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国终结者》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 部分阅读 《新三国终结者》 一、汉朝将军位 一品大将军(以上为三公级将军) 二品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以上为三公级将军) 抚军大将军;中军大将军;上军大将军;镇军大将军;国大将军; 南中大将军(以上为二品大将军) 征东将军;征南将军;征西将军;征北将军(四征资深者皆为大 将军。以上为四征将军) 镇东将军;镇南将军;镇西将军;镇北将军(以上为四镇将军) 三品中领军(资深者为领军将军。以上为禁卫军) 安东将军;安南将军;安西将军;安北将军(以上为四安将军) 平东将军;平南将军;平西将军;平北将军(以上为四平将军) 征蜀将军;征虏将军;镇军将军;镇护将军;安众将军;安夷 将军;安远将军;平寇将军;平虏将军;平狄将军;平难将军; 辅国将军;虎牙将军;轻车将军;冠军将军;度辽将军;横海 将军(以上为三品杂号将军) 四品中护军;武卫将军(中护军资深者为护军将军。以上为禁卫军) 屯骑校尉;越骑校尉;步兵校尉;长水校尉;射声校尉(以上 野战军五校尉)中坚将军;骁骑游击将军;左军将军(以上为四品常设将军) 建威将军;建武将军;振威将军;振武将军;奋威将军; 奋武将军;扬威将军;扬武将军;广威将军;广武将军; 宁朔将军;左积射将军;右积射将军;强弩将军(以上为四品杂号将军) 东中郎将;南中郎将;西中郎将;北中郎将(以上为四品中郎将) 振威中郎将;建义中郎将;奉义中郎将;平虏中郎将; 典军中郎将;抚军中郎将;武卫中郎将;司金中郎将; 司律中郎将;护匈奴中郎将;率善中郎将(以上为四品杂号中郎将) 戊己校尉;平虏校尉;讨寇校尉;建忠校尉;护羌校尉; 护东羌校尉;护乌丸校尉;护鲜卑校尉;西域校尉;西 戎校尉;东夷校尉(以上为派遣军);监军(以上为监 军或护军)五品偏将军;裨将军(以上为五品常设将军) 鹰扬将军;折冲将军;虎烈将军;宣威将军;威远将军; 宁远将军;伏波将军;虎威将军;凌江将军;荡寇将军;昭武将军;昭烈将军; 昭德将军;讨逆将军;破虏将军;讨寇将军;宣德将军;威虏将军; 捕虏将军;殄吴将军;殄夷将军;扬烈将军;建忠将军;立义将军; 怀集将军;横野将军;楼船将军;复土将军;忠义将军;建节将军; 翼卫将军;讨夷将军;怀远将军;绥边将军(以上为五品杂号将军) 安夷护军;抚夷护军(以上为监军或护军) 六品和戎护军;殄虏护军 (以上为杂号护军) 二、汉朝三公九卿制度简介 三公制度; 三公是指丞相;御史大夫;太尉。共同行使宰相的职权;协助皇帝处理全国的政务;参与中央====的行政决策;并负责具体的执行。 1;丞相 丞相居百官之首;俸禄最高;掌佐天子;助理万机。西汉初期;丞相具有选用官吏之权;有弹劾百官和执行诛罚的权力;有主管郡国上计和考课之权;有总领百官朝议和奏事之权;有封驳皇帝诏令和谏诤之权;凡有重要的政事;如立新君;立储;封赠;赏功;罚罪等事;以及财政;选举;民政;法律;礼制;边事等方面的重大的事;往往是由皇帝委托丞相主持;召集百官集议;集议的结果由丞相领衔上奏于天子;再由皇帝和丞相共同决策定议。 丞相府的官员和掌职及俸禄如下: 丞相;金印紫绶;秩俸万石。 丞相司直;辅佐丞相;检举不法;秩俸千石。 丞相长史;辅佐丞相;督率诸吏;处理各种政务;秩俸比千石。 丞相征事;秩俸比六百石。 丞相史;秩俸四百石。 丞相少史;秩俸三百石。 东曹掾;领郡国事;主长史的任命;外出督州郡;秩俸比四百石。 西曹掾;领百官奏事;主府中吏之进退;秩俸比四百石。 议曹;主谋议事。 辞曹;主评讼事。 奏曹;主章奏事。 贼曹;主盗贼事。 决曹;主罪法事。 集曹;主簿计事;秩俸比三百石。 户曹;主民户祭祀农桑事。 法曹;主邮驿科程事。 尉曹;主卒徒转运事。 仓曹;主仓谷事。 兵曹;主兵事。 金曹;主钱币盐铁事。 计相;主郡国上计事。 主簿;省录众事。 侍曹;主通报事。 2;太尉 太尉是朝中仅次于丞相的官职;专掌武事;地位和丞相相同;为最高的武官职位;秩俸万石;金印紫绶。官吏主要有长史和主簿。 3;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主要行使副丞相的职权;是丞相的助理;对包括丞相在内的百官公卿的一切行政活动进行监察;三公中地位最低;秩俸是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九卿制度 九卿是指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九个机构。同时执金吾;大长秋;将作大匠的地位和秩俸都与九卿相同;因此把他们和九卿统称为诸卿。京北尹;右扶风;左冯翊是三辅即京师地区的地方行政长官;有资格参加朝议;具有高与一般郡国长官的特殊地位;因此也得以列于诸卿。 1;太常 太常原名为奉常;汉朝景帝时改名为太常。掌宗庙事;一般不参加具体的行政事务;是九卿之首。 属官主要有太史;太乐;太祝;太宰;太卜;太医六令丞;博士祭酒以及诸庙寝陵园;机构复杂;编制庞大。 太常机构的官吏;俸禄;印件及其掌职如下: 官名秩俸印件掌职 太常卿;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掌宗庙礼仪。 太常丞;秩俸千石;铜印黑绶;掌凡祭祀及行礼之事;总署曹事;典诸陵邑。 赞飨;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掌赞天子。 礼官大夫;千石至六百石;散职无印;是太常礼仪顾问。 太常掾;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助太常丞。 掌故;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主政事。 均都长丞;主山陵上槁输入。 都水长丞;主宗庙陵园治水堤。 曲台署长;主典台殿事。 太史属官: 太史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掌天时;星历。 太史丞;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辅佐太史令。 侍诏;秩俸二百石;分掌星历;龟卜;请雨事。 治历;主历法。 太常掾;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助太常丞。 掌故;秩俸二百石;主故事;掌历史上国家祭祀;丧娶事。 大典星;掌星历。 望气佐;主望气。 明堂丞;秩俸二百石;铜印黄绶;掌守明堂。 灵台丞;秩俸二百石;铜印黄绶;掌守灵台。 灵台侍诏;分掌星;曰;天象;钟律之事。 太乐属官: 太乐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凡国祭祀;掌请奏乐及大飨用乐之事。 太乐丞;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太乐令助手。 员吏;秩俸百石;太乐丞手下的具体办事者。 乐人八佾舞;凡祭祀时为之乐舞。 太祝属官: 太祝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凡国祭祀时掌读祝词及迎送诸神。 太祝丞;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掌祝小神事。 员吏;秩俸百石至斗食;协助令;丞。 祝人;祭祀时司告鬼神的人。 宰人;主厨。 太宰属官: 太宰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凡国祭祀时掌陈馔具。 太宰丞;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掌宰工鼎俎馔具之物。 明堂丞;秩俸二百石;铜印黑绶;凡国祭祀掌明堂馔具。 员吏;百石至斗食;太宰丞下具体办事者。 宰人;主厨。 屠者;主屠牲。 卫士;主警卫。 太卜属官: 太卜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国有大事时主卜问。 太卜丞;秩俸三百石;铜印黄绶;助佐太卜令。 员吏;具体办事者。 太医属官: 太医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掌医药。 太医丞;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掌医药。 太医掌医药。 诸宗庙寝属官: 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守宗庙;掌案行扫除。 食监;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主食官令号。 丞;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助令守庙。 校长;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主宗庙寝兵戎盗贼事。 监丞;秩俸三百石;铜印黄绶;食监助手。 中黄门;食监助手。 寝陵园食官属官: 庙郎;主宗庙。 寝郎;主守寝。 园郎;主守园。 员吏; 卫士;主诸庙陵园警卫。 博士属官: 祭酒;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主教育。 博士;秩俸比六百石;掌教育弟子;国有疑问;掌承问对。 博士弟子; 歌吹诸生。 2;光禄勋 光禄勋;由秦郎中令演化而来;主管宫廷内的警卫事务;但是实际的权力不止于此。 皇帝的智囊班子集中在这里;同时这里又是候补官员集中训练的地方。 光禄勋官吏: 光禄卿;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光禄丞;秩俸千石; 车郎将;秩俸比千石; 户郎将;秩俸比千石; 骑郎将;秩俸比千石;此三郎将统称郎中三将;主宿卫护从。 做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 五官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 右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此三郎将统称中郎将;主宿卫护从。 虎贲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 羽林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此二将统称为虎贲羽林;主宿卫护从。 光禄大夫;秩俸比二千石; 太中大夫;秩俸比一千石; 中散大夫;秩俸六百石; 谏议大夫;秩俸六百石;此四大夫掌故问应对;为皇帝谋事。 议郎;秩俸六百石;为皇帝谋事。 仆射;秩俸比千石;主宾赞受事。 谒者;秩俸比六百石;主宾赞受事。 常侍谒者;秩俸六百石;主宾赞受事。 给事谒者;秩俸四百石;主宾赞受事。 主事; 员吏; 掾。 3;卫尉 卫尉;秦时官名;西汉景帝初更名为中大夫令;有元年复为卫尉。 卫尉职掌宫门卫屯兵;是一个武职;是皇帝的禁卫司令;西汉兵制在京师有南北两军;北军由执金吾领;掌京师的徼巡;南军由卫尉统领;掌官门内屯兵。 卫尉官吏: 卫尉卿;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卫尉丞;秩俸千石;卫尉卿助手。 公车司令;秩俸六百石;掌殿司马门;夜缴宫中。 南宫卫士令;秩俸六百石; 南宫卫士丞; 南宫卫士员吏; 南宫卫士; 北宫卫士令;秩俸六百石 北宫卫士丞; 北宫卫士员吏; 北宫卫士; 卫尉员吏; 卫尉卫士; 左都侯;秩俸六百石;掌剑戟;缴巡宫。 右都侯;秩俸六百石; 宫殿掖门司马;秩俸比千石。 4;太仆 太仆掌管宫廷车马及牲畜事务。 太仆官吏: 太仆卿;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掌车马;天子每出;负责安排前后的礼仪队伍。 太仆丞; 太厩令; 太厩丞; 太厩尉; 未央令; 未央丞; 未央尉; 家马令; 家马丞; 家马尉; 边郡六牧师苑令; 边郡六牧师苑丞; 考工令;秩俸六百石;制作兵器;弓弩刀铠。 考工左丞;协助考工令。 考工右丞;协助考工令。 5;廷尉 廷尉主管刑法和监狱以及审判案件。 廷尉官吏: 廷尉;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廷尉丞; 廷尉左监; 廷尉右监; 廷尉左平; 廷尉右平; 廷尉正。 6;大鸿胪 大鸿胪;原称为典客;景帝中六年更名为大行令;汉武帝太初元年更名为大鸿胪。 大鸿胪分管边区少数民族事务和诸王列侯朝聘事务。 大鸿胪官吏: 大鸿胪;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鸿胪文学; 大行治礼丞; 大行卒史; 行人; 翻译; 主客。 7;宗正 宗正主管皇室的宗室事务;皇帝;诸侯王;外戚男女的姻亲嫡庶等关系都由宗正来记录。 宗正官吏: 宗正卿;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宗正丞;秩俸比千石; 宗正员吏; 公主家令; 公主丞。 8;大司农 大司农主管全国的赋税钱财;是汉朝的中央====财政部;凡国家财政开支;军国的用度;诸如田租;口赋;盐铁专卖;均输漕运;货币管理等都由大司农管理。 大司农官吏: 大司农;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大司农丞;秩俸千石;掌财政收支的统计财会事。 大司农部丞;共有是三人;负责十三州事务。 治粟都尉; 太仓令; 太仓丞; 均输令; 均输丞; 平淮令; 平淮丞; 都内令; 都内丞; 籍田令; 籍田丞; 斡官令; 斡官丞; 盐市令; 盐市丞; 郡国盐铁官; 常平仓官; 大司农史; 稻田使者; 郡国农官; 榷沽官。 9;少府 少府主管皇室的财钱和皇帝的衣食住行等各项事务以及山海池泽之税。 少府机构官吏: 官名俸禄职掌 少府卿;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掌山河池泽之税;以供皇室之用。 少府丞;秩俸比一千石;辅佐少府卿治事。 符节令;秩俸六百石;率符节台;主符节事。 兰台属官: 御史中丞;秩俸一千石;领殿中兰台;掌图书秘籍;受公卿奏事;纠举不法。 侍御史;秩俸六百石;分五曹办事。 御史员;秩俸六百石;留台治百官。 尚书属官: 尚书令;秩俸一千石;掌皇上的奏章及出纳。 尚书仆射;秩俸六百石;主章奏文书;尚书令不在时;可代行时。 尚书丞;秩俸四百石;佐尚书仆射。 侍曹尚书;主丞相御史事。 二千石曹尚书;主刺史二千石事。 户曹尚书;主吏民上书事。 客曹尚书;主外国四夷事。 三公尚书;主断狱事。 太医令;秩俸六百石;掌诸医。 协律都尉;掌校正乐律。 供皇帝服御诸令丞属官: 织室令;主织。 东园匠令;做陵内器物;有十六丞。 钩盾令;主近苑囿。 尚方令;主作器物。 尚书待治;尚书令的属官。 御府令;主天子衣服。 采珍宝金玉令;主才珠宝金玉。 太官令;主膳食;属官有尚食;尚席;食监三丞。 汤官令;主饼饵。 导官令;主择米。 若卢令;主藏兵器。 水衡都尉;掌上林苑;有五丞。 水衡都尉丞;协助水衡都尉。 上林令;主上林;有八丞;十二尉。 均输令;有四丞。 均输丞;协助均输令。 御羞令; 禁圃令; 辑濯令; 钟官令;主铸钱。 技巧令; 六厩令;掌天子六厩。 辩铜令;主分辨铜之种类。 黄门令丞属官: 黄门令;掌侍左右;通报内外。 中黄门;掌侍左右;通报内外。 黄门驸马;掌侍左右;通报内外。 中谒者;掌侍左右;通报内外。 黄门署长;掌侍左右;通报内外。 三、汉朝三公九卿之外的朝廷官员及地方官员 1;执金吾 执金吾领京师北军;掌京师徼循。 执金吾的官吏: 执金吾;秩俸二千石。 中垒令; 中垒丞; 寺令; 寺丞; 武库令; 武库丞; 都般令; 都般丞; 式道左中侯; 式道左中丞; 式道右中侯; 式道右中丞; 左京辅都尉; 左京辅都尉丞; 右京辅都尉; 右京辅都尉丞。 2;将作大匠 将作大匠;原为将作少府;本是从少府中分离出来;主要是掌治宫室。 将作大匠的官员: 将作大匠;秩俸二千石;银印青绶。 石库; 东园主章; 六章长丞; 左右前后中校七令丞。 3;大长秋 大长秋是后宫皇后的官署;秩俸二千石。 4;右扶风 右扶风;原名为都尉;是京师三辅地区的行政长官。 5;京兆尹 京兆尹;原名为内史或是右内史。是京师三辅地区的行政长官。 6;左冯翊。 左冯翊;京师三辅地区的行政长官。 郡国 汉朝在地方实行郡国并行的制度;郡国同级。 郡国的编制: 郡守;秩俸二千石;掌一郡大小事。 国相;秩俸二千石;掌一国大小事。 都尉;比二千石; 郡丞;秩俸六百石; 长史;秩俸六百石; 功曹史; 五官掾; 督邮; 郡府属官: 主记事掾史;主录记事。 录事掾史;主记。 奏事掾史;主奏议事。 少府史;总典守相私家财务出纳。 门下督贼曹;主兵卫;巡查侍从。 门下贼曹;主侍卫。 府门亭长;主守卫。 门下议曹史;主谋议。 门下掾;杂务人员。 门下史;杂务人员。 门下书佐;杂务人员。 门下小吏;杂务人员。 民政官员: 户曹掾史;主民户;祭祀;农桑。 田曹掾史;主垦埴畜养。 水曹掾史;郡国水利人员。 时曹掾史;主时节祭祀。 比曹掾史;主郡内财物;尾数之检核。 财政官员: 仓曹掾史;主仓谷事。 金曹掾史;主货币盐铁事。 计曹掾史;主上计之事。 市掾;主市政。 兵政官员: 兵曹掾史;主兵事。 尉曹掾史;主徒卒转运事。 政法官员: 贼曹掾史;主盗贼事。 塞曹掾史;掌边塞之职。 贼捕掾;主捕盗贼。 决曹掾史;断罪决狱。 辞曹掾史;主辟讼事。 交通官员: 督邮掾;主奉诏系捕;录送囚徒;催租点兵。 法曹掾史;主邮驿。 漕曹掾史;主漕运粮草事。 教育卫生官员: 学官掾史;主郡学校事。 郡掾祭酒;主教育。 学经师;主教育。 文学史;主教育。 医曹掾史;主医药事。 西域都护府 西域都护府与郡国同级;掌管西域各国。 西域都护府官吏: 西域都护;秩俸二千石; 西域都护副较尉;秩俸比二千石; 西域都护丞; 西域都护司马; 西域都护候; 西域都护千人。 县制 县一级的地方行政机构: 汉朝在郡以下设县;大县(万户以上)设县令;小县(万户以下)设县长;都是一县的最高长官。与县同一个级别的地方行政机构还有道;国;邑。国是侯国;邑是皇后;皇太后;公主的封地;境内有少数民族居住的称为道。 县官员: 县令;秩俸为一千石至六百石;管辖县内的所有政务。 县长;秩俸五百石至三百石;管辖县内的所有政务。 功曹史;总揆众事。 县尉;秩俸四百石至二百石;掌县军事。 县丞;秩俸四百石至二百石; 主簿;县府门长;官众事。 廷掾;督乡事。 主记室;管文书。 少府;主财用。 门下游缴; 门下贼曹;主兵卫。 门下议曹;参议诸事。 门下掾史; 闾师。 县佐; 县史;秩俸百石以下。 县以下的机构 县以下的基层机构是乡;里;亭。 汉制是十里一亭;十亭一乡。 乡官主要有三老。蔷夫;游缴。三老掌教化;蔷夫掌一乡之行政;兼收赋税;游缴捕盗贼;官治安。 乡下有里;什;伍。里设里长;什设什长;伍设伍长;亭设亭长;秩俸百石以下。 四、三国大事年表 184年2月黄巾起义。 10月张角病死。 187年曹操任东郡太守。 189年9月董卓废少帝刘辩为弘农王,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为帝,是为献帝。12月曹操号召各镇诸侯共起讨伐董卓。 190年1月各路诸侯起兵反董卓。 董卓令李儒毒死弘农王(少帝)卒年15岁 2月董卓焚洛阳,迁都长安,洛阳古都残破 公孙度自立为辽东侯 191年孙坚破董卓,斩华雄。 袁绍夺州牧韩馥的冀州,自领州牧。 192年4月王允设连环计,吕布杀死董卓。 6月李傕、郭汜围长安,杀王允,败吕布。 曹操击败青州黄巾军,收编为“青州兵”,实力得以壮大。 孙坚攻击刘表,战死。 193年曹操东征徐州,大败陶谦。 194年吕布攻击曹操。 陶谦病亡,刘备领徐州牧。 195年10月曹操领兖州牧。 孙策攻打江东大败刘繇。 李傕、郭汜争夺献帝。 196年7月献帝在杨奉等人护送下,回长安。 吕布占徐州,刘备投曹操。 曹操始兴屯田,将献帝劫持到许。 197年袁术在寿春称帝。 曹操讨伐张绣,失败。 袁绍占领冀、幽、青、并四州。 198年9月吕布攻打刘备,破小沛。 12月曹操擒杀吕布。 周瑜同小乔成亲。 199年11月张绣投降曹操。 董承与王子服等密谋除曹操。 孙策袭取庐江,败刘勋。 刘备讨伐袁术,袁术病死。 200年曹操诛杀董承一伙。 孙策遇刺身亡,孙权继位。 陈琳撰写讨曹檄文,官渡之战开始。 10月曹操偷袭乌巢。 201年曹操败袁绍于仓亭。 刘备投奔刘表。 202年5月袁绍病死。 203年孙权讨伐黄祖。 204年曹操平定冀州。 辽东公孙度死,子公孙康继位。 205年曹操平定青州。 206年曹操平定并州。 207年8月曹操大破乌桓,消灭袁氏残余势力,统一了北方。 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 曹操从南匈奴赎回蔡文姬。 208年6月曹操封为汉丞相。 7月曹操南征刘表。 8月刘表病死。曹操杀孔融。 9月刘琮投降曹操。 11月赤壁之战,曹操被孙刘联军打败。 209年10月刘备与孙权之妹成亲。 210年曹操建成铜雀台。 周瑜亡。 211年曹操攻破马超。 刘备入川。 212年10月曹操南下进攻濡须口。 刘备驻扎霞萌关。 孙权移治秣陵,改名建业。 213年5月汉献帝封曹操为魏公,加九锡。 214年5月孙权攻破宛城。 7月孙权进攻合肥,被张辽击败。 10月献帝、伏后与国丈伏完密谋除曹操,事泄,曹操诛杀众人。 刘璋投降刘备,刘备自领益州牧。 215年7月曹操征张鲁。 11月张鲁降曹操。 逍遥津之战。曹操在濡须打败孙权。 216年曹操称魏王。 217年2月曹操进攻濡须口,孙权败。 218年曹彰大破乌桓军,鲜卑部落投降,北方平定。 219年7月刘备进位汉中王。 关羽水淹七军。 10月关羽失荆州,被孙权杀害。 220年1月曹操病亡。 10月曹丕称帝,建魏国。 221年4月刘备称帝。 刘备伐吴。张飞遇害。 222年孙权称吴王。 彝陵之战,陆逊火烧连营,大败刘备。 223年4月刘备死于白帝城,刘禅继帝位。 8月曹丕五路伐蜀。 蜀吴重修和好。 雍辏崖摇?br /> 225年诸葛亮南征。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平定蜀国南方。 226年曹丕病亡,曹睿继位。 12月曹睿封司马懿为骠骑大将军。 孙权围攻江夏,兵败。 227年诸葛亮上书北伐。 228年诸葛亮第一次北伐。 姜维降蜀。 马谡失街亭。 周鲂诈降诱曹魏攻吴,陆逊大败曹休。 诸葛亮第二次北伐。 229年孙权称帝。 诸葛亮第三次北伐。 230年吴派卫温、诸葛直航海到夷洲。 诸葛亮第四次北伐。曹真病亡。 231年诸葛亮第五次北伐。 234年诸葛亮六出祁山。 8月诸葛亮病逝于五丈原。 吴大举攻魏合肥。 235年1月曹睿封司马懿为太傅。 马钧制造司南车和水转百戏。 237年辽东公孙渊自立为燕王。 238年司马懿平辽东,杀公孙渊。 曰本邪马台女王卑弥呼派使者到魏,魏封卑弥呼为“亲魏倭王”。 239年1月曹睿亡,曹芳继位。 240年蜀将张嶷平定蛮族之乱。 241年魏国在淮河兴修水利。 242年孙权派军攻打海南岛。 244年曹爽派兵攻打蜀汉不利,伤亡惨重。 245年吴太子孙和与鲁王孙霸争权,陆逊因受牵连,忧愤而死。 246年毌丘俭两度攻破高句丽。 247年蜀姜维出陇右攻魏,接应附蜀的羌、胡部落。 248年司马懿封为丞相。 249年1月司马懿杀曹爽一伙。 夏侯霸降蜀。姜维伐魏。 250年孙权废太子孙和为庶人,赐鲁王孙霸死,立孙亮为太子。 姜维攻魏西平失败。 251年魏国太尉王凌阴谋叛变,被司马懿平定。 7月司马懿亡。 252年司马懿长子司马师为大将军。 孙权亡,孙亮继位。 司马昭攻吴,失败。 253年诸葛恪进攻魏国,无功而返。 姜维攻魏狄道失败。 吴孙峻诛杀诸葛恪。 254年9月司马师废曹芳。 10月曹髦继位。 吴孙英谋杀孙峻未果。 255年镇东将军毌丘俭与扬州刺史文钦讨伐司马师。 司马师亡。司马昭为大将军。 姜维攻魏狄道,先胜后败。 256年4月司马昭讨伐诸葛诞。 姜维伐魏被邓艾击败。 吴孙峻死,弟孙琳专吴政。孙綝杀死滕胤等人。 257年魏诸葛诞与孙吴联合起兵反魏。 姜维出骆谷攻魏失败。 258年魏军攻破寿春,斩诸葛诞。 孙綝废吴帝孙亮为会稽王,立琅琊王孙休为帝。 孙休与丁奉设计杀死孙綝。 260年5月贾充、成济杀死曹髦。 6月曹奂继位。 262年10月姜维攻魏,被邓艾击败,退屯沓中。 263年司马昭三路伐蜀,蜀亡。 264年钟会和姜维密谋失败被杀。 司马昭称晋王。 孙休亡,孙皓继位。 265年司马昭亡,其子司马炎继任晋王。 12月司马炎废曹奂为陈留王,自称晋武帝,建立西晋,魏亡。 271年吴孙皓出兵攻晋,因士兵怨恨而止。 272年司马炎派杨肇、羊祜等率军支持战略要地西陵。 陆抗大败杨肇,杀步阐。 277年晋文鸯击破鲜卑族。 278年羊祜死、杜预驻扎襄阳。 279年西晋出动六路兵马攻打吴国。 280年西晋消灭吴国,吴帝孙皓投降,吴亡。 五、三国战争年表 190年关东诸侯讨董卓之战 曹操攻董卓荥阳之战 孙坚鲁阳退敌 董卓袭王匡河阳津之战 孙坚斩华雄阳人之战 刘表平定荆州之战 191年孙坚攻董卓洛阳诸陵之战 袁绍袭孙坚阳城之战 孙坚击刘表襄阳之战 曹操击黑山军濮阳之战 陶谦破黄巾军徐州之战 刘焉割据益州之战 公孙瓒破黄巾军东光之战 192年袁绍与公孙瓒界桥之战 公孙瓒击袁绍巨马水之战 公孙瓒攻袁绍龙凑之战 袁术击袁遗扬州之战 李傕等进犯长安之战 曹操击黑山军武阳之战 曹操破黄巾军兖州之战 193年曹操击袁术封丘之战 曹操攻陶谦彭城之战 公孙瓒灭刘虞幽州之战 袁谭攻田楷青州之战 袁绍攻黑山军常山之战 194年吴景攻周昕丹阳之战 孙策攻陆康庐江之战 195年孙策攻刘繇曲阿之战 孙策与太史慈神亭之战 刘繇攻诸葛玄、笮融豫章之战 李傕劫持帝后公卿长安之战 李傕、郭汜攻杨奉、董承弘农之战 袁绍攻臧洪东郡之战 鲜于辅攻公孙瓒鲍丘之战 曹操攻吕布定陶之战 196年吕布袭刘备下邳之战 郝萌袭吕布徐州之战 孙策攻王朗会稽之战 曹操攻杨奉梁县之战 曹操灭何义黄巾军之战 197年曹操攻张绣淯水之战 曹操攻袁术蕲阳之战 曹操攻张绣湖阳之战 吕范、徐逸攻陈瑀海西之战 吕布破袁术下邳之战 袁术灭陈王刘宠淮阳之战 吕布攻臧霸莒城之战 198年袁绍灭公孙瓒易京之战 段煨灭李傕关中之战 曹操攻张绣穰城之战 曹操灭吕布下邳之战 199年曹操灭眭固射犬之战 刘岱攻刘备小沛之战 孙策袭刘勋皖城之战 孙策攻黄祖沙羡之战 孙策平邹佗、严白虎之战 200年策攻陈登丹徒遇害之战 刘表破张怿长沙之战 刘馥平定扬州之战 张鲁据汉中之战 刘璋平赵韪益州之战 孙权灭李术皖城之战 曹操破刘备徐州之战 曹操斩颜良白马之战 曹仁攻刘备汝、颍之战 蔡阳攻刘备汝南之战 曹操夜袭乌巢之战 201年曹操破袁绍仓亭之战 202年锺繇击郭援平阳之战 203年贺齐平建安之战 袁谭与袁尚之战 曹操攻袁谭袁尚黎阳、邺城之战 204年曹操攻袁尚邺城之战 曹操灭袁谭南皮之战 孙权平妫览戴员丹阳之战 孙权平山越之战 205年杜畿灭卫固定河东之战 曹操平定幽州之战 曹操灭高斡壶关之战 206年乐进李典破管承长广之战 于禁平昌豨东海之战 雍州兵讨张猛之战 207年孙权攻黄祖江夏之战 曹操攻乌桓白狼山之战 208年孙权灭黄祖夏口之战 曹操灭刘表襄阳之战 曹操破刘备当阳之战 赤壁之战 209年周瑜攻曹仁江陵之战 孙权围攻合肥之战 张昭攻当涂之战 贺齐攻陈仆黟、歙之战 张辽平陈兰、梅成六安之战 210年步骘灭吴巨交州之战 211年曹操破马超渭南之战 刘备灭刘璋取益州之战 212年曹丕攻田银苏伯之战 213年曹操攻孙权濡须口之战 马超攻韦康冀城之战 214年夏侯渊攻马超祁山之战 诸葛亮入川之战 夏侯渊灭宋建陇右之战 孙权攻占皖城之战 夏侯渊攻韩遂长离之战 霍峻守葭萌城之战 215年曹操破窦茂灭韩遂河池之战 张飞攻张喟臀髦?br /> 赵俨平吕并陈仓之战 曹操攻张鲁阳平之战 孙权围合肥之战 217年陆逊击费栈丹阳之战 孙权与曹操第二次濡须口之战 218年王必平耿纪许昌之战 曹洪破吴兰下辨之战 曹彰击乌桓代郡之战 曹仁破侯音宛城之战 李严平定马秦、高定之战 刘备攻取汉中之战 219年刘封、孟达攻申耽上庸之战 樊城之战 吕蒙袭关羽江陵之战 220年孟达攻刘封上庸之战 苏则平定河西之乱 221年张既平定河西之战 222年夷陵之战 杨洪平黄元叛蜀之战 曹丕首征东吴之战 曹休与吕范洞口之战 223年曹仁与朱恒濡须口之战 张喙フ冀曛兄拗?br /> 曹真与朱然江陵之战 贺齐取蕲春之战 224年田豫击鲜卑轲比能之战 曹丕攻广陵之战 225年任福平蔡方、唐咨之战 诸葛亮平南中之战 周鲂攻彭绮鄱阳之战 226年泪饭交趾之战 孙权攻魏之战 诸葛瑾攻襄阳之战 227年张嶷平张慕之战 228年曹真破赵云之战 孟达反魏之战 诸葛亮攻魏街亭之战 229年葛亮攻魏陈仓之战 诸葛亮攻魏武都、阴平之战 魏与吴石亭之战 230年曹真攻蜀汉中之战 潘浚、吕岱平武陵蛮之战 满宠守合肥之战 231年布袭王凌阜陵之战 诸葛亮攻魏上邽之战 232年魏与吴成山之战 魏与吴庐江之战 魏攻公孙渊辽东之战 233年马忠平南夷之战 魏击鲜卑楼烦之战 吴攻魏合肥新城之战 234年诸葛亮攻魏五丈原之战 杨仪杀魏延之战 诸葛恪平山越 吕岱平李桓、罗厉庐陵之战 237年陆逊平彭旦鄱阳之战 毋丘俭攻公孙渊辽东之战 陆逊平吴遽豫章、庐陵之战 238年司马懿平公孙渊辽东之战 239年羊衠袭辽东之战 吕岱平廖式交州之战 240年张嶷平越隽之战 241年吴攻魏芍陂、樊城之战 243年吴袭六安之战 244年曹爽攻蜀汉中之战 246年吴攻魏柤中之战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 部分阅读 243年吴袭六安之战 244年曹爽攻蜀汉中之战 246年吴攻魏柤中之战 毋丘俭攻高句丽之战 246年姜维平汶山夷之战 247年姜维攻魏洮西之战 248年邓芝攻涪陵夷之战 陆胤平交趾、九真夷之战 249年姜维攻曲城之战 姜维攻西平之战 250年魏与吴江陵之战 吴败文钦之战 251年王基、州泰击吴之战 252年魏与吴东兴之战 253年吴、蜀攻魏南安、合肥之战 254年姜维攻临洮、陇西之战 255年司马师平毋丘俭、文钦之战 孙峻攻寿春之战 姜维攻狄道之战 256年文钦、吕据攻魏之战 姜维攻段谷之战 257年姜维攻芒水之战 司马昭破诸葛诞寿春之战 魏平高显县民之战 吴平三郡起义之战 260年成济杀魏曹髦之战 262年姜维攻邓艾洮阳之战 263年曹魏灭蜀之战 吴平吕兴交趾之战 钟离牧平武陵之战 264年罗宪抗吴永安之战 王稚攻吴句章之战 钟会、姜维反魏成都之战 266年堂施起义军之战 268年吴攻江夏之战 杨稷破刘俊交州之战 晋与吴合肥之战 270年晋攻鲜卑万斛堆之战 吴晋涡口之战 271年青山之战 吴攻晋交趾等郡之战 匈奴刘猛攻并州之战 272年晋攻匈奴刘猛之战 陆抗平西陵之战 王睿平定张弘之战 杨欣讨宋质之战 273年吴晋戈阳之战 274年吴镇压奚熙之乱 晋反击凉州胡之战 晋攻吴枳里之战 吴攻晋江夏之战 275年晋攻鲜卑之战 276年胡奋击并州胡之战 晋攻鲜卑之战 鲜卑攻晋边之战 杨欣讨令狐宏之战 277年文鸯破鲜卑之战 吴晋江夏之战 278年晋与鲜卑武威之战 晋吴皖城之战 晋吴西陵之战 279年吴攻郭马之战 马隆收复凉州之战 280年晋灭吴之战 六、汉代的服饰 中国完整的服装服饰制度在汉朝确立的。汉代染织工艺、剌绣工艺和金属工艺发展较快,推动了服装装饰的变化。 西汉建立时基本上沿用秦朝的服制。东汉时期穿黑色衣服必配紫色丝织的装饰物。祭祀大典上通用的是‘长冠服‘。皇后的祭祀服是:上衣用绀色,下裳用皂色。皇后的蚕服,上衣用青色,下裳用缥色(浅黄色)。汉文帝当政时比较俭朴,自己穿黑色丝织衣、皮鞋。一般官员要穿禅衣,又名‘祗服‘。在西汉时期二百年之中,服饰实行‘深衣制‘,它的特点是象蝉一样的头冠(帽子)、红色的衣服、象田字状的领子、戴玉、红色的鞋。深衣形制是上衣下裳相连接缝在一起,做祭服的中衣,要缘黑色边,作为朝服的中衣,需缘红色边,当时男女服用极为普遍。服饰总称‘禅衣‘。禅衣是单层的外衣。禅衣里面有中衣、深衣,其形与禅衣无大区别,只是袖形有变化,都属于单层布帛衣裳。官员在上朝时都要穿黑色禅衣。 汉衣款式以衣襟分类,可以划分两种:一为‘曲裾禅衣‘,即开襟是从领曲斜至腋下;一为直裾禅衣,是开襟从领向下垂直,此种禅衣又称‘‘。曲裾,即为战国时期流行的深衣。汉代仍然沿用,到东汉,男子穿深衣的已经不多了,一般为直裾衣,但并不能作为正式礼服。这种服式既长又宽,从款式上官民服用基本没有差别,但从原料和颜色上,却可明显显示等级的不同。 汉代朝服的服色有具体规定,一年四季按五时着服,即春季用青色;夏季用红色;季夏用黄色;秋季用白色;冬季用黑色。 汉代着衣有七个特点: 1、穿外衣时,由于领大而且弯曲,穿衣时必需暴露中衣的领型; 2、穿衣必用白色面料做里; 3、袖宽为一尺二寸; 4、衫无袖; 5、穿皮毛服装时裘毛朝外; 6、腰带极为考究,所用带钩以金制成各种兽形,如螳螂形或琵琶形。形象十分生动有趣。一般长度在一寸半至六寸之间,是衣裳中间显要的装饰物。汉带钩从形、色和工艺上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平,较比西周和战国时期,在设计和制作方面都要精美得多。因此颇受男人们的喜爱,佩戴者很多; 7、男子保持佩刀习俗,但所佩之刀有形无刃,因此失去了实际价值,主要是显示仪容。 汉代祭服延用‘大制度‘,遵从古礼穿冕服佩绶、佩玉。皇帝、公卿、诸侯均用大,只是在所系玉石的串珠或丝绳的质地上加以区别。皇太后、太后、公卿夫人等的祭服(谒庙服)、亲蚕服、朝见服和婚礼服的形式都采用深衣制。 汉时劳动女子总是上穿短襦,下穿长裙,膝上装饰长长垂下的腰带。劳动男子常服是上身穿襦,下身穿犊鼻裤,并在衣外围罩布裙;这种装束不分工奴、农奴、商贾、士人都一样。 七、三国演义兵器大全 一,长兵器 青龙偃月刀 因刀背如锯齿,又名“冷艳锯”,重八十二斤。一种刀刃部分为半月形,刀上铸刻有龙的大刀。偃月,半弦月。偃月刀,出现于唐宋时代,用于操练,以示威武雄壮,并非实战所用。 《三才图会·器用》卷六:“关王偃月刀,刀势即大,其三十六刀法,兵仗遇之,无不屈者。刀类中以此为第一。” 丈八点钢矛 又明丈八蛇矛,长一丈八(约4。14米)的长矛,名为蛇矛并不是矛头象蛇形,而是指其长度似蛇不要以为象金蛇剑那样)。历史上张飞所使矛没有名称,而东晋的陈安曾用过丈八蛇矛。 矛长丈八尺曰俏,马上所持,言其俏俏便杀也;又曰激矛,激截也,可以激截敌阵之矛也。(汉刘熙《释名·释兵》) 铁脊蛇矛 程普用的长矛,其矛杆为铁铸,曾用它于汜水关刺死董卓的部下胡轸。 而在现实中的铁脊蛇矛应是矛头为铁铸: 矛,宜刺之兵也,三分其长,二为刃、一为。刃之脊隆起,脊之两旁微陷,以通空气,取其刃而易拔也。(马衡《凡将斋金石丛稿》) 涯角枪 赵云的枪,意思是“海角天涯无对”,出于《三国演义》前身《三国志平话》。汉时的枪与矛的形制相似,多以长木杆或竹竿为杆,装上锐枪枪头,配以枪缨即制成。 诸葛枪 诸葛亮曾制造过两丈长的木柄枪和二丈五尺长的竹柄枪,都加上铁制枪头。出于《事物纪原》。这大概是三国时期最长的兵器了。 方天画戟 因其戟杆上加彩绘装饰,又称画杆方天戟,是顶端作“井”字形的长戟。据《荡寇志》记载,吕布的画戟重四十斤。在《三国志平话》吕布之戟长一丈二。历史上,方天画戟是一种仪设之物,并非用于实战。 长柄铁锤 西羌国元帅越吉的兵器,重一百斤,因为是长柄,所以打击力比普通锤强的多,但使用者本身也要有相当的技巧和力量,使用时硬砸实架,其用法有涮、拽、挂、砸、架、云、盖等。越吉曾用它杀得关兴胆寒,并将其打落断涧,但随后就被关羽(鬼魂)打跑。 武安国也用长柄铁锤,可只重五十斤。 铁蒺藜骨朵 番王沙摩柯的兵器,古代两种兵器的混称。蒺藜,即蒺藜棒,棒头附以铁刺、铁丁,如刺猬毛,因其壮如蒺藜,故名。此兵器始于唐代,盛行于宋代。骨朵,也属兵器棒类,一端如蒜头状,用以打击敌人。 大斧 徐晃的兵器,通常用这兵器的武将都是猛将型的,如西凉大将韩德,零陵邢道荣。斧的主要用法有:劈、砍、剁、抹、砸、搂、截等,舞动起来显得粗犷、豪壮,可以显出劈山开岭的威武雄姿。 斧,甫也,甫,始也。凡将制器,始用斧伐木,已乃制之也。(《释名·释用器》) 蘸金斧 东吴孙桓部将李异的兵器,是在斧头上镀金的大斧。 三尖刀 纪灵的兵器,重五十斤,又称三尖两刃刀。刀尖分为三支,‘山‘字形,中支形似剑状略高,两翼支稍低,两面开刃,锋利无比。刀柄后端有一三棱形铁鐏,其用法以扎、绞为主。纪灵曾用它两度与关羽交战。其主要打法为支、拿、架、别、削、刺。 截头大刀 庞德的兵器,其刀头比普通大刀短一段,但刀背却要厚不少。另南蛮孟获的部下忙牙长也用这家伙(是个菜鸟)。 马岱宝刀 马岱和钟繇交战时用的刀,其实对付钟繇这号书法家根本是杀鸡用牛刀。 古锭刀 孙坚在汜水关时用的兵器。被关羽所斩的徐州刺史车胄也是用这刀的。 衠钢槊 周泰在赤壁之战时用的兵器,是纯钢的长槊。 丈八长标 孟获之妻祝融夫人的兵器,是南蛮的特有武器。 王双大刀 王双用的大刀,重六十斤。 二,短兵器: 吕虔刀 晋书记载:吕虔有一口宝刀,听人说,要位登三公,才可佩带,便把它送给了别人。 龙泉剑 程普于赤壁之战时用的宝剑。后晋张华夜观天象,见牛,斗之间有剑气照于江西,于是在灭吴之后,派预章人雷焕去丰城任官,结果在县衙后石匣中找到龙泉,太阿二剑。 倚天剑 曹操所有,取宋玉的《大言赋》中“拔长剑兮倚长天”的话命名。《三国志通俗演义》称曹操用倚天剑镇威,青釭剑杀人。 青釭 砍铁如泥,锋利无比的宝剑。曹操交于夏侯恩佩之,后在长坂坡被赵云杀其夺之。 七宝刀 刀长尺余,七宝嵌饰,极其锋利,曹操曾向王允借刀,用以谋刺董卓。 双股剑 又称雌雄剑,刘备起兵时请良匠用镔铁打造的。一鞘双剑,据说两剑可和为一把宝剑使用。 松纹厢宝剑 共两口,南蛮王孟获和诸葛亮第一次对阵时的兵器。其剑身上镶有如松纹一样的剑纹。 孟德剑 曹操所得,上有金字铭曰孟德,三尺六寸,献帝建安二十年操於幽谷得之。 思召剑 袁绍所有,上铭曰思召。《古今注》袁绍在黎阳梦神人授一宝剑,及觉,果在卧所,铭曰思召,解思召为绍字。 飞景三剑 曹丕所造。《典论》曰,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午,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剑,长四尺二寸。淬以清漳,厉以(石)诸。饰以文玉,表以通犀。光似流星,名曰飞景。 余好击剑,善以短乘长。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其始成也。五色充炉,巨橐自鼓。灵物仿佛,飞鸟翔舞,以为宝器九,剑三:一曰飞景,二曰流采,三曰华锋。 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剑三,长四尺二寸,重一斤十有五两,淬以清漳,厉以(石监)诸,饰以文玉,表以通犀,光似流星,名曰飞景。其二名流采,色似采虹,长四尺二寸,重一斤十有四两。(《曹丕集,剑铭》) 文士剑 杨修献于魏文帝曹丕的宝剑。 魏文帝爱杨修才,修诛后,追修,修会以宝剑与文帝。帝后佩之,告左右曰:“此杨修剑也。”(《文士传》) 蜀八剑 蜀昭烈帝铸,采金牛山铁,三尺六寸,一备自服,余赐太子禅、梁王理、鲁王永、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各一。 镇山剑 蜀後帝禅造,一丈二尺,廷熙二年造此巨剑以镇剑口山故名。 吴六剑 吴大帝孙权所有。《古今注》载:吴大皇帝有宝剑六,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 皇帝吴王剑 吴主孙皓铸。文曰:皇帝吴王小篆书,建衡元年铸。 日月刀 西凉大将韩德的四子韩琪的兵器,共分日刀、月刀两口。 百辟宝刀 曹丕为魏太子时所造。 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刀三:其一长四尺三寸六分,重三斤六两。文似灵龟,名曰灵宝。其二采似丹霞,名曰含章。长四尺三寸三分,重三斤十两。其三锋似霜。刀身剑挟,名曰素质,长四尺三寸,重二斤九两。(《曹丕集,剑铭》) 龙鳞刀 曹丕所造百辟露陌刀一,长三尺二才,状如龙文,名曰龙鳞。 《典论》: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刀,一曰灵宝,二曰含章,三曰素质,又作露陌刀,一名龙鳞刀。 曹丕《露陌刀铭》:于铄良刀,胡炼亶时,譬诸鳞角,靡所任兹。不逢不若,永世宝持。利用卫身,以威弗治。 百辟匕首二: 曹丕所造,其一理似坚冰,名曰清刚,其二曙似朝日,名曰扬文。 铁鞭 黄盖使用的武器,为六角形,曾用他打中蔡瑁的护心镜。鞭,其形大小长短,随人力所胜用之。(《武经总要》) 钢鞭 文鸯的兵器,在乐嘉桥边文鸯曾用它两次杀入魏将丛中,打死不少魏将,看来很适合近身战(文鸯也用枪的)。 四楞铁简 蜀将傅佥的兵器,简,当为“锏”,类似鞭,四棱形,铁制。是一种盛行于宋代的兵器。曾用它打得魏将**眼珠迸出。 有人作四棱者,谓之铁锏,谓方棱似形,皆鞭类也。(《武经总要》) 双铁戟 典韦的兵器,重八十斤,于长刀等,后于宛城之战被胡车儿盗走,致使典韦战死。 夫事不可自谓己长,余少晓持复,自谓无对;俗名双戟为坐铁室,镶为蔽木户。後从陈国袁敏学,以单攻复,每为若神,对家不知所出,先日若逢敏於狭路,直决耳!(《典论·自叙》) 三,弓弩 诸葛连弩 诸葛亮在蜀时制造,称为元戎,弩箭用铁制,长八寸,将十枝箭放在一个弩槽里,扣一次板机,就可由箭孔向外射出一枝,弩槽中的箭随即又落下一枝入箭膛上,再上弦,又可继续射出。 宝雕弓 献帝许田围猎时用的弓。弓身雕有花纹,镶有宝石、玉器为装饰,故名宝雕弓。 鹊画弓 孙坚在汜水关所用的弓。弓身上绘有喜鹊图案以求吉祥。呵呵!可只放两箭就断了,和他儿子孙策那把一挥就剩把的剑都系伪劣产品。 虎筋弦弓 吕布辕门射戟时的弓。因为是用老虎的筋作为弓弦的,所以能轻易的射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把个纪灵看得两眼发直,人都傻了。 两石力之弓 拉力为两石(240斤)的弓。古代开弓力量大小以石为单位计算,一石为120斤。黄忠和王双都是用这种强弓的。 四,投掷器 手戟 太史慈所用之物,《释名·释兵》: “手戟,手所持摘之戟也。”摘即投掷。可见手戟是一种供手持投掷击政的戟。与“卜”字形铁戟的头部相似,在直刺的旁侧有一个横出的短枝,直刺的末端似有细绳缠绕,以供握执,用时单手操持,遥掷击敌。 董卓曾“拔手戟掷布”。而孙策也曾以手戟投击严白虎之弟,当即将他杀死。 晋张协《手戟铭》:锬锬雄戟,清金练钢。名配越棘。用遇干将。严锋劲技,擒锷耀芒。 短戟 典韦在濮阳救曹操时所用的暗器,比手戟略短,虽没手戟精致,但很实用。韦乃飞戟刺之,一戟一人坠马,并无虚发,立杀十数人。众皆奔走。 飞石 又称没羽箭。许褚善用的暗器。向遭寇乱,聚宗族数百人,筑坚壁于坞中以御之。一日寇至,他令众人多取石子准备,亲自他用飞石击之,无不中者,寇乃退去。但后来在战场上从未见其再用。 流星锤 王双所用的武器。由锤身、软索、把手三部分组成。锤的重量大小,根据使锤者量力而定。锤头末端有象鼻孔,以贯铁环,下以绳索扣环,软索有以蚕丝夹头发混合编制,也有纱线编制而成。软索粗如手指,长一丈五尺至二丈。 飞刀 南蛮孟获之妻祝融夫人的暗器,曾用他射中蜀将张嶷左臂,令其翻身落马被擒。 铜挝 马超战张飞时曾用它投向张飞(毛本是铜锤)。也称为‘抓‘,古代的兵械之一,有长械、短械、软械三种之分。马超所用应为短挝,挝头似斧脑可宕击。 八、中国异族及其国家(一) 夷 中国古族名。东夷族的自称为“人”,夷从人从弓,“弓”古意为穹。夷即天底下的人或天底下的大人,本与炎黄同祖,战败后,与华夏族融合,被歧视所以成为古代华夏族对住在东方和东北方以鸟为图腾的各少数民族的贬称,为夷。广义的东夷还包括住在东北方的肃慎系诸部。(徐夷)、莱夷、玄兔、乐浪、高骊、满饰、凫夷、索家、束屠、倭人等。九夷又分为畎夷、于夷、阳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等。“九”是言其多,实为许多东方族类相近的民族的统称。商代时的人方为商所灭,后来大部分淮夷小国均被鲁所灭。莱夷为齐所并。太昊就是远古东方地区夷族的一个大酋长。是伏羲第四代居陈(今河南睢阳县)。其后裔分支最著者,有任(今山东济宁市),宿(今山东东平市),须句(在今东平县境),颛臾(在今山东费县)等,均在洛水流域。少昊、舜、皋陶出自东夷,少昊的后裔著名的有郯氏、莒氏、莱夷等,以上均在今山东,商的远祖也是东夷。以后的淮夷、南夷、徐夷均为东夷南迁后之别称或其支系。传说蚩尤亦属东夷族远古时之首领,战败后,一部分被迫退居南方,留北方的曾建立过黎国,后亦被炎、黄两族消灭,被俘之民在两周时称“黎民”。汉时,又把西南各少数民族统称西南夷。 东胡 古族名。其先为玄夷、奚夷。又称山戎、北戎,因居匈奴以东而名。相传最早实名鲜卑,曾建无终国于屠何(徒河)城(今辽宁锦西西北)在燕赵之北,为燕之劲敌。春秋战国以来常常侵扰燕地,后为燕将秦开所破,活动在今西辽河上游老哈河西喇木伦河流域。秦末东胡日渐强盛,曾向匈奴要马,向阏氏要土地,后为匈奴冒(音mo)顿单于击败,退居乌桓山(在今内蒙阿鲁科尔沁旗)一带的称鸟桓,退居鲜卑山(在今内蒙古呼伦败尔盟大兴安岭东北或洮儿河之南)一带的称鲜卑。当时在东胡之侧还有林胡、楼烦、肸(音西),貊等族。赵武灵王和赵将李牧曾大破林胡、楼烦、灭烦、褴破东胡,东胡退却千余里、燕筑长城以御之。当时北方的匈奴尚未强盛起来,寇边之事尚不多见。 鲜卑 古族名。东胡的一支,最初游牧于今西喇木伦河与洮儿河之间,秦汉时附于匈奴。北匈奴西迁后,进入匈奴故地,留居故地的匈奴余众十万落也自称为鲜卑。桓帝时首领檀石槐在高柳北弹汗山建庭立制组成强大的军政联合体,分为东、中、西三部,各置大人率领。檀去世后,联合体瓦解。步度根、柯比能等首领附属汉、魏。西晋南北朝时,慕容皝、慕容泓、慕容垂、慕容德、秃发鸟孤,拓跋猗卢、乞伏国仁先后在北方建立过前燕、西燕、后燕、南燕、西秦、南凉、代等七国,代又是北魏前身(前燕灭于前秦,存在三十三年;后燕灭于北燕,存在三十三年;西燕灭于后燕,存在十年;南燕灭于东晋,存在十二年;南凉灭于西秦,存在十七年;西秦灭于夏,存在五十四年),后改称魏,代灭前秦,存在六十一年。北匈奴西迁后留居原地的东部匈奴也自称为鲜卑。语言属东胡语(古蒙古语)的分支。北魏是西晋时北方强国。习俗与乌桓同。 由于鲜卑族的汉化,隋唐以前鲜卑已不再作为一个政治实体和民族实体而存在,但他们的后裔在隋唐两朝均居要位。隋唐的建立者杨、李二家都是鲜卑化的汉人;而他们的母妻又是汉化的鲜卑人,居相位的就有20余人,其它达官贵人不胜枚举。其著名人物有长孙无忌,宇文恺、元稹、元好问等……。 契丹 古族名。东胡的一支,有文字、语言属古蒙古语族东胡语支。原为鲜卑宇文部的一支。曾臣服北魏、突厥和唐,北魏时活动于今内蒙西拉木伦河一带。公元九0七年耶律阿保机代遥辇氏为契丹主,并八部为一国,九一六年称帝(神册元年)国号辽。相继征服周围奚(即库莫奚)、習、黑车子、室韦、女真、乌古、吐浑、党项、鞑靼、沙陀、阻卜等部,攻取营(辽宁朝阳)、平(河北卢龙)等州。九二六年灭渤海。九二七年,耶律德光继位,九三六年援石敬塘叛后唐建立后晋,石敬塘割燕云十六州以献。前后立国二百一十九年。公元一一一五年灭于金。留原地的契丹人为金的属居。一部西迁新疆建立西辽又称哈喇契丹、黑契丹。前后又延续八十八年(一一二四至一二一一年)。辽与五代共始,与北宋同终。西辽亡后,一部西迁伊朗克尔曼省建立儿漫王朝称后西辽,转信伊斯兰教。另一部入云南。 室韦 源于东北九夷的封稀氏又名豕韦。室韦又是皮屋(蒙古包),的译音又名失韦。豕韦是以养猪为生的一个氏族。在靺鞨之北。下有五大部、数十小部,臣属突厥。唐时从太宗至懿宗与唐友好。以后蒙兀室韦部与鞑靼族融合,成为以后蒙古族之皇室。语言与契丹同,蒙兀室韦是钵室韦的分支,钵室韦的先民是西周前的彭或发的分支。 奚 三代前古族名。肃慎东胡契丹的远祖之一。初名幺和系,善造车,少昊之后。夏代奚仲为车正。活动在辽东半岛以及环渤海地区,商代为诸侯国,南北朝时称库莫奚与契丹同是鲜卑宇文部的一支。先是服属于突厥(在契丹西),唐太宗时内附。唐在奚置饶乐都督府,改五部为五州,任大酋长可度者为都督。赐姓李,安史之乱前常叛唐,唐末、契丹渐强,奚被契丹征服,逐渐与契丹融合。奚最强时与契丹并称“两蕃”。语言与契丹同,奚为以手作辩之示。 鸟桓 古族名。东胡的一支亦称鸟丸,战国以来常与匈奴、鲜卑联合骚据燕赵北方沿边各郡。燕赵曾筑长城以御之。汉初附匈奴,武帝以后附汉,迁至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五塞之外。建安十二年曹操自征鸟桓,俘二十万人,以后辽东太守公孙康又击之,迁鸟桓万余落入中原,部分留居东北,后渐与各地汉族和其它民族融合。语言与鲜卑同。 肃慎 古族名。亦作“息慎”、“稷慎”,其先为玄夷,传说舜时已与中原有联系。源于夏、商之前,臣服于周。曾贡楛矢、石弩(有毒之弓箭中人即死)史家多认为秦汉和隋唐时挹娄、勿吉、靺鞨、女真(又名女直)等族均和它有渊源关系。 挹娄 古族名。来源于肃慎。是肃慎系统的一支,公元前三世纪至五世纪分布在长白山北、松花江、黑龙江吓游。东滨大海、住土穴、种植五谷、好养猪、织麻布、作瓦鬲,也从事狩猎。产貂皮、赤玉。各部落自有首领,父子相传。自汉以来受夫余奴役,三国曹魏黄初(二二0至二二六年)中,才摆脱了夫余的统治,向魏纳贡。北魏时称勿吉、靺鞨。肃慎族除挹娄外,尚有裨离、养云、寇漫汗、一群、牟奴、模卢、末利、蒲者、绳余、沙楼等国,前四国曾向中原朝贡,后六国归东夷校尉统管。 靺鞨(末合) 古族名。来源于肃慎,是肃慎系统的一支,两汉时称挹娄,北魏时称勿吉。隋唐时称靺鞨。分布在松花江牡丹江及黑龙江中下游,东至日本海。部落众多,后发展为粟末、伯咄、安东骨、指涅、号室、黑水、白山等七大部。其经济文化生活已比肃慎勿吉时较高,以种植业、养殖业为主兼狩猎。北朝至隋时多次朝贡。唐武后圣历元年(公元六九八年) 靺鞨诸部和高句丽一部,以粟末部首领大祚荣为首建立渤海国,初称振国,亦称震国。玄宗先天二年(公元七一三年)派崔忻至渤海,封大祚荣为左骁卫大将军,渤海郡王,设置勿汗州,加授为勿汗都督,改称渤海。渤海也按汉制建立政治经济制度,使用汉文。以后经常至长安朝贡,请封号,并多次派学生到京师学习文化。最盛时有五京一十五府,六十二州。上京设在龙泉府(今黑龙江省宁安县城西南东京城镇),辽太祖天显元年(公元九二六年)被灭。靺鞨在五代时称女真。渤海,本是靺鞨粟末部,属高丽。高丽亡,粟末据挹娄的东牟山,首领大祚荣建国称王。开元十年(公元七二二年)唐封黑水靺鞨大酋长倪属利稽为勃利州刺史(今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开元十三年,在此置黑水军,次年又置黑水都督府。 貊 古族名。亦称“貉”,秦汉时与貉并称,其后史家注明貊居北,貉居东北。又注明:“貉即貊也。”以后貉貊往往连称。或异写作“貉”,“秽貉”、“藏貊”。一说“貊”即山戎”,一说来源于“北发”。或以为“貊”散处中国北方,“貊”居东北,因族类相近,语言相通,遂逐渐融合为一族。秦汉以来,聚居在嫩江、松花江一带称为夫余。一部分向东迁徙,分布于鸭绿江,图门江一带。貉、都是高句丽的分支,或高句丽之先民。 夫余 古族名。国名,又称“扶余”、“凫余”,为貉族之国,本地也。分布在松花江中游平原上。最早建国在今吉林市,以后迁农安,并以今吉林农安为中心,南至今辽宁省北境,东与“挹娄”接,北有弱水(黑龙江)。从事农业,产五谷,又出马、貂、赤玉、大珠。用栅作城,有宫室、仓库、牢狱。部落首领有“马加”、“牛加”等称号。邑落有豪民,名下户皆为奴仆。法律严苛,杀人者死,没其家人为奴隶(三国志魏志)。两汉时也世代向汉朝贡。晋至南北朝时,多次受鲜卑族慕容氏和高句丽的袭击。因国事渐弱,五世纪时,居地被靺鞨(勿吉)所占,余部迁入高丽境内,后为高丽所灭。前后延续六百余年。 豆莫娄,夫余之后,一部迁嫩江东,又名达莫娄。 高句丽 中国古代东北民族名、国名。亦作高勾丽。属,貊系统。汉武帝时置玄菟郡,属县有高句丽,因族名县,其地约当古盐难水(今浑江)及小辽河流域(今苏子河一带)。 高句丽于西汉末年建国,都国内城(今吉林省集安县城),祖先为夫余。 高句丽建国后,仍属汉玄菟郡。后屡次侵汉,汉降之。三国时曾助曹魏司马懿讨孙渊,后又侵魏,魏降之。 以后,高句丽和鲜卑慕容氏互相争战不已,终于被后燕降服。 南北朝时长期臣服于北魏,接受北魏封赠,后迁都平壤,成为朝鲜半岛三国之一。改称高丽。 女真 古族名。亦称女直,来源于唐代黑水靺鞨。五代时分布于黑龙江、松花江下游。原为辽的属部。北宋末年(一一一四年)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各部。于一一一五年建立金政权,称帝,前后共一百一十五年。至一二三二年后为元所灭。 金亡后,至一五八三年,建州女真兴起,首领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于一六一六年称帝,国号金(史称后金)至一六三五年,皇太子极嗣立又改女真族为满州,一六三六年太子极即皇帝位是为清太宗,又改国号为清。 戎 古族名,其先为燧人氏。古代汉民族对西方各少数民族的泛称。戎的支系部族因居的地方不同而名称不同。殷周时有犬戎、绲戎、鬼戎、玁狁(又名猃狁、荤粥、獯粥、熏育、熏允等)。春秋时有巴氏之戎、北戎、西戎、允姓之戎、伊洛之戎、骊戎、茅戎等,在秦之西北还有狄、邽、冀之戎和义渠、大荔之戎、姜戎、姬戎、陆浑戎,战国时晋北有林胡、楼烦之戎,燕北有小戎等。这些戎的部落在与汉族或同族间的斗争中,均被消灭或融合了。如徐戎为吴所灭,鬼戎(鬼方)为周所逐,秦所灭,玁狁早在黄帝时就被逐北迁,其余在后来均为齐、秦、楚、燕所灭。有些戎族如姬戎、姜姓之戎,本是周人,只是因文化,经济比较落后,所以周人也把他们称之为戎。犬戎在周秦时为汉族在北方的主要强敌,又是匈奴之先民。汉族史藉有时又把羌和戎连称,把戎和狄连称。 狄 古代汉族史藉对住在北方各少数民族的泛称。狄亦作翟。其先为荤粥,传说在殷代为鬼方,周代为玁狁。春秋时长期活动于魏、宋、齐、鲁、邢各国之间,公元七世纪时分为赤狄、长狄、白狄三部。他们又各有支系,统称北狄。秦汉以后,也融合于汉族和其他民族之中。玁狁在春秋时叫戎或狄,是匈奴的先民。 匈奴(胡) 古族名,国名。是古代北方一个强大的游牧民族,活动于长城以北广大漠区。第一个单于驻头曼城(今蒙古包头市境内)。战国以前又称胡。胡,是匈奴的自称,又是他称。汉族史籍把住在东边的称东胡,住在西边的称西胡,西胡又是汉族对匈奴及其以西各少数民族的泛称。住北边的称北胡。匈奴经常侵犯汉朝北方和西域各族。公元前二0九年,冒顿杀其父头曼,废推举制自立为单于。冒顿在位期间,势力最盛,控弦之士达三十万,南并楼烦、东灭东胡,西逐月支,北服丁零等族。到老上单于时,又从伊黎河流域逐走月氏,服乌孙,遂成东至辽河,北抵贝加尔湖,南至长城,西至葱岭的一个草原大国。汉武帝时曾两次派大将军卫青、霍去病和李广深入漠地二千里大败匈奴于寘颜山(今杭爱山南支)、狼居胥山(今乌兰巴托东侧)。以后匈奴分为南北匈奴。南匈奴附汉,屯居朔方、五原、云中一带(今内蒙地),助汉守边。北匈奴留居漠北,仍经常入侵北方内地,燕、赵、秦曾分别筑长城以御之。东汉明帝、和帝时曾派祭彤、吴棠(出高塞阙),窦固、耿忠(出酒泉塞)、耿秉、秦彭(出居延塞)、来苗、文穆(出平城塞),分四路出击,大败北匈奴于天山和蒲类海,两次夺得伊吾城(今哈密),窦宪、耿秉又大败北匈奴于燕然山(今蒙古人民共国和杭爱山),降者二十万人,命班固刻石而还。永元三年窦宪率汉军再次大败北匈奴于金微山。匈奴战败后,便离开了蒙古高原,向西远徙,从此,便一蹶不振,其故地全部被鲜卑族占领。留下的余部曾建立悦般国,其王仍称匈奴王。西迁的北匈奴曾在四世纪到欧洲,四世纪末战胜阿兰人、东哥人,又战胜罗马帝国,建立匈奴帝国,东起里海、西至莱茵河,公元四五一年沙隆之战失败,四五三年阿提拉逝世,帝国迅速瓦解。十六国时,入居塞内的匈奴族刘渊自称汉王,存在二十五年(中间改国号为前赵)亡于后赵。赫弗铁连氏建夏,存在二十四年,亡于吐谷浑。沮渠氏建立北凉存在四十二年,亡于北魏。匈奴是以犬和狼为图腾的古老民族之一。 柔然 古族名。一说是东胡苗裔,一说是匈奴别种,又名“蠕蠕”、“芮芮”、“茹茹”。始祖木骨闾郁久闾氏原为鲜卑贵族奴隶,四世纪时率众万余人逃亡,依附纯突邻部。至其子车鹿会时始有部众,首领属鲜卑族,部民多为高车突厥族,后渐强大,自称柔然。始建庭于额(音遏)根河上游粟水一带。五世纪至六世纪时,游牧于蒙古高原,首领社仑在四0二年自立为可汗。最盛时,北至贝加尔湖,南至阴山,东北到大兴安岭,东南至西喇木沧河,西达准喝尔盆地。先与北燕、后秦友好,曾数犯北魏。前后存在二百余年。后臣服于北魏,再后为突厥消灭(公元五五五年),余部入关中,一部分人逃至中亚和欧洲。 突厥 古族名(广义包括铁勒各部落)。公元六世纪时游牧于金山(今阿尔泰山)一带。首领阿史拉原为柔然锻工、后至首领土门时,率众击败铁勒收众五万余落,五五二年破柔然,建政权于鄂尔浑流域上游的都斤山。被称为突厥第一汗国或前汗国。疆域最广时,东至辽海。西达里海(一说咸海),南至阿姆河南、北至贝加湖北。有文字、官制、刑法、税法等。从西魏、陈、齐、周至隋、唐时期,是中国北方的主要强大民族。当时西魏、北周、北齐及隋末不少起义首领,包括李渊、均争向突厥求助。齐、周两朝还争向突厥献媚,联姻,并不断厚输财扬,突厥日益骄横。陀钵可汗曾对其下说;“但使我在南边两儿常孝何忧于贫。”隋文帝即位后,不再给突厥送礼,突厥怨叛,起兵入寇,文帝采用长孙晟“离间强部,扶助弱部,远交近攻”之计终于制服突厥,后一度属隋。隋开皇二年突厥分裂为东、西两突厥。语言为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唐贞观四年被降东突厥,高宗永徽元年击擒东突厥车鼻可汗,东突厥亡。显庆二年破降西突厥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 部分阅读 回释觥O郧於昶平滴魍回剩魍回释觥S阑斩辏?年)突厥反唐复国称后突厥,并有铁勒诸部及黠戛斯骨利干等地。七四四年唐破后突厥,七四五年回纥灭后突厥。突厥故地全归回纥所有。在内蒙乌兰察布草原岩画中有大量的突厥古文字符号。还有大量的山羊图,山羊是突厥汗国的象征,唐阙特勤碑额上的山羊符号与岩画上的山羊图形十分相似。 突骑施 古族名。原属西突厥。唐武则天时,势力渐盛,圣历中(六九0—七00),徙牙帐于碎叶川(今吉尔吉斯共和国楚河流域)为“大牙”,以伊丽水(今伊犁河流域)的“牙帐”为小牙,有文字。玄宗开元前,黄姓苏禄部强盛,开元后,黑姓苏禄部代兴,屡遣使朝唐。突骑施苏曾娶吐蕃,东突厥,唐三国女为可敦,后因使者在安西受辱,苏禄反唐攻安西、唐与大食曾联兵攻之,以后战败被部属杀死。代宗大历初(七六六年),葛逻禄强盛遂取代突骑施,占有西突厥故地五弩失毕地区,包括碎叶城,怛逻斯城。 葛逻禄 古族名。突厥之一支,有三姓,一是谋落,一是炽俟,一是踏实力,常称三姓葛逻禄,唐初属薛延陀,后属西突厥乙注车鼻可汗,唐平乙注后,归唐。显庆二年(六五七年)唐以谋落部为阴山都督府,炽俟部为大漠都督府;踏实力部为玄池都督府,后又分炽俟部一部为金护州。天宝中,助回纥攻后突厥,强盛后取代突骑施占有西突厥故地,统治七河流域,建牙于碎叶城(在楚河南)。德宗贞元五年(七五九年)曾与吐蕃、白服、突厥连兵攻回纥后失败,一时在漠北、西域形成回鹘,黠夏斯、吐蕃、葛逻禄、大食五国争斗的局面。文宗开成五年(八四0)漠北回鹘汗国亡。大部西迁。其中十五部进入葛逻禄境内。十世纪中叶,与回纥等族建立喀喇汗国(黑汗国)。十二世纪初,服属于西辽,后名哈喇鲁,降元。葛逻禄是突厥诸部中最先接受伊斯兰教的部落。 铁勒 古族名,汉称丁零,后音变为敕勒、狄历铁勒等。因所用车车轮高大又称高车。隋以前分布甚广,东至独洛河(今图拦河)以北,西至西海(今里海)。分西部铁勒,北部铁勒,东部铁勒三部。以后,东部铁勒西迁与西部铁勒会合在交河西北自立为王,首领阿伏至罗为“侯娄匐勒(匐音泌)大可汗,北部铁勒奉回纥部树者为主,先臣属北魏,后分属东西突厥。其漠北十五部以薛延陀与回纥为最著。高车,也是以狼和犬为图腾的部落。丁零曾助汉破匈奴,以后一部入居塞内。 薛延陀 古族名,国名。原为铁勒诸部之一。由薛和延陀两部合并而成。最初游牧于土拉河流域,役属突厥。唐贞观初,首领夷男率部七万,重返漠北鄂尔浑河流域,趁势联合回纥等部抗击东突厥。唐太宗封夷男为真珠毗伽可汗,迁牙帐于乌德犍山,有胜兵20万。汗国疆域东起大兴安岭,西抵河尔泰山,南界河套,北至色楞格河。境内包括回纥、仆固、同罗、拨野古、阿跌、習等部。后反唐失败,夷男死。其子自立为多弥可汗,后又被回纥人杀死。国人另立其侄咄摩支为伊特力失可汗,后降唐,唐于其地置六府七州,各以其首领为部督、刺史。 黠戛斯 古族名。汉称结骨、坚昆,主要部分居住在今叶尼塞河上游,从事农牧业和狩猎,有文字,今称鄂尔浑——叶尼塞文。薛延陀亡后,贞观二十二年附唐,唐以其地为坚昆都督府。黠戛斯破回鹃后,受封为大河汗,十至十二世纪大批黠戛斯人移居天山西地区,与当地居民融合成为我国今日的柯尔克孜族和中亚的吉尔吉斯人。 回纥 古族名,国名。公元六*七年回纥开始建国。原为铁勒十五部之一。其先世可追溯到丁零(汉魏时期)或狄(春秋时期)。北魏时,是东部铁勒的韦纥部落,后来人口繁衍分支为药罗葛、胡咄葛、咄罗勿、貊歌息讫、阿勿嘀、葛萨、斛素、药勿葛、奚耶勿。总称九姓回纥。六三二年收契苾、拨悉密及葛逻禄三部,称外九部,又称九姓回纥,后又加上阿跌部,又称十姓回纥。最先药罗葛部酋长吐迷度一面接受唐的封号,一面自称可汗。游牧于鄂尔浑河和色楞格河流域,臣属突厥。唐初为反抗突厥与薛延陀、仆固、同罗、拨野古等部结为联盟,后又为突厥征服。天宝三年(七四六年)回纥、葛逻禄、拨悉密三部乘突厥内乱合兵攻杀突厥可汗骨咄叶护,推拨悉密酋长为颉跌伊施可汗。在唐的帮助下,回纥葛逻禄又攻杀颉跌伊施,立骨力裴罗为骨咄禄毗迦阙可汗,受到唐的承认,并封骨力裴罗可汗为怀仁可汗。建政权于乌德犍山(即抗爱山)与昆河(鄂尔浑河)之间,称回纥汗国。辖境东及室韦、西逾金山、南控大漠,成为当时西北方继突厥之后的一个大国,曾助唐平安史之乱,密切了与唐的关系,世世与唐友好受唐封赠,多次与唐联姻。贞元四年,自请改称回鹘。唐开成五年(公元八四0年)为黠戛斯所破。部众分三支西迁:一支迁吐鲁番盆地,称高昌回鹘或西州回鹘;一支迁葱岭西楚河一带,投奔葛逻禄,称葱岭西回鹘;一支迁河西走郎,称河西回鹘,迁入吐鲁番盆地的西州回鹘,成为维吾尔族的先民。回纥文在八世纪至十五世纪曾流行于今新疆吐鲁番盆地和中亚楚河流域。 黑汗 古西域国名。又名黑韩。九世纪中叶,由样磨、葛逻录(割录)、炽俟、九姓乌护等突厥语各部联合组成的一个大汗国。在西州回鹘之西,又称喀喇汗国,实行双王制,由汗国内最长者任大可汗,次长者任副可汗。大可汗称为阿尔斯兰(突厥语意为“狮子”),喀喇意为“伟大”、“最高”。副可汗称博格拉(意为“公驼”)。大可汗王庭在八喇沙兖(今吉尔吉斯共和国托克马克东),副可汗王庭在怛逻斯(今哈萨克共和国江布尔)和疏勒(今喀什)。历史上是第一个接受伊斯兰教的突厥民族的王朝。公元九九九年破波斯萨曼帝国,领有阿姆河以北中亚地区。公元一00九年灭于寘。国力到达最盛时期,与宋不断有交往。一一四0年,喀喇汗王朝在河中地区的统治者布里特勤伊卜拉欣脱离东部大可汗的统治宣布独立,自称桃花(意为“中国”),博格可汗。从此,统一的喀喇汗国分裂为东,西两个汗国。西辽时服属于西辽,元时服属于元。 喀什,又称喀什噶尔,又称斡耳坎特(意为“汗城”)。 喀喇可汗王朝同当时中国的其他几个皇朝都有密切的外交贸易关系,由于唐朝皇帝曾以公主下嫁回鹘,故回鹘世代称中国为舅。五代以后到喀喇可汗时亦不例外,称宋朝皇帝为“汉家阿舅大官家”自称“外甥”。史载:喀喇王朝派出的使团多达五十多次。这些使团实际上多是商队,运去的货物以乳香为大宗,运回的主要是丝织品、衣服、金银器皿和茶叶。喀喇可汗王朝与辽的关系也很密切,互相聘向也相当频繁,并结为姻亲,每当春天,大地铺上绿毯时,契丹商队便运来了中国的商品。喀喇汗同高昌回鹘、西夏是近邻,交往更多。 羯 古族名,源于小月支。一说和匈奴有渊源关系,一说属粟特系,曾附属于匈奴。魏晋时散居上党郡(今山西晋东南),与汉人杂处,从事农业,受汉族地主的奴役,被称为“羯胡”。信奉胡天“袄教”(拜火教),晋时石勒曾建立后赵政权存在二十二年,灭于冉魏。 鞑靼 古族名。最早见于唐代记载,为突厥统治下的蒙古族的一些部落。有九姓、十三姓之分。突厥衰亡后逐渐强盛起来。与唐、宋、辽、金均友好。其活动扩大到原室韦所在地,当时许多室韦人也自称鞑靼,在汉族史籍中,也与室韦同称。后为蒙古族另一支所并。元亡后,明清时又把东部成吉思汉后裔各部称为鞑靼。 氐 古族名。殷周到南北朝,活动在今陕、甘、川等省,从事畜牧业和农业。最早受匈奴统治后附汉。秦汉时和秦汉多有争战。汉元鼎六年(公元111年),就有灭氐王,设武都郡以统之的记载。这是汉朝在氐族居地设郡县之开始。当时统治氐人的郡以下设道不叫县。如广汉郡有刚氐道,甸氐道,蜀郡有湔氐道等。从秦汉至魏,晋南北朝,大批氐人被多次迁徙至内地,因此氐人大量接受汉族的文化和生产技术,说汉语,穿汉服,习农耕,从汉姓。十六国时前秦(氐符氐),后凉(氐吕氏)、成汉(巴氐李氏)等国均为氐人所建。秦汉前氐,羌同是一个族体,以后分为氐和羌两个族体,氐以农为主,羌以牧为主,后来部分氐,羌南下至四川、西藏、云南与土著先民融合,又成为现今西藏、四川、云南、青海、藏缅语族各族的先民,又是构成汉族的重要组成部分。氐在甘肃还建立了一个仇池国(后称南秦)其先为杨茂,存在二百一十年,后降附北魏。前秦存在四十三年亡于后秦;后凉存在二十七年,亡于后秦;成汉)后改国号为汉—存在四十三年亡于东晋。氐与羌,一说羌为大名,氐为小名,羌又称姜戎故有“古西戎各族皆羌也”之说。 羌(姜姓) 最古老的族名。以羊为图腾的燧人氏即是古羌戎的一支,本是西羌各族的共祖,后来落后了,变为少数民族亦为中国现有少数民族之一。殷商时,称羌方,与商的关系时好时坏,后臣服于商。最早,羌人即与姬姓的周人世代通婚,并多次与周结成部落联盟。周初在分封异姓诸侯时,姜姓贵族最多,如齐(今山东东北部)、许(今河南许昌东)、申(今陕晋之间)、吕(今河南南阳西),纪(今山东寿光)、向(今安徽怀远)、州(今山东安丘)、鄣(今山东东平)、历(今湖北随县)等都是姜姓的羌人封国。战国时,羌人主要活动在河、湟地区,爰剑(秦之奴隶)逃回河湟后,教会羌人农耕、畜牧,被推为大酋长,羌人把奴隶叫做“无弋”,因之他被称为“无弋”爰剑。秦强盛以后,爰剑之孙卬昂率大部羌人西迁数千里,遂与其它羌部隔绝不相往来。据说其后子孙繁衍不息各自形成部落有一百五十多个,有记载的就有耗牛种越雋羌(西昌东南)白马种广汉羌(川西),参狼种武都羌(今甘肃武威)等……爰剑的曾孙忍和午仍留湟中。属于别种的羌人还有先零、当煎、牢姐、发羌、唐耗等。羌的另一部还迁徙西域。汉时天山以南有婼羌,其西有葱茈、黄牛以及西夜无雷,依耐、蒲犁等羌族所建之国。羌也是构成汉族的重要组成部分,秦、汉时羌与秦汉亦有过多次争战。十六国时,姚苌建立后秦存在三十三年亡于东晋;北宋时党项羌李元昊建立西夏帝国,与宋时战时和,存在一百九十多年。史载炎、黄两族原来也是羌的两个大支,应该说夏、周、秦之先祖亦均是羌人,传伏羲也是羌人。西王母也是羌人。三代以后部分羌人南下后与南下之氐人又与当地土著融合形成今日川藏、滇、青诸省各族的先民。唐武则天时,西域尚有许多羌人所建之小国。 三苗 古族名。又称有苗。梁启超认为三苗即蛮为“苗”之音转。最早分布在江淮,荆州一带,实为是九黎之后。尧、舜、禹均与苗族打过仗,舜时即被迁到三危(今甘肃敦煌一带,战败被俘的一些人成为奴隶称“苗民”)下落无考。又说,西羌之本,出自三苗,羌姓之别也。以后南方的苗族可能是三苗一些部落的后裔。又说:三苗是浑敦、穷奇、饕餮三族之苗裔,南下后,君九黎,故谓之三苗。反映了炎黄之争和炎、黄与东夷族之争。宋以后之苗、瑶族,可能都是武陵蛮之后裔,无论苗、瑶支系均以百计。 九黎 古族名。是东夷系的一个重要氏族,蚩龙是他们的首领。兄弟八十一人,是为八十一个兄弟部族,以金作武器,并能呼风唤雨熟知天文气象。后与黄帝战于涿鹿,失败被杀。一部分留居北方,建立黎国,以后为周所灭。一部份被炎、黄族所俘。一部分退回南方,是后来南方苗蛮各族各个部落的先民。 蛮 古族名。分布于湘、鄂、川等省,称呼很多。在湘西居住着古老的以犬为图腾的盘瓠蛮,又称武陵蛮。后来武陵蛮一部北迁中原陆浑(今河南嵩山东北)余众又称五溪蛮(雄溪、楠溪、辰溪、西溪、武溪)。在今鄂西,以东地区居住着以虎为图腾的廪君蛮又称巴蛮或巴郡南郡蛮。四川嘉陵江边还有爱好歌舞,以射虎为事的板楯蛮。当时巴渝舞已成为汉朝庙堂的一种歌舞。人死后,以独木舟为葬具,名为船棺葬,后来船棺葬的消失,说明板楯蛮从西汉时起,正经历着与汉族融合的过程。蛮族后来又繁衍到豫、浣、皖、赣等省,出现了豫州蛮,荆州蛮等。蛮族以种植谷物为主业,也从事狩猎、纺织等业。西汉以来,汉王朝就在这些地方设郡立治加以统治征收赋税。如对武陵蛮征收“贡布”大口每岁一匹,小口二丈,向廪君蛮除征收赋钱外,还征收賨布八丈二尺,鸡羽三十簇,向板楯蛮每户纳“贡钱”四十(因板楯蛮在汉时期经常被征募作战屡著战功,曾助汉高祖攻下关中,所以蛮中七姓渠帅得以免除租赋,其他一般蛮户则实行轻赋。板楯蛮在汉时又称为“賨民”因其交纳的赋税称为“賨”,以布代赋称为“賨布”。) 百濮 古族名。秦汉以前分布于楚国江南各地。无统一君长,故名百濮,后与当地各民族融合。又说:百濮的一支,到了云南与土民融合成为西南哀牢一带的濮系各族。 百越 古族名。秦汉以前即已分布在长江中下游以南,部族部落众多,故又称百越。越又为古国名,亦称于越(姒姓),始祖是夏少康庶子,战国时为楚所灭。越之南有瓯越、闽越、杨越、南越等。相传百越的一支到了云南成为今云南傣族的先民之一。古越的一支到了台湾成为今台湾高山族的先民之一。 僚 古族名,百越的一支,又是魏晋以来,对分布在川、滇、黔、桂、粤地区一些少数民族的泛称。僚和濮人交错而居,濮住山区,越僚人则住河谷地区,是两个不同的族。“僚”古滇越人,“鸠僚”之后又称“葛僚”、“圪僚”。古滇越人和“僚”后来又分别形成云南德宏的傣族(又称金齿、白衣)和西双版纳的傣族(又称茫蛮),“僚”的一部又成为云南壮族的一部。(今天在壮族地区有些部族仍称“僚”或“葛僚”)。是南越的后裔。 南越 古族名。国名,古代南方越人的一支,也称南粤。秦于其地置桂林,“南海”和“象郡”。秦末龙川令赵陀兼并三郡,建立南越国。汉武帝时曾助汉击败闽越的进攻,后来南越又反汉、汉武帝元鼎六年(一一一年)灭南越,置九郡。 闽越 古族名。古代越人的一支。秦汉时分布在今福建北部,浙江南部的部分地区。秦以其地为闽中郡。首领无诸传为越王勾践之后,汉初受封为闽越王。治东治(今福州)。后分为繇和东越两部,汉武帝元鼎六年,东越王馀善后汉失败,部分族人被迁至江淮地区。 骆越 古族名。古越的一支。为百越西方部落,秦汉时主要分布在今广东、广西及越南北部,与现在我国的壮、黎等族有密切的渊源关系。 瓯越 古族名。又称东越东瓯。传为勾践之后,秦汉时分布于今浙江瓯江,灵江流域。首领摇助汉灭项羽,惠帝时封东海王。因都东瓯(今温州市),又名东瓯王。武帝时遭闽越攻击,族人被迁居江、淮一带,后来均逐渐与汉族融合。 扬越 古族名。被迁居到江淮一带的闽越瓯越人,居扬州的很多故又称扬越,以后又是对越人的泛称。留在原地跑到山上居住的越人则泛称山越。 党项(西夏) 古族名,又称党项羌,古羌人的一支。南北朝时活动于今青海黄河上游和四川松潘以西山谷地带。唐代,吐蕃兴起,逼党项北迁,故地为吐蕃占领。安史之乱,吐蕃,党项联军反唐失败,郭子仪把散居在灵、盐、庆诸州的党项人迁到银州(今陕西米脂)以北,夏州(陕西横山)以东地区。形成东山部落和平夏部落。唐末,平夏部落首领拓拔思恭率部助唐镇压黄巾起义,被封为夏国公,节度使,赐姓李。从此党项便据有银、夏、缓、寡、静五州。历经五代,党项利用当时藩镇争战,朝代更替,势力逐渐强大,割据一方。到宋宝元元年(一0三八年)首领李元昊正式称帝,定都兴庆府(今银川市),国号大厦,史称西夏。其地东尽河套,西界玉门,南接萧关,北控大漠,方园万余里。其政治、军事、文化制度均仿唐宋。与宋时战时和。西夏王国从景宗元昊到末主李现共传十帝,历时一九0年,于一二二七年为蒙古所灭。李元昊称帝时曾创造西夏文。后失传,今已发现。阴山,曼德拉山、贺兰山岩画中均有党项文字。 蜀 古族名,国名。氐羌族之一支是从叟人中分化出来的。分布在四川偏西地区,曾参加武王伐纣之盟,到蚕从时始称蜀王。以后杜宇(望帝)禅位于开明(杜宇相)迁成都。周慎靓王五年(公元前三一六年)灭于秦。秦于其地置蜀郡,主要从事农业,以后蜀人与入川之秦人,逐渐融合,成为后来汉族的组成部分。杜宇生于朱提(今昭通),教民务农,娶朱提梁氏女为妃,以汶山为畜牧,南中为囿苑。其后保子帝“雄长僚僰”,意即控制了滇、川、黔边僚人僰人地区。“有滇、僚、賨、僮、仆之富。其时,在蜀之西还有“徙”(在汉嘉今四川天全雅安)还有“邛都”(在今四川西昌、凉山)两个独立的大部落。 笮 古族名。春秋战国时分布在川西滇西北地区,是“六夷”的一个古老民族。后与南下的氐羌族融合。笮在今四川盐源、盐边及云南华坪、永胜、宁蒗一带。产名马名笮马,体形较小,但能负重有耐力,适应山间小路。为岁纳贡品。 巴 古族名。国名。《山海经?海内经》巴为太昊之后。《华阳国志?巴志》又说:巴为黄帝,高阳氏之后。主要分布在今川东、鄂西一带,廪君为著名首领。因以前居湖北长阳西北,后向川东扩展。因助武王克殷封为子国。称巴子国。为廪君蛮、板楯蛮、武陵蛮、江夏蛮(又称五水蛮)的先民。战国时,巴与蜀“世代有争”遂北向联秦,秦借口救巴,遣归仪,司马错率兵入蜀,蜀亡后,又灭了巴,苴(在今四川北部昭化一带)。东汉西晋时,廪君蛮与板楯蛮已逐渐融合称为巴人或賨人。汉末一部分巴人北上归附汉中的张鲁,以后,宕渠的巴人也北入汉中,曹操把巴人也迁入汉中,曹操把巴人迁到略阳与氐人杂处,又被称为巴氐。后来巴人与汉人的差别已逐渐消失,其余巴人和苗、瑶族融合。苴:蜀王封第葭萌为苴侯,命其居地为葭萌,因其弟私亲巴人,故蜀、巴世有战争。又说,苴,实为巴族之一支。其时,巴之四周降苴以外,还有賨、共、濮、奴獽、夷蜑诸蛮。奴獽、夷蜑均为被统治之国。“共”是賨的分支,是板楯蛮,七姓渠师龚姓之别称。 僰 古族名,国名。氐羌族的一支。“僰”是自称,又是他称。秦时滇东北的僰道(今宜宾)曾为僰候国的所在地,后来大量僰人沦为奴隶,称僰僮。秦汉修五尺道和西南夷道都以僰道为起点,向南延伸从会无(今会理)渡泸(金沙江)至高狼(今会泽、巧家)直至滇中,沿途均为僰人居住地区,称为濮人之邑。濮,古读为僰又称滇僰。《水经?汉水注》引地理风物志说:“夷中僰最仁有人道,故字从人”。这是因为僰族当时经济文化有较高发展之故。西汉末年朱提(今昭道)的僰人已修了“千倾田”,种植水稻。冶铜技术也较为发达。今滇中的通海,江川至石屏一带是西汉的胜休县,王莽为了镇压僰人把胜休县改为胜僰县。公元一世纪,僰人首领若豆,孟迁起义击败了王莽派来的二十万大军,可知滇中直到西汉末年乃是僰人的主要聚居地区。武帝设益州郡后,“靡莫三属”和“滇王”不再见于史册,是时滇国已衰,滇之名也随之消失。 这一时期并没有大量僰人迁入滇中的记载,说明也是原业滇中地区的主要居民。 濮 古族名,又称仆人。魏晋南北朝称濮。唐称卜子蛮、宋元称蒲蛮,卜蛮。明清称哈喇,卡瓦、卡喇、崩龙,为现今布朗族、佤族、德昂族的先民。住在古云南西南部的濮人不是南方的濮人,也不是滇中的“僰人”,更不是春秋时参加武王伐纣和成王成周之会的濮人。古代元江因流经濮人居住地区故又名“卜水”。殷商时,卜人就向商王朝献“矮狗”(短狗),向周王献丹砂。直到明清时期,王朝仍规定顺宁(今风庆)的蒲蛮以矮狗(即短狗)为贡品。当时“儋耳”“焦侥”也是濮人,后来分化为“卜子”和“望”两族。前者形成今天的布朗族,后者形成今天的佤族。又:相传古代南方百濮的一部到云南后也可能与云南的濮人融合。另一部或属巴或属楚,属楚的巴人,是近代布依、侗、水族的先民。 叟 古族名。东汉末至三国时,是滇池地区和滇东的主要居民。王莽镇压僰人起义的二十万大军,都是从天水、陇西、广汉、巴蜀等地征来,这些地区都是叟人住地。叟又称氐叟和僰人称氐僰一样。南中叟人主要分布于滇中,滇东及四川西昌一带,与秦汉时期僰人分布的地区大体相同。说明他们之间有一定的近亲或继承关系。叟人大量移入滇中,是民族压迫的结果。僰的名称消失又和叟人大量南迁有关。原来以僰人为主的滇池地区和朱提郡(今曲靖)由叟人取代(今晋宁县晋城),滇池地区成为云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昆明 古族名。汉晋时,居住在滇西滇东和滇中山区的“编发,随畜行徙”的一些部族,叫昆明诸种,或昆明之属。是云南境内人数最多和分布最广的民族集团。当时,汉人把云南境内各少数民族又泛称为“夷”或“夷种”。称大种曰“昆”,小种曰“叟”。与昆明人同时存在的还仍有嶲(音西)、笮、邛等同族部落。属于“随畜迁徙,毋常处,毋君长”的原始社会时期。他们多次阻断了汉武帝寻求通身毒(印度)的通道。东汉时,刘尚渡泸击“昆明诸种”追至不韦(今施甸)并在洱海和保山地区设西部都尉(后改为永昌郡),管理这一带的“昆明”人。住在滇池以东的“昆明”人,在他们住地都留有“昆明”这个地名。诸葛亮南征后,移南中劲卒青羌万余家于蜀。“青羌”,与交纳赋税的賨叟不同。他们当是住在山区从事游牧的“昆明”人,与住在坝区从事农耕的“僰”、“叟”人处于垂直分布状态。史载三国时云南有所谓“上方夷”和“下方夷”之分。“上方夷”即是山居的昆明人。西晋以后,朱提郡的“叟”人和“僰”人大量西迁,滇东遂成为“昆明”人的主要聚居地区。由于居住在“爨”氏统治地区的东部,后来又称为“东爨”。但族属上区别于“西爨”。蜀汉时,原居住在滇西的“昆明人”,又大量移居至滇中和滇东北与原来居住在那里的“昆明”人汇合。隋唐五代时聚居在滇东北的昆明人曾建立过“罗殿国”。“滇僰”西迁和“昆明”东迁,是东汉至隋唐时期民族迁徙的主流。 乌蛮、南诏 古族名,国名。唐时主要分布于今四川、云南南部、东部、贵州西部,为东爨、六诏的主要部分。属氐、羌氏。唐时以乌蛮为主体包括白蛮等族曾建立过南诏国。开始以蒙舍首领细奴罗建立大蒙国(贞观二十三年,公元六*九年),以巍山为首府。开元年间其王皮逻阁在唐的支持下统一了六诏(蒙舍诏、浪穹诏、施浪诏、瞪赕诏、越析诏),遂建立南诏国,迁都太和城(今云南大理市南太和村西),被封为台登郡王,后又封为云南王。六诏的统一,成为唐朝在西南抗拒吐蕃的屏障。天宝九年(公元七五0年)反唐陷姚州,臣服吐蕃,后屡败唐兵,将唐势力逐出云南。安史之乱后。又乘机北取嶲州南部地,继向周边僚蛮部落大事开拓。历史上叫西开“寻传”,其国土,西至伊洛瓦底江上游东至滇黔边界乌蒙、乌撒部,南抵红河上游,同时筑拓东城(今昆明市),以控东南,成为唐时西南一大强国。贞元十年(七九四年)又转而通唐反吐蕃,夺取了神州都督府址(今剑川、鹤庆、丽江、中甸一带)和昆明城(今盐源)。又南征“茫蛮”、“黑齿”等部,拓土南至女王国(今泰国南奔一带)。大历十四年迁都阳苴咩城(今大理市)。历传十三王,其中,十王受唐册封,前后共三四七年。唐天复二年南诏中兴五年(公元九0二年)为其清平官(宰相)郑回之后郑买嗣所灭。主要原因是连年用兵,曾西掠骠国,两陷安南、掠邕州、攻黔州。四次攻打越嶲、成都掳掠抢杀,民怒沸腾,终于引起广大奴隶和百姓起义,郑买嗣只不过利用了这个时机而已。 白蛮、大理 古族名,国名。段思平,出自白蛮大姓,世为南诏贵族。公元九三七年,原通海节度史段思平灭大义宁国(南诏亡后,相继出现大长和、大天兴、大义宁三个小国),建立大理国。大理国基本上继承了南诏的疆界,段思平在位时作了一些改革,后为大臣杨义贞所代。仅四月,鄯善(今昆明)领主高升太起兵灭杨义贞,恢复段氏政权。继后,高升太骄横跋扈,遍封其子弟于八府、四郡,实际上控制了大理政权。公元一0九四年,段氏让位给高升太,高氏自立为王,号称:“大中国。”但是其他领主不服,起而反高。二年后,政权复归段氏,高氏任大理相。当时少数部族首领相继进行封建割据。三十七部中的于矢部(今曲靖地区东部和贵州的西南部)建立“罗殿国”,“些么徙”部(今曲靖地区南部和玉溪地区东部)建立“自杞国”。滇南各部则各自称为“特磨道”(今文山州),“罗孔道”(今红河州外),“白衣道”(今元江及附近地区)等等。当时在西双版纳地区还有“景龙金殿国”。这些大小领主都是后来土司的前身。不过,大理政权基本还是稳定的。一直与宋修好。宋王朝也于太平天国七年(公元九八二年)大渡河上建造大船:“以济西南蛮夷之朝贡者”。为了加强与西南各族的政治经济联系,宋王朝还封大理王为“云南八国都王”。后来改封为“云南大理国主,统辖姚、嶲州界山前山后百蛮三十六鬼主,兼怀化大将军、忠顺王”。淳化五年,政和七年进一步册封大理王段和誉为“云南节度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上柱国、大理王”。宋末,大理国是南宋王朝抗御蒙古贵族西部战线的主翼。公元一二四四年大理将军高和统率云南各族人民在九禾(今丽江九河)打退了蒙古军队的进攻。在这次战争中,高和战死,至今九河地方还保着“白王塔”的遗迹。元灭南宋后于元宪宗四年(公元一二五四年)派军南下攻克押赤城(今昆明市)俘段兴智,大理国亡。大理国前后传二十二世,共三百一十八年,大体和宋朝起讫的时间相同。白蛮是现在白族的祖先。宋时(北宋、南宋)均与大理国友好,无战争。大理亡后,滇东三十七部些么徙自杞国还对元军进行了顽强的抵抗。 爨 古乌蛮、白蛮大姓,又是古地域名。魏晋南北朝时由今云南东部地区统治集团爨氏大姓演变而成。晋宋至隋唐时爨氏分为东西两部(均在云南东部),大抵以曲靖至建水为界。东部以乌蛮为主,西部以白蛮为主。元代一般以乌蛮为黑爨以白蛮为白爨。明以后爨则专指“罗罗”。西爨地区的白蛮,是在长期历史发展过程中,以滇僰、叟、爨为主体而不断融合其它各族(主要是迁入这个地区的汉族)人民而形成的一个接受汉族文化较多的民族集团。当时住在洱海地区的“河蛮”及其附近的“松外蛮”,虽都是“白蛮”的一部分还不在爨氏统治的范围内。 东爨的乌蛮,主要居住着“昆明”人的许多部落。号称“昆明十四姓”、“乌蛮七部落”。主要有“阿竽路”(今东川)、“阿猛”(今昭通)、“夔山”(今大关、镇雄)、“卢鹿”(今宣威及贵州水城西)、“磨弥剑(今宣威、曲靖)“暴蛮”(今贵州兴义、普安)以及四川凉山地区的“勿邓”。 