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新娘》 第 1 部分阅读 作品:迷路新娘 作者:卡儿 男主角:金克雍 女主角:宝贝 内容简介: 哼!要不是在黑森林迷了路,她宝贝也不想巴着那个怪人! 这家伙不只“视蝶如命”,头发还会随着心情变色 除此之外,他的脾气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只不过是摸摸他的金蝶,就要罚她做“五日女奴” 难道这就是他们金色山庄的待客之道? 不过气归气,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会如此宝贝那只金蝶? 难道其中藏着什么秘密?不行!她得好好查查…… 正文 楔子 玥幽岛上的三大家族——橘、千叶、绪方三大家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为了觊觎一份宝藏,彼此之间的感情决裂了五十年,五十年后三大家族的子孙橘庆太、千叶凉平、绪方龙一在智穹的巧妙排解下,化解了五十年的积怨,使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好,更胜手足。 橘庆太、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在智穹的带领之下找到宝藏所藏的山洞,山洞里的墙上出现几行字 丁香空结雨中愁 多少泪珠何限恨 蝶翻轻粉双飞 子规啼月小楼西 ——仅赠予有缘人 智穹见到这几行字之后登时怔愣,原来想取得这批宝藏,还必须经过另一项考验。 他忆起祖父曾经交代,若要取这批宝藏还必须由这几句诗词里悟出三件礼物。 悟出三件礼物?这下子可难倒智穹了! 而且,三大家族的橘庆太、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对此宝藏,已抱着淡然的态度,他们一致认为——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面对豁达的三人,智穹更是头大,这下子寻宝的责任便全部落在他肩上。 就在智穹伤透脑筋之际,宝贝突然带着希纱出现在他眼前,问明原因才知道是宝贝太好心带着希纱来玥幽岛寻找她的姐姐临仙。 在寻亲的途中他们无意惊扰了隐居玥幽岛的白宫主人白灵深,希纱竟意外地与白灵深结下情缘;白灵深为了安抚妻子的思姐之情,便与智穹和玥幽岛三大家族的少主一起前往黑森林。 众人到了黑森林古堡后才得知,临仙与黑森林古堡堡主黑棠风已许下相伴终生之约,正当大家为此而喜跃之际…… 宝贝失踪了! 这无非是在这桩喜事上蒙上一层阴影…… 宝贝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第一章 “奇怪?为什么没看到宝贝?”橘庆太在大伙儿开心之际突然惊呼道。 “宝贝不见了!” 发现宝贝不见了,众人开始四处寻找。 在大家心急如焚时,一向冷静的千叶凉平若有所思地开口:“方才我好像听见宝贝说……”紧蹙眉头,他努力回想,“她好像说什么……漂亮的蝴蝶!” “漂亮的蝴蝶?” 白灵深和黑棠风惊讶地一同叫出声。 黑棠风不安地抓住千叶凉平的手臂,“你能确定吗?” 千叶凉平紧拧着眉,“我不能确定……宝贝好像是这样说……” 突地,白灵深神情凝重地瞥了黑棠风一眼,“如果宝贝真的看到蝴蝶……那蝴蝶该不会是金克雍的吧?” “不知道。”黑棠风无法确定,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却愈显沉重。“最好不是……” 大伙儿一听黑棠风说出一句“最好不是”,众人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登时紧绷起来,并嗅出此话中隐含的意思——宝贝有可能是遇到麻烦了! 希纱因担心宝贝的安全而心急万分,她奔至丈夫白灵深的面前,焦虑地凝视着他,  “我相信你一定知道那个叫金克雍的人住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如果宝贝真的在他那里……” 白灵深自然明白希纱与宝贝之间的友情有多么深厚,但是他的表情却显得有些为难,“希纱,我知道你心急,但是……”他无奈地看向黑棠风,见黑棠风凝重的神色,白灵深知道黑棠风有着与他相同的莫可奈何,因此他不由得慨叹一声并将目光挪回希纱的脸上,  “希纱,不是我不想去见金克雍,只是克雍他……” “他怎样?”希纱心急地追问。 黑棠风忍不住扬声说道:“克雍是个脾气怪异的人,虽然我和灵深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我们也摸不清他的脾气。” “是吗?还有人的脾气会比你怪异?”临仙惊讶地看着黑棠风。 黑棠风的唇角扬起一抹微笑,他宠爱地轻点她的鼻子,“如果我真的脾气怪异,还会臣服于你的爱?” 闻言,临仙笑得合不拢嘴,  “胡说!哪是你臣服于我的爱,是我臣服于你的爱!” 一旁担忧着宝贝的希纱因白灵深与黑棠风的对话而更加担心,她的双手抚着脸颊,“万一宝贝真的遇上脾气怪异的金克雍……”她不能想象宝贝会发生什么事。 白灵深不忍见希纱忧愁,便极力安抚妻子:“别急,目前我还无法确定宝贝是否真的遇上了金克雍,或许她只是在森林里迷了路。” “是吗?”一种不安的情绪逐渐在希纱的心中蔓延,她双掌合十向天祈祷——希望宝贝不要遇上灵深和棠风口中所说的金克雍…… “哇!好漂亮。”宝贝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停在花间的蝴蝶,因为怕会惊吓到眼前的蝴蝶而悄悄地发出惊叹声。 最后她索性蹲在花丛里,细细地欣赏眼前这群美丽的蝴蝶;她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如此好看的蝴蝶!她忘神地观赏着蝴蝶翩然飞舞的模样,当她对这群蝴蝶深深着迷之时,突然从天边飞来一只更令人惊叹的大型金色蝴蝶。 当它加入其他蝴蝶的行列时,它的美简直令人眩目,其他的蝴蝶相形之下登时逊色不少;它的出现让宝贝震惊得张大了眼,她迅速地以双手掩住欲要发出惊叹声的嘴。 突然宝贝心生妄念:我要活捉这只金蝶给希纱和智穹表哥瞧一瞧。 打定主意后,宝贝立刻脱下外套,慢慢潜至金蝶停留的地方…… 猝然有只大手紧紧钳住她的肩膀。 “你想干嘛!”一声如雷声般的吼叫从她身后传来。 宝贝登时被吓傻了,她呆呆地愣在原地;一会儿后肩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强逼她回神,宝贝不由得大叫:“痛!放手!” “放手?哼!” 嗤哼一声,那人不仅钳住宝贝的肩膀不放反而加重了力道;宝贝自然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整个身子硬是偏向一边。 “喂!别这么野蛮行不行?再说你一个大男人只会欺负女孩子,不是好汉!”宝贝痛得咬牙切齿。 大手立即一松,宝贝没料到他会猛然松手,身体在毫无支撑之下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一旁的树下,宝贝立刻定神想瞧清楚对方的长相…… “哼!今天你要是个男生,我非卸下你一个膀子!”男人目光如利刃一般狠狠地瞪着她。 宝贝看傻眼了,站在阳光下的男人活像一头凶悍的雄狮,愤怒咆哮、目露凶光,最令人错愕的是他那头鬃毛般红棕色的头发,像极了择人而噬的狮王。 宝贝回瞪他一眼,吃力地扶着树干让自己站起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这个莫名其妙就冒出来的男人。“喂!我只是想捉只蝴蝶来玩玩干你屁事?别以为你凶我就怕你!”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孩。 “你现在所看到的蝴蝶都是我的!我只是放它们出来自由活动,你说干不干我的事?” 宝贝又愣住了;这些蝴蝶都是他的? 宝贝呆愣一会儿后突地狂笑,  “别唬人了!我只听过人家养狗、遛狗,养鸟、遛鸟,可没听过养蝴蝶、遛蝴蝶;再说一个大男人养蝴蝶,笑死人……” 他瞪了她一眼,决定不予理会她的无礼,仰天长啸一声,转眼间成群的蝴蝶飞向他,如此怪异的景象令宝贝看得瞠目结舌。 “真……真是他养的?”宝贝惊愕得双唇一张一合地嗫嚅着。 最神奇的莫过于那只美丽的金色蝴蝶,它居然乖乖地停在他的手臂上,那男人冲着金蝶露出一抹浅笑,随即迈开大步准备离开…… 宝贝一时情急出声叫住了他:“喂!” 他因她的叫唤而停住脚步,“还有什么事?”他冷冽的语气犹如清晨结霜的露水。 “告诉我,为什么这些蝴蝶都会听你的话?”宝贝捺不住好奇地询问他。 男人转过身,冷冷地瞥了宝贝一眼,“这不关你的事。” 刚毅的下巴、紧抿的双唇、冷漠不驯的表情,男人犹如一具冰冷的大理石雕像。 见他转头正欲离开,宝贝不禁嗤道:  “小气!男人的心胸应宽阔如海,你的心胸却比麻雀……不!比蝴蝶还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宝贝在他背后冷声说着,语带讥讽故意要刺激他。 听见宝贝的讥讽他的脚步又顿了一下,站定一、二秒后他的唇边逸出冷冷的哂笑;继续迈开大步往前走,男人并不理会宝贝的讥讽。 宝贝望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皱起鼻子嗤哼一声:“小气鬼!”随后警觉地环视这一片好似无边无际的森林。 此刻宝贝心头一凛,蓦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智穹和希纱一行人的踪影;她不由得开始心慌意乱,这才忆起方才自己因追逐美丽的蝴蝶而脱了队。 这下可好!她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寻找他们的行踪。 望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人影,她立刻惊慌大叫:“喂!小气鬼,等等我——”宝贝立刻拔腿追逐那个高傲男人的身影。 宝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追上了他,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他的面前,一手按着心口说道:  “等……等等……” 他身边的蝴蝶被突然跑近的宝贝吓得四处飞散,惟独金蝶仍稳若泰山地停在他的手臂上,转眼间那些受到惊吓的蝴蝶又飞回他的身边打转。 他怔愣片刻停下脚步,不屑地瞥着因跑步而涨红了脸的宝贝,“你又想干什么?” “我……”猛喘气的宝贝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抚急遽的心跳,“我迷路了。” 他傲然地睨着宝贝。“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宝贝无奈地耸耸肩,不知所措地苦笑。“拜托!我真的迷路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走出这片森林?” “既然你有本事走进这片森林,就要有本事自己走出去。”他自傲的神情就像在嘲弄她,对她的求助置若罔闻。 他的无情、冷漠今宝贝气得抡起拳头,“喂!你太过分了,我低声下气地问你,你却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迷路是你的事,本来就与我无关。”他的眼神依然冷酷,语气中有着一股残酷的满足。 “好!”宝贝气急败坏地咬着牙瞪着他,“没关系,从这一刻起我就赖在你身边,我要烦死你,直到你肯带我走出这片森林为止!” 他回头睨着宝贝,“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吗?” “吓你?哼!”宝贝学着他的冷漠嗤笑道:“我才不是吓你呢,我说到做到!” “有种你试试看!”他愤怒地撂下话。 “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我宝贝什么都没有,就是胆大包天!”宝贝忿忿地望着他的黑瞳,摆明是在挑衅他。 一丝愤怒从他的脸上闪过,他恨恨地咬着牙,他的耐性已达极限;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挑起他的怒火,今儿个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孩竟不知死活地当面挑衅他!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并且把她拉近自己,“警告你,最好别考验我的耐性!” 当他抓住她时,宝贝发现自己的呼吸几近停止,眼睛对上了他凶暴的瞪视,“告……告诉你,欺负女生的男人绝非好汉。”她的声音颤抖。心里十分害怕。 “为了对付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生,我宁可不做好汉!”他的双手并没有放开她,只是少了些许力道多了一股威胁。 就在这一瞬间,宝贝发觉仿佛有种看不见的力量控制了她,那是一种她无法抗拒的力量,她的一口气哽在胸口,热血沸腾。 “其实你何必这么生气?我只是想知道……如何才能走出这片森林罢了。”她的态度终于软化了,薄唇困难地扯出一抹苦笑。 他放开了她的手臂,发出闷闷的低吼声:“我不想再看到你,走!” 宝贝呆呆地站在原地,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的脸,“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我是因为迷路才会缠着你不放,若是我知道怎么走出这片森林,我也不愿意缠着你这个怪人不放!”她叨叨絮絮地说了一大串。 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咬牙说道:“我说得很清楚,你的迷路与我无关!” 一股怒火在宝贝的心中燃起,“喂!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你居然还不肯帮我!”宝贝指着他的脸大声叫骂。 心中怒火陡然升高,他充满敌意的双眼瞪着宝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是白痴听不懂我的话?” 宝贝微胀唇瓣然后又缓缓闭上,刹那间她真想冲上前去给他几拳,她极力压抑这股冲动。“好!算你狠,竟然连这点忙都不肯帮;我敢说你一定是住在这附近的人,届时你别怪我做出不利于你的事。” 他那双冷如寒星的眸子,瞬间蒙上阴霾,“你能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的事?”他冷声反问。 宝贝虽然无法解读他的眼神,但是她知道自己已击中他的要害,不禁得意地冷笑,“非常简单。”她双手一拍放在屁股上,挺着胸迎视着他,充满狡黠的眼珠子一溜转,“既然你是养蝴蝶的,相信你也知道蝴蝶需要依赖大自然的花丛生存,我嘛……反正已经迷路了,既然你不愿意帮我走出森林,那我只好生火引同伴来找我了。” “生火?”他登时神情一怔。 看到他脸上的惊愕神情,宝贝更是沾沾自喜;果然说中了他的要害!她立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故意靠近他皱着鼻子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对!生火;我生火的技术还不坏,只是不太会控制火势,万一,一个不小心造成了森林大火……嘻嘻!” 他瞪着她,双眼似要喷火似的狂怒道:“你敢!” 宝贝错愕地看着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转眼变成深红色,看起来比火焰、太阳还要刺眼。 “你……你头发的颜色……”她不由得惊呼一声。 他愤而转身避开她讶异的目光。“我的头发不干你的事。” 宝贝随即收起讶异的神情,笑眯眯地说着:“你的头发当然不干我的事,不过挺有趣的!” 她居然认为这很有趣?他怒不可遏地看着她,“不准笑!” 宝贝先是一怔,随后面带微笑地瞅着他,“你太霸道了!难道我连笑都得经过你批准?哼!我才不吃这一套。” “可恶!”男人一个箭步来到宝贝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轻松地将她提起,“还没有人敢挑衅我金克雍,何况是你这个小女孩!”他的鼻子不时喷出热气。 这一回她并没有被他的怒气吓到,宝贝只是一个劲地咯咯发笑,“哦!原来你叫金克雍。” 金克雍颇为惊愕地看着一脸笑意的宝贝,“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吗?”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是会吃人的老虎。”宝贝若无其事地冲着他微笑。 金克雍悻悻然地松开手,“你是惟一不怕我的女孩。”他眼中的怒焰顿时熄灭,突地闪过一丝淡漠的神采。 “真的吗?”宝贝睁大一双晶亮的眸子,“为什么大家会怕你?” 金克雍淡淡地笑了笑,“因为它。”他瞄着一直停在自己手臂上的金蝶,随后略显落寞地凝视前方。“再者就是我会变色的头发……” 宝贝愣愣地看着他,“会变色的头发?”说着说着,金克雍的头发逐渐变为蓝色,这个发现再次震惊了宝贝,她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尖声嚷道:“又变了!” 闻言,金克雍忧郁的目光望向远方,“这次是什么颜色?” “蓝色。”宝贝毫不畏惧地朗声道,仿佛眼前所见对她已无丝毫影响。 “蓝色……”他幽幽地说着,之前的傲气顿时消失无踪。 宝贝微怔地瞅着金克雍,刹那间有所领悟,“啊!我知道了,只要你感到忧郁时,头发就会变成蓝色,生气时……”她若有所思地顿了顿,  “红色!对、对!是红色。”她肯定地说着。 金克雍突然淡然地笑道: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他颇为讶异地看着宝贝,“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 “怕你?啐!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只不过是头发会变色,又不像狼人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变成狼。”宝贝的脸庞漾着娇俏的笑容,对他头发的变化已无惊惧。 “狼人?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金克雍的眼睛突地瞠大。 他吃惊的拙样,令宝贝忍不住哈哈大笑,“傻瓜!当然是假的,那是人们凭空想象出来的。” 看着她坦率的笑容,他突然发现那是自己见过最迷人的笑容,愉悦弥漫在单纯的脸上,使她看起来格快活泼、动人。 纵使金克雍知道自己被嘲笑了,但是这一回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一声,“我还以为世上真的有狼人呢!” “怎么可能嘛!”宝贝笑得花枝乱颤。 “你怎么会在森林里迷路了?”突然金克雍转换了话题。 “啊!对喔,我迷路了。”宝贝忽然惊慌地喊了一声,“糟了!我现在要去哪儿跟智穹表哥他们碰头?”登时茫然与惊慌一同袭上心头,心急如焚的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打转,  “怎么办?怎么办?” 金克雍觉得她突然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原本开朗勇敢的她,瞬间变得张皇失措,金克雍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宝贝不悦地瞄他一眼,迷路和胆子完全无关。“ “是吗?”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在他的唇边浮现。 “是!我说是就是!”宝贝气不过地努起小嘴,强悍地表示。 “好吧,随便你。”金克雍邪气十足地笑了笑,仰头望着天际。“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 什么?他要回去了! 宝贝惊慌地瞠大双眼看着金克雍,“你真的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突然他脸上的笑意转浓,饱含邪肆,“我可没说,要留、要走都随你。”说完,他转身就走。 宝贝愣了一下,“要留、要走,都随你……”一股突如其来的喜悦将她的恐惧一扫而空,“开玩笑!傻瓜才会留在这里。”宝贝立刻追上金克雍,“等等我!我跟你回去……等等我……” 第二章 宝贝战战兢兢地紧跟着金克雍走进“金色山庄”,宝贝发现金克雍的话一点都没错,山庄里的人员的都很怕金克雍;只要金克雍经过他们身旁,人们的脸上就会自然流露出敬畏的神色,除此之外还有一份由衷的尊重。 宝贝快步来到金克雍的身边,趁其不意拉拉他的衣角。“他们好像对你又敬又怕。” 金克雍冷冷嗤笑一声,轻蔑地丢下一句话:“别多管闲事。” 无奈的宝贝只好放开手,乖乖地跟在他的后头走进一栋雄伟的建筑物。 当他走进山庄立即扬起洪亮的声音:“老金!” 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老金惊慌的走至金克雍身前。“庄主,您回来了。” 闻言。宝贝突地从金克雍的身后俏皮地探出头,面带微笑地朝老金眨眨眼以示友好。“嗨!你好,你叫老金是吗?” 老金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吓得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你是……” 怎么会有个女孩尾随庄主回来?难道庄主一点都不知道金蝶可能会……不可能…… “她是我在森林里捡到的野丫头。”金克雍毫不思索地脱口而出。 宝贝既讶异又愤怒地看着金克雍,他脸上的表情绝不输给他头发颜色的变化;宝贝相信他翻脸铁定比翻书还要快,只不过走了一段路的时间,那张冷漠无情的面具再度回到他的脸上。 “喂!我不叫野丫头,我叫宝贝,请你尊重我。”宝贝不认同地反驳道,但那丰富可爱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恫吓者。 见金克雍仰起头不理她,宝贝不甘受辱,于是黏在他身边烦他:“我叫宝贝!不叫野丫头,你记住了吗?喂!你好歹说句话……” 一旁的老金忍不住地背着金克雍掩嘴窃笑,真是有趣,这女孩既毛躁又率性,庄主怎会认识这样一个女孩?再说以庄主那种不近人情的脾气,怎能容得她在他眼前撒野? “够了!” 金克雍受不了她紧迫盯人的叨念,突地发出一声如狮吼般的咆哮,令人震耳欲聋。 宝贝的态度依然故我,若无其事地以手指掏着耳朵,“好加在,我的耳朵没聋掉。”接着她瞪向金克雍以拔尖的声音回敬他:“我没重听,你不需要用吼的。” 霎时金克雍像头被激怒的狮子,那双阴惊的眼怒瞪着她,“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也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啊?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宝贝完全无视他的怒气,她眼中燃起一簇不甘示弱的怒火与他对峙。 “什么叫待客之道?你没听过客随主便吗?”他的怒火再次燃起。 “哼!谬论,我只听过‘主随客便’,可没听过‘客随主便’!”她的语气充满不屑。 老金看着两人互相争执、挑衅,不由得替宝贝捏一把冷汗;从来没有人敢对庄主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更别说是挑战他的怒气,看来这女孩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你再说一遍!”金克雍的耐心已经用尽,他怒气冲冲、咬牙切齿,布满阴霾的眼眸像暴风雨的天空,健硕的身子在盛怒中紧绷起来,头发也正随着他的怒气而逐地变色,浅红……棕红……深红…… 老金吓得双眼图瞠,连忙拉住蛮横地与金克雍对峙的宝贝,“小姐!求你别再说话了。”他不安地望着金克雍的头发。 宝贝先是看着脸上满是不安的老金,再顺着老金的目光看向金克雍;发现金克雍逐地转红的发色,她突地噤声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头发。 “哦——你在生气哟!”她还不知收敛地直话直说。 老金不知所措地翻翻白眼;天底下真有如此白目的女孩? 金克雍怒气冲冲地瞪着宝贝,“没错!我是在生气,哪有客人老是激怒主人的道理?” “咦?你的话也有道理,哪有客人激怒主人的道理……”宝贝开始喃喃自语,突地她抬起头来迎视他,“好吧!你说得对,那我为刚才不礼貌的态度跟你道歉,对不起!” 