《转世枭雄》 转世枭雄 第 1 部分阅读 《转世枭雄》 第1章:上厕所碰到个尤物 要在东方媚力这种二流酒吧,碰巧遇到这种极品女人,就像是一个散户,偶尔偷庄得手,机会是微乎其微。机会小并不代表没有可能,林枫今天就撞上了这样的大运。 这种二流酒吧的包房里没有卫生间,林枫出来的目的就是放水。他走路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喝高了的混混,刚在包房里打的两道“K”粉,象是马上就起了作用。那嘈杂刺耳的音乐,让他的身子觉的有些飘,一路上高一脚低一脚的晃个不停。 那些让他自己都觉的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不断的和他打招呼。这些人里面没有几个看着面善的,更不用说能叫上名字了。 这东方媚力酒吧的厕所,让人觉的恶心。第一次进去的人,一定会有一种想逃的感觉。虽然这里的保洁员打扫的频率,远远要高于那些五星级酒店的频率,但里面却能永远保持着杂乱不堪,实在也不是很容易。 如果你在女厕所里面,看到个男人在格间里面撒尿,不需要大惊小怪。在男厕所的格子间里,看到一个肥白的女人屁股后面,压着一个黑壮的男人的臀,正在有节奏的运动,你大可以停下来,多看上那么几眼,然后递上一包纸巾,也许他还会向你表示一下他的谢意,而更多的时候是挨上一拳。 林枫的邋遢表现在他的洗手上,他讨厌洗手,包括上完厕所之后。但今天他却破天荒的站到了洗手盆前,把手伸向了喷头,这让那个一直想讨好的,在那里给客人递毛巾的少爷,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身边就是他今天碰到的那个极品女人,也刚好上完厕所,正在那里洗手。 这个女人在林枫的心目中,可以用尤物两个字来形容,能称的上尤物的女人,应该是女人中的极品,首先要有着魔鬼的身材,娇艳的面容,剔透的肌肤;然后是眼中含着万缕柔情,脸上还要带点狐媚,那应该是个熟透了的女人,一个被男人经心滋润过的女人。 林枫是半侧着脸,没有一丝的避讳。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林枫的目光很有侵略性,他记不得自己是不是有过这样死盯着一个女人的经历,要是真有的话,那也应该是很久以前,生理上刚刚有勃起欲望的那个时候。 那女人显然有所感觉,侧目看了他一眼,虽然他早就习惯了男人们,用这种带有某种意图的目光看她。但对于这种赤裸的,仿佛要把她扒光的目光,这种毫无避讳的侵犯,她觉的有些不自在,身体感到僵硬。 但她并没有觉的厌恶,这是个看去有些邋遢的男人,从他那赤裸裸的目光后面,看到的是种霸道,那不是像他外表一样的小混混,耍酷就能耍出来的。 但她还是有些无措,这种无措还没有使她,到了那种失掉分寸的地步,面对着那犀利的目光,她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轻轻的点了下头,微笑了下,算是打了招呼。 “林哥!你没有事吧!” 一直站在他不远处的二头,很奇怪他怎么会去洗手,忙上前站在林枫的身后这么问了一句。 二头算是林枫贴身的一个小弟吧!自从在四年前那个下午,连伤了四个人的二头,被从没有见过的林枫,从城西分局给他领了出来,使他免了几年的牢狱之灾之后,只要在人多的地方,他就没有让林枫的身影离开过他的视线,虽然从没有人让他这样做。 “哦!二头啊!我没事!哼!是不是我不行了,也没有喝多少啊!”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话一出口她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显然也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看着男人眼中那吃惊的,有些暧昧的眼神,脸顿时憋的通红,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嘴硬的补了一句:“看什么看,开个玩笑不行啊!” 林枫摇了摇头心里骂了句:真他妈的,还勾引我。然后把头凑过去低声说:“有机会的话,一定让你知道行不行!” 然后立刻转身,一下子觉的精神大振,大声说:“二头!走,我们回去!” 二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心里面对那个女人美貌,也着实的一惊,便知道林枫竟然住下去洗手的原因了。心里面暗暗的打定了主意,把林枫送回包房后,他就是这酒吧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让女人给找出来。 包房里比林枫出去的候,又多了几个人,大多都龙三他们叫来的女孩子,显的更乱了。看到林枫回来都站了起来,或快或慢的叫了声:“林哥”,就连站在那里唱个歌的那个小姑娘也住了声,手里拿着麦不知该怎么办。 林枫在他们让出来的正中的位置坐下来说:“该怎么玩就怎么玩,都站着干什么?”说完看了看身边燃了一支烟,给他递过来的女孩,还是接了过来。 那是个模特,是龙三领过来的,以前也见过几次,他不喜欢这种所谓的骨感女孩,身上没有几两肉,让人提不起性欲来。 所以这个女孩是他认识,长相还算漂亮,但他又没有上过的少数女孩之一。 这间酒吧的总经理张明辉小心意意的端了杯酒走了过来,“林哥,我这刚知道你过来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敬林哥一杯,这几瓶酒是我送给林哥的。” 林枫看了一眼茶几上,多出来的几瓶“芝华士12年”,也没有和他说什么,拿起了一个酒杯,轻轻的和他一碰喝了一口,然后一伸手说了句:“坐吧!”,然后并没有再搭理他。 “王局和孙哥怎么还没有过来吗?”他刚吸了口烟,看见推门进来的海涛,就问了他一句。 “孙哥就在大门口接电话,让我先进来了,王局让他老婆打电话叫回去了,说让和你说声不好意思!改日他请。”海涛和林枫说话时很小心。 “不来就不来吧!来了你们也玩不痛快!老王这个人啊!他老婆就是他娘!” 听到林枫话的人都笑了,他口里这个老王是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本来说好今天一起玩的,虽然大家很熟,但有些东西就不能明目张胆的摆在桌面上了,肯定是不能敞开了玩。 这个时候孙大宏推门走了进来,龙三他们几个都起了身,对孙大宏叫了声:“老大”只有林枫坐在那里没有动,笑了笑看着孙大宏说:“孙哥,谁的电话要这么久!” “还不是小沈的!本来老王说要过来又不过来了,让我给小沈打电话说,小沈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这不还要忙着替他解释!” “哼!他这个人啊!就是怕老婆!好吧!不来不来吧!喝酒吧!这几个小妹是我们龙哥带来的,色盅玩的,利害,孙哥你可能不行。”林枫特意把“我们的龙哥”说的声音很大。 一边的龙三听了连忙说道:“林哥你就拿我开涮,你们两个老大都在,你还是让我去死吧!她们都是叫着玩的。” 然后马上对那几个小女孩叫道:“你们还不快叫大哥,这林哥和孙哥才是真正的大哥。” 在一片“林哥”和“孙哥”声中,林枫的酒杯和孙大宏递过来的酒杯一碰,心照不宣的一饮而尽然后说:“我还是觉的龙三少好听,三少多拽啊!” 龙三在一边笑了,挠着头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注意二头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挨着林枫坐了下来,用很低的声音对林枫说:“在两个五包房,和温州商会那些温州佬一起来的,就她一个生人,黄明洋把我拉了进去了,好像是生意上的客户,老黄他们听说你来了,说一会就过来。” 林枫看着二头心里好笑他多事,但也没有说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枫知道那几个温州人会过来,来不来他是无所谓,但孙大宏就不会这么想了,虽然以前这些温州人也没少帮他,但要是明知道他在,不过来打个招乎,这些在他的地头上混饭吃的外乡人,是没有胆子做出来的。 但想不到的是黄明洋几个温州佬,竟带着那个女人一起过来了,一进门黄明洋很夸张的大声说:“林哥,出来玩也不告诉小弟一声,这么多漂亮妹妹,也不介绍一个,太不够意思了吧。”然后向跟着林枫也站起来的孙大宏打了招呼。 看他们过来,林枫笑着站起了身,林枫从心里不喜欢这几个温州人,但他知道孙大宏起家时这几个温州人从经济上没少支持,所以看了孙大宏的面子场面上还过的去。 “黄哥还缺美女吗?来先坐下,不过黄哥你喝酒可不像男人。”龙三,二头他们很知趣的退到了一边,把林枫和孙大宏边上几个位置让了出来。 林枫看着那个尤物一脸的调笑,向她伸出了一只手说了句:“这算不算我们有缘!”然后不由她反应就把她的小手抓了过来。 “你们认识?”黄明洋有些奇怪,林枫握着那女人的手一副不想松开的意思,一脸的坏笑:“算不的认识,刚才在卫生间算有一面之缘,不过还是要烦黄哥给介绍一下。” “秦苏敏,我和黄总他们是老乡!这位先生,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林哥吧!我今天可是不止一次听到林哥的大名了。” 秦苏敏是个不愿被动的人,抢在黄明洋前面说了话。从今天下午她来到这里,她已经听不止是一个人对她说起这个林哥了,这次山东之行,虽然这单生意不是非成不可,更多的是试试看的想法,但所有人听了之后都说关键要看林哥帮不帮忙了。所以当黄明洋他们说林哥就在这里,要不要过去认识一下时,她毫不犹豫就一起过来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竟是刚才在厕所碰到的那个人。 “秦苏敏,好!林枫,来秦小姐这边坐!”直到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林枫才松开拉着她的手。黄明洋是老油条了,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看了一眼一边的二头,二头笑了,冲他点了点头,心里便知道怎么个意思了。这个秦苏敏是跑不出林枫的手心了。 “林总啊!看来你和秦总还真是有缘,秦总这次上来是有笔大生意,本来就要仰仗林总给出面促成,因秦总今天刚到,本来想是明天请林总赏脸吃顿饭,认识一下,没有想到林总和秦总有缘,今天就认识了。不过饭还是要吃的,明天在龙府酒楼我做东,林总不会不赏脸吧!” “孙哥!我看就不要黄总破费了,我们是地主,我们来安排吧!”林枫一直看着秦苏敏,并没有让黄明洋再说话的意思“秦小姐上来是做生意,哪方面呢?如果真能帮上忙,林枫定会尽力!” 秦苏敏脸上的表情平静下来:“林哥,我是做不锈钢管件生意的,这次上来为的是天龙制药看能不能打开口子,把我们的产品推进去。” “秦小姐,你可算找对人了,天龙制药主管项目的”孙大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枫的眼神止住了,黄明洋也知道林枫的意思是不想让他们这一干人知道的太多,他是个知趣的人,知道和林枫这样的人打交道该怎么做。 便端起就杯说:“林哥,我的任务到此为止,今天我就把秦总交给你了,秦总啊!你有什么事尽管和林哥挑明了说,你这件事也只有林哥能给你办成。来喝了这杯酒我们先回去了,你和林哥慢慢谈。你回酒店的话林哥会派人送你回去。”就这样黄明阳就把秦苏敏给卖了。 秦苏敏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黄明洋会让她留下来,看到同来的几个人也没有人说什么,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有点了点头说:“黄总谢你给我引见了林哥,改日一定重谢!” 林枫只是站了起来,目送黄明洋他们离开之后重新坐下,笑着对秦苏敏说:“我有些不太明白,这单生意你怎么会让老黄给你从中介绍呢?如果他们有路子还有你做的份吗?” “他们大多都是做低压电器的,我们不冲突!” 林枫笑了,端起酒杯,“来喝酒”两个人都是轻轻的抿了一口“天龙那边低压电器的单子会比不锈钢来的少吗?他们是根本没有能力搭上线,我刚才阻止孙哥说下去,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和天龙关系,省的日后一个一个的来求我帮忙,我懒的帮他们。” “那你为什么答应帮我呢?”话问出之后,秦苏敏也知道是问了句废话。 林枫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然后很灿烂的一笑,是灿烂,秦苏敏想不到这个年龄的男人会有这样的笑容,只见他把头慢慢的凑过来,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在她耳边声音很低的说:“我说过要帮你吗?看来帮帮你也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测验的机会!” 秦苏敏的表情很不自然,心跳也加快。心里想说:你想都别想。话一出口却成了:“那要看你能不能打动我了!”说完吃惊的自己恨不得都捂住了嘴。 林枫笑着摇了摇头,轻扶在她腰上的手也收了回去,向二头伸手要了部手机,然后对那些玩的人说了句:“你们把声音调小点!”然后拨了个电话。 “喂!是宝宝啊!你怎么拿着爸爸的手机啊!对,我是三爸!想三爸了啊!说的是真的吗?那好明天就是周日不用上学,三爸中午请你吃饭怎么样,带上爸爸和妈妈啊!不带行不行啊!要去龙湾,不怕把三爸吃破产!真会说话。好说定了!宝宝把电话给爸爸,三爸找爸爸有事情!拜拜!”看林枫笑的很甜的样子,秦苏敏很迷惑的看着他,真弄不懂这是怎样一个男人。 “大康嘛!你三哥,你那边什么时候开始安装。噢!是这样,我南边有个朋友做不锈纲管件的过来了。对,你说呢?肯定要投标是吗?好!就这样,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我订好给你电话。对了,前天我给老爷子送了根鱼杆过去,你有两个星期没有回去了吧!别费话!抽空回去看看,好!我没有喝多少,放心吧!没开车。挂了!” 看着一脸期待的秦苏敏,林枫顿了顿:“我的结拜兄弟,天龙制药董事局成员,副总裁陈福康,主管开发区新项目工程和设备,你的事就是他主管,不过要三个月后投标,明天我约了他一家人吃饭,中午你跟我一起过去,后面的事见过了以后再打算!这样行吗?” “谢谢!一切听你的。” “不过!我不希望老黄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别怪我不帮你!” “放心吧!我也做了十几年生意,知道该怎么做!”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只谈风月,不谈生意!孩儿们都闹起来吧!”林枫双手向上一伸大声叫嚷道!然后是一片欢呼声。 第2章:这个东西有点邪 秦苏敏因为生意上的原因,无论走到那里,这种场合是经常见的,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像他们这群人,这样一个闹法的。 那兑了绿茶的“芝华士”好像不是酒,一杯一杯的喝着更象是在喝饮料,在角落里的一个茶几上摆了一个玻璃盘,不时的有人过去,从一小堆白色粉末里,挎出一两道细道来,然后用吸管吸进自己的鼻子里去。 秦苏敏知道那是“K”粉,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吸食。更何况这个包房里的人像走马灯一样,过不了几分种就有一拨人进来。 这些不断进来的人,可算是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但都是冲这位林哥来的,最重要的无非就是敬林哥一杯酒,很少但也有献上一句“这首哥献给林哥”之后,一展自己歌喉的。 那林枫好像是对谁都一个表情,笑眯眯的很少说话,只是对别人敬过来的酒,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的一碰,然后一饮而尽,好在那个一直坐在他另一边的那个瘦高女孩,每次给他添酒的时候,只是倒上小半杯,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喝的那么痛快。 秦苏敏不知道怎么会,对他这样的喝酒有种担心,找了个间隙低声对林枫说:“林哥,你别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的。” 林枫看着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叹了口气:“哎!谢谢,有什么办法,人家敬你是看的起你,总不能连个面子都不给人家吧!在这个世界上,你想要面子大,也不是件容易事啊!”林枫的目光很清澈,直看的秦苏敏有些心慌。 “那你也喝的太多了,这不一会工夫,看你就喝了有三十几杯不少了,身体怎么受的了。” “这是关心我吗?”林枫的眼神很暧昧,笑容看上去很淫荡。 “坐在这里就会人来人往,不知秦小姐能不能赏脸一起出去跳会舞,场地里马上演艺表演就要开始了,看完表演我们也就该走了。” “好吧!坐在这里,我也坐在这里也感觉有点闷,那我们就出去跳会!” 昏暗的舞池里,挤在一起的人们之间没有什么缝隙。站在弹簧地板上根本不需要你自己去晃动,颤动的地板,周围人们的身体足以把你带动起来。林枫很自然的抱着秦苏敏的腰,把她揽在自己怀里,两个人前面的身体几乎就贴在一起。过了很久,秦苏敏双手早已在了林枫的肩上,整个的身体完全贴了林枫的身上。一双眼睛有些迷离的直勾勾的看着林枫那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当林枫的嘴唇在触到她脖颈的肌肤时,她还是下意识的一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并没有去躲闪。 他那双唇很粗暴的紧紧压在了她的唇上,她有了一种久违了的触电的感觉,浑身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任由他的舌尖在唇间游走,她的双手搂紧了他的头,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绞杀起来。 秦苏敏冲了一杯他从浙江带来的绿茶,看了看坐在沙发里低垂着头,睁不开眼的林枫,轻轻的把茶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你先喝杯茶,这是朋友送我的,说是市面上买不到的,我是不懂的,你尝尝怎么样!”说着双手抱在胸前,转身慢慢的走到窗前。 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特别是那条位于市中心横贯南北的清水河,在两岸各式灯光辉映下鳞光闪闪,几座横跨在它上面的大桥霓虹闪烁,两岸河滨大道上更是车影流动,远处市府广场五颜六色的一道道探射灯的光柱,共同组成了一幅安静的画面。 秦苏敏的心里却平静不下来,身后那个有些醉态的男人,自己为什么因为他一句:“我要去你的房间”就带他到房间里来。秦苏敏下意识的用手指轻轻拂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搞不明白和他跳舞时,突遭他对自己的侵犯,不但没有反感去反抗,反而就像是打开了那封存很久的情欲,不由自主的去动情的迎和他。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像前夫所说的是个随便的女人。不是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离婚这三年多,见过出色的男人多了去了,那她早把自己送出多少次了。难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自己怎么会被一个认识不过几小时的男人打动呢。 “在想什么?”林枫从身后双手轻轻的搂住她的腰,头无力的搭在了她的肩上。秦苏敏恻头看了看他,他的脸向下并没有看她。 “想今天晚上,一切太突然,这都是真的吗?” “我说过我们有缘,看到你第一眼我的直觉是我们之间肯定有事发生,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直觉。” 秦苏敏感觉到了他在自己脖颈上的轻吻,她承认很受用,这是个很懂调情的男人,她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淡淡的一笑说:“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是听了你这句话后上了你的床!” “我也数不清有多少女人上过我的床,但这句话只有对你而言,别的女人第一眼还引不起我那种冲动。”他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段时间才说出这话来。 “够坦白,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和别的女人,在你眼里有什么不同呢?” “哈哈!”林枫松开绕在她腰上的双手,按着她双肩把她转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直看的秦苏敏心里有些发慌。然后双手轻柔的抱着她的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做的是那样的自然流畅。口气很平缓的说:“你是个尤物,一个可以让男人舍弃一切的极品女人。” 秦苏敏突然感到他的声音是那种很磁性十足男中音。没有那个女人能抗拒赞美,就算她是十分理性的那种。 秦苏敏有些面红,但她还是迎着林枫的双唇吻在了一起。 “过,过瘾!”林枫松开她后大口的喘着气“你真,真是与众不同,能遇到你这样的女人,不枉此生啊!别他妈的以后对别的女人没有感觉了。” 此刻的秦苏敏完全没有了控制力,紧搂着林枫在他脸上不停的亲下去,口里喃喃的说:“林哥,你会不会觉的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你随便吗?我没有看出来,这要试一下才能知道。”说着在她后背上游动的那只大手向下托起她丰润的臀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接着说:“你这样说是不是觉的我挺随便。” “你不是吗?” “不,你错了,我对女人很挑剔的,要有感觉才会上。” “还上,说的那么难听。”说着秦苏敏轻轻的推开他说:“你那个叫二头的保镖不会一直在楼下等你吧!” “哈哈!二头啊!我让他回去了,不过我觉的他可能就在这一层开了房,不是保镖他是我兄弟。” “都两点多了,你不是还约了人家中午一起吃饭吗?我们洗洗睡吧!” 林枫静静的看着她有四五秒的时间,没有说话,然后很诡密的一笑,那种笑让秦苏敏浑身很不自在。 “为了节约时间,我觉的我们还是一起洗。”他拉起她的手。此刻他的笑很灿烂。 “好吧!”秦苏敏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眼前这个男人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你先去,我收拾一下就去。” 林枫也没有再耽误时间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只穿这条内裤走进了卫生间,秦苏敏并没有看他的脱衣表演,而是回身把那张大床整理了一下,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回过身来人已经不见了,秦苏敏摇了摇头笑了。 她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然后把他脱下扔在沙发里一堆的衣服一件件挂到衣橱里去,看看在没有可收拾的地方,自己换下拖鞋,开始脱衣服,也一件一件挂到衣橱里去,当脱的只剩下内衣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胸罩和内裤脱了下了,摆到衣橱里面。 秦苏敏进来的时候,林枫刚刚把这个套房里那个能够容下四五个人一起洗的大浴缸放满水躺进去也不过一会,看着全身赤裸的秦苏敏心里不由的默念了句:上帝啊!天仙也不过如此吧! 她并没有少女的那种羞涩,也没有一丝的不自在,朝着他一笑“怎么了,看呆了,你不是阅女无数吗,我还不算人老珠黄吧!”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自信的,从她发育成熟之后就很少到公共浴室去洗浴,因为就是女人,那些目光也太多的集中在她的身体上,让她很不自在,就是在读大学时也是等熄灯后才敢去卫生间偷偷的冲凉。 林枫并没有说话,一直很陶醉的摇着头,看她走过来伸出一只手,就伸手把她扶进浴缸。 “你一直摇头干什么,真的傻了。” “我作了个决定。”说着一只手把坐在他身边的她半搂到怀里,搂着她的那只手很轻柔的在她的*上一圈一圈的划着“我要娶你,你是块美玉,而且是羊脂玉里的极品,我要把你收藏起来。” “你喜欢玉,不是说好玉的人都是有品格的人吗?你,不像!” 林枫并没有理她,半转过身顺着他的颈向下慢慢的吻向她的乳房,而手却慢慢的伸向女人那最为隐密的地方,秦苏敏向后仰着头闭上了眼,她正享受他的爱抚所带给她的满足,他是个温柔的男人,这是此刻秦苏敏心里的想法。 他的呼吸也加重起来,手上的力度有所加大,就在秦苏敏闭上眼睛慢慢打开她的欲望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 “你也好玉!”她感觉到了他拿起了她双乳间的那块玉佩,她睁开眼,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他是两只手各拿了一块玉配,这两块血玉外型一模一样,都被打磨成了祥云形状,只是上面的血浸的图案有所不同。 “我说我们有缘吧!这两块玉是一对。你的是雌的,我的是雄的,这就对了,你看,你的血浸的形状像不像个裸女,你再看我的像不像力士。”他把头伏在她的双乳之间,不停的端祥着那两块玉。 “能告诉我这块玉你怎么得来的吗?” 秦苏敏用手抚着他的后背看着他从自己一对挺立的双峰里仰起的脸笑了,她今天笑的特别多,心里有种久违的幸福。 “这我奶奶传给我的,说是她的陪嫁,我就知道这些。你的又是怎么来的呢。” 林枫爬的有点累了,起了身和她并排坐在浴缸里:“这东西也是从你们浙江得来的,我每年都会去一次普陀山,有六七年了吧,我每次捐的功德钱都不会少于50万,所以我和几个寺院的方丈住持都算是朋友了。这是前年我去的时候,当时有些世面上事我惹了些麻烦,我求一个方丈给我做了一场法事,临走的时候,那个方丈把它送给了我,说这个东西我带在身上能避祸,还要不能离身。” “我也是啊,我奶奶也是前年她临去世的时候,我那时刚刚离婚,她就送给我了,也是说一生不能离身。” “知道它们的来历吗?” “不知道!你知道,那快告诉我。”也许是两个人身体够坦诚的原因,此时的秦苏敏更像是个小女孩。 “这个东西有点邪,我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有一雄一雌,说什么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器,老和尚告诉我这些血浸是些唳气,我本是一生很多事的人,有这些唳气压着,一生才会平安。”林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你信吗?”她的身子趴到了他的身上,因为有水的浮力,林枫并没有感到多少的重量,只是那两个奶子在他的前胸上扫来扫去,混身有了一种麻酥的感觉。 “我这样的人,说黑不黑说白不白的,邪气总是有的,就像去拜佛一样,心里找点平衡,但事情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说信也行,但心里我是不信的。” 秦苏敏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个并不强壮,但会感觉到他的强势的男人,心里更加的迷茫。 林枫坐在沙发里抽了一支烟,这是他的习惯。不管是做完任何一件事情,他都有静下来吸上一支烟的习惯,当然这洗完澡也不会例外。 秦苏敏已经躺到了床上,拉了条被单半盖在身上,房间里的灯光并不是很强,她一直在看着他,他那专注吸烟的样子让人觉的很男人。 林枫一样在看她,她躺在那里样子是诱人的,丰满却线条清析,找不出一丝的赘肉,只有看到了她的乳房才知道什么是圆和挺,这是个三十多岁女人的熟透了的身体。那肌肤更是人间的绝品,那如丝绒般的丝滑刚才已经领略过了,而那羊脂里透着红润的肤色,真的是晶莹剔透,林枫感到了自己的蠢蠢欲动。 看到林枫躺下来,她并没有羞涩,拉开身上的被单,轻微的侧身,一条腿便搭到了他身上,两个人就拥在了一起,四片嘴唇紧紧的粘合在了一起。 她用舌头在他的身体上敏熟的游走,她伏在他身上的身体能够感觉出他的坚挺和他呼吸的沉重。他有大片的体毛,那种磨擦产生的搔痒让她敢到亢奋。 要他,要他,她心里在喊叫。她有些疯狂,他握住了那根粗大,把脸凑了过去,她能感到他身体的颤动和口腔里的跳动。 正是她的生疏更激起了欲望,他双手按着她的头,向下,向下。 林枫抵在她的双腿之间有些不舍的离开她的乳房,那是玫瑰色,还带着露珠。她的脸充满了红润,她的双手紧紧的托着他的臀用力向上拉着,眼中朦胧着一种渴望。 正当他感到温润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的绚烂,由黄,橙,红,紫,最后是蓝,然后是一片空白。 二头几次想冲过去都没有成功,看着林枫房间里冒出的浓烟,他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林哥,你们别拦我,我哥在里面。” 他最后还是被那些赶来的消防武警给架到了酒店的大厅里,所有的被惊动疏散的人们,都在这家五星酒店的大堂里,看到了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一慕,一个穿着讲究的光头男人,坐在大堂的的大理石地上嚎淘大哭。 本有几个酒店的保安还在劝阻他,不一会就被几个随后赶来的,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给拉开了,那几个壮汉半围着他立在那里,任由他又是打滚又是锤地的大嚎。那些身穿警服的人看着他,也只好摇摇头躲的远远的。 第二天这个城市里便传遍了一个消息,在这个城市里无人不知的林枫,在王朝大酒店的房间里和个女人被烧死了。 几天后人们见识了他们这一生里看到的最大的一场葬礼,灵车所到之处正常行驶的车辆都停车鸣笛避行,送葬的队伍足有四五里之长,就是三天后人们还会偶尔捡到被风刮走的纸钱。 第3章:这个世道有点乱 这连续十几天的大晴天,着实的把人们都害苦了。 天上看不到一丝云彩了,虽然说这时节已经到了暮暑,但这白花花的日头,接连晒了几天,又感觉不一点的风,到了这正午时分,那份酷热让大街上看不到几个行人。 像一个铁汉似的冷彪,他的官职是城门都尉,这个差使是很悠闲的。寻常日子里,每天只要当职两个时辰,在这风城的六个城门,来回的寻视上四趟,就算交工了。 这风城是靖地的都城,是座有着近六十万人口的大城。而靖地是靖王林望的封地,是北方第一大国大齐国的属地。 这大齐国,在现在的“唐人”九国中,是一个武力最强大的国家,他的前身是在黄河南岸,中州周围六郡六十三县的小国后周。 七十年前,这后周的世家将军林氏,发动兵变篡国,自立为皇帝,改国号为大齐。 现在是大齐明宗四十八年,这明宗是大齐国的第二位皇帝。正是在这位的四十八年里,这大齐成了当仁不让的第一强国,由原来中州周围不过六郡六十三县,扩展到现在的三十八郡四百零六县的规模,当之无愧的是北方第一大国 就在这大齐明宗四十八年的夏天,北方几乎就没有下几场雨,这眼看就要八月了,天还是热的让人有些受不了。 像这天气一样,大齐国的国都中州城内,也迷漫着一种躁热的气氛,在位四十八年明宗皇上已经七十三岁,到了所谓的天命之年,本来身子还硬朗的皇上,却在六月里得了一场重病,一直昏迷不醒,这一个多月过去了,丝毫不见好转,使得整个大齐国里暗潮涌动,到处充满了危机。 大齐国尚武治国,这明宗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是能征善战之人。但那明宗皇帝,不知是他太聪明还是另有考虑,他把自己的四个儿子都封为了番王,只把两个女儿留在国都中州。 而最关健的是他在位四十八年,竟然没有立嗣。 因为没有太子,这皇位之争在大齐的皇室,私底下争夺的非常激烈。论长幼当立平王林黉,但这大齐没有非立长的规距,这明宗皇帝就不是长子,而是因为功绩被立为皇帝的。 这要是论起功绩来,就没有人能和靖王林望相比了。现在大齐国的疆土,有大半是这位被大齐百姓称为“战神”的靖王,近三十年的征战为大齐国获得的,可以说没有靖王,这大齐也成不了天下第一强国。 这大齐国时下里的皇位之争,明眼的人都知道,就是平王和靖王之争,在这争夺之中,靖王略占优势。 在大齐国境内,国都中州往东偏北方向,只需八十里就到了马店,从这里开始一直到东边大海边成山头的九郡一百一十八县,都是大齐国的三皇子靖王林望的属地。 史上这里也曾是“唐人”诸国中的一个国家,叫东靖国。大齐明宗二十三年,三皇子林望统领三十万铁骑,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把东靖划入的大齐的疆土。 明宗二十四年,林望被封为靖王,东靖就成了他的属地。 风城离大齐的国都中州近八百里,是以前东靖国的都城,现在是靖王林望的王城。风城东西长十八里,南北宽十一里,风城被条宽有三十余丈大河分为东西两城。而这条贯通风城南北的河就是粼河。 明宗四十八年七月二十,有近一个月没有下雨的风城,这几天里热的让人有些受不了,从太阳挂在天上开始就没有一点风。 那城门督尉冷彪骑在战马上,头上是白花花的太阳,没有一点遮掩,热的让人觉的很不舒服,但他还要做完他一天四次的巡视。 他从东西大街直接穿城而过,这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很少能看到几个人,就是偶尔有几个人出来,也是行色匆匆,很快的闪进路边的门脸里去。这东西大街上都是大店铺,那些挂在外面的幌子纹? 转世枭雄 第 2 部分阅读 扑坎欢笨吹娜诵姆场?br /> 他这是从东门去往西门,这是他今天当职的最后一趟了。就是在过粼河上的“清粼桥”的时候,冷彪也没有感到丝毫的凉意,心里不住的在骂:这狗娘养的天气。 老远就看到两个守城兵躲在城门楼的阴晾里,无精打采的柱着手里的八尺大枪,把身子靠在城洞的石壁上,一点精神也没有。这要是往日,冷彪早就飞马过去,大鞭子抽上去了。 看到冷彪过来,两个兵直了直身子,冷彪也没有理他们,直接出了城。 西城门外面护城河边上有个瓜摊,打了个凉棚,那卖瓜的汉子赤着上身盘坐在凉席上,手里不挺的摇着芭蕉扇,冷彪纵马过去对那汉子说道:“卖瓜的,给我开两个西瓜。”说着下了马,从身上掏了几个铜板扔到那汉子坐的凉席上。 “好来!”说着那汉子把手里的芭蕉扇递给冷彪“冷爷,你先扇着凉快着,我这给你到河里给你取镇着的。” 冷彪大口咬了一口西瓜,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凉,“这瓜应该是北海瓜吧?真是甜的很。” “正宗的北海沙地瓜,皮薄沙多。这个给你接着开。” “开了,给那两个当差的送过去。” 一个西瓜下肚虽出了一身大汗,但心里畅快了很多。他刚站起身要离开瓜摊,竟有一阵风吹了过来,刮在身是那个畅快,他大叫了一声:“起风了。” 那卖瓜汉子也站起了身,仰头看着天说了一句:“还真是起风了。” 一片漆黑的乌云从西北方向斜着就压了过来,冷彪对那瓜摊老板说:“快收摊走人吧!这雨上来就不小,你这瓜被雨打了可就完了。” 这雨还真是说来就来,随着一阵雷鸣闪电,起初是钱大的雨点砸在地上,不一会的工夫就连成了线,那倾盆大雨如泼一般的浇了下来。 风城的老百姓看着这有一个多月未见的雨,心情兴奋的可想而知,很多人竟不顾雨大,纷纷奔到了大街上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在风城的靖王府却乱成了一团。 靖王林望唯一的儿子,一直以来就身子骨弱的让人担心的靖王世子,就在这场雨下的时候,在自己的院子里,被一道闪电给击昏过去。这一时间里让靖王府乱成了一锅粥。 林枫没有想到他还能醒过来,睁开眼林枫还是有些头晕,他这还真是有点弄不明白,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枫躺在那张床上,感觉到那决不是五星级酒店的床。心里暗想这是那里,自己明明是在和那个叫做秦苏敏的女人在她房间里,自己刚趴到她一丝不挂的身上,迫不及待的要侵入她的身体,就有一团闪电把两个人完全笼照起来,自己就没有了知觉。 想到这里,林枫猛的就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是那里!”声音很大,意识里是在给自己壮胆,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状况,便有人闯进了他的视线。 林枫张大了嘴看着对面的小女孩,这是个比他女儿冰琳大不了几岁的女孩,但却少了一分那个年龄的应该有的稚气。但这并不是令他张大嘴的原因,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那个女孩的装束,整个一个古装电视剧里的小丫环,这时他也看清了周围的样子,顿时脑子大了起来。 “世子!你醒了!”那小女孩也是一脸的诧疑,有惊有喜叫道:“程柄快进来,世子爷醒了,去禀告王爷去!”话音未落就有一个古装装束的十七八岁的男孩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嘴里不停的说着:“世子,你可吓死程柄了。”而那个小女孩更是窜了出去大叫道:“世子醒过来了。” 林枫的脑子有点大,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这个少年显然和自己很熟,不由的涌起了一个念头。他娘的,我是谁? 林枫脑子里由不得自己控制,一段段的记忆,就像是一部杂乱无章的电影,快速的,有些跳跃的从眼前闪过,这要真是一部电影的话,林枫真恨不得把那剪接师给宰了,把那导演给打残了。 在林枫隐隐约约的多少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心里不由的说了一句:这个世道有点乱。 林枫用自己的话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虽说现在脑子里很乱,好像具体的状况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这是他一生里面,到现在为止遇到的最麻烦的事,一切都还是不很清楚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 冷静,这是林枫在内心里对自己的告戒,凭着自己那点意志力,林枫把自己的心境渐渐的平静下来。他一点一点的去想,他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有些画面再次的涌现在脑子里,这一次清晰多了。他是什么狗屁的靖王世子,现在只有十六岁,而他现在呆的地方,是个弄不太明白的什么大齐国,就在他昏过去的时候,好像是被雷给劈着了。 想到这里,林枫直觉的一股凉气从后背涌上头了,浑身发寒,这算他娘的什么事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借尸还魂。 林枫半起了身,任由那这个时代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片一片的涌进他的脑子,这么一梳理顿时就觉的脑子大的,就要受不了了。他妈的这都是那跟那啊! 虽说林枫说不上熟读历史,但唐,宋,元,明,清的顺序他心里还是清楚的,他妈的,唐以后没出赵匡胤,就没有了宋,没有了成吉思汉,也就没有了元,更没有了朱重八同志,所以也就没有了明。六百多年的中国历史,在这里没有了,五代十国孕育出了个怪胎:唐人诸国。新战国时代,这不要人命啊! 好像在这个时代,汉族统制的一共有九个国家,被称做唐人九国。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北方四国中的大齐的靖地,而这个大齐国,好象是北方最大的国家,包括了后世的山东,山西,江苏的北部,安徽的北部,河南的大部,湖北的东北部,陕西的东南一部分。就是历来被称为中原的地区,而现在的皇帝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爷爷。 就在这靖地的北面,后世河北的大部分,是先前晋国仅存的定州和云州,那晋国好象是在十几年前,被他这个肉身勇猛无敌的老爹,号称“战神”的靖王林望给灭了,大部分土地成了他二伯兴王的封地。晋的皇族也被囚禁在兴地了,定云两地实际操控在曹强和曹伟兄弟两人手里,但二人并未称帝,所以都还把定云两地叫作晋。 而占据着后世西北的陕西,甘肃,青海的大部份的西魏国。前身是后梁国,后梁国是在来自西北大漠戈壁的西胡人,入侵中原时和大齐西面的大流国一起被灭的,后来又是他那“战神”老爹林望把西胡人击败,把原先大流国的归入了大齐的版图,成了他大伯平王的属地。而前后梁的将军蔡五通借机起兵,收回了失地,自立皇帝,号称西魏。 北方四国里还有一个国家,被称为后汉。他的范围地跨长江南北,是后世的湖北大部,河南的一小部份,长江以南,江西和湖南的一小部分。后汉已经有了近三百年的历史了,这皇室还真是姓刘,但是不是汉室的后裔就很难说了。 在南方四国里,唯一和大齐接壤的是芜师国,就是后世江苏,安徽的南部,江西的大部,浙江西部的一小部分,湖南东部的一小部分。皇族是翁氏。 这唐人诸国里最古老的兴越国,足足有六多百年的历史了,但它却是最小的国家,就是后世浙江钱塘江流域,方圆四五百里的地盘,皇族是白氏。 而芜师国的南面,就是南方四国里最大的国家堰东国,后世里的两广,福建,浙江的东南部,江西的南部,湖南的南部,贵州的东部,都是他的地盘,皇族是汤氏。 而另一个小国就是处在,后世西南云南和贵州大部的滇南国,皇族是陈氏。 而唐人诸国中像是跳出世外的就是川蜀国,就是后世四川,云南和贵州的一小部分,皇族是李氏。 在这唐人国之外,还有东北的靼鞑国,后金国,蒙古的三个汗国,西北塞外更是有东胡和西胡。 这些信息在林枫的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几乎是让林枫的神经有些崩溃了,这也太乱了吧,整个的一大乱世,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第4章:我可是神仙下凡 粼河的水很清,因为这水源自九莲山,逆粼河水而上向南偏西三十里有山,名叫九莲,因有九峰而得名。 九莲山多泉,以望霞峰为甚,最有名的就是“七星泉”,是七个大小不一的泉眼的总称,是这九莲山里水量最大的一组泉眼,这望霞峰半山腰上有竹林,这在北方是很少见的,林中有一座别院,正门匾书着“七星庄”,这里就是“七星泉”的泉眼所在。 再往下三里是大悲寺,大悲寺的香火很盛,就是平日里也有香客登山拜佛。 大悲寺有“汇泉亭”,这里的水流出寺外就是“云溪”,因这泉水终年常温,所以这“云溪”和大悲寺就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 这大悲寺的玄清和尚正在“三清阁”石亭内,陪着来自兴越国的白公子下棋,这位白公子是带着中州许相国的书信,兄妹二人来这大悲寺借住的。从这兄妹二人的姓氏和许相国信中嘱托要好好照料,玄清就对白氏兄妹的来历猜了个十之八九。 这兴越国,虽说是现在这“唐人”九国中最小的国家,但却是最老的国家,已历经二十三位皇帝,有六百多年的历史了。这和只有两代不足百年的大齐比起来真是老的不能再老了。 这兴越国很小,只是钱江下游方圆不足五百里的两郡十七县,但有着六百年的经营,却是这十九国中最为充足的金银,最为富有的人民,同时也是人口最稠密的地区。 在那个时代兴越国都是很弱小的,在这经历了不下四次大动乱的六百年里,能成为硕果仅存的古国,它自有它的生存手段。 首先是这个国家君民的韧性,这六百年里兴越国也经历过数次战争,最能表现兴越国精神的是五百年前那场长达九年的“大梁伐越”。当时已几乎统一了整个长江以北的大梁。为了缓解几十年战争所带来的经济压力,也为了更进一步的战争所需要的经济支持,他们想到了最直接的办法——抢,而唯一可抢的就是兴越国,于是就发生了“伐越”战争。 九年,大梁在兴越扔下近百万大梁将士的尸骨,兴越有近半数人口的阵亡,兴越白氏皇族也有近百人战死于历时三十八个月临安之围。而换来的是兴越不倒,而大梁在撤军之后不到十年就土崩瓦解了。 其次就是兴越国和诸国采用近交远亲策略,邻国交好,加大经济往来,使他们对兴越国产生经济依赖,而相远的诸国再采用和亲的办法。兴越国的皇后无一例外都是当时诸国的公主,郡主。而兴越的公主,郡主也会全部外嫁,大多成了诸国的皇后和贵妃。 这“唐人”九国的皇家子孙里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他们兴越国白家的血统。 白月儿没有他哥哥白风凌下棋的那份兴致,中午用过了斋饭,本想睡上那么一会,虽说这山上没有山下的那般的躁热,但躺在床上怎么也闭不上眼。 就在这时从山上不远出传来古琴的声音,这白月儿也自幼精通古琴,上古的名曲也知道不少,但这支悠远空灵的曲调却是从没有听过的,她不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侧耳去听。 直觉的那是阵清风,划过树梢。清泉的水声,就像是她刚刚见识过的“云溪”竹林,翠鸟—— 白风凌手里捻着一枚棋子久久的没有放下,他被那琴音完全吸引了。 白月儿一路小跑的奔了过来嘴里叫道:“二哥,别下棋了,这琴音不知那位高人的,我们去看看。”说着拉起白风凌的手就要走,好像一刻也等不得。 白风凌把手里一直捏着的那枚棋子放回棋篓,向玄清一躬身道:“大师,可知这是何人在奏琴。” “这是山上七星庄里的客人林公子,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要到这山上的别院住上一段时间,贫僧也知道他是风城的人,只要他在山上,每日里这个时侯都会在竹林边上的‘望枫亭’弹琴的。” 玄清其实对这位看上去不凡林公子来历一直很感兴趣,但师父一直告戒自己不该知道的不要去多打听,所以他对这位林公子所知道的,除了他那个随从,叫程柄的年轻人武功很高之外,也不知道什么了。 白月儿跑到了前面,白风凌有的时候对自己这个就要十四岁的妹妹,看到她无拘无束的样子就有点担心,没有几年她就会被嫁给那一个皇子或者皇孙,这就是他们白家女人命运,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答应这次到大齐带他一起来。 白风凌已经看到了那位弹琴的林公子,一身月白色的湖丝长衫,这湖丝正是出自他们兴越国,是天下最好的丝绸,就是在他们兴越国湖丝也是很贵重的,看来这位公子非富及贵。一条碎边的云锦丝绦,也非寻常之物;最让他心动的是那丝绦上挂的那两块,一大一小的玉佩。 加上这林公子身后的那位随从,白风凌一眼之下就可看出绝非凡人,心里对这位林公子的来历就已知一二了。 兄妹二人在离弹琴的林公子几步的地方站住静静的听着,林公子始终没与抬头,还像完全沉浸在弹奏之中。只是他身后的那位随从眉角动了动,也没有阻拦。 这弹奏古琴的人正是那借尸还魂的林枫,而这个躯壳的主人也叫林枫,只是多了一个表字:俊逸。他知道这个林枫因为身子弱的原因,每隔上段时间就要到这九莲山上,他外公家的产业七星庄上来住上几天,就是泡温泉的。便借着这个引子,第二天就带着他的侍卫程柄上了九莲山。 他那个被大齐国的国民称作战神的爹,靖王林望也许是因为中州那边的事太头疼,也许就是不太待见他这个身体潺弱的儿子,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便同意他来这九莲山了。 今天是林枫到九莲山的第四天了,这方圆十几里内也走了个遍,温泉是不敢再泡了,虽说后世里最喜欢泡澡,但这身子那娇嫩的皮肤好像受不太了。 想起自己竟然会弹奏古琴了,想也实在无聊,便搬了古琴到这“望风亭”也风雅一把,那抚出的水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想想那个林枫十几年里,不会就只是练琴吧。 林枫感觉到了白氏兄妹的到来,偶尔抬起的眼角也把他们看了个清楚,心想:这还真引了知音来了,还有个古代美女,看样子就是太小了,心里全然没有自己也只有十六岁的想法。但手上却慢慢的缓了下来,收音抬头。 白风凌看到那张脸有短暂的失神,那是一张不可能长在男人身上的脸,虽然有些瘦俏,但足以是倾城之貌了。白风凌短暂的失神足以让他尴尬,但好在他是见过世面的,抱拳说道:“林公子!在下白风凌,这是舍妹白月儿,为公子琴声所引,打扰公子了。” 林枫嘴角微翘,那笑就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原来是白公子和白小姐,雕虫小技,让两位见笑了。在下林枫,林俊逸。”他看到了他们的失神,心想: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吧。老子第一次看到时也傻了。 白风凌在听到他的名字后眉头轻轻的一翘,眼里闪过了一丝异样,就那么一闪还是被林枫给发现了,“白兄好像不是大齐国人,听口音像是江南诸国的。” “是,在下不是大齐人,是越兴国临安府人。” “这就对了!”说着又对白风凌一笑。 林枫心里已知这白风凌是谁,虽说是猜,但应该是差不了那去的边说:“在下只知到白公子的大哥是白风淳,不知白公子是二公子还是三公子啊!“ 这白风凌正是越兴国的太子白雪铮的二儿子,而白月儿是他的小妹,他大哥正是林枫所说的叫白风淳。 “你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刚才一直处于痴呆状态的白月儿,在听到林枫说出大哥的名字后终于缓过来了。 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几天没有正经见女人的林枫,便有了逗逗她的心思。 “月儿小姐是吧!我是神仙下凡,自然能够看的出来了。”心里一直认为林枫不可能是人的白月儿,像是被看出心事,一改往日帅真的性格,小脸一红,低下了头竟说不出话来。 “不光我知道你们的来历,你二哥也看出我是谁来了。这说明我和你二哥都是有心的人,”说话时看着白氏兄妹的眼神,别有一番意味。 “你不就是叫林枫。林俊逸吗?”白月儿一仰头恢复了些往日的姿态,待听清二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靖王世子”。不由的“啊!”了一声,看到林枫那淡淡的微笑,心里好象想起了什么,本来还没有恢复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白公子和白小姐什么时候来我大齐啊!能在这里碰上两位还真是林枫的运气”林月儿还是个小丫头,虽说出落的标致可人,倒还没有引起林枫的太多注意,反是那白风凌,举目投足之间,很有些皇家世子的风范,这让要改变靖王世子的林枫,很感兴趣。 九莲山望霞峰“望枫亭”内,林枫请白风凌兄妹在亭中的石桌前坐了下来。白月儿在知道了林枫的身份之后,少了她在兴越的那种随意,颇有些淑女的坐在哥哥的身边。 她侧目痴呆呆的看着林枫心里想:三个哥哥本来是他见过的一等一的俊俏男人了,没想到这个大齐国的靖王世子,竟能比自个这个百里挑一的女儿家还要俊上百倍,一个男人怎么会生的那么俊呢。 林枫对于白月儿的这种表现,没有觉出什么不妥,比起那些后世的“粉丝”来要安娴的多了,全当是一个刚刚怀春的女孩;但白风凌却觉的自己这个妹妹今天见了靖王世子表现太奇怪了。虽说是在来大齐之前父王告诫过两个人,大齐是现在武力最强大的国家,不免会盛气凌人,见到大齐的皇家世人要谦逊有礼,但月儿也不致于这样啊!反差太大了。 风凌虽说是个刚过二十岁的青年,这些年来虽说也游历了不少地方,也见过了不少的王孙贵族,本来白月儿这发春的迹象这么明显也应该能看的出来,但他一觉得妹妹才刚十四岁,根本没往那上面想,再就是觉的林枫神仙一般的人物,根本想不到去亵渎。 “林公子,”同为皇家世子,他知道像林枫这样的人,讨厌旁人无事无刻的提起他的身份“在中州的时候,听姑丈提起公子,说是身体不太好,是怎样的病呢,用不用从我们兴越的太医院请几个先生过来给公子看看。” 看来这里的人真是好心,竟想到从两千里之外给调医生,便在脸上挂上了招牌式的微笑,从见面开始,白风凌就没有见林枫脸上的笑容消失过。 “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可能是我母妃本来就身子弱的原故,我就是比别人体质弱点容易得病,白公子也知道我大齐是尚武治国,因我不能弓马骑射,所以他们看重了。” 用了这身子也有四五天了,林枫很清楚这破身子没有什么大毛病,有点贫血,神精衰弱,失眠,最主要的是缺乏锻练,他相信自己慢慢的会调整过来的。 林枫说的很轻松,但白风凌知道话里面的深意。在中州的时候,他的姑丈大齐的相国许和霖,在和他提到这个靖王世子的时候,一脸的惋惜。本来很明朗的大齐皇位有谁继承的问题,也因他说的不能弓马骑射,影响到了靖王,明宗迟迟下不了决心,才造成了现在没有储君,而使本来毫无机会的平王,机会变的越来越大。这才也使的整个大齐现在暗潮涌动,危机四伏。 “白公子怎么一下子想到来这九莲山了,临安离这九莲山可不近啊!两千多里吧。”林枫很想和这位兴越的王室世子搞好关系,因为他知道这“唐人”诸国的财富,有近一半掌握在兴越“崔,陈,苏,尹,刘”这五大世商手里,虽然他还没有决定在这里要做些什么,但无论做什么,这兴越国的人就少打不了交道,如果在兴越有白风凌这么一位朋友,到时会有许多的方便。 “九莲山的灵气,在兴越我就有所而闻,但这此却也不是单为九莲山而北上,这次我和小妹来大齐,主要还是到中州给我的姑丈过六十大寿的,其次才是顺便在这大齐四处走走,但没有想到在这九莲山,却能偶遇林公子,这就是风凌的福气了。” “|是啊!想我和白公子看来真的有缘,若不是有缘,你我二人最多也就是个只闻其人,不见其面,恐尽一生也见不得一面,既然是这么有缘,那白公子和令妹一定要在这里多住几日,这样的机会可是真的不多。” 两个人正在相见恨晚的时候,却有几匹战马,在不远处的小路边上停了下来,从那些武士的金甲上看,白风凌是不识的,但林枫却知道这是东靖军的王牌“金甲武士” 林枫知道是出事了,中州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出事那才成了怪事,真搞不懂那个所谓的战神在想什么,老爷子都不醒人事了,还不快去中州抢权,成天躲在府里唉声叹气,真不知道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 好了现在肯定是人家先下手了。看着程柄跑过去和那些兵士交流着,林枫对白风凌说:“白兄,看来我是不能在九莲山陪你了,想是出了什么事,接我回风城了,不知白兄在这九莲山还要住几日。” “也就是两三日吧!”白风凌看到那些军士知他所言不假。 “那白兄还要去那里呢?” “我们嘛!好不容易来一趟大齐,还想去篷莱去看看。” “那里是该去看看,这样吧,你从九莲山下来,去蓬莱的话非走风城不可,白公子兄妹一定到王府上去住上几日,我和白兄相见如故,一定要去啊!” 白风凌自然想结交这位很有可能成为大齐皇上的靖王世子,便一口应道:“那我就先先谢过林公子了,到时一定到府上讨扰,” “那就这样说定了。”林枫心里自是高兴。 一直在一边没有说上话的白月儿这时蹦出了一句:“我们到了靖王府去做过客之后,你可到我们兴越去作客啊!要不我们不去。” 林枫自是知道她的意思便笑了说:“兴越我肯定要去的,只是月儿小姐到时别不认的我了,不让我进你家门。” “才不会呢!”白月儿的话让林枫和白风凌都笑了起来。 程柄走了过来果然是靖王林望让他马上回风城,程柄并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因守着白氏兄妹,林枫也没有多问。 林枫起身抱拳和白氏兄妹告了个别,并一再嘱咐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到风城的王府住上几日。这时程柄已经把那琴抱在了怀里,在一旁等着了。 从七星庄收拾了东西出来,看那轿子已经准备好了,但林枫却要执意骑马。程柄看也拗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的答应了。 林枫和程柄在几是个金甲武士的簇拥下沿山路下山,在云溪旁白氏兄妹一直站在路边目送林枫的马队下山而去。 第5章:都是平王捣的鬼 虽说几天前下了那么一场大雨,这风城的天气还是有些热。 东靖王妃李韵雯的这个后室里,虽然加了两道冷帘,用过午饭的林望躺在藤制的躺椅上还是觉的热,红莲坐在一边给他张着扇,而东靖王妃在牙床上已经睡着了。林望又吃了一块红莲用牙签给他递过来的用井水镇过的西瓜,突然感到了从外面进来的一阵风,他看了一眼红莲问道:“是不是外面起风了。” 红莲忙到门边掀起帘子看了看,走回来说:“王爷,是起风了。” “可起风了,要不这天真能热死人啊!”说着人从躺椅上起了身。林望好像要说什么,却被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王爷!董长史差人来请王爷,说是青城有紧急军情,请王爷速去虎堂议事,董长史和各位将军已在那里等候了。” “知道了!下去吧!红莲给我更衣!” “我来吧!”李韵雯已经被吵醒了,忙起身下了床,拿过红莲递过来的云锦盘龙袍一边给林望穿衣一边问道:“王爷什么事啊?” “还不知道!想是定州曹强那面找麻烦了。”心里却想:西平王啊!我的大哥啊!这个皇位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你这是自绝于祖宗,自绝于大齐啊! 林望此刻心里知道,现在自己是不能在窝在风城,要吗到青城去,要吗就赶往中州,反正是不能再在风城享受清闲了。想着这些不由的就想起了,一想起来就让他心里添堵的世子来。 他这唯一的儿子,就像是他的心病,从小就病秧子一个,每次见到他就心烦,而前几天又被雷电所击,这在他林望的心里面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没出息的东西,出事的第二天就躲到九莲山去了,想想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带着千军万马,为大齐开疆猎土了。 而他这个儿子,靖王世子,现在能干什么。想到这里没有好气的问了靖王妃一句。 “世子去九莲山几天了。” “今天是第四天了,王爷有事吗?”靖王妃见靖王问起了世子,小心意意的回答到。 “马上差人到‘七星庄’把世子接回来,晚上叫他到这院里来用膳。他也该出来做点事了。” 林望虽然从心里面,对自己这个儿子喜欢不起来,但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前几天在世子被雷电所击,他心里面的那种担心,让他明白,这个儿子在他心里面的位置是无法替代的,他要他从九莲山回来,就是要让他在他离开风城之后,接触和处理政务。 王府虎堂内,王府长史董微全,东靖军侯议(军师)黄同真,东靖军上将军(总司令)程昆,东靖军大督都上官容容,东靖军大督都西门龙云,东靖军大督都周唯生,几个人都围在沙盘前,见靖王林望走进虎堂,众人忙上前见礼,林望一挥手说了句:“免了” 人走到沙盘前看着青城的方位。转身问程昆:“怎么回事?” 程昆忙走到林望身前指着沙盘说:“昨天半夜定州曹强分别通过大枯,滨城,和小龙口三个渡口向青城前沿的明水大营增兵,今日凌晨青城周围有小股游骑搔扰我青城,新的奏报还在路上。” “现在明水大营有多少定州兵马?” “估计已有二十万,三个渡口还在渡兵!定州的情报是总共四十万,半数以上是骑兵。” 林望笑了笑,从程昆手里把青城督帅张明烈的奏报接过来,又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这曹强还真给咱们面子,这是大手笔啊!” 林望把那奏报放到帅案上,但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摆在大堂里的那架大沙盘前,一边走一边说:“董长史这件事你怎么看。” 董微全和黄同真这两个算是文职的官员,这出谋话策的事本来就是他们份内之事,听见靖王这样问了,董微全看了一眼黄同真说:“曹强有没有这么好的味口咱们先不说,但郎虚林不会傻到会认为,凭他们所谓的四十万大军,就能把我们靖地给吃了,他曹强真敢攻击我大齐吗?” “那也说不定,是曹强看到兴王那边,被蒙古的乌烈汗给拖着,他定州西面危险没有了,北面又有云州曹伟给他撑着,而我大齐又是这个局面,还真不好说是想混水摸鱼呢”程昆改不了他那那个急性子,抢着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想不是,曹强不会那么不自量力,这应该是他给平王的一个面子,当然也不排除平王给了他某种承诺,但现在混水摸鱼还为时过早。” “董长史的意思是定州军不会进攻青城。”林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黄同真,看到王爷看自己,黄同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董长史的看法。 “那长史以为应该怎么样去应对现在的局面呢?” “我想王爷我们还是应该像六年前一样,派人去议和为上,现在北兴王的力量被北面的蒙古人紧紧的拖着,就算我们东靖军全部主力和定州四十万游骑作战,恐怕战事一开也要拖上很久,这样对大齐的全局来说很是不利,我们再也拿不出力量来应付中州可能出现的事端了。这就是平王那边最想看到的。” 林望并没有再说什么,把脸转向了黄同真:“那黄先生怎么看呢?” “定州此时出兵正如微全所说,并不是为了取胜,而是为了中州之事,是平王和曹强有交易,现在可以肯定北兴王那边的战事也是西平王捣的鬼。西平王是想把王爷拖在黄河边上,把北兴王拖在北疆,让两位王爷无力去顾及中州,那么他就可以在中州,无所顾及的按照他的计划去夺取皇位了。” 林望示意他继续,黄同真顿了顿接着说:“前几天中州来信,圣上的病看来已经无力回天了,想是靠不过今年去了,本还想过了这几天热的要死的天气,就劝王爷去中州一趟呢。” “看来西平王是坐不住了,定州肯定应该也是仓促起兵,四十万大军而不去进攻青城,我们青城一线,三万重装骑兵,两万步兵,把上水大营的六万轻装骑兵算上,也是四对一的局面,这样的优势面前而不求速战,那目地看来真的就是想把我们东靖军的主力调过去了。王爷,定州这里面有虚张声势成份。” “那你也赞同和曹强议和。” 黄同真看了看东靖王接着说:“能议和当然好,只怕曹强他不肯啊!他要的是东靖军的主力去黄河,他会用他的优势兵力不断的对青城骚扰个没完,直到东靖军的主力到了黄河边上,那时议和还有可能,只怕我们的主力一到黄河,西平王就会在中州动手了。” “那先生觉的该如何破解呢?” “不派兵是不行的,兵是要出的,要不然中州事情一出,无论什么结果,西平王肯定翻脸,那时曹强根本不用去取青城,只要放四十万大军一路南下,我们就要两线作战,那就更被动了。但也没有必要把主力放过去,我们只需在青城一线摆出一种守的姿态,他骚扰,我们也搔扰,不主动进攻,有机会就打没机会就守,这样的话我们只需再调五万重装骑兵,再加上上水大营的六万轻装骑兵,守住青城一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林望在黄同真说完之后看了沙盘很久,然后对身后的黄同真说:“马上给中州的公主林雨寒去信,让她把十万重装骑兵全部调回中州,告诉她我最迟三日内动身,赶往中州。” 程昆一脸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王爷要去中州,那青城那边怎么应付啊!” 林望看了看沉不住气的程昆,笑着对四位将军说:“都过来了!”他一直站着那里,就没有离开过沙盘,看到几个将军过来之后,先看了一眼程昆,然后转过身对大督都西门龙云说:“西门将军!我任命你为青城主帅。” “末将遵命”西门云龙是这几位将军里面,年龄最大的一个,已经快五十岁了,和程昆一样是跟东靖王时间最早的将军,也是东靖军起家的四大将军之一。 “你最迟明早动身,先去上水大营,我把上水大营的六万轻装骑兵给你,再把密州刘铎的三万重装骑兵给你。这样青城你为主帅,刘铎将军和赵回梁将军为副帅,张明烈将军为青城守备。你手里有十四万人马,以守为主,你也可见机行事,目地只有一个不让定州越过青城。西门将军,你只要守住青城一线,不求大胜,只求稳守。” “属下明白,绝不放定州一马一兵越过青城。” “上官将军!我任命你为马店一线主帅。” “末将遵命”上官容容是三位大督督中最年轻的一个,是东靖军起家四将上官鼎的长子,是员儒将。 “你明日出发前往台庆大营,领三万轻装骑兵前往济城,会同已在那里的高虎将军的两万重装骑兵到马店主扎,你为主帅,高虎为副帅,随时注意中州的动态,接应中州城东大营。” “属下不会辜负王爷重托。” “上将军程昆!” “末将在!”程昆只比东靖王大两岁,是东靖王从小的玩伴,自从东靖受封王位统领东靖军就受了将军位,是东靖军起家四将中年龄最轻的一位,现在位居上将军,是林望最为亲信的大将。 “程将军,你三天之内调集十五万大军,重装骑兵五万,轻装骑兵七万,步兵三万,你为主帅发兵上邑驻扎,上邑离青城近三百里,离中州四百里,你的任务是随时准备开往青城,或是中州有变开往中州。” “末将遵令。” “唯生啊!我去中州,这风城就交给你了,你手里可用的兵不多,我给你留一万金甲勇士,把仅剩的两万重装骑兵也调到风城来,加上两万步兵。能给你的就这么多,要确保风城的安全。还有 转世枭雄 第 3 部分阅读 “末将遵令。” “唯生啊!我去中州,这风城就交给你了,你手里可用的兵不多,我给你留一万金甲勇士,把仅剩的两万重装骑兵也调到风城来,加上两万步兵。能给你的就这么多,要确保风城的安全。还有的那五万轻装骑兵我不能给你,要放在虎关大营,以备什么意外情况。” “唯生明白。” 这周唯生算不得东靖军的老人,但他和林望却有一层很特殊的关系,周唯生的妹妹是林望去世的王妃,而林望唯一的儿子世子林枫就是周唯生的亲外甥。 “再就是我已经派人到九莲山去接世子了,枫儿今年也十六岁了,也该出来做事了,这次我离开风城,你就帮着他历练一下。” “唯生定当努力。” “董先生,今年秋税加收一成,提前一个月征收。”董微全掌管着王府府库,自然知道这兵马一动,那银子花起来就要像要流水一样了,靖王这话是要早做准备,虽然这府库里的银子,还算是殷实,但真要是开了战,几个月就会觉出紧张来了。 程昆一直在那里撮着手,但靖王一直在安排,他也不敢插话,看到靖王停了下来忙插嘴道:“王爷你这样安排,去中州你无兵可带啊!” “中州是我大齐国的国都我带那么多兵做什么,我只带五千金甲勇士去就行了。再说上官将军的五万铁骑不是放到马店了,真要有事两个时辰就赶到中州了,在中州还有雨寒的十万重装骑兵呢!” 林望用手止住还要说什么几位将军说:“都过来我再和你们交代一下。”说着一边指着沙盘里的各个地方一边和几位将军说着什么。最后对西门龙云说: “西门将军!城东北七里严家坡,这里是青城周围三十里唯一的高地,是个缓坡很适合骑兵作战,把重装骑兵放在那里,青城内上官清所部三万重装骑兵也要调过去,那里离明水大营只有十五里,那是拳头,明白我意思了吗?” “西门将军,如果你觉的有必要的话,把上水大营赵回梁将军的六万轻装骑兵,也不要开进城里,在西门外十里连营确保西门通往中州之路畅通,西门将军作为主帅,你要坐阵于此。但你是主帅具体怎么安排,你来决定。最后我再说一遍,要守好,我只要结果,就是不让曹强太舒服了。” 林枫是在黄昏的时候赶回王府的,他的那个便宜老爹,让他去靖王妃那里用膳。这可是很少有的,那个林枫十二岁从李妃院子搬出来,有了自己的院子,这四年里,除了逢年过节,这应该是第一次让他到靖王妃那里用膳。 靖王妃的那个院子,本来是林枫的亲生母亲,东靖王正妃周王妃的院子,从周王妃进了王府,靖王就一直在这里用膳,就连在林枫两岁上周王妃病故后,这个习惯并没有改变。 李妃那时还不是王妃,只是周王妃从娘家带过来的贴身侍女,在周妃病故的时候还是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她实际上是林枫的养母,林枫就是有她带大的。 在她十八岁的那年,越来越标致的李韵雯后来被林望收了妃子,虽说林望在周王妃死后先后娶了五个王妃,却再也没有弄出个一男半女的来,也许是唯一的儿子是有李妃带大的原故,几年前这李妃被立为了正妃。 “世子,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这就直接过王妃那边去吧!”说话的是程柄,他是上将军程昆的儿子,在林枫七岁的时就被送进了王府做了林枫的侍卫,他比林枫只大三岁,在林枫看来应该更是个玩伴。 程柄把世子送到王妃院子门口就回去了,他知道这个院子他是不能进去的,林枫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前厅里只有一个宫女在那里收拾东西,一看到她脑子里就有了印象,那是东靖王妃李韵雯的贴身侍女红莲,林枫和他年龄差不多大,是在他离开这个院子前就进王府了,因为她长的俊俏,靖王妃很喜欢她便留在了身边,应该和原来的林枫很熟的。 看到世子进来红莲忙打了个千轻声说道:“红莲给世子请安,怎么就这样过来了,那边的人怎么也不知道送下子。” 林枫侧目打量着这个扶着他的叫红莲的宫女,但见她着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袖素沙宫裙,一双素底蓝花的锈鞋,身才高挑匀称,虽说还有些单薄,但倒和她十四,五岁的年龄倒也相称,头上挽了一个高髻,分外显的她那鹅蛋脸线条明显,还真是个难得的一个美人胚子。 这么一个古装美女,让林枫心里直痒痒,这都五天没有摸过女人了,看着她的一脸的羞态,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林俊逸有过一腿,但林枫好像又觉的这个身子还是个处男,要真是那样可丢人了。 第6章:靖王的另眼相看 虽说在下午就有了风,但也没有见得凉爽多少。这一路走来,本这林枫的身子就弱,这还没有坐下就满脸的大汗了,看来这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虚。 红莲忙去湿了条脸巾递了过来,这红莲别看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因是王妃的贴身侍女,有些事虽还是懵懵懂懂,但面对这个世子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跳加快,脸上觉的发热,这些自然都看到了林枫的眼里,心里道:有门,这丫头有也就十四五岁,还是个小箩丽啊! “世子坐坐,这后面镇了西瓜,我这就给世子取几块过来,” “瓜我就不吃了。”后世里的林枫对甜东西本身就不感兴趣,“你别为我忙,给我冲杯茶就行了。” 听到说世子已经来了,靖王妃来了前厅,林枫知道要起身见礼的,这刚要站起身来,就被李韵雯一双玉手给按住了,满脸的关爱之情,声音很清柔:“枫儿,去了这九莲山几日,身子还好吗。” “谢谢姨娘关爱!这去九莲山住了两天,身子还真清爽了很多。”林枫有意的把头低的很低,不去直视李韵雯,这个不是自己生母的王妃穿着上点太拉风。大概是天热的原故,又是在王府后宅,但这靖王妃也过于清凉了。 李韵雯里面穿了件湖丝的无袖低胸淡紫长裙,外面是件鹅黄的巢丝纱裙,一双石榴红的绣鞋。三十岁的年龄,她正是成熟丰满的时候,一对硕大半球被长裙紧裹着露出了大半,那巢丝的纱裙根本没有遮挡的作用,那湖丝本就是是薄的要命,里面本就没有穿什么肚衣,加上紧身的原故,那突起的两点分外的显眼,让林枫看到眼里,心里涌上一阵躁热。 那李韵雯在林枫眼里真的很惹火,前世里性感暴露的美女见的不少,但这样雍容华贵的暴露却是第一次见。只是刚才那一瞥,那白花花的一片就令他心跳加快,下腹下有了反应。 看到个性感的女人,这就有了反应,看来还年轻好啊! 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那便宜老爹的妃子,自然不敢造次,强压着心中的欲火,脸上却起了反映。看到林枫脸憋的通红,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李韵雯虽说久居在这王府深处,见过的男人有限,但究竟是过来人,便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周围没人笑他道:“世子看来是真长大了,姨娘是从小把你带大的,这才离开几天,现在看姨娘还害羞起来了。” 还长大了呢!老子本来就不比你小,再说这也不是害羞啊!憋的知不知道,再说了知道人都长大了,还穿的这么暴露,这不是诱惑少年吗?要不是你是那老东西的妃子,老子说不定还真的把你给吃了。 林枫一抬头又看到了那让他心跳的那两团东西,不管着心里怎么想,忙装出一份惶恐的样子低着头轻声说道:“枫儿只是怕亵渎了姨娘。” “胡说,抬起头来,小的时候你就是摸着它们长大的,有什么亵渎的。在姨娘心里你就是亲生的,现在倒和姨娘生疏起来了。” 彪悍,没有想到这里也有这么彪悍的女人,摸着长大的,我怎么没有印象。林枫在心里想着,可人还是要装出一番小心的样子,他可不想因一时的色心,露出什么破绽来。 “姨娘说笑了,枫儿那里会和姨娘生疏呢!”林枫觉的现在的角色真的很累。 “你就是到姨娘这里走动的少了,你以后要常到我这里走动,免的这么生疏,这我和王爷去说。” “和我说什么啊!”林望大步流星的走进前厅,脸色看上去不是很紧张,只是额头上有些汗,那是一路过来给热的。 “见过父王!”林枫忙站起来,向那个这是见过第三面的,所谓的父王躬身施礼,然后很躬卑的站在那里。林望由于长年带兵打仗的原因,林望对这礼节上的事很不在意,看到林枫这个样子,自是摇了摇头说:“在家里以后不要这些俗礼。” “我还正要和你说呢?”李韵雯便给王爷把外面的锦袍脱下来边说:“世子这从我院子里搬出去住,礼节上是长进了很多,却来我这院子里走动的少了,今天来了,竟和我这个姨娘生疏起来了,他是我带大的,妾心里很是内疚,王爷还是让世子常到我这边走动,也省的我们娘俩的感情生疏了不是。” 林望看了看一直很躬卑的站在那里的林枫,一副小心意意的样子,心里对他的不满更是多了两分。 便有些不耐的随口说:“枫儿,你母妃走的早,你也是姨娘带大的,以后还在你院子里住,平日用膳就到你姨娘这边来用吧!这几天我就要到中州去了,你也可多陪陪你姨娘,免的她寂寞。” “王爷,你怎么要去中州,不是青城有军情吗?”李韵雯有些疑惑的问。 “是青城有军情,但中州那边的事更要急一些。”林望眼里的表情很复杂,他心里对曹强这种趁火打劫也恨的很,但现在毕竟不是收拾他的时候。 林枫的眉角轻轻的一动,很小的一个动作,虽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 “父王,难道不在青城和定州开战吗?”林枫的声音并不是很高,“那不是正中了人家的下怀,再说父王此刻去中州,变数太大,恐有不测。”林枫本不想管这些烂事,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这也应该是自己事,便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刚要坐下的林望被林枫这句话说的一楞,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见了他,就象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世子,平日里恨不得躲着他,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望被林枫这句话说的并没有再去坐下,而是看着眼前这个他很失望的儿子,林枫现在也不像刚才那样只是低着头。林望吃惊的是世子竟敢和他对视,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还会有这样的目光。 但林望从心里面,看到世子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对国事的关心,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打是要打的,不打也不行啊!人家四十万大军已经到了咱们家门口了。但相对来说还是中州的事来的紧,我不能不去,青城的事可以缓上一缓。” 说着林望拉起了儿子,并排着向后厅去,声音虽然很平淡,但听的出没有那么生硬了。 “四十万,他曹强把牛皮吹上天了。”林枫释放出了他的本性,他嘴角微微的上翘,脸上有些不屑的神情,脸上的那种微笑里带着一丝的邪恶,但表情是那样的淡定。 这些林望都看到了眼里,有些惊呀的看着林枫,心里觉的世子有些不对劲,但又找不出来。心想难道自己这儿子,那天被个雷劈开窍了。 “你是说定州的四十万大军有虚。”没有人怀疑过定州兵的虚实,被世子这么一说,林望反而也觉的这里面有些问题了。“枫儿,你这话是从何而来。你是怎样想的说来听听。” “父王,他曹强定州之地,就是加上他兄地曹伟的云州也不过四郡四十七县,人口不过六七百万,就是他兄弟二人都加起来也不足四十万铁骑,要在青城有四十万大军的话,那就是他兄弟二人倾全国之兵了,他曹氏兄弟就不怕靼鞑人倾兵南下吗?就是我大伯给他再大的承诺,他曹氏会冒这个险吗,把所有兵力都放到黄河南岸来吗?” 林望眼睛一亮,没有想到林枫还能知道是平王搞的鬼,心里不断的想着林枫刚才所说的那段话,这会工夫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后厅,在饭桌上坐下来。 林望看了看又把头低下林枫说:“枫儿,你怎么看出是你大伯搞的鬼,那你说说看,你现在认为是怎样一种情况呢?” “不单青城是大伯搞的鬼,就连二伯那边的蒙古人也是大伯搞的鬼,难道父王不是这样想的吗?这都是大伯围扰着中州布的一个局,因为大伯算准父王不会在青城和定州决战,但也足以拖住东靖军的大半主力,而另一半也不会开往中州,只能在青城不远的地方伺机而动,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父王去中州话,就只能只身而去了,所以我才说,变数太大,恐有不测。” 说完这些,林枫也不在客意去装了,心想我就是你儿子,看出有异又能怎样,也只能想我以前是刻意藏拙。这样脸上更是从容了很多,脸上的神情变成了一种自信,脸也抬起来敢直视靖王了。 看到林望没有接话,林枫接着说:“在我看来对于不同的局面,他们有准备两种变数,一种局面是在青城吸引我东靖军部份主力,那么定州军就和我们在青城相持,而我们东靖军的主力,既要顾及中州,还要顾及青城,那么只能在中州和青城之间的某个地方住扎,我想父王就是这样安排的吧!这种结果是他们想要的,也是最有可能出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父王最好还是不要去中州,大伯和四叔会对父王下痛下杀手的。另一种局面,是我们不去管青城的事,把主力还是应服中州的事为主,这种局面出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父王不会那么做的,要是真出现了,那定州军就会一部围困青城,一部快速南下直取风城了,那样我们就太被动了。” 林枫说这些时的表情很平淡,没有丝毫的激动,这让林望有种怪怪的感觉,他们在沙盘前搞了一下午的看来最佳的作战方案,被这个他本认为是个无用之人的儿子,轻描淡写的给说出了十之七八。 靖王林望在吃惊的同时,对世子的感觉更多的是一份惊喜,看来先前自己是太少注意自己这个儿子,对他的了解太少,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见识。 但靖王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有点疑的问了一句:“枫儿,这些你都是怎么想到的?” 林枫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问,心里面早就想好了怎么来回答。 “父王,孩儿也自知身体柔弱,弓马刀兵,自知是有心而力不足,便有心像黄先生那样,也好为父王开疆列土出份力,所以平日里最多的就是了解周边各国的情况,和我大齐国内部关系利害。” 靖王林望说不出心里面是多么开心,谁不想自己的儿子是个有用的人,这心里面高兴,对林枫的表情也就流露出亲切来。林枫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说到了靖王心里去了。 “这些都是孩儿乱猜的,父王不要在意,我想父王大体上,是按第一种局面布的局吧。”林枫想趁热打铁。 “差不太多,被你说中了十之八九,在父王看来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父王,孩儿在回风城的路上也觉的这是最稳妥的,但这中州吗?能不去还是不去。” 心里虽然想你去了,要是被那两个家伙给干掉了,我不就自然上位了吗。但想归这么想,但话里面还是充满了对林望的关心。 “去一定要去的!我最迟三天就动身,你是不是觉的这样安排不妥了,说来听听!” 这人一来了兴趣,就想要弄个明白,这靖王林望也不例外,其实他并不是不喜欢这个世子,只是他尚武出身,看到体弱的林枫不免有些失望,提不起高兴来,久而久之便不主动去见他了,所以才有了疏远。 “这还要从曹强有没有四十万铁骑说起,父王相信他有四十万大军吗?” “张将军的奏报应该没有问题,张将军不是那种夸大其词的人。” “好,就当他有四十万之众,如果真有四十万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定州最不缺的就马匹,民风又彪悍,应该是刚刚征招的平民,而真正大军我想不会超过十五万,那是群乌合之众。父王这样的安排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相持而不战。而把我东靖军的近半主力栓在了青城,父王想过没有在中州等着父王的可能是西平军和南安军的四十万大军。” “你说你大伯会带那么大军去中州,他不怕朝中的非议吗?” “我想我大伯和四叔会这么做的,除非我大伯不想和你争这个皇位,那样他就不会先请乌烈汗拴住我二伯,再让曹强来拴住我们了。” “那青城也不能不理啊!如果不增援青城定州真攻过来,中州的事情还解决不了的话,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危险了。” “那父王怎么就不想把定州这四十万乌合之众给吃掉呢,只要我们能在十日内解决掉他们,我们就可以借大胜之威挥师中州了。” “可时定州军骄勇善战,就是倾东靖军全部主力也没有速战的把握。” “如果是定州只派十万大军的话,我们可能没有速战决的机会,因为那是经过多次大战精锐铁骑,所以说我起初也认为应该按第一种局面最为妥当的。” “但曹强的没有底气给了我们机会,他虚张声势的弄了这四十万大军,有最少一半是刚招的平民。要是我大军突然发动攻击,那些定州平民,虽说彪撼,但在重装骑兵的冲击下,是没有丝毫能力抵抗的,必会大乱,这种情况下,反而捆住了那十几万真正大军的手脚,本这也不足以让我们速决,但明水大营身后六十里就黄河,这样就足以致他定州军于死地了,定州军没有战略后退的纵深。再说他算准了我们不会决战,防备必然松懈,这也给了我们一击致命的机会。” “再说这定州的四十万乌合之众,送到门上的不吃白不吃,如果我们真吃了,曹强会忍气吞声吗?还不到处嚷嚷着骂大伯,那样大伯必然会在大齐失去民心,就算他在中州取了先机,那又怎样,我们一样有了出兵拿回来的理由。再说中州的事本来就没有个定数,说不定我们吃完了这边的肉,中州还没有个结果呢!” 靖王林望真要另眼看待自己这个儿子了,虽然说的青城的事,但他更多的目光是放在中州,而是着眼于大齐的局势,这可不是一点聪明就能看得到的,这是大智慧,林望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不被自己看重的世子,竟然有如此大才。 林望喝了口红莲给斟上的酒,脑子里再过了一遍现在的形势,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却突然有意无意的说:“就怕在青城被拖住啊!” 第7章:世子也要去青城 靖王林望的一句“就怕在青城被拖住啊!”让林枫对这个所谓的“战神”很失望。这人怎么就这么不会变通呢? 为了去争那么个皇位,就非要把自己,放到那么一个被动的位置上去,这都叫什么,没有气魄。 林枫心里面想的是,先不要去争这个皇位,先去青城解决了曹强,那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然后再去中州,和平王,安王兄弟两个去斗,就是林黉成了皇帝,造反不就行了,手里有全天下最好的骑兵,还怕天下不是自己的,非要搞的这么复杂,硬要给自己首尾不相顾的局面。 这古人怎么就把名声看的这么重呢!名声害死人啊!但他知道不能这样去说,只好拐着弯的劝。 “青城一战,有三种结果,一是吃掉曹强,二是迫他退过黄河,三是相持不下,父王如果我们一击不中,真的出第三种的清况,中州也不过是晚去两三天而已,我们留下一部份和他相持就是了。” 看林望没有反应,林枫又轻声说了一句:“父王就不怕定州回兵去上塬吗?” “你说上塬。”靖王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呆呆的看着世子。 “对,只要是曹强不是攻击青城,而是攻击上塬的话,那么可就是个无解之局了,你能看着二伯父有难而不管吗?父王还想把定州的四十万大军放回去吗?”心里想,要是那样的话,那只怕你真的就只有灭了曹强,再造反这一条路了。 “可是中州我还是要去的,毕竟中州事大啊!”林望有些犹豫,但看来还是放不下,最后还是下了决定。 “枫儿,你说的对是对,但把东靖军的全部主力放过去,我觉的还是太冒险,我们还是稳一点的来的妥当。至于青城一线我会让西门将军灵活一点,把定州军死死的钉在青城。” 林枫听了林望的话心里很失望,眉头一紧。心想:真是个老顽固,还真把自己当战神了,这去中州肯定是去送死,但人家是老子,自己怎么又能说的过他呢。也就那么一闪,很快恢复了常态。 “父王,是西门龙云大督都任青城一线的主帅嘛,那青城一线兵力父王是怎样配备的呢?” “重装骑兵,轻装骑兵各六万,步兵两万,西门龙云为主帅,刘铎将军和赵回梁将军为副帅,张明烈将军为青城守备。” 林枫听到青城一线竟有十四万之多大军,其中有十二万的骑兵,一对三,这不是没有机会,看来自己还是去趟青城比较好,说不定就能找个机会灭了他定州曹强,便对靖王说:“父王,我想去青城协助西门将军,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吃掉定州的那四十万乌合之众。” 林望看了一下林枫,有点不太相信这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儿子,他会主动要求去青城前线,不久前每次见了自己都还吓的说不出话来,这一次不但说出这么多独到的见解,竟还要求去前线,还说什么找个机会吃掉曹强。 林望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枫,着实的有些懵了。他把林枫从九莲山叫回来,并不是想让他能帮上自己什么,只是想让他在自己离开靖地的时候,跟着董微全和周唯生锻练一下,觉的他十六岁也应该参与点政事了。 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让靖王够震动的了,现在还想去青城。不过林望一想让他去青城也不算是件坏事,反正自己是想让他锻练一下,去前线不是更好吗!在说刚才听了他这么多话,现在也知道这个儿子,并不是他以前想的那么不堪,还是有些独到的见解,到了青城说不定真对西门龙云有所帮助。 “枫儿,可不能去,你父王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的身子又这么弱,要是出了闪失,那可不得了。”靖王妃李韵雯还没有等林望说话,就先出口阻拦了。 靖王妃的话,也算是说到了林望的心里,林望最担心的也是林枫的身体,这世子自幼体弱,在靖地的官员和大齐的皇族里不是什么秘密,这风城到青城三百多里的路程,世子这样的身子能不能经得起颠簸,是靖王心里最担心的。 “姨娘不碍事的,有程柄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我的身子这几天也觉的好多了,今天从九莲山回来,我还是骑马回来的呢!”林枫觉的这个女人是多事,看来不管什么时候,女人都改不了多事的毛病。 “你今天是骑马回来的,三十多里路都是自己骑马回来的。”显然林望更关心的是世子竟然能骑三十里的马,这还有山路。 他现在有点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总觉的不对劲,但又找不出那里不对来,这还是他以前的那个儿子吗? “王爷,你不能答应世子啊!他才十六岁啊,还是个孩子。”靖王妃是摆明了不让世子去青城。 “姨娘!父王十三岁时候,就就力斩了西胡的大将海哈吐涂,十六岁统领东靖军了。我都十六岁了,不再是小孩了。” 用这样的话来推挡,还真让林枫在心里面,觉的有些脸红,都快四十的人了,在这里还要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林望心里面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在他的意愿里是想让世子去青城的,靖王妃的话还不足以影响靖王,关健是林望想听一下西门龙云的意见,他不想让做为主帅的西门龙云认为,他派世子去青城是因为不放心。 “都别说了,我现在要去虎堂,这事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在你姨娘这里再呆会,只是你的身子,这长途劳顿真受得了吗?” 林枫从林望的话里听的出来,他这个便宜老爹还是想让他去青城的,只是还是担心他的身体,便说:“父王,没有关系的,不过三百多里的路程,两天就到了,再说我去又不是上阵杀敌,只是帮西门将军出出主意。身子不碍事的。” “先别说了,等我回来再定。”说着穿了红莲取过的锦袍大步出后厅。 在林望走后,这饭桌上只剩下了世子和靖王妃。靖王妃给林枫眼前的盘子里夹了点菜。 “枫儿你再吃些,你真的还太小,能给你父王出谋话策就行了,以后有机会再去战场,现在还不行啊!”看来着靖王妃李韵雯,是真的担心世子林枫,不像是装出来的。 “姨娘!枫儿心里还是为不能替父亲上阵出兵感到不安,我这身子真的不顶用,还要父王上阵杀敌,我只能躲在后面,真是愧为林家的子孙。可能林家的子孙里就我无用了。”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但这自嘲是为什么,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为这破肉身顶这么个破名声,还真没有办法。 “谁说无用,虽说我是个女人,但也知道说的那些话可低百万雄兵,你是有大才的人,我看你父王也对你另眼看待了。” “可我们林家是尚武治国啊!” “世子你这也是尚武啊!足不出户,而能决胜千里,世子就是书上常说的儒将呢!”因王爷走了,红莲少了刚才的拘束,在边上竟也插了句话,说话时脸色微红,看着世子的眼神有那么一抹羞涩。 “就是啊!红莲也觉的世子了不起了吧!”李妃的话把红莲的脸弄的更红,好在两个人都没有去注意红莲,红莲忙吐了下舌头,借口快步出去了。 西门龙云出了王府,早有金甲勇士给他把那匹波斯宝马“千里雪”给拉了过来,他翻身上马,对一同出来上官容容抱了抱拳:“大督都,龙云回府收拾一下,一个时辰后咱们王府虎堂见。”说完西门龙云和六个金甲勇士向北急驰而去。 西门龙云的夫人翁鄢南,正满脸紧张的等在客厅里,她已经知道是青城要起战事了,看到丈夫回来忙迎了上去担心的问:“将军,真的又要开战吗?” “是啊!你赶快让人给我收拾东西,准备开饭,我吃完饭还要回虎堂议事,我这次是青城主帅,可能今夜就要赶往上水大营。” “怎么会是你的主帅,王爷他不亲征吗?” “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王爷这样安排有王爷的道理。”西门龙云是从心里不愿意在青城进行防守的,他善于骑兵突击作战,是东靖军里有名的奔袭将军。 二十年前,那时西门龙云是东靖军里的四大将军之一,大齐国南面的邻国芜师国,受到了更南面的的堰东国的进攻,芜师国康王翁明塬在九水,被堰东大军大败,芜师的军队退守国都金陵,整个芜师指日可破,只好求助于大齐。 那时的大齐国内正在全力西征,和西胡的大军打的很胶着,东靖王林望觉的如果芜师被灭,那就要分心防着南面的堰东,那会使大齐国很被动,便从东靖军中抽了两万轻装骑兵任西门龙云为主帅,目地并不是想击败堰东,只要能拖住两年,大齐就会击退西胡,那时堰东灭不灭芜师,就不那么重要了,大齐就有信心击败堰东了。 西门龙云从南源出兵,并没有去解金陵之围而是从东路南下,从桃花渡过了长江,一路奔袭到了赤岭,五天时间长徒奔袭一千五百里。截断了堰东十五万大军的后路和粮道,然后挥师北上,四十天里九战九捷大败堰东大军,堰东军只有一万逃回了南方。从那时之后西门龙云,就有了这“飞龙”将军的称号。 西门龙云的夫人就是芜师国的郡主,叫翁鄢南,现在的芜师国王翁明圳是她的伯父,康王翁明塬是她父亲。 “爹!真的要打仗了吗?”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就到了,正是令西门夫妇成天头疼的女儿西门雪。 西门龙云和翁鄢南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西门雪,已经十七岁了。虽然西门还有个六岁的儿子西门天修,但因为是庶出,就算是西门龙云也是对这个女儿更着重一些。 但这个西门雪也真是让西门夫妇头疼,这夫妇两人都是拔了尖的俊悄模样,这女儿出落的还真是没的说,所谓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放到他们这个女儿身上一点也不为过,但就是这么个花容月貌的女孩家,却喜欢玩弄刀枪棍棒,弓马骑射。 这个时候一身月白色的雁翎软甲,足蹬一双赤红色的鹿皮快靴,腰上挂了那把短剑,手里还拎着马鞭西门雪闯了进来,看着她的样子翁鄢南皱起了眉,而西门龙云则笑着摇了摇头。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五卯时,风城靖王府校军场。全是清一色的纯白色的西域良马,马身上披了金色的轻装铁甲,马上的勇士金盔金甲,头盔上的红樱和项间的红巾眩艳夺目,手里持的乌黑的丈二戈枪,在凌晨还有些微红的阳光,映射在金色的鳞片上,闪现着一片金色的光芒,和天空中红云相辉应,透出了一股肃杀。 靖王府校军场里是东靖军最精锐的金甲武士,列着五个方阵,是整个金甲武士的四营中的“白虎营”,共有五千人。 他们今天就要随世子林枫,还有大督都西门龙云开往青城前线,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他们是大齐国最精锐的东靖禁军,是保护世子和西门将军的王家卫队,更是东靖军的尊严和表帅。 靖王林望是在和西门将军交谈了一番之后,才决定让世子去青城的,西门龙云在听了世子,对青城一线态势的分析之后,力赞世子到青城督战,他心里和世子想法相同,觉的用手里的近十五万东靖军有机会,战胜定州的所谓四十万大军。 卯时三刻刚过,随着校场内两声炮响,几十匹战马呼哮着冲进了靖王府校军场,最前面一匹正是产自西域的汗血宝马,战马上的正是靖王林望,只见他一身黑色软甲,布满全身的金色钉扣格外的眩目,金色的鹰盔上硕大的红樱飘扬着,浑身上下透出了王者的霸气。 身后是白马银甲的西门龙云,再后面上官容容,程昆,周唯生等一干大将军,自靖王的汗血宝马冲进校军场,那整齐森严的“白虎营”将士的候咙里就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吼声:“千岁!千岁!千千岁!”那浑壮的声音直通云宵。 林望纵马冲到方阵的正前方,用手止住了勇士门的吼声,整个校场里鸦雀无声。 “东靖军的勇士们,你们是我大齐国的光荣。青城有四十万的定州大军犯我边境,今天,你们东靖军的勇士,将随西门大督都和世子前往青城,你们将要面对的是我们大齐国的敌人,你们要带给我们什么?” “大齐必胜!东靖军必胜!” “青城必然你们再一个光荣之地,你们在青城所做的将永远载入大齐国的史册,你们身后是我和靖地的两千万子民,我们将为你们祝福,我们等待你们胜利的捷报!” “千岁!千岁!千千岁!” 西门雪骑着她那匹胭脂马上,一身月白色的雁翎软甲,足蹬一双赤红色的鹿皮快靴,腰上挂了那把“血吟”短剑,手里还拎着马鞭,要不是那张泛着红韵的脸上的俊俏模样,这么一看还真是个英气逼人的少年将军。 好在是软甲,这还不致于让她热的特别的难受,虽说和昨天相比有了风,但大早上夏日的太阳就把大地晒的热哄哄的,她看到夹道相送的风城百姓,心里有一种很满足的喜悦。 她走在整个大军的中部,前面就是世子的那辆有八匹马拉着的大轿车,她并没有见到世子,但她自始自终没有看见,听人说身体不好的世子,就没有出过轿箱一步。 但她知道那里面就是靖王世子,那个据说少年了得的程家的少爷程柄,一身短衣打扮,骑了一匹乌骓马,很悠闲的跟在车子后面,不像是去打仗,更像是去串门走亲。 第8章:西门有女西门雪 西门雪看着靖王世子的轿车,他很想上前去见见世子,要不是因为靖王世子要青城,她的父亲还不会答应她去青城,而正是因为世子要去青城,西门龙云才会让她跟着去,所以她想去谢谢靖王世子。 就在昨天西门雪跑进房里之后,就连行武出身的西门龙云,看到女儿的样子也不由的皱起了眉。这那里还象是女孩,一身的甲胄穿戴的整整齐齐,俨然就是一个少年将军。 “丫头,你怎么穿成? 转世枭雄 第 4 部分阅读 “丫头,你怎么穿成这样,这大热天的你也不怕捂坏了身子。” 西门龙云对他的这个女儿,虽说有些头疼,但还是从心里喜欢很,看着她这一身打扮,还真是有些担心。 “不热,我喜欢穿成这样,爹,你快告诉我是不是真的要打仗了。” “是啊!爹今天就赶往上水大营,然后兵发青城。” “太好了,你带我去啊!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什么?”西门龙云和翁鄢南都瞪着一双大眼看这自己的这个女儿,特别是西门夫人更像是看个怪物。 “用这样大惊小怪吗?我也要上阵杀敌,为国建功。”说着一扬头嘴角一翘,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个女孩子,千军万马的你能去干什么?”西门龙云并不是不能接受女人上战场,但守着夫人只好这样说。听了丈夫的话,翁鄢南也急忙说了一句。 “雪儿啊!上阵杀敌那是男人的事,我们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本来为娘对你成天舞枪弄棒就很不高兴,这还要随军出征,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那是你们芜师国的女人,我大齐国尚武治国,自立国之时军中就不乏女将军,也有不少杀敌立功的例子,爹我说的对吧!” 西门听到女儿对大齐武治的骄傲,对芜师文治的不屑,做为大齐的一个将军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雪儿啊!你是将军府的小姐,为娘还是郡主的身份,你是千金小姐,怎么和那些军营之中,那些粗手粗脚的女人相比呢!” “娘又说错了,大齐公主林雨寒身为公主,却能拜上将军,许家官拜国相,那许君卿姐姐却是墨城守备,掌着一城兵马呢。我个将军家的小姐又怎么了,我也要上阵杀敌,为我们西门家建功立业。” 西门雪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在一旁假装虎着脸的西门龙云。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爹为什么成天不开心,一天到晚说什么上阵亲兄弟,杀敌父子兵的,还不是因为我是女孩家,不能陪他上阵杀敌,我要去,我要爹看看我这个女儿不别家的男儿差,我也要为我们西门家争回个女将军回来。” “你”西门夫人被西门雪说的说不出话来。 西门龙云听的了笑了起来,刚才西门雪的一番话正说到他心里,东靖军的起家四将,只有他西门龙云没有儿子在军中效力,总觉的有些憋气,今天西门雪这么一说,高兴的问道:“雪丫头当真想要去?” “不行”翁鄢南态度很坚决,“就是大齐国的女人能上阵杀敌,但雪儿你才多大,还不到十六岁,年纪太小,就是要去也要等两年长大了再说。” “爹”西门雪来拉着西门龙云的手开始撒娇了。 西门雪一脸的期盼,看着夫人的担心西门龙云叹了口气:“这次怕真的不行,爹去青城位居主帅,责任重大,不能儿戏。今夜我带你去见周督都,他是住守风城,雪儿就先在周将军军中找点事吧。” 而现在骑在胭脂马上的西门雪,却是在赶往青城的路上了,看着就在她前面的轿车,里面的那个人很让她感兴趣,能让自己那个轻意不夸人的父亲,说成是胸中自有百万兵的人,也只有十六岁,是个少年,这能不让她产生好奇吗。 虽说她没有几样不敢干的事,但因为那是世子,更何况父亲一再告诫他世子的身体柔弱,不能去打扰,所以几次想上前都忍住了。 队伍出了城就加快了行军的速度,马儿都跑了起来,因为今夜必需要赶到上水大营,还有二百多里路呢。 林枫坐在轿箱内盘腿坐在那里,面前的几桌上放了几份地图,红莲跪坐在他身后轻轻的给他打着扇。 靖王妃还是很不放心林枫,所以在靖王同意世子去青城后,心里面担心别人照顾不好他,就特意派红莲跟在他身边。这个轿厢很大,在林枫的眼里有十几个平方,要是顶在高一点的话,就是一间很不错的房子。 在轿门口,另一个侍女紫娟,也就是林枫醒来后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她本身就是世子贴身侍女,有红莲在那里伺候世子,因为年龄太小也乐得清闲,靠在门口的轿壁上打盹呢! 因为要赶路,这拉车的马是在跑,所以这轿车尽管豪华,但却也是颠簸的很,在这本来就觉的有些躁热的林枫,心里面有了一丝烦闷之感,对那摆在几桌上的地图,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心里面不由的产生了一种埋怨,这是什么破车啊!也不知有没有减震,这一路下来还不被颠死。 红莲这小丫头别看不大,但在靖王妃身边呆久了,查颜观色是有些心得的,看到林枫的眉头有点皱,身子也看着有些别扭,就知道林枫是受不了这轿车的颠簸,忙取过来了很厚的软垫。 “世子,你把这个垫在身子下面吧!这样会觉的颠的轻一点。” 林枫这才抬眼看了看,这个靖王妃送给自己的贴身丫头,正一只手给自己扇着扇子,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厚厚的棉垫,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呢。 林枫接过垫子放在了自己臀下,这样一来可以半蹲着坐着,比刚才盘腿坐要舒服多了,看见那红莲只顾了给自己扇,自己脸上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红莲,不是那么热了,你不用扇了,也歇会吧!”虽说林枫觉的很热,但一个年龄那么小的漂亮女孩,自己热成那样还要伺候他,觉的有些不忍。 红莲听到了林枫的话,但没有回话,心里面知道世子在看着自己,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手里的扇子却没有停。 “红莲,姨娘也是的,我身边有紫娟照顾就行了,还要你过来,跟着我去青城受这这份罪。”林枫这是没话找话。 “世子不要这样说,红莲高兴还来不及呢,青城本来就是我老家,我进了王府四年了,还没有回去过呢,这能跟着世子去青城,说不得有机会回家看看,心里别说多高兴呢。” 红莲顺手取了块巾子,给他试了试额头的汗接着说:“再说红莲能在世子身边伺侯世子,是红莲修来的福份,那里会觉的受罪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红着脸把头低的更低了。 林枫摇了摇头,看着她那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但虽说垫了那么厚的一个垫子,但还是被晃的心里烦得很。 坐在这车里被颠,还不如出去骑马而行呢!便问红莲:“我们离开风城有多远了。” 红莲忙拉开侧帘,问过骑马走在一旁的程柄后,对林枫说:“有三十多里了。” “我在车里呆的有点闷了,让程柄把我的马给我带过来,我要骑马走一段。” “世子,你骑马行吗?”红莲对世子的身体还是有些不放心,心里更是关切的很,忍不住问了一句。 “骑一两个时辰不碍事的,这轿内这么的闷热,我出去透透风更好一些。”心里想:这车只是看着豪华,连减震都没有,这个跑法还不颠死,还不如骑马呢。 西门雪骑在马上走了一个多时辰,先前的兴奋,早就让这躁热的天气化掉了十之七八,虽说还是端坐在马上,但那精神不是刚出风城时的那班样子了。 那个一路上不怎么说话的程家的少爷,到世子的轿车前隔着侧帘和里面说了几句话之后,命身边的兵士从后面,把那匹西门雪已经注意很久的,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的黑色西域骏马带了过来,西门雪知道那是世子的座骑,难道世子要出来,西门雪一下子又兴奋起来。 两个人的见面是种视觉冲击。林枫知道东靖军中有些女将军,他的两个所谓姑姑都是大齐的将军。但他还是被眼前这位白袍女将给震撼了。 这还是个女孩子,应该年龄还很小,容颜里透出一种江南女孩的气质,使得她那足以倾城的美貌多了份清柔。白袍红靴胭脂马,让那些制服诱惑都见鬼去吧!那一脸笑容里还带了几分俏皮,顿时让林枫心里喜欢上了几分。 “这是谁家的女将军啊!”这还是他这六天来,第一次主动和女性说话,这个女孩是不能放过的,这是他心里的想法。 西门雪此刻也正在出神呢,这人世间还有这么美的男人,这张脸就是换到女人身上,那就是倾城倾国之貌,但这女人般的美貌,却长在一个男人的脸上,俊美中就多了那么一丝的妖气。 “末将西门雪见过世子。”西门雪虽说有些走神,但还是听到了他的问话。 林枫听到她自称西门雪,他在早上出发前见过西门龙云一面,细细打量之下两个人还真是有些相似之处。 “你是西门督都,西门龙云的女儿吧!” 林枫策马和她并排着走到了一起,而程柄则很知趣的跟在两个人后面,这几天下来,林枫觉的程柄跟着他很像二头。 “是啊!世子,我是西门龙云的女儿。” 这时的西门雪才完全回过神来,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红云,但也没有一般女骇因为羞涩而表现出的窘迫。 “你这么个小女孩家,不呆在风城家里,跟着去青城受的那门子罪啊!西门将军也是。”林枫觉的这样的女孩上战场,那是对美好事物的浪费。 脸上的笑容表明他的话并不认真,要是别人和西门雪说这番话,肯定会招来这位西门大小姐的一番抢白,但不知是怎么了,面对了世子西门雪却低下了头,只是轻声的抱怨,但声音小的很难让人听清楚。 “人家也不小了,过了夏天就十六岁了。”说话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枫,“本来人家还想要谢谢你的,可你一见面就训斥人家,那就算了。”那小脸一扭更别有番风韵。 “我这那里是训斥你啊,我只是奇怪芜师的郡主,怎舍的宝贝女儿去阵前效力呢,再说你长的这么俊俏的女孩家,成天打打杀杀,我看到觉的可惜了。你为什么要谢我啊!好像我们并没有见过,我有什么让你可谢的。” 听了世子的话西门雪心里格外的舒服,女孩家那有听人夸她漂亮不高兴的,这时全然忘了她最喜欢的弓马骑射了。 “本来爹爹也是不让我随了去青城的,要不是你要去,我还真去不成,正是因为你去,我才能去青城的,是不是该谢你呢?” “这与我有何干系?” “因为知道世子要去青城消息后,我就缠着爹爹说:世子也不过十六岁,听说身子比雪儿还要弱了很多,却为了大齐国到青城去,我也是大齐的子民,怎么就不能去呢?正是这样爹爹才答应我去青城的,我是不是该谢你呢。” 这时林枫才想起自己只有十六岁,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 “我要是知道这样,一定让西门将军不答应你。”要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来,西门大小姐早就发彪了,但她只是看着世子那张笑脸,一吐舌头,眼睛向林枫飘了一个调皮的眼神“你不会的。”她的俏皮的本性表露无遗。 这样的女孩让林枫心情大爽,催动马儿和她并排跑了起来。 因为一直有西门雪在身边陪着,林枫觉得这是这几天来,心情最好的一段时间,他骑了两个多时辰的马,在吃过午饭之后,在西门龙云的再三劝说下他回车上去了,这里面也有程柄和红莲一再央求的原因。 从掀开的侧帘里,能让他看到外面一直还笑个不停的西门雪,西门雪和程柄一左一右,策马一直就跟在轿车的旁边,俨然成了他的两个护卫,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护卫,林枫的心里觉的不是一般的爽。 西门雪从外面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世子林枫,他脸上始终带着笑。 看到西门雪银盔下面细小的汗珠闪闪发亮,林枫把红莲给他倒了一碗镇过的酸梅汤,隔着轿窗顺手就给她递了出去,西门雪也没有说什么,笑着接了过去几口就喝了下去,把碗递回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羞涩。 这一幕落在红莲的眼里,也不知怎的心里很不舒服,像是丢了什么东西,脸上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此刻的林枫倒没有注意,他现在的心思和眼睛都在西门雪身上。 虽然颠簸的让人很不舒服,但林枫确是骑了这么长时间的马,真的有些累了,这林枫的身子还真是弱,林枫在红莲的服侍下半躺到了车里,红莲不知是刚好还是有意,跪坐的位置刚好挡在了他看西门雪的视线上,手里拿了把香扇又给他轻轻的扇了起来。 当林枫每次想看一下西门雪的时候,都会先看到红莲,这才意识到这红莲是成心的,但心里并不怪她,只是觉的好笑,这时的女孩也有这种小心眼。既然看着不方便,所性就把眼闭了,还真的一会就酣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林枫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昏暗下来,知道已经到了黄昏了。外面的的西门雪看到他醒来,脸上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世子,你快出来,能看到上水大营了。” 林枫忙跑到轿箱的门口,一边的紫娟忙掀开轿帘,在十几里外,一座连绵几里的军营座落在黄昏金黄色的辉映中,那大齐国的黑底黄龙国旗也看的很清楚,一队银甲黑巾的轻装骑兵,正飞马向他们这边迎了过来。 第9章:也别让他们睡的好 定州曹强这次是给足了林黉面子,不单是出动了四十万大军,而曹强他本人也带着他的候仪郎虚林,亲自到了青城前沿。 曹强在黄河北岸的曹家镇住了一夜,那里是他的老家,那里还有曹家的老宅。但他想不到是这一夜,这是他在曹家老宅最后一晚。 他是在八月二十六的正午时候,和定州侯议郎虚林从滨城渡口渡过黄河的,在北岸前来接接他的是定州兵马大督都,他的堂弟曹昭,和定州军中的一干将领。 他看着曹昭不由的摇了摇头,曹昭身高足七尺有余,这在北方也比大多人高出半头之多,体重更是高达两百六十多斤。只是他身上的穿着,让曹强看的直皱眉头,上身披了(不是穿了)一件野牛皮的皮甲,只罩住膀子护心铜镜前后悬挂着,下身的皮甲就是四片野牛皮,那样随便的一挂,脚上是一双藤编的凉靴,一身的横肉全然露在了外面。 “青城那面有什么动静?”曹强皱着眉问了一句。 “北门吊桥已经毁了,城门的千斤闸也放下了,护城河内岸摆了三十架投石机,而城墙之上更有百架之多,护城河前百丈共设了宽五里的四道拒马,估计后面可能还有陷马坑,东西两门每日限开两个时辰,城墙上也架了大量的投石机,南门情况不明。刚刚有快报送过来,今天上午上官清的重装骑兵全部调出了城,在严家坡建了一个大营,现在对我们明水大营的巡视密度加大了。” “什么,青城的三万重装骑兵放出来了,他们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他们就不怕被我一口吃了,上水大营有动静吗?”曹强一下子来了兴致。 “从昨天以来就热闹的很,探马派到了青城边上,就是还没有拔营的迹象,想是风城那面还没有作出决定。” “那这不是送到嘴边的肉啊!我要吃了它”曹强一脸的激动,他每一激动脸上的肉就会有点抖动,“拿地图,快!” “主公!不能冒险啊!他张明烈敢把上官清放到那里,目地是援军到来之前,先于我们抢占高地,这里面明显的带有守的成份,为的就是发挥他们重装骑兵的优势,主公这不是肉,那可是重装骑兵啊!”说这话的是定州侯议郎虚林。 “他就三万重装骑兵,我四十万之众,踩也把他踩死了,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我一口吃了它。”曹强还是一脸的兴奋。 “主公,这块肉吃不得啊!上水大营的六万骑兵,只需两个时辰就会杀到,那样我们在南岸真正的底牌,可能就要全赔进去,虎关大营的重装骑兵也只需一天就能赶到。到那时那些刚征招了不到一月的平民,能是东靖军重装骑兵的对手吗?那样的话我们还真不如去攻击上塬呢。” “曹昭把明水大营的十万铁骑给你,有没有把握两个时辰里吃掉上官清吗。” “主公,那可是重装骑兵啊!正常情况下,我们十万,他们三万也很难分出胜负。而那严家坡,要是没有重装备,他要死守的话,恐怕真要把十万人全都赔光了,也攻不下来。严家坡正面是个缓坡,最多一下子能放下两万人,人多的优势体现不出来。而他的重装骑兵在这么有利的地形下,只须一万从上而下就可以绞杀我们的两万骑兵,”曹昭从心里害怕和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碰上,和重装骑兵硬碰硬那无疑是自杀。 “郎先生,那他们把这三万重装骑兵放在外面,是唱的那一出呢?” “也不是唱的那一出,这正是按照我们想法来的,看来东靖王的命令已经到了青城了,东靖军不会把全部主力放过来的,这样做只是防止我们主力绕过青城,直取风城而抢战有利的位置,上水的大军最晚明天晚上就会到,那应该就是他们援军的主营所在。这是个守势,如果我们进攻,他们就可以发挥他们野战的优势,但绝对不会主动攻击我们明水大营的。所以我们绝不能去吃上官清,如果真把上官清吃了,那东靖军怕要真的和我们决战了。这样安排是他们不想决战,只是防止我们南下而矣。这不正是主公和西平王所想要的结果吗?” 曹强对送地图过来的亲兵侍卫挥了挥手,连看都没有看就让下去了。 曹强的帅帐设在了明水大营北面新设的大营内,天气太热,虽然已经快到黄昏,曹强四仰着手脚坐在大帐里,也像曹昭那样赤了膀子,大帐之内,除去了他自己,就只有郎虚林一个人陪着他。 靖王的上水大营有了动静了,刚刚有快马送来了消息,上水大营的前军已经进住了洛口镇和下营镇,那下营镇在风城的西南仅九里。 “郎先生,这是不是就说明,他上水大营的骑兵很快就到了。” “其实早就该到了,他们是在等从风城来的主帅,有消息说青城主帅是西门龙云,西门龙云从风城不会带很多的人马来,所以上水大营的赵回梁,才会在那里等他,最晚明日中午,上水大营的轻装骑兵,就能和上官清重装骑兵汇合了。” “这靖王真的没有来,西门龙云的主帅。哈哈!我们答应平王的事情算是做完了,本想怎么也要在青城脚下做做样子,没真想到林望这个老贼反应的这么快。郎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呆在大营里操练兵马,什么也不做,坐山观虎斗。看他们林家几个弟兄自己去斗吧!然后看他们斗的结果,有机会就我们就取了这东靖的地盘,没机会我们就撤回黄河以北,经过这一番折腾,不管这几弟兄最后谁得了大齐,这筋骨肯定伤的不轻,一定会元气大伤的,这北方诸国他大齐独大的局面就会打破,胡人可和他们是世仇,我们北晋被他们压了这么多年,还有楚地的后汉国,又要天下大乱了,这大齐这也就走到尽头了,我们需要几年的养精蓄锐,最后出手,东靖这块地盘就是我定州的了。” “我们摆上这四十万大军,就什么也不做?”曹强显然有些不甘。 “对,他上官清不是每个时辰都有几千军马来阵前巡视吗?我看只要不接近我们一里之内,理都不用理他,只要他们不进攻,我们就不出营门。我们还是加紧训练那三十万新兵吧!几个月之后还真说不定要靠他们,来争夺这东靖之地呢!” 在赵回梁的帅帐里,世子林枫和西门龙云见到了上水大营里,那些整装待发的将军们,他们在世子和西门龙云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西门龙云的手令,早就做好了拔营的准备。 西门龙云随上水大营的前军,在子时就到了青城的西门,张明烈早就在城门楼上等了很久了。青城的西门大开,西门龙云根本没有进城,而是和张明烈马不停蹄,紧接着就赶往了上官清的严家坡大营。 严家坡大营里也是灯火通明,上官清将军一身重甲迎出了辕门外,相互见过礼之后一边往帅帐里走着,西门龙云问上官青道:“明水大营什么情况。” “定州牧曹强今天中午过的黄河,四十万骑兵已全部到了北岸,主帅是定州兵马大督都曹昭。以原明水大营为基点,东西都偏北的方向连营出去,形成了一个长十里弧形连营,而在明水大营的后面建了主营,看这个架式,更像个守势。”上官明借着星光点点,指着十几里之外的定州大营说着。 西门龙云一进帅帐,就对上官清说:“上官将军,马上点三千重装骑兵,多带上些战鼓,我要到明水大营给曹强通报一声,我西门龙云来了。” 西门龙云看着远处灯火并不多,一片安静的明水大营,足足看了有一顿饭的工夫,整个大营的布局看上去真是个守势,甚至在明水大营的正前方一百五十丈内加了三道宽有近四里的拒马。 西门龙云心里想,我倒要看看你曹强敢不敢攻出来,对身边的上官清说:“命令重装骑兵进攻阵形,鸣鼓,三通鼓后成三排一线进攻,进到二百丈时迅速兵退五里,今夜我们是睡不了了,让他们也别睡好了,我倒要看看他定州兵的反应。” 曹强因为天热的原因刚躺下没有睡一会,被远处传来的战鼓声给惊醒了,一个转身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赤着上身就冲出了大帐大声问道:“怎么会事?” “东靖军劫营了。” 再看前面的大营到处都火光在晃动,人声马鸣混乱不堪,到处都是没有披上军甲就冲出帐棚的士兵,乱的不成样子。 从东靖军的战鼓一响,定州大营就乱成了一团,听着外面的嘈杂,曹强在帅帐里气的不成样子,早就有人报了过来说:大约有三四千的重装骑兵,冲到距明水大营约一里的地方就马上退了回去。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整个大营才慢慢平静下来,直等到有探马报过来,说是上水大营的兵马大半已到了青城,都在陆续的进住严家坡大营,曹强骂了一句:“狗娘的西门龙云,你他娘的不睡觉,让老子也不睡,真不是东西。” 定州大营自始自终也没有派出一兵一马来,看来他曹强是铁了心,用四十万大军死守了,看着定州大营乱成一团糟,只有明水大营里还算有序。 西门龙云笑着对随后赶过来的赵回梁说:“从今晚开始每天晚上给他来这么一次,不要固定时间,别让他们摸出规律来,每次的反应都要详细上报。好了,天快亮了,我们回吧!” 等到护送世子的五千金甲武士全部开进青城已经是辰时了,林枫直接被送到了张明烈的帅府,西门龙云,张明烈,赵回梁还有跟在身后的十几位将军,都一直等在帅府门前。 把世子迎进帅府大堂刚刚坐定,还没有寒喧几句,就有军士报了进来:高府来人,说是高夫人所派,要接世子过高府去住。 这高夫人本名东方静懿原是东靖国的公主,明宗二十四年东靖国被大齐灭的时候刚刚八岁,被投靠了大齐的东靖旧将周尚清收养,收为义女,改名周静懿,但周家的人都称她叫懿娘。这周尚清就是世子林枫的外公,所以这高夫人也算是世子林枫的娘姨。 这些林枫都能从这个肉身的记忆里知道,他还知道这个高夫人,私底下更多的人叫她“东靖夫人”,据说是美艳无比,被人称作“大齐第一美人”。 高夫人的丈夫高龙也是东靖军的大将军,本是青城督军,在六年前那场和定州的大战中,中了乱箭,不治身亡,这高家本就是这青城的世家,也是东靖国的旧将之后,所以这高夫人就一直住在青城。这世子到了青城,周静懿这个姨亲要接他过府去住,是说的过去的。 西门龙云作为东靖军的老将,自是知道这里面的一些关系,便劝还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林枫:“世子,单她一个前朝公主的身份,再加上高将军为国捐躯,世子来到这青城也应该过府看望。再加上周老将军的这层关系,本就是世子的姨亲,在这青城之中,想来也只有高府适合世子过去暂住了。” 看了看西门龙云和赵回梁,张明烈三位将军,心想:去肯定要去的,就凭她“大齐第一美女”的名头也要去,能住在那里当然是好事了,天天能见美女总比每天见你们这些老家伙要来的爽快。 但心里还有些放不下西门雪这个小丫头,略微的想了一下对上来禀报的军士说:“告诉高家的来人,就说我刚到青城,要先了解军情,我午后会到府上去拜见夫人。” 然后对三位将军说:“置于我是否下榻在那里,下午我去过看了再说吧!如果合适就住在高府,那也省的你们在张罗着为我再安排地方。”装逼谁不会啊! 在那个林枫看来做的还很不错的沙盘前,把他的那股认真的劲都拿了出来。和西门龙云,赵回梁,还有张明烈三位将军,事无俱细的讨论起青城双方的态式来。 中午饭就在张明烈的帅府里吃的,饭后三位将军陪着林枫去了北门。青城北门的城门上,有一座高三层的城楼,看样子应该是这青城里最高的建筑了,他们上得了城墙来到这楼前,林枫看到了那匾额上书了三个字“望黄楼”。 看着这“望黄楼”三个字,林枫转身问张明烈将军:“张将军,这望黄楼的名字可有什么讲究?” “世子,这望黄楼的名子是因这楼盖的高,取意能看到北面的黄河。”说话间四个人已经来到了这“望黄楼”的顶层,这顶层不是很大,四面有围栏,四根近抱的大柱撑起一大顶来,这只能算是个亭子。 林枫手扶栏杆望向城外的北面,十五里之外的明水大营清晰可见,但那天上之水的黄河那里有个影子,便说道:“看到黄河个鬼啊!,但看看明水大营还可以的。”但脑子里有个念头突然一闪,这要是有个望远镜,不把他明水大营尽收眼底了。 那高夫人周静懿吃过了午饭后,就一直躺在后室的凉榻上,但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心里面一直想着的,是那个已经到了青城,应该算是她外甥的世子。这个昔日的东靖国公主,国灭之后就被周将军收养,这周家在这靖王属地里也算前几位的豪门世家,东方静懿过的自然还是千金小姐的日子。 后来又嫁给了高氏一门家的老大高龙,这高家原也是东靖国的旧臣,本就是这青城里最大的世家。日子自然过的也是很好,她虽说是已经是三十三岁的人了,由于未曾有过生育,再加上保养的好,看上去更象是个风华正茂的二十几岁绝代少妇,那种与生俱来的皇家气质,更是寻常家的大家闺秀所望尘莫及的。 林枫是从北门的“望黄楼”下来,就直接奔高府来了。高府里的家丁早就得了夫人的安排,自然有人去禀告夫人,有人直接就领了林枫主仆四人奔后院去。林枫知道这个肉身应该见过这位“东靖夫人”几次,也许他本就没有多少印象,林枫怎么也找不到,这个被称为“大齐第一美人”的所谓姨娘的影子。 第10章:大齐美人周静懿 在世子林枫的眼里,这一路走来,这高府还真的很不错,点点滴滴之中就透出了这家主人的富贵。 走进那个小院,更有一番别致,足以看的出这个女人的情致来,那个被称做“大齐第一美人”的尤物,在前厅的门口静静站立在那里,林枫知道这是在接他。远远的看到那个身影还不真切,但林枫的心里就一荡,脚下的步子差点乱了。 这时进了院门也就几步,便停住了身,他是想稳一下心神,便对跟在身后的红莲和程柄说道:“这是后宅,有红莲跟我进去就行了,程柄你和紫鹃就在外面等着吧!” 上前相互见礼之后,在高夫人的躬让下林枫进了前厅,双方按主宾在落了座。 一直跟在世子身后的红莲,悄悄的打量着这位“东靖夫人”。一身合体的素地粉色碎花的湖丝长裙,领口不高不低,特意挤出的乳沟轮廓清晰夸张,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头上盘了一个不高的盘云髻,除了一支淡紫的宫花没有太多的修饰。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张脸,本来看上去有些略显肥大的朱唇,在轮廓异常清晰的鼻子烘托下,显的是那么合理,一对胜似清泉般眸子清澈而悠远,而那长且翘的睫毛更是凭添了一分生动,那浓重的凤眉更增加了层次。 惊艳,这是红莲心里的声音,但又总觉的不只是艳字所能概括的,那肤色不是一个白字所能含概了的,那是一种上好羊脂玉的柔和温润,这使她整个的人更透出了淡淡的清雅,红莲心里说: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吧! “懿姨娘!俊逸这次代父王来到青城,临行时父王还一再嘱咐要先来看望姨娘,本该一到就马上过来,可实在是军情紧急而重大,所以让姨娘久候了。” 林枫睁着眼睛说瞎话,林望哪里说过让他来看望,这个有这“东靖夫人”之称的“大齐第一美人”了。 这“东靖夫人”的这张脸,相信一见之下要是有不心动的男人的话,那真就是这天下有柳下惠了,而林枫是万万不相信有柳下惠的,所以对这个眼前的尤物心里想入非非,也就心安理得了。 这大齐还真是开放,这穿着上都过了六百年了,这大唐的遗风还是这样盛行,暴乳,这真是在考验男人的定力,林枫看着那白花花的一片,小腹早就有些发热,感觉到了那将要勃起的蠢蠢欲动了。 没有想到的是林枫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了那么一点害羞,竟会低下了头不去直视她。那“东靖夫人”身上穿了长裙的,并看不到她的玉腿,但坐下之后一双小脚就露了出来,要紧的是她只是穿了双木屐。 林枫这一低头,一双眼睛正好落在那一双小脚上,葱白晶透,十个玉子般的趾肚是那样鲜活,林枫心里一下子心里的那股躁热更加强烈起来,脸也竟然红了。 这周懿娘是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再加上自己那倾国之貌,常日里在她眼前失态的男人自是见的不少,看到林枫的这种窘态,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会事,就全当没事似的说:“世子言过了!” 虽说是名意上的姨娘,但她却不能像别的周家人那样叫林枫“枫儿”。“军情比什么都要来的要紧,世子这样说是要折杀懿娘了。” “懿姨娘!你不要客气,虽说我们见的少,但究是俊逸的姨娘,还是像舅舅他们那样叫我枫儿或是俊逸吧!”林枫好生奇怪自己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话间已经有侍女端上茶来,高夫人从侍女手里接过茶盏说:“我听家里说世子身子自小体弱,我特意让下面泡的上好的古树岩茶,不知世子这身子是否能用得!” 那如嫩笋般的指尖在那青瓷的杯沿上划过,看似无意,又似有意,把那盏杯轻轻的推放到林枫面前。 “我的身子没有外面传的那么不堪,这茶虽是个凉物,但还可以用的,让姨娘挂着枫儿的身体,心里很不安。” 周静懿看着他轻轻的抿了一下茶,心里想:这个靖王的世子几年没见,竟然生得这般的俊俏。 “世子,懿娘觉的在青城这里,你还是住在高府吧!一则,在这这青城之内,高府算的上是最好的府邸了。这二则呢,我究是周家的养女,若世子在青城,我不去精心照应的话,周家那里我也说不过去啊!所以啊!还请世子就成全了懿娘这个心愿吧!” 此刻的懿娘,心里还真对这个柔弱俊美的世子有了好感,但这不是她邀林枫到府里居住的初衷。 当一早听到世子来到青城的消息,她第一时间里是想到的是,她的机会来了,通过和世子之间周家的这层关系,来拉近和靖王府的关系。 这对于她这个几乎被靖王府遗忘的,前将军的遗孀来说,不被大齐皇室边缘化,借这次世子来青城的机会来搞好关系,是难得的机会,更何况靖王是最有希望成为皇上的人,那这靖王世子以后的地位也可想而知了。 但当她见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世子后,就算她是久经人事的三十多岁的妇人了,面对着林枫那俊秀的外表,心里也有了份荡漾,只是她不会像西门雪那样都露出在脸上。但在心里却多了一份喜爱,更想把这个让自己觉的又年轻了许多的世子留在府里。 话说到这个地步,林枫知道该自己表态了,虽然心里知道就是推托一番,这“东靖夫人”也会强留,但他还是不想弄巧成拙。自见了这个“大齐第一美人”所谓姨娘,林枫就想着要和她多亲近亲近,这住在高府的事他心里就没想着去推掉。 “懿姨娘的美意,枫儿怎敢推脱,这样也少了去麻烦督帅府安排了,只是这样就要麻烦姨娘了。” 林枫自是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 转世枭雄 第 5 部分阅读 “懿姨娘的美意,枫儿怎敢推脱,这样也少了去麻烦督帅府安排了,只是这样就要麻烦姨娘了。” 林枫自是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接着说:“那还烦请姨娘让下面人,安排一下红莲她们两个姑娘,还有我的一个侍卫叫程柄,是程昆老将军公子。” 这周懿娘虽是真心想让林枫住下来,但林枫这么痛快的答应还是有些让她错谔,一愣神的工夫马上反映过来。 “好!我这就找人安排,红莲姑娘,你跟我来吧!”错谔之后周静懿心里乐的开了花,有些喜形于色的带着红莲出去了。 当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自然是聊一些闲的话题,谈话的主题一直围着林枫,大多是高夫人从周家听来的林枫小时候的那些趣事,偶尔也悲叹林枫母亲的薄命,表达一下和林枫母亲在娘家时的感情。林枫也应承着,心里知道这样可以和她拉近距离。 这些足以使屋里的两个人感到亲近了许多,林枫虽然自然了很多,但始终不能用前世的那种气势去俯视他,这也是林枫这几天所苦恼的,他怎么也找不回那种霸气来。在这个让他心跳的所谓姨娘面前,他反而显的有些局促。 周静懿能够感觉到林枫的不自然,像她这样有着绝色美貌的女人,所有见过她的男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失态,更何况是一个只有十六岁,正值春情涌动的少年呢。 虽然她对面前的世子,林枫的那种美也使她有些恍惚,究是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又有那么多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经历,当然不会象那些小女孩一样,被他的美貌所惊呆,加上她小时候里在皇宫里所体会的那种高贵,使她的表现自然从容的多了。 在严家坡大营西门雪吃过晚饭后,一反常态的换下了她那身软甲,就是在风城府里面,西门龙云也很少见女儿穿女装,真不知道自己这人鬼精灵的女儿,这是来的那一出,不过看这可人的模样,所表露出的这小女人的一面,还真有自己夫人当年的卓越风姿。 “雪儿,这是怎么了,你会舍得脱下战甲了?”看着女儿的小女人态,本来还在看地图的西门龙云不由的逗她两句。 “看看你们这个现在的样子,说话间又打不起来,这么热的天气,我捂着那么厚的战甲,我傻啊!我可不自己找罪受。”说着翘着小嘴轻步而前,靠到了父亲的帅案边上。 “你吃过晚饭了,给你安排的帐蓬还满意吧!要是想洗洗的话,你就去叫亲兵给你找些热水来。”看着女儿的一身女装,让西门龙云心里一下子平静下来,说话温柔了许多。 “爹!你下午就回来了,那世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他难道不住在大营中吗?” 自从下午父亲从青城回到严家坡大营,她就很想找父亲去问一问,世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但她虽然泼辣,也知道女孩家直接去问不好,所以才忍住了。可这一直憋到吃过晚饭,眼看着大营里都掌起灯来了,还不见世子和他那个程家公子的影子,再也忍不住跑到父亲的帅帐里来,想问个清楚。 “噢!世子啊!他怎么能住在大营呢!青城里高府的高夫人,是周老将军的养女,算得上世子的姨母,世子来到这里自然要住到高府里去。再说世子身体太弱,就是没有高府这层关系,世子也不能住到这野外来,也会在青城里安排住处。”西门龙云想都没有想,话随口就出来了。 听了父亲的话西门雪心里觉得失望,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来青城的一路之上和世子在一起很开心,只因为世子随口说了句她穿女装会更好看,这不一到大营安顿下来,就马上换了女装,现在他却住在了风城,这怎么不令她失望。 “就是住在那个“大齐第一美人”东靖夫人的家里吗?”说话的口气里西门雪明显的是带着气,还有那么一股酸味。西门龙云就是再不在意也听出了些什么,他有些吃惊的眼神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儿,他有些明白西门雪为什么会换上女装,还来打听世子的消息了。 “不是嘛!”西门雪看到了父亲眼神的异样,红着脸低下了头。 西门龙云知道了女儿的心思,心想:这个丫头是发春了。 但他这个当爹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来说,只好在心里叹了口气,就是真要为女儿做些什么,也要等到青城战事完了,回到风城和夫人商量了后才能去做啊!但对这个宝贝女儿的喜爱不忍心的说了句。 “雪儿,回去早的歇了吧,明天我带你进城,你会见到世子的。” 本来还有些担心父亲会怎么说的西门雪,听到明天就能见到世子一下子开心起来,说了句:“爹爹,你也早些歇吧”便跑出帅帐去了。 饶是西门雪躺在帐蓬里想着,为了明天就能见到林枫而高兴。但这时的林枫,却在高府用过晚饭之后,在后院里的凉亭内和他的那个姨母切磋琴艺呢,怎会知道在城外的军营里,西门家的小姐心里不住的念叨着他呢。 “东靖夫人”惊叹林枫在古琴上的造诣,这是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在他的手里信手捻来,纯熟流畅。不像是在她身边弹奏的,更象是极远地方,透过山谷,飘过河流,缓缓而至。她沉迷在了琴音之中,第一次在这个还是少年的世子面前失神。 这不是首古曲,这对于她这个认为近五百年,就没有出过好曲的琴中高手来说,这么好的曲子如果是古曲的话,她是肯定知道的。断定这是首新曲,这她还是有把握的,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作,难道风城出了一位自己不知道的古琴大师。 “真是把好琴,我没有走眼的话,懿姨娘这就是那把被称做‘琅琊’的千年古琴吧!”林枫一曲弹罢,手轻轻的抚摸着琴身说。 这些他林枫以前从没有接触的东西,想用的时候就能马上在脑子里出现,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刚才他已经看到在他弹琴的时候,“东靖夫人”所表现出的失态,这不由的想起了一个会玩吉它小弟,好像是叫小飞的说过一句话:会样乐器泡妞都方便。这句话的结果,是被他们这些没点音乐细胞的大哥们一顿猛K。 “是啊!这琴本是东靖宫中所藏,后来也就是你们靖王府的东西,这还是在你满月的时候,我向你父王讨来的呢?” “这样的好东西放在王府的库房里也真的糟遢了,也只有姨娘这样的人儿才配的上用这千年的名琴。”林枫虽然不喜欢讨好女人,但这样的话现在是张口就来,他也只有在心里摇头苦笑的份了。 “东靖夫人”的脸上更加灿烂了,话语里更多了一份女人柔媚:“世子的琴艺让我这个弹了二十多年琴的人心里只能惭愧,我们弹琴讲的是技法,而世子是在用心弹琴,还说什么只有我配得上着琴,真是要羞死了,世子刚才弹的曲调,清远且让人心醉!不知是那位高人所作,懿娘倒是第一次听到。” 亭角上挂的那几盏灯笼能传出的光,暗且朦胧,这种光线下的“东靖夫人”更是凭添了别样的一番风韵,林枫心神有些荡漾接口说道:“那里有什么高人,只是因为这身体的原故,每年里都要到九莲山住上几日,望枫亭里看着九莲山,云海,天水,枫儿信手弹的。” “噢!是住在‘七星庄’吧!那里的温泉多泡泡,是会对身子有好处的。”听到林枫说到九莲山,也勾起了“东靖夫人”的许多往事。 林枫并不奇怪她知道“七星泉”,因为那“七星庄”本就是老周家的祖业,她这个周尚清的养女肯定是去过的。 “懿姨娘以前也常去吧!” “是啊!小得时候,每年里都要和你母亲同去的,待嫁到高家来,这几年也去过几次,那里的温泉真的好啊!”说着好像回到了从前,沉浸在暇想之中。 第11章:来自懿娘的诱惑 懿娘在和林枫说起了温泉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的笑让林枫觉的媚态十足,说话声音里也带了些娇媚。 “光顾着这一见到你高兴,话儿说不完了,要不是说起这温泉,全然忘了世子是连夜赶来的,昨夜在路上一定没有睡好,你这身子又弱,肯定乏了吧!我这就叫人准备热汤,伺候世子洗浴早点歇了,你不是说明天早上,还要去将军府去商讨军情吗。” “那就麻烦懿姨娘了,不知懿姨娘安排我那个房里歇息啊!也好叫红莲和紫娟两个丫头去收拾一下。” 林枫知道红莲两个丫头和程柄都安排到了客房,现在想必早就歇下了,只是这个姨娘没有给自己安排,不会是就安排到她房里吧!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那两个丫头和程家的少爷,我已经让人安排他们歇了,那些客房是断不可让世子去住的,世子就住在我房里吧!” 林枫脑子有点大,这还真是安排在她房里,心里有是恨不得的感觉,但嘴上却不能不说点什么:“姨娘,这不妥吧,我要是占了姨娘的房间,那姨娘去那里休息啊!” “这你放心好了,这后室本就是个套间,你就住原来我住的里间,外面本是那些夜里伺候着的侍女们的房间,她们粗手粗脚怕伺候不好世子,就让她们去厢房好了,我就住在外间,夜里世子有什么事也好照应着,” 这夜里会有什么事啊!林枫心里那个开心,这不是把你自己硬送到我身边了吗。就不再去推辞了只是说了句:“好吧,枫儿一切听姨娘的安排。只是要劳动姨娘,让我心里过意不去。” “东靖夫人”的眉角都带着笑,柔声的说:“世子和懿娘客气什么,伺候好世子是懿娘份内的事,那有什么好客气的。” 这里想必是这“东靖夫人”自己的浴室,虽说不大,究竟是皇家公主的出身,但是这间浴室,就有着一般官宦人家所不能比的。 林枫觉的一间浴室里,最能体现主人家品味的就是汤池,这间浴室里,正中那个汉白玉的汤池形状就很别致,线条流畅圆润,看上去像个束腰女人的身子,汤池里还立了两尊青铜塑像;是那种极度夸张的瘦高女子,一个在腰间,一个在肩上,各捧了一个容器有些倾斜,那正是汤池的进水口。 虽说水气漫漫,但汤池里的水还是清澈见底,可以看的见这汤池的底部,竟是圆润的玉石子料铺成的。 看来这高家不是一般的富啊!这是林枫看了这浴室后,心里面想的。 “东靖夫人”带他进来之后,便把他交给了早就伺候在那里的两个侍女了,然后出了浴室。林枫在两个侍女的服侍下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走进了汤池,水温有点高,但还可以忍受,林枫半躺在那些玉石子料上,说不出的舒畅。 泡澡,喝酒,睡女人。林枫曾经对他的一班兄弟,说过这是人生的三大追求。 林枫是那种喜欢泡堂子的人,淋浴对他来说直接可以抹掉,用他的话就是,淋浴那是冲凉,不是洗澡。他半闭着眼享受着也算久违了的舒畅。 林枫泡在那温热的汤池中,那些细小圆润的玉子给人的是一种异样,而正是这种异样让他觉的有种想不到的感觉。心里想:这要是再能蒸一下,然好让人在再做个全身按摩,那就爽了。 林枫觉的有人走进了汤池,林枫微睁双眼,看到那两个侍女,已经除去了身上的衣物,有些害羞的走进了汤池,侍浴。 这是林枫马上就想到的,对于他这个喜欢泡堂子的人来说,在后世的那些所谓的鸳鸯浴,林枫他是没少享受过的,两个光溜溜的女孩,走进汤池里向他走来,他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妥。 这高府的两个小丫头,样子也就是十四五岁,发育的并不是很好,林枫看着她们,那两个乳房也就刚刚有点隆起,而下腹更是光秃秃的,没有有长几根毛。心里想什么这古代的女孩,到十三四岁就嫁人了,原还以为是她们发育的早,看起来还不如后世的女孩发育的好呢! 可能是第一次给男人侍浴的原因,两个小姑娘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不知道该往那里看,就在林枫的身边站着,样子有些发呆。 这种在后世被称作骨感的女孩,本来是很难引起林枫的欲望的。但这两个侍女羞涩的姿态,站立在那里,胯下稀疏的几根芳草下少女的饱满光洁,就在他眼前一览无余,这是种另类的视觉冲击,一下子勾起了他压抑着的欲望,身体有了变化,心里也烦躁起来。 两个小丫头,看到林枫身体的变化,害羞更多的害怕。身子就开始不听使唤,有一个险些跌倒在汤池里。 场面异常的尴尬,林枫还真怕一时忍耐不住,做出一些什么事来,定了一下神说道:“你们下去吧!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两个侍女有些犹豫,这没有伺候好世子,肯定少不了夫人的训责,但站在那里看到世子这个样子,第一次看到男人身体,更不知该怎么办了。 “没有事,你们出去吧!”林枫自是知道她们心里的担心,便脸上挂了笑容说:“我会和夫人说,我习惯自己洗的。”待两个侍女看到他脸上的微笑,确定世子真的没有不快,才匆忙的穿了衣服退了出去。 在那两个侍浴的侍女退出去后,林枫没有想到“东靖夫人”会亲自过来。 当林枫躺在那舒适的汤池里,看到她款款的向他走近时,心里面想:这是赤裸裸的诱惑。 这懿娘换了一身衣裙,那件素地粉花的长裙已经不见了,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巢丝纱裙,那巢丝薄若蝉翼,根本起不了丝毫遮掩作用,而她纱裙的里面跟本就连个肚兜都没有。那硕大的隆起上面,那鲜红的蓓蕾若隐若现,还有那芳草凄凄的女人禁忌之处的根根丝绒,都清晰的展现在林枫的眼前。 面对这汤池里林枫的裸体,甚至是那勃起,这“东靖夫人”当然不会象刚才那两个侍女一样,那样的不堪。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一脸的柔媚,笑盈盈的走到汤池前,对还半躺在汤池里,有些不自然的林枫细声的说:“世子,刚才两个丫头可是惹恼了你,为何不让她们侍浴呢?” “懿姨娘,我并没有恼她们,只是我不太习惯,你不要责罚她们,这里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有什么不习惯,只是面对着这种小萝丽也能起反应,这一个澡洗下来那还受的了么。 “那怎么可以呢!来到这高府,还要世子自己动手洗浴,那让懿娘心里怎么会落的下呢!难不成在靖王府世子也是自己洗吗?” 这在靖王府里怎么洗还真不知道,算起来在靖王府只住了两个晚上,好像他那院子里并没有一个象样的浴室,并没有汤池,只能冲凉。就是在七星庄里泡温泉,也是程柄伺候他的。 但那个肉身的记忆里,这些事好像是那个紫娟伺候的。 “那倒不是啊!懿姨娘要是觉的不妥,那就请把紫娟叫过来吧,在府里一直都是她为我侍浴的,习惯了。” 这是在这个时候,林枫找到的还算是说的过去的借口,他知道懿娘是不会去叫紫娟的,但林枫也想不到她会亲自给他侍欲。 “想必她们早已经睡下了,再吵醒她也不太好,世子嫌下人们粗手粗脚,那就让懿娘来伺候世子进浴吧!”说着已经把那本就不避体的巢丝纱裙,顺手就给脱了下来,那木屐“哒”“哒”的响着,向汤池这边走过来。 “姨娘,这样不妥吧!”就是那两个扁豆似的身子,都能让自己有反应了,你这么个惹火的身子,我那里会受的了,这不是敞开让我犯错误吗?林枫心里面还真有些不安。 看着她那刚刚有点恢复正常的身子又有了反应,她看在眼里却是只是一笑,也不再讲话,人就到了汤池里来,蹲到了世子林枫的身边,撩起那池中的水,还真的在林枫身上擦洗起来。 林枫也知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也只好绷紧了身子,强压着心里升腾的那股欲火,不去主动碰她,由着她在身上抚来抚去。 这“东靖夫人”侍浴的水平,和那些后世的专业人士,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但她一脸的媚态,丰腴的身子紧贴着林枫那瘦俏的身体,嘴里哈出的带着一种香甜气味的热气扑在脸上,林枫稍一动作就会感到那两团丰满的柔软,这使的林枫混身上,有了些痒痒的感觉。 这身子的强烈反应,摆脱了林枫精神上想对它的控制,怎么会这样啊!也太夸张了吧,没有见过女人是吗!林枫心里现在的自己只有无耐了。 世子身体的剧烈变化,懿娘都感觉到了,她没有想到是,这个十六岁的世子,在王府那么个万花丛中,竟然还未经人事,心里多了一份窃喜。 这懿娘心里还真的想过勾引这靖王世子,但并没有想这么快就机会就来了,她看的出林枫并不想拒绝,好象只是不知该如何下手,她那里知道这个看上去未经人事的的身体了,那控制这他的精神,却是个花中老手。 林枫真切的感觉到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所带来的异样感受,那双纤细的小手在他身上来回的擦洗,更像是抚摸,这些足以让他的欲火上升,而他下身的由不得他控制不住的挺起,有种要崩裂的感觉。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么香艳的诱惑,心里面想:娘的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老子就和你玩玩。一把“东靖夫人”拉了过来,让她伏在了自己半躺着的身上,一只手拉着她那细长的脖子按住,一只手狠力的抓上了她的那团柔软的突出。 这时的林枫眼里的神情是贪婪的,他那只相对另一只更灵活的右手,在她的胸前不停的转换着目标,她并没有表现出吃惊和不耐,也许是担心林枫那柔弱的身上,她并没有直接迫在他的身上,叉开了双腿跪骑在林枫的小腹之上,那股腹之间浓密的芳草遮掩不住的淡淡的红润,林枫每次低头都会被那份漪旎所吸引。在她那如玉质般的雪白的皮肤映托下,那若阴若现的嫣红和她胸前的那两点的粉嫩,一样的光鲜耀目。 “东靖夫人”一只手扶在汤池的池沿上撑住半悬在林枫身上的身子,一对豪乳几乎是要贴到了林枫那张美的不能再美的脸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轻轻的握住了他。 林枫心里一震,想这就要来吗?她却把那根硬的不能再硬的东西,轻轻的握在自己的手里,按放在自己的股缝间,很轻柔的套捏着。 手里握着它,心里却荡漾起来,吃惊之余心里暗道:就是这东西也这么有本钱,还有这张迷死人都不偿命的俊脸,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深陷其中呢。 林枫被她这么一捏,一种温润的包裹,混身一紧,虽说更是涨的要命,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林枫心里暗骂:他娘的,不好!身子却不受控制的更加冲动,猛的抬起头来,一口含住了了吊挂在眼前的那团粉嫩,大力的吸了一口,“东靖夫人”身子一挺“啊”的一声叫出声来,而那握着的手一下子也加大了力量。 林枫感觉到了来自身体的那种力量的喷射而出,由不得自己躺在汤池里的身子向上一挺,那一瞬间他也感觉到了这身子的畅快淋漓。 丢人啊!就算自己还真是个处,这也太丢人了。 “世子,还舒服吗?”“东靖夫人”脸色红润,轻轻的亲了一下林枫那张满脸是汗的俊脸,声音很轻媚。 林枫半闭了眼,感觉很累,心里满是对这么丢人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懊恼的很,并没有性致去答“东靖夫人”的话。 在这个夜里,终究没有和那“东靖夫人”做成那男女苟且之事,这样林枫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这肉身还真的不怎么顶用,从浴室回到床上,挨上了睡枕,那懿娘只出去了一会,便昏睡过去了。 林枫这一觉,直睡到了日上三杆,被红莲唤醒后,心里还自己纳闷,不是有神经衰弱和失眠的毛病吗?怎么会睡的这么沉,难道是那一射的功劳。更奇怪的是浑身上下觉的很清爽,好像是有了很大的精神。 懿娘早就起来多时了,到这屋里也看过几次,见他睡的沉也没有叫醒他,直到红莲和紫娟过来才一起去唤醒他,看着他浑身没有一点遮掩,赤条条的样子紫娟倒没有什么,那红莲脸上飘起的红云一下就到了耳根子。 “世子今夜睡的看上去很好啊!从没有见过世子这么精神过。”紫娟一边给林枫穿衣一边对不知所措的红莲说,这夏日衣服里外就那么两件,待紫娟都给林枫穿好了,那边的红莲还没有缓过神来,直到看到懿娘手里拿了世子身上配的那两块玉走过来,才缓过神来忙接了去往那丝绦上去戴。 听到紫娟话的懿娘问道:“平日里世子睡的不好吗?”说着也伏下身去帮红莲。 “平日里一夜里总要醒那么四五次,还总是躺下睡不着,折腾上一夜其实睡不了多少,今日在姨奶奶这却睡的这么好,还真是怪了。”紫娟只有十四岁,说话自然想不了很多。 “这世子,也就是一路上乏了,自然就睡的好了,以后啊!要是天天走这么多路,那每天都会睡的好了。”懿娘说这话的时候抬头瞟了一眼林枫。 林枫自然看到了她那一眼,也深知她的意思,但脸上却不为所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心里想:不就是想每天晚上做做运动吗,这老子知道,折腾累了肯定睡的好,但这破身子要能顶得住吗! “世子,那金甲武士在府门外已经等着了,程柄先过去了,这就去帅府吗?”红莲和紫娟已经吧他身上收拾妥了。 “好!这就去,对了红莲,你不是说你家就是青城吗!今天就回去看看吧!在家里住上一夜,明日也不急,到晚间回来就行了。” 听到世子让她回家住一夜,红莲并没有表现应该有的那种高兴,只是低声道了声谢。 第12章:老子逛街还要钱吗 这西门雪可是起了大早,天刚刚亮的时候,就从帐蓬里爬了起来,然后就一直缠在西门龙云身边,生怕父亲不带自己去青城,自己一个人走了的似的。 看着女儿那迫切的样子,西门龙云也只有摇头的份。 在张明烈将军的帅府门口,西门雪就根本没有随西门龙云进去,而是一个人就等在帅府门前,翘首等着世子林枫的身影出现。她昨夜可没有世子林枫那样的福气,在闷热的军帐里她几乎是一夜都没有合眼,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世子林枫,和那张俊美的有些绚目的脸。 林枫虽然远远的就看到了西门雪,但直到她开心的迎到他马前,才认出这是西门家的丫头。 这也难怪,林枫那里见过西门雪穿着女装的样子,只见眼前的这个丫头,一身杏黄色的软缎长裙,外面是墨绿色的宫纱罩裙,头发挽了一朝天髻,还插了一把带着海棠宫穗的簪子,脚上穿了一双绣了大团牡丹的薄底布靴,脸上红扑扑的,俨然就是一个江南美女,那素雅的脸上更是一幅娇态。 林枫很是纳闷,这丫头怎么换上女装了,看到她看自己那种不自然的眼神,心里才明白了个大概,这妮子是不是有点迷上自己了。 “世子看上去精神很好,昨天晚上肯定睡的很好。”这西门雪帮他拉住马的缰绳,好让他更容易下马。 “还好!要不是还有事和将军们商量,说不定现在还在睡呢?”然后站在西门雪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接着说。 “我就说嘛!女孩子不要成天想着打打杀杀,你看这穿上女孩的衣服多好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家,以后还是不要穿什么铠甲了” 最后把目光停到了西门雪的脸上,这个女孩虽然看上去还有些稚嫩,但林枫从心里还是喜欢的。“东靖夫人”的那种艳丽,让他心里觉的风骚;而西门雪的这种艳丽,让他觉的清纯。 饶是西门雪这么泼辣的女孩,被他这样盯着看,虽然心里高兴,也觉的不好意思了,羞的低了头,两只脚在地上前后搓了起来。 “就是好看,也没有你这样看的,看的人家都羞了。”也就是西门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枫听了这话突然有想笑的感觉,这西门家的女孩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大方。 林枫那有点邪气的笑挂在脸上,看着西门雪那张俏脸问道:“是不是昨夜没有睡好,看你眼里怎么有血丝啊!” “人家那像你那么舒服啊!住在高夫人府里,人家是住在军营里,帐蓬又热又闷,我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呢。” 心里却滇道:还不人家心里一直想着你,才给害成这个样子。 “这怎么行呢,你一个女孩家怎么能在住在大营里了,也太不方便了,一会我和西门将军说声,再和我姨母高夫人打个招呼,你也住到高府里去吧。” 林枫自然想和这位大美女多接触一下,这把她弄到高府里去,和她交流起来不就更方便了吗,全然没有考虑那“东靖夫人”会怎么想。 虽说西门雪心里知道,她父亲西门龙云不见的会答应,但听到世子这话,知道他还是念着自己,心里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脸上更加的红了。 青城帅府的大堂里,林枫和早到的几位将军们,也都不是第一次见了,进去之后少了很多的客套。 西门龙云,张明烈,赵回梁本来就是在喝着茶等他,三位将军都照他昨天特意嘱咐过的,没有穿那些虽然很威武,却是很笨重的铠甲,而都是换了一身便装。 这青城的街面上,也按着世子的吩咐,除去北门以外,各门的开门闭门的时间,都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唯一让人觉的和以往有所不同的,只是对各门进出的人,盘查的要紧的多了,让人觉的那明水大营本就放在那里,只是增了点兵而矣,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包括让将军们换上便装,这世子的意思,几位将军也明白,是想让这青城里那些定州探子看到,把这消息传到曹强那里去,要给他们一种印象,就是东靖军这边并不紧张,没有要和明水大营开战的意思,好像完全是一种心照不宣。 “上官清将军,是不是在大营里睡觉啊!昨夜又没有让人家睡好觉吧!”林枫的精神真的比昨日好了很多,语气之中气力很旺的样子,这几位将军对世子身体潺弱这种说法,还真都有些怀疑了。 西门龙云自然知道林枫说的是什么,便接口说“昨夜上官清将军又对明水大营搔扰了两次,定州兵马铁了心窝在家里不动,没有出营,第一次还象前晚一样很乱。第二次好多了,没有出现太多的混乱,那是因为有很多兵士,根本就没有当回事,根本就没有出帐。” 西门龙云和林枫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真是铁了心就这样和我们耗下去。还有别的什么新的情况吗?” “刘铎将军的快报今早也到了,最迟明日午时,刘将军的三万重装骑兵就会全部赶到严家坡。程将军的十五万大军,在今天可能就能在临州集结完,最快明天就有可能开往上邑,只是还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时候动身去中州。” “好啊!都动起来了,不是说这黄河边上风沙很大吗?可来这青城两天了,也是这般的躁热,怎么没有见到刮风啊!”林枫说着走到了沙盘前,并不是很认真的看着那沙盘,慢慢的走来走去。 “连着十几天了,这青城也一直闷热的很,青城风大是指的春秋两季,在这夏天却很少有太大的风。” 林枫就一直在那沙盘前小步走着,更像是散步,过了一会对张明烈和赵回梁说:“两位将军不去青城街面上走走,也给人家曹强露下脸啊!” 两个人那里不明白,这是世子要和西门将军单独有事要商量的信号,忙告身出了这大堂,在门外还告诫那些侍卫,没有里面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两个人倒也听话,出府骑了马四处巡视去了。 林枫和西门龙云在大堂里围着那个沙盘,从辰时末,一直谈到了午时,直到两位将军各处转了一圈回来,两个人还没有出大堂,在偏厅里的西门雪早就忍不住,跑到这院里好几次了,但看着紧闭的大门,她就是心里再急也不敢造次,也只有在那院子中,用脚来回搓地的份。 直到那正午时分,那林枫和西门龙云才从大堂内走了出来,那偏厅里张府准备的饭菜只好再去热一遍了。 让西门雪搬到高府去住的事,是在张府的午宴上林枫和西门龙云说的,西门雪没有想到是,西门龙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让一直担心的西门雪如释重负,她还有了个正式的身份,和程家少爷一样,世子林枫的随身侍卫。 西门雪的随身的东西,并不需要回严家坡营去取,西门龙云说晚些时候派人送到高府上去。林枫在和西门龙云说过自己回去,会给父王写封信后,便和几位将军告别,带了这西门雪和程柄出了张帅府,到了这青城大街上。 这刚刚过了午时,没有风,那太阳直直的晒下来,这青城的热比风城也差不到那里去。这么大热的天,林枫却要在这这青城逛上一逛,心里想那些看过的古装剧,动不动就有人微服私访吗! 虽说自己只是个世子,但这样来上这么一次,应该也算是微服私访。也应该够资格吧!何况身边还有两大高手,也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便在程柄耳边低语了几声,程柄虽有些犹豫,但看了一眼西门雪后,最好还是把那些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面,一直跟着的金甲武士给打发了。 看到那些金甲武士离开,西门雪也高兴起来,笑着对林枫说:“世子,我们去那啊!”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现在我是林公子,不要再叫我世子。”林枫一脸正色的对他的这两个跟班说。 程柄并没有说话,那西门雪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世——是,林公子,那我们现在去那啊!” 林枫也就是想随便走走,但经西门雪这么一问,还真的不知道去那里,有心说要去逛窑子,逗一下小姑娘,但心想她的脸上一定挂不住,想想自己的身份,也就没有说出口来。 “看看那里热闹,我们就到那里随便走走吧!”两个人并马走在前面,程柄跟在后面,才像个真正的跟班。 “世——林公子!”这西门雪觉的这话很是饶口,“你和我爹关在房里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已经有破敌之策。” 林枫看着只是好奇的西门雪,心里想:这女人在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八婆的毛病,就不知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这个道理,一门心思的要把不知道的事打听清楚才安心。 “该知道的,到时自然就知道了,以后跟在我身边,不该你知道的不要打听,要像程柄那样,那才是个合格的侍卫,知道吗?” 西门雪从林枫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容置疑,虽然那脸上的笑容还在,但西门雪心里还是有了一丝害怕,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威严。 三个人在这青城大街上闲转了有近一个时辰,总共进过四家店铺,一家绸缎庄,一家玉器店,一家烟花爆竹店,最后去了一家铜器的店。让人觉的尴尬是三个人竟没有一个带钱的。 林枫本没有给女人买东西的习惯,因为他一直认为女人是惯不得的,这次你给她买了,下次你要不小心给忘掉了的话,那可要耍小性子的了,还不如从不给她买,给钱让她自己解决来的安生。但也不知怎么会事,从进那家绸缎庄,他就有给懿娘和身后的这个西门小丫头,买点东西冲动。 在那个眼里看到大买卖的掌柜的周旋下,直到挑好了七八块上好的湖丝料子,那掌柜的亲自给包好了,给拿过来放到三个人围坐在喝茶的桌上,他看的出眼前这位自称姓林的公子,气度非凡,非富即贵,绝不是凡人,自然不会待慢了。 “这位公子,这里都给你包好了,一共是九两四钱银子,那位把帐会一下。”林枫这才意识到,他到这都快十天了,还没有见过大齐的钱是什么样呢。 他转头看了一眼程柄,程柄一脸的苦笑摇了摇头,那西门雪可以直接忽略过去。程柄看出了林枫的尴尬,忙抢前说:“少爷,我不知你要逛街,所以身上没有带钱,要不我这就回去取去。” 其实这程柄跟了世子这么多年,也没有花钱自己买过东西,要什么东西下面早就买好了,还真没有带钱的习惯,这来青城还真没有从王府里支钱,这说是去取,那里取去,大不了到张帅府先向张明烈借些来。 林枫也知道从风城来就没有带银子,这让他上那取去啊!知他也就这么一说,为的是不让自己出窘难堪,心里一想,我没有银子懿娘有啊! 便问掌柜的:“柜上可知道这原青城督帅高豹将军的府上。” “这高府在青城那个不知道啊!公子是高府上的人。” “掌柜的知道高府就好,我们 转世枭雄 第 6 部分阅读 便问掌柜的:“柜上可知道这原青城督帅高豹将军的府上。” “这高府在青城那个不知道啊!公子是高府上的人。” “掌柜的知道高府就好,我们这身上没有带银子,东西你送到高府上去,就说是风城来的林公子订的,在高府帐房支钱就是了。” 那掌柜的从没敢小瞧这三个年龄都不大的人,单外面那三匹纯种的西域马,每匹都要值上千两银子,再加上那穿着打扮,总觉的这不是一般的世家公子,又提到送到这青城的高府去,自然没有不应承道理。 心里不住的想,这不该就是说是住的高府去的靖王世子吧! 出了这家绸缎庄,西门雪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上了马之后红着脸问了一句:“这没有钱还逛吗?” 林枫一下子不知那来的兴致说道:“逛啊!为什么不逛,本少爷逛街还要带钱吗?” 后来又到的另外三家店里,只有在那间玉器店里,林枫又挑了两件玉坠,自然也是让人家送到高府去,然后到帐房支钱。 但呆在每一家的时间都很长,程柄就是坐了那里喝茶,西门雪是四处里看新鲜的物件。但林枫却和每间的掌柜的,东拉西扯的不知在谈些什么。好像还在玉器店和铜器店各定做了一样东西,特别是那铜器店和那掌柜的又是比划,又是画的,搞了很久,好象还是弄不明白,最后在还是把后面工坊的师傅叫了出来,在林大少爷的一通比划下,才算让人家明白,这些东西当然一律是到高府收钱。 对于西门雪要到高府上来住这件事情,那“东靖夫人”虽没有表现出很大的热情,但经世子一说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懿娘从两个人的举指眼神上看,怎么会看不出那郎情妾意来,虽然心里也有酸酸的感觉,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有真往心里去。 就在这时就有家丁过来禀报说,城里的绸缎庄说是风城的林公子买了东西,让把东西送到府上会帐,问夫人知道吗?林枫忙把刚才逛街的事说了一遍,本来纳闷的姨娘笑了笑,让人把帐会了把东西取了过来。 见林枫给自己买了东西,虽是花的自家的钱,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眼里含情脉脉的看着世子,西门雪则在一旁大讲刚才在街上,发现没有带钱时的窘态,当说到世子说:本少爷逛街还要带钱吗时,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第13章:如此美妙的柔情 懿娘和大家一起笑过之后,忙又让人去帐房,取了些散碎银子和几张银票,让程柄随身带在身上。 “身上还是要带些钱的,那些大的商号可到府里来会帐,可些小摊小贩总不能也让人家到府上来会帐吧!” 也许是这逛累的原因,看着紫娟忙着帮西门雪收拾房间,林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懿娘看到后说:“世子是逛累了,这吃饭还早,先到后面歇会吧!” 林枫只好和周静懿一起回往高府后院去。今天的“东靖夫人”看上去比昨天第一次见的时候还要艳丽,今天只穿了一件粉底黄花一字胸围的胡丝皱沙长裙,外面并没有罩什么罩裙,半个胸以上加上两条粉臂都暴露在外面,她那羊脂般的肤色,和成年女人的那种圆润丰腴,给人的视觉冲击是致命的,头上盘了一个斜云髻,几枝颤微微的素紫宫花凭添了几份风韵,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没得说。 一起走在路上,偶尔的侧目看她那到那大半露在外面,胸前那硕大的隆起随着身形的抖动,林枫想起昨夜浴室里的情景,不由的心跳加快,胸中有股躁热涌起。 “世子,在帅府忙了一上午了,以世子的身体肯定乏了,现在时间还早着呢,还是先到后厅歇一会,等到吃饭时再起来不迟。” 在前厅连坐也没有坐,就被周静懿给劝到了后厅,这后厅也很大,平日里就是高夫人午后休息的地方,本就一张凉塌,“世子,你就到塌上躺上一会,我让下面给你沏杯茶来。” 林枫一躺在这凉塌上还真的觉的有点累了,旁边有一个侍女给他掌着扇,也不觉的很热,高夫人周静懿在那边的桌子旁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林枫轻合了眼躺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 林枫昏昏沉沉的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用他自己的感觉还不如不睡的好,醒来之后觉的脑袋沉沉的,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的难受,这肉身还真的不顶用,今天觉的精神好点,跑了几个地方,这马上就给脸色看了。 林枫强忍着不适给父王林望写了封信后,样子更加的萎靡。因为西门雪住进了高府,这天的晚饭破例在前堂和西门雪,还有程柄一起吃的,西门雪本来住进高府后兴致很好,但看到林枫那病殃殃的样子吓了一跳,好的心情早不知飞了那去了,像吓着了一样不敢说话。那懿娘也是一脸担心的样子,一直坐在林枫的身边,生怕他倒下去似的。 那程柄和在一旁伺候的紫娟却像没事一样,好像世子林枫本该就应该这个样子,见怪不怪。林枫觉的很难受,但他心里知道,这是这个身子这三天劳累所积累的爆发,他强忍着心里恶心的感觉,硬是喝了一碗燕窝粥,吃了几块牛肉,还吃了一块葱饼。他知道越是这样,越要吃东西,那才能早恢复过来。 因为林枫的样子,一顿饭几个人吃的很沉闷,完了之后懿娘说了句:“世子累了,大家都会去歇着吧!”众人出了前堂,懿娘和世子往后院走,紫娟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姨奶奶!今天世子的身子弱的很,你回去让人给世子烧好刚刚烫手的水,我回去取平日里世子用的药液来,我要给世子泡澡,要不明日起来不会见轻的。” 周静懿知道林枫平日可能常会这样,也知紫娟是他房里贴身的丫环,自是不敢反对,说:“我扶世子回去先安排,你去快去取东西来。” 还是昨日那个汤池,林枫一躺进去就觉的舒服了很多,虽然也许只心理上的作用,但精神觉的好了不少,头也不那么涨了。虽然水温林枫觉的比昨天已经高了,但紫娟试过之后还又让加了两桶热水,紫娟站在汤池边上,如果单看她的表情,那里像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俨然是个专业人士。 紫娟往水里加了些淡黄色的液体,林枫搜索记忆的结果是,那应该是种叫“天堂香”的来自海外贸易的一种混和精油,从它的功效来看应该是迷迭香,熏衣草,玫瑰,还有天葵四种精油的混合体,这一定是来自西方的欧州。林枫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就用香熏来健身了。 在林枫泡了近一个时辰后,紫娟伺候林枫回房躺下,这其间懿娘一直没有到浴室去看他,这让心里想着懿娘香艳身子的林枫有点失望,这时的他已经从那昏昏沉沉的头晕的感觉中走了出来,身体也清爽了很多,开始觉的有劲了。因为想这懿娘可能会过来,躺下之后便打发紫娟回去歇了。 周静懿知道紫娟在伺候林枫进浴,不方便去打扰世子,但她在听到紫娟离去之后,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只有床前那盏鹤形烛台还然着一支蜡烛,摇曳的烛光使整个房间显的很昏暗,可以看到世子并没有合眼,周静懿把手里从她房里带过来的灯,放到到床前的那张圆桌上,轻步走到了世子的床前。 林枫心里也渴望这个“东靖夫人”的到来,这两天里被这个称做“大齐第一美人”的尤物撩拨的,让他心里又燃起了对女人的渴望,就在刚才的进浴中,他面对着紫娟那稚嫩的身体,都有了轻微的反应,甚至还摸了紫娟胸前一把,直把紫娟吓了一跳,那应该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举动。 高夫人仍旧只穿着昨日在浴室里穿的那件淡紫色的巢丝纱裙,在昏暗的烛光下更加的诱惑,林枫想着昨晚的香艳,在看着那张充满了春情的脸,强压着心中的欲望,稍稍的向上起了起身,半躺在那里说了句:“懿姨娘还没有睡啊!” “世子这个样子,懿娘心里挂念着,怎么能安心睡的着啊!这不担心着世子就过来了。”说着人已经坐到了半躺在床上的林枫身边。 “还让姨娘挂念着,枫儿心里惭愧啊!”从他下午梦醒来后,第一次看到他那招牌似的微笑,周静懿心里也稍微放宽了下心。 “你刚才的样子可把懿娘吓死了,现在看上去好多了,不知刚才人家有多担心呢。”说着手已经轻轻的搭在了林枫那裸露着的胸上。 “你躺好别乱动”看到林枫要起身,手想去够她的胸,便轻笑说:“我来给你捏捏身子吧!”。 林枫当然知道她说的捏捏就是按摩,手法上应该更像是松骨,心里自是喜欢,忙去平躺好了,全身放松下来。 懿娘看他的样子,又是轻轻的一笑,那其中的柔媚让林枫心里一荡,心里更是下了一定要拿下这个女人的决心。也许是因为觉的穿了长裙,来做那按摩不方便的原因,懿娘把那巢丝纱裙脱了下来,光着一个赤条条的身子跪坐在林枫身旁说:“你翻过身来,我先给你捏背好了。” 林枫忙转了身,他也不想出丑,那下面的东西已经有反应了。心里在想,这按摩到什么时候都一样,都是先后背,再前胸的啊。 懿娘的手法显的力度有些不足,有点软软的感觉,但动作却很连惯熟练,看来这并不是第一次给人做,这就让林枫心里很纳闷,想她一个前国的公主,后来周家的养女,也是个千金小姐,再后来贵为将军夫人,怎么会这门手艺呢。 “懿娘手法很好,做的人我很舒服,那里学的啊!” 因为林枫趴在那里看不到身后的懿娘的表情,只是听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很平淡的轻声说:“那前几年死了的高豹,每日里把身子弄的很乏,每日里就让我给他捏捏,这长了也就会了,只是几年没有做了,不知道世子还受不受用。” 林枫心里对高豹那个死人并没有什么障碍,声音也没有什么波澜说:“舒服的很,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次就好了。” “要是世子喜欢!懿娘每日里都给世子做好了。”虽然还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林枫感觉的到她那话里的柔情。 林枫微闭双目享受着那双美妙的小手,给他带来的身心上的愉悦。渐渐恢复的身体开始有了反映。 在翻过身来后,看着懿娘那诱人的身体,林枫很自然的把她半搂到了怀里,那软软的身子就全靠到了他身上,一只手轻柔的盖在了她那几乎没有遮掩的肥硕的乳房上,周静懿那能不知道该如何配合,把一张媚态十足的脸轻贴在林枫的脸上,轻吐兰香:“世子这是要做什么呢?” 