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女》 海神女 第 1 部分阅读 《海神女》 第一话 昨日星辰闪烁 第一话昨日星辰闪烁昨日下午,是高考结束的第三个星期。 赵静杉玩的正兴奋着,忽然记起高考一事,连忙上网查询成绩。这一看,眼泪就犹如滔滔江水般淹没了整家人的平静。她是干什么都要哭。伤心没有她不哭的时候。 因为高考失利,赵静杉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的。 一本、二本已经录取结束了。三本眼看着就要过去了,这赵静杉还没有去处。一急,连忙补报,这一报倒好,第一志愿退档,第三志愿不愿意去,人家录取后又放假了不能退档。想要上专科的心愿也就泡了汤。赵静杉又是一通痛哭流涕呀! 可是你能怪谁呀? 三本补报是自己干的吧?如果想好了再报,不就好了? 现在哭鼻子,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呢! 没办法,赵静杉怕死档了,就硬着头皮去上三本。家里拿出个十几万供出个大学生来,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去处呢? 不管怎样,他赵静杉苦学三年,别的同学玩得时候,她吭哧哧的学,如果真和那些人一样上了大专,心里也不一定平衡啊。 索性!就去上了。 当然,这不是赵静杉的全部故事。 而我,赵静杉的故事则刚刚开始。 从初中开始就喜欢玩游戏,不管是什么游戏我都可以参加。最主要的是游戏会有比较,而我虽然厌恶比较,但胜负心还是有的。 某一日的网上聊天。偶然的认识了一个女人。 她的名字很奇怪,叫普洛托。 我跟她一直聊游戏。看来她对游戏还是挺在行的。我们聊的算是投缘吧。后来,她问我愿不愿意参加鬼子皇室。我不知道这是哪里的网游。但是听她介绍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所以,心情不好的我就决定参加了。 我的故事从这里正式展开。 我的新名字。叫。 帕西忒亚。 涅柔斯和多丽丝的第十三号海神女。 从签订鬼子皇室的契约之后,我获得了属于我的力量——我将坐拥天空之城,拥有无尽的梦想,全世界为之颤抖的女神,就是我帕西忒亚。 天空会成为我的利剑和坚盾。 这听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游戏。 关键是游戏结束之后,胜利者的优越待遇。 如果我有幸杀死所有人,取得最终的胜利,那么我将打开命运之轮,改变生命的轨迹。同时变换人生。 这么说起来,我就对我的人生很不满了? 嗯,这么说起来的话,的确如此。 游戏正式展开是在三天后。 普罗托在QQ上告诉我,她已经找全了五十个女孩子,进行这一场气势恢弘的旷世之战。 我们的名字将被历史铭记。 其实对于我,被不被铭记都是无所谓的,我想要做的是回到从前,然后再一次决定自己的人生。 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是我自己,同时,我也先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改变眼前的一切。 我必须,杀了每一个和我竞争的人。 保证胜利,就是重回过去。 第二话 好的开始不是成功的一半 第二话好的开始不是成功的一半 孙小美虽然叫孙小美,但是她可不是那个人见人爱的可爱小精灵,口头禅也不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相反,她的人生格调永远只有两个字——低调。 厌恶恶俗,厌恶恶搞。 想不明白是现代人的生活太单调啊,还是时间太充裕了,总有那么多的人喜欢惹起别人的关注,好的目光、坏的目光都无所谓。 只要是关注就可以了。 孙小美可没有这种癖好。 她从来没有认为生活单调,也没有觉得时间充裕。虽然以前的她,总是抱怨生命太无聊,以至于高中毕业了,高考的成绩不理想,觉得找不到人生目标的时候,她还从十二层的大厦楼顶跳了下来。 你要是问她死了没有。 我可以告诉你,她没有死。 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告诉你关于她的事情呢? 我孙小美虽然在之前的人生中,总是没有任何目标的生活,茫然跟从大家的脚步,我的梦想究竟是什么,说实话,自己都不甚清楚。 所以,当普罗托救下下落于空中的我,问我愿不愿意参加鬼子皇室的时候,我没有犹豫,也没有惊慌,就答应了。 一成不变的生活可以改变,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以前的人生可以就此抛弃。 以后的生命,我会抓紧身边的每一个胜利。 当然,最后的赢者肯定是我。 仰望之前以为可以达到的天空,却现,遗留在世上的我,想要完成的使命还有很多。如果就像刚才那样轻巧的坠向大地,除了溅出一地令人怵的鲜血以外,天空不会怜悯我。 我,是一个弱者。 我永远也无法抵达心中的那个向往之所。 那里究竟是哪里?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一直向往着某一个地方,于是那里就成了我为之奋斗的理想。 我其实没什么伟大的愿望。 只想安安稳稳的活在世上,做个平凡的人,无聊的生活。 然而,当这种静如湖水的生活一旦达到饱和,我就疯了一般的想要冲破这层荚膜。 破除一切,我渴望向着未知的蓝天飞翔。 也许,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并不明确的心愿吧。 从被救下的那一刻起,孙小美就不再存在了。 我的新名字。叫。 哈莉厄。 涅柔斯和多丽丝的第十二号海神女。 海中老人是我新名字的父亲。 我的力量是他赋予的。 拥有爱和平和的心态,对待世界,对待世人。满怀希望的女神,就是我哈莉厄。 我可以消除一切灾难,一切厄运。 当然,我最想消除的是自身的霉运。 假公济私?随便你怎么说好了。不过,我一次都没有试过,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强悍的攻击力。但我可以进入另一个人的内心,从一个人的心里打败一个人,这是最具毁灭性的。 而我,取得胜利的唯一力量就是——抹杀其他参与者的**,驱逐他们内心的利益观点。 忘却自身的参加游戏的使命与愿望。 这是拯救吗? 如同梦境的美好,将充满他们阴郁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但这些都是虚假的,我只是给予他们内心的希望,但这希望并不是每一个人需要的。 普罗托说,凡是参加这个游戏的女孩子,都是对人生有一定叛逆和不满的。他们迫切的希望改变自己已经注定的人生,然后变更轨迹。走上另一条生命之旅。 普罗托解释的同时,她同样也是一位参与者。 我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不能抛却的信念,参加游戏的可悲生命。 我们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一个重新来过的人生。 我们是傻瓜?还是智者呢? 谁又说的清楚呢。 第三话 想要的世界 第三话想要的世界 大学毕业后,工作已经两年的陈会会,如今已经25岁了,再过五年就成为3o岁的女性了。五年,听起来还有一定距离。但是实际上过起来,却是比上网浏览的度还要快的时间段。 陈会会是三本毕业生,找到一个好工作并不容易。 她现在的工作,是家里帮忙联系的。虽然一上来拿了一些钱,但是现在,陈会会的生活已经摆脱了最初的懵懂,逐渐走上正轨。 我并不想介绍我的生活。 这不是重点。 工作期间,我对同个办公室里的一个男同事产生了一些好感。并且也得到了他的回应。两个人在一起,坚持了三个月左右,就又分手了。原因很简单,他对我已经腻味了。重新开始猎捕新奇感。朋友在以前就警告过我,这个男人不能爱,但我那时候没有听从他们的劝告,偏偏爱上了这个最后让人心痛的男人。 我的苦是自己造成的。 谁也怪不得。 后来,工作快三年的工作,偏偏又因为这个男人丢掉了。 我现在仍然待业在家。 实在不想出去找工作了。说实话,现在出去,大多吃闭门羹。如果不出去的话,自然没有机会可言。 矛盾之中的我,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太悲观了? 偶尔喜欢上上网。这是现在身为人类的我,唯一的兴趣爱好了。 上网又不可能去玩网游,只能和别人一起聊聊天。 这样的生活,虽然自在,但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活在世上,自然需要物质的支持。以前工作残留的碎渣,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生活。我需要在这段时间里,找到工作。不然可就真活不下去了。 与普罗托的相遇,当时看似是巧合,现在却是命中注定的。 那个明丽的午后时光。 我坐在咖啡厅里,刚刚离开招聘会,手里的简历已经出去,就是等着人家的电话。我选择靠窗的座位坐下,为的是能看到窗外的人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坐在路边看看匆匆而走的人们。看着他们或者奔波或者闲逛的身影,我总是百感万千。 自己属于哪一类人呢? 这样思索着,时间就会一分一秒的度过。并不会觉得时间有很多,因为都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 这样做,唯一的好处就是让我懂得了时间的唯一性——失去了,就再也不能拥有同样的东西。 普罗托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我当时只是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有那么多的位置为什么偏偏选择与我同坐? 我没有说话。 真正让我说话的是,她一直用眼神打量我。 并不是一开始就火的。我是忍无可忍才对她没有形象的大叫起来。 “喂!别用你那双眼睛总是盯着我看,那么多的座位你干嘛非要坐这里呀!” 普罗托对我的吼叫回以淡定的微笑。 总是旁人向我们投以异样的目光。普罗托也没有失常的和我一样。 她优雅的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微微的饮了一下,放下,对我说。 “鬼子皇室的游戏,愿意参加吗?” “什么?” 我当时以为她有点神经质。 “鬼子皇室,我认为你会参加。” 优雅而自信的笑容。就在我面前,如同花开般将我的心吸引。 没来由的,我竟然说不一句话。 