到了唐宋时期,云南腹地的白蛮和乌蛮,通过异源同流和同源异流的不同途径,逐步形成今白族和彝语支的彝、纳西、哈尼等族。 滇 古族名,国名。滇又称滇僰,意为滇池的僰人。滇国以僰族为主体,在其辖境内尚有“昆明”“叟”等族。氐,羌之别种,史称氐僰,亦称羌僰,当为氐羌族中的氐人。羌族又是从氐羌族分出来的一大族体,夏以前即有部分氐羌族南下四川、云南、贵州等省。战国时楚国农民起义领袖庄硚失败后率众数千经贵州入滇,征服了夜郎和滇池地区周围的莫劳浸,靡莫等数十个部攻,建立滇国,称滇王(在数十个部落中,以滇为最大)。庄硚原想在滇池地区蓄积力量,然后返乡与楚国统治者决一死战,后因秦遣司马错夺取楚国的黔中郡(公元前二八0年),隔断了归路。起义者只好留下来同滇池地区的人民共同从事开发。史载“今西南诸夷,楚庄之后”,“自夜郎以西,皆庄硚余种”。实际上应该是不同族属的融合和经济文化交流的结果。滇国的形成比“巴”“蜀”稍晚,其辖境相当于武帝时益州郡的范围。在滇国形成前僰族早就与内地有交往,在云南江川,晋宁、楚雄、祥云等县出土的青铜器文物其文化发展水平与中原一致,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掸 古族名,国名。掸国在古云南永昌郡西边(今中缅边境),早与中原有友好往来,掸人为缅甸东部掸邦的基本居民。居住在云南的掸人是傣族的先民之一。 附国 古族名。国名。地在今西藏地区东部,属汉代西南夷之一。《隋书?附国传》载:附国距蜀郡二千里,其境南北八百里,东西一千五百里,民二万户。产青稞、小麦、牛、马、金银。东与嘉良夷、南与薄缘夷,接西为女国,东北为党项。后为吐蕃兼并。附国为羌族所建之国。 女国 古族名。国名。六世纪中叶存在于青藏高原,保持着母系制,有关记载见《北史》、《隋书》。女国原名唐牦(葱茈)又说女国即羊同地处葱岭以南,北接于阗,东接吐蕃,有万余户,世代以两女王共管国政,王夫名金聚,不预政事。俗贵女轻男,妇女任吏职,男子为军士,生子皆随母姓。地产金、盐、朱砂、麝香、牦牛等,常售盐于天竺,售金器于吐谷浑,人民以狩猎为生。曾数次与党项、天竺争战,隋开六皇六年遣使朝隋,玄奘《大唐西游记》记此国为“苏伐刺拏瞿怛罗”(梵语)、意为金氏即产金之国。女国曾受吐蕃统治,后与羊同象雄合并,后为吐蕃兼并。与此同时,在青藏高原东边还有另一个女国,《新唐书》说它源于西羌,东女王号“宾就”。女官号“高霸”均为世袭。有户口四万余,大小八十余部落有汤、董等大姓,国人居层楼重屋散在山谷间。有文字。隋大业中(六0五——六0八年)蜀王杨秀曾遣使招抚,唐武德至天宝初(六一八——七四二年)数遣使朝唐,受唐封。天宝后转尊男子为王,受吐蕃役属。唐贞元九年又请附唐,此后其王虽受封于唐,但又结好吐蕃,故又称“两面羌”。其地望在今四川茂汶之西,雅安之西北,阿坝藏族自治州境内中心在大金川上游。《新唐书》记南诏国称之为“西山女王”。又说象雄,羊同、苏毗、孙波乃女国之别称后均为吐蕃所并。 吐谷浑 古族名。亦作吐浑,鲜卑族的一支。首领吐谷浑是鲜卑慕容氏单于涉归之庶长子,最初游牧于辽河流域,后西迁至青、甘一带,始以吐谷浑为姓氏。国人多为羌人,实际上是羌化了的鲜卑族国,受汉文化影响也很深。南北朝时先属北魏、宋、齐。到夸吕时首领始称可汗,建庭于伏俟城(今青海省青海湖西岸),诸曷钵时附唐,为唐附马,封青海王。龙朔三年为吐蕃所灭。历三百五十年,后来,余众迁灵州,再迁朔方,再后与当地汉族和其他民族融合。 吐蕃 古国名,族名。族人大多为羌族。公元七世纪至九世纪时,由住在青藏地区以雅隆部落为首的农业部落联盟所建。最早的首领为达布聂赛囊日论赞父子。在赞普松赞干布时降服苏毗(孙波)、女国(唐牦?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 部分阅读 吐蕃 古国名,族名。族人大多为羌族。公元七世纪至九世纪时,由住在青藏地区以雅隆部落为首的农业部落联盟所建。最早的首领为达布聂赛囊日论赞父子。在赞普松赞干布时降服苏毗(孙波)、女国(唐牦、葱毗、羊同、象雄)等部,自山南匹播城(今泽当、琼结)迁都罗些城(今拉萨)建官制,立军制、定法律、创文字,统一赋税,采用历法,重视农牧业,形成了以吐蕃国为中心的集权奴隶主贵族统治。原崇奉本教,后改信佛教(喇嘛教),九世纪中,赞普达磨死后,统治集团分裂,奴隶,属民起义,吐蕃瓦解,前后存在二百余年。至宋、元明初时,史籍仍沿称当地土著族,部为吐(土蕃,或西蕃、西番)。“蕃”是藏族的自称,是“本教”之“本”的音转。“吐”是汉语“大”的音转。是时“吐蕃”入唐,又自称“大蕃”。详见前唐吐蕃段。 夜郎 古族名,国名。属越僚系。初属南越,武帝灭南越,降汉,封为夜郎王。汉使至夜郎,王问:我与汉孰大?后世遂以“夜郎自大”讥讽高傲自大之人。传其先为漂流在江中竹筒中出生的婴儿,未出生前即啼哭不止,后为一女子抱至家中,夜半从竹中出,故名夜郎,长大后勇猛雄健,众推为首领,以竹为姓,以夜郎为国名。其领地在今贵州省黄平县以及云南曲靖地区东部和文山、红河东南部。夜朗附近尚有句(音勾)町、漏卧等国,后皆降汉。 九、中国异族及其国家(二) 大月氏 古西北民族族名。公元一世纪曾建立贵霜王国。最初游牧于敦煌、祁连山之间。后败于匈奴,迁新疆伊犁河流域以西,再后曹匈奴乌孙攻击又迁大夏(今阿姆河上游),大夏统治者南逃,大月氏建国,以蓝氏城为王庭(今阿富汗瓦齐拉巴德),封五翖(xi)候国。五翖(xi)候国为贵霜、休密、双靡、翖(音西)顿、都密,后贵霜兼并共他四部建立贵霜王国、首领丘却就。二世纪初成为北起花剌子模南至文迪亚横跨中亚和印度半岛的一个大国,首都在布路沙布罗(即富楼沙今名白沙瓦)。迦赋色迦王在位时,崇尚佛教、商业发达,远与西汉罗马帝国相交通。汉王朝仍称之为大月氏。三世纪时分裂,五世纪时为(口厌)哒所灭。其族属众说不一,未定,贵霜王朝灭亡后,大月氏人逐渐与本地土著融合,成为印欧语系,伊朗语族的一个民族。 小月氏 古西北民族名。是未西迁进入祁连山南山的一部份大月氏人。汉武帝时出山与汉人杂居,分为七个大种,住在湟中令居一带的称“湟中月氏胡”,另有一部居张掖的称“义从胡”,后融入羌族,语言服饰均与羌人相似。五代十国时曾建立仲云国,后为西州回鹘统管,北宋时又称大众熨小众熨。 乌孙 古西域族名,国名,其民多为大月氏种和塞种,最初活动在敦煌、祁连山之间,后被大月氏逐至匈奴。匈奴破月氏后,月氏又西击塞种、塞王南迁,乌孙又联匈奴攻月氏,月氏又西迁大夏,掠月氏余众遂居月氏地,后强盛不再服属匈奴。汉文帝后元三年(前一六一年),西迁至伊犁河和伊塞克湖之间,都赤谷城(今吉尔吉斯坦共和国伊塞克湖东南伊什提克)。据《汉书?西域传》载:乌孙东去长安八千九百里,有户十二万,口六十三万,胜兵十八万千八百人。相、太禄左右大将二人,候三人,大将、都尉各一人,大监二人,大吏一人,舍中大吏二人,骑君一人。地荞平、多雨、寒……东与匈奴,西北与康居大宛接,南与城郭诸国接。居民以游牧为生。武帝元狩四年(前一一九年),张骞使乌孙,说服乌孙与汉攻匈奴,匈奴闻乌孙与汉通怒欲击之。乌孙闻汉与大宛、月氏往来不绝,亦恐,乃遣使献马向汉通好,并求婚,武帝允之。先后遣宗室女细君,解忧公主嫁乌孙王,宣帝本始二年至三年(公元前七十二年至七十一年),双方共同出兵二十万大破匈奴,更立其外孙(解忧公主之子)元贵靡为大昆莫(弥),派长乐候常惠屯赤谷,属西域都护府统管。东汉衰落后,乌孙与汉关系日渐疏远。南北朝时,受柔然攻击被迫西迁葱岭北,与北魏关系密切。辽太宗会同元年(公元九三八年),遣使入贡,后渐与邻族融合。近代哈萨克民族中尚有乌孙部落。乌孙本是匈奴的一支,有说是迁入西域之白种人,民皆深目高鼻,青眼赤须,其实是乌孙民众中多为大月氏和塞种人,而其统治层可能仍属北狄系统以狼为图腾的民族,不然乌孙被大月氏攻击,逃匈奴,匈奴也不会收留乌孙,更不会助乌孙反击大月氏。 秦汉时的西域有广义狭义之分。广义的西域指我国新疆及其以西包括中亚、南亚、西亚等地。就狭义说,则指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和我国新疆地区。 从公元前三至二世纪起,东方各族——匈奴人、塞种人、大月氏人以及乌孙人陆续向西方大规模迁移,都是通过西域去的,西域是历史上与中西文化交通的走廊,又是各游牧民族角逐的场所,并先后出现了许多独立的大小王国。 就狭义西域的地理形势而言,天山以南是四周高山环绕的一个大盆地。北有天山,南有昆仑山,东有祁连山,西有葱岭。只有在东北有一个缺口,通过蒙古高原和甘肃西北部。这个盆地,东西约长二千八百多里,南北一千多里,汉时,这个地区已变成一望无际的沙漠。发源于四周高山的许多河流,都注于大沙漠之中,于阗河与葱岭河汇合成一条自西向东的塔里木河,注入蒲昌海(今罗布淖尔)由于有塔里木河无数支流的灌溉,因此,沙漠中又有许多肥美的绿州,适宜于畜牧和农耕。 秦汉时代居住在这里的一些原始部落,占有沙漠中一块块绿洲,他们在这里建筑城廓,逐渐形成了许多号称“国”的小城邦。在大沙漠以南,自楼兰沿昆仑山北麓西行有条通道至莎车,约有十八“国”,总称“南道诸国”。自莎车向西南至帕米尔高原山间间,也有一些小“国”,总称“葱岭诸国”。在沙漠以北,自疏勒沿天山南路东行至狐胡,亦有十几个小“国”,总称“北道诸国”。沙漠南北诸国均以种植、畜牧为主,有城廓庐舍,故统称“城廓诸国”。“葱岭诸国”,由于耕种面积小,一般都过着随畜迁徙的游牧生活,天山以北,一直延展到西北利亚的极南边,都是高山深谷,其间有些小河和湖泊,是山岳地带。在阿尔泰山和天山之间,有块很大的平原,即准葛尔盆地,气候湿润,水草肥美,最适宜于畜牧。汉初,分布在这里的小“国”,统称“山后诸国”。一个时期,天山南北诸国均为匈奴征服受其奴役。 大体上,自楼兰沿昆仑山北麓西行至莎车,自莎车向西南至帕米尔高原的各小国如西夜蒲犁、依耐、无雷……等。居民大都属羌、氐种;而疏勒以之北基本上为塞种、塞种人被大月氏逐出后一部南下建立罽宾国(今克什米尔),其余残部逃至疏勒西北建立休循,捐毒……等小国。而乌孙居民中,既有塞种又有大月氏种。在大沙漠以北的“北道诸国”,其居民多系原始的蒙古种。至于天山以北的诸国,既有原始的蒙古种,也有塞种人,也有羌族,其中大者如车师、乌孙。车师地肥美,有城廓田畜,乌孙地莽平,不田作,随畜逐水草,俗与匈奴同。 汉时,西域(指狭义的两域),大小共有五十余国,据《汉书?西域传》的记载,西域至孝武时(汉武帝)始通,本三十六国,其后分至五十余,皆在匈奴之西,乌孙之南。到哀帝,平帝时又分割为五十五国,实际上康居、大月氏、罽宾、乌弋等国是不在内的。 现分别记述如下: 南道十国 婼羌 古西域族名,国名。是西域南道中离汉族最近的一个游牧民族国。《汉书?西域传》载:“出阳关(今甘肃敦煌县西南湖镇破城子),自近者始,曰婼羌。王号去胡来,去阳关千八百里,去长安六千三百里。辟在西南,不当道。有户四百五十,口千七百五十,胜兵五百人。西与且末接。随畜逐水草,不田作,仰鄯善、且末谷。山有铁,自作兵、兵有弓、矛、服刀、剑、甲。西北至鄯善,乃当道”。 羌是羌族之一部分,分布区为今可可西里山以北和阿尔金山以南的阿其克勒和阿雅格库木库勒地区,这一地区有两个大湖和众多河流,便于游牧。 鄯善 古西域国名。《汉书?鄯善国》载:“鄯善国,本名楼兰,王治圩泥城(今新疆罗布泊西若羌县)。去阳关千六百里,去长安六千一百里。户千五百七十,口四千一百,胜兵二千九百十二人。辅国候,却胡候、鄯善都尉、击车师都尉,左右且渠、击车师君各一人、译长二人。西北去都护治所千七百八十里,至山国千三百六十五里,西北至车师千八百九十里。地沙卤,少田,寄田仰谷旁国。国出玉,多葭苇、柽柳、胡桐、白草,民随畜逐水草,有驴马,多橐驼,能作兵,与婼羌同。鄯善即楼兰,楼兰的历史最早见于公元前冒顿单于遗汉朝书,受汉文化影响较大,故已经有了完备的官制《史记?大宛列传》中有楼兰,而《汉书?西域传》有鄯善无楼兰,也可证明鄯善早期是称楼兰的。汉元封三年(公元前一0八年),楼兰内附,元凤四年(前七十七年)立尉屠耆为王,改楼兰为鄯善。东汉时其王多次遣子入侍。三国时属魏,西晋时封其王为归义侯。东晋时先属前凉,后属前秦,南北朝时,属北魏,太平真君九年(公元四四八年),北魏任韩拔为“西戎校尉鄯善王”镇守其地。隋大业五年(公元六0九年)设鄯其郡。 鄯善(楼兰)的族属与婼羌不同,其中还有印欧语系伊朗语族的民族。近代在楼兰古遗址发现的楼兰女尸,深目高鼻,被称为“楼兰美女”进一步证明楼兰国中有白种,楼兰、鄯善也是以游牧为主的民族。 且末 古西域国名。《汉书?西域传?且末国》载:且末国王治且末城,去长安六千八百二十里。户二百三十,口千六百一十,胜兵三百二十。辅国侯,左右将,译长各一人。西北至都护治所二千二百五十八里,北接尉犁(今博斯腾湖西岸),南至小宛(今喀喇米兰河东北部地区),可三日行,有葡萄诸果,西通精绝二千里。且末国在今婼羌县西南之且末县,县末城在今且末县城西南。 在西域南道十国中,从且末国开始,便是以农业生产为主的定居国,故《汉书?西域传》又载:“鄯善当汉道要冲,西通且末七百二十里自且末以往,皆种五谷,土地草木、畜产、作兵略与汉同。”可见受汉文化影响很大,在城廓诸国中只有译长一职。像龟兹那样地处交通要道的国家,竟设有译长四人。 小宛 古西域国名。《汉书?小宛国传》载:王治圩零城。去长安七千二百一十里。户百五十,口千五十,胜兵二百人。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北至都护治所二千五百五十八里,东与婼羌接,辟南不当道。小宛国在今且末正南,喀拉米兰河北岸一带,由于其南为可可西里山,所以比较偏僻。居民从事农业生产,为古塞种人,属印欧语系伊朗语族之民族。 精绝 古西域国名。《汉书?精绝国传》载:“精绝国王治精绝城,去长安八千八百二十里,户四百八十,口三千三百六十,胜兵五百人。有精绝都尉,左右将,译长各一人。”精绝也是以定居农耕为本的国家、同为塞种,位于龟兹,渠犁之南,东接且末,西界扜弥。东汉明帝间(公元五十八——七十五年),为鄯善所并。 代表精绝文化的遗址是民丰遗址(在今新疆民丰县北三百里的塔克拉马干大沙漠中),遗址中发现的诸多文物证明,精绝国为塞种定居民族。自西汉至两晋先后属西域都护和西域长史府管辖。大约在三世纪后期,因流沙南移其国不久消失。 戎卢 古西域国名。《汉书?戎卢国传》载:“戎卢国,王治卑品城。去长安八千三百里,户二百四十,口千六百一十,胜兵三百人。东北至都护府治所二千八百五十里。东与小宛、南与婼羌(此处有误,应再东与婼羌)接,西与渠勒接,辟南不当道。”戎卢的分布地在今新疆民丰县正南,尼雅河上游地区,为定居农业民族,属塞种。 扜弥 古西域国名。又名枸弥,扜罕、宁弥。《汉书?迂弥国传》载:“扜弥国,王治扜弥城。去长安九千二百八十里,户三千三百四十,口二万四千,胜兵三千五百四十人,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各一人,译长二人。东北至都护治所三千五百五十三里,南与渠勒,东北与龟兹,西北与姑墨接,西通于阗三百九十里。”扜弥国在西域南道十国中人数最多,对外交往也较多,故有译长两人。其分布地在今民丰县正西的于田县,而扜弥城又在于田东北。西汉时先后属西域都护和西域长史管辖,东汉阳嘉四年(公元一三二年),敦煌太守立前王宗族成国为拘弥王,嘉平四年(一七五年),戊已校尉西域长史辅立拘弥侍子定兴为王。三国时属魏,后附于寘。 渠勒 古西域国名。《汉书?渠勒国》载:“渠勒国,王治鞬都城,去长安九千四百五十里。户三百一十,口二千一百七十,胜兵三百人。东北至都护治所三千八百五十二里,东与戎卢北与扜弥接。渠勒在今于田南地在克里雅河上游,昆仓山麓,文中提到、西与婼羌接有误。婼羌地处最东,不可能接。 于阗 古西域国名。《汉书?于阗国传》载:“于阗国,王治西城。去长安九千六百七十里,户三千三百,口万九千三百,胜兵二千四百人。辅国候、左右将、左右骑群君、东西城长,译长各一人。东北至都护治所三千九百四十七里,南与婼羌接,北与姑墨接。于阗之西,水皆西流,注西海,其东水东流,注盐泽(今罗布泊),河源出焉。多玉石。”西城在今和田县南,于田河上游的喀拉喀什河和玉龙喀什河之间。东城在今和田正东的玉龙喀什河东岸。南与婼羌接也有误。于阗地域较广,南至昆仑山,北至塔里木盆地中部,东于田、西皮山,于田河从中流过。于阗汉时在扜弥国境内。为扜弥属国,后强盛,并扜弥。居民从事农牧,多桑麻,产美玉,丝绸、地毯。有文字。西汉时传入佛教,北宋时改信伊斯兰教。张骞通西域后,属西域都护。东汉初为莎车所并。至广德王时击灭莎车,势力强大。和帝永元六年(九十四年),班超联合于阗等国,击败焉耆,后又灭东黑汗。西晋时封其王为亲晋于阗王。南北朝时属北魏,唐时在其地置毗沙都督府,归安西都护管辖。后晋天福三年(公元九三八年),封其王李圣天为“大宝于阗王”。北宋时为回鹘黑汗所并。旧名于阗县,今名和田县。于田为白种和突厥之混合种。有说其先仍为塞种,操伊朗语之“胡人”。于阗有自己的文字。 莎车 古西域国名。《汉书?莎车国传》载:“莎车国,王治莎车城。去长安九千九百五十里,户二千三百三十九,口万六千三百七十三,胜兵三千四十九人。辅国候、左右将、左右骑君备西夜君各一人,都尉二人,译长四人。东北至都护治所四千七百四十六里,西至疏勒五百六十里,西南至蒲犁七百四十里。有铁山,出青玉。”莎车国在今叶尔羌河中游地区,莎车城即今莎车。是西域南道最西的一个国家,是要冲之地,相比之下,国力较强盛,对外交往也较多,莎东与汉朝关系十分密切,曾以王子质于汉。三国时属魏。附于疏勒,南北朝时称渠莎。 北道十二国 狐胡 古西域国名。《汉书?狐胡国传》载:“狐胡国,王治车师柳谷。去长安八千二百里,户五十五,口二百六十四,胜兵四十五人。辅国候,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到都护治所千一百四十七里,至焉耆七百七十里。”是西域城廓诸国人数较少的一个小国。柳谷在今乌鲁木齐东南,吐鲁番西北。文中说西至都护府有误,应为西南至都护府。因为西域都护治乌垒城(在今轮台县东部野云沟)。 山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山国传》载:“山国,去长安七千一百七十里。户四百五十,口五千。到焉耆百六十里,西到危须二百六十里,东南与鄯善、且末接。”山国的地域范围,在今博斯腾湖东南,王城所在不详。故颜师古注曰:“常在山下居,不为城治也。”因名山国。文中载西至危须二百六十里有误,应为西北至危须二百六十里。因为危须在博斯腾湖以北。其国所需谷物均依赖危须和焉耆。 危须 古西域国名。《汉书?危须国传》载:“危须国?王治危须城。去长安七千二百九十里,户七百,口四千九百,胜兵二千人。击胡候、击胡都尉、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击胡君、译长各一人。西至都护治所五百里,至焉耆百里。”危须地域在博斯腾湖北岸,治所在今焉耆回族自治县东北之和颐。 焉耆 古西域国名。《汉书?焉耆国传》载:“焉耆国,王治员渠城。去长安七千三百里,户四千,口三万二千一百,胜兵六千人。击胡候,却胡候、辅国候、左右将、左右都尉,击胡左右君、击胡君各二人,译长三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四百里,南至尉犁百里,北与乌孙接。近海水多鱼。”焉耆的分布区较为集中。在博斯腾湖西北岸,今焉耆回族自治县为其治所。由于紧*博斯腾湖,故多鱼。文中提到北与乌孙接有误,当为西北与乌孙接。焉耆原名焉支(属大日氏乌绎部)、作乌耆,乌缠、阿耆尼。《西游记》中称乌鸡国。国内有九城。辖地包括今焉耆、库尔勒,和顾、尉犁一带。居民从事农业、渔业、畜牧。有文字。初属匈奴,西汉神爵二年(公元前六十年),属西汉西域都护府。西汉末又属匈奴,东汉永元六年(公元九十四年),班超击破之,又内附。北魏时,一度属北魏与北周亦有往来。唐初附西突厥,后属唐,为唐羁縻都督府,属安西都护府管辖,现为新疆焉耆回族自治县。 尉犁 古西域国名。《汉书?尉犁国传》载:“尉犁国,王治尉犁城。去长安六千七百五十里。户千二百,口九千六百。尉犁候、安世候、左右将、左右都尉,击胡君各一人,译长二人,西至都护治所三百里,南也鄯善、且末接。”尉犁在今博斯腾湖西南。文中说南与鄯善接有误,应为东南与鄯善接。 渠犁 古西域国名。《汉书?渠犁传》载:“犁国,王治渠犁城。都尉一人,户百三十,口千四百八十。胜兵百五十人,东北与渠犁、东南与且末,南与精绝接,西有河、至龟兹五百八十里。”渠犁,在今库尔勒市,孔雀河从其西流过。文中的东南与且末,南与精绝接有误,应为南与且末,西南与精绝接。 乌垒 古西域国名。《汉书?乌垒传》载:“乌垒,户一十,口千二百,胜兵三百。城都尉、译长各一人。与都护府同治。其南三百三十里至渠犁。”乌垒在今轮台县东北,是当时汉西域都护的治所。人口很少,户口有误,但地理位置很重要,处在西域的中心,其南至渠犁有误,应为东南至渠犁。户一十,也有误。 龟兹 古西域国名。《汉书?龟兹传》载:“龟兹国。王治延城。去长安七千四百八十里。户六千九百七十,口八万一千三百一十七。胜兵二万一千七十六人。大都尉丞,辅国候、安国候、击胡候、却胡都尉,击车师都尉、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左右力辅君各一人,东西南北部千长各二人,却胡君三人,译长四人。南通精绝,东南与且末,西南与扜弥、北与乌孙、西与姑墨接。能铸铁,铸铅。” 龟兹是西域城廓诸国中人口较多的一个民族所建大国。从政权建设角度看,职官制度较完备。其治所在今库车。北有天山流下的雪水,南有塔里木河,农业相当发达。龟兹又名鸠兹、屈茨、归兹、屈支、丘兹等。梵名苏伐勃駃,意为金花。其民主要从事农业和畜牧。冶炼、酿酒业也比较发达。有文字,擅长音乐舞蹈。东汉初传入佛教。魏晋后盛行。汉时属西域都护府。宣帝时其王降宾娶汉宗室解优公主女,与公主同入朝,学习汉制,行于辖境。东汉班超任西域都护时,立龟兹侍子白霸为王,三国时属魏,晋太康中,其王遣子入侍。东晋时,前秦将吕光伐龟兹立王弟帛震为王。其时,高僧鸠摩罗什和声振长安的琴师苏祗婆均为龟兹人。至北周时,其王仍遣使向北周朝贡。 姑墨 古西域国名。《汉书?姑墨国传》载:“姑墨国,王治南城。去长安八千一百五十里,户三千五百,口二万四千五百,胜兵四千五百人。姑墨候、辅国候、都尉、左右将、左右骑君各一人,译长二人。东至都护府治所千二百一十里,南至于阗马行十五日,北与乌孙接。出铜、铁、雌黄。东通龟兹六百七十里。”姑墨的分布地区为今叶尔羌河以北,天山腾格里峰以南地区,治所在今新疆阿克苏。汉时属西域长史府。南北朝时属魏,附于龟兹。称姑墨,又称亟墨,唐时称跋禄迦,于其地置姑墨州,属龟兹都督府。 温宿 古西域国名。《汉书?温宿国传》载:“温宿国?王治温宿城。去长安八千三百五十里,户二千二百,口八千四百,胜兵千五百人。辅国候、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译长各二人。东至都护治所二千三百八十里,西至尉头三百里,北至鸟孙赤谷城六百一十里。土地物产与鄯善诸国同。”温宿的分布地区在今托什干河东南,治所即今之乌什。王莽时西域动荡,姑墨王杀温宿王,兼并了温宿。 尉头 古西域国名。《汉书?尉头国传》载:“尉头国?王治尉头谷。去长安八千六百五十里,户三百,口二千三百,胜兵八百人。左右都尉各一人,左右骑君各一人。东至都护治所千四百一十一里,南与疏勒接,山道不通。……田畜水草、衣服类乌孙”。尉头是西域北道十二国中的游牧民族。与乌孙,匈奴有近亲关系。由于是游牧民族,故王治也无定处。其分布地在今托什干河中游以南地区。 疏勒 古西域国名。《汉书?疏勒国传》载:“疏勒国?王治疏勒城。去长安九千三百五十里,户千五百一十,口八千六百四十七,胜兵二千人。疏勒候、击胡候、辅国候、都尉、左右将、左右骑君、左右译长各一人。东至都护治所二千二百一十里,南至莎车五百六十里,有市列,西当大月氏、大宛、康居道。”疏勒的分布地为今喀什噶尔河中游,治所即今日之喀什市,经济较为发达,是一个商业城市,地处西域北道之交通要冲,国内有大城十二,小城数十。文中说南至莎车有误,应为东南至莎车。魏晋时受突厥控制。疏勒,唐称佉沙、又称迦师祗离。居民从事农业、精工艺、开采铜铁,有文字、城廓。汉时属西域都护府。其后为莎车于阗所并。 疏勒在西域南北道的城廓诸国中,除尉头婼羌几个国家外,大都属于印欧语系,伊朗语族的塞种,与匈奴乌孙有别。故《汉书?西域传》载:“西域诸国大率土著,有城廓田畜,与匈奴、乌孙异俗。” 天山以北诸国 蒲类 古西域国名。《汉书?蒲类国传》载:“蒲类国,王治天山西疏榆谷。去长安八千三百六十里,户三百二十五,口二千三十二,胜兵七百九十九人。辅国候、左右将、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千三百八十七里。”蒲类为山北诸行国最东边之国,东北面与匈奴接,其地域范围略当今巴里坤湖东南的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蒲类初受匈奴奴役匈奴徙其民六千余口至匈奴右部阿恶地,国号阿恶国。余众逃亡大山间,才得保存了蒲类国的称号。以后阿恶属姑师,汉破姑师后,分置车师前,后国,蒲类前,后国等八国。东汉时,蒲类国尚存,当时还有一些移支国人入居蒲类。后来,先后属鲜卑、突厥。东汉永平十七年(公元七十四年)窦固追击匈奴王呼衍至蒲类海。 蒲类后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蒲类后国传》载:“蒲类后国,王去长安八千六百三十里,户一百,口千七十,胜兵三百三十人。辅国候、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蒲类后国人数较少,且游牧无定居之所,故王无治所。其地域范围为今巴里坤湖西至木垒哈萨克自治州之间。北面与匈奴为邻。 车师前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车师前国传》载:“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去长安八千一百五十里。户七百、口六千五十,胜兵千八百六十五人。辅国候、安国候、左右将、都尉、归汉都尉、车师君、通善君、乡善君各一人,译长二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千八百七十里,至焉耆八百三十五里。”车师前国的分布地区为今吐鲁番地区,交河城在吐鲁番东南。车师原名姑师。汉元初元年(公元前四十八年),分其地为前、后两部,皆属西域都护府。前部治交河城(今吐鲁番县西交河城遗址),后部治务涂谷(今新疆吉木萨县南山中)。汉设戊已校尉屯车师前王庭,东汉班勇任西域长史时,屯前部柳中(今新疆鄯善县西南鲁克沁)。三国时魏戊已校尉居前部高昌(今吐鲁番县东南高昌古城遗址),车师后部王治赖城,受魏封号“大都尉”。晋代皆属西域戊已校尉。南北朝时,前部属北魏,因遭北凉攻击,公元四五0年西迁焉耆东部地区。汉初,匈奴的势力伸展到西域,征服了塔里木盆地北缘诸国,匈奴大单于置“僮仆都尉”于北道的焉耆、危须、尉犁之间,把被征服各国人民视为僮、仆、百般虐待,榨取他们的财富,统治非常严格。这些小国,在匈奴的策动下,车师、楼兰,常常劫掠汉使,遮断道路,汉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汉将王恹率轻骑破楼兰,赵破奴破姑师。以后汉军在车师一带与匈奴交战,匈奴在宣帝时分裂,日逐王于神爵二年归汉。匈奴设在西域的“僮仆都尉”遂废。汉于其地设“西域都护”治乌垒城,诸国完全臣属于汉,天山南北“丝绸之路”完全打通。 车师后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车师后国传》载:“车师后国,王治务涂谷。去长安八千九百五十里,户五百九十五,口四千七百七十四,胜兵千八百六十五人。击胡候、左右将、左右都尉、道民君、译长各一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千二百三十七里。”车师后国的地域,在今博格多山脉北麓至奇台西南,务涂谷在二者之间。 车师都尉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车师都尉国传》载:“车师都尉国,户四十,口三百三十三、胜兵八十四人。”看来车师都尉国是西域中人口较少的国家。但由于其地理位置重要,东汉戎已校尉曾居于此,治所在高昌壁(今吐鲁番东南,戈丁湖北、鄯善西)。 车师后城长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车师后城长国传》载:“车师后城长国,户百五十四,口九百六十、胜兵二百六十人。”车师后城长国的分布地区在今准噶尔盆地东南缘的绿洲,治所在今奇台县西北。 郁立师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郁立师国传》载:“郁立师国,王治内咄谷。去长安八千八百三十里。户百九十,口千四百四十五,胜兵三百三十一人。辅国候、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东与车师后城长国,西与卑陆、北与匈奴接。”郁立师在今准噶尔盆地东南边缘,与匈奴有密切关系。 卑陆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卑陆国传》载:“卑陆国,王治在天山东乾当国。去长安八千六百八十里。户二百二十七、口千三百八十七,胜兵四百二十二人。辅国候、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译长各一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千二百八十七里。”卑陆国分布地区为今准噶尔盆地南缘,至乌鲁木齐市东南一带。治所乾当国,在今甘河子一带。 卑陆后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卑陆后国传》载:“卑陆后国,王治番渠类谷。去长安八千七百一十里,户四百六十二,口一千一百三十七,胜兵四百二十二人。辅国候、都尉、译长各一人,将二人。东与郁立师、北与匈奴、西与劫国、南与车师接。”卑陆后国在卑陆西,准噶尔盆地东南缘,番渠类谷可能在今九运街附近。 劫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劫国传》载:“劫国、王治天山东丹渠谷,去长安八千五百七十里。户九十九,口五百,胜兵百一十五人。辅国候、都尉、译长各一人。”劫国在卑陆后国西,治所丹渠谷在今乌鲁木齐市东北的阜康县境。 单桓国 古西域国名。《汉书?单桓国传》载:“单桓国,去长安八千七百七十里,户二十七,口百九十四,胜兵四十五人。辅国候、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单桓国人口最少,分布在劫国西南,今乌鲁木齐市西北郊。 东且弥 古西域国名。《汉书?东且弥国传》载:“东且弥国,王治天山东兑虚谷。去长安八千二百五十里。户百九十一,口千九百四十八,胜兵五百七十二人。东且弥候、左右都尉各一人。”东且弥国地在今乌鲁木齐市市内。 西且弥 古西域国名。《汉书?西且弥国传》载:“西且弥国,王治天山东于大谷。去长安八千六百七十里,户三百三十二,口千九百二十六,胜兵七百三十八人。西且弥候、左右将、左右骑君各一人。”西且弥国在今乌鲁木齐市西北昌吉县一带。 乌贪訾离 古西域国名。《汉书?乌贪訾离国传》载:“乌贪訾离国、王治于娄谷。去长安万三百八十里。户四十一,口二百三十一,胜兵五十七人。辅国候、左右都尉各一人。东与单桓、南与且弥、西与乌孙接。”乌贪訾离是天山北诸国中除乌孙外最北边的一个小国,分布在今乌鲁木齐西北的玛纳斯。 天山北道诸国的族属,历史典籍中无明确记载。但其生产、生活方式,与匈奴、乌孙大体相同,可能与匈奴、乌孙有近亲关系,但也不排除夹杂一些塞种、大月氏人在内。这些小国都是以游牧为主的行国。 西域葱岭诸国 皮山 古西域国名。《汉书?皮山国传》载:“皮山国,王治皮山城。去长安万五十里,户五百,口二千五百,胜兵五百,左右将、左右都尉、骑君、译长各一人。东北至都护治所四千二百九十二里,西南至乌秅(音茶)国三千三百四十里,南与天笃(竺)接,北至姑墨千四百五十里,西南当罽宾、乌弋山离道,西北通莎车三百八十里。”皮山治所即今皮山县城。越昆仑山即至古印度。 乌秅 古西域国名。《汉书?乌秅国传》载:“乌秅国,王治乌秅城。去长安九千九百五十里,户四百九十,口三千七百三十三,胜兵七百四十人。东北至都护治所四千八百九十二里,北与子合、蒲犁、西与难兜接。”乌秅地望在今叶尔羌河上游和喀喇昆仑山之间,多山,饮水大部来自雪山。地势十分险峻。《汉书?西域传》载:“溪谷不通,以绳索相引而度。乌秅在东晋十六国时名权于摩、於麾。隋、唐时名喝盘陀,葱岭国。 西夜 古西域国名。《汉书?西夜国传》载:“西夜国、王号子合王、治呼犍谷。去长安万二百五十里,户三百五十,口四千,胜兵千人。东北至都护治所五千四十六里,东与皮山西南与乌秅、北与莎车、西与蒲犁接。蒲犁、依耐、无雷国皆西夜类也。西夜与胡异,其类羌氐行国,随畜逐水草往来。”西夜的分布区在今提孜那甫河东岸一带。属氐羌族。 蒲犁 古西域国名。《汉书?蒲犁国传》载:“蒲犁国,王治蒲犁谷。去长安九千五百五十里,户六百五十,口五千,胜兵二千人。……候、都尉各一人。寄田莎车,俗与子合同。”蒲犁分布区在今塔克拉马附近。亦为氐羌族属之国。 依耐 古西域国名。《汉书?依耐国传》载:“依耐国,王治去长安万一百五十里。户一百二十五,口六百七十,胜兵三百五十人。……少谷,寄田疏勒,莎车。”依耐分布区在今塔什库尔干。氐羌族属。 无雷 古西域国名。《汉书?无雷国传》载:“无雷,王治卢城。去长安九千九百五十里,户千,口?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 部分阅读 无雷 古西域国名。《汉书?无雷国传》载:“无雷,王治卢城。去长安九千九百五十里,户千,口七千,胜兵三千人。……衣服类乌孙,俗与子合同。”无雷分布区在今帕米尔高原,卢城即今塔什库尔干。氐羌族属。 难兜 古西域国名。《汉书?难兜国传》载:“难兜国,王治去长安万一百五十里,户五千,口三万一千,胜兵八千人。……种五谷,蒲陶诸果。”难兜的分布区在帕米尔以南,为农耕定居民族,族属不详。 西域葱岭诸国大部为氐、羌族的游牧行国。其西*塞种,故不排除有塞种人分布在这一地区。 西域葱岭西诸国 大宛 古西域国名。《汉书?大宛国传》载:“大宛国,王治贵山城。去长安二千二百五十里,户六万,口三十万,胜兵六万人。副王、辅国王各一人。东至都护治所四千三十一里,北至康居卑阗城千五百一十里,西南至大月支六百九十里,北与康居,南与大月氏接,土地、风气物类,民俗与大月氏、安息同。”由此可见大宛已为塞种。其经济特点是“有麦田”而且善酿酒,富人藏酒至万余石,久者数十年不败。俗嗜酒,以苜蓿喂马,故有良马。国内有别邑七十余。汗血马传为先天之马。大宛的分布区在今吉尔斯坦共和国西北,伊塞克湖西南,费尔干纳盆地。贵山城即今之中亚卡散赛,汉遣李广利伐大宛到贰师城取马(今吉尔吉斯西南马尔马哈特),因拜贰师将军。太初三年(公元前102年),大宛降汉,进一步密切了经济文化交流。东汉初,曾附属于莎军,西晋时,仍继续遣使贡汗血马。南北朝时,称破洛耶。唐天宝三年(公元七四四年),改其国为宁元,封宗室女为和义公主,妻其王。大宛原名拔汗那。 桃槐 古西域国名。《汉书?桃槐国传》载:“桃槐国,王去长安一万一千八十里。户七百,口五千,胜兵千人。”其分布地不详,或谓在今新疆阿赖山北。 休循 古西域国名。《汉书?休循国传》载:“休循国,王治鸟飞谷。在葱岭西,去长安万二百一十里,户三百五十八,口千三十,胜兵四百八十人。东至都护治所三千一百二十里,至捐毒衍敦谷二百六十里。民俗衣服同乌孙,因畜随水草,本故塞种也。”休循的分布区在今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坦三国交界处。 捐毒 古西域国名:《汉书?捐毒国传》载:“捐毒国,王治衍敦谷。去长安九千八百六十里,户三百八十,口千一百,胜兵五百人。东至都护治所二千八百六十一里,至疏勒、南与葱岭联,无人民。西上葱岭,则休循也。西北至大宛三百里,北与乌孙接。衣服类乌孙,随水草,依葱岭,本塞种也。”捐毒的分布区在今新疆喀什以西至吉尔吉斯坦和塔吉克斯坦连接地带。文中无人民有误,应为无人迹。衍敦谷在休循鸟飞谷之东南。 以上五十国在两汉期间都受汉朝羁靡治之,属西域都护府统辖,《汉书?西域传》载:“最(应为举)凡国五十。自译长、城长、君、监、吏、大禄、百长、千长、都尉、且渠、当户、将、相至侯、王皆佩汉印缓,凡三百七十六人。而康居、大月氏、安息、罽宾、乌戈之属,皆以绝远不在数中,其来贡献,则相与报。” 前面记述的大月氏,小月氏,乌孙三国亦均不在五十国之内。 在蒲类国的记述中有“大量移支国人迁入”一句,移支国在《简明中国历史地图集》西汉、东汉图说中均未标明。又有墨山国今新疆塔里木农场六场境内。捍国(在今新疆策勒县北古且未国东)也未标明。不知《汉书?西域传》中有无移支国、墨山国。 捍国。在王文光先生著《中国古代民族识别》(一九九七云南大学出版社版)一书中亦有记载。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华民族大融合的重要时期,西域各族亦不例外,西汉时的五十余国已并为五、六个大国。且末、小宛、精绝、楼兰等国已并入鄯善,戎卢、扜弥、疏勒。皮山同时已并入于阗;尉犁、危须、山国等皆属焉耆;姑墨、温宿,尉头等并入龟兹;莎车,西夜,依耐、蒲犁、捐毒、体循等并入疏勒;车师,后被北凉进入西域之沮渠无讳兄弟攻灭。后为高昌。高昌又为地名,国名,族名,高昌文化是一种独特的文化,高昌族是一个胡华混合的新的民族。 高昌 古西域族名地名、国名。汉时为车师前国都城。又为戊已校尉屯田地。公元四四二年,北凉沮渠无讳率余众占高昌称王。四六0年柔然灭沮渠立汉族大姓阚伯周为王。四九七年改立张孟明为王。后为国人所杀,改立马儒为王,又被杀,改立麴嘉为王,传九世十王为唐所灭,改称西州。高昌曾服属于柔然、高车、突厥。回鹘西迁后,为回鹘占领、称高昌回鹘,唐时曾与之联姻。 高昌地处吐鲁番盆地中心,经济十分发达。是一个农业、手工业,畜牧业兼而有之的民族群体。《北史?高昌国传》载:“高昌,地多石碛,气候温暖、土地良沃,谷麦一岁再熟。宜蚕,多五果,又饶漆。有草名羊刺,其上生蜜,而味甚佳。引水灌田,出赤盐,白盐。赤盐味美,白盐形如玉。国人取以为枕,贡之中国,又多蒲桃(葡萄)酒。”高昌很早以前就知道种棉和织棉布(当时叫白毡布)。后周广顺元年(九五一年),一次运到开封的棉布就有一千三百二十九段。高昌人还掌握了炼钢术,钢铁制品非常之多。 由于有大量华人进入高昌,在文化,习俗上表现为胡、华混合。《北史》又载:“服饰,丈夫从胡法,妇人裙襦,头上作髻,其风俗政令,与华夏略同,文字亦华夏,兼用胡书,又置馆教弟子,有《毛诗》、《论语》、《孝经》虽习读之,而皆用胡语”。强盛时,曾统有南、北突厥余众及大、小众熨以及样磨,葛罗禄、黠夏斯等族。 宗教信仰方面既信从波斯传来的原始宗教(摩尼教),又信佛教,史书称之为“俗事天神,兼信佛法。” 朱俱波 古西域国名。又名朱居半,北凉诅渠之后,王为疏勒人。都叶城。汉时为西夜国地。唐时,属西突厥五俟斤哥舒部,后属于寘。其时,朱俱波下仍有西夜,蒲犁、依耐、乌秅等小国,于寘之下仍有戎卢,拘弥、渠勒、皮山,精绝诸小国。 西域外一度内附或和我国有密切关系的诸国。 康国 古西域国名。西汉时名康居。隋唐时对今中亚阿姆、锡尔河流域九姓政权总称为康国。据《新唐书》载:“九姓为康、安、曹、石、米、何、火寻、戊地、史。”旧居祁连山北昭武城(今甘肃临泽县境内),祖先为月氏人,西迁后支庶分居各地,故称昭武九姓。居民主要从事农业,畜牧业,六世纪后属西突厥。唐高宗记徽年间(公元六五0——六五五),康等皆内附,唐于其他分置康居,大宛都督府和南谧,佉沙,贵霜、安息等州,又设康居羁縻都督府(今乌兹别克撒马尔罕城)统管,到八世纪中叶后,因大食势力进入而废,康国以后也不在唐版图之内。玄藏《大唐西域记》称康国为飒秣建,北魏时称悉万斤。 护密 古西域国名。在吐火罗境内,又名缚和,钵和、护偘(音侃)。王居塞迦审城(今阿富汉巴尔赫?巴尔赫又为大食东面将军呼罗珊驻地)。北临乌浒河。东西长千余里,南北不过四、五里。原属大食。唐显庆时内附。信佛教国人眼多碧绿,异于诸国,唐以其地为鸟飞州,封其王为沙钵罗颉利发为都督,刺史。地当安西四镇入吐火罗要道。肃宗时赐姓李。《大唐西域记》名达摩悉铁帝国。慧超至护蜜时,其王闻汉使至曾赠五言诗如下:“君恨西蕃远,余嗟东路长。道荒宏雪岭,险涧贼途倡。鸟飞惊峭嶷,人去偏(缺一字)梁。平生不扪泪,今日洒千行”。 俱密 古西域国名。公元六*二年朝唐,高宗于其地置至拔州都督府,任国王为都督。 吐火罗 古中亚国名。汉时为大厦?地在今乌兹别克和塔吉共和国之南,阿富汗东北的阿姆河上游。《大唐西域记》作赌货逻。公元二世纪起先后臣服大月氏、秅(口厌)哒,突厥。后一度附唐,唐于其地置吐火罗道月氏都督府。八世纪后期,为阿拉伯所并。又传大夏为吐火罗人所灭,吐火罗并非大夏。 识匿 古西域国名。又名尸弃尼、瑟匿。传为乌孙之后,分九部(又说为五部)。其中一部属护蜜。其余八部或四部各自为政。在护蜜北山中,王城在今新疆塔什干塔吉克族自治县境内,唐封其王为大将军,受葱岭守捉所管辖。 喝盘陀 古西域国名?又名葱岭国,渴饭檀,原为西突厥属国。背*徙多河(叶尔羌河西源)俗同佉沙。传其先母为汉人,父为天神,自称是中国之后。王住葱岭镇,是吐蕃,西突厥争夺之要道。后投吐蕃,国荒无人。 乌铩 古西域国名。在喝盘陀之东,南临徙多河,语言文字称同佉沙。役属喝盘陀。 漕矩吒 古西域国名。隋时名漕国。原名谢。唐时称诃达罗支,武后时改名漕矩。王都鹤悉那(今阿富汗加兹尼),唐于此设条支都督府。 弓月部 古粟特族的一支。活动中心在伊犁九城之地的固尔扎(今新疆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塔拉奇城北之阿里马破城)。是一个专门为西突厥各部从事袄教祭祀活动,同时来往于女国与咽麫(西突厥可汗经常驻跸地)从事经商活动(贩卖盐、黄金、朱砂、麝香等)的部落,阿里马破城、隋唐时叫弓月城。 塞种 古中亚西域族名,公元前二世纪以前分布于伊犁河流域及伊塞克湖附近。二世纪初因大月氏西迁侵入其地,部族分散,一部南下征服罽(音计)宾等地,留居故地的与以后入侵的乌孙人混合,其余部众与当地各族建立许多小国,我国史藉称为塞族的人即斯基泰人。大约与西方和印度记载的塞西安人,萨尔玛西安人和释迦人为同族,语言属印欧语系,伊朗语族。斯基泰人在滇国时期曾有二支进入云南,后与滇东大、小凉山彝族融合。 (口厌)哒 古西域国名。又名挹怛,挹寘,初名滑国,一般认为是和大月氏混血的匈奴人,东罗马史学家称之为“白匈奴”。公元四八四年击败波斯建国,都拔延底城(今阿富汗北伐济纳巴德)。居民从事农业、畜牧业。以后又征服康居、疏勒、于寘等国。公元五一六——五五八年与中国梁、北魏、西魏、北周均有友好往来,后为西突厥所灭。 隋、唐时,西域葱岭内外,仍有数十小国,均受西突厥,大食统治,唐灭西突厥后,中国版图比汉时还要大,势力到达葱岭以外中亚地区。除西突厥余部,原西域各国均属唐管辖外连同吐火罗境内诸小国,突厥大食原来统辖三国亦皆内附,现将昭武九姓再分述如下: 康国 唐称飒秣建国。玄藏《大唐西域记》载:“周千六七百里,东西长,南北狭?国大都城周二十余里(今撒马尔罕)。”极险固,多居人。异方宝货,多聚于此。土地沃壤稼穑备植,林树蓊郁,花果滋茂,多出善马。机巧之技,特工诸国。气序和畅,风俗猛烈。凡诸胡国,此为其中,进止威仪,近远取则。其王豪勇,邻国承命,兵马强盛,多是赭羯。赭羯之人,其性猛烈,视死如归,战无前敌(“赭羯”突厥语“战士”之意)”。 石国 石国又名者舌、赭石、柘支。王都在今塔什干地界,周千余里。西临叶河(即药杀水),有城邑数十,各有君长,无总主。原属突厥。 米国 米国?唐言弭秣贺国。周四五百里,据川中,东西狭,南北长,土宜风俗,同飒秣建国。地在今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朱马巴扎尔。 东安国 东安国?又名喝捍。土宜风俗,同飒抹健。地在今乌兹别克布哈拉东北。 西安国 西安国,又名伐地国。地在今乌兹别克布哈拉西。 中安国 中安国,又名捕喝,地在今乌兹别克布哈拉。 何国 何国,又名屈霜你迦国,地在今乌兹别克撒马尔罕西北。 史国 史国,又名羯霜那,又名利。地在今乌兹别克沙赫里夏勃兹,又为粟特国活动地。 火寻国 火寻国,地在布哈拉西北,阿姆河下游,王都在希瓦,元时称花刺子模。 曹国 东曹国,在今乌拉秋别,西曹国在今撒马尔罕、西北伊什特罕。曹国又名劫布咀那国。东曹又名率都沙那。 以上,风俗习惯均同康国。 汉、唐时,中国的疆界已扩展到西域外并和当地诸国保持着友好往来,为什么后来又失掉了西域,教训是玄宗时,高仙芝听信吐火罗谗言,将石国国王,及其宗室押至长安玄宗不问是非尽皆诛之,引起公愤,石国王子与九姓遂反,并引大食兵谋攻四镇,公元七五一年高仙芝率汉,蕃兵三万出击,途中到怛逻斯城迂黑衣大食兵相持五日后葛逻禄部叛变合攻唐军,高仙芝大败逃回长安。 公元七一九年,玄宗封突骑施酋长苏录为忠顺可汗,同时又封阿史那怀道之女为交河公主命嫁苏录。七二六年,交河公主派人驱马千匹到安西互市,同时宣读公主教书,受到安西都护杜逻的侮辱,并仗责使者。以后苏禄大怒,发兵攻四镇,以后突骑施也内乱,互相攻击,七五六年后,唐无力过问突骑施之事,最后,尽失西域。 从公元前一二七年至一一九年,经过对匈奴的三次战争,汉王朝巩固了对西域的统治,南北丝绸之路完全打通,不仅打败了匈奴,还打败了亲匈奴的楼兰、姑师,还降服了大宛,公元前一一九年汉武帝再次派张骞组织一个三百的人探险队,每人各备马两匹,带牛羊一万头,和价值一亿的金帛货物出使乌孙国。张骞到乌孙后又分遣副使到大宛、康居、月氏、大夏等国,此后又连年派出许多使官到安息(波斯)、身毒(印度)、奄蔡(在咸海里海之间)、条支(安息属国)、黎轩(即大秦)诸国去,汉文化也随之广泛地传播到遥远的西方。 丝绸之路通了一个世纪之后到东汉光武帝至安帝时出现了三绝三通的局面; 第一次绝——公元一六年至七三年,原因是王莽乱后,西域怨叛,各国又役属于匈奴,国内元气未复,避免与北匈奴接触。 第一次通——公元七三年至七七年汉明帝使窦固等,击走北匈奴,取伊吾(今喀密)隔绝五十八年之后的西域交通恢复。汉置屯田都尉后,又设宜禾都尉,建立起玉门关外的立足点,同年,班超带领三十六名使士出使西域,杀鄯善国匈奴使官,于寘国杀匈奴监督官,鄯善、于寘国王都遣子入侍。 第二次绝——公元七七年至七九年,原因是不愿引起对北匈奴的战争,放弃伊吾。 第二次通——公元九一年至一0七年,窦宪大破北匈奴,斑超经营西域完全成功。 第三次绝——公元九一年至一0七年至一二四年,原因是汉官腐败、庸劣,被北匈奴及一部分西域国家攻击,朝廷召回汉官。 第三次通——公元一二四年以后班超第三子班勇又击走北匈奴,渐成半通状态。 班超奉召将回国时,从汉诸国大为震动。疏勒国大官黎弇(音yn)怕龟兹又来报复,拨刀自杀,于寘国王、侯大臣抱住班超的马脚,号泣不让走。班超与所率三十六人见状只好留了下来。公元八0年汉章帝派徐韩率兵一千人支援班超,超率西域诸国兵二万五千人,大破龟兹等国五万人。公元九0年,班超率龟兹等国八国兵七万人连同汉吏士商贾一千四百人破焉耆,葱岭东西路通,西域五十余国全部内属。一0二年,班超奉召回国,不久病逝,时年七十一岁。后来北匈奴残部又征服西域诸国,连年寇边,威胁河西四镇,事实教训朝官们“弃西域则河西不能自存。”公元一二三年,汉安帝使班勇率将士五百人出关经营西域。一二六年班勇大破北匈奴呼衍王,北匈奴向西逃遁,葱岭以东诸国又来归附。一二七年黑暗、昏庸的朝廷又说班勇有罪、召还下狱。此后汉在西域的政治势力逐削弱,班勇的后任任尚更不听班勇的意见,任意胡来,无所作为,汉遂尽失西域。班超率三十六人,班勇率五百人出关,都建立了卓越的功勋,张骞两次出使西域也建立了卓越的功勋,他们的成功不单是*他们的智勇。主要是有汉王朝通西域以及西域诸国有脱离北匈奴统治与汉交通的愿望,两个愿望结合起来,就表现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这就是历史的趋势。 西域是汉与匈奴关系本身安危,势所必争的地区。汉置河西四郡割断匈奴与西羌的联系,关中形势稳定了。西域诸国内附,割断匈奴的右臂,河西形势稳定了。与汉相反,匈奴失去西羌的援助,由强变弱,失去西域的赋税,由富变贫,匈奴贫弱,汉才有可能击败匈奴,取得北方边境的安宁。从自卫观点来看,汉通西域是完全必要的,匈奴奴役西域诸国“敛财重刻,诸国不堪命”,诸国人民和大部分统治者都盼望得到汉的保护,从西域人民的要求来看,汉通西域也是完全合理的,由于通西域,东西方文化得到交流,经济也繁荣起来,西域的许多农作物和家畜传到中国内地,如汗血马、萄桃、胡桃、苜蓿、蚕豆、石榴等十多种增加了中国的财富,张骞还传来《摩珂兜勤》一曲,乐府因胡曲更造新声二十八解,朝廷用作武乐。西汉晚期,印度佛教、哲学与艺术通过大月氏传入中国。希腊、罗马的绘画也在公元一世纪中传到天山一带,而中原的穿井、开渠法使沙漠地区得到灌溉。 丝绸、陶瓷、漆器、钢铁制品以及冶炼技术,打井、作兵器技术……等,同时也传到西方和印度。公元前四、五世纪时希腊人就称中国为塞里斯(意为“丝国”)。通西域后,丝的输出更多,主要是*安息商人传输到欧洲。 但是汉在征服匈奴过程中杀人过多,也是不对的。从汉失西域和唐失西域来看:原因大致都是相同的。朝廷和官吏皆昏庸、腐败、听信谗言,滥杀无辜,骄傲自大,重赋厚欲,最后不仅失去西域民心,连自己也走向亡国之路,这也是大势所趋,教训十分深刻。 第一章 火车出轨 一阵寒风把我从睡梦中吹醒,好、好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了!我昨晚穿着短袖衬衫上的火车,没脱衣服,盖着薄被就睡着了……怎么背后有些刺痛?有蚊子?不像!周围似乎是草?睡在草丛里?做梦?肯定是做梦!但左臂刺痛清晰,右手摸了一下,有些发粘,流血了!陡然睁开眼睛,漆黑一片,触摸四周,枯草、荆棘!眨眨眼睛,天空中隐隐约约有星星在闪烁。 不是做梦,是真的睡在野外! 火车出轨?坏人把我从火车上丢了下来?我好像在车上没有得罪任何人?穿戴也不像什么大款! 昨晚八点,我和主编从武昌火车站上车,乘T***次到广州去参加《人体解剖学》教材编写的会议。我们上的是十二号车厢,我睡十六号下铺,主编睡十五号下铺。开车后,和主编闲聊了两个多小时。十点钟,车厢熄灯,在“哐当当、咕隆隆”的车轮声中,大家沉睡过去…… 我完全清醒了! 火车出轨了!昨晚睡觉时穿的衣服都在身上。我保持着躺着的姿势,试着轻微的逐个活动手指和脚趾,每个手指和脚趾都能控制,正常!深呼吸,肺部正常!意识清晰,脑正常!除了左臂有点痛外,头、脚和躯干都没有受伤。背部和臀部凉飕飕的,衣服和裤子浸湿了!手臂上还挂着挎包,睡觉前怕有小偷,把装有相机和手机的挎包挂在手臂上。 我坐起,半人多高的枯草挡住了视线,草丛中有昆虫的合唱,右面有水流的哗哗声…… 呜呜……狼嚎?就在不远处,好像还不止一头!我顿时汗毛竖起,浑身哆嗦!我们被摔到车外?另外的人也许和我一样躺在地上,仔细听听,除了狼嚎,没听见说话声、救命声和呻吟声。听见狼嚎,大家都躲了起来?山区?我一个人掉下车?是不是坏人把我丢下车?草丛里会不会还有蛇、野猪?现在全国都在进行退耕还草、退牧还林,有些地方野猪开始泛滥……哆嗦越发厉害! 狼怕光!把手机拿出来,先偷偷的打个110,报告车祸,等着也不是办法。狼靠近了,看见灯光也许会吓跑的?从挎包内摸出手机,轻轻一按,灯亮了!时间是0:00!不自主的瞄一眼腕上的手表(自动夜光表),竟然也是0:00,指针不动了!晃晃手腕,时针开始走动,0:01、0:02……手机上的电源满格,但信号源是空格!往家里拨一个电话,“嘟、嘟、嘟……”盲音!连拨三次,一个样!这么晚了,家里的电话不应该占线,是不是儿子把电话没搁好?给父母家拨一个电话,“嘟、嘟、嘟……”又连拨三次,盲音!给从来都不关机的一个朋友打一个电话,“嘟、嘟、嘟……” 进入了盲区? 我试着站起来,也辨不清东西南北;仰望天空,星星显得那么遥远和深邃。盯着前方,突然发现左手前方好像有一排暗光,是一列火车!原来我从车上掉下来了,它们在等我?我一阵惊喜,顾不上穿着薄袜的脚和裸露的手臂被草丛中的小刺刺痛,草地上坑坑洼洼,泥浆横溢,欣喜的朝着灯光奔去。 昨晚上车的日子是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九日(农历二十九日)。 我,刘靖、三十五岁,身高一百七十九公分,医学硕士,大学解剖讲师;爱人在同一所大学工作,有一个读三年级的儿子;家里买了房和车,每日按部就班,工作轻松自在。 上月,教研室主任受人民**出版社的委托,出任主编,编写《人体解剖学》教材,我有幸被慈祥的主编选中,作为编写秘书兼编委。各地的编委接到我发出的会议通知,也许和我们一样正赶往广州**院集中,二十日报到,二十一日开会。 第一次出来编书就从火车上掉下来了!看来回家后赶紧去买几张福利彩票! 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灯光跑去,裤腿溅满污泥,草丛中有几只动物被惊飞,好像还有动物在草丛中奔跑;薄袜也被草丛中的荆棘刺破,脚底刺痛;裤腿也挂破了,腿上流着血! 车厢上白色的武昌-广州的字迹清晰可见,眼前就是十二号车厢! 车上、车下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喜悦顿时烟消云散,毛骨悚然! 车门大敞,好像刚进站,正等候上、下车的旅客。车窗透出暗光(窗是封闭的,有薄薄的窗帘遮着),车上的旅客是不是都睡着了?借着暗光,我无意中往车底一瞄,不见铁轨!遇鬼了? 呜呜……急忙回头,浑身一阵寒颤!四、五双绿光在背后盯着我!狼!我叫不出声来,一个箭步跳上车,推上车门,哆嗦不停!好险!从玻璃窗往外看,那群绿色的眼睛依然阴森森的盯着我。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冷静! 呜呜…… 空调还在运转,床上、床下不见一个人影,恼人的鼾声也不见踪迹。鞋子、衣服和行李等四处散落,一片狼藉!似乎有什么东西进来过,是不是外星人把旅客都掠走了?他们都成了外星人的食物(脑海中浮现美国科幻片中,外星人吞噬地球人的血腥镜头,眼前浮现一片红色)!突然从玻璃窗上看见一个影子盯着我,猛一回头,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影像?一阵颤抖! 我赶紧关上两侧的车门,似乎外星人马上就要掠我而去,也害怕狼群上了车!从掉在地上的裤子上抽出两根皮带,快速的把门闩缠紧,暂时安全了!车厢四周都是密闭的厚玻璃,狼群一时半刻上不来,瘫坐在铺位上,大脑一片空白,口里发苦。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白色的床单上连血迹都没有。车窗完整,车内毫无搏斗的痕迹!一千多人怎么就不见了身影? 我可能被丢下火车,火车也能丢下铁轨?脱轨?不像!火车没有倾覆,行李还码放在行李架上,我和主编的电脑包还躺在床上,大家的皮鞋堆在床底下。 遇到了外星人? 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试验品? 身上发冷,我拉下沾满泥巴的袜子,脱掉裤子和衬衫,伤口上的血已经不流了。用毛巾擦净脚上的污泥,换上干净的衬衣、裤子和袜子。端坐到床上,用棉被把自己裹起来,身体逐渐有了温度,哆嗦慢慢消散。 我想哭,想起了妻子、儿子、父亲和母亲,还有姐姐和弟弟,这大概是地球上最亲的六个人。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最担心的是儿子!早晨上班时,让电脑开着,给儿子下载《冒险岛》!儿子的《冒险岛》升级了几次,不知为什么,每次都没有升级成功?只好全部删掉,重新下载!要是下午或傍晚下载,网速很慢,要十几个小时!答应了儿子,就一定信守诺言!中午回来时,下载成功!儿子周末有游戏玩了!走的时候,儿子还没有放学。进了车站,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儿子接的电话! “儿子,放学了?” “嗯,爸爸!” “爸爸出差了!” “好!” “你要听妈妈的话!” “好!” “再见!” “再见!” 失去我,儿子虽然生活无忧,但从小失去父爱会影响他的一生!他们明天会知道我坐的火车出事了! 下一步怎么办?手机是好的!也许这个地方是个大磁场!或者进行军事演习被屏蔽了!或者这列火车和乘客是军事演习的试验品? 真希望是场演习! 从武昌到广州,沿途经过**、赤壁、长沙、郴州、广州,从时间上估计,大概在长沙和郴州境内出了事。我从包里拿出《中国地图册》(**省地图社出版)。为了认识广州,收拾行李时装进去的,想不到真的用上了!也许明天就会有人来寻找出事的火车。明天在外边点起烟火作为信号(现在不敢冒险)!躺一下,紧张、害怕消耗了大量精力,不知不觉竟然进入了梦乡……我回到了家,见到了翘首盼望的妻子和儿子。我苦笑着对儿子说,老爸在半路上遇到了外星人,火车出轨了,一车人都不见了,就剩老爸一个人…… 《南方**》:本报讯,从铁道部获知,昨晚从武*开往广州的T***次火车,在湖南郴州境内突然失去讯号,车上有旅客和车组人员共计一千一百一十二人,现无法知道人员伤亡情况,正联系有关部门积极寻找列车和旅客的行踪!本报将及时跟踪报道。 第二章 清理物品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我从梦中吵醒,脸上泪迹斑斑,我抹了一把沾乎的脸,睁开眼睛,鸟叫声是从西侧传过来的。 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射进车厢,室内一片淡蓝色,寂静无声。我坐起来,向周围望望,一阵恍惚。昨晚发生的一幕在脑海中重新浮现,火车出轨了!车外还有一群狼虎视眈眈!仔细听听,除了鸟叫,不见了狼嚎,狼是晚上觅食的动物。看了一眼腕上的表,8:50,我竟然睡了八个小时!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还是无信号!尝试拨了家里的号码,“嘟、嘟、嘟……”一片盲音!好奇的看了一下手机显示的日期,00、00、00,日期还没有恢复!储存的电话号码都在! 我打开床上的笔记本电脑(没安无线网卡),里面的日期也是00、00、00,资料也在! 为了证实一下我的猜测,我打开主编的电脑,日期也是00、00、00,资料也在! 难道让我忘却时间?我清楚地记得昨日是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九日,农历二十九!我将两台电脑的日期重新调好,关闭电脑(节约电源)。再调好手机的日期,揣进裤袋,拉开西面的窗帘,天空湛蓝,不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古木参天,郁郁葱葱的林海!这地方环境还不错!有山、有树,就会有水,山水相连;有水就会有生命!不会渴死、饿死! 东面也是连绵不断的山峰,无边无际,树木葱郁。 我小心的拉开车门,一阵凉风吹来,清新、温暖、湿润,熟悉的太阳、山峰、树木、空气…… 我还在地球上! 整列火车南北向停在一块平地上,周围是半人高、灰黄色的野草,黄色、白色的野菊花在草丛中绽放,格外清新夺目。 昨晚上车后我有意识的从前向后逛了一遍,像个侦探,车厢满员!内燃机车,火车头、第一节是发电车、第二-七节为硬座车厢、第八节为餐车,第九、十节为软卧车厢(第九节车厢有警务室)、第十一-十五节为硬卧车厢(十五节硬卧车厢的后部为列车员休息室),最后一节是邮件、行李车厢。 从野草被踩踏的痕迹判断,我昨晚是从东北方向跑过来的。连绵的群山,高耸入云的林木可以断定周围是一块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 左右看看,小心的走下车厢,看见南北面也是山峦起伏,这里是块盆地;说是盆地,好像小了点;说是山谷,又好像大了些。 翠绿的山峰景色壮丽,山海林海,可能是西南!云南?贵州?四川?湘西……山谷内会有人居住吗?草丛里会有老虎吗?据报道,华南虎又回来了!只要是没人的地方就是动物的天堂!会不会有蟒蛇?一想起那粗大、冰凉、腥臭的家伙,口里发苦、浑身起鸡皮疙瘩,又一阵寒颤传遍全身,快速退回车厢,关紧门。 二十分钟后,每节车厢的门都被锁上(包括车头的门),看门、关门的钥匙呈三角形,和开电梯的钥匙差不多,是从十二号车厢乘务室的柜子上拿的,好像火车上每个小贩都有这种钥匙!这是一辆八成新的全空调列车,除了车厢之间的连接部是由黑色硬橡胶包裹、相对薄弱一点外,每节车厢的密闭性非常好,大概连蚊子、苍蝇都飞不进来。 上了一趟洗手间,用毛巾把脸仔细的洗了一番,让头脑清醒一下。 躺在床上,望着床顶,思考下一步该这么办? 火车出轨?列车会倾覆,会有死者、伤员,还会留下血迹,但车内车外没见到一具遗体,空气中也没有闻到血腥味。一列火车整体被搬运到这山谷来,人类的力量似乎不可能完成,只能是外力! 遭外星人劫持?还是穿越了时光隧道?看各种穿越小说时也曾幻想过,自己要是有机会回到古代,能否像书中的主人公那样干一番事业?主人公们穿越的方式各种各样:触电、雷击、被车撞死、飞机失事、跌落山崖、为情自杀……一般是独自一人,有的还带着几个朋友,甚至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先创业、再争霸天下,后得到天下!干得轰轰烈烈,江山美女,一样不缺,令我们这些平常的男人羡慕不已,心驰神往! 我也穿越了?带着一列火车?好像一点也不激动。不可能!越往下想,孤独、恐惧和无助感油然而生,口干舌苦,脑袋发胀,一片混乱,想大声哭泣、求救。不会那么巧!也许是一场罕见的交通事故,会有人来救我的,我只要保护好自己,不被狼群吃掉就行! 我要在这地方待几天?不自主地摸出手机,还是没有信号,还剩三个电(带着备用电池和充电器)。 餐车内有十张吃饭的桌椅(能容纳三十人同时就餐),车厢尾部右侧有两台立式冰柜(里面满满的),头部左侧是厨房,两台煤气灶、两大坛煤气(四十九公斤那种)、微波炉、消毒柜、豆浆机等等;每套桌椅旁都有一个五眼插座,方便旅客充电?把充电器插上一试,红灯亮!手中的手机是去年春节老婆买的,**SCH-M309,虽花了三千多大洋,但电池功能一般,一周需充二次电! 发电车厢内充斥一股柴油味,左侧靠墙摆放着四个大油桶,一个桶口还插着抽油器,桶旁放着一个铝桶,其余三个盖得紧紧的。戴上油桶上的手套,推推油桶,纹丝不动!找到配电箱(发电机已停),除了第八、九号车厢的照明,其余全部关闭(节约能源)。 要是回到古代,我有能力改变历史吗?一个人的能力是渺小的,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人是为了责任和希望而活着的!在人海茫茫中,虽然朋友不多,但大家有共同的语言。要是真的回到古代,人生地不熟,谁理解我?我会成为异类,要是孤独过一生,不如自杀,一了百了!虽然我经常对学生说,要珍惜生命,自杀是自私行为!但三毛那么勇敢、自信的女人最终都选择了自杀,当时对我们这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 部分阅读 笔倍晕颐钦庑┠昵崛说拇蚧魈卮螅「怪小肮距唷⒐距唷钡南炱穑纯词直恚衔缡悖《菇牡苹沽磷牛菇侨鹊模慌枥锱葑琶追郏嗣挥惺秤:攘艘槐菇诘绶轨夷谀贸鲆淮晾缒蹋昧艘豢槊姘ㄓ辛较渥樱├吹骄袷遥易急冈谡饫锏热欤僮鞔蛩恪?br /> 吃喝暂时不愁!我现在成了这车的主人?能不能动别人的东西? 警务室有四平米,和别的车厢一样拥挤。虽然窗帘遮住了阳光,但房内不暗,靠窗是一张床头柜,柜上摆着一台手提电脑、一本打开的软抄本、一支水写笔、一串钥匙。电脑的电源灯还亮着,处于待机状态!按一下鼠标,屏幕亮了!但显示找不到服务器的文字,竟然安有无线网卡,又多了一条连通外界的通道!右边是一张两层的高低床(和软卧车厢的一样),床上的被子掀着,两套警服掉在地下,四只皮鞋堆在床底下!左边是个铝合金柜,存放着旅客携带的贵重物品? 软抄本是列车日志:十月十九日,晚八点四十分。 晚八点,火车准时武昌站开出,上车旅客一千零九十人,工作人员二十二人,列车开出后,车上秩序井然,无特殊情况记载。 一千一百一十二人失踪(也许不止,有不少人没买不到票也上了车,到时再补票)!肯定是今日世界的头号新闻!我是唯一的幸存者!等出去以后出一本书。 看着柜上的钥匙,它也许是一个导引!我打开这个有些神秘的铝合金柜,算不算偷?在平时,肯定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打不打开?思想斗争一番,决定开!我也是个受害者,还要在这地方等三天。在等待中,我要了解一下全车的情况。梅花形的钥匙伸进锁眼,竟然扭动了!我像个小偷,欣喜的拉开门,里面有三格,下面一半是一格,有一根铝合金杆,上面挂着两件蓝色的防弹背心!乖乖,虽然每天都能看见押钞员佩戴着这些东西,但如今防弹背心就在我眼前!防弹衣的下方是个密码箱,箱子用链条锁连在金属杆上,里面肯定是旅客寄存的贵重物品,提了一下,沉甸甸的!钱?黄金?第二层放着两顶绿色的防弹盔!两条警用皮带,皮带上挂着手枪套,插着两把手枪,九毫米警用转轮手枪!这是为我准备的防身之物吗?塑料警棍、不锈钢手铐,这是一个警察的基本配置!最里面还有一个硬纸盒子,上面有子弹的图案,没有拆封(二十发)! 我从网上看过有关报道:自二零零六年起,“警用三大件”将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第一个代替者是九毫米警用转轮手枪——中国第一支警用枪。“警用三大件”是指国产五四式、六*式、七七式手枪。警用转轮手枪,九毫米口径、装填六颗子弹,黑色枪身、加装保险装置,可发射橡皮子弹,装入枪套内,枪柄外露,极具威慑力。它和世界上所有的转轮手枪一样,具有出枪快、机械结构简单、故障率低等特点。 有幸在邻居家(儿时伙伴是个刑警)玩过七七式手枪,发现九毫米警用转轮手枪结构更简洁!在学校里当过二届辅导员,陪学生全程军训,和每届教官的关系都不错。实弹射击时,学生打三发,我打五发;三十米的靶,五颗子弹每次都能打四-五环! 扒开转盘,露出六颗子弹,二六、一十二,加上盒子里的二十颗,我有三十二颗子弹! 普通公民持有枪支违法!我现在还是普通公民吗? 我想了解这列火车的结构图。 发电车厢长二十五米,前一大半是柴油发电机组、变压器、油桶和电流转换机械等;后一小半是个维修房,中间有台小型钳台,上面有两台平面虎钳、一个铁砧。左右有两个大号工具柜,都没上锁,打开右边的一个,上下共四层,第一层:码放五、六把钢丝钳、尖嘴钳;二十几把大小、型号不同的梅花、平口扳手;一堆梅花、一字起子及头子;两把钢锯,一堆钢锉。第二层:一个家电工具箱,一个冲击电钻工具箱(“博世”GSB16);一个普通电钻工具箱(日立FD10S);四个大小不一的铁锤。第三层:一台直流手工弧焊机(ZX7-140)、一个面罩、一台电锯(麦太保KS66)。第三层还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一叠说明书。最低一层:两把水管钳、两把PVC切割钳和一把丝柄。 在右边柜子旁还发现一台小型HOND柴油发电机!有了这家伙,一段时间的电源就有保障了! 左边铁柜最上层整齐摆放着节能灯管。第二层:整齐摆放着三卷乳白色的电线、一卷铁丝、一卷细钢丝绳、十卷胶带。第三层:电焊条、钢锯条、电锯条,玻璃刀、螺丝钉、两桶铁钉。最下层放着一卷塑料水管、不锈钢水龙头、内通、外接头等,还有两个大号配电盘。 柜子里有各种说明书:内燃机车、配电车厢、餐车、软卧车厢、硬卧车厢、硬座车厢、发电机、弧焊机、电钻、冲击电钻、电锯…… 这列火车是**轨道客车股份公司制造。 ***G型空调餐车技术参数: 轨距:1435mm 自重:≤49吨 定员:48 …… ***B型硬卧客车技术参数 轨距:1435mm 自重:47吨 定员:开敞式:66,封闭式:44。 …… ***B型软卧客车技术参数: 轨距:1435mm 自重:51。5吨 定员:36 …… ***G型空调硬座车技术参数: 轨距:1435mm 自重:43吨 定员:118 …… 在现代生活中,电是最重要的媒介!一旦停电时间稍长,大家就无所适从、烦躁不安。医院收费过高的原因,一是药费过高;二是检查费猛增(博士、硕士越来越多,但整体诊治能力降低)!病人腹痛,非开B超不可;胸痛,就做心电图或拍胸片;头痛,你一定要做CT!不然就没有把握(也怕病人扯皮)。要是停电,年轻医生就害怕看病了!大学教师也一样,清一色的多媒体教室,上课用课件,课件图画制作生动,内容全面、准确,但都是记录在U盘上,没有记录在脑海中;上课对着课件,把U盘上的内容叙述一遍,学生听课就像看录像、听广播。学生们听课件都有些烦了,希望发生停电事件,看老师的笑话。 看看手表,已是下午1:10,我要去吃点东西了。 第三章 准备回家 两块面包、一杯牛奶、一串葡萄和一根香蕉(为一车人准备的水果大多留给了我),外加一袋涪陵榨菜,各种营养都有!想起来运气真不错,一车人死不见尸,独我幸存下来,一车的东西归我支配,吃穿用不愁,周围环境优美!但人不快乐!多么希望看见一个人! 坐在空旷、冷清的餐厅,一边吃,一边思考,下一步干什么?先在外边准备一堆草(烽火台)→找一把刀或剑防身→试试手枪(打一发子弹)→寻找长途跋涉的背包、衣服、鞋子→准备食品、水…… 在餐车上拿了一把不锈钢菜刀(在发电车上还看见一把铁锹)。以防万一,在腰上系上警察的皮带,挎了一把手枪!离餐车十米外开始砍草,先砍出一条隔离带(怕把列车烧了),菜刀不好用,花了两小时才砍出了一块三步远的大圆圈,用铁锹在中间挖了个二十公分深,直径一米的浅坑,堆满草,压上湿土(烧慢点,烟雾会更多,又避免刮风);用打火机(小贩推车上有好几盒,八十多个)点燃一张报纸(沾上了油桶盖上的柴油),引燃草堆,浓烟升上了天空,信号发出去了!山外能看见吗?明天继续烧! 从九号车厢开始寻找,行李架上码满了包和箱。不是太小,就是携带不便;我的目标是登山包,找了四个车厢,找到十双四十二码(我的鞋码)的旅行鞋!在十三号车厢,在两排床之间放着三个同一型号的登山包:阿卡迪亚(八十升)。每个包重四十多斤,脏兮兮的,好像久经磨难!都上了锁,没有找到钥匙,这难不倒我,发电车上的工具大概连金库都能打开!包的主人,对不起了!第一个:一套脏兮兮的迷彩服、一双脏兮兮的皮靴(用塑料袋装好)、一顶头盔、一个登山工具包(不锈钢多用钳、铝合金手电筒、指南针)、一个铝合金饭盒、一个铝合金六百毫升的运动水壶、登山绳两卷(尼龙)、腰带,上升、下降的设备(主锁、滑轮、八字环、下降器、快挂);防雨罩、防护眼镜、钢锥、简易睡袋、牛皮半指的搏击手套一双、一顶CP迷彩棒球帽、一把九五式三棱刺刀(这小子肯定是个军事爱好者!刺刀有三十公分长,精致的黑色牛皮套,从套内拔出,寒气逼人,好刀!违禁品!不知怎样带上火车的)、还有五双臭烘烘的棉袜(用塑料袋装包裹)。第二个包里还多一个汽化炉、多人用帐篷(这个人的劲最大)。第三个包内有一部六二式军用望远镜(旧货)、一个五一式军用指北针(旧的)、一个六分仪、一把砍刀(这包的主人是他们的头)。这是一群驴友!每人的设备不少于四千元,登山成了白领人士逃离同类、融入大自然的时尚娱乐,我真羡慕他们!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的责任越大,生命已不属于自己! 我把三个包的物品堆在床上(不文明),满满一床。找一个稍微干净的包装入:登山绳两卷(包括上升、下降的设备)、防雨罩、简易睡袋、多人帐篷、饭盒、工具包、水壶、一把匕首、一套迷彩服、指北针、望远镜、一双合脚的皮靴;把汽化炉(太占空间)放到床底,我有防弹头盔,这些头盔就不带了,其余的东西分类装回两个包里。 在列车员休息室发现一间小储藏室,有一捆藕(肯定是送给广州的朋友)、两捆红皮甘蔗(小贩的)、洗把、扫帚、洗涤剂、洗衣粉、毛巾和床单之类。 太阳已落山,车厢内暗下来了,孤独、失落感油然而生,刚刚升起的一点欣喜顿时一落千丈。 吃点东西转移情感!我在餐厅里下了一碗米粉(昨天的粉、没有了空调,餐车里的温度不低,粉已不新鲜),加上牛肉(冷柜内卤好的);喝了罐牛奶,吃了个苹果,心里安静下来。 一整天,我没有听见和看见飞机的身影,没有搜索的迹象。 19:00,平时在家时,我会准时的打开TV,关心一下国内、国际发生的大事;现在我们肯定也成了新闻报导中的对象,我的亲人和朋友们知道火车出事后会给我打问候手机,会听到手机已关机!每个车厢内都有台液晶电视,但都没信号!桌上的电脑也找不到网址。 我无聊的打开自己的电脑,虽然硬盘存有游戏:《英雄萨姆》、《最新小游戏精选》、《抢滩登陆战2003》和《星际争霸》;还存有《英文世界名著1000部》、下载的架空小说《华夏春秋》、《大汉帝国风云录》、《1911新中华》、《宋末商贾》、《新抗日风云录》、《异时空之抗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等资料。平时想玩游戏,但没有时间;现在有时间了,但人没有了兴趣!只好关机上床(连脸都不想洗),躺在床上想一想:门都锁好了?出远门的包已准备好了?食品、水、药品、两把手枪(一盒子弹)、手机、地图册… 绿色的草原上,一群野马朝我奔来,身姿优美,仰头嘶鸣…… 半夜,我被狼嚎声惊醒,还是那群狼,离火车不远!这块地方是狼群的领地,我和火车侵犯了它们,从狼嚎声中发现它们很害怕我们。 房间的灯亮着,外边的草堆冒着火星,野草燃烧散发的清香漂进车厢。两把手枪和匕首不离身,狼是聪明的动物。明天要练练枪!一想到危险,睡眠就没有了,轻轻地打开铁柜,小心地把两条皮带和一盒子弹放在床上,抽出手枪,轻轻地抚摸、擦拭,从小对枪有一股亲切感,总希望有一天有把真枪!不可实现的事情竟然实现了,两把最新式的手枪在手上!双枪老太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沉沉的手枪有一种安全的感觉,一股力量油然而生。从转盘内退出子弹,撕开纸盒(管不了那么多了),三十二颗黄灿灿的子弹躺在床单上,像一个个可爱的小精灵,具有生命,可以和它们谈谈心事。小说中,杀手杀人之前总会把子弹的前端用匕首划上十字,这就成了达姆弹,破坏力会增大!我站起来,系上一根皮带(两个枪套),像西部牛仔一样,拔枪、插枪、打开保险、关闭保险、装子弹、卸子弹……为了活下去!一小时过去了,天赋和悟性不错的我,顿时热血沸腾!深夜两点,人累了,在床上又睡着了。 8:00起床,晴天。 树上的鸟群还在开会。 刷牙、洗脸,把厕所好好的冲洗一番(气味太浓)。烧壶开水(我喜欢喝凉开水),冲了一大杯牛奶(豆浆和凉粉都坏了!剩下的米饭和菜也变质了!太可惜!餐厅的消毒柜里有许多干净的玻璃杯),两块面包,一个苹果。 外边的烽火还在闷烧!野草上沾满露珠,用驴友留下的砍刀砍倒一堆草放到火堆上,挖一些土盖上,继续烧,坚持就会有结果! 警务室的旁边是医务室,说是医务室,其实就是乘务员值班室,两个多平米,一个医药箱、一个铝合金的药品器械柜:听诊器、血压计各一个、一盒温度计、两盒一次性注射针、消毒液、常用药等。我对这些东西太熟了,虽然是名解剖教师,但我是从医疗系毕业的! 季德胜蛇药片、泄痢停、万金油、风油精…… 小卖部就是三辆活动的推车,麻雀虽小,肝胆俱全! 第一辆车专卖各种水果,市面上的水果这里都有:清洗干净、蒙上保鲜膜的苹果、梨子、葡萄、木瓜、猕猴桃、美国提子、桔子(冰糖桔、蜜桔)、切好的西瓜、修好皮的甘蔗、剥皮的柚子、香蕉、龙眼和水蜜桃摆满了第一、二层,最底下还有没有切开的三个无籽西瓜、两串香蕉、一提冰糖桔…… 另一辆车卖的是啤酒、白酒、鱼罐头、牛肉罐头、各种水果罐头、盒装牛奶、酸奶、饮料、矿泉水、香烟、牙刷、牙膏、毛巾、香皂、洗面奶、打火机、卫生纸…… 最后一辆车卖的是方便面、老干妈、牛肉干、饼干、口香糖、话梅、瓜子、花生、扑克、象棋、西瓜霜润喉片、健民咽喉片、麦迪霉素、康泰克、风油精…… 三个小贩卖的东西竟然不重样,看来是商量好的,垄断经营,牟取高额利润!然后和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分成? 第十号车厢是软卧车厢,四人一间,有门(有钱人才有尊严,有隐私的权利)和液晶电视。在软卧的第三个房间,行李架上整齐摆放着四个长方形皮箱,上书“**省射箭队”;拉开拉链,是一具拆散放置的“铁”弓,原来皮箱是一个箭箱!对弓箭,我不是很陌生,小时候,自己动手做过弹弓、铁架枪、木制弓箭。 射箭是一项古老的技艺,我国从原始群居时代人类的为了生存,为了防御野兽的侵害,我们的祖先发明了弓箭作为狩猎和防御野兽的工具。在山西朔县峙峪文化遗址,发现了石镞。古人将粗树枝用绳绷弯,做成弓,将细木棍做成箭,用以狩猎和自卫,距今约有二万八千七百年的历史。射箭成为一种运动的历史则只有三百多年。在十六世纪,枪炮发明之前,弓箭一直被当成武器来使用。在石器时代,箭头安上了石镞、骨镞,到后来又出现铜镞、铁镞。 弓由弓把、弓面及一对顶端带环扣的弹性弓翼所组成。箭包括箭头、箭杆、箭扣和箭羽。 现代的弓是用铝合金和玻璃钢等材料制成,箭是用铝合金管或炭素制成,现代的箭羽已用塑料代替。 弓箭箱装有:弓架、箭壶、扳指、弓弦、弓弦蜡、弓用包、箭头、箭羽、箭羽胶水…… 这把弓是反曲弓,法国生产的!网上看过,如今一般的弓也上千元,这把比赛用弓应在五千元以上!国际射箭比赛,韩国男女独步天下,美国队次之,中国队也不差。 这次去参加比赛的运动员有六名(从鞋子和队服看),女队员三名、男队员三名,共有九把反曲弓,每人配十二支箭、共有七十二支,有三十根HMPE弓弦。 我现在对弓的兴趣不大!要是我出不去,这将是我主要的武器(箭矢可以仿做,但子弹不能做),我会成为原始人? 在九号软卧车厢,在行李架上,又找到一个长方形黑色帆布包,上书“中国武术”字样,里面是一柄剑(老年人健身用的普通剑),套上一个人造革的剑鞘。 杀老虎不行,杀头狼还是可以的。 第四章 第三天 从车厢内的温度计观测:车厢内早晨(7:00)气温16℃,中午22℃,晚上(12:00)13℃。上午巡查车厢时(不放心),闻到了车厢内有食物变质的馊味,一个个包、一个个车厢的清理(除了七十个密码箱、一百二十个行李箱上了锁没有打开),共清理出二十七袋(乘务员用的大号垃圾袋)变质的食物:卤鸡、烤鸭、卤鸡蛋、鸭脖子、香干子、煮熟的玉米棒、红薯等等,在车厢的东边挖了一个深二米的大坑,腾空塑料袋(防止污染环境,也可以重复使用),用土填埋(避免动物们发现、也把细菌和病毒杀死)。我还从垃圾袋里把旅客吃过的水果核清出来摊在报纸上,未雨筹谋! 清理出的方便面有一千二百余包(平均每人有一包),怪不得车上的方便面一律五元!要是和大街上一个价,旅客都在车上买,铁道部就不得不成立食品运输集团了!提高价格是为了减员增效(这是我的一点怪论)! 没有变质的食物,各种罐头、面包、饼干、盐蛋、火腿肠、袋装小吃和饮料(难怪车上“物美价廉”的东西没人买)等堆满了十一张床(合在一起能装一卡车,可见人民的力量有多大!淮海战役中,老百姓肩挑背扛帮共产党打赢了国民党):把盐蛋、火腿肠等放进冷藏室(位置不够,只好把卤牛肉、香干、卤蛋、火腿肠放进冷冻室)。要是我一个人吃,会吃到事物变质。保护好这些食物,就是保护自己的健康和生命!对我们小百姓来说,健康是第一位的! 大致清理清理旅客的行李就花了我整整一天的时间,像一个探宝者发现了海盗的宝藏,忘记了时间、地点和吃饭,乐此不疲!人类的占有欲! 给自己找了一件皮大衣、一件羽绒服、两条毛裤(这两位大概是刚从哈尔滨出来的,哈市已下雪)、两件皮夹克、两件外套、四条裤子、两件羊毛衫、两套运动服、两双旅行鞋、四双皮鞋、两双布鞋和两双拖鞋。 九台手提电脑(暂时无用)、三百多部手机(大多数可能随人带走了,也无用)、两百多个剃须刀、五百多部充电器、五十七部MP3、二部移动DVD、十五只手表(戴手表的人越来越少、十二块石英表,三块全自动表,肯定有许多随人带走了)… 把电脑、手机和MP3的电池卸下。 两把电锯、两把普通锯、两把斧头…我可以到广州打工去了! 电剪、手剪、电吹风、各种条剪…… 足球、男球、羽毛球、乒乓球…… 金项链五条、戒指二十五枚…… 成堆的茶叶…… 各种品牌的白酒、红酒、黄酒、啤酒、米酒应有尽有…… 香烟泛滥成灾…… 成堆的人民币、港币、美元…… 《话说三国》、《金瓶梅》、《论语心得》、《今古传奇》、《小说月报》…… 在软卧车厢,一个没有上锁的旅行袋内有一包稻种:**农业,“中稻两优30**”,十公斤。大概是农学院或研究所实验用的,农民不可能只买这点! 餐车还有三个小储藏室,一个储藏室的铁架上,最低一层摆放着两袋大米(各五十公斤、用了半袋)、第二层放着两袋面粉(五十公斤装、用了小半袋)、最高一层放着一袋黄豆(十五公斤左右)、一包剥壳的生花生(一公斤)。 第二个储藏室铁架上装的是各种调味品:第一层为大半箱盐(十一包)、半箱生粉(七包)、一大半箱郫县豌豆酱六瓶)、大半盒子味精(二包/五百克)。第二层为两包黑胡椒/一千克、一袋鸡精(二百五十克)、一个纸盒装有花椒、桂皮、八角若干。最底层为半箱酱油(十一瓶)、半箱醋(十二瓶)、料酒(五瓶)。 第三个储藏室铁架上装的是生菜和部分调料:第一层为大半袋生姜、大蒜,半袋干辣椒、一个纸盒装有一大包粉丝、大半包黑木耳、两包蘑菇、五包豆棍。第二层为半袋青辣椒、半袋红辣椒、十几个番茄、一袋生土豆、半袋生红薯、一袋玉米棒(当今红薯、玉米、南瓜、土豆、芋头都成了保健食品,不光老年人们,现在很多年轻女性都经常点南瓜煲、芋头煲等)。底层为大半袋小白菜、半袋包菜、半袋洋葱、半袋芋头、还有两个老南瓜、一个大冬瓜。 中午第一次用电饭煲煮了两餐的饭,炒了一盘青椒炒牛肉、一盘小白菜,喝了一瓶可乐。 “赚”了很多钱,慰劳一下自己。 下午2:00,我拿了一把手枪到车外,我要试试枪。 找个空饮料罐,挂在枯藤上,大概十米。 “砰”的一声炸响,声音在山谷中穿得很远,惊飞草丛中的两只野鸡,扑扑的飞得老远。一枪击中!罐子被贯穿,跌落在草丛中,我对自己的枪法一点不惊奇,对枪有天赋。 一天又过去了,还没有发现人,天空中也没有出现飞机的身影。我们被遗忘了,我要走出去! 车厢的光线黯淡下来。 直起腰,有点酸痛,走出车厢,来到车厢的过道上,打开西边的车门(每次都锁好)。太阳已经隐藏在森林之中,霞光染红了天边;小鸟们又聚集到树梢上,叽叽喳喳,谈论着这一天各自的经历。这不是我向往中的世外桃源!要是只把这里当作游玩的地方,我会喜欢。但我的亲人、朋友、事业和希望都在城里!以前想出家的念头是多么的幼稚!我不是喜欢孤独的人,我要回家去! 砍倒一大堆草,放在火堆上,盖上泥土,大概可以烧两天。 晚上,收好包,除食品没有放入登山包外(避免变质),包重十公斤了。待了三天,觉得像场梦!吃了晚饭,早早的泡了脚,上床睡觉。 明早,我将离开这里! 