林枫手上加大了力度,心想:你个骚货,你还不知做什么吗!嘴上却说:“姨娘不喜欢枫儿这样对姨娘吗?那枫儿放手好了。” 她把手按在了林枫抓着她的手上,眼睛有些妩媚的瞥了林枫一眼:“可别这么说,懿娘心里喜欢的很呢,世子能和懿娘这样是我的福份,世子不弃我是个破败的身子,懿娘心里感激都来不及呢,那有不喜欢的道理,从见了世子,懿娘就决定把这身子给世子了,世子想要怎样懿娘都会从着世子的,只要世子心里高兴就行了。”这“东靖夫人”自是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话对自己有利,她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林枫听了这些话,倒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所性就不说了,只是一双手儿在她那丰腴的身上,贪婪的游动起来。 虽说在昨天,林枫已经面对面的看过她的身体的全部,但此刻看在眼里的还是那样的新鲜,这时心里到那种冲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的强烈。 这些日子以来,身体上虽没有太多的迫切,但精神上对性的压抑,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暴发出来。 他真的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年一样,表现出了一种对于女人身体的贪婪,使的他的动作带有了些粗暴,看不到丝毫的温柔,而正是这种侵略性的激烈的动作,让侧身下那个成熟的女人,从主动的勾引变成被动的迎合。 林枫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主动了,就连让他离开后世的那个极品女人秦苏敏,他也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贪婪。 在林枫身边的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无疑是美丽的,这和她本身就俱备的天生的美丽无关,那是迷惑中欲望升腾的体现。 林枫以前从没有想过女人的身体,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美妙的感觉,他强压着内心的冲动,对于女人的身体,有了一种渴望了解的迫切。 “东靖夫人”这个可以称的上尤物的女人,身体的那种那完美,给人的观感上强烈的冲击,那是无法抗拒的。 林枫此刻的心却能平静下来,手上的动作也变的温柔起来,那是那种上好丝绸才有的手感,羊脂般的肤色里透出了一抹红润,在摇曳的烛光下是那样的晶滢剔透,直有种让人想看进去的感觉。丰腴,这全都展现在眼前的躯体是那样的圆润,捏在手里那样的柔软,但却找不到任何的赘肉,而腰身又是那样的纤细,最为突出的是胸前的那两团,和那肥硕的股臀。 要是有人硬说那是肥的话,那也是肥的恰到好处。 最让林枫流连的是那胸前两团雄伟的隆起上,那样娇小却是鲜红的那两朵蓓蕾,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是那样绚艳,和股间的那片丝绒般的乌黑相映衬着,给林枫的视觉感受是震惊,原来女人还能这样的美。 “东靖夫人”无疑是展示自己优势的高手,她看似无意间摆出的姿态,再加上她自己身体无与伦比的先天优势,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不能自拔。林枫内心的躁热,浓到了无发压制的地步,眼里懿娘那近乎媚态的诱惑,令他的呼吸得不到控制,他有些粗暴的半伏在她的身上,张开了嘴大力的吸咬着那一点腥红,手也不得闲,一只握住了另一只雄伟,另一只却扶在那股间的丝绒上。 懿娘此刻全没有了勾引他的想法,身体的愉悦勾出了她尘封了很久的情感,身体的快乐,让她忘记了所有的计划,忘情的把她那纤细的小手伸进了林枫的两腿之间,紧紧的握住了那早就硬似铁棒的雄壮。 她感觉的到他在股间的那只手的小心,好像生怕弄坏了东西一样的那种小心,没有生涩,动作那样的纯熟,这不是一个没有经过人事的少年所能做到的,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他浑然不觉的失去了主动。 那种欲飘欲仙的感觉,让林枫觉的自己仿佛是在云端,当“东靖夫人”用舌头慢慢的舔过他全身的时候,那酥麻后面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 最后当在她的小手的牵引下,自己那涨的要命的男根送进入那湿淋淋的温润的时候,他的快乐达到了顶峰。于是他疯狂了,身体的挺动增加了他的快感,而那最终的颤抖,有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一种畅快,他被送上了快乐的顶点。 林枫心里此刻有点迷乱,原来还可以如此美妙,这个身子就这样从一个男孩走完了,到一个男人的这段路程,心里还沉醉在痛快淋漓的快感中,一股强烈的睡意向他袭来,他紧搂着那让他快乐到死的身体,此刻他对这个能给他如此冲击的身子有了种迷恋,生怕会失去似抱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林枫这一夜又是睡的出奇的好,醒来后就连自己都觉的格外的精神,好像自己混身也有了使不完的力气,身体也感觉比以前要好的多,这感觉在他泡过温泉有这种感觉,不过现在要强烈的多, “东靖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走了,林枫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床上。本来还有些担心紫娟,在又看到了世子林枫的笑脸后,一下子也放下心来,自然表情也就高兴起来。 第14章:这可是个大的便宜 西门龙云在下午就回到了严家坡大营,在傍晚的时候,到青城高府给西门雪送东西的贴身侍卫,回来时把靖王世子,写给靖王的密信给带了回来。 西门龙云在下午回来之后,就写好了给靖王的奏报,见世子的信也送过来了,马上放在一起,让人连夜送往风城。这是不能耽误的,世子的那个大胆的计划,能不能顺利的实现,这两份东西送到青城之后,靖王的态度至关重要。 西门龙云每次出征都有个习惯,就是直接睡在自己帅帐里,决不再另设睡帐。因为上官清又去骚扰明水大营了,所以他一直在灯下看着帅案上的地图,脑子里全是林枫的那个大胆的计划。 快到子时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有些嘈杂的声音,不一会有侍卫进来禀报,说是密州刘铎的前军已经到了。 这个刘铎还真是快,上午的快报说还要明天,这刚半夜前军就已经到了,看来这随着密州军的陆续到达,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西门龙云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赵回梁将军就陪着一身重甲的刘铎,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帅帐。这刘铎可是东靖军的一员猛将,本就在西门龙云的手下听令,只有三十多岁却战功无数,深得靖王的爱戴,前两年刚被靖王委以重任,任密州督帅。 刘铎这个主将,本来应该是随中军行动的,但他急于想见到司西门龙云,跟着前军赶到严家坡了,进了辕门之后他就直奔帅帐,半道上正好碰到,要去迎接密州军的赵回梁。 他也有快一年没有见过西门龙云了,他从军以来,就一直都在西门龙云的手下听令,和西门龙云的感情不是一般,那是血雨腥风之中,同舟共济,生死患难所累积下来的,超出将帅的兄弟情。 “这么快就到了,你不是说要到午时吗?” 西门龙云还是有些吃惊,但想想他的行事方式,这刘铎随前军也不是什么奇事,西门龙云对于这位很长时间都在自己手下的猛将,还是很了解的。人从帅案后面转了出来,把要行礼的刘铎按到了下面的椅子上。 “快坐下先喝口水,一路上紧赶的连口水也不舍的喝吧!” “还是龙帅知道我啊!我是等不及啊!再说在路上的那水,那有龙帅这里的水好啊!就先随前军来了,照现在的速度,天亮全军就可到达。” 看着刘铎喝下一口水,这时的的西门龙云和赵回梁,已经一边一个坐在他身边了。 “你这次带来了多少人来?不会真的就老老实实的三万重装骑兵吧!”西门龙云眼睛看着刘铎,他最是了解刘铎这人的脾性,在密州经营两年多,他手里重装骑兵,绝不是他报到虎堂的三万人。 “还是龙帅知道我,密州的重甲骑兵一共是四万七千人,我都给你带来了,这次一点的隐藏都没有。” 西门龙云心里大喜,别小看这一万七千人,有了这近两万的重装骑兵,世子林枫的那个计划,就又多了几成的把握。 “让我怎么说你,这也就是在靖王手下当差,别人瞒报人数,是多报,为的是领空饷,你瞒报人数,却是少报,就不怕别人参你心怀不轨啊!这也就是在靖王手下当差,要是换了别的主子,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早就搬家了。” 刘铎却不以为然,反而笑着说:“这些事靖王他都知道,要不是靖王多给我拨出那么多军饷,我就是想养也养不起啊!主子知道我这毛病。” 刘铎一身重甲坐在那里,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西门龙云知道他一路紧赶慢赶,也一定很累了,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和赵将军去安排一下,就去洗洗休息吧,明天一早随我去青城见世子,世子昨就说了,你一到这青城这盘棋就可以下了。世子住在青城里面,不会知道你早到的,你就等着中午吧!” 刘铎也知道是西门龙云心疼他,但好不容易见到了西门龙云,他那里舍得马上就走,听到西门将军说到了靖王世子,忙说。 “不急,对了,我接到虎符的时候只是说你是主帅,在半路上才知道世子到青城督军消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都不能让靖王放心吗!这世子还不是个孩子吗,不都说身子还不好吗?” “世子来青城是来帮我的,不是督军,也是我请王爷让世子来的。你对世子知道多少。” “我能知道多少,见都没有见过,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主子,听说连马也骑不了,所以王爷不太喜欢他。” “其实我和你一样,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还要从青城说起,本来王爷派我来是守的,但世子认为那是下策,上策是先灭了黄河以南的定州兵马,然后再去顾及中州,我也认为这是上策,但有一个前提就是速战速决,王爷觉的没有把握,而世子觉的就用我们手了这些兵也能破定州,所以我才请他也来了定州。” 刘铎沉思了一会:“王爷想的也对,就是把全部主力调来,也不敢说速战速决,世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要是曹强真的猛攻的话,就是守也会很吃力,怎么还想灭了定州,那是不是太冒险了。” 西门龙云笑了笑,欲言又止:“你就等着吧,这世子来了青城两天,说不定已经有了对策了呢。” “我一路上也想了很多,觉的青城的局面很难破解,那是四十万大军啊!他还只是一个十六岁孩子,有什么能力以十五万破人家的四十万。” “你明天见了世子再说吧!以世子的判断,度世,计谋,用兵。在我看来,都在黄公之上,更是我们这将军所不能及的,在这些方面他要比王爷强的多。” 看着刘铎的一脸的不信,笑着又补了一句:“世子是身子有些弱,但也不是弱不禁风,但骑上两三个时辰的马是没有问题的,在来青城的路上我就见他骑过。” 刘铎对世子还是心存顾虑,待出了西门龙云的帅帐,问走在一起的赵回梁:“赵将军,这世子真像龙帅说的那么神。” 赵回梁笑了笑,打哈哈的说:“一会啊!上官清就回来了,你问他好了。” “这大半夜上官清上那里去了。” “去明水大营劫营去了。哈哈”刘铎听了这话愣在了那里。 林枫这一夜又是睡的格外的好,以致于西门雪见到他的时候,看见他精神饱满的样子,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本来为世子昨天的样子,担心了一夜的西门大小姐,竟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看着我发什么傻啊!西门大小姐,走吧,别呆着了,不是说好了今天,还要去严家坡大营去接密州的兵马吗!”林枫自然知道她为什么傻呆在那里,笑着对她说。 让林枫没有想到的是,刘铎的密州兵马昨晚就到了,而他和西门雪,程柄到张帅府的时候,刘铎和西门龙云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一见到世子林枫,就要上前行拜礼的刘铎,不愧是东靖军的三员猛将之一,单那身材都够在NB里打个强力前锋了,这在林枫面前一站让他觉的很压抑,他忙伸手把他扶住。 “刘将军,一路辛苦了,军中这些礼就免了。” 这刘铎虽然在昨夜,听几位将军说起这世子时,都在夸世子之才,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一见林枫,见他神采飞扬的,也对世子身体不好的说法有了怀疑,但眼前长的比个大姑娘还要俊上百倍的世子,总让他无法相信会有多大的能耐。 林枫和几位将军在帅堂里说了一会话,心里惦记着他在那铜器店里订做的那个物件,便和几位将军约好,中午在这青城里的“醉仙楼”为刘铎将军接风,便和西门雪,还有程柄离了这张帅府,又去那青城大街闲逛去了。 青城对面的明水大营里,曹强也接到了探报,知道在夜里东靖军的严家坡大营,又到了近五万重装骑兵的消息,忙叫人把侯仪郎虚林给请到他的大帐里。 因为天热的原因,虽说还是上午,曹强在他的大帐里并没有穿盔甲,只穿了一件丝制的那种无袖的短衣,露出了他那白的有些绚目的一身白肉,这大帐之内除了郎虚林,还有一个绝色的侍女,跪在他面前的波斯地毯上给他捶腿。 “这靖王又派来了这五万重装骑兵,郎先生,你看他林望这是怎么打算的?” 曹强微微的动了一下他那肥胖的身子,端起桌子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问坐在下面的郎虚林。 “这是为了他去中州作好准备啊!他东靖军满打满算,能够机动着用的也不过四十几万人马,他再调这五万重装骑兵过来,想的是就是他在中州和林黉真动起手来,我们也动手的话,他青城这里有十六万大军,也足以和我们相抗了。他完全可以把林黉给收拾了之后,在来对付我们。” “郎先生,你看这个中州的局面,林望和林黉那一个能赢面更大呢?” “中洲之局,就是大齐的皇位之争。本来想都不用想,那平王林黉一点机会都没有,但是平王林黉不惜把大齐都赔上,也要争这个皇位,他用了这么多连祖宗都不要了的招,现在勉强拼了六成胜算吧。林望不来青城,肯定是要去中州,那林黉祖宗都不要了,什么样的事有他做不出来的。” “那就是说我们和林黉合作是对的了。” “这里面不存在着和谁合作的问题,是因为大齐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他们兄弟自己打起来,谁赢谁负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那个赢了的,也没有能力再和我们定州一战。” “那为什么你还要劝我和平王合作,出兵黄河南岸呢?” “我们这不是和平王合作,如果是合作的话是听平王的,去上塬攻击兴王了,我们出兵黄河南岸,是只有这样才对我们有利。” 曹强又挪了下身子喝了口茶,心里还是不明白的问:“那我就不明白了,我们这样把兵调过来,东靖军是被我们栓住了十几万大军,但如果我们等他们兄弟打起来,东靖军的主力在中州被栓住后,我们在南渡黄河不更有利吗?” 郎虚林笑了笑也喝了口茶接着说:“主公啊!没有那种可能,首先,如果我们不把东靖军近半的主力引来青城,林黉敢不敢和靖王反脸,那就是个问题。再就是,我们如果不把重兵放到黄河南岸,我们在黄河南岸明水大营,就会成为林望去中州之前首先解决的问题。” 曹强愣了愣问道:“你是说我们不派兵南岸的话,林望会把我们的明水大营给占了。” “这也是我劝主公不答应去上塬,而出兵青城的原因,如果我们去上塬的话,靖王就有借口端了我们的明水大营,但他不用渡河,我们也要回兵防他渡河,那对兴王又会有什么压力呢?就是我们不去上塬,他也会动明水的,只是还没有来的及,我们就增兵了,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他林望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真的敢先动手动我明水大营。”曹强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现在靖王心里肯定在后悔,没有尽早拔了这个钉子,让他有后顾之忧,才使局面这么被动,不然的话,他拔掉明水大营,然后只需放在黄河边上几万人马,扼守住几个渡口,那样的话就是他们几兄弟在家打得再热闹,我们定州也只能在门外面看热闹,没有机会来捞取实惠了,这也算是平王送了我们一个大便宜。”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林望这个哑巴亏他自己认帐了,这五万重装骑兵派过来,是来确保青城一线不失的。” “是的,现在我们的大军不但拉过了黄河,也不用担心他靖王一怒之下把我们吃掉,他只能和我们相持。” 曹强的一身肥肉又抖动起来了,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幸灾乐祸,还有心有不甘的又问了郎虚林一句。 “郎先生,这是不是就是说,不管是林望和林黉最后谁做了大齐的皇帝,我们都要和大齐开战。” “我们表面是帮了他平王的忙,但只要他兄弟们打了起来,就不是一两天谁能解决了谁的问题,很容易拼个两败俱伤,到那时大齐的运势也就到头了,只要有了机会,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哈哈!他林望老匹夫也有今天,这些年被他欺负的抬不起头来,我倒要看看,他这天下第一铁军的东靖军,怎样来应付这个局面。”曹强大有终于出了口恶气的样子。 第15章:“韵磬”绝音夜惊俗 城北门的城门上的城门楼,是座名叫“望黄楼”的三层高楼,加上城墙的高度,平地上足有十余丈高,是这青城最高的地方了。 取这名字的意思是在这楼上,可以看到青城北面近六十里外的黄河,这只建楼的人的一种想像,这里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黄河的,但看到十五里之外的明水大营还是可以的。 自从前一日中午,在青城的“醉仙楼”给刘将军接风之后,从昨天下午加上今天一个白天,将军们就没有见到世子的影子。 可在黄昏的时候西门龙云,刘铎,赵回梁,还有张明烈四位将军,都接到了世子的邀请,请他们在亥时到北门“望黄楼”品茶听琴。 虽然四位将军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于他们这些将军来说,品茶听琴,实在是没有那个雅兴。但还是都相约按时赶到了“望黄楼”,因为请他们的是林枫,他们的少主子。 他们来的早了,林枫还没有到,有高府的下人在楼门前候着,看到四位将军来了把他们迎上了楼去,这“望黄楼”的三楼就是四面没有墙的亭楼,这时里面灯火通明,有两个侍女在那里站着,一张方桌上摆上了瓜果小吃,而面对城外已经摆好了一付古琴,还有一个相貌清秀端庄的茶博士,在一旁的一个小几上已经开始煮茶。 “四位将军请先入座,先用着茶,世子马上就到。”那候在那里的侍女把四位将军让到桌前,那方桌的周围刚好有四把椅子,四个人相互见看了看,也没有客气,依次坐了下来。 当那茶博士往面前的四个茶盏里注茶的时候,那股清香就飘满了整个楼阁,四位将军的的神情都为之一振。 刘铎看着那茶博士有点像是在舞的注茶手法,忍不住说了一句:“好香的茶啊!” 西门龙云因为家里的那位曾是芜师郡主的夫人,对茶道有些讲究,所以耳熏目染对于茶还知道一些,在侍女把茶放到四个人的眼前时,看着那白玉盏中的一湾碧绿说道:“难得的好茶,狮峰的极品龙井,算是我们四个人有口福啊!” “西门将军不单在战场上威风四面,林枫想不到将军对于茶也有很深的了解。” 西门龙云的话音刚落,世子林枫刚好走上这三楼来,身后跟着西门家的大小姐西门雪,和程家的公子程柄,两个人现在的身份是世子的贴身侍卫。 “他那里知道,还不是从我娘那里学的。”换上了一身短衣打扮的西门雪,并没有考虑自己侍卫的身份。 对于女儿的抢白,已经站起身的西门龙云很无耐的摇了摇头,也没有说她什么,而是对世子林枫躬身施礼。 “世子,怎么有雅兴请我们几位武夫,来这‘望黄楼’品茶听琴呢?” 林枫并没有回答西门龙云的话,而是装做对西门雪生气的样子,对身后的西门雪道:“你现在是我的侍卫,怎么可以对西门将军这样说话。” 虽然眼神很严历,但西门雪在这几日里早就和他混熟了,知他的不会真的生气,所以并不在意,朝他一吐香舌,做了个鬼脸,鼻子里还“哼”了一声。 林枫倒没有觉的什么,这情景落在四位将军眼里,在各人的心里就是别一番的意思了,西门龙云看到了其他三位将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林枫已经走到了那架古琴的面前,目光向北看着城外不远处,明水大营的那一片灯火,在夜空里还看得很真切,手指在那架古琴上轻轻的划过,一串清脆的琴音在夜空中传了出去。 “这五六天里,无论是在风城,还是在青城,我们靖地是一片赤红,热的让人觉的有些离奇,这明日就是八月初一了,虽说是初秋,也不该再有这么热的天气了,这天气热的有些怪,想我十几万东靖铁骑,在这赤热的天气里,还要身披重甲,那是怎样的辛苦啊!” “今日午后我在高府后花园的凉亭里,听着高夫人扶琴,正当正午,俊逸本觉的躁热无比,当时高夫人奏的是首古曲《秋水怨》,那清远的琴声,竟让我感到了一丝清凉,好像还觉的了有了一阵风,不由的想起了前人的一句诗:清泠由木性,恬澹随人心。心积和平气,木应正始音。西门将军你不觉的今天下午好像真的起风了吗?” 听世子这么一说,四位将军还真的觉的这“望黄楼”的楼阁上,有那么一阵清风穿堂而过。 “所谓登高望远,这望黄楼上算不算高呢!”林枫回头看了看几位将军,然后笑了笑。 “在这青城周围也算个高处了,黄河是看不到的,但看那明水大营还算真切,只是看的还是不够细 转世枭雄 第 7 部分阅读 “在这青城周围也算个高处了,黄河是看不到的,但看那明水大营还算真切,只是看的还是不够细致。”林枫心里有卖弄的想法,自然说话就有些拽了起来。 “今日我送给西门将军一件东西,因为时间太短,做得不够精致,但还是能免强着用的,看能不能给西门将军点惊喜吧。”说着向进来后就一直站在楼口的程柄伸了下手。 程柄手里一直拿着一个用青色绸缎包着的圆桶样的东西,起先没有人注意,林枫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程柄的手上。 程柄上前双手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布包,双手小心的递给世子林枫,这让四位将军更加的好奇,是什么样的物件会让西门将军惊喜。 林枫把那东西拿在手里,还没有展开,那站在一边的西门雪却把嘴翘的老高,好象是什么宝贝就要被人抢了似的,这看到林枫眼里,只是脸上的笑加重了一些,还是把那青色的绸缎在众人的注目下,慢慢的展开来。 在世子林枫的手上那个东西,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铜制管子,细看之下又让人觉的有些奇特。林枫把它攥在手里,微笑着面对着都一脸疑惑的几位将军,所有人都的目光都注视在他的手上,他并没有去说话解释,也不管众人去怎么想,转身走到北面的栏杆边上,面向那灯火闪烁的明水大营。 “西门将军!我们来看看曹强的明水大营在这夜幕下的风景。”林枫在众人的注目下把那管子举了起来,放到了一只眼上向明水大营看去。 西门龙云站到了林枫的身边,侧目看着世子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有些好奇。细看之下,西门龙云这才发现这是套在一起的两根管子,一粗一细,放在眼睛上的是细的一头,而那粗的一头面向明水大营方向。再看世子的动作,更让西门觉的世子手里的东西不是凡物,那东西竟可以拉长缩短,西门虽然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也能猜出那是在调试。 看着西门龙云一头雾水的样子,林枫已经把那管子从眼上拿了下来,林枫很淡然的一笑说:“西门将军,用这东西去看一下,看看从这里面看到的明水大营是个什么样子。” 西门龙云小心翼翼的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把那管子也举到了自己的一只眼上,向远处的明水大营看去。 所有人都看到西门龙云的身体一震,脸上的表情是又惊又喜。 “最好把另一只眼闭上,如果不是很清楚的话,可拉长一点或缩短一点,直到看清楚就不要动了。” 西门龙云按照林枫的话去做了一边,一边看一边说:“世子从那里得来的这样宝贝,不成说这就是所谓的千里眼,这明水大营里的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这要是白天那个人有几根胡子说不定看清。” 听了西门龙云的话,赵回梁,刘铎,张明烈三位将军更加的好奇,一股脑的都凑到了西门龙云的身边,那表情就象要从他手里抢过来似的,都想看一看到底有多么的神奇。 看着他们的样子,林枫心里有了种很大的满足感,笑着说:“小心啊!这东西可花了我近百两银子,你们不要打破掉了。” 西门龙云一直没有把眼睛拿下来,听到世子的话忙说:“这东西就是百两黄金也值啊!这么好的东西叫什么啊!这样的好东西世子是从那里买来的。” “买的,你上那里买去啊!世子说这东西就叫千里眼,这是世子自己做的。”本来就一直翘着嘴的西门雪,这时把嘴翘的更高了,说话的口气明显的不那么开心。 本来下午,当那两家店铺把世子定做的东西,送到高府之后,不一会林枫就做出了这么个好东西,她拿在手里喜欢的放不下手。现在她还没有喜欢够呢,这世子却要送给父亲,心里正不舒服呢,说出话来那里会高兴呢。 “这东西本就还没有名子,既然西门将军也这么想,那就叫千里眼吧!”虽说并不能真看千里,但林枫觉的要比望远镜,更容易这时的人接受,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人叫回望远镜,那就是后人的事了。 “这东西做的仓促,还很粗糙,等青城战事完了,回到风城再找能工巧将做几个精致的出来,让我们东靖军的将军手里,都配上一个,现在这个西门将军先凑合着用吧。” 这时西门龙云手里的千里眼,早被刘铎连抢带夺的到了他手里,正对着明水大营看着呢,听到林枫的话一边看着一变乐了。 “哈哈!要是有了这玩意,就是隔了几十里,也不用等那探马跑来跑去的奏报了,这真是个好东西啊!” 赵回梁和张明烈两位将军,心里的好奇更重,但有不能象刘铎那样到他手里去抢,直好在一旁急的直搓手了。林枫看到眼里,心里说不出高兴,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上次登楼看敌营时的一个想法,还真做出这望远镜来了。 心情大好,但也不能忘了正事,便笑着说:“几位将军,我既然是请你们来品茶听琴的,今夜就有的是时间,一个一个的看嘛。其实这千里眼以后你们都会用上,可听我抚琴却不每天都有的。眼看着这天气真的要转凉了,想到将士们可以少受些这酷热的折磨,我一时心里开心,这才想到了请四位将军前来品茶,林枫也凑兴为将军们抚琴一首。” 西门龙云自是不相信世子林枫的这个说辞,知道肯定还有深意,要真是这样的话,何必要到这“望黄楼”上来呢,这千里眼吗,白天送不比这晚上送要好的多吗,这抚琴肯定不是世子一时心血来潮。 “将军们都来坐下吧!我们一边品茶,一边听世子抚琴,那看千里眼一个一个的来看。” 西门龙云知道今天来的主戏,那千里眼不过是个插曲,忙招呼几个人回来坐下,免了扫了世子的兴致,那几个人也不是傻人,忙都回到那桌上坐好,但眼睛却离不开那个千里眼,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这东西怎么就能让本来隔了那么远的东西,就象在眼前一样呢。 世子林枫就在那古琴前的几凳上坐了下来,用手轻轻的试了几下琴音,又把手停了下来,转身对西门龙云说:“西门将军,今夜还有骑兵去骚扰明水大营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每夜的搔扰是少不了的。” 林枫把身转过去向外看,并没有回头接着说:“将军们知道我眼前的这把琴叫什么吗?” 他并没有想这些将军们,会有人真的识的这把琴:“这把琴叫‘韵磬’出自八百年前大唐的蜀地,是唐相李冕所做,和那“响泉”并称为绝世名琴,是我特意叫人从风城王府里送过来的,今天下午刚刚送到,这琴的特点就是声音清脆幽远,声音会传的很远,我想在这夜里四下空寂无声,就是在明水大营也会听到的,这里我请求将军一件事情,俊逸今天高兴,请将军在俊逸尽兴之前,不要弄那些角鼓之声,扰了雅兴,那样的话就遭踏了这‘韵磬’的琴音了。” 西门龙云虽还不知道林枫是买的什么关子,但他清楚这里面肯定有深意,忙派人去知会上官清,只要世子的琴音不止,就不要去搔扰明水大营。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七月三十,在青城方圆近二十里的范围之内,在亥时将尽的时候,在空旷的寂静中,那漆黑的夜空里,始终时隐时现的飘荡着一股悠扬清远的琴声。 或轻,或重,或急,或缓。一会儿行云流水,一会儿金戈铁马。空灵,悠远,清扬,激荡。四面涌来。 这青城的百姓;严家坡大营的东靖军官兵;明水大营的定州官兵。这一夜为这美妙的琴声而心动的人,不下近百万人。 “东靖夫人”周静懿,一直静坐在后院凉厅里,手里握了一把苏绣的团扇,静静的听着,她知道这妙的声音,来自那把绝世名琴“韵磬”。 她此时的表情是那样恬静,全然没有了那份惊世的浓艳。 那第一首是《流水》,这首让随便一个人,听了都会为之动容的千年古曲,在世子手中让她觉的真是流淌出来似的,她自问这首古曲,她自己本觉的已能演绎到了极致,但此刻听林枫的弹奏,方知天外有天,自问也就能到林枫那种境界的八九成而矣。 这首《流水》不但让懿娘折服,那在“望黄楼”上的四位将军也一下子静下了心来,不在去把心思都放在那千里眼上了,那心被林枫那飞动的十指,所鸣奏出的声音牢牢的吸引过去。 西门雪那个俏人更是呆了,她本身喜欢舞枪弄棒,但她那个芜师国郡主出身的母亲,却是对这古琴情有独钟。所以这西门雪也没有少听过这古琴之音,她当然听的出这是《流水》。 但看着林枫那如在飞的手指,和从那架古斑点点的琴上流出声音,她真的怀疑以前听的那首曲子,是不是真的是《流水》 第16章:这都是扰敌之计 当随着一声清脆的长音,那首《流水》在世子的指间夹然而止的时候,所有人的心思,都还没有从那如天籁之音的琴声中回过神来,仿拂那声音还在夜空中游荡,都想竖着耳朵把它找回来。 “世子,这是什么曲子,这么个东西能奏出如此好听的声音来,好奇怪啊!”刘铎本是想耐着性子来听世子抚琴的,但此一曲下了,却有些身入其中了。 林枫知他是个心直口快的性情中人,自是不会喜欢在这里品茶听琴,但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得不配服这肉身的琴艺高超,但这并不影响他调笑一下刘大将军。 “刘将军,这雕虫小技还能如耳否?” 第一次见刘铎闹了个红脸,一直抓着头不再说话了,几人都相视一笑。西门龙云由于受夫人的熏陶,对古琴还是略知一二的,心里对这位世子不免更加的佩服,也由衷的说:“听了这一曲啊!世子真是神技啊!” 林枫淡淡一笑,看了看众人接着说:“既然几位将军愿听,那俊逸就献丑到底,再奏上几曲,先来一首六朝宋王义庆的《月乌啼》吧!” 说着那双清秀如女孩的手,轻拨琴铉缓缓奏来了。 懿娘从那低沉悠扬的声调中听出了这是《月乌啼》。随着那曲子她的心也一下子低沉下来。 世子林枫回到高府的时侯子时已过半,那懿娘还在后室的灯下等着他,看到世子进来,脸上的样子很是疲乏,不由的心里生出了一份怜爱,心里面颇有些心疼。 “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就不会少弹上那么一曲,就是不知道怜爱自己,你这样用心血去奏那曲子,不但伤身,伤心更要重些,你这样待自己,让人见了怎么不心疼呢?” 林枫两日里和她在一起,也看得出她疼爱自己的一片心,这话又说的真切,便笑道:“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让她们热点水吧,今天我想泡一下,确也觉的乏的很。” 躺在浴室的汤池里,被温热的水环绕着,林枫的身子觉的很舒畅。“东靖夫人”就在他身边,那柔软的乳房贴在他的手臂上,正用一条布巾蘸着水给他擦试着身子。 “世子奏的第三曲是《淡望云月》,这是那战国时的水月夫人,嫁到楚地后在中秋之夜,思念远在赵国的父母所作,这首古曲世人大多都不记的了,世子今天拿出来奏它,可有什么深意嘛。” 懿娘自然不是那种只知道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只是她那亡国公主的身份,让她的心境淡了,但她此时有了世子之后,自然对一些事就关心起来。 看着裸着身子靠在自己的身边,脸上略有所思的“东靖夫人”虽然疲惫但还是笑了,用手暧昧的捏了一下她的丰腴的臀部。 “那懿娘是怎么样想的呢?”有了两天的同床共枕,在没有人的时候,林枫也不在称呼她“懿姨娘”而是直接虽她自己叫她“懿娘“了。 “虽说这《淡望云月》这首古曲在近两千年后,知者很少了,但在赵地流传下来的相似的曲调却是很多,而这定州正是古赵之地,而这曲子又是凄婉柔约,世子是想勾起定州人的思乡之情,不知懿娘想的对不对!” 看到懿娘那混身散发出来的媚态,林枫心里欲火上升,一把抱过她来,把脸深深的埋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中。 懿娘仰着头享受着林枫在她乳房上大力吸允所带来的快感,脸上泛起了红润,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她压抑了六年的情欲,在这两天里被林枫彻底的给调动出来。 “世子,你今天身子乏了,不要这样闹了,这样会伤着身子的,今日不要再这样了,一会回房里,我再给你捏一捏,今天就歇了好吗?” 懿娘现在是内心里真担心世子的身体,虽说他接近他的本来是有目的的,但现在心里却充满了关切,所以她能强压着身体的欲望,说出这样话来。 沐浴后林枫那白嫩的皮肤有些微红,趴在那让他越来越觉的舒服的古塌上,懿娘就跪坐在他的身后。 “懿娘!以后不要说捏一下了,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就叫松骨按摩吧” 林枫随便就拿后世的名字来用,心里一点也不觉的脸红,还觉的理所当然,全然没有不好意思。 “松骨按摩,松骨,还是只叫松骨的好,这个名字真的很贴切。”说着话懿娘在他的后背上按捏起来,手法很轻,动作很柔。 趴在那里的林枫想到各地还有叫“擀皮”,“敲背”的,不由的心里想笑,心里有了个胡乱的想法,要是在这大齐也搞上那么一个休闲会所,把那些按摩啊!香熏啊!推油啊!都给鼓捣出来,那生意那会是怎样呢。又想到自己这靖王世子的身份,也只有摇摇头不再想了。 “懿娘,自来到这青城就好奇怪,这夜里睡的好的不能再好,这在以前是怎么也睡不安宁的,我想这与你这样照顾我,一定有着很大的关系,现在我却担心起来,要是这青城的战事一完,再回到风城去,你要是不在我身边了,我要是再象以前那样,睡不安宁那可怎么是好!” 林枫自知这与懿娘关系不大,但这两日下来他确是对这个尤物的身体,有了很大的迷恋,如此一说是想看看她的反应,看能不能把她带回风城去。 懿娘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到了她这个年龄,又是这么一风情万种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林枫的意思。这话听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更知道她自己的努力起了效果,这世子心里是有了她了。 那双鲜嫩如葱的小手,在林枫裸露的后背上揉动,懿娘的眼里却含着泪说道:“世子,懿娘知道你的心思,我也有心跟你回风城去,但懿娘也知道,自己是万万进不了王府的。你以后就是靖王,会有自己的王妃,懿娘心里没有什么奢求,只要世子心里有懿娘,懿娘就知足了。世子要是回去了,一年里能见上个一两次,懿娘就很高兴了,青城风城离的也不远,也就是三天的路程,总有办法的。” 林枫心里本就没有现在就要娶个女人的想法,只是眼看这青城的事就有眉目了,刚刚尝到这个女人的好处,想着就要离开,心里有些失落而矣。听到懿娘这么一说,心里把她弄到风城去的想法更重了。 “不行。”林枫的话很干脆,这是他一惯的风格。 “我不会让你离我那么远,既使不能天天见面,也要让懿娘住到风城去,这是要想个办法的。” 林枫心里面打着转,和姨母通奸,虽说没有血缘关系,这放到那个时候,在众人眼里也是乱轮的,就算是自己从不看别人的眼色,但这王家的尊严却不能不要,但又转念一想,他知道的历史里,还真没有几个皇帝把这种事来当回事的。 只要你到了别人不敢说三道四的地位,只要你地位是至高无尚,但他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 本来在这个时空里,还没有明确要做什么的林枫,这时心里面隐隐的有了要成王的想法。心里面却一下子豁然了很多。 “你可以先到风城我外公家以探亲的名义现住下,然后再想办法在风城怎么再住下来。” 听到世子的话,懿娘心里更开心了,但想到这青城的战事还不知要拖多久,这世子也不是说走的,便劝林枫道:“这些烦心的事现在别想了,怎么说你在这青城也要呆上一段日子,慢慢再去想办法吧!” 林枫心里好笑,本想告诉她最多也就四五天,青城的事就会了解决了,但知道这不是告诉她的时候,还是忍住了,笑着说:“就是啊!现在打算还早,我还是好好享受懿娘的松骨吧!” 懿娘嫣然一笑,那双媚眼更往上翘。林枫虽然看不清楚,但从她的手上感到了她的风情。 清晨林枫早早的醒来了,却发现懿娘这一夜未走,这是还是第一次。前两夜都是在林枫睡着之后,她就会到外面的床上去睡。 这初秋的夜虽说有些凉了,但晚上也不用盖很多东西,懿娘赤裸的身上只是搭了一条软缎的单子,身体大多都还露在外面,那样斜卧的姿式更加的诱人,加上本来清晨的反映,林枫暗恼自己不由的直摇头。 懿娘感到了林枫的动静,她睁开了眼睛,看到林枫半撑着身子,正在盯着自己看,脸上有一丝少见的羞态,忙起身披上她那件纱裙说。 “昨天我也是乏了,竟在这里睡了,幸好紫娟和红莲两个丫头还没有过来,要是被她们撞见那可怎么好。” “怕她们撞见,就不怕你的丫头撞见。”林枫说着就要起身,懿娘忙照应着给他穿衣服笑道:“我身边的丫头那可不一样,她们打死也不敢嚼舌头的。” 林枫只是笑了笑心里想:你的丫头不敢嚼舌头,我会让天下人都不会嚼我的舌头的。从那张笑脸露出了一丝霸气。 “今天的精神这么的好!本来我心里还担心昨日那么乏,你还那么的折腾,真怕你恢复不过来呢!” “还不是你把我伺候的好,就睡的好!自然精神就好了。” 听了林枫的话懿娘也不由的脸红了,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说:“你这身子也真让人担心,那天没有把我吓死,你这是什么病啊!” “也没有什么,看了多少大夫都是说什么气虚血亏,本身体质问题,需要静养。” “这大概是有的,这和你母妃有些关系,我那姐姐从小就体弱的很,要不也不会那么早早的就走了。问题可能就出在这个静养上,你一直静养反而是睡的不好,也就休息不好,而这几日你都折腾的身体乏了,也就睡的好了,反而比静养来的精神了。” 林枫笑了笑说:“就是这个理,越静养越坏。” 说话间已经把林枫身上收拾好了,懿娘上下看了看说:“我也该去换身衣服了。” 在听完世子抚完琴,西门龙云他们并没有接受张明烈的好意,没有在青城住下,虽说已经是子夜时分,还是和刘铎,赵回梁将军摸着黑赶回了严家坡。 在的帅帐里,三个人都没有睡意,因为那千里眼和世子那神乎其神的琴技,三个人的状态都有些兴奋。西门龙云知道两个人去了也睡不好,便让侍卫去备了茶和他们都坐到了下来,闲扯起来。 “龙帅,你说这世子今晚上这是唱的那一出啊!听琴,虽然确实不得不承认,世子的琴弹奏的的确是好,但不会是真的让我们开开眼,那么简单吧!” 这两天来,刘铎再不是初来是对世子的怀疑态度了,这世子每做一件事,让人觉的不是单这件事这么简单,他越来越觉的这世子有点深不可测了。 看着西门龙云那很平淡的表情,赵回梁也心里一肚子的不明白,也有些好奇的问:“西门将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多少也说的点,不要再让我们两个闷在鼓里了。” “听琴这件事,我和你们一样,也不明究里。但我想世子能让人,专程去风城把那琴取来,就肯定不是他所说的单听琴那么简单了,更不是下午听到高夫人抚琴一时兴起,这是他早就打算好的,只是今天刚好琴到了,这才会让我们去品茶听琴。” “这些我们也看的出来,只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刘铎就是个直筒子。 “这琴那里去听不好,非要大半夜去那望黄楼上去听,我现在关心的是,这琴声真的在明水大营能听到吗?” 西门龙云心里是有些怀疑,在那“望黄楼”上听到的声音并不很大,真的能传那么远吗。 “能,我回到营中就找军士问过了,在我们营里听的是真真切切,军士们说就好象在身边不远处弹奏的一样。那‘望黄楼’离我们大营的东辕门也有十五六里,这样算的话明水大营应该也听的清清楚楚。”刘铎本就好奇所以一回营就找来人问过了。 “那你能去问军士,也不是什么也没有想到啊!你听了世子的琴有什么感觉啊!” 刘铎想了一会,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说世子这样是为了扰敌,让定州的兵马心情平静下来,听到曲子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 赵回梁也在回味着世子所奏的曲子,那些曲子让听了之后,确实有让人对远方亲人的思念感觉,更是让听了的人心境平和。 “是不是这个目地,那就看世子每夜都会去望黄楼,来上这么一次了。” “可是单单这样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定州在优势之下并不出来,其实这几天看来他们本来就士气不高,世子这琴声就是把他们的士气搞的再低一些,难不成我们还能去攻击明水大营吗”赵回梁是万万想不到会去主动攻击那上面去,越想越是一头雾水。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攻他明水大营呢!若是也这么一个夜晚,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远远的只是传来,这让人心思随着它走的,尤如魔音般的琴声,而我十五万铁骑,趁着这夜色琴音摸到他明水大营三百丈之内,突然发起进攻,瞬间便可攻进营去,而定州兵多还帐中以为还搔扰而矣,那不就是虎入羊群了吗?” “这和上官清每日做的都是一样,都是扰敌之计。” 第17章:让她给老子骑马 刘铎和赵回梁两个人听了西门龙云的话,两只眼睛都瞪的浑圆,半晌才回过神来,刘铎忙问:“你是说一开始世子就在想,就只要用我们这些人,就灭了他定州四十大军,包括每日的搔扰都是早就谋划好了的。” “如果只是守的话,世子还来青城干什么,还去搔扰他们做什么,我们不也是兴师动众吗?” “可定州那是四十万大军啊!我们的三倍之众,搞不好的话不堪设想,西门将军是不是太冒险了。”赵回梁的性格是很谨慎的。 “我说世子是奇才,你们还有些怀疑,世子在没有到青城之前就说过,定州的四十万大军是乌合之众,最多只有十五万的真正铁骑,其他不过是刚刚征招的平民来凑数的,赵将军你到这青城也有三四日了,你对世子这个判断怎么看。” “所说不差,摆在前面的三个大营,也就是明水大营里的十万大军,有那么点样子,另外两个大营乱的不成样子,远远看去后营也比那两个大营,也好不了那去,依我看也就是明水大营里那十万人真的上过阵,比世子判断的还要少得多啊!” “定州的铁骑也不比我们东靖军的铁骑差到那去,单那十万铁骑我们十五万也不一定沾到太大便宜,但曹强弄来四十万乌合之众就不一样了。世子认为一他们自以为人多势重,比起十万人来防备必然松殆很多,这就给我们突袭的机会,这二嘛!十万铁骑夹在三十万因惊慌而只知道四处乱窜的平民中,只能是溃败,这三是溃败的后果,就是兵败如山倒,他们后面五十里就是黄河,那他们就失去了纵深空间,那么在黄河边上所谓四十万大军,因为无路可逃,就会乱成一团粥,那十万铁骑还能称的上铁骑吗?” 刘铎和赵回梁的眼里都冒了光,他们仿佛看到了屠杀,那是东靖军的重装骑兵最为善长的。 “这些真的都是世子计划的,十五万破四十万。而且是骑兵,他也真敢想啊!” “不单单是想,今天世子请我们去品茶听琴,就是发出了要进攻的信号了,这琴音扰敌之策时间久了,就失去它的功效了。” “那就是说攻击明水的大营的日子很快了!”刘铎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不会超出五天!因为超过五天晚上月亮就会很好了。”西门龙云心里却在想:也许就是明天,现在还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八月初二,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每天夜里亥时的这个时候,都会从青城的方向传来着清脆悦耳的琴音,定州的兵马此刻大多都吃完了晚饭,按例应该时回帐房休息的时候了,这悠扬的琴声却使的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找一个舒服的地方,或是坐着,或是直接的躺到了地上,下午开始一改这几日的酷热,少有的刮起了风来,这是他们过黄河以来最舒服的一天,随风而来更比前两日要清晰的琴音,和难得的清凉,让很多人都舍不得去睡觉。 虽说这些定州兵并不知道这琴曲是什么,但那委婉悠扬的曲调,让他们觉的非常的平静,丝毫没有这身处战场的感觉。 这又是一个无月之夜,除了这大营里的火把和篝火,那四处里都是漆黑一片,就是大营里也没有嘈杂,是那琴音里让整个世界,变的这样的安静。 从下午就有了风,一扫这几日的闷热,让人在这风里觉的格外的舒服,明水大营后面曹强的主营里,这天刚刚擦黑曹强就让人燃起了几堆篝火,这曹强极为喜爱那塞外的烤羊,但过黄何之后接连这几天的闷热,那里还敢围了这一团篝火去受那个燎烤之苦啊! 这下午起的这风,让他心里大喜,一心想着这夜里肯定凉爽的很,总算能解一下他的谗虫了,早早的就安排下去,让人架柴的架柴,杀羊的杀羊了。 在那篝火旁早就铺上了波斯地毯,几张几桌上摆满了新鲜的瓜果,还有那盛在陶罐里的美酒。那几只绵羊已经架到了几堆篝火上,那烤羊的师傅可是正宗的塞外的蒙人。 曹强,郎虚林,曹昭还有十几位定州的将军督都们,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后,就都席地坐在帅帐前那些波斯地毯上的几桌旁,手里或端着酒杯,或拿着瓜果,都在大吃大喝,好不热闹。 虽然有风,却丝毫不会影响这些定洲人的兴致,这吃烤全羊要的就是,那种在风中迷漫着香味的等待,这更加的可以勾起人们的食欲。不远出的篝火上,那几只架在那里烤着的绵羊的香味,被风吹出很远,混着将军手里的杯子里的酒香,那些离的并不太远的士兵,只能巴巴嘴,远远的看上几眼。 “他娘的,这两天夜里从青城传来的琴声,扰的老子不能睡觉,今日老子在这里喝酒吃羊,老子想听他来助兴了,他却不弹了,真是扫兴。”曹强大口喝了一口酒,从刚刚送过来盘片好烤羊肉里,挑起了一块又油又肥的大口嚼了起来。 “郎先生,主公说起这两日的琴声来了,我在定州的时候就听人说郎先生是此中高手,我的一个手下说这两日的琴声,是那被称为大齐第一美人的东靖夫人所奏,不知道郎先生怎么看呢!”那是个这些莽汉里,看上去最为文弱的一位将军。 郎虚林也在用小刀一片片的吃着烤羊肉,那将军的话好象是勾起了他一些往事,很肯定的说:“这两日的琴声定是出自东方静懿之手,十年前为主公到青城去见那高豹,有幸听那东方静懿奏过一曲,就觉的好似天籁之音,这接连两夜听来,比起十年前的技艺更是精进不少,想着诸国中也就是川蜀国的秦寅秦百川能相媲美了,近乎于神技啊!” 听了郎虚林的话,还在那大口喝酒的曹昭来了精神,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郎虚林问道:“郎先生,你是说这夜里的琴曲,是那个高家的骚寡妇奏的。” “我想应该是的,这样的美妙的琴音,别说是青城,就是整个大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奏的出来。” “哈哈!我说这曲子怎么这么撩人呢?想是那个搔娘们想男人了,要不这大半夜的瞎弹什么。” 曹昭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郎先生看来很迷她的琴啊!这我不稀罕,我可听说那可是个人间少有的尤物,这样好了,要是那天老子破了青城,我一定把这个骚女人擒来,白天让她给郎先生奏琴,这晚上嘛!我让她给老子骑马。” 曹昭的话引来了那些粗壮的定州将军们的一阵狂笑。在那熊熊的篝火旁随着酒越喝越多,也更加放肆起来。 但他们想不到的是这是他们其中大多人,在这人世最后的一餐了,那死神的脚步离他们越来越近。 十五里之外的青城,从近黄昏的时候,这大街上的军士突然的增多,店铺被告知关门,百姓被高知不要出门上街,这青城在毫无征召的情况下全城戒严了,三个城门虽然还开着,但进出的都是明盔亮甲的东靖骑兵。 “望黄楼”一楼的大堂从昨天开始,就成了西门龙云的帅堂,虽然天还没有全黑,里面却是灯火通明了。 西门龙云,张明烈,刘铎,赵回梁四位大将军再不是前几日的便装,一个个都穿着重甲,一脸肃目的表情。而以上官清为主的十几位将军也都明盔亮甲肃立在一旁。 世子林枫站在沙盘前,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显的他站在是那样的清秀,但在将军们的眼里,在这么一个紧张的不敢大口喘气的气氛里,世子的这份洒脱,使他们那绷紧了的心,有了那么一丝的轻松。 林枫看看外面那已经黑下来的天,耳朵里是“呼”“呼”的并不是很大的风声,但他心里并不平静,虽说他觉的今晚的大战,并不什么太了不起的事,但想到这是几十万人生生死死,心里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程柄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直到林枫身边,再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林枫那本来就一直挂着笑的脸,更加的舒展了,对一直看着他的西门龙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世子从早晨离开高府一天都没有回来,懿娘要吃晚饭的时候,听家人说青城戒严了,心里不由的为世子担心起来,难道说今夜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吃过晚饭正在担心的时候,家人来报世子派人来接她去听琴,她并没有想世子接她去听琴的意思,这是他在“望黄楼”奏琴的第三天了,但却是第一次请她去,忙去换了衣服出府上轿。 在几十个金甲武士的护卫下,她那轿子向北门方向而去,同去的还有紫娟和红莲两个丫头。在从府上到那“望黄楼”的路上,平日里热热闹闹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没有一个行人,只有装备齐整的士兵,不一会就会遇到十几个人的一队。这一切让她感到了大战在即的气忿。 “望黄楼”下本来已经关了几天的北城门,在这夜里却重新打开了,轿子沿着城门边的马道,直接被抬到了“望黄楼”的楼口,程柄看来是一直在那里等着呢,见她到了迎了上来说:“高夫人,世子等了很久了,随我上楼吧!” 那三楼的亭阁里,只有世子一个人站在栏杆旁,望着远出灯火点点的明水大营。听到声音忙转过身来说:“懿娘来了,来这边来坐。”说着让她坐到那张厅桌的旁边,然后对红莲说:“红莲今天就你来煮茶吧!”人也在那厅桌前坐了下来。 林枫的表情很淡然,那嘴角微微上翘,还是迷死人的微笑,看着懿娘那有点紧张表情,心里也知道懿娘是因为这一路过来,眼里看到的已经感到了大战的脚步,她要能自然若定那才是怪事了。 “懿娘!我前两天没有请你来听琴,是因为单单听琴有什么意思,今日那我们品茶听琴,还有一场好戏要看。所以才要让懿娘前来,你就陪着枫儿慢慢的欣赏这可遇而不可求的一场好戏吧。” 男人的成就是要有女人来一起享受的,要不然那成功的快感会打上折扣,会有一种并不尽性的感觉,这是林枫的哲学。 懿娘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两口茶下去之后,心情平静了很多,笑着问道:“世子前两日,只是小试身手,想必今日才是华彩乐章,但不知世子今日又要奏那几首曲子呢?” 林枫这人本来并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但眼前这女人的聪明,却让他觉的很舒畅,全然没有后世和聪明女人相处的压抑。笑着起了身对懿娘说:“懿娘,你跟我来看。” 说着就拉起了懿娘的手,只把旁边的程柄和红莲,紫娟当做了空气,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对懿娘表现的那样亲昵,这样懿娘有些不知所措,走起来有了那么点生硬,这林枫自是感觉的到,但还紧拉着她走到了面向城外的窗边。 “看见那片灯火了吗?那就是定州四十万大军的明水大营, 转世枭雄 第 8 部分阅读 “看见那片灯火了吗?那就是定州四十万大军的明水大营,是不是很壮观,那可是四十万人马啊!纵观我华夏四千年,在这么一个小的区域内,聚集这么大军的场面,可以曲指而数,而大唐之后,六百年中虽战乱不断,但如此的大战,也不会超过十次。懿娘你在这诸国之中的琴技,也是少有出右的,你觉的那些曲调更合今夜呢!” “世子今夜是要破这定州明水大营吗?那可是四十万大军啊!”听了林枫的话,懿娘又想到路上所见的一切,很关切的问了一句。 “什么四十万大军,再我看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说这话时林枫眼中透出的是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也就是那么一闪接着说:“这些都是他们将军们的事,我们是只管扶琴品茶,想那么多就糟蹋了这把千年绝品了。” 懿娘看着这把被他称为千年绝品的“韵磬”,手上不由的觉的痒起来,这是一个好琴之人,对一把好琴的自然反映,林枫虽说这琴摸了不过十几天,但看到她的样子,自然能够知道原尾。 “懿娘见了这琴也手痒了吧!今夜我想奏《淡望云月》《流水》《秋思》《大胡笳》还有我在九莲山所做的《云溪》五首曲调,懿娘从中选上两曲替我如何。” 懿娘也真是手痒,便笑道:“好啊!那我就来扶蔡氏的《秋思》和水月夫人的《淡望云月》吧!” “这正合我意,那懿娘就先来水月夫人的《淡望云月》吧!” 懿娘也不客气,款步走到琴前,慢慢的坐到了琴凳上。 那风不是很大,但也刮的“呼”“呼”作响,借着风势中青城传来的,是定州人都很熟悉的那首曲调,虽说大多人并不知道这首曲子叫《淡望云月》,但在他们的家乡,经常会听到类似的调子,和青城之间的空旷里一片漆黑,那清晰的琴声,更能体现出这夜的寂静。 而那远处的青城,只是一个黑黑的影子的轮廓,但那城楼的方向却多了几盏红灯,在风的吹动下飘曳着。 这首《淡望云月》从懿娘的手中奏出来,丝毫不比林枫还的差,在林枫听来有些地方的演绎的更加的帖切,看来女人的曲子,还是要女人来奏的好。 林枫一边倾听着懿娘的曲调,一边看着那明水大营,相对于远处的那火光点点的明水大营,他眼前那片空旷之地,则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在他的身下,那“望黄楼”的右侧方,在下午的时候立了五根两丈多高的高杆,这时在那五根高杆之上,已有三根上挂了三盏红灯,那高杆之下是近百名的士兵在那列队站着,而青城督帅张明烈更是一身重甲,站在那几根高杆之下,也是看着明水方向,只是还要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望黄楼” 第18章:夜幕下的大集结 随着青城“望黄楼”上的琴声响起,那城外严家坡的东靖军大营里,却是一番忙忙碌碌的景象。 这严家坡大营里的灯火,比平日里还要少些,但走进大营内,你却可以感到一种紧张的气忿,整个大营之虽然静的很,但那近八万重装骑兵和六万轻装骑兵,人人都已经上马,都在有条不絮的集结。 将士们一个个脸上都很肃穆,整个严家坡大营的寂静,紧张的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帅帐前的空地上,西门龙云一身银色铠甲,端坐在一把大椅上,面向青城“望黄楼”的方向,紧盯着那晃动的三盏红灯,而他身后刘铎和赵回梁各自都是一身重甲,手按腰刀一脸肃穆的站在那里,而他的面前十几位将军,都手牵着战马站在离他两三丈远的地方。 当看见“望黄楼‘上第四盏红灯升起的时候,西门龙云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说到“上官清将军,你可以出发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早就在严阵以待的上官清,翻身上马,双手向前一抱:“末将得令” 然后纵马到了两队重装骑兵的面前,把手中的令旗一挥,并没有说话,催马向辕门冲去,而他身后两个方阵的一万重装骑兵,随在他身后冲出辕门。 十几里的路程对于急弛的骑兵来说,一会的工夫就赶到了。 马蹄声由远而近,听得出这是东靖军重装骑兵的马蹄声,这一切并没有引起明水大营的定州兵马的太大反应,这样的搔扰每晚都有,只是这两天的琴声使他们来的晚一些,而今天又来的早了。 那些定州兵该睡觉的睡觉,该在那里洗澡的洗澡,就是那些当值的箭手,也是慢吞吞的走向自己的箭位,而马厩里的军马更是连马鞍,都懒的没有人去给它备上,因为他们都清楚就是备了,最多两顿饭的工夫,还要再卸下了,起初两天这些事还在做,但几天下了看到东靖兵根本不会进到一里之内,所以这些事都不做了。 上官清带着一万重装骑兵在明水大营前两里开外,一字排开看着眼前定州曹强的十里连营,对身后的军曹说:“擂鼓,前军作三次冲锋,每次在一里处静止三通鼓,鼓声不能停。其余两军下马休息。” 本来一片寂静的明水大营前鼓声大作,虽然可以听到重装骑兵冲锋的马蹄声,还有那些马背上士兵的大声呐喊,但因一片漆黑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那些声音在大营前一里,也是弓箭的射程之外噶然而止。不一会虽然那战鼓声还震耳欲隆,但可以听到他们慢慢退却的声音。 那些定州的箭手们,连弓都懒的拉开,这样的冲锋至少要三次,他们心里想的是,快一点吧!你们折腾完了我们也好去睡觉。 西门龙云骑在他的白马上,在听到上官清在明水大营前的鼓声响起,向刘铎和赵回梁一挥手。 “你们出发吧,在上官清搔扰完之前,都按计划到达指定的进攻位置,三声响箭后,按计划全力进攻,记着世子的话,开弓没有回头箭,只管去杀,不要战俘。” 西门龙云和刘铎,赵回梁并排着马,立在漆黑的夜空里,身边是黑压压的一片东靖军的骑兵静静的运动,这十几万大军有条不絮的开出了严家坡大营。 他看到了“望黄楼”上那四盏红灯,回身对两位将军说:“你们到了位置之后,看道第五盏灯升起,就要准备进攻,听到哨箭之后,各部按照下午安排的各个方向直管冲杀,各部只需在自己的区域杀敌,不可冒进。再次三声响箭之后,各军要不顾一切的杀向黄河,要直杀到黄河边上。” “明白,将军你就回‘望黄楼’和世子全面指挥吧。你就放心,此战我们必会大胜。” 听着明水大营前的战鼓声,林枫回头看了看还在那里抚琴的懿娘,此刻的懿娘也刚好太起头来看着他,脸上在那娇媚中有那么一丝的关切。 她心里是有些担心,她怎么也想不到世子会用手里这点的兵力,去攻击定州的四十万大军,看现在的样子定州的曹强还蒙在鼓里呢,但就是这样,她也还是觉的看不到最后的结果。 这时楼下那北门外,五千金甲武士都在城外列队,白袍红马的西门雪赫然就在其中,她骑在马上向他挥手,看着一脸兴奋的西门雪,林枫很无耐的摇了摇头。他看到了西门龙云的白马从城门外穿门而入。心里知道严家坡大营已经全营出动了。 西门将军走上三楼的时候,刚好懿娘把那曲《淡望云月》给奏完,林枫回身从桌上把那盏茶个懿娘端了过去:“懿娘,这首曲子太长了,你受累了,先饮杯茶再奏下一曲吧!” 然后对西门龙云说:“将军辛苦了,上邑来的朱寿春将军的七万轻装骑兵,现在也在向指定位置移动呢?现在就等青城的那一万重装步兵,什么时候到位置了,这才是关健。” “应该也没有问题,刚才我上楼时刚有报过来,他们还有两里就到了,现在有上官清在那里折腾,就不怕弄出声响来,现在差不多应该到了。”西门龙云看着明水大营前那一片黑暗。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正面,只有这五千‘白虎营’和上官清的一万重装骑兵,这一冲锋那一万步兵几乎就没有用处了,而他们一万五千人要对付的是明水老营里,那十万真正的铁骑,估计半个时辰只内,两翼的赵回梁和朱寿春还杀不到明水老营,要是那十万铁骑反应够快,那里会杀的很惨烈。” 西门龙云从心里更加佩服起林枫来,还没有开战就想到了最有问题的地方,真是怀疑他这是第一次见战场。 “世子的担心的是,我看我还是随这‘白虎营’行动吧!” 林枫没有同意西门龙云的提议,他很平和的说了一句:“你是主帅,不能亲身试险,我们要相信‘白虎营’的战力。” 说完就走到了那架“韵磬”前面坐了下来说:“我们就不要在操心了,话都说的很明白了,下面的事就交给他们将军们吧!我们只管品茶扶琴就是来,然后静候佳音。” 说着那琴声响了起来,正是他自己所作的那首《云溪》。 朱寿春将军是昨天子时从上邑出发的,他和他的七万轻装骑兵,一刻不停的急行了三百里,只是在离青城三十里的大泽休整了一个多时辰,天一擦黑便由青城来的校卫带领下,赶到了这离明水东大营外,东面十里外的集结地。 他在下午接到的西门将军和世子的命令是:听到明水大营正面搔扰开始后,禁声,禁光,快速接近到明水大营东营五里范围之内,看到青城北门五盏灯起,就要全军上马准备进攻,三声响箭,分南北两路攻入明水东大营,南路快速杀穿东大营,策应正面的进攻明水老营的重装骑兵;而北路则绞杀东大营的残敌。 这时他们离明水东营也就是三里的路程,已经可看的清明水大营里,那些定州兵的走来走去的身影,而朱寿春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步下,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尽头,近处几个能看到表情的都一脸的兴奋,看不出一丝长途奔袭的疲惫。 他也听到了那来自“望黄楼”的琴声,从那领路的青城校卫那里知道,那是世子在北门城楼上扶琴,而且这是第三天了,在加上眼前明水大营防范的松懈,一路之上对破掉定州四十万大军的疑虑早就没有了。 刘铎带着他的近七万重装骑兵,在明水大营东十里向北直插了十五里,然后饶到明水大营的后面,因为他的集结的地点最远,他们是在上官清嘈杂的声音掩护下,几乎就是催马急行,为了减轻对大地的震动,每匹马都用棉加棉花包了马蹄。 等他们饶到明水后营东五里的集结地时,刘铎看到那北门楼上还是4盏红灯,才松了口气,他的任务是响箭之后,杀进明水大营的后营攻击。刘铎擦了把汗心里想:奶奶的,总算赶到了,这世子还真是不一般,这明水大营里现在这样子,还真是等着挨宰的份。 赵回梁将军的六万轻装骑兵更是大胆,在离明水西大营只有两里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他的任务也是在响箭响过之后,分两路插入明水西大营,南路直杀明水老营而去,北路肃杀残敌。 赵回梁知道这将是载入史册的一战,这将是几千年后,还会被人拿出来研究的精典之战,他赵回梁也会因这一战而载入史策,名将,这将是他们这些参战的将军们的代名词。 上官清在这是发动的第四次假进攻了,他的一万重装骑兵已经推近到了离明水大营只有两里的地方,他身后二百尺就是一字摆开的一万重装步兵,张明烈将军也已经到了自己身边,轻声对他说:“再来一次就可以停了,这次近到拒马旁,稍带着把拒马给拉开,‘白虎营’马上就上来了。” 上官清知道,这真的进攻就要马上开始了,心里有种莫明的兴奋,这是以前任何一次大战都没有过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明水大营,到现在还不太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林枫那一曲《云溪》很长,懿娘亲自去那茶几旁把红莲替了下来,为世子和西门龙云各煮了一杯茶,是来自闽南的高山岩茶,她知道世子最喜这种茶,便在临来之时从府中带了两包过来。 西门龙云这是这次来青城后第一次见到这“东靖夫人”,上次见到她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虽知她有那“大齐第一美人”的称号,但这一见之下,还是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没有想到十年的时间,在这个女人身上看不到丝毫岁月的痕迹,反而更加的风华绝代,更是凭添了绝世的柔媚。 明水大营后营的篝火聚餐还没有结束,曹强和他的那些将军们,丝毫没有受到明水大营前,那战鼓阵阵的影响,一个个不为所动。在他们的大脑里就没有东靖军会主动进攻这么个概念。 这都是第五次冲锋了,曹强大口的喝着酒,眼前的羊肉已经是第四盘了,他丝毫没有查觉今天那可恼的西门龙云,比以往多来了两次。他此刻的心思都在那美酒和羊肉上面呢。 林枫奏完那首《云溪》起身接过懿娘给他递过来的茶,向这青城的北面环视了一圈,好像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他知道就在那明水大营那方圆近二十里,周围的那黑暗里,有着二十多万的东靖虎狼之师,在那里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就会扑向毫无防范的明水大营。 “懿娘是不是该给我们扶一下那首《秋思》了,我们就在这首东汉蔡氏的曲调中,看看有什么奇迹发生。” 林枫和西门龙云都看到了那第五盏红灯笼,被慢慢的拉上了那最后一根高杆,他们相视一笑,他们都知道,这最后一盏灯说明张明烈的那一万重装步兵,已经在上官清背后摆好了阵式,那好戏就应该开始了。 懿娘已经开始那首曲子了,世子此刻脸上的笑让西门龙云觉的有些邪恶,虽然还是那么灿烂,但在这钟情况下还能笑的这么灿烂,总让人觉的心里发毛。 西门龙云此刻深深的体会到,这个人们眼里无用的世子的可怕,“世子,你看我们是不是该放箭了。” 林枫仰头看着那漆黑的夜空,好像在想什么似的,又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声音,现在除了那“呼”“呼”的风声,就是懿娘那凄婉柔约的琴声了 “程柄,放三支响箭!” 那响箭划过夜空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是那样的清晰,那刺耳的声音传的很远。 明水大营和青城的周围又恢复了寂静,在那漆黑的夜空里,除了从青城传来的那让人动人的琴声,就是那“呼”“呼”做响的风声。 那些在箭位上的定州射手们,虽然还没有听到东靖军撤走的马蹄声,但他们清楚这一次的搔扰结束了。都三五成群的,都抱着箭壶和弓,从箭位上向自己的帐蓬走去,难得的风让天气这么凉爽,他们可不想错过一个好觉。 曹强和他的将军们好像都还没有尽兴,但又都像是有点醉了,相互之间用粗俗话语,敬酒的,漫骂的,乱的不成样子,这是定州民风彪扞在这些将军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嗖”“嗖”“嗖”三声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那是响箭的声音,这对这些将军们来说并不陌生,但在现在听到这样的声音,这会意味着什么,这些将军们一下子都静了下来,相互之间看来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谔然”两个字。 就还在他们相互发着呆,过了有盏茶的工夫,呐喊声,马蹄声从明水大营的正面,东面,西面响起,并一团风似的向明水大营压了来,而那明水老营和东西了两大营更是瞬间火光冲天,嚎叫声,马鸣声,叫骂声接踵而至,这些将军们不得不相信东靖军真的来攻营了。 那些刚刚从箭位上下来的定州箭手们,在听到三声响箭之后,这些根本想不到会遭到攻击的定州的士兵,一个个侧着耳朵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还一个个在深思的时候,从天而降的陶罐像冰雹一样砸了过来,落在地上马上破裂,四溅的液体流的满营都是,碰到火上吗马上就会燃烧起来,虽然风不是很大,但火借风势,风借火威,一个个被点然的帐蓬“呼”“呼”作响,顿时整个的明水大营火光一片。 第19章:冲天火光映连营 东靖军真的进攻了,在三声响箭之后,所有的定州人还是有所怀疑。但那射向定军大营的火箭,和四面的喊杀声打破了他们的疑惑。 东靖铁骑已经冲到营前二百尺处,他们并不再往前冲,而是一字排开,把一支一支的火箭射向面前的明水大营。 这正是上官清带来的一万重装骑兵,他们每人的箭壶里有三十支浸了桐油的火箭,他们要在这里把这三十支火箭,全部射入定州的大营。而他们身后是东靖军的一万重装步兵,他们推着一千五百架轻装投石器,边向前推进边向明水大营里发射装满了桐油的陶罐。 而那些着着火的火箭,射在那四溅的桐油,立刻就引燃起来。 火借风势,风借火威。整个的明水十里连营,面向青城的一面变成了一条火龙,并迅速的向北漫沿。 明水大营里,到处都是慌乱中找不到马的士兵,惊慌中脱了缰找不到主人的战马,四下里乱成了一锅粥,那些衣冠不整的士兵,都在四处逃蹿,没有丝毫反击,那些刚刚下了箭位的射手们,看着那一个大火熊熊的箭位更是不知所措。 上官清的五千重装铁骑,发完了箭壶里的三十支箭,连一支向他们反击的箭,也没有向他们射过来。 林枫和西门龙云站在“望黄楼”三楼的栏杆后,看着明水大营那映红了半边天冲天火光,再听到万马奔腾,喊杀四起的声音传来,两人相视一笑。 懿娘好像是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从那十指间流出的琴声,还是那样流畅委惋。和着那震耳欲隆的杀声,在林枫和西门龙云的耳中是那样的动听,只可惜现在定州人是听不到了。 赵回梁的六万轻装骑兵,是最先冲进明水大营的,从明水大营的东营一路向西直插进去,另一路则向着西北斜插进去,东大营里的那些世子嘴里的乌合之众,有的还没有跑出帐蓬,就是跑出的也几乎都光着身子,连内衣都还没有穿上,更不用说盔甲了。 那些刚刚放下锄头没有一个月,此刻手里又没有武器的,所谓定州骑兵,在惊慌中根本找不到马,更是摸不清方向,在大火里四处乱窜。东靖军轻装骑兵手里阔背长刀,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最大的优势,所到之处留下的一具具身首异处的尸体。这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明水大营的西大营,迎来这种屠杀的时间,只是稍微延迟了有喝口水的那么段时间,朱受春将军带着,从上邑偷偷调来的七万轻装骑兵,也是分两队,却以整齐的进攻队型冲进了明水西大营,这样的队型对于那些只有少数上了马,而忙于逃命的定州兵来说就是绞杀。 刘铎的七万重装骑兵,攻入明水后营就要晚了那么一会,因为他们的进攻起点要远了很多,一大股的重装骑兵更像是一把扫把,从明水后营的东北方向横扫了进去。而另有各三千人的三股重装骑兵,先于溃逃定州散兵,分别向大枯,滨城,和小龙口三个渡口狂奔而去。 而那明水老营的正面,“白虎营”的五千金甲勇士,在上官清将军的重装骑兵闪开的一条缝隙中,以飞一般的速度直杀进明水大营,然后四散开来,那些仓促组织起来的定州铁骑,在他们面前的抵抗显的是那样无力。 但明水主营里的这十万定州铁骑,的确是战力不是一般的强,在这么被动的局面下,能够很快的稳住了阵角,渐渐的把“白虎营”围了起来。 “白虎营”青一色的西域良马,手中是清一色的长二戈枪。不亏为是东靖军的最为精锐的骑兵,以五千对几万竟不落下风。上官清在“白虎营”冲进去之后,令旗一挥,他那五千重装骑兵也向明水老营方向聚杀过去。 整个明水大营成了人间地狱,修罗场。被东靖军的铁骑踏死的,被东靖军铁骑的绞杀的,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定州人的尸体。再这种冲击下,几乎没有抵抗,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虽然身边那些将军们,都已经骑马奔向自己的营区去了,回过神来的曹强终于明白过来,人家这就策划好的,这是要一口吃了他,心里不由的暗骂西门龙云是个疯子,这种局面下他也敢打,这还真让这疯子给咬了一口。 “东营被破。”“西营被破”“老营被破”随着这一个个坏消息传过来,郎虚林此刻也没有文士的风度,有些慌张的大叫道。“主公,赶快安排后退,然后反攻。” “备马,快给我备马!”曹强虽然心里在骂西门龙云是个疯子,曹强不是傻子,不撤的话,这么乱根本组织不起反击来,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全军覆没,退回三大营的话可以用空间赢的时间,必竟人数上他是占优的。就是再不济,也可退回黄河北岸。 “传令下去全军后退,退回大枯,滨城,和小龙口三个渡口大营。” 曹强和郎虚林在几百亲兵护卫下,在刘铎还没有扫过来之前,冲出了东靖军重装骑兵的包抄,身边零零散散的从明水大营里逃出来的那些散兵,都没命的往北跑,而东靖军也不追击,而是继续向明水大营包抄攻击,根本不去管他们的逃散。 那些都被吓出魂的定州溃兵根本没法聚拢,曹强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转过身来看看身后的明水大营已经变城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喊杀声。他此时的心里直骂大齐西平王的祖宗八代,心里那个后悔啊! “主公,我们还是快些走吧!这里太危险了。”郎虚林不住的劝着曹强。 “曹昭还没有杀出来吗?” “主公,听那声音,明水老营是杀的最为激烈的地方,想是我们那十万铁骑,给东靖军给包住了,趁他们还能拖上一会赶快走吧,不然怕是回不黄河北岸了。” “哎!走!”曹强也知道郎虚林说的是实话,便再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明水大营,打马直奔滨城渡口逃去。 大火映在天空上,把青城都映红了,阵阵传来的杀声使本来就没有多少睡下的青城百姓,都聚拢在自家的院子里,虽然都不敢上街,但看着映红了半边的火光,和北边远处传来的呐喊声就知道,也能猜出那边打的是如何的惨烈。 那些侧着耳朵努力在想听到点什么的百姓,在那阵耳欲隆的喊杀中,还能听到林枫此刻在那“望黄楼”是那个刚刚奏起的那首《流水》。 此刻的林枫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眼前的明水大营已是一片火海,影影约约的都能看到那火光里战马的飞奔。他知道刻已经大事已定,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现在只是伤亡问题了,希望是不要太大,那样的话中州还是个危局。 西门龙云从后面看着这个十指如飞,白衫飘飘的靖王世子,此刻好像所有的精力都沉浸在了琴中了。望着这潺弱的世子,西门心里不由的感叹,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这个所有大齐的皇族,都认为无用的体弱少年一手导演的,而他这个主帅只是个执行者。 二十万破四十万,现在的发展一切都成定局了,相信就是没有从上邑调来的七万轻装骑兵,一样能取得这样的结果,而那七万轻装骑兵,无非是为了更加保险而矣。这样的人以后要做了大齐的皇上,这天下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懿娘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呆了,他站在那栏杆前足有一顿饭的工夫了,一曲之前还安静的明水大营,此刻在眼里是正如世子刚才所说,这是多么的壮观。虽说她在抚琴的时候就看到那映红的夜空,那时她还觉的很美,而此刻眼前十几里的火海,让她的内心里感到惊涑,这时她的感触颇多。 不断的有军校轻轻的进来,然后在西门龙云的耳朵上轻语几声,然后再悄悄的走下楼去,生怕打扰了林枫奏琴的性致。 好在这首《流水》并不很长,林风在一段摇指过后,很快就收尾了,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单在这摇指上就弹了几遍。 “世子,现在只有明水大营的曹昭的那十万铁骑,还在抵抗,大约还有三四万人,其余都已往黄河边上三个渡口溃逃了,大约逃出了不到十万人,定州大军的十之七八都已被击杀消灭了,是不是可以追击了。”看到林枫已经站了起来,忙把刚才接到的各方面的奏报,汇总着说了一边。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这么草包,看来那首曲调也不用再奏了,这才也就半个时辰,这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把曹昭留给朱受春吧!其余各部全力追击,把他们赶到黄河里去。程柄放响箭吧!” “嗖”“嗖”“嗖”又是三声响箭划破夜空,东靖军那些四下里找不到几个人可杀的骑兵,听到后是欢声雀跃,而还在逃命和抵抗的定州兵。听到后却是心惊肉跳。 林枫看着那明水大营,传来的声音比先前小的多了,但那大火却是越来越大,此时他的心里想法颇多。心思一乱不由的笑了心想:这算不算弹指间灰飞烟灭呢。 回头看着懿娘又坐了下来为他煮茶,想这大局已定,自己也想到明水去看看自己的杰作,便对懿娘说:“懿娘!现在怕是到了子时了,今夜你受累了,今夜破了定州你也是大功一件,我还要和西门将军到明水大营去看看,懿娘你就和红莲她们先回府吧!我今夜就是能回去,也可能很晚了,你就不要等我了。”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灿烂。 懿娘知道他是想去看看自己的成果,便柔声的说:“那我就先回了,你也去看看就回,你的身子要紧,有些事还是让将军们去做吧!” 此刻听到这话,林枫突然觉的心里有了份感动。 林枫和西门龙云赶到时候,那明水老营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看在林枫眼里是一片狼迹的明水大营,到处是着火的帐蓬,一股很重的血腥气,和尸体被烧焦了恶臭味合在一起,在那风中迷漫着。但林枫并没有觉的恶心,到处都是尸体,各种样子的都有,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西门龙云虽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但眼前的战果还是让他觉的有些亢奋,四处在马上窜来窜去的轻装骑兵,这是从上邑赶来的朱寿春的部下。他们是在打扫战场,收拢战果。 “痛快啊!”那一身黑色重甲的大汉,混身上下湿糊糊,粘糊糊的,脸上更是挂满了鲜血,更象个大花脸。 林枫心里想:这个过来的大汉,应该就是从上邑赶来的朱寿春将军,林枫和西门龙云勒住了马,等着他过来,那人还没到,那声痛快就先到了,林枫一笑,心里对这个人喜欢上了几分。 “见过世子,见过西门将军”那朱寿春在马上向两人一抱拳,大齐有在战场上将军不必行礼的规距,然后大声叫道:“老朱要谢谢西门将军和世子,让我们来捡这个偏宜,好久没有打这么痛快的仗了。真是痛快。”虽然他没有见过世子,但他也不是苯人,和西门主帅并马前来的,除了世子还能有谁。 “朱将军吧!奔袭三百里,不作休整马上投入大战,辛苦你们了。” “世子,这算什么,要不是说好了我们明日就返回的话,我也想和老张,老赵他们一起直追到黄河岸边去。”朱寿春一脸没有打够的样子。 林枫笑了,那笑让人觉的很灿烂:“朱将军,大局已定,你还是马上归笼部下,少数清扫战场残敌,大部原地休整,明日早饭后返回上邑大营。我会给父王写信为你请功的,我就不一定给你送行了,就让西门将军代劳吧!” “世子言重了,这青城有如此的战果,功在世子和西门将军,我们都是跟着沾到光了。”朱寿春也知道这位世子的身子不是很好,能在战场见到世子就已经很诧意了,这为他送行连想都没有想过。 林枫也没有再说多说什么笑道:“那朱将军就赶快忙吧!我和西门将军在这明水大营四处里看看。”说着已经催动了跨下的马。 曹强和郎虚林身边还有二百多侍卫,但手下的那些将军却一个也看不到身影,他们一路狂奔,此时心里只想着,早一点逃到滨城渡口大营,好尽快回到北岸去,离开这事非之地,连归笼败军反攻的心的没有了。 曹强怎么也想不通本来认为没有任何危险的事,怎么会落到这样的结果,心里面把西平望林黉和西门龙云轮留着骂了个遍。 这个西平王林黉老匹夫说什么靖王绝对不会主动进攻的,狗娘养的本以为还能捞些便宜,这倒好搭上了四十万大军。心里更恨的是西门龙云,这个疯子,真是没有他不敢打的仗,怎么就忘了他当年以两万骑兵,把堰东的十五万大军给灭在了芜师的事了,他娘的他这是在到青城的第一天,就给老子下了套了,还是大意了。 “主公,不好那滨城大营好像打的也很激烈,这滨城看来去不得。”在离滨城大营还有十几里的地方,也看到了滨城大营火光冲天,喊杀声异常的激烈,远远的就传了过来。 “去小龙口”说着曹强以掉转了马头,但心里隐隐的觉的小龙口可能等着他的是一样的局面,这西门龙云真是大胃口,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刘铎的六万重装骑兵,在听到三声哨箭的时候,他们的位置最靠近北面,在,离那黄河也不过就四十里就到,他把手中的剑向前一挥大声道:“全速向北冲杀,不要恋战,给后面的赵将军留点汤,不杀到黄河边上不要回头,弟兄们给我杀啊!” “杀!”六万重装骑兵不在有什么阵型,而是在近十五里的战线上,全面散开,在漆黑的夜里挂起了一阵狂风,全速的向北面的黄河杀去。那声音震耳余聋,传的很远。 第20章:西门大小姐的秒杀 一匹胭脂马在黑夜里向黄河的方向狂奔着,远远的从那身形上,就可以认出那正是非要跟“白虎营”一起出征的西门大小姐,她那身月白色的软甲,早就看不出原有的一丝颜色,混身上下都是血红,这倒是和她那软靴及战马相配,一张俏脸更是看不出模样来,手里拎着的那把长剑也是雪迹斑斑。 在她的眼前不时的出现定州的溃兵,因为他这匹胭脂马是纯种的西域良马,再加上体轻的原因,本来落在后面的她,渐渐的超过了前面重装骑兵。 不一会的工夫,她就一马当先冲到了东靖军的最前面,东靖军的那些将士们,大多都知道她是西门将军家的小姐,有心阻止她但却追不上她,只好在她后面加紧催马,跟紧了她。她不时的挥起手里的长剑,砍向身边的那些出现的定州溃兵,远远的看去她的动作更像是舞蹈。 正如曹强所预感到的,小龙口大营也激战正酣,夜暮下黄河边上有成千上万的定州溃军,都徘徊在黄河大堤上,面对这黑漆漆且水声隆隆的黄河不知何是好,远远的青城方向连绵十几里的火把长龙,向这便飞驰而来,那混成一片的“窿窿”的马蹄声,更是击打这这些黄河以北人的神经。 曹强看看几里外一片火光的小龙口渡口,仰天大叫道:“天要灭我啊!” 一路狂奔而来的西门雪,这时她身后的重装骑兵,已经被她甩下有几百丈远了。她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几百人,和别的溃兵不同的是,他们还打着火把,西门雪把自己的目标就锁住了这一行人,催动跨下的战马飞奔过去。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八月初三,刮了一夜的风渐渐的小了,从青城到黄河岸边一夜的嘈杂也渐渐的归于平静。昏暗的晨曦里,影影越越的有些骑兵还在跑来跑去,但已经听不见喊杀声和打斗声音。 等到东方的开始泛白的时候,三个渡口间二十多里的河堤上,到处都是东靖军的骑兵。而那滚滚的黄河岸滩上,到处都是定州士兵和战马的尸体,在刚刚露头的太阳的映照下,黄河水都变成了红色。 黄河北岸的大堤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满了定州百姓,而大多是妇女和老人,他们都面对着黄河南岸,当夜色将尽,能看的清对岸满大堤上,飘着的都是黑底黄龙的大齐的旗帜时,传来的便是一片嚎涛大哭,那声音撕人心肺。 西门龙云骑在马上,正在黄河大堤上四处巡视,那对岸那震耳欲聋的哭声,让他心里也觉的一紧,不忍再看向对岸,回头向青城方向看去。 惨!只能用这个字来形容西门龙云所看到景像。能看到的土地,就像被定州人尸体铺上了一层,满眼的都血,四处散落的兵器,破烂烧焦的战旗。而那些在满是尸体的缝隙中露出的土地,都有原来的黄色变成了黑褐色。 林枫没有看到这一切,此刻他正怀抱着丰腴的懿娘,在高府的后宅里刚刚熟睡过去。他是在丑时将尽的时候,在西门龙云一再的劝说催促下,才有程? 转世枭雄 第 9 部分阅读 林枫没有看到这一切,此刻他正怀抱着丰腴的懿娘,在高府的后宅里刚刚熟睡过去。他是在丑时将尽的时候,在西门龙云一再的劝说催促下,才有程柄护送着回到青城高府的。 他这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本来在他怀里的懿娘,早就起来穿戴整齐了,但却一直坐在他的床边,很专住的盯着他看。心里想着这青城战事一完,这世子真的就是说走就要走了,心里面一下子就空落起来。 林枫醒来时本还想抱了懿娘,再温存一番,但当懿娘告诉他西门雪受了伤时,这让他着实吃了一惊,本来环抱着懿娘的手立马松开了。然后很着急的就从床上跳下来,边穿衣服边问:“她现在在那里,严重吗?” “我也刚才程柄过来说的才知道的,好像是中了一箭,怎么个情况也不太清楚,人现在在张帅府,你这就过去吗。”懿娘帮着他整理的衣服,不知怎的看到他这么关心西门家的小姐,心里的那种失落更加的重了。 林枫并没有看出她的不快,只是说:“我过去看看,想那些得胜的将军也都早回城了,想必也在等着我呢。”话音刚落人就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张帅府后宅的一个偏院里,那在黄河边上力劈定州牧曹强的西门雪,本来想那大夫一走就起来回高府的,他知道要是世子知道了是她斩了那曹强,肯定会很开心,他想世子来和她一起分享这种快乐。但想到父亲在看到她受伤后的那张阴沉的脸,她只好老老实实躺在这里的了。 她还没有从手劈曹强的兴奋里安静下来,当她骑在她那匹据说是出自西域吉斯坦的那匹胭脂马,冲在追击的东靖铁骑的最前面,把目标锁定那些手里有火把的定州人时,她并不知道那就是曹强和他的侍卫。 也许是太乱的原因,更重要是她并不是穿了东靖军的重装的黑甲,或是轻装的银甲,虽说她身上的那身月白色的软甲根本看不清颜色,但任是个人都能远远的看出那不是东靖军的甲胄,所以曹强的侍卫看她如此狂奔,又离追击的东靖铁骑那么远,都以为是溃逃的自己人,并没有去防卫她。 在离这群人还不到百尺的时候,她就盯紧了在那里东张西望的曹强,虽她并不识的曹强,但她从他那身云锦的长袍来看,这绝对是个大人物。 这时她已脱离了身后的东靖铁骑有两百丈之远,她并没有想她这么孤身冲进那些已无路可走的定州溃军当中,会是怎样的一种危险。 显然她已经被今夜,亲手砍翻三十多个定州兵的兴奋冲昏了头脑,那种杀红眼的冲动使她大脑一片空白,向曹强那群人冲了过去。 那一声“老贼拿命来!”的娇喝,让离她十几尺之内的所有人,一时都脑袋短路,呆立在当场,这其中也包括定州牧曹强。 曹强回过神来时候,那匹胭脂马早就和他错身而过,看着离开自己已有七八丈远的身影,心里说了句:这就是西门龙云那厮的丫头。 然后眼前一黑,那被斜着分成了两截身子,“轰”的一声摔下马来。 “主公被杀了!”不知是谁先从眼前这惊人的一幕中先醒了过来,曹强那些侍卫这才被唤醒过来,不顾一切的向西门雪冲杀过去。 西门雪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但她还是看到了眼前的黄河,这才清醒的认识到,这是杀到底了,而周围再也看不到一个东靖军的身影,当有人向她冲过来的时候,她开始明白自己所处的境地了。 她不是傻子,那东靖军将要杀过来的火龙还一里多远,自己要是硬拼的话,等他们杀过来自己早就成了肉泥了,这由不得她多想,催马向青城方向往回杀去。 这时她听清了那些定州人好象在喊:“主公!”她隐隐的也知道,刚才被他一剑劈杀的是谁了,而那向她杀过来的定州人,由不得她去多想,只能拼命的向青城方向狂奔,但她没有跑出多远,毫无防备的一支迎面而来的箭,从她的右肩下射进了她的前胸,西门雪身子一紧,手里的剑险些撒手。 当她把身子伏在马上的时候,东靖军的重装铁骑和她擦身而过,。西门雪心里知道,她被自家东靖军的箭射中了。 西门雪完成了对曹强的秒杀,而她自己却差点被自家的弓箭秒杀。 就让西门雪一直那样躺着,她实在觉的太难受,因为这伤除了那个位置,让她这个女孩觉的有点尴尬之外,实在是不是很重。 这不军中的军医离开不久,她就坐了起来半靠在床上,好在张明烈将军的那个小女儿翠菱,从她被扶进这间屋来,就一直坐在床前不远的一张几凳上一直盯着她看,张家夫人让她好好休息早就出去了,而小丫头却一直呆在那里,因为本身这就是人家翠菱小姐的房间。 那张家的小丫头对她是充满了好奇,见人都走了问这问那,对那曹强被西门雪杀了一事,问起来没完。一脸的对西门雪的崇拜之情,一双眼儿就没有离开过西门雪。 被她这样看着,饶是率真惯了的西门大小姐,也觉的混身不自在起来,好在来看她的世子林枫给她解了围。 林枫在前面帅堂里,已经听了西门龙云说过了事情的大体经过,知道并无大碍,所以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就轻松了。 “让你在我身边不要去了,你就是不听,这不听我话好,杀人倒是杀的过瘾了,自己也伤了吧!”林枫的脸上挂着笑,全然没有责备的意思。 “这不没有事吗,我是让自己人误伤的,再说我要是不去,那谁去手刃了曹强啊!”见到林世子前来看她,脸上返红,心里高兴着呢。 “还手刃曹强呢!没有你好像他曹强就能跑了似的,当然手刃曹强确是首功一件,但让自己人给射着了,还好意思说呢!这要是再重一点,摔下马来,不踏成肉泥才怪,你还能和我在这里说话吗?更不要说孤身离开大队那么远,就显得你的马好是吗!” 西门血想想也有些后怕,听世子这么一说,也知他不是在真的在责备自己,想这他临战前,一直劝自己不要随军上阵,心里一热,但还是不服气的向他吐了吐舌头。 “你是谁啊!一个男人,怎么随便进我们张府的后室啊?”翠菱虽然刚满十三岁,但也知道这后室除了本家的男人,外人是不能随便进的。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长相俊美的男人,看的出和西门姐姐很熟络,但他进门后的对自己的无视,让她很生气,要知道她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世子林枫这才看到那边坐了一个小姑娘,从长相上他就知道她是青城督帅张明烈的女儿,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看样子是个很机灵的孩子,但对于她这样的问话,他还真不知道怎样回答的好。 心里想:你们张家的后宅别说来走走,就是住下来,又能怎样。但话却不能这样说出来,正诺诺的说不话来时,西门雪看出了他的窘态,对翠菱说。“翠菱妹妹不要无礼,这是世子,他那里来不得,你还不快见过世子。” 张翠菱听父亲母亲在家说话时,就知道世子来了青城,也知他每日都会到帅府来,但她一直呆在后院,所以从没有见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俊的不像男人的人,就是靖王世子,见他对西门姐姐的样子,心里倒没有怕,却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涨红着脸不知怎么是好了。 “张家的小姐吧!你怎么坐在那里啊!我都没有看到你。” “我在看着西门姐姐呢!但母亲说不能打扰姐姐所以离的远点。”看的出这小姑娘是被西门雪的英雄事迹给迷住了。 西门雪是高夫人亲自来张帅府接回高府的,本来在林枫走后,看到他对西门家的小姐表现出这么的关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是她这样的女人虽然清楚和世子之间,没有什么结果可言,但女人天生的妒性,再加上她知道这青城战事一完,林枫肯定在青城住不了几天了,心里有些难受在所难免。 但懿娘就是懿娘,既然知道了世子心里有了西门雪,她清楚不但不能表现出不快,还要尽心去促合他们,所以便让人备了轿去了张帅府接西门雪回府,这西门雪本就在高府住,加上并无大碍,西门龙云只是跟高夫人客气了几句,那西门雪回到高府也就顺理成章了。 西门雪随高夫人回了高府,还跟去了小丫头张翠菱,这个张府的小姐现在对这个西门姐姐,可是崇拜的无法用言语表达了。 但世子林枫却没有一起回去,他要和西门龙云商量青城大战后的一些善后的时情。 林枫回到高府的时候要快到晚饭的时候了,前几日虽然西门雪住在府上,懿娘和她的交流并不很多,今天把西门雪接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了她的房里,西门雪住的是高府的客房,这在平日懿娘是很少到这边来的,但心里既有了和这丫头搞好关系的想法,说话自然也就热情了很多,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个女人就熟络起来。 林枫进去的时候,加上那个翠菱小丫头三个人正在开心的大笑。 “有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说来我也听听。”林枫表情一如既往的微笑着,走到了西门雪床前,三个女人的身边。 西门雪一见世子来了,又想起刚才高夫人取笑她的话,一下子脸红起来。使的她那本来就生的俊俏的显的更加的娇美,这时的西门雪楞谁见了也不会相信是她力劈了曹强。 “我们女人家的话,你个男人少来打听,帅府那边的事都安排完了。”懿娘看到西门雪的窘态忙打岔道。 “现在没有我什么事了,清理战果自然有他们将军们去安排,至于后面怎么行动要等父王的命令,我只是和他们小节了一下。”林枫也不想再去搀合后面的事,中州的事自然有他的那个爹靖王去处理,现在还轮不到他,至于以后怎么办,这要回到风城后好好想一下。 林枫看到了张家的丫头翠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翠菱姑娘,你府上的轿子在府门前等着了,是接你回府的,你快些回去吧!” 翠菱听到现在就让她走,有些不太乐意,但在世子面前又不知怎么说,只是低着头没有作声。 “我还想让她吃过了饭再让人送回去呢!怎么这就来人接了。”懿娘因为没有孩子,打今天下午见了这个丫头就从心里喜欢上了,这还没有处够呢,那里舍的让她走呢。 “只是我要回来,张将军就派人一起来了,张夫人说她很少出门,看样子有些担心。” “这小丫头聪灵的很,我打心里还没有喜欢够呢,这就要接了,要不去说一下,让张府的人先回去,让她用过了饭之后再派人送回去。”懿娘有些舍不得小姑娘就这样走。 第21章:挺有趣的马文观 世子林枫见懿娘还有留下翠菱的意思,笑着说:“这第一次来府上,就这样硬留不太好吧!再说雪儿的伤也需要静养,我看要不让她先回去,你要是喜欢,明日再去接她过来玩就是了。” 林枫心里是想和西门雪呆上一会,自然不想身边有这么个小灯泡。 听了林枫的话,懿娘也觉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硬留下来也确是不好,就抚着翠菱的头说:“翠菱那就先回去,明天我再接你过来玩好不好!” “我明天就来,高伯母你别忘了啊!”一张小脸扬起充满了稚气。 “娘娘这么喜欢你,恨不得你天天都来呢,我怎么会忘了呢。走,我送你出去”说完拉起小姑娘的手就要向外走。 林枫见她那个样子,不知怎么一下子就想起自己的女儿来,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便顺口说了句:“懿娘这么喜欢这丫头,要不明天我跟张帅说一下,你把他收做干女儿算了。” 懿娘一听这话两眼立刻放出光来对世子说:“这倒是好主意,你明天就跟张帅说,看行不行。你在这陪会西门姑娘,我去送下小丫头,到吃饭时再来喊你!” 翠菱还是有些不舍西门雪,待到林枫说了明日亲自他和她爹爹说,让她来高府看西门雪,才一脸不开心的跟着懿娘走了。 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世子又毫无顾及的坐到了她的床边,不知怎的西门雪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西门大小姐,低着头只觉的心里像揣了个小兔,乱跳个不停,知道他在看她,却不敢抬起头来。 林枫自己也搞不明白,心里怎么会心里就总想着这个西门雪,从来青城的路上看到她那红马素甲,就开始就有意的和她说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并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没有那份小心,更多的是率直,这让他也觉的很清松。 林枫没有想过他前世身边那些女人,没有了他会怎么样,因为他是个虽然离不开女人,但又不太把她们放在心上。但来到这个世界后不知怎么了,这个西门雪,还有懿娘却让他总在心里放不下。 是不是肉身换了,这性子也要有所变换,这可不是件好事,最起码他自己会这么想。 “怎么样,你的伤真的像他们说的不碍事吗?”说着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有的时候温柔是天生俱来的,不需要任何的学习,此时的林枫心里并无杂念,全然不是为泡小女孩有意而为。 西门雪心跳的更加快了,但她并没有一丝要躲避的想法,内心里充满的喜悦和期待,那是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真的没有什么?我那身软甲,是老丝和产自波斯的精丝,再加上好的玄铁丝混织而成,总共有九层之厚呢?也就是我们东靖军的强弩,一般的弓箭是射不透的,所以也就是刚没过箭头,根本就没有挨到骨头,流血也不多,真的不碍事的。” 说着手还轻轻的摸了一下受伤的部位,一直红着脸没有去看林枫。 “也别太大意了,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处。”林枫说这话还真没有多想,这砍伤捅伤之类的东西,他前世的兄弟会经常出这种事,也见过不少,说这话也就是不太放心这个时代的大夫。 那西门雪听了却一下子红了脸,羞的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枫看着她这个样子,一下子还真没明白过来,接着问:“怎么了,我对怎么治外伤还是知道一些,让我看一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碍事了。” 西门雪忙紧拉了衣襟,生怕他真来看似的,声音很低的说:“那个地方你不能看。” 林枫这才一下子明白了,笑了笑说:“医者无心,听过这句话吗?”说着把她的手拿开,心里想:是那里更要看了,在奶奶上留个疤可不是好玩的。嘴上却说:“不要乱想,我只是看看碍不碍事。” 西门雪心里本就不是很坚决,看他这样硬来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脸更红了,心里像揣了个小兔跳个不停。 那伤口在右乳上约一寸的地方,早就清洗干净,上了一种黄色的药膏,外面贴了一小块棉布。 “真的没有事,很浅的也就是进去半寸。”看林枫掀开那白布在看,西门雪小声的说。 林枫看过了伤口自然知道没有什么事,这点伤甚至连伤都算不上,在帮她掩上衣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那两个鲜乳因为有肚兜盖着,并没有看到,但感觉上并不是很大。 “说是没事,你个女孩家以后可不敢这样冒险,要是你一刀劈不中曹强,你孤身一人离开大军那么远,没有被人家剁成肉酱就是万幸了,你还在这里说没事,我看就是西门将军太宠你了。我真后悔没有把你留在我身边,以后不能听你的了,就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给我作侍卫吧!” 西门雪这时脸上羞的通红,心里可是乐的花都开了,任由他握着自己的小手在上面摸挲,小脸通红,恨不得埋到怀里去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世子林枫在这天的晚上,并没有能和懿娘和西门雪她们一起用饭,在他在西门雪的房里呆了还不到半个时辰,程柄和懿娘就拿了一张名帖走了进来。 “世子,青城府尹马文观马大人在醉仙楼设宴为东靖军庆功,这是托西门将军送来的名帖。” 这个马文观只是在他来青城那天,在出城迎接的官员里,因为这青城的文官里面,这马文观是最大的官了,林枫见过一面,多少有点印象,不是很精神,有点邋遢,所以林枫也没有他注意他。 “西门将军说没有说我非要去不可?” “这倒没有说,只是让送名贴的侍卫捎话说:最好是去。” “听说这个马文观在这青城为官有十年之久了,懿娘此人在这地方上口风如何。” 懿娘轻轻的一笑:“这个马文观啊!表面上没有点正经的,不过把这青城地方上却治理的井井有条,和各方的关系都处理的不错,很难说清楚这个人。” “那他是个清官还是个贪官呢?”听懿娘说他各方面都处理的不错,才有这么一问。心里却想:这不瞎问吗?来了这里脑子锈了。 懿娘也笑了,眼神里有些笑弄的神情说道:“我一个女人,那里分的清啊!他在这青城为官有十几年了,先前高豹在的时候,就乐意听他胡扯,所以就常常的到这将军府来,每次啊都搞的酒气熏天,也算是我们高家的朋友。高豹走了之后这几年,每年里逢年过节的也常来虚寒问短的,人倒是不错,就是说不出太正经的话来。” 林枫一下子觉的这个马文观挺有趣的,心里也就决定去会一会他。 这一桌庆功酒除去马文观和两个当地的文官之外,倒都是那些和林枫相熟了的将军们,西门龙云,刘铎,张明烈,赵回梁另外还加上了一个上官清,算上和林枫同来的程柄刚好十人。 因大半的人都相识,林枫也没有怎么客气便坐的主宾的位置上,因那马文观虽是主人,但张明烈是这青城的军政首脑,所以也只能坐在副陪的位置上,而张明烈自然就是主陪的位置,坐到了林枫的左首边,西门龙云自然是副宾,和林枫隔了张明烈坐了下来,其余各人就没了那么多讲究,随便坐了,倒是刘铎此刻对世子心里佩服的无以言表,硬是要坐在林枫的身边。 程柄本想就站在世子的身后,但几位将军知道他的身份,那里肯让,在林枫点头后也坐了下来。 见张明烈正好坐在自己身边,想起来答应懿娘的事情就对张明烈说:“张将军正好有一件是要和你商量一下。” 这些将军们现在对林枫从心里服气的很,听到世子这么说忙说:“有事世子尽管说就是了,在下照办就是,这样说让张某怎么担当的起。” “只是件私事,将军不要这么认真。”听是私事张明烈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是这样,你家的小姐叫翠菱的,今天不是跟着西门小姐去了我姨母高夫人家吗?我姨母喜欢上你家丫头了,你也知我那姨母寡居在家,又没有一男半女,也挺可怜的,我想我姨母既然喜欢你家女儿,就让她认我姨母高夫人做干娘如何。” 这本就不是大事,有是世子亲自来说,那有不答应的道理,那张明烈一口就应承了下来,免不的一家人祝贺了一番。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青城知府马文观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放浪诙谐,那说话更是妙语连珠。 说起这青城的战事他更是来情绪,笑着对世子说:“世子说起来,这青城之战平王和曹强的谋划来,属下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的是有个读书人,读书不少,却总成不了功名。他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取名‘成事’,小儿子取名‘败事’。他认为人生功名,就在成败之间。一天,他要出门去,临走时让妻子督促小孩练习书法,规定大儿子写三百个字,小儿子写两百个字。他快要回来时,妻子去查看情形,大儿子少写了五十字,小儿子多写了五十字。过不久,他回来了,问儿子们的功课做的如何?妻子回答说:写是都写了,但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两个都是二百五。” 林枫连带着几个将军都笑了,但林枫却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并不怎么突出的马文观,想的却比这些将军们远的多,这可不是平王少写五十,而曹强多写五十,才有了今天的结果。不由的心里记下了这马文观。 接下来这马文观更是一个接这一个,这一餐饭下来,搞的几个将军和世子就差笑破肚皮了,这世子林枫,也被他连劝带哄连饮了几大杯。 一局本是走走过场的庆功宴,竟然吃了有一个半时辰,要不是大家都知道世子体弱,恐怕还要继续下去。 懿娘一直在后院的凉亭里等着林枫回来,她心里知道和他像现在这样呆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心里面有些惆怅。 看着世子回来,脸色微酣发红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出来,从扶着他的程柄手里接过他来,半扶着他对程柄说:“柄少爷,你回吧!我来照顾他吧!” 世子并没有醉,只是被这秋日里的夜风一吹,头有点晕罢了。见是懿娘来扶主了自己也没有推脱,向程柄挥了挥手,便随着懿娘向房里走去。 这个身子还真是有些不胜酒力,林枫觉的脑子里还没有什么事,但那身子却不听使唤了,在懿娘还没有扶他到浴室的时候,就张开候咙大吐起来。 躺在浴室的汤池里,身边的懿娘给林枫擦洗着,一对玉兔般的乳房在上下的跳动,让水一这么激,林枫清醒了很多,看这眼前懿娘这旖旎的风光,心里面不免的有些荡漾。 林枫把手放在懿娘脂玉般的肌肤上,蘸了水的玉肌是那样的滑润,轻捏在手里是那样的柔软。懿娘一双眼里像是含了一团轻雾,迷离之中又有万种风情,那娇艳的脸上像是抹了红云,娇媚之中而又柔情似水。直看的世子林枫心里都酥了。 “自己的身子也不知爱惜,这应酬是免是免不得的,但也不能饮这么多酒,你自己家不心疼,却那里知道人家在心疼呢。” “懿娘!你是不知那个马文观有多么有趣,就差把我们几个给笑死了,他怎么就那么多的典故笑话呢。”心里却想:这是个人才,等那天要把他弄到身边来。 “就知道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正经的,马文观这人说起正经的本事没有多少,这歪才他倒是一抓就是一把。” 林枫把她一把半搂在怀里,手里已经握牢了那两个肉团,手上还算温柔只是轻轻的揉捏着,醉眼朦胧的把嘴凑到了懿娘的嘴上。 懿娘虽说和世子林枫这几日里,几乎每天都会有肌肤之亲,但这接吻却是第一次,她也体会的到他真的动了情了。 说着懿娘整个人的身子全靠到了林枫的身上,脸更是贴在他呢有些瘦弱的胸膛上,林枫把她轻环在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修长的玉颈,另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的脊背上抚摸着,而那嘴久久的不愿离开她呢香唇。 因为那回风城的日子已经定了,林枫想着加上今夜也就还两夜还呆在这青城,心里更加的对这个美人有些不舍,越发表现的缠绵起来。 “懿娘!明日我不再去那些应酬了,就在府里好好陪你一天。”林枫把懿娘的头按在自己的胸上,声音有些低沉。 懿娘抬起头看着世子那认真的脸,心里知道这分别的日子看来就要到了,心里自是有些不爽,但脸上却轻轻的一笑,“这回风城的日子是不是已经定了,虽说我也知道你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了,但地方上的一些事,你身为世子总要出一下面的,再说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那能全由着自己的性子。” “谁说我要做大事了,再说这靖地有父王撑着,我那有大事可做!” 懿娘笑的更加的灿烂起来:“还要说做什么大事,这弹指间四十万军就灰飞烟灭了,这事还不大吗?再说回来,这靖王总会老的,你是世子,在懿娘看来不但这靖地,就是这大齐以后也指着你呢!还说没有大事可做。” 林枫心里本还没有主意将来要做什么,让她这么一说,想有些事还真的不得不做,但有想到除了程柄自己竟没有个亲信,不由的摇起头来。 “不说这些!这回去的日子还真定了。”林枫紧抱着懿娘的手感到她身子一颤,心里不由的那种怜爱更加重了一分,手上把她楼的更紧。 “后天午后我就要随上水大营的兵马起程,这是西门将军的安排。本想多住几天,但父王在五天前就离开了风城,赶往中州去了,现在风城是大舅在主持,我要急着回去在父王未回风城前,坐镇风城。所以走的急了。” 听了世子的话,懿娘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的一笑。 第22章:世子依依别青城 懿娘只是淡淡一笑,虽然她心里有多么的不舍,但她知道不能表现出来。 “国事要紧,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我也想了,过上些日子,我也去风城到周家去住上一段时间,那不就又能见了吗!” “我本就想和你一起回风城的,先在我外公家住着,然后同去九莲山住上一段时间,找个借口你就在风城住下来算了。没想到我父王会如此安排,我不得不赶着回风城,这样也只有我先回去了。” 林枫把她拉了起来,看着那让他无法舍弃的一张脸,和那赤裸着的堪称完美的躯体,心里怎么也舍不得她。 便接着说:“这样吧!你明日给我大舅写封信,我带回去,在信里表达一下由于这次青城大战的原因,心里很害怕,想搬回风城去住,让他去对高家兄弟说,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会让大舅同意的并在风城给你买个府宅,在过年以前就让你住在风城里。” “那高家兄弟能答应吗?” “这将军府也不要了,送还给他们兄弟算了,同不同意这由不得他们。”林枫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刚毅,没有等懿娘说话,随口说了句:“你不是说我要做大事吗?到了风城正好有件是让你为我去做,这就看你想不想为我做事了。” “什么事还要我去做啊!”懿娘一下子来了请绪,直起身子一脸兴奋的看着林枫问道。 那懿娘人已从汤池里露出来了大半,那如羊脂般的肌肤上面挂满了水珠,使的那本就像能弹得出水的皮肤,显的更加的鲜嫩;那胸前隆起上的两抹嫣红,在那小水珠的映托下,更像是清晨打了露水的两粒樱桃,而股间的那片丝绒上的水珠更是绸密,那底下若隐若现的诱惑,是那样红艳晶莹。 世子林枫的眼光有些朦胧,不是很稳的的也站了起来,看着懿娘,全然不知那胯下之物高高的翘着。 “这要你到了风城再说,现在我只是个想法,我还要策划一下。” 看到林枫那个样子,懿娘心里一笑忙起身扶住了他说:“那我们就先回屋歇着吧!” 第二天林枫真的一天都没有离开高府,从早晨起来就陪着懿娘在后院里品茶说话,到快中午的时候一起去了西门雪的房里。 那西门雪早就在床上呆不下去了,正坐了桌旁和红莲说话呢,看两个人进来就问:“高姨娘,你派人去接翠菱了吗?听程柄说我们明日就回风城,走之前还想再见她一面呢?” 听了西门雪的话懿娘才想起答应过,接那小丫头过来的那碴子事,忙说:“我怎么给忘了,这就派人去接过来!” “不用去接了!昨天我张帅都说过了,认懿娘做干亲的事也答应了,人午饭前帅府就派人送过来,说不得这就在路上了。那干亲的事,懿娘你和张夫人商量个日子,也早办了吧!” 听了世子的话,懿娘和西门雪两个人正高兴着呢,那张家的丫头就来了。 午饭林枫是和几个女人一起吃的,也许是要分别的原因,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说开了没完,林枫摇着头想:这女人啊!到什么地方都一样。 因和西门将军打过了招呼,这一日还真的没有来烦世子的。但一天过的也很快,吃过晚饭之后,把张家那丫头送走,林枫知道这是在青城和懿娘的最后一夜,也就没有在西门雪待多久,坐了一会就说明日还要赶路,都早点歇了,便和懿娘回了后院。 红罗帐内世子林枫赤身躺在床塌之内,懿娘扶他进来后就点上香,说是来自天竺的秘香。 懿娘出去外面了一趟,回来时本来还穿在身上的那件纱裙也不见了,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水红色的薄纱,使的胯间还算有些遮掩,手里托了一个水晶盘子,里面摆了几个样式各异,大小不同的十几个小瓶儿,看上去很是精致。 她笑的很媚,现在样子比起全身都裸着更加的诱人。 林枫向上牵了一下他的身子,好奇的问道:“懿娘!你那盘里都是些什么好东西啊!” 懿娘的脸上媚气很重,笑道:“前两日我给你松骨的时候,你不是说还有一种手法叫推油吗?我让人找了这些稀奇的药油来,让我来给你试试怎么样!” 林枫心里那个爽啊!这是要给自己做全身推油啊!但心里也有些发毛,你这都是弄了些什么油来啊!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这都是些什么油啊!” “这些东西可找的不易,有虎油,鹿油,獾油,还有从波斯来什么橄榄油,最难得是这瓶说是来自天竺的百花油。”说着手里托了个精制的水晶瓶,伸过来给林枫看。 “好吧那你就来吧!你先用一个小碗把那几种油混在一起,那花油只要一两滴就好了,调匀后蘸在手上,象松骨一样推遍全身就行了。”心想要是用这些好东西来做推油是不是有点浪费。 “你躺到床上好了,让我来。”说着起身从桌上取了一个白玉瓷碗过来,重新坐到了林枫身边,一边从那水晶盘里拿起了那个最大的瓶子,往碗里倒了一些说:“这是鹿油,还要加点獾油。”说着又拿起了一个小瓶往里倒了些许。 “这花油只许加入一两滴就可以了。”然后用一根竹棒在这小瓶中蘸了一滴出来加入碗中,然后用力搅匀,然后又起身把那水晶盘放回到桌上。 她那一串的动作,那两个没有丝毫遮当的乳房,总在林枫的眼前晃来晃去,走路的样子腰身更是乱颤,空气中迷漫的那天竺秘香的香味又是充满着诱惑,这一切让林枫的身体的反映更加的强烈,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在身下。 但好奇心让他强忍着,等着她下面会怎样的去做,懿娘自然是看的出来,用手轻轻的握了一下他那下身的博起,柔声的说:“我知道你难受,先忍一下,一会啊!你会觉的更加的快活,你躺好就行,不用动。” 说着把那觉匀的油脂般的东西抿到手上一点,轻轻的撮匀,然后两手用半力压在林疯的下腹上,而指尖刚刚触到了他那冲天的男根上。 林枫直觉得一股躁热从她的手心里钻入他的皮肤,那种轻微的刺痛让他觉浑身通畅,更是感觉到了自己下体那有力的一抖,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懿娘的手心用里的旋转着向上游走,直到了两个腰眼有用力的按了上去,那热度还在,但没有了那种灼刺的感觉,但那里带来的快感是实实在在的。 一遍遍的蘸油,一遍遍的搓手,在一遍遍的在身体上游走。那种灼热的感觉遍布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林枫心中的欲火,在这样的撩拨之下在也没法忍受,一把把还在那里辛苦工作的懿娘掀翻在床上。 那几乎就要暴涨的硬物,终于有了它的去处,那里有些淋漓温润。林枫从来没有觉的自己有过这么大的力量,这些是不是真的来自那花油,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他心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此刻觉的更像是一个战士,他要杀戮,他要征伐。 就像是有了用不完的力量,那种亢奋下的大力冲撞,所给他带来的快感,让他懵顿中领悟了欢爱的真谛,那就是至高无尚的征服,而现在他身下那个完美的躯体,扭动着的近乎柔媚的迎合,更给他这种征服以无尚的满足。 那一瞬间从尾骨直到脑下尤如通电的的酥麻,直觉的一股凉气侵入身体,混身不由的一振,那东西猛烈的喷射出来。身下那个柔软的娇躯随着他那有力的喷射,一下子变的僵硬起来,并激烈的抖动了几下,林枫顿时觉的在那温润之中被一股热流所包涌。 那种飞上云端的的快感,让他“啊”的一声大叫出来,这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为通快的大叫。在这静寂的夜空中,这声大叫声在这高府里传出了很远。 这叫声远不止惊醒了一个人,程柄是一蹦而起,手里握住了那把“青锋”楞了一下神,又坐了下来,西门雪也是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四下里听了听,心里是一阵的不解。 此刻的懿娘两眼有些上翻,目光呆滞,神智有些不清;世子林枫更是混身上下,更象是淋了水一样,满身的大汗,全身更是没有一点力气, 转世枭雄 第 10 部分阅读 此刻的懿娘两眼有些上翻,目光呆滞,神智有些不清;世子林枫更是混身上下,更象是淋了水一样,满身的大汗,全身更是没有一点力气,瘫趴在懿娘的身上。 两个侍女是匆忙忙的跑进了房里,但当看到床上,那两个叠压在一起的两个赤裸的身体后,稍一楞神相互看了一眼,马上回转了身悄悄的又退了出去。 过了也不知道有多久,懿娘在林枫的身下渐渐的缓醒过来,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湿露露的,忙轻轻的把他推翻过来,林枫微睁双眼看了看半起了身的懿娘,很快又合上了眼。 因为已经有所商量的原故,懿娘第二日起来心里虽还有些不舍,但想到不久就能去风城,世子又答应让她在风城住下,所以那心中并不是十分的痛苦。 心里本来还担心昨夜的疯狂会不会影响林枫的身体,但看他醒来那精神比前两日还要好上几分,心里才放下心来,昨日那所谓的天竺密香,带有很强的催情作用,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世子,回到风城后不要把她给忘了。 林枫也自己觉的是这近半月的时间里,这身子感觉上是最好的一天,心里还在想:昨夜那么疯狂,按说就是睡的再好,今天也会觉的很累,但反而却是少有的清松,就好像那些练武之人打通了所谓的经脉似的,想想每日里和懿娘亲热,第二日肯定精神气爽,难道这破身子就要这样来治吗! 林枫在和懿娘说着一些他走后,让她去风城前要做的事,程柄就来了。他送来了今天早晨快马刚刚送来的,在马店的靖王再接到青城大捷的消息后,给世子林枫写来的一封信。再就是西门龙云把青城的最终战报,也抄录了一份给他送了过来。 林疯先打开了林望的信,这个好像本来对自己不太感冒的爹,看的出来,虽然字里行间很克制,但兴奋之情还是流露出来了。对于青城大战说的不多,但对林枫的评价只有一句话:锋芒初露战功卓。 后面就是让他不要在青城久留,把青城的事留给张明烈大将军处理,让他尽快回风城去,并让他在他回风城之前,和舅舅周唯生全面治理靖地一切事物,代父理政,看来这个所谓的父王,对他在青城的表现还是很满意。 林枫把靖王的信看了两遍,西门将军将和刘铎将军帅六万重装骑兵赶往马店,赵回粱将军帅四万轻装骑兵,镇守黄河上的大枯,滨城,和小龙口三个渡口。剩余的重装骑兵和轻装骑兵,交给张明烈汇同青城的两万步兵在青城整编。 而“白虎营”随世子林枫回风城整编。这就是靖王对青城大军的安排。 林枫看了之后,觉的这样安排马店加上已经往那开的程昆的十五万大军,就有了二十六万之众,加上中洲长公主手里的二十万,应该够用了,也就不再去想了。 放下林望的信,拿过了西门龙云的最终战报看了起来。 这青城大战从明宗四十八年八月初二亥时三刻开始,于次日寅时末结束,于初四未时战场清理完毕。 青城大战共歼定州定州敌军三十八万七千余人,所谓的四十万大军全军覆灭。其中亡二十七万八千余人,俘十万六千三百余人,俘战马二十三万余匹,仅有不足三千人逃回黄河北岸。 定州牧曹强战死,曹昭等近七十余名将军战死,被俘定州将军六十余人,定州侯议郎虚林被俘。 东靖军方面: 阵亡五千三百六十三人,伤一万二千零三十八人,损失战马五千一百余匹。 有三名东靖将军战死,伤使了十一位将军。 力斩曹强的西门龙云的女儿西门雪受轻伤。 损失最严重的是金甲武士“白虎营”,阵亡九百七十六人,伤三千二百六十九人,其中不能再回军中的重伤一千七百多人,“白虎营”真的残了。 林枫看完这份战报心里感触很多,以半于敌军的兵力,发动突然攻击,仅七个小时(不足四个时辰)以不足两万的伤亡,破敌四十万,自己这一露脸,还真是惊天动地啊! 想那定云两地,在这次惨败后,想是再有二十年也恢复不过来,而在这种情况下,大都的靼鞑人会不会趁火打劫呢!要是这黄河以北太行山以东地方真被靼鞑人给占了,真的后面的连锁反应还真的不好估计。 想到这些林枫觉的,还是有必要给他那个爹提个醒,于是提笔给林望写了一封信,主要是分析了定云两地的形势,让林望注意,最后建议把定州的十万战俘还给定州,用于抗衡靼靼人对他们的威协。 写完信后林枫并没有急着去张帅府去,而是派程柄去和西门龙云打了招呼,说是他在高府用过午饭后直接从高府走,就不去张明烈的帅府了。一个上午他都陪了懿娘在说话,直到午饭才和西门雪她们几个女孩见面。 懿娘本打算到城外送他的,但林枫却只是说在府中别过就行了,到那青城城外送行的人想是少不了,就是去了也说不上几句话,还凭添一些伤感。所以吃过午饭之后,懿娘一直把他们几个人送到了府门口。 那府门前早就有“白虎营”的金甲武士,把来时坐的那辆轿车给赶了过来,在那里候着了。林枫和西门雪,程柄都骑了马,两个丫头上了车,没再多话只是向懿娘挥了挥手便打马奔东门去了。 送行的是那些军中的将军们,再就是这青城地方上的官员和世绅,自然少不了一番的客套。林枫把写好给靖王的那封信交给西门龙云,让他捎给父王之后,把那青城府尹马文观单独叫的一边。 “马大人在青城为官有十多年了吧!” 这马文观猜不出世子的意思,也懒的去猜口气很随便的说:“过了今年就整十二年了。” “那马大人舍不舍的离开这青城,到风城去住呢!” 这马文观多少有点明白世子的意思,忙说道:“只要是世子需要,让马某到那里去都行。” 林枫没有再说什么,笑了笑离开了马文观,和众人一一道别后,上马带着那不足三千的金甲武士奔上水大营的方向而去。 (卷一:锋芒,完) 第51章:品香阁里的怪人 明宗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九,这天是靖王接到青城警讯后的第四天,靖王并没有按计划离开风城,中州的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让他没有急于前往中州那个事非之地。再一个原因是他在等青城那边的消息。 风城的街面上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虽然六个城门口的征兵令,都贴出来两天了,但对风城的老百姓来说,青城那边的事情离他们好象很远。三天前西门将军出征时,那种群情激荡的场面渐渐的平静下来,人们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大齐国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打仗,但对于风城的百姓来说,自从二十四年前归入了大齐国的版图之后,好象战争和他们风城就沾不上边了,虽说这次是离的很近的青城,但这里的百姓在得知靖王都不屑亲征的时候,也就少了对它的关瞩,就是那有些见识的商家们,也都认为不过是边境上的小打小闹,对东靖这块地方来说起不了什么波澜。 上司虽然都有过特别交待,也知这是特别时期,但冷彪照旧是每日当他两个时辰的差,今天他当的最早的那一般,寻视完两圈之后和另一个城门督尉王贵交接完,看着那天,离吃午饭的时间还早,想起了看到了那征兵令后,觉的这是个升迁的机会,这两日就想到周督府走动一下。 便信马来到了粼河边上的“品香阁”,这“品香阁”是风城里面最大的茶楼,是兴越国苏家的生意。 这兴越苏家,在重商的兴越是顶尖的富贾豪门。“崔,陈,苏,尹,刘”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兴越国的五大世商,在这“唐人”九国中,几乎走到那一个州郡,都会看到这五大世商家的生意的影子。 这苏家从茶起家,三百多年里由弱渐盛,全天下的茶叶有近七成,要经过他们苏家的倒手,这苏家所积累的财富便可想而知了。百年前就列身在五大世商的行列,现在更是仅次于崔,陈两家排在第三位。 冷彪在门前下了马,把缰绳扔给了候在门口的伙计。冷彪这个北方的大汉步子很大,三两步就进了门,上午在茶楼饮茶的人自然不是很多,也就是那么三五个平日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事可干的茶虫子。 这楞不丁的闯进来个军爷,本来有说有笑的场面一下子泠清了很多,这“品香阁”的主事掌柜李全有刚好在柜里站着,他自然是认得冷彪,这个官不是很大的六门督尉,因这买卖上的货物总是城门进进出出,自然也就和这些城门官相熟,看是冷彪进来,忙笑脸迎了上去:“冷爷,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冷爷你先坐着,你喝点什么。” “李掌柜,我喝不出什么好坏来,给我来壶茉莉花片,最后给我称上二斤上好的龙井,要最好的,我送人的。”冷彪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冷彪知道这大督都周唯生最喜龙井茶,虽说他那死去的爹和这周将军有些交情,但上门求人办事,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所以才来了这“品香阁”。 冷彪这里刚坐下,那边门帘一掀,从门外走进了一对穿着讲究的青年男女,那男的一身淡青素绣的云锦长衫,手里握了一把描金扇面的折扇,面容清雅俊朗,举足投足之间透出世家子弟的那种气质,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那女的一看就还是个孩子,不过十四五岁,石榴红的湖丝罗裙下一双水红绣鞋露出了一个小边,那脸更是个十足的一个美人胚子。 冷彪第一感觉就是外乡人,一是觉的面生的很,再就是这风城里的世家公子,虽说他冷彪不能都识得,但总会有个大概的印象,而这两人的穿着打扮觉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所以他断定这两人是外来人。 李有全看到了那世家公子身上配带的一块玉佩,神色中闪过了一丝异样,不过不是很明显,忙迎了过去“这位公子,小姐是来品茶吗?” “是啊!不知道掌柜的你这里有什么上好的茶叶。”应话的正是青衣公子。 “两位是在这大厅之内,还是去楼上雅室呢?”听了李有全的话,那青衣公子环视了这大厅里的几个人,当他扫到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在那里的短衣装扮的汉子也正在看他,两人目光一对,看到那张脸时心里不由的一振,心里暗道:这难道是崔家的那个怪人,他怎么会到风城来了呢。 “还是楼上雅室吧!”并没有表现出不自然来,心里显然不想和那个怪人呆在一起,虽然就是在兴越也只见过那么一两次,但每次见他在身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冷爷,你稍候,你的茶一会就到,我送二位上楼安顿一下,就来给你称茶。”李全有冷彪招呼后对伙计叫道:“给冷爷来壶茉莉香片,你二位跟我来。” 因为已经断定他们外乡人,冷彪自从这男女进门就注意上了他们,刚才那位公子去看到角落的那人,脸上表情那一丝的变化他也查觉到了。他也不由的向那个角落看去,那是个很不起眼的汉子,身上穿的是最常见的寻常百姓的粗布短衣,那汉子好像一直在注意他,但表情也很自然,自顾自的饮茶,但却好像在有意躲避他的目光。 冷彪看这那人,后背觉的有一股凉气冒了出来。这个看似平常的人,让他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人身怀的武功绝对是那种顶尖的高手,于是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父亲临终的时候和他说过的一个人。 这个外表再普通不过的汉子,怎么会让他想起那个人来呢。在这躁热的天气里,冷彪却觉的自己混身发冷,后背上直冒冷汗。 第52章:飞血一刀崔无崖(1) 那被李有全领上楼去的那对青年男女,正是在九莲山上,和世子林枫有着一面之缘的兴越国白氏兄妹,兴越国太子白雪铮的二儿子白风凌和小女儿白月儿。 今天一早从那九莲山上下来,本想到风城的靖王府去拜会世子林枫的,但到了风城后就听说世子代父去青城前线去了,这样的情景下,也不便再到靖王府讨扰,两人打算明日起程去蓬莱游玩,那就在这风城住上一夜,这没事可做在风城大街上闲逛,看到了这“品香阁”,这兴越人好茶便进来品茶了。 前面引路的掌柜的李有全,本就是兴越人,从白风凌的佩玉上已经看出了两个人的身份,小心意意的带两位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事,李有全把这雅室的门关上之后,忙上前行跪礼:“兴越子民李有全见过郡王,郡主。” “起来吧!这不是我兴越国的土地,这些俗礼就免了,这应该是苏家的产业吧!”白风凌看了一眼这雅室的布置,虽说还算是精致,但总觉着少了江南的一份灵气,白月儿知道这是他们兴越苏家的生意后便也不再客气。 “既是苏家的买卖,那有没有狮峰的极品啊!这出来都两个月了,连上口的茶也没有喝到过!掌柜的你可别告诉我你们这苏家的买卖,没有上好的龙井。” “巧的很,刚好有狮峰的几两雀舌前几天刚刚送过来,小的这就叫个博士上来,用九莲山的泉水为郡王和郡主煮茶。” “别郡王,郡主的乱叫,这又不是兴越,是大齐的靖地,还是叫我们兄妹白公子,和白小姐吧!” “小的知晓了,这就去给郡——白公子,白小姐叫博士去。” 看着李有全出去,白月儿忙问白风凌道:“二哥,我见你刚才上楼时,看到那个角落里的那个人脸色不对,难道二哥认得那人。” “我也拿不准,以前我和他也只是打过几个照面,也许只是长得相像而矣,断想不出他来风城缘由,但愿是二哥认错人了。”想着那人和他对视的目光,分明的也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谁啊!会让二哥如此紧张。” “说了你也不识得,总之离他的越远越好,崔家的一个怪人,崔家人都很少知道他的来历,这人武功深不可测。” 白月儿也就不再问了,能让二哥说武功深不可测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冷彪也急于离开这个让他感觉冰冷的地方,在李有全给他取来了二斤茶叶后,问了价钱,忙扔下了些散碎银子,甚至没有敢在去看,那个让他觉的身上发冷的人,便有些慌张的大步离开了“品香阁”。 冷彪虽只是个低级军官,但却很少住在军营里,因为他在风城有家。 他家本并不是风城人,但在二十多年前,他刚几岁就随他父亲搬到了这风城,他父亲在东城鱼市街后面的九曲巷内,给他留了个小院,三间小破草屋,就是他那个老爹留给他的唯一产业,所以大多时间他住在风城自己这个家里。 现在他一个人过,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娘,而他那个让他觉的功夫深不可测的老爹,是在他十四岁那年死的。这冷彪除了长的高大之外,就是老头子教了他一身的在军中,显的并不太实用的功夫之外,别无他技。 为了生活十六岁那投军做了东靖军,也随军出去打过几次仗,立过几次小功做到了校尉,后来因不想再离开风城,因他父亲在周府教过周家公子们几年刀法,就托周家的门路,在风城做了这么一个不大不小城门官。 现在他都快三十岁了,还没有讨上个老婆,仍旧是光棍一条。 这条九曲巷名字很好听,但是真的样子,却没有名字那么诗意了,是一片破旧的窝棚区。 这里的路,就是所谓的九曲巷,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就是最宽的地方也走不开一辆牛车。这九曲巷之所以叫九曲巷,就是因为九曲十八弯,是几条并不规则的小巷子联接交错而成,并不是正好是九条,有十几条之多。 这里本就是风城最穷的那部份人的聚居地,起先大多是外地来风城作小买卖的,找块空地盖那么个棚屋就算落了户,久而久之慢慢有了规模,就形成了九曲巷的现在样子。 冷彪是唯一一个在九曲巷骑马的人,也是住在这九曲巷里唯一的官爷。九曲巷能养起马的人,再还没有养上马之前,就会搬离这九曲巷,而风城里那些以马代步的人,除去他冷彪也不会有别人来这里溜达的。 东靖军的军马,最次的也是冷彪骑的这种杂交的西域马,比普通的马也要高出大半半头,马蹄子落在九曲巷那破石子路上,“哒”“哒”的声音传的很远。 这白天里九曲巷的人,大多都在风城的各个角落里讨生活,这巷子里更是少人经过,所以这九曲巷里冷清的很。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巷子的那一头玩他们那些穷人家孩子玩的游戏,冷彪那清脆的马蹄声,因为见的多了,知道是他回来了,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冷彪骑在马上,还是有些徨忽,心里总有些惴惴不按。他总觉的后面有一双眼再盯着他,回头几次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但心里总觉的不对劲,还是时不时的往后看。 “你是冷三雄的儿子”那声音冰冷。听到声却看不到人,冷彪忙勒住了马,那匹马也好像受了惊吓,不住的在原地打转。 第53章:飞血一刀崔无崖(2) 那个让冷彪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那个影子,毫无声息的飘到了他的马前,低着头并不看他,看不到他表情的冷彪,一惊之下头上立马泛出了汗。 “还真是冷三雄的儿子,你看我的眼神,加上和你那个爹有几份相似的容貌,只是冷三雄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窝囊的很。” 冷彪看着那张就是在说话时都毫无表情的脸,只觉的混身都在发冷,他能感觉的到自己手指的抖动,心中有种拔刀的冲动。 “你是飞血一刀崔无崖。”冷彪现在可以确定,这就是父亲临终时,让自己千万要小心的那个人。知道他父亲叫冷三雄的,在这风城可能只有他冷彪自己,因为在风城他爹用的名字叫冷虎。 “看来你那个老爹对你说的还不少!冷三雄这不是在害自己的儿子吗?”仍旧是看不清他的脸,那声音还是冰冷的。“冷三雄的儿子,窝囊到做一个军爷。怕我!那也没用,所有知道我身份的人,都要死,虽然你算是我的师侄,但你也不会例外,到了那边去找你那个多嘴的爹寻理吧!” 那飞血一刀崔无崖面无表情,声音平淡,直到这时才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冷彪,声音却仍旧是冷冷的说:“念在你是个晚辈,给你一个生的机会,我只出一刀,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他的话音未落,这空气中就听到了“铛“的一声,冷彪只看到有个影那么一闪,那飞雪一刀崔无崖还好好的站在那里,那冷彪胯下的马却大退了几步,马上的冷彪显些被震落下马来,那飞血一到崔无崖。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是种不敢相信的惊涑。 冷彪的表情是呆滞的,他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崔无崖的刀,虽有些怀疑,但他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挡住飞血一刀要取自己性命的一刀,这个杀人总是一刀毙命的飞血一刀崔无崖,砍向自己的一刀,竟被自己挡住了。 更令他自己吃惊的是,要不是手臂的阵阵的疼痛,和那右手虎口开裂已经渗出了血,他还真的不相信,自己动过挂在腰上的那把腰刀,那拔刀,出刀,收刀的动作,竟在他脑子里没有留下一点印象。 “冷师兄啊!冷师兄,你还是把那招无影乾坤给悟出来了。冷家的小子,今天我不会再杀你,因为我说过一刀就是一刀。不过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我,不然我就是违那一刀的誓也会杀了你,还会因为你的多嘴,会多死很多人。” 就象他来时一样,仍是没有看清他是怎样飘走的,就看不到人影了,远处那几个孩子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发呆的冷彪在那里呆立了很久。 这个飞血一刀崔无崖,这全天下能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不超过十个人。江湖之中大多人也只是十年前,有一个叫飞血一刀的用刀杀手。而崔无崖这个名字是没有人知道的,见过飞血一刀的人,就象他自己说的都要死一样,所以说飞血一刀只是杀手界的一个传说。 而知道他叫崔无崖的人,却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飞血一刀,就像是在“品香阁”碰到他的白风凌。他姓崔,叫崔无崖。在兴越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会联想到,他是兴越的第一豪门崔家的人。 他也确实是兴越崔家的人,但就是在那天下第一豪门的崔家,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也不过就三个人,一个就是家主崔家园,一个是他爹,崔家圆的堂弟崔家生,最后一个就是崔家园的长子,下一代的崔家家主崔无道。 而崔家的人对他所知道的就是,这是崔家生在近四十年前的大流战火中失散的长子,在十年前被崔家找回的一个怪人,一身武功,不爱和人说话,除了见他和崔无道还算有些交流外,整天就是冷冰冰的一副样子。 白风凌在兴越见过他,当然不知道他就是飞血一刀,但做为皇室被告戒,这个简居深出的崔家子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所以在“品香阁”才会感到吃惊怎么回在风城见到他。 这崔家在兴越国最老的商贾世家,和兴越的皇室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六百年前以经营瓷器起家,后来又涉及钱庄,有近六百年长盛不衰,他们崔家的钱号“益兴隆”在三百年前就做到了“唐人”诸国通存通兑,而他们钱庄的银票“兴隆”票更是各国都通用的银票,所以崔家的后代足迹也遍及到了“唐人”诸国每个角落。 那崔家生在刚过二十几岁,就到到了当时的大流国(中州以西三百里),主持崔家在大流的“益兴隆”总号,那是四十年前,这崔无崖刚刚3岁。 就在第二年,大齐明宗九年,来自西方戈壁草原的西胡人,席卷黄河中上游的当时“唐人”诸国中的六个小国,这其中就包括只有六郡三十七县的大流国,因为胡人略夺性的占领,使的崔家在大流国的生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崔家生九死一生只身逃到了中州,后转道才回到兴越,而在大流的崔家人大多被胡人所杀,崔家生的儿子,那时只有四岁的崔无崖失踪。 而二十年前江湖上出了一个,杀人只用一刀的神秘杀手飞血一刀,在近十年里杀人无数,江湖中更是提起飞血一刀就会另人色变,但没有人知道这个飞血一刀,令谁听到都会色变的超级杀手,就是崔家在大流国之变中失踪的那个崔无崖。 而十年前这个令江湖色变的杀手飞血一刀,突然淡出了人们的视野,绝了他的消息,江湖中人也渐渐的把他淡望了。 也就是那时兴越崔家的子弟,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孤辟的怪人,崔无崖。 第54章:飞血一刀崔无崖(3) 就在冷彪面对着这个,让他混身发冷的飞血一刀崔无崖的时候。靖王府里靖王林望接到了来自青城,西门龙云的一份奏报和世子林枫的一封密信。 在这虎堂里,周唯生和黄同真看着靖王林望,手里拿了世子的信反反覆覆看了几遍,然后有到沙盘前在青城的那个位置上,不住的打量着,过了有顿饭的工夫,才好象是拿定了主意。 快步回到帅案后,拿起纸笔写了两封信。直到把两封信都用火漆封好,脸上才舒展出点表情来。 “黄先生”靖王把两封信交到东靖军侯议黄同真手里说:“把这两封信马上用快马发出去,一封是给青城世子和西门将军的,一封是给临城在那集结的程昆的,要用最快的速度送到。” 黄同真接了信马上出去安排去了。林枫转向周唯生他的这个大舅哥说:“唯声啊!你也去安排一下,让‘黑龙营’未时整队,我午饭后出发,现在该是去中州的时候了。” 风城里的老百姓刚刚吃过午饭,因这天气实在是太热,那些就是有习惯睡个午觉的人,刚刚躺下来还没有来的及闭眼,就听到了王府校场的炮声。 刚刚平静了两天的风城百姓又一次拥上了风城的街头,虽然天还是那么的热,但这丝毫不能影响风城人的情绪,整个风城热闹非凡。 “是黑龙营”有人看到黑马金甲的“黑龙营”后率先反映过来,“靖王要亲征了。”这句话在人群中传过,人们都知道这“黑龙营”是靖王本人的卫队,当知道他们心目中的战神,又要亲征了,虽然都不知道他要去往何处,但大道两旁百姓们,还是情绪更加的高涨了。 骑在汗血宝马上的靖王林望走在队伍的中间,他一身黑色软甲,布满全身的金色钉扣格外的眩目,金色的鹰盔上硕大的红樱,和身上的金黄色的斗蓬向后飘扬着,那种气势迫的人不敢大口出气。 在一片“千岁”声中,五千大军黑底黄龙的大齐的旗帜下穿城而过,从西门出城,然后快马往西而去,只留下官道上的一片滚滚尘土。 就在靖王林望出城时,在那些送行的百姓中,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他,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那个对冷彪一击不中的飞血一刀崔无崖。 冷彪虽然并不当值,但靖王出征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们六个风城的城门督尉,是都要到场的。齐聚西门为靖王送行,平日里只有两个守城兵的城门,也加多到了八个守城兵。 直到看见在靖王林望的队伍,在西面官道上不见了踪影,那扬起的尘土也渐渐的落下来,这风城的东西大街和城外的官道也恢复了常态,冷彪才和几位同僚拱手道别,准备回家。 身子刚落到马背上,他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正是上午要杀他一刀不中的飞雪一刀崔无崖。 他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打扮,一身平民百姓最常见的粗布短衣,还是没有看到他的刀,还是他上午的样子,只是身上多了一个粗布小包,手里还拎着一把油伞,怎么看也是个要出远门的普通百姓。 他也要离开风城,这是冷彪第一时间里想到的,心里还有些庆兴,走了好啊!省的自己提心吊胆,生怕他再来找上自己,就在冷彪这一楞神的工夫,崔无崖已经从他马前走过,连看他都没有看他,就好像从没有见过他一样。 “小子,记着我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说过你见过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声音很沙哑,冷彪知道这是“传音术”。他那死了的老爹好像也会,但并没有传给他。 本该离开的冷彪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才回过神来,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安,这个魔头这个时候来到风城,而靖王刚刚出征他就尾随而去,难道这只是巧合吗?带着这些恼人的问题,冷彪信马回到城门里面,慢慢的向东城走去。 周唯生坐在王府虎堂里正在思量着靖王临行前,对自己的一番交待,说什么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帮世子全力在青城解决了定州后,先稳住东靖之后,再图下一步打算。难道靖王预感到在去中州会出什么事情,要不也不会这样安排。周唯生就是弄不明白自己这个妹夫,已经看到中州的危险为什么还要去呢。 他的思绪还在前往中州的靖王身上,想着有可能出现的种种可能,这时有军士进来禀报,说是有一个城门督尉有要事禀报,把他从靖王身上拉了回来。 被带进虎堂的正是冷彪,周唯生对这个冷彪,还是有些印象的。因为他的父亲冷虎,是个江湖中人刀法很好,他的父亲周老将军好像还受过他的恩惠,二十几年前在周府里教过他们兄弟刀法,只留下这么一个儿子,本在军中效力,做这风城的城门督尉还是自己出面办成的。但这也有一两年没见了,今天他直接来找自己,说有要事,周唯生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 这冷彪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觉的飞血一刀这次再风城出现,好像是对着靖王来的,心里是越想越怕,作为一个东靖军的低级军官,靖王林望那是他心中的战神。他顾不上崔无崖的警告,觉的他有责任让靖王知道身处危险之中,便来到了王府虎堂,来见留守风城大督都周唯生了。 在听到飞血一刀这个名字,还是让大齐的这个大督都周唯生,大吃了一惊,虽说他不是江湖人士,但十年以前那句:飞血出,一刀毙。他还听说过的。 第55章:他是意在靖王 “你是说这个魔头来了风城。”周唯生有些不太相信,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叫冷彪的城门督尉,虽说知道冷彪的父亲冷虎,就是江湖中人,但这冷彪现在也不到三十岁,在说那冷虎在十几年就死了,他又怎么会识的已经有十年没有露面的那个魔头呢。 “你怎么会认的飞血一刀呢?” “小的并不认识他,只是小的的父亲临终的时候曾告戒过小的,要我要小心江湖中的三个人,这飞血一刀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小的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今天我到‘品香阁’喝茶碰到他,隐隐的觉的他武功很高,只是觉的像但并不确定,但后来他尾随了小的,并要杀小的灭口。因我挡住了他一刀,所以放过了小的,并承认了他就是飞血一刀。”冷彪并没有说出崔无崖这个名字,他对这个飞血一刀崔无崖,还是有所担心的。 “你挡了飞雪一刀的一刀,你看到他出刀了。”周唯生不敢相信眼前只是粗壮一些的汉子,能挡住那魔头一刀,因为十年前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有在他一刀之下全身而退的人。 “我没有看见他的刀,也没有看到他出刀,也不知道是怎样挡下的,但就是挡了他一刀,我那虎口都震裂了。”说着把右手伸给周唯生看了一下。 “他还警告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见过他,然后就不见了,我本也不想惹事,就全当没有见过他。但刚才在西门送靖望出征时,见他尾随靖王队伍而去,所以小的担心他这次出现在风城,恐是对靖王不利,所以才来禀明大督都,好示警王爷小心。” 周唯生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思量中又问了一句:“我知道你父亲冷虎,也是江湖中人,但并没有什么名气,怎么会和飞雪一刀有交集呢?” “这我父亲并没有和我说过,但听那飞血一刀说,好想老父是他的师兄。” “你父亲不就是冷虎吗?怎么会是飞血一刀的师兄呢?你们父子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周魏生更加的疑惑,虽说和冷虎也相处了几年,也知道他刀法很好,但怎么也没法和那刀法一流的飞血一刀放在一起。 冷彪知再也瞒不下去,只好诺诺的说:“家父其实不叫冷虎,家父的真名叫冷三雄。 听到这个名字周唯生更是惊的瞪大了眼睛,那个教自己兄弟几个刀法的竟是人称“铁刀”的冷三雄。 “铁刀”冷三雄,“缚虎刀尊”敖向天,“刀皇”司徒羽,再加上那个谁也不知道名字的“飞血一刀”,这四个人,是所有用刀的人心中的刀神。周唯生的兵器也是用刀,所以对这四个据说把刀用的极至的人,心里还是极为崇敬的。 周唯生把眼睛睁的很大,直直的看着冷彪问道:“你说你父亲冷虎,就是人称‘铁刀’的冷三雄?” “是不是‘铁刀’我就不就不知道了,但真名就是冷三雄,那飞血一刀——也亲口叫他冷师兄。”冷彪差一点把“崔无崖”三个字说出口,但还是忍住了。 周唯生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冷彪的话他也相信大半了,低头沉思了一会觉的这种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难道是平王那边雇了这个杀手,要对靖王不利吗! “你真的看见他尾随靖王的大军去了,那么水是这飞血一刀出现在风城,他是意在靖王。”周唯生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这我也不敢确定,靖王出城后他沿这大道,一个方向去了,在出城时他还用千里传音警告我,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见过他呢!我觉的他这十几年不现身,今日突然出现在风城,肯定有所企图,所以才来禀告督都”冷彪想起飞血一刀来身上就之冒汗,声音也有些打颤。 这冷彪虽说是个粗人,但他的猜测确实没错,这飞血一刀崔无崖出现在风城的确是冲着靖王来的。他已经有十年没有杀人了,就是放在十年前,这杀皇家王爷的买卖他一般也不会接,因为失手的机率太大。 但是这次找上他的这个人,他怎么样也无法拒绝,因为他的命就这个人给的,要是没有这个人,四十年前他就死在大流国了,就是明知可能会死他也要试一下。 他来风城本想在夜里潜入靖王府看有没有机会,但没有想到靖王在他到风城的第一天,就离开风城奔中州去了,他只好尾随着靖王的队伍跟了下去。 崔无崖站在一棵古槐的树顶上,这夜色很黑,望着不远处靖王林望的营地,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他感觉的出那五千金甲勇士,每一个放到江湖中去都 转世枭雄 第 11 部分阅读 他感觉的出那五千金甲勇士,每一个放到江湖中去都能算上高手,而那营地的布置更是精巧,虽说他自信可以潜的进去,也还能再潜出来,但那是什么事都不做的情况下。 但要动手杀人,对他来说不管得不得手,那肯定都是有去无回,更何况要刺杀的是被人们称为“战神”的林望,能被人称为“战神”,那武功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能不能一击得手心里没有什么把握,今天对冷家那小子击不中,在他心里落下很大的阴影。 他知道这次的刺杀有死的可能,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这样义无反顾的杀进去送死,他还有时间,大不了一直跟到中州再动手,他要的是全身而退,虽然这种机率很小,但也要只有这样的机会才能动手,这十几年的平淡生话,让他的心境变化了很多,他不再会为一个承诺,而义无返顾选择放弃生命的人。 在这高处看灯火通明的营地,发现找不出破绽他便不再坚持,而是躺到了一个树叉上闭上了眼。 第56章:中州城里的恐慌(1)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九日,也就是靖王林望从风城出发的同一天,大齐国的国都中州。虽说接连几天里,也都是无雨无风的高温,但中州却好象没有受到这高温的丝毫影响,反而显的格外的热闹忙碌。 在各条大街上总有飞弛的骏马匆匆而过,八座城门更是热闹,平日本来只有四个守城兵把守的城门,都加到了近百人,过不了一会就有重装骑兵的快马,进城或是出城,中州的老百姓在这种热闹之中感到了紧张。 这种紧张首先来自那些进出城的老百姓,不但是城门增加了守城兵,城门楼上也看到了明盔亮甲的重装步兵的影子。随后城里面那些不出城的老百姓,也感觉到了不一样,那寻街的官军明显的增多了,用不了一顿饭的工夫就会看到一队走过,而且巡街的队伍中还出现了重装骑兵的影子。 弄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中州老百姓,被一种恐惧的气份笼照着。城中各种传言满天飞,有的说是昏迷了很久的明宗皇帝驾崩了;有的说和蒙古人打仗的兴王被打败了,蒙古人的骑兵已经打到黄河北岸了,说着就要渡河进攻中州了。各种说法使得不明究理的中州百姓心里充满了不安。 和这些不明究里的百姓相同的是,大齐国的皇宫的正殿“光明殿”旁的“文亭阁”内,大齐的重臣围着坐在那里的国相许和霖,脸上也都是一脸的恐慌。 但和不明究里的中州百姓的恐慌不同是,这些刚刚得到消息,都多少知道些什么的大臣们的惶恐不安,是知道那平王林黉的二十五万西平军,在中州以西十五里的三台镇附近扎下大营了。谁都知道这是冲着皇位,来逼宫了。 他们都是跑来“文亭阁”来找许相国讨办法的,相国许和霖坐在那里脸色很阴沉,面无表情,谁也猜不出他心里再想什么,任是十几个脑袋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就是不开口说一句话。 这许和霖在这大齐为官,辅佐明宗近四十年,拜相也近二十年了,说这大齐国的方方面面,他许和霖说起来他可能比明宗皇帝心里还要清楚。 明宗皇帝昏迷不醒有快一个月了,而着大齐的宗室未定,这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个大齐的皇位发生的,起初一个月里还暗潮涌动,现在终于有人按奈不住了。 平王,安王未经宣诏,擅自在五天前起程进京,现在平王人已到了城东十五里处,在三台镇扎下了大营,所带兵马竟有二十五万之众;而随平王来的安王和他的二十万轻装骑兵,再有一天也就能赶到中州了。 而风城的靖王,在定州四十万大军压过黄河,威胁青城的情况下,却没有亲赴青城前线去,只派了西门龙云带了不到十万大军前往青城,而大部主力却在临城集结。 虽说那靖王还没有离开风城,但想很快就会出发赶往中州了,他还不知道靖王现在已经在赶往中州的路上了。虽说这位靖王不会带来重兵,但中州上将军长公主林雨寒,手里的二十万中州大军,可都是亲这位靖王的。 而唯一不可能赶来中州的番王是兴王,这也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的近三十万北兴军,正被来北面草原上的蒙古人纠缠着,脱不出身来。 他心里也很清楚,这靖王和兴王的麻烦里面,都有那位大皇子平王林黉的影子,他这么做的目地,无非是让本来处于弱势的自己,变的更有利一点。 这大齐号称武力天下第一,这中州也是“唐人”诸国中,被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平静了近三十年的中州,一下子成了随时都可能暴发大战的敏感之地。单看得见的就是六十多万大军,这还不算八十里外的马店,靖王会在那里放上多少兵马。可想而知这大齐近半的兵马汇集在此,一旦打了起来后果不敢想象。 他能理解明宗皇帝为什么不立储君,而是把四个儿子都封为番王,怕的就是都拥有重兵的那个皇子不服,闹起来局面就不可收拾。 所以他明白明宗的苦衷,他不想他们兄弟反目,所以他们的属地都很大,而朝廷自己留下来的还不到大齐国土的一成,明宗的想法是大不了他们兄弟把这大齐国给分了,也比兄弟之间斗起来的好,所以才一直没有立储君。 虽然知道这些,现在许和霖的心里还是很闷的,作为大齐国的国相,虽然这大齐尚武治国,那几个王爷的权力在属地至高无上,但他的权力还是巨大的,现在大齐遇上的问题他从心里还是很着急的,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虽不想淌林家这四兄弟的混水,但是这平王和安王却兵临中州城下了。 在大齐国这四个皇子平王林黉,兴王林蟊,靖王林望,安王林岳之中,真要选一个继承大统的话,他心里还是想让靖王来继承大齐,以保持大齐国的强大。 因为他最清楚现在的大齐之所这么强大,并不是明宗多么英明,而是因为靖王的强大,在这三十年里大齐的版图扩大了十倍不止,灭掉了周边的三个国家,还把东胡赶回了大漠和草原。这大齐的江山,大齐国的臣民都知道,这是靖王近三十年征战打下来的。 但真的能立靖王为皇吗?虽然这一切都归于靖王的战功,但在没有明宗传位下这不足以让他登上皇位,那么大齐的结果只有,要么是分列,要么是战争,但为了大齐的百姓着想,他宁愿选择前者,而放弃拥立靖王登位。那样的话肯定会把大齐拖进内战。 第57章:中州城里的恐慌(2) 平王派人送来的表书就在大礼司长史李景清的手里,表明要进见明宗皇帝,但谁都知道这是来逼宫来了。 看到许和霖一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不说话,李景清手里那着平王的这张烫手的山芋很急切的问:“相爷,你快拿个章程啊!是不是让平王进城见驾总要给他个回复吧,我这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是在平常碰到这样的事,你们大礼司都是怎么办啊?” “发表去责斥,令他退回属地,然后等皇上处理,可是现在,皇上不是昏睡着吗!”皇上好好的时候也没有碰上这样的事啊!李景清心里想但嘴上却这样说出来。 “李长史,你大可去平王那里回复,就说皇帝仍旧昏睡不醒,你们大礼司这件事做不了主,要嘛他在城外等着皇上醒过来诏见他,要嘛他要是硬想要见皇上,要来也行,让他去找长公主商量,但按朝中的礼仪,他在进入离中州五里内,只能带一百护卫。”许和霖说这番话时面色还是那样平静。 “可是平王他不会反脸吗?”李景清还是有些担心。 “哎!这是他们四个王爷自家的事啊!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没有跟着掺和的道理,皇上要能醒过来自然是好,但要是醒不过来,他们四个王爷的事,有他们四个王爷坐下来商量,自家兄弟们总会有个结果的,我们只要干好我们的事就行了。他和你反脸干什么,我可以肯定他还会对你很客气。” “他带来这么多兵马,难道不是为了强取中州吗?” 听了这句话,许和霖看了看周围那些脸上都还有些不安的大臣们问道:“你们也都是这样想的吗?”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许和霖终于笑了。 “平王他还没有那么笨,他赌的是皇上醒不过来,没有亲口确定皇位传给那位王爷,那他做为长子最有可能成为皇上。这样的话他何必多此一举呢,要是他进攻中州,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就是他能登上皇位,单凭他攻击中州这个理由,靖王就能发兵把他拉下马。他会这么做吗!至于带这么多兵,只是给自己壮胆而矣。”许和霖知道这位平王,虽有野心但太谨慎,再说回来他从心里还怕靖王他的那个兄弟的。 “李长史你这去吧!你们啊!”他又看了看这些大臣们“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守城之事自有长公主安排吧!平王来的是骑兵,就是他想攻中州也不是那么容易。” 就在“文亭阁”那些文臣惊慌失措的时候,大齐飞虎堂帅案后面的林雨寒,一身银色战甲,面脸的肃杀,虽然人已经年近五十,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林雨寒虽不是那种绝色美女,也算得姿色上佳。 在一群情激昂将军中间,虽然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但看上去还有那么几份别样的风韵的。让人从中能生出一份生畏来。 “都嚷嚷什么?都别憋着一股劲了,这不能打,他扎他的营,我们该干什么?井水不犯河水。”她脸上的表情稍微的有些舒展了。 “可是长公主,平王已经上表要求见皇上了,他要是真进城见皇上怎么办?”说话的是中州军的大将军毛远征。 “见皇上!见他个鬼,那只是做给那些文官看的,现在见皇上有用就好了,父皇他要是能说句话,我们不就知道该怎么办他了,我这个大哥他还敢这么嚣张。不用管他,就是答应了让他进城见皇上,你不让他西平军进城,他也不敢孤身进中州城来的,他的胆子小着呢!” “长公主,平王他要是真的来攻城,那我该怎么办呢?”中州督军王一坤还有些不放心。 “平王他不会那么傻,他是骑兵,你中州城墙高城坚,你把城门一关,他用什么攻,再说城东大营那十万重装骑兵,也能把他那二十五万轻装骑兵搅个乱七八糟。要是他真犯傻的话,我还就想放他进来,就和他热热闹闹的在城里折腾上一两个时辰,然后撤往东郊大营,把中州给他就是了。” “那要是他控制了皇宫,把皇上给杀了,假传遗诏怎么办啊!” “我这个大哥还没有那么大本事,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的,他想要的是等靖王来的,他并不想得罪靖王的,就算有那个胆子,他也要等靖王来了,解决了靖王才敢的,要是现在他就这样做了,我们二十万大军往马店一撤,他和老四敢去靖地吗?那样的话收拾了曹强,不一样还要收拾他吗!他不会那么做的,他要等靖王来。他不敢进城逼宫的。” “听说靖王要只带黑龙营来中州,也是看透了平王他们不敢开战。” “那道不是,靖王是在青城给定州拖住了,既然带不多,还不如不带呢!”林雨寒不想再和这帮将军再说下去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注意平王的动态就行了,这些你们知道就行了,表面上要紧张起来,在中州城里要给人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龙将军你留一下。” 留下的是中州军大将军龙洪臣,看到所有的人都出去了,林雨寒递给他一份名单说:“这些都是亲平王的大臣,以保护为名,所有大臣的家里都派兵去,这些要做到内紧外松,这几个给我都看住了,别家做做样子就行了,看完了烧掉,别留下什么破绽。” 林雨寒没有等龙洪臣看完她自己先出了飞虎堂。 ps:今日第三章,厚颜求票! 第58章:没有诏令不离靖地 飞血一刀崔无崖一路上一直跟着靖王林望,两个晚上了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这第三天天将擦黑的时候,眼看着靖王林望和他的“黑龙营”,那五千骑兵开进了马店,他万没有想到马店会有这么大的一座军营,看那样子足有几万人,军营外放出的巡哨有几里地。这使的他放弃了接近过去的想法。 崔无崖知道面对着这个大营,他更没有下手的机会,就算摸进去,这几千个帐蓬,还没有找到林望说不得他就没命了,自知在这靖地是没有的机会了,心里想还是到中州去等着吧!便没有在马店停留,闪身奔中州去了。 飞血一刀崔无崖并不知道,林望已经知道他在尾随他,在出风城的第二天早晨,还没有起营的靖王,就接到了周唯生快马送来的密报。 这个飞血一刀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他叫崔无崖。因为林望和那个被称为天下第一刀的“刀皇”司徒羽关系甚密,知道这“铁刀”冷三雄,“缚虎刀尊”敖向天,“刀皇”司徒羽,还有这个“飞血一刀”崔无崖都是师出一人,刀法各有千秋,他和司徒羽也交过手,虽不是他的对手,但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对这个崔无崖并没有他放在心上。 上官容容和高虎两个将军陪着靖王,走进在下午就给他准备好的帅帐,待林望在帅案后坐下后,两位将军上前见礼,林望一摆手说:“都免了吧!你们也都坐下吧!”说完看着上官容容问“上官将军,中州的情况怎么样?” 林望决定不去管那个飞血一刀崔无崖,他虽没有胜这个崔无崖的把握,但他也不相信自己会受不了他一刀。 “平王的二十五万大军,在二十九的下午到了中州了,在三台镇扎营。安王的二十万大军也在昨天到了中州,在平王大营南三里扎下了大营。两位王爷都上表要见皇上,大礼司长史李景清都以皇上未醒,大礼司作不了主都推到长公主身上去了。平王和安王都没有去找长公主,就这样毫着呢!” “那长公主那里怎么安排的?”林望说着已经走下帅案,到了沙盘的旁边,见中州东面平王和安王的两座大营已经摆了上去,对跟过来的上官容容赞许的点了点头。 “中州的重装骑兵都退据到了城东大营,二公主林雨霜在城东大营坐镇,城中只留了步兵和少量的骑兵。中州城内已经出现了些恐慌,但只是加强了警戒,但城门照开,进出并没有限制,一切还都是照旧。” “好吧!没有什么事了,都回去休息吧!只是我们大营的警戒要加强。有消息有刺客从风城一指跟过来了。”心里还是想到了那个崔无崖。 “王爷,我们是不是做好拔营的准备呢?”想着中州那一触即发的局面,上官容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我们就呆在马店,只要那面打不起来,没有皇上的诏令,我们就不出靖地一步。让他们折腾去吧!”说着人已经从帅案后站了起来,笑着说:“你们给我准备的什么晚饭啊!从中午到现在真有点饿坏了。” 长公主林雨寒是在第二天的中午,才接到靖王到了马店的消息。林望一共给中州发了两封信,一封是给相国许和霖的,一封是给长公主林雨寒的,两封信的内容一样。 说什么听闻父王病重内心很着急,但青城那边定州人咄咄逼人,只好把那边安排妥当,这才得来中州,现在人已经到了马店,但没有皇上的诏令,不敢离开属地一步。什么甚念父王的病情云云的,就是只字不提现在中州的局势,对平王林黉和安王林岳陈兵中州的事,更是装做不知。 长公主林雨寒接这封信后,让林雨寒看了两眼冒火,想给他回信骂上一通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什么没有诏令不会离开属地一步,那你到这八十里外的马店干什么,怎么不呆在你的王城里呢? 这也难怪林雨寒看了会生气,林雨寒觉的靖王是在有意纵容平王和安王,他那里会不知道现在父王早就昏迷多日,那里还能发出什么诏令,他这么做明显是想坐实平王和安王逼宫的罪名,好给他一举荡平他们的理由,但林雨寒弄不明白的是他手里那还有兵可用啊! 这封信要是让平王林黉和安王林岳,这两位也没有诏令,却陈兵中州城外的两位番王看到,那可不是两眼冒火了,人家还不被气的吐血才怪。 还真有人就这么作了,那就是大齐的国相许和霖,他在接到林望的信看后,心里也猜出了林望的用意,心想他这也是不得不这么坐,兵是肯定没有平王和安王带来的那么多。 他靖王现在就是想打,也没有兵可用,而我就在不远的马店,现在道义上我不落在下风,先落实了你平王和安王擅离属地这一条,这也就为以后反目早布好了棋子,只要青城那边无事,临城的十五万加上马店的五万大军,就要发难了。 这许和霖当然知道去怎么配合,当既让大礼司下了公示,全文转了靖王的信,并加了以大局为重尊礼重规评语,虽也未对平王和安王陈兵中州只字未提,在中州各门张贴出去。 那平王和安王当然很快就看到了靖王信的全文,当然是气的冒火,但又不知向那发泄,也只有在心里暗骂林望和许和霖了。 而长公主林雨寒却觉的,这让她夹在中间尤如架到了火堆上在烤一般。 第59章:青城捷报传四方(1) 青城大捷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首先传到了风城,那是八月初三还不到中午的时候。也是从昨天开始挂起的风,让倍受酷热之苦的风城人,终于有了秋天的感觉。 征兵令仍旧在六个城门口的城墙上贴着,但风城的人们再也没有了前两日的那种热情,好像远在青城的战事根本和他们么有关系。 青城大捷的消息是在快近午时的时候,由青城来的快马驿报,那快马上的兵士,从西门一路喊着直到靖王府,这消息很快传遍全城的。青城百姓的热情一下子被渲染到了极点,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青城大捷是怎样的一场胜利,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去体会快乐,到处都是喊着“青城大捷”人们在跑着,跳着。 而后那每过顿饭工夫,就一拨的快马驿报,嘴里喊着不同战果,“世子定计火烧明水大营”“东靖军以少破多,定州四十万大军全面溃败”“全歼四十万定州大军于黄河北岸”“定州牧曹强被斩杀”。 这一个个的消息,在一个多时辰里,给风城百姓的震撼一个接着一个,不断的冲击着他们的神经,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这是一场大胜,这更让风城达到了疯狂的顶点。 靖王妃李韵雯是在王府后院,听到王府里有人在喊“青城大捷”的,这个消息的对她来说,无疑比以往任何一次大捷来的都要重要,因为世子林枫在前线让她牵肠挂肚。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换上礼装出现在了她很少踏足的王府虎堂,那使王府虎堂内,周唯生和董微全已接到了青城的第四份战报,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挂在脸上,看到靖王妃进来忙起身迎上去,躬身施礼道:“恭喜王妃,青城大捷了。” “王府里都叫嚷开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有世子的消息。”说着人已轻挪莲步走到了两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一切全是世子的功劳啊!西门将军的战报上说,是世子定计用火攻的,在昨日亥时开始火烧明水大营,从三面进攻,随后破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定洲大军便溃败了。在今日子时我东靖军就全面攻占了明水大营,大军一路追杀过去,全歼定州四十万大军于黄何以北已成定局,肃清残敌只是时间问题。这次” 好像董长史的话还没有说尽兴,又有军士进得虎堂说道:“青城战报,定州牧曹强,在黄河龙口渡口东六里被我军斩杀。”说着半跪在周唯生的面前,把一份奏报高高举过头顶。 这个消息更令屋里的人三个人更加兴奋起来,周唯生更是一把抓过那张奏报,边看边兴奋的说:“曹强老贼,逃到黄河边上时,身边只有二三百人,斩杀曹强的是西门家的那个疯丫头。董长史,和曹强一起逃的郎虚林被活捉了。” “发快马贺表!以靖王府的名义给青城的世子和西门将军发贺表,祝贺他们取的青城大捷”李韵雯显得很激动。 董微全忙拿过一张贺表来说:“王妃,这贺表已经拟好,请你过目。” 而身在马店的靖王林望,接到青城大捷的消息时,比起风城就要晚的多了,第一份有上邑的程昆转过来的战报,到马店大营的时候,已经是初三夜里亥时将尽了。 这是火烧了明州大营,三路破营,曹强已溃败,正在肃清被包围明水之敌时,西门龙云给靖王发出的第一份战报。 在沙盘前拿着那份战报,一一对应着各个攻击点,足足的待了有半个时辰,连送来的夜宵也一直放在帅案上没有吃。 这青城之战在他看来无泄可击,最为精彩的是接连几天世子给曹强摆的“迷魂阵”,虽然林枫在先前的两封信里已经透露了要用火攻的意思,但林望没有想到是他一直觉的无用的儿子,所有的步骤一步一步是那样的周详。 