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变性人》 我是变性人 第 1 部分阅读 《我是变性人》 第一章 变成了男孩 十五月圆之夜,她十八岁生日的那一晚,她从纷芸的乱梦之中醒过来,失声惊叫:“我的**呢,跑哪里去了?”然后她轻轻的掀开自己的内裤,向里面看去,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玩意儿吊在自己的双腿间,那应该就是男人所谓的命根子。www。霎时,整个世界在她面前变黑,天旋地转,一切已失去重心,崩溃…… ……………………………………………………………………………………………………………………………………………………………………………………………………………………… 农历,九月十五。 摇曳的烛光在黑暗中闪烁,周围一团静谧,紫莎双手握拳,顶在眉心之间,冥思着许了愿望。然后,她在应鸿的目光中,微笑着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这是紫莎十八岁的生日,虽然隔家有三千多公里远,但她过得很开心,因为有应鸿陪着。应鸿是她认识了一个月的男朋友,应鸿高高的帅帅的,特别是酷酷的头发轻轻一甩,让她觉得迷人万分。总之,一句话,她很喜欢他,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很开心。 然而,对于深层次的恋爱行为,柴莎还是有些望而怯步。当十一点的时候,应鸿说:“紫莎,你能留下来吗?”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紫莎头脑里闪烁:留下来做什么? 紫莎想起妈妈的话:不要随随便便把自己给了一个男人。她微微一笑:“不行,姑妈要是知道我整夜不归,那我就惨了!” “你姑妈不是出差去了吗?”应鸿狡黠的提问。 “那也不行!”紫莎觉得很抱歉。应鸿是个好男孩,这一个多月,和她在一起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他不是那种坏男孩。而她,也不是那种坏女孩,所以她坚决的拒绝。 应鸿觉得有些郁闷,却也无可奈何,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他也不会勉强紫莎。 “你别不开心嘛,好不?我不喜欢在我的生日里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笑一笑,送我回家吧!好不好?” “好吧!”应鸿勉强的笑了一笑。 在一个大大的满月下,他开车送紫莎回去。到了紫莎家的门口的时候,紫莎突然瞥见那轮巨大的满月,那月亮好似从来没有这么大这么圆这么亮过,紫莎一时竟然忘记了一切,呆呆的盯着那月亮,着了魔似的看着。 月光如水,清凉无限。但这是有魔力的月光,它冷冷的射入紫莎的明亮眸子,让紫莎入定一般,一动也不动。身子静淀一般的紫莎,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翻江倒海的躁动着,奔冲着,就像茫原上的万匹野马,在月光下奔跑一样。 “嘿?”最后是应鸿的声音把她从迷幻中唤醒,其实应鸿都已经叫了她十多下:“紫莎?你怎么了?” “呃,我,我是怎么了?”紫莎突然醒转过来,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好像刚才那一会儿自己不存在似的。 “到你家了!”应鸿说。 “谢谢你!”紫莎回了回神,拿起了一大束玫瑰花,那是应鸿送她的。她下了车,下车的同时,她又说了一句:“应鸿,你闭上眼睛!” “干嘛?”应鸿问。 “你闭上嘛!” “那我闭了!”应鸿说着闭上了眼睛。 紫莎悄悄的伸过头去,轻轻的亲了一下应鸿的脸。然后,她害羞的拿着玫瑰花飞快的逃进了草坪,进了房子里面去。 应鸿张开眼,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痴痴的笑了。这是紫莎第一次亲他。他开心的“奥”的叫了一声,同时一轰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紫莎回到家中后,大家都睡了,只有姑爹一个人还在电脑面前工作着。她小心翼翼的不想被姑爹听见,但姑爹的耳朵像装了雷达一样,她猫一样轻悄的脚步声也被听见了:“紫莎,你怎么才回来?” 紫莎顾自做了个鬼脸,对着门里面姑爹的背影喊了一声:“姑爹!” 姑爹回转身来,看到了她手上的大捧鲜花,道:“约会去了?” “我在应鸿家里玩,所以回来晚了!”紫莎说,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快去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姑爹说。 “好的,姑爹,你也早点休息。”紫莎道了声,欢快的飞入二楼自己的卧室。 姑爹看着紫莎欢快的跑去,摇了摇头,将身子转回了电脑面前去。 紫莎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放下了玫瑰花,美美的倒在床上,幸福的感觉还冲得她晕晕的。但她没几下就爬了起来,坐在床上拿起了快要完成的一件毛衣打了起来。睡前打毛衣是她近十年来的爱好,她学习和研究毛衣的多种打法,在这方面技能非常的纯熟。打了几圈,她就困了,便放下毛衣睡了。打毛衣也是她睡前催眠的一个好方法。 是夜,紫莎乱梦纷芸,她梦见了一些离奇的情景,那些情景也只有在梦里面才有。她梦见自己骑着一只黑色的巨蛇在空中飞舞,巨蛇吃人,她也吃人。她又梦见自己在蓝湖里面不停的游,好大一群细虾追逐着她,要咬她,她好惊慌,但怎么也游不动。她还梦见自己变成了天上的月亮,应鸿在地上仰头看她,最后,应鸿变成了化石。支离破碎的梦境让她的睡眠质量很差,她渐渐的醒来,残梦依然在她脑海里徘徊。 外面很黑。她迷朦的头脑里迷糊的问:几点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五点半了。还早,她放下手机又睡。但睡了不到两秒,她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首先不对劲的地方是,她感觉自己的胸部平了。这是很可怕的事情!这怎么可能?她闪电一般伸手摸自己的胸部,平的。再摸,还是平的。怎么回事?做梦吗?她被吓坏了,睡意全无,两眼睁的亮亮的。然而,不管她怎么摸,胸部都是平的!**呢?跑哪儿去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紧接着,她感觉到了不止胸部不对劲,不对劲的地方还有自己的双腿之间,她胆战心惊的伸手往自己**摸去,忍不住叫了一声:“呀?!”自己的下面好像多了一个东西,应该就是男人所谓的命根子! 这怎么可能?紫莎呼吸急促,她心里转念:这一定是在做梦!她伸出手来,“啪”的一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痛! 痛就证明不是在做梦,那么,是真的了?她还是不信,她一掀被子,打开了灯,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胆战心惊的走到一面大镜子面前,天啦,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一个男人,不,应该是男孩,不论什么,反正,镜子里面是个男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男的,有男人应该有的一些,而且这个男人的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八,她原本的身高才一米七。这个男人的胸口可笑的挂着纯白色的蓓蕾花丝乳罩,穿着一条紧紧的带花边的粉红色内裤,男人的那东西在内裤中鼓鼓的,她轻轻的掀开自己的内裤,向里面看去,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玩意儿吊在自己的双腿间。 “啊!”她失声惊叫,但叫声刚起,立马就熄灭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再如女声一样甜美,而是男孩子那样粗鲁的声音。 霎时,整个世界在她面前变黑,天旋地转,一切已失去重心,崩溃。 “不!”她道了一声:“一定是在做梦!”她将自己从迷失的坠落中拉回来,回到了床上。关上灯。躺下,盖上被子。也许,睡着之后,一醒来,这个恶梦就会醒过来。 闭上了眼睛,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过得特别的慢,一秒钟像是一年,无论如何,紫莎都难以入眠。 大概是过了五六分钟吧,她烦躁的又一坐而起,将胸口的乳罩一把扯下,心里头冒出来的是无数个“怎么办?”是呀,怎么办?从女孩变成了男孩,应鸿还会爱她吗?不会了!但这还不是第一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所有的人都将不认识她。难道,自己得向所有的亲戚解释,我是紫莎,只不过变成男的了。天啦,想到这里,紫莎快要疯了。还有,以后应该怎么样生活?崩溃了,崩溃了,一想到这些,紫莎头发都要竖了起来。 她坐在床上,下了床来,在门边蹲下,又靠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磨折了几十分钟,看看手机,已经是六点半了。外面的天已经开始亮了。美丽的清晨,已经降临了源川市。但恐怖的事情也将要降临在紫莎的身上,那就是应该怎样面对姑妈一家人。 紫莎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在头最痛的一刻,她决定了下来: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变成了男的,一定不能。 既然不能让亲戚朋友们知道,那么,就应该逃跑或者什么的。能逃到哪里去呢?自己也是刚刚来源川不到一个半月,除了有姑妈这一家亲戚在这里,就还有一个比较熟悉的应鸿,也算做是人生地不熟的,逃到哪里呢?难道,逃回景城?那也不行呀,让爸爸妈妈知道那不就更是麻烦了吗? 最后,她想通了,越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越好逃避。那么,将就在这个源川市吧,只要不在姑妈家就行了。 趁姑爹还没有起床,抓紧逃。紫莎想。于是,他立马行动了起来。肯定了自己的性别后,她已经不是“她”,而是“他”了。 他立马打开衣柜,想从衣柜里找些合适的衣服穿,但里面全是他以前女孩子的衣服,没有一样合适的。最后,他停下翻找,因为突然想到了也许姑爹的衣服合适。于是,他打起了姑爹的衣服的主意。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打开了自己的房门,看了看客厅,没人,都还没有起来。他便光着脚板与身子,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来到了阳台上,阳台上凉了不少衣服,其中就有姑爹的。姑爹个头也正有一米八高,他的衣服正合适。于是紫莎取下一套西装来三两下就穿上了,还打了领带,又找了姑爹的袜子和皮鞋来穿上。然后,他站到了旁边的镜子面前,一看,俨然一个大帅哥。他自我感觉非常的好,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比应鸿还要帅一些,这简直就是一个美男子,他觉得用美男子形容自己一点也不夸张。说真的,他自己都要被自己迷倒了。 突然听到姑爹房间里有声音,大概是姑爹在起床来。时间紧迫,得走了。紫莎抬步轻快的返回自己的房间,拿了钱包里的钱和床头柜上的手机,回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看到乳罩丢在床上,便捡起来放进衣柜中,然后匆匆离开,下了楼去,悄悄的离开姑爹家。 突然的离开,让紫莎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这么美丽的早晨,离家出走,太离普了吧?他又想想,若不是自己离普的从女孩变成男孩,自己又怎么会离家出走? 现在的问题是,何去何从?走出姑爹家二十米远后,他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要去到哪里?而且,他也在担心,就这么不辞而别,姑爹和姑妈一定会担心的,他们一定会出来到处找他,而且有可能还会报警,还会通知他在景城的爸爸妈妈,让工作很忙的爸爸妈妈大老远的跑三千公里过来找他。 不能这样子!紫莎从小就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不能让家里面的大人们为自己担忧。可是,应该怎么办?他一时很头痛,想不出个什么好办法来。 这时,她看见,姑爹家的门打开了,表妹倪娜出来跑步。当倪娜跑过他面前的时候,他忍不住呆呆的看着倪娜,想要对倪娜说:“表妹,我就是紫莎呀!我是表姐!”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呆呆的看着表妹从自己的身边跑过。 倪娜跑过紫莎的身边的时候,看见这么一个大帅哥在看自己,心忍不住的砰砰直跳。社区是什么时候住进来这么一个帅哥?叫什么名字?十七岁的女孩春思萌动,但出于害羞,便只是从他的身边跑过,除了看他一眼,没有和他有任何的交流。 看到倪娜跑远了去,紫莎收回自己的目光,思考起下一步来。找个地方吃早餐先,她一想到,便信步而去。手中还有一千八百多块钱,是上了一个月的班刚发的薪水,暂时先不愁。 到了一家早餐店,花了两块钱吃了碗米线,竟然只是半饱,又花了两块钱吃了第二碗米线,才算是饱了。看来,变成男生后,长了一个个头,食量也跟着翻倍了。 早餐过后,便是漫漫的上午,该如何度过呀?现在八点过一刻了。电话突然响了,紫莎掏出手机来,是姑妈打来的,一定是打来喊他去上班的。糟糕,应该怎么办?这个电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起来要是让姑妈听到是个男生的声音,那该如何是好,不接的话,姑妈会继续打到直到接为此。手机的音乐妙慢的飘荡着,紫莎却着急万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一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随手机这么响着。手机响了一分多钟,然后停止了。过了几秒,又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仍然是姑妈两个字。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当手机的音乐再次停下来后,他呼了口气。 一直不接电话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打算发个短信给姑妈去。短信应该怎么编呢?对的,这回的的确确是编了。 她双手握住手机,在手机键盘上按动了起来:“姑妈,我今天不能来上班了,请原谅我没有向你请假。因为我有特殊的原因,所以会在一段时间内也都不回家来了。别担心我,我很好!” 紫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编的,当她把这个短信发过去后,一会姑妈来了一条很严厉的短信:“紫莎,你是怎么了?限你三十分钟以内到公司报到!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什么后果?紫莎想不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电话突然又响了,这回是应鸿打来的。应鸿也应该是看到他没有去上班,所以才打电话来。他想都没有想一下,便按了挂机键。他自己都感觉到奇怪,自己按这个挂机键怎么会这么利落?他仔细想了想,突然间觉得原来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应鸿了,他想起自己昨晚亲过应鸿反而感觉有些恶心,真是很奇怪的感觉。是不是变成男生后,对于恋爱的性别取向也跟着转变了?应鸿的电话又再次响起,他毫不犹豫的挂。紧接着,关机。整个世界清静了。 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看看四周,自己竟然走了四里多路,面前的那个巨大的温棚,便是姑妈的花室。每天,都有不低于十卡车的花卉被运走。他一读满高中,便千里迢迢的来到源川,为姑妈打工,又在姑妈的温棚花室中认识了在这里工作的应鸿,本来,一切都是那么顺利而正常。但怎么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自己怎么会一夜之间一觉醒来就变性了,真是莫名其妙的事情,紫莎真是搞不懂。 看着姑妈的温棚,看着这个自己工作了一个半月的地方,紫莎走了进去。里面花气袭人,在里面培养这些花儿采摘这些花儿真是一件非常好的赏心悦目的事情,直到现在,紫莎还这么认为。 “请问要买花吗?”一个声音响起。 紫莎心一颤,因为面前这个问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应鸿。 第二章 应聘销售经理 他调动起所有的脑细胞,编了起来:“我姓月,名男,我叫月男。是的,月亮的月,男生的男。”他想,月圆之夜自己变成了男的,干脆叫月男算了。 ……………………………………………………………………………………………………………………………………………… 应鸿个头也正正好好一米八。两个大男孩面对面的站立,不分高低,但服装有所不同。紫莎所穿的是名牌西装,一万多块钱一套,他也真会拿,一拿就拿了姑爹最贵的一套西装。紫莎看上去颇有贵族的风范。而此刻的应鸿,穿一身防水服,活托托一个园丁。而自己在昨天,竟然喜欢这个园丁喜欢得像个傻瓜一样,紫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啊?我,我来看看。”紫莎有些紧张,随便说了一句,正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却看到应鸿道了声“哦,随便看!”,便精神不集中的走开了。紫莎知道应鸿是在担心自己,他觉得有些愧对应鸿。他看到应鸿走开后,掏出手机来拨打电话,一会又失望的放下手机,他知道是在打自己的电话。唉,应该怎么办嘛?谁叫自己变了个男的!要是把这事给应鸿说,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但是,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说。一夜之间变了性,这事他如何开口? 姑妈没有在,可能是回家找他了吧。 温棚里有三十几个人忙碌着,就在昨天,他自己也还和他们一起忙碌着,但此刻不行了。此刻,对于这些同事些来说,他只是个陌生人了。 他无聊的在温棚里转了一圈,最后是走累了,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大家忙碌着。大家也都注意到了他,不过看他像模像样的以为他是老板的大客户,那个叫小米的女孩子竟然还给他倒了茶来,是上等的龙井好茶。他接住了茶:“谢谢!” “请问你是在等紫老板吗?” 紫老板便是他的姑妈。他随口说道:“是的。” “哦,她回家有点事,可能一会就来!要不你打她的电话!” “没事,我在这里等等!” “那好的!先生!”小米脸上飞红,说着害羞的跑开了去,既天真又可爱。 紫莎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间欣赏起女孩子来了?真是怪事。 紫莎品了口茶,这是招待贵客的茶,一般不容易得喝。果然味道香纯,满口的清爽。紫莎自己觉得奇怪,本来自己忧愁得不得了,这会竟然有心情品起茶来? 过了七八分钟,一杯好茶被他慢慢的品尽,姑妈也正出现在了温棚大门口,身旁跟着她的女秘书。姑妈算是个企业家,经营着年营业额近五千万的花棚,平时间喜怒不形于色,这会儿虽然侄女好像是失踪了一样,但她面上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担忧的神色。虽然如此,毕竟有血亲关系的紫莎还是感觉到了姑妈心中对她的巨大担忧。她突然间觉得好自责,但是怎么办嘛?他也不想这样呀。 姑妈还没有走过来,便有人对她说他在等她。她的目光顺着他们的所指朝紫莎这边看来。当然,她看到的不是紫莎,而是一个的男孩,那个男孩高高的,帅帅的,让她一阵惊艳。 紫莎看到姑妈的目光看过来,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姑妈走过来了,他站了起来,差点开口就是姑妈,但反应过来,立即改口:“紫老板!” “你是?”姑妈投来打量的目光。 “我是?”紫莎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多想说:“姑妈,我是紫莎呀!”但他不能。 “你是?”姑妈又问,她觉得这个访客有些面熟,好像,他穿的西装很眼熟。她甚至差点去摸了一下那眼熟的西装,那实在是太像她给丈夫买的西装了,但一向沉稳的她并没有那样做,她不会那么冒昧,她仅仅只是心动而形不动。 面对姑妈的问题,紫莎确实感到很头痛,应该怎么回答姑妈?他有些着急,目光游移着,突然看到姑妈背后的销售经理办公室,他的大脑一个电转,想起姑妈这里一直要招聘一个骨干销售经理,便脱口而出:“我是来应聘销售经理的!” “你?”姑妈疑惑的道。 “怎么?你看我不行?”紫莎自信的道。 姑妈思考了几秒钟,道:“既然你有心来当我的销售经理,那先有两关要过,跟我来我办公室!” 有戏!紫莎一挪脚步,在众人面前跟着姑妈和她的女秘书走了。大家原以为这个帅哥是紫老板的大客户,那知道是来应聘销售经理的。好多女生都已经对这个帅哥着迷了。男生们则不然,好几个男生见来了竞争对手,脸上都很不友好。这也怪不得他们,人之常情嘛! 紫莎轻车熟路的跟姑妈来到办公室。“请坐!”姑妈朝办公桌面前的真皮豪华椅一指,紫莎便入坐了。女秘书站在了一边,姑妈坐到了他的对面,说:“你自我介绍一下?” 什么?自我介绍?紫莎觉得神经一下子短路,怎么个介绍法?自我介绍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仅仅要说明的是自己的姓名,年龄,学历,家庭住址,再详细一点的话讲一讲自己的爱好特长什么的。但此刻,紫莎怎么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紫莎,是她侄女吧?这个问题一下子难倒了紫莎,他半晌没说话。 “怎么?有问题吗?”姑妈问。 “呃,没有没有。那我自我介绍一下,”紫莎调动了所有的脑细胞,编了起来:“我姓月,名男,我叫月男。是的,月亮的月,男生的男。”他想,月圆之夜自己变成了男的,干脆叫月男算了。“我今年十八岁了。我家住意州。”他想起自己的一个同学家住意州,便随口说了意州。“我是读意州高中毕业的,这是我的最高学历。”编完之后,紫莎心中呼了口气。 “月男?意州人?高中毕业?”这个紫老板很是疑惑,“意州很远呢。你的身份证呢?我看一眼?” 又问到了紫莎的软肋:“被偷了。我所有的东西都放在我的旅行箱里,被该死的小偷偷了。里面有一些现金,那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份证我的驾照一定被小偷扔掉了。我现在除了一个人架着这身衣裳,身无分文。我得要找份工作养活我自己。”编得很顺口,紫莎自我感觉。 “你一个人来这里吗?”姑妈又问。 “一个人。爸妈对我说‘要你考大学你不考,那你谋生去!’我便一个人出来谋生!谁知道第一次离家便遭遇了小偷,是不是遭遇小偷是每一个人都要遇到的事情?” 姑妈微微一笑,对这个有胆量独闯天涯的年轻人有些赞许。“你爱花吗?” “爱!怎么不爱呢?世界上恐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爱花,我怎么不爱呢?我喜欢花,培养鲜花看着鲜花绽放是最喜悦的事情了。” “那你对花有些什么了解呢?” “这可多了!”紫莎在这里干了一个半月,差不多对这里的所有花卉都有了一个感性的认识。于是他很快语如连珠的说起对于花的了解来:“你们这里的花基本上我都认识,刚进门的是一群兰花,有紫罗兰蝴蝶兰君子兰等上百种兰花,再过去的是各色玫瑰,最畅销的也是玫瑰,对于玫瑰的培育在于温度与通风……”紫莎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深层次说了一些对于这里的某些花应该如果培育应该注意的问题。 这让他的姑妈颇为惊奇:“你爸妈也是种花的吗?” “不是!”紫莎摇摇头,微微笑了。 “你对花果然有些了解,这是基本前提。问题的重点是,你懂得营销吗?” “不怕你笑话,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向班上兜售我做的家庭作业了!营销,顾名思议,经营销售!营销,简单的来说,就是把我们的产品卖出去,把我们的花卖出去,让顾客满意,让我们得利。复杂一点来说,营销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争的是客户,特别是大客户,它的重点在于加快信息传达的速度,提高决策的正确度。”紫莎天天都听到姑妈念叨这些东西,所以顺口就讲了几句出来。 姑妈惊为知已,心下很是赞许,但脸面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说紫莎说:“第一关面试你算通过了。但不能光纸上谈兵,这第二关是实战,内容是拉一户订单,客户为源川商行。能不能进入我的公司当这个销售经理,得看这第二关了!” 源川商业银行?紫莎听过这是姑妈整了几年都想拉到的大客户,但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成功。其困难度可想而知。姑妈也真是,怎么出了这么一个难题?连旁边的那个女秘书都有些惊讶,那女秘书心道:“看来玩完了!”。 紫莎却说:“这个,没问题!” “我暂时派阿雪为你的助手,时间为半个月,半个月要是订不了商行这一单,那么,我只能遗憾的说对不起了!”姑妈说。 “半个月?”紫莎纳闷,“姑妈呀姑妈,你可真会干,你自己几年都没有拿下人家,却只给我半个月时间?这只能看我的造化了!” 旁边的女秘书便是阿雪,她都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商行也太难了吧?” “就是要拿难的才能试出他的本事!我们公司不招没能力的销售经理!阿雪,你现在就协助他拿下商行,要是成功,奖金一万。” “是!”阿雪点点头。 “现在就干吧!”姑妈向他们道。 阿雪便带着紫莎出了办公室。 当阿雪和紫莎离开办公室后,紫玉这位女老板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她拿起手机,又拨打了紫莎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的。 阿雪带着紫莎走出了办公室,她对这个年轻人,基本上算做是男孩的年轻人,觉得有些头痛。老板也真是的,怎么派给自己这么一个任务?拿下商行,简直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她是一点信心都没有的。“月男?”她叫了声。 没有回应。 “月男?”她又叫了一声音。 “啊?”紫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叫月男,自己的身份是月男,意州人,高中学历。他急忙答应道:“怎么?” “你打算怎么办?”阿雪问,她对面前这个高高的男孩子还一点都不了解。不知道这个男孩子对于拿下商行有什么思路? “你觉得我们怎么办?”月男顺口就把问题丢了回去。 “我不知道!”阿雪回答得很干脆。 月男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呀。他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去商行看一下?如何?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我们先要去了解对方,去找出为什么好多年都拿不下商行的原因!” 好像有点道道了,阿雪想。但她有些奇怪,问:“你怎么知道好多年都拿不下商行?” 说漏嘴了,但还不算严重。月男马上解释:“这个,我是顺着你们的理儿猜的。因为你们把最难搞定的一个客户用来考验我,那就一定是你们攻了几年都没有拿下的客户才会是最难的客户。” 有些牵强,但阿雪没有多想,也没什么怀疑。只道:“你还真行,像是个侦探。” 月男笑了,侦探,也许以后真要以侦探的头脑办很多事。他道:“阿雪姐,我们现在就去商行?” “这个?商行可多了,整个源川市大大小小有近百家商行,我们去哪家?”阿雪觉得有些头晕。 “随便找几家看看。”月男说。 “那好,就随便找几家看看吧!” 阿雪说着带着月男来到了大门口,门口有一辆车,阿雪把车钥匙交给了月男:“你来开。” 这个?月男一愣,因为他不会开车。从来就没有学过。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在姑妈的办公室里说过自己的身份证还有驾照被小偷偷了,既然有驾照,那就说明会开车喽。这一点让阿雪听在心面里,所以把钥匙交给了他。他拿着车钥匙,看着阿雪已经走进了车的副座。阿雪在副座里道:“上车呀,傻愣着干什么?” 月男上了车,想了一会,老老实实的交待了:“我不会开车!” “什么?你不会?你开玩笑吧?”阿雪一愣。 “真的不会,我不骗你!”月男脑门心冒汗。 看到月男好像真的不会开车,阿雪觉得好笑,道:“你不是说你有驾照的吗?” “那是我爸给我花钱买的驾照,我真的不会开!”又撒起谎来了。 “哦,给你买的驾照!”阿雪还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既然月男不会开,那阿雪就只好当这个帅哥的司机了。他们换了位置,车子启动后,开离了温棚。 当阿雪带着月男离开后,温棚里的好几个女孩子都议论了起来:那帅哥应聘上了没有呢?他会不会留下来呢? 一个道:“还是小米主动,都给人家倒茶了呢!” 一句话说得小米又羞又气:“不许笑我!” 大家都呵呵笑了起来。 只有旁边的应鸿没心情笑,他又拿起手机拨打紫莎的电话,依然关机。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问道:“应鸿,还没有打通紫莎的电话呀?” 他摇摇头:“没有。” 最后他受不了啦,直接就到了老板的办公室。紫玉看到他突然进了来,问:“什么事?” “老板,紫莎呢,她为什么没有来上班?