第五章 回家 东边天空露出淡淡的霞光,紫红色、圆圆的太阳懒洋洋好像还没有睡醒似的躺在地平线上。 我把昨晚准备的早餐一扫而光(反正不回来了),穿上防弹衣、系上皮带(两把枪和子弹都带上)、戴上头盔,把长剑背上,挎上望远镜,拿上砍刀,锁好门(怕狼上了火车,灯没有关闭,不知道剩余的电量能坚持几天);最后望了一眼“坐”了三天的火车,还有点依依不舍,我会回来吗?希望是带着家人和朋友来到这里参观(昨日拍了二十张照片作为证据)! 外边下了寒气,草上沾满露水。我穿着厚面的运动衣裤,裤腿被皮靴包裹(防避蛇、虫)。鞋子踩断枯草的声音惊动了丛中的两只灰兔,一眨眼功夫,它们又隐身于草丛中。 东面是条小溪,其实是条小河,从北向南流淌,从铺满鹅卵石的河床看,丰水期大概有六米多宽。现在的河道只有一米,奔腾的溪水显得晶莹透亮,顺着狭窄的河道,哗啦啦的往下游流去。我的牛筋鞋底虽厚实(不会打湿),但很轻,踩在大大小小的石头上,脚底的冲击并不明显(脚底也不会起水泡)。 快步走在沙石上(草太深、太密、有露水),不时碰到晶莹透亮的鹅卵石,忍不住停下捡了五颗作为纪念,仿佛是在黄山的小溪旁漫步,旁边有我的女朋友(现在的妻子)和另一对情侣朋友陪伴!一群不知名的小鱼悠闲的在水中游动。 我如今是个孤独的逃难者,不知出路在何方? 十三只黄羊在小溪对面喝水,它们看见我,警觉地瞄着我,对视一眼,哗啦啦的跑开了。 八点钟,太阳升起,山谷中的雾气逐渐消散,前方的视野开阔起来。前面出现一群白色的动物,七只白狼!五只老狼、两只小狼,我迅速拔出两把手枪,打开保险。它们一见到我,一眨眼就钻进草丛中,不见了踪迹。 虚惊一场! 一个小时过去了,遇见二十一只水鹿在河边喝水,这条河是动物们的水源!我好像闯入了动物园,会不会有老虎、牛、马? 十点钟,我步入一条山涧,十米宽,河道逐渐变宽。为了通过三条东西向汇入的溪流,不得不脱了三次鞋子。河水清澈、冰凉,忍不住喝了一口,甜丝丝的。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山泉,有点甜。这里是一座理想的矿泉水厂!山涧向东转了个小弯,两岸山势突然变得陡峭起来,汇入的溪水汹涌起来,拍打着河中的礁石,浩荡的奔向下游。 湿漉漉的河床上,牛粪、马粪、羊粪和不认识的粪便四处散落!一路上,看见四具山羊的遗骸,还有一具牛的遗骸,尸骨未寒。不久前,这里发生过战争!突然感觉这里有些阴森!我拔出手枪,随时准备应付突然出现的危险。 十二点,山涧突然开朗,太阳出现在头顶,我终于要走出山了! 从望远镜里,前方是一座大草原,好像是昨晚梦见的草原?它的腹地,镶嵌着一汪碧绿的水泊(一个湖),湖两边是绿油油的草地;好像还有东西在移动,啊!有牛、水鹿、野猪、麂子,还有马!没有看到狮子和老虎!还有不认识的小动物,天空还有一只巨鹰(雕?)在翱翔;我来到了一个被人类遗弃的天堂!这是非洲?在动物世界频道上看到的非洲:一片大水草地,食草动物们悠闲的吃着草,虽然知道有危险,但大家习以为常(动物们因为经常看见死亡,所以并不特别害怕死亡;人类看见死亡的机会不多,就特别害怕失去生命,所以就有各种叛徒!动物中有叛徒吗);食肉动物们寻找着机会…… 草地南北宽两千五百多米,东西长一万多米,有两千五百公顷,三万七千五百亩! 这地方就命名为“武昌”吧! 我终于看见了梦中的马群,一百多匹,骨骼粗大,一米六十高,一群野马!南方不会有这样的高头大马,南方只有小矮马!这是北方?好像不是。它们从何而来?难道是一群天马?孙悟空丢失的?要是骑着马回家,会很神气的! 湖泊南北宽大概一百五十米,东西长九百多米,呈狭长形。草原上的边缘,背靠一片森林。左右两侧是起伏的丘陵,树林茂密。 下午一点,找块干燥的坡地坐下来,放下背包,吃了午饭,休息二十分钟。望着平静的湖面遐想,一群在这过冬的水鸟悠闲的游动,拿起相机,把这里的山、水、森林和各种动物“带”回去。 沿着森林的边缘寻找出口,我以前见到的山林多是松树,但在这里,树叶宽阔,树干粗壮,高三十多米。望远镜里没见到猿猴。树下是厚厚的落叶和枯死的树枝,不知名的野花。 金黄色的树叶,是一棵银杏!粗壮的树干,需要两人合抱,华盖方圆十几米。 “大树之下无丰草,大块之间无美苗。”越往深处(在树枝上系好剪好的红色包装带,避免迷路),树木茂密、粗大,地上的落叶厚达二十多公分,整个皮靴被陷进,不时从落叶中窜出一、二只灰兔,几只肥硕的山鼠,迅速钻入落叶中,发出簌簌的声响,吓我一跳!也惊动了落叶中的另一个邻居:黄鼠狼! 落叶底下不知会有多少动物? 前不久,看过一部《巴拿马生态》,大树的种子很难在大树底繁殖,都是通过一些以树果实为生的动物无意中带到别处繁衍后代的! 向南!藤条、蒿草、腐生植物枝叶缠绕着树枝、躯干交叉罗织成一片.根本没有哪株植物是独立生长的。阳光很难找到空隙倾泻.林中呈现暗黛的颜色。四周都是几人合抱的大树,树身上长满了青苔,生机盎然,但让人感到格外压抑。 树藤越来越粗(树能活下去?),费很大劲才砍断一根藤条,手掌已起水泡,刀口也变钝了。只好原路返回,进去、又出来…裤腿上粘了不少毛刺,天色渐晚,不得不放弃穿越森林。 六点钟,天已暗下来(冬天黑得早)。找一块避风的山坡,用刀砍出一块隔离带,找来两堆枯木,淋上塑料瓶装的柴油,点起两堆篝火(避寒、防止动物袭击);支起帐篷,四周用石头压住,防备野兽和狂风。浪漫的篝火晚会,大家有说有笑。可怜我孤家寡人,被人类遗弃在“天堂”。天开始下寒气,有火烤着,暖和。把袜子、鞋子烘干,要是能泡脚该多舒服!用铝盒烧开一瓶矿泉水(不敢冒险到湖边取水),泡了两包方便面,红红的牛油,吃的浑身热乎乎的。给火堆加几块木头,就钻进睡袋,手枪一边一把,匕首放在内侧,剑和砍刀放在外侧。大概是着急赶路的缘故,消耗很大,很快地睡着了。我又梦到了家,课堂上,面对学生,我不知讲什么!一声声狼嚎声将我从梦中惊醒,瞌睡吓跑了,我爬起来,给火堆加了两块木头,仰望天空,深邃遥远,没有了方向。我在这地方已呆了四天,手机没有信号,天空没有飞机,连人影都没见到,现在中国地图上没有名字的地方大概没有了,南来北往的飞机很多,航道很密。再说这么大的交通事故,肯定是国家的头等大事!难道不派几架直升机沿途搜索一番?也许我真的随时光机器回到了过去,但要真的回去了,我内心会很害怕,会很孤独。为什么牧民对外来人很热情、大方,大概是在草原上见过的狼群比人要多得多,突然见到一个会和自己说话的“动物”,幸喜若狂!还怕你马上又走的缘故吧。我希望找一个人说说话!对,我有人类的声音,包里装了两个好一点的MB3;这几天很忙,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512M的内存,里面全是流行歌曲,周杰伦的《千里之外》、《世界末日》,王菲的《爱人》、《天空》,韩红的《天亮了》,刀郎的《冲动的惩罚》……平时认为是嘈杂的声音,今天听起来倍感亲切,和人类待在一起多好!原始人喜欢群居,因人少;现代人想隐居,大概是人太多的缘故…… 早晨被马蹄声惊醒,从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一百多匹骏马在草地上惊惶的奔跑,大地震动,似一阵狂风刮过。最前面是一匹白马,高大矫健,体宽膀圆,鬃毛像雪一样白净,柔软。接着是一匹枣红色的马,浑身毛发火炭般赤红;中间有十几匹马驹,马蹄在草原上翻滚起来,溅起满地的青草、碎泥。马群的后面紧紧跟随着两只花白相间的动物,金钱豹!它们一左一右紧随其后,它们就是动物界的医生吧?有它们的存在,这里的动物才有健康!一百匹马跑过的草地,一条路就出来了。马越跑越快,一只可怜的浅白色的马驹掉队了,被一只豹子扑上,咬住了脖颈…… 吃完早餐,一天三餐吃的都是面包、牛肉干、水果、榨菜,早餐喝了一瓶酸奶。收拾好东西,6:30出发,向草原的东边寻找出路。 太阳还没出来,远处的森林荫罩在薄雾之中,森林又恢复了生机。动物们安静的在河边喝水、吃草,就好像没有发生“惨案”似的。这就是自然,由于人类的介入,把人类的价值观强加给动物们,改变了它们的生活环境和方式,破坏了它们生存的能力,破坏了自然平衡! 森林边缘最远的地方离湖边有三千米(用望远镜可以看到边)。到中午休息时,我又回到了湖的东北部,沿途没有发现湖的出口,湖底有地下河道?也没有发现出山的道路。东南角又发现了一群狼,有十只,它们没有攻击我! 一群野猪,领头的野猪大约有一百五十斤;长长的两个獠牙只在电视上见到过。灰色的野兔很多,草丛中还发现了野鸡、老鼠、野猫。还有两种不认识的小动物!一片银杉树,和在校园见到的水杉相似,但树干显得更粗更高(五十多米)。还发现了一片竹林,南方常见的那种粗粗的毛竹。 在竹林的北面山坡上发现了零零散散的一片茶树,低矮的树干,树叶呈黄绿色,残枝败叶,摘下几片,嚼了几下,有些苦涩。 晚上六点,我疲惫不堪的又回到了车上,明天探索小溪东面的森林。灯还亮着,火堆还冒着烟,砍一捆草放上,让别人知道这里有人烟。火车的门都是完整的,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同时也预感希望破灭的痛楚。 用电饭煲煮饭,在煤气炉上炒了一个?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 部分阅读 拿哦际峭暾模幸恢只氐郊业母芯酰币苍じ邢M泼鸬耐闯?br /> 用电饭煲煮饭,在煤气炉上炒了一个番茄鸡蛋,喝了一瓶啤酒,我真想喝白酒,醒后就回到我梦中的家!大半袋小白菜的叶子已发黄,我又吃不完,不如先把它种在土里,淋点水,不管它活不活! 动物们已经“承认”了我的地盘,小动物们都不见了,那群狼晚上已不再嚎叫了!它们见到了火车这个庞然大物,见到了只有电闪雷鸣才有的火,我又是火车和火的主人,我在它们眼里也许是“天神”! 早晨七点,我背着背包又出发了,跨过小溪,沿溪旁向南,再向东,穿越荒草地,这块草地地势逐渐升高,杂草、荆棘、还有一些杂树,除了看见一家五口的野猪,一些野兔、野鸡外,还看见昨天早晨见过的一群野羊……但没有看见野马、野牛之类。 这里就叫汉阳吧,大概三千亩! 中午,我又回到了小溪边。东北角又发现了一片毛竹林,比昨日见到的要大两倍。北边发现一片光秃秃的山谷,不毛之地在这地方很少见,会不会有矿产? 在小溪里洗了个脸,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吃完中饭,休息了五分钟。沿着小溪向上游(北方)走去,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走进一个峡谷,有十二米宽(我的距离感很准),河床铺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头,鹅卵石都被埋在下面,好像这山谷是被洪水冲成的。河床上青苔很多,野草很少,光秃秃的,走了一个小时,听见前面有流水的声音,转过一个弯,看见水从山顶(一百多米高)飞流直下,下面是一个深潭,方圆六十米左右,是个小瀑布!雨季的时候,瀑布肯定很壮观,瀑布两边都是陡峭的石壁! 美轮美奂! 最后只有西面了!除了发现有一条小溪从西向东,从火车头北侧一百米远穿过,汇入“小河”,茂密的森林,让人压抑、沮丧、渺小。 希望破灭了!眼泪夺眶而出,我瘫坐在草地上,哇的一声痛哭起来,想起了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儿子、无助的妻子……老天啊,我一生老老实实做人,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我想回家! 嚎啕大哭! 让眼泪流个够,我已经死了!天色越来越暗,灯灭了,储备的电能用完了!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昏暗的车厢,关上门,躺倒在床上,人没有了目标,精神都会枯竭。 第六章 筑城 在梦萦中,回家的路上,一个人在雪地里行走…… 早晨醒来,已经七点了,外面阴沉沉的,太阳也躲起来了。我躺在床上,头昏沉沉的,思前想后。自己是成年人,受过高等教育,经常鼓励学生不怕困难,改变就业观念。说别人容易,让自己面对是何等的困难!既然出不去,不如安心的待在这地方等待,天无绝人之路!再说,一千多人祸不单行,独我生存,祸福相倚!上天对我青睐,也许看上了我的潜力,还给我留下一栋楼(十六节车厢,每节二十五米,共四百米的铜墙铁壁),铝合金材料几十年也不会腐蚀、漏水,住的问题解决了! 车内的食品够我吃上一年,旅客自带的方便面就有一货车、各种品牌的火腿肠能装五箱、盐在餐车储存室也留了十七包(十七斤),能吃上两年,卫生纸都有半车!我还发现车上有种子——谷、玉米、土豆、黄豆、红薯和花生;还有南瓜籽、冬瓜籽、芋头、大蒜、辣椒子、小葱(马上种在土里)和各种水果核;前天随意栽下去的小白菜(这两天忘记淋水)居然成活了!防身的武器——两把手枪(还剩三十一颗子弹)、弓、剑、匕首……衣服鞋子几年都不愁;六百多床棉被,下暴雪也不怕。一个现代化家庭的设备,除了汽车没有外,应有尽有(针线都有)!虽然停电了,但给我准备了一台发电机,四大桶柴油供发电,还有多组火车专用蓄电池,节约用,给手机和电脑充充电、晚上照明,用上几年都绰绰有余!木工、电工、水管工、钳工的工具应有尽有。土地肥沃,木材取之不尽,水源丰富;还有一大群野生动物为伴(肉食);森林里的木耳、蘑菇……河里的鱼…… 天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肌肤;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为;所以动心任性;曾益其所不能…… 为什么要绝望?一车的物品都留给了我,比起《鲁滨逊漂流记》的主人翁一个人生活在荒岛上来说,一个天,一个地,他都顽强的生活下去了,四年后回到了陆地,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为什么不能? 对,应该坚强的活下去,存在就会有希望,我也许只是一个实验材料,过段时间就会送我回去和家人团圆。 我坐了起来,情绪稳定了,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我先洗漱一番,到餐厅给自己下了一大碗牛肉面(冰柜停机了,食品开始融化),还打了两个鸡蛋,饱餐一顿,恢复了活力。 首先重新准备好电源,供照明之用,灯光也是一种防身的武器!冰柜停机算了,把里面的肉腌起来,晒干备用。然后把车厢内的物品分门别类,清理一番,会找到很多有用的东西。行李车厢还没有清理,看留给我什么东西? 说干就干! 先把那台HOND柴油发电机搬到餐车和九号软卧车车厢之间的走廊内(西面的门锁上,从餐车搬来桌子),这里透气,发动机会产生噪音和废气,我也只计划让餐车,九号车厢的洗手间和乘警室通电。搬来八台**牌200H铁路专用蓄电池放在桌子上(列车上有十八台),充电一次,一千瓦的电饭煲都能正常使用,四只四十瓦的荧光灯能连续使用一百小时,相当于四天,一天用三小时,可以用一个月,加上每天需使用一小时的电饭煲,半月充电一次就够了! 电机轰鸣声在车厢内响起,平时会觉得烦躁不安,但今天听起来格外亲切,天籁之音!感觉是自己的心脏随着跳动。 电线、配电盘派上了用途,给餐车准备了一个配电盘,供电饭煲和照明之用;给乘警室一个配电盘,供照明和充电之用;还给走廊和洗手间安装了一条线,晚上洗漱、上厕方便。 蓄电池一个小时就被充满,用掉一小桶柴油(五斤),一大桶油(二百斤)能使用四十次,能用上二十个月,四大桶油能用…… 车厢内又有了“阳光”。 有了电,我生活下去的信心足了;有了电,我能使用电脑,在电脑上看看书和资料,唯一不足的是不能上网,已经够照顾的了,你只是一场大灾难的幸存者! 一个人忘我的工作了四个小时,忘记了饥饿。 线路全部走好,餐车、洗手间、走廊和乘警室的照明灯都已安好(开关控制!家里的房子装修时,线路是我一手安装的)。走出车厢,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一股凉风吹来,吐出一股浊气,真想大喊一声:我能活下去! 火堆熄灭了(草烧完了),又用刀砍了一大堆草,重新点燃烽火台,不能放弃! 吃完中饭,走进行李车厢。 行李箱在车尾,门前一个牌子:旅客止步!门上是弹子锁,没有找到钥匙,只好用钉锤把玻璃砸破半块,从里面打开门。 货物很整齐的摆成五堆,最大的一堆几乎占了车厢1/3,被塑料布包裹,掀开塑料,箱子上都写着****路桥公司!五辆推土车(两轮)、五大捆彩色塑料布(盖房)、四木箱是四个铝合金蒸笼(做饭?),一个木箱装的又是台发电机!两木箱装的是水泵(两台,带塑料水管);四麻袋大米(一包有一百公斤)!四个长木箱的铁锹(每箱十五把)、一木箱的镐(十把)、两木箱的铁丝(八卷)、四木箱的铁钉、三木箱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铁钎(二十多根);铝壶十盒;两大包棉大衣(一包五十件)、一大包工作服(大概一百套)、一包帆布手套(两百双),这大概为一百个工人配备的!安全帽五纸箱(每箱二十顶)、铝合金饭盒四纸箱(每箱二十五个)、一箱钢调羹(不数就知道是一百个),四纸箱的塑料盆(每箱二十五个)、两纸箱的塑料桶(每箱十个),四纸箱的塑料开水瓶(每箱五个)、两纸箱白蜡烛、四个木箱装的是铁锅(一大一小)!两箱“**牌”色拉油(每箱两瓶),一箱鸡蛋!一箱调味品(干辣椒、味精、胡椒、五瓶酱油、五瓶醋、一袋生姜和大蒜)、一箱盐(五十包)。 一百工人临时吃、穿、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对我都有用,最有价值的是那些铁锹、铁镐!大米和盐也是锦上添花! 有了这五十斤盐,我就可以大胆的腌制腊肉了。 我像一个海盗突然在岛上发现珍宝,光这一堆东西就清点了四小时! 旁边一小堆是**中学订购的,电热不锈钢蒸馏水器、体视显微镜PXS-2040X型、电热恒温干燥机202-OB型、DN模型、蛙心发育模型。 一堆是一套家用电器:冰箱、彩电、洗衣机,还有一辆自行车,这大概是托运到山区的,在城市里,哪里没有卖的? 一堆是十一个邮袋,里面的明信片和信件对我没有吸引力。 车尾靠墙角的一堆是六个纸箱,第一个纸箱装的是书,《五千年》中国卷、《五千年》世界卷、《儿童百科图谱-生物篇》、《现代汉语词典》……这是一名在外工作的父亲给上小学的孩子买的! 另一个纸箱装的也是书,大部头的书,易中天《品三国》全集、于丹《论语心得》、《三国演义》、《三毛全集》、《二十五史》、《百家讲坛精品集》、《中华上下五千年》,纸张粗糙……盗版书!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精神食粮! 一箱尿片、一箱童衣、一箱糖尿病药。 冰柜里的生猪肉、牛肉、鱼和鸡都拿了出来,清洗一下,用盐腌好,有二十多斤。 另一个冰柜冷藏的食品,像鸡蛋、香肠可以拿出来放一下;卤好的牛肉、火腿肠,煮好的鸡蛋、腌蛋已经被我消耗了不少,所剩无几。 一个人使用一台大冰柜是资源浪费,尤其在这种非常时期。 有了吃的、用的、看的……首要解决的是安全问题! 吃完晚饭,坐在桌前,拿出材料纸,画了一张“城堡”简图:以车厢(长四百米)为中心,西边留五十米(留八十米空间供各种动物通过),东边一百五十米(离水源一百米),北边五十米(留五十米),南边五十米(留一百米);“城堡”的大小:长,400+50+50=500米;宽,50+150=200米;面积:500×200=100000㎡=10公顷=150亩(足球场长105米、宽68米,105×68=7140㎡)。足足有十四个足球场大!一天挖沟十米(宽二米、深一米),一天不停的劳动,需七十天!挖出的土堆在沟的内侧,堆成一米五高、一米宽的“城墙”;在“城墙”上打上木桩,做成木栅栏(一米五高);然后铺上荆棘、藤和野草(生命力强、防雨水冲、护卫等功能),引北边的溪水(南边留出口),建成“活水的护城河”,在东、西边留两个门,安上木板作为“移动桥”。 防野兽侵扰,防人是不够的! 开春后在内侧种上树,建造一道“树墙”。 十月二十八日(农历初七,星期日),我来这地方的第八天。 6:30,劳动开始。 准备了两把铁锹、一把铁镐、手套、一个移动木栅栏(防止野兽)、四角的木桩已钉好,草已砍掉。 首先钻进九号车厢洗手间下面,花了一上午挖好一个一米宽、两米长、一米深的粪坑(周围有水槽,能避免雨水入),除了进口,用木头盖住,每天的排泄物有了地方安置,免得粪水横流。 中饭过后,护城河工程正式开始,一直到天黑,整整挖了六小时,竟然挖了七米(表层是五十公分的黑土,下面是黄土,没有石头),信心倍增! 挖土、睡觉,再挖土、再睡觉,一天又一天,为实现目标,浑身的劲好像使不完,我成了一个民工、农民建筑工,但是有思想、有目的的民工;头发越来越长,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过不多久,山里就传闻出了一名野人! 要是能安全的回到家,一位名人就会诞生! 十二月九日,第十八天。 午饭后,我准备到行李车厢去拿一把新锹,一把锹的木把断了。穿过餐厅,经过七号车厢,感觉里面有食物腐败的气味,上次粗略的清理过,有漏网之鱼?等护城河挖好后,再清理一番,突然好像听到几声唧唧的叫声,鸟叫?不可能?门窗早已关好(避免老鼠进入车内),苍蝇都难飞进!幻听?停下来,室内鸦雀无声,往前走几步,身后传来唧唧声,不是幻听!是从这节车内发出来的,轻轻移动脚步,循着叫声,在四十六号硬座下,发现是从一个装矿泉水的纸箱内发出来的,还有一股恶臭,我明白了,鸡蛋受车厢温度的影响自然孵化!奇迹发生了! 上次清理腐败食品时,在硬座下发现一篓土鸡蛋,一层谷壳,一层鸡蛋,地板上有些水迹,鸡蛋被碰过破损了?放久了会弄坏别的鸡蛋,当时找了一个装矿泉水的纸箱子,把鸡蛋一个个捡出来,六十四个,碎了六个(蛋黄被我炒吃了)!好蛋放进纸箱,用谷壳盖好,盖好后推进硬座下,遗忘了这些蛋!虽然当时有闪念,用微波炉孵化小鸡?但自己没有做过,关键是把握温度的难度,天方夜谭!也怕多一群鸡多些麻烦,这里不缺动物!有必要养一群鸡吗?不想要的东西竟然出现了,不知道它们怎样孵化的?也许它们和我一样也是试验品!一、二、三……十七只!黄绒绒的鸡苗,仰着嫩黄的喙,甚是可爱!看见我,伸着脖子唧唧的叫唤,大概饿极了!死了十四只,别的鸡蛋压在下面,臭烘烘的!我找来一个新纸箱,铺上报纸,把可怜的十七个小家伙捡了进去,从餐厅内拿来一个盘子,放进一把米,泡上水,小家伙们一点不讲客气,叽叽喳喳的,争先恐后地又吃又喝! 有缘! 每天又多了一件事:喂鸡! 十二月二十五日,在火车东南面清出一块地,四周挖了一条沟,建好篱笆,分成四块,黑黝黝的土壤,把火车旁的小白菜也移栽过来,把洋葱、大蒜和生姜埋进土壤,淋上水,一块小菜园! 两个多月的时间,只下过两场小雨(干旱期);为了防雨,我又制作了一个移动工棚;北风呼呼、冷簌簌的。挖沟时,点上火堆(取之不尽的枯木),穿上两件衣服干活。 二零零七年一月五日,六十五天后,比原计划提前五天,完成了这项伟大的工程,望着长长的“天险”,堆起来的泥土,真想不到,这么宏伟的土方工程,凭我一个拿粉笔的手完成了! 人是神奇的动物!有人敢提出了人定胜天的口号! 随后的三天,我在北面挖了一条五十米长、三十厘米深、半米宽的小沟,把北面山坡上的溪水引进了护城河。 把留下的十二个段藕节埋进东面护城河内的泥土里,这是湖北的莲藕! 两天后,护城河里灌满了水,在河的南面开了一个小口子,流出的水和上游来水差不多,使河里的水保持循环。 我隔两天到东面的溪里提一次水,灌满水箱,可以用上两天。 两月的艰苦劳动使我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忘记了失去亲人的痛楚,没有感觉十分疲劳,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手臂上的肌肉越来越结实、有力,耳清目明,心平气和,常常一躺就着,一夜无梦! 每晚临睡前,要把手枪玩弄一个小时,拆卸、擦洗、安装一番;双手拔枪、上膛已练得快似闪电,黑暗中都能装好,熟能生巧!两把枪柄上的光泽都被我抹得黯然失色,每颗子弹上都留有我的汗渍,昨天又试射了一发子弹,二十米,没有脱靶! 我发现自己只要握住枪把,它们就好像和我的手融合在一起,心静似水,耳聪目明,手随心动!是不是有点天赋? 两个多月,只用了两颗子弹,还剩三十颗(两个弹壳收好)。 这段时间,早餐、中餐都是方便面,煮鸡蛋、火腿肠;晚上正规的吃上一餐米饭和炒菜(树林里蘑菇、木耳遍地都是),三百多包方便面(还剩七百多包)、三箱火腿肠(还剩一箱),四十多斤鸡蛋,二十多斤腌肉被我消耗完了!每天食欲极佳,晚餐能吃一斤米饭,食大如牛! 挖沟时还挖出了五窝野兔(地下也有宝),抓住了三只老兔和十一只兔崽,打死了五只老兔(跑了二十多只),先把活兔子放在软卧车厢单间内,花费两天时间在东面护城河内侧建造了一个五十平米的兔场,四周筑起篱笆,内侧二十厘米宽、半米深的壕沟(灌满水,避免兔子打洞逃跑),野草丰富,让它们自生自灭(有时丢些粮食)。 十一个锹把、四把铁锹、二把镐把、十一双手套、一套工作服和一双套鞋也报销了。 放假五天,但一天也没闲(一闲就想家)!捡了三袋木耳、五袋香菇,到“汉阳”去挖了一筐竹笋、蒸煮、晾干。还发现了几味草药——黄连、甘草和三七。 制作了一块箭靶,装好一把弓,每天练习一百支箭,好弓配好箭! 一月三日。第一次射箭,二十米的靶,射十支竟然中了七箭! 看来射箭、射击和弹弓之间是相通的,我拉弹弓小有名气,用眼瞄准一下前上方的目标,心里想着目标,拉弓、弹子飞向目标,二十米远的树百发百中! 劳动惯了,休息还不习惯! 一月八日,安全有了一定的保障,那群狼已经退出了这块领地,安装木栅栏的工作不赶急! 每天还是六点钟准时起床,不需要闹钟!晚上八点钟就睡觉了,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足够了;洗漱一下,六点一刻,开始沿着车厢跑步,系统锻炼一下!这段时间计划跑五千米(五公里)、十公里,最后达到二万米!然后负重跑步! 从小运动成绩不错,跑步更不在话下,跑了五千米(六圈),用了二十三分钟(世界纪录好像是十四分多),出了一身汗,感觉不错,冲了一个冷水澡(这段时间一直用冷水洗澡,不觉寒冷,几十年的锻炼没有白费),神清气爽。 上午在洗手间,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这台躺在行李车厢的***全自动洗衣机早就被我征用,由于水压不够,只能人工供水,全自动变成了手动!但非常实用(一周洗一次)。 一月十一日,我把一台发电机、配电盘、电锯、木锯、斧头、铁钉、放进推土车内,推到西山脚下,锯下一棵树,锯断、剖开,钉了一个工作台。 第一天锯倒了十五棵、粗二十公分左右的小杉树,去掉枝头,锯成一米五长的木柱,再锯成两半,用车子运回“城堡”。 小鸡全部存活下来了!褪掉了绒毛,长出了褐色、黑色、白色的细毛;有五只公鸡,十二只母鸡!一个箱子早已容不下它们,换成了两个箱子!“护城河”挖好后,白天就把它们放在车厢旁的草地上,让它们自己找吃的! 花了两天,在兔场的北面,建造了一座木屋(一米多高、十平米),给小鸡安了一个新家,晚上关门,白天打开,遮风挡雨又安全!养一百只鸡都没问题,这些鸡明年夏天就会下蛋!再孵一群小鸡?终于把它们“请出”了车厢,臭味两个月后还没散尽! 一月十七日。 清晨,山谷中薄雾笼罩,我趴在小溪西岸冰冷潮湿的枯草内(离小溪东岸二十五米),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薄雾开始散去,天空露出霞光。 6:40,野猪出现了(已观察几天),一只、二只……一共十一只;前面带路的是三只成年野猪,浑身黑黝黝的,长长的猪毛,散乱和粗壮,像一根根针,两个獠牙突出(公猪、母猪是不是都长獠牙?只知道亚洲象仅雄象有象牙,每头雄象有两根;非洲象则雌雄都产象牙!)一双凶狠的细眼睛,停一会,急冲一段,又停住……跑到溪边,左右散开,左边两只,右边一只(左边危险多?),竖起耳朵,左顾右盼!四只猪崽冲了过来,毫不客气地畅饮起来,大概一晚上没喝水!两只最壮的猪跟随其后,晃动着庞大身躯来到溪边,舒心地喝着水,喝完后,另两头猪冲过来喝水,最后是三个前锋喝水,这是它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我双手握枪选准了右边的目标:大耳朵处(人耳郭前上方有翼点—太阳穴),“砰”的一声炸响,在薄雾笼罩的山谷中不似一声炸雷!猪群哗啦一声消失在草丛中!一头野猪倒在草地上嚎叫、翻滚!打中了!我跳过小溪,举起手中的长剑,插进了猪颈,热血汩汩的涌出,野猪挣扎几下一动不动了,我用脚踢了一下它的屁股,猪粪流了出来,彻底的死了! 猎物有一百五十斤,我把它扛回了“城堡”,放在木台上,用匕首趁热在四个猪蹄切口,直胸腹部;再在胸腹部纵形切口,上至猪头顶,下至肛门。一个解剖老师连人都会剖,何况一头猪,嗤嗤……一张完整的猪皮就剥下来了,剖开胸腹部,还在冒热气,取出心、肝、胃、大小肠和猪油放进盆里,用菜刀和斧头把头、肉肢解成一条条。 望着战利品,哼着小曲,把肉搬进餐厅,先炒了一大盘红烧野猪肉,香味在车厢内飘荡,食欲大增!喝了一瓶啤酒(三箱瓶装啤酒只消耗了十四瓶,还有两箱罐装啤酒没动,保质期还有五个月),吃了两大碗饭,酒足饭饱。 把猪头、猪肉和猪蹄抹上盐炒花椒腌上,做成腊肉。 猪肠洗净,猪肉剁碎,加上生粉、盐、料酒、味精、胡椒、料酒混匀,用铁调羹灌入大肠内,做了五米多长的腊肠!把猪油炸出来,装了一瓷盆。 高高兴兴的忙活了一天。 中午、晚上都是猪肝汤、心头炒干椒、猪油渣!好久没有吃过三碗菜,也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肉,城里的猪肉已经不是肉,只是一堆蛋白质和脂肪! 五天以后,在小溪东岸的草丛内又伏击了猪群,打死了一头公猪,一百二十斤。 还剩二十八颗子弹! 一月二十五日,早晨起来,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到下午,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万籁俱寂。 室内温暖如春,室内烧着火盆(一个不锈钢脸盆)。 儿子,你快放假了吗?以前,你放假,爸爸也放假;我们可以一起玩玩电脑游戏,到公园、商场转转。有人欺负你吗?有事去找你的舅舅和叔叔帮忙;你的成绩还好吗?你要听妈妈的话,和妈妈好好生活。有时间,你要去看看你的爷爷、奶奶……潸然泪下,大哭了一场!泪水打湿了枕头!我一个人孤独的在这地方呆了九十六天。我想你的时候,就打开电脑,看看你和妈妈的照片;你永远在爸爸的心中!分开的时间越长,我对你们的思念越深;时间能忘记的有可能是友情、爱情,但亲情越久越浓。 思念是美好的,也是痛苦的! 大雪下了五天,一月三十日,太阳出来了。 二月三日,明天就要立春了。木栅栏已完成一大半!我已逐渐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没有人愿意这样,除非你是一个孤独者),需要的木头已运回“城堡”,春节前完成这个庞大的工程。 小葱、生姜、洋葱已经二寸多长了,绿油油、长势喜人。白菜籽也撒到土里,长出了嫩芽。 这里的气温比武汉要好,下雪时的最低温度也就零下1、2℃;秋天晚上一般在13℃,白天能达到21℃,不冷不热。湿润、清新的空气,每天都是木耳、蘑菇之类的健康食品,劳动十几小时,身体越发魁梧强壮,以前的衬衣穿着有些小,裤子短了。 二月四日,西方的情人节,我没有机会给爱人送玫瑰了! 两天后,木栅栏完工了。望着粗糙的大手,伤痕累累,像永远已洗不干净似的!有些悲哀的感觉,要不是自己掉在这山谷中,肯定坐在清新明亮的房间里,享受天伦之乐。 在九号、十号车厢门西面搭建了一座木屋,用石头、黄泥巴、五根钢筋沏了一个炉子,用柴火烧水(节约煤气),每晚睡前泡二十分钟的热水脚。 二月十七,农历大年三十。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父母大人,你们肯定会在年夜饭桌上多放一付碗碟、一杯水酒、留一个位置给你们的儿子!你们的眼泪已经流干,梦见过你们越来越苍老的面庞,多次看见你们翘首以待,儿子还没回家?醒来时泪流满面。今日大家一起吃年夜饭时会触景生情,更加伤心不已!爸爸、妈妈,我在这里给你们叩头了;我没有死,我会回来的! 没有对联、鞭炮(今年春节,武汉可以放鞭炮了;儿子,爷爷、奶奶、叔叔、舅舅会给你买很多的,爸爸希望你快乐)、也没有新衣服,更没有春节晚会!最痛苦的是没人和我说话,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就像放寒假了,同寝室的同学们都回家过年了,一个人呆在寝室里,听外边的鞭炮声…… 在车旁点起一堆篝火,把餐厅、洗手间和乘警室的灯都开着,室内烧着木块,温暖如春,散发着木头的清香。 干烧兔肉、炒腊肉、清炒竹笋、蘑菇炖野鸡,三菜一汤!做饭时情绪稳定,拿出一瓶黄鹤楼,独斟独饮,好像是第一次离开家人过年,我向着东北面给父母叩了三个头!越喝,情绪越低落,乡情浓烈,泪眼婆娑,情不自禁的趴在枕头上大哭一场,泪水浸湿了整块枕巾。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门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第七章 种植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每月两季不变更,最多相差一两天, 上半年来六、二一,下半年是八、二三。 二月二十一,休息三天后,不得不结束假期,通过劳动缓解思乡之苦。 三月是播种的季节,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俗话说:“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播种、插秧、收割,每个步骤都要天时、地利、人和,一旦错过最佳时机,即使是几天之差,产量也会截然不同。 到这地方已过去了一百二十一天,共吃了七百多包方便面,还有三百多包,保质期还有一个半月。大米消耗了二百五十多斤(小鸡和兔子吃了几十斤)、面粉消耗了三十多斤,还剩五百多斤大米、六十多斤面粉、二百五十多斤腊肉;消耗了十一斤盐(腌肉用了九斤、盐后的盐水重新煮,蒸发水分,留用),还剩五十斤! 粮食能用一年零三个月、盐能用上五年!但要未雨绸缪。 计划在城堡的北边和东边开垦四亩地:水稻一亩、黄豆二亩、红薯一分、玉米三分、土豆二分、蔬菜和各种水果种子四分。 在五块地之间开挖沟渠,挖一口水塘储水;把水稻种在塘的南边。在南面挖一口塘,把两口塘和护城河水连通,让水循环起来(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砍好隔离带,烧荒!“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草灰是上好的钾肥,留在地里,庄稼会长得更好,老农的经验!先烧东北面,半人多长、匍匐在地的枯草遇火就着,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烟雾把野兔和老鼠逼了出来,成群的老鼠狼奔豕突…… 我早有准备,瞄准奔跑的兔子,快速射出五箭,竟然都落空了(射箭靶和射移动的物体是两回事,以后就用移动的动物练箭)!只好放下弓箭,拿起木棍追赶,打死了七只,五只跳进了护城河,被我活捉!烧死一窝小兔(五只),又捉到了八只小兔;看着一群惊恐不安灰色小兔,还不知道它们的父母已被我打死!把这些俘虏放进了兔场,一共有了二十七只!烧十亩荒地就跳出这么多野兔,还有一百多亩草地…… 一百多亩野草(在南面给兔场预留了一亩草地)地整整燃烧一周才熄灭,打死十七只、活捉十一只老兔(六只受伤)和三十五只小兔,兔场一下子有了七十三只兔子,兔满为患!不得不停下了,建造兔场,开挖沟渠、垒起篱笆,在东西两侧搭建了两座兔屋,但兔子并不买账,它们还是喜欢打洞,在洞穴中居住。 每天都抽时间到兔场看看它们,不时有野兔在草丛中啃食已经泛绿的野草,瞄见我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野兔干烧蘑菇、野兔烧大蒜、野兔汤……天天腊肉,换换口味!吃了这里的野兔,才发现餐馆里标榜的野兔都是家养的! 二月二十六,天下起了小雨。 雨水连绵是丰年,农民不用力耕田。 这里晚上和清晨有点寒意,需要穿一件羊毛衫;中午有二十度,穿一件长袖衣服就够了(和广州的气候差不多)。我一锹一锹的挖,土壤黝黑、松软,不费力;主要是把表面的野草和荆棘的根茎清理干净;一天工作十个小时,只有工作,才有快乐!我现在又成了一个农民!我本来就是农民的后代,父母五八年从农村招工进的城。现如今,大部分亲戚还在农村。每年过年过节,婚嫁丧葬,父母都带我们回农村去过节,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了!耳闻目睹农民农闲时如何选种、浸种,等谷生出小芽,然后把它们撒在平整好的田垄上,用薄膜覆盖,长到3-4寸左右的秧苗,扯秧、插秧、施肥、扯草和收割;整个过程我都经历过,还动手做过!虽然不是十分专业,但也不会出洋相! 三月一日,儿子,今天是你开学的日子,爸爸第一次不能陪你到学校报到!妈妈带你去报名了吗?你肯定会想起爸爸,是否快乐?三月十六日将是你九岁的生日,爸爸第一次不能给你蛋糕和礼物了;儿子,你要听妈妈的话,和妈妈好好的生活,眼泪夺眶而出,又失声痛哭起来。我最担心、挂念的是儿子!学习好不好?快不快乐?会不会受人欺负? 三月四日,元宵节,中国传统的节日,又是一个团圆节。我又只有一个人过了!随着人民生活的改善,一部分人会对传统节日越来越淡薄,大部分人会越来越重视传统节日,重视亲情!伤感归伤感,不能因伤感而颓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就是对亲人最好的思念! “惊蛰有雨早撒秧,惊蛰无雨不要忙。” 黄豆,一年生草本,茎直立或半蔓生,全株茸毛,故俗称“毛豆”。复叶,小叶三片,总状花序短,腋生,花白色或淡红紫色,荚果。原产我国,全国各地均可栽培,以东北最为著名,种子富含蛋白质、脂肪。 这些知识是从行礼车厢得到的《儿童百科图谱-生物篇》上现学现用的。 我有二十五斤(一亩需要十斤种子)黄豆,种二亩,留五斤做豆浆和当菜吃(我还有七包奶粉,四罐婴儿奶粉,保质期二十四个月)。土质疏松,反复耙碎后,起龟背形的垄畦一米二(防积水烂根),用锹在垄上挖出一个个穴,丢进二-三粒,用土盖上,淋上水。 土豆又名马铃薯、洋芋,一年生或多年生草本植物,块茎肉质,表面有许多芽眼。叶为羽状复叶,小叶六-八对,夏季开花,花白、红或紫红色。原产南美洲,我国各地均广泛有栽培。块茎含有丰富的淀粉,供食用,也可用来制造淀粉和酒精。 三十斤土豆(一亩需要一百五十斤种子),已长出小芽,只能种植二分地。 播种前,先将田土翻耕、耙碎,然后作畦,宽二-三尺,高六-八寸成双行种植,畦面的土壤细碎平整,用刀把一个分成几块(每块上都有一-二个小芽),然后埋在土里。 十红薯(一亩需种子一百斤),只能种一分地。 播种前,先将田土翻耕、耙碎,然后作畦,在苗床上平排埋入薯种,淋上稀粪水,盖上肥土。等薯藤长出以后,割薯藤移栽(一亩栽种五千五百株左右)。 二斤玉米(一亩需六斤),把种子晒了一天,将土翻耕、耙碎,播深三~五公分,每穴二粒,用土覆盖。 这些种植方法不是从书上看到的,是我在农村看到的、听到的。 黄豆、红薯、土豆、玉米这些都是“懒庄稼”!种植没有什么难度,难在田间管理、收割、脱粒、储藏。 水稻(中稻)种子十斤(每亩需要五斤),我可以种植二亩,但一个人太累了,只种一亩,亩产八、九百斤,自己够吃就行了(脱谷也是一个大难题),把种子保留住。 这地方的温度适宜,不需要薄膜(我也没有),这里可以种上两季,我也不需把自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 部分阅读 难题),把种子保留住。 这地方的温度适宜,不需要薄膜(我也没有),这里可以种上两季,我也不需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我的种子是中稻,也不可能种上两季)!计划收割时做个试验,割掉稻穗,留住稻桩,重新灌水,让稻桩继续生长,看能否又长出稻谷(在电视上见过),懒人有懒方法。 把最后一块田又分成十小块(还有两块地已种了小葱、大蒜、生姜、小白菜,长势良好),在土里挖一些小坑,小心放入花生,用土盖上(没有壳不知会不会成活?选核膜完整地花生仁,两公斤中符合标准的不到四百克)。 在土上撒上辣椒籽、花椒籽和番茄籽。 辣椒又名“大椒”、“番椒”,一年生草本或多年生灌木。单叶互生,卵圆形。夏秋季开花,花白或淡紫色。浆果有长角、圆锥等形状,嫩果绿色,成熟后大多数为红色。原产地为南美洲热带,我国普遍栽培。品种很多。嫩果作蔬菜用,或加工成辣椒酱、辣椒粉等调味品,也是《儿童百科图谱-生物篇》上的知识。 把七十多粒冰糖西瓜子、十五粒无籽西瓜(瓜子少,很珍贵)、两百多粒冬瓜子、一百多粒南瓜子分别撒在土上,盖上薄薄的黑土,淋上水(苗长好后再移栽)。 埋入葡萄核(一百多颗)、提子核(五十多颗)、柚子核(三十多颗)、梨核(五十颗)、石榴核(一百多粒)、龙眼核(五十多粒)、苹果核(二十多粒)和几种桔核(冰糖桔、蜜桔、柑桔两百多颗)。 每种种子预留了五颗,以备不测! 挖了四条二十公分长的沟,把一根甘蔗梢子放入,用土覆盖(两根甘蔗梢子,切成四节,这是从一个卖甘蔗人那里学的知识)。 南方好像从没听说过产苹果,气候不适宜?做做实验,反正我又不靠他们赚钱养活。 南瓜子、冬瓜子、辣椒籽、花椒籽、西瓜籽和甘蔗在这阳光充足的地方会长得很好,他们是外来植物,繁殖能力会很强,也许会对本地植物造成危害,假如那样的话,我就是罪人! 果树能否生根发芽,只能听天由命! 第八章 练箭 除了秧苗没有插到地里以外,黄豆、红薯、土豆、玉米、花生和水果等的种子都已经撒在土里,等待它们生根发芽,隔二、三天淋些水就够了,人一下子清闲下来。 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车厢内,既然没有人来救我,我也出不去,也是个受害者,这列火车及车上的所有物品都任意归我支配! 先把九号至十五号车厢的棉垫、床单、棉被(拆下被单)、枕头(拆下枕巾)分门别类码放在十五号车厢的床上,共有四百一十二套床上用品(乘务员室还有七十二件床单和枕巾),换下来的被单、床单和枕巾整齐的叠起来、码在床上,留在以后慢慢洗涤。 再按照皮鞋、球鞋、拖鞋、凉鞋和布鞋,把车厢内散落的鞋子用桶运到十五号车厢,整齐码放在床下,皮鞋四百一十三双、旅游(球)鞋五百一十双、拖鞋四百三十五双、布鞋七十三双,还有十三双雨鞋(找出适合我穿的皮鞋十五双、旅游鞋十七双、球鞋十四双、拖鞋十七双、布鞋七双和雨鞋四双)。 这花了三天时间,忙的黑汗水流,不亦乐乎。被单、鞋子等堆满了十五号车厢,室内散发一股汗臭味。 然后把所有的行李袋搬到十四和十三号车厢,按外衣、内衣、裤子、羊毛衫和洗涤用品等分类,叠好放在床上,用床单盖上。 堆积如山的牙刷、牙膏、卫生纸…… 又发现鸿运扇两台、应急灯一台、手机八十五部(共四百四十九部)、剃须刀十五个(共一百四十五个)、MP3七十六台(共一百三十三台)和手表二十七块(共四十二块),把所有的电器码放在中铺和上铺(防潮),用床单盖上。 还发现一台小石磨。 洗发、护发液七十三瓶、香皂一百七十五块、牙刷、毛巾…… 每有拆封的香烟(雪茄七条)二十二条、散烟一百多包…… 大中华、小熊猫、黄鹤楼、红塔山…… 白酒两百三十一瓶(二十九提)、红酒一百四十五瓶(十一提)、黄酒二十三坛、米酒十七提…… 茅台、五粮液、剑南春、水井坊、白云边…… 牛肉罐头、鱼罐头…… 钻戒十一枚、金戒七十五枚、金项链(手链)五十三条、珍珠项链十五条…… 匕首十二把、西瓜刀七把、菜刀、指甲剪…… 密码箱七十二个、皮箱两百十七个…… 书籍、杂志、报纸…… 安全套、避孕药、性用品…… 感冒药、消炎药…… 瓜子、花生、巧克力…… …… 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一列火车就是一个大世界! 计划从小溪到车厢、从车厢西边到森林修建两条石子路,出行方便,河道里有大量的细沙和鹅卵石。 在东面建一座马厩,围起一个50×100米的马场,等五月底马驹能自己生存时,计划捉一头马驹养起来,用作代步和负重;现在就开始练习套马索。 大学里,三千米跑,校第三名;校队足球后卫。工作后,系统练过四期健美(三个月一期),肌肉发达。腕力在同事中鲜有对手。练过半年(两期)的散打,碰上二、三个坏人不怵。 没练过武术(父亲年轻时练过武术,还带过三个徒弟,后来工作忙了,也荒废了)。 计划做一个标枪,像罗马人那样练习杀敌……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基本精髓还是力量、速度、灵敏和技巧。 花了一整天,在东边草地上建成一个正式的靶场(避免箭矢丢失),三十米处用木板(十公分厚、两棵树的成本)作环靶(一米高),先用烧红的钢锥画一个直径八十公分的大圆,再画五个同心圆区(从外向内为一到十环)。 两个月的射箭练习没有白费,三十米靶,射十支箭,能全部中靶!有一、二支射中七环! 五只公鸡每天清早准时打鸣,此起彼伏!有了农舍的感觉! 今天是三月十五日(消费者权益保护日,我现在已不是消费者),我来到这里一百二十天了! 黄豆、西瓜、冬瓜和南瓜的种子已破土而出,苗上都带着一个小帽子!秧苗也长势良好!辣椒苗生出来了、非常窄的细叶!玉米、土豆、红薯、花生也出苗了…… 晨跑已经加到十公里(十二圈),三十八分钟(世界纪录好像是二十六分多钟),两个月的系统训练,成绩进步显著。 然后两百个俯卧撑(20次×10组),弹跳五百次,散打十分钟。 这只是准备活动,主要任务是:射箭。 射箭是一项古老的技艺,标准化程序包括站立、举弓、开弓与靠弦,靠弦与瞄准、瞄准与继续用力、继续用力与撒放、动作暂留七个环节。 站立:两脚开立同肩宽,站立在起射线两侧,脚稍外展,尽量紧靠靶的中心线。 搭箭:将箭尾槽插入弓弦的箭扣部位,并将箭杆置于箭台上,然后把箭杆压入信号片下。 推弓:弓把抵在掌部,推弓的施力点在鱼际上,弓的压力落在桡侧关节上。弓举起后,两肩舒展下沉。 勾弦:由食指、中指、无名指完成。大拇指和小拇指不参与勾弦。手腕要放松,并同手背连成一条直线。转头:做好推弓和勾弦动作后,在保持身体姿势不变的情况下,头部自然转向靶面。 射箭的知识,是平时收集在电脑里面的(里面还有种花、养鱼、体育、历史和军事等的资料),今天用上了!冥冥之中,肯定有因果报应。你只要准备、做了,你就会有结果。 左肩带上护臂,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戴上护指;站立、搭箭、推弓、勾弦、转头、瞄准、继续用力、撒放,一气哈成。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诗经·小雅·出车》 山谷春意盎然,暖风频吹,野草泛绿。河道变宽了,水流湍急。 春天来了! 我竟然忘记在河道上建桥了!建造一座三眼桥,宽七米。 第一天,伐了七棵树,并把它们扛到了河边(回家后可以当搬运工,补贴家用)。 第二天,先用镐挖了八个坑(深一米),河道上全是石头,很难挖。 第三天,用斧头把树木的一端削尖,用大铁锤锤击,一上午安好了四根木桩(离水面一米五)。吃完中饭,休息二十分钟。时间多的是,我不想伤了身体。下午安了四根桩。 第四天,用电锯把树剖成两半(一是铁钉不够长,二是使桥面平整一点,但牢固性就差了,又不准备一辈子住在这里)。 第五天,安装厚木板,使用锤子和铁钉就够了。 一座简陋的乡村小桥就完工了!我又不是建筑师!走汽车肯定会塌!过两轮车应该没问题!不知能不能度过今年的春汛! 车厢在太阳下烤了一天(窗户密封),空气流通不畅,又没空调,呆在里面有些闷热。不得不花两天时间,在九号车厢的东、西两面移栽了六棵四米高的阔叶树(不知道树名),今年夏天九号车厢就会有些阴凉,二、三年后就会遮天蔽日的。 呸、呸……我还想在这地方住两、三年? 三月二十三、二十四,两天的时间,扯秧、插秧一气哈成。 所有种子都生出了小苗!出苗率达到了九成! 植物生长的天堂! 第九章 等待 冰花碎,百花媚。柳枝轻曳春色丽。春风吹,春风吹。绿蛙鸣,翠莺啼。 斜阳里,映江上。人凝倚栏寄相思,碧河畔,尽眺遍。燕归来,更添春思!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青青的小草,破土而出,偷偷的从黑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 这都是中学语文老师要我们背的描述春天的句子和段落! 四个多月的晨跑,踩出了一条铺着自然草皮德环形跑道(挖掉了荆棘)。 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成了路!鲁迅先生的名言被我实践了,一点不错!计划用鹅卵石修路的计划是错误的,除了安全和生存外,尽量不改变这里的自然和生态环境。 不能走政府先破坏,后治理的老路! 标枪(两公斤重、二米五长的硬木,前端加了一节不锈钢管,呈尖形)能投四十米远(每天二十次),目标误差两米左右,主要锻炼准头,一旦练习成功,用它射杀野猪。 拔枪、上膛、瞄准……为了练习双手的平衡力,在虎口处吊上一块石头,左手三百克、右手二百五十克(主要锻炼左手),这是电视上看到的神枪手练枪的方法!刚开始我只能坚持五分钟,半月过去了,能坚持十五分钟了。 为了抓马驹,我开始练习抛套马索,竖起一根一米高的树桩,绳子打一个活结,形成一个圆圈,捏住活结处,向上抛起,形成一个圆形,能套住马的脖子,就容易抓住它。小时候,虽然玩过用铁环套木桩,手感不错!但把一条软绳抛起来,形成一个圆圈,比想象要难得多!练了一个星期,绳子可以抛起来,但不能形成环。不慌,功到自然成!马上民族几千年的绝技被你几个星期就学会了,那还叫绝技? 丢到东面护城河的十二个藕节都成活了!九片嫩绿色的小荷叶浮现在水面上,一天一个样,十几天后,竟然钻出了二十三片,一道五米长的荷池!我每天都去观察它们半个小时,它们是和我一起来的朋友!和它们说说话。长期没有人和我讲话,语言功能已退化,那个口若悬河的解剖老师不久就会消失,就是回到学校,不会讲课那还算什么老师?我从电脑里找出《唐诗三百首》,用笔一首首抄下来(握笔的手也已僵硬)。 对着空旷的原野,大声朗读,和太阳、蓝天、野草、树木、河流、飞鸟说话,像一名情绪激动的诗人、神经错乱的疯子。 感遇(其一) 张九龄 兰叶春蕤蕤,桂花秋皎洁。 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人。 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感遇(其二) 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 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 可以荐佳客,奈何阻重深。 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 徒言树桃李,此木岂无阴。 这两首以前没有背过的诗,读上三遍就记住了。每天单一的生活,不少东西已经模糊,海马旁回(记忆中枢)早已腾出。曾经有个犯人,长期被监禁,为打发无聊的时光,找来一副国际象棋和一本棋谱,潜心研究,出狱后竟然成了国际大师!我在这地方呆上几年,也许会成为诗人!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把硬盘内的《英文世界名著一千部》看完,也许会成为翻译家或作家? 白天的时间越来越长,生活已有了保障。 一晃半年过去了,没看见一架飞行器通过,甚至连一个遗弃的氢气球或风筝都没有碰到,没有人类生活的任何痕迹!我心中已经知道自己穿越了时空,不是什么军事试验!谁能把一辆十六节车厢的火车完整地运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人类还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是超自然力量!事实就是这样,虽然心里还存有希望!我应该做好长期孤独生活的准备(人一闲下来,有头脑的人就是思索,思索会产生智慧的火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是和自然或人类竞争的基础。我在这地方连感冒都没有患过,劳动时出血,伤口两天就能结痂;一是身体素质本身好,加上这里的空气、气候和绿色食品,也许我的免疫细胞比这里的细菌厉害!玛雅文化的灭亡,据说就是长期处于封闭,突然有人闯入,带入了普通的病菌,但它们对玛雅人是致命的! 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但我知道速度、力量和耐力是一切功夫的根本!技巧也很重要! 自信自己的力量、速度、灵敏度、耐力和模仿能力不同凡响。 先练好枪法和箭法,保护好自己,在这山谷生存下去。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野兽打过我的注意!还剩二十八颗子弹!要练成神枪手,只能空练、意练!据说一个神枪手要消耗十几吨的子弹! 我决定从这星期开始,每星期跑步到草原去一趟,锻炼一下自己的耐力和反应(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跑步),克服对大自然和野兽的恐惧,和大自然融合为一体。 人猿泰山能做到,我也能做到!在这地方我最强大的,我是这里的主人!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谁? 假如能走出山谷,发现是另外一个朝代,如何生存?人民币是没有用的(车上有五十多万元),还有二万多美元和七万多港币;有一包金银首饰(女人怕露富,放进手提包里才得以留在车上);七十多个密码箱还没有打开,里面会不会有黄金、珠宝和项链?成为一个生意人?生产、贩卖粮食?人类历史就是争夺粮食、土地、财物和人口的血腥史! 粮食、土地和财物我都有! 四月二日,星期一。 早晨六点,东边天空露出淡淡的霞光,山谷沐浴在薄雾中。短袖衫、运动裤和旅游鞋(防备蛇)。双肩包里装着六个馒头(面粉快用光了)、一包榨菜(还剩七包)、一个牛肉罐头、一瓶水、望远镜、匕首、绳子和十颗子弹。 皮带上别着两把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有穿防弹背心和戴帽子(太热)。沿着溪边沙石路,跑步向目的地进发,上次一去一来要花一天的时间,我计划午后赶回。 脚步声惊动了一群野兔和野鸡四处逃窜,看见了好久没见的白狼一家子,现在是七口了!一群十二只的黄羊、一家八头的野猪群…… 河水比上次更宽,流速更急;两旁茂密的野藤枝新枝早已披上绿装,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绽放。 绿油油的草原,宽阔,景色宜人;湖泊在阳光照耀下闪烁金光;犹如翡翠镶嵌着颗颗宝石;光彩夺目。大草原成了花的海洋;各种野花争先怒放;五颜六色铺满大地;青青绿草郁郁葱葱远接天边;真想躺在上面,享受日光的温暖。 我沿着湖边小步奔跑,水波荡漾,上次见到的大群候鸟已飞走,我要是能飞就好了!一群白鹭、一群灰褐色的野鸭在湖面上悠闲的嬉戏,草地上多了大群的小鸟,个头很小,被我的脚步惊起,飞到不远处,又落下。 一群野牛(五十多头)警惕的抬起头,盯着我,随时准备逃离危险。一群水鹿(二十多头)飞快的跑开了;一群三三两两的动物,形态有点像狗,野狗?不对!是豺!几乎灭绝的动物,竟然在这里!有一群动物个子比水鹿要高(后来从图谱中认出来是黄麂),四十七头,它们好像不怕我,对我点头,又埋头吃草,生怕地上的嫩草被别人抢完似的。 动物和人一样,先解决吃饭的问题,再繁衍后代。人类解决吃饭问题后,才有了精神需求!马斯洛的需求理论! 东南角,我看见了上次见到的马群,领头的白马和枣红马!我找了一块高地,用望远镜观察,马群悠闲的吃着青草,比上次好像又多了一些,外围是成年马,中间是十几头马驹!今年刚刚出生的!这是我的目标(这次不想抓,马驹太小,怕养不活,残害一条性命)!我放好望远镜,慢慢向它们靠近,相距五十米处,它们抬头凝视,四十米、三十米,一声马嘶,马群开始启动,轰隆隆……我和马同时加速,跟着马群向东面奔去。 “驾!”我大吼一声,似一声响雷,鼓膜胀痛,浑身一激灵,有性高潮的感觉!啊,快乐,兴奋!肾上腺素、异丙肾上腺素和脑啡肽大量分泌,我奔跑如飞,竟然追上了马群,在马群的南面和马群并驾齐驱(避免被愤怒的马群践踏),我感到惊讶不已,自己竟然能跟上奔跑的野马!我已成了飞人!脸不红、气不喘!一边跑,还能大声吼叫!内功浑厚!跟随马群一起奔跑了五百多米,一匹灰白色马驹掉队了,我轻松的跟在它旁边,伸手可以摸到它的背,汗流浃背,浑身发抖! 可怜的小家伙! 人体有无穷的潜力!自然状态下,人一生大概只使用不到1%。英国科学家作了一个压力试验,在生长阶段的南瓜上逐渐加重量,一天加一点,到南瓜成熟时,没有试验的南瓜用拳头可以砸开;但试验的南瓜,别说用拳头,就是用刀子也切不开,最后只能是用铁锤才能砸开。 第十章 捉马驹 青溪 王维 言入黄花川,每逐青溪水。 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 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 漾漾泛菱荇(xing),澄澄映葭(ji)苇。 我心素已闲,清川淡如此。 请留磐石上,垂钓将已矣。 自从到“武昌”去了以后,我对自己的能力更加自信。活了三十五年,一直都在努力,学习、学习、再学习,从没偷懒!锻炼、锻炼、又锻炼!一直是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和好老师。也一直做文明人,不与人争斗,只想做一个谦逊的智者。自信在文明程度最高的西欧生活,我也不会丢中国人的脸。 人的潜力无限!我要是生活在现代社会,也许就那么默默无闻、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上次和野马奔跑,竟然能达到和马群并驾齐驱!不只是半年来劳动和锻炼的结果,这是三十多年积累的爆发!也许穿过“时光隧道”后,身上发生了变化?外星人在我身上注射过药物?身上没有针眼,脑后没有伤疤(影片的主人公被外星人在脑后安芯片)。没有梦见过外星人,我的记忆没有一点改变。这地方是个磁场?是磁场效应改变了我?是有一点变化,身高又长了两公分!不要小看这两公分,多少女孩为了这两公分,忍受三个多月钻心的疼痛(断骨增高术),还有心痛(二万多元)。有可能成为阻生牙的左下颌第三磨牙也萌出了!双臂的力量越来越大,一根两百多斤的木头扛五百多米远不需要歇脚。太令人兴奋!我忍不住用拳头猛击一棵大树,“嘭”的一声闷响,大树晃动,手背皮肤裂开,鲜血流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痛,两天后皮肤就差不多恢复了。 我想起一篇介绍练习铁砂掌的报道:先用手指插细沙、再插粗砂、绿豆、黄豆,最后插炒热的铁砂。也许很多人都看过这篇文章,当时热血沸腾,跃跃欲试,但为什么很少有人练成铁砂掌?没时间?不是!是绝大多数人没有毅力,没有强烈的需求!为什么仇恨会产生力量?环境会迫使人改变!长期的练习能锻炼手臂的力量和速度,使上皮组织角化、痛觉减退并消失;还能锻炼毅力和信心;长期的“磨难”会锻炼你的心智。 知道自己的潜力后,就要充分利用它!在训练场上挖了一个深一米的坑,伐倒一棵四十公分粗的大树,锯掉两头,剩三米,一头削尖,站在凳上,用大锤打入坑内二十公分,四周用石头压住,层层锤紧,高出地面一米八十,稳如泰山!我要用它炼成铁手、铁臂、铁腿和铁脚!我没有高深莫测的内功心法,也没有玄幻的剑术和刀法,我要把自己的四肢变成刀子都砍不开的南瓜! 四月二日,移栽红薯藤,用剪刀剪下薯藤(一节二-三片叶),栽到土里,浇上水,种了一分地。 四月四日,上午6:30,我开始练习“铁掌功”。 就是用手掌和手背反复拍打木桩,木桩上绑上了旧衣服,一个小时下来,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哪天木头被染成黑紫色,手上不流血,练得就差不多了)。 射十支有一箭是八环或九环,大部分是四环或五环,一个神射手需要十年的苦练! 9:30,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段时间在挖水塘,为春汛蓄水做准备。在北边挖了一口两米深的塘(10m×10m×2m=200立方),塘四周用石块砌成,塘底撒满鹅卵石(过滤水质),除灌溉外,还可以作为游泳池!在南边挖一口深一米的浅塘(10m×10m);明年把藕移栽过来,也许还可以养点鱼。有山、有水,江南风景!用一条水渠把北面护城河、北塘、南塘和南面护城河连接起来,雨水多的时候可以循环。挖两个池只用了一周,砌一个池的岸边花了一周! 四月十二日,中餐,我把最后两包方便面吃了,这半个多月吃的都是过了期的(保质期六个月),不愿浪费一包!都送进了胃,可怜我的胃,整整吃了六个多月的方便面!早、中两餐,对方便面都有些厌恶,吃完了又有些怀念(失去的都是好的),我不喜欢花时间做饭。 从明天开始,早晨用电饭煲煮一锅饭,中午、下午热一下。 四月二十二,两口池塘大功告成! 雨水快来吧!到今天我在这里整整待了一百八十天!手机、电脑上都有日历,每天在日志上记一笔! 四月二十四日,晴天。 上午射箭时,竟然射中了一个十环!惊喜不已,久久不愿把箭矢取下来,望着它左右看,发愣,回味。 信心越来越膨胀! 空闲下来时,就在树下阅读《二十五史》,虽然研读了十几年的中国历史,但还没有一次完整的看过这本巨著,说来惭愧。每天看十张纸,也没有什么目标,已经看到了两百二十六面,西晋书,传记第八:王衍、刘琨。 发现自己能和野马并驾齐驱,想放弃套马索练习,但想到也许捉马或捉人用得上,还是坚持下来了,现在能把绳圈抛出来了。 马场长一百米、宽五十米,呈长方形,四周挖了一条宽一米、深半米的沟(马饮水),用挖出的土堆成高半米,宽半米的土墙,在墙上再建造一米高的木栅栏,种上野草和荆棘。 不管刮风下雨,我星期一都去“武昌”看马群,和它们“交流”一番,它们现在看到我不再惊慌失措!马驹们长得很快,已经一米高了,我认清了他们的头马,是一匹全身雪白的雄马,每次都是它选择逃跑的方向。只要能把它征服,也许就可以把马群带回去,但这样会害死它们,这地方是它们最适合的地方。 人类为了“保护”动物,常常把动物关在动物园里供人观赏,虚伪的人类! 我只要两匹马驹,一雄一雌。 花了整整一天,在马厩安好了两个马槽(两个不锈钢的洗脸盆),又用皮带制作了两个马笼头,准备了两副绳子! 二零零七年五月七日,是个值得永久纪念的日子! 七点钟,我背着包,从“城堡”出发,太阳早早的露出它的笑脸(白昼越来越长),空气温暖、湿润和清新。 八点,我到达草原(草地离城堡弯弯曲曲有十公里,需涉水),动物们正在进餐。 花了二十分钟找到了马群(有时在东南面、有时在东北面,很少在西面,是不是西面有它们的对头?或每种动物有各自的活动范围?不得而知)。我用望远镜看准了一匹雪白色的马驹,马王的后代?我把皮带解下放进背包(奔跑方便),把包挂上树枝并系牢固,要是被动物们践踏或被猴拿走(没有看见过猴),就得不偿失了!特别是珍贵的手枪、子弹和望远镜! 拿着套马索,绕了一个大圈从北面靠过去(南风),若无其事的向马群靠拢,五十、四十、三十米,马群全部抬起了头,竖起了耳朵,瞄着我:“你想干什么?”二十五米,马群意识到我来者不善! 马王长嘶一声,率先冲了出去,轰隆隆……大地震动,哗啦啦……马群一窝蜂的朝西南面奔去!但已经晚了!我大吼一声:“驾!”一个箭步,脚不落地,向目标奔去,那匹马驹感觉到了危险,想往马群中钻,但大家都在逃命,这时就不管你是不是“王子”了?我也不给它机会了,我捉不住它,还有可能被愤怒的马群践踏! 马驹就是马驹,五十米过后,它和马王就有五十多米的距离,我憋住一口气,跑过马驹,张开绳圈,马抬起前蹄,愤怒的朝我猛踢,我瞄准机会,把绳子套进马脖,放松绳子(绳的另一端系在我的左腕上),向侧面移动,马驹遇到了阻力,脖子刺痛,不得不随我移动(避免突然用力,把马脖子折断就是悲剧了),五米、十米、十五米,我慢慢收缩绳子,马驹也不得不放慢脚步,被我套住了!我慢慢收绳索,十米、五米、三米……马驹还在愤怒,双眼冒火,抬起前蹄不时出击,踢我、咬我,但它的弱点被我捉住,我也不急,和它耗着…… 马群已不见影子!周围的动物若无其事,习以为常! 动物就是这样,一出生,你自己就要面对危险!生病、受伤或衰老,你就会被同伴遗弃、或被杀死(这也是动物种属能延续下去的方法,虽残忍,但能延续种族!所以说下辈子也不做畜牲)!一生好像就为了吃,从没有吃饱过。十分钟后,马驹筋疲力尽,逐渐安静下来,浑身颤抖,眼睛发红,充满愤怒、恐惧和悲伤,噙满泪水,看着我,好像说:“不要杀我!”一瞬间,似乎看见儿子在上学路上被三个坏孩子拦住了,“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打我?”儿子无助的哀求浮现在我眼前……泪水夺眶而出!一阵恍惚,差点就放走俘虏!我抹了一把眼泪,走过去轻轻的抚摸它的脖子,你做我的儿子吧!我发誓会保护你,让你有吃有喝,让你和父母常常见面!连续的抚摸,马驹不抖了,抬头望着我,还是眼泪婆娑,我从荷包里摸出一小把黄豆(大部分跑掉了),放到马嘴前,马犹豫一番,忍不住嗅了一下,又看看我,看我没有恶意,伸出舌头把一把黄豆卷了进去,手掌粘稠,它已经屈服(吃人的口软!这是一匹牡马)!我给他取名“王子”!套好缰绳,牵着它,它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我找到背包,转到东面,从北面绕过去,避免见到它的同伴,引起它伤心! 我和他(王子是我到这地方交的第一个朋友,就用他代替它)一起步行,走一段路,就从背包里摸出几颗黄豆,送到他的嘴里,他好像也很喜欢它的味道,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到下午两点,我们才到家!住进了我为他准备的马厩,抱来一捆青草,掺入几把黄豆和一勺盐(看到马驹的泪水后,我放弃再捉一匹的计划,人不能太自私!人总喜欢自作主张的安排动物和其他人的生活,我预测人类最终自己毁灭自己)!王子已经忘记我是他的敌人了,毫不客气的吃起我为他准备的东西。 我不会亏待他的,到秋天收割的季节,我会留给他足够的黄豆、玉米给他,让他生活无忧!但他离开家人能快乐吗?就像我一下,虽然生活也无忧,但我开怀大笑过? 他一边吃草,我一边用鞋刷给他刷背和腹部,他也怪享受的,一动不动的;有了他,我每天下午雷打不动的射箭也取消一次,今天对射箭也提不起兴趣! 王子高一米四、齐我的胸,两米多长,骨骼粗大,雪白的身躯,无一根杂毛,乌黑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帅王子!他看着你,表情丰富! 早在原始社会晚期,人类就已开始养马,由于马在战争、交通、仪礼及耕垦、曳引等方面的重大作用,很早就被称为“六畜”之首。历代政府因战备需要;多大量养马;并设官管理。民间养马以供耕、驾。至汉、唐时期,养马业臻于极盛。北方和西北的游牧民族尤以养马发达、牧草肥美、精于骑术著称。中唐以后,土地兼并剧烈、人口大量增加、牧地相对缩小,加以统治者实行禁养等原因,致使官民养马均趋于衰落,清代以后尤为明显。传统牧场也因过牧、滥垦及沙化而大为缩减,草原养马业已无复往日的繁荣。 当今世界上著名的马有(电脑上的资料): 1、阿克哈-塔克马(汗血宝马)是世界上最神秘的马匹,属热血马,产地为北部欧亚大陆,它具有无穷的持久力和耐力,它是长距离的骑乘马,也是跳跃和盛装舞步马。体高1。52米左右。 2、阿拉伯马是最漂亮的马,血统为热血,产地中东,尽管速度不如纯血马,但它具有极大的耐力和高雅的气质。它是纯血马的基本血统。体高1。42米-1。50米 3、纯血马是世界上速度最快、身体结构最好的马匹,勇敢、敏感、个性倔强,血统为热血。最佳的赛马,娇贵,不适合其它用途。17世纪繁衍于英格兰,由阿拉伯马、西班牙马、加洛韦马杂交。体高1。50米-1。7米 4、阿帕卢莎马是美国的温血马,是印第安人以西班牙马培育的后代,它是育种和休闲的马匹,现在被越来越多地用于跳跃和赛跑,它以持久力、耐力和良好的性格而著称。体高1。42米-1。52米。 5、腓特烈斯堡马是丹麦的温血马,它是高雅而积极的骑乘马和高品质的军用战马主要来源。体高1。53米左右。 6、奥尔洛夫快步马是前苏联的温血马,它是一种体形高而轻的马匹,它的肌肉非常有力,整体比例关系很协调。体高1。6米左右。 7、布琼尼马是前苏联培育出的温血马;常作为军马。它具有较强的持久力和耐力,身体高大强健,但四肢和关节较差。体高1。6米左右。 8、塞拉。法兰西马是法国的温血马,是欧洲各种竞赛马中最坚强和最多用途的一种。它具有高度勇敢的性格,适合跳跃、并能够争。体高1。60米。 我的电脑里有这八种马的照片,王子和它们都不像!也许世界上还没有发现这种马!这里的成年马身高有一米七,天马? 我一下午都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看着他有滋有味的吃东西,充满爱意,心中一片宁静。 有爱的人,心中是平静的! 晚饭时,我端着饭碗来到马厩,就像一个儿童得到一个心仪很久的玩具,睡觉时都会放在床上,生怕梦醒后,它就不见似的! 我牵着他到沟边饮水,在城堡转圈,我告诉他,这是稻田、那是水塘,这是兔场…… 他也是这里的主人!我都有些玩物丧志,马槽内堆满了嫩草,马无夜草不肥!不会把他撑着吧? 一直到晚上九点钟(平时八点就睡觉),我把缰绳系在木桩上,依依不舍的离开他,还和他说再见。 我梦见骑在马背上,铁盔铁甲、手握铁枪在战场上奔驰、厮杀、怒吼,草原、蓝天、白云,来回奔跑的骑士、鲜血、人喊马嘶……猛然惊醒,真的有马的长嘶!就在耳旁,不是做梦,是王子的嘶鸣,我突然记起今天捉了一匹马驹,就系在马厩内,有危险?我跳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枪,子弹上膛,提着应急灯,打开门,冲了出去,跑进马场,用灯?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 部分阅读 翟诼砭悄冢形O眨课姨麓玻闷鹱郎系氖智梗拥咸牛嶙庞钡疲蚩牛辶顺鋈ィ芙沓。玫普丈渲芪В挥幸笆蓿醇踝由熳挪弊樱哦嫠幻簧幼乓簧窒灿旨保爰伊耍课页淼乃闹苷樟艘幌拢挥幸煅∥矣玫瞥嬲找帕宋乙惶肷矶哙拢∏酵庹玖⒘狡セ肷硌┌椎母咄反舐恚勇淼难丈颐靼琢耍鞘峭踝拥母改福?br /> 我深深地感动了!谁说动物不管孩子(虎毒不食子)?它们肯定一直跟着我们,静静的跟了几个小时,冒着被野兽袭击的危险!不吃不喝!它们不是不顾孩子的危险,它们是无能为力啊,为了种族,也要有牺牲!我收起手枪,挂上灯,铺上桥板,一手拿着青草,一手提着灯,朝它们走去,它们看见我出来,转头跑开了,马蹄声传出很远。我只好回到城堡,抚摸马驹,安慰他,您父母来看你了,我不会伤害它们,你想见你的父母,你可以告诉它们,让它们进来,我不会强留它们,它们来去自由! 王子很失望!用怨恨的眼睛瞄着我,好像说,你的话可信吗?要不,你放我回家? 一个小时后,我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子又叫了起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又拿着青草出去,它们又跑开……来回共三次! 早晨,我七点钟才起床,生物钟被打乱了!我打着赤脚、穿着短裤(这样的穿着已经有半个月了,一是气温升高了,早晨有二十度。二是节约鞋子,虽然车上有一千六百多双各式各样的鞋(不少人还带着拖鞋或布鞋),但九成多的鞋不适合我的脚(以前穿四十二码,现在要穿四十三码了)!三是有意识的锻炼脚底。走出车厢,发现那两匹马还站立外边,望着里面发愣。你们想见你们的孩子?我就把他牵出来给你们看一眼!牵着王子,朝外走去,手上仍然拿着一把青草(伸出橄榄枝)。父母见到王子,仰头嘶鸣,来回跳动,见到我不跑了,我牵着缰绳,让王子和它们亲热,好像分别好久似的。 十分钟后,我强行牵着王子往城内走,两匹马犹豫片刻,也跟着进了城堡,我不紧不慢的把它们带进马场,系好王子的缰绳,慢慢后退,迅速翻过木栅栏,跑到东门,快速拆除桥板,关上栅栏门。 出了一身汗,像一个骗子! 天啦!我发了! 第十一章 丰收在望 看着一家三口相互亲热,我站在马场的木栅栏外远远的看着,喜悦,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轻轻地关上门,离开马场,这里看看,那里逛逛,闲庭信步,晨练也免了! 三匹马,骑乘、耕田、负重都解决了!是不是真的?我又转回车厢,把剩下的黄豆拿出1/3,走进马场,“父母”一见我,扭头跑开了,王子留在原地(有缰绳)望着我,我摸摸他的头,他朝我点点头,以示友好;我掏出黄豆让他卷到嘴里咀嚼,把剩下的混在青草里,为它们接风洗尘!王子毫不客气,一个回到父母身边的孩子,有吃的,还愁什么?马父、马母站得远远的,看了一下这边,埋头吃起青草,辛苦了一晚上,它们也饿了! 我只要对它们的孩子好,它们会逐渐接受我的!时间会改变一切!我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看它们吃饭,就像主人希望客人多吃一点。我刚才闲逛时已经想好了名字:牡(mu)马(雄马)叫盖西北(一匹名马),牝(pin)马(雌马)叫白雪,盖西北就是那群马的王,它能舍弃一切跑到这里,就是为了儿子?这太伟大了!它舍得王位?也许马群中竞争激烈?它的退出也许是一种解脱,能避免被新的马王杀死(盖西北离开后,那匹枣红马成了马王)!同时也说明大家有缘,它也许就是上帝给我准备的坐骑,带着我征战沙场。这就是天意(我多次梦见自己骑在马上厮杀,醒来一身汗)!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天意,从我被遗弃在这里开始,冥冥之中,你的命运已被别人决定! 普通人的命运是由别人掌握的! 一天天过去,回家的希望越来越小。 我无意中发现盖西北和白雪对马场上的一种开着蓝紫色花苞的青草独有情钟。它们先津津有味的啃完这种花草,抬头看看,没有了,再低头吃别的青草。这种花草在“汉阳”和平“武昌”不少,一大片、一大片的。城堡里也散落着不少,不认识,以为就是一般的野草!马既然喜欢吃,说明它就是上好的马草! 我来到城堡西面扯了三棵,回到车厢,打开电脑图片库,点开植物栏,一幅幅图里寻找和它相似的图片,藻类植物、菌类、藓类、乔木类、草本类,在第三百五十四号图片里发现和它相似的图片—紫花苜蓿!我抽出中铺(中铺和上铺成了书柜)上的《儿童百科图谱-生物篇》,也有它的介绍:紫花苜蓿、也叫紫苜蓿、苜蓿。为多年生草本植物,株高为一百~一百五十公分,茎上多分枝。三片复叶,小叶呈卵圆形或椭圆形,呈总状花序,有小花二十~三四朵,花紫色。荚果螺旋形,内含种子二~九粒,种子为肾形,黄褐色。喜温暖半干旱气候。原产于小亚细亚、伊朗、外高加索和土库曼高地。我国栽培已有两千多年历史,广泛分布于西北、华北、东北等地区,江淮流域也有种植,是我国栽培面积最大的牧草。 这就是苜蓿,牧草之王!如雷贯耳,但不认识它!马吃苜蓿会长得膘肥体壮,力大无穷!富含蛋白质、维生素和无机盐。蛋白质中氨基酸种类比较齐全,动物必需的氨基酸含量丰富。干物质中蛋白质含量为15%~25%,相当于豆饼的一半,比玉米高一~一点五倍。 怪不得马群一直生活在湖的东面,不是因为势力范围,而是在那里有食物(苜蓿)!马长得这么高大健壮也有原因了! 在兔场见到一小片苜蓿,别的地方稀稀疏疏,烧荒时把它们当野草也烧掉了! 午饭后,我穿好衣服:运动衣、运动裤、皮靴(虽然热,但为防毒蛇,小心使得万年船!活人最好不要做试验,死亡率也许是1%,但有可能你就是那个“1”),拿上砍刀(在溪边找到了两块磨刀石);带上枪,除了睡觉和锻炼,手枪从不离身,避免突然出现的危险(这就是美国士兵在伊拉克那样恶劣的环境下伤亡很少的经验!那些士兵纪律性很强,连上厕所都带着枪)! “汉口”南北长650米、东西宽380米,面积:650×380=247000㎡=24。7公顷=370。5亩。 “汉阳”的面积是“汉口”的八倍多,东西长三千米,南北宽六百五十米,面积:3000×650=1950000平米=195公顷=2925亩。 “汉口”的地势是西高东低,北高南低,越靠近小溪,地势越低。 “汉阳”的地势北高南低,西高、东也高、中间略低,土地要干些。以后开垦这里的话,要从溪边挖一条深沟,修建一座人工湖,在丰水期储存水,通过水渠灌溉土地! “汉阳”的苜蓿离小溪有四里,一大片,不下二十亩,绿油油,结满紫色花苞,绿草紫花,妖艳绚丽!马草有保证了!放牧一大群马都可以!但现在孤身一人,养一群马有什么用?我也不想成为牧民!草籽还是应该收集起来,在“汉口”也种上一片,免得跑这么远的路! 我从边缘开始砍草,惊动了一群野猪,这也它们的粮食!另一群野猪!七只成年猪、十二只猪崽,猪群听到响声,轰的一声,狼奔豕突!奔跑的猪群惊动了野鸡,五只野鸡飞了起来,消失在花草丛中,我循着踪迹寻找,发现一个鸡窝,躺着五个蛋(我在“汉口”也发现四处鸡窝,但没找到一个蛋),野鸡蛋比普通土鸡蛋还要小一点、灰绿色,这下又有鸡蛋吃了!正宗绿色食品!在周围又找到三个鸡窝,十四个蛋!谢谢它们的蛋,春夏季是母鸡下蛋的季节!我脱掉背心,把一端系紧,把鸡蛋小心地放进去,背起一捆草,提着鸡蛋,满心欢喜地往家赶。 回到城堡,把苜蓿摊开晾晒,拿起大把来到马场,先拿几枝递给王子,他毫不客气,一口就咬了过去,大嚼起来,白色浆液从口角流下,吃后完,走过来用鼻子拱我手上的苜蓿,我又丢一小把到地上让他品尝。 我拿着草朝盖西北和白雪走去,它们看见我靠近,跑开了,还是不领情!我只好把苜蓿丢在它们刚才啃草的地方,离开马场,躲在木栅栏后,透过它,看它们是否吃?但我又失败了!它们不肖一顾,成年野马是不容易被驯化的! 为避免一家三口逃跑,我没有松开王子的缰绳,把他系在木柱上作为“人质”。 晚饭后,牵着王子来到水沟边喝水,给马槽留下苜蓿,回到车厢,昨晚闹了一夜,早点睡! 这段时间,太阳从造成六点—下午七点,一天十三个小时没有离开人的视野!六棵常青树的绿叶遮盖了部分车顶,中午室温有二十六度,窗户玻璃是全封闭的(没信心改造车窗),厢内像一个烤箱!好在晚上凉快,半夜要盖薄被! 空气湿闷,雨季要来了!一般人认为热带雨林一年四季都是潮湿、多雨;其实每年十一月到下一年四月,长达六个月是旱季,动物们为了生存,不得不长途迁徙!这地方就是亚热带气候,虽然长期不下雨,但小溪没有断流! 雨季要来了,我要为马一家子准备一周的苜蓿;给车厢加一个隔热层。 上午砍草,来回背了四次,苜蓿摊开晒在地上。 下午锯了十二根木头(十公分粗),去掉树枝。 第二天又去砍回四根楠竹,把竹子锯成一米长的圆筒,把竹篾剖下来,然后把竹筒剖成竹片;拣了两车石头;把铁丝和竹篾准备好。 第三天早晨6:20就开始工作,在乘警室的东西两面各挖了两个一米深的坑,把木头一端放进去(一个人干这种事要有技巧),用石头垫紧,站在车厢顶上,用铁丝和木头把四根木头固定,呈长方形,把突出的部分锯掉,只高于车顶十公分,再加两根木头把长方形分成“目”字形,把长竹片用铁钉固定在木头上,把野草铺上,用竹片夹住,用竹篾把两层竹片绑紧,就大功告成了!漏雨无所谓,目的是遮阳!为避免大风掀翻它,在两侧又加了一根木头! 我现在越来越能干!因为没办法,只能尝试着干!当年多少红小鬼当了团长、师长!能力?不是!是机会!年龄大的红军冲在最前面,都战死了;他们被放在最后面,活了下来。牺牲的是烈士,活下来的是英雄! 青椒已经开始上桌,辣味十足(光照充足)。 番茄,半米多高了,绿油油,黄色的花、绿色的果爬满枝头。 水稻长势喜人(无杂草,没有天敌)。 玉米和甘蔗都超过了一米,一个玉米秆上结了三-四个玉米穗,没发现害虫! 薯藤枝叶茂盛! 南瓜藤上,开满了黄色的喇叭形花,一根藤上多有三-四个青色的小南瓜。可以炒菜吃了! 冬瓜藤上挂有绿油油、毛茸茸的东瓜。 西瓜已拳头大小,今年可收获上千个。 花生,绿叶的叶子中间开着黄叶的小黄花,丰收有望! 黄豆,绿油油的,白色或淡红紫色的小花,一株上结有三十-四十个荚果,毛豆已经长出了! 苹果苗、荔枝苗、梨子苗、龙眼苗、桔树苗都长到十几厘米了,葡萄苗、提子苗已经有藤了(用木头给它们搭好了架子)…… 五月十一日,星期五,周末,是上学族、上班族最期待的时刻,过完这一天,就有两天的休息,睡睡懒觉,出去走走,回家看看老人,和朋友们打打麻将……一个曾经是我向往的日子!我现在不需要赶时间上班,但我天天劳动!我不需要看书、读报(没有报纸、几十张旧报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些内容都可以背出来),不需要备课、做课件、上课;为编写论文四处查资料、熬夜,劳民伤财!我也不需要做家务、管孩子(能和家里人在一起,就是吵架也是愉快的)!我也没有了朋友(马就是我的朋友,还不知道它们愿不愿意),要是不找点事做,大量的时间将无法打发!又会想念儿子、妻子和父母姐弟……又会独自哭泣! 今天我又到“汉阳”去了四趟,背回了六百斤草,检了二十一个蛋!看到了两群新野猪,连猪仔有二十多只。 晚饭前,我关上鸡屋门时,无意中瞄了一眼窝里,多了一个白色的东西,鸡蛋!眼睛看花了?真正的鸡蛋,蛋上还有血迹! 我养的鸡下蛋了! 车上的鸡蛋早在三个月前就吃完了!又没有冰箱了,不吃也会发臭,即将过期的食品都被我消耗了,还有好几罐保质期是十八个月的牛奶,二十几袋保质期是十二个月的巧克力、糖果、黑芝麻糊、薯片等。 这群鸡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草丛内昆虫很多,几乎不需要我喂食,只需要每天开门、关门,是不是把鸡蛋留下一部分,再孵化几十只鸡,到时,每天保证两个鸡蛋! 每天黄昏,我在小沟旁用刷子给王子洗洗,一是联络感情,二是做给他父母看!我是有证的心理咨询师!要是连几匹马都争取不过了,四千块的学费就打了水漂!我丢给盖西北和白雪的苜蓿还是不吃,王子可得了便宜!看天气,这两天要下雨!为准备过雨季,我把马厩用四根铁丝重新加固了一番,避免被狂风吹翻!到树林摘了一袋蘑菇、木耳、挖了五根竹笋;把田埂挖开(稻田除外),防止浸水,这些植物都怕水浸!把护城河出口挖开一条大口子。兔场、马场和鸡场的水沟都开了口子,不会因暴雨浸泡! 晒干的苜蓿搬进了车厢;雨衣和套鞋准备妥当,应急灯也充好了电!还准备了两根蜡烛! 九八年的抗洪时,我在堤上。能发生的事都想到了。 大雨快来吧! 五月十四日,清晨,乌云笼罩,阴沉沉的,闷热,好似世界末日来临! 8:00,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霎时间天昏地暗,地上的青草被风吹得匍匐在地,鸡没有放出来,撒了米,放上了水;三匹马也躲进马厩。 