虽然他知道青城之战的结果几乎已成定局,但在最终结果还没有报来的时候,他还是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出现,想在这沙盘上找出些线索来,心里虽然知道现在早就结束了,但就是放不下心来。 第二份战报从上邑飞马而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丑时,从喊着“青城大捷”的快马冲进辕门,整个马店大营一片欢腾,好像所有人都没有睡都在等着这个消息,整个的马店大营到处都是“青城大捷”的喊声。十里之外都能听见。 靖王就是在这震耳欲聋的声音里,看完的第二份战报。明水大营歼敌十之七八,战斗已经结束,整个过程仅用了一个半时辰,主力骑兵向黄河方向追击残敌去了,估计今日上午青城大战已全部结束了。 听着外面的“青城大捷”的喊声,林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青城的事这就算解决了,这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看来枫儿自己这个儿子,以前对他了解的还是太少,没有想到他竟有如此大才,这初露锋芒就博了这么一个大彩。 虽然这心是放下了,但靖王林望还是一夜未睡,他要等青城的最终战报,另外他给程坤,西门龙云,周唯生,还有世子林枫各写了一封信。 天将佛晓的时候青城的最终战报放到他的帅案上。在初三寅时末青城大战结束,定州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曹强被杀,东靖军正在清理战场,最后的战果要等统计出来晚些时候才能报过来。 林望这才叫人来把四封信分别用快马发出,然后走出帅帐长出了一口气,面向中州的方向心里想:这青城的事完了,那中州就该上演了。 第60章:青城捷报传四方(2) 天刚刚透亮中州的八个城门一开,随着人流进进出出,中州城里很快就传遍了“青城大捷”的消息,虽然没有大张其鼓的庆祝,这一切更象是传言,当这一切很快传遍了中州每个角落的时候,这几天来一直都住在“飞虎堂”的林雨寒,也被手下的将军们告知了这一消息,这大多都是上她这里来证实的,一时间林雨寒直觉的有些发懵。 她没有接到东靖军方面任何的奏报,按照大齐的规距这种对外作战,战况第一时间也要报到中州“飞虎堂”来的。她搞不清楚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州每个角落,那“青城大捷”的这个消息,是否属实。因为到现在为止她没有接到关于青城的一份战报。 现在她真的有些弄不明白,她那个已经到了马店的三弟,那靖王林望到底在想什么,要干什么。 现在满城大街上都在传什么“青城大捷”,虽说不知是真是假,但她手里没有靖地的奏报,她从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 西门龙云能打会打,这她都知道,但是凭着靖王报到“飞虎堂”的奏报,在青城一线不到十五万的兵力,就是真打了,这么几天就搞出个“青城大捷”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定州骑兵的战力并不比东靖军差到那里去,何况人家是四十万,人数上有着绝对的优势。 所以在她心里,更相信这是靖王有意造出的谣言,是在给平王和安王制造压力,但这是玩火啊!要是那两位真的孤注一掷,你靖王那来的兵和他们抗衡啊!难道他真是“不破不立”这么想的吗!那整个大齐真的要拖入战乱了,这是林雨寒最不愿看到的。 虽然从心里他更倾向于靖王来统治大齐,但这是处在大齐长治久安来考虑的,但她还是不希望大齐会出现战乱,她此刻的心里觉的有些心寒,她真的看不透自己这个三弟了,难道他也和大哥一样把这个皇位看的这么重吗。 中午的时候,林雨寒接到了靖王从马店,派人给她送来的一封亲笔信,但不是战报。这封信里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青城大战的情况,看着那些简单的经过和战果,林雨寒觉得自己后背直冒冷汗,不到四个时辰,不足二十万人全歼定州四十万大军,定州牧曹强被斩,只有不足三千人逃回北岸,这太令人触目经心了。 她也是将军,她知道青城之战意味着什么,虽然靖王并没有提后面会怎样行动,但林雨寒觉的好像一下子懂得了,他一直留在马店的用意了,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计算之中,这后顾之忧算是彻底截决了,那下一步还用说吗! 知道了青城的真实情况后,她就再也在“飞虎堂”呆不下去,她真的希望同样都是兄弟的平王和安王,在这种情况下可千万不要轻举枉动啊! 安王林岳的南安军的大营,离西平王的大营只有三里,安王林岳在大营里的,听到了“青城大捷”这个消息后,虽然不知真假,但怎么也坐不住了,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平王的大营,他大哥平王林黉的王帐。 显然林黉也得到了这个消息,那王帐之中一片狼迹,平王林黉正在大帐里大发脾气呢? 林黉自从到了中州的第一天就没有舒心过,他本想借要见皇上这件事,让朝中的大臣表态,但被大礼司长史李景清的一句:皇上未醒,这不是他大礼司能做的了主的,要他去找长公主商量。给堵了回来,虽没有斥责他擅离属地,但他却未讨的任何好处。 那长公主林雨寒那里,他知道去了也是找没趣,所幸就拖了下来,想看他们中州里面会怎么办,可人家中州就没有把他和安王的四十五万大军当会事,连个人影都不出现,由着你自己折腾,人家该干嘛干嘛!那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几乎让他暴走。 看到靖王来到了不足百里之外的马店,就带了那么点兵,本想要是他来中州,就仗着人多势众把他围了迫他就范,但人家就是不来,还说什么没有诏令决不离开属地一步,这更是直接就把巴掌往他和安王的脸上打吗!更可恨的是那许和霖把这信给明示出去了,这比直接骂他还让他觉的难受。 他就是有心杀到马店把靖王给灭了,那也行不通,中间还隔了个林雨寒的城东大营,要他还没有摸着靖王之前,就要和林雨寒反脸,那和直接造反又有什么曲别。就是他把林雨寒搞定了,那靖王要么大军到了,要么早跑没有影了。 这一切和他从鸡州来的时候所想的有太多的不同,他现在觉的自己更象一个小丑,没有人去配合他,都象看透了他似的站在一边不理他,任由他表演。让他有百般打算也使不出来。 现在有来了这么一个“青城大捷”的消息,一下子把他几天里的郁闷都暴发出来,才有了这王帐里一片狼迹。 看到林岳进来,一脸酱色的林黉稍微缓了口气,心想此刻可要一定把这个四弟给栓牢了,脸上的颜色也暗了许多,指着一张还没有打翻的椅子说:“四弟来了,坐吧!”前几天的热情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大哥,这外面到处都在传的‘青城大捷’的消息可当真吗?那定州曹强可是四十万大军啊!”看他脸色不善,林岳说话时加上了小心。 “现在还不确定,但看来是真的,马店大营里一夜就没有安生过,探子已经探明了,从马店大营的消息是,曹强四十万大军全军覆灭,曹强也死了,这个草包要是听我的去攻上塬的话,怎么会弄成这个局面。” 这时想起曹强来只能骂他草包了。 PS:今日第三更!求票!! 第61章:青城所带来的变故 林岳显然被这样的一个结果,一下子给搞的不知所措,脸上的表情极为惊慌,又象是问林黉又象是在自言自语:“那他的东靖军很快就会调过来了,那样的话我们现在怎么办呢?”他从心里还是害怕林望的东靖铁骑的。 “怎么办”林黉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很快,心里把眼前可能出现的情况过了一遍,看着这个好象永远自己拿不出主意的四弟,心里觉的很失望,但他现在亿经顾不德那么多了。 林黉在心里再三的犹豫,最终还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很惨然的一笑:“还能怎么办,等他的东靖军到了,给我们落上个擅离属地,拥兵逼宫的罪名,然后等靖王杀过来吗?我们今夜连夜拔营,回属地上表请罪。” 林岳听了林黉的话,一时还转不过弯来,看着大哥有些呆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大哥这是什么意思,这中州城就在眼前,父王已经昏迷不醒,冲进城去那皇位就得了,这时候退兵不是白忙活了吗。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到中州了就这么退回去。” “不回去又能怎么样,现在我们只有这条路能走的通了,先保住属地要紧。本来我想的是老二被蒙古人给拖住了,我们加上定州的曹强,我们两面夹击老三,就是雨寒那死丫头帮着老三,我们也还是有六成胜算的,现在曹强死了,定州也完了,单一个老三我们能应服的了吗!更何况还雨寒手里的二十万大军呢!” “那我们就是不走,等着老爷子咽气,他还能怎样我们。” “怎样?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要是不走,那就真给他找了个擅离属地,拥兵逼宫的理由了,那时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来中州勤王了。” 说完他顿了顿接着说:“以老三的性格他也不会明着抢皇位,但他也不会不争,要不他也不会放着青城不去来马店了。但他一直呆在马店就是不过来,不是放话说了吗,没有诏令不会离开属地一步,现在老头子那里还能发诏令啊!那是给我们设套找罪名呢!” “那我们回去上表请罪,要是真的降罪了怎么办呢?” “谁降我们罪,皇上吗?还是那个成天只知道念佛的皇后?别人谁还有这个权力,我们走了,老三他也没有理由来中州了,就为了他说出的那句话也不会来,他把名声看的太重,不会出尔反尔的。”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 “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皇上醒不过来,就是谁当皇帝也不会明正言顺,他老三也不敢把那顶皇冠硬带在自己头上。最后还是要大家坐下来商量的,大不了分家了,这几百来这样的先例一抓一大把,我想老头子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把我们的属地都分的那么大。” “那中州给谁呢?” “要不说还要坐下来商量吗,不是有中州还商量什么,各过各的就是了。” 林雨寒现在心里觉得有些发冷,他是这大齐明宗皇帝第三个孩子,前面有大哥林黉,二哥林蟊。而靖王林望只比她小不到几个月,在就是还有四弟林岳,和最小的妹妹,二公主林雨霜。 明宗这几个孩子里面,只有她长公主林雨寒是皇后秦氏所生,但她只是个公主,不可能继承皇位,而在她的四个兄弟里面,她自己觉的和靖王的关系最好,觉的是自己人,本来这大齐就应该是他的,她也乐于帮他。 但现在那青城大战,这样紧要的事都要瞒着自己,他把自己当自己人吗?现在她一想到靖王,心里就发冷。没有想到这兄弟还有这么深的心机。 本以为这个被大齐百姓称为战神的靖王,也是这四王之中最为大局着想的一个王爷,但现在看来为了上位,他也会设计兄弟,也能不念兄弟之情的。而她林雨寒在这个靖王眼里是什么?难道只是在中州遏制两王的工具。 林雨寒信马回到了驸马府,心里想到自己的额驸余晏,那心里的寒气更是重了一份。 这额驸余晏在大齐说起来,名气一点也不比靖王林望来的小,更不需要罩在她长公主林雨寒的光环下。 早在三十年前,在大齐的中州就有“武林望,文余晏”的说法。那时的林望还不是靖王,只是一个王子,刚拜了将军位? 转世枭雄 第 12 部分阅读 早在三十年前,在大齐的中州就有“武林望,文余晏”的说法。那时的林望还不是靖王,只是一个王子,刚拜了将军位,统领重甲骑兵,只有十六,七岁。而那时的余晏也还没有成为驸马,也刚刚二十岁,却已官拜刑察司长史了。 现在在这大齐两个人的名字更是如日中天,那靖王林望是大齐的战神,而这长公主额驸余晏却是大齐的花神。 余晏本是大齐境内汉州人,这余家也是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但这汉州三十年前却并不是大齐之地,那是大齐还只是中州周围,方圆不过三四百里的一个小国,汉州是大齐西面大流国的属地,所以余晏应该是大流国人。 明宗九年,大流国被西胡所灭,次年在明宗十年,余晏随父亲流落到了中州,投奔到了他姨丈家中寄居,而他的姨父李柯,是当时大齐的理户司的长史,在大齐也算是位居高位。 明宗十三年,那时十八岁的余晏被李柯推荐到了“飞虎堂”做了一个司事(文书)。因为当时大齐是个小国,“飞虎堂“也是明宗自己掌管,这余晏因相貌好,文才飞扬,做事也严谨仔细,很讨人明宗的喜欢。 两年里余晏的官越做越大,深收明宗的信任,明宗十六年已官至刑察司长史。 明宗十七年,明宗皇帝更是把十七岁的长公主林雨寒嫁给了他,他成了大齐国的额驸。 第62章:驸马余晏解迷团 起初两个人一切都还过的很好,他和林雨寒一共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生于明宗二十年叫余流,这本没有什么,但问题出在他的第二个儿子的名字身上,他的次子生于明宗二十四年,正是林望灭了东靖国的那一年,他便给次子取了个名子叫余靖。 可到了明宗二十六年,靖王西征击败西胡,有大批的土地归入了大齐国,这之中就有原来大流国的土地。那些流亡在大齐的大流国王室后裔,竟意想天开的希望明宗能把土地还给他们,好让他们复国。 在这么个大环境下,就生出来很多好事的人,开始拿着余流这个名子说事,说他是思念故国,并还结合到他余家和被亡的大流王室关系亲密,他余晏虽没有受到牵连,但由于他身份特殊,还是被免了所有官职,闲在了驸马府里。 从那以后,大齐国里多了个风流成性四处游逛的驸马爷,人称花神。 虽说是这余晏闹的很不成样子,但这在世风开化的大齐也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他也没有惹出什么事来。那明宗皇帝后来觉的,在那件事上确也是做得有些过份,看他也不过胡混乱闹,对他也觉的愧纠,便不闻不问,也就由着他去了。 但这样却让驸马府多了一位守着空床的公主,这也成就了林雨寒日后的赫赫战功。但这终究成了长公主林雨寒心中的痛。 让林雨寒没有想到的是大儿子余流竟会在家里,而且和他的父亲在书房里说着什么,两人好像还在争吵。但看到林雨寒走了进来,父子俩都是一呆闭了嘴,对于林雨寒能够回府,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 林雨寒当是两个人吃惊她怎么会回来,而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多想很平淡的说:“流儿回来了,靖儿没有一起回来。” “噢!我皇姨派我回城办事的,顺便回府看看父亲,弟弟还在东城大营呢!”余流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些闪乎。 林雨寒因心中有心事,并没有注意到余流的失常,只是问了句:“回来一趟,还没有到你自己的院子里去过吧!” “刚刚进门就来这里了,这还没有来的及过去呢!” “那你还是先过去看看吧!也很久没有见过宝儿他们娘俩了吧!今天别忙着回去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吧,我还有些事和你爹商量,呆会我也去你的院子去看她们娘俩。” 林雨寒在家里这么客气,这是许多年来很少见的,这让余晏也很奇怪,一时间坐在书桌前,看着林雨寒竟没有说出话来。 看到余流出门走了,林雨寒才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心情平静了一些,很平淡的说:“你听说了吗?靖王那边在青城打了个大胜仗。” “外面这么乱,为来不给你填乱,我这几天府门都没有出,一直在家读书呢,也就刚才听流儿回来说了那么几句。” “那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呢?” “难道你也不相信是真的吗?刚才我还在和流儿在讨论真假呢!” “进门就听到你们在吵,原来是在为这件事啊。谁觉的真,谁觉的假啊!” “流儿认为其中有诈,我则人肯定是真的。” “三弟的信到了,没有什么可怀疑的,火烧明水大营,曹强被杀,定州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只有不到三千人逃回了北岸,这一切只用了四个时辰。”说着把靖王的信递给了余晏。 余晏看了一会信,然后把信放到了桌上,看着林雨寒说:“这不很好吗?中州的危局也很快就解开,你还担心什么?” “可这一切三弟在这之前,和我就没有提过只言半语,这信里也没有提后面的打算,你不觉的有些奇怪吗?” 余晏一下子明白过来,摇着头笑了笑说:“你啊!是不是认为这一切都是靖王早就谋划好的,你心里有了被骗了的感觉,所以有所担心啊!” “难道不是吗?” “你啊!你以为靖王是神仙,他人又不在青城,这样的恐怖的战果,能是在几天前,仅靠看着沙盘就能谋划出来的吗?从靖王的安排来看,他本是做的是个守势,青城那边的事,只是个意外,对他来说也是个意外的惊喜。” 林雨寒被他这觉得确是不可能提前安排的,“那你的意思是西门龙云在青城发现了曹强的破绽,然后一蹴而就的。” “西门龙云是做不出来,他打的话也许能胜,但也只会是惨胜。这火烧连营,只用四个时辰,这么恐怖的事情就是林望也做不到,西门龙云,这不会是他的主意,在青城来这么大的一个手笔的,另有其人啊!” “是谁?三弟手上还有这样的奇人。” “奇人,那来的奇人。”余晏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说你那个宝贝侄子靖王世子去了青城吗!我看这事八成与他有关。” “你是说枫儿,他会有这般本事。” “手无缚鸡之力,并不代表着他胸中无大志啊!你们林家人都太看重武力了。” “那三弟为什么在信中只字不提呢?” “那就是靖王的事了。”顿了一下接着说:“别胡思乱想了,靖王现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那你说三弟会不会对平王和安王下杀手。” “都是兄弟,下什么杀手,他要是想的话,青城的事就不会这么快传过来了,放心吧!靖王最多迫平王和安王退兵。” “那平王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傻事吧!” “他不傻,他要是傻的话早就进了中州城了,他对老三还是心里害怕的很。” 林雨寒听余晏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对靖王释然了,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第63章:世子林枫归风城 明宗四十八年八月初六近夜的时候,世子林枫带着那加上伤兵,也不到三千人的“白虎营”一行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欢迎仪式,算是悄悄的回到了风城。 他们昨天中午从青城出发,在上水大营住了一夜,今天的早晨天还没亮就从上水大营起程,一天之内赶了二百四十里,终于赶到城门落关之前赶了回来。 这一路之上林枫没有在那轿车里呆上多长时间,这二百多里路几乎是骑马回来的。其中有段时间觉的西门雪还有伤在身,硬拉了她坐了一会车,但没有一会就觉的颠得实在是受不了,还不如骑马呢!心里还想回到风城,一定要把这破车减振给改上一改。 在城门外迎着他们的,只有他的舅舅周唯生和王府长史黄微全两个人,这是他在路上派快马通知了舅舅不要让人迎接,这风城的官员明日再见。 在把他迎进城去之后,就直奔王府虎堂去了。 三个人坐下还没有说上几句话,那红莲就来传王妃的话,说世子刚回还没有用膳,有什么时明日再讲,要世子先到王妃院里用膳。 林枫笑了笑,想那红莲也就是刚到王妃那儿,就被打法过来请他了,想那李靖雯一定是担心他的身体。看了看周唯生和黄长史说:“那就按王妃的吩咐,有事明日再说,我就先去王妃那用膳,也有十几日没有见王妃,这一回来倒也是应该先去拜见王妃的。” 在两个人称是声中林枫已经起了身,相互施礼后出了虎堂,没走几步看到程柄和西门雪跟在后面,想到他们也应该回府看看,就停了下来对二人说:“这离开风城有十几天了,我去王妃那里你们跟了去也不方便,正好你们都回府看看吧!今日就再家里住了,明日再过来吧!” 因有了青城这十几天的相处,红莲在他面前不再拘束,一路上两个人也是有说有笑,转眼就到了那靖王妃的那个院子。靖王妃李韵雯倒没有出来接他,红莲竟直带他,直接去了后室。 李靖雯忙伸手扶住进门后见到她就要施礼的林枫:“在自家院子里那里来的那么多礼数。来,来快让姨娘看看,这一去十几天,又给王爷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让懿娘看看是不是把我的枫儿给累坏了。”说着人已经把林枫硬给拉到了自己身子跟前。 虽说这天气进了八月之后,一早一晚都有些凉了,这王妃穿的仍旧是很清凉。仍旧是低胸湖丝的素花宫裙,外面更是连个纱裙也没有罩,一对豪乳挤出了大半就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有点晃眼。 林枫见了她那样子本就有些不自在,这又被他硬生生的拉了过去,立马就闻到了她身上传出来的香气。心里想到:这又把我当孩子了,就算是孩子也十六七岁,又不是自己亲生的,搞的这么暧昧,又穿的这么暴露,这不是引诱我犯错误吗!这要是一不小心,给那个所谓的爹头上弄上点绿,那不是坏我名声吗。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也分散不开自己的注意力,两只眼睛自觉不自觉的,就往那两个露出近半个雪白的乳房上去瞟,但心里又真的怕自己造次了,忙装出份羞涩的样子,把头低了下去。 这李韵雯也许是真的几天没有见林枫,心里真的心疼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儿子,却不去管他的感受,见他这害羞的样子更加的亲呢,几乎是半楼着他把他摁到了椅子上,林枫更真切的感到了她身体上的柔软,和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很独特的香味。 这顿饭吃的依旧沉闷,虽然李韵雯在一边不停的给他,又是夹这个,又是添那个的,但一直不太敢抬头看她的林枫,心里觉的一种很少有过的窝囊。红莲也一直在边上不停的伺候着,后来吃的差不多了,林枫的神色才稍稍的正常了一些。 在这林枫渐渐正常的神色里,靖王妃才发现这世子和以前有了大不同,精神和气色出奇的好,这是以前从没有见过的。心里一下子觉的奇怪起来,这次世子去青城,本来最担心的就是他那不挣气的身子,这么一场大战本就是劳神劳身的事情,常人下来也会瘦上几斤,但眼前的林枫,不但看不出不妥来,反而比以前王府里养着的时候,更加的好上了许多,这能不靖王妃奇怪吗。 “枫儿!我看你这气色精神上,较这去青城之前还要好上许多。这好生奇怪啊!”说着人很仔细的打量起林枫来。 林枫诡异的一笑,让看在眼里的靖王妃内心里不由的一荡,此刻林枫脸上带着的那种微笑,已经有了他后世的七分神韵,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个十六岁的文弱少年,所能拥有的表情,所以靖王妃面对着他有了份迷惑。 靖王妃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一下子不知怎的竟被他这种表情给吸引住了,这靖王妃也不过二十九岁,面对着这个前世近四十年里,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的笑容,不被迷惑那倒成了怪事了。 “是啊!姨娘,我这此去青城比在王府里走动的多,这身体是累了,但每日里却能睡的很好,,这夜里醒上几次的毛病也没有了,反而比在府里处处小心来的精神多了,身上也觉的有劲了,今天从上水大营出来,就一直骑马回来的,也没有觉的有累的感觉。” “要是真是这样世子的身子就此硬朗起来了,这比在打胜了还要让人高兴,这让父王知道了还不开心死了。”说话时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林枫,像是不认识了似的,脸上的高兴劲就更不用说了。 PS:新周开始,老九厚颜求票!! 第64章:又开始睡不好了 (PS:从4月6日上传,今天终于进了新书榜了!谢谢这些天一直支持这本书的朋友们,老九只有用努力来回报大家的厚爱,更希望大家一如即往支持老九,你们是老九的动力!最后还是厚颜求票) 这靖王妃看着世子林枫心里高兴,正在没法表达的时候正好红莲过来添水,一下子来了兴致,对红莲说:“这此去青城,你和紫娟能把世子照顾的这么好,这是大功一件,我要重赏你们,红莲你说你想要什么?” 红莲一听这话,在青城可是懿娘在一直照顾世子,刚刚十五岁的她那有那个心思敢去冒功,忙说:“这红莲和紫娟可不敢受领,世子从到了青城的起居,都是高家的姨奶奶照应的,这有功劳的话也是姨奶奶的。” “这在青城那来了个姨奶奶啊!”这靖王妃心里顿时纳闷起来,这也怪不得靖王妃想不起来,就是靖王林望不提的话,也想不起枫有这么个娘姨来。这靖王妃虽也是周家出来的侍女,但随老王妃嫁进靖王府时,那年才十岁,本就对这个周家的养女没有多少印象,怎么会一下子想到懿娘身上去呢。 林枫本不想今天就提这件事,但见这话头还是红莲引出来了,便知到今天这解释一番,便接口说:“就是外公的养女,已故大将军的高豹的遗孀高夫人——懿姨娘。” “原来静懿姐姐,这样说来世子到了青城,就住到静懿姐姐家去了,要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用成天价在这里担心枫儿的起居了。”对这个被人称作“东靖夫人”的周静懿,经这么一说靖王妃还是能想起来的,论年龄这周静懿还要年长她四岁,那时在周府里虽说她是小姐的贴身丫头,但那周静懿究竟是小姐,后来离开周府更是没有见过几次,所以并不是很熟悉。 “因有了外公家的那份关系,再加上高府的宅子在青城算上最好的了,要接我过去住,也不好推脱就去住下了。”林枫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明着说出来的,所以这样去应服着。 “说起来也有快十年没有见到静懿姐姐了,这一提起来还真有些心里挺想她的,说起来这静懿姐也真的命苦,哎!说不得都是这乱世闹的。枫儿你那懿姨娘身体还好吗?”这靖王妃还是能看的出世子,表情里流露出对这姨娘看重,加上看上去确也是照顾的他不错,这客气话也就来了。 经靖王妃这么一问,林枫心里不由的想这懿娘来风城的事,这个靖王妃说不得还真能起上作用,心里一下子有了主意,一下子在李韵雯面前清松下来,不过口气却很平淡。 “是啊!以前对懿姨娘没有什么印象,这次在青城见了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里过的是多么清苦,她一个人在青城也没有什么亲人,第一天就和我说起和母妃小时候的事情,娓娓道来话里面总是露出对现在的无耐,这次回来我还想和舅舅说下,把懿姨娘接来风城住上段时间呢!” “这是件好事啊!说起这个静姐姐来我也真的想她呢,得空我也和大舅说说,快些接她来就是了,要是她不想回青城,等你父王回来,我替她说说,只要你父王点了头,在这风城里找个院子住下来就是了,这样走动着也方便些。” 这比林枫想要的结果还要好上几倍,本来想还要费上些周折,但靖王妃要是出面那可简单的多了。心里面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略露喜色的说:“我倒没有想这些,只是想接了她来散散心,至于住不住下,还是等懿姨娘来了她自己拿主意吧!” “是啊!她那青城毕竟高家还有那么大的一份家业。”靖王妃也没去多想。 因靖王妃也担心世子这一路之上身子乏了,心里虽想和他多说上一会话,但看林枫有走的意思也没有强留,便打法红莲送他回他自己的院子。 说是他的院子,想想来这世界也有半个多月了,而在自家院子里总共也就呆过两宿,第一夜是在他借了这世子的身子还魂的那天,那第二夜是从九莲山上下来,去青城的前一天。想来这院子虽凭着他前面,那个世子林枫的印象,看上去也不是很陌生,但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林枫现在明白他那所谓的爹,靖王林望是个后世说的物实的人,生活的很简普,不象后世人所想的一个王爷府,宫女太监如群。像那靖王妃的院子里也就六七个侍女,至于太监好像这靖王府里总共也就七八个太监,男人是有的,就是东靖军的侍卫。 而他的院子里就是紫娟一个贴身的侍女,再就是程柄住在这里,再就是有两个粗活丫头,没有别人了。 红莲送世子回来时,紫娟早就吃过了饭,在世子卧房外的花厅里趴在桌上打盹呢!听到两个人还走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就醒了,见是世子回来了忙迎了出来,一边往里扶林枫一边问:“这么晚了,水早就烧好了,世子是现在就洗还是等会呢?” 林枫是一回到王府和紫娟分开的时候就说了,晚上给他烧好热水,一路上乏了,他要泡个热澡。红莲见天真的不早了,听紫娟这么一说也没有在往屋里进,和林枫说了声就走了。 这澡林枫洗的并不是很舒心,这在青城这些日子,每日里在懿娘那个精致的小浴室的汤池里泡惯了,而回来却只能泡木桶,紧紧巴巴的坐在里面,又不能舒服的躺下,一下子心里先没有了兴致,就算紫娟一直在别上伺候着,也不觉的有什么舒服可言了。 所以匆匆的泡了一下,就起了身有紫娟服侍着回房躺下了。 这起初还没有觉的怎么样,一直想着到了这里后的种种事情,还有关于以后的一些断断续续的一些打算,可当听到外间传来紫娟那很轻的酣声时,林枫不由的苦笑起来:这是又开始睡不好了! 第65章:不就是裸睡吗 林枫心里的担心,发展到最后还不算很严重,还好没有等到鸡叫头遍,他便沉睡过去了,一直睡到日上三杆,西门雪的一声尖叫把他惊醒。 那时的林枫正在梦里面,和他前世一起被烧死的那个女人,人间少有的尤物秦苏敏,正在那里大行其道呢。 就在他在这梦里春梦了无痕时候,“啊!”的一声尖叫,把他从那缠绵中惊醒过来。他腾的坐了起来,朦胧中刚要骂人,就看到了西门大小姐那张涨的通红的脸,正用她那斩了曹强的右手捂着自己的小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下身,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受了惊吓。 林枫一看到西门雪,顿时明白过来现在是在那里,当林枫看到西门大小姐的另一只手里,本来应该是盖在自己身上的软锦时,心里便知道是怎么会事了,心想:不就是裸睡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顺着西门雪的眼光往自己身下一看,忙一把拽过那软锦,把自己下身给盖上,心想:还真太妈的争气,翘就翘吧,也不用翘的那么高吧。 程柄是冲进来的,正好看到世子抢过呢软锦给自己盖上,忙打住了身子退了出去,在门口拉住了正向里跑的紫娟,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世子没事!” 西门雪整个的人都呆了,本想跑进来把世子叫醒,是要急着告诉他,今天她就要搬进着院里来住,没有想到这一拉被单,竟看到了那样的一幕,那只听说过的的东西,就那么高高的立着,着实是让她受了惊吓。 西门雪是程柄带她到这世子院子里来的,程柄本比她来的要早,是天放亮不久就回到了世子的院子里的,这时紫娟也早就起来在院子里忙这忙那呢!听紫娟说了世子昨夜,在靖王妃那里呆到不早也就没有去叫他。 而是自己跑了一趟虎堂,告诉几位大人说世子昨天累了,可能要晚点过来,正好碰上刚从府里回来的西门雪,便带她一起来了世子的院子。 这人一出一进太阳就老高了,西门雪进了这间院子,因为是第一次来,一切都觉的新鲜,路上程柄已经告诉她世子还没有起床,便拉了紫娟四处逛了起来。 昨夜里回到府上,她的娘亲芜师国的郡主翁鄢南,全然没有把他手劈曹强那件事当会事,倒是知道她在青城受伤,和要给世子做了什么侍卫,直说她胡闹,还一直不停的埋怨她不懂事,嘴里说的最多的是这些都是男人家做的事,她个女孩家就应该好好的呆在府里,这都十七岁,要不找个好人家都难了。 只到说的西门雪不耐烦的,把爹爹西门龙云的家信给了她,才堵住了她的嘴。而她母亲在看过了信之后,态度却有了变化,这让西门雪很想知道,父亲对母亲说了什么。但翁鄢南却把信收了起来,只是对她说:这做了世子的侍卫,就要住到王府里去,这王府的规距可不比自家府上,不能再那么任性。后来又说了一大通让她注意的事情,直听的她脑子大了才忙跑了去睡了。 她本没有想到会要住到世子的院子里来,这昨夜让母亲这么一说,今天自是来了兴致,拉了紫娟看这看,那也有为自己找住处的想法。 这世子的院子也不是很大,只是个三进的小院,一会也就转完了,自己也有了心仪的房间,就只等着林枫答应了。但见林枫此刻还没有起来,心里藏不住事的西门大小姐,看那程柄和紫娟并没有要去叫醒世子的意思,再看看头顶上早就老高的太阳。 心里好像实在是等不得了,就说:“这天不早了,也该去把世子叫醒了,我去叫他!” 程柄和紫娟那声“不要”还没有说出口呢!西门大小姐的人已经杀进林枫的房里去了,结果就闹出这么一出来。 最后西门大小姐还是红着脸从林枫的房里跑了出来,心里“嘭”“嘭”的乱跳,一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东西,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异样的感觉。 已经知道是怎么会事的紫娟,看她跑出来的样子心里偷偷的笑,但还是忙跑进屋照顾世子起床了。 当再见到林枫的时候,西门雪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低着头不敢看林枫,又开始用两只小快靴不断的在那里搓地了。 林枫看到眼里笑在心里,装作一本正经的问她:“雪儿,你这快靴是在那商铺里买的,还是自家里做的。” 西门雪不知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找话说呢,见他问了出来,人家又是主子,也不能不回话便用很低的声音说:“这外面那有卖的,这是家里自己染做的。” “噢!那就好,再回去让她们给你多做上两双,以后你就直接背在肩上,省的你这样不知道那会,就把脚上这双磨透了,也没的替换。” 西门雪听她是在取笑她,一张脸一下子更红了,抬起头怒视着他,但又不敢发作,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的委屈直涌了上来,眼里含了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看着就要掉下来了,嘴里嘟嘟了一句:“你欺服人。” 林枫见她真的有点急了,又忙去哄她。拉过她的小手摸挲着说:“好了!你不是说要搬到这院子来住吗?要不要我给挑一间房子。” 西门雪见他这样,心里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了头抢白了一句:“谁用的你挑啊!在去叫你去直前人家就挑好了。本想找你去看看的,谁知道你睡觉怎么会——”她本想说怎么会光着身子睡,却说不出口给打住了。 林枫笑了笑也不再去提:“走那就想看看你挑的房去。” PS:希望能在新书榜上站住,求票! 第66章:此人堪为大用(求票) 林枫在青城接到的靖王的最后一封信里,靖王已经明确交待,让他回到风城之后,在靖王未回风城之前,全权处理靖地的一切事物,这些在昨天和周,董二人的交谈中也知道,他们也接到了靖王的信让他们配合林枫。 林枫这里把西门大小姐给安顿好了,见到正午还有段时间,觉的也应该去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便带了程柄和西门雪两人向前面虎堂去了。 来到王府虎堂,还是只有周唯生和董微全两个人在侧厅里,两个人正分别在处理一些各地转来的公文。这虎堂中除去一些打杂的侍卫,并没有风城的其他官员在场,这让林枫觉的更好,他现在还不想过早的走到前台去,只是想和这两个最重要的人物现交流一下再说。 所以当黄微全说青城的几个主要官员,要在晚上为他设宴庆功的时候,林枫笑着拒绝了。说是青城之战,主要有功的将军们都还在各地未回风城,再说中州的情况这么紧张,也不益在此时庆功,还是等父王回来再说吧! 林枫推掉了这风城的官员,要为他设宴庆功的建议,这并不是林枫也刻意的去保持低调,是他觉的现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搞明白,下一步要做什么之前,还是把自己弄的神秘一点好,此刻他不想和那些官员们走的太近。 在了解了一些时下的情况后,林枫觉的此时这种情形下,还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他去决定亲自去过问,最好还是静观其变。便很随便的说了句:“这些日常的琐事,就照以前的章程两位大人去做就行了,再说俊逸对这些事也不是很懂,说不好要管了反而是添乱。” 周唯生有这甥舅关系放在这里,自然不会去客套,而董长史在这靖王府也是老人了,又见他说的诚肯,自然也就没有再说那些客气的话。 闲聊之中,林疯心里突然想起马文观来,便问董微全道:“董长史,你对青城府尹马文观可有印象。” “这马文观怎么会没有印象,此人做了十二年的青城府尹,在我们靖地九郡的府尹之中,也算是绝无仅有的了。是我们这靖地任职最长的府尹,在这十二年里既没有立过大功,但也出现过什么过错,升职和降职好像都没有什么理由,这风城的各司衙门,可能很少有人会想起青城还有这么个府尹来。” 林枫心里倒觉的奇怪,一个堂堂的州郡府尹,竟会被王城里的各司衙门给遗忘,这事倒是奇怪,便追口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这青城郡是我靖地唯一的边境,所以在那里设了督帅府,所以在青城只有督帅才是军政首脑,所以各司只知督帅而不知府尹。再加上听说此人随便风趣的很,每年里也见不到一两道奏报,所以这把他忽略了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林枫听了这番解释心里直摇头,这是什么逻辑,这还真是有意思,就是尚武治国,这文官的使用上也太随便点了吧!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并没有表露出来,脸上的微笑依旧那样的自然。 “这话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这马文观要不就是个庸官,在青城不做什么事情,混了十二年,这显然讲不通,十二年里青城和定州有过三次大战,换过三任督帅,就是他再多上几个脑袋也早混没有了。” 林枫在这个时候有意的顿了一顿,看了看这两个靖王府的重臣,见他们都一脸思量的看着自己便接着说:“要不他就是个大贤之臣,不用什么请示,也不需要各司的指导,就可把一郡之地治理的井然有序,看上去又平淡无奇,到了大家都习以为常的地步,十二年没有大错,也无大功,不觉的对于一个边地来说,本身就是奇功一件吗?” 这番话直说的周唯生和董微全两人两眼直冒光,特别是那董微全看着世子林枫,不敢相信这是这位世子能说出的话来。他以前就和那些将军们对世子的看法有所不同,他知道世子聪颖不是个无用之人,但从火烧曹强,又到刚才这番见识,这已经不是聪明所能达到的了,他觉的自从那次世子被雷击之后,这世子的表现太令人惊奇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林枫的话还没有完“董长史,我是不是也可这么想,这九郡之中地方上的事,青城这十二年里,虽没有出现过什么令人惊喜的表现,但却也是令王府最放心的一个地方。” 林枫的一番话确是让两个人为之动容,心里对世子的话一想,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但心里又不知道,林枫现在提起这个人来是怎样的打算,也不好插话,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世子接着说。 林枫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想在拖下去,心里想能解决一件就先解决一件,然后淡淡的一笑说:“我这次到青城去,和这个马文观见过几面,也正如外面传的那样,真是风趣的很,但我觉的此人堪用。董长史,把这个人调来风城吧!随便安派个差使,我要他在我身边做事。” 林枫并没有想他这扶植亲信的做法太过明显,再说他脑子里也没有这个避嫌的概念,前世里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用人原则。董微全面有难色的看了看周唯生,但周唯生做为个将军却没有想他那么多,只是对林枫这种没的商量的口气,心里面有点受不了。 看到两个人的脸色,林枫就知道刚才说话的口气太直接了,但已经这样了,就一不坐二不休,接着说:“就这么办吧,抓紧把他调到风城来吧,父王那里吗!我写信去解释。” 在内心还在惊奇林枫的见识时,两个人有领略了世子的干脆。 PS:点击和收藏让老九觉的欣喜!但那推荐却让老九心惊肉颤!这榜站的太欣苦!老九叩首求票! 第67章:要先赚点零花钱(求票) 董微全看的出林枫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心里隐隐的有种预感,这眼前的世子未来的主子,要比现在的靖王要难相处,那话语中的口气带着一种不容怀疑的坚定。 “好!我马上让吏史司斟酌接替马文观的人选,尽快去青城把他给替回青城。”这文官的事自然是由他董微全去张罗。 林枫见他答应下来,也就不再说什么,很快的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去了。 “舅舅!我这次在青城见我们的东靖军的装备,还算的上精良,想我这四十多万的东靖大军的军械装备,不应该是从民间造的吧!是我们靖地的工坊司给组织生产的吗?” “我们靖地的工坊司,主要是管理民间的作坊,我们东靖军在东莱郡和密州郡有自己的两座军用工坊。”听到这些林枫心里一亮,这还有自己的军工厂啊!但并没有说话示意周唯生继续讲下去。 “我们东靖军的军械装备,大都是由这两座工坊来造的,当然也有一些不常用的东西,是委托工坊司在民间的工坊代做的。” 林枫心里都少有点失望,他本想要是这风城有官办的工坊的话,他想尽快造出一批千里眼来,装备东靖军去,看来这还要放上一放,但心里还存侥幸的问了一句:“这风城之内就没有官办的工坊吗?” “有是有,只是规模不大,属于工坊司所有,主要为王府和这风诚各个衙门造些东西。” 一听这风城真有这官办的工坊林枫来了兴致,本这千里眼也可放到民间去做,但林枫可不想让这东西这么快就泛滥仿造出来,他心里还想着要用这个东西赚钱呢!所以一定要保密,只有在官办的工坊批量做他才放心。 “这太好了,舅舅下午我就想去那工坊看看,我想做样东西,对我们东靖军很有用处的。”林枫一脸兴奋的样子。 “世子是不是要作千里眼。”周唯生眼中也充满了期待。 “舅舅怎么知道那千里眼的。”林枫还有些奇怪。 “不光我知道了,我想你父王也应该知道了,西门将军在信中把那东西说的太神奇了,应该在给你父王的信里也会提到。今天早上我又问了一下程柄,真要是像他说的那样,就太不可思义了,几十里外的东西,要是真的就像在眼前一样,那以后能省多少探马。” 林枫看到他的样子心里觉的很好笑,这不就是个千里眼吗!要是那天老子一高兴真造把手枪出来,你们还不真的要惊死啊! 董微全不是军人,不知道这千里眼对于军队来说意为着什么,他所关心的是钱的问题,因为他这王府长史还掌管着这王府的府库,这青城一战林枫并不清楚,他放了那一把火足足花了,加上这十几天这十几万大军的开消,加上那后面的抚恤善后已经从府库里拿走了近三百万两银子,虽说那些俘获的战马和战 转世枭雄 第 13 部分阅读 从府库里拿走了近三百万两银子,虽说那些俘获的战马和战俘能换回(马15*230000=4050000;人50*106300=5315000)近千万两银子来,但这不是一两年能收回来的。而程昆的大军和马店的大军也支出了近两百万两。这府库里的存银不足八百万两了。 心里担心这个叫千里眼的东西花钱很多,便问世子道:“看西门将军的信里说:这千里眼是个很贵重的东西,造价是不是很高,不知道世子想要造多少啊!需要多少银子。” 林枫一下子就知道了这董微全的意思,他本就没有想动用府库里的钱,他还要用这个东西赚钱呢!他的思维里可没有把府库里的钱就当成自家的钱,他要先给自己在这个世界先赚点钱再说,笑了笑说:“西门将军说这个东西百两黄金都值,,造的精致一点的话也许需要每个二百两银子左右,我想最初也就做几百个左右吧!” 林枫有意把造价说高了几倍,他给西门龙云的那个不过用了百两银子,要是真的批量生产,那只需三四十两就可造出来,说这话时他打了很大的埋伏。 董微全心里一算只需几万两银子,一下子把心放在心里了。这也不是董微全小心,只是现在局势让他不得不算。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府库里还有近八百万两,这秋税还能收上五百万两左右,就是在平时,但单东靖军每月的军费和军饷开支就要近百万两,地方和王府的开销每月也要三十万两。这到明年春税上来还八个月,但这日常开销就要就要去掉一千一百万两左右,看上去还会有二百万的结余。 可现在虽说青城战势已完,但中洲那边可是一触即发,东靖军又都在集结当中,那就不是平时的一百万两能够了的。要真是中州战事一开,说不地那明年的商税还要提前征收。 还有那靖王要再训三十万东靖军的事,这不都要用钱。要是世子造这小玩意要化上几十万两的话,还真是让他董微全会觉的为难。 林枫看出了董长史的意思,心里也能理解他,想那后世就是打个场面,招呼点小弟去站站场,每个人总要给个一百二百的,这一场下来还要几万块呢!更何况现在是几十万人真刀真枪的干,府库那点存银还真经不起折腾。 寻思了一会笑着对董微全说:“董长史,这样好了,我不从府库里拿银子做这件事,你也不用担心到明年春税下来之前银子不够用的,我只从府库里借五万两银子,半年就还,误不了府库里的用度,这样行吗?” 这董长史那里敢说不行,何况是借,就是硬要,这靖王府库里的银子本就是人家里的,还能不给吗!忙应承下来,这虎堂也不敢多待了,忙推脱说去吏史司办马文观的事,就赶快从虎堂里退了出来,生怕在这里再让这世子生出别的事来。 第68章:这还真有点邪气 那董微全走后,这虎堂的偏厅里只剩下了他们甥舅二人,这是林枫把那懿娘按他的意思,写给周唯生的那封信拿了出来,但并没有马上给他。 “舅舅”林枫知道求人的时候该怎么说话。 “我这次去青城就住在高夫人——姨母的府上,也亏她照顾的好,枫儿的身子反而觉的,要比在风城的时候还要好上许多。这是我要回来的时候,我那姨母托我带给舅舅的一封信。” 说完这才把那封信递到了周唯生的手上,那周唯生接了信之后,还在想林枫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的意思。但信已到了手上,想着林枫那话里并没有表达出什么来,他周唯生再想不透,也不会以为这是封平常的家信。 那世子话里未表示出来的意思,也许在这信里面能找到答案。 他努力用一种很自然的动作把那封信打开,很仔细的看了一遍,生怕有什么遗漏,在看完信之后并没有急于表态,而是轻声的问世子: “枫儿,这懿娘想回风城住上一段时间,那你的意思是——” 林枫心里好笑,看来什么时候的人都是一样,心里面已经你想怎么做,还要你亲口说出来不行,也不想再拐弯抹角的。 “我想我那姨母也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寡居在家,又没有个孩儿,见她在青城那日子过的真的很凄苦,这风城怎么说也还有些亲人啊!回来也好有个照应,我想舅舅你就派人先把她接回来,人到了风城这怎么住下我们再想办法。” 这世子的意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他周唯生就是想不答应都不行啊!这是靖王世子,虽说名义上是他外甥,但真能把他当外甥吗?要真是那样他周唯生真是白活了,至于那青城高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那好吧!那我今天回去就派人去青城,先接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 林枫听了周唯声的话,知道这事就这样了,看看也快到午时了,想起昨日靖王妃,还让到她院子里吃饭的事。 “这也到饭口了,舅舅就回府用饭吧,也把事情安排一下,我答应了靖王妃要到她那里去用膳。现在也该过去了。” 周唯生只有在心里苦笑了,心想也没有这么急的吧! 林枫到那靖王妃院子里的时候,那午饭已经在那后室准备好了,那靖王妃依旧是一身清凉的打扮,照顾的是那样的热情,这让林枫心里很觉的有些别扭,便有些装出了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靖王妃李韵雯把世子的样子,看到眼里却有些担心起来,她发现林枫的精神看上去没有昨天好,忍不住就问: “怎么这从青城一回来,刚呆了一个晚上,怎么还不如昨天看上去有精神了,枫儿你觉的那里有什么不对了。” “也没有什么,我觉的身上没有什么不妥,也许只是路上赶路急了,身子乏了,昨天没有显出来,今天有些返乏吧!” 林枫现在的样子一半是装的,真还是没有觉的身上没有什么不妥,看来是被靖王妃误会了。但她的话还是让他思量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说实让一家人这么小心意意的挂在嘴上,就是他自己也对这个身体,也疑神疑鬼起来了。 但这一想也没有发现什么,是不如这几天最好的时候,但觉的比初来的时候,那个身体的感觉要好多了。 “可也别大意了,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白的没有点血色,我听红莲昨天回来说,在青城的时候你可是睡的很好,昨晚上你睡的怎么样,还象以前那样,夜里要醒几次吗?” 靖王妃李韵雯的这种关切,是出自内心的,这样林枫心里有些感动,这个女人对世子的关心还是真切的。 “醒倒是没有醒,只是最初睡不着,直折腾到快鸡叫,才睡了过去。” 那靖王妃脸上很诧疑,口里喃喃的说:“到青城睡的好,每年里到了九莲山也睡的很好,怎么一回来就睡不好了呢!难倒是你那院子有问题,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枫听了她的话先也是一呆,很快明白她所说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是那些狐仙啊!鬼魂之类的东西。这种说法放在前世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可自己却到了这个世界,也不由的他心里犯起嘀咕来。 心里也想:这还真的有点邪气,来这个世上快二十天了,在那都睡的好好的,就是一回这靖王府,还真是就睡不好了。一共在这靖王府里睡了三天,来这世上的第一天,从九莲山回来去青城的前一天,再就是昨天晚上。还真是没有一个晚上是睡的好的。而换了别处,正如靖王妃说的,无论是在青城,还是在九莲山,都是睡的不错。 难道那院子真透着邪气,想到这里自己在心里不由的好笑,可不就是有邪气吗!要不干嘛那雷非要劈他的前身,自己的魂魄还正好进了他的身子。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那不会吧!虽说我心里也有些奇怪,一回到府里就睡不好,但不会吧!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 林枫想那要真是个狐仙,什么妖精的倒没有什么,要是那个受冷落的妃子搞了个什么小人什么的,那事可就大了。 “那可不能大意,我看还是找个法师来看看的好,你先到我院子里住上几日看看,要是能睡的好,就说明那院子真的有事。” 林枫心想,这可不行,要是那法师真有些道行,看出我是借尸还魂来那还不把我给活活烧死。但又转念一想,这事还真有文章可作,作好了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搬出王府去住。这应该算是件美事,这件事可以安排给那就要来风城的马文观去做。 第69章:竟让红莲来侍浴 林枫心里想着靖王妃,让他到这院子里住上几天的事,暗道:你这里我可不敢随便来住,你的身材又是那样的惹火,我这一不小心要是真的走了火,那我爹戴的那帽子,不是要绿的出油了。 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就一下想起了昨天夜里,那糟糕木桶浴来,要是由懿娘那么一个小澡堂,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那睡不好会不会和这洗澡也有关系,那九莲山的温泉汤池,和那懿娘那里那精致的浴室,可不是自己院子里的破木桶能比的了的。 “姨娘,我想还有一件事,可能和我回到王府后睡不好有关系。” “是什么事?快和姨娘说。”这靖王妃还真是介意林枫的身体。 “想我去九莲山也好,在青城住在懿姨娘家也好,都是每天睡之前,都能泡上很好的一个热澡。而回到府里,昨天里只能在木桶里泡一泡,觉的很不舒服,是不是和这没有完全泡开,解不得身上的乏气也有关系。” 林枫心里想:你既然这么关心我的身子,借了这个引子我先赚个澡堂再说。 那东靖妃一听也想起自己每一次泡个热澡之后,也觉的混身畅快的很,也容易睡的香些,心里自然对林枫的话里,所说的意思也信了几分。 “这时好办,我今日就让府里给你拨些银子,在你院子面,按你的想法建上一个舒服些的浴室就是了。” 林枫一听成了,心里就有点乐开了花,这么容易就弄了个澡堂子。心里想着,反正是王府里拿钱,哈哈!那一定要建个超豪华,蒸房按摸床要一应俱全,再问这靖王妃要上两个侍女,培训成专门做按摸的,那可就爽大了。 “枫儿这里谢过姨娘。” 说完低下头,好像在一心的吃饭,可那心思早就飞到要建的那个浴室上去了。 “枫儿啊!既然你昨天夜了里没有睡好,那过会子吃过了饭,就让红莲伺候你,去我那浴室泡上一会,然后补再个午觉。你那边的浴室抓紧找人动工,在没有修好之前,这几日你就每日里,先在我那浴室里每天泡上一泡吧!” “红莲!你去吩咐下,让她们烧好热水,一会你就伺候世子进浴吧!” 不是吧!让红莲那小丫头来侍浴,这小丫头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可都不对,这丫头心里面可春情荡漾着呢!让她来侍浴这不是找着出火吗?想那靖王妃也是好意,就是想推也是推不掉的,更何况心里也不是那么想推辞,红莲这小丫头出落的这实也有些惹人的,但客气总还是要有的。 “姨娘想是不行,我和舅舅说好了的,下午要去这风城的官坊看看,枫儿有样东西要让官坊给做,想是这午觉了是没有时间睡了。” “那可使不得,看你现在精神那么差,要是真要累着了那可不得了,让人去虎堂和你舅舅说声,晚些去那什么官坊就是了,你去泡上一泡,那怕就是睡上一小会,然后再去做事,那姨娘心里也就放心了。“ 林枫知道现在这个火候,不能再硬推辞了,搞不好就要弄巧成拙了。就不再说话,一心里低着头吃起饭来。 这靖王妃的浴室就在王妃内室的里面,要进去只能经过那靖王妃的卧房,林枫心里想,到这里来泡澡还真是不太方便,这光着身子在靖王妃的内室里进进出出,这叫什么事啊! 这红莲也不是第一次见林枫光着身子了,在青城的时候为他更衣也见过那么几次了,现在伺候着他,给他脱光衣服的时候,再没有第一次见到他光着身子时的那种窘迫了,这随说是从容了很多,但那心里面还是像揣了兔子,跳的利害。 林枫的表情在她为他宽衣始终是很平淡,只是那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里面,透出了一丝邪恶,眼神在那低头忙着的红莲身上瞟来瞟去。 这红莲虽说也只有十五岁,只比那紫娟大上一岁,但她虽然裹着衣服,也能看出这红莲已经发育的很好了。 他赤条条的躺到了汤池里面,没有去掩盖任何东西,眼睛却看着仍旧站在汤池边上的红莲,这时的红莲还是有些羞涩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也要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到那汤池里为世子侍浴,自己就要和他赤裸裸的呆在一起,虽说心里面想了很久了,对这个长的更像女人的世子,心里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但这个时候却心跳的很快,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枫这一顿饭之所以一直低着头吃,早让那靖王妃那熟透了的身体,早就给了拨的心神不定了。这个身子在青城被那懿娘开发出来之后,愈加的对那欲望强烈起来,这从青城出来也有三天没有发泄了,虽说有着林枫那意志的控制,但那年轻的身体却屡屡的出卖他。 每次看到靖王妃那轮廓清晰的乳沟,林枫虽能强压住心中的欲望,但那身体的勃起却怎么也控制不了。林枫记不太清,他前世这个年龄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好像那个时代的女人,不要说有清晰的乳沟了,就是一明显的挺起的轮廓都是少见的。 这样看来现在处的这个世界的女人真是开放的很好,这真要感谢那朱老夫子没有出现。 看着红莲在那里羞羞涩涩的样子,林枫竟一下子觉的有了反应,那身下活竟有悄悄抬头的趋势。 那红莲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完成了把身上衣服脱光的这项工作,好在林枫虽说身上有反应,但心里面还是能压制住的。 第70章:鸳鸯戏水春满园 当红莲那完全裸露的身子出现在林枫的面前时,他的大脑还是出现了很短暂的短路,这让林枫心里很恼火,就这么个黄毛丫头也会让自己失神,这要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死。 前世里的林枫没有对少女的偏爱,他更喜欢成熟丰满的女人,就像靖王妃那样的,身材火爆的女人,更能引起他原始的冲动。但没有想到的是,红莲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小丫头,在林枫认为那还是*的年龄,那身体竟也会让他有了冲动的感觉。 那红莲此时的羞涩想是到了极点,她迈向汤池里林枫的步子很小,很慢。这样林枫想到了一个词:别样的诱惑。 红莲的皮肤和前世的那个尤物秦苏敏,还有今世的这个尤物周懿娘比起来,显然是没有什么可比性。如果这红莲是块新玉的话,那秦苏敏和周懿娘就是在人身上佩了很久的,润上了灵气的润玉。但在那女孩里的肤色里,红莲也算是上品了,那种白和那两个尤物比起来少了一份润泽。 可能是这汤池里雾气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害羞,那红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状态,但还是少了那份润泽,两个高高隆起的乳房显然已经不是很小,而那少女特有的那种隆挺,也没有因为它的巨大而受到影响,而那鸡皮的粉嫩才是少女特有的气息,让人有冲上去咬上一口的冲动。 而那女人最为深密的所在,是那样的洁净,要不挂了几个水珠,真要以为还是寸草未生,那种视觉的冲击,让林枫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会喜欢*。 这种似有点在掩饰内心的诱惑,让林枫的血脉彭涨,已经不是心理压制所能控制了的了,他真的有点厌恶,这近四十岁的心里年龄和十几岁的身体年龄,在这种诱惑下的痛苦了。 世子林枫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身体的变化再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出卖了他,而这次却是个他的思维里,一直认为只可能是“豆芽菜”的少女。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世子林枫身边的红莲,内心里已经不单单是害羞了,在看到涨的发紫的东西之后,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红莲把那香巾沾湿,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手和身子都在打颤,重一把轻一把给世子身上擦洗起来。 林枫半躺着,微闭着双眼,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欲火。林枫心里清楚,现在他就是把红莲就地正法了,先不说红莲心里到底原不原意,就是不原意,他一个靖王世子要了她一个侍女,那叫临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这个世界里,好像也没什么人能治他个强奸幼女罪。 但在这是靖王妃的后室,这要是把持不住,在这靖王妃的浴室里真做出什么事来,那可真的是造次了。 一会的工夫那林枫就把那脸给憋红了,那红莲也因不时的看到,那翘的越来越高的东西,那脸更是红的像火一样。在那雾气了绕中,两个红脸相对,那表情真是暧昧的很。 那林枫实在是不想去忍受这种煎熬,伸手在红莲那浑圆挺立的乳房上摸了一把,那红莲只是身子自然的一颤,并没有去躲避,一双眼儿看向林枫。而那世子林枫也在直视着她,那目光中的表情更像是红莲冒犯了他似的,凌利而又霸道,倒让红莲像是做错了事似的,轻轻的把头低了下去。 林枫知道在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而暴走。也不管那什么靖王妃的后室了,一把但并不是很粗暴的把红莲揽到了怀里,那揽他的那只手很自然的,并不是很大力的按到了她的乳房上。 女人有时的一些举动是不用去学的,就像现在的红莲,她就像精于此道的的女孩一样,好像是受了惊吓一样,一下子像个小猫似的倦在了林枫的身上。 林枫觉的这个姿式倒挺受用,便就这样抱着红莲,然后闭上了双眼,真的享受起那泡澡的乐趣来,心里的欲望也渐渐的平息了。 在林枫泡澡的那段时间里,靖王妃李靖雯就外面的后室里,里面那声音不是很大的动静,她都听到了,只是觉的是两个孩子在戏水,并没有往心里去。 她在亲自为世子林枫煮茶,闻着那香气,就知道一定是那武夷古树岩茶。 林枫在红莲照应着回到后室的时候,靖王妃直接就把他按到了那张平时午休的牙床上,把红莲和几个侍女都打发了出去,看着躺在那里的世子嫣然一笑柔声的说:“枫儿,你快些睡会吧!我去给你倒杯茶来。” 靖王妃没有想到他会睡死过去的这么快,她端了杯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闭了双眼,呼吸很均匀了。李韵雯只好把那茶轻轻的放到一边,自己就在那牙床边坐了下来,在一旁用一把香扇轻轻的给他扇着。 林枫起初睡的并不是很实,他能感觉到坐在身边的靖王妃,但这种轻闭双眼的遐意的感觉让他很受用,那朦朦胧胧似真似幻的梦意更笼照在眼里,就在这种状态下,他睡陈过去。 世子林枫睡梦中的表情很恬静,脸上始终挂着他那招牌似的微笑,靖王妃看着他脸上表情的轻微的变化,知道他是再做梦,便用香巾轻轻的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世子的这种微笑让靖王妃觉的很陌生,她可以说是看着这个世子,特别是他在睡梦中的每个表情,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眼前这个看上去长大了的世子,现在的表情让她迷惑,又让她心里有种亲切的感觉。 第71章:令人惊喜的官造坊 世子林枫要去的那风城的官造坊,是归靖地的工坊司直接管理的,这靖王世子要到官造坊去看看的事,周唯生在中午回府之前,就让人去通知了工坊司长史。 让林枫想不到的是工坊司这么个衙门的首要长官,工坊司长史竟然不是文官出身,这位长史大人在这么大热的天里,竟然穿了一身东靖军重装骑兵的黑色铁甲,站在那风城官造坊的门口等着迎接自己。 林枫看了这一幕回头看看一身锦袍的周唯生,不由的摇了摇头心里想:这大齐就是尚武治国也不用这样吧!堂堂的大督都穿的是便装,而一个和军人没有任何关联的文官却穿了一身重甲,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真是让人想不透,就这么个脑子里灌了水的家伙,还身居长史之位,这大齐文人的地位,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啊! “下官胡简见过世子” 说话间,这人就要行大礼,那一身的叶子甲在他这么大的动作下,“哗哗”的直响,这样的场面就是周唯生也忍俊不住,侧过身偷偷的笑了。西门雪跟在林枫的后面,不由的自己打量了一下自己,好在今天是穿了一身劲身的短衣,不由的看了看一脸无奈的世子,自己吐了吐舍头。 “胡大人这么一身,实在是不方便,我看就免了吧!” 语气中带了很重的情绪,虽说不知道林枫会怎么样,但随着林枫前来的周唯生,程柄和西门雪都知道,这个叫胡简的工坊司长史要有好看的了,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林枫的嘴角上,已经挂上了有些邪气的微笑。 “胡大人你就前面带路,让我看一看我们风城的官造坊。” 样子是很客气的,语气也很随便,但那似是无意的向前伸出的一只手,让人觉的有种不可抗拒的气势。 “那世子主要是想看看什么呢?” 这时那胡简也看出了世子是有些不高兴,但他有不知道是什么惹的这世子生气了,只有在这说话上陪上了小心。 其实这胡简本就是多事,想这世子来这官坊看看的事,根本不用他这个长史来陪着,只要让个分管工坊的的掌事来陪着就行了。但他在接到周唯生的通知之后,想这世子在这青城落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现在又是监管靖地一切事物,想是既然出来理政了,就是靖王回了风城也断没有在放手的可能,这可是他以后的主子,这亲自来陪着,自然是讨好这世子的举动。 这胡简本就不是文官,最早是行武出身,在东靖军中也做到了参将的职位,后来在随靖王北伐,征讨北晋的时候受了伤,虽说不是很严重,但却落下了个轻微的的伤残,就不能再在军中效力了,后来这才改做了文职,最先是在密州的军造坊里做掌事,然后就在这工坊司的圈里几经升任,能作到工坊司长史也是一步步走上来的。 “我只是来随便看看,就四处都去走走吧!不过胡长史你是不是,先去把这身重甲给去换了,你走来走去你自己累暂切不说,单是那声音,就让人觉得够刹风景的了,那还心情看东西呢!” 这时胡简才知道,世子不高兴这原因是出在这甲上,本来穿成这还没有觉的什么,这靖地里尚武之气甚重,那文官穿着盔甲的也比比皆是,但经世子这么一说,还真是觉的有些不门不类起来。 说起这不门不类的打扮,一是他本身就是行武出身,又加上官场上风气如此,平日里他就经常这样穿着。再就是他想想这世子,能在这青城能在青城有这么大的成就,心里想当然的认为,肯定也是重武轻文,喜欢武将肯定要多些,他这一身重甲就有讨好世子的意思,没成想适地其反了。 接下来在这在这官造坊里的所见所闻,让林枫心中的那稍许的不快一扫而净了,这官造坊里的一切,还是让林枫这个,有着后世人思想的世子大吃一惊。 这风城官造坊说它小,应该也不算小了,虽说只有不足二百人的常住工匠,但在这三进九院之中,却分别有:炼造坊,铸造坊,建造坊,木造坊,织造坊,纸造坊,印造坊,打造坊,总造坊。九个单独的造坊,几乎是把当时天下的大的制造门类都归了进来,还真有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意思。 更让林枫惊喜的是这里面的工具设备,看上去是五花八门,很多林枫都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但制造之巧妙,运用之合理,让林枫看了不住的点头。 而最让林枫感的惊喜的是,他在木造坊里,在那些看似乱七八糟的设备里,他竟然看到了一台很粗糙的用齿轮传动的水力车床,虽然它只是当作了一个木工机械,但原理在了,那以后就是材料上的问题了。最后竟然还在炼造坊里,他还发现了一台看到后一直想笑,样子苯的不能再苯的水力冲床。 林枫在这官造坊里转了一圈就用了接近一个时辰,就连那一直提心吊胆的工坊司长史胡简,也感觉到了世子林枫心清的愉悦,那纠着的心稍微的放下了一些,林枫心里一直掂计着那台车床,转完一圈之后。 马上就说:“我们再到木造房去看看。”说完人就向那个方向走过去了。 林枫对机械这个东西不是很懂,但常识告诉他车床这个东西,要是转速不稳,那肯定就是个废物,因为加工出来的东西就不会很精确。他之所以再转回来,就是想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可以称作车床。 因为是水力齿轮传动就注定了它的转速不是很快,林枫让边上的工匠调到了最高速,的确不是很快,但二三百转是有的,最令他吃惊的是转速的稳定,这铁定了是一台初级车床。 “我想去看看它的水轮。”林枫看了一会后对边上的工匠说,心里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做到转速稳定的。 第72章:这官造房我要了(1) 林枫跟着那个工匠,看到了这个被他认为是车床的动力源——水轮,而那带动着水轮的水渠里,那水流的稳定,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再顺着水去看,这时心里是有些振惊了。 这是一个小型的依靠风力为主,辅以畜力能够持续输出稳定的水力的水循环系统,而那带动水轮的那稳定流量的水流,就来自这个系统。 这太不可思意了,对他来说这一看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甚至隐约中也能知道一些原理,但这么精巧的构思,真让他有些些怀疑这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能够提供水力还不足以让他惊奇,而利用稳定的水位高度,来保正水流持续稳定的力量,那就不是一个惊奇所能函盖的了。 林枫是后来人,他知道有了这么一个水力系统,将意为着什么。那是一代比一代更为精密的零件来,那车床的转速就会越来越快,那么整个的机械制造,就会产生一次革命性的提升,这本来是他力所不能及的,但有这个水力系统的存在,不用他去参与这一切就会慢慢实现。 回到了这官造坊的大厅时,那坐陪的除了工坊司的长史胡简,还多了个这官造坊的掌事海大龙,这是世子林枫拉他进来的。 这个叫海大龙的官造坊掌事,竟然是个老铜匠出身,这反而让林枫觉的这样更好,由这样一个懂行的人来管,要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狗屁官来管这官造坊,效果上肯定要好的多。 林枫自从进了这官造坊,在四处转了不久之后,心里面就在想,这是个好地坊,有了这自己可以去做一些东西,虽然他现在除了造那千里眼,还不知道要造什么,但要是把这个官造坊弄到自己手里来,那真是自己以后想起什么东西,那就可以在马上试试了。 所以在他在坐下不久就问程柄说道:“那董长史还没有来吗?”因为他有了要把这官造房,弄到自己手里来的想法后,就悄悄的让程柄找人去叫那董微全了。 “还没有到!我想已经在路上了吧!”程柄见世子问了忙答了一句。 “你让人去请董长史了。”周唯生有些奇怪,心想:来的时候还问你是不是请董长史一起来,你还说只是来看看,不用让他来了,怎么这么快就变挂了。自己这个外甥自从青城回来之后,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我来了看了之后,突然想到有些事,要和董长史商量了才能决定,所以让程柄叫人去请他去了。” 说完看这一脸疑惑的这个舅舅笑了笑,又和那个被他拉到身边坐下,被吓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官造坊掌事,老铜匠海大龙聊起这官造坊的事来。 其实就在一家人都在等董微全的时候,那董微全离这这官造坊还不到一里了。 董微全来了之后难免要和胡简客套了一番,两个人官位虽然都是长史,但董微全的这个长史和胡简的那个长史,比起来可真的是此长史非彼长史了。 两个人的官位差的远了去了,说的白一点就是董微全就是这靖地的宰相,但好像还要比那宰相要大一点,因为他还兼着王府大总管呢。就是这么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现在还真怕见这世子林枫,生怕他在这靖王没有回来之前,再让他办什么难办的事。 这位世子爷的脾气好像有点说一不二,就像青诚府尹马文观这件事,说时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听说在这官造坊又让他过来,心里本来还打鼓,一想最多是造那千里眼的事,想也就是几万两银子的事,大不了就算府库里本就没有那几万两,在别的地方用度上一紧手也就出来了,心里倒觉的,这要比世子再在别的事情生出事来放心多了。 等他们一番寒喧完了,那世子还是笑着说:“这叫董长史过来,是关于这官造坊有件事要说,本也可以回到王府再找董先生商量,但这是关于这官造坊的事,为了弄的明白些还是在这里说比较方便。” “世子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在那里都一样。”董微全还是以为是那千里眼的事,便很清松的回了林枫一句。 “我来看了一下这官造坊,让我觉的很精奇,里面有很多东西是想都想不到的,很好!这官造坊真的很好!” 这番话是为了先打消这几个人的顾虑,免的下面问起话来让他们,不要觉的是事情没有做好而瞻前顾后的。说完这些话把头转向那个铜匠出身的掌事海大龙。 “海掌事,我们这个官造坊,除去了给这风城各个衙门和王府作些活之外,那这官造坊的各坊总有闲着的时候吧!那是不是也从民间接些活计呢?” “这官坊怎么能接民间的活计呢!这是断断没有的。这官造坊是王府拨钱养着的,怎么能到民间再去赚钱呢?” 林枫点了一下头,看来这官造坊本就是王府负责一切用度,那工坊司只是代为管理而矣,这样要起来真的方便的很。 “董长史,这官造坊既然是王府在拨银子,那我想知道每年要拨多少银子呢?” “维持这个官造坊的日常开销,定数是每年四万两,但有时也会增加一点,但总不会超过五万两。”董微全现在觉的不是千里眼那么简单了,但又纳闷这么个小小的官造坊,又有什么事值的他世子亲自过问呢? 林枫心里大体算了一下每月也就三千到四千两的样子,虽说也不知是多是少,但心里觉的还不是很多的。 第73章:这官造坊我要了(2) “既然这只是维持日常的开销,那就是说这些银子就是用在那些工匠的薪俸,修理购买工具,等等这些琐事上了,说白了就是养着这官造坊,而真要是有什么东西要造,还要单独拨银子是吗?” 董微全微微的楞了一下,等想明白了林枫话后,接着说:“世子说的不错,这每年四万两的银子的定数,只是个定数,真要造起东西来,还要工坊司核算出个用度来,经王府核准后,再有王府的府库单独拨银子。” 林枫一听心想:这里面漏洞多了去了,工坊司管着这官造坊,又由他工坊司作预算。这简直就是筛子。好在这官造坊自己是要定了,前面的事情懒的去管他了,便没有进一步问下去。 “那这风城各衙门和王府放到这官造坊里的活计,每年加起来大约会要用多少银子呢?” 林枫问这些都是有目地的,他既然想要这官造坊,就要让董微全,还有靖王林望觉的没有误事,还为府库省下了一大笔的银子,所以这里面的帐要算清楚。 “这!”因为那每年四万两的定数银子,真的不是个小数目,林枫不是很清楚,那董微全可是很明白。再说这个小工坊也真的一年下来,也真的没有多少事情可做,倒有八成的时间是闲着的,让他说一年能做多少活,那一年也就有三五万两的活可做,还真让他说不出口。 “这每年的活计有多有少,很难说出个定数来,但总有个八九万两吧!”董微全话说的很含胡,这周唯生是军方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些数子,但听了董微全的话,那胡简和害大龙都有些错鄂的看着董长史,心里都想这董长史是不是记错了。但心里不知道董微全为什么这么说,也不敢插嘴说什么。 听到董微全的含含乎乎的回答,又看到胡简和海大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林枫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八九万两里有很大的水分。一年近四万到五万两的费用,没有利润的情况下,一年就做这么几万两银子的东西,哎!? 转世枭雄 第 14 部分阅读 听到董微全的含含乎乎的回答,又看到胡简和海大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林枫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八九万两里有很大的水分。一年近四万到五万两的费用,没有利润的情况下,一年就做这么几万两银子的东西,哎!这也就是皇粮啊!他不由的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话:这大锅饭真是害死人啊! “海掌事,你要如实的回答我的话!这风城的官造坊真正有活作的时间,一年里到底会有多长时间。” 那海大龙面有难色,看了看董微全和胡简两位长史,但林枫已经把话放了那里了,耐何他只是铜匠出身,没有别些官员那些官场上的经验,只好如实的说。 “回世子的话!这官坊嘛!一年之中也就三四个月在忙,倒有八九个月是闲着的。” 但他也知这样说不妥,接着解释道:“但是这工匠吗!也实在也不能减,一是他们都是官家匠户的身份,再就是这所谓手工七十二行,这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手艺,少一不可,这要是有活现找的话,肯定是找不到好手的。” 林枫看道三个人都有些小心意意的样子了,这虽是他心里面想要的结果,但真要是把三个人都吓坏了,后面的事也就不好做了。 林枫此刻却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跟着他的身影在移动。 “我想三位大人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说这官造坊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矣,也不是觉的这官造坊匠人多了,反而是觉的不够还要加强。” 说这些话时林枫的脸上除了那微笑,一切表情都很平淡。他站住身行看了一下众人,见表情都平缓下来了接着说。 “一年四万两的定银是多是少,董长史比我心里清楚。我对这官造坊有兴趣,也是因为昨天我们谈的那个千里眼的原因。” 林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听到千里眼这个名字,本来一直没有什么情绪的周唯生一下子来了精神,本来倦坐在椅子里的身子一下子挺直起来。而胡简和海大龙则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更是大眼瞪小眼不明究里。而一直在边上站着的程柄和西门雪因为见识过那个东西,听到世子要造,两眼自然是都要冒光了。 “董长史,我就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了,这风城的官造坊我要了,你也先别着急。这个官造坊我不是白要,这每年官造坊的定数银子我就不要了,而风城中王府和各衙门所要官造房所要的东西,这官造坊还继续给造,只是加收一成的工钱,这样的话一年下来,怎么也给府库省下三四万两银子。还不会误了它原先要做的事!这样怎么样?” 董微全并弄不明白世子为什么这样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只能先应付着说:“世子,这官造坊本就是王府养着的,世子想要只是不要再让工坊司插手就是了,这定数银子我看就不要免了。” 董微全心里想的是,昨天世子说了造那千里眼,不用府库里的银子,那用那里的银子,怎么着转也是府库里的,这官造坊不也一样吗?他想造东西来玩,那银子用什么样的名义,都是从那府苦里出,那定数银子表面上是省了,只是会换个名义出而矣。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世子林枫是想用这官造坊要赚银子,更想不到的是这世子的脑子里,那公款和私款是觉对要分清楚的。在他的思维里,这靖地的所有都是靖王府的,那有什么公私之分。就更想不到这世子回想着为自己赚银子了。 “我想董长史是担心这官造府的日常用度吧!这你不用担心,用不了一个月那千里眼就回造出来,这东西不光咱们东靖军需要用,其它各国都会也需要,还有就是世家公子对这新奇的玩意,我想也会为它一掷千金的,我很乐意用高于给我们东靖军五倍或者十倍的价格卖给他们。” 听了这话就连周唯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世子林枫。 第74章:那造的是银子 林枫看到了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他从心里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解释什么,因为他觉的和他们作解释,就是费上九牛二虎之力,那也不一定说的让他们明白,他所想的是有些事,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事情成了他们自然也就接受了,没有必要去和他们去对牛弹琴。 但当他看到周唯生看的的表情,都像是看一个怪物时,他知道这可能真的是他自己错了,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看来有些口舌是不能省的,但现在不是在王府里,守了这么两个无关的人,有些事就不能说的太深,这要是传到民间去,那影响可就太大了。 “董长史,周督都我知道你们心里有些疑问,这些我们回到王府我再向你们解释,现在我们先谈这官造坊的事,这个月一切还照以前的老规距去做,定数银子照发,从下个月开始就有我来接手,这官造坊的所有用度,我会安排专门的人来管。”这是林枫心里已经决定,让懿娘来风城之后来替他打理这造坊了。 “而胡长史,海掌事这个月你就要把这官造坊的所有帐目,工具设备盘存清楚,列好清单,等到九月初一就办理移交。”他本不想等那么久,但还不知道懿娘什么时候能到,而他是不能来办理什么移交的。所以才把时间往后拖了拖,再就是这件事他想还是和靖王打个招乎的好。 周唯生和董微全听了世子说回王府再和他们解释,有看是不是马上交接,还有让世子反悔的时间,便没有再说什么由着林枫去安派了。 而那胡简心里却像被割了肉一样的心痛,这个官造坊可是肥的流油的一块大肉,这世子要收过去,他那工坊司可少了很大的一块油水,那有不心疼的道理,但他又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好在一边暗暗的心疼了。 “海掌事,这几日你要给我找几个工匠,要五六个上好的玉器切割和打磨的工匠,再就是还几个铸铜的好工匠,我们这工坊里本身就应该有吧!” “有!这些工匠,在这靖地里手艺最好的到在我们造坊里。” 林枫听了海大龙的话,心里一下子舒畅起来,并没有再坐下的意思接着说:“好!那就好!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和董长史,周督都回王府还有事商量,该天我在来这里,海掌事,你明日下午带一个制图纸的师傅,午后到王府去一趟,我有事安排。” 然后对董微全和周唯生笑了笑说:“老位大人,我们现在就回王府吧!”这两位只好互相看了看,摇摇头站了起来,心里对这位行事怪疑的世子彻底无语了。 回到王府虎堂后,林枫也没有和两个人过多的纠缠,再回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办法,一切还是往那远在马店的靖王身上去推,说什么这事他会和父王打照乎的,这要官造坊主要还是为了造那千里眼,而现在各处又都在用钱的关口上,他也是为了给府库省点钱,才想到这样做的。 虽说董微全知道这些话可信的不多,但被他这么往靖王身上一推,心想这都是人家自家的事,靖王又明确表示了让他全面监理靖地的事,这让你知道就是给你面子了。真要是是他自己硬要做了,你还能为了一个小小的,没有什么太大作用的作坊,和这未来的主子闹不愉快吗?想通了这些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告退出来了。 这董微全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世子好像是陈俯很深,让他觉的不象个只有十六岁的人,特别是那看似清澈的眼神背后,像是能把你看穿一样,这种感觉让人觉的很不舒服,心里想:这个世子,没事还是躲着点好。 见董微全走了,林枫笑着问周唯生说:“舅舅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官造坊是吗?还有就是千里眼这么好的东西,藏着用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还卖给别国,这样给东靖军带来的优势,别人不也有了吗?” 周唯生笑了笑看着自己这个外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自己的疑问他都给说出来了。 “其实这两个问题归到根子上是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千里眼非常容易仿造,我们就是不卖给他们,用不了一两年,他们也能仿造出来,不过造价我想会很高。但是要是他们没有的话,就是造价再高他们也会起仿造,西门将军不是说过就是百两黄金都值吗?但他们仿造是肯定用不了百两黄金的。” “那和要官造坊有什么关系?”这周唯生听了还是些不太明白。 “要这官造坊,就是要在官造坊造这个千里眼,一次生产的多了,造价自然就低上很多。”说这话是林枫心里想:那造的不是千里眼,那造的是银子。但却不能这样说出来。“除了能给我们东靖军用外,我们再高价卖给别国,这不就还能赚点银子吗?但我不把这官造坊要过来,让就像那胡长史那样人去管,我不放心。再说这个银子我想自己赚。” 周唯生心里想:这靖地都是你的,你还赚这点银子干什么,但他那里知道这可不是一点银子,是一年能赚上百万两的大生意。 “那这么点小事,你都自己去弄,那不是太累了。” “我不会自己管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过几天,就把懿娘给接来吗。正好这事让他去管,我也放心,这样她也有理由在这风城住下来了。” 周唯生真的搞不懂那是真的,那是假的了。说不定前面都是借口,只有这为懿娘作安排才是真的。想到这里暗自心里庆幸,还好已经派人去青城了,这个外甥还真是心里挂着懿娘。 “这也好,我下午已经派人去青城接她了。” 第75章:让靖王来中州监国 在那中州城里,因为青城大捷的原因,所带来的局面上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首先就是平王林黉和安王林岳从中州的撤军,就在青城大捷的消息传到中州当天的夜里,住扎在城西十五里三台镇附近,平王和安王的四十五万大军悄悄的拔营,连夜都往自己的属地撤回去了。 接着第二天随着青城大战那惊人的战果,一点一点的被证实。再加上两王撤军的消息也在城中传开之后,前几日笼照在中州城里的恐慌的气忿,被青城大捷所带来的欢乐彻底的替代了。 就连大齐国皇宫里的“文亭阁”里,那些有公干来见宰相许和霖的中州的官员,也一扫前几日一直挂在脸上的愁云,就连那许和霖,自从明宗病重之后,就没有见过他的脸色这样轻松过。 长公主林雨寒是在弄清楚了,平王和安王撤军的详细情况后,来宫中的“文亭阁”找许相国的时候,已经是这天下午的未时了。 “长公主”看到长公主林雨寒走了进来,许和霖也赶快起身躬身说道:“我这刚要想着让人去请长公主过来呢!没有想到长公主这就来了。” “我上午就想过来找相国商量一下,这后面事该怎么去做呢?因平王和安王撤回属的事,我要一点一点落实清楚,所以在虎堂耽隔了,到现在才有空过来,我想相国找我也是这件事吧!” 说着林雨寒和许和霖相互照应一下,都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长公主,这中州事随着靖王那边在青城打了胜仗,平王和安王也把中州的大军给撤了,表面上看这中州是平静下来了,但长公主和老臣都知道,王爷们还在私下里较劲,只要皇上不醒,这中州的局面就是如履薄冰啊!老臣想找长公主来就是想商量出个办法来,我们大齐现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雨寒看着许和霖,见这个老相国一脸真切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有些感动,点了点头说:“相国说的极是,在这段时间要是没有相国,这中州真的早就不知道乱成个什么样子,我就是替父皇也要感谢你啊!” “长公主说过了,老臣扶佐皇上三十年,这些都是应该做的。长公主这样说不是折杀老臣吗!” 林雨寒没有继续客套下去,而是直接说:“相国刚才也说过,中州的局面还是在如履薄冰,相国觉的这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呢?” “长公主这样问,就数老臣直言了,其实围饶着这中州,我大齐国最近所有的变故,都是因为皇上病重,而储君未定的原因。而四位王爷,能来争着皇位的就是平王和靖王,平王的优势在于他是长子,而靖王的优势在他功绩和名声。本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做臣子的应该操心,但是现在的情况真的是不得不去参与!老臣实感不安。” “相国这是为了大齐的江山,再说又只是你我二人在商量,就请相国直言。” 许和霖知道这长公主林雨寒,心里面是向着那靖王林望的。他许和霖从心里面,也是希望靖王来继承这大齐的江山,好使得这大齐国继续强大下去。 “只要皇上不醒,亲自指定储君。这四个王爷里谁来坐这个皇上,在他们自己看来都是站不住脚,这就是关健所在,论长序当立平王,但从大齐的长远来看当立靖王。好在诸国早就没有什么,非要立长子为皇的规距了,所以老臣个人认为,当立靖王。” “相国你刚才不是也说,无论谁来坐了这个皇帝,在他们四个王爷眼里都不名不正,言不顺的。这就是靖王来坐了不也是一样吗?” 因这天太热的原因,这许和霖的脸上有点发亮,额头上早就渗出汗来了,这是打开了一把折扇,轻轻的扇了起来。 “是啊!所以说这件事我们就要商量,依老臣看,就是要靖王来坐这个皇上,现在也不能直接就去那么做,那样平王和安王马上就会反脸,这大齐就真是要么分,要么打了。所以老臣才想请长公主来,想的就是想出个办法来。” 话说到这个地步,林雨寒觉的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许相国,雨寒心里也是想,也只有靖王才能解了大齐现在这个危局,来找相国正是这件事!我想是不是,我们先以代父皇监国的名义,把靖王先请到中州来主持大局呢?” “代父监国,代父监国!”许和霖两眼露出了精光,心里想这是个好主意,嘴上把这个“代父监国”不停的说了几遍,心里面也把后面能出现的情况想了透。 “好一个代父监国,老臣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长公主这个主意真的好!” 林雨寒听到许和霖夸她,脸上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相国就别夸雨寒了,这那里是雨寒的主意,这是昨日知道靖王在青城大胜之后,雨寒回府和余晏说起现在中州的情况,他说我们是当局者迷,才给雨寒出了这个主意。” 这还真是昨日余晏给林雨寒出的主意。 那昨日在知道到青城大捷的情况后,对三弟靖王林望这些事瞒着她,觉的心里很闷,带着对靖王的不满回了驸马府。但林雨寒在经过余晏一番开导之后,心里释然多了,一下子轻松起来,本想难得回府一趟,今天就不回虎堂了。 于是就在余晏的书房里,和余晏说起了眼下中州的状况,话语中带着些无奈,这让余晏觉的很好笑就说了一句:“这大齐的天下,早晚他林望的,你不让他自己来解决,你是瞎操的什么心啊!让他自己来收拾就是了。” 第76章:一心向佛的秦皇后 听了余晏一句:让他自己来收拾。林雨寒只好苦笑了一下说:“你以为我不想让他来,他要来了我就没有什么事了,省的我在这四个兄弟之间夹着,好像就是火上烤似的。但人家就在马店不来,不是还说了什么没有皇上的诏令,绝不离开属地一步。现在皇上要是能给他下诏令的话,那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说什么都是废话,一定要让靖王速来中州主持大齐的大局,许和霖看来是不想趟他们兄弟之间这趟混水,你呢!最好也是脱身的好,这是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使,还是让靖王自己来处理吧。” “没有诏令绝不离开属地一步,这话你没有听到吗?” “你啊!还有那个许和霖,还真是当局者迷!靖王他能像平王和安王那样带上几十万兵就来了,那他不就和那两个王爷一样了吗?人家靖王要的是师出有名,你们不给人家名义怎么来啊!” “那我们能给他个什么名义呢?” “当然不是什么让他继承皇位这些说法,代父监国,在皇上病重其间,让靖王来中州监国,这就是他需要的过渡。” 林雨寒听了余晏的话,觉的这倒也是个办法,但由谁来给靖王监国的这个权力呢!她自己还是以许和霖为首的文官,好像都不可能。 “这个我们那来的权力,没有诏令还是不来啊!我也不能去马店去把他捆了来吧!” “哎!都说读书人愚腐,你们带兵的愚腐起来更加的不可理喻!皇上是不能发诏令了,但要是皇后发了诏令呢!他还能抗旨不遵吗?他要面子,你们想办法给他面子不就行了吗?”余晏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许和霖一听这是长公主驸马余晏的主意,心里一下子也释然了,心里想怎么把他给忘了。 “长公主,老臣觉的这驸马爷这个办法,是个好主意。这几天纪神医一直在给皇上用针,老臣私下里问过他,那纪天寿说,皇上要醒过来是很难了,但也不会很快就走了,已现在的状况,怎么也还能撑上两三个月。” 说着许和霖顿了一下,从袖中取了一块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接着说:“长公主,要是让靖国先来中州监国的话,虽说那两个王爷也不会同意,但靖王的功绩在那里放着,也提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来,而两三月的时间,这大齐上下都习惯了靖王主政了,那时要是皇上真的走了,靖王登基就是很自然的事,就是那两王反对,除非他们反了,要不也起不了什么大波澜!” 这样的说法林雨寒在今天来之前也想到了,那许和霖见长公主,没有答话还在看着自己,就接着说:“只是这件事单我们是做不了的,这件事还要请皇后陛下,给靖王下份诏令,这样还免强能堵住那两个王爷的嘴,要不那靖王断是不会来中州的。” 这许和霖也想到了让皇后出面。难道自己竟想不到,正是像余晏说的自己真的有些愚腐。 这大齐国的皇后姓秦,叫秦莠煜,是川蜀秦家的女儿,是现在秦家的家主,秦寅,秦百川的姐姐,他能嫁到大齐来也算是她和明宗的缘份。 在大齐太宗三十二年,也就是五十五年以前,当时还只是大齐国太子的明宗,当时只有十八岁。本这川蜀和大齐两国相来交好,那年明宗以大齐太子的身份去川蜀国,参加当时川蜀国的皇帝唐龙六十岁的寿诞。 就是在那川蜀国的皇宫里见到,身为身为川蜀国皇后义女的秦莠煜,那时秦莠煜只有十五岁,因那皇后喜欢她抚琴,又因她是那川蜀最大的世家秦家的长女,所以把他收为了义女,常年几乎是住在宫中。 那明宗在那川蜀的皇宫之中,听她奏了一首曲子之后,念念不忘,回到大齐之后,就央求父皇太宗要娶秦家的这位姑娘为妃。这才有了这秦皇后远嫁大齐的事,当然这些都是五十多年以前的事了。 但是这秦皇后,虽然后来在明宗登基后被立为了皇后,但和当是立她为太子妃的隆重相比,她后来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宠爱,那明宗从开始的非要立她为妃,到这秦皇后来到大齐后受到他的冷淡,这其中的原因也许只他们两个人自己清楚,这秦皇后为后四十八年,倒有三十多年是在皇宫里的庵堂里度过的。 这秦皇后只有长公主林雨寒是她亲生的,但就是这个亲生的女儿,从她成人之后也一年之中见不上几面。所有的大齐国能多少知道皇家点事的人,到知道这个秦皇后只是个一心理佛的人。 因为这长公主林雨寒和国相许和霖,是先派人到了后宫去打了招呼。所以两个人来到秦皇后的寝宫“永和宫”的时候,那秦皇后已经在“永和宫”的大殿里等着他们了,她是被宫女刚刚从后面的庵房给请回来的。 这大齐国的礼仪,并不象南方那些诸国那样繁琐,两个人简单的给秦皇后行过礼之后,并不是站着,已他们两个的身份,就是在明宗的面前都是有座可坐的。 许和霖落坐之后,定眼看那很淡定的坐在那里秦皇后,这许和霖虽然扶佐明宗三十年,为相也近二十年了,但说到这个秦皇后,他许和霖加起来见过应该也不超过十次,要是大齐还有不清楚的事的话,那就是明宗为什么会冷落本他很喜欢的秦皇后。 在大齐国没有人敢提这件事,那是明宗皇上的逆鳞! (PS:已经上了三江推荐!从明日开始一天最少四章,下周一共不会少于30章!大大们把票砸过来啊!) 第77章:晓情理皇后下诏 那秦皇后一脸和祥,也许是那成天不问世事,一心向佛的原因,本是已经到了古稀之年的人了,看上去却更像是只有五十来岁的样子,和那长公主林雨寒坐在一起,不像是母女更像是姐妹。 “许爱卿,还有雨寒,在这中州你们文武两个重臣,一起来要见我,想是在这皇上病不见起色的情况下,遇到什么难事了吧!” 说话时这秦皇后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说话的口气也是平淡的很,给人的感觉就是天要塌下来了,好像也与她无关。 “皇后,皇上这一病重,昏迷不醒也有近一个月了,正是这个原因使的我大齐人心浮躁,暗潮涌动。我和长公主觉的要是再这样下去,恐会动摇我大齐的根本,所以打扰皇后陛下的清修也是万不得以。” “说什么人心浮躁,暗潮涌动。还不四个王爷在私下里推波助澜。”见许和霖和林雨寒都微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稍稍的有点变化。 “这皇上这一病不起之后,我一天里有大半的时间,在那庵堂里为皇上乞福,为的就是能让皇上早日康服,好使大齐百姓平安富足。” “这些让母后操心了!”林雨寒忙在边上说了一句。 “你们两个也都很清楚,我虽为皇后却从没有过问过国事,虽然这皇上病重之后,我也有些为大齐的前途担心,但我想这中州城里,文有许相国,武有雨寒,在外面还那个老三靖王,这足以定国了。还有什么事非要我出面不可呢?” 许和霖和长公主林雨寒,相互之间之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许和霖把这些日子里,在这大齐境内及中州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虽然随着许和霖的讲述,那秦皇后的表情随之变化,但并不是有很大的波澜。 “这个平王也真是不成器,和自己的兄弟竟然使出这些招数来,那个老四安王也跟着搀合。哎!不过又说会来了,这些对他们来说的却诱惑太大了。这老三吗?还算安份也就他心里还有这皇家的尊严。” 这皇后的语气依然是很平淡,让人觉的她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局外人。 “现在不青城那边靖王打了胜仗之后,那两个不孝的子孙不是撤兵了吗?那么说大的麻烦不就过去了吗!你们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母后!现在看那危机是过去了,但是中州,乃至整个大齐的整个局面并没有什么好转,又经过这么一闹,四位王爷之间的矛盾,也从暗处渐渐的走到了明处,要是父王的病不见好转的话,这大齐的形势还会进一步恶化。所以我和许相国觉的还是早做打算了。” 那秦皇后到现在也知道了,这许和霖和长公主来找他的意思,但她心里更清楚,她这个皇后在那几个番王之中,说出话来是没有多少分量的,她也不想这大齐就这样子下去,但她更清楚他无能为力。 “许相国,雨寒,你们也清楚,我这三十年里简居深宫,一心向佛,对于朝政的事是一窍不通,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你们要是想好了怎么处理,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是对我大齐国有利,你们尽管说就是了。 林雨寒知道她这个母后,并不受父王的宠爱,三十年前就早心灰意冷了,这些年来过的很清苦,人常主在佛庵一心向佛。 今天能说这些话无非是表一下态罢了,要真是要这母后出来收拾这局面的话,那四个番王还真没有一个会当会事的,就算表面上的文章,想也就靖王能装装样子,所以说出这些话来也是她的真心话。 “女儿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这件事,四位王爷都在番外,父皇又没有立储,现在父皇又这个样子,女儿和许相国又调动不四位王爷,现在的情况是先请一位王爷来中州代父监国最为妥当。” 那秦皇后对于这国事还真的不是很明白,但心里也知道事情真的很难处理,便看了一眼许和霖问:“许相国你的意思呢?” 这许和霖在听到了青城大捷的消息后,心想就着是该让靖王进京的时候了,现在又是两个人早就在“文亭阁”里商量好的,所以接了皇后的话说。 “臣以为长公主所言有理,现在是急需一个王爷主持国事,只是有那位王爷来中州才能服众呢?”许和霖在这里摆了林雨寒一道,两个人早有成意是让靖王来监国,但现在对皇后却这样说。 这铁了心不去得罪任何一个王爷的样子,表现的十分的明显,林雨寒想到余晏说他不想趟这四位王爷的混水的话,心里也并不怪他,这样的事还是让自己这个皇家的人说出来的好。 “母后!儿臣觉的应该先让靖王马上来中州监国,等父皇醒过来再有父皇作主。” 那秦皇后并不是很清楚这里面,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听女儿这么一说就问许和霖:“许相国,你觉的呢?” “臣也以为现在也只有靖王,才能够稳住中州的局势,由靖王来监国是最好的办法!” “你们都觉的应该这么做,那就让靖王来中州主事就是了,那还犹豫什么。” “这皇上不能下诏请靖王来中州,而靖王也说出了没有诏令,绝不离开靖地一步的话来,这还要皇后你下道诏令,让靖王前来中州监国,这靖王来中州才会明正言顺。”许和霖这才心中的打算说了出来。 那秦皇后并不多想,心里觉的这是对大齐国有利的事,便想都不想就说:“好那我就下道诏书给靖王,让他速来中州监国。” (PS:三江其间每日四章,周一第一章,求票!大家顶起来) 第78章:还是再拖上几天 在马店大营的靖王林望,是在吃过晚饭后,大帐里需要掌灯的时候,接到由中州城里快马送来的,长公主林雨寒的一封亲笔信。 林雨寒是从宫中出来之后,并没有再去“文亭阁”和那些文官们去商讨去马店,对靖王去宣诏和迎接的一些礼仪上的问题,因为这些繁琐的事,就让他们去争论去吧!只要明天宣诏靖王来中州监国的诏令能够发出就行。 所以长公主林雨寒还是直接出了宫,而且马上回了虎堂。首先的就是先给靖王写这封信,告诉他明天许和霖会亲自去马店,为他宣读皇后的诏令,这里是先一步告诉他,好让靖王心中有数,也好早做些准备。 “代父监国”林望先后把信看了三四遍,然后不由的苦笑起来,这一定是那花神余晏的主意,还说什么不问国事家事,这还不是管了,这是想把你老婆,长公主林雨寒从火堆上架下来了,但却把我架上去,而且还要再在这火堆里再加上了一把柴。 真是好主意,这里面说不得那许和霖也添油加醋了。好一个“代父监国”。 林望心里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还马上找人去把候议黄同真,请到了他的王帐。那黄同真到了王帐坐下之后,林望把长公主的信递给了他,黄同真很仔细的把信看了一遍,然后问靖王道:“王爷是怎么打算的呢?” “怎么打算,看不出这是那个余花神的馊主意吗?他是觉的我还不够累,把我假到那火堆上再烤上一把!” 林望并没有接着回答黄同真的问话,而是又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过了一会又接着说:“这事很棘手啊!虽说是皇后的诏书,也只是个代父监国,但任谁都会想,明显的这就是皇后把大齐的皇位交给我了,无非就是等着父皇咽气而矣。其实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只是把问题的焦点都推到我身上来了。” “王爷想的是,这代父监国不同于继位,现在有了的所有的难题,都会要王爷来处理,但说到那权力,各个属地本来中州就很少能说上话,而这么个监国之位就更难有些作为了,搞不好反而很被动。” 林望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下去,而是继续看着那沙盘说:“程昆的兵马应该明天就会到了,我不想让他们住在马店大营,我想让他们扎在马点东南八里的济水河边上。就在这个位置,好像是叫鬼头坡。” 说着在那沙盘上把那个位置,指给走过来黄同真看了看,接着说:“而西门龙云最快也要到初八才能赶到,就让他们就和马店大营合在一起吧!那样马店大营也有接近十二万兵马。” 黄同真看着沙盘说:“我看可以,守可以相互呼应,而要攻的话前面也没有任何障碍,很合适我们的骑兵作战。这样安排,是不是说王爷还是不打算去中州。” 林望摇了摇头说:“这中州不去是不行的,有了这皇后的诏令,就更不能不去了,这要是硬顶着不去一样是抗旨,我是想再拖上那么几天,我也想再看看这诏令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那在撤回属地的平王和安王会有什么反映。” “可是明天那皇后的诏书一到,我们怎么应服呢?难道不理,那可是抗旨啊!要是被别人抓了小辩子,我们也是有口难辩啊!” “哼!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辩的,这要不是那个成天到处乱窜的驸马爷的主意,就是许和霖的意思,这是急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药,赶快交到我手上,我能接吗?现在还不行,请辞!说什么也要请辞,就是实在拖不过也要等程昆完全安顿下来了,我才能再去中州,明天是绝对不能去的。” 黄同真看着靖王林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王爷的意思还是要打?” “我也不想打,青城的事我可以全当是曹强一厢情愿,兴王那里的事我也可以认为,就是今年蒙古大旱,蒙古一反常态在这盛夏就下手来抢了。可这四十多万大军兵临中州城下,我真能装做不知吗?要真是那样的话,不用说我只是做个监国,甚至就是做了这大齐的皇帝,他们就会更肆无忌惮欺我无能了。” “那这监国的事?” “这长公主和许和霖,就连那个驸马余晏算上,他们顾虑太多,又把事情想简单了,这弄出个代父监国来,就是怕我们兄弟反目,立马就打起来。但他们想错了,就是他们想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大不了就分家吗?” 说着靖王离开了沙盘,边往椅子的方向走边说:“但是就是分了家,这早晚也要打的,就是我们不想打,那狼长大了,能咬人了他能不咬人吗?要是现在我们还在青城被人拖着,这打还是不打就由不得我们了,我看这是他们这些读书人欺我林望重名声。” 听了靖王的话那黄同真不由的也笑了,想想也确实如此,难道真的人家牵着鼻子走,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 “那要是平王和安王都退回属地,我们也追过去吗?” “这由不得他们了,要不人到中州被圈,要不就等着被打,真要是退回属地那更好了,就让平王提心掉胆的再过两年。我只派十五万铁骑,那安王也撑不了两年,现在这恶人我是一定要做了。不破不立,长痛不如短痛。不出五年就又是崭新的大齐,分裂只有永远不断的战火。” 说着人已经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想了想说:“还有事要烦黄先生,一是今夜你要写一份辞表,应对明日皇后的诏书,再就是尽快的酝色出一篇征讨平王和安王的檄文来,以备随时之用。天也不早了,明日还要应对中州来的许和霖和他带来的那些文官们,那先生就先回吧!” (PS:今日第二章:还有两章,求票) 第79章:靖王真的要来了 那“飞血一刀”崔无崖,在尾随靖王林望一路从风城到了马店,一路之上也没有找到刺杀靖王的机会,而他觉的靖王肯定会到中州来,所以他并没有在马店停留,而是到中州来守株待兔了。 但他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四,五天,也没有等到靖王来中州的任何迹像,倒是那前几天贴到各个城门,靖王的那篇“没有诏令,不离属地一步”表书,让崔无崖几乎丧失了再继续等下去的耐心。 但放弃计划不是这个顶极杀手的风格,正是这种对自己的自信,让他在中州又等了下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靖王林望会很快出现在风城的。 在昨天他也知道了“青城大捷”消息,这个消息让他的心情很难平静,他这种激动不是大齐人的那种 转世枭雄 第 15 部分阅读 在昨天他也知道了“青城大捷”消息,这个消息让他的心情很难平静,他这种激动不是大齐人的那种激动,他的激动来自他看到了靖王来中州的希望。然而就是这个希望,随着今天听到的平王和安王撤兵的消息,那个希望又一次被打到了谷底,这“飞血一刀”的心情也落的最低点。 在中州的这几天崔无崖,按照那个神迷人的约定一直住在悦来客栈,本来他们兴越崔家在中州的“益兴隆”规模,虽没有那南方诸国来的大,但在这北方也算是规模最大的了。但崔无崖并不想让崔家的人,知道他来过中州,本来已经是洗手不干了,这次是为了四十年前的一个承喏,他不想再让崔家的人为他担心,更何况这也应该真的是他最后一次杀人了。 为了不被崔家的人在中州的人遇到,所以崔无崖白天很少出来,但每天的天黑之后,他还是会到中州城里去转一圈,目地是到他自己觉的靖王来中州后,有可能去的地方去踩一下点。 而在今天这种对靖王能否来中州的不安中,他没有多少心情在悦来客栈待下,少有的在白天就出现在了中州的大街上,这崔无崖在中州毫无目地的转了一圈,心里一直放不下那靖王会不会来中州这件事。 这一路之上他总是再想着,是不是再去趟马店,看在马店能不能找到机会下手;还是就在中州再等上几天,看这几天会不会出现变故,那靖王说不定还会来中州呢。 以他心里的想法,还是等在中州,这几天下来,虽说他觉的在那里下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的思想里,还是觉的在中州下手的机会要大一些。 就在这种心神不定中他回到了悦来客栈,那掌柜的看他进来,忙把他给拦住说有人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打开那信只有几个字:货几日内必到,作好接货准备。崔无崖一下子放下心来:这靖王真的要来了。 但他在一阵辛喜之后,还是发现在那信里还有一行小字:今日晚饭前,到东四大街的百艳楼找“苏乔儿”姑娘,有故人相见。 崔无崖知道这是那个,他都不知到姓名的神秘顾主给他写来的。这江湖之中他“飞血一刀”崔无崖就让人觉的够神秘的了,但这个顾他来杀靖王林望的人更加的神迷。 四十年前,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大流国战乱,就是这个他崔无崖既不知姓名,也没有见过容貌的神秘人,把他从西胡铁骑万马奔腾的铁蹄下,把他救了出来,在那惊骇之中他第一次见识了,那种他后来知道叫轻功的可以飞的功夫。 这个怪人和他一起呆了三天,给他治好了他那一身的伤,但没有和他没说过几句话,也从来没有让崔无崖看到他的容貌。 他在给崔无崖治好了伤之后,和他说了一句话:“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会送你去一个地方学武功,我要你在你武功成了之后,为我杀三次人,你答应我吗?” 在得到崔无崖的点头后,那神迷人把他送到了他师父那里。 这次是和他第四次见面,除了第一次是他救了自己之外,每次都是为他杀人,这次也不例外,但也是为他杀的最后一个人。崔无崖不想失信,虽然知道这次他成功的机会几乎是没有,但他还是要去做,他不想违备年少时的那个喏言。 中州的东四大街的游鳞巷,这常住中州人都知道,这里就是中州最出名的烟花之地,单一条巷子里就有大大小小的的花馆就不下三十余家,最有名的莫过于这巷口,紧挨着东四大街的有着四层高楼的“百艳楼”。 那神秘之人约崔无崖去会面的地方,就是这“百艳楼”。这“百艳楼”在这中州城里本就是艳名四播,但这两日这“百艳楼“又传出了一件事来,说是这楼里新来了一位姑娘,模样,身段都是一流的人物,据说还弹了一手好琴。最难得的是这位姑娘,虽说已经二十岁了,但还是一位清倌人。 这件事在中州的大街小巷里,被那些好事的人四处传着,好像这中州除了那“青城大捷”和平王,安往从中州撤军这两件事之外,就这件事重要了。 而这一切却很奇怪的没有传到余晏,这位大齐国花神的耳朵里。其实这到愿不得这位花名四播的驸马爷,自从上月两王兵近中州之郊那日起,这余晏就怕在这中州城里乱逛,会给那长公主林雨寒惹来麻烦。所以这几日就一直呆在驸马府里没有出门,而那“百艳楼”新来的姑娘风靡中州的事,不过也就是着一两天的事,这余晏不知道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而今日从城外传来的两王撤军的消息,让余晏知道这中州暂时的平静下来了,所以他再也在那驸马府里呆不下去,于是刚过午后,他人就出现在了这“百艳楼“的花厅里。 (PS:今日第三章,票票啊!砸过来啊!) 第80章:就不要去催她了 这驸马余晏从驸马府里出来,心里并没有想好要去的去处,这八月初的正午热的还是让人受不了,在这毫无遮掩的阳光下,也没有别的好的去处,在那中州的大街上随便逛着,不由自主的就溜到了这“百艳楼”来了。 这余晏可不是这“百艳楼”一般的熟客,他可是这里的大恩客,虽说这“百艳楼”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位“余老爷”的真实身份,但这并不影响他在这“百艳楼”里的超然地位。 所以他进了这“百艳楼”,并不像别的客人那样,会拥上一群老鸨,妈妈之类的人来热情的招呼。这并不是这楼里的人不识的他,小看了他的身份,而是对这位“余老爷”太熟悉了,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对他过于热情,也知道他来这里自有他的去处,也不是你随便拉就能拉到别的姑娘房里去的,也就是不去招呼他,也省得自讨没趣。 余晏径直上了三楼,他要去的是这三楼上东面的第二间房,但上了楼来刚转过了楼口,就看到了那东面第二间的门口,那叫小灵的的小姑娘,正在门口站着呢! 在余晏还在花厅里的时候,这小灵就看到了余晏,这个她家姑娘的恩客。这时见这余老爷上了楼忙迎了上来说:“余老爷,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姑娘房里正有客呢!你要不先到隔壁仙儿姐姐的的房里坐会,我这就和我们家姑娘去说你来了。” “秀姐怎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有客了,那也好,和秀姑娘说不急,我就先到仙儿姑娘坐一下,听她弹上一会琵琶。”说话间,那妈妈彩棠儿就有人和她说了余老爷来了,这也气喘虚虚的跑上楼来,那脸上就像开了花似的,颤悠悠的就粘到了余晏的身边,那声音俏的让人觉的发麻。 “余老爷今个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可有好些日子,没有来看我们家姑娘了,不巧的很啊!那秀姐今个来了个客人,要不你先到别的屋里坐坐,一会我就把秀姐给你叫过来。” “妈妈!我这正要领了余老爷去仙姑娘房里去呢!”小灵忙对那花枝招展的彩棠说。 这时他们处的位置刚好就是那水仙的门前,这时屋里的水仙刚好刚用过午饭,正和自己房里的小丫头在那里收拾呢。这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知道余晏这位大老爷来了,忙从房里迎了出来,轻轻盈盈的给余晏打了个千。 说话的声音三分的温柔七份娇媚:“余老爷来了,秀儿妹妹房里有客不方便,那余老爷就先到我这里坐坐吧,再说余老爷也很久没有听我弹琵琶了吧!仙儿刚好学了几首新曲子,这就弹给老爷听好吗?” “好啊!那我就先到水仙姑娘屋里坐会,等那水秀姑娘得空了我再过去。”说着便由着水仙儿拉了胳膊就要走的样子。 那妈妈彩棠打心里是不乐意,这“百艳楼”号称百艳,而真能拿出台面的也就十几个。 而最红的也就是四个姑娘,这水仙和那水秀是其中的两个,是这“百艳楼”的当家花魁。而另外两个是住在四楼上的,金钏姑娘和玉姐姑娘,这两个姑娘因为年龄都小,都还是清倌人。而这“百艳楼”里最有名的这四个姑娘,是各有各的妈妈。这水秀儿是这彩棠的姑娘,而这水仙儿却就不是了。 这余晏是这中州城里出了名的恩客,来这“百艳楼”就冲着水秀儿来的,见今日自家姑娘不能待客,自然心里也不想让他都水仙儿那去。本来这水仙儿的艳名其实要更胜过水秀儿,而这余老爷喜欢水秀儿,只是那水秀儿性子好,还吹了一手好箫,但这余老爷要是去了这水仙的房里,要是被这水仙儿勾了去,往后往他家姑娘那去的少了,这对她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 心里虽是不高兴,见余晏已经是应承下来,也不好再说什么,笑着说:“那余老爷就先到仙儿那去坐会,我这就去催一下秀姐。”说着没有忘记狠狠的瞪了那小灵一眼,心里埋怨这丫头嘴里多事。 “不急!我先在仙儿那里听她弹会琵琶,等秀儿姑娘的客人走了,我再过去就是了,你就不要去催了。”余晏心里虽然对这些妈妈没有什么好感,但和她们说话还算客气,但那水仙却不管那一块,好不容易来的机会,没有等余老爷的话说完,人已经被她拉着走到自家的房门口了。 看着余晏和水仙儿进了水仙的房间,那彩棠心里很是堵的慌,那股闷气又没有地方出,就又是瞪了小灵一眼,并用一根指头狠狠点了一下她的头,声音很低但恶狠狠的说了句:“就你多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小灵却丝呼并不怕她,仰着脸看了他一眼后,一梗头低声回了一句:“我要不让他去水仙姐那,想这余老爷一定会上了四楼!不是去金钏姑娘房里,就是去玉姐房里,真要是去了她们房里也没有什么,这要是在四楼让红妈妈见了,带了余老爷,到了那新来的燕姐姐那里去,那你就真的会高兴不起来了。” 那彩棠见她那个样子,刚要伸手就要打她,但听了她说的这些话后,又悻悻的把手放了下了,但还是又瞪了她一眼,心里也知道这小灵丫头说的话,有些道理,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楼了。 那小丫头小灵朝着她的背影吐了一下舌头,嘴里面还轻声的“哼”了一声,看了眼水仙的房门,忙回到自家的房里去,好找机会和自家的水秀儿姑娘,说上一声余老爷已经来了。 (PS:今日第四更!求票!) 第81章:百艳楼的燕清儿(1) 这小灵嘴里的“燕姐姐”就是这几日里,在这风城的大街小巷里传遍了的,这“百艳楼”新来的那位清倌人。只是这短短三,四天的时间,就有要拿下这“百艳楼”头魁的势头,但能见过这姑娘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就说那单见上一面,押资就要白银百两之巨,就会让人望而却步,所以大多的的人,对这位“燕姑娘”还是听说而矣。 这余晏到了这水仙儿的房里,因这几日并没有出府,这楼里又来了这么一位新姑娘的事,他并不知道,要是知道到话,就是冲着这敢要百两押资的见面钱,他余晏肯定也要去会上一会,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姑娘,能值这个价钱。 那水仙儿自然知道这个背着花神之名的余老爷,其实到这“百艳楼”来,就是听曲品茶的,再就是和姑娘们打趣嬉闹,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姑娘来过真的,就是他最喜欢的水秀儿,也只是因那萧吹的好,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知道了余老爷的性子,那水仙也就不腻着他,在他坐下之后忙让房里的小丫头去个冲茶过来。人就在这余晏的下首位坐了下来。 “余老爷,你可真有日子没有来,不用说我那水秀儿妹妹了,就是我也想老爷想的,一天到晚茶不思,饭不想的。是不是老爷又去了那家园子里,看上了别家的姑娘,把我们姐们忘记了。” 余晏自然知道她这是说的套话,就是对那个稍有点相熟的客人都可以用的。这水仙儿人比那水秀儿出落的还要胜上一筹,那琵琶弹的也让人醉心,就是这点比那水秀要差上老多,这脂粉地里的俗气太多了点。 余晏并不想和她调闹,笑着对那卖弄着风情的水仙儿说:“刚才不是说刚学了几首曲子吗?知道我爱听曲,怎么还吊我的胃口,还不快去把那琵琶取来,让我听一下姑娘的新曲啊!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老爷还真是心急,我这就是去!”说话时那风眼里,很有风情的瞥了余晏一眼,要放到别人身上,这一眼就足以最让人混身发酥了。 那水仙儿见那余晏话都不想和自己多说上两句,那心里自然有些不高兴,心想:你不就是个老邦子,还什么花神呢?一点也不解风情,要不是看在那银子的份上,老娘才懒的理你呢! 就在那水仙儿去取琵琶的时候,悠悠的从那窗外传来了一阵琴声,那琴音叮咚清脆,奏的是这世间已很少有人知道的古曲《幽兰》,音色空灵,意境悠远。 这让那余晏听了,竟一下子有些失神,心想在这大齐之地,除了那青城的“东靖夫人”,还有谁在这古琴上,能有如此的造诣。 人被着琴声所引,不由的起了身来到了这房的窗前,侧身立耳站在那里倾听起来,那琴声正是这“百艳楼”的四楼上传出来的,心想这“百艳楼”中何时有了这么一位古琴高手。 这“百艳楼”自己虽说不每日都来,只因那秀儿的箫吹的好,几日不听,那心里就会觉的有点空落落的感觉,这每月里怎么也会来个七天八天。这楼上的姑娘也有学琴的,就象那个和秀儿,仙儿齐名的清倌人,只有十五岁的金钏,就是习的古琴,也到她房里去听过两次,不用说是那“东靖夫人”了,就是和另一个园子了花魁悠香,比起来也差的太远,所以也就没有再进过那金钏的屋子。 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就这几日没有到这百艳楼来,竟一下子冒出了这么一位姑娘,竟把古琴奏的如此之妙的姑娘,要不是知道这琴声的确是从四楼上传出来的,他余晏还真会以为是那“东靖夫人”,从青城来了这中州呢。 那水仙儿从内室取来琵琶,走到外室就看到余晏站在窗边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暗骂那四楼上的燕姑娘:什么时候弹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本姑娘好不容易把这大财神给请了过来,看来今个又是白费工夫了。那怨恨之气一下子就挂到了脸上,好在那余晏正面朝外面的园子,精神都集中在那曲子之上,并没有注意到她。 但他水仙儿也不敢再这个时候,去打扰这位余大老爷,只好抱了琵琶幽幽的坐了一边,没有办法的一起去听这她很不原意去听的琴声。 “琴中古曲是幽兰,为我殷勤更弄看。 欲得身心俱静好,自弹不及听人弹” 就在那那楼上把那琴音刚刚收了,余晏不由的就把这首白居易的诗给咏了出来。 此时的余晏听了这首《幽兰》,心清大爽,一下子来了豪气,对着那斜对面四楼之上,那传来古琴之声的房间说道:“这真是天籁之音,不知是那位姑娘所奏,在下中州余晏可否谋上一面。” 那声音很大,估计不用说那奏琴的姑娘,就是那楼下的花厅里,也能听到余晏的叫声。 “蜀桐木性实,楚思音韵清。 调慢弹切缓,夜伸十数声。 入耳澹无味,惬心潜有情。 自弄还自罢,亦不要人听。” 那奏琴的姑娘同样是咏了一首白居易的诗,余晏听后“哈,哈”大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好一个亦不要人听。这百花楼何时来了这么一个姐儿啊!有趣的很。这我余晏一定是要见上一见的。” “奴家燕清儿久闻余相公的大名,这么一首曲子能入先生的耳,是清儿的福气,先生若是有意,那燕清儿在房里静候先生。”那声音一样婉若天音。 那一边的水仙儿早就把那嘴儿撅的老高,一脸的怨恨之气。 第82章:百艳楼的燕清儿(2) 余晏上那四楼去见这燕清儿姑娘,自然还是那小灵把他送上去的,出那水仙儿的门时,余晏看到了水仙儿那脸挂的老长,便顺手给了她一张二十两的“益兴隆”的银票,也没有说什么笑着走了出来。 那小灵好像早就在那候着了,见余晏出来忙迎上说:“余老爷,让我送你上去吧!” “就你机灵,走吧,前面带路!”说着摸了一下这小丫头的头一下。 那小丫头前面领着路,一会就上了这“百艳楼”的四楼,向西拐了过去,到了那燕清儿的门口,也早有小侍女在那里侯着了。看来和小灵这丫头还很熟,问小灵道:“怎么你给送上来了,不是仙儿姑娘屋里的客人吗?” 那小丫头在那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说了几句,余晏也不管她们说的是什么,只是一笑道:“这位小妹,我可以进去了吗?” 也许是小灵的话起了作用,那个小侍女看余晏的眼神有些敬畏了,脸上也泛了红,忙有些害休的说:“我们家姑娘正在里面等着老爷呢,余老爷里面请吧!” 余晏刚要往里面去,那小灵拉了他一把说:“我们家秀姑娘说了,一会她在下面准备好水酒,让老爷先在燕姑娘这先听会琴,一会到了饭点,可别忘了下去用饭。”余晏之所以喜欢水秀儿,与她这善解人意也有很大的关系。 “和你家秀儿姑娘说,她准备好了,就让你上来叫我就是了。”然后对这小丫头笑了笑。 这燕清儿不但这声音诱人,这人也是万上之一,纵是这余晏在这万花丛中,翻滚了这三十多年的人,一见之下也显些失神。 那领他进来的小侍女,在那燕姑娘的耳边细语了几声,余晏知她是在重复小灵刚才对她说的耳语,而那燕清儿始终淡淡的笑着,一双丹风眼似是含着一汪清泉,一直看着刚刚坐下的余晏,在那小丫头说完之后,仍旧是刚才的表情对余晏说:“余老爷,不要见怪,小姑娘们茬舌头呢!燕清儿这里见过余老爷了。” 说着向前给余晏打了一个千,这时余晏也得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燕姑娘,只见她二十岁上下的年龄,那容貌让人见了才会真的体会到,什么是沉鱼落雁,什么是闭月羞花。而那身材更是既有少女的婀娜多姿,又有那少妇的玲珑丰韵。这让余晏不由的又想起了,那被人称“作大齐第一美人”的“东靖夫人”,这不但琴有一比,就是这容貌好像也是伯仲之间。 “东靖夫人”让人一见之下就是惊艳,而眼前的这个叫燕清儿的姑娘,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妩媚。 这余晏万花丛中走惯了,心里没有那些愚腐透顶的客套,看着燕清儿眼中满是欣赏,直接说道:“刚才听了燕姑娘的琴音似是天音,现在见到燕姑娘的人更是惊为天人。” 就算是那燕清儿真的是天人,听了这样赞赏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脸上飞上了一抹红云,更加是显的妩媚动人,但说出话来还是那样平淡:“余老爷这样夸我,让奴家真的找个缝儿钻进去了。燕清儿的琴只是不伤耳罢了,容貌也只是不伤眼而矣。” “好一个不伤耳,不伤眼,姑娘说出这话来,也是寻常人断断说不出来的。但是刚才我这老头说的话,却是没有半点虚言,刚才听到姑娘所奏的那古曲《幽兰》,要不是身在这百花楼中,我还是以为是那东靖夫人来了这中州呢!说起姑娘的琴艺,这大齐之内想除了这东靖夫人,恐是无人能及了。至于姑娘的容貌,就是真的和我们大齐这位美人比起来,也是各有千秋不分上下,只可惜——”这余晏说着兴起刚要说出,姑娘怎么会会沦落到这勾栏之中,突然觉的不妥,马上给打住了。 那燕清儿也听出他要说的意思,并没有在意,接了话说:“老爷高抬燕清儿了,虽没有听过那东靖夫人的琴音,但燕清儿也听人说过,这东靖夫人的琴艺出神如画,被人称作神技。就是在这诸国里,也只有川地蜀国的秦百川,可以一相比较,燕清儿怎么敢和东靖夫人的琴技相提并论呢。余老爷千万不要这样讲了。” “好!那就不讲这些了,这百艳楼老头子不说是每日都来吧,但这每月之中总会来上那么十几次,老头却不知姑娘,想姑娘是这几日才到的这楼里来的吧!老头子对音律还略懂一二,那姑娘可否在为我老头子在抚上一曲呢!” 这是那小侍女已经端了一杯茶送了上来。那燕清儿接了过来亲手送到余晏的面前,并柔声的说道:“这是燕清儿从家乡带来的青茶,不知是不是能入了老爷的口,要是不好,还要请余老爷担待。” “青山绿水”余晏看那白玉细瓷的盖杯中,心里喊出这茶的名字。 那精致细长的翠绿叶片,仍还没有完全舒展开,正在那杯中轻舞翻飞,那汤色已变的翠绿,却依旧清澈透明,在那白玉底瓷的映托下,显露出满杯的春意来。一缕淡淡的清香,随着雾气从那杯中漫溢出来,尤如那山间翠草边的清风令人神清气爽。 “燕姑娘是川蜀人?我想这茶就是所谓的青山绿水吧!” 艳清儿的眼角轻轻的一抖,但并不足以让余晏发现什么,心里不由的想:这“青山绿水”他也识得,看来这那“武林望,文余晏”还是有些说法的,这大齐的长公主驸马也不是浪得虚名。 第79章:百艳楼的艳清儿(3) 那燕清儿见余晏连这“清山绿水”也识的,对他更是另眼相看,便笑盈盈的说。 “余老爷真是见多识广,连这一般人都不看作是茶的青山绿水都识得,余老爷说的不错!燕清儿正是川地蜀国的人。”这燕清儿的表清还是那样的自然。 “那燕姑娘怎么会到这大齐的中州来了呢?”这余晏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一个川蜀的艺妓,容貌如此出众,又奏的尤如神技的一手好琴,她不待在这几百年来少有战乱的蜀地,跑到这战乱不断的北方来作什么。 “这来中州也是燕清儿不得以的事,燕清儿早年父母双忘,不得不寄身在这勾栏之中,只有一个哥哥也失散多年,本没有什么指望和哥哥团聚。没成想燕清竟红了,后来燕清儿自己能赎了身后,然后就有了找这哥哥的想法。听有人说大齐见过他,这才来中州寻他,可找了几个月虽说也有了他的消息,但听染说是和人和伙去西北面作生意去了,谁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所以只能在这中州等他了。” 余晏心里不由的叹气,心想也是个苦命人啊!但心里又搞不懂那她怎么又会在这“百艳楼”呢?便又问了一句:“那燕姑娘怎么会又进了这烟花之地呢?” “也不为别的!我既要等我那哥哥,又不知他是一年还是两年回来,我总要生活,我又没有别的本事,只好客居着这里也能赚些银子。” 那余晏听了这燕清儿的话,心中也不由的感慨这人世间的无耐,不由的淡淡的说了一句:“也是个苦命人啊!” 那燕清儿也马上恢复了常态,笑盈盈的说:“余老爷不是要听燕清儿抚琴吗?那燕清儿在老爷面前献丑了,不知道老爷想听那首曲子。” 这时余晏也觉的那话说的多了,本意是来听这燕姑娘抚琴的,这琴还没听倒勾起人家的伤心事,不由的也摇了摇头笑道:“姑娘女孩家,刚才奏过了那古曲《幽兰》,就再来一首东汉蔡氏的《幽居》吧!” “好!那燕清儿就为余老爷献丑了。” 看着那燕姑娘调琴,余晏端起了那杯“清山绿水”,那翠绿的茶汤,清新的香气让人的心情顿时平淡下来,轻轻的抿了一口,初苦,回甘。真还别的茶不曾有过的别样滋味。 就在余晏回味着那“清山绿水”苦尽甘来的韵味时,那燕清儿已经轻拨琴铉,奏出了“琮琮”的琴音来。 那燕清儿面色恬静,微微的低着头,那精神都关注在那九根琴铉之上,那葱玉般的秀指,不像是在弹奏,更像是在那琴铉之上舞动。 那声音悠远空灵,不似是在眼前鸣奏,更像是从远出幽幽传来。 没有了什么话语,两个人都在和琴音交流。不知不觉之中那燕清儿在奏完了那《幽居》之后,看那余晏听的入神,又接着奏了《流水》和《酒狂》两首琴曲,那余晏不停的颔首点头,整个的人已经进了那琴音之中。 余晏在那忘神的听着,全然没有发现那小灵已经进来,站在他身后好一会了。见那燕姑娘收了音忙对余晏说道:“余老爷,想你听了这一会子的曲,想也累了,我们家姑娘已经备好了水酒,让我来请你过去呢。” 那燕清儿也知道这余老驸马是那水秀儿的恩客,知是不能留了,便从那琴边站了起来,一脸的笑容:“是啊!余老爷这也听了几首了,想秀儿姐姐也等了很久了,老爷还是去秀姐那里歇上一会吧!要是老爷喜欢听燕清儿抚琴,以后长来燕清的房里来,燕清儿奏给老爷听就是了。” 那小灵甚是机灵,听了燕清儿话忙说:“燕姐姐,我们家姑娘说了,老爷既是这么喜欢燕姑娘的琴,就请燕姑娘一起下去陪着老爷喝上几杯呢!” 燕清并没有和小灵答话,而是直接对那余晏说:“这陪余老爷去喝上几杯,本是燕清儿份内的事,但燕清儿今日真的不能相陪,昨日约了人,想是就要到了,燕清在这里请老爷代向秀姐说个不是,就不能下去相陪了,改日燕清儿做东请老爷和秀姐陪理。” 余晏也知道那水秀儿不是真心请她,便没有再说什么,掏了两张“益兴隆”百两的银票递给那燕清儿说:“那我这老头子就告辞了,该日再来打扰燕姑娘。” 余晏从那清燕儿的房里出来,在小灵的引领下,下楼去三楼找已经是等着他的水秀儿,那小灵一到三楼就忙着说:“余老爷,我们家姑娘早就等着你了,你不是被楼上那燕姐儿,把魂给勾了去吧!” 余晏来那水秀儿房里多了,和这机灵的丫头自然也熟的很,在这种地方要的就是随意,见这丫头打趣自己,心里也不恼只是笑了笑说:“你这个贵精灵的丫头,让你妈妈听见还不撕烂你的舌头。” 小灵知道他不是真恼,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很不明显的鬼脸,前面带路走了,余晏跟了她后面心想,难得在这种地方她还有这份帅真,其实他总来找水秀儿,和心里喜欢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走到那水秀的门前,那水秀儿已经迎了出来,脸上挂着很重的谦意说:“余老爷,让你久等了,秀儿给你陪罪了。” “你这不是准备下酒水了吗?一会啊多陪我喝两杯,别的就不用说了。”余晏在每次进姑娘房的时候,都有个习惯那就是回头向楼下的花厅看上一眼,这次也没有例外。 (ps:今日第三更;求收藏;求推荐!有票票的砸过来) 第84章:最不该看见的人 余晏在进水秀儿的屋子之前,向那“百艳楼”的花厅看了一眼。这一看他差一点就呆在那里,他在这“百艳楼”的花厅里看到了一个,在这个地方最不该看见的人。 余流昨天从中州城外的城东大营回到中州,没有想过会在家中碰到母亲长公主林雨寒。自打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心里面就一直盘算着,一会母亲真的到了他的院子里,找个怎样的理由才能从家里脱身。 这次他从城外的城东大营回到中州里,并不是他向林雨寒说的,是为军中办事,而今天到中州来是为一件紧要的事,他这次回到中州,是在这两天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要见他。 心里有事回到院子里,和他的夫人孙莠瑶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就是在那里逗自己三岁的儿子时,也是心不在焉。 这余流又和儿子玩了一会之后,一直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怎么来和母亲来解释自己还要出去。想来想去还是找了个理由,和自己的老婆孙莠瑶说了声,要是母亲来了就说自己有事要办出去了,这要比当面去讲容易的多了。 那长公主的驸马余晏在要进那水秀儿姑娘房的时候,回头向楼下一看,在那花厅里看到的正是自己的儿子余流。心里纳闷这孩子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但并没有住下来看他要作什么,只是心里犯着嘀咕跟那水秀儿进了房,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别看那余晏成天都流连在那花街酒巷,但他那两个儿子余流和余靖,却被那长公主林雨寒管教的严谨的很,所以余晏才会奇怪,怎么会再这个地方看进儿子余流。 这余流还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被妈妈和老鸨围着的他还真有些不知所措,这些妈妈看这个白生生的公子还是雏时,更是来了兴致,拉着这余流一个劲的说个不停。 当她们弄明白是那孙公子请来的客人时,知道宰不出什么油水来,一下子兴趣大减。要是她们知道这位看上去是个生手的公子,就是现在在三楼上的那位余老爷家的公子的话,恐怕也早就没有了那挑逗的心思了。 “孙公子有过安排了,这位公子就是余少爷吧!请随我来。”这是有个老鸨在听了余流报出了孙仝的名子之后,从那一起群的妈妈老鸨中间走了出来。 余流跟着这老鸨直接就上了四楼,被领进一间房间之后,自然有姑娘迎了上来,常来这“百艳楼”的都知道,这四楼上都是年龄比较小的清倌人,也就是那些所谓的买艺不买身的姑娘,这些姑娘要嘛就是年龄太小,要嘛就待价开红。这余流进的这间房,正是刚才余晏去的燕清儿的隔壁。这房里的姑娘正是那和和水秀儿她们齐名的玉姐儿,是个只有十四岁的清倌人。 那余流没有想到是个年龄这么小的姑娘,人虽说长的清秀可人,但他究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里来,见又是个这么小的姑娘,一时真是不知道怎么是好了,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那玉姐儿虽说只有十四岁,但人是在“百艳楼”从小长大的,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一看就知道这位被称作余公子的少爷,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忙说:“余少爷,你随便坐就是了,奴家这就给你备茶,一切孙家少爷安排好了,再说他一会儿就过来了,一会玉儿给少爷唱个曲啊!说不得他就来了。” 说着人就轻轻的贴到了余流的身上,虽是很自然并没有太多的挑逗的成份,但还是让余流混身一振,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出丑了,在心里不由的骂他的大舅哥孙仝:这个败家的花花公子,怎么能约到这种地方来见面呢。要是他知道他那父亲余晏就在楼下,而且一个下午就见了三个姑娘了,不知道心里又会做何种感想呢! 那孙家的少爷孙仝,就是这余流的大舅哥,这孙家也是那已亡的大流国人士,这孙仝的爷爷刘文雍曾是那大流国太子太傅,和那余家那是世交,后来大流国被亡,也是举家避祸迁到了这大齐的中州来。 因为那大流国的皇室故臣,甚至那些豪门世家,大多都避祸到了这中州,这使他们自然形成了一个特别的圈子,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圈子的存在,才有了二十二年前的那场大流复国风波。 那场风波很快被平息下来,那些闲居的大流皇室世家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受牵连最历害的,倒是这个圈子的边缘人物驸马余晏,这也直接导致余家从这个圈子的淡出。这余家和孙家结缘是那风波之前的事,所以余家和孙家还保留一点关系。 随着八年前余流和孙家的小姐孙莠瑶成亲,这余孙两家才在这余流和孙仝这一代又熟落起来。但这里面有些事情,是那驸马和长公主林雨寒怎么也想不到的。 余流是被那玉姐半按到椅子上的,这叫玉姐既然是这“百艳楼”上的四个红牌中的一个,虽说只有十四岁,但能成了红牌,除了那相貌长的可人之外,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这一来二去几句话说出来,还真让那余流放松了很多,那侍女也把茶给上来了。 看到这位余少爷放松下来,那玉姐儿用她那甜的发腻的声音说:“余公子,那奴家就给你唱个曲吧!就是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曲牌。” 她那话音刚落,那余流还在不知怎么回答的时候,从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本少爷就喜欢听十八摸,玉姐就给你家少爷来个十八摸吧!” 随着话音那孙家少爷孙仝,一手摇着纸扇,一脸坏笑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第85章:成与败要看天意 这玉姐虽说是在这勾栏院里长大的,但毕竟是个只有十四岁的清倌人,被这孙仝这么一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又守了一个印象不错的余公子,那张俏脸一下子飞起了红云。 虽然那孙公子的话有些难听,但玉姐就是做这一行的,自然也不会恼了他,还要陪着笑脸说道 转世枭雄 第 16 部分阅读 虽然那孙公子的话有些难听,但玉姐就是做这一行的,自然也不会恼了他,还要陪着笑脸说道:“孙公子玩笑了,玉姐还真不会这首曲子,你孙公子要是真的想听,看玉儿那天有空跟姐姐们学了,改日一定唱给公子听。” 这话也可说给了他孙仝面子,也可说没有给,但听到人的耳朵里,只要你不是成心来找碴,也还真没有话说。孙仝也知道今天来这“百艳楼”不是真的来嫖姐,还有更重要的事,便也没有再和玉姐计较,一边去和余流招呼说话去了。 那玉姐取过了琵琶还真的为两个人唱曲,却被那孙仝给拦住了,只是对她说了句:“一会我们还有去别的房里见个人,我们只在这会话就是了,你不用招呼我们,有什么事就自个忙去吧!押资本少爷会照给的。” 玉姐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会事,客人这是有要紧的话要商量,不喜欢有人呆在身边,自是知趣的退到内屋去了。 两个人就样在这屋里坐着说话,大约过了有两盏茶的工夫,来请他们两个人的,竟然是燕清儿的那个小侍女,她是玉姐的那个侍女带着进来的,进来之后便问两人道:“你们就是余公子和孙公子吧?” 那孙仝忙应到:“在下就是孙仝。这为就是余流余公子。” 那小侍女从上往下打量了一下孙仝,然后又看了看余流,在看完一遍才慢慢的说:“纪老爷已经等两位公子了,现在人就在我们姑娘屋里呢!这就请两位少爷过去呢,你们随我来吧!” 余流和刘仝随着那小侍女,出了这玉姐的屋子,因为就在隔壁,几步就进了那燕清儿的屋里。 那燕清儿却不在房里,这使得那已经听说那燕清儿艳名的孙仝,心里有些很失望,本想着借这个见上一见,这个要百两押资的姑娘的想法,看来是落空了,因为他只看到了坐在那里,手里端了一杯茶的纪先生。 而那余流并不知那燕清儿的名头,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觉的这屋比刚才那间,要清秀雅致的多了,想这屋的姑娘肯定,也定会比刚才那姑娘清雅一些吧。他也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纪先生。 余流以前并没有见过纪先生,虽然这位纪先生他早就知道,但这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想到这个人的种种事情,这余流一下子表情严诉起来,代着一种敬重的眼神打量着这位老者。 这位纪先生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但头发已经全部的花白,但精神却出奇的好,穿了一件灰色的长衫,看似普通的一个老头,但你一但和他眼光对上,就会觉的他有种不可抗拒的神韵,好像吸引着你一样。 “纪先生”余流和刘仝都躬身施了一礼,刚才在那玉姐房里还嘻皮笑脸的刘仝,这个时候也表现的毕恭毕敬,不敢有一点大意。 “你就是余流,雨寒的儿子”那纪先生看余流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长者对晚辈的关切,这让余流的心里有些奇怪,但并不容他多想,那纪先生接着说。 “都进来了,那还不都快坐下。”然后对那在边上要忙着弄水的小侍女说:“三春!不用忙了,你到外面看着,我们有事要商量。” 那叫三春的小侍女很是知趣,忙把手里的活给停了下来,转身出了屋把那房门轻轻的给掩了上来。 三个人谈了有小半个时辰,大多的时间是那纪先生再说,而余流和刘仝在一旁点头听着,在这整个的的半个多时辰里,两个人就没有说上几句话。 直到外面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下来,这其间始终没有见那燕清儿从那里屋出来。当刘仝去把房门打开时,那三春还在那门口静静的站着。 “你们先走吧!一切都按刚才安排的去做就是了,别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那纪先生很干脆的是在让他们走了,余流和刘仝相继起身,都抱拳说了声:“纪先生,我们一定会去做好的,你老放心吧!” 余流和刘仝两个人并没有在这“百艳楼”里再作停留,而是从这燕清儿的房里出来就直接走了,他们心里清楚这纪先生安排的事情的重要,这要赶快去着手准备。 在两个人走了一会之后,那燕清儿才从那里屋里走了出来,在那纪先生身边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的带有脂粉气的媚俗来,神色平淡而又肃穆,更像是世家的子女。 “纪先生,别怪燕儿多嘴,就这两个人能把事情办好了,燕儿也觉的这件事成功的机会太小。” 那纪先生看了一眼正在给他添水的燕清儿,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林望现在是肯定回来中州了,明日那许和霖就会亲自去马店,那皇后的诏书会让林望来中州的。只要他们把那外围做好了,我们安排也算周祥,但成不成就要看天算了。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那纪先生把燕清儿给他斟的茶喝掉后接着说:“燕姑娘你也别想太多了,成与败就看天意吧,我也该到苏乔儿那里去见一见那飞血一刀去了。他那里是成功与否的关健。” (票票少的可怜啊!大大们用力砸票啊!) 第86章:不容请辞的诏令 那大齐国的长公主驸马余晏,在那水秀姑娘的屋里一直呆到亥时,在离开那“百艳楼”的时侯,已经有些微醉了,那小灵早就跑了下去,让人给他叫好了车,然后又跑了回来扶着下楼送到花厅里,在小灵的搀扶下余晏的步子还是很凌乱,几次都带着小灵险些摔倒,这旁边有人见了也忙帮小灵来扶他,好不容易走到门口。 在就要出那“百艳楼”的大门时,余晏象是想起什么事似的,他回过头向那站在栏杆旁,一直目送他的水秀儿挥了挥手,不经意间看到那四楼上,那燕清儿竟也站在那里。 但那并不是留住他眼光的原因,而留住他眼光的是一闪就没有了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揉了眼再看上去,只有那燕清儿朝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嫣然一笑。 余晏摇了一下头,心里好笑自己,怎么会想起他来,他老人家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看来自己真的是醉了。 这次前往马店宣诏的规格,真的是高的没法再高,大齐的国相许和霖亲自前往,这一是马店确实路途很近,骑马的话只有半天的路程;二是许和霖知道那靖王林望肯定会请辞,他可不想这一来一往再耽搁上几天,他的想法是就是硬拉,也要把那靖王林望给拉来中州。 靖王林望在马店大营,因为有长公主林雨寒昨夜的信,早就知道今天国相许和霖要来马店,对他宣皇后的诏令,让他到中州去监国。所以一早就安排上官容容和高虎两位将军,去准备迎接中州官员的事仪。 没有想到的是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没有等到中州来宣诏的队伍,倒是从上邑来的东靖军上将军程昆却先到了,而上邑的十五万大军并没有在马店停留,而是按照靖王的命令,开往八里之外鬼头坡扎营,而程昆却被林望留在了马店,和他一起等中州来的相国许和霖。 大齐尚武治国,并最重骑兵作战,所以这大齐国的文官也都要能骑马,所以这去马店宣诏的队伍里,就连已经年近六旬的许和霖,也是骑马而行。 这宣诏的队伍卯时从中州出发,虽然走的并不是很快,但在近午时的时候,那旌旗招展的马店就已经清晰可见了。 许和霖和将要在马店向靖王林望宣诏的大礼司长史李景清,一起并马走在一起,两个人一路上说了很多,这李靖清和许和霖的模棱两可不同的是,他是坚定的靖王的支持者,他对能有机会向靖王宣诏他来监国,表现的非常的兴奋。 早有人报到了靖王林望的王帐里,说那中州来的宣诏就要到辕门了。今日的靖王林望没有穿便装,而是穿了他那身黑色镶了金钉的盔甲,可见他对此事的重视。 “走,各位将军,都还是随我到营外迎接许相国吧!”说着人已起身大步向帐外走去,身后程昆,上官容容,高虎等一干将军,还有侯仪黄同真也鱼贯而出,一并向辕门而去。 许和霖和李景清都看到了亲自迎出辕门的靖王林望,在离那辕们还百步之远的地方,步行向马店大营而去,那林望见他们下了马开始步行,也大步上前迎了上去。 这靖王林望虽然常年在自己的属地东靖,但就四个王爷里面到中州的次数是最多的,和这些中州的官员们向来也熟,见面之后少不了一番客套,然后和许和霖两个人双手相携,手挽着手一同进了辕门,向林望的王帐走去。 “相国啊!昨天夜里我已经接到了长公主的信,你来的目地望也已经知道,你和长公主这不是把林望往火堆上推吗?” 这许和霖虽说要比靖王林望年长上几岁,但两个人却几乎是同时为朝庭做事的,三是年里,林望为大齐开疆列土,而许和霖则在中州主斥内政,两个人也算是老搭档了,所以林望和他说话很直接。 “靖王殿下,这中州的危局你也知道,皇上的身子看是无力回天了,这个时候你不出来,难道真的看着我大齐再起战乱,四王分裂的局面出现吗?” “可是许相你也知道,就是我真的做了你们想的这个监国,难道就不会出现分裂和战乱了吗?平王不会把这个所谓的监国放的眼里的,虽然青城的大胜使他,那让定州拖住我后褪的打算落了空,也不得从中州撤了军。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卷土重来的。” 听了靖王的话使许和霖心里一震,他没有想到靖王心里竟会有这种心思,也许人到了他那种地位,真的就和常人想的不一样了,不由的侧脸去看身边的林望,但靖王脸上的表情很平淡,没有有太大异常。 许和霖刚还要说什么,这两个人就到了那王帐的门口了,那大礼司长史李景清抢过来问:“靖王,相国,我们是不是先宣诏啊!” 林望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许和霖没有说话,迈步走进了王帐,许和霖笑了笑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李景清说:“走吧!我们进去宣诏。” 宣诏的过程很平淡,林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谢恩之后,把那诏令接了递给身后的黄同真后说:“大家一路上辛苦了,我在后帐设了酒宴,军中没有什么好东西,各位大人凑合着吃点午饭吧!其它的事饭后再说。” 说完和他手下的那几位将军,招呼那些中州来的文官们向后帐去。许和霖有意的走到靖王的身边笑着说:“靖王,就这么简单,你不说上几句。” 林望也笑着要摇了摇头说:“有用吗?你能亲自前来,就是怎么着也要把我弄到中州去,虽说只是皇后的诏令,我也不能抗旨不遵啊!” 走了两步之后,靖王林望突然停住身子又对许和霖说:“饭后辞表我还是要给你一份的,但我想第二份诏书就在你身上吧,这来回跑的事都免了。哎!这是不容请辞的诏令啊!” 第87章:联合安王不承认 靖王什么时间去中州这件事上,许和霖心里急,但靖王林望却不急。 按照许和霖的想法,是传诏的第二天八月初七,就让靖王林望和他一起回中州去,但靖王却说东靖大军刚刚到达马店,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他要去新建的鬼王坡大营看看,只要他从鬼王坡回来马上随他去中州。 所以第二天八月初七的早上,太阳刚刚爬上来,林望连许和霖的面都没有见,就带了上将军程昆和大将军高虎奔往新建的鬼王坡大营去了。在许和霖用过早饭找他的时候,留下来陪他们的上官容容和黄同真,才告诉他靖王走了快半个时辰了。 许和霖知道靖王这是在拖,今天看来是走不了了。他多少也能猜出靖王这样做的原因,故然有他所说的安排大军的原因,但最主要的是他想拖着看看,让他代父监国这件事传出后,各方面会有什么反应。 那平王林黉和安王林岳,在知道青城大捷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从中州拔营撤军,但他并没有急着撤回属地,而是行军速度很慢,一天的时间才向西行了八十里,这和来时的速度差了两倍多。 秦皇后下诏令靖王到中州监国的这件事情,几乎是在李景清对靖王宣诏的同时,他得到了来自中州的密报,这个时候他的大军,正慢吞吞的往自己的属地开进着,离他属地离中州最近的小城,峒县县城还有五十里。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赶在饭口上,这平王的大军正在埋锅造饭,而那林黉也在路边的大树的荫凉里,等着吃午饭呢。 这样的变故对平王来说确实太大了,他没有想到这林雨寒和许和霖来了这么一手,让那个本来成天只知道理佛的秦皇后,来管这份闲事。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平王一下子心里凉到了极点,他撤军本是打算那靖王也不会来中州,一切等着明宗咽气了,没有遗诏,谁来做这个皇帝都会名不正,言不顺,到那个时候再来搅局,以他长子的身份或许还有机会。 但现在却弄了个什么,让靖王“代父监国”,亏那许和霖和长公主也能想的出来,这样一来他林望既然是在皇上病重其间监国,等明宗真的咽了气,那他来做大齐的皇上不就是顺理成章了吗! 这个消息让平王林望心里面气恼的很,但想来想去也拿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这口闷气憋在心里很不舒服,心想着总要想个办法。忙让身边的人把自己随军前来的两个儿子,老二林玮和老三林珏叫到了自己身边。 平王林黉有三个儿子,这次来中州,三个儿子之中,他只把大儿子平王世子林琪留在了鸡州,而老二林玮和老三林珏他都带在身边,一起来了中州。 林玮和林珏都在军中带兵很久了,听到父王找自己忙都骑了马赶了过来。听平王林望说完秦皇后下诏让靖王监国的事情。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那林玮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想着什么。而那老三林珏却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一脸的怒气站在里转了两圈,忍不住大叫起来:“这老婆子不念她的佛,多管什么闲事。父王那我们怎么办,还继续撤吗?” 林黉没有说话,脸色并不怎么好,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实话他心里也有把大军再杀回中州的想法,趁那一切还没有成为实事之前,先把中州拿了再说,就是靖王真的要打,他林黉不是曹强,一年半载他林望想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皇后管也管了,你现在嚷嚷有什么用,现在是我们能怎么办,杀回去,那和靖王之间这一战就再所难免了,面对东靖军马上就要调过来的三十万铁骑,我们能支撑多久,解决曹强的四十万大军只用了四个时辰,面对这样的战力,我们的将士又有多少勇气,能拿出来和东靖军一战。”相对比较冷静林玮在考虑了一会之后说。 “不反脸,我们撤军了就能不反脸吗!那样的话我们就把靖王想的太善良了,他在马店呆着却不来中州,那是在瞄着我们呢。再就是给我们网络罪名呢,这要是他真要是做了这监国,用不了就对我们动手,还会是理直气壮,二哥,你醒醒吧!我们忍不是办法。” 这时林珏也冷静了下来,说出的话也条理多了。 “我不是说我们要忍,父王,我觉的我们还是先回属地,把我们的主力就放在峒城,然后我们联络安王一起上表书,不承认靖王的监国身份。要求秦皇后收回成命。” 听到林玮的话平王的眉角轻轻一挑,心里也为之一动。但林玮的话并没有说完,看到父王赞许的目光,林玮接着说了下去。 “我们这样上表书肯定没有用的,我们要表示出,我们并不反对在皇上病重其间设监国一职,但不能有他靖王一人来担当,要监国就要四王共同监国,不然的话,我们平地不听他靖王的监国之令。” 听完了林玮的这一番话,那平王林黉一下子心里面有了主意,虽说与事无补,但现在来说,也只能这么去办了。 许和霖在马店大营一天直到天已经黑了,也没有等到就在八里之外的靖王林望,回到马店大营来,他只能一个人着急,心里盼着林望晚上能够回来,第二天好能回中州去。还有一个担心就是这靖王监国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真的有什么变故,这也是很难去预料的。 (PS:今日第三更!求推荐票!) 第88章:靖王终于真的来了 靖王一夜未归,许和霖也只有苦恼的份,就是他急死,人家靖王就是不急,他这个相国也拿不出办法来,谁让自己现在是求着他呢? 还好靖王在早饭后不久就从鬼王坡赶回来了,就在许和霖认为这今天肯定回同自己起程去中州的时候,有东靖军的快马来报:说是西门龙云将军率领的青城赶过来的大军,离马店大营只有六十里的路程了,说是午后就能赶到马店大营。 靖王林望好像是面有难色的看着许和霖说:“相国,你看着西门将转眼就到了,这可是在青城造就了神话的有功之师,我不等他们不好吧!看来这去中州之事还要再拖上一天了。” 许和霖还能再说什么,心里甚直有想法这就是靖王有意安排的,人却只有摇头的份了,但他也不能就这样让靖王得逞,忙补上了一句。 “靖王,这明天就是再有什么事,也不能再拖了,这大齐国的局势拖不起了。” 林望笑了笑,知道这许和霖就要真急了,“明日一早,林望一定随许相前往中州,许相就放心好了,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样来犒劳得胜之师吧!” 靖王要来中州监国的消息,这几天一直在中州城里百姓的嘴里传着,这是中州的老百姓所希望的,几十年尚武的习气,使这大齐的百姓对于这位大齐国的战神,有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崇败,而前几天的青城大捷,所带来的热情还没有散尽,听说皇后诏令靖王来中州监国的消息后,这中州人热情在一次被渲染起来。 但人们等了两天,还是没有见靖王来到中州,有些人不免着急起来,这里面就有和别人怀着不同心思的“飞天一刀”崔无崖。 对于一个十年前,从来没有失过手的杀手来说,没有信心成功是不敢想象的,但现在的崔无崖确实心里没有底。 从风城到马店,再从马点到中州,这十几天的等待,使得他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虽然现在他已经知道靖王肯定会来中州,但这并不能消弥他心中的烦闷,同时随着靖王一天一天的向他走近,有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恐惧,在他内心越来越明显的突现出来。 那是对失败的恐惧,这是他以前杀人从来没有过的,不管对方是怎样的高手,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失败,但这次在等待靖王的这些日子里,这种念头却不时的闪现。 也许在风城“铁刀”冷三雄的儿子硬是挡了他一刀,这在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在看要杀的对手是有着“战神”之称的靖王林望,想他功夫是肯定有的,能不能一刀成功崔无崖心里没底,他知道这次刺杀不会有第二刀的机会。 但他心里总是有种预感,这次成功的机率不大,但这并不妨碍他去做的决心,他现在想的最多的是那一刀出手后,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那个比他还要神秘的顾主,好像也有失败的预感,这从前天见他,他那各种安排来看,虽说是为了万无一失,但他崔无崖知道这是心中无底。 明宗四十八年八月初十,天一亮中州百姓就感到了与平时的不同,从中洲的通济门一直通向皇宫的大道上,在这大道的两旁每隔五尺就立了一位重装骑兵,而这大道上更是不时的有重装骑兵和步兵,一队队的在来回的巡逻。整个的通济门已经禁止通行,门里门外都是整齐森严的重装骑兵和步兵。 想要从同济门出城的百姓,被告知要出城向东的话,要饶行南面的广济门。 “靖王来了”这话很快的在中州传遍了每个角落,没有事的人都很快的聚集到了同济门通向皇宫的大道,站在那重装骑兵列队线之外,等待着靖王进城。 靖王林望真的来了,这次他没有再对许和霖失信,而是在初九的上午,有西门龙云陪同,带着“黑龙营”的五千金甲武士,还有一万轻装骑兵前往中州,本来靖王只想带“黑龙营”前往,但已经知道有人要暗杀靖王的程昆说什么也不同意,这才多带了一万轻装骑兵。 靖王是在昨天的下午,就到了中州的城东大营。一方面他是接受了大礼司长史李景清的建议,在城外的城东大营住上一晚,今天上午在进城如宫,到皇后殿里谢恩。再一方面是西门龙云的要求,要和长公主商量了中州防卫问题之后,才能进城。 长公主在知道了周唯生通报的消息之后,虽说有些难以至信,但还是很重视。在和西门龙云商量后,决定靖王不住在中州城内,而是在城东大营边上扎下一个大营,外围调给西门龙云一万重装骑兵,而内营有东靖军自己防卫,平时靖王就在大营的王帐里处理事物,尽量减少进城的次数。 这第二天搞这么大的进城仪式,一是为了隆重,但也有安全角度的考虑。 辰时刚过随着三声炮响,靖王的队伍开始进城,最前面的一身银甲的西门龙云,他后面是五百金甲武士,然后就是一面黑底金龙的东靖军的战旗。这白,黄,黑三色给人的视觉冲击是震撼。 而随后出现的靖王林望,引起的中州百姓的一片欢呼,只见那林望跨下是他那匹汗血宝马,身上一身黑色的软甲,上面密布的金色钉扣在阳光下,绚丽夺目,金黄色的头盔上的红樱和身后飘起大红色的斗蓬,让人见了更加的激动。身后一面黑色帅旗上,一个金色的“靖”字,告诉人们,这就是战神靖王林望。 “飞血一刀”崔无崖就在那欢呼的百姓之中,看着靖王的队伍从眼前而过,心里不由的默念道:“靖王终于真的来了。” 第89章:这事才能叫喜事呢 几天来世子林枫除了去了官造坊两次之外,白天的时间几乎是在王府虎堂里,和董微全,周唯生混在一起。周唯生倒没有什么,只是那董微全在调马文观来风城,还有官造坊这两件事后,好像对世子有了种恐惧,生怕他在靖王不在的时候,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有心躲着林枫,但这世子有事没事却不段的往这虎堂里跑,只要看到他就拉住他问个没完,开始他还只是小心意意的挑着话回答,他也看的出世子起初对于他的应服,也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问,而且涉及的范围之广,让董微全都觉的这世子更是捉摸不透了。后来发现这世子只是问,虽说有时也说些自己的看法,但并没有马上就要做些什么的打算。 而就是世子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制度,经济,税制的看法让董微全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虽然只是那么一点,但充满了新意,让人有种期待的感觉,不自觉的和世子交谈的深刻起来,少了分小心,对于世子的问题自然解答起来也就深刻起来。 回到风城之后,林枫总是睡的很晚,就是早早的躺在床上,也要到快鸡叫的时候才能睡着,但并没有中间多次醒来的时情,只是睡的少了一些,好在精神还可以。 因为睡的晚,这自然起的也就晚一些,每日里上午他到虎堂的时候,那董微全和周唯生一般早就到了,今天也不例外。 “世子!有喜事!”这林枫一进这两人平日办公的侧堂,那和他已经熟起来的董唯全手里拿着一份快递,一脸的喜色,立马就迎了上来。 林枫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从马店每日来的快递,心想这中州乱的就像一锅粥似的,从马店会有什么喜事来,莫非前天些给靖王那封信有了回音,不对啊!这一来一往至少四天,最快也是明天才回收到回音,再说了就是有了回音,这董微全也不会觉的是喜事啊! 心里纳着闷接过了那份快递,很快的看了一遍,虽说看明白是怎么会事,但有些东西却看不明白,不就是个“代父监国”吗?这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呢!喜事,从林望在快递里的顾虑来看也喜不了那里去,更像是被人摆了一道。 “靖王这信里的意思今天就到中州了,这监国的身份一确定下来,这就大局已定了。” 林枫在心里“哼”了一声,心想这些人啊!怎么什么事都只往好处想呢!就是这靖王坐了大齐的皇上,人家不服不还是一个样子吗,更何况只是个监国,有什么好喜的。 “董长史,这个秦皇后是怎么会事,这应该我的祖母吧!”林枫搜索了一遍记忆,对于这个下诏令给靖王林望的秦皇后,记忆里的认知几乎是零,除了知道她是那个琴艺到了至极之境,川蜀的秦百川的姐姐外,没有别的任何有用的记忆。 董微全显然对于这个秦皇后知道的也不多,对她所做的介绍,就是硬去猜也能猜出个七八成来,林枫心里面觉的,这么一个被冷落了很久的皇后,下的这么一个诏书对这四个王爷的约束力,能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林枫心里面不由的苦笑起来,不知道怎么回心里想:后世自己死后,自己的那个已经分居几年的老婆的话,对他那些兄弟会有多大的影响,后林枫时代是谁上位了呢!想到这里不由的骂了自己一句:操他妈这份心干嘛。 看到世子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高兴,董微全心里很奇怪,但他一直觉的世子从青城回来就够奇怪的,也就不在多问。倒是本来没有怎么说话的周唯生站了起来说:“世子,那海大龙刚才派人过来说,那千里眼的两个样品已经做好了,问是不是送过来看看,我没有问你,就让他马上带过来了,可能一会就到了。” 林枫听了这话,脸上一下子高兴起来,心里说:这事才能叫喜事呢! 海大龙送来的两个样品,比起在青城做的那一个要精致多了。按照林枫的要求一个是装备东靖军的实用型的,一个是准备拿出来卖的工艺型的。 虽然周唯生和董微全对这千里眼早有耳闻,但看到实物之后,更是每人拿了一个到那院中试看了之后,那种惊喜已经是无法掩饰了。 在两个人在那院中过足了眼瘾之后在回到屋子里,林枫笑着问董微全道:“董长史,你觉的这千里眼,是不是东靖军的将军每个人都应该配上一个?”他知道这话是不用去问周唯生的。 “世子不要调笑老臣了,借用这千里眼来说,老臣真的是目光短浅,造这东西需要多少银子,老臣马上就拨。”董微全心里明白,世子刚才话里的意思,与前几天自己担心这造这千里眼,要花太多的银子有关。心想这东西要是靖王看到了就是花再多的钱也要造的,自己赶快这么说,免的自讨没趣。 林枫还是那样微笑着,对董微全说:“董长史钱的事情我们先不谈,我还是先问海掌事几个问题吧!哦,你看我还海掌事呢,现在应该是海掌柜了。” 海大龙听了世子的话“嘿嘿”的一笑,他本身就是个铜匠出身,现在就是管着一个作坊,什么样的称呼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做出好的东西来,现在做出这个千里眼来,是他觉的他活到现在四十多岁,入行近三十年最满足的事。更何况什么样的称呼,都是给靖王府在做事。 (PS:今日在12点以前更出!明日还是四更!这算今日第五更,明日中午两更,晚810点两更!顺便求票) 第90章:就等懿娘快些来了 听到世子关于这千里眼有事要问海大龙,因为这千里眼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使他们一下子认真起来。 “海掌事,这两个样品是不是按照我的安排去做过测试。” 海大龙一直是在边上站着,也算是在官场上混了些年头了,自然知道这虎堂之上是没有他坐的地方的。 “去试过了,按照世子的吩咐这给东靖军用的,是用最好的水晶片子,而这外表漂亮的就用的差一点的片子,也是按照世子说的不同的弧度打磨的。这去去试的时侯果然有不同的效果,这个看四十里之外的东西,还是清晰可见,而这个却只能看二十多里。” 听这话时林枫的表情饶有意味的看着周唯生,那意思好像再说,知道我要卖给别人的不是最好的了吧! “好!那这两个各自的造价又是多少呢?” “回世子,这个用的是最好的水晶片子,打磨上费的工夫,也是那个的几倍,所以造价倒比那个看上去精致一些要高,大量生产的话估计要九十两银子,而这个只需七十两就能造出来。” 这海大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还不错,林枫事先和海大龙都交待过了,只要让他报造价就以两倍的价格报出来,,所以这林枫心里知道,这两个千里眼的造价,不过是四十两和三十两左右的银子。 “董长史,我看这样吧!我还是从府库借五万两银子,然后我按百两一个价格向东靖军提供这千里眼,五百个就把这五万两银子给还上了,要是东靖军还需要的话,就按百两一个有府库支给我这作坊银子就是了。” “那这种不用在军中的,要卖的话,要卖多少银子呢?”周唯生拿起那个看上去更要精致的问道。 “这么个新奇的物件,我想要二百两银子不算多吧!你说呢!董先生。” 董唯全一直掌管着王府的府库,这帐是肯定会算的,知道这东西一旦在诸国中传开来,那带来的银子就不是几十万两那么简单了。现在他有点明白世子为什么要那官坊,这是要给自己赚私房钱。 “贵是贵了点,但我想王公世家会趋之若婺的。世子,那我马上给官坊拨银子。”董微全不是个固执的人,有些事想通了,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急,先不用拨那么多,先给他们拨一万两,采购上好的水晶,其他的等我选的当家的来了再说。”林枫这一高兴顺口差点把懿娘说出来。 董微全和海大龙听了这话胡涂着呢,但林枫只说了这么一句,又不好再问,只好各想着自己的心事,在一边琢摸着呢!而周唯生心里却明白的很,心里想这去青城接懿娘的人也走了三天了,想也该回来了,他看了一眼世子林枫,那眼神里的意思,只有两个人心里明白,现在就等懿娘快些来了。 “海掌事,这两个样品不用拿回去了吧!这架我想明日让快递给中州的父王送去,这一架嘛!我想送给靖王妃。” “我那边还留了一个,这两个拿来一是让世子看看怎么样,在就是放在世子这里让世子用的。”海大龙在一边一直是毕恭毕敬。 “好!那没有别的事,你就回去吧!我想要大量生产还有很多工具要改进吧,回去把那些准备工作都做好。” “还有一件事,就是前两天王妃安排的在世子院子里,改建一个浴室的事,图纸我们已经弄好了,世子是不是先看一下。”说着那拿出了一张卷着图纸。 “这事不急,你放下吧,有空的时候我看一下。” 海大龙把图纸递给世子的时候,好像是有话要说,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来,心里还埋怨自己,想什么呢!