然后她留给我一个电话,说想好了可以给她打过去。 接过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扔掉它呢。 但是意外的,我在晚上参加了她说的那个游戏。 成为涅柔斯和多丽丝的第二十一号海神女。 我的新名字,诞生了。 菲鲁萨。 那一刻,陈会会从这个世上消失了。那一刻,我被赋予了一生都不敢想象的能力——时间是人生唯一的宝藏,过去是人生的缩影,未来是人生的希望。掌管缩影和希望的女神,就是我,菲鲁萨。 第四话 前进最好的理由 第四话前进最好的理由 没有什么梦想的我,最后却获得了最大的梦想,那是什么?是成为神的一刻。 ——菲鲁萨。 为了成功的生命放弃的是破败的人生。从那一刻起,真实的我就死了。活在世上的人究竟是谁?那不再是我。 ——哈莉厄。 没有把握住的人生,我拥有比任何人都要坚定的信念与力量。是我,最终成为神。 ——帕西忒亚。 当三个命中注定相遇的人分别站在十字路口的三个端点,等待着最后一个命中注定的敌人的出现,那种临近重新开始新的生命的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展开战斗。 彼此已经了解到,这是无可避免的残酷与幸福。 只有抓住这次机会,生命才会生翻天覆地的逆转。 每个人都没有退缩的理由,因为前方,不管是不是梦想的所在,只要能摆脱如今的生活,海神的女儿们就会奋斗到底。 这就是存活的代价。 既然选择,就无法逃避。 不管怎样的转折,既然已经生,就让这转折转的美丽一些吧。 帕西忒亚身处无限的天空之中,漂浮的姿态让人感到悲壮和傲然。为了生命的轮回,为了重回那段珍贵而唯一的时光,不得不战斗,不得不以生命为代价的杀人。 世上没有任何可以兑换誓言的地方—— 只有拼命靠自己的争取,才会获得自身存在的价值。 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哈利厄一脸平静的的关注着茫然中的一点。这里不存在任何道理可言,这里是神的领域,是想要成为神的人类唯一的通道。无聊的生活可以摆脱,生命可以于蓝天终结,那样就能实现毫无梦想可言的最终愿望了吧? 只要舍弃身为人类的感情,尽力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杀戮是唯一的交流。不存在怜悯之心,因为参加鬼子皇室的人,决定成为海神女的人,都是将生命抛弃在人生之外的人。 那样,每一个人都拥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时间对于一个人来说算什么? 是生命吗? 如今才感到可悲的人生,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处。如果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必须走下去。 没有丝毫时间观念的人,却得到了掌管时间的能力,运用这能力,开始修复自身的过错。想要的并非如此。 彷徨的菲鲁萨。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女人,所拥有的心愿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为了这个理由,她选择与生命为战。 第五话 神秘司法部 第五话神秘司法部 神秘司法部位于一座普通学校的礼堂。 这里平时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学生和教师把这里当作自然的礼堂看待。但是,当赵静杉等人抛弃旧名重获生命以后,他们眼中的礼堂就不再是自然人看到那样。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地点。神秘司法部。 普罗托走在最前面,只有她才知道通往神秘司法部的唯一方式。帕西忒亚紧随其后,这所学校她知道,是这座城市里重点高校。一直梦寐以求的想要来这里读书,却只是梦想这个层面的意义。没有使用价值。 菲鲁萨走得很慢,她对这两个人不是很熟悉,也不是一个可以简单对话的对象。尽管,帕西忒亚和哈利厄也是在路上认识的,却已经能够说上话了。 他们并没有引起校园里学生的注意。渐渐接近礼堂,人越来越少。 礼堂平时也不是人来人往的地方。 “到了。”普罗托停下脚步,转过来。 这是个不怎么起眼的略微有些狭小的礼堂。 帕西忒亚失望的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大学的礼堂是什么样的呢。”撇撇嘴,毫不客气的说。 哈利厄也觉得没有半点神秘可言。 “普罗托,你确认是这里?” 有些困扰的歪过头。怀疑自己的同时,竟然还猜疑这位领导者? 菲鲁萨却什么也没有说。没有抱怨的走过去。 普罗托大声的训斥那两个人。 “要进来的话就跟上!” 头也不回的转身。 两个人先行进去。帕西忒亚和哈利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耸耸肩,没有意见的跟上。 外表给以定义的礼堂,实际里面却不是肉眼所看到的那般正常。 如同教堂的摆设与装饰。 貌似圣母玛丽亚的雕像在大厅中央,用目测的话大概有1oo米的距离。帕西忒亚张着嘴巴,神色有点夸张。 普罗托得意的看了后进来的两个人一眼。 嘲讽的。 “不要用眼睛来判断这世上的一切事物。有时候欺骗你的就是你的眼睛。” 不多说,圣母玛利亚的雕像旁边的出口处走出来一个少女。 应该是修女吧? 帕西忒亚如此认为的。因为在一些动漫作品里,修女的服饰就是远处少女模糊的装扮。 “看样子,也是敌人吧?” 哈利厄在帕西忒亚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应该如此。” 菲鲁萨对身边两个敌人的举动弄得有些迷糊。 明明是敌对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这样亲密?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普罗托在远处没有走动一下,对着那边的少女喊道。 声音扩散在整个礼堂。如同回音般的响起。 “是欧克拉忒吗?我把12、13、21带过来了。你验收一下?” 被称为“验收”的主角们听到这个词,都有些哭笑不得。这简直就像货物一样。 少女迟疑了一下,便赶快跑过来。 第一印象是柔弱的少女。微微喘着气的来到身边。 “普罗托啊。尼萨亚刚才还抱怨呢,你一直没有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普罗托摸了一下脸颊,应该是苦恼的表情,意料之中的抱怨。 侧过身,留出视线可以看到的一条通路。 “就是这三个人。”分别介绍。“帕西忒亚,哈利厄,菲鲁萨。” 点头微笑,少女亲切的表现,让初来的三个人都有些惊慌。 “你、你好。” 帕西忒亚不太自然的表现令自己都有点陌生。 哈利厄和菲鲁萨也怀着同样的心情表达了问候。 少女噗哧一下笑出来。应该是要笑得吧。被如此不自然的对待。 “不用紧张。”娇怯怯却没有反感的话音。 少女正式做了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欧克拉忒。第二号海神女。” 第六话 十年前 第六话十年前 不知不觉的,少女带领普罗托等人来到教堂的后面。 这里虽然宽阔,但是跟所有教堂一样,很冷清,走在石板地上脚步的回声清晰的回荡在周围。 少女欧克拉忒微笑的回过头,作出介绍。 “这里是‘鬼子皇室’的基地,也就是神秘司法部。待会儿我们就会见到其他的参赛者,然后鬼皇会给大家介绍这个游戏的。” 普罗托沉默了一下。与其说沉默,不如说是神色复杂。 “欧克拉忒,你说的鬼皇,是谁?” 少女回以微笑。 “十年前的鬼皇是谁,今日的就是谁。” 普罗托停下脚步,菲鲁萨等人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停了下来。欧克拉忒意料般的转过头,面对普罗托接下来的质问,准备好了亲切的笑容。 “别堵塞我!你说十年前的鬼皇?那就是东淳一!他不可能还活着!” 十年的事情,普罗托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那个拼了命阻止鬼皇的人却是最终救了幼小的孩子的她。那个人以生命为代价摧毁了十年前的命运之轮,毁灭了鬼皇的阴谋。最后,那个勇敢的人也静静消逝在那片残忍却充满希望的火光之中。 那个人放弃生命杀死的鬼皇,却最终活了下来。 “欧克拉忒!” 普罗托的怒喊惊动了夜幕教堂的寂静。 少女依旧沉静的微笑。 “你说的没错,但是正像你说的那样,十年前的那个人的确摧毁了命运之轮,并且牺牲了自己阻断了鬼皇的阴谋。但鬼皇的确还活着。十年前,那个人没有杀死他。” 难以置信。 普罗托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少女。一瞬间,竟然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晚。她清晰的记得那个女孩子漂亮而悲伤的眼睛,流着泪的用刀刃刺进那个男人的胸口,下一秒将她幼小的身体用尽全力的抛向空中,爆炸声中,冲天的大火很快的吞噬了少女的面容。 然而,直到最后的痛苦,少女的脸上仍旧充满微笑,充满泪水。 她不明白的哀伤,静静的流淌在少女即将消逝的心中。 她只在那双瞳孔中找到了一句话。 ——活下去。 就像必须遵守的命令一般,她从那双瞳孔中获得的是这种信念。正是因为见证过那场悲壮的战斗,她才会在十年后,走上和那个少女相同的道路。 第七话 魔女の魂 第七话魔女の魂 争论没有结果。 就像十年前那个少女选择最终归路一般。 争论再多,能得到的只有回忆的痛苦。 欧克拉忒对于十年前的少女满是崇敬的目光。 普罗托收起所有猜疑,再次踏上道路。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条路的荆棘。 可是,那也不能退缩。因为十年前那个少女无悔的死亡。她明白,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人无法左右的,也是人能够改变的。 选择同样的路,不是使命。而是向往。 因为十年前的你,做了那样的决定。 就已经注定十年后的我,会走上和你一样的路。 踏上与她相同之路的少女们,怀着各自的梦想,放飞天际的战斗,为了最后的生命赞歌。 想想,都觉得悲哀。 可是没有退路。 这都是注定的苍凉。 东淳一十年后的样子再次出现。 普罗托已经快要认不出他了。只是看到那双纯蓝的仿若天空之色的瞳孔一直注视着走进来的自己,她才明白那个人的身份。 十年后的那个曾经叱诧风云的少年,如今颓败成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模样。 