又一个闪电,天被撕了一条缝! 轰隆……一声炸雷。豆大的雨珠滴落下来,我跑回车厢,关紧车门,瓢泼大雨泼洒下来,窗门嘭嘭作响,霎时天地连成一线。 第十二章 驯马 天像决口似的,倾盆大雨连下五天,室外水汪汪的,天空灰暗、昏黄,除了雨声和断断续续的闪电、雷声,分不出白天和黑夜。 山上拦截的水坝被冲垮,雨水回归旧水道;小溪变成了小河,有五米多宽,水流湍急;轰隆隆的瀑布声从北面传来,听起来气势宏伟,我没有去看热闹,小心为妙! 水离桥面只剩下二十公分,木桥巍然屹立,不是豆腐渣工程!。我每天惦记着那一家三口和鸡群,雨稍变小,我就穿上雨衣、雨鞋(避免雷击)去看看它们,撒些米,添点苜蓿和黄豆安慰它们,牵王子出来喝水;它们并不惊慌,对大自然没有过分的恐惧,盖西北和白雪对我的来访已不惊慌、也无处躲闪,十七日下午丢在地上的苜蓿不见了,它们终于动口了! 把田埂的口子开大,防止庄稼被雨水浸泡。 十八日傍晚,晚霞出来了,天湛蓝湛蓝的,碧绿碧绿的树叶和野草,草地喝足了水,湿润的空气中带着一股花草的清香。 我站在草地上望着天空、晚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把几天积聚的霉气吐得一干二净!多日不见的野兔成群钻出来觅食,数量越来越多了,我还以为它们都被淹死了! 那只鹰又出来了,在天空翱翔,尽情舒展着宽大的翅膀,它也憋坏了!我要是能像它那样该有多好!飞出山谷,飞回家!看看儿子、妻子和年迈的父母,眼泪又不争气,我好久没有痛哭了,就让它们流吧! 夜幕降临,田野里出现蛙鸣,呈灰色,比青蛙的颜色要暗淡,身上有黑色斑块,是生活在树林、草丛中的林蛙。 我这五天也没有闲着,除了活动筋骨,照看马、鸡和庄稼外,制作了两副笼头和精心打造了一杆长枪! 笼头由野猪皮和列车上旅客散落的皮带为材料。 铁枪的材料:在四号车厢拆下一根不锈钢管(四米四)和二号车厢的一块踏板(两公分厚)。 工具:发电机、钢锯、丝柄、锉、电焊机和焊条。 古代英雄们的枪头普遍有个缺点,枪尖带有倒钩,刺中敌人可以致对手于死地,但不易拔除!弄不好被旁边的敌人杀死!我用九五式三棱刺刀作样本,照着比例,把军刺画在钢板上,把钢板固定在虎头钳上,用钢锯锯掉多余部分,竟然报废了四根锯条!一是技术不熟练,二是钢板太厚。 把不锈钢管(十公分长、直径八分)的一端用丝柄车上内螺纹,接上内通,另一端和“军刺”焊接在一起,钢管外磨上防滑槽,连柄长三十公分(安上是枪头,卸下是匕首),用钢钎和钢锉在军刺两面磨出两道血槽,开刃!抹上机油,花费整整两天才完成军刺的制作! 第四天,把准备好的钢管锯下两节(各一米五),一节两端车上内螺纹,安上内通;另一节一端车上内螺纹,一端焊紧,磨上防滑槽,抛光;用内通(抹上机油)把两节钢管连接起来,把枪头接上,一把三米三长的不锈钢枪就横空出世了! 分开为铁棍和军刺,装起来为铁枪!锯断钢管不要太多的技术,但车螺纹不简单。在家时和父亲一起安过家里的水管,父亲手把手教我车过,基本达标!不想今天又用上了,感谢父亲! 十九日,晴空万里。 上午九时,我牵着王子过河,到“汉阳”去溜达一番,盖西北和白雪跟在后面(还有点担心它们会离开我)。 河流湍急,强弩之末。 王子看见绿油油、一片紫花的苜蓿,欢蹦乱跳,像小孩看见了糖果!草上湿气很大,我不敢坐在草上,只好牵着缰绳跟在后面,两个小时后,把它们带回了城堡。 两匹野马完全有机会跑掉,但它们放弃了,大家有感情了! 由于城堡的地势西高东低、北高南低,田里积水很少,植物没有受灾,只是一些花粉被雨水打掉了;花了半天时间修复了山坡被冲垮的拦水坝;把田埂的缺口重新填上,护城河的出口填补,蓄足水,不知下次下大雨是什么时候? 这段时间一直在和白雪、盖西北培养感情(先从母马开始)!跑步、射箭、铁掌功……前段时间耽误了,现在心情平静了,又步入正轨。 坐在草地上,看着马儿们吃草、亲热,不时站起来,走过去用刷子给王子刷刷背,尝试着摸摸白雪的头,她竟然没有躲避,接受了我,一步一步的来,不能性急;两天后,盖西北也容许我摸它的头了! 每天下午牵着王子,后面跟着两个尾巴,到草场去饱餐一顿,顺便带一捆草回去宵夜! 五月二十六日,下午,太阳懒洋洋的,马好像也在午睡。我把皮笼头搭在肩上,左手拿着苜蓿,右手去摸白雪的脖子,她已经习惯了我的抚摸,安静的吃着我递给它的草,一把草吃完后,我把笼头拿下来给它套上,它犹豫了一下,看我没有恶意,就顺从戴上了“皇冠”,大概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比想象中的要简单!我从荷包里拿出一把黄豆(剩下的最后几把)奖励一下,递到她的嘴边,她用舌头卷了进去,慢慢腾腾的咀嚼起来,我系上缰绳,牵着她到水边,用刷子轻轻的给她擦洗修长的身躯,她眼睛里水汪汪的,真令人感动!以心换心!我把王子的笼头卸下来,只要一名“人质”就够了!以后它们都顺服了,晚上就不必带笼头,自由活动。 下午,牵着白雪,后面跟着一老一小,我现在尽量让它们吃新鲜的苜蓿。 六月一日,国际儿童节。 儿子,这是你过的第九个儿童节,前八个节日都是爸爸、妈妈一起和你过,给你买小礼物;爸爸这次想送给你一匹小马!你是否和妈妈到公园去玩?吃过肯德基、汉堡包?你是否在梦中梦见爸爸?我亲爱的儿子,我经常在梦中梦见你和妈妈!你还过得快乐吗?你和妈妈要好好生活!眼泪又止不住流淌,滴在纸上,文字模糊了,假如有机会看到这些文字,你会知道爸爸现在的心情! 四日,我如法炮制给盖西北套上了笼头,把白雪的笼头卸下(花一星期制作了一副简易马鞍)。 下午,用四支箭才射中了一只埋头吃草的野兔(二十米远),射击实物和射箭靶是两回事! 辣椒、西红柿、籽南瓜已经上桌。 南瓜藤上结了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南瓜,味道很美。 冬瓜藤上也有四十多个果实。 红薯、土豆和花生的藤郁郁葱葱,一看就知道果实累累! 西瓜藤上也有两百多个。 水稻开始抽穗!水田没有一根杂草,蔬菜地也有这种现象,这些植物都是外来生物,会不会破坏本地的生物种群? 车上剩下的米够今年吃的,明年吃自己种的粮食,收割不成问题(只割掉稻穗,不要稻草),但怎样打谷、脱粒成了一个大难题! 黄豆、玉米长势喜人。 预先平整一块稻场用作晒稻,要是有石磙,可以把谷碾下来,掘凿一个石磙?我不是神!用棍子打、摔打等方法应该有用,好在只有一亩稻谷!黄豆、玉米的收割就容易多了。 未雨绸缪。 芋头长势也不错! 两垄甘蔗(四十二根)有一米多高了! 葡萄苗(七十一棵)和提子(四十八棵)苗长得最快,也有一米多长了,准备好了葡萄架。 果实苗圃一派欣欣向荣,冰糖桔苗、石榴苗、蜜桔苗、龙眼苗、苹果苗、荔枝苗、梨树苗、柚苗、桃树苗、猕猴桃苗,小苗已经窜到二十多公分高了!明春把它们移栽到火车周围,车厢隐藏在花丛果实之中。 经历三个多月的摔打、碰撞,树桩上的旧衣服已伤痕累累,皮开肉绽!树桩有些松动,手掌、手背、手臂、脚背、小腿已经换过四层皮,皮糙肉厚,出血也变少了。 六月十八日,过去的两星期,我大部分时间和盖西北套近乎,每天牵着他去吃苜蓿,给他洗澡、刷背,用梳子给他梳理鬃毛,用手轻轻的拍拍他,和他说说话,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他听,有时背唐诗给他听(能背诵新的五言古诗三十二首、乐府七首、七言古诗二十八首!心情已逐渐平静下来,已经认命,心无旁骛,读上三-四遍记住一首十二言的古诗不是难事!没有功利、不给任务,全凭兴趣),经常把马一家子当成听众! 塞下曲 王昌龄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 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 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大家彼此熟悉了,他们见到我,马上抬头,朝我奔来,我走过去摸摸他们的头,用头挨他们的脖子,拿一把草塞到它们嘴边。 一起床,首先去看看它们,然后再干别的事。晚上醒来首先想到的也是他们(围墙上的荆棘、野草已经和墙体融为一体,除了鸟、鼠或蛇外,一般野兽很难闯入!奇怪的是我在城堡内没有发现一条蛇),和他们呆在一起,我念念有词,言语功能似乎恢复了!它们吃草时,我就坐在树下读书(在马场上,花了两天时间给自己搭了一个简易的遮阳篷,铺上一块床垫),消磨时光,享受生活。 十九日,端午节,传统的节日,流泪的日子! 下午带着马群到西山上散步时看到了一片野麻,在老家见过,当地农民大量种植,后来卖不出去,还打电话问过我,我还在网上专门查过资料,印象非常深刻,秋天收割,茎部皮纤维长而坚韧,可以编渔网或绳子,种子可以榨油,种仁称火麻仁,供药用。 二十日,我决定今天给盖西北安上马鞍。 上午九时,我照常带着苜蓿来到马场(肩上扛着马鞍),它们围过来,用呼着热气的嘴拱着我的手臂,我把草喂给它们,它们也喜欢这样。吃完一抱苜蓿,我来到盖西北的身旁,先在马背上垫上一块棉垫,放上马鞍,把皮带拉紧,拉了一下,没有翻倒,刚好合身,量身定做!盖西北反应不是很明显,我成功了!我没有急着爬上去(心急吃不到热豆腐),牵着缰绳到“汉阳”去放牧,回来时把割下的一捆草草绑在鞍上,五十多斤的草对它肯定不算什么(逐渐增加分量,让它逐渐适应背上的重量),它似乎很高兴,终于有机会报答我了!晚上我把马鞍卸下,让它无顾虑、没有负担! 二十二日,夏至。 夏天到了! 山谷内的日照有十二个多小时,日照对农作物成熟大有益处!气温最高三十二度,晚上最低气温十八度,要盖上薄被睡觉,没有蚊子、甚至也见过苍蝇!城堡内飘荡着谷物成熟的清香!草丛中传来昆虫的低吟!塘边传来阵阵蛙鸣,雄蛙们在求爱! 早晨六点,我在马的嘶鸣声中准时起床,马也成了我的一个闹钟!睡眠充足,劳动十几个小时竟然无疲倦的感觉,照镜子时发现自己面色红润,眼神深邃,好像越活越年轻,返老还童? 十公里赤脚晨跑,一气哈成;脚地的角化层有半公分厚,踩在野草上感觉软绵绵的,节约了好几双名牌运动鞋! 十支箭中有二-三支能射中十环(三十米),在进步。 腊肉已经吃完!还剩三罐牛肉罐头、五听鱼罐头(还有六个多月的保质期)。 不计划猎杀一头野猪,主要是吃不完,天天吃腌制的食品对身体也不好!十二只母鸡都下蛋了,每天有六、七个蛋,每天吃四个蛋,已经留下了三十五个蛋;一周射杀二只野兔,既锻炼了箭法,又避免兔子泛滥成灾(看过资料,一对兔子一个月能繁殖一对崽,兔场已有两百五十多只兔子,照此速度,一亩兔场几个月后就小了)。 二十米处,标枪的准头在一米范围内了。 三米多长的铁枪拿在手上没有厚实的质感,轻飘飘的,要是它碰上大刀和铁锤,空心管会被砸瘪,怎样避免?只能依靠速度和技巧,四两拨千斤!我双手握枪,也不懂什么枪法,就当作刺刀,扎、刺、挑、扫、打、砍…… 手枪已练得得心应手,双手拔枪、上膛,射击的速度不亚于西部牛仔!但实弹射击太少,纸上谈兵,效果大打折扣,单手端枪不动可以坚持三十分钟!枪的重量已经没有了! 古代有个叫纪昌的人向神箭手飞卫学习箭术。飞卫就把一枚铜钱吊在树上,让纪昌每天都盯住看。三年后,纪昌眼里的铜钱竟能看成磨盘大,一箭就能射中铜钱眼,百发百中! 学习古人,拿一枚金戒指(车上没有发现铜钱)吊在门上,每天盯着看二十分钟,不肯定古人的方法是否有效?怕看长了损害视力!死马当活马医!看了三个多月,注意力好像集中了,但指环没有变大! 二十七日,我给白雪也安上了马鞍,解放了盖西北。 我计划下半年把兔场扩大一亩,反正它们自生自灭,又不需劳神费力,我只提供场所。 预先准备毛竹和树木。 二十八日,十点,我全身披挂(上次砍毛竹时碰见了一条竹叶青蛇,两米多长,背部呈绿色、腹部浅黄色、有一对红眼睛,它缠绕在竹竿上。乍一看到,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手上握着砍刀,急忙挥舞,它溜走了):长袖运动衣、裤、运动鞋、头盔、帆布手套,还准备了一截木棍。我把斧头、木锯、砍刀和绳子,用一个蛇皮袋装好,绑在鞍上,牵着白雪,旁边跟着父子俩,我先把他们安置在苜蓿草场吃草(钉了一根木桩)。 竹林,位于“汉阳”北山坡,一大片,枝叶茂密、高耸入天。我只在边缘砍伐,去年砍过的地方,小竹子又有两米多了。先用木棍敲打竹竿(打“树”惊蛇),用锯子锯倒,用砍刀削掉竹枝(留着盖房子),锯成一米长和两米长两种。 三天的时间,砍倒五十根毛竹,锯断的竹筒堆积如山,用绳子捆好,把白雪牵过了,驮运毛竹,我背起两根,来回两次。 第二天,白雪和盖西北各托运了五次。 七月一日,党的生日,我这名老党员在劳动中度过! 托运毛竹后,我感觉需要一辆马车,托运草料、木料等。 上山砍倒三根杉木,卸掉两辆推土车上的四个轮子和轴承,四天的时间,趴在工作台上,敲敲打打,制作了一辆四轮马车,长两米,宽一米,用了大量铝合金和螺丝固定,牢固、美观,拖一百公斤的东西问题都不大! 又花三天时间,建了一个车棚。 十七日,一周过去了,一块20×30米稻场建成了,砍草、拔除草根,垫了十公分厚的黄粘土,棍子打、碾,脚踩,和农村稻场一个样。 要是有一个石滚就好了! 十九日下午,牵着马从“汉阳”回来,让马在小溪里饮水,流动的水下有鱼群向上游游动,十几条,十公分长,我突然想到,到这地方来还没有吃过这里的鱼!一是不差粮食,二是没有鱼具。制作渔网一下子不现实!用篾编制一个鱼具(名字忘记了),在农村经常可见,里面放一些内脏,它能抓住鳝鱼! 青竹一大堆,剖下竹篾,用铁丝做两个圈(外大内小,鱼进去后,想返回就难了),以竹条为支架,绑上篾片,两天后,一个超大、丑陋的鱼具成型了,呈圆锥形,一端大,一端小(用绳子系紧)。 在里面放进一些兔肠,傍晚时分,把它放进小溪中间,用大石压住,回家睡觉。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十三章 准备(一) 七月二十二日,天蒙蒙亮,我兴冲冲的跑到溪边,一眼看见渔具还躺在水里!走进水里,搬掉石头,鱼篓晃动,里面进了东西!我小心把大头托出水面,篓子内哗哗作响,我提动鱼篓,沉沉的!我抓住两头,把整个鱼篓提出水面,哇,里面有十几条白花花的鱼!我高兴的抱着鱼篓回到车上,把水池放满水,解开篓子上的绳子,把鱼倒进池里,鱼群横冲直撞,水花四溅,一条冲出水面,掉在地上,被我就地正法!十四条!全是一种鱼,每条二两多,呈灰白色,鱼鳞很小,身躯矫健,壮实,不认识,土鱼。 又抓出一条就地正法,用盖子把池子盖上。 一条红烧,一条煮汤,肉滑嫩,汤味美,又多了一种蛋白质! 荷花盛开,白的、红的,碧绿的荷叶,清新、淡雅。 二十五日,我摘了一个十几斤重的无籽西瓜,我吃了1/3,三匹马吃了2/3,有三颗籽!甜丝丝的,水分充足。马好像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美味,它们连瓜皮都啃了。 八月七日,阳光高照,天气炎热。 金黄黄的稻穗,沉甸甸的,丰收在望! 一周前,我已经把田里的水放光了,为稻谷灌浆,仔细观察稻穗,发现稻穗有谷两百三十粒左右。 今天开镰,收割一亩水稻。 清晨,吃过早饭,备好凉茶,长袖上衣、长裤、雨鞋、草帽。 用砍刀将稻穗割掉,装进身后的编织袋内,装满后,将袋子提到稻场,倒出稻穗、摊开暴晒。再回来装,工作量极大减少,一共装满了四十五袋,三个小时就一扫而空。 下午二点,将发电机和水泵启动起来,把水塘储存的水抽回稻田。在灌水的同时,把收集的马粪、鸡粪和人粪全部倒进稻田。 复水、施肥是再生稻的两大关键!我只在电视上看过报道,不知道会不会重新开花、抽穗?听天由命! 把稻谷搬进、搬出暴晒了三天。第四天,用棍子锤,用手搓,把谷和稻草分离,然后把稻草清理干净,接着爆晒三天。 趁晒谷的时候,我把七号车厢的软座椅全拆了,把椅子、钢管、钢筋、海绵、绒布和纤维地毯全搬进第二号车厢,分类码放,这些物质对我来说是不可再生的!把七号车厢变成了粮食仓库,二十五米长、三米一宽、四米四高,三百四十一立方米的大仓库! 铝合金车厢、全封闭环境,储存粮食,风吹雨打不怕,也不担心受潮,老鼠想偷吃都难,完美的粮食仓库! 我来到这地方已有十一个月了!三百多天,没有人和飞行物在山谷出现,完全被遗弃了!或者回到了另一个时空,我已经死了! 每天仰望湛蓝的天空,联想翩翩,看起来不像未来,没看见一件飞行器,连飞行器过后留下的白烟都没有。在未来,交通发达,飞行器普遍,空中交通拥挤,就像大城市公路上的汽车一样多!应该是回到了古代,像架空小说描述的,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 部分阅读 通发达,飞行器普遍,空中交通拥挤,就像大城市公路上的汽车一样多!应该是回到了古代,像架空小说描述的,作为实验品,看一个人对一个朝代会产生什么影响?我是杰出人才吗?自认不是!一无惊天武功、二无卓越的韬略,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学解剖老师,一名只想与人为善,向往平静生活的人。 但潜意识里,我好像在准备面对挑战!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十七日,晒好的稻谷用袋子装好,用储藏室的一台磅秤称量,一袋五十斤左右,整整三十四袋,共一千七百斤(八百五十公斤)!这么高的产量一点不奇怪,这地方土地肥沃、风调雨顺、阳光充足,又没病虫害! 据说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的超级水稻能生产双千斤(一千公斤)! 黄豆也成熟了,用砍刀把豆秆砍回来,放在稻场晒干后,再敲打,两亩黄豆收获了三百五十一公斤。 三分地的玉米收获了二百四十五公斤。 把一百零五个西瓜搬进了车厢,冰糖瓜瓜皮较厚,放置一段时间问题不大,每天和三匹马报销四个! 二十五日,人清闲下来,我决定今天骑马,一起相处了四个月,相互间亲密、熟悉,时机已成熟! 上午九时,全身装备:运动裤、运动鞋、防弹头盔(防摔)、护膝、护腕和露指皮手套,来到马场,给白雪安上马鞍(她比盖西北温驯),一边安上马鞍、扣紧腹带,一边和它言语;拉扯一下,看看一切妥当,左脚踩马镫,右手拽住鞍背,蹬上马鞍,马稍微向前移动,我心里有些欣喜和紧张(第一次开车的感觉),盖西北和王子抬头看着我们,充满着疑惑。我把缰绳放在鞍前,双手紧紧抓住鞍背,双腿紧紧夹住马背,双脚一碰马腹,想大喊一声“驾”,但发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见。白雪慢慢迈开脚步,越来越快,我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趴在马背上惊慌失措,随着颠覆上下抖动,额头上冒出汗来,终于跑到马场的尽头,白雪缓缓停下,我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从马上跳下来,站在地上的感觉真好!大地母亲! 第一次竟然没摔下来,白雪善良! 骑马和滑冰一样,不摔几跤是练不成的! 有了第一次体验,又上马跑了四个来回,有了一点经验,两手要握紧缰绳,两脚前掌踩紧马镫,屁股不能坐得太实,身体随马的步伐摇动,左转向左拉,右转向右拉,需停下时双手同时勒紧缰绳。 骑马和开车一样,熟练工种!在驾校学的方法和技巧,只能应付考试,但真正要学会开车,只有你每天开车上、下班一段时间后,擦、刮、碰来几次,不心疼你的爱车了,你就有了心得!师傅说,一万公里刚会开车,三万公里可以出师了,五万公里以上才能称师傅! 本人刚刚出师,就被人类抛弃了! 几趟跑下来,汗流浃背!脱掉上衣,穿着背心;摘掉手套、护膝、护腕、头盔,又跑了十几个来回,马身上也出汗了,我跳下马,给它一些草料和黄豆,犒赏一下。 我像个儿童,得到一件称心如意的玩具,别的没有了兴趣。 太阳快下山了,我牵着白雪,来到“汉阳”宽阔、平整的荒地上,我翻身跨上马背,双手抓紧缰绳,双腿一夹,大喊一声:驾!马闻声启动,我双脚用力,踩紧马镫,身体一起一落,任她奔驰! 豪情满怀!刚想站立呐喊几声,得意忘形!白雪跃起跨过一道小土坎,我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手忙脚乱,从马右边掉下来,重重的摔在草地上,满脸羞愧,就像开车爬坡时还和车内的美女谈笑风生,车子突然熄了火!风雪跑出几十米,大概感觉背上突然失重,缓缓停了下来,跑过来用嘴拱我,好像说对不起! 我从地上爬起来,摸摸它的头,老伙计,不是你的错!拍拍身上的泥土,重新上马,又跑了三圈,人马都累了! 我取下马鞍,让马啃噬苜蓿。我躺在青草上,仰望霞光四射的天空。 会骑马,距离将不是问题。 三天后,我已经能驾驭它了(这和我是司机有很大的关系)。 盖西北比白雪还要高十公分,宽阔的躯干,粗壮结实的骨骼,浑身的毛发粗硬、质感平滑、光泽。平时感觉不明显,坐在上面,感觉踏实,启动迅速、步履轻盈,感觉不到颠簸! 这就是千里马?我的坐骑? 一周过去,骑术突飞猛进,但胯下火辣辣的,大腿内侧磨破了皮,不得不加上一个软垫,几天不敢洗澡。那些马上民族,没有马鞍、马镫,生活在马上,竟然乐此不疲,普通人是体会不到的! 九月一日,儿子,又开学了,你要读四年级了,你还喜欢独自看书吗?爸爸离开你快一年了,爸爸的离去会对你产生不少的负面影响,爸爸对不住你!你暑假去看过爷爷和奶奶吗?他们还好吗?爸爸最放不下心的是你们三个人!你要听妈妈的话,好好生活,要快乐的生活!你要想着,爸爸到天堂去了,我们每个人都会进天堂,你还会见到爸爸的,爸爸希望你健康、快乐!我又潸然泪下!一个人在房间里痛哭了一场!时间可以改变不少东西,甚至友情和爱情,但亲情会越来越浓烈!这就是人们为什么年老了愿意叶落归根的缘故吧! 九月三日,阳光灿烂。 清晨,运动衣裤,皮带上挎着双枪和军刺,皮靴、头盔、双肩包(望远镜、干粮、百科图谱、小铁锤、十颗子弹、一卷绳子、笔记本、圆珠笔、两个打火机和一架数码相机)、砍刀、水壶和弓箭。 我右手拿着铁枪,骑着盖西北,后面跟着母子俩,这是它们四个月以来第一次回家,会不会触景生情?自从俘获了王子,拐骗了它们的头领,感觉做了亏心事,做人不能太贪!我有些愧疚,也没去过! 那个像少女般纯洁、无人类污染的湖泊,绿油油的草地,绚烂多彩的野花,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 我又来了!这是我的领地,你们是我的子民! 孔子曰:“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 要做到内心强大,就要首先看轻身外之物的得与失! “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 我现在不是仁者,因为我经常为亲人们担忧,为自己的命运担忧,时常杞人忧天!也不是智者,我需要不断的学习和锻炼!也不是勇者,我时刻担心安危,连北面的深潭也不敢靠近,这就是一种胆怯!这和我生存的环境和所受的教育有关!我会杀人吗?我敢杀人吗?我会无缘无故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人?也许哪天我毫不犹豫地杀死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勇者! 小溪的水位比暴雨期间降低了一大截,剩下一米半宽,河底清澈透明。 我骑在马上,站得高,看得远,再也不担心草丛中隐藏的蛇和随时出没的野兽,心情愉悦,沿着河岸,不紧不慢,一路上除惊起了几只野鸡、吓跑几群野兔外,以前见过的狼群、野猪、黄羊和水鹿一只没有见到,一场暴雨改变了生态?肯定不会!它们喝水的时间过了?或者不需到河边喝水了!枯水期可能需要到这里饮水!树藤茂密,河边的溪流比上次多了两条,轻松趟过溪水。进入山涧时,下马挑选了五块不同颜色的石头装入马褡裢。 十点二十二分(比跑步还慢),我出了涧口,拿起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东湖”,她好像比上次看到的要大一些,水波荡漾。 野草有半人多高,野花万紫千红。 在西北面出现一群野牛(五十多头)和二十多头梅花鹿正在悠闲的啃草。 东南面是野马群的领地,还有不少黄羊、水鹿、野猪和野狗。金钱豹哩?除了第一次见过它们,后来再也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 我骑着马向动物们走去,它们大概没见过骑在马上的我,抬头凝神、竖起耳朵;野狗、水鹿和黄羊率先走开,胆大的野马、野猪警觉地盯着我们。 我看到了那片开满紫花的苜蓿地,特别的亲切,一大片,望不到边! 盖西北、白雪看见往日的同伴,情绪激动,仰头嘶鸣,但马群好像已把它们忘掉,竖起耳朵警惕的看着我们,随时逃跑。我从马上下来,牵着盖西北、白雪和王子朝野马群走过去,马群中一声长嘶,轰隆隆的跑走了!它们思念马群,但马群已忘记了它们,形同陌路! 可怜的朋友,我害了你们。 我骑马继续向东前行,苜蓿越来越稀,前方出现一大群野牛(一百多头),挤在一口小水塘边喝水,马蹄声惊动了它们,慌忙跑开了。 白雪和王子欢快的跑在前面,好像想起了什么?趴在水塘边贪婪的喝着水,我跳下马,将缰绳系在马鞍上,让盖西北也跑过去,它们口渴了!我坐下来,拿出水壶喝了几口。 抬头发现东面有一群黄羊在远处望着我们,它们要喝水了!我走过去牵着盖西北离开,靠近水塘,发现有点怪,水塘方圆只有二十几个平方,除了动物粪便外,塘边竟然光秃秃的,没有一根野草!水草、水草,有水就会有草!这塘里的水有问题,我走到塘边,用右手捧了一点水,用舌头舔了一点,淡淡的咸味,盐水!这是一口盐塘!我茅塞顿开,大群的牲畜能长期生活在这片草原上,除了水草丰富,最重要的是这里也有盐!哺乳动物生存必不可少的重要元素-钠离子! 我长期在这地方生存的问题迎刃而解! 上天还是很照顾我这个弃儿的! 下午,在南面山脚下,我发现一片樟树林,南方很常见的树种。 两点二十分(左腕戴着一块西铁城自动表,有事情发生时,习惯先看表),我正沿着森林边缘(不到一百米)往西行进,突然,从南面树林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鸟叫声和阵阵腥臭! 里面有大蛇!猎杀鸟兽? 我好奇的催动盖西北向鸟叫的地方跑去,越靠近树林,感觉身下的盖西北微微颤抖,它也害怕?肯定是条大蛇!它有亲身体验?离惊叫声十米处,盖西北竟然不走了,身体抖动,马蹄在地上乱踢! 白雪和王子站得远远的,头高高仰起,露出惊恐的神态,随时准备逃跑。 我居高临下望去,一老一小两只鹰和一条蟒蛇的大战正处于生死关头!巨鹰站立有半米多高,庞大的身躯,伸展的翅膀将近两米,发出呼呼的声响;一双利爪频频猛击,爪上粘满血肉,杂草、树叶漫天飞舞;锋利的长喙粘着血肉,上下出击,一双锐利的眼睛冒着火,逐渐后退,步态蹒跚,血光飞溅! 鹰是蛇的天敌,哪有老鹰怕蛇? 草原上的枭雄!虎落平原被犬欺?不知道是不是我经常在天空看到的那只雄鹰?我们神交已久!惊叫声是从老鹰身后的雏鹰嘴里发出的,可能是一对母子!老鹰扇起宽大的翅膀,掩护着小鹰后退,小鹰发出尖厉的叫声帮助母亲! 草丛中发出簌簌的抖动,成片的野草瞬间倾覆,树枝折断发出清脆的响声,五米多长,小腿粗,一条巨蟒!硕大的蛇头耸立,碗口粗的身躯、红眼睛摄人魂魄、长长的信子嗤嗤作响,向猎物发出决战的信号,不紧不慢向猎物移动。 可能是老鹰带着雏鹰练习飞行,但雏鹰功力不够,从空中掉下来,落在了蟒蛇的势力范围,成了猎物!老鹰飞下来救子,遭到了这条蟒蛇的伏击,受了重伤,自己虽能负痛逃跑,但雏鹰的下场可想而知!老鹰不得不背水一战?这就是母亲的伟大!把生的希望留给孩子! 世界上唯一无私的爱是父母对子女的爱! 也许以前蟒的同伴受过老鹰的蹂躏?今日,蟒蛇看老鹰受了伤,终于有了复仇的良机,两只猎物唾手可得,当然不依不饶!动物也会记仇的! 要是从前突遇蟒蛇,我早已魂飞魄散,眼睁睁的被蟒蛇吞噬,毫无还手之力!但如今我身上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信心膨胀,连杀老虎的勇气都有,何况一条蟒蛇? 它们酣战在即,没有听到马蹄声?也许身处紧要关头? 突然,老鹰被树枝绊了一下,重心不稳,蛇身跃起,蛇头紧紧咬住了鹰的左翅,蛇尾摆动迅速缠绕上来,发出轰隆隆的声响。老鹰发出一声悲壮的惨叫,抬起长喙对准蛇的左眼用力啄去,血光一闪,蟒蛇一声惨叫,眼珠被老鹰硬生生的挖了出来!蟒蛇恼羞成怒,身躯剧烈摆动,猛烈攻击,血液飞溅、羽毛飞舞,小鹰发出愤怒的吼叫! “扑嗤”、“扑嗤”、“扑嗤”我催动盖西北,抬起长枪照准蟒蛇的七寸连刺三枪,动如奔兔,快似闪电,血光飞溅!蟒蛇身体颤抖,放开了老鹰,瞪起一只愤怒的眼睛看着我,发出一道寒光!我浑身起了一个寒颤!我不等蟒蛇发动攻击,又连刺数枪,蟒蛇的七寸几乎被刺烂,蛇头瘫倒在枯枝上,从嘴里涌出血,蛇尾还在抖动…… 我还不放心,照准蛇头猛刺,血肉模糊, 蛇尾不动了,蟒蛇死了!有六米多长,发出阵阵腥臭! 我把铁枪插在地上,跳下马,从地上抱起奄奄一息的老鹰,雏鹰愤怒的跑过来,对我张牙舞爪!老鹰的左翅膀断了一半,血在流,我撕破背心(下次出门要带上纱布),包住伤口!雏鹰安静下来,疑惑的看着我。我乘雏鹰不备,突然上前抱住它,它没有剧烈反抗,把它放在鞍前,让它自己用爪抓住鞍背。左手抱起老鹰,右手一抓马鞍,飞身上马,拿起铁枪,大喊一声:“驾!”飞驰而去。 白雪和王子紧随其后。 二十分钟后,我赶回城堡,抱着老鹰跳下马,跨过壕沟,推开门,把老鹰放到草地上,放上木板,抱起老鹰朝车厢跑去。 打开车门,直奔医务室,把昏迷的鹰放在床上,放下背包,打开药箱,取出针、线、止血钳、镊子和纱布,先用纱布覆盖受伤的近端,用止血钳轻轻夹住,松开背心,露出血肉模糊的断肢,用过期的活力碘擦拭,用镊子把断翅对位,缝合肌肉(不知是否对齐?人类先要缝合血管和神经),最后缝合皮肤,撒上三七粉(我从森林边挖出了十五块三七,晒干、磨成粉剂,装在塑料袋里!自己还没用,竟给一只鸟先用了),用纱布包好。然后慢慢松开止血钳,只能听天由命了!我让它躺在床上,又发现鹰的左、右腿也折断了,蟒蛇真是攻击能手!我出车门,看见三匹马等在外边,想知道结果。小鹰趴在马鞍上,一动不动!找到一根短棍,返回车厢,砍成四截,把断腿对齐,两节夹住一根断腿,用纱布包上! 我抱着小鹰走进医务室,把它放在妈妈的身旁,让它陪伴妈妈!可怜的孩子,第一次飞行,就失去了母亲? 我牵着三匹马,走进马厩,拿出黄豆和苜蓿放进马槽,它们安静的吃了起来,我在旁边轻轻地拍着他们的身躯,他们今天受了惊吓! 杀死了一条巨蟒,它的同类会不会报复?想起恐怖电影中的人蛇大战,不寒而栗。 杀死了蟒蛇,以后要小心一点! 三匹马已没有归属之地,只能和我待在一起,祸福相依! 找到了盐,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 看到一场鹰蛇大战,救回两只鹰,老鹰快死了,雏鹰就成了我的宠物? 晚饭前,我射杀了两只兔子,给雏鹰送去兔的内脏和水,它没有吃喝,蹲在妈妈旁边,可怜兮兮;老鹰还在昏迷! 睡觉前,我看了一下它们,水和食物没动! 第二天起床后,就来到医务室,小鹰吃掉了食物,喝了水!老鹰还在昏睡,我给伤口换了药。 上午,我带着两个空的油壶,单独骑着盖西北去了一趟“武昌”,装满两壶盐水,用绳子系在马鞍后面,小心又好奇的去看了一眼昨日的战场,只剩下一具骨架,这就是大自然! 这头蟒蛇不止我一个仇人了! 我暂时不缺盐,还有整整四十一斤碘盐!一天用十一克盐(成人每天需要钠二点二克,换算成食盐为五点六克),远远超过了常用量!大概是流汗多的缘故! 我储存一些盐水,每日洒些在马草上。 老鹰受伤后的第三天下午,眼睛睁开了,看了一眼站立身旁的雏鹰,又闭上了双眼,放心了?过了不久,又睁开眼睛,连抬头的劲也没有,我用汤勺给它喂了些水,又喂了一些碎肉,它顺从的吃了食物,噙着泪水,充满着感激。吃完后,它又昏睡过去。 小鹰看见母亲没事了,放心的跟在我身后来到马场上,它在我周围走来走去,时而展开双翅,飞行一段,又飞回来,乐此不疲!我坐在草地上,安静的看着它嬉戏,感觉又多了一个朋友! 第四天,老鹰醒了,头抬了起来,趴在床上,自己能进食了! 不知能否飞上蓝天? 第十四章 准备(二) 收获了七十四个金黄黄的南瓜、四十三个青幽幽的东瓜。 再生稻扬花、抽穗了,试验成功了! 第八天,老鹰能颤巍巍的站起,已拆线,瘢痕不小。我把它抱到太阳底下,它还不适应,伸开右翅遮住光线,过了一段时间逐渐适应,望着蓝天、白云和绿油油的草地,显得欣喜起来,大难不死!在地上走几步,蹲一会,又走几步,扑闪几下翅膀,好像还有点痛,放弃了飞翔的冲动,自己会吃食物了,我给它取名叫老枪! 给雏鹰取名叫天眼,美国一架预警机的名字!我每天喊着它的名字,它似乎听懂了,时时跟在我的后面,它向往蓝天!尝试着飞上半空,也许心有余悸,还不敢飞出城堡,在城堡内追逐野兔,但不杀它们!好像只是恶作剧,搞得野兔只要看见天上出现鹰影,立马逃进洞穴,半天不敢出来。 我在“汉阳”遛马时,它也跟着,在空中飞翔,不时落在白雪或王子背上,它们已成了朋友。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我躺在草上,望着飞得越来越高的天眼,突然脑海中迸出两句诗来,记不清是何人所作?它很符合我现在的惆怅心情。天眼会离开我吗?它会和妈妈离开吗?心理竟然希望它妈妈晚点好,让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 芋头收了五十七斤(可以做兔肉芋头煲)。 生姜收了四十五斤。 一分地的红薯收了六百五十公斤(种红薯比种水稻等作物的利润大,红薯亩产可达五千公斤。历史上,红薯和土豆不知养活了多少难民),一窝有十几斤,最大的一个有三斤四两。 二分地的土豆收了五百五十公斤!一般土豆亩产两千五百公斤。红薯和马铃薯的种植对技术要求不高,也不需要每天都守在田地里,因此,被农民称为“懒庄稼”。 望着车厢内两大堆红薯和土豆,我又发起愁来,红薯、土豆开春后都会长芽、烂掉,只有每天多吃红薯、土豆了,这样也可以节省大米,我现在还没有好办法怎样把谷变成粒粒饱满的大米? 凿一台石臼用来舂米(车上有钢钎,应该不会太难)? 网上、报刊上都说红薯有降糖、降脂、补钙、抗血栓及提高免疫力的功能,它摇身一变成了身价百倍的“营养最均衡的益寿食品”。 花时间把红薯制成薯干或薯粉,这样保存长久些。 马和兔子也可以帮我消耗它们! 一分地的花生收了二十三公斤(一般亩产量两百公斤,“神6”带回来的花生种种植,产量可达四百多公斤)。 可以炒花生吃,是不是榨点花生油?车上还剩两桶色拉豆油(二十斤)。 一年之际在于秋,秋天是丰收的季节!秋天是农民的季节,我现在成了一个地道的农民,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当农民!农民是中国最可怜的一群人!政府说得最多是大力发展农民,稳定市场粮价!粮食不准涨价,农民只能出卖汗水和血(农民工)。历朝历代都说关心农民,重视农业,但农民还是最穷、最苦!没有几个从农村出来的大学生愿意回农村?除了春节看父母! 稻谷灌浆阶段,我让老枪不时巡逻一番,它非常敬业,飞鸟踪迹全无,比稻草人强多了。 天眼上周二独自飞出了城堡,在空中翱翔,突然俯冲下来,迅雷不及掩耳,逮住了一只草丛中觅食的野兔,一只利爪按住兔子,用另一只猛击几下,叼着死兔飞回城堡,把兔子丢在我的脚下,自豪的望着我,好样的!自己能养活自己了!我剖开兔子,把内脏奖赏它,它高兴的和老枪一起吃起来。 从此,它每天从外面抓一只兔子回来。 老枪的双腿已完全康复,但左翅膀还是使不上劲(也许是我这个水货兽医的错),掌握不好平衡。多次尝试飞上半空,失败的飞了下来,它很沮丧,闷闷不乐,天空是它的舞台! 昨天下午,鹰眼从外面抓回一只野鸡,令我欣喜不已,我又多了一名猎手!有时间就和它们一起玩耍,感觉不是那么孤独,思乡之情也淡了许多,十几天没有哭了! 我在马厩的顶上给两只鹰盖了一个木屋,五个平米,分两个房间(小鹰会有家室的),既能遮风挡雨,又不需四处漂泊、担惊受怕,也可和马作邻居,相互照应。 我把它们送到木屋里,它们并不欣喜,又随我飞回车厢,令我有些失望,它们住惯了那间乘务员休息室,喜欢和我住在一个屋檐下!我只好把车窗的玻璃卸下来,用玻璃刀划掉一半,切口磨圆钝(鹰出入方便),重新安上,窗外装了一个遮雨棚,把消毒柜和木柜搬了出去,棉垫换成了厚厚的枯草,把五平米的房子改造成了鹰窝! 要是铁道部长知道了,肯定要告我破坏国家财物罪! 城堡有了两只鹰,周围的老鼠和蛇都迁徙了,免费保安! 十月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十八周年。 祝祖国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我的亲人们健康!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汉。刘彻《秋风辞》) 早晨的气温开始变凉,赤膊、赤脚跑步已经不行了,加了件背心,下身照样穿着短裤,穿了双运动鞋,两条小腿上各绑上了三斤重的沙袋,我要给自己加量! 十公里三十一分钟,跑完后,气不喘! 不知不觉跑了三千公里,离万里长征还差一半,继续加油! 出去后,我可以代表湖北队参加全国城市运动会,一万米长跑或马拉松,我这么老的运动员不多了! 练习铁掌功、铁腿功三十分钟,木桩已变得光亮、平滑。 我把天眼放在裸露的手臂上,它的利爪紧紧扣住臂上的肌肤,竟然没有痛感!手掌、脚底的皮肤成了厚茧,粗糙、厚实,让人联想起熊掌。 射箭一百支,四十米箭靶,十支有两支射中十环。 二十米处静止不动的兔子,十支九中!跑动的兔子,四支能中一支! 学无止境! 标枪能很轻松的投射到五十米开外,二十米的准头误差不超过二十公分! 每日整个下午都在骑马、舞枪中度过。马奔跑中,我已经能丢掉缰绳(系在鞍上),注视四周,双手舞动铁枪,刺、挑、扫、砍、挡、打等自创的枪法,目的明确:保存自己、杀死敌人。 “杀、杀……”喊叫声整天,光着上身,每日上万次的刺杀,练完大汗淋淋,马背湿透(两匹马换着上场),在枯燥的一招一式中寻找着技巧,半月下来,感觉枪变短了! 十七日,再生稻成熟了。 我像上次一样只割断稻穗,让稻草留在地里,等它枯萎后,放一把火,让它们肥田。 晾晒、装袋,称量,一千零五十五斤! 十月十九日,是我“死亡”周年忌日,不知道父母会多么伤心欲绝!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白发人送黑发人!今天也是重阳节,老人们的节日,父母养我这么大,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现在想起是多么自私),我跪在地上朝北方给父母磕了三个响头!希望他们逐渐忘记我,保重自己!能忘得了吗?眼泪哗啦啦流下来,我没有擦掉它们,让它流吧!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清晰地记得那一天,是个充满阳光的日子。 三百六十五天,从困惑、忧虑到适应,我独自建起了城堡,整理出田地,种上了粮食和蔬菜,自给自足。养了十七只鸡,下了三百多个鸡蛋;有了一个兔场,三百多只兔子;最重要的是有了三匹马,多了三个朋友!救下了两只鹰!还发现了盐! 身高竟然长了三公分,身体越来越结实、强壮。 用了两天,用竹子做支架,用竹篾绑紧稻草扎好五个草人。刺、 挡、挑、扫、砍和打六种枪法,先练习“刺”。 把五个草人各隔开二十米放置,练习马上刺杀。 人体的薄弱部位有:左、右颈部,即颈总动脉和颈内动脉、颈外动脉;左右腋下,即腋动脉,左内有心肺,右内有肺;腹部,即腹主动脉,从剑突往上挑,往左是肝、肺,往右为心、肺;股三角部,即股动脉;这些动脉破裂,血压瞬间下降,意识模糊,死亡率极高,不死也难逃追杀! 这些部位多在关节处,在冷兵器时代很难防备,招招毒辣!枪枪致命!速度和技巧最重要,力量次之! 招式宜精不宜多,只要能做到随心所欲,必然会出神入化!程咬金当年就是凭着三扳斧,多少英雄豪杰成为他斧下鬼? 四个部位、七处,我舀尽脑汁,想出了四个有点气势和文雅的名字:蜻蜓点水、毒蛇出动、直捣龙潭、暴风骤雨。 “杀、杀……”第一枪:蜻蜓点水,预备刺左、右颈部,枪还没碰到第一个稻草人,马已冲了过去;第二枪:毒蛇出动,瞄准第二个稻草人的左、右腋部刺出,扎空!第三枪直捣龙潭,扎腹部,总算挨到稻草人的胸部!第四枪:暴风骤雨,预备扎股三角,连腹部也没挨着。 四枪下来,浑身冒汗,手忙脚乱,几个月建立的信心崩溃了! 金庸笔下的大侠们出神入化、眼花缭乱的武功令我自惭形秽! 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 心太急了,心急吃不热热豆腐!梅花香自苦寒来! 慢慢来!我又不是明天就需要用这杆枪去征战沙场或和别人拼命! 一招、一招的练,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刺!只刺一个稻草人!把另外四个稻草放倒。 重新上马,双手拉着铁枪一趟趟跑过稻草人,眼睛紧紧地瞪住它,头脑中意念它身体上跳动的心脏、呼吸的肺、搏动的血管,一遍遍过去,再跑回来,两小时过去,不刺一枪! 第二天下午,又围着那个稻草人来回奔跑,四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不刺出一枪!脑海中全是稻草人的颈部、腋部、腹部和股三角,晚上做梦都在复习这些部位! 第三天下午,我终于使出蜻蜓点水,迅雷不及掩耳,不给对手反应的时间,枪尖直奔稻草人的左颈总动脉,枪尖贯穿颈部稻草,刚准备拔除,战马奔跑过去,稻草人被带倒在地。 我下马竖起稻草人,发现颈部的稻草松开了,用竹篾重新绑紧。 整个下午就只练习刺击左颈部,刺中了两百多枪,颈部稻草越变越薄,地上洒满粉碎的草末。 拔枪、上膛、射击,不用眼,只用心,眼睛看到的目标,就是子弹的尽头!口号是:慢一秒就是慢一生! 二十分钟的散打,这是我唯一在教练指导下学过的防身之术,当年囫囵吞枣,经过这大半年的细细体会,那些花拳绣腿,不同的人使用,效果天壤之别!套路每人都会,为什么效果不同?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配合军刺,不动则已,动则毙命! 八点四十分,吃早饭。 秋收已完成,时间变得充裕!我要走出山谷也不是不可能,在冬季,草木干燥,北风呼呼,放一把山火,将整座森林烧光,借助登山工具(多备些麻绳),带上充足的干粮,一步一个脚印翻越山峰,就是悬崖峭壁,只要有足够的绳子,加上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我也能下去! 但也许这里就是神农架,一把火烧毁了这座原始森林,我将是历史的罪人,一生的愧疚! 上次从山涧带回的五块石头,砸烂后用磁铁(拆了一台收音机)试了一下,四块无铁元素,普通石头!测试最后一块,有黑色物质吸附在磁铁上,有铁元素!我把这块石头的碎块用塑料袋装好,以它作为对照物。 花了一周时间,盖了一个四十平米的草房,储存干苜蓿,三匹马过冬,吃起来不是小数目。 十一月七日,出事了! 天眼和我们一起已经两个多月了,一天一个变化,不知不觉和它的母亲一般高大,身高三十五公分,体长七十公分,暗褐色的羽毛、亮幽幽,尾巴像叉,翅膀下面有白斑,伸展开来宽三米,体重二十五公斤,能在空中盘旋二个多小时!每天到空中巡视一趟,这里已成了它的领地!在外吃饱肚子后,带只野兔或野鸡回来,有一次还抓了一条青蛇回来,我把它送给了老枪!它已成了一头凶猛的猎手,威风凛凛! 每日正午它准时出巡,下午三点半回家,和钟表一样准时。 但今天下午四点还没回家,我刚开始还没有多在意,但五点过后,望着天色逐渐黯淡,还没出现它庞大的身躯,我预感出事了!我拿出望远镜向空中搜索,鸟儿们都回了树林,无半点影子,我有点慌了,老枪烦躁不安,不时飞到半空,盘旋几分钟,又降下来;又飞上去,飞行几百米,不得不飞回来,它已元气大伤。 傍晚例行的射箭也取消了,晚饭匆匆对付一下;我坐立不安,但也只能焦急等待,我在外边点燃一堆篝火,为天眼指明方向。 九点钟了,还是不见它的身影!外边降寒气了,我穿了一件皮夹克,和老鹰站在篝火边等候,像等候迷路的孩子回家!平时还没有感觉和天眼的关系从朋友上升到了亲情,它也是我家中的一员!想到失去它,就惶恐不安!我安慰自己和老枪,天眼和朋友一起玩去了,看时间晚了,就在朋友家休息了,明天会回来的! 十一点钟,我拉着老鹰回到了车厢,脚也懒得洗就上床睡了。 早晨六点醒来,我跑到车厢,发现老枪孤零零的蹲在快要熄灭的篝火旁,仰望天空,也许一夜无眠!母子同心! 跑步的兴趣全无,我骑着盖西北沿小溪跑了一个来回,没发现一点踪迹! 九点钟,从望远镜里发现北面有一个小黑点一起一落,是不是天眼?我赶紧骑着盖西北朝北面奔去,几分钟后,在一棵大树上,一个熟悉的身影站立上面,它也看见我们,高兴地长啸,顽强的飞起,滑翔着飞了过来,我伸出左臂,它准确地落在上面,一个趔趄,险些栽到,耷拉着左翅膀,上面插着一支木箭,伤口乌黑。 我把它抱在鞍前,它无力的靠在我怀里,驱动战马跑回城堡,老枪、白雪和王子围了过来,我飞身下马,抱下沉重的小家伙,急步走进房间,把它放到床上,拿出药箱,准备过期活力碘、剪刀、针线、田七粉和纱布,我从餐厅拿来一把咬骨钳,轻轻地咬断箭头(铁簇),把箭杆轻轻拔出,鲜血涌出,天眼的身体有些颤抖,伤口一个公分,只能缝合止血,消毒伤口,撒上三七粉,用纱布包扎,血止住了!我拍拍它的头,没问题了!它点头表示谢意。 这是一支大拇指粗的铁簇木箭,前方呈菱形,带着箭羽,是鸟毛!箭杆上有烙有隶书文字:张记军械坊、张艺! 军械坊,就是军队制造武器的场所,现在不可能有军械坊的兵工厂了!前面文字是这支箭生产的厂名、后面是工匠的名字!这是一支军箭!以前看过有关资料,古代制作军械都要烙上工匠的名字,责任追踪! 一支烙有隶书文字的铁簇箭透露出不少信息:汉字、中国人的名字,说明是在中国!隶书是从汉朝开始使用的官方文字,从此以后各朝都用!铁簇箭是冷兵器时代的远距离攻击、防守武器!现代军工厂不可能还生产木箭!比赛用箭已经是碳素材料了!普通猎户更不可能在箭杆上用隶书标明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年多来第一次发现人类的物品!说明这周围有士卒在打猎! 我终于有了人类的信息!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要能碰到人,我都是高兴的! 我认为自己应该研习一下书法,在小学时,系统地练习过颜体,写出的毛笔字一直引以自豪,在单位时常露几手,自我陶醉!古人使用毛笔,看到箭杆上的隶书,也许这个时代使用隶书!从word里抄下汉字隶书。找遍行李,竟然没有发现一只毛笔,更谈不上墨汁了!毛笔快要绝迹了,就像?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 部分阅读 褂昧ナ椋〈觲ord里抄下汉字隶书。找遍行李,竟然没有发现一只毛笔,更谈不上墨汁了!毛笔快要绝迹了,就像京剧一样,都快成了文物!年轻人不喜欢,老人总会死的……没办法,制作一个沙盘,用木杆书写,好在基础扎实,只是熟悉隶书字体,每天练习半个小时,培养耐心! 我一定会有机会走出这个大山谷的! 天气一天天冷起来,收割、储存苜蓿就成了头等大事! 十五日上午,我赶着马车来到“汉阳”,先用剪刀剪断苜蓿籽,装进编织袋,装满了两袋,有七十多斤,然后割倒三亩多苜蓿,晾晒。 五天后,苜蓿已晒干,捆好、装车,运回了二十一车,码在草棚里,堆得满满的,一个冬天的草料足够了! 天眼一周就恢复了健康,拆了线,又变得活蹦乱跳了!这段时间都由老枪抓来猎物来喂养它,我也丢些兔内脏,好吃好喝,又壮了一截!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意外或许对它成长有好处,天外有天,何况天外还有人!人是动物最大的敌手、永远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甘蔗收了四十根(吃了两根),三米多长,手腕粗,红黑色的皮,嚼起来,甜丝丝,水分足,好甘蔗! 三十一日上午,我拿起一把镐,背上背包,骑着盖西北(白雪怀孕了,留在了家里),后面跟着王子,天上飞着天眼,它们陪我去探查“汉阳”东端的那片不毛之地。 这地方降水丰富、土壤肥沃,竟然有一片地不长草!阳光普照,没有营养和水分?从第一眼看到那片地,我就预感土下有矿,最有可能是煤矿! 这片山坳方圆不到两百米,像一个陨石坑,地面是一层黄泥土,但地面较硬,像学校的煤渣跑道!用铁镐使劲挖了几镐,黄土下是煤渣!我换了一个地方挖了几镐,同样是煤渣!跑到山坳的边缘,用镐在一个地方一镐一镐的挖下去,黑块,轻轻一敲,散了,用手抓了一把,黑乎乎的煤! 原来这里是一座煤山,也许遭到雷击,煤炭自然,不知烧了多久,突然遇到暴雨,火被浇熄,留下了这个大坑,地表的煤渣被风刮走,或和泥土混合变成硬的地表,把煤封住了! 在一年一个月零十二天,我在这个大山谷里发现了煤,人类重要的资源之一! 第十五章 准备(三) 煤:亦称煤炭,是古代植物埋藏在地下经历了复杂的生物化学和物理化学变化逐渐形成的固体可燃性矿物。煤炭除含有碳元素外,还含有少量的硫、磷、氢、氮和氧等元素,以及无机矿物质(主要含硅、铝、钙和铁等元素)。煤用作燃料外,还可以进行化学加工得到许多种化工产品(煤变油等)。 日本人当年侵略中国,号称只要占领山西,就无后顾之忧,主要是看上了山西丰富的煤炭资源(这也是大话)。 中国的煤炭资源占世界第三位,仅次于俄罗斯和美国,但按人口平均计算,只达到世界人均水平。中国不仅缺油,同时也缺少煤炭资源,全球的煤炭可以使用一百六十二年,而中国不到九十年。现如今,在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理论指引下,各地政府为了GDP(其实就是政绩、官位),拼命开采,把子孙后代的资源提前用掉了!后果非常可怕!世界各国为什么在南极设立科考基地?难道是为了得到南极的不毛之地,不是!为了地下的矿产!我预测,中国十年后会(和美国一样)为了石油、煤炭和铁矿资源而开战(先以收复南海的岛屿为由)! 根据含碳量的多少,可以把煤分成如下几类:无烟煤(含碳95%左右)、烟煤(含碳70-80%)、褐煤(含碳50-70%)和泥煤(含碳50-60%)。煤的含碳量越高,燃烧热值也越高,质量越好。 发现了煤,意义重大:一、可以作为燃料。二、是不是可以建造一个砖窑?试验性的烧砖,我多的是时间!有了砖……三、有了煤,是不是炼焦?电脑里有土方炼焦的方法;有了焦炭,建造铁炉,学习打铁……联想翩翩,有文化的人和没文化的区别在于:有文化的人会联想,举一反三!会去实践,重复试验,虽然漫长,也许还没有结果,但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我用蛇皮袋装了半袋(煤矸石很少),骑马回到了城堡。 八十年代,城里家家户户都烧煤球,从煤店买回煤粉,加水调和(煤店已掺进黄泥),做成煤球,晒干。 九十年代,买回来的是蜂窝煤;再以后变成了煤气坛、天然气! 我把半袋煤粉加上十分之一的黄土(少了烧不完全,多了不经烧),加水混合,做了一百七十二个煤球,放在室外晾晒。 在修理车间,用从七号车厢拆下来的钢板和钢管,锯、敲和焊,花了一整天时间制作了一个煤炉子,又花大半天安了一个排气管通往窗外(小心把玻璃卸下,用玻璃刀划一个圆洞,最后划成了一个窟窿,不得不用胶纸把周围粘上),防止煤气中毒。 把炉子搬到车下,生好煤球,再搬回房间,接上排气管,盖上风门,放上水壶,即取暖、又烧水!冬天来临,北风呼呼,但房内温暖,有家的感觉!去年整个冬季一直在挖护城河,劳动时不觉得寒冷(过年期间烧了十几天的木头)。今年闲下来,坐在屋里看书,晚上气温降到了十度,比去年低二-三度。睡觉时,盖上了两床薄被。有了炉子,暖和多了,睡得甜甜的! 花了二天,运回了一千多斤煤,坐在火堆旁做了八千多个煤球,一天烧五十多个,能烧五个月。 挖过煤的地方,用树枝和草覆盖,避免煤粉被风刮得到处都是,污染环境。 十二月十五日,我又在西面开始挖一口塘(10×5×2。5米),一是作为储水、灌溉;二是要取半米以下的黄泥,这些泥巴粘性很强,用它能作为砖的原料。以前看过工人用锯末加上化学药水做成耐火砖。 我还清楚地记得砖的铁磨具,还尝试的做过几块,先把锯末用化学药水调和好,戴上手套(防腐蚀性),加入混匀的锯末,用木锤打紧,拆开磨具,一块耐火砖就做好了!还记得磨具内有三根钢筋,砖内就有三个横行的空洞! 我先做出了一个钢磨具。 设计砖的大小为24×12×50公分,原料为粘土、煤灰、玉米秸、煤矸石。 设想的大致步骤:①粘土65%、粉煤灰25%、煤矸石5%、玉米秆5%。②把煤矸石锤碎,把玉米秸打碎,四种原料充分混合;加水制成泥料。③将泥料制成砖坯;④将砖坯晾干;⑤把砖坯放入窑中,利用原料粉煤灰、煤矸石、秸秆可燃性采用外燃和内燃相结合进行焙烧;⑥最后冷却得到红砖。 花了三天时间,用黄泥巴制作了三百一十二块砖,晾晒。 我选在南面(北面好一些,但担心水源受影响)的山坡挖一座窑。挖窑之前,我花了半天时间,在“城堡”的南面又开了一个城门(有了三个门,北侧还没有)。 第一步,把洞周围七米的树木、野草、藤和荆棘全部砍伐,虽然使用了电锯,但还是花了一星期的时间,砍倒了一百零七棵树。 第二步,掘洞,开挖宽零点七米,高一点五米的洞口,用木头作为框架(不要像张思德同志那样一不小心就牺牲了!生命第一重要),每挖进半米,就安装木头框架,支撑洞顶。第一天挖了一米!越往里挖,难度越大,好在这座山不是石山,里面是黄土(正好用作砖的原料),从洞深一米五处开始向两侧挖掘,左右各三米、高两米、洞深五米,共六十平米。 第三步,从坡顶往下挖,越往下口子越大,形成一个烟道! 二十二日,冬至。 老人说,到了冬至,就可以腌鱼、腌肉了。 早晨六点,天空阴沉沉的。 我披挂整齐,拿着铁枪,埋伏野草丛中,这地方位于小溪东岸、离野猪群必经之路的下风头四十米处。山里有两个多月没下雨了,猪群每天要多次到小溪边喝水,我观察过它们的行踪,这猪群有十二只,母猪已怀孕,准备杀嘴里长有两个獠牙的公猪! 六点三十四分,猪群过来了,小心翼翼的,它们喝完了水,正准备离开,我骑马冲了过出,马蹄声惊醒了猪群,狼奔豕突,四处逃窜。我紧紧盯住一头黝黑发亮、膘肥体壮的公猪,冲了过去,那头猪不是盖西北的对手!相持五十米后,被我追上!我单手持枪,蜻蜓点水!枪尖刺入它的左耳,“扑哧”一声,快速拔出,鲜血喷射!“轰隆”一声,野猪冲出几十米,砰然倒地,抽搐起来! 两个多月的刻苦没有白费! 关羽以杀人快著称,一般的大将一招就致命!有人统计:在其取胜的战斗中,一个回合即斩杀或生擒对手为十场,占百分之四十;十回合以下的为八场,约占百分之三十,枪枪咬肉!不知关羽是否学过解剖?关羽身高两米多,体重一百多公斤,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众所周知,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折合成现在的长度和重量,大约长七尺、重四十一斤,刀虽重,但刀法准、狠、快、力量大!胯下赤兔马,人、马和刀连成一体,这是当代杀手的手法! 我还是采用原始剥皮的老方法,简单(盐肉带皮好晾晒,完整,图个吉庆)!我又多了一张猪皮!忙活一天,把猪肉剁成一块块,放进盆子,抹上椒盐,喷洒一些白酒,盖紧。 我见过农村屠夫杀猪,先把猪放血;再在猪蹄处皮肤下划一个口子,用嘴把它吹得鼓起,把吹起口绑紧,用木棒敲打猪身(当时没有问有什么用);开水烫毛,刮净猪毛;最后开肠破肚……尿泡(猪膀胱)被孩子们抢走当气球吹! 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三十二天后,山窑建成,窑顶上面挖了排水沟,避免雨水冲刷。张思德同志就死在暴雨天、窑洞坍塌,挺可惜的!洞壁四周和中间加了十二根钢管支撑,窑就更结实了! 我到农村的窑洞玩过几次,熟悉内部结构,但真正怎样烧窑只听人谈过。 有一个亲戚在私人砖厂干活,每天干十一个小时,一月才六百多元。每年过年时,我碰到他就问一些他做工的事情,他们用煤烧窑,烧一窑砖要十五天左右!有专业师傅烧窑,他只做一些杂事,只了解一些烧窑的常识,如烧窑、冷窑太快,砖易裂;烧窑太快可能使砖起泡;烧窑的火力不匀,砖易变形等,但真正如何烧一窑好砖?他也不知道。大概是通过氧化还原反应,使泥砖变成红砖,要有网络就好了(核武器都能造)!没办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失败是成功之母! 我的理解是:升温不能快、降温要慢、火力要均匀! 利用粉煤灰、煤矸石、秸秆可燃性,采用外燃和内燃相结合进行焙烧,十天左右就够了! 只把一百块砖(避免全部失败)搬进窑内,摆成一个圆圈,中间和周围码上木材,木材上放上煤球。 二十五日,早晨九点。 点火,烟囱冒出一股股黑烟,木材点燃了,煤球冒出红光,洞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我从洞口不断观察,因为是初窑,我不敢马虎,每隔一段时间去观察一下,冒着高温进入里面添上煤球!连觉也没睡好,整天昏沉沉的(一氧化碳中毒)。 烧窑真是一件苦差事! 二月四日,熄火,把窑洞、烟囱封起来,降温。 六日,窑洞完全冷却!一大清早,我打开洞口和烟囱口,透气。 中午,进入洞内,看到了自己的作品:砖呈红褐色,怪怪的颜色(不是我想象中的红色),但有一种仿古的味道!拿在手上,透着温暖、质感,用手撇了一下,很硬!摔在地上,断成两截!表面有裂纹。 不知道成功没有?反正能砌墙! 烧了一窑砖,就失去了兴趣!现在不需要砖! 七日,春节,蛇年。 这是我来这里独自度过的第二个春节,第四百四十七天,心情已经不像上一个春节郁闷,我已有了五个朋友,不再孤独,有了成就感! 腊排骨炖蘑菇、红烧野兔、红烧土鱼、母鸡汤、油淋白菜、清炒木耳,开了一瓶茅台! 太奢侈了! 消耗完车上的啤酒后,除非过年、过节,我很少饮酒,还剩各种名酒一百十七瓶:茅台十三瓶(三十年陈酿四瓶、十五年陈酿六瓶、十年陈酿三瓶)、五粮液十六瓶(十五年陈酿十瓶、五年陈酿六瓶)、剑南春七瓶、水井坊六瓶、黄鹤楼六瓶、白云边二十四瓶…… 几百包名烟不得不束之高阁,堆放在车厢的上铺,我不能怕浪费,就学会吸烟,损害健康的事不能做!政府一面花钱建医院,保护人民的健康;一面又大力发展烟草工业,诱使人们吸毒(烟草就是毒品),自相矛盾! 一只鹰奖赏两只兔子。 每匹马加三个鸡蛋、一斤黄豆、一斤玉米和一捆干苜蓿。 在兔场投撒了一百多斤红薯、五十多斤土豆和十多斤玉米。 在鸡场投撒了五斤稻谷和两斤玉米。 过年了,大家要吃饱喝足。 我向北面磕了三个头,祝福父母身体健康!妻子、儿子生活愉快!向所有的亲友和朋友道平安! 我这次只流了一些眼泪,没有失声痛哭!我变得坚强了! 十九日,白雪生了一头马驹,牝(pin)马,取名公主!是深夜出生的。早晨,我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小家伙时,感到很惊讶!它看见我,慌忙躲在妈妈的身下! 我连忙回到车厢,拿出了二斤黄豆、一斤玉米、十个鸡蛋和几瓢盐水混在干草里,白雪高兴得吃了起来! 马的生命年龄,大约是人的三分之一,一般马的寿命大约二十岁到三十岁。从出生开始,头十二个月算是仔马;在五岁以前,算是幼龄马;五至十六岁是中年马;十六岁以后算是老年马。 母马在十五到二十四个月时达到青春期,二至三岁的母马就可以生育,但是四岁比较合适。 公马在一周岁至二周岁间有性能力,野生的马的交配时间通常在春季,这样的仔马可在次年的初春出生,正是草料丰富的季节。 王子已经一岁了,开始发情!脾气开始烦躁不安,开始窥视母亲,“仇恨”父亲! 我准备把他放入大自然,到马群中去享受生活,也可以作为“卧底!”但有点舍不得,也怕他父母伤心,儿子总要离开父母,我想他们会理解! 二十五日上午,我骑着盖西北,带着王子(白雪母女被我拒绝),我们要把王子丢在“武昌”草原上。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马群的边上,王子大概闻到了年轻牡马的气息,仰头嘶鸣,欣喜若狂,我拍打它的臀部,把它赶入马群,他犹豫不决,最后在我的“坚持”下,向马群跑去,我大喊一声,马群惊慌而逃,王子被马群挟持而去! 我急忙赶马离开,像第一次把儿子送进幼儿园的感觉! 晚上八点多钟,我正在灯下看书,城堡外传来王子的嘶鸣声,它跑回了! 我连忙打开院门,搁上木板,亲热地把眼泪巴巴、耷拉着头、委屈的王子迎进了城堡,我用应急灯照了一下他的身体,遍体鳞伤! 年轻的马在一起,常常为了交配对象或地位而互相追逐、踢、咬,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架,而是游戏。从游戏中学习沟通与相处的能力,这对王子的成长是非常重要的! 我拿出三七粉给他撒上,在草料中加了五个鸡蛋、一斤黄豆、一斤玉米,风卷残云,他大吃一顿,像饿了几天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我把他又带回了“幼儿园”,晚上又逃跑回来了! 第四次就没有回来! 一星期后,我骑马偷偷的去看了一次,发现他已融入马群! 动物不喜欢动物园! 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唐李白《落日忆山中》) 虽然是二月,山谷里的春天提前来到,气温升到十五度;大地铺上了绿装,无名的野花竞相开放,鸟儿们在森林中欢唱。 我骑马到茶山去了一趟,采摘了十多斤头茬嫩尖。 留在车上的各种名茶有五十多斤,大多是茶叶中的极品!包装精美!当时怕茶叶发霉,浪费,不经常喝茶的我也养成了每餐饮茶的习惯,最惬意的事,坐在室内,泡一杯清茶,手捧一本书!一年多竟然“浪费”了三十多斤品牌茶叶! 留下了两罐黄山毛峰(五百克装)、两罐安溪铁观音(五百克装)、两罐西湖龙井(两百五十克装)、三罐洞庭碧螺春(五百克装)、两罐君山银针(两百五十克装)、两罐云南普洱茶(五百克装)慢慢品尝。 在西湖畔旅游时,仔细观察过现场炒茶,工艺简单、易上手。 把锅洗净,文火,一次放进两斤嫩叶,用手慢慢扒动,嫩绿变绿色时,起锅,晾凉。 抓上一撮放进茶杯,倒进开水,盖上,泡上两分钟,汤色杏绿,清澈透明,喝上一口,含着,用舌尖品尝,清香、滋味甘醇,西湖龙井?好茶! 过段时间再去采摘一茬,喝茶有益健康! 我的工作又转到种植上来,一年之计在于春! 第一件事,移栽果树苗。 先在车厢两旁离车厢十米,每隔二-三米,挖了五百三十八个坑(两排),葡萄和提子留在原地,移栽了冰糖桔苗一百二十一棵、石榴苗八十三棵、蜜桔六十三棵、普通桔苗五十五棵、龙眼苗六十棵、苹果苗四十一棵、荔枝苗二十八棵、梨树苗二十五棵、柚苗二十五棵、桃树苗十九棵、猕猴桃苗十八棵,种类相同的栽种在一块,便于授粉! 挖坑、培土、浇水,一直忙到二十九日。 看着两旁一排排半米高的果树苗,仿佛看到了姹紫嫣红的花朵,果实累累!每天都能看着它们生长…… 三月,耕田、撒种、栽培,忙活了一个月。 播种了五十亩苜蓿、两亩稻田、五亩黄豆、四亩玉米、一亩红薯、一亩土豆、半亩西瓜、半亩花生、一亩蔬菜、三垄甘蔗。 果树全部成活!这里真是植物生长的天堂! 三月期间,五只母鸡做了妈妈,孵一百二十个蛋,最后孵出一百十六只小鸡(臭了四个蛋)。 三月十九日,鹰眼竟然带回了一只红褐色的雌鹰,比鹰眼矮五公分,体长四十五公分,它们搬到了马厩里的鹰楼内安下窝,老枪独自住在车厢内。 鹰眼长大了! 老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寿命可达七十岁! 现在城堡有了三只鹰,每天去看看新来的“客人”,让她有家的感觉!一去二来,有鹰眼“帮忙”,半月后我们就混熟了,取名叫西施! 农活忙完了,人闲下来。 砖有了,河沙到处都是,但没有水泥和石灰! 水泥暂时无法得到! 石灰的制法简单,以前一个电视片上,讲述的是一个村庄的农民烧石灰,污染了水源,一氧化碳大量聚集在窑内不易排出,还造成了一个农民张**死亡!当时,有一个记者问一个老大爷的对话,我记得很清晰: 当问起石灰的烧制过程是不是需要特殊手艺时,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大爷笑着说:“简单得很,上小学的孩子都会烧!” 记者:一洞窑需要几人? 老大爷:一般四人就行了,上面二人,下面二人。 记者:一天能出几窑石灰? 老大爷:这也不一定,有时二窑,也有一窑的。 记者:你们的生产工艺是什么? 老大爷:就是将石头和煤混在一起烧。 石灰业起于秦汉、兴于明清。现在山区建成的石灰窑比旧窑的规模大,高六米,直径二米,但操作方式仍采用人工方式,从上部填入石灰,工人沿窑壁内部的梯子进入石灰窑内部,混合木炭加热,之后再从底部掏出加热后的石灰,如此往复加热。 这样烧窑容易出事故! 我到哪里去找石灰石?石灰见过,没有泡水的石灰,加水会产生大量的热汽,据说可以煮熟鸡蛋!但我没有试验。石灰石是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会不会是白色的?或灰色的?我计划到北面山谷里去探索!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四月二日,我骑着盖西北(白雪就在家照看他的小马驹),来到北面的山谷,说是山谷,但方圆有半平方公里!北边山上的瀑布和去年的差不多,现在是干旱季节,这里的五月份是雨季,到时瀑布很壮观,飞流二、三百米!夏天,我冒险到过瀑布下面,没有发现水帘洞! 山壁陡峭,鬼斧神工之作!垂直高度有三百多米,宽五百多多米;一般的猿猴不知道能不能爬上去? 山顶上生长着茂密的灌木和杂草,没有见到高耸的林木,这里是离开这块盆地唯一可行的地方!去年冬天,我用钢钎、锤子,敲打过石壁,一锤下去,掉下小块碎渣。拖来发电机和冲击电钻,打了十几分钟,电机发热,钻头冒火,也只钻进三公分,一根钻头就废掉了!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愚公移山的精神顿时烟消云散! 左右两边巨石林立,山顶树木高大,我尝试过翻越,古藤盘绕,荆棘丛生,只有野兽能通过! 看来不借助外力我是走不出去的,就像自己是借助外力来到此处,冥冥之中会有神秘的力量出现!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我越来越相信命运! 花了半天,把这块地方梳理了一遍,捡了二十块颜色各异的石头,贴好编号。 天气变暖,我就停用了煤炉,不是节约,是麻烦!白天要换煤,车厢内漂浮着煤灰,影响健康! 烧木头炒菜、烧水,健康又环保! 我把煤炉搬到室外点燃,一次放上四块石头煅烧,上面再放上煤球,围在里面烧,温度不下九百度!两个小时后发现一、二、三号石头裂开了,三号没有反应!把裂开的石头取出,放进水桶,直冒气泡,没出现石灰。 第二天中午,在十七号石头上找到了石灰石,功夫不负有心人!把其余的石头砸碎,用磁铁试验,在三号标本里发现铁元素,这是一块铁矿石! 第十六章 准备(四) 这几天,头脑里一直浮现石灰石,晚上阅读《中国地理知识快读》时,第一次才真正知道,石林的石质就是石灰岩! 石林是陡峭石峰林立的一种石灰岩地貌,由水流沿石灰岩的垂直裂隙溶蚀而成。石灰岩,俗称“青石”,是以碳酸盐为主要组分地碳酸盐岩,呈灰或灰白色,性脆,硬度不大,小刀能刻动,往石灰石上滴稀盐酸会剧烈起泡,依照结构-成因可分为异化粒灰岩、生物礁灰岩、泥晶灰岩等,是烧制石灰的主要原料。将碳酸钙(CCO3)含量高的石灰岩在通风的石灰窑中煅烧至九百度以上即得石灰。 第二天中午,我在北面一块不起眼的地方、布满青苔的山坡上,找到了和十五号标本相同的岩石,我用铁锤猛击岩石,打下来三块,煅烧,这就是石灰岩!我一直以为石灰岩是坚硬的石头,是“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这两句诗误导了我的思维! 山路崎岖不平,要修好一条通往瀑布的路,猴年马月?我花了一星期用铁钎砸碎石灰岩,得到一千多斤,肩背人扛,盖西北和白雪(公主成了尾巴)帮忙,一袋袋往城堡驮… 十四日,烧制出一窑石灰。避免污染环境,在车厢西南面边缘处挖了一个3×1×2米的坑,坑四周高于周围二十公分,用竹篾和稻草制作的垫子盖紧,四周用大石压住。 二十三日,我在西南面、离车厢五十米远,搭盖了一间三十平米的木屋,建造了一座铁铺,打铁会溅起火花,引发火灾,但烧窑制砖费时费力,没有一、二个月不行。 二十六日,我用砖、钢板、钢筋、石灰和沙子做了一个煅炉。 两天后,用木头、猪皮做好一个风箱。又陆续把车厢的铁钳台拆下搬进铁铺,拆了一个工具柜搬进铁铺,各种工具都齐全了!师傅水平不行,但工具顶呱呱!但我做不出坩埚,不能化铁! 我的第一副作品是两对马掌。后来,种菜的铲子、割稻的镰刀等应运而生,虽然丑点,但总比没有强! 马每日奔跑半天,马蹄(特别是盖西北)磨损很大,这样下去会对它们造成不可恢复的损害。 打好后用小铁钉给两匹马钉上,踩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赏心悦耳,它们欣喜不已! 我对身上的潜能也感到惊讶!为什么以前没发现?时世造英雄! 过了几天,又打造出二十根长铁钉(建房)和一个掏炉钩,我发现越来越喜欢敲敲打打,凭想象打造器具,下一步计划打一把锄头;打造铁犁的工程过大,用马耕田好像有点难,我就用铁锹翻耕田地,就当锻炼身体,抡圆双臂一天能翻耕两亩,十几亩地挖下来,手臂力量又大了不少(相当于几万次杠铃训练)。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件实验品!防身武器、食品、种子留下来了!战马也准备了,还送了一只巨鹰!剩下的事要凭自己的智慧解决!只有不断的寻找、发现、创造!就像电脑游戏预先设计好似的,到什么地方,提供什么装备! 中医的观念:万事万物,金木水火土是相生相克的,有什么病,在大自然中就能找到一种药来治疗,现在哪种疾病没被攻克?是因为人类还没发现治这种病的药而已! 我“荣幸”的被选中,试验能否改变一个社会发展的历史轨迹?我现在行吗?回答是不行!行侠仗义的功夫远远不够!我应该放弃好奇心,一心一意苦练马上、马下功夫,枪法、箭法!我要像迎接一场人生大考一样准备,掌握自己的未来! 计划六个月的强化训练(五月一日-十一月一日)。 早晨6:00-8:00,十公里负重跑、散打、近身搏击。 上午9:00-12:00,马上刺杀、马上箭射、手枪射击练习。 下午1:00-5:00,铁臂、铁腿功练习、标枪定点投掷、箭靶练习。 晚上6:00-8:00,看书,把《二十五史》再仔细研读一遍,把中国地图、手边的诗词烂记于心,还有书法练习。 在车上没发现一本兵书战策!现在是和平年代,要是大家都喜欢读兵书战策,这世界就危险了! 上大学时,《孙子兵法》被吹为天下第一兵书,似乎读通了它,你就会成为常胜将军,就可以统一全世界!这本书面世已两千五百多年了,没有哪一个人是靠这本书统一国家的?得到这本书的吴王夫差,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自杀了!孙武统一华夏的梦想还不是破灭了!希特勒把这本书融会贯通也改变不了法西斯被灭亡的命运。即使中国派几十名掌握《孙子兵法》的高手去帮助萨达姆,也会被美国人打得一败涂地!战争不是靠一本书、一个人决定的(金庸笔下的武穆遗书好像就有这种特效),打仗是拼国力、人口、资源和民心等等!虽然我们都知道,但年轻轻狂,同学间要是不知道一、二段,你就不够资格谈论军事?为满足虚荣心,到书店买回一本线装的《孙子兵法》,竖排文字,标上了标点符号,读起来琅琅上口,花了两天通读了十几遍。 全书分为《计》、《作战》、《谋攻》、《形》、《势》、《虚实》、《军争》、《九变》、《行军》、《地形》、《九地》、《火攻》、《用间》十三篇,虽然只有五千余言,但内容包罗万象、博大精深,涉及到战争规律、哲理、谋略、政治、经济、外交、天文、地理等内容,堪称古代兵学理论的宝库和集大成者。还背诵了一些名言警句,感叹古人的智慧之妙!现代人心躁气浮,就是苦读二十年,也写不出这种书了。 孙武原是齐国人,后来辗转到吴国。当时适逢公子光政变。在被吴国聘为将军以前,曾经蛰伏二十年之久。后来,姬光即位,伍子胥听说其才能,向吴王推荐,当时,孙武就带着这十三篇晋见吴王,获得重用。《孙子兵法》是我国古代流传下来的最早、最完整、最著名的军事著作,享有“兵学圣典”的美誉。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现在除了开始、结尾和一些经典段落还记得外,都还给书本了!好像也没有学到神奇之处?自己的智慧也没有什么增长?书本知识就是这样,不用则废!用不上的古文还不忘光(虽然有人说生活就是一场战争)! 杀、杀……怒吼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响起,震撼天宇,声音透出一股被人遗弃后愤怒的呐喊! 怒吼能增强斗志,摄人魂魄,扰乱对手心智! 蜻蜓点水、毒蛇出洞、直捣龙潭、暴风骤雨,一招四式、共十六式,枪枪见血、步步夺命,抖动如猛虎、行如蛟龙、动如闪电、喊声如炸雷,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竟然无师自通自创了一路无名枪法。 七个多月时间,稻草人被扎坏了五十三个、用坏了三个马鞍、五个马镫,仿九五式枪刺被磨得锃光发亮,光滑、闪亮的枪杆被手掌磨得黯然失色。 皮肤黑里透红…… 一年半的射箭,除去暴雨等特殊情况,射出四万五千多支箭,射穿了七块箭靶,拉坏了两张弓、三个扳指、七根弓弦,用坏了九个箭头、十九个箭羽(塑料)。 还剩七张弓、五十三支箭、箭头一包(五十个)、弓弦二十二根、扳指九个、箭羽三包(六十个)。 花两天,我修复了损坏的箭矢,碳素箭杆(七十八公分长、五点五毫米粗)没有坏,重新换上新的箭头,粘上新的箭羽。修完后,试射了三支,和原装箭矢有些差异,问题大概出在箭羽的粘合上,七十步靶,竟然有一支脱靶! 不得不重新调整。 箭术高明之人,任何弓或箭矢在他手里都会发挥神奇的威力! 我还没必要制作弓和箭矢,一年半时间虽射坏了两张弓(主要是使用方法问题),剩下的弓能用上五年!还剩五十三支完好无损的箭,损坏的十九支箭的箭羽和箭头已修复,除了箭羽消耗快一点,用上三-五年问题也不大!要是五年后,我还不能走出这大山,再有五年的苦练,大概就不需要用箭了! 黄昏,天空一片火红。 我坐在草地上,望着碧绿的大地,呼吸着野草的芬芳,远山、森林慢慢退隐,三匹马大饱口福的啃着含苞待放的苜蓿(马场的苜蓿已经四十多公分了,没对马开放),远方盘旋的天眼(西施生了两枚蛋,正在辛苦的孵蛋,十几天后又会多两只雏鹰),一幅美丽的风景,这就是我每天黄昏的生活写照,惬意而温馨。 身在何处?为何辛苦?自由散漫的田园生活是每个文人追求的终极目标,我已身处其中,但我快乐吗?作为一个隐者是孤独的! 大隐隐于市! 外边的世界如何?秦、汉、隋、唐、元、明、清?从箭杆的文字分析,是汉或以后的朝代!要是回到我熟悉的三国就好了,英雄辈出的时代!和曹操、刘备、孙权、赵云、诸葛亮等家喻户晓的人物生活在一个时代,我了解他们,他们不认识我,充满刺激和挑战! 十一日,两只雏鹰孵出,一雄一雌,取名大双、小美。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合。泛地无舍,衢地合交,绝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则战,途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 故将通于九变之利者,知用兵矣;将不通九变之利,虽知地形,不能得地之利矣;治兵不知九变之术,虽知五利,不能得人之用矣。 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是故屈诸侯者以害,役诸侯者以业,趋诸侯者以利。故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杀、杀…… 四个月的时间又悟出了四招:迎门铁扇、双峰灌耳、青龙出海、游龙飞步,每招也是四式,共十六式。 攻不忘守,以攻代守,声东击西,指上打下。 八月,收割了两亩水稻,亩产九百一十三公斤。 半亩西瓜,摘了七百多个。 九月,收割了玉米、黄豆。 五亩黄豆收获了九百五十二斤(亩产一百九十多斤);四亩玉米收获了四千七百斤(亩产一千一百多斤)。 十月,收获了红薯、土豆、花生,一亩红薯收获了五千二百七十四公斤;一亩土豆收获了两千七百十五公斤。 十九日,两周年忌日,我蹲在地里挖花生,半亩花生收获了一百一十六公斤。 二十八,收割了再生稻,两千三百四十九斤(?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2 部分阅读 十九日,两周年忌日,我蹲在地里挖花生,半亩花生收获了一百一十六公斤。 二十八,收割了再生稻,两千三百四十九斤(亩产一千一百七十四斤半)。 望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心里踏实。 兔场的兔子已达到一千多只!兔子们发现三只鹰只是吓唬它们,从没滥杀无辜!它们放心大胆、成群结队的啃食嫩绿的苜蓿,也不把老鹰放在眼里!但一见我的身影,如惊弓之鸟,狼奔豕突!和我每天的杀戮有关,望着啃得光秃秃的苜蓿,我担心过不了多久,兔子就会饿死或逃亡。 我每天不得不投入适量的红薯、土豆和苜蓿,以免草地过度啃噬,不经意之间也助长了野兔的繁殖,大有泛滥成灾之势!每天不得不开杀戒,用箭射杀一只(老枪、天眼和西施都是自己出城堡捕食,好像从没捕杀兔场的兔子,最多吃一些丢给它们的内脏,兔子不吃窝边草),但这也赶不上兔子的繁殖速度! 红烧兔子、干烧兔子、炸兔子、卤兔子、腊兔子、兔子汤……各种想到的吃法都尝试了一遍!回家后开一家野兔餐馆,保管顾客盈门。 兔子也吃了,箭术在一天突然开了窍! 十一月二日,上午,阴天,我为中饭准备射杀一只兔子红烧。瞄准了一只慌忙逃窜的兔子,它感到了威胁,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下?瞪着一双红眼睛望着我,我凝神望去,红光一闪,那双红眼睛突然间变大为红色乒乓球,我眨了几下眼睛,以为看花了!凝神望去,真的大如乒乓球!放大效应?散光现象?我不假思索朝右边的乒乓球射出,兔子中箭摔倒在地,没发出惨叫就一动不动了!我跑上去捡起血淋淋的死兔一看,箭矢贯穿右眼,脑袋上露出一个大窟窿,惨不忍睹!每次都是射中兔身,兔子挣扎半天才死。今天射得奇准,是不是箭术开窍了?我仔细望着一旁的天眼的眼睛,发现眼珠没有变化! 刚才是看花了,运气好! 第二天早晨,我又准备射击一只兔子时,又出现了放大现象,兔眼放大了好几倍! 量变到质变?两年多的瞪眼训练、四万五千多支箭、手枪瞄准训练三万多次、标枪定点投射两万多次、十几万次的稻草人刺杀…… 我盯着盖西北的眼睛,发现没有放大现象。 是不是看花了? 第三天,同样出现了放大现象! 我明白了! 我拿起弓,搭箭上弦,凝视着天空飞过一只鸟,小鸟变成了一只“鹰”,右手松开,箭矢飞了出去,小鸟惨叫一声向下坠落,羽毛在空中飘荡! 可怜的不知名的小鸟! 我是第一次射杀飞鸟,连水鹿都没有射杀一只!我认为它们都是弱者,也是朋友,野猪、野兔的繁殖力惊人,每天射杀没有一点负疚的感觉! 我顾不上捡起跌落的箭矢,高兴的跑到靶场,搭箭上弦,凝视着七十步远处的箭靶,一会后,眼里出现幻觉,箭靶慢慢朝前移动,靶面越变越大,中心清晰,不假思索,右手放松,“嗤!”箭矢飞出去,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箭头插在中心、箭羽颤抖! 我睁开眼睛,箭羽在中心跳动! 神了! 我又搭弓上弦,凝视着箭靶,眼睛里也出现了幻觉,但靶心没有刚才清晰,手放松,箭飞了出去,我闭上眼睛,没有浮现箭矢在靶心摆动! 睁开眼睛,发现箭头插在四环和五环之间! 我又搭弓上弦,凝视箭靶,和平时看到的没有两样! 什么原因? 全神贯注射击目标时,人体积聚的潜能突然显现,物体在眼睛里被放大几倍,小目标突然变大,射中就不巧了! 也许潜能释放要消耗能量,后面两箭就是平时的能力了! 我欣喜若狂,这归功于兔子,是它们突然激发我的潜能,我决定一周不射杀它们! 第二天清晨,我埋伏在沾满露珠的草丛内,细心的注视着前方,二十多分钟过去了,野猪没有露头,但我并不心急,趴着一动不动,这也是一种耐心的锻炼。保持心平气和,也是一种修行。 突然,前方一百米处传来“烘烘……”声,十二头野猪,八头肥猪、四头猪崽,急奔过来,我右手握住手枪,瞄准领头的公猪,凝神贯注,突然猪头变大了三倍,耳朵像两把芭蕉扇前后晃动,就好像在眼前十几米处,太近了! “砰”的一声,似一声炸雷,血光飞溅,公猪惨叫一声,身躯向前翻滚,栽倒在地抽搐,猪群狼奔豕突。 子弹正中右耳! 杀、杀…… 玉女穿梭、弯弓射虎、丹凤朝阳、仙人摘桃。 佯攻而实退,似退而实进。 十一月十二日,车上的存粮全部吃完,罐装牛奶、罐头、巧克力、食用油等等全部吃完(都过了保质期)。 我花了五天空余时间凿了一台石臼,用来椿米。刚开始椿时没经验,几斤稻谷椿成了碎米,几次摸索,大米成了小米(筛尽糠),煮成了泥巴饭! 使用一根木杠压榨二十斤花生,得到四斤半花生油,百分之二十多一点,出油率太低! 三垄甘蔗收获了二百四十四根,每天吃一根补充糖,剩下的埋进土里保存过冬。 知给自足! 这个冬天只下了一场小雪,整个冬天都还好像没有下雨。 二零零九年二月六日,时光如梭,一晃过了两年零四个月。 春天来临,万物复苏,一派生机盎然。 二月初,在车厢的西面牧场旁,又播撒了七十亩苜蓿,达到了一百二十亩。 二十七日,我骑马去了一趟茶山,摘回一大袋头茬嫩尖,我给这种茶叶取了一个名字:神山云雾茶。 现在喝白开水寡味,喝茶上了瘾,人是惰性动物! 去年下半年除收获庄稼,其余时间都在练功,如今,身高一百八十四(又长高一公分),体重九十七公斤(车厢内的磅秤最大秤重一百公斤),按现代人标准,超重!但浑身找不出多余的赘肉,手臂坚硬似铁,一脚能蹬断碗口粗的树;一双厚实的大手一掌能拍碎一根成年的楠竹。 饭量惊人!一天两斤多杂粮(大米、红薯、土豆),一餐能吃光三斤多重的兔子! 作品陆续出炉:三把镰刀、一把砍刀、一把火钳、两个一长一短的火钩,样子不咋样,只重实用;我又不是名匠,只是个爱好者! 杀、杀…… 泰山压顶、横扫河山、气贯长虹、一统江湖。 刚柔相济,乘势飞击,出手无情,击其要害。 十四个月的时间,竟然悟出了十六招枪法,每招四式,共六十四式,命名为仙人枪法,包含刺、挡、挑、扫、砍和打等。 攻守兼备,以攻为主! 三月,阳光高照,气温已到二十五度,过年以来下了两场小雨,连日阳光照射,嫩绿的小草无精打采。 溪水潺潺流动,清澈见底。 今天有大旱!我应早作准备。 先把护城河下游的出口填高,抬高水位,把水塘灌满。 一口气都没有歇息,花了二十多天,两亩水稻、五亩黄豆、四亩玉米、一亩红薯、一亩土豆、两亩花生、半亩西瓜、一分甘蔗、一亩蔬菜都播种在土里。 今年没有增加粮食的种植面积 只增加一亩半的花生、半亩甘蔗;花生用来榨油;车上的白糖早已用完,种了一分甘蔗,榨糖。 除了两亩水稻,都是耐旱植物。 果树剪枝,把多余的枝条、萌孽剪掉。 果树品种嫁接改良,是指利用原有果树的主干和根系,采用嫁接的方法,改良或更新果树冠部品种,以改善果树品种结构,提高果品质量和生产效益。我也不知道哪些果树应该嫁接?