打了她一上午的电话,刚才开打通了一次,后来全是关机的。”这个冲动的男孩子有话直说。 “我也不知道她上哪儿去了!”紫玉说,“我已经叫家里面的人去找她去了。” “我也要去找她!”应鸿提议。 “那你去吧!”紫玉说。 应鸿没有想到老板一下子就答应了,于是便离开了办公室,出了温棚,开着皮卡车,到所有他曾带紫莎去过的地方找她。 月男在阿雪的车上,他拿出手机来开了机,开始给姑妈发短信:“姑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真的没事,你们不要来找我,我和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到泉江的乡下去玩一阵子。她是个女生,你们不要担心我。”泉江隶属源川,但隔源川市有二十多公里远。发了短信后,月男立马就关机了。 阿雪看到了他手里的绿色的女式手机,问:“你女朋友送的?” 月男没有反应过来,想了想,马上道:“不是,是我妈妈送我的。” “你妈妈真怪,送了个女孩子用的手机给你。” “呵呵!”月男笑了一下。 紫玉突然接到了紫莎的一条短信,她看了短信后,叹了口气道:“这孩子越这样,我越是担心!” 一上午,阿雪开车带着月男转了几家商行,见商行对于鲜花的需求量果然是大,商行里普遍都摆放着鲜花来美饰环境,按一家商行一年一万元以上的鲜花消费量算,那整个源川上百家商行一年会有上百万的鲜花消费。果然是一家大客户,只不过,这些鲜花却是向别人订购的。 “商行的鲜花主要是向玫瑰公司还有奔放公司这两家公司订购的。整个源川就三家大型的鲜花公司,他们两家还有我们家。因为那两家公司的老总和商行的总行长有独特的交情,所以对于向商行销售鲜花,一直没有我们的份儿!”阿雪说。 “原来如此。那么要想拉这单,就得和商行的总行长有特殊的交情。你说是吗?”月男道。 阿雪说:“是到是,问题是这个特殊的交情没法交。老板也曾打算和商行的行长套交情,可是连门儿都找不到。” “没有这么困难吧?我就不信啦。”月男说。 阿雪觉得好笑,这是个什么都不信的年轻人。 “商行的行长姓什么?家住哪里?他有什么爱好?有什么的特别的需求?家里面都有些什么人?这些人也都有什么爱好?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我现在需要这些情况,你能想办法帮我弄弄吗?”月男说。 “想想喽!”阿雪说,“谁叫我暂时是你的助手!” “呵呵,我知道你愿意替我做这些事情的,因为至少,成功了你有一万元的奖金呀。一万元,是很多人干四个月以上才有的工资。” “切,你以为我稀罕一万块钱呀?”阿雪生气的道。 “好好好,不稀罕!帮帮忙,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现在十二点了,那中午饭呢?”阿雪笑咪咪的说。 “当然,我也请!”月男道。 “你不是说你遭遇小偷,身无分文了吗?你怎么请?” “哎,还有千把块钱呢。到哪里吃?你说。我对这里不太熟。” “嗯,就到对面的香餐厅吧。” 两人向对面香餐厅走去,路上,阿雪打了个电话,话语很简单:“晓知,给我查一下商行行长和他的家庭情况,下午两点钟之前传到我的邮箱里!”说完,她挂了电话,朝月男微微一笑。 两人到了对面的香餐厅,点了一个小火锅,慢嚼品尝了起来。 阿雪虽然是月男姑妈的女秘书,但也非常的年轻,也仅仅才二十岁,仅仅比月男大两岁。但月男要高她半个头,所以看上去月男反而要大一些。两人并没有存在什么带沟。和月男相处了一个早上,阿雪对月男始终有着特别的好感,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她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有什么其他想法。但面对美男子,自己的克制能力就能一直这么好?她的心其实是动摇不定的。 吃完饭后,两人点了饮品休息。月男突然说:“阿雪姐,我会看手相,很准的,你信不?” “切,我才不信呢!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无聊的东西!”阿雪说。 真是杀细胞的话,月男觉得。他说:“你不信看手相也就算了,我还会看面相呢!” “少来了,讲得你像个江湖术士似的!” “你别不信,怕不怕我给你看看?” “ 我是变性人 第 2 部分阅读 “少来了,讲得你像个江湖术士似的!” “你别不信,怕不怕我给你看看?” “你少唬我,怕什么怕,面相就在你面前,你要看便看呗!我就不相信你能看出什么明堂来!” “从你的面相来看,你曾经谈过两次不算愉快的恋爱。”月男面现得意之色,笑咪咪的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阿雪一惊,一口奶茶差点呛了出来。 第三章 拜访印行长家 阿雪现在的感觉是这个月男很不一般,有些高深莫测,不仅会看手相,而且还会打毛衣,现在基本上又快要拿下一个上百万的订单。真是奇人! ……………………………………………………………………………………………………………………………………………… “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月男得意的道。 “少来,从面相上能看出这种事情来?你一定是调查过我?”阿雪说,她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迷信什么。 “我才没有调查过你呢!”月男马上否定。 “没有?老实交待,在我没回温棚前,你是不是在温棚里打听过了什么?” “绝对没有!不信你可以回去问他们,我和温棚里所有的人都没有过什么交谈,不,什么交谈也没有过。并且在其他任何地方,我都没有对你做出任何调查。今天,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 “是么?”看到月男肯定的语气,阿雪开始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会看面相了。 “是的。不过,这仅仅只是看面相。要是让我看手相,我能看清你其它的事情,并对你的一些事情做出正确的指引。”月男又开始吊阿雪的胃口,他觉得这样子很好玩。 阿雪犹豫了,不愿意把手伸出来。 “怎么?不敢?”月男问。 “有什么不敢!看就看!”阿雪将手一伸:“但不许看我的**,我是指,感情方面的不许看,也不许说。” “那看什么?”阿雪一句话全挡了月男所知,他找不到看的了。 “除了感情方面的,其他随便。” “你说的哦!拿手过来!”月男道。 阿雪伸出美玉一般的右手,月男道:“两只手一起!”于是,阿雪又伸出了左手。月男轻轻的拿住阿雪的两手,阿雪姐的双手很好摸,温温滑滑玉玉柔柔的,让月男一惊,心中翻腾了起来。他很奇怪,自己竟然会有心荡神移的感觉,难道,自己对这个阿雪姐动了心?就在昨天,还和她是同性耶! 但月男也不知道,就在他捉住阿雪的双手的时候,阿雪也如触电一般,她的心像一只小鹿一样蹦蹦乱跳。她已经不能否定自己喜欢上这个男孩子了。 月男佯装看了看,说:“既然不给看感情,那可以看看生理吗?” “生理?”阿雪有些莫名其妙,“你说说看,什么生理?” “你一个月最愁的是一号二号三号这三天,因为女人的那种事情让你感觉很苦恼,好多女人都不会痛,但你会痛。”月男说道,面上很严肃,但心面里乐开了花。 阿雪的脸一下子煞白,她知道月男在说她的月经,她的经期是一二三号,并且伴有痛经现象,月男竟然知道得这么准确,号数说得一点都没有错。而且这种事情是被一个大男孩说出来的,简直是羞死人了,阿雪又惊又恐,如见了鬼一样:“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这是有一次阿雪和他去洗桑拿,阿雪告诉他的。只不过,那时他还是紫莎,还不是月男。阿雪又怎会知道?在她的感觉中,她从来没有把这件事给任何人讲过,月男竟然会知道,除非月男真的会看相。 月男说:“看出来的,这很正常的,没什么。只要经常泡泡七巧梅茶喝喝,就会好的。” “哦!”阿雪道了声,觉得很奇怪,月男怎么会知道女人的这种事情?她问:“这是你的特异功能吗?” “不是!我没有什么特异功能!我只是个会看手相的普通人而已。我看手相时准明不准,看有些人很准,但看有些人却说得一点边都巴不上。”月男给自己留了很大的余地,免得以后会遇到赶鸭子上架的情况。 “好奇怪!”阿雪道。 “我也觉得好奇怪!”月男说。 最后,月男买了单,竟然花了一百九十块钱,他好心痛,因为手里的钱确实不多了。但在阿雪面前,他装得男子气概实足,不就两百吗,多大点?他爽快拿出两百元钱来付了,还说:“不用找了,剩下的小费!” 服务生一躬腰:“谢谢!” 阿雪很欣赏月男掏钱的动作,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帅呆了。 中午过去,下午的行动开始了。阿雪开车带着月男来到了商行行长家的大门口。这是西山别墅区,住在这里的人,至少都是百万以上的富翁。 “商行行长姓印,叫做印前。”阿雪打开笔记本电脑,邮箱里已经有东西了,她调出资料说。 好名字,月男想,印前,印钱,这不是印钞票的意思吗?怪不得能够当上这么多家商行的总行长。 “印行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要说他的爱好,可能只有工作这一项了。印行的夫人是专职的家庭主妇,不参政。她夫人以前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不过最近几个月竟然喜欢上了打毛衣。他们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都在外国读大学,一个女孩在本市一中读高二,他们的小女儿很喜欢上网,但被严家管教着,能够上网的时间少得可怜。这是他一家人的照片。”阿雪看着电脑说完后,又看着月男。 “没有了?”月男看着他们一家人各自的照片问。 “没有了,就这些!”阿雪道。 “要拿下这一单,看来,得采取攻心战术了!”月男自言自语道。 “怎么个攻法?”阿雪不明白的问。 “暂时还没有想出来。”月男说。 阿雪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废话!” 突然有个姑娘提着一个装满菊花的花篮路过,月男急忙下了车来叫住了她:“喂,等一等!” 那姑娘停了下来,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阿雪也不知道月男要干什么。 “你手里的花怎么卖?” “这花不是卖的,是给别人家送的!”姑娘说。 “可以卖给我吗?我急用!” “急用也不行,这是别人订的花!”姑娘说着要走。 月男一把拉住她:“求求你了,你卖给我吧。你可以重新回去拿花的。” 看到月男恳求的样子,那姑娘心动了,毕竟,难得遇上这么帅的一个大帅哥求自己,便道:“好吧。五块钱一支,你要多少?” “我全要!连花篮一起!多少钱?” “一百块!” 月男立马掏出一百块给了她。姑娘觉得有些奇怪,她拿着一百元走了。月男拿着一篮子美丽的鲜花。 “你买花做什么?”阿雪不明白的问。 “有用!”月男说着提着一篮子的鲜花走到了印行长家的院门边。阿雪急问:“你要干什么?” “按门铃呀!”月男说。 这可吓坏了阿雪:“你就这么唐突的闯进去?” 月男没有回答她任何话,叮呤,门铃按响了。过了一会,门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印夫人。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端庄而富气。 “你们找谁?”印夫人打量着门外这一男一女,觉得应该不认识他们。 “印夫人,我们是来找你的!”月男说。 阿雪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月男到底要怎么样。 “找我?”印夫人有些奇怪,“你们是?” “我们是如花公司的,我叫月男,她叫阿雪,公司的总裁特派我们来拜访您!”月男说。 “拜访我?”印夫人感觉有些奇怪,但觉得就这样站在院门边和客人说话,好像不是待客之道,便说:“那请进来吧!” 月男朝阿雪眨了个眼,阿雪便急忙跟着月男进了院门里去。院门里别有洞天,里面是一片草地,绿茵茵的惹人喜爱。爬墙虎爬满了可爱的小楼。这便是印行长的家。 现在只有印夫人一个人在家。印夫人把他们两人迎进了房子里,给他们泡上了上等的好茶。 然后在他们的旁边坐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印夫人开门见山。 “首先,印夫人,感谢你的款待,这是我们送给你的花!这是我们公司培养的花,你觉得怎么样?”月男将花放在了茶几上,问。 “很漂亮!”印夫人微微一笑。但阿雪眼睛一愣,月男简直是撒谎不眨眼,说得跟真的一样,这明明是刚刚在门外头买的花,怎么是公司培养的呢? “印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希望和你做个朋友!”月男说道。 月男长得很帅,很具有亲和力。当印夫人听他说要和她做朋友,突然间就笑了起来:“我儿子都比你们大,你们来和我做朋友?呵呵!” 月男跟着陪笑,但阿雪可笑不出来。她简直不知道月男是在干些什么,她又尴尬又难过,如坐针毡,她开始对月男有些生气。 “你儿子是比我们大,但他们和你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我们有嘛!”月男说。 “哦?是吗?什么共同语言?”印夫人觉得这个年轻人满可爱的。 “听说印夫人最近喜欢上了打毛衣,是真的吗?”月男说。 “嗯,也算不上什么喜欢,打打毛衣,消磨时间而已!”她说着看看自己手边放着的半成品。 “印夫人会多少种打法?”月男问。 “不多,就几种简单的而已!”印夫人笑笑说。 “阿雪姐,你会打毛衣吗?和印夫人交流交流?”月男突然把话峰指向了阿雪。 阿雪一愣:“啊?我?我不会耶!”她搞不懂这个月男到底是要搞什么鬼。 “呵呵,她这么年轻,那会有这种爱好?这种爱好只是我们这种中年老太才会有的了!”印夫人自嘲的笑了一笑。 “谁说的你们才会有这种爱好,其实,印夫人,我也爱好打毛衣!什么针式的打法,线式打法,挑花,前挑花,后挑花,峰编,纹编等等我会几百种打法!”月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直让印夫人另眼相看。但更加惊讶的是阿雪,她简直快要疯掉了:什么?月男会打毛衣?我的天?是我的耳朵有毛病还是月男有毛病?这世界是不是乱了套? “你懂得这么多?”印夫人好奇的问,“我可不信耶,我还从来没有看到那个男孩子会打毛衣过!” “你别不信,你拿我打给你看!”月男说着接过印夫人手中的半成品,稍稍看了一下,便看出了她所打的针路:“这是最简单不过的打法了,不过,打出的毛衣不一定好看,要是加些针花在里面,就好看了。”月男说着手指翻动,迅速的打了几圈,印夫人仔细的看着他打,而阿雪的眼珠子简直要掉了出来,砸到自己的脚。 几圈打完后,印夫人和阿雪看到月男在短短的几圈里打出了三十几样花形,这种功夫非一朝一夕能够练得出来,印夫人和阿雪两人都惊讶得不得了:这么一个大男孩,竟然会女人的活计?而且,这么纯熟,简直就是个高手,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们不知道,其实,就在昨天,月男还是个女的。至于打毛衣,是她从小就开始训练的技能。 印夫人欢喜得不得了,道:“你真厉害,有句话说得对,人不可貌相!你真是个奇人!你可得教教我!” “当然,这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开始?” “好的!”印夫人说。现在得名师指点,她学习打毛衣的兴趣就更浓烈了。 于是,月男就从一些简单的花式打法开始教印夫人。印夫人学得很仔细。而月男心里头觉得,对于拿下商行这一单,有戏! 阿雪则倍感无聊,她实在没有一点点想打毛衣的想法与兴趣。她陪了他们一会,便独自走出客厅,在印夫人家草坪上荡秋千。外面的阳光很好,很美丽。“月男怎么会打毛衣呢?”她荡着荡着突然自言自语的冒出了一句。荡了一会,又冒了一句:“还会看相?” 月男在客厅中不厌其烦的教印夫人。阿雪荡秋千荡累了,就回到客厅中看电视,吃水果,最后,她实在等不下去了,就走到月男身边挨着他,然后悄悄的踢了他的鞋子一脚。月男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用眼光一指墙上的挂钟,月男立马会意。下午五点钟了,是应该走了。他站了起来说:“印夫人,时间晚了,我们得走了!” “不,不行,还早呢,而且,你们得留下来吃晚饭,一定得留下来。”印夫人坚决的道。 月男笑了:“今天我们还有点事,恐怕不能够留下来。” 阿雪也忙说:“印夫人,改天好吗?今天晚上我们真的还有其他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们明天能来吗?我还有好多没有学会呢!” “能,一定来!”月男答应道。 “一定要来哦!”印夫人道。 “一定!我们先走了!”月男说,然后向印夫人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印夫人送他们到了院门口,临走的时候,月男没忘补充了一句:“印夫人,其实,我们如花公司的花比我所会的针法打出来的花还要多得多,印行长回来,你可以给他讲讲,让他也订订我们花!” 印夫人一笑:“就知道你们无事不登三宝殿!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印夫人!明天我一早儿就来!再见!”月男开心的说。 “再见!” 然后他们上了车,开车走了。阿雪开着车,月男开心的说:“这事儿,成了一半!” 阿雪现在的感觉是这个月男很不一般,有些高深莫测,不仅会看手相,而且还会打毛衣,现在基本上又快要拿下一个上百万的订单。真是奇人! 时间还早,阿雪不想这么快就回家,她说:“月男,到哪儿兜兜风去?” “好呀!”月男欣然赞同。 于是,车子飞驰上了高速,向雪山脚下那边开去。源川是个旅游大城,这里有最美丽的洛苍雪山,最高洛苍雪峰海拔8084米。这里有最美丽的淡水湖,湖名叫做蓝湖。湖水乃雪山融水,清澈冰冽,能倒映最蓝的天空,故名蓝湖。 当车子下了高速之后,开了两公里,便到了蓝湖边上,这个地方名叫奎点湖岸,湖那边便是雪山了。在这自然的美景中,车停了下来。阿雪一直有这种想法,想带自己最喜欢的人来这里。现在,月男就是她最喜欢的人。她要和他同享这里的美景。 “这里美呆了!”月男惊叹。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曾和应鸿来这里两次了。每次来他都忍不住这样赞叹。但阿雪以为他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时,那边开来了一辆皮卡车,竟然是应鸿。他还在找紫莎。月男觉得一阵晕旋。这个痴情的男生,突然让他好感动。但是,怎么向他解释一切,这是不能解释的,连说都不能说的。最后他想,不论如何,自己得想法让应鸿停止下来。 应鸿开车过来了,下了车来:“怎么会是你们?这么巧?不是听说你们去拉商行这一单了吗?怎么跑这里吹风来了?你们真会偷懒!” 阿雪一嗔:“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阿雪,就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看见紫莎?” “没有。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她?” “我曾经带她来这里两次,我怕她心情不好,一个人跑来散心,所以就跑来这里寻找她。但还是没有找到。我今天已经差不多把源川城找完了。都没有她的踪影。她的手机也不开。我好担心她。”应鸿的脸上又忧又愁,“既然她没在这里,那我走了!” 应鸿上了皮卡车,开着车走了。 这美丽的风景里,又只有阿雪和月男两个人了。月男觉得万分的抱歉,他掏出了手机来,开了机,给应鸿发短信:“应鸿,对不起,一整天都关机让你找不到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现在泉江乡下一个朋友家里,我很好,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我的朋友是个女生,你也别多想。我又要关机了。因为心情不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请原谅。”他发送了短信,然后便关了机。 “给谁发短信呢?”阿雪问。 “我妈!”月男随口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就像真在给他的妈妈发短信似的。 “月男,你是从哪里学会打毛衣?男孩子会打毛衣,我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阿雪问。 “我十岁的时候,我妈就教我打毛衣!九年了,一直没断过。” “你妈是把你当成了女儿养呀?呵呵!又教你打毛衣,又给你买女士手机。”阿雪觉得好好笑。 月男则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豪迈奔放,哪里像个女儿家? 他爽朗的笑声传过了湖面,惊起了湖面上一群白色的水鸟飞了起来。 他们坐在湖边上吹风,直到天色渐晚。 第三章完 第四章 成功签单 车外是满天美丽的晚霞,晚风从车窗里吹了进来,月男感觉到意气风发,他突然间觉得做男人真好,开着香车,带着美女,做男人是多么快意…… ……………………………………………………………………………………………………………………………………………… 湖波荡漾,晚风清凉如水,他们要离开奎点湖岸回去。起身的时候,月男说:“你能教我开车吗?” “当然能!”阿雪开心的道。 阿雪的雪铁龙是自动档的小轿车,十分好开。月男坐在驾驶座上,第一次学开车,多多少少有些紧张。阿雪向他指点了油门与刹车还有前进档和后退档之后,月男便启动了车慢悠悠的开了去。当他感觉会了如何掌握这辆车的时候,他加快了速度,车子跑上了六十码,飞驰了起来。车外是满天美丽的晚霞,晚风从车窗里吹了进来,月男感觉到意气风发。他突然间觉得做男人真好,开着香车,带着美女,做男人是多么快意呀!他忍不住在车里吆喝了起来“哦……哦……”。阿雪觉得这个大男孩子此时可爱极了。 月男在阿雪的指引下,一路将车开到了阿雪的家门口停了下来。车停好后,阿雪说:“你果然是个奇才,真不敢相信这是你第一次学开车!” “你少夸我啦!不过我还真是第一次学开车!原来开车这么容易,就像打毛衣似的。”月男自我感觉良好的说。 两人下了车。月男有些踌躇了。阿雪看明白了月男的心思,道:“你不跟着我来我家吗?” 月男正愁无处可去,便欣然跟着阿雪进了她的家。阿雪的爸妈在家,正做好了晚饭。 “爸,妈,这是我的新同事!他叫月男,来我们家做客!”阿雪开心的说。 爸妈最近很少有见到阿雪这么喜气洋洋过了,看了看月男,才知道女儿为什么这么开心,原来是钓了个美男子来家。 “叔叔,阿姨,来打扰你们了!”月男说。 “唉,说哪儿的话!怎么会打扰呢?我们可是好客之家!”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月男心里也感慨良多,昨夜还在跟应鸿一起过生日,今天却已经换到了阿雪家的餐桌上来,被阿雪的爸妈看做了是她的男朋友。 晚餐过后,阿雪的爸妈在看电视。阿雪带着月男在阳台上看月亮,常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正是十六,月亮又大又圆。 其实阿雪的妈并不是在看电视,而是歪着头从玻璃门中偷偷的看阿雪带来的月男,一边对阿雪的爸爸说道:“你看怎么样?” “很精彩!”阿雪爸说。 “没跟你说电视,我是问,你看阿雪带回来的这个男孩子怎么样?” “个儿很高!”阿雪爸随口答应。 “还有呢?”阿雪妈又问。 “没了!”阿雪爸说。 “你什么都不懂,一点也不关心阿雪的事情!你像个当爸爸的吗?”阿雪妈埋怨道。 每当扯到原则性的问题,阿雪爸都急:“我不像个当爸爸的那谁像?你像呀?是女儿找男朋友,又不是你找,你紧张什么呀?” “我懒得跟你说!哼!” 两人谁也不理谁了。但阿雪妈也没有生气,而是开始笑嘻嘻的看着玻璃门外的阿雪和月男,看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我女儿眼光就是好!比我好!” 阿雪爸本来已经在看电视了,突然听到带刺儿的话,于是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别扭,转个弯来骂我呀?” “你干啥呀,我没骂你呀?你激动啥呀?”阿雪妈道。 这两夫妻时常有这种小争小吵的,这次也不为怪了。 当月男和阿雪在阳台上看星星的时候,月男不知道姑妈家里发生的事。要是他知道,他一定没心情看月亮。 此刻,在他的姑妈紫玉家中,气氛很沉重。餐桌子上,围着坐了四个人,紫玉,她老公倪典,大儿子倪文,小女儿倪娜。一家四口都在吃饭,但都没有心思好好吃饭。突然,紫玉将很筷子在餐桌上一砸,很生气的道:“这姑娘要是回来我打断她的腿!” 她暴发了一句,吓了所有人一跳,但她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后,她立马就平静了下来,所有的人也都低下了头来。 一点味道也没有的晚餐过后,在紫玉的房间中,她对老公说:“倪典,你说紫莎会有什么朋友在泉江的乡下?” 倪典摇摇头:“没有!” “紫莎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紫玉突然担心的道,“会不会被绑架了?被坏人要胁,不敢在短信中说实话!倪典,我们得报警!”紫玉已经六神无主了。弟弟很放心的把女儿这么大老远的交给她,希望她能带好紫莎,这下子给带丢了,怎么像弟弟交待?她都快要急死了。 “紫玉,你别担心,没事的。紫莎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不会有什么事的!”倪典说。 “你懂个屁,她现在不见了,关她懂不懂事什么事?我现在很担心她,你知道吗?”紫玉差点要哭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倪典说着又拿起手机,拨打紫莎的电话,关机的。 “看来,我们得去泉江找她!”紫玉说。 “这么晚了?怎么去?要去明天再去吧!”倪典说。 “倪典,我都快要担心死了我,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她一个女孩子家跑泉江去干嘛呀,要是遇到坏人该怎么办呀?”紫玉哭语着说。 “她都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的。不会有谁伤害她的,她一定会没事的!”倪典安慰着紫玉,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当紫玉家一片担忧的时候,在阿雪家却是另一番情景。一颗流星从天空划落。阿雪激动得指着流星叫道:“你看,流星!快许愿!” 月男急忙许愿。这是正儿八经的许愿。阿雪也在许愿。当两人都许完愿后,阿雪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不能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月男说。 其实,在他心里面,他许的愿望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回来,变成女孩,变成原来的紫莎。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变回紫莎,他很迷茫。他打开阿雪的电脑,在搜索网站上敲入了两个字眼:变性,搜索了起来。关于变性的网页有上千万条,他随便点开了一些看。里面说的一些变性的原由和他自身的情况一点边都巴不上。他最后在网上得到的结果,要从男的变为女的,或者从女的变成男的,那就去动手术吧!对于这个答案,他很失望。 “嘿,你在看什么?” 阿雪像兔子一样突然跳到了他的旁边,吓了他一跳,网页还来不急关闭,就被阿雪发现了。 阿雪看到月男竟然浏览这种网页,忍不住说道:“你怎么看这些东西,你好变态!” 一句话讲得月男面红耳赤,窘迫万分,他什么话也讲不出来。 阿雪发现自己让月男难堪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有说错话吗?” “没有!”月男突然笑了,“你会喜欢变性人吗?” “啊,想想都好恶心哦,我怎么会喜欢?”阿雪表情怪异的道。 一句话,打击到了月男心灵深处。他把网页关了。 阿雪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月男会有些阴阴的。看到月男关了电脑,她也懒得去想,看看窗户外面,夜深了,是该休息的时候了,她对月男说:“你要睡哪儿?” 若是还是昨天,那么他会回答和她一起睡,但现在不同了,他是男生了,他道:“你安排在哪里我就睡哪里咯!” “那你睡地板!”阿雪笑着说。 “也行,只要有个地方睡就行!”月男道。 “你以为我真的舍得让你睡地板呀?我家客房都有好几间呢!”阿雪道。 “我就知道你舍得不虐待我!”月男道。 “让你睡地板就叫虐待你吗?”阿雪揪了他一下。 “唉哟,好痛!”月男叫了一声。 当月男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躺下来后,他已经疲倦不堪了,他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希望的是好好睡一觉之后,醒来自己就变回了紫莎,变回真正的自己。 漫长的黑夜在睡梦之中只不过是一瞬,当月男醒来的时候,他看到天已经开始亮了。他发现自己还是个男的,还没有变回来。看来,做男人的日子长着呢。 他起了床,用男人的那玩意儿小了便,昨天用了几次,今天算是习惯了。他又做了早锻炼,然后刷牙洗脸,早餐过后便同阿雪开车出去了。这回,是他开车。 阿雪问:“你仍然要去教那个阿姨打毛衣?” “那还怎么办?” “好吧,教她打毛衣!”阿雪说。 两人来到印行家门口,下了车,月男要按门铃,阿雪说:“等一下!”然后从车里拿了笔记本电脑。她可不想荡一天的秋千,她打算上上网玩。 月男按响了门铃,一会儿,门打开了,仍然是印夫人。印夫人满脸笑意,“我等你们好久了!快进来!我弄了早餐,特意等你们!” “呀,我们吃过了早餐的!” “没事,可以再吃一点点!”印夫人说。 真是盛情难却,月男又吃了一次早餐,但阿雪可是一点点也吃不下了。她就在一边看着,只尝了一块牛奶饼干。 月男边吃边问:“印夫人,昨天我拜托你的事,真是麻烦你了,不知道印行长是什么态度?” “昨晚我给他说了,他说正好和玫瑰还有奔放两家公司的合订购合同期满,他也不想再和那两家公司订约。我说如花公司好,他说那就和如花公司订约,这事儿,今天就能定!中午我先生要回来,具体的事情,你们中午和他谈吧。” 