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三嫁》 一女三嫁 第 1 部分阅读 《一女三嫁》 第一章 佳阴城是离裕城不远的一中小城市,因离主城较近,所以也算得上繁容,佳阴城中,富商很多,但没有一个富商比得上白家,白家有现在这么富有,规模如此大也是不无道理的,想白家从百年前老祖宗就开始创业,百年下来,根基稳固,而且又受皇家保护,因为当今云贵妃便是白家家主的妹妹白云,自白云入宫后,一直盛宠不衰,直到今日坐上贵妃之位,仅次于皇后之位。所以说,白家在天时,地利,人和上面都各占优势,没有今日成就那便是奇怪了。 白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自不用多说,这一个儿子定是要继承这偌大的家业的,而白家两个女儿都长的美若天仙,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然而这都是外界传说的,因为事实是,大女儿擅武,小女儿擅舞,大女儿今年二十年华,小女儿十八年华,其实都已到了该许人家的时候了,可是大女儿呢,每天舞刀弄枪,哪来什么心思想这些,小女儿自是认为,姐姐都未嫁,她又怎么能逾越了先嫁呢,所以,白家家主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把大女儿给变嫁出去。要说这大女儿白夕长得确实美貌,但比起她妹妹白羽她便相对过于英气逼人了些,没有白羽给人一种柔柔若若的感觉,这或许是两人爱好不同吧。从爱好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个性如何,正如白夕,粗枝大叶,做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与人说话说不通的时候便亮拳头。而妹妹白羽就不同,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走路也是步步生莲,举手投足都有着一股淑女风范,很受白府上下人的爱戴。 白府一道通知发出,全城上下仍至裕城都轰动了,白家大小姐发征婚通告了,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呀,要是能娶到白家小姐,那真不知道是少奋斗多少年来着,这对于那些急着想发财想翻身的人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当然,他们也清楚,白府征婚对象定然都是名门望族,他们只是想想而已,也只能想想。 白夕并不知道外面因为她而全城轰动,依然是每天该做什么便做什么,该练拳便练拳,该耍刀就耍刀,完全将外界消息自动屏蔽了。其实白家两个女儿都是不经人事的大家闺秀,很少出门,每天也只是在偌大的白府活动,缺少很多的社会经验,特别是白家大小姐,粗枝大叶,什么都只按自己的性子去办事,这让她后来吃了不少的苦亏。 白家自发出征婚通告后,前来报名的多的不得了,每天白老爷便会按门庭等级区分,家庭条件不合格的不见,已有妻子的不见,有毛病的不见,有暴力倾向的不见,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他的女儿嫁过去会在武力上吃亏,不过这是做为一个父亲的担扰,文弱书生不见,风流成性的不见。最终挑选下来的便是极品了,一共五家让白老爷甚是满意。 最后便是让白大小姐自己挑选了,按照风俗,待字闺中的女子是不可见家中以外的男人的,虽然白夕与白羽常常会偷跑出去玩,可那是在白老爷不知道的情况自然不一样。白夕隔着白纱打量白老爷挑下来的五人,虽然她极力反对相亲这回事,可逼于白老爷的威严下不得不从。白夕随意看了看,对身边的待女轻声吩咐了句什么,待女从白纱后出来,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少爷,我们小姐说,东庭里有一颗枫树上有一只昨天飞上去的风筝未取下来,谁如果能以最快速的速度取来,便可以留下来。”此话刚落,便有人迅速起身前去取了,后几人也赶紧的追了上去。 第二章 白府东庭有一颗百年老枫树,长得老高,一般人很难取下来,白夕也是因为取不下才一直任它在上面飘零的,不过刚刚她突然想到这个,所以便想难为一下他们,她知道,这些人里定然是有会武功的人,只是她不想一直坐在这里与他们大眼瞪小眼,虽然他们看不到她,也就是这样才无聊呀。 片刻时间后,门口出现了一位穿黑色锦袍的男子手上拿了半只风筝,一脸的气愤,嘴里还似在抱怨什么,紧跟着后面进来一位穿白色锦袍的男子,洁白的衣袍上沾满了污渍,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手上也拿着一半风筝,脸上到是没什么表情,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进来,把手上的一半风筝转手给了一旁的待从。而白夕看到那个黑衣男子看到白衣男子便眼冒火光,好像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其于三人低头进屋,一身狼狈,白夕让人打发了他们,只留下了拿风筝的两人。 白夕又对待女流若低声说了一句,由流若传话。 “两位公子真是英勇,可是两位可知,这个风筝是我们小姐最心爱之物,你们就这么给毁了,着实有些过分了些,我们小姐说了,让你们也回吧。 黑衣男子听到流若这么说,刚刚平缓下去的心情又是一阵激动,大声的说:“不就一个破风筝吗,大小姐你说要多少,我买多少送给你便是。” 流若一听便摇摇着无奈的想着小姐如果嫁给这样的,一辈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太不懂女子的心了。 白衣男子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土,双手抱拳语气彼有些歉意的说:“大小姐请莫生气,在下实在是不知道这是大小姐的心爱之物,如若知道,刚才便不于这公子争夺了,这便不会弄毁了风筝,大小姐如不嫌弃,在下明日会双上奉陪一副一模一样的风筝到府上赔礼道歉。” 他的这翻话,语气得当,句句得体。白夕不经多看了他两眼,笑着说:“公子过虑了,这风筝我虽很喜欢,可是已是毁掉,再想做个一模一样的自是不可能,世间万物,何来一模一样的东西呢。” 黑衣男子看到白夕亲自开口与白衣男子对话,气愤不已,一甩袖转身便离了开,白夕自然是乐得其所。一见黑衣男子走了,白夕便想着怎么也把这个白衣的也打发走了好。那白衣男子也是个识趣之人,与白夕随意聊了几句便离了开。白衣男子名叫华轩,白夕自是知道这华轩是何等人物,华轩年仅双二,便已经是一个将军了,他文武双全,在朝廷深得皇上喜欢,太子也对他格外关照,可谓是年轻有为,以后的前途一片光明呀。白夕一直幻想着以后自己的夫君会是个什么样人,会不会是一位将军呢。如此可以看得出来,白夕对华轩是另眼相看的,因为第二天华轩前来拜访的时候,她至少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 第三章 华轩没有食言亲手做了一个风筝给白夕,而且一模一样,至少她没有找到不同之处。白夕对他的用心也很意外,原本也以为他只是说说来讨她欢心的,却没想到他真的做了一风筝来,对他的心意也渐渐变得不同。无论多么要强的一个女孩,在遇到自己心仪的男子面前都总是格外矜持,白夕收起以往的所有性格,在华轩面前总是小鸟依人一般,让人看了想让人保护,连府里的所有人都称奇,大小姐居然也有这么美丽动人的时候,真可谓是恋爱中的女人永远是最美丽的。 华府很快就请了媒婆上白家提亲去了,白夕躲在屋里不敢出门,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想必是害羞多些吧。 白夕养了一条很漂亮的狗,她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狗,那是她大哥去异国的时候带回来的,白羽并不喜欢这些狗猫什么的,到是白夕很是喜欢,所以就养着了,她叫它毛球,因为它全身白色的毛长长的就跟一个毛球一样,可爱极了,白夕一直很喜欢毛球,因为这是她的好伙伴。平时无聊的时候她总喜欢抱着它在院子里逛逛,这时候,她却只是抱着它坐在房里坐着。 华府与白府的当家一起商量好了黄道吉日给他们两办婚礼。两家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在佳阴城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全城上下都在等着城中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连邻城都听到这个好消息,不少人都准备来佳阴城看看,华轩是将军,那自然少不了朝廷上有人前来祝贺,所以当他们婚礼的这天,城中出现了有使以来第一次交通堵塞,传闻在这天之后,有不少小贩小酒楼在一天之内发财,看来,此两位结婚着实为这些平民百姓造就了不少商机。 白夕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被她的亲亲妹妹拉起来,坐在梳妆台前,睡眼惺松,脑袋一愰一愰的像是不倒翁一般左右摇摆。白羽无奈的说:“姐,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你看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好像弄得是我嫁人一样,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白夕傻呵呵的笑着,因为刚睡醒,声间有些沙哑的说:“你是太监呀,妹妹你怎么会是太监呀,你这么漂亮,而且明明就是女子呀。” 白羽右手抚额,无语了,只是幽怨的帮她打理头发,白夕被她那幽怨的眼神看得打了个激灵,全身的细胞瞬间活动起来,脑袋也一下清醒了,她知道,如果自己在不注意说错话,后果会很严重。 一切打理好后,天才微微透着一丝光线出来,白夕不得不感叹,今天不是她那妹子嫁人真是可惜了,那么一大早就起来折腾她来着,现在她头上梳得漂亮的发髻,脸上化好了精致的妆容,身穿大红色的礼服,想躺床上再睡会也不行,白羽因为有事情去了前厅,她实在是坐不住了便想去院子里找毛球玩,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何况此时她还拖着一地长裙,行动也不放便,以前她很讨厌这些拖拖拉拉的长裙之类的服装,她喜欢穿一些轻巧放便的衣服,活动起也不会束手束脚。 第四章 “汪,汪汪……”正在她找得焦急的时候忽听到外面传来毛球的叫声,白夕打开后门,沿着声音随着巷子找去,果在不久处看到了毛球,她飞奔过去,若是换作以住,她跑起自是没问题,可是她忘记今天自己穿得不是很放便做如此不淑女的行为,地球是随着自然规律运行的,自然不会因为心疼她就不规律起来,所以,很不幸,她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整个人向前扑去,眼看着就要摔个狗扒泥,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双手接住。 白夕傻傻的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地面,暗叹了声“万幸”时,头顶传来一道充满磁性好听的声音:“小姐,你没事吧?” 白夕赶紧双手撑地站好,拍拍手上的灰土后,微低着头双手抱拳的说:“多谢阁下相救,不知阁下贵姓。” 她说完便听到一声“扑哧”,她抬头看是刚才救她的那名男了在笑,她不明所以,睁大眼睛傻呼呼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男子眼中含笑的对白夕说:“在下玉罗,不知小姐闺名可告诉在下?” 白夕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男子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天下要找出跟他媲美的人还真找不出,虽然白夕并没有见过什么男子,但她却就是这么认为。 白夕粗着嗓子特别爽朗的说:“在下白夕是也。” 当她说完话后,玉罗的笑容更深了些,笑得更耀眼,看得白夕都自叹自己白为女子了,连一个男人都比不过,不过后来想想,自己又何必跟一个男人较劲,一个男人长的比女人还好看有什么用,肯定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 “毛球,啊,死毛球,一大早就躲起来让姐姐着急,是不是看姐姐要嫁人了,舍不得了。”白夕看到玉罗身后的毛球,抱起来转身便走了,似乎忘记玉罗这么个人的存在,这让玉罗心里多少受了不小的打击,他没有唤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进了白府。 “二爷,我刚去打听了,刚刚那位姑娘是白府大小姐,今天便要嫁给华轩华将军,太子今天也会来华府祝贺,虽然华将军平时与太子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是这时候太子前来,到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二爷,你看,你是不是也应该……”白夕刚进白府,一直躲在暗处的影卫出现在玉罗身边,恭敬的向他汇报刚刚去打探来的消息,影卫办事,一向都是很有效率的。 玉罗恢复到以往的面无表情,淡漠的好像不是刚刚那个人一般,声音毫无起伏的说:“恩,走吧。” …… 白夕回到自已房中时,看到坐在那气呼呼的白羽,知道这下完了,少了又是一顿臭骂,她有时候很想不通,自己的这个妹妹为什么有时候那么爱来管教她,弄得好像,她是姐姐,自已才是妹妹一般,不过就时候这种被人啰嗦的感觉也挺好的,白羽出世还不满一岁,娘亲便生病去世了,而她当时也只有两岁,跟本记不住娘亲的样子,更不用说白羽了,按理说,本应该是由年长的姐姐照顾妹妹的,可是自打妹妹懂事后都是她来照顾姐姐,只因为白夕一直都是神经大条,粗枝大叶的,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不用说照顾别人了,而妹妹生来就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会照顾的人姑娘。她想,以后不知道谁会有那么好的福气可以娶到她的这个好妹妹。 