全部都嫁接!我给家里的葡萄嫁接过,书上介绍的劈接法。 桔树、龙眼、柚树高一米五,苹果树、桃树、梨树、猕猴桃有九十公分,石榴和荔枝有八十公分,明年应该能挂果(这里面只有苹果是北方树种,有些担心)! 五月,嫁接桃树、梨树。 如期来临的雨季,前两年连下一周的暴雨,但这次只下两天就停了,春汛很小。 六月,用葡萄、提子的嫩芽给葡萄、提子分别进行了嫁接。 护城河东面的荷池已延伸到二十多米长,红花、白花、紫花竞相开放,一股股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这片荷叶成了护城河前一道亮丽的风景! 两个月,竟然一场雨没下过,每日骄阳四射,“汉阳”的土地裂开了缝,苜蓿开始枯萎!小溪虽然潺潺流水,但野猪、野兔等已向“武昌”迁徙,那里地势较低,还是一派生机盎然,“东湖”的水位竟然没有变化,真是神奇! 兔子们烦躁不安、纷纷跑出洞穴,我不得不花时间在四个角落搭盖了四座低矮的木屋,每间有五、六个平米,遮阳挡雨,每天丢些粮食和苜蓿引诱它们,几天后,住在木屋内的兔子越来越多,拥挤不堪,我又搭盖了四间木屋。 我预备的水源保住了两亩稻田(北面山上过来的小溪也已断流),另外在小溪内挖了一个坑,每天早晨、傍晚,从坑内提水浇灌庄稼、蔬菜、果树和草场,两个大号铝桶,一个能装七十多斤,一天两百多桶,双手提起,健步如飞,像少林寺的和尚练功!两个月抗旱下来,臂力和腿力增进不少! 八月二十日,终于盼了水稻收割的日子。亩产九百零五公斤(比去年减产十五公斤),护城河和水塘的水快见底,放弃了再生稻,反正粮食吃不完! 半亩西瓜共摘了七百多个,天气太热,三匹马、五只鹰和我每天要消耗六个西瓜,只有四十多个西瓜最后搬上了车。 九月,丰收的季节,黄豆亩产两百零三斤、玉米亩产一千两百一十二斤。 十月上旬,嫁接了桔树、苹果树、柚子树、石榴树和猕猴桃树。 中旬,挖了红薯、土豆和花生,红薯亩产五千三百一十五公斤、土豆亩产两千七百九十五公斤、花生亩产两百四十二公斤。 南瓜、冬瓜、芋头、辣椒、生姜…… 没受到干旱的影响! 月底,一分甘蔗收了四百多根。 甘蔗旺盛生长期为六—九月。在适宜的气温条件下,光照越强、日照时数越多,甘蔗生长越快、干物质积累越多,甘蔗单位面积产量越高,这地方是种甘蔗的好地方! 十一月二日,收割了五亩苜蓿,堆满了整个草棚,储存了七十斤草籽。 马上射击,四十米箭靶,十支射中草人八支! 十六招仙人枪法已练得娴熟,每天和想象中的对手拆招,又有心得!但没经过死亡的洗礼,招数还只是纸上谈兵! 一个月时间内实弹射击三颗,枪枪击中目标头部!打死两头野猪和一只黄羊。 还剩二十四颗子弹!留下八个金灿灿的弹壳! 我对手枪的感觉比弓箭要好! 标枪定点投射能投七十米,误差二十公分,尝试着在马上攻击一群奔跑的野猪,投了三次,不中一枪!惭愧!看到一部电影里的民兵用标枪攻击日本骑兵,一投一个准,真解恨! 我一个月到草原去一次,看到王子已和野马群融为一体,个子和他父亲一样高大威武,在马群中已崭露头角,深感安慰!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射箭、骑马、射击、搏击、投枪…… 六日,我给盖西北和白雪换了一副马掌(预备了四副)。 二十九日。 这几天气候反常,已经是冬天,但气温还有十四度,比平时高五度,天空昏暗,一连五天的黑昼,要下暴雨了! 今天一早,吓了我一跳,草地上密密麻麻的兔子,有二千多只!像约好似的从木屋和洞穴钻出,挤在一起,竖起双耳惊恐不安! 三匹马在草地上来回跑动,时而扬头长嘶,时而来回踢着脚下的泥土。 那群鸡来回跑动,互相追逐。 天眼和西施在空中飞翔,不管在地下翘首以待的一对儿女!老枪一直在车厢顶上待着! 空气好像凝结! 地震的征兆! 以前看过科普电影,动物们比人类敏感! 十点十七分,突然感觉站立的地方剧烈晃动了四秒多钟,地震了! 有一次南昌地震,我正在房间里,看见花盆晃动了一下,我还以为是一只老鼠撞到了它!房子接着晃了一下,人们知道发地震了! 又一阵晃动,比上一次更剧烈、更持久,有十秒钟,火车也在摇晃! “轰隆隆……”一声巨响从瀑布方向传来,火车晃动! 老枪也飞上了天空,在空中顽强的盘旋…… 三匹马在草场上奔跑…… 鸡群飞了起来…… 兔子四处乱窜…… “哗!”一道蓝光划破乌云滚滚的天空。 “哐当!”一声炸雷从天而降,震耳聩聋,大地震动! “哗!” “哐当!” 狂风大作,刹那间,倾盆暴雨铺天盖地泼撒下来,我冒雨跑进车厢。 哗! 哐当…… 趁着雨点变小的间隙,我穿着套鞋(害怕雷击)、雨衣,跑到室外,挖开了护城河的出口,黄浊的雨水哗啦啦的流淌而下。 狂风不止,我冒雨用铁丝重新加固了马厩、铁铺、鸡棚、草棚和仓库。 一连四、五天,余震不断,晚上被摇动惊醒了好几次,后来习惯了! 每天给鸡群投两次粮食,鸡屋没有积水,但湿漉漉的,鸡窝在一起取暖。 兔子的境遇就差多了,浑身湿漉漉的挤在木屋里(木屋漏雨)簌簌发抖,一双双红眼睛看到我过来,也不逃跑,惊慌的望着我,可怜巴巴,我丢些红薯和土豆在地上,饿不死它们,但会不会淹死、冻死?就听天由命了! 三匹马安静的站在马厩里,悠闲的欣赏屋外的雨景,吃着槽里的草料。 老枪老实在它的窝里待着,天眼一家也没有到处走动,它们都靠我“接济”。 天昏地暗,好似世界末日来临,瓢泼大雨接连下了十天十夜!室外一片汪洋,草地浸泡在水中。 河水哗啦啦的流淌声传进车厢。 寒冷的北风夹杂着冰凉的雨水,气温陡降十二度,室外只有五度!我在室内升起了煤炉。 孙子曰: 凡兴师十万,出征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内外骚动,怠于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万家…… 十二月十一日,清晨。 雨停了,风小了,天亮了!一轮红日,霞光四射,天空湛蓝。 我穿着雨鞋走下车厢,踩在喝满水的枯草上,发出唧唧的响声,天眼一家站在车厢顶上,沐浴着阳光,相互间梳理着潮湿的翅膀。 鸡群们低着头,鸡毛贴在身上,在草地上寻觅着,发出咯咯的叫唤声。 野兔们挤在一起,互相擦拭着湿润的毛发。 盖西北一家三口悠闲的啃着脚底下湿漉漉的枯草,时而望一眼红彤彤的太阳,仰天嘶鸣几声,在草地上跑上一段。 我先把护城河的出口填高一些,蓄积水源。 鸡屋内一片狼藉,死了十二鸡,鸡粪到处都是,我带着手套把死鸡收集在一起,把鸡粪铲到草地上,用桶提水把室内冲洗干净,不知道会不会得鸡瘟?先用石灰水消消毒。 死了三十一只野兔,木屋内肮脏不堪,一个个的冲洗、消毒! 在草地上挖了一个深坑,把死鸡、死兔丢在里面,撒上石灰,用土紧紧填紧,铺上草根。 不知道这场罕见的暴雨给山外的百姓带来什么灾难? 做了两个多小时的清洁,衣服上沾满粪臭。烧水洗头、洗澡,用洗衣机把这段时间换下的脏衣服一扫而光,挂在太阳底下晾晒,冬天的太阳非常宝贵! 吃完中饭,我骑着盖西北,天眼在天空翱翔,沿着川流不息的河水,缓缓上行,河水已经漫过岸堤,两岸的石头被河水冲洗的明亮、洁净。 山坡泥土塌陷,露出黄色的土壤;树木折断,匍匐在地。 两侧的山壁被雨水冲洗,光滑湿润,空气中露出一股淡淡的木香。 二十分钟后,我们走进山谷,整个山谷一片水雾,传来瀑布的怒吼! 我仰望山壁,大吃一惊,欣喜若狂! 第一卷结束,啰啰嗦嗦的,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但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良好的基础是事业成功的基石! 追求平静的生活是现代人的目标!我们每天忙忙碌碌,事业成功?家庭幸福?大家不要走“前五十年用健康赚钱,后五十年用钱买健康”的老路,健康第一重要!和家人、朋友过好每一天,大事有原则,小事马虎一点!下一卷《出山》,一个在山谷待了三年的解剖老师怎样面对和适应新的生活?一个最终要维持东汉统一的年青人,如何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和智慧积聚资金?组建军队?家庭、爱情、朋友和事业?故事曲折、悲壮和动人,但文笔一般!希望各位支持,每日争取更新两章(一章六千字左右)。在此,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对故事情节的发展和人物有什么好的建议,请大家和我联系,参与互动,在茶余饭后有一种寄托。 QQ:809433943请留言!我会及时回复(白天上班)! 第一章 遇虎 卷二出山 第一章遇虎 轰隆隆……三百多米长的瀑布从天而降,气势磅礴,越过光滑的石壁,怒吼着坠入深潭,溅起十几米高的浪花,潭水四处横溢,水雾弥漫,谷底成了水世界。 望着深不可测的深潭,我站得远远的,害怕突然窜出一条巨龙,将我这个小生命卷进黑暗之中。 三年来,我一直对这个地方心存畏惧,敬而远之。 左侧的悬崖峭壁裂开了一条三米多宽的豁口,高耸入云的山涧展现在眼前,寒风呼啸。滑落的山石、树木和杂草被洪水冲洗得发白,堵塞了山涧。 十几天前听到的轰隆声大概就是这座山峰崩裂! 孙大圣被如来佛压在五指山下足足五百年,受尽磨难,直到唐僧西天取经路过此地,才得以重回江湖,这就是命运!我被高山峻岭和森林困在这大山内已三年零两个月,一千一百四十天! 老天要放我出山吗?我已经失踪了三年,刚刚习惯一个人生活。还出去做什么?站在课堂上,面对那些求知的学生,我还是个好老师吗?三年没有摸过专业书……老天,你怎样这般残忍?把一个善良老实的人独自留在大山中,让他远离父母、妻儿和朋友,孤苦伶仃!我能回家了吗?我还有家吗?我那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是否还健在?眼睛是否哭瞎?儿子不知是否还记得我的面容?妻子是否已改嫁?我被社会抛弃了三年多,还能融入这个时代吗? 我潸然泪下,涌出一股复仇的愤怒,但我不知道找谁报仇?冷冽的北风穿过山涧呼啸而来,吹在脸上像刀割!不管怎么说,我能回家了!仰望碧蓝的天空,悲壮的大吼:我可以回家了! 大喊三声,像一个长期被监禁的囚徒就要出狱了,怎么不令人欣喜?泪流满面,山谷回荡,飞鸟惊起。 天眼在前面带路,我攀爬堆积的树干和巨石,来到涧口,冷风簌簌。 两侧石壁平整、光滑,高耸入云,鬼斧神工! 望着狭长、潮湿和阴暗的山涧,多长?危险?把天眼丢向空中,它懂得我的意思,扑扇宽阔的翅膀缓缓从山涧滑过,消失了!等了三分钟,它又滑了回来,停在我伸出的左臂上,朝我点点头,那意思就是山涧不长,没有危险!我找了一根木棍敲打倾覆的树干(怕有蛇,快要回家了,不能阴沟里翻船),右手紧握手枪,冒着冷冽的穿堂风,在树木和乱石中连爬带拽,地势越来越高,艰难行进。中间有个一百三十度的弯曲,山涧长一百多米,走了二十多分钟!走出涧口,豁然开朗,远方是望不到边的林海,金黄色的太阳缓缓西下。 把手机拿出来,还是没有任何信号! 下面是什么地方?好奇心吸引我继续前行,越往前走,地势逐渐变低,一条凹凸不平的山道被杂草荆棘覆盖,左边是陡峭的山峰,山脚下有一条山涧,洪水哗啦啦的流淌。右边是大片熟悉的水杉林,粗壮的树干高耸入云。 踏着湿漉漉的杂草、荆棘,小心前行,坑坑洼洼的山道,一次次跨过被山洪冲刷形成的条条水沟。顺着山路往前走,地势变得平缓。 走了不下三公里,回头望望,已看不见出口!抹了一把前额的汗珠和露水。 天眼站在一棵巨树上等我,前面的空地上横躺着一块平整的巨石,干净、光滑。 血色的霞光下,一片云海,宁静,安逸。 山色渐晚,先到山石上坐坐,歇息一会再回去,让山风吹干汗水,欣赏一下远方的风景。 已经能走出大山,也不在乎这一天!回去把横挡在山涧的树木和山石清理一番,准备好远行的物品,把盖西北牵出来…… 正往前走,大树上休息的天眼突然飞起,发出凶狠的厉啸,朝我冲来!一股阴风从背后拂来,我浑身哆嗦起来。 轰……一声咆哮从身后传来!我转头一看,一身冷汗!一头黄黑色斑纹的老虎,身长三米,高一米五,虎背熊腰,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瞪着我,仰着头,不紧不慢,迈着四方步,朝我走来。 “华南虎!”我脱口而出,但无声音发出,已经灭绝的老虎!竟然在这片山林出现了,这又是世界头条新闻! 空气突然停止,脑海一片空白,口干舌燥,身体剧烈颤抖,两腿无力,傻了! 吱、吱……天眼惊叫着从我头顶冲过,抬起尖锐的爪子朝着虎头猛踢一爪,猛虎一惊,伏下身去、躲过一击!“轰……”老虎整个身躯腾空而起扑向天眼,旋风卷起枯叶飞舞,天眼摇动翅膀展翅飞起,老虎扑了空,前爪把山道拔出两道深沟,一股阴风扑面而过。 就这几秒钟,天眼救了我一命(这就是一劫,被我救过命的一只鹰化解了,因果报应!冥冥之中会有神保护我,我既然是个实验品,就不会让我提前退场的)! 我从恍惚迷离中惊醒,平静下来,肢体恢复了活力。刹那间,双枪在手,子弹上膛,凝视着老虎,心无旁骛,它铜铃般的眼珠变成了两个碗。 “叭、叭!”两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林中的鸟惊慌四逃。 血光飞溅,轰隆一声,老虎庞大的身躯仰面栽倒,四肢抽搐,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冒着热气的鲜血从两个窟窿中汩汩涌出。 你这个畜牲,我和你无怨无仇!你要我的命?我要你不得好死!我插上枪,抡起铁拳朝着虎头一连猛击二十多拳,怦怦的骨裂声传出,血从老虎的眼睛、鼻子、口里喷射而出,整个身体瘫软,腥臭的鲜血溅了我一身。 管你什么华南虎、东北虎?都只不过是畜牲,难道你们能吃人?人就不能杀死你们?保护老虎也不能以牺牲人的生命为代价!那些动物保护者就不这样看,他们要人们不伤害它们,你要是不幸被吃掉,就为自然做了贡献!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为此献身?就像美术教授希望美女充当裸体模特,但他们绝不会让自己的老婆或女儿给男生们当裸体模特的! 人类是虚伪的动物! 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不倦充满了兽性和暴虐,连杀人的心都有(勇者不惧)!一阵猛击过后,暴虐的心情稍微缓解,我被人类遗弃了三年,时间和环境彻底改变了一名善良的解剖老师! 终于明白,两把手枪是来杀死老虎的!没有手枪,我赤手空拳能杀死一只老虎?武松打虎,本来就是一个传奇。 运气真背!刚出山谷,就碰见早已灭绝的华南虎!看来前景不妙,回家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扛起老虎,回到山涧,把涧口堵上,免得老虎的同伴闻着气息,闯进山谷报仇,猝不及防! 把虎绑在马背上驮回了城堡, 我把它丢在草地上,拿出相机在不同的角度拍了十几张相片,留下华南虎还存在的证据(也留下了犯罪的证据)! 这是一头成年雄虎! 天色渐晚,在车厢前点起一堆篝火,剥皮、剖肚、削骨,虎皮、虎骨、虎胆、虎鞭…… 一个经常和尸体打交道的解剖老师,给一头动物开膛剖肚,小儿科! 称量一番,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四百四十七斤,这头虎应有五百多斤!自己很惊讶,竟然能扛起五百斤的物体!三年的劳动和苦练,从量变到质变,身体不知不觉之间早已脱胎换骨! 把虎皮、虎胆、虎鞭和虎骨挂在阴凉通风处晾晒。 第二天一早,卤了十斤虎肉,给天眼一家三口留下二十多斤生肉,让它们也尝尝虎肉,也许它们一辈子没有吃过的美味! 把剩下的虎肉腌了(暴殄天物),怕浪费了! 吃完早饭,我把发电机、电锯、斧头、铁镐、撬杠、绳索、干粮和水壶放到大车上,赶着大车来到水潭。电锯、斧砍、镐挖、杠撬,用绳子绑牢树干和石头,我和盖西北一起用力,把它们拖出山涧。从早到晚,忙了五天,费力清出一条窄路,我牵着盖西北尝试着出了山涧!凭我个人的力量,没有三个月休想清空坠落在山涧的石头和树木(要是这里被人发现,马上就会被当地政府当成赚钱的工具,保护性开发?)。 晚上,坐在床上,准备出山的物品,拿出洗干净的登山包,放进自己的相机、两部手机(三块锂电和充电器)、毛巾、牙刷、牙膏、电筒、望远镜、指南针、登山绳、地图册、十颗子弹(还剩二十二颗)、水壶、本子、圆珠笔、五个打火机、一万人民币、一千美元和两千港币! 一转脸瞧见了保险柜,想起里面还有个没有打开的密码箱!找来起子、钳子和锤子,把箱子破坏了!里面有一大一小两布袋,沉甸甸的! 解开大袋子,里面是用黄板纸分开包裹的金砖,一共十块(一千克一块,99。99),**造币总公司制造。 十千克!值一百六十多万! 解开小袋子,里面又装着七个金丝绒袋,分别装着不同式样的戒指和项链,倒在床上,金灿灿的,十五枚戒子、十五条项链。 炒金?走私?以前在报纸上刊登过在火车上,旅客携带的黄金被盗的新闻! 望着床上的一堆金子,我没有阿里巴巴的狂喜,反而有种预感,我被时代抛弃了,这是为我准备的路费! 发现黄金,就进一步证实我死了,涌出阵阵悲凉。 第二章 不吉之兆 清晨,昏黄的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远山笼罩在薄雾中。 腌好的虎肉挂在通风口,会不会坏? 鸡屋内放置一个简易的木柜,一个小口,木柜里装满一箱玉米(一百多斤),每次只能有两只鸡吃食,在枯草下撒上玉米、谷子,让它们自己到草地里找!不会饿死! 兔场的浅土下埋有上千斤的红薯和土豆,明年开春,土下的红薯和土豆也许会生根发芽,一时半刻饿不死它们,以后,就听天由命! 白雪母子、西施母子和老枪留下,它们都饿不着,又可以看家!看来我还想回到这里! 背上登山包。 皮褡裢一边装上一把砍刀、十个生红薯、一包炒花生、半斤盐、小袋黄豆和医药包(铝饭盒里装剪刀、镊子、刀片、刀柄、针、两股线;两包纱布、一瓶活力碘、三包棉签、两盒阿莫西林胶囊和一瓶黄连素,都已过期)。另一边装三十个卤蛋、五个熟红薯,两块(腊)虎肉、一块腊猪肉(都已煮熟)和十个大馒头。 把皮褡裢固定在马鞍后面! 早晨出门前,又往登山包里塞进了一块金砖、五枚戒指和五条项链(任何朝代都喜欢金子和首饰)。 关上灯、锁好车门、城门,告别依依不舍的马和鹰,它们知道我们要出山,会回来的! 婆婆妈妈的!看来是干不成大事的!古人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岸边留下河水退却后的痕迹。 搬开遮掩的大树,拉着盖西北出了山涧。重新用树、山石把山涧堵上,用树枝和荆棘盖住,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这是一个山口。 骑在马背上,踏实,视野开阔。 今天是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农历已丑年(牛年)十一月初一,星期三。 我要回家了! 盖西北朝着山谷昂头嘶鸣几声,告诉家里一声,它要和主人出国旅游了!迈着坚实的步伐向山下走去,它大概也想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昨晚洗了澡,把头也洗了两遍,换上干净的内衣,浑身清爽。 防弹衣、运动服、皮带(军刺、两把手枪),外罩一件皮大衣;登山皮靴、皮手套和一块西铁城自动表。 头盔挂在马鞍后,铁枪拆成三截,用布袋装着,固定在马鞍右侧。 飘逸的长发用一块紫黑色丝帕束紧,三绺短须(有意留下的),从头上看,我和古人已没多大区别,但一身现代人的穿戴,看起来很滑稽,有点像艺术家! 天眼在前方盘旋,马蹄踩着石头上发出的叮当声惊扰草丛中的两只野鸡,大概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音乐,顿时惊惶失措,天眼俯冲而下,敏捷的按住了其中一只。另一只一看同伴被杀,愤怒加上恐慌,大脑充血,两眼一黑,撞到树干上,昏厥过去(守株待兔的翻版),天眼过去叼了回来! 我把它们挂在鞍前。 在山林中,天眼不缺食物,不需要我动手!我们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行进,路过上次杀死老虎的地方,我掏出手枪,警惕的四处观看,天眼还是站在上次待过的大树上,悠闲自在。 看着指南针,先向北,地势越来越低;再向西、地势越来越高;又向北…… 在林海中穿行,时而豁然开朗,时而一片阴暗。 中国的地势是北高南低、西高东低,一江春水向东流。 向北走了大概五公里,我坐在马背上用望远镜四周观看,空无一人;除了山峰、就是林海,林木茂密,没有一丝人类的痕迹。 我来到一快空地,有块光滑的巨石,阳光透过林木照射到头顶,把天眼叫到跟前,把一只野鸡丢给它,它乖巧地蹲在我身旁,品尝美味。 盖西北啃着地上的枯草,我摸出一把黄豆塞到它嘴里,让它慢慢回味。 拿出水和干粮,吃了一个卤蛋、一块肉和一个馒头,坐在有些温热的石头上休息。 下午一点,又弯弯曲曲的向北走了五公里,山岭越来越低,树木越来越稀,地势逐渐平坦起来,快到山底了! 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一条蜿蜒的土路,在杂草丛生的树林中格外醒目,一条人类修的山道! 看到人类的踪迹,我兴奋不已,但内心惶恐不安,离开人类太久了! 山道三米多宽,坑坑洼洼,有牛粪、马蹄和车辙的痕迹,乡间大道?我决定坐在路旁等待。 把马系在一棵树上,周围枯草茂密。 坐了十分钟,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左前方传来,我惶恐不安的站起来,紧张的望着前方!他们会不会认为我是个野人? 一匹枣红马疾驰而至,马上之人,中年人,瘦长,三绺短须,皮盔、皮甲,背灰色布包,腰挎一把朴刀,古代军士!我望望天空和四周,没有直升机和摄影机,也没有看见导演和群众演员,不像演古装戏? 我真的穿越到了古代? 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了!大脑一阵空白,恍惚迷离,军士看见我,拉紧缰绳,战马慢了下来,手按在刀柄上,警惕的盯着我,一脸疑惑。 “军爷,庶民想问个路?”我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问道。 电视剧里的台词。 “大胆,你是何人?穿得这般奇怪,竟敢挡本信使的马?”军士口气蛮横。 “庶民请军爷赎罪,庶民刘云天(灵机一动给自己编个表字,云天,义薄云天之意)五年(多报一点)前从西域游学归来,游学至此,不慎跌落山谷,摔坏了脑袋,记不清以前的事了。多亏遇到一位山野奇人,送给庶民这身行头,庶民在这大山中生活了五年,受尽磨难,历尽千辛才得以走出大山,不巧又在此地迷路,想找人问路?故打扰了军爷,庶民只想知道这里为何地?今日为何年?” 时间、地点……小学生时代,语文老师叫我们写记叙文要注意的五要素中的二要素。 “本信使看你像个知书达理之人,暂且饶恕你的鲁莽。你听好:这里是荆州桂阳郡郴县所辖之地,这方圆百里的大山名叫虎啸山。你命真够大的!山里有六、七只猛虎,一般人都不敢从此山脚下路过,你竟能在这大山内活了五年?今年是中平二年十二月十五!” 《二十五史》记述,中平是东汉末年平息黄巾叛乱后改的年号!中平?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3 部分阅读 十二月十五!” 《二十五史》记述,中平是东汉末年平息黄巾叛乱后改的年号!中平二年就是公元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五,农历十二月十五!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是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整整少了一千八百二十四年! 回到战乱不断的东汉末年,也够倒霉的! 中平元年(一八四年)二月,爆发了由太平道首领-大贤良师张角领导的黄巾起义。 中平元年四月,四府推举卢植任为北中郎将,连续几场胜仗,把贼帅张角打败,斩获万余人,张角等逃到广宗。卢植筑围、凿壕沟,造作云梯,广宗城快要攻破了!皇帝派小黄门左丰到军队里劳军,有人劝卢植花钱贿赂左丰,卢植不肯。左丰因此怀恨在心,回到宫里对皇上说:“广宗贼好破呢,卢中郎坚固营垒,停止进攻,等待天诛。”皇帝大怒,派囚车把卢植押回,减死罪一等。 六月,中平元年,董卓被任命为东中郎将,代替卢植与黄巾主力张角部交战,兵败,用军功抵罪免死,免官回家。 八月,皇甫嵩在苍亭击败黄巾卜已部,擒获卜已,斩杀七千余人。这时,张角占据广宗,控制河北腹地。朝廷下诏命皇甫嵩率部进击。紧要关头,大贤良师病死,二弟张梁接任。皇甫嵩几次攻城,未能得逞。便闭营休士,以观其变。等到张梁被迷惑,放松了警惕,率部城外扎营,找官军决战!皇甫嵩乘夜调兵,鸡鸣时分率部冲入敌阵,黄巾军仓促应战,张梁战死,阵亡三万余人,五万余人投河而亡!焚烧黄巾辎重车三万多辆,将张角“剖棺戳尸,传首京师”。 十一月,皇甫嵩乘胜追击,率部攻克下曲阳(今河北晋县西北),杀死张角的三弟张宝,坑杀俘虏十万余人! 灵帝刘宏闻讯大喜,迁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晋封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 班师回朝,皇甫嵩在刘宏面前盛赞卢植的谋略,他是完全依靠卢植的计谋行事,因而获得成功的!年末,卢植重被拜为尚书。 中平元年,右中郎将朱儁也大出风头!持天子节,与左中郎将皇甫嵩讨颍川、汝南、陈国各贼,都被平定。 皇甫嵩上奏说平定诸贼的情况,把功劳归于朱儁,因此晋封朱儁为西乡侯,升镇贼中郎将。 今年初,羌人北宫伯玉等入侵三辅,刘宏急忙诏令皇甫嵩镇守长安,保卫园陵。 当初,皇甫嵩征讨张角时,途经邺城,发现中常侍赵忠的住宅超过规定,便上奏皇帝予以没收!刘宏暗喜,没收张让的豪宅变卖,赚了一千万钱!赵忠怀恨在心。另外,中常侍张让向皇甫嵩索要五千万钱,他不肯给。 于是赵忠和张让联起手来,劾奏皇甫嵩在三辅连战无功,耗费钱粮!刘宏听信谗言,召回皇甫嵩,收回他的左车骑将军印绶,削夺封户六千。改封都乡侯,食二千户。 朝廷拜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假节,执金吾袁滂为副。拜董卓为破虏将军,周慎为荡寇将军,两人随车骑将军前往凉州平叛…… 平息黄巾叛乱中,曹操、刘备和孙坚崭露头角;骑都尉曹操因军功突出,战后被任命为济南相;孙坚因军功被任命为别部司马;刘备也因军功被任命为安熹县尉。 这三年,《二十五史》没有白看! 桂阳郡位于湖南南部(荆州南部),郴县就在现在的郴州市内,桂阳太守好像是赵范(三国演义里的桂阳太守)? “请问军爷,太守大人可是赵范、赵大人?” “哈哈……看来你真是糊涂了!太守大人是刘表、刘景升大人!赵元之现为太守府录事掾史。” 刘表、刘景升?以后的荆州牧?怎么现在就出现在桂阳郡?还是太守大人? 中平元年,黄巾叛乱,朝廷被迫解除了党禁,刘表才得以回家;不久大将军征召他为掾吏,任命他为北军中候! 难道是为我改的历史? 赵云奉诸葛亮之命,率部夺取桂阳郡,赶走赵范,斩杀陈应、鲍隆应该是三十年后的事!人一慌乱,思维也混了! “本信使看你愣头愣脑的,脑袋真的摔坏了?本信使要到曲江送紧急公文,没功夫和你闲扯!你向西北方向走二十里,就能看见郴县城!”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大喊一声“驾!”策马向南疾驰而去,留下我站着发愣。 “多谢军爷!”我回过神来,赶紧向南拱手致谢。 马蹄扬起的灰尘消失在远方,我恍惚的走回树林,盖西北抬头关切地望着我。情绪突然低沉,就像一名癌症患者意识到自己是癌症,心存侥幸,但突然有一天,医生告诉了他病情,天塌了! 东汉末年,兵荒马乱,我无亲无故,言语、衣着、习俗等完全不同,我怎样活下去? 我真的死了,被熟悉的世界抛弃了。 想起白发苍苍的老母亲还要以泪洗面,眼睛发热。 寒冷的山风吹来,一阵寒颤,浑身无力,把背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枯草上,仰面躺下,望着白云,脑袋昏沉,凄凉感油然而生。 调转马头,重回山中,堵死山口,在山中了却一生?做学问?练绝世武功?没有目标的生活有什么意思?不如一死百了! 人是为希望、为责任而活的! 我有希望?有责任? 在这时代不认识任何人?不需背负任何责任!但我是这样的人吗?好像不是自己希望的,潜意识里早已知道自己死了,虽心存幻想。每天十几小时的苦练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走出山谷,能好好的活下去?既然上天费尽心机选择了我,难道不能在这乱世活下去?三十多年的勤学苦练、两千年的知识和经验积累难道赶不上古人? 都城为洛阳。 东汉使用黄金和铜钱为货币,黄金以斤为单位,一斤(金)十六两(两百五十克),能兑换铜钱一万钱;铜钱以贯、钱为单位,一贯一千钱,用麻绳穿着,一钱为五铢。 银一斤只值二、三千钱,现在还不是流通货币,只能作为兑换货币。 史书记载,东汉一座豪宅一百多万,一亩地(相当于今0。7市亩)二、三千钱;一石米(四十斤左右)一、二百钱;一个壮奴隶和美婢能卖二、三万钱;一匹耕马、车马为一万四千钱;战马二-十万,好马二、三十万;一头牛六千钱,一头猪一千二百钱,一头羊三百五十钱;一条食用狗二百钱,但一条嬉犬、斗犬要二、三十万! 车厢里给我预备了十公斤黄金,换算成汉制重量单位为四十斤,值四十万钱,也只能买二十个成年奴隶或二匹好马、二条宠物狗! 十公斤黄金,我还以为是一大笔财富!在这时代只能买二匹好马或两条宠物狗,太便宜了!一克才值四十钱! 我身边最值钱的大概就是盖西北和天眼!盖西北是一匹天马,应该能值几百金、甚至上千金(一百万-一千万钱);天眼这种通人性的巨鹰,要是王公侯爵知道了,也愿意出上百金! 但它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出再多的钱,我也不卖! 东汉有五千多万人,九成是农民,有八亿多亩田,田的单位为顷和大亩,一顷为百亩,一亩为两百四十步,一步是六尺(1。4米);每个农民种植二十亩左右,每亩收获二、三石(一百五十斤左右)。 我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了:种子!大汉末年战乱不断,民不聊生,易子相食!粮价飞涨,几年后粮食涨到每石十几万钱!从难民中招募一批强壮的农民,躲到山里面种粮食,我想他们只要有饭吃就够了;把粮食拿出来卖,弄不好成为一方富豪! 想着、想着,情绪缓和多了,身上也不冷了。 但一旦暴露,官府、山贼都会找我的麻烦。 我没有虎啸山的地契,没有主的山地、湖泊、园地和沼泽都是天子的!赶你走不说,苛捐杂税就会拖死你! 史书记载,东汉末年的税赋种类繁多,遇到平静年景,百姓勉强糊口;要是遇到叛乱、灾荒,民不聊生。 赋钱供朝廷打仗、充实府库赐予之用,包括车马、甲兵和士徒等的军饷、给养。 税钱给郊社宗庙百神之祀,天子奉养、百官禄食和庶事之费。 朝廷按法定丁、口常制征收算赋、口钱和更赋。 算赋是为筹集军费对成年人征收的人头税,年龄十五至五十六岁者,不论男女每人都得交纳一百二十钱(一算)的算赋。 口钱是对儿童征收的人头税,七岁~十四岁的儿童要出口钱二十三钱(二十钱给皇上,三钱供打仗)。 东汉,每个男子除服两年的兵役外,每年还要服一个月的徭役(修路、修桥或水利),称之为更卒或卒更,不愿为更卒,可出钱两千钱,谓之践更。每人每年戍边三天,称为徭戍,不愿守边三天的,出钱三百,谓之过更(更赋)。 商人和奴婢的赋钱还要加倍! 我成了一个东汉人,不吃不喝,先交二千四百二十钱赋钱!没有钱,想做一个庶民都难,只能做流民! 算赋、口钱、更赋的征课是朝廷和地方军费的基本来源(中央和地方七、三开)。史书记载,好年景,朝廷一年能征收四十多亿军费,归大司农府管。 田税每三十抽一,每亩征六升粟;田税征收为谷物,此外还要征收田租附加税刍藁税,官府征用以饲养牲畜和军马,一石刍折钱十五钱,一石藁折钱五钱。 今年,天子刘宏为新修宫殿和铸造铜人,每亩加征十钱。 此外还有车船税、缗钱税(所得税)、牲畜税、关税、矿产税、渔税、市租(营业税)等等。 山地湖泊园地沼泽,铁盐专卖,商业税收等收入。好年景,一年也能征收四十多亿,归少府管理,以给宫室供养诸赏赐。 东汉有十三州,行政官员为刺史,监察各郡县官吏;州以下为郡或国,行政长官为太守或国相;郡以下为县,行政长官为县令或县长;县以下为乡(农村),乡设三老、有秩、蔷夫和游徼,掌管地方教化、民政、诉讼、治安以及征收税赋;乡下为里,设里长,里下按什、伍编制户籍;县下还设亭(城镇),亭长负责地方治安、追捕盗贼、传烽报警及邮驿。 我恍然大悟!《二十五史》是有意留给我的工具书,知道我喜欢历史书。 三国有那么多“熟人”!他们在明,我在暗!和他们争,我占尽先机! 大不了躲进虎啸山,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乱世出英雄、乱世造英雄! 头脑越发清醒,还有点激动,跃跃欲试。 怕什么?先把身上带的一块金砖换成八万铜钱(风险极大!要是官府知道了,私造钱币罪,夷三族),买一身汉服换上(卖一枚戒指或一条项链),尽量不开口(装哑巴),暗地里学习当地方言,熟悉环境……但一米八四的大高子在南方人中鹤立鸡群,想不引起注意都难!身边的盖西北和天眼也太惹眼,是不是先把它们送回去,重新准备一下再下山?但山路行走不便,没有战马,一个人在山林中行走,碰上正四处寻找仇人的老虎群怎么办? 先出去看看! 顺便招募十个流民回来,买两头耕牛、犁、布帛和盐等!有机会娶一位美女,躲进山谷中,鱼水之欢,生儿育女。 一个人太孤单了! 这时代,美女成群,美若天仙,蔡琰、大乔、小乔、貂蝉…… 联想翩翩。 先熟悉地形,遇到危险,选好逃跑的路线! 拿出《中国地图册》,从目录里找到湖南省,翻到第八十面,湖南省南部:郴州市位于湖南省东南部,罗霄山脉以西,南岭山脉北麓。东界江西省赣州市,南邻广东省韶关市、清远市,西接永州市的兰山县、宁远县、新田县,北交衡阳市的衡东县、衡南县、常宁县、耒阳市及株州市的炎陵县、茶陵县和攸县。 东面有东江,贯耒水,向北汇入湘江,湘江通向洞庭湖、进入长江;郴江和西河从南向北贯穿郴城,汇入东江;西面还有欧阳海水库,水源充足! 地势南高北低,山丘起伏,溪壑纵横,以丘陵、山地和冲积平原为主。 水稻、玉米和红薯在当地大有用武之地! 在地图上没标注虎啸山、曲江!肯定是汉朝的名字, 信使说此地离郴县二十多里,应该是东汉的长度。东汉一里相当于现代的四百多米,二十里相当于现代的十里!加上我出山弯弯曲曲走了二十多里,我现在处在郴州的南面,军使继续向南而去。 虎啸山大概在大奎上乡附近,五盖山?往前面走是苏仙岭,到县城去一趟,换些铜钱、买身衣服再作打算,身边的白马太显眼!还有天眼,咦,天眼哪去了? 有点尿急,我站在一棵树旁撒尿(不文明),闭着双眼,一泻千里,舒畅! 突然,远处传来天眼的厉啸,出事了! 盖西北警觉的抬起头,竖起耳朵,前蹄来回踢着野草。 上次天眼救我一命,我发现它对危险异常警觉。 赶紧拿起背包,翻身上马,戴上头盔,拿出手枪,四处巡视一番,没有发现虎和行人!天眼还在厉啸,东面传来喊杀声,兵器撞击声和凄惨的叫声,还夹杂马的嘶鸣声…… 打仗了? 晦气! 第一次出谷,碰见老虎,还是天下闻名的华南虎!刚走出大山,碰到的第一个人是军士,不吉之兆! 我就这样匆忙赶去,会不会惹上麻烦?单枪匹马,白马、巨鹰太过显眼,犯下命案,招官府通缉,只能躲进大山,划不来? 要是碰上匪徒拦路抢劫!自己不管有点说不过去,胆小怕事怎能在东汉末年混下去? 一番思想斗争,决定还是去看看!把手枪放进枪套(还剩下二十二颗子弹,用一颗,少一颗),从布袋内拿出铁枪装好,右手持抢,左手一拉缰绳,两腿一夹马腹,“驾!”盖西北朝厮杀处奔跑而去,天眼在空中盘旋。 坏人火并,就当没看见,赶紧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又不是美国人! 要是强盗欺负老人、孩子或女人的话?考虑一下,英雄救美? 人在思索,马蹄没有停下;顺着声音,两分钟后,穿过一片树林,前方豁然开朗,一条驰道,东西走向,右侧是树林,左侧是座小山坡。 前方五十米处,一群人厮杀在一起! 一辆两轮带蓬马车(两侧半人高的木轮特别显眼),车辕前系着两匹黑马,车旁四名家丁模样的小伙子,拿着铁刀左冲右挡,顽强的抵挡二十多个男子的攻杀,这群男子衣衫褴褛,赤脚,拿着铁刀、长矛、木棒,一群灾民?地上已砍倒十几个,受伤的人躺在地上大声惨叫、呻吟。 双方互有伤亡! 北风吹来,飘过来一股血腥。 为首一名黑脸大汉,头发散乱,虬须、豹眼,挥舞大刀,高声怒吼:“杀光他们!” 一群灾民抢劫一户富人,杀富济贫?不能帮忙! 从小受正统教育,陈胜、吴广反对秦王暴政,张角黄巾起义,李自成的农民起义,洪秀全的太平天国,哪一次不是官逼民反? 农民造反,天经地义? 走开!装着没看见,正调转马头离去,撕心裂肺的惨叫传进外耳道,剧烈振动鼓膜!不得不回头看一眼,两名家丁不幸中刀,栽倒在地,灾民们一拥而上猛砍、乱剁,血光飞溅! “杀!”一名高个家丁大吼,手中的铁刀挥舞,两个灾民惨叫倒地,在地上翻滚。 “万生,你快过去赶车,保护老爷和大小姐离开,我来挡住他们!”高个家丁一边抵挡,一边高声喊道。 这小伙子重情义,对主人忠诚,把生的希望让给别人,令人敬佩! “想跑?没那么容易!”黑脸大汉吼道。 那个叫万生的家丁还没靠近车辕,就被黑脸大汉一刀砍翻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统统杀掉,一个不留,车上的女人留下!” “杀!”高个家丁眼睛发红,高声怒吼,拼死抵挡,一不小心,背上中了一刀,顽强的向马车靠拢,大汉疾步向前,挡住去路。 是不是太过分了吧!连女人都抢?耍流氓? 小个灾民上前想抓住缰绳,黑马突然抬起前蹄猛踢一腿,正中胸口,小个灾民惨叫一声,仰面栽到。高个灾民大声怒骂:“你这个畜牲也欺负我们穷人,杀死你这畜牲!”说着,挥动长矛朝马腿猛刺一枪,“扑哧!”鲜血喷出,黑马负痛,仰天悲鸣,左冲右突,马车也随着左右晃动,车门突然敞开,一位身穿紫色衣裳的年轻女子摔出车门,倒在地上,头发散乱,簌簌发抖,呜呜的哭起来。两双脏兮兮的大手抓住女孩纤细、白皙的手臂,往后拖拽,女孩无助的朝车上哭喊:“父亲大人,快救云儿!” 话音未落,一名高大、花白胡须的黑衣男子手持一柄明晃晃的宝剑,从车上跳下,大喊:“放下老夫的云儿,你们要什么都可以!” “哈哈……老家伙,我们老大只要你女儿,你去死吧!”瘦长灾民挥动长矛朝老人腹部扎去,老人见长矛扎来,身体左移,躲过长矛,右手宝剑挥出一道剑花,“扑哧”,鲜血从瘦长灾民的颈部涌出,长矛落地,惨叫一声仰面栽倒。 “杀!”老人一声怒吼,提剑向女儿奔去,众强盗纷纷后退。 “大家一起上,杀掉这老家伙!”黑脸大汉一声怒吼,手中大刀泰山压顶,猛劈下来,老人举剑抵挡,“哐当”一声清脆的碰击声,老人连退数步,身体摇摇晃晃,险些栽到,旁边一人乘机挥刀一砍,老人的左臂垂了下来。 女人和老人都杀,我还见死不救? 上医学院时,一位教授告诉我们这些未来的医生:在医生的眼里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病人! 好人、坏人也就一字之差、一念之差! 难道穷人就能随意杀人? “驾!”大吼一声,战马冲向抓住女子的两个灾民,众强盗听见吼声,急忙转身。 “蜻蜓点水、毒蛇出洞!”怒吼两声,枪随声到,两个挡路的灾民身体突然停住,脖子上热血喷射而出,砰然倒地。 “直捣龙潭、暴风骤雨!”抓住女子的两个灾民呆住了,鲜血从 颈部涌出,手无力的松开,我飞身下马,疾步向前,猛踢两脚,发出沉闷的声响,两具躯体飞出五、六米,摔在草地上。女孩失去重心,向后跌倒,我忙上前,护住女子的后腰,左手夹住小蛮腰,右手持枪随势使出一招“横扫河山”,又有两个靠前的灾民栽倒,其余灾民惊恐万分,四散逃窜。 我乘机急忙后退数步,把女孩扛在左肩上,翻身上马。 “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还有王法?”我大声怒吼,惊天动地,鼓膜都有点胀痛! 电视剧里的台词!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告诉他们,我生气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歹人闻声纷纷回退…… 随笔: 清晨四点半就醒了,头脑异常清晰(晚上一夜无梦),要起床把昨晚写好的章节再修改一遍(勤能补拙,笨鸟先飞),上传,然后再去上班!自从五日开始上传这部作品,每天就有责任了(人是为责任和希望而活着的)!承诺一天最少要更新一章(特殊情况除外),六千字以上!这样才对得起看这本书的读者们! 昨天早晨出门时,老婆叮嘱,开车要慢一点(大前天武汉下了雪),不要想我的小说,看来生活有些变化了!但我只要握住方向盘,四大皆空!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生命不光属于我们自己,还属于我们的父母,妻儿和朋友),还要对别人(行人、其他司机和乘客)负责!这才是男人! 昨晚,好奇的用google和soso搜索了一下这部作品,发现有十几家网站在转载(欣喜),其中有我在上面免费看了四年书的思源中文网(有感情);只要读者喜爱这本书,就是对我劳动的最大奖赏! 早晨起来习惯性的登录的作者专区,发现有542人次点击了这部作品(谢谢),其中有9人收藏、1人推荐(再次感谢),希望大家继续鼓励和支持这部作品! 第三章 缘分 英雄救美告一段落,目标达到,再教训一番,让他们知难而退,免得杀人太多!大家都是穷人! “这家伙就一个人,谁杀了他?这匹白马就归谁!”黑脸大汉丢下老人,大喊着赶了过来,灾民又纷纷转身,围拢过来,黑脸大汉跑在最前面,手握大刀,气势汹汹。 “小伙子,你快去松开马,扶你家老爷上马快跑!在下阻挡他们!”我对那家丁大喊,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 我两腿一夹马肚,马朝前冲,直奔大汉,不能让他们围住我,好汉难敌四手!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蜻蜓点水!”我大吼一声,枪尖直奔他右颈总动脉,大汉感觉一道亮光在眼前一晃,急忙挥舞大刀砍向枪。说时迟、那时快,我移动枪尖,避开大刀,枪尖直奔左颈外动脉而去,指东打西!大汉的大刀落空,慌忙回刀,突然颈部传来一阵刺痛,鲜血喷射而出,脑海空白,大刀脱手,愤怒的瞪了我一眼,仰面栽倒,含恨死去! 程咬金的三板斧在大唐没有几位英雄能挡得住!我练习了上百万次的“仙人枪法”,十六招六十四式!早已烂熟于心,随心所欲!招招毒辣、凶狠!动如奔兔,快似闪电!没有花架子,直奔主题(动脉)! 最简单的功夫就是天下最厉害的功夫! 看来这几年没有白费,杀人也不难! 众灾民慌忙丢掉兵器,狼奔豕突。 “杀死他……”突然,树林里又冲出一百多个灾民,带头三名大汉搭箭上弦,一边奔跑,一边怒吼。 不好! “你身旁的那匹马受伤了,赶紧丢掉它,跟在老爷马后跑!”我看到那位老爷已坐上马背,左臂耷拉着,担忧的看着我们,面色苍白。高个家丁正牵着那匹受伤的黑马发愣。 “老爷坐好了!”高个家丁丢掉缰绳,跑到老者的身旁。说完用刀背猛拍马臀,马负痛,四蹄腾空而起,朝西面奔驰而去,家丁紧随其后。 天眼在空中焦急的厉啸,危险来了! 我掉转马头,两腿一夹马腹,盖西北扬起四蹄,风驰电掣。 “咻、咻、咻!”箭矢划破空气的厉啸声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从声音中辨别出,有三支箭先后朝我奔来。 “公子,背后有箭!”娇喘的急呼声从耳旁传来,呼出的热气吹到颈旁,香气扑鼻,左肩上扛着的少女,丰满的胸部压在肩头,为我担心!一股暖流油然而生。 我转动身躯,右手持枪挥舞起来,“迎门铁扇!”一道枪花封住前方。 “啪、啪!”两支箭先后被枪杆磕飞!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箭朝我胸前袭来(学艺不精),躲无可躲!一念间,身躯左移半寸。 “扑!”箭矢穿透皮服、运动衣,被防弹衣挡住,右胸口闷胀,羽毛抖动不已,好霸道的力! 肩头悸动,女孩颤抖起来。 要没有防弹衣,我又死了!这是第二劫!被警察留下的防弹衣化解了!谢谢人民警察! 第一次和古人交手,就险些丧命,看来前面危险重重! 我刚才可以用后背接住箭矢,一怕伤了肩头的女孩,二怕箭矢射破了包内的望远镜,那可是一件不可复制的宝贝! “射中了!”歹人挥舞手中的武器欢腾起来。 “驾!”我顾不上拔出箭簇,把肩头的女孩放低一些,大吼一声。 树影一闪而过,冷风呼啸。 女孩紧靠肩头,双手抓紧皮衣,丰满、柔软的身体随我上下颠簸,我身体微微前屈,和女孩紧拥一起,女孩身上散发的香气一阵阵飘进鼻孔,我一阵眩晕!这是三年多来碰到的第一位女性! 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黝黑的秀发,丰满的胸部,紧凑的臀部,刚才见到的有些苍白的脸,明亮的大眼睛…… 盖西北比那老爷的黑马高出一截,跑了不到三里,就追上了他们。两匹马一前一后又跑出五里。驰道上出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行人!我们不得不放慢脚步,朝后看了一会,那帮歹人踪影全无。我看见老爷和家丁喘着粗气,脸色苍白,老人垂下的左臂还在滴血,手中的宝剑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老伯,歹人已被我们甩掉,歇息一下!” “吁吁……”老者喊了几声,黑马缓缓下,家丁急忙上前,把老爷扶下,两人汗流浃背,瘫坐地上,气喘吁吁。 我把枪插在地上,揭下头盔挂在鞍上,露出一头飘逸的长发;右手温柔的把女孩抱下,整个身躯躺在我怀里,她轻闭双眼,光洁如玉的脸,像沉睡中恬静的婴儿,粉嫩的嘴唇娇美动人,我有些恍惚迷离,好像见过,我突然想起梦中的妻子,脸型几乎一模一样! 怀中的女孩面颊绯红,长长的睫毛扑闪一下,睁开眼睑,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带着羞怯望着我,微启粉唇,一股丁兰的香气扑面而来。 “公子受伤了!”眼睛痴痴的望着右胸前的箭矢。 “多谢小姐关心,不碍事!刚才在下多有得罪,请小姐见谅!”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回报!”说完,闭上双眼,面颊更加绯红。 我希望就这样拥抱,平静似水,一直到永远。 “吱吱”的叫声从空中传来,怀中女孩睁开眼睛,直起上身,惊奇地望着天空。 我抱着女孩跳下马,把女孩放在地上,女孩一阵昏厥,身子险些跌倒,我上前一步,将女孩拥在怀里,她依偎在胸口。 “吱吱”传来,女孩羞怯的直起身躯,向父亲跑过去。 行人仰望天空,一只巨鹰在空中翱翔。 “嘘!”一声长啸,众人惊讶地望着我。 我伸出左臂,天眼惊喜的叫着,俯冲下来,宽阔的双翅扇起阵阵冷风,行人纷纷回退,天眼轻巧的落在臂上,盯着我胸口的箭矢,充满关切。 我眼睛一阵发热,它救过我一命,早已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暗自发誓,谁伤害了它?谁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老伯,你们不要害怕,这是在下养的鹰,它通人性!”我急忙解释,难民慢慢散去。 我把天眼放在鞍上,放下背包,折断箭杆,摔在地上,解开皮衣,从内面取出铁箭簇摔在地上。 皮衣上破了个大口子,可惜了一件名牌皮衣! 三人看着我,一脸疑惑。 女孩面带忧愁,蹲在父亲身旁,关切询问父亲的伤口?老人一脸慈爱,连声说:“不碍事,不碍事!”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慈父爱女! “老伯,身体是否有大碍?” “不碍事,不碍事!老夫多谢壮士,救了老夫和小女!”老人想拱手说道,左臂不能抬起。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女孩朝我淡淡的微笑。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那名家丁跪在地上三叩九拜。 “不用谢,在下正好碰上!” “老伯贵姓?” “免贵姓刘,刘恺、刘鸿生,多谢壮士舍命相救!不知壮士怎么称呼?” 刘恺,五十多岁(后来才知道只有四十五岁),身材高大,方脸浓眉,三绺花白胡须,迎风飘扬,年轻时肯定潇洒俊雅。 “老伯,在下姓刘名靖、字云天。” 老人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难道他认识我? 汉朝人十六岁前由父母、长辈取名;十六岁成人后,再由父母、长辈赐字,这字是解释名字的;年龄相仿的人彼此之间都喊对方的字,直呼其名是不礼貌的! “在下路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老伯和小姐不要挂在心上!不见意的话,在下叫您一声刘老伯。在下粗通医理,想帮老伯把伤口包扎一下。” “那就麻烦壮士了!” 女孩轻柔的帮父亲脱掉外袍,卷起内衣,伤口位于肘关节下方五公分,有七公分长,皮肤和肌肉外翻,血不断渗出(小静脉和毛细血管出血,一般为渗血;动脉出血为喷射状),需要缝合!但时间不等人!从褡裢里取出医药包,拿出一卷纱布,拿军刺割断一截,在肘关节上端扎紧;用纱布把伤口包了几层,暂时压迫止血! 我看见那个家丁的后背被砍了一刀,还在渗血,急忙让家丁脱掉衣服,露出后背,没有伤及肌!用纱布在胸背部缠了几圈,家丁感激不尽,跪地谢恩。 “请问壮士贵姓大名?”我问道。 “小的是府上护卫头领,姓韩名丰、字无风,多谢公子舍命相救,小的无以回报!” 韩丰,二十岁左右(后来知道二十一岁),身体结实,一身灰色麻衣,脚穿皮靴,头扎麻布巾,背插铁刀,脸色有些苍白,但一双刚毅的眼睛,给人印象深刻。 “韩壮士身手不凡!” “多谢公子夸奖!” 看到驰道上难民越来越多,唯恐意外,赶紧上路。 一出大山,就杀了七个灾民(罪过)!高头大马,还带着一只巨鹰,犯下命案,接了仇,下次外出时就要当心!既然出山了,还带着七条命案,就先跟着这位慈祥的老爷,漂亮的小姐一起走吧,我救了他们的性命! 顺其自然、生死由命吧! 双手温柔的抱起女孩放到鞍上,马太高,一不小心碰到了女孩的敏感部位,女孩脸色绯红,抿着嘴,低着头、双手抓紧马鞍。 东汉末年,男子二十而婚,女子十五而嫁。这时代,女人的地位并不低,婚前性行为都有,女子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嫁!但做人一定要有教养,不要轻薄,不然被人瞧不起! 自己步行和家丁一起牵马并排步行,在人群中穿行。 从韩丰和老伯的口里知道,桂阳郡管辖郴县、汉宁、便县、耒阳、阴山、临武、南平、桂阳、曲江、含洭和浈阳县,人口十三万户,五十多万人。 曲江位于郴县的东南面。 桂阳郡多丘陵、山地,每户种地四十亩左右,每亩产二石半,一石谷可卖一百二十钱,一石米能卖一百七十钱。 “刘老伯,那百姓今年过得还不错吧?”我明知故问。 “壮士有所不知!四十亩地能收一百石,但口粮一月要六石多,一年要八十石,种子要留八石;剩下十二石多,田税要二石四斗,剩下的只能卖一千二百钱,一家五口的算赋、口钱、更赋要八、九百,只剩下三、四百,连套新衣服都穿不上!这场水灾不知又将饿死多少人?”老伯说完,叹了一口气。 越往前行,行人和难民越来越多,拖家带口,牛车、驴车、独轮车,匆忙赶路,大多只挽着一个灰布包,两手空空,衣着单薄,双手抱在胸前,簌簌发抖。多数赤脚,脚背冻成了绛红色;少数穿着草鞋、木鞋,面露菜色,好像几天没有吃东西? 前前后后有四、五百人! 一辆带篷的马车在难民群中通过,特别显眼,车旁跟随四个家丁和两名女佣! 汉书记载:东汉人穿三种鞋:草鞋、木鞋和皮鞋,草鞋称屦(ju)、木鞋称屐(ji)、皮鞋称鞭,袜子称脚衣。 我们随着人群缓缓而行,大家默不做声。 一名中年妇女,头发凌乱,背着灰布包裹,低着头,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匆匆赶路。三人衣着单薄,穿着草鞋。男孩四、五岁,鼻涕拖得很长,一吸一吸的,不时咳嗽几声,脸蛋苍白,双眼恍惚,面露疲倦;女孩六、七岁,紧紧拽住妈妈的左手,紧跟着母亲的脚步,神色胆怯。 我打量着母子三人,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小孩的父亲哩?小男孩抬头看我,我朝他微笑,点点头,他急忙羞怯的低下头;过一会又抬头瞧瞧马上的小姐,又碰见我的眼神,慌张的低下头,急促的咳了几声,脸蛋胀得通红,小声啜泣起来。 “母亲,国儿饿了,走不动了!” 母亲停下来,低下头,轻轻抚摸儿子的头,轻声劝道:“国儿,快走吧!前面不远处就是县城,进城后,太守老爷会给粥喝的;喝了粥,身上就会暖和的!” 母亲劝着、劝着,也伤心的啜泣起来。 “母亲,国儿实在走不动了!”男孩仰头、拉着妈妈的手,泪眼汪汪。母亲失声痛哭起来,女孩也跟着哭泣;行人朝她们望了一眼,匆匆赶路。 听着小男孩的哭泣,我眼睛发热,泪花闪闪,突然想起了儿子,不知道他现在和妈妈,孤儿寡母过得怎样?受人欺负没有? 我停下马,望着可怜巴巴的母子三人。 母亲抬头看见我温和的眼神,拉着两个孩子跪伏地上,“老爷、夫人,给小儿一口饭吃吧?他两天没吃一口饭了!”说完痛哭起来,两个小孩的哭声更大,过往的难民投来淡漠的目光。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4 部分阅读 母亲抬头看见我温和的眼神,拉着两个孩子跪伏地上,“老爷、夫人,给小儿一口饭吃吧?他两天没吃一口饭了!”说完痛哭起来,两个小孩的哭声更大,过往的难民投来淡漠的目光。 小姐的脸腾的红了,低头不语。 刘老伯身边的东西都丢光了,两手空空,面对此景,低下头。韩丰朝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我放下缰绳,转身从褡裢里拿出一个大馒头、一个鸡蛋,弯腰塞到小男孩的两只脏兮兮的小手里,摸了一下他的头,温柔的说道:“孩子,吃吧,吃饱了好和你母亲继续赶路!” 小男孩有些胆怯的捏紧食物,含泪点点头。转身,把馒头和鸡蛋塞到妈妈的大手里。 “母亲,姐姐,你们吃吧!” 善良、懂事的孩子! “你先吃吧,你母亲和姐姐也有!”我说着一人一份,还拿出一个熟红薯递给母亲。 “这是地瓜,你们留在路上吃吧!” 妇人双手恭敬地的接过,急忙拉着两个小孩跪地谢恩。 两个小孩饿极了,大口啃着馒头,生怕别人抢走似的!突然,男孩噎住了,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我急忙拿出水壶,蹲下身子,打开水盖,喂水给他喝,他感激地望着我,小嘴凑到壶口喝了一口,我用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充满着爱意。 顺畅了!小男孩脸上绽放出纯洁的微笑。 我把水壶递给女子,让她们喝水,女子慌忙双手接过,连声致谢。 路人缓缓而行,惊讶地望着我,刘老伯、小姐和韩丰一脸疑惑? 他们做不到!只有我这个未来人才有这么高的境界! 母子三人狼吞虎咽,母亲看着两个孩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抹了一把额前的头发。 我突然发现这女子非常年轻、俊秀,身材高挑。 小女孩喝着水,朝我也露出甜美的微笑,一家三口模样都不错,父亲肯定英俊(子女的身高和容貌是由父母的遗传基因决定的!姚明的后代一定高;潘**的女儿要是太高,他的妻子就有问题了)。 赶路的难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纷纷停下脚步,眼巴巴地望着母子三人狼吞虎咽。 突然,一个发须花白的老人跪倒在地,其他的人也跪伏在地,老人哽咽的喊道:“老爷、夫人,也给小的们一点吃的吧,小的们两天没吃东西了!” “老爷、夫人,给小的们一点吃的吧!”众人齐声喊了起来,一下子围了三十多人。 穷人太多了! “大家都起来吧,在下带的食物也不是很多,每人只能分一点。” “多谢老爷、夫人!”众人起身,眼巴巴的看着我,生怕一说话,我就反悔似的。 我拿出军刺(亮光把大家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先切下三块虎肉,外加一人一个鸡蛋递给老伯、小姐和韩丰,他们肯定也饿了!三人推辞一番,吃了起来。 大家都盯着他们吃东西,喉结上下移动。 我拿出五个生红薯、四个熟红薯、一块虎肉和二十个卤鸡蛋,我把食品切开,平均分到每个灾民的手里,他们颤巍巍的双手接过,跪地谢恩,转过身狼吞虎咽起来。 有几个大人看着自己身边狼吞虎咽的孩子,只吃了一点,剩下的揣进了衣袖…… 众人感激不尽,缓缓离去,只剩下母子三人。 我抬头疑惑地望着她们。 女子眼巴巴地看着我,充满期翼,突然拉着两个小孩跪在马前,“老爷,夫人都是好人,小女子愿给老爷、夫人做牛做马,只求老爷、夫人给两个小孩一口饭吃!求老爷、夫人收下我们吧!” 老爷、小姐望着我,小姐一脸羞怯。 “你们快起来吧,小姐不是在下的夫人!在下孤身一人,四海漂泊,居无定所,刚刚才认识他们,你们跟着在下会受苦的!” “庶民不怕受苦!”这女子绝顶聪明!听出了我话外之音。 我也想招募一些人,像她这样的灾民正好,又不需要花钱,无后顾之忧。 “你们的家人呢?” “回老爷,公公和婆婆早逝;庶民的男人为救庶民娘仨不幸被洪水卷走了。庶民母子三人已没有家人,求老爷收留我们吧。”说着又啜泣起来。 “求老爷收下小的吧!”童音凄凄。 “既然你们不怕受苦,就跟着本老爷吧。” “多谢老爷!” 三人站立,露出了笑容。 “你们叫什么名字?” “庶民叫林芝,这是卫英、卫国。” 好名字! “林芝,你们跟着本老爷,先吃一餐饱饭吧!”说着,把留下的馒头、虎肉、鸡蛋都拿了出来,递给她;她双手接过,跪地谢恩。然后把东西分到两个小孩的手里,三人站着吃了起来。 刚才还没吃饱! 我从医药包里拿出一板阿莫西林胶囊(早已过期),撇下一颗交给小男孩,让他用水吞下去,小孩很乖巧。 “卫国着凉了,吃颗药就会好的!” “多谢老爷!”林芝又跪地谢恩。 药物虽然过期,但现在的细菌还没有变异,应该有效! “刘老伯,在下跌落山谷,五年没出虎啸山了,外边的事情一无所知。记得五年前,百姓生活还过得去,为什么突然出了这么多灾民?”又明知故问。 “刘壮士有所不知!桂阳郡本来就贫瘠,没有天灾人祸的话,百姓还能吃上一碗饭。但半月前,天皇爷爷发威,天摇地动!连下十日暴雨,山洪暴发,耒河猛涨,冲垮堤岸,一片汪洋,百姓房屋被冲。粮食、种子和衣服等也被冲走,死伤无数!这次,老夫和云儿想到野狼谷去看看农庄情况?不想途中遇到那帮歹人,要不是壮士路过,老夫和小女的命休矣!壮士的救命之恩,老夫无法报答!”说完在马上致谢。 “小女子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姐轻声说道。 “小的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韩丰跪地谢恩。 “大家不要谢了,在下也是孤身一人,四处漂泊,随遇而安!今天能遇见你们,也是老天的安排!救命之恩就免了吧!我也是刚刚从山里出来……正好碰上!”编故事是我这个当老师的强项! “原来如此!老夫听壮士说自己也叫刘靖时,感到很惊讶!怎么这么巧?老夫三年前有个堂侄不幸夭折了,他也叫刘靖!看来我们爷俩真的有缘!老夫叫你一声贤侄好吗?” 我惊讶不已,三年前?不正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难道我借了他的魂?但他只有三岁多,我已三十八岁! 巧合? “多谢叔父大人抬举,请受小侄三拜!”我赶紧跪地行大礼! 运气来了!攀了一门富亲戚,吃的、穿的和住的都解决了! 最重要的是有了身份,我顶替老伯死亡的侄儿,虽然不吉利,但出生世家! 这时代特别看重出生!士、农、工、商,士人地位最高,商人最没地位! “贤侄快快请起,这是老夫的大女儿,叫刘云,贤侄就叫她云妹吧” 求之不得! “云妹。” “大哥。” 一下子成了一家人! 小姐露出甜甜的微笑。 老伯一脸慈祥,就像我的老父亲! 一行人继续前行,母子三人高兴的紧跟在后面,表情轻松。 随笔: 昨天计划更新两章,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上午,主考。 中午请教研室的同志们吃饭,大家辛苦一学期了!谢谢他们工作上的支持!喝了二斤白酒(搞解剖的人个个会喝),我不的不以身作则,带头喝了二两多(要不是开车,可以喝半斤、八两!武汉交警这段时间查得紧!这是应该的,是对生命负责)。 下午集中改卷(有四个多小时交给肝脏同志解酒!)! 傍晚,副院长(教研室的教师)请大家吃饭,十几个人又喝了四斤白酒!副院长以身作则,也喝了二两(也开车),我不得不又喝了二两!喝完后,一起到茶社去喝茶、解酒,打麻将! 战场上,高潮迭起,“金顶”不断!最高时本人赢了一个多月的油钱!接下来,潮起潮落!三个风收场(为了革命的身体着想),副院长高兴而去!本人也收获了一个星期的油钱!其他同志为麻将事业的传承和发展继续奉献! 一晚上,泡了两包铁观音,喝了几千毫升的茶水!凌晨一点离开茶社时,酒精同志烟消云散!马路人,车少行稀,六十码的速度在大道上奔驰,风驰电掣!这是白天不可能有的机会! 上床时已一点半了! 清晨四点钟,小便(喝茶太多),从此再也睡不着,头脑清醒,思路清晰,不得不起床码字,有了神经质(老婆大人的原话)! 要对得起那些看这本书的读者! 昨天下午,忙里偷闲看了一下大家的评语,一一回复(这几日为每日的更新绞尽脑汁,请原谅没有及时回复)。 上网后,习惯性的看了一下点击、推荐和收藏,发现有636人次点击,8人推荐,11人收藏!在此对大家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今日休息,晚上争取再更新一章! 希望大家继续给予支持和鼓励! 第四章 回家 第四章回家 北面,一座山峰若隐若现,古松苍翠,云雾缭绕。 从韩丰的口里知道这山叫苏仙岭。 苏仙岭下,一条宽十米的河流蜿蜒从南向北流淌,河水平缓。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郴城依郴江而建,墙高三米,东面城墙南北宽两千多米,城上有士卒来回巡逻,木制的两层城楼上刻有隶书“东门”。 河上有一座四米多宽的木桥,通往东城门。 冷风呼呼。 三、四千灾民在河畔或蹲或坐,啃着干粮,用陶碗舀冰冷的河水喝,等待进城。 郴的繁体字,由林、邑二字合成,意为林中之城,果然名不虚传,虽是冬季,群山拱秀,万木葱茏。 郴县为桂阳郡的郡治。 太守为一郡的最高长官,除治民、进贤、决讼和检奸外,还可以自行任免所属掾史。 一郡有都尉一-二名,主兵。 城门两旁站立十名强壮的士卒,皮盔、皮甲,手执长槊,厉声呵斥;检查不断涌入的灾民。 这么多灾民,一有风吹草动,很可能引起骚乱。 门卫都认识刘老伯,老远就恭敬的喊着老爷、小姐。 听说遇见了贼人,其他下人都被杀死,老爷还受了伤,都关切的上前问候。 早晨出去了十人,就回来三人,还跟着一个打扮怪异的汉子和三个灾民! 小姐身下的白马真是匹宝马!是这位壮士的?还有鞍前的巨鹰,威风凛凛,他是何人? 一个军士关切地问韩丰出了什么事?他们很熟,韩丰简洁地讲了一下事情经过…… 河中间为桥墩,和吊桥相连,吊桥两旁连有粗壮的绳索。 两道宽厚的木质城门,青砖堆砌的城洞厚五米,土垒的城墙。 一个军士小跑着去报告太守,郴县境内发生了灾民骚乱。 进入城池,一排排低矮的草屋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中,金黄的树叶随风刮起,在空中飘荡,街道铺着条石。 东门大街上到处都是灾民,街道显得拥挤不堪。一群群衣衫褴褛、衣着单薄的灾民,或蹲、或坐、或躺,挤在一堆堆篝火旁搓手、跺脚。这么多人,一天需消耗多少粮食?会不会引发火灾?排泄物怎样处理?时间长了,会不会引起骚乱? 我只是一个过路人,自顾不暇!管不了那么多了。 商户紧闭,来往的百姓神色紧张,一队队手持兵器的士卒在街道上来回巡视,神色严肃。 我们在人群中穿行,四百多米长的街道竟然花了二十分钟!南门大街上,也挤满了灾民,又走了二百米,来到一座大宅前。 灰砖院墙高三米,透出几棵高大的桂花树,郁郁葱葱。瞭望台、门楼,朱漆大门,像一座郿堡! 宅门两旁站立二个家丁,挎着铁刀,一看见我们过来,向门内大声喊道:“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二人急忙迎上前来,向老爷、大小姐问安! “快护老爷下马!”韩丰吩咐。 两人恭敬的上前搀扶老人。 一群男女涌了出来,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跑在前面。 “老爷怎么啦?”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看见老爷臂膀上包着白布条,脸色苍白,慌张地问韩丰。一个十三、四岁的靓丽少女跟在后面。 “小的回报夫人、二小姐,老爷和大小姐在路上碰见了暴民,其它的人都被暴民杀死了!老爷也受了伤!多亏这位刘公子及时搭救,我们才才脱险!”韩丰急忙跪地禀报。 “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夫人屈膝行礼。 “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众下人跟着跪地谢恩。 “快快请起!” “老爷的伤势重不重?”夫人上前搀扶丈夫,关切地问道。 “夫人,不要惊慌,老夫的伤势不碍事!”老伯频频摆手。 “夫人,这是救了老夫和云儿性命的壮士刘靖、刘云天,老夫已经认了刘壮士为侄儿!”老伯笑着向夫人引荐。 “小侄拜见叔母大人!”我跪地行大礼。 “好,好,好!”夫人一脸笑容,慈眉善目。 “这是小女刘雨!雨儿,快来拜见大哥!” “拜见大哥!”那个跟在夫人后面的少女一脸笑容,真挚的说道。 “拜见小妹!” “大哥,你把姐姐抱下来吧!”刘雨一脸笑容。 刘云的脸颊绯红,羞愧的低下头,两手搓动。 “这、这……”我有些犹豫,男女有别。 “贤侄,你把云儿抱下来吧!”刘老伯发话了。 “是,叔父大人!” 我伸出双臂,把刘云柔软的身躯抱在怀里,感觉她躯体微微颤抖,面色红润,羞怯的闭上双眸。 佣人面带微笑、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急忙将刘云放到地下,她羞怯的跑到夫人身旁,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臂。 “这是大哥的鹰?”刘雨抬头问道。 “是的!小妹,它的名字叫天眼,就是老天的眼睛之意!它通人性,小妹拿上这只死野鸡,带天眼进去玩吧!”我说着,把天眼放到地上,将野鸡解下来递给她。她一点不害怕,高兴的接过,喊着天眼的名字,抚摸它的头,要带它进去玩。天眼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犹豫;我朝它点头示意,它顺从的跟着刘雨走进大门。 “无雨,你把刘公子的马牵进去好生照看!” “是,老爷!”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应道,牵着盖西北走进大门。 我急忙叫住他,从褡裢内拿出医药包。 “无云,你把公子的背包、褡裢和铁枪放进东屋的客房。” “是,老爷!”一个高个子青年答应一声,双手接过登山包、褡裢和铁枪跑了进去。 “庄妈,你带贤侄的佣人进去,找身干净衣服换上,好生照顾。” “是,老爷!”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佣应道,母子三人回头望着我,舍不得离开,我朝她们示意,她们随庄妈进入大门。 中年男人是府上的管家,名叫刘福。 刘福、字盛财,四十多岁,瘦长,长脸,三绺灰白的胡须,一双精明的眼睛。 众人簇拥着老人、夫人和我走进宅门,门廊上隶书“静苑”二字,里面豁然开朗,假山、阁楼,几棵大樟树,枝叶茂盛,郁郁葱葱。 一行人走进客厅,厅内生着火盆,温暖如春。 丫鬟双手递上热乎乎的布巾,擦净双手,随老爷、夫人和刘云脱掉鞋子走上毡毯,学着他们双膝跪地,在木案前席地而坐。 韩剧看多了,习惯了! 丫鬟端上热茶,站在身后伺候,我一下子也成了公子、老爷,有些不好意思,从小自食其力,没有剥削他人的思想。 一人在山谷生活了三年多,自由自在惯了,周围出现了这么多人,自己竟然成了动物园里的动物,大概和一身奇装异服有关。 “管家,你去看看郎中来了没有?”夫人吩咐。 “是,夫人!”刘福告辞,急忙退了出去。 刘雨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大哥,小妹把天眼交给了无云、无雷他们了,我来问候爹爹的伤势!” “爹爹的伤口痛不痛?” “雨儿,不碍事、不碍事!”老伯慈祥的说道,脸色苍白。 “叔母大人,郎中还没有来,容小侄给叔父大人看看伤口?” 夫人和刘雨一脸疑惑。 “好、好,贤侄通晓医理!老夫的伤口就是由贤侄包的,来!贤侄再帮叔父一次吧?”叔父笑着说道。 站立起来,叫丫鬟准备煮沸的水和干净的布帛,两名丫鬟告辞走了。 在铜盆里洗净双手,拿过医药包,拿出纱布、白药、活力碘、剪刀和镊子,把针穿上线摆放在纱布上。 两名丫鬟端着开水,拿着布帛走了进来,放下物品,立在一旁等吩咐。 我把器械放进开水里,浸泡一下,消消毒(效果会不佳)。 刘云帮她父亲脱掉外袍,轻轻卷起左袖,夫人和刘雨围坐在旁边,一脸担忧和好奇。 “叔父大人的伤口是一些皮外伤,只是伤口深了一点,需要缝合才能止住血。”我安慰她们。 “大哥,什么叫缝合?”刘雨问道。 多说几句,现代词语脱口而出! “大哥一个人四处游学,五年前跌落虎啸山,在山谷中独自生活了五年,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几乎忘记怎样讲话?脑袋里生出许多奇怪的想法,说出来,你们会听不懂!” 越解释疑问越多! “喔,怪不得!大哥这身打扮,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口音也不是本地的,拿的东西也没有见过。”刘雨说道,还是一脸的疑惑。 小姑娘心直口快,大人们难道没有想法? “过后细细给你们解释。” 注意力要集中! 伤口已有发炎的迹象:红肿、青紫,血暂时止住了。 用过期的棉签蘸活力碘擦拭伤口,清洗伤口周围的污垢。轻声告诉老伯,缝合时会很疼,要忍耐一下!老人笑着说没关系。 用镊子对合整齐,缝了十针,感觉针下的臂膀微微颤动,冷汗从老人的额上渗出,刘云用丝帕轻轻擦拭。 缝合完毕,对合皮肤,用活力碘再擦拭一遍,撒上自制的田七粉,包上干净的麻布,松开上端的纱布条,没有血渗出,问题解决了! 用麻布折成一条绷带,把老人的左手固定在脖子上,行动方便一些。 夫人和刘雨松了一口气,满脸惊讶。 刘云微微的笑着,痴痴的望着我。 室外传来佣人的叽叽喳喳声,想看看老爷、大小姐,感谢刘公子救命之恩! 看热闹是中国的传统文化,要是热闹都没有人看了,中华文化也大概就消失了! 要是没有了春节,那还是中国吗? 这时,刘管家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不用说,那中年男子就是郎中! 郎中连忙赔礼,解释刚给人看病回来,耽搁了。 两人看见老爷的伤口包扎好,一脸的疑惑。 “多谢郎中!管家,好好招待。”叔父热情地说道,管家带郎中到旁边用茶去了。 佣人端来铜盆,净手。 请丫鬟把韩丰喊进来,把背上的伤口缝了七针,擦上药,包扎好。 韩丰跪地谢恩。 “叩谢刘公子的救命之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进客厅内,突然跪下给我磕头。 “这位是……”我一脸疑惑。 “贤侄,他叫韩段、韩子宁,是无风的父亲,也是前任家丁首领!” “快快请起!”我上前搀扶。 身材结实,长脸、三绺长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额头留下时光的痕迹。 “快把小萍和无云叫来!”老伯喊道。 不一会,一个和刘雨差不多的女孩和帮我提包的那个青年大步走进客厅,拜见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和我。 “贤侄,叔父送你两个下人!” “小萍,十五岁,大家打小就这么叫她,从今天起就是贤侄的下人,她能帮贤侄端水送茶、洗衣做饭,沐浴更衣。” “张成、张无云,十八岁,身上功夫不错,能帮贤侄牵马、扛枪和背包。” “多谢叔父、叔母大人!”我跪地谢恩。 “小萍、无云,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贤侄的下人,生死由他定!” “拜见老爷!”两人跪地行大礼。 “好,你们起来吧!” “多谢老爷!”两人站在一旁,满脸欢喜。 张成,身高体壮,一张纯朴的方脸,一脸笑容,浓眉大眼,薄薄的嘴唇,白白的绒毛,一看就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小萍,瘦长的身材,白净的脸上有几颗雀斑,一双平和的大眼睛。 两人都是本郡人,孤儿。 “小萍,你去准备热水,伺候你家老爷沐浴更衣!”叔母吩咐。 “是,夫人!”小萍告辞退了出去。 “云儿、雨儿,你们去把父亲今年刚做的两套新衣,两双新鞋给你大哥拿过去!” “是,母亲大人!”两人告辞退了出去。 “无云,你带你家老爷到客房去沐浴更衣!” “是,夫人!” 我告辞随无云来到客房。 客房位于中院的东侧,石头小径,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椿树,枝叶茂盛。 一间精致的独门大屋,青砖、青瓦,室内已生火盆,比外面暖和;外间是客房,铺着平整的石快,室空很高,有二十平米,屋顶有个透明的琉璃天窗,光线照进房内,室内亮堂。 内间为卧房,一张“地床”,床上铺好被子,一个铜质夜壶,一个木案。 登山包和褡裢放在案上,铁枪靠在墙边。 刘云两姐妹抱着两套新衣和两双新靴走进来,宛然一笑,把衣服和鞋子放在案上,告辞退了出去。 不久,小萍拿着布巾,后面跟着两名青年,高一点的提着两个冒着热气木桶;矮一点的抱着一个大木桶。 两人放下木桶,躬身拜见。 矮个青年把木桶放到外间的地上,帮助高个青年把热水倒进着把水倒,两人告辞,和张成一齐退出房间,张成随手拉上木门。 小萍站在木桶旁。 “老爷,小萍帮老爷更衣!” 什么?这个小姑娘要帮我洗澡?我要是一时冲动,有非分之想,那脸就丢大了! “小萍,老爷一个人在大山里生活惯了,你先出去吧!”我轻声说道。 “是,老爷!”说着,退了出去。 我忙上前,插上门闩。 三下两下脱掉衣服,坐进桶里,全身泡进水里,头靠桶缘,温暖、舒坦,全身放松,疲劳烟消云散。 一天的变化太大!从现代人一下子变成了东汉人!一出山,就遇到一场骚乱,还杀死了七个灾民,现在连他们的容貌都忘记了。救了老爷和漂亮的小姐,住进了大宅,躺在热水里…… “老爷,老爷!”我从梦中惊醒,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水已变冷。 “小萍,老爷马上洗完了!”我急忙答道,外边以为我出事了。 外面没有了声音。 我站立起来,擦干身子。 中国完整的服装服饰制度在汉朝已确立。汉代染织工艺、剌绣工艺和金属工艺发展较快,推动了服装装饰的变化。 西汉建立时基本上沿用秦朝的服制。东汉时期穿黑色衣服必配紫色丝织的装饰物。祭祀大典上通用的是“长冠服”。汉文帝当政时比较俭朴,自己穿黑色丝织衣、皮鞋。一般官员要穿禅衣,又名“祗服”。在西汉时期二百年之中,服饰实行“深衣制”,它的特点是像蝉衣一样的头冠(帽子)、红色的衣服、像田字状的领子、戴玉、红色的鞋。深衣形制是上衣下裳相连在一起,做祭服的中衣,缘黑色边;作为朝服的中衣,缘红色边;当时男女服用极为普遍。服饰总称“禅衣”。禅衣是单层的外衣。禅衣里面有中衣、深衣,其形与禅衣无大区别,只是衣袖有变化,都属于单层布帛衣裳。官员在上朝时都要穿黑色禅衣。 汉服的款式以衣襟分类,可以划分两种:一为“曲裙禅衣”,即开襟是从领斜至腋下;一为直裙禅衣,是开襟从领向下垂直,此种禅衣又称“直裙衣”。曲裙,即为战国时期流行的深衣。汉代仍然沿用,到东汉,男子穿深衣的已经不多了,一般为直裙衣,但并不能作为正式礼服。这种服式既长又宽,从款式上官民服用基本没有差别,但从原料和颜色上,却可明显显示等级的不同。 汉代朝服的服色有具体规定,一年四季按五时着服,即春季用青色;夏季用红色;季夏用黄色;秋季用白色;冬季用黑色。 一套绛红色、一套黑色,两顶方帽、一个金色发髻、一条紫色玉带和两双软地皮靴。 每套衣裳从内向到外共八件,式样像当今日本人的和服!直裙禅衣!料子摸着舒适温暖,不是普通的织品,大概是素或练? 东汉的布料有布、帛、缣、素、练等几种。布为麻织品,是汉人衣料最贱者;帛为普通丝织品,其价比布稍贵;缣即绢,为细密而有色彩之帛,其价又贵,已非一般人所能穿戴;素为绢之精白者,其价比缣又贵;练为绢缣之名贵品种,为布帛中价格之最贵者。 白色的内衣是上衣和裤子连在一起,下面开裆。 白色的中衣是衣服、裤子分开的,这两件衣服里加了保暖的内层,像保暖内衣。 防弹衣穿在中衣的外面,系上皮带,挎上双枪,时刻不能放松警惕! 外衣是一件宽大的绛红色衣裳,紫花边、宽领子、宽袖口,左袖口内有一个荷包,这大概是放丝帕或钱的地方。 外系一条玉带,佩戴一块透明的温玉。 穿上布袜,套上皮靴,一个东汉人诞生了! 忘记带梳子了,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不知如何处理? 我拉开门闩,让小萍进来,帮我梳头。 小萍看见我,一脸的惊讶! “老爷是不是很好看?”我调侃。 “老爷太英俊了!”小萍羞涩的笑着。 我席地而坐,小萍跪着,从衣袖内拿出一把木梳,轻轻的帮我梳理头发,从前向后、从左向右,轻重适宜,非常的舒适,最后套上金质发髻。 我吩咐小萍去叫张成他们来清理,并告诉她,这屋里的东西不要动! 我把登山包放到床上,拿出三条项链和一个戒指揣进衣袖的荷包里。 我打开木门,正看到张成和小萍走了过来,张成直直的看着我,一不留神,险些跌倒,小萍哈哈大笑,张成尴尬的脸红了。 小院的南墙角有个茅厕,门口挂着棕帘,一口陶缸,缸上铺两块木板,墙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竹篮,里面放着一叠马粪纸,和现代农村的茅厕一模一样,我恍惚就在现代乡村。 没有臭味,陶缸内空空的,还没用过!我朝里面撒了一泡尿,神清气爽。 便后想找地方洗手,突然感觉好笑,我已回到东汉末年!没有便后洗手的地方。 慢慢会习惯的! 来到客厅,正好碰见正要离开的刘表! 刘表,四十多岁,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头戴官帽,身穿黑色官服,脚蹬一双软底皮靴。 史书记载,刘表的先祖叫刘骄,是刘馀第六子,封郁陉侯,刘骄的家族从此迁居高平,后裔形成高平刘氏。 刘表是刘骄的第九代孙!刘表和叔父的父亲是亲兄弟,两人是堂兄弟,但史书上好像没有记载,自己学识浅薄? 刘表得知出现山贼后,马上派兵前去镇压。自己急匆匆前来看望堂哥,问明伤情后,才放了心。放心不下骚乱的大事,没有留下吃晚饭,赶着回府。 “庶民刘云天拜见太守大人!”我急忙跪地三拜九叩(现学现用,处处留意皆学问)。 “刘壮士快快请起,本官要感谢壮士救了大哥和侄女!” “太守大人言重了,庶民正好碰上,拔刀相助!” “好!刘壮士一表人才,知书达理,有时间,本官要和壮士好好谈谈!”说完告辞,和几个衙役出了大门,我们一直送到门外,马车看不见后,才回屋。 不亢不卑,彬彬有礼! 三国演义里的刘表被描绘成软弱无能,但今天给我的印象不错,和和气气,像位仁慈的长者。 我随叔父进入客厅,大家都惊讶得望着我,我看看自己,好像没穿错什么吧? “大哥好英俊!”刘雨笑着说道。 “真不害羞!”刘云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说道。 “大哥是长得英俊吗?母亲说大哥是不是英俊?”刘雨像母亲求救。 “贤侄长得真英俊,雨儿说得对!” “我说吗!”刘雨骄傲的抬起头。 “多谢叔母大人夸奖!小侄有五年多没照铜镜了,已记不清自己的容貌了!” 假话! 我又简单的给母女讲了一遍在虎啸山的经历,多数是假话。 刘云也沐浴更衣,一系白色内衣,外罩紫色外袍,配红色花边,高贵素雅;脸上施了淡妆,光洁清新,红润,我的眼神很难离开,也时常遇到反射的光芒。 看来,我和刘云有缘! 按小说的程序,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 想入非非! 佣人端上饭菜。 老伯、夫人坐上首,两个小姐坐左首,我坐右首,汉代以右为尊!木案上摆放一个白瓷碗、一个铜爵、一双玉筷。 白瓷碗内盛鸡炖蘑菇,冒着热气,蘑菇清香扑鼻。 丫鬟给我和老爷倒上酒,老伯先敬我一爵,感谢救命之恩,我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扶爵一饮而尽,米酒,甜味,七-八度,怪不得人们可以饮酒一石! 我急忙还礼,你来我往,酒过三巡。 炖兔肉! 丫鬟一道菜、一道菜上,吃完一道,撤下去,再上一道。 木耳炖鲤鱼、鸡汤、甜点(好像是炸米糕)。 米饭。 最后上了一道剥皮的桔。 三个女人面带微笑,看着我们喝酒(这时代,女人也饮酒),吃菜,一声不吭。 吃饭勿语? 习俗很多,我要注意学习,尽量不要失礼! 大概用陶鼎或铜鼎煮的菜,味道一般。这时代还没用铁锅炒菜! 对现代城里人来说,这些菜只能算家常菜,但对物质贫乏的东汉末年来说,一般百姓吃的是菜羹,能吃上一碗肉羹、几块肉饼只能等过年!外面那么多灾民无家可归、食不果腹,我们却能在这里大鱼大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饭后,净手。 丫鬟端上清茶,大家围坐一起喝茶! 在汉代,茶不是一般家庭能用的。到唐代,普通家庭才能喝上茶水。 “贤侄在路上给老夫吃的是什么肉?回味无穷!”老伯面带微笑的问道。 “回叔父大人,是小侄烹制的虎肉!” 我把第一次出山时,把天眼救了我一命,自己用铁枪打死一只老虎的故事绘声绘色讲了一遍。说到危险时,三个女人担忧的惊叫起来,两个女孩一脸的崇拜,我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热。 不是用铁枪,是用手枪! 假话,害臊! 三个女人大感惊奇。 这时代,男人是不下厨的。 随笔: 忙活了一天,终于码完了第四章:回家,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 昨晚只睡了两个半小时,现在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想去睡一下。 今天对得起关心本书的读者了! 