天?这么容易?紫老板整了几年硬没拿下,月男才来不到两天就搞定了。阿雪感觉头晕目眩,以为是在做梦。 “谢谢你,印夫人!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了?”月男开心与感激的道。 “教我打毛衣就是对我的抱答!”印夫人笑道。 “嗯!”月男点点头。 上午的光阴在对打毛衣的教学中很快度过。十一点的时候,印夫人便要开始做饭做菜了,月男同样提议,帮着做。印夫人和阿雪异口同声道:“你会做饭做菜?” “会呀,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我做饭菜!” 当月男炒了两个菜,露了两手后,印夫人道:“你真是厉害,又会打毛衣,又会炒菜,要是我儿子有你一半的本事,那就好啦!” 月男马上道:“那我认你做干妈怎么样?” 突然间要有个干儿子,印夫人觉得有些失惊,但马上笑道:“只要你愿意,那行呀!” “干妈!”月男一点也不别扭,顺口就叫。 “哎!”印夫人点头一笑,心中乐开了花。 旁边阿雪差点晕倒在地。想不到月男真能拉关系,都认干妈了,还有什么事搞不定,也许,过不久他就能当上那家分行的行长了呢?不过,月男这么会拉关系,自己也不能落后呀,她也笑咪咪的对印夫人道:“那我也做你的干女儿行吗?” 印夫人有些失惊,忙答应道:“也好啊!” “干妈!”阿雪甜甜的叫了一声,撒娇的向印夫人靠了一下。 “唉,乖女儿!呵呵,我一下子就多了一对儿女!这可真是预想不到的事情呀!” 十二点的时候,印行长开车回来了,是带着放学的女儿印雯一起回来的。 一进家来,印夫人月男阿雪都站起迎接他们。他哈哈笑道:“你们就是如花公司的人?听说有个男孩会打毛衣,是你吧?” 月男一笑,为自己会打毛衣并不害臊:“是的,是我!” “哦,哈哈哈,坐坐坐!”印行长道。 午餐的时候,大家聊得很开心,他们谈天说地,说银行,说如花公司,还说打毛衣,说炒菜,拉家长。午餐进行得很愉快,最后,他们谈到了如何签约的有关事宜,得到印行长的肯定的答复后,他们知道,事情完全成功了。 下午近两点的时候,印行长就提议带他们去总行办公室签约,因为公章在那里。“你们带得有合同吗?”印行长问。 “有有有!”阿雪马上道,合同正在她车里。这种销售合同,她随时都有几十份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于是他们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源川商业总行,在办公室里,公章一盖,印行将字一签,一年的销售合同便签定了。 签了合同后,他们谢过了印行长,便回了公司。公司同昨天一样繁忙,大家突然间看到他们两回来了,就像一对金童玉女,都有些惊羡。当他们得知老板今天没有来温棚的时候,问谁,谁都不知道老板去哪里去了。 月男隐隐的担心,姑妈不会是找他去了吧?还有,他注意到应鸿这家伙也不在,难道,他还满天下找他,可怜的应鸿呀! 阿雪打通了老板的电话后,道:“老板,你在哪里呀?” “我在泉江办点事,交待你们的事情你们有进展了没有?” “进展可大了,已经拿下一年的合约了。”阿雪开心的道。 “什么?”紫玉反应不过来,又问:“已经拿下一年的合约?” “是的,已经拿下了一年的销售合约!光是这商行这一家,便能给我们带来五十万以上的年利润!” “真的拿下了?你们是怎么拿下的?”紫玉惊奇的问。 “唉,说来话长,在电话里讲不清,等你回来给你讲吧!” “好的,那先再见!”紫玉挂了电话。 阿雪开心的对月男说:“你立了一大功,现在紫老板肯定要你,你这个销售经理当定了!” “哦!”此刻,月男脸上却一点开心的神色也没有。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开机,然后给姑妈发短信:“姑妈,你们不要来泉江找我,我心情不太好。我自己一个人出来散心,谁也不想见。等我想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的!”发完短信后,他关了机。 此刻的她的姑妈,姑爹还有应鸿三人开着一辆越野车满泉江找寻紫莎。泉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逢人便将紫莎的照片一亮,问:“你们看到过这个女孩子吗?” 被询问者通通都是摇摇头,并没有谁在这里见过她。 大半天下来,这三个寻者都身心疲惫。“紫莎根本就没有在泉江,报警吧!”紫玉说。 倪典和应鸿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突然紫玉的电话响了一下,紫玉一看,惊道:“是紫莎的短信!” 倪典和应鸿的精神一下子被提起来了。当三人看过了短信之后,都搞不懂紫莎是怎么回事。紫玉打电话过去,又是关机的。“每次都这样,一发完短信就关机!”紫玉说。 三人知道是找不到紫莎的了,于是便将车调头回源川市。 在车上,紫玉给紫莎发短信,要她一开机就能看到:“紫莎,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而不想见我们?你不要躲藏起来,好吗?姑妈姑爹很担心你!紫莎,不论出什么事,你要记住,姑妈姑爹都不会怪你,相反,我们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所以,你快回家来!”发了短信后,她自言自语道:“真是猜不透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当晚,月男仍然住在阿雪家里。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机,接到了姑妈白天时候发来的短信,看过短信后,他思绪万千,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大家。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他渐渐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见自己变回了紫莎,又正常的和大家在一起,又天天去上班,去照顾那温棚里那些花儿。但当他醒来的时候,自己仍然还是个男的。 早上八点钟,他和阿雪去了温棚,他的姑妈已经在办公室里了。月男看到姑妈的神色不是很好,她一定没有睡好。阿雪兴高采烈的把月男传奇般的销售故事绘声绘色的讲给了他的姑妈听,他的姑妈听后觉得很不可思议。月男也被正式聘用。签了合同之后,她就 我是变性人 第 3 部分阅读 ┝撕贤螅褪侨缁ü镜南劬砹恕6⒀┮驳昧艘煌蛟慕苯穑醯谜庖煌蛟墓腿渴窃履械模皇钦垂饬硕选K较吕锴那牡姆至宋迩Ц履校担骸霸履校舛际悄愕墓停蝗艘话耄憔醯迷趺囱 ?br /> 月男笑笑说:“你不用给我,刚才老板也给了我一万元!”月男说着拿出一挌钱来在阿雪眼前一晃,得意的笑笑。 “那就好咯!还以为你没有呢!”阿雪觉得老板非常的大方。 月男一进公司级别就很高,目前已经在阿雪之上了。紫玉给他配了车,安排了月销售任务,他正儿八经的当起了销售经理来。他自从变成了男的后,感觉自己的思路突然间很广很活,能力也似乎一下子增强了许多倍,姑妈交给他的任务他三下两下就完成了。完成后他自己到没有觉得什么,但在大家的眼中,这简直就是在完成一个又一个的奇迹。月男已经成为如花公司最出众的人。 而紫玉又指定阿雪为他的助手,所以阿雪和他成天到晚都形影不离,他们成了最佳拍挡,但在别人的眼中,他们更像一对情侣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半个月中,他每天都会给姑妈一条短信,告知姑妈至少他还活着。在这半个月中,阿雪带他买了新手机,装了新卡,买了好几种衣服,又买了男士皮包,她照自己的意愿将月男包装了一番。月男驾车的技术也已经开始熟练,做男人也越做也熟练。在成为男人后的第十五天,他驾车带着阿雪去了雪山下的湖边,第一次亲吻了阿雪。 男的要喜欢女的,这才正常,他想。而且,和阿雪亲吻竟然也有触电一般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阿雪的嘴唇软软的柔柔的,特别好亲。月男亲了一次后还想亲第二次,阿雪羞涩的避开了脸,说:“那边有人呢!” “哪里有人?”月男四处看看。 “那边,你看,他走过来了!”阿雪眼朝那边一指。 月男也看到了,那边果然来了个人,不过,来者竟然又是应鸿。 第五章 梦的预兆 听到应鸿每天都来这里等紫莎,月男只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痴情的男生?要是自己还是女的,自己一定会感动得痛苦流渧,并且投怀送抱,将这一生都付于他,非他莫嫁。问题是,现在自己是个男的,而且…… ……………………………………………………………………… ……………………………………………………………………… 这回应鸿并没有开车来,好像他是走着来的。在这里又看到了应鸿,应鸿满脸的疲惫与憔悴,看来他这半个月来已经饱受了相思的折磨,看上去怪可怜的。月男觉得自己真是罪过万分。 应鸿从风中走了过来,又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看到了同一对人。“怎么又是你们?”他问。 “怎么,不行呀?”阿雪说。 “行行行,你们经常来这里咯?”应鸿问。 “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就问你们一个事儿?你们有没有看到紫莎来过这里?” “没有看到呢!我不是听紫老板说她不干了,回她老家景城去了吗?”阿雪回答。 “老板是骗你的。老板自己都没有紫莎的下落。紫莎已经失踪了十五天了!”应鸿无精打采的说。 “什么?”阿雪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要不,你没见老板这半个月都很少去上班了吗?” 阿雪听见应鸿这么说,也感觉好像老板这半个月是没怎么好好在公司里忙活。她奇怪的道:“怎么会这样?紫莎怎么会失踪?”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失踪。不过她每天都会有一条短信来告诉她姑妈她还好好的。但是我好担心她呀!我每天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等紫莎,因为紫莎曾在这湖边对我说过:假如她有哪一天失踪了,就叫我在这里等她,她一定会出现的!”应鸿说道。 听到应鸿说的这话,听到他每天都来这里等紫莎,月男只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痴情的男生?要是自己还是女的,自己一定会感动得痛苦流渧,并且投怀送抱,将这一生都付于他,非他莫嫁。问题是,现在自己是个男的,而且正在和阿雪谈恋爱。要是让应鸿知道他的女朋友现在在和阿雪谈恋爱,不知道应鸿会怎么想?也许应鸿会疯掉,一头跳进这湖里自杀! 应鸿说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坐的那个地方是他和紫莎坐过的地方。他呆呆的看着湖面,看着湖尽头的洛苍雪山,等待着他的情人,他的紫莎。 月男看着他孤单的身影,自言自语道:“我没有想到他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 突然间跑出个忧伤的应鸿坐在那里,几乎就是在他们的十步开外,阿雪觉得真是煞风景。本来他们在这里谈恋爱谈得好好的,来了这个电灯炮,阿雪一点心思也没有了。她决定带着月男离开这里,把这里的天地让给应鸿一个人,随他是在这里哭也好闹也好。“我们走吧!”阿雪说。 月男点点头,然后说:“先等一下!”然后他走到了应鸿的身边。“应鸿?”他叫了声。 “干什么?”应鸿头也不动一下的应了一声,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湖面。 “你不要太难过了,紫莎一定也在想你!”月男说。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也在想我!”应鸿回过头来问。 “要是我是紫莎,我一定会跑来你的身边的!”月男说。 应鸿笑了笑:“谢谢你安慰我,我知道可能是我什么地方犯了错,惹紫莎生气了,所以她躲着不出来见我,也不见任何人!” “才没有呢!”月男突然激动的说。 “你干嘛这么激动?”应鸿不解的问。 “我没有激动!”月男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激动了一下,便马上平息下来,说:“我只是不期望你成天为了紫莎失魂落魄,你应该快乐起来,这样,紫莎要是知道了也会开心一些!” “唉,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我们才认识十五天,可是我和那个阿雪认识十五年了她都没有这么关心我过!”应鸿不明白的问。 “这个,啊,我,”一时间,月男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最后他道:“醒醒吧,你,你应该回家去,不要在这里等了!紫莎要是会回来,不用你等,她也会回来,要是她不回来,你在这里等一辈子,她也不会回来!”说完这句话,月男突然想起自己变性的那天晚上所做的梦,他梦见自己的变成了月亮,而应鸿在地面上痴痴的守望他,最后应鸿变成了化石。这是梦的预兆吗?应鸿真的会像梦里的那样,一直等待吗?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应鸿正像他梦里面的一样,每天痴痴的等待着,再这样下去,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化石。 月男很担心他,却也毫无办法,只能站起身来,转身走了。他和阿雪开车离开了这湖边,一路往阿雪家开去。 月男开着开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他说:“阿雪,你看背后那车是不是在跟踪我们?” 后面有一辆银色小车已经跟了他们几公里了。阿雪回头一看,竟然是几里。她向月男回答:“没错,他是在跟踪我们!他叫几里,是我的第二个男朋友!不过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那他跟着我们干什么?”月男问。 “我也不知道呀!你把车靠边停下!”阿雪说。 于是月男便把车开靠边停了下来。这里风景很好,晚霞,湖水,雪山,还有雪山上吹下来的风,有些清冷。因为是十月了。 但很可惜,他们不是停下车来看风景,而停下来等待一个情敌。月男的情敌,也许,跟本算不上。但不管怎么说,反正他们是在等他,那个叫几里的人。他们下了车来,站在车边等他。 几里在他们车后停下了车来。几里一下车来就“哟呵哟呵”叫了两声,说道:“找到新欢了?” “关你什么事?”阿雪没好气的说。 几里二十岁,拳击手,曾经在市里面的拳击赛上拿过冠军。因为有一次英雄救美般将阿雪从两个流氓那里救了出来,并将两个流氓痛扁了一顿,所以才得以和阿雪谈了次恋爱。但后来阿雪觉得几里这家伙一点内涵也没有,并且粗暴无礼,最喜欢打架闹事了。所以她坚决的甩了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在路上遇到了他们,他便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跟踪了来。 几里看了看月男,便道:“找了个小白脸?”说着不怀好意的看着月男。 阿雪一下子站在了月男面前,说道:“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呵呵,他需要你保护吗?”几里笑了,说着伸手出来要摸阿雪的脸。阿雪一下子便避开了。但月男全身血液沸腾了,以前自己是个女的,也曾经被无聊的男孩子占小便宜,当时,他真想痛扁那些无聊的男孩子,但出于自己是个弱小的女生,无能为力。但现在不同了,他变成了男人了,谁胆敢调戏他的女朋友,他跟他拼命。 月男出手如风,一下子便捉住了几里的手:“请你放尊重一些,不要对阿雪动手动脚的!” “哟,小子,你敢来教训我?”几里说着一拳就打在了月男的脸上。好痛。 月男被打之后,迅速还击,“啪”的一声,也一记重拳打在了几里的脸上。几里也好痛。 两人吆喝着狂叫着打成了一团,如两只野兽一般决斗起来。 阿雪被吓坏了,只叫道:“你们别打了!”但她的声音再怎么尖锐与刺耳,那两个男人都像是听不见。他们打红了眼,噼里啪啦的打着。月男从来没有打过架。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打架,也许只有变成了男人他才有打架的机会。他尽情的宣泄着暴发着男性的愤怒,像一只暴怒的野熊一样,他越打越猛,拳头朝着几里猛攻,就像雨点一样密集,只花了不到两分钟,就“呼”的一拳将几里打趴在了地上。 还好的是,几里没有断气,他只是起不来了而已。 这时,才有一辆车从他们身边慢摇慢摇的经过,那辆车里的人看到了他们是在打架,吓得一轰油门,急忙逃远。车里的人一定是安分的良民,深怕惹事上身。 阿雪则站在那里,摊着两手,朝几里一指,不可思议的道:“月男,你打败了他?你竟然打败了这个自负的拳击冠军?” 月男将拳头一扬起来,说:“我不光只会打毛衣,打拳也行!” 这时,几里有了反应,他艰难的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眼睛被打红了,嘴角也流了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见几里坐了起来,月男一下子又防备了起来。几里忙伸出手来摇着说:“不打了,我不打了!”他说着艰难的站了起来,问:“你是在哪里学的打拳?” “这个?我没学过!”月男说道。 “不愿说也行,后会有期!”几里抬头一拱,行了个古代礼,然后摸着很痛的脸,回了自己的车里去。 月男和阿雪看他开车走了。月男说:“我们也走吧!看以后敢有谁欺负你,我就给他好看!” “嗯!月男,你的脸痛不痛?”阿雪心疼的问,伸手摸了摸。 “刚才还痛的,现在不怎么痛了!”月男说。 他们的车子又开在了回家的路上。在车里,阿雪问:“你是从哪里学的拳击?” “我爸爸教的!”月男顺口说道。因为他想要是说没学过,那阿雪肯定不信,而且还有可能生他的气,所以他乱编了一个谎言。 “你爸爸是拳击教练吧?” “也不是,我爸爸只不过爱好拳击而已!”月男说。其实,他爸爸只不过是一家企业的会计而已,带副深度眼镜,要多文弱就有多文弱,风一吹就会倒下的那种书生。月男想,反正,又不会带阿雪去见爸妈,胡编一堆,也没什么。 从此,在阿雪的心中,她更加的觉得月男就是他的真命男朋友,这个男朋友懂得怎么样培养花,懂得怎么营销,又懂得打毛衣,懂得炒菜,还懂得打拳,而且可能以后会让她慢慢的发现他懂的其他事情。她已经对月男深深的着迷。她痴痴的看他,目光都不离开他一下。 月男正在开车,他问:“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看你!” “好,看吧!”月男说。他能够知道阿雪心中的感觉,因为他也曾经像阿雪看他这样痴痴的看过应鸿。 经过这次打架之后,几里都没有再来骚扰阿雪。他们的日子平静得如湖面上的船慢慢划过。工作,吃饭,洗澡,休闲,购物,他们的生活很充实。并且,在于购物方面,阿雪觉得简直找到了知已,月男能够在商场里逛一整天,一点也不会累,和大多男生一点都不一样。而且很会给她搭配衣服,并且对于购买女性化妆品有独道的见解,简直是太完美了。阿雪已经开始把自己的妆交给月男化,月男化的并不比她差。她问:“月男,你是从哪里学的化妆?” “我妈教的,十三岁就开始学了,已经有五年了!在意州的时候,我天天给我妈化妆,就像现在给你化一样!”月男给阿雪描着睫毛说,“你真睫毛真美!” 给阿雪化好妆后,他们便一起来上班。月男发现,好像应鸿没有再去湖边等待紫莎了。他在温棚里遇到应鸿的时候问:“你没有去湖边等紫莎了?” “从你那天给我说过后我就没有去了!”应鸿说。 月男一时竟然搞忘记了那天在湖边给他说过了什么,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说什么了?” “你说紫莎要是会回来,不用我等,她也会回来,要是她不回来,我等一辈子,她也不会回来!那天晚上,我就想通了,所以我决定了,先安心工作!她要是想回来,她会来这个温棚里找到我的!”应鸿说。 “哦,这就对了!安心工作,我先走了!”月男说着走开了。不过,他突然间觉得,好像一下子少了些什么。仔细想想,他终于发觉,原来自己心里面其实挺惦念应鸿在湖边等待紫莎的那种情圣的样子。不过,现在他不去等了也好,至少,他不会变成化石了。 如花公司的销售额开始慢慢走高,这都是月男的业绩。紫如玉找到了这么一个能干的销售经理,觉得这个销售经理是老天派来的,是上天对她公司的赏赐。她又奖励了月男两万元,同时也奖励了阿雪一万元,交待阿雪说,无论如何都要当好月男的助理,争取将公司的销售再上一层楼。 说实在的,月男还是紫莎的时候,曾以为自己永远都是温棚里的最低级的工人,平均月工资永远都是两千元。但此刻不到一个月他就拿了三万元,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在飞升,自己的理想在也在飞升。等赚齐了十万元,他就买一辆小车,他想。 除了在公司努力工作,有时间他就会开着车去印夫人也就是他的干妈家去,有时候是他和阿雪一同去,有时候是他自己一个人去。每次去,他都带上一盆鲜花,可以长期栽活的那种。所以干妈家的草坪上的鲜花越来越多。他和干妈在一起的时候,拉家长拉得很多,因为他原来就是个女孩子,所以和妈妈级的人物也有很多话谈。干妈已经在他那里学会了很多种针花的打法,而且他每次去,都会教她一两种新的打法。 有一天,月男在干妈家要走的时候,干妈叫住了他:“等一会!”然后她进了房间里去,一会拿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来:“月男,你都快认干妈一个月,也没有什么给你,这是干妈的一点心意,你正年轻,要谈恋爱。阿雪是个好姑娘,拿去送给她,她会喜欢的!我看得出,那个女孩子对你是真心的!”干妈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月男知道那小盒子里面一定是个大钻戒,吓得他忙道:“这怎么行?干妈,你快拿回去,我不要!我有钱,我会给阿雪买的!” “干妈知道你有钱,但这是干妈的心意呀!收下吧!”干妈将盒子按在了月男手里。 月男感动得收了下来,说道:“干妈,谢谢你!” “谢什么,别拿我当外人!”干妈脸色一严肃说。 “当然不会!”月男笑了。 离开了干妈家后,月男一手开车,一手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里面果然是一颗亮晶晶的钻戒。这是颗让女人一看就会惊喜若狂的钻戒,虽然月男现在是男的,但他仍然有惊喜若狂的感觉,以前做女孩的感觉仍然在他的记忆中。这时候,他突然觉得当女人真好,可以带这么漂亮的钻戒,可以穿孔雀一般艳丽的服装,可以用许许多多的化妆品,当男人却不行。他心里头叹了口气:“谁叫我变成了男的?” 他把钻戒装进了小盒子里,道:“还是给阿雪吧!” 回到公司后,他对正在整理文件的阿雪说:“阿雪,我带你去湖边去?” “好呀,我正闷着呢!去散散心吧!”阿雪说。 “我有东西送给你!”月男说。 “什么东西?”阿雪好奇的问。 “先不告诉你,等去了湖边我再拿给你!”月男说。 “这么神秘?”阿雪觉得一下子来了精神,期待着马上来到湖边。 两人来到湖边,今天的湖风宜人,阳光明媚,是个美丽的天气。月男拿出了那个小盒子来,对阿雪说:“这是我送给你的!” “什么东西呀?”阿雪说着,打开了盒子,里面一个闪闪发亮的钻戒十分耀眼,阿雪“啊”的叫了一声:“好漂亮,月男!” “喜欢吗?”月男微笑问。 “喜欢,谢谢你!”阿雪说着开心亲了月男的脸一下。 两人在湖边呆了一个多小时,吹够了风,便开车回去了。当夜,月男睡下之后,感觉睡意朦胧之中,有人轻轻的打开了他的房门,那人又将门轻轻的关了上。他醒了过来,渐渐的看清,开门进来的人正是阿雪,他看到阿雪穿着透明的睡衣,迷人万分。 阿雪说:“月男,我想你!” “我也想你!”月男说。他抱住了阿雪,两人亲吻着倒在了床上,脱了彼此的衣服,八肢互交,开始了**澎湃的燃烧。在最疯狂的一刻,月男呻吟了一声,感觉自己一下了醒了过来。他发现,原来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阿雪并没有偷偷潜进他的房间里面,但自己的睡衣竟然湿湿的,他还不明白,是遗精弄湿了他的睡衣。他还害羞了一会,自己怎么尿床了? 天亮之后,是他变成男的第二十七天。刚到公司,他就被告知已经发工资了,已经有一万元打到了他所办的商行卡上。见到自己又多了一万元,他很开心。坐在办公室里,一时觉得无事,喝了咖啡后,便打开了保险箱,拿出了那个一天只用一次的绿色女式手机,开了机。刚开机就看到了姑妈发过来的短信:“紫莎,你的爸爸妈妈来源川了,我说你去泉江玩去了。他们信以为真。可是,我能够给你瞒多久?紫莎,你快回来吧,救救姑妈!” 看过这条短信,月男一惊:“爸爸妈妈来了?”他有些惊慌,他害怕爸爸妈妈发现他是真的失踪后会疯狂的,这也许会惹起他们怪罪姑妈姑爹,可怜的姑妈姑爹,你们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我呀,他想。 这一天,姑妈没有来公司。他想,姑妈一定是在家陪爸爸妈妈。而且,这一天,应鸿也没有上班。他一打听,才从小米那里打听到应鸿一大早就开着皮卡车去湖边去了,小米说:“好了一阵子,他又犯病了。又去湖边等紫莎去了!” 天啦,整个世界又开始乱了。月男一时觉得好头痛。该怎么办呀?这一整天,他都在心烦意乱中度过,真是太难受了。他想不出任何办法去救姑妈,难道要自己去向他们坦白:“我,这个一米八的男人,就是紫莎。我是紫莎变的。”这谁会信呀?而且,就算他们真的信了,那他们一个个还不都得口吐白沫,四脚朝天,倒地不起。 “救救我,救救我,老天!”他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揪着头发向老天祈求。但他没有听到老天的回音,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此时,在紫如玉家里,紫莎的爸爸紫木安然的躺在沙发里看电视,紫莎的妈妈洛菊则坐立不安,她的心已经感觉到了有些地方不对劲。来这里已经一天半了,紫莎怎么还不回来?泉江真那么好玩?好玩得都不愿意回来见妈妈?妈妈可是大老远的跑来看你呀!并且,紫莎的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这毫无道理呀!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洛菊想。 “紫木,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洛菊突然摇着紫木的肩膀说。 “什么不对劲?”紫木问,但目光没有离开那精彩的电视画面。 “你个木头,女儿不见了!”洛菊突然大声喝道。 柴木如恍闻霹雳,差点从沙发上摔将下来。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什么?女儿不见了?” 第六章 定位 那小兰警察水灵灵的眼睛一闪,道:竹哥,首先定位紫莎发短信的地理座标,这样我们就有了找寻的方向,至少也能根据座标查出些线索…… ……………………………………………………………………… 这时,家中只有倪娜一个人在。洛菊去找到了她,揪住她问:“娜娜,你告诉我,你不许撒谎,紫莎是不是不见了?” 倪娜面现难色,但抵挡不住舅妈那不安而逼问的眼神,最后她点点头,胆怯的说道:“紫莎姐不见了,她失踪了,将近有一个月了!” “什么?”洛菊双目圆睁,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紫莎失踪了?而且失踪将近有一个月了?” “是的,紫莎姐失踪了,我爸我妈到处去找她,都找不到。”倪娜小声的说,而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听不见声音了。 洛菊顿时无明火起,咬牙切齿的喊了三个字:“紫如玉!” 倪娜被舅妈的喊声吓得颤抖,紫木在一旁道:“你别吓着孩子!” “我没有吓孩子!”洛菊朝紫木一横眼,然后又放低声音来问倪娜:“娜娜,你告诉我,紫莎是怎么失踪的!” 于是娜娜便把所有的情况都讲给了舅妈和舅舅听,两人听得火冒三丈,又焦急万分。 正在这时,紫如玉和倪典买菜回家来了,一进门就感觉火药味儿实足,他们看到娜娜正站在紫木和洛菊面前,便清楚发生了什么。纸是包不住火的,反正弟弟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紫如玉已经很累了,她这个女强人快要扛不住这件事情了,现在突然让弟弟弟妹两人知道,她反而突然感觉要轻松了一些。 “紫如玉,我女儿呢?”洛菊当面质问,神情逼迫。 “洛菊,紫莎她不见了!她躲起来了!”紫如玉觉得好委曲,但怎么委曲,都得面对紫莎的妈妈。 “是呀,紫莎这孩子是躲起来了,不让我们找到她!”倪典也急忙道,算是为老婆助阵。 “她为什么要躲起来?她好好的为什么要躲起来?”洛菊追问,眼泪都掉出来了。这个当妈妈的着急呀! “我们也不知道紫莎为什么要躲起来,她可能心情不开心吧!” “心情不开心至于躲起来吗?是不是你们对她不好,她才躲起来的?你们还我女儿,我以后再也不让她来你家!”洛菊狠狠的说。 洛菊一句话,让紫如玉觉得难过万分,她委曲的道:“弟妹,我没有照顾好紫莎,全都怪我!”她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这么多年,倪典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婆掉眼泪,他感觉好心痛。他对洛菊说:“洛菊,现在的问题不是责怪谁,而是寻找紫莎!” “怎么找,你们说他都失踪了快一个月了,到哪里去找?”洛菊哭着说。 紫如玉和倪典无法作答,一声不响。最后还是紫木说了:“姐,大哥,我们应该报警!姐,你也别太自责!我相信会找到紫莎的!”紫木相当的镇定,一丝慌乱与责怪姐姐的表情也没有,因为他知道慌乱哭闹与责备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紫如玉和这个弟弟心息相通,看到弟弟没有责怪自己,反而来安慰自己,她觉得还是弟弟好。 于是,他们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局吗?哎,你好。我们报案,我家有人失踪了!” 警察的速度也真快,十分钟就到了他们家。警察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都不到三十岁。男警察向他们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紫如玉都通通告诉了他。