宝贝突然的转变令金克雍的怒气瞬间退去,此外他还得借由摸下巴的动作克制大笑的冲动,“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我不想再看到你在我身边打转。我让老金带你去客房,让你休息一下。”他偏着头看向停在自己肩上的金蝶,“你也该休息了。”话甫落,他转身离去。 宝贝嘟起小嘴看着金克雍的背影。“天底下就有这种怪人!有人会对着狗呀、猫呀说话,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跟蝴蝶说话。” 老金不敢怠慢金克雍的客人,他缓缓移动脚步来到宝贝身边,讶异地看着宝贝,“你是庄主的朋友?” 宝贝笑眯眯地偷偷指着金克雍的背影,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说着:“我会是那怪人的朋友才怪!人家说物以类聚,我才没有那么怪的朋友。” “你不是庄主的朋友?!”老金不由得大吃一惊。 除了白宫的宫主白灵深和黑森林古堡的堡主黑棠风,还有庄主最钟爱的蝴蝶之外,庄主不可能会跟任何人心平气和地说上一句话。 “不是。”宝贝坦率地摇摇头。 “奇了!真是奇了。”老金一脸疑惑地猛摇着头。 “这有什么好奇怪?”宝贝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随即好奇地打量四周;她发现庄内的人脸上几乎都没有笑容,令庄内的气氛更显严肃,“我觉得这里才奇怪,森冷的气氛令人毛骨悚然,真佩服你们待得住。” “什么?!”老金再次因她率直的言语而震撼,他连忙凑近宝贝,善意警告:“在这里务必记得‘言多必失’这句话。” “为什么?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宝贝不接受老金的警告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老金无奈地斜睨着她,“小姐,我只是基于好心才想劝你一句,如果你坚持己见我也无可奈何,不过日后可别说我没事先警告你。” 瞧老金一脸慎重的表情,宝贝的心里不禁浮现一个问号? 万一得罪了那怪人,事态真的会很严重吗?嘻嘻……她不信! 金克雍独自带着金蝶回到地下室,他相当小心、温柔地将金蝶放进笼子里。 “你今天是不是也被那个冒失的女孩吓到?” 金蝶仿佛听懂得他的话轻轻鼓动着翅膀,金克雍忍不住地对着金蝶浅浅一笑。 “你真的被她吓到了?说实话连我也被她吓了一跳;不过……她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 金蝶在笼子里飞舞,金克雍抿着双唇看着它,“不过她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孩,居然蠢到想打你的主意。”金克雍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他看着金蝶冷笑着。 美丽的外衣、绚丽的外表,相信没有人会认为它会伤人,凡是心怀不轨之人接近金蝶都会丧生在它的嘴下,它会吸干怀有贪念之人的血,但是它身负神圣使命。 神圣使命……金克雍不禁为此事摇头叹息;事经两百年,也经历了金氏几代子孙,金克雍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如愿地遇上希纱女神所选定的金蝶女孩。 他的神情逐地转为颓丧、怅然,一抹苦涩的笑在唇边浮现,“难也,难也……” “什么事难也、难也呀?”宝贝笑眯眯地从地下室门口连蹦带跳地走进来。 老金气喘如牛、心急万分地在她身后追赶,“小姐,这里……” 老金的话还没说完,金克雍就一脸惊讶地瞪着宝贝大声吼道:“这里是禁地!你不能进来!”接着他面露不快地瞪向老金,“她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狂怒的咆哮声如雷一般劈向老金。 老金闻声丧胆,一脸惊惧地看着金克雍,“庄……庄主……方才我领这位小姐去客房休息,哪知她突然一个转身……就跑来禁地了。”他惊慌失措地呆立原地。 宝贝不解的目光在一脸惧色的老金和神色阴鸷、眉头深锁的金克雍之间来回;她同情惊慑于金克雍淫威下的老金,不由得想为老金拖不平,宝贝气慵难平地瞪向金克雍。 “你凶什么?这里只不过是一间房间。”她环顾四周,这里除了那只被笼子关着的金蝶之外,并没有任何值得让人觊觎的财物。“这是禁地?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值得去偷的东西。”她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呀转。 金克雍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表情,气得连额际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出去!”他的手指向地下室的门嘶声咆哮。 宝贝登时怔愣地看着他,随后露出朝阳般的灿烂笑颜,嘲讽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你!”金克雍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宝贝对他的怒气视若无睹,她大摇大摆地来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扭在腰上,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懒洋洋地哂笑:“小心哟!生气会让人变老。” “你……”金克雍犀利的目光直视着她。 这女孩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无视他的怒气,她若不是白痴就是蓄意挑衅! “我真的不懂耶!一个人的寿命只不过短短数十年,干嘛要天天摆张臭脸?开开心心的过也是一天。不高兴、发脾气也是一天;再说你何必将由自己的怒气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唉!真是个想不开的家伙。”宝贝自顾自的说起大道理。 金克雍愕然地张大眼睛看着她;她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对他说教! 宝贝被眼前这只关在笼子里的金蝶深深吸引,她不自觉地走到笼子前,“它真的好漂亮。”她忘情地喃喃称赞,想伸出手指触碰…… 金克雍突地冲到她身边搂住她的手腕,冰冷的目光直瞪着她,声色俱厉地咆哮:“你想干什么?” “我……”宝贝不禁愣了一下。对呀!她想干什么?明明知道他不准任何人打那只金蝶的主意,她为什么一直有想触碰它的冲动呢? “原来你是心口不一的人。”金克雍冷冷的讥讽她,接着愤而加强了握着她腕间的力道;他毫不怜惜地钳住她,就像钳住一只布娃娃似的往旁边一甩。 宝贝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被他甩向一面墙,身体重重地撞上墙面,同时发出一声惊慌及疼痛的叫声:“啊——” 老金惊惧地瞠大双眼,金克雍方才的骠悍和残忍震住了他;他无力帮助宝贝,只能在一旁为她捏把冷汗及默默祈祷。 “你太过分了!”宝贝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不停咒骂他:“可恶!你真是个恶毒的家伙,别以为你力气大就可以欺负女生。”她咬着牙怒视着他,无意隐瞒对他强烈的怒气,突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向他。“去死——” 金克雍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用身体当武器,一时错愕的他硬是挺身迎接这一撞。 “啊!”五脏六腑好似要进裂而出,他抱住肚子往后退了两步,惊愕地看着她,“你……” 宝贝噘着嘴,双手摸着刚才撞痛的地方,“好了,现在扯平了。” “扯平?你以为这样就扯平了?”他的声音像冰柱又像狮吼。 宝贝立刻退了一步,一脸轻蔑、不屑地直视着他,“不然你还想怎样?是你先动手的。”她挑战似的质问他。 金克雍突然僵住片刻,那对顶撞他、迎战他的黑眸,不自觉地缓和了他濒临失控的情绪。“你说得没错,是我先动手的;但是你别忘了,是你先对我的金蝶动了邪念。” “胡说!我才没对金蝶动邪念。”宝贝挺直背脊站在他面前,极力否认。 “又在睁眼说瞎话。”话虽这么说,但金克雍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 闻言,她仅是沉默地低下头去。 “无言以对了吧?”金克雍发出轻蔑的嘲笑声。 宝贝猛然抬起头看着他,“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对,刚才我好像真的被金蝶深深吸引,我也觉得纳闷,我敢说我不是一个会霸占他人东西的人,为什么……”她不安地回头瞅着笼子里的金蝶,这点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金克雍错愕地面对坦然的宝贝,但也不得不提防她如此坦诚的动机和目的,“金蝶是世上仅有的稀世珍宝,许多人都会对它起贪念。” “不!这无关贪念,而是一种强烈想触碰它的冲动……”宝贝实话实说。 金克雍突然大笑,冷冷地嘲讽:  “这就是贪念!” 宝贝吓了一跳;纵使他的笑声中充满着讥讽,但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却泛着一丝温柔,宝贝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 轮廓明显的五官彰显出他高傲的气质,俊脸上乍现的笑意却猛地震慑她的心神,她的心跳简直狂乱得毫无规律可言。 刹那间她慌了,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又安静下来了?”他似乎不习惯她的沉默,语气转为温和地询问。 宝贝撇一撇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看样子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好。”话甫落,她突然转身急欲离开。 金克雍的浓眉皱在一起,心里忽然萌生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不自觉地伸手攫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离去。“为什么?” 宝贝怔愣地回眸瞅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想看穿她的心思一般;一股诡谲的气氛瞬间笼罩着他们俩,宝贝惊慌得差点无法呼吸 “你说,为什么要离我远一点?” 随着金克雍的低吼,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庞。 “我……我也不知道。”她强烈的感觉到他的眼神正穿透她的灵魂,这样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那你是打算离开这里?”金克雍既错愕又紧张的看着宝贝。 “这个嘛……”宝贝不知如何回答。 她的迟疑教他恼火,他没有耐性等待她的回答;金克雍忽地攫住她的手臂大步走出地下室,宝贝猝不及防一脸愕然,她必须小跑步才能配合他的速度。 “喂!你这是在干什么?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粗暴地对待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宝贝边走边嚷着,嘴里不停地叫骂抱怨。 金克雍毫不理会她的叫骂,一个劲地拉着宝贝上楼,他怒气冲冲地来到一间客房前,不假思索地用力踹开房门,头一甩便吼道:“你就住在这一间房!” 宝贝惊讶地看着他,又偏着头瞟向被他踹开房门的房间,一会儿后她又将目光挪回他的脸上,“我住在这间房?” “没错。”他扬起眉毛、紧抿着唇,双手环在胸前,俨然是位冷峻的国王。 “我不要!”宝贝抗拒地甩掉一直钳制她的大手。 “为什么不要?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跟我唱反调。”金克雍锐利的月光瞪视着她的双眼,眼神中隐含着正在酝酿的风暴以及不容抗拒的霸道。 “不是我喜欢跟你唱反调,你自己看嘛!”宝贝一脸无奈地指着房门,“房门已经被你一脚踹坏了,喂!你别忘了我是个女孩子,难不成你要我敞开着门洗澡、睡觉?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金克雍愣了一下,很不情愿地承认:“好吧!换另一间。” 宝贝从他的脸上瞧出一丝着急,忍不住噗哧一笑,“你担心我会离开?” “担心你离开?哼厂金克雍不假思索地反驳:”你要走要留都与我无关。“ “瞧你说谎!”宝贝眯起灵巧可爱的大眼,俏皮地指指金克雍。 就在这一刻,他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好似停了下来,倏地绷紧的心更是闪过一股强烈的不安。“我才没说谎,我只是……” 糟糕!这是怎么回事?想说的话怎会突然哽在喉咙里? “只是什么?”宝贝朝他贱贼一笑,故意戏弄他。 看着她眼里的那股戏谄,虽然金克雍知道她并无恶意,但是依旧教他气愤,也感到脸颊升起一股燥热;对上她异常灿烂的目光,他竟有些不知所措,“没什么!要你住下来,你就住下来。”绷着脸,他的语气既严厉又专断。 宝贝不禁哑然失笑,朝他扮了个鬼脸。“在这里有吃有喝,我当然非常乐意留下来!这样至少不必在森林里餐风宿露,万一森林里出现什么噬人的野兽,我岂不是成了它们的晚餐?我才没那么笨呢!” “听你这一分析,我现在可以确定你不是一个蠢女孩。”漠然地注视她片刻,然后金克雍慢慢扬起嘴角露出笑容,最后转为哈哈大笑。 宝贝见状亦和他笑成一团,稍早之前的紧张气氛亦像尘烟一般消失于空气中;一直在为宝贝担心的老金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乍见金克雍脸上的笑意,他不禁愣住了。 向来冷酷的庄主居然在笑! 金克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手肘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拳头抵着太阳穴,凝视着对面的墙,墙的另一端就是宝贝的房间。 金克雍忍不住屏息轻颤,从他无意间遇见宝贝迄今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他已经被她搅得心慌意乱,情绪起伏不定…… 总归一句话,他今天所有的失控她要负起全责!她真是个不可思议、令人无法置信的女孩,尤其是晚餐时所发生的事,一幕幕浮现在他脑海中 见宝贝先是嫌汤里的味道不对,又嫌鸡肉在 (: ) 第 2 部分阅读 见宝贝先是嫌汤里的味道不对,又嫌鸡肉在烤箱的时间过长而使肉质变老,金克雍气愤地将盘子往前一推,“别忘了你是来做客的,有给你吃你就该偷笑了,居然还嫌东嫌西!” 她理直气壮地回嘴:“不好吃就是不好吃,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的胃?” 她就是这样,好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金克雍火冒三丈地抬起大手往桌上一拍,“除非你有本事做出比这些还要美味的食物,否则你就闭上嘴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将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来看着他,“别以为我只会嘴上说说、批评他人,我是真的会做菜。”她转身瞅向已被自己吓得目瞪口呆的老金,“带我去厨房!” 闻言,老金惊慌失惜地望着宝贝,“小姐……”继而六神无主的望着金克雍,“庄主?” “去!带她去厨房,我就不信她有本事弄出什么人间美味!”金克雍整个肺都快被她的骄纵无理给气炸了。 宝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她朝他挤眉弄眼、嫣然一笑,“我做出来的菜,一定会让你食指大动。包你满意得说不出话。”她走向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老金,“走吧!带我去厨房。” 老金得到金克雍的许可,便立刻领着宝贝走进厨房…… 金克雍望着宝贝自信满满的背影,不禁冷嗤哼笑:“哼!就不信你会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 等待美食上桌的同时,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金克雍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喃喃嘀咕:“做顿饭要花这么长的时间?我看八成是做不出来。” “来了!来了!” 宝贝雀跃的声音从厨房门口窜人金克雍的耳朵,金克雍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至餐厅的入口。 只见老金面带笑容地推着餐车尾随在宝贝身后。宝贝领着老金来到他的面前,脸上漾着率真的笑靥。 “让你久等了。”她的身子往旁边一挪,手往老金面前的餐车一指,“当当!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人间美味。” 金克雍起身绕过餐桌来到餐车前,看到餐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令人垂涎三尺的料理,不禁瞠目结舌、满脸疑惑,“这真是你弄的?” “百分之两百。”宝贝得意地抬高下巴。 金克雍似乎等不及想品尝,大手一抬,“筷子。” 老金立刻将筷子递在金克雍的面前,金克雍拿起筷子先品尝那道蒸鱼;这滋味果然如她自夸的一样好!她的厨艺令他刮目相看,鱼肉的鲜美、滑嫩令人唇齿留香。接下来是烤鸡,鸡肉细嫩得仿佛不带一丝纤维……一道道的美味菜肴果真令他食指大动。 “怎样?看你往后还会不会小觑我!”宝贝得意的眼神里充满着促狭,语气中更是充满着胜利的骄傲。 为了不让她继续得意下去,金克雍决定要灭灭她的威风;他突然放下筷子,“食物只要能吃饱就行了,干嘛要这么大费周章?为了等一餐要耗去这么多时间,我才不干!” 他的讥讽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熄她所有的喜悦;大受打击的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打了个巴掌,耳边轰轰作响。 “说谎!你刚才明明吃得津津有味……”宝贝像困兽似的做最后的挣扎。 “那不是因为你做得好吃,而是因为我饿了。”金克雍毫不留情地伤害她。 一场欢喜忽转为悲,宝贝的俏颜上血色尽失。瞥见他的嘴角一扬,她的双眼闪烁着狂炽的怒火;双手往餐车上一扫,所有的菜肴全被她扫落在地。 见状,老金和金克雍受时愣住。 金克雍快速回神愤恨难耐,他低吼着:“如此糟蹋食物,你不怕遭天谴?” “我宁愿遭天谴,也不再让你多吃一口!”一股怒气在宝贝的心中激荡。 接着宝贝忿忿不平地丢下金克雍径自转身奔上楼去;然而看着她上楼的身影,他的胸口仿佛被人凑了一拳似的痛苦不已。 他的良心不断地在苛责自己,这种感觉让金克雍大吃一惊。 第三章 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金克雍发现自己多年来一直过得十分空虚,直到宝贝意外地闯入他的生命,她的开朗、活泼无形中为他空虚的生活注入了生命力和一股蓬勃朝气。他欣然接受她为他带来的改变,但潜意识里他却对这样热情的自己有着一股反抗的意念。 两种极端的思绪不断地冲击他的心,“宝贝、宝贝……你到底是天使还是撒旦?”他完全困惑了。 天晓得她对他施了什么魔咒,他已经被她魅惑得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当他陷入沉思时,隔壁的房间突然传出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这声音在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金克雍的心因那声响而紧绷,他突地睁大双眼,“宝贝?” 急急起身,金克雍走出房间来到宝贝的房门前,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清楚里面的动静,不料房内一片寂静没有什么声响,他不禁愣了愣;会是他的听觉出了问题? 金克雍转身欲回自己的房间,但是走了两步又回头瞅着那扇门;他心里有些不安,随后又自觉好笑地甩甩头,转身回到宝贝的房门前,扭转门把走了进去。 整间房间只有一盏晕黄的小灯,金克雍想借助微弱的灯光审视床上的人儿,不料床上一片零乱仿佛经过一场世界大战,却独独不见宝贝的人影;金克雍顿时心里一慌,低声自问:“人呢?” 环顾四周,宝贝的衣服、鞋子都搁在一旁的椅子上,这表示宝贝还在这个房间里;金克雍放轻脚步在房间里梭巡,当他来到床的另一边突然顿住了脚步,他哑然失笑地凝视着里着被子蜷缩在地上的宝贝。 见状,金克雍可以猜出之前那道声响,铁定是宝贝摔到床下所发出的声音,只是……好笑的是,她居然还能安然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他微微一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宝贝,当他望见她天使般无忧的睡颜,他的心不禁有股莫名的悸动;她的小脸枕在他的胸前紧靠着他,刹那间他全身仿佛燃起一把狂炽不安的火焰。 他轻轻地将宝贝放回床上,温柔地为她拉上被子,坐在床沿凝视着她。 啊!她看起来竟是如此纯真;金克雍情不自禁地俯身贴近她,伸出手想触摸她的脸颊…… 岂料,宝贝一个翻身竟一拳挥中金克雍的眼睛,金克雍双唇紧抿不让一丝声音逸出,抚着疼痛的眼睛走出房间。 回到房间他连忙唤来老金,要老金端一盆冷水到他房间。 不明就里的老金先是一怔,但当他把冷水端进金克雍的房里时,他便明白了一切—— 庄主变成熊猫眼了…… 虽然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但这一觉是宝贝多日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回,她坐在床上不禁莞尔一笑;这可是她第一次醒来时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床上。看来她是真的累了,累得她都无法翻身,所以昨天才没翻到床下。 她兴匆匆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换下睡衣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乐什么,她只是想趁金克雍还没起床之际,好好瞧瞧这个金声山庄。 昨天走进山庄后,她只顾着和那怪人在嘴上争强斗胜,一直无法好好瞧瞧这里的一切,她相信这里一定有直得她探险的地方!思及此,她露出了诡谲、娇美的笑靥。 她蹦蹦跳跳地像只轻巧的猫儿一般从二楼冲了下来。老金丝毫没注意到从楼上冲下来的她。 宝贝灵巧地跳到老金面前,“嗨!早。” 老金着实被她吓了一跳,一抹惊慌从他脸上掠过,待他看清楚挡在身前的人是宝贝时,才稍稍平抚了被惊吓的心。“是你啊!小姐……早。” 宝贝俏皮的往二楼一瞟,故意压低声音询问老金:“那家伙应该还没醒吧?” “你口中的那家伙是指我吗?” 一道低沉严厉的声音,蓦地从背后窜进宝贝的耳里。 宝贝吃惊地张大双眼、缩起肩膀;老金朝她做出一个莫可奈何的表情,仿佛是在跟她道歉无法及时知会她,金克雍就在她的身后。 宝贝快速敛去难看的神色,并且扬起一抹娇笑转身迎视他,“我只是……”忽然发现他瘀青的右眼,她的解释来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你的眼睛……” 金克雍立刻以手掩住右眼,并且侧过身子回避她好奇的目光。“我的眼睛不关你的事。” 她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不停地在他身边兜转,“让我看一看,你是怎么弄的?” 金克雍闪避着好奇的她,“不干你的事。” “我就是想看清楚。”固执的宝贝紧追不舍地缠着他。 “我说不干你的事,就是不干你的事。”金克雍实在忍受不了她的蛮缠,只好恶狠狠地将她推开。 宝贝跟踏地退了几步,跌个四脚朝天,“哎哟!” 见状,金克雍连忙伸手拉起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有没有受伤?” 