第五章 家 “大哥以前是怎么过的?”刘雨微笑、关切的问道,一双丹凤眼凝视着我。 “大哥孤身一人,四处游学,在外十几年,游遍名山大川。东至东海,南至交趾,西至西域,北至鲜卑、乌桓大草原,见过不少奇人,听过不少逸事,看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物品。” “对了,小侄送件礼物给叔父、叔母大人,两位小妹也有,见笑了。” “大哥,什么礼物?拿出来看看!”刘雨急切地问道,母亲眉头一皱,她急忙坐回原地。 先拿出一条项链,起身双手奉送到叔母的面前,她眼睛一亮,女人对金银首饰有独特的爱好,不管她是否贫富? “太精致了,太贵重了!”叔母接过,眼睛再也离开过那条项链了,口里连连夸奖。 “小妹,这是你的;大妹,这是你的。” “太漂亮了!大哥是在什么地方买的?要好多钱吧?” “叔父大人,这是送给您的!” 叔父接过,仔细看了一下,说道:“贤侄,这四件金饰可值百金!” “叔父、叔母大人,这几件金器都是父亲生前买的,它们放在我身边十几年了,小侄留着也是没用,就送给大家做个纪念吧!”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5 部分阅读 “叔父、叔母大人,这几件金器都是父亲生前买的,它们放在我身边十几年了,小侄留着也是没用,就送给大家做个纪念吧!” “贤侄今年多大了?”叔父突然问道。 “小侄已三十二。”。 自己少报六岁!汉代人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现代人不活七十岁算白活。 “看不出来,叔父还以为贤侄只有二十多哩!” 我是不是越活越年轻?好长时间没有照过镜子了。 “贤侄家住何方?家中还有何人?”叔母关切地问道。 “小侄是江夏郡人,父亲早逝(咒诅自己的父亲,罪过)。小侄不懂事,二十岁那年,小侄辞别母亲大人出门游学,不想在东海面上遭遇风暴,船被巨浪打翻了,只有小侄等三人侥幸抓住一块船板漂流到一座小岛上,其余的人都淹死了!小侄留在岛上,又过了两年……当小侄费尽周折回归故里,母亲大人因思念儿子,于一年前去世了(又咒诅自己的母亲,罪过),去世前母亲大人念叨着儿子的名字!小侄真后悔!为什么不给母亲娶一房儿媳,帮小侄侍候母亲大人,小侄太自私了!” 忽悠,接着忽悠!海阔天空。 眼前浮现父母的身影,特别是多病的母亲,满脸忧愁,皱纹会越来越深。我失踪后,她肯定每天都守在电话机旁,打听他的儿子回来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 热泪夺眶而出,一首脍炙人口的古诗脱口而出: 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归。 我毫不掩饰,潸然泪下…… “贤侄,不要太自责,人各有命!这首游子吟真是首好诗,是何人作的?” “是小侄思母心切,在山谷内想出来的(剽窃孟郊的)!” “贤侄好文采,不知家中还有何人?”叔父急切的问到,好像决定什么大事似的? “小侄是家中的独子,已没有亲戚!以免睹物思亲,小侄辞退佣人,变卖房屋、田产;独自一人四处游学,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四海为家,发誓游遍天下名山、大川。五年前游学到桂阳郡,不小心跌落虎啸山谷,谷内风光旖旎,还遇见位奇人,仙风道骨,像神仙!他从没出过山谷,自耕自种,身边还有许多怪异的物品,像小侄身上穿的衣裳。一年后,仙人辞逝,小侄把他老人家埋葬在山坡上。后来,小侄多次寻找出山的路口,但一次次失败,最后只好认命!一人困在山谷中,自耕自种,又独自待了四年,无人和小侄说过话,小侄已忘记说话?半月前,天摇地动,山崩地裂……” 接着忽悠!穿衣奇怪,说话不一样,行文也会不一样,习惯也会不一样…… 掩饰,编理由!总不能说自己脑袋摔坏了(小说上,电影中的情节)。 “贤侄和叔母一家有缘,贤侄救了老爷和小云,贤侄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吧,把叔母和叔父当作父母、小云和小雨当成妹妹吧!”叔母说道,眼睛红红的,两个小女孩也不时用丝帕擦拭眼泪。 表演成功! “多谢叔父、叔母大人厚爱,小侄给叔父、叔母大人磕头!” 我真心诚意的希望有这两个妹妹;她们大概也希望有我这样一个高大、英俊,又威武的哥哥吧! “好,大家是一家人了!来人!把老夫书房里祖传的宝剑拿来!” 老人的佩剑掉在路上了! 不一会,管家刘福小心的捧来一柄长剑,老伯接过,双手递给我。 “贤侄,这是叔父家祖传的一柄宝剑,叫七星龙渊,是当年高祖所赐,放在家里快四百年了,宝剑配英雄!叔父就把它传送给贤侄!” 七星龙渊,名字就沾着仙气! 剑长一米,紫黑色的鹿皮鞘,金色花纹,一条清晰的金龙从山涧腾空而起,剑柄上镶嵌赤橙红绿青蓝紫七颗宝石,熠熠生辉,一条紫色鹿皮带。 太贵重了! “多谢叔父、叔母大人的疼爱!小侄恭敬不如从命!”发自内心,双膝跪地,双手接过宝剑,站起,后退几步,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剑柄,轻轻拔出,生怕把剑弄坏似的!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昏暗的室内亮光一闪,浑身激灵,寒气逼人!我急忙插回去,寒气消失!好剑!我这个不懂剑的人都感觉到寒气逼人!我把剑系在腰间,正好合适,人变得威武雄壮,好像专门为我准备似的。 不懂剑法,就当军刺用吧。 “时间不早了,叔父大人受了伤,需要早点休息,小侄就和两位妹妹在庭院走走,告辞了!”看看天色渐晚,我起身告辞。 言多必失! “云儿、雨儿,你们就陪大哥到院中各处走走吧!”叔母吩咐。 “是,母亲大人!” “贤侄,有事就吩咐下人去做,安心住下!叔父还有许多事要和贤侄好好商量!刘管家,传话下去,刘公子是老夫的侄儿,你们就叫刘公子,他可以在这里随处走动,公子吩咐什么,你们就照办!他也是家里的主人!” “是,老爷!拜见刘公子!”刘管家和周围的几个佣人给我磕头! “好,都起来吧!以后还要麻烦大家!” “请公子吩咐!” “大哥,这座宅子有内院、中院和外院。内院是父母和小妹俩住的地方。中院是客厅、房厅、客房和父亲的书房;外院是下人住的地方,整个宅院有三十六间房子,家里有下人六十三人,今天听爹爹说死了七个下人!”刘雨带我从内到外看了一圈,一路介绍;刘云默默地跟着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花园、水井、水塘、菜园、猪圈、鸡屋、马厩、仓库、舂米房、染坊、裁缝…… 五座高耸的粮囤特别显眼,每座大概有一千石粮食。 一个小社会,应有尽有。 四角有四个瞭望塔,上面空着;登上瞭望塔,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书房位于客房的左侧,四间砖瓦结构的房子,中间开门,左侧两间、右侧一间。高高的木门槛,室内青石铺地,屋顶有琉璃瓦,一个木窗,虽然已近黄昏,但室内光线明亮,不需点灯。一大块紫色的毡毯铺在中央,左侧一个睡榻,墙壁上挂着一柄宝剑;榻前一个宽大的木案,室内散发着一股檀香。案上整齐码放一捆捆竹简,两个虎头铜壶内各插着四、五支粗细不一的毛笔,边沿有一个硕大的砚盘,散发一股墨汁的清香。右边一排木架,高一丈,分为上、下两格,整齐码放一捆捆竹简,竹简黑黝黝的,磨得光滑透亮,竹简上的牛皮已经蜕皮。木架前镌刻着书籍的名称,上首木架是《论语》,下首堆放着《老子》。 走进左侧的第一个房间,堆放着《孟子》、《庄子》、《荀子》、《韩非子》;第二个房间堆放着《大学》、《中庸》、《易》、《尚书》、《诗》、《礼》、《春秋》。 又来到右侧的房间,分别堆放着《孙子兵法》、《墨子》、《吴子兵法》、《六韬》、《鹖冠子》、《司马法》和《鬼谷子兵法》七部兵书。 历史上有名的五经七书的七书:《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六韬》、《司马法》、《三略》、《尉缭子》和《李卫公问对》,在叔父的书房里竟然发现了四部,看来是上天安排好的,让我学习领兵打仗之用! 指挥打仗,排兵布阵,没有一部兵书(专业书)作指导,会闹笑话的!《孙子兵法》是兵学圣典,能和它媲美的大概只有后人的《三十六计》,有用兵如《孙子》,策谋《三十六计》的说法。 《三十六计》成书应在明末、清初,作者不详,将中国古代的军事谋略思想,提纲挈领地概括为三十六计,集历代军事家孙武、孙膑、韩信、诸葛亮等人的兵法韬略之大成,从小就耳熟能详,第一计瞒天过海、第二计围魏救赵、第三计借刀杀人、第四计以逸待劳、第五计趁火打劫、第六计声东击西、第七计无中生有、第八计暗渡陈仓、第九计隔岸观火、第十计笑里藏刀……三十六计走为上。 《孙子兵法》在上大学时通读了十几遍,除了开头、结尾和一些经典段落还记得外,差不多忘光了,但也许潜移默化成自己的知识了。 我把叔父的这部《孙子兵法》用白绢抄录下来,自信能在几天之内把记忆唤醒,要是能在今后实战中运用,也许会贯穿到实战中去,事半功倍! 叔父的书房里有这些书籍也不惊奇,诸子百家、四书五经是一个士人必读的书籍,读了、懂了和融会贯通是两回事。洛阳太学内专设五经博士,一名太学生能学通一部经典就可以出师做官了。岳父是刘家宗室,祖上肯定有人带兵打仗,家里有几部兵书战策也不稀奇,就像现在的大学生,人手一套《新概念英语》,除了应付四级考试,也许连中国日报都读不通!如今,《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在书摊上到处都是,二、三折,没有人会注意它们!历史上文人墨客把它们神话了,认为只要得到一部兵书,就能成就大业,笑话而已!要是那样,中国人早就统一了全世界,不会年年内战,遭受外敌侵略,苦难深重了。 后人还牵强附会的说希特勒是因为没有学习《孙子兵法》才导致失败的,一派胡言!萨达姆就是把《孙子兵法》吞进肚里,也动不了美国人一根汗毛。 打仗是拼国力! 孙武写成《孙子兵法》后,献给了吴王,吴国兴旺一阵,最后吴王夫差自杀,吴国还不是被越王勾践灭亡了!孙武郁闷而亡。 兵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人的知识、专业、能力和生活阅历都很重要,不是一、二本书就能决定的!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钟! 平时的积累非常重要! 要是让我领兵打仗的话?呸呸……乌鸦嘴!到时非要赶马上架,我手边就放上一本《论语》、右边搁一本《孙子兵法》,作为工具书,充充门面! 参观完书房,我们来到中院的小花园,在石台上坐下。 太阳西下,紫红色的天空,微微有点寒意。 “大哥会离开这里吗?”刘雨突然问道,双眼直直的盯着我。 “会吧,大哥总不能待在这里,坐吃山空吧!”想到不久就要离开,一股淡淡的留恋浮现心头。 和她们只认识半天,好像就已经很熟,也许这就是缘分!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眼前不相识! “大哥不是一个人吗?大哥不能不走?大哥可以帮父亲做很多大事!”刘云急迫的劝道。 “大哥走了,雨儿会很伤心的,小妹不会让大哥走的!”刘雨的眼睛突然变得红红的。 “大哥一个人散漫惯了,无忧无虑,无牵无挂!不想麻烦你们全家!几年后,大哥还会回来看你们的,给你们带些礼物!等你们出嫁的时候,大哥会回来的!” “大哥,小妹不嫁!要嫁,小妹就嫁大哥!” 还珠格格? “不知羞?那有自己要嫁给大哥的?” “我就要!大姐不喜欢大哥吗?” 刘云的脸腾的红晕,低下了头。 “我说吧,大姐也喜欢大哥!我们两个都嫁给大哥!” “不知羞?” “你们都还是小姑娘,哪有私定终身的!” “小妹们都不小了,小妹已十四岁,姐已十六岁了!万老爷家的大小姐今年秋天,刚满十四岁就出嫁了!” “你们都是好姑娘,大哥虽然衣食无忧,但居无定所,四处漂荡,会害了你们一辈子的!” “不,小妹就喜欢大哥!”刘雨犟起来了。 “好了,今天不谈这个了!大哥带你们去看看大哥的宝马!” “好的!” 马厩和牛棚位于外院的西侧,一百多平方,草料也堆在里面;牛棚占了一大半,有七头牛;马厩里有三匹马,一匹驮叔父逃命的黑马,一匹枣红马,还有一匹高大健壮的白马。 盖西北也在安静的吃草。 按大汉律,下人的赋钱要加倍!一家有六十三个下人,加起来一年就是五、六万! “拜见老爷、大小姐、二小姐!”下午给我牵马的小伙子、张成和小萍都在,天眼也在马厩顶上歇着,看见我的身影,从上面飞了下来,停在我的左臂上。 马夫庄兴、字无雨,十七岁,身材不高,硕壮威武,是佣人庄妈的儿子。 他们的字都是老爷取的,都是“无”字开头。 “无云,你们给天眼喂食了吗?” “小的回禀老爷,它又吃了一只母鸡,吃得饱饱的的!”张成拱手说道。 “好了,你们带它下去吧!” “是,公子、大小姐、二小姐!”三人躬身走出马厩。 “小妹,这就是大哥的宝马,全身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它的名字叫盖凉州;你们喜欢这名字吗?” 把盖西北改成盖凉州。 “大哥,为什么叫盖凉州?”小姑娘又要打破砂锅了。 “据大哥所知,天下名马,首推西域的汗血宝马,其次是河西马、河套马,再就是凉州马!汗血宝马,大哥没见过;河西马、河套马和西凉马,大哥见过不少(吹牛),但他们比起大哥的宝马来说,都要差一大截,这就是盖凉州的由来。” “大哥好像什么都懂!大哥能每天这样跟我们讲话吗?”小姑娘又痴痴的瞄着我,好在没有下人! “你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衣食无忧,天底下不知有多少百姓、每天为温饱而奔波?” “大哥和大姐一起坐在马背上跑回来的吗?” 刘云的脸腾地红了。 “大哥能不能把小妹也抱上马,让小妹坐一回?”要求越来越怪!男女授受不亲!她装糊涂? 小姑娘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吗?她都不怕,一个现代人怕什么! 从后面看,小姑娘的衣领大开,胸部一览无余,乳房小巧玲珑,樱桃呈粉红色,一道浅浅的乳沟! 无赖! 我抱起她放在马上,小姑娘的脸变得红彤彤的,大概碰到了敏感部位,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她紧紧抓住马鬃。 “你们会骑马吗?” 肯定不会! “母亲不让我们骑马,说大户人家的小姐骑在马上成何体统?小妹要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就好了,小妹也学骑马!” “叔母大人说得不错!一个大小姐骑在马上是不好!” “大哥也认为女孩子不如男孩子吗?”刘云突然开口问道,这姑娘有思想了! 和一个汉代末年的姑娘谈论男女平等? “大哥是个怪人,想法和周围的人都不一样!只跟你们两人说,你们不要告诉外人,包括父母大人!大哥认为天下的男女都应该平等!”我小声说道,生怕墙外有耳。 “大哥真好!”刘云说道。 “你们哪天想骑马?大哥就送你们一人一匹宝马!” “大哥说话算数?”刘雨高兴起来。 宝马?一匹几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上天给我留下的十公斤黄金,在这时代只能买两匹好马!还要冒着私造钱币、夷三族的危险! “大哥是男子汉,男子汉一诺值千金!天色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盖凉州说说话,你们顺便叫无云(张成)他们进来。” “大哥,明天见!”两人告辞,依依不舍的走了。 我从旁边的布袋里抓了两把黄豆塞到盖凉州的口里,抚摸它的头,它用嘴回吻。 不一会,张成、庄兴和小萍急匆匆地跑进来,后面跟着天眼。 看来这里下人之间的关系不错,下人都这样,叔父大人的为人就没话说了。 “无雨,这些马值多少钱?” 顺便识别马,也了解一些市场行情!我要赚点钱,身上带出来的一块金砖就暂时不用了!免得被官府知晓,这时代对钱币管理严格,抓住后要夷三族! 我是个老股民!一个散户想在残酷的股市上赚到钱比登天还难,除非有内部消息!要是提前知道了内部消息,你想不赚钱都难!人弃我取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但实践中不容易掌握!实践中只能跟随大势,紧随大资金操作,追涨杀跌,才能有所斩获!听起来容易,没有十几年的功底(还有人的性格),是万万不行的! 股市是社会财富的再分配!国家想把富人和中产阶级荷包里的钱拿走一部分进行再生产,支援国家建设!但真正的富人从不摸股票(都在办实业,除非公司上了市或办实业没有了机会)!实际上,只有中产阶级和城市的工薪阶层在股市上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还自以为高人一等!到头来,劳民伤财! 穷人千万不要摸股票!老老实实的做点事,赚点小钱,知足常乐过一生。 我对东汉末年的历史进程了如指掌,知道何时、何地将要发生叛乱,凭我的经济头脑和坚毅果敢,乘机囤积粮食,能不发财吗? 有用的信息价值连城! “小的回禀公子,黑马和枣红马是冀州马,是老爷大前年从江陵马市上买来的,每匹只花了两万钱,听说如今涨到四万多了!这匹白马是老爷去年买的,是匹纯种的河套马,整整十万钱,听说如今又涨了!但小的今日看了公子的盖凉州,它们和盖凉州一比,都差远了!公子的盖凉州起码能值千金。” 一千万钱!庄兴这小伙子懂马! “无雨,你说得不错!本公子的盖凉州是匹天马,你们好生照看。” “是,老爷、公子!” “无雨,马鞍已快坏了,你找个木匠重新照着它的样子打造一个,越快越好!” “是,公子,府上有现成的,改一下就够了!” “公子,小的不明,马鞍两边各挂一个铁框有何用?” 铁框? 对,马镫!我想起来了,东汉末年还没有发明马镫! 据记载,最早的马镫发现于公元三-四世纪鲜卑人活动的中国北方草原地区。 我无意间发明了一件影响时代的工具!这是件秘密武器,不能传播出去。 “无雨,这是本公子制作的,本公子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马镫,蹬着它上马用,不要随便告诉被人!” “是,公子、老爷!”三人认真的应道。 “无雨,老爷有没有铁匠铺?” “小的回禀公子,老爷在城西有一间铁铺。” “那好,明天一早,你到铁匠铺让铁匠照着样子打造三副,把这三匹马都装上!” “是,公子!”庄兴一脸疑惑。 “无云、小萍,你们带老爷去看看带回来的母子三人。” 既然她们有缘成了我的下人,就应该多关心。 “是,老爷!” 母子三人听说我来看她们,慌忙跑了出来,跪地拜见。 三人已沐浴更衣,焕然一新,脸上有了颜色,眼睛亮亮的,有了精神,衣服虽然有些旧,但干干净净,暖暖和和,穿上布袜、新靴,卫国还有些咳嗽,我拿出准备好的一个胶囊,让他服下去,嘱咐他晚上盖暖和一点,明天就会好的。 林芝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室内没有生火,有些冷;庄妈慈眉善目,床已经铺好,她们准备睡觉。 我把她们相互介绍一番,小萍和张成叫林芝、林姐,卫英、卫国叫小萍、姨,张成、叔。 大家都是下人! 从小萍和张成的嘴里知道:叔父祖上在郴县东面有一块封地,叫野狼谷,里面有上万亩草地;在郴城的南面还有一千二百多亩地。 老爷不喜欢做官,一直经营祖业,在荆州是名门望族;只有一位夫人,两个女儿是老爷的掌上明珠! 刘家在郴县城南、城东还有两家米店,城西有一家铁铺;在长沙郡临湘城还有一家米店,商铺的名字叫宝盛里。 傍晚,一辆车拖着七具遗体回来了:五具男丁、两具丫鬟! 府里哭声一片,原来有两个佣人的儿子死了。 一个人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被子里发出淡淡香蕈草的清香,望着屋顶,回忆一天的经历,惊心动魄、天翻地覆。 出来就遇见抢劫,还杀了七个人(和拖回来的下人遗体一样多,碰巧?),除了那位黑脸大汉还有些印象外,别的人没留下一点印象,罪过! 我也不想杀他们,暗暗祈祷,让他们的灵魂升入天国。 想起两位漂亮的小妹,一股淡淡的香…… 内宅。 “老爷,刘贤侄会离开吗?” “刘贤侄文武全才,非池中鱼,郴县太小,容不下他,他会离开的!” 唉!一声叹息。 “老爷,我们家两位姑娘都喜欢上刘贤侄了,特别是云儿,对王孙公子不屑一顾,但看刘贤侄的眼神痴痴的,要是刘贤侄走了,可苦了我家云儿哪!” 唉…… 随笔: 大家还在甜甜的睡梦中时,我已经坐在电脑前,绞尽脑汁(能力有限)。码完这章内容后,先放在一旁,过后再仔细阅读一遍! 随后整理已上架的章节竟然花费了一个小时(想把第一卷的章节展开;把第二卷的的卷首列出来,第一-四章放进去,让读者阅读方便),删除、重新上传、重新归类、写卷首的简介……最终还是一片混乱(没有经验)! 大家看起来会很不方便,对不住大家了! 等有时间慢慢整理(把一件事做好是不容易的,除了能力,还需要耐心和毅力)! 今天有大事要办,可能只更新一章! 希望读者朋友继续支持和鼓励! 第六章 起点 第六章起点 清晨,一阵鸡鸣声惊醒了我,睁开双眼,屋顶琉璃窗透出淡淡的晨光,我摸出枕头下的夜光手表看了一眼:6:12。 冬天,天亮的晚。 床旁传来天眼的咕咕声,它每次睡觉时都发这种声音,不知是不是和人类一样在打鼾? 一晚无梦,伸展四肢,浑身是劲。室外北风呼呼,炭盆已熄灭,室内开始降温。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声响动。史书记载,这时代的人一天只吃两餐,早晨九点吃早饭,下午五点吃晚饭,吃完就上床。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现如今,许多农村过冬还在延续这个习惯! 从被窝里刚坐起来,天眼就醒了(警觉,具有杀手的素养),想跟在后面,我让它去睡,它乖乖的回到草窝,睁着眼睛看着我。我披上外袍,拉开门,一阵寒风吹来,浑身一阵寒颤。 睡在街道的难民们怎样度过寒夜? 在茅厕里方便一通,又钻进已经冰凉的被窝,肚子突然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晚饭吃得太早了,为了礼貌,只吃了个半饱,苦了自己的胃!现在佣人们都还没起床,到哪里去找吃的?突然想起袋子里还有一袋炒花生,又爬起来,把花生拿到床上,剥花生解饥。 侧躺着,一边吃花生,一边想心事。 今年是中平二年(公元一八五年)底,皇帝刘宏公元一八九年夏亡,一九零年董卓篡权,大汉帝国崩溃,天下大乱,进入三国时代!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想干一番事业,只有三年多的准备期了!一个无名小卒,在这时代没有成长经历,没有家族、老师、门生故吏和朋友,白纸一张!和董卓、袁绍、曹操和孙坚等老前辈相比就差远了! 就像科室新来的同事,管你博士、博士后,就是才华横溢,你也乖乖的排在后面,要尊重老同志! 做一番事业将会遇到很多麻烦,要做好长期磨难的准备!资金、军队和人才缺一不可!人才容易得到(赵云、许褚、郭嘉、张辽等等都和我一样,是无名小卒,能翻几十倍的潜力股),但资金和军队不是能变出来的?虽然叔父家也许家财万贯,但组建一支军队耗资巨大!听庄兴说,一匹河套马要十万左右(史书记载,袁绍和曹操在官渡对峙时,京兆尹钟繇给曹操送来三千匹凉州马,曹操大喜过望!那时一匹凉州战马要五、六十万,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一匹凉州战马大概要七、八万,组建一万人的骑兵,光战马就要七、八个亿,加上装备,没有十亿,想都不要想!现如今,大汉国一年的赋钱能收上四十亿就要感谢老天了!我到哪里去找十亿铜钱?就是天上掉下来十亿钱?给你机会招募到一批流民(几十人可以,要是上百人,住?吃?),正常的话需要交纳昂贵的赋钱(下人要缴双倍赋钱,大概五千左右),人多了就有谋反嫌疑,难道要我带着成千上百人上井冈山(离这里不远),躲进穷山沟里?我不就成了大汉的叛逆! 就是资金、人才和士卒从理论上解决了,但军械从何而来?难道从美国或俄罗斯订购?现如今,买卖和私造军械是要被夷三族的!身上挎一把朴刀或剑可以,但挎两把就有谋反嫌疑了!就像现代,你挎一把刀在街上走路,警察同志就会请你到警察局做客(藏人除外)!我建造一座兵工厂?资金、土地和工匠就是解决了,但铁盐朝廷专营,是大司农收入的主要来源!铁料由各郡国铁官管理,收取税金!每斤铁、每件军械都要登记造册(防止造反)!你以为不从宝钢买、还可以从武钢买?电话送货上门? 难啊? 不知道那些穿越时空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解决了?主人公的智商太高了、实在是高(起码达到了五百),在下自愧不如! 被窝暖和起来。 反正我是不愿意造反的!少招惹官府(言多必失),该缴税的缴税(守法)、该送钱的送钱(贿赂),和当官的、富商们打成一片(官商勾结,垄断经营)!钱多的话多救济几个穷人,收容几个孤儿(做好慈善事业)!官府、穷人和富人都不得罪! 黑社会,我不怕!我心里就想当黑社会的老大!正好利用官府的实力打击他们,聚集力量! 应该不难活下去! 曹操济南相、刘备县令、孙权还在幼儿园、诸葛亮上小学、周瑜上初中、郭嘉上高中……除了曹操、刘备,大多是无名小卒! 黄忠三十多岁了,早已从军,应该就在荆州,荆州的名人还有蒯良、蒯越、蔡瑁、文聘、张允和魏延等。 荆州的大家族:蒯家、蔡家、卫家…… 赵云、张辽、高顺、许褚、徐晃、臧霸和魏延等这些闻名遐迩的大将,现在和我一样默默无闻,招募人才就去找他们! 吕布、典韦、颜良、文丑、张嗪吞反鹊仁皇幕⒔残砻ㄓ兄鳎∧苷心家桓觯褪翘焐系粝吕唇鹪Γ?br /> 张昭、鲁肃、马超、庞统、吕蒙、陆逊…… 一觉醒时(睡了一个回笼觉),冬日的太阳从天窗射进,阳光会使人心情愉快。 天眼在室内走来走去。 我刚拉开门,吓了我一跳,林芝端着冒着热气的铜盆,小萍端着一个茶杯,张成端着一碗水和一个空铜盆站立门外。 三人躬身拜见,向老爷问好(三个佣人伺候,怪别扭的),端着东西走近房内,我让张成带着天眼出去溜达,给它找点东西吃。 碗里是盐水,漱口用的,从今以后,牙膏、牙刷就要隐退了。 “林芝,卫国的咳嗽好了没有?” “多谢老爷关心,已经不咳了!” “你们吃过这个东西吗?”我一人一把花生。 应该没有!花生是十六世纪才从南美洲传到中国的! “回老爷,小的吃过这种地豆!”小萍笑着说道。 花生又叫地豆? 两千年前就有了花生? “你们俩把这袋炒地豆拿去吃吧!”就叫地豆吧,免得又要解释为什么叫花生? “多谢老爷!”林芝双手接过。 “这房间的包裹不准任何人翻动!你们要看好。” “是,老爷!” 一声声老爷,听着也很别扭,我老吗?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主仆有别,我也不能太超前了! “好,你们先出去吧,我洗漱完后再叫你们。” “是,老爷!” 叔父、叔母、刘云和刘雨坐在饭厅等我吃早饭。 “叔父、叔母大人早安,叔父的伤口是否好些?” “多谢贤侄挂念!” “大哥早安!”两位小妹笑盈盈的,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两位妹妹早安!” 大家都戴上了我的礼物! “贤侄昨晚睡得可好?” “回叔父大人,小侄一觉到天亮,就是小侄的肚子不争气,叽里咕噜的叫!” “管家,快快端上早饭,老夫的贤侄饿了!”叔父大声叫道,声音带着满足之感。 “恕小侄无礼了!”说完,拿起碗筷,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四盘菜、一个汤,加上三大碗米饭,一扫而空!吃完后,抬头看见三个女人幸福的看着我,好像是她们在吃饭。 “小侄一个人在大山中,自耕自种,每日三餐饭,餐餐三大碗,一顿能吃一只野兔!”我笑着解释,就像跟父母和兄弟姐妹一起吃饭。 “以后吩咐厨房,给贤侄准备一些糕点,不能让贤侄饿了肚子!” “多谢叔母大人!” 饭后,来到客厅喝茶。 刘管家和两个男佣人端着三盘金子进来,沉甸甸的,站立叔父身后。 “贤侄四处游学,手头花销大,需要用钱,叔父送贤侄一些钱,贤侄就收下吧!”叔父说着,让刘福三人端着盘子过来。 一些钱?大概上百金? “小侄恭敬不如从命!”我一一接过,放到木案上。 金灿灿的,和我带的金块颜色差别不大,说明纯度不低,起码百分之九十以上;三大盘,估计一百个;金饼呈圆形,边缘厚、中央薄,直径五厘米,厚一厘米,上面好像有文字,一个金饼大概就是一金(十六两、二百五十克)! 一百金就是一百万!叔父出手大方! 我有资本了! “父亲大人,大哥真的要走吗?”刘雨问道,声音带着伤感。 “老爷,贤侄要离开我们?”叔母关切地问道。 “小侄三十多岁了,总是贪玩,一没成家,二没立业,一事无成,深感惭愧!总不能麻烦叔父、叔母大人一辈子吧!” “贤侄,将来有何打算?”叔父慈祥的问道。 “回叔父大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小侄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不想荣华富贵,只想有尊严的活下去,另外看能否能救助几个百姓?让他们衣食无忧。” “贤侄大志也,需要叔父帮什么忙?” “叔父大人,小侄想换十金的铜钱;另外不知能否再送给小侄十个下人?” “好!刘管家,快去拿十金的铜钱来,派人把家里的下人都叫来!” 五分钟后,客厅里陆续来了四、五十多个男男女女的下人。 八个强壮的家丁抬着四箩筐铜钱跟着管家进来。 十金就是十万钱!一串钱一贯、一千个铜钱,一钱五株,一两二十四株,每串十三斤多,相当于现代的六斤半!一百串就是六百五十多斤! 一亿钱就有六十五万斤,三百二十五吨!一辆大车拖一千多斤,需要六百多辆大车,怪不得古代战争带着四、五千辆大车。 太可怕了!还是纸币便利! “贤侄,这些下人随你挑!” “叔父,昨日受伤的无风在哪?”我也不推托。 “刘管家,快叫无风!” 韩丰的武功高强,为人仗义,在下人中威信最高,母亲早亡,父亲韩段也是府上的家人,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妹妹、韩茵,也是府上的丫环,一家人从小生活在府上。韩丰刚换了一身干净麻衣,脸色虽有些苍白,但不减威武。 “老爷请吩咐!”韩丰躬身向叔父问道。 “无风,公子叫你来有事吩咐你。” “请公子吩咐!” “无风,你的伤势是否好一点?” “小的多谢公子挂念,好多了。” “无风,愿意跟随本公子吗?” “公子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小的愿誓死跟随公子!”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子的管家,从叔父的下人中挑出十名年轻下人:八个男丁、二个女佣,没婚嫁,男丁身体健壮,有些功夫,或种田、养马;女佣会烧火做饭、端茶送水。” “多谢公子信任!小的挑选十人,包公子满意。” “无霜、无雷、厚成、无雨、无雾、无雪、毕生、桑生、彭菁、桂芳,出来拜见公子!” “拜见公子!”众人出列三叩九拜。 “都起来吧。” “多谢公子。” 庄兴认识,他的母亲就是庄妈。 还认识昨天送洗澡水的两个壮汉:王俭、张思卿。 王俭、字无霜,孤儿,十八岁,身体健壮,功夫仅次于无风,面容俊逸,会使铁刀,和无风一样,略通文字。 张思卿、字无雷,孤儿,十八岁,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6 部分阅读 张思卿、字无雷,孤儿,十八岁,个子不高,身形矫健,使一把铁刀,为人憨厚。 叔父家的年轻下人大部分有些文化,男丁会识文断字,这在当时是不简单的,国人中九成是文盲! 年龄最大的是龚豪,字厚成,孤儿,二十一岁,方脸,厚道,是府中的种田好手。 牛威、字无雨,孤儿,刚刚十六岁,个子中等,身材厚实,和庄兴一样,会养马。 许浩、字无雾,孤儿,十六岁,身材瘦长,是府上的铁匠。 刘双,字桑生,孤儿,十七岁,身材高大,善使弓箭,箭术仅次于无风。 桂平,字毕生,孤儿,十八岁,身材瘦长,是府上的木匠。 彭菁、十六岁,身材瘦长,长相一般,做饭、种菜都不错。 桂芳、十六岁,面容俊俏,是桂平的妹妹,身材丰满,为人和气,会计算,是府中买菜的佣人。这姑娘肯定有不少追求者! “叔父大人,小侄就要这十人,外加韩丰!” “好,无风,你们十一人,从今天起,就是老夫贤侄的下人,生死由贤侄定!” “是,老爷。” “拜见老爷。”我从公子升为老爷;加上张成、小萍,没花一个钱就得到了十三个能干的下人,还有林芝、卫国和卫英;带着他们买几头耕牛、农具和生活用品潜回虎啸山谷,种田放牧,一年之后再出山谷,到时我手上的粮食就能卖个大价钱,贿赂一下刘表,把山地买下来,得到合法的土地,再作打算。 “好,从今以后,你们就跟着本老爷,衣食无忧,没人敢欺负你们!无风,给每个人发一千钱的见面礼!其他下人赏五百钱。” “多谢老爷!” “多谢公子!” 一共五十六个人。 林芝也一千。 众人笑逐颜开,一脸感激,大概一次很少得到这么多钱!叔父、叔母和刘云、刘雨在旁边微笑着,下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从我的手里领钱。 金饼正面有隶文“上”、“辰”、“郡”等,反面有“十五两十六株”、“十五两十二株”等等,分量还不一样,二百五十克左右! 铜钱呈方孔圆形,紫红色,光滑平整,正面有隶文:“下”、“令”、等,反面有五株字样,分量是一样的,和后世见到的铜钱差不多。一串六斤半,太重的!要是一个士卒携带一万钱,还能跑得动? 古代有些反败为胜的战例,就是把铜钱和物品丢给敌人,让他们背上沉重的负担,哪还有力气打仗? 一共用去三万三千五百钱,三金多! 用别人的钱落了个仗义疏财之名!何乐而不为?钱为身外之物,生命最重要! “大家听着,从今天起,无风为你们的管事,你们要听他的吩咐!” “是,老爷。” “无风留下,无霜、无雷,你俩带人把金和铜钱送到客房。” 叔父不要换铜钱的十金,又送我十万铜钱。 “是,老爷。”王俭、张思卿带着众人抬着或端着金和铜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我想和韩丰商量一下,由他出面购买耕牛、农具、布帛和盐等生活用品,尽量多买点,能用上一年半载,少和外面打交道。想着就要离开刚刚认识的一家人,特别是两位小妹,心情有些郁闷,又不能带她们走,心里总觉得欠缺一些。 一步一步来,从起点开始! 随笔: 昨晚,为感谢读者朋友墨冥血月的多次支持和鼓励,准备为他再更新一章,但码到三分之一时,灵感消失了!眼睛睁不开,实在太困了(每天不到六个小时的睡眠)!这段时间眼睛伤得太狠(每天十几小时待在二十二英寸的液晶显示屏前)!九点钟不到就上了床!对不住墨冥血月这位朋友。 早晨四点钟就起了床,习惯了! 发现点击次数已突破1千(1134)、推荐11、收藏20,感谢各位朋友的厚爱! 希望各位朋友继续支持和鼓励! 第七章 龙脊 “老爷,外面有府役紧急求见。”管家进房躬身禀报。 一个中年衙役慌张的跑进来,拜见叔父。 “拜见刘老爷,太守大人请城中各位德高望重的老爷们赶紧到太守府共议大事,好像出大事了?小的这就告辞了,还要赶紧去请张老爷、王老爷!” “好,老夫马上就去!管家,代老夫送送府役。” 送走差役,刘叔父叫丫鬟送夫人、小姐回房,带我来到书房,席地而坐,面露忧虑。 “贤侄看有何大事发生了?” “回叔父大人,小侄猜可能是城外流民暴乱了!”我平静的答道。真是倒霉!看来老天不让我过平静的日子了,这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我本来就是个实验品)! 磨难开始了,机会也来了! “贤侄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叔父大人在城中有几家店铺?多少下人?”我明知故问。 “叔父告诉贤侄,叔父在郴县城内有两家米店、一家铁铺;加上店中的伙计,不算昨天死的七个,还有五十六个下人,三十九个男丁、十七个女佣。” “不知叔父大人是否信得过侄儿?” “贤侄,这是哪的话?叔父已老,叔父想把这个家都交给贤侄!贤侄文武全才,为人忠厚,叔父完全信得过,叔父把全部下人都交给贤侄调用!” “小侄请叔父大人派人把管家和无风找来,大家商议一下!” 管家和韩丰就在外面候着,大步走进房来,我叫他们坐下,他们愿意站着说话,主仆之礼。 “管家,郴县境内好像出了大事!从今日起,家中所有家丁和佣人都归贤侄调遣。” “是,老爷,小的愿听公子调遣。” “管家,你马上派人先把七个下人的遗体安葬!派人关闭铁铺、米铺,准备三口陶鼎,一家米店前放一口,一口放到大宅门口,多备些米,快快去办!” “是,公子。” “无风,你马上集合府上的家丁到院子里来,带上刀剑,快快去办。” “是,老爷。” 院子里,人们紧张、忙碌起来。 十分钟不到,二十七个家丁穿着清一色的灰色麻衣,整齐的排列三排,挎着刀、扛着长槊或拿着弓和箭壶。 韩丰的老父亲韩段也站在队伍的前列,挎着一把朴刀,背着长弓和箭壶。 训练过? 韩丰、王俭和张思卿拿着铁刀,背着弓箭。 “小的回禀老爷,这里连小的一起有二十七人,管家刚带走了六人,有六人还在米铺和铁铺做事。” “好,你给两家米店再各加派五人,每店用八人守卫。剩下的二十三人分成两组,门口站立八人,轮流换班,日夜守候,下人不准随便出宅门。” “是,老爷。” “无霜(王俭的表字),你带五人到城南米铺守护;无雷(张思卿的表字),你带五人到城东米铺守护!不得有误!”韩丰面色严峻,威严的下令(有领导的潜质)。 “遵令!”两人拱手说道,告辞后带着人急步朝大门走去。 “子宁(韩段的表字),你就带人守卫大宅,让无风(韩丰的表字)在三处来回走动,见机行事!”我面色严峻的对韩段说道,在大事面前,不能嘻嘻哈哈,要拿出威严,让手下敬畏你。 “是,公子。” 众人行动起来。 我随伯父回到书房。 “叔父大人,小侄这样安排是否稳妥?” “很好,叔父带贤侄去郡府议事,来人!” “老爷,有何吩咐?”邓青走了进来。 邓青,字征明,四十多岁,发须花白,是府上的老佣人。 “征明,你带人去找夫人,把老夫珍藏的盔甲和铁弓取来。” “是,老爷!”邓青告辞。 “叔父大人要随军出战?”我好奇的问道。 这时代的郡兵、乡勇出征时都自带兵器、盔甲和行李,家里有马的带上马。 “贤侄,叔父都四十有五岁了,早已力不从心!侄儿一身好武艺,应该能帮上太守大人的忙!叔父把它们都送给贤侄!” “小侄叩谢叔父大人!” 不久,邓青抱着闪光发亮的铠甲,两名下人抬着一个用黄色锦缎包裹的木盒(盒上放着带着羽毛的头盔)走了进来(一股楠木的清香飘进鼻孔),把东西轻轻放在木案上。邓青上前交给叔父三把钥匙,三人告辞退出房间。 “贤侄,这套银盔、银甲名叫护龙甲,是祖上传下来的,它们正好配上贤侄的银枪和白马;叔父知道贤侄目光远大,贤侄穿上它,去建功立业吧!” 我本来是死过一次的人,把功名看得很淡,只想好好的生活,再享受一次人生,但上天不给我机会! “小侄叩谢叔父大人!” “这木盒里是一把铁弓和一壶铁箭,它们大有来头!容叔父慢慢道来!”叔父停顿下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二十一年前,叔父带着子宁、征明等十名家丁,准备到右扶风去购买一批西凉马,再把它们运回南方来卖,当时可以赚五成的利!老夫身上带着五十金出发,一行人风餐露宿。中午时分,太阳高照,大家正在杜阳城北面的一条峡谷内歇凉。前方走来一位老者,发须花白,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好像能看穿人的心,像个仙人!背着这个长木盒,步履轻盈。老者直接走到叔父跟前,把木盒放在面前,席地而坐,直接向叔父讨壶水喝!叔父就送给他一个皮囊,那老者也不客气,喝完水,把皮囊别在腰上,说有件宝物要卖给叔父,说这些人里面只有叔父能买得起!他拿出这把弓,说它叫龙脊,天下独此一把!是神匠用自己的血淬而成,有灵性!神匠准备留给儿子长大后用的。不料一家老小被歹人杀死,这把神弓从此从江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老者耗费几十年才寻到。老者说近日观天象,有个人今日在这峡谷能买这把弓,匆匆赶来,说叔父是个好心人,有缘分!这张弓你会用得上的!这把弓和三十六支穿云箭要是别人出千金也不卖!看叔父厚道,只要叔父五十金!当时,把叔父吓了一跳!一行人中,只有叔父一人知道布包里金的确切数目,他怎么知道叔父有五十金?难道他真是位神仙?”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在我们面前装上弓弦,众人围拢过来看稀奇。装好后,老者把弓递给叔父,叔父双手接过,感觉弓背沉甸甸的,寒铁打造,冰凉透骨!老者从箭壶内取出一支用三层油布包裹的穿云箭,让叔父试试?一再嘱托,要是感觉胸闷,就赶紧丢掉弓,不然有性命危险!” “叔父看到穿云箭竟然无箭羽,箭头乌黑发亮!当时年轻气盛,没有多加考虑,就搭箭上弦,突然一股寒气从弓上传出,叔父手脚顿时冰凉,口干舌燥,胸口郁闷,血往上涌,头脑一片空白,急忙丢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冷,半天才缓过气来!” 果然有灵气! “子宁当时年轻气盛,也不信邪!从地上捡起龙脊和穿云箭,搭箭上弦!叔父突然看见他面色顿时煞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冷汗淋淋,身体寒颤,双手哆嗦……我忙喊他丢了龙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还在簌簌发抖!好几天见到龙脊都害怕!” “一块寒铁竟然附有灵气,肯定是件宝物!当时叔父没有犹豫就付了金!老者拿到装金的布袋,也不打开!一拱手,健步如飞,一晃到了山顶,消失在白云之中!大家都认为遇到了神仙,更加认定龙脊是件宝物!凉州马没买成,回来后被父亲大人训斥了一顿!二十一年过去了,无人敢用这把弓!这木盒和盔甲一起珍藏在夫人的内室!” 天下竟有这样的奇事?我可是个无神论者(但自从被人类抛弃后,越来越相信命运)! 叔父派人喊来韩段。 韩段一见案上的木盒,慌忙往后退,脸色突变,露出惊恐之色。 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我轻轻揭开木盒上的锦缎,紫红色的木盒,光洁闪耀;叔父用钥匙打开一把精致的铜锁,翻开木盖,飘出一股幽香,里面又装着两个木盒,两个木盒的长度、大小、颜色、质地一摸一样,就像一对孪生兄弟!按叔父的吩咐,我把左边的木盒搬出,上面也有锁。叔父用钥匙打开,露出黑色锦缎,打开三层油布,露出一架黑里透红的铁弓(肯定掺有铜和金等金属),熠熠生辉,长一米五,弓把厚五公分,弓面和弓翼朝外翻转,一具反曲弓架!竟然和车厢内比赛弓的形状一摸一样!真是稀奇了! 我长期使用的是比赛弓,上天就为我准备一具? 握在手上,重二十多斤,质感厚实,但冰凉刺骨,像抓住一块寒冰!弓把中央露出一个圆形箭孔,弓面上没有文字,两面各雕有一条金龙,龙须、龙眼、龙鳞和龙脚清晰可见,惟妙惟肖,越看越感觉眼睛模糊起来,金龙游动…… 摄人魂魄?我赶紧移开,视野又清晰。 木盒旁边还有三层油布包裹的十根弓弦,竟然是钢丝!紫红色、三毫米粗,真正的钢丝! 不可能!现代人的钢丝,两千年前就有了?神了? 两千年前,工匠制作的宝剑,能削铁如泥,现代人却束手无策! 叔父指点,韩段在旁边帮忙,弓弦很快就安上了,这架反曲弓做工精巧,拆卸方便! 现代人的脑袋! 这样做能长期保持弓的弹性! 拿出另一个木盒,用钥匙打开,前面是一个箭壶,金属打造,轻便,竟然能变形(铝制品?),壶上安有鹿皮带。后面是用油布包裹的三十六支穿云箭。 打开三层油布,露出一支黑色铁箭,长有一米半,箭头、箭体整体铸造而成,没有箭羽!箭头黝黑发亮,不会有剧毒吧?箭杆螺旋状,尾端有一个凹槽。 吩咐韩段找来一块厚实的木板当箭靶,放置在书房的墙边,后面是一根粗大的房梁。 竟然有这种事?在下不信邪! 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左手拿起弓把,呈弓步,右手搭箭上弦,食指和中指轻轻拉动弓弦。 突然,眼睛里看到两条金龙腾空而起,凶神恶煞般席卷而来,一股寒气从弓把、弓弦向左手传来,左臂顿时冰凉刺骨;另一股寒气传至右手,右臂冰凉;两股寒气继续上行,到胸口汇合,心脏突突跳动,浑身簌簌发抖,呼吸急迫、郁闷、血往上涌,喉头发苦,头脑一片空白。 恍惚中听见叔父、韩段大声疾呼…… 寒颤不已,弓箭险些脱手。 摄人心魄? 我闭上双眼,凝神定气,脑海中浮现山谷中湛蓝的天空,绿油油的“武昌”大草原……游动的金龙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暖流从腹下涌起,汇合成一股热流,从胸口经臂、前臂、手到弓背、弓弦,心跳平静了,呼吸平稳了,浑身寒气消散!感觉两条金龙又在弓背上缓缓游动,两股暖流从弓把、弓弦传至双手、双臂,肌肉隆起,一股力油然而生,右手不自主后移,左手前推,抬头,靶心放大、变成圆盘,右手松动。 咻……厉啸声在房间内响起,鼓膜胀痛。 “轰隆!”书房晃动,木板四分五裂,木渣四处飞溅,房梁上留下一个大窟窿,箭头插进墙体,箭杆还在晃动不已! 轻轻放下龙脊,四肢百骸通体舒畅,一股暖流缓缓移动! 真气! 猛的睁开双眼,金龙静静地躺在弓背上! 果然是神物! 看见叔父和韩段脸色煞白,张口结舌,眼睛发直! 一时间空气停止。 “恭喜老爷,恭喜公子!”韩段突然跪地,大声喊道。 韩段起身,跑过去拔出穿云箭递给叔父,箭头竟然毫发无损! “哈哈……老夫终于看到龙脊和穿云箭的威力了!”叔父仰头大笑。 “恭喜贤侄,原来龙脊等了二十一年的主人就是贤侄,这就是缘分,命中注定的!” “叩谢叔父大人。”我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难道这是天意?为我准备的武器? 得到这般厉害的武器,前面会遇到更厉害的敌人!游戏上是这样设计的! 由于这一箭破坏力太大,书房后来还换了房梁! 以前听说过吕布金盔、金甲,赵云银盔、银甲;但是认为银子是软金属,能做成盔甲?今天开了眼界,自己眼前就有一件!我捧起银盔、银甲,掂量一下,有三十多斤重! 戴上银盔,盔缨是孔雀的羽毛;在韩段的帮助下穿上银甲,除面部外,躯干前后面、颈部、上肢和下肢,连手腕都被包住,胸口还多了一层护甲,护心镜? 好装备! 以后找工匠给银盔加上铁面罩,像中世纪的骑士,危险就更少了! 鳞甲状的铠甲,用手试了一下,不是纯银,是合金! 冷兵器时代,一员虎将身陷敌阵,只要不精疲力竭、力衰而亡,就是浑身受伤都能活下来,和良好的铠甲有很大关系! 罗马人的铁盔、铁甲闻名世界,士卒百战百胜。 七星龙渊、护龙甲、龙脊和穿云箭,我有了四件护身宝物! 看来我和这家渊源很深,大家的命运连在一起了! 人要先活着,再考虑生存、发展。 护龙甲对付一般的刀砍、剑劈,问题不大,加上胸前背后有防弹背心护着,性命无忧!要是碰到穿云箭这等利器,腹部和腰部就成了薄弱部位,等有机会回到山中,防弹衣下用拉链将另一件防弹衣连在一起,打战时全副武装,内外两层保护,安全就有了保证! 谨小慎微? “大妹、二妹,大哥可能要去打仗了,大哥才疏学浅,麻烦两位小妹帮大哥把叔父大人书房里的《论语》和《孙子兵法》各抄录在白绢上,大哥把它们放在身边充充门面。”我微笑的说道。 《孙子兵法》有十三捆,要用一辆马车拖运,太不方便了!抄录在布上,携带和阅读方便,不便之处就是不能沾水和汗渍,不然墨迹扩散,字迹不清,要是用酒精浸润一下就够了(记得在医院实习时,每周要洗一次白大褂,避免弄错,大家就在衣领内面写上科室和姓名,用酒精浸泡一下,笔迹经久不脱)。 “大哥,这包在小妹的身上。”刘雨嘿嘿的笑道。 “那大哥先谢两位小妹了!也许以后还要麻烦小妹帮大哥抄兵书战策的。” “小妹们就帮大哥把父亲大人书房中的所有兵书战策都抄一遍给大哥用!”刘云微笑着。 “那多谢两位小妹了。” 叔父、叔母微笑着。 张成把三匹马牵来,叔父的白马和枣红马也安了马镫! 我的马鞍也换成新的,紫桃木,看起来更加结实、耐用(专业就是专业,不像我这个业余的)! 庄兴办事效率高。 “无云,这是何物?”叔父指着马镫一脸奇怪。 “回老爷,这是我家老爷发明的,叫马镫。”张成一脸骄傲。 “叔父大人用脚踩着它上马试试?” 老人用左脚踩进马镫,右手抓住马鞍,一用劲,轻松的坐上马鞍,双脚踩着马镫直立。 “好、好,好东西!这下,老夫就不须人扶也能轻松上马了!好,贤侄聪慧。” 牵马提镫! “叔父大人,要是每匹战马都安上这马镫,那大汉的骑兵威力大增!” “对、对!贤侄考虑周到!” 我们三人绕过两条街道,一路上看到的灾民又增多了!灾民还在源源不断的进城,一旦有风吹草动,骚乱有可能先发生在内部! 郴县北面为桂阳岭、西面是刘仙岭、南面有朱仙岭、东面是苏仙岭,四面环山,东城墙临流动的郴河,北、西和南城墙护城河引郴河水灌注,冬季本来是枯水季节,但意想不到的一场暴雨,山洪爆发,郴水猛涨,构成一道天然屏障! 西面有南平,和郴县隔了条西河;西南面五十里为临武。 郴县是大县、又是桂阳郡治,桂阳郡领郴县、汉宁、便县、耒阳、阴山、临武、南平、桂阳等十一县,有十三万五千余户,五十多万人;郴县就有十五万多人,城内有七万百姓。 太守刘表、都尉周明、郡丞吴春、长史史公,郴县县令吕登、功曹史谭越、县尉陈诚、县丞鲍邰。 一个郡卒每月有两百钱军饷。 郴县有座军械坊-张记军械坊,两年前射中天眼的那支箭就是从这里生产的! 汉代的武器生产直接控制在国家手中;为保证军队有充足的武器供应,太仆属下的“考工令”,专门负责兵器生产。另一方面设立规模很大的“武库”;考工令负责督造的各种武器,都送到武库储藏。 从汉武帝开始,冶铁业收归政府经营,在全国各地设立四十几处铁官,不但推广了铁器的使用,也促进了冶铁技术的发展,西汉就达到“百炼刚”的水平。 叔父还告诉我,城内的谷已从洪水前的一百二十钱涨到如今的二百钱,一石米涨到了二百五十钱,十日不到涨了七成! 史书记载,东汉末年,二、三百钱是便宜的粮价。 还有十倍的上涨空间。 郡府位于北门大街和西门大街的交汇处,周围没有民房。 门前的空地上一字排开架了十口大鼎,烟雾弥漫,十个高大的衙役用木棍搅拌陶鼎,赈粥。 鼎前排上了长长的灾民,手里拿着灰色的陶碗,砸巴着口水等候,十几个士卒手持军械来回巡视,大声呵斥。 府门口站立十个士卒,皮盔、皮甲,手执长槊,神色严峻。 府门亭长程武、字新升,二十多岁,高大健硕,皮盔、皮甲,腰挎一把铁刀。程武老远瞧见我们,小跑着迎上,躬身喊道:“太守大人正在议事厅等候刘老爷。” 穿过三道门,进入议事大厅。 张成和马匹留在第一道门厅,那里停了不少轿子、马车和仆人,说说笑笑,好像聚会。 随笔: 昨天,学生考试,我监考了一天,在教室里前后晃动,学生们如惊弓之鸟,老老实实!要是他们知道我在构思我的作品(三心二意)……要是院长看了我的文字,定会严厉批评!好在他老人家没有这精力! 越往下写,感觉难度越大! 婆婆妈妈的对话难不倒我,但武功招式就摸瞎了,真佩服金庸、梁羽生等大侠们笔下生辉!好像他们就有这般神奇的武功! 书到用时方恨少!在下知识还是太贫乏! 早晨四点半坐到电脑前,比昨日晚了半小时,谢谢一个读者朋友的提醒,要注意身体,在此表示感谢! 发现点击次数突然升到1721次(增加602次)、推荐35次(增加24次),受宠若惊!好像有高人相助! 在下叩谢! 读者朋友多了,但身上的责任更加重大!不能让大家失望! 终于把第七章写完了(有时间修改一下)! 马上要送儿子上学,老婆上班了(家庭司机),然后赶到单位上班(养家糊口),下班后还要买菜做饭(家庭妇男),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穿越到东汉末年的缘故!要是老婆大人看见这句话,在下的胳膊上又要青一块、紫一块! 这都是在下心甘情愿的! 男人就意味着责任! 男人就要养家糊口、传宗接代,保家卫国! 第八章 行校尉 大厅两旁排列着三十多个木案,案前席地而坐三十多个衣着光鲜、戴着高帽的老爷和穿着绛红色官服的官员,案上的茶水冒着热气,一帮衙役在后面候着。 刘表一身绛红色官衣、官帽坐在上首,瞧见我们进来,急忙起身迎接,众老爷们也起身拱手致意,和叔父打着招呼。 刘表引叔父来到右侧第一个木案前,叔父席地而坐,面色平静;我手扶宝剑立在身后! 没有我的位置,我只不过是个随从! 高大的身材和一身明亮的盔甲特别显眼。 人群中不时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就是救了刘老爷和大小姐的那位壮士?听说他一人斩杀了十几名叛逆,胸口还挨了两箭,但看起来没什么事!他真有这样厉害?是不是刘老爷吹的?” “张老爷,你老几时听刘老爷吹过牛,你老看,壮士那身盔甲,真够威武,刘老爷一家有他保护,有可能逃过这一劫!” “哎!听说发生了叛乱?我们怎么办?逃跑吧?家产全丢了,坐吃山空?听说路上也不安全!” 郡丞吴春、字德明,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眼睛不大,但很有精神。 长史史公、字惠明,三十多岁,面色白净,长脸短须,精明强干。 县令鲍邰、字叔德,四十多岁,中等个子,面色黑瘦,三绺花白的长须,绛色的官服有些发白。 左手三位中年人,案上放着铁刀,浑身透着一股杀气,虽没穿盔甲,一看就是军人! 第一位应该是都尉周明,后二位是哪位英雄?县尉陈诚?另一位? 叔父旁边的老爷们份份向他打招呼。 “大家静一静!本官先说一下城内、城外情况,然后请各位老爷发表高见!” 会场立即鸦雀无声,刘表有威信! “城内这两天一下子已涌入八万多灾民,加上城内原有百姓,已有十五万之众,人满为患,郡府从前天清晨起,开仓赈粥,一天两顿,一天需耗粮一千石!但灾民还在不断涌入,府中陈粮也只能维持十天!”刘表停顿一会,话锋一转。 “蚁贼又叛乱了!” “啊、啊……”大家虽然都听到了传闻,但从太守大人的口中亲自说出,还有些惊慌,议论起来。 “据报,八天前,豫章郡平都县境内的蚁贼叛乱了!贼首为蚁贼旧部彭脱、孙中!蚁贼一路烧杀抢掠,加上洪水爆发,冲垮堤岸,田地和房屋冲毁,流民无家可归,蚁贼把抢夺的部分粮食分给了流民,博得了流民的信任,流民纷纷加入,蚁贼越聚越多!据报,已有三万之众!蚁贼攻克了安城、茶陵、攸县、阴山、容陵和耒阳县城。” “蚁贼兵分两路,一路攻打湘东郡(为情节需要,先从长沙郡分出,本来是三国时才分出的)府鄙县;另一路向郴县奔来。蚁贼已过便县和汉宁,各县求援!蚁贼心狠手黑,各县官吏和豪绅全被残杀,财物抢劫一空。据斥候回报有两万多暴民向郴县城奔来,还有一天左右将兵临城下!大家都知道,本郡贫穷,只有一部人马(二千人),其中有二屯人马(四百人)已派往耒阳驻防!消息传来,昨日傍晚,耒阳县城已被蚁贼攻破,他们看来凶多吉少!现城内只剩下一千六百士卒!本官已向零陵郡唐太守大人、长沙郡张太守大人、刺史王大人和朝廷发出紧急求援,八百里急报都已送出。但救援人马赶到郴县最早的也需五日,这五日如何度过?请各位城中父老发表高见!” “回太守大人,以庶民之见,叛逆如今人多势众,我们因避其锋芒!庶民认为应该放弃郴县城,太守大人带领大家出城,经临武、南平进入零陵郡,和唐太守大人会合,再作打算!”一位瘦长的老爷起身侃侃而谈,他的话引起一部分人点头称是。 “下官请求太守大人,千万不能弃城!不然不战而退,大家都是死罪!”都尉周明挤满起身阻止,态度坚决,说完狠狠瞪了那位献计弃城的老爷,后者涨得通红,面露不屑之色。 “驱赶流民,让他们到零陵郡去,减轻城内的压力。”有人提议。 “带着城内百姓向零陵郡转移……” “坚守城池,和蚁贼拼死决战,同归于尽!” …… 会场上,各方各执其见,争得面红耳赤! 半个时辰过去了,叔父一言不发,喝着茶。 “堂兄有何高见?刘壮士气宇轩昂,能孤身一人从暴民中救出堂兄和侄女,必有本领,请堂兄说说?”刘表恭敬的向叔父问道。 大厅静悄悄,目光都转到我身上,充满好奇。 “各位,老夫给各位引荐一下,这是老夫的侄儿,姓刘名靖字云天,刚从塞外游学归来,见多识广,文武双全!”叔父大人仰着头,自豪的说道。 我的面色有些发红!叔父说我是塞外归来,就是想保护我(口音、言语都不一样),避免别人怀疑我的身份。 “怎么没听刘老爷说起这个侄儿?”有人在下面低声议论。 “以老夫之见,大家想守住城池,保一家大小和家产,只需问一问老夫的贤侄!”叔父装着没听见,继续说道。 众人一脸惊讶,我成了众矢之的! 叔父把我推到了前台,躲也躲不掉了! “刘壮士有何高见?”刘表拱手问道。 “庶民回太守大人,各位军爷、各位父老,庶民初来乍到,遇到蚁贼叛乱,城中有叔父一家大小和家业,庶民必当尽心竭力!恕庶民大胆,在各位军爷面前班门弄斧!但情况危急,庶民斗胆提些建议,不妥之处,请太守大人和三位军爷补充!庶民粗读过几本兵书,兵书云:兵来将挡,水来土填!”我出列拱手说道,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我的话,反正叔父已经说了,我是从塞外归来的,说话当然不一样! “好!刘壮士说得对!”三位军爷同声喊道。 他们听懂了! 信心倍增! “庶民请问太守大人,城中粮食可供十五万人吃几日?” “刘壮士,官仓加上私粮,省点用,吃上十天问题不大?” “好!以庶民之见,应即刻关闭四门,在北门和南门外一里各设立一处赈灾点,给准备进城的灾民发放三日粮食,劝说他们朝临武、南平城而去!虽然也要耗费不少粮食,但这样做,能给灾民以希望,以免灾民饿毙荒野,迫使他们加入蚁贼!同时也能避免蚁贼的斥侯乘虚混入城内!另派门下督贼曹率领手下守住城中所有水井和水塘!以免蚁贼投毒,引起混乱!太守大人,庶民说完了,剩下的事情就靠各位大人解决了!” 我卖个关子,退回原处。 “刘壮士说得在理,请刘壮士继续说下去!” “对,请刘壮士继续说下去!” “刘壮士,请继续献计。”刘表微笑着请求。 “请太守大人和各位军爷恕庶民无礼!庶民不才,庶民斗胆代太守大人守护城池,不知太守大人和各位军爷的意见如何? 机会难得!看能不能抢夺兵权? 靠自己的声望招募一部人马,不知猴年马月?乱世手中有军队最重要!我们那时代不是有句名言: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这……”刘表面色沉了下来,犹豫了。 众人大惊失色! 叔父也一脸惊讶! “庶民自不量力,就当没说!”说完,退回原处,情绪低落,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是演话剧? “以庶民之见,只要刘壮士能守住城池,保护各位的家小和财产,太守大人应拜刘壮士暂代太守大人守护城池!”王老爷说道。 “王老爷说得对,大家就是逃跑,城中的东西也搬不走!虽然保住老命,但和流民有何两样?不如让刘壮士代太守大人坚守城池,最多和蚁贼同归于尽!”万老爷说话了,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子,面色坚毅。 事后才知道,万老爷就是刘雨所说的那位老爷,他的大女儿十四岁就出了嫁。 “对,支持刘壮士!”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机会来了,心中暗喜! “不知周都尉、黄军司马有何见解?”刘表一看众望所归,也有些心动。 “下官回太守大人,下官倒没什么,只怕军中将士不服?下官想先听刘壮士有何妙计守住城池?”周明心有不甘,但不能触犯众怒。 周明、字元之,三十多岁,身材瘦长,面色白净,英俊。 “对,先让刘壮士说说妙计?”另两位武将齐声附和。 “太守大人、都尉大人、县尉大人、军司马大人,庶民献丑了!依庶民之见,守住城池,有利有弊?” 老师的素养有机会展现了! “庶民先说弊端,蚁贼号称两万,人多势众,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士气正旺,每破一城,大小官吏和豪门被杀,财物抢劫一空,开仓放粮,颇得民心,流民纷纷加入,蚁贼队伍越来越大,呈星火燎原之势!反观我们,城中只有一千六百郡兵,一千六百对二万多人,一人对十人,结果如何?” 我停顿一下,让大家继续听我讲,不要开小差(课堂上,老师突然停顿,开小差的同学会一愣;讲话的学生也会停下来,不然他们就成了众矢之的,这比当场批评学生有效得多)! “是啊,十人打一人,如何能守住?” “贼首彭脱、韩林,久经沙场,老谋深算,兵分两路,庶民认为,贼首孙中带两万蚁贼朝郴县而来,过了耒江,前面再无阻挡,最迟明日下午,前锋兵临城下,最晚后日上午开始攻城!反观城内多了八万灾?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7 部分阅读 嬖傥拮璧玻畛倜魅障挛纾胺姹俪窍拢钔砗笕丈衔缈脊コ牵》垂鄢悄诙嗔税送蛟置瘢坏┥遥镉ν夂希∪绾文苁刈〕浅兀俊?br /> 下面变得静悄悄的,大家神色严峻,都望着我,充满期待? 这就是演讲者的能力! “有老爷建议,向零陵郡转移?从郴县往西到南平先要渡过西水,前段时间,山洪暴发,河水猛涨,河道变得宽阔,靠渡船,城中十五万人没有半月休想过得去!南下临武?但临武城能再装得下十五万人?” 先把想逃走、撤退的人堵住! “大家无路可逃!只有拼死一战!我们一定会败吗?” “庶民的问答是,不一定!” 自问自答。 “大家大可不必惊慌失措,蚁贼虽人数众多,但多是乌合之众,军械不齐,粮草不济,一路只能靠抢夺补给,一旦攻击受阻,粮草不济,军心不稳;我们抓住机会,反戈一击,蚁贼可破。” 说了半天,都不是主要的!这只是前奏,大幕刚刚拉开! 首先要让大家看到希望! “刘壮士高见,继续说下去!”刘表的眼睛亮了。 有戏了! 只要刘表授命于我,别人都没办法,这种危急时刻,不战而弃,刘表也死路一条。 “庶民多谢太守大人夸奖;庶民认为,大家只要据城死守,消耗蚁贼的人马、军械和粮草,等待援兵!北风越来越大,天气越来越冷,不久就有可能下雪,要是下雪,我们就往城墙上泼水,蚁贼就无计可施了!” 众人的脸上松弛下来。 “但蚁贼不会等,只有强行攻城!我们一千六百士卒远远不够!怎么办?” 停顿一下,看看下面的反应? 一个教师总是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学生会走神的! “刘壮士说得有理,请问刘壮士怎办?”周明拱手问道,看来他也心动,大家先保住城池再说。 “恕庶民大胆,太守大人和各位军爷,是否同意庶民代太守大人统领城中兵马?” 大家的胃口都吊了起来,我就可以要价了! “刘壮士分析透彻,计谋清晰,本都尉愿受刘壮士调遣!”周明终于动心,下面就看刘表的了。 “本军司马愿受刘壮士调遣!”坐在第三位的中年大汉说话了。 “本县尉也愿受刘壮士调遣!”坐在第二位的郴县县尉陈诚也同意了。 陈诚、字逢根,二十五岁,魁梧,方脸虬须,厚嘴唇,高鼻梁,一身豪气。 “既然周都尉、黄军司马和陈县尉没有异议,本太守就委任刘壮士代本官统领全城兵马,调遣城中百姓,坚守城池!本官立马派人八百里快骑,奏请皇上:拜刘壮士为行校尉之职!” 行校尉就是代理校尉,不聘什么都不是!真正的校尉是俸禄比二千石的大官,需天子御批! 因周明是桂阳郡都尉,比二千石。不授予我一个行校尉(比二千石)之职,不便指挥!看来刘表有心计!反正我也是他的侄儿(水货),肥水不流外人田! “武民,把本官的印绶交给行校尉!” 刘表办事果断,不像罗贯中笔下的那个忧愁寡断之人! “属下遵命!”门下贼曹吴生拱手应道。 吴生、字武民,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脸阳光,双手捧着一枚长方形的银印和一根青色的绶带递给我。 这就是银印青绶?两千石左右的官员佩戴的标志! 我看了一眼周明的印绶,也是银印青绶! 印绶是当官的标志! 史书记载,古代官印佩带于身,绶即系印纽的丝带。官阶不同,制印的材料和绶的颜色与织法不同。汉代印绶有四个等级:三公为金印紫绶,九卿和二千石的官员是银印青绶,二干石以下是铜印黑绶,四百石及以下是铜印黄绶。 大将军、车骑将军和三公是金印紫绶,金质官印,紫色绶带;印纽为龟形。这本为太子和诸侯王所享用,后来三公、大将军和车骑将军也佩带这一级别的印绥。 银印青绶是九卿、二干石官员的所佩之印绶。 铜印墨绶是千石、六百石官吏的所佩之印绶,印纽为环形。 铜印黄绶为百石-四百石的官吏所佩之印绶。 “恭敬不如从命!”我单腿跪地,双手恭敬地接过印绶。 我小心的用绶带把太守印系在玉带的右侧,把玉佩移到左侧。 机会来了! 继续娓娓道来: “再说人数,城内虽只有一千六百军士,但士卒武器装备齐全。城内还有十五万百姓,每十五人中挑选一名年轻力壮者,就有一万人,这样敌我双方的人达到了二比一,我方据城坚守,蚁贼没有四万左右的士卒攻城,二、三天的时间休想破城!大敌当前,告诉城中百姓,城破是死,大家拼死一搏,何况蚁贼不破!” “行校尉大人说得有理!”黄军司马拱手说道。 “这位是……” “下官回行校尉大人,这位是属下军司马黄忠、黄汉生。”周明急忙起身引荐。 黄忠、黄汉生?刘备的五虎上将黄忠、黄汉生就在眼前?我心里一阵狂喜,差一点叫了出来!老天还是挺照顾我的!看我有难,就派一员大将来帮助我!我顿时信心百倍! 三国演义中,像黄忠这样的上将在千军万马之中取敌人将领的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是不是吹得太狠了? 心中激动万分,但面色平静。 黄忠,三十多岁,高大威猛,长脸短须,一脸憨厚。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大敌当前,将士以命相搏,当以重奖!庶民听说军士一月俸禄只有两百钱!赵都尉,现在所有将士一月共需多少钱?” “末将回禀大人,军饷需五十万,粮食、衣服和兵器等的花费需七十万,共需一百二十万!”周明恭敬地答道。 我现在佩戴的是刘表的印绶,代表着太守大人!古人最讲究上下级关系! “如再征募六千军士,每月双倍军饷,光军饷就需要四百万!现在看来,最缺的是军械和钱粮!不能让士卒们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赤脚,拿着木棒冲锋陷阵吧?” “那刘大人说怎么办?”一个瘦长的中年人问道。 “太守大人、各位父老,为了大汉四百年的基业,为了城中十五万百姓的安危,也为了各位一家老小和家业作想,本官恭请各位父老慷慨解囊,捐赠钱粮和布帛等,大家齐心协力,坚守城池,把蚁贼赶走!” 史书记载,东汉末年,国库空虚,朝廷每打一场大战都需要从门阀世族借钱(卖官)!百姓贫穷,但天子、官员和豪门家里的钱帛堆积如山! 贫富悬殊巨大!这就是危险的信号! 政府的作用就是让穷人富一点,让富人穷一点(通过税收)。但如今,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还是那样穷!社会矛盾已激化,绑架(过去叫杀富济贫,现在这种侠客已不见了)、杀人(仇视社会)和自杀(这种人善良,不害别人)层出不穷,搞得政府不得不把维持社会稳定当成第一要务,而不是发展经济! “刘贤侄,不,刘大人说得对!城破了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不保,还要钱粮做什么?老夫带头捐!”叔父起立大声喊道。 叔父和我唱双簧? “老夫捐钱一百万、米五百石、盐十石。” “老夫捐钱二十万,米五百石、盐十石” “老夫捐钱二十万、米五百石、盐五石” “老夫捐十五万、米二百石。” “老夫捐十万、米二百石、布五十匹。” “老夫捐十万、米一百五十石、盐五石。” “老夫捐五万、肥猪十头、米五十石。” …… 人靠激、鼓靠敲! 城门一关,大家没有退路,只能破釜沉舟!命比钱重要! 一位录事掾史迅速的在竹简上记录,另一位大声报着钱物。 “本官代表城中百姓和灾民多谢各位父老所捐财物!”我拱手致谢,大家纷纷回礼。 “记事,把大家捐的钱物报一下!” “刘鸿生、刘老爷,钱一百万,米五百石……”录事掾史大声唱道,中气十足。 被叫到名的人脸上洋溢着骄傲。 “掾史把各位父老所捐钱物总数报一下,让各位父老心中有数!” “是,大人!钱合计三百四十五万六千、米三千五百四十石、布一百匹七十丈、食盐一百零七石、猪九十五头、羊一百七十三只……” 八千人一个月的军饷(双饷)解决了;吃的也有了!我也许只能当一个月的行校尉?叛逆一退,我的代理校尉就到头了! 要是一战成名? 刘表一脸的笑容。 周明、黄忠和陈诚敬佩不已。 “周都尉,每名阵亡士卒的抚恤金为多少?伤残费为多少?” “末将回禀大人,阵亡士卒发五年军饷,伤残军士发一年军饷。” 就是说,一个士卒阵亡补偿一万多钱,伤残二、三千钱。 史书记载,将领抚恤金有十万钱左右。 “太少了!我大汉的将士为国捐躯,只有区区一万钱!一个奴隶都能卖一、二万钱!这太寒将士的心!太守大人、各位父老觉得是不是太少?” “是太少了,太少了……”众人附和,刘表惭愧的低下头。 “本太守也觉得将士们的伤残、阵亡抚恤金太少!但本郡人少地贫;没有多余的钱!” “请太守大人不必自责,抚恤金无须太守大人着急,下官自有办法(打了胜仗,缴获的钱财肯定少不了!只要政策)。周大人,告诉每位将士,这月的最低双饷为六百钱!抚恤金最低为二万,伤残者最低五千!战后,伤残无人照顾者,跟随本官去种田,本官保证他们一生衣食无忧!” 不是吹牛!只要有人、有地,吃饭穿衣不难! 要是打败了? 呸、呸……乌鸦嘴! 众人惊讶! “多谢大人体谅下属,末将给大人磕头!”周明激动不已,起身跪地叩拜。 “末将给大人磕头!”黄忠、陈诚也跪地磕头。 我急忙上前搀扶。 “这是本官份内的事,各位大人回军营后,在军营内多设募军台,好生接待,征募强壮士卒,六千人就够了,分类造册!把名册用布抄录一份送给本官!打开武库,发放军械!命令军士把滚木、雷石、火油和箭矢等搬上城头,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三人拱手领命。 刘表和叔父频频点头! “长史史大人,你多派差役,等会后和各位老爷一起回去取钱物,清点入郡府,由太守大人统一调配!同时把各位父老捐的钱物张贴四处,让百姓和灾民都知道各位父老的恩德!继续鼓励城中父老捐钱、捐物!” 钱物放在自己身边稳当一些,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我那时代就有不少富豪捐了钱,最后不兑现,你能把他怎么样)! “是,大人!” 众人频频点头! “长史史大人,记录本官的第一道军命:城中百姓和灾民,蚁贼即将围攻郴县城,蚁贼扬言城破将屠城,鸡犬不留!为城中百姓和灾民安危,本官命令:即时起关闭四门,严禁出入!城中酉时-犯时(晚七-早七)宵禁!百姓和灾民不得在城中走动!不得随意靠近水井!违令者斩!” 两位录事掾史迅速的写着。 “是,大人!”长史史公拱手应道,毕恭毕敬。 “吕县令,你派人手出城告诫城外灾民,城中已人满为患,蚁贼马上就到,劝他们到北门或南门外领取粮食,给路过的灾民发放三天粮食,劝导他们感往南平和临武避乱,不得有误!” “是!大人!”县令鲍邰拱手应道。 “本官第二道军令:城中大户人家宅前架起一口鼎,每日早晚煮一鼎稀粥赈济灾民!违令者抄没家中财物!” 众人拾柴火焰高! “本官第三道军令:城中商铺开门营业,城中百姓和灾民每次只准购买一日粮食,商户不得囤积粮食,违令者斩!” 越买不到粮食,人越心慌,越想囤积! “本官第四道军令:城中每户人家,十五-五十六岁男子,二抽一;大户人家派五个家丁;灾民中十五-五十六岁男子,城中的猎手、铁匠带上武器、工具于今日未时前(下午三时),到军营集合!希望城中的侠义之士和郎中帮助!从军者每月六百钱军饷(双饷)、两餐饱饭,违令不到者重罪!” “史大人、吕大人、鲍大人,你们和衙役们赶快去办这几件大事!” “是,大人!” “周都尉,军中有多少战马?” “末将回禀大人,共有七十五匹!” “好!马上派出五十名斥侯,五人一组,向城四周散开,重点侦察城北和城东,半个时辰一报!快派人去办,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黄军司马,你马上派人把现有将士的名册、级别和俸禄,用布抄录一份,派人送给本官;通知队率以上将领未时在军帐开会;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一个领导要了解下属!我要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 “不知各位父老还有何补充?” “刘大人想得周全,庶民们愿听大人将令!” “太守大人,不知还有何命令?” 时刻不忘尊重领导!不要当上了代理校尉,就开始翘尾巴了! “刘大人,本官已委托大人全权指挥,包括本太守也听大人的军令行事。” “那好,太守大人就坐镇太守府。” “末将遵令!”刘表拱手说道。 刘表、史公、周明、黄忠、鲍邰、陈诚和城中父老送我们到衙门口,我和叔父回家去,准备出征。 大家拱手告辞。 “叔父大人,小侄的布置有何不妥?” “贤侄想得周到!贤侄以前打过仗?”叔父笑着问道。 “回叔父大人,小侄只是看过几本兵书战策,知道一些御人之术而已。” “哈哈……贤侄刚才就像一位将军!” “多谢叔父大人夸奖!” 随笔: 已和本人签约,在此叩谢! 责任更加重大,不敢懈怠(早晨四点钟又坐到了电脑前)! 希望继续得到各位读者朋友的鼓励和支持! 大家看到现在,发现本人还是啰啰嗦嗦的,怎么还不出现高潮?这本书像茶水,平平淡淡,在太阳下看着、看着就能睡着,睡醒了还能接着看! 江山不是天下掉下来的,也不是耍嘴皮子就能得到的!主人公从起点开始,逐渐成长!虽然皇帝刘宏荒淫无道,朝廷被外戚和宦官把持!但大汉是母亲,不容叛逆和外敌侮辱!主人公带着以降卒为主组建的军队为大汉南征北战,走遍了大汉的千山万水,和蚁贼、叛逆、羌人、鲜卑、匈奴和乌桓人作战,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竭精殚力,身边的下人和朋友一个个战死在他的身旁,主人公嚎啕大哭…… 第九章 走马上任 第九章走马上任 一路上,张成乐呵呵的。 “无云,你高兴什么?” “回老爷,老爷代太守大人统领城中所有军马,连太守大人都归老爷调遣,小的跟着老爷沾光!刚才,平时耀武扬威的那些衙役对小的都客客气气的。” 哈哈……看他摇头晃脑,我和叔父哈哈大笑。 “无云,你要随老爷打仗了,害怕吗?” “回老爷,小的一点不怕!” 一路上,叩见刘大人的喊声不断,灾民、百姓和巡逻的士卒纷纷让路,恭敬有佳。一天不到,我成了老爷、大人、行校尉,郴县的名人了!十几万百姓的命运就掌握在我这个现代人的手上,责任重大,不是儿戏,马虎不得。 “拜见刘大人,拜见老爷!”刚到大门口,刘管家和韩段等下人跪地拜见,一脸笑容。 消息传得真快! “老爷总算回家了,大家急死了!听说发生了叛乱?十几万蚁贼要攻打郴县城了?”叔母和刘云、刘雨在客厅焦急万分。 “夫人,不必惊慌!贤侄现在已是行校尉,代太守大人调遣城中所有兵马!” “拜见刘大人!”叔母和刘云、刘雨急忙跪拜。 官位为大,辈分为小! “叔母大人,大妹、小妹快快请起!”我急忙上前搀扶。 “大哥说自己一事无成,怎么刚一会就当上了行校尉?”刘雨笑容可掬、崇拜的问道。 “小妹,都是叔父大人和太守大人抬举,大哥也只不过是个行校尉,等蚁贼退了,大哥又是庶民了!” “大哥,打仗会死很多人吧?”刘云担忧的问道。 善良的姑娘! “大妹,生死关头,一场几万人的恶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免不了!大哥也许也会战死,好在大哥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大哥死后,你们就把大哥的尸首火化,骨灰撒入耒水,让大哥的灵魂回归故里!” 耒水通湘水、洞庭湖,进入长江,就可以回武汉了! “大哥,我们不做这行校尉了,小妹不让大哥去打仗!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也劝大哥不去打仗了!”刘雨眼泪汪汪的哀求。 刘云用丝帕悄悄地擦拭眼角,叔母眼圈红红的。 “雨儿,你大哥武功高强,不会出事的!”叔父的眼睛也红了,用手背擦拭眼角。 “小妹,叔父大人说得对!大哥见过世面,一人在山谷里,周围的豺狼虎豹见了大哥都躲!大哥会见机行事的!再说大哥有护龙甲护身,宝剑、神弓在手,还有宝马、神鹰,能杀死大哥的人不多,你们不要太担心!等大哥击退蚁贼,大哥送你们一人一把短剑。” “大哥要好好保重。”刘云说道。 “无云,你快去把无风、无霜、无雷和无雪喊回来!” “是,老爷!”张成躬身应道,跑了出去。 “夫人,快叫下人准备酒菜,老夫要为贤侄和家丁出征送行!” “老爷,是不是要打仗了?”韩风、王俭、张思卿和庄兴四人急匆匆的跑进来,额头上渗出汗珠,一脸喜悦! 好像他们喜欢打仗? “行校尉大人,就是老夫的贤侄、你们的老爷已下令,每个大户人家要出五名家丁,我们刘家这次出十名!你们谁愿意跟随你家老爷出征!” “小的愿去、小的愿去、小的愿去、小的愿去!”四人都争着去,是去郊游? 这时代的人,出人头地只能靠军功和读书!他们出生低微,读书是没有出息的!这时代还没有科举考试,主要靠举荐! 东汉的官员主要是通过郎选、察举、召辟、贡举、特召、射策、和对策等途径进行选拔的。 “大家都想去,谁保护家里和粮铺?本老爷命令,无雪(庄兴)暂为护院头领,守护家里和粮铺!无风(韩丰)、无霜(王俭)、无雷(张思卿)、无云(张成)、厚成(龚豪)、无雨(牛威)、无雾(许浩)、桑生(刘双)、毕生(桂平),加上子宁(韩段)共十人随本老爷出征!”我面色一沉。 “是,老爷!”韩风、王俭、张思卿和张成一脸欣喜,庄兴低下头,抹着眼睛。 这时代服从命令的意识很强。 没有民主也有好处。 每人面前的案上放着三个菜:猪肉、腊鱼和鸡汤。 这些是只有过年才有机会上案的菜! “大家要保护好你家老爷,照顾好自己,都平安归来!老爷和你们喝一爵!”叔父双手举爵,一饮而尽,用手抹了一把脸,眼睛湿润。 “多谢老爷!”众人受宠若惊,急忙双手举爵一饮而尽。 “从今日起,你们都编入本官的义从营,以后就叫大人!” “末将遵令!”众人兴高采烈。 “打仗时,刀剑不长眼睛,大家要机灵一点,相互照应,不要丢掉一个人,就是战死也要抢回尸首!来,本官和你们喝一爵!”我眼睛发红。 “末将遵令!” 有人哽咽起来,大家擦拭泪水! “老天会保佑大家平安归来的,大家再喝一爵!”叔父又举爵说道,老泪纵横。 “大哥,这是小妹们为大哥抄录的《孙子兵法》和《论语》。”刘云的眼睛红红的,双手递过一个锦袋。 “多谢小妹。”我忙起身双手接过,两位小妹心细,还做了锦袋(后来知道是叔母亲自做的),用带子系住,携带方便(要是再套上个塑料袋,就能防雨和汗渍了)。 锦袋上标有书名,小心抽出《孙子兵法》,十三块毛巾大小的白绢、蝇头小隶,字迹工整、清晰和流畅,自己的书法就相形见绌了!虽然没有标点符号,但这难不倒我。 我坐下了,心静如镜,一目十行。 始计第一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 作战第二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 谋攻第三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军形第四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战胜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 兵势第五孙子曰凡治众如治寡分数是也斗众如斗寡形名是也三军之众可使必受敌而无败者奇正是也兵之所加如以碬投卵者虚实是也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终而复始日月是也…… 昔殷之兴也伊挚在夏周之兴也吕牙在殷故明君贤将能以上智为间者必成大功此兵之要三军之所恃而动也…… 一下子唤起来记忆,仿佛又回到大学校园,躺在蚊帐里阅读这本书的情景…… 时过境迁! 不可胜者,守也! 门卫来报,军司马黄大人派军士送来花名册。 我接过五块麻布,瞄了一眼结尾的总人数,惊讶不已:二零零六人! 我就是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九日失踪的,又是巧合?看来这支军队和我有缘。 我看了一遍名册,又发现两个“熟人”:军侯蔡瑁、假军侯张允。张允是刘表的外甥,刘表到桂阳郡当太守,把外甥带在身边提携一下,说得过去。但蔡瑁是南郡人,应该在襄阳附近做官,不知何故来到了郴县?难道他和刘表早就认识? 都尉周明、军司马黄忠。 兵曹掾史韩琦(军侯),禀假掾史鲜于雨(军侯)。 兵曹掾史主兵事器械。 禀假掾史主禀假禁司,又置外刺、刺奸,主罪法。 左、右两曲(一曲一千人),每曲分左、右、前、中和后屯(一屯二百人)。 左曲:军侯王国、司马郑秋生(假军侯),左屯陈仓、右屯谢进金、前屯欧阳洪、中屯刘欢喜、后屯石宽。 右曲:军侯蔡瑁、司马张允(假军侯),左屯刘飞、右屯陈武、前屯曹兴、中屯韩启德、后屯马斯。 队率…… 左曲、后屯长石宽带着一屯人马七天前已前往增援耒阳;右曲、中屯长韩启德带一屯人马五天前已前往增援便县去了。 如今,耒阳和便县已沦陷,两屯人马已战死! 军营里就剩下八屯人马! 都尉比二千石,统管一郡兵马。 军司马千石,辅助都尉主兵。 军侯比千石、假军侯比六百石、屯长比二百石、队率比一百石。 月俸(军饷):都尉五千钱、军司马三千、假军司马二千五百、军侯两千、假军侯一千五百,屯长六百、假屯长五百、队率四百五十、假队率四百、什长三百、伍长二百五十、军士二百。 一年军费一千二百万钱,军饷为六百零一万八千钱(每月军饷五十万一千五百),吃饭、穿衣、添置军械为五百九十八万二千钱。 按人头算,每个士卒每年不到六千钱的军费! 史书记载,一把刀要七、八百钱,一张弓五、六百钱,一套铁盔甲要七、八千钱, 一个边境士兵每日耗粮(谷)六升(一升谷一百三十五克,一升米一百七十五克),一月一石八斗(48。6斤),一年二十一石六斗(583。2斤),按每石两百钱,需耗费四千二百多钱。 每名士卒一年的衣服要三千四百钱。 合计一个边卒要耗费一万四千钱(包括军饷)! 按边境兵的标准,六千钱连吃饭穿衣都不够(边境兵是按战时加倍标准吃饭。郡兵吃的粮食便宜些,洪水前一石谷只有一百二十钱,一石米也只一百七十五钱;两年才添置一套衣服),更不用说添置军械了! 不知道军库里储存了多少军械?希望不是空的!我相信刘表,他是东汉末年少有的人才。 “叔父、叔母大人,小侄要去杀敌了,路途凶险,可能战死沙场,多谢叔父、叔母两天来的悉心关照!也许以后小侄就没机会照顾叔父、叔母和两位小妹了!叔父、叔母大人要好生保重,小侄要告辞了!” 情不自禁,泪流满面。 叔母、刘云和刘雨三人哭出声来,大家相识只有短短两天,但好像已是一家人了。 我和这家有缘! “大哥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是小妹的玉佩,让小妹给大哥戴到脖子上,让它保佑大哥!”刘云一边哭、一边给我戴上玉佩。 “大哥也戴上小妹的玉佩,让它保佑大哥!”刘雨泪流满面。 “叔父、叔母大人也要做好两手准备,把金银铜钱埋好,套好一辆大车,准备一些食物和细软!一旦破城,小侄会带人保护大家杀出城去!” “贤侄,你安心的走吧,保护好自己!