男警察听完后,自言自语的道:“失踪了将近一个月,而且平均每天有一条短信发回来,这事还真奇怪,这种案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小兰,对这案子,你有什么看法?”他突然问身边的做笔录的女警察。 那小兰警察水灵灵的眼睛一闪,道:“竹哥,首先定位紫莎发短信的地理座标,这样我们就有了找寻的方向,至少也能根据座标查出些线索!”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个叫竹哥的警察道。 突然听到警察说定位短信座标的事儿,紫如玉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这么笨,竟然没有想到这招!” 竹哥与小兰两人行动了起来。两人很快拿到了对紫莎手机号的授权查询通知书,他们出示了授权查询通知书后,移动公司的工作人员很配合他们的工作,几下子便打印出紫莎手机号码的使用座标记录。移动公司的人向他们解释,因为科技原因,只能模糊定位,范围在五百米以内,误差有时会有五百米。 小兰道:“那加起来不是有一千米喽?” “是的!”移动公司的那个美女甜甜的道。 “谢谢!”小兰和竹哥道。 离开移动公司后,竹哥开着车,小兰则研究着那张座标记录单,一边研究一边说:“这个号码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源川市过!” 两人又再次来到了紫如玉家,大家见到两个警察,如见到救星一样。 小兰警察将紫莎电话的使用座标记录单向大家一亮,说:“从紫莎失踪的那天起,也就是农历九月十六日开始,紫莎的号码曾在蓝湖奎点湖岸附近使用过三次,在绿草小区用过两次,在你们的如花公司附近用过二十一次,还有在你们家附近用过两次!”说完之后,她看了一下大家的反应,大家都觉得出乎意料,都愣住了,她对大家的这种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 倪典说:“她没有去泉江,她根本就没有离开源川过!” “而且,她大多时间都在公司附近!”紫如玉说,她觉得事情很蹊跷:“还有绿草小区,那是阿雪家住的地方,难道,这事和阿雪有什么关系不成?”紫如玉眉头一皱,她不情愿怀疑阿雪什么。 竹哥警察问:“阿雪是谁?” “是我女秘书!”紫如玉回答。 “她和紫莎是认识的?” “当然认识,紫莎在我的公司上了一个半月的班,公司里所有的人都认识紫莎!阿雪当然也认识她!但是阿雪应该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她被我派给了新来的销售经理当助理,她每天都很忙,要协助销售经理拉单跑销售。你们不会怀疑,她把紫莎藏了起来了吧?”最后,紫如玉忍不住把大家的怀疑说了出来,好像是在释放一口气似的。 “设想一下阿雪藏紫莎的可能性?首先,将紫莎藏起来会对阿雪有什么好处呢?” “我想起来了,”紫如玉突然恍然一惊,说:“紫莎正在和应鸿谈恋爱,而应鸿是阿雪的第一个男朋友!” “有可能,紫莎抢走了阿雪的男朋友,阿雪怀恨在心,便将紫莎杀掉了!然后阿雪便拿紫莎的手机冒充紫莎发短信回来,好稳住紫老板,让你们大家以为紫莎还活着!”小兰警察突然推理道。她平时之间侦探小说看多了,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 听到小兰警察这么一说,洛菊被吓得脸煞白煞白的,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哭着说:“你不要吓我,警察小姐!我的女儿,我的紫莎?” 竹哥警察用记录本打了小兰的头一下:“不要乱讲!”同时安慰着紫莎的妈妈道:“你不要听她乱讲,她的想像力特丰富了!” 小兰警察低下了头来,暗自吐了个舌头,做了个鬼脸。 紫如玉也马上道:“阿雪不会这样做的,她连杀鸡都不敢,哪有胆杀人!而且,她都和应鸿分手一年多了,所以根本扯不到情感纠纷上去。我现在怀疑的是,紫莎遇到了什么事情,暂时躲到了阿雪那里去了,并且叫阿雪给她隐瞒着!” “我觉得紫老板的推理非常的合理,阿雪是这件案子的突破口,现在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阿雪身上!”竹哥警察说。 “我先打个电话问阿雪,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紫如玉立马掏出了手机来。 “紫老板,先别打!这样子会打草惊蛇的!”竹哥警察急忙道,“你想呀,若阿雪真要是将紫莎藏了起来,她会这么容易在电话里向你坦白吗?她可能会将紫莎藏得更隐蔽,那时候,我们要找紫莎可能会更难!” 听了竹哥警察的话,大家都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紫如玉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面对这个问题,竹哥警察一下子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小兰:“小兰,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首先,暗地跟踪阿雪,看她有鬼鬼祟祟的举动没有?”小兰眼睛一亮,说。 “正合我意!”竹哥警察点头赞许。 主意已定,小兰跟着竹哥行动了起来。首先,他们回警局换了便衣,开了便车,来至了如花公司的温棚外面的广场上。竹哥拿起了紫老板给他们的阿雪的照片一看,说道:“果然是个美女!” 听到竹哥欣赏一般的说照片上的阿雪,她眼一瞪,气乎乎的懒得理他。 此时,销售经理办公室中,月男无精打采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阿雪走了过来,说:“怎么了,月男,你一整天都萎靡不振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很心烦意乱!”月男说。 “那我陪你出去散散心?”阿雪提议。 “今天的事情都干完了吗?”月男问了一句。 “都干完了!” “那好吧,我们出去走走!”月男道。 两人便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温棚。守候在温棚门口不远处的小兰突然道了声:“哎,竹哥,你看是不是阿雪出来了?” 竹哥立马拿起了望远镜一望:“是的,正是阿雪!她身边有个男的,她和那男的上了车!”他说。 “有个男的?快拿望远镜给我看看!”小兰一把抢过竹哥手里面的望远镜,一边看一边点头道:“果然是个帅哥!” 竹哥有些晕,白了她一眼。 月男的车朝他们开了过来,并且开过了他们的身边。等车开过了一百多米后,他们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当然,月男和阿雪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跟踪着他们。这回是阿雪开车。他们来到奎点湖岸,再一次来到了这美丽的湖边。竹哥和小兰一直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见到他们来到了奎点湖岸,小兰说:“果然是奎点,紫莎的手机曾在这里发过短信!”然后他们把车开在了远远的一个高处,用望远镜观望着他们。 月男和阿雪下了车来,看到了应鸿还坐在湖边。月男感觉自己要吐了,每次来他都在这里。阿雪快要晕倒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去上班会被扣工资的!” “要你管!”应鸿没好气的说。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管!大情圣,你就等到地老天荒吧!”阿雪说着拉着月男的手,往一边走去了。 阿雪边走边说:“月男,其实这个傻小子挺让我感动的!你应该知道,他就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不过他现在已经爱上了别人!” “我也以为这种男人绝种了,但想不到他会这么痴情!” “月男,要是我有一天也失踪了,你会不会像他等紫莎一样等我?” “当然会!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直到你出现。你若一直不出现,我就在这里等成化石!”月男说。 阿雪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听上去已经让她很感动了。 此时,五百米外的一处高地上,车里的小兰用望远镜望着,说:“原来,他们是来这里谈恋爱!这里的风景真美!他们真会选地方!” 竹哥则道:“紫莎什么时候才会露面呢?” 突然小兰一声叫:“不好,有人跳水了!” 竹哥没有用望远镜,只道:“人家是游泳吧?” “不是,他是穿着衣服跳下去的?快去救人!”小兰着急的说。 竹哥这下吃了一惊,急忙启动了车子,飞快的向湖边开去。 月男和阿雪走了二十多米远,突然听见身后一片水花的声音,他们回头一看,岸上已没有了应鸿的人影。月男和阿雪失声惊叫:“应鸿?” 第七章 公安局里 我们家阿雪是个乖孩子,她连杀鸡都不敢,怎么会杀人呀…… …………………………………… 我是变性人 第 4 部分阅读 第七章 公安局里 我们家阿雪是个乖孩子,她连杀鸡都不敢,怎么会杀人呀…… ……………………………………………………………………… 应鸿一头跳进了湖里自杀,这让月男和阿雪惊恐万分,他们飞快的跑到应鸿跳水的地方,应鸿已经沉下水面,没了人影。月男一边迅速的将外衣一脱,一边着急的说:“应鸿,你这该死的家伙,都是我害的!”扑通一声,他就跳进了湖里。 湖水冰得厉害,因为它来自雪山融水。月男顾不得冰冽的湖水刺得骨头都在发痛,向水下潜去,他看到应鸿缓缓的在下沉。他游了下去,抓住了应鸿,奋力拉扯着应鸿往水面上游。 阿雪在岸边看着水面,等得焦急万分。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六十秒了,怎么还不上来?她好担心月男,担心他因为救应鸿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哗”的一声,月男挟着应鸿破水而出,阿雪跳到嗓子眼儿的心也呼的一下落了下去:“月男,应鸿?”她喊了起来。 月男把应鸿救上岸后,应鸿已经昏迷不醒。月男全身水淋淋的,冷得打颤,但他顾不得自己冷,只迅速的对应鸿进行应急抢救。他用双手给应鸿压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对应鸿做着人工呼吸。他顾不得现在自己是男的,本能的很反感与男人的嘴唇接触,他拼命救应鸿,拼命的给他做人工呼吸。应鸿不能死,要不,他会一辈子都得不到心安。 十多秒后,应鸿呛出了好多水来,他恢复了心跳,活了过来。 月男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你为什么这么傻?要跳湖自杀?” 应鸿看了看救他的月男和阿雪,说:“我好像在湖中看到了紫莎,所以我跳下去找她!” 天啦,这家伙已经走火入魔。这可怎么办?月男头痛万分,他觉得自己真是害人不浅,都到害死人的地步了。 五百米开外的竹哥和小兰火急火燎的把车开到了湖边一百米远处,就见跳水的已经被和阿雪在一起的那个男生救上岸了,竹哥情急之下将车子一头调转,然后呼了口气说:“幸好被救了上来,要不我们可能要暴露我们的行踪了!” 应鸿被救活过来后,月男对他说:“应鸿,你不准再来湖边了!我要把你交给你的爸爸妈妈,让他们好好看着你!免得你再做傻事!” 阿雪也点点头:“现在也没有谁能看得住你了,只有你的爸爸妈妈了!” 他们扶应鸿上车,开车送他回了他家。他们不知道这一路都被两个警察跟踪着。当应鸿的爸妈看到水淋淋的儿子被送了回来,吓得一团慌乱,说:“应鸿,你是怎么了?” 应鸿什么也不说。阿雪替他说了,她把应鸿因为找不到紫莎跳湖自杀,把一切都给应鸿的爸妈说了。应鸿的爸妈又焦又忧,他们都以为儿子在好好的上班,哪知道儿子会为情所困,会跳湖自杀。他们就这一个儿子,应鸿的妈妈害怕与担忧的哭了起来。看到应鸿的妈妈哭了,月男心里好不是滋味。现在,他已经觉得自己是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了。 离开了应鸿家后,阿雪开着车说:“月男,你冷吗?” “不冷,空调很热和。只是把车弄脏了。”月男说。 “没事的,车脏了可以洗。我现在只害怕你会感冒!” “我不会感冒,我身体很好!”月男说。 “想不到你潜水的技术这么好!”阿雪说。 “以前倒是游过几次水!”月男说。 回到家后,阿雪的爸妈看到月男像个落汤鸡似的回来了,都惊慌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爸妈,没事。今天应鸿跳湖自杀,是月男救了他!”阿雪说。 “啊?”阿雪的爸妈都吃了一惊。 月男洗了个澡,换了干衣服,感觉清爽多了。 此时,在小楼外的一辆小车里,竹哥说:“这就是绿草小区阿雪家!” “不知道紫莎会不会在阿雪家里?”小兰拿着望远镜对着阿雪家窗子里面扫射,但只看到阿雪在洗衣服,还有阿雪的妈妈在做晚饭,阿雪的爸在看电视。里面并没有紫莎。 两人又在阿雪家楼下等了好久好久,都已经八点了,但都没有发现阿雪有任何鬼鬼祟祟的举动。 小兰不耐烦了,举着望远镜朝阿雪家窗子一望:“竹哥,人家都在吃晚餐了呢?” “紫莎没有和他们一起吃吗?”竹哥问。 “吃什么吃呀?影儿都没见一个!”小兰说。 “难道,紫莎真的被阿雪杀害了?”竹哥突然道。 小兰一下子放下了望远镜:“完全有可能!竹哥,你说我们抓不抓阿雪来审问?” “抓!”竹哥说。“但我们先得去吃了晚饭才来!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想吃鱼!”小兰说。 这两个警察晚餐过后,回警局申请到了对阿雪的逮捕令,然后换了警装,开着警车鸣叫着来到了阿雪家楼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一轮明月已近圆,月辉照耀着大地上的一切。月男正躺在床上看着窗户外的月亮心烦意乱。突然听到楼下有尖锐的警笛,正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听到家中起了骚动,他急忙冲出房间,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竟然把阿雪抓了起来。他一急,冲了过去:“你们干什么?” 小兰将逮捕令朝月男一亮:“阿雪涉嫌杀害她的同事紫莎,将被逮捕!” 什么?这打哪儿吹来的风?月男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情绪激动的道:“你们放开她,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那竹哥不但没有放开她,而是将一把闪亮亮的手铐给阿雪带了上。 阿雪的爸妈见女儿被抓,都被吓得六神无主。阿雪爸对警察哀求说:“警察先生,我们家阿雪是个乖孩子,她连杀鸡都不敢,怎么会杀人呀,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阿雪妈也急忙点头,悲悯的说:“是呀,是呀!” “对不起,我们现在逮捕嫌疑犯,请你们别防碍我们办案!”小兰说。 阿雪被带走了,被带上了警车。阿雪被这突然的事情吓坏了,她只是在上车之前惊恐的向月男道:“月男,我没有杀紫莎!救我!” 月男说:“我知道你没有杀她,我一定救你!” 警车鸣叫着开走了。 阿雪被带到警察局后,感觉有些惶恐,虽然自己没做错任何一点事,但她仍然害怕。毕竟,她从来没有进过警察局。 她被直接带到了审讯室。强烈的灯光刺着她,让她感觉很难受。 “说,你是怎么杀害紫莎的?你是怎么毁尸灭迹的?”小兰一凶,道。 听着这恐怖的问话,阿雪心惊胆战:“我没有杀紫莎!更没有毁尸灭迹!” “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老实交待了吧?”小兰说。 “我真的没有杀紫莎!”阿雪再次道。 “那我问你,紫莎的手机呢?”竹哥问。 “我没有她的手机!”阿雪说。 “你别不老实了,这个月紫莎的手机在你家用过两次,在你公司用过了二十一次,在奎点湖岸用过三次,这三个地方都与你有关!你还是交待了吧,要不,我们会用刑的!”竹哥吓唬她说。 “用刑?”阿雪心里一惊,“用什么刑?” 正当阿雪被审讯的时候,在阿雪家中,阿雪的妈妈早哭成了个泪人。阿雪的爸爸在客厅中团团转,着急万分:“阿雪怎么会杀人呢?阿雪怎么会杀人呢?这打死我我都不信!” 月男则在一边安慰着他们:“阿雪是不会杀人的。你们别担心,会没事的!”然后他又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两个白痴警察!” 阿雪爸说:“月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先救紫莎出来再说,不能让她在牢里过夜!”月男想了想说。 “对,不能让她在牢里过夜,牢里很恐怖的。但我们怎么救呀?”阿雪爸绝望的问。 “我想想!”月男说着离开了家门,因为在这里看着悲伤的阿雪爸阿雪妈,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救阿雪。 “你要去哪里?”阿雪爸见他要走,急忙问。 “我出去想办法!”月男说,脚步沉重的走出了家门。 他开车在外头漫无目的的游走。月亮在天上跟随着他的雪铁龙。从雪山上吹下来风的灌进车里来,吹着他的头发一飘一飘的。他一时觉得头很痛,他想马上变回紫莎,这样,一切事情都能马上解决。但是,如何变?怎么变?他觉得面对这么多问题,自己已经无计可施:爸妈来了,一向惊较的妈妈一定把姑妈家闹了个天翻地覆;应鸿这个傻男孩也走了极端,跳湖自杀,虽然未遂,但应鸿的爸妈也都碎了心。而现在,阿雪又被怀疑杀害紫莎而被捕,阿雪妈哭成了个泪人,阿雪爸一下子像老了十年。唉,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心烦意乱。他不知道,还会出现些什么乱子? 车子开着开着,他突然看到了车窗外一家商行的招牌被一排白灯打得亮亮的。“干妈!”他突然脱口而出,“对了,找干妈帮忙!”他的车子猛然调头,向干妈家开去。 已经十点半了,这么晚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打扰干妈家。但从围墙外看见干妈家灯火通明,她家应该都还没有睡。她按响了门铃。 一会,门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干妈:“月男,怎么是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干妈,阿雪被警察抓了!”月男说。 “什么?”干妈一惊,然后道:“快进来说是怎么回事!” 月男来到了房子里,印行长也在。于是,他对干爸和干妈讲了阿雪被抓的事。干妈听了之后说:“我干女儿阿雪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她不会杀人的,警察一定搞错了。” “是的,他们就是搞错了!”月男说。 印行用他那浑厚的声音说道:“我也相信阿雪这孩子不会是杀人凶手,不能让她在牢里吃那个苦!我们先去把她保释出来再说。公安局长我认识,应该没有问题!” 印前对这个月男的事情很关心,而公安局局长是他的从小读到大的同学,也玩得非常的好,所以他很愿意帮他这个干儿子的忙。三人两车往公安局开去。月男边开车边打通了阿雪爸的电话:“伯父,你们快来公安局。我找到人帮忙先把阿雪保释出来!” “好好好!”阿雪爸激动的说。一旁的阿雪妈则好像看到了希望:“我们快去公安局!” 同时,印前也边开车边打通了公安局长的电话:“老安,睡了吗?” “哟,老印,我还没睡,还在局里加班呢!你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 “向你保释一个人!我干女儿阿雪,刚被你们局里的人抓了,说她杀了人!”印前把干女儿这三个字说得很重,看老安怎么安排了。 “啊?有这事儿?”安局长说:“我查查!” “老安,我现在正在来你局里的路上,你行个方便,我先保释她出来!当我欠你个人情!” “老同学的,什么人情不人情,你来再说!” “那好,一会见!”电话挂了。 印夫人紧张的说:“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放心吧!”印前道。 安局长放下电话后,立即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问值班的瑞瑞道:“瑞瑞,今天是不是有抓了个叫阿雪的?” “报告局长,是抓了个叫阿雪,正在被小兰和竹哥审讯呢!”瑞瑞说。 安局长马上来到审讯室里。 审讯室里小兰竹哥两人正精神抖擞的审讯着一个女孩子。安局长料知这个女孩子就是阿雪了。 他在玻璃窗外看见小兰问:“你到底交不交待?” 行讯灯下阿雪一脸的疲惫,小兰再次这样问她,她再也受不了啦,吼了一声道:“我根本没有杀紫莎,我交待什么呀我交待?” 小兰和竹哥都被吓了一跳,绵羊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看来不错。 安局长摇了摇头,对这两个手下有些头痛,他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叫道:“你们两个出来!” “局长,我们正在审讯犯人呢!”小兰说。 “知道你们是在审讯犯人,不是在和犯人聊天!快出来!”安局长说。 竹哥和小兰便只好出了去。 到了外头后,安局长把审讯室的门关上,把阿雪一个人留在审讯室里。阿雪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但暂时没有他们来烦她,她感觉要好受了一些。 审讯室外,安局长对竹哥和小兰说:“你们两个在审讯她什么?她杀了人吗?” “报告局长,这个嫌疑犯可狡猾了呢!毁尸灭迹,一点痕迹也没有!从她嘴里一个字儿也撬不出来!”小兰说。 “小兰,竹哥,抓人要讲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要乱抓人!你们有确凿的证据吗?” 小兰和竹哥都低下了头来摇了摇:“没有!” “你们简直是在胡闹!竟给我惹事儿!你们知道你们抓的是谁吗?” “如花公司的女秘书!”小兰说。 “如花公司的女秘书?我不知道这女孩子是什么秘书。我告诉你们,这个女孩子是商业银行总行长印行长的干女儿。你们知道印行长吗?我告诉你们,商业银行每年赞助我们一千万的办案经费,这都是由印行长签字才能得到的!你们要是砸了平均每年一千万的办案经费,我摘了你们的警徽!” 小兰和竹哥从来没有见到平易近人的安局长这么生气过,他们被吓坏了,都不敢吭声。 安局长发过火后,道:“站着干什么,还不给那女孩子倒杯水,一会儿把她送到贵宾室来!” “哦!”小兰和竹哥点了点头。 月男他们两车三人十多分钟后到了公安局大门口,而此时,阿雪的爸妈也正好赶到。月男把印行长和干妈向阿雪的爸妈做了简单的介绍,阿雪的爸妈急忙对这两个来救自己女儿的好心人谢了再谢。印行长和他夫人都说:“先救出阿雪再说!” 他们五人到了局里,安局长闻声马上出来迎接他们,老远就伸出手来向着印行道:“老印,害你深夜跑这里一趟,真是过意不去!”然后把他们接进了贵宾室。马上有警员好茶好烟的招待上。 “什么也别说,我先见见我干女儿!”印行说。 这时,阿雪正被小兰和竹哥两人带来。阿雪一见月男还有爸爸妈妈还有印行长印夫人都来了,一下子就哭了起来,朝妈妈奔了过来:“妈!”扑在了妈妈怀中,那个委曲劲儿呀,让人看上去好心疼。 “我的乖女儿,他们有打你吗?”妈妈捧着她的脸看着说。 阿雪摇摇头:“没有!” 安局长尴尬的笑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所以什么也没有说。 印行长道:“老安,我来保释阿雪,你没有问题吧?” “老印,你要保释阿雪,绝对没问题!” “那好,我们走啦!”印行说。 “难得来一趟,多坐一会儿!”安局长说。 “改天!阿雪累了,她要回去休息了!”印行看了看阿雪,又说:“你工作也忙,我们不耽搁你了!谢谢了!” “那好,改天,我请你红缘坊喝茶!”安局长说着,殷勤的送他们一行六人出了公安局大门。 出了公安局大门后,阿雪对印行长和印夫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谢谢干爹,谢谢干妈,谢谢你们!” “乖,孩子!不用谢!”印行长和印夫人扶起她道。 “谢谢干爹,谢谢干妈!”月男也出自内心的感谢他们,要是今夜没有他们的帮忙,阿雪可能要吃苦头了。 阿雪的爸妈更是对这两个大恩人千恩万谢,感激不尽。最后他们在公安局门口车分两路,各自回去了。 安局长看见他们守着他们终于走后,对身边的小兰竹哥道:“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给我讲清楚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两人应着跟着安局长去了。走在安局长的背后,小兰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月男开车,带着阿雪一家三口回到了她们家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阿雪倒在沙发上还在哭着,伤心劲儿还没有完呢。爸爸妈妈在一旁安慰着她:“阿雪,没事了!要不是月男想法子请他干爹干妈帮忙,你今天可能回不来了!” 阿雪坐了起来,用纸擦了擦眼泪,对坐在身边的月男感动的说:“谢谢你,月男!” “谢什么!你说什么话呢!不用谢呀!我们是一家人嘛!”月男说。 从此,在阿雪爸妈的眼中,月男就是他们一家人了。 月男想,要是你们知道我就是紫莎,是我害阿雪被抓进公安局的,你们一定会把我劈成两半! 阿雪妈又奇怪的问:“阿雪,月男,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认了那么有钱有势的干爹干妈?怎么都不给我们说一声?” 阿雪心头一笑,说:“我们跑业务的时候认的!” “哦!”阿雪妈恍然的点了点头。 阿雪又说:“你们知道警察为什么怀疑我杀了紫莎吗?” 月男和她的爸妈都摇摇头,都很想知道。 阿雪说:“因为他们发现紫莎的手机在我家这里用过两次,在公司用过二十多次,在奎点湖岸用过三次。他们说紫莎手机用地的地方都与我有扯不开的干系,所以怀疑是我杀了紫莎!” “紫莎的手机既然在用,那就表明紫莎好好的,怎么说你杀了她呢?”阿雪爸不明白的问。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阿雪摇摇头说。 “因为那是两个警察是白痴,所以他们才会这样怀疑!”月男气愤的说。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十二点,大家都睡下了。 第八章 紫莎的手机 阿雪满脸恐怖的盯着月男手里的绿色手机:月男,是你杀了紫莎? 月男疯狂的大笑起来…… ……………………………………………………………………… 这一夜,大家都没有睡好,各自都想了很多。月男好久好久都没有睡着,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他自言自语的道:“月亮呀,月亮,你能让我们大家的生活都平静下来吗?” 月亮无语,他终于在困乏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月男和阿雪依然去上班,上班之前,阿雪爸妈对月男多了一条嘱咐:“月男,你一定要保护好阿雪!”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阿雪的!”月男向他们承诺。 去到公司后,大家都不知道阿雪昨夜曾被抓去警察局过,所以一切就像往常一样,阿雪平静的上班,做自己的事。忙碌的工作,让她忘记心烦的事情。 但月男发现姑妈今天依然没有来公司。他用钥匙打开了自已的抽屉,拿出自己那个绿色的手机来,警察查到的就是这个手机,他想。他不敢再开机,生怕一开机就会被警察们发现他的位置。他想了一会,便把手机又锁进了箱子里面。 在公司上了一天的班,姑妈都没有来公司。下完班后,月男阿雪回到了家里。月男决定带着阿雪一家同去干爹干妈家做客,表示对昨夜帮忙的感谢。 阿雪的爸妈还是第一次去社会上级别这么高的人家,都有些紧张,他们都问月男:“月男,我们应该穿些什么衣服呀,应该说些什么话呀!” 月男说:“穿你们平时间穿的衣服,说你们平时间说的话,你们又不是去见美国总统!” 一句话,把阿雪和她爸妈都逗笑了。 打扮妥当,他们带上了一车的鲜花,做为感谢的礼物便出发了。 来到了印行长家后,印行长和印夫人热心招待了他们一家人。阿雪的爸妈递上鲜花说:“实在找不到什么谢你们的,月男说用鲜花,我们便用鲜花了!” 印行长和印夫人开心的说:“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们看阿雪这孩子乖巧可爱,警察一定是抓错人了。” “是的是的!”阿雪爸妈也急忙说。 他们在印行长家吃了晚饭。八点半的时候,大家兴致勃勃的开车去保龄球馆打保龄球。又逛了夜市,最后女士们提议要去美容店洗脸,印行和阿雪爸立即一阵头晕,月男到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就是洗脸吗?有什么晕的。印行道:“那你们洗吧,我们继续逛,你们洗完了打个电话来我们去接你们!” 于是,印夫人和她女儿,阿雪和她妈妈,共四人一起离开了他们,去美容店了。 女士们一走,印行长道:“我们三个爷们儿蒸桑拿去,好吗?” 月男一惊,蒸桑拿?不就是洗澡吗?和他们一起去洗澡,吓死人了!虽然现在他是男的了,但和男人们一起洗澡那是万万不敢的,想想都让他觉得可怕。他心中一阵暴寒,急忙道:“不好!” 干爹和阿雪爸奇怪的看着他,他有神情有些慌乱,语无论次的道:“我有事,我先走了!我走这边,不对,我走这边!”他说着逃也似的走开了。 印行长和阿雪爸有些莫名其妙,阿雪爸道:“这小子怎么了?一听到洗桑拿就跑了!奇怪!” 月男独自离开干爹与阿雪爸,一个人在夜市上逛了起来。他花了一块钱买一个棉花糖吃,这里逛逛,那里逛逛,无聊透了。好不容易等到阿雪打电话来说洗完脸了,可以去接她们,他便找她们去了。 找到她们的时候,干爹和阿雪爸也正好泡完桑拿出来找到她们。已经十一点了,很晚了,大家便散了。 在车上的时候,阿雪的妈妈说:“你们有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印行长做干爹,真好!” 阿雪和月男相视一笑。 回到家中后,阿雪的心情要比昨天晚上好得多。她拉着月男坐在自己家外面的草坪上:“月男,你说他们为什么会说是我杀了紫莎?” “你说那两个警察?