这千里眼世子都能弄出来,这么个图纸还担心世子会看不懂。 又在虎堂呆了一会之后,看到西门雪有事没事的总是一趟一趟的进来,林枫知道这丫头,是为了那放在桌子上的千里眼,看着那丫头的迫切劲,心想这么些天一直窝在这王府里,也该出去走走了。 在西门雪再次进来的时候,林枫对她说:“雪儿,告诉程柄,让他去备马,我们今天去九莲山,你去王妃的院里去说一声,今天我们在七星庄住一夜,明日回来。” 西门雪这几天也在这靖王府里给憋坏了,除了每天能看到世子还能开心,早就后悔不如跟着父亲去马店了。一听要去九莲山,心里高兴的恨不得马上跳起来,应了一声就跑出去做世子吩咐的这些事去了。 “世子要去九莲山?”周唯生想不明白,世子为什么突然要去九莲山,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林枫对周唯生的笑仍旧是那样的灿烂。 “舅舅,你不会不知道登高望远这句话吧,我想到九莲山去再试一试这千里眼,再说我也想到七星庄去泡一下温泉了。不用担心,我就去住一晚上,明日就回。” 董微全见世子要去九莲山倒没有觉的有什么,他现在最想做的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个马文观弄来风城,见了这千里眼之后,他从心里有些佩服这位只有十六岁的世子了,他好像做任何一件事都有深意的,他可不想因为他的原因而误了世子的某些打算。 转世枭雄 第 17 部分阅读 脑蚨罅耸雷拥哪承┐蛩恪?br /> 他和世子匆匆的告别之后,赶快赶往吏史司安排马文观的事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林枫,西门雪,程柄还有六位随行的金甲武士,纵马出了风城的南门,沿着官道一路纵马向九莲山奔去。 第91章:大悲寺世子手谈 这是林枫来的这个时代,二十几天里第二次来到了这九莲山了,一切都有些相熟,大悲寺,云溪,七星庄,望枫亭。 当他用过午饭来到望枫亭的时候,他不由的想起了来这个世界结识的第一个人,那个兴越国的王家世子白风凌,本来说好了让人家下山的时候,到风城去找自己,没有想到自己却一回风城就去青城,现在也不知道那兄妹两人,现在是去了什么地方,是真的去了蓬莱,还兴越去了。 站在那崖边上看着山下,心里面想了很多,自己一来这个世上,就替靖王弄了个青城大捷,还杀了那么多人,本来可以不死那么多人的,但自己却担心太多的战俘累赘,至少是多杀了一半。 后面自己该怎么做呢,貌似靖王能成为皇帝,那么自己不是再以后也要当皇帝。可是那个林望那么强壮,自己就一直这样活在他的光环之下吗? 不!绝不。宁做鸡头不做风尾,这是他林枫做人的原则。 这几天他一想到以后就头疼,真的有些该怎么走的意味。跟着他出来的西门雪手里拿了那个千里眼,在崖边上四处看个不停,那兴奋劲让林枫直摇头。 有这么个自己还算喜欢的大美女,在身边陪着一点也没有幸福的感觉,他甚直骂自己那种随遇而安的境界那里去了。 “阿弥陀佛,林公子,有来九莲山了,这次怎么没有扶琴呢!”林枫自持记人的记性很好,在他正出神的时候走过来说话的,这个年龄并不是很大的和尚,他记的就是上次陪白氏兄妹一起来的那个和尚。而切还记的这和尚的法号好像是叫“玄清”。 “!哦,原来是玄清师父,怎么大师也有雅性到这望风亭来了。”林枫前世虽染并不信佛,但却是个有佛就拜的人,香火钱出手也很大方,用他自己话就是求个安生,所以他对于和尚还是有点好感的。 西门雪见有人来,忙放下举在眼上的千里眼,很警惕的看着那和尚,见世子和他说似是认的就放了心,又去把玩他手里的玩具去了。 “小僧正好路过林外,远远的就看到了公子,就走过打个招呼,看公子刚才的神情好像有心事。”这玄清是在林枫一行上山的时候,经过大悲寺时就看到林枫来了,他这时特意到这望枫亭来等林枫的。 这个玄青是这大悲寺里方丈的弟子,是个很有心计的和尚。几年前他就注意了这位,每年都会来住上一段时间的公子,知道这绝非凡人,只是师父不让打听,他也不敢去造次,但前段时间和那兴越来的白公子和白小姐,一起见了这位林公子一面,有见他来去都有金甲武士接送,心里已经知道这位公子的身份,这是有心前来接触。 “也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时失神了,让大师见笑了。”林枫对和尚的客气在这里也没有改变。 “那是小僧莽撞了,冲了公子的神思,小僧告罪。”那玄清双手合实给林枫躬了一身。 “玄清师父是下面那大悲寺的师父吧!能否陪我去贵寺去上柱香呢?”林枫一时来了兴致想去拜一下佛,便开口问那玄清。 那玄清就是想接触这位他心目中的贵人,听说他要自己陪着去上香,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忙应承下来。 林枫叫过西门雪来,让他回七星庄去让程柄取些香火钱来,送到大悲寺去。然后和那玄清慢慢的向下面的大悲寺走去。 这大悲寺供奉的是地藏菩萨,林枫在那主殿里上了三柱香,等程柄来了给了一百两香火钱。本准备就这样离开,再到那望霞峰上逛上一逛,那玄清和尚却邀请道:“公子的琴艺让小僧折服的很,我想公子也精通棋艺吧!小僧痴迷于棋道,不知公子可否和小僧手谈一盘。” 挑战,这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林枫觉的这就是挑战。好在他这个肉身真的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还是被逼着学的,看来做个世家公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说起这棋林枫却不是很担心,虽说前世没有刻意去学过,在中学的时候也痴迷过一阵,定式背过不少,名谱也打过不少,后来虽然下的少了,但也和不少名家下过指导棋,给他的平价是有业余三四段的水平。 他也知道这棋在古代所谓的国手,也不过是专业三四段的水平,所以就是他这个肉身不是很精通,他本身的水平也不会出丑。 想想在这九莲山上除了去泡温泉,也没有什么事可做,这温泉吗可以晚上再泡,现在和这和尚下盘棋也是不错,就答应了下来。 这和尚的棋子还不错,一副打磨的很好牛角棋子,拿在手里重量,质感都很舒服,这棋子好下棋的心情就好。 两个人的棋风刚好相反,一个是慢条斯礼,一个是落子如飞。这古人重杀棋,而不重实地的毛病,看来在这个这个时代并没有任何该变。 好像这个玄清的算路也有问题,林枫的棋子在那横竖十九格上,闪展腾挪,不一会的工夫那玄清的额头上的汗,就有往下流的趋势了。 这玄清说自己痴迷于棋还真是不错,这刚刚三四十手棋就开始不断的长考了,这林枫起初还不是很急,但有半个时辰之后,看到这棋盘上零零落落的七八十个棋子,想到古人那动不动就要一盘棋下上几天,不由的有些后悔和这个和尚来下这盘棋了。 就在想怎么才能使这盘棋能进行的快的时候,心头突然有个念头一闪,刚才在望枫亭的一些疑惑有点清晰起来。 (ps:应大家要求先回到主角身上!但靖王不死,主角很难成为主宰,后面副线我会把存稿压缩一下,尽量做到简接,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大家视目以待吧!再次厚颜求票!!) 第92章:关键是抓紧收小弟 对于本身就喜欢泡澡林枫来说,泡温泉是种享受。而这九莲山的“七星泉”可以说是温泉中的极品,水温林枫感觉应该在四十五六度左右,这个温度对常人来说可能稍高了一点,但对于喜欢泡堂子的林枫,这个温度刚刚好。 从大悲寺回来,带着脑子里的诸多想法,林枫就泡进了一个泉池里,这个泉池不大,水流也很合适,泉眼是那种不是很密集的珍珠泉眼,那一串串的水珠浮上的动感,让人的视觉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享受。上一次到七星庄来,在七个泉池里林枫就喜欢上了这个泉池。 林枫从池边的水桶里拎出了一条凉水浸过的帕子,盖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整个人就泡到了泉池里面去了,他静静的躺在这泉池中,心里面把刚才和玄清下棋时,在脑子里理出来的那些片断一一的连接起来。 他来到了这个时代,现在他是靖王世子,虽然还是叫林枫,但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他会成为王爷,不是,应该能成为太子,以后还能成为皇帝。这一切都是现在这个身份与生俱来的,这一切已经不需要他去打拼,这个地位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这些事是在他和玄清下棋的过程中想明白的,他不能用后世的定式来和那个和尚下棋,因为那样跟本对不上谱。想自己的身份也是这样,自己不能用后事的方法来处理这个时代的事情,因为那样也会因为没有人配合而落空,一个人做事是成不了事的,就象是一颗在妙的棋子,没有其它棋子的配合,他也只是行棋过程之中的一手棋而矣。 而在这个时代,他最缺的是什么,可以放心去用的人,他不知道他这个肉身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人,但凭那些记忆好像是没有,只有那个程柄,应该是这肉身最为贴心的人。但林枫知道这个程柄,有些事是不能让他去做的。 现在自己到了这个时代二十多天了,可能能用上的人有几个,青城作战的那些将军,显然是不行的。算来算去也只有懿娘这个女人,西门雪这个丫头倒也可以考虑,再就是自己还摸不透的那个马文观。 正是因为这个自己一点人脉都没有的原因,才是自己处处觉的别扭的根本原因。他不由的在心里苦笑,他娘的这个林枫怎么这么衰啊!除了会点琴棋书画,还有个严重精神衰弱的身子,还他妈的有点什么。 林枫把那块已经热了帕子从自己脸上摘了下来,伸手有到那水桶又浸了一下,重新盖到自己的脸上。 想通了这个问题,林枫的心里畅快了很多,现在想以后做什么并不重要,无非就是不能像前身那样窝窝囊囊,无论成什么事就是要自己的势力,这靖王去了中州一时半会是回不来,这可是发展自己势力的机会,现在的关健是抓紧收小弟,要把自己的圈子建立起来。 控制人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所谓的手段无非就是金钱,权力,感情,再就是女人。这些对他来说,以一个靖王世子的身份都好办,但有一个最大的障碍,就是住在那靖王府里一切太不放便了,要想办法从那靖王府里搬出来。 这时他那本来像女人一样的皮肤泡了这么一会后,已经是全身泛起了红色,他自己都觉的有点讨厌,这个身子也太女性化了,一看就不是个成事的主。 林枫不知不觉的在这温泉里泡了近半个时辰了,一直在外面候着的程柄真的怕世子再泡下去会出什么事,以前世子泡澡可从来没有超过过两刻种,这次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饶是他觉的现在的世子和以前大不一样,现在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害怕现在的世子,但还是走了进来。 “世子,你泡的时间太长了,都有半个时辰了,这都快晚饭了,你还是出来更衣吧!” 林枫这才从暇想中回过神来,一听泡了快半个时辰了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么长的时间,这细皮嫩肉的还不烫秃了皮啊!忙从那泉池里走了出来。这人一出来楞是把程柄吓了一跳,这世子身上的颜色看上去真有些吓人。 看着程柄的眼神,这林枫在水里没有觉的怎样,出来被这风一吹,还真觉的有些火辣辣的。 “世子,你没有事吧!你的身子、、、、、、”程柄真的有些担心起来,这世子要是出点毛病,可都是他的责任。 “没事的!刚才可能累了,在泉池里迷了一觉,多少有点烫过了。” 虽说世子说了没事,但程柄就是在林枫穿待好了,出了泉池的木屋,一直到了这七星庄世子下塌的后厅,还是不住的往世子的身上看。林枫也因为那身上尤如针扎的麻痛,很不熟服,走起路来的样子也很别扭。 这一进屋就被一直坐在那里的西门雪看出了不对,忙起身迎上去扶住混身乱动的世子,忙问程柄:“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去泡温泉了吗?世子这是怎么了。” 程柄的脸色有些发白,诺诺的说不出话来。林枫心里不由的觉的好笑,没有想到程柄还会这样,真要是把他收服了,还真是个死心塌地的人。 “没有什么,我就是在泉池里睡着了,有点烫过了,现在就是皮肤有点不舒服,没有事的。”说着就要挣脱西门雪扶着他的手。 西门雪忙一拉世子的袖子去看,这一看也是花容变色,眼里一下有了泪珠在打转,说话的声音颤颤的:“怎么会这样啊!程柄你不是一直在守着吗?世子睡着了,你在干什么呢?” 说着两颗泪珠从那一对大眼中滚落出来,这时的程柄更是说不出话来。 (ps:今日第三更,一小时还有一更!求票!!) 第94章:我还要给你上药呢 看着西门雪那紧张的样子,林枫的心里是既感动又觉的好笑,这时他那皮肤的颜色是有点吓人,但林枫心里很清楚,这种状态算不得是烫伤,虽然会感觉到会有些不舒服,但不用考虑会出现什么后果,现在皮肤的异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正常。 想那西门雪看到这样子因为担心,出现一些紧张,林枫还可以理解,但看到这丫头,为此流下了眼泪之后,心里的感觉就有些吃惊了。 “程柄,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找人看怎么办啊!”西门雪拉着世子,那因为紧张而表现出来的着急的劲,让林枫觉的有些好笑。 虽然林枫一再的说没有事,但程柄还是把这七星庄的管家周大给找了来,那周大看了世子皮肤的样子后,心里也知道没有什么事情。 但那林枫的世子身份,再加上程柄和西门雪那紧张担心的样子,这周大也不敢大意,说了几句宽心的话之后,人就到半山腰的大悲寺去求药去了。 因这九莲山的温泉还有水温更高的泉眼,游客轻度烫伤的时情还是有的,所以这大悲寺就有治着烫伤的药,不一会的工夫那周大就把药给求来了,没有想到的是,在下午和林枫下棋的那玄清和尚也跟着来了。 这西门雪因这下午也见过这和尚,看到他来了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很激动的问那玄清:“大师,你快给我们家公子看看,这是不是烫伤了,要不要紧啊!”好在她还记的不能暴露世子的身份,只是叫公子没有把世子叫出口来。 那程柄被这西门雪这么一闹,心里更加的担心,像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祸事一样,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只是两个眼睛在众人身上看来看去。 这玄清心里是清楚这位林公子的身份,今日下午在观枫亭偶遇也罢,陪了世子去大悲寺上香也罢,还有和世子在大悲寺下棋也罢。这些都是他有意要接近这位林公子。现在面前这样的机会,那里能放过呢! 来这七星庄的路上,他已经问明白了是怎么会事,心里也知道只让热气熏过了头,并不是什么烫伤,皮肤粗糙的人一两个时辰就会没事了,而看那林公子细皮嫩肉的,可能会严重一点,就是不做任何处理,用不了一晚,明日早上起来肯定会恢复常态的。 但他既然有心接近这位世子,就不能把这番话说出来,听了西门雪的话,又看到她和程柄紧张的样子,便接口说:“这是不是烫伤,小僧要看过才能知道,公子能不能把身上的衣服脱去,让小僧看上一看呢?” 林枫心里不想这么多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本想把这和尚打发走了就是了,但想到刚才西门雪因为担心自己而流泪的事,便忍住了自己的想法,给他看上一看又有何妨,自己又不是个大姑娘,给这和尚看了也不会吃什么亏。 “好,那就有劳大师给我看看了,我想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泡过头了而矣,那用这么大惊小怪。”说着把身上的长衫,由西门雪帮着脱了下来。 这时的林枫身上只穿了一条软丝的长裤,上身全部赤裸着了,虽然西门雪刚才已经看到了他胳膊上的样子,但还是被他身上的惨样给吓的花容为之变色,这时那林枫上身的皮肤的样子是有些恐怖,颜色很红,但因为时间过了这么久,有的地方恢复的快一些,有的地方恢复的慢一些,所以这身上是的红色是浅一块,深一块,样子看上去是惨不忍睹。 林枫和那玄清两个明白人自然知道,这正说明没有什么事情,但程柄和西门雪两个人看到这惨不忍睹的样子,那脸早就刹白了。 玄清心里并不知道这林公子对这种情况清楚的很,心里掂量着这是说的严重一点好呢,还是说的轻一点好呢! “公子不用担心,这只是很轻的烫伤,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会觉的有些刺痛,我这里有瓶药膏,只要在睡前全身涂抹上,睡上一觉就没有事了。”这玄清最后决定实话实说,因为下午自己输掉的那盘棋,让他知道这位林公子是个聪明人,有些事在他面前弄虚作假不是个好主意。 “你这和尚,会不会看啊!明明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说没有事!你是什么意思啊!”那西门雪显然是被林枫身上的样子给吓坏了,一听到这玄清说没有什么事,一下子就急了。 “雪儿,不得对大师无礼,本来我就说没有什么事,都是你们大惊小怪!” “公子!这也不是一点事也没有,晚上最好还是把这药膏给涂上,要不然这晚上会因为这刺痒而睡不好,你现在的皮肤很脆弱,反来覆去,要是弄破了,因有这烫伤的底子,那要好起来就要费些时日了,妄不可大意”说着把一个小瓷瓶放到了桌上。 林枫一想也是,便说道:“那就谢过大师的药了。这天色也不早了,程柄就替我送大师回去吧!” 这晚饭用过之后,林枫身上觉的好多了,身上的刺痒不知道是习惯了的愿因,还是真的轻了,世子的举动上不在那么别扭,西门雪和程柄看到之后也渐渐的放下心来。 林枫在天黑之后在这后院的花园里又弹了一会琴,来到这个世界后,因为这晚上还真是没有什么活动。无聊之际,再加上他每到晚上总是很晚才能睡着,这回到风城之后还真是喜欢上了这古琴。 在奏了几只曲子之后,那西门雪过来叫他道:“世子,还是早点歇了吧!我们明天还要赶回风城呢?” 林枫虽然知道现在就是回去躺下,也还要折腾很久,但还是起了身由西门雪陪着回了房间。两个人坐在那说很长时间的话,还不见西门雪有走的意思,林枫笑道:“雪儿你不困吗?怎么还不回去歇了。” 那西门雪一听林枫的话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声音很低的说了句:“我还要给你上药呢!” (PS:今日第四更!老九求票!!) 第94章:这个也要用药擦吗 西门雪的脸涨的通红,说出那句:“我还要给你上药呢?”虽然声音很低,但却是鼓足了她全部的勇气,说完之后再不敢抬头看林枫一眼。 林枫那句话是听清楚了,但他还是一楞,好像是不太明白西门雪的意思,在脑袋有短暂的短路之后,才想起晚饭前那个叫玄清的和尚留下了一瓶药,说是要在睡前要涂满全身,不然的话会因为刺痒而睡不好。 可经过晚饭和奏了一会琴之后,身体的感觉早就没有那么明显了,自己都差不多把这个茬给忘了,这时西门雪这一句话使他想了起来,但心里纳闷的是,怎么不是程柄给他上药,而是西门雪这个丫头呢! 这西门雪和程柄为了谁给世子上药,还真是商量了很长的时间,这本来这由程柄要给世子上药,是用不着商量的,但西门雪一句:“你粗手粗脚的把世子给弄破了皮怎么办。” 程柄本来想反驳两句,但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就是自己不小心,才把世子弄成这样的,想到平日里这西门丫头的霸道,把想要说的话又忍了回去,这可是得理不饶人的主。 “那你说怎么办,紫娟有没有跟来,这庄子里的婆子过来来伺候,世子都不让进院子,更不用说给世子上药了,难道你去给世子上药!” 听到程柄这样说,西门雪把脖子一梗,看着程柄说:“怎么了,我就不能给世子上药吗?” “你!、、、、、、”程柄看着有些不高兴了的西门雪,心里一软接着声音很低的说:“不是不行,可那天看到世子跑出来的样子,别说上药了,就、、、、、、” 听到程柄提起那第一天搬到世子院子里的事,西门雪的脸一下子红了,一跺脚对程柄说:“程柄,你再给我提那天的事,信不信我跟你反脸。”说着就大有要暴走的状态。 “好,好,就你去给世子上药,别在说了,我出去走会!”程柄看到这时西门雪的样子,还真担心她像劈曹强一样来把自己给劈了,忙这么说了一句,人躲了出去。 虽然这西门雪心里觉的不就是给世子上个药吗?再说自己也早看过他的身子了,羞是羞,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是主子,自己是他的贴身侍卫,那紫娟不是天天伺候他更衣,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真的把世子给叫回了房里,说着闲话,几次都开不了口,到最后还是林枫让她回去歇着了,才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你来给我上药!”林枫心里说实话求之不得,这几天和她成天相处在一起,这个敢和他逗嘴的女孩子,本来就印象不错,现在从心里更是喜欢了“怎么不是程柄!” “程柄怕他粗手粗脚的给世子弄破了,他不敢,所以叫我来。”西门雪本来就红着脸低着头,这瞎话说出来,想必那脸也不会再红上多少。但是这要是程柄听到还不要找个地方去撞死算了。 林枫看这她那害羞的样子,就不再问了,要是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要羞成个什么样了,心里骂了一句程柄个没用的东西。但并不知道程柄今天可是倒霉到家了。站起身来对西门雪说了一句。 “那好吧,走,进屋去,就你来给我上药吧!”本来还想说他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不用再上药了之类的话,但想到自己不是正想要她西门雪和程柄,成为自己放心使用的人吗?女人怎么才能使她对自己死心踏地,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现在这不就是个机会吗? 西门雪怯生生的跟着林枫进了内室,林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低着头手里攥着那个瓷瓶,跟着过了的西门雪。 既然心里面有了目地,林枫做去就觉的得心应手多了,笑着说:“雪儿,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先帮我把衣服脱了才能进行下一步啊!” 林枫自然知道对这中没有丝毫经验的女孩,首先就是要让他放松,而让他放松的第一步就是,最好有她来帮你把身上的那些衣物给脱干净,而你要表现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放松她心里的压力,这时最忌迫不及待的动手动脚,那样会把她吓的更紧张。 西门雪帮着他把身上的长衫给脱了下来,正在犹豫是不是把他的长裤也给脱下来的时候,林枫却向前走了两步,人已经到了那架厚重的罗汉床的边上。 “先给上身来上药吧!下身等上身擦完了在擦!”说着人已经到了床上面去了,那西门雪正还在担心看到那东西怎么办的时候,听到林枫这么一说,顿时放下心来,很快的也爬到了床上去。她那里想过这早晚都是要看的,这上了某人的床,有些事就由不得她了。 平静下了的西门雪动很快,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女人,要不然她也刀劈不了曹强,所以没有一会的工夫,她就把林枫的上身给有药膏给擦了一遍,该轮到下半身了,在给世子往下脱那条软丝长裤的时候,西门雪还是有些紧张,但比刚才跟着林进房的时候要好多了。 在把世子的软丝长裤脱下来的时候,也许是林枫趴在床上的原因,虽然西门雪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但软软的被林枫压在身下,看见的并不是很真切,所以西门雪并不像第一次看到时,心里跳的那么利害,但还是有些心慌,但不久就平静了下来。 在翻过身来擦下身的时候,西门雪的心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她虽然把目光努力的去躲开它,但它翘在那里是那么突出,西门雪在擦药的过程中想不看都不行,她红着脸偷偷的的看了一眼世子,世子躺在那里闭着双眼,脸上的表情很平和,西门雪暗想是自己多心了。 躺在那里闭目享受的林枫听到西门雪小声问了一句:“世子,这个也要用药擦吗?” 第95章:我可以为你去死 世子林枫正躺在那里,闭着双眼,感受着那擦遍全身的药膏带来的阵阵清凉,他之所以闭上眼睛,是不想让西门雪感到更加的尴尬。 “世子,这个也要用药擦吗?”西门雪的声音很低,但可以听的很清楚。 林枫睁开眼睛看着有些羞涩的西门雪,问了一句:“那里啊?” 西门雪低着头,不敢去看林枫,好象是生怕被他看出什么似的,在那里憋了很久,才指了一下那已经翘的很高的那根东西说:“这个还要用药擦吗?” 林枫心里既然已竟有了要收了她的想法,自然不会在这关健的时候装什么君子,假清高的说什么那个地方就算了,但他也不会猴急似的把它塞到她手里,他很平淡的说了一句:“那你说呢?”然后就又闭上了他的眼。 这时候是利用身份的最好时机,这西门雪是不管用多长时间来犹豫,最后一定会把那根东西握到他的小手里的。 青涩,这才是青涩。林枫想到后世的所谓的青涩女孩,还是那些知识晓的太多了,西门雪的那种小心意意,让林枫几乎是感觉不到的,要不是那只扶着的手,还有传了的阵阵清凉,林枫一定还认为西门雪还在做思想斗争呢! 林枫知道她已经把他全身都擦好了,因为已经感觉到了她停了下来,林枫睁开眼看着西门雪,这时的西门雪那里有平日里的那个泼辣劲,在床上半坐在林枫的身边,半低着头,脸上绯红,一幅羞答答的样子,任是谁见了也不会相信就是她手刃了曹强。 林枫半坐起身来,拉了一条丝制的被单,把自己的下身盖住,他知道现在是自己进攻的时候了。 “雪儿,让你给我擦要辛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我不是你的贴身侍卫吗!世子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其实现在西门雪的心里很里乱,又想快点离开,又有点舍不得离开,林枫挪了挪身子,把两个人的身体靠在了一起,西门雪心里一震,但还是很开心的。 在青城西门雪受了箭伤之后,世子去看她,还硬要看了那不能看的伤处,就是这样靠在世子的身上考了很久,那种感觉让西门雪觉的很幸福,但后来她很想再靠在世子的怀里,但一直没有机会,没有想到现在这种幸福的感觉又来了,那有不高兴的理由。 看着西门雪脸上洋溢的那种幸福的喜悦,林枫知道事情成了,便在西门雪的耳边轻声的说:“丫头,高兴吗?” 这声“丫头”无异比一声“宝贝”还会让女孩开心,此时的西门雪正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连想也不想就拼命的点了点头。 “这样靠着我舒服吗?”林枫的一直手,这时已经啊把西门雪揽到了怀里,并抓住了他的小手,把她向自己的身上拉了拉。 “舒服,那次在青城我受伤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楼着我坐了很长时间。”西门雪说这话时声音很轻,更像是一个小女人。 但说者无心,却是听者有意,林枫轻轻的把西门雪的身子扳过来,让她的脸朝着自己,看着她说。 “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今天是初十,你受伤七天了,那伤口怎么样了,快样我看看!”西门雪面有难色的看着林枫,心里想怎么又要看伤口啊!那里是虽便看的吗?但看到世子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很关心的样子,心里还真不想扰了他的兴致。 “没有事了,都结了痂了,你不见我平时跟没事一样吗?”说着把头又低了下来,但并没有不让他看。 “那我也不放心,该是让我看了我才会放心!”林枫这时那里是想看那伤啊!上次看了一次就知道没有什么事,现在应该差不多好了,这要看伤只不过是个引自罢了。 西门雪本也没有想拗着他,看世子一定要看,就在他怀里慢慢的把身上的衣襟慢慢的解开来。 林枫那里是看伤口,他没有想到西门雪里面竟然没有穿肚兜,一对尖挺的乳房马上吸引了他的目光,不是很大,却是很挺,紧紧的让人觉的另一种美。 西门雪现在是整个人都瘫软在林枫的怀里,林枫知道现在不需要在说什么,一切都要看行动了。 当林枫赤裸着趴到西门雪同样也赤裸着的身体上的时候,西门雪把眼睛闭上了,她不敢看现在的林枫,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毕竟是个已经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她原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这个就在他身上的男人。 当林枫满身大汗瘫软在西门雪的身上时,西门雪看着他,虽然在整个过程之中,那种痛有强有弱,但一直的伴随这他的动做存在着,但西门雪觉的很幸福,因为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是他心里喜欢的男人。 “雪儿,我夺了你的贞操,你恨不恨我!”在两个人都平静下来之后,林枫这个时候躺在她的身边,有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西门雪看着他笑的很甜,使劲的摇了摇头:“我现在就是你的女人了,怎么会恨你呢?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一辈子。 西门雪这话让林枫觉的很不是滋味,他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保护一辈子,说出来就够丢人的,但他知道西门雪不是那个意思,也只好笑着摇了摇头。 “雪儿,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现在中州的事,在我的一生里,象青城那样的大战随时都会出现,我的身份觉定了我要在不平凡中度过。你会为我做一切事,不管是对是错吗?” “我是你的女人,我不知道什么对错,从青城开始,我就是你的了,我可以为你去死!” 第96章:好消息,坏消息 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那一个。林枫一直觉的这个噱头很无聊,在后世的时侯有个小弟,在他面前这样玩过一把,结果是那个小弟屁股上挨了林枫两脚。 林枫在下午回到风城之后,周唯生给他带来的关于懿娘的消息,就有这么点意味,但林枫最后觉的总体上这算是个好消息。 林枫刚进虎堂的院子,就迎面碰上了他这个舅舅,他好像是正要出去,见世子进来,周唯生把他拉到了一边,说是派去接懿娘的人已经回来了,而懿娘说是在青城过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就会来风城。 所以林枫会觉的这既是个好消息又是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懿娘终于确定要来了,还有了明确的日期。坏消息是他还等上五六天才能见到懿娘。但总算有个明确的日子了,想想这么几天他还是能等的,所以林枫觉的这算是个好消息。 目送周唯生出了院子之后,来到了虎堂的侧厅,董微全正好也在,让林枫觉的他是在有意向他示好似的也告诉了他一件事,这也能是一件好消息。 董微全的这个好消息,是关于那个马文观的,说是接替马文观的人昨天选好了,今天已经赶往青城去了。而且昨天就派快马去了青城,让马文观马上把手里的事交给下面的人,不必等新任的青城府尹交接,马上赶来风城,估计明天就会到了。 林枫知道董微全这是向自己示好,但那马文观能这么快来,对在九莲山已经决定,要打造自己的势力林枫来说,还真的是好消息。 “那黄长史,这马文观来了风城,你是怎么安排他的那?”林枫并不关心会给马文观个什么官,因为他已经有了怎么安排这马文观的想法了,他只是想看看这董微全是怎样来应服这件事的。 “这个吗!”董微全在这王府和靖地的官场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当然知道这种问题里的玄机,表面上连想都没有想就接着说。 “世子,这马公来这风城后,安排在那里,实不相瞒,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人来了,世子想让他去那里,董某想办法安排就是了,要是我善自安排了,误了世子的事那可不得了。” 这太极拳打的还真有点出神如化,但这话说的林枫还真拿他没有办法,但心里却说不出的堵的慌,但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笑着对董微全说:“董长史说的也是,好,那就等马文远到了再说吧!” 董微全一心想着示好这位有点摸不透的世子,但没有想到本是讨好的一句话,却让这位世子心里厌恶了他,这也注定了他后半生的命运。 这林枫从九莲山上回来,直接来了这虎堂是想看看,马店的靖王又没有给他回信,按照他的计算快的话应该到了,在董微全说今天的快递没有靖王的信后,他想是自己太着急了,按理也是明天才能到的。 有听董微全说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事后,便和董微全道了个别。他要到靖王妃那里去,有更重要的事去办。虽说靖王的回信还没有来,但周唯生和董微全各给他带来的消息,还是让他心里很畅快。 红莲带着世子进靖王妃房里的时候,那靖王妃李韵雯刚刚午睡起来,见林枫来了忙问道:“那会回来的,你也是,怎么就突然要去九莲山呢!中午怎么没有过来用饭呢?” “在路上用的午饭,午后回来的,这不到虎堂去看了一眼,就到姨娘这里来了。”林枫这些日子在靖王妃的屋子里已经很随便了。不用靖王妃招呼就自己坐了下来。 “我这刚睡醒,让红莲给你弄茶,我进去收拾一下。”说完人向里面的浴室去了。 靖王妃在自己的后院里,玩了一会林枫送给她的千里眼,那高兴劲让林枫觉的她不像是个王妃 转世枭雄 第 18 部分阅读 “我这刚睡醒,让红莲给你弄茶,我进去收拾一下。”说完人向里面的浴室去了。 靖王妃在自己的后院里,玩了一会林枫送给她的千里眼,那高兴劲让林枫觉的她不像是个王妃,更像是一个孩子。也许是在这王府里端着架子太久的原故,李韵雯表现出来的的那种天性,还真是让林枫有点适应不了。 在经过尽情的释放之后,靖王妃的脸上还带着快乐的余韵,但内心好像已经平静下来了,手里拿着这个稀罕的东西说:“这个东西你给你父王,他肯定比我还要喜欢,再说对他来说用出更大。” 林枫笑了笑说:“姨娘!这个你就留着玩吧,昨天已经派快马给父王送去一个了,我要了那官造坊就是为了造这个东西的,以后啊!我们东靖军的每个将军,甚至每个探马都要配上这个千里眼的。” “那可好了,要真是那样,我们东靖军可就更是无敌了。”说完眼中充满柔情的看着林枫,脸上的笑很温柔。这一刻让林枫觉的很亲切。 “枫儿,懿娘看着你真的为小姐高兴!”林枫知道她所说的小姐,就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死了的那个所谓的母亲,前王妃,这靖王妃李韵雯的主子。 “你先是在青城大破了定州的兵马,现在还能造出这么稀罕的东西来,想你母妃的在天之灵,看到这些一定也会很高兴的。”这靖王妃还真是动了情,那眼圈里的泪说着就要落下来了。 “唉,就是你这身子,让人实在是不放心,这让我觉的对不起小姐的在天之灵,是我没有把你照顾好。” 靖王妃李韵雯的样子还真是愧纠的很,林枫知道现在是该说那件事的时候了,便上前轻轻的扶着靖王妃。 “姨娘,说起这身子,枫儿也一直觉的很是怪异,这次去九莲山枫儿去大悲寺去拜了一下佛,和一个叫玄清的大师谈了很久,正有一件事要和姨娘说呢!” 第97章:欲盖弥彰何患无辞 这靖王妃听到是关于世子身子的事情,自然也就关注起来。神色上是那样的关切,迫不及待的问道:“是什么事?枫儿你快告诉懿娘。” “是这样的,上次就是青城之前,我不是去九莲山住了三四天吗?就是父王派人去接我的那一天,饭后我在望枫亭扶琴,借住在大悲寺的兴越皇室的白氏兄妹,被我的琴声所引,到那望枫亭和我谈了很久,这个玄清大师当时就陪他们兄妹一起过去,算是有一面之缘。” 林枫知道任何故事要想让人相信的话,那么必要的铺垫是很关健的,所以这些看似没有必要的前因后果,是一定要说的。 “而枫儿这次去九莲山,又碰到了这位玄清大师,他陪我去拜了一下佛,还和我下了一盘棋,说起枫儿的身子,这位大师的一些话让枫儿觉的有些将信将疑。”林枫在这里把话给打住了,现在效果已经出来了,下面就等着顺着靖王妃的话来表演了。 “那大师说了什么让枫儿将信将疑呢?” “姨娘还记锝我从青城回来的第二天,到姨娘这里来用膳说起我回来之后就睡不好的时候,姨娘说我院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姨娘还记得吗?” 那靖王妃的神情更加的凝重起来,急忙说:“记得,怎么那大师也说是那院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那倒不是,这位玄清大师说是懂的一些占卜之术,在和我下棋的时候闲聊之中,竟然问我在不久之前是不是遇上了一次大难,枫儿一想那被雷击了可不是一次大难吗?一时好奇就追问他是怎么知道,我有过一次大难的。” “那这位大师是怎么说的,枫儿你快些说啊!” “这位玄清大师才告诉我他懂的占卜之数,刚才是看我的命格看出来的,我听了之后,自然就问他我这为什么总是睡不好的原因,那大师说这和我那次被雷击的原因是一样的,只是因为我们府上在五行之中金占了主位,而我五行之中也是金气最旺,本来这是好时,但因我命格的原因就相冲了。” “那你没有问有什么办法可解吗?” “我问过了,他却笑了笑说:本是不用解,公子身份高贵,本来到了十四岁就应择地另居,这些本就自然就解了,可是公子的父母疼爱公子,一直把公子留在身边。才会有了现在这些事,只要公子另择一地居住,这些自然就解了。” “就这么简单吗?”靖王妃也知道,在世子十二岁的时候,靖王就给世子另建了世子府,是自己怕世子一个人出去住不方便,便以王爷就这一个儿子为由,何必搬出住呢,把世子留在了靖王府里。看来这世子身体不好,都是由于自己这无心之过造成的。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所以枫儿也是将信将疑!” “要真是这样那也好办,四年前本早就给你准备了世子府,只是我觉的你太小没有让你搬过去就是了,这到是姨娘的过错了。要是这样的话。让人过去收拾一下,和你父王打个招呼,找个日子搬过去就是了。” 林枫编这么一通瞎话的目地,无非就是要从这王府里搬出去,要知道早就有个世子府了,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啊! 原来昨天林枫想通了,不管做什么都要先有自己的势力之后,就一直想着怎么才能先搬出这靖王府,在和西门雪一夜欢情之后,西门雪并没有在他房里留宿,虽然林枫这一夜睡的很好,但还是在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实际上睡的并不是很多,但却觉的精神特别的好,但西门雪和程柄却没有想到他会醒的那么早,也没有人来伺侯他来,躺在那里又想起了这件事,才有了这个主意。 所以林枫在七星庄起来之后,他又去了一趟大悲寺,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玄清和尚还很上路,在他话语几番点拨之后,就明白这位他心目中的贵人想做什么,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本就没法去考究,再加上本人又透露了些细节,这个神棍是很好当的,这样又帮了这位本就想接近的贵公子,那玄清自然的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在大悲寺玄清的房间里,两个人商量了大约一个时辰,才有了刚才世子对靖王妃关于世子要搬出王府的理由。 看到靖王妃已经相信了这件事,心里放心了很多,知道这搬出靖王府的事已经成了八成,要想再添把火的话,还是是要按原先的计划,把那玄清和尚接到风城来,一是为了把这事办成铁的,再就是林枫觉的这和尚还很上路,以后要是自己给他弄上点光环,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效果会更好一点。 有了这个想法,林枫接着靖王妃的话说:“姨娘,枫儿觉的就这么一句话。孩儿就搬出去,是不是草率了些,我觉的是不是派人去大悲寺,把这位玄清师父给请了来,把这风水给看一下,我们也可再请几位风水师父也看看,这样才稳妥一点,再说这位玄清大师到底有多少本事,我们还要考证一下。” 本来靖王妃李韵雯听了世子的话,对世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很是担心,又有些内纠,恨不得马上就把世子府收拾好它,让世子马上搬过去,也好让世子身体马上好起来。但听林枫这么一说也觉的有道理,毕竟王家出这种事是很不吉利的,便该口说。 “这样也好,但这也事不易迟,明日就派人把和尚接来,再派人找几个风水先生来。” 林枫也知道这里面涉及着靖王府的面子,见靖王妃已经答应便最后说:“姨娘,这事还不能张扬,最还找心腹之人去做。” 第98章:马文观来风城了 靖王世子是在八月初五离开青城回风城的,虽然世子在走的时候表示出来了要自己去青城的意思,但没有想到的只过了六天,在八月十一的一早。就接到王府长史董微全快马发来王府官文,让他把手头的事交待一下,立即赶到风城,接任他的人随后就到,让他不必等着交接,误必在八月十三到王府虎堂报到,具体什么安排到了风城再说。 马文观手里拿着这份官文,心里面还是有很多疑惑的,他为官近二十年,单在这青城府尹的位置上就坐了十二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公文,不用交接,也没有说调自己去干什么,这一切都不和常理,但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事,还去想他干什么,但他心里知道此去风城不是什么坏事。 他心里打算这自己下午就走,而家人不急慢慢的收拾,晚去上两天就是了,交接的事让师爷去办,这上午他必须要去拜访两个人,一个是这青城的军政首脑,青城督帅张明烈。一个就是他认为和世子之间,觉不是姨甥关系那么简单的“东靖夫人” 所以他对家里人和师爷交待了一番之后,便带了拜帖直接去了督帅府。 这张明烈全面负责青城大战的善后事物,这几天还真是忙的不可开交,今日里本想去那黄河边上去视查一番的,这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这马文观的拜帖就正好送了今来。 张明烈在青城任督帅六年,和这青城府尹马文观一相处的很好,平日里也少不得经常见面,但这一大早就送来了拜帖,肯定是有大事,想了想这黄河边上只好明天再去了,忙又换下了战甲,来前厅见那马文观。 看了董微全给马文观发来的官文之后,这张明烈心里也很纳闷,这让他去干什么总该说说吧!还让去的这么急,真是有点想不通。 两个人那里知道,这是董微全没有当会事,后来又怕误了世子的安排,才会弄出了这么一份官文来。 “我也看不明白,老马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想应该是世子安排的,世子离开风城的时候曾问过我,想不想去风城做事,我想要不是世子。风城的那些老爷闷怎么也想不起我来啊!” “你这么一说应该是这样了,这不是说具体安排到风城再定吗?虽说现在是监管靖地的一切事物,但高级官员的任免,估计还要等靖王回来,而又急着让你去做事才有了这么一不看不出头绪的官文。” “但愿如此!” “别去多想了,你老马豁达劲都去那了,我要恭喜你啊!你在这里熬了十二年,总算是熬出头了。今天我给你洗尘。” 马文观看着张明烈说:“张帅啊!你没有看到上面催的这么急吗?三百多里路呢!我想今天下午就起程,想在明天晚上之前赶到风城去。” “哎!说走就走的这么急,连顿酒也喝不上,这样吧!我安排下去,就中午在我这里吃个便饭吧!” “张帅啊!实不相满,我还去那高府向东靖夫人去辞个行。” 张明烈一拍自己的脑袋说:“应该的,是应该去高府辞行!你这不说去给高夫人辞行,我还差一点忘了告诉你,这高夫人好像过了中秋之后,也要去风城娘家去住,你本来就和高府的关系不错,这到了风城去把周家的关系接上,对你来说是只有好处,没有怀处的。” “我也是这样想,倒没有想到高夫人也会去风城。这样我就不能在府上打扰了,毕竟是时间有限。” 这马文观更觉的这世子和东靖夫人的关系不是一般了,这高夫人去风城的事肯定也是世子安排的,这要不几年都不会娘家的人,为什么世子一来青城在那高府住了几天,这刚回风城不久,这东靖夫人就要回风城娘家呢?这和这高夫人搞好关系,对自己看来是大有益处的。 “既然马公还有事我就不留你了,先去办事要紧。” “张帅,文观这就别过了,想靖王回到风城之后,张帅必要去风城,为青城大战述职,到时我们风城再聚!” 这马文观从督帅府出来,直接就去了高府,这拜帖送进去不久那高夫人就亲自到了前亭见了他。 “嫂夫人,这些日子还好吧!文观这次来是特意向嫂夫人辞行的。”坐下之后还没有等送上茶来,马文观就看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那东靖夫人象是早就知道似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笑盈盈的说:“那就恭喜马公了,这次调任风城世子早先也和我说过,没有想到这么快而矣。” 感情人家什么都早就知道了,看来自己的判断还真的没有错,便接头说:“刚才从张帅府辞行出来,才知道夫人过几日也要前往风城,不知可有此事啊!” “是啊!,前几日周家派人来要接我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我想再这青城住久了,就想这次回风城就多住上一些日子,所以这府里总要安排一下,还要耽误上几日,本想能和马公同行的,现在看来马公要先走一步了。” “虎堂催的急,文观下午就要起程,既然夫人也要到风城去,那到风城后文观再去拜会夫人,这就告辞了。” 那懿娘也没有留他只是说了句:“以后马公在世子身边做事,还望处处照姑懿娘。” 这马文远只带了一个家人轻马赶往风城,当晚在路上找家客栈宿了一夜,第二天的午后申时赶到了风城,让家人去找客栈,而他则直接到虎堂报到来了。 就在马文观在虎堂拜见董微全的时候,世子林枫正和靖王妃李韵雯,陪着那从九莲山上请下来的玄清大师,在世子的那院里看风水呢! 第99章:和尚的话还挺管用 因为这世子林枫先前就已经交待清楚,这玄清和尚到靖王府之后,心里面知道了目的,说起来自然也就不费太多的思量,一切按照设计好的来说就是了。他本身还是懂一些风水术的,这是他们生存的技艺,所以说起来头头是道。 在他看来这靖王府的风水好的不能再好,其实这也不用他看,毕竟这里是前东靖国的皇宫,这风水自然差不了那里去。他先大夸了一番这靖王府的好风水,然后又大说了一番玄而又玄的,让人似懂非懂的道理来。 林枫跟在靖王妃的后面,听着那玄清和尚滔滔不绝的说着,起处心里还觉的好笑,后来听着听着连自己都有点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东西好像是真的,全然忘记了这都是出自他的设计。不由的从心里佩服起,这个玄清和尚的口才来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得到了马文观已经到了虎堂的消息,好在他也有听不下这个玄清的胡诌来了,便对靖王妃说:“姨娘!枫儿从外地调来的一个官员到了,我有事要见上他一面,这里你就陪着大师走走,我在这里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懂,大师怎么说,最后就有姨娘来做决定吧!” 说完看了一眼玄清,那玄清的目光里好像在说: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林枫面带笑容的向他点了点头说:“玄清大师,我就不陪你了,有什么不妥,直接和王妃说就是了。” “你去吧!人还在等着你呢,我陪着大师就是了!”靖王妃这个时候早被这和尚给说晕了,就等着往下听呢。 而那玄清只对林枫说了句“阿弥陀佛”并没有在说别的。 世子林枫把西门雪留在了靖王妃的身边,只带了程柄去虎堂去见那马文观。 那马文观正在偏厅里和董微全说话,全然没有以前在青城时的那种随意,因为他知道,这里是靖王府的虎堂,是这靖地最高的权力中枢,他为官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进虎堂。 看见世子带着程柄走了进来,马文观忙起身上前一步见礼,只见世子一脸的笑说了声:“免了。”很随便的大列列的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上,看着有点城惶诚恐的马文观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明天才能到呢!没有想到你赶的这么急。” “怕误了世子的事,昨天上午接了文书,下无就起程了,路上没敢耽误。”马文观没有敢坐下,一直是站在那里说话。 “你站着干什么,坐下说话。早来也好,还真有件事让你来做,这些先不说,你赶的这么急,没有带家眷吧!” 听了世子的话马文观坐了下来,回世子的话说:“没有,我就带了个家人先过来了,家人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到。” 林枫如此的表现,有一半是做给董微全看的,他就是要董微全觉的这马文观是他身边的人。这董微全知道现在是他回避的时候了,忙起身对世子说:“世子,我还有些事情去办,这马大人刚到,世子和马大人说会话吧!老臣就先告退了。” “哦!董长史还有事啊!那你先去忙吧!我陪马公说会话啊!” 在那董微全对两个人说了“失陪”走出去之后,林枫对程柄使了个眼色,那程柄也走了出去,把门给掩了上来。 林枫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有了,这突然的变化并没有让马文观很担心,因为他知道这并是世子不高兴了,而是要谈正事了,这也是马文观心里所期待的,因为他也想搞清楚世子让他来青城干什么。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我想你也很想我为什么把你从青城,调到风城来吧!没有别的原因。一呢,在青城的时候我觉的你是可用的人,二呢,我出来替父王做事需要人,三呢,在靖地做官的人除了那些将军我认识别的人。” 林枫的这番话直接的不能再直接了,这让马文观更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是不是觉的有点被小瞧了,你在青城十二年,无大功也无大过,这本身就说明你是个有才能的人,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所以你在青城很随意,甚至有点放浪,你这是持才。好啊!我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世子大才,这青城之战足以看得出来。我想世子之志不限于这靖地,也不限于这大齐,而是这天下诸国。马某愿为世子效全马之劳。” “好!算我没有看错你,但这成大事,就没有小人与君子之分,好事要做,有是坏事也要做,我想这些事,马公要比我明白的多吧!” 这马文观也算人精了,自然能听出这话外之音,什么君子小人,好事坏事。无非是要自己效忠罢了,心想现在自己还有的选则吗?被你选中这就是已经定死的事情,那来的反悔。 “世子放心,文观知道该怎么做!” 林枫喜欢和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可以少费很多的脑子,现在看来这个马文观,还有那个正陪着靖王妃看风水的玄清和尚,都没有让他失望。 “你一路上也累了,早点会去歇歇吧!有话明天再说,我还王妃那里有点事。”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那马文观也马上起了身和世子一起走出去。 林枫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那玄清和尚已经被送走了,靖王妃也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那西门雪虽不知道林枫的心思,但跟着那和尚听了一下午,早就担心的了不得了,见林枫回来忙迎上来说:“世子,你身子和这王府的风水有关,我们可能要搬到世子府去了,王妃已经命人去收拾了。” 林枫听了这话,心里偷偷的在笑:这和尚的话还挺管用。 (ps:第99章了,今日过100章,大家支持下,把票砸过来吧!) 第100章: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晚饭照例是要到靖王妃那里去吃的,这靖王妃看来是,完全被那九莲山来的玄清和尚个说迷糊了,这一顿饭就没有离开,世子怎么搬到世子府的话提。什么给王爷写信,在府里挑选侍女,侍从之类的。 靖王妃的那股热情劲,看在林枫的眼里还真有点觉的对不起他,在靖王妃李韵雯问他这样安排怎么样时,他用一切都由姨娘安排,来敷衍过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掌灯,他本想叫西门雪过来说会话,但想她昨夜刚刚破瓜,身子肯定有些不便,再说回到王府里屋子里面有紫娟在,西门雪也会不好意思,就忍着没有叫她,而是早早的有紫娟帮着更了衣,躺在床上想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虎堂的时候,那周唯生和董微全都知道了,林枫等世子府收拾好了就要搬出王府住的事,看来那靖王妃都已经吩咐下来了。看着他们有些奇怪,但又不敢去问原因的样子,知道那和尚来看风水的事他们并不知情,而王妃和他们怎么说的,林枫也懒的知道。 林枫和两人说了声要去官造坊看看,便带上一早就在虎堂里等着的马文观,出了王府。西门雪和程柄一听去官造坊,心里面也开心的了不得,在他们看来那里可比王府里有趣好玩的多了。 两个人开心归开心,但有些事还只知道该怎么做,看到林枫和马文观并马走在一起,很知趣的跟在后面离开了一定的距离。 “马公,我想董微全也不会给你安排什么要紧的职务,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过几天就要搬出靖王府了。你就先挂上个世子府掌事的头衔,先帮我打理着世子府吧!” “世子,这从王府搬出来我想是世子的主意,这中间费了些周折,还用了些手段吧!” 林枫看了一眼马文观,笑了笑说:“聪明是件好事,我喜欢聪明人。但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要是都说出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马文观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世子只有十六岁,然而一切的实事就是这样。他把所有的想法都收了起来,面对这样一个主子,想一想就不是一件清松的事情。 这一个上午对于林枫来说还是很忙禄的,那些收来的水晶看了一下,然后又和马文观一起,加上海大龙商量了一下世子府怎么去收拾的事。 本来马文观还说一起去那世子府看看,让马文观又一吃惊的是,世子只说了一句:“能住就行,我就不去了,一切要比靖王府差一点,银子要少化,实在要多化的地方,也不要问董微全要,从这官造坊先垫上就是了。” 海大龙自然不会说什么,知道大把的银子马上就能赚进来。但马文观却弄不明白放着府库里的银子不用,却要用私家银子,但有了刚才世子的话,也不再多问一切照办就是了。 中午是回到靖王妃那里去用的午饭,这忙了一下午林枫看上去真的有些乏了,那饭后本来就要走的,可能是那玄清和尚的话,在这靖王妃的心里压的太重,看着林枫那有些疲乏的样子,非要他在她的院里泡个澡,睡个午觉不行。 林枫也许是真的有点累了,澡是洗的很快,回到靖王妃的房里,在王妃的那张牙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而就王妃李韵雯就一直在他身边守着,若有所思的看着世子那熟睡的样子。 时间不断的走过去,靖王妃一直看着林枫那张恬静的脸,但就在她一楞神的工夫,只见林枫那脸上突然变的表情很可怕,一头的大汗,满脸刹白。李韵雯忙去给他擦试,知他这是在做了恶梦。 林风是惊醒的,一下子猛的坐起来之后,在牙床上的他脸色煞白,那靖王妃用帕子给他擦了几遍,还是到处可以看到汗渍,他大口的喘着粗气,眼光有些呆滞。 靖王妃见他这个样子,也忙坐到了牙床上,把世子林枫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一边抚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他道:“枫儿别怕,你只是做恶梦了,没有事的有姨娘在那,在说谁也会作恶梦的,你就是太累了,脑子里成天还想着青城打仗的事吧,没有事的,别去想它了。”这靖王妃一心的在哄他,还真不林枫当成小孩了。 林枫在心里寻思着这个梦,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害怕什么,只是这个梦也太蹊跷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呢,心里又笑自己,不就是个梦吗!又没有真的发生。 “姨娘!这梦真的很怪,像是真的一样,我父王去中州不是什么好事,难不成这个梦是个凶兆。”林枫可是能个把意外的事情,转化成对自己有利的事的高手,他现在就是要把这梦,变成他对靖王无比关心的一种表现手段。 “那来的祸事,枫儿别再乱想了,快喝杯茶压压惊,一会出去走走,散散心就没有事了。”靖王妃怎么会把梦里的事当会事呢! 林枫当然要把这戏给演下去,装着静了一下神,在靖王妃看来脸色有些红润起来,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说:“姨娘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在梦里面我真的看见父王,被一个用刀的高手给行刺了,我父王还还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这梦里面透着蹊跷,不行,你还叫人把程柄给我叫过来,我有些事要问问他。” 那林枫一脸认真的样子,让靖王妃也有些犹豫起来,见他心里如此挂着父王,知道他是一番孝心,也不好再拗着他,只好忙叫人去叫程柄,并侍候他擦了把脸,陪着他去前厅了等程柄。 程柄还是那一身短衣打扮,全然没有一个上将军公子的样子。靖王妃心里想:和他那个爹程昆一个德性。 程柄进门后,看到唤他来的世子少有的脸上没有笑,心里就打了小心,在向靖王妃行过礼后便站在了一边。 第101章:这个梦还真是蹊跷 林枫看了一眼领程柄见来的侍女,靖王妃知道他的意思,便挥了挥手让这前厅里的侍女退了出去。 林枫看着小心意意的程柄心里想:让你来陪我演戏,虽然你不知情,但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 林枫装着定了定神,看这屋里只剩了三个人,林枫轻声的问程柄道:“程柄,我知道你和你父亲程老将军,都是武功了得,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那江湖中的一些有名的高手,自然就听说过吧!” 程柄并不知道世子问这些的原因,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只要是真是算的上高手的都应该听说过。” “那你可知道这江湖之中,可有一个叫‘飞血一刀’崔无崖的用刀高手。” 林枫本想着在他说不知道的时候,说什么也许是什么隐世的高手,你应该没有听说过之类的,来把这戏演下去。但看了听到“飞血一刀”崔无崖这个名字,程柄和靖王妃都脸色一变,为之一震,表情中流露出极大的恐慌。 林枫也看到了这两个人表情的变化,心里说:看来这里的江湖中,还真有这么一号人了,见他们惊恐的样子,还是个大人物,这梦还真有点蹊跷了。 程柄静了一下神,表情上还是有些惊恐,但还是回答林枫道: “说到用刀,听我父亲说,这近四五十年来,传说中有四大高手,‘铁刀’‘缚虎刀尊’和‘刀皇’再就是刚才世子说的‘飞血一刀’。至于是不是叫世子所说的崔无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见过他的人没有活下来的,都被他一刀毙命了,所以江湖中有这么个传说:飞血出,一刀毙。” 说到这里程柄顿了顿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但这些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再最近这些年里没有听到过他们的事,我也是在我父亲给我讲刀的时候,提起过这些人这些事。世子又是怎样知道‘飞血一刀’的。” 林枫并没有接程柄的话,而是看着李韵雯问道:“姨娘也知道这个叫‘飞血一刀’崔无崖的人吗?” “我也只是听你父王说起,飞血出,一刀毙。这句话是提起过他,说是个很危险的人。怎么你在梦里就是梦到这个人,要对你父王不利吗?” “世子是怎么回事啊!”程柄听了高夫人的话,一脸的急切。 林枫知道这事不是什么演戏了,这梦有些怪,但他搜索了这个身子的记忆,没有这么个人,忙起了身并没有回答两个人的问题,只说了句:“不行,我要去虎堂和舅舅商量一下这件事。” 在那虎堂里就是林枫对周唯生,也只是讲了这梦的一部份,就是梦见父王在中州被人行刺,而父王见到那个人时说了句:你是飞血一刀崔无崖,看刀光一闪,就慌说被惊醒了,没有看到结果如何,他把后面的部份给隐瞒了,那太骇人惊俗了,这事就是真的发生了,后面那些他也只能让自己知道。 听过之后周唯生更是大惊失色,忙把前几天冷彪报到虎堂里,在风城见过“飞血一刀”事原原尾尾说了一遍。 这让林枫心里更加的惊奇,心想:难道这个梦是真的,要是那样的太不可思议了,不管是真是假,这戏还是要演的,要是真的就更要演了。 “舅舅!马上找人把这个城门督尉,叫什么彪的给找来,我要亲自问他些事情,另外这件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就行了,一会问过了冷彪之后,我给父王写封信,然后程柄亲自送去。” 冷彪这是这十几天里第二次来虎堂了,第一次是因为那“飞血一刀”自己去的,这次是周督都派人来请的他,表面上他五大三粗,但他不是个傻人,他知道周将军叫他也一定是那“飞血一刀”的事。 他这一路上直到进了王府的大门,心里就不住的在就打鼓,可不要真是靖王出了事情。这几天里他一直提心掉胆,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一是怕靖王真的出事,再就是怕那崔无崖回头来找他灭口。 这虎堂的偏厅有三个人,两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那周唯生督都自然是坐着的,而和他并排坐在上首位的是个年轻公子,另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就站在那位公子的身后。 这当了多年的城门官的习惯,喜欢看着人琢磨人的来历,那位坐着的公子,一身云锦上袍,虽说看上去身子有些弱,但那脸上的气势却让人不敢正视,加上他身后那年轻人,他冷彪看的出有一身绝世武功。又是在这虎堂之上,还能坐在周督都的上首,心里已经知道这公子的身份。 就这一想的工夫,冷彪已经到了两个人的身前,忙躬身施礼道:“东靖军风城六门督尉冷彪,见过世子和周督都。”心里却一直在想这靖王世子,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弱不禁风的年轻公子,就是因为这青城大战,在这几天里被军神话了的靖王世子。 虽说看上去柔弱,但神色中却透着一种看不透的气势,正盯着他看呢!冷彪忙又躬下身子低下了头,林枫一挥手说:“免了,站着说话吧!” 那眼神很凌利,让冷彪这高大的汉子心里直觉的发毛,接着就听到世子在问自己:“听周督都讲,你前几日在风城见过飞血一刀,并说觉的他是要对靖王不利,你把当时的情景再给我说上一遍。” 冷彪不敢大意,低着头小心意意的把前几天,如何在“品香阁”见到的“飞血一刀”,他又如何跟着自己到了九曲巷,和自己说了些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奇怪的挡了他一刀,又怎么看到他尾随靖王大军而去,详详细细的向世子说了一遍,就连那崔无崖用传音的功夫,警告他的话也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第102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林枫静静的听着,这和周唯生刚才讲的没有太大的出入。但他还是听出了破绽,那就是他发现冷彪,虽然自始自终没有提崔无崖这个名字,但林枫可以肯定他是知道的,想到程柄说过,知道那“飞血一刀”来历的都会死,就知道这冷彪心里对那“飞血一刀”有所忌讳。 在冷彪说完这些之后,林枫故意有一会没有说话,但突然问了冷彪一句道:“冷督尉,那飞血一刀可是叫崔无崖。” 听到世子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那冷彪身子一抖,显些就瘫坐下去,身上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舌头都有些打卷的的问道:“世子,你是怎么知道,这飞血一刀的身份的。” 看着他脸上的那种惊恐,加上已经流了满脸的冷汗,林枫想要的结果已经知道了,便对冷彪轻轻的一笑说道:“你不是挡了他一刀吗?这崔无崖真的就这么让你谈虎色变吗?” 这时的冷彪已经多少静下了点神来,但还是怯生生的说:“属下无用,让世子见笑了。” 林枫没有再去理他而是对周唯生说:“这冷督卫既是那铁刀冷三雄的儿子,又能挡下那飞血一刀的一刀,想那功夫差不了那去,放在那看城门浪费了,就调到世子府去来做事吧!反正世子府也需要人,以后我要是出去办事,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吧!” 周唯生那里会不明白,这是要把冷彪调入世子的卫队,而且是随身侍卫,看到还在一边犯傻的冷彪,忙说:“冷彪,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向世子谢恩!世子生你作他的随身侍卫了。”这冷彪还在那听到崔无崖这个名字后的惊吓中,又一下子听到这么大的一个喜事,一时不知怎么是好,一下子双腿一软跪到了世子林枫的身前。 看着他犯呆的样子,林枫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很干脆的说:“冷彪,关于飞血一刀崔无崖这件事,现在就我们四个人知道,以后就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就是我们之间也不要再提这件事,后面的事我会处理,你会去交待一下,明天就来虎堂报到吧!然后找马文观大人,他会安排你做什么事的。” 在那冷彪走后,那马文观也被人叫到虎堂来了,林枫单独把他叫到了一个房间里,把自己下午做的这个梦,以及冷彪在靖王离开风城时,遇到的事情和马文观说了一遍,当然那梦里面,他认为 转世枭雄 第 19 部分阅读 马文观说了一遍,当然那梦里面,他认为实在是太蹊跷的事,并没有告诉马文观。 那马文观听了之后,想了很久才问林枫:“那世子这件事想怎么去处理呢?是给靖王示警,还是就把这件事给压下来呢?” “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我要是冒然向父王示警,会不会招来靖王的一些猜疑呢?但压而不报的话,要是真的出了事情,后果就没法预料了。所以我找马公来,就是想听听马公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我想消息是一定要发的,不过不易张扬,我看世子还是写封私信,不要用官方的快递,最好是派程柄亲自到中州去走一趟。没有事更好,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程柄也会把世子的意思带给程昆将军。” “你的意思是我父王有可能真的出事。这是不是我们有点太紧张了。” “世上有些事是解释不清楚的,再说的确有人有动机对靖王不利,这就使得这件事随时都可能发生,我想既然有了征兆,世子还是做各种结果出现的准备。以应对各种局面。” 马文观并没有再往深里说下去,而是只是点到这里就不再说了,林枫低着头想了很久,然后问:“要是父王真的有了什么不测,那我们怎么办呢?” “世子你是想问,是不是马上对平王和安王用兵对不对?” 看到林枫点了点头,马文观接着说:“能不能马上用兵,世子在军事方面应该比我更清楚,什么时候用兵世子到时心里自有打算,但要是真的靖王有什么不测,那这件事无论是谁做的,我们都要把做实在平王身上。” 林枫自然是明白马文观的意思,这就是先把罪名给你安上,什么时候动手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在和马文观又谈了一会后,要怎么做心里面也有了打算,然后很快的给靖王林望写了一封信,然后又把程柄和周唯生叫了过来。 林枫把信交给了程柄后,对程柄和周唯生说:“这件事虽然很不确定,但也马虎不得,程柄你现在马上就走,路上一刻也不要停留赶往马店,把这封信一定要亲手交到靖王手上,要是” 说到这里林枫顿了顿,但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要是我父王真的有了什么不恻,就把这封信烧了,谁都不能打开,并告诉你爹程老将军,就在马店按兵不动,等我消息。” 看林枫说的这么严重,程柄也不知怎么着好了,周唯生忙说道:“不用担心,世子这是怕万一,王爷也知道飞血一刀也有可能对他不利,肯定加强了防卫,再说靖王也是一身武艺,人称‘战神’,那功夫不见得能落在他飞血一刀之下,世子也放宽心吧!” 林枫听了周唯生的话心里想:但愿他真是“战神”。嘴上却说:“好了!但愿是一场虚惊,程柄你快些动身吧!” 林枫在程柄走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虎堂的大堂上,一会沙盘前看看,一会又坐了下来想上一会,其实他现在心里就是一个问题,这个梦要是真的,那这局面还真是不简单,那平王和安王不过是小丑罢了。 这样一个局面又要怎么去应服呢! (ps:今天老九对大家说声报欠,因为今天更不了四章,但最少也会两章,因为老九感冒真的很历害,也许,是一个多月熬夜的结果,以前都是靠靠就好的,但今天非要去挂水不行了,昨天一夜虽然睡的还是很万晚,但一个字也没有码出来,头涨的历害,一看电脑眼泪,鼻涕就流个不停。但不管什么愿因,是老九失信了,在这里说声对不起,望大家见谅!) 第103章:他终于还是来了 到了中州都几天了,靖王林望一直是呆在城外的大营里,去那中州城里加起来也不过两三次的事情。 有了什么事情都是长公主林雨寒和相国许和霖,出城到他的大营里来商量,虽说这靖王应下了这监国之职,但这三个大齐国三个最重要的人,好像相处的并不怎么容恰。其实关健还是出在怎么应对平王和安王的事上。 平王和安王不承认靖王监国身份的表书,在靖王到中州的第二天就呈到了中州的大礼司。靖王林望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会承认他这个监国的身份,他自己也没有把这个监国太当会事。 然而两王这么的态度,却让林雨寒和许和霖面对靖王的时候,都显的有些尴尬。因为在靖王到中州的第一天,还没有进城的靖王在城东大营,和两个人商量如何对待两王的时候,三个人的意见就分歧很大。 靖王的意见是削爵圈禁,这让长公主林雨寒和许和霖大感意外,他们不想看到的就是内乱,但是要按靖王的意思,那么他们就马上就可以看到大齐将战火四起。两个人当然是竭力的反对,靖王也没有坚持,因为他知道很难说服这两个人的,只是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是不想打仗,但这一仗早晚是要打的,这不是我林望想不想打,而是他林黉会逼着我打。” 然后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再说什么,然而接着两王带有挑衅性质表书,让林雨寒和许和霖觉的很难堪,而靖王对这个表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笑了之。 但他们看得出来,靖王林望在中州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作开战的准备。 八月十五中秋节,对于北方人来说,这是仅次于春节的第二大节。加上靖王监国的事情,几天里早就传遍了中州的角角落落,这使中州城内一扫前段时间,压在中州百姓的恐慌。 再加上青城大捷的原因,靖王林望这位被人称为“战神”的大齐国的监国的声望,达到了如日中天的顶点。 这一天靖王林望要进城是两天前就定下的事情,中秋节民间又叫“团圆节”虽然因为明宗病重的原因,中州城里官方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但宫中皇家还是有一些仪式的。 所以身在中州并有着监国身份的靖王林望,长公主林雨寒,二公主林雨霜,在这一天都要进宫,看望病重的明宗,并在宫中呆一天参加一些皇家的仪式。 靖王林望这次出营进中州,并没有人来城外接他,但长公主林雨寒,还是在从通济门到皇宫的路上,安排了重装骑兵加强了护卫,而她本人却早早的就去了皇宫等着靖王了。 靖王林望是在辰时进城的,这个时辰的太阳已经很高了,这中州的大道上虽然人还不是最多的时侯,但却也是很热闹了,靖王林望依旧是西门龙云带了五百金甲武士担任护卫,从通济门进的中州城,但这一次大街上并没有戒严,只是早就候在那里的中州的重装骑兵,在靖王的队伍过来之前,让路人路边回避一下,而靖王的队伍过后,马上就恢复正常。 今天的靖王并没有穿盔甲,因为宫中还有些仪式,他今天穿的是青色的滚龙王袍,和一身银甲的西门龙云并马而行,一路之上两个人一直再说着什么。 在靖王的队伍走过了东西大街,就要拐弯前往皇宫正门,这里是中州城里最大的一个大十字路口,向东直通通济门,向西直通汇清门,往北就是正阳门,向南就是大齐皇宫的正门。 靖王的队伍从东往西走到这里的时候,通往汇清门和正阳门的两个路口,都已经被中州的重装骑兵暂时的给封堵起来了。 那通往皇宫的路口本来也有一队重装骑兵堵在那里,看到靖王的大队开了过来,向两边一闪,让开了前往皇宫的道路。 而就在这一队已经列队到路边的重装骑兵之中,在那遮住了大半个脸的头盔下面,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在那匹汗血宝马上靖王林望。 随着在和西门龙云一直在说着什么的靖王的身影,一点一点的向他的面前靠近,那双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凌历的杀气。 而这股杀气的主人正是在中州城里,等了靖王林望十几天的飞血一刀崔无崖。 飞血一刀崔无崖是昨天知道,要在今天靖王进城的时候动手的。这是那神秘的人在昨天就通知他的,并给他送来了一身中州重装骑兵的盔甲,他也按照约定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换上了那身战甲。 他并没有从悦来客栈正门出去,而是从后院翻墙而出,在巷口早有人牵了重装骑兵的战马在那里等他了。 没有一句对话,这让崔无崖觉的更好,他不想和人交流,这次接受这样的安排,本就违备了他的原则,他杀人从来就不借别人之力的,他觉的那是耻辱,但这次真的太没有把握了,他不得不接受那个神秘的人安排了。 崔无崖骑了马按照约定来到这路口等候的,让他奇怪的是在近一个时辰的等候中,这几百的重装骑兵竟然没有人和他打过招呼,也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身份,但他总觉的远出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靖王林望骑在他那匹汗血宝马上,这去皇宫的一路之上,他一直在和西门龙云讨论着青城大战的一些事情,在从东西大街转向,继续往大齐皇宫而去,但没有走了几步,他突然感到了一股杀气,奇怪之中四处一看。 他的眼神和一股充满凌历杀气的眼神撞到了一起,心里一个念头一闪:他终于还是来了。 第104章:靖王中州遇刺 两股杀气相撞在一起,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两个人的目光里都带着一种期待已久的焦灼,而在那一刹那好像一下子又都释然了。 那一刹那的目光交汇,谁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因为那不是“战神”风格,同样也不是“飞血一刀”的风格。两个人的目光相对的一刹那,两个人都好像是读懂了对方的眼神,那是等待了很久的期待。 这种把他看穿的眼光,让崔无崖后背觉的一丝的不适的感觉。靖王他一直再等我,他看的懂靖王的目光,好像自己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在这念头在脑中电闪般一过,他知道自己就是不出手也晚了,整个身子已经飞射了出去。 靖王林望虽然只看到了一双眼,但那股凌历的杀气,让他已经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那个“飞血一刀”崔无崖,他知道此刻应该大叫:“有刺客” 但一切都来不急了,那个影子已经电射般的向他蹿了过来,他也看到了那把没有人曾经见过的鬼刀,也是这一闪见,他的剑也已经出鞘,迎着那把鬼刀而去,就在他的剑和那鬼刀想碰的时候,那鬼刀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擦着他的剑身向右打了一个回旋,向他的右肋之下直插过来,饶是靖王侧身的再快,他自己也知道是躲不过这一刀了。 所有的一切一闪而过,周围没有几个人看清了什么,靖王林望还是直直的坐在马上,而“飞血一刀”崔无崖,就站在他那匹汗血宝马不到半丈的地方。 “你是飞血一刀崔无崖”靖王林望的声音很平淡,好像没有任何的异样。 “飞血一刀”崔无崖站在那里,靖王林望能够叫出他的名字所带来的震惊,已经超过了刚才崔无崖,挥出他一生中的最后一刀,被靖王那诡异的有些不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所带来的震惊。 刚才他那一刀应该说已经得手,那靖王侧身躲避的动作,已经不如他的刀快,那刀尖也已经插进了他的肋部一寸,眼看着他已经一刀得手,但靖王的身子却用一种不可思意的动作,以一种人不可能达道的速度,向前侧旋了一下,就这一刹那使他的刀,并没有刺进靖王的身体,而是从后背滑出。 就在他惊奇于本来足以制命的一刀,怎么就变成了只是刺伤了时候,就这么一个走神,就使他闪身的动作慢了半拍。 而就是这半拍,所付出的代价是让他那把从来没有见过的鬼刀,落到了他和靖王之间的那块空地上,而和那刀连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右手。 而靖王那一句“你是飞血一刀崔无崖”使他的神色大变,也是这一瞬间的惊呀,使他撤底的失去了脱身的机会,这一切和他想象的相差的太远,他想过会一击不中,但有足够的信心在乱中脱身。 但当一拥而上的金甲武士的十几把长戈,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插进他的身体时,他正睁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靖王林望,心里想:他难道真的是战神。 崔无崖的痛苦不是来自身体上的那十几把的长戈,而是对于自己这几乎是撤底的失败的痛苦,他盯着靖王的眼看到了靖王林望,在他的汗血宝马上身子一晃。 这让就要完全失去神智的崔无崖很奇怪,林望这个明显是撑不住的动作,自己那一刀所带来的伤,不可能让林望有这种举动,而林望这个动作明显的是受了重伤。 而就在这个时候,眼看着那靖王林望再也在马上坐不住,一头从那汗血宝马上一头栽了下来,而崔无崖那就要失去光芒的双眼,最后看到的是跌落到地上的靖王,背后有一支箭从后背上射进了大半。 那崔无崖的游魂终于明白,靖王林望那个让他前功尽弃的诡异动作,是怎么做出来的了。 就在这明宗四十八年的中秋节,大齐国的国都中州因为出了靖王被刺的事情,再一次被一种不安的气氛所笼罩起来。这种不安比起前几天,因为平王和安王兵临城下的不安,还要来的严重一些。 生死不明的靖王被西门龙云第一时间,带回了城外东靖军的大营。接连不段的快马一拨一拨的奔向靖地的马店,把靖王的最新情况传回靖地。 中州更是全城关闭,没有得到靖王生死情况的许和霖,在“文亭阁”里急的团团乱转,而长公主林雨寒则早就奔到了城外的靖王大营。 因为关于靖王的情况迟迟没有消息传出,这中州城里更是传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了。 在当天的下午,东靖军的三万轻装骑兵,就开到了中州城外的靖王大营,东靖军的上将军程昆也随军到了中州。 而中州的城门也再次打开,一切恢复正常,官方传出的消息是靖王只是受了伤,需要静养,并无大碍。 而在靖王的帅帐里,程昆,西门龙云,黄同真,还有长公主林雨寒,二公主林雨霜都一脸的严肃,他们心里都很清楚,靖王的伤势非常严重,单那箭伤就足以致命,而更严重的是那箭还是一支毒箭。 后帐里面大齐国的头号御医,人称“妙手神针”的纪天寿,正在行针在给靖王解毒。而前帐里的他们几个人只有耐着心,等纪天寿出来后的结果。 靖王被刺这件事,在很快的时间里传遍了“唐人”诸国,本来这本是发生在大齐国好像和别国没有关系的事件,再接下来几个月里所造成的影响,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事件本身,这是任何人也没有想到的,而正是“靖王中州遇刺”从根本上打破了“唐人”九国的平静,所有的国家都受到了影响,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靖王世子林枫。 (卷二:完) ps:明日开始上传卷三:布局。从这一卷开始发3000字的章,每日两章,中午12点左右一章,晚8点左右一章,望大家继续支持,最后求票!!) 第1章:世家商贾兴越崔家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的这个中秋节,是林枫来到这个时代二十五天的时间里,过的第一个节日。 这古代也有公假,中秋这一天风城的所有衙门,除了一些不能休息的部门,都休假一天,当然虎堂也不例外,但因为有中州的每日快递要到,所以周唯生在上午还去了一趟虎堂,这几天的快报因为靖王已经去了中州,反而没有了什么大事。 靖王在昨天给世子的回函中,就很明确的指示了周唯生和董微全,在靖王在中州监国其间,靖地的所有事物有世子决断,不用再等着回示在做。所以在今天的快递中,只是通报了一下中州和马店的情况,再没有什么指示之类的东西。 周唯生在看到没有什么紧要的事之后,正准备回家和家人团聚,好好的过这个中秋节的时候。没有想到世子由西门雪陪着,在这八月十五也来了虎堂。 林枫是知道他这个舅舅周唯生,上午是会来趟虎堂的,他是特意的来虎堂来见周唯生的。这还是缘于他前天做的那个有些蹊跷的梦,这使本来觉的有靖王坐镇,没有必要过于关注的中州,在他心目中一下子重要起来。 正是因为今天是中秋节,使林枫在早上起来之后,总有种预感中州那边要出事,本想在今天不去虎堂的他,怎么也在屋子里坐不住,虽然有西门雪这个美女陪着他也无即于事,最后还让西门雪和他一起来虎堂。 本来正准备回府的周唯生,只好又陪着世子昨了下来。在知道今天的快递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林枫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周唯生一句:“舅舅,今天是中秋节,想在中州的父王会到宫中去过节吧!” “每年的中秋,在宫中会举行一些告神,祭天的仪式,现在靖王做为监国应该是要进宫主持的。”周唯生好像是明白了世子,在这大节里跑来这虎堂,问这话的意思,知道他是为身在中州的靖王的安全担心。 便没有等林枫再说话,接着说:“枫儿,不要过于担心,那不过是个梦,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父王,但这种事你成天记挂着也没有用,你不是已经派程柄去了中州吗?靖王不会有事的。” “那程柄什么时候能到中州?”说到程柄,林枫又追问了一句。 “快的话今天就能赶到。你别心里想这些事,你父王不在风城,这中秋节你去陪着靖王妃,好好的去过这团圆节才是正事。” 林枫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还不如就像周唯生所说的,一切顺其自然吧,去这靖王府的后院里,好好的去享受一下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中秋节呢! 林枫把西门雪赶回了家,让她母亲一起去过节,说是赶是因为西门雪说程柄不在,她要呆在他身边,有过那件事之后,西门雪虽然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林枫还是感觉出了她多少有点粘他。 林枫先是说了西门将军不在家,她娘一个人过节会是个什么滋味,她应该回去陪她娘,但西门雪还是粘粘糊糊。最后在林枫装着生了气,才鼓着嘴也有些生气的回西门将军府去了。 从午饭后,林枫就一直呆在靖王妃的院子里,虽说靖王不在风城,这靖王妃李韵雯,还是在晚上搞了一个晚宴,把靖王的其它几个王妃也都请了过来,也算是一餐团圆饭。 但就在这么一个日子里,林枫却一直是惶惶忽忽,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这靖王妃一直在忙这晚上的事情,看他的样子,以为他只是担心父王,虽然也宽解了他几句,但终因有事忙着,也就顾不上他那么多,这让林枫倒少了很多烦。 因为他脑子里有太多事要想,已经不在是他那个所谓的爹,靖王林望的安全那么简单。 他现在几乎相信自己的那个奇怪的梦了,而且他觉的就在今天就会出事,而程柄在出事之前是赶不到的。他现在想的是真要出事他要怎么办。 正因为这么多事塞满了他的脑子,这个中秋节过的。并没有他所期待的那钟新鲜感。直到了很久以后,想起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中秋节,好像除了这靖王府的月饼还做的不错的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别的印象了。 这个中秋的夜里,在靖王妃的院里,坐在一群王妃中间,林枫的表现很平淡,一群话说个没完的女人当中,他也的确很少有插嘴的机会。 最后是在一堆摆在面前的瓜果月柄之中,陪着这群王妃门一起赏了会月,最后他推说累了,由红莲送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程柄和西门雪都不在,程柄去了中州,而西门雪林枫也让她回家去过团圆节去了。这紫娟也给他准备了很多瓜果,林枫就留红莲坐了一会,让她陪紫娟说会话,而林枫自己品着紫娟给他煮的茶,中州的那点事就是挥之不去。 他很想让人把马文观请来谈一谈,但想想对这个时代,现在确实太晚了,又是中秋之夜,也只好作罢。在这个夜晚,还是让那些烦人的事,只烦他一个人吧! 董微全因前一天中秋的夜里,和家人一起酒喝的稍多了一点,早辰到虎堂的时候比平日稍微的晚了一点,那马文观已经到了他并不奇怪,但世子林枫早早的到了虎堂,就让他觉的很奇怪了,因为这可是他第一次见世子来的这么早。 见董微全进来,世子好像就是在等他,马上就对他说:“董长史,今天你可来的晚了些!” “世子,董某告罪,昨日家里过节的原因多喝了几杯,来的晚了,世子是在等我吗?要是那样董某真的要告罪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有一些事情想向董先生讨教一下,不知董长史又没有时间呢?” 世子的口气越是客气,越是让董微全觉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些日子他最怕的就是这世子的讨教,虽说世子也没有对他得到的那些答案,表现出很明显的不满,但他还是感觉出了世子的不满意,甚至是有些不屑。 “这大过节的,也没有什么事情,世子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属下就是了,那有什么讨教,属下知无不言就是了。”董微全现在在林枫面前说话,可是陪着一万个小心,生怕说不到这个让他越来越捉模不透世子心里去。 “我今天想问董长史的不是我们靖地的事,也不是我们大齐国的事,当然这件事和我们大齐,还有靖地还是有关系的。” 林枫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让董微全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接着说:“天下之财,尽在崔家。这天下是不是流传这么一句话。那我就是想知道这兴越崔家到底是怎样一会事?” 董微全不明白世子怎么会想起问兴越崔家的事来了,但他心里知道这绝不是这位十六岁的靖王世子,一时心血来潮,他问这些肯定有他的原因。 董微全看了看神情平淡的世子,没有看出什么来,再看看马文观好像也有好奇之色,刚才两个人的谈话看来并不是这个问题。 所以说话时就加上了小心:“天下之财,尽在崔家。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但还有点言过其实了。崔家在兴越经营六百多年,说是天下第一世家,这没有人怀疑,但毕竟只是个商家,在兴越重商的情况下,才得以家门兴盛,而在其他诸国,只和其他商家一样,只是一个商家而矣。” 说到这里看到世子并没有接话的想法,便顿了顿接着说:“崔家的生意可以说是遍及天下,但不知道世子想知道那一方面的事呢?” “他们崔家不是商人吗,就先说说他们家那遍及天下的生意吧!”林枫此刻的心里很想吸一口香烟,但来这个时代二十多天,也慢慢习惯没有香烟的日子了。心里没有什么,那手却有些痒,手里拿着那盖盏,在手里不停的转着。 “这崔家最早是经营瓷器起家,都知道这崔家是兴越国的商贾世家,从有 这兴越国起就有了这兴越崔家,其实再往前就是大唐天朝的时候,这崔家就在现在的兴越一带经营瓷器了。所以这崔家传到了现在这位家主崔家圆手里,已经是第二十三代,有近七百年的时间了。” 林枫在听董微全说了这些,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所引起的波澜无法平静,在他对于历史的了解里,是没有这样的家族的。 七百年的不衰,自然有他自己生存的法则,那不是常人所能窥探的,虽然这与他家族所处的兴越重商有关,但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七百年的世家商贾,纵观历史应该绝无仅有吧!这兴越崔家还真是不简单,董长史,你接着说。” PS:卷三开始上传,每日两章。老九求票!! 第2章:崔家的“益兴隆” 董微全并不知道现在世子林枫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世子问这些要干些什么,但他仍旧要继续他的对崔家的介绍。 “崔家现在虽然现在的主营已经不在瓷器上面,但这诸国各大窑口销往海外的瓷器,有八成还是要这崔家经手的。现在崔家最主要的生意就是钱庄,三百多年来,这崔家的‘益兴隆’,不仅遍及唐人诸国,就是边外诸国也大都设有商号,而‘益兴隆’的银票‘兴隆’票更是再各国通用。我们大齐和靖地也不例外。” 跨国银行。这是林枫的第一印象,虽然他也知道这崔家是开钱庄的。但以他对古代钱庄的了解,不过是些票号而矣,后世里的山西的票业,他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但崔家的这开的是什么啊!通存通兑。在大一统的后世,也是没有一家票号真正做到过,而在这个分裂的局面下,他们崔家做到了。而他们的银票还能诸国通用,这让他想起了国际货币。 他娘娘的,这崔家的人出了什么样的能人,在这六百年的乱世里,竟然能够做出了一件天大买卖来,这可不是富可抵国那么简单。先不要说三百多年,就是一百多年,就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财富,他可知道后世里那些山西的老财主,随便一个家里的银库,都能搬出百八十万两银子,那家有个上千万两的也不是奇事,他这崔家会有多少呢? 想到这里不由的心里一笑,而他的嘴角也微微的一翘,这个细微的表情的变化,董微全虽然发现,但一直在一边静静听着的马文观却看到了眼里,不由的心里也一荡。 林枫作的那个梦他是知道的,那崔无崖就是兴越崔家的人,这两天他也替世子搞清楚了,他隐隐的知道了世子问这兴越崔家的事的原因了。 “看来这兴越崔家还真是不一般,这天下之财,尽在崔家,还是有些道理的。但我有一件事我有些不太明白,他崔家是兴越国的商家,为何诸国都能容得下他的‘益兴隆’在本国发展呢,他崔家的钱庄是足以影响诸国的民生的,怎么都会容得下他呢?” 这还真是林枫心中的疑惑,这不是文明高度发展的后世,诸国之中都还有个皇帝,他一外来的金融机构,实实在在的影响着这个国家经济结构,但他们崔家又是怎样和这些皇家们达成了一种默契呢。这里面肯定涉及到利益关系。 “崔家的‘益兴隆’和各国都有一个定议,就是每一个分号,都要每年向诸国交纳定银,这也是诸国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这是他崔家能行遍天下的根本。” 林枫点了点头,对于一个当权者来说,这件事既然自己作不了,又有钱收,让他们崔家来做又如何呢。 但最初的时候,不想也可以知道,一定不是现在这种局面,肯定也有不合作的。这其间他们崔家人肯定是做了很大的努力,可能经过了几代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他崔家在我们靖地的庄号有多少呢?每年又能给我们府库多少定数的呢?” 林枫心里想的是,要是真要是靖王在那中州出了事,只要与那“飞血一刀”崔无崖有关,不管他崔家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管那崔家背后到底有多少能量,他要狠狠的黑上这兴越崔家一把。 而最后能做到个什么地步,这取决于他对崔家的了解多少,而手里最后起决定作用的是,在他可控的范围之内,能掌握住多少酬码,而这些酬码就是崔家在靖地的生意,他要知道这够不够多。 “这崔家的‘益兴隆’在我们靖地的各郡县都有分号,因为在东靖国的时候,崔家‘益兴隆’就遍及我们靖地各地了。而东靖被靖王所灭,经历的时间很短,崔家的生意在靖地的生意,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所以我们风城‘益兴隆’的总号并比中州的总号差不到那里去,他们崔家在我们靖地的生意,在长江以北算是数一数二了。” 但说到那定数的时候,董微全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算起来是应该八十多万两,但崔家一直都是给个整数一百万两。” 林枫没有想到这崔家还是这样大方,想这靖地这一年之中的银钱往来,能有多少,两千万的人口,往高里估算也就两三万两,而这银子,制钱,还有银票并行的时代,他们的“益兴隆”一年过手的又会有多少呢,竟然会给出一百万两,也许大头真的都给了这诸国了。想到这里就问了句。 “董长史,刚才我好像听你说那兴隆票,在这诸国都可以通用,那我们靖地平日里老百姓是用现银多呢,还是这兴隆票的多呢?” “这,”那董微全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想一下他一个堂堂的王府长史,平日里肯定是用银票的多。但平民百姓好像并不怎么用银票,但又不怎么肯定,让他来回答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为他了。 林枫见董微全为难,摇了摇头。本是没有目地的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马文观,那马文观却以为世子是在问他,就接口说。 “世子,这兴隆票只有十两,五十两,和一百两的,我们靖地的平民百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十几两银子,百姓平日生活多还是用制钱和碎银的。那银票多是买卖生意之间,银子交割不方便的代用品。平民百姓用的不多。” “那他‘益兴隆’一年会有多少流水,能给我靖地一百万两银子,那他们又能赚多少呢?” 这话本是林枫本来是自言自语,并没有指望他们两个人能答出来,这毕竟涉及到了人家崔家的机密,想他们也不会知道,但没有想到那马文远却接口说。 “世子,虽说不知道确切的数目,但在青城的时侯,文观和那青城的崔家掌柜有些交情,文观曾经问起过此事,除了交数之后青城一郡一年也还能赚两三万两。” 虽说这话没有多少可信性,但这样看在靖地他们崔家,一年也能赚三四十万两,这和林枫想到的也差不太多。他本就没有想在这个问题上得到答案,所以也没有再问这个问题。 “那他崔家这钱庄的生意,也做了有三百年了,这么多年里,诸国之间兴亡交替,那崔家有没有失信用的先例呢?” “这从来没有听说过,只要是兴隆票,在任何一家‘益兴隆’都可兑现成现银,就是因为战乱,他崔家的生意从一地一时撤出,因为在异地还是能够兑现,他们的兴隆票倒比制钱还要稳定。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兴隆票的兑换上,有什么纠份出现过,也真因如此才能诸国流通。” 听了这话之后,林枫心里多少有了一个大概,那就是这“益兴隆”最起码在州郡一级的分号,都有相当规模的银库,这样算起来,他手里的酬码几百万两是应该有的,但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马上问了董微全一句。 “董长史,这隆兴票使用这么普遍,我们府库里的存银不会也只有银票,没有现银吧!”林枫这话说的很清松,语气里多有调侃。 “世子说笑了,这怎么会呢!我们王府的番库里存的都是现银和制钱,这方面我们有规距,各郡番库的银票不能超过一万两,而我们王府番库不能超过五万两。” 听了这话林枫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些诸王们,也不是很信任这看似信用很好的崔家。不过也是啊,还是真金白银放在手里,才会让人心里觉的更踏实。 而崔家那些银票信用再好,在这个本来就没有什么秩序的时代,又会得到多少的制约保障,就可想而知了。在林枫看来,这崔家能够生存这么久,还真是一个奇迹,这也就是生于乱世,得益于乱世。这要是大一统的王朝,他崔家还能做这么久吗!他们这掌握的是国家机器,那个当权者会容忍,他一个商贾世家,随使可以影响一个国家的经济。 林枫这一个后世人,看着兴越崔家这个看上去的庞然大物,更像是一顿大餐,不管去吃掉他有多么的难,也要一口一口的把他吃掉。 做一些事情,不管是后世的养小弟,还是这个时代的养军队,都离不开一样东西,那就是手里要有实力,这个实力就是钱,也就是银子。而这些正是这个崔家有的,而林枫要做的就是,要让崔家心甘情愿的把银子掏给他,最好还要说声谢谢。 黑他们崔家一把,总要使些手段的,而这些对于林枫好像都不用去想,他从后世带来的那点手段,一时半会还够用一阵的。 ps:老九厚颜求票! 第3章:这黑锅让平王来背 中州靖王被刺的消息,是用最快的速度传到了风城的,第一批传来消息的快马,是在八月十六的下午申时赶到靖王府的虎堂的,当时世子林枫并没有在虎堂,首先得到这个消息的是王府长史董微全,他手里拿着由上将军程昆发来的快递,几乎是晕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一反常态在下午来了快递的周唯生,也赶了过来,看到董微全那失态的样子,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难道真的靖王出事了,忙回身对侍卫说:“快去请世子,就说中州紧急快递” 林枫正在陪着靖王妃李韵雯品茶 转世枭雄 第 20 部分阅读 道真的靖王出事了,忙回身对侍卫说:“快去请世子,就说中州紧急快递” 林枫正在陪着靖王妃李韵雯品茶,当听到有中州紧急快递的时候,心里就知道那靖王林望真的出事了。 在这一刹那,他好像一下子却释然了,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派人把马文观大人和韩三山将军请到虎堂来,告诉董长史和周将军我马上就过去。” 靖王妃想不到是出了什么事,但见世子如此的平淡,也就没有当会事,见有急事找他忙起了身说:“枫儿,你快些去虎堂吧!别让两位大人等急了,处理完了记的早点回来吃晚饭。” 林枫和西门雪到虎堂,看到周唯生和董微全的样子,连猜也不用了,一切真的发生了,首先问的就是:“我父王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处刀伤,还有一处箭伤,伤的很重,信是从马店发出来的,具体情况程将军好像也不是很清楚,想一会就会有新的快马到的。”周唯生一边说着,一边把程昆的信递给了林枫。 林枫把信看了一遍,然后对周微生说:“今夜风城的西门,一夜不要关,随时都会有新的消息到的,这两天在没有得到我父王的明确情况之前,关于靖王遇刺的消息严格封锁。” 就在董微全和周唯生还有些奇怪,世子怎么这么冷静,这和前两天担心靖王安危时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世子林枫却接着说:“董长史,马上给程将军发一封快递,靖王如果有意外或是伤重不能做出决断的话,就不要在中州停留,马上撤回马店。再就是在中州放出风去,把靖王遇刺的原凶指向平王。” “世子,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原凶未明的情况下,我们就把矛头指向平王,这样是不是有欠妥当。”董微全有些疑惑的问林枫。 “我知道原凶不可能是平王,要真是他的话,要么他是疯子,要么就是太傻。但谁是元凶并不重要,早晚会把他揪出来的,但明面上还是要把平王给坐实了,这是我们和他反脸的最好理由,我父王不是在信里也说了,和平王一战在所难免吗?这黑锅他背也要背,不背也要背。” “可是世子,这样难道让真凶就在外逍遥嘛!” “真凶!”这个时候外人看到的林枫脸上的表情是可怕的,这是谁也想不到那张俊美的更像女人的脸,所表现出来的是充满了凝重杀气的表情,那是一重气势,这种气势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感到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力。 “真凶,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动机,只靠着一个死了的崔无崖,大海捞针,谈何容易。而平王是摆在面前的麻烦,这黑锅让平王来背,那真凶见我们坐实了认为是平王,才会逐渐露出马脚来。” 林枫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马文观已经匆匆的赶来了,他是从世子府的工地上赶过来的,在有人来急着传他去虎堂的时候,他就觉的是靖王出事了,进门正好听到世子林枫说的这一番话。连礼也没有见,就小心意意的站在一边了。 “那崔无崖这条线就不查了吗?”周唯生心里虽然觉的栽脏给平王这件事有些道理的,但这元凶他却觉的怎么也要查啊! 林枫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眼神很有些冷,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遍,那种眼神让众人的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崔无崖已经死了,这条线断了,他一个连名字人们都很少知道,一个十足的神秘人,你们还指望能查出什么来,但是兴越崔家还是要为此付出点代价的。” 说完人已经走到马文观面前,拉着他走出了虎堂大堂,向一间偏厅走去。 董微全站在那里楞了一会,这时他有点明白上午,为什么世子会问那么多兴越崔家那么多事了。心里对世子更是有点觉的深不可测了。 世子和马文观在那偏厅里谈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直到来自中州的第二封快递送到了虎堂,周唯生这才不得不把世子给请了过来。这时那个曾经和林枫一起去过青城的“白虎营”提督参将韩三山,早就到了虎堂,在那里等着一直在和马文观谈事的世子林枫。 靖王林望的伤势进一步明确了,靖王已经被送回了中州城外的东靖军大营,宫中的御医正在全力施救,那一箭伤到了要害,而且那箭还浸了毒,程昆这次已经明确的在请示世子,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了,这话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那就是靖王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但谁也不敢说出来。 周唯生,董微全,马文观还有韩三山都看着世子林枫,这个时候任何人的话都是废话,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这世子来下决断。 “韩将军!”林枫看着韩三山,这韩三山因为青城一战的原因,是从心里佩服世子的,听到世子叫他马上直了一下身子,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等着世子下面的话。 林枫看了一下众人,,然后对韩三山说:“韩将军,你马上点齐五千金甲武士,连夜赶往马店,如果靖王不能做出决断的话,你连同在马店的黑龙营马上把靖王护送回风城。” 林三山在听了世子的话后,并没有接着应承下来,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周唯生,因为在他的心里,现在周唯生才是最高军事长官。在周唯生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点头后,才说了一句:“末将遵命。” 这一切虽然都落到了世子林枫的眼里,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见那韩三山已经回话,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韩将军你要马上启程,路上不要耽隔,速去速回!” 就这么几句话,这几个人都能体会出世子林枫的心情来,韩三山没有再说什么,分别对世子和周唯生等几位人拱了拱手,然后从周唯生手里接了令牌,转身出了虎堂走了。 见韩三山走后,林枫有看了一下剩下的三个人,然后说了一句:“都坐吧!看看我们现在做点什么!” 三个人都没有多话,而是很听话的都去坐了下来,世子林枫的表情严俊,很久没有看到他的微笑,让人绝的他还是平日里带着笑容的时候,让人觉的更踏实一点。 “我刚才说过了,既然那飞血一刀崔无崖是那兴越崔家的人,那我就要让他们兴越崔家,为这件事怎么也要付出一点代价来。” 董微全还是有点不明白,这世子要对这崔家做些什么,犹豫再三问了一句:“世子,对这兴越崔家你想要怎么做呢!” “很简单,他兴越崔家的人弑杀靖王,这按我们大齐的律法,是要诛九族的罪,这崔家的人就是都杀光了也不为过,我这样说不知道合不合理。”林枫眼中的光芒很是犀利。 “话是这样说的,但世子,这崔家可是兴越的子民,我大齐的律法,对于这兴越子民——,再说,” 没有等董微全把话说完,世子林枫就把话接了过去:“再说什么!难道说他兴越国,对于轼杀皇家亲王的人就会网开一面吗?无非不就是一个,所谓的天下商贾第一世家吗?难道他们崔家就是那老虎,就算是老虎,这一次我靖王府也要摸一下,他们崔家这只老虎的屁股。” 被林枫这一番抢白,董微全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此刻知道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打消这世子的念头了。心里想还是明天赶快把府里的银票,先去兑换成现银再说,就是不知到明天还来不来的急。 林枫象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看了他董微全和周唯生一会之后说:“都不要担心你们府里的那些银票,我不会让我们靖地的子民,手里的任何一张银票变成废纸的。” 就象是有不可告人的密秘被人看穿了一样,周唯生还差一点,那董微全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世子你是要怎么做呢?”这周唯全的心里既有好奇,又有些担心,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个外甥,会借着这件事情,会对这兴越崔家下手。 他周家也是几代的世家了,这生意上和那兴越崔家有不少的往来,他是深知这兴越崔家的一些根底的。 第4章:就是马蜂窝也要捅 这周唯生见自己的外甥,是下了决心要对付兴越崔家,深知崔家深浅的他不由的问了一句:“那世子你打算怎么做呢?” “马上派人分别赶往各郡县,立即查封崔家在靖地的所有生意,扣留所有和崔家在靖地的人员,。董长史以我靖王府的名义,给诸国发照会请他们协助缉拿崔家在诸国的人员,把他们交给我们,特别是给兴越国的措词要严历,这些事我想董长史应该能够做好的。” 周唯生和董微全听完这话都呆了,要不是这几天和世子相处下来,知道他有些事做的真的让人很难理解,他们真会以为说这话的人,肯定是个疯子。 “世子,这,这诸国会因为我们而开罪那崔家吗?再说这我们要是把崔家在靖地的生意真的都给封了,那我们靖地的商家,会出现很大的反响!”心里再不想对这位世子说出不同的意见,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这董微全也不得不小心的说出自己的担心来。 “给诸国发去照会,我也不想他们会真的帮我们,这只是表明我们崔家的态度,知道什么叫虚张声势吗?我是要逼他们崔家来和我们谈,而最后会达成一种什么效果,我们向诸国明面上发出的这重态度,就显的很重要了。” 说到这里林枫停了一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周唯生和董微全知道世子的话并没有说完,也不插话看着林枫静静的等着下面的话。 “而在我们靖地,封他们的所有生意,扣住他们崔家的人,这些就是必需的手段了,要不然不痛不痒的,想他们崔家也不会太当会事。” “可是世子,我们把事情闹的这么大,方方面面都会出现很大的反应,我就怕我们要是控制不了,到时我们怎么收场呢?”董微全看来是真的担心,心里想的是这年少的世子,这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来,是看不清后面会出现多大的反应的,他做为王府长史有些事是必须要提醒的。 “是啊!枫儿,我也觉的这件事太突兀了,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这影响的不单是我们靖地,想这诸国都会因此而出现反应,这有可能造成大混乱。” 林枫轻轻的冷笑了一声,这是下午知道靖王出事后第一次笑,但那笑让人觉的很阴森。 “不要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崔家就是个马蜂窝,这次我也捅定了,具体怎么去做,我已经详细的安排给马文观马大人了,周将军,董长史在这件事上,你们要全里力配合马大人。如果你们做不到,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世子,可是”董微全还要说什么,立可就被林枫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有什么不明白,问马大人就是了,我不希望在这件事上再看到什么不同意见,你们和马大人把各方面的事再对一下,今晚就开始行动吧,我想看到有一两益兴隆银库里的银子流出靖地。” 说完人就站了起来,接着说:“我要到王妃那里去了,靖王妃那里父王的事怎么去说,这也是件头疼的事。不是中州那边出了要紧的事,就不用催我了,我晚饭后回来。”说完也没有和三个人告别,人就径直出了门走了。 世子下午走后,靖王妃李韵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这世子没有回来之前也总是惶惶糊糊,但又不敢去想,见林枫回来忙就迎了上去。 “枫儿是不是你父王出了事,你快告诉姨娘。”见林枫的那表情,这靖王妃便知道出的事情不轻。 “姨娘,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林枫知道对这靖王妃是不能瞒着的,要是这靖王不治,真的出了意外,他有些事还是要借助这位靖王妃的。 林枫只是把靖王遇刺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但考虑到靖王妃的承受能力,并没有把靖王的伤情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有两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现在只知道这些,具体的情况还要等中州的消息,让靖王妃不要担心,有什么新情况,会让人随时来告知的。 靖王妃李韵雯虽然很担心,但也没有办法。也只好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了。 就在世子林枫在靖王妃院子里用饭的时候,那靖王府的虎堂里却一刻也没有闲着,马文观已经把林枫的计划,对周唯剩和董微全祥细的说明白了。 在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本来很平静的风城一下子热闹起来,首先是整队的金甲武士,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急匆匆的开出了风城。 紧接着就是在风城里,从王府到各个衙门之间,那快马不断的来回穿梭,重重的现象表明这是出大事了。 一直到了子时,整个风城就没有闲下来,老百姓在自己的家里,就可以听到大街上不时的传来马蹄声,和战马的嘶叫。 已经是接到第五份,从中州和马店送来的快递了。但靖王的状况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消息,林枫一直呆在虎堂的一间偏厅里,就他一个人,昏暗的烛光下,他半躺半坐在一张椅子里,很久没有变换一下动作,只到马文观推门进来。 “世子,都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现在就让赶往地的人出发。” “那些大人们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吧!” “看上去都有顾虑,但董大人和周将军知道了世子的具体安排后,不再是那么担心了,所以倒没有直接站出来反对的。” “马公啊!你是不是也觉的我这样做,看上去有点过份。” “世子,你的眼光看的很远,只是手段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也只有这样不拘小节,才能成就一番大业。世子心里所想的,文观虽然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我知道世子是为我靖地的将来着想。” “以后都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既然都准备好了,就都派出去吧,我交待的那几个小事,一定要再瞩咐一遍,有时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能把结果完全改变。”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了。” “去吧!然后让周将军和董长史过来一趟,你忙完就去歇了吧!明天开始这崔家的事可有你忙的了,就不用过来招呼了。” 折腾了一夜的风城,第二天一早老百姓起来一到大街上发现,那东靖军的快马仍然是不时的急弛而过,进城的出城的都有,虽然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风城里一下子聚起了一股紧张的气忿。 风城“益兴隆“靖地总号的大掌柜崔无统,照例起床洗刷之后,正准备着前往荷花居去吃早点,就见一个前面柜上的伙计慌慌张张的跑到这后院里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大掌柜,出大事了,官府来人了。” “这么慌张成何提统,不就是官府来人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大掌柜的,不但是来人了,还来了好多东靖军,已经把我们总号给围了。还有个大人,以前从没有见过的,现在就在前柜上的大厅里,叫大掌柜的马上去见他呢?” 一听这话这崔无统不由的心里也发慌起来。心里想着会有什么事,急忙慌慌张张的向前面柜上小跑着去了。 那在风城“益兴隆”前面柜上的大人正是马文观,这时那前柜的掌柜正陪着笑脸,小心的应服着马文观。这风城里面能上得了台面的官员,不敢说都熟,这个掌柜的应该都有点印象,能在这风城里动用了金甲武士,这么大场面的事,这个主事的官员却这面生,让他更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就在他不知怎么来应服这位大人的时候,那大掌柜崔无统,有些慌张的从后面赶过来了。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不知道大人这用兵把我们钱号围了,这是怎么会事啊!”那崔无统这时已经顾不得礼数,因为他已经看到随这位大人来的,进了这前面大厅的是金甲武士,能动用金甲武士这事是小不了了。 “你就是崔家在我们靖地的大掌柜崔无统了。” “正是小的,不知大人?” “我是靖王府掌事马文观,我是奉靖王世子的诏令,来查抄你们‘益兴隆’的,还望大掌柜的最好配合一下,不要让在下为难。” 听了这话那崔无统一下子呆在了那里,一时间话也不知怎么说好了。 那“品香阁”的掌柜的李全有,是从来喝茶的客人嘴里听说,这风城的崔家总号被东靖军给查封了的消息。这兴越五大世家可是打断了筋,还连着骨头的关系,忙派人出去打听是回事。 但到中午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听说是靖王府下的令,而崔家的人都被带到王府去了。李全有觉的这事可是非同小可,忙派人赶往兴越,给自家主子兴越苏家报信去了。 第5章:有些事要烂在肚子里 两天里,风城靖王府一直被一种紧张的气忿所笼罩着,这已经不单单是靖王生死不明,所给人带来的不安。更让人压抑的是,在整个靖地对兴越崔家所有生意的查封。 虽说风城“益兴隆”总号的查封非常的顺利,在风城府衙番库,进行的兴隆票兑换现银,两天里虽然也不少人去排队兑换。但风城的百姓,在看了靖王府发出告示,一个月内官府都将兑换时,也没有出现挤兑,从他崔家总号银库里查出的一百四十多万两银子,用了还不到三分之一。 这让在王府虎堂里,多少知道一点事情原因的人们多少松了点气。 但风城的顺利并不代表着,靖地那一百多个郡县都会很顺利。林枫这两天来真的为这件事很是纠心,生怕还没有弄倒人家,自己就先被挤兑给弄趴下了,好在那崔无统的话让他心里还算有底。 从那崔无统那里,林枫了解了这崔家在靖地总号存银一百万两左右,州郡的分号是二十万两左右,而县号是五万两左右。这样算来,这靖地崔家各号银库里的现银总量在八百万到九百万两,而银票存量也差不太多。 这“益兴隆”每月的流水,整个靖地大约是五六百万两,这样估算民间的银票存量也就是七八百万两多一点。 这些数子让他知道他的计划,在理论上已经没有问题。 但林枫最担心的是边境那些县郡,会有境外的银票流入挤兑,虽说他已经下令,各个关口,严禁现银流出,十两以上的现银都要兑换成银票才能出境,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走私都会有他们的办法,当然一般人这样做是没有利的。就怕崔家的反击,但想来两千里路,他们反应过来也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 这是他对自己一手策划的这件事,远远的超过了对靖王伤势的关心。他知道靖王还没有死,但用后世的话说还没有脱离危险,林枫从心里还不希望林望现在就死,那年个的话他就要不得不走向前台,这是他现在还不希望的。 在这么多的烦心事中,总算是有件让他觉的舒心的事,那就是懿娘已经到风城了。 这是中午周唯生从府里用过饭,回到虎堂时带来的消息,在没有人的时候告诉世子林枫的。这是林枫这几天里得到的,令他最开心的事。 懿娘是在中午以前到的风城周府的,和他一路从青城来的还有马文观的家人。午饭的时候在周家见到了周微生,才知道路上听人说的查封“益兴隆”的原因,是因为靖王在中州被刺的原因,有世子一手操作的。 懿娘这次到风城来可是随身带了大量的银票,几乎是把他府里的家当能换成银子的都换成银票带来了,有二十万两之多呢!本来在路上听说这件事之后还一直在埋怨,这不是让他漏财吗!但一听这是林枫的主意,马上就对周唯生说:“封的好,他们崔家的人敢刺杀靖王,就应该超家灭门。” 那周唯生却只能摇了摇头,苦笑一下。他家里可也还有十几万两的银票,这还不敢一次去兑多了,只能派人一次几百两,几千两那样的去兑。这还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能不能去兑的完。所以心里只有苦笑。 因为姨娘来了风城,林枫晚上去那周家,他的外公家去吃的晚饭,外公早就不在了,倒还有个快七十岁的外婆,这是林枫来这个世上第一次,来舅舅周唯生家,林枫有舅妈和懿娘陪着去看了一下,那个早就出不了屋的外婆,在那充满了药味的屋子里呆了一顿饭的工夫,说了几句话就赶紧逃了。 这世子到周家来次数并不是很多,这周家的人对世子也不是很熟,这让林枫从容了很多,好在大齐没有那女人不能上席的那些破规距,要不然还不能和一席用饭,那来这周府吃这顿饭,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因为老太太出不了屋,能上了这一桌的,就是周唯生,周唯康两兄弟,周唯生的老婆黄夫人,在就是懿娘和世子,本来周唯生的两个儿子,周唯生是不让他们上来的,但到了周府这段时间,林枫觉的这两个表哥还算精明,便让舅舅让他们坐陪,那周唯生虽然推让,但心里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懿娘也在边上帮着劝,周唯生才再三推脱后把他的两个儿子叫了上来,这件事最高兴的莫过于黄夫人,多少知道点世子和懿娘关系的她,自然是更加百般的在一边讨好起懿娘来。 周唯生这两个儿子,老大叫周书青,已经二十二岁了,再和二叔一起照应家里的生意,老二叫周书白,刚十八岁,周唯生想把他送到军中去,只是他娘不舍的,这还一直没有送成。 “世子,这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就把那‘益兴楼’给抄了呢!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他们崔家是兴越国的奸细啊!”年青人就是好奇,刚坐下还没吃几口饭,那周书白就开口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林枫有点明白周唯生,为什么不让上来一起吃的原因了。 “崔家是不是兴越的奸细,我没有听说过,但我看他崔家不顺眼是真的,抄了他家的生意也没有什么,就是我觉的他们崔家的钱,自己家花不完,我们替他们花点。”林枫故意说的很无赖,但也算是实话,他这么折腾崔家,想都没有想过,真把他们满门抄斩了,他要的就是崔家的钱,要说有点别的目地,就是借着这件事,把这大齐这淌浑水,搅的更浑一点。 “书白,这些事怎么能乱问,这是家宴不能有些事不能谈!”那老大周书青忙止住还要说话的周书白。 “两位表哥,没有事的,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的规距,不过二表哥,大表哥说的也对,有些事是不能乱说的,那样有时会坏事。”林枫端起手里的酒然后接着说:“两位舅舅,还有两位表哥,林枫这里敬你们一杯,刚才有关公事我们不谈了。喝了这杯酒我们谈点私事。” 几个人把面前的那杯酒喝掉之后,林枫接着说:“舅舅,你也知道父王已经把那风城的官造坊,答应给我了,我想你也知道造那千里眼能不能赚钱。不知舅舅有没有兴趣入上一成的股份呢?” 这可是天上掉下开的好事,周唯生忙应道:“世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能给我一成股份。” 林枫笑了笑说:“我可没有说是给,你要出点银子买的。” 周唯生一拍大腿笑道:“银子当然要出的,这一成股份我出十万两。” 除了周微生和林枫,其它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都在想一成股金就要十万两的生意,倒底是什么样的生意。 “不用十万两,你只要出五万两就行了,我是这样想的,懿姨娘已经青城来了,她也有在这风城住下去的意思,那这个生意就让姨娘做好了,那样青城也就不用回去了。” 这事周唯生是知道的,但懿娘一听原来这事是为了她,心里对林枫说不出的感动来,但守着众人又不好表达,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么大的生意我可不敢,要是搞砸了,那还了得。” 林枫笑了笑说:“这事先不说,一会我和姨娘单独说。” “这事,你不是早就和我商量过了吗?这和给我一成有什么关连。” “但是姨娘就这样去掌管生意,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但我不是没有银子吗?这样舅舅你出五万两占上一成股份,姨娘出十万两占两成股份,这样不就顺理成章了吗!在就是我想让两位表哥,也过去帮着姨娘,舅舅你觉的怎么样呢!” 周唯生不傻,知道这又是跟着懿娘沾光了,也算是在懿娘这件事上,对自己的点奖励,这人情送的还这么自然。 “好!好!一切就按枫儿的意思办。”这周府的人看周唯生的样子,知道这是好事,世子会真的没有银子,那只是个说辞罢了,也都知道这是跟着懿娘沾上好处了,所有人都懿娘殷勤了很多。 这饭吃完之后并不是很晚,林枫说要到懿娘那里说会事,让周唯生等他一会一起回虎堂。便和懿娘一起去了周府为她特意准备的院子里去了。 那周唯生在世子走后,把周唯康和两个儿子叫到了书房,然后很认真的对他们说:“你们别觉的世子只有十六岁,就把他当小孩子,青城一战,还有这次兴越崔家的事,在就是这个官造坊。那一件都透着老辣,这世子觉非常人,虽说和我们周家是外亲,但决不能大意。你们两个这以后也算是世子身边做事了,看到的,听到的,要多个心眼,有些事是要烂在肚子里的,知道吗?” ps:老九求票!!! 第6章:靖王撤回马店了 林枫和懿娘回到了周家为懿娘准备的那个小院,虽说是在夜里,因为刚过八月十五,这夜里的月光很好。 这院子的景致还能看的清楚,虽说不大但还算是别致,懿娘见他在四处打量,便在边上说了一句:“觉的有些亲切吧!你母妃小的时候就是住在这个院子里的。” “是吗!”林枫这个时候,手已经轻轻的揽在懿娘的腰上了。好在这院子里的侍女,都是懿娘从青城带来的,两个人不用去躲避,懿娘也把身子轻轻的靠在林枫的身上,在这样的一个姿式下,两个人走的很慢。 “看你的精神不如在青城的时候好,是不是现在烦心的事太多。看把你给累成这样了,你要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好,不要什么事都事必躬亲,有些事让那些大人们去做就是了。你这个样子,懿娘会心疼的。” 懿娘说这些话时,声音很轻缓缓道来,并没有带上多少感情,但听到林枫的耳朵里,心里面却觉的暖洋洋的。 “你啊!一来就这样说我。没事的,只是回风城之后睡的不怎么好,这两天又有父王受伤的事,真发的挺纠心的,因为随时要等中州的消息,睡的就更少了,所以看上去会有些疲惫,不过没有大碍,我觉的从青城回来身子比以前好多了。” “说起靖王受伤的事,我是到了周府才听说这件事的,那靖王的伤势要不要紧,怎么外面一点风声也没有呢?” “我有意让人瞒着的,不过这两天估计也瞒不住了,父王的伤势很重,那中的一箭还有毒,就是醒过来一时半会估计也好不了。” “那以后我们靖地怎么办呢?”懿娘从心里是不希望打仗的,因为她清楚这靖王现在这个情况,这靖地的事肯定都要压在世子的身上,相对于建功立业,她更关心的是世子的身体。 “我已经派人去把父王接回来了,以后怎么办要等父王回到风城再说。” 说话间两个人就进了屋,并没有在外厅里停留而是直接进了里屋。懿娘知道林枫不想再谈那些国事,便不再说让林枫烦心的这些事了。 “你造的那千里眼我是见过,但这官造坊是怎么会事?守着周家的人我又不好问你,又要让我做什么掌柜的,到底怎么会事,你和我说说啊!” 两个人坐下之后,懿娘忙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这说起来太麻烦,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出来一个多时辰了,马上我还要回虎堂,等明天我和你去了那官造坊再说吧!” 懿娘也知道现在是特别时期,知道他一会真要赶回王府,便不再追问,笑盈盈的说:“要不你躺到床上,我给你松一下骨。” 看着懿娘的样子,林枫心里都要醉了,真恨不的马上上床,想一想打个快枪还行,也许耽误不了多大时间,但还是忍住了。 “改天吧,要是你给松的一舒服,再睡过去了怎么办。把晚上的正事给耽误了,那可了不得。” 懿娘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便说:“也好,那我们就说会话吧!”说着起了身站到林枫的身后,轻轻的给他捏着肩。 林枫在懿娘这里只呆了不到两刻种,说了也没有多少话就走了,因为今晚会有几个州郡关于查封崔家生意的奏报要到,这些才是林枫最关心的。 世子林枫和周唯生回到虎堂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那马文观还一直等在那里。 林枫一进门就对马文观说:“马公,家人也都到了吧,都安排好了?” “这还烦世子挂在心上,让文观说什么好呢?”马文观见世子已经进来,马上就站了起来。 “马公啊!你这家人也都到了,总住在客栈里也不是办法,你就先到世子府挑个院子,加快收拾下,先住进去吧!” “那怎么行,世子还没有搬过去,我怎么能先搬过去呢,这不合规距。” “那来的那么多规距,就这么说定了。那各郡的奏报都到了吗?” “除了东海郡和登州郡,其它七郡的都到了。” “有什么状况没有?”林枫坐了下来,见那马文观的表情,也知道没有出什么大状况。 “各地按照世子的方法进行的都很顺利,只是青城那边他们银库里的存银的数量有点大,但奏报上却没有说明原因。” “现银数量大,好事啊!有多少啊!” “按说青城只是一个郡号,应该存银我、二三十万两,但青城银库里却抄出了有近六百万两存银,我觉的这事有些蹊跷,但青城那边却没有说明原因,我觉的应该查上一查。” 林枫一听平白多出了五百多万两银子,心里高兴之余也觉的有些不可思意,想了想说:“这件事,那崔无统是一定知道,问上一问就是了吗!不过今天就算了,你的家人刚刚到了风城,今日就早点回去陪陪家人吧,这事明日再说,也不差这一时。” 说着林枫笑着走到马文观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马文观自然也感觉到了,因为懿娘的到来,世子林枫心情的变化。 这件事在第二天很快就弄明白了,这是因为青城大捷后,青城会因为赎俘,俘获战马的买卖,肯定会有大量银票流入,这是崔家从周边的定州,中州还有兴王的属地,再就是靖地各郡县调入储备的。还有一个惊喜就是在东海郡,还有从芜师调入的三百万两,存在东海郡的银库。 这平白又多出来的八百万两现银,和周边崔家的部份储备现银已经进入靖地,这个消息让林枫觉的心里更是有了底气。心里想的是:真是天助我也。 平王属地的峒城,平王的二十五万大军的大营连绵十几里,在平王林黉的大帐里,平王的二儿子林玮刚从中州赶回来,他是在知道秦皇后下诏令靖王监国之后,被平王林黉派往中州的。 “玮儿,你在中州这么多天,就真的对是谁对靖王下的手,难道连一点线所也没有。”林黉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中州刺杀靖王,这件事同样也觉的非常被动,林玮刚才说的靖王被刺的事让他很恼火。 林玮并没有答父王的话,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乱说话的。 平王林黉心里很想靖王死,那样的话就没有人来和他争了,但他还没有傻到想要靖王死,就要派人去刺杀的地步,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这敏感的时候真出了这种事,所有人都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他的。 “现在中州城的情况怎么样,东靖军那边有什么动作。” “中州城里现在非常的紧张,所有的城门都加了重岗,而且这两天开始传言,是父王你派杀手刺杀的靖王,并这种传言越来越盛,几乎所有的中州人都相信这样的说法。就连我去见几个我们相近的官员时,他们也含含糊糊的相我来确认真伪。” 林黉听了这话心里郁闷到了极点,把手里的瓷杯重重的放到了几桌上,脸色铁清,从他得知靖王遇刺的消息之后,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出现,但真的出现了这种结果,他心里面还是气忿的很。 “那东靖军放面有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心情平静了一下之后,接着问林玮。 “当天程昆就带了三万轻装骑兵赶到了中州,父王这你早就知道,然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但今天上午却把在中州的东靖军大营给拔了,都撤回马店去了。孩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赶回来的。” “那你没有打听一下撤军的原因。” “孩儿打听了,说什么是因为靖王的伤势,留在中州无益,要回靖地 转世枭雄 第 21 部分阅读 “那你没有打听一下撤军的原因。” “孩儿打听了,说什么是因为靖王的伤势,留在中州无益,要回靖地休养。” 林黉一下子就觉的这件不是那么简单,这又把他心里的一个困扰了他几天的疑惑给勾了起来,那就是靖王到底是生是死,他一直没有得到确定。 “那靖王到底是生,是死。你得到明确的消息了吗?” “中州的官员除了那个妙手神针纪先生,一直呆在东靖大营里,只有许和霖和我那两个姑姑进过靖王的后帐,所以不是很确切,但从种种迹象看,靖王没有死有七成可信,但应该是伤的很重,有个不能确信的消息,是靖王中的那一箭有毒。” “看来他老三这次真是不死也要扒层皮,那他撤回靖地有是干什么呢?” “父王,我亲自回来就是为了这事,要是靖王没有什么大碍,是不是借着这件事,要对我们下手了,他退回去就是为引我们出来,把那个我们派人刺杀他的谣言做实了。” 林黉摇了摇头,这些对他来说现杂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望的生死,再就是到底是谁刺杀靖王,目的又是什么。 ps:厚颜求票! 第7章:这事不是那么简单 明宗四十八年的八月十九,在靖王林望中州被刺的第四天,住扎在中州的东靖军,起营要撤回靖地的马店了。 靖王是在八月十五的上午在中州城里被刺的,被那“飞血一刀”崔无崖伤的那一刀,并不是很重,但那支毒箭所造成的伤害,却极其的严重。 自从在中州的大街上,靖王从马上摔了下来,四天的时间里竟没有醒过来一次。那那“妙手神针”纪天寿的针法,虽然是真的出神入化,但也只是把靖王的毒给控制住了,却不能完全解除。 就在八月十五的晚上,程柄就赶到中州的东靖年大营。但他还是来晚了,那时靖王林望已经被刺五个时辰了。在知道他是世子派他来示景的,虽然知道只用了两天单人单骑,几乎已经是做到最快了,但因为城柄是他儿子,那程昆还是大骂他路上耽误了。 好在有西门龙云和公主林雨寒劝解,说就是程柄就是早赶到了,靖王的也不会,因为世子的一个梦,而不去中州的,虽然那个梦有些蹊跷。 但在世子让他们如果靖王出了意外,撤回马店这件事上,程昆和西门龙云发生了分歧,程昆认为应该等靖王只是受了伤,要等靖王醒了再做定夺。而西门龙云通过青城大战,心里面对世子林枫觉的是有所了解,认为世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坚持按照世子的说法撤回马店。 但程昆是上将军,是东靖军的主帅,加上公主林雨寒也觉的,在现在这种局面下,东靖军不但没有必要撤走,还应该再增点兵过来。 但谁也没有想到世子林枫会反应的这么快,韩三山率领的五千金甲武士,在昨天的中午就赶到了马店,这次世子的诏令非常明确,要的就是接靖王回风城,所有东靖军撤回靖地。 本来程昆还在犹豫不决,但下午同时就传来了,世子在靖地查封所有兴越崔家的产业的诏令。西门龙云对有些懵了的程昆说:“程将军,世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安排,我们照着做就是了,不然要是误了世子的计划,就不是我们能担待的了。” “可是靖王太还活着啊!靖子这么做要是捅出大事来,怎么收拾啊!” “可是靖王什么时候能够清醒啊!这段时间不还是要有世子来决断。” 西门龙云的话说的是实话,这程昆是知道的。那“妙手神针”纪天寿说的很明白,这靖王中的毒虽然他用针法给封住了,但只是封在了体内,并没有办法排出来,靖王现在还是很危险的,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被人称之为神医的纪天寿,也只能把靖王身上的毒给控制住,虽说那刀伤和箭伤不足以致命,但靖王身上的毒只能靠他自己,本身一点一点的消化掉。 如果情况好的话,大约八到十天就能有醒过来的可能,但每次清醒的时间不会太长。要恢复到比较正常,快的话也要一年,慢的话就要三到五年。 这些程昆是知道的,这就是说靖王就是恢复的很好,也有一年不能理政,而这靖地还真是要世子来打理,这才决定在今天撤军。 林雨寒和许和霖虽然心里极不原意东靖军从中州撤走,但有一件更为麻烦的事,让他们已经顾不得东靖军撤走的事。 这件事就靖王府以靖王世子的名义发来的表书。要求中州立即下令抓捕,大齐境内兴越崔家所有人等,并要以大齐国的名义照会诸国,请他们协助抓捕兴越崔氏家人,并递解到大齐来。 林枫本意这件事是有靖王府自己来做的,但在弄明百世子的本意不过是虚张声势,做出一种势要为靖王报仇的姿态后,董微全和马文观都建议这件事,还是让中州以大齐国的名义来做的好。 世子林枫一想,这用大齐国的名义总比用靖王府来的有力一些,这才有了许和霖手里的这张表书。 此刻坐在大齐皇宫里“文亭阁”的两个人,真的为难的了不得,这靖王府的表书一看就是出自王府长史董微全的手笔,环环相扣,字字玄机,说的这崔家因这崔无崖刺杀靖王,应诛杀九族,是犯的不赦之罪。而中州在这件事上不有所作为的话,那大齐国的颜面何在,所以靖王世子肯请中州要在这件事上有所作为。 这许和霖和兴越过可算的上有些亲缘关系,他的夫人就是兴越国的郡主,他个人和那兴越的五大世家,也有着很深的交情,虽说他也知道了那个被当场轼杀的刺客,是兴越崔家的人,他也在当天就把中州崔家的大掌柜叫到了府上,知道这崔无崖,崔家人并没有人知道他来中州。 这“飞血一刀”是个杀手,身后肯定有雇主,他想的是怎样去追查那幕后的原凶,从来没有想到要对崔家要做什么,没有想到那个刚刚十六岁的靖王世子竟然首先对兴越崔家下手了,而且是这么迅速。 “听说靖地崔家的所有生意都已经查封了,这个枫儿看来是不管我们怎么样,都要对崔家下手了。”林雨寒显然对自己的侄子的这个举动,不是很满意。 “这个靖王世子只听说身体不好,手无缚鸡之力,没有想到在大事面前,先不说他做的对不对,单这份决断就不输给靖王,看这份表书,他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不同意,要是我们不安照他的意思做的话,那靖王要是真出个好歹,那靖地就不可能再听我中州大齐号令了。” 林雨寒听了许和霖的话,脸色一寒说道:“难到不按他的要求做,他个毛孩子还敢反了不成。” “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后就别想东靖军为大齐出力了,这从中州撤军,不也是靖王世子的照令吗?这是向我们施压呢!做不做在我们,并不是逼着我们做。” 林雨寒想了想还真没有好办法,就问道:“许相国,那该怎么办呢,难不成真的就跟着他来胡闹。” “胡闹,公主啊!他这不是胡闹。我还真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办来,这样吧,这件事我们晚上再议,我想公主应该回府去问一下驸马,余相公可能会看的更清楚一点。” 林雨寒其实心里早就有了这想法,见许和霖提出来,也没有什么好躲掩的了,因为这件事真是事关重大,忙起了身说了句:“那雨寒就回府一趟,我速去速回,相国一定要等我,这事今天我们怎么也要拿出决断来。” 驸马余晏还真是在驸马府没有出去,好像就是在家里等着公主林雨寒似的,他从知道东靖军拔营的消息,和街头巷尾已经传开的,靖地查封了崔家生意的传言之后,就觉的林雨寒一定会来找他,所以这下午也没有到“百艳楼”去听那燕清儿奏琴,待在驸马府等着林雨寒来呢。 “你和许相国是怎么看你侄子发的这份表书呢!“余晏看完了靖王世子林枫,发来的份表书后林雨寒。 林雨寒把刚才在宫里和许和霖的看法说了一遍。那余晏听完了之后,笑了笑说:“你们只想按他要求的做会怎么样,你们怎么就不想一想,他是为什么这样做呢?他这样对崔家的目地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崔无崖行刺靖王,他要报复兴越崔家,为靖王报仇吗?” “哎!我说雨寒啊!你也是带兵的人,谋略,你也应该知道些吧!这事不是那么简单。你个这个侄子,本来青城大战,听说他在青城,我猜那个结果是他的手笔,但还只是猜测,而现在看他对靖王遇刺这件事的反应,再加上这种手段,这种心计让我自愧不如,” “你这不是也看出来了吗?” “不一样的,现在是事情摆在我面前,我也只是看到了他的一二,但要让我在刚收到消息,不用说布这么大个局,就是想到这点也想不到的。” “那枫儿这样做为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给靖王报仇。” “矛头不是早就指向平王了吗?你相信平王是幕后原凶吗?不相信吧!但为什么所有的东靖军的将军们,都咬死了平王就是背后的黑手,这就是平王在青城玩火的报应,事情已经出了,真正的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利用这个事情,做出自己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来。” “你是不是想的太复杂了!”要真是象余晏所说的那样,这只有十六岁的靖王世子就真的太可怕了。 “这件事不是明摆着吗!只因一个崔无崖,就这么点小由头,他就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复杂!是你把事想的太简单了,那个真正的黑手,现在也许是最为后悔的。”余晏手指着那份表书,说完了这一句话。 ps:再次求票!! 第8章:林枫的一天假期 八月二十,对于靖王世子林枫来说是个很特殊的日子,但这个日子的特殊性只能他自己去体会,这是不可能去和别人去分享的。 在这个日子里他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虽然确切的说,应该是想好好陪一下懿娘更为准确些,但他还是很喜欢自己给自己找的这个理由,那就是他借尸还魂来到这个时代正好是一个月了。 但是这个理由只能来安慰一下自己,是和谁都不能分享的,这包括将要和他一起渡过这一天的懿娘,而为了和懿娘能有这一天的空闲,他必需是要再找一个理由的。而这个理由是再前一天和懿娘商量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办法。 整个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是懿娘在晚上去靖王妃那里探望时,在用晚饭闲说家常的时候,说出第二天要去九莲山七星庄住上几天的事,这是和周唯生打过招呼的,因为懿娘在月底就要接手那官造坊,这来了风城去九莲山住几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在懿娘说出这件事之后,在一起用饭的林枫要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然后就是说刚也想这几天,到九莲山大悲寺去一趟,为在中州受了伤的父王乞福。 林枫这份孝心靖王妃当然要支持,就说刚好那就明天和懿娘一起去啊!那样懿娘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再加上这几天也知道,因为中州靖王受伤的原因,这世子没有休息好,很是老累,就让他也在那七星庄住上一夜,也泡泡温泉去去身上的乏气。 林枫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当然满心欢喜的应了下来,这就有了他为自己这个特殊的日子放一天假的结果。 当然这是在林枫知道靖王虽然没有醒,但伤势已经稳定下来。还就是崔家这件事,在整个靖地开展的都很顺利的前提下,他才有心情放下心来,放自己一天假,让自己放纵一下。 本来还在想办法,怎么能让西门雪不一起的时候,程柄在十九的晚上从中州赶回来了,这让侍卫的这件事现解决了,那剩下的另一半理由就还要动点脑筋。 让林枫没有想到的是和西门雪的解释出乎意料的顺利,本来以为平时任性惯了的西门大小姐,要是不让她一起去九莲山,还不知道怎么耍她的小性子呢!没有想到的是早上,林枫面对着西门雪,还没有把他搅尽脑汁想出的理由说出来,这西门丫头倒是先说了话。 “我这两天觉的身子不舒服,你去九莲山求佛乞福,我就不去了。有姨奶奶陪着你,我也放心!好不容易得出这么天空来,你就好好的陪陪姨奶奶吧!” 那话里有一股酸溜溜的味,这林枫还是能听出来的,但让他纳闷的是,难道说这西门丫头竟知道他和懿娘之间的事。但此刻他的心情那里还有闲去想这些,见西门雪自己这样说了,忙把自己想好的那些理由给省了,装作关心的样子,说了几句关心她身体的话,就把事情给应了下来。 西门雪低了头,眼圈里的泪打了好几个转,险些就流了下来。 有程柄和冷彪带了几十个金甲武士护卫,世子林枫依旧是骑的是马,而懿娘坐的是轿车,加上懿娘的两个侍女,这一路上自然是比上次林枫去的时候要慢,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九莲山望霞峰的时候就快接近中午了。 因为说的是来大悲寺为靖王求佛乞福,这大悲寺是一定要去的,便让程柄和懿娘先行上山去了七星庄,而林枫则带了铁塔似的冷彪,在大悲寺前住了下来,早有小和尚进去通禀了,那方丈慧通法师和那玄清和尚,在林枫刚和程柄交待完几句,看着他和懿娘没走多远,就从那大悲寺里迎了出来。 从上次请了玄清和尚去了风城之后,林枫的身份在这大悲寺里算是公开了,所以那慧通法师自然要亲自出来迎这位靖王世子。 虽说这九莲山离了风城有三十多里,但因香火兴盛,每日里来自风城的香客也不在少数,那靖王在中州被刺受伤的消息,这大悲寺的方丈慧通法师也有所耳闻了,这陪着世子到禅房里坐下之后,便向世子问起此事来。 “世子,老纳有所耳闻,说是靖王殿下在中州被歹人所刺,受了重伤,不知此言是否属实。” “大师挂念了,俊逸此次来贵寺正为此事,靖王伤势很重,我就是来求佛,为父王乞福的。” “阿弥陀佛”那慧通法师诵了一身佛号,一直站在他身后玄清也双手合实,半低了头嘴里默默的诵着佛经。 “世子稍候,老纳这就安排法事为靖王乞福。” “那就有劳方丈了,俊逸在这里待靖王谢过方丈。” 林枫回到望霞峰半山腰的七星庄时,已经时正午时分了,那懿娘和程柄早就安顿好了一切,午饭也准备好了,就等林枫来了开席了。 仍旧是上次来的那个院子,还是那个房间。程柄跑到前院和冷彪他们一起去吃了,懿娘的两个侍女在上完菜之后也都退了出去。整个的房里只剩了懿娘和世子林枫两个人。 过了中秋在那风城这白天还热的很,但在九莲山的山上却能感到一些凉意了。这住下之后懿娘已经换下了一身衣服,一身杏黄的站领的云锦长裙,特别是上身裁剪的十份合体,把她那丰满玲珑的身体特点,完全的勾勒出来,比他穿了夏装露出半个胸部的时候更加的诱人,在那侍女刚刚退了出去,林枫并没有去坐下,而是直接把美人抱在了怀里。 那懿娘不像西门雪那样羞涩,没有任何的扭捏,任由林枫就那样抱着他,并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有些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闻够了吗?你这样也闻不饱啊!我们还是先吃饭了,你不饿,懿娘也饿了啊!”懿娘在林枫的怀里笑盈盈的说。林枫也一下子从这种温存中醒了过来,轻轻的把懿娘放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懿娘,你既然饿了,那我们就先吃饭,吃完饭以后我们一起洗温泉好吗?”林枫坐下之后,把话说的这么直接,还真让懿娘不知该怎么说了,也只好笑着说:“你啊!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林枫也觉的自己有点过了,但林枫自己也有些奇怪怎么总是在懿娘面前失态呢,所以也不再说话,真的低头吃起饭来了。懿娘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想:再怎么也还是个孩子,还是表现出孩子的那种贪心来。 在决定去那个泉池的时候,林枫没有想到懿娘也是喜欢那间珍珠泉眼,再懿娘说了一句:“真巧”之后,林枫却用“这就叫缘份。”来回答了懿娘。 不过女人还真是麻烦,去泡下温泉还要再换什么衣服,林枫只好一个人先去了那珍珠泉眼,静静的泡在温泉池中,等着懿娘来。 这温泉的水温在这个季节里刚刚好,林枫的整个身子泡在里面很瑕意。那懿娘并没有让他等多久,在他进了那泉池里没有一盏茶的工夫,就来了。 林枫有点明白懿娘为什么要换身衣裙了,原来是为来这里更衣更加的方便,那身合身的云锦长裙,被一件水红色的非常宽松的湖丝长裙替换下来,虽然把那惹火的身材都给掩饰起来,但更加显的飘逸起来,配上她那与身具有的皇家气质,缓缓走过来,让林枫又有一种痴迷的断暂的失神。 随着懿娘一步步的走近,听着那“哒,哒”的响声,林枫知道她又换上了木屐。想到第一次见到懿娘时候,见她那穿着木屐的小脚,那十个如玉子般的指肚给他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 就在林枫有点像是在傻笑的时候,懿娘已经是走到了池边,双目含情,脸上一片的娇媚。缓缓的把身上的那件水红色长裙给解了下来。 林枫有半个月没有见到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了,那如羊脂一般的皮肤,勺微透着一点红润,一对硕大乳房高高的坚挺着,那鲜活粉嫩的*向上翘着,虽说那身子是丰腴的,但懿娘的小腹是那样的平滑,看不到一点赘肉,而那凄凄芳草中,隐隐闪现的一抹嫣红,更是充满了诱惑。 懿娘的整个的姿态是一个成*人,无意之中流露出来的娇媚,不是西门雪那种小女孩的羞涩。这种诱惑正是林枫所无法抵预的,他两个眼中也像是蒙了一层雾,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懿娘,心里面充满了期待。 这个女人是不能失去的,就是为了得到这个女人,我也要站在这个时代的最顶端。这时在这一刻林枫对自己的宣言。 ps:老九努力,大家也努力,票票啊! 第9章:这个媒就让我来作(求票) 林枫和懿娘并排着半躺在,那有着一串串水珠升腾起来的泉池里,两个人好像都不需要什么擦洗,真的就是单纯的为了泡而泡。 “枫儿,那西门家的雪儿,这次怎么没有吵着跟着你来。”懿娘也学着林枫的样子,把一条浸湿了的帕子盖在了脸上,但她并没有像枫那样把嘴也给盖上。 林枫听见懿娘问起西门雪,把盖在脸上的帕子掀开了一点说:“她昨天夜里就觉的不太舒服,所以就没有让她跟着来。” “是你的原因吧!”虽然没有掀开脸上的帕子,看不到懿娘的样子,林枫还是感觉到懿娘好像是在笑他。 “怎么会与我有关呢!她真的是不舒服,还是她自己说的要不来的呢!”林枫也觉的好像是在狡辩。 “就别说什么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总归这次再见到这丫头,觉的他懂事多了,这做了女人就和以前做姑娘的时候不太一样。”这次说话中间,懿娘笑得几乎都要出声了。 林枫象是被看穿了一样,一下子把脸上的帕子给掀了下来,只能看到懿娘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脸上的表情因为有帕子遮着,所有的表情并看不出来,但就是那嘴角那一丝的微笑,林枫就感觉到自己和西门雪那点事,已经都被她看穿了。 虽然遮了一层湿湿的帕子,懿娘还是有些模糊可以看道林枫在盯着她的脸看,就有轻轻的笑了笑说:“这西门姑娘在青城的时候还是女孩家,回了风城这十几天,我再见的时候就不是女儿身了,你不会说不是你的原因吧!” 被懿娘这么一说林枫更觉的惭愧起来。在后世的时候,经常听一些老色鬼说一眼就能看出,一个女孩是不是处女来,林枫虽然阅女无数但却没有那个本事,没有想到的懿娘却能一眼看出来。 想一想也没有什么,他在这里堂堂一个靖王世子,说不得按他自己的想法,就是那皇位他也要争着坐坐。真要是那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在这里的一生有名份的女人就不知道要收多少,一个西门家的丫头收了就收了,那又怎么样了,多大点事啊!怎么一从这懿娘嘴里说出来,自己倒觉的发虚了。 懿娘也把脸上的帕子拿了下来,眼睛里面都带着笑,直勾勾的看着林枫,然后笑眯眯的说:“世子这西门家的丫头你可不能大意,她虽说是你的随身侍卫,但必竟是督都府的小姐,她的娘亲还芜师的郡主,她的身子可不是随便取了就能算了,我想这件事你还是和靖王妃打个招呼,把她收了算了,再说她一个女孩家给你做贴身侍卫算是怎么会事。” “我并有说是随便玩玩的,但懿娘你也知道,现在无论靖地还大齐,这现在乱成个什么样子了。”说这话的时候林枫心里也不想想,这个局面不正是他推波助澜造成的吗。 “我父王现在还混迷不醒,我那能在这个时候提这个事情,我觉的这事啊!还是往后放放再说吧!” “你说的也在理,但还是不能再拖了,我能看的出来,那芜师的郡主就也能看的出来。你连提也不提,拖久了总不会是好事。” “可是,你让我现在怎么向靖王妃开口,说这就要娶西门家姑娘的事。” “要不这样吧,你不好开口那我先去西门家,和那芜师公主说说,然后我在去和靖王妃挑明,你和西门丫头的这个媒就让我来作了,谁让你们是在青城我的府里开始眉来眼去的呢?” 最后懿娘还取笑了林枫一把,林枫心里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现在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她懿娘的男人,虽然这个关系并不能公开,但懿娘这样的关心自己和西门雪我之间的事,还要做媒帮他去说,还真有点感动,这对林枫来说,让他感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他并不知道懿娘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她和世子之间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虽说这大齐国世风开化,寡妇改嫁也不是一很难的事,但他林枫之间,不光是一个寡妇改嫁的问题,还有林枫的世子身份,他俩之的甥姨的名份,更关健的是他要比林枫大上十七岁。 这一切注定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要公开的话,那真是算的上骇世惊俗了,比起那六百年前的大唐天朝,出现的那两个女人事也不会有所逊色来。所以懿娘这会损害林枫的事,就是有可能也不会做的,从开始她就打算了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并不代表着,她就想随时就可以放弃林枫,所以促合西门雪的是她也是有似心的,一来是她和西门雪早就相熟,在就是西门雪知道也接受她和林枫之间的关系,要是西门雪做了世子妃,对她和世子关系是有好处的,所以她才有了这么一说。 两个人又泡了一会,林枫可不想懿娘也像他那样,泡过了毁了那玉一般的肌肤,所以催着懿娘从那泉池里出来,直让懿娘埋怨还没有泡够。 看这懿娘从那池中出来的娇态,林枫觉的自己的欲火上升,身体又有了一些不听指挥的反应,看着他的样子,懿娘不由有“噗叱”的一笑,而这一笑让本来在努力控制的林枫,一下子像泻了气,那东西直翘的老高起来。 “这里不方便,我们回房里去吧!我也给你混身捏捏,你也好好睡个午觉。”说着懿娘拿过林枫的衣服,帮着他穿戴起来。 林枫的这个午觉睡的格外香甜,他是在懿娘给他做按摸的时候,趴在床上睡着的,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懿娘已经不在床上了,他赤着的身子盖着一床薄被,想是看他睡熟了,懿娘给他盖上的。 林枫见懿娘并不在屋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见没有人伺候也只好自己起来穿戴整齐,走出屋子林枫发现自己竟整整睡了一个下午,这时的太阳已经很低。开始落山了。 懿娘的两个侍女见林枫出来,忙都从厢房里赶了出来问:“世子爷,你醒了。” “啊!醒了,你们家奶奶呢?”因为没有看到懿娘,林枫只好问她们两个。 “我们家奶奶,见世子没有醒,就没有打扰世子,让程家少爷陪着去望枫亭去看落日去了。” 林枫一听懿娘去了望枫亭,一下子也来了兴致。抬起腿就往外走,边走边对那两个小侍女说:“那好!我也去看看。” 林枫和懿娘他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那七星庄的管家早就派人送到懿娘和世子的院子里来了,两个兴致很高,也许是下午那一觉的原因,林枫的精神格外的好,这饭也吃的格外的高兴,林枫还喝了几杯酒。 饭后按照懿娘的意思就在这院里,懿娘亲手煮了一壶茶,而林枫则在扶琴。 林枫奏的是《酒狂》,而一边煮茶的懿娘,见他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全然不按章法来弹,抿着嘴直笑。 两个人就这样你奏一曲,我再奏一曲。没有觉的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只到侍女来催,说是已近二更天了,奶奶和世子都该歇了,这两个人才相视一笑,由那侍女把琴收了,两个人想偕一起进了屋子。 懿娘一下午里都是穿着她去进浴时,穿的那件水红色的长裙,林枫在灯下看着她,知道那裙下就是一丝不挂,再加上她脸上那天生的媚态,心里面顿时就觉的有种痒痒的感觉。 懿娘看到了世子眼里象在冒火的样子,她心里也痒痒的,想她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虽说寡居了六年,但在青城让林枫把她的欲望之门再次打开之后,在林枫离开青城后十几天里,也是孤枕难眠,饱受了这相思之苦,而到了风城这两天又不能和世子在一起,心中压抑的那股欲火自然也很强烈。 “枫儿,我服侍你更衣,我们这就歇了吧!”说着人已经就到了林枫的身边。 在那张古檀木的罗汉床榻上,两个赤裸裸的身体迫不急待的缠绕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有粗重的喘吸声和着嘤嘤的娇喊,也尤如是一首琴瑟之曲,同样是有高亢,也有低沉,这是一首男女欢爱的快乐之曲。 林枫的贪婪,加上懿娘的迎合,林枫觉的这是比在青城将要分别的那一夜,还要让他觉的畅快淋漓一次性爱。 但这一夜的意义但觉不是仅仅如此,这已经超越了这种身体的快乐,更大的意义是在他心理上,给了他更充足的信心。 这个让他一直有些担心的破身子,竟然也能完成帽子戏法,演奏了一曲完美的梅花三弄。 第10章:靖王重伤回风城 靖王林望在他受伤的第十天下午,东靖军上将军程昆,还有候仪黄同真,带着一万金甲武士一路护送,从马店经过了四天,行程七百里赶回了风城。 到城外十里迎接的,为首的肯定是靖王世子林枫,后面跟的是周唯生和董微全,再后面就是在风城的一干将军们和风城各个衙门的大人们。 本来董微全说是靖王受伤而回,又不能露面,不用出城十里迎接,只在西城门外迎接就行了。 但林枫心里觉的,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爸靖王,很难说这是不是最后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了,自己还是为他做点人事,所以还是坚持了出城十里迎接的规格,还是给足这个便宜老子面子。 远远的看着护送靖王的队伍,一色黑底黄龙旗,就连靖王的那辆大轿车,外面罩的都是黑色呢毡,加上队伍走的缓瞒沉重,让林枫心里看着很不舒服。心里想这大齐用什么颜色不好,单要用什么黑色,这样看着就不吉利,等到自己真是掌了权,还是要改用红色。 虽然只是一个简短的仪式,但过程还是很沉重的,林枫只简单的对程昆表示了一下感谢,感谢他一路上辛苦了。然后就是直奔靖王的轿车,他心里是真的挂念这靖王的伤势的,这更多的不是对这个所谓的父王有多么的关心,更多的是靖王的真实状况,会直接影响他后面一系列的计划。 林枫上了轿车,队伍就开始继续往风城走。在那间很大的轿厢里,林枫看到靖王林望躺在那里,面色苍白,但神色却很平静,更像是睡着了。 “世子,这位是御医妙手神针纪天寿的女公子纪婉婷,是纪先生特意让随靖王回风城,每日为靖王行针解毒的。” 跟着林枫进来的程昆,见世子林枫只专注在受伤的靖王身上,这纪婉婷人家算是客人,又是来为靖王解毒治伤的,这是提醒世子不要慢待了人家。 林枫这一上来心里只想着靖王林望,并没有注意身边伺候的人,经程昆这么一说,才发现这轿厢内除了两个侍女外,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美貌女子,想就是那纪天寿的女儿纪婉婷。 林枫来到这个时代之后,除了身边相熟的几个女人,也许是因为穿着打扮几乎是千篇一律的原因,在林枫看来这里的女人,在他眼里看上去都差不太多。 但眼前的这个纪婉婷却让他觉的有些特别之处。婉约而又大方,看着林枫的眼神没有别的女人那样羞涩,而又不失分寸,给林枫的感觉,这是个得体的女人。 但林枫对于这种得体的女人向来不怎么感冒,在他的逻辑里,女人应该就是依附男人的,男人之所以离不开女人,除了身体上的欢娱之外,精神上的欢娱更为重要。 而一个得体的女人,往往会因顾虑太多,着重的层面也多,所以林枫觉的和这样的女人相处,费时间不说,还会觉的很累,所以在后世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和这种类型的女人交往。 “纪姑娘,还烦你一路从中州跟来,真是辛苦了,我代父王这里谢过纪姑娘了。”说着林枫虽然没有站起来,还是向前躬了躬身子算是行了个谢礼。 “世子言重了,靖王是国之栋梁,这次受伤大齐百姓无不牵挂,小女子能尽微薄之力,是婉婷的造化,只是婉婷医术有限,不能使靖王早日康复,小女子深感惭愧。” 那纪婉婷也侧身回一礼,听她说到靖王的康复,这也是林枫心里,的确关心的问题,就接着她的话问道:“纪姑娘,说到我父王的伤情,这说来已经是第十天了,我也只是通过递报知道大概,请姑娘明言,情况到底如何。” 看到世子说这话时,神情有些急切,那纪婉婷淡淡的一笑,主要是为了缓解一下,林枫那看上去紧张的神色。 “世子也不用过于担心,靖王的伤的确是很重,现在这创伤已无大碍了,关健是那箭上带的毒,家父用针法把那毒给封在靖王的体内,所以暂时不会伤及生命,婉婷之所以从中州跟来,就是好每日为靖王行针,才能慢慢的把靖王身上那封住的毒一点点除去。” “难道说那毒就没有解药吗?”这林枫后世的武侠还是看了些的,以为应该有个什么药丸之类的,服一粒下去,再怎么霸道的毒,一下子也就解了。 “这毒性不明,怎么敢乱用药呢!” 林枫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是老冒了,本不想和这专家在说什么了,但还是不方心的问了一句:“那总不能就这样眼看这靖王这么躺着,我父王什么时候能醒呢?” 还没有等那纪婉婷说话,一边的程昆就忍不住插嘴道:“靖王在今天早上醒过一回,但没有说两句话就又睡过去了。” 这事倒让林枫吃了一惊,这靖王看来是真的能醒过来,忙问纪婉婷:“纪姑娘,这靖王为什么只醒那么一会。” “世子莫急,这还是因为那体内毒素的原因,虽说靖王的身上的毒素,绝大部份被封住了,但也还有一些已经散开的毒素收拢不起来,这就是靖王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也是今天上午靖王只能醒一会的原因。” 林枫有着后世的思想,有些地方虽说还不是很明白,但对于纪婉婷的解释还是能理解的。算是清楚了靖王林望,虽然随时都有可能醒,但时间不会很常,同样的是只要那体内毒不解,也随时就有可能死。 那纪姑娘又给他讲了一些关于靖王伤势的一些情况,林枫一直表现的很认真的听着,也算是把靖王身体的状况搞的比较清楚了。 十里的路程走了近半个时辰,到靖王府后,按照世子的意思直接把靖王安顿到了靖王妃的院子里,看着那些一脸关切的官员和将军们,还有从王府各个院子里赶来的几个王妃,在靖王妃院子的前厅里,世子和程昆,董微全经过短暂的商量,作了一个决定。 为了靖王的静养,除了世子,还有为靖王行针排毒的纪婉婷,所由人没有世子的同意,不能随便进入靖王妃的院子,如果靖王醒了要见谁,有靖王妃传诏才可入内。 把所有的人都打发走了,林 转世枭雄 第 22 部分阅读 为了靖王的静养,除了世子,还有为靖王行针排毒的纪婉婷,所由人没有世子的同意,不能随便进入靖王妃的院子,如果靖王醒了要见谁,有靖王妃传诏才可入内。 把所有的人都打发走了,林枫见一切有靖王妃李韵雯在安排,他呆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就和程昆,还有董微全一起回到了虎堂,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和程昆这位上将军交流一番。 坐在虎堂偏厅里的算是现在靖地里最有分量的几个人了,靖王世子林枫,东靖军上将军程昆,王府长史董微全,东靖军侯仪黄同真,大督都周唯生。 几个人之间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刚坐下不久林枫就对程昆问道:“程将军,你就想把中州和马店的情况先说一下吧。” 对于世子林枫这么干脆直接的问话,周唯生和董微全没有觉出什么不妥来,但刚刚从马店回来的程昆和黄同真,却对世子这样的口气不太适应,虽然也知道世子在青城所做的事,也知道世子在靖王遇刺后的果敢反应,但必竟这是第一次面对面的,和世子在一起商讨政事,对于世子这种直接的作风还真有点不适应,在他们心里世子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与他刚才说出的话有点让人觉的迷惑。 “中州是这样的,照世子的快递的要求,我们东靖军全部撤出,建议暂时有公主林雨寒监国,许相国也同意了。马店方面,我走后有西门龙云将军为主帅,马店大营,鬼王坡大营分别有上官容容和刘铎为主帅,西门将军坐阵马王坡大营,在马店一线我们东靖军共有二十六万大军,其中重装骑兵十三万,轻装骑兵十万,重装步兵三万。” 听完程昆的话,林枫想了一会把这些信息吸收了一下,然后又问:“把靖王中州遇刺这件事,要咬死了是平王指使的进行的怎么样。” “完全按照世子的意思去做的,现在估计不光是大齐境内,相信就是南方诸国也都传遍了。” “那对于这件事我们东靖军的将士的反应怎么样?” “将士们都很义愤,情绪都很激动,士气很高涨,都请命要为靖王报仇。” 林枫看了一下几个人然后对黄同真说:“黄先生,要把这种情绪利用好,表面上要安扶,私下里要鼓动,要把这种给靖王报仇的情绪挑动的再高一点。这件事黄先生你来负责。” “世子,同真一定把这件事做好,可是,世子是真的认为平王是幕后元凶吗?世子不要被气愤所盖,放掉了真的元凶。” 黄同真是想世子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原因,看不清事件的本质,一时报仇心切,做出什么莽撞的事来,所以有了这么一说。 第11章:这真是靖王世子吗 听了黄同真的话,林枫的嘴角一翘,但并没有笑出来。 “平王是元凶,那是抬举他了,他有那个胆子吗?平王不会是元凶的,那刺杀靖王的另有其人,但要查这元凶谈何容易,一点线索都没有,就是那崔无崖没有死,也不会太多的线索,他只是杀手,受雇于人,知道雇主的可能性也是微呼其微,怎么查,那是大海捞针。” “难道就让真凶逍遥法外,我们就不查了。”那程昆一听就急了,他和睛王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对靖王的感情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一听世子林枫这话,不急才成了怪事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刺杀靖王总会有个目的,元凶早晚会现出原形的。而现在大齐的局面,又出了父王被刺的事,如果这个黑锅不让他平王背死了,那样会怎么发展,要是皇上这个时候走了,父王又是这个样子,又有谁能和平王来争那个皇位呢?要是真的平王做了大齐的皇帝,我们能甘心吗?” 林枫把话停了一下,扫了一眼都在看着他的四个人继续说。 “什么时候都要以大局为重,现在大局就是要拉平王下马,所以我们不能明着查元凶,只能咬死了平王就是元凶。” “那我们真的要以为靖王报仇的名义和平王开战吗?” 程昆更关心的是军事方面的事,刚才世子说完那些话,他也觉的还是这大齐国的大局要紧。 “开不开战,有靖王决定,但在靖王能作决定之前,我们要把一切开战的准备做好,我想这一战是早晚是要打的。但要是皇上真是走了,靖王还是不能做决断的话,我们也只好开战。” 