第五章 白夕走到白羽面前,蹲下身子,一身嫁衣沙沙的发出一阵声响,白夕握着白羽的双手,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羽儿,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姐姐,放心吧,姐姐就算是嫁人了,可也没有嫁得很远不是吗,我会随时回来看你的呀,到时候我还要为了漂亮的妹妹选嫁妆,亲手为你化上新娘妆,为你梳头,为你着嫁衣,就好像你为我做的一样,我也要为你做,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妹妹。” “姐姐……”白羽忽然一把抱住白夕失声痛哭,从小两人便是最为要好的亲姐妹,此时的不舍之情弥漫于她们之间。多年之后,白夕回想起这幕眼中都流露出向往的神情,之后便是双眼朦胧,两行清泪自眼中流下。 吉时一到,白羽便将凤冠给白夕带上,又把喜帕盖在她头上后牵着她的手出了房门,快到大厅后才把手交到媒娘的手中由媒娘带到厅中,按照裕国习俗,女儿出嫁,要向父母亲三叩首,白夕在媒娘的搀扶下完成了所有的一切礼节,出奇的是,这位大大咧咧的大小姐,在今天的大喜日子里,显得格外有气质,尽显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白夕被送上花轿,原本只由贴身丫环送嫁的,可是白羽坚持要送姐姐出嫁,无奈白老爷抝不过便随了她的意,白羽走在花轿的左边,右边依然是白夕的陪嫁丫头流若,原来华轩是想给白羽配轿子的,可是这样着实不妥当,所以便只能委屈了白羽。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道贺,都是这城中的街坊来着,看来他们也为两家联姻祝贺,然而暗中却有些人并不这么想白华两家联姻,其中自然是包括了早上出现在白府后巷的玉罗。那名随在玉罗身的影卫原本以为他们的二爷来佳阴城是为了阻止白华两家联姻,可是花轿都到华府门口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便有些疑惑起来,想不明白他们这位喜怒不行于色的主子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就算他疑惑却也不会说出来,他们一直都是听从指令行事,从不多言。 玉罗站在人群中,看着不远处从花轿上走出来的人儿,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疼,脑海中出现的却是她早上那可爱生动的面容,她那身刺眼的大红嫁衣,还有那抱着怀中的小狗故作怒气的娇俏声音,处处都牵动着他。只不过一面之缘,却好似情定三生一般,对她流连忘返,看着她嫁作他人,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抢走。只是他一直都是个理智的人,并不会做这些冲动的事。 白夕自然不知道,早上才见过一面的男子,会是她这一生的劫,遇上他,不知是幸亦或是不幸。 她此刻完全沉静在这份喜悦中,甜蜜开心,心里憧景着未来的美好。白夕手握喜带由新郎牵进屋,规规矩矩的完成了一切礼节,便由媒娘和白羽送入洞房了,白夕安静的坐在床边,紧张的揪着衣服,流若候在她身边偶尔会问她要不要吃些什么,有什么需要。而白羽必竟是客,自然是被好好招待着。 …… “少爷,门外有位玉罗玉公子前来祝贺。”华轩正喝酒喝的尽兴的时候,一名小厮跑到他耳边低声说,一听是玉罗,脑里的酒精全都吓没了,顿时清醒过来,亲自到门口去迎接。 “二,玉公子,快里面请。” 第六章 “华贤弟,你不介意我这个闲人不请自来吧。” “在下不知玉公子人在佳阴,如是知道定然会邀你前来喝杯喜酒” “哈哈哈,华贤弟说笑了,我是路过此地,正好碰上你办喜事,自然是要来讨杯喜酒沾沾喜气,说不定今年我也会有什么喜事也说不定呀。” “自然是会有喜事发生的,华弟你说是不是?”玉罗刚说完话,不知谁紧接着他的话说了一句不明所理的话来,玉罗自然是知道这人是谁,在坐的不少人都知道这说话的人是,当年太子前来祝贺,虽然是微服出巡,可在场也有不少是朝廷官员,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说出来,都是以“大公子”称呼他。 “哈,原来大哥也在。”说着便自顾着坐到太子的旁边,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玉罗这冲行为并没有让多少人惊讶,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位二公子一直都是这副样子,他们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到是白羽,她是私下听人说那位“大公子”是太子的,虽然她是新娘的亲妹子,按平常做为上宾自然会安排坐在主桌,可是能与太子同桌而坐的也就是只有今天的主角华轩与华府当家和华夫人,一桌子也就坐了四个人而已,玉罗往那一坐特别显着,而他那放荡不羁的样子与太子斯文优雅形成对比。 白羽觉得,这玉罗比起太子来,到显的真实许多,虽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如何,可从此看来,这玉罗身份定然不低,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反到看太子有些做作与虚伪了些。 …… 玉罗喝了些酒便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到华府后院吹风去了,其实他不过是想去后院看看那位他一见倾心的人儿,尽管无法见到,但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感受她的气息也满足了。 白羽有些头晕的扶着走廊去姐姐房中,想看看白夕有什么要帮忙的,却在不远处看到玉罗站在廊沿下,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新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白羽悄悄走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原是想吓吓他的,却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是很平静的回了下头看了看她,又从新回过着去盯着远处的新房看。 “喂,你在看什么呀?”白羽好奇的问。 …… 玉罗像是没听到她在说话一般,只是静静的站着,白羽的好奇心更胜了,因喝了点酒,胆子也较大了些,撞了撞他声音比之前大了几分问:“喂,问你呢,你在看什么呢?” 玉罗无奈,虽然很不满身边这个喋喋不休的女子,却还是回答她的问话:“没看什么,站着吹吹风。” “哦,我还以为你在看我姐姐呢,你看的方向正好是新房呢。” 玉罗猛然回头,看着眼前这个较小柔弱的女子,很漂亮的一位女子,确实有几分像白夕,只是眉宇间少了一丝灵动与英气,多了一份柔弱之感,眼神也温柔似水,楚楚可怜,是个男人都想要保护这种女子。 玉罗收回眼神,漫不经心的问:“敢问你姐姐是何许人氏,难道就是今天的新娘吗?” “恩,是呀,姐姐正是今天的新娘,白府大小姐。” 第七章 “哦,这么说我倒真想见见,妹妹长得这么标致,想必姐姐也是倾城之貌吧。”玉罗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调戏起白羽来,白羽脸上一红,瞪了一眼他越过他身边往新房走去,走到半路还回头看看他,玉罗对着她抛了个眉眼,吓得白羽转身就跑在也没有回头。 …… 太子走到玉罗身边,意味深长的说:“二弟,大哥知道你一向不爱江山爱美女,怎么样,这白府二小姐长得如此水灵,要不要大哥去向父皇请旨,将她赐给你?” “大哥,你说笑了,小弟我还想多多快活几年,可不想就这么被一个女子束缚在家,那生活可就没意思了。” “哈哈,二弟呀二弟,你这话要是被父皇听到,少不了又是一顿训斥。何况你如今也不小了,也该收收性子了,不然怎么成大事。” “小弟对那个位子不感兴趣,大哥你一直是知道。” “大哥自是知道,所以你才是我的好兄弟,不像老三,哼,他这次想搞花样,还不是什么都被成功,他最好最近老实点,不然别怪我这个做兄弟的不讲情面。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喝酒,好好聊聊,这些年你一直在外面游荡,都没好好说过话……” …… 白夕的婚后生活过得很平静快乐,华轩确实是个不可多得好男子,至少白夕至今是这么感觉的,白夕感谢上苍送给她这么一个懂得体贴人的丈夫,虽然华轩是一国武将,却并不像一般武将,华轩私下是个彬彬有礼且温柔体贴的男子,有时候,白夕很难将华轩想像成是一国将军,因为他看起到像是文官不像武官。 白夕原本以为这种幸福生活会一直过下去,却没想到一个月后一道圣旨结束这段平静安逸的生活,华轩接下圣旨时,心里也是一片茫然。 怀关是裕国边境的一个小城,处在与阿鸬国的交界处,这些年来,裕国与阿鸬国一直要好,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战事,只偶尔有些流民进城骚扰,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而怀关因为地理偏远,所以一直都只安排了少数人镇守着。可是世事难料,镇守怀关的将军杨军不知道因为何事,与阿鸬国王子发生了争执,一怒之下打伤了阿鸬王子,阿鸬王自是咽不下这口气,但又看在这些年平安无事的与裕国相处着不想打破这种局面,便想让杨军向阿鸬王子赔礼道歉,这杨军是个性子急燥好面子且好胜的人,当然不愿低头认错在将士们面前掉面子,阿鸬王认为裕国瞧不起它们小国,一怒之下这才不顾一切的攻打了怀关,镇守怀关的将士们因为常年无战事,早就放下戒心,以逸代劳,每天喝酒聊天的,战斗力早就下降了不知道多少了,这下阿鸬国全军攻打,杨军他们能抵挡住不让他们攻占也实属不易了,杨军没办法,只能向裕城求救。 边境告急,原本皇上念及华轩新婚,不打算派他前往,然而,原一直在外游荡的二皇子却在这时回来,还力荐华轩前往,太子也在一旁附和,皇上一时也无更好的人选,这才没办法还是选了华轩前往怀关,圣旨上道明,此事刻不容缓,即日出发。 第八章 华轩看着房中为他忙碌的收拾东西的妻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温柔不舍的说:“娘子,对不起。” 白夕从来都没有这么柔软过,可这个时候她是脆弱的,听到华轩说那句话后,低声抽泣起来,用力摇头说:“相公,你不用说对不起,保卫国家本就是作为男儿的职责所在,何况你还是一国将军。“ “娘子,你等我,一个月后,我一定会胜利而归,你等我。”说完将白夕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镶进身体一般。 白夕与华府所有人都到大门口送华轩,华轩骑着他的汗血宝马,这匹马随着他征战沙场多年,这次也将随他一起征战。 …… 华府自华轩离开后,每天都会派人去打探外面的消息,然而怀关离佳阴城有几千里的距离,当怀关的消息传到佳阴的时候都已经是发生了好几天的事了,白夕每天都过的提心呆胆,白羽因担心她姐姐,便到华府来陪她,这让她多少有些安慰,每天有个人陪着聊聊天什么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一个月,离华轩当日承诺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可依然没有任何消息说有军队大捷回归,这多少让全府上下有些担心。 白夕提出来要去怀关找华轩,华老爷自然不会同意,云怀关路途遥远,又正是时局乱的时候,她一个女人家的,虽然会些武功,那些花拳绣腿的,只当是强身健体,真要是遇上危险,后悔都来不及。白夕自然是知道华老爷不会同意,她本来也是只提下而已,华老爷同不同意,她都会去怀关,只是用的方法是偷偷前去而已。 午夜时分,白夕等所有人都安睡后,正要独自一人从后门偷偷溜走,却在后门口看到一抹身影,仔细一瞧,原来是她的贴身待女流若,流若从小随在白夕身边,这位大小姐有什么小心思,她流若自是看得明白,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在这里等着她家大小姐就行了,果不其然,大小姐真的打算独自偷偷的走。 “流若,你……”白夕左右看了看,不解的问道。 “大小姐,流若知道大小姐你是自已一个人去找姑爷,流若求大小姐带上奴婢,让流若在路上好照顾小姐,而且在路上也有个伴呀。”流若跪在地上,恳求的说。 白夕知道不让她去是不行了,伸手扶起她,叹了口气说:“好了,你起来吧,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 白夕两人顾了辆马车,一路前行,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两人都从来不曾出过远门,这一下就要去千里之外的怀关,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可走了这么久都没遇上危险两人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一些。然而,这石头刚放下不久,就又被提得老高了,只因为两人遇到小说最常出现的一个桥段,打劫。 原来两人都想在小镇上休息一晚在启程的,可白夕看天色还早,便想让车夫赶快点,好趁天黑赶到下个地方。车夫用最快的速度赶着马车,原来一路相安无事的,却在这条路上遇上了劫匪。 第九章 原本在快速前行的马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白夕头不小心撞到马车上,疼得眼泪差点出来,她掀开车帘,刚想问车夫出什么事了,却被车门的场景吓了一跳,马车四周都围着人,一看就不是善类,白夕以前有段时间很喜欢看小说,在小说里,她常常可能看到这么一个桥段:一个美丽的姑娘独自乘坐马车出门,路途中经过一个荒无人烟的树林,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劫匪,那劫匪通常都会说这么一句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原本美丽的姑娘想用钱财打发了这些劫匪,却没想劫匪看到姑娘实在美丽动人,便有了非分之想,于是就强抢民女,就在这时,便会出来一个英雄救美的桥段,美人最后自然是情定英雄,从此两人逍遥江湖。 