我觉得他们是白痴!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 “他们还会来抓我吗?” “应该不会了!”月男说。 “我也希望不会了!进公安局太恐怖了!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地方!” “谁会喜欢那种地方!” “月男,我现在好担心紫莎!她真的被人杀害了吗?”阿雪突然说。 “别瞎担心,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月男说。 “嗯!好的!”阿雪点点头。 两人躺在草坪上看天上的月亮,阿雪突然吻了一下月男,这让月男想起自己还是紫莎的时候吻应鸿。他自言自语的道:“不知道应鸿怎么样了?” “是呀,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阿雪也说,“今天没有看到他来上班!说真的,挺担心他的。” “我也很担心他!”月男说。 “夜凉了,我们回去吧!”阿雪说。 “好!” 两人回到屋中休息。阿雪躺在床上睡下,看窗外的近圆的月亮。但她久久都不能睡着。她便潜出了自己的房间,悄悄的来到了月男的房门口,轻轻的打开了月男的房门。 此时,月男也还没有睡着,他看到阿雪穿着睡衣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有些紧张的问:“阿雪,你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阿雪说。 “我也睡不着!”月男说。 “可以陪我聊聊天吗?”阿雪说。 “聊什么?” “我也不知道!”阿雪说着爬上了月男的床上来。月男很紧张,退缩了一下。因为,这回不是做梦,阿雪是真的到了自己的床上来。 “你害怕我?”阿雪说。 “没有!”月男说。 阿雪缩进了月男的被子里,轻轻拥抱住了月男。月男紧张得要命,只感觉下面那东西突然变大,涨得要命。他受不了啦,说道:“阿雪,别这样!这样子不对!” “为什么不对?”阿雪说,并不管他,而是更加紧紧的抱着他。并且爬上了他的身子,用自己的嘴巴封住了他的嘴巴。月男的那虚弱的防备彻底被阿雪一波又一波的热吻亲不在了,他抱住了阿雪,和阿雪交织在了一起。 美妙的事后,他有些纳闷:变成男人不到一个月就**啦? 阿雪沉静的躺在月男的胸怀,说:“月男,你会和我结婚吗?” “会!”月男太知道女孩子的心思,因为他原来就是女孩子,要是说不会,那么阿雪的心会破碎。 阿雪感觉到幸福万分,她说:“月男,我爱你!” “阿雪,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他们双双去上班,来到公司的时候,月男发现姑妈还是没有来公司,他自言自语的道:“不知道姑妈家里面怎么样了?” 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呢?他突然想。 一想到他马上就起身。他独自一人开车前往姑妈家。不一会便到了。 到了姑妈家门口的时候,他发现门口还停着一辆警车呢。警察来这里做什么?他觉得警察们这个时候还真是烦。 他直接按响了姑妈家的门铃,竟然是妈妈来开的门。他开口差点就叫了妈,但马上反应过来,叫道:“我找一下紫老板!” 妈妈打量了他一下,他急忙解释:“我是她公司的销售经理!” “哦!”妈妈应道,对着门里说:“姐姐,你公司的销售经理来了!” “让他进来吧!我正有事问他!”里面响起了姑妈的声音。 月男走了进去,看到了自己爸爸,还有姑爹,还有表妹倪娜,这些熟悉的面孔,好久都没有看到了,他感到好亲切,好想马上与他们相认,但理智告诉他:“不能相认!”于是,他又感觉好痛苦。 里面除了家人在,还有那两个他经常叫白痴的警察也在。两个警察已经知道他就是如花公司的销售经理月男了。他看也懒得看那两个警察一眼,便对姑妈说:“老板,我有工作向你汇报!因为我见你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我来得不是时候吗?你家好像有特别的事情!不方面的话,那我告辞了!” “月男,你别走!坐下来,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在谈,我现在有其他的事问你!”姑妈道。 “哦!”月男听话的坐了下来。他一坐下来后,就成了家里所有人的焦点,大家都看着他。他一时感觉很压抑,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身子,好像是离开压抑感远一点。 “月男,你见过这个女孩子吗?”姑妈拿出了紫莎的照片。 那是月男最熟悉的面孔,那是他以前的面孔,自己那美丽的脸蛋,迷人的微笑,以前天天在镜子里见面,但此时他觉得好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了。月男看了看那照片,又看了大家看着他的目光,他突然间想哭,这一家子,被他搅成了什么样子了呀?他沉了沉声,摇摇头说道:“没有!” “这个女孩子叫紫莎,是我的侄女,她失踪快一个月了。这两位警察查到她的手机在我们公司里用过二十多次,我想知道,紫莎是否在公司出现过?我已经问过公司其他的所有人,现在只差你了!你有没有见过她?” “没有,紫老板!” “月男,你是最聪明的了,你能不能给我查出来是谁在用紫莎的手机?我怀疑公司里有人在用她的手机。”姑妈说。 月男说:“老板,我尽量的查一查,希望能查出来!” “谢谢你,月男,你先回公司吧。公司的事我一会去公司后再说。” “那我走了,老板!”月男离开了姑妈家。走出门口的时候,他依恋的多看了爸爸和妈妈几眼,爸爸和妈妈担忧过度,变憔悴了。 最后,他不忍再看,匆匆离开了姑妈家。 回到了公司,他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用钥匙打开那个抽屉,拿出那个绿色的手机来,心情沉重的道:“紫莎呀紫莎,我应该怎么办?” 突然,办公桌子背后站起了一个人,吓了月男一大跳,月男的魂差点都吓掉了。站起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阿雪。 “阿雪,你怎么躲在这里?”月男定了定惊魂,问,他不知道今天阿雪为什么会偷偷的躲进他的办公室里。 阿雪表情异样,满脸恐怖的盯着月男手里的绿色手机:“月男,是你杀了紫莎?” 月男一愣,马上说道:“阿雪,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月男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笑得阿雪莫可名状,心里发毛。阿雪问:“你笑什么?” “哈哈哈,真可笑!”月男擦了擦眼泪说。 阿雪什么也不问了,只呆呆的看着他笑。因为她知道月男总有笑停的时候。果然,没半分钟,月男停止了大笑。月男安静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阿雪问。 “你说的是哪样做?你是说我杀了紫莎吗?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杀她?我杀她的动机在哪里?我杀了她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月男问。 阿雪不知道应该怎么对答,她想了想,厉责道:“因为你有她的手机,她的手机都是你一直在用!” “阿雪,我告诉你,我没有杀紫莎?难道你不信我!”月男诚恳的望着阿雪说。 阿雪迷惑了,而迷惑是最痛苦的事情,看着这个她最爱的人,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她问道:“那你给我解释,你为什么会有紫莎的手机?” 月男看了看手里面的绿色手机,他知道手机这事是瞒不过冰雪聪明的阿雪了。他叹了口气,但所有的脑细胞都在电转着思索着,他要编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来应付阿雪的质问,他编了起来:“阿雪,这个手机的确是紫莎的!这个手机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紫莎是我的网友,我们在网上认识了三年了。我们说好了见面,于是我坐飞机来到源川。但一下飞机,我的旅行包就被偷了。但我仍然联系上了紫莎,我们约定在源川奎点湖岸见面!” “那你们见面了吗?”阿雪听得很认真,紧接着问。 “见了。说了十来分钟的话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月男目光悠远,好似回到了那个湖边。 “发生了什么?”阿雪紧张的问。 “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空气中好像有种什么神秘的力量朝我扶面而来,我感觉呼吸困难,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紫莎也同样。我正慌乱间,突然,紫莎像个气泡一样,无声无息的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空气中,不见了。”月男边神情专注的说着,边说边比了个气泡爆裂的动作。 月男看了看阿雪的表情,阿雪愣愣的,没什么表情。他又接着说:“当时只有紫莎的手机落了下来,我捡起了她的手机来,当时我害怕极了,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她姑妈打来的。我不敢接电话,她的姑妈接连打了两次电话我都不敢接,因为我被吓呆了,我关了机。但我知道紫莎的姑妈会担心她的,所以我只好每天都给她姑妈回一个差不多一样的短信去证明紫莎还是好好的!事情就是这样!” 这也太玄了,人会像气泡一样消失在空气中吗?阿雪愣在那里,心里说什么也不信。 月男猜到阿雪肯定不信,便道:“就知道你肯定不信!我本来不想说,因为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就连我自已都不敢相信!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事情就是这样!” 月男一向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眼都不眨一下。阿雪听月男说完后,疑惑万分,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其实,世界上有很多神秘的不可知的事情!人类的认识能力是有限的!我经常在想,紫莎是不是遇到了突然的时空隧道,现在她可能已经在别的一个时空,可能是千年以前,也可能是万年以后!”月男目光悠远,口里说着时空隧道,心里却叹息着想:我变成了男的,紫莎已经不复存在,和气泡消失在空气中没两样。 阿雪思绪烦乱,但她突然说:“你撒谎?” 第九章 洛苍雪山 突然,他就看见窗外那边的悬崖边上,有一个影子。那渺小兀立的影子吓了他一跳,他觉得那像是一个小鬼的影子。他再仔细看时,他能确定那是个人影,那人影站在悬崖边上皎月之下,像是在等待什么。他觉得很奇怪,想去看一眼。他没有多犹豫,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朝那人影走去…… ……………………………………………………………………… “我没撒谎!”月男说。 “你就撒谎了!”阿雪肯定的说。 “随你信不信!”月男生气了,拿着那个绿色的手机起身而去,要离开办公室。 “你要去哪儿?”阿雪在他身后一声叫。 还没有等到月男回答,“嘭”的一下子门就打开了,小米探进了头来:“老板叫全体员工开会!” “开会?开什么会?”月男奇怪的问,因为姑妈从来不叫全体员工开会。 “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到了温棚里去!”小米说。 月男和阿雪对视一下,月男满脸的狐疑。 于是月男和阿雪随着小米也去了温棚,和大家列成四排站在温棚里。紫如玉用最冷俊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大家,大家都有一些紧张和害怕,不知道老板是要干什么。但月男和阿雪已经有了预感。 “公司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我侄女紫莎已经 我是变性人 第 5 部分阅读 览习迨且墒裁础5履泻桶⒀┮丫辛嗽じ小?br /> “公司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我侄女紫莎已经失踪一个月,相信你们大家都已经知道!”紫如玉开始说,“但她的手机在这一个月里在公司用过了二十多次。但手机不是紫莎本人用,我想知道是谁在用她的手机?除了在场的人,没有谁会天天在公司。所以,你们当中一定有人在用她的手机,我想知道是谁?我希望在用她手机的人能够诚实的说出来,我绝不会怪罪!” 说完,紫如玉静静的看着大家。大家都默默无声,没有谁有回应。月男在队列里看着姑妈,姑妈憔悴了,他在心里头叹气:姑妈不查出个水落石出是永远都不会罢休了。 阿雪则心一颤,偷偷看了看身边的月男,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因为她知道是月男在用紫莎的手机。这个秘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觉得很害怕。但月男纹丝不动,稳如泰山,一点承认的迹象也没有。阿雪不明白为什么月男这么镇定? 紫如玉静静的看着大家五分钟,见没有一人敢承认。她道:“看来,没有人承认。那好,被我查出来,后果自负!”她这句话说得很冷,足可以冻死阿雪。阿雪感觉自己像是同犯似的,但她看见月男仍然纹丝不动。 紫如玉又说:“我希望有人告诉我是谁在用紫莎的手机,赏金十万元!知道的人好好考虑!散了吧!” 大家都静悄悄的在老板面前散开了。虽然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情起来,但心里都在想:要是自己知道是谁在用紫莎的手机那多好呀,十万元的赏金,那可是三年的工资耶! 紫如玉知道,自己影响了自己的公司整体团结,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紫莎已经让她头痛欲裂,她已经没有招了。 散开之后,阿雪和月男走在一起,阿雪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月男隐瞒着。 等离开了大家的视线后,阿雪强硬的拉着月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将门反锁上,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月男,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紫莎的手机?” “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但那是假话,你别拿我当三岁小孩子骗!”阿雪火冒得更厉害! “信不信由你!”月男已经不想和她扯下去。 “你?”阿雪气得叫了一声。 “好了,我很烦,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月男说着要去打开办公室的门。 “你要去哪儿?”阿雪追问。 “去一个让人安静的地方!” “月男,我求求你了,好不好?”阿雪拉住了他,“我是爱你的,真的,你知道吗?我的心和你的心是在一起的,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的心就无时无刻不和你在一起,我感觉我自己爱你已经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所以,此刻,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能为你付出一切,我能为你做一切事情!也正因为如此,我很担心你,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紫莎的手机?你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甚至能够为你解决,因为我爱你!”阿雪目视着月男关切的说。 这话让月男很感动,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沉默着。 阿雪见他不说话,又道:“月男,你还不相信我吗?” “不是相信不相信你的问题!只是,只是我现在心很烦!” “月男,我知道你心很烦,而且这一个月里,我看出你并不是真正的开心,你烦乱的心绪会经常浮在你的眉头上。有什么事你不能再让它独自压在你自己的心上,时间久了,你会受不了的,你会崩溃的!你应该说出来,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知己,只有知己才能够对自己有这么透彻的了解,但是阿雪越是这样,月男就越是觉得自己愧对阿雪,因为他也非常的了解阿雪,他知道阿雪要的是一个纯男人,而不是他这种变性人:“我不知道要怎么办,阿雪,我要崩溃了!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的心好烦好乱!我觉得因为我一个人,整个世界都乱了套!我是个罪魁祸首!” “月男,你不要这样说!好吗?你并不是罪魁祸首,你是个最善良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我应该帮助你,帮助你找到正确的方法解决你的心烦!”阿雪轻轻抓着他的双臂,心疼的说。 “什么方法?”月男问。 “把真相告诉我!”阿雪说。 “真相,我告诉你真相你信吗?” “我信!”阿雪坚定的说。 “不,你不会相信的!”月男摇摇头。 “我会相信的,只要你告诉我!”阿雪目光恳切的望着月男。 月男躲不过阿雪恳切的目光,他知道这个真相压在他心中实在太难受了,他突然好想告诉阿雪紫莎变成了男人,紫莎变成了男的了,紫莎变成了月男,紫莎变了性!他突然好想大声的向全世界这样宣布!他情绪非常激动,并且下定了决心,他对阿雪说:“那我告诉你,我就是紫莎!” 就算是听到霹雳从头顶降落,击穿深渊,显露地狱,给阿雪事来的效果,也没有这么强烈。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还好没有倒地。 月男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能够接受这个现实,正不知如何是好,阿雪稳了稳身子,反应过来似的突然说:“你这个疯子,差一点就骗到我了!” 月男差点倒地不起。他心里面抹了一把汗,说:“你不是要听真相吗?给你说了真相你又不听!” “真相?你一会说紫莎像气泡一样消失在空气中,一会又说你是紫莎,月男,你正经一些好不好?我求求你了,现在的问题很严重,紫莎已经失踪快一个月了,你是不是真的把紫莎给杀掉了?” “你希望我杀掉她吗?”月男沉声道,说完不听阿雪的回答,就一下子打开门出去了。 “你要去哪里?”阿雪急问道。 “出去走走!” “月男,别这样!”阿雪心痛的说。 月男看到阿雪心痛的样子,自己也有些心痛,但他没有什么办法,他已经不能解释什么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月男?”阿雪无力的叫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月男走了。她颓丧的坐了下来,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一整个上午,阿雪都心事重重,一个人思来想去,最后独自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紫如玉正在看着这一个月的销售量表单,这一个月是她最心烦的一个月,公司的事情基本上没有管到什么,但销售量反而增长了许多,这主要得力于月男和阿雪两人的功劳。她觉得很欣慰。突然见阿雪进了来,她微微一笑:“阿雪,你来了!” “老板,我……”阿雪一时吞吞吐吐。 “怎么了,阿雪?”紫如玉问。 “是紫莎的事情!”阿雪胆怯的说。 “紫莎的事情?你知道是谁在用紫莎的手机吗?”紫如玉一下子站了起来问,神情紧张,那表情好像要吃了阿雪似的。 阿雪一悚,看到老板这个样子,已经不敢告诉老板什么,吞吞吐吐的道:“我……我不知道是谁在用紫莎的手机。老……老板,是紫莎的事情让我感觉到担心!这两天我睡不好觉,连应鸿也为了紫莎变成那样,我感觉好难过!” 听到阿雪这么说,紫如玉神情缓和下来:“阿雪,你别难过!你能看出来是谁在用紫莎的手机吗?” “老板,这个……我看不出来!”阿雪撒谎,她很害怕告诉老板真相。 “唉,我也看不出来!但是,我知道一定就是我们公司的某个员工,让我逮到他,我给他好看!”紫如玉狠狠的说。 阿雪被吓得心中一寒,说道:“老板,我先出去了!” “那你去吧,带着月男好好干!你们两人都很有前途!” “好的,老板!”阿雪答应完,走出了紫如玉的办公室。 离开了老板的办公室后,有一阵子阿雪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小米看到她无精打彩的从她身旁经过,便问:“阿雪姐,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有看到月男吗?” “月经理?月经理早上开玩会后就开车走了!” “他走哪儿了?” “我不知道!”小米说。 “哦,你去忙吧!”阿雪说着缓缓的走开了去,并掏出了手机来打月男的电话。 小米看着阿雪的背影,奇怪的道:“奇怪!” 月男开着公司配给他的车,漫无目的的一路前行。他目光盯着路的前方,但只看见路的影子,没看见路的景。他便在这种状态下开车到了奎点湖岸。他想来这里散散心。 美丽的奎点湖岸依然那么美丽,阳光,雪山,湖风,湖水,不知名的水鸟在湖面上不自知的翩翩。心烦的人只要一来到这里便能感觉到脱离尘世,心一下子就会平静下来。 但月男一到这里头便大了几倍,因为应鸿竟然又在湖边坐着,而且,应鸿的爸妈也都在了湖边。月男快要疯了,这一切都是怎么了?这一切都因他而起,他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杀了紫莎? 应鸿的爸妈见月男突然到来,他们都认识这是救了儿子的那人,便说:“你怎么来了?” “叔叔阿姨,我来湖边走走,没想到你们在这里!应鸿还没好!” “是呀!这孩子傻了,他一定要在这里等紫莎,我们挡也挡不住,又怕他再做傻事,便只好跟着他来了!”应鸿的爸爸忧累的说。 “唉,应该找个心理医生对他进行开导开导!”月男说。 “我们也想到过,但这孩子一点话都不听!他不愿意去心理疹所。我们便请了心理医生来家,他却把自己锁在门里,连心理医生的面都不见一个!”应鸿爸绝望的诉说。 月男摇了摇头,现在的他更加的心烦意乱,他在湖边散心的心思一点也没有了。他说了几句安慰应鸿爸妈的话,又看了应鸿几眼,便上了车,开车离开了奎点湖岸。 车在往前飞驰,路边的风景在往后躲闪。月男开得很快,他是朝着背离源川市的方向开去,他突然间想逃离这里的一切,逃离源川的一切。他想逃到一个清静的地方,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他的地方。手机突然响了,是阿雪打来的。他没有接,也没有管,只飞快的开着车。但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还是接了。 “月男,你在哪里?你回来吧!好不?我相信你没有杀紫莎,你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杀人呢?我现在知道你被冤枉很难受,就像我被警察冤枉一样。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我相信你所说的!你快回来吧!真的对不起,你快回来吧!你别丢下我,我爱你!”阿雪在电话里说道。 月男才没有因为被冤枉而难受,他心里面的烦恼又岂是阿雪所能知?他说道:“阿雪,我也爱你!” “月男,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对不起!”阿雪在电话里难过的说道。 “我并没有怪你,你别自责!”月男说。 “月男,你快回来吧!”阿雪说。 “我散一会心就回去!”月男看着面前的雪山说。 “你要快回来哦!”阿雪说。 “嗯,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后,月男将车一直向前开去。最后,他往雪山公路开去,并且开到了雪山最深处。他到了雪山脚下,将车停在雪山脚下的停车场里。他租了爬山装备,买了缆车票,跟着几个游客一起上了缆车。缆车缓缓启动,向山上攀去。 他来源川两个半月了,还一次都没有爬过洛苍雪山。他想暂时抛弃一切烦恼,忘掉一切烦恼,爬到山顶上释放自己的心情。 缆车到了一站,停了下来,他们又换了一个缆车,继续往高处去。这样,他们乘了两个缆车,来到了五千米的海拔。这里是雪线,洛苍雪山白雪茫茫便由这里开始。出了缆车,月男感觉到风好冷好冽,吹得自己的脸好痛。他回首一看,整个蓝湖如一面玄奥的迷镜,倒映着整个雪山,啊,太美了,月男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美景。整个源川也在他的鸟瞰之下,那些路,那些房子变得好小好小。他振奋了一下精神,离开那几个游客,独自一人往上攀去。 美丽的雪山又是危险的雪山,登山者一不小心便会遇上这样那样的危险,最最危险的是一不小心跌足坠落山涯。当然,源川旅游局已经把这种危险降到了最低,旅游局修了安全的登山道到一定的高度,再高的地方因为太危险就不再修上去了。所以,现在只有那些敢于拿生命冒险的登山爱好者才会往险区攀去。 月男从上午十一点开始登山,登了半个小时,山上的气候变化真是太快,才半个小时,刚才晴朗的天空竟然笼罩起了乌云,吹起了寒风,下起了暴雪来。这糟糕的天气让月男吃尽了苦头,他艰难的抓住了登山链,一步一步的往上攀。艰难的攀了四个小时后,他觉得自己到了一顶,这的确是一个山顶,顶势平坦,但这绝不是洛苍雪山的最高峰,因为他看到一旁立着一碑,碑上文:落英峰,海拔6000米。山顶还远着呢。 但月男已经走不动了,他气喘吁吁累极的一**坐在雪里,只看见整个山雪一片迷茫的风雪,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月男感觉到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与这里的风这里的雪,他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大哭了起来。变成男人后,这是他第一次哭,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哭,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哭得伤痛欲绝。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哭过之后,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站了起来,雪还在下。他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突然隐隐约约看到风雪中前面好像有房子。他便朝那里走了去,果然看到了好几处房子,原来这里是落英峰旅店,用来给旅客歇脚住宿用的。 他看看天,很晚了,现在下山已经来不急,便索性住了下来。房钱很贵,月男并不在意,幸好的是,还有的空房,因为这是旅游旺季,来这里住宿的人很多,所以有空房是庆幸的事。 天色向晚,月男点了晚餐,随便吃了点,便回到房间倒在床上看窗外的风雪。除了风雪,什么也看不见。这便是源川的魅力了,当山上风雪连天,山下却晴朗一片。 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信号。“原来这里是信号的盲区。”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放下手机,倒在床上,在烦乱的思绪之中渐渐的睡着。 睡眠中,他感觉有一种未知的力量将他唤醒,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他发现外面的风雪停了,一轮近圆的皎月挂在晴朗的夜空,硕大无比,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农历十月十四,是自己变成男的第二十九天。他回想了一下,这二十九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呀。这难过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呀? 突然,他就看见窗外那边的悬崖边上,有一个影子。那渺小兀立的影子吓了他一跳,他觉得那像是一个小鬼的影子。他再仔细看时,他能确定那是个人影,那人影站在悬崖边上皎月之下,像是在等待什么。他觉得很奇怪,想去看一眼。他没有多犹豫,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他出了旅店,便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月下的雪峰,美妙绝伦,他踩着积雪,向悬崖边的那个影子走去。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影子很吸引他,能够让他抛除恐惧与害怕的心理。当他走到离那影子有几步远的距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那是个小女孩的影子,小女孩临崖对月而立,背对着他。 很显然,小女孩知道有人来了,她回转了身来,看了一下他,问:“你一个人?” 月男有些莫名,回答道:“是的,我一个人!”他看见那小女孩十三岁左右,一头金黄的卷发,长得很漂亮,像是西亚人。小女孩精明的眼睛让他感觉奇怪,还有小女孩此刻脸上洋溢的幸福的微笑也让他感觉到很奇怪。总之,他觉得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很奇怪。 “你住几号?”小女孩又问。 “108号!” “哦,在我的隔壁!你出来干嘛呢?” “我出来……走走!” “我也是。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小女孩突然开心的笑着说,“我那该死的心痛病终于发作完了,痛得我哟,还好,我又挺过来了。