不变的是他的容貌。十年的岁月没有将他的时光带走一分。他依旧是十年前的少年。只是不再傲慢,不再能够呼风唤雨。 黑暗的大殿吹进冷飕飕的风。 除了来的人,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少女。 看样子都是一样的人吧。 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沿着通路走过那些不约而同相望的目光。 前面的道路忽然被阻去。 抬眼一看,少女骄傲的面容挂着不屑的笑。 “听说你是第一号海神女,普罗托?” “你是谁?” “第五号海神女奥多拉。” 少女显然觉得自己的能力要比眼前的人的能力要强。轻蔑的如此笑着。 普罗托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对手。 只要是先咬人的人,总是没有多少实力的家伙们。一般有实力的家伙总是擅长躲在最后面。 不理会继续向前走。东淳一的目光沉郁的望着接近自己的普罗托。 奥多拉被毫不客气的撞开。 “听着!我第一个先杀的就是你!” 狂妄的大笑声。 背对着那个人回荡在大殿之上。 “我等着你。” 普罗托轻轻的说。 奥多拉气愤的向前踏出一步,却被一双手阻拦。 真正该注意的是这双手的主人。普罗托转过身。高台之上的东淳一也略微露出笑意。 冷酷的少女握住奥多拉的肩膀。尝试动弹的人最终失败的回过头。在确认了出手的人的身份后,奥多拉放弃挣扎,不再说话。 面无表情的少女说道。清冷的声音如同濡湿了月光的寒冷。 “你好,我是伽拉泰亚,二十八号海神女。请多指教。” “普罗托。” 只报上了姓名。一面之缘的少女,那瞬间产生的感觉,却是命中注定的对手一般。恐怕两个人都明白,今后的战斗,彼此是不可避免的。 奥多拉难受的蠕动着身体。 看样子那双手固定的肩膀不是很舒服。 “奥多拉,你太多话了。” “对、对不起。我只是……。。” 光芒自前方少女的胸口穿越,只有那双最后才感到惊恐的双眸记录下生命最后的记忆。 没有任何伤口的离开人世。 少女的身体缓缓的倒下去。瞳孔里逐渐消散的神采,有不甘,也有难以置信。 倒下去的少女的身后,清晰可见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以及毫无动作可言的姿势。 “魔女之魂。” 帕西忒亚震惊的看着被称为魔女的少女的背影。 那个倒下去、已经淘汰的女孩子,白色的光点缓缓包围那具还未冷却的尸体。就像无数蚂蚁覆盖一般,没过多久,少女就消失不见了。 “你就是这一次的魔女?被你杀死的人,都会消失。你,应该是神川家的人。” 然而,这之间孩童般的笑声。 普罗托朝声音之源望去。 一个女孩儿在那里出天真的笑声。 “你说错了,她才不是神川家的人呢。我才是哦。” 第八话 游戏开始 第八话 游戏开始 可爱的女孩子天真烂漫的微笑着。 然而这微笑映在普罗托的目光中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不错,十年前,杀害她全家的罪魁祸也拥有这样的圣绿色瞳孔。 神川家的人再次踏足鬼子皇室。 这是被鬼皇允许的。目光锁定在高高在上的东淳一身上。不想去看那副虚弱模样的人,那个当年傲视天下的少年,如今却变成眼前这副苟延残喘的样子。 不知是可悲,还是叹息,普罗托深深的望着那个人。 微笑的少女走到普罗托身边,只到腰际的身高,怀里抱着缝缝补补的兔子玩偶。 “你好,我是库摩。三十二号海神女。”伸出手来。瘦小的手,光滑而白皙。 “你好。”握住那双小手。想起十年前的自己。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啊,普罗托。” 少女微笑的眼睛令人的脊背凉。 兔子玩偶被紧紧的抱在怀里,仿佛痛苦般的扭曲着。没有一刻移动的紧盯着普罗托的少女的目光。 普罗托缓慢的俯下身,在库摩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 外人就算听到了也绝不会明白里面的含义。 “为了家族而战的你,太可怜了。你就像你哥哥一样,最终的结局。” 本以为那个女孩子会生气的大叫起来。但是库摩只是静静听完普罗托的话,平静的回复。 “打开命运之轮是神川家的义务。我的哥哥可以为了使命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为他感到骄傲。” 十年前的战斗,哥哥最后离去的背影,那双温暖的手停留在头上的感触,都清晰的像昨天生的一样。 那之后,哥哥迎来了最终的战斗。他没有遗憾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打开命运之轮,没有参加最后的决战,她仍然为哥哥感到骄傲。那是独一无二的哥哥,给了她命运的人。 因为你,我才选择和你一样的道路。哥哥。为了再次拥有你双手的爱意,我走上和你相同的路途。 微笑的背后,是不可知的残酷。 女孩子终将背负家族的悲哀。不能逃脱的束缚,是命运的枷锁。 和她一样,不是为了得到而得到,而是想要实现某个人的愿望。 十年前的战争,并没有结束,延及了十年后的鬼子皇室。那些战争中丧生的人,他们的生命最终永恒,被活着的人铭记。怀着他们梦想心愿的后人们,抛弃生命的战斗,只是为了自身的记忆。 不是为了梦想而战。是为了记忆。 有时候,记忆总是比梦想要贵重。 “如此一来,我也不觉得孤单了。” 划开时光之隔的声音。高台上的人说着。 目光聚集的焦点,那个人似乎是用全身的力气说到—— 鬼子皇室,海神女,游戏开始。 空旷的大殿之上,回荡着华丽的声音,被召集的涅柔斯与多丽丝的五十个女儿们之间的战斗,也于此时展开—— 时间正好由八月二十一日转为二十二日的交接点。 第九话 规则 第九话 规则 离开的教堂。只有一个人的身影仍旧停留在记忆深处。 回过头去看的少年的苍白的面容。 还记得吗,十年前的那个少女。你们之间的故事,没有全部消失。 仿佛回应般的,遥远的高台上的少年露出遥远的微笑。落在普罗托的瞳孔中。一个世纪的寂寞。 『东淳一!我要你记住,不是死亡就可以抹除回忆的。』 不知道那个人是否听到了。但是脸上却是不一样的笑意。就如同十年前的意气风的少年傲慢的俯视天下一样。 果然啊,不能改变的只有这一层微笑而已。 转过身离开大殿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坚定有力。 出了大殿,只有一同前来的三个人还在外面等候。普罗托第一反应就是她们似乎还不太明白鬼子皇室的规则。 『你们啊…。。』 『普罗托』 帕西忒亚站出来,微笑着伸出手,只是这微笑有些让人怀疑。 『今天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谢谢你给我参加这个游戏的资格。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为自己而战。生死都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有一天,我不幸被杀,也是不能怪罪其他人的。』 应该是最后的客套话了。想到这里,最初将这些人牵扯进这个游戏的少女忽然觉得可悲的笑起来。 『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 回答的是三个人。 这样的话,就放心了。大家都是有所觉悟才会任凭自己这般胡闹。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自己才可能把握 『那么,今天就当作我们最后一面吧。』 重叠在一起的手,是作为朋友最后的见证。 以后再见面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战斗。因为每个人都是因为想要得到希望而战的。生命之类的话,早已抛弃在了最初签订契约的一刻。 『不需要怜悯,不需要手下留情,我们都知道,只要是和自己产生共鸣的人就是敌人,那一刻就是战斗。将我们的生命放飞蓝天,让世人铭记我们的身影。』 如此的豪言壮志,普罗托说了。 她的眼中没有看到自己的未来,永远只是凝视着过去的那个身影。 我活着的目的是为了你。因为你做了那种决定,就已经注定未来的我一定会和你走上同样的路。 真奈。以及,九仪。 我不知道放弃生命的你们,到底是为了保护什么而做出的舍弃。不过不要紧,你们最后温柔的笑容就足够支撑我走完你们剩余的人生。 规则之类的东西,只要打破就可以了。 第十话 妖异の瞳 第十话妖异の瞳 我从未离过自己的人生轨迹。 不管以前还是以后,都不会离开。帕西忒亚是我以后的名字,是我战斗的源泉。现世中的我,还是一个不知道生存目的的女孩子,因为对生命的迷茫,我找不到可以为之奋斗的理由。 虽然被大学录取了,但是昂贵的学费,却让人无法轻松的迎接大学生活。 仍旧停留在自我懊悔的境地中,无法摆脱的是自我的懦弱。 如果没有能力就不要逞强。然而,我却喜欢逞强。 父亲的钱永远不够我花费。就像人永远要喝水。以前没有钱的概念,现在才意识到钱的重要性。这是世俗的压迫,也是我的低头。 选择鬼子皇室,不仅是为了我自己的梦想,重回到可以选择的十字路口,也是为了摆脱贫困和无聊的人生。 梦想这类东西,现在看起来却不再实用。 度过这一关卡的我,终于能够明白梦想的虚幻和现实的残酷。 但是,我的人生绝不会就此平坦,或者一成不变。 我成为海神女,就是想改变自身。 大学的生活怎么说呢,总是让人觉得陌生。 并不是适应力的问题,而是人生来就习惯在一个地方的陋习。 大学里,哪里都要花钱。 这在我看来,是正常也是接受不能。 学校的概念始终停止在高中时期的记忆。这么说来,高中就没有依靠自己能力考上的我,大学也依然走上了同样的道路。其实在考试的那一天就预料到结尾了。 却没有实在的想法。 热水壶是个蓝色的。我并不喜欢的颜色。想要一个白色的,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拿着这个看样子还算不错的热水壶,走到打水区。打水的地方好像在排队。 我走过去的时候特意注意共鸣的人。 有一点不适应感。但却不明显。就算知道这里有和我一样的海神女,却无法判断到底是谁 总之,找不到的人只好等她来找我了。 在确定海神女身份之前,手突然之间丧失了被大脑支配的权利。 热水壶咣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双暗紫色的瞳孔。拥有这样美丽充满邪气眼睛的人,是和我一样的少女。 「你好,我是欧利莫涅。十七号海神女。」 伸出一只手来。 第十一话 不一般的少女 第十一话不一般的少女 伸出来的手。 我没有去握的打算。因为知道即将战斗的使命,不得不警备起来。 面对我的没反应,少女微笑了一下收回手。