不过这些都只是她在故事里看到的,现实中,她并不知道劫匪是什么样,她了不知道,会不会也像故事中一样,会有人来救她,她想到的第一个人自然是华轩,可华轩现在远在怀关,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白夕正想得出神时,那为首的一个劫匪凶神恶煞的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白夕一听到那劫匪说出这话,“扑哧”的笑出声,难道那劫匪也跟一样常常看小说来着,居然会说出小说常出现的话语来。 那劫匪听到白夕的笑声,气的吹胡子瞪眼,上前一步,指着白夕恶狠狠的说:“小丫头,你笑什么,你不怕我杀了你?” 白夕一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颤抖,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半丝害怕的神情,表面是还是一如即往的镇定自如,有些不屑的说:“我笑你说话太难听了,也笑你一个大老爷们的,居然在这里威逼我这个小女子,实在有为了你男儿的身份。” “你……看不出,你个小丫头的,嘴还挺滑的,废话少说,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你,真是土匪,我是不会把钱给你的,有本事你就跟我单挑,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们走。”白夕自然是不会把钱给他,那些钱都是她在路上的盘缠,给他们了,那她们怎么去怀关。她说要与那为首的单挑也是出于下策,单挑的话,她也许还有一丝把握能赢。 “小丫头还挺有烈性的,好,我个大老爷们还怕你个小丫头不成,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不仅要把钱财给我,你也得跟我回去当我的压寨夫人,哈哈哈。” 白夕咬着下唇,低头沉思片刻,跳下马车,走到马车前,眼中的倔强让那劫匪顿了顿。白夕原本以为,自已的武功虽然算不上高超,可是对付几个小喽喽还可以应付的,然而当她与那劫匪过了几招后,明显有些招架不住,就单在力气上,白夕就输给他不知道多少了,此刻,白夕才知道,原来以前在家中那些家丁陪她练武的时候都是让着她,她原来连区区一个劫匪都打不过,当初还曾妄想与华轩一起去怀关,想与他一起上战沙场。 第十章 白夕很快就败下阵来,被那劫匪一掌击倒在地,满脸的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谁让她计不如人,那劫匪仰头大笑,不屑的说:“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丫头,原来也只会些三脚猫功夫,你输了,乖乖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吧。” “好大的口气,要带她回去你得问问我同不同意。”那劫匪刚想上前去抓白夕,手却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痛呼一声把手缩回,仔细一看是个小石子,正在奇怪谁这么好的功夫,便看到从马车后面出现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那男子走到白夕面前扶她起来,关心道:“姑娘没事吧?” “多谢公子,我没事。”白夕摇头说道。 “你是谁呀,这不关你的事,最好给我闪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那劫匪看男子英俊无比,锦衣玉袍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想必是不会武功的。 “啊”劫匪万万没想到,他话刚落,额头上又被小石子打了一个疱出来,他左右看看,没见其它的什么,再看看那悠哉游哉笑的特无辜的男子,怎么看怎么感觉阴险,他浑身打了颤,这人看来不简单,那么远的距离,看到没看到他怎么出手的,自己头上就出了一个疱,这要是刚刚他出的是利器暗器什么的,那他小命不就交待了?这么一想,他马上掉头就跑,其它人看到老大都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想到什么,一溜烟的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白夕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只看到那些人以神速瞬间就消失了。流若上前扶住白夕,对旁边的男子道了声谢,男子摆摆手,身上自然的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族之气,让流若感觉一阵压迫感。 “刚才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贵姓?”白夕似忘记了眼前的男子在她成亲当天见过,第二次问了他的名字。 玉罗低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有些落寂,随后又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微笑的对白夕说:“在下玉罗,白姑娘早前与在下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恩……”白夕一时没想起来,低头努力的想了一会,似记起什么,猛然抬头,惊讶的问:“你是……那天在巷子里的那个男子?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姑娘是贵人多忘事,在下正是当天之人。” “那个,公子说笑了,我这人就是这样,记性不太好,老会忘事,你别见怪。”白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白姑娘这是要去哪里?”玉罗看着她问。 “我……我是去找我的相公。”白夕脸色暗淡的说。 玉罗自然是知道她是去哪里,又明知故问道:“哦,你相公他去哪里了?” “他在怀关。” “怀关,我也正要去怀关,如果白姑娘不介意,可以同行,我也可以随行保护你们,你们两个姑娘家的也实在不安全。” “这个……”白夕有些犹豫,又想到刚刚的事情,便轻点了下头说:“也好,那就有劳公子了。” “去怀关路途遥远,白姑娘也不要公子的称呼了,叫我玉罗就好,我也叫你小夕可好?” “好呀,我也挺不喜欢这些称呼,以后我就叫你玉罗好了。”白夕莞尔一笑,俏皮可爱,玉罗有些看愣了眼,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 第十一章 白夕自打遇到劫匪后,一直思考着想要女扮男装上路,这样行动起来也方便多了,想到就做,一入城便到成衣店里挑选了几套男装,她本来只想买几套她与流若两人穿的,后来想了想,上次玉罗为她们打跑了劫匪,一直没想到什么报答的方法,便趁这次机会,也买了套衣服送给他,玉罗一直都是以玄色,黑色之类的暗色系服饰,白夕心想,如果他穿上淡色系的衣服一定会更好看些,便自作主张的给他选了一套淡篮色的。 玉罗收到白夕的衣服时,眼里的惊喜无比,他万没想到白夕会给他也买衣服,虽然是他平时从不穿的淡色系衣服,便这是他收到白夕的第一份礼物,开心的都快冒泡了,还管它是淡色系还是什么色系的。如果是他的影卫们看到他们的主子只因为一个女人送了一件衣服就高兴的一个晚上都咧着嘴没睡觉, 一女三嫁 第 2 部分阅读 ,而且这件衣服还是主子从来都不选择的淡色衣服的话,不知道该做何感想,想必这些年玉罗在他们眼中严酷,高贵的形像都要破灭了吧。 第二天玉罗心里美美的穿上白夕买的衣服,心情爽到爆,只差没乐得唱歌了。白夕自看到一脸开心的玉罗就在纳闷,这人是不是捡到钱或是捡到什么武林秘籍了,开心得成这个样,那嘴笑成那样都不累呀,她看着都替他累了。 玉罗自是不知道白夕在想什么,看到白夕心情更好了,这天白夕也换上了男装,只一套月牙色的长衣,腰间系了条白色的玉锦带,头发被高高的束在后面,倒显得格外精神,原来就带点英气的眉间此刻看上去更是英气逼人,完美的面容展现在他面前,比起之前的女装打扮平添了一丝别样的风采,眼球在一双灵动的眼睛里咕噜的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玉罗感叹着,这么一个尤物为什么他没有早些发现。 “小夕,早呀,下去吃点东西我们就上路吧。”玉罗先开口与白夕打了声招呼便下楼了。 “哦,好的。”白夕与流若两人一起下了楼,随便吃了点便匆匆的赶路了,她想早点赶到怀关去,从佳阴到怀关一般速度快些的话,一个星期便可抵达,可是白夕与流若这些一直是坐的马车,两人又为女子,跟上的行程自然是快了很多,按她们之前的行程来算,最少也得走十天左右才能到怀关。 自从玉罗与她们同行后,便没有让车夫随行了,而是由玉罗当起了车夫,要说这玉罗看上去贵公子一个,像是不问世事,娇生惯养的人,可赶车的技术却比起那车夫还要高出一筹,马车平稳的行走在路上。她们一路上因为有玉罗同行,行程上快了许多,连着赶了两天路,离怀关最多还有四天便能到达了,白夕心情越来越紧张,马上就能见到华轩了,自然是很开心。玉罗却是老大不爽,心想着一到怀关,她便与华轩郎情妾意,哪还有他的半点关系。 午时三刻,月黑风高,本是一个暗杀的绝好时机。玉罗背手立在窗边,听着跪在他身后的影卫的传话,眉头紧锁,全身迸发出的杀气逼人,看得出他此时心情很不好,跪在地上的影卫虽然知道眼前的主子很有可能会一怒之下把他了结了,可他还是大着胆子说:“主子,属下打探到,之前华将军大败阿鸬国薛康薛将军,身受重伤下落不明,但后被一名女子所救,属下听闻,这名女子仍是阿鸬王之女阿水云,而且……,而且属下还打听到,五天后,华将军与阿水云便要举行婚礼了。”他说完,不安的低着头,他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听到华将军与阿水云成亲会这么生气,难道主子他……喜欢华将军,不会吧? 第十二章 玉罗双眉紧锁,紧握双拳,眼神似想要杀人般阴狠,好个华轩,好个华轩华大将军呀。居然敢背着白夕私自娶了敌国之女,亏得白夕那个傻姑娘千里迢迢的到怀关来找他,他却在这里享受天人之福,他知道,这阿鸬王之女阿水云是闻名天下的美女,而且一身好医术与不毒术,却心肠不坏,常常为百姓免费治病,博得很多人的一致好评,这样的女子,确实很能得到男人的喜欢。然而不管怎么样,他华轩是个有妻室的人家,如今却背着家里的妻子另娶他人,而且他家中的女子是他这生的最爱,他怎么可以容忍。 “这件事,太子是知道的吧?”玉罗沉声道。 “是的,太子他看上去很乐意促成这门亲事。”那影卫如实的回答。 “好了,你回去继续打听,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说完一溜烟就消失与黑夜中,生怕玉罗一个不爽快拿他开刀。 玉罗依然站在窗前,沉思着,这太子明知道华轩有妻子,而且是白家大小姐,却不以为然,还一心想促成阿水云这门亲事,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白夕的姑姑的当今贵妃,太子应该知道,得罪白家不会有什么好事。就算太子不在意,华轩也应该明白,这种事情一旦被白家人知道,被告到皇上那里,少不了是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难道他们成亲只是为了做场戏? 不管怎么事情是怎么样,他一定要阻止白夕去怀关,不然他无法想像白夕知道他的夫君背着她另娶她人,会做出什么事人来。 …… 白夕不知道她爱着的男人此时在另一边正准备着与另一个女子成亲,她还沉静在即将与他见面的喜悦中,还有四天,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原来白夕打算休息一天便抓紧时间赶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到怀关,却没想到在路上她们遇到一帮黑衣人,足有四五人,这些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一看就知道与之前遇到劫匪不同,显然这些人不会是普通劫匪只是劫钱财这么简单。玉罗与黑衣人很快就混战一片,他以一敌五,再高强的武功此时也有些招架不住,何况他并不想暴露自已的真正的实力,打起自然有些拘束,很快身上便受了伤,白夕想去帮忙,却自知力量不足,只能干着急,那五个黑衣人中,似有人看到白夕与流若站在那里,不知为何突然向她们发现攻击,玉罗看到黑衣人攻向白夕,心下着急,对着其它四人发出猛烈攻击便不顾一切的飞身挡在白夕面前,就在这时,黑衣人的剑直刺在玉罗的左肩上,玉罗闷哼一声,直倒在白夕身上,白夕被眼前的一切吓得不轻,伸手接住倒下来的玉罗,一时没扶稳两人同时摔倒在地。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几个影卫,与黑衣人打成一片,很快五个黑衣人中四人都被影卫击杀,只留下一个活口。 玉罗强撑起身,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问:“说,谁派你来的?” “哈哈哈,士可杀不可辱,宁死不屈。”说完用力一咬,嘴中流出一道鲜血,他咬舌自尽了。 第十三章 玉罗皱了皱眉头,似想到什么,阴冷着脸,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杀气,他自然想到是谁派来的杀手,自从半个月前与太子发生口角,三皇子便试图拉拢他,太子一直多疑,三皇子抓住太子的这点,多次与他走的近,想让太子误会他与三皇子之间有关系,这些人,不是太子的人就是三皇子的人,看来他不能再坐以待毙,无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他这次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白夕看着浑身是血的玉罗,有些紧张,脸色苍白的走过去扶着他,玉罗身上穿着白夕买给他的淡篮色衣服此时早已看不到原来的颜色,他再次阴郁的想着,这件事,他一定要讨回来。 到医馆后,玉罗早就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虽然白夕在马车上为他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可是肩上的伤口太深,她又没有带创伤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血不停的流,她的眼泪也跟着他的血一起流,一路上她的脑海中都是玉罗飞身过来为她挡了一剑的情形,还有他在她身边的那句话“你没事吧?”他都伤成那样了,却还想着她有没有事,那一刻说不感动,除非是个无心之人。