我激动的睡不着,便出来散散心。这里真美,我好喜欢这里!” 小女孩天真烂漫的诉说她的开心的心情,月男能够感受得到小女孩那种愉悦与轻松的心情,他一时之间羡慕无比。他对开心的小女孩礼貌的露出了微笑。 “你长得真帅气!”小女孩突然感叹说:“要是我在长大一点,我一定会喜欢你!” 月男觉得脸微微发红。 “呵呵,你害羞了?应该不会吧。我知道你不是害羞。你是因为什么出来走走呢?” “我也不太清楚!” “你一个人上山来旅游的吗?” “嗯,是的。你呢?” “我也是一个人上山来的!” “怎么可能?你爸爸妈妈放心你一个来?” “没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因为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小女孩说。 “啊?哦,对不起!”月男为她感到难过,但好像小女孩并不怎么难过。 “没关系!”小女孩微微一笑说。 “你这么小,怎么会想到上山来?” “你觉得我小吗?”小女孩眼睛一亮,问。 “你看上去十三岁样子,顶多十四岁,怎么会不小呢?”月男说。 小女孩摇摇头,微微笑了一笑。 “你摇什么头?” “没什么!” “你跟着谁住?” “继父继母!不过现在我逃出来了!” “什么,逃出来?为什么要逃出来,他们对你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我不能够再在他们家住下去了!” “哦。”月男觉得有些莫名,“你叫什么名字?” “莎拉,莎拉。伯恩!” “我叫月男!” “月男,我感觉到你很疑惑!”小女孩突然说。 “什么?我很疑惑?没有呀!”月男不明白小女孩在说什么。 “作为变性人,难道你不疑惑吗?” 小女孩轻轻一句话,却让月男如闻了一个头顶霹雳,他全身颤抖了一下,又惊又恐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小女孩缓缓的抬头看了一下夜空中的一轮近圆的明月:“我知道很多事情,但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 月男仔细的思索,自己变性的事情除了自己知道外,根本无第二人知道,这个小女孩是如何得知?他知道自己遇上奇人了,他有些焦急的问:“那我还能变回原来的我吗?” “我并不知道!”莎拉摇摇头。 “你一定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变回原来的我,是吗?你一定知道,我请求你告诉我,好吗?我求求你了!”月男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你不用求我,你求月亮吧!”莎拉说,“这里很冷,我要回旅店了!”莎拉说完走开了去。 “月亮?我求月亮?”月男喃喃的说道,举头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大很亮,近圆。“月亮能让我变回紫莎吗?”他自言自语的问。再回首看时,莎拉已经走进了落英峰旅店的大门。 第十章 泄露天机 “我已透露太多天机,怪不得会犯心绞痛。”莎拉感叹。 ……………………………………………………………………… 山风吹来了云雾,月亮隐没了起来,雪又飘下。月男在风雪之中回转旅店。当他走进旅店的时候,旅店的小酒吧里面夜灯洋溢着温暖,莎拉在一个座位里向他招了一下手。他没犹豫什么,便走了过去,在莎拉的对面坐了下来。 “要喝点什么?”莎拉问。 “热咖啡!” 这个小酒吧是个完美主义的酒吧,里面人不多,大多旅客都已经睡下。有些失眠的人会来这里。在轻柔的音乐声中,月男目光盯在热咖啡上面,入神的看着咖啡中的热气冒上来。 “你在想……” “我在想你怎么知道我是变性人?”月男说。 莎拉宛然一笑,说:“有时候对一个人的一切情况都了如指掌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说,你知道并了解我的一切了?” “可能比你自已都还要了解你自已!” “你是神仙?” “呵呵,我不是神仙。我要是神仙就好了!神仙会生病吗?我犯有极端难忍的心绞痛。” “你怎么会犯这种病呢?” “我哪儿知道,每次发作我都以为自己要死掉了,还好的是,我每次都挺过来了。” “难道治不好吗?” “我也不知道治得好治不好,唉,有时候让我心烦死了!” “可惜我不是医生,要不我会给你看看。”月男有些怜惜的说。 “呵呵,你也不用担心啦。看得出来,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你人并不坏!” “夸我做什么呢?现在心烦得很呢!” “我们都有各自的烦恼!” “但你能够给我解决我的烦恼呀,求求你啦!” “呵呵,你别求我,我都告诉你了,求月亮呀!” “求月亮干嘛?月亮隔我这么远,它能听到我说话吗?而且,它只是一个星球,它能听到我说话吗?”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迷信吗?” “迷信什么?” “神呀鬼呀的!” “没遇到你之前我还不信,遇到你之后我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啦!”月男如实说。 莎拉笑了,喝了口咖啡:“等到十五月圆之时,你虔诚向月亮祈祷,那你就会变回原来的你!” “真的吗?”月男眼睛一亮,急切的问。 “什么真的假的,我已经向世人透露太多天机,怪不得我会犯心绞痛。唉!”莎拉叹了口气。 “谢谢你,谢谢你!”月男如得救一般,又激动又开心,真想抱着莎拉亲她一口。但出于礼貌问题,他没有冲动的去亲她。“十五月圆之时,今天是十四,那明天就是十五啦!这么说,我明天就能变成原来的我啦!” “是呀!”莎拉点点头。 一整晚,月男都激动得难以入眠。但又困又乏的他还是渐渐睡着。睡梦中,他梦见自己真正的变回了紫莎,变回了女孩子,解释了大家所有的误会,从此安安静静的生活,再也没有什么忧愁。等到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他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南柯一梦,不过他也没怎么遗憾,因为他想到,晚上就要真正的变回紫莎,真正的变回原来的自己啦。 因为有了对晚上的期待,白天的时间变得特别的漫长。漫漫白昼,他打算找莎拉一起干点什么。刚打开门来,就看见莎拉也正好打开了房门。 “嗨,早上好!”莎拉向他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天真而又可爱。 “早上好!”一看到莎拉的笑脸,月男的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我要走了!你呢?” “什么?你要走了?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四海为家吧!” “四海为家?意思是,你要去流浪了?” “差不多吧!不过,你别担心我,我照顾得了我自己!”莎拉开心的说。 “那以后我怎么联系你呢?” “我没有电话,也没有地址!”莎拉遗憾的说。 “那不是要和你失去联系吗?”月男有些莫名的慌张。 “呵呵,你别担心,有缘自会相见!你自已多多保重!再见!” 莎拉走了。她就像一阵奇异的风,轻快的来,轻快的走。月男甚至没有看到她带得有什么行李。 莎拉走后,月男显得空虚而无聊,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最后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决定先去吃早餐。孤独的早餐过后,他在旅店中的服装店里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买一套女生的衣裤鞋袜,准备晚上变身之后用。 无聊的白天,他懒懒的躺在床上,调看着电视。窗外的雪已经晴了,他突然突发奇想,想要堆一个雪人。他马上动起身来。借了把铲子,在自己的窗外面兴志勃勃的干将起来。 一铲又一铲的雪渐渐的垒将起来,他堆了一个一米六高的身子,又做了一个雪人头,然后找来了墨水,画好了眼睛鼻子和一个微笑的嘴巴,给它戴上一顶草帽,像模像样。他拍拍手,为自己创造的雪人感到满意。他还为雪人取了一个名字,就叫做月男,并且把它的名字刻在了它的身前。 夜晚终于来临,月男期待的夜晚,十月十五了。月男有些担心,因为天上布满乌云,看不到月亮在哪里。刚开始他是在房间里面的窗户边上守望,期盼月亮出来,但渐渐的他着急起来,他耐不住的跑出了旅店,来到了外面,站在那个悬崖上面,一时寒风凛冽,吹得他的脸颊生疼。他仰望着满天的乌云,心中急切的祈祷:“月亮,你快出来!” 满天的乌云没有一点散去的**,反而越加的浓重。月男焦急万分,要是月亮不出来,他将向谁祈祷?他将如何变回紫莎?“月亮啊月亮,你快出来吧,我求求你了!老天呀老天,你快点将乌云散开,我求求你了!”他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两手向天祈索,态度极为虔诚。 不知道是不是月亮听到了他的话,或者老天被他的祈祷所打动,一时间,满天的乌云竟然奇怪般的散了去,夜空中晴朗了起来,一轮月亮在月男的前首浮现。啊,那明亮巨圆的月亮,它的光芒一下子直刺月男的眼眸,让月男感觉心中有如万马奔腾,他喃喃的激动的虔诚的祈祷:“月亮,请把我变回原来的我,请把我变回原来的我!” 时间如在这一秒定住,月男只觉自已的眼睛一阵颤动,大脑像是爆炸了一样,他一下子昏厥了过去,他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乌云又将夜空笼罩,雪又下将起来。 是一阵难忍的冰冷将月男冻醒,他从雪地中挣扎着爬起来,拍拍满身的大雪,打着冷颤奇怪的道:“我怎么会在雪地上睡着了?”再看天空时,天空中已经没有了月亮。 他回到了旅店中来,脱下自己的衣裤扔在地上,极困乏的躺在了床上,无知觉的睡了去。 半夜,他恶梦连连。当他从惊恐中尖叫着醒了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头沉重万分。他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这是哪里?” 声音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是紫莎的声音。 虽然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但紫莎还是打开灯来,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镜子面前。她看见镜子中有一个披头散发像个女鬼一样的人,吓得她大叫一声,但叫声立马熄灭,因为她立即明白,镜子中的人正是她。她轻轻的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拨开,看到自己的脸还算漂亮,她呼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似的,诧异的自问道:“我是谁?”她使劲的回想,想要想起自己是谁,但最后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那一刻,她差一点疯掉。 紫莎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失忆,这简直就是电视里面才会有的事情,怎么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她团团转了几下,最后发现了地毯上的男生衣裤,还有一双奇大的皮鞋。她呆呆的停了下来,盯着那地上的衣服好奇的看着:“这是谁的衣服?怎么只见衣服不见人?人呢?”于是她打开洗澡间搜寻起来,并没有什么人。她还打开了衣柜检查,并没有找到什么男生,倒是发现了一袋女生衣服,她拿出了衣服一看,好像是新衣服,从来没有穿过似的,她拿着衣服朝自己的身子比了比,完全合自己的身。她没有多考虑,三下两下就用这些新衣服将自己穿扮好了。之后,她又将目光回到了地上的那套男人衣服上来,她轻轻的蹲了下来,但有些不敢去碰触它。她想了想,管它呢,碰就碰,怕什么,于是,她朝那衣服伸出手去。正要碰到那衣服的一瞬间,“嘭嘭嘭!”突然门被敲响了。 这突然的敲门声还是吓了她一大跳,她疑惑着去打开了门。门外两个高大的人立在自己的门口,堵住了她所有的视线。这两个人西装笔挺,墨镜隐藏着目光,一个将警徽在她眼前一亮,还没等她看清楚便又摸出一张照片竖在她的眼前说:“你见过这个人吗?”显然,他们应该是两个警察。 紫莎仔细看了一下照片,照片上面是一个小女孩,十三岁样子,一头金黄的卷发,长相很漂亮,像是西亚人。 她摇摇头:“不认识!” “她前两天住你的隔壁,你从来没有见过她吗?”警察又问。 “没有!”她又摇摇头。 “她不认识,我们走吧!”另一个警察肯定的说道。 那警察犹豫了一下,跟着走开了,转过走廊,便不见了。 两个警察的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让她感觉到莫名其妙。而走廊外那个冲着她微笑的雪人,让她若有所思,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喃喃的念着雪人上的那一行字:“我的名字叫月男!” 第十一章 飞车雪铁龙 她的大脑如一张白纸,如一块被格式化过了的硬盘,什么也没有。她怀疑自己被洗脑了,自己的以前是什么样的,她好想知道…… ……………………………………………………………………… “月男?”她轻念着这个名字,她觉得,这个名字和她一定有着莫大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她还不得而知。 她又回转身,看到了自己的门牌号:108号。她看看走廊那头,走了过去。走出走廊后,她进入了旅店大厅,大厅里灯光明亮,让人感觉温暖,这里的环境让她大至知道这里是个酒店什么的地方。 她目光里久久散不去的迷茫,被一个女接待捕捉到,那个身段高挑的女接待优雅的走到她的面前,话声轻和:“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朋友?”对于失忆了一无所知的她,这是一句相当聪明的问话。房间里的那套男人衣服,让她耿耿于怀,她想,这个女接待,应该认识那套衣服的主人。 “你朋友?”女接待觉得好雾然。 “就是108号房间的!”紫莎说。 “你说的是那个在院中堆雪人的先生?没有看到他呀!”女接待说。 “原来雪人是他堆的!”她心中自言道,然后问女接待:“他会不会离开了旅店?” “不会吧,从昨晚到今早,都是我在这儿值班。我并没有看到他出来过!而且,这是整个旅店唯一的进出口,他不可能不交房卡就这么离开。怎么,他不见了吗?” “是呀,他没有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哪儿去了!” “你别担心,旅店这么大,他可能去商场或者健身室或者别的地方,一会就回来!”女接待安慰她说。 这句话果然给了紫莎很大的安慰,因为现在她感觉自己唯一的牵系就是那身衣服的主人了,要是失去了对他的联系,那她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请问一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女接待好奇的问:“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女接待的问话让她有些慌然,她哪里知道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她一时间什么也答不上来。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女接待突然恍然说道:“原来你是他女朋友,呵呵,昨天我还在商场里遇见他,他说他给他女朋友买衣服,就是你穿的这一身啦!” 她跟着讪笑两下,心想:“原来我是她女朋友,这身衣服是他给我买的,怪不得这么合身!” “这个月男,还真挺会藏娇嘛,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都不让人知道!”女接待开着玩笑说。 “月男?”她突然念道,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转念间便想到院中那雪人身上所写的字:我的名字叫月男。“他的名字叫月男?”她心下默念。 “是呀,他给我说的呀,他名字叫月男,没有错吧!他应该不会骗我吧?” “当然不会,他就叫月男。”紫莎急忙解释。 “呵呵,他是个美男子,你们两个真相配!”女接待艳羡的说。 “谢谢!”她微笑了一下,觉得应该离开了,于是说:“我回房看看,也许他回来了!” “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打前台电话,或者来找我!” “谢谢!”紫莎礼貌的答谢后,转身要走,却突然又转过身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她想,也许能从这个女接待这里知道自已的名字。 但这话问得女接待莫名极了,她摇摇头:“不知道!” “月男没有给你说过吗?” “没有呀!”女接待继续摇头。 “哦!他以前喜欢把我的名字告诉他所认识的所有人,惹得我老是不高兴,看来现在他的这个习惯变了!”紫莎向女接待编了一个问话的理由。 “呵呵,原来是这样!” “我走了,再见!”紫莎说着离开了大厅。 她回到了108房间,里 我是变性人 第 6 部分阅读 伞?br /> “呵呵,原来是这样!” “我走了,再见!”紫莎说着离开了大厅。 她回到了108房间,里面仍然空空如也,只留有月男的那身衣服堆在地上。看来,月男还没有回来。她轻轻的抓起月男的衣服,惹有所思的道:“原来我的男朋友叫月男!月男,你去哪里了?” 要是她知道月男就是她自己,她可能会晕倒过去。 突然,衣服里有个东西硬硬的,她摸了出来,是把车钥匙。她拿着车钥匙想了一下,紧接着在衣服和裤子里面翻找起来,只找到了一个皮夹,皮夹里所只有一些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其他什么也没有。银行卡上签得有两个字:月男。看来,这是月男的东西一点也没有错。 她将月男的衣裤整齐的叠好,放进了衣柜。然后她坐在了床上等待,等待着门突然被月男推开。她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本彩色的旅客指南,她轻轻的将旅客指南拿起浏览,这才知道这里叫做落英峰旅店,自己是在雪山上面。怎么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是怎么上的雪山,还有今早醒来之前的所有事情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多少岁,家住哪里,爸爸妈妈是谁,自己是干什么的,是在读书还是工作了,她一无所知,她的大脑如一张白纸,如一块被格式化过了的硬盘,什么也没有。她怀疑自己被洗脑了,自己的以前是什么样的,她好想知道。 现在自己唯一的牵系就是月男,她希望月男走进门来,告诉她一切。她想知道一切。 但是,她等的月男是不会走进来了,因为,她就是月男。 等待中百无聊赖,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她打算出去找月男。离开房间之后,一个问题从她的脑海冒出来,自己已经不记得月男是什么样子的了,如何寻找?不过,她转念又想,月男是认识她的,只要月男看到了她,月男会来叫她的。于是,她在落英峰四处游走起来。可怜的紫莎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自己。 她走过珠宝首饰店,民族服装店,小吃店,咖啡吧,她四处寻找,将整个落英峰能走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但没有仍何人对她打招呼,没有任何人认识她,她知道,月男不在这里。她又失望又绝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最后,她逛着逛着又回到了108房间。 她孤独的想,月男一定不在这里了。“那么,就不要在这里等了!”她叹息着道。 她将月男的衣服装进包里,提着包失落的离开了房间,在大厅中交了房卡,并问清楚了下山的方法,便离开了落英峰旅店。 外面的壮丽的雪山风景让她猛然一惊,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这么美丽的风景过。她顺着雪路,一路走到了缆车旁。旅店那个接待员告诉她的下山的方法正是乘坐缆车。但她还不知道怎么乘坐缆车,正好有几个游客要下山,她便跟着他们进了缆车里。缆车慢慢向下滑动,几个远到而来的游客有些惊奇看见这个雪山里的美丽清纯的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仙女一样,他们对这个女孩子很是好奇。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忍不住她叫什么住哪里,可以看出那个男孩子只是单纯的问话而已,但紫莎什么也没有回答他。因为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害怕这些人。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名字,自己住哪里。她将脸对着外面的风景,逃避着那几个男游客对她扫描的目光。游客们以为这是个害羞的女孩子。 一路上换了三个缆车,终于下到了山脚。海拔降低了几千米,山脚已经全无冬天的影子。紫莎走出了缆车,透了口气似的喘息了一下,然后离开了缆车站。路过缆车场停车站时,她突然瞥见一停车场里一辆象牙色的雪铁龙,她情不自禁走到那辆车面前,然后掏出那把智能车钥匙,轻轻一按,车灯闪了一下。她的眼睛一亮,然后轻轻的拉开了车门。她觉得很神奇,她思考了几秒中,便坐进了驾驶座里,关上了车门。 她的确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这车像是一个提醒,但这提醒却又是如此的微弱,她仍然没有记起什么来。她启动了车子引擎,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应该会开车吧?”车子便真的开动了。她这才完全觉得自己能够驾驶这辆漂亮的车子,她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一轰油门,车子飞一般跑出了停车场。 于是,洛苍雪山脚的高速公路上面出现了一辆时速180公里的飞车,但其实这个高速公路限速才仅仅100公里每小时。 紫莎感觉自己和这辆雪铁龙简直就是绝配,她开着雪铁龙在路上狂飚,两旁的风景都在飞速的向后躲闪,她觉得快意无比。 但她不知道,失意落魄的应鸿也正开着车慢摇慢摇的在这条路上。车里面还坐着阿雪,阿雪心神不定,她是拉着应鸿出来找月男的,但无功而反。当胡子拉渣的应鸿感觉到有一辆车子从自己的侧面箭一般射到了前面去,并且“哧”的一声将他的反光镜挂飞了出去,吓了他一大跳,急忙将车稳住:“搞什么,开这么快?是偷来的吗?该死,我的反光镜!你这家伙是谁?” 惊魂的阿雪看到了那车的车牌,她惊叫道:“那是月男的车!” 应鸿生气的大叫:“啊,你这家伙,撞了我的车你还敢跑,你等着!”他减档一轰油门,追了上去。 阿雪心里头念急速的叨道:“终于找到你了,月男!” 应鸿猛踩油门狂追,但那雪铁龙早就不见了踪影,如何追得上?他的皮卡车又破又老,最快也只是跑个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他咬着牙道:“啊,月男,你这家伙跑哪里去了?”但他和阿雪都不知道车里面的并不是月男,而是紫莎。 紫莎一路上超越了许多辆车后,她突然看到一个美丽的湖岸,她情不自禁的将车慢了下来,停在了那美丽的湖岸边上。她下了车来,静静的站在湖岸边,看着远处巍峨的雪山倒映在湖水之中,白色的水鸟如天使一般在湖面翩翩飞翔,清凉的湖风吹来,她闭着眼睛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倾听着这里安静的声音,这里便是奎点湖岸。突然间,一丝闪烁的回忆电闪一般从她的大脑中划过:冰冽的湖水灌进他的耳鼻之中,他向着幽黑的湖底潜去……。一瞬间的回忆就这样断了,她不明白记忆之中的他到底是谁?他向湖底潜去做什么?她仔细的回想着…… “紫莎!”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回转身,看到一辆反光镜被撞坏的皮卡车停在了自己的车旁,她突然想起,这是刚才她不小心擦坏的那辆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年龄都和自己相仿,那个胡子拉渣的男生十分激动,叫着“紫莎”便向她冲过了来,吓了她一跳,她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下,但后面便是湖水,她已退无可退,只能定定的站住。那男生冲过来一下子便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中,这宽大的怀抱让她突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那是第一次被异性相拥的感觉。 阿雪相当惊讶,怎么紫莎跑了出来?月男呢?她看看铁雪龙里并没有月男,月男哪里去了?她满心狐疑。 应鸿终于找到了紫莎,他紧紧的抱着紫莎,激动得泪流满面,开心的哭着说:“紫莎,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一个月都去了哪里了?我想你想得好苦!” 紫莎则完全是蒙的,她不明白这个男生在说些什么,她有些害怕,一下子把应鸿推开,防备的说:“你要干什么?” 一下子就被紫莎推了开,应鸿感觉十分的突兀,他瞪大了眼睛,表情惊诧,泪也停住了下流:“紫莎,你怎么了?” “紫莎?”紫莎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她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与自己有什么关系。“紫莎是谁?” 听到紫莎愣愣的问出这么一句话,应鸿瞠目结舌,着急万分的说:“紫莎就是你呀!” “我叫紫莎吗?”紫莎问。 “对,你叫紫莎!我叫应鸿,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不记得了吗?” “应鸿?”紫莎呢喃着应鸿的名字,突然说:“不,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是月男!” 紫莎这一句话,让应鸿一愣,他莫可名状。阿雪则有些激动:“你说什么?月男是你男朋友?” “对,月男是我男朋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紫莎对阿雪的态度有些不满。 “当然有问题,月男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你的男朋友!”阿雪在语气上丝毫不相让,她有些生紫莎的气,才仅仅一个月不见,竟然和自己抢起男朋友来,真是岂有此理。 应鸿完全蒙了,他生气的道:“暂停,等等!紫莎,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是月男的。阿雪才是月男的女朋友!” “不!”紫莎坚决道。 应鸿要崩溃了。 “我们不要再争了,简单得很,我们只要把月男叫出来,什么事情都能说清了!月男呢?”阿雪质问紫莎。 紫莎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去哪里去了,我也正在找他!” “啊,什么,你不知道月男去哪里去了?你开着他的车呢?他人呢?”阿雪快要抓狂了。 “我是不知道他去哪里去了,今早我一醒来,就只发现他的所有衣服都在我的床边,但他人不在了!”紫莎如实说。 “啊,你说什么?等等,你是说昨天晚上你和月男住在一起吗?”阿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怎么了?”紫莎回答。 阿雪和应鸿已经开始抓狂了。阿雪摇摇头说:“不,我不相信月男会这样!你撒谎!” “我没撒谎,而且,我为什么要撒谎呢?月男所有的衣服包括裤子袜子鞋子正在车上,你们要亲自看看吗?” 这对阿雪和应鸿来说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应鸿悲哀的说道:“紫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紫莎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这个可怜的男生,在她的感觉中,月男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她不能背叛月男去爱别人,她摇摇头:“对不起,我不爱你!” 当然,紫莎感觉不到自己的话对应鸿来说是多么的绝情,但这轻轻的一句话,已经将应鸿的心击碎。 阿雪说:“紫莎,你太过分了!你知道你失踪的这一个多月,应鸿是多么担心你吗?他把整个源川城整个泉江镇都找遍了都在找你,你知道吗?你却这样子绝情,还抢我的男朋友,你还是紫莎吗?” 当然,紫莎并不知道这许些事,她已经失忆了嘛。她说:“我要走了!”她已经不想和他们纠缠。 “你要去哪里?”阿雪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但紫莎轻轻一挣便挣脱开去:“我要去找月男!”她说着上了车,启动车子,一轰油门,车咆哮着冲走了。 除了在电影电视中,阿雪和应鸿还没有看到有谁这样子开车过,这风格,真是吓死人。他们两个人都满头的雾水,怎么紫莎失踪一个月后,一出现竟然是这样子的? 阿雪骂道:“这死丫头要去哪里?她开这么快,是找死吗?”她一把拉着应鸿上了皮卡车,应鸿开着车沿着紫莎消失的踪影追了上去。 第十二章 全盘性失忆 紫莎所患的失忆症为全盘性失忆症,这种症状体现为,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活背景,包括姓名、地址、年龄、爱好等等。www。这种病的患者通常有二种以上的人格,在不同的时期某一个人格会成为主要的人格,而且彼此忽略,一个人格出现时,另一个人格就隐没不见。