叔父会做好准备的。” 我擦干泪水,站起身来,走出房间。 张成牵过三匹马,叔父把黑马给了韩丰,枣红马给了张成,让他俩保护我。 还不知道谁保护谁? 林芝和小萍提着被子和包裹,卫英、卫国由庄妈牵着来送行。 她们两人要跟随我到军营去服侍我。 “你们就不要去了,军营不准有女色!你们就在家,帮助老爷照看好宅子。” “是,老爷!老爷要照顾好自己!”小萍哽咽起来。 “无云要照顾好老爷。”林芝抹着眼泪。 “林姐放心吧!”张成拍着胸膛说道。 一行人把我们送出胡同,挥泪告别。 天眼雄赳赳的立在鞍前。 一身明亮的铠甲,骑在马上,显得英姿飒爽,望着一左一右的韩丰和张成,后面跟着八个背着行李的家丁,和孤零零的从山谷出来不一样了!我这是去指挥打仗,搞不好一战成名,名扬青史! 铁枪、龙脊、箭壶和被子驮在马上(换洗的衣服没带,好在近)。 张成帮我背着包。 韩丰、王俭等背着刀、矛、弓箭和行李雄赳赳的跟在马后。一行人兴致很高,一路谈笑风生,好像是去郊游? 郡兵服兵役要自带行李和兵器。 北军、南军和边兵由朝廷出钱。 白马、神鹰,在狭窄的街道成了亮丽的一景,过往人群纷纷跪地叩拜。 一路上许多带着刀、弓和行李的青年小伙,高高兴兴的,好像去赶集。 一群男子,衣着单薄,耷拉着头,双手空空的……灾民! 郴县位于桂阳郡的中部,方圆四千多里,东北面临耒水、西北面有西水、南面有岭南相隔,三面临水,一面靠山。 军营位于城东,占地两百多亩,有一百多间营房,四周为三米高的木栅栏,能容纳五千士卒。 辕门。 一群群拿着兵器、背着行李的百姓鱼贯而入。 辕门两侧站立十个皮盔、皮甲,手持长槊的士卒。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和蔡瑁见我过来,急忙迎上前来。 我急忙跳下马,把缰绳丢给张成,迎上前去。 “拜见行校尉大人!”众人拱手致意(穿着盔甲不便行跪拜礼)。 “免礼!” 周明和黄忠佩戴银印青绶;韩琦、鲜于雨、王国和蔡瑁佩戴铜印黑绶。 周明一一介绍: 军侯韩琦、字元功,二十六岁,中等身材,强壮,方脸短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善使双刀。 军侯鲜于雨、字公常,二十七岁,幽州人,身材瘦长,长脸短须,皮肤稍黑,善使长弓,听说箭术和黄忠不相上下! 军侯王国、字青生,三十多岁,高大健壮,皮肤黝黑,方脸虬须,善使一把大刀。 军侯蔡瑁、字德珪;二十五岁,中等身材,面色白净,英俊儒雅,使一把大刀。 众人羡慕的望着盖凉州,连声夸奖。 看见鞍上的天眼,众人一脸疑惑。 “这是本官饲养的神鹰,通人性,能从空中发现蚁贼的踪迹!” 带些吹嘘!但它能感知我周围的危险,及时报警。 我把天眼带到军营,让军士们都看到它,免得被误杀! 众人一脸惊讶! “末将禀报大人,已招募士卒五千多人,离大人规定时间还有半个时辰,人群络绎不竭赶来,到时能达到一万多人。”周明高兴的说道。 “好,军营住宿的地方够不够?” “末将禀报大人,末将们考虑到会有大批士卒入住,手下们正在紧急搭建简易营帐,今晚大家要挤一下了,明晚保证每名士卒都会有地方睡觉!”周明拱手答道。 “大家要善待他们!” “末将遵令!”众人应道。 军帐在军营的中心,东面是营房、北面是武库、西面和南面是两个大训练场。 营房外有大批士卒来来往往,正在搭建帐篷。 十名一身盔甲、佩戴印绶的军士站立账前等候,凶悍之气扑面而来,见我们走来,急忙迎上前。 “拜见行校尉大人!”众人拱手拜见。 “免礼!” 周明一一介绍: 假军侯郑秋生、字景宏,二十三岁,高大强壮,长脸短须,大眼睛,一身豪气。 假军侯张允、字年良,十九岁,身材瘦长,一脸的幼稚,白净的皮肤。 左屯长陈仓、右屯长谢进金、前屯长欧阳洪、中屯长刘欢喜。 左屯长刘飞、右屯长陈武、前屯长曹兴、后屯长马斯。 假军侯佩戴的也是铜印黑绶。 屯长们佩戴的是铜印黄绶。 一行人簇拥着进入军帐。 我坐上首,韩丰和张成站立身后。 右边矗立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郑秋生和张允。 左边陈仓、谢进金、欧阳洪、刘欢喜、刘飞、陈武、曹兴和马斯。 右边的为军官,左边的屯长们只算士官。 这十六人是这支军队的灵魂!取得他们的信任就能统帅这支军队。 “本官和各位初次见面,大家都知道,本官昨日还是庶民!因情况危急,今日受太守大人所托,代太守大人守护城池,授权调动城中所有兵马和百姓!各位都是桂阳郡军中的精锐,心中肯定不服?但本官把话说在前面,你们当中有谁不服气的?现在可以说出来!不然到了战场,不服本官军令者,杀无赦!”我脸色严峻,恶狠狠的说道,不能让这些小人物看扁了! “末将遵令!”众人齐声吼道,表情严肃。 “好!这才像大汉的将士,看到你们,本官看到郴县的希望,一群蚁贼有何可怕?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众将情绪激昂,热血沸腾。 “现在敌众我寡,情况危急,本官初来乍到,怎样守住郴城?想听听各位的计策!” 下面冷了场。 “各抒己见,王军候说说!” 只好点将,大家和我刚刚认识,有些戒备,这很正常,只有你做出成绩,他们才真心接受你。 “末将回禀大人,以末将的拙见,蚁贼人多势众,攻城破寨,士气正旺!我部人数不足,只能据城死守,来消磨蚁贼的锐气;待援兵来到,蚁贼疲倦时,再出击破敌!”王国站起来说道,声音洪亮,条理清楚,不愧是老兵。 “王军候说得好!” “多谢大人夸奖!” “韩军侯给大家说说,军库里还有多少军械?多少粮饷?” “末将遵令!” “末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8 部分阅读 “王军候说得好!” “多谢大人夸奖!” “韩军侯给大家说说,军库里还有多少军械?多少粮饷?” “末将遵令!” “末将奉大人军令,已打开武库,长弓两千张、铁箭十万支;连弩机十架,弩箭五千支;铁刀两千把、长槊二千支、木盾一千部、铁盾二百部、皮盔甲一千具、铁盔甲二百具、军服二千套、军鞋二千双,火油五十桶、滚木两千根、石块一千篓;军粮二千六百石,军费一百一十万!蚁贼三万多人,守城消耗很大,只能维持二、三天。依末将的拙见,马上命令全城的工匠日夜赶制弓箭。” 军费、军粮是按月(提前一个月)从太守府划拨的! 还不错! “本官没有想到,堂堂大汉国一个大郡的武库,只有区区这点武器!不能怪大家,桂阳郡贫穷,手上没钱!郴县难道真的有此大劫?将士打仗,没有奖励是不行的!钱粮的事,本官想办法解决!本官马上去找太守大人,把城中父老捐赠的钱物拨过来,今天给所有的将士,包括新招募的军士先发双倍军饷!” “多谢大人!”所有的人突然喊道,像排练好似的。 “城中父老今日捐赠了二、三百头猪羊,韩军侯派人杀三十头猪,让将士们饱餐一顿;饭后,放一个时辰的假,让将士把军饷送回家,和家里人道个别,明天就要打仗了!” “本官打算新招募六千四百人,组建四部(八千人),设左、中、右三部,七屯辎重营、一屯刺奸营、一屯斥候营和一屯义从营。” “这支军队,本官在路上想好了名字,郴县东面有虎啸山,山里有虎豹,就叫虎豹营,大家意下如何?” “虎豹营这个名字响亮,有气势,好!”周明大声叫道。 “好、好!”众人纷纷附和。 “周都尉听令!” “末将在!” “周都尉统管所有兵马,听本官号令,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周都尉,本官也只是个行校尉,没有权力升周都尉的职,只好暂时委屈周都尉,但军饷和本官一样!” “多谢大人!”周明笑容满面的坐下。 “黄军司马听令!” “末将在!“ “从即日起,升为别部司马,协助赵都尉整训兵马,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校尉有提拔军侯,举荐军司马的权利,别部司马也要报太尉府审批。 “王军侯、蔡军侯、鲜军侯、韩军侯听令!” “末将在!” “从即日起,升王军侯,蔡军侯、鲜军侯和韩军侯为假军司马! “多谢大人!” “郑假军侯、张假军侯听令!” “末将在!” “从即日起,升郑假军侯和张假军侯为军侯!” “多谢大人!” “各位屯长听令!” “末将在!”陈仓、谢进金、欧阳洪、刘欢喜、刘飞、陈武、曹兴和马斯起身应道。 “从即日起,各位屯长升为假军侯!” “多谢大人!” 除了周明,每人各升半级! 不管有没有效(自己本身都是代理的)?这个月的军饷会加上去是真的! 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各位的升迁文书,本官即刻报太守大人!黄别部司马、王假军司马、蔡假军司马、鲜假军司马和韩假军司马还要报太尉府审批!” “多谢大人!” “虎豹营左部由黄别部司马(黄忠)统领,郑军候(郑秋生)为副统领,陈假军侯(陈仓)、谢假军侯(谢进金)为左、右曲头领。” “末将遵令!” “虎豹营右部由王假军司马(王国)统领,张军侯(张允)为副统领,欧阳陈假军侯(欧阳洪)、刘陈假军侯(刘欢喜)为左、右曲头领。” “末将遵令!” “虎豹营前部由蔡假军司马(蔡瑁)统领,刘假军侯(刘飞)为副统领,陈假军侯(陈武)、曹假军侯(曹兴)为左、右曲头领。” “末将遵令!” 把蔡瑁和张允分开,以免生出是非。 “虎豹辎重营由韩假军司马(韩琦)为统领,马假军侯(马斯)为副统领,定编为七屯。” “末将遵令!” “虎豹刺奸营、斥候营由鲜假军司马(鲜于雨)统领,定编为二屯。” “末将遵令!” “本官成立一屯虎豹义从营,由本官亲自统领。” 义从营就是警卫营!要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培养忠诚的人才,未雨绸缪! “韩丰、韩无风听令!” “末将在!” “从即日起,拜韩无风为虎豹义从营统领、假军侯!” “多谢大人!” 韩丰文武都不错,最主要是忠诚! “黄别部司马负责从军中找出一队神箭手,组建神箭营,由黄别部司马亲自训练,战时由本官统率。” 黄忠是三国有名的神箭手! 阻击、斩首行动!射杀敌人的将领会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这时代的人还没有这个意识。 “末将遵令!“ “屯长、队率由各位自行任命!” “末将遵令!” 这时候的军队都是一把手独裁!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张成进门禀报,太守刘表带着郡丞、长史、县令、县尉、县丞和衙役进了辕门。 “太守大人已到军营,各位随本官去迎接太守!” “末将遵令!” 军校场。 经过挑选,留下来六千四百人,五千多报名的百姓被劝回,依依不舍的离去(留下姓名和住址,分了一斗米表彰其勇敢)。 领着太守刘表、都尉周明、郡丞吴春、长史史公、县令鲍邰、县尉陈诚、县丞吕登、功曹从事谭越等一行人站立在阅兵台上,台下人群攒动。 “咚咚……”一阵鼓响,台下鸦雀无声。 “咚咚咚!”三声鼓响。 八个队列的老兵,身穿皮盔、皮甲,手持闪亮的武器,仰头挺胸,雄赳赳走进训练场,在场中央停住。队列整齐,面色冷峻,纹丝不动,透出一股彪悍,训练有素,看来都尉周明也非等闲之辈。 新兵们敬重的望着面前的老兵。 刘表讲话: “各位将士,蚁贼就要前来攻打城池,弃城不战者也是死!为了活下去,大家只有拿起武器和蚁贼拼了!为护卫城中十五万百姓不被蚁贼杀戮,本太守已奏请皇上,拜刘靖、刘云天为行校尉,统率城中将士,调动全城百姓!各位将士要听从行校尉大人的军令,如有违令者,斩!” “末将遵令,誓死护卫城池!”周明带头大声呼喊。 “末将遵令,誓死护卫城池!” “末将遵令,誓死护卫城池!” “末将遵令,誓死护卫城池!” 八千士卒连呼三次,似一声声巨雷炸响,震耳聩聋。 “请行校尉刘大人训示!”周明喊道。 “各位将士,郴县危在旦夕,城中十五万百姓性命难保,她们中有各位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亲戚和朋友,我们只有拼死守住城池,她们才能避免被凌辱、被杀戮!为了他们能活下来,我们战死也值得!”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我举起右臂,大声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三声惊雷又响起,整个城池为之震动。 刘表和一群从僚也跟着大喊,热血沸腾,不时用手擦拭眼角。 望着群情激昂的场面,我眼睛发热,要让他们明白,我们是在为大汉而战,为自己而战!保家卫国死得其所!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右手一压,场下顿时鸦雀无声。 “本官宣布,从即日起,军饷提高两成,发双倍军饷!战死者抚恤金为二万,死者的妻儿老小由军营照顾!伤残者为一万钱,伤残不能劳动者,由军营建立农庄,让伤残者在里面养老!” “多谢大人!”士卒们露出欣喜的神态,大声喊道。 “只要本官还活着!本官在此发誓,死亡、伤残将士的妻儿老小都由本官照顾,谁敢欺辱她们,就是和本官作对!本官如违此誓,就如同这根木头!”我抡起右拳朝着近旁的一根碗口粗的木柱子打去! “咔嚓!”柱子断裂,阅兵台一阵晃动,众人一脸惊讶。 三年多的时间内,我打碎过成百上千根比这还粗的树杆和楠竹! 立威! 众人惊骇,场下死一般寂静。 “大人神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大人神武! 大人神武! 大人神武! 我右手一压,继续吼道: “不听将令者、退缩不前者,斩!” “杀死敌将者,奖一万钱!杀死敌首者,官升一级,奖十万钱!” …… 随笔: 读者朋友好像都不说话了,讨论区鸦雀无声! 请读者朋友提供宝贵的意见和建议!继续支持在下! 第十章 蹇硕 “有行校尉率部守城,本太守这下放心了!行校尉既然是本官堂哥的侄儿,也就是本官的侄儿!”军帐内,刘表还沉浸在兴奋之中。 “小侄拜见叔父大人!”听话听音!我赶紧单腿跪地行礼(因穿着护龙甲,不能三拜九叩),又多了一个当官的亲戚。 “好,好,好!贤侄快快请起!大家已不是外人了,贤侄有何请求?就告知叔父。”刘表一脸笑容,慈祥的问道,一股暖意传来。我一个孤儿,想在这战乱不断的时代活下去,不得不攀黄附紫,这也没有失尊严!有时候,为了活命,暂时失去尊严又何妨?韩信受胯下之辱、司马迁受宫刑…… 生命第一重要!和生命相比,尊严有时候不算什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宁可站着死,不愿跪地生……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就看你怎么解释了! 一切以条件变化而变化(这就是先人的智慧)! “叔父大人,小侄发现东城门靠城墙的民房离城墙太近,唯恐蚁贼用火箭攻击,引发大火,造成恐慌!小侄请叔父大人速派人拆除那里的民房!拆下的石块、木头可用作滚木、擂石,一举两得!请叔父大人多给百姓一些补偿。承诺等蚁贼退后,由官府为他们异地重建。”昨日,我进东门时就发现了那个隐患。 处处留意皆学问! “叔父请贤侄放心,叔父马上派人去办,贤侄还有何请求?” “叔父大人,为激励将士勇敢杀敌,小侄刚才已承诺给他们发双饷,请叔父大人派人把捐赠的钱物送到军营来!有叔父大人在后面坐镇,小侄就可以安心打仗了!” 先把钱物放到刘表那里,让他过过手,再转移到我的手上,这就是谋略。手中有粮(钱),心中不慌! “这也好办,叔父马上派人把钱物都送过来!贤侄就安心指挥打战,叔父会为贤侄备好钱粮和军械的!” “多谢叔父大人!请叔父回府歇息!” 送太守一行人到辕门,望着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一转身,辕门外站立的十几个百姓突然跪地,韩丰、王俭、张成等人急忙上前挡在前面,手扶刀柄,怒目而视。 还有点警惕性! 为首是名老者,五十多岁,中等个,头发花白、凌乱,衣衫单薄。 十五个半大的孩子,脏兮兮的,赤脚,跪在地上,手抓着用衣服包的一斗米,惶恐不安。 一群想当兵混饭吃的少年灾民! “行校尉大人,请收下庶民们吧!庶民们虽不能上阵杀敌,但可以帮大人搬运军械;大家都不要军饷,只求两餐米饭!” “老人家快快请起!”我扒开众人,来到老人跟前,双手扶起老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民教师,从小学习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怎见得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给你下跪?就是这个缘故,后来差点被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刺杀,这是后话! “多谢行校尉大人!”老人抬起头,面色疲倦,但一双眼睛没有一丝慌乱、显得很平静! 士人! 宁可杀不可辱! “你们都站起来说话。” “多谢行校尉大人!”众少年站了起来,低着头。 “老人家贵姓?家住何方?家中还有何人?” “庶民回禀行校尉大人,庶民张奉、张庆达,湘东郡茶陵人,庶民一家老小靠庶民教书为生,虽清贫,但也其乐融融!不想蚁贼叛乱,家人全部遇难,庶民一人侥幸逃了出来,随灾民流落郴县,看来就要老死他乡!今日见到大人的募兵告示,庶民虽年老,但能识文断字、撰写文书。这些孩子们都是随庶民一起逃难的孤儿,庶民看他们也怪可怜的,就一起约好来从军,大家有两餐饱饭吃就满足了!但军爷看庶民们不是太老、就是太小,一个也不要!庶民听说大人在路上把身上的干粮都分给灾民们吃了,觉得大人是个仁慈之人,就约好在此等候大人出来,一直等到现在,终于见到了大人!求大人收下庶民们吧!” 思维清晰,条理清楚,言简意赅,一个好文书! “好吧,本官就收下你们!” “叩谢行校尉大人!”众人欢天喜地,急忙跪地叩拜。 “张庆达,你就留在本官得身旁,做本官的记事!” 记事就是秘书(秘书长就是主薄或长史)!帮我行文,所欲言而未能言,免得出洋相! 从天眼受伤翅膀上带回来的箭矢(上面的文字为隶书)受到启发,练了两年的隶书,阅读和书写隶书已不成问题,但行文就没有把握了!先暗地里跟着这个张庆达学习、学习。 不能随便拜师!一来显得你没有学问,传出去会被士人瞧不起(某某人的学生);二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末将叩谢大人!”这时代的男人大多从过军,知道军队的规矩和礼仪。 “无云(张成),你带其他人去找韩大人,请韩大人安排一下。” “末将遵令!” 进帐前,我把天眼放飞了,让它自己出城寻找食物,一天吃两只母鸡太浪费了,普通百姓一年吃不上一只鸡! 军帐。 军营里最宽敞的木屋,粗大的木柱,能容纳一百多人,大厅两侧铺有长条毡毯,毡毯上整齐摆着一排排木案,墙上固定有一排排木钩(挂盔甲和兵器之用)。 韩段和张成帮忙脱下护龙甲,张成把它挂上。 身体灵活多了! 上首木案上有一个木匣,内有十只令牌;一张牛皮绘制的桂阳郡地图,东南西北、山川、河流和城池还算清晰,但没标比例尺,许多地名似乎很熟。 韩丰带许浩从韩琦那里取回笔墨和一捆空白的竹简,我吩咐张奉书写黄忠等人的升迁文书。 拜王俭为假屯长,韩段(留在身边,打完仗后让他回府)、张思卿和张成为队率,龚豪、桂平、牛威、许浩和刘双为什长。 这十个人是我在军营里最亲近和最信任的人! “无风,你要带领大家加紧训练配合!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先带大伙去找韩大人领兵器和盔甲!” “末将遵令!”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去了,宽敞的大帐内只剩我和张奉,突然显得有些冷清。 讲了半天话,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也没人给我倒杯水?这帮小伙子,还有韩段,都不知道伺候人?还是林芝、小萍丫头好! 正有些落寂,张奉双手递上一杯茶。 “庆达会画图吗?” 我想把这张桂阳郡地图绘在布上,随身携带。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大人想画地图?末将试着画一副。” “好,你去找韩大人要一块绢,把这幅地图绘在绢上!” “末将遵令!” 我席地而坐在木案前(跪着真不舒服,但要慢慢习惯,你已经是个东汉人了),看看地图。室内生有木炭,一点不觉冷。 三天前,一个人还在山中与马和鹰为伴,如今竟然成了八千士卒的领导!听起来天方夜谭! 众人都在忙碌,我竟然能忙里偷闲? 诸葛亮同志事事躬亲,最后被累死了!他不相信下面的干部,也耽误了人才的培养。 蜀国无大将,廖化当先锋!像魏延这等人才也想反叛! 教训,深刻的教训! 一个人正在遐想,韩丰带着大家笑呵呵的回来了! “末将请大人恕罪!末将们只顾高兴去领盔甲和军械,忘记了保护大人!”十个人看到我一个人坐在军帐内,笑声突然消失了,吓得慌忙跪下请罪。 “都起来吧!让本官瞧瞧你们的军械?”我笑着站起来。 他们只是一群家丁,如今成了军士,指望他们一天就成为中南海的保镖? 时间会改变一切,没有人一出生就是将军! “多谢大人恕罪!”一群人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站立起来。 韩丰,铁甲、铁盔、皮靴,腰挂铁剑,英姿飒爽! 人靠衣、马靠鞍。 王俭,皮盔、皮甲和皮靴。 张思卿、韩段、张成、桂平、牛威、许浩、龚豪和刘双,皮盔、皮甲和皮靴。 除了韩丰多了一柄铁剑外,其余众人身上拿的军械没有变(从家里带来的)! 韩丰是假军侯,六百石,配铁剑,应该佩戴铜印墨绶(还没到位)。 王俭是假屯长,但他的装备和队率、什长没有区别! 屯长、假屯长为比二百石;队率为比一百石。 四百石至两百石的佩戴铜印黄绶(没到位)。 印绶就是这个时代的官衔、军衔,是朝廷专门制作的! 官员出门在外,都要把印绶带在身上(工作证、军官证),印装在腰间的攀囊内,将绶带垂于腰旁。以印章的材质和绶带的颜色、绪头的多少来区别官职的大小。诸侯王为赤绶四彩;九卿、二千石为银印青绶,三彩;三公、大将军和车骑将军为金印紫绶,二彩;一千石至六百石为铜银墨绶,三彩;四百石至两百石为铜印黄绶,一彩。 听起来很复杂,习惯了一个样。 就像现代的军衔(士卒除外),一杠为尉官(一至四星)、二杠为校官(一至四星),金星就为将军(一至四星)。 我如今是代刘表守城,佩戴的是他的太守印绶(两千石):银印青绶,印为白银打造而成(呈环形,直径八公分左右);绶带为三彩(绿色、紫色和绀色),大概有四米,折成回环,自然下垂(打过领带的人觉得不难,但觉得有些累赘)。 “无风(韩丰)和无霜(王俭)留下,其余的人到大帐外守卫!” “末将遵令。” 怎样排班、保护、接待?我给韩丰和王俭上了一课,两人连连点头。 我刚想坐一下,一屯亲卫兵和十个传令兵来了。 这些兵士都是都尉周明从老兵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身材高大,十八-二十岁,稚嫩而富有朝气的面孔,清一色皮盔、皮甲、皮靴,铁剑,长弓、箭壶、铁枪,由一名高个屯长(铜印黄绶)带领。 “末将拜见行校尉大人,末将奉都尉大人军令前来报到,负责保护大人。”屯长王密朗声禀报。 王密,字子生,郴县人,二十一岁,身材高大,方脸,富有朝气。 左队率万里,字长驱,十九岁,瘦长、精干,皮肤偏黑,从小随父亲打猎,爬山越岭,一手好箭术。 右队率田武,字子明,二十岁,高大矫健,面容英俊,善使一杆铁枪。 王密升为假军侯,为虎豹义从营副统领。 万里升为假屯长,统领左队,假屯长王俭为副;田武升为假屯长,统领右队,队率张思卿为副。 王俭和张思卿跟着这些老兵们锻炼一下(下基层重点培养)。 韩段和张成为贴身护卫。 从什长中升了四个队率:吴开、耿飚、李江和曹珲。 所有士卒升为伍人长。 义从营的框架搭好,以后好扩充! 众人皆大欢喜! “多谢大人,誓死保护大人!” 和平时期,军士想提升一级很困难!我用官位买人心,只是多出点军饷,又不是我出! 队率曹军统领传令兵,假队率马林为副,辖什长冯国才、李子、刘海、陈国、田畦(qi)、王锋、王强、公孙克和黄治牛。 公文、情报的接送都靠他们,就像机要秘书!马虎不得,要绝对可靠,办事认真。 曹军、字福起,十九岁,本地人,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皮肤黝黑,高鼻梁,厚嘴唇,从小跟父亲到处打猎,人称郴县的活地图。 马林、字水渠,十八岁,和曹军是儿时伙伴,身材魁梧,皮肤稍黑,一双明亮的大眼。 众人相互打着招呼。 张奉写好升迁文书,我仔细看了一遍,加盖官印,派马林和冯国才送往太守府。 洛阳。 清晨,天阴沉沉的。 小黄门蹇硕急匆匆跑到濯龙园,轻声叫醒皇上。 昨夜,天子刘宏和香妃、清妃一夜颠鸾倒凤,浑身酸软无力,三人赤裸的抱在一起酣睡。听说蹇硕有紧急军情禀报,哈欠连天;知道不是大事,蹇硕是不会打扰他的春梦的。 两位妃子醒来,慌忙起身帮皇上穿衣系带。 天子刘宏,三十多岁,瘦长、白净、小眼睛,细脖子,面色灰暗,但一双眼睛透出狡诈和精明! 永康元年(公元一六七年),三十六岁的桓帝刘志病死,但身后无皇子!年轻的窦皇后(桓帝死后被尊为太后)临朝称制,和父亲城门校尉窦武、光禄大夫刘儵(tio)、中常侍曹节等商议,迎立解渎亭侯刘宏。 刘宏是肃宗孝章皇帝刘烜的玄孙;曾祖父刘开是河间孝王,生有四子:惠王刘政、蠡吾侯刘翼、安平王刘德、解渎亭侯刘淑。桓帝刘志就是刘翼之子。解渎亭侯刘淑就是刘宏的祖父,父亲解渎亭侯刘苌与桓帝刘志是堂兄弟,解渎亭侯刘宏是桓帝的亲堂侄,当时刚满十二岁。 同年,光禄大夫刘儵(tio)、中常侍曹节带领中黄门、虎贲和羽林军一千多人,前往河间迎接刘宏。 建宁元年(一六八年)正月二十日,刘宏来到夏门亭,城门校尉窦武亲自持节用青盖车把他迎入殿内。第二天,登基称帝,改元为“建宁”。 因定册有功,拜窦武为大将军,曹节被封为长安乡侯。 灵帝即位后,由于年小,仍由窦太后执政,窦氏一家权倾朝廷内外,十分显贵。重新启用前太尉陈蕃为太傅,和司徒胡广共领尚书事。大小政事均由窦武和陈蕃参与定夺。窦武、陈蕃起用了在第一次党锢之祸中受打击的李膺、杜密和陈窟等参议政事,赢得了许多士人的心。 中官惶恐不安,曹节向太后大献殷勤,取得了太后的信任。陈蕃与窦武对此非常担忧,两人商议,密谋消灭宦官势力,因计谋败露。 永康元年九月初七,中常侍曹节抢先发动政变,他把灵帝刘宏骗出,持剑开路,关闭宫门,逼迫尚书起草诏令,任命王甫为黄门令;胁迫太后,夺取了玉玺,派人逮捕窦武。大将军窦武兵败自杀,太傅陈蕃等人相继被害,夷三族,窦太后迁入南宫。 刘宏封曹节为长乐卫尉,封育阳侯;升黄门令王甫为中常侍,朱瑀(yu)、共普、张亮等六人封为列侯,其他十一人封为关内侯。 天子刘宏在阴谋和险恶四伏的宫廷中慢慢长大…… 蹇硕,三十多岁,高大健壮,方脸慈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十岁进宫,侍候窦皇后,因眉清目秀,加上聪明伶俐,深得窦太后喜爱。每天清晨,他起得早,坐在西苑平台,观看御林军出操,乐此不疲,有时候看见他拿根木棍手舞足蹈,大家也好奇,但因是皇后身边的太监,也没人敢上前质问。一晃十年过去了,窦皇后成了太后,御林军士卒换了一拨又一拨,教头好像都换了五茬。 窦太后见刚刚进宫的刘宏郁郁寡欢,就把年龄相仿的蹇硕送给刘宏,陪他玩耍,照顾起居。 一天清晨,皇上刘宏很早醒来,心血来潮,想和御林军士卒一起出操。 晨雾中,西苑平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拿木棍上下翻飞,左刺右冲,舞起一道道光环!刘宏走近一看,是太监蹇硕!天子大吃一惊,身旁竟有这等高手!皇上忙问他的功夫是向哪一位师傅学的?他憨笑用手一指下面的教军场,偷学那些御林军教头的枪法,也不知道什么招式?反正觉得好玩。 皇上好奇,招来新任御林军教头窦玉雄,想试一下蹇硕的枪法?窦教头自出师门,十几年来没遇对手,一杆窦家枪出神莫化,一个小太监能有什么功夫?皇上好玩!没在意!用木棍当枪比试,想和太监玩几个回合后,再把它放倒。一开始很随意,你来我往,感觉手上棍子越来越沉重,背上竟出了冷汗,遇见高手了!不敢大意,运动真气,一连使出窦家十八招杀手锏,平时很自信的杀手锏,力道霸道,今日竟然石沉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太监一脸傻笑,窦玉雄心中一阵慌乱,一道光芒射来,大吃一惊,慌忙用棍抵挡,左胸口感觉一阵疼痛,中枪了! 天子刘宏哈哈大笑!窦玉雄顿时羞愧难当,当天就恳请还乡,从此在江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蹇硕一战出名!皇上非常高兴,亲自从北宫武库中挑选一杆青云护龙枪赏赐给他,蹇硕跪地谢恩,如获至宝!但一转身,刘宏就后悔了,但君无戏言,为此心疼了五天。 后来,刘宏请来天下第一剑师王钧教自己剑术;一年期满,自己的剑术没有多大长进,蹇硕竟然偷学到了王钧剑术的精妙。王钧说他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只可惜是个太监,不然要收他为徒。 大臣皇甫蒿、卢植和朱儁看了蹇硕的枪法和剑术,又惊又忧!惊的是,一个小太监竟然无师自通,成了绝顶高手!忧的是,宦官中又多了一位高手(中常侍段珪也是高手),实力大增,铲除奸阉的难度增大了!好在蹇硕这家伙没有心计,也不喜欢读书,皇上的兵书战策丢得到处都是,但他一看就打瞌睡。对音乐也不感兴趣,有次陪皇上听老师蔡邕弹琴,皇上如痴如醉,他竟然站着睡着了,气得蔡老人家吹胡子瞪眼!他只是嘿嘿的陪笑,一个白痴! 但也怪,他不喜欢看书,但皇上要他练字,他竟然坚持下来了,五、六年后,一手好隶书,连蔡邕都暗暗称奇,刘宏专门让他撰写诏书。 中平元年(一八四年),大贤良师张角纠集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计划于三月起事! 大方马元庆纠集三万人到冀州邺城聚集,其间来往于洛阳数次,密会中常侍封谞、徐奉等为内应,约以三月五日起事。黄巾军司马唐周向朝廷告发了此事,起事暴露,马元庆带领三百多名教中高手,铤而走险,联合封谞和徐奉刺杀皇上刘宏,三百多人怀着决死的信念竟然杀进了北宫,杀死了一千多名御林军,二十多名高手将皇上刘宏和十几名御林军堵在了一间大殿内,情况危急! 关键时刻,蹇硕提枪带着十几个太监赶到,大吼一声:“杀!”浑身杀气,完全不是那个傻乎乎的白痴!一杆青云护龙枪上下翻飞,接连杀死了十位高手!中常侍张让、段珪率领黄门军赶到,杀死了所有杀手,马元庆负伤被俘,被车裂处死,诛杀封谞、徐奉等有关联者千余人。 蹇硕、张让和段珪救驾有功,各赏赐千金。拜蹇硕为小黄门,赏赐一柄虹日宝剑。 迁张让为大长秋,掌管太后、皇后旨意与后宫事务。 拜段珪为中黄门冗从,掌管殿卫军。 蹇硕救了刘宏一命,更得皇上宠爱,成为皇上的贴身护卫,佩虹日剑上朝,掌管玉玺,起草诏书。 北宫,德阳殿。 都城洛阳“南北九里七十步,东西六里十步”,称为“九六”城,北依邙山,南临洛水,地形北高南低,既有天然屏障,又便于交通,平面呈南北向的长方形,面积十一万平方千米,洛阳周围有人口二十多万户,一百多万人。 洛阳城有十二座城门,南墙四门,北墙二门,东、西墙各为三门,以大夏门的规模最大,有三个门洞,其它各门仅有一个门洞。街道最长三千米,最短也有五百米,一般宽四十米,分为三条平行的道路,用土墙隔开,中间一条称为“御道”,是供皇帝和大臣通行。 宫殿为政治中心,占据全城的主要位置。 洛阳有南、北二宫,位于全城的中部地区;北宫在北部中央偏西地区,南宫在南部中央偏东地区,两宫相距一里,有复道相通;南宫是皇帝议政和受群臣朝贺的地方,光武帝就住在南宫却非殿。 南宫有五排宫殿,位于南宫中轴线上的有却非殿、崇德殿、中德殿、千秋万岁殿和平朔殿。另外,在中轴线两侧各有两排殿,约三十余座,十分壮丽。南宫四面有门,以四方之神相称,即南为朱雀门,北为玄武门,东为苍龙门,西为白虎门。 永平三年(公元六十年),明帝刘庄开始修建北宫及诸官府,八年冬十月成,耗资二百多亿钱;汉明帝以后,政治中心转移到了北宫。 位于北宫中轴线上的大殿有温錺殿、安福殿、和欢殿、德阳殿、宣明殿和平洪殿。另外,在中轴线两侧,还有殿观等近二十座,其四门与南宫名称相同。 北宫风景秀丽,是皇帝和嫔妃寝居之所,接近太仓、武库和濯龙园。 北宫的东北方还有两处宫殿:永乐宫和永安宫,殿称嘉德殿;永乐宫为天子刘宏的母亲董太后居住;永安宫为何皇后、贵人、皇妃及皇子、公主居住。 北宫的正殿叫德阳殿,南北七丈,东西三十七丈长四尺,殿高二丈,周围广场可容纳万人。 北宫经过刘宏花巨资修缮后,宫殿更加雄伟,门阙高峻,气势磅礴。 大将军何进、大尉张延、司徒崔烈、司空许相、太常刘焉、宗正刘虞、光禄勋邓光、卫尉刘廷、执金吾甄举、太仆黄琬、将作大臣朱儁、廷尉马日磾、大鸿胪曹蒿、大司农王瀚、少府樊陵、御史中丞刘陶、司隶校尉袁隗、尚书令皇甫蒿,大长秋赵忠、中常侍张让、侍中刘弘、尚书仆射卢植,尚书袁逢、韩馥、钟繇、司马防、鲁馗、秦正、周奂和赵融,议郎孔融、周毖、孔伷、冯芳、伍琼、彭伯、王颀和崔均等文武百官站立多时,看见皇帝刘宏驾到,跪地三呼万岁,起身分列左右。 十一月,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与先零羌叛,以金城人边章、韩遂为帅,进攻三辅。 皇上刘宏急派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大司农袁滂为副统领,率荡寇将军周慎,领北军二万出京讨伐北宫伯玉。 拜光禄大夫许相为司空,光禄大夫崔烈为师徒、尚书朱儁为光禄大夫、议郎王翰为大司农。 北方今年干旱,冀州、青州、并州和幽州今年秋收锐减,冀州太行山上的黄巾叛逆蠢蠢欲动,已有十几封告急文书传来。 南方冬天突下暴雨,荆州桂阳郡和湘东郡遭受大灾,十万灾民流离失所,告急文书不断。 太尉张延出列,双手递上三份奏折。 张延,五十多岁,身体瘦长,容貌俊雅,发须花白。 太尉为三公(太尉、司徒和司空)之首,是全国军事行政长官,主兵事,参议军务及掌武官及任命罢除。 太尉分领太常、卫尉、光禄勋三卿。 太常为九卿之首,掌国家宗教祭祀及礼仪、文化教育。 卫尉掌管宿卫警戒南宫、北宫;编制二千人。 光禄勋掌管宫殿门户守卫,侍从皇帝左右,传达诏命,顾问应答,地位重要,机构庞大,太中大夫、中大夫、谏大夫、议郎、谒者、期门、羽林等禁卫武士,编制一万人。 因两部军营的居住地点位于京师城南,故称为南军,均为各郡选调进京服役的正卒。 常山国国相吴青八百里急报,黑山贼张牛角、褚飞燕和杨凤等,乘北方干旱,流民增多之时,下山和流民纠合一起,号称三十万,一举攻占冀州常山郡治真定城、灵寿城和井陉等大小十座城池,正向赵国挺进。 豫章郡太守孙铭八百里急报,黄巾余孽彭脱、韩林,在扬州平都(现吉安市)举事,请求援兵。 湘东郡太守汤洪急报,安城、茶陵等五座城池已被蚁贼攻陷,请求援兵。 桂阳太守刘表急报,十日前桂阳境内突发暴雨,耒水猛涨,堤岸破溃,大批田地被淹,房屋被冲毁,十几万百姓流离失所。酃县、耒阳等四座城池已被蚁贼攻陷,请求援兵。 随笔: 有天无意中在起点的首页上(历史)上看到《新三国终结者》,以为是看错了,仔细一看作者的名字,没错!竟然上了历史新人作者新书榜的第十二名!从此为名所累,天天都看!一下子被挤到第十三名,昨天早晨?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9 部分阅读 牡谑〈哟宋郏焯於伎矗∫幌伦颖患返降谑蛱煸绯勘患返搅说谑拿砭谷唤肓说谑幻⊥砩嫌直患返绞?br /> 自己就是个小人物,每天奋笔疾书,难道就是为了排名?竟然为自己进了一名而沾沾自喜,修行不够! 昨晚回家时,发现下午抽空写的一千多字放在科室电脑上了,连优盘也忘记带回来了!不得不连夜赶稿,早晨四点钟接着写,总算完成了这章,错误肯定不少(过后再改)! 时间不早了,又要干“大事”去了! 希望读者朋友们继续支持和鼓励! 第十一章 纷至沓来 天下怎么越来越乱?不是旱灾、水灾,就是叛乱!鲜卑人攻占了北方五郡,蚁贼叛乱、羌人叛乱,杀了一批又有一批,怎么就杀不干净?朕怎么这么倒霉?没睡一个安稳觉?每日提心吊胆,一帮大臣只知道报忧,怎么就没人帮朕分忧解难? 刘宏靠着龙塌,看着下面的大臣,思绪联翩。 “蚁贼又叛乱了?上次皇甫爱卿和朱爱卿不是把他们都杀光了吗?刚过一年又闹腾起来了?难道就杀不完?各位爱卿有何良策?” “微臣启奏皇上,皇上不必惊慌!十几万流民,乌合之众,等西凉叛乱平息,派一位将军率一万北军出京,就能平息荆州叛逆!”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 大将军统帅天下兵马,位列三公之上。 何进,字遂高,南阳宛县(现河南南阳)人,五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皮肤白净,一双深邃的大眼,绛色官府,佩大将军金印、紫色绶带。 何家世代为屠户,家境富裕。何进从小聪明伶俐,父亲何真想让他出人头地,重金聘请名师授教;何进文武双修,名声远近闻名,但因出生不好,快四十岁了还不得为官,郁郁寡欢。后来,灵帝刘宏选天下良家美女入宫。中常侍郭胜是何家的同乡,主持当年的选妃、本朝称为“算人”的工作。何父奉上一千金,恳请把何进同父异母的妹妹何沁选送入宫,郭胜答应了。何沁十六岁,身高七尺一寸,容貌美艳无比,肌肤如雪,婷婷玉立,入宫后深得灵帝宠爱,夜夜临幸。熹平五年(一七六年),何沁为天子刘宏生下一子,天子大喜,为皇子取名“辨”;从此更加宠爱何沁,册封为何贵人。拜何进为郎中,再升虎贲中郎将,出任颍川太守。 光和三年(一八零年)册立何贵人为皇后。 在宫中,何皇后还有一个更为坚硬的后台,那便是中常侍张让!因为何皇后的小妹何蕊嫁给了张让的养子张勤。 追封已故的父亲何真为车骑将军,封母亲为舞阳君;征召何进入京,先后出任侍中、将作大匠和河南尹。 中平元年(一八四年)二月,大贤良师张角的党羽马元义阴谋起兵洛阳,何进发现了他的奸计,率部抓捕。马元义铤而走险,刺杀刘宏失败,受伤被俘,车裂而死!受牵连者上千人!何进因抓捕有功被封为慎侯!张角一看事情败露,不得不提前在冀州举事,八州并发,天下震动! 天子刘宏拜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驻扎都亭,修理器械,保卫京师。在函谷、太谷等八个险隘要冲设置八关都尉,以加强洛阳外围的防御;下诏解除党禁…… “微臣启奏皇上,万万不可轻视那些贱民,贼首张牛角和褚飞燕妖言惑众!北方秋季大旱,秋粮颗粒无收,流民增多,蚁贼会越聚越多,冀州大乱进而会影响幽州,鲜卑人和乌桓人在边境虎视眈眈!微臣奏请皇上应早日派兵进剿!”尚书令皇甫蒿出列奏道。 皇甫蒿、字义真,五十多岁,高大魁梧,浓眉大眼、高鼻梁、厚嘴唇,三绺花白长须。安定朝那人,度辽将军皇甫规的哥哥皇甫节的儿子,父亲曾为雁门太守。从小读《诗》、《书》,习弓马。初举孝廉、茂才。太尉陈蕃、大将军窦武接连征辟他进京为官,他都以各种借口谢绝。后来,灵帝公车征为议郎,迁北地太守。 去年,平息黄巾叛逆有功,拜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合八千户。 今年春,北宫伯玉等侵扰三辅,朝廷派他征讨,一直到六月没有结果。 皇甫嵩去年征讨张角途经邺城时,看见城中中常侍赵忠的豪家大大超过标准,上奏皇上没收了他的房子。去年中,中常侍张让私下向他要钱五千万,皇甫嵩没给。 七月,赵忠、张让上奏,皇甫嵩连战没有功劳、浪费钱粮;天子大怒,召回皇甫嵩,收左车骑将军印绶,削户六千,更封都乡侯,食二千户。 后出任尚书令,为天子刘宏出谋划策。 “皇甫爱卿说得有理,平叛宜早不宜迟!何爱卿,你看应派何人前往平叛?” “微臣启奏皇上,荆州蚁贼人数不多!派长沙郡都尉孙坚、豫章郡都尉周力和桂阳郡都尉周明率所部人马前往平叛!北方张牛角叛乱,人数众多,应选派一员大将,调二万北军前往,统领冀州各郡兵马;微臣举荐尚书令皇甫大人领兵平叛。”大将军何进奏道。 皇甫嵩任冀州牧时,奏请朝廷免除冀州一年的田租,休养生息,天子准许。百姓歌曰:“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朕准奏,拜尚书令皇甫蒿为左将军,假节,领北军二万出京,统领冀州各郡兵马。” “微臣遵旨!” 迁宗正刘虞为尚书令。 鉴于西汉末年皇帝失权,强臣(王莽)窃命的教训,光武帝刘秀上台之始起,采取了“政不由下”的治国方略,即奖赏功臣爵位和封地,不给予实权;撤消了西汉有实权的丞相,改为三公(太尉、司徒和司空);虽置三公,但事归尚书台,总理国政,出纳王命,敷奏万机,署任官吏。 尚书台设尚书令一人,秩千石,主领台内一切公务;尚书仆射一人,秩六百石,职署尚书事,尚书令不在时代领公务;尚书左、右丞各一人,秩四百石,掌录文书期会,佐令、仆治事,上朝设独座。 尚书令居丹樨之地,极为显耀。 迁卫尉刘廷为宗正。 宗正为九卿之一,掌管皇族事务;皇帝、诸侯王、外戚的男女姻亲嫡庶关系都有记载,藏于宗正府,均由刘氏宗室成员担任。 迁侍中刘弘为卫尉。 迁知州刺史丁宫为侍中。 拜尚书朱符为知州刺史。 “王爱卿,这两处平叛又需耗费多少钱粮?”刘宏担心的问道。 “以三月为限,需耗费钱粮二十亿钱。”大司农王翰走出一步奏道,一脸愁容。 大司农掌管国家租税钱谷、财政收支,以及粮仓、屯田、盐铁和商业等事务。 “税赋钱还有多少?”刘宏着急的问道。 赋钱主要来自朝廷按法定丁、口常制征收算赋、口钱和更赋,供车马、甲兵、士徒之役,充实府库赐予之用。 税钱主要来自田税,每三十抽一,给郊社宗庙百神之祀,天子奉养、百官禄食、庶事之费。 “微臣回禀皇上,今年冀州免除了一年税赋,还有几个郡县受灾,年末只收上赋钱三十四亿、税钱二十亿!除去还给上月向少府借的二十亿,赋钱只剩下十四亿。”王翰答道。 少府掌管皇室财经事务,为宫廷服务,其收入为全国山海池泽和工商业税收,地位特殊,皇帝禁中侍从、中常侍、黄门令等也属少府。 少府每年能收上三十亿左右,以给宫室供养诸赏赐。 冬十一,车骑将军张温率军西上三辅平叛,大司农府因赋钱耗尽,只好从少府借钱二十亿,等各地赋钱交上来再还。 “要是三个月平息不了叛乱?” …… 郴县。 “末将禀报大人,禀假掾史、假军司马鲜大人求见!”帐外传来韩丰的喊声。 他们学得很快,我赶紧正襟危坐。 “有请鲜假军司马!”习惯就好了,我在学习语言方面有些天赋。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据斥候快马来报,叛贼已到耒水,正在搜集船只准备渡河。耒水离郴县城六十里,末将估计,明日午后叛贼可到达城下。” “鲜假军司马,军中情况如何?” “末将禀报大人,士气高涨,还没发现扰民和违反军规的事件!” “这就好,本官就放心了!鲜假军司马要多多费心。” “末将遵令!行校尉大人要是没有别的事,末将就告辞了。” “好,鲜假军司马去忙吧!” “末将遵令!” “末将禀报大人,兵曹掾史、假军司马韩大人求见!” “有请韩假军司马!” “末将回禀大人,整个军营共有新老士卒八千零一十七人。武库中的军械加上新兵自带的,每个士卒都有了一件武器!但还差盔甲四千三百七十五套、木盾三千七百三十二具、军服四千五百六十四套、军靴四千七百八十五双。末将请求大人赶紧派人日夜打造!” 韩遂说完,双手递上名册。 “韩假军司马,士卒没有盔甲和盾牌,伤亡会很大,马上命令军械坊里日夜打造,另外以太守府的名义向城中的铁匠铺、衣匠铺、鞋匠铺定制,不怕花钱!另外给本官留一百套铁盔、铁甲装备神箭营之用!请韩假军司马派人把军械坊的管事叫来,本官要见他!” “末将遵令!” 韩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把军械都发到士兵的手上,缺什么?多少?心中有数,最重要的是,他还能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领导最喜欢这种下属),说明他能力出众,但在三国演义里连名字都没有,也许一场仗就命丧沙场,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 我给他提供舞台,也许又会出一个张昭。 “末将禀报大人,都尉赵大人、别部军司马黄大人求见!” “有请赵都尉、黄别部军司马!” “末将禀报行校尉大人,按大人的吩咐,组建了三部、六曲、三十屯,辎重营、刺奸营、斥候营、神箭营和义从营共十屯。”周明拱手说道。 “末将回禀大人,遵照大人命令带来了新征募的工匠和能人义士,有木匠二十七人、铁匠二十六人、蔑匠二十三人、皮匠十五人、石匠二十五人、衣匠二十二人、鞋匠二十五人、郎中十六人、文人二十五人、侠客二十八人,共计二百五十二人,这些人都已带到帐外等候,请大人训示,这是名册。末将回禀大人,末将还发现闻名天下的华神医和四位弟子也在里面!”黄忠说完,双手恭敬的递上名册。 “可是华佗、华神医?”我欣喜的问道。 “末将回禀大人,正是!” 运气太好了!刚一出道就见到了五位名人:刘表、黄忠、蔡瑁、张允和华佗。 “两位辛苦了,随本官去迎接华神医!” “末将遵令!” 华佗被后人奉为外科鼻祖。 华佗虽在民间鼎鼎大名,但在东汉上流社会,士农工商巫(医),商人和郎中都没有地位,不受人尊重。 华佗,五十多岁,身材矮小,瘦脸剑眉,白发银须,精神矍铄,麻衣、草鞋,步履矫健。 身后站立四位弟子,二-三十岁,饱经风霜,神态坚毅,眼睛炯炯有神,麻衣、草鞋。 我上前几步,深鞠一躬。 “华神医远道而来帮助郴县百姓,本官有失远迎,请见谅。” “庶民乃一布衣,怎劳行校尉大人行此大礼。”华佗见状,急忙还礼。 “本官久闻华神医救苦救难,哪里有战乱?哪里出瘟疫?哪里就能见到神医的身影,深得天下百姓的爱戴!本官昨日也是一位庶民,今天承蒙太守大人和城中父老的拥戴,拜为行校尉。本官敬仰神医,无缘见面,今日能见到神医,本官当行此礼!” “行校尉大人太客气了!” “请华神医到军帐说话。” “行校尉大人请!” 宾主分两旁坐下,四位弟子站立身后。 张成、韩段端上茶。 进营帐时,周明和黄忠告辞走了,他们还有许多重要事情要办。 “华神医,一向可好!” “多谢行校尉大人关心!庶民今天碰巧路过郴县,看了大人的告示,就来到军中,想为城中百姓和灾民出点力,帮点忙!行校尉大人现在已奉为郴县百姓和灾民的救星!”华佗也赶紧还礼。 “神医夸奖了,本官受此重任,惶恐不安,有神医在此,郴城无忧了!” “大人太瞧得起庶民了。” “神医怎样看待这次黄巾叛乱?” “庶民回禀行校尉大人,恕庶民直言,当今民怨极大,但庶民不赞成他们起事,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神医宅心仁厚,这次黄灾不知又要死伤多少士卒和百姓?不知神医是否愿意留在郴县帮助本官?为了城中十五万百姓和灾民!本官承诺,等桂阳郡叛乱平息后,为神医在郴县东南西北四门和辕门建五家医馆,让神医和四位弟子在城内行医,开门授徒,传授医术,为天下更多的百姓治病!本官承诺每年出资十万为医馆购买草药,供神医和四位高徒免费诊治城内外贫穷的百姓!神医看如何?” 高官厚禄对华佗这种人没用,实现他为百姓免费看病治病的凤愿,也许更有效。 “行校尉大人体恤百姓,庶民愿尽薄力。” “庶民愿尽薄力。”四个弟子欣喜的喊道。 “行校尉大人,这是庶民的大弟子吴普、吴无疾,二十六岁;二弟子樊阿、樊无病,二十三岁;三弟子李当之、李无灾、二十一岁;四弟子曹行、曹无祸,二十岁;他们都跟庶民都十年了,早就能行医了,但庶民四处奔波,生活穷困,让他们跟庶民受苦了。” “弟子愿跟随师傅受苦。” “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无疾、无病、无灾、无祸,好名字!本官也略懂医术,等战打完了,好好向神医请教医理。”我也露点中医的常识知识! “行校尉大人也学过医术?”华佗有些疑惑,天下士人瞧不起医,把医和巫划成一类。。 “神医见笑了,本官只是略知一二。”我也谦虚。 史书记载,神医华佗在一个地方只待二、三天,来去无踪,他真的愿意留下来?先用一个官职捆住他。 “华元化、吴无疾、樊无病、李无灾、曹无祸听令!” “末将在!”五人恭敬地应道。 有戏! “拜华元化为桂阳郡虎豹营郎中掾,司军候职!吴无疾、樊无病、李无灾、曹无祸为虎豹营郎中属,司队率职。” “叩谢大人。”五人跪地谢恩。 “华军侯,帐外的十一位郎中归你统管,职位由军侯做主,只要把名册报于本官就行。” “末将遵令!” “无风(韩丰的表字),你带华军侯和郎中们去找韩大人,让韩大人派人在城中找几间大房,按华军候的要求,派人在城内药铺大量购置外伤的药材,把华军侯和众郎中安置妥当!” “末将遵令!”韩丰带华佗走了,我亲自送至辕门外。 我拿起名册,顺着看了一遍,发现一位名士:孙嵩!北海孙嵩,字宾硕,早年因反对宦官集团独霸朝廷,和北海同乡儒学大师郑玄同遭朝廷禁锢;去年朝廷下旨解除了禁锢,可以为官了,他怎么来到这里? 孙宾硕还是东汉有名的侠客!在急难中冒死救过遭受宦官迫害、隐姓埋名的逃犯赵岐。做过刘表的宾客,三国时做过青州的刺史。 “快随本官迎接孙宾硕。” 孙嵩,四十多岁,高大健硕,皮肤稍黑,一双深邃的大眼,素袍,纶巾,黑皮靴,腰挎长剑。 “庶民孙宾硕拜见行校尉大人。” “北海孙宾硕?你就是救太仆赵岐、赵大人的侠士?” “正是庶民,侠士之名过也!” “孙侠士,如今大汉国日渐衰落,外蛮欺凌,蚁贼叛乱,正是朝廷用人之际!本官邀请孙侠士帮助本官平息叛乱,救助城中十五万百姓和灾民,不知侠士意下如何?” 话一下子说满了,你不参加都不行! “庶民愿为行校尉大人效力!” “孙宾硕听令!” “末将在!” “拜孙嵩、孙宾硕为军侯,统率二十七名侠士,组建一支特种队,专门侦查敌情、刺杀敌将,所有侠士为什长,归本官直接统领。” 特种部队的雏形,国家安全局!我这个现代人应该给这时代带点新的东西! “末将遵令!” “叩见行校尉大人!”二十七个高大威武的汉子跪地喊道。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大汉的将士!这次是你们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良机,本官亲自统帅你们上阵杀敌!” “末将遵令!”众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选了二个队率:李强、邹新,二个假队率:李金、薛中。 李强、李金是兄弟俩,一对孤儿。 韩丰带着工匠们去找韩琦。 王俭带领特种队去领盔甲,他们身上都带有武器。 二十五名文人,被请进军帐歇息,正在思考交给谁统领?这些士人饱读经书,舞剑、弓射样样精通,要以为他们手无缚鸡之力,那就大错特错!大多人都腰挎宝剑,一般百姓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般军侯统领他们,会认为被侮辱,不能冷落了他们的心,给他们一个什么职位? 士卒来报,辕门外有位公子带十名随从求见大人。 “各位先歇息一会,本官先去看看。” “行校尉大人有请!” 辕门外,十个彪悍的青年人,腰挎铁刀,牵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二十多辆牛车,赶车人矗立车旁,一名英俊公子微笑着快步朝我走来。 “庶民蒯明、蒯鹏举拜见行校尉大人!”年轻公子带众人急忙跪地三叩九拜。 “快快请起!”我上前搀扶起年轻公子,从他身上飘出一股檀香。 “多谢行校尉大人!” 蒯明,二十岁左右,瘦长,白净,一脸笑容,纶巾、锦袍,软地皮靴,腰带上系紫色玉佩,挎一柄青紫色皮套的宝剑。 十个随从,二十岁左右,高大魁梧,清一色的黑衣黑裤、皮靴,身背弓箭,腰挎铁刀,长相威猛,一群好手! 十一匹凉州马,公子不是寻常人! “近日庶民正在郴县做买卖,看见四门突然紧闭,看了大人的告示才知道蚁贼来了!大人说得好,大家只有齐心协力,守住城池,才有活路!庶民就带着随从和这二十车的粮食来见行校尉大人,庶民把这些粮食捐献给军营,尽微薄之力,望行校尉大人笑纳!同时也来看行校尉大人还差不差人?” 又捐粮、又从军! 不简单! 蒯姓少见,南郡宜城有蒯良、蒯越两兄弟,但应该四、五十岁了!是不是他们的儿子?史书中没提过他们的儿子,说明后人出息不大。 “公子是否认识南郡宜城名士蒯子柔(蒯良)、蒯异度(蒯越)两位先生?” “庶民回禀大人,蒯子柔是庶民的家父,蒯异度是庶民的叔父。”公子微笑着答道。 原来是荆州第一豪门蒯家的公子!宝贝!不管他本人是否有才?也是个重要的人力资源,蒯家就是一个大财团,刘表当年就靠蒯家和蔡家雄霸荆州二十年! 想不到蔡家和蒯家的公子都出现了,看来两家和我有缘。 “原来是蒯公子,里面请!” “行校尉大人请!” 一行人进入军帐坐下。 王密、万里和站立门口的十名义从想将蒯公子的十位随从挡在帐外,我使个眼色,他们会意,放他们进入。 会不会是蚁贼派来的杀手? 王密、万里的警惕性比韩丰他们高。 “久闻蒯公子文武双全,为了城中十五万百姓和灾民,是否屈就在桂阳郡军中助本官一臂之力?!” “庶民求之不得!庶民从小就想从军,家父一直说庶民还小,说以后会有机会;要庶民勤练武艺,今日碰见行校尉大人招募,这下可以了却庶民的凤愿了!” “蒯明、蒯鹏举听令!” “末将在!” “拜蒯明、蒯鹏举为虎豹营行校尉帐下主薄,司军侯职!” “叩谢大人!属下愿誓死跟随大人驰骋沙场!”众人跪地谢恩。 蒯明的十个随从:蒯武、蒯东、蔡晟、程进、刘沙、曲活、鞠辏А⒑翁铩⑽馓┖颓孛伞?br /> 蒯武和蒯东是兄弟俩,武艺最高,蔡晟是管家,程进、刘沙为记事(账)。 二十五名文人就交给了蒯明,接管辎重营的军费,成立财务营和谋士营,两营管事由蒯明任命,司屯长职,文人都领队率职。 蒯明只带走了蒯武、刘沙,一个武功高强,一个会算账,两人拜为队率。把马匹和其余八人留给了我。 给蒯明、蒯武和刘沙配了三匹马,其余的留在义从营使用。拜蒯东为假队率,其余七人为什长,编入义从营左屯万里和王俭手下。 钱权分开,避免腐败,这是后人的经验教训! 随笔: 虽然是周末,但在下还是四点钟就坐在了电脑前(习惯了)! 昨日上午在讨论区发现一则广告:十元帮忙推荐两百次、十元帮忙点击一万次……留有电话号码! 后来被起点删除了! 这些潜规则,在下早就知道!但对我没有什么意义,本人写这本书的目的不是赚钱(能赚到钱更好),只是想做本人没有做过、又想做的事,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潜力? 不少新人在讨论区打广告,可以理解! 读者朋友的喜爱就是对作者最大的奖赏! 在下就是个新人!希望能得到读者朋友们的继续鼓励和支持! 昨天一早看的点击次数是3636,今天一早看是4545! 巧合! 第十二章 进入角色 军械坊管事(队率)张艺、副管事(假队率)林立求见。 张艺、字精之,郴县人,三十九岁,中等身材,长相憨厚,皮肤黝黑,一双大手满是伤痕,发须已花白。在军械坊工作了二十五年,是前任管事的儿子,手艺好,刀、剑、枪和弓弩方面都是行家,最拿手是制作弓弩,爱琢磨! 林立、字子夫,交州郁林郡人,三十岁,个子不高,但很强壮,黝黑的皮肤,精明强干,是张艺手下最好的工匠,多面手,最拿手的是打造铁刀。 迁张艺为屯长、林立为假屯长。 见面礼! 两人感激不尽。 “本官找你们来,是要你们做三件事,第一是给铁盔安上铁面罩,打战时拉下;能遮住面庞,只露出两只眼睛,这是草图!”说着递上一块白绢,这是我昨日戴头盔时,脑海突现中世纪骑士头盔的影像,刚才抽空绘制的草图。 “末将遵令!”两人恭敬地应道;张艺上前双手接过白绢,两人凑到一起仔细琢磨了一番;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行校尉大人构思精妙!这不难,末将回去后马上命工匠打造!”张艺起身说道。 “本官听说精之(张艺的表字)是弓弩方面的行家,精之看看这支穿云箭是否能够仿造?每打造出一支铁箭,就能射杀一名蚁贼!” 打造备用箭,对付一般蚁贼!使用原装货射杀重要人物!三十六支穿云箭;掉一支就少一支!就像我身边剩下的二十二颗子弹;异常珍贵!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 “末将拿回去琢磨一番,尽力为大人打造!”张艺双手接过穿云箭,眼睛一亮,脸上浮现恍惚之态。 “第三,你们尽力打造这种东西,它的名字叫马镫!”我递上马镫的草图。 “末将遵命!” “好!精之和子夫马上带人去找韩大人,本官已吩咐过,请他从武库里取出一百个铁盔交给你们,集中铁匠,连夜打造铁面罩,越快越好,越多越好!铁箭、面罩和马镫最迟明晚饭前要用!本官把这些图纸交给精之亲自保管,严禁外泄,违令者军法从事!”我严肃的嘱咐道。 “末将遵令!” 处理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 时间过得真快! 军营敲起了开饭的鼓声(吹号要好听一些)。 大家脱掉沉重的盔甲,把它们和军械挂起来。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华佗、孙嵩、蒯明、郑秋生、张允、陈仓、谢进金、欧阳洪、刘欢喜、刘飞、陈武、曹兴和马斯被请到中军大帐和我共进晚餐,联络友情。 韩丰和王密也在座(两人也是假军侯)。 义从们端上饭菜,每人案前三个陶碗:猪肉炖萝卜、猪肝汤、一大碗米饭。 “元功(韩琦的表字,叫着亲近一些),饭菜不错吗!”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太守大人派人送来了一百一十头猪、二百四十七只羊。奉大人军令,末将派人杀了三十头,给大家开开荤,大家已有半年没吃到肉了!其余的都圈养起来了!”韩琦起身拱手答道。 “来,大家吃肉,免得冷了!”香喷喷的猪肉,大家的口水都流出来的,再长篇大论就太煞风景了。 “末将遵令!” 中午在叔父家,大家情绪激动,我没有吃饱,又忙活了大半天,肚子早就饿了。 我端起陶碗,丢掉矜持,大口的吃了起来。军人就应该大口吃饭、大碗喝酒!三下五去二,碗里就空了,叫张成又给我添了一大碗。 官兵一致只是一种理想!当官骑马,当兵走路,天经地义(电影中,***把自己的坐骑让给打摆子的士兵骑了一下,周围的士兵感动得流泪,场面感人!我们当时也都觉得***真是伟大)!这就是为什么人人都想当官的缘故!你要相信官兵一致,那你就太幼稚了! 追求平等和自由,只能是追求!只有强者才有暂时的平等和自由! 众人看我没有什么讲究,也大口吃起来,相互之间还开着玩笑!要是再来点酒就更好了,气氛热烈,大家一下子就成了朋友,但军营禁止饮酒!当官也不例外! 古人信奉军令如山! 吃完饭,撤除碗筷,义从们端上茶水(我从叔父家带来的茶叶)。 一边喝茶,一边开会。 “元功,士卒一日多少升军粮?吃几顿?”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士卒一日三升米,冬季吃两顿,夏季吃三顿。” 一升谷一百三十五克,一升米一百七十五克!三升米就是五百二十五克,一斤多一点,对生活在大城市的现代人是够了!这时代,贫苦人家能有一碗饭吃,蘸点盐水就不错了!军营里,吃饭时,十人为单位(什长负责),大家围在一起,面前放置一盆腌菜和一碗黄豆酱(这时代还没有辣椒和蚕豆),有时候上一桶水煮的菜羹也看不到油花!你还以为军营里真能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每顿有三碟四个盘?那是作家杜撰的!士卒们血气方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日一斤多米能勉强填塞肚子,谈不上吃饱(我在山谷中不时一顿能吃一斤米,外加一只兔子)! 能吃上肉只能等过大节(春节、十五)、打了胜仗或上级领导来视察! “少了一些,士卒们正是长个的时候,每日消耗也大,三升米少了。元功,从明日开始,一日四升米(一斤四两),每日杀三头猪、五只羊,让将士们的饭碗里有点油水,就是战死沙场也做个饱死鬼。” 哈哈……众人大笑。 “末将遵令!”韩琦笑着答道。 “将士们吃饱了肚子,才有劲杀敌!元功,以后生病、受伤的将士,要另外给他们做点好吃的饭菜;粮食不够由本官想办法。” “末将遵令!”韩琦认真的答道。 周明、黄忠、华佗、孙嵩和蒯明等微微点头。 “本官昨日还是个庶民,初来乍到,军营中有很多事情不明事理,承蒙大家鼎立相助。大家跟随本官杀敌,不知哪天就命丧沙场?要是连肚子都填不饱的话,那就是本官的失职!等这段困难时期过后,假如本官还能和大家共事的话,本官要让手下士卒的军饷每月达到四百钱,每日五升米,日日三顿饱饭,战时军饷加倍!战死者发三万钱的抚恤金,伤残者除了抚恤金外,无家可归者由军营照顾终身!本官要让将士一人的军饷能让一家人吃上一碗饭,让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愿意从军,勇敢杀敌,愿意待在军营为大汉国效力!”我豪情满怀,慷慨激昂。 这不是大话!只要给我时间,但我有机会吗? 众人扬起头,充满敬畏的望着我,眼里闪耀着光芒和憧憬。 “据斥候回报:蚁贼已到耒水东岸,正在渡河,明日下午可达城下,叛贼号称三万,浩浩荡荡!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一场血战在所难免!”我突然面色阴沉下来,严肃的说道。 “子昕(周明),部队整合是否完成?”我虽然不涉及到具体事务;但要时刻把握大方向。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按大人的安排,全部都已完成整合,每个士卒都有了一件兵器,但盾牌、盔甲不够;晚饭前进行了一次操练,不算太差;明日再加紧操练一日,效果会更好一些;今晚睡觉的地方不够,大家只能挤一挤了。”都尉周明起身答道。 “明早,各位继续督促士卒加紧训练!告诉将士们,虎豹营的誓言是: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再告诉将士们: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末将遵令!”众人齐声应道。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好!大人出言精辟!末将明日派人用白灰写在墙上,让将士们时刻看到。”蒯明站起来说道。 “这事就交给鹏举(蒯明)去做,激励士卒,鼓舞士气!”这小子聪明!有头脑的人一点就通,不能让自己把自己说的话写在墙上吧?下属要时刻领会领导的意志!这才是聪明的下属,前途无量! “末将遵令!” “元功(韩琦),守城用的箭矢、长矛、滚木、雷石和火油是否全部到位?”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按大人的吩咐,已派人把军械全部搬到了城墙下!” “公常(鲜于雨),军中士气如何?城中是否发现异动?”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士气很高,城中还算平静!” “元化(华佗),医馆是否安置好?药材是否买回?”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医馆已安置好,药材正在加紧购买,明日就可完成!” “子昕(周明),今晚守城是否安排妥当?” “回禀行校尉大人,请行校尉大人放心!今晚由王假军司马带一曲士卒守城,东、西、南、北四门各安排一屯士卒,另有一屯备用!” “元功(韩琦)把军中的军粮、捐献的钱物和军费给大伙说一下!” 财务公开,让大家心里有底,也说明本官不贪! 为什么领导干部家庭财产申报制度迟迟不能实行,是因为绝大多数干部不干净,财产来路不明,一曝光就完了!只有等大家手中的钱都洗白了,才宣布执行的! “末将遵令!” “末将经过清点,营中有粮食二千六百石、草料一万一千石、战马八十六匹。另外太守大人今日下午送来了粮食三千五百四十石,铜钱九百四十一万四千五百钱;加上拨下来的元月军费,铜钱合计一千一百六十一万五千七百四十三钱!末将估算,这些粮食和军费够八千士卒用上二个月!” 刘表够意思,把捐赠的钱物(加上后来城内父老捐赠的)都运来了!有了二个月的军费和粮食作后盾,这战有得打!一步一步的来,只要打赢了,钱就来了! 俗话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蒯军侯听令!” “末将在!”主薄蒯明慌忙起身应道,一下子还不适宜。 “即日起,本官命你率财物营,掌管军费,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韩假军司马听令!” “末将在!” “韩假军司马和蒯军侯一起晚饭后派人把这个月的双饷发给将士,然后把剩余军费和管钱的掾属一并移交给蒯主薄!本官命你负责购置和运输军械、军服和军粮!需要的铜钱直接找蒯主薄领取,不得有误!” 财务分开!我再通过蒯明掌控军费,大方向就偏不了! “末将遵令!” “发完军饷后,除守城和巡逻士卒外,家眷在城里的将士,准假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把军饷送回去,看看家眷,明日起就不准回家!” “多谢大人!” “鹏举坚守城池有何高见?” 看看这富家公子的本事?也给众人听听,本官为什么一下子把一个刚来的富商子弟提拔为军侯? 要以理服人!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人才的作用有时是不可限量的!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军中粮草、军费充足,士气高涨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0 部分阅读 要以理服人!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人才的作用有时是不可限量的!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军中粮草、军费充足,士气高涨!蚁贼号虽称三万,但一群流民,粮草、军械只能靠抢夺,虽有士气,但连续作战,疲惫之师!我部以逸待劳,坚守城池,加紧训练新卒,时间越长,蚁贼越占不到便宜。” “鹏举说得在理。” “多谢行校尉大人夸奖!” 不错! “明日,由蔡假军司马率部守城,黄别部司马率部加紧训练新卒,后日大战将至,各位要齐心协力,打好这一仗!” “末将遵令!”全体站立大喊。 没有出洋相,大家很配合。 “大家招呼士卒领军饷去吧!” “末将遵令!”众人陆续告辞,宽敞的军帐顿时冷清。 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大战结果会怎样?我也没有把握,尽力而为吧! 走出军帐,一阵寒风吹来,精神一振,抬头望着远方的天空遐想。 突然想起天眼,问身边的韩段?他用手一指屋顶,天眼悠闲的停在军帐的屋顶上清理羽毛。 我吹了一声口哨,它闻讯展翅飞来,停在我的左臂上。 我抚摸它的头,亲热一下,主人不能保证你的食物,还要让你自己出城去寻找,对不住了!再摸摸它的食囊,饱饱的! 不久,亲卫兵们提着铜钱陆续回来了,个个笑逐颜开,走进营帐,坐到毡毯上,一遍又一遍的数着铜钱,好像多数一边会变多似的。 先按老军饷发放(时间来不赢,过后再补)。 韩丰、王密三千钱,万里、田武和王俭一千二百钱,张奉、张思卿、韩段、张成、吴开、李江、曹军、马林、蒯东、耿飚和曹珲有八百钱,桂平、牛威、许浩、龚豪和刘双等为六百钱,其他义从五百钱。 假军侯及以上的军饷和普通士卒的差别很大,怪不得人人都想上阵杀敌。 升官发财! 韩丰、张成和韩段把我的军饷也背回来了,一万四千钱!十四串铜钱,九十一斤! 这是我的战时军饷(加倍),平时一月是七千钱,校尉一年俸禄八万四千钱,相当于四十二个壮劳力一年的收入! “你们把这些钱都拿回去攒起来,以后好娶媳妇吧!”我对王俭他们笑道。 “末将遵令!” 韩琦和蒯明回报,这次共发出军饷四百二十五万八千四百五十钱,军费还剩七百三十五万七千余钱! 八千多人(八千零二十三人)每月要四百二十六万钱,一年光军饷就需五千一百余万,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桂阳郡一年的税赋加起来才五千余万,交给朝廷三千余万(四六开,朝廷拿走六成),剩下两千余万,军费开支一千一百余万,加上官员的俸禄、郡学、兴修水利等,剩下的钱就所剩无几了,怪不得刘表叫穷! 没有钱什么也干不成,人穷志短! 大汉有四百年的基业,富得冒油,但财富积聚在天子刘宏、外戚、宦官和各地豪门的手上。刘宏虽然出生侯门(解渎亭侯),但父亲死得早,孤儿寡母生活不易,他很看重钱,也是个经商的好手,通过卖官鬻爵、做买卖,除了堆积如山的古玩珍宝,还积攒了两百多亿铜钱!专门在北宫修了一座万金堂存放铜钱,每天都要过去看上几眼,晚上才睡得踏实。这也是为什么东汉末年叛乱不断、外夷侵扰,但朝廷还能维持下去的缘故!要不是他突然病亡(年仅三十四岁),凭他掌握的财富还能维持好几年!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个皇帝有权,又有钱,他突然就能垮了吗? 怪不得桂阳郡只能养两千人的郡兵,不是不想养,是养不起!不敢多发军饷!我这个现代人太人性化了,多发钱当然讨将士的欢喜!但到哪里去找钱?总不能让城中父老再捐一次?要是伤亡惨重,承诺的抚恤金能否保证发放?两个月后的军饷有没有着落? 名声受损不说(这时代,名声比生命都重要),到时只有裁军了! 反正还早,车到山前必有路! 有钱人是想方设法赚钱,穷人是想办法节约钱! 掌灯时分,我带上周明、黄忠、孙嵩、蒯明、韩丰、王密、王俭、万里、田武、张思卿、张成和韩段,穿戴整齐,巡视军营。 说来可笑,一名主官连军营都还没时间视察一遍! 认识每个士卒说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从早晨到现在我一直忙碌,但我要让士卒们知道他们的上官没有忘记他们! 寒风吹来,身上一阵寒颤,现在已是深冬;张成拿出一件绛红色披风给我披上。 走出大账,天已经黑了,营房内能看见昏暗的灯光。 那些单衣的新卒有没有棉袄?我忘记问了。 军营中央和辕门各挂了一盏大油灯,四周的营房隐约可见。营房寂静,从营帐内冒出一闪一闪的红光,没有士卒走动! 路上遇见两队十人的士兵巡逻,见我们过来,急忙行礼。 推开一扇营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房子中间有一堆火,四周或坐或躺着二十几个士卒,四周铺位大都空着。 好多铺位没有棉被,只有一堆枯草! “小的叩、叩见行校尉大人!”那群正在烤火、谈笑风生的士卒突然见我进来,大吃一惊,顿时哑口无声,手脚无措,慌忙爬起来跪下。 “都坐下吧!”我解开软甲的下摆,在火堆旁屈腿坐了,顺手拿起一块木材放到火堆上。 周明、黄忠等站在我身后。 “谢行校尉大人!”士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席地而坐,敬而远之。 为首的士卒高大魁梧,二十多岁,皮肤黝黑,络腮胡须,坚毅的眼睛,看起来是这个营房的队率, “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家在何处?当兵几年了?家中还有何人?” 那士卒想站起来回话,我示意他坐下,他慌乱中只好跪下回话。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为黄大人手下队率张涛、张维高,二十二岁,冀州常山国人。十年前,黄河决口,父母淹死了,属下侥幸逃出,和舅舅生活。中平元年(一八四年)蚁贼叛乱,一个人逃难到了郴县,从军已三年。” “张维高,从那以后,回过家吗?”我记名字的能力特强,这是多年当老师的收获。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想回家看看老舅一家咋样?想在父母坟头烧柱香!但郴县离冀州数千里,一去一回要三个多月,路上花费也多!末将迟迟没有成行。”张涛一脸忧伤的答道。 “张维高,本官答应你,等有机会本官到冀州去,一定带上你,让你回家去看看故乡!” “末将叩谢行校尉大人!” “维高,你一个队率,今天发了多少军饷?” “末将回禀大人,末将刚领到了八百钱,第一次一下子领这么多钱,属下还不知道怎样花?”张涛嘿嘿的笑着,周围的士卒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你们每人都领到双倍军饷吗?”我笑着问周围的士卒。 “属下回禀行校尉大人,属下都领到了!” “本官的军营,不准克扣士卒的军饷,不准体罚士卒,如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多谢大人!” “维高手下有多少新兵?”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手下有七十个新兵、三十个老兵,伍长、什长都是老兵。” “大战将至,维高有信心训练好手下吗?”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一定尽力去做,不给行校尉大人丢脸。” “好!到时候,维高就带着手下跟随本官上阵杀敌。” “末将遵令!” “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恭送行校尉大人!” 我带着大家把整个营帐看了一遍,告假归来的士卒越来越多,军营里热闹起来。 一行人走出辕门,街上早已宵禁,路面空荡荡,不时走过一队持械的士卒。 郴县城南北长、东西窄,呈长方形,东西南北四门,东西南北四条大街呈十字相交,中心有一座三层的木楼,登高能俯视全城,观察四门动静。 南北大街又各分十六横街,东西大街宽各分十二横街。四条大街宽五丈(十二米),能容四架马车并驾齐驱,土石铺设,还算平整。 街道两旁一堆堆篝火,一群群灾民躺着火旁,大概累了,除了幼儿的几声啼哭和老人的咳嗽,万籁俱静。偶尔一声犬吠,给黑暗的夜空更增添一份宁静。 没有天灾和战争该是多好啊!这个时代的百姓对生活的要求很低,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满足了! 我们轻手轻脚步行从北门到南门,又从西门来到东门。 东门城脚下点燃四堆篝火,一群群士卒围坐在火旁神侃!士卒们看见我们走来,急忙起身拜见。 假军司马王国、军侯张允、假军侯欧阳洪和刘欢喜闻讯急忙赶来拜见。 今晚由王国率部值守。 没有发现异常。 路过叔父的宅院,看见里面还有灯光,张成想去敲门,我阻止了他。 回来的路上,我叫周明、王密回家去了,他们的家眷就在城内。 回到营房,黄忠回到了他的部队。 房子不够,我叫孙嵩、蒯明今晚和我挤一挤,两人很感动! 这时代尊卑概念很强,上下级关系明显。 房间内点燃了一盆木炭,温暖如春。 脱掉铠甲,卸下军械,轻松一大截,张成、韩段给我们端来木盆,用热水泡脚,一天的疲倦一扫而空。 蒯明还处在兴奋之中,昨天还睡在客栈里,今天竟然从了军,还当上了主薄、司军侯职,掌管军中上千万的铜钱! 孙嵩虽然面色平静,但内心激动万分,大概在回忆一生四处奔波的往事。 “大家睡不着,起来说说话?”我提议。 “末将也睡不着,和行校尉大人的想法一样!”蒯明坐了起来。 “行校尉大人和别的官员一点都不一样,和行校尉大人在一起,末将感觉很安全!”孙嵩坐起来真诚的说道。 “本官昨日还是庶民,孤身一人。昨日下午,碰巧在城外遇到抢劫,本官奋力杀退歹人,救了城内刘鸿生(刘恺)父女俩、还有无风(韩丰)三人,本官拜刘鸿生为叔父。今日叔父带本官到太守府商议退敌之事,临危受命!本官叫刘靖、字云天,三十一岁,你们就叫本官云天!不要大人长、大人短的!” “真看不出行校尉大人三十多岁了,末将还以为大人只有二十多岁!”孙嵩惊讶道。 叫惯了,很难改的。 要是兄弟长、兄弟短的话,会把他俩吓倒。 “军营很差!连每人一间屋都没有!宾硕和本官虽然家境都不差,但四海为家,随遇而安,什么苦都吃过!只是太委屈鹏举了,鹏举可是荆州富豪的大公子,哪吃过这种苦?” “行校尉大人言重了,别人都认为末将这些公子哥没受过苦?就吃不了苦!只要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末将什么苦都愿吃!” “鹏举好样的!驰骋沙场,马革裹尸!说起来浪漫,但做起来很难!大家以前杀过人吗?宾硕一生肯定杀过无数歹人!本官昨日一口气杀了七个歹人,杀起来容易,但过后回想,还是有些愧疚,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妻儿老小!也许是为了吃上一口饭,才抢劫杀人的!不满你们,本官以前家境富裕,父亲死后(罪过),本官迷上了游学(旅游),不愿受官府约束!后来母亲也死了(罪过),本官辞退佣人和家丁,变卖家产,四处游学,玩遍山河大川,自由自在,这次在这地方碰上了叛乱,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从此以后,逍遥自在的生活就没有了!” 有感而发。 “大人慈悲为怀,但有些坏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孙嵩肯定有感受。 “大人,末将也杀过三名抢粮的歹人,不是很害怕!” …… 随笔: 昨日有1435人次点击了本书,15人推荐,26人收藏,历史新人排行榜一度居第八名!早晨起来发现掉到了第十名! 承蒙读者朋友的厚爱,在此表示真诚的谢意! 昨日有位大侠一人奉献了六票推荐,在此再次叩谢。 一位读者朋友认为文章里废话多了点,“说有人要攻城结果3,4章还没开打”谢谢这位朋友的意见。 本人是太罗嗦!想的太多,文笔不够精炼! 也要谅解本人是个新手! 海地大地震已死亡五万余人!在此向死难的人们默哀三分钟!希望被埋的中国维和人员还有人存活!向死亡人员的家眷表示最真诚的问候! 战友!祖国接您回家!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是渺小的!人类只有互相帮助,才能感受大家庭的温暖,才有勇气活下去! 大家要过好每一天,去看看父母,问候一下朋友!钱是赚不完的! 第十三章 小试身手 中平二年(公元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七。 一阵鼓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起床的鼓声。 东方渐渐泛白,天色阴暗。 穿上衣服,走出营帐,一股寒风迎面扑来,浑身一个激灵,去上了一趟厕所。 昨天张成告诉我的位置,是为假军侯及以上官员准备的,一般义从都不能用!五口陶缸,每口陶缸上搁有两块厚木板,用木板隔开,门口有门帘。 张成、韩段端来盐水和热水,漱口、洗脸。 孙嵩和蒯明一早就告辞走了,他们也有部下。 洗完脸,我把天眼向东面放出去过早,它抓到动物就会回来! 周明、黄忠、鲜于雨和王国一起跑来回报:昨夜城内城外平安无事,叛贼渡过耒水后就安下营寨,一晚没动静。早上有撤营启动的迹象,下午可能到达城下。 我一身铠甲,大步走在前面,张成背着龙脊、箭壶和韩段护卫左右,万里带着十个义从紧随其后;后面跟着传令兵曹军和黄治牛。 黄治牛,字子辉,刚满十八岁,桂阳临武县人,个子不高,但很结实,有一股蛮劲,今年初当的兵。 韩丰、王密带着义从营一早就开始了操练。 在军营里,难道还有人刺杀我?前呼后拥太浪费! 辎重营假军侯马斯正指挥士卒抬木头,搭建新营房,一千多人来来往往,忙得热火朝天。 练兵场上,人声鼎沸,喊杀震天。 长槊兵,六个方阵,双手握着两米长的长槊,在军侯郑秋生的大吼声中练习刺杀,屯长站立最前面、屯长之后站立四名队率(加上两名假队率),队率后跟着什长,什长之后是排成一列的九名兵士,从动作和力度就很容易区分出老兵和新兵。 长戟兵,七个方阵,三米多长的长戟,和长槊兵的训练差不多,假军侯谢进金大声命令。 刀盾兵,五个方阵,士卒们左肘挽盾,右手拿刀,随着假军陈仓的军令举盾,劈刀!举盾,劈刀…… 长矛兵,两个方阵,士卒们高大健壮,左肘挽着一人多高的巨盾,右手握着两米多长的木枪(枪尖为铁簇),随着假军侯刘飞的军令,前进、立盾、投射…… 簌簌……一排排长矛在空中飞舞,大多能飞行三十多步(四十米)。 要是能有两曲长矛兵,两千支长矛同时飞出,遮天蔽日,对盔甲不齐的蚁贼将造成毁灭性的杀伤。 罗马人就是用投枪征服欧亚大陆的! 弓箭手,十个方阵,靶场在西面训练场的边缘,在假军司马蔡瑁的率领下正在训练。 王国、张允等人昨晚值守,现在睡觉。 假军侯曹兴和陈武今日守城。 弓箭手是冷兵器时代的宠儿!冲锋时起掩护作用,伤亡比其他兵种要低,但对士卒的素质要求更高,一名神箭手的成长至少需要五年的刻苦训练。 我练了三年! 神箭营。 靶标靠近栅栏,二十面靶,一百步远(一百四十米),以二十人为单位,每人射三箭!然后捡回箭,放入箭壶;另一队射箭……这些人是黄忠从八千人中挑选出来的(不少是新征募的猎户),力气都不错,能拉开一石弓(一百二十斤)。 我远远的站立观看。 黄忠大声训斥,箭手们握着弓、低着头,脸色通红。 我带着众人走到他们身后,黄忠讲解射箭的要领、分开练习。 黄忠一回头看见了我,赶紧带着两个士卒过来拜见。 “末将拜见行校尉大人,这一百名弓箭手是末将奉行校尉大人军令从全营中挑选出来的,这位是假屯长龚承德(龚心)、队率吴德磐(吴边),请大人巡视。” “末将拜见行校尉大人!”龚心、吴边拱手拜见。 龚心,字承德,二十二岁,高个,健壮,英俊,皮肤稍黑,从小随父亲打猎。 吴边、字德磐,二十一岁,瘦长,面色白净,一双明亮的大眼,家里也是猎户。 “属下拜见行校尉大人。”士卒们单腿跪地喊道,声音吸引了不少士卒朝这边观望。 “都起来吧,二十人一组,每人射三箭给本官看看?”我要看看他们的本事,别的武功不敢妄加评论,但射箭还是有深刻的体会,在山谷中的三年没有白费!如今龙脊在手,如虎添翼!自己还是很自信的! “属下遵令!” 木靶中间有一个红色的靶心,比现代人的靶心要大一圈(相当于九环的位置),周围没有别的圆圈。 在龚心的命令声中,二十名士卒出列,从箭壶中拿出一支箭,搭箭上弦,一齐射出,又搭箭上弦,射出第二支、第三支。 一时间,耳旁传来咻咻……的声音,美妙动听,天籁之音! 三箭全中箭靶! 不愧是百里挑一! 一组射完,龚心、吴边马上报出每人的成绩! 接着第二组…… 最后的结果: 第一组有三人三箭全中靶心、六人二箭射中靶心,八人一箭射中靶心,三人无一箭射中靶心。 第二组有二人三箭全中靶心、七人二箭射中靶心,八人一箭射中靶心,三人无一箭射中靶心。 第三组有无二人人三箭全中靶心、九人二箭射中靶心,七人一箭射中靶心,二人无一箭射中靶心。 …… 五组中,有十二人三箭三中靶心,三十人两箭射中靶心,四十五人一箭射中靶心,十三人无一箭射中靶心。 龚心和吴边也是三箭三中靶心! 全部射中靶心的士卒扬着头,三箭全不中的士卒面色通红,耷拉着头。 黄忠面色尴尬。 “一群蠢货!今天不练好,晚上不准睡觉!你们再仔细看本官射一次!”黄忠用手指戳着士兵的额头,高声怒骂,想不到看起来忠厚的黄忠还这般凶狠? 严师出高徒!恨铁不成钢! 士卒胆怯的慌忙退到两旁,集中精神看他示范。 “看好了!搭箭上弦,两眼盯着靶心,想象靶心就是你的仇人,箭随心动,射死它!”