宝贝扶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好笑地看着他慌张的神色;金克雍眼中的慌乱逐渐消退,注视着她的目光似乎逐渐转为阴沉。 “我的表情很好笑吗?” 宝贝敛起笑容,心保意乱地连忙移开盯着他的目光,“不是。”她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偷偷地瞥了他一眼,“你这个人真的很难相处。” “那又怎样?”他倨傲地将双臂横在胸前。 “我能说什么?一个人的个性除了与生俱来之外,就是受到后天环境的影响,依我看你真的是‘先天顽固、后天僵硬’;就和孙悟空一样,你八成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宝贝语带嘲讽地说着。 金克雍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你说够了没?” 宝贝瞥见他那头逐渐变红的头发,立即告饶:“不说了,你别生气行不行?” 金克雍发觉宝贝似乎懂得以他的发色辨识他的心情,他从嘴角逸出一声冷笑!“你还满懂得见风转舵的嘛!” “喝!我又不是傻瓜。”宝贝嘴一撇,做了一个鬼脸。 “你真的应该庆幸你不是一个傻瓜。”金克雍扬起双眉,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宝贝气恼地瞪着他,突然发现他除了那头会因情绪而变色的头发外,不可否认他十分英俊,他全身充满着阳刚味,还有那股高傲自大的气势,强烈得教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不过她也发现他习惯将那性感的唇辦扭曲成讥讽的线条,那对睿智的黑眸中隐藏着阴沉的目光。 她实在摸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喂!你一向都是这样看男人的吗?”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才没有呢!有的男人要张大眼睛看清楚,有的我根本就不屑一顾。所以你应该庆幸自己是前者。”宝贝大胆地说着。 瞧她那副近乎狡猾的笑容,甚至还有些得意的样子,金克雍真的拿她没辙,“不跟你瞎闹,我要出去了。” “你要出去?”宝贝的双眼立刻闪着雀跃的光芒。 金克雍冷冷地斜睨着宝贝,“难不成我出去还得经过你的批准?别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宝贝故意忽略他脸上的冷厉表情,双眸依然盈满笑意,“放心,我才不会傻到怀疑你在这里的权力。” “算你有自知之明。”金克雍嗤哼一声,转身瞅着老金,“等一下……” “我也要去!”宝贝不待他把话说完,迫不及待地出声打岔。 金克雍迅速蹙紧眉头,瞪视插嘴的宝贝,“不准!”他厉声威吓。 宝贝不以为然地回瞪金克雍,“为什么不准?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客人而不是你的犯人!”她郑重声明。 金克雍简直快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炸,眼里燃起怒火,“既然你还记得自己是我的客人,你就要谨守一个客人的本分!” “什么?”宝贝怔怔地看着他,“这我就不懂了,客人的本分是什么?我又没有为难你……我哪有不守客人的本分?” 面对伶牙利齿的她,金克雍的脸色变得铁青,“你真是个缺乏教养的女孩!” 宝贝错愕地看着金克雍,“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出门,就成了没教养的女孩?喂!怪人,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我不去了!”她大为光火地朝他嘶吼。 瞧着被他激怒的宝贝,他心里居然有着一股满足感。“太好了!我可等到你这句话,那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 宝贝登时一愣,霎时明白他是故意激怒她,当她明白之际不免暗骂自己——笨喔!为什么会笨到上他的当? 再说他的意图十分明显,他摆明了就是要撇下她,强迫她遵从他的命令。 “不去就不去,谁希罕跟你这种人出门?哼!”宝贝心里纵使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总不能教她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吧? 金克雍将双臂交叠在胸前,审视着宝贝那张刻意绷紧、装作漠不在乎的脸,撇开心中怒气,此时他真想大笑;为了避免自己会忍不住爆笑出声,他连忙旋身背对着宝贝,“老金,好好招待宝贝。”突地他记起某件重要的事,便冷着一张俊颜看向老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禁地!” “是!庄主。”老金自然得遵从主人的吩咐。 宝贝当然听到了他的交代,这些话分明就是冲養她来的!宝贝气急败坏地在他背后猛做鬼脸,那俏皮的模样逗得老金连忙以手掩嘴,免得爆笑出声。 虽然宝贝不知道金克雍是为了何事出门,但是她很清楚他并没有带金蝶出门。 太好了!至少她可以趁他不在家,溜进他口中所说的禁地,至于老金嘛……他也不可能放下手边的工作,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吧? 宝贝无聊地在金色山庄打转,仿若金克雍所养的蝴蝶一样四处飞舞,让紧跟在她身后的老金一路苦追。 宝贝不时偷瞄着已经满脸倦容的老金,她忍不住地窃笑着。 她一本正经地转身,快步来到老金面前,“老金,我又不是你家庄主的犯人,有必要这么盯着我吗?” 老金面有难色地看着她,“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庄主的犯人,但是我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命令?”宝贝佯装吃惊地瞅着老金,“你有没有说错?当时我也在场喔!金克雍出门时所说的话明明是‘吩咐’而不是‘命令’。” 老金无奈地露出一抹苦笑,“明的是吩咐,实际上是命令,我怎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宝贝不想跟他在言语上争论,转而潇洒地将双手插进裤袋,“就算金克雍的话是命令好了,他只是怕我再度闯入禁地,不过你们口中的禁地我已经参观过了,所以那里已经引不起我的兴趣,安啦,我不会去禁地了啦!”她毫不在意地说着。 老金不敢掉以轻心地紧瞅着宝贝,瞧她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他安然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既然你能了解庄主的话意,我大可喘口气了。” 看见鱼儿上钩了,宝贝不禁偷笑,“我当然了解金克雍的意思!我才不屑去禁地,那儿又没好玩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训练自己的口才和激荡自己的脑力。” 此话一出,老金不禁莞尔,“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不过我是真的很佩服你敢跟庄主作对。” “他?”宝贝粗鲁地啐了一声,“我为什么要怕他?他又没有多长一只眼睛。” 老金终于忍不住地大笑出声,“我相信在金色山庄里就属你的胆子最大。” 宝贝一脸茫然地看着老金,“他真有这么可怕吗?” “嗯。”老金紧抿着嘴,笑着点头。 宝贝慵懒地耸一耸肩,“算了,明哲保身!我还是别去招惹他为妙。” “你总算有了自知之明。”老金面带微笑地夸奖她,“我想我也不必一直跟在你身边了。” 宝贝心底暗自叫好;太好了!老金终于要走了。“那你去忙你的,我在这附近遛遛。”其实她是在催促老金尽快离开。 老金低头看看手表,接着抬眼注视宝贝,“现在也快中午了,我先回去为你准备午餐。” “嗯,谢谢你。”宝贝愉悦地瞅着老金。 闻言老金转身离去,宝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老金,她忍不住地大笑;没想到凭着无奈的表情和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老金! 她悄悄地潜回地下室,站在通往“禁地”的门前,其实她不是一个喜欢阳奉阴违的人,只是不知是什么样的魔力,让她对这里萌生一股莫名的渴望。 她好想触摸金蝶! 站在门边她探头往里头望,或许是心中有鬼,明知金克雍不在家,她依然有些惴惴不安。 当她看到笼中正展翅飞舞的金蝶,登时眼睛为之一亮,宛如着魔般地被它深深吸引,她笑眯眯地奔向金蝶,“嗨!我们又见面了。” 金蝶停止舞动的翅膀,在笼中与宝贝对望。 宝贝的眼闪烁着筑然的光芒,直视着金蝶。“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缘分……” 金蝶振动一下翅膀。 宝贝仿佛感受到它传来的讯息,忍不住笑了笑,“难道我俩真的有缘?”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指伸进笼内,“让我摸摸你好吗?” 金蝶振动翅膀在笼中旋舞! 宝贝来到金色山庄虽然只有短短二十几个小时,但她调皮的个性已几乎逼疯了金克雍,尤其每当他和宝贝在一起时,他的心就宛如猛浪般澎湃汹涌。 她绝非生得国色天香的美女,但是她的娇、她的俏让他屏息,甚至心跳瞬间失序、漏跳一拍;今天若说他是有意躲避她而跑了出来,那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反应。 记得宝贝说过她是与亲人一起进入森林,若宝贝说的是真话,也许白灵深或黑棠风二人中会有人知道宝贝亲人的下落。 金克雍开着车子,在森林中兜转,思索着要先去谁家打听。 白宫?黑森林古堡? 他摸着下巴费心思量,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哪儿都不想去! 他错愕呆愣;莫非他不想让宝贝离开他? 是吗?真是这样吗? 就在他质疑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的心头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痛楚,他蹙起双眉、抚着胸口,脸上乍现一抹惊恐,“金蝶!该不会是金蝶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金蝶,紧接着他也想到了宝贝—— “一定是宝贝!”金克雍忿忿地吼道。 他心急如焚地将车子掉头急急驶向金色山庄。 回到庄里,等不及引擎熄火,金克雍便从车里跳了出来。“老金!老金!” 老金听见车子的引擎声时还怀疑地愣了愣,直到听见金克雍狂怒的吼叫声后,他才确定自己的听力没出问题,他急急地来到金克雍的面前。 “庄主,您怎么……” 金克雍拧紧眉头,盯着怯怯地站在自己面前的老金,“宝贝现在人在哪里?” 老金惊愕地看着焦躁不安的金克雍;庄主竟会为了宝贝匆匆折回山庄? 金克雍的大手揪住老金的衣襟,将他双脚提起;因捺不住心中的焦急而嘶吼:“我问你,宝贝现在人到底在哪里?” “她……她在……”老金涨红着脸几乎喘不了气。“宝贝在屋外……” 金克雍质疑地放开老金,喃喃自语:“她在屋外?” 老金如获大释般地喘丁一口气。“宝贝是在屋外没错。” 金克雍依然不放心地断然下令:“去找她来见我!” “是。” 在老金回应的同时,二人突地听见从地下室传来一阵阵惊喜的狂笑声;金克雍和老金登时怔愣片刻,回神后,金克雍被怒火燃红的眼直瞪着惊慌不安的老金。 “你不是说宝贝在屋外吗?”金克雍狮吼般的怒吼声,足以震动整个金色山庄。 “我……我……”老金顿时面有愧色、无言以对,他根本不知道宝贝何时跑进禁地;心里不禁长叹一声——唉!他真的会被这闯祸精给害死…… 金克雍恶狠狠地瞪了老金一眼,“看我等一下怎么跟你算这笔帐!”话甫落,他随即加紧脚步冲向地下室,希望能及时阻止悲剧发生。 气喘吁吁地冲进地下室,金克雍猛然推开地下室的门,“你——”焦急、恐惧所引发的怒火正要爆发之际,他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傻了。“你……” 宝贝放出了金蝶和所有的蝴蝶,她雀跃地伫立在蝴蝶群中;蝴蝶们反而因为金克雍的突然闯入而吓得四处飞窜…… 宝贝看到站在门前的金克雍以及他那头如火炬般火红的头发,内心不由得为之一颤,笑容旋即僵在脸上。“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惊惧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安的愤怒,他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她。 她似乎被他的怒气吓到了,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只是好心地想帮你照顾……这群蝴蝶。”说这话时,她全身不断地打着哆嗦。 金克雍走向她,他没有忽略她话中的调侃,神情复杂地瞪着她片刻,他才冷冷地说道:“我出门时是怎么吩咐的?你却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厂愤怒像烈火般在他眼底熊熊燃烧。 刹那间,宝贝心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沮丧。“我……” 金克雍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揪住宝贝的衣襟。“你一直在打金蝶的主意是吗?说!你到底有何目的?” 宝贝惊惧地看着他,她觉得他的脸色比发狂的老鹰还吓人、比山中的猛虎还可怕,但是她告诉自己绝不能被他吓倒。“我根本没有什么目的,若是你一定要说我心怀不轨,那我惟一的解释就是……我喜欢蝴蝶。” “一派谎言!”金克雍忿忿地吼道:“你根本不是喜欢蝴蝶,你是想杀了蝴蝶。” “我要杀了蝴蝶?”宝贝眯起双眼,挑衅地挑起一对柳眉;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和冷酷的他对峙。“我慎重的警告你!金克雍,这世上不只你一个人喜欢蝴蝶,我也喜欢蝴蝶。” 金克雍顿时哑口无言陷入沉默;她真的喜欢蝴蝶?接着他不以为然地耸一耸肩,勾起邪邪的浅笑。“不可能!如果我的记忆力没减退的话,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好像是准备要捕捉我的金蝶。” 宝贝没料到他会提及此事,两朵红云不自觉地飘上双颊,“当时我以为自己发现了稀世之宝,怎知它会是你养的,所以你怎能怪我?金蝶的身上又没标明它是何人的宠物。” 金克雍斜睨宝贝一眼,尽管气极了但是他不能不同意宝贝的话,宝贝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神情激动地来到金蝶面前伸出手臂,“来吧!”待金蝶乖乖地飞到金克雍的手臂上。金克雍脸上的怒气才逐地消散,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我带你回笼子里。” 宝贝气不过地瞪着金克雍;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居然会对一只蝴蝶如此温柔,对她却是一副恨不得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狠样! “你好可恶!”宝贝愤而扭头走出地下室。 金克雍微怔须臾,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宝贝嘟着嘴走出地下室,老金惊慌地望着宝贝;她是什么时候闯入禁地的? 老金愕然地看着宝贝,“你……”随后他垮下一张脸,“我真的被你害惨了。” 宝贝怔怔地看着老金,再回头瞄了一眼地下室,霎时她一脸歉意地瞅着老金。“对不起。” 老金不知待会儿要如何面对金克雍;没有人敢惹怒性情乖戾的庄主,今日自己却要因为她的莽撞而受过,他难过地低首猛摇着头,哀叹一声:“唉!算了,或许是我注定躲不过这一劫。” 宝贝过意不去地瞅着老金,“金克雍真的会罚你?” 老金不由得苦笑一声,“庄主向来严苛,今天我违背了他的交代势必得受罚。” 宝贝回眸瞅着地下室紧闭的门,顿时义愤填膺地对着老金拍拍胸脯。“要是他真的要罚你,算我一份!” “真够义气。” 一道冷酷如冰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登时一股寒意从她脚底直窜脑门,宝贝忿忿地回头看着金克雍。“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想对我示威。” “一个仆人违背了主人的命令理应受罚。”他脸上的笑容极为阴鸷、狠戾。 宝贝突地像头蓄势待发的母狮,一古脑儿地朝他咆哮:“他今天要是因为我惨遭你的处罚,你不如就直接罚我好了,我可不希望有人代我受过。” “罚你?”金克雍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邪佞的笑。 “对!罚我。”宝贝冷冷地睨着金克雍,很快地便撇开视线。“我就不信你能罚得下手。”她在嘴里喃喃地咕哝着。 金克雍突地放声狂笑,狂妄地抬起她的下巴。“别以为我会对你心软。” 宝贝惊愕地凝视他那双仿若深不可测的黑瞳。“你准备怎么罚我?” 金克雍猛然抽回手暗自思量,眼中闪过一道阴恻的目光。随即冷笑道:“老金是我的仆人,既然他犯了错而你要代他受罚,那你自然是要接受和老金相同的责罚才对。”刹那间他犀利的眼中绽现充满兴味的光芒,“我就罚你做五天的女奴!” “五天的女奴?!”宝贝不由得惊呼一声。 “在这五天里,你将无法受到礼遇。”金克雍毫不退避地凝视着双眸圆瞠的宝贝。 纵使宝贝的心里有百般的不愿意,但是她不会让他人代自己受过。“好吧,五天就五天。” 金克雍投给她轻蔑的一瞥,“这五天里你不能和我一起用餐。” “我才不希罕和你一起用餐,行!我答应你。”宝贝不以为意地一口答应。 “不能擅自进入地下室。”金克雍神色冷厉地注视着她。 宝贝思量片刻,无奈地答应:“好吧……我相信自己不会傻到再为自己增添苦刑。” 这样的条件就被她称之为苦刑?金克雍真的很想笑出声来;如果她听完下一个“苦刑”,真不知她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宝贝望着他暗自思忖的样子,忍不住嚷道:“全部说完了吧?” 金克雍从沉思中猛然回神,“当然不只这些。” “还有?”宝贝忍不住怒气地大声叫嚷。 “除了一般女奴的工作之外,你还得伺候我。”金克雍意味深长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直视着她。 宝贝登时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好像被雷击中,“有种你再说一遍!” “你要伺候我!”金克雍神情泰然地重复一遍。冷冷的语气中夹带着一股不容漠视的威严。 “你又不是少了一条胳臂或是一条腿,居然要我伺候你?”宝贝的目光如利刃一般狠狠地瞪着他。 金克雍冷笑一声,“答不答应随便你。”为了逼她乖乖就范,他转眼瞅着和宝贝一样满脸惊愕的老金,“你!收拾行李滚出金色山庄。”他皱着眉厉声下令。 老金仿若瞬间坠人地狱一般的惊骇不已。刷白着脸双腿瘫软跪地,“庄主……我求您,我一家老小都靠我……” 宝贝的心重重一震,脸色也随之僵凝,他分明是故意为难她! 看见老金跪着苦苦哀求金克雍。她实在于心不忍,她怎忍心让老金一家老小失去依靠,没来由的挫败感如排山倒海般无情地袭向她。 “我答应你,做你五天的女奴,惟一的条件是不准你开除老金。” 宝贝憎厌的眼神对上他威逼的目光。 老金吃惊地抬头望着宝贝,连声道谢:“谢谢你,宝贝。”随后用乞求的目光看向金克雍,冀望他能收回成命。 金克雍表情严肃,目光虽然犀利无比,但他心底却感到好笑;不可否认她是个讲义气的女孩。“好!我答应你,不让老金离开金色山庄,而你……要信守约定,做我五天的女奴。”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加重语气。 纵使她有再多的不愿和无奈,宝贝都无法违抗他的命令,“我会做完这五天的女奴,傲慢的混球!”她以极度不屑的口吻回应他。 金克雍当然知道此刻她的心中一定有着千百个不愿和不服气,不过最后还是他得到胜利;他的嘴角骄傲地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微笑。“就从今天开始。” “什么?就从今天开始……”宝贝不能置信地睁大眼睛,她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金克雍。 第四章 “可恶的金克雍,居然会出这样的狠招!”思及自己要伺候金克雍五天,宝贝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忿忿不平地嘀咕着。 满怀着感恩的心情,老金在一旁注视着喃喃抱怨的宝贝,对于金克雍提出来的条件,他也感到十分诧异。 尽管金色山庄上上下下都畏惧庄主,但是他们对庄主都是既崇拜又尊重;庄主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主人,但今天他对宝贝所提出的惩罚,连跟随庄主多年的他都不禁感到吃惊。 宝贝一口怨气正愁无处可以渲泄,她抓住老金的衣袖,“老金,帮我评评理,天底下有像他一样的浑球吗?” 他怎能在背后批评庄主? 老金一脸歉疚地看着宝贝,“都是我不好……” 宝贝无奈地耸耸肩,不禁干涩地苦笑两声,“这不是你的错,所有的事都是因我而起,本来就不该让你代我受过。” “宝贝小姐……”老金对她更加感激了。 为了去除老金对她的愧疚之情,宝贝强颜欢笑地问道:“我现在该做什么事呢?” 老金义无反顾地拍拍胸脯,“放心!虽说你要做五天女奴,但我不会让你做女奴的工作。” 女奴? 闻言,宝贝不安地颤抖着,她知道女奴的工作对她而言是项艰难的挑战,但身在他的地盘,加上事关老金,她既不能逃走又不能躲避,惟今之计只有忍耐 忍耐?多伟大的字眼啊! 宝贝表情死寂,苦笑道:“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对我,但是那个浑球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老金顿时神色一黯,“庄主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庄里的客人,我真的想不透,庄主为什么会提出这么荒谬的惩罚方式。” “是吗?”宝贝懒洋洋地随口应道;反正所有倒霉的;不该发生的事,今儿个全都降临在她身上,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究原因。 忽然有名女仆神情焦急地走向他们,“宝贝小姐,庄主要你现在去见他。” 宝贝和老金面面相觑,片刻后宝贝逸出一声冷冷的苦笑:“哈,说着说着,灾难就降临了。”她心灰意冷地瞄着那名女仆,“谢谢,我马上就过去见那浑球。” 话甫落,她转身走向金克雍的房间。 女仆乍闻宝贝称金克雍为浑球,登时睁大一双惊愕的眼,一旁的老金却忍不住窃笑着。 看情形庄主对宝贝的惩罚,也许会是庄主另一波灾难的开始…… 金蝶为何不会伤害宝贝?对此金克雍实在想不透。 太不可思议了! 父亲在世时曾一再地告诫他,除了自己之外千万不可让其他人触碰金蝶;因为金蝶是女神的实物,虽然它拥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但是它也藏有骇人的魔力。 对于父亲的嘱咐他一直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直到他的继母在父亲过世不久后,处心积虑地想除掉他而霸占金色山庄时;为求自保他只好放出金蝶,此外他更想知道金蝶拥有什么样的神秘力量。 当时他亲眼目睹金蝶停在继母的手臂上,在他还来不及眨眼的一瞬间,他只听见继母凄厉的惨叫声以及见着她全身血液瞬间被抽干的惨状,那一幕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 从那一天起,他终于了解金蝶所拥有的是什么样的神秘力量,那是一股令人骇然的魔力。 所以当他心急如焚地冲进地下室时,他几乎被眼前所见的景象震慑住了,金蝶和成群的蝴蝶均围绕在宝贝的四周;然而宝贝则轻灵地在蝴蝶群中手舞足蹈,她的笑声宛如银铃般清脆迷人,不断地回荡在整间地下室里。 金蝶仿佛无意伤害宝贝?!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令人费解…… “听说你在找我?” 一道不悦的嗔怒声将金克雍从沉思中拉回,他回头瞅着俏丽如蝶的宝贝。 “我是派人去找你。”他神情自若地说道。 