两个人格有各自的记忆、情绪、行为模式、态度等,而且差异通常很大,好像两个灵魂住在同一个躯体身上…… ……………………………………………………………………………………………………………………………………………… 紫莎开着车子飞奔,窗外的风景在向后闪烁。她心里面想,刚才那个叫应鸿的男生和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生,一定认识她,一定知道她的过去。只有他们才能够帮她找回失去的回忆!想到这里,她猛踩刹车,雪铁龙尖锐的叫了一阵,停了下来。 应鸿的车子飞奔追来,阿雪突然指着前面一声叫:“她在那里!”应鸿将车子开到了紫莎车子的背后,然后和阿雪下了车来。 紫莎早在雪铁龙旁边站着等候他们。阿雪快步走到了紫莎的面前,陡然间发现紫莎的清纯与美貌夺人眼目,她就像是下凡来的仙女,阿雪在心里面不禁有些惊羡。 惊羡归惊羡,阿雪迅速回过神来,火冒三丈的叫嚷:“紫莎,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开这么快,你不知道开这么快很危险吗?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是谁教你的?” 紫莎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话,只平静的说了一句:“我失忆了!” 阿雪无语,她莫名极了,她回眼看了一下应鸿,应鸿的眼中也同她一样装满了莫名。 “我想知道我是谁,我想知道我的过去!”紫莎对阿雪和应鸿说。 阿雪和应鸿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阿雪眉头一皱,冒出了两个字来:“什么?” 在湖边,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盘问后,阿雪和应鸿确定:失踪了一个月的紫莎,现在失忆了。他们决定把紫莎带回她的姑妈家。 紫莎坐在了应鸿的皮卡车上。阿雪上了自己的雪铁龙,上车子前,她看着自己的车子上的伤痕,心痛的道:“God,我的车!” 三人两车,往源川市里开去。 紫莎坐在应鸿身边,应鸿时不时看她一眼,紫莎目光盯着前方,若有所思的模样。应鸿完全感觉不到紫莎的目光中有自己的存在:紫莎完全就是在陌视他。他灰心的觉得,紫莎变了,而直觉告诉他,紫莎的变不是因为失忆而引起的,而是紫莎内心深处的改变,一句话:紫莎已经不再爱他。 阿雪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拿出电话来,打通了老板的电话。会议上的紫如玉轻轻接起自己震动的电话,当听到阿雪的几句言语后,她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激动与慌张的从客户的会议桌上起身而去,把茶杯也弄翻了,开了这么多年会,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会议桌上失态。不过,听到失踪了一个月的紫莎还好好的活着,也不用怪她会这样子了。她开车匆忙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对全家人宣布说:“紫莎回来了!紫莎回来了!” 对于这家子人,这算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了,大家都骚动了起来。“紫莎回来了?”紫莎的妈妈一声叫:“紫莎在哪里?真的吗?”边叫边往紫如玉的身后看,但紫如玉身后并没有紫莎。 “应鸿和阿雪找到了紫莎,正把她带回来!”紫如玉说。 “真的吗?真的吗?”紫莎的妈妈边叫着边双手合什:“谢天谢地!我的女儿还活着!他们什么时候来?” “快了!”紫如玉说,她感到自已终于没有对不起弟妹,自已的不白之冤也终于快要洗清了。 紫莎回来了。她目光的迷茫似乎是永恒的散不去的,当应鸿把皮卡车开进这个花园小区,她下了车来站在姑妈家的大门口时,她仍然一点也不想不起来这是何地,自己以前真的是住在这里吗?但不管她有多疑惑,守候在大门口的妈妈已经朝她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边哭边笑:“紫莎,你跑哪里去了?你知道吗,妈妈好担心你!” “妈妈?”她呢喃的叫了一下,伸出手来轻轻抱住妈妈,妈妈的泪水已经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她心里想:这就是我妈妈吗? “唉,”妈妈答应道,她以为是紫莎在喊她呢:“乖女儿,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紫莎又抬眼看前面这些陌生的面孔,她一点也不知道他们谁是谁,但她感觉到了这里所有的人都对她的回来感觉到异常的高兴。她在心里道:“这些人都是谁?我真的是紫莎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妈妈擦了擦眼泪,把紫莎带回了家中。所有的人都在客厅的沙发入座后,紫莎被围在了中间,成了大家的焦点。紫莎显然感觉到不自然。 紫莎的左边是妈妈,右边是一个年纪和妈妈差不多的女的,她不知道是谁,当然,那便是她的姑妈紫如玉。紫如玉上下左右的打量了紫莎一会,确定她完好无损后,拉着她的手问道:“紫莎,这一个月你都跑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紫莎摇摇头。 紫如玉莫名:“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仍然是这四个字。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发短信来说你去泉江一个朋友家玩吗?短信是你发的吗?”紫如玉发问。 “我不知道!”紫莎继续摇摇头。 这真是让人冒火的话,在紫如玉就要生气那会儿,阿雪在旁边插了一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失忆了!”刚才在电话里,阿雪没有告诉紫老板这个问题。 紫如玉相当的吃惊,其他所有人的表情也都愕然,除了应鸿外。“阿雪,你说什么?”紫如玉问。 “紫老板,她失忆了,她什么也不记得了!”阿雪说。 紫如玉有些不敢相信阿雪,她转眼看向应鸿,看到应鸿点了点头后,她叹了口气,似乎是相信了这个事实。 妈妈叫了起来:“紫莎,你失忆了?真的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紫莎摇了摇头:“是的!” 这是紫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但不论如何,紫莎回来了,紫莎平安着,这样就好。 没有谁知道紫莎是怎么失忆的,紫莎自己也说不清楚。当这个家暂时平息下来之后,紫莎一个人留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她用目光浏览着自己的房间,这房间自从她失踪的那天开始,就一点变动也没有过,紫如玉不准谁来弄乱一下里面的东西,当然这些紫莎都不知道。她突然看见梳妆台上的一个相框里的相片,竟然是她和刚才那个应鸿的合影,相片里两人亲密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情侣。紫莎轻轻的拿起相片,不禁怀疑:难道,我真是那个应鸿的女朋友?那么,月男呢? 没有谁来解释她的疑惑。 夜晚来临,晚餐过后,紫莎爬到了房顶上坐看明月,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正是十六了。圆月当空,月色如水,清凉无限。紫莎觉得自己是初来这个家一般,一切都好陌生,家里的所有人她也都认识了,当然,是经过介绍认识了谁是谁,而不是回忆起来谁是谁。她也确定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无疑了,只是自己和这个家存在着隔膜,的确是隔膜,是因为缺少回忆而产生的隔膜。这种感觉真不好,但紫莎无法甩掉。 在此时,有两辆车正同时向紫如玉家开来,一辆车是皮卡车,一辆是雪铁龙,两辆车里面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虽然紫莎对应鸿冷淡如斯,但应鸿心里面却还是放不下紫莎,所以他开车来了。而阿雪心里面揪着个月男,打月男电话月男一直关机,她自然而然的要来找紫莎,因为现在好像只有通过紫莎才能找到月男了。两辆车在紫如玉家的院门口相遇后,应鸿和阿雪不期而遇,都相当的惊奇,不约而同的问:“你怎么也来了?”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笑了。 突然,应鸿看到房顶上面的紫莎,吓了一跳,惊叫起来:“天啦,紫莎,你爬那么高做什么?” 阿雪抬头仰望,紫莎果然在房顶上面,她惊讶的道:“天,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听到下面的声音,紫莎低头一看,原来是应鸿和阿雪来了,两人正站在下面仰头惊讶的看着她。她不明白应鸿和阿雪何以如此惊讶,自己不就是在三楼的房顶上吗,能有多高? 听到外面的叫声,家里的其他所有人也都发觉是怎么回事了。一些跑到了院子里来,对着房顶上张望。紫莎的爸爸和姑爹则迅速跑到了三楼的天窗旁边,对着坐在高高的屋脊上的紫莎颤声道:“紫莎,你要干什么?你小心一些?”原来,紫如玉家的别墅小楼是尖顶的,紫莎正坐在最高的那一条屋脊上呢,晚风吹拂着她的头发轻轻飘扬。她自己倒不觉得坐在屋脊上是什么奇怪的事,但她不知道,这在大家的眼中是很怪异的事情。 大家都为紫莎提心吊胆,生怕她是要做跳楼的傻事或者一不小心就摔将下来。其实,大家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紫莎根本没有跳楼的想法,而且她在屋脊上坐得很稳。她看见大家都跑到了院子里来,爸爸和姑爹也出现在了天窗旁边,看到大家都很惊慌的样子,她不明白大家是怎么了,急忙站起来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看到紫莎若无其事的站在高高的屋脊上面,反而担心的问大家出了什么事,所有的人差点都晕倒在地。 天窗旁边的爸爸回了回神,惊忧的对紫莎道:“莎莎,你要小心呀,你别摔下去!” 下面的妈妈脸色被吓得苍白,对着紫莎叫了起来:“莎莎,你怎么上去的?你要小心!” 紫如玉家房顶的坡度十分倾斜,普通人若要攀上屋脊,如果没绳索的帮助,是非常困难的。大家都搞不懂了,紫莎是如何上得去的?紫莎呢,也很快搞明白了大家骚乱的原因,原来是大家在担心自己呀,她说道:“我没事,我这就下来!”她说着走下屋脊,如履平地一般,很快从房顶斜面上走到了天窗旁边,然后一下就跳进了天窗里面去,那动作之敏捷,令人叹为观止。大家都惊讶的合不上嘴,如果不是都亲眼目睹,谁也都不会相信紫莎竟然有猫一般敏捷的动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紫莎跳进天窗里后,对着爸爸和姑爹说:“我没事儿,真的!” 她倒是没有事儿,但她的爸爸和姑爹有事儿,因为他们已经失惊无神,被她不凡的身手吓呆了。 紫莎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样?不就是爬个房顶吗?至于被吓成这样吗? 紫莎的非凡身手,这一家人已经目睹,每个人心中都很费解和须臾,没有谁明白,怎么紫莎会有这么好的身手?阿雪和应鸿都在心中捉摸:紫莎失踪了一个月后,车也会“开”了,房顶也会“爬”了,记忆也不在了,这一切也太奇怪了!该怎么解释呢? 在院子中的紫藤之下,应鸿阿雪和紫莎围着大理石桌而坐,淡淡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亮着三人的脸孔。应鸿面带灰心与困惑,阿雪也是一脸的疑惑还有急切,紫莎呢,她一脸的茫然。 阿雪首先发问:“紫莎,我要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把月男藏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藏月男!”紫莎说,她面色的坦然,让人一看便知道她不可能在撒谎。 但阿雪可不相信,她继续问:“紫莎,你不要和月男玩失踪游戏,不是你失踪,就是他失踪,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我没有和月男玩失踪游戏!”紫莎冤枉的说。 “既然没有玩失踪游戏,那么,月男在哪里你告诉我呀?” “阿雪姐,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自己也很想知道他在哪里!但早上一醒来,他就不辞而别了!只留下你车里的那一身衣服!” “那是我给他买的!”阿雪说。 “还有这个皮夹!”紫莎拿出了月男的皮夹。 阿雪一把拿过来:“这也是我给他买的!”拿过来后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现金,银行卡,似乎一样没少。 “车钥匙你也得了,没有了!”紫莎似乎是在向阿雪坦白一样。 “手机呢?他的手机呢?”阿雪突然一把抓住了紫莎的手问。 “手机?”紫莎茫然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的什么手机,我没有看到过!”紫莎说的无一不是实话。至于没有看到手机一事,是因为她的那个绿色手机和月男的手机都双双放在落英峰旅店的枕头底下,她没有察觉到,等到退房之后,服务员来打扫房间卫生,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拾金不昧的优良品质,所以她也就根本不知道她的原本存在的两个手机已经下落不明了。 看来,从紫莎这里是得不到月男一点点的消息了。阿雪放开了紫莎的手,她眼神中透露的失望掺杂着绝望,紫莎当然看在眼中,紫莎不禁有些纳闷:怎么我的男朋友失踪了,阿雪比自己还要紧张? 阿雪已经毫无办法了,最后对紫莎道:“你能陪我上一趟雪山吗?” 此话一出,应鸿忍不住看了阿雪一眼,他已经知道阿雪要干嘛了。紫莎当然也领会了阿雪的意思,那就是上雪山找月男! “行呀,反正呆在这个家中也无聊!”紫莎答应道。 “那我们明天出发!”阿雪急切的说,巴不得现在就是明天了。 “好呀!”紫莎点点头。 “我也要去!”应鸿突然说,他看着紫莎和阿雪两人的眼睛,最后阿雪朝他点了点头。 “不行,你们不能上雪山!”突然紫如玉的声音在紫藤亭外响了起来,“至少,紫莎不能去!” 原来紫如玉一直在紫藤外听他们谈话,阿雪疑惑的问:“为什么不能?” “因为明天紫莎要去医院接受恢复记忆的治疗!”紫如玉说。 阿雪的计划顿时受到了干扰,她想,既然紫莎去不了,那么,只好和应鸿一起去了! 第二天,早餐过后,紫莎在爸爸妈妈姑爹姑妈四位家长的陪同下去了医院,其实,她并不想太过于惊动大家,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失忆了。 车很快就开到了源川市脑科医院。这是源川最好的一家脑科医院了,医院的陶院长女士和身为企业家的紫如玉女士情同姐妹,而且又是同学,紫如玉自然而然的找到了她。陶院长热情的接待了他们一行五位,谈话很快就进入正题,对于紫莎的失忆,陶院长很快就给出了确诊:“紫莎所患的失忆症为全盘性失忆症,这种症状体现为,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活背景,包括姓名、地址、年龄、爱好等等。这种病的患者通常有二种以上的人格,在不同的时期某一个人格会成为主要的人格,而且彼此忽略,一个人格出现时,另一个人格就隐没不见。两个人格有各自的记忆、情绪、行为模式、态度等,而且差异通常很大,好像两个灵魂住在同一个躯体身上。” 听到了陶院长说的这些,大家都颇有些紧张。紫莎的妈妈神情不安的问:“陶院长,那我们家紫莎治得好吗?” “她所患的症状并不太严重,她只是一个轻度患者,她现在的表现与正常人没有太大差别。所以,治好的几率还是很大,请放心,紫莎这孩子,我会尽我们医院最大的能力去医治,请相信我们!”陶院长安慰的说。 听到陶院长的话,这个妈妈的心似乎有稍稍的回落。 紧接着,紫莎被带去做了血化验、CT脑扫描等一系列的检查后,然后住进了病房里面。她看着护士用针尖刺入她的皮肤之中,点滴的药液从滴管中慢慢向自己的身体输入。难道,这样就能够让自己恢复记忆了,紫莎相当怀疑。“这是什么药?”她问点滴瓶里的东西。 “蛋白水解物!”打点滴的护士说道,然后离开了去。 第十三章 寻人落英峰 阿雪愣愣的说:“看来,月男是真的失踪了!” ……………………………………………………………………………………………………………………………………………… 蛋白水解物是种什么药紫莎搞不清楚,她也不管这么多,只安安心心的躺在医院里,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通过治疗恢复记忆。Www。 就在紫莎在医院里进行治疗的时候,阿雪已经邀上应鸿到了雪山脚下。两人停好雪铁龙后,购了缆车票,乘缆车上山。他们一路换乘了三个缆车,终于上升到海拔6000米的落英峰。在进入落英峰旅店之前,应鸿突然问了一声:“在这里能找到月男吗?”他慎表怀疑。 阿雪心里更没底,她什么也没说,一步就跨进了旅店大门。里面的大厅真是富丽堂皇,马上有个女接待员笑颜迎了过来:“欢迎光临,要住店吗?” “我们来找个人!”阿雪说。 女接待心下奇怪:怎么这几天来找人有点多?她马上道:“请问,你们找谁?” “我找一个男孩,他的名字叫月男,这是他的相片,你有见过他来这里吗?”阿雪有些急切,拿着他和月男的合影给女接待员看。 这个女接待员对这个月男可谓印象深刻了:“怎么会不认识呢,这么帅的男孩,看一眼就能记住。他前几天来住过两天店!” “那他人呢?”阿雪算是找对人了,一把抓住了那女接待员的手急切的问。 “下山去了!” “下山去了?你确定吗?”阿雪眉头一皱,追问道。 “嗯,这个,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呀。因为他的女朋友曾经找过他,他应该是被他女朋友带走了!”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阿雪有醋意,应鸿又何尝不是。应鸿把紫莎的相片朝女接待员一亮:“你说的他的女朋友是这个女孩子吗?” 女接待只看了一眼,便有些吃惊的道:“对对对,就是她。她真漂亮,完全配得上他!” 阿雪和应鸿都有些烦这个女接待员了,真是个多嘴的人。应鸿继续问道:“那他们开的几个房间?”他现在很关心这个问题,当然,这个问题阿雪同样关心。因为他们都很不相信紫莎说的话,因为紫莎失忆了。他们想知道到底真相是什么。 女接待员回答他们的问话可真是伤他们的心:“他们只开了一个房间呀!他们两个应该亲密得不得了,那个月男还给她女朋友买了一套很漂亮的衣服!”女接待憧憬的说。 阿雪和应鸿的心都已经恢了。阿雪不死心,继续问:“你确定他们真的是住在一个房间里面吗?” 看到阿雪心痛的样子,女接待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想了想道:“其实,说实在的,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月男呢,是一个人上雪山来的,一个人开了个房间,然后一个人住。就在前天早晨,突然从他房间里多了一个女朋友出来,她的女朋友好像很茫然,四处寻找月男,但哪里都找不到月男,最后,她只好交了房卡,一个人下山去了。我想她应该是在哪里遇上了月男了吧,所以也没太在意月男的不见。” 听到女接待的这一翻话,阿雪愣愣的说:“看来,月男是真的失踪了!” 看到阿雪呆滞无神的样子,女接待觉得有些抱歉:“对不起。请问,我还不知道这个月男是你们什么人呢?” “月男是她男朋友!”应鸿说着朝自己手中的照片一指:“而她,才是我的女朋友!” 女接待完全被倒蒙了,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慌了。 阿雪又说:“可以看看月男住的那个房间吗?”她想去月男住的房间里寻找哪怕一丝丝的蛛丝马迹。 “嗯,现在那个房间没有人住,可以,我带你们去吧!” 女接待一路带着阿雪和应鸿去了108号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阿雪和应鸿同时看到了走廊外的那个雪人兀自咧着嘴笑。女接待说:“这个雪人是月男堆的!因为堆得很好看,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把他铲掉。雪人上面还有月男写的字,你们看到了吗?” 阿雪和应鸿都点点头,那雪人上面写的“我的名字叫月男”格外分明。 108房间的门打开了,阿雪和应鸿走了进去。里面除了有旅店房间该有的一切,什么也没有。阿雪看了看女接待:“可以吗?” “哦,可以,没事,你们弄乱了我们还可以再理好,只希望能够帮得到你们!”女接待很好说话。 阿雪便四处寻看起来,她打开了衣柜,还看了看床底下,又看看电视背后,应鸿都莫名了:“你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阿雪回答说。 阿雪了十多分钟,最后,阿雪失望的道:“我们走吧,月男什么也没有留下来,这里什么也没有!” 阿雪已经放弃在雪山上能够找到月男的这种想法了。她和应鸿走出旅店大门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月男,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毫无音讯?”雪山上的风空空的吹着,没有谁来回答她。 突然,女接待从背后追了来:“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了,在前天晚上,月男曾经离开过旅店十多分钟吧,后来又回来了,回来后好像认识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他和那个小女孩在酒吧中喝了一会咖啡,便各自回房了。还有,也有人过来旅店找过那个小女孩,我猜应该是警察吧,他们穿着便衣。不知道这些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阿雪和应鸿对视了一眼,阿雪问:“那小女孩叫什么名字?警察有找到她吗?” “小女孩叫莎拉,像个 我是变性人 第 7 部分阅读 阿雪和应鸿对视了一眼,阿雪问:“那小女孩叫什么名字?警察有找到她吗?” “小女孩叫莎拉,像个西亚人。警察们应该没有找到她。我想会不会是月男和那个小女孩走了!” “这倒是个重要的情报!”阿雪心里想。她问:“小女孩去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下山去了,我们一般不问旅客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那你有那小女孩的照片吗?”阿雪问。 “对不起,没有!” “谢谢!” “不客气!”女接待说。 阿雪和应鸿下山去了。路上,阿雪问应鸿:“月男会不会跟着那个什么小女孩走?” “不知道!”应鸿摇摇头。 “唉,我们完全失去了月男的消息!” “看来,只有等到紫莎恢复了记忆,我们才可能知道月男的行踪了!”应鸿说。 “只有这样了!”阿雪点点头。 第十四章 不是人的血 陶院长眉头一皱,说道:“经化验,紫莎的血不是人类的血!” ……………………………………………………………………………………………………………………………………………… 源川市脑科医院是家著名的医院,紫如玉又和医院的陶院长是好朋友,所以紫莎的妈妈也很放心紫莎在这里就治。主治医生姓陈,叫陈莫。他已经给紫莎的妈妈说过,要想完全恢复记忆可能要一段时间,大概是个把月吧!妈妈一叹:要这么长时间呀? 妈妈陪在紫莎的病床边,给紫莎削了一个苹果,看着紫莎开始吃苹果了后,便拿起旁边的毛线织了起来,问道:“莎莎,你还记得我教你打毛衣吗?” 紫莎茫然的摇摇头。 妈妈有些失望,但妈妈并没有气馁,她接着把手里的活计往紫莎身边一递。紫莎明白妈妈的意思,意思是要她打两圈来看看,她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咬了几口的苹果,接住妈妈手中的针与线,她学着妈妈刚才的样子架着毛线,想了一下下,便开始飞快的舞弄起手中的线与针。 妈妈吃惊得呆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吗?她编织的速度出奇的快,已经快出平常人的速度整整十倍有余,只半盏茶的功夫,紫莎就已经打了近百来圈。但她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妈妈见紫莎好像忘记了一切的在打毛衣,一下子便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 紫莎停了下来,妈妈呼出了口气问:“你是怎么了?” 紫莎摇摇头:“我不知道!” 妈妈举起紫莎打的毛衣在自己的眼前,她惊讶的看见,毛衣上编织着一排字:变性人变性人变性人变性人变性人变…… 妈妈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不明白紫莎为什么织这一串字。 紫莎更加不明白,她刚才织毛衣的时候,好像完全无意识,织了什么她也不知道。等织好了,她才发觉织了一串字,只是,她也不明白这串字的含义是什么。 妈妈隐隐的有些害怕,她心里冒出一些可怕的想法:难道,是鬼上了紫莎的身?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披着紫莎的皮?抑或是……太可怕了,妈妈越想越不敢想。 可是紫莎好像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紫莎了,她的表情并不太多,除了平静的茫然,并无其它什么表情。 她的妈妈越来越怀疑了。 妈妈的怀疑并不是不无道理,在化验室之中,紫莎的血化验报告已经出来,那个带着口罩的化验医生拿着报告单,两只眼睛露出莫可名状的神情,看了好半天后,他眉头一皱,自言自语:“奇怪,这不是人的血!”但他又仔细的看了试管上的标签,上面写的是紫莎,没错。可是,这的确不是人的血,如果是人的血,那么为什么里面的所有成份都……不见了,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变异红细胞,像是被核放射过的,这种变异红细胞并不与氧结合。 化验医生一头的雾水,他完全不明白这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想,是不是应该再化验一回,也许是机器出毛病了。他在自己的手指上取了自己的血,和着紫莎的血分放进了机器里面,又试了一回,等待结果出来了后,他的血报告一切正常,这说明机器没坏。而手上的另一份报告单让他眼色有些凝重,报告单和上回的一模一样,他有些镇定的说:“那么,紫莎不是人!” 他拿起试管,轻轻的晃动起里面的血来,奇怪的是,经过轻轻的晃动,原来是红色的血液竟然变成了橙色,医生眉头一皱,又继续摇晃,试管里的血液竟然接着变换了黄、绿、青、蓝、紫五种颜色,加上前面的两种颜色,这不正是彩虹的七色彩吗? 化验医生活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了!他又继续摇晃试管,想看看还能变成什么,试管里果然又变了色彩,只是这回变成了透明色,就像是水。再摇晃,没有任何反应了。 “嘎”的一声,门被推开了,突然吓得这个医生手一为颤,手中的试管一下子滑落下去,啪的一声在地面上摔碎了,透明的液体流淌了出来。 “唉……”他顺着掉落的试管蹲了一下,但知道试管是必碎无疑了,他有些可惜的叹了一下,知道那“血”是收不回来了。他抬起头来,原来是他的同事进来了。进来的那个女医生看此情形,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有些抱歉的说:“对不起!” “没什么!”化验医生道,“给你看一样东西!”他说着将紫莎的血化验报告单给那女医生,女医生看了一下,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化验医生说。 这是件极为奇怪的事情,化验医生觉得应该将此事报告给院长。他叫他那个女同事暂时给他带着班,然后拿着紫莎的血报告单风风火火的跑到了院长办公室里。激动的他有些失态:“陶院长!” 化验医生一向行事稳重,今天却慌慌张张的,陶院长感到奇怪,问:“怎么了?” “这个,给你看!”他将血化验报告单递给了陶院长。 陶院长不明白为什么化验医生大惊小怪,眉头一皱的接过报告单,看了一眼过后,她脸色一沉,问:“这是谁的?” “紫莎的!” “你没有弄错吧!” “试了两回了,没错!” 陶院长不作声了,沉思了起来,想了许久,突然问:“那么,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化验医生嘴角突然抽出一丝笑容,因为陶院长的问话正是他期待的效果,看来,陶院长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所以才会问他应该怎么办。可是,应该怎么办呢?他当然也不知道。他摇摇头:“不知道!” “你先出去吧!”陶院长道了声。 化验医生欣然离开了去。 待化验医生走了之后,陶院长拿起了电话,打通了紫如玉的手机。 洛菊的手机突然响了,接了起来,应诺了几声后,便挂了电话。 紫莎问:“是姑妈给你打的电话?” 妈妈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的!姑妈说她有事要暂时回公司一趟!” “你真的听得见?可是我的手机声音很小!”妈妈有些奇怪。 “真的听得见!”紫莎说。 洛菊的手机声音的确很小,不拿对着耳朵是根本听不到的。但紫莎却听到了,自从变回女孩,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她却拥有了一些非常人的能力,其中,敏锐的听力就是一项。但她自己并不知道,她以为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样呢! 紫如玉打完了洛菊的电话,便正要回公司去,电话又突然想了,正是陶院长打来的,她接通了电话:“有事吗,陶桃?” “紫如玉,你最好马上来我的办公室一下!”陶院长说完,挂了电话。 紫如玉心下奇怪:怎么了? 她想了一下,便往陶院长的办公室走去。倪典问:“怎么,不回公司了?” “一会儿再回,现在陶院长叫我去她办公室,可能有什么事要交待吧!” “那我也去!”倪典说。 旁边的紫木也一下子站起来:“我也去!” 于是,紫如玉便带着倪典紫木,三人一起来到了陶院长的办公室。 