黄同真看了看董微全,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不由的对这林枫的话又想了几遍,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世子在接到快递之后,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想到这么多方面的事,他更希望这是董微全的主意,而不是这个只有十六岁的世子想出来的,但看样子又不象是董微全想出来的。 “世子既然已经决定让平王来背这个黑锅,那为什么还要对兴越崔家下手呢?”现在黄同真已经不相信那些明面上的说辞了,这也应该是这个有点看不透的世子,围着这大齐局面所布的一手棋。 “刺杀靖王的是不是兴越崔家的人,既然是他们崔家的人,他们是不是就该诛灭九族,这个代价他们是一定要付的。天威!什么是天威!” 林枫是不会说出他的真实目地的,那个原因有点放不到台面上来。他更喜欢他所说的这个原因。 “可是世子,这益兴隆一倒可不是单我们靖地的事了,影响的可是九国,世子想过后果吗?”黄同真也算是个文官,他比那些成天打打杀杀的将军们想的要多。 “黄先生想到的是银子,九国不会跟着我们折腾的,他们崔家还是原先的那个崔家,影响不会很大,只是我们靖地不再会有他崔家的生意就是了。” “可是世子想过没有,他崔家可是富可抵国,要是和我们抗争起来,拼上银子来和我们斗,我们一样要损失惨重。” 这黄微全还是有些见识的。但和林枫这个在后世商场里,摸爬滚打了近二十年的林枫相比,对于商人的了解还差的远。商不和官斗,这在什么时候都是颠覆不了的。 “黄先生你多虑了,商人是干什么的,商人重利,赌气斗恨的事他们是作不了的,再说他们也没有那个本钱,我们这次在靖地查封崔家,共获现银近一千五百三十八万多两,银票七百六十六万多两,我们一共得了两千三百零四万两,这其中有近八百万两现银,是从我们周边各地刚刚掉入的。” 看着黄同真和程昆吃惊的眼神,林枫顿了顿接着说:“很吃惊吧!这是我们一年半的府库收入,我不会让靖地百姓吃亏的,所以我们要把百姓手里的银票换成银子,这个过程是一个月,让我们靖地的人适应没有他们崔家的日子,一个月后,一切就正常了。本来我以为还要动用王府府库的银子,没有想到他崔家多送了近八百万两,这样的话我们还能剩下近五百万两的现银。” “要是他们崔家派人带了银票,来挤兑现银怎么办。” “黄先生啊!这件事不是他任何一个分号的掌柜的能做的了主的,而要是他们总号做出这种反应,一来一去等他到了我们靖地至少二十天,那时我们各郡县的兑换已经结束了,只有风城还在兑换。不到十天的时间他能兑出多少银子去。” 林枫笑了笑,这些话要给他们几个人一点理解的时间,所以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见他们几仍旧看着他。 “再说我们靖地这么一闹,诸国一点反映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靖地的银票没有外流,我们帮他崔家在靖地消化了,所以诸国他的益兴隆不会出现大的挤兑,但小规模的挤对也够他们崔家应服,还有工夫来挤兑我们。在说我不是下令各关口,不准现银出靖地吗?就是防止周边的银票留入挤兑。” 黄同真这时看着林枫心里已经不只是震憾,他知道这件事是靖王世子,在接到第一份靖王被刺的快递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做出的决定,并马上就实行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到这么多的方方面面,这真的是靖王世子吗? 本来认为世子是为靖王报仇心切,这件事决定的太过莽撞,但听了他这样一说,还真是经过深思熟虑,几乎做的天一无缝。但隐隐的总觉的世子并不是单纯的要崔家人抵命那么简单。 “世子那抓起来的那些崔家人,不是都没有下牢吗?难道世子真的想都杀了他们为靖王报仇吗?”这黄同真还真是想尽了办法刨根问底。 林枫并没有直接回答黄同真的话,而是转向程昆问道:“程将军,要是我们大真是出了大乱,以我们东靖军的实力,平定大齐在银子充足的情况下,几年可以完成。” 程昆想了想才说:“如果中州和兴王都配合的话两年可定,但要只是我们东靖军的话,怎么也要三到五年。” “那董长史打一年丈要多少银子?” “回世子”董微全回林枫的话就老实多了,“这东靖军打一年仗的开销大约要八百万到一千万两。” “好!黄先生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把抓的那些崔家人,真的都要杀了。你们都听好了,我要诛他崔家九族,对谁都要这样说。但并不是真的,冤有头债有主,关他们崔家什么事,我要的是将来平定大齐的军费,现在有两千多万两了,我要他们崔家还要再出两千万两,够我们靖地打五年仗的就行了。” 林枫这话一出,四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以确信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可是世子,那崔家能还给那么多银子吗?” “会给的,而且是乖乖的送过来,用不了几天,崔家托的说和的人就会到风城来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我真的要灭他们满门,来的人极有可能是兴越的太子白雪铮,别的人分量不够,你们说人家一个太子来说情,我们能不给面子吗?人是杀不了的,银子是一定要要的,少了两千万两就把人家兴越太子的身份看低了。” 看着说出这番话的林枫,程昆直接就有些呆了,这是什么,明摆着的就是黑人,不过这胃口也太大了,一共四千多万两,这不是扒皮,只接就是要崔家的骨头。 黄同真现在是真的服了,一个靖王遇刺的事,就被这个只有十六岁的世子利用到了这种地步,看来不是这大齐,这九国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现在他不奇怪西门龙云,为什么一说起靖王世子就两眼冒光起来了,在青城的时候就肯定有这种神来之笔。他有想到,这真的是靖王世子吗?难道真是那次雷击让他脱胎换骨了。 “世子,要是那崔家不肯出钱,所幸就不要靖地这些人了,我们怎么办!”心直口快的程柄,很快把他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程将军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要是他崔家真要破釜沉舟,那他们崔家就真的走到头了,别忘了我们手里,有他们的一千八百万两兴隆票,我们派人一路挤兑到他的临安总号去。那他崔家就真的死定了。” 看着程昆抓着头还是有些不明白,林枫笑了笑:“再不明白,就让黄先生给你讲一下吧。” ps:可怜的票票啊!老九只能厚颜再次求票!! 第12章:也了我一桩心事 因为是靖王林望回到风城的第一个晚上,林枫用过晚饭之后,在林望的床边坐了很久,这是一个做儿子所应该做的,边上陪着他的有靖王妃李韵雯,在有就是那个“妙手神针”的女儿纪婉婷。 林枫的表情很专注,坐在床前靖王妃特意让红莲,给他般来的一张几凳上,双手一直攥着林望靠近他的一只手,让任何人见了都是父子情深的样子。但林枫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个便宜老爹,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上,见过他加上这昏迷不醒也就是四次,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有这肉身的记忆,说不得连他长成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还谈什么感情,要是说这靖王府里,除了那贴身侍女紫娟,在就是红莲和他知道是真心疼他的这靖王妃,还能说的上有点感情。 而这个靖王老爹好象是对他的肉身以前就不太感冒,爱搭不搭的,那份记忆好像那个林枫,很怕他这个爹的,他想要是换了那个林枫的话,说不得还真盼着这靖王死了呢! 其实一个多时辰里,看上去很关心,很专注的世子林枫,脑子里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转来转去。直到靖王妃心疼他让他快些回去歇了,才一再嘱咐要是靖王醒过来,什么时候都要把他叫过来,这才让红莲把她送回去。 他没有想到的是除了紫娟在等他,那西门雪也在等他。看着红莲回去之后,见西门雪还呆在房里没有走的意思,林枫便也坐了下来问道: “雪儿,这么晚了你还等我干什么?我要是王爷那里不回来呢?是不是有事找我。” 西门雪有点羞涩的低着头,虽说是坐在那里,那两只脚却仍旧不停的在那地上搓来搓去。说话的声音几乎听不到的样子,真想不到堂堂的西门大小姐,也会这个样子。 “今天我娘派人叫我回去了一趟,说是高家姨奶奶从九莲山回来,就到府上去了一趟。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能看的出来,说是要提亲呢!” 想想这些话还真是难为她能说的出口,这也就是西门雪,换了别人还真是很难说的出来,这就难怪她窘成这个样子了。 “那你娘是不是训斥你了,最后你娘又是怎么说的呢?” “我娘只是说上次中秋节回去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本还想给我爹去信问怎么办,第二天就出了靖王的事,就先放下了,这次懿娘去府里提起这件事,说是要到靖王妃那里说合,才把我叫回去了。” “那你这么晚了,你一直等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单这件事的话,那明日白天说也行啊!也不用等我到这么晚啊!” 那西门雪像是还有什么话,把头低的更低了,脸上的红色也更加的重了,声音好像比先前更要低。 “是懿娘和我说,世子晚上总是睡不好,是和晚上身边没有人伺候有关系,人家等你,是——” 林枫这才算听明白是怎么会事,看着西门雪的样子,除了心里埋怨懿娘到事之外,也只有摇头的份了。 靖王还真的醒了,在第二天的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从靖王妃院子里跑来,叫世子过去的是红莲,世子的这个院子红莲很熟,因为也贴身伺候过世子,便直接冲进了世子的内房。 世子床上的一幕,让她知道自己莽撞了,因为床上除了世子林枫之外,还有西门家的小姐西门雪。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这使的红莲呆立在那里,想着退出去也不是,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在林枫反应算快,忙用薄被把多少受了点惊吓的西门雪给盖上,然后问了红莲一句:“是不是王爷醒了。”说着人已经下了床。 红莲这个时候也缓了过来。紫娟也穿了小衣从外间进来了,两个人忙帮着林枫穿戴起来,红莲这才说:“是靖王醒了,靖王妃请世子赶快过去呢!” 那西门雪把自己蒙在被里,一点声音也不敢出,心里不主的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如心,这第一次在世子的屋子里住下,怎么就让红莲给撞上了,要命的是这红莲还是靖王妃院子里的侍女,这要是传到了靖王妃的耳朵里去,还不知道那靖王妃会怎么想自己呢。 这时的林枫却没有心思,去想西门雪什么样的感受,他要赶快赶到靖王妃的院子里去,还不知到靖王能醒多久,要是只能说上几句话,说不定现在又睡过去了。 在红莲和紫娟的伺候下,一会的工夫林枫就穿戴整齐了。林枫在出门的时候有意的看了一眼紫娟,向那床上的西门雪努了努嘴,紫娟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随着红莲出了房门,往那靖王妃的院子快步去了。 从红莲出门到把世子带回来,也就不到一顿饭的工夫,这靖王还真长脸,竟然没有又睡过去,也许他就是在等林枫过来。靖王妃扶着他半坐在床上,而那纪婉婷在半跪在靖王的身后,很专注的在给靖王行针。 因为凌晨靖王醒的突然,那靖王妃和纪婉婷,都是身上只穿了睡觉时穿的小衣,真有些衣不遮体的样子。但在这个时候谁又会去在意这些,而一步迈进来的世子林枫却看的心神一荡。 那靖王妃的身材,虽然没有亲眼看过,但因见面的次数太多,想都想的出是多么的惹火。但没有想到那一本正经的纪婉婷,身材也那么有的看。 但此刻的环境不容林枫去多想这些,见那靖王林望还醒着,忙紧走两步来到床前,半跪下来看着靖王说:“父王,你现在觉的怎么样。” 靖王林望的眼神有些浑浊呆滞,但像还是认出了眼前的林枫,嘴角微微的一翘,想他是想笑一下,但却没有成功,说出的话来混沌不清,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听的明白。 “我绝的很好,就是困,总想睡觉。” 此刻林枫眼中的靖王林望,那有一点战神的影子,就是一个虚弱病重的中老年人,给林枫的感觉有点像个中风的人。 “不要让靖王睡,多和他说会话,醒着的时候行针效果会更好。”那跪坐在林望身后的纪姑娘,虽说只是穿着小衣,但额头上全是汗,看来她那份工作也不是很清松。 “父王,你已经睡了很久了,孩儿刚刚过来你怎么就又想睡呢?孩儿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林枫很配合纪婉婷的和靖王说着话。 “那些有关靖地的话,你也别说了,我不能管,一管就乱,谁知道我再睡过去,还要多久才能醒一会。这靖地早晚是你的,你看着做就是了。” 林枫听了林望这些话,一时竟不知怎么回话好了,没有想到这靖王林望竟能有这种见识,不由的些呆了。 “李妃,你也听着,告诉程昆和微全他们,一切都听世子的安排,就说是我说的。”林望转脸对靖王妃说。 林枫一下子反应过来,忙又说了一句:“父王,你既醒了,大事上你还要出个章程啊!” “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你比我强,我太重名声。要做大事,就不能拘于小节,那样会把自己给困死,你做的好。” 话说到这里林枫还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看着林望那苍白的脸,心想:看来你有些事是能看明白的,本应更大的成就,但现在晚了,你的舞台下面的主角已经换人了,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靖王的脸色虽然苍白但很平静,看着不知说什么好的林枫,又淡淡的说:“听西门龙云说,你的琴抚的出神入化,就是那东靖夫人也还差了些,那不是到了神技的地步,想只有秦百川能相提并论了。想想,我真是太少关心你了,有多少年没有听你抚琴了,现在给父王抚上一曲怎么样。” 林枫看了一眼靖王身后的纪婉婷,见她点头,忙让红莲去他院子里去取那把那“韵磬”。 “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李妃说你那姨母周静懿接到风城来了。” “父王”林枫见靖王说到这事,忙解释道:“这是因为造那千里眼,正好姨母想回风城来住,孩儿就想让姨母替孩儿操管此事。” “父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知情重义,真男儿的本色。你既然琴艺已到化界,就应该知道,琴能怡情,也能伤神。女色也是如此,你的身子本就孱弱,就要更加注意。” 林枫知道现在多说无益,只好应了一声:“孩儿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西门龙云的那个手劈曹强的丫头,是不是在给你做贴身侍卫,西门将军有意把女儿嫁给你,想你也十六岁了,也该成家了,你要是喜欢,就赶快娶回来算了。” 看着林枫没有说什么就对靖王妃说:“李妃啊!这件事就交给你,尽快办了吧,也了我一桩心事。” ps:今天上传晚了,但老九还是求大家投票!! 第13章:婉婷要给林枫行针 幸亏红莲回来的快,不然还不知到靖王林望,还能安排出什么样的事来。见红莲抱了琴回来,林枫赶快从那床边上逃开去调琴试音。 考虑到纪婉婷说的尽量不要让靖王睡过去,林枫特意的奏了那曲《流水》。但靖王还是在他奏到一半时,靠在靖王妃的身上睡过去了。 林枫还是把这首曲子给奏完,收音停手的时候,靖王妃和纪婉婷已经把靖王林望安顿再次躺下了。林枫也到了床边,见也没有什么可帮手的,见那纪婉婷因为刚才给靖王行针的缘故,脸上到处都是汗,身上那棉制小衣也有几处被汗渍浸湿了。 “纪姑娘,辛苦你了,林枫这里谢过了。” 纪婉婷因要照顾靖王的病情,就住在靖王妃这间房子的隔壁,因靖王醒的时候她还睡觉,一听靖王醒了,忙带了银针就干了过来,没有来的及更衣,所以身上只穿了睡觉时的贴身小衣。 刚才因为忙着给靖王行针,并没有想这些事情,但现在停了下来,一下子想到自己的样子,因这房里还有世子这样一个男人,虽说也没有什么,但还是在心里觉的有些别扭,忙下了床给林枫打了个千。 “世子多礼了,因过来的匆忙,婉婷没有有洗梳,世子容婉婷告退,一会再过来和世子说话。” 林枫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心里的窘境,便回了一句:“纪姑娘请便。” 纪婉婷出去之后,这房里就只剩下了林枫和靖王妃李韵雯,再就是红莲。 靖王妃这时已经从那床上下来了,见她的脸上虽不及走了的纪婉婷,但那脸上也有些汗渍,林枫这个时候已经在桌子旁坐下了,李韵雯走了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扶在林枫的肩上。 “枫儿,这天也见亮了,想你一会还要去虎堂吧!就别会自己院子了,你就在那牙床上再躺上一会。” “姨娘!不用了,枫儿坐会就行了。” “你在那院子里,本来就睡不好,又这么早就把你给吵了来,还是再去躺会,说不得还能再睡上一觉。” 林枫见她这样说了,这些日子里在这靖王妃的屋子里,睡上一觉也是经常的事,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就到那牙床上躺了下来,没有忘记还对靖王妃说了一句:“姨娘,你也再歇一会吧!” “这一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我去洗一下,你就不用挂着我了,好好在睡上一会。”说着竟在那桌旁坐了下来,端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林枫这一躺下还真是觉的有点困,昨天夜里本来回到自己院子就很晚了,西门雪住到了他的房里,两个人自然不会浪费良宵,推鸾倒风,也折腾了近一个时辰,虽说后来林枫睡的很香甜,但早早的被红红莲给吵了来,真没有睡多长时间。 这躺到牙床上,很快就轻闭上了眼,虽然并没有真的睡过去,但这样闭目养神,让他也觉的身上舒服多了。 就在这半睡半醒之间,林枫听到靖王妃有一些动静,便睁开了眼向那边看去,没有想到正和靖王妃的目光相对,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都凝固在那里,林枫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靖王妃李韵雯正在更衣,本来这靖王妃只穿了小衣,这喝了杯茶也算歇了一会,见林枫闭了眼就没有再和他说话,让红莲去里面浴室去给她准备水去了,然后起身去换下身上的小衣,好去进浴。没有有想到刚刚把衣服脱下来,正好全身赤裸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躺在牙床上的世子林枫,却正好和他的眼睛相对。 尴尬,这是林枫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想再闭上眼装做没有看见,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好在靖王妃的眼神里的表情很平淡,没有惊慌,也没有责怪,这让林枫觉的有点心安理的。 好在靖王妃李韵雯很快的穿上一件长裙,林枫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是个什么样子,但他知道自己的目光从睁开的那一刻,就没有从靖王妃的身上离开过。 李韵雯竟然向林枫走了过来,并贴着林枫的身子坐到了牙床边上,用手轻轻的抚了一下林枫那张俊脸。脸上的表情很温柔,笑着说。 “枫儿,你是个男人了,别去乱想,睡一会吧!姨娘去洗浴了。” 林枫能够感觉的到贴在他身上的体温,这怎么能不让他胡思乱想,那触手可及的薄薄的丝裙里面,就是一个足够惹火的光溜溜的身子,这让他觉的混身发热。 “枫儿,姨娘的身子比起那周懿娘来,那个更好呢?”就在林枫的脑子一时短路的时候,那靖王妃李韵雯已经起身离开了。 在她一转身的那瞬间,林枫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媚态。 林枫还真的睡了一觉,他是被靖王妃和纪婉婷的说话声给弄醒的,他睁开眼时,见靖王妃李韵雯和纪婉婷两个人,都已经换了长裙,正坐在桌字旁边说话呢,好像话题还正是说的他。 “正在说你呢!你就醒了。”靖王妃见林枫睁开了眼了,笑着对他说,见他要起身起来,忙有接着说:“你先别起来,刚才正和纪姑娘正说你,身子不是很好,平时总是睡不安稳的事呢!纪姑娘正等你醒了给你瞧瞧呢!” 说着话两个人都站了起来,向他躺在上面的牙床走了过来。林枫还真听话,让不起来就没有起身,本就是半躺着,说话看物都很方便,听那纪婉婷要给他瞧病,更是懒的动上一动了。 那纪婉婷一直看着他的脸,这时那红莲忙给纪姑娘搬了一个木制的绣墩,放到了世子躺着的牙床跟前。 品脉。林枫在后世见医生的机会都很少,他曾是个足球运动员,几乎是有专业队的水平,可在有职业联赛之前,他就放弃了,因为他需要赚钱。但十几年的足球生涯,给他一个很好的身体素质,所以他几乎和医院无缘。中医对他来说最直接的就是推拿按摸。 这被人品脉还真是第一次,看着纪婉婷那张还算是俊俏的脸上,那一副专注认真的样子,林枫心里真是觉的很好笑。 从林枫心里面是不相信有什么所谓的神医的,就在刚才看到纪婉婷在给靖王行针的时候,林枫看着她那可以使自己汗如雨下的手法,更觉的象是一种表演。 “纪姑娘!你觉的我有什么毛病呢?”林枫现在和人交流觉的从容多,而他此刻对纪婉婷说出的话,有点要看她笑话的意思。 “世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神智被被扰,精力被困,造成了精神不能集中,所以就会休息不好,经年累积影响了体质,才给了人体弱的印象,最近有所起色,我给世子用针法调养上一段时间,再加上日常调养,三两年时间,就和常人无异了。” 纪婉婷这几句话还真说到了林枫的心里去了,本来觉的这个身子,也就是神经衰弱,最历害也就是个轻度抑郁症患者,都是精神类的毛病,这些随着自己的适应,应该不是问题,而那破身子本就没有毛病,只是要慢慢的强健要有个过程。 所以纪婉婷说出这些来,正和林枫不谋而合,心里一下子觉的她说不定还真有些本事,对她从心里面也算看重起来,但听说要给他扎针,心里面还真有点打鼓。 林枫他没有看过医生并不代表这他一点也不懂,这行针他还知道,真要是让这纪婉婷给自己行针的话,那可真是把命交到她手里了。她一针下去,那生死还真是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还要用针吗?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我想慢慢调养就行了。”林枫是个不愿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的人,这件事在他看来有太多的变数,他不想去冒那个险。 听了林枫的话,那纪婉婷笑了笑,这人人都会对行针有所恐惧,她这个针法高手自然是知道的,她当然知道靖王世子的担心。 “世子,这行针是最有效的方法,我想世子还先是试上一两次,有了效果世子自然就会明白了。”纪婉婷自然是想打消林枫心里的顾虑,虽然说这世子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但再这样持续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大毛病,所以她心里还是想用行针的的方法,尽快的为他调养过来。 但林枫并不知道纪婉婷的想法,他可不想再纠缠下去,忙说:“这以后再说吧,这天不早了,我要赶去虎堂了,那些将军大人们说不得都在等着了。” 说着人就赶忙坐了起来,纪婉婷见是这样,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的,就没有再说什么。 PS:求票!!! 第14章:中州对崔家的态度 中州虽然没有查封崔家的“益兴隆”,也没有抓崔家的人,但在中州的各郡县,每家“益兴隆”票号都日夜派兵围了起来,崔家的人也都接到官方的官文,生意要照做,但崔家的人不能离开票号一步,平日的日常用度只能派下人出来采买,而且出入的人物都要严格检查。 这是公主林雨寒得到了驸马余晏的指点后,和相国许和霖商量的结果。中州地面上的“益兴隆”就这样变相的被查封了。而大礼司也按照靖王世子的意思,用大齐的名义对诸国发了照会,但用辞上有所改变,不是要求,是请诸国协助抓拿兴越崔氏。 而许和霖则以个人的名义,给兴越国的皇室写了一封信,这也是和林雨寒商量决定的。为的就是让兴越皇室出面,促成崔家和靖王府的联系,要解决这件事还是要靖王府放弃报负才能解决。 但是中州的老百姓却并不知道是怎么会事,靖地“益兴隆”被封的事已经传到了中州,而这中州的“益兴隆”被官军一围,虽然并没有歇业,也没有被抄,买卖照做。但几天下来,已经有了挤兑的苗头。 中州的崔家大长柜崔家升,几日里一直就呆在中州的总号里,接连几天柜上报上来的情况,已经是十分紧急,现在他中州总号银库里的存银已经不到六十万两了,这样下去不用三天,他中州总号就无银向外兑换了。 最要命的是现在无法和兴越的总号联系,银子调不进来,那中州的这场危机就解决不了。他中州总号这样,那么他中州下面的郡县分号也好不了那里去。 本来他们崔家每地的存银,足以应服一般性的挤兑,但不久前,中州各号刚把两百五十万两现银调往靖地去了,现在这种局面要是不从周边调银进来的话,后面的局面真的无法想象。 中州各号要是真出现了无银可兑的局面,那么中州的银票一定会外流,那么势必会对中州周边出现影响,也会带动挤兑,然后就会一波一波遍及九国,那么崔家这经营了几百年的生意,真的就有了瞬间垮掉的危险了。 崔家升知道现在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但他被困在这“益兴隆”总号里,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但有不能坐以待毖。只好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硬着头皮备了名贴,托门前守护的军官要求拜见国相许和霖。 没有想到的是名贴送出去不到一个时辰,那国相许和霖还真的要见他了。这崔家升是见过几次许国相的,但这次却有点特别,说是中州军护卫,但应该是被押送的国相府的。 他想不到的是见他的除了国相许和霖之外,还有公主林雨寒。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多少年的崔家升,见相国能这么快的反应,见他的不光相国,还有现在中周说话最为有用的公主林雨寒。再加上对“益兴隆”只是围而不抄,对崔家的人也只是圈而不抓。 心里面就知道他们也不想弄成这个样子,有些事是不得以罢了,这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些底气,心里面不再是那么担心,说话自然就从容起来。 在崔家升见过礼之后,林雨寒和许和霖并没有急于问,这崔大掌柜的是为了什么事情求见,而是很客气的让人看茶上水。 两个人的表现,就象没有派兵围了他崔家生意一样,面子上客气的很。 “公主,相国。”崔家生总是不能这样靠下去的,生意上的那烂摊子使得他不的不先开口:“如果官家再围着我们益兴隆,我们从外面调不进银子来的话,那么用不了一两天,我们真的就无银可兑了。那样中州城恐怕也要出现恐慌,请公主和相国允许我们派人回兴越总号,调银子来中州应急。” 林雨寒和许和霖互相看了一眼,和他们想的一样,就是为了挤兑的事来的。然后有许和霖开口说:“你们就是现在派人到临安总号调银,一来一去你们崔家总号就是真的发来银子,最快也要一个月吧,而你中州总号银库的现银,应该最多还能用五天吧!所以那不是解决的办法。” 崔家升一听知道许国相说的是实情,但他是不能说出是从周边先调银子进来,现解燃眉之急,不然的话这挤兑风波就会漫延开来,那样就会危急到崔家的根本了。 “可是相国,要是我中州总号真的出现无银可兑,那样真是会影响的中州的稳定,要是因为是崔家的原因造成的,那我们真的会不安的。” 林雨寒? 转世枭雄 第 23 部分阅读 驳摹!?br /> 林雨寒相对是个急性子,她不想再和这个崔家在中州的掌柜的,再这样拐弯摸角的说下去,就直接插话说:“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的,你直接说吧,要是稳定住中州的挤兑,你中州总号需要多少现银,就能稳住两三个月的局面。” 崔家升听了公主林雨寒的话,想不透这公主话里的意思。但见公主把话问道这里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总要再有三百万两现银吧!” “三百万两够了吗?”林雨寒又追问了一句,这和驸马余晏的估计还是有些差距的,所以追问了这么句。 “要是中州所有的银票都来挤兑的话,那是不够的,但兴越各大商家在中州的生意是不会来挤兑的,所以三百万两应该是够了。” 这个帐崔家生是算的对的,只要兴越其他四家商贾世家不参与挤兑,那再有三百万两现银,足以应服中州及下面郡县的挤兑局面了。 “好!既然三百万两就够了,那我大齐就从国库里借三百万两现银给你们崔家,用你们的银票做抵押,利息就按你们的利息。先按三个月算,崔掌柜这样你们就能撑住了吧!” 林雨寒话一说完,这结果是那崔家升想都想不到的。这比从外面调银子来中州,都要来的方便,保险的多。当然他也从这话里,也听出了这中州对他们崔家的态度,他不是傻子,忙起身双膝跪倒在林雨寒的面前。 “公主对我们崔家的大恩大德,崔家升在这里叩谢了。” 林雨寒看着他,也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脸色冷俊的说:“我并不是为了你们崔家,我这是为大齐的子民着想,崔家人刺杀靖王这是大不赦之罪,但为天下百姓着想,我们还是希望靖王府能和崔家和解,原不原谅你们崔家这要看靖王府的态度,希望你们崔家自己想好该怎么做。有时间给你们写封信,我想你们崔家也不想这样拖下去吧!” 这崔无升并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和靖王府沟通。但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不停的点头应是。 “好了!至于借款的具体操作,明日会有专门的官员,到你们号上和你们祥细操办的,对于你们各号之间的联络,明日你们也可拿出个半法来,和去操办的官员商谈,一定要做到正常的经营。” 这是许和霖最后对这位崔家升说的话。 “没有什么你可以回去了,要是还有什么事和具体操办的官员说就行了。” 在那崔家生走后,那公主林雨寒还是有些担心的问许和霖:“相国,我们在中州,这样对待崔家,那靖王府真的不会怪我们太软弱吗?” 许和霖也摸不透这个只有十六岁的靖王世子的想法,但在听公主林雨寒,说出了驸马余晏的的判断之后,也觉的这靖王世子,不是想诛连整个崔家,更多的是利用靖王遇刺这件,要从兴越崔家得些好处。 有了这种判断之后,结合余晏的建议,中州的这种处置崔家的方式,是他和公主林雨寒商量的结果。 但听林雨寒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觉的有些问题,因为这样做说什么也是没有和靖王府沟通。 “我觉的我们应该给靖王世子去封信,和他沟通一下我们的想法,也好我们两地协调,在现在这种局面下,我们两地不能不保持一致。”许和霖说这话时,心里想的是,靖地现在来看离中州越来越远了,但要是没有了靖地,那中州还有什么保正,大齐就不在是大齐了。 林雨寒担心的也是这些,那靖王林望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到理政的程度,而现在主政的靖王世子,自己那个只有十六岁的侄子,要真是余晏说的那样,还真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写一封信能有多少作用,我想应该派个人直接去一趟风城,最合适的莫过于二公主雨霜,她和靖王是同母,去风城最为合适,但她人却不关心政事,什么事也决断不了。” 听了公主林雨寒的话,许和霖眼前一亮说:“我想到了一个人,由他和二公主一起去,那样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第15章:世子笑戏纪婉婷 公主林雨寒觉的单单如果只是写封信,心里有些担心和靖王世子解释不太清楚。有派二公主林雨霜去趟风城的想法,又怕二公主担当不了这个重任。 那国相许和霖听了公主林雨寒这么一说,心里一下子觉的很有道理,眼前一亮说了一句。 “我想到了一个人,由他和二公主一起去,那样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在许和霖说出这话来之后,见许和霖一直盯着自己,心里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丈夫驸马余晏。 对于林雨寒和许和的提议,驸马余晏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妥,确实应该对那个靖王世子有所解释,而自己和二公主有可以用私人的身份,前往靖地名义上是去看望伤重的靖王。 他们不代表朝廷,只是探亲。这既保全了大齐皇室的尊严,又留下了回旋的余地。再就是两个人分别是姑父和姑姑,到了那靖王府之后,和那靖王世子交流起来也自然方便的多。 余晏这么通快的答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自己也有几年没有到靖地去了,而他也的确实想去见见,那个只有十六岁的靖王世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听说那“东靖夫人”已经去了风城,从靖王遇刺之后,他再去那“百艳楼”,那个燕姐燕清儿却走了,谁也不知去向,那被燕姐勾起的琴瘾却痒的很,想到风城见到那周懿娘,或许能一解那心中之痒。 驸马余晏和二公主林雨霜,是在八月二十午的中午,出的中州的通济门,因是私人出访,并没有官员相送,只有公主林雨寒送到了城东大营。两个人只带了十几个随从,轻装快马在和林雨寒话别之后,沿着官道直奔马店而去。 而此时的靖王世子林枫,却在吃过午饭之后,被靖王妃李韵雯和那纪婉婷硬是连哄带拉,把他给弄到了那张牙床上,说是要有纪姑娘给他施针,目地是给他调息睡眠。本来早上靖王又睡过去之后,那纪婉婷就提过这件事情,让林枫说要赶去虎堂给逃了。 那林枫赤着上身,趴在靖王妃的那张牙床上,而那纪婉婷就站在他的身后,林枫自己都能感到身体的僵硬,说实话林枫的心里还真是有些害怕。‘ 后世里的林枫是有名的胆大,也见过很多血腥,恐怖的场面,用他自己的话说:那些别人受不了的场面,在他看来,反而会觉的更加的兴奋。 但林枫对两样东西有怕的感觉,一样是老鼠,每当他看到老鼠时,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心里都会产生一种混身发毛的感觉。而另一样东西就是就是这针刺类的东西,将要接近他皮肤时,心里会产生一钟莫明的恐惧。 所以现在他趴在那里,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很僵硬,虽然他心里也在安慰自己,不就是扎针吗!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就是放松不下来。 纪婉婷把一只手轻轻的在世子的后背上扶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世子在她的手触摸到他时,他身体的轻轻一颤。纪婉婷心里清楚,世子对将要进行的针灸,心里面有紧张的感觉,为了缓解他的紧张,纪婉婷用指尖在林枫的后背的穴位上不停的按来按去。 按在世子的肌肤上,感觉着林枫那皮肤如丝绢般丝滑的质感,纪婉婷的神情有点晃忽。让纪婉婷心里都觉的惭愧,这样的皮肤怎么会长在一个男人身上,自己一个女儿家,本来还觉的自己的肤质,在女人里就算不上万里挑一,那千里挑一是怎么也能靠的上的。 但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比起来,那直接就是天攘之别。本来见到他那女人都会嫉妒的俊俏美貌,心里面就自卑的不得了了,现在看着他那就如丝缎一样的皮肤,这种内心的自卑就更加的强烈了。 纪婉婷这本来是要马上就要给世子行针,这时的心神却有些乱了。她心里知道,在给人行针的时候不能分神,所以在内心中也有些恼怒自己,怎么会这个时候胡思乱想,这要出了乱子可是不得了,所以强凝心神。 仍旧只是用指尖在林枫的后背的穴位上按来按去,并没有行针。 这样做的原因,一是为了缓解林枫那紧张的情绪,一是好让自己放松下来,好把刚才分散的精力集中起来。 好在趴在那里的林枫并不知道这些,他要是知道那纪婉婷,现在是这么一种状态的话,说不得的回马上从那牙床上跳起来,打死他也不会让她在这个时候,给自己行针的。 在纪婉婷落针的时候,并没有林枫想象的那么可怕,只是觉的一点刺痛,然后就是一点麻麻的感觉。那纪姑娘布针很快,这也样林枫渐渐的放松下来,不一会他竟然趴在那里睡着了。 林枫睡过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也就是一小觉的工夫。他醒的时候那纪婉婷已经完工了,正在边上收拾她的银针的。 见已经好了,那趴着的姿式并不是很舒服,他忙起了身,在下床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边上的纪婉婷,刚好看到纪婉婷也在看他。看到纪婉婷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异样,还以为是自己那里不妥,便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 “纪姑娘,难道我有什么不妥吗?”林枫问这话的时候,仍旧有在不断的从各个角度打量着自己,样子看上去有点可笑,看到林枫这样子,纪婉婷“噗叱”一声不由的轻笑了出来。 “真的有那么可笑吗?纪姑娘我那里有什么,让你觉的好笑。” 纪婉婷也知道是自己失态了,忙用一笑来掩饰了一下,笑盈盈着说:“没有什么,只是刚才在给世子施针的时候,看到世子那么娇嫩的皮肤,就是女孩家里也是难得一见,害的婉婷都有些下不了手了。总觉的世子的皮肤不像是男人的皮肤。” 这话说出来本没有什么,但林枫一个有着后世思想的人。虽说这话让人听了觉的不清不楚,有些是像真话,又有些像在调侃的意思。但林枫却觉的不是什么好话,心里想纪婉婷这样的女人,也能说出这样调侃人的话来,心里面就有了恶搞她的想法。 看到那靖王妃和那红莲并不在这里屋里,便小声对纪婉婷说。 “纪姑娘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就是不知道和纪姑娘比起来,你和我那一个更光滑一些呢!要不然我们就互相摸上一摸,也算是做一下比较交流。” 这纪婉婷是那“妙手神针”的女儿,那纪天寿是被人当神一样敬重的神医,他的女儿自然也是受人敬重的,在中州的时候也见过许多的世家公子,一向都是对他恭敬有加,那里有人会对她说过这般调戏的话。 话又说回来,就是那个时代的登徒子,就是想也说不出这么直白的话来,那纪婉婷本想发作,但两眼就要冒火的目光,遇到的是一双带着一戏弄的眼神,一下子就忍了下来。 纪婉婷虽说从来没有听人这样说过话,但也能明白话里面的意思,更是知道这不是好话,但看到世子林枫的眼神,更知道他是在有意的挑逗自己,一时间脸一下子被涨的通红,而对方的世子身份,在加上他眼里那有些笑弄的眼神,又让她无法发作,一口闷气憋在了胸口。 林枫看着纪婉婷吃憋的样子,那呼吸的气息明显的加重加粗起来。心里一时那逗她玩的心更加的重了。 “纪姑娘如果觉的这里不方便,我们也可以另约时间,到时我们还真要好好的亲近亲近。” 这话听到那纪婉婷的耳朵里更加的刺耳,但还是不知该怎么去应对,这个孟浪的有些过分的靖王世子,只是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脸上红的更加的历害,直接低了头不去看林枫,那嘴却翘的不能在翘了。 林枫见她已经是这个样子,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真的会弄出事来。 “看上去很不服气,但你心里知道是比不过的,你既然知道没的比,那我们就不比了。纪姑娘,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在给我行针的时候,没有给我扎出点毛病来是吗?” 林枫见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接着说:“别在这样子了,靖王妃就要进来了,让她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以为我真的欺负你了,为了王府的面子,硬要让我把你娶了,那你可不就更要生气了。” “你是个世子啊!你怎么这样啊!”那纪婉婷虽然心里面已经知道,这靖王世子只是和她说笑,但还面子上拉不下来。但想他说的也对,那靖王妃随时都可能进来,撞上了还真的不好,就忙把刚刚收拾好的银针,有打开来从新收拾了一遍。 ps:今天两章一起传;明天也是;因为这两天上网;望大家见谅!求票 第16章:林枫乔迁世子府 还真让林枫给说对了,那纪婉婷刚把那银针再一次收拾完,那靖王妃李韵雯就走了进来,而且是直接的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来, 可能是被扎针时心里面紧张的原故,世子林枫的额头上,还有仍旧赤裸的后背上,都零零星星的布满了一些汗珠。 那走过来的靖王妃,看到林枫身上的汗珠,忙说:“看你出了这身汗,我让他们去准备汤水,让红莲服侍你去洗一下吧!今天又起的早,身子想是早就乏了,泡一下也能去去身上乏气。” 林枫心里面是有意要拒绝的,虽说这些日子里,大多是在这靖王妃的浴室里进浴,但那都是靖王林望没有回来的时候。 但现在靖王已经回到了王府,虽然那靖王林望是在那床上昏睡,但究竟是在这屋里,而自己还要在靖王妃内室里洗浴,想想就觉的不妥。 但林枫话还没有说出来,那纪碗婷好像已经从刚才的窘态里走出来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听了靖王妃的话之后,竟然很快的说出一句话。 “王妃说的很对,世子最好每天都洗上一个泡浴,水温要高一点,时间不要少于一刻钟,这对的世子身子的调养,是很有好处的。” 见林枫看着她,想到刚才对自己的调戏,纪婉婷的目光有些躲闪,不去直视林枫,并把头微微的低了一下。 “纪姑娘!你说的很对,以前世子总是睡不安宁,但每次泡浴之后,却会睡的稍好一些,纪姑娘这是怎样的道理呢?” 纪婉婷见是靖王妃问她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庄重起来,这看到林枫的眼里却是别一番的意思,对于纪婉婷表现出来的这种分寸,让他心里有了种争斗的欲望,便笑眯眯的等着纪婉婷怎么回答。 “王妃,这泡浴能让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下来,身体强壮的人只是觉的身体更加的舒服,而对世子来去大有好处,世子的体弱主要是休息不好,经年累月积下来的毛病,所以休息好了,慢慢的也就强健起来了。我个世子行针是调,而每日能泡浴的话那就是养。” 纪婉婷的话在林枫听来是有些道理的,那靖王妃更是深信不疑,忙说:“好,那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热汤。”说着就要往外走,林枫心里面却真的不想再在这里进浴,忙出言把靖王妃给拦了下来。 “姨娘不要安排了,这两天虎堂的事情特别的多,我一会还要和程将军去军营一趟,这洗浴吗是在是来不及了,姨娘就不要再让她们准备了。” 那靖王妃也知道自从靖王遇刺之后,这世子林枫真是忙禄的很,知道他说的多半是真话,心里面不免又有些心疼。 “枫儿,你父王这一伤,靖地这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到了你身上,你身子又是那么弱,真要是再累出个好呆来。看我说的什么不吉利的话,不过这个样子姨娘看着真的心疼啊!” “姨娘,你放心就是了,这不是有纪姑娘给我扎针了吗!没有大碍的。” “可是纪姑娘不是说了吗,这每天最好都要泡泡的,你那院子里又没有汤池,来我院子有总是来去匆匆,你这都有几天没有好好烫上一个澡了。这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话说到这里,林枫倒想起了世子府那边,昨天马文观说已经都收拾好了,再添上几个侍女,下人就可以搬过去了,这林枫正愁这靖王伤重回到了风城,这个时候不好开口说要搬过去,现在这不就有了个由头吗! 想到这里林枫叫了一声纪婉婷,“纪姑娘” 那纪婉婷听了刚才世子和靖王妃的对话,心里面正在纳闷,这世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在从马店到中州的一路上,听程将军和黄候仪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靖王世子,别人说出他处理国事的手段,虽说她并不懂的,但隐隐觉的很是老练成熟。 而见真人,看上去只是个俊美少年,起初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但刚才没有人时对自己的孟浪,而现在和靖王妃说话又是那样的得体有理,这让她真是看不清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就是这么一个人,让她觉的和她以前所见的皇家世族,世家公子。有着很大不同,心里面觉的这靖王世子是个有趣的人。但她自己不觉的正是这点有趣,才激起了她心中的波谰。 世子林枫的这一声“纪姑娘”把她从陈思中换醒出来,忙有些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句:“啊!世子有什么事吗?” “纪姑娘!你刚才说,我的身子最好每天都泡上个热澡,这和不泡有多大曲别。” 这纪婉婷那里知道林枫心里的那些花花肠子,又看到眼里的是微笑着的,本来就会让人迷惑,又带上了一点灿烂的脸。而她也只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对这么一张让人着迷的面恐的抵抗力,自然也是微弱的很。但心里面就是那么一荡,也很快的平复下来。 “这差别很大,这泡过热澡之后,人的身体会很放松,更重要的是精神就会很松弛,这样就会利于睡眠。这对常人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但对世子来说却重要的很,世子身体弱的原因就是因为长期睡眠不好,长期累积出来的毛病,这热澡泡与不泡,就是一个慢慢的向健壮发展,一个是向忏弱发展。世子你说有没有不同呢?” 林枫看到的是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便接着问:“那是不是在每日上床睡之前烫一个热澡效果最好。要更好的话就是在烫澡之后,最好由纪姑娘再去施上一遍针法。是不是呢!纪姑娘。” “世子说的很对,这热浴是在睡前的一个时辰之内最好,泡浴出来之后,世子的身子会更加的松弛,脉络也更加的顺畅,那时行针的效果自然会事半功倍。” 那纪婉婷老老实的回答,全然不知道自己被这靖王世子给利用了。林枫见纪婉婷说完,便对靖王妃李韵雯说。 “姨娘,既然是这样,世子府那边昨天已经收拾好了,本来我想等父王过上几天,看着有好转的时候再搬过去,但经过纪姑娘这么一说,我觉的还是早点搬过去要好一些,姨娘你觉的呢!” 那靖王妃心里林枫身体的地位很重,这世子府本来就是为了世子的身体,才决定要搬到那边去的,一听已经收拾好了,马上说。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没有收拾好呢!搬,明日就搬过去,不用挂着你父王,你白天还是在王府里走动,只是晚上过去休息,一切也方便的很,你的身体要紧。” “好!那我明日就派人搬了,搬过去我还是每日到姨娘的院子里来用膳,每日来照料父王的。” 林枫说完这话看着纪婉婷,然后说:“我这搬到世子府那边去,就要劳累纪姑娘到那边给我行针了,这样要姑娘还要来回跑,林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因为守着靖王妃,纪婉婷表现的很有分寸,语气很平淡的说:“现在靖王只要不是醒过来,每日只要行两遍针就行了,只要是靖王这边忙完了,婉婷无非是多走上几步,自当尽力。” “那林枫就先谢过纪姑娘了,要是能把林枫这身子调养好,那林枫真不知怎么谢纪姑娘才好啊!” “世子这样说,却让婉婷过意不去了,世子身子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婉婷只是帮着调养一下,世子就不要这样挂在心上了。” 纪婉婷此时对这位靖王世子,心里面还真是说不出一种什么感觉来。 “你搬到世子府那边去,只紫娟一个丫头就显的少了,就让红莲跟着你也过那边去吧!别人去照顾你我真不放心。”靖王妃一开口就把红莲送给了林枫。 “父王现在这样,红莲还姨娘留在身边吧!也好帮你添把手。” 说这话是红莲正好走了进来,一听到王妃让自己跟世子,到世子府那边,心里面正心花怒放呢。一听完世子的话心又凉了半截。 世子府离靖王府并不很远,这搬过来人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很少。 从靖王府过来的侍女,下人也有二十几个,红莲在后还是在靖王妃的一再坚持下,跟着过来了,那马文观又从外面买了十几个侍女下人,再加上他马文观一家十几口。 在就是冷彪带着的从军营里挑来的三十多个护卫,虽说没有张扬,但这世子府林枫搬进去的第一天也不算冷清。 林枫站在进了大门前厅前的院子里,看着进进出出还在忙禄的那些人,他心里想的是:这是我到这个世上,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家,但决不是最后一个。 PS:求票!! 第17章:你是第一个客人 这座世子府林枫从懿娘那里知道,以前是东靖国的缜王府,也就是懿娘叔爷东靖缜王东方闻澜的府邸。 而这这所占地近五十亩的大宅院,之所以一直闲在这里,听董微全说最初东靖国被靖王所灭之后,因为礼制的原因,靖王林望是选的这所府邸作为靖王府的,靖王也的确在这里住了一年多。 后来明宗下诏把原先的东靖皇宫赐给靖王,虽说有越制之嫌,但因有了明宗的诏令,靖王才搬进了现在靖王府。而这所府邸就一直闲置在了这里,一直没有分封给别人。 这世子府的院子和靖王府的院子,比起来都要小上很多,这是林枫站在现在世子府的前院里,在自己心里面作的比较。 从世子府的门洞进了世子府的前院,相对于以前一个王府来说,这个院子并不是很大,前厅的大堂是七间红砖碧瓦的高殿,两边各五间的厢房则是青砖红瓦,一条汉白玉石条铺成的甬路,贯穿在整个院子的中间。 林枫就站在这条甬路上,确切的说他是第二次来这里。十几天前他来过一次,那是刚刚决定要搬出靖王府,在派人来收拾这里之前。 这林枫在后世算得上见过大世面的人,但当这么一座四跨七进,占地近五十亩的大豪宅,摆在他的面前,而且心里明确的知道,这一切现在就属于他了的时候,不由的也有一点难以致信。 虽说这四跨七进和靖王府的五跨九进比起来,这世子府真的要小上许多,但那靖王府,总归现在还是他那个便宜老爸靖王的。而这里从现在起,就被人称作世子府了,是他这个靖王世子林枫的了。 从林枫身边不断走过的那些侍女,侍卫,还有几个家丁。都手里面拿着东西匆匆忙忙的,一趟趟的来来往往,不断的从停在外面的车上,把靖王府院子里搬过来的东西,不停的搬进世子府来。 这些人没有人和他说话招呼,好像也没有几个是他认识的,但他心里知道,这些人以后的身份,就是他林枫的奴才。 看着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面不由的想,在这个时代里也不错啊!这才几十天的时间,比他在后世里面打拼了二十多年,所得到的还要多。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所拥有的第一个家,但觉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自己的家里,却没有人来招呼他,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忙禄着,只有一个西门雪跟在他的身后面,而这个西门雪还不如他来的更熟悉,最起码他林枫还来过一次,但西门雪却是真的是第一次走进这个世子府。 既然没有人招呼,只好自己向后面去走。因为林枫对三六九比较喜欢,所以他选了第三进的正院做为自己的院子,这院子里忙着的人倒是他都识的,程昆,红莲,还有紫娟都在这里,再有的也是从靖王府带过来的那几个侍女。 红莲见世子来了,忙先在院里给他搬过来一个绣墩,一脸开心的样子。 “世子,你和雪姑娘先在院子里坐会,屋里面一会就弄好了,不是说要晚上用过了饭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噢!我去了一趟造坊,回来正好路过,见时间还早,就先来看看。” “那要不要给你煮茶。”这院子里就数红莲最开心了,自然也就是她最殷勤。因为她终于可以到世子身边来了,这是她在服侍世子去了一趟青城之后,内心之中最渴望的,现在终于成为现实了,她怎么能不兴奋。 当然别的人也很开心,因为到外面来,一定是会比在靖王府要自由的多,但都没有红莲那么强烈而矣。 要说起有人不开心话,那就是西门雪了,因为搬到这边来之后,她被自己单独自己安排了一个院子,那样到世子房里走动,肯定不如在靖王府一个院子里的时候方便。所以从进了世子府,人就一直跟在林枫的身后,却就没有见她脸上有过笑容,全然不是以前的那个西门雪。 林枫猜也能猜出她是因为什么不开心来,这本来根本就不会哄女人的林枫,来到这个世界后也被逼着学会哄女人了。在离开世子府准备回靖王府,出了大门准备上马的时候。 “怎么搬到世子府来住是不是不开心啊!”林枫上马前有意问了西门雪一句。 “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在那里不是一样,只要你开心就行。”西门雪翻身上马,虽然脸上挤出来了一点笑,但看的出笑的很勉强。 “是不是把你单独安排了一个院子不高兴了,以前在靖王府只有一个院子,没有有办法才住在一起,现在不是院子多了,单独给你一个院子,换成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倒好反而不高兴起来了。”林枫说这话时有意的脸上没有笑,眼神也有些冷的看着西门雪。 西门雪抬头看了一眼和她并马走在一起的林枫,见他的脸色不好看,心里面也有些担心林枫生气,心里也知道搬过来之后,是不可能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那程柄不也是搬到前面和那个大汉冷彪一个院子去住了。但她的心里就是不服气,也不想再看林枫的脸子,低着头小声在嘴里嘟嘟着。 “谁稀罕,人家在家里就自己一个院子,就是自己一个院子,也不用把人家安排的那么远,还隔了两个院子,你就是成心的。” 林枫只能看到西门雪的嘴在动,但却听不到她发出声音来,想是她心里还是憋着气,只是笑了笑,也不在和她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你是我这世子府的第一个客人。”林枫在靖王妃的院子里用过晚饭之后,就和晚上还要给他用针的纪婉婷一起回到了世子府。这是进世子府大门时林枫对纪婉婷说的话。 纪婉婷被他这种说话的方式逗的轻轻的一笑,然后声音不大的回了一句:“你这个主人不会也是是第一次来吧!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客人,我是医生,谁家的府里我这样的客人还是少来的好。” “我有没有什么大碍,你这客人多来无妨。”说着两个人已经走过了门洞。林枫没有想到的是马文观竟然在前院里等他,知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对身后到靖王府接他的程柄说。 “你先带纪姑娘到我院里去坐会,我和马先生说几句话就回。” 那纪婉婷见有一位大人在等世子,知道呆在边上也不方便,便和马文观打了个招呼跟着程柄向后面去了。 “走!我们到你屋里面谈!”林枫虽然对这世子府还不是很熟悉,但是看见马文观是从东面厢房里,那一间亮着灯的屋里面出来的,想是这马文观在这世子府里的办公场所。 林枫进了这间屋子,一切觉的很新鲜,便四处打量起来。 马文观的这件办公室很简普,一张案台,案台后一张师椅,然后就是两边靠墙各有两张圈椅,一张几桌。还有一个书架外,这房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要不是那案台上摆着文房四宝,还真看不出这间屋子会有人在用,就连那文人们平时喜欢挂出来的名人子画,也没有一张,看到这些林枫不由的摇了摇头。 林枫是听懿娘说过,这马文观做官做的很清贫,再加上这武富文贫,在这大齐表现的尤为突出,他在青城府尹任上十二年,这到风城来,说是还要等把青城的房子卖掉后,才能在风城买所宅子,林枫想那样买来的宅子,也不会好到那里去,便让他在这世子府里收拾了个院子,住到这世子府来了。 林枫现在看着这屋子里的样子,心里觉的并不舒服,他可不希望他身边的人,是象海瑞那样的一贫如洗的清官。本想对马文观说上两句,但想到这个时候马文观还在等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还是先谈事情要紧,至于告诉这马文观怎么为官以后还有机会,现在还是先谈正事。 “马公,现在还在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林枫并没有等马文观让他就在一张圈椅上坐了下来。 马文观见世子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下,也在身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是关于靖王中州被刺的事情。世子不是让我暗地派人去查,那飞血一刀崔无崖混入的中州重装骑兵,那支队伍的主将是谁吗?已经查到了,消息在今天刚刚从中州传回来。” “是谁?”林枫听到这话一下子来了精神,在椅子里一下子把身子坐直起来。林枫还是很关心是谁操纵了靖王遇刺事件的。因为他要知道对方的目地是什么,因为他清楚,这能刺杀靖王,如果不把事情搞清楚,以后说不定那刺杀的目标,那一天就成了靖王世子林枫。 ps:今天还是两章一起发;明天恢复中午晚上各一章。老九求票 第18章:作人不能这样不老实 看到世子林枫的表情这样急切,马文观就直接的把话说了出来:“那一队重装骑兵一共二百余人,只接的将领叫于江,是个督尉;他上面是游击将军张荪;再往上是参将余流,是公主林雨寒的大公子,是世子的表哥。而这只队伍是从属于二公主林雨霜的中州大营的右军。” “中州方面在这方面上是怎么调查的。” “在靖王被刺的当天,公主林雨寒就泅禁了督尉于江以下这二百多人,但在城东大营中军的囚禁中,那于江在军牢里咬舌自尽了,这方面的线索就从于江这里就断了。” 马文观说的很平淡,没有什么情感的成份。林枫侧着脸看着马文观,停了一会,眨了一下眼,带有怀疑的口气说:“就这么断了,难道他们就没有再往下查,那张荪呢?就没有调查过。” “那张荪当时并中州,出事前四天,他就因在兴地的父亲病故的原因,回兴地奔丧去了,他不可能知道八月十五那天会去护卫靖王,这个张荪也就这样被排除了,中州方面是不是还在查,这属下并不知道,但现在这方面就是这些情况,没有什么进展。” “那你怎么看这几个点,只有我们两个人,大胆说出你的想法。”说着林枫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坐在身边的马文观。 “张荪可以排出,那个于江应该只是接应者,而安排崔无崖进护卫队的应该还有别人,至于是谁,臣下就看不清楚了。”马文观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一直看着靖王世子,让林枫觉的他并没有把话说透。 “你为什么觉的于江只是接应人,而不是安排崔无崖进护卫队的呢?” 马文观看着一脸冷俊的世子林枫,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然后说:“那二百多个兵士,都说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崔无崖,这就是说崔无崖是在那天早上,才混进那队重装骑兵的,而于江一个督尉,是不会知道自己第二天,要担任护卫任务的,更不会知道自己会在那一段担任护卫,但从那暗藏的射手来看,刺杀的组织者,这一切应该是都知道的,所以这不是他一个督尉能办到的。” 林枫一下子明白了马文观说他看不清楚的意思,他的眼光里一下子放出了光芒接着问了一句:“照你这么说,刺杀地点是预先选好的,而于江的那队人马也是有意安排在那里的,而那个射手就是等在那里,在崔无崖出手的时候,射出那致命的一箭。” 见世子林枫说了出来,马文观才应道:“应该是世子所想的这样。” 林枫没有在说话,他还把头轻轻的低了低,马文观知道他是在想事情,也就不再说话。 马文观现在眼里的世子林枫,已经不再单纯的是在青城的时候,那个年轻有为,将来或许能成番大事的靖王世子。 从青城到风城这些天里,亲眼看到,也亲身经历了,世子操办的这一件件的事。心里的感受是一次次的震惊,说他一个? 转世枭雄 第 24 部分阅读 从青城到风城这些天里,亲眼看到,也亲身经历了,世子操办的这一件件的事。心里的感受是一次次的震惊,说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对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有种崇拜的话,那确实有点过了,但那种佩服却是发自内心的。 马文观更知道自己这次是选对了主子,只要一心一意的为靖王世子做事,这位世子的抱负绝不是靖地,甚至也不限于大齐。将来自己封候拜相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自己的名字一定会和这位靖王世子,一起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了。 林枫在那里坐着不说话,足足想了不下两盏茶的工夫,然后终于开口了。 “安排在中州的人,把余流给监视起来,但不要被人发现。密切注意他跟什么人来往密切,经常出入那里,越祥细越好。再就是查一下靖王出事前十天,最关健是在靖王到中州的前后几天,余流都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马文观一听世子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余流身上,这才把话说出来:“这些属下都已经安排了。” 林枫站了起来,笑了笑说:“事情都安排好了,还和我说看不清楚,做人不能这样不老实。” 马文观能听出世子并不是责怪,更多的是赞赏,才在一边陪着笑说:“这事关皇家内部的一些关系,属下不敢乱讲。” 林枫看着他,轻轻的拍了一下马文观的肩膀,笑着说:“你是我身边的人,以后没有什么可说不可说的,不过我还要说一句,中州那边用的人一定要可靠。” “这事世子你就放心吧!人都是我亲自挑的,不会出问题的。” 林枫迈着步往外走,要出门时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这几天风城就要热闹起来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马公啊!有些事还要早做安排。” 话说完了人也走到院子里去了,也没有再和马文观再打招呼,径直走向后院。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那工造坊给做的那个蒸房,效果会怎么样。老子要去洗个桑拿了,可惜懿娘不能过来,洗完了不能做个按摸,爽也不到极点,不知道那纪家丫头行完针后,感觉会怎么样。 这工造坊按照林枫的意思给改建的浴室,虽说先前林枫见过图纸,但人走进去的时候,还是对眼前看到实景有些震惊。心里不由的赞叹这些工造坊的工匠的水平,要是这么一直队伍,到后世去搞装修的话,赚大钱不用说,怕是别的装修队都没有饭吃了。 红莲和紫娟在下午都已经看过了,但再次看到眼里还是那么新奇。而和林枫他们一起进来参观的纪婉婷却有点站在那里目瞪口呆了。 在今天在工造坊那海大龙和他说单这个浴室,就花了近八千两银子的时候,林枫心里还老大不高兴,觉的他们花的太多了。但现在看在眼里却觉的物有所值了。 那纪婉婷好像是对什么都觉的新鲜,好像是自己的眼睛长的太少了,只好把那头不停的转来转去。 林枫现在可顾不得那有点看傻了的纪家姑娘,他径直走向他最为关心的那件蒸房。林枫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蒸房那些工匠们,把它做的不门不类,没法使用。但把那扇镶了六块半尺直径的水镜片子,以增加透光性木门打开后,看到的样子是一间豪华的蒸气浴室。 大样子完全是照他说的后世的蒸房的样子,黄样木的木条板,比白样木视觉效果上更加的舒服,那舀水池是个青玉雕成的莲花池,没有想到的水竟是循环的,入水口是用竹管通进来的,因为顶上挂了两盏水晶灯,这里面比外面还要亮堂。 更让林枫没有想到的是在那木墙上还挂了一个水晶沙漏,林枫看到后笑了笑,心想这海大龙还挺心细,连这事都能想到。 而最为重要的烧炉,一进门那扑面的热浪,让林枫对他的效果没有丝豪的怀疑了,但看到之后觉的如次厚重,堪称是件艺术品的东西,放在这里做烧炉,不免觉的有点浪费。 那是一个用青铜铸成的,高仿古的样子,四足方鼎的样子。上面堆满了坚硬的火山岩石块,并看不到在那里烧着木碳,但从那些石块的干躁程度上看,在那石块下面一定有火源加温。 林枫用木勺从舀水池里舀了一勺水,轻轻的浇到那些石块上,只听“滋滋”几声,那水瞬间化成了蒸气,而那些石块就象没有沾过水一样,还是那样的干躁。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的热!”那满是好奇的纪婉婷,这个时候也跟着林枫走进了这件蒸房,正好看到林枫往那石块上浇水,然后是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叫蒸房,顾名思义,就是染在里面用蒸气来蒸,刚才你开到的就是产生蒸气过程。这是我为了调养我的身子想的办法!怎么样纪姑娘,这应该比烫澡的效果更好吧!” 这纪婉婷是个医生,自然一下子就能想到这种蒸浴的好处,人有许多的毒素是要通过排汗来排出体外的,而这种蒸浴正是加快排汗的最好方式,她很惊奇林枫会想出这种办法了,一时张着嘴不知怎么来表达了。 “纪姑娘!女孩家不是最关心自己的皮肤吗?这蒸浴对皮肤可是很有好处的,纪姑娘想不想试上一试啊!” 纪婉婷听了林枫这话知道他所言不假,那个女人不想自己皮肤更好一些,她纪婉婷当然也不会例外,心里面当然也想试试,但她也听出林枫的话里带着挑逗的意思,但又从那字面里挑不出来。 心里面生气也没有办法,只好白了他一眼说:“你想到的就是这些,我想的是,要是靖王每天这样蒸上两次,身上的毒会解的更快一些。” ps:求票!!! 第19章:靖王林望毒发身亡 纪婉婷没有想到她这随口说出的一句话,会造成多么大的反应,紧接着就围饶着她这句话,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林枫在世子府造的这么个蒸房,本来是给自己享用的,起初并没有想到会对自己的身体会有多大好处,但后来听到纪婉婷说烫澡,会对调养这个破身子有好处,当然就想到了这蒸房的效果肯定会更好,带着纪婉婷来看这间浴室,本来就带着在她面前显摆的意思。 没有想到的是纪婉婷,看了这蒸房后,认为着蒸浴会对靖王的解毒,会有辅助作用。林枫心里面不免埋怨这位纪姑娘多事,她这么随便一说,可他林枫做为靖王世子就不能不做/。 纪婉婷说那句话的第一个后果,就是靖王世子费了很大的口舌,才和几个将军的文官们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把靖王接到世子府住上几天,好在靖王妃那里有纪婉婷去解释还省了他一些口舌。 这第二天的上午,靖王林望就有靖王妃陪着,搬到这世子府来住了。这使的林枫的心里觉的,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非常的郁闷。 本来不管到了那个时代,这老子到儿子家里面来住几天,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事。何况他世子府有这么多的院子,又不是住不过来,有什么可郁闷的。 可是这靖王林望来他世子府,是来享用他那蒸房解毒的,而这蒸房不用说是他世子府,就是整个大齐,乃至“唐人”诸国,好像也就这么一个,那么为了这个所谓的便宜老子,解毒了伤方便,他这个靖王世子也为尽下孝道,就不得不把他刚刚享用了一天的那个院子,让给他这个便宜老子来住,他心里能不郁闷吗! 这世子林枫心里面觉的郁闷,但有一个人却因为靖王的入住,一下子变的开心的很,那就是西门大小姐西门雪。 西门雪开心的原因是,因为靖王和靖王妃占了世子的院子,林枫不得不搬到她的院子里去住。 虽说这世子府能住人的院子,也不下十几处,但恰恰除了靖王占了的那个院子,只有西门雪住的那个院子里,还有一个不错的浴室,当然是没有蒸房的,但汤池还是有的,这样每天睡前林枫起码能烫一个热澡。 所以世子林枫在靖王入住世子府后,就选择了西门雪住的这个院子,做为靖王住在世子府这段时间里的临时住处,致于有没有别的原因,就只有林枫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纪婉婷这句话的第二个后果,就是这蒸浴很快风行于靖地,而后是大齐,转而是整个的唐人九国。这洗蒸浴成了王公世家的一种风尚。 因为靖王的入住,让林枫觉的这是把世子府,变成了第二个靖王府。为了尽快的让靖王林望搬回去,当天林枫就安排懿娘和海大龙,照着自己浴房里那蒸房的样子,在靖王妃的浴室里赶快建造一个,好能让靖王尽快的搬回去。 就这么一间林枫本来想自己享用的蒸房,一下子成了风城上层议论的焦点,而纪婉婷的说法,无疑是给那蒸浴做了最好的一个广告,这使的在不久之后,使得懿娘掌管的工造坊,除了那千里眼的生意之外,有增加了生财之道,建造成品的蒸房,并在上流社会很快的风行起来。 而那纪婉婷说这话的第三个后果,是纪婉婷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就是那蒸浴时候,诱发了靖王身内被封住的毒素,致使靖王的中的箭毒扩散,而纪婉婷比起她爹“妙手神针”纪天寿来,还是有些差距,在也没有把靖王的毒聚起封住,经过一夜的适救,那靖王还是毒发而亡。 大齐明宗八月二十九辰时三刻,大齐国的战神靖王林望,在世子府的世子的卧房里,口吐黑血而亡,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睁开了他很久已经没有睁开眼睛。 本来最有希望成为大齐皇帝的他,却在被刺十五天后,先于他的父皇明宗皇帝。离开了这个人世。 而在这个时刻在他身边的有靖王世子林枫,靖王妃李韵雯,上将军程昆,王府长史董微全,东靖军侯仪黄同真,大督都周唯生,再就是一直站在最后面,不住的看向靖王世子林枫的马文观。 而就在靖王林望吐出第一口黑血的时侯,一个晚上一直在不停的给靖王施针的纪婉婷,早就是混身大汗,一下子滩软到了地上,目光有些发直,口里面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可能的。” 从中州赶来看望靖王的驸马余晏和二公主林雨霜,在经过四天紧赶慢赶,在 八月二十九的接近午时的时候到达了风城。 两个人骑在马上,身后十几个随从,再接近风城城门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不是很多的迎接他们的人,那气氛让人觉的明显的不对,让人觉的很沉重。 当余晏看到那列成两队的金甲武士,那头上的头盔,本来是红色的盔缨都换成白色,而站在前面的上将军程昆,还有王府长史董微全,面色沉重,而头上都带着白带时。心里面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的暗暗叫苦:看来这趟风城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侧脸看了一眼二公主林雨霜,显然林雨霜也注意到了这些,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两个人都明白该怎么做,忙翻身下马,步行走了过去。 没有什么寒喧,话题直奔主题,经过简单的交谈,余晏听明白了整个过程。 靖王林望昨夜在世子府疗毒,引发了身中被封的毒性,经过一夜的施救不治,在今天早上辰时,不治身亡。 世子因为悲伤过度,精神有些晃糊,身体也很虚弱,所以没有前来迎接。 这余晏知道这靖王过世,对大齐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心里面一时也是很乱,却没有失了方寸。 但那林雨霜却和余晏不同,她和靖王林望是同父同母兄妹,他们的母妃早就去世了,她现在觉的这个哥哥还算是亲人,在中州被刺之后更加觉的这个哥哥的重要。 每有想到一到中州,首先听到的就是哥哥没了,那人站在那里。在也没有一个女将军的样子,扔掉手里缰绳和马鞭,双手捂脸,当场就抽搐起来。 那程昆和靖王的感情非同一般,本来他就是强压着内心的悲痛,但一见二公主林雨霜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两行老泪顺着面颊不停的流了下来。 那余晏和董微全也算是老相识了,看到两个人哭成了这个样子,心里都知道在这城门要道,一个公主,一个上将军,在这里如同百姓一样痛哭,这样确实有失颜面,忙都顾不上别的,先把两个人劝住在说。 整整劝了近一顿饭的工夫,这二公主林雨霜和上将军程昆,才被余晏和董微全劝住。那林雨霜当场把身上的红斗蓬换了下来,从一个过来递给他白樱的金甲武士手里接过来,摘下自己的头盔,把上面的红樱换成白樱,然后接过一旁一个校卫递给她的黑色斗蓬,披在了身上。 几个人都没有再上马,而是步行走进了风城。 靖王毒发身亡的消息已经诏发全城,因为有靖王遇刺重伤的消息在前,所以这风城没有出现什么大波谰,但很多老百姓在还没有诏令的情况下,已经自发的带上了孝,而买卖商家都把招牌幌子换成了白色。 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余晏和林雨霜觉的心情更加沉重,但余晏想的更多,这大齐之乱,因为这靖王林望的毒发身亡变的迫在眉节了。 靖王府的虎堂大厅已经装成了靖王林望的灵堂,靖王世子林枫一身重孝跪在靖王林望的棺裹前,他的左侧是跪着的是靖王妃李韵雯,后面是靖王的另外的那几个妃子,林枫和靖王妃不停的往眼前的火盆里扔着纸钱。 驸马余晏和二公主林雨霜走进灵堂的时,那林雨霜因为是靖王的妹妹,所以也换了孝服,在靖王林望的棺裹前行礼致哀之后,应该是家属还礼,这时一直站在林枫身侧的黄同真对世子说:“这是从中州来的大公主驸马余晏,你的姑父,再一位是二公主林雨霜,你的姑姑。” 林枫抬头看了看两个人,眼中发出的目光有些呆滞,口里喃喃的象是在自言自语:“中州来的,怎么来的这么快。” 听到这话的人,都有些无耐的摇了摇头,一个人怀疑,一个人肯定,靖王世子这种轻度的失神是装的,怀疑的是董微全,而肯定的是马文观。 而其他的人见世子这个样子都有些着急,因为现在有太多的事需要他来做出决定。 ps:今天更新恢复正常,中午一章,晚上一章。老九求票 第20章:纪婉婷心里的疑惑 在中午用饭的时候,大家感觉靖王世子林枫的样子好了一点,眼神之中的那种呆滞的神情隐去了,举指上也恢复了常态,这总算让很多人放下心来。 从失去靖王的悲恸中恢复过来的林枫,在用过午饭之后,就被黄同真和董微全请到了虎堂的偏厅里去了,并没有接着到灵堂里去守灵。 程昆和周微生正在院子里,看见那两位先生和世子一起进了偏厅,也知道世子的神清有些恢复,各自也有些事情要请示世子,也忙和身边的一些官员,将军打了一下招呼,也跟着进了那间偏厅。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董微全正在给世子解说靖王陵的情况。两个人就没有说话,只是和林枫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在他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听董微全那么一说,林枫这才知道那靖王的墓,在二十年前就开始修了,那是靖王刚刚被封后不久,就为自己选好了墓地,就在九莲山附近,这断断续续的修了近二十年,工程既本上都已经完成了,只需在修善一下,就可以用。 紧接着董微全请示的就是傧葬的规格,随葬规格等一些事情。林枫那里懂的这些,他只知道一定厚葬。但他没有想到是靖王那么早就给自己修好墓了。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世袭靖王位,是不是也要象靖王一样,早早的为自己选好一块墓地,也要马上就要开工修建。心里面一下子想到后世的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把自己葬到那里了。想到这些心里面觉的挺可笑的。 心里面怎么想没有人知道,但林枫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很沉闷,也很严肃。在董微全把那些话都说完之后,他才抬起头来。 “这些礼仪上的事,我也知道的不多,指手画脚反而不好,关于靖王的后事怎么安排,就让大礼司尽快出个章程,一切就交给董长史来具体操办。这样就是要董长史受累了。” 那董微全一听世子这么说,忙向前起了身说:“这是臣下份内的事,臣下自当尽力。” 林枫伸出手,向董微全面前压了压,表示他知道了,接着说:“这靖王后世我有几个要求,一切在礼制之内按最高规格,不要怕花银子,用银子的地方尽管从府库取就是了;再就是靖王的灵堂要设七七四十九天,然后下葬;第三给靖地的所有郡县下一道诏令,在九月处七,也就头七的那天,靖地所有商家歇业一天,百姓举孝。境内的所有寺院,道观,在那一天都要举行法事,为靖王超渡亡灵。这些不会越制吧!” “这不算越制,这靖王过世的消息,已发往各地和中州,我这就让大礼司按世子的要求追发一道诏令。我们给中州的表书,是不是也这样要求呢?”董微全马上就想到了中州。 “只是告诉他们我们靖地会这么做就行,他们要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我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枫现在的样子真的平静下来了,但脸上还是一脸的疲态。他向后仰了一下身子,看了一眼程昆和周唯生,问了一句:“两位将军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办?” 程昆是个急性子,心里面也藏不住事,但他关心的肯定是军事方面的事。 “世子,现在靖王就这样走了,我们东靖军是不是该早做准备了。” 林枫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也不想和多说什么,摇了摇头说:“一切照旧,现在谈什么都为时过早,先把靖王的后世办了再说。让西门龙云和上官容容两位督都回来风城一趟,跟着靖王出生入死一辈子,让他们回来也送一下靖王吧!” 在听着四个人谁都明白,让西门将军和上官将军回来,觉不是吊唁那么简单,两位将军回到风城,就应该是下一步军事行动,规划和实施的开始,而程昆确实问的有点急了。 这时大家心里都明白,世子林枫已经开始进入他这靖地主人的角色,只是还有许多事需要策划,现在还不是摆出来的时候。这使得本来还有话要说的周唯生又把话给忍了回去。 林枫见这几个人都不在说话,把身子在椅子里向后靠了靠,然后说:“没有什么事,你们就都先出去吧!我想静一会,一会我再出去守灵。哦!顺便让马文观过来一下,我找他问点事情。” 几个人出去的时候,把门轻轻的掩上了,林枫把头靠在椅子的后背上,把两眼给闭上了。那马文关进来时,那开门闭门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林枫还是听到了,林枫睁开他微闭着的眼,看见马文观已经到了他身边。 “坐吧!”林枫看了一眼身边的椅子,示意马文观坐到他身边来,接着说:“马公,早上我安排你做的那件事,做的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我把纪姑娘安排到了世子府后面一个小院里,里外都安排了人看着呢?” “纪婉婷她的情绪怎么样。” “因为王府这边也有很多事,那边安排好就过来了,我离开的时候精神还是很晃忽,现在是不是好点了,就不知道了。” 林枫想了一会才接着说:“你一会找个时间回世子府一趟,看看她现在的情况,在我去见她之前,不要让任何人和她接触。” “好!世子你要是没有别的事了,我现在就回去一趟,我会把事情安排好,你放心就行了。” 林枫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马文观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出去了。林枫再次把身子靠到了椅子里,把双眼给闭了起来。他现在心里真的觉的很累,他不想去想任何事情,但他做不不到,脑子乱轰轰的有很多事烦恼着他,而最让他纠心的是早上纪婉婷说的那句:“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可能的。” 从早上靖王毒发吐血而亡之后,纪婉婷的精神几乎是崩溃了,她没法接受这个事实,靖王是在接受她的医治中毒发身亡了。 纪婉婷在吃过午饭之后,心情多少有点平静下来。从昨夜靖王在蒸房里毒发之后,她就一直忙着在给靖王行针施救,最后因为她不能,再把那已经散开的毒素聚集起来,也就不可能在把它封住,才造成了靖王的毒发身亡。 因为一直在忙着对靖王施救,所以她还一直没有去想,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不会的,她的心里面现在充满了疑惑,她现在最想的是父亲能在自己身边,或许会能帮自己心里的疑惑解开。 但她知道是不可能的,别说父亲现在人在中州,就是他在风城也不可能和自己见上一面。虽说自己是被请到这个院子里来的,但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金甲武士,她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被圈禁了。 纪婉婷心里面并不怪世子对她的圈禁,怎么说靖王的死和她有着一定的关系,虽说是靖王是毒发而死,直接原因是那支毒箭,而诱发被封住的毒性发作的,却是她提议的加快靖王解毒速度的蒸浴。 这蒸浴会诱发被封住的毒性扩散发作,在做第一次蒸浴之前纪婉婷就想到了,但她有办法让这种清况不出现。最先她制定的方法是在蒸浴的过程中,她就守在身边,在靖王蒸浴的时候,一边蒸浴一边为靖王施针解毒。也好引导靖王身上的毒性,不要到处乱窜。 但在搬到世子府的第一个下午,在第一次给靖王实施这种方式的时候,就遇到了麻烦。因为在蒸房的那个封闭的环境里,出现了她意想不到的麻烦,使得她个边行针解毒,边为靖王蒸浴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因为世子林枫和靖王妃都不放心,由侍女陪着昏迷不醒的靖王去蒸浴,特别是世子一定要亲自陪靖王照顾。 在听到靖王妃和纪婉婷也要一起跟着进去的时候,林枫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个人,让两个人心里觉的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看那世子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这怎么行,在里面要脱光衣服的,你们一起进去怎么行?” 听了世子林枫的话,那靖王妃倒没有什么,但那纪婉婷一下子那脸红到了耳根,喃喃的说:“可是,可是我要在里面为靖王行针解毒啊!” 林枫从没有穿着衣服在蒸房里做过桑拿,也没有见过别人这么做过,但心里觉的是不行的,那后世里既使是条毛巾都要浸湿,还用不了一会就会热的要命,这要穿着衣服进去,还是贴身的,一会还不热的烫伤啊! “我们都少穿一点,应该行吧!”那靖王妃也不想呆在外面。 林枫见靖王妃说了话,他心里也不知道真的行不行,所谓的不行只是自己认为,也没有试过。 “好吧!那我们就少穿点衣服试试。” ps:老九求票!! 第21章:算不算预谋杀人 那间蒸房因为是一间干蒸房,要想达到理想的温度的话,那人穿着衣服进去是呆不了多久的,这和林枫想的差不多,那帖在身上的衣服的温度会很快升温,让人会觉的受不了。 虽说进去之前就有所准备,身上的衣物都很少,林枫和靖王各自只穿了一条棉制的睡裤,那靖王妃和纪婉婷也只是贴身的小衣,但没有两盏茶的工夫,那靖王是没有感觉的,而另外的三个人都面有尴尬,真的受不了了。 纪婉婷没有办法只好改变她原来的想法,三个人只好先把靖王搬了出来。这种情况下,纪婉婷只好让世子林枫独自陪着靖王蒸浴,而她和靖王妃等在外面,在靖王蒸上一会之后,出透了汗再搬出来,由在外面的纪婉婷,再给靖王施针。 纪婉婷当然没有忘记,在靖王和世子进蒸房之前,用银针把靖王的毒给封起来,以免在蒸的过程中扩散。 这第一次的效果很好,比纪婉婷想到的效果还要好。在蒸完出来之后,行针的过程之中,靖王竟然还醒过来了一会,虽然也只是一会,也比前两次时间要长,接近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除了和大家一起说了一会话,还世子单独谈了一会之外,还把程将军和董长史给请来说了几句话。 至于谈的什么,她纪婉婷是不会知道的,但从三个人对她的态度来看,对她的这个方法都很满意。 所以在当天晚上,世子吃过饭之后,又按照中午的样子做了一次,并把蒸的时间又加长了一点,在纪娩婷施完针之后,靖王林望虽然没有醒,但脸上的气色明显的好多了。那箭伤周围封住毒性的那块地方,本来的颜色是浓重的黑褐色,做了这两次之后,看上去也有一点比先前淡了许多。 对于这种结果,纪婉婷也是始料不及的,她没有想到会这么明显。他的内心是很兴奋的,因为照这样下去,靖王这身上的毒完全解去,至少比他父亲预计的时间要快上一半。 但她想不到的是在第二天,就发生了诱发毒性的事,而靖王也因此而丧命了,虽然她也全力施救了,但那毒性已经攻心,一切都是徒劳。 但现在纪婉婷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三次好好的,而且效果显瞩,怎么到了第四次做的时候,就突然出现了被封住的毒素扩散,而诱发了毒性发作了呢?而那前三次却没有丝毫的征兆。 难道是自己施针封穴的时候,出现了偏差,没有封住穴位,诱发了毒性外窜,才致使靖王毒发身亡。 但这好象说不通,先不说自己不可能出现偏差,单自己一共封了九针,就是一两针真的出了偏差,也不会九针都有偏差。如果只一两处有外泻,这么短的时间,也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 那天她在外面屋里等着靖王出来施针,正和靖王妃说着话呢!那世子是光着身子就跑出来的,大声叫着自己说是靖王吐血了。 什么也顾不上跑进去的时候,靖王已经躺在那木板铺成的榻台上,口里的黑血还在往外流,那说明毒性已经攻心。 这种结果是除非那毒,根本没有封住,不可能是一两针有偏差所造成的原因。而现在就是想破了脑子,也想不明白。 但就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往靖王世子林枫身上想,她是怎么也不会怀疑世子林枫在那蒸房里,对靖王身上那针上作了手脚,所以他纪婉婷就是想破天也想不出原因来。 在这个下午,林枫大多的时间还是跪在那灵堂的棺裹前,不停的往眼前的火盆里添纸钱,他的两条褪都有点跪麻了,好像不在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 他不想去看那口棺材,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到那上面,心里一想到躺在里面的靖王林望,心里面总是问自己:这算不算是预谋杀人。 这靖王的死是他借助了有利条件,然后一手造成的。但这并不是他早就策划好了的,而是那纪婉婷创造了这个机会,然后他充分这机会利用了。 当那纪婉婷因为那蒸房太热的原因,不得不放弃一边行针,一边蒸浴的方法时,这个机会就已经出现了。 纪婉婷不得不先把靖王的毒先封住,然后让靖王去蒸浴,出来之后再给靖王施针排毒,林枫是眼见着纪婉婷在靖王的后背上,扎针封穴的。 他看在眼里大约也明白,那就是在把靖王身体里的毒给封住。不然的话血液循环加快,那毒就可能有发作的危险,作为一个后世人,理解这些并不是很难。但他心里还是想确定一下,便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纪姑娘,你不是要在靖王蒸完之后再行针吗?你现在扎上这几根针是什么意思,这等一会搬进搬出的多不方便。” 纪婉婷正在行针,见问话的是世子,也没有在意,随口说道:“靖王的毒虽说被我父亲用针法封在那里,并不是一点也不外泻,只是外泻的不足以致命,所以我每天都要给靖王行针排毒。这蒸浴虽说能加快排毒,但也能冲破封禁,而成倍的诱发毒行发作,所以我要用针把那可能外泻的通道给封住。” 本来这纪婉婷是说者无意,但林枫却是听者有心。也把这话牢牢的印在了心里,但他确切的说那个时候,林枫还没有丝毫要把靖王至于死地的想法。 后面对于第一次蒸浴后的效果,世子林枫也是从内心里觉的很满意,所以在晚上又为靖王林望做了一次。 在忙完了靖王之后,纪婉婷又给林枫行了一遍针。林枫回到西门雪院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西门雪已经睡下了,只有紫鹃还在等他。 林枫在紫娟伺候着躺下之后,看着紫娟出去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着纪婉婷下午说的那句话,挥之不去。 这想着想着渐渐的在脑子里,形成了一个清晰轮廓。这是让靖王永远消失的最好机会,但一定要靖王消失吗?到了这个时代,他本来从没有想过靖王会影响他什么,林枫一直想顺其自然的发展。 但靖王在中州的遇刺,使他不得不走到靖地的前台,随着这些日子的主事,林枫也隐隐的有了争霸天下的雄心。 现在靖王就躺在床上,本来林枫没有想过,他会不会成为自己的障碍。纪婉婷无意的一句话,却使他想到现在躺在床上靖王,就是他短时间内完成雄心的道路上,那个无法逾越的障碍。 但他现在看到了那躺着的靖王,永远躺到地下机会,怎么能不动心呢? 请给我一个理由。虽然心动,但林枫还是需要一个理由,也就是林枫需要在内心,给自己找一个让靖王永远离开的理由。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林枫一下亢奋起来,理由充分的不能再充分,林望就是他将要前进的道路上最大的障碍,现在虽然他是在那躺着,那纪婉婷尽心尽力的给他救治,那一年后呢,两年后呢! 我现在还需要他吗?林疯在给自己找不让靖王离开理由。天下最强的军队,已经到手的两千多万两的银子,还有既将到手的两千多万两,现在这些都是靖王的,林枫可以毫无条件的使用。 但靖王永远离开了呢?那这一切就全是我林枫的了,也不用担心有些事做不到他心里,有一天他突然收回,那一样更合算呢! 还需要利用靖王在靖地的威望,那也不是理由,一场战争的胜利,或是一次免除赋税,就足以让林枫这个名字,让全靖地的百姓牢牢的记住。 林枫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这一切足以让他下决定了,既然心里主意已定,林枫就在床上再也躺不下去,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门走到了院子里。他要想一下怎么下手,虽然机会难得,但有些细节还是要考虑清楚的。 他可不想夜长梦多,他心里面已经倾向第二天就下手,他可不想在纪婉婷把靖王每天都能醒的时候再下手。靖王的身体恢复的越好,事情的合理性就越小,难免就会就会有人产生怀疑。 事故,一个意外的医疗事故。越来越清晰的在林枫脑海里形成了。 林枫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弄出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把西门雪和紫娟给吵醒是足够了,两个人从自己的房子里走了出来,都很奇怪的看着,这大半夜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世子林枫。 林枫也看到了她们两个,心里突然有一点想喝点酒的冲动。 “紫娟,看上那给我弄点酒了,我现在特别想喝点酒。” 世子这奇怪的样子,让西门雪和紫娟不住的在心里摇头,真不知道这是世子今天是怎么了。 PS:老九这几章写的辛苦!一个字累!大家票票支持!! 第22章:靖王世子的宽容 跪了有近一个半时辰的林枫,最后是被程柄给拉起来的。看看靖王林望的棺材,再低头看看刚才自己跪的地方,自己的两条腿都不打弯了,只好有程柄拉着走。两世为人,他林枫那受过这门子罪,心里面不由的感叹:这要做个孝子,还真是不容易。 那周唯生看在眼里,心里面不由的有些心疼,这世子毕竟是他的亲外甥。看着林枫被扶到偏厅里休息去了,忙找董微全,黄同真,程昆几个人商量,说这世子身体本来就弱,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是不是有些礼仪,考虑到世子的身体该免的就免了。 那程昆是个直性子,内心也很豁达。对靖王的那份忠诚,很容易转到世子的身上来,这周唯全一说马上就同意了。黄同真和董微全两个都是文人,心里面就多了些顾虑,但想到这靖王世子可是他们的主子,这周唯生说的也是实情,也就免强答应了。 但董微全还是加了一句:“这事还是要和靖王妃打个招呼,有靖王妃提出来,更加合乎情理。” 林枫心里面已经打算好了,怎么也要给靖王守一夜灵,这个便宜老爸也算是死在手里,给他守上一夜的灵,也不是很吃亏。 没有想到的是靖王妃和程昆,董微全他们几个,都? 转世枭雄 第 25 部分阅读 林枫心里面已经打算好了,怎么也要给靖王守一夜灵,这个便宜老爸也算是死在手里,给他守上一夜的灵,也不是很吃亏。 没有想到的是靖王妃和程昆,董微全他们几个,都来劝他晚上就不要守灵了,林枫心里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虽然心里求之不得,但表面上还是要坚持一下,这也就是个过场,最后林枫好像很免强的答应回世子府过夜。 大家见世子林枫答应下来,都出了一口气。看着这几个人的样子,林枫心里面还真有点亏纠,想想他们还真是关心自己,但林枫也不想再想下去,在把靖王妃送出去之后,林枫对还留在屋子里的程昆和周唯生说。 “大驸马余晏和二公主,不是到了风城了吗?想他们本意是是来探望父王的,可没有想到父王却过世了,我们还是一起见见他们吧!” “现在吗?要不要我去请他们过来。”程昆见林枫问到了余晏和林雨霜,也觉的世子应该和他们见上一面,不能失了礼数。 “先不急,这大丧其间,不便和他们一起吃饭,现在有到用碗饭的时间了。这样吧,天黑之后,让他们到世子府,我在那里见他们,两位将军还有董先生和黄先生也一起过去,完了我还几件事和几位商量。” 既然是要回世子府了,林枫就没有到靖王妃那里用饭,他实在受不了一边吃,一边陪着靖王妃流泪的那种感觉,而是要回世子府用饭,在林枫要离开靖王府的时候,他呢舅舅赶上他和他说了几句话。 “枫儿,靖王的不测,你也别太难过了,你先在保重你自己的身子最重要。” 林枫知道他这不是讨好自己,而是一个舅舅对外甥发自内心的关心,这让林枫还是有些感动的,便很认真的说:“舅舅,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清重缓急,我会注意的,舅舅你也保重。” 林枫这个时候看见周唯生好像还有话要说,面有难色的样子,就问:“舅舅,还有什么事吗?” “是还有件事!”那周唯生的口气有点为难“就是懿娘听了靖王过世的消息后,很不不方心你,我中午回去的时候让我给你捎话,她想到世子府去住上两天,只是这个时候——” 周唯生的话并没有说完,林枫一听就知道那懿娘是担心自己伤心过度,怕伤了身子,要守着自己才能放心,但她这个世子府去住上几天,确实不太合适,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你回去就把她送到世子府去吧!就她一个人就行了,别太招眼了。不让她去她也总是挂着,再憋出什么毛病了,我回去安排马文观,她到了就直接去后院。” 林枫本就是不看别人眼色行事的人,这件事再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无非就是多几个人嚼舌头而矣。 余晏几年前也见过靖王世子几面,那是靖王世子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印象并不是很深刻,而今天要在世子府见林枫,在程昆和董微全带他和林雨霜来的路上,他心里还是充满期待的。 他想看看这个只有十六岁的靖王世子,在几十天内,先是一个青城大捷,接着是在靖王遇刺后,迅速采取的一些手段,还有在马店西门龙云那里看到的千里眼。 这些在常人眼里也许看不出什么来,但在他余晏看来,没有一样放在一个人身上,都是可以功成名就的事,而汇到一个人身上,那意为着什么,他余晏都有些不敢想了,但他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现在靖王已经过世,把靖地这么大的一个舞台,留给了靖王世子,他能唱出怎样一出大戏来,这是余晏心里期待的,但又担心的事情。而他希望今天的见面,能让他得到一些启示。 虽说以前就觉的林枫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但当一身孝服的世子,在周唯生和马文观陪着迎出世子府大门的时候,余晏还是觉的那不是一张长在男人身上的脸,这样一张脸长在男人的身上,让余晏觉的这是近乎于妖的一个人。 “家门不幸,慢待了姑父和姑姑,枫儿先在这里陪罪了。”那余晏还好,但林雨霜一见林枫,那泪那里还能忍的住,“哗哗”的就流了下来,那林枫也没有办法,被林雨霜搂在怀里,也只好陪着流泪。 经过几个人一番好劝,这才把两个人分开,相互搀扶着走前院的大厅。坐的时候林枫有意的和余晏挨在了一起。心里想离他那个姑姑林雨霜,还是远一点的好,这一会说起话来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忍不住,再给他来一个亲情拥报,虽说她已经把甲胄换了下来,但那粗麻的孝服磨在林枫那张嫩脸上,也舒服不到那里去,还是离的远一点好。 起初只是不痛不痒的一些互相之间安慰的话语,然后就转到了靖王怎么就会突然毒发身亡上来了。林枫其实是最不愿意提这个话题的,但现在面对的是两个亲人,知道是不能回避的。 林枫用很平淡的语气,就把靖王是为什么,要搬到世子府来解毒,又是怎样去操做的,前几次的效果是怎样的好,昨天晚上却突然诱发了毒性,纪婉婷怎样全力施救,最后无力回天,有简有繁的说了一遍。 那余晏别的感觉到没有,只是听到这事涉到了那纪天寿的女儿纪婉婷,心里面不由的着实的一惊,那纪天寿和余家本来就渊缘很深,而那纪婉婷和他的关系也很好,心里不由的对纪婉婷的担心起来,这靖王的死她纪碗婷可有极大的责任,这靖王世子要是怪罪起来,她纪婉婷的命还会有吗? “那世子打算怎么处理纪姑娘呢?”那余晏忍了几忍,还是把心里的话给问了出来。他这话一问完,发现风城的这几位将军大人,都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都露出了一丝紧张,这让余晏觉的自己这话问的不是时候,有可能要坏事。 但让大家都奇怪的是世子林枫面带诧异,看了看余晏,又用眼光扫了一下众人,然后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但并没有说话,而是又看了一下众人。 “姑丈,要是你觉的应该怎么处置纪姑娘呢?”林枫却反问了余晏一句,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什么来,很平淡。 余晏还真不好回答这句话,所谓的杀和放,都不是他这个外人好说出口的。林枫也没有再让余晏再难堪。 “为什么要处置纪姑娘呢?难道姑丈没有听说过医者无心这句话吗?” 医者无心,虽说这是余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他还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这明确的表明了世子的态度,这让余晏在心里面长出了一口气。 林枫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他再次看了程昆他们四个人一眼,没有他担心的那种表情,反而他们都有点和余晏一样松了一口气,这让林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纪姑娘是从中州来为靖王解毒的,她是来帮助我们的,应该是我靖王府的朋友,虽然出了这个意外也是无心之过,也是为靖王早日康复,这我和几位将军大人都看在眼里,我们应该记住的是,靖王遇难的最魁祸首是谁,那就是平王林黉,要一个人为靖王的遇难付出代价的话,那也只有是平王。” 余晏从林枫的眼光里看到的是坚定,从这句话里他听出了,这位年幼的靖王世子对纪婉婷的宽容,和对平王的苛刻。 他不相信林枫看不出刺杀靖王的,不太可能是平王。而现在在靖王过世的时候,有他亲口说出这个敏感的问题,而且是守着这么六个人说出来的,这说明他是有意要和平王翻脸了。 第23章:余晏和林枫的会面 这个话题很敏感,在坐的几个人除了林枫和林雨霜,神情一下子都变的有点紧张。虽说靖王中州遇刺是平王的主谋,在中州和靖地的民间已经风传很久,但现在是从靖王世子的嘴里亲口说出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这样敏感的话题一但说出后面造成的反映就可想而知了。 稍微知道大齐各方势力之间微妙关系的人,都能看的出林枫这是铁了心,撇开朝廷要和平王和安王为敌了,不用多久大齐境内就要战火四起了。 余晏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还该再劝一下靖王世子,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大齐境内,他们林氏自家人之间起什么战火,那样大齐就真的要完了。 但林枫那脸上的样子,从表情和眼神里,都透出了一份坚定。这让余晏觉的林枫决心已定,他要就是再劝上一番,能还会有多大的作用呢! 但有些话还是一定要说的,所以还是向前探了一下身子说:“世子,你觉的中州靖王遇刺,真的就是平王安排的吗?现在只是传言,并没有证据指向平王啊!” 余晏的话说虽然说的很婉转,但林枫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在不希望看到靖地和平王为敌,从而在大齐引起战火来,那样他们中州,特别是公主林雨寒夹在中间,就会非常的尴尬。这话的意思是提出一点疑问,主要的目地还是要劝靖地不要向平王用兵。 话已经说出去了,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是再也收不回来的,特别是这将关系着他林枫未来,整个靖地的未来的话。他可不想给自己的这个姑父,一点劝说自己的机会的。 林枫看了一下程昆他们四个人,显然他们此刻也很关心这件事情,神情都很专注的看这世子林枫,神情中是一种期待,林枫知道他们心里面和他想的是差不多的,那就是大齐的江山绝对不能给平王。 “姑父,你说没有证据指向平王,有些事是明摆在那里的,还需要证据吗?飞血一刀崔无崖,还有那个中州军的督尉于江,不也是当天就咬舌自尽了吗?死无对证,那里还能有什么证据。” 这里面坐着的七个人除了世子林枫,还有二公主林雨霜,都是第一次听到于江这个名字,不由的都露出了疑惑之色,那余晏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于江又是什么人,和靖王遇刺有什么关连。” 林枫看了一眼姑姑林雨霜,林雨霜也有些惊奇的看着林枫,她也有些弄不明白她的这个侄子,是怎么知道于江的,这件事在中州知道的人也不会很多,这只能说明,靖地有人在中州调查靖王被刺的事。 “于江是什么人,那飞血一刀崔无崖,有十年没有在江湖露面了,这十年里一直都呆在兴越崔家,可以说是这十年里第一次离开临安。这一次来过风城,就在靖王离开风城前往马店的那一天,并尾随靖王一路去中州。这一切靖王知道,我大姑和我二姑也都知道,所以我父王每次进中州都会加强护卫。我想这些姑父应该也都知道吧!” 这些事余晏是知道一些的,但这还没有说到于江是谁,知是那林枫的话并没有说完,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插话,等着林枫继续往下说。 “我父王被那崔无崖行刺的时候,身穿着重装骑兵的盔甲,是从城中大营担任护卫的重装骑兵中杀出来的,那崔无崖并没有长期潜伏在中州军中,那是不是中州军中就有人接应他,而那个督尉于江就是那个接应他的人。我也只是知道这些,要是想知道再多可以问一下我二姑,我二姑应该知道的更祥细些。” 余晏听的出来林枫肯定知道的不止这些,但看到林雨霜那本来很悲伤的脸上,又显露出了一丝尴尬,知道这事可能非同小可,自然不会去追问林雨霜。 “可是这也不能表明就是平王派人做的啊!”余晏觉的是被自己给饶进去了,眼前的这个只有十六岁的世子,看来真是不是一般的非烦,好像是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总是主动的一方。 “刚才我已经说了,有些事是不需要证据的。有人找崔无崖来刺杀我父王,不会是一时心血来潮,一定有个目地,也就是要有杀人的动机。那么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大齐的皇位,而我父王一死谁会得利呢!只有他平王林黉” 林枫说出最后一句“只有他平王林黉”话音里带上了一鼓狠劲,这进一步表明了他是咬死了平王了。 余晏听了林枫说的这些话,并不相信他内心里真的就确定是平王做的,但这是他在利用靖王的过世,他要的目地是平王也不能登上皇位。虽说知道他是偷换概念,但却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来。 看着世子林枫的眼神,余晏明白这个黑锅平王是背定了,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不会让林枫改变自己的主意。便不再开口说话,只有在心里面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只有十六岁,马上就要成为大齐新的靖王,有这样的城府,是大齐之福,还是大齐之祸,这真是看不清楚了。 “可是枫儿,那平王是你大伯,和靖王是亲兄弟,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吧!你不要因为你父王的过世,一时气愤而做出傻事来啊!”林雨霜虽说和靖王更亲更近,但那平王林黉怎么也是她的大哥,她管林枫怎么说,她还是不相信平王是刺杀靖王的元凶。 “亲兄弟,不要说他念兄弟之情做不出来,青城,兴地,那一件不是他做的。至于那于江是你的手下,更是我表哥余流的手下,我为什么不说,是姑姑和大姑姑是幕后元凶呢,因为你们是亲人,所以做不出来。而那林黉他把我们当过亲人吗?他眼里只有那大齐的皇位。中州怎么想我不管,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靖地和他林黉势不两立。” 听到说到了余流,那余晏心里大吃了一惊,他忙看林枫,只见他一脸的气忿,并没有表现别的意思来,但余晏想他说出了这些话来,觉不是那么简单,他真是看不清眼前这个靖王世子,那脑子里还装着些什么。 林雨霜听到林枫都把话说到这里了,也只道再劝无益,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难道枫儿你要以为父报仇之名,对平王,你大伯用兵吗?” 林枫看了看一直处在悲伤之中的林雨霜,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姑姑,现在皇爷他卧病在床,几乎不能理政,那又有谁为我父王讨回公道呢!” “但父仇不容戴天,不过我也不会让皇爷不得安稳,有皇爷在一天,我不会在大齐境内兴兵,但我父王这个公道我早晚要讨回来的。” “这不是你早晚还要和你大伯为敌吗?再说你父王遇刺也并不是很肯定是你大伯所为,我真希望你不要作出什么傻事来。” 林雨霜终究是女人,不如余晏看的透澈,她还以为是林枫真是认准了,那平王就是刺杀靖王的幕后元凶,所以才会这样出口劝他。 林枫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姑姑解释好,他也不想再在这个话提上再纠缠下去,但对于林雨霜的问话怎么也要回答啊! “姑姑!可是平王并没有把我们当亲人啊!而是把我们靖王府当成了敌人,我们靖王对待朋友,就象是纪姑娘一样,虽有无心之过,但我一样会善待她。但对于敌人,我们是绝不会留情的。” 林枫说的是靖王府而并不是他自己,这表明他代表的是靖地,并不是林家的一个子孙。余晏看出这话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会弄的面子上都过不去,这话是由他提出来的,他有必要把话提给转开,听到世子刚才提到了纪婉婷,便有意的问了一句。 “纪姑娘现在还好吗!我和纪家有些交情,不知能不能见上纪姑娘一面。”余晏的问话又触到了林枫的痛处,虽说他已经表明了不会把纪婉婷怎么样,但并不表明现在就能让人见她,心里面也就想了一会。 然后对余晏说:“现在还不太方便,纪姑娘因为无心之过,导致靖王毒发身亡,本人也受了极大的刺激,现在有些神智不太清醒,我已经安排人照顾调养了,要见的话可能还要在等上几日。” 余晏听了林枫的话,知道那纪婉婷应该是被圈禁了,这么大的事情,虽说他靖王世子已经表示,不会难为纪婉婷,但有些事还是一定要弄清楚的,所以这时候要见纪婉婷的确有些不妥。 程昆和董微全他们四个人,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插话。那董微全看出了因为刚才的话题,这场面上有点尴尬,见这时间也过去半个时辰了就出来圆场道:“驸马和公主远道赶来,今天也没有好好的歇上一歇,而世子也是昨夜一夜未睡,我看今天是不是就先到这里,驸马和公主先回驿馆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谈怎么样。” 这话正说在林枫的心里,而那余晏本还想再说一下兴越崔家的事,但现在说那事也有些不妥,见董微全这样说了,也就顺势起身告辞了。 ps:因今天老九白天有事没有更新!今日只有一更,欠下的两天内补上!求票!! 第24章:开弓没有回头箭 余晏和林雨霜被安排在靖王府的驿馆,最后是由董微全送回去的。而程昆,周唯生还有黄同真,这三个人都同为军方的人,却被世子林枫留了下来。 剩下这都是自己人,说话自然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林枫这说起话来,也就很直接了。 “靖王就这么走了,这昨天你们也都到场了,这就是我父王的命,在中州要不是纪先生,说不得在中州——”林枫说到这里,把头低了一下摇了了摇头,再抬起来的时候,正用牙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对泪珠已经挂在了脸上,但还是咬了咬牙接着说。 “也算是上天眷顾,还给了我父王多了这了十几天时间,能让他回到风城,让我们父子能见上这么两面,我还能在他身前尽上两天孝道。关于纪姑娘我不不想再多说什么,但我想程将军和黄先生当时就在中州,要不是纪先生医道高明,是个什么结果你们也清楚。而纪姑娘就算有过,也算是无心之过,我这样处理这件事,你们不会有异议吧!” 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程昆他们心里面也不认为靖王的死,是那纪婉婷有意而为,何况纪婉婷的方法的效果,程昆和董微全都是见过的。加上他们在军中多年,生生死死见的太多,这伤情反覆的事也是常有的,又怎么能怪罪医生呢? 本来都还担心世子会因靖王的死,而牵怒纪婉婷,想着到时怎么才能保住纪婉婷一命,现在见世子这样的明白事理,又有这样的宽容大度的胸襟,心里面对世子的敬畏都又加了一份。 林枫问出这样的话来,他们那里还有什么异议,都一口同声的表示全凭世子做主。 “今天说找你们还有些事商量,这纪姑娘的事就是一件,还有一件就是平王的事,刚才也都提过了一些。纪姑娘我们就不再说了,就那么定了,具体过上几天我来处理。但平王的事,大家怎么看。” 那还要大家怎么看,刚才人已经表示的那么坚决了,这个时候还这样问,让程昆他们来如何的回答啊! “世子,我不是不同意对平王用兵,反而是坚决支持。但刺杀靖王的元凶,世子可一定要查啊!”那程昆和靖王的感情,压在他心里最重的就是为靖王报仇,所以他担心林枫只一心对付平王,而把追查真真元凶的事给放松了。 林枫的表演才能还真不是一般,他脸上的那种悲恸的表情一直就没有消失过。 “其实我今天一直还在想,我们应该怎么样来给靖王报仇,无论元凶是谁,我们要想报仇,到时就是查出元凶,单以我们靖地一力,恐到时想报仇也难。这大齐的天下,就是单为为我父王报仇,也要归我们靖地。所以今天我才会公开把矛头指向林黉。” “可是世子不是说在明宗在世的时候用兵吗?”周唯生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今天说这些话,就是向中州表明我心意已决,和平王彻底决裂,开弓没有回头箭,那话不过只是个说辞,至于什么时候用兵,就是我们靖地自己的事情了,现在你们几位,也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程昆和周唯生相互看了一下,他们都是跟着靖王四处征战了多年,现在大齐的土地,都是他们每一次的征杀换来的,现在靖王遇难,他们从内心的感情也无法接受,这用东靖军将士的鲜血换来的大齐江山,最后落到那平王林黉的手里,所以他们发自内心支持世子的想法。 但在现在他们在策略上,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把眼光看向了黄同真。黄同真和将军们想的不一样,那西平军和南安军虽然和东靖军比起来,实力上相差很大,但人数在那里放着,却要比东靖军要多。这真要动起手来,那中州公主林雨寒和北地兴王,他们的态度就显的格外的重要了。 “世子,我们可以表明态度,但在中州和兴王态度不明的情况下,却不宜先动手,同真认为我们还是应该积极作好准备,静观事态发展,就象世子刚才所说的,在明宗皇上还在的时候,我最好是不动手,那样既使有为靖王复仇的借口,在道义上我们也说不过去。” 林枫也知道黄同真说的有道理,没有说话想了一会又问:“那要是等到明宗仙游之后,他林雨寒和兴王不得不同意,由林黉这个长子来一承大统。我想这是极有可能的,那我们到那时再和他对抗,不就是如同造反了,那在道义上不就更说不过去了。” 林枫所说的不是可能,而是极有可能出现的情况,这程昆和周唯全也能看的出来,心里面也就更加关心起来,都很专注的看着黄同真,想知道他怎么说。 “世子想的极是,但这有个时间问题,也就是明宗仙游的时间。如果不出今年的话,他平王想要登上皇位除非用强,那时我们也就有了理由出兵。要是拖的时间长了,那世子担心的事情就有可能发生。” “那我们不是很被动。”林枫不喜欢被动,所以他从心里面,是对黄同真的提议是不赞同的。但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转向问了程昆一句。 “程将军,我们一但和平王开战,就不是一两年的事,我让你要尽快做好备战的准备,包括靖地各地军力的从新调配,最少挤出三十五万机动的大军来。物资的准备,凡是大战有关的一切事物,在靖王下葬之前,都要准备妥当。要做到随时都可以开战。” 程昆看了一下周唯生和黄同真一眼,然后起身向林枫一抱拳说:“属下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这件事要做到既张扬,又不张扬,黄先生再这方面多出几个主意,要让人觉的更像是在虚张声势。” 几个人见大势已定,改变的可能很小了,只是时间和细节的问题了,本想世子也该休息了,那周唯生也跟着站了起来。 “天也不早了,世情既然已经定了,后面就是怎么做了。今天大家也累了一天了,世子昨夜就没有睡好,现在世子的身体更为重要,大家还是早点回去歇了吧,明天还有好多事等着大家忙呢!” 大家也都觉的周唯生说的有理,都忙着和林枫道别准备走了。但在大家就要出门时,林枫拉住程昆说:“程将军,我和程柄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你和我父王也是如此,我知到你对我父王的感情。关于追查刺杀我父王的元凶,我不会放弃的。我已经派人在中州暗中调查,也有了些眉目,但现在还不能拿到桌面上来。但大齐的大局更为重要,望将军能理解我!” 程昆从刚才在同驸马和公主交谈时,露出的于江的事情看,程昆知道林枫不是在敷衍他,世子是真的在暗中调查,心里见他如此看重自己心情。他一个平日口快的汉子,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对靖王的那份感情,大半转到这靖王世子身上来了。 林枫回到后面院子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虽然马文观劝过他另搬一个院子,但林枫还是坚持住进了原先,也就是靖王亡故的那个院子。 林枫本来还想到关着纪婉婷的那个院子里去看看她,但觉的已经太晚了,有些不太方便,想想还是明天一早吧,所以从前院就直接回到自己院子里去了。 林枫进屋的时候,那懿娘和红莲正坐在那里说话,见林枫进来,都忙站了起来迎了过来。 懿娘虽然没有戴孝,但也是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外面还罩了一层黑纱。脸上的表情很凄婉,本来鲜嫩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见了林枫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先哽咽起来,一对秀目里两汪泪珠打了几个转,说着就流了出来。 她这泪一半是为故去的靖王流的,一半是为担心林枫而流的。 林枫看到懿娘这个样子,心中各种感触涌了上来,也不顾红莲就在身边,把懿娘一把揽在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安慰她,林枫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现在其实也很需要别人的安慰。 “枫儿,你也别他难过,这就是天命,靖王的命数就是如此!”懿娘这安慰他的话,听到林枫的心里却是别一番滋味。 靖王的死已经成为实事,虽然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他内心里有过内纠,但他没有后悔的想法,做过的事情,林枫从来没有后悔的习惯。 ps:老九努力在今天补上昨天差的一章,老九会继续努力,请大家支持!! 第25章:兴越太子白雪铮 兴越国的太子白雪铮,是在九月初二到的大齐的国都中州的。 这白雪铮八月二十七从临安出发,他们一行虽然只有三百多人,但每人都配了两匹健马,没有任何车驾,轻装简行。 一千五百多里的路程,在第五天的还不到中午,就赶到了中州。虽说这白雪铮只是路过中州,但他兴越国太子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公主林雨寒还是代表大齐的皇室亲自到城外,把他迎进了中州城。 那国相许和霖本来就是这白雪铮的堂姐夫,所以兴越皇室一行并没有到国驿馆,而是只接去了相国府。 这随着白雪铮一同来到大齐的,还有他的二儿子白风凌和女儿白月儿,他们可是刚从大齐靖地的篷莱,坐船走海路回到临安没有几天。 而这次白雪铮这次来大齐的目地,是到靖地的靖王府为兴越崔家说情的,而那白凌风刚从靖地回去,说是和那靖王世子在九莲山算是有一面之缘,白雪铮虽然不知道那靖王伤势到底如何,但从靖地传到临安的消息,现在的靖地正是靖王世子说了算,所以便把白风凌带在了身边一齐上来大齐。 为的是因为有过一面之缘,再加上年龄又差不太多,想的是有白风凌和那靖王世子交流,或许效果会更好一些。而那白月儿却是一听是要到靖地,自己非要跟来不行的,本来那白雪铮是不同意的,但在问过了白风凌和那靖王世子在九莲山见面的经过之后,有看到女儿的神态,心里却有了别的打算,再请示了父皇之后,便把这白月儿也带在了身边。 “太子殿下!不知这次到我中州,所为何事,要住几日啊!”在相国府的大厅里坐下之后,公主林雨寒虽然很请楚白雪铮此行的目地,但话还要这样问出来。 “公主殿下,雪铮这次本是到靖地去,也算是路过中州。” 白雪铮这话说的一点不假,他就是专程为崔家的事去风城的,这说路过中州虽是偏了一天多的路程,但靖地还是大齐的属地吗,虽说明宗已经不能理政,但中州的态度也还是很重要的,所以白雪铮才宁原耽隔上两天,也要饶道到这中州来一趟。 “而这中州也是雪铮一定要来的,这次去靖地雪铮是受我父皇的委托,专程去风城靖王府解决崔家的事的,这到中州来也是看看公主和国相有什么要求。” 那许和霖因为和白雪铮的关系,自然不便说什么,所以只是在一边上看了看公主林雨寒,而林雨寒好像面有难色的说:“太子殿下,恕雨寒直言,靖王被刺时身为监国,身份如同我大齐的国君。若是崔家是我大齐的子民,那么就犯了诛杀九族之罪,所以我们大齐会给你们兴越发去照会,请你们协助辑拿崔家的人,不知道贵国是不是帮我们大齐办了。” 听了林雨寒的这番话,那白雪铮虽然知道只是表面上的说辞,但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但也不能不答话,只好硬着头皮说。 “公主,这,这正是雪铮要去靖地的原因,那崔家不单对兴越来说,就是所有诸国也都影响具大,再说那崔无崖虽说是崔家的子孙,但他刺杀靖王应该和崔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此去风城,就是希望靖王为天下苍生着想,放崔家一马。” 林雨寒心里面也知道,真要兴越和诸国着追究崔家,那是不可能的,她心里也不对崔家过于苛刻,更知道他兴越一个太子亲自出面,也足以看得出兴越对这件事的重视,也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便不再纠缠。 “太子,这事起因是崔无崖,关健是看靖王府的态度,我林雨寒也不想看到天下的百姓,因此而受到连累,所以在我中州境内。对崔家的生意围而不封,对崔家的人更是圈而不抓,在出现挤兑,还怕波及周边伤了崔家的根本,还借了现银给益兴隆周转。” 林雨寒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那白雪铮自然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这些我们在路上已经得到消息了,我个人对公主能为天下苍生着想,深表谢意,我想崔家也会记主公主的恩德。” “太子,我想你理会差了,我中州并不是要放过崔家,因为靖王对于我们大齐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太子也很清楚,这一切我们还要看靖王府在这件事上怎么决断,我们最后还是要和靖地保持一致的,为这事驸马余晏和二公主已经前往风城。我想靖王世子还没有最后做出决断,是在等靖王来做出决定。” 白雪铮见林雨寒谈到了靖王,忙问道:“靖王遇刺,雪铮深感伤心,听说靖王伤势很重,不知道现在靖王的伤情怎么样?” “靖王的伤现在主要是毒,现在还很危险,离开中州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不过最近从风城来的消息,靖王在回中州的路上醒过一此,想是有所好转了,但具体情况还是不太清楚。” 林雨寒因为心里面,一直记挂着靖王的伤势。所以知道林望醒过之后,心里面安心了许多,这时说出这样的话,语气上也轻松了很多。 白雪铮听到靖王林望的伤情有所好转,心里面也宽心了许多,心想那靖王要是没有事了,他这次为崔家求情的事情,相对的来说就要更好办一些,所以心情也就放松了许多。 但白雪铮的这个稍微放松的心情,在这一天的下午就被打到了谷底,靖王毒发身亡的消息,在这一天的下午就有快马传到中州。 因为林雨寒知道他兴越太子和许相国的关系,所以在这相国府也没有呆多久,午饭之后就离开了,而是让相国许和霖,好好陪他的这个舅哥了。 虽说公主林雨寒走了,两个人之间也也谈了一些家常之类的,但主要还是围绕着,这次他白雪铮去靖地的事,许和霖对自己这位妻弟自然是出了不少主意。 像在靖地说话谁比较有分量,在这件事上能在靖王和靖王世子面前说上话,还特别嘱付到了靖地之后,一定要和驸马余晏谈上一谈,他出的主意也许会对他有大用处,并说晚上他会给余晏写封信,让白雪铮在明天离开中州,前往靖地的时候带上。 用过午饭之后,两个人都没有休息,两个人再次来到许和霖的书房时,见那白风凌和白月儿,正在后院里和许和霖的公子许淳皎在那说话,和他们打过招呼,两个人走进了许和霖的书房,那许和霖忍不住问。 “你这次这么重要的事,这两个孩子不是刚从大齐回去吗!你怎么又带他们来了。”许和霖对白雪铮带着一双儿女去靖地,又不是玩耍,有些不解。 白雪铮也知道许和霖有些误解了,以为是两个孩子贪玩才跟来的,便对许和霖解释道:“姐夫误会了,前段日子他们两个不是去了一趟九莲山吗?在那九莲山上,他们两个和靖王世子有过一面之缘,好像风凌那孩子和靖王世子还很投缘,靖王世子还邀他们到靖王府作客,但他们下山到风城的时候,靖王世子已经去青城了,所以没有见上。” 许和霖听到这里,知道白雪铮是想让白风凌和世子搭上关系,也算用心良苦,心里想这白雪铮为了崔家也算尽心尽力了。 “雪铮也真是难为你了,这崔家还真让你们兴越皇族为他们上心啊!”说完那许和霖只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匆忙的来禀报,说是公主林雨寒派人来请许和霖,说是请相国速去宫中的文亭阁,说是有要事相商。 许和霖想那林雨寒是知道白雪铮在他府里的,这样还派人来请他,说明所出之事绝对的非同一般,莫非是皇上不行了,还是——,他许和霖也不再去多想,知道是耽误不得的事,忙和白雪铮说了一声,匆匆的赶往宫里去了。 白雪铮并不知道出了什么急事,但与他无关,也就并不放在心上,在许和霖走了之后,他也带几个人,穿了便装,到了中州的市面大街 转世枭雄 第 26 部分阅读 白雪铮并不知道出了什么急事,但与他无关,也就并不放在心上,在许和霖走了之后,他也带几个人,穿了便装,到了中州的市面大街上,四处转了一转,但他真想去的是到崔家的益兴隆中州总号去看看。在中州的大街上他们一行人整整逛了一个多时辰,然后才回到了许和霖的国相府。 白雪铮一进那相国府的大门,就觉的那气氛不对,那相国府的管家见他回来忙迎上去说:“太子爷,你可回来了,我们家相国在书房等你很久了,让见你回来,马上去见他呢?” 白雪铮一下子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他看到许和霖时见到他的表情,一下子把心都纠了上来,当听望许和霖说完那句话,这白雪铮一下坐到椅子上,额上的汗渗了出来。 第26章:他真的是神仙吗 白雪铮一听到许和霖说:靖王林望在风城毒发身亡了。人一下子就跌坐到身后的椅子里,心里面一下子凉到了极点。 靖王的死使他本来还算有点希望的风城之行,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那靖王世子会不会因为靖王的遇难,而变的一意孤行,对崔家采取过激的行动,毕竟这靖王世子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是很容易冲动的。 许和霖看到兴越太子白雪铮的样子,想他是担心那风城之行,也知道他担心年轻的靖王世子,一时也不知怎么去劝他好。 “太子,你这风城之行,想来变数更大了,但也不失会变的容易一些。” “姐夫!这话又是怎么讲呢?我觉的是难度更大了,想那靖王世子年轻气盛,为他父王报仇的心也大,怎么会更容易些呢?”这白雪铮还真是想不明白许和霖的这句话。 “你只是看到了最正常的一面,但靖王世子以前在我们大齐,也是从不显山露水的,但从青城开始却是一鸣惊人,不但是见识过人,而且能审时度势。其实据我所知,就是在靖地,你们兴越崔家的人也只是圈禁,并没有被下大牢。” 许和霖说这些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白雪铮,而白雪铮也好像是略有所悟,也看着许和霖说:“姐夫,你的意思是靖王世子,并不是真想怎么样崔家,那难道只是为做做样子。” “我们大齐自己家里还不够乱吗?他再去惹的诸国都难堪又何必呢!他不是看不清这一点的人,但也绝不是只做做样子,崔家还是要付出代价的,但这是我想的,也不一定对。但要真是这样的话,靖王的遇难,使本来还要看靖王态度的世子,让他没有顾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不就是你的风城之行更容易些吗?” 白雪铮想了想心里还是没有底,顺口问了一句:“那中州是不是也要派人奔丧啊!你们将派谁去那?” “本来这事,要是平常的时候公主林雨寒,怎么也要去一趟风城,但你也知道中州现在的情况,公主是离不开的,好在二公主和驸马余晏人已经都在风城,完全可以代表中州的皇族。所以中州只是派了大礼司长史前往风城吊唁。” 听完许和霖的话,白雪铮心里面有些失望。本想要是许和霖和林雨寒两个人中有一个去风城的话,他们一行一同前往,路上有个照应不说,那到了风城在那靖王世子面前也能说上一些话。 许和霖看那白雪铮的脸色,他心里的想法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太子,我急着回来见你,就是希望你现在就起程,不要等到明天了,今夜赶到马店去,因为明天马店大营,西门龙云和上官容容两位督都,也要赶往风城奔丧,你最好和他们一路同行。” 白雪铮看着许和霖好像有一些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和西门龙云他们一起走呢。 “姐夫,你的意思是和西门将军他们同行,对我到风城要办的事有帮助。” “有多大好处我不敢说,但青城一战是西门龙云的主帅,在东靖的所有的将军里面,西门龙云应该和靖王世子最为亲密,你要是一路上和西门将军能搞好关系的话,对你那风城之行是有好处的。” 白雪铮听了这话还算是个好消息,他和西门龙云在二十年前,在芜师的金陵有过一面之缘,相互也算欣赏,相处不错,想在风城帮他说几句话,应该是可以的,所以白雪铮觉的这是个好消息。 马店大营的西门龙云也是在这天近中午的时候,接到的从风城接连到的两封快报,虽说有靖王中州被刺中毒在前,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了些心理准备,但靖王毒发身亡的消息,还是让西门龙云,上官容容等,在西门龙云帅帐里的东靖军将军们,感到十份的悲恸,饶是这些铮铮的汉子们,也有不小当场就哭出了声来。 西门龙云还没有说什么,已经有人嚷嚷着要找平王为靖王报仇了,因为第二份快递,让他和上官督都赶回风城,说是吊唁靖王,但西门龙云心里明白,这是让他们回去要安排下一步的军事行动了。 所以西门龙云和上官容容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一边派人把靖王毒发遇难的事,还有他和上官将军要赶往风城奔丧的事,发奏报报往中州。一边着手开始安排他们马店大营他们离开后的一些事务,并立刻派人前往鬼王坡大营,把刘铎将军请来。 因为风城虎堂的快递已经说明,在西门龙云和上官容容离开马店后,马店一线有刘铎任主帅,高虎为副帅,让他来一是通知他靖王过世的消息,再就是还要和他办理交接。 整个下午西门龙云虽然心里面因为靖王的过世,一直很悲伤,但他还不得不和上官容容,刘铎,高虎三位将军一起,在马店大营转了一圈,然后又到鬼王坡大营去转了一圈,而且不停的和刘铎将军交待着什么。 当他忙完了这一切,觉的总算安排完了,回到他的帅帐时,营中的碗饭时间已过,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西门龙云和上官容容刚坐了一会,那侍卫把饭菜也就刚端上来,两个人还没有动筷子呢,就有校尉前来禀报,说是由兴越国太子亲帅的使团,已经到了马店,要拜会西门将军。 西门龙云只好把刚刚拿在手里的筷子又放下,心里想:这白雪铮来的还真是时候。然后对上官容容说:“上官将军,人家把太子都派来了,我们还是出营想迎吧!” 对于兴越国太子白雪铮的使团来到靖地,西门龙云并没有觉的奇怪,因为世子在几天前就给他发来了一封密信,说的就是这兴越使团的事,世子信里也说过极有可能是兴越的太子白雪铮会亲自来,让他西门龙云一定不能怠慢了。 当时西门龙云还觉的奇怪,心想世子怎么就会知道,兴越国一定会来使团呢!还判定一定会在九月上旬,就会来到靖地,这不刚刚九月初二就来了,就连那太子白雪铮亲自会来也想到了,心中不由的本来就对林枫的敬配,更是加重了几分。 世子林枫信里面并没有说明兴越使团来靖地的目地,但西门龙云也知道应该是为崔家的事前来的,本来西门龙云还觉的世子,在崔家这件事上有些莽撞了,但现在看来,连白雪铮亲自前来他都能预感到,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这个年幼的世子心里面想的事,真不是他这凡人就能窥探的。 白雪铮把大队的随从留在中州,一方面是因为在刚刚靖王过世,这个敏感的时候,他们这么一大队人马出现在靖地,在观感上让人就觉的不舒服。再就是既然决定和西门龙云他们一起去风城,一路上自然有东靖军护卫,自己那么多的护卫也不方便。 所以最后来到靖地的,出了父子三人,加上几个重要的随从,只带了三十个精壮的护卫。 西门龙云和白雪铮在近二十年前有过一面之缘,那是西门龙云到芜师娶他的老婆芜师郡主翁鄢南的时侯,这白雪铮曾代表兴越到芜师的金陵贺喜。 当时的两个年轻人,现在都已经步入中年,虽说因为靖王的过世,气份有些凝重,两个久违的朋友见面,心里面还是感触颇多。 白雪铮先对靖王的遇难表示了哀悼,然后两个人有寒喧了几句,西门龙云让人把白雪铮的侍卫和随从都安排好,然后引领着白雪铮父子三人到了帅帐。 在分宾主落坐之后,西门龙云说:“太子殿下,我们世子前几日还给我来信,说太子在这几日就会我们靖地来,还让西门一定要好好的接待,今日接到靖王的噩耗,西门明日就要赶回奔丧,还以为等不到太子殿下了,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就到了,正好明日一同前往风城。” 听了西门龙云的话,白雪铮心里面着实的一惊,有些怀疑的看着西门龙云问了一句:“西门将军,你是说靖王世子知道我要来靖地。” “是的,太子殿下,我们世子来信是这样说的,说殿下在就月上旬就回来我们靖地。”西门龙云把那句有可能给贪污了,他这么做是为了抬高世子。 但这听到白雪铮心里引起的震动,就可想而知了,原来这靖王世子,连这些都想到了,这个年青人还真是像许和霖说的,很不一般。 “哥哥,这个靖王世子,他真的是神仙吗?”白月儿这句话虽说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还是听到了。 ps:今天晚上还有一章,可能晚点!求票! 第27章:这是崔家的人来了 西门龙云的关于兴越太子白雪铮来到靖地的奏报,先于他们一天,在九月初四的黄昏传到靖王府,当时在虎堂当职的是周唯生,世子林枫刚刚离开回了世子府,其他的人也是刚刚离开。 以前虎堂晚上是没有大臣当职的,这是在靖王去世后的第三天,靖王世子林枫新安排的,说现在是特别时期,主要大臣每夜要有一个人住在虎堂,说是当职处理晚上有可能送到的奏报。 今天刚好轮到着周唯生当职,接到西门龙云的这份奏报,虽说不是什么重要军情,但他也知道林枫是很看重崔家这件事的,而且是世子最近很重要的一步棋,而这兴越的太子这次来靖地,显然是为崔家的事来的。 所以虽不是紧急事物,但周唯生还是觉的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世子,所以周唯生让人备马,带了西门龙云这封奏报赶往世子府去了。 周唯生赶到世子府的时候,世子林枫正和一个男人,三个女人在一起吃饭,这三个女人是懿娘周静懿,西门龙云的丫头西门雪,另一个就是纪婉婷,而那个男人就是程昆的公子程柄。 “舅舅!你怎么来了,有急事?”说着林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那几个人见林枫站了起来,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林枫看到眼里后向他们挥了挥手说:“没有你们什么事,你们继续吃你们的饭。” “也不是什么急事,是西门龙云的一份奏报,说是兴越国的太子白雪铮已经到了我们靖地,正和西门将军一起赶来风城,应该在明天下午就能够到了,我想这事应该先来和你说一声,你也好有所准备。” 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完周唯生已经把西门龙云的那份奏报递到了林枫的手里。谁都看的出来。他听完这件事后,脸上露出了这几天从没有有过一丝喜色。 “比我想的好要快,这是兴越崔家的人来了。” “不是兴越的太子白雪铮吗?怎么会是崔家的人呢?”周唯生有些被世子的话弄糊涂了。 林枫的嘴角轻轻的一翘,那招牌式的微笑又回来了。这些所有人都看到了眼里,最为林枫高兴的非懿娘莫数,这几天她看着林枫那一直有些悲伤的脸,心里面一直为他担心,见他能开心一点,当然心里高兴的了不得。 “噢!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兴越的太子白雪铮来了,但跟他来的人里面,一定有一个在崔家举足轻重的人,崔家园不会亲自来,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崔无道来了,这不也就崔家来人了吗?” “你是说他们崔家能敢派他们的少主,崔无道来我们的靖地,他们就不怕他回不去了。” “要是他们崔家看不明白我的目地的话,那他们崔家这六百年的豪门世家,是怎么挺过来的就打上个疑问了,他们这些成了精的商家,有些事比谁看的明白,上千万两银子的交易,他崔无道不来谁能作的了主。而且他们崔家也想尽快的解决了这件事,夜长梦多是他们现在最怕的。” 周唯生看着眼前的这个外甥,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已经知道了林枫对服崔家的目地,周唯生觉的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让人家还没有地方说理去,还要念他开恩,放过了他们,用林枫自己的话说这叫阳谋。 林枫见周唯生呆呆的看着自己,又是淡淡的一笑,说了一句:“舅舅,应该是一接到奏报就赶来了吧!一定也还没有吃饭。” 这周唯生还真是没有吃饭,但对这自己的外甥,还有这么几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这话怎么说好。 “舅舅就别先急着回虎堂了,一会用完饭之后,请程将军,还有董先生,黄先生他们过来,我们一起议一下这件事。你要是不嫌弃我们用了一半了,就和我们一起吃,要是嫌弃的话,我就让橱房给你另做” 话都让林枫说到这个份上了,周唯生只还跟着他走向那饭桌,那懿娘忙搬过来一张凳子说:“怎么和你舅舅说话呢!大哥,来到我边上来坐吧。” 见林枫一下子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所有的人一下子都轻松了很多,只有那纪婉婷,虽然表情也舒缓了些,但还是很沉重的样子。 “世子,你刚才说上千万两银子的生意是怎么会事啊!”那西门雪五天来,见林枫一直脸色不好,就不太敢和他说话,心里面早就憋的不行了。今天可见到林枫露出点笑容来了,又听到了点刚才他们的谈话,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所以问了这么一句。 “是交易,不是生意。不过这是国家大事,是不能告诉你的。”林枫虎着脸故意说的很严肃。 “哼”那西门雪也看出林枫是故意装的,一撇嘴说:“不说算,早晚都会知道的。”说完不在理林枫,低下头一声不吭的吃起饭来。所有人都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就连纪婉婷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很快就又回到了愿先的样子,但还是被林枫的眼神给捕捉到了。 那白雪铮是兴越国太子的身份,林枫当然是要亲自到城外迎接的。为了表示对白雪铮的尊重,西门龙云亲点了一千东靖军的重装骑兵护送,所以离的很远就看到了他们的影子,林枫用千里眼看了他们一会,知道这支队伍大多是东靖军,而白雪铮带的人不过三四十人。 林枫在白雪铮的队伍里还看到了两个熟人,他在这个时代熟人可不是很多,这两个人可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认识的,不算他前身认识的最早的两个人,在九莲山有过一面之缘的白风凌和白月儿。 林枫从心不由的生出了一份好感,心想:没有想到他们也一来了风城,想自己还邀请过他们,下山的时候到靖王府做客。想他们离开九莲山的时候,自己应该到青城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来没有来找过自己。 这样的场面自然有一些礼仪,好在有董微全和风城的大礼司长史在场,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 林枫和白雪铮之间自然都是些套话,那林枫应付的还算可以,因为是在靖王丧期之内,那白雪铮自然要先去灵堂吊唁,所以也没有在城外多做停留,一行人很快就进风城,前往王府去了。 那白月儿自从看到林枫,那一双眼儿就没有离开过他,这一切林枫忙来忙去,虽然也点头和白风凌兄妹打了个招呼,但并没有注意到那白月儿一直在看着他。他虽然没有看到,但他身后的西门雪却看了个真真实实,女孩儿的心思真的很细,就连西门雪这种豪爽的女孩也不例外。 “那兴越太子白雪铮的女儿,你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在回王府的路上,西门雪小声的问林枫。 林枫有些诧异的看着西门雪说:“是啊!在去青城之前,我去了一趟九莲山,他们兄妹正好在大悲寺理佛,有过一面之缘,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白家的郡主喜欢上你了,从看到你开始那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你。” “别胡说,人家还是个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呢?”林枫虽然没有看到,但他知道西门雪说的是真的,当时在九莲山见他们兄妹的时候,在林枫和白风凌说话时,那白家的丫头就一直呆呆的看着他呢,这再次见面,说她眼睛没有离开过自己,这林枫觉的应该是真的。 见西门雪还要再说什么,林枫用眼神止住了她,然后说了一句:“也不分场合,这要是被人听到了成何体统。” 西门雪也知道自己是有点过份了,忙吐了下舌头,把马放缓下来,跟在了林枫的身后。 在白雪铮吊唁了靖王之后,林枫和他有一个短暂的会面,白雪铮表示了一下对靖王的哀悼之情,林枫则表示了一下感谢。 在最后结束的时候说了一句:“太子殿下,我知道你是专为崔家的事来,因为明日是我父王的头七,我要守一天的灵,关于崔家的事,我们后天再谈怎么样。” 白雪铮没有想到林枫说的这么直接,也就没有再掩饰说:“好吧!逝者为大,那我们就后天再谈。” 其实白雪铮也不想接着就谈,他还想拜会一下靖地的几个主要大臣,想探听一下这个靖王世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就是靖王世子不提议,他也不想明天就直接谈。 ps:不多说什么!在这个时候老九需要的是支持!! 第28章:白风凌夜访世子府 把白雪铮一行送出靖王府,林枫让董微全陪着送兴越太子一行去王府驿馆,而他并没有回世子府,而是在晚饭的时候去了靖王妃的院子,这几天虽然有时已经回世子府用饭了,但大多时候还是在靖王妃的院子里,陪着靖王妃一起用膳的。 但林枫并不会在李韵雯那里呆很久,一般是吃过饭之后,聊上几句就会离开回世子府去。这并不是林枫不愿意多陪陪这位靖王妃,而是两个人的话题好像是总离不开靖王林望,而现在林枫是一想到靖王心里面就觉的堵的很,所以在靖王妃这里总是说不了几句,就托口有事赶紧的离开。 而今天林枫在靖王妃的院子里,在用过饭后,却又喝了一会茶,这主要是第二天就是靖王的头七,是在靖王发丧之前的第一个祭奠的日子,有些事要和靖王妃商量,所以在靖王妃那里坐的时间长了一会。 林枫回到世子府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刚在府门前下马,马文观的小儿子马子彬,就从门洞里迎了出来,看那个样子就是那里等着林枫回来的。 “世子,兴越国太子白雪铮的二殿下白风凌来,来拜访世子,来了有一会了,我爹正在前厅里陪着呢。让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先知会你一声。” 林枫听到白风凌来看他,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在他心里觉的这白风凌算是他的一个朋友。但也知道这是给他爹白雪铮来打前站的,站在那里想了一会问马子彬道:“他们几个人来的。” “一共四个人,两个侍卫,还有随从。”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这就去见他。”说着带着程柄和西门雪走进了世子府。 林枫和白风凌两个人虽说有过一面之缘,但说起来两个人并不是很熟,白风凌心里的那种感觉,比起林枫来还要差些,因为还是带着目地来的,说起话来白风凌还是很客气的,这让林枫觉的有些不太舒服。 而引起林枫注意的却是跟白风凌一起来的,那个所谓的随从。从林枫一进门就觉的这个人觉不是随从那么简单。 这个人看上去三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相并不是很有特点的人,中等偏高的身材,看上去很匀称,国子脸,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但林枫的目光和他接触的一刹那,虽然两个人目光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林枫心里面还被挑起了波澜,但很快平静了下去。拥有这么犀利目光的人,决不是他表面上所表露出来的平凡,此人觉不是甘于人下之人。在后世林疯也算是阅人无数,这么点判断还是不会走眼的。 “世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经过了番不痛不痒的场面上的俗话之后,那白风凌开始把话引向正题了。 林枫淡淡的一笑,在白风凌眼里还是像初次见他时的样子,平和而且淡雅。 “白兄,这是说的那里话,俊逸心里是把白兄看作朋友的,有什么当讲不当讲,有话白兄尽管明言就是了。” 林枫说这话时,口气和婉,没有一点起伏,让人听到耳中觉的很舒服。不象是因为客气才这样说出来的话。 “我想世子一定知道,家父这次前来靖地的原因。” “是的,我知道太子殿下远道而来,是为你们兴越崔家的事,但没有想到的是白兄也能一起前来。我想今天白兄不顾路途劳顿,连夜就来看望小弟,说起来对俊逸的情意还在其次,主要还是想为太子殿下尽上一份力吧!” 林枫把话说的这么直接,还真让白风凌脸上有点过不去,但毕竟是皇室子孙,加上他本就喜欢游历,几年下来也几乎走遍着诸国了,见识还是有的。心里面也并不在意,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尴尬来。 “我来看望世子,也不单是为了我父王,那崔家对我兴越国来说,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想世子也看的很清楚,所以我个人和崔家的许多子弟关系也很密切,所以这次来看望世子,更多的是风凌的心里,的确也很关切这件事。” 白风凌也没有掩饰什么,所起话来也是直截了当。林枫还是笑了笑,让人很难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他虽然在和白风凌说话,但眼睛的余光,不时的扫一下那个所谓的随从,那个人并没有掩饰他听的很认真,但表情上并没有表现出很因为关心,而流露出的神色变化来,这让林枫从心里更加的注意他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为这件事,亲自跑到我们靖地来了,这面子我们一定是要给的。俊逸倒很想听一听,白兄对我扪靖地和崔家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 白风凌真是没有想到林枫,又这么直接的就把话题扔给了他。 “世子也应该明白,崔无崖是在中州刺杀了靖王,但这事应该和崔家无关,那只是崔无崖一个人的事,希王世子还是不祸及无故。” “白兄,你这样说就有些在偏坦崔家了,这被刺的是你们兴越的那个王爷,你还会是这么想吗?这有关我们大齐皇家和靖地的尊严,怎么能说是祸及无故呢!白兄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这崔家太特别了,要是换个寻常人家,太子和白兄还能专程来一趟靖地吗?” 白风凌被林枫这么一说,还真有些说不出话来,虽然也知道他说的并不是道理的全部,但这些对他有利的话还真不好反驳。 “世子,我想这件事起因是靖王被刺,世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崔无崖,而不惜和整个崔家闹反吧!” 也许白风凌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听到林枫的耳朵里却觉的很不舒服,虽然就连他自己也觉的这事,是有点借题发挥,明着欺负人的意思。 但他自己可以这么想,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就有点不原听了,但他的表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轻轻的一笑。 “那崔无崖是不是崔家的人,不是我靖地要找他们崔家的麻烦,而是他们崔家的人,对我大齐国的监国我的父王,当街行刺,路人皆知,按我大齐的律法当诛九族。虽说天下之大,但我想我靖地的实力,也可以做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要做起来,我们是不需要诸国帮忙的。” 林枫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白风凌,而是直盯着白风凌所谓的随从。虽然那人表现的仍然很平静,但林枫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中,曾经有一丝异样的变动。 白风凌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点主观了,又听到林枫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想是不是自己要把事情谈砸了,心里想着这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那个随从,这也让一直在看着他们的林枫,又都看到了眼里。 “白兄,当然我也知道崔家不但对你们兴越的重要,对诸国也影响巨大,同样对我大齐也是不可或缺,这些俊逸是知道的,所以我才会答应,和太子殿下在后天谈这件事,我也不想把事情搞的载天怨道,虽然我可以这么做。” 林枫说这话的时候不但看着白风凌,还不时的看上几眼,那个他认为不是个随从那么简单的那个人。 听到林枫的话里有所转机,白风凌忙陪了小心又问了一句:“那世子是想怎么办呢?” “大齐皇家的尊严一定要得到尊重,靖地百姓对靖王的感情一定要得到安慰,大齐和兴越两国的友好一定不能得到破坏。在这个前提下,一切都可以谈。” 当林枫说出这三个一定之后,一直陪在一边的马文观,心里面觉的人能够无耻到这个地步,也就是这靖王世子了,明摆着的敲诈,也能说出这么官冕堂惶的理由来。 “世子,那你想让崔家付出什么代价呢?”白风凌见林枫终于松了口,也知道这话背后的意思,便迫不急待的这样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林枫笑的有点诡异,不但白风凌和他的随从觉的,就连在一旁坐着一直没有说话的马文观,也感到了那林枫的那丝诡异。 “不是我想要崔家付出什么代价,而是崔家想用什么代价,呀让我们靖地在这件事上,不再追究他崔家的责任。这要看他们崔家的诚意,我们靖地要求并不高,就是刚才我所说的那三个前提。” 白风凌有点另眼看待这个要比自己许多的靖王世子了,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一点实际的东西也没有,把包袱全都扔给你了。 ps:今天更新还会有点晚,晚上一章大约九点以后,明天能正常!大家支持啊! 第29章:林枫和崔无道的较量(1) 这个让林枫觉的绝不是一般人的兴越随从,林枫是第二次见到他了。林枫站在世子府的台阶上,看着已经下马兴越太子白雪铮正向他走过来,而更引起他注意的是太子身后,那个前天夜里跟着白风凌一起来,拜访过他的那个兴越随从。 因为知道今天上午兴越太子会来府上,林枫一大早就到了前院的大厅里等着,他要让白雪铮感觉的到自己很重视他,这不一有人来禀报兴越太子已经快到门口了,林枫就赶忙起身到府门外迎接了。 白雪铮是由靖王府长史董微全陪着,从靖王府驿馆过来的,一行人都是骑的马。在林枫出现在世子府门口的时候,一行人也就刚刚下马。 林枫站在台阶上并没有再迎上去,而是挺立的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兴越太子白雪铮只带了一个随从,连个侍卫都没有带,而那个随从就是让林枫感觉,绝非凡人的,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他林枫心里面不由的笑了。 林枫现在对于这个时代,也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礼数,所以他并没有走下世子府的台阶,进一步去迎接白雪铮,只是站在那里向白雪铮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俊逸有失远迎了,家门不幸,这靖王府还设有灵堂,不便在那里和太子殿下会晤。也是没有办法,只好让太子殿下,曲尊到我这世子府来商谈了,有怠慢之处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在林枫说这番话的时候,那白雪铮也已经走上了台阶,来到了林枫的身边上,也是向林枫拱了拱手说:“本来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世子,本就有些唐突了。能到世子府来会面,雪铮就感激不尽了,世子客气了。” 两个人在世子府门前这么客气了一番,程柄在前面带路,两个人并排着进了世子府,向那大厅里走去。 那崔家在风城总号的大掌柜崔无统,在一大早就被人给带到了世子府,在世子林枫出门去接兴越太子的时候,他就和马文观呆在东厢房,马文观的房间里,从他们益兴隆被抄,这十天里他就和马大人达交道了。这靖地的每一家分号查抄封存的帐簿,都是这位马大人和他验对签收的。 而那一本汇总起来的签收帐簿,现在就摆在马大人的那张案台上,今天把他从圈禁他们的院子里带来,马大人只是和他说了句一会要带他见一个人,并没有再和多说什么,他正在那里心里打鼓呢,这时进来一个青年侍卫,对一直坐在案台后的马大人说。 “马大人,客人已经到了,世子让你带着人过去呢!” 那崔无统跟在马文观的身后,来到了这世子府的大厅门前,马文观对在门口的一个侍卫说:“进去禀报一声,告诉世子人到了。” 崔无统跟着马文观走进大厅的时候,他低着头不敢四处乱看,他心里面已经猜到了要见的是靖王世子,所以格外的小心。 在这崔无统进门的时候,林枫有意看了一眼白雪铮,和他的那个随从,白雪铮好像倒没有太大反映,但那个不同寻常的随从,看到崔无统却大吃了一惊,虽然也很快掩示下去了,但还是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崔掌柜,你们兴越的太子殿下为你崔家的事,专程来靖地了,还不见过你们的太子。”林枫的这句话,让两个人大惊失色,一个是坐在林枫身边的白雪铮,一个是本来就站在那里颤颤惊惊的崔无统,而此时白雪铮的那随从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崔无统虽然大吃一惊,但林枫的话他还是听清楚了,一抬头看到了坐在那里白雪铮,当他看清了白雪睁身后站着的那个随从后,脸上的表情又一次大变,但同是他也看到了那随从暗示他的目光。 那崔无统在那里在也站不住,向前紧走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白雪铮面前。 “兴越草民崔无统拜见太子殿下。” 这显然是靖王世子有意安排的,但白雪铮弄不明白林枫的用意是什么。刚才几个人进了大厅之后,他和靖王世子分宾主落坐。 没有说上几句客套话,他白雪铮心里面,通过拜会了风城的几位大人,特别是白风凌和靖王世子的会面,也既本上可以判定,这靖王世子并不是真想难为崔家,目地好像就是要崔家付出一点代价。 知道这些以后,白雪铮对这位看上去,很讨人喜欢的靖王世子有些不屑,一个堂堂的皇族,怎么能利用靖王被刺这件事,进行明目张胆的敲诈呢!这事早晚都会被诸国不屑的。 但在昨夜,在驿馆内和大齐驸马闲聊时,说起这件事了,对于白雪铮表现出的不屑,余晏笑了笑之后说了一番话:“雪铮啊!雪铮,看来我们是真的不行了,你怎么就想不到,你所得到的这些说辞,都是靖王世子有意让你知道的呢。你怎么就不切身处地的从靖王世子的身份,来看崔家这件事。我们都看到了,如果真的追究崔家,会有很严重的后果,难道他靖王世子就看不到,看到了,他才会这么做,他要的是面子,不是真要追究崔家。要是他不追究,比这样捞点实惠麻烦更大。” 所以心里知道靖王世子,只是想要崔家付出点代价之后,白雪铮也不想再多绕什么弯子,便开口道:“世子,你也知道我的来意,这崔家的事。” 但林枫却笑了笑说:“太子殿下,我们先不急,我们先见一个人。” 当知道见到的这个人,就是崔家在风城的大掌柜崔无统时,这让白雪铮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林枫会把崔无统,带到这里来,更弄不明白林枫此举又是什么用意,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枫。 林枫正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见两个人用这种眼光看自己,知道他们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把崔无统带到来,便轻轻一笑说。 “太子殿下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把崔掌柜的带到这里来吧!我们既然要谈崔家的事,没有崔家的人在场又怎么谈呢?所以我才把崔掌柜的给请来了。” 林枫说的这话听上去好像有些道理,那白雪铮忙让那崔无统平身,然后对林枫说:“还是世子想的周道,我还没有想到这些。” 林枫笑了笑,并没有接着说话,而是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白雪铮的跟前,两眼死死的盯着白雪铮身后的那个随从,这让白雪铮有一些不自在,心里面还有一丝紧张。 林枫就那样紧紧的盯了一会,突然淡淡的一笑,然后对白雪铮说:“那里是太子没有想到,这明明是俊逸多此一举了,这位公子就是兴越崔家的少东家,崔家大公子崔无道吧!还是太子想的周到啊!” 说完话,林枫很快的一转身,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两眼耐人寻味的看着白雪铮和崔无道两个人。 白雪铮和崔无道都有一些错谔,有些弄不明 转世枭雄 第 27 部分阅读 白雪铮和崔无道都有一些错谔,有些弄不明白林枫是怎样发现,崔无道的身份的。白雪铮两眼直直的看着林枫,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说话是好了。 那崔无道只是呆了那么片刻,心里在知道是再也隐瞒不过去了,忙上前两步要向两步,在林枫面前跪了下来。 “兴越草民崔无道见过靖王世子。” “这可使不得,你不是大齐子民,没有必要给我行这跪拜之礼。”但林枫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起身扶他起来的意思。 “无道这一拜,也代我兴越崔家想靖王谢罪。” “你还是起来吧!守着你国的太子,这样有点不合规距,你要真有这个心,在我们把一切谈妥了,你到靖王的灵前再去尽这份心吧。” 崔无道只好按照林枫的意思站起身来,看着林枫一拱手说:“因身份原因,没有以真面目面对世子,世子见谅了。” “你既然敢来靖地,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有点可惜。”谁也没有听明白他说的这个可惜是什么意思“我还在想呢!崔家不派个人跟着来,难道不着急,既然是少东家都来了,足见崔家的诚意。” “那这崔家的事!世子觉的应该怎么处理呢?”白雪铮忙追问了一句。 “太子亲自到了我们靖地,足以看出兴越对此事的重视,俊逸年幼有些事也想不周道,崔家既然是兴越子民,太子是否有什么提议,只要是能对我靖地的百姓有所交待,俊逸定会接纳。” 林枫又玩了一手,想那白雪铮也不好开口,还是要让他和崔家直接谈。 第30章:林枫和崔无道的较量(2) 林枫把兴越太子白雪铮,还有王府长史董微全,留在世子府前院的大厅里,而他和崔家的少主崔无道,一起去了东厢马文观的那间屋子,这两个人的单独会面,说明这是进入实质性的谈判了。 陪着靖王世子林枫的,是从查抄益兴隆开始,就一直处理此事的马文观;而陪着崔家少主崔无道的,是兴越崔家风城的大掌柜崔无统。 马文观的这间屋子,和林枫第一次进这屋子的时候,见到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仍旧是那样的简陋,有点不像是世子府的一间房子。有所曲别的就是正面墙上,多了一幅横条,这是林枫前天写的,让马文观找人裱了,在昨天夜里刚刚挂上去的。 走进屋子的崔无道,当然能够看到这间屋子里面,还算是点装饰的那幅字,也看到了落款上“俊逸”两个字。 “吃亏是福”看到林枫写的这四个字,就挂在正面的那墙上,这让崔无道心里面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来,觉的这好像就是专门为他写的一样。 两个人还是客气了两句,才都在靠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在送上茶了的侍卫退了出去之后,林枫对已经在对面坐下的马文观说:“马大人,把我们在靖地查抄崔家生意的明细,给崔公子过一下目。” 在和马文观说完之后,转身对崔无道说:“在查抄靖地的崔家生意时,你们的每一家分号,我们对现银和银票,我们都经过东靖军,地方府库,和你们各号的掌柜,三方共同清点核查,造册登记。在各地都报上来之后,马大人和崔掌柜又核查了一遍,我也不能绝对的说,这个过程一点贪墨没有,但应该不会有太大出入。崔公子,你先过过目吧!” 崔无道并不知道世子为什么这样做,崔无道还不会天真的想是靖王世子,会把靖地查抄的崔家的东西再还给他们。虽说不知道林枫的用意,但他还是拿过了崔无统递过来的那本帐簿,大体翻看了一下。 在兴越的时候他们对损失做了估算,虽然没有像这帐簿上精确到两,但到千两还能估算出来的,在看过总数之后,崔无道知道刚才林枫所言不差,查抄之中应该没有多少失落。 看着这本帐簿,他心里面也不得不佩服靖王世子,在办这件事之前,一定是做了周密的计划和安排。而从他所知是在接到靖王遇刺的消息,第二天就在靖地展开全面行动了,能在一夜想的这么周细,这靖王世子太可怕了。 “崔公子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给你看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我觉的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把事情搞的清清楚楚,不喜欢是笔糊涂帐。这是你崔家现在的损失,和我们得到的好处。这样我们都清楚了,都认可了,我们下面才好谈吗?” 崔无道多少有点明白,世子林枫给他看这本帐本的意思了,说白了这是对帐。就是我已经拿了多少了,你们崔家要认可,最后谈到怎样的结果都是明明白白的。 崔无道是个生意人,对于林枫的这种做法,心里面反而觉的舒服一些,好像不需要什么隐晦,这让他心里面觉的事情更容易解决了。 “世子,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们崔家也没有讨价还价本钱,你把你的条件说出来,只要我们崔家能做到,我们就把这事给解决了。”崔无道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先说出崔家的底线的,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可是大窟窿,想一点一点往里添是永远添不满的。 林枫也知道像崔家这种商人,你就是再磨上几天,他们也不会主动提出一个方案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一共三个条件,第一,是你们崔家要把崔无崖从你们崔家族谱里除名,崔氏祠堂不能设他的牌位,崔无崖不能入崔氏祖墓。这一条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吧!” 崔无道在崔家之中,和崔无崖这个堂哥关系还算不错,但他知道这一条是没有什么好谈的,这也是让靖王被刺事件,和崔家脱开关系所必需要做的障眼法。这林枫还没有要求,把崔无崖整个一支都从祖谱里除去,就算是给崔家留了面子了,所以崔无道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是没有问题的,他的行为为我们崔家蒙羞,就是世子不这样要求,我们也会这样做的。” 林枫笑了笑,他并不关心崔无道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第二,你们崔家要再拿出两千万两现银,用于赔尝;再就是还要用现银,把我们手里的一千五百多万两的银票赎回。崔公子觉的还公平吧!” 崔无道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比他在兴越时,和他爹想象的结果要好多了。本来他们想的是,就算是让崔家的生意萎缩倒退上几十年,只要动不到崔家的根本,靖地的要求就都要答应,这两千万两,虽说不是个小数目,但对于崔家来说,虽然已经触及筋骨,但还不是很严重。 “世子,那一千五百万两的银票我们是一定要赎回的,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银票本来就是银子吗?但让我们再出两千万两现银,是不是”说到这里崔无道把声音拉的很长,一双眼睛看着林枫脸上的表情。 “崔公子的意思是两千万两是不是有点多了,你们崔家实在是拿不出来。”林枫笑迷迷的说,那种笑让崔无道觉的有点心里发冷。 “崔公子,这两千万两要么就答应,要么我们就一两也不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因为我知道这两千万两,对你崔家来说虽说不是个小数,但拿出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林枫说的很坚决,这让崔无道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一个商人的本质,却让他不能不做最后的努力。 “世子,正如你所说的,两千万两对崔家不但不是个小数目的问题,两千万两的现银,在加上一千五百万两,让我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银来,这无异是杀鸡取卵,崔家的生意真是很难支撑下去了。” 崔无道说的也并非是危言悚听,这是实实在在可能出现的问题。像他们做的是钱庄银号的生意,讲究的就是个信用,而这个信用的保正,就是他们银库里的储备银子,这要真是一下子从他们的银库里,抽出这么三千多万两银子来,那里面所潜在的危机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崔少爷,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在靖地,用抄来的你们崔家的银子,从靖地百姓手里,兑换有可能变成废纸的银票,说起来要不是你们因为生意需要,多调入靖地那近八百万两现银,我还要贴进二三百万两现银去,难道崔公子看不出,除了为的是靖地百姓不受损失,还是在救你们崔家吗?” 在林枫说出这话后,崔无道心里面更是凉到了谷底。他和他爹崔家园一直让自己相信,这靖地回收银票只是为了他们百姓着想,并没有考虑防止银票外流,对他们的益兴隆会造成挤兑风波上面去。 现在看来就不难理解这个靖王世子,在查抄靖地时的一些举措了,人家不但想到了挤兑会使崔家面临危机,甚直都想到了崔家有可能破釜沉舟的反挤兑。 