白夕一路上细细的打量起躺在她腿上紧闭双眼的男子,就算他因为受伤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般,也依然没改变他的俊美面容,如刀刻般的轮廓,浓黑的眉毛紧锁着,苍白的薄唇紧闭着,额头渗透出细汗,白夕温柔的帮他拭去,她从来都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好看的不像话,却也从来都不曾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过他,白夕的心跳噗通噗通的不停的跳,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就算当初与华轩在一起也没有过,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她是欠了他一条命的。 原本打算四天之内就赶到怀关的,却因为玉罗受伤而耽搁了行程,而白夕此时却一点也不着急,似乎忘记要去怀关这么一回事,只是安安心心的留下来照顾起玉罗来,玉罗昏睡了整整二天才醒过来,醒来便看到趴在桌子上沉睡的白夕,心下又是欢喜又是心疼。他挪动了下身体,想下床帮她盖件衣服,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动静就把沉睡中的白夕给吵醒了。白夕看到醒来的玉罗,开心的走到床边,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你醒了,饿不饿,我让流若去弄点吃的来,你等会。”说完便起身想去叫流若。 “我不饿,你陪我说说话就好了。”玉罗心情很不错的笑着说,他本来就长的俊美,又因为受伤虚弱,这么一笑,就如病美人一样惹人怜爱,白夕盯着他看了半响,再一次感叹,这男人没事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让她这个女人怎么活呀。 玉罗看着白夕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也不叫她,心里美得很,原来自己还是挺有魅力,还是能迷倒她的嘛,他此时倒挺庆幸自己受伤的,不然他怎么能看到白夕原来也是会替他着急的呀。 第十四章 “小夕,我好看吗?”玉罗被她看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凑近了脸让她看的清楚点,风情万种的问了句。 白夕啊了一句,看到近在咫尺的玉罗,吓得身子后仰,差点摔倒在地,玉罗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她的腰,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搂住她腰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说:“笨丫头,我有那么吓人吗?” 白夕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低眸不敢看玉罗,她感觉不对劲,看到腰间的手臂才知道,她此刻正被玉罗搂着,刚恢复平静的心,又噗通的跳个不停,脸上双红了几分,显得更加明艳动人,看得玉罗心神荡漾,恨不得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上一口,想归想,他可不希望占了一次便宜得罪了她。他不舍的放开搂着她的手,白夕抬着看向他,惊呼一声:“啊,你流血了,你看你,没事动什么,伤口又裂开了,你等等,我去找大夫。” 玉罗这次没有拉住她,看着她焦急的身影消息在门口,心里想,这次真是值了,看到她为他着急,受多重的伤都值了,他也没想,白夕对他的感觉会一下改变那么多,之前他们之间都一直保持着不生不熟的关系,彼此间的距离就如中间有条洪流般,谁都横跨不了,如今就好像有人在洪流上搭了座桥般,让他们一间一下拉近了距离,而且,他能感觉的出来,她对他的感觉在一夕之间改变了不少,或许她自已都不知道,她已经愉愉的对他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感。 大夫为玉罗包扎好伤口,语气不善的说:“这位公子,你的伤要好好休养,不能再乱动了,如果伤口再裂开的话,你这只手就得废了,你好好照顾你家公子,我去看点药你让人随我去取药便是。” “流若,你随这位大夫去拿药。”白夕送大夫到门口,吩咐了声走进房。端起刚刚叫厨房送来的清粥坐到床边,一口一口的喂起他来。玉罗一边吃一笑,笑得连眼睛都弯了,笑的无比灿烂,笑的白夕的脸又唰的红了。 五天后,玉罗除了肩上的伤外其它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他勉强能下地走动,三天前,影卫便传来消息说华轩与阿水云成亲的事,玉罗心里盘算着,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之前因为白夕对他毫无感情,现在不同了,他能感觉得出来,白夕在这段时间对他的感觉渐渐的不一样,只是白夕这个笨丫头还不知道。如果华轩娶了阿水云能让白夕对他断了念想的话,那对他来说,何尝不是好事一桩。 白夕见玉罗的伤势好转,便又开始心急的想要出发去怀关找华轩,玉罗私里还是不想让白夕去见华轩,就算他感觉到白夕对他的感情,可那不是很明确的,他担心万一白夕见到华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玉罗万没想到,白夕会丢下他一个人,不告而别,与流若两人去了怀关。白夕见玉罗的伤势已没什么大碍,心想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这些天来她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好像感觉到怀关有发生什么事一般,那种感觉很强烈,所以她才会不顾玉罗下定决心带着流若两人去怀关,她清楚,就算她不在,玉罗也不会出什么事,她留了张字条便匆匆的离了开。 第十五章 玉罗眼神阴冷的看着手上的字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就这么放不下那个背判她的男人吗?她难道不知道,她去怀关会遇到什么事吗?对,她确实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了,也许,她也一定会去,那个固执的笨丫头。 白夕两人快马加鞭的赶着路,原来要四天的路程硬是被她们两天就赶到了,刚进怀关的时候,白夕有种错觉,这个地方真的是在打战吗?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城门敞开,老百姓们笑脸相迎,并没有因为战事而满脸忧愁,城中家家户户都如平常一般,没有任何战争的痕迹,最初白夕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地方,找人问了下确定这里是怀关没错,可为什么这里跟想像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样。 白夕随便找了家客栈投宿,在客栈中给了些银两给小二,顺便在他那打听了下这里的情况,结果得来消息就如晴天霹雳般,让白夕愣在那里半天没回神,她万万没想到,那个一个月前还对自己温柔承诺的人,此时却成为了阿鸬国的驸马爷,那个对自己百般照顾,百般呵护,让自己一直骄傲的以为这个就是一生的良人的人,此时却在温柔乡里享受,他难道忘记家中的还有年迈的父母亲吗?他难道忘记他家中还有一个满心期盼他回归的妻子吗? 白夕自知道这个消息后,没哭也没闹,只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流若在房门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大小姐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她了不用活了。 正在她焦急的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客栈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流若不认识那些人,但那群中为首的一来便问掌柜她们的消息,流若本来准备下楼叫小二去厨房弄些清淡的饭菜来,却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打听她们,赶紧的上楼想去通知白夕,只是此时的白夕心如死灰,根本没精神去理会这些事,流若在房门口来回的走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走上楼向她走来,流若低着头,心里默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可她一个大活人站那里,眼瞎的才会看不到她。 为首的那个打量了她一番,面无表情的说:“请问是流若姑娘吗?在下杨军,奉太子之命请华夫人随我走一趟。”原来这位便是挑起怀关战事的杨军杨将军。 “那个,你,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们这没有什么华夫人,你,你找错了。”流若有些紧张结巴的说。 “流若姑娘,太子之命不得有违,请姑娘不要为难在下。”杨军话虽说得谦卑,可语气态度却是不容有拒。 “你,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语呀,说了没有什么华夫人。”流若有些急了,声音也大了几分,屋里的白夕听到外面的动静,有些奇怪,流若是在跟谁吵架吗?她走到门口随手打开房问:“流若,你怎么了?”刚问完,打开门便看到门外黑压压的一片,惊了惊,平静了下心情又问:“这是怎么回事?” 第十六章 “大小姐,你快进房,这些人让流若打发了就是。”流若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害怕的不得了,看这些人就不是好应付的善岔。 “华夫人,请随我们走一趟,太子有请。”杨军看到白夕,上前不卑不抗的对她说,语气依然是不容有拒的口气。 白夕诧异,太子?他找自己有什么事,自己根本与太子就无交集,这太子莫名找来。她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前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不管要发生什么事,这个时候太子派人明着说是请,实际上就是强行带走,跟绑架差不了多少,白夕自知无办法逃脱,大方的走出房门,便随杨军去会会那太子。杨军心想,不愧是华将军夫人,白家大小姐,这气度落落大方,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不由的对她另眼相看。 …… 玉罗心急如焚,十万火急的赶到怀关,可是他身的上伤势虽已好转,可是因为伤的太重,之前肩上的伤口两次裂口,这时候他本应该好好休养的,却因为白夕的事,急着赶路,刚到怀关人就支撑不住的昏倒在城门口,要不是被刚刚采药回来的一位大夫救到,恐怕他要暴尸荒野了,他肩上的伤口原本都已结痂,却因为骑马用力过大,又一路颠簸,伤口又从新牵扯到裂开了些,他不管不顾,任由伤口裂开,一路上汗水灰尘全都侵染了伤口,导致伤口发炎,他这才会还没有城里就昏倒。他昏迷了两三天才醒来,一醒来便想去找白夕,大夫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要不是治疗的及时,他看这人的手便就这么废了,不过现在就算没废,这手以后也做不得什么了,伤得那严重,又一而再的裂开,伤口发炎得那么严重了也不及时治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爱惜身体呀。 “年轻人,你在乱动一下,你这手就得废了。”那大夫不急不缓的说。 玉罗听到声音才发现自己现在躺一个医馆里,刚刚说话是一位头发雪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一双老手颤抖的帮他的肩上换着药。 “老人家,多谢您的相救,救命之恩来日再报,我此时真的有要事去办,去晚了怕来不及了。” “年轻人,你有什么事也得等伤势好些才行呀,你这样出去,随时伤口会再发炎,这样你要办的事不还是办不到,何况你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也不在差那么几天吧。”老大夫依然是不急不缓的说着。 “什么,我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她定然是知道了。”玉罗一想到白夕知道这件事后的后果,担心她固执的性格会使她做过想不开的事来。 “你这伤口本来就伤的不轻,你如果不想废了这手,你就尽管走好了,反正我也不过是随手救了你而已。”老大夫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只是话中还是有着一丝担心。 “多谢您的好言相劝,只是如果我再不去的话,我就会失去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玉罗一说到白夕时,满眼深情,老大夫被他说的动容,也知道不好再说什么,迈着年迈的步子走到药柜前,从药柜里拿出些创伤药给玉罗,玉罗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了医馆。 他吹了声口哨,藏在暗处的一名影卫随即现身跪在他身后,恭敬的说:“主子有何吩咐?” 玉罗头都没转,说:“去查下白家大小姐的下落,快去快回。” “是”说完一转身便去打探了。 第十七章 半刻时辰后,去打探的影卫带来消息说,白家大小姐昨天被太子的人请去了,至今未回。玉罗半眯着眼睛,太子把白夕请去是因为什么,肯定不会是想请她去喝杯茶,也绝不会好心请她去与华轩见面,那他的目的,会是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不可能,太子不会知道他对白夕的感情,不会傻到用白夕来对付自己。看来,他是得去会会太子了,之前的那笔账,他还没跟他算清呢。 …… 驿站,白夕被太子请来已经一天了,却连太子的人影也没见到,只是被关在房间里,哪里不能去,杨军把她送到这个房间里后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随身的几们待卫守在房门口,她知道那是看守她的,难道怕她逃走不成,这太子到底在打的什么主意? 