宝贝无奈地双眼往上一翻,根本连瞧都不想瞧他一眼,“是要我为你做什么事吗?” 金克雍将双手环在胸前,等待宝贝正视着他的脸;可是过了半晌,他逐渐失去耐性,“你以为我是故意要为难你?” 充满敌意的黑眸终于看向了他,宝贝双眼含怒地扫向他、迎视他、挑战他…… “哼!”宝贝发出一声不屑地嗤哼。 他淡然一笑,故意忽略她眼中的敌意,继续解释:“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让你知道我的命令是不容反抗的。你是金色山庄的客人,既是客人就要懂得尊重主人;如果你不懂如何扮演好一个客人的角色,那么就只好做仆人,因为金色山庄除了主人、仆人和客人,就没有其他的人!” 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可以说是毫无反应。 金克雍的耐性已被磨尽,“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些话!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里你要扮演好一个女奴的角色。” 她终于有反应了,宝贝挺直身子,昂然地站在他的面前。 “好神气喔!哼!那全是你自大傲慢的谬论。” 金克雍忽然脸色一变,他冷冷地注视着她,“如果你认为这是我的谬论,我敢保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会觉得自己深陷在炼狱中。” 宝贝冷笑着返后一步,憎恶的目光毫不留情地扫视他,轻蔑、嘲讽,甚至是侮辱着他。“我自信自己与生俱来的韧性,你是无法击倒我的!” 金克雍错愕地拢起双眉,“你!” 宝贝落落大方地走到门边,“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让我觉得恶心透了!”话甫落,她发出一阵阵轻蔑的笑声。 “宝贝——”他气恼地嘶声吼叫。 她的脚步突然停止,露出一朵令人眩目的微笑,笑容里充满着讥讽。“我差点忘了!你派人通知我来见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难不成就是要我听你这一大堆废话?” 金克雍哪受得了这般冷嘲热讽,他怒气冲冲地来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猛地拉回她,强逼她回头面对着他,他和她一样早已火冒三丈。“有件事你说对了,我就是要你听我说这一大篇的‘废话’,你最好能将这一大篇废话铭记在心。” “呸!浑球就是浑球。”她朝他咬口水。 她的言行激怒了他,他忿忿地握住她的肩膀猛摇着她,他想摇碎她的倔强,“我的名字叫金克雍!不叫浑球!你听清楚了吗?”他的双手淬然放开了她。 宝贝愕然地往后退了一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欺侮过她,她的心受到严重的创伤;感到万分委屆,突地她的眼眶泛红、抽抽噎噎地哭出声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呜咽声惊得他僵住不动,那声音甚至冲破了他的狂怒,刺得他心痛,他可不希望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冷酷无情的怪物。 天啊!千万不行。 她低垂着头,眼角挂着一行泪珠。 他忍不住轻声发出抗议:“为什么你非要激怒我、反抗我?” 见她无动于衷,他不自觉地将她拉进怀里,这一次她并没有反抗,乖乖地趴在他的胸前低泣…… “我为什么要反抗你?为什么你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你不能让我一点呢?” 他用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贴在胸前,他要拥抱她的身子、融化她的心,贴近再贴近……仿佛只要两人之间没有缝隙,他就能完全地拥有她,这个念头在不知不觉中溜进他的脑海,让他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情意,同时惊 (: ) 第 3 部分阅读 个念头在不知不觉中溜进他的脑海,让他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情意,同时惊得他全身僵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宝贝抬起噙着泪的双眸凝视着他…… 就在他企图唤回所有濒临瓦解的自制力,考虑日后该如何对待她时,一阵脚步声在他的门外停住。 为了避免无谓的尴尬,金克雍猛力推开怀中的宝贝,“哭够了吗?哭够了,你是不是该去做女奴该做的事?” 他懒散的语气仿佛是在讥讽她!宝贝先是一怔,随即忍住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连忙跳开他的怀抱悲愤地瞪视着他。“不需要你的提醒,我会履行约定,做好一个女奴的工作,哼!”话一说完,她立即转身奔向房门。 夺门而出的宝贝不小心地撞上站在门外的老金,这突如其来的一撞令老金猝不及防、一阵怔愕,宝贝怔怔地看了他一秒随即默默推开他,忿忿地奔出屋外。 金克雍追至门口,错愕地看着站在门外的老金。“找我有什么事?” 老金一脸茫然、惊慌失措地指着与他擦身而过的宝贝,“宝贝,她……” 金克雍大手一挥,故意岔开话题:“别管她!你跑来这儿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老金顿时回神,记起自己来找金克雍的用意;他连忙收起脸上的疑虑,平心静气地向金克雍报告:“庄主,黑堡主派老柯来见您。” 金克雍霎时拧紧双眉,冷冽的目光立刻落在老金的身上。“你是说棠风派老柯来见我?” “是的!他现在在书房里等待庄主接见。”老金不疾不徐地回报。 金克雍的心里不禁起疑——棠风为什么要派老柯来见他? “我现在就去见他。”金克雍皱着眉头,双唇抿成一条线。 金克雍越过老金走向书房,一会儿后他来到书房门前推开门扉;老柯乍见金克雍立即提起全副精神。 跟在黑棠风身边多年,他一直认为自家主人的个性乖戾、桀骛不驯,但是与金色山庄的金克雍相比之下,老柯认为自家主人的脾气温和多了。 “金庄主,安好。” 老柯战战兢兢地问候他,一颗不停颤抖的心几乎要从口中跳出。 金克雍森冷如冰的目光瞄了老柯一眼。“棠风派你来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严肃,虽然这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话,却已令老柯畏惧不已。 “我家堡主派我来此,是想请问一下金庄主……”他困难地咽了咽梗在喉间的口水。“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发现一位迷路的女孩。” “迷路的女孩?”金克雍质疑的目光突然凝在老柯的脸上。 老何慌乱地急急解释:“是这样的,有一位叫宝贝的女孩跟着白宫主和他的夫人等一行人前来黑森林古堡,途中宝贝小姐却突然失踪了,所以堡主派我前来询问……” 原来棠风在找宝贝! “宝贝是在金色山庄没错。”一句话迅速打断了老柯的询问,并给了老柯一个确切的回答。 原先老柯还担心金克雍会因有人误闯他的领土而发火,现在他发现是自己多虑了;霎时老柯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惊喜万分地凝视着金克雍。“宝贝小姐果真在您这里!既然宝贝小姐在您这里,白宫主和堡主可以安心了。” 金克雍困惑地别了老柯一眼;宝贝曾说过她的亲友现下都在白宫,这会儿老柯怎会说白灵深和他的新婚夫人都在黑森林古堡? “听你言下之意,灵深现在在黑森林?” “是的!白宫主是为了寻找他夫人的姐姐临仙小姐,所以特地前来黑森林;没想到白夫人的姐姐因为迷雾而闯入黑森林,目前他们都在古堡做客。”老柯赶紧解释。 “哦!这么巧。”金克雍高傲冷漠的态度在不自觉中软化。 “接着还发生了更不可思议的事。”老柯兴致勃勃地说道。“原来临仙小姐就是希纱女神为堡主所选定的女孩。” 金克雍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慑住了。 “你是说……棠风也找到了女神为他选定的女孩?” “是的。”老柯的脸上充满喜悦,至今他仍为此事感到欣喜不已。 “是吗……”金克雍不禁苦涩地干笑两声,“真的要恭喜地和灵深了,黑、白两家这两百年的守候终于有了回报。” 老柯注意到金克雍脸上乍现的忧郁,以及那头突然转蓝的头发,他能体会金克雍此刻失落的心情。“金庄主,别急!女神一定会明白您的忠诚,我相信女神为您选定的女孩,很快地也会出现在您眼前。” 闻言,金克雍蓦地收起感伤,强颜欢笑地说着:“但愿如此!不过还是请你带话给灵深和棠风,就说我真心地恭喜他们能见得女神选定的女孩。” 老柯不知该如何抚慰金克雍那颗落寞的心,只有微笑道:“我会将金庄主的话转达给我家堡主和白宫主。” “嗯。”颓丧狠狠地辗过他的心。 “至于宝贝小姐……”老柯想得到金克雍确切的保证。 金克雍强压着内心的沮丧,抬眼瞅着老柯,“你回去转告灵深和棠风,几天后我会亲自送宝贝回白宫,届时我们在白宫碰头。” “太好了!堡主的意思也是希望大家能在白宫碰面。”老柯转达黑棠风和白灵深的意思。 “五天后,我会带着宝贝去白宫做客。”金克雍的目光瞬间恢复冷漠。 “既然金庄主已给我明确的答覆,那我先告辞了!我家堡主和白宫主一行人正等着我的回报。”事情不只有了眉目,还有了金克雍的保证,老柯急着赶回古堡回报。 金克雍回头瞅着一直守在一旁的老金,“老金,送客。” “是。”老金领着老柯离开书房。 待二人走后,金克雍顿时失魂落魄地沉沉跌坐在椅子上,他闷闷不乐地直视前方。两百年来他们三大家族忠心耿耿地守护着希纱女神所赐的实物。等候着女神选定的女孩出现,如今灵深和棠风都已觅得女神所选定的女孩。然而他呢? 当他得知白灵深和黑棠风都已找到女神选定的女孩,金克雍的心情仿若坠入深渊;他对女神百分之百的忠诚从未改变,为什么金蝶女孩还没出现? 此刻他十分地苦恼、颓丧…… “庄主。”老金轻轻唤着金克雍;庄主对宝贝所做出的惩罚,让他的心恐惧得往下沉,“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金克雍缓缓地抬起头,瞥了老金一眼。“送走老柯了?” “是的。”老金像个机器人似的小心翼翼地回答。 金克雍起身走向关着金蝶的笼子,手指伸进笼子的缝隙逗弄金蝶。“老金,你认为我对女神够忠诚吗?” “什么?!”老金既茫然又错愕地看着金克雍。 “我想听你对我的评语,你说,我对女神的忠诚是否不够?”他忧郁地问着。 老金震惊地看着金克雍,“庄主,您为什么会有此一问?您对女神的忠诚天地可鉴。” 金克雍寒着脸,僵硬地笑了笑。“那为什么独独我的金蝶女孩还未出现?” “啥?”老金吃惊地看着金克雍。 “灵深和棠风都已找到女神选定的女孩,而我……”金克雍神情苦涩地冷笑着。 老金震惊地靠近金克雍。“您是说白宫主和黑堡主皆已寻得女神选定的女孩?” “没错。”金克雍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金克雍的声音中有着压抑的痛苦,老金同情地看着他;他知道庄主一直忠诚地接受着女神为他安排的命运,但是这样的结果一定会让庄主的心几欲破碎。 “庄主,您别心急,我相信女神绝不会忘了您的忠诚。” “是吗?我已经开始怀疑了。”金克雍的表情相当困惑。 老金不禁同情着心情沉入谷底的金克雍。 “庄主,您不要怀疑女神的旨意,不如您出去散散心……” “散心?”金克雍苦笑道:“我每天陪着金蝶在森林里散步,散心完全无法改善我现在的沮丧心情。” 庄主的话不无道理,老金淡然一笑,“还是……您需要一点酒精,让自己暂时忘却烦恼?” 金克雍蹙着眉、摇摇头,“我不想靠酒精麻醉自己,就算让我大醉一场又能解我多少愁绪?一旦酒醒,疑惑依然困扰着我。”叹口气,他强迫自己坐下来。 “那……” 每一个建议均被金克雍黯然拒绝,老金顿时手足无措。 因沮丧而感到头痛的金克雍,手指搓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老金沉默地点点头,不禁为他感到难过,他放轻脚步来到门边…… “等一下。” 突然传来的叫唤声令老金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着金克雍。 “庄主,有什么吩咐?” 金克雍抬头望向老金,“我决定还是听你的话出去散心,但是这一次我打算‘遛马’而不是‘遛蝴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遛蝴蝶?”多新鲜的名词啊!老金怔愕地注视着金克雍。 话一说出,金克雍也不禁微怔;曾几何时,他说话的语气居然在宝贝的潜移默化下被她同化了? 遛蝴蝶?! 金克雍忍不住地抿嘴哂笑,挥动着右手示意老金出去,“快去帮我准备马匹。” “哦!是。”老金转身离去,急着去办金克雍所交代的事。 “对了!顺便提醒山庄里的那一位‘新女奴’,我要她为我牵马。”金克雍满脸嘲讽地扬起唇角。 “新女奴?”老金一脸茫然,没意会出金克雍指的是谁。 金克雍嘲弄的微微一笑,扬声说道:“就是宝贝!” “哦——原来您是指宝贝啊!”老金连忙出声回应:“好!我马上去叫宝贝准备。” “嗯。”语毕,金克雍伸伸懒腰、活动全身筋骨。 老金面带微笑,快步地走去知会宝贝,这是庄主第一次对宝贝所下的命令,当然不能出错。 第五章 宝贝独自坐在大门前,手肘抵在腿上双手撑着一颗沉重的脑袋;她实在想不透,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更离谱的是她无法理解,为何他的影子会像鬼魅一般,仿佛无时无刻都在她的脑海里出现。 “见鬼了!真是活见鬼。”宝贝不停地嘟嚷着,一颗芳心乱得理不出头绪。 “宝贝,大白天里你真的见鬼了吗?要不嘴里怎么一直嚷着活见鬼了?”老金悄然地来到宝贝的面前。 宝贝敛去脸上的困惑,换上娇俏的微笑迎向老金,“那个怪物是不是又在生气了?” “怪物?”老金错愕地看着宝贝,随即意会她指的是谁,顿时大笑,“你是说庄主啊!” “除了他,我还会说谁是怪物呢?”一想到金克雍,宝贝不屑地耸耸肩。 老金收起脸上的笑意,“其实庄主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怪,他只是!”他的眼神抑郁、声音暗哑。 “你别替他说好话,怪物就是怪物,而且还是一个不近人情的怪物。”宝贝语带讥讽地反驳。 “唉!许多人和你一样,都认为庄主是个怪人、是个残暴的主人,其实不是这样的……”老金大大吸了口气,神情异常沉重。“十年前的他,可是一个见人就笑的男孩,他的温和多礼让人疼爱。” 宝贝惊讶得愣住了好一会儿,“不会吧……” “十年前老庄主还在世时,不时地可以看到庄主脸上的笑靥,直到老庄主过世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沉浸在悲伤之中……”思至此,老金不禁一阵鼻酸。 “天啊!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自从老庄主过世后。他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这未免太夸张了吧?”宝贝尖酸刻薄地嘲讽道。 “也不尽然!老庄主生前在丧偶之后曾再娶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在老庄主在世时,极尽所能地讨庄主欢心,老庄主过世之后,她突然失踪了好一阵子……有一次她突然出现在金色山庄,并与庄主起了争执,那女人泼辣的叫嚷声足以震动整个山庄。”老金尽可能冷静地去回想。 “现在那女人呢?”宝贝好奇地追问。 “那一晚之后,她便离奇的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那个女人。”老金的语气中也充满了疑问。 宝贝忽然拢紧眉头,这件事满疑云。“那……你知道他们那晚在吵什么吗?” “那女人的声音几乎响彻云霄,我怎么可能听不见?哼!她是想夺走庄主的金色山庄。开什么玩笑!金色山庄是金家历代祖先的财产,怎能轻易落人他人手里?”老金愤愤不平地嚷着。 “哦!原来是为了财产,这也难怪嘛,鸟为食亡……”宝贝突地顿了一下,登时大惊失色地大叫:“哇!从那一晚之后,那女人就离奇失踪了,该不会是那怪人谋杀了她吧?” “你是说庄主杀了那个女人?”老金皱起眉头看着宝贝!随即爆出一阵大笑,“小姐,你一定是推理小说看太多了!庄主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他不会轻易伤害任何一个有生命的动物,更遑论是一条人命。” 宝贝不以为然地皱起鼻子,冷嗤道:“我才不信像他那种人也会有一副菩萨心肠。” 闻言,老金不禁莞尔。“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必须转达庄主对你所下的第一个命令。” “什么命令?”宝贝吃惊地看着他,心里暗骂着:这家伙当真不放过她,现在就对她下达命令。 “庄主说他想出去遛马,由你牵马。”老金转述金克雍的命令。 “他要遛马?还要我为他牵马?你说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宝贝强压心中的怒气,咬紧牙关且恨恨地说着。 老金倒是潇洒地双肩一耸,“我不能批评庄主,我只是转达他的命令。” 宝贝气恼地原地一踩,“好!要我牵马是不是?我非让他从马上摔下来不可。” 老金笑眯眯地看着宝贝,“你们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欢喜冤家?你错了!我们是世代结仇的冤家。”宝贝气急败坏地将双手往胸前一抱,摆出个忿忿的臭脸。 老金觉得有趣地笑了笑,“宝贝!男人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不见得会以温柔相待,有的人偏偏喜欢朝着反方向来表露自己的感觉。” “反方向?”宝贝不解的看着老金。 老金以一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看着宝贝,唇边乍现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有的男人明明对对方有好感,却偏偏要以吵架来建立彼此之间的感情。” “胡说!哪有这种事?”宝贝坚定地反驳。 老金以戏谑的目光瞥着宝贝,“是不是这样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别多说了,千万别让庄主久等,否则他的怒火绝对会将金色山庄烧个精光。”语毕,他面带笑容地转身走回屋里。 老金奇怪的言论,令宝贝怔愕片刻,“真是这样吗?”疑信参半,宝贝轻声问着自己。 “老金!我的马呢?还有那个牵马的女奴呢?” 老金老远地就听见金克雍充满怒火的吼叫声。 宝贝牵着马儿神情自若地缓缓走向金克雍,至于他的咆哮她完全充耳不闻。 老金焦急地快步奔向宝贝,“你没听到底主的吼叫声吗?” “听到啦。”宝贝仍然气定神闲地牵着马,慢慢地走着。 “姑奶奶,拜托你走快点!”老金催促着故意磨蹭的宝贝。 “哼!干嘛!赶着去投胎啊?”宝贝置之不理地嗤哼一声。 一会儿后,她便看到金克雍怒气冲冲地迎面而来。 宝贝索性停下脚步等他自己走过来,一旁的老金已吓得全身抖颤。 “糟!”厂老金抬手拭去额际上的冷汗。 “太好了!他总算记得身上有脚,知道要自己走过来。”宝贝睁大双眼看着怒气冲天、逐渐逼近自己的金克雍。 老金忙不迭地快步来到金克雍的面前,惴惴不安的他企图帮宝贝辩解:“庄主,宝贝她……” 金克雍推开老金,怒气冲冲地看向牵着马的宝贝,“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让你做女奴的工作,就是要让你知道,谁都不准违抗我的命令。”狂炽的怒焰,不断地烧灼他的心。 宝贝丝毫不为所动,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你要我牵马,我就牵马过来,我并没有违抗你的命令,你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 “你!”他咬着牙怒视着宝贝;这女孩的胆子真的太大了! 要不是他在气头上,否则看着平日飞扬跋扈的她,现在正一反常态地乖乖站在自己面前,他一定会狂笑不已。 金克雍从她的手中抢过缰绳,利落地翻上马背,“还不快点到前面牵马。” 宝贝站在马旁仰望着跨在马背上的金克雍,“看你的架式明明就是个马术高手,干嘛一定要我为你牵马?” “服从命令!”金克雍懒得跟宝贝再做口舌之争,他直截了当地警告她。 宝贝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一脸无奈地走到马前!她抚着马鬃,在马的耳边低语:“马儿乖,等一下你就让他从马背上摔下来,最好摔个四脚朝天。” 见马儿昂头嘶呜一声,宝贝认为马儿听得懂她的话而窃笑着。“好乖。” “还不快走!”金克雍催促着。 在他愤怒的注视下宝贝依然故我,她牵着马慢条斯理地转身走出庭院。 金克雍并没有对她说明路线,所以宝贝便依着自己的感觉往前走;金克雍则捺着性子跨坐在马背上,讥讽的目光不时地望向牵着马的宝贝。 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眼前那个长得像天使,却刁钻古怪得像个小魔鬼的女孩;她那双如朝阳般灿烂的大眼,还有唇边那抹足以令男人迷眩的笑靥,在极短的相处时间内,竟能不经意地掳获他的心。 她的身影像一道难以抗拒的魔咒,日夜萦绕着他、纠缠着他,他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吸引住他,这股莫名其妙的纷乱情绪,让他感到万分懊恼,他很想抛开这股翻腾的情潮…… “喂。我们能不能停下来?我得休息一下喘口气,我的两条腿都快断了。”宝贝弯着腰,轻捶着两条酸痛的腿,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着。 金克雍拉紧缰绳,示意马儿停止前进,“就依你吧!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宝贝仿佛获得大赦,她欢喜地抬起头,赶紧找个地方歇歇腿,轻轻拍打着发疼的小腿,“坐在马背上的人,也不会体贴一下靠两条腿在走路的人。”她喃喃埋怨着。 无意休息的金克雍坐在马背上,忍不住露出一抹浅笑;他不发一语,掉转马头,顷刻间像火箭般地在草原上驰骋。 宝贝目瞪口呆地看着如狂人般策马奔驰的金克雍,他的发丝迎风飞扬,他和马儿仿若合而为一,二者有着相同的美丽、狂野,宝贝痴迷地注视着他们。 不一会儿,金克雍将马儿掉头奔向她,待他策马来到她的面前,只见宝贝已吓得圆睁大眼,忘了尖叫、忘了移动身子。 此时他并未跳下马,反而以全速绕着她打转。 她转身看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已有些头晕目眩,他依然在她的身边打转,仿佛正以无形的绳索捆绑她似的。 “停!我的头和眼睛都快被你转晕了!”宝贝瞠目以对。 他放慢速度,停在离她只有数码远的地方冷冷地端详她;宝贝感受得到他凌厉的目光。她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仿佛习惯拒人于千里之外。 “喂!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不想再与他正面冲突,她只好让语气尽量保持温和。 金克雍跳下马,然后皱眉面对她,“老柯来见过我。” “老柯?老柯是谁?他来见你与我何干?”宝贝神情茫然不知其意。 “老柯是黑森林古堡的管家,他说你的亲人目前在黑森林古堡。”金克雍目不转睛地看着宝贝,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真的?哇!好棒,我就说嘛,表哥一定会托人来找我。”宝贝放心地笑逐颜开。 “但是我要老柯带话给你的亲人,几天后我会亲自送你去白宫。”金克雍邪佞地扬起嘴角。 金克雍冷漠的眼神令她起了疑心。 “回白宫?我表哥不是在黑森林古堡吗?你为什么要送我去白宫?”宝贝的脸上登时浮现一丝惊慌。 他的脸上有着一丝笑意,那双令人心悸的眸子紧盯着她,就像饿狼紧盯着面前的猎物,“你别忘了,扣除今天,你还得做我四天的女奴。” 宝贝困惑地看着他,“这件事与我要做你的女奴有何关系?” “他们一行人若是从黑森林古堡返回白宫,这期间所需的时间也要三、四天,届时我再送你回白宮,如此一来你可履行做我五天女奴的约定。”金克雍不假思索地道出他的打算。 “我早该想到,你一定要等我做完这五天女奴,才会放我离开。”宝贝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丝毫不受他的话影响。 金克雍错愕地看着她,“你一点都不生气?” “我干嘛要生气呢?欠债还钱,说出口的话本来就应该遵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宝贝投给他一个十分做作的笑容。 