而让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个年轻的靖王世子,怎么会对他们票业一些内情这么的熟悉,就是在他们崔家人里面,不能理解挤兑对他们意味着什么的,也大有人在,但这个靖王世子看来却知道的非常清楚。 “世子的话无道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这怎么是就我们崔家呢?”崔无道脸皮也是够厚的,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报着一份侥幸,希望林枫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所以就装着糊涂又这样说了一句。 林枫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崔无道还真是商人本色,在他们整个家族面临存亡的关头,也还要为讨的最后一点好处,而不惜还要装糊涂,真是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劲头,但林枫心里并不生气,因为后世他也是个商人。 崔无道的表现让他觉的,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是值得的。 “崔公子,你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一心为你们崔家着想,而你却在这里和我装糊涂。我现在要是让人,带着我们手里的一千五百万两兴隆票,一路南下,我一路到你们的票号兑现银下去,不知道用不用兑到临安。我想那时你反过来再找我,那就什么都晚了,不是吗?” 林枫说这话时很平静,但眼中却有些嘲弄的意思,而崔无道就没有他那么轻松了,虽然他知道靖王世子并不会那么做。 ps:老九求票!! 第31章:林枫和崔无道的较量(3) 崔无道虽然心里很清楚,靖王世子是不会那样做的,但他却不敢再不认真对待了。 “世子,也许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说我们不答应给两千万两的补偿,我的意思是说让我们一下就动用三千五百万两的现银,对于我们崔家的信用保障来说,真是无法承受的。” 崔无道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用这种看能不能再拖上一下。 林枫也不想逼的他太急,要是真逼急了,虽然崔家会玩蛋,但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有时候他在心里还真担心这古人,动不动就为了所谓的骨气冒傻气,好在这崔家是几百年生意场上滚成精的主,这权衡之术应该还是有很深的理会的。 现在他也原意在崔无道松口的情况下,给他一个台阶下来。 “只要这第二个条件,你们崔家接受了,我也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具体的细节和运作方法我们可以再商量。我是不希望你们崔就这样倒了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只要不回收你们的银票,任靖地的银票外留挤兑,我想崔公子现在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和我谈这件事了。” “世子说的极事,无道在这里代崔家谢过世子了。”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崔无道心里想,你不会那么傻,要是那样你也不会,再从我们崔家身上再弄出两千万两银子来了。 “我也不会想你们崔家谢我,不让你们咒我好像也不太可能。我这是为天下的百姓,并不是为了你们崔家,要谢的话,你还是谢天下那些,在用你们家银票的百姓吧!我这是做了一件不讨好的事,肯定会有一些正人君子灰说,我为了贪图钱财,连父王的仇都可以用来交易,我也懒的理会,让他们庸人自庸去吧!只是你们崔家好像受了委曲,但实在是赚了百姓一个大便宜。” 林枫并不是想让崔无道有所感动,崔无道也不会因为他这一番话,就真的会认为他靖王世子就很伟大,但崔无道听了这话之后,对他还仅有一点因为年龄的轻视,也随之消散了。心里面更加的小心起来。 “刚才世子说,只要我答应这个条件,有些事还可以商量,不知道世子是指的什么呢?”这事说不明白这崔无道的心里面总是不踏实。 林枫也知道他心里着急,也不想再耽误时间。 “这不是一共三千五百万两现银吗?你们崔家可以先把银票的那一千五百万两,先期兑换了,那么多银票放在我们手里,你们心里也不会踏实,而剩余的两千万两,算你们崔家借我们靖王府的,可在三年内分几次还清,利息吗就按你们崔家放贷的利息好了,这个具体的事情和马大人商谈,这些细节的事就不在这里谈了。但这件事,双方认可了之后,我想需要让太子殿下作个保。你们把一千五百万两交到我们府库,我们返还银票,放掉你们崔家的人。” 崔无道听完之后,想了想也真是没有什么可讨价还价的了。想到这靖王世子还有第三个条件,心里面不知道这个看着年幼,但一点也不能小瞧的靖王世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虽然看来既本上解决了,比他和父亲在兴越想到的代价还有小,主要是那两千万两分三年还清,虽然加了点利息,但也给了他们崔家缓冲的时间。但现在他的心里面却一点也不敢放松。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接受这个条件,一千五百万两现银,一个月内我们可以运到靖地来,刚才世子说是三个条件,那还有一个要求呢?” “这第三个条件,无关紧要,与这件事能不能解不解决,没有太大关系。但只有你们崔家这件事解决了,才谈的上这个第三。但有一个前提,这要看你们崔家,还想不想在靖地恢复生意。”林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微笑着,看不出他任何的想法来。 这在靖地恢复生意,可是他崔无道亲自来靖地的最终目地,本来想的是在答应靖地要求之后,最后把这个当做附加条件的。 而现在世子林枫却把这当做一个前提,先给提出来了,还说什么这是他第三个条件的前提,这让他觉的很诧异。 “这有什么不同吗?我们崔家肯定是想在靖地恢复生意的。”崔无道考虑再三,没有冒险,试探着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林枫淡淡的笑了,然后说:“当然会有所不同,如果是你们不在想靖地再做生意了,那第三个条件也就没有了,但要是你们还想在靖地做生意的话,那我就送你们一个大便宜,也算是你们崔家在这件事上的补偿。但是会有些条件的,所以我说这是第三个要求。” 崔家园听了这话,心里面更加异惑起来,这从我们崔家身上掏走了四千多万两银子了,这又要送我们好处,心里面直摇头,怎么也不敢相信。 “崔公子,有些异惑吧!那我问你几件事,然后我们再谈,看是不是个好处。” 崔无道看着林枫点了点头,他也很想听听这靖王世子能问出什么来。 “崔公子,你们崔家的兴隆票为什么能在诸国通行,被天下人接受呢?” “这是因为我们崔家的信用好。” “对,是因为崔家多少代几百年信用,使的人们相信你们崔家。但你们崔家的信用再好,也不如真金白银来的有信用吧,而真正使你们的兴隆票通行诸国的,主要原因是银票携带方便,你们的信用只是给它打上了一个保正,所以那些大户人家,虽然家里也放了一些银票,但窖子里存的还是真金白银。因为抱着银票还是不那么踏实。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呢?” 崔无道这个道理自然是懂的,但从靖王世子嘴里说出来,让他听了好像和他理解的还是不太一样。他也没有插话,只是点了点头,等着林枫继续往下说。 “正是这个原因,你们最怕的就是挤兑,这次虽然事出偶然,但足以体现出你们崔家所谓信用体系的脆弱。崔公子认为是什么原因呢?” 崔无道张着嘴还真是说不出一个明确的道理来,心里想还不是你在靖地查抄崔家生意所造成的。 “你在想是我靖王府的原因吧!这也有道理,因为你是民,我是官,民是斗不过官的,是不是。不是,是因为本身你们的兴隆票,能够通行是因为方便,而不是你们那貌似很强大信用。在老百姓心里,平常可以相信你们,但有了危机之后,还是银子放在手里踏实,所以很容易出现挤兑。这归根结底还是人们对银票的不信任。” 崔无道被林枫这番话说的有些呆呆的,虽然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也从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但听了之后,有些不是很明白,却也觉的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世子,银票却给人们带来了方便,也使的商业往来更便利了,也正是因为商业的繁荣,才使现在诸国有现在的兴盛。” “崔公子你说的不错,但这并不防碍人们对银票的不信任,所以兑换业务才是你们崔家的主要业务,要是心里踏实的话,谁会没事成天换来换去,每次都还让你们赚去一分的流水。” 一时间两个人好像忘了,他们是为什么坐在这件屋子里的了,从银票到钱庄,然后又是存银,借贷的整整谈了近半个时辰,正让在一边陪着坐着的马文观,和崔无统像听天书一样,有些不知所宗。 林枫在前世的生意里面就有一个地下钱庄,所以他那点金融知识在崔无道这个古代银行家眼里,那简直就是奇思妙想,这时的崔无道对林枫,已经不能用敬佩来形容了,心里面升起了一种崇拜的感觉。 “所以你们的银票加现银的信用,很容易被摧毁的,这和你们是否努力的经营无关,因为你没有没有那个能力,而你们是在替朝廷,承担应该有朝厅来做的事情,但你们没有朝廷所能利用的资源,这是造成你们的信用保障脆弱的关健。” “照世子这么一说,我们崔家的生意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也不是,你们现在不是经营三百多年,还一直很好吗。这是因为这三百年来,虽有战乱,但却不是毁灭性的,所以有时对你们崔家也产生了影响,但你们都还停过来了,有你们实力雄厚的原因,也有你们的运气。” “但这和我们崔家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是不是话说远了。” 林枫笑了笑:“说有关系也行,说没有关系也行。” ps:求票!!! 第32章:这是笔双赢的交易 “这说有关系也行,说没有关系也行”林枫的那种微笑,现在看在崔无道的眼里舒服多了。 “你们崔家既然想在我们靖地继续做生意,那就一定还是开钱庄,我们刚才都是讲的开钱庄的事,你说有关系没有关系。” 林枫在完这句话,端起几桌上的茶盏,很小口的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崔无道,然后接着说。 “在这次查抄你们过程中,我看到了你们经营上的一些弊端,特别是银票所潜在的一些危险,就是刚才我们两个谈到的。所以在我就有了一个定议,在靖地市面上禁止使用银票,在靖地交易过程中善自使用者将处以重罚。” 林枫的这句话一说完,那崔无道脸色大变。这怎么会是好事啊!还说是给他们崔家便宜,算是给他们的补偿,这不是要他们崔家的命吗? 他们崔家的钱庄的收入的大半,可是来自这现银和银票兑换的汇水,他这禁止使用银票,他崔家在靖地恢复生意还有什么意义。 心里面转念一想,他靖王世子即然说过,要给他们便宜,就肯定不只是这样, 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是听听再说吧,所以并没有急着插话。 “崔公子一定在想,要是这样的话,商家们往来交易就会变的十分的不方便,那么靖地的繁荣一定会受的影响,反而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是不是,崔公子。” “世子既然看到了结果,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问的好,崔公子我们刚才谈了很多,那些弊端一定是要改的,在改的过程中有些损失是正常的。因为我要在靖地建立一个新的经济秩序,这种影响就显的微不足道了。” “新的经济秩序?”崔无道有些疑惑的看着靖王世子。 “说你所关心的,就是用钱的制度,从明年开始,三年内在靖地,市面交易,允许制钱和现银并存,但禁止使用散银,碎银,纹银一两以下的交易,只许使用制钱。而三年后,现银也禁止流通,但钱庄可以进行现银和制钱的兑换。这就是加强官府对钱制的控制。” 因为有先前的一番谈话,虽然崔无道觉的不可思议,但还是看到了一些好处。他看着林枫等着他继续说。 “但考虑到崔公子所说的生意往来,特别是靖地之外的商家,带着现银往来确实不方便。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们崔家来做,特许你崔家在钱庄,在靖地可以进行银票的兑换业物。但因为你们独家经营,所以在汇水上我们会加以限制,那就是三年内不能高于二分,三年后不能高于一分。这应该算对你们崔家损失的一个补偿了吧!” 这意味着什么,那崔无道那有不明白的道理,这样的话,他崔家在靖地兑换业务何止是翻上一倍的问题,运作的好的话四倍五倍也不是问题,而且是独家经营,这还真是个补偿,那两千万两银子用不了几年就赚回来了。 “世子,崔无道代我崔家谢你了,这样的话,我们原毅把每年的定数,涨到一百五十万两。” “崔公子,不管诸国是怎么样的章程,靖地以后的定数就免了,我们靖地对于商家将会制定一部税收的章程,到时按章纳税就是了。” 崔无道一听心里又担心起来,小心的问了一句:“那税率会是多少。” “这要经过商讨之后才能决定,现在只是初议,不过我个人觉的钱号,典当这一行,不会超过获利的四成。” 崔无道一听到四成,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比以前定数占到六七成,要少的多了。想到林枫好像说过,好像还会有些要求的,便问林枫。 “世子不是说还有些要求吗?不知还需要我们崔家做点什么?” “崔公子还想着,真是不错!”林枫笑了笑接着说。 “崔公子心里面还有个疑惑是不是,三年后我们只许制钱流通,如果只是铜钱的话显然是行不通的。我想的是在靖地,采用现银保障的方式发行宝钞,就是我前面说过的官府发行的银票。也算制钱的一种,将会有一贯,十贯,还有百贯三种面额。一贯相当于纹银一两,铜钱一千文。” 林枫说完这些顿了一下,看了看都在很认真听着的三个人,然后才接着说。 “为了以后靖地的经济秩序,靖地将会新立一个银库司,统管靖地的财政。这宝钞和制钱以后就有银库司来监制,而这个银库司的长史,我想让和你们崔家打交道最多的马大人,以后你们之间的交流想是会更多,因为我想再给你们崔家一桩独家生意,这也就是我的第三个要求。” 那崔无道一听又是一个独家生意,一下子来了兴趣,忙说道:“既然是这样,崔无道愿听其祥。” 林枫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的变化,笑着说:“做为让益兴隆成为,唯一在靖地可以兑换银票钱庄,我的条件是益兴隆在诸国的所有票号,都要接受我靖地宝钞和现银的兑换,同时益兴隆也是可以到银库司,唯一进行宝钞和现银相互兑换的票号。崔公子,这个条件应该没有问题吧!” 崔无道半张着嘴,看着靖王世子,一时真说不出话来了。 这到底是谁得了便宜,不让我们的银票进来不说,还要利用我们现成的票号网络,把你发行的宝钞推向天下,再加上你那宝钞在你靖地的种种便利,真要等到三年后,我们崔家兴隆票真的就都放到库房里了,而通行天下的就是你靖地的宝钞了。 而那这天下的银子,也应该是大多存在你银库司的库房里了。这是给我们崔家的补偿吗?这比那两千万两银子还狠啊! “世子,这不是让我们崔家的兴隆票,在诸国也退出流通吗?” 林枫笑了笑说:“崔公子多虑了,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先不说人们都有个认知的过程,在靖地我想都要用上几年,何况诸国呢!就单是你们兴隆票三百多年累下的信用,也不会退出流通。这样还有个好处,你们也可用宝钞来缓冲你们银票被挤兑的危险。” “可是你的宝钞不一样有被挤兑的风险吗?” “那有什么风险,三年后现银都不让用了,生活就要用钱吧,你就是手里有银子,不也要换成钱去买东西吗?上你那去白送你汇水,你那里的宝钞又可以到银库司随时换成现银,你们崔家还会有什么挤兑的风险,这才是做安安稳稳的做你们该做的事,应该官府来做的事就让官府来做,这样不是更好。” 林枫笑着停了一会,然后接着说:“刚才不是讲过许多了吗?当然你们银票的流通会有些缩水,不过你不要怕靖地宝钞,抢了你们兴隆票通行天下的风头,你们崔家现在银库里的银子,都是虚的,随时都被你们的兴隆票给兑出去。但当兴隆票都回到你们的库房里,你们的心也就踏实了。那时你们银库里的银子,才是真是你们崔家的。” 崔无道虽然觉的林枫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觉的这事看不透彻,便推脱说: “世子,这件事关系太大,我一时看不明白,能容我想上两天再给你答付好吗?” 林枫想了想,也是让他挺难接受的,就笑了笑说:“这事本来就不是硬要你们做的一件事,这只和你们在靖地恢复生意有关,崔家要是不再回靖地做生意了,自然也就没有这件事。崔家回不回来,也要把前面的事解决了才能定下来,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谈。” “那前面的事情,世子我们是不是就这样定了。”崔无道问的小心意意,好像生怕再生出什么变故来。 “只要你们的银子一到,就算解决了,后面的银子在你们第一笔银子到之前,和马大人商量出一个机划来就行。然后就是让你们兴越的太子殿下做个保就行了。” 林枫心里并不担心,崔家答不答应这第三件事情,那只是个早晚的事,这么一笔双赢的生意,他崔无道是会看明白的。更何况这还牵扯着崔家能不能回到靖地的事,更何况还有两个独家买卖送给他崔家呢。这崔家早晚会答应的,因为他们阻止不了他这样做,早晚都会成为实事的,他们崔家与其观望,还不如加入进来。 ps:老九求票!!! 第33章:我来为的就是这事 等在世子府前院大厅里的白雪铮,见靖王世子和崔无道回来脸上的表情,本来一直悬着的心,才轻轻的放了下来。 靖王世子和崔无道,能把崔家的事给解决了,这也是了却了他的一件心事,他身为兴越国的太子,能为了崔家的这件事亲自跑来靖地,足见他们兴越皇室对它的重视。一方面崔家是他们兴越,最大的商贾世家,在兴各个方面举足轻重;另一方面,这靖地虽说只是大齐一个番王的属地,但却有着全天下最强的兵马大军。 这一切又怎么不让他们兴越的皇室担心呢?崔家的事情能够解决,他的这趟靖地之行就算是功德圆满了,所以他是听了这个消息后,心情最舒畅的人。 他知道崔家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无论崔家要再拿出多少银子来,那都是他们崔家的事了,多多少少的,就和他这个兴越太子没有多少关系了。 “太子殿下,不过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殿下。”在结果告诉了白雪铮之后,林枫话一转对他说:“我们靖地和兴越崔家的这场风波,既然是殿下出面促合的,林枫就有一个不情之请,崔家不能一次付清对我靖地的赔偿,我们允了他三年之期,但林枫想让兴越的皇室为他们崔家作个保。” 白雪铮一楞,没有想到还有这个麻烦,想了想也是,既然自己本来就是为保全崔家来的靖地,他靖王世子这样要求也不算过份,便问道:“那世子想我们兴越皇室这个保,怎样来做呢?” “也没有什么,太子殿下回兴越的时候,只要留个人在我们风城,住上两年,等崔家把银子交割完毕,靖地定然把派人把人送回到兴越去。” 林枫此话一出,就连董微全也大吃了一惊,就更不用说白雪铮和崔无道了。屋里的这几个人都听得出来,靖王世子想留下的人是谁,也只能白风凌有这样的份量,林枫这是让白雪铮,把白风凌留在风城作人质,为崔家担保。 崔无道可没有想到靖王世子说的担保,竟然是这个样子。忙说:“这可不行,这事关兴越皇家的体面,崔某愿留在风城,直到余银交割完毕。” 林枫心里面并不是怕崔家赖帐,他想把白风凌留在风城,更多的是想和白风凌见面容易些,他心里可是把白风凌当成了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朋友。 再说他知道战国的时候,这样的事不是常有吗?那秦始皇不是在赵国作过人质吗!这把白风凌留在风城,那天真是和平王斗起来了,就因为这白风凌在风城,那兴越国也要支持靖地啊! 有这么几个想法,他才提出了这么一出。崔无道这么一搀和,林枫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兴越太子白雪铮。 白雪铮看着在笑的林枫,心里面也在笑呢!虽说他只到了靖地这么几天,但这个靖王世子给他的感觉是太不一般了,而且他也感觉到了大齐各方之间的矛盾,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大齐国的这几个番王,好像都在等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应该就是明宗宾天的时候,虽然靖地因为靖王的去逝,在大齐的地位很尴尬,但这个靖王世子觉不是个甘于人下之人。 而且早就留下了一个为父报仇的由头,和他一同回到风城的两个督都,也能说明一些事情,放着二十多万的大军不管,而是让主副帅都回城吊丧,这只能说明更重要的事,那是什么,除了开战还有什么。 要是大齐真是出现了战乱,他更看好这位年幼的靖王世子。他们兴越一个弹丸之国,能成无诸国中最为古老的国家,与他们在历次诸强相争的时候,他们总能站在强者的一边也有莫大的关系。 他心里面本来就有把儿子白风凌,留在风城以示相好的想法,还正愁怎么提出来呢。这靖王世子却提出要白风凌留在风城,为崔家担保来了,这怎么能不让白雪铮在心里面笑呢!而崔无道所说的兴越皇家的体面,他们白家人从来就没有太当会事,不然他白雪铮就不会身为太子,为他们崔家亲自跑一趟靖地了。 “世子是想让小儿白风凌留在风城了,这也好,听风凌说,他和世子在九莲山有过一面之缘,而且相谈之下甚是投缘,这两天还一直和我说要在风城多呆一些日子,本来我还觉的靖王不幸不便讨扰,还没有答应。现在世子要留他在风城,还不知他有多高兴呢!我看就这样,让白风凌留在风城为崔家担保如何。” 这白雪铮也不省油,这虽然是答应了,但那话听到每一个靖地人的耳朵里,都不是个滋味。 这兴越崔家益兴隆在靖地被抄的风波,在兴越太子白雪铮的斡旋下,终于在二十多天之后平息下来。但为了平息这场风波,崔家花了多少银子,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了。 西门龙云没有想到靖王世子要到他府里吃饭,这是中午就回家的西门雪把话给捎回来的,虽然回到风城三天了,但和世子真还没有说上几句话,更不用说是单独说话了。 那西门夫人翁鄢南一听世子要来府里,虽然没有表现出慌张了,但还是不停的问西门龙云,这晚饭怎么准备。 西门龙云想了一会,觉的世子来他府里吃饭只是个引子,要单独见他那才是他的本意,吃什么好像并不重要,便对夫人说:“世子来并不是为了吃饭,你亲自下厨做上几样你们芜师的精致小菜就行了,不用大动干戈。” 林枫是在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候,由冷彪带着几个侍卫送到西门将军府的。虽说中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这一早一晚着实的有些凉了,但西门龙云还是把宴席设到了,后花园的凉亭里。 西门龙云这个花园里的菊花虽说过了最好的时侯,但也还没有败,一路走过来,林枫笑着说:“西门将军不愧为儒将,你这园子里的花,我看比靖王府里种的都要好上很多。” “我那里会懂这些,这都贱内喜欢让人弄的。” “西门夫人,本就是芜师的郡主,喜欢这些花草也常理。怎么没见西门夫人呢?” “? 转世枭雄 第 28 部分阅读 “我那里会懂这些,这都贱内喜欢让人弄的。” “西门夫人,本就是芜师的郡主,喜欢这些花草也常理。怎么没见西门夫人呢?” “我娘在厨房给你做菜呢?”一直跟在后面的西门雪嘴快,还没有等西门龙云说什么就抢着说了出来。 “这怎么使得,我还一趟府上还要劳顿夫人亲自下厨,这让林枫怎么受用的起啊!”这卖人情的话是一定要说的,林枫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觉的只有你我二人,让夫人做几样芜师的小菜,你也好尝一下她们南方的口味,一会就好的。” 三个人并没有人随从,说着话就到了那园子中间,那假山边上的凉亭内,林枫和西门龙云坐了下来,西门雪则在一边斟茶。 “世子,和崔家的事解决了?”上午在世子府,林枫和崔家谈判的结果,西门龙云还不知道,所以坐下之后先问了一句这事。 “算是谈好了,真要完全解决还要等崔家把银子运过来。”林枫说完喝了一口茶。 “崔家还要给我们银子,不是扣了两千多万两了吗?还要给多少。”西门龙云有些吃惊的看着林枫。 林枫笑了笑说:“能再多要点为什么不再多要,他们崔家在三年内还要再给两千万两。” “那不是一共就四千多万两了,他们崔家真有这么多钱。” 林枫看着有些惊呀的西门龙云,知道这是所有靖地的人都没有想到的,能从崔家弄出这么多钱来。 “这要是真打起仗来,我还怕这四千万两不够呢!” 西门龙云听了林枫说了这话,虽然他心里知道,让他和上官容容从马店回来,八成就是为了要打仗的事,但现在亲自从世子嘴里说出来,他的神情一下子也认真起来。 “世子,你真的打算以为靖王复仇之名,和平王开战,那可不是平王一个人,还有安王。在兵力上我们并没有优势啊!” 林枫知道西门龙云说的意思,那也是实事。东靖军全部的兵力不到五十万,可机动的最多三十五万,而平王和安王加起来大约有七十万的大军,可机动的有四十五万之众,随说战力上和东靖军差上很多,但数量上的差距是在那里明摆着的。 林枫看着西门龙云说:“我今天到你的府上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第34章:西门府花园夜宴 西门龙云的夫人,芜师的郡主翁鄢南的菜做的还真是不错,林枫在菜上是一个不太讲究什么好材料,但很讲究口味的人。 来到这个世上之后,在缺少很多调味料的情况下,就连靖王府的饭菜,能入了他心的也没有几个,但今天在西门将军府里,西门夫人的几个南派小菜,还真有后世苏菜的几分样子,林枫觉的还真是不错。 “绍酒”西门龙云知道世子虽不能喝,但却好酒,所以让西门雪把他在窖中存了十几年的一坛绍酒给搬了出来。 “好酒啊!绍酒中的极品,没有想到西门将军府里还有这样的好酒。”在拍开泥封之后,那浓浓的酒香让林枫不由的赞出声来。 “这还是我娘的陪嫁呢?”西门雪和西门夫人各端了一样菜正好走了过来,听到林枫说酒好,那西门雪还没有把菜放到桌上,就先说了一句。 西门雪端上的那个大盘刚刚放下,还没有把盖在上银制盘盖取下来,林枫就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便强着说:“先不要揭开,让我猜上一猜,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闻到味了,但你一定是猜不到的。”西门雪一下子也来了兴致,一侧脸看着林枫,一脸的得意样样。 还没有来的及和世子说话的西门夫人,笑着看着两个人,心里面有一种说不的高兴,她现在看这世子林枫,更多的是看女婿的感觉。 这世子和自己女儿的事,本来那东靖夫人就到府里提过了,但没有想到的是靖王却出了事。本来以为这事要先放下了,没有想到的是,在西门龙云回来风城的当天,就被靖王妃请到靖王府,说是靖王在回到风城之后,第一次醒的时候,就有安排了。 按大齐的风俗,父母去世,做儿女的要完婚的话,要么在九十九天的热孝之内,要么就要等到三年孝期之后。 靖王妃考虑的是西门雪年龄也不小了,想得是在热孝之内把世子的婚事给办了。把西门龙云叫了去就是为了这件事,西门龙云虽然在马店的时候和靖王提过这事,但还是觉的太突然了,所以就用要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先把事给推过去了,并没有定下。 而西门龙云回到府中,把这事和翁鄢南一说,那西门夫人把他好一顿的埋怨,还说了一句:“你就成天知道带兵打仗,你看不出你的雪儿已经姑娘家了,这又成天和世子住在一起,两个孩子没轻没重的,真要是出了点事,我看你这张老脸往那里放。他们的婚事是越早越好。” 西门龙云却并不太再意这个,只是说了一句:“那也要先问问世子的意思再说。” 今天正好靖王世子来府上吃饭,翁鄢南心里面,就想借着世子来府上的机会,把这件事问问世子呢。这看到林枫和西门雪两个人,相处的这么随便,心里面那会不高兴啊! “这应该是阳澄湖的闸蟹,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啊”林枫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有些错谔的西门雪。 “世子说的不错!正是松江郡阳澄湖的闸蟹。现在正是肥的时候,前几日芜师送过来了几笼,让世子给赶上了。”翁鄢南这才有机会和世子说上第一句话。 “西门夫人,林枫讨扰了,夫人亲自下厨,让林枫很是不安。”这个客气话是一定要说的,何况就要成为自己的岳母了。 “你是怎么知道不是北海的螃蟹,而是闸蟹呢?”西门雪已经把那盘盖取了下来,还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枫。 “我们靖地北海的螃蟹是海蟹中的极品,而阳澄湖闸蟹是河蟹中的极品。同样是蟹味道却有很大不同的,但是飘出来的香味,那螃蟹的腥气就要重一些,所以单凭气味就能分辩出来。” 林枫看着西门雪的样子,本还想再说点什么,那翁鄢南却抢先说话了。 “雪儿,还有一个煲鸭汤,你去取了过来,有话回来再说。”翁鄢南知道世子来府上,一定是有要紧的事,要和自己的丈夫谈。 那能和她说上几句话时间肯定不多,所以赶紧先把西门雪支开,先把自己心里的事问了再说。 见西门雪走远了,翁鄢南这个时候也已经坐了下来。 “世子,妾身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林枫一听西门夫人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了一眼边上的西门龙云。西门龙云心里面知道自己的夫人要问什么,无耐的摇了摇头。 见是这么个场面,那西门夫人又把西门雪给支开了,心里猜到一定是关于自己和西门雪婚事的事。 “西门夫人,有什么当问不当问的,我想是关于我和雪儿的事吧!”林枫的毛病又上来了,什么事主动权都不想交出去。 “正是这件事,本来在靖王的丧期之内是不该提这件事的,可靖王妃把将军请了去,问我们西门家的意思,但我和将军觉的这还是看世子是怎么想的,这正巧世子来了府上,妾身就忍不住想问一下世子的意思,还望世子见谅。” “父王回到风城说过这件,我那姨娘高夫人也应该府上和夫人提过,本来应该是快要定下的事了。没有想我父王却仙逝了,也就只好先放下了,西门将军,靖王妃倒没有和我提起,那靖王妃的意思是怎样!”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西门龙云,这靖王世子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让他和自己的女婿挂起勾来,还真是觉的有些别扭。 “靖王妃的意思是在靖王的热孝之内,把世子的婚事给办了。” 林枫也知道在后世,也有什么三年孝期内,不能结婚,春节不能出门拜年,这些所谓的规距,想想这古代应该更是历害。 看着翁鄢南急切的样子,想是也知道自己和西门雪有了夫妻之实,心里面肯定着急,不说自己喜欢西门雪,但是因为他是西门龙云的女儿,这西门雪也是一定要娶的,但现在合适吗?林枫还是想了一会。 “西门将军,西门夫人。我看就按靖王妃的意思办吧!这一两天,我和靖王妃找董长史看商量一下,然后就把这事给定下来吧!” 最高兴的莫过于西门夫人了,那喜悦之色立刻就挂在脸上。在西门雪把那鸭汤端来之后,和世子林枫寒喧了几句,陪着喝了两杯酒,知道世子和西门龙云还有正事,便带着西门雪躲开,娘俩说悄悄话去了。 在只剩下林枫和西门龙云两个人之后,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像刚才那样轻松,立刻就严肃起来。 “世子,你刚才说就是为和平王开战的事来的,世子是不是有什么疑惑,尽管说出来。” “西门将军,你觉的我们和平王开战的话,最大的障碍在那里?” “世子,应该是打不着他,我们可以有三条路,可以去进攻平王的属地,最方便的是经中州,直接进逼平地。但你想过没有,我们要想和平王开战的话,要越过中州,公主林雨寒能同意,给我们借道去打平王吗?” “这就是我最头疼的事,兵力上应该不是问题,但怎么越过中州,就是个大问题了。我想在明宗宾天之前,公主是怎么也不会借道给我们的。但是现在这种局面下,要是我皇爷爷真的仙游了,那平王就有可能成为皇帝,那样我们再去打平王,就不是报仇了,而成了造反了。” 西门龙云知道林枫说的是实事,现在大齐的局面,这靖王一走,要是明宗真的没有了的话,那皇位除了平王还真是没有人可以做。虽然兴王和两位公主心里面不会同意,但最后很可能会不得不面对现实。 “兴王有没有可能成为皇帝?”林枫这么问了一下西门龙云。 “兴王!现在他属地的事他都顾不过来,就是有争的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再说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想争也争不过平王的。” “要是那样的话,难道我们也承认他做大齐的皇帝吗?” 对于林枫这问话,西门龙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作为东靖军的将军,同样也是大齐国的将军,造反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心理障碍那么简单。 林枫并没有想让西门龙云回答,接着说:“我们如果没有把握在明宗宾天之后,成功阻止平王成为大齐的皇帝的话,我们就应该尽快的对平王动手,要是真等到明宗仙游了,我们可就真成骑虎难下了。” ps:老九需要大家支持!!票! 第35章:切断他的通道 世子这句“骑虎难下”说的还真是贴切,真要是平王登上了大齐的皇位,这打把那是造反,不打把那平王是刺杀靖王的元凶的声势已经造出了,那不成了放任杀父仇人不管了。 真要是出现了那个局面,还真是反也不是,不反也不是,可不就是骑虎难下吗? “可是我们靖地就是现在向平王发难,这隔着中州也打不着他啊!”西门龙云心里清楚,那公主林雨寒是万万不可能,让他们通过中州去打平王的,那样的话本来还算站在靖地一边的中州军,就要和东靖军相对立了。 “你刚才不是说有三条路吗!那另外两条呢?” “这另外两条绕路不说,也很难走的通。一条是南路,就是从马店南下经东海郡,走安地饶过中州,然后从平地的东南方向进入平地,那样的话首先是要先打掉安王。另一条是北路,我们北渡黄河,从定州打通一条通道,进入兴地一路向西,然后再西渡黄河,然后向南进入平地,这样也可以绕开中州,但兴王让不让我借道也是个问题。” 林枫也不是一次两次看过整个大齐地形的沙盘,脑子里马上就有了西门龙云所说的这两条路线的影子。 “我们是针对平王的,虽说安王和平王是穿一条裤子,但我们先攻击安王的话,把握是更大一些,平王也不会坐视不管,我们把平王拉下水的目地是达到了,可中州那边就更不好交待了。那北路,兴王正和蒙古打着呢!借道我们也就会把自己卷了进去,要是我们派兵去帮兴王去打蒙古,击退蒙古之后。然后挥师南下直取平地,这样行不行呢?” “兴王近三十万大军和蒙古近二十万铁骑,在大同,潼州一线正相持不下,近三个月,兴王的大军还略占上风,要是我们真派一只骑兵去,那形式就会大变,蒙古大军不会和我们硬碰,就会撤军。” 听完西门龙云的话,世子林枫笑了一下,对西门龙云说:“如果我们东靖军不是去平地,而是入兴地,帮兴王去打蒙古人,我想公主林雨寒对我们借道中州不会说什么吧!” “世子的意思是,我们北上入兴地,去弛援兴王,但不走定州而是经中州,然后北渡黄河,那样我们的大军可以明正言顺的经过中州之地了。但这也不能去进攻平王啊!” “我们不用去攻他,只要切断他平地和中州的通道,让他去不了中州,他就别想做上大齐的皇位,我们这样堵着他,他会着急的,他就会来攻击我们了。” 林枫说完,端起了一杯酒,向西门龙云举了一下,然后微笑着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西门龙云是个一点就透的人,他已经明白了林枫的想法,那就是向中州通告,东靖军要北上支援兴王,然后以后勤保障为名,要求在中州建一所大营,但大营却要建在中州以西,平地通往中州的通道上。 那样就把中州和平地给切断了,平王要想进中州,就必然要越过东靖军的大营,现在这种情况下那只有打了。只要他敢动手,马店的东靖大军就会明正言顺的开进中州,直取平地了。 西门龙云看着表情很平淡的林枫,心里想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这个靖王世子啊! 林枫一直看着西门龙云让他在那里琢磨,见他好像是想明白了,然后说:“今天我来将军府上吃饭,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想让将军来做,所以将军最晚后天就要赶回马店去,明天我给你一份祥细的计划,尽快实施,免的夜长梦多。” 说着世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西门龙云说:“西门将军,这是兴王请求我们东靖军出兵的求援信,今天一早到了,是我前段时间写信请兴王写的,你拿着这信,然后我再给我姑姑写封信,这样的话中州不会不答应的。” 西门龙云看了一遍兴王的求援信后,心里想这是世子早就算到这一步了,已经早就知会了兴王,而有了兴王这封信,这件事做起来就更加的顺理成章了。 吃过这顿晚饭之后,林枫并没有在西门府再呆多久,而是直接就和西门雪一起回了世子府。 一天之内解决了一件事情,安排了一件事情。林枫的心里面还是很爽快的,天虽然全黑了,但还不是很晚,西门雪因为在家了母亲和她说了很多,一路上好象很害羞的样子,林枫也知道西门雪是知道了,不久就会和自己成亲的事,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在路上林枫本还想逗一逗她,但一想,这事是个女孩脸上就会挂不住,又在靖王的丧期里,两个人要是在路上戏闹不好,便把戏逗她的想法收了起来。 回到世子府,西门雪也没有象往常一样,到林枫的院子里去坐上一会。而是直接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林枫的房里,懿娘和纪婉婷一边煮着茶,一边嗑着瓜子说话,见林枫进来,那纪婉婷一下字就拘束起来,忙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林枫,林枫摇了摇头,拿她也没有办法。 这过了都八天了,在靖王宾天的第二天,林枫就让懿娘,把她接到了自己这个院子里住,虽说精神是没有问题了,在懿娘和西门雪的开导下,也知道世子是不会因为靖王的毒发身亡,而牵怒于她,但每次在林枫面前总还是担心的样子。 “狮峰的极品雨前龙井,你们两个挺会享受啊!”林枫看着桌子上她们两个煮的茶,笑着说:“那里来的,我这屋里可没有这么好的茶。” “是马大人今天送过来的,说是兴越崔家人送他的,说拿过来让你尝尝。这不我和纪姑娘就替你先尝了鲜了。”说着懿娘见林枫已经坐下了,就硬拉着还低头站在那里的纪婉婷坐了下来。 “送我的东西,你们先给给尝了鲜,我这还没有尝呢!那有这样的道理啊!” “你的身子不能喝生茶的。”刚刚坐下的纪婉婷以为世子要喝这茶呢!忙出口阻止,说完见林枫正看着她,忙又把头给低下了。 “就是,纪姑娘都说了,你不能喝这生茶,所以我们就代你给品尝了,这就不算什么了。要不我给你去沏杯岩茶吧!”懿娘说着已经站起身来了。 “今天在雪丫头家里,有阳澄湖的闸蟹多吃了几只,还有存了三十年的上等绍酒,也多饮了两杯。这还真要喝点茶好好消化一下。” 已经走出去两步的懿娘,听完了世子的话笑道:“你这岳父岳母大人看来见的不错,怎么样事情定下了吗?” “我的懿姨娘,你都想那去了,我是去办正事去的。” “看你说的,”懿娘已经取了茶叶往回走了“世子大婚就不是正事了,昨天去靖王府,靖王妃把我拉了她院里去,让我劝你在热孝其间,把你和西门姑娘的事办了,不要再等三年了。” 林枫听了懿娘的话,心里想今天的人都怎么了,先是西门夫人,这回来是懿娘,这要是再去趟靖王府的话,说不得还要加上靖王妃。这都是为了一个事,就是他世子的大婚。本来挺好的一件,让她们这一说个没完,变成一件烦人的事了。 “这事先不说了,就由这些长辈们去操办吧!我现在好多事忙着呢?” 懿娘一笑,知道林枫被说烦了,便转了一个话题:“听马大人来送茶的时候说,你今天早上可是让兴越崔家都吐血了,我就想不明白,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这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这说着就又要打仗了,有了这笔钱,那靖地的百姓就不用为战争受累了。” “你真要和平王开战吗?”懿娘一下子有些紧张,虽然她并不怎么关心国事,但她知道这真要是和平王动起手来,这大齐就真是要天下大乱了。 “想那去了,我不会为我大齐添乱的,我三叔不是在和蒙古人打吗?给我来了封信,让我派东靖军去协助作战,我去西门将军那里就是为了这事。” 林枫这半真半假的话,让懿娘和纪婉婷深信不疑。那纪婉婷听了以后更是眼光一亮,抬起头想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又把头给低下了。 第36章:现在你还不能回去 有争辩,林那纪婉婷听了世子林枫的话,抬起头看了林枫一眼,像是有话要说,但还是没有开口,很快就把头又低下了。 纪婉婷的这个动作并没有逃过林枫的眼睛,知道她心里面一定有话要说,就问了一句:“纪姑娘有什么事吗?” 那纪婉婷犹豫了一下,小声的问道:“那西门龙云将军是不是要会马店了?” “是啊!西门将军后天就要赶回马店去,难道纪姑娘有什么事?” “在风城我也没有什么事了,我也想回中州去,既然西门龙云将军要回马店,我想跟着西门将军一起回去。” 纪婉婷的声音很小,虽然要非常认真的去听,但林枫和懿娘还是听清了她说的是什么。 这个房间一下子变的特别的安静,三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林枫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懿娘也清楚现在是最好什么也别做,而纪婉婷更是坐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纪姑娘,”大约就这样过了有半刻钟的时间,林枫终于开口了。 “是不是我要永远住在世子府了。”这时那纪婉婷却抬起了头,眼睛看着林枫。 “纪姑娘!你现在还不能回去,不但不能回中州,就是世子府你也不能离开。不是我林枫不近人情,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你最好不要露面。不用说中州,就是在风城抱着什么心思的人都有,我不想你被别人利用的工具。你要在世子府住上很长一段时间。” 林枫这一段话说的很干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那纪婉婷也没枫看的出来她有叹了口气,来表示她的无奈。看了林枫,但那眼神里缺少光泽。 林枫可不想就让她的心这样死去,马上笑了笑说:“如果是你自己想住在世子府不走了,我求之不得。但我不会强迫留着你不放的,最多一年,一年后有些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你想去那就去那,我不会再拦着你。” 纪婉婷听完这话眼中一下子有了一丝光芒,但还是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要等上一年呢?” 女人啊!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刨根问底。这纪婉婷在这个时代里,也算是个杰出女性了,但怎么就能不明白有些事是不能挑明了说的。 那纪婉婷看到林枫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有些无奈的在苦笑,也想到了有些事是不能说的太明白的,就又低下了头,这次低头却有些羞涩的成份在里面。 “为什么要等上一年,因为我要让你在这一年里,把我的身子给调养好,这样不行吗?”林枫见她有所恢复,便这样开了一个玩笑。 “你还敢让我给你扎针啊,不怕在出事啊!”那纪婉婷的神色,一下子又暗淡下来。 林枫知道此刻不能让她再受打击,便也正色说道:“有些话都和你说过了,医者无心,那只是个意外。你不是大罗神仙,医治的每个人都会起死回生,你要是连这个坎都过不去,那还是不要再作什么医生了。” 纪婉婷又抬起头看着林枫,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你真的还让我给你行针。” 林枫把他那灿烂的微笑,再次挂在了脸上。 “为什么不呢?能把我身子调养好,我为什么不让你给我行针呢!一会我就去蒸浴,今晚你就给我行针。” 那纪婉婷没有再说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是靖王出事之后,第一次见到她露出笑容来。 坐在一旁的懿娘看到纪婉婷的变化,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心情也一下子松弛下来。忙又给林枫斟满茶笑道:“你既然要让纪姑娘给你行针,就别太晚了,那就让红莲去准备一下,你早点去洗浴,别让人家纪姑娘等的太晚。” 余晏和林雨霜来风城的目地,本来是崔家的事来的,这靖王的丧事只是碰巧给赶上了。今天人家靖王世子和崔家把事给解决了,他那来风城的本意,这还没有来的及和靖王世子交流呢!现在看来也不再需要了。 有李景清带来的中州的吊唁团,在昨天就到了,有林雨寒代表皇家,有李景清代表中州百官,他余晏的呆在风城好像没有什么事了。 想一想本来是想到风城来,一个主要的想法,就是和让他有点觉的有点神秘,但心里又渴望了解的靖王世子多交流一下,可这到风城也八天了,除了第一天,在世子府谈了一次之外,这几天里还没有机会和林枫说上句话呢。 但余晏没有想到西门龙云这么晚了,还会到靖王驿馆来拜访他。他和西门龙云也算是老交情了,在余晏还在朝中为官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年轻,也正是因为年情,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西门将军,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看我了。”虽说还不是很晚,但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这可不是寻常时来拜访人的时间,这使余晏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 “驸马来的风城,龙云不来看望一下怎么可以呢!但刚回来两天,实在是没有得出空来,但龙云后天就要回马店了,说什么也要在离开之前,来看一下驸马,所以就造次深夜前来了。还望驸马见谅。” 西门龙云是在送走世子之后,想起应该在离开在风城之前,去看一下老朋友余晏的,虽说余晏在路过马店的时候,两个人见过面,但在风城这余晏是客,自己没有回来也还罢了,但这不是回来了吗!这马上就又要走了,不去见上一下说不过去。 西门龙云心里清楚,这么大军事安排,世子不会只是到他府上,吃上一顿饭,和他口头说上一下就算完了,第二天一定还要和诸位将军商讨这件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时间,给他西门龙云来看望余晏。 “这才回来两天,怎么就这么急着回去。”余晏和西门龙云落座之后,虽然知道靖地的军事处境很微妙,这些大将军们不可能都留在风城,但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龙云本来就是赶回来吊唁靖王的,既然已经吊唁了,而马店那边二十多万大军,我这我主帅也不能在风城耽误太久,现在这种情况,谁知道会生出什么事。” 西门龙云并没有说,东靖军要出兵兴地的事,这并不是他不信任余晏,更多的是出于一个将军的习惯。 西门龙云并没有在余晏这里呆很久,因为毕竟是已经夜深了。送走西门龙云之后,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二公主林雨霜还在等着他,但只是为了告诉他,第二天靖王妃请他们到靖王府,靖王妃要和世子一起请他们中午一起用膳。 这靖王妃李韵雯,严格意义上讲,这余晏是第一次见,虽然这李韵雯成为王妃之后,这余晏也来过两次靖地。但靖王知道自己这位姐夫,是个随便,不拘于礼节的人,所以从没有带他到过王府后院,都是在外面宴请他的。 所以这次到风城,在灵堂上也见过,但并没有接触过。今天和林雨霜被请到靖王府后院,这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驸马,皇妹,你们到了这么些日子了,因靖王的丧事一直没有请你们过来,实在是怠慢了。望驸马和皇妹见谅。” 靖王妃是在自己的院门口迎着余晏和林雨霜的,余晏不便说什么,林雨霜上前拉着靖王妃,眼里面一下子又含上了泪,但还要强挤出点笑容来。 “王嫂,说的那里话,都是一家人那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看着那靖王妃脸上也挂上了泪珠儿,便接着说:“皇嫂还要把心放宽,自己的身子要紧。” “就是!王妃还是要多保重自己的身子。”余晏也不好在那里干戳着,也在边上安慰了一句。 世子林枫在虎堂把西门龙云回马店,然后要派兵到兴地去弛援兴王的事,和程昆等将军,还有黄同真一安排,那目地是明摆在那里的,这让这些东靖军的将领们,又对这位年少的主人折服了一把,虽说世子说具体的行动有西门将军全权负责,但都知道世子肯定还有更细致的安排,那就只有西门龙云知道了。 林枫在把这件事安排好了之后,等到他来靖王府后院,靖王妃的院子的时候,那驸马余晏,还有二公主林雨寒,已经在前厅里和靖王妃坐了很长时间了。 第37章:姑姑回去一趟最好 林枫到靖王妃院子的时候,那驸马余晏和二公主林雨霜,正由靖王妃陪着在前厅里说话呢! “姑父,姑姑!枫儿让你们久等了,枫儿在这里赔罪。”进了靖王妃的前厅,林枫还没有等余晏和林雨霜两个人站起来,一进门就站在那里先躬身施了一礼。 “靖王妃已经说过了,你在虎堂有事,难道你们东靖军有什么行动。”这林雨寒因为是亲姑姑,和自己的侄子说话,当然不会有什么顾虑。 林枫把刚刚站起来的林雨寒,上前扶着让她又坐了下来,然后用样也把余晏扶着让他也坐下来,等两个人都坐好了,然后自己才坐下说。 “是我三叔兴王昨天来了一封信,是写给我父王的,想是写信的时候,还没有得到我父王过世的消息。” “你三叔给你父王写信,是为了什么要紧事。”林雨寒知道三哥在北面和蒙古打的难解难分,本来在平王兵发中州之前,本来是她林雨寒,要率她中州本部的人马,准备去兴地弛援的。 但因为平王和安王兵发中州,她只好留在了中州,没有去成兴地,这一听是兴王来的信,立刻就表现出关心来。 “只是说北兴军和蒙古的大军缠的很紧,感觉到很吃力。想让我父王派一支骑兵去兴地助他,再这样缠下去,兴地将会损失巨大。” 余晏在一旁看着林枫,想从靖王世子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来,但他失望了,林枫的表情很平和,象是对他说出来的这件事,并不怎么关心。 心想这位靖王世子的心思都在平王身上,而兴王的事他也知道,兴王只是有些吃力而矣,蒙古人想击败兴王,几乎也是不可能的,看来他这个样子,是不想分出力量来去帮平王。 但余晏觉的好象不是这样,这靖王世子说出这件事来,一定有他的打算,便没有插话,他倒想看看这个让他着重的靖王世子,在这件事上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枫儿,那你三叔既然求到我们了,你打算怎么办呢?”靖王妃显然并不是个好演员,这话怎么有她来问呢,这是应该有林雨霜来问的。 但话已经问出来了,这林枫还是要回答的:“正好几位大将军都在风城,刚才在虎堂就是为这事在商量呢!” “那结果怎么样,枫儿,你打算怎么做!”林雨寒有些急切的问。 “还能怎么做,唇亡齿寒,我三叔那边有事,虽然明摆着是林黉背后捣的鬼,要是我靖地再坐视不管,那天下人真要说我林家的子孙,都是一群狼了。帮是一定要帮的,我们商量的主要是怎么帮。” 林枫这话虽然说的打击面有点大,但余晏和林雨霜听在心里不是很舒服,但还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这兴地的事,还有青城的事,那平王林黉做出来,确实不是东西。 更何况还有靖王世子,把靖王被刺的幕后元凶,这个屎盆子着实的扣在了他头上。那安王和平王是穿一条裤子的,林枫这样骂出来也不是很过分。 林雨霜脸上也有些尴尬,虽说有大局面的原因,但中州的无序,姐姐和自己的软弱,实际上助长了平王的行为。自己这个侄子,现在还有这丧父之痛,心里的气愤可想而知。而做为姑姑,虽说是个长辈却无能为力,面对这林枫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面不免觉的有些惭愧。 场面上因为林枫的这句话,出现了一点尴尬。好在刚好有侍女进来告诉靖王妃,说那边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去用膳了,才算解了围。 到了那边在饭桌上,林雨霜还是记挂着东靖军,会怎么去帮兴王。所以没有吃上一会,还是忍不住问林枫:“枫儿,那你打算怎么去帮你三叔啊!” 林雨霜的问话,正是林枫所期待的。他心里面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林雨霜这一问正合他的心意。 “从青城过黄河走定州,然后从上塬进入兴地,这是最近的途径。相对也是最便捷的,经过青城一战,定州也没有抵抗我们的能力。” 林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雨霜和余晏,在和余晏目光相对的时候,感到这个姑父也在看他,但那种眼神让他觉的很不自在,虽说只和这个有着“花神”之名的姑父见过两面,但林枫隐隐的觉的,这是他到了时代之后,让他觉的印象最为深刻的人。 余晏之所以看着林枫,是听到林枫这样说,感觉到这个让他很感兴趣的靖王世子,出兵兴地决不是他所说的帮兴王那么简单,而在这里说走定州,只是在作铺垫而矣,但他现在却想不透他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针对平王。 “但现在东靖军的主力都在马店,再调回青城,也浪费时间。再就是靖地刚和定州打了一仗,要想借道我想是不可能的,只有自己打通,这样的话就是既费时又费力。所以这条路走不通,最后我们觉的还是从马店经中州,再北渡黄河进入兴地,这样更方便直接一些,可是这样一来,因为粮草保障的原因,东靖军就要在中州境内住军,就要看大姑姑的意思了。” 林枫说完这些,林雨霜没有觉出什么不对来,那余晏却睁大了眼睛看着林枫,心里面真是对这个靖王世子,真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也算是真看清了,这位只有十六岁的靖王世子的心机。这样的绝户计他也能想得出来。 这要是他不这样说出来,他余晏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这样的变被动为主动的方法来。这样看那兴王的求援信,也是这位世子安排的引子,这说明在十几天前,就是靖王还没有回到风城之前,他就在做这件事了。 这个少年靖王世子太可怕了,崔家虽说不知道为这件事花了多少银子,但想不会太少,就现在见识到的这位世子的手腕,崔家就是不被扒层皮,那也要大吐血。 有了足够打 转世枭雄 第 29 部分阅读 且惨笸卵?br /> 有了足够打上几年仗的银子,再加上强大无比的东靖军。而这位未来的靖王,又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心机,他余晏好像看到了平王的命运,看到了大齐的命运,还隐隐的看到了“唐人”诸国的命运。 林枫也看到了余晏的错谔,心里面也有一种被人看穿了把戏后的不自在,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姑父!你觉的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余晏虽然看出了靖王世子,这是要把平王和中州的联系给隔离开,但他心里对那个平王林黉也没有什么好感。 现在他的身份虽然是大齐的驸马,但更像是个局外人,大齐已后的命运好像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说起大齐的未来,他更倾向于眼前这位,年少的靖王世子,因为这个妻侄更对他的胃口一些。此刻他可不想坏了林枫好事。 “走青城那边连想都不要想,一定是要走中州的,你不要担心你姑姑,你这也是在帮她,本来去兴地弛援是中州的事,更是为大齐的边疆稳固,要是有人乱说话,那就是居心叵策了。” 余晏这么一说,林枫的心里对这位驸马心存感激。但他也更加确信,他是看清的自己的计划,心里面不免对这位有“花神”之称的驸马,更加的有兴趣了。 林枫并不担心让人看出他的目的,就是看出来了又有什么关系。等在中州的东靖军的大营一扎,到时任谁都会看出来了,那又怎样,难道还不让我去抵御外虏了吗? “那东靖军准备派那位将军,率军去兴王那里,打算派多少兵去。”林雨霜更关心的是实际性的问题。 “我们打算的是让青城的上官清将军,率五万重装骑兵进入兴地,西门龙云将军明天就会赶往马店,具体的行动有西门将军全面负责。” 余晏想到了西门龙云昨夜的拜访,这说明在昨天这位世子就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所谓的虎堂议事不过是走走过场。 “你不是担心你大姑姑那边吗?我留在风城也没有什事,要不我回中州一趟,等你父王出葬的时候我再回风城。”林雨霜这样说了一句。 “姑姑回去能回去一趟,那是最好。”林枫等的就是这句话,等林雨寒话一说完,马上就把这话说了出来。 余晏虽说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在心里差点笑了出来。心想:雨霜啊!雨霜,你那侄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第38章:一定长来打扰你 懿娘在下午去了一趟工造坊,本来那边有海大龙照看着,周唯生的两个儿子也很上心,懿娘是很少过去了,她实际上更像是个名义上的掌柜的。 她今天之所以要去一趟,是因为明天西门将军回马店,有五百架千里眼西门将军要带到马店去,这可是工造坊第一次出货。为了放心其间,还是亲自去看了一下将要运往马店的货,懿娘在那里并没有耽误多长的时间,在她回到世子府的时候,没有想到世子林枫已经回来了。 本来懿娘想明天西门将军就要走了,还说要见驸马和公主,一定会忙到很晚,没成想这太阳还老高呢,人就回来了。 懿娘回到世子的院子里,在林枫的房里并没有看到世子的人,西门雪和纪姑娘正在那里说话,见懿娘回来都起身叫了一声:“姨奶奶!” “回来了,人上那去了?” 两个人都知道懿娘问的是谁,那西门雪嘴快,抢着说:“在书房呢!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到书房里去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呢。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用功过。” 西门雪还真是没有见过,林枫在书房里呆过这么久。懿娘一想,知道林枫是在给西门龙云写一些交待,可能还有给公主林雨寒和兴王的信,便对西门雪说:“可能是因为你父亲明天要走了,世子可能要写几封信让你父王带到中州去吧!说到这,雪丫头,你爹明天就要走了,你还不快回你府上去,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世子一回府就让我回了,但我爹还在虎堂呢,又没有回去,我等天再晚点回去。” 那纪婉婷一听到懿娘说林枫可能是在那里写信,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提示,忙对西门雪说:“西门小姐,你先别急着回去,我这也去给我父亲写封信,你一会捎回家去,托西门将军也给我捎到中州去。 那西门雪不会想太多,心直口快的说:“我还不走,那你快去写吧!” 懿娘毕竟年龄大了很多,觉的纪婉婷写了信,让西门雪直接交给西门龙云捎去好像不妥,犹豫了一会还是跟着纪婉婷,进了纪婉婷住的东厢房。 纪婉婷已经坐了下来,面前刚刚铺好纸墨,看见懿娘跟了进了,有些疑惑的看着懿娘,懿娘笑着对她说:“纪姑娘,你想过没有,把信直接交给雪丫头,不通过世子,是不是有些不妥。” 纪婉婷低头一想,就知道了懿娘说这话的意思,这几日和懿娘相处下来,知道说这样的话,懿娘并不是多事,而是为她着想。以她现在的处境,直接让西门龙云将军捎信,西门雪可能觉不出什么来,但信交到西门将军手里,会让西门将军觉的很为难。 纪婉婷脸色微红,看着懿娘点了点头说:“谢谢姨奶奶提醒,可是我已经和西门小姐说过了,她还在等着,这不让她捎回去也不好吧!” “那也不必,我只是过来和你说一声,你写完之后,到书房里去,和世子说上一声,让他知道就行了,难到他还能不让你给父亲写信了,我只是觉的这样的事还是知会他一声的好。” 纪婉婷笑着点了点头,对懿娘说:“谢谢姨奶奶,婉婷知道了。” 纪婉婷到林枫书房的时候,他刚好把要写的东西都写完,正准备起身要出去呢。见纪婉婷进来,知道肯定是有事找他,但却弄不明白是怎样的紧要事,不能等他在书房忙完了之后再说,而要急着到他书房里来说。 “纪姑娘!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纪婉婷手里面就拿着刚刚写完的给父亲的信,有些脸色微红的小声说:“世子,婉婷想靖王过世之后,家父一定很挂念我,今天知到西门将军要回马店,婉婷写了一封家信,想让西门小姐托西门将军捎到中州,婉婷来和世子知会一声,问一下世子可不可以。” 纪婉婷说完这话,把头又低了下来,林枫这时也看到了,她手面攥着的那封书信,便笑着说了一句:“这我倒是疏乎了,没有想到纪老先生一定在中州为你担心了,你把信放到我这里吧!我一会也给纪老先生写封信,把事情解释一下,明天我姑姑也要回中州,我看信还是让她捎回去吧!西门将军也不一定能见到纪先生,还要托人转交,就不如让公主带回去了。” “哦!公主明天也要回去吗?”心里知道让林雨霜带回中州,肯定比西门龙云要放便的多,这一点靖王世子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但还是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可西门小姐还在等着我呢?” “雪丫头还没有回家吗?哎,我还以为什么呢!和她说上一声不就行了,就是你把信交到了西门将军手里,可能西门将军也是让公主给捎回中州的,还不都是一样,你把信放在我这,去和雪丫头说上一声,再替我催她赶快回家。” 说着有摊开了信笺,准备给纪婉婷的父亲,“妙手神针”纪天寿写封信,那纪婉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照林枫说的,把写给父亲的信,放到了林枫的书案上退了出去,找西门雪去解说去了。 因为西门雪回了家,吃晚饭是就只有林枫和懿娘,纪婉婷三个人,起初几天程柄林枫还叫他过来一起吃,没有几天,是怎么叫那程柄是任由林枫怎么说,也不到世子房里和他们一起吃了。 那纪婉婷虽然在昨天夜里,给林枫行过针之后,不再象前几天那样闷闷不乐,但这饭桌上,还是不怎么说话,所以少了西门雪,这顿饭吃的还真是有些沉闷。 吃过饭之后,象往常一样,照例是要煮茶几个人说上一会话。那边的饭菜还没有撤下去,这边的茶也是刚刚煮上。 程柄就从前院里赶过来说:兴越崔家的崔无道,还有太子白雪铮的二儿子白风凌来了,人已经进了世子府了,就在前厅里等着呢! 林枫觉的这应该是他那第三个条件,那崔无道想通了。忙让红莲又给他换上了长衫,到前面去见兴越的这两位贵客。 那崔无道自前天把事情和靖王世子谈妥之后,下午回到驿馆给父亲崔家圆写了一封信,把情况祥细的说了一遍,然后就是让家里起运第一批银子,赶快送到风城来。 只有在忙完了这些之后,他才有时间细细的去品味,靖王世子的那第三个要求,还真是每想一遍就有新的感受,越来越觉的这是对他摧家前所为有机遇,那靖王世子有了这个打算,那一定是要去做的,起初可能会有些难度,但用不了几年,就是没有他崔家参与,也一定能够把这件事情在靖地做成了。 这还真是送给了他们崔家一个天大的便宜,说是补偿一点也不为过。他也想明白了靖王世子,之所以找他们崔家来合作,前提就是看上了他崔家那遍及天下的钱号,要不是这样这样的好事是轮不到他崔家的。 他也想过把这个概念转接到兴越去,有兴越皇家和崔家,来按照靖王世子的这个想法来操作,但对他崔家来说,那又同和靖王府合作有什么曲别呢!更何况他崔家要是真是那么做了的话,那真的就有万劫不复的危险了。 本来他已经在给父亲的信里面,详细的说明了这件事,本来想等着父亲有了回音之后再做决定,但这在今天白天,每想到这件事,这崔无道就觉的坐立不安,总有种要失去先机的不祥的预感,在和太子一家三口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到那白风凌要去世子府拜访靖王世子,就迫不急待的一起过来了。 “白兄,崔公子,怎么想起来看小弟了,你们也真是见外,既然想过来看望小弟,就应该早点来吗?我们也好畅饮几杯,崔公子送来的绍酒,我还没有来的及开封呢?” 林枫进了前厅之后,把两个刚刚站起来的人又按到了椅子里,然后在他们对面坐下,说了这番话。 “我们知道世子现在很忙,那里敢来讨扰,再说我要在风城打扰上三年,崔公子两三个月里也离不开靖地,相聚的时日还多着呢!不在于一时。” 林枫听了白风凌的话,笑着摇了摇头说:“白兄是在恼我把白兄留在风城了,其实我不会不相信崔公子的信用,要不崔家不会六百年不倒,我留下白兄这只是个借口,更多是想和白兄多相处一段时间。” 那白风凌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一笑:“能留在风城,风凌心里也是求之不得,一定长来打扰你的清静。” 第39章:你就住到世子府吧 听到白风凌说以后留在风城,要长来打扰自己,林枫不由的笑了笑。 “白兄啊!我还一直在想,令父太子殿下离开风城之后,你既然要在这风城住上两三年,总住在驿馆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要是不闲弃,就到我这世子府里,挑个院子住到我这里来,那就说不上什么打扰了。” 那白风凌没有想到靖王世子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的父亲白雪铮已经和他说明了,把他留在风城虽说是表面上是为崔家担保,但主要是为了让他和靖王世子搞好关系,他隐约的从父亲的话里听出来,父亲认为这大齐以后将是这位靖王世子的天下。 所以林枫这么一说,心里觉的这还真是不错,便也笑着说:“那风凌可是求之不得,但要真是住到世子府的话,那可不是我一个人了,我那妹妹月儿听到我要留在风城,吵着闹着要留下来陪我,我父亲已经答应了,真是要住到你的世子府来,那可就是兄妹二人了。” “月儿姑娘也要留在风城。” 白风凌一说白月儿也要留在风城,那林枫脑子里想到了,在九莲山望枫亭里那个托着腮,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白月儿。她想要留在风城应该不会是白风凌瞎说,但白雪铮竟然能够同意,就让林枫有点想不明白了。 这白月儿想要留在风城陪着哥哥白风凌,这事是有的,但并不是吵着闹着要留下来,毕竟是有着皇家血统的人,这种事再怎么着,也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白风凌这么说,是因为白雪铮确实答应了,让白月儿也留在风城。 这一趟为崔家的事来靖地,带上白月儿,这白雪铮本来就是有想法的,想的就是要和靖王结亲,把白月儿嫁给这位靖王世子。 没有想到的是靖王竟然毒发身亡,这事是万万不能再提出来了,好在那白月儿还不到十四岁,就是等上三年也没有关系,但那白月儿一说也要留在风城,那白雪铮觉的留下来也是不错,这世子的婚事,以后可是自己说了算的,要是女儿留在风城交往多了,两个人有了好感那不更好吗!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这时的白风凌是知道父亲这个想法的,所以一听林枫要他住到世子府里来,就把白月儿也要留下来的事,就说了出来,他想看看林枫会怎么说。 林枫见白风凌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面说不出是种滋味来,这倒好一留给留下了俩,这话是怎么说的。 “那既然月儿姑娘也要住下,那就更不能住到驿馆里了,我看就到我世子府来住吧,这样照应着也方便一点。” “世子,我想是不是到世子府来住,还是等我父王离来风城再说吧!我今天来见世子,就是为了我亲要回兴越的事来的,是来和世子知会一声,我父王想在后天就离开风城,返回兴越去了。” 林枫也知道对这位兴越的太子,这次靖地之行因为靖王过世的原因,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和接待。听到白风凌这么一说,忙接过话来。 “太子殿下怎么说着就要走呢,因为我父王过世的原因,这次实在是怠慢太子殿下了,林枫觉的很是过意不去。” “世子言过了,家父也知道靖王丧期内,世子现在忙于各种事务,也不方便再作久留,崔家之事已了,再说也不能离开兴地太久,所以就决定回去了。” 林枫也就是说说客气话,也没有要强留的意思,见白风凌这样说了,也就不再客气。 “既然太子殿下主意已定,林枫也不便强留,望白兄回去告知令父,明日我在靖王府设宴,给太子殿下饯行。” “风凌代父王先行谢过世子了。”说着白风凌站起来向林枫拱了一下手,然后才又从新坐下。 林枫说了一声:“本来就已经怠慢了太子了,这是应该的。” 崔无道在靖王世子和白风凌说话的时候,一直坐在边上没有吭声,脑子不断的在想,怎样来和这为靖王世子来谈那件事呢? 林枫也注意到了,一直在边上不说话,若有所思的崔无道。 “崔公子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啊!” 崔无道现在可是不能不在说话了,但他也知道守着白风凌,有些细节上的事,是不能说的太多的,便小心的说。 “世子,小的是有件事情,就是昨天世子所说的,我们崔家回靖地重开生意的事情,我回去细细的想了想,真是给我们崔家一个天大恩德,要是再不答应世子,我们就是不识抬举了,所以我们崔家接受世子的建议。” 崔无道是个聪明人,林风从他这一番话得出的结论。这话说的外人听到,几乎是听不出丝毫的内容来,但听到林枫的耳多里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崔公子不用再写封信,再和兴越的崔老当家的商量一下吗?” “信已经发出去了,我想家父也一定能够看得出,世子是为我们崔家着想,所以崔某觉的没有必要再等家父回音了,毕竟崔家的生意早一天在靖地恢复,对我们崔家也是早一天受益。” 林枫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在他的这个计划中,崔家会因为和他的合作,而得到巨大的好处,作为一个世家商贾,他们不会看不明白这一点,也不会放弃这么一个机会。 林枫之所以要和崔家合作,是因为他想要完成他现在的想法,他心目中的那个金融改革,就要一定要搞,而他的金融改革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要发行纸钞,并使之流通。 他知道中国历史上有过纸币,但好像都没有成为主流流通货币,这与没有严格的兑换机制有关。 但就是有了储备兑换机制,没有便利的兑换网络,在人的心目中的可信性,一样会打上折扣,而崔家正可以给他提供,一个现成的兑换网络,这正是他给了崔家那么多好处,和他们合作的根本原因。 “那好,具体的事你和马大人约个时间来谈,我也想尽快的把事情给定下来。” 崔无道也知道林枫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再深谈下去了,所以就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人又说了一些琐事,白风凌和崔无道就告辞了,因明天还要送西门龙云和林雨霜离开风城,林枫还要早起,就没有再留他们,把两个人送出世子府大门之后就竟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纪婉婷和懿娘都还在他的房里,见林枫还想坐下,懿娘忙拉住了他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坐下说话,明日不是还要早起吗?还不快让红莲伺候你去洗浴,不是还要让纪姑娘给你行针吗。再一耽误,要到多晚才能睡啊!” 说着已经拉着他走到了睡房的门口,林枫有些奇怪的小声问:“今天怎么要红莲侍浴,就是为了避着纪姑娘,你不陪我一起洗,也不用红莲侍浴啊!” “红莲又不是没有给你侍浴过,我买的那个宅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过几天我就搬过去了,我走了你总不能不让人侍浴吧!” “怎么说这就要搬出去,你住在这不是挺好吗?现在府里的人有几个不知道的,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进了屋里,林枫说着已经把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 “那可不一样,府里的人是不会嚼舌有的,因为能控制住他们,但我长住在世子府,外面可就会有风言风语了,这样对你不好。” 林枫也不是很在意他搬出去,只要是在风城,这懿娘住在那里不都一样,还不是想见就见,知道她心里面是为他好,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一边说:“好吧,那你就叫红莲来侍浴吧!” 林枫进了浴室,因为天有些凉了,林枫便想在汤池里泡上一会,在红莲还没有进来的时候,林枫就半躺在那汤池的碧水里,享受起来了。 林枫半闭着眼,头向上仰着,后脑勺和头发都浸在汤池的水里,心里面什么也没有想,他要享受那那片刻的宁静, “达达”的声音,那是懿娘那木屐特有的声音,但走来的不是懿娘,这一点林枫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林枫知道进来的是红莲,还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穿起木屐来了。 林枫微微的把仰着的头,向下低了一下,以便看清走过来的红莲,那红莲是直接赤着身子进来的,因为在靖王府的时候,已经有过几次给世子侍浴的经历,红莲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时那么的羞涩,即便是面对着世子直视的目光,也能从容的走进汤池,来到世子的身边。 第40章:就不想再查下去了 红莲在她这个年龄的女孩里面,算的上是发育的非常好的,整个的身子很圆润,但又不同于成熟女性的那种丰腴,特别是一对乳房,轮廓清晰,而且格外的尖挺,不用说是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就算是成年人里面,也可以归入伟岸那一类里去了。 最令半躺在汤池里的林枫心神荡漾的,是那鲜白的皮肤映陈的,那乳房上的那一抹嫣红,那种透着晶莹的粉嫩,是一个少女所特有的气息。 而这一切就都毫无遮掩的展现在林枫的眼前,心里面不由的想:这丫头的身子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今天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啊!以前虽然知道这个红莲是个美人胚子,没有觉的还是个上品啊! 想着身子一侧一只手,就盖在了红莲一个硕大的乳房上,那红莲先是一楞,并没有常人那种向后躲的习惯反映,而是还把身子向前挺了一下,让世子的手抓的更牢一些。 那本来拿着帕子在给林枫擦洗后背的手,因为林枫转身的原因,也换成了在给世子擦洗前胸。这时红莲那一对杏目,眼神里有些迷离的紧紧的看着世子,那抓着帕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向下,竟然抚摸起林枫那刚刚有点反应,就要抬头的男根起来。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加重,而那红莲的脸上更是飞满了红云,林枫看着她,知道这小丫头是怀春动情了,他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一下子从那汤池里面站了起来,把那红莲还着实的吓了一跳。 “跟我来!”林枫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径直的走出了汤池,朝着那蒸房里走了进去。 红莲本来还一楞,以为自己的主动惹恼了世子,正半蹲在水里,想着怎么办呢,就听到了世子的一句“跟我来”,还在那里寻思的工夫,世子的人已经到了那蒸房的门口了,忙站起身来跟了过去。 这人一上了心,自然而然的就能看出来,那本来不怎么在的东西的好处来。就像现在林枫看那红莲一样,他坐在那蒸房里的木质的榻台上,看着光着身子,因为穿那木屐还不习惯,小碎步走进来的红莲。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丫头,还是个人间的极品呢。那肤色虽说少了些光泽,但那白的真是只能用雪形容。那一对奶子,就是让历经两世的林枫来评价,也是上上之品。 最令林枫心动的是那女人最为隐密的所在,或许是年龄的原因,好像还是寸草未生,那不是后世那些伪白虎所能给的视觉冲击。 “把门关上,然后过来”林枫的口气让红莲不得不照着他说的去做,把门关上之后,慢慢的走向林枫,心里面有点担心,却又充满了期待。 直到林枫在自己的睡房里,由纪婉婷给他行针了,红莲才从里面的浴室里慢吞吞的出来,一直坐在旁边看着纪婉婷的懿娘,看了一眼走的很小心的红莲,心里面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问了一句:“红莲,里面都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水都放了,碳盆也撤了。” “都弄好了,你就先回去歇着吧,不用在这里候着了。” 懿娘说这些话时,眼一直看着红莲,眼光里面有一些爱怜,这是红莲能够体会到的,心里知道自己刚才在浴室里,和世子做的事已经被这位姨奶奶看破了,也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忙穿上了大衣裳,悄悄的退了出去。 在给西门龙云和二公主林雨霜送行的时候,林枫和他的那位姑父余晏是第三次见面,余晏是早就对他靖王世子,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妻侄另眼看待了。但从两次见面后,林枫对他这个姑父也兴趣也越来越重。 本来余晏是可以和林雨霜一起回中州的,但因为对靖王世子好奇,想看一看这位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少年世子,后面还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再加上他就是回了中州也没有什么事可做,从礼仪上讲,在靖王未发丧之前,他做为中州皇戚的代表,留在风城也更妥贴一些。 “姑父!”余晏没有想到林枫在从城外回王府的路上,竟然和自己并马齐行,这刚进城门世子林枫就来这么一句“你久居中州,现在我父王先于皇帝仙游了,你我之间也不必避讳,这皇上也是大限将至了,侄儿想听听姑父是怎么看待我大齐的将要出现的局势的。” 在大街上就谈出这样的事来,余晏抬头看了一下林枫,心想还真是与众不同,好在周围除了西门雪和程柄两个人,别人离着他们还都有段距离,不会听到他们再说什么。 余晏虽然并不知道林枫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但余晏并不想随便说上几句,来敷衍这位他很看重的靖王世子,但也不排出文人显才的成份。 “本来这大齐的局面,你父王的意外身亡,没有来过风城的人,可能认为都认为变的简单了,那就是在明宗皇帝大限之后,肯定是平王将登上大齐的皇位。” 林枫笑了笑,觉的他这个没有来风城的人的说法,很有意思。 “那姑父是来过风城的人了,你有是觉的会出现个什么局势呢?” “枫儿,姑丈虽然年轻时也是豪情万丈,但现在看你,姑丈觉的惭亏啊!但你既然问了我,那我就要说说你了。” 听了余晏这话,林枫也认真起来“姑丈请明言。” “你既然有心志在九国,成为秦皇式的人物,那又何必在乎大齐将出现什么局面呢!还不是你想搞成什么局面,就搞成什么局面,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呢!” 余晏看到世子林枫在他说完这话时,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如果在知道林枫的那过人的智慧,觉的他是个奇人的话,那现在看到他的现在的城府,则让余晏觉的这少年,真是个天人了。 林枫现在更确认余晏是个聪明人,林枫的原责是和聪明人说话,没有必要去拐弯抹角。 “但我总不能说我要做大齐的皇帝吧!既然靖地反对平王做皇帝,我总要支持一个人做皇地帝啊,也只有我二伯兴王,但那不是又把自己的手脚锁起来了。” 听了林枫的话,余晏不由的笑了,看来真是再聪明的人也有糊涂的时候,但他心里面却很欣慰世子能和他这样的真心话来。 “你只是要打平王为父报仇,管他谁来做大齐的皇帝呢!等你平定了平王和安王,大齐的天下四分你得三分,你就让你二伯来当皇帝,他也不会做的,你又何必为这事烦恼。” 林枫又是笑了笑,他心里面很认同余晏的说法,我就是不让你平王做皇帝,等把平王和安王一灭,我要当了,你怎么着呢!但他看这余晏,因为两个人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林枫又坏坏的问了一句。 “姑父!我要只真和我大伯干起来了,我大姑姑会怎么办呢!” 余晏对这个妻侄真是没有话说了,就连这么无耻的话都能问的出来。 “只要大齐还姓林,你姑姑就不会说什么,你是担心中州的十五万兵马吧,真要动起手,你姑姑是肯定会劝你的,但劝不了的话,伤心是肯定会的,但你不用担心,你姑姑最多就是不出兵帮你,但也不会公开反对你的。” 林枫通过林雨霜知道,两个姑姑从感情上还是便向靖地的,听余晏说完,又是诡秘的一笑说:“那我在灭掉林黉之前,我就就不离开风城,让姑姑劝我都劝不到,姑父你就留在风城好了,我姑姑肯定是让你劝我,你就敷衍了事算了。” 余晏看着他那样子也没法再说什么,无耐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什吗了。 “姑父!明天那兴越太子就要离开风城了,今晚在靖王府为他饯行,你也一起陪陪吧!” 这事余晏和白雪铮同住在驿馆,余晏是知道的,他和白雪铮的交往也算密切,听到林枫让他坐陪,就点头答应了。但说到了兴越太子他却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问林枫。 “崔家的事你就这样了了,那崔无崖身后的人,你就不想再查下去了。” 林枫看着余晏,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的说:“姑父!崔家是肯定是没有任何牵连的,崔无崖这条线,是条死线,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刺杀我父王这么大的事情,一定是有目的,只要有目的早晚就会露出马脚,而现在我只能等。” 第41章:让安王先去探探路 平王林黉和他的二十五万大军,从中州撤回来之后,就呆在他的属地和中州搭界的小城峒城。 在他和安王联合上表不同意的靖王监国的表书,派人递到中州之后,人家就根本没有人理他呢个茬,靖王还是很快到了中州,开始行使人家的监国之职,这让他这个平王心里面觉的堵得很,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在八月十五,靖王林望中州被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林黉着实高兴了一阵子,知道靖王没有死之后,心里面还一直在埋怨,那刺客怎么就没有把靖王给刺死呢! 虽说是靖王不再监国,过了几天也回靖地养伤去了,那中州又是林雨寒说了算了。 但平王林黉却不敢象前不久那样,再兵发中州城下了。他心里清楚,中州以东马店的东靖军,二十多万的虎狼之师,可是红着眼在盯着他平王呢! 靖王中州遇刺的事,好象他林黉没有得多少便宜,他呆在这峒城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 九月初三,靖王毒发身亡的消息,是在靖王过世后的第四天,从中州转过来的,他那个让他最挂在心上的三弟,靖王林望在风城毒发身亡了。 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喜悦来,虽然他的王帐里只有他的两个儿子,不需要作任何的掩饰。当他把从中州发来的那份通告看完之后,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在椅子里,心里面有点不敢相信,他那三弟,靖王真的如这通告上说的,就这样死了。 这是他近半年以来,用尽了各种手段,而要想达到的目的。因为这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使他林黉的这个目的,好像离得他越来越近,有种触手可得的感觉,他反而高兴不起来了。 按常理说,他这个三弟靖王,和他林黉争夺大齐皇位,最有力的对手,现在竟然在明宗之前,先行走了。再找不出一个有实力,和他来争这皇位的对手了,他心里面本应该高兴才是,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有些事好象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靖王一死,这大齐的江山真的就是他平王林黉的了吗!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林黉心里面却更觉的没有底了。 这中州靖王遇刺,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事也一直让林黉觉的头疼。虽说这事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帮了他林黉的忙,但也让他林黉背上了那幕后元凶的恶名。那刺杀靖王的人的目的是什么,那目地是大齐皇位的话,现在靖王死了,那他林黉是不是就成了下一个目标。 还有那就象西平军忠于他林黉一样,只忠于靖王的那四十多万的东靖军,会眼看着他林黉登上皇位而无动于衷,然后向他臣服吗? 靖王林望毒发身亡的消息,让他一下子觉的更加的没有了底气,反而觉的他志在必得的皇位,离得他更加的远了。 林黉的两个儿子林玮和林珏就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父王的样子,他们都觉的有些奇怪,靖王的死应该是高兴的事,这父王怎么象是得了个很坏的消息一样,人反而蔫了。 “父王!我们是不是该把我们的大军再开到中州去了。”林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心里面最想说出来的话,说出来再说,可不管他父王林黉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你说什么?”林黉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心里面真是怀疑这都快二十的人了,到底长没长脑子。 林珏没有想到林黉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挠着头说:“父王,我的意思是,既然靖王死了,那个连马都骑不了的靖王世子,还敢和我们反脸吗!我们应该尽快的到中州去,占得先机啊!” “你还知道占得先机,还真是不容易。”林黉对眼前这个儿子真是失望极了,虽说在军前还算是员猛将,但这脑子还真是让人头疼。 “玮儿,你也是这样看吗?我们该出兵中州了。”林黉不在理林珏,开始问二儿子林玮了。 “父王,我觉的这样的话会击怒马店的东靖军,我们在这个时候出兵中州是最不妥当的,现在我三叔刚刚身亡,东靖军正处在悲愤之中,而现在因我三叔的死,靖地的所有矛头,肯定都又指向我们平地,我们现在兵发中州的话,反而给了他们动手的口实,现在是万万不能出兵中州的。” 林玮的这番话还算是说到了林黉心里去了,但一边的林珏却有些不服气,把脖子一梗说道:“难道我们还在这里干等着,这都快一个月了,要是皇上死了人家来个密不发丧,我们就真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了晚集了。” 林玮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弟弟,不由的笑了笑说:“现在的问题是,真要是拖上一段时间后,你在我们大齐数数,除了父王谁还有资格来争这个皇帝,而现在在三叔毒发身亡的关健时候,我们不能刺激靖地,等时间久了,他们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报仇那个劲头了。这大齐的天下还不是我们平地的。” 林珏还是有些不服气,但看到父王的意思是赞同二哥的,就嘟嘟着嘴但没有再说话,林黉虽然从心里赞同二儿子的观点,但小儿子林珏无意中的一句“密不发丧”还是对他触动很大。 林黉心里清楚在中州的文武官员里面,有七成以上是亲靖王的,特别是两个公主林雨寒和林雨霜,那 转世枭雄 第 30 部分阅读 很大。 林黉心里清楚在中州的文武官员里面,有七成以上是亲靖王的,特别是两个公主林雨寒和林雨霜,那个许和霖也绝对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这真要是他们把自己蒙在鼓里,玩出点什么花样来,还真是不无可能。 那靖王中州监国,不就他们合谋是弄出来了个皇后诏令吗?这件事在平王林黉心里面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要不是这靖王出了意外,这大齐的皇位,还真是没有他林黉的了。现在的局面那明宗皇帝真要宾天了,就保得齐他们不在闹出这么一出来。 心里面有了这种想法,对林玮的那个静观其变的说,虽然从心里面赞赏,但琢磨起来就不免就打上了折扣。 “但玮儿,我们就这样的呆在峒城,什么也不做,是不是也太被动了。那蒙古巴妥拉汗国乌烈汗,可只是答应我们,只是拖住兴王到下第一场雪,然后他们就撤回草原去,这关外说话可就要下雪了。那时你二伯可就腾出手来了,我们这样干等着,别最后是让你二伯鱼翁得利。” “还是父王考虑的周全,但孩儿觉的我们平地还是不宜出兵中州,要是父王实在放心不下,可叫我四叔安王,先行出兵中州,试探一下中州和靖地的态度,我们再作后一步的打算。” 林黉听了林玮的话,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在想了林珏的话之后,他心里面也有象林玮说的那个想法,先让安王去探探路,看一下中州和靖地的反应。 如果安王的大军开往中州,要是中州和靖地,还象上次那样无动于衷,那么他就紧接着把自己的大军,也开往中州去。要是他们表现激烈的话,也不会上来就对安王动手,让安王退回去,再做打算就是了。 因为和他最看重的这个儿子的不谋而合,林望越来越觉的这是个好办法。一那可以试探出中州和靖地的态度。二那还可以让安王的大军离子近一点,要是靖地真的要动手的话,两家也好抱成一团,最起吗在数量上会压倒东靖军。再就是这样还会给中州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们,造成一种无形的压力,这对他以后能顺利登上皇位也是有好处的。 因为看到了这些好处,林黉当下也不再犹豫,马上就给自己的四弟安王写了一封信,把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和如何去安排,甚直要把大营扎在那里,都祥细的作了安排。然后让快马送往安地去了。 但林黉他自己想不到,这么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办法,最终是彻底的葬送了他自己。如果他在现在这个局面下,真象他一开始那样想的隐忍不发的话,中州方面是很难做出决断的,而他也确实处在继承皇位最有利的位置。 但就是因为林珏的一句:“密不发丧”。和林黉自己的臆策,让他首先把自己放到了中州的对立面上,让一直下不定主意的林雨寒,在他做出这个巨动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这大齐的天下决不能交到他林黉的手里。 一个本来还算是中立的中州,站到了平王林黉的对立面上。 PS:卷三《步局》完,明日开始上传卷四:《齐乱》。请大家继续支持。 第1章:安王这次是被卖了 林枫一回到世子府的大厅,直接就没有坐下,站在沙盘前一直在看,早就等在那里的程昆,黄同真,周唯生还有上官容容,本来还都是坐着的。但从世子林枫进来之后,因为世子一直没有坐下,所以大家也只好站在他的身后面。 林枫是从靖王府赶回来的,他在给兴越太子白雪铮的饯行宴一结束,就同一直在外面等他的程柄匆匆的回世子府了。 林枫知道程昆等几位将军,都在世子府等着他呢!这是席间程柄进去告诉他的,虽说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将军们都在等他,就肯定是军情,所以他送走白雪铮父子和余晏之后,并没有在靖王府停留。 林枫在沙盘前已经站了有会工夫了,从马店刘铎将军发了那份快递,就攥在他的手里面。 “只是我们马店大营刘铎将军发来了快报,而中州没有任何消息吗?” “还没有,因为这份快报从马店发出的时候,应该安王的大军也就是刚刚进入中州地界,真要是住扎到中州附近,最快也是今天上午才能到达。中州的通报我想明天或者后天才能到。”黄同真就站在林枫的身后。 “这正主平王林黉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而跑龙套的安王,却紧锣密鼓的热闹的很。你们觉的林黉这是唱的那一出啊!”林枫说这话时,并没有回头看身后的这些人,更像是在自己自言自语。 程昆跟在靖王身边嘴快惯了,刚要抢口说他这是找着挨打,却被身边的黄同真拉了一把,黄同真的两眼正看着自己,并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想自己想要说的话,还真是废话,咽了一口唾沫,把那句话又忍了回去。 林枫见没有人回话,也没有计较,而是转过身来看着几个人,笑着说:“这是林黉打的如意算盘。他怕自己出来,我们东靖军咬他,这是先把安王放出来,想试探一下中州,特别是我们靖地的反应,这小九九平王算的不错啊!” “那我们怎么做,他这一来,对我们住军中州,弛援兴王的计划可是个阻碍!”程昆还是忍不住站出来说话了,林枫看着程昆直想笑,这程家爷俩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这样凑了一对,儿子吧沉默寡言,还真是不踹上两脚,怎么也放不出个屁来。但这老子程昆却像上辈子就是个哑巴,心里面就藏不住句话。 “我们想做的事,他想阻碍也阻碍不了,程将军,依你看我这个四叔,没有林黉的配合,到了中州他会把大营放在那里呢?” 说着林枫把程昆拉到了沙盘前,这程昆好就在这性格,也不多想,见世子问他了,手指着沙盘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里,中州东南十三里的擂山脚下的牛头镇。” 林枫看了一下程昆指的位置,想了一会说:“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地势低洼,背后靠着那擂山虽说不是很险峻,但都不适合骑兵攻击作战。最关健的事想跑的话,这个地方最合适。” 虽然世子林枫在说这话时,一直再笑,但他真是对程昆刮目相看了,看来程昆能做到上将军,并不是只靠身蛮力武功,说实话林枫刚才在那沙盘上看了很久,还真是没有看到牛头镇这个地方,如果不想安王的动机的话,那里扎下大营,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林枫又对已经站在一边的黄同真说:“黄先生,你看这安王会不会在牛头镇扎营呢?” 黄同真也笑着看了一下程昆说:“上将军所选的地方,更多是的考虑,安王的兵种配备,和将要受到骑兵的攻击而考虑的,真是这样的话,那牛头镇是最好的选择,但我想安王和平王是不会这样去想的,因为他们想的是安王的大军,在中州遭到攻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最多就是中州的斥责,他没有必要摆出一副守式来,在牛头镇扎营的可能性不大。” 刚才世子听完了程昆的话再笑,也是这个原因,觉的安王在牛头镇扎营的可能性不大,见黄同真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就问道:“那黄先生认为他在里扎营呢!” 程昆虽说是上将军,东靖军的最高指挥官,但也许是跟在靖王身后太久的原因,他并不认为自己在军中就应该说一不二,反而是很尊重黄同真和他手下那几位督都的意见,所以黄同真推翻了他的想法,心里并没有丝毫的不快的感觉,也很认真的听起黄同真有什么想法。 “上一次平王是在三合镇扎的营,为的就是中州和平王属地的畅通,世子安排西门将军,也是在这里建下我们东靖军在中州的大营,我想这一次安王也很可能把大营放在三合镇,便于和平王在峒城的大军连成一片。世子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黄同真说完看着林枫,然后又看了一几位将军,林枫又看了一下沙盘,黄同真的话,正说到了他心里去,中州的局面正要按照他的设想进行,西门龙云也为了他的计划,在今天离开了风城。 没有想到的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平王竟然用安王来了一手投石问路,要是真的安王把他二十万大军,放到三合镇,那林枫十几天里的安排就算是白忙活了。 “是啊!他把大营扎在那里,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但要是真的放到三合镇,整个局面就有点棘手了。” 林枫心里面明白,要是没有三合镇,自己这截断平王和中州联系的想法,就没有实现的可能。那随着时间的推移,对靖地方面来说,在中州的局面就完全处于被动了。 程昆他们几个也只有看着他,要真是那样的话,怎么办还是要世子林枫来拿主意,作为将军他们的职责是,在世子拿定主意之后,想尽一切去把事情做到最好,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干扰世子做出决断。 以前他们跟随着靖王就是这样做的,这种习惯带到世子这里来也是顺理成章。所以对于他们几个不谈出自己的想法,林枫虽说有些纳闷,但还是很喜欢他们能够这个样子,林枫还是习惯在一些决定性的事上,要有绝对权威的。 “那就说说这安王的二十万大军的实力吧!没有办法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先摸一下我这四叔了。” 一听要有仗打,那程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忙把黄同真推出来让他来回答世子的问题。 “在整个大齐,包括中州在内的各地的军事力量中,安王的军队是最弱的,也只有安王的大军是以步兵为主,这与安地所处的位置有关系。” 林枫心里明白黄同真所说的,位置关系的原因。东靖军的实力强大,得益于这二十多年里,靖王为大齐开疆烈土,所以东靖军的三十万主力,实际上就大齐的军事主力。 和东靖军相比,平王和兴王在北面都面临着,蒙古游牧民族的边境压力,常年小规模的军事冲突屡屡发生,虽说大的军事行动,都会有东靖军出兵相助,但这二三十年下来,平王和兴王的大军,也都相对的很强大,并也都骑兵为主。 只有安王,他的属地处在中州以南,负责的是大齐南部边疆的安危。和他相临搭界的是芜师国和后汉国,他们和大齐的关系都相当的友好,这安王就成了大齐这四个王爷里面,唯一一个没有仗打的王爷,虽说因为受大齐尚武治国的影响,也招募了数目庞大的军队,但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得不到军马的补充,所以是以步兵为主。 “都知道安王骑兵少,那安王的骑兵到底有多少!”林枫打断黄同真的话,他想更祥细的了解一下,这方面的具体情况。 “安王被策封为安王是在明宗三十二年,已经有十六年了,当是随着安王的封王,明宗皇帝给了安王三万轻装骑兵,五万重装步兵,加上安地各郡守军,安王的大军全加起来,也就是五万轻装骑兵,八万左右的步兵。但明宗把大齐的名将宿裴将军给了安王,宿将军这十几的经营,使安地大军的数量翻了近一倍,大军总共应该在二十五万以上。但因安地没有马场,都是从我们三地购买一些马匹,所以骑兵数量有限,应该是在六万到七万之间,而且都是各地不要的劣质马。” 黄同真一口气把这段话说完,然后看着林枫又接着说了一句:“安王大军在南方还可以和诸国的军队,还可以抗衡,但要是和我们的重装骑兵野战的话,就不堪一击了。” “劣质马,什么意思,他们的战马很差吗?”林枫对于战马几乎一窍不通,来到这个时代,在青城见识到的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特别是金甲武士的战马,看得出要比定州人的战马,高大威猛上许多。 难到说定州人的那些战马就是劣质马,而他们东靖军的战马就是优质马。想到这里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和定州的军马那样,就是劣质马了。” 黄同真见林枫对这个问题来了兴趣,但他自己对战马也不是很了解,有些求援似的看了看三位将军,这时程昆和周唯生,也都把眼光看向了上官容容。 “世子,这马的优劣,体型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但并是矮小的马就是劣质马,定州的军马大多都是蒙古马,也算是优质良马了,而安王的属地没有马场,军马的来源只能靠买,所以安王的骑兵,马种杂乱,又大多是各地不要的次马,所以才说是劣质马!” 后世里的林枫只是听说过,什么纯血马之类的名词,对马的了解就是个老白。但他看到的东靖军战马给他的印象,却也是很深刻,高大威猛,特别是金甲武士的战马,一营五千匹的战马连颜色都几乎一样。 话说到这里,引起了林枫对马的兴趣,便又问了一句:“那我们东靖军用的是什么马?” “我们东靖军用的是,金甲武士都是西域纯种马,重装骑兵是玻斯和西域马的杂交马,轻装骑兵是三河马和外来马种的杂交马。” 林枫听了这话心里吃了一惊,这东靖军用的竟不是本土马种,竟然是西域马种为主,这是近三十万骑兵,这马匹是如何供应的。上官容容这句话让他在心里面不由的有些不敢相信。 林枫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虽说难以让人置信,但还是要问出来。 “上官将军,我们东靖军这些战马都是我们自己养的吗?” 上官容容看了一眼周唯生,然后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有一点的尴尬,并不是很明显。 “是的,我们靖地在黄河口的王庄,登州郡养马岛,还有东海郡的栊山有三个十几万亩草场的马场,这三个马场就是我们东靖军马匹的来源。” 林枫心里面有点明白了,这三个马场能够提供给东靖军足够的战马,二十几年的工夫是不可能达到的,这马场应该是原先的东靖国,早就经营了许多年了,这也就是东靖国被灭的主要原因。 这里面一定和外公家还有一些直接的原因,不然的话周唯生和上官容容为什么要对一下眼,还有点尴尬的意思。 林枫知道自己把话题扯远了,现在对这些事刨根问底的时候,再说懿娘一定也会知道一些,以后问懿娘就是了。 话题又被林枫引回了安王身上。“黄先生,程将军,那安王的意图,既然是为了试探我们,我是这样想的,主要我们看中州的态度,让西门龙云表现出全力配合来,如果中州想动安王,就要不计后果,把他这二十万大军留在中州。” “要是中州只是像上次一样,只是发封表书斥责一下呢?”黄同真心里知道中州最有可能的处理方法就是这样。 “我想也许会有所不同,因为现在和一个月以前的局面大有不同,还有上次是平王和安王联军,而我们的主力又不在附近,公主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量,所以忍耐的成份大。而这次是安王孤军前来,听你们一说,但是中州军就可以收拾了他,而公主的后面还有我们的二十多万大军,公主她还会忍吗?” “可是真要是中州不管不问,而安王又进住了三合镇,我们怎么办呢?” 听了程昆这么一问,林枫笑了说了一句:“那样的话就更好了。” 听到林枫这句话,程昆,周唯生还有上官容容都有些疑惑的相互看了看,只有黄同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中州要是对安王出兵不管不问的话,那我们出兵还能再说什么吗?再说我们还有借道弛援兴王的理由,你说我们十几万重装骑兵,压在他安王的营前,限他三个时辰内让开三合镇,我那四叔会不会等林黉的大军来救他。” 程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世子会真的下杀手,紧赶着问了一句:“他要是窝在营里,就是不动,我们真的就强攻他吗!他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是攻下来,我们损失也会很惨重。” “西门龙云在青城烧过一次曹强了,再放一次火,应该就顺手的多了,他不敢出营,我们也不进他的箭的射程,西门龙云想怎么烧就怎么烧,看他有多少箭手能呆在箭位上。” 林枫说的轻描淡写,几个人听了,想都能想出是个什么场面来。 这都快半个时辰了,林枫才想起大家,从他回来就这样一直站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怎么都站着呢,快都坐下吧!” 这话刚说完,几位将也都笑着刚刚要坐下来,林枫刚离开那沙盘,向回走了两步,马文观推门进来,急匆匆的样子,手里面拿着一份快递。 “世子,马店刘铎将军的加急快递,刚刚送进来的。” 林枫没有说什么,从马文观手接过那份快递,打开漆封抽出来看了起来。程昆,黄同真他们都紧盯着世子林枫,只见林枫的脸上渐渐的浮出了笑容。 “马大人,马上派人去王府驿馆请驸马过来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然后把手里的快递递给了程昆。 “不管这平王是怎么想的,安王这次是被他卖在中州了。” PS:今天开始上传第四卷,从第四卷开始,改成5000字以上的大章,不再客意控制字数,保正每天一章,一月保正在20万字左右,大家票票支持。 第2章:比中州要有趣的多 世子林枫手里面拿着那张驿递,很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把驿递交到着急等在一旁的程昆手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不管这平王是怎么想的,安王这次是被他卖在中州了。” 程昆看完递报之后,又把递报递给了黄同真,他也和世子一样,看完递报之后一脸的喜色。 “公主林雨寒请求东靖军出兵中州,在安王到达中州之前,让我们东靖军协助在三合镇,截断安王和平王的通道,再这封快递发出的时候,高虎将军已经率三万轻装骑兵赶往三合镇了。而中州城东大营的十万重装骑兵,也开往中州以南,去迎接安王去了。” 在林枫把话刚刚说完,黄同真已经把那封快递看完,他并没有像林枫和几位将军一样兴高采烈,而是有把驿递还给世子说。 “世子,你想过没有,这安王还没有到达中州城下,这中州城东大营就迎了上去,而且我们东靖军也兵出三合镇,这平王和安王试探的目的已经达到,安王还会继续向前走吗。他要是就势退回安地,不还是和以前的局面一样吗!” “这怎么会一样,我们东靖军可是应中州的要求,光明正大的开进了中州,协同保障中州的安全,这怎么会一样呢!” 林枫走到又站了起来的黄同真跟前,双手按在他的双肩上,把他又按回到椅子上坐下,环视了一下大家,先是笑了一下。 “我知道黄先生的意思,这就是要这么晚了,还要把余晏请过来的原因,以前我们是担心中州不管不问,现在看来是中州也不想再忍了,这不正是好事吗!我请余晏这么晚来,就是想再给我姑姑加上一把火,就是安王退回去,也不能就只是再斥责一下就了事了。” “那还要怎么办,难道要中州追杀过去吗?”程昆看着林枫问了一句。 “追不追杀先两说着,把擅离属地,意图谋反的罪名落实了,然后就是削番圈禁。因为那平王也作过同样的事,这样的话,安王和平王会怎么做。” “世子你的意思是,逼着他们造反。” 如果不是世子说的这么明白,虽说是很简单的事,但不向那方面想,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那里去,但话说到了这里,这么一想,只要是中州想这么做,还真是很容易操作的。 “现在是他们反,还是不反,好像已经由不得他们了,就看我那姑姑有没有那个魄力。所以我想要让我那姑父回趟中州,帮我们在这把火上再加上把柴。” 本来一直对平王和安王一些举动,表现的有些纵容的公主林雨寒,这次这么快的作出了反应,还请求东靖军协助,显然是被平王和安王,一再的挑衅给真的惹火了。 要是照世子这样说的话,给安王落上这么一个罪名,还真有可能,靖地和兴王那边是一定会支持的,只要林雨寒有这个决心,还真是没人能反对的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平王的境地早晚也会和安王一样,这要是想来个鱼死网破,还真只有反了这一条路。 这大半夜的被人给吵起来,余晏觉的很奇怪,会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在这半夜里,把他给叫起来,有什么事能和他有关系,还急的连夜就要见他,不能等到第二天,任是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他被带着来到世子府的时候,只有林枫一个人在前厅里等着他,但从进来看到这世子府大厅的样子,他看的出来,就刚刚不久,这大厅里应该还很热闹,那些人也就刚刚走。 看到世子林枫是从沙盘前,见自己被送进来,然后迎过来的。这说明事情有关于军事方面,虽然想不透是什么事,余晏也懒的再去猜是什么事,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事关中州。 “姑父!这么晚了还让你来一趟,枫儿实在是不好意思。” 无论是什么事,这客气话是一定要是的,林枫把余晏让坐下之后,说完这句客套的话,把从马店来的两封快递,向余晏递了过去。 看着世子林枫向自己递过来的驿递,看着上面的漆封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是东靖军中最高极别的封印。虽然有点犹豫,但余晏还是把林枫递向他的两封驿地接了过来,这么晚了把他叫了来,还给他看东靖军最为机密的消息,难到说平王和安王反了,中州受到了攻击。 在他把两封驿递看完之后,脸色还算平静,还真是平王和安王的事,不过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只是那安王又一次兵发中州,不过是不是要攻击中州,这位在余晏看来是糊涂了的安王,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余晏把两封快递从新装好,很平静的还给了靖王世子,他现在还是不太明白,就这件事,林枫大半夜的把他请了来,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这东靖军怎么做,好像和他余晏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姑父,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四叔,拥兵擅离属地,进逼国都这件事呢?” 同样一件事情,用林枫的这种语气说出来,余晏听到耳朵里,还真是觉的挺严重的。他也能听出林枫话音里面,有欲加罪于安王的意思。 “你四叔怎么会这么糊涂,他这样做,想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我看这事吗!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这不你姑姑也出兵去拦截他去了,只要四叔知道自己错了,也就不是什么大事。” 林枫就差被他这一番话当场给气笑了,什么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这不明摆着是一语双关吗!这到底为什么,你余晏还看不出来,你这是在这里装糊涂啊! “姑父!没有那么简单吧,以前姑父是任过刑察司的长史的,你觉的安王这是怎样的罪行呢!” 林枫可不想就这样让他把自己给推出去,直截了当的就问了这么一句。余晏也明白这么晚让他来干什么了,这是想请他推波助澜啊! 但余晏就是不接这个茬,笑嘻嘻的说:“说白了都是一家人,这样西门将军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在三合镇了吗!对靖地来说没有什么不好,有些人就喜欢做糊涂事,何必和这样的人斤斤计较。” 余晏已经明白了林枫想要干什么,心里面虽然佩服林枫,善于利用一切出现的机会,他确觉的真要那样做,就有点过了。林枫是想利用安王出兵中州这件事,给安王和平王制造压力,逼的他们主动造反,这样在道意上首先占领制高点,余晏却觉的这样做不是件好事,最起码现在这样做不是件好事。 既然看出了林枫的想法,余晏并不是不想帮他。更不是余晏对平王和安王, 真的还什么一家人的想法。 而他想的最多的是,现在还昏迷不醒的明宗皇上,这要真是把安王和平王逼反了,这说不得那天就会宾天的明宗皇帝,就真的不能寿终正寝了,他将要死在自己子孙的相互杀戮的战乱中,他能闭上眼吗! 虽说余晏到目前为止的一生,也算是毁在了明宗皇上的多疑上,但余晏并不记恨明宗皇帝,从心里面还很感激他,要不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得到了明宗皇帝的赏识,并把公主许配给了自己,任是自己在有什么才干,一个亡国世家的落迫子弟,这天下人谁又会知道他余晏。 所以余晏从心里面对明宗皇帝,他的岳父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虽然在他从心里面,对于大齐的将来,早就倾向到了眼前这位靖王世子身上,但他还是不希望在明宗皇帝还在时候,大齐国就出现内乱,让明宗皇帝不能善终。 林枫那里知道余晏内心里的这些想法,就是知道他也不会理解。听到余晏的话说到了这里,知道余晏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枫知道余晏是聪明人,林枫不喜欢在聪明人面前拐弯抹角,他觉的那样做的话是浪费时间。 “姑父,你把人家当一家人,可人家呢!但凡还认为自己还是林家子孙的话,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说我四叔是糊涂,我看不是,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他之所以敢做,就是明摆着欺负我姑姑是女人,我还是个孩子,要是我父王还在他们敢吗?” 林枫说到这里看了一下余晏,余晏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还是叹了了一口气。 “枫儿,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利用这件事,我们大做文章的话,那就是逼着平王和安王撕破那仅剩的一点脸皮,我大齐国马上就会陷入战乱之中。” 林枫见余晏也把话说开了,也不在顾及什么。 “姑父,你想过没有,就是我都忍了,我那大伯能善待姑姑和我嘛,早晚不还是对你我下手。所以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那样他们就是造反,平叛再加上为父复仇,这样的理由,谁也说不出我这是以下犯上来,这样好的机会我又怎么能让它浪费了呢!” “可是你想过皇上没有,这大齐一乱,皇上还能够寿终正寝吗!到时你就是得了这大齐的天下,到时你就不怕落下一个不忠不孝之名吗?” 余晏真是想不明白,想林枫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会看不到这一点,在说这话时,总算是表现出一种激动来了。 明宗皇帝,林枫在这个时代的爷爷,林枫的脑子里,几乎想不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中州对他来说,就是林雨寒,最多再加上一个许和霖。要不是余晏的那一句:不忠不孝。那个躺在床上的他的皇爷爷,早就被他忽略不记了。 林枫的脑子里在这一瞬间有一点乱,这怎么就会和不忠不孝给挂上勾了呢!他不能直接问余晏,这个问题只能自己想,这一点他还不会犯糊涂。 逼反平王和安王,大齐内乱,明宗不能寿终正寝,而自己就是不忠不孝,然后会被人唾弃。他现把余晏的的逻辑给列了出来,他多少有点明白了,这古人的想法还真是挺复杂。 简单的说就是,明宗不能寿终正寝是因为大齐内乱,而大齐内乱是因为自己逼反了平王和安王,所以自己就是不终不孝。 就这么个牵强人意的逻辑,也亏余晏能想出来,要是在后世,林枫会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然后会连理也不会理会他,自己该怎么干怎么干。 但现在他是在拎不太清的一个狗屁古代,那个所谓的不忠不孝,还真的不能不在意,特别是像他还想利用一下民心,做点所谓的大事的人,在这些事上还真不能随心所欲,一定要小心行事。 林枫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但他还真不想在这件事上就这么算了,有点自嘲的看着余晏笑了笑说:“姑父!我四叔闹出这么一出来,我们真的就当是小孩子不懂事,然后就这样原谅他了。” 余晏知道靖王世子心里面是很不甘心的,但他就这件是也看到了林枫的弱点,那就是虽然林枫对事情的判断很敏锐,也能很快作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反应来,但对于人情世故,还有一些小手段还很欠缺。 余晏见他接受了自己的见意,笑了笑说:“当然也不能就这样原谅他,要是一点惩罚也没有,下次他就不更加的倡狂了。” 林枫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是一点就透,只要在不逼反平王和安王前提下,一切再严历的处罚都可以用上。他觉的把余晏大半夜的请过来,还是真的值的。 “姑父,你觉的应该怎样建议我姑姑和许相国,对安王稍做惩戒呢!”林枫对余晏的笑很诡秘,一看就知道心里面就蹩着坏呢! “擅离属地和意图逼宫的罪名一定要落实了,但不能削他的番,不能逼的他狗急跳墙。我觉的让他在自己的王宫里,自圈三年,反醒自己的罪过;然后再罚他三年的安地的赋税,这样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处罚,其他的让许和霖去想就行了。”余晏说的很轻描淡写。 林枫想了又想,这还叫不错的处罚。自圈,在他的地盘上,谁会管他,三年的赋税,他要不交,你还能派人替他收去啊! 但林枫虽然有点不明白,但知道余晏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但想了有一盏茶的工夫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余晏见林枫苦思悯想的样子,想这也太晚了,不想再和他在这里拖下去,笑了笑说:“我想明宗皇帝不会再靠三年吧!要是真到皇上宾天之后,罪名落实了,就是想要旧事重提,也总要找个引子吧!” 已经不用余晏在往下说了,这就是在安王挖坑呢!林枫知道了在明宗闭眼后,要对安王怎么做了。 林枫看着余晏,心里面觉的这个人很无耻,不是一般的坏,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呢!但林枫很高兴余晏能给自己出这么个主意,他在内心里更加的看重自己这个姑父了,不由的有了要为自己所用的想法。 余晏见事情算是说通了,可不想在世子府陪着他熬夜,便笑着说:“你还没有说这么晚了请我干什么呢!要是没有什么事了,是不是都该回去睡觉了。” “姑父,我这么晚请你来,本就是想让你回一趟中州,想让你回去在处理安王的事情上,向姑姑为我说几句话,现在既然这样,姑父是否原意为我跑上一趟呢!” “你觉的还有这个必要吗!你给你姑姑和许相国写封信,效果也许会更好!”余晏笑眯眯的看着林枫说,林枫也笑着点了点头。 余晏站了起来,显然表示要告辞了。最后笑着对林枫说:“我还不想这么早离开风城呢,这风城总有些新鲜事发生,这可比呆在中州有趣的多。” ps:对于一直支持的朋友。老九叩谢!老九写到这个阶段,更需要大家的理解和支持!谢谢! 第3章:这雪下的是早是晚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十月初十,熟睡了一夜的靖地百姓,在凌晨起床推看房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装素裹,那鹅毛一般的雪花,还在漫天飞舞。 这番场景看到每个人的眼里,都会在心里面赞叹上一句,好大的一场雪。但这场雪好像比往年来的早了一点。 早是早了,但看在人们的心里,都还是高兴的了不得,因为老百姓可认为这是好兆头,不是说瑞雪兆丰年吗! 但这祥瑞并不是只惠顾了靖地,西到塞外,横贯中原,一直到东海之滨,整个的北方大地,都笼罩在了这熳天的大雪中。 但有人却觉的这场雪来的晚了,要是再早来几天就好了。 这个人就是蒙古巴妥拉汗国的脱罕尔王,因为他的大汗乌烈汗和平王林黉约定的是,在今年第一场雪之后,他脱罕尔王在大同一线的八万大军,就会撤回草原去,而就是这场雪晚来了几天,就让他脱罕尔王和他的八万大军,遭受了灭顶之灾。 大同以北不到百里的绥安县,是大齐国最北面的一个县城,属于兴王林蟊的属地,说他是个县,规模也就是个镇,平日里除了住军,再就是一些经常跑到草原上去,在刀口上讨生活的生意人。 要是往常的日子,就是加上住军,这县城里也不过两万来人,但从六月以来,这小小的绥安县周围,却聚集了二十多万大军。 大齐国先后经大同开来十几万的北兴军,使得这绥安县的北兴军的总数达到了十五万之众。而和北兴军对峙着的是,蒙古巴妥拉汗国的脱罕尔王的八万蒙古铁骑。 在这近四个月里,虽说兴王的北兴军,在数量上占了上风。但在大同的兴王,他是知道蒙古骑兵的彪扞的,如果野战的话北兴军讨不到什么便宜,所以北兴军一副守势,而蒙古人又恰恰不善于攻坚战。 这样谁也讨不到便宜的话,按照以前的经验,这样相持不了多久,蒙古人就会撤走。往年每到秋季,蒙古人小规模总是有的,兴地一般都是这样应付的。 转世枭雄 第 31 部分阅读 这样谁也讨不到便宜的话,按照以前的经验,这样相持不了多久,蒙古人就会撤走。往年每到秋季,蒙古人小规模总是有的,兴地一般都是这样应付的。 但这次双方相持了近四月了,这一反蒙古人的习惯。兴王自然也知道原因,这次是因为自己大哥林黉,为了把自己栓在兴地,这是和蒙古巴妥拉汗国乌烈汗的交易,所以这次蒙古人来他兴地的目的,和以前来打秋猎是不一样的。 这大同一线的脱罕尔王,还有潼关一线苏拉巴王,目的都不是掠夺,而是把他的近三十万大军,还有他兴王本人牢牢的拴在,北疆这两个地方。 所以在这样一种微妙的势态下,虽然也经常会有磨擦交手,但双方好像都很克制小心。因为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也就都没有大打出手的想法,伤亡损失都不是很大,更像是一种默契。 而这中势力均衡下的默契,被上官清带来的东靖军的三万重装骑兵,一下子给打破了。最起码在绥安前线的脱罕尔王是这样认为的。 这脱罕尔王是巴妥拉汗国大汗乌烈汗的三叔,他的八万大军,远征近一千里,来到大齐国的兴地已经快四个月了。这次和他们以往,到汉人的土地上打秋猎有所不同,他们这次是带来了重兵,并不象以往只是小股的游骑,但他们又不是真的要征伐大齐。 脱罕尔王和苏拉巴王来兴地的目地,是因为大齐的平王和乌烈汗做的一个交易,他们只要到兴地,北兴军拖到下第一场雪,他们巴妥拉汗国就可以从平王那里得到,他们草原上奇缺的生铁一万斤,食盐五百担,谷物五万担,棉布两千匹,丝绸五百匹。 这可是他们打上几年的秋猎,也不一定能得到的收获,特别生铁,对于一个一幅马蹬,就可以换三匹战马的民族来说,那一万斤生铁的诱惑,有多么大就可想而知了。 对于靖地的人们来说,十月初十的这场雪是来的早了一点,但对于蒙古大营里的脱罕尔王来说,确觉的来的晚了。要是能早上五天的话,他的大军在那些可恶的重装骑兵出现之前,他们早就从容不迫的,在兴王的十五万大军眼前,退回到草原上去了。 这几个月里,虽说面对着兴王的十五万大军,但并不防碍脱罕尔王觉的这是一段很舒服的日子。而他的好心情,却因为对面的大营里,出现了重装骑兵的影子,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 有些不太想信的脱罕尔王,亲自爬上了嘹望塔,当他看见身穿黑色重甲的重装骑兵,真的出现在对方的大营里时,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他看的出,那是东靖军的重装骑兵。 如果说他们巴妥拉汗国的骑兵,在野战中还有克星的话,那就是东靖军的重装骑兵,因为东靖军重装骑兵的出现,使的大同一线,本来数量上就处在劣势的自己,唯一在野战上的优势也荡然无存了。 在看到重装骑兵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撤回草原去,但和平王的那个该死的约定,那第一场雪还没有下呢!再就是对面有了重装骑兵,他还能那么从容的撤回草原吗! 正是脱罕尔王的犹豫,使他断送了最好的撤退时机,如果在他在发现出现重装骑兵后,当夜就果断撤退的话,等兴王大营反应过来,就是发动追击,因为都是骑兵,要想追上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自从看到对面北兴军的大营里,出现了重装骑兵之后,两天来脱罕尔王就在一直提心吊胆,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能在对面的大齐的军队,发起大规模进攻之前,尽早的离开这块事非之地。 虽说对面还没有进攻的势头,但他心里面清楚,这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绝对不是只来装一下样子的。撤是一定要撤的,但要怎么才你撤的更安全,要是在撤的过程中,被重装骑兵咬住怎么办,这是脱罕尔王想的最多的。 上官清和他的三万重装骑兵,是在十月初七,到达绥安县北兴军大营的,因为东靖军的到了,兴王林蟊也从大同来到绥安县前线,但他们并没有马上去和脱罕尔王进行决战,虽然现在前线的局势,大齐军已经有了绝对的优势。 巴妥拉汗国的蒙古骑兵的战斗力,上官清也是很清楚的,要是和蒙古骑兵硬碰硬的话,在数量占绝对优势,又有重装骑兵冲击的青况下,获胜应该没有问题的。 问题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和彪扞勇猛的蒙古骑硬碰的话,那自己带来的三万重装骑兵,肯定也会损失惨重。 但就是自己在带着三万重装骑兵,离开中州的时候,西门将军一再交待,他这次兴地之行,他这三万重装骑兵,是世子放在兴地以后要有大用的,不要和蒙古骑兵硬碰硬,在配合兴王和蒙古作战时,要保存实力,能把蒙古人逼迫回草原就可以了,并不求大胜。 但西门龙云将军也说了,如果有好的战机的话,能用小的代价,换取大胜的话,那也不能错失良机。 就在兴王和上官清还在想用什么办法,能把脱罕尔王的蒙古大军,逼迫回草原的时候。脱罕尔王却在准备撤退了,这一切脱罕尔王自认为做的很隐密。 但没有想到他没有想到,他在北兴军的视线之外做的这些准备,却因为上官清带来的千里眼的关系,一切都展现在东靖军的嘹望哨的眼里。 上官清和脱罕尔王一样,也亲自爬上了嘹望塔,两个人不同的是,上官清的手上有一架千里眼,脱罕尔王的大营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上官清,在那架千里眼后面的眼睛。 “兴王,那脱罕儿王的八万大军,可能是想要跑!”这是上官清从嘹望塔上下来之后,在兴王的王帐里,站在沙盘前说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兴王林蟊虽说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精神看上去仍旧很旺盛,他并没有穿便装,而是和上官清一样,穿了一身重甲。 “我想是因为我们的重装骑兵的出现,给他造成了压力,他们也不想为平王付出太多的代价。重装骑兵的出现,让他们感到了危险。” “哎!也不能就让他这样跑了。”有了上官清的三万重装骑兵,林蟊的底气很足,这几个月来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口闷气,现在总算有发出来的机会,这兴王可不像上官清心里想的,他不想放过这样,能大败蒙古大军的机会。 如果能把脱罕尔王的八万蒙古大军,大半消灭在这里的话,那他的兴地最起码能安稳上三五年。 但上官清却觉的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的情况是,要想把脱罕尔王的蒙古大军留在绥安,除了和他决战还真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从沙盘上看,虽说蒙古大营北面的地势高低不平,但也没有什么高山大河,对骑兵几乎没有什么障碍,他们真想逃的话,距离草原只有四五十里的路程,想在这么短的距离追上他们,并消灭他们,虽然都是骑兵,那也是没有可能的。 他们一旦逃出了这四五十里,进入茫茫的大草原,在草原上这些蒙古人,就再也没有什么顾及,他们可以化整为零,而大齐的大军就会迷失追击的方向。 最好的办法是要有一只奇兵,在蒙古大军的后面阻击一下的话,再加上大军正面的迫击,兴王的想法或许会有一些可行性,但把一只奇兵运动到他们后面去,那又谈何容易,数量少了不够蒙古人塞牙缝的,但要是一支大军的话,瞒过蒙古的探马又谈何容易。 “王爷!这个地方,除了从正面的蒙古大营穿过去之外,有没有别的路可以绕到这里去!” 上官清在沙盘上指着的地方,是在深入草原两三里,是是蒙古大军退回草原的必经之路,叫四鼓山,但那里并没有山,那只是几个在草原上的土堆高地。 林蟊当然知道上官清,突然问那个地方的意思,四鼓山这个地方,兴王还真是很熟悉,他本人在以前就到那个地方几次,因为每次追击蒙古游骑,都会到那为止,因为过了那个地方之后,你再往北就是没有意义的事了,因为你不可能再判断出蒙古人去的方向了。 “上官将军是想派一支大军穿插到那里去!路是有一条,但要绕行近两百里,足足是从正面走的三倍路程。而那条路上蒙汉杂居很难不走漏消息。就怕等你穿插到那里,他脱罕尔王的大军,早就逃过那地方了。” “王爷,能不能派人带上我们的人,探一下这条路,虽说是绕的远了一点,但不到二百里的路程,四五个时辰就可以赶到,他蒙古大营就是得到了消息,从起营到组织撤退,还有近六十里的路程,也不是三两个时辰就能赶到这里的,运气好的话,我们就能截住他,运气不好我们也损失不了什么!” 兴王林蟊想想上官清说的也是,反正蒙古人一定会撤了,能截住的话赚个大偏宜,截不住的话就全当他们跑了,把他们逼走的目地已经达到了。 明宗四十八年十月初九,天刚刚黑下来,兴王林蟊的王帐里,只有林蟊和上官清两个人,而帐外上官清的三万重装骑兵,正悄悄的集结待命。 “王爷!我们亥时出发,应该在明天天亮之前卯时到达四鼓山,如果在夜里脱罕尔王没有跑的话,王爷勿必在辰时对蒙古大营发动攻击,蒙古人一定会先反扑一下,然后全力撤退,王爷可要把全部的力量都放上去,死死的咬住他不放,我会在给王爷留下四个千里眼,王爷可以分给几个主要的将军,那样的话蒙古人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你们的眼皮底下了。” 那千里眼可是好东西,上官清一到大同,就把靖王世子送给他的千里眼给了他,这两天到了前线更是觉的是个好东西,本想再问上官清要上几个,但看到上官清军中也只是个别将军才有,还是忍住了,没有想到上官清一开口就送他四个,心里面就别提多高兴了。 “上官将军,你尽管放心的去就是了,有了千里眼这个好东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眼前,我的十五万大军,一定能紧紧的咬住他。” 此刻在巴妥拉汗国脱罕尔王的大营里,脱罕尔王的大帐里也灯火通明,脱罕尔王和他的几个将军也是刚刚吃过晚饭。 “诸位将军,你们也知道,我们这几天就应该撤回草原去了,本来只要一下雪,只要我们想撤,那是很容易的事,但是长生天却迟迟的不能给我们送一场雪来,更可恨的是对面的大营里,这两天出现了东靖军的重装骑兵,我想诸位将军都清楚,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脱罕尔王有环视了一眼,团坐在他周围的这些蒙古勇士,接着说:“重装骑兵那种不讲礼的战法,我想各位将军都很清楚,如果我们再不撤的话,我们这个冬天,很可能就见不到我们的亲人们了,所以我不想再在这里冒着危险,傻呼呼的等那场雪了,我要把我们的八万勇士带回到草原上去。只有回到草原雄鹰才能展翅飞翔。” “王爷!怎么撤,你就下命令吧!”一个粗壮的将军说了一句。 “我们明天天一亮就撤,今夜丑时各营集结,后军两万人在寅时末,卯时初对兴军大营进行一次搔扰,前军和中军同时后撤,那个时候应该是他们反应最慢的时候,后军要在和他们的重装骑兵接触之前,快速脱离战场,不要多做纠缠,只要在我们在撤到四鼓山之前,不被他们咬住,我们就安全了。” 在各位将军都回个营去准备后,脱罕尔王一个人在他的王帐里,虽说都安排妥当了,再说离丑时还有两个多时辰,但他还是不能放心的去躺一会。 他就半坐半躺在虎皮椅上,脑子里一直想着天亮撤兵的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帐外有些骚动,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王爷!外面下雪了。” ps:老九求票!! 第4章:留着肚子吃大餐 大约在子时的时候,脱罕尔王在他的王帐里,听到外面有些骚动,在虎皮椅里半坐半躺的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王爷,外面下雪了。”一个侍卫进来禀告了一声。 脱罕尔王走出自己的王帐,天上一片一片的雪花,正慢慢的飘落下来。脱罕尔王在心里叫了一声“长生天”,这场雪可还的真是时候,自己刚决定要撤退,长生天就把这场雪给他送来了。 脱罕尔王看着这天上飘的越来越密的雪花,几天了心情终于得到了稍微的放松,这场雪是长生天送给他的礼物,长期生活在草原上的经验告诉他,这场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这是一场大雪,到天亮的时侯,这雪没有一尺厚,也要有半尺。 这场雪对于他的大军,迅速逃离北兴军的追击泛围,是再有利不过的条件了,因为战马在这么厚的积雪里奔跑,是要有一段时间来适应的,这和骑手的经验有很大的关系,而他们蒙古骑兵,显然要比对面的大齐的骑兵,更适合在这种情况下骑行,本来他们组织追击就需要时间,再加上这场大雪,真是想追上他们那比登天还难。 所以脱罕尔王看着这场雪,就象看到了他们已经安全的回到了草原一样,那颗一直有些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在上官清和他的重装骑兵,出发了一个时辰之后,兴王林蟊的大营里也飘起了雪花,这时的林蟊也没有睡觉,虽说已经是子时了。 林蟊在漫天的雪花中在大营中四处走了走,他的身后是他的小儿子,老四林桐和几个侍卫,看着天上飘着的越来越密的雪花,没有风就这么慢慢的四处这么飘。 林蟊心里面想这场雪是下不小的,也不知道上官清他们,会不会因为这场雪而遇上麻烦,能不能按时到达四鼓山,但他知道担心也没有用,不管上官清和他的三万重装骑兵,赶到还是赶不到,他这里一定要按计划,对脱罕尔王的大营进行攻。 “父王,我看这场雪今夜是不能停了,一直这样下的话,雪积的太厚,对我们明天的追击可是很不利啊!”林蟊的这个小儿子是很聪明的,虽说只有十八岁,但林蟊走到那里都喜欢把他带在身边。 听到儿子林桐的这句话,林蟊的眼睛一亮,他听懂了儿子的意思,本来还在走路的他马上把身子停了下来。 “马上去把军需知事给我叫来,我们回王帐。”林蟊对身后的一个侍卫说完之后,已经转身向自己的王帐走去。 上官清和他的三万重装骑兵,向回饶行十五里,然后从大庋山的东面再一路向北,在总共走了不到五十里的时候,起初零零星星的雪花,渐渐的变成了漫天大雪。 因为没有风,这大雪对行军的阻碍并不是很大,上官清和他的大军不但没有放慢行军速度,反而是加快了行程。就在这漫天的大雪中,这只三万重装骑兵组成的奇兵,用了四个多时辰,赶了一百六十多里,在十月初十的凌辰卯时两刻,在四鼓山东南十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时虽然还不到天亮的时候,但周围厚厚的积雪却早就把这天映的大亮了。上官清马上派出探马去了四鼓山,而大军就地修整,用早饭。 因为不是埋锅造饭,而是吃随身带的干粮,到处都是雪,也不用派人找水,随手攥上一个雪球,一边啃雪球,一边啃干粮,这倒是省事的很。 上官清也在那里拿着一张烙饼,在那里啃着,身后的侍卫递过了一个水袋,上官清并没有去接,看着周围的将士都在那里啃雪,笑着说:“也给我弄一个雪球来,我也尝尝这大饼蘸糖的滋味。” 周围听到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那侍卫忙跑到一边,捧了一把雪给他递了过去,上官清接了过来,塞了一把到嘴里面去,咽下去之后叫了一声“痛快!” “将军,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了,在四鼓山有蒙古的一座军营,探马怕惊动他们没有靠近,只在三四里外用千里眼看了一下,因为有大雪看不太真切,从规模上看,大越有两三千人。” 来向上官清禀报军情的是前军副将,参将吴昊,这是上官清很期重的一位年轻将军,上官清把手里的雪扔到了地上,把吃剩了一半的烙饼也递给了身后的侍卫,然后说了一声“地图”。 “吴将军,你率你本部三千兵马向东,在这里四鼓山以北,散军队型,在四鼓山一打起来,搜索向四鼓山靠近,不要让四鼓山逃窜的蒙古骑兵,从你那个方向过去一兵一马,你现在就去吧!大约三刻钟之后,就会对四鼓山的敌营发动攻击,记住默默的杀敌,动静不要搞的太大。” “末将遵命。”吴昊跨上战马,向自己的本部兵马去了。 看着吴昊离开,上官清对身后的侍卫说了一句:“把各位将军都请过来。”这时上官清看着铺在雪地上的地图,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脱罕尔王能把一个两三千人的营地放在这里,可见他对这个地方的着重,而他的大队人马退回草原的话,一定是会走这里的。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放这么大营地在这的。 更令上官清高兴的是,他们这次穿插的行踪并没有被蒙古人发现,这也许是一夜的大雪帮了他们的忙,而就在上官清准备夺取四鼓山的时候,在北面六十里的绥安,蒙古大军和兴王的北兴军,早就糊里糊涂的绞杀在一起了。 兴王林蟊的北兴军和脱罕尔王的蒙古骑兵,近四个月的默契再一次体现出来,两营虽然目地不同,一方是为了撤退而佯攻,而另一方是为了实实在在的强攻。 但共同点是都在丑时造饭集结了,虽说积雪使得光线很好,但因雪下的太密,双方的嘹望塔上的哨兵,对于对方大营里的异常,都没有及时的发觉。 本来两军预定的攻击时间是有差别的,北兴军约定的是辰时,而蒙古准备的卯时,整整早了一个时辰,本来是不可能赶巧碰上的。 但巧的很就是两军就是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这要源于靖王世子造的那千里眼,虽说那雪下的稠密,千里眼的效能大大的打上了折扣,但北兴军大营的嘹望哨还是在千里眼的帮助下,在寅时发现了蒙古大营的异动,虽然看不真切,但可以肯定的是蒙古大军在集结,有拔营的样子。 林蟊知道这个消息后很犹豫,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马上出击,这个道理是谁也不需要向他解释的,但他犹豫的原因是他担心这一夜的大雪,使得上官清的重装骑兵能不能按时到达四鼓山,本身就充满了变数。而现在又要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发动攻击,这怎么能不让他犹豫不决。 “父王,不能再犹豫了,这大雪天本身我们追击的话,就是很难追的上,我们要是不把脱罕尔王给缠住,他的八万大军逃到四鼓山,我们被拉下太远,不能及时赶到的话,那上官将军的重装骑兵,在数量上和蒙古人差距太大,,后果不堪想象。” 林桐的话林蟊知道很有道理,在他的侄子靖王世子给他信里,也说了要上官清的三万重装骑兵,在帮他击退蒙古人之后,不必让他们回到靖地,让兴王安排他们到临茨去住防。 林蟊看的出来,这是靖王世子在兴地放下一枚棋子,等到和平王真的闹反了的时候,这枚棋子的重要就会显现出来。要真是把上官清的这三万重装骑兵给打光了,这棋子还有什么作用,真要这样的话,还真不好对靖地交待。 兴王林蟊也知道不能再犹豫,如果再不决断,就不单单是错失良机的问题。 十月初十的卯时,在大同以北的绥安,兴王林蟊和蒙古的脱罕尔王,就像是事先约定好了一样。 没有风,让人还颇觉的有些暖意,在那百丈之内,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漫天大雪之中,相对立的两座大营,辕门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打开,兴王的大营里,冲出来的是前军的轻装骑兵,足有五六之众,他们在营列好阵型,向五里之外的蒙古大营杀去。 脱罕尔王的蒙古大营里,杀出来的是他们后军的两万蒙古铁骑,一样是在营前列了一下队型之后,向对面的兴王大营杀了过去。 两边的将士们谁也想不到,在刚刚摧动跨下的战马,在厚厚的积雪里冲了起来,当眼前出现了对方的身影,都还在纳闷和有些疑惑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霎那,两股骑兵就相互冲入了对方的队型。 两万蒙古铁骑和六万兴王的轻装骑兵,在一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遭遇了。兴王林蟊最想看到的,而而脱罕尔王最担心的一幕,在所有人的疑惑中出现了,那就是双方的大军,互相交错纠缠在了一起。 这和脱罕尔王的想法差别太大了,他本想利用凌晨,派兵到兴王的大营前搔扰一番,本来是个疑兵之计,又有这大雪做掩护,在搞不清虚实的情况下,兴王的大军是不敢盲目追击的,就可以迅速的脱离绥安这个地方了。 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的两万疑兵,出去就撞到人家怀里了。兴王那边在这么大雪里,根本看不清对方大营里的情况,那兴王是不可能看出自己的意图的。 冲出的两万铁骑,已经被人家优势兵力分割。而且听那越来越大的声势,兴王的大军正源源不断的向这便涌过来。脱罕尔王知道自己这是遇上大麻烦了,这显然对面的兴王大军是有备而来,自己佯攻的时间,和对方向他发起进攻的时间,正好撞在一起了。 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他这冲出去的两万铁骑,几乎可以肯定是回不来了,但却大大的缓冲和打乱了,对面兴王的强大攻势计划,想那林蟊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更值得庆兴的是,幸好自己已经做好跑的准备,全军早就整装待发,要不然现在自己的大营,还不知道会要乱成什么样子。 脱罕尔王很想在派兵,去冲一下北兴军,看能不能把那两万骑兵接应出来。但他久经杀场的老将,什么样阵仗没有见过,自然知道这时再派兵去冲击,是去多少送多少。 他想的最多的就是重装骑兵,你要是全军杀过去,或许会把兴王的轻装骑兵先压制下去,但那林蟊想必就是这样想的,你只要全军出击,他的轻装骑兵就会退回去,而后面的重装骑兵会迎上来冲散他们,到时轻装骑兵在掩杀回来,真要是这样的话,他的大军再想跑那可就来不及了。 脱罕尔王丝毫没有犹豫,下令各营迅速退往四鼓山,剩余的的六万蒙古大军几乎没有骚乱,各营退的很迅速,但看不出一点溃败的样子来。 这时兴王的十五万大军几乎全部杀出了大营。这兴王绥安大营里,一共有十二万轻装骑兵,三万步兵。脱罕尔王的那两万蒙古骑兵,很快就被这十几万大军给淹没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北兴军这边也出现了短时间的混乱,就是这么会时间,让脱罕尔王的其余六万大军,迅速的逃离了战场。 必竟是有所准备,兴王的轻装骑兵很快的恢复过来,并不和为数不多的残敌纠缠,而是分三路快速的通过,或是绕过蒙古大营,向北紧跟着败退的脱罕王的大军追击下去。 而三万步兵则在肃清残敌,占领了脱罕尔王留下的大营。 一口气跑出了二十多里,脱罕尔王的大军几乎是在狂奔,这些蒙古人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在这么高速的败退中,近六万大军并不混乱,也没有多少人掉队,看上去一点不象一支溃败的队伍。 因为大雪的原因,看不到追击他们的队伍,但从传来的声音,可以知道离他们并不是很远,也就是两三里的样子。这让脱罕尔王心里面很有些不解,在他后面的北兴军这是玩了命的在追。这大半个时辰下来了,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不但没有和追兵拉开距离,听那声音好像更加迫近了。 这可不是这些汉人军队的作风,这是铁了心要咬住自己不放,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反击吗!听那追兵的马蹄声,那是轻装骑兵,并不是他担心的重装骑兵,这时他要杀个回马枪的话,这些听上去有些散乱的轻装骑兵,绝对不是他们蒙古铁骑的对手。 但脱罕尔王他是不敢冒这个险的,他不知道这些轻骑兵后面,那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离的有多远,这一旦要是被缠住了,后果不堪想象。他们这么玩命的追,要的可能就是让自己看到机会杀回去,那样的话可能他这剩下的近六万多人,也会永远留在这里了。 所以他不会冒这个险的,就是要反击一下,也要等到了四鼓山再说,只有过了那里,他这六万人才是真的安全了。 但脱罕尔王是不会想到,在四鼓山等着他的是什么,他的厄运只是刚刚开始。 四鼓山那个蒙古人的营地里,虽说天已经将亮了,他们也知道今天他们就要撤回草原深处了,但外面的密不透风的大雪,还是让他们都躲在了帐蓬里。 不到三千的人马,那些蒙古士兵刚刚跑出帐蓬,九成的人还来不及上马,就被上官清两万多重装骑兵给淹没了。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盏茶的工夫,甚至没有一个人逃出营地,就被全歼了。四鼓山一战,上官清部歼敌两千八百多人,没留一个活口。俘获战马三千多匹。而东靖军方面阵亡七人,伤三十八人。 负责阻杀溃敌的吴昊,和他的三千士兵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他带着他的三千兵马散散落落,回到四鼓山的时候,心里的郁闷都写到了脸上。 上官清看着他,走过去拍了拍的肩,笑着说:“这只是一个餐前小菜,真正的大餐马上就要上来了,你留着肚子吃大餐吧!” ps:对前面的修改不会影响更新!每天保正一更5000字!大家票票支持! 第5章:林枫的双喜临门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十月十五,对于林枫来说,这是他到了这个时代后,应该记住的一个很特别的日子。 在这一天,他的身份发生了重大改变,他成了新靖王。虽说这一个多月里,他在靖地的地位已经很巩固,但有了靖王这个身份,从名份上,他名正言顺的成了靖地之主。 他的世袭承位诏书,虽说不是明宗皇帝亲下的,但那位一心向佛的秦皇后的诏书,也算是名正言顺。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中州来风城宣诏的竟是国相许和霖。这番王继位的事,让他一个国相亲自前来,规格上的确是有些高了。 好在三天后,就靖王林望殡葬的日子,他许和霖以参加靖王葬礼,捎带着宣读继位诏书,还算说的过去,毕竟靖王死前的身份是监国。 但许和霖亲自前来的真正原因,他是来风城探明这位新靖王的态度的,现在大齐的局势,真是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这让他和林雨寒担心的很。 归根到底是因为皇位之争,本来有些扑朔迷离的局势,在靖王被刺毒发身亡之后,本来应该变的简单的局势,却因为靖王世子的强势崛起,再加上安王出兵中州所造成的后果,反而变得更加复杂了。 安王的挑衅,虽然很快以东靖军进住中州,安王的大军,遭到中州城东大营重装骑兵的拦截退兵,很快的就平息下去了。 但事情并没有完,靖王世子,甚至一直不太说话的兴王,在对处理安王的这件事上态度坚决。靖王世子林枫并不想就此了事,只是从大局考虑暂时忍了,但有林枫提议的安王的罪名,和两条处罚的建议,因为有理有据,中州都采纳了。 平王和安王试探的目的也达到了,他们对中州的态度不予理采,却在暗地里招兵买马,积极备战。 而东靖军在马店和中州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三十五万之众,而东靖军进入兴地之后,不用说兴王的大军,很快也能腾出手来。 在这么一种双方剑拔弩张的情况下,中州显然是站到了靖地的一边。虽然中州像是在一种不得以的情况下,站到靖地一边,但林雨寒和许和霖还是不希望战争真的降临,虽然看上已经不太可能,而许和霖这次风城之行的主要目地,就是要搞清楚这位新靖王的底线是什么。 虽然有余晏从风城写来的几封信,但林雨寒对自己这个,只有十六岁的侄子的控制力,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所以她在许和霖动身去风城之前,又到“文亭阁”特意和许和霖见了一面。双方见礼之后,也没有过多的客气,谈话的内容就直奔主题。 “许相,你明天就要前往风城了,虽然说好像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但我的心里面总是觉的靖王世子还是个孩子,以前只是知道他体弱多病,从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过人之处。我们把大齐的希望寄托他的身上,是不是太随意了。” 许和霖很理解现在的林雨寒,论起带兵打仗,这位公主还真是一位良将,但现在把中州这么一大摊子压到她身上,还真有些勉为其难了。要是平平常常应该有众位臣僚的辅佐,也能应付。 但现在的中州,现在的大齐并不是平平常常。令许和霖佩服的是这位公主,还真是没有一点私心,一切都是为大齐着想。现在大齐的局势,中州已经没有什么权威可言,在相互对力的双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虽然不是公开表态,但实际上中州已经选择了靖地一方,但一个多月里,那位只有十六岁的靖王世子,表现出来的种种强势,又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许和霖也知道她担忧的是林氏皇族未来的命运。 “公主啊!你不要再想的太多了,皇上现在的情况,真是说不准那一天就会宾天了,而我大齐的皇位,平王和安王是无论如何不能选择的,本来靖王没有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兴王,但兴王明确表态无意皇位,兴地全力支持靖王继位。” 林雨寒看着许和霖在听他说,正是兴王的这个态度,再加上余晏从风城来信的建议,两个人才再次请秦皇后下诏,诏令靖王世子林枫,世袭承位靖王的。而这次许和霖去风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看一下这位新靖王对皇位的态度。 “相国,大齐这么一个局面,靖王世子只有十六岁,他真有那个能力,来挽回我大齐这个危局吗?” 许和霖知道林雨寒心里的疑惑,虽说靖地有天下最强大的军队,但把大齐的未来寄托到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身上,他许和霖也是有些担心的。 “公主啊!西门龙云他们是靖地的将军,靖王世子是他们的主人,他们怎么说靖王世子,当然不可全信。那兴越太子是个外人,只是在风城和靖王世子接触过几次,就把我大齐未来的宝压到他的身上,就不得不深思了。再就是驸马爷,一生之中佩服过谁啊!他的话你总不会怀疑吧!” 许和霖说完这些,看了林雨寒一眼,并没有把话停下来。 “青城大战火烧曹强;靖王遇刺矛头直指平王;顺便捎上兴越崔家,崔家掏银子还对他感谢万分;安王事件能顾全大局,还留下了秋后算帐的借口;就是没有安王出兵这件事,兴王借兵这个理由,那三合镇的大营也会安在那里。这些事里面的手段,你还觉的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吗!” 林雨寒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了一句不该问的废话。 “要是我们支持平王继承皇位,他一样会和我们反脸吗?” 许和霖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林雨寒的问话,而是说了一句:“他要是连我们站在那一边都看不清,他就做不出那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了,我们从劝皇后下诏靖王监国,就站到平王的对面了。” 林雨寒看着许和霖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一心为了大齐。她劝皇后诏令靖王监国,真是为了中州,为了大齐着想,可是谁会这么认为呢!就连和他一起行事的许相国都不这样想,谁会相信她真是为大齐啊! 林枫心里面对于靖王这个头衔,还真是并不在意。他的目标可不是一个靖王,但此刻有这么一个帽子,他还是很乐意戴上的。这样做起一些事情来,就更名正言顺一些。 承位诏书是在靖王府,有许和霖宣读的,这是林枫第一次见到许和霖,这包括这个肉身以前的经历。和许和霖的会面,就在读完诏书,林枫谢恩之后,在靖王府虎堂的偏厅里,陪着的有程昆,董微全,余晏和李景清。 林枫先是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一些客套话,接着向许和霖介绍了一下,靖王陵和三天后大葬的一些准备情况。 许和霖也听余晏提起过,靖王世子会在热孝中,和西门龙云的女儿完婚,因为林枫现在身份已变,所以在董微全说世子既然已经承靖王位,并大婚在即,应该尽快择日搬回靖王府居住时,许和霖并没有觉的吃惊。 但林枫接着说出来的话,却让许和霖吃惊不小。 “董长史的意思我知道,是为了我靖地王家的尊严,但我父王的大仇未报,又怎么谈得上王家的尊严,林枫在这里守着许相立个志,家父大 转世枭雄 第 32 部分阅读 “董长史的意思我知道,是为了我靖地王家的尊严,但我父王的大仇未报,又怎么谈得上王家的尊严,林枫在这里守着许相立个志,家父大仇一日不雪,靖王府靖王的灵堂一日不撤,我林枫一日不搬进靖王府,至于大婚吗!在靖王孝期内一切从简。这事已后就不要劝了。” 许和霖着实的吃惊不少,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这位新靖王是在表明心志和决心,想那平王和安王,要是真是这位新靖王执掌了大齐的天下,想那平王和安王,已后就不会有这两个称号了。 在结束的时候,靖王林枫很平常的邀请许和霖和余晏,晚上到他世子府品茶。许和霖知道品茶只是个引子,而真正的目地,是要进行私下的会谈。 而绥安大捷的战报,是在林枫用过了晚饭,在等许和霖的时候,程昆派人从虎堂送过来的。 脱罕尔王从四鼓山一路狂奔,四天里加起来睡了也不到五个时辰,在十月十五的午后,他终于在阳光下,在一片雪原中看到了,他们巴妥拉汗国的王城海苏拉尔城。 四个月前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带走的是八万巴妥拉汗国的蒙古铁骑,而现在跟在他身后的还不到两千人。 在看到王城后,身后那些狼狈不堪,没有几个不带伤的蒙古勇士,几乎都是从战马上滚了下来,他们跪在茫茫的雪原里,口里面叫着“长生天”不住的向王城的方向磕头。 脱罕尔王没有下马,他缓缓的转身向南望去,那是他逃回来的方向。他的八万勇士就是留在了那边。 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在那场他认为是长生天送给他的大雪中,四鼓山的那场恶梦。那些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现在在他眼里就是恶魔,前一天还在他对面的兴军大营里,怎么只是一场大雪,就让他们出现在了他们身后的四鼓山。 上官清占领了四鼓山的蒙古营地时,已经接近辰时,按照和兴王的约定,脱罕王的大军撤到这里,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以后,所一上官清刚让他的大军,都下马休整。 上官清坐在一个刚打扫出来的蒙古帐蓬里,外面的雪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是越下越大。他刚刚坐下也就是不到顿饭的工夫。 上官清渐渐的感到了大地的颤动,上官清马上起身走出了帐外,显然外面的将士也都有所感觉,都已经是站起身来,看着上官清站的地方。 那吴昊因为走的急的原因,在雪地里有点像连滚带爬,到了上官清的身前,嘴里面还喘着粗气。 “将军!是丛绥安方向传来的,应该是蒙古骑兵,离我们应该不到二十里左右。” 这些上官清也敢觉出来了,这种大地的震动是大匹的战马奔腾,才能造成的振动,因为是雪地原因还轻微一些,要不然二十里的距离,早就感觉出来了。 “传令全军上马,给我找个在行的探马过来。”这军中有专门听马蹄声的探马,他们把耳朵贴在地上,就能听出远出来的骑兵的数量和距离。上官清让去找的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在上官清的军中不是一两个,很快就把情况弄清楚了。从绥安向这边来的是大约五万到六万的骑兵,他们是在狂奔,而不不是正常的快速行军,但队行不是很乱。先头离他们大约在十五到十八里。 而在这一股大军的后面两里到三里的距离,有更过的骑兵也在狂奔,可以肯定要不前面的要多,但数量不是很确定。 上官清虽然很纳闷,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近一个时辰,但可以肯定这是脱罕尔王的大军,马上就要溃逃到这里了。 上官清在这座蒙古营地前,把他三万重装骑兵,横着近两里列好队型,前军是一万的雁阵,而后军和中军在前军身后是一字阵。 上官清处在前军的后面,中军的前面,而他的身边架起了两面战鼓。他骑在马上,虽然在他身上就有千里眼,但稠密的雪花,已经让它没有了用处,现在一切只能靠耳朵了,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单能敢觉到大地的颤动,已经能够听到清晰的马蹄声了,偶尔还可以听到马嘶长鸣。 上官清知道,脱罕尔王的骑兵已经离的很近,要不是这大雪的原因,肉眼就应该看的很清楚了。 这漫天绸密的大雪,给他们的进攻带来了很大的不便,但一样也使得他的这次伏击更有突然性。 “将军,敌军的最前沿离我们不到五里了。”那个耳朵很好用的探马,一直就站在上官清的身边,上官清知道五里意味着应该出击了。他看了看周围的士兵,脸上的表情虽说是带着紧张,但都充满了期待。 “擂鼓!前军出击!”上官清把手中向着茫茫大雪中的前方一挥。一场堪称屠杀的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随着随后中军和后军的冲击,和紧接着陆续越来越多的,兴军轻装骑兵的赶到,这漫漫的大雪中到处都是喊杀声,嘶叫声,哭喊声。 脱罕尔王的六万蒙古大军,在吃惊和不知所措中,完全被包围了。 但脱罕尔王手下这六万大军,不愧为久经杀场的蒙古铁骑,在这极为不利的情况,虽然被重装骑兵的冲击给打懵了,但这种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很快的稳住了阵脚,但也就是这短暂的不知所措,使他们撤底的失去了冲出四鼓山最后机会,越来越多的大齐骑兵,已经把他们堵在了这里。 接下来的战斗,可以用掺烈来形容,这是林枫从手里面拿着的那份战报,从子里行间里就能够感觉的到的。 在双方都看不太清对方的情况下,那脱罕尔王先后在三个方向,组织了八次突围,一场大战最终以黄昏前大齐军的全面进攻,脱罕尔王仅带着不到五千人突破重围,逃出四鼓山而结束。 以十五之众,还是各种对己有利的条件下,歼灭六万蒙古骑兵,杀了整整一天,最后还让人家的主帅带着近五千人逃脱。而己方也付出了伤亡近三万人的代价,特别是上官清的重装骑兵,也有近五千人的伤亡。 这么一份战报拿在林枫的手里,使他不得不对北面草原上的那个民族,更加的重视起来,那还真是一头狼。 但在绥安兴王能有这么一场大捷,对于整个的大齐的局势来说,这是一件很振奋人心的事,所以对刚刚承位靖王位的林枫来说,也是一件大喜事。 看着林枫脸上的笑容,刚走进他屋里的纪婉婷问了一句:“又有什么事,让世子这么高兴。” “绥安大捷,上官清将军和兴王大败脱罕尔王,歼敌七万多人。” “那靖王爷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了。” PS:老九求票!! 第6章:这许和霖别有用意 靖王世子林枫承位靖王的消息,在下午这世子府里就已经传开了,所以那纪婉婷早就知道林枫现在是靖王了。 又见他为绥安大捷的事这么开心,便说了一句:““那靖王爷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了。” 语气里颇有些嘻笑林枫的意思,林枫也听了出来。这纪婉婷住在林枫的院子里,但每日里都要给林枫行针,两个人早就混熟了,这样说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这眼看就到了靖王林望的七七了,虽然纪婉婷没有见过外人,一直就呆在这靖王府,有懿娘的开导,在加上西门雪那个开心果,早就从靖王毒发身亡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只要不是有人她面前,长时间的提靖王的死,她就不会出现什么异常。 “纪姑娘,你来得刚刚好,许相国从中州来了,今晚我约了相国和驸马一起过来喝茶,每次驸马见到我,都说不放心你,想见上一见。今天我是约他们到后院来的,你也和他们见个面吧!许相国回去也好给你父亲带个平安。” 这纪婉婷在中州也算是个出名的才女,那余晏往日里对她,还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个人的交情缺实不浅。而许相国和她们纪家也算是世交,许和霖在纪婉婷看来,也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听到能见到这两个人,纪婉婷心里一时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在靖王出事后,她呆在这世子府里,除了这世子府里的人,就是见过东靖夫人周静懿,再就是西门雪,程柄这两个世子身边的人。 听说能见到相国许和霖,还有驸马余晏,内心的兴奋无以言表,在高兴的同时,想起了周懿娘代世子向她解释的,这两年内不能见外人的原因,看着林枫低声问了一句:“我和他们见面合适吗?” 听到纪婉婷这样问,知道是懿娘和她解说的把她留在世子府,是为了堵住一些别有用心人的嘴,是为了她纪婉婷的安全。看来纪婉婷对这个解释,已然相信的很了。 “他们两个是没有事的,他们不会无事生非,乱找引子来害你的。” 许和霖和余晏是参加了董微全,为许和霖设的接风宴后来的世子府,在被带到林枫的院子的时候,天早就全黑下了。前几天下的那场大雪,几天里已经化的的差不多了,虽说没有刮太的风,但这化雪的天气,特别是到了这晚上,也是着实的冷。 两个人进了林枫的屋子,因为是从世子府的门口走路过来的,又本身都是骑马过来的,两个人的脸上都被冻的有些发红,林枫已经站起身来迎了过来,红莲和紫娟两个丫头早就过去,帮着许和霖和余晏两个人,把身上的裘袍给脱了下来。 三个人互相见礼之后,林枫让着他们在那紫檀木的厅桌前坐下来。听到正在煮茶的纪婉婷,抬起头来叫了一声:“许伯伯,余叔叔”,两个人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那里煮茶的竟是纪婉婷。 两个人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纪婉婷的。在来的路上许和霖还问过余晏,那余晏还说,想要见到纪姑娘很难,虽说世子亲口说过不会难为纪姑娘,他自己在世子面前提过几次了,都没有见上,现在纪姑娘到底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外面只是说圈禁在世子府。 许和霖是知道林雨霜回中州时,给“妙手神针”纪天寿带回了纪婉婷的一封信,信上虽说自己很好,但那纪天寿还是放心不下,这次许和霖来风城,纪天寿还托许和霖,看能不能见他女儿一面,所以才有在来的路上,问余晏这么一说。 这纪婉婷现在就坐在他们的面前,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他们心里明白,有些话题是绝对不能触及的,那样的话很容易弄巧成拙。 “娩婷姑娘!你还会煮茶,余叔叔这可是第一次喝你煮的茶,相国你以前喝过吗?”还是余晏反应的快,马上找到了话题。 许和霖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了,自然明白余晏这闲扯废话的意思,忙接了一句:“老夫也没有喝过,那纪神医喝没有喝过都很难说啊。” 那纪婉婷被他们两个这么一说,脸色微红,但却淡淡的一笑,接着说:“那许伯伯和余叔叔,就先品尝一下吧!”说着用猪夹,在两个人的面前各放了一小杯茶,最后才给坐在主位上的林枫送过去一杯。 “这应该是滇南国的普耳红茶吧!这可是好茶”这余晏对于茶和酒可都是很有些心得的。他一看这茶汤的颜色,就知道这是上好的普耳古茶,这茶树的树龄应该有千年以上。 “姑父真是好眼力,这是三十年的普耳古茶。”说这林枫向许和霖和余晏作了一个请的姿式,自己也端起面前的那一小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的确是好茶!”许和霖也抿了一口茶后,微闭着嘴像是在回味那口茶的滋味,然后接着说:“婉婷啊!你何时学了这么好的一手煮茶工夫,这茶煮的真是很妙啊!” “许伯伯,你这是夸我嘛!我这要是好工夫的话,那教我的东靖夫人煮的茶,岂不要叫你乐不思蜀了。”纪婉婷说着站起身,在各人面前的杯子里又都斟满了茶汤。 “我说呢!原来是东靖夫人教出来的手艺,那周懿娘的琴艺和茶艺可是双绝,那川蜀秦百川的琴,我是没有听过,但周懿娘的琴艺,可真是天下无双。”说这话时余晏想起了中州“百艳楼”的燕清儿,虽说也是琴意高超,但余晏觉的和东靖夫人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也不知道她人去了那了。 “那是余叔叔孤陋寡闻,据我所知,就在风城里就让懿夫人,自愧不如的琴中高手。”说这话时纪婉婷脸上挂着微笑,眼睛却有些意味的看着林枫。林枫听她这么一说,也只好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风城中真要有这样的高人,我岂会不知。”余晏是万万不会相信,在这风城里还有比东靖夫人,琴艺还要高超的人。 看着纪婉婷还要说话,林枫知道再说下去,真是要把自己给说出来了,要是被那余晏知道了,那琴痴余晏还不成天缠着自己抚琴,自己可不像懿娘那么时间应付他。 这懿娘从世子府搬出去也就不到二十天,就听懿娘说,这余晏已经登门有四五次之多了,每次都是听琴。用懿娘的话说,这余晏是不折不扣的琴痴。 所以林枫忙抢在纪婉婷说话之前,对许和霖和余晏说:“姑父,你不是一直问我那蒸浴是怎么会事吗!现在茶也喝了,我想请许相国和姑父去享受一下,我这世子府特有的蒸浴。” 一听林枫说完这话,那纪婉婷脸色一红,忙起了身笑道:“许伯伯,余叔叔你两个,就先和世子去享受一番吧!婉婷就先行退下了,一会再过来为你们煮茶。” 这蒸浴许和霖是第一次听说,而余晏在风城已经待了一月有余了,这风城达官世家风传的蒸浴,都只是听说过,但没有见过。他知道好像只有世子府,还有靖王府才有,所以也问过林枫,但林枫只是笑了笑说,该天请他尝试一下,并没有和解说什么。 所以余晏对这蒸浴还是很感兴趣的,一听到林枫要请他和许和霖享受这蒸浴,脸上顿是露出了喜色。 在那蒸房里,余晏和许和霖都露出了惊喜之色,四处打量着,觉的真是很奇妙,两个人都不是苯人,自然能够看的出这蒸浴的妙处来。 “靖王,这个东西是你自己想到吗!”许和霖是知道这位新靖王造出了千里眼,现在这个自己正在享受其中的蒸房,想必也是出自他的手。 “林枫那有这般本事,怎么能想出这么妙的东西来。这是西突厥人的洗浴方法,他们称为桑拿,就是蒸的意思。” “突厥人老臣是知道的,但却不知道这些蛮人,还有这么妙的洗浴方法。” “也不是所有的突厥人都用这种洗浴方法,在波斯的西面,有一个建在戈壁上的突厥国,那里几乎看不到土壤,到处都是碎石戈壁,水就更是奇缺。