白夕表面上镇定自如,实际上早已心乱如麻,她现在被困在这里,想出去找华轩问个明白也没办法,每天只能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备受煎熬。正当她烦燥的想杀人的时候,房外响起了敲门声,流若打开房门,有些奇怪,怎么会有煤娘来这里,还有那些丫环手里拿着的好像是喜服,今天是谁要成亲吗?怎么会,流若突然似想到什么,惊得睁大眼睛,看了看坐在里面恢复镇定的白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媒娘推开流若,自顾自的走进房间,捏着手帕用自认为最好听的声音说:“哎哟,大小姐呀,这怎么还坐在这里呀,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快快快,这吉时就快到了,还不怕帮大小姐浴衣更衣,梳妆打扮。” 白夕听到媒娘的话,猛然回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你说什么,成什么亲?与谁成亲?我可是已经嫁过人的,可是华大将军妻子华夫人,你这媒娘在这里胡说什么?” “呵,看我这个糊涂。”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出来,放在桌上白夕的眼前,白夕不敢相信的看着桌上的信,信封上赫赫然然的写着“休书”二字,她颤着手拿起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纸,入眼的便是:“你我缘份已尽,无需多作纠缠,等立此休书,还尔自由。” “啪,啪……”从没哭过的白夕,看到这句话时,眼泪不经意间流了下来,打湿了信纸,信上的字沾水即化,晕了开再也看清是什么字。可是那些早已深刻在心里的字字句句,伤透了她。 “哎哟,我说大小姐呀,你就别再伤心了,华将军不要你,这不,你还不是有人要的,这次娶你的人可是不比华将军差,你呀,就知足吧。”那媒娘就如麻雀般在她耳边吵个不停,让原本就伤心的白夕心里更加烦燥,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手一挥对流若说:“流若,请媒娘出去。” “是,走吧,我家小姐不嫁人,你们快出去。”流若想赶走她们,那媒娘不依不尧,与流若争执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都在外面干嘛,还不去给新娘梳妆打扮。”门外这时传来一道深沉的男声,流若与媒娘停下争执,齐齐看向门外。那男子走进房间让流若大吃一惊,这人,这人不是当被到白家相亲的与华姑爷最后起留下的那个黑衣男子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十八章 白夕也发现了他,她对他的印象并不深刻,流若走到她身边悄悄与她说了句,她疑惑的看着这个男子,还是一脸的不屑鄙夷,好像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白夕厌恶的看着他,对这个人的感觉并不好。 “白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男子语气不善的说。 “我到想问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白夕不答反问。 “哈哈哈,白大小姐,我敬你是白府的大小姐才对你礼让三分,你别不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你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也只有我不嫌弃你,还愿意娶你过门做正妻,如若是别人,怕是纳你做妾都感觉嫌弃吧。”男子尖酸刻薄的对白夕说,他其实说的并没有错,在这个观念封建的社会,被休掉的女人是一文不值的,无论你的身份多么的尊贵。 “我不用你可怜,像你这种人,我就算是做尼姑去死也不会嫁给你。”白夕放下狠话,视死不从。 “你,这可由不得你,这桩婚事是太子主持的,你不想嫁了得嫁。”男子也撂下狠话,甩袖走人,走之前厉声吩咐道:“还不怕给她梳洗,耽误了吉时,唯你们试问。” “大小姐呀,这可是太子应允下来的婚礼,刚才那可是兵部尚书大人的爱子于言于公子呀,嫁给他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就别这么固执,到时候不只你要受罚,我们恐怕连小命都不保呀,大小姐,算老奴我求求你了。”媒娘算是被于言吓坏了,低声下气的恳求着白夕。 白夕完全糊涂了,不明白为什么这太子会安排这些事情,当初她与华轩成亲的时候,太子也是有来祝贺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却帮着于言,她心惊,华轩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不然她想不出什么理由华轩会休了她,明明之前对她柔情似水的男人,这个时候一纸休书就与她撇清关系,于言逼婚,他华轩不会不知道,怎么还会同意? …… 玉罗赶到太子住的驿馆,一路不顾阻挡的冲到太子房间,却没看到太子,抓到旁边的一个小待怒声问:“太子呢?” 小待战战兢兢的说:“在,在花园喝,喝茶。” “妈,的”玉罗低声怒骂了句,转身又去了花园,一到花园便看到太子正在悠哉游哉的品着茶,看在玉罗眼里更是怒不可言。太子随意瞄了眼怒火冲天的玉罗,轻笑了声说:“二弟,你怎么来了,正好,今天是个好日子,等下留下来一起去喝杯喜酒。” “大哥,你是不是请了白家大小姐来这里?”玉罗压制住全身怒火,不好就此发作,没有回答太子话,一早便表达了来这里的目的,他不想拖拉,只想早点带着白夕离开这里。 “嗯?二弟,你与这白大小姐很熟悉吗,大哥怎么不知道你认识白大小姐,我以为你只认白二小姐呢。”太子故作惊讶的问。 “我,大哥说笑了,我也是因为白二小姐与华将军才得以认识的,只是我刚听说太子哥哥你有请白大小姐来此喝茶,却没见着她,所以便问问。” 第十九章 “哦,哪个下人胡说八道的,今天白大小姐哪有什么闲空来我这里喝茶,她今天可是个大忙人来着。”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盯着玉罗看了几秒,却很失望的在他脸上没看到任何表情,难道是他猜错了? “哦?此话怎么说?”玉罗心里焦急,却也不敢多言,甚至脸上连过多的表情都不敢表露,就怕让太子起疑心。 “哎,你说我这个媒人可真是不好当呀,先是促成了华轩与阿水云的婚事,这不,于言又到我这里要求说让我将白大小姐许给他,这让我多难办呀,人家白大小姐怎么也是华轩的妻子,所以我便让华轩写了份休书,今天正是于言与白大小姐的婚事,再等两个时辰就是吉时了,我们再坐坐就可以过去了。”太子一边说一边观察玉罗的表情,玉罗却依然是一副玩事不恭的样子,脸上带笑的抿了口茶,实际心里却是煎熬无比。 “哦,大哥什么时候做起媒人来了,什么时候也为弟弟做个媒呀?不过,大哥,这华轩与白大小姐本是夫妻,而且两家都是名门世家,白云又是贵妃,你这样来个乱点鸳鸯谱的,就不怕到时候出什么乱子?”玉罗满脸担扰,故作担心的问道。 “二弟,这事你就不懂了,阿鸬国本来与我国交好,如果不是事出意外,也不会打起来,父皇他并不想与阿鸬国打下去,如果可以找到不战而胜的方法,父皇他一定也很乐意,正好,阿水云对华轩有情,视华轩不嫁,阿鸬王说,只要华轩娶了公主,便就此休战。不过阿鸬王知道华轩有妻室,还提了个要求,就是要休了他的妻子,否则就算华轩娶了公主也不会休战。” “所以你就命华轩写休书娶了阿水云?”玉罗心里咬牙嘴上却好像无所谓的说,这华轩一直对太子忠心耿耿,太子说一他向来不会说二,而且他明白,阿水云救过他,像阿水云这样的女子,长期相处下去,华轩自然是会对她动情。想必太子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了他一背判白夕的理由罢了。 太子点了点了,抿了口茶继续道:“于言知道华轩一纸休书休了白大小姐,便到我跟前苦苦恳求我把她嫁给他,我自知这事我也有份,心里对白大小姐愧疚不已,想来,于言他必竟也是兵部尚书于大人之子,身份地位都不会比华轩差到哪里去,而且他对白大小姐的情意我想是看在眼里的,这便允了他们两个婚事,这件事待办成之后我便会回裕城鼎明父皇,想来父皇他们也会休谅我的一片苦心的。” 玉罗没有说话,听了这些话他明白为什么太子会大费周张的做这些表面上讨力不吃好的事,其实他这是一箭三雕的诡计,他不得不承认,太子的老谋深算是他所不能及的。太子表面上好像只是做了几次媒人,而且或许还会背上棒打鸳鸯的罪名,实际上,他是最大的得意者。华轩与阿水云成亲,华轩可以做为奸细留在阿鸬国,而且阿水云对华轩死心踏地,阿鸬王对阿水云又很是疼爱,将来对他的帮助自然不用说,他也因此与阿鸬国结交友邦。于言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兵部掌管兵权,他这次随了于言的意愿把白大小姐许了给他,将来要他办事就好办多了。他一直不知道这么多年后玉罗对他是敌是友,而且,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他这次也只是想拿白夕来试探他一下。 第二十章 太子看玉罗只是失神了片刻,没有别的什么反应,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他这个二弟从小就很喜欢他,虽然在外游历多年,与他的感情到是一点也没变。他其实私心里不希望他的这个二弟对白夕动情,做大事者怎么能对一个女人动真感情,他希望玉罗能对他死心踏地,安安份份的帮他做事。 “二弟,我听三弟前不久来这里时说你受了伤,没什么大碍吧?”太子像是随口问道。 “多谢大哥关心,已无大碍,只是小伤而已。”玉罗笑了笑回答。心里确定了这次害他之人。 “二弟,之前我看你对白二小姐不错,怎么样,大哥这次回城再做一次媒人为你向父皇讨一道喜旨?”太子试探的问。 “大哥,我刚刚那可是说笑而已,你可别当了真了。”玉罗摆摆手笑道。“大哥,我出去有点事,你先坐坐,等吉时到我再来喝杯喜酒。”说完也不等太子开口,大步向外走去。 …… 玉罗一出驿馆,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向天空发出一道信号,片刻便有一群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出现在玉罗面前,其中一人低首用沙哑沉闷的声音说:“主子,有什么急事居然要发放信号召集我们?” 玉罗用阴沉的声音说:“玄符,你吩咐下去,今晚有任务,你安排几个去驿馆里把白家大小姐救出来,记住,小心点,太子在里面,守卫森严,别被发现了,安全带出白大小姐后带她到玉离宫等我。” “是,属下这就去办。” 玉罗心下暗叹,这次动用玉离宫的势力也是逼不得已,他并不想让人知道玉离宫的存在,玉离宫自他创建以来一直都神出鬼没,无人知晓它到底是否存在,只是有些时候会有它的某些踪迹出来,可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玉离宫在江湖里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江湖人也对它无所谓,只当是一个小门小派罢了,却不知道,它的势力遍及大江南北,无处不在,势力雄大无人能及。 驿馆,太子居首位,玉罗站在人群里看着首位上的太子,眼神透露着阴狠,只一瞬便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与旁边的人有说有笑,像是心情挺不错的样子,满脸堆笑。 华轩与阿水云不知为何也来了,华轩有些尴尬,必竟现在要成亲的是他当初的妻子,他背判了她现在还假情假意的来祝贺,多厚的脸皮此时也有些挂不住,如果不是太子发话要他一定带着阿水云来参加,他打死也不会来的。 阿水云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俏小的身子努力的靠在华轩的身上,用娇滴滴的声音对着华轩说了句什么,惹得华轩也顿时笑了起来。玉罗看着这对郎情妾意的玉人,心里即为白夕感叹不值,又在庆幸这华轩背判了白夕,这样白夕对他便会彻底死心。 要说这阿水云确实长的貌美,身材娇小,大眼睛俏鼻子,樱桃般的小嘴里发出如黄莺般的清脆嗓音,也难怪这华轩会舍得抛下家中妻室选择了身边之人,大家心里都是如此想着,如若是他们,也定会抛掉家里的糟糠之妻选择眼前的美人。 …… 第二十一章 吉时一到,媒娘便牵着白夕出来,玉罗发现白夕行走起来僵硬,似像被人点了穴一般,他偷偷在身上拿出一点碎银,手指一弹。白夕感觉身上某处被什么击打了下,身体一下轻松了许多,她活动了下手指,高兴的发现身上的穴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白夕随手将头上的喜帕掀开,众人哇的一片惊讶,惊的是白夕的天人之姿,要说刚才众人来还感叹阿水云的美貌,那此时他们便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白夕的美貌了,众人都低声细语的讨论着,这白家大小姐比那阿鸬国公主的容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不通这华将军为什么会抛弃这个漂亮的妻子,难道真的是再美丽的女人用久了也会厌烦?还是因为这阿鸬国的势力比白家的要强大? 在众人讨论的津津有味时,白夕自头上拔下一根金钗抵住那媒娘的脖子,白夕就算武功不强,可是比起不会武功的人来说自然要强些,那媒娘被白夕的举动吓的软了脚,有些站不稳,白夕也发现,要挟媒娘无什么用处,便把媒娘推出去,一手将金钗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众人又是一阵惊呼,想不到她的性子会如此刚烈。 于言见她用金钗抵着自己的脖子,脸都气青了,语气阴狠的说:“贱人,你这是想干什么?”说着却也不敢上前一步。 白夕手用力了几分,刺破了皮肤,鲜血随着洁白的脖子流下,白夕像是不疼般,厉声道:“你帮我准备一匹马,否则我就死在你面 一女三嫁 第 3 部分阅读 白夕手用力了几分,刺破了皮肤,鲜血随着洁白的脖子流下,白夕像是不疼般,厉声道:“你帮我准备一匹马,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小夕,你,你快放下钗子,有话好好说。”华轩这时出来对已经有些疯狂的白夕说。 