金克雍没好气地看着她,本想激怒她,没想到她却不以为意,于是他愤而转身拉住缰绳,往马背上一跃—— “才休息一下子就要走了。”宝贝瞥了他一眼,低声埋怨。 金克雍不高兴地叹了口气,“休息时间够长了。” “可是我……”宝贝低头看向几乎走不动的双腿,怨怒地努起小嘴。 金克雍无奈地扬起一抹心疼的微笑,朝她伸出手,“上来吧,我们一起骑马回去。” 宝贝惊喜地抬头望着他,“我真的可以坐在马上?” “来吧!哪来那么多的废话?”金克雍一把便将轻盈的宝贝拉上马,让她安稳地坐在他的身前,“坐好。” “嗯!好。”宝贝开心的大声回应。 金克雍忍不住笑了出来,“驾——”他的双腿用力一夹,马儿便往前狂奔。 金克雍的双臂环住宝贝,不时地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 她那短短的发丝随着风散发着阵阵香气,刺激着他的感官,那是一种令人愉悦的香味;她的笑声散播在风中,金克雍似乎也感染了她的兴奋,故意绕远路回金色山庄。 宝贝看着快速掠过的景色,开心得又叫又笑;小路变得愈来愈崎岖不平,他们正在往上爬,马儿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 金克雍不断地吆喝马儿加速,坐在他身前的宝贝突然恐惧地张大双眼,手指着前方。 “前面!”宝贝大叫一声。 金克雍及时看到横在路上的大石头,立即拉着缰绳凌空飞越那些石头…… 令人屏息的惊悚画面,让宝贝愣住了足足三秒钟,回神后她不禁拍手叫好:“好棒!” “坐好!”金克雍大声喊着。 金克雍的话才说完,宝贝的身子霎时一个倾斜,整个人滑出马背,金克雍想要抓住她却扑了个空。 “宝贝——” 金克雍勒住缰绳,心急如焚地从马背上跳下来,蹲在她的身旁,“你怎么样了?”他用颤抖的声音大声问道。 极重的撞击令宝贝一脸惊慌地跌在地上;一阵天旋地转,她闭上眼睛又马上张开眼睛,“我……我很好……”她颤抖地说着。 他没说话只是扶起她,紧紧地拥住她,宝贝也很自然地倚靠着他。 “我很好……真的。” 金克雍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径自温柔低语:“这都是我的错,今天若不要出来骑马,你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请原谅我。” 她在他的怀中仰望着他的脸;他的语气中有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甚至还带着某种特别的感情,这个发现令她感到震惊,“你不要自责……我也有错。”她低声的说着。 “告诉我,身上哪儿痛?”在她还来不及回答之前,他已看见她手臂上的擦伤,他猛地吼道:“可恶!都怪我。”他抱起宝贝小心移动身子,“别怕,我马上抱你回山庄。” 宝贝怔怔地看着他,其实她的身上没有一处不感到疼痛,但这些都比不上躺在金克雍怀中的舒服与泰然。 金克雍抱着宝贝走回山庄,两人的狼狈样惊动了山庄上上下下。 “老金,快去准备温水。”金克雍几欲歇斯底里地吼叫。 他抱着宝贝走进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他替她垫高枕头,再低头审视她一身上的伤,她的手脚有着多处瘀血。 “让我检查你身上其他地方。”金克雍的神情焦躁不安。 宝贝震惊地张大双眼,“不!身上没有伤……” “不可能没有。”金克雍轻轻地将她的上衣拉起。 顿时他愣住了!因为她没穿胸罩,看着那如丝缎般的赤裸肌肤,刹那间一股电流窜过他的全身,这种感觉震慑了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紧绷的空气如同拉满的弦。 金克雍的自制力正一点一点的瓦解,随着每一次不稳的呼吸!他发觉自己对她的渴望愈来愈强烈。“只是……只是一些擦伤,并无大碍。” 他没有移动身子,也没有再触碰她,但是宝贝可以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正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宝贝感到尴尬万分,连忙拉下衣服,“没事……没事就好……”一张脸瞬间就像红透的苹果,她的低喃几乎无法耳闻,只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如万马奔腾般怦怦作响。 不知怎么了,忽然有种诡谲的气氛在这一刻开始酝酿;他已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他猛地将她拉向自己,有力地以自己的唇覆上她的…… 这个毫无预警的吻令她惊愕,当她反应过来时,他温柔的吻让她仿佛置身在梦境中,整个人飘飘然的;四肢无力的她像被勾去了魂魄,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在唇辦上,其他的全部被掏空了…… “庄主!水来了。” 门外的声音突然惊动了他们俩,金克雍的吻很快地离开她的唇。 他的手指爬过他的头发,表情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尴尬,“我去开门。”语毕,他迅速地跑去开门。 她摇头哂笑,她的血液仍在血管中澎湃不已,几乎无法言语;这可是她的初吻。 金克雍将水盆端到她的床边,“伤口需要清洗,万一受到感染就不好了。”他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衣袖,先拧干毛巾再仔细、温柔地为她清洗伤口。 “我真的错看你了,其实你是一个面恶心善的人。”宝贝投给他一抹微笑。 闻言,金克雍轻声说道:“别太笃定!也许是你看走眼了,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才不呢!你不是这种人,你的狂傲、凶悍全是刻意装出来的。”宝贝激动地打断他的话。 “是吗?”金克雍淡然地露齿一笑。 宝贝发现他对她那种冰冷的态度正逐地融化,“你为什么不替金色山庄找一位女主人?” 刹那间金克雍温柔的目光转为冷酷,他毫不留情地瞪着她,“金色山庄不需要女主人!” 眼看着差点就可以跨越一切藩篱,现在又回到了原点,宝贝怔愕地看着他,“不可能的!为什么山庄会不需要一个女主人?” 她忽然记起老金曾经对她说过,男人喜欢对方时不见得会以温柔掳获真情,然而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是以反方向去面对自己的感情啊…… 莫非她早已在一次次的争执中不自觉地喜欢上他了?不然为什么当她听到他说金色山庄不需要女主人时会感到心痛? “是吗?山庄真的不需要一个女主人吗?”宝贝喃喃自语。 全身的疼痛折腾得她一整夜都无法安然入睡,此刻天刚破晓,一道温和的阳光射入室内;宝贝吃力地坐起身子,陶醉于她迫切需要的平静氛围中。 昨天那一记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有着狂喜的满足;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使她强烈地意识到自已是个需要被疼宠的女人。她再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思绪,然而向来独立的个性也不复在了;但是金克雍如果不肯放弃他的骄傲,那她和他之间一定会出现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因为她也有她的尊严。 “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金克雍手捧着早餐推门而入。 宝贝抬头看着他,露出一抹微笑,“是已经不太痛了。” “不太痛?那表示还是很痛喽!”金克雍忍不住朗声大笑。 刹那间宝贝怔住了;她发现他有着最迷人的笑容,那笑容使他看起来格外地性感、魅惑。“你应该要常常笑才对。” 金克雍顿时收起笑容,注视着她的目光却变得炽烈,“宝贝,你总是将笑容带给周遭所有的人吗?” “嗯!”宝贝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心地善良且乐观积极的女孩,我敢说你从未有过什么恼人的烦忧。”金克雍羡慕的目光凝视着她那双充满愕然的眼。 “谁说没有?我每天都有一大堆厘不清的烦恼。”宝贝有气无力地淡然一笑。 他突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在他的眼中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可不可以说说你现在的烦恼?” “我现在的烦恼?”她忽然闷闷不乐地努起小嘴,手指不安地在桌面画着圈圈,“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你现在真的有厘不清的烦恼?”金克雍颇为讶异地看着她,他还以为她只是说说、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她也会有烦恼。 “有啊!现在最让我伤脑筋的是……我一直弄不清为什么会感到心烦。”宝贝幽幽地低头叹了一声。 瞧她一脸愁容,不似说谎、做作,金克雍心头一凛,觉得有些奇怪,“好奇怪的烦恼。” “可不是吗?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烦些什么,只是心头一直无法平静……”宝贝心烦意乱地用手指敲打桌面,猛地她抬起头注视着金克雍,刹那间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脉搏的跳动。 登时她明白了,在这些日子里她所有厘不清的烦恼,都是来自于坐在自己对面的金克雍! 他并未看漏她愕然的表情,一双浓眉自然地拢起,“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宝贝惊慌地以微笑来掩饰自己的不安,“没有,我只是多看你一眼,你又何必那么紧张?” 紧张?她敢说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紧张;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一见着他,心跳就会莫名其妙地加速。 金克雍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停在她微微发颤的红唇上。“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别藏在心里,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我……”宝贝咬咬下唇,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 “你怎样了?”一句简单的问句,仿佛是他在温柔地催促她说出心事。 宝贝倏地涨红了脸,她以最小的声音嗫嚅地说出这辈子最令她难以启齿的话:“这种困扰好似与你有关……”她别扭地说出。 “啥?”金克雍没听清楚她说的话,于是他以眼神询问她。 “没听到就算了,反正与你无关。”宝贝连忙打了退堂鼓,羞怯及尴尬令她感到有两朵红云飘上了她的脸颊。 金克雍不能理解地摇摇头,“说我个性怪、脾气坏,依我看你才是个多变的怪女孩。” “怎么?风水轮流转,现在换你想当传教士?”宝贝娇俏地朝他做了一个鬼脸,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他被她脸上有趣的表情逗得呵呵直笑,“我才不信教。” “真是可惜。”宝贝俏皮地耸耸肩。 “我打算现在就送你去白宫。”金克雍神情优闲,地说着。 “现在?!”宝贝怔愕地看着金克雍,这样的决定让她措手不及,“你不是说过四天后才送我去白宫?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 “经过一夜思量,我还是决定尽快送你去白宫。”金克雍强颜欢笑地解释着。 “我还不想这么快回到他们身边……”她咕咕哝哝、自言自语。 “我听到了,为什么?”金克雍的双眼紧盯着她。 宝贝大惊失色地看着他,她没想到他居然听到了这句话。“我还不想离开金色山庄,最好是能永远住在这里。” “不行!”金克雍断然拒绝了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关心你的亲友?” 宝贝怔愕地看着金克雍;一句无心之语竟能惹恼他?“我……” 他的目光转为森冷,毫不留情地瞪视着她,“你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孩!” 她再也受不了他如天气般多变的脾气,之前还是万里晴空转眼间却打雷下雨;她悍然地站起身来,蛮横地瞪着他,“我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孩,我只是舍不得离开你!”狂吼中,她不自觉地泄露了隐藏在心底的真心话。 她的血液、心跳、气息……她的一切似乎都在刹那间静止了;宝贝惊愕地睁大眼睛,以手捂住微张的嘴,神情慌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刻金克雍脸上的诧异绝不比她少;原来她不舍得离开他…… 她毫无耐心去等待她所期望的反应出现,她必须主动扯掉他那层冰冷的面具;她抬起无力的手想触碰他,要他确切地感受她的温度,“克雍……” 这可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他几乎要为这声呼唤而迷醉了;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再重蹈覆辙,继母死时的惨状至今仍留在他的脑海里。 他马上像怕被火烫到似的躲开她的碰触,“不!”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根本不需要女人!”语毕,他旋身背对着她,表明了他强烈的拒绝。 宝贝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重击了一拳,她无力承受这样狠心的对待,“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痛不欲生。 “我不想改变目前的生活,我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我不要被束缚。”金克雍的声音突地变得高亢、尖锐。 这些话就像利刃般毫不留情地戳进她的心,她无法掩饰心中翻腾的痛苦和悲伤;她忿忿地用双手扬住耳朵,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喊着:“我不听!不听……”接着她放下双手,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说谎!你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你是懦夫!懦夫!”她不断地吼向他。 一丝震惊闪过他的脸,羞愧的目光充满着烈火般的愤怒,“你说够了没有?”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怒吼着:“就算我真的需要女人,我也不可能会要你!” 宝贝的脸色因恐惧而发白,双眸因悲痛而聚起水雾,她用力地挥开他的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只怪我自作多情!”她愤而将头别开。 她想假装自己的心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碎成一片片,然而它已经碎了……怪只怪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想着宝贝方才悲愤的神情,金克雍踉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跌跌撞撞地坐在椅子上,茫然、错愕、震惊!复杂的神情在他脸上涌现。 这股强而有力的冲击在毫无警觉下席卷而来,让他措手不及且感到惊慌;他从来没想过这一世有个女孩会当他的面说出自己的感情,一直以为老天早已遗忘了他,甚至吝啬将所谓的爱情赐予他,然而他也一直不懂什么是爱。 他的世界除了金蝶就只有蝴蝶可以倾吐心事。自从宝贝贸然地闯入他的世界,他的生活瞬间起了莫大的变化;他不得不承认宝贝的率真让他逐渐照倦孤寂冷清的生活,然而在他内心深处仍有着一种异样感觉,尽管他独霸这座偌大的金色山庄,心里却若有所失。 是宝贝!她悄悄地为他填满了内心的空虚。 纵使有时他们会犹如两头角力的牛,谁也不肯退让分毫;尤其是她那要命的逞强个性,纵然偶尔撤退重整旗鼓却不肯认输,但是这样的争执也为他无趣的生活增添了几分色彩。 但是为了守护金蝶、等待女神选定的女孩,他必须忠于他的责任;尤其当他得知白灵深和黑棠风都已找到女神 (: ) 第 4 部分阅读 但是为了守护金蝶、等待女神选定的女孩,他必须忠于他的责任;尤其当他得知白灵深和黑棠风都已找到女神选定的女孩;独独金蝶女孩迟迟未出现 此刻他已心急如焚,哪可能放弃责任而去接受一段未知的感情? 但是回想刚才自己对宝贝无情冷漠的态度,金克雍知道他是有点过分;他真的不该如此冷酷的对待她,怀着万分的歉疚,他决定当面跟她道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六章 原本充满美丽幻想的事,已被她脱口而出的告白毁了一切…… 宝贝此刻惟一能做的就是自我哀悼,试图厘清紊乱的思绪,努力地将脑海中的纷乱归零;毕竟就如同金克雍的回答。他不需要女人,在他心里至高无上的女神和守护金蝶的使命,远远超越了男女之情,所以他才会说出——他不需要女人! 后面的那句话更加恶毒,他竟然说—— 就算我真的需要女人。我也不可能会要你! 他狠心地粉碎了她的梦、她的幻想,对他……她不敢再奢求,她不要再去想一个打从心底就排斥她的男人。 宝贝心碎地闭上双眼,一颗冰凉的水珠从颊边滚落;宝贝讶异地一拭,原来是泪…… 她忧愁地叹口气苦笑着;一出单恋的独脚戏,绝对称不爱情,既无爱情她为什么要蠢到为这段单恋而落泪?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件事会让她流泪、心碎,他的狠心竟让她的泪腺发挥了作用,让她明了原来她自己有泪。 “宝贝,你在房里吗?能不能请你开一下门?” 是他,是他在门外轻唤她! 听到叫唤声的宝贝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珠,走到门边,“有什么事?”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 “我想看你。” 这是自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温柔的声音,宝贝艰涩地猛摇头,“我想没那个必要,我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她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哽咽。 “宝贝,请你开一下门。”门外的他相当坚持。 “你何苦一定要咄咄逼人?我都已经认输了,求你就放过我吧!让我保留惟一的自尊。”宝贝第一次用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向他哀求。 金克雍站在门外,深深吸了口气,“我不是要羞辱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会珍惜这分友情。” 朋友? 友情? 他的话仿佛在她的伤口上再次插了把刀;莫非他还嫌她的伤口不够深、不够大?强抑心底的怨怒,宝贝悲愤地拉开房门,“我想要的不只是朋友的友情!” 金克雍静静地看着她,一阵窒人的沉默立刻笼罩着他们…… “宝贝,不是我要狠心拒绝你,但是以目前的状况……我不适合做任何女孩的男人。”金克雍苦笑着,态度疏离地对她强调。 宝贝挖苦地冷冷一笑,“我从来不知道,谈恋爱是需要看时辰、挑日子的。” 金克雍不希望这段情谊会在顷刻间走了样,“宝贝,你真的误会了。”他温柔地解释。 “误会?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是自己蓄意逃避?”宝贝态度强硬地看着他。 面对宝贝的强势,金克雍的耐心已用尽,“我没有逃避!是你会错意,以为我对你好,就是喜欢你、爱上你!”突然他冷漠地嗤笑一声,“这样的爱情也未免太廉价了吧?” 可恶!他居然当她的面鄙视她的感情。 “金克雍!”宝贝怒气冲冲地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叫:“你可以对自己的感情视而不见,但是你不能羞辱我的感情。” “我没有羞辱你的感情,我只是提醒你,别将你所谓的感情浪费在我身上,我不会因此而感动。”金克雍蹙起眉头、下颚紧绷,俊颜霎时蒙上寒霜。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毫不留情地射向她,他存心要伤她至体无完肤,他好残忍! “你真是一个残忍的男人。”她的心彻底地凉了寒了、碎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金克雍黑玉般的瞳眸,无情地进出寒光。 宝贝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充满着挖苦,“你真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金克雍怔愕地看着宝贝,她原本红润的双颊瞬间刷白,白得仿佛是个冰雕出来的人儿,没有一丝温度。尤其是那两道憎恨的目光几乎要将他撕裂。 宝贝不顾一切地上前搂住他的脖颈,那双令人心悸的美眸紧盯着他,“我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语毕,她将唇辦紧紧地覆在他的唇上,体会他的温度。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献吻,生涩的技巧没来由的令她感到慌乱;但是她要让他知道,她对他这分浓烈的爱,不会为了他那一句“冷血无情”而退却。 金克雍突然怔住了,仿佛被催眠似的目光一片矇咙;他无力拒绝她的热情,就在这一瞬间他几乎为她疯狂、热血奔腾。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他应该要推开她、拒绝她甚至斥喝她,可是……瞬间爆发的热情让他失去控制。他为她的纯真激动得无法理智。 当他惊觉此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便以极大的自制力困难地推开了她,“我不能这么做……” “你又在说谎,我能感觉得出来,你的心是热的、你的人是热的,绝不是你所说的冷血无情!”宝贝激动地大叫。 “你所描述的全是我的温度;但是我很清楚,对你,我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语气寻不出一丝温度,冷冽的声音无情地劈向她。 他话中的字字句句皆毫不怜惜地撕裂她已受伤的心;她还曾经妄想穿透他的心防,由此看来一切都是枉然,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好狠的金克雍,你分明是想逼我走上绝路。”她甜美的脸庞因愤恨而紧绷。 他的眼中迅速燃起怒火,“想以死威胁我?宝贝,你错了,我不会屈服于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他重新戴上那层冰冷的面具,他的眼眸有着寒冬般的冷冽;这让宝贝明白了,无论她如何表明自己的爱意,他都不可能回应她的爱情…… “你以为我只是吓吓你?”宝贝突地冷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我会让你这辈子永远记住我!”凝聚全身的力气朝他发出愤恨的怒吼。 宝贝头也不往地向外冲,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回头!绝不回头! 她的泪水已无法遏止地潸潸落下…… 复杂的目光凝视着她愤而离去的背影,金克雍的唇辦不经意地扭曲。 他不懂,她为什么要逼他?逼他说出刻意伤她的话,他不愿意也不想这么做,她为什么要执拗地做出让他恼火的事? “要让我这辈子永远记住你……”他忿忿地朝身旁的椅子一踹,那张椅子便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向另一端,怦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巨响。“可恶的女孩!我金克雍可不是被吓大的。” 