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连串铃铛作响。 「我们去外面说吧。」先行离开,背对着我。好似没有任何防备。 我跟在她后面走出宿舍楼。 后方。本来打算偷袭,但最终放弃。绝不是因为手段的原因。如果一个人明知道另一个人是她的敌人,却依然把她的后方留给敌人,那么只有傻瓜才会冲动。我不是一个聪明人,但也不是傻瓜。 少女走到一个认为我们可以谈话的地方,转过身。 「我听说过你了。你是普罗托寻找来的海神女,我? 海神女 第 2 部分阅读 少女走到一个认为我们可以谈话的地方,转过身。 「我听说过你了。你是普罗托寻找来的海神女,我一直对你感到好奇,那一天本来也想打招呼的,但因为伽拉泰亚的缘故,我没有轻举妄动。我想,那时候,你也应该清楚谁才是你的敌人吧?」 少女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 不是指语言方面,而是含义。 敌人的意义,我想我比她清楚。 「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帕西忒亚,你拥有翱翔天空的力量。你既然能成为第十三号海神女,就证明你一定有某种特殊的能力。」 「我不懂。」事实上,这些话就像咒语。 少女的眼睛充满魔力。一步步走近我。 「听着,十三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十年前,鬼子皇室的十三号皇女,是摧毁了命运之轮的人,也是她,打败了现在的鬼皇。而你,继承了十三。」 十年前,普罗托的信息。 的确听到过这个敏感的字眼。 少女同样说出十年前。 「鬼子皇室,十年前展开过?」 「当然了。鬼子皇室是历代鬼皇召集的,就是东氏一族召唤出命运之轮,并且将它再次带到现世。十年前,是第七次鬼子皇室战争。那一次的皇室,有号称有史以来最强的成员。神川家的人第一次参与,而十三号皇女——真奈,是历代鬼子皇室战争中最残酷、最血腥的战士。同样,也是她,毁灭了鬼子皇室。」 「她取得了胜利?」 「没错。最后的战争,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就是她和鬼皇的战斗。那一战,她死了。同时也消损了鬼皇的生命。」 「鬼皇?就是那天高台上的人?」 「当然。你不会不知道吧?」 少女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耸耸肩。事实上,今天刚才才知道。 「那么,这个跟这次的战争有什么关系?」 暗紫色的瞳孔如黑夜般迷人。 「这一次,战争的走向将由你来决定。」 「我?」 「是的。但是你必须和我合作。」 「为什么?」 「我代表了命运。只有我的命运罗盘才能帮助你获得最后的胜利。」 「可是你不是也希望得到命运之轮才战斗的吗?」 每个人都有获得命运之轮的机会。每个人都有战斗的必须理由。 只是,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好像是对我的幼稚的嘲讽。 「你太单纯了!你以为鬼子皇室是靠自己的能力就能够胜利的吗?别蠢了,五十个海神女,每一个人都为了得到最后的胜利而战斗,但是每一个人都该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取得胜利,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当然,你继承十三号,那么也许你拥有。可是,看样子,你跟十年前那个带来恐怖的魔女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你只是,继承了她的号码。」 我无言以对。我对十年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对那个少女所言的少女也是毫不知情。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那个被魔女化的少女,真的拥有实力带来恐怖。 只是从话语里就能体会到的。 「你,如果想靠自己的力量获得胜利,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欧利莫涅手指着我的鼻子,如此说到。 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但绝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那么你希望,我和你一起行动?」 「是的。我拥有命运罗盘,你拥有卓越的战斗力。我可以指引你战斗的方向,你可以保护我到战斗末尾。」 同样的好处。我不在乎多一个伙伴。 「成交。」 这一次,我伸出手来。 少女胜利的微笑。 同时伸出手。 「我们——」 「共同走下去」 不必害怕背叛,因为利益是相等的。 第十二话 第十二话 大学生活,虽然远离家,一个月的生活费紧凑凑的,勉强过得下去吧。 欧利莫涅同我在一所大学学习生活。 虽然并不想如此 但是每天早上都有同宿舍的人来叫我起床。这还是不错的。 今天也是一样 欧利莫涅的声音比起闹钟的生涩 更能让人接受 太阳的光芒充溢在身后四散开来 双手叉腰的少女在我朦胧的视线中 逐渐清晰 「嘿,该迟到了」 递交了契约之后,理解了她的坦率。 「几点了?」 问着不痛不痒的问题 昨天晚上熬红的双眼,今天早上还是一样 「听着,我的命运罗盘有了反应」 少女兴奋的说着。 我的眼睛在这期间也适应了强烈的阳光 有心情去理会她的话语 「你的罗盘有了反应?不像昨天那样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生的意外,现在脸上还是会感到不自在 大庭广众之下,一个死物竟然出尖叫并且做出的解释,是它可能失灵了 今天早上,同样的话题 欧利莫涅从身后拿出那个怪物一样的罗盘 银色的带着金属光泽的圆型神圣之物 那上面,特殊的几点光亮足够吸引人的注意 「那是什么?」 四方。东南西北。 「这代表我们敌人的方位」 罗盘上清晰的光点呈现在眼前 不同的光点,亮度的不同 指针相重叠之处的光点,欧利莫涅解释 「那里,如果亮度最强,那就代表敌人的能力最强」 西北方的光点。大概是普罗托那类人吧 最暗淡的是,相对最下面的接近西北方的光点 同时 「看这里,我们的位置」 黯淡的光点的旁边,有一根特质的指针单独指在某处 这就应该是我的位置了 这么看来,相对的最弱的敌人就在我们身边 「能找到他吗?」 我指向那个象征最弱的光点 欧琳莫涅拿回罗盘 我暗中屏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确定敌人的方位 只感到微弱的气息 不能确定正确的位置 好像是在移动 没错,那个人一直在移动,而且现在的气息很虚弱 「欧力!你马上确定那个人的位置!快!」 我的能力不是锁定,自然比不上专门的人 但事实上,专门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到 苦着脸 丧着气 「对不起,这我做不到。」 少女手上的罗盘停止转动,少女的眼睛异常肯定 「听我说帕西,那个人我们绝对找不到」 「为什么?」 如果是按亮度来推测能力的话,那么追踪不到的敌人就是我们面临的……。 意外的 可能被忽略了 「欧力,其实你想说的还有一句话,那应该是,亮度最弱并不一定就是能力最弱的人」 「没错」 少女满意的点头微笑 「那个我们找不到的人,可能是刻意潜藏了自己的能力,所以才会找不到他」 「这么说来,那个人就应该是最强的对手了」 罗盘能够告诉我们表面上的差别,却探测不出隐藏的能力 第十三话 第十三话 多灾多难的早晨过去了 来到饭堂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餐时间 没办法只好忍住饥饿去上课 只是上午的课没什么可关注的 欧利莫涅那家伙早早的就逃课了 同时离开的还有命运罗盘,距离我不远处的地方 那家伙自己在寻找敌人 我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气息 教授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索 手里的笔无聊的转动 一节课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下了,空空的笔记本 又荒芜了一节课 我的时间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度过 以前的十八年也是如此的吧 不知不觉的,在最后的时间段里,我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一些画面 离开家的孤独 到这里的陌生 以及,海神女的残酷 要是当时为什么会参加这个游戏,现在的我也做不出丝毫说得过去的判断 无聊的人生总是无聊度过 我从未依靠自己的能力把握住什么 所以,以后也不可能会做到 但是又倔强的不愿臣服自己的命运 这样也算是一个理由的吧 大学依然有铃声 叮铃铃的拯救声 比我行动更快的学生早就离开教室 我还在慢吞吞的收拾课本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如果不是有太阳的话 遮住阳光的身体,投射在课桌上的影子 陌生的光景 「你、你好」 不熟悉的人站在对面不好意思的笑着 应该是同学这层关系上的人吧 不管怎样,应该意思一下 「你好」 似乎还有话想说 「那个,赵静杉,今天…。嗯……。是这样的,我……。嗯,」 红红的脸 眼睛一直看着别处 断断续续的说 「我们……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请你一起吃午餐吗?」 终于了解了目的 我一边收拾一边回应「可以是可以,但是——还要有一个人」 男生似乎有些泄气 「还、还有吗?」 「可以吗?」 我无所谓的口气让他陷入困境 我起身离开教室的一刻 迟疑了很久的男生忽然的 「好、好!我们一起去」 「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想起来的问题 「李景一」 他好像很高兴的回答 我的身体却开始不一般的回应 是共鸣的启示 这附近蛰伏着相同的人 第十四话 第十四话 追寻着毫无踪迹可寻的人影 只是直觉这么简单而已 他,一定就在这附近 李景一的约定被抛弃在少女的脑后 大学的校园异常的方向感稀薄 还是单纯的头脑简单 突然出现的欧利莫涅作出了解释 「你这样追,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插着腰,好像什么都清楚了的人如此说着 「听着,那个人的“灵感”,对于我来说太清晰了……我能够掌握到他的方位」 「别傻了,你说的那个人恐怕早就跑了」 「你怎么知道?」 