一进门来,紫如玉便发现陶院长神色有些不对,问道:“怎么了?” “紫莎的血不太对劲,也许,我们治不好她!”陶院长凝重的说。 她的这句话对这个家庭可是个很沉重的打击。首先是紫莎的爸爸忍不住激动的上前一步问:“怎么会治不好呢?陶院长?”他根本就不相信陶院长的话,所以他有些气愤了。 紫如玉拉住了他的弟弟,问陶院长道:“陶桃,你别让我们大家都着急,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们吧!” 陶院长眉头一皱,拿起了桌子上面的化验报告单,说道:“经化验,紫莎的血不是人类的血!” 第十五章 死了两个人 紫莎开始明白,自己的血是有毒的。 ……………………………………………………………………………………………………………………………………………… 听到陶院长的话,紫木大吃一惊,退后了一步,颤声道:“这,这不可能,你瞎说!” 陶院长没有说话。 而紫如玉和倪典也都惊讶无比,当然,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陶院长说的话,紫如玉说:“这怎么可能,陶桃,你是不是搞错了?” “血化验的报告单在这里,我怎么会搞错呢?正常人类的血应该有四种成分组成:血浆,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而紫莎的血里只有变异的红细胞,其它的什么也没有,那不是人类的血!也非动物的血!按理来说,人的血管里如果只有这种红细胞的话,人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陶院长解释说。 这三个外行人听着陶院长的话,都在心里面摇头:一定是搞错了! 紫木已经不想在听陶院长废话,他说:“我不相信,我要求再化验一次!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紫先生,我也希望是我们搞错了!我们再化验一次吧!”陶院长说。 很快,陶院长叫上护士和紫如玉三人一起来到了紫莎的病房里。 病房中,紫莎正在和妈妈聊天,妈妈正在对紫莎讲她过去的事情,特别是小时候的事情,以帮助紫莎恢复记忆。看到大家突然来了,妈妈急忙站起来,陶院长真切正题就说:“还需要再抽一点血来化验!” 紫莎的妈妈看看紫如玉他们,紫如玉点点头,意思是没事!紫莎的妈妈这才放心。 护士小姐动作麻利的在紫莎的手臂上抽了一管血后,大家又都同时走掉了。 紫莎的妈妈很奇怪,不过最后一个离开病房门的紫木对她说了一句:“没事,洛菊!”他的这四个字不像是在安慰洛菊,反而像是在安慰自己。 五人一行,很快来到了血化验室。奇怪,血化验室很安静,难道,值班的医生遛班了吗?陶院长心下可有些生气。但她很快就清楚了,值班医生并没有遛班,而是,已经死亡。 陶院长推开门的一刹那,大家都慌乱的惊叫了起来,那两个值班医生倒在地上,面罩寒霜,已经死亡了好一阵。而他们尸体的旁边,有一个摔碎了的试管,破碎的试管上面,仍然能够看得见写在上面的字:紫莎。 那是用来装紫莎的血的试管,怎么,如此的干净,一点血渍都没有?地上也没有任何血渍的迹象!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在紫莎的病房中,紫莎突然对妈妈说:“医院中死了两个人!” 妈妈一愣:“什么?”她没明白紫莎在说什么。 “我感觉到的!” “你感觉到什么?” “医院中死了两个人!” 洛菊露出恐怖的眼神,伸手朝紫莎的额头一摸:“紫莎,你是不是发高烧了,被烧糊涂了?” “我没有发高烧,我感觉到的,医院中有两个人死了!”紫莎又说道,她说得很清晰,很明白。 妈妈害怕的问:“死的是什么人?是病人吗?” 紫莎摇摇头:“不是!是两个医生!” “两个医生?”妈妈奇怪的道,她觉得此刻和紫莎对话有着深度的莫名感。 “对,是两个医生!”紫莎说,她头脑里清晰的感应到验血室里那死亡情形,这与她被抽走的那管血有关:自己的血液掉在了地上,挥发成了有毒的气体,被那两个医生吸进了身体中,两人医生轰然倒地,全身僵硬。 紫莎开始明白,自己的血是有毒的。她也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和所有的人不太一样。为什么会不一样?她头脑里有些困惑。 没有谁来向她解释她的困惑。 陶院长报了案,警察已经封锁了验血室,开始侦查,并且勒令脑科医院停业。停业对陶院长可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有什么办法?医院中死了两个医生,所有的医生都人人自危。陶院长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两个医生会双双离奇死亡?医院停业后,病人们都被遣送回家,医生们也都如放假一般休息去了。诺大一个医院,此时寂静的可怖,四处弥漫着不祥的氛围,像个拍恐怖片的场所。陶院长也不敢到医院里来了,她也没时间来,安抚死者的家属都让她够头痛的了。 紫莎自然也被带回了家。回到家中后,惊魂稍定的紫如玉开始和大家商量着将紫莎带到另外一家医院去治疗。但紫莎突然说:“不!我不去了!我不需要治疗!”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谁也动摇不了。 紫如玉有些生气,但紫莎的妈妈却一反常态的说:“让紫莎呆在家中吧,也许,过不久,她自然而然就会恢复记忆呢?” 听到洛菊这么一说,紫如玉神情缓和下来,也不生气了,只是叹了口气:“好吧!” 阿雪和应鸿从雪山上下来后,本来想去医院看紫莎,但打电话给紫老板,得知紫莎已经回家了,便将车径直开到了紫老板家。看过了紫莎后,又听到了紫莎去的医院死了两个医生,都有些心虚。知道了紫莎不去治疗后,阿雪有些慌了:她不去治疗,怎么能够恢复记忆?她不恢复记忆,我又如果找得到月男? “紫莎,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我真的快要不行了!”阿雪突感悲从中来,伤心的说。 “阿雪姐,怎么了?”紫莎问。 “你帮帮我,帮我找到月男,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了!”阿雪说。 “我也很想找到月男呀,可是,我也不知道月男去哪里了!真的!”紫莎觉得这个忙有些难帮,她现在想,要是自己不失忆就好了。 紫莎失忆了,又如何得知紫莎就是月男,月男就是紫莎。 阿雪已经绝望很多次了,她知道,紫莎是帮不了她任何忙了。她心情郁郁的离开了紫莎家,临走的时候,她的紫老板看到她失意的样子,好像和前段时间的应鸿换了个人似的。紫如玉叹了口气:“爱情真会折磨人,这回又轮到阿雪了!” 第十六章 报案 阿雪站在那里,看着湖面,背影显得孤单而寂寞。 ……………………………………………………………………………………………………………………………………………… 阿雪在大家的目送中,离开了紫老板的家,应鸿也跟着阿雪走了。阿雪目光呆滞的开着车一路前行,好像没有在看路,坐在旁边的应鸿十分担心,他说道:“阿雪,我来开好吗?” “嗯!”阿雪点点头,然后停下了车来。她下了车来,应鸿绕到了驾驶座来,突然看见阿雪走了开去,急忙道:“你上车呀,你要去哪里?” “应鸿,我在这里走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说着走向了湖岸边。这里正是奎点湖岸,她和月男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的地方。她站在那里,看着湖面,背影显得孤单而寂寞。她想念月男想念得厉害,人也变憔悴了。应鸿想起上一个月,自己正是阿雪现在这个模样,不禁同情感油然而生。他想,也许,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他只希望她不会像他一样傻,会跳湖自杀。他也相信阿雪不会跳湖自杀的,阿雪应该比他坚强。想到这里,应鸿开着车走了,留下了阿雪一个人在湖边。 阿雪在湖边呆了许久,湖波也荡漾了许久,电话突然响了,竟然是干妈打来的:“阿雪吗?月男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你和男月好久没有来我家了,我很想你们!你们来看看干妈呀!” 阿雪不知道为什么,两硕大的泪珠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泣语道:“干妈……” 干妈听到她的哭泣声,有些惊慌,问道:“怎么了,阿雪?” “干妈,月男失踪了!” “什么?”干妈吃惊的道。 阿雪打车去了干妈家,一到干妈家就扑在干妈的怀中痛哭了一场。印夫人可怜的看着这个干女儿,心痛的道:“阿雪,别难过了,难过也不是办法,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寻找到月男!阿雪,你说那里都寻找过了,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报警了!” 又要和警察纠缠,虽然阿雪很不情愿,但目前的状况,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印夫人带着阿雪去了警察局报案,真不巧,警察局里现在只有两个人值班,正是那两个曾经误抓过阿雪的竹哥和小兰。这两人真是绝配,阿雪觉得。 两个警察因为上一次误抓了阿雪,让他们丢大了丑,这下又见到了阿雪突然来了警察局。 “报案?又是失踪?”听说是报案,竹哥和小兰异口同声的道了句,他们真想让别的警察接待他们,但其他警察都去查脑科医院医生离奇死亡案去了,现在只剩他俩人值班了,不接待都不行了。 他们还是接待了印夫人和阿雪两位。小兰问:“谁失踪了?” “月男,我男朋友!”阿雪说。 “哦,那个大帅哥呀,失踪多久了?” “五天!” “五天?那你最后一次和月男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呀?” “五天前!”阿雪回答,觉得这个小兰简直是在问废话。 小兰也似乎感觉到自己问重复了,有些微的不自在。竹哥一旁接着问:“你最后一次和月男在一起是在什么地方?” “如花公司!” 竹哥心里头道了一句:“又是如花公司!”继续问:“你自己去找过月男吗?” “找过,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得到的最后的消息是,在三天前,有人在雪山上的落英峰旅店看到过他最后一眼,从那时起,他就彻底不见了!” “哦?”竹哥道:“这可是个棘手的案子!他的手机应该打不通,对吧?” “对的,打不通,打得通就不叫失踪了,我也不会来找你们啦!”阿雪突然有些冒火,她感觉找这两个白痴警察真是件愚蠢的事情。 看到阿雪发火了,竹哥和小兰两人都有些心虚,旁边的印夫人忙道:“请两个警察同志多多包涵,阿雪只是太心急了!” 竹哥和小兰陪笑着点头道:“我们理解,我们理解!” 说了这些基本情况后,竹哥和小兰叫她们先回去,说会立案侦查,并且建议她们在电视上广播里打寻人启事的广告。 阿雪和干妈离开了警察局后,她的干妈联系上了广播和电视台,打起了寻人启事的广告。阿雪找到了应鸿,两人四处贴起了寻人启事的广告。 月男的失踪,让阿雪憔悴不堪,终于,她病倒了。她是在贴寻人启事的时候病倒在地的,这吓了应鸿一跳,急忙将她背上了车子,送她到了医院。阿雪的爸爸妈妈接到了应鸿的电话,也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医院里来,看到病床上的女儿,这对家长心痛万分。他们抓住应鸿的手就问:“阿雪是怎么了?” “伯父伯母,阿雪没有什么事的,她只是因为月男不见了,心火烧身,又加上劳累过度,才会晕倒的,医生说了,只要静养几天就会好的!” “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阿雪的爸妈点头道,但担忧的心情依然浮在脸上。 阿雪的妈妈又说:“月男呀月男,你是去了哪里去了吗?一声不响的就走?也不知道这样会害人的吗?”她心里头责怪着月男。 听说阿雪病了,紫如玉当然得去看她的这个得力秘书,紫莎在一旁道:“我也要去!” 紫如玉点了点头。 两人驾车去了医院,到得阿雪的病房中,阿雪已经醒了,应鸿正陪在她身边。紫莎将姑妈买的花放在了阿雪的旁边。紫如玉问道:“阿雪,你好点了吗?” 阿雪点点头:“好点了,谢谢老板来看我!” “谢什么,你快好起来,我相信月男会回来的!他可能是因为有什么难言的事情,所以才不辞而别!”紫如玉安慰着她。 阿雪体会了老板的心意,说道:“可能吧!” 紫莎道:“阿雪姐,你不要担心月男,我也相信他回来的!” 阿雪微微笑了:“紫莎,你不是说月男是你的男朋友吗?” 紫莎脸微微一红:“我不记得他是不是,我只听旅店的那个接待员说他是我男朋友!” 阿雪道:“希望你赶快恢复记忆!” 紫莎点点头! 应鸿在一旁看着紫莎,突然对紫莎说道:“紫莎,你真的一点点也不记得我了吗?” 紫莎摇摇头:“不记得了!” “可是,我真是是你的男朋友耶!”应鸿觉得自己有点无辜。 紫如玉看到了应鸿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自从九月十六日以来,一个多月了,她的心情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露出阳光过。 第十七章 奎点湖岸 强光突然一闪,流氓闷哼了一声,“呼”的一下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掉在了车顶上。^www。lwen2。com*看^书阁* ……………………………………………………………………………………………………………………………………………… 离开医院后,紫莎和紫如玉回到家里来,紫莎的妈妈对紫如玉讲了自己的想法:“姐姐,我想带紫莎回景城去!” 紫如玉早有预料,但是该让他们走了?还是将他们留下来?紫莎确实是在自己家这里失忆的,不治好紫莎,自己心里面会有些耿耿于怀。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这?” “姐姐,我和紫莎的爸爸商量过了,也许把紫莎带回去,家乡的一切就会让紫莎恢复记忆!” “呃,也好吧!这也是个办法!”紫如玉道。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等明天的飞机了。 就要离开源川了,紫莎说不出来心里面的感觉。也许,什么感觉也没有。但她还是给应鸿打了一个电话,她是用姑妈的手机打的。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应鸿看到手机响,接起来:“你好,紫老板!” “是我!”紫莎道。 应鸿没有想到竟然是紫莎:“紫莎,是你?” “我明天要走了!” “你明天要走?走哪儿?”应鸿没有反应过来。 “爸妈要带我回景城,回我的家乡!” “啊?”应鸿相当意外:“不要走好吗?我舍不得你走!” 紫莎一直怀疑,到底是月男是他的男朋友还是应鸿是?她在电话中,声音有些犹豫了:“可是,爸妈买好了机票!” “不!”应鸿突然道,“我不准你走!” 紫莎知道应鸿是真的舍不得她,她想了想,说道:“那我们现在见一见面吧!” 应鸿真是感觉到意外中的意外:“那好,在哪里见面?” “奎点湖岸吧!” 一轮孤月悬在夜空,奎点湖岸这里,寂静笼罩了一切。|www。lwen2。com|看书阁|紫莎静静的站在湖岸边,她是开姑妈的车来的。 应鸿的车声打破了这里的寂静,他已经到了。他停住车,飞奔下车来,跑到了紫莎的身边:“紫莎!” 紫莎看着前面的这个高高的男孩,说不出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想法。 应鸿突然一把抱住了她,抱得是那样紧。应鸿宽大的怀抱让紫莎感觉很舒服,她便沉溺的任由应鸿抱着她。 “我不准你走!”应鸿说。 紫莎什么也没有说。 “你怎么不说话,你听到了吗?我不准你走!”应鸿又道。 “应鸿,我……”紫莎顿了一下。 “紫莎,难道你不爱我了吗?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我们在一起快乐开心的时候?” “应鸿,也许,我们以前是恋人,但现在……” 不等紫莎说完,应鸿急道:“现在我们也是恋人!”应鸿说着捧起了紫莎如花的脸,疯狂的亲吻起紫莎来。 紫莎突然被应鸿粗犷的气息裹卷,她觉得自己欲罢不能,她迎合着应鸿的嘴唇,两人在月下的热情的相吻起来。蓝湖的湖水轻轻的涌动,幽幽的湖面薄雾轻荡,两只夜鸟突然从岸那边飞起,应鸿真切的知道,紫莎爱着他,紫莎是他的。他快死了的心又活了过来,他开心死了,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刻了。 **相吻过后,两人都整理了一下有些躁动的心情,静静的坐在了湖岸边。湖风吹来,轻轻撩动他们的头发。紫莎看着月亮,思索着一些微妙的事情。 突然,后面的公路上传来一声刹车声,紫莎和应鸿回头一看,竟然从车上下来几个流氓,他们嬉叫着用色狼一样的眼睛盯着紫莎,并朝紫莎和应鸿包围了过来。应鸿心一惊,急忙站了起来,挡在了紫莎的身前:“紫莎,别害怕!” 流氓共有四个,长得一个比一个猥琐,他们将应鸿和紫莎包围,应鸿身后只一面湖水,他知道,没有退路了,心中暗暗叫苦:“今天怎么会遇到流氓!而且还是四个!要是是两个,还可以对付?现在是四个,应鸿呀,应鸿,你就是死了,也千万不能让紫莎被欺负!” “你们要干什么?滚开!”应鸿怒喝。 “哟,小子,竟然敢叫大爷们滚,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兄弟们,上!”流氓头子道,将手一招,四人欺身向前。 应鸿大喝一声,冲向前去,和四人一起拼打起来。应鸿首先一拳使劲的打在了冲在最前面那家伙的脸上,鼻子都给他打出了血来,然后又轰的一脚将第二个家伙踢翻在地,但毕竟,双拳难敌四腿,更何况,现在对方是八条腿。应鸿还没来得及使出第三招,他就被一拳打中了脸,紧接着又被踢中了肚子,他顿时险入了险境。他大叫:“紫莎,快跑!” 紫莎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一个流氓抓住,她突然奋力一挣,挣脱了开去,便朝自己车子跑了起来。马上有两流氓追了上去。 应鸿已经被完全打倒在地,但他看到紫莎跑到了车子旁边,马上就要脱险上车,但两流氓已经扑了过去将她抓住。应鸿绝望得大叫了一声:“不——”他怒不可遏,一下子就掀翻了踩住他的那家伙,但另一个家伙一记更猛的拳袭将下来,“啪”的一声,应鸿被击中了脸部,他只觉得眼一黑,整个人已经晕死过去。 紫莎尖叫着被拖了回来,被扔在了草地上。流氓们狞笑着向她伸出了肮脏的手。紫莎感到了一种真正的威胁,这种威胁让她体内的血液加速奔冲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她手中升起来,那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她本能的向朝她扑过来的流氓伸手推去,白炽的强光突然一闪,照亮了好大一片天空,可怕的事情也在这一瞬间发生,那个流氓闷哼了一声,“呼”的一下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掉在了流氓们开来的车的顶上。那车,隔他们有十五米远。车窗玻璃顿时全部破碎,车子的防盗器急促的叫了起来。 剩下的三个流氓傻了眼,呆呆的站住,不理解也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一个拔腿就跑,另外两个也应声而逃。 三个流氓都逃走了后,紫莎轻轻的将应鸿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应鸿慢慢的转醒,醒过来的他一惊,一下子坐了起来,抓住了紫莎的手臂:“紫莎,你没事吧?那些流氓呢?” “我没事!”紫莎摇摇头。 应鸿感到奇怪,他突然看到流氓们的车顶上有个人影躺着,他走了过去,看清楚了那是刚才流氓中的一个,他已经吐血身亡。应鸿满是疑惑:“天啦,他是怎么死的?” 紫莎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应鸿也不管她知道不知道了,只要她还安全的就好。他又问:“其他三个流氓呢?” “被吓跑了!”紫莎说。 “被什么吓跑了?”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被吓跑了!” 应鸿抓住紫莎的手,说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紫莎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两人各上其车,一前一后开了回去。 第十八章 涉嫌凶杀 “一个小时前,奎点湖岸边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而你的手机正在案发现场,所以我们怀疑你和凶杀案有关!”警察说。*www。lwen2。com*看书阁* ……………………………………………………………………………………………………………………………………………… 应鸿和紫莎两车开到了紫莎姑妈家的院门口。应鸿下了车来:“紫莎,你先回去休息吧!” 紫莎点点头,她能感觉得到应鸿很害怕,虽然应鸿表面上装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她安慰了一下应鸿:“别害怕!” 应鸿点了点头,然后开走离开了。 当夜,奎点湖岸边停了几辆警车,警灯闪烁着。警察局的竹哥和小兰也来了,竹哥看了看那车顶上的尸体,琢磨了一下,对小兰说:“你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尸体吗?竟然是死在车顶上!” 小兰摇摇头,说道:“车窗玻璃全部碎掉,看样子,他是从上面掉下来,落在车子上的!” 竹哥抬头看了看上面,暗夜的天空,空空如也:“这里没有高楼,也没有悬崖!难道,他是……”竹哥正要说出来,小兰急忙插嘴:“他是从飞机上掉下来的!”话脱口后,她才反应过来,要是从飞机上掉下来,那高度应该不会低,那么,人应该摔成一张纸差不多了。她又摇了摇头:“不是从飞机上掉下来的!” 旁边的一个警察给尸体还有现场喀喀喀的照了相后,尸体被从车顶上抬下,装进了尸袋中。 突然现场的一个警察说道:“查出车主了!” “车主是谁?”另一个警察急忙问。 “就是死者本人!死者非本地人,他是山城人,曾经有过前科,坐了两年牢,刚出狱不久!可能是仇杀!” “怎么个杀法?”另一个警察疑惑的说:“谁有那个能力将他高高的扔到十米高空,然后掉到车子上?” 众警察一片茫然,他们都感觉到这起死亡案和脑科医院的死亡案一样离奇。*www。lwen2。com^看书^阁* 竹哥暗自对小兰道了一句:“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小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突然,寂静的湖岸边上响起了音乐来,众警察都奇怪。再仔细听,他们发现了音乐飘来的方向,循声找去,竟然是个手机在响。 手机躺在草地里,响了几下就没声音了。草地显得零乱,几片草叶上还有一些血迹,敏锐的警察们知道,这里可能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一个目光坚毅的警察轻轻拿起了草地上的手机,所有的警察都知道,这个手机将会是整个案件的突破口。 很快,手机的主人被查出来了,一个警察道:“手机的主人是紫如玉!” “紫如玉?”竹哥和小兰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这个名字,他们两人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感到非常奇怪,怎么又扯上紫如玉家了? “你们认识她?”一个警察问。 “算认识,她是如花公司的老板!”竹哥说道。 近十点钟的样子,警车已经出现紫如玉家的门口。有警察找上门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是晚上找上门来的。紫如玉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心里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几个警察立在她家的大门口,一个问:“你就是紫老板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这是你的手机吗?”一个警察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提到紫如玉眼前,塑料袋里装着的正是紫如玉的手机。 紫如玉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的手机,怎么在……”话没说完,她就已经反应过来,紫莎拿了她的手机,现在手机在警察的手里,这? “我们怀疑你与一桩凶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警察道。 这打哪儿来的话?紫如玉再怎么纵横商场十几年,定力再怎么好,这时也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什么凶杀案?”她头脑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难道,是紫莎她?紫莎能与什么凶杀案有关呢?紫如玉真是快要抓狂了。 “一个小时前,? 我是变性人 第 8 部分阅读 脑じ性嚼丛街兀训溃亲仙孔仙苡胧裁葱咨卑赣泄啬兀孔先缬裾媸强煲タ窳恕?br /> “一个小时前,奎点湖岸边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而你的手机正在案发现场,所以我们怀疑你和凶杀案有关!”警察说。 这时,全家人也都知道了门口来了警察,都跑了来,当听到警察们说紫如玉涉嫌凶杀,一个个都摇着头反对:这怎么可能?搞错了吧?你们简直是在扯蛋?我会上法庭告你们诬陷好人!一个个情绪激动。紫如玉被吵得头都要炸了,她叫道:“别吵了!” 大家这才安静了下来。 静下来之后,紫如玉心念电转,手机是给了紫莎的,紫莎也曾拿着手机开着车出去过,难道,凶杀案跟紫莎有关?还有刚才应鸿和他一起回来,应鸿也跟这事有关系吗?紫如玉觉得越想越不对劲,但不论如何,她心里面都想,绝不能说出事情和紫莎有关。想到这里,她说道:“警察先生,也许你们搞错了,今天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在商场丢了手机。所以,我想你们说的凶杀案跟我没有关系!而且,整个晚上,我都在家里,怎么可能和凶杀案有关!” “呃?这?”警察们一时无话,心里头都道:“这个紫老板果然不好对付!”但警察们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道:“紫老板说自己跟此案无关,至于有关无关,你必须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我们仔细调查调查,就知道有关无关了!” “你们这是要抓人了,逮捕证呢!”紫如玉道。 警察们知道碰钉子了,他们没有逮捕证。 最后,警察们无功而返。紫如玉家大门紧闭,她的老公倪典不明白的问:“如玉,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全家人都有些心虚,惊魂都还未定下来。紫如玉说:“没什么,应该是警察搞错了!你们别怕,也别担心!很晚了,大家快休息去吧!” 紫如玉面色镇定,大家虽然还是各自怀有些想法,但都散去了。 警察来到之时,直到现在,至始至终,紫莎都没有露过面。紫如玉满心的疑惑,她独自悄悄的向紫莎的房间走去。 紫莎自从从奎点湖岸回来,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双手,一直在研究着自己的双手,刚才那种突然而来的奇怪力量让她着迷。她这一个小时都在试着产生那种力量。她的努力并不是没有效果,渐渐的,她能够感觉到一股暖流自全身血脉升起,凝于手中,蓄势待发。她对准了桌子上的玻璃杯,“呼”的一声,一股气波从手掌冲出,击中了玻璃杯,玻璃杯从桌面上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紫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觉得太神奇了,开心的“喔”了一声。 突然,门敲响了。她去打开了门来,是姑妈。“姑妈?” 紫如玉进了房间里来,把门关了上,她看到了地上破碎的玻璃杯,问:“你在干什么?” “不小心打了个杯子!”紫莎撒谎。她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但好像是本能的,天生的要将这件事情隐瞒。 紫如玉也没太在意,只道:“莎莎,你要告诉我实话,今天晚上你到底开车去了哪里来?还有我的手机呢?” “我开车去了奎点湖岸,我去见应鸿!”对于这事,紫莎一点也没有撒谎,至于手机,她这才突然往衣兜里摸手机,手机不在了。她想,也许是刚才争斗的时候手机掉在草地上了。 “莎莎,警察刚才已经找上门来了,说是发生了凶杀案,莎莎,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紫莎便开始的给姑妈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得都**不离十,但讲到流氓是怎么飞到车顶上去的时候,她突然变了一下口,讲成是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只觉得天空突然一亮,流氓便突然被打飞了出去,摔到了车顶上,死掉了。“然后,应鸿和我都很害怕,我们急忙的就离开了那里!”紫莎说。 听到最后这一点的时候,紫如玉很是不明白:“天空突然一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流氓打飞了出去?”这么怪的事情,紫如玉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很是不相信。 “是呀,姑妈,我当时很害怕,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流氓就被打飞了出去!”紫莎说。 紫如玉叹了口气,轻轻的抱住了紫莎,拍打着她的背:“乖孩子,别害怕,没看清不要紧,只要你没有事就好!也许是神明保佑!”紫如玉自言自语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