用力地往床上一坐,他的双手环在胸前,胸口因气愤而剧烈起伏,在寂静的房间里他急促的呼吸清晰可闻。 低头凝视着平坦整洁的床铺,刹那间他的思绪回到他焦急地奔进她的房间那天,他忆起了天真可人的宝贝缠着被子摔在地上的糗样。 他忍不住浅浅一笑。 天使般的脸孔、粗野的举止,她的动作毫不羞怯忸怩,完全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些日子与她相处的情景一一浮现,在他脑海萦绕不去。 “唉!”金克雍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人说爱情往往是女人的致命伤,但这又何尝不是他的致命伤? 自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感情就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她那双闪亮而天真的眼睛触动着他每一条神经,那些排山倒海而来的情感令他心慌意乱。 就在前一刻,当他被她大胆的表白给震得无法言语时,他却只能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她…… 纵然有着许多重要的原因,要他和她保持距离,但是她却好似有着强大的魔力强行侵入了他的心。他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吸引住他,但不可否认的是此刻他的心、他的脑海、他的生命都充斥着她的影子;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攻下了他的心,甚至取代了女神、金蝶在他心中的位置。 “宝贝……”他闭上双眼,低声轻唤。 终于厘清了纷乱的思绪,正如宝贝所指责的,他是一个不敢勇于面对自己情感的懦夫!他对一个天真率直的女孩爆发了前所未有、难以理解的热情而不自知。 “庄主!庄主!您是不是在里面?”老金焦急的在门外低嚷。 紧闭着双眸、暗自独饮心中伤痛的金克雍猛然张开双眼,“什么事?” 老金心急如焚、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脸色苍白。“太好了。我终于找到您了,宝贝她……”他既不安又畏惧地偷觑着金克雍。 “宝贝?”金克雍不禁心头一凛,“她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宝贝一副失魂落魄地冲出屋外,因为担心她的安全,所以偷偷的尾随着她;没想到她却恍恍惚惚地走到悬崖边,面对着大海落泪,我虽然心急却不敢惊动她,所以特地跑回来向您报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心急的老金一口气把话说完。 金克雍被老金的报告给骇住了,他连忙从床上跳起,慌乱地抓住老金的双臂,“你说宝贝跑到悬崖边?她怎么知道那个地方?” “我……我不知道宝贝怎么会知道那里。”老金惊慌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张大着眼支支吾吾地回答:“她就像失了魂似的,像无头苍蝇般乱跑乱撞……” 登时他的心重重一震,脸色也随之丕变,他松开紧握老金双臂的手,“宝贝……她……” 忽然他记起宝贝悲愤地冲出房间前曾撂下的一句话,她要他一辈子都记得她! “天啊!”金克雍惊慌地大叫一声,“宝贝……” 她该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吧? 他傻住、愣住,金克雍的心里陡然出现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他惊慌失措地猛摇着头,“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残忍……” 他慌了、乱了;他全身颤抖、脚步踉跄地冲出房间,嘴里不停喃喃着:“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叫以……” 这一刹那,他感受到了痛,心痛…… 金克雍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悬崖边,远远地他就看到宝贝站在崖边;她孤独的身影在飒飒的风中显得凄然令人心疼。 那个女孩就是被他狠心伤害的宝贝吗?她的纯真、开朗都被伤痛掩盖了。 金克雍悄悄地接近她轻轻地出声:“宝贝,宝贝。”他生怕吓着了她。 宝贝察觉到他的接近,柳眉紧蹙起来,“你干嘛要出来找我?” “我不放心你……”淡然的语气,仿佛之前的冲突不曾发生过;他担心她,却说不出一句能安抚她的话。 他的语调仿若是在火上加油,无意间助长了她的怒焰。 宝贝猛然回头,凶恶地瞥了他一眼,“我很好,不需要你关心;这时候你应该关心你的女神、你的金蝶!”她的怒火再度升起。 “宝贝,理智点,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金克雍用尽全力劝慰着宝贝。 “回家?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宝贝说着气话。 金克雍的脸色顿时转为阴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间的关节微微泛白,他奋力地控制自己的脾气。“既然你要分得这么清楚,我现在就送你去白宫找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他的声音显然经过极力的控制,但是口气里的怒意却十分明显。 “你就是一心想把我送走!”宝贝所有的愤怒,明明白白地表露在她的声音里。 宝贝的话就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着他的心;他根本没有一丝要送走她的意思,她怎可故意扭曲他的心意? “宝贝,你能不能冷静一下?”他无奈地要求她,此刻他已慌乱得不知所措。 “冷静?”宝贝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嚷:“你要我怎么冷静?面对拒绝我的男人,你还要求我冷静?” “宝贝……”金克雍的心顿时拧成一团。 “不要叫我!”宝贝强硬地发出警告。 “宝贝!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让我们心平气和……” “你说我无理取闹?”宝贝恨恨地紧咬着牙,“我鼓起勇气说出对你的感情,你却认为这是我在无理取闹?金克雍!你真是个混蛋。” 太可恶了!他不怜悯她那颗被他刺伤的心就算了,竟还残忍地在她的伤口上撒盐,让她痛上加痛。 “宝贝,够了!回去吧。”金克雍很怕会再激怒她,这一回他在用词上较为谨慎,不敢说出“家”这个字。 “不!我不会跟一个混蛋走。”愤怒又开始在心中作祟,她的眼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的耐心告罄,无法再忍受她的蛮不讲理,他朝她迈进一大步,“跟我回去!”他伸出手想抓住她。 宝贝忿忿地瞪着他,挥舞着双手,“你休想我会跟你走!” 见宝贝的脚在不自觉中往崖边移动,金克雍吓坏了,“不要动!” 此刻宝贝察觉到自己的身子摇摇欲坠,发现自己正站在危险的悬崖边;但是她似乎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扬起一抹淡然的苦笑,“看来这真是我的命……”她难过地喃喃自语。 她抬眼凝视着金克雍,所有的愤怒、怨恨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对他露出最甜美的微笑,笑容中绽放着对他浓烈的爱意。 “克雍,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我爱你。”猛地转身,她问上双眼、了无牵挂地往大海纵身一跃—— “我爱你,克雍……” “不!宝贝……” 巨大的震撼令金克雍绷紧每一条神经,他冲向她试图捉住她,可是地扑了空,手指仅仅触到她的衣服……他没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宝贝带着对他的爱意,如重物般坠人大海溅起水花。 “不——宝贝。”他站在崖边嘶声咆哮。 看着崖下澎湃汹涌的大海,他笑了。 他怎能让一个深爱他的女人,独自在冰冷的大海里承受痛苦?不能!他办不到!金克雍毫不思索地跟着跃人大海,在冰冷刺骨的大海里寻找她,他的心里非常明白,宝贝是他今生惟一的挚爱,他不能失去她! 女神、金蝶再也比不上宝贝的爱,他爱她! 第七章 宝贝奇迹般的苏醒过来,令众人感到相当震惊且不可思议;接着又发现金克雍所守护的金蝶,不时地在宝贝的头上盘旋,仿佛金蝶与宝贝之间有着什么奇妙的牵联。 宝贝开心地伸出手来想触摸金蝶,金克雍惴惴不安地大声遏阻。 “不要去碰金蝶!” 宝贝托起金克雍的警告,连忙胆怯地缩回手,“我差一点就忘了。” 智穹出声问道:“是因为金蝶会在瞬间吸干一个人的血?” 金克雍轻轻点了点头。 “你有亲眼见过吗?”智穹质疑地追问。 “嗯!十年前继母想夺取金色山庄时,金蝶突然扑向继母,转眼间……她全身的血液全被金蝶吸光了……”当时的恐怖记忆仍然让金克雍感到心悸,他的双眸因恐惧而睁大,“所以我才会害怕宝贝去触碰它,宝贝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走了回来,我不想再失去她。”金克雍的眼里依然有着一份惊惧。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一直阻止我去碰触金蝶……”宝贝淘气地用手肘轻撞金克雍的身体,“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我喽!” 霎时一道红潮浮上了他的脸庞,“胡说。” 周遭的人都被金克雍不自然的表情逗笑了。 自从宝贝死而复生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金克雍对宝贝是如何的温柔体贴、深情呵护,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相信是宝贝让金克雍改变了;她坦白率真的爱融化了金克雍冰封的心,并让他感染了她的热情。 智穹来到宝贝身边,开心地搂着她,“宝贝,当你失去意识的那段期间,克雍难过得差点就崩溃了,日后你要好好珍惜他对你的这分感情。” 宝贝感动的回头瞥了金克雍一眼,很快地便将目光移回,“他会为了我崩溃?我不信!他每一次都要跟我争到面红耳赤才肯罢休,他会为我伤心、难过?我很难想象。”她口是心非地讥讽着。 “是真的。”智穹连忙为金克雍作证。 宝贝瞧着智穹为金克雍着急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笑,“表哥,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克雍对我的爱?我能感受得到!再说……是我先爱上他的,你说我会不在意他的爱吗?” 智穹为之一怔,突地爆出一阵笑声,“我还以为你是后知后觉,才会好心提醒你,原来你一直在耍我。” 宝贝娇悄地撒娇道:“偶尔为之嘛!” 语毕,她旋即偎进金克雍的臂弯里,娇羞的模样几乎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金克雍亲昵地搂住宝贝,笑得合不拢嘴,宠爱地责怪她:“你真是个调皮鬼。” 宝贝柔情万千地仰望金克雍,“好玩嘛。” 幸福的氛围笼罩着二人,众人都由衷地祝福金克雍和宝贝。 智穹沉思片刻,抬头望着在屋里盘旋飞舞的金蝶,若有所思地说道:“克雍,我总觉得金蝶与宝贝好似有着密切的关系。” “啥?” 众人惊愕地看着口出惊人之语的智穹。 “不可能!”金克雍一口否决智穹的推断。 “为什么不可能?你抬头瞧瞧金蝶,它一直在宝贝的身边兜旋……” 众人循着智穹的目光看向金蝶。 突地,智穹怔怔地看着金克雍,“当宝贝昏厥的那段时间,金蝶不是也出现奄奄一息的情况吗?我问你,金蝶是怎么复活的?” 金克雍冷静地思索,“我记得……我将金蝶放在宝贝的胸前,但它是如何复活的……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承认我不该在那时睡着了。” “不!我不是在责怪你,而是……你刚才说,当时你将金蝶放在宝贝的胸前?”智穹若有所思地看着金克雍。 “没错!”金克雍给了智穹一个确切的答案。 “太好了!”智穹欣喜若狂地低吼一声,继而犹豫不决地望着宝贝,“宝贝,你敢不敢再去触碰金蝶?” “智穹!你这是什么意思?”金克雍移开放在宝贝肩上的大手,捺不住怒火地当面斥喝。 智穹丝毫不畏惧金克雍的怒火,他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怀疑宝贝就是金蝶的主人。希纱女神选定的女孩。” 智穹的话震撼了在座所有的人,顿时惊呼声四起。 宝贝真的会是女神选定的女孩?金克雍震惊地看着脸色突然刷白的宝贝,知道她的惊讶绝不亚于他! 但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么女神选定的女孩早就在他身边,他还一度怀疑是女神遗弃了他…… “宝贝,你愿意试试吗?”智穹温柔地征询宝贝的意愿。 宝贝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金克雍,“我不知道。” 金克雍寒着脸,不安地站起身。“我不答应!我不能让宝贝冒险。” 这时周遭的空气沉闷得仿佛一条拉紧的弦,随时会因一个不小心而断裂…… 宝贝安静地思索着智穹的话,当所有纷乱的思绪形成一个完整的念头,她鼓起勇气迅速地瞟了金克雍一眼;没想到她的目光竟对上他严肃的眼神,那严厉的眼神中有着一种不舍的情感,这是她以往没见过的。 “我愿意试!” “宝贝。”金克雍极度激动地看着她。 宝贝深情地紧握金克雍的手,“我知道寻找女神选定的女孩对你有多么重要,既然我可能拥有这分殊荣,你就不妨让我试试。” “不行!我无法再接受失去你的打击。”金克雍正视着宝贝,心有余悸地说着。 “或许事情并不会像你所想的那么糟,万一我真的是女神选定的女孩呢?” “不,我不能让你冒险。”金克雍痛苦万分地哑着声音反对。 宝贝明白金克雍的心情,但是她怎能就此放弃?那么惟一的方法便是…… 她用眼角的余光寻找金蝶目前的位置,发现金蝶就停在金克雍的右前方,宝贝登时拿定主意,突地大声尖叫:“克雍,后面——” 金克雍不疑有他,傻傻地回头,“我后面有什么?” 宝贝立即卯足全力,从他的背后用力一推,金克雍在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撞向房门,宝贝就乘机伸出手指,唤着一旁的金蝶:“来吧!金蝶。” 金蝶好似听得懂宝贝的叫唤,迅速地飞到宝贝的手指上。 见状,金克雍不由得扬声大叫:“不——” 就在这一刻,众人莫不屏息以待,想知道结果如何,但也不禁为宝贝捏一把冷汗;万一她不是女神选定的女孩……其后果他们真的不敢想象。 只见金蝶停在宝贝的手上,仿佛在她的掌中嬉戏,一会儿鼓动翅膀、一会儿以翅膀搔弄她的手心,令宝贝呵呵笑个不停。 “啊!宝贝真的是金蝶的主人。”金克雍忽然惊喜地大叫。 智穹不敢确定地追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金蝶会逗她,不会吸她的血……”忽然记起宝贝奇迹式的复活,他不由得惊叫一声:“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金蝶除了会吸血之外,它还会舍命护主,因为它的命和它的主人是相通的。” “若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当宝贝没有气息时,金蝶也莫名其妙地奄奄一息……”智穹解析着整件事的疑点,随即笑逐颜开地看着金克雍,“恭喜你也等到女神选定的女孩。” “我终于等到她了。”金克雍喜不自胜地凝视着笑声不断的宝贝。 “克雍,虽然你找到了女神选定的女孩,不过日后你定会吃足苦头,因为宝贝的思想逻辑和一般人不同。”智穹乘机调侃金克雍。 金克雍丝毫不在意智穹的话,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爱情的甜蜜。“我甘心接受……” 金克雍笑眯眯地瞅着正和金蝶嬉戏的宝贝,他连做梦都没想到,金蝶的主人竟是宝贝! 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数,希纱女神所选定的女孩们竟在两百年后一同出现,这一切就像命中注定似的! 金蝶乖乖地停在宝贝的手上,宝贝像逗小孩般对它说话:“你真的好漂亮。” 金蝶仿佛听得懂似的鼓动翅膀,就差没真的开口跟宝贝对话;见状,宝贝逸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宝贝的活泼开朗,为死气沉沉的金色山庄带来欢愉的新气象。 金克雍冷不防地从她身后抱住她,“我会吃味喔!”他热情地抱紧她。 她不必回头也知道那人是金克雍,一个曾经酷到令人咬牙切齿的男人! 宝贝倚在金克雍的怀里,扬起娇柔甜美的微笑仰望着他,“小气!它只不过是一只蝴蝶。哪有一个大男人会跟蝴蝶吃味?” “我记得曾经有人也跟金蝶吃味……”金克雍将脸贴着宝贝的脸颊,“现在只是风水轮流转。” 宝贝在金克雍的怀中转个身,面对金克雍,她伸出手指轻点着他的额头,“说你小气你还真是小气!连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金克雍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掠过她的短发,“从今天起我会记住每一件与你有关的事,尤其是你的一颦一笑、一字一句,我都会深印在心中。” 宝贝感动地轻抚着他的脸,“我是真心爱你。” “我相信,而且深信不疑。”他闭上眼睛,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喜悦。 “克雍……”宝贝温柔且深情地唤着他。 金克雍张开眼睛凝视着宝贝,“有什么事吗?” “你可不可以……吻我?”宝贝羞红着脸嗫嚅着。 金克雍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抹促狭的微笑,“天底下就属你的脸皮最厚了!”他伸出手指宠爱地划过她的鼻尖,“哪有女孩主动向男人索吻的?” 宝贝不以为然地嘟起小嘴,微愠地迎视他,“如今已经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了,我这么做有何不可?除非……你不愿意!”她疑惑地斜睨着他。 “不愿意?呵!我求之不得。” 他以最有效的行动打散她的疑虑;温暖的唇魅惑地拂过她的脸,沿着她的眉心、眼脸滑了下来,在她的鼻尖、嫩颊徘徊…… 他的吻令她每一寸肌肤瞬间燃烧起来,她渴望着他温热的唇辦,心急地要与他的唇相会,“拜托你……” 终于,他的唇贴上了她的,他的唇辦如天鹅绒般柔软、如夏日微风般轻柔。 最后金克雍在她的耳边低语:“怎么样?” 宝贝眨了眨迷濛的大眼,“还差一点……”语毕,她缓缓地凑近他。 她身上的清香迷惑着他每一条神经、震撼了他所有的感官,金克雍不禁低吼一声:“真是个贪心的女孩……” 他情难自禁地再次吻住她的唇,火热且激情、性感且甜蜜……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不停地和体内的欲望对抗,并找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抑制他对宝贝的爱,这让他差一点就失去了宝贝。 如今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可以阻挠他爱宝贝的心;因为他的心、他的灵魂甚至是他的生命,都已经是属于宝贝的了。 宝贝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无法从他的身边带走她,包括她的亲人!一思及此,他缓缓离开她的唇,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可人儿,“宝贝,你会跟他们一起回去吗?” 宝贝登时愣了一下,“你要赶我走吗?” “不!”金克雍焦急地解释着:“我就是不希望你离开,我要你陪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不要离开我。”他心急地抱紧她,生怕她真的会离开似的。 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她偷笑着,“傻瓜!我这么爱你,哪会舍得离开你。” “真的?”金克雍定定地注视着怀中的宝贝。 “当然是真的,我可不想做一个老宝贝;再说他们会嫌我烦,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养我到老。”宝贝自嘲道。 “太好了!”金克雍情绪激动地抱紧宝贝,将她圈在温柔的怀抱里,“我会用一生的情去疼爱你。”他要用他的生命守护她、温暖她。 宝贝心满意足地偎在金克雍的心口;她终于夺得了他的爱,耳边荡进他规律沉稳的心跳声,听得她好满足、好幸福。 夜了。 宝贝开心了一整天玩到累极了,她先是追逐着金蝶,接着又去找希纱和临仙玩;她丝毫不改爱捉弄人和调皮的个性,几乎每个人都是她“下手”的目标。 直到晚餐后,当大家都坐在客厅里,商量着如何寻找希纱女神所埋藏的宝藏时,她才大咧咧地倚在金克雍的肩上酣睡。 金克雍疼爱的抱着她,让她能睡得更安稳,每一个轻柔的举动和温柔的呵护,看在所有在座人的眼里,莫不报以羡慕的眼神。 “克雍,宝贝这个淘气女孩有你细心的呵护。我真替宝贝感到欣喜。”智穹由衷地赞赏他。 金克雍低头看着怀中的宝贝,“其实我应该感谢宝贝,若不是她,我无法改变自己。”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所有的爱意表露无遗。 宝贝和金克雍之间那股浓烈的情感,深深地感动着所有的人,最令白灵深和黑棠风吃惊的是,金克雍竟为了宝贝改变了他那执拗、强势的脾气。 “克雍,不如你就娶宝贝吧!”白灵深提议。 白灵深这句话,所有人皆一致赞同,不料金克雍却面有难色地摆摆手。 “我也是希望宝贝这辈子都能留在我身边,但是……” “但是什么?难道宝贝不愿意?不可能吧!”智穹疑惑地瞅着金克雍。 “不!宝贝不会不答应,但是我们的任务尚未完成……”他道出心中的顾虑。 “说得也是……”黑棠风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正因如此,他与临仙之间虽有相守一世的承诺,却尚未履行婚约。 智穹若有所思地瞅着金克雍和黑棠风,“灵深不是已经和希纱结婚了吗?你们也可以啊!” 金克雍和黑棠风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瞟至白灵深和希纱的身上。 金克雍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灵深的情况不一样,以白宫历代留下来的规矩,他必须结了婚才能取得‘泪滴’。” 闻言,智穹不由得大笑一声,“灵深可以,你们自然也可以;任何人甚至是女神,都没理由拆散一对有情人。我相信女神选定的女孩在同一时空、同一时间出现,就表示这三个女孩与你们之间有着斩不断的情缘,你们可别辜负了女神的一番心意。” “真是这样吗?”黑棠风和金克雍同时问道。 “我猜一定是这样的!再说打虎不离亲兄弟,夫妻齐力可断金;或许这就是女神要给你们的启示。”智穹想点醒黑棠风和金克雍。 金克雍豁然开朗地微笑道:“也许女神的想法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他温柔地将怀中的宝贝抱得更紧。 智穹忍不住笑了笑,“快抱她进房睡吧!不然等她一会儿后开始伸展四肢,你一定抱不住她。” 金克雍促狭一笑,调侃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她的坏毛病?” “她是我表妹,我当然知道她睡着后的坏习惯。”智穹揶揄地朝他挤了挤眼。 金克雍忍俊不住,“我还是赶紧抱她回床上睡比较妥当。”说完,他立即抱起宝贝走回房间。 不知情的人纷纷好奇地追问。 “宝贝到底有什么坏习惯?” “摔下床,继续睡。”智穹简单地回答。 登时客厅里传来一阵大笑;正抱着宝贝走上二楼的金克雍不禁莞尔一笑。 这就是他心爱的宝贝! 金克雍将宝贝轻轻地放在床上,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宝贝沉睡时的模样,她睡着的样子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今日能拥有宝贝是他这一世之福,他愿意为她痴迷一生。 “克雍……”她的声音极为温柔。 “什么事?”金克雍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眸子,才发觉宝贝是在做梦,他不自觉地微微一笑;看来她的梦里有他!