「那是格劳刻,第八号海神女。」 陌生的名字 「不是敌人吗?」 少女摆摆手,似乎不像作出解释 「不是她。那种家伙以后再收拾就好了。」 那种……这种字眼 「………我们现在做什么?」 「听着,今天早上的那个可恶的家伙现在我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 欧利莫涅兴奋的指着对面 「阿克泰雅。第二十四号海神女。她的能力在五十个人里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什么类型?」 也许这才是关键 命运罗盘。第二轮的指针代表着能力,其中第一轮的指针指向西北方,那是海神女的方位辨别,和她相重叠的二轮指针就是其的能力 图像为一个类似钟表的标志 「时间?」 准确的理解 但这绝不是最终的答案 「这是时间的图标没错,这代表了她具有操控时间的能力。」 「如何操控时间?具体的攻击方式?」 「穿越,或者停止」 脑海浮现起昨天晚上看过穿越小说 这不会成为现实吧 现在没有任何穿越的兴趣 或者说,最好还是不要遇上这类人 「除了这种能力以外,没有了吗?」 少女无奈的训斥 「难道你不知道吗,每个人都只具备一种能力。当然,具备的能力是其他人无法拥有的。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独一无二」 「单单是操控时间的话,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少女有些生气 「你听好了,帕西忒亚,如果你遇上了她,即使你的力量要强于她,你也绝不可能战胜她」 「为什么?」 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因为,一旦她停止了时间,不是单纯自然上的时间,而是属于你的时间——就是,她可以自如的穿越你的时间,那样杀死你也只是一瞬间的动作」 似乎很可怕 不,比起可怕应该感觉到的是卑鄙 这样就避免了正面交锋 是的,根本称不上战斗的战斗 「那样的话,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被轻松的杀死了?」 战斗可不是很简单的游戏 鬼子皇室在印象中也不会是这幅惨淡的模样 少女一副瞧不起的表情 「你头脑太过简单了吧?这里面自然有可以不被控制的方法。」 「那你倒是早些时候说啊」 欧利莫涅泄了口气,败给谁的样子 「好吧,是这样的。我们可以这样理解,阿克泰雅的能力只是对时间的操控,本人没有这个能力,她必须依靠宝具才能行使海神女的参赛能力。也就是说,」 「没有宝具的阿克泰雅没有任何威胁」 这就是最终的对抗方案了吧 宝具才是一切能力的起源 第十五话 第十五话 夜空的繁星很多年前就没有再看过了 大学里的景象无非是一些交往的男女谈情说爱 我把玩着属于我的宝具 天空的钥匙 性质与命运罗盘很相似 但力量却不相同 天空的钥匙在我手中变换着不同的色彩 黑暗之中的流光溢彩 应该很容易吸引到人的注意才对 在众多的目光之中,只有一双值得注意 带有暗紫色的如同猫眼般的瞳孔 紧紧的盯住我手中的宝具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站起身来,穿过众多的关注者,草丛前面正好没有碍事的情侣 「出来吧。欧力,你太明显了。」 抱怨的声音,我如此说着 我的搭档从草丛里爬出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掸掸身上沾染的尘土和树叶 「你刚才干嘛要拿出宝具?」 同样在抱怨 「我只是想确定你的位置而已。今天下午你就消失了,我找不到你,自然很担心」 收起宝具 这听起来不是个像样的理由 我从同伴的脸上很清楚的看到 「好吧。不过,如果你希望活得久一点,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拿出宝具招摇撞骗的好」 我从未做过的事情 也不屑去做 可没有争论的理由,于是放弃 「我记住了」 「对了,今天你说有事要对我说,什么?」 时间倒退回了最早的上午 我想起来了 「哦这个呀,我认识了一个叫李景一的男生,他说要请我吃饭」 欧利莫涅狡黠的笑起来 「啊……应该是喜欢你了吧?」 「别乱说!」 这可与“喜欢”相距十万八千里呢 我不喜欢的词眼 故作生气的转过头去,其实是脸红了 觉不对劲的同伴停止了作弄 嘻笑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答应了?」 「带上你」 「我?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你很像,而且说实话,你这样做真的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承认以前做过很多错误的决定,也承认以前很懦弱的为了这些决定哭鼻子 但那是以前的我,没有参加鬼子皇室的赵静杉 而不是现在帕西忒亚 「也许……。你应该自己去面对」 「什么……?」 再次感觉到的不同于我们的气息,快的,像是逃跑 我确定,欧力也感觉到了 警备的 「这不是阿克泰雅的感觉,我的罗盘没有任何反应」 「那就应该是另一个人的了」 同伴苦着脸 「没想到,想要攻击你的人还真是多啊!」 「奇怪吗?」 「当然,两天就感觉到这么多的“灵感”,我可不认为这是正常。」 话里有话 「你想说什么?」 「帕西,这么多的敌人,如果一起攻击的话…。。我们可有苦头吃了」 我明白她的担忧,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 我有实力、有信心对抗一个敌人,但没有足够的把握对抗全部来袭的敌人 如果他们还是成群结队的一起来 那我可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不仅是我,欧力也会感到吃力吧 「听好了帕西,我们先回宿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是学校,那些人也不会贸然攻击的,先等消息吧」 「消息?谁的?」 少女垂头丧气的说 「当然是我的了」 「那好吧,你也不要轻举妄动啊」 「放心吧,我只有保护的能力,进攻的话还得交给你」 我们以双手击掌为约定,一同回了宿舍 第十六话 第十六话 不同于白天里的喧嚣深夜中的宿舍走廊安静的令人恐慌 如今接近十二点的空档,我独自站在走廊的一头 宿舍里,欧力还在沉睡阴森的如古堡的气息匕藏在袖口我确定只用一秒我就能抽出匕抵住那个家伙的咽喉 没有人的味道 除了我,这么晚 不得不怀疑产生微弱感应的少女 是这样的,走廊的另一端,隐约可见的影子 飘荡着,宛若鬼魅般的游荡 「就是那家伙了吧」 不知不觉的,头顶上忽然传来声音我的同伴不知什么时候,在我不注意的时刻,坐到了窗台上,一双脚垂下来正好到我头顶 「嘿!把你的脚拿开!」 声音回落之后 ………。我意识到……。可能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 欧力跳下来命运罗盘的圣金色光泽照耀着黑暗,熠熠生光教堂般神圣的光芒 「那家伙,在看你呢」 指针快的旋转,越平日里的度,根本捕捉不到的影子最后停下来的方向,正前方是陌生的少女的方向这样远距离的观望,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事实上,我确定,自己在近身战这方面会比较有优势 「欧力,听好了,我先展开攻击…。。然后你……收集资料?」 勉强挤出的一个想法远处的似乎穿着连衣裙的少女缓慢的朝这边移动欧利莫涅,我的同伴,对于我的战略似乎有些意见可我没心情、也没时间听她阐述「要开始了——」 继承了海神女力量的帕西忒亚第一次的战斗就此展开 第十七话 第十七话 强度,以割裂钢铁为名匕如流星般呼啸的划开风的足迹以肉眼不能观测的度我将身体压的尽量接近地面匕高高的并且准确的刺向少女的咽喉没有丝毫偏差 是的——应该——这么说,是没有偏差的进攻 我的第一次竟是如此顺利 但是少女伶俐的避开了我果断的进攻 看不清脸部的少女只是一个淡淡的微笑像是嘲讽般的回手我被忽略似的排除在外 注意到了也许,少女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掌握命运罗盘的欧利莫涅 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少女朝着只有十米距离的欧利莫涅的前进 我恼火的追上少女,用匕挡在她的喉咙前很快的,少女停下来脸色沉重的侧过头来看我 「别乱动,你的对手是我」 比起被回挡的进攻,更让我气恼的忽略 把我当成废物一般的少女我誓会让她尝尝废物的滋味 这一回将少女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我这里终于看清的少女的面容没有思想反射的空洞的瞳孔像是白色一般可以填充任何色彩动作也是没有目的或者“想这样做”的概念只是盲目的行动的少女 「她的名字叫希波诺厄,第二十八号海神女——」 一个家伙没有机会意识的乱叫希波诺厄……嗯,确实是这个名字她的手简直堪比长枪度也是令人刮目相看我的匕无任何用武之地只是拼命的躲闪她的进攻一次又一次指甲如钢针一般尖锐的划开肌肤疼痛的触感令大脑麻痹 必须……要改变这样的局面如果改变不了,那就只有被杀的下场 「喂,你慢了哦——」 挑衅的语句不起作用少女没有思想的继续着强力攻击我只有不断的守护难以守护的身体 无光的瞳孔折射出不一样的哀求 是的,是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是少女心底的期望我没有误解的接收到这样阻碍行动的信息 没错没错——是这样的无理要求苍白的瞳孔,没有焦距的眼睛,忽然之间落下了泪水如此的悲伤,如此的无奈就像被操纵的玩偶想要挣脱宿命却被剥夺了意识一般的可悲 少女传达的是这样的意味我的匕在那一刻抵挡住少女的攻击鲜血从握住刀刃的手掌中流出仿佛没有痛觉般的依旧紧紧的握着匕,鲜血滴落丧失生的色彩的少女没有痛苦,非常痛苦的作出没有反应的动作 第十八话 第十八话 梦幻般的处于相对静止的状态 少女的鲜血像是泪滴一样,滴落下来 出轻响的声音 我听到了她心里的哭泣 『救救我,救救我』 是被什么控制住了吗 怎么会如此不要命的进攻 我不是想说自己的能力很强 事实上,那种进攻的方式,即使是外人也可以看出是胡来的 没有任何躲闪的技巧 几乎是用身体为武器 作出的进攻,博得敌人的仁慈 没有神采的瞳孔 反映的是内心的渴求 不想再被人控制 而控制他的人是谁? 