起初为了省水,就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洗浴的,后来发现这样洗浴,对身体很有好处,就在那个国家风行起来了。” 这段话源自林枫对于桑拿起源的一段杜撰。那是后世的时候,林枫陪一个特喜欢蒸的朋友,一起去桑拿。在说这桑拿的好处时,林枫杜撰了一个桑拿的起源的版本。 林枫的后世版本是这样的:桑拿,是土耳其语,就是蒸的意思,所以也叫土耳其浴。但为什么土耳其人要蒸自己呢?是因为那地缺水。 知道什么是缺水吗,甘肃那片,大姑娘一辈子只能洗两次澡,出生一次,出嫁一次,就因为没有水。 土耳其那片也缺水,但那里的人太要干净,不洗受不了,那没有水怎么办,所以只能干搓。后来发现出着汗,搓起来比较方便,这才有人蒸自己,主要是为了方便搓,于是就有了桑拿浴。后来都觉的这玩意不错,还能舒筋活血啊!所以这桑拿就流行起来了。 而刚才对许和霖和余晏作的解释,可以算是这个杜撰的古本。 “许相国,这蒸浴的感觉还不错吧!”林枫想得出,这许和霖亲自来风城,不只是来加封自己,和参加靖王的葬礼那么简单。一定是来找自己还有些别的事情。 至于具体到什么事,林枫也想不太清楚,但他不想和许和霖打哑迷。虽然和这位国相是第一次打交道,但现在他没有必要去讨好他,现在的局势要比他预想的,要对他有利的多,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废时间。 “是啊!真的不错,觉得混身很畅快。” “可是要是蒸的时间太长,或者温度再高一点的话,就会很不舒服,会有胸闷的感觉,就需要出去透透气。中州的温度是不是有点过高了,所以许相国要到风城来走走。” 林枫一下子就把许和霖,拉到了他来风城的目地上了。 许和霖笑着摇了摇头,但还要把自己表现的很清松,但话已经被靖王给说开了,样子可以轻松,但话许和霖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靖王殿下”一直被人称呼为世子,这突然改了称呼,林枫还真有些不太适应,但他知道这将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人们对他的称呼,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并没有说什么,接着听许和霖说下去。 “平王,兴王,靖王,安王,都是大齐的王爷,都是大齐国林氏皇族的宗亲。关于帝嗣之事,我们做臣下的本不该提及。但皇上一直昏迷不醒,久不能理政,恐不久于人事,而帝嗣悬而未决,终是我大齐的隐患,老臣来这靖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听听王爷对这帝嗣之事,有何看法。” 林枫没有想到许和霖,上来就把这事给抛出来,难道不成说让我自己说我想当皇帝,来个毛遂自荐,那也太现代了。这古代不是讲究什么,人家就是推着你当皇帝,不是还要来个三辞什么的,这许和霖唱的这是那一出啊! 但林枫虽然看不透许和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这许和霖这番话,肯定是别有用意的。林枫的话里面也就加上了小心,可不能让人给套进去。 “我能有什么看法,长幼排序在那里放着,按照礼法该立谁就立谁啊!难道这立嗣之事还有的商量吗!” “正如靖王所言,论长幼当立平王,可平王和安王屡屡做出有辱皇家的逆行,以礼已没有即嗣的资格。所以平忘和安王都不能即嗣成皇。” “那还选什么,那就只有兴王可以继承皇位了,自然就是兴王了。” 这林枫把话往外推着说,让许和霖实在没有办法和他在绕下去,只要挑明了说:“兴王上表表明力荐靖王为皇。” 许和霖的话不但是林枫,就是一直没有说话的余晏也吃了一惊。 但余晏很快明白了兴王的意思,这皇位本来怎么也没有他的份,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之所以现在看上去兴王最有可能,完全是因为靖王毒发身亡,而靖王世子又把平王给弄的灰头灰脸,他兴王才有了这登上皇位的机会。 但兴王并没有昏了头,他要登上皇位就要借助靖地,他就是当了皇帝,怎么和这位不好伺候的靖王相处,将是个大问题。要么当个窝囊皇帝,要么就会被拉下马,不会有个好结局,还不如现在就表明态度,安安稳稳的做好他的安王呢。 林枫听明白了许和霖的意思,敢情这个皇帝还真是要自己来做,这也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他也是吃了一惊。他可没有想过现在就当这个皇帝。 因为超出了他的想象,林枫没有说话,他还想听许和霖还要说什么。 “靖王这就是我来风城的第二件事,在明宗皇上宾天之后,有靖王殿下来一承大统,这也是中州众臣下的意思,但希望殿下能心念在天下苍生,不在追究平王和安王以往过错,使得大齐免受战乱之苦。” 在许和霖说完这番话之后,林枫又一次觉的自己有点呆滞,这许和霖还真是本事,净弄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来。 就这么个问题还真是让林枫不好说话,他不说话,这蒸房里的气氛就有些沉闷,林枫笑了笑说了一句:“我们蒸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到外面汤池里泡一下吧!”说着起身拉开蒸房的门走了出去。 对于许和霖的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但他真希望是自己是听错了、,这许和霖和林雨寒脑子都锈逗了,能想出这样的事来。 这不是一厢情愿吗?先不说平王和安王,能不能同意他做皇帝。就是他们真的同意了,还不是掩耳盗铃,他真能放过他们吗! ps:求票!! 第7章:平王林黉要借外兵 林枫看了看余晏,余晏的表情也很特别,显然对许和霖的话的可行性,也不是很相信。平王和安王可不会像他们那样,这要是把要立靖王为皇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他们能不能等到明宗闭眼都是个问题,立马就会反了,这说起来真是个馊主意。 林枫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把人们的注意力弄到争嗣问题上,这要成为焦点的话,那对他可是很不有利,想了想然后说。 “许相国,我没有想过要做皇上,再说我也不想做这个皇帝。你现在提出这件事,是要把我陷入不义,让天下人觉的我为父报仇,好像是为了争夺这大齐的皇位。你这不是害我吗?” 许和霖听到靖王林枫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面大惊,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他和林雨寒只想着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方面来。 而这林枫这么想绝对不是多虑,许和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十六的少年,能够这么的冷静,心思还如此慎密,看来这位新靖王真是很不一般。 “可是靖王,难道就真的要这大齐处在战火之中吗?” “谁来做大齐国的皇帝,对我来说都一样,我要的就是要为我父王报仇雪恨,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我之所以现在忍着,我只是不想我皇爷不得善终,这样的不忠不孝之事,我不做。皇上宾天之日,就是我靖地兴兵报仇之日。” 许和霖第一次看到了林枫眼中,透出来的那种刚毅。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就他的话是不容妥协的。 许和霖看了一眼余晏,希望这个时候,他能说上两句话,但余晏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赵蒲殷是平王林黉的平王府里的府司,是深得林黉器重的一个谋臣,在脱罕尔王绥安大败,退回到海苏拉尔城的时候,他刚好就在蒙古巴妥拉汗国的这座王城。 他是作为平王林黉的使者在三天前,冒着大雪赶到海苏拉尔的。这海苏拉尔虽说是巴妥拉汗国的王城,但除了那并不是很高的土城墙外,没有几样永久性的建筑,这些成天在马背上生活的人们,还是舍不得放弃他们的帐蓬。 做为到蒙古巴妥拉汗国的使者,赵蒲殷这次到海苏拉尔城。表面上是来感谢乌烈汗帮忙拖住了兴王,但真正的目地是想让巴妥拉汗国出兵,在将要发生的和靖地那场不可避免的大战中,协助平王来对付靖地的东靖军。 平王现在心里面很清楚,不管局势怎么发展,想要登上皇位的话,一定打败靖地,虽然靖王的死让他看到了希望,但程昆,西门龙云这些东靖军的这些将军,还是让平王心里面充满了不安。 为了保险,平王想到借助外力,本来定州的曹强是最好的选择,但没有想到青城一战,不但是曹强死了,那定州也原气大伤,根本没有能力对靖地产生威协。这才使得东靖军在青城腾出手来,在中州那边把他给压制了下去。 而现在选择巴妥拉汗国,也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蒙古人骄勇善战,但林黉也知道引蒙古大军进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是引狼入室,但他对于那大齐皇位的欲望,已经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想的是单凭他和安王的力量,和东靖军再加上已经明显倾向靖地的中州,应该是没有胜算的。但要是蒙古巴妥拉汗国能出兵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先配合蒙古先把兴王给灭了,然后再和蒙古人一起来对付东靖军,那时东靖和中州的大军将会三面作战,那样击败东靖军的可能就大大增大了。 赵蒲殷就是带这平王林黉的这个使命,来到了海苏拉尔城的。但见到了巴妥拉汗国的大汗乌烈汗后,本来认为在平王提供的那么优越的条件下,本来应该很容易就会答应的乌烈汗,在听到是要和东靖军作战时,表现的很冷淡,好像是没有什么兴趣。 赵蒲殷认为他的这次蒙古之行,看来极有可能是无功而返了。 这乌烈汗虽然年龄不是很大,只有二十七岁,但他已经坐了九年的大汗,整日里在他那些,对他并不很服气的叔伯辈的王爷之间斡漩,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相对来说还是很谨慎的。 平王林黉开出的条件,看上去确实让人无法拒绝,大齐原有的黄河以北的土地,十万斤的生铁,二百万两白银,万两黄金。 但乌烈汗心里更清楚,这个条件虽然诱人,但你要有福消受,既使能够消受也要看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东靖军也是他乌烈汗心里的痛。 自从这大齐得了兴地之后,他巴妥拉汗国和大齐国,几乎每年都会磨擦,因为他们人有些东西必需要到汉人的地方去抢,这是没有办法的。 起初他们巴妥拉汗国,仗着有草原上最强大的骑兵,并没有把大齐放在眼里,可几年下来总是在吃亏,后来他父亲老汗王,两次帅大军亲征大齐,但在靖王的东靖军面前从来没有讨到过便宜,就在九年前,他乌烈第一次随着父亲南征大齐,这是他们巴妥拉汗国最后一次大归模的南征。 那一次他的父汗聚集了二十五万的大军,本想一举拿下兴地,起初还算顺利,在一个月里,他们围困了大同,兵临原州城下,那北兴军几乎没有了反攻的能力。 可当靖王林望亲帅十五万东靖军,进入兴地之后。局势立刻就被扭转过来,特别是东靖军的十万重装骑兵,四处出击,而他们的蒙古铁骑在他们的冲击下只能败退。 最后在大同决战,他们巴妥拉汗国大败,回到海苏拉尔的时候,二十万大军剩下了不到八万,他的父王也因为重伤,在回到海苏拉尔后,因为伤口不能愈合,在两个月后升天了。 在乌烈汗的印象里,东靖军的重装骑兵,是他们蒙古骑兵的天敌。在好的条件对于乌烈汗来说,都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不想答应赵蒲殷。因为他知道要击败东靖军的重装骑兵,除非是出现奇迹。 赵蒲殷这次蒙古之行,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乌烈汗的叔叔脱罕尔王就从兴地大败而归,八万大军回来还不到两千人,却给他带来了转机。 看到自己的叔叔那几乎没有人样的样子,乌烈汗勃然大怒,守着赵蒲殷这个外人,就对着叔叔脱罕尔王大骂起来。 那赵蒲殷虽然听不懂,因为这骂人的话,通译是不可能给他翻译的。但从那脱罕尔王的脸色上来看,那乌烈汗应该骂的很难听。 熟知巴妥拉汗国内幕的赵蒲殷知道,这一次,这个一直对乌烈汗不太尊敬的,在巴妥拉汗国最有实力的脱罕尔王,这一次是要倒霉了。果不其然,最后脱罕尔王被蒙古士兵给带了下去。 赵蒲殷有些表面疑惑的看着他身边通译,那通译只对他说了一句:“脱罕尔王爷被圈禁了。” 虽说只是这么一句,赵蒲殷心里明白,那乌烈汗利用绥安脱罕尔王大败的引子,把巴妥拉汗国六部落里,最有实力的突云旗盟,从脱罕尔王这个盟主手里夺过来了。 正如赵蒲殷所想的,其实这乌烈汗,对于脱罕尔王的八万大军的全军覆灭,心里面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脱罕尔王和他的突云旗盟,一直就是乌烈汗的一块心病。 这脱罕尔王虽然只比乌烈汗大八岁,却是乌烈汗的祖父最宠爱的儿子,所以祖父在临死前把巴妥拉汗国,有着最好的水草的白日察干草原,和最强大的部落突云旗盟赐给了他。 从乌烈汗的父亲还是大汗的时候,就经常的和乌烈汗的父亲对着干,到了乌烈汗成为大汗的这几年,更是依仗着自己是长辈,从来不把乌烈汗放在眼里,但乌烈汗只能忍着,因为他这个叔叔统领着巴妥拉汗国最精锐的十几万骑兵,是他巴妥拉汗国举国兵力的近三分之一。 这次和平王林黉合作,去大齐的兴地牵制兴王,乌烈汗没有打算派他这位叔叔去的,但脱罕尔王却盯上了林黉给的交换物品,非要亲自带兵去不可,并强要了一半的物品。 而现在脱罕尔王在绥安,被东靖军和北兴军打成这个样子,乌烈汗心里虽然很心疼那八万蒙古勇士,那可是他巴妥拉汗国兵力的五分之一,但他还是很高兴有这个机会把脱罕尔王给打压下去。 “大汗!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脱罕尔给杀掉呢!留着他可有后患啊!”在乌烈汗回到自己的内帐后,他的弟弟巴达就跟了进来。 “你是想着怎么能把,你的乌兰卓娃给抢回来吧!”乌烈汗对他这个弟弟巴达,心里面没有多少好感。 那巴达一下子被人看穿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一下子就红了,有些为自己开脱的喃喃的说:“大汗!我可不是为我自己,你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干脆把脱罕尔给杀了,那几个老家活肯定会合起来为他求情,到时你想杀都杀不了了。真要是再把放了,你以为他会记着你的宽洪大量,他一样是恨死你,到那时可是放虎归山啊!” 历史往往会因为小人而改变,乌烈汗心里面虽然很明白,巴达的主要目地,是为了他和脱罕尔王的私怨,想借他的手把脱罕尔王给杀掉。但巴达的这一番话,还是在乌烈汗的心里面,激荡起了很大的波澜。 因为巴达的话说中了他的痛处,他这巴妥拉汗国的六大部落,除了苏拉巴王是他的兄弟,其他的王爷都是他的叔伯,他们和脱罕尔王的关系都很密切,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对脱罕尔王发难的原因之一。 正如巴达所说的,他这里把脱罕尔王一圈禁,不出十几天,或近或远的这些王爷们,就会都赶到海苏拉尔来,最终的结果是他不得不放掉脱罕尔王,而更让乌烈担心的是脱罕尔王,这只会咬人的狼的狼牙,并没有被汉人全部打掉,在白日察干草原,那里还有他儿子哲窝和五万大军,他的这个叔叔还真有可能咬他一口。 巴达看着乌烈听了他的话之后,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了,这个时候是应该再添上一把柴的时候。 “大汗,你是不是放心哲窝和白日察干的那五万大军,可是现在哲窝并没有在。”乌烈一听哲窝没有在白日察干,眼神里冒出了一道精光,盯着巴达问道:“你怎么知道哲窝并不在白日察干” “哲窝昨天一早才经过海苏拉尔,去三百里外的扎兰营地去了,只带了三十名侍卫。”巴达小心意意的把话说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只需派上几百人前往扎兰营地,那哲窝要抓要杀都是很容易的事了。 乌烈对扎兰营地是有些印象的,那是一个很小的营地,总共就是不到十几户牧民,加起来也就四五十人,但那是通往靼鞑国的要道,所以乌烈有些印象。 但乌烈并没有听从巴达的见意,因为他想到了平王借兵的事,他有了除掉脱罕尔王更好的办法。 在当天的晚上,乌烈汗在自己的后帐里,单独和脱罕尔王见了一次面,谁也不知道在近两个时辰里,叔侄两个人谈了些什么,但是在第二天乌烈汗在诏见赵蒲殷的时候告诉他,他们巴妥拉汗国同意和西平王合作,但要等到西平王和东靖军开战之后,他们才会发兵进攻兴地。 在风城,许和霖也不是一点成果也没有,虽说被靖王林枫一番话说的,觉的自己和林雨寒做的真是有欠妥当,但在回到驿馆之后,余晏的一番话让他觉的这风城还是应该来的。 回到驿馆之后,余晏看到一脸愁容的许和霖,笑了笑说:“碰钉子也是应该的,你来风城的路上是不是还想,这靖王世子听到你们有意立他为王,一定高兴还来不及吧,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吧!你们这是帮倒忙。” 许和霖也苦笑了一声说:“你说我这不是白来了一趟风城吗?” “你这也不白跑一趟,你的目地不也达到了吗!这靖王的底线不也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了吗!” “可是驸马!照他那种说法,他不做大齐的皇上,可是谁这靖王也不买帐啊!这皇上可是说不得就那天就走了,总不能我没有人去即位吧!” 余晏摇了摇头,然后说:“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连兴王一个身在其中的人都比你们明白,这皇上只有靖王来坐,就是别人坐了,他也会把他拉下马,但你只是个臣子,知道就行了,这团乱麻,就让他们林家的人自己去理清吧!你的心可能是好的,但有可能越帮越忙。” 许和霖为相二十多年,有些事还是能看清楚的的,这靖王林枫就是认准了替父报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转世枭雄 第 33 部分阅读 许和霖为相二十多年,有些事还是能看清楚的的,这靖王林枫就是认准了替父报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这时要是掺上什么帝嗣之争,他做为一个晚辈掺合进去,还真是就堵不住别人的嘴了。 余晏的意思也再明白不过了,后面不要再提什么谁做皇帝,一切最后就会有结果了。 “许相,你也不用担心,你不是还要在风城呆上几天吗!你走之前,这靖王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答复的。别想太多了,相国还是早点歇了吧!” 说完那余晏便起了身,笑着就往门外走了。 林枫在送走余晏和许和霖之后,本来觉的很晚了,不想再打扰纪婉婷,就没有派人再去叫她,直接就让红莲伺候他准备睡了。 刚把外面的长衫脱了准备上床,纪婉婷竟自己有过来了,手里面拿着她的针包,笑盈盈的,一看就知道今天的心情不错,看到林枫要上床的样子,问了一句。 “靖王今天不想让婉婷给你行针了吗?” 第8章:不错的倾诉对象 “你到风城快两个月了,是不是觉得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林枫赤着上身,趴在软榻上,纪婉婷就跪坐在林枫的身边,虽然是在很认真的给林枫行针,但脸上的笑容还是掩盖不住的。 林枫这些日子突然觉的世子府,变的冷清了许多。先是懿娘搬了出去,虽然是见起来很方便,但大多是林枫到她的宅子,懿娘回这世子府的次数却不多。 接着是和西门雪的婚事一定,那西门雪也搬出了世子府,回自己府上去住了,不用说世子府了,两个人见个面都难。 就连不太说话的程柄,也在十几天前被他打发到军中去了,本来那程老将军说什么也不同意的,直最后林枫拉下了脸来,斥责程昆说把程柄放在他身边,那是耽误程柄的前程,而他自己的安全有了冷彪,在把程柄放在身边那是浪废。 那程昆见林枫真是急了,才同意下来,安排程柄到金甲武士里,做了个知统,掌管着500兵马,林枫觉的是给的官小了,但知道再计较的话那程昆还有话说,这样也好,让程柄先熟悉一下军中的事,等真的打起来了,把他送到西门将军的手下,那西门怎么用他,程昆就没有话说了吧。 在这世子府里,虽说也有兴越白氏兄妹搬了进来,但是单独安排了一个院子,虽说也能三日两头的见上一面。但终究是外人,总不能每时每刻请人家过来聊天。 本来林枫的院子还算热热闹闹,一下子就变的冷清起来,林枫回来后也只有这纪婉婷,能和他说上几句话,没有想到对他一直心存芥蒂的纪婉婷,反而成了最近的人。 纪婉婷知道林枫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一个多月下来,她心里面早就对林枫没有了什么戒备。只是因为靖王的死,虽然林枫说过只是无心之过,但在她心里面阴影还是挥之不去的。所以举止上怎么也回不到,以前的那种随意的状态上去。 今天能见到在中州的熟人,在他的心理上的那种压力,又减轻了很多,也知道林枫是特意为了她才这样安排的。因为针已经布完了,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能取下来,这个时候她的两只手正好都闲着。 也不知为什么,在林枫问了这句话之后,她竟把两手放到了林枫的肩上,轻轻的给他揉起肩来。 “谢谢你能让我和许相国,还有驸马见上一面,心里面觉的顺畅多了。” 林枫对于纪婉婷在给自己揉肩,也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妥来,心里面甚直就连想都没有想这个事。 “哎!纪姑娘,你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心里面能放的下事的人,但你现在的样子让觉的有点失望,事情都过去一个半月了,应该天大的事都也想开了,怎么你就还成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呢!” 听到林枫说出这话,纪婉婷有点堵气似的,手上的力道加上了几份,笑着说:“你成天把我关在这院子里,几天都见不到个外面的人,能不让我成天想着那件事吗?懿奶奶搬出去住,起先还一两天回来一次,现在成三四天才回来一次了,西门小姐这搬回家后,还没回来过呢!我不成天想那事,还能想什么。” 因为肩膀上有了轻微的痛感,林枫这才感觉到纪婉婷在给自己揉肩,感觉上有点不对,但又觉的这也没有什么不妥,本来她就是在给自己调养身子,这给自己按一下肩放松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觉的也是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院子里,现在这院子,自己回来都觉的冷清,而她却要成天呆在这里,不能出去,现在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了,真是够闷的。 “要不你到懿娘那宅子去住上几天,也好和懿娘作个伴。” 纪婉婷深信那把她留在世子府,是为了她着想的解释,知道林枫说这话只是为了宽慰她,让他去懿娘那里去住,根本是不可能的。 “想是想啊!可你这身子,我要是去了懿娘那里,谁来给你调理啊!我还是留在你这院子里吧,也剩的给你惹出些麻烦来。” “是啊!现在大齐这个样子还真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现在还真是乱得很。”林枫想起林雨寒和许和霖的多事,心里面就直摇头。 纪婉婷现在已经不在给林枫按肩了,因为该给他起针了。 “今天见许伯伯走的时候不象来的那么开心,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谈的不是很容洽,中州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为难了。” 纪婉婷见林枫很长时间没有出声,也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 “我是不是多嘴了,我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的,我只是好奇说顺了嘴而矣,你不会不高兴吧!” 林枫这个时候已经坐起了身来,一变穿着短衣一边笑着说:“你一提这事让我又不想马上睡了,你就在给我煮两杯茶,陪我说会话。” 说着人已经从那软塌上站了起来,想外厅走去了,纪婉婷忙把那些银针包好,跟着林枫走了出去。 在纪婉婷给林枫行针的时候,那红莲一直在外厅收拾东西,自从懿娘和西门小姐搬出世子府,有三四个晚上是她在林枫的房里侍寝的,这小姑娘是尝到了甜头,想找着一切机会,能想让林枫把她在房里住下。 所以虽然纪家姑娘在里面为林枫行针,但她知道时间不会太长,就在外面客厅里磨蹭着等着,看等纪姑娘走了,靖王能不能留她过夜。 但红莲没有想到纪婉婷行完针之后,林枫和纪婉婷两个人,竟又都会到了客厅,林枫见红莲还在,并没有想到小丫头还有那样的心思,以为她就是在那收拾呢! “红莲你别忙了,回去早点歇了吧!我和纪姑娘再说会话,不用在边上伺候了。”这些收拾东西,清理卫生的活,本身就不是红莲和紫娟,这两个贴身侍女的事,林枫心里面还当是红莲勤快呢! 这纪婉婷住在这个院子里已经一个多月了,总共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就这么几个人,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个医者,观察起事来自然就仔细一些。所以红莲和林枫的那些事自然是瞒不过她。 再说皇宫王府里,这些事情本身就是瞒外,不瞒里的。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所以纪婉婷看的出红莲的心思,心里暗笑林枫不解风情,但这种事更不能挑开了说,所以只能低头不语,心里面偷偷的笑。 红莲自然更是什么也不敢说,只有心里面委曲着,轻轻的向林枫一拜,转身出去了。纪婉婷已经把煮茶的器具都准备妥当,然后笑盈盈的对林枫说:“我们是煮点什么茶呢!还是普耳吗?” “这冬天吗吗!当然是喝普耳好,但我还是喜欢五夷的岩茶。我们还是喝岩茶吧!” 纪婉婷没有再说话,两只手开始忙起来。林枫看着她的手法,虽然还不及懿娘的手法让林枫觉的更象是个舞者,但也比后世茶楼里,的那些过于公式化的茶艺表演,来的优雅自然的多。 “刚才你问我是不是多嘴了,是有些事不能让人知道,今天许国相和我商量的事,就应该算是这样的事,哎!这真是这为许国相和我姑姑想是要帮我,但没有想到是帮倒忙。”说着林枫摇了摇头。 “既然算是那样的事,靖王就不要说了,这要是让婉婷听了,心里面不是要不安死啊!”纪婉婷看地出林枫是要她说说,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相信自己,但知道应该还是不听的好。 “你没有事的,因为你又不能出去,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就好比为什么要你一直住在世子府里面,这是因为天下很多人,都会认为我父王的死和你有直接的关系,这些人的嘴是堵不死的,正常的情况下可以不理他们。但现要是成天有这些事的话,就会很烦。” 纪婉婷虽然听懿娘说过,把她留在世子府的原因,但这是林枫亲口再说,一下子就认真起来。 “但现在大齐的局势,让我没有精力在这件事上,和那些看似大忠,实则愚腐的所谓忠臣,去辩驳。而更担心的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你这件事来作文章,把事情搞的更加复杂,那样大齐的局面就会更加混乱,所以只能委曲你在世子住上两年。” 纪婉婷听的有些疑惑了,懿娘说的是为了保护她,而世子说的却是委曲她,这可是相对的两种说法,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懿夫人却和我说,世子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 看着纪婉婷眼中的疑惑,林枫也很认真的说:“懿娘这样说也是对的,如果你不留在世子府,靖王毒发这件事,早晚有人扯到你身上去,到那时就会有很多人要你死,而我说过我不想让人在这件事浪费经历,很可能你就会获罪。这么做不也为了保护你吗?” “可是我住在世子府里,就没有人把我往这件事上扯吗?” “肯定有想的,但他们只是知道靖王是毒发身亡,并不知道和你的医治方法有些联系。也不好找借口啊,再者你住在世子府里,也会让他们心里面,摸不清我在想什么,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用这件事来借题发挥,而我大齐现在是多事之秋,慢慢的就会把这事给淡下去了。” 纪婉婷觉的林枫还真是为她着想,心里面对这位靖王有了种感激之情,但她是个有思想的女人,他也知道历史上的事情,她觉的林枫真是把她给杀了,麻烦可能会更小一些,心里面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那不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吗?” 林枫没有想到这女人,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觉得有好气又好笑。朝着她一笑说:“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你和许和霖一样愚不可及,杀了你麻烦更大,真不知道你们想事过不过大脑。” 纪婉婷吃了一惊,难道许伯伯劝过靖王杀了自己,呆呆的看着林枫说:“许伯伯想让你杀了我吗?” 林枫被纪婉婷一下子给问楞了,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次他把头摇的很大,脸上的笑变成了苦笑。 “你比许和霖还要笨,他怎么会想你死呢!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人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给我帮倒忙,是在添麻烦。” 纪婉婷真的有些糊涂了,看着林枫有些发呆,但没有在说什么话,林枫看着她,想了一会决定和她说一些事,他把一些事压在心里太久了,却没有发泻的地方,人有时是需要倾诉的,现在的环境下,眼前的纪婉婷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我父王的死,不是因为医治的原因,是因为刺杀。而刺杀我父王的幕后真凶,就是平王林黉,不但是为了给我父王报仇,就是为大齐的将来,平王林黉他一定要死,而替父报仇,在道义上谁也说不得什么。” 说到这里林枫看了看纪婉婷,她虽然很认真的听着,但脸上还是有些不理解。 “我要是把你给杀了,那么就是告诉天下人,我父王是因你而死,那我找林黉报仇在道义上,就没有起初那么理直气壮。这不是更麻烦吗?” “那许国相也给你添麻烦了。” “哎!这就比较复杂了,许和霖这次风城想和我谈了个条件,就是在皇上宾天之后,他和公主林雨寒举立我为大齐皇帝,但要我答应只要平王和安王,他们不反对,就放过他们,不在追究他们以往的过错,这不是一样在给我添麻烦吗?” 纪婉婷一听先是一惊,这还真是不该知道的事情,但搞不清楚,这样的宫庭密闻,林枫为什么要告诉他。想到许和霖走的时侯,那丧气的样子,知道林枫肯定没有答应。 “你没有同意吗?那可是让你做大齐的皇帝啊!” “这皇帝不是有人想让你做就能做的,你有了做皇帝的本钱,就是别人不让你做,你想做一样能做上。他们这样想只是一厢情愿,那平王和安王不会不反对的,要是这样了再打的话,就不是为父报仇了,反而变成了我和叔伯争皇位,把大齐拖入了战乱,我就成了一个不义之人了。这是不是给我添麻烦。” 纪婉婷这一个多月里,知道这位只有十六岁的靖王,做了很多让人觉的他很聪明的事,但听了他刚才说的这些话,纪婉婷还是不相信,这些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可是靖王你一定要和平王打吗!那平王真是刺杀老王爷的原凶吗?” 林枫又停了很长时间,犹豫是不是继续说下去,最后还是淡淡的一笑接着说:“平王是不是原凶并不重要,关健是平王想要当皇上,而我不想让他当皇上,那么无论如何都会打,而他是真凶是个最好的理由,这个原凶当不当由不得他。” 纪婉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眼直直的看着林枫,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清楚自己真是听了太多不该听的话了,她不知道靖王下面会怎么来处置她了,纪婉婷能被人称为才女就不是很傻,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林枫也察觉到了纪婉婷表情上的不对,心里面有些噢恼起来,看来是把她吓坏了,这些话看来是不应该和她来说的。 “听了这些心里面害怕了是不是!我既然和你说了就不怕你知道,因为你知道也没有机会说出去,更何况你也不会随便乱说。等你走出世子,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那时再有人知道也无所谓了。” “那你为什要和我说呢!谁也不知道不更好吗?” “你是个医者,应该知道有太多的事压在心里,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我把你看做可以信任的人,这样说出来,我心里面会觉的轻松一点。” 纪婉婷此时眼里的林枫,在她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第9章:靖王林枫悄至马店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的十月二十一,中州以东的三合镇大营,待在那里已经有一个月之久的西门龙云,匆匆的从三合镇赶回了马店。 让林雨寒觉的奇怪的是,像西门龙云这样的主帅离开中州,竟然连中州城也没有进,只是在城东大营稍作停留,和二公主林雨霜打了声招呼,说是回马店有些军务,两三天内便回。让林雨霜代为向公主林雨寒说上一声。 三合镇大营在这一个多月里,随着慢慢的调兵,早就成了东靖军的主营,看着在三合镇东靖军住扎了十五万大军,林雨寒虽然对靖地这样做,心里面有些不痛快,觉的西门龙云放这么多兵过来,有点不太给中州面子。 中州城里的老百姓,对东靖军进住中州,和上次平王和安王的大军进住,表现出来的情绪却是大相径庭。这次在城西十五里,东靖军摆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大营,中州的百姓不但没有表现出恐慌来,反而是觉的更踏实了。 西门龙云的异常,让林雨寒决的很不可思忆,什么样的紧急军务,能让西门龙云这么急着回马店呢!平王和安王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啊!这让林雨寒的心里面充满了疑惑。 难道是靖地出了什么事不成,这也不可能啊!他那年少的侄子,刚刚承了靖王位,三天前是她的三弟靖王林望殡葬的日子,不可能有什么事发生,就是真有什么事发生,那相国许和霖,和余晏都在风城,也应该有消息传过来。 饶是让林雨寒在中州城里想破了头,她也不会想到,她那个侄子,刚刚继了靖王位的林枫,悄悄的来到了马店。 西门龙云赶到马店时,已经是接近黄昏,出辕门迎接他的是,留在马店大营的刘铎将军。 因为靖王林枫是秘密来的马店,马店兵营里的将士,并不知道新即位的靖王来到了军中,只知道是从风城来了轻装骑兵,领头的是上将军程昆的公子程柄。 当西门龙云听到靖王,随身只带五百轻装骑兵后,虽说这天气冷的很,还是竟出了一身的汗来。 “怎么只带了五百轻骑兵,为什么不带金甲武士。” 看着西门龙云惊成那个样子,刘铎这时对这位老上司,也不敢太随便了。马上正色的说了一句:“是金甲武士,只是换上了轻骑兵装束。” 听了这话西门龙云的心,还算稍微平静了一点,他也明白林枫这样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了马店,要是带着金甲武士的话,这一路过来,别人就是猜也猜个差不多。 “有多少人知道靖王来了马店了?”因为林枫给西门龙云的快信里,说过他这次来马店,除了不可避免的,不要让人知道他来了马店。 “现在除了我还没有人知道,靖王想见谁,再通知他不迟,靖王内圈的侍卫都是从世子府带来的。领头的是个叫冷彪的同知。” 冷彪上次西门龙云回风城的时候,在世子府里面见过,知道是林枫自己选的世子府侍卫的头,看上去很勇猛,就是有点憨。 冷彪在还做城门官时就认得西门龙云,当然那时的西门龙云是不可能记得他的。刘铎给林枫安排的帐蓬为了遮人耳目,并不是靖王留在马店大营的王帐,而是在营中比较空旷的一个地方,单独又架了一座大帐。西门龙云一走近,一直在周围巡视的冷彪,见是西门龙云来了,忙迎上去施了一礼。 “将军来了,我们家公子在帐中等着你呢!” 西门龙云先是一楞,马上明白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直接向那大帐走去。 “西门龙云拜见靖王。”进了帐的西门龙云,看见里面除了靖王林枫,就是程家的公子程昆,并没有怕暴露林枫身份的担心,说着人就要拜下去。 林枫忙紧走两步,把眼看就要跪下的西门龙云扶住,现在的西门龙云可就要成为他的岳父了,就是没有这层关系,林枫也不想让他对自己行此大礼,马上就要发生的战争,自己还要这位老将为自己出生入死呢! 林枫拉着西门龙云的手,和他并排着坐了下来,然后才说:“本应该是我到三合镇大营去见你,可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来了这边,再说我现在去中州也太不方便,还劳老将军赶这么远的路来见我,林枫于心不安啊!” 林枫也学着收买人心,其实说这样的话,林枫自己心里面也觉的很别扭。那西门龙云听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虽然这靖王就要成为自己的女婿了,但他是主子这一点,是怎么也没法改变的。 “靖王这是要折杀老臣,靖王赶了七百多里,我这区区百里又算什么。” “将军,我只能在马店呆一天,在风城说的是因我伤心过度,去九莲山静养几天,但许和霖还在风城,我在他离开之前还要见他一面,所以明天午后,我就要往回赶。我们不说没有用,直接说正事。” 西门龙云也不是很明白,靖王林枫这么急着赶来马店来是为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为下一步的行动有联系。 “将军也一定疑惑,我为什么一定来一次马店,是不是对你西门将军不放心吧!” 听了林枫说的这话,西门龙云忙说:“属下不敢!” “不放心还是有一些的,但最主要的是,说不定那一天就会和平王打起来了,而马店到风城,就是用快递,也要一天一夜,这一来一回就是两天。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我所不放心的,就是因我在风城,将军在三合。要是等请示的话,有时就会丧失良机。” 西门龙云有点明白,虽说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但那只指在极特别的情况下,大多的时候还是要按主子的意思办的,想必靖王这次来,一是放权,再就是在大的战略方向上要定下来。 见西门龙云并没有说话,林枫接着说:“本来是想让将军回一趟风城,但现在局势,将军已经离不开中州了。所以我才会想到秘密的来趟马店。” “靖王,你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吧!” 林枫看了看西门龙云,然后对一直站在边上程昆说:“程昆,你去外面守着,我和西门将军不出去,谁也不许进来,也不许打扰。” 直看着程昆出了大帐,林枫才正色的把许和霖风城之行,怎么提出有他继承皇位,还要他放过平王和安王,而他又是怎么样答复的,还有再这件事上,他自己是怎么样的,详细的和西门龙云说了一遍。 在林枫叙说的过程中,西门龙云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化,他想不到大齐的局势,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但听到林枫的想法之后,心里对这位新靖王的敬佩,更是加深了一步。 “这件事,现在除了许和霖,还有驸马余晏之外,就你知道了。” 西门龙云自然知道这是极为隐密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引起后果是没法想象的。现在靖王把这件事告诉他,并不单纯的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更过的应该是让他清楚,有了这个前提,下面的事就是该怎么做了。 “靖王那你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西门龙云知道,现在该切入正题了。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最有利的就是,我们不用再去猜中州的态度了,看来他们对平王和安王已经失去了信心。这样的话我想对后面,就要暴发的战事做一下战略调整。我这次来主要目地就是为了这件事。” 西门龙云看着林枫,因为有青城大战的关系,西门龙云是东靖军的将领里面,最清楚林枫对大局的判断力的,听到林枫这么一说,一下子更加打起了精神,神情也更加严肃起来。 “让我们看看会出现几种局面。西门将军你认为在皇上宾天之前,平王和安王有没有,抢在我们之前动手的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在三合镇大营和马店大营,加起来有三十万大军,中州的态度也很明显,如果他们先动手的话,中州的十五万大军,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单在数量他们就不战优势了,这些平王应该都很清楚。” “那他就不会觉的正因为我们会这样想,防备肯定松散,说不定就能偷袭得手呢!” “有这种可能但不是很大,就是发动突击,有可能打我们个措手不及,但我们的三合镇大营和中州的城东大营,还有马店大营是在一百五十里以内,摆下了三层纵深,突袭的效果不会很大。平王是个很小心的人,不会这样冒险。” 林枫心里面还是觉的,平王有先动手的可能,虽说不出理由,但他心里面就是这么认为。 第10章:靖王林枫纸上谈兵 西门龙云所说的平王不可能先动的理由,林枫听着也很有道理,但林枫心里面却觉的,平王和安王一定会先下手的,这是林枫心里面的预感,但是说不出理由来。 “西门将军,我们说的是皇上宾天之前,要是皇上宾天了,为了皇位,他们是不是就有主动进攻的可能性呢!” 西门龙云一楞,他心里面知道,要是明宗皇上宾天,大齐的局势就会很复杂,本来中州实质的权力真空,就会变成名符其实的权力真空。虽然实质上的变化不大,但其中就会出现很多微秒之处,这种状况下,中州对诸王就再就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在这种情况下,平王为了皇位,还真有冒险抢先下手的可能。照这么一说平王为了突然性,也有可能抢在明宗宾天之前出兵的可能。 “属下愚钝,这样的话那平王,还真有抢先下手为强的可能。” 林枫笑了笑,接着说:“第一种可能是他们先动手,这样的话,中州和兴王那边就会站在我们这一边。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们不抢先动手,就是等着我们动手,将军是不是觉的这种可能更大一些。” 说完林枫看着西门龙云,象是等着他来说话。西门龙云向前欠了一下身。 “属下觉的平王,等我们动手的可能性更大,在平王心里,中州的十五万大军份量很重,他现在也能看得出来,只要是他首先挑起战事,中州肯定会站到他的对立面上,这样会对他很不利。” “难道是我们挑起战事,他认为中州就会帮他吗?” “他还不会那么乐观,但他会觉的,如果是我们首先挑起战事的话,中州军最起码会保持中立,兴王那边也应该是那样,这样的话最起码在数量上,他和安王加起来,对我们靖地还有优势。” 这些原因林枫心里面是明白的,还有就是平王的属地多山地,对于以骑兵为主的东靖军来说,实力上的优势就会大打折扣,再加上他就是不和你野战,骑兵的优势就更发挥不出来。 南边还有个安王,东靖军就会还有所顾及,就要分兵而治。那样的话这场大齐的战乱,很可能就会被无休止的拖下去,时间一久,他皇长子的身份优势就会突现出来,而刺杀靖王是不是他的元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染怀疑,虽然在军事上处在劣势,但从政治上他很有可能把劣势扭转过来。 真是那时还打的难解难分的话,靖地就会面临很大的压力。但这些都太明显,他平王不会看不到,他靖地不会按着他的想法走的。他也不会看不到,他这种一厢情愿的方法,走的通的可能性不大。 “这可以算作一种可能,不过西门将军,我觉的平王不会这么做,如果他长时间的不能接触,中州的权力中心,而中州一直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下的话,他是接受不了的,他怕生米做成熟饭。” 说完这番话,林枫站起身来,走向刘铎为他准备的那架沙盘,西门龙云也马上起身跟了过去。林枫走到沙盘前站住,眼睛看着沙盘。 “还有一种可能性,虽说出现的机会不大,但也不能不防,那就是外部势力的掺入。有可能是平王丧心病狂的主动拉进来帮他,也有可能是看我大齐内乱,主动的来找便宜。西门将军觉的谁有可能掺合进来呢!” 西门龙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好。只能想到那说到那里了。 “要说平王借外兵的话,最有可能的是定州,蒙古巴妥拉汗国和乌巴丹汗国,再就是西魏国,而川蜀和后汉应该没有可能。” 听完西门龙云说出这几个国家后,林枫接话说:“定州自从青城大败之后,黄河以南已经没有他的势力,他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了。而西魏,虽说和平王关系密切,但由于本身处在位置,巴妥拉汗国和乌巴丹汗国,还有东胡三个外族国家的压力,就是出兵也不会太多,造不成影响。至于蒙古的两个汗国吗!” 说到这里靖王林枫停了下来,不再看着沙盘,而是看着到了他身边的西门龙云,停了一会问了一句:“如果没有东靖军的支援。对于蒙古两个汗国的全力进攻,你觉的兴王能够支撑多久。” “兴王的大军和蒙古人打了这么多年,要是动真的,虽说很难取胜,但也不会太吃亏,蒙古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击败兴王的。” “怕就怕平王和蒙古人对兴王两面夹击啊!那样的话,兴王是不是很危险。” 西门龙云看着靖王,真有些弄不明白,他只有十六岁的脑子,怎么就能跳跃的那么快。 “就是这样的话,要是有所准备,有上官清和他的三万重装骑兵,坚持三个月到半年,没有问题。” “你我各给兴王去一封信,提醒兴王就按这种可能,来分配部署兵力。” 说完笑了一下,看着西门龙云然后说:“西门将军,大的变数应该也就是这三个方面。我是这样想的,不管出现那种情况,我想我们两个应该统一一下思路,确定下总的大方针,然后以不便应万变。” 西门龙云知道林枫要切入正题了,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肃穆起来。 “西门将军你看,平地多山,我们不能速决的话,粮草供给都是问题。我的想法是战事一开,我们不去平地,那样的话战线太长,对我们怎么说都是不利,我们一定要把平王的大军拉到中州,把他的主力在中州附近解决掉。” 西门龙云明白靖王的意思,在中州附近就是野战,又是平原,东靖军野战的优势,就会发挥的淋漓尽致,只要不犯至命的错误,在这种环境下,可以说怎么打都能获胜。 “可是平王要是就呆在平地不出来呢!” “不出来就等,一定要有耐心,而且可以想办法把他拉出来吗。如果没有平王的援军,用二十万大军,在最困难的情况下,三个月能把安王解决了吗?” 林枫本来在沙盘上指着平地的手,一下子跳过中州,指到了安王的安地上去了。那里大部分可是一马平川的平原。 “如果是突袭的话,二十万东靖军在十天之内,就可以袭遍安地全境,几座孤城只要少数步兵配合,一个月之内也能拿下来。” “那样太快了,有一种战法叫围点打援,西门将军应该明白吧!我们要给安王留口气,给人的感觉是好像是吃不掉他一样,就等平王来救他,三个月平王不动的话,我们就等半年。我们靠的起。” 靖王林枫的想法很明显,那就是利用重兵迅速控制安地,然后把安王围困在几座城市里,却不打死,等着平王的主力出来弛援安王时,在中州平原和平王大军决战。 要是平王真的能出来的话,就能在中州把平王的主力消灭,那么再远征平地就要顺利的多了。但这样的意图是很明显的,那平王会不会救安王真的很难说,如果很早就被平王和安王识破的话,安王就有放弃安地的可能,到平地和平王抱成团。 西门龙云用手在沙盘上另外画了一条线,一边画一边对靖王林枫说:“靖王,平王要去救援安王的话,不一定非要走中州的,从这里绕过中州,虽说是有段山路,并不影响大军不能通过,多绕也不过是两天的路程,另外安王的主力现在就在长市镇。本身就有通过这条路退到平地的打算。” 刚才西门龙云指的地方,都是后世河南的地盘,从平地的洛阳向东南,在嵩山和外方山之间一大片的平原,连接着平地和安地,饶过嵩山向北,不到二百里就是现在安王主力所在的长市镇,安王要跑很容易。 林枫知道西门龙云的意思,那就是这种先安地,然后把平王引出来的计划很不严谨,很可能会落空,搞不好还会让平王和安王抱成一团,那样再取平地就更难了。 林枫心里面一下子明白,什么叫纸上谈兵了,这样就是再谈上一晚上,自己在风城想好的东西,都是纸上谈兵,最后可能都落不到实处。 一下子觉的自己来马店,是自己太着急,有可能束缚西门龙云的手脚,有些得不偿失,真是有失靠虑了。 第11章:林枫马店夜谈放权 林枫在西门龙云说完这话之后,自己想到安地围点打援的计划,被西门龙云这么一说,的确存在着很多不确定性,想到那战场上瞬息万变,自己这次马店之行,很可能束缚了西门龙云的手脚,会变的得不偿失。 想到了这些林枫没有再在沙盘停留,而是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待西门龙云也在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之后,林枫看着西门龙云笑了,那种微笑让西门龙云觉的这笑得背后,另有一番意思。 “西门将军,你刚才一句话,让我想起我这次马店之行,应该是多余之举,本想是和你好好商量一下,一些细节上的一些问题,现在看来那样完全是纸上谈兵,没有多多少实用,看来我这次马店是不应该来的。” 靖王林枫这么一说,西门龙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刚才自己的话一定是戳到了靖王的痛处,心里面也有一丝的担心,虽说面前这个靖王,眼看着就要成了自己的女婿了,但他是主子这一点,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林枫见西门龙云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担心的样子,便知道他没有完全领会自己的意思。 “西门将军,真是要是真的打了起来,随时都能出现变数,所以我才会这样说,因为就是计划的再好也是纸上谈兵,反而会困住你的手脚,所以说我不该来。” 西门龙云这才放下心来,心里面对这? 转世枭雄 第 34 部分阅读 西门龙云这才放下心来,心里面对这位年少的靖王,心里面变成了崇敬,忙说道:“世子的方法,确是良策,西门只是推演了一下,可能出现的意外,并不是不能施行。” 林枫明白西门龙云的意思,也的确是如他所说的,但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太难堪,所以才会这么说,忙用手止住他说。 “既然来了马店,我就不能真的白来,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再让他们弄上几个小菜,我们两个边喝边聊。” 虽说是军营,弄出几个菜来还是很方便的。林枫见刘铎送来的酒,竟然是杜康。更是来了兴致还酸不溜的说了一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西门龙云对酒并不怎么喜爱,但他知道林枫好酒,只好陪着他喝了。 “西门将军,我不再多说什么,中州这边的三十五万大军,我就交到你手里了,我给你专断之权,我只要最终的结果,那就是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平王,安王这两个人。” 林枫一杯酒下肚之后,对西门龙云这么说。西门龙云明白,靖王这是放权了,对任何一个带兵在将军来说,最怕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能得到权力对于一个将军来说,不止是用兵变的自由了,而是胜利得到了保障。 靖王林枫在第二天,还真就的离开了马店。甚至比他自己预想的午后还要早,在上午起来后不久,近辰时末的时候,就离开了马店大营。 西门龙云把林枫送出了十里,然后才在林枫的一再要求下,就此打住不再往下送了。 看着靖王林枫只带着三十几个随从,渐渐的远去,西门龙云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西门龙云几次让靖王,把带来的那五百金甲武士给带回去,但林枫还是坚持把他们,和程柄一起留在了西门龙云身边。 昨天夜里,林枫和西门龙云还是谈到很晚。大多还是对将要发生的战争的讨论,林枫谈了他的很多想法,西门龙云也表示了赞同,但最后林枫还是强调,一切根据实际情况,有西门龙云来决断,但一定要保持信息的畅通。 对于信息的传递,这些日子里,一直让林枫大伤脑筋。林枫想过用信鸽,但却总觉的不是很保险,那里面运气的成份太大,好象也快不到那里去。 在和西门龙云商量之后,决定回风城之后安排,在马店到风城的这条官道上,把驿站增加到每二十里一个,而且全部换成西域纯种马。估计能把快递的时间加快三分之一。 最后在说完了要把程柄,留在西门龙云身边之后,才略微说了一下一个月后,林枫和西门雪婚事上的一些事,西门龙云虽然是自己女儿的事,也很赞同靖王一切从简的想法。 林枫一行几十个人,在马店大营东十里,和西门龙云分别之后;一路狂奔向东,很快就过了运河,在刚过午时,一行人还真是跑的有些累了。 这时刚好赶到了白马镇,这白马镇刚好位于汶河边上,在往东十几里就进入山区了,离东岳泰山也就还一百多里。 要想赶快的话,可以不必进镇,从外面绕行,直接往东就行了。 本来这中午是没有打算找店吃饭的,林枫是想早一点赶或风城去,所以他们随身都带了足够的食物,赶到饭口上,在路边随便吃点就行了。 但林枫见刚好到这饭口上,眼前刚好有个这么个镇子,看上去挺繁华的。早上已经赶出了近一百五十多里,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在明日赶回风城路上足够宽裕,就有了上镇上找店吃饭的想法。 冷彪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憨厚,他见靖王在这镇前拉住了马,有是这个当口上,自然知道主子是想到镇上去用饭,便催马到了林枫身边,问道:“公子,是不是要到镇上去用饭。” 林枫正在犹豫,他身后这三十几个侍位,虽说都是穿了便装,但可都带着刀,这要是大张旗鼓的到这么个小镇上去用饭,还不把这个小镇给惊翻了。 “可我们这么多人一进去,也太招摇了。算了,一会过去我们还是在野外打尖吧!”林枫是很想在这镇上用饭的,来这世上也有三个月了,还真没有在外面出过几餐饭,他在前世可是个每到一地方,先是找馆子的人。 “公子不防碍,让大家绕过镇去,在镇东外面打尖等我们就是了,我带上两个侍卫,陪着公子去就是了。” 冷彪看得出这靖王是真想去镇上用饭,虽说他心里面也担心靖王的安危,但他们这么秘密的出行,又是这么个小镇,还是靖地的范围之内,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可不想扫了主子的兴致,所以才这么说。 冷彪这话刚好说到了林枫的心里去,忙应口道:“好,就这样,冷彪你赶快去安排,在这山边小镇还真说不定,能吃上什么新鲜的野味呢!” 林枫从来不把什么安全问题放在心上,忙催着冷彪去安排,冷彪忙去按排好了,但有些不放心的他,还是多留了一个侍卫在身边,五个人又停了一小会,等那些侍卫都向东而去了,这才催马进了白马镇。 这还真是个小镇,全镇上也就是这条贯通东西的大街,还算繁华,但小归小,各种买卖商家去应有尽有。在这条大街的中段,一家看上去应该是这镇上最大的酒家停了下来。 看着这家叫“山野居”的酒家,林枫心想这名字取的也不是很俗,应该不错,便对冷彪示意就这一家了。 还没有等几个人下马,早有小二迎了过来,招呼着牵马坠蹬的好一个忙活,那冷彪虽然心里面不不再乎,但还是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虽然很多路人都在看他们,这只是他们几个外乡人的穿着打伴,在他们看来太过不寻常。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从冷彪做过多年的城门督尉的经验来看,这些人里面没有外地人,都是一些本地人,这让他的心就更加的放了下来。 一行人把马交给了小二,并一再嘱咐好生看护,这才跟在林枫的身后,进了这座二层小楼。 白马镇的冯謇,上午和几个一起玩的混混,在街上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几个外乡人,这快中午的时候,一起回到了他们的据点,镇南小巷里的一个小院,这本是个无主的闲屋,早有十几年没人住了,他们这白马镇上的一伙混混给占了,谁会多管闲事来问。 所以他们住的也心安理得,他们聚在这里,也不做什么好事,窝赃,聚赌,再就是酗酒闹事。 这冯謇刚好在吃饭,就听到院子里乱轰轰的嚷成了一片。 第12章:白马镇冯謇还马 这冯謇别看他只有十八岁,却是这白马镇上的混混头。在白马镇上,还真是什么坏事都敢干,就连他的大哥,这白马镇首户冯家的当家冯肇,在暗地里也都惧他三分。 这冯謇虽说只有十八岁,但开始在这白马镇上,为非作歹也有五六年了,手下听他使唤的小混混,也有那么三四十个,可着这白马镇巴掌大的一个地方,会有多少歹人,俨然他冯謇就是这白马镇的黑道老大。 这冯謇父亲冯伦是个读书人,在东靖国的时候,做过东海郡的府尹,是东靖国的旧臣。但为官的名声并不怎么样,所以在靖王林望得了靖地之后,是少数几个没有被起用东靖旧官之一。 那时的冯伦年龄也近五十了,也就不在想出钱让人活动,知道自己就是活动上个一官半职,也坐不上几年了,那是白花银子。 于是带着一家妻儿老小,从东海回到了老家白马镇,靠着做官时敛下的银子,在这白马镇上建了一所大宅,一下成了这白马第一大户。 这冯謇是这大户人家的少爷,再不及也不能沦落成混混啊!更何况这冯家并没有败家。原因还是出在这冯謇的出身上,这冯謇是冯伦最小的一个儿子,是在回到白马之后新纳的妾生的。 那冯老相公,对他这老儿子虽然疼爱之极,但终究是庶出,在这大宅里,除了老爷子,真没有几个人把他当会事,没少受周围的白眼。 他那两个大他近二十岁的哥哥,更是把他当成了眼中钉,对他更是苛薄之极当然在他小的时候也没少欺服他。 到了他十几岁时候,他的老爹,那冯老相公也是快七十的人了,成天顾自己的身子还顾不过来呢,那能还成天想起他来。这府里的事,也大多是他的大哥冯肇,来了理了。 虽说也给他请了私塾先生教他读书,这时的冯謇在这冯府里已经呆不住了,三日两头的往外跑。而他那两个哥哥,更却恨不得天天见不到他,他的娘在这府里根本什么说话的份,怎么能管的了这个野了心的少爷。 起处在外面乱混,冯謇也没少受镇上,那些混混的欺负。但那些混混打他归打他,但都知道这可是冯府的少爷,要是真给打坏了,那可是谁也担不起的,所以没有人敢真下黑手。 但他冯謇可没有这些顾虑,而且这小子从小就有心机,而且手黑,很快这白马镇上,就也没有人和他叫板了,名副其实的成了那些混混的老大。 冯謇在那屋里面,正拿起一根山鸡腿,喝了一口酒,刚要开啃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院子,好多人都在那里嚷嚷。 “大哥,大哥,快出来啊!我们发财了。”听那尖声尖气的声音,冯謇就能听的出来,这是猴子孙三发出来的。 这小子说话的声音特尖,要是像这样发个高声,近了你恨不得要捂上耳朵,能叫出这么高的声音,就说明了他的兴奋程度很高的。 本来还懒的理他的冯謇,听到他这个兴奋劲,就知道一定是出去顺回好东西来了。不由的叼着那根鸡腿,走出了房门,院子里七八个人,围为着孙三手里牵着的一匹马,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嚷嚷着呢! 在冯謇看清那匹马的样子之后,嘴里面叼着的那根鸡腿,从他一下张开的嘴里面一下掉到了地上,他半张着嘴,呆在了那里。 冯謇这是被吓的,他虽说是不学无术,但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比院里的这群混混可是见过世面多了。 大齐尚武治国,民风自然也就彪捍,所以这大户人家都在养马,冯謇他们冯家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冯謇从小是见过一些好马的。他看到的众人围着的这匹马,一时呆了。 只见这匹马,高足有八尺,长足有丈二,混身漆黑,没有一根杂毛,那毛色更是油光发亮。这是一匹纯种的西域马,这么一匹马可是价值千金。 但冯謇被吓呆了,并不是因为这马的珍贵,而是因为他知道这种西域纯种马,在靖地意味着什么。 这种马在靖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骑的,这是东靖军将军们,金甲武士的专用马匹,这种马在靖地是严禁买卖的。而眼前这匹马虽然冯謇并不识得,但也能看的出是马中极品。 骑这样马的人,是什么样的身份,这冯謇简直就不敢想。他当然知道猴子孙三是偷来的,看来这次的祸真是闯大了,一时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好。 冯謇在那里呆了有近半刻钟的时间,在他那些手下看着他的样子,一个个也都静下来之后,他终于慢慢的缓过神来。 是祸躲不过,现在是赶快想想怎么办吧,把马藏起来,那不可能,用不了多久这小镇就能炸了营,会被搜个底朝天,更何况这大中午的这猴子牵马回来,不可能不被人看见,想是很快就会有人领了官兵来这搜的。 跑!这能跑的了吗!这马这么扎眼,只要有官兵的地方,马上就被抓起来,那样的话,小命可能就真的没有了。 “狗日的,你给我闯了大祸了,这马你是从那偷的。”冯謇的声音有些声嘶力竭,那孙三早就从老大的脸色上看出了不对,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是闯祸了,早就站在那里不敢出声了。 见老大这样生气的问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哆哆嗦嗦的说:“是从山野居的后院里给牵出来的。” 孙三偷的这匹西域俊马,正是在“山野居”里用饭的林枫的坐骑,其实在林枫他们一行五人一进这白马镇,那猴子孙三就盯上了他们,他虽然不识的这是西域纯种马,但他也知道这五个人骑的可都是好马,想要是偷上一匹的话,怎么也能卖出百八十两银子来。 这猴子孙三这几日手气很背,手头上正缺银子那,虽然也看见了这几个外乡人都带了刀,但那白花花的银子,好像就在眼前,就是有风险也要一试,所以他一直跟着林枫他们到了“山野居”。后来见栓马的后院没人,便挑了这匹他认为最好的,从后门给牵了出来。 要了一只山鸡,还有盆炖野猪肉,配上几盘山菜,最后炖了一条白鲢,喝了两壶黄酒,林枫这顿饭吃的是格外的高兴。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人兴高采烈的想要会帐走人,那愁眉苦脸的掌柜的一下子就扫了林枫的性。 帐看来是不用会了,一听说少了一匹马,那冷彪腾的就站了起来,手里面就要想抽刀了。林枫忙用手把他给止住,心里想:这小地方的贼还挺倡狂,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偷,这大白天的竟把老子的马给偷去了。 他可不想在这小镇上,把自己的身份弄的路人皆知。所以用眼色让冷彪他们不要造此。然后淡淡的一笑对那掌柜的说:“这位掌柜,这马可是在你店里的院子里丢的,你觉的该怎么办呢?” 林枫想到是能从他院子里马偷出去,就算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也应该多少知道一些线索,所以才会这样问那掌柜的。 “既然是在小店丢的,那只好有小店赔偿了。”那掌柜的也知道,一定是镇上那些混混偷的,谁要是被他们盯上,只能自认倒霉。 而眼前这些人,除了这个相貌俊美的不像男人的公子,可都带着刀呢!知道也不是善茬,只好硬着头皮这么说了。 “哼!怕就怕你赔不起啊!”林枫还是笑着,但两只眼却直直的盯着那个掌柜的。 “这,这!”那掌柜的到后院看过,见过那剩下的那四匹马,看那马的样子,眼前这位公子说的还真是不假,这马任是一匹他也赔不起。所以听了这位公子的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别在难为掌柜的了!你的马我已经给你送回来了。”随着话音,那冯謇从这“山野居”的店门外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第13章:就是当今的靖王 那冯謇一句话,吸引了“山野居”所有人的目光。 但强做镇静走进来的冯謇,一下子也被眼前这位,身穿白色锦袍的公子给吸引住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一个罩面之下,很难相信世间的男人中还有如此俊美之人。 但这却不是吸引冯謇的所有原因,让他吃了一惊的是这位公子,在看到他之后所表现出来的表情。虽然那位公子一直是在微笑着,但在一见他的那一刹那,有些错愕,却流露出像是见了一个老朋友,那笑容一时间是那样的亲切,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这是他被吸引的另一个原因。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让林枫一看之下,着实的一楞。这可是太不可思意了,难道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竟然在这个世上让自己遇到一个,和后世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不要说是那身材模样,就是那眼神都有几份相似。这种如同见了鬼的境遇,饶是林枫的心思再重,脸上的表情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巨烈变化,好在他很快就不动声色的平静下来。 冯謇他敢回来还马,虽说是在短时间里,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的兄弟,因为一匹马而送命。但他又不出比这样赌一把,更好的办法来。 面前的那位长得更像是个女人的公子,从见到他好象一直在笑着,这让他冯謇心里,觉的更加的没有底气。而站在那公子身后的四个人,那种气势更是让他觉的后背发冷。 他还能在这里站住,心里面不由的对自己很佩服。虽说他不知道,只要那位一脸笑容的公子,只要一个手势,他在眨眼间就会身首异处。但他看到他身后的那四个随从之后,也知道他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这冯謇虽然没有见过什么真正的大场面,但几年里也是靠一副泼皮劲,才在这白马镇混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不再去想,自己那软的几乎撑不住自己双腿,一下子强打起精神来,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上一副满不再乎的表情看着林枫。 林枫却好象在有意考验他的毅力,只是笑着看着他,却不开口说话。 静,这间酒楼的大厅里,一下子变的特别静。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转来转去。一个是坐在那里巍然不动,只是面带微笑的林枫;另一个就是站在那里,也是一丝不动,脸上一副无所谓的冯謇。 “这位公子,马我已经送回来了,要是没有别的事,在下就此别过了。”就这样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那冯謇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再靠下去的话,他那两条已经开始发抖的腿,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迫不得以先开口说话了。 “哈哈!”林枫一下子笑出声来,心想:你小子再给我装啊!不过也不错了,没有跪地求饶,总算没有给老子丢脸。 那冯謇却被他这一笑,在这大冷的天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腿也一软,身子很明显的晃动了一下。险些就站不住了。 “我是不是还要应该谢谢你,帮我找回了马。”见他就要站不住的样子,真要是摔到地上,自己也会觉的丢人,林枫接着一伸手说:“看你站的这么辛苦,还是坐下说话吧!” 这位看上去,显然年龄比自己还要小的年轻公子,很明显是没有让自己走的意思。但听到他开口说话,心里面却安心没了些,一下子那滚刀肉的劲头就上来了一些,既然知道走不了,就所性照着人家的话,拉了一把凳子过来坐在了那公子对面。 “这位公子,还有道道尽管亮出来就是,在下在这听着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一号的林枫在后世见的多了,心里面并不生气。见这位和后世自己有八分相像的年轻人,能有这分胆量,那就更像自己了一分,而这种场面,让他在心里觉的很自在。 但站在后面的冷彪,却有点忍不大住了,心里想这是什么玩意,竟然在竟王面前充起楞来,心想着就要去拔刀,却被身前的林枫,向后伸出的一只手给拦住了。 林枫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然后很平缓的对冯謇说:“这位兄台,想必是本地人士,可否赐教大名啊!” 这冯謇是本不想说的,但看到冷彪那凶神恶煞般的一双眼睛,知道不说是不可能的,便还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在下姓冯名謇,正是这白马镇的人。”冯謇说完这话,也不想再拖延下去,现在这种场面让他觉的很不舒服,他这活了十八年,还没有这么窝囊过呢。心里面把那猴子孙三,不知来回骂了多少遍,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面说:要是老子还能回去,看我不把你的皮给扒了。 既然有了不在拖下去的想法,这冯謇没有等林枫说话,紧接着我说了下去。 “公子这马,是我的一个兄弟,有眼不识泰山,更是财迷心窍,所以偷了回去,我那边已经责罚了,我把公子马送回来,希望公子不要在追究,放过我那位兄弟,如何。” “马既然送回来了,我还追究什么。都不是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吗!何况我还不是一条强龙,你这条地头蛇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林枫说到这里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可松了一口气的冯謇,然后接着说:“不过我既然答应了马兄不再追究,但我还有一个请求,也要请马兄答应在下了。” 那冯謇眼珠一转,心想这位公子,有什么事还要自己去做的吗。脑子里溜溜的转着,生怕是什么坏事,但嘴上却说:“这是公子瞧得起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自从林枫看到这冯謇第一眼,感觉到他和后世的自己,是那样的相像,心里面就在想一定要把他带走,然后留在自己身边。 后面看到这个小小年纪的冯謇,虽说也露出了一些破绽,但既本上能够作到不动声色。而且还是为了手下兄弟出头,这让不断在想起后世一些事情的林枫,更加的的欣赏,带他走的想法更加的强烈。 听到冯謇这样一说,林枫笑的更加的灿烂,然后说:“就怕你会后悔啊!我放过你的兄弟可以,但你必须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不但冯謇,就是冷彪听了林枫的话,也差点和冯謇一样楞在当场。 又经过一个白天的奔驰,冯謇是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跟着这三十多个人,几乎是马不停蹄,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到了靖地的王城风城。 虽说是第一次到王城来,但这冯謇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一路上这些人并没有难为他,却弄不明白这位贵公子,把他弄到到风城来要干什么,心里面总是有件事挂着一样。 在昨天这位公子说要带他走的时候,看那个架势就是说不行,好像也也没有用处,但他还是问了一句:“我要是不去呢?” 那位一直在笑的公子,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微笑着说了一句:“那你和你的弟兄们都会死。” 冯蹇不想去试探他说是不只真的,他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也不想真的去试一试,最后只好让自己跟着走。 他被带到的这座府邸,虽说没有匾。但门口两边各站的两个金甲武士,让他觉的这位林公子家,可不是他那个作过一郡父母官的老爹,能够望其项背的。 他被那个叫冷彪的,黑塔似的汉子领进府门后,先他们一步进去的那位白衣公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正在四处乱看的冯謇,被那个铁塔似的汉子冷彪,推了一把。 “乱看什么!跟我来。” 冯謇跟着冷彪走进了一个西跨院,院子里有几个人,但都是身穿东靖军军服的军人,那个姓冷的大汉并没有和这几个人打招呼,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一间空屋子里。 “你叫冯謇是吗!知道这里是那吗?” 冯謇被他问的很糊涂,但又不敢说话,只好摇了摇头。冷彪显然也知道他不会知道这是那里,接着说:“这里是靖王世子府,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偷了靖王的马,但被靖王看上了。” “你说林公子他是——”冯謇不傻,但是谁他还哦没敢说出来。 “林公子,就是当今的靖王。” 第14章:可不能再这样冒险 这靖王林枫不是去了九莲山,而是悄悄去了马店的事,在风城除了程昆,董微全,还有马文观,三个人知道之外,再就是只有懿娘知道了。 可以说林枫走了这五天,这懿娘就提心吊胆了五天。而这种提心吊胆,又不能和别人提起,生怕暴露了林枫的行踪,压在心里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懿娘名下的造坊,现在忙得很,新式制钱的样币,还有明年就要通行的宝钞的样币,都是在造坊试制,而新建的制币坊也要在一个月内完工,虽说都有海大龙盯着,再加上周家的那两个侄子,懿娘并不用操多少心。 但看到所有人都这么忙,懿娘自然心里面也过意不去,那造坊由原先的几天去一次,变成了每天都去一次,她也知道这些事,每件都是大事马虎不得。 懿娘是知道林枫,今天就会从马店赶回来,这是事先都说好了的。所以上午把工坊里的事情忙完,本想下午早早的去世子府,在那里等着世子回来。 懿娘这边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前面就有家人报过来,说是驸马余晏前来拜访。这让懿娘真是哭笑不得。 这余晏呆在风城一个多月了,成天也没有什么事可作,这来听懿娘抚琴,这本身就是他余晏,起初来风城的目的之一,所以在十天里倒有三四天,到懿娘府上来拜访听琴。 懿娘本来就对这余晏很有好感的,以前在青城的时候,余晏也经常去青城拜访她,虽说懿娘和以前不同了,但也不好把他拒之门外,更何况他毕竟是大齐的皇亲,所以也只好笑颜相待。 但今天可是懿娘五天没有见到林枫了,她可不想因为应付余晏,而错过了尽早见到林枫的机会。所以懿娘决定这次不给余晏面子,把他拒之门外。 懿娘这次一改前几次在后厅见余晏的惯例,而是穿着将要出门的服饰,在前厅见的余晏。余晏和许和霖计划是明天在见靖王一面,后天就一起回中州,所以借着今天有空,想再来听懿娘抚一次琴。 听到懿娘要出门,不免心里失落,那种惆伥之情都流露到了脸上。懿娘看了知道他是琴痴,心里有些不忍。 “驸马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懿娘确是有事,不能相陪,改日懿娘给你引见一位,比懿娘还要高明几分琴中高手,给驸马认识算作赔罪如何。” 这可是余晏第二次听到,在这风城之中还有比东靖夫人,还要高明的琴中高手了。第一次是在世子府听纪婉婷说的,而这一次却是懿娘亲口所说,这就由不得余晏不信了。 虽然一再追问是谁,那懿娘就是笑着不说,只是说到时自然就知道了,余晏也没有办法,见懿娘真是要出门,也只好告辞了。 从懿娘的府上出来之后,在回驿馆的路上,总是放不下这件事,他想到了董微全,要是真有这么个人的话,那董微全应该知道,便没有回驿馆而是直接去了王府虎堂。 在听明白了余晏的来意之后,那董微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问了一句。 “驸马可曾听说青程大战时,每天夜里曹强的大营里,都可以清晰的听到从青城传过去的琴声,而曹营就是在那琴声灰飞烟灭的,驸马可知那抚琴之人是谁呢?” 这件事余晏是有所耳闻,而且民间传的非常出神,本就都说是东靖夫人抚琴,把定州大军的魂魄都给勾了去。听董微全这么一说,难道不是懿娘所奏。 “难道不是外面传言的懿夫人,而是另有高人,请董长史明言。” “哈哈!驸马爷,那在青城每夜抚琴之人,那就是当今靖王殿下。” 在下午近黄昏赶回风城的林枫,想不到的是懿娘早就在府里等他了。本来还想回府安顿一下,晚上就到她那边去呢!没有想到懿娘在下午就来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屋就看到,懿娘和纪姑娘在那里聊天,林枫看到懿娘在,心里面自然是很高兴。 林枫刚走进房门,那懿娘见他回来,忙起身迎了上去,拉着他过去坐下,倒上茶后,就问这问那,生怕漏了什么似的。 当听他从马店回来,把程柄也留给了西门龙云,随身只带了三十几个护卫,那懿娘脸上就因为担心,而有些不悦。在听到他在路上,只带四个人在酒楼用饭,还差点让人把马给偷了,还把这当笑话讲,那脸上更是焦急。 心里面也知道不会出什么事,但只有在在林枫,有声有色的把事情说完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靖王,你以后再要出去,可不能再这样冒险。这样会让人家担心死的。”虽说是放下心来,但最后懿娘还是这样说了一句。 一直在边上听着的纪婉婷,这才知道靖王并不是去了九莲山,而是去了中州驸近的马店。想起前几日他和自己说的那些话,知道他这样悄悄的去马店,也是为了大齐的局势。 想到林枫小小的年纪,虽说身体调理的,要比以前好一些,但还是不够强壮。就是这样还要为大齐的事情如此操劳,心里面竟有了一种心疼他的感觉。 纪婉婷是知道懿娘和靖王的关系的,也知道他们有五天没见了,看见刚才懿娘刚才紧张的样子,虽说自己也是五天没有林枫了,但她知道此刻她不宜留在这里。 纪婉婷心里面也想和他们多呆一会,舍不得离开,但还是起身说了一句:“懿娘,你就好好陪陪靖王,我先回我屋里一会。” 林枫和懿娘都明白,纪姑娘这是有意躲开他们,让他们单独呆一会,林枫却把她给拦住了。 “纪姑娘先别回去了,说话这就吃饭了,还要接着过来,折腾什么呢!” 懿娘也伸手将她拉住,笑看着纪婉婷,别有一番意思,直看的纪婉婷把头低了下来。 纪婉婷虽然留了下来,但在吃过晚饭之后,还是早早的就从林枫的屋里面溜走了,把时间留给了林枫和懿娘。自从懿娘从青城来到风城也两个多月了,虽说懿娘已经从世子府搬出去住,但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在林枫这个院子里,懿娘和林枫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红莲从下午姨奶奶来了,就知道懿娘今夜是住在这里了。所以早早的就安排人,把浴室里给准备好了。见纪姑娘也走了,对懿娘说:“懿奶奶,水都烧好了,你和靖王先在就去进浴,还是再等一会。” “知道了红莲,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也去歇了吧!我先陪着靖王说会话。”懿娘是知道林枫已经收了红莲的,但今天他和林枫有五天没有见面了,她可不想今天被人打扰,所以就这样把红莲给打发走了。 因为是冬季的原因,浴室里的雾气很大,看着款款而至的懿娘,那朦胧中更是充满了诱惑,看着紧盯着自己的靖王,懿娘竟露出了一份羞态。 在汤池里,已经半躺在自己身边的懿娘,那丰腴白嫩的身体,在那升腾着雾气的池水里,增加了一份妖娆。看在林枫眼里是那样的雍容优雅,林枫忍不住一只手攀上了她的酥胸。 懿娘迎着他把身子向前靠了一靠,嘴里却说:“你这五天里,倒有四天是在马背上的过的,就是住下,想也没有热澡可洗,身子肯定乏的很。你先不要闹了,你今天可要好好的泡炮,也好解一下乏气,一会我再陪你进去蒸一蒸。” 听了懿娘的话,林枫真的不再乱动了,但攀在她酥胸上的手,却并没有离开。 “你说起蒸来了,工坊那边这蒸房做的怎么样了,前几天我请许相国和余晏享受了一次,估计都会印象深刻,我想每人送他们一个。” “已经做出几个来了,不过都有了人家,订钱都已经收了,你要是真要送的话,最快也要五天之后。” 林枫把懿娘向自己的身边拉了拉,这样让会让懿娘半靠在自己身上,她会觉的更舒服一些。 “这样正好,后天他们就要回中州了,我想明天请他们吃个饭,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你明天也不要回去了,一起陪他们一下,然后我把话引过去,只要他们说好,你就提出每人送他们一个。” “你直接说送他们不就行了吗!还要我坐陪做什么!” “不一样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第15章:这一样也不能少 许和霖和余晏要回中州,是林枫去马店之前就知道的,所以他在马店只能呆一个晚上,就要匆匆的赶回风城,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 林枫已经身为靖王,虽然对外一直推说身体不好,还去九莲山静养了几天。但许和霖和余晏,一个是国相,一个是当朝的驸马。林枫既然从九莲山回来了,人家要走,那不见上一面那可说不过去,这老王爷也已经出葬了,七七已过,也没有了什么禁忌。 所以在许和霖和余晏,要离开风城的前一个晚上,靖王林枫在世子府设私宴,在自己的院子里,宴请了两位。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到世子府的内院,第一次是许和霖到风城的第一天,是靖王请他们来品茶的,实则是秘谈。两个人还享用了一次林枫的蒸浴。那蒸浴对两个人来说,可真是印象深刻,来的路上两个人人还都在想,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再享用一次。 这一次林枫没有到门口迎着他们,而是马文观代劳的,只是一直总是一个人出入的马文观,这一次身后多了一个年轻人,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那正是林枫从白马镇带回来的冯謇。 许和霖和余晏是没有注意,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但冯謇却从见到他们之后,就一直在注意他们了。 这冯謇刚进世子府一天,怎么就跟在马文观的身后面了呢! 那冯謇昨天被安排到了,世子府的那个跨院之后,晚上是被那些侍卫,叫去一起去吃的晚饭,饭后回到自己房里不久,就有人来叫他,说是什么马大人要见他,便被带到的世子府的前院。 要见冯謇的正是现在官居银库司长史的马文观,在风城现在马公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虽说这银库司现在还是虚设的衙门,连衙门口向那开都还不知道。他这个长史还是个虚官,但谁都知道,这转过年来,这银库司真的开始运转,那将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实际上还是世子府的大总管,名副其实的当 转世枭雄 第 35 部分阅读 年来,这银库司真的开始运转,那将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实际上还是世子府的大总管,名副其实的当今靖王爷面前的第一红人,就连这靖地文官里最大的,王府长史董微全都对他礼遇有加。 马文观要见冯謇,当然是靖王林枫授意的。马文观已经在见冯謇之前,先把冷彪叫来问明白了,这个叫冯謇的年轻人,是怎么让靖王给带回来的。 马文观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出身小混混的年轻人,已经被靖王看重,要得到重用了。会像自己和冷彪一样,也许很快就会一步登天了。 冯謇起初很纳闷,就因为猴子孙三偷了靖王的马,自己虽然不知道那是靖王的马,但知道是闯了祸,所以才会去还马。但这靖王把他带来风城,让自己住在世子府里,这他就有些弄不明白了。 但好象并不是要治自己的罪,治罪的话应该是把自己下大牢了,不可能让自己到这世子府里来。 这冯謇心里面暗想,难道真是像那个黑大个说的,自己真的走运了。虽然有了这些想法,但冯謇去见马文观时,这一路上还是心里面不停的在打鼓。 “冯公子,请坐。”马文观一指靠在墙边的椅子,口气不冷不热。 冯謇对大齐的官服的,还是有所了解的,在白马镇时,因为他老爹也是前朝的一个府尹,在这官场上也交结甚广,所以家里也经常会有些官员造访,他一看到马文观,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穿的三品官的官服。 但冯謇没有想到,在世子府里,一个三品官做事的地方,除了几案后面马文观身穿的官服,让冯謇刮目相看之外。这间屋子里的简陋,让他这个算是少爷的混混,看在眼里很失望,因为这间屋里还没有一件,能让他看上眼的东西。 这个年轻人眼里的流露出来的不屑,让马文观心里很不高兴。虽说知道这是靖王看好的人,但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 “你叫冯謇,白马镇人。我想你已经知道,你遇到的带你来这里的,就是靖王了吧!实话告诉你,靖王看上你了,认为将来是个有用的人,我找你来,也是靖王的意思,从明天开始,你先跟在我身边,最后有多大的造化,就看你自己了。” 既然是靖王看好的人,又让自己先带在身边调教一下,自己就是再看不惯,但靖王安排下来的事,还是要做的。 马文观一口气把话说完,并没有给冯謇回话的机会,其实就是他给了那冯謇也回不出话来了。 那冯謇虽然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从马文观的嘴里实实在在的听了这些话后,还是半张着嘴呆在了那里。 让余晏想不道的是在靖王的私宴上,竟能见到东靖夫人周静懿。虽说在风城呆了一个多月了,对于靖王林枫和东靖夫人之间,好像有私情也略有风闻,但他余晏是怎么也不相信的,靖王他不是很了解,那懿娘两个人已相交十几年,那是他心中的女神,绝不会有这样的事的。 在风城呆了一个多月,余晏也知道当近这位靖王,也他自己一样,都是把那些礼法通通丢在脑后的人物。这才让他这位大齐的“花神”,觉的林枫比他老子要投缘。 但是当今的靖王林枫,安排的这场家宴,除了马文观坐陪之外,竟然东靖夫人周静懿和纪婉婷也一起坐陪。虽说这大齐风气开化,并没有严格规定女人不能上席的礼法。 但林枫做为靖王,而请的又是大齐国相和当朝驸马,而让府里的两个女客做陪,这让余晏都要大皱其眉了,这真是太随意。 想这林枫还真是不是一般的随心所欲,余晏都会这样想,那许和霖心里面又是怎样一个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想归想,但有懿娘在,这余晏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 一切早就准备妥当,就等他们来入席呢!这宴会开始不久,这许和霖心里面还是有很多话,想和靖王林枫交流一下的,但几次话到嘴边,又都忍了回去,许和霖这才明白,这靖王林枫请两个女客做陪的意图,这是明摆这铁了心,不再和自己谈正事。 想必那身体不好,到九莲山上修养,也是为了避着自己。想想自己的一些想法,真的是和人家大相径庭,真是说出来,两边面子上都还过不去,人家靖王这样做,也算是为了不驳自己面子。 这些事想开了,许和霖心情反而轻松了,自己虽然身为国相,但这天下是人家林家的,有些事做到了就行,没有必要再去多操心了。 那余晏本身有了懿娘在,就很开心,这许和霖一旦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这酒宴上的气氛更加轻松起来。 “靖王”因为林枫已经成了当今的靖王,这余晏就不能随便再叫他“枫儿”就是他再不把礼法放在眼里,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听说你琴技要高出懿夫人,我这来了风城一月有余了,还没有聆听过你的琴音,明日我就要回返中州,要是今不能得靖王赐琴一曲,不但是遗憾,我余晏不枉为琴痴之名。” 余晏说完这话看那林枫,林枫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懿娘和纪婉婷说:“都是你们两个多嘴,把我给漏了出,我那有他们说的那种琴艺。” 见余晏还要接着说,先用手把他止住说道:“姑父,这事我们用完饭再说,现在我们还是先用饭,许相国,上次你来我这院子里,觉的我那蒸浴怎样,想不想今晚再来一次。” 林枫这样一说;很明显的是在转移那抚琴的话题,余晏和许和霖都能听的出来,但许和霖还是一定要回话的。 “印象深刻,是一种至高的享受,要是能再享用一次,当然求之不得。” 许和霖刚把话说完,那余晏抢着接过话来说:“这琴是要听的,那蒸浴也要享用,靖王你不要打岔,这一样也不能少。” “可是今夜时间有限,只怕只能做一样啊!”林枫说这话时,向懿娘使了一个眼色。 懿娘自然领会他的意思,在林枫话一说完就接着说:“不要听靖王的,这琴是只有今夜这个机会,那蒸房也不是只有他一家有。我也很久没有听靖王抚琴了,我们今天就让他抚琴。那蒸房吗,就是我那工坊所造,我赶制两个,过上几天派人给许相国和驸马送去中州就是了。” 第16章:和尚还真的来了 听到懿娘说要每人送他们一间蒸房,两个人心里面的高兴那就不用说了,但面子上面还是要推辞一番的。 “想要就想,别再虚情假意的推辞了。这蒸房在我们风城,每个懿娘可是要卖上八百两银子的。懿娘你这一开口就送了两个,着实的大方。”林枫在一边添油加醋,调笑他们三个一番。 “还不是想听你抚琴一曲,就是想听你首曲子着实的贵了一点。来我也敬你一杯酒,就这么说定,一会你至少要抚三首曲子。” 说着懿娘端着一杯,酒凑到了林枫的眼前。林枫表情像是很无奈的,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 “好吧!那就答应你们,不过我抚琴可以,懿娘你可要为大家煮茶。”林枫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好像是很不情原,看见那懿娘只是笑而不答,也只好摇摇了头。让一直在边上伺候着的紫娟,马上去备琴去了。 靖王林枫奏的第一首曲调是嵇康的《酒狂》,那余晏本身还对靖王的琴艺有所怀疑,但在林枫刚刚奏了一会,他就对林枫的琴技要高过懿娘,就深信不疑了,整个人完全沉迷在了靖王的琴音之中,就是懿娘把一盏茶放到他面前,他也浑然没有发现,真不愧是个琴痴。 而那许和霖虽然没有他那般对古琴的痴迷,但也是深谙此道,听了靖王所奏的半曲,也不由的靖叹于小小年纪的靖王,在这古琴之上的造诣之深,整个人也聚精会神听了起来,毕竟这天籁之音,可不是在那里都能听到的。 许和霖和余晏两个人都听的会神,全然没有发现红莲进来,在一晚上没有说上几句话的马文观耳边,耳语几句。那马文观便悄悄的,从那世子的后厅里留了出去。 冯謇想不到,这大半夜的竟然会有个和尚,跑到世子府里来找马大人,而那马大人也神色匆匆的,从靖王的院里快步回来,然后和那和尚关在自己的屋子里,密谈了整整有一顿饭的工夫。 正是因为冯謇觉的这件事情很怪,所以那和尚和马文观出来之后,一直大冷的天就站在马文观屋外他,有意的多看了那个和尚几眼。 那只是个小和尚,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像没有留在世子府的意思,而是和马文观谈完之后就直接走了。冯晏只听到马文观在送他时说了一句:“你就先回去吧,按你师父的意思,直接回大悲寺。” 大齐国平王的王城鸡州,它的前身就是千年古都洛阳,但在现在的鸡州,已经很难再找到七百年前,大唐盛世时的那古都洛阳影子。六百多年断断续续的战乱,使的这千年古城,至少经历过不下四次的灭顶之灾。 洛阳,现在的鸡州早已今非夕比。就是这洛阳改名为鸡州,已经也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这还是盛唐之后六百多年里,那个唯一一个,几乎把长城以南,长江以的北方给统一了的大梁国,最后定都洛阳时给改的名字。 具体原因谁也说不清楚了,因为这大粱兴盛了不过几十年,最后被灭时洛阳古城被毁于战火,后世传说单是城中的大火,在大粱被灭后,在十几天后才完全熄灭。 大梁国的所有史料都毁于战火之中了,而对于鸡州的更命的原因,也只是一些传说而矣了。 比较可靠的是这大梁陈氏,祖上是西域的羌族的后代,在盛唐后期做的就为朝庭养鸡的营生,后来因鸡养的好,祖上被朝庭期重,这陈氏家族才成一方的世家,所以这陈家的后彝都把这鸡,做为他陈氏的祥瑞之物,所以得了天下之后,便把都城洛阳改名为鸡州。 不管洛阳是什么原因改成鸡州的,但大梁之后,那洛阳在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成了一座弃城,虽说慢慢的又有人牵居过来,又恢复成了一座城市。但后来几百年的战乱,因为它特殊位置可谓是饱经摧惨,再也没有恢复到一座古都应有的繁华,更不用说盛唐时的景象了。 洛水河还是昔日的洛水河,但早就没有了千帆竟渡的景象,偶尔也会有艘大船经过,但却显的是那样的孤凌凄婉。那洛水石桥好象是这千年古城,那昔日繁华的唯一见证,还在那洛水河上孤寂的横卧在那里。 就在这洛水河的南岸,洛水桥的边上。在一片低矮的房屋之中,“品香阁”的那座三层小楼格外的显眼,这“品香阁”是兴越苏家的生意,虽说前几日下的那场大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本来到了这冬天,就是买茶多,喝茶的少。更因这几日的酷寒,这“品香阁”一天里也见不上几个茶客。 崔家“益兴隆”的鸡州的大当家崔无昭,这几天却来的挺勤,这不一大早的刚开门不久,那太阳也就刚爬了一半,这崔无昭就拖着他那略显雍肿的身子,出现在了“品乡阁”的门前。 那“品香阁”的掌柜敖放,也是刚刚来到柜上不久,见那崔大当家的又这么早就来了,不由的摇了摇头迎了上去。 “崔当家的,你这可是第四天了,每天都来等上一上午,也没有见个和尚的影子,你这不是纯瞎耽误工夫吗?” 那崔无昭听了敖放这话,也笑着说:“我这每天来照顾你的生意,怎么你还闲麻烦了吗?怎么不想赚我们崔家的钱是不是。” “得,算我多话,我是觉的你大掌柜的,每天柜上要有着多少事等着你去办,这接连几天了,你每天都在我这耗上一上午,这要耽搁多少事。” “你以为我就这么乐意到你这来,喝你们的那两口破茶,我这不是来等人吗?” 那敖放就一直弄不太明白,这崔家的生意在鸡州,比他们苏家的生意可要大的多,要找崔无昭直接到他们崔家的柜上,也是放便的很。怎么会多此一举的要到他们的“品香阁”里见面呢,还是和尚。 也许是崔大当家的私事,放到柜上去不太放便,这敖放心里面也只能这么想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些事也不能问的太深,就没有在说什么,前面引着崔无昭上了二楼的雅室。 “大掌柜的,昨个夜刚到一批五夷山的冬茶,你要不要今天尝。” 那崔无昭听说是昨夜里刚到的冬茶,随口说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往这边发货。” 这崔家和苏家同为兴越的商贾世家,两家的交往甚密,崔无昭一着急,就把话给说了出来,但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多嘴了。 那敖放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听到崔无昭这么说,马上把压在心里有好几天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大当家的,我听说你们崔家这几天,已经把现银往西魏的长安调运了,是不是你们知道什么消息了。” 听到敖放问出这样的话来,更后悔刚才多嘴。知道现在否认往外调银子的事,那是多余。 “并不是知道了什么,只是我们崔家在靖地损失很大,现在大齐又是这么个局面,我们再也经不起什么闪失,不但是我这里,就连中州的银子也在往外调,以应不测。” 崔家和靖地之间事情是怎样解决的,外面并不知道确切的内容。崔无昭这样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敖放知道再问也没有什么用处,这崔无昭是不会说出真正原因的。 “崔公啊!这大齐的局势真是这么糟了吗?真会打起来。” “哎!希望不会啊!我们商家最怕的就是打帐,不过我总号的判断,是有八成的可能。”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崔无朝并不隐瞒。 就在敖放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有店里的伙计上来,说下面有个和尚要见崔当家的。两个人忙止住了话,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各自想,这和尚还真的来了。 那敖放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便告辞退了出来。崔无昭才打量这个“品香阁”伙计领上来的,让他在这里等了四天的和尚。 “大师请了,在字就是崔无昭。” 那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和尚,双手合实轻轻躬了下身子,看着崔无昭说道:“崔施主请了,小僧是大悲寺的玄清。” 第17章:这里面有个大秘密 到鸡州“品香阁”来找崔无昭的,就是风城九莲山大悲寺的玄清和尚。 这玄清师父是在月初从风城出发,然后到马店,过中州,经峒城最后到这鸡州,因为大雪的原因,这路上耽搁了两天,所以这一路走来,比预计的十天左右,晚了这么四五天。 “崔施主,小僧在中州耽搁了两天,有加上前几天那场雪,让崔施主久候了。”说着看这屋里面已经没有了别人,从怀里把离开中州时,靖王世子交给他的,那封崔无道写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崔无昭。 崔无昭把那封信看了一遍,确定是他崔家的少主,崔无道的亲笔信无疑,然后把信重新折好收了起来,放到怀里,这才给已经并排坐下的玄清斟了一杯茶。 “大师,我家少主人在信里交待过了,对于大师在鸡州的事情要倾力相助,有什么是要我们益兴隆去做的,大师尽管吩咐就是了。” “昨日刚到鸡州,暂时也没有什么有劳施主的,我不便到你们柜上去,我们最好每两天就在这里碰个面好了,我看就在隔天的上午巳时吧!” “那好!一切就照大师的意思做。”崔无昭又给玄清填了一点茶,接着问道:“大师到了鸡州,不知道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是否需要在下给安排一下。” “烦崔施主挂在心上,小僧昨日便到了鸡州,已在城南的广安寺挂了单,这住行请崔施主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这鸡州城南的广安寺,离城八里,虽说不是座古刹,但香火在这鸡州香火,已经盖过了后来修复的白马寺。而这广安寺的住持,曾到九莲山大悲寺客居侍佛,在那大悲寺住过两三年,和这玄清和尚私交甚好。 玄清敢向靖王世子自告奋勇,来这鸡州,与他和这广安寺的菩慧大师,有这段私交也有些关系,现在又崔家在鸡州的势力相助,玄清觉得他着鸡州之行把握就更大了。 玄清这一次来鸡州的目地,是想利用他僧人的身份,到鸡州之后,利用一些关系,来探听平王这便的一些情况。 “这次来鸡州主要是想接触一下,平王身边的人,像是世子,郡王,在就是近臣,还烦崔掌柜疏通一下这方面的路子。” 这崔家的能在诸国各地,把生意做的这么大,自然少不了和皇亲国戚,还各地的权贵打交道。玄清所说的这些人,这崔无昭都有些交往,和有些人表面上的关系还相当不错。 见玄清大师这么一说,知道是不能问原因的,就接口说:“大师,只要你想要谁交往,我代为引见是了。” “那玄清就先谢过崔施主了,这件事过两日容贫僧想想再说。今日这就算是见过施主了,那小僧就此别过,我们过两日再见。” 这玄清说着已经起了身,双手合实向崔无昭告辞了。崔无昭也没有挽留,起身把玄清送下了楼。 玄清在鸡州见崔无昭的这一天,是明宗四十八年十月十五日、。这一天许和霖到达了风城,林枫正式成为当近的靖王;而在蒙古的海苏拉尔城,赵蒲殷代表平王林黉和巴妥拉汗国的乌烈汗达成了协议,在平王和靖地爆发战事之后,蒙古的巴妥拉汗国会出兵协助平王。 但这一天在鸡州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平王世子林琪,前一天的夜里,在自己的世子府的后宅,因和世子妃朱明慧发生了口角,那性子刚烈的林琪,竟然拔出了随身的佩剑,顺手就给来那朱明慧一剑,虽然那林琪在刺中她的那一刹那,也有些手软,但那一剑还是刺了出去。 那平王世子妃当场血流如注,昏死在地上,那平王世子林琪虽然心里面,早就恨不得自己这个老婆早点死,但现在真的被自己一剑刺中,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 因为他这个世子妃朱明慧,可不是一般人,心里面也知道自己这一怒之下,真是给自己的父王闯了祸了。 所以一边让人赶快抢救世子妃,一边派快马给在峒城的父王林黉送信,讨要对策。而那林黉接到林琪的信之后,当场就差点晕了过去,这世子妃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对于现在的林黉来说还真是非同小可。 平王世子林琪今年三十三岁,是林黉的长子,也是当今明宗皇上的长孙,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被立为了平王世子,因为林黉觉的自己这个长子,虽然性格暴躁了一些,但应该还是能成大器。 这一次他一直在峒城,让他来管理平地,虽说这鸡州和峒城之间只有二百多里,他有事请示起来也很方便,但这两个多月里,林黉对他坐阵鸡州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没有想到他竟闯出这样的大祸来。 这世子妃朱明慧的身世缘源,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这朱明慧的父亲朱栓是那西魏国的镇西将军,住守在西魏的西部边陲西宁府,手里握着近二十万的雄兵。而那西魏开国皇帝蔡五通的皇后,当今西魏国当朝的皇太后朱云裳,就是那朱栓的姑母。 这平王林黉并没有指望那西魏国,在他和靖地开战之后,能够派兵帮他,有世子妃这层关系,能够保持中立,不让他有后顾之忧,就是不错的结果了,而这个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让他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他知道这事可是非同小可,不管那世子朱明慧是死是活,必需要压下来,不能走漏一点消息。正因为事关重大。 两个多月没有回鸡城的林黉,在受到世子林琪的信之后,不到半个时辰里,把峒城的事交待给二儿子林玮,而自己带了几百护卫快马赶回了鸡州。林黉是在下半夜赶回到鸡州城里的。 林黉连平王府也没有回,而是在回到鸡州之后,直接就到了世子府去一探究竟。虽然林黉把事情很快给压了下来,知道内情的世子府里的那些侍卫,还有侍女在林黉回来的那天晚上,天还没有亮就都被秘密杀掉灭口了。 甚至就连参加抢救世子妃的医生也没有幸免,而对外的口径,在平地的官场上第二天就传了出去,说是世子林琪在世子府遭刺客刺杀,世子妃替世子挡了一剑,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世子林琪也身受轻伤,而刺客的来历指向了靖地。 林枫在抚第三首曲子的时候,看到刚才出去的马文观回来的,别人几乎都没有注意,但那马文观进门的那个眼神,林枫觉查到了,知道是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这并没有丝毫影响,他那十指翻飞的指法,在那把“韵磬”古琴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林枫的第三首曲子奏完之后,那余晏虽然没有尽兴,但看到靖王林枫已经没有再奏的意思,想到林枫现在的身份,也不好再求。而许和霖心里还真怕那上来痴劲,再去缠着靖王,见靖王起已经从琴前起了身,命红恋把琴收了这才放下心来。 几个人又饮了一会茶,闲聊了几句,见已经很晚了,那许和霖和余晏便起身告辞了,林枫知道马文观那边还有事,便客气了几句,和马文观两个人一起把两位送到了世子府大门外。 在前院马文观的房里,靖王林枫坐下之后,马文观把刚才那小和尚送来的那封信递给了林枫说:“靖王,还记的前几天有一份快递,是关于平王世子妃被刺受伤的事。” 林枫接过马文观手里的那封信,先只扫了一眼信封,已经知道是在鸡州的玄清和尚的信,并没有急着去看。 “有这么一件事,是我在去马店路上收到的快递,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好象是平王世子妃受了重伤,而平王世子也受了轻伤。谁会相信是我们干的,杀一次了,不杀平王,杀他的世子干什么。” “这里面有个大秘密,世子你看一下玄清大师的信就明白了。” 林枫把玄清的信从头至尾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已经知道了是怎么会事,但他还是有些弄不明白,那平王林黉为什么这么做,杀了近一百多人,掩盖起真象,为什么呢? 不就是夫妻两个闹着玩,闹大了,世子不小心把世子妃给伤着了,这有什么好掩盖的,还要杀上近百人。 第18章:林黉的决心已定 看完玄清的信,林枫很奇怪那平王林黉,为什么会为掩盖事情的真象,杀上近百人,这件好像并不值的这样做。 “马公!你觉的林黉这样做的目地何在,我有点想不透。” 马文观一听心里面明白,看来世子并不清楚,那位平王世子妃的出身来历,所以才会说自己看不明白。于是马文观就简单的,把朱明慧的出身来历说了一遍。 单是这些对于林枫来说就已经足够了,那西魏国虽说是位于西域边地,但也是个大国,又长年和东胡,还蒙古的两个汗国时有磨擦,那军力就可想而知了。出了这样的事,他那个大伯,平王林黉还是真够麻烦的。 虽说那西魏不见得就因为这件事,会和平王反脸,因为那西魏的经济,对大齐和川蜀这两个邻国的依赖性很大,不会因为两夫妻吵架动了手,就真的搞的兵戎相见,这是不太可能的。 但现在大齐的局势,却让这件事变的很微妙,想那平王林黉这样做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许和霖本身从中州来风城的时候,西门龙云就给派了一千的重装骑兵做为护卫,而今天和驸马余晏一起,离开风城回中州更是了不得,靖王林枫竟然派了五千金甲武士护送,这五千金甲武士就是跟着林枫去过青城的白虎营。 这让跟在林枫身后的冷彪直挠头,自己出去只带三十几个侍卫,而护送相国却要动用白虎营。但许和霖和余晏却并没有推辞,他们清楚这是靖王有意把白虎营调往中州,而护送他们只是顺便而矣。 风城的西程门外,董微全和马文观在和许和霖序别,而靖王林枫却把他那个姑父,驸马余晏拉到了一边,从怀里把马文观熬夜写的一篇檄文,递给余晏说:“姑父,这是马长史连夜赶写出来的,姑父带回去再给润色一下,然后让西门将军诏发天下,你看如何。” 余晏接过那篇檄文看着林枫,但从他脸上并看不出什么来,仍旧是那招牌似的微笑。 余晏把那檄文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心里对面前这位当今的靖王,真是无话可说了,他这是要把林黉要给逼疯了,也亏他想得出这个办法来。 “这事!你们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那平王世子妃被刺的事,从中州来的信里面也有提过,但照这篇檄文里所说的,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这就是事情的真象,是昨天夜里从鸡州传回的消息,平王杀了近百人灭口的事千真万确。”看着林枫那坚定的眼神,余晏就已经信了八分。 “你们在平地有秘探!”既然是从鸡州来的消息,这话问的好像有点多余。 “难道他林黉在我们靖地,就没有消息来源吗?”林枫笑眯眯的并没有直接回答余晏的话。 余晏也并没有再说什么,把那篇檄文收到了怀里说:“那我就收着,到了中州一定交到西门将军的手上。”他心里面明白,靖王林枫本大可不必这么麻烦,只接有风城发了昭告天下就是了,而让他带回中州,无非是想把声势造的大一点,他余晏心里既然认准了眼前这个少年靖王,就是大齐国的未来,这件事他还是乐意效劳的。 “靖王,在风城讨扰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靖王什么时候,能够位临中州,到时余晏备上美酒,好和靖王痛饮一番。” “姑父,我想不会太久的,快则一年,最迟也不过两三年,那中州我是一定要去的。”林枫这句话说的很平淡,但余晏却听的并不平淡。 林枫的意思很明白,一年,最多三年,这大齐的江山可定。这就是从林枫的话里听出的意思,而就在这看似平淡的语气,而那种舍我其谁的气概,表现的淋漓尽致。 十天过去了,林黉虽然把自己的长子,世子林琪先后骂了不下十几遍,但也是出一心中的那口闷气而矣。世子妃朱明慧已经不用再救了,因为在他林黉回到鸡州的第二天,那位让他揪心的世子妃,就魂飞天国了。 但世子妃朱明慧的死讯,却被林黉有意的压了下来。因为在杀掉近百人,把事情转到一个刺杀事件之后,林黉总觉的这并不是个好主意,这西魏朱家的人,要是要派人来探望世子妃的伤势,那该如何是好。 鸡州百姓对世子妃被刺已经有了各种传言,因为世子府杀了近一百人这样的事,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何况那些本来就多少知道点内情的世家公子,这种王家的私事,本来就是茶余饭后的点缀,怎么能够掩盖的住呢! 就连林黉刻意隐瞒的世子妃死讯,也都传了出去,只是有相信,有人不信罢了。而至于朱明慧的死因,更是各种说法满天飞。 平王林黉呆在鸡州,被这件事给搅的心神不宁,而更让他担心的是那西魏朱家,到现在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总是挂着一件事的感觉,那心里面的感受不是个滋味。 就在状况下,平王府府司赵蒲殷,从蒙古的巴妥拉汗国回到了鸡州,总算是给他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巴妥拉汗国的乌烈汗答应,在他平王和靖地打起来之后,出兵兴地。 这是这些天里他听到得第一个好消息,让林黉觉的一扫霉气。从他回到鸡州之后,先是儿媳世子妃死了;接着就接到了北兴军,和上官清的三万重装骑兵,在绥安大败巴妥拉汗国的脱罕尔王,解了兴王的围。 最让他生气的是那许和霖,竟然亲自去了风城,去给他那个只有十六岁的侄子,去颁发承靖王位的诏书,这里面所表现出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中州的态度已经摆明倾向靖地了,连遮遮掩掩都省去了。 而赵蒲殷今天却给他带来的,的确是一个能让他高兴的好消息。听那赵蒲殷禀报的情况来看,虽然他给了巴妥拉汗国很优厚的条件,但那乌烈汗本来是不答应的的,反而是那绥安脱罕尔王的惨败帮了他。 看来是东靖军和北兴军把蒙古人的仇恨给打出来了,想想那赵蒲殷劝说乌烈汗的方法用的好啊! 那乌烈汗的父汗就是在九年前,死在他那三弟靖王林望的手上,那巴妥拉汗国和那靖地应该有仇的,这旧仇未报,又添新恨,再加上赵蒲殷扇风点火,那有不急的道理。 林望先夸了赵蒲殷这是立了奇功一件,但他那里知道这赵蒲殷为了邀功,有些事情,并不是象他所说的,是因为那乌烈汗是为报仇而出兵的。要是林望知道乌烈汗只是为了削弱,一直和他对着干,而这次又在绥安大败的三叔脱罕尔王的力量的话。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 但在从回到鸡州的赵蒲殷那里,得到了蒙古的巴妥拉汗国会出兵相助,这个明确的消息之后,平王林黉在心里一直犹豫的一个决定,终于在他的心里面确定下来。 林黉的二儿子林玮峒城接到父亲的信后,只带十几个人轻装快马赶回了鸡州,在平王府的议事大厅里,好像是就等他一个人了。 父王林黉,大哥世子林琪,西平军上将军王守成,西平军候仪穆之延,王府长史李兆。唯一让他觉的奇怪的是,王府的府司赵蒲殷,竟然也坐在这些人中间。 这应该是平地最高层的议事,像赵蒲殷是怎么也不可能有机会,来参加这个层面的会议的,而今天之所以能够来这王府议事厅,参加这次议事,就足以看的出林黉对蒙古的出兵,是多么的看重。 林黉示意刚刚赶到的林玮坐下,然后看了一眼众人之后说:“今天来议的是,我已经决定,在下个月,应该是十一月的初十,对在三合镇的西门龙云用兵,大家都来说说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心里面都很明白,所谓的对西门龙云用兵,那就是和靖地全面开战了。这让刚刚赶回来的林玮觉的很奇怪,在峒城的时候父王还是很坚定的坚持,要等东靖军先动手,怎么回到鸡州十天,就改了主意呢! “父王,难道就是我皇爷爷还在,我们也要进攻吗?”林玮不敢直接去问,借着明宗的引子,这么问了一句。 “出了些事,形势不容我们再等了。”林黉说这话是看了一眼世子林琪,那平王知道父王是在说自己,忙低下了头。 第19章:穆侯仪平王府献策 林玮有些不太明白父王林黉,怎么会改变主意。但看到父王看向世子林琪,而大哥又把头给低下了,便知道问题是出在世子身上。 对于他的大嫂世子妃朱明慧,已经过世。这林玮并不知情,而世子妃朱明慧是怎样受的伤,更是还被蒙在鼓里。但再这个场合有不便问父王,为什么这样说,只好闭了嘴不再说什么了。 “王爷!东靖军的西门龙云,在三合镇的兵力已经超过十五万,加上马店的住军在三十万以上,虽说我们在峒城的兵力也达到三十万,但真要是兵出中州的话,恕属下直言,那是凶多吉少。”说话的是上将军王守城。 “王将军所言既是,我并不想要在三合镇,和西门龙云决战。但总这样靠着对我们更为不利,赵先生,你把这次去蒙古的收获,先和大家说说吧!” 对于平王称呼自己赵先生,那赵蒲殷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一个的拱手行礼,那林黉见他这个样子,便马上又说了一句:“没有这么多的礼数,蒲殷你坐下来说,说的尽量祥细一点。” 那赵蒲殷听了平王的话,忙又坐了下来,然后稍微定了一下神,把他到了巴妥拉汗国的王城海苏拉尔城之后,如何见了乌烈汗,是怎样几经周折。那乌烈汗才答应出兵协助平王的事情经过,详细的在众人面前说了一遍。 在赵蒲殷把话说完之后,这些人才多少有点明白,平王林黉为什么会选择首先进攻了,因为那乌烈汗有个前提,就是他们必须要先和靖地先打起来之后,人家巴妥拉汗国才会出兵。 “那乌烈汗答应派多少大军进入兴地呢!”林玮相对还是比较理性,他先这样又问了赵蒲殷一句。 “巴妥拉汗国决定以脱罕尔王为主帅,共派十万大军兵发大同。”赵蒲殷对二公子的问话回答的小心意意。 林玮从心里面很怀疑这蒙古人,帮他们是否出于真心,虽然对乌烈汗来说也是有天大的好处。但听到是脱罕尔王为主帅,林玮心里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点,想那蒙古人真是? 转世枭雄 第 36 部分阅读 林玮从心里面很怀疑这蒙古人,帮他们是否出于真心,虽然对乌烈汗来说也是有天大的好处。但听到是脱罕尔王为主帅,林玮心里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点,想那蒙古人真是想报绥安大败的那一箭之仇。 “父王,这样的话,孩儿想我们在三合镇,只需打个照面就行了,无须一开始就在那里和西门龙云真刀真枪的干。而应该把重点放在兴地,在巴妥拉汗国出兵之后,我们也应当派大军去兴地,迅速的把兴地的事情先解决了,然后再考虑怎么对付西门龙云。” 林玮说出这番话来之后,看大家的表情,应该都还是表示赞赏的。 林黉也是最喜欢这个二儿子,因为在三个儿子当中,他认为只有这个林玮遇事,很清楚应该怎么做,这就是林黉把他从峒城叫回来的原因。 “穆先生,你的意思呢!”林黉并没有对林玮的话作出评断,而是接着问了西平军侯仪穆之延一句。 “王爷,公子”坐在椅子里的穆之延,只是向前欠了一下身,并没有站起来。 “其实我们和靖地一战再所难免,就我们而言没有什么上策和下策之分,到现在都是不得以而为之。在我看来,既使我们不主动进攻,明宗皇上一闭眼,那东靖军就会主动进攻我们平地。” 一家人看穆之延都在说他在说废话,那穆之延自己自然也知道,但他并不在意,而是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 “其实中州这个局,变数不在兴地,因为单是兴王自己北兴军,脱罕尔王的十五大军能不能打的赢都很难说。就是我们再派过去十几万大军,就是东靖军不分兵兴地,一年半载也解决了不了兴王,那样的话,还会把我们拖进兴地拔不出来。” 穆之延的话的确是有道理,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林玮并没有因为穆之延反对了自己的意见而不悦。而是很真切的问了一句:“那难道,蒙古巴妥拉汗国出兵对我们就没有用出了吗?” “那怎么会呢!用处还是很大的,在兴地,兵我们还是要出一些的,一两万就够了,既然知道打不死他,那就把他搞乱,当然能调动一部份东靖军过去,那就更好了。而中州之局的最大变数,应该是在安地。” 林黉眼睛一亮,看着穆之延忙问了一句:“先生从何而说最大变数在安地。” 穆之延笑了笑,停顿了一会。这穆之延虽说跟随了林黉也十几年了,但对这平王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特别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这些事。但身为人臣,这问到自己了,总是要尽自己的责任的。 “这就要看当今的靖王有没有魄力,在全力进攻我们平地之前,先把安王给拔掉了。” 听了这话林黉觉的有点糊涂了,这拔不拔掉安王,与这安地是个变数又有多大关系。便问了穆之延一句:“穆先生,那安王手里也有近三十万大军,他东靖军也不是说吃掉就能吃掉的。” “是的,要是安王把大军都放在几座坚城中的话,东靖军想要吃掉安王的确不容易,但现在安王的主力都放在了长市镇,东靖军的主力奔袭的话,野战平王你觉的安王能支撑几天。” 林黉当然知道那将是怎样的一个后果,但他还是说了一句:“东靖军主力离开中州的话,我们一天就能到达中州城下。” “那样的话,东靖军求之不得,在中州附近的平原上,我们的骑兵和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相比,又能做怎样的抵抗呢!” 林黉一呆,真是无话可说了。那一直没有说话的世子林琪,在这个时候突然插了一句话:“照穆先生的意思,我们不是只能躲在家里挨打了,这不是一点胜的希望都没有吗?” 林黉心里那个气啊!这是谁都能看的出来的,他们平地的胜算微乎其微,但话也不能这样就说出来啊! “也不尽然,所以我说安地是个变数。要是东靖军只针对我们的话,并不可怕。平王你想,兴地乱,而安王的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中州被夹在中间,那么东靖军会拿出多少力量来对付我们呢?” 穆之延说到这里,就连林琪也明白个大概了,听完到这里还是林玮嘴快。 “穆先生,关乎胜败,不在平地,而在安地。安地在,一切都有转机,而安地不在,平地早晚要失。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二公子说的极是,决战不在平地,而在安地。” “可是穆先生,那安地也都是平原,在那里东靖军的优势更容易发挥。”王守城将军的考虑是很有道理的,穆之延也点头同意。 “但是东靖军一样不善于攻城啊。”穆之延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将军。 送走了许和霖和余晏,这来来参加父王葬礼的宾客,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林枫的心里面总算觉的轻松了一点,从城外回来,林枫并没有回世子府,而是和董微全一起回到了靖王府的虎堂。 那虎堂之中刚好程昆,黄同真,上官容容,周唯生都在,还多了一位林枫以前,从没有见过的年轻的将军,好像脑子里也没有什么印象。 这些将军们见林枫进来,忙都起身口称“靖王”拱手见礼。那年轻的将军,林枫虽然不识的他,但他却在靖王的出葬时见过当今的靖王,见靖王进来忙拉开战袍就要下跪,一直注意着他的林枫忙把他扶住。 “只要身穿战袍,就可免行跪礼,看你也是个参将了,怎么连这也不知道吗?”没有想到他脸皮还很薄,被林枫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末将刘天绮参见靖王。”说完双手抱拳给林枫深深的辑了一躬,然后站在了一边,而那几位老将军看着这样的场面,都笑迷迷的看着他们两个。 “你是刘铎将军的公子。”林枫听了刘天绮这个名字,想起他是谁来了,他是从马店赶回来,代父来参加靖王出葬的,这事他是知道的。 “准备什么时候回马店?”林枫看着刘天绮这么问一句。 “明天就回去,我是来和几位大将军辞行的,没有想到能见到世子,小将就此告辞了。”说着又躬了一下身。 “好!我就不送了,回了马店代我问候刘老将军。” 看着刘天绮出了虎堂,林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程昆说:“这刘铎的儿子,就不要让他回马店了,留在黑龙营,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第20章:关乎靖王府的体面 林枫自从成了靖王之后,去了一趟马店,来回就用了五天。这回来的两天,也没有到靖王府,给靖王妃李韵雯请安了。 这林枫有七,八天没有来过了,要是换了别人,真的会以为这是林枫成了靖王之后,这是有意在冷落自己了。 但李韵雯不会这样想,这林枫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她心里面想的更多是林枫的身体,挂念的是林枫这么弱的身子,现在整个靖地这么多事,都压到了他的身上,可真够他操劳的。 所以这林枫几天里没有来给她请安,不但没有想着林枫的不好,反而是更加的牵挂他。 今天中午林枫要到她里来吃饭,在一个多时辰前,就已经有人从虎堂过来知会过了,那靖王妃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林枫从靖王林望过世之后,到她这里用膳不超过三四次,还都是靖王刚过世时的那几天,上一次到她院里来用膳,那也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在听到林枫要到自己院子里来用膳,而不是只来打个照面,说上几句话就会离开之后,靖王妃李韵雯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亲自到了橱下,安排中午的菜式。 林枫和那程昆,黄同真他们,在靖王府的虎堂里,说的最多的还是中州的事。几个人一直说到了正午,要不是靖王妃派了侍女,来催他过去,说不定几个人还要谈下去。 这餐饭李韵雯准备的还真是够丰盛,满满的一大桌子,竟然还给林枫准备了一壶酒,林枫喜欢喝酒的事,现在风城的上层,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见过礼后,林枫也没有客气,自己就拉了个凳子坐下了,然后笑着说:“姨娘,也知道我喜欢喝酒,这还特意的为我准备了酒,枫耳谢过了。”说着就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靖王妃李韵雯挥了一下手,那几个本来在一边伺候着的侍女,都悄悄的退了下去,她看着林枫,在他身边的凳子上也坐了下来。 “枫儿,你前几天因为身子不好,去九莲山去住了几天,回来觉的好点了吗?”李韵雯一边个林枫夹菜一边问。 林枫顿了顿,心里知道他没有去九莲山,而是去了马店的事,用不了多久这靖王妃就会知道的,人已经回来了,就没有必要再去瞒着了,要是在瞒着,已后靖王妃真要知道了,反而不好说话。 “姨娘,身体不好只是遮人耳目的说辞,自从纪姑娘给我调理身子以来,这身子渐渐的大好呢!姨娘就不要再挂在心上了。” “好好的,遮什么耳目,还要咒自己的身子。”听到林枫这么说,那靖王妃李韵雯的脸上有点不悦。 “是这样的姨娘,枫儿有点不太放心中州那边的局势,偷偷的去了一趟马店,去见了见西门龙云将军,当时风城的客人太多,说以就借说身子不好,去九莲山去住了几天。” 李韵雯听了林枫的话,吃惊的看着他说:“五天,你就从马店打了个来回,这不是赶的很急啊!” “我在马店只呆了一夜,见西门将军一面就往回赶了。加上我们都是好马,路上赶的也不是很急。”说着林枫也给靖王妃,眼前的碗里面添了几样菜。 “让我怎么说你,你现在已经是靖王了,靖地的以后全都指着你呢,以后这样的事,可不能再这样做。你要为整个的靖地着想,不能全由着自己的性子。” 林枫也知道她是紧张自己,便表情认真的应了一句:“姨娘的话,枫儿记住了。姨娘,最近的事很多,没有过来请安,姨娘不会怪罪枫儿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知道你事情多。刚才说西门龙云来了,你和西门家丫头的婚事,前几天董长史来看我,说是大礼司已经把日子给定了,你也不要只顾着那些事,这件事也一样是件正事,也要上心,这关乎着我们靖王府的体面。” 靖王妃李韵雯说这话时,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林枫并没有多想,所以并没有看出来。 要不是总有人在身边上提起大婚的事,林枫还真是想不到在这个世上,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但这种事,他还真是懒的管,想在后世时自己结婚,好像就没用自己操心,都是别人帮着操办的,只是记的那一天,自己就象演戏一样,照着剧本被人当猴耍了一天。 来到这个世上又要结婚了,好呆现在自己现在是个靖王,那结婚叫大婚,想想可能更要烦人,好在靖地有专门干这件事的衙门,看来也不用自己操多少的心,这样他心里面还平衡了一点。 靖王妃这么一说,还关乎着靖王府的体面,才觉的还真是不能马虎。可让自己来操心,这些自己也不懂啊!看这李韵雯心里面突然有了主意。 “姨娘,我这大婚的事还是你要多上心啊!一则呢,这些事情是一点也不懂,要是过问起来,那还不是添乱。二则呢,你成天呆在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一定也无聊的很,就算是给你解解闷吧!我看这件事你就替枫儿操办吧,你觉的如何。” 林枫说这话时笑的很甜,看到林枫这样的表情,靖王妃也明白,林枫这是怕她闷的慌,给她找点引子,这些事吩咐下去,自然有那大礼寺操办,她只是过问一下而矣。 “枫儿,你的心思我明白,我替你操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你也知道姨娘的出身,对于这皇家的一些礼法知道的也不多,怕要闹出笑话来的。我看你还是找懿夫人给你操办吧!她是那前朝的公主,对于大婚这种事情,自然比我懂的要多。” 这靖王妃李韵雯,对于林枫和周懿娘的关系,在靖王过世之前就知道的很清楚,红莲是她的贴身侍女,在青城林枫住到了高府,这靖王妃就有所怀疑,林枫回到风城之后,靖王妃一问红莲,那红莲自然不敢隐瞒什么的。 当时靖王不在风城,李韵雯也知道,虽说林枫和懿娘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名义上究竟是姨甥关系,他们之间这种私情,是犯禁忌的,搞不好就是皇家丑闻,会影响靖王府的声誉的。 在后来靖王过世,那懿娘更是在世子府住了一段时间,红莲虽说是在世子府了,但还是会经常回靖王府来看她的,听红莲所说林枫是很迷恋懿娘的,这是就要成为靖王妃西门雪也没得比的。 在这个时候他就更不便去多问了,她心里面清楚,当时的靖王世子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成为新的靖王,自己真要是去过问这件事的话,搞不好会让林枫对她疏远,这是她最不想的。 自己和林枫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要是新的靖王,对自己这个所谓的母妃,有意的疏远的话,自己的后半生会怎么样,就可想而知了。再说这件事也不是自己能管了的,自己既然管不了,还是装作不知的好。 林枫听到李韵雯这么一说,他可不去想靖王妃为什么会这样说,反而心里面觉的很有道理。 真要是让懿娘去操办的话,还真会为自己省很多事,也会顺利的很,因为懿娘本身就主持着工造坊,行起事来更加的方便了。 想到这些林枫自然表现的非常高兴,稍微的想了一下对靖王妃说:“姨娘,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大婚用的很多东西,本真就在懿娘的造坊里来做,让她帮着操办,还真是个好主意。我看就这样,姨娘这件事由你来主持,让懿娘来帮着你,这样我可就省事多了。” 那靖王妃李韵雯见林枫这么开心,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见林枫酒杯里的酒已经空了,拿起酒壶又给他斟了一杯。 “今天下午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要是没有你就多饮两杯,在姨娘这里多呆上一会。”这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 林枫本想着这件事,懿娘知道了以后,应该很高兴才对。 但没有想到他和懿娘一说,并没有出现林枫所期待的那种场面,懿娘对让她参与靖王大婚的筹备表现的很平淡。 第21章: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林枫夜里去了懿娘住的地方,没有回世子府,这是懿娘从世子府搬出来后经常的事,冷彪和那几个世子府的侍卫早就习惯了,但世子不会再这里过夜,最晚子时,一定回离开回世子府去。 懿娘在什么事上都是很讲究的,专门修了一间暖阁用于在这冬天居住。但林枫却觉的她这阁子里有点太热,这是林枫今天一进来的感觉。 林枫进去的时候,那懿娘正半躺在月牙软塌上,手里面正拿着一本书,在那里阅读呢,那个样子让人觉的很舒服。见靖王来了,懿娘想要起身,却被林枫用手给止住了。 林枫因为觉的有点热,便四下里打量了一下这间暖阁,想这暖阁本来就比别的屋子,温度就要高上许多,那懿娘又放上了两盆炉火,这能不热吗?林枫只穿了长衫进来的,热的都有要出汗的感觉了。 但你往懿娘的身上看看,就知道她把这暖阁搞得这么热的原因了,这懿娘完全是一身夏日的装扮,一件藕色的低胸湖丝长裙,整个的肩和大半个胸都露在外面,加上她那半仰半躺的姿态,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在冬日里,女人轻微的裸露,就会就会引起男人的冲动。因为在冬日里,肌肤裸露的诱惑力,要强出夏日的百倍。 懿娘的眼神里,有些异样的期待,一双林枫誉为人间极品的,像是玉琢般的小脚,就在眼前晃来晃去。 林枫看着懿娘这个样子,心里面有些按耐不住,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上,把懿娘半揽在了怀里,一只手迫不及待的伸进她的裙领中,握住了那一团柔软,嘴唇儿轻轻的印在懿娘的朱唇上。 林枫本想着这件事,懿娘知道了以后,应该很高兴才对。 但没有想到他和懿娘一说,并没有出现林枫所期待的那种场面,懿娘对让她参与靖王大婚的筹备表现的很平淡。 看着懿娘所表现出来的很平淡的样子,林枫才想到,她也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和自己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而让她去为自己的男人去操办大婚,的确是有些过份,要是在后世的话,说不定这个女人就要暴走了。 但在这个世上,林枫拿不准懿娘是不是真的在乎,从她的角度来说应该不会,但内心的感受也是可想而知的,表现出这种状态来,也是很正常的。 林枫在这个时候,没有在说话,只是半抱着懿娘,静静的看着她。 懿娘也感觉的了自己的失常,见林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知道这个小男人;已经知道自己心里面再想什么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应该我高兴才对,我不是不高兴,只是心里面觉的有点怪,靖王妃怎么会想起让我来帮着操办呢!” “那你是答应不答应呢?”半躺在林枫身上的懿娘,在刚才的两个人的一番拥吻之后,胸前的一对乳房,几乎都已经从那裙中跳了出来,林枫抚摸起十分的便利。 本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的懿娘,再也掩饰不主,脸上一抹红云浮现出来,使得整个人儿,显的更加的妩媚娇艳。 “当今的靖王和老王妃都商量好了,我还能不答应吗?”这时的懿娘话语中,已经再也控制不住急促呼吸所带来的娇喘了。 林枫有些贪婪的把懿娘圈成了一个弓字,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酥胸,另一只手紧握住了懿娘的玉足,指尖不断的捏柔着那玉子般的指肚,最后把脸完全伏在了另一只乳房上。 就连林枫有时都在想,自己怎么会如此的迷恋这个女人,真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躺在她的身边,他甚至都怀疑这是一种病态,但现在却不容他多想,整个的人已经融化在懿娘的肉体,带给他的那种销魂中了。 林枫离开懿娘府邸的时候已近子时,但回到世子府,没有想到马文观还在等他。 那个叫冯謇的青年人也在马文观的房里,这是林枫把他带回世子府后,第一次这样面对面正眼看他。冯謇见马大人陪着靖王一起走了进来,本来还坐在那里的他忙站起身来,跪倒在地说:“小人冯謇,参见靖王。” 林枫笑了笑,瞒着他饶了过去,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低着头跪在那里的冯謇,问了他一句。 “冯謇,你现在知道我是靖王了,那鼓和我谈条件的劲头都那里去了。” “小的有眼无珠,一双眼睛是白长了。”这冯謇跟着马文观也算见过世面了,比前两天要从容多了,心里面也知道靖王是在说笑,便应着话这么说了一句。 “起来坐下说话,跪在那里都挡住马大人进不来了。” 在等两个人都坐下之后,林枫看着马文观问道:“马公,什么事说吧!” 马文观看了一眼冯謇,并没有开口说话,林枫自然明白马文观的意思,他是在问守着冯謇能不能说,林枫只寻思了片刻,也看了一眼冯謇,那冯謇也在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林枫很熟悉,那是一种期待信任的眼神,林枫朝着他淡淡的一笑,然后对马文观点了点头。 “是关于靖王被刺的事!”马文观说出了这么一句。 “是不是在余流身上发现新线索了。” “按照靖王你上次的吩咐,我们在中州的人,重点围着公主林雨寒展开了查访,当然重中之重是在余流身上,一直没有发现什么,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是不是现在有什么发现了。”林枫知道马文观这么晚了还在等自己,绝对不是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发现的。 “这几天算是有点进展,今天报过来的消息,我觉的垄出个大概了,所以等着靖王,就是想让靖王知道后,好确定下一步怎么查。” “说”林枫心里面对这件事是很重视的,这是他面临的最大危险,他必须要弄明白,刺杀他父王的目地是什么,会不会对自己也有危险,他可不想在这个世上不明不白的被人干掉。 “从现在的各种迹象来看,和我们大齐的皇室没有关系,所有的迹象都指向大流国的遗流。”马文观说这话时一直看着靖王,而林枫也一直看着他。 “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我想知道细节。”林枫这时说话很干脆,他最想要知道是刺杀靖王的目地,但想从细节中找出珠丝马迹来。 “我刚才说过,本来从余流身上没有找到什么进展,转机出现在十几天前,余流有内兄叫孙仝,是在中州城里不学无术的一个混混。” 马文观说到这里有意无意的顿了一顿,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冯謇,那冯謇也知道他在看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孙大公子因为和余流走的很近,所以我们注意上了他,就在十几天前他和几个朋友去喝花酒,喝多了说走了嘴,才给我们带来了转机。” “他说漏了什么,是直接证据吗!” “不是直接证据,所以没有向你禀告,当时他们几个混混喝着花酒,说的就是靖王被刺的事,别的人都说是平王所为,但他却一口咬定刺杀靖王的不是平王。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但在他呢几个朋友一再追问下,他说漏了说他在靖王被刺之前,在中州的百艳楼见过飞血一刀崔无崖。” “那后来呢!” “我们的人觉的他就是在百艳楼见崔无崖,也不可能知道他是崔无崖,他之所以知道崔无崖,是因为在靖王被刺后知道的。这样的话他能把崔无崖,和他见的那个人联系起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知道,他见的那个人要去刺杀靖王。” “也许这只是他在朋友面前显能,胡乱编的。” “正是因为这样,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才没有知会靖王,但我们的人觉的这位孙大公子,既然和余流关系密切,就到百艳楼做了密访,证明这位孙大公子说的都是真的。” “那飞血一刀崔无崖真是去过百艳楼。” “在靖王从马店到中州的前几天,这位孙大公子和余流一起到过百艳楼,并一起在一个,叫燕清儿的客座清倌人的房里,见过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纪天禄,而另一个应该就是崔无崖。” 林枫多少有点听明白了,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第22章:去中州碰碰运气 靖王林枫听马文观说完这些话,心里面多少有点明白了。余流和他的舅子孙仝,在他父王遇刺之前,在中州的一家妓院,和刺客飞血一刀崔无崖见过一面。这样几乎就可以肯定,那崔无崖应该就是那余流,协助混进中州军的。 而中州军中,负责调查崔无崖混入中州军一事的,也正是余流。在那都尉于江自杀之后,这事就被挂在那里,也就不难理解了。 好像还有一个人叫什么纪天禄,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而马文观肯定他们是大流国的余流,应该和这个人有些关系。 “那个纪天禄又是谁,这和大流国余流又怎么扯上了关系。” 那马文观看着林枫表情多少有点怪异。接着靖王的话往下说:“这纪天禄就是纪姑娘的伯父,是那妙身神针纪天寿的二哥。” 林枫微微的一楞,怪不得听到这个名字这么熟,竟然和纪婉婷也扯上了关系,原来是纪天寿的哥哥。那马文观脸上表情的那点怪异,是因为在马文观的眼里,自己和纪婉婷的关系,看上去有点暧昧。 马文观并不知道靖王在想什么,而是接着说:“这神医纪家本身就大流国人,而那纪天禄还做过大流国的太子少傅,在大流余流之中影响很大。而孙仝的孙家,还有驸马余晏的余家,也都曾是大流国的名门望族。所以臣下根据这些判断,靖王被刺应该是大流国的余流所为,但公主林雨寒应该没有牵扯之中。” 林枫心里面是同意马文观这个判断的,但他还是有一点不是很明确,这些大流国的流落的望族,为什么要选择刺杀林望呢? 便有点像是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这些大流国的遗臣之流,他们刺杀靖王的动机是什么呢?” “靖王,这大流国被东胡所灭之后,大流国的皇亲国戚,世家望族大多都逃到了我们大齐,后汉和川蜀三国,以我们大齐的人数最多,而皇室却大都逃到川蜀国。虽然这大流国的土地,已经被我们大齐所得,但大流国余流们的复国梦一直未灭,臣下以为他们刺杀靖王的目地,无非就是希望大齐内乱,然后借机复国。” 正如马文观所说,要真是大流余流所为的话,那最终动机就是为了复国。而之所以要刺杀靖王,挑起大齐的内乱,然后混水摸鱼,这个理由也免强说的过去。 而选则刺杀靖王,而不是别的番王,这里面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因为,只要是靖王得了大齐的天下,在靖王统治下的大齐国,那大流国想复国,那真的只是个梦了,机会几乎是零,所以选则刺杀靖王是最好的选择。 “那纪天禄,还有那个叫什么的清倌人,现在还都还在中州吗?” “那纪天禄在靖王遇刺前就回川蜀去了,而那个叫燕清儿的清倌人,在靖王被刺的第二天,也离开了百艳楼,不知去向。” 怪不得马文观在没有什么明确证据下,敢这么肯定是大流余流所为,他们还是有些地方表现的太明显了,不过这马文观用的人,也真是利害,在几乎没有线索的情况下,硬是挖出了这么多线索来。 该怎么做,林枫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但这是万万不能公开的,就是要解决也只能暗地里进行,刺杀靖王的黑锅还是要让平王来背的。 “这些还不足以肯定就是他们干的,那个射手有没有线索。”林枫并没有表现出很激动的样子来。 “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件事属下也觉的很诡异,我们也暗中探防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见过那个射手影子的人都没有。” 林枫觉的这里面还有很多疑点,这是急也急不来的。 “好了!就这样吧!让我回去想想,明天再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 林枫说完这话时,马文观看着林枫朝那冯謇努了一下嘴,然后笑了一下。林枫也笑了,那马文观这是在对他说:是不是你该给这位也说上几句。 那冯謇在那里听了这么多,有很多事他是弄不明白的。但他还能听明白,这是关于老靖王中州遇刺的事,不是说是平王是元凶吗?怎么又牵出这么多人来。 “冯公子”林枫笑迷迷的看着冯謇,看着靖望这个样子,冯謇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事,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直打颤。 “靖王,你叫小的有什么事,尽管说。”说着那冯謇已经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林枫的身边,心里面也隐隐约约的知道靖王要说什么。 “本来我和马大人说话,你是不该坐在这里听的,因为这里面有好多事,只能由我和马大人知道,现在你都听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这马文观的房子里虽然生了一盆碳火,但还是冷的很,就是这样冯謇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冒出了汗来。 “靖王小的知道,今天听到的,小的最好是把它忘了,就是忘不了也要烂在肚子里,什么时候都不能吐出一个字来。” 林枫带着满意的微笑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马文观,走到冯謇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了一句:“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带回来,还让你听这么机密的事吗?” “那是我们冯家祖坟上烧了高香,是小的的造化。” 林枫笑出了声,说了句:“还真是要看你的造化,马公你们也早点歇了吧!我这就回去了。”说着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对于峒城平王大军的异常的动态,身在三合镇大营的西门龙云,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在十月二七的上午,平王峒城大营的近三十万大军频繁调动,在午夜时分西门龙云得到了最新的探报,平王大军只在峒城只留了五万骑兵,还有八万步兵,其余的十几万骑兵主力都调回了鸡州。 平王林黉已经回鸡州的消息,西门龙云是知道的,但现在又把重兵调回鸡州,这平王林黉这是唱的那一出,难道真的象靖王林枫所判断的,把重兵收回腹地,这是铁了心要打防遇,还是另有隐情。 西门龙云现在在三合镇一线,有重骑兵五万,轻骑兵近十万,他平王在不到二百里的峒城只放这么点兵马,这怎么能禁的起他西门龙云的第一波冲击。 只有五万的骑兵,有八万步兵,看着这样的我兵力配备。西门龙云多少有点明白了,峒城北有黄河,南有嵩山,适合骑兵通过的不过是一条宽不足十里的通道,平王这是准备利用地利来作守势了,已经没有了和东靖军中州决战的打算了。 平王真的想窝在家里挨打,这西门龙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那平王会选择那里和东靖军决战呢!西门龙云走到沙盘前,开始在猜平王林黉的想法。 调走的是骑兵主力,西门龙云着实的一惊,他想起了七天前,在马店和靖王的讨论,安王和安地,难道是林黉也看到了安地的重要,想和东靖军在安地决战。 真是那样的话,平王的十几万骑兵,五天左右可到安地,这样安地的平王和安王的骑兵总数可达二十多万,东靖军的野战优势将会得到遏制,那样既使东靖军主力都放到安地去,要打多久,也是没法遇料的了。 要是东靖军全力进攻平地,那么安地的大军就会北上中州,在峒城进攻不得力的东靖军的处境就会非常困难。 最稳妥的办法是,在平王的骑兵还没有从平地,赶到安地之前,利用近的优势,迅速突袭长市的安王主力,在平王大军到达安地之前,尽最大的可能消灭安王的主力。 但现在这个时候,他西门龙云是不能先下达主动进攻的命令的,明宗没有宾天之前,他西门龙云是担不起,挑起内战这个责任的。 西门龙云马上给靖王林枫写了一份奏报,把现在的情况,和他的想法做了详细的说明,并叙说了自己的打算,然后连同给刘铎的一份命令,马上让人送往了马店。 在那份奏报送走之后,西门龙云在帅帐里,还是坐不住,他还是不能坐失良机,他突然想起了公主林雨寒,他要去中州碰碰运气。 “备马!我要去城东大营,令外各营做好全军出战准备,等我回来。”西门龙云对刚进来的副将这么说了一句,人已经走出了帅帐。 第23章:公主林雨寒的坚决 公主林雨寒从许和霖去了风城之后,这中州大大小小的事,都被送到了她这里来,让她第一次觉的许和霖还真是不可或缺,没有想到除了那些以前就接触的军事方面的事,这地方上的事还真是不少,还好还有各司去具体操办,自己只是拿个主意而矣,就觉的忙的一天到晚不得了。 好在按照计划,许国相这两天就要回来了,林雨寒也就忙到头了。今天又是到了子时林雨寒才躺了下来。 但公主林雨寒刚躺下不久,就被侍女给叫醒了。西门龙云深夜赶到城东大营,难道是平地出了什么大事,不然的话他西门龙云,也不回这么急着连夜赶过来要见她,要不是紧急军情,西门龙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林雨寒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耽误的,林雨寒一刻也没有耽隔,马上起了身,让人备马马上出城,赶往城东大营,去见在那里等她的西门龙云,因为夜间就是紧急情况开了城门,西门龙云也是不能进城的。 在城东大营,林雨霜在自己的大帐里,陪着西门龙云已经等了很久了,随着林雨寒战靴发出的声音的靠近,两个人知道林雨霜到了。 在林雨霜进门前,两个人都站了起来。进来的林雨寒也顾不得寒喧,坐下之后忙问西门龙云。 “西门将军,深夜前来,是不是有什么紧急军情!”林雨寒想的最多的是平王,是不是有兵发中州的迹象,要不是这件事的话,还不至于让西门龙云,这么急着赶来中州。 “公主殿下,今天晚上我接到探报,平王的主力骑兵调回了鸡州,我觉的这其中有诈,所以急着来找公主商量一下对策。” 在西门龙云把话说完之后,林雨寒也知道这件事很重要,要是西门龙云是今夜得到探报的话,那明天一早她林雨寒也就会得到探报的,林雨寒看了一眼林雨霜,见林雨霜点了点头,知道中州的探报已报到了城东大营了。 如果只是这么件事,应该不至于让西门龙云,深夜亲自跑来一趟,难到西门将军还有什么发现。 她看着西门龙云有些迟疑的问? 转世枭雄 第 37 部分阅读 如果只是这么件事,应该不至于让西门龙云,深夜亲自跑来一趟,难到西门将军还有什么发现。 她看着西门龙云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西门将军,你跑来城东大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西门龙云知道林雨寒的意思,为了平王的一个调兵,自己就火急火撩的跑到了中州大营,的确让人觉的不可思意,但在不可能得到靖王指示的情况下,他只能到林雨寒这里来碰碰运气,他可不想就这样错失良机。 但西门龙云想要达到自己的目地的话,那就一定要说服林雨寒,但要说服林雨寒,那首先一定要先让林雨寒,接受自己对平王调动目地的判断。所以他要首先把这话引到这上面去。 “公主,平王只在峒城放了五万骑兵,和八万步兵,而把十几万的骑兵主力,都调回了鸡州,公主认为平王的目地何在呢?”西门龙云先把一个问题,抛给公主林雨寒。 林雨寒被西门龙云问的一呆,她没有想到西门龙云会这样问她。这么短的时间,让她去想平王的动机,这是不可能的,西门龙云这么问,一定是他已经有了成熟的判断,他这样问只是要给自己想法,作个铺垫。 但被西门龙云这么一问,林雨寒的脑子里还是闪过了几个念头,平王难道铁定了心要打防御,把主力调回鸡州,是为了增加防御纵身层次,那也不用调回到鸡州去啊!等人家打到鸡州去,还谈什么纵深,这明显是说不通的。 要是峒城一丢的话,峒城离鸡州不到二百里,这二百多里沿着黄河几乎是无险可守,这不是自己把门户打开了吗?应该不是为了增加纵深。难道是平地自己出了什么事。 林雨寒不想再猜下去了,既然西门龙云有成熟的判断,她可不想再耽隔时间,便问西门龙云:““西门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你就尽管说吧!” 西门龙云当然也不想浪费时间,西门龙云听到林雨寒这么直接的问,也很直接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公主,当今靖王曾与属下对可能出现的局面,作过多种推测。所以西门觉的平王此举,对以后的局势意义重大,平王是意在安地。” “安地?”林雨寒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看这西门龙云。那林雨霜也很吃惊,一样一双大眼看着西门龙云。 “对!是安地!”西门龙云说着站起了身,走向林雨霜帅帐里的那架沙盘,接着对林雨寒和林雨霜说:“两位公主,你们请来看。” 林雨霜和林雨寒对望了一眼,都起了身跟着西门龙云走了过去。 西门龙云对着沙盘,把自己对平王撤兵想法,和平王真要是在安地,和安王合兵一处后,将要造成的后果,很详尽的说了一遍。 林雨寒紧盯着沙盘,要是西门龙云的判断是真的话,峒城一线平王会死守,而安地必然会成为主战场,这样的后果必然是把大齐,拖入旷日持久的战乱。林雨寒想的是,这大齐一定要打的话,最好是速战速决,不然的话对大齐的话就真是一场灾难了。 林雨寒觉的西门龙云的判断,是很有道理的。她看了看林雨霜,林雨霜也在看她,两个人相互点了点头,来表示同意西门龙云的说法。 虽然觉的西门龙云的判断有道理,但有道理归有道理,可西门龙云的来意,林雨寒还是搞不明白。所以林雨寒只是看着西门龙云,并没有开口发表意见。 “西门急着来见公主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平王得逞,那样的话我们大齐必然会陷入长期战乱。我想这也不是公住想要看到的吧!” 林雨寒现在有点明白,西门龙云来见她的意思了,他这是不想陷入被动,而要抢先发动攻击了,在没有时间得到靖王命令的情况下,这是来她这里,希望得到她的默许。 但这么一个决定,去进攻一个番王,就不是她林雨寒现在的身份,能够去觉定的了。虽然她心里也清楚,最终战争是无法避免的,但挑起战争和被迫应战,这里面的区别,可是有着天攘之别。 西门龙云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但她明白西门龙云,这是出于一个将军的责任,这么来想也无可厚非。可不是她林雨寒就不能作这样的决定了,本来这靖王和平王之争,现在实为监国的她,就不便插手,让她来默许先发制人,这是万万不能的。 “西门将军,那你想怎么应服这个局面呢?”林雨寒也是个武将,她的心里面很想知道西门龙云的计划,虽然她不可能去支持他。 “公主,西门认为一旦让平王和安王合兵一处,那么安地的实力将成倍提高,战事一开,那么安地就没有速战的可能。西门龙云就对公主直说了吧,我们靖王定下的总的战略是,快速解决安地,然后孤立平地,然后伺机和平王决战。这样的话,为的是把战乱带来损失,降低到尽可能的最小。” 林雨寒经常会想真要大齐战事一开,战局会怎么样的发展。西门龙云说出林枫的这个战略方针,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案。 “那西门将军是想在安王和平王合兵之前,突袭安地,先把安王的主力消灭掉,让平王的计划落空,是不是这样。”林雨寒没有必要和西门龙云打哑谜,直接把她想的西门龙云的想法说了出来。 西门龙云对着林雨寒点了点头,林雨寒心里面也很矛盾,本来想让许和霖去一趟风城,用中州支持靖王即位,来换取靖王林枫放弃战争。没有想到许国相碰了一鼻子灰,虽然她也知道就是靖王答应了,这大齐的内战也很难避免。 但林雨寒想的是那怕就是有一线的希望,她也不想看到战乱,因为双方都是她的亲人。 “西门将军,你请回吧!这件事我是不会答应的,要是皇上宾天之后,你们两地怎么去争,我林雨寒和中州两不相帮。但是现在无论是谁首先挑起战事,那就是和大齐为敌,中州军就不会坐视不管。” 林雨寒的态度很坚决,她想直接就把西门龙云的路给堵上。 “公主,你也知道战机稍纵即失,你真的想让大齐陷入长期战乱吗?”西门龙云可不想就此罢休,他还是想要做出努力的。 “西门将军,这你心里很清楚,我没有必要把一些话说的很明白。东靖军能够获准在中州境内住兵,虽然有驰援兴王的原因,但中州偏坦你们靖地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西门将军你就不要再为我生事,让我难做了。” “公主,你想过没有,要真是平王和安王在安地合兵,受威协最大的不是靖地,而是中州,他们四十万大军齐力北上,公主的中州将会出现怎样的情景呢。公主就是为了中州着想,也要把他们的这个计划扼杀掉。” 林雨寒没有再说话,她心里清楚西门龙云的意思,安王本来没有多少骑兵,靖地对于安王的防备,因为东靖军超强的机动能力,几乎可以不去考虑,东靖军的主力,就完全可以放在中州来。 但要是平王的骑兵到了安地的话,就可以随时快速进入靖地的腹地,而靖地的腹地非常空虚,这样东靖军布防肯定要从新调配,中州的力量肯定会削弱,那时平王和安王兵发中州的话,中州还真是很危险。 林雨寒看了一眼二公主林雨霜,那林雨霜听了西门龙云的话之后,一直在看沙盘,脸色却很凝重,林雨寒也明白安王和平王合兵安地,对于整个局面来说后果很严重,但现在就出兵是万万不能的。 “西门将军,东靖军已经获准在中州住军,你可以把东靖军调到中州任何一个地方,只要向中州虎堂知会一声就行了,如果你希望中州军协防三合镇的话,城东大营可以调一半兵力过去。但你要主动攻击是绝对不行的。” 西门龙云听了林雨寒的话,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公主林雨寒的坚决态度,让西门龙云也是无可奈何。 林雨寒这样的说,并表示中州军可以协同行动,想是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 “西门将军,我想你还是尽快回营去吧!我想现在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做吧!”林雨寒直接的下逐客令了,西门龙云知道在林雨寒这里,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他只能回去等靖王的消息了。 十月三十,西门龙云的奏报以最快的速度,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叫开风城的城门,然后直接就被送到了世子府。 第一个看到的是被叫起来的马文观,马文观粗粗的看了一遍,知道事情紧急,手里拿着奏报,快步赶往林枫居住的院子。 这时也就是刚过卯时,天还没有放亮,那靖王院子的院门还紧闭着,马文观犹豫一下,还是上前拍响了院门。 奏报是由紫娟送进林枫屋里去的,林枫这时还没有起床,陪了林枫一夜的红莲在大门拍响后,就敢忙起身披上了小衣,从床上下来。紫娟进来时刚好在内屋门口两个人碰上了。 紫娟这一大早,就被马文观给吵醒了,这进了靖王的屋里时,还有些朦朦胧胧的,见红莲迎了上来,就把那奏报递到了红莲的手上。 “马大人火急火撩的送过来的,说是西门将军从中州送来的,是紧急军务,你快把靖王叫醒吧!” 林枫其实听到马文观的拍门声,也醒了过来。只是这大冷的天,他还不想爬出那热被窝,见红莲已经出去了,便又闭了眼在那里迷糊。 但一听紫娟说,是西门龙云发来的紧急军务,知道是再也躺不住了,一掀被子,赤着个身子就坐了起来。 “快给我拿过来。”本来想转身出去的紫娟,见林枫赤着身子就坐起来了,忙去衣架上拿了一件裘袍,过去给靖王披上。 林枫拿过奏报坐在床上看了一遍,对紫娟说:“马上去知会马大人,请程将军,黄先生,还有上官将军和周将军,马上到世子府来,说我收拾一下就到前面去。 周微生赶到世子府的时候,天也就是刚刚放亮,在世子府门口,刚好遇见同样赶来的黄同真。 “黄先生,这么急把我们叫了来,会是什么事?”周唯生心里面想的是,说不定中州那边说不定已经打起来了。 “我只知道是接到了西门将军的一份紧急奏报。肯定是中州那边出事了。”黄同真心里面一样着急,这天不亮就把他们给叫了来,一定是出了大事。 “不会是皇上已经宾天了吧!”周微生小心意的说了一句。 “应该是什么突发事件!”这靖王去过马店的事,他们现在都知道了,象皇上宾天这种事,发生后怎么应对,靖王应该早就安排好了。 两个人说着话,人已经走进了世子府的前厅。 进去的时候,靖王林枫和上将军程昆已经在坐在那里了,两个人正在小声说着什么,见两个人进来,靖王只是示意他们坐下,并没有停止和程昆的交谈。 最后到的上官容容将军,在上官坐下之后。林枫见几个人都到了,对程昆说:“程将军,你把西门将军奏报的情况,和几位将军通报一下吧!” 在程昆把西门龙云的奏报说完之后,世子府的大厅里,一直没有人说话,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眼光定格在了靖王的身上。 而林枫却一条胳膊,撑在椅子的扶手上,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有些出神的想着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程昆已经把事情说完了。 卷四第32章:只能大开杀戒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这说有关系也行,说没有关系也行”林枫的那种微笑,现在看在崔无道的眼里舒服多了。(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 “你们崔家既然想在我们靖地继续做生意,那就一定还是开钱庄,我们刚才都是讲的开钱庄的事,你说有关系没有关系。” 林枫在完这句话,端起几桌上的茶盏,很小口的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崔无道,然后接着说。 “在这次查抄你们过程中,我看到了你们经营上的一些弊端,特别是银票所潜在的一些危险,就是刚才我们两个谈到的。所以在我就有了一个定议,在靖地市面上禁止使用银票,在靖地交易过程中善自使用者将处以重罚。” 林枫的这句话一说完,那崔无道脸色大变。这怎么会是好事啊!还说是给他们崔家便宜,算是给他们的补偿,这不是要他们崔家的命吗? 他们崔家的钱庄的收入的大半,可是来自这现银和银票兑换的汇水,他这禁止使用银票,他崔家在靖地恢复生意还有什么意义。 心里面转念一想,他靖王世子即然说过,要给他们便宜,就肯定不只是这样, 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是听听再说吧,所以并没有急着插话。 “崔公子一定在想,要是这样的话,商家们往来交易就会变的十分的不方便,那么靖地的繁荣一定会受的影响,反而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是不是,崔公子。” “世子既然看到了结果,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问的好,崔公子我们刚才谈了很多,那些弊端一定是要改的,在改的过程中有些损失是正常的。(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因为我要在靖地建立一个新的经济秩序,这种影响就显的微不足道了。” “新的经济秩序?”崔无道有些疑惑的看着靖王世子。 “说你所关心的,就是用钱的制度,从明年开始,三年内在靖地,市面交易,允许制钱和现银并存,但禁止使用散银,碎银,纹银一两以下的交易,只许使用制钱。而三年后,现银也禁止流通,但钱庄可以进行现银和制钱的兑换。这就是加强官府对钱制的控制。” 因为有先前的一番谈话,虽然崔无道觉的不可思议,但还是看到了一些好处。他看着林枫等着他继续说。 “但考虑到崔公子所说的生意往来,特别是靖地之外的商家,带着现银往来确实不方便。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们崔家来做,特许你崔家在钱庄,在靖地可以进行银票的兑换业物。但因为你们独家经营,所以在汇水上我们会加以限制,那就是三年内不能高于二分,三年后不能高于一分。这应该算对你们崔家损失的一个补偿了吧!” 这意味着什么,那崔无道那有不明白的道理,这样的话,他崔家在靖地兑换业务何止是翻上一倍的问题,运作的好的话四倍五倍也不是问题,而且是独家经营,这还真是个补偿,那两千万两银子用不了几年就赚回来了。 “世子,崔无道代我崔家谢你了,这样的话,我们原毅把每年的定数,涨到一百五十万两。” “崔公子,不管诸国是怎么样的章程,靖地以后的定数就免了,我们靖地对于商家将会制定一部税收的章程,到时按章纳税就是了。(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崔无道一听心里又担心起来,小心的问了一句:“那税率会是多少。” “这要经过商讨之后才能决定,现在只是初议,不过我个人觉的钱号,典当这一行,不会超过获利的四成。” 崔无道一听到四成,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比以前定数占到六七成,要少的多了。想到林枫好像说过,好像还会有些要求的,便问林枫。 “世子不是说还有些要求吗?不知还需要我们崔家做点什么?” “崔公子还想着,真是不错!”林枫笑了笑接着说。 “崔公子心里面还有个疑惑是不是,三年后我们只许制钱流通,如果只是铜钱的话显然是行不通的。我想的是在靖地,采用现银保障的方式发行宝钞,就是我前面说过的官府发行的银票。也算制钱的一种,将会有一贯,十贯,还有百贯三种面额。一贯相当于纹银一两,铜钱一千文。” 林枫说完这些顿了一下,看了看都在很认真听着的三个人,然后才接着说。 “为了以后靖地的经济秩序,靖地将会新立一个银库司,统管靖地的财政。这宝钞和制钱以后就有银库司来监制,而这个银库司的长史,我想让和你们崔家打交道最多的马大人,以后你们之间的交流想是会更多,因为我想再给你们崔家一桩独家生意,这也就是我的第三个要求。” 那崔无道一听又是一个独家生意,一下子来了兴趣,忙说道:“既然是这样,崔无道愿听其祥。” 林枫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的变化,笑着说:“做为让益兴隆成为,唯一在靖地可以兑换银票钱庄,我的条件是益兴隆在诸国的所有票号,都要接受我靖地宝钞和现银的兑换,同时益兴隆也是可以到银库司,唯一进行宝钞和现银相互兑换的票号。崔公子,这个条件应该没有问题吧!” 崔无道半张着嘴,看着靖王世子,一时真说不出话来了。 这到底是谁得了便宜,不让我们的银票进来不说,还要利用我们现成的票号网络,把你发行的宝钞推向天下,再加上你那宝钞在你靖地的种种便利,真要等到三年后,我们崔家兴隆票真的就都放到库房里了,而通行天下的就是你靖地的宝钞了。 而那这天下的银子,也应该是大多存在你银库司的库房里了。这是给我们崔家的补偿吗?这比那两千万两银子还狠啊! “世子,这不是让我们崔家的兴隆票,在诸国也退出流通吗?” 林枫笑了笑说:“崔公子多虑了,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先不说人们都有个认知的过程,在靖地我想都要用上几年,何况诸国呢!就单是你们兴隆票三百多年累下的信用,也不会退出流通。这样还有个好处,你们也可用宝钞来缓冲你们银票被挤兑的危险。” “可是你的宝钞不一样有被挤兑的风险吗?” “那有什么风险,三年后现银都不让用了,生活就要用钱吧,你就是手里有银子,不也要换成钱去买东西吗?上你那去白送你汇水,你那里的宝钞又可以到银库司随时换成现银,你们崔家还会有什么挤兑的风险,这才是做安安稳稳的做你们该做的事,应该官府来做的事就让官府来做,这样不是更好。” 林枫笑着停了一会,然后接着说:“刚才不是讲过许多了吗?当然你们银票的流通会有些缩水,不过你不要怕靖地宝钞,抢了你们兴隆票通行天下的风头,你们崔家现在银库里的银子,都是虚的,随时都被你们的兴隆票给兑出去。但当兴隆票都回到你们的库房里,你们的心也就踏实了。那时你们银库里的银子,才是真是你们崔家的。” 崔无道虽然觉的林枫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觉的这事看不透彻,便推脱说: “世子,这件事关系太大,我一时看不明白,能容我想上两天再给你答付好吗?” 林枫想了想,也是让他挺难接受的,就笑了笑说:“这事本来就不是硬要你们做的一件事,这只和你们在靖地恢复生意有关,崔家要是不再回靖地做生意了,自然也就没有这件事。崔家回不回来,也要把前面的事解决了才能定下来,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谈。” “那前面的事情,世子我们是不是就这样定了。”崔无道问的小心意意,好像生怕再生出什么变故来。 “只要你们的银子一到,就算解决了,后面的银子在你们第一笔银子到之前,和马大人商量出一个机划来就行。然后就是让你们兴越的太子殿下做个保就行了。” 林枫心里并不担心,崔家答不答应这第三件事情,那只是个早晚的事,这么一笔双赢的生意,他崔无道是会看明白的。更何况这还牵扯着崔家能不能回到靖地的事,更何况还有两个独家买卖送给他崔家呢。这崔家早晚会答应的,因为他们阻止不了他这样做,早晚都会成为实事的,他们崔家与其观望,还不如加入进来。 ps:老九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四第34章:长市大营之战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西门龙云的夫人,芜师的郡主翁鄢南的菜做的还真是不错,林枫在菜上是一个不太讲究什么好材料,但很讲究口味的人。(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来到这个世上之后,在缺少很多调味料的情况下,就连靖王府的饭菜,能入了他心的也没有几个,但今天在西门将军府里,西门夫人的几个南派小菜,还真有后世苏菜的几分样子,林枫觉的还真是不错。 “绍酒”西门龙云知道世子虽不能喝,但却好酒,所以让西门雪把他在窖中存了十几年的一坛绍酒给搬了出来。 “好酒啊!绍酒中的极品,没有想到西门将军府里还有这样的好酒。”在拍开泥封之后,那浓浓的酒香让林枫不由的赞出声来。 “这还是我娘的陪嫁呢?”西门雪和西门夫人各端了一样菜正好走了过来,听到林枫说酒好,那西门雪还没有把菜放到桌上,就先说了一句。 西门雪端上的那个大盘刚刚放下,还没有把盖在上银制盘盖取下来,林枫就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便强着说:“先不要揭开,让我猜上一猜,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闻到味了,但你一定是猜不到的。”西门雪一下子也来了兴致,一侧脸看着林枫,一脸的得意样样。 还没有来的及和世子说话的西门夫人,笑着看着两个人,心里面有一种说不的高兴,她现在看这世子林枫,更多的是看女婿的感觉。 这世子和自己女儿的事,本来那东靖夫人就到府里提过了,但没有想到的是靖王却出了事。(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本来以为这事要先放下了,没有想到的是,在西门龙云回来风城的当天,就被靖王妃请到靖王府,说是靖王在回到风城之后,第一次醒的时候,就有安排了。(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按大齐的风俗,父母去世,做儿女的要完婚的话,要么在九十九天的热孝之内,要么就要等到三年孝期之后。 靖王妃考虑的是西门雪年龄也不小了,想得是在热孝之内把世子的婚事给办了。把西门龙云叫了去就是为了这件事,西门龙云虽然在马店的时候和靖王提过这事,但还是觉的太突然了,所以就用要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先把事给推过去了,并没有定下。 而西门龙云回到府中,把这事和翁鄢南一说,那西门夫人把他好一顿的埋怨,还说了一句:“你就成天知道带兵打仗,你看不出你的雪儿已经姑娘家了,这又成天和世子住在一起,两个孩子没轻没重的,真要是出了点事,我看你这张老脸往那里放。他们的婚事是越早越好。” 西门龙云却并不太再意这个,只是说了一句:“那也要先问问世子的意思再说。” 今天正好靖王世子来府上吃饭,翁鄢南心里面,就想借着世子来府上的机会,把这件事问问世子呢。这看到林枫和西门雪两个人,相处的这么随便,心里面那会不高兴啊! “这应该是阳澄湖的闸蟹,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啊”林枫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有些错谔的西门雪。 “世子说的不错!正是松江郡阳澄湖的闸蟹。现在正是肥的时候,前几日芜师送过来了几笼,让世子给赶上了。”翁鄢南这才有机会和世子说上第一句话。 “西门夫人,林枫讨扰了,夫人亲自下厨,让林枫很是不安。”这个客气话是一定要说的,何况就要成为自己的岳母了。(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 “你是怎么知道不是北海的螃蟹,而是闸蟹呢?”西门雪已经把那盘盖取了下来,还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枫。 “我们靖地北海的螃蟹是海蟹中的极品,而阳澄湖闸蟹是河蟹中的极品。同样是蟹味道却有很大不同的,但是飘出来的香味,那螃蟹的腥气就要重一些,所以单凭气味就能分辩出来。” 林枫看着西门雪的样子,本还想再说点什么,那翁鄢南却抢先说话了。 “雪儿,还有一个煲鸭汤,你去取了过来,有话回来再说。”翁鄢南知道世子来府上,一定是有要紧的事,要和自己的丈夫谈。 那能和她说上几句话时间肯定不多,所以赶紧先把西门雪支开,先把自己心里的事问了再说。 见西门雪走远了,翁鄢南这个时候也已经坐了下来。 “世子,妾身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林枫一听西门夫人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了一眼边上的西门龙云。西门龙云心里面知道自己的夫人要问什么,无耐的摇了摇头。 见是这么个场面,那西门夫人又把西门雪给支开了,心里猜到一定是关于自己和西门雪婚事的事。 “西门夫人,有什么当问不当问的,我想是关于我和雪儿的事吧!”林枫的毛病又上来了,什么事主动权都不想交出去。 “正是这件事,本来在靖王的丧期之内是不该提这件事的,可靖王妃把将军请了去,问我们西门家的意思,但我和将军觉的这还是看世子是怎么想的,这正巧世子来了府上,妾身就忍不住想问一下世子的意思,还望世子见谅。” “父王回到风城说过这件,我那姨娘高夫人也应该府上和夫人提过,本来应该是快要定下的事了。没有想我父王却仙逝了,也就只好先放下了,西门将军,靖王妃倒没有和我提起,那靖王妃的意思是怎样!”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西门龙云,这靖王世子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让他和自己的女婿挂起勾来,还真是觉的有些别扭。 “靖王妃的意思是在靖王的热孝之内,把世子的婚事给办了。” 林枫也知道在后世,也有什么三年孝期内,不能结婚,春节不能出门拜年,这些所谓的规距,想想这古代应该更是历害。 看着翁鄢南急切的样子,想是也知道自己和西门雪有了夫妻之实,心里面肯定着急,不说自己喜欢西门雪,但是因为他是西门龙云的女儿,这西门雪也是一定要娶的,但现在合适吗?林枫还是想了一会。 “西门将军,西门夫人。我看就按靖王妃的意思办吧!这一两天,我和靖王妃找董长史看商量一下,然后就把这事给定下来吧!” 最高兴的莫过于西门夫人了,那喜悦之色立刻就挂在脸上。在西门雪把那鸭汤端来之后,和世子林枫寒喧了几句,陪着喝了两杯酒,知道世子和西门龙云还有正事,便带着西门雪躲开,娘俩说悄悄话去了。 在只剩下林枫和西门龙云两个人之后,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像刚才那样轻松,立刻就严肃起来。 “世子,你刚才说就是为和平王开战的事来的,世子是不是有什么疑惑,尽管说出来。” “西门将军,你觉的我们和平王开战的话,最大的障碍在那里?” “世子,应该是打不着他,我们可以有三条路,可以去进攻平王的属地,最方便的是经中州,直接进逼平地。但你想过没有,我们要想和平王开战的话,要越过中州,公主林雨寒能同意,给我们借道去打平王吗?” “这就是我最头疼的事,兵力上应该不是问题,但怎么越过中州,就是个大问题了。我想在明宗宾天之前,公主是怎么也不会借道给我们的。但是现在这种局面下,要是我皇爷爷真的仙游了,那平王就有可能成为皇帝,那样我们再去打平王,就不是报仇了,而成了造反了。” 西门龙云知道林枫说的是实事,现在大齐的局面,这靖王一走,要是明宗真的没有了的话,那皇位除了平王还真是没有人可以做。虽然兴王和两位公主心里面不会同意,但最后很可能会不得不面对现实。 “兴王有没有可能成为皇帝?”林枫这么问了一下西门龙云。 “兴王!现在他属地的事他都顾不过来,就是有争的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再说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想争也争不过平王的。” “要是那样的话,难道我们也承认他做大齐的皇帝吗?” 对于林枫这问话,西门龙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作为东靖军的将军,同样也是大齐国的将军,造反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心理障碍那么简单。 林枫并没有想让西门龙云回答,接着说:“我们如果没有把握在明宗宾天之后,成功阻止平王成为大齐的皇帝的话,我们就应该尽快的对平王动手,要是真等到明宗仙游了,我们可就真成骑虎难下了。” ps:老九需要大家支持!!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4章:风北大营演兵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大约在子时的时候,脱罕尔王在他的王帐里,听到外面有些骚动,在虎皮椅里半坐半躺的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清风文学网?www。lwen2。com) “王爷,外面下雪了。”一个侍卫进来禀告了一声。 脱罕尔王走出自己的王帐,天上一片一片的雪花,正慢慢的飘落下来。脱罕尔王在心里叫了一声“长生天”,这场雪可还的真是时候,自己刚决定要撤退,长生天就把这场雪给他送来了。 脱罕尔王看着这天上飘的越来越密的雪花,几天了心情终于得到了稍微的放松,这场雪是长生天送给他的礼物,长期生活在草原上的经验告诉他,这场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这是一场大雪,到天亮的时侯,这雪没有一尺厚,也要有半尺。 这场雪对于他的大军,迅速逃离北兴军的追击泛围,是再有利不过的条件了,因为战马在这么厚的积雪里奔跑,是要有一段时间来适应的,这和骑手的经验有很大的关系,而他们蒙古骑兵,显然要比对面的大齐的骑兵,更适合在这种情况下骑行,本来他们组织追击就需要时间,再加上这场大雪,真是想追上他们那比登天还难。 所以脱罕尔王看着这场雪,就象看到了他们已经安全的回到了草原一样,那颗一直有些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在上官清和他的重装骑兵,出发了一个时辰之后,兴王林蟊的大营里也飘起了雪花,这时的林蟊也没有睡觉,虽说已经是子时了。 林蟊在漫天的雪花中在大营中四处走了走,他的身后是他的小儿子,老四林桐和几个侍卫,看着天上飘着的越来越密的雪花,没有风就这么慢慢的四处这么飘。 林蟊心里面想这场雪是下不小的,也不知道上官清他们,会不会因为这场雪而遇上麻烦,能不能按时到达四鼓山,但他知道担心也没有用,不管上官清和他的三万重装骑兵,赶到还是赶不到,他这里一定要按计划,对脱罕尔王的大营进行攻。 “父王,我看这场雪今夜是不能停了,一直这样下的话,雪积的太厚,对我们明天的追击可是很不利啊!”林蟊的这个小儿子是很聪明的,虽说只有十八岁,但林蟊走到那里都喜欢把他带在身边。 听到儿子林桐的这句话,林蟊的眼睛一亮,他听懂了儿子的意思,本来还在走路的他马上把身子停了下来。 “马上去把军需知事给我叫来,我们回王帐。”林蟊对身后的一个侍卫说完之后,已经转身向自己的王帐走去。 上官清和他的三万重装骑兵,向回饶行十五里,然后从大庋山的东面再一路向北,在总共走了不到五十里的时候,起初零零星星的雪花,渐渐的变成了漫天大雪。(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因为没有风,这大雪对行军的阻碍并不是很大,上官清和他的大军不但没有放慢行军速度,反而是加快了行程。就在这漫天的大雪中,这只三万重装骑兵组成的奇兵,用了四个多时辰,赶了一百六十多里,在十月初十的凌辰卯时两刻,在四鼓山东南十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时虽然还不到天亮的时候,但周围厚厚的积雪却早就把这天映的大亮了。上官清马上派出探马去了四鼓山,而大军就地修整,用早饭。 因为不是埋锅造饭,而是吃随身带的干粮,到处都 转世枭雄 第 38 部分阅读 因为不是埋锅造饭,而是吃随身带的干粮,到处都是雪,也不用派人找水,随手攥上一个雪球,一边啃雪球,一边啃干粮,这倒是省事的很。 上官清也在那里拿着一张烙饼,在那里啃着,身后的侍卫递过了一个水袋,上官清并没有去接,看着周围的将士都在那里啃雪,笑着说:“也给我弄一个雪球来,我也尝尝这大饼蘸糖的滋味。” 周围听到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那侍卫忙跑到一边,捧了一把雪给他递了过去,上官清接了过来,塞了一把到嘴里面去,咽下去之后叫了一声“痛快!” “将军,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了,在四鼓山有蒙古的一座军营,探马怕惊动他们没有靠近,只在三四里外用千里眼看了一下,因为有大雪看不太真切,从规模上看,大越有两三千人。” 来向上官清禀报军情的是前军副将,参将吴昊,这是上官清很期重的一位年轻将军,上官清把手里的雪扔到了地上,把吃剩了一半的烙饼也递给了身后的侍卫,然后说了一声“地图”。 “吴将军,你率你本部三千兵马向东,在这里四鼓山以北,散军队型,在四鼓山一打起来,搜索向四鼓山靠近,不要让四鼓山逃窜的蒙古骑兵,从你那个方向过去一兵一马,你现在就去吧!大约三刻钟之后,就会对四鼓山的敌营发动攻击,记住默默的杀敌,动静不要搞的太大。” “末将遵命。”吴昊跨上战马,向自己的本部兵马去了。 看着吴昊离开,上官清对身后的侍卫说了一句:“把各位将军都请过来。”这时上官清看着铺在雪地上的地图,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脱罕尔王能把一个两三千人的营地放在这里,可见他对这个地方的着重,而他的大队人马退回草原的话,一定是会走这里的。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放这么大营地在这的。 更令上官清高兴的是,他们这次穿插的行踪并没有被蒙古人发现,这也许是一夜的大雪帮了他们的忙,而就在上官清准备夺取四鼓山的时候,在北面六十里的绥安,蒙古大军和兴王的北兴军,早就糊里糊涂的绞杀在一起了。(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 兴王林蟊的北兴军和脱罕尔王的蒙古骑兵,近四个月的默契再一次体现出来,两营虽然目地不同,一方是为了撤退而佯攻,而另一方是为了实实在在的强攻。(清风文学网?www。lwen2。com) 但共同点是都在丑时造饭集结了,虽说积雪使得光线很好,但因雪下的太密,双方的嘹望塔上的哨兵,对于对方大营里的异常,都没有及时的发觉。 本来两军预定的攻击时间是有差别的,北兴军约定的是辰时,而蒙古准备的卯时,整整早了一个时辰,本来是不可能赶巧碰上的。 但巧的很就是两军就是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这要源于靖王世子造的那千里眼,虽说那雪下的稠密,千里眼的效能大大的打上了折扣,但北兴军大营的嘹望哨还是在千里眼的帮助下,在寅时发现了蒙古大营的异动,虽然看不真切,但可以肯定的是蒙古大军在集结,有拔营的样子。 林蟊知道这个消息后很犹豫,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马上出击,这个道理是谁也不需要向他解释的,但他犹豫的原因是他担心这一夜的大雪,使得上官清的重装骑兵能不能按时到达四鼓山,本身就充满了变数。而现在又要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发动攻击,这怎么能不让他犹豫不决。 “父王,不能再犹豫了,这大雪天本身我们追击的话,就是很难追的上,我们要是不把脱罕尔王给缠住,他的八万大军逃到四鼓山,我们被拉下太远,不能及时赶到的话,那上官将军的重装骑兵,在数量上和蒙古人差距太大,,后果不堪想象。” 林桐的话林蟊知道很有道理,在他的侄子靖王世子给他信里,也说了要上官清的三万重装骑兵,在帮他击退蒙古人之后,不必让他们回到靖地,让兴王安排他们到临茨去住防。 林蟊看的出来,这是靖王世子在兴地放下一枚棋子,等到和平王真的闹反了的时候,这枚棋子的重要就会显现出来。要真是把上官清的这三万重装骑兵给打光了,这棋子还有什么作用,真要这样的话,还真不好对靖地交待。 兴王林蟊也知道不能再犹豫,如果再不决断,就不单单是错失良机的问题。 十月初十的卯时,在大同以北的绥安,兴王林蟊和蒙古的脱罕尔王,就像是事先约定好了一样。 没有风,让人还颇觉的有些暖意,在那百丈之内,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漫天大雪之中,相对立的两座大营,辕门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打开,兴王的大营里,冲出来的是前军的轻装骑兵,足有五六之众,他们在营列好阵型,向五里之外的蒙古大营杀去。 脱罕尔王的蒙古大营里,杀出来的是他们后军的两万蒙古铁骑,一样是在营前列了一下队型之后,向对面的兴王大营杀了过去。 两边的将士们谁也想不到,在刚刚摧动跨下的战马,在厚厚的积雪里冲了起来,当眼前出现了对方的身影,都还在纳闷和有些疑惑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霎那,两股骑兵就相互冲入了对方的队型。 两万蒙古铁骑和六万兴王的轻装骑兵,在一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遭遇了。兴王林蟊最想看到的,而而脱罕尔王最担心的一幕,在所有人的疑惑中出现了,那就是双方的大军,互相交错纠缠在了一起。 这和脱罕尔王的想法差别太大了,他本想利用凌晨,派兵到兴王的大营前搔扰一番,本来是个疑兵之计,又有这大雪做掩护,在搞不清虚实的情况下,兴王的大军是不敢盲目追击的,就可以迅速的脱离绥安这个地方了。 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的两万疑兵,出去就撞到人家怀里了。兴王那边在这么大雪里,根本看不清对方大营里的情况,那兴王是不可能看出自己的意图的。 冲出的两万铁骑,已经被人家优势兵力分割。而且听那越来越大的声势,兴王的大军正源源不断的向这便涌过来。脱罕尔王知道自己这是遇上大麻烦了,这显然对面的兴王大军是有备而来,自己佯攻的时间,和对方向他发起进攻的时间,正好撞在一起了。 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他这冲出去的两万铁骑,几乎可以肯定是回不来了,但却大大的缓冲和打乱了,对面兴王的强大攻势计划,想那林蟊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更值得庆兴的是,幸好自己已经做好跑的准备,全军早就整装待发,要不然现在自己的大营,还不知道会要乱成什么样子。 脱罕尔王很想在派兵,去冲一下北兴军,看能不能把那两万骑兵接应出来。但他久经杀场的老将,什么样阵仗没有见过,自然知道这时再派兵去冲击,是去多少送多少。 他想的最多的就是重装骑兵,你要是全军杀过去,或许会把兴王的轻装骑兵先压制下去,但那林蟊想必就是这样想的,你只要全军出击,他的轻装骑兵就会退回去,而后面的重装骑兵会迎上来冲散他们,到时轻装骑兵在掩杀回来,真要是这样的话,他的大军再想跑那可就来不及了。 脱罕尔王丝毫没有犹豫,下令各营迅速退往四鼓山,剩余的的六万蒙古大军几乎没有骚乱,各营退的很迅速,但看不出一点溃败的样子来。 这时兴王的十五万大军几乎全部杀出了大营。这兴王绥安大营里,一共有十二万轻装骑兵,三万步兵。脱罕尔王的那两万蒙古骑兵,很快就被这十几万大军给淹没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北兴军这边也出现了短时间的混乱,就是这么会时间,让脱罕尔王的其余六万大军,迅速的逃离了战场。 必竟是有所准备,兴王的轻装骑兵很快的恢复过来,并不和为数不多的残敌纠缠,而是分三路快速的通过,或是绕过蒙古大营,向北紧跟着败退的脱罕王的大军追击下去。 而三万步兵则在肃清残敌,占领了脱罕尔王留下的大营。 一口气跑出了二十多里,脱罕尔王的大军几乎是在狂奔,这些蒙古人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在这么高速的败退中,近六万大军并不混乱,也没有多少人掉队,看上去一点不象一支溃败的队伍。 因为大雪的原因,看不到追击他们的队伍,但从传来的声音,可以知道离他们并不是很远,也就是两三里的样子。这让脱罕尔王心里面很有些不解,在他后面的北兴军这是玩了命的在追。这大半个时辰下来了,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不但没有和追兵拉开距离,听那声音好像更加迫近了。 这可不是这些汉人军队的作风,这是铁了心要咬住自己不放,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反击吗!听那追兵的马蹄声,那是轻装骑兵,并不是他担心的重装骑兵,这时他要杀个回马枪的话,这些听上去有些散乱的轻装骑兵,绝对不是他们蒙古铁骑的对手。 但脱罕尔王他是不敢冒这个险的,他不知道这些轻骑兵后面,那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离的有多远,这一旦要是被缠住了,后果不堪想象。他们这么玩命的追,要的可能就是让自己看到机会杀回去,那样的话可能他这剩下的近六万多人,也会永远留在这里了。 所以他不会冒这个险的,就是要反击一下,也要等到了四鼓山再说,只有过了那里,他这六万人才是真的安全了。 但脱罕尔王是不会想到,在四鼓山等着他的是什么,他的厄运只是刚刚开始。 四鼓山那个蒙古人的营地里,虽说天已经将亮了,他们也知道今天他们就要撤回草原深处了,但外面的密不透风的大雪,还是让他们都躲在了帐蓬里。 不到三千的人马,那些蒙古士兵刚刚跑出帐蓬,九成的人还来不及上马,就被上官清两万多重装骑兵给淹没了。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盏茶的工夫,甚至没有一个人逃出营地,就被全歼了。四鼓山一战,上官清部歼敌两千八百多人,没留一个活口。俘获战马三千多匹。而东靖军方面阵亡七人,伤三十八人。 负责阻杀溃敌的吴昊,和他的三千士兵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他带着他的三千兵马散散落落,回到四鼓山的时候,心里的郁闷都写到了脸上。 上官清看着他,走过去拍了拍的肩,笑着说:“这只是一个餐前小菜,真正的大餐马上就要上来了,你留着肚子吃大餐吧!” ps:对前面的修改不会影响!每天保正一更5000字!大家票票支持!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5章:你到底是谁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十月十五,对于林枫来说,这是他到了这个时代后,应该记住的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在这一天,他的身份发生了重大改变,他成了新靖王。虽说这一个多月里,他在靖地的地位已经很巩固,但有了靖王这个身份,从名份上,他名正言顺的成了靖地之主。 他的世袭承位诏书,虽说不是明宗皇帝亲下的,但那位一心向佛的秦皇后的诏书,也算是名正言顺。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中州来风城宣诏的竟是国相许和霖。这番王继位的事,让他一个国相亲自前来,规格上的确是有些高了。 好在三天后,就靖王林望殡葬的日子,他许和霖以参加靖王葬礼,捎带着宣读继位诏书,还算说的过去,毕竟靖王死前的身份是监国。 但许和霖亲自前来的真正原因,他是来风城探明这位新靖王的态度的,现在大齐的局势,真是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这让他和林雨寒担心的很。 归根到底是因为皇位之争,本来有些扑朔迷离的局势,在靖王被刺毒发身亡之后,本来应该变的简单的局势,却因为靖王世子的强势崛起,再加上安王出兵中州所造成的后果,反而变得更加复杂了。 安王的挑衅,虽然很快以东靖军进住中州,安王的大军,遭到中州城东大营重装骑兵的拦截退兵,很快的就平息下去了。 但事情并没有完,靖王世子,甚至一直不太说话的兴王,在对处理安王的这件事上态度坚决。靖王世子林枫并不想就此了事,只是从大局考虑暂时忍了,但有林枫提议的安王的罪名,和两条处罚的建议,因为有理有据,中州都采纳了。 平王和安王试探的目的也达到了,他们对中州的态度不予理采,却在暗地里招兵买马,积极备战。 而东靖军在马店和中州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三十五万之众,而东靖军进入兴地之后,不用说兴王的大军,很快也能腾出手来。 在这么一种双方剑拔弩张的情况下,中州显然是站到了靖地的一边。虽然中州像是在一种不得以的情况下,站到靖地一边,但林雨寒和许和霖还是不希望战争真的降临,虽然看上已经不太可能,而许和霖这次风城之行的主要目地,就是要搞清楚这位新靖王的底线是什么。 虽然有余晏从风城写来的几封信,但林雨寒对自己这个,只有十六岁的侄子的控制力,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所以她在许和霖动身去风城之前,又到“文亭阁”特意和许和霖见了一面。双方见礼之后,也没有过多的客气,谈话的内容就直奔主题。(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 “许相,你明天就要前往风城了,虽然说好像我们已经别无选择。(?www。lwen2。com)但我的心里面总是觉的靖王世子还是个孩子,以前只是知道他体弱多病,从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过人之处。我们把大齐的希望寄托他的身上,是不是太随意了。” 许和霖很理解现在的林雨寒,论起带兵打仗,这位公主还真是一位良将,但现在把中州这么一大摊子压到她身上,还真有些勉为其难了。要是平平常常应该有众位臣僚的辅佐,也能应付。 但现在的中州,现在的大齐并不是平平常常。令许和霖佩服的是这位公主,还真是没有一点私心,一切都是为大齐着想。现在大齐的局势,中州已经没有什么权威可言,在相互对力的双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虽然不是公开表态,但实际上中州已经选择了靖地一方,但一个多月里,那位只有十六岁的靖王世子,表现出来的种种强势,又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许和霖也知道她担忧的是林氏皇族未来的命运。 “公主啊!你不要再想的太多了,皇上现在的情况,真是说不准那一天就会宾天了,而我大齐的皇位,平王和安王是无论如何不能选择的,本来靖王没有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兴王,但兴王明确表态无意皇位,兴地全力支持靖王继位。” 林雨寒看着许和霖在听他说,正是兴王的这个态度,再加上余晏从风城来信的建议,两个人才再次请秦皇后下诏,诏令靖王世子林枫,世袭承位靖王的。而这次许和霖去风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看一下这位新靖王对皇位的态度。 “相国,大齐这么一个局面,靖王世子只有十六岁,他真有那个能力,来挽回我大齐这个危局吗?” 许和霖知道林雨寒心里的疑惑,虽说靖地有天下最强大的军队,但把大齐的未来寄托到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身上,他许和霖也是有些担心的。 “公主啊!西门龙云他们是靖地的将军,靖王世子是他们的主人,他们怎么说靖王世子,当然不可全信。那兴越太子是个外人,只是在风城和靖王世子接触过几次,就把我大齐未来的宝压到他的身上,就不得不深思了。再就是驸马爷,一生之中佩服过谁啊!他的话你总不会怀疑吧!” 许和霖说完这些,看了林雨寒一眼,并没有把话停下来。 “青城大战火烧曹强;靖王遇刺矛头直指平王;顺便捎上兴越崔家,崔家掏银子还对他感谢万分;安王事件能顾全大局,还留下了秋后算帐的借口;就是没有安王出兵这件事,兴王借兵这个理由,那三合镇的大营也会安在那里。这些事里面的手段,你还觉的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吗!” 林雨寒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了一句不该问的废话。(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要是我们支持平王继承皇位,他一样会和我们反脸吗?” 许和霖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林雨寒的问话,而是说了一句:“他要是连我们站在那一边都看不清,他就做不出那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了,我们从劝皇后下诏靖王监国,就站到平王的对面了。(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 林雨寒看着许和霖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一心为了大齐。她劝皇后诏令靖王监国,真是为了中州,为了大齐着想,可是谁会这么认为呢!就连和他一起行事的许相国都不这样想,谁会相信她真是为大齐啊! 林枫心里面对于靖王这个头衔,还真是并不在意。他的目标可不是一个靖王,但此刻有这么一个帽子,他还是很乐意戴上的。这样做起一些事情来,就更名正言顺一些。 承位诏书是在靖王府,有许和霖宣读的,这是林枫第一次见到许和霖,这包括这个肉身以前的经历。和许和霖的会面,就在读完诏书,林枫谢恩之后,在靖王府虎堂的偏厅里,陪着的有程昆,董微全,余晏和李景清。 林枫先是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一些客套话,接着向许和霖介绍了一下,靖王陵和三天后大葬的一些准备情况。 许和霖也听余晏提起过,靖王世子会在热孝中,和西门龙云的女儿完婚,因为林枫现在身份已变,所以在董微全说世子既然已经承靖王位,并大婚在即,应该尽快择日搬回靖王府居住时,许和霖并没有觉的吃惊。 但林枫接着说出来的话,却让许和霖吃惊不小。 “董长史的意思我知道,是为了我靖地王家的尊严,但我父王的大仇未报,又怎么谈得上王家的尊严,林枫在这里守着许相立个志,家父大仇一日不雪,靖王府靖王的灵堂一日不撤,我林枫一日不搬进靖王府,至于大婚吗!在靖王孝期内一切从简。这事已后就不要劝了。” 许和霖着实的吃惊不少,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这位新靖王是在表明心志和决心,想那平王和安王,要是真是这位新靖王执掌了大齐的天下,想那平王和安王,已后就不会有这两个称号了。 在结束的时候,靖王林枫很平常的邀请许和霖和余晏,晚上到他世子府品茶。许和霖知道品茶只是个引子,而真正的目地,是要进行私下的会谈。 而绥安大捷的战报,是在林枫用过了晚饭,在等许和霖的时候,程昆派人从虎堂送过来的。 脱罕尔王从四鼓山一路狂奔,四天里加起来睡了也不到五个时辰,在十月十五的午后,他终于在阳光下,在一片雪原中看到了,他们巴妥拉汗国的王城海苏拉尔城。 四个月前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带走的是八万巴妥拉汗国的蒙古铁骑,而现在跟在他身后的还不到两千人。 在看到王城后,身后那些狼狈不堪,没有几个不带伤的蒙古勇士,几乎都是从战马上滚了下来,他们跪在茫茫的雪原里,口里面叫着“长生天”不住的向王城的方向磕头。 脱罕尔王没有下马,他缓缓的转身向南望去,那是他逃回来的方向。他的八万勇士就是留在了那边。 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在那场他认为是长生天送给他的大雪中,四鼓山的那场恶梦。那些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现在在他眼里就是恶魔,前一天还在他对面的兴军大营里,怎么只是一场大雪,就让他们出现在了他们身后的四鼓山。 上官清占领了四鼓山的蒙古营地时,已经接近辰时,按照和兴王的约定,脱罕王的大军撤到这里,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以后,所一上官清刚让他的大军,都下马休整。 上官清坐在一个刚打扫出来的蒙古帐蓬里,外面的雪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是越下越大。他刚刚坐下也就是不到顿饭的工夫。 上官清渐渐的感到了大地的颤动,上官清马上起身走出了帐外,显然外面的将士也都有所感觉,都已经是站起身来,看着上官清站的地方。 那吴昊因为走的急的原因,在雪地里有点像连滚带爬,到了上官清的身前,嘴里面还喘着粗气。 “将军!是丛绥安方向传来的,应该是蒙古骑兵,离我们应该不到二十里左右。” 这些上官清也敢觉出来了,这种大地的震动是大匹的战马奔腾,才能造成的振动,因为是雪地原因还轻微一些,要不然二十里的距离,早就感觉出来了。 “传令全军上马,给我找个在行的探马过来。”这军中有专门听马蹄声的探马,他们把耳朵贴在地上,就能听出远出来的骑兵的数量和距离。上官清让去找的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在上官清的军中不是一两个,很快就把情况弄清楚了。从绥安向这边来的是大约五万到六万的骑兵,他们是在狂奔,而不不是正常的快速行军,但队行不是很乱。先头离他们大约在十五到十八里。 而在这一股大军的后面两里到三里的距离,有更过的骑兵也在狂奔,可以肯定要不前面的要多,但数量不是很确定。 上官清虽然很纳闷,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近一个时辰,但可以肯定这是脱罕尔王的大军,马上就要溃逃到这里了。 上官清在这座蒙古营地前,把他三万重装骑兵,横着近两里列好队型,前军是一万的雁阵,而后军和中军在前军身后是一字阵。 上官清处在前军的后面,中军的前面,而他的身边架起了两面战鼓。他骑在马上,虽然在他身上就有千里眼,但稠密的雪花,已经让它没有了用处,现在一切只能靠耳朵了,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单能敢觉到大地的颤动,已经能够听到清晰的马蹄声了,偶尔还可以听到马嘶长鸣。 上官清知道,脱罕尔王的骑兵已经离的很近,要不是这大雪的原因,肉眼就应该看的很清楚了。 这漫天绸密的大雪,给他们的进攻带来了很大的不便,但一样也使得他的这次伏击更有突然性。 “将军,敌军的最前沿离我们不到五里了。”那个耳朵很好用的探马,一直就站在上官清的身边,上官清知道五里意味着应该出击了。他看了看周围的士兵,脸上的表情虽说是带着紧张,但都充满了期待。 “擂鼓!前军出击!”上官清把手中向着茫茫大雪中的前方一挥。一场堪称屠杀的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随着随后中军和后军的冲击,和紧接着陆续越来越多的,兴军轻装骑兵的赶到,这漫漫的大雪中到处都是喊杀声,嘶叫声,哭喊声。 脱罕尔王的六万蒙古大军,在吃惊和不知所措中,完全被包围了。 但脱罕尔王手下这六万大军,不愧为久经杀场的蒙古铁骑,在这极为不利的情况,虽然被重装骑兵的冲击给打懵了,但这种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很快的稳住了阵脚,但也就是这短暂的不知所措,使他们撤底的失去了冲出四鼓山最后机会,越来越多的大齐骑兵,已经把他们堵在了这里。 接下来的战斗,可以用掺烈来形容,这是林枫从手里面拿着的那份战报,从子里行间里就能够感觉的到的。 在双方都看不太清对方的情况下,那脱罕尔王先后在三个方向,组织了八次突围,一场大战最终以黄昏前大齐军的全面进攻,脱罕尔王仅带着不到五千人突破重围,逃出四鼓山而结束。 以十五之众,还是各种对己有利的条件下,歼灭六万蒙古骑兵,杀了整整一天,最后还让人家的主帅带着近五千人逃脱。而己方也付出了伤亡近三万人的代价,特别是上官清的重装骑兵,也有近五千人的伤亡。 这么一份战报拿在林枫的手里,使他不得不对北面草原上的那个民族,更加的重视起来,那还真是一头狼。 但在绥安兴王能有这么一场大捷,对于整个的大齐的局势来说,这是一件很振奋人心的事,所以对刚刚承位靖王位的林枫来说,也是一件大喜事。 看着林枫脸上的笑容,刚走进他屋里的纪婉婷问了一句:“又有什么事,让世子这么高兴。” “绥安大捷,上官清将军和兴王大败脱罕尔王,歼敌七万多人。” “那靖王爷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了。” ps:老九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6章:赚了个大便宜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靖王世子林枫承位靖王的消息,在下午这世子府里就已经传开了,所以那纪婉婷早就知道林枫现在是靖王了。(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又见他为绥安大捷的事这么开心,便说了一句:““那靖王爷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了。” 语气里颇有些嘻笑林枫的意思,林枫也听了出来。这纪婉婷住在林枫的院子里,但每日里都要给林枫行针,两个人早就混熟了,这样说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这眼看就到了靖王林望的七七了,虽然纪婉婷没有见过外人,一直就呆在这靖王府,有懿娘的开导,在加上西门雪那个开心果,早就从靖王毒发身亡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只要不是有人她面前,长时间的提靖王的死,她就不会出现什么异常。 “纪姑娘,你来得刚刚好,许相国从中州来了,今晚我约了相国和驸马一起过来喝茶,每次驸马见到我,都说不放心你,想见上一见。今天我是约他们到后院来的,你也和他们见个面吧!许相国回去也好给你父亲带个平安。” 这纪婉婷在中州也算是个出名的才女,那余晏往日里对她,还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个人的交情缺实不浅。而许相国和她们纪家也算是世交,许和霖在纪婉婷看来,也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听到能见到这两个人,纪婉婷心里一时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在靖王出事后,她呆在这世子府里,除了这世子府里的人,就是见过东靖夫人周静懿,再就是西门雪,程柄这两个世子身边的人。 听说能见到相国许和霖,还有驸马余晏,内心的兴奋无以言表,在高兴的同时,想起了周懿娘代世子向她解释的,这两年内不能见外人的原因,看着林枫低声问了一句:“我和他们见面合适吗?” 听到纪婉婷这样问,知道是懿娘和她解说的把她留在世子府,是为了堵住一些别有用心人的嘴,是为了她纪婉婷的安全。看来纪婉婷对这个解释,已然相信的很了。 “他们两个是没有事的,他们不会无事生非,乱找引子来害你的。” 许和霖和余晏是参加了董微全,为许和霖设的接风宴后来的世子府,在被带到林枫的院子的时候,天早就全黑下了。前几天下的那场大雪,几天里已经化的的差不多了,虽说没有刮太的风,但这化雪的天气,特别是到了这晚上,也是着实的冷。 两个人进了林枫的屋子,因为是从世子府的门口走路过来的,又本身都是骑马过来的,两个人的脸上都被冻的有些发红,林枫已经站起身来迎了过来,红莲和紫娟两个丫头早就过去,帮着许和霖和余晏两个人,把身上的裘袍给脱了下来。( www。lwen2。com) 三个人互相见礼之后,林枫让着他们在那紫檀木的厅桌前坐下来。(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听到正在煮茶的纪婉婷,抬起头来叫了一声:“许伯伯,余叔叔”,两个人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那里煮茶的竟是纪婉婷。 两个人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纪婉婷的。在来的路上许和霖还问过余晏,那余晏还说,想要见到纪姑娘很难,虽说世子亲口说过不会难为纪姑娘,他自己在世子面前提过几次了,都没有见上,现在纪姑娘到底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外面只是说圈禁在世子府。 许和霖是知道林雨霜回中州时,给“妙手神针”纪天寿带回了纪婉婷的一封信,信上虽说自己很好,但那纪天寿还是放心不下,这次许和霖来风城,纪天寿还托许和霖,看能不能见他女儿一面,所以才有在来的路上,问余晏这么一说。 这纪婉婷现在就坐在他们的面前,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他们心里明白,有些话题是绝对不能触及的,那样的话很容易弄巧成拙。 “娩婷姑娘!你还会煮茶,余叔叔这可是第一次喝你煮的茶,相国你以前喝过吗?”还是余晏反应的快,马上找到了话题。 许和霖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了,自然明白余晏这闲扯废话的意思,忙接了一句:“老夫也没有喝过,那纪神医喝没有喝过都很难说啊。” 那纪婉婷被他们两个这么一说,脸色微红,但却淡淡的一笑,接着说:“那许伯伯和余叔叔,就先品尝一下吧!”说着用猪夹,在两个人的面前各放了一小杯茶,最后才给坐在主位上的林枫送过去一杯。 “这应该是滇南国的普耳红茶吧!这可是好茶”这余晏对于茶和酒可都是很有些心得的。他一看这茶汤的颜色,就知道这是上好的普耳古茶,这茶树的树龄应该有千年以上。 “姑父真是好眼力,这是三十年的普耳古茶。”说这林枫向许和霖和余晏作了一个请的姿式,自己也端起面前的那一小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的确是好茶!”许和霖也抿了一口茶后,微闭着嘴像是在回味那口茶的滋味,然后接着说:“婉婷啊!你何时学了这么好的一手煮茶工夫,这茶煮的真是很妙啊!” “许伯伯,你这是夸我嘛!我这要是好工夫的话,那教我的东靖夫人煮的茶,岂不要叫你乐不思蜀了。”纪婉婷说着站起身,在各人面前的杯子里又都斟满了茶汤。 “我说呢!原来是东靖夫人教出来的手艺,那周懿娘的琴艺和茶艺可是双绝,那川蜀秦百川的琴,我是没有听过,但周懿娘的琴艺,可真是天下无双。”说这话时余晏想起了中州“百艳楼”的燕清儿,虽说也是琴意高超,但余晏觉的和东靖夫人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www。lwen2。com)也不知道她人去了那了。 “那是余叔叔孤陋寡闻,据我所知,就在风城里就让懿夫人,自愧不如的琴中高手。”说这话时纪婉婷脸上挂着微笑,眼睛却有些意味的看着林枫。林枫听她这么一说,也只好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风城中真要有这样的高人,我岂会不知。”余晏是万万不会相信,在这风城里还有比东靖夫人,琴艺还要高超的人。 看着纪婉婷还要说话,林枫知道再说下去,真是要把自己给说出来了,要是被那余晏知道了,那琴痴余晏还不成天缠着自己抚琴,自己可不像懿娘那么时间应付他。 这懿娘从世子府搬出去也就不到二十天,就听懿娘说,这余晏已经登门有四五次之多了,每次都是听琴。用懿娘的话说,这余晏是不折不扣的琴痴。 所以林枫忙抢在纪婉婷说话之前,对许和霖和余晏说:“姑父,你不是一直问我那蒸浴是怎么会事吗!现在茶也喝了,我想请许相国和姑父去享受一下,我这世子府特有的蒸浴。” 一听林枫说完这话,那纪婉婷脸色一红,忙起了身笑道:“许伯伯,余叔叔你两个,就先和世子去享受一番吧!婉婷就先行退下了,一会再过来为你们煮茶。” 这蒸浴许和霖是第一次听说,而余晏在风城已经待了一月有余了,这风城达官世家风传的蒸浴,都只是听说过,但没有见过。他知道好像只有世子府,还有靖王府才有,所以也问过林枫,但林枫只是笑了笑说,该天请他尝试一下,并没有和解说什么。 所以余晏对这蒸浴还是很感兴趣的,一听到林枫要请他和许和霖享受这蒸浴,脸上顿是露出了喜色。 在那蒸房里,余晏和许和霖都露出了惊喜之色,四处打量着,觉的真是很奇妙,两个人都? 转世枭雄 第 39 部分阅读 在那蒸房里,余晏和许和霖都露出了惊喜之色,四处打量着,觉的真是很奇妙,两个人都不是苯人,自然能够看的出这蒸浴的妙处来。 “靖王,这个东西是你自己想到吗!”许和霖是知道这位新靖王造出了千里眼,现在这个自己正在享受其中的蒸房,想必也是出自他的手。 “林枫那有这般本事,怎么能想出这么妙的东西来。这是西突厥人的洗浴方法,他们称为桑拿,就是蒸的意思。” “突厥人老臣是知道的,但却不知道这些蛮人,还有这么妙的洗浴方法。” “也不是所有的突厥人都用这种洗浴方法,在波斯的西面,有一个建在戈壁上的突厥国,那里几乎看不到土壤,到处都是碎石戈壁,水就更是奇缺。起初为了省水,就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洗浴的,后来发现这样洗浴,对身体很有好处,就在那个国家风行起来了。” 这段话源自林枫对于桑拿起源的一段杜撰。那是后世的时候,林枫陪一个特喜欢蒸的朋友,一起去桑拿。在说这桑拿的好处时,林枫杜撰了一个桑拿的起源的版本。 林枫的后世版本是这样的:桑拿,是土耳其语,就是蒸的意思,所以也叫土耳其浴。但为什么土耳其人要蒸自己呢?是因为那地缺水。 知道什么是缺水吗,甘肃那片,大姑娘一辈子只能洗两次澡,出生一次,出嫁一次,就因为没有水。 土耳其那片也缺水,但那里的人太要干净,不洗受不了,那没有水怎么办,所以只能干搓。后来发现出着汗,搓起来比较方便,这才有人蒸自己,主要是为了方便搓,于是就有了桑拿浴。后来都觉的这玩意不错,还能舒筋活血啊!所以这桑拿就流行起来了。 而刚才对许和霖和余晏作的解释,可以算是这个杜撰的古本。 “许相国,这蒸浴的感觉还不错吧!”林枫想得出,这许和霖亲自来风城,不只是来加封自己,和参加靖王的葬礼那么简单。一定是来找自己还有些别的事情。 至于具体到什么事,林枫也想不太清楚,但他不想和许和霖打哑迷。虽然和这位国相是第一次打交道,但现在他没有必要去讨好他,现在的局势要比他预想的,要对他有利的多,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废时间。 “是啊!真的不错,觉得混身很畅快。” “可是要是蒸的时间太长,或者温度再高一点的话,就会很不舒服,会有胸闷的感觉,就需要出去透透气。中州的温度是不是有点过高了,所以许相国要到风城来走走。” 林枫一下子就把许和霖,拉到了他来风城的目地上了。 许和霖笑着摇了摇头,但还要把自己表现的很清松,但话已经被靖王给说开了,样子可以轻松,但话许和霖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靖王殿下”一直被人称呼为世子,这突然改了称呼,林枫还真有些不太适应,但他知道这将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人们对他的称呼,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并没有说什么,接着听许和霖说下去。 “平王,兴王,靖王,安王,都是大齐的王爷,都是大齐国林氏皇族的宗亲。关于帝嗣之事,我们做臣下的本不该提及。但皇上一直昏迷不醒,久不能理政,恐不久于人事,而帝嗣悬而未决,终是我大齐的隐患,老臣来这靖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听听王爷对这帝嗣之事,有何看法。” 林枫没有想到许和霖,上来就把这事给抛出来,难道不成说让我自己说我想当皇帝,来个毛遂自荐,那也太现代了。这古代不是讲究什么,人家就是推着你当皇帝,不是还要来个三辞什么的,这许和霖唱的这是那一出啊! 但林枫虽然看不透许和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这许和霖这番话,肯定是别有用意的。林枫的话里面也就加上了小心,可不能让人给套进去。 “我能有什么看法,长幼排序在那里放着,按照礼法该立谁就立谁啊!难道这立嗣之事还有的商量吗!” “正如靖王所言,论长幼当立平王,可平王和安王屡屡做出有辱皇家的逆行,以礼已没有即嗣的资格。所以平忘和安王都不能即嗣成皇。” “那还选什么,那就只有兴王可以继承皇位了,自然就是兴王了。” 这林枫把话往外推着说,让许和霖实在没有办法和他在绕下去,只要挑明了说:“兴王上表表明力荐靖王为皇。” 许和霖的话不但是林枫,就是一直没有说话的余晏也吃了一惊。 但余晏很快明白了兴王的意思,这皇位本来怎么也没有他的份,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之所以现在看上去兴王最有可能,完全是因为靖王毒发身亡,而靖王世子又把平王给弄的灰头灰脸,他兴王才有了这登上皇位的机会。 但兴王并没有昏了头,他要登上皇位就要借助靖地,他就是当了皇帝,怎么和这位不好伺候的靖王相处,将是个大问题。要么当个窝囊皇帝,要么就会被拉下马,不会有个好结局,还不如现在就表明态度,安安稳稳的做好他的安王呢。 林枫听明白了许和霖的意思,敢情这个皇帝还真是要自己来做,这也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他也是吃了一惊。他可没有想过现在就当这个皇帝。 因为超出了他的想象,林枫没有说话,他还想听许和霖还要说什么。 “靖王这就是我来风城的第二件事,在明宗皇上宾天之后,有靖王殿下来一承大统,这也是中州众臣下的意思,但希望殿下能心念在天下苍生,不在追究平王和安王以往过错,使得大齐免受战乱之苦。” 在许和霖说完这番话之后,林枫又一次觉的自己有点呆滞,这许和霖还真是本事,净弄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来。 就这么个问题还真是让林枫不好说话,他不说话,这蒸房里的气氛就有些沉闷,林枫笑了笑说了一句:“我们蒸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到外面汤池里泡一下吧!”说着起身拉开蒸房的门走了出去。 对于许和霖的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但他真希望是自己是听错了、,这许和霖和林雨寒脑子都锈逗了,能想出这样的事来。 这不是一厢情愿吗?先不说平王和安王,能不能同意他做皇帝。就是他们真的同意了,还不是掩耳盗铃,他真能放过他们吗! ps: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7章:真是一针见血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林枫看了看余晏,余晏的表情也很特别,显然对许和霖的话的可行性,也不是很相信。( www。lwen2。com)(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平王和安王可不会像他们那样,这要是把要立靖王为皇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他们能不能等到明宗闭眼都是个问题,立马就会反了,这说起来真是个馊主意。 林枫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把人们的注意力弄到争嗣问题上,这要成为焦点的话,那对他可是很不有利,想了想然后说。 “许相国,我没有想过要做皇上,再说我也不想做这个皇帝。你现在提出这件事,是要把我陷入不义,让天下人觉的我为父报仇,好像是为了争夺这大齐的皇位。你这不是害我吗?” 许和霖听到靖王林枫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面大惊,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他和林雨寒只想着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方面来。 而这林枫这么想绝对不是多虑,许和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十六的少年,能够这么的冷静,心思还如此慎密,看来这位新靖王真是很不一般。 “可是靖王,难道就真的要这大齐处在战火之中吗?” “谁来做大齐国的皇帝,对我来说都一样,我要的就是要为我父王报仇雪恨,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我之所以现在忍着,我只是不想我皇爷不得善终,这样的不忠不孝之事,我不做。皇上宾天之日,就是我靖地兴兵报仇之日。” 许和霖第一次看到了林枫眼中,透出来的那种刚毅。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就他的话是不容妥协的。 许和霖看了一眼余晏,希望这个时候,他能说上两句话,但余晏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赵蒲殷是平王林黉的平王府里的府司,是深得林黉器重的一个谋臣,在脱罕尔王绥安大败,退回到海苏拉尔城的时候,他刚好就在蒙古巴妥拉汗国的这座王城。 他是作为平王林黉的使者在三天前,冒着大雪赶到海苏拉尔的。这海苏拉尔虽说是巴妥拉汗国的王城,但除了那并不是很高的土城墙外,没有几样永久性的建筑,这些成天在马背上生活的人们,还是舍不得放弃他们的帐蓬。 做为到蒙古巴妥拉汗国的使者,赵蒲殷这次到海苏拉尔城。表面上是来感谢乌烈汗帮忙拖住了兴王,但真正的目地是想让巴妥拉汗国出兵,在将要发生的和靖地那场不可避免的大战中,协助平王来对付靖地的东靖军。 平王现在心里面很清楚,不管局势怎么发展,想要登上皇位的话,一定打败靖地,虽然靖王的死让他看到了希望,但程昆,西门龙云这些东靖军的这些将军,还是让平王心里面充满了不安。(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清风文学网?www。lwen2。com) 为了保险,平王想到借助外力,本来定州的曹强是最好的选择,但没有想到青城一战,不但是曹强死了,那定州也原气大伤,根本没有能力对靖地产生威协。这才使得东靖军在青城腾出手来,在中州那边把他给压制了下去。 而现在选择巴妥拉汗国,也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蒙古人骄勇善战,但林黉也知道引蒙古大军进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是引狼入室,但他对于那大齐皇位的**,已经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想的是单凭他和安王的力量,和东靖军再加上已经明显倾向靖地的中州,应该是没有胜算的。但要是蒙古巴妥拉汗国能出兵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先配合蒙古先把兴王给灭了,然后再和蒙古人一起来对付东靖军,那时东靖和中州的大军将会三面作战,那样击败东靖军的可能就大大增大了。 赵蒲殷就是带这平王林黉的这个使命,来到了海苏拉尔城的。但见到了巴妥拉汗国的大汗乌烈汗后,本来认为在平王提供的那么优越的条件下,本来应该很容易就会答应的乌烈汗,在听到是要和东靖军作战时,表现的很冷淡,好像是没有什么兴趣。 赵蒲殷认为他的这次蒙古之行,看来极有可能是无功而返了。 这乌烈汗虽然年龄不是很大,只有二十七岁,但他已经坐了九年的大汗,整日里在他那些,对他并不很服气的叔伯辈的王爷之间斡漩,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相对来说还是很谨慎的。 平王林黉开出的条件,看上去确实让人无法拒绝,大齐原有的黄河以北的土地,十万斤的生铁,二百万两白银,万两黄金。 但乌烈汗心里更清楚,这个条件虽然诱人,但你要有福消受,既使能够消受也要看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东靖军也是他乌烈汗心里的痛。 自从这大齐得了兴地之后,他巴妥拉汗国和大齐国,几乎每年都会磨擦,因为他们人有些东西必需要到汉人的地方去抢,这是没有办法的。 起初他们巴妥拉汗国,仗着有草原上最强大的骑兵,并没有把大齐放在眼里,可几年下来总是在吃亏,后来他父亲老汗王,两次帅大军亲征大齐,但在靖王的东靖军面前从来没有讨到过便宜,就在九年前,他乌烈第一次随着父亲南征大齐,这是他们巴妥拉汗国最后一次大归模的南征。 那一次他的父汗聚集了二十五万的大军,本想一举拿下兴地,起初还算顺利,在一个月里,他们围困了大同,兵临原州城下,那北兴军几乎没有了反攻的能力。 可当靖王林望亲帅十五万东靖军,进入兴地之后。(清风中文网 www。lwen2。com)(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局势立刻就被扭转过来,特别是东靖军的十万重装骑兵,四处出击,而他们的蒙古铁骑在他们的冲击下只能败退。 最后在大同决战,他们巴妥拉汗国大败,回到海苏拉尔的时候,二十万大军剩下了不到八万,他的父王也因为重伤,在回到海苏拉尔后,因为伤口不能愈合,在两个月后升天了。 在乌烈汗的印象里,东靖军的重装骑兵,是他们蒙古骑兵的天敌。在好的条件对于乌烈汗来说,都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不想答应赵蒲殷。因为他知道要击败东靖军的重装骑兵,除非是出现奇迹。 赵蒲殷这次蒙古之行,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乌烈汗的叔叔脱罕尔王就从兴地大败而归,八万大军回来还不到两千人,却给他带来了转机。 看到自己的叔叔那几乎没有人样的样子,乌烈汗勃然大怒,守着赵蒲殷这个外人,就对着叔叔脱罕尔王大骂起来。 那赵蒲殷虽然听不懂,因为这骂人的话,通译是不可能给他翻译的。但从那脱罕尔王的脸色上来看,那乌烈汗应该骂的很难听。 熟知巴妥拉汗国内幕的赵蒲殷知道,这一次,这个一直对乌烈汗不太尊敬的,在巴妥拉汗国最有实力的脱罕尔王,这一次是要倒霉了。果不其然,最后脱罕尔王被蒙古士兵给带了下去。 赵蒲殷有些表面疑惑的看着他身边通译,那通译只对他说了一句:“脱罕尔王爷被圈禁了。” 虽说只是这么一句,赵蒲殷心里明白,那乌烈汗利用绥安脱罕尔王大败的引子,把巴妥拉汗国六部落里,最有实力的突云旗盟,从脱罕尔王这个盟主手里夺过来了。 正如赵蒲殷所想的,其实这乌烈汗,对于脱罕尔王的八万大军的全军覆灭,心里面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脱罕尔王和他的突云旗盟,一直就是乌烈汗的一块心病。 这脱罕尔王虽然只比乌烈汗大八岁,却是乌烈汗的祖父最宠爱的儿子,所以祖父在临死前把巴妥拉汗国,有着最好的水草的白日察干草原,和最强大的部落突云旗盟赐给了他。 从乌烈汗的父亲还是大汗的时候,就经常的和乌烈汗的父亲对着干,到了乌烈汗成为大汗的这几年,更是依仗着自己是长辈,从来不把乌烈汗放在眼里,但乌烈汗只能忍着,因为他这个叔叔统领着巴妥拉汗国最精锐的十几万骑兵,是他巴妥拉汗国举国兵力的近三分之一。 这次和平王林黉合作,去大齐的兴地牵制兴王,乌烈汗没有打算派他这位叔叔去的,但脱罕尔王却盯上了林黉给的交换物品,非要亲自带兵去不可,并强要了一半的物品。 而现在脱罕尔王在绥安,被东靖军和北兴军打成这个样子,乌烈汗心里虽然很心疼那八万蒙古勇士,那可是他巴妥拉汗国兵力的五分之一,但他还是很高兴有这个机会把脱罕尔王给打压下去。 “大汗!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脱罕尔给杀掉呢!留着他可有后患啊!”在乌烈汗回到自己的内帐后,他的弟弟巴达就跟了进来。 “你是想着怎么能把,你的乌兰卓娃给抢回来吧!”乌烈汗对他这个弟弟巴达,心里面没有多少好感。 那巴达一下子被人看穿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一下子就红了,有些为自己开脱的喃喃的说:“大汗!我可不是为我自己,你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干脆把脱罕尔给杀了,那几个老家活肯定会合起来为他求情,到时你想杀都杀不了了。真要是再把放了,你以为他会记着你的宽洪大量,他一样是恨死你,到那时可是放虎归山啊!” 历史往往会因为小人而改变,乌烈汗心里面虽然很明白,巴达的主要目地,是为了他和脱罕尔王的私怨,想借他的手把脱罕尔王给杀掉。但巴达的这一番话,还是在乌烈汗的心里面,激荡起了很大的波澜。 因为巴达的话说中了他的痛处,他这巴妥拉汗国的六大部落,除了苏拉巴王是他的兄弟,其他的王爷都是他的叔伯,他们和脱罕尔王的关系都很密切,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对脱罕尔王发难的原因之一。 正如巴达所说的,他这里把脱罕尔王一圈禁,不出十几天,或近或远的这些王爷们,就会都赶到海苏拉尔来,最终的结果是他不得不放掉脱罕尔王,而更让乌烈担心的是脱罕尔王,这只会咬人的狼的狼牙,并没有被汉人全部打掉,在白日察干草原,那里还有他儿子哲窝和五万大军,他的这个叔叔还真有可能咬他一口。 巴达看着乌烈听了他的话之后,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了,这个时候是应该再添上一把柴的时候。 “大汗,你是不是放心哲窝和白日察干的那五万大军,可是现在哲窝并没有在。”乌烈一听哲窝没有在白日察干,眼神里冒出了一道精光,盯着巴达问道:“你怎么知道哲窝并不在白日察干” “哲窝昨天一早才经过海苏拉尔,去三百里外的扎兰营地去了,只带了三十名侍卫。”巴达小心意意的把话说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只需派上几百人前往扎兰营地,那哲窝要抓要杀都是很容易的事了。 乌烈对扎兰营地是有些印象的,那是一个很小的营地,总共就是不到十几户牧民,加起来也就四五十人,但那是通往靼鞑国的要道,所以乌烈有些印象。 但乌烈并没有听从巴达的见意,因为他想到了平王借兵的事,他有了除掉脱罕尔王更好的办法。 在当天的晚上,乌烈汗在自己的后帐里,单独和脱罕尔王见了一次面,谁也不知道在近两个时辰里,叔侄两个人谈了些什么,但是在第二天乌烈汗在诏见赵蒲殷的时候告诉他,他们巴妥拉汗国同意和西平王合作,但要等到西平王和东靖军开战之后,他们才会发兵进攻兴地。 在风城,许和霖也不是一点成果也没有,虽说被靖王林枫一番话说的,觉的自己和林雨寒做的真是有欠妥当,但在回到驿馆之后,余晏的一番话让他觉的这风城还是应该来的。 回到驿馆之后,余晏看到一脸愁容的许和霖,笑了笑说:“碰钉子也是应该的,你来风城的路上是不是还想,这靖王世子听到你们有意立他为王,一定高兴还来不及吧,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吧!你们这是帮倒忙。” 许和霖也苦笑了一声说:“你说我这不是白来了一趟风城吗?” “你这也不白跑一趟,你的目地不也达到了吗!这靖王的底线不也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了吗!” “可是驸马!照他那种说法,他不做大齐的皇上,可是谁这靖王也不买帐啊!这皇上可是说不得就那天就走了,总不能我没有人去即位吧!” 余晏摇了摇头,然后说:“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连兴王一个身在其中的人都比你们明白,这皇上只有靖王来坐,就是别人坐了,他也会把他拉下马,但你只是个臣子,知道就行了,这团乱麻,就让他们林家的人自己去理清吧!你的心可能是好的,但有可能越帮越忙。” 许和霖为相二十多年,有些事还是能看清楚的的,这靖王林枫就是认准了替父报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这时要是掺上什么帝嗣之争,他做为一个晚辈掺合进去,还真是就堵不住别人的嘴了。 余晏的意思也再明白不过了,后面不要再提什么谁做皇帝,一切最后就会有结果了。 “许相,你也不用担心,你不是还要在风城呆上几天吗!你走之前,这靖王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答复的。别想太多了,相国还是早点歇了吧!” 说完那余晏便起了身,笑着就往门外走了。 林枫在送走余晏和许和霖之后,本来觉的很晚了,不想再打扰纪婉婷,就没有派人再去叫她,直接就让红莲伺候他准备睡了。 刚把外面的长衫脱了准备上床,纪婉婷竟自己有过来了,手里面拿着她的针包,笑盈盈的,一看就知道今天的心情不错,看到林枫要上床的样子,问了一句。 “靖王今天不想让婉婷给你行针了吗?” ps:老九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8章:新军鄢陵试刀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你到风城快两个月了,是不是觉得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林枫赤着上身,趴在软榻上,纪婉婷就跪坐在林枫的身边,虽然是在很认真的给林枫行针,但脸上的笑容还是掩盖不住的。 林枫这些日子突然觉的世子府,变的冷清了许多。先是懿娘搬了出去,虽然是见起来很方便,但大多是林枫到她的宅子,懿娘回这世子府的次数却不多。 接着是和西门雪的婚事一定,那西门雪也搬出了世子府,回自己府上去住了,不用说世子府了,两个人见个面都难。 就连不太说话的程柄,也在十几天前被他打发到军中去了,本来那程老将军说什么也不同意的,直最后林枫拉下了脸来,斥责程昆说把程柄放在他身边,那是耽误程柄的前程,而他自己的安全有了冷彪,在把程柄放在身边那是浪废。 那程昆见林枫真是急了,才同意下来,安排程柄到金甲武士里,做了个知统,掌管着500兵马,林枫觉的是给的官小了,但知道再计较的话那程昆还有话说,这样也好,让程柄先熟悉一下军中的事,等真的打起来了,把他送到西门将军的手下,那西门怎么用他,程昆就没有话说了吧。 在这世子府里,虽说也有兴越白氏兄妹搬了进来,但是单独安排了一个院子,虽说也能三日两头的见上一面。但终究是外人,总不能每时每刻请人家过来聊天。 本来林枫的院子还算热热闹闹,一下子就变的冷清起来,林枫回来后也只有这纪婉婷,能和他说上几句话,没有想到对他一直心存芥蒂的纪婉婷,反而成了最近的人。 纪婉婷知道林枫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一个多月下来,她心里面早就对林枫没有了什么戒备。只是因为靖王的死,虽然林枫说过只是无心之过,但在她心里面阴影还是挥之不去的。所以举止上怎么也回不到,以前的那种随意的状态上去。 今天能见到在中州的熟人,在他的心理上的那种压力,又减轻了很多,也知道林枫是特意为了她才这样安排的。因为针已经布完了,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能取下来,这个时候她的两只手正好都闲着。 也不知为什么,在林枫问了这句话之后,她竟把两手放到了林枫的肩上,轻轻的给他揉起肩来。 “谢谢你能让我和许相国,还有驸马见上一面,心里面觉的顺畅多了。” 林枫对于纪婉婷在给自己揉肩,也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妥来,心里面甚直就连想都没有想这个事。 “哎!纪姑娘,你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心里面能放的下事的人,但你现在的样子让觉的有点失望,事情都过去一个半月了,应该天大的事都也想开了,怎么你就还成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呢!” 听到林枫说出这话,纪婉婷有点堵气似的,手上的力道加上了几份,笑着说:“你成天把我关在这院子里,几天都见不到个外面的人,能不让我成天想着那件事吗?懿奶奶搬出去住,起先还一两天回来一次,现在成三四天才回来一次了,西门小姐这搬回家后,还没回来过呢!我不成天想那事,还能想什么。(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因为肩膀上有了轻微的痛感,林枫这才感觉到纪婉婷在给自己揉肩,感觉上有点不对,但又觉的这也没有什么不妥,本来她就是在给自己调养身子,这给自己按一下肩放松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觉的也是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院子里,现在这院子,自己回来都觉的冷清,而她却要成天呆在这里,不能出去,现在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了,真是够闷的。 “要不你到懿娘那宅子去住上几天,也好和懿娘作个伴。” 纪婉婷深信那把她留在世子府,是为了她着想的解释,知道林枫说这话只是为了宽慰她,让他去懿娘那里去住,根本是不可能的。 “想是想啊!可你这身子,我要是去了懿娘那里,谁来给你调理啊!我还是留在你这院子里吧,也剩的给你惹出些麻烦来。” “是啊!现在大齐这个样子还真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现在还真是乱得很。”林枫想起林雨寒和许和霖的多事,心里面就直摇头。 纪婉婷现在已经不在给林枫按肩了,因为该给他起针了。 “今天见许伯伯走的时候不象来的那么开心,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谈的不是很容洽,中州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为难了。” 纪婉婷见林枫很长时间没有出声,也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 “我是不是多嘴了,我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的,我只是好奇说顺了嘴而矣,你不会不高兴吧!” 林枫这个时候已经坐起了身来,一变穿着短衣一边笑着说:“你一提这事让我又不想马上睡了,你就在给我煮两杯茶,陪我说会话。” 说着人已经从那软塌上站了起来,想外厅走去了,纪婉婷忙把那些银针包好,跟着林枫走了出去。 在纪婉婷给林枫行针的时候,那红莲一直在外厅收拾东西,自从懿娘和西门小姐搬出世子府,有三四个晚上是她在林枫的房里侍寝的,这小姑娘是尝到了甜头,想找着一切机会,能想让林枫把她在房里住下。 所以虽然纪家姑娘在里面为林枫行针,但她知道时间不会太长,就在外面客厅里磨蹭着等着,看等纪姑娘走了,靖王能不能留她过夜。(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www。lwen2。com) 但红莲没有想到纪婉婷行完针之后,林枫和纪婉婷两个人,竟又都会到了客厅,林枫见红莲还在,并没有想到小丫头还有那样的心思,以为她就是在那收拾呢! “红莲你别忙了,回去早点歇了吧!我和纪姑娘再说会话,不用在边上伺候了。”这些收拾东西,清理卫生的活,本身就不是红莲和紫娟,这两个贴身侍女的事,林枫心里面还当是红莲勤快呢! 这纪婉婷住在这个院子里已经一个多月了,总共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就这么几个人,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个医者,观察起事来自然就仔细一些。所以红莲和林枫的那些事自然是瞒不过她。 再说皇宫王府里,这些事情本身就是瞒外,不瞒里的。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所以纪婉婷看的出红莲的心思,心里暗笑林枫不解风情,但这种事更不能挑开了说,所以只能低头不语,心里面偷偷的笑。 红莲自然更是什么也不敢说,只有心里面委曲着,轻轻的向林枫一拜,转身出去了。纪婉婷已经把煮茶的器具都准备妥当,然后笑盈盈的对林枫说:“我们是煮点什么茶呢!还是普耳吗?” “这冬天吗吗!当然是喝普耳好,但我还是喜欢五夷的岩茶。我们还是喝岩茶吧!” 纪婉婷没有再说话,两只手开始忙起来。林枫看着她的手法,虽然还不及懿娘的手法让林枫觉的更象是个舞者,但也比后世茶楼里,的那些过于公式化的茶艺表演,来的优雅自然的多。 “刚才你问我是不是多嘴了,是有些事不能让人知道,今天许国相和我商量的事,就应该算是这样的事,哎!这真是这为许国相和我姑姑想是要帮我,但没有想到是帮倒忙。”说着林枫摇了摇头。 “既然算是那样的事,靖王就不要说了,这要是让婉婷听了,心里面不是要不安死啊!”纪婉婷看地出林枫是要她说说,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相信自己,但知道应该还是不听的好。 “你没有事的,因为你又不能出去,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就好比为什么要你一直住在世子府里面,这是因为天下很多人,都会认为我父王的死和你有直接的关系,这些人的嘴是堵不死的,正常的情况下可以不理他们。但现要是成天有这些事的话,就会很烦。” 纪婉婷虽然听懿娘说过,把她留在世子府的原因,但这是林枫亲口再说,一下子就认真起来。 “但现在大齐的局势,让我没有精力在这件事上,和那些看似大忠,实则愚腐的所谓忠臣,去辩驳。而更担心的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你这件事来作文章,把事情搞的更加复杂,那样大齐的局面就会更加混乱,所以只能委曲你在世子住上两年。” 纪婉婷听的有些疑惑了,懿娘说的是为了保护她,而世子说的却是委曲她,这可是相对的两种说法,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懿夫人却和我说,世子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 看着纪婉婷眼中的疑惑,林枫也很认真的说:“懿娘这样说也是对的,如果你不留在世子府,靖王毒发这件事,早晚有人扯到你身上去,到那时就会有很多人要你死,而我说过我不想让人在这件事浪费经历,很可能你就会获罪。这么做不也为了保护你吗?” “可是我住在世子府里,就没有人把我往这件事上扯吗?” “肯定有想的,但他们只是知道靖王是毒发身亡,并不知道和你的医治方法有些联系。也不好找借口啊,再者你住在世子府里,也会让他们心里面,摸不清我在想什么,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用这件事来借题发挥,而我大齐现在是多事之秋,慢慢的就会把这事给淡下去了。” 纪婉婷觉的林枫还真是为她着想,心里面对这位靖王有了种感激之情,但她是个有思想的女人,他也知道历史上的事情,她觉的林枫真是把她给杀了,麻烦可能会更小一些,心里面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那不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吗?” 林枫没有想到这女人,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觉得有好气又好笑。朝着她一笑说:“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你和许和霖一样愚不可及,杀了你麻烦更大,真不知道你们想事过不过大脑。” 纪婉婷吃了一惊,难道许伯伯劝过靖王杀了自己,呆呆的看着林枫说:“许伯伯想让你杀了我吗?” 林枫被纪婉婷一下子给问楞了,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次他把头摇的很大,脸上的笑变成了苦笑。 “你比许和霖还要笨,他怎么会想你死呢!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人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给我帮倒忙,是在添麻烦。” 纪婉婷真的有些糊涂了,看着林枫有些发呆,但没有在说什么话,林枫看着她,想了一会决定和她说一些事,他把一些事压在心里太久了,却没有发泻的地方,人有时是需要倾诉的,现在的环境下,眼前的纪婉婷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我父王的死,不是因为医治的原因,是因为刺杀。而刺杀我父王的幕后真凶,就是平王林黉,不但是为了给我父王报仇,就是为大齐的将来,平王林黉他一定要死,而替父报仇,在道义上谁也说不得什么。” 说到这里林枫看了看纪婉婷,她虽然很认真的听着,但脸上还是有些不理解。 “我要是把你给杀了,那么就是告诉天下人,我父王是因你而死,那我找林黉报仇在道义上,就没有起初那么理直气壮。这不是更麻烦吗?” “那许国相也给你添麻烦了。” “哎!这就比较复杂了,许和霖这次风城想和我谈了个条件,就是在皇上宾天之后,他和公主林雨寒举立我为大齐皇帝,但要我答应只要平王和安王,他们不反对,就放过他们,不在追究他们以往的过错,这不是一样在给我添麻烦吗?” 纪婉婷一听先是一惊,这还真是不该知道的事情,但搞不清楚,这样的宫庭密闻,林枫为什么要告诉他。想到许和霖走的时侯,那丧气的样子,知道林枫肯定没有答应。 “你没有同意吗?那可是让你做大齐的皇帝啊!” “这皇帝不是有人想让你做就能做的,你有了做皇帝的本钱,就是别人不让你做,你想做一样能做上。他们这样想只是一厢情愿,那平王和安王不会不反对的,要是这? 转世枭雄 第 40 部分阅读 “这皇帝不是有人想让你做就能做的,你有了做皇帝的本钱,就是别人不让你做,你想做一样能做上。他们这样想只是一厢情愿,那平王和安王不会不反对的,要是这样了再打的话,就不是为父报仇了,反而变成了我和叔伯争皇位,把大齐拖入了战乱,我就成了一个不义之人了。这是不是给我添麻烦。” 纪婉婷这一个多月里,知道这位只有十六岁的靖王,做了很多让人觉的他很聪明的事,但听了他刚才说的这些话,纪婉婷还是不相信,这些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可是靖王你一定要和平王打吗!那平王真是刺杀老王爷的原凶吗?” 林枫又停了很长时间,犹豫是不是继续说下去,最后还是淡淡的一笑接着说:“平王是不是原凶并不重要,关健是平王想要当皇上,而我不想让他当皇上,那么无论如何都会打,而他是真凶是个最好的理由,这个原凶当不当由不得他。” 纪婉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眼直直的看着林枫,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清楚自己真是听了太多不该听的话了,她不知道靖王下面会怎么来处置她了,纪婉婷能被人称为才女就不是很傻,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林枫也察觉到了纪婉婷表情上的不对,心里面有些噢恼起来,看来是把她吓坏了,这些话看来是不应该和她来说的。 “听了这些心里面害怕了是不是!我既然和你说了就不怕你知道,因为你知道也没有机会说出去,更何况你也不会随便乱说。等你走出世子,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那时再有人知道也无所谓了。” “那你为什要和我说呢!谁也不知道不更好吗?” “你是个医者,应该知道有太多的事压在心里,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我把你看做可以信任的人,这样说出来,我心里面会觉的轻松一点。” 纪婉婷此时眼里的林枫,在她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ps:老九厚颜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9章:我也要当师长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大齐明宗四十八年的十月二十一,中州以东的三合镇大营,待在那里已经有一个月之久的西门龙云,匆匆的从三合镇赶回了马店。(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 让林雨寒觉的奇怪的是,像西门龙云这样的主帅离开中州,竟然连中州城也没有进,只是在城东大营稍作停留,和二公主林雨霜打了声招呼,说是回马店有些军务,两三天内便回。让林雨霜代为向公主林雨寒说上一声。 三合镇大营在这一个多月里,随着慢慢的调兵,早就成了东靖军的主营,看着在三合镇东靖军住扎了十五万大军,林雨寒虽然对靖地这样做,心里面有些不痛快,觉的西门龙云放这么多兵过来,有点不太给中州面子。 中州城里的老百姓,对东靖军进住中州,和上次平王和安王的大军进住,表现出来的情绪却是大相径庭。这次在城西十五里,东靖军摆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大营,中州的百姓不但没有表现出恐慌来,反而是觉的更踏实了。 西门龙云的异常,让林雨寒决的很不可思忆,什么样的紧急军务,能让西门龙云这么急着回马店呢!平王和安王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啊!这让林雨寒的心里面充满了疑惑。 难道是靖地出了什么事不成,这也不可能啊!他那年少的侄子,刚刚承了靖王位,三天前是她的三弟靖王林望殡葬的日子,不可能有什么事发生,就是真有什么事发生,那相国许和霖,和余晏都在风城,也应该有消息传过来。 饶是让林雨寒在中州城里想破了头,她也不会想到,她那个侄子,刚刚继了靖王位的林枫,悄悄的来到了马店。 西门龙云赶到马店时,已经是接近黄昏,出辕门迎接他的是,留在马店大营的刘铎将军。(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www。lwen2。com) 因为靖王林枫是秘密来的马店,马店兵营里的将士,并不知道新即位的靖王来到了军中,只知道是从风城来了轻装骑兵,领头的是上将军程昆的公子程柄。 当西门龙云听到靖王,随身只带五百轻装骑兵后,虽说这天气冷的很,还是竟出了一身的汗来。 “怎么只带了五百轻骑兵,为什么不带金甲武士。” 看着西门龙云惊成那个样子,刘铎这时对这位老上司,也不敢太随便了。马上正色的说了一句:“是金甲武士,只是换上了轻骑兵装束。” 听了这话西门龙云的心,还算稍微平静了一点,他也明白林枫这样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了马店,要是带着金甲武士的话,这一路过来,别人就是猜也猜个差不多。 “有多少人知道靖王来了马店了?”因为林枫给西门龙云的快信里,说过他这次来马店,除了不可避免的,不要让人知道他来了马店。 “现在除了我还没有人知道,靖王想见谁,再通知他不迟,靖王内圈的侍卫都是从世子府带来的。领头的是个叫冷彪的同知。” 冷彪上次西门龙云回风城的时候,在世子府里面见过,知道是林枫自己选的世子府侍卫的头,看上去很勇猛,就是有点憨。 冷彪在还做城门官时就认得西门龙云,当然那时的西门龙云是不可能记得他的。刘铎给林枫安排的帐蓬为了遮人耳目,并不是靖王留在马店大营的王帐,而是在营中比较空旷的一个地方,单独又架了一座大帐。西门龙云一走近,一直在周围巡视的冷彪,见是西门龙云来了,忙迎上去施了一礼。 “将军来了,我们家公子在帐中等着你呢!” 西门龙云先是一楞,马上明白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直接向那大帐走去。(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清风文学网?www。lwen2。com) “西门龙云拜见靖王。”进了帐的西门龙云,看见里面除了靖王林枫,就是程家的公子程昆,并没有怕暴露林枫身份的担心,说着人就要拜下去。 林枫忙紧走两步,把眼看就要跪下的西门龙云扶住,现在的西门龙云可就要成为他的岳父了,就是没有这层关系,林枫也不想让他对自己行此大礼,马上就要发生的战争,自己还要这位老将为自己出生入死呢! 林枫拉着西门龙云的手,和他并排着坐了下来,然后才说:“本应该是我到三合镇大营去见你,可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来了这边,再说我现在去中州也太不方便,还劳老将军赶这么远的路来见我,林枫于心不安啊!” 林枫也学着收买人心,其实说这样的话,林枫自己心里面也觉的很别扭。那西门龙云听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虽然这靖王就要成为自己的女婿了,但他是主子这一点,是怎么也没法改变的。 “靖王这是要折杀老臣,靖王赶了七百多里,我这区区百里又算什么。” “将军,我只能在马店呆一天,在风城说的是因我伤心过度,去九莲山静养几天,但许和霖还在风城,我在他离开之前还要见他一面,所以明天午后,我就要往回赶。我们不说没有用,直接说正事。” 西门龙云也不是很明白,靖王林枫这么急着赶来马店来是为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为下一步的行动有联系。 “将军也一定疑惑,我为什么一定来一次马店,是不是对你西门将军不放心吧!” 听了林枫说的这话,西门龙云忙说:“属下不敢!” “不放心还是有一些的,但最主要的是,说不定那一天就会和平王打起来了,而马店到风城,就是用快递,也要一天一夜,这一来一回就是两天。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我所不放心的,就是因我在风城,将军在三合。要是等请示的话,有时就会丧失良机。” 西门龙云有点明白,虽说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但那只指在极特别的情况下,大多的时候还是要按主子的意思办的,想必靖王这次来,一是放权,再就是在大的战略方向上要定下来。 见西门龙云并没有说话,林枫接着说:“本来是想让将军回一趟风城,但现在局势,将军已经离不开中州了。所以我才会想到秘密的来趟马店。” “靖王,你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吧!” 林枫看了看西门龙云,然后对一直站在边上程昆说:“程昆,你去外面守着,我和西门将军不出去,谁也不许进来,也不许打扰。” 直看着程昆出了大帐,林枫才正色的把许和霖风城之行,怎么提出有他继承皇位,还要他放过平王和安王,而他又是怎么样答复的,还有再这件事上,他自己是怎么样的,详细的和西门龙云说了一遍。 在林枫叙说的过程中,西门龙云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化,他想不到大齐的局势,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但听到林枫的想法之后,心里对这位新靖王的敬佩,更是加深了一步。 “这件事,现在除了许和霖,还有驸马余晏之外,就你知道了。” 西门龙云自然知道这是极为隐密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引起后果是没法想象的。现在靖王把这件事告诉他,并不单纯的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更过的应该是让他清楚,有了这个前提,下面的事就是该怎么做了。 “靖王那你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西门龙云知道,现在该切入正题了。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最有利的就是,我们不用再去猜中州的态度了,看来他们对平王和安王已经失去了信心。这样的话我想对后面,就要暴发的战事做一下战略调整。我这次来主要目地就是为了这件事。” 西门龙云看着林枫,因为有青城大战的关系,西门龙云是东靖军的将领里面,最清楚林枫对大局的判断力的,听到林枫这么一说,一下子更加打起了精神,神情也更加严肃起来。 “让我们看看会出现几种局面。西门将军你认为在皇上宾天之前,平王和安王有没有,抢在我们之前动手的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在三合镇大营和马店大营,加起来有三十万大军,中州的态度也很明显,如果他们先动手的话,中州的十五万大军,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单在数量他们就不战优势了,这些平王应该都很清楚。” “那他就不会觉的正因为我们会这样想,防备肯定松散,说不定就能偷袭得手呢!” “有这种可能但不是很大,就是发动突击,有可能打我们个措手不及,但我们的三合镇大营和中州的城东大营,还有马店大营是在一百五十里以内,摆下了三层纵深,突袭的效果不会很大。平王是个很小心的人,不会这样冒险。” 林枫心里面还是觉的,平王有先动手的可能,虽说不出理由,但他心里面就是这么认为。 ps:下周强推!这两天一章3000字的,下周强推其间,每天最少两章!大家票票啊!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10章:还是先动襄城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西门龙云所说的平王不可能先动的理由,林枫听着也很有道理,但林枫心里面却觉的,平王和安王一定会先下手的,这是林枫心里面的预感,但是说不出理由来。(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西门将军,我们说的是皇上宾天之前,要是皇上宾天了,为了皇位,他们是不是就有主动进攻的可能性呢!” 西门龙云一楞,他心里面知道,要是明宗皇上宾天,大齐的局势就会很复杂,本来中州实质的权力真空,就会变成名符其实的权力真空。虽然实质上的变化不大,但其中就会出现很多微秒之处,这种状况下,中州对诸王就再就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在这种情况下,平王为了皇位,还真有冒险抢先下手的可能。照这么一说平王为了突然性,也有可能抢在明宗宾天之前出兵的可能。 “属下愚钝,这样的话那平王,还真有抢先下手为强的可能。” 林枫笑了笑,接着说:“第一种可能是他们先动手,这样的话,中州和兴王那边就会站在我们这一边。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们不抢先动手,就是等着我们动手,将军是不是觉的这种可能更大一些。” 说完林枫看着西门龙云,象是等着他来说话。西门龙云向前欠了一下身。 “属下觉的平王,等我们动手的可能性更大,在平王心里,中州的十五万大军份量很重,他现在也能看得出来,只要是他首先挑起战事,中州肯定会站到他的对立面上,这样会对他很不利。( www。lwen2。com)” “难道是我们挑起战事,他认为中州就会帮他吗?” “他还不会那么乐观,但他会觉的,如果是我们首先挑起战事的话,中州军最起码会保持中立,兴王那边也应该是那样,这样的话最起码在数量上,他和安王加起来,对我们靖地还有优势。(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这些原因林枫心里面是明白的,还有就是平王的属地多山地,对于以骑兵为主的东靖军来说,实力上的优势就会大打折扣,再加上他就是不和你野战,骑兵的优势就更发挥不出来。 南边还有个安王,东靖军就会还有所顾及,就要分兵而治。那样的话这场大齐的战乱,很可能就会被无休止的拖下去,时间一久,他皇长子的身份优势就会突现出来,而刺杀靖王是不是他的元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染怀疑,虽然在军事上处在劣势,但从政治上他很有可能把劣势扭转过来。 真是那时还打的难解难分的话,靖地就会面临很大的压力。但这些都太明显,他平王不会看不到,他靖地不会按着他的想法走的。他也不会看不到,他这种一厢情愿的方法,走的通的可能性不大。 “这可以算作一种可能,不过西门将军,我觉的平王不会这么做,如果他长时间的不能接触,中州的权力中心,而中州一直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下的话,他是接受不了的,他怕生米做成熟饭。” 说完这番话,林枫站起身来,走向刘铎为他准备的那架沙盘,西门龙云也马上起身跟了过去。林枫走到沙盘前站住,眼睛看着沙盘。 “还有一种可能性,虽说出现的机会不大,但也不能不防,那就是外部势力的掺入。(清风中文网 www。lwen2。com)有可能是平王丧心病狂的主动拉进来帮他,也有可能是看我大齐内乱,主动的来找便宜。(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西门将军觉的谁有可能掺合进来呢!” 西门龙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好。只能想到那说到那里了。 “要说平王借外兵的话,最有可能的是定州,蒙古巴妥拉汗国和乌巴丹汗国,再就是西魏国,而川蜀和后汉应该没有可能。” 听完西门龙云说出这几个国家后,林枫接话说:“定州自从青城大败之后,黄河以南已经没有他的势力,他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了。而西魏,虽说和平王关系密切,但由于本身处在位置,巴妥拉汗国和乌巴丹汗国,还有东胡三个外族国家的压力,就是出兵也不会太多,造不成影响。至于蒙古的两个汗国吗!” 说到这里靖王林枫停了下来,不再看着沙盘,而是看着到了他身边的西门龙云,停了一会问了一句:“如果没有东靖军的支援。对于蒙古两个汗国的全力进攻,你觉的兴王能够支撑多久。” “兴王的大军和蒙古人打了这么多年,要是动真的,虽说很难取胜,但也不会太吃亏,蒙古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击败兴王的。” “怕就怕平王和蒙古人对兴王两面夹击啊!那样的话,兴王是不是很危险。” 西门龙云看着靖王,真有些弄不明白,他只有十六岁的脑子,怎么就能跳跃的那么快。 “就是这样的话,要是有所准备,有上官清和他的三万重装骑兵,坚持三个月到半年,没有问题。” “你我各给兴王去一封信,提醒兴王就按这种可能,来分配部署兵力。” 说完笑了一下,看着西门龙云然后说:“西门将军,大的变数应该也就是这三个方面。我是这样想的,不管出现那种情况,我想我们两个应该统一一下思路,确定下总的大方针,然后以不便应万变。” 西门龙云知道林枫要切入正题了,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肃穆起来。 “西门将军你看,平地多山,我们不能速决的话,粮草供给都是问题。我的想法是战事一开,我们不去平地,那样的话战线太长,对我们怎么说都是不利,我们一定要把平王的大军拉到中州,把他的主力在中州附近解决掉。” 西门龙云明白靖王的意思,在中州附近就是野战,又是平原,东靖军野战的优势,就会发挥的淋漓尽致,只要不犯至命的错误,在这种环境下,可以说怎么打都能获胜。 “可是平王要是就呆在平地不出来呢!” “不出来就等,一定要有耐心,而且可以想办法把他拉出来吗。如果没有平王的援军,用二十万大军,在最困难的情况下,三个月能把安王解决了吗?” 林枫本来在沙盘上指着平地的手,一下子跳过中州,指到了安王的安地上去了。那里大部分可是一马平川的平原。 “如果是突袭的话,二十万东靖军在十天之内,就可以袭遍安地全境,几座孤城只要少数步兵配合,一个月之内也能拿下来。” “那样太快了,有一种战法叫围点打援,西门将军应该明白吧!我们要给安王留口气,给人的感觉是好像是吃不掉他一样,就等平王来救他,三个月平王不动的话,我们就等半年。我们靠的起。” 靖王林枫的想法很明显,那就是利用重兵迅速控制安地,然后把安王围困在几座城市里,却不打死,等着平王的主力出来弛援安王时,在中州平原和平王大军决战。 要是平王真的能出来的话,就能在中州把平王的主力消灭,那么再远征平地就要顺利的多了。但这样的意图是很明显的,那平王会不会救安王真的很难说,如果很早就被平王和安王识破的话,安王就有放弃安地的可能,到平地和平王抱成团。 西门龙云用手在沙盘上另外画了一条线,一边画一边对靖王林枫说:“靖王,平王要去救援安王的话,不一定非要走中州的,从这里绕过中州,虽说是有段山路,并不影响大军不能通过,多绕也不过是两天的路程,另外安王的主力现在就在长市镇。本身就有通过这条路退到平地的打算。” 刚才西门龙云指的地方,都是后世河南的地盘,从平地的洛阳向东南,在嵩山和外方山之间一大片的平原,连接着平地和安地,饶过嵩山向北,不到二百里就是现在安王主力所在的长市镇,安王要跑很容易。 林枫知道西门龙云的意思,那就是这种先安地,然后把平王引出来的计划很不严谨,很可能会落空,搞不好还会让平王和安王抱成一团,那样再取平地就更难了。 林枫心里面一下子明白,什么叫纸上谈兵了,这样就是再谈上一晚上,自己在风城想好的东西,都是纸上谈兵,最后可能都落不到实处。 一下子觉的自己来马店,是自己太着急,有可能束缚西门龙云的手脚,有些得不偿失,真是有失靠虑了。 ps:票票!大家支持啊!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13章:林枫的大志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那冯謇一句话,吸引了“山野居”所有人的目光。(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但强做镇静走进来的冯謇,一下子也被眼前这位,身穿白色锦袍的公子给吸引住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一个罩面之下,很难相信世间的男人中还有如此俊美之人。 但这却不是吸引冯謇的所有原因,让他吃了一惊的是这位公子,在看到他之后所表现出来的表情。虽然那位公子一直是在微笑着,但在一见他的那一刹那,有些错愕,却流露出像是见了一个老朋友,那笑容一时间是那样的亲切,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这是他被吸引的另一个原因。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让林枫一看之下,着实的一楞。这可是太不可思意了,难道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竟然在这个世上让自己遇到一个,和后世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不要说是那身材模样,就是那眼神都有几份相似。这种如同见了鬼的境遇,饶是林枫的心思再重,脸上的表情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巨烈变化,好在他很快就不动声色的平静下来。 冯謇他敢回来还马,虽说是在短时间里,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的兄弟,因为一匹马而送命。但他又不出比这样赌一把,更好的办法来。 面前的那位长得更像是个女人的公子,从见到他好象一直在笑着,这让他冯謇心里,觉的更加的没有底气。而站在那公子身后的四个人,那种气势更是让他觉的后背发冷。 他还能在这里站住,心里面不由的对自己很佩服。(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虽说他不知道,只要那位一脸笑容的公子,只要一个手势,他在眨眼间就会身首异处。(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但他看到他身后的那四个随从之后,也知道他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这冯謇虽然没有见过什么真正的大场面,但几年里也是靠一副泼皮劲,才在这白马镇混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不再去想,自己那软的几乎撑不住自己双腿,一下子强打起精神来,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上一副满不再乎的表情看着林枫。 林枫却好象在有意考验他的毅力,只是笑着看着他,却不开口说话。 静,这间酒楼的大厅里,一下子变的特别静。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转来转去。一个是坐在那里巍然不动,只是面带微笑的林枫;另一个就是站在那里,也是一丝不动,脸上一副无所谓的冯謇。 “这位公子,马我已经送回来了,要是没有别的事,在下就此别过了。”就这样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那冯謇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再靠下去的话,他那两条已经开始发抖的腿,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迫不得以先开口说话了。 “哈哈!”林枫一下子笑出声来,心想:你小子再给我装啊!不过也不错了,没有跪地求饶,总算没有给老子丢脸。 那冯謇却被他这一笑,在这大冷的天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腿也一软,身子很明显的晃动了一下。险些就站不住了。 “我是不是还要应该谢谢你,帮我找回了马。”见他就要站不住的样子,真要是摔到地上,自己也会觉的丢人,林枫接着一伸手说:“看你站的这么辛苦,还是坐下说话吧!” 这位看上去,显然年龄比自己还要小的年轻公子,很明显是没有让自己走的意思。( www。lwen2。com)(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但听到他开口说话,心里面却安心没了些,一下子那滚刀肉的劲头就上来了一些,既然知道走不了,就所性照着人家的话,拉了一把凳子过来坐在了那公子对面。 “这位公子,还有道道尽管亮出来就是,在下在这听着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一号的林枫在后世见的多了,心里面并不生气。见这位和后世自己有八分相像的年轻人,能有这分胆量,那就更像自己了一分,而这种场面,让他在心里觉的很自在。 但站在后面的冷彪,却有点忍不大住了,心里想这是什么玩意,竟然在竟王面前充起楞来,心想着就要去拔刀,却被身前的林枫,向后伸出的一只手给拦住了。 林枫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然后很平缓的对冯謇说:“这位兄台,想必是本地人士,可否赐教大名啊!” 这冯謇是本不想说的,但看到冷彪那凶神恶煞般的一双眼睛,知道不说是不可能的,便还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在下姓冯名謇,正是这白马镇的人。”冯謇说完这话,也不想再拖延下去,现在这种场面让他觉的很不舒服,他这活了十八年,还没有这么窝囊过呢。心里面把那猴子孙三,不知来回骂了多少遍,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面说:要是老子还能回去,看我不把你的皮给扒了。 既然有了不在拖下去的想法,这冯謇没有等林枫说话,紧接着我说了下去。 “公子这马,是我的一个兄弟,有眼不识泰山,更是财迷心窍,所以偷了回去,我那边已经责罚了,我把公子马送回来,希望公子不要在追究,放过我那位兄弟,如何。” “马既然送回来了,我还追究什么。都不是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吗!何况我还不是一条强龙,你这条地头蛇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林枫说到这里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可松了一口气的冯謇,然后接着说:“不过我既然答应了马兄不再追究,但我还有一个请求,也要请马兄答应在下了。” 那冯謇眼珠一转,心想这位公子,有什么事还要自己去做的吗。脑子里溜溜的转着,生怕是什么坏事,但嘴上却说:“这是公子瞧得起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自从林枫看到这冯謇第一眼,感觉到他和后世的自己,是那样的相像,心里面就在想一定要把他带走,然后留在自己身边。 后面看到这个小小年纪的冯謇,虽说也露出了一些破绽,但既本上能够作到不动声色。而且还是为了手下兄弟出头,这让不断在想起后世一些事情的林枫,更加的的欣赏,带他走的想法更加的强烈。 听到冯謇这样一说,林枫笑的更加的灿烂,然后说:“就怕你会后悔啊!我放过你的兄弟可以,但你必须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不但冯謇,就是冷彪听了林枫的话,也差点和冯謇一样楞在当场。 又经过一个白天的奔驰,冯謇是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跟着这三十多个人,几乎是马不停蹄,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到了靖地的王城风城。 虽说是第一次到王城来,但这冯謇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一路上这些人并没有难为他,却弄不明白这位贵公子,把他弄到到风城来要干什么,心里面总是有件事挂着一样。 在昨天这位公子说要带他走的时候,看那个架势就是说不行,好像也也没有用处,但他还是问了一句:“我要是不去呢?” 那位一直在笑的公子,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微笑着说了一句:“那你和你的弟兄们都会死。” 冯蹇不想去试探他说是不只真的,他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也不想真的去试一试,最后只好让自己跟着走。 他被带到的这座府邸,虽说没有匾。但门口两边各站的两个金甲武士,让他觉的这位林公子家,可不是他那个作过一郡父母官的老爹,能够望其项背的。 他被那个叫冷彪的,黑塔似的汉子领进府门后,先他们一步进去的那位白衣公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正在四处乱看的冯謇,被那个铁塔似的汉子冷彪,推了一把。 “乱看什么!跟我来。” 冯謇跟着冷彪走进了一个西跨院,院子里有几个人,但都是身穿东靖军军服的军人,那个姓冷的大汉并没有和这几个人打招呼,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一间空屋子里。 “你叫冯謇是吗!知道这里是那吗?” 冯謇被他问的很糊涂,但又不敢说话,只好摇了摇头。冷彪显然也知道他不会知道这是那里,接着说:“这里是靖王世子府,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偷了靖王的马,但被靖王看上了。” “你说林公子他是――”冯謇不傻,但是谁他还哦没敢说出来。 “林公子,就是当今的靖王。” ps:今日第三更!老九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14章:西门龙云来了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这靖王林枫不是去了九莲山,而是悄悄去了马店的事,在风城除了程昆,董微全,还有马文观,三个人知道之外,再就是只有懿娘知道了。(清风中文网 www。lwen2。com)(?www。lwen2。com) 可以说林枫走了这五天,这懿娘就提心吊胆了五天。而这种提心吊胆,又不能和别人提起,生怕暴露了林枫的行踪,压在心里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懿娘名下的造坊,现在忙得很,新式制钱的样币,还有明年就要通行的宝钞的样币,都是在造坊试制,而新建的制币坊也要在一个月内完工,虽说都有海大龙盯着,再加上周家的那两个侄子,懿娘并不用操多少心。 但看到所有人都这么忙,懿娘自然心里面也过意不去,那造坊由原先的几天去一次,变成了每天都去一次,她也知道这些事,每件都是大事马虎不得。 懿娘是知道林枫,今天就会从马店赶回来,这是事先都说好了的。所以上午把工坊里的事情忙完,本想下午早早的去世子府,在那里等着世子回来。 懿娘这边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前面就有家人报过来,说是驸马余晏前来拜访。这让懿娘真是哭笑不得。 这余晏呆在风城一个多月了,成天也没有什么事可作,这来听懿娘抚琴,这本身就是他余晏,起初来风城的目的之一,所以在十天里倒有三四天,到懿娘府上来拜访听琴。 懿娘本来就对这余晏很有好感的,以前在青城的时候,余晏也经常去青城拜访她,虽说懿娘和以前不同了,但也不好把他拒之门外,更何况他毕竟是大齐的皇亲,所以也只好笑颜相待。(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 但今天可是懿娘五天没有见到林枫了,她可不想因为应付余晏,而错过了尽早见到林枫的机会。(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所以懿娘决定这次不给余晏面子,把他拒之门外。 懿娘这次一改前几次在后厅见余晏的惯例,而是穿着将要出门的服饰,在前厅见的余晏。余晏和许和霖计划是明天在见靖王一面,后天就一起回中州,所以借着今天有空,想再来听懿娘抚一次琴。 听到懿娘要出门,不免心里失落,那种惆伥之情都流露到了脸上。懿娘看了知道他是琴痴,心里有些不忍。 “驸马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懿娘确是有事,不能相陪,改日懿娘给你引见一位,比懿娘还要高明几分琴中高手,给驸马认识算作赔罪如何。” 这可是余晏第二次听到,在这风城之中还有比东靖夫人,还要高明的琴中高手了。第一次是在世子府听纪婉婷说的,而这一次却是懿娘亲口所说,这就由不得余晏不信了。 虽然一再追问是谁,那懿娘就是笑着不说,只是说到时自然就知道了,余晏也没有办法,见懿娘真是要出门,也只好告辞了。 从懿娘的府上出来之后,在回驿馆的路上,总是放不下这件事,他想到了董微全,要是真有这么个人的话,那董微全应该知道,便没有回驿馆而是直接去了王府虎堂。 在听明白了余晏的来意之后,那董微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问了一句。 “驸马可曾听说青程大战时,每天夜里曹强的大营里,都可以清晰的听到从青城传过去的琴声,而曹营就是在那琴声灰飞烟灭的,驸马可知那抚琴之人是谁呢?” 这件事余晏是有所耳闻,而且 转世枭雄 第 41 部分阅读 是谁呢?” 这件事余晏是有所耳闻,而且民间传的非常出神,本就都说是东靖夫人抚琴,把定州大军的魂魄都给勾了去。(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www。lwen2。com)听董微全这么一说,难道不是懿娘所奏。 “难道不是外面传言的懿夫人,而是另有高人,请董长史明言。” “哈哈!驸马爷,那在青城每夜抚琴之人,那就是当今靖王殿下。” 在下午近黄昏赶回风城的林枫,想不到的是懿娘早就在府里等他了。本来还想回府安顿一下,晚上就到她那边去呢!没有想到懿娘在下午就来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屋就看到,懿娘和纪姑娘在那里聊天,林枫看到懿娘在,心里面自然是很高兴。 林枫刚走进房门,那懿娘见他回来,忙起身迎了上去,拉着他过去坐下,倒上茶后,就问这问那,生怕漏了什么似的。 当听他从马店回来,把程柄也留给了西门龙云,随身只带了三十几个护卫,那懿娘脸上就因为担心,而有些不悦。在听到他在路上,只带四个人在酒楼用饭,还差点让人把马给偷了,还把这当笑话讲,那脸上更是焦急。 心里面也知道不会出什么事,但只有在在林枫,有声有色的把事情说完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靖王,你以后再要出去,可不能再这样冒险。这样会让人家担心死的。”虽说是放下心来,但最后懿娘还是这样说了一句。 一直在边上听着的纪婉婷,这才知道靖王并不是去了九莲山,而是去了中州驸近的马店。想起前几日他和自己说的那些话,知道他这样悄悄的去马店,也是为了大齐的局势。 想到林枫小小的年纪,虽说身体调理的,要比以前好一些,但还是不够强壮。就是这样还要为大齐的事情如此操劳,心里面竟有了一种心疼他的感觉。 纪婉婷是知道懿娘和靖王的关系的,也知道他们有五天没见了,看见刚才懿娘刚才紧张的样子,虽说自己也是五天没有林枫了,但她知道此刻她不宜留在这里。 纪婉婷心里面也想和他们多呆一会,舍不得离开,但还是起身说了一句:“懿娘,你就好好陪陪靖王,我先回我屋里一会。” 林枫和懿娘都明白,纪姑娘这是有意躲开他们,让他们单独呆一会,林枫却把她给拦住了。 “纪姑娘先别回去了,说话这就吃饭了,还要接着过来,折腾什么呢!” 懿娘也伸手将她拉住,笑看着纪婉婷,别有一番意思,直看的纪婉婷把头低了下来。 纪婉婷虽然留了下来,但在吃过晚饭之后,还是早早的就从林枫的屋里面溜走了,把时间留给了林枫和懿娘。自从懿娘从青城来到风城也两个多月了,虽说懿娘已经从世子府搬出去住,但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在林枫这个院子里,懿娘和林枫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红莲从下午姨奶奶来了,就知道懿娘今夜是住在这里了。所以早早的就安排人,把浴室里给准备好了。见纪姑娘也走了,对懿娘说:“懿奶奶,水都烧好了,你和靖王先在就去进浴,还是再等一会。” “知道了红莲,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也去歇了吧!我先陪着靖王说会话。”懿娘是知道林枫已经收了红莲的,但今天他和林枫有五天没有见面了,她可不想今天被人打扰,所以就这样把红莲给打发走了。 因为是冬季的原因,浴室里的雾气很大,看着款款而至的懿娘,那朦胧中更是充满了诱惑,看着紧盯着自己的靖王,懿娘竟露出了一份羞态。 在汤池里,已经半躺在自己身边的懿娘,那丰腴白嫩的身体,在那升腾着雾气的池水里,增加了一份妖娆。看在林枫眼里是那样的雍容优雅,林枫忍不住一只手攀上了她的酥胸。 懿娘迎着他把身子向前靠了一靠,嘴里却说:“你这五天里,倒有四天是在马背上的过的,就是住下,想也没有热澡可洗,身子肯定乏的很。你先不要闹了,你今天可要好好的泡炮,也好解一下乏气,一会我再陪你进去蒸一蒸。” 听了懿娘的话,林枫真的不再乱动了,但攀在她酥胸上的手,却并没有离开。 “你说起蒸来了,工坊那边这蒸房做的怎么样了,前几天我请许相国和余晏享受了一次,估计都会印象深刻,我想每人送他们一个。” “已经做出几个来了,不过都有了人家,订钱都已经收了,你要是真要送的话,最快也要五天之后。” 林枫把懿娘向自己的身边拉了拉,这样让会让懿娘半靠在自己身上,她会觉的更舒服一些。 “这样正好,后天他们就要回中州了,我想明天请他们吃个饭,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你明天也不要回去了,一起陪他们一下,然后我把话引过去,只要他们说好,你就提出每人送他们一个。” “你直接说送他们不就行了吗!还要我坐陪做什么!” “不一样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ps:因为停电更晚了,老九致谦!稍后还有一章!票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15章:天绮面临的难题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许和霖和余晏要回中州,是林枫去马店之前就知道的,所以他在马店只能呆一个晚上,就要匆匆的赶回风城,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清风中文网 www。lwen2。com)(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 林枫已经身为靖王,虽然对外一直推说身体不好,还去九莲山静养了几天。但许和霖和余晏,一个是国相,一个是当朝的驸马。林枫既然从九莲山回来了,人家要走,那不见上一面那可说不过去,这老王爷也已经出葬了,七七已过,也没有了什么禁忌。 所以在许和霖和余晏,要离开风城的前一个晚上,靖王林枫在世子府设私宴,在自己的院子里,宴请了两位。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到世子府的内院,第一次是许和霖到风城的第一天,是靖王请他们来品茶的,实则是秘谈。两个人还享用了一次林枫的蒸浴。那蒸浴对两个人来说,可真是印象深刻,来的路上两个人人还都在想,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再享用一次。 这一次林枫没有到门口迎着他们,而是马文观代劳的,只是一直总是一个人出入的马文观,这一次身后多了一个年轻人,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那正是林枫从白马镇带回来的冯謇。 许和霖和余晏是没有注意,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但冯謇却从见到他们之后,就一直在注意他们了。 这冯謇刚进世子府一天,怎么就跟在马文观的身后面了呢! 那冯謇昨天被安排到了,世子府的那个跨院之后,晚上是被那些侍卫,叫去一起去吃的晚饭,饭后回到自己房里不久,就有人来叫他,说是什么马大人要见他,便被带到的世子府的前院。(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 要见冯謇的正是现在官居银库司长史的马文观,在风城现在马公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虽说这银库司现在还是虚设的衙门,连衙门口向那开都还不知道。(清风文学网?www。lwen2。com)他这个长史还是个虚官,但谁都知道,这转过年来,这银库司真的开始运转,那将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实际上还是世子府的大总管,名副其实的当今靖王爷面前的第一红人,就连这靖地文官里最大的,王府长史董微全都对他礼遇有加。 马文观要见冯謇,当然是靖王林枫授意的。马文观已经在见冯謇之前,先把冷彪叫来问明白了,这个叫冯謇的年轻人,是怎么让靖王给带回来的。 马文观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出身小混混的年轻人,已经被靖王看重,要得到重用了。会像自己和冷彪一样,也许很快就会一步登天了。 冯謇起初很纳闷,就因为猴子孙三偷了靖王的马,自己虽然不知道那是靖王的马,但知道是闯了祸,所以才会去还马。但这靖王把他带来风城,让自己住在世子府里,这他就有些弄不明白了。 但好象并不是要治自己的罪,治罪的话应该是把自己下大牢了,不可能让自己到这世子府里来。 这冯謇心里面暗想,难道真是像那个黑大个说的,自己真的走运了。虽然有了这些想法,但冯謇去见马文观时,这一路上还是心里面不停的在打鼓。 “冯公子,请坐。”马文观一指靠在墙边的椅子,口气不冷不热。 冯謇对大齐的官服的,还是有所了解的,在白马镇时,因为他老爹也是前朝的一个府尹,在这官场上也交结甚广,所以家里也经常会有些官员造访,他一看到马文观,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穿的三品官的官服。(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但冯謇没有想到,在世子府里,一个三品官做事的地方,除了几案后面马文观身穿的官服,让冯謇刮目相看之外。这间屋子里的简陋,让他这个算是少爷的混混,看在眼里很失望,因为这间屋里还没有一件,能让他看上眼的东西。 这个年轻人眼里的流露出来的不屑,让马文观心里很不高兴。虽说知道这是靖王看好的人,但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 “你叫冯謇,白马镇人。我想你已经知道,你遇到的带你来这里的,就是靖王了吧!实话告诉你,靖王看上你了,认为将来是个有用的人,我找你来,也是靖王的意思,从明天开始,你先跟在我身边,最后有多大的造化,就看你自己了。” 既然是靖王看好的人,又让自己先带在身边调教一下,自己就是再看不惯,但靖王安排下来的事,还是要做的。 马文观一口气把话说完,并没有给冯謇回话的机会,其实就是他给了那冯謇也回不出话来了。 那冯謇虽然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从马文观的嘴里实实在在的听了这些话后,还是半张着嘴呆在了那里。 让余晏想不道的是在靖王的私宴上,竟能见到东靖夫人周静懿。虽说在风城呆了一个多月了,对于靖王林枫和东靖夫人之间,好像有私情也略有风闻,但他余晏是怎么也不相信的,靖王他不是很了解,那懿娘两个人已相交十几年,那是他心中的女神,绝不会有这样的事的。 在风城呆了一个多月,余晏也知道当近这位靖王,也他自己一样,都是把那些礼法通通丢在脑后的人物。这才让他这位大齐的“花神”,觉的林枫比他老子要投缘。 但是当今的靖王林枫,安排的这场家宴,除了马文观坐陪之外,竟然东靖夫人周静懿和纪婉婷也一起坐陪。虽说这大齐风气开化,并没有严格规定女人不能上席的礼法。 但林枫做为靖王,而请的又是大齐国相和当朝驸马,而让府里的两个女客做陪,这让余晏都要大皱其眉了,这真是太随意。 想这林枫还真是不是一般的随心所欲,余晏都会这样想,那许和霖心里面又是怎样一个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想归想,但有懿娘在,这余晏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 一切早就准备妥当,就等他们来入席呢!这宴会开始不久,这许和霖心里面还是有很多话,想和靖王林枫交流一下的,但几次话到嘴边,又都忍了回去,许和霖这才明白,这靖王林枫请两个女客做陪的意图,这是明摆这铁了心,不再和自己谈正事。 想必那身体不好,到九莲山上修养,也是为了避着自己。想想自己的一些想法,真的是和人家大相径庭,真是说出来,两边面子上都还过不去,人家靖王这样做,也算是为了不驳自己面子。 这些事想开了,许和霖心情反而轻松了,自己虽然身为国相,但这天下是人家林家的,有些事做到了就行,没有必要再去多操心了。 那余晏本身有了懿娘在,就很开心,这许和霖一旦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这酒宴上的气氛更加轻松起来。 “靖王”因为林枫已经成了当今的靖王,这余晏就不能随便再叫他“枫儿”就是他再不把礼法放在眼里,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听说你琴技要高出懿夫人,我这来了风城一月有余了,还没有聆听过你的琴音,明日我就要回返中州,要是今不能得靖王赐琴一曲,不但是遗憾,我余晏不枉为琴痴之名。” 余晏说完这话看那林枫,林枫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懿娘和纪婉婷说:“都是你们两个多嘴,把我给漏了出,我那有他们说的那种琴艺。” 见余晏还要接着说,先用手把他止住说道:“姑父,这事我们用完饭再说,现在我们还是先用饭,许相国,上次你来我这院子里,觉的我那蒸浴怎样,想不想今晚再来一次。” 林枫这样一说;很明显的是在转移那抚琴的话题,余晏和许和霖都能听的出来,但许和霖还是一定要回话的。 “印象深刻,是一种至高的享受,要是能再享用一次,当然求之不得。” 许和霖刚把话说完,那余晏抢着接过话来说:“这琴是要听的,那蒸浴也要享用,靖王你不要打岔,这一样也不能少。” “可是今夜时间有限,只怕只能做一样啊!”林枫说这话时,向懿娘使了一个眼色。 懿娘自然领会他的意思,在林枫话一说完就接着说:“不要听靖王的,这琴是只有今夜这个机会,那蒸房也不是只有他一家有。我也很久没有听靖王抚琴了,我们今天就让他抚琴。那蒸房吗,就是我那工坊所造,我赶制两个,过上几天派人给许相国和驸马送去中州就是了。” ps:因为停电,今天搞得很紧张!就怕完不成两章,还好,总算完成,不过这样晚上可能又要通宵码字了!大家给老九点动力!票票来点!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六第16章:靖王林枫涉险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听到懿娘说要每人送他们一间蒸房,两个人心里面的高兴那就不用说了,但面子上面还是要推辞一番的。(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想要就想,别再虚情假意的推辞了。这蒸房在我们风城,每个懿娘可是要卖上八百两银子的。懿娘你这一开口就送了两个,着实的大方。”林枫在一边添油加醋,调笑他们三个一番。 “还不是想听你抚琴一曲,就是想听你首曲子着实的贵了一点。来我也敬你一杯酒,就这么说定,一会你至少要抚三首曲子。” 说着懿娘端着一杯,酒凑到了林枫的眼前。林枫表情像是很无奈的,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 “好吧!那就答应你们,不过我抚琴可以,懿娘你可要为大家煮茶。”林枫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好像是很不情原,看见那懿娘只是笑而不答,也只好摇摇了头。让一直在边上伺候着的紫娟,马上去备琴去了。 靖王林枫奏的第一首曲调是嵇康的《酒狂》,那余晏本身还对靖王的琴艺有所怀疑,但在林枫刚刚奏了一会,他就对林枫的琴技要高过懿娘,就深信不疑了,整个人完全沉迷在了靖王的琴音之中,就是懿娘把一盏茶放到他面前,他也浑然没有发现,真不愧是个琴痴。 而那许和霖虽然没有他那般对古琴的痴迷,但也是深谙此道,听了靖王所奏的半曲,也不由的靖叹于小小年纪的靖王,在这古琴之上的造诣之深,整个人也聚精会神听了起来,毕竟这天籁之音,可不是在那里都能听到的。 许和霖和余晏两个人都听的会神,全然没有发现红莲进来,在一晚上没有说上几句话的马文观耳边,耳语几句。(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清风文学网?www。lwen2。com)那马文观便悄悄的,从那世子的后厅里留了出去。 冯謇想不到,这大半夜的竟然会有个和尚,跑到世子府里来找马大人,而那马大人也神色匆匆的,从靖王的院里快步回来,然后和那和尚关在自己的屋子里,密谈了整整有一顿饭的工夫。 正是因为冯謇觉的这件事情很怪,所以那和尚和马文观出来之后,一直大冷的天就站在马文观屋外他,有意的多看了那个和尚几眼。 那只是个小和尚,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像没有留在世子府的意思,而是和马文观谈完之后就直接走了。冯晏只听到马文观在送他时说了一句:“你就先回去吧,按你师父的意思,直接回大悲寺。” 大齐国平王的王城鸡州,它的前身就是千年古都洛阳,但在现在的鸡州,已经很难再找到七百年前,大唐盛世时的那古都洛阳影子。六百多年断断续续的战乱,使的这千年古城,至少经历过不下四次的灭顶之灾。 洛阳,现在的鸡州早已今非夕比。就是这洛阳改名为鸡州,已经也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这还是盛唐之后六百多年里,那个唯一一个,几乎把长城以南,长江以的北方给统一了的大梁国,最后定都洛阳时给改的名字。 具体原因谁也说不清楚了,因为这大粱兴盛了不过几十年,最后被灭时洛阳古城被毁于战火,后世传说单是城中的大火,在大粱被灭后,在十几天后才完全熄灭。 大梁国的所有史料都毁于战火之中了,而对于鸡州的更命的原因,也只是一些传说而矣了。(清风中文网 www。lwen2。com)(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 比较可靠的是这大梁陈氏,祖上是西域的羌族的后代,在盛唐后期做的就为朝庭养鸡的营生,后来因鸡养的好,祖上被朝庭期重,这陈氏家族才成一方的世家,所以这陈家的后彝都把这鸡,做为他陈氏的祥瑞之物,所以得了天下之后,便把都城洛阳改名为鸡州。 不管洛阳是什么原因改成鸡州的,但大梁之后,那洛阳在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成了一座弃城,虽说慢慢的又有人牵居过来,又恢复成了一座城市。但后来几百年的战乱,因为它特殊位置可谓是饱经摧惨,再也没有恢复到一座古都应有的繁华,更不用说盛唐时的景象了。 洛水河还是昔日的洛水河,但早就没有了千帆竟渡的景象,偶尔也会有艘大船经过,但却显的是那样的孤凌凄婉。那洛水石桥好象是这千年古城,那昔日繁华的唯一见证,还在那洛水河上孤寂的横卧在那里。 就在这洛水河的南岸,洛水桥的边上。在一片低矮的房屋之中,“品香阁”的那座三层小楼格外的显眼,这“品香阁”是兴越苏家的生意,虽说前几日下的那场大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本来到了这冬天,就是买茶多,喝茶的少。更因这几日的酷寒,这“品香阁”一天里也见不上几个茶客。 崔家“益兴隆”的鸡州的大当家崔无昭,这几天却来的挺勤,这不一大早的刚开门不久,那太阳也就刚爬了一半,这崔无昭就拖着他那略显雍肿的身子,出现在了“品乡阁”的门前。 那“品香阁”的掌柜敖放,也是刚刚来到柜上不久,见那崔大当家的又这么早就来了,不由的摇了摇头迎了上去。 “崔当家的,你这可是第四天了,每天都来等上一上午,也没有见个和尚的影子,你这不是纯瞎耽误工夫吗?” 那崔无昭听了敖放这话,也笑着说:“我这每天来照顾你的生意,怎么你还闲麻烦了吗?怎么不想赚我们崔家的钱是不是。” “得,算我多话,我是觉的你大掌柜的,每天柜上要有着多少事等着你去办,这接连几天了,你每天都在我这耗上一上午,这要耽搁多少事。” “你以为我就这么乐意到你这来,喝你们的那两口破茶,我这不是来等人吗?” 那敖放就一直弄不太明白,这崔家的生意在鸡州,比他们苏家的生意可要大的多,要找崔无昭直接到他们崔家的柜上,也是放便的很。怎么会多此一举的要到他们的“品香阁”里见面呢,还是和尚。 也许是崔大当家的私事,放到柜上去不太放便,这敖放心里面也只能这么想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些事也不能问的太深,就没有在说什么,前面引着崔无昭上了二楼的雅室。 “大掌柜的,昨个夜刚到一批五夷山的冬茶,你要不要今天尝。” 那崔无昭听说是昨夜里刚到的冬茶,随口说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往这边发货。” 这崔家和苏家同为兴越的商贾世家,两家的交往甚密,崔无昭一着急,就把话给说了出来,但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多嘴了。 那敖放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听到崔无昭这么说,马上把压在心里有好几天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大当家的,我听说你们崔家这几天,已经把现银往西魏的长安调运了,是不是你们知道什么消息了。” 听到敖放问出这样的话来,更后悔刚才多嘴。知道现在否认往外调银子的事,那是多余。 “并不是知道了什么,只是我们崔家在靖地损失很大,现在大齐又是这么个局面,我们再也经不起什么闪失,不但是我这里,就连中州的银子也在往外调,以应不测。” 崔家和靖地之间事情是怎样解决的,外面并不知道确切的内容。崔无昭这样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敖放知道再问也没有什么用处,这崔无昭是不会说出真正原因的。 “崔公啊!这大齐的局势真是这么糟了吗?真会打起来。” “哎!希望不会啊!我们商家最怕的就是打帐,不过我总号的判断,是有八成的可能。”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崔无朝并不隐瞒。 就在敖放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有店里的伙计上来,说下面有个和尚要见崔当家的。两个人忙止住了话,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各自想,这和尚还真的来了。 那敖放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便告辞退了出来。崔无昭才打量这个“品香阁”伙计领上来的,让他在这里等了四天的和尚。 “大师请了,在字就是崔无昭。” 那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和尚,双手合实轻轻躬了下身子,看着崔无昭说道:“崔施主请了,小僧是大悲寺的玄清。” ps:求票!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17章:颖水河遭遇战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到鸡州“品香阁”来找崔无昭的,就是风城九莲山大悲寺的玄清和尚。(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这玄清师父是在月初从风城出发,然后到马店,过中州,经峒城最后到这鸡州,因为大雪的原因,这路上耽搁了两天,所以这一路走来,比预计的十天左右,晚了这么四五天。 “崔施主,小僧在中州耽搁了两天,有加上前几天那场雪,让崔施主久候了。”说着看这屋里面已经没有了别人,从怀里把离开中州时,靖王世子交给他的,那封崔无道写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崔无昭。 崔无昭把那封信看了一遍,确定是他崔家的少主,崔无道的亲笔信无疑,然后把信重新折好收了起来,放到怀里,这才给已经并排坐下的玄清斟了一杯茶。 “大师,我家少主人在信里交待过了,对于大师在鸡州的事情要倾力相助,有什么是要我们益兴隆去做的,大师尽管吩咐就是了。” “昨日刚到鸡州,暂时也没有什么有劳施主的,我不便到你们柜上去,我们最好每两天就在这里碰个面好了,我看就在隔天的上午巳时吧!” “那好!一切就照大师的意思做。”崔无昭又给玄清填了一点茶,接着问道:“大师到了鸡州,不知道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是否需要在下给安排一下。” “烦崔施主挂在心上,小僧昨日便到了鸡州,已在城南的广安寺挂了单,这住行请崔施主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 这鸡州城南的广安寺,离城八里,虽说不是座古刹,但香火在这鸡州香火,已经盖过了后来修复的白马寺。(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而这广安寺的住持,曾到九莲山大悲寺客居侍佛,在那大悲寺住过两三年,和这玄清和尚私交甚好。 玄清敢向靖王世子自告奋勇,来这鸡州,与他和这广安寺的菩慧大师,有这段私交也有些关系,现在又崔家在鸡州的势力相助,玄清觉得他着鸡州之行把握就更大了。 玄清这一次来鸡州的目地,是想利用他僧人的身份,到鸡州之后,利用一些关系,来探听平王这便的一些情况。 “这次来鸡州主要是想接触一下,平王身边的人,像是世子,郡王,在就是近臣,还烦崔掌柜疏通一下这方面的路子。” 这崔家的能在诸国各地,把生意做的这么大,自然少不了和皇亲国戚,还各地的权贵打交道。玄清所说的这些人,这崔无昭都有些交往,和有些人表面上的关系还相当不错。 见玄清大师这么一说,知道是不能问原因的,就接口说:“大师,只要你想要谁交往,我代为引见是了。” “那玄清就先谢过崔施主了,这件事过两日容贫僧想想再说。今日这就算是见过施主了,那小僧就此别过,我们过两日再见。” 这玄清说着已经起了身,双手合实向崔无昭告辞了。崔无昭也没有挽留,起身把玄清送下了楼。 玄清在鸡州见崔无昭的这一天,是明宗四十八年十月十五日、。( www。lwen2。com)这一天许和霖到达了风城,林枫正式成为当近的靖王;而在蒙古的海苏拉尔城,赵蒲殷代表平王林黉和巴妥拉汗国的乌烈汗达成了协议,在平王和靖地爆发战事之后,蒙古的巴妥拉汗国会出兵协助平王。(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但这一天在鸡州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平王世子林琪,前一天的夜里,在自己的世子府的后宅,因和世子妃朱**发生了口角,那性子刚烈的林琪,竟然拔出了随身的佩剑,顺手就给来那朱**一剑,虽然那林琪在刺中她的那一刹那,也有些手软,但那一剑还是刺了出去。 那平王世子妃当场血流如注,昏死在地上,那平王世子林琪虽然心里面,早就恨不得自己这个老婆早点死,但现在真的被自己一剑刺中,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 因为他这个世子妃朱**,可不是一般人,心里面也知道自己这一怒之下,真是给自己的父王闯了祸了。 所以一边让人赶快抢救世子妃,一边派快马给在峒城的父王林黉送信,讨要对策。而那林黉接到林琪的信之后,当场就差点晕了过去,这世子妃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对于现在的林黉来说还真是非同小可。 平王世子林琪今年三十三岁,是林黉的长子,也是当今明宗皇上的长孙,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被立为了平王世子,因为林黉觉的自己这个长子,虽然性格暴躁了一些,但应该还是能成大器。 这一次他一直在峒城,让他来管理平地,虽说这鸡州和峒城之间只有二百多里,他有事请示起来也很方便,但这两个多月里,林黉对他坐阵鸡州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没有想到他竟闯出这样的大祸来。 这世子妃朱**的身世缘源,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这朱**的父亲朱栓是那西魏国的镇西将军,住守在西魏的西部边陲西宁府,手里握着近二十万的雄兵。而那西魏开国皇帝蔡五通的皇后,当今西魏国当朝的皇太后朱云裳,就是那朱栓的姑母。 这平王林黉并没有指望那西魏国,在他和靖地开战之后,能够派兵帮他,有世子妃这层关系,能够保持中立,不让他有后顾之忧,就是不错的结果了,而这个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让他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他知道这事可是非同小可,不管那世子朱**是死是活,必需要压下来,不能走漏一点消息。正因为事关重大。 两个多月没有回鸡城的林黉,在受到世子林琪的信之后,不到半个时辰里,把峒城的事交待给二儿子林玮,而自己带了几百护卫快马赶回了鸡州。林黉是在下半夜赶回到鸡州城里的。 林黉连平王府也没有回,而是在回到鸡州之后,直接就到了世子府去一探究竟。虽然林黉把事情很快给压了下来,知道内情的世子府里的那些侍卫,还有侍女在林黉回来的那天晚上,天还没有亮就都被秘密杀掉灭口了。 甚至就连参加抢救世子妃的医生也没有幸免,而对外的口径,在平地的官场上第二天就传了出去,说是世子林琪在世子府遭刺客刺杀,世子妃替世子挡了一剑,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世子林琪也身受轻伤,而刺客的来历指向了靖地。 林枫在抚第三首曲子的时候,看到刚才出去的马文观回来的,别人几乎都没有注意,但那马文观进门的那个眼神,林枫觉查到了,知道是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这并没有丝毫影响,他那十指翻飞的指法,在那把“韵磬”古琴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林枫的第三首曲子奏完之后,那余晏虽然没有尽兴,但看到靖王林枫已经没有再奏的意思,想到林枫现在的身份,也不好再求。而许和霖心里还真怕那上来痴劲,再去缠着靖王,见靖王起已经从琴前起了身,命红恋把琴收了这才放下心来。 几个人又饮了一会茶,闲聊了几句,见已经很晚了,那许和霖和余晏便起身告辞了,林枫知道马文观那边还有事,便客气了几句,和马文观两个人一起把两位送到了世子府大门外。 在前院马文观的房里,靖王林枫坐下之后,马文观把刚才那小和尚送来的那封信递给了林枫说:“靖王,还记的前几天有一份快递,是关于平王世子妃被刺受伤的事。” 林枫接过马文观手里的那封信,先只扫了一眼信封,已经知道是在鸡州的玄清和尚的信,并没有急着去看。 “有这么一件事,是我在去马店路上收到的快递,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好象是平王世子妃受了重伤,而平王世子也受了轻伤。谁会相信是我们干的,杀一次了,不杀平王,杀他的世子干什么。” “这里面有个大秘密,世子你看一下玄清大师的信就明白了。” 林枫把玄清的信从头至尾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已经知道了是怎么会事,但他还是有些弄不明白,那平王林黉为什么这么做,杀了近一百多人,掩盖起真象,为什么呢? 不就是夫妻两个闹着玩,闹大了,世子不小心把世子妃给伤着了,这有什么好掩盖的,还要杀上近百人。 ps: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18章:这叫瓮中捉鳖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看完玄清的信,林枫很奇怪那平王林黉,为什么会为掩盖事情的真象,杀上近百人,这件好像并不值的这样做。(清风文学网 www。lwen2。com)(清风中文网?www。lwen2。com) “马公!你觉的林黉这样做的目地何在,我有点想不透。” 马文观一听心里面明白,看来世子并不清楚,那位平王世子妃的出身来历,所以才会说自己看不明白。于是马文观就简单的,把朱**的出身来历说了一遍。 单是这些对于林枫来说就已经足够了,那西魏国虽说是位于西域边地,但也是个大国,又长年和东胡,还蒙古的两个汗国时有磨擦,那军力就可想而知了。出了这样的事,他那个大伯,平王林黉还是真够麻烦的。 虽说那西魏不见得就因为这件事,会和平王反脸,因为那西魏的经济,对大齐和川蜀这两个邻国的依赖性很大,不会因为两? 转世枭雄 第 42 部分阅读 虽说那西魏不见得就因为这件事,会和平王反脸,因为那西魏的经济,对大齐和川蜀这两个邻国的依赖性很大,不会因为两夫妻吵架动了手,就真的搞的兵戎相见,这是不太可能的。 但现在大齐的局势,却让这件事变的很微妙,想那平王林黉这样做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许和霖本身从中州来风城的时候,西门龙云就给派了一千的重装骑兵做为护卫,而今天和驸马余晏一起,离开风城回中州更是了不得,靖王林枫竟然派了五千金甲武士护送,这五千金甲武士就是跟着林枫去过青城的白虎营。 这让跟在林枫身后的冷彪直挠头,自己出去只带三十几个侍卫,而护送相国却要动用白虎营。但许和霖和余晏却并没有推辞,他们清楚这是靖王有意把白虎营调往中州,而护送他们只是顺便而矣。(文学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 风城的西程门外,董微全和马文观在和许和霖序别,而靖王林枫却把他那个姑父,驸马余晏拉到了一边,从怀里把马文观熬夜写的一篇檄文,递给余晏说:“姑父,这是马长史连夜赶写出来的,姑父带回去再给润色一下,然后让西门将军诏发天下,你看如何。(?www。lwen2。com)” 余晏接过那篇檄文看着林枫,但从他脸上并看不出什么来,仍旧是那招牌似的微笑。 余晏把那檄文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心里对面前这位当今的靖王,真是无话可说了,他这是要把林黉要给逼疯了,也亏他想得出这个办法来。 “这事!你们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那平王世子妃被刺的事,从中州来的信里面也有提过,但照这篇檄文里所说的,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这就是事情的真象,是昨天夜里从鸡州传回的消息,平王杀了近百人灭口的事千真万确。”看着林枫那坚定的眼神,余晏就已经信了八分。 “你们在平地有秘探!”既然是从鸡州来的消息,这话问的好像有点多余。 “难道他林黉在我们靖地,就没有消息来源吗?”林枫笑眯眯的并没有直接回答余晏的话。 余晏也并没有再说什么,把那篇檄文收到了怀里说:“那我就收着,到了中州一定交到西门将军的手上。”他心里面明白,靖王林枫本大可不必这么麻烦,只接有风城发了昭告天下就是了,而让他带回中州,无非是想把声势造的大一点,他余晏心里既然认准了眼前这个少年靖王,就是大齐国的未来,这件事他还是乐意效劳的。(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 “靖王,在风城讨扰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靖王什么时候,能够位临中州,到时余晏备上美酒,好和靖王痛饮一番。(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姑父,我想不会太久的,快则一年,最迟也不过两三年,那中州我是一定要去的。”林枫这句话说的很平淡,但余晏却听的并不平淡。 林枫的意思很明白,一年,最多三年,这大齐的江山可定。这就是从林枫的话里听出的意思,而就在这看似平淡的语气,而那种舍我其谁的气概,表现的淋漓尽致。 十天过去了,林黉虽然把自己的长子,世子林琪先后骂了不下十几遍,但也是出一心中的那口闷气而矣。世子妃朱**已经不用再救了,因为在他林黉回到鸡州的第二天,那位让他揪心的世子妃,就魂飞天国了。 但世子妃朱**的死讯,却被林黉有意的压了下来。因为在杀掉近百人,把事情转到一个刺杀事件之后,林黉总觉的这并不是个好主意,这西魏朱家的人,要是要派人来探望世子妃的伤势,那该如何是好。 鸡州百姓对世子妃被刺已经有了各种传言,因为世子府杀了近一百人这样的事,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何况那些本来就多少知道点内情的世家公子,这种王家的私事,本来就是茶余饭后的点缀,怎么能够掩盖的住呢! 就连林黉刻意隐瞒的世子妃死讯,也都传了出去,只是有相信,有人不信罢了。而至于朱**的死因,更是各种说法满天飞。 平王林黉呆在鸡州,被这件事给搅的心神不宁,而更让他担心的是那西魏朱家,到现在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总是挂着一件事的感觉,那心里面的感受不是个滋味。 就在状况下,平王府府司赵蒲殷,从蒙古的巴妥拉汗国回到了鸡州,总算是给他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巴妥拉汗国的乌烈汗答应,在他平王和靖地打起来之后,出兵兴地。 这是这些天里他听到得第一个好消息,让林黉觉的一扫霉气。从他回到鸡州之后,先是儿媳世子妃死了;接着就接到了北兴军,和上官清的三万重装骑兵,在绥安大败巴妥拉汗国的脱罕尔王,解了兴王的围。 最让他生气的是那许和霖,竟然亲自去了风城,去给他那个只有十六岁的侄子,去颁发承靖王位的诏书,这里面所表现出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中州的态度已经摆明倾向靖地了,连遮遮掩掩都省去了。 而赵蒲殷今天却给他带来的,的确是一个能让他高兴的好消息。听那赵蒲殷禀报的情况来看,虽然他给了巴妥拉汗国很优厚的条件,但那乌烈汗本来是不答应的的,反而是那绥安脱罕尔王的惨败帮了他。 看来是东靖军和北兴军把蒙古人的仇恨给打出来了,想想那赵蒲殷劝说乌烈汗的方法用的好啊! 那乌烈汗的父汗就是在九年前,死在他那三弟靖王林望的手上,那巴妥拉汗国和那靖地应该有仇的,这旧仇未报,又添新恨,再加上赵蒲殷扇风点火,那有不急的道理。 林望先夸了赵蒲殷这是立了奇功一件,但他那里知道这赵蒲殷为了邀功,有些事情,并不是象他所说的,是因为那乌烈汗是为报仇而出兵的。要是林望知道乌烈汗只是为了削弱,一直和他对着干,而这次又在绥安大败的三叔脱罕尔王的力量的话。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 但在从回到鸡州的赵蒲殷那里,得到了蒙古的巴妥拉汗国会出兵相助,这个明确的消息之后,平王林黉在心里一直犹豫的一个决定,终于在他的心里面确定下来。 林黉的二儿子林玮峒城接到父亲的信后,只带十几个人轻装快马赶回了鸡州,在平王府的议事大厅里,好像是就等他一个人了。 父王林黉,大哥世子林琪,西平军上将军王守成,西平军候仪穆之延,王府长史李兆。唯一让他觉的奇怪的是,王府的府司赵蒲殷,竟然也坐在这些人中间。 这应该是平地最高层的议事,像赵蒲殷是怎么也不可能有机会,来参加这个层面的会议的,而今天之所以能够来这王府议事厅,参加这次议事,就足以看的出林黉对蒙古的出兵,是多么的看重。 林黉示意刚刚赶到的林玮坐下,然后看了一眼众人之后说:“今天来议的是,我已经决定,在下个月,应该是十一月的初十,对在三合镇的西门龙云用兵,大家都来说说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心里面都很明白,所谓的对西门龙云用兵,那就是和靖地全面开战了。这让刚刚赶回来的林玮觉的很奇怪,在峒城的时候父王还是很坚定的坚持,要等东靖军先动手,怎么回到鸡州十天,就改了主意呢! “父王,难道就是我皇爷爷还在,我们也要进攻吗?”林玮不敢直接去问,借着明宗的引子,这么问了一句。 “出了些事,形势不容我们再等了。”林黉说这话是看了一眼世子林琪,那平王知道父王是在说自己,忙低下了头。 ps:老九厚颜求票!!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19章:靖王的建军构想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林玮有些不太明白父王林黉,怎么会改变主意。(清风中文网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但看到父王看向世子林琪,而大哥又把头给低下了,便知道问题是出在世子身上。 对于他的大嫂世子妃朱**,已经过世。这林玮并不知情,而世子妃朱**是怎样受的伤,更是还被蒙在鼓里。但再这个场合有不便问父王,为什么这样说,只好闭了嘴不再说什么了。 “王爷!东靖军的西门龙云,在三合镇的兵力已经超过十五万,加上马店的住军在三十万以上,虽说我们在峒城的兵力也达到三十万,但真要是兵出中州的话,恕属下直言,那是凶多吉少。”说话的是上将军王守城。 “王将军所言既是,我并不想要在三合镇,和西门龙云决战。但总这样靠着对我们更为不利,赵先生,你把这次去蒙古的收获,先和大家说说吧!” 对于平王称呼自己赵先生,那赵蒲殷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一个的拱手行礼,那林黉见他这个样子,便马上又说了一句:“没有这么多的礼数,蒲殷你坐下来说,说的尽量祥细一点。” 那赵蒲殷听了平王的话,忙又坐了下来,然后稍微定了一下神,把他到了巴妥拉汗国的王城海苏拉尔城之后,如何见了乌烈汗,是怎样几经周折。那乌烈汗才答应出兵协助平王的事情经过,详细的在众人面前说了一遍。 在赵蒲殷把话说完之后,这些人才多少有点明白,平王林黉为什么会选择首先进攻了,因为那乌烈汗有个前提,就是他们必须要先和靖地先打起来之后,人家巴妥拉汗国才会出兵。 “那乌烈汗答应派多少大军进入兴地呢!”林玮相对还是比较理性,他先这样又问了赵蒲殷一句。(清风中文网 www。lwen2。com)(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巴妥拉汗国决定以脱罕尔王为主帅,共派十万大军兵发大同。”赵蒲殷对二公子的问话回答的小心意意。 林玮从心里面很怀疑这蒙古人,帮他们是否出于真心,虽然对乌烈汗来说也是有天大的好处。但听到是脱罕尔王为主帅,林玮心里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点,想那蒙古人真是想报绥安大败的那一箭之仇。 “父王,这样的话,孩儿想我们在三合镇,只需打个照面就行了,无须一开始就在那里和西门龙云真刀真枪的干。而应该把重点放在兴地,在巴妥拉汗国出兵之后,我们也应当派大军去兴地,迅速的把兴地的事情先解决了,然后再考虑怎么对付西门龙云。” 林玮说出这番话来之后,看大家的表情,应该都还是表示赞赏的。 林黉也是最喜欢这个二儿子,因为在三个儿子当中,他认为只有这个林玮遇事,很清楚应该怎么做,这就是林黉把他从峒城叫回来的原因。 “穆先生,你的意思呢!”林黉并没有对林玮的话作出评断,而是接着问了西平军侯仪穆之延一句。 “王爷,公子”坐在椅子里的穆之延,只是向前欠了一下身,并没有站起来。 “其实我们和靖地一战再所难免,就我们而言没有什么上策和下策之分,到现在都是不得以而为之。在我看来,既使我们不主动进攻,明宗皇上一闭眼,那东靖军就会主动进攻我们平地。” 一家人看穆之延都在说他在说废话,那穆之延自己自然也知道,但他并不在意,而是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文学小说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www。lwen2。com) “其实中州这个局,变数不在兴地,因为单是兴王自己北兴军,脱罕尔王的十五大军能不能打的赢都很难说。就是我们再派过去十几万大军,就是东靖军不分兵兴地,一年半载也解决了不了兴王,那样的话,还会把我们拖进兴地拔不出来。” 穆之延的话的确是有道理,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林玮并没有因为穆之延反对了自己的意见而不悦。而是很真切的问了一句:“那难道,蒙古巴妥拉汗国出兵对我们就没有用出了吗?” “那怎么会呢!用处还是很大的,在兴地,兵我们还是要出一些的,一两万就够了,既然知道打不死他,那就把他搞乱,当然能调动一部份东靖军过去,那就更好了。而中州之局的最大变数,应该是在安地。” 林黉眼睛一亮,看着穆之延忙问了一句:“先生从何而说最大变数在安地。” 穆之延笑了笑,停顿了一会。这穆之延虽说跟随了林黉也十几年了,但对这平王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特别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这些事。但身为人臣,这问到自己了,总是要尽自己的责任的。 “这就要看当今的靖王有没有魄力,在全力进攻我们平地之前,先把安王给拔掉了。” 听了这话林黉觉的有点糊涂了,这拔不拔掉安王,与这安地是个变数又有多大关系。便问了穆之延一句:“穆先生,那安王手里也有近三十万大军,他东靖军也不是说吃掉就能吃掉的。” “是的,要是安王把大军都放在几座坚城中的话,东靖军想要吃掉安王的确不容易,但现在安王的主力都放在了长市镇,东靖军的主力奔袭的话,野战平王你觉的安王能支撑几天。” 林黉当然知道那将是怎样的一个后果,但他还是说了一句:“东靖军主力离开中州的话,我们一天就能到达中州城下。” “那样的话,东靖军求之不得,在中州附近的平原上,我们的骑兵和东靖军的重装骑兵相比,又能做怎样的抵抗呢!” 林黉一呆,真是无话可说了。那一直没有说话的世子林琪,在这个时候突然插了一句话:“照穆先生的意思,我们不是只能躲在家里挨打了,这不是一点胜的希望都没有吗?” 林黉心里那个气啊!这是谁都能看的出来的,他们平地的胜算微乎其微,但话也不能这样就说出来啊! “也不尽然,所以我说安地是个变数。要是东靖军只针对我们的话,并不可怕。平王你想,兴地乱,而安王的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中州被夹在中间,那么东靖军会拿出多少力量来对付我们呢?” 穆之延说到这里,就连林琪也明白个大概了,听完到这里还是林玮嘴快。 “穆先生,关乎胜败,不在平地,而在安地。安地在,一切都有转机,而安地不在,平地早晚要失。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二公子说的极是,决战不在平地,而在安地。” “可是穆先生,那安地也都是平原,在那里东靖军的优势更容易发挥。”王守城将军的考虑是很有道理的,穆之延也点头同意。 “但是东靖军一样不善于攻城啊。”穆之延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将军。 送走了许和霖和余晏,这来来参加父王葬礼的宾客,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林枫的心里面总算觉的轻松了一点,从城外回来,林枫并没有回世子府,而是和董微全一起回到了靖王府的虎堂。 那虎堂之中刚好程昆,黄同真,上官容容,周唯生都在,还多了一位林枫以前,从没有见过的年轻的将军,好像脑子里也没有什么印象。 这些将军们见林枫进来,忙都起身口称“靖王”拱手见礼。那年轻的将军,林枫虽然不识的他,但他却在靖王的出葬时见过当今的靖王,见靖王进来忙拉开战袍就要下跪,一直注意着他的林枫忙把他扶住。 “只要身穿战袍,就可免行跪礼,看你也是个参将了,怎么连这也不知道吗?”没有想到他脸皮还很薄,被林枫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末将刘天绮参见靖王。”说完双手抱拳给林枫深深的辑了一躬,然后站在了一边,而那几位老将军看着这样的场面,都笑迷迷的看着他们两个。 “你是刘铎将军的公子。”林枫听了刘天绮这个名字,想起他是谁来了,他是从马店赶回来,代父来参加靖王出葬的,这事他是知道的。 “准备什么时候回马店?”林枫看着刘天绮这么问一句。 “明天就回去,我是来和几位大将军辞行的,没有想到能见到世子,小将就此告辞了。”说着又躬了一下身。 “好!我就不送了,回了马店代我问候刘老将军。” 看着刘天绮出了虎堂,林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程昆说:“这刘铎的儿子,就不要让他回马店了,留在黑龙营,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ps:票票过来!!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卷五第21章:中州劝进风起 (《《笔下文学》》 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笔下文学》》?www。lwen2。com)(《《笔下文学》》小说网) 林枫夜里去了懿娘住的地方,没有回世子府,这是懿娘从世子府搬出来后经常的事,冷彪和那几个世子府的侍卫早就习惯了,但世子不会再这里过夜,最晚子时,一定回离开回世子府去。(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文学阅《《笔下文学》》?www。lwen2。com) 懿娘在什么事上都是很讲究的,专门修了一间暖阁用于在这冬天居住。但林枫却觉的她这阁子里有点太热,这是林枫今天一进来的感觉。 林枫进去的时候,那懿娘正半躺在月牙软塌上,手里面正拿着一本书,在那里阅读呢,那个样子让人觉的很舒服。见靖王来了,懿娘想要起身,却被林枫用手给止住了。 林枫因为觉的有点热,便四下里打量了一下这间暖阁,想这暖阁本来就比别的屋子,温度就要高上许多,那懿娘又放上了两盆炉火,这能不热吗?林枫只穿了长衫进来的,热的都有要出汗的感觉了。 但你往懿娘的身上看看,就知道她把这暖阁搞得这么热的原因了,这懿娘完全是一身夏日的装扮,一件藕色的低胸湖丝长裙,整个的肩和大半个胸都露在外面,加上她那半仰半躺的姿态,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在冬日里,女人轻微的裸露,就会就会引起男人的冲动。因为在冬日里,肌肤裸露的诱惑力,要强出夏日的百倍。 懿娘的眼神里,有些异样的期待,一双林枫誉为人间极品的,像是玉琢般的小脚,就在眼前晃来晃去。 林枫看着懿娘这个样子,心里面有些按耐不住,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上,把懿娘半揽在了怀里,一只手迫不及待的伸进她的裙领中,握住了那一团柔软,嘴唇儿轻轻的印在懿娘的朱唇上。(阅《《笔下文学》》 www。lwen2。com)(清风文学网?www。lwen2。com) 林枫本想着这件事,懿娘知道了以后,应该很高兴才对。 但没有想到他和懿娘一说,并没有出现林枫所期待的那种场面,懿娘对让她参与靖王大婚的筹备表现的很平淡。 看着懿娘所表现出来的很平淡的样子,林枫才想到,她也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和自己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而让她去为自己的男人去操办大婚,的确是有些过份,要是在后世的话,说不定这个女人就要暴走了。 但在这个世上,林枫拿不准懿娘是不是真的在乎,从她的角度来说应该不会,但内心的感受也是可想而知的,表现出这种状态来,也是很正常的。 林枫在这个时候,没有在说话,只是半抱着懿娘,静静的看着她。 懿娘也感觉的了自己的失常,见林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知道这个小男人;已经知道自己心里面再想什么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应该我高兴才对,我不是不高兴,只是心里面觉的有点怪,靖王妃怎么会想起让我来帮着操办呢!” “那你是答应不答应呢?”半躺在林枫身上的懿娘,在刚才的两个人的一番拥吻之后,胸前的一对**,几乎都已经从那裙中跳了出来,林枫抚摸起十分的便利。 本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的懿娘,再也掩饰不主,脸上一抹红云浮现出来,使得整个人儿,显的更加的妩媚娇艳。 “当今的靖王和老王妃都商量好了,我还能不答应吗?”这时的懿娘话语中,已经再也控制不住急促呼吸所带来的娇喘了。 林枫有些贪婪的把懿娘圈成了一个弓字,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酥胸,另一只手紧握住了懿娘的玉足,指尖不断的捏柔着那玉子般的指肚,最后把脸完全伏在了另一只**上。( www。lwen2。com)(?www。lwen2。com) 就连林枫有时都在想,自己怎么会如此的迷恋这个女人,真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躺在她的身边,他甚至都怀疑这是一种病态,但现在却不容他多想,整个的人已经融化在懿娘的**,带给他的那种**中了。 林枫离开懿娘府邸的时候已近子时,但回到世子府,没有想到马文观还在等他。 那个叫冯謇的青年人也在马文观的房里,这是林枫把他带回世子府后,第一次这样面对面正眼看他。冯謇见马大人陪着靖王一起走了进来,本来还坐在那里的他忙站起身来,跪倒在地说:“小人冯謇,参见靖王。” 林枫笑了笑,瞒着他饶了过去,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低着头跪在那里的冯謇,问了他一句。 “冯謇,你现在知道我是靖王了,那鼓和我谈条件的劲头都那里去了。” “小的有眼无珠,一双眼睛是白长了。”这冯謇跟着马文观也算见过世面了,比前两天要从容多了,心里面也知道靖王是在说笑,便应着话这么说了一句。 “起来坐下说话,跪在那里都挡住马大人进不来了。” 在等两个人都坐下之后,林枫看着马文观问道:“马公,什么事说吧!” 马文观看了一眼冯謇,并没有开口说话,林枫自然明白马文观的意思,他是在问守着冯謇能不能说,林枫只寻思了片刻,也看了一眼冯謇,那冯謇也在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林枫很熟悉,那是一种期待信任的眼神,林枫朝着他淡淡的一笑,然后对马文观点了点头。 “是关于靖王被刺的事!”马文观说出了这么一句。 “是不是在余流身上发现新线索了。” “按照靖王你上次的吩咐,我们在中州的人,重点围着公主林雨寒展开了查访,当然重中之重是在余流身上,一直没有发现什么,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是不是现在有什么发现了。”林枫知道马文观这么晚了还在等自己,绝对不是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发现的。 “这几天算是有点进展,今天报过来的消息,我觉的垄出个大概了,所以等着靖王,就是想让靖王知道后,好确定下一步怎么查。” “说”林枫心里面对这件事是很重视的,这是他面临的最大危险,他必须要弄明白,刺杀他父王的目地是什么,会不会对自己也有危险,他可不想在这个世上不明不白的被人干掉。 “从现在的各种迹象来看,和我们大齐的皇室没有关系,所有的迹象都指向大流国的遗流。”马文观说这话时一直看着靖王,而林枫也一直看着他。 “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我想知道细节。”林枫这时说话很干脆,他最想要知道是刺杀靖王的目地,但想从细节中找出珠丝马迹来。 “我刚才说过,本来从余流身上没有找到什么进展,转机出现在十几天前,余流有内兄叫孙仝,是在中州城里不学无术的一个混混。” 马文观说到这里有意无意的顿了一顿,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冯謇,那冯謇也知道他在看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孙大公子因为和余流走的很近,所以我们注意上了他,就在十几天前他和几个朋友去喝花酒,喝多了说走了嘴,才给我们带来了转机。” “他说漏了什么,是直接证据吗!” “不是直接证据,所以没有向你禀告,当时他们几个混混喝着花酒,说的就是靖王被刺的事,别的人都说是平王所为,但他却一口咬定刺杀靖王的不是平王。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但在他呢几个朋友一再追问下,他说漏了说他在靖王被刺之前,在中州的百艳楼见过飞血一刀崔无崖。” “那后来呢!” “我们的人觉的他就是在百艳楼见崔无崖,也不可能知道他是崔无崖,他之所以知道崔无崖,是因为在靖王被刺后知道的。这样的话他能把崔无崖,和他见的那个人联系起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知道,他见的那个人要去刺杀靖王。” “也许这只是他在朋友面前显能,胡乱编的。” “正是因为这样,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才没有知会靖王,但我们的人觉的这位孙大公子,既然和余流关系密切,就到百艳楼做了密访,证明这位孙大公子说的都是真的。” “那飞血一刀崔无崖真是去过百艳楼。” “在靖王从马店到中州的前几天,这位孙大公子和余流一起到过百艳楼,并一起在一个,叫燕清儿的客座清倌人的房里,见过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纪天禄,而另一个应该就是崔无崖。” 林枫多少有点听明白了,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ps:老九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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