他百般疼爱地轻抚着那张令他心荡神驰的脸。“宝贝。” 她突然伸出双手抱住金克雍,整个人自然地贴上他,“抱我……” 金克雍立刻紧紧地抱住她,“真是个黏人的小魔女。” 她若能安稳地、乖乖地睡在他的怀里便罢,但是她的手却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前游移、轻抚;她的轻触足以让他亢奋不已,一股炽烈的渴望在他的体内蔓延。 这样的挑逗、诱惑令他再也把持不住,此刻有股强烈的欲望贯穿了他的心;他喘着气,情不自禁地接近她、碰触她…… “宝贝……”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宝贝悠悠地从梦中醒来,她缓缓张开眼睛,凝视着那张她深爱的俊颜,她满足地微笑着,因为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你趁我熟睡时期侮我。” 金克雍热切地凝视她的眸子,“我没欺侮你,而是我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你。” “不对!你说反了,应该是我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你……” 金克雍促狭地轻捏她的鼻子。“真服了你,连这个也要争。” 宝贝用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撒娇道:“你就让让我嘛……” 要不是她紧贴着他,让他产生一阵甜蜜的悸动,他一定会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但是这一刻他想要的更多——更多的甜蜜与温柔。 凝视着勾人心魂的朱唇,以及那张纯真的笑靥,他忍不住俯下头亲吻着她的唇辦,凭着本能她贴近他,毫不保留地迎向他、回吻他,两人尽情撷取着彼此的甜蜜。 金克雍一手探进她的发丝,一手滑向她的背脊,大胆地将她按向自己;他的唇急切地吮吻着她,令宝贝感到自己快要融化、燃烧起来,不由自主地从喉间发出一声微弱、贪婪的娇吟。 一个热吻接着一个热吻,他们交缠着;一种莫名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窜动,仿佛是受到烈火的煎熬,她的身子正逐渐地沸腾…… 他的手指忘情地在她的身上徘徊、流连……慢慢地带领她去体会这种全新的感觉,渐渐地她被他推向狂喜的边缘。 伴随着他的爱抚,她的身体狂野地摆动,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整个身心都处于惊人的喜悦中;一波波惊人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她试图借由呐喊将那感觉渲泄出来…… “克……克雍……”宝贝将小脸理进他的肩窝,她在他的耳边低喃,任自己的思绪飘散在感官的洪流中。 在他怀里她像片小叶子般颤抖,他则像初恋中的男孩般激动、狂乱、兴奋。 “宝贝,你是为我而来的,你是我的……永远……永远……” 紧紧拥抱着她,他温柔呢喃;以无比的耐性带领着她进入另一个甜蜜的世界,那是他们心灵最亲密的领域,其中只有无尽的浓情蜜意…… “宝贝,你现在是我的人、我的妻子、我的天使。”金克雍满足的拥抱着早已筋疲力尽的宝贝,他亲吻着她被汗水濡湿的短发。 宝贝趴在他的身上,抬眼凝视着他,“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了。” “这辈子休想我会甩掉你,我会寸步不离地黏着你。” 他轻柔地揽住她的纤腰;他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只知道在宝贝面前他是卑微的、渺小的,因为从未有个女人曾如此大方、热情地奉献给他。 宝贝愉悦地微笑道:“太好了!我就希望这样。” 她直直地凝视着他,她好爱他那傲然、霸道的眼神,她从不怀疑他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只是之前他倔强得不肯对她展现他的温柔,此刻她终于体会到了;然而她觉得自己已经认识他一辈子了,他正是她此生所等待的男人。 “你真的是这么希望的吗?”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她的唇扬起一抹神秘而羞怯的微笑,“当然。”她的眼睛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宝贝。”金克雍抬起她的脸,狂野而热情地吻着她,他要用这个吻向她表达强烈的爱意,还有那股无法比拟的热情。 “各位,早!” 宝贝紧握着金克雍的大手,脸上漾着幸福的微笑,小鸟依人地出现在客厅上。 大伙儿不禁直盯着宝贝和金克雍,因为宝贝好似在一夜之间有了重大的转变,她的笑容能让周遭的人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幸福与甜蜜。 希纱带着揶揄的笑容率先来到宝贝的面前,“恭喜你已成了金克雍的准新娘。” “你怎么知道?”宝贝故作惊讶地看着希纱。 希纱瞟向两人握得紧紧的手,“这还需要明说吗?” 宝贝连忙将手抽回,娇嗔地睨了金克雍一眼,“都是你啦!” 金克雍愕然地摸着头发,“这会儿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小俩口的表情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宝贝羞红了脸,两颊火热;她娇羞地躲到金克雍的身后,紧揪着他的衣服,直嚷着:“都是你。” 金克雍忍不住大笑,“好!都是我。”他以饱含调侃的目光,偷瞥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宝贝。 “好了!大伙儿都别闹了,商量正事要紧。”智穹面带笑容地说着。 “什么正事?”橘庆太神情自若地将双手放在脑后,还跷起了二郎腿。 智穹严肃地看着橘庆太,“此事当然是有关希纱女神的宝藏。”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这批宝藏。”千叶凉平一派优闲地开口打岔。 “凉平说得对,我敢说我们三大家族根本不在乎什么宝藏,不过比宝藏还重要的是,我们能交到灵深、棠风和克雍这样的好朋友,你们说是不是?”绪方龙一瞥了橘庆太和千叶凉平一眼。 “龙一的话一点都没错!能交到灵深、棠风还有 (: ) 第 5 部分阅读 ,你们说是不是?”绪方龙一瞥了橘庆太和千叶凉平一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龙一的话一点都没错!能交到灵深、棠风还有克雍这样耿直的朋友,这样的友情比宝藏还珍贵千百倍。”千叶凉平附和道。 智穹无奈的瞟着橘庆太、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们可以不在乎,但是我敢说灵深、棠风和克雍一定会在乎这批宝藏的下落。” “是吗?”橘庆太看向白灵深、黑棠风和金克雍。 金克雍挺直身子,面对着橘庆太、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智穹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们三个人很在乎。” “你们都在乎是否能得到那批宝藏?” 绪方龙一颇为吃惊地看着金克雍,接着又瞟向黑棠风,黑棠风坦然点头承认,白灵深也是一样地回应他。 千叶凉平不解的看着他们,“你们需要这批宝藏来增加自己的财富吗?” “不!”白灵深立刻否定了千叶凉平的揣测。 “不是?那是为了什么?”绪方龙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智穹了然一笑,“灵深、棠风和克雍的家族,两百年来一直忠心地守护着女神的宝藏,而今终于等到希纱女神所选定的女孩出现,为了完成历代传承的使命,他们一定要找到希纱女神的宝藏,以表示他们对女神的忠诚。” 金克雍同意智穹的说法,面带赞赏频频点头,“智穹说得一点都没错,为了完成女神所交付的使命,我们必须找到这批宝藏。” 橘庆太见金克雍如此坚决,便慵懒地起身双手一拍,“我相信灵深和棠风的想法一定和克雍一样,对吧?” 白灵深和黑棠风同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橘庆太的话。 “既然你们都持有相同的看法,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橘庆太诡谲的目光在金克雍、白灵深和黑棠风之间打转,“你们不怕一旦宝藏出土,大家会为了这笔财富而窝里反?” 金克雍明白橘庆太的顾虑,他微笑地拍着橘庆太的肩膀,“你太多心了!我和灵深、棠风只是信守家族对女神的承诺,我们不会觊觎这分宝藏,再说这分宝藏也不属于我们三人。”语毕,他同时瞟向白灵深和黑棠风。 “克雍说得没错,我们三人只是宝藏的守护者而不是拥有者,所以我们不会觊觎这分不属于我们的财富。”白灵深立即解释。 “灵深和克雍说得对,我们对女神的宝藏绝对没有一丝非分之想,既然你们三大家族才是宝藏的拥有者,我们定会遵从女神的旨意。”黑棠风凛然地分清彼此的身份。 橘庆太、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顿时无言以对,智穹则露出欣慰的笑容。 “所有的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所以你们也别推托了,不如就让大家齐心协力地找出女神的宝藏。” “好吧!”橘庆太莫可奈何地点头同意。 见状,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也只好出声附和;或许这一切就如智穹所说,早在冥冥之中就已注定好了…… 第八章 宝贝奇迹般的苏醒过来,令众人感到相当震惊且不可思议;接着又发现金克雍所守护的金蝶,不时地在宝贝的头上盘旋,仿佛金蝶与宝贝之间有着什么奇妙的牵联。 宝贝开心地伸出手来想触摸金蝶,金克雍惴惴不安地大声遏阻。 “不要去碰金蝶!” 宝贝托起金克雍的警告,连忙胆怯地缩回手,“我差一点就忘了。” 智穹出声问道:“是因为金蝶会在瞬间吸干一个人的血?” 金克雍轻轻点了点头。 “你有亲眼见过吗?”智穹质疑地追问。 “嗯!十年前继母想夺取金色山庄时,金蝶突然扑向继母,转眼间……她全身的血液全被金蝶吸光了……”当时的恐怖记忆仍然让金克雍感到心悸,他的双眸因恐惧而睁大,“所以我才会害怕宝贝去触碰它,宝贝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走了回来,我不想再失去她。”金克雍的眼里依然有着一份惊惧。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一直阻止我去碰触金蝶……”宝贝淘气地用手肘轻撞金克雍的身体,“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我喽!” 霎时一道红潮浮上了他的脸庞,“胡说。” 周遭的人都被金克雍不自然的表情逗笑了。 自从宝贝死而复生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金克雍对宝贝是如何的温柔体贴、深情呵护,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相信是宝贝让金克雍改变了;她坦白率真的爱融化了金克雍冰封的心,并让他感染了她的热情。 智穹来到宝贝身边,开心地搂着她,“宝贝,当你失去意识的那段期间,克雍难过得差点就崩溃了,日后你要好好珍惜他对你的这分感情。” 宝贝感动的回头瞥了金克雍一眼,很快地便将目光移回,“他会为了我崩溃?我不信!他每一次都要跟我争到面红耳赤才肯罢休,他会为我伤心、难过?我很难想象。”她口是心非地讥讽着。 “是真的。”智穹连忙为金克雍作证。 宝贝瞧着智穹为金克雍着急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笑,“表哥,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克雍对我的爱?我能感受得到!再说……是我先爱上他的,你说我会不在意他的爱吗?” 智穹为之一怔,突地爆出一阵笑声,“我还以为你是后知后觉,才会好心提醒你,原来你一直在耍我。” 宝贝娇悄地撒娇道:“偶尔为之嘛!” 语毕,她旋即偎进金克雍的臂弯里,娇羞的模样几乎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金克雍亲昵地搂住宝贝,笑得合不拢嘴,宠爱地责怪她:“你真是个调皮鬼。” 宝贝柔情万千地仰望金克雍,“好玩嘛。” 幸福的氛围笼罩着二人,众人都由衷地祝福金克雍和宝贝。 智穹沉思片刻,抬头望着在屋里盘旋飞舞的金蝶,若有所思地说道:“克雍,我总觉得金蝶与宝贝好似有着密切的关系。” “啥?” 众人惊愕地看着口出惊人之语的智穹。 “不可能!”金克雍一口否决智穹的推断。 “为什么不可能?你抬头瞧瞧金蝶,它一直在宝贝的身边兜旋……” 众人循着智穹的目光看向金蝶。 突地,智穹怔怔地看着金克雍,“当宝贝昏厥的那段时间,金蝶不是也出现奄奄一息的情况吗?我问你,金蝶是怎么复活的?” 金克雍冷静地思索,“我记得……我将金蝶放在宝贝的胸前,但它是如何复活的……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承认我不该在那时睡着了。” “不!我不是在责怪你,而是……你刚才说,当时你将金蝶放在宝贝的胸前?”智穹若有所思地看着金克雍。 “没错!”金克雍给了智穹一个确切的答案。 “太好了!”智穹欣喜若狂地低吼一声,继而犹豫不决地望着宝贝,“宝贝,你敢不敢再去触碰金蝶?” “智穹!你这是什么意思?”金克雍移开放在宝贝肩上的大手,捺不住怒火地当面斥喝。 智穹丝毫不畏惧金克雍的怒火,他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怀疑宝贝就是金蝶的主人。希纱女神选定的女孩。” 智穹的话震撼了在座所有的人,顿时惊呼声四起。 宝贝真的会是女神选定的女孩?金克雍震惊地看着脸色突然刷白的宝贝,知道她的惊讶绝不亚于他! 但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么女神选定的女孩早就在他身边,他还一度怀疑是女神遗弃了他…… “宝贝,你愿意试试吗?”智穹温柔地征询宝贝的意愿。 宝贝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金克雍,“我不知道。” 金克雍寒着脸,不安地站起身。“我不答应!我不能让宝贝冒险。” 这时周遭的空气沉闷得仿佛一条拉紧的弦,随时会因一个不小心而断裂…… 宝贝安静地思索着智穹的话,当所有纷乱的思绪形成一个完整的念头,她鼓起勇气迅速地瞟了金克雍一眼;没想到她的目光竟对上他严肃的眼神,那严厉的眼神中有着一种不舍的情感,这是她以往没见过的。 “我愿意试!” “宝贝。”金克雍极度激动地看着她。 宝贝深情地紧握金克雍的手,“我知道寻找女神选定的女孩对你有多么重要,既然我可能拥有这分殊荣,你就不妨让我试试。” “不行!我无法再接受失去你的打击。”金克雍正视着宝贝,心有余悸地说着。 “或许事情并不会像你所想的那么糟,万一我真的是女神选定的女孩呢?” “不,我不能让你冒险。”金克雍痛苦万分地哑着声音反对。 宝贝明白金克雍的心情,但是她怎能就此放弃?那么惟一的方法便是…… 她用眼角的余光寻找金蝶目前的位置,发现金蝶就停在金克雍的右前方,宝贝登时拿定主意,突地大声尖叫:“克雍,后面——” 金克雍不疑有他,傻傻地回头,“我后面有什么?” 宝贝立即卯足全力,从他的背后用力一推,金克雍在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撞向房门,宝贝就乘机伸出手指,唤着一旁的金蝶:“来吧!金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金蝶好似听得懂宝贝的叫唤,迅速地飞到宝贝的手指上。 见状,金克雍不由得扬声大叫:“不——” 就在这一刻,众人莫不屏息以待,想知道结果如何,但也不禁为宝贝捏一把冷汗;万一她不是女神选定的女孩……其后果他们真的不敢想象。 只见金蝶停在宝贝的手上,仿佛在她的掌中嬉戏,一会儿鼓动翅膀、一会儿以翅膀搔弄她的手心,令宝贝呵呵笑个不停。 “啊!宝贝真的是金蝶的主人。”金克雍忽然惊喜地大叫。 智穹不敢确定地追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金蝶会逗她,不会吸她的血……”忽然记起宝贝奇迹式的复活,他不由得惊叫一声:“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金蝶除了会吸血之外,它还会舍命护主,因为它的命和它的主人是相通的。” “若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当宝贝没有气息时,金蝶也莫名其妙地奄奄一息……”智穹解析着整件事的疑点,随即笑逐颜开地看着金克雍,“恭喜你也等到女神选定的女孩。” “我终于等到她了。”金克雍喜不自胜地凝视着笑声不断的宝贝。 “克雍,虽然你找到了女神选定的女孩,不过日后你定会吃足苦头,因为宝贝的思想逻辑和一般人不同。”智穹乘机调侃金克雍。 金克雍丝毫不在意智穹的话,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爱情的甜蜜。“我甘心接受……” 金克雍笑眯眯地瞅着正和金蝶嬉戏的宝贝,他连做梦都没想到,金蝶的主人竟是宝贝! 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数,希纱女神所选定的女孩们竟在两百年后一同出现,这一切就像命中注定似的! 金蝶乖乖地停在宝贝的手上,宝贝像逗小孩般对它说话:“你真的好漂亮。” 金蝶仿佛听得懂似的鼓动翅膀,就差没真的开口跟宝贝对话;见状,宝贝逸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宝贝的活泼开朗,为死气沉沉的金色山庄带来欢愉的新气象。 金克雍冷不防地从她身后抱住她,“我会吃味喔!”他热情地抱紧她。 她不必回头也知道那人是金克雍,一个曾经酷到令人咬牙切齿的男人! 宝贝倚在金克雍的怀里,扬起娇柔甜美的微笑仰望着他,“小气!它只不过是一只蝴蝶。哪有一个大男人会跟蝴蝶吃味?” “我记得曾经有人也跟金蝶吃味……”金克雍将脸贴着宝贝的脸颊,“现在只是风水轮流转。” 宝贝在金克雍的怀中转个身,面对金克雍,她伸出手指轻点着他的额头,“说你小气你还真是小气!连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金克雍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掠过她的短发,“从今天起我会记住每一件与你有关的事,尤其是你的一颦一笑、一字一句,我都会深印在心中。” 宝贝感动地轻抚着他的脸,“我是真心爱你。” “我相信,而且深信不疑。”他闭上眼睛,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喜悦。 “克雍……”宝贝温柔且深情地唤着他。 金克雍张开眼睛凝视着宝贝,“有什么事吗?” “你可不可以……吻我?”宝贝羞红着脸嗫嚅着。 金克雍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抹促狭的微笑,“天底下就属你的脸皮最厚了!”他伸出手指宠爱地划过她的鼻尖,“哪有女孩主动向男人索吻的?” 宝贝不以为然地嘟起小嘴,微愠地迎视他,“如今已经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了,我这么做有何不可?除非……你不愿意!”她疑惑地斜睨着他。 “不愿意?呵!我求之不得。” 他以最有效的行动打散她的疑虑;温暖的唇魅惑地拂过她的脸,沿着她的眉心、眼脸滑了下来,在她的鼻尖、嫩颊徘徊…… 他的吻令她每一寸肌肤瞬间燃烧起来,她渴望着他温热的唇辦,心急地要与他的唇相会,“拜托你……” 终于,他的唇贴上了她的,他的唇辦如天鹅绒般柔软、如夏日微风般轻柔。 最后金克雍在她的耳边低语:“怎么样?” 宝贝眨了眨迷濛的大眼,“还差一点……”语毕,她缓缓地凑近他。 她身上的清香迷惑着他每一条神经、震撼了他所有的感官,金克雍不禁低吼一声:“真是个贪心的女孩……” 他情难自禁地再次吻住她的唇,火热且激情、性感且甜蜜……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不停地和体内的欲望对抗,并找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抑制他对宝贝的爱,这让他差一点就失去了宝贝。 如今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可以阻挠他爱宝贝的心;因为他的心、他的灵魂甚至是他的生命,都已经是属于宝贝的了。 宝贝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无法从他的身边带走她,包括她的亲人!一思及此,他缓缓离开她的唇,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可人儿,“宝贝,你会跟他们一起回去吗?” 宝贝登时愣了一下,“你要赶我走吗?” “不!”金克雍焦急地解释着:“我就是不希望你离开,我要你陪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不要离开我。”他心急地抱紧她,生怕她真的会离开似的。 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她偷笑着,“傻瓜!我这么爱你,哪会舍得离开你。” “真的?”金克雍定定地注视着怀中的宝贝。 “当然是真的,我可不想做一个老宝贝;再说他们会嫌我烦,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养我到老。”宝贝自嘲道。 “太好了!”金克雍情绪激动地抱紧宝贝,将她圈在温柔的怀抱里,“我会用一生的情去疼爱你。”他要用他的生命守护她、温暖她。 宝贝心满意足地偎在金克雍的心口;她终于夺得了他的爱,耳边荡进他规律沉稳的心跳声,听得她好满足、好幸福。 夜了。 宝贝开心了一整天玩到累极了,她先是追逐着金蝶,接着又去找希纱和临仙玩;她丝毫不改爱捉弄人和调皮的个性,几乎每个人都是她“下手”的目标。 直到晚餐后,当大家都坐在客厅里,商量着如何寻找希纱女神所埋藏的宝藏时,她才大咧咧地倚在金克雍的肩上酣睡。 金克雍疼爱的抱着她,让她能睡得更安稳,每一个轻柔的举动和温柔的呵护,看在所有在座人的眼里,莫不报以羡慕的眼神。 “克雍,宝贝这个淘气女孩有你细心的呵护。我真替宝贝感到欣喜。”智穹由衷地赞赏他。 金克雍低头看着怀中的宝贝,“其实我应该感谢宝贝,若不是她,我无法改变自己。”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所有的爱意表露无遗。 宝贝和金克雍之间那股浓烈的情感,深深地感动着所有的人,最令白灵深和黑棠风吃惊的是,金克雍竟为了宝贝改变了他那执拗、强势的脾气。 “克雍,不如你就娶宝贝吧!”白灵深提议。 白灵深这句话,所有人皆一致赞同,不料金克雍却面有难色地摆摆手。 “我也是希望宝贝这辈子都能留在我身边,但是……” “但是什么?难道宝贝不愿意?不可能吧!”智穹疑惑地瞅着金克雍。 “不!宝贝不会不答应,但是我们的任务尚未完成……”他道出心中的顾虑。 “说得也是……”黑棠风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正因如此,他与临仙之间虽有相守一世的承诺,却尚未履行婚约。 智穹若有所思地瞅着金克雍和黑棠风,“灵深不是已经和希纱结婚了吗?你们也可以啊!” 金克雍和黑棠风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瞟至白灵深和希纱的身上。 金克雍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灵深的情况不一样,以白宫历代留下来的规矩,他必须结了婚才能取得‘泪滴’。” 闻言,智穹不由得大笑一声,“灵深可以,你们自然也可以;任何人甚至是女神,都没理由拆散一对有情人。我相信女神选定的女孩在同一时空、同一时间出现,就表示这三个女孩与你们之间有着斩不断的情缘,你们可别辜负了女神的一番心意。” “真是这样吗?”黑棠风和金克雍同时问道。 “我猜一定是这样的!再说打虎不离亲兄弟,夫妻齐力可断金;或许这就是女神要给你们的启示。”智穹想点醒黑棠风和金克雍。 