无关紧要 现在,我能做的、必须做的就是解救她 但是,我同样意识到,如果没有战斗觉悟的战斗,是不可能达到这个目的的 先我先拔出被少女紧握的匕 血肉崩裂的声音 割破耳膜袭来的鲜血之音 反手握住匕 没有一丝迟疑的展开进攻 少女的瞳孔掠过一丝疑惑 对于我快压低并且即将靠近的身体没有抵抗的意识 就要得手了 然后 『马上就能解救你了』 我是带着这种心情做最后的进攻的 不管结果怎样,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我,作为人类的第一击 以为会犹豫,但却异常平静 匕穿过少女单薄的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飞溅到处于下方的我的脸上 眼睛一时间血污一片 看不清楚的,是应该看到的 少女的微笑 感激而平和 我,是解救了她吧? 嗯,应该是这样的 飞扬的裙摆,微微前倾的格外真实的脸庞 映亮黑夜的纯净的笑脸 明媚的好似参加舞会的公主 是的,这一刻,我是如此清晰的看着她 以及 最后的 『谢谢你』 我没有回应这样的话语 怕一说,就会感到悲伤的情绪 是要消失了吧 光芒逐渐包围渐渐透明的少女的身体 越来越耀眼的灿烂 光点飞迎着,仿佛跳耀的小精灵 在我眼前盛开成花的形状 飘忽的身影 少女完全浮在半空中的优美姿态 让我联想到飘落的樱花 就是这样的映像 最后的笑容 在此消失 第十九话 第十九话 一时间,静默下来的夜 依然残留着少女的味道 不知不觉充盈在鼻腔里的 是少女离开后的悲伤 『欧力,这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希波诺厄是被人控制了……。你不是想问这个吧?』 没有威胁了,欧利莫涅走过来 『我当然知道她是被控制的,关键在于,控制他的人是谁?』 『神川家的人,他们家族可是很擅长操控人的了』 这就没有错了。神川,上一次听到的人名 我还有印象 是那个少女,冰冷如寒极的女孩子 他的名字,我记得 伽拉泰亚 最后一眼是少女杀人的模样 奥多拉倒下的身体后少女面无表情的脸 还是说如同木偶似的笑容 都不再重要,直觉告诉我 她只是一枚棋子 真正的罪魁祸应该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 库摩 就如普罗托说的一样,库摩才是神川家的人 而普罗托在伽拉泰亚身上感觉到的神川家族的气息 现在看来,也可以解释了 『欧力,库摩的踪迹你能确定吗?』 『我试试吧』 闭上双眼 认真而冷静的操控命运罗盘 欧力尝试着使用命运罗盘开始寻找 大概过去了几分钟 没有任何动静的指针如几分钟前一样转动着 似乎还在努力寻找 但我觉得,这好像就是极限了 『嘿,不行的话就停下来吧』 我如此一说 欧力却突然松下一口气的放弃了寻找 ……。我还以为他会再努力一段时间呢 真是一个松懈的家伙啊 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深夜已经快要过去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黎明了吧 在这样的时间交界上 我比较容易陷入自我的世界沉眠 折腾了一夜,没有好好睡觉的身体 此时袭来的倦意 几乎将我打倒 不得不坚持到最后, 看样子我的同伴还有一些话想要说 『帕西,你对神川家有了解吗?』 『只是听说过而已,没什么特别的理解』 那一天普罗托提到过这个名字 我的同伴不知该用何种表情面对一无所知的我 『拜托!你在参加鬼子皇室之前不应该好好参考一下上一次的鬼子皇室吗?』 『这有用吗?』 欧力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的无奈表情 『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你高傲还是……。白痴呢?你竟然不去调查一下上一次的游戏过程,那么你想怎样胜利呢?』 『可是,关键在于,这一次的游戏和上一次的游戏有关系吗?我的意思是说,调查了上一次的游戏,这一次我就可以胜利?』 无言以对的尴尬 本来就没有理由的话题 进行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还有要说的吗?』 我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今天就先这样吧,话留到明天再说。看样子,你今天也累了』 『没有动手的家伙就不要假惺惺的了』 摆摆手,我先回了宿舍 后面的人会有怎样的表情,明天就会知道,今天的话,还是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赶紧休息一下的好 明天还要上课呢 第二十话 第二十话 鸟叫声今天听起来异常的厌恶 一闭眼一睁眼的时差 搅的大脑没有一刻的宁静 再加上…。。啊,怎么说呢,感觉没有一丝休息的舒适 反而徒增了一些不良反应 ……。。比如说脾气变臭了 『该起床了』 『没有卖力的家伙就不要……。』 『我可是一夜没有睡啊!』 不耐烦的依旧赖在床上滚动 不想起来不想起来 ……有没有这类的魔咒可以让我永远躺在床上睡觉? 一双手狠狠的拍在我的**上 与其说疼痛,不如说是心里的厌恶 比起疼,来得更真实的是惊讶 『你做什么?!』 几乎跳起来 我的同伴拍拍手 『醒了就好,不需要我再拍你一下吧?』 我没好气的回答 『不需要了』 『那就赶紧起来吧,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不给人喘息机会的家伙 不过,这还是有些动力的 欧力虽然不是个行动热血派,但绝对是个优秀的军师 告别了恋恋不舍的床,我誓今天晚上就算有敌人来袭,我也会睡觉 上午的课完全没有上 来了大学之后,几乎没有学到一丁点的东西 这倒是有点对不起家里的长辈们 也对不起花那么多钱的自己 不过,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我的生命和梦想 如果胜利了,就可以回到过去 然后重新开始 这就是我能得到的补偿 这个游戏唯一能带给我的好处 值得我拼上性命搏杀的理由 就是这个 夏天悄悄的过去了 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离开了 秋天还没有来到 现在的气温已经回落了 再过不久,叶子就要变黄了吧 那个时候,我还能不能看见世界,说着这种无聊的话 都是个未知数 想想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无聊啊 生命之花开成如此的状态 也是因为自己选择成为怎样的花 而做的努力 虽然开的不是很灿烂,但能留下芬芳 这就足够了,来过一生 草坪上 欧力休闲地坐在上面 向我的方向招手 『过来啊!』 我想,那个时候,我是微笑的吧 应该是这样的 以后,说不定就是敌人的关系了 本来就是敌人 第二十一话 第二十一话 上课时间,我却和我的同伴一起坐在草坪上吹风聊天 如果我的家人看见我这样,估计下午就会被领回家去 但现在谁也看不到我 好了,言归正传吧 欧力浪费我的时间不是没有理由的 想必她已经找到伽拉泰亚的位置 只是脸色很凝重,命运罗盘不安的转动着 『上面显示的是什么意思?』 她做出不要打扰的手势 心急的我也不好再说下去的安静下来 但是真的要平静下来可不容易 ——————直到 『帕西,你怕死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 却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虽然觉得很愚蠢,但是仍然决定回答 『怕。我很怕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这个游戏?』 『我不想让自己再错下去,我想回到从前改变已有的一切』 『你认为……。。自己能获得更大的幸福?』 想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 那双眼睛似乎在逼迫我 ……。。我无法迎视这样尖锐的目光 我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第一次收到冲击 很明显的,我的犹豫是最大的弱点 我的同伴叹了口气 本来是相同的人,那一刻却生了本质的转变 ——————因为 『要说我的话,命运之轮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巨大的意义』 大概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遥望着晴朗的天空 用着可以称为怀念的语音 静静的走进了她的世界 『命运之轮是可以打破宿命,可以改变人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改变的人生,依靠命运之轮得到的人生,真的就是你所期望的吗?那种东西,连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如果要走过那种人生,我宁愿不走』 ……。。可我就是愿意走她不愿走的路的这种人 『帕西,你也许现在觉得,破败的人生就是要舍弃,这就是你参加鬼子皇室的理由?』 我点点头。 当然,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理由了。 只有这个,只为这个。 但是—— 就像很久以前,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 每个人的理想都是不同的 我们或许,就拥有者不同的理想之路吧 但是,如果不为命运之轮改变宿命的契机,为什么还要拼死争夺命运之轮呢? 抬起头,仰望着无限延展到远方的天空,遥望着没有尽头的远方 那双眼睛似乎在告诉我 答案就在这其中 『很久以前,我也像你一样,渴望拥有力量。但是,直到我真的拥有可以支配世界的力量之时,我突然现,这样的人生也许并不是我所期望的。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没有忧伤的生活。』 是在怀念的某样东西、或者是人吧 感觉下一刻,眼泪就要落下来了的悲伤,悄悄的在我们之间蔓延 不知道为什么会悲伤,只是望着这样广阔的蓝天,想着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心情自然就觉得沉重 『———————』 可我不想坐以待毙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欧力,不管你想说什么,你都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我会赢得胜利,杀死所有人——包括你。』 