白夕看着眼前这个人,她千里迢迢来找的人,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可她却感觉他离她好远好远,有些看不清他。白夕惨然一笑,笑得那么风华绝代,笑得那么触目恸心。她用很平静的语气说:“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华轩看着她半响,有些自嘲的说:“小夕,是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 白夕笑了笑,神情有些黯然失色的问:“你现在开心吗?幸福吗?” “我……小夕,我希望你开心幸福。”华轩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可是白夕却已不在问下去,她转头看了眼站在人群里满脸担心的玉罗,灿然一笑,对着她无声的说了句“对不起”。玉罗用的摇着头,他不要她的对不起,不管她对说的是什么对不起他都不要,他本来把算等她入洞房的时候让人劫走她,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早知道应该早些下手,现在这个时候,他怕动手会伤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脖子上的鲜血流着,只能看着她眼里痛苦不堪却无法给她安慰。他后悔刚才帮她解了穴,早知道她性子刚烈,却没想到会这么烈,以死相逼。 “我说了,给我准备马,不然我就死在这里。”白夕再次放下狠话。 “好好好,快,去准备马。”华轩看到她将金钗又用力的几分,着急的对下人吩咐着。 “华将军,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这样公然把新娘放走,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于言有些不悦的说。 第二十二章 “于公子,我知道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可是小夕她现在这样的怎么与你成亲,你也不想到时候与一具尸体成亲吧?”华轩也有些不爽快的说,他之前就很不喜欢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这婚事是太子主持,他是不会同意白夕嫁给这样的人,如今白夕都危在旦夕,他还只想着成亲之事,白夕跟了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你……别以为你是驸马爷就能作威作福,这里还是太子说了算。”说完看了眼坐在首位一动不动的太子,太子看着众人,摆摆手说:“这事我不好作主,那是你们的家事,要怎么处理随你便。”说完便独自离开了。 于言见太子甩手不管,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却依然是不同意放白夕走人。阿水云上前用娇滴滴的却语气逼人的说:“于公子,你这样可是想要逼死白姑娘呀,怎么说她也是将成为你妻子的人,你这样公然逼妻自杀是会遭鄙夷的。”说完众人也对他指指点点,最后没办法只能同意了。 白夕一翻身上马便扬鞭而去,于言看着白夕不顾一切的就这么走了,拉来一匹马便追了上去,华轩与玉罗都担心白夕会出什么事,也随后追了上去,白夕心下着急,看着后面追上来的几人,怎么甩都甩不掉,只能加快鞭马。 “吁~~~~”白夕及时勒住缰绳,马发出一声悲鸣,前蹄高踢了几下,停了下来,后面的几人在不远处也及时刹车,只因眼前是一片黑茫茫的万丈悬崖。白夕跳下马,抚额感叹,这些人为什么紧追不放,她只不过是想远远的逃离这个地方,远离这些人了不行吗? 华轩上前一步,有些紧张的说:“小夕,你快过来,别做傻事。” 白夕看到华轩过来,心里有些抗拒,后退了一步,只听后面的一些碎石被踢了些出去落入万丈悬崖下却一丝声音也没听到。 她看了看后面,有些头晕,赶紧回头不去看那深渊,对还想上前的华轩说:“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华轩被她一说有些害怕,赶紧后退了几步说:“好好好,我不上前,那你过来好吗?” “华轩,你能告诉我,你娶那公主真的是出自你的本意吗?还是有什么苦衷?”白夕几近苦苦哀求的说,只期盼着他给的答案是她想听到的,可是,老天亦或是华轩并没有如了她的意。华轩表情痛苦,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说:“对不起,我是真心想娶水云的,她,她救了我,对我也很好,我对她是真心的,小夕,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以你的资质与家境以后再嫁也是可以的,而且一定会比嫁给我好很多。” 白夕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斜眼看了眼华轩,说不出是自嘲还是讽刺,声音不大的喃喃道:“我以为,你一直对我才是真情实意的,原来不过是骗人的把戏,我真傻,自以为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人,却没想到是天下最笨的人。”说着低下头,随后又抬眸看了眼华轩身后的玉罗,又看回华轩,惨然笑道:“你以为以我的资质与家境,被人休了以后还能嫁得有多好,你以为天下人还会有谁愿意娶一个别人的弃妻,难道你认为,他……”白夕顿了顿,指着后面一言不发的于言说道:“会是我的良人,会对我很好吗?嫁给他,你认为我会开心会幸福吗?还是你对自己的要求本来就低,认为这样的人也能与你相比较?华轩,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的自私,自私到无人能及。” 第二十三章 “我……不是的,我……并不想你嫁给他。”华轩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白夕不在看他,转眼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玉罗,白夕很感激他,虽然与他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相处时间也不久,可是这个愿意用身子帮她挡了一剑的男人,她是打心里感谢他的,可是却无以为报。 玉罗想上前几步,却又怕她会做傻事,只能踌躇不前。他从来都没这么磨磨蹭蹭过,以前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来不管任何人的死活,也从来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现在却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 “咻~~~~~”几人听到这声强而有力的声音破空而来,待看清时才发现是一支箭正朝白夕飞去,玉罗第一个反应过来,急速的朝白夕跑去,可是却因为距离较远,那箭正以极速朝白夕射去,白夕眼睁睁看着那箭朝自己飞来,脚向后退了一步,这不退还好,一退便踩空了脚,白夕身子向后仰,箭从头顶飞过,没有射中她,可她却整个人倒向了身后的悬崖,坠落下去,玉罗跑到悬崖边,想抓住她,却只来得及抓住她的一片衣角,人却消失在眼前,白夕看着悬崖边伤心欲绝的玉罗,伸手想要抓住他,却只看着他慢慢的消失在眼前,一片黑,很久都没到底,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飘零到何处,也许这样也好,再也不用痛苦的活在这个世上了,这样不是更好吗? 玉罗本想纵身也跳下悬崖,却被华轩拦住,玉罗一拳打在华轩脸上,气愤的道:“姓华的,你给我记住,这件事我不会就此罢手。” “二皇子,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箭呀。”华轩有些无辜的说。 “哼,你以为我是说这件事吗,你背判小夕的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玉罗恶狠狠的说道,要不是肩上的伤口还未痊愈,又有所顾及的话,他现在真想活活把华轩打死。 于言见玉罗动怒,想上前好言相劝,却不知道他一上前更是激怒了玉罗,玉罗恨恨的看着眼前两人,要不是这两人,白夕怎么会掉下悬崖,生死未卜。 玉罗心急着去悬崖下找白夕,上马去找下悬崖的路,顺便通知玉离宫上下,全力搜寻白夕的下落。 …… 太子静坐在庭院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入神,杨军站在那唤了他好久都没反应,他只能声音提大些叫:“太子殿下?” 太子被他这洪亮的声音惊醒,抬头有些恍惚的看着杨军,又似想到什么,语气不缓不急的说:“事情办得怎么样?” 杨军低首恭敬的说:“都办妥了,掉下悬崖,必死无疑。” “恩,没被人发现吧?”他把玩着手上的玉板子,随意问。 “放心吧,殿下,他们三人只顾着那女人,无暇管我,我一见事成便迅速离开。”杨军说道。 “好,你下去,记得,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应该知道……”他话虽没有说完,可是要表达的意思杨军自然全都明白了,不经抖了下,默默的退了下去。 第二四章 太子等杨军退下后,看看手上的玉板子微微有些入神,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笑容。他犹记得,那个十四岁的小男孩高高兴兴的拿着这个玉板子对他甜甜一笑,用诺诺的声音说对他说:“太子哥哥,这个,这个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而这么多年过去,小男孩也长大了,出外游历了这么久,到是连他的生辰都给忘记了,今天可本来是他的生辰,他绝口不提,就是想知道,这么多年了,他是否还记得?却发现,他好像一心只惦记着那个女人,完全不记得他的生辰。 今天见到他时,原来就想问问他的伤口如何的,本来就没打算重伤他,却没想到他会护着那个女人,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今天听到下人回报他的反应,他更是为气,他,不能有心爱的女人,绝对不能有。 …… 悬崖下,华轩他与招集人手寻找白夕,因为崖下一片黑漆漆的,树木众林的,很不好寻找,只能靠着火握一寸一寸的找下去。玉罗担心华轩先找到,便暗下命令,加大力度的寻找,好在,玉离宫的人都不是吃白饭的,加上他身边的影卫本来就习惯了在黑灯瞎火里办事,办起事比起华轩这边事半功倍了不少,他们先一步找了白夕,按照吩咐,连夜将白夕带离此地,赶往玉离宫。 众人搜寻了整崖底,却连半个影都没找到,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天亮了,众人早已疲惫不堪,华轩挫败的回到驿馆,阿水云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知道他是内心愧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白夕,她想上前劝他节哀顺便,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她明白,华轩娶她的目的不明,她也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她喜欢他,没办法离开她,哪怕她要背上夺人相公,是第三者的骂名,她也在所不惜。 …… 玉离宫,玉罗等在房门外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夜雁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这样,从来都是稳如泰山,雷打不动的主子,也会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真是少见,等会月萧姐姐出来,我定要跟她说说,她一定会好好的笑话主子一番,整个玉离宫也就月萧姐姐敢对主子说笑。 玉罗正担心不已,几乎破门而入的时候,月萧打开门走出来,看了眼满脸担忧,眉头都皱成川字型的玉罗,又看看屋里头昏迷不睡的女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笑道:“主子,里屋躺着的这姑娘是你什么人呀?”夜雁抹汗,放眼这整个玉离宫,貌似就只有眼前这个带着贼兮兮的月萧敢这么没大没小的问主子问题吧?玉离宫人向来都是多做事少说话,不该问的不该说的绝不会多说,像这种主子的私事,打死她们也不敢多问一个字,主子动起怒来是会要人小命的。 玉罗瞪了一眼月萧,想进屋去看看,可是月萧堵在门口,就是不让路,玉罗死瞪着月萧,不怒而威道:“月萧,你放肆,竟敢挡我的路?” 月萧并没有被他吓唬到,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挡在门口,笑脸兮兮,口无遮拦的说:“主子,你真要进去吗?不过我得提醒你,屋里的姑娘此刻全身一丝不挂,我怕你进去后会一时把持不住,伤了姑娘可就不说了,还得对人家姑娘负责,这对你是多大损失呀,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才挡着你的。” 第二十五章 旁边的夜雁吓得偷偷抹了把汗,这月姐姐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对她一直都很照顾,可是,主子的性格阴晴不定,她说话这么肆无忌惮,而且屋里的姑娘一看就知道身份不简单,说不定还会成为她们的主母呢,此时主子的心情那么差,月姐姐还这么说话,月姐姐这是往火上浇油呀。 玉罗听到这话,明显有些动怒,捏紧拳头,忍着想揍人的想法,甩袖离了开,月萧倒是没想到,这样激他都没发火,看来下次得来点狠的,月萧心里暗的暗的想。 “月姐姐,刚才你可吓死我了,主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说主子对你一直挺放纵的,可是你刚刚……”确实是有把主子激怒了。夜雁后来想说却没有说完,偷偷的瞄了眼月萧,发现月萧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夜雁抖了抖,月姐姐刚刚笑的好可怕呀,这宫里,主子可怕,月姐姐好像更可怕。 “月姐姐,里面的姑娘是怎么样了?”夜雁随后问,月萧是玉离宫的大夫,玉离宫里大大小小的病疼都由她来医治,不过,很少有人找她医,只因为,每次去找她医治后,小病是好了,却会得更大的病,那就是精神病。