金克雍豁然开朗地微笑道:“也许女神的想法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他温柔地将怀中的宝贝抱得更紧。 智穹忍不住笑了笑,“快抱她进房睡吧!不然等她一会儿后开始伸展四肢,你一定抱不住她。” 金克雍促狭一笑,调侃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她的坏毛病?” “她是我表妹,我当然知道她睡着后的坏习惯。”智穹揶揄地朝他挤了挤眼。 金克雍忍俊不住,“我还是赶紧抱她回床上睡比较妥当。”说完,他立即抱起宝贝走回房间。 不知情的人纷纷好奇地追问。 “宝贝到底有什么坏习惯?” “摔下床,继续睡。”智穹简单地回答。 登时客厅里传来一阵大笑;正抱着宝贝走上二楼的金克雍不禁莞尔一笑。 这就是他心爱的宝贝! 金克雍将宝贝轻轻地放在床上,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宝贝沉睡时的模样,她睡着的样子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今日能拥有宝贝是他这一世之福,他愿意为她痴迷一生。 “克雍……”她的声音极为温柔。 “什么事?”金克雍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眸子,才发觉宝贝是在做梦,他不自觉地微微一笑;看来她的梦里有他!他百般疼爱地轻抚着那张令他心荡神驰的脸。“宝贝。” 她突然伸出双手抱住金克雍,整个人自然地贴上他,“抱我……” 金克雍立刻紧紧地抱住她,“真是个黏人的小魔女。” 她若能安稳地、乖乖地睡在他的怀里便罢,但是她的手却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前游移、轻抚;她的轻触足以让他亢奋不已,一股炽烈的渴望在他的体内蔓延。 这样的挑逗、诱惑令他再也把持不住,此刻有股强烈的欲望贯穿了他的心;他喘着气,情不自禁地接近她、碰触她…… “宝贝……”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宝贝悠悠地从梦中醒来,她缓缓张开眼睛,凝视着那张她深爱的俊颜,她满足地微笑着,因为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你趁我熟睡时期侮我。” 金克雍热切地凝视她的眸子,“我没欺侮你,而是我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你。” “不对!你说反了,应该是我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你……” 金克雍促狭地轻捏她的鼻子。“真服了你,连这个也要争。” 宝贝用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撒娇道:“你就让让我嘛……” 要不是她紧贴着他,让他产生一阵甜蜜的悸动,他一定会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但是这一刻他想要的更多——更多的甜蜜与温柔。 凝视着勾人心魂的朱唇,以及那张纯真的笑靥,他忍不住俯下头亲吻着她的唇辦,凭着本能她贴近他,毫不保留地迎向他、回吻他,两人尽情撷取着彼此的甜蜜。 金克雍一手探进她的发丝,一手滑向她的背脊,大胆地将她按向自己;他的唇急切地吮吻着她,令宝贝感到自己快要融化、燃烧起来,不由自主地从喉间发出一声微弱、贪婪的娇吟。 一个热吻接着一个热吻,他们交缠着;一种莫名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窜动,仿佛是受到烈火的煎熬,她的身子正逐渐地沸腾…… 他的手指忘情地在她的身上徘徊、流连……慢慢地带领她去体会这种全新的感觉,渐渐地她被他推向狂喜的边缘。 伴随着他的爱抚,她的身体狂野地摆动,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整个身心都处于惊人的喜悦中;一波波惊人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她试图借由呐喊将那感觉渲泄出来…… “克……克雍……”宝贝将小脸理进他的肩窝,她在他的耳边低喃,任自己的思绪飘散在感官的洪流中。 在他怀里她像片小叶子般颤抖,他则像初恋中的男孩般激动、狂乱、兴奋。 “宝贝,你是为我而来的,你是我的……永远……永远……” 紧紧拥抱着她,他温柔呢喃;以无比的耐性带领着她进入另一个甜蜜的世界,那是他们心灵最亲密的领域,其中只有无尽的浓情蜜意…… “宝贝,你现在是我的人、我的妻子、我的天使。”金克雍满足的拥抱着早已筋疲力尽的宝贝,他亲吻着她被汗水濡湿的短发。 宝贝趴在他的身上,抬眼凝视着他,“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了。” “这辈子休想我会甩掉你,我会寸步不离地黏着你。” 他轻柔地揽住她的纤腰;他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只知道在宝贝面前他是卑微的、渺小的,因为从未有个女人曾如此大方、热情地奉献给他。 宝贝愉悦地微笑道:“太好了!我就希望这样。” 她直直地凝视着他,她好爱他那傲然、霸道的眼神,她从不怀疑他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只是之前他倔强得不肯对她展现他的温柔,此刻她终于体会到了;然而她觉得自己已经认识他一辈子了,他正是她此生所等待的男人。 “你真的是这么希望的吗?”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她的唇扬起一抹神秘而羞怯的微笑,“当然。”她的眼睛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宝贝。”金克雍抬起她的脸,狂野而热情地吻着她,他要用这个吻向她表达强烈的爱意,还有那股无法比拟的热情。 “各位,早!” 宝贝紧握着金克雍的大手,脸上漾着幸福的微笑,小鸟依人地出现在客厅上。 大伙儿不禁直盯着宝贝和金克雍,因为宝贝好似在一夜之间有了重大的转变,她的笑容能让周遭的人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幸福与甜蜜。 希纱带着揶揄的笑容率先来到宝贝的面前,“恭喜你已成了金克雍的准新娘。” “你怎么知道?”宝贝故作惊讶地看着希纱。 希纱瞟向两人握得紧紧的手,“这还需要明说吗?” 宝贝连忙将手抽回,娇嗔地睨了金克雍一眼,“都是你啦!” 金克雍愕然地摸着头发,“这会儿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小俩口的表情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宝贝羞红了脸,两颊火热;她娇羞地躲到金克雍的身后,紧揪着他的衣服,直嚷着:“都是你。” 金克雍忍不住大笑,“好!都是我。”他以饱含调侃的目光,偷瞥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宝贝。 “好了!大伙儿都别闹了,商量正事要紧。”智穹面带笑容地说着。 “什么正事?”橘庆太神情自若地将双手放在脑后,还跷起了二郎腿。 智穹严肃地看着橘庆太,“此事当然是有关希纱女神的宝藏。”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这批宝藏。”千叶凉平一派优闲地开口打岔。 “凉平说得对,我敢说我们三大家族根本不在乎什么宝藏,不过比宝藏还重要的是,我们能交到灵深、棠风和克雍这样的好朋友,你们说是不是?”绪方龙一瞥了橘庆太和千叶凉平一眼。 “龙一的话一点都没错!能交到灵深、棠风还有克雍这样耿直的朋友,这样的友情比宝藏还珍贵千百倍。”千叶凉平附和道。 智穹无奈的瞟着橘庆太、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们可以不在乎,但是我敢说灵深、棠风和克雍一定会在乎这批宝藏的下落。” “是吗?”橘庆太看向白灵深、黑棠风和金克雍。 金克雍挺直身子,面对着橘庆太、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智穹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们三个人很在乎。” “你们都在乎是否能得到那批宝藏?” 绪方龙一颇为吃惊地看着金克雍,接着又瞟向黑棠风,黑棠风坦然点头承认,白灵深也是一样地回应他。 千叶凉平不解的看着他们,“你们需要这批宝藏来增加自己的财富吗?” “不!”白灵深立刻否定了千叶凉平的揣测。 “不是?那是为了什么?”绪方龙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智穹了然一笑,“灵深、棠风和克雍的家族,两百年来一直忠心地守护着女神的宝藏,而今终于等到希纱女神所选定的女孩出现,为了完成历代传承的使命,他们一定要找到希纱女神的宝藏,以表示他们对女神的忠诚。” 金克雍同意智穹的说法,面带赞赏频频点头,“智穹说得一点都没错,为了完成女神所交付的使命,我们必须找到这批宝藏。” 橘庆太见金克雍如此坚决,便慵懒地起身双手一拍,“我相信灵深和棠风的想法一定和克雍一样,对吧?” 白灵深和黑棠风同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橘庆太的话。 “既然你们都持有相同的看法,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橘庆太诡谲的目光在金克雍、白灵深和黑棠风之间打转,“你们不怕一旦宝藏出土,大家会为了这笔财富而窝里反?” 金克雍明白橘庆太的顾虑,他微笑地拍着橘庆太的肩膀,“你太多心了!我和灵深、棠风只是信守家族对女神的承诺,我们不会觊觎这分宝藏,再说这分宝藏也不属于我们三人。”语毕,他同时瞟向白灵深和黑棠风。 “克雍说得没错,我们三人只是宝藏的守护者而不是拥有者,所以我们不会觊觎这分不属于我们的财富。”白灵深立即解释。 “灵深和克雍说得对,我们对女神的宝藏绝对没有一丝非分之想,既然你们三大家族才是宝藏的拥有者,我们定会遵从女神的旨意。”黑棠风凛然地分清彼此的身份。 橘庆太、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顿时无言以对,智穹则露出欣慰的笑容。 “所有的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所以你们也别推托了,不如就让大家齐心协力地找出女神的宝藏。” “好吧!”橘庆太莫可奈何地点头同意。 见状,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也只好出声附和;或许这一切就如智穹所说,早在冥冥之中就已注定好了…… 第九章 为了破解宝藏之谜,智穹陷入苦思…… 当时希纱为了寻找失踪的临仙而来到玥幽岛,却莫名其妙地被掳至白宫,就因为她长得像希纱女神,正巧她的名字也叫希纱;种种的巧合竟意外地促成她与白灵深之间的情缘,最后她更是奇迹似的取得希纱女神的泪滴。 临仙的际遇更是令人啧啧称奇,她因走错方向而误入黑森林,意外地结识了黑森林古堡的堡主黑棠风,最后也是奇迹式地接受了那把女神钟爱的小提琴。 然而宝贝的奇遇更不在话下,当时她被外表绚丽的金蝶迷惑而遇上了金克雍,虽然其间差点丧命,不过却因此得知她与金蝶之间的关系。 每件事似乎都透着一股诡谲与神秘…… 丁香空结雨中愁 多少泪珠何限恨 蝶翻轻粉双飞 子规啼月小楼西 ——谨赠予有缘人 智穹苦思其中的奥秘,“谨赠予有缘人……山洞,女神选定的女孩都与一件宝物有关……泪滴……小提琴……金蝶……” 所有的思绪都围绕着谜题打转,智穹不时地低头叹气,“到底这些句子和三件宝物及希纱等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丁香空结雨中愁……多少泪珠何限恨……蝶翻轻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这全都是李璟及李煜的词。”刹那间一个灵感从他的脑海中闪过,智穹震惊地张大眼睛,“对呀!我怎么会这么笨!” 智穹欣喜若狂地冲进屋里,大声叫嚷:“找出答案了!我终于找出秘密的症结!” 他的叫声立刻惊动了所有的人,众人都被他的惊呼声给引来,大伙儿齐聚在他的身边。 “你真的找到答案了?”白灵深又惊又喜地追问。 果真如此,那么两百年来的秘密终于可以揭晓了! 智穹掩不住心中的狂喜,急急地要与他们分享他的发现,他惊喜的目光先看着橘庆太、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的那个山洞吗?” 橘庆太一头雾水地瞅着智穹,“你指的是那个留有谜语的山洞?” “对!就是那个山洞。”智穹毫不思索地回应,“那里写着丁香空结雨中愁,多少泪珠何限恨,蝶翻轻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他背诵着山洞里的题字。 “我根本没记住那些字。”橘庆太索性推得干干净净。 “我也是。”千叶凉平附和道。 当智穹询问的目光瞟向绪方龙一时,绪方龙一立即举起双手故作无辜状。 “别问我,我根本记不住那些字。” 智穹没辙地叹了口气,“你们实在很过分。” 橘庆太立刻解释:“这不能怪我们,我们根本不想去找这分宝藏。” 智穹无奈地摇头,“真拿你们三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金克雍等不急地问:“智穹,拜托你别再打哑谜,你就快点说吧。” 智穹吁了口气,接着说道:“女神在山壁上留下的字,就是她对我们的指引,譬如‘多少泪珠何限恨’,这是李璟在‘摊破浣溪沙’中的一句,泪珠指的就是白灵深所守护的泪滴。此外‘蝶翻轻粉双飞’指的就是金克雍的金蝶,‘子规啼月小楼西’,这句是说子规鸟在小楼的西边对着明月啼叫,指的就是黑棠风的小提琴,至于‘丁香空结雨中愁’,这句除了点出当时女神内心的悲怆外,还有另一个意思。丁香空结雨中愁的下一句是‘回首绿波三峡暮,接天流’,这意思就是说,回首一望,绿波间的三峡在江水的一边连成一气的暮色,水流无尽。” 众人都被智穹的解说弄得一头露水。 白灵深依然不得其解地摇摇头,“我还是不懂。” 此话一出,众人均纷纷摇头表示不懂智穹话中之意。 智穹又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女神的宝藏必须结合灵深、棠风和克雍手中的三件宝物才能寻得。” “既然只需要我们手中的三件宝物,那女神又何必选定三位实物的拥有人?”金克雍问出心中疑惑。 “这个嘛……我还没想出来,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要揭开宝藏之谜,三件宝物缺一不可。”智穹语气坚定的说着。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千叶凉平问道。 “我们再回山洞一趟,找出破解方法,或许能找到当时遗漏的蛛丝马迹。”智穹沉着地说着。 橘庆太无奈地摸着头。 “也只好这样了。” “好吧!我们再去那个山洞一游吧!”绪方龙一双手一摊,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虽已决定再回山洞一趟,但为了不让女孩们吃苦,所以只有男人回山洞寻找可能遗漏的蛛丝马迹。 白灵深、黑棠风和金克雍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山洞,乍见女神在山壁上留下的字句,他们都不得不佩服女神细膩的心思。 智穹直盯着壁上的题字,手指不断地来回抚摸下巴,“接天流……难道女神的宝藏并不在这个山洞里?” 其余六人乍闻智穹的惊人之语,莫不头皮发麻。 橘庆太再也捺不住性子地拉住智穹,“拜托你别再开玩笑了!” 智穹一脸正色地瞅着橘庆太,“我是说真的,我怀疑山洞上的字只是提醒我们要集合女神的三件宝物,至于宝藏嘛……也许另藏地处。” “什么?!”绪方龙一这下也急了,一张俊脸瞬间变色,“另藏地处?” “不仅如此,如果我的判断正确,宝藏的所在地应该离大海很近,不是靠海就一定是在有水的地方。”智穹再度口出惊人之语。 千叶凉平立刻做出投降状,“我不干了!” “我也一样。反正我根本无心要找这个宝藏。”橘庆太也放弃了。 “我也不想要。”绪方龙一干脆明说。 闻言,另外三人的脸色逐地僵硬。 金克雍神情激动地走到橘庆太等三人面前,“就算你们都不想要这分宝藏,但是我们三人必须完成女神交付的使命,看在大家都是朋友的份上,请你们不要放弃。” 白灵深用力地点了点头,黑棠风则是目光犀利地直视着他们。 橘庆太无法拒绝三位好友的请托,“好吧!大家都是朋友,姑且不论这分宝藏的价值,我答应帮你们完成使命。”他的目光瞟向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 “我也会陪你们完成使命。”绪方龙一赞同地点点头。 “在下只好舍命陪君子。”千叶凉平无奈地也同意了。 智穹一直站在题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每一个字,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充耳不闻。 “克雍!”智穹突地唤了一声。 “什么事?”金克雍颇为纳闷地回应。 “据我所知,你们住的地方好似只有金色山庄离海较近。”智穹想确定自己的猜测。 金克雍难为情地说着:“你是指宝贝跳海的那片海吗?” 智穹再度陷入沉思,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接天流……接天流……”忽然他从紊乱的思绪里顿悟了。 “对呀!站在崖边望着大海,那不就是接天流吗?” “什么?” 刹那间,众人都被智穹的话给震住了。 智穹不理会他们脸上的震惊,“走!回金色山庄的悬崖瞧瞧。” 众人一脸茫然,不能理解他想做什么,只好乖乖地跟着智穹折返金色山庄;反正事情毫无头绪,那就姑且一试吧! 这一次,宝贝、希纱和临仙三人,跟着白灵深、黑棠风和金克雍一起出现在崖边;迎着飒飒的海风,众人莫不瑟缩成一团。 智穹站在崖边眺望着远方,思量着该如何揭开女神的谜底。 忽然金蝶从宝贝的手中飞了起来,它直直地冲向崖边,在山壁旁盘旋…… “啊!金蝶回来。”宝贝焦急地喊着。 见状,智穹微怔;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金蝶,双眼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个闪神便会失去金蝶的踪影。 最后他发现金蝶停在崖边,不由得惊呼道:“那儿该不会就是女神藏宝之处吧?” 众人皆被智穹的话引来,纷纷走向崖边观察金蝶的动向;金蝶居然文风不动地停在该处! “我先下去瞧瞧。”橘庆太等不及地扬声说道。 为了一窥女神的宝藏,橘庆太小心翼翼地攀着山壁来到金蝶指引之处;这里果然别有洞天,崖壁上竟有个可容一人进出的洞口。 他扬声告诉其他人:“这儿 (: ) 第 6 部分阅读 “我先下去瞧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橘庆太等不及地扬声说道。 为了一窥女神的宝藏,橘庆太小心翼翼地攀着山壁来到金蝶指引之处;这里果然别有洞天,崖壁上竟有个可容一人进出的洞口。 他扬声告诉其他人:“这儿有一个洞口,我先进去瞧瞧。”说完,他立即一马当先地钻进洞里。 橘庆太进入洞口后,不禁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他连忙回头通知其他人:“你们快进来!” 其他人听见橘庆太的呼唤,连忙一个接着一个地钻进洞里,当他们的眼睛适应了洞里的黑暗,大伙儿均被眼前这尊巨大的希纱女神雕像给震慑住了。 女神雕像的眼睛旁以及手上、脚边都有着仿佛需要放人东西的窟窿,此外女神雕像的一旁还有六个人形大小的凹陷处。 智穹——抚过那些窟窿,他心里有谱了!“你们将女神的宝物放在该放的窟窿里。” 闻言,宝贝将金蝶放在女神手边的窟窿里,临仙则将小提琴放在女神脚边的窟窿中,至于希纱自然得将泪滴放在女神眼睛旁的窟窿上。 智穹又仔细地观察壁上六个人形凹陷处,忽然他发现凹洞的下方有几个小字,“女神的勇士和侍女?”智穹回头瞅着那三对佳偶,“你们不妨试着站进壁上的凹陷处。” “我们?!” 闻言,六人不禁愣在原地。 智穹慎重地解释:“凹洞的下方写着‘女神的勇士和侍女’这几个字。灵深、棠风和克雍,你们一直守护着女神的宝物堪称是女神的勇士;至于希纱、临仙和宝贝既是女神选定的女孩,相信与女神有着极浓的缘分才有此安排,所以足可担任女神的侍女,你们不妨试一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经过智穹的解说,六人欣然接受他的建议,缓缓走进山壁上那六个人形凹洞;就在他们全部“归位”之际,洞里发出一阵骇人巨响,震耳欲聋。 千叶凉平、橘庆太、绪方龙一以及智穹等人皆被这阵巨响吓得脸色瞬间刷白。 智穹焦急地呼唤仍站在凹陷处的六人:“快走!” 但是他们六人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惧色,反而满足地扬起微笑。 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六人同时开口:“女神为了感激千叶、绪方和橘家祖先为维京先人奉献一切,这些是维京人仅留下来的财富,理应交给千叶、绪方和橘家子孙。” 此刻千叶凉平、橘庆太和绪方龙一莫不瞠目结舌,在大家还没厘清头绪之时,山壁轰然裂开一道裂缝…… 智穹看着他们三人,“进去吧!这是女神对你们祖先的一番心意。” 三人先是面面相觑,接着才战战兢兢地走进裂缝。 顿时三人因一道刺眼的光芒而眯起双眼,接着三人同时发出惊叹声:“天啊!全都是金币……” 智穹站在裂缝外淡然一笑,“看来女神确实留下一大笔财富感谢三大家族。” 不一会儿,橘庆太、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纷纷走了出来。 智穹看着他们都是空手而返,不禁感到错愕,“你们……你们……” 三人的脸上都露出神秘的笑容。 橘庆太来到智穹的身边,把手搭在智穹的肩上,“我们三个人决定心领女神的好意,也决定不去动女神所留下来的宝藏。” 智穹颇为讶异地看着他们三人,“你们当真一点儿都不心动?” 三人又是一笑,接着同时摇头,此时山壁上的裂缝突然合上,另外六人也在当下从凹洞中跳了出来。 六人吃惊地看着橘庆太等人,“为什么不拿女神留给你们的东西?” 千叶凉平看着白灵深、黑棠风和金克雍,“宝藏是其次,我们说过要帮你们解开心中谜团,既然谜底揭晓了,只要你们感到无憾即可,这比女神的宝藏更为珍贵。” 绪方龙一也来到他们的面前,“我绝对举双手赞同凉平的说法。” 白灵深、黑棠风和金克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接着金克雍才代表大家感谢千叶凉平等人。 “真是谢谢你们。” “哎呀!你们别净在这儿谢来谢去,依我看这山洞快塌陷了,我们还是赶紧撤离。”智穹不安地抬头看着不时落下的砂土。 大家听见智穹的劝告便准备撤离,此时宝贝却惊叫一声—— “等一下!金蝶。”她回头捧起金蝶,小心地将它放在肩上,“走吧。” 希纱也拿回女神的泪滴,“这可是女神留下的宝物。” “可不是吗?”临仙也取回了小提琴。 当最后一个人走出山洞,洞口瞬间被一块大石头掩蔽,众人不禁大吃一惊,接着才慢慢爬回悬崖边。 智穹看着橘庆太、绪方龙一和千叶凉平,“今天要是你们的祖父来此,相信一定会被封在洞里,因为他们的贪心足以教他们丧命。” 闻言,大伙儿忍不住放声大笑。 绪方龙一却在此时露出诡谲的微笑。 “智穹说得一点都没错,就是因为我们不贪心,所以绝不会被困在洞里,但是既然到此地……不留点纪念品就太可惜了,所以……”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愕地注视着绪方龙一。 智穹看着绪方龙一,“你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绪方龙一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七枚金币,“全在这里。” “你——”橘庆太无法置信地看着绪万龙一,“不是说好不拿的吗?你为什么又拿了七枚金币?” 绪方龙一若无其事地将金币逐一塞进千叶凉平、橘庆太、白灵深、黑棠风、金克雍和智穹的手里。 他捏着手中的金币,朗声说道:“一人一个,留作纪念。” 顿时众人恍然大悟,忍不住仰天大笑…… 系列—— 1。好奇希纱与白灵深的奇缘,请看非限定情话《白宫新娘》 2。关于临仙与黑棠风的爱情记事,尽在非限定情话《命定新娘》 全书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