特意说最后一句,不为了别的,不想刻意说的。 而是想要提醒自己,那是敌人,不是朋友。 从此,也许从很久以前,我就是孤身作战。没有朋友,也就没有依偎和拖累。 始终战斗的我,没有一刻不再挣扎,这样的世界—— 这样的蓝天—— 张开手 透过五指的缝隙看看狭小的蓝天 微微挑起笑意 『我才不要呢』 第二十二话 第二十二话 罗盘显示的并非是毫无用处的 或者是杂乱看不清楚的信息 如果真的看不清的话 就不要费力去研究这个该死的罗盘了 没错,这该死的罗盘 『在我们遇见她之前,你的罗盘能不能先有点反应啊?』 『这怪不得我,刚才一直在说话,没有注意到? 海神女 第 3 部分阅读 『在我们遇见她之前,你的罗盘能不能先有点反应啊?』 『这怪不得我,刚才一直在说话,没有注意到罗盘的反应!』 『那你刚才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说那些话的?』 『……因为……。』 不用说我也可以猜到了 该死的蠢货 你的疏忽会让我们一起送命! 是的,伽拉泰亚就站在我们面前 冰冷的双眸没有一丝感情 正看着对面两个互相指责的蠢蛋 现在再去抱怨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意思是说 比起抱怨,更应该做的 不是战斗 或者…。。或者……。。我是说或者……。 逃跑? 虽然有点难以做到的感觉,但是面前站着的是伽拉泰亚 神川家的人 我虽然没有和她交过手 但是却能感知她强大的力量一般 仿佛那些力量就是外泄给对手的压力 我能—— 清晰的感觉的 伽拉泰亚如夜晚般冰冻的杀意 与其说杀意,不如说是感觉不到的杀意 正因为是感觉不到 才会觉得可怕或者恐惧吧 『嘿,欧力,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好像在等人?』 ……没有举动的站立 那样子的确是有点…。。 我同意欧力的观点 『可是她在等谁?』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如果你都不知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问的却是另外一句话 『欧力,我们要不要战斗?』 很吃惊的看着说出这种话的我,欧力的目光 我不好意思的耸耸肩 我的同伴撇撇嘴,说了一句 『你要是疯了的话,我不介意你战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解决的方式找不到的话,我们都死了才好 我决不能死在这里 就像太阳不能在今天爆炸一样的理由 我,不能死在这种人手上 我不会死在任何人手上 『欧力,我现在开始进攻,你赶紧躲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去』 说实话,即使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也没有勇气和她对视 脑袋突然被拍了一下 在火之前,接下来的 『你是傻瓜吗?别装英雄了……我躲不了的,他们是为了我才来的』 第二十三话 第二十三话 致命性的语言 『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的目标是我。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该走的是你,而不是我』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眼前的、我的同伴的人,他绝对有事情瞒着我 『欧力,你最好在我没死之前就把话说清楚了』 我的眼睛没有移动半分 伽拉泰亚面无表情的像尊石像一样 一动不动的 叹气声,大概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吧 『我的命运罗盘的作用,你还记得吗?』 说实话,没有多少印象 但这并不重要。我摇摇头。 『就是…。我的命运罗盘可以引导游戏的走向,但是必须遇到命中注定的人。可以这么说,命运之轮如果是一把锁,那么胜利就是钥匙……但如果胜利是一把锁,那么我的命运罗盘就是其中的一把锁,另一把锁就是命中注定的人』 『什么是命中注定的人?』 『13号。』 那就是我 确切的说,应该是上一次战争的人 真奈 就是这个名字 『可是你为什么说他们的目标是你?』 『……………。』 不同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应该出现的人 我缓缓转过身 视线中,伽拉泰亚的方向 那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子的身影 那女孩子我见过 是真正神川家的人 名字……。。是 库摩?好象是叫这个 女孩子清朗的笑声,月光般的晶莹 我却看到了手指尖上萦绕的不同于身边其他色彩的光芒 下一秒、或者不会过很久就会进攻 在这之前,我是按兵不动,还是先制人? 思索之际 『好久不见了,库摩』 等一等……。什么? 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浮现出酒窝,可爱的像个洋娃娃 『你好啊,欧利莫涅,原来你和帕西忒亚在一起呢。………。。我还以为,你会是个高傲的人』 这句话的目光是对着我 我认为是时候说一句话了 『你好』 我承认目光注视下的这种回答有点不尽如人意。 但不擅言语的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回应 库摩理所应当的笑起来 那笑容,我找不到其他的解释,只有嘲笑 『你继承了13,可是看样子,你没有继承她的潜质』 我知道她说的“他”是谁 但并没有显露出来 如果库摩能控制伽拉泰亚,那么实际上我最大的敌人应该就是这个小女孩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不管说什么,十年后继承13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刻意加重的读音 为我迎来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未反应过来的身体 就算有所行动 那也是在库摩来到我面前 小巧而精致的脸庞,木偶般的愤怒 『你最好,不要用这件事情来惹怒我』 『——————』 『不用提醒我,我也知道。你是那肮脏的13号继承人』 逼近的、就在面前的杀意 与其说是杀意,不如说是压制已久的愤怒 第二十四话 第二十四话 绝望的 没有半分逃生机会的大火 燃烧了整片夜空 照亮了漆黑而压抑的夜晚 仿佛相识的天台一般 就算在这种地方相遇也没有任何意义 事实上,今天就是最后的决战 避雷针旁的少年,微笑的俯视着下方的少女 高傲的眼神令心中不快 少女的声音响彻天际 『今天,我要拿走最后的胜利——』 『真奈!你从来没有获得任何胜利』 少年扬起头,奇异的火光照耀着天际 今天,就是最后的战斗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刺激的游戏等着自己了 要说是怀念的话,达不到 只是心中对即将离别的少女泛起一丝怀念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去看你的——在你的墓碑前放下你最喜欢的花』 『别说废话了!』 交汇于天空的最终战斗 拼上性命的交手 就算心中爱着某个人 也不会怜悯这份单薄的爱 ——毕竟,这种时刻,爱是说不出口的—— 只有杀死或者被杀,才能终结这可悲的生命 明了的心中所愿 那就好象是遥远的过去 已经度过那一段的自己 如今再去回想 毫无意义 就像生命的轨迹 属于谁的 无力改变的人生 惨淡的笑意 是对自身命运的嘲笑,同时也是无可奈何的表现 少女轻轻的 最后一眼望了仍执着于自身追求的鬼皇 悲悯的说了最后一句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有过的爱,在这一刻,如果还保留着的话,少女是做了极大的牺牲才用匕刺穿少年的胸口 没有鲜血的喷张 极快的进入,极快的抽出 在少年意识到之前,逃离那个威胁 少女最后的微笑 『也许,我到最后也是失败的。因为,我喜欢上了你』 大火之中,少女如同落叶般的从天空笔直的飘落下去 少年靠着最后的力量浮在夜空之中 越来越遥远的身影 接近火光的少女 捂着胸口的伤处,少年只是苦笑着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真奈……』 微笑起的唇角 闭上眼睛的瞬间 少年也追随般的落下去 喜欢你』 这一生没有赢得过任何胜利的人 这一生没有追求过任何梦想的人 最后,终于殊途同归 只是 『如果让你陪我一起下地狱』 拥抱的体温还未温暖少女冰冷的身体 放开双手的忘却 是她最后的赠予,也是爱 没有理解过爱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明白了 却也失去了 『再见了』 滑落的泪水,伴随着漫天的大火,化作一个旖旎的微笑 这是最初的、最后的礼物 ——别忘了我……。 地狱的话,还是一个人去的好 第二十五话 第二十五话 要是锋利的话 应该是刀之类的武器 可是没有肯定的证据,也就是没有刀的影子 我的匕就是一下下的抵挡着看不见的武器的攻击 如果看不见武器的话 那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世界的 伽拉泰亚不动声色的一次次想要捕捉到我的漏洞 小心的,野蛮的 不管哪一类,我都没有足够的耐心去迎合的她的兴趣 『欧力!你不能帮我吗——』 本来就处于下风的帕西,现在居然还有心思跟他的同伴对话 是我太小看伽拉泰亚了吗 库摩的笑声随着急掠耳的风一同传过来 『帕西,好好注意自己吧!伽拉泰亚是神川家最强的战士!除了我哥哥,没有人可以战胜她』 就连你这个只会吓叫的小女孩儿也打不过她 我以前一直错了 最强的战士,不是库摩,而就是伽拉泰亚 而控制伽拉泰亚的库摩,就算没有战斗能力,也不用害怕被杀死 伽拉泰亚像一条忠实的猎犬一样守护着库摩 没有能力的人,会最终拿到希望得到的东西 那么伽拉泰亚能得到什么 或者说,她的愿望是什么 这就是我的机会 但我必须有和她说话的机会 她要是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会不胜感激的 但显然 他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看不见的类似刀或是剑的武器 一次次地朝我逼来 就算可以躲开,也只是躲开而已 找不到可以进攻的地方 不知道那东西会出现在哪里 我的战斗从最初的不平等演变成苦战 或许一直都是苦战,只是我自己不觉得而已 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像人类和怪物一样 没有刻意较量的地方 就没有可以成为对手的道理 ……。