月萧对医术的研究很痴迷,每次一有新药或是新发明出来,她都会找人试药,所以那些主动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用了还想用呢,人人见了月萧笑都会浑身发抖,见她跟猫见了老鼠一样,有多远躲多远。夜雁却对月萧很崇拜,只因为,整个玉离宫,只有月萧敢对她们的顶头上司没大没小的说话。 月萧收起笑容,若有所思,又看了看里屋昏迷不醒的白夕,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夜雁见她没说话,本想开口再问,却看见去而复返的玉罗站在那,静静的看着月萧,月萧会意,低头对着夜雁说了句什么,夜雁点了点头,郁闷的转身离了开。 月萧看着夜雁走远,走到玉罗身边说:“怎么了,看你表情似有事情想问我?” 玉罗瞪了眼她,闷闷的说:“我只想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危险?” 月萧低头想了会,不确定的说:“生命危险是没有,只要静静休养些时日,应该无大碍,只不过……”月萧欲言又止,看着玉罗。 玉罗顿时紧张起来,用力抓住月萧的肩膀问:“只不过什么,快说。” 月萧被他抓的生疼,皱着眉头说:“你抓疼我了,先放开我。” 玉罗放开月萧,有迫切的眼神告诉她快点说,月萧不急不缓的开口说:“主子,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身份如何,但想必,她定然是已婚了吧?她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只是可惜,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已是万幸,孩子,它没有了。”月萧不知道这位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是按照她对玉罗的了解,自然不会是他的,只是,看到玉罗如此紧张这位姑娘,也不知道这孩子掉了是好是坏。 玉罗听到白夕有了身孕,先是一惊,又听到说孩子没了,他心情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有喜有悲,有沮丧又有些庆幸。其实他自私的希望,这个孩子没有了最好,只是如果白夕知道,她的孩子没了,会不会对生活更加失去信心。也许,他应该瞒着她,不让她知道最好。 “月娘,我希望你能帮我瞒着她,这件事只当没有发生过。”玉罗之前因为太气愤,直呼月萧名号,此时,他恢复以往对她的称呼,希望她帮他瞒着这件事。 第二十六章 “主子,我知道,原来我也不想跟你说的,只是我不清楚这孩子的由来,所以还是说了。” “恩,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我知道你一心想去外面闯荡,已经过去一年了,等小夕身体康复,我便放你自由,不过,这之前,你还得帮我做件事,这是你一年前答应与我做的交易,现在你可以还我了。” “真的?算算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一年了,我在这里都快不记得时间了,说起来,那时候选择你帮我还真是选对了,不过,你要我帮你的事情不会跟那件事有关吧?”月萧一听到可以出去自由闯荡,开心的差点没抱住玉罗亲上一口,不过,玉罗要帮忙的事,最好不要与那件事有关,不然她也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放心吧,你知道我一只对那些事情没有多少兴趣,而且,我把你救过来又怎么会把你又送回去,这件事只是我的私事,等小夕康复了,我自会跟你说。” “哦,那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那你还回去干嘛?”月萧拍拍胸口吐了口气说,还好不是,不过她挺好奇,他回那个地方是为了什么。 玉罗没说话,只是越过月萧看向她身后的房间,月萧会意,原来是因为里面那个,不过,她不明白,玉罗即然那么喜欢里头那个,怎么会让她嫁了人又怎么会让她伤成这样,哎,有些事情她还真是不明白,年轻人的世界真是离奇,什么都有。可她又忘记了,她自己如今也不过刚刚三十出头而已。 …… 白夕沉睡在梦里,头很痛,全身都很痛,然而什么痛都比不上心痛,她一生只爱过那么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背判了她。她不知道自已身在何处,一片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她很想向前走一步,可是身体却动不了,突然,远方透露一丝光线出来,从光晕里好像有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认识,只是见到他心会好痛,恨他,恨不得上去杀了他。她刚想上前一步,那个人却又突然消失了,紧跟着又出现了另外一个,这个人的出现让有些激动的白夕平复了许多,只是看到他,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内疚,似乎,她好像欠了这个人好多好多一样。 玉罗很难得的在玉离宫里呆了半个月,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对于玉离宫他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时候可能一两个月你都不见得会在玉离宫里见到他,夜雁还是很开心的,必竟,她可以天天有事没事的就跑来偷偷看上一眼她们主子。 玉罗每次来看白夕的时候,都会问旁边的月萧她何时才能苏醒,等到的回答都是一样:“这位姑娘好像有很大心伤,自古心病得需心药医,她不想醒来面对痛苦,我也无法强求她醒过来。” 玉罗知道她的心伤是什么,难道要他去把华轩找来,跟她说上见句甜言蜜语,她才愿意醒来吗?这种对自己无利的事他是绝不会干的,他也不会让华轩知道,白夕还活在这个世上。 “不过,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这样做的话,对姑娘好像不公平。”月萧似想到什么开口又说了一句。 “说,什么办法?”玉罗不管什么公平不公平,他只要她醒过就好。 “我最近新研发出来一种药,我给取了一个挺不错的名字呢,叫遗心,这种药一但吃下去,便能忘却所有前尘往事,而且,它的作用还有一点,那就是遗情遗爱,最终成为一个无心之人,主子,你……”月萧不确定的看着玉罗说,这种药是她没事研究着玩的,没想到居然成功了,只是,她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不失美貌的女子,感觉再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就给她服这种药,让她成为一个无心之人着实不公平了些,一个人,一但无心,那犹如死人又有何区别。而且,这药她至今也没有配出解药,这也就说明,人一旦吃了这药,有可能一辈子都要无情无爱的生活下去。 第二十七章 玉罗犹豫了片刻,看着紧闭双眼的佳人,下了决心对月萧说:“月娘,你去拿药来吧。” 月萧还想说什么,却又听到玉罗开口说:“我知道你还想劝我,可我知道,如果她再不醒过了,最多撑不过五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死了,就算她无情无爱,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心里留下我一个影子。” 月萧看他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得不去拿药来,只能默默的去药房取药。玉罗给白夕服下遗心后,月萧说:“主子,你去休息,这药效发挥的慢,最快明天,姑娘就能醒了。” “没事,你先下去吧,等她醒了之后,我会跟你说要办的事。”玉罗摆摆手说。 月萧也不多留,转身离开了房间。玉罗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安睡的白夕,犹如自言自语的说:“小夕,你醒来是不是也会忘了我?会不会也忘记那个人?也对,我对你好像一直都只是一个过路人一般,无关紧要的,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在做一个过路人,我要做你生命里的第一人,唯一的一个人。” …… 翌日,天才刚刚有些微微亮,本就安静的玉离宫此时更加安静,安静得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听得分明,白夕微微睁开眼睛,手指动了动。她眯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很素雅的一间房间,房间以白色为主色调,一眼望去就好像入了天堂一般。如果不是因为床边上趴着一个身空玄色衣服的男子的话,白夕真的以为自己是到了天堂。 玉罗猛然醒来,他刚刚做了一个恶梦,梦到白夕跌下悬崖一命呜呼了,他从来都没做过梦,更别说是恶梦了,看来最近精神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床上的白夕,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只见白夕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白夕醒了,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他高兴的抱住白夕,语无伦次的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刚刚梦到你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离开我,还好,你总算是醒了。” 白夕被他勒的透不过气来,用力的推了推他,怎耐刚醒来,力气还没恢复,推不开,只能用力的咳嗽的几声,这才让玉罗发现把她放开。她惊慌抚措的看着玉罗,看来被玉罗的这一举动吓得不轻。 玉罗有些尴尬,刚才太过高兴以至于做了一些过格的事情。月萧一进房间便看到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有些好笑,什么时候她们的主子也会做过这么幼稚的事来啦。 “主子,这姑娘已经醒了,待我帮她再看看,无如大碍,休养几日便可。” “恩,你看看。” 白夕一看玉罗走开,又来了一位美女,而那美女似乎还要对她做什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手无足捣的想打走她,玉罗上前一把抓住她那不安份的手,温柔的说:“乖,月娘只是帮你看看,不会伤害你的,一会就好了。”或许是玉罗的温柔感化了她,安静了许多,只是还是不安的看着月萧。 月萧帮她看诊完,看了眼玉罗,什么也没说便走出了房间,玉罗会意,安抚了会白夕便走出房间,月萧看到玉罗出来,忧心忡忡的说:“主子,我看白姑娘虽然忘记了前尘往事,可是却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事物人都畏惧着,她似乎封闭了自我,而我的药对她好像也没有起太大我作用,她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功劳。”月萧不明白为什么,按道理她的药服下后,得出来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看白夕的反应,一定不会是遗心的作用,她不明白的是,她的药对白夕为什么会无作用。 第二十八章 “月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说,她的失忆只是她自己选择忘记的,而不是因为你的药,那就是说,她很有可能以后会再记起来?” “可以这么说,我的药似乎对她无用,不过,我看白姑娘是不想记起以前的事,想必只要不让她触碰到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刺激到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月萧有不太确定的说,她不知道,这药对白夕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还是药效还没发挥出来。 房间里,白夕一个人傻呼呼的坐在床上,这里的一切都她来说都很陌生,只有刚刚那个男人,她对他莫名感到心安。 玉罗进房间看着坐在床上不安的白夕,上前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白夕看到玉罗,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发现玉罗正握着自己的手,声音弱弱的说:“我见不到你,有些害怕。” 玉罗诧异的看着她,不太相信这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没想到这么一弄,她反到依赖起自己来,真的是因祸得福呀。 白夕不安的说:“那个,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还有,我,我是谁吗?” 玉罗并不意外她这么问,温柔的对她说:“这里是玉离宫,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你叫云烟。”玉罗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却并没有告诉她的真实名字,而是希望她对前尘往事能如过眼云烟般,从此烟消云散,便帮她起了云烟这个名字。白夕似乎对这名字也很喜欢,也许,她在心里也在排斥曾经的一切,这样更好,从此她的眼里心里便只能有他玉罗一个人就可以了。 白夕自醒来后恢复的很不错,玉罗已经对月萧说了要办的事情,月萧刻不容缓的就去办了,她一心想早点得到自由,这一刻总算是要来了,她能不心急吗? …… 阿鸬国,阿水云接到师傅要来的消息后,喜不胜收,她都有好些年没见过师傅了,当年她师傅离开后说想去游荡下江湖,却没想到,一去便是四年之久,这一次师傅回来,一定要多留她一些时日,好让她多多指点一下她的医术。 月萧赶到阿鸬国时,天色已黑,好在阿水云早早就把一切安排好,月萧累了这么多天,此时倒不急着办事,她在来的路上想了许多,就算玉罗是因为一已私欲让她那么做,可眼前的这是她的徒弟,她不能这样莫名的就去断送自己徒弟的幸福,所以她想,一切事情等她弄明白后,她自己会下决定到底怎么做。 