尽管我对他没有威胁可言 我也觉得她不会放过我 我第一次,有了即将被杀死的不详感 第一次在战斗的时候想这么多事情 大概……是真的要死了吧? 看见的匕再尖锐,也比不上看不见的武器 我的体力无法再坚持战斗 想要放弃,但骨子里的倔强不会允许身体的胡来 选择战斗的话就要战斗到底 从一开始就有被杀的觉悟,现在只是需要一些勇气 匕与神秘武器的交锋 摩擦出的不是火光 而是我的血液 并没有疼痛的感触,而是掌握不到的恐惧 第二十六话 第二十六话 看不见的尖锐武器乘着风 向我做了最后一击 没有办法躲开,因为不能确认攻击范围 也许就此会被杀死 这就是身为帕西忒亚的人类作为最后的思想了吗? 大概就是如此 临死之前,没有回忆起生前的一切 因为根本没有回忆之类的时间 ………。要说有话要说 实际上也可以想到 但绝不是求饶 头可以砍掉,却不能低下 已经太多次的求饶,对命运 对人生,低过太多次头的我 这一次,在死的面前,也不会再低头了 死亡的话,如果真死了,下地狱也好 反正不会再活着了 这样想的话,还是很不错的 最后一刻没有再做任何抵挡 闭上眼,等待头颅割下的沉重感 我的嘴角是带着一丝笑意的 我不会害怕,连死都不怕的人,也可以算是勇者了吧 但是—— 意外的 不同于两者的来自第三方的插足 产生的另一种力量源泉 比原有的更加强大,并且强硬的令人联想到金刚石 旋转的气流弄乱了头 睁开眼,在眼前的是熟悉的背影 看不见的武器被轻松挡在一只手外 伽拉泰亚的神色此时才有一丝变化 『普罗托?』 冷淡如月的声音 眼神冰冷的死死盯住插手之人 如果不是考虑到实力差距的问题 感觉不到的冲动的杀意 刚才阻止两者厮杀的人的介入之时 就好象消失掉了 我从死亡边缘爬了出来 暂时的脱离了危险 或许明天的我再回忆起来 今天的一切就像噩梦一样 但不管是什么,总之还活着就是胜利 ………我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 欧利莫涅也赶到我身边来 『没事吗?』 也许是 不相信我的实力可以坚持这么久而问的 『没什么』 这么说,我的肉皮被划破也是不争的事实 大脑感知的痛觉也清晰的 让我明白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 伽拉泰亚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威胁 也是对其他海神女的阻碍 但是,只凭借自己的能力,我绝杀不了她 接近临死边缘,却还不知道对手的武器是什么样 就算是再愚蠢的傻瓜,也不会有我傻了 『刚才那么长的时间,你一直在站着吗?』 不得不抱怨的话,心情不可能会好的 欧利莫涅的表情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但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命运罗盘在她手上停止下来 静静的就像死去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平时的时候,不是一直在转吗?为什么现在……。』 欧力很严肃的看着手里的命运罗盘 『是库摩。她的魔力阻止了我控制罗盘。』 目光深邃,看不见对未来的一点光芒 今天晚上就会被淘汰的绝望 『欧力?』 『啊?我没事,真的没什么,我没事』 语无伦次的欧利莫涅第一次看到 应该说是新奇,还是惊讶,或者是不安呢 我现在也有一些难以理解起来 可能是 伽拉泰亚还停留在我身体里的缘故吧 是那种令人无法摆脱的惊惧 只有战斗过的人才能体会到 第二十七话 第二十七话 库摩召唤回伽拉泰亚 对于突然插足的普罗托微笑的 眼睛却带着冷酷的寒气 『你总是在我难以掌握的时候出现』 普罗托回以优雅的微笑 『我知道你对十年前的事情无法释怀,自然能猜到你会先下手。』 十年前,又是这个词眼 好像这一次的战争就是十年前的缩影 那些活着的 死去的 十年前的战争,留下的不仅是一场大火 还有十年后的恩怨,以及战争的目的 尽管不知道十年前的鬼子皇室 但我们存在的理由不会因此而消失 我是这一次的游戏者 同样,由我们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十年前的故事,告一段落吧 『帕西,你和欧力先走,记住别回头』 就像命令的语气 即使没有心情听这种话 身体也做不出违抗大脑的动作 我点点头,带着欧力先撤走了 『你自己小心』 多余的话,却还是没能忍住的说出来 『嗯』 估计这一面后,大家就不会再见了吧 想着这种诀别的场景,原来并不是很伤心 大家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 是敌人 敌人的话,还是小心为上 只是面对这个敌人,我有些心软 『别想跑』 库摩的笑声天真的像个孩童 然而却冷酷的像个恶魔 『伽拉泰亚!』 回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个类似玩偶的人动了起来 想着快要死的结果,我却看不到死神降临 因为在那之前—— 『别想动』 普罗托的背影 『快走!』 大概,是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吧 不是我死,就是她亡 然后我也会死 游戏就会结束 『你自己,要活下去』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只有这句话,是最后必须说的 浅浅的笑意 大概以后就看不见了 我只看了一眼 以后就算落入地狱,也不会忘记的笑容 以及这一刻的心情 『赶紧走吧』 第二十八话 第二十八话 逃离了那片必杀的土地 我和欧力一直奔跑到街道上 这样就是安全了吧 我们逐渐放缓脚步 『这一次,算是逃了吧?』 『应该是这样』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如此懈怠 以后的战斗恐怕不会再像今天一样了吧? 或者,比今天更加残酷 『欧力,命运罗盘,能够告诉我们今后的战斗吗?』 『这恐怕不行』 『那库摩为什么想得到?』 『大概是为了控制你吧』 『我?为什么?』 『我说过了,这次的鬼子皇室,和上一次有很大的牵连。你,我的命运罗盘,都是这场游戏追逐的重点……库摩是神川家的人,她要复活自己的哥哥神川,所以,他需要命运罗盘,和你』 始终不明白的是,我到底和这玩意儿有什么牵扯 难道真的就是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吗? 欧力突然快步走到我面前 正好拦住我的路 非常严肃的告诉我 就像是再也不能说话 最后的话语 『如果,我被杀了,你就毁了我的命运罗盘』 『为什么?』 『如果你得到了,命运之轮……。就会被召唤。我今天才告诉你,是想让你明白,库摩千方百计的想杀了你,是为了防止你得到我的命运罗盘,然后召唤出命运之轮,终结整个游戏』 等、等等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只要杀了欧利莫涅,得到她的游戏之物,我就能得到最终的胜利。就像他说的,我是13号,是真奈的数字 所以,胜利的话,也应该是我的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威胁吗? 『欧力,你告诉我这种事情,不觉得是对自己的生命的一种威胁吗?』 适当的提醒一下,这是做朋友的一种礼貌 然而,出乎意料的,欧力摇摇头 『这种事情我当然会考虑到。但是,我打赌你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相信你。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才告诉你的原因。』 『你以前不相信我』 『没错,我不会把我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 『那你现在不认为我是陌生人了?』 非常认真的表情 大概是最后能看到的吧? 欧利莫涅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 微笑起来,很平静的 『现在的我,愿意把性命托付给你』 这或许就是信任吧 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中,仍然存在的 人类最初的软弱 我像是失败了似的笑起来 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降临在我身上 我叹了口气,真是失败了 『好吧,我承认,你赢了。我杀不了你………。我们是朋友』 这种事情也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会做了 而欧力的脸上也露出了承认我这种傻瓜的笑容 第二十九话 第二十九话 夏天夜晚的街道与白天并没有多少区别 人还是一样的多 这种人杂的地方 大概不会有海神女的出现吧 就算有,也是没办法战斗的 大概要是战斗的话,也是有办法 但这就要看看对方是不是个好心眼的家伙了 展开结界的话,就没必要祸害到周围的人 但是对方也是明白的 结界展开需要消耗魔力 我从未展开过结界 因为知道自己要是如此做了 战斗中就会消损一定的力量 不管说什么,海神女都是凡人 只是得到了神的力量的赠予 然后展开追逐,为了梦也好,为了无聊的生命也罢 总之,到头来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我们也说不好 现在暂且回到学校 因为无处可去的我们 要是现在不会学校就会完蛋 纵使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 我们也是必须生活在地球上的 两个人聊着一些说不上是话的话 迎面走来的人,这样看非常显眼 脑中产生不一样的电流 眼神不同 不是陌生人的眼神 欧力在我身边,我用眼神尝试着暗示她 但好像—— 『那家伙…。』 不需要我的暗示了 同为海神女,自然能感觉到相同的感觉 那家伙,迎面走来的女人,不是普通人 而是海神女,我们的姐妹 逃过了伽拉泰亚的追杀 现在又要陷入被杀或者杀人的境地?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