阿水云原来想与她师傅好好说说话,却见月萧太过疲劳,只能作罢,早早便安排月萧休息了。 翌日,阿水云很早便候在门外等着月萧,她从小便跟在师傅身边学医,对师傅的感情比对她的父王母后的感情还要深厚,对师傅的话也从不违抗,因为她很尊敬她的师傅,如果不是她的师傅,她现在可能只能是一个废人,也或许她早就死了,活不到现在。 第二十九章 月萧一开门便看见她的爱徒,其实她并不想帮玉罗办这件事,月萧很疼惜这个徒弟,她这个徒弟自小体弱多病,看了不少名医都束手无策,她本来并不喜欢多管闲事,而且那时她的医术也只能算得上一般,不过她过世的师傅曾留给她不早灵丹妙药,她便抱着试试的态度去帮这位公主看病,当她看到年仅五岁的小水云,因为病痛小脸苍白的不像话,小小身体薄弱的好像随时会倒的小水云对着她甜甜一笑时,她再也不能像刚开始那样抱着只是随便看看的态度了,她用师傅给她续命丹先帮小云压着病,后面便废寝忘食的开始研究她的病来,虽然最后也没能研究出根治她病的药,却研究出了可以克制她病恶化的药来,在加在上她是一国公主,好药不少,现在也算得上是压制住了她的病情,月萧心疼这个小女孩,便下决心收了她为徒,这样她以后学会医术,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帮自己找到更好的治疗方法。 阿水云见到月萧,婉然一笑,轻声细语道:“师傅,早啊。” “恩,你很早就到了?” “也没有,刚到没多久,师傅我们去用早膳吧。” “好的,走吧,对了,为师听说你嫁人了?你夫君呢?”月萧随意问。 阿水云脸色暗淡道:“他,他回裕国了。” 月萧一听气愤道:“什么,他怎么丢下你一个人去裕国了?你可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不顾你一个人走掉?” 阿水云生怕师傅误会他一般,拼命摇头说:“师傅,你别误会他,他是因为不放便带上我,所以才独自一人回去的,他说了,等一切事情办妥后,会带我回去的。” “那你父王也同意他这么做的吗?” “父王他,他现在说不想见到我,我知道父王是气我不顾大局,可是,轩他刚刚才失去他的前妻,心里一定不好受,而且我现在跟着他回去,不利于他,父王他似乎不明白这件事,正在气头上。”阿水云有些灰心的道,她为了华轩已经得罪了父王了。 “傻孩子,你其实心里也很难受吧,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呢?”月萧心疼的搂着阿水云,这个孩子从小就心地善良,什么事都只会为别人着想,真是想不让人心疼都难。 “呵呵,师傅,您回来看水云,水云就很开心了,您不知道,这些年水云可想您了。”水云向着月萧撒娇道。 “师傅也很想你,这些年,你的病情可有好转,没有在发过病吧?”月萧担心问道。 “恩,至师傅离开后就只发过一次病,不算很严重,现在都已经有三年没有发过病了,我想,只要好好休养着,再坚持三年不发病的话,我的病很有可能会痊愈。”阿水云一想到多年的病痛可以痊愈便很开心。 “恩,等下为师帮你再看看,这些年,为师也帮你配过不少药方,想必应该会用得上。” “恩,谢谢师傅。”阿水云一听师傅这些年都有惦记着自己,开心的不得了。 第三十章 …… 裕国佳阴城,离白夕坠崖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可以却连她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华轩虽然不相信她就这样消失了,可是却也没办法只能回去发丧,通知白府这道不好的消息。所有人都不愿相信,昔日里那个大大咧咧的大小姐就这样没有了。白羽一听到姐姐离世的消息,当场便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大哭了一场。 白羽不相信她姐姐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就去世,她找到当日与白夕一同去怀关,现在又被华轩带回来的流若,问流若在怀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流若只是两眼无神,似乎是伤心过度的看着白羽,从开始抽泣着到最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华姑父对她说叫她骗二小姐与老爷他们说大小姐是不幸意外坠崖的,可她知道,她家大小姐不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坠崖,而且在怀关时,所有都逼着大小姐嫁给那个什么于言,都是那些人逼死了大小姐,她就算是死,也要把实话说出来,不能让大小姐就这么冤死了。 白羽听完流若讲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时,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姐姐会是这样死的,她姐姐认为的良人却是逼死她的凶手。白羽原想把事情说给她父亲听,却怕父亲年老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只能自己一个默默承受着,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华轩等到他该有的报应,白羽在心里暗暗的下决定。 …… 华轩回到华府后,众人都在问他在怀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华轩只能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出来,只是把太子逼婚,白夕被谋害的事情改了不少,华轩对家里一众人说:“小夕她人还没到怀关,我就得到她坠崖的消息,等我去找她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我想她大概是被附近的豺狼虎豹给谋害了,后来,我因与阿鸬国大战时受了重伤被阿鸬国公主阿水云所救,我为报救命之恩,答应阿鸬王娶了她为妻,阿鸬王也答应从此与我国永结安好,不会再侵犯我国。” 华老爷听了以后,虽然对白夕之死感到惋惜,可是因此得到一国公主这也不失为因祸得福,而且阿鸬国也因此同意不再侵犯裕国,这样就算得罪白家,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当年皇上一心想当一世安逸皇帝,自然不喜欢战事连年,越是能不打战他越是乐意。 白府,白羽双膝跪在她父亲面前,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坚定的对白老说:“爹,我要嫁给太子,这辈子,誓太子不嫁。” 白老爷一听到自己的女儿说出这句豪言壮语,无奈的看着她,声音有些疲惫的道:“羽儿,乖,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你姐姐还尸骨未寒,你现在就嫁人,这不是让你笑话吗?” “爹,我不管,您不让我嫁,我便进宫找姑姑,让姑姑去跟皇上请旨,反正我一定要嫁给太子。”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是想气死爹呀。”白老爷被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颤抖的手愤怒的说。 第三十一章 “爹,我这是为了姐姐,您知不知道,姐姐她……她是被人害死的,我不能让姐姐死不瞑目,我一定要帮姐姐报仇。”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姐姐她,是被谁害死的?”白老爷不可置信的问。 “爹,我原本不想跟您说,姐姐她是被华轩逼死的,姐姐她去怀关的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她是被人逼得没办法才跳崖自尽的。”白羽把流若与她说的全都说给了白老爷听,其实流若也没有看到白夕是怎么坠下崖的,她只知道,白夕的死跟华轩脱不了关系。白羽知道,现在以华轩的实力,她一个小女子是不可能对付的了他的,那他只能找一个有实力能压得住他的人帮忙,这个世上,除了皇上就只有太子了,所以她才会想要嫁给太子,想着嫁给太子后,可以用太子妃这个名头做很多? 一女三嫁 第 4 部分阅读 暇椭挥刑恿耍运呕嵯胍薷樱胱偶薷雍螅梢杂锰渝飧雒纷龊芏喟锥〗悴荒茏龅氖隆?br /> “什么?咳咳咳,你说是华轩逼得你姐姐嫁给于言那浑小子,你姐姐不从便逼死了你姐姐,这个孽障,我要杀了他。”白老爷着实气的不轻,眼睛都气得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跳,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给杀了。 “爹,我们不能这么冲动,华轩现在是阿鸬国驸马,以我家现在的实力,不一定对付得了他,爹,我想好了,我要嫁给太子,以太子之手杀了他。” “羽儿,你,你这是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来做赌注呀,你这又是何苦,我只要让你姑姑在皇上那吹吹风就可以了。” “爹,姑姑这些来为我们家做了不少事了,而且,我想自己为姐姐报仇,爹,我会万事小心的。” “那好,前些日子你姑姑派人来说,想让你进宫陪陪她,你正好借这个机会靠近太子,让太子对你上了心就好办了。” “爹,我自会想办法,你放心吧。”白羽胸有成竹的说 …… 夕风院,白羽独自坐在院子里陪着毛球玩着,毛球比起刚离开白夕时乖了许多了,白羽记得姐姐不在之后,毛球是想她想得荼饭不思呢,都瘦了不少,如果毛球知道姐姐永远也回不来了,会不会跟她一样,如此伤心。 玉罗静静的坐在白羽身边,白羽被吓了一跳,待看到是玉罗后,开心的脸都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可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暗淡了下去。 她有些奇怪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玉罗看着她手里抱着的毛球半响,慢悠悠的开口道:“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你,顺便想来跟你借样东西。” “你真的是来看我的吗?”白羽自动忽略了后面的那句话,紧张的问道。 “恩,你是小夕的妹妹,她不在后,你一定很伤心吧?”玉罗依然不紧不慢的说。 “你真的是喜欢我姐姐的?那时候我就感觉你一定是在看我姐姐。”白羽答非所问,心里有些伤心的道。 “恩,可你姐姐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来是想找你借样她的东西,让我可以借物思人。”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姐姐,那为什么当初你不抢走我姐姐,这样我姐姐或许就不会死了。”白羽有些不满的说。 第三十二章 “我也想,可是老天爷它安排我们见面的时间太晚了,还好,有些事不算晚。”玉罗莫名的说了些白羽听不太明白的话,白羽虽然很喜欢玉罗,可是知道玉罗喜欢姐姐的时候,虽然难过却也没有过多的情绪。 “姐姐她好像很喜欢华将军,可是华将军却逼死了我姐姐。”白羽皱起好看眉头,悲愤的说。 “你说你姐姐是华轩逼死的?”玉罗有些好奇白羽怎么会认为是华轩逼死的白夕。 “是呀,我姐姐随行的丫环流若跟我说的,华轩他娶了阿鸬国公主,休了我姐姐又逼着我姐姐嫁给那什么于言,我姐姐本来就性子烈,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这帮屈辱,她一定会宁死不从,如果不是华轩逼她,我姐姐怎么会跳崖自尽?”白羽一说到这里便有些激动,她真为她姐姐抱不平,为了这样的男人结束自己的生命,真傻。 “你姐姐她并没有想到自尽,她是很珍惜自己生命的。”玉罗语气平淡的说。 “当然,我姐姐如果不是被逼的没办法,是绝不会寻死的,一切都是那个华轩的错,我一定要为姐姐报这个仇,等我做上太子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白羽自顾自的说着,连自己想做太子妃的想法一并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想当太子妃,为你姐姐报仇?”玉罗诧异,真没想到,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也这么刚烈,到是与白夕挺像的。 “啊,那个,我怎么说出来了,你与太子看起来好像很要好,你不会把我的计划说出去吧?”白羽有些担心的问。 “不会,如果你想做太子妃,我或许也能帮上一点忙。”玉罗好心的说。 “真的,那先谢谢你,对了,你说要借什么东西,我这就去拿给你。” “不用去拿了,这东西就在你手上抱着呢,我知道小夕最喜欢这条狗。”玉罗看着她手上的狗说。 “这个,好吧,送给你了。”白羽有些不舍的把毛球双手奉送给他。 玉罗抱着毛球笑了笑,这一笑颠倒众生,恍得白羽眼都花了,她感叹,这一生,她是无法与他一在起了,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她的姐姐能与他在一起,只是可惜,造化弄人,一切都不尽天意呀。 玉罗说的帮她一把,只是在皇上面前随意提了句太子他已到了适娶年纪了,虽然太子已纳了不小妾,太子妃之位却一直悬空,也是时候为太子选一为正妃了。他此话一出,坐在他一旁的云贵妃也符合的称是,皇上一直很听云贵妃的话,听到爱妃都点头说是了,那自然就得好好为太子选妃,当即便下命,全国上下高官富商人家下至十五,上至二十的女子一类不得出嫁,半个月后便统一进宫竞选太子妃。太子得知后,满腔怒火无处发,皇上下的旨令,他也没办法不从,半个月后只能唯命是从。大不了到时候找各种借口把那些女人打发了就是。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白羽从知道皇上下令为太子选妃开始,便很努力的学习,争取做到众女之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位。白云在离选妃还有十天的时候便把白羽接进了宫里,让宫里的麽麽手把手的教她宫中礼仪,这样她的胜算会大大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