黄忠恶狠狠的吼道,说完从箭壶拿出三支箭,搭箭上弦,食指和中指扣住弓弦、手臂向后移动、满弓、松手,动作连贯,一气哈成! “咻、咻、咻!”三箭前后射中靶心。 “好箭法!”我由衷的赞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做不到!有些技艺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只能去琢磨,多加练习,细细体会,量变到质变! “末将恭请行校尉大人也给属下们露一手!”黄忠拱手请求。 中国古代儒家要求学生掌握六种基本才能:礼、乐、射、御、书和数。挥剑舞枪、骑马射箭是一个士人的必需课,何况我如今已是一名行校尉! 古代士卒信奉强者和权力! 黄忠一是想树立我的威信,二是想看看我的箭术! 高手都有找高手过招的冲动!我是高手吗? “恭请行校尉大人射箭!”士卒们单腿跪地喊道。 看热闹?还是起哄? 哗啦啦……士卒们说完,起身向两侧退却,让开位置。 推辞已经晚了! 好在我早有准备(不然一大清早,让张成背着二十多斤重的龙脊和穿云箭做什么),在山中苦练了三年,拉坏了两张玻璃钢弓;损坏了二十五支碳素箭,用断了三十七根高强度的聚乙烯弓弦!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 一百步靶,十支箭有八支能射中靶心! 何况现在手中又有了龙脊和穿云箭! 百发百中不敢说,但只射一支穿云箭就能把他们镇住!高手出手宜精不宜多!要就不出手,一旦出手就要致敌人于死地! 张成双手恭敬地递上龙脊,韩段微笑着递上一支穿云箭。 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搭箭上弦,双眼凝视靶心,脑海一遍空白,外界的声音消失,眼前浮现两条金龙缓缓游动,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断的从弓把、两臂向胸腹部流动,又缓缓游动到四肢,双臂肌肉隆起,右手轻轻后移,弓弦缓缓张开,箭靶向双眼缓缓靠近,靶心张开大口,食指和中指松开。 “嗤……”金属划破空气的冲击声! 众人不自主用右手捂住耳朵。 “轰!”一声炸响,箭靶爆裂,破碎的木片四处飞溅。 全场寂静,士卒们的喊杀声近在耳畔。 黄忠盯着破碎的木靶,两眼发直…… 只有韩段神色自如。 张成、万里、曹军和黄治牛等义从目瞪口呆! 我闭上双眼,一股暖流缓缓向胸腹部汇集,逐渐消失。睁开眼睛,神清气爽,天空明亮。 “大人神箭!”龚心大喊一声,一脸的崇拜。 “大人神箭!大人神箭……”弓箭手们清醒过来,跟着呐喊三声。 “行校尉大人神箭!”黄忠恭敬的赞道。 “还是汉生的箭术高明!”黄忠是三箭齐射,我是沾了龙脊和穿云箭的神力。 大人神箭的消息很快会传遍全营,不久就会传遍全城。 “末将多谢行校尉大人夸奖!” 我又让十二名三箭全中的士卒重射两回,第一回只有八人射中三箭,第二回只有五人射中三箭! 五人是龚心、吴边、秦可、李凌锋和薛飞。 “你们一百人是八千将士中最好的弓箭手!一名神箭手在名师指点下最少要苦练三年才有所成就!你们要抓紧时间训练,要做到百发百中,到时你们一百人发出的威力就会让蚁贼惊慌、恐惧!你们是军中的宝贝,本官将给你们全部配备铁盔、铁甲!士卒全部为什长,将由本官亲自统率!” 比义从营士卒的级别还高(士卒为伍长)!把这些人才抓在手边,假以时日,让他们一传十,组建一千人的神箭营,每人都是一名阻击手(配备精良的硬弓,专门射杀敌将),将会给敌人的冲锋队形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想起来都兴奋! “叩谢大人!”众人兴高采烈。 拜龚心为屯长、吴边为假屯长,秦可、李凌锋和薛飞为队率。 “大家抓紧时间练习吧!”我严肃的下令。 “属下遵令!” “恭送行校尉大人!” 张成取回穿云箭,用铁刀在木栅栏上挖出的,箭簇毫发无损! 吃过早饭,斥候营屯长田英在前面带路,我带着黄忠、孙嵩、韩丰、韩段、张成、曹军、黄治牛和二十名精锐的义从,一共二十九个人,盔甲鲜明,装备精良,骑马出北门,跨过护城河。 天眼在空中翱翔。 田英、字子从,二十一岁,身材不高,皮肤黝黑,有一双精明的眼睛,本地有名的猎人,听说亲手杀死过两只豹子。 北面是蜿蜒北上的郴河,在城东北面转了一个弯,从东到西,又转到北。道路两旁树木茂密,崎岖不平。前面五里是桂阳岭。 蚁贼想从北门进攻,大队人马展不开,只能突袭! 我们沿着坑坑洼洼的山路,从桂阳岭下向西奔驰,从刘仙岭下通过,这里多是丘陵地带,有一条驰道通往南平城,驰道上空无一人,空旷、孤寂。 南面地势较高,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山峰。韩段告诉我那是客岭山,山上树木高大、茂密,山上有黑熊出没,一般的猎人都不敢上山!山脚下是朱仙岭,溪流潺潺,道路崎岖不平,杂草灌木丛生。 郴水深二米,寒冷刺骨(往年冬季枯水季节,骑马能从上游趟水过河)。我们不得不从南门返回城内,再从东门出城,地势宽阔起来,能清楚的看见苏仙岭,山岭北面山路弯曲、山石嶙峋,地势险要,灌木茂密,没有道路;山岭南面是一片开阔地,枯黄的野草。 我们沿着驰道往东前行,这是我前天来的老路。 驰道上空无一人,蚁贼不远了! 吱、吱……天空传来熟悉的报警声,有情况! “准备战斗!”我大吼一声,抓起挂在鞍上的龙脊,搭箭上弦,左右观望,四处搜寻危险;突然一阵马蹄声传出,从北面树林里窜出五匹马,马上之人神色慌张,用刀背拍打马臀向东急驰而去。 蚁贼的斥候? “子从可认识?”我问身边的田英,他是老兵,又是斥候营统领!还没开战,上官就把自己人射杀了,那就闹天大的笑话了! 黄忠和周围的义从们早已搭箭上弦,正等待命令。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不是我们的人,是蚁贼的斥候!”田英肯定的答道。 “汉生,你射杀后面三个,本官射杀前面一个,留下一个活口!” 黄忠是三箭齐发!分配好任务,不然都杀了,就没有活口了。 “末将遵令!” 周围的人失望的放下弓箭。 “驾……”黄忠一声大喊冲了过去,我紧跟其后,双马并驾齐驱。 众人紧追其后,抬起弓。 “咻、咻、咻!”箭矢在耳畔发出厉啸声,奔向前方。 “啊……”三声惨叫,三人栽下马去,战马继续奔跑。 跑在前面的两人朝后一看,惊慌失措,拼命的用刀背拍打马臀,战马负痛,腾空而起。 “嗤……” “啊……”后面一人栽下马去。 “驾……”我挂上弓,拿过张成递上的铁枪,双腿一夹马腹,大吼一声,盖西北四蹄腾空,腾云驾雾一般飞驰向前。 说话间,前面那人只离我十多步,从背影看,身材不高、不胖。 “横扫河山!”我大吼一声,枪杆从左向右轻敲在蚁贼的左臂上。 “啊……”的一声惨叫,蚁贼栽下马去。 洛阳,德阳殿。 “刘靖、刘云天是何人?刘爱卿快去宗正府查查?”天子刘宏好奇的问道。桂阳郡太守刘表八百里急报,贼首孙中率三万贼兵向郴县猛扑过来,城内只有一千六百郡兵,鲁恭王后裔刘恺的侄儿刘云天自荐领兵守护郴县城。 “微臣遵旨!”宗正刘廷拱手应道,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刘廷,字清政,四十多岁,南阳蔡阳人,中等个,面容俊雅,是高祖皇帝刘邦长子刘肥的后裔。先祖刘祉(刘肥的长子刘襄的后裔),初随刘秀起兵,光武帝建武二年(公元二六年)被封为城阳王,刘祉死后(年仅二十九岁),后裔大部迁回蔡阳。 “各位爱卿,刘太守举荐庶民刘靖、刘云天为行校尉,代刘爱卿率桂阳郡兵马坚守郴县城。”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一个庶民一夜之间成了行校尉,传出去将成为天大的笑话!”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大将军说得在理,这也不合大汉律!刘景升怎么搞的?难道他不懂大汉律?”司空许相出列奏道。 司空掌水土事。凡营城起邑,浚沟渠、修堤防之事,则议其利、建其功。 司空主地,分领宗正、少府和司农三卿。有长史一人、秩千石。掾属二十九人、令史及御属四十二人。 许相,五十多岁,身体瘦长,容貌俊雅,三绺灰白长须,一双平和的眼睛。 “微臣启奏皇上,这不合大汉律!”司徒崔烈奏道。 崔烈、五十多岁,身材高大,微胖,红润的脸庞,保养极好。 司徒掌教化,分领太仆、鸿胪和廷尉三卿。属吏有长史一人,秩千石。掾属三十一人,令史及御属三十一人。 太仆掌管车马。 廷尉掌管刑狱。 大鸿胪掌管诸王列侯与边地少数部族封拜、朝聘等事务。 光和六年(公元一七八年)春,灵帝刘宏开西邸,卖官爵,自关内侯、虎贲、羽林、三公九卿,明码表价,一石官秩一万钱,秩四百石四百万,秩两千石两千万钱;想位列三公,再加一千万!有钱者一手交钱、一手交官爵;钱不够的,先上任,过后要交双倍的价格! 冀州名士崔烈,出生书香门第,素有清名,靠自己的努力,历任郡守,官至光禄大夫;看见段颎、樊陵、张温等同僚都在买官,也耐不住寂寞。皇上的乳妈程夫人告诉他,愿意为他帮忙!后来只花了五百万钱就从皇上那里得到了司徒之职。皇上在百官面前宣布崔烈为司徒之日又后悔了,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次做了亏本生意,应该要崔司徒交一千万钱的,这下亏了五百万!程夫人在一旁急忙解释,崔大人是冀州名士,岂肯买官?明明是我帮他弄到的!此言一出,公卿哗然,靠一个女人得到官职,还不如花钱买官! “几位爱卿不同意,那派谁去平息桂阳郡叛乱?听说城内只有一千六百军士,怎能抵挡得住三万贼兵的攻击!如何是好?” 下面一片寂静。 “微臣启奏皇上,以微臣之见,可以让刘云天暂领行校尉,要是能破贼兵,再作考虑!要是败了……”尚书仆射卢植出列奏道。 卢植,字子干,涿郡涿县人,五十多岁,身高八尺二寸,声音如钟。年轻时与郑玄师从马融,通古今之学。性格刚毅有大节,怀抱立功立业之志,不好辞赋,一次能饮酒一石。 “微臣启奏皇上,卢大人言之有理!微臣也以为,先让刘云天暂领行校尉之职,想法阻挡住蚁贼攻城,然后再作打算。”尚书令刘虞出列奏道。 刘虞,字伯安,东海郯县人,五十岁,瘦长,面容俊雅,发须花白,一双大眼深邃而充满忧虑。先祖是光武帝刘秀的第九个儿子东海恭王刘强,刘虞是刘强的六世孙。祖父刘嘉,出任光禄勋;父亲刘舒,官任丹阳太守,但刘虞并没有依靠祖父的荫蔽,年轻时只在郯县任户曹,主户口、名籍、婚庆和祠祀诸事。后进京任郎中,去年平息黄巾贼有功,迁宗正。尚书令皇甫嵩领兵北上冀州平叛,又迁刘虞为尚书令,统领尚书台。 “那就依刘爱卿之言,传旨:拜刘靖、刘云天为行讨贼校尉!” 午后,北风呼啸。 杀死四名斥候,活捉一名,带着五匹战马回到了城池。 一个时辰后,大队蚁贼出现在苏仙岭的南侧,有四千多人,开始砍伐树木,安营扎寨。 蚁贼来了! 军营的喊杀声更加响亮、整齐,休息时没有了嬉笑、打闹。 刘表来回跑了两趟,询问军情。 我安慰他,让他放心! 庄兴送来一套新做的锦袍、一双新皮靴! 她们也开始害怕! 灾民们也知道了消息,街上小孩的打闹声也不见了。 俘虏交给孙嵩。 半个时辰不到,他就全部坦白了。 俘虏叫黄光耀,司军侯职,二十岁,是前锋左校尉黄光荣的弟弟,斥候营统领。这次是奉哥哥之命前来窥视城内、城外情况,一行人正在护林中歇息,不想被天上的鹰发现了…… 蚁贼有四万多士卒,六万多流民跟随,大帅为彭脱、副帅为孙中。 大帅彭脱带着左将军林武国,率领一万五千人攻打湘东郡。 副帅孙中带领前将军孙亮、右将军薛洪和二万五千多人进入桂阳郡,一路攻占了耒阳、便县和汉宁三座县城,现已渡过耒水,朝郴县赶来,大军粮草、军械齐全。 先不管情报是否准确?俘虏交刺奸营看管,有机会再抓一名斥候证实一下。 郴县进入战备状态,闲人不得靠近城墙,违令者斩!防止内应出城通风报信。 县尉陈诚指挥县卒拆除靠近东门的民房。 命令孙嵩带上五名好手,便衣出城探查。 黄巾军营。 副帅孙中周围站立一群军中将领,左将军孙亮、右将军薛洪、右校尉邓崇、前校尉孙凯、中校尉林奋、后校尉张兴、辎重营校尉吴志昌和司马穆忠。 孙中、字子峰,三十五岁,高大健壮,饱经风霜,发须都有些花白,皮肤稍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面色严峻。 他是前渠帅孙夏的弟弟,一年前,大帅张曼成、张弘、韩忠、孙夏和孙鸿先后战死;他和孙鸿的弟弟孙亮一起带着一千多残兵躲进了扬州西部的十万大山,和大帅彭脱带领的两千多残兵会合一处,推彭脱为主帅,他为副帅,左将军林武国、前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1 部分阅读 帅彭脱带领的两千多残兵会合一处,推彭脱为主帅,他为副帅,左将军林武国、前将军孙亮,右将军薛洪,在山里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今年十一月,北方张牛角举起黄巾大旗,聚集了三十多万人,众人推张牛角为大帅,褚飞燕、张白骑、杨风、王当、白饶、五鹿等为渠帅,大军横扫冀州西部,大有占据全州之势,天下震动!得此消息,趁今年江水(长江)以南秋旱、粮食减产,年底又遇到百年不遇的水灾,房屋、农田被毁,朝廷救济不及,无数百姓成了流民,两人登高一呼,举起义旗,十天之内就聚集了二万多人,攻城掠寨,势如破竹! 前将军孙亮、字伯武,三十岁,身材瘦长,壮实,英俊,沉默寡言;前校尉孙凯是他的堂弟。 “伯武,前锋离郴城不到十里。斥候回报,郴县城昨日正午突然紧闭四门,不准任何人出入!听说城内有流民八万,加上原有百姓,共十五万多人,人满为患,消耗巨大,民心不稳!守军只有一千六百多人,但都尉周明、军司马黄忠和太守刘表看来打算据城死守!这样也好,只要我们一鼓作气把他们一锅端掉,整个桂阳郡就是我们的了!彭大帅占据湘东郡,我们占据桂阳郡,两军南北相连,东靠十万大山,积聚力量,向西北方向发展!黄天不负我们,大家忍辱负重,终见天日!终于可以完成贤良大师未竟的大业了!”孙中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传令前锋左校尉黄光荣,加紧修筑营寨,加紧打造楼车和云梯。让士卒们休息半天。明日下午,一鼓作气拿下郴城,让士卒和百姓们到城里去过年!” “末将遵令!”孙亮拱手应道,大踏步走出营寨。 郴县军营。 “各位意见如何?”我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纸上谈兵还可以,没有实战经验! “末将向行校尉大人请令,行校尉大人给末将两曲人马,末将深夜去突袭蚁贼的营寨!”黄忠拱手喊道。 “行校尉大人,这万万不可!蚁贼既然开始安营扎寨,说明蚁贼已有准备!黄大人一旦被蚁贼缠住,后续蚁贼源源跟上,我部将会陷入重围!”蔡瑁急忙起身阻止。 蒯明没有资历,虽是主薄(秘书长),还主管钱物,做生意可以,打仗?在大家的眼里,商人地位最低,但他家是荆州最大的商人!最多只能算一个谋士。 需要成绩证明自己的能力! “鹏举,有何计策?”给他机会!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蚁贼乘胜而来,士气正盛,黄大人一出城,就会被蚁贼斥候发现!起不到偷袭的目的!我部粮草充足,以守带攻,先消蚁贼锐气,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读过《左传》? “子昕(周明),你看如何?” 周明没有真本事,不可能混到都尉的位置上来!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如今敌众我寡,蚁贼已经历几次战斗,大多数蚁贼已有搏杀经验,我部大多数士卒无实战经验,不宜出城作战,通过守城锻炼,再加上每日苦练。几日后,待蚁贼疲乏,粮草不继之时,我部择机而动。” 不错! “末将同意都尉大人的意见,先据城固守,然后再作打算。”王国发言。 “元功(韩琦),军中又打造了多少军械!” 军械、士卒才是最重要的。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工匠连夜打造,又制作了弓二百张,箭五千支,长矛两百支、刀一百把、木盾七十具、皮盔和皮甲二十具、铁盔和铁甲五具。” “工匠们辛苦了!传本官将令,奖赏军械营二万钱,立马发给工匠们,等这场仗打赢后,本官还有重奖。” “末将遵令!” “公常(鲜于雨),听说蚁贼来到,城中灾民已人心不稳,容易躁动,多派士卒上街巡查,防止有人造谣惑众。防火、投毒和抢劫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令!” 大家的主流意见是死守,以攻代守。 “蚁贼一路奔来,连打几仗,人疲马乏,傍晚前后不会攻城!晚上派一部(二千人)将士守城!明日,蚁贼定会派人前来劝降!今日不会有事!大家继续训练士卒,加紧打造军械,多派人上街巡查,稳定百姓。” “本官命令!” “末将在!”众人站立。 “周都尉、黄别部司马全权负责士卒的训练。” “末将遵令!” “蔡假军司马负责晚上守城。” “末将遵令!” “鲜假军司马负责城内的安全和情报的侦查。” “末将遵令!” “韩假军司马、蒯军侯负责军械的打造,粮草的供应。今晚多准备些火箭、火油和绳索。” “末将遵令!” 随笔: 八名在海地地震中失踪的中国维和人员的遗体已全部找到,举国 哀悼!我们要记住他们的名字:朱晓平、郭宝山、王树林、李晓 明、赵化宇、李钦、钟荐勤和和志虹! 他们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利益而牺牲在海外的,应该是民族英雄!胡主席或温总理应该代表中国人民亲自到机场迎接他们的灵柩! 战友,您终于回家了!您安息吧,您的家人会有全国人民关心! 第十四章 先发制人 郴县城池呈长方形,南北长、东西窄。城墙成梯形,城道宽一丈(汉一丈为十尺,一尺为二三点四厘米),每隔二十丈(五十米不到)有一间“坐候楼”(可对敌军的动向迅速做出反应的监视台,也可供守城的士兵挡风避雨),现已装满了弓、箭、长矛、火油、推钩等,有五个士兵在城道上巡逻。 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四座两层木质城楼。 城墙的四角各有一座两层的“角楼”。 我带着韩段、张成二人爬上了东门城楼,楼外四角各有一口盛满水的水瓮。 登高眺望,城内、城外尽收眼底。护城河宽五米有余,河水由南朝北缓缓流动,城外墙角呈斜坡。墙垛下整齐摆满了四尺多长的圆木、二十多斤的石头、成捆的箭支、长矛、二十多桶火油(火麻油)。 在城楼两侧的城道上一字排开架起了十二口陶鼎,盛满了水,鼎下放好了木材,用开水烫?浑身一阵寒战。 每隔二十余丈有一座弩台,准备了五台连弩。连弩(三十弦一弓)宽一丈五尺、长八尺、高过墙垛;弩槽里放置了三十支弩箭(长六尺,粗三公分),旁边站立五名高大的士卒。 从士卒的口里得知,这种连弩名叫武钢连弩!武钢两字一下子勾起了我的思绪,它是故乡最大的一家钢铁厂的名字!我已经失踪了三年零两个月,父母、妻儿不知过得如何?眼睛有些发热,眼睛湿润,韩段和张成看我突然面露悲伤,关切的望着我,我用手抹了一把脸。 我现在肩负着十几万人的生死…… 连弩一次能射出三十支弩箭,一百五十步远(史书记载,这时代的腰引弩最高拉力可达三百七十公斤,有效射程超过五百米),像机关枪!但重新上弩箭需要一刻时间,要是更换弓弦更耗时间! 要是整个城道上安置上百架连弩,一齐发射,遮天蔽日,将会给攻城者造成多大的恐惧。 等这场仗后,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巨无霸!把它改造成能移动的“机关枪”。 绛红色的大汉军旗、上书斗大的“汉”子。 一根长二丈的木柱上挂上了一面一丈宽的红色大纛(do),上绣一只黄虎、一只黑豹,斗大的白色“刘”字,象征猛虎和猎豹保护着刘姓军队(国旗的颜色,我的创意),这是一面帅旗! 一面褐色的“周”部的军旗、一面紫色“黄”部的军旗。 别部司马能单独领兵出战,有一面军旗! 帅旗是一军之帅存亡的象征!它在,统帅在;它倒,统帅死!为了保护统帅,双方义从会拼死搏杀(统帅被杀,所有义从自杀或被斩首)! 几百面大小不一的旗帜迎风招展,被北风吹得扑扑作响。 是不是太浪费了? 通过望远镜(这架望远镜的最远距离是五千米),能清楚地看到一队队农民扛着木头来来往往,正在修建营寨。 四个身穿铁甲的军官,坐在马上,朝城墙方向指指点点,后面有二十多名骑马的义从。 韩段和张成好奇的望着我?我突然想起,这是东汉末年! “这东西是本官从山里一台铁车上找到的,本官发现它能看到很远的东西,本官就叫他‘千里眼’。”我灵机一动。 “来,你们拿着看看!”我把望远镜递给了韩段,他双手恭敬地接过,学着我的样子,放到眼前,突然大喊起来:“神了!神了!蚁贼跑到眼里来了!无云,你拿着看看。” 张成双手接过,小心地放到眼前。 “看到了,蚁贼跑到眼里来了!” “这是一件宝物!不要让坏人看到,好好保护!”我严肃的嘱咐。 “末将遵令!”两人拱手答道。 张记军器坊位于城中,郡府的背面。 占地五亩,一丈多高的石头围墙,这对一个并不富裕的郡来说已够大的了。 铁盐朝廷专营,是大司农收入的主要来源。 郴县西面的桂花山有座铁矿,矿石含铁丰富;桂阳郡的每个铁铺需用的铁料都要从张记军械坊购买,由郡国铁官收取税金;制作军械的铁不用缴纳税金,但要登记在案,严禁私自打造军械! 从外面能看到一根烟囱冒着黑烟,有很浓的煤气味,有一股亲切感!里面传出铁器相碰发出的乒乒乓乓声。 门口站立五名皮盔、皮甲的士卒。 门廊上方挂一块铜牌,上书五个隶书铜字:张记军械坊。 射中天眼翅膀的那支箭就是从这里生产的,有缘! 走进院内,正中央是一间大厂房,七丈多长、五丈宽、一丈多高,一根五丈高的烟囱,浓烟滚滚。东、北、西三面是一排整齐排列的青砖瓦房,碰击声从里面传出。 守门的伍长带着七个工匠慌忙赶来,领头的是屯长张艺、假屯长林立,众人面露疲倦,眼睛发红,一身的黑灰。 “末将不知行校尉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末将请行校尉大人恕罪!”众人跟着张艺跪地叩见。 “免礼!”两天多的时间,我的“汉语”灵活多了,这也和从小背诵古文、诗词,古装片、历史剧的熏陶有关。 “谢大人!” 士、农、工、商。 工匠的地位比农民低!现在还没有人认识到工匠的重要性,一名武器专家能抵千军万马。 “末将禀报行校尉大人,什长黄景、黄子祥,本县人,负责制作铁枪。”张艺上前介绍。 “属下叩见行校尉大人!”又跪地三叩九拜。 这时代的百姓下跪习惯了,动作灵活、标准! 黄景,二十八岁,个子不高,结实,皮肤黝黑,长脸短须,赤膊,胸前披着一块牛皮。 “什长程潜、程子介,南平人,负责制作铠甲。” “属下叩见行校尉大人!” 程潜,二十三岁,瘦长,英俊。 “什长管平、管复之,桂阳人,负责制作刀、剑。” “属下叩见行校尉大人!” 管平,二十五岁,瘦长,皮肤白净,五官清秀,像读书之人。 “什长张凯、张精益,末将的堂弟,负责制作盾。” “属下叩见行校尉大人!” 张凯,二十三岁,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粗糙。 “什长刘石头、刘子公,曲江人,负责炼制铁水。” “属下叩见行校尉大人!” 刘石头,二十岁,膀大腰圆,浑身都是肌肉疙瘩。 “精之(张艺),这里现如今有多少工匠?一天能冶炼多少斤铁料?制作多少件军器?”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原来这里只有二十五名工匠。昨日下午,韩大人带来了一百九十九名工匠,合计二百二十四名。分为铁料间、弓箭间、盾牌间、刀剑间、铁枪间、盔甲间。现在一天能炼两百斤铁料,制作木弓五十把、箭矢一千支、弩箭一百五十支、长矛五十支、铁刀三十把、铁盾五具、木盾五十具、皮盔甲五副、铁盔甲一副。” 要是平时,雇佣这么多工匠?生产这么多武器?肯定有造反嫌疑!真的打起来,你死我活,弓、箭和长矛消耗惊人,储备的军械两天就会耗尽! 韩琦和马斯闻讯赶来。 “元功(韩琦)要多派人手帮精之搬运军械。” “末将遵令!” 撤张记军械坊,组建张记军械营。 迁黄景、程潜、管平、张凯和刘石头为队率。 众人叩谢! “马上就要打仗了,军中有许多士卒还没有盔甲和盾牌,你们要日夜轮流打造,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全手工制作,木台上钉一块铁皮就是工作台。 坩埚二丈多高、直径五尺;埚两旁有两个环,用铁链固定,埚底有一个直径一丈、四尺高的大煤炉,炉火熊熊燃烧,炉的两侧有两个大风箱,两个赤膊的工匠,正用力拉扯,脸上黝黑发亮,十二名铁匠赤膊站立炉旁,紧张地望着铁水。 炼铁需要技术! 不经意的提醒两句:能不能把炼过的铁水回炉,多炼几次?百炼成精(钢)! 刘石头眼睛一亮,几个铁匠相互看了一眼,好像有所思。 张艺抱来一个精致的牛皮箭壶,里面是他亲手打造的三十支仿穿云箭。 “行校尉大人的穿云箭,铁质极佳,本地还没有这种铁料!属下用现成的铁料打造了三十支,请行校尉大人过目!” 我用手掂量箭杆的重量,用手弯弯箭杆的韧性、硬度,比穿云箭差多了!但长度、式样一模一样,能放心用箭了! “精之辛苦了!本官看你太累了,好好的睡一下,再继续打造这种铁箭,越多越好!” “末将遵令!” 晚饭后,张成把天眼送回了大宅,交给小萍和林芝照顾,蚁贼已到城下,免得发生意外。 黄昏,黄巾军营。 “吴校尉,我大军一路攻城拔寨,打了大小七场战,攻城器械消耗严重,没有等到补充。人困马乏,士卒也需要休息,补充军械,特别是云梯和弓箭。命令工匠们连夜打造,不得有误!”副帅孙中严肃的说道。 “末将遵令!”辎重营校尉吴志昌拱手答道。 吴志昌、字清水,二十五岁,身材魁梧,方脸虬须,皮肤黝黑,面容疲倦,眼睛发红,已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他以前是当地有名的工匠,跟随渠帅张曼成起事时只是个普通士卒,身边的上官换了一茬又一茬,一同出来的一百多名同乡如今就剩他一人。 “薛将军,听说桂阳郡黄军司马武功高强,善于用兵;虽然我们人多势众,但也要提防敌军深夜偷袭营寨,每个营门内埋伏一千士卒!薛将军,这就交给你去准备吧!” “末将遵令!末将定叫官兵有来无回!”薛洪大声说道。 薛洪、字子乐,三十多岁,魁梧结实,方脸短须,使一把大刀,死在刀下的官军不计其数。弟弟去年被官军杀死,对官府充满仇恨,抓到的官员从不留活口。 寅时(三-五点),阴阳交替、人最困乏的时候,也是病人最容易死亡的时间。 冷风簌簌,伸手不见五指。 城道上,十个士兵来回走动。军旗被北风吹得啪啪作响,更显夜空寂静。 黑暗中,南城门轻轻推开,吊桥无声放下,一队人马秩序井然的走出城门,前面是四十二匹战马,马嘴带着笼头,马蹄用布包裹,马蹄踩在地上发出沙沙声被北风的呼啸声淹没。 四匹马驮着火油、火绳、火箭、火把和绳索。 龚心、吴边带着神箭营紧跟其后,铁盔、铁甲,腰挎铁刀,身背两张弓、两壶箭。 黄忠、孙嵩、蒯明、韩丰、王密、王俭、张成、韩段、万里、田英、田武、李强、邹新、李金、薛中、蒯武、蒯东和二十名从军中或侠士中挑选出来的勇士,人高马大,铁盔、铁甲。 本来不打算带蒯明来,怕他有闪失(重要的人力资源),但考虑他也需要建功,才能服众,就带上了他,一身铁盔铁甲,待在我身边。 天黑后,孙嵩带着手下回来了。 蚁贼有二万五千人左右,战马两百五十多匹,队伍中还跟着二万多百姓,带着四百多头耕牛。 大车、小车连绵十几里,车上装有粮食、草料、猪、羊、锅碗瓢盆和农具。 营寨四门守护森严,孙嵩一人好不容易混进了营寨,找到了蚁贼的马厩、粮库和工匠营。 天黑后翻越木栅栏出来。 孙嵩在前带路,离南辕门四十多丈外停下。 孙嵩带着田英、李强、邹新和薛中,脱掉盔甲,露出夜行衣,拿着刀,悄悄翻过木栅栏,没有惨叫声传出,营门吱呀呀的推开,火把左右晃动。 辕门内躺着七、八具尸首。 轻轻卸下马上的东西。 龚心、吴边带着神箭营负责拆掉辕门两侧的栅栏,淋上火油,埋伏在门口,负责接应。 黄忠和王密带着十七人去烧毁工匠营,尽量杀死工匠,烧毁楼车和云梯。 我、孙嵩带着另十七人朝马厩而去,里面露出一闪一闪的火光。 大家搭箭上弦,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我和孙嵩跳下马,轻轻推开木门,走进马厩,十多个马夫躺在火堆旁酣睡,二百多匹马抬头瞄着我们,烦躁不安,一匹枣红马突然仰头嘶鸣,其它的马匹跟着嘶鸣起来,有一个马夫醒了,睡眼惺忪,看见我们大吃一惊!事不宜迟,我上前一步,军刺刺入他的左颈,鲜血喷射而出,马夫的口张得大大的,惊恐的栽倒在地。两人一左一右,不费多大劲就解决了其余十个马夫,我又杀了五个!颈部、左腋窝或剑突下进刀,睡眼朦胧的马夫还没站起来就永远沉睡过去。 血溅了一身。 用刀割断缰绳,韩丰带着五人牵着两百多匹马朝南门跑去,战马嘶鸣,大地晃动。 南山火光冲天,喊杀阵阵,黄忠动手了! “官军袭营了!快拿家……”一个起夜的士卒见状大声喊叫,但还没叫完就被韩段射出的箭矢穿透咽喉。 咻咻……箭矢划破夜空,马厩被点燃了,火光冲天。 士卒们借着马厩的火点燃火把(我带的打火机,士卒们带的打火石都没用上),插在地上,用火箭攻击营帐、粮堆和大车。 万里带着田武、蒯武、蒯东等骑着战马来回穿梭,直接朝帐篷投掷火把,空气中发出嘭嘭的燃烧声,四处冒火,喊杀声四起,一群光着膀子的士卒惊叫从帐篷中窜了出来,被迎头的箭支射倒,惨叫声响彻夜空,军营变成了火海。 撤…… “副帅,官军袭营了!都是末将的罪过!末将带兄弟们去把他们的人头提来!立功恕罪!”薛洪提着大刀,连盔甲都没穿上,恶狠狠的吼道。他带着士卒们在南辕门口守到后半夜,看到一个官军都没有来,士卒冻得手脚冰凉、浑身打哆嗦,怨声载道。只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以为官军不会来了,就叫士卒们回帐内睡觉去了…… “这不能怪薛将军,只怪官军狡猾!薛将军快集合队伍,追赶官军!” “末将遵令!” “邓校尉,你带着一部兄弟去护着军粮,多带水桶和水!” “末将遵令!” “黄校尉,你带一部兄弟到工匠营去救火!” “末将遵令!” “兄弟们,杀官军去!”帐外传来薛洪的大嗓门。 杀死官军…… 喊杀声随风而来。 不要以为黄巾军是一群乌合之众,一击则溃!史书记载,他们为了生存,前赴后继,誓死不屈,意志顽强,和***顽固分子差不多!我没有贸然用太多的人来突袭,就是认识到一旦被他们缠住,一对一的话,那些没杀过人的新兵和杀过人的老兵搏命,凶多吉少,死伤惨重,可能丢掉城池。 这和正义、非正义没有关系!大就都是为了活命! 咻咻……箭矢朝我们飞来。 “快丢掉火把(夜里是箭靶),快速后撤!” 黄忠带着士卒退了回来,我们一起朝辕门跑去。 “快清点人马,准备射箭!” “汉生的人都回来没有?”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连末将一共十九人,两人受了轻伤,都回来了!” “宾硕的人都在不在?”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连行校尉大人一共十九人,一人受了轻伤,都在。”孙嵩答道。 “承德(龚心)、德磐(吴边),你俩快派人把拆下的木头堵在辕门口,淋上火油!” “末将遵令!” 龚心、吴边急忙带着二十几个士卒搬运木头,堆在辕门口,把剩下火油淋上,迅速跑了回来。 一千多名蚁贼举着火把,大吼着杀了过来。 “弓箭手准备,等部分蚁贼窜出辕门外再射箭!本官用火箭点燃木头,形成一道火墙,阻挡后面的蚁贼。杀光辕门外的蚁贼后,不会骑马的士卒把自己绑在马上,朝郴县南门跑!” “杀死官军……”喊杀声越来越近。 “咻咻……”一阵箭雨迎面而来,冲在前面的四十多人栽倒在地,蚁贼遭到袭击,有些慌乱,停了下来。 “快追,官军没有多少人!”有人大声喊道。 “杀死官军……” “咻咻……” 死亡训练,比在箭靶上练习上千箭的效果都好! 我下马用打火机点燃火把,插在地上,接连射出七支火箭,“蓬、蓬……”辕门外形成了一道火墙 “快撤!” 蚁贼感受到了危险,争先恐后往回跑,被咻咻的声音追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夜空飘荡。 火光中,辕门外已无一人站立! 不会骑马的三十四名弓箭手已被同伴绑在马背了,双手静静地抓住鬃毛。 没有马鞍! “汉生,快带上大家撤!本官殿后!”我跳上马大喊。 “末将遵令!” “撤!”黄忠双腿夹马,大喊一声,轰隆声消失在夜色中。 我带着孙嵩、蒯明、韩丰、王密、田英、李强、邹新、薛中、韩段、张成、王俭、蒯武和蒯东殿后。 蚁贼没有追来! 一路上收留了十五名从马上掉下来的士卒(没有绑紧),三人被马踩伤了脚,两人被踩伤了小腿,伤势不重。 天空泛白。 南门外,周明、王国、蔡瑁、韩琦、鲜于雨和华佗等将领带一千士卒迎接我们。 城墙上的士卒看见大家凯旋而归,欢声雷动。 清点人马,全部回来了,有八人受了伤。 一行人回到营帐,伤员交给华佗处理。 伙房端出热腾腾的饭菜和热汤,大家饱尝一顿,回营睡觉。 蚁贼被抢走大批战马,烧毁了不少攻城的军械,士气低落,今天不会攻城! 出征的士卒奖励一月双饷。 把善后的事情交给周明和王国,我连脚也没有洗,倒下就睡着了。 起床时已是午后。 外面灰蒙蒙的,凛冽的北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要是下雪就好了! 洗完脸,张成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匆匆吃完。 刘表来过两次,看我还在睡觉,就回去了。 帐外,喊杀阵阵!新兵们又多了一天的训练机会。 我带着张成、韩段来到医馆,问候昨晚受伤的士卒,华佗正好也在。 “元化,他们的伤势如何?”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只是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会好的!”华佗笑着答道。 “有华神医给你们疗伤,好好养伤!不要担心守城,你们已尽力了!” “多谢大人!”众伤员眼睛发热。 马厩外,系着昨日抢回的马群,十几个马夫正在喂草料。 “属下叩见行校尉大人!”众人忙丢掉草料跪地拜见。 “都起来吧!” “多谢行校尉大人!” “叫什么名字?家里好有什么人?”我问站在最前面的马夫,他大概三十岁,身材结实,满脸沧桑。 “属下回禀行校尉大人,属下叫马富、字子凉,从凉州逃乱来的,已经没有了亲人!”马夫答道,面色平静。 马富、马夫?这名字好记。 这乱世,很少有健全的家庭。 “你们这里谁是统领?” “属下回禀行校尉大人,属下是什长,负责军马。”马富答道。 周明、黄忠、王国、蔡瑁、韩琦和鲜于雨闻讯而来,一脸笑容。 “末将拜见行校尉大人!” “免礼!” “多谢行校尉大人!” “子昕(周明),昨晚夺回了多少匹马?”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大人带回了两百三十五匹战马,河西马二十二匹、西凉马四十七匹、并州马七十四匹、冀州马六十五匹和二十七匹本地马。”周明堆满了笑容,如数家珍。大概都来过好多躺了! 好家伙!南方本来就缺马,一下子收获两百多匹,上千万钱! “子凉(马富),整个军营现有多少匹马?” “属下回禀行校尉大人,军营内共有三百二十八匹战马,河西马二十二匹、西凉马五十八匹、并州马九十五匹……”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马富看来也是个人才! 行行出状元! “各位,你们听到这么多马,有什么想法?”我笑着问众人。 “行校尉大人想组建一支骑兵?”黄忠笑着答道。 “本官正有此意!” “什长马子凉听令!” “属下在!” “从即日起,迁马子凉为假队率,由你任命五名什长,负责饲养战马。” “末将叩谢大人!” “韩假军司马听令!” “末将在!” “从辎重营再找些士卒,给马子凉配齐五十人!命令工匠营加紧制作马鞍,打造马镫,越快越好!” “末将遵令!” 假军侯以上军官都换成了凉州马。 周明和黄忠的坐骑是凉州马,换成河西马。 王国、蔡瑁、鲜于雨、韩琦、华佗、郑秋生、张允、孙嵩、陈仓、谢进金、欧阳洪、刘欢喜、刘飞、陈武、曹兴、马斯和王密,一共换了十七匹凉州马。 韩丰的坐骑也是一匹凉州马。 给华佗配了一匹凉州马,他骑上去跑了一圈,高兴的牵着马走了。 给黄忠、王国、蔡瑁每人配备了两位亲卫兵(周明配有),配了八匹凉州马。 一共换走了二十五匹凉州马,换下了四匹冀州马、四匹本地马。 换匹战马、配几个亲卫兵看起来是小事,但能联络感情,让这些军官们知道我看重他们。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给太守刘表、郡丞吴春、长史史公、县令吕登、县尉陈诚和县丞鲍邰各送去一匹河西马,只需六匹良马就和地方官员搞好了关系。 花小钱,办大事! 给斥侯营配备了五十匹马,有十二匹河西马! 孙嵩的特种营配备二十七匹马,有三匹河西马。 义从营亲卫兵和传令兵全部配备战马。 剩下的十一匹本地马交给了辎重营。 皆大欢喜! 偷来的东西不心痛! 把全部的战马集中在一起,一时半刻发挥不出威力,不如先部分发挥作用,军官们安全了,斥候营和特种营的威力发挥了。 迁曲活、鞠辏蟆⒂彝图俣勇剩沤讨谌似锫恚ㄓ兴某梢宕踊共换崞锫恚?br /> 两人是并州西河郡人,家乡经常受到羌人的侵扰,本地人和胡人一样在马背上长大。 义从们兴高采烈,吃饭时都端着饭碗跑到马厩去看自己的宝贝,不会骑的连饭都顾不上吃,找曲活和鞠辏Я仿怼?br /> 训练场就显得小了!晚饭后,韩丰和王密带着义从营跑到城墙内的街道上去练马,街道两旁不少百姓围观。 马厩里储存了七十五匹战马过冬的草料,一下子变成了三百二十八匹,大概只能吃半个月。 半个月,黄巾军也拖不起! 随笔: 今日的时间有些紧,可能有不少错误!敬请谅解! 第十五章 箭在弦上 黄巾军营。 “末将禀报副帅!经过清点,我们有四百零七名兄弟被杀、一千多兄弟受伤;一千多石谷子被烧毁。官军还抢走了二百三十五匹战马,整个大营只剩下十七匹战马、二十一匹辎重马!这些官军太可恶了!等末将那天抓住他们,定将他们碎尸万段!”右将军薛洪恶狠狠地说道。 “末将禀报副帅,官军偷袭工匠营,造成刚刚做好的云梯被烧毁大半,二十七名工匠被杀,准备的木料也被烧毁大半!末将请求副帅暂时停止攻击!”辎重校尉吴志昌禀报,希望副帅孙中给辎重营几天时间打造攻城器械。。 “各位兄弟,本副帅观天象,五、六天后就会下大雪!一旦下雪,城墙被冻住,到时我们攻城的伤亡会更大!我们剩下的粮食也过不了这个冬季,官军的援军在向这里赶来!不能等了!天寒地冻,我们要让兄弟们和百姓到城内去过冬!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加紧操练攻城,给工匠营多派人手,日夜打造云梯等器械,后天早饭后开始攻城!告诉弟兄们,我们到城内去过年!”孙中一脸忧愁的说道,心里突然没有了把握。 “末将遵令!” 晚饭前,我带韩段和张成抽空回了一趟叔父家。 门口的家丁看见我们,老远的大喊公子回来了,众下人跑出来迎接,小萍、林芝牵着卫英、卫国跑在最前面。 “叩见老爷、叩见公子!”众人跪地磕头,眼神中充满崇敬,泪花闪闪。 我心头发热,眼睛湿润。 “都起来吧!” “多谢老爷!多谢公子!” “小萍,家里都还好吧?天眼在什么地方?” “回禀老爷,家里都好!天眼在院子里。”小萍一脸笑容。 “嘘……”哨声响起,一个熟悉的身影腾空而起,展开双翅滑翔而来,稳稳地停在我伸出左臂上,欣喜的欢叫,自从和它在一起还没有分开过一天。 叔父、叔母、刘云、刘雨和管家刘福闻讯后跑了出来,刘雨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好像分开很久似的。 “叔父、叔母大人,家里还好吧?” “都好,都好,贤侄快进屋说话!”叔父上前连声说道。 我看到两位老人用手背偷偷地擦拭眼角,突然想起了年迈的父母,每次我归家时他们都是这般欣喜,眼睛顿时湿润。 客厅。 “听说今天凌晨,贤侄带着一队士卒火烧敌营,烧毁了蚁贼的粮食和攻城器械不说,还抢回了两百多匹战马!弄得蚁贼今天放弃了攻城!” “这都是小侄运气好,蚁贼太大意了!“我谦虚地说道。 “大哥,你受伤没有?”刘云关切地问道,说完,脸色发红,慌忙低下头。 “多谢大妹关心,蚁贼连大哥的模洋都没看清,就被大哥杀了!大哥都快成杀人恶魔了,罪过!罪过!” “贤侄不必放在心上,那些蚁贼都是叛逆,该杀!”叔父劝慰道。 “大哥今天晚上还去不去烧敌营?”刘雨着急的问道。 “傻妹妹,蚁贼今晚会作好准备的,偷袭的事对同一股蚁贼只能用一会回。” “大哥在军营吃几餐?能不能吃饱?”刘雨一看自己问的话太幼稚,面露羞愧,急忙又换了一个问题。 “大哥在军营吃两餐,大哥听说那些士卒一日才三升米,肯定吃不饱。昨晚大哥决定,从今日开始,大家一天吃四升米。吃饱肚子大家才有劲打仗;大哥刚刚拿回来一万四千钱的军饷,大哥一个人一年都吃不完!多谢小妹关心!”我让张成把我的军饷带回来了,交给小萍保管。 “贤侄,叔母让灶房给贤侄做了一些糕点带上,晚上饿了就吃几块。对了,这些糕点还是贤侄带回来的那个叫林芝的下人做的,味道还不错!鸿雁,你去灶房把糕点端到这里来,让公子尝尝?”叔母对一个十五、六岁的贴身丫环轻声吩咐。 “是,夫人。”丫环告辞退了出去。 “贤侄一把火烧了敌营,蚁贼会不会撤走?”叔父问道,眉头舒展。 “回禀叔父大人;蚁贼不光不会撤退,而且攻击会更加猛烈!他们没有了粮食,四万多人这个冬天吃什么?小侄认为他们会孤注一掷,攻击会更猛烈的!” 众人眉头紧锁,露出担忧的神态。 “叔父、叔母大人不要过分担心!蚁贼受此打击,士气必大受影响,我军士气大增;虽然蚁贼会孤注一掷,但这一两天,他们没有充足的攻城器械,不会贸然发动攻击的,这样也给那些新来的士卒多一、二天的操练机会。还有,小侄的义从营全部配备了战马,无风他们正带着大家在东城门内操练。” “这样就好!”叔母松了一口气。 那个叫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2 部分阅读 全部配备了战马,无风他们正带着大家在东城门内操练。” “这样就好!”叔母松了一口气。 那个叫鸿雁的丫环端着两盘糕点过来,放到我面前的木案上,站到一边。 芝麻糕!黑色的芝麻(芝麻又称胡麻)。 “小侄就不客气了!”说着拿起一块,咬一口,香味四溢,回味无穷,还带着一股桂花和蜂蜜的味道。 “好吃!看来,小侄有口福了!小侄在路上捡了林芝这个宝贝!” “大哥,那你就都吃了吧!” “鸿雁,你把这盘端给子宁(韩段)和无云(张成),让他们也尝尝林芝的手艺!另一盘,带回去给无风(韩丰)他们尝尝鲜!” “是,公子!”小姑娘笑着双手接过盘子,走了出去。 “大妹、小妹,这段时间就不要上街了,等打完这场战,大哥带你们俩出去玩。” “是,大哥!” “叔父、叔母大人,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小侄回军营去吃!” “贤侄要多加小心!” “大哥多保重!” 又平安的过了一天。 士卒们又多了一天训练机会。 我命令田英多派斥候,注意城外蚁贼动向,半个时辰(一个小时)一禀报! 军械营送来了一百一十具马鞍,都配备了马镫,士卒开始感觉马镫很稀奇,不一会就喜欢上了它。 晚饭前,张艺抱来了三十支仿穿云箭。 前晚袭营时,射出了十二支,消耗太快! 留下张艺陪我吃晚饭,他有点受宠若惊,手脚无措。我越来越觉得汉朝百姓太善良。 通过辎重营这两天的辛苦劳动,士卒们都有了睡觉的地方,孙嵩和蒯明也有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后,义从们坐在火堆旁神吹胡侃,我带着张成和韩段走进营房,义从们慌忙起身行礼。 一屯人睡一个大房间,大统铺,十长条,两百人吃饭睡觉都在里面,显得拥挤不堪,房间上充斥一股浓烈的汗臭!铠甲和军械挂在四面的墙上,密密麻麻的。房子中间点着三个火堆,虽然外面北风呼呼,房间有些透风,但不感觉冷。 我坐到韩丰和王密之间,示意众人坐下说话。 “子生(王密的字),还有几位义从不会骑马?”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还有吴子峰(吴凯)、刘国青(刘明)、邓子润(邓峰)、耿宏明(耿飚)、唐舒青(唐清)、邬登明(邬庆)和赵宏明(赵晋)七个人不会骑!明天末将再派人教他们。 被叫名字的义从羞愧的低下头,搓着双手。 “宏明(耿飚)、你是南方人,没有骑过马,不要慌,天天和马待在一起,自然就会骑的。” “多谢行校尉大人!”耿飚红着脸谢道,看着他那魁梧的身材,憨厚的脸庞,让一个从没骑过马的农民两天不到就学会骑马,太有些为难他们了。 吴凯、刘明、邓峰、唐清、邬庆和赵宏明也嘿嘿地笑着。 “今日早点睡觉,蚁贼明天可能要攻城,我们把蚁贼的粮食烧了,战马也抢了,蚁贼已经恼羞成怒,一场恶战难免!大家好好睡一觉!” “恭送行校尉大人!” 中平二年(一八五年)十二月二十。 上午,北风呼啸,天灰蒙蒙的。 清晨,斥候营屯长田英回报,二万多蚁贼倾巢出动! 该来的总会来的! 咚、咚……震天的鼓声响起。 都尉周明坐镇中军帐,主薄蒯明带着一批掾属协助。传令兵假队率马林带王锋、王强、公孙克和黄治牛在账外待命。 假军司马王国、假军侯欧阳洪率领虎豹营右部左曲(一千人)防守北门。 别部司马黄忠、军候郑秋生,假军侯陈仓和谢进金率领虎豹营左部(两千人)守东门。 军侯张允、假军侯刘欢喜带领虎豹营右部右曲(一千人)防守南门。 假军侯刘飞带领虎豹营前部左曲左、右屯(四百人)防守西门。 假军司马蔡瑁指挥东门城墙下的一千名弓箭手(通过地形观察,断定敌人的主攻方向是东门)。 假军侯陈武、曹兴带领一千人作为预备队。 假军司马鲜于雨率领刺奸营左、右屯在城内巡视,县尉陈诚率二百县卒协助治安。如遇滋事扰乱者,格杀勿论(乱世用重典)! 假军司马韩琦、假军侯马斯率领辎重营运送军械、饭菜,还要准备好辎重营全体士卒上城墙杀敌。 我命令田英亲率斥候营在北城外方向监视蚁贼动向,防止蚁贼从北面偷袭西门。 孙嵩亲率特种营在南城外方向监视蚁贼动向,防止蚁贼从南面偷袭西门。 蚁贼的主攻方向是东门,佯攻方向是北面和南面,因东面地势开阔,便于兵力展开。 蚁贼想出奇兵攻打西门,我也做好了应对预案,就是出现危急,我会亲率义从营骑马赶到南门阻击。 蚁贼的战马大部被抢,失去了速度优势,连斥候也明显少了,田英的斥候营和孙嵩的特种营已占据优势。 守城、攻城,一方凭勇气攻城,一方凭意志坚守!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为了各自的利益),你死我活,必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华佗带着二十名郎中、三百名民夫和一百副担架(我的发明)做好了救护伤员的准备,时间就是生命! 先派一曲士卒上城墙,另一曲士卒休息(城道上施展不开),也向蚁贼示弱,让他们全力攻城,到时全部上城墙,和他们决一死战! 拆下的木头和石块堆积如山,“弹药”不成问题。 神箭营队率秦可带着十九名神箭手到北门帮助假军司马王国。 神箭营屯长龚心、假屯长吴边带着七十八名神箭手一字排开站在东门城墙上,神箭手们铁甲、带面罩的铁盔,每人配备双弓、一百支箭(配备一名新兵躲在城垛下递箭、更换弓弦),主要射杀指挥冲锋的军官,攻击躲在楼车上的蚁贼。 上城墙防守的士卒都配备了木盾、皮盔和皮甲(盔甲不够,只能轮流换装)。 城楼内外用水淋得透湿(防火箭)。 城道上烟雾缭绕,已点燃鼎下的木材(烧开水)! 火绳、火油、火箭、铁簇箭、竹箭、滚木、雷石、推钩、石灰和沙土等…… 结合几千年人类的智慧,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张艺给我准备了三壶仿穿云箭(还剩七十八支)!当然没有忘记给我也准备了一顶带面罩的头盔。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韩丰、王密、万里、田武带着全体义从营站立左右,皮盔、皮甲,装备齐全,神情激动,跃跃欲试。 军侯郑秋生负责东门城墙的北段,假军侯陈仓负责中段、假军侯谢进金负责南端,别部司马黄忠总负责,前后跑步,随时率部救急。 传令兵队率曹军带着冯国才、李子、刘海、陈国和田畦(qi)矗立身后,随时待命。 街道上,五十面大鼓一字排开,五十名大汉扎着头巾、神情庄重。 咚、咚……鼓声震天,死神即将来临! 双方的鼓手开始比赛擂鼓,用鼓声激励士气,震慑对方。 传令兵公孙克急匆匆的跑上城墙,向我跑来。 “属下奉周都尉大人之命前来禀报行校尉大人,孙军侯派人从南门外回报,一万多流民在贼首的率领下正在堵塞郴河,请行校尉大人定夺!” “不要管他们!”蚁贼想堵塞上游河水,把护城河变成壕沟,方法是对的!但他们不了解护城河的情况。我从韩段的口里得知,他小时候听太老爷(叔父的父亲)说过,周太守(当时的太守周枫)重修郴县城墙时,命令民夫重新挖掘护城河,深达一丈四尺(三点二米),就是上游没有水下来,护城河里也有齐胸部深的水。 “末将遵令!”公孙克领令而去。 城下黄色旌旗飘扬,头裹黄巾,身穿黄衣、黄裤的蚁贼们(哪来这么多黄布料?看来早有准备)神情凝重,一队队、一排排,气势如虹。 从北向南,二里多的空间内,排列着一百多个方阵,每个方阵一百人。 校尉、军司马矗立前方,铁盔、铁甲,神态坚毅;士卒们手拿刀、槊视死如归! 这就是历史上不堪一击的黄巾军?怎么像以色列的军队(军官冲锋在前,将士奋勇)! 一头猛虎带着一群狼,无往而不克! 可惜碰见我!我身边有一百一十四支穿云箭(三十六支母箭),倒在龙脊的猛虎将不会少于一百名(罪过)!一百名神箭手也是专门射杀猛虎的!这时代得军人们还没有阻击这个概念(讲究道义,太实在)!假如一支军队没有了校尉、军司马、军侯、屯长、队率,这支军队就是一群羊,结果可想而知! 方阵最前方是五十辆楼车,高十米,上下两层,两个木房,每层可装五-十名弓箭手,从箭孔向下、向上射击;车底安装了四个硕大的木轮,两旁矗立三十名大汉,十名大汉抬着三面巨盾! 右校尉邓崇,三十多岁,魁梧强悍,虬须,铁盔铁甲,手拿硬弓,身背壶箭,矗立在楼车上,一群义从手拿长弓矗立左右,他们能清楚地看到城墙上旌旗招展,黑压压的官军严阵以待,一战恶战在所难免。 中校尉林奋,二十七、八岁,身材瘦长,铁盔铁甲,一双猿臂特别与众不同!他之前是精山的一名猎人,箭术高明,不堪忍受官府压迫,下山追随了孙中。矗立在两千名弓箭手的最前方,士卒们搭箭上弦,只等号令一下,万箭齐发。 辎重校尉吴志昌率领五千名衣衫褴褛农民,扛着草袋。 后校尉张兴、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像具铁塔,威风凛凛,铁盔铁甲,手拿一把大刀,矗立在攻城兵方阵的前方,士卒们一手挽盾、一手抬着云梯(木梯!云梯据说是春秋时期的鲁班发明的,由三部分构成:底部装车轮可以移动;梯身能上下仰俯,攻城时用人力扛抬,倚架于城墙壁上;梯顶端装铁钩,钩上城跺,防止守军推拒)。 右将军薛洪亲率两千名刀盾手,肘部挽盾,右手拿刀,虎视眈眈。 左校尉黄光荣,二十八、九岁,铁盔铁甲,魁梧彪悍,手拿一杆铁枪,身后跟着两千名长矛手。 军司马薛亮、二十多岁,铁盔铁甲,中等身材,皮肤黝黑,提着大刀矗立在两台撞车的前面。撞车由一根削尖的巨木打造而成,前面包着铁皮;长三丈有余、宽四尺、高一丈,两旁各有四个木轮,庞然大物一般。两旁站立三十名大汉,皮盔、皮甲。 方阵的中央矗立七匹战马,中间一匹高大的黑马鹤立鸡群,马上大汉彪悍,铁盔、铁甲,披一件黑色大氅,腰挂一柄宝剑,鞍上横放一把大刀,面色严峻,但神色坚毅。 两旁是一群军官,仰望城墙,志在必得! 周围一群高大的义从,拿着盾牌,警惕的盯着前方。 他大概就是孙中! 这些都出现在望远镜里!黄忠和众人好奇的看着我左右晃动,现在没有时间给他们解释。 大概一千五百米!手上要是有支阻击步枪就好了,一枪就能解决战斗!这时代主将战死,军队即刻崩溃。 我会盯住他,要是他率队攻击就好了! 楼车离护城河五百步(七百米),先应烧毁它。 一般的轻型弓,射程在六十步到八十步之间,射程达到一百步的不多,有效杀伤距离在三十到五十步之见。 最好的硬弓能射两百步(二百八十米),有效射杀距离在一百步到一百二十步(一百四十米到一百八十米)。 我的龙脊能攻击四百步(五百六十米)的目标,有效射杀距离达到三百步(四百二十米)! 这时代的战斗,不太讲究诡计,摆好战场,明确告诉你:我来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凭实力说话! 天色晦暗,军旗被北风吹得啪啪作响。 一场战下来,不知要死多少人?反正活着没有饭吃也会饿死!没有希望不如死了算了! 可悲!在你死我活之际,我不会怜悯他们(他们抓住我也是杀)!同情他们,就是对身边的将士犯罪! 震天的鼓声嘎然而止,除了呼啸的寒风吹得旌旗发出出扑扑的声响,大地突然寂静无声,空气凝固了! 大戏开场了! 我竟然无一丝紧张(杀一个人是杀),有跃跃欲试之感! 双方的士卒怒视对方,只等主将一声令下,杀戮即将开始。 突然,方阵中冲出一匹枣红马,马上男子,中年,布袍,瘦长,三绺短须,一双精明的眼睛。 众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他身上! 劝降? 战马冲到护城河旁,中年人挺胸、抬头,傲慢的盯着城墙上的士卒,大声喊道:“城上的官军听好了,我家副帅有令,叫狗官刘表打开城门投降,可免你们和城内百姓死罪!如有不从,攻破城池,鸡犬不留!” 这哪是劝降?赤裸裸的威胁! 出言不逊会付出代价! 我搭箭上弦,不假思索,迅雷不及掩耳(弓箭水平又有长进)射出一箭! 嗤……金属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厉啸,马上汉子一愣,直直的看着箭支飞来,从左大腿穿过,半截刺入马腹,马刺痛,突然仰头,抬起前蹄,长嘶一声,声音哀婉,汉子猝不及防,惨叫一声,从马上栽倒,但左腿和马身还连在一起,战马奔驰而去,惨叫声逐渐远去。 “我家大人留你一条狗命,快滚吧!”张成和韩段按照我教的大声喊道。 “攻城!格杀勿论!”孙中面露凶光,大手往下一压,怒吼一声。 忘记护城河水还没有退却? 杀呀…… 呼啸的北风消失了,大地晃动。 “汉生,你手上的硬弓能射多少步?”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能射两百步!”黄忠微笑着答道。自从我用龙脊露了一手,再加上我带领他们袭营成功,周明、黄忠、王国和蔡瑁等军官们见到我,一脸的敬佩(不是恭敬)。 “好!本官从三百步发动攻击,连弩从两百步发起攻击,汉生从两百步攻击,神箭营从一百五十步攻击,弓箭营从一百步攻击!先用火箭攻击楼车!”我高声下令。 “末将遵令!” 曹军命令冯国才、李子、刘海、陈国和田畦来回跑动,向各部传达我的军令。 轰隆隆的车轮声、跑步声,大地震动,灰尘飘起。 楼车快速移动,弓箭手跑步前进……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五十步、三百三十步、三百二十步、三百一十步、三百步!为了绝对的把握,一箭震撼蚁贼,我没有在四百步出击。 我拿出一支正宗的穿云箭射向正前方楼车的上层。 箭矢似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发出嗤嗤…… “轰!”一声炸响,血光飞溅,凄惨的叫声传出,楼车前方露出一个大窟窿! 城上、城下的士卒惊呆了! “大人神箭!”韩段举弓大吼。 “大人神箭!”义从营怒吼。 “大人神箭!”整个城墙怒吼。 攻城的步伐慢了下来。 “传令,快速前进!”右校尉邓崇举弓大吼。 “快速前进!”传令兵大声喊道。 楼车又轰隆隆的快速奔跑起来,灰尘四起,五十多条灰龙向城墙奔来。 嗤……第二支穿云箭飞向矗立最前面的一名铁盔铁甲的校尉! 嗤……第三支奉献给了一名大吼的军司马! 杀呀……蚁贼们大吼起来,只有吼声才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两百五十步! “连弩发射!”我大吼一声。 “连弩发射……”命令向两边传送。 “轰、轰……”五架武钢连弩同时怒吼,一百五十支粗大的弩箭冲向奔跑的人群。 “扑哧、扑哧……”奔跑的弓箭手被刀割韭菜一般成片倒下,队形混乱起来,军侯们大声怒骂,稳住了阵脚,弓箭手又奔跑起来。 二百步! 黄忠三箭齐发,三个弓箭手栽倒在地。 我又射出两箭,射穿了两间木房。 一百五十步。 “放箭!” “放箭……” “咻咻……”神箭手开始怒吼,一支支冒着火焰的箭矢飞向移动的楼车,准确的射进硕大的箭孔,烟雾弥漫…… “咻咻……”第二轮火箭飞出,扑向冒烟的楼车。 杀呀……不断栽倒的士卒并没有挡住前进的大军,黄蜂一般怒吼着蜂拥而来。 咚咚……双方的战鼓急促、密集,鼓膜震痛。 城下黑压压的弓箭手越来越近,搭箭上弦…… 一百步! “放箭!” “放箭……” “放箭!”城下传来蔡瑁的怒吼。 “咻咻……”箭矢漫天飞舞,越过城墙,遮天蔽日,像蝗虫飞向敌营。 “扑哧……”箭矢穿过肉体发出的声音。 咻咻……漫天的箭雨飞临上空,天昏地暗。 “举盾!”我大吼一声。 “举盾……”传令兵们大声怒吼,怒吼声划破天空。 “举盾……” 士卒们纷纷举起盾牌,遮住上空。 “嘭嘭……”箭矢碰到木盾发出的声音。 “哎哟……”的声音发出,有士卒中箭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的箭矢没有停息,周围的亲卫兵都寻找自己得目标去了,只有曹军、冯国才、李子、刘海、陈国和田畦举着木盾,站立身后,等待命令。 快速移动的楼车已冒起黑烟,楼车内射出箭矢,像毒蛇的信子…… “射箭!”我大声怒吼。 “射箭……” “咻咻……”第二轮箭矢飞向了敌阵! “举盾!” “举盾……” “射箭!” …… 双方箭矢你来我往,五轮箭矢过后,城下黑压压的栽倒一片,城墙上已有二百多名士卒中箭。 古代战场,弓箭手就是制空权。 “擂鼓!” “擂鼓……” 咚咚……鼓声震撼人心,热血沸腾,这就是古代的战场,我身临其境! 咻咻…… 我站立城头,透过面罩上的两个窟窿,望着城下像蚂蚁一般快速奔跑的人群,都是为了生存,我已经没有爱和恨。 “蓬!”的一声,一辆冒烟的楼车燃起火花。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城墙上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令人作呕。 “射箭、举盾……”我已没有兴趣,声音也哑了,一心不能二用!指挥权交给了身旁的王密,让他代我指挥! 我要狙击贼首! 一名身穿铁盔、铁甲的军官,矗立在三百步外,手拿大刀,大声吼道,周围矗立着一群高大的士卒。 他难道没有看见我刚才射出的第二箭? 肯定撒尿去了! 随笔: 黄巾军是农民起义军,是推翻反动统治阶级的力量(小时候学的知识)!我们都是农民的后代(我的爷爷是农民),没有一点嘲笑农民的意思(非常同情和感激,主人公的军队就是以投降的黄巾军将士为主组建的,他们追随主人公为大汉南征北战,热血洒满大汉的万水千山),只是就事论事!历史书是人编的,一朝写一朝的历史(美化、篡改司空见惯)!黄巾军(太平道)在前期是为了天下百姓太平的美好理想而奋斗,但因只代表农民的利益,忽视了广大士人(知识分子)和其他阶层(工和商)的利益,得不到广泛的支持,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失败是早已注定的!后期不少人打着黄巾军的旗号,打家劫舍,烧杀奸淫,无恶不作! 好人和坏人就是一字之差,一念之差!不是因为你贫穷,你就可以随意杀人、剥夺别人的生命、占有别的财产!要是那样,天理何在?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不论贫贱与富贵!我们要尊重生命,努力工作,能够有尊严的活着! 第十六章 排山倒海 我搭箭上弦,双龙缓缓游动,喊杀声突然消失,一张方脸、虬须,身材像具铁塔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大嘴一张一合。 嗤…… “蓬!”箭矢钻入面部,从脑后穿出,血浆迸射而出;大汉来不及哼一声;庞大的身躯栽下马去。 又少了一名英雄豪杰! 正在遐想…… “哐当”一声,一支铁箭撞到铁盔(左颊)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头昏目眩;好大的力度! 背后吓出一身冷汗;自己差点挂了? 得意忘形! 要是没有铁盔的保护,我又牺牲了!这是第三次牺牲!第一次刚出山谷,遭遇老虎,被天眼救了一命。第二次,在山脚下,为救刘云父女;右胸前中了一箭,被防弹衣救了一命!这一次被张艺送给我的铁盔救了一命! 传说猫有九条命,我不知有几条命?我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试验品;不会让我提前挂了的!冥冥之中会有神灵相助。 我发现了仇人,一位身穿盔甲、魁梧强悍的中年汉子站在楼车上(前方燃烧的木块已被踢掉)瞪着我,左手拿着硬弓;摇摇头,疑惑不解……太近了!连大汉脸上的虬须都一清二楚,我搭箭上弦,不假思索,快速射出! “扑哧!”箭矢贯穿颈部;大汉仰面栽倒,庞大的身躯撞开身后的木板,栽下楼车,砸在人群中,发出阵阵惨叫,众人哗啦一声离开车轮,望着楼车,惊恐万分。 “你们三个快护着行校尉大人!行校尉大人是否受伤?”王密命令曹军、冯国才和李子用盾牌护着我,关切的问道。 我摇摇头,意思是没有什么?一脸苦笑(他们看不见),两百个义从,都在各自为战,连贴身义从韩段和张成也在城垛后射杀敌人(乐此不疲),早已把我这个大人忘到九霄云外! 好在身后还有六个传令兵候命(他们也自顾不暇)! 传令兵王锋前来禀报:三千多名蚁贼已开始攻打北门! 命令王国,蚁贼的主攻方向在东门!先用火箭烧毁楼车,专门射杀弓箭手!蚁贼已孤注一掷,妄想一战而决胜负!不要怕浪费箭矢,狠狠的打! 所有的楼车都冒起了火花,但楼车内的敌人并没有崩溃,箭矢咻咻的飞向城墙,一名名士卒发出惨叫,栽倒在地…… “继续用火箭攻击楼车!”我向王密下令。 “火箭攻击楼车……”王密大声吼道。 “火箭攻击楼车……” “簌簌……”几百支火箭飞向冒烟的楼车。 火借风势!“蓬!”一声,一辆冒烟的楼车腾起一团火焰,炙热和烟雾煎熬着里面的士卒,咳嗽声阵阵传出,一个士卒昏头昏脑的跳下楼车,摔在地上;其他的士卒纷纷效仿…… “蓬!”又一辆楼车被点着了…… 城墙上的士卒大声欢呼起来,敌人受此打击,神色茫然。 “连弩射击!” “连弩射击……” 轰、轰…… “射杀弓箭手!” “射杀弓箭手……” 咻咻……几千支箭腾空而起,敌人的箭雨被压住了,射向城墙的箭矢越来越少。 夺取了制空权! 杀啊……城下的喊声并没有减弱!成千上万的攻城兵已经冲到护城河边。五十多架长长的云梯翻倒在河面上,紧跟其后的云梯兵怒吼着抬着云梯跨过护城河,扑哧、扑哧……城墙上飞来一支支夺命的箭矢,敌人纷纷栽倒在冰冷的水里,受伤的士卒扑打着河水,河水瞬间被染成淡红色…… 尸首随着河水向下流淌…… 杀呀……震撼人心的声音冲击众人的心扉,敌人奋不顾冲了上来,抬起云梯继续前进,落水的士卒在水中游动向城根游去,爬上堤岸,扶着云梯缓缓架起。 “轰隆!”一声巨响,一根粗大的木头从天而降。 咔嚓!云梯四分五裂,血光飞溅,一阵阵惨叫…… 咻、咻……敌人躲在墙根用弩向城垛发射,露头的士卒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轰隆、轰隆……报复的石块和木头铺天盖地抛下,躲藏的敌人发出惨叫…… 残肢断臂、脑浆迸裂……浓烈的腥臭在空气中弥漫。 “哇!”的一声,一个士卒呕吐起来。 “哇哇……”呕吐有传染性。 我忍住胃内阵阵翻涌。 杀啊……黑压压的蚂蚁冲向护城河,跨过木梯,竖起云梯,被劈头盖脸的石块、木头覆盖。 几百具尸首在河面上飘荡,无数的身体还在游动。 韩琦、马斯指挥着士卒源源不断地往城墙上搬运长矛、箭矢、木头、石块…… 整个战场被鲜血染红,眼前浮现一片红色。 “命令陈假军侯、蔡假军侯带着右曲和预备队上城墙!”敌人已孤注一掷,决战来临,没有必要隐藏了。 成群的士卒手拿长矛、长槊、铁刀,在假军侯陈武、曹兴低沉的怒骂声中,快速跑上城墙,一下子涌上两千多人,城道顿时拥挤不堪。 陈武带一千人去帮助郑秋生,他那里伤亡不小。 曹兴带六百人去帮助黄忠,谢进金已经负了重伤,被抬下去,黄忠接管了那里。 给假军侯陈仓四百人! 轰隆……石块、木头铺天盖地,冲到城下的敌人死伤惨重。 “末将禀报副帅,末将发现这东面城墙上开始时只有一千多人!刚才,一下子涌上来了两千多人!是不是官军的援兵来了?”左校尉黄光荣发现情况不对,急忙前来禀报孙中。 “副帅,末将也和黄校尉一样发现官军的人数不对!”辎重校尉吴志昌拱手说道,面色忧郁。 “多两千人有什么奇怪?官军不会把城中百姓派上城防守?本官见多了!一旦我们攻上城头,那些百姓必将惊慌失措,四散而逃!末将愿率部冲上城头,带刘表狗官的人头来见副帅!”右将军薛洪向副帅孙中请令,对黄光荣和吴志昌的提醒不屑一顾。 孙中看了一眼喊杀震天的城墙,犹豫不决。 一个传令兵从南面疾驰而来。 “司马大人(穆忠)派小的前来禀报副帅,郴河上游已被堵住!” “副帅,只要没有河水阻挡,郴县唾手可得!”薛洪高兴的喊道。 “右将军,我部损失了多少人马?” “末将回禀副帅,大概伤亡了三千多人!右校尉(邓崇)和后校尉(张兴)阵亡!” “右将军,你带着后备弓箭营上去,接管攻城营,不惜一切代价,攻上城头!” “末将遵令!”右将军薛洪高兴地领令而去。 “左校尉,你带长矛营冲上去!” “末将遵令!” “辎重校尉,河水马上就会退却,你带百姓冲上去,不惜一切代价,把护城河填平!” “末将遵令!” “命令穆司马,拖住南门的官军!” “护城河退了!”薛洪一边用大刀拨打飞来的箭矢,一边大声喊道,鼓舞士气。 护城河水退了? “真的退了!”冲到河边的士卒看到河水迅速降低,高兴地大喊起来! 杀呀……敌人的士气大增。 我心头一沉,难道韩段告诉我的不准确,我怎么不找叔父确认一下?或者派人下水试试深浅,还是疏忽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河水明显在降低,陈仓、王密等众人的脸阴沉下来。 我瞄了一眼韩段,他也有些慌乱(不敢肯定)。 冲啊……五千名衣衫褴褛的百姓,排成五条长龙,扛着草袋大喊着朝护城河冲了过来。 想填护城河? “连弩射击!” “连弩射击……” 轰、轰…… “弓箭手射击!” “射击……” 咻咻…… 漫天的箭矢向蚂蚁奔去。 扑哧、扑哧……箭矢穿透肉体,那些人呐喊着,身中数箭,好像不知道疼痛,继续奔跑。 “投矛!” “投矛……” 簌簌……两百支长矛,像瓢泼大雨泼下黑压压的人群。 扑哧、扑哧……长矛穿透没有盔甲的躯体,带着惨叫,倒下一片。 “射击!” “射击……” 咻咻…… 扑哧、扑哧…… 长龙一节一节的塌陷,落下的草包压在跌倒者的身上,涌出的鲜血染红草袋,后面的人奋不顾身继续向前,有人被死尸绊倒,爬起来,提起地上的草包抱在胸前,继续向前! 杀呀……两千多名弓箭手呐喊着冲了上来,把箭矢向城墙上泼洒…… 咻咻……漫天箭矢飞向城墙。 扑哧、扑哧……正在砸石块、木头的士卒猝不及防,忘记了举盾,成片的被箭矢射中,惨叫声从城墙上传出。 杀呀……右将军薛洪带着六千攻城兵和刀盾兵冲了上来。 敌人一下子占优! 杀呀……左校尉黄光荣带着两千长矛手冲了上来…… 自己太大意!以为我方已掌控制空权,敌人将日落西山! “射箭!” “射箭……” “举盾!” “举盾……” “投矛!” “投矛……” 敌人的长矛也飞上了城墙…… 军候郑秋生右臂中了一矛,血流如注!假军侯陈仓肩部中箭、传令兵田畦中矛阵亡…… 假军司马蔡瑁接替郑秋生,郑秋生下去指挥弓箭营。 假军侯韩丰接替陈仓…… 城墙上,士卒伤亡了两成! 血水和泥土混在一起,血水洒向枯草,冒着热气,泥土喝饱了血,变成了血泥。 血雾弥漫,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咸味。 韩段已经拉断了手上的弓弦,把张成的弓抢到手,张成不得不搬起石块、木头…… 两人都受了伤,流着血。 我射出了三十七支穿云箭,射杀了十五名校尉、军司马、军侯或屯长,二十二名弓箭手。 我把战斗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杀死敌人的军官,这群农民就会崩溃,没有想到他们的意志这样坚强,视死如归! 好在城墙上站满了士卒,虽然不时有人身中要害,栽倒在地,被抬了下去!但多数人只伤了皮毛。城下的弓箭手又被射杀三成,敌人还没爬上城墙。 传令兵来报:贼首穆忠带着五千多流民手拿长矛、锄头、铁锹,抬着云梯冲到南门前呐喊…… “末将禀报行校尉大人,太守大人亲自来了!”王密大声喊道,我的耳朵已被喊杀声和鼓声震聋。 “太守大人来了!” 太守大人来了…… 城墙上的士卒听说太守大人来了,欢呼起来,看来领导人物的激励作用很重要,你一个太守大人都不怕死,我有什么可怕的? 刘表铁盔、铁甲,脚蹬皮靴,腰挂一柄宝剑,手拿一张长弓,身挎一壶箭,县尉陈诚等五十多名衙役手拿弓箭紧跟在后面,爬上城墙! “太守大人,这里很危险,请太守大人回府指挥!”我推上面罩劝道,急忙命令万里带着十几名义从用盾牌把刘表围得密不透风。 这不是添乱吗? 场面上不能叫叔父大人!朝廷对一家人在一个地方为官很忌讳。 “行校尉大人,老夫年轻时也杀过羌蛮!今日也想上阵杀敌!行校尉大人去忙吧,不要管老夫!”刘表豪情满怀,说完站到城垛口,搭箭朝城下的敌人射击。 我很感动!历史上,那些荆州人为什么拥护刘表?说明他爱护百姓,为民着想,不愿意牺牲荆州人的生命去争夺天下! 刘表一点不胆怯! “长驱(万里的表字),太守大人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末将遵令!” 我看看周围,士卒们一脸疲倦,盔甲上血污斑斑。成千上万的敌人正向城墙冲来,最危险的时刻还没到! 杀呀……喊杀声不减,敌人前赴后继,冲过了箭阵,踩着云梯,冲到了墙根下面,用弓弩袭击墙上的士卒,不断有士卒中箭倒下。 退却的河水停住了!河道被草袋和尸首等填满…… 战打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时辰,大批弓或弦接连被拉断,除了龚心、吴边的神箭手上还有弓以外,其他士卒很难找到完整的弓了。 射出的箭矢逐渐稀疏,但箭箭咬肉,不断消耗敌人的弓箭手。 城下的弓箭手也越来越少,双方射出的箭矢旗鼓相当。 箭矢减少了,冲过河的敌人越来越多,十几架云梯钩住了城跺。 泼水…… 一瓢瓢滚烫的开水洒向城下。 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 右将军薛洪右手紧握大刀,左手抓住云梯,不断砍飞落下的石块、木头,一个箭步,腾腾……爬上城墙,右手一挥,一只臂膀飞了起来,鲜血喷撒到他的脸上,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血,腾空而起,越过城垛,大喊一声:“杀!”一把大刀左右翻飞,碰到的士卒不死即伤,士卒纷纷后退,从云梯上爬上的士卒越来越多,控制了五丈长的城墙,云梯纷纷搭了上来。 黄忠大吃一惊,大吼着从南面冲了上来…… “吴司马,你带兄弟向南杀!本官带兄弟们向北杀!打开缺口!”薛洪大声?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3 部分阅读 黄忠大吃一惊,大吼着从南面冲了上来…… “吴司马,你带兄弟向南杀!本官带兄弟们向北杀!打开缺口!”薛洪大声怒吼,浑身是血,背部插了两支箭。 杀呀……两股洪流奔涌。 “用推钩推倒云梯!”三个士卒拿着五米多长的推钩叉住云梯用力向远方推,云梯翻倒,云梯上的敌人纷纷掉进了冰冷的河水。 “末将禀报行校尉大人!曹假军侯(曹兴)阵亡!蚁贼已攻上南段城墙!”韩丰焦急地喊道。 最坏的事情发生了!兵败如山倒! 黄忠在南面发出阵阵怒吼…… “倒火油!”我大声吼道。 “倒火油……” 成桶火油泼了下去,装满火油的陶罐朝下猛砸,碰到云梯,粉身碎骨,空气中弥漫着油味。 “快跑!官军要用火攻了!”军侯大喊。 我拿起一个火把丢了下去,无数的火把在空中飞舞。 蓬……火焰夹杂着浓烟腾空而起,火龙快速游动,整个城墙被火焰隔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 浑身冒火的敌人丢掉武器、盾牌,不顾一切的跳进水里! 退后…… 敌人哗啦啦的退回河岸,望着火焰吞噬着云梯,呆若木鸡。 “让开城道,跟随本官把蚁贼赶下去!”我大吼一声,接过张成递过的铁枪。 没有想到,在城墙上还要用到它!好在我留有一手,把它搁在城垛下。 杀……士卒们纷纷让开,我大步向前,韩丰、张成和韩段等紧随其后,怒吼声形成一股洪流。 杀……右将军薛洪手握大刀,怒吼着朝我奔来,大有一刀致我于死地之势! 来得好! “蜻蜓点水!”大吼一声,一道银光朝薛洪的左颈奔去。 薛洪一惊,急忙挥舞大刀,一道刀光护着前方。 “毒蛇出洞!”再次大吼,枪尖朝他左腋奔去,快似闪电。 薛洪快速后退,大刀左砍右劈,挡住了铁枪的攻击。 “直捣龙潭、蜻蜓点水!”枪尖接连朝腹部和颈部扎去,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薛洪顿时手忙脚乱,只好舞起大刀护着前方。 “蜻蜓点水!”我大声怒吼,震慑敌人的魂魄,枪尖朝小腿刺去,薛洪感受到了危险,大刀朝下猛劈!我突然枪尖上挑,动如奔兔,朝左颈奔去,他知道上当了,但劈下的刀重力沉,已无回天之力,眼睁睁的看着枪尖刺进颈部,一阵疼痛传来…… “扑哧!”我快速收回铁枪,后退数步,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酣畅淋漓,不知不觉,蜻蜓点水又有心得! 武功只能在生死考验中才会有迅速提升! 扑……热血喷出 哐当!大刀落地。 轰隆!庞大的身躯向后栽倒。 杀呀……薛洪身后的义从怒吼着冲了上来。 杀……我大步上前,枪尖左刺右扎,接连刺杀三名义从,其余的人犹豫了…… 黄忠带着士卒从南面杀了过来…… 五十多个敌人一身血污,被困在中间,脸上看不出一丝害怕,眼睛冒火…… “投降不杀!”我大声怒吼。 “投降不杀!”韩丰高举薛洪的人头和众人一起大声吼道。 扑通、扑通……众人愤怒的瞪了我一眼,翻身越过城垛,跳进火海…… 我眼睛发热! “杀!杀!”士卒们气势如虹。 敌人带着受伤的同伴急速后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燃烧的云梯。 空气中弥漫一股烧焦的尸臭,恶臭无比,让我这个长期和尸体打交道的人都感到恶心…… 新鲜尸体上的股骨煮出来的味道很香,让人…… 士卒们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辎重兵们搬上石块、木头,抢救伤员,把遗体抬下去,把敌人的尸首、残肢断臂抛了城去。 我回到千疮百孔的大纛下,韩段端来一碗冷水,我一饮而尽,仰天呼出一口热气。 刘表、黄忠、陈诚、蔡瑁、陈武、韩丰、王密、龚心和吴边等围了过来。 “贤侄,蚁贼退了吧?”刘表手提血淋淋的宝剑蹲到我旁边,气喘吁吁的问道。刚才敌人也攻上了北段城墙,被蔡瑁等人奋力杀退下去!刘表的弓弦也拉断了,盔甲上溅满鲜血。 “希望他们退却!我们的弓箭也不多了!”我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忘记说回禀太守大人了! “承德(龚心)、德磐(吴边),神箭营伤亡了多少人?还剩多少弓箭?”他们是最厉害的杀伤力! “末将回禀行校尉,五人阵亡,二十一人受伤!每人还有一张弓,四十支箭,士卒们正在修复弓弦。”龚心拱手说道,盔甲上沾满血迹。 “汉生,伤亡如何?” “末将回禀行校尉,伤亡了四成士卒,但阵亡不到一成,大多是箭伤!弓箭快用完了!”黄忠面露忧色的答道,盔甲上沾满红色、白色污迹,散发着一股股腥臭。 “无风,义从营伤亡大不大?” “末将回禀行校尉,二成义从受伤,有七个义从阵亡!大家都还在!” 我放心了!韩丰说的大家是指一起从家里出来的王俭、张思卿等十人!我告诉过他们,大家打仗时要互相照顾,就是有人战死也要抢回遗体! “曹(军)队率,传本官将令,命令韩假军司马将所有弓箭、长矛等军械火速搬到城墙上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曹军大步朝城下跑去。 “蚁贼的损失比我们大得多!他们的楼车全部被烧毁,云梯也大部被烧毁,弓箭手损伤殆尽,这城下伤亡的蚁贼不下六、七千人,蚁贼的精锐大多被我们射杀!汉生,传令下去,让士卒收集蚁贼射到城上和城内的箭矢和长矛,告诉将士们,坚持下去,我们就会胜利!”要鼓舞士气,现在不能泄气。 弓箭消耗太大!不要以为一支箭就能射杀一名敌人(除非神箭手),有时候身中十几箭照样杀敌! 史书记载: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人消耗了六百万吨弹药,只造成敌人六百万人伤亡(不是死亡),平均一吨弹药伤亡一个人! “末将遵令!” 众人回到自己的队伍上去了。 我刚想靠在城垛上歇息一下,身体和精神有些疲乏!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城下突然传来震天的喊声,雄浑、悲壮,充满凄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大家急忙从地上站起,拿起军械,冷眼看着向城墙冲来的蚁贼 杀啊……四十多个方阵又冲了过来。 杀呀……后退的士卒又捡起地下的武器加入到冲锋的人群中去,形成一股股滚滚的洪水,向城墙铺天盖地的淹没过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喊声如潮,此起彼伏…… 老天爷,救救穷苦的百姓吧…… 我是不是做错了?他们是农民起义军!黄巾起义是为了天下穷苦百姓过上有衣穿、有饭吃、有屋住的好日子!当今皇帝刘宏昏庸无道,官吏腐败,民不聊生!百姓忍无可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但我现在已是朝廷的行校尉(人民的叛徒、刽子手),我有了十四个下人(剥削阶级),叔父、叔母、刘云和刘雨都是富人(穷人的敌人),他们有大量的财产,要是被这些农民抓住,肯定逃不掉被凌辱!我现在既是富人、又是守城的首领,被他们抓住肯定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的这些手下也会被他们绞杀!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杀死身边这些无辜的将士,还有的慈祥的叔父、叔母,善良的两个小妹! 谁是正义? 杀光、抢光、烧光! 后期的黄巾军已变成了一群野兽! 不失败,天理不容! 就像如今的政协委员、人大代表!政协代表已成了精英代表,人大代表已成了干部代表!只有工人代表才能代表工人,农民代表才能代表农民,但代表中有几位是真正的工人、农民?屈指可数!让那些成了富人的知识分子、经济精英们来代表穷苦百姓,痴人说梦话!只要他们不强奸民意,就说明他们还有一点人性,但这样的人还有几位? 我现在成了富人和官僚的代表,我能为了那些为生存而战的穷苦百姓吗? 除非自杀!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我举起龙脊大声怒吼,突然想起高唱《国际歌》的情景,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眼睛顿时湿润。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将士们泪花闪闪,热血沸腾…… 咚咚……震天的鼓声敲响。 杀!杀!杀!没有选择!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不是人民的叛徒!也不是刽子手!我只想活下去,有尊严的活下去!只能杀死敌人! 这里没有正义和非正义,只有生或死? 弓箭营全部上城墙! 辎重营上城墙! 孤注一掷! 杀呀…… 咻咻……我射出的一支支穿云箭,吞噬着一个个红眼的蚁贼。 杀!杀!杀!没有退路! 我接连又射出了十七支箭,杀死了十七个敌人! 河床上堆起了半米多高的尸体,后面的士卒踩着尸体前进,有些士卒不得不爬过尸体,利用尸体作为掩体,用弓箭攻击!云梯靠了上来…… 迎接他们的是漫天的石块和木头…… 大家杀红了眼,都变成了野兽!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咻咻…… 随笔: 写着、写着,眼泪流了出来!为那些为生存而造反的农民流泪!我的心太冷酷了,竟然要杀死他们,我还是个人吗…… 自寻烦恼…… 今天上午,学院开会,会后全院教职工在酒店吃年饭。忙活了一年,大家在一起吃一顿年饭,联络一下感情,这已经是老传统了!饭桌上少不了喝酒(打算不开车,但早上要送儿子上学、老婆上班!把车送回家,再打车去?晚上再打车回?还在犹豫,晚上来了个电话,要我提前半小时到工会去领红包。还是开车去)!饭后少不了唱歌或牌局,肯定会很晚到家!明天早上的更新要推后到下午,请谅解! 明天放寒假!更新的时间就有保证了! 提前给读者朋友拜个早年;祝大家身体健康,合家欢乐,万事如意! 第十七章 救了刘表一命 东门吊桥轰然倒地。 杀啊…… 疯狂的蚁贼忘记了害怕、忘记了死亡!也许对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百姓而言,死亡就是最好的解脱,最好的归宿! 杀呀……三十多个大汉大吼;推着撞车朝城门疾驰而来,人们纷纷躲闪。地上散落的草袋被撞飞;尘土飞扬;碾过尸体,血浆飞溅,脑袋、内脏迸裂,躺在地上还没断气的士卒发出一阵阵惨叫。 杀呀……撞车巨大的冲击力将河岸堆积的尸体和草袋撞开一个豁口,车头挂着残肢断臂冲过吊桥,钻进城洞,奔向厚实的城门。 轰……一声巨响,城楼都晃动起来,城门两侧的土块噼里啪啦的掉落。 咻咻……露在城洞外面的大汉接连中箭倒下。 轰……撞车又发动一次猛烈的撞击。 城门晃动,土块飞溅。 “泼滚水(开水)!” 一桶桶滚烫的开水从天而降,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 轰……城门再次发出吱吱呀呀的悲鸣 “抛油罐!”我大吼。 烧毁吊桥、撞车,也有可能烧毁城门,烧塌城楼,但别无选择! 嘭!嘭……一个个陶罐砸到吊桥上,碰到盔甲、撞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清亮的火油四处飞溅。 蓬!一个火把丢了下来,火焰腾起,四处蔓延,烟雾弥漫,一个个火人飞奔,撕心裂肺的惨叫…… 吊桥和撞车熊熊燃烧起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一队队蚁贼抬着云梯,踏着崎岖不平的“尸路”冲到城脚,地上堆满烧焦的尸体、石头、木头和各种兵器,十几个士卒就将云梯架在尸体上,用身体压住云梯…… 腾、腾……一个个盾牌兵踏上云梯。 轰、轰…… 石头、木头铺天盖地,蚁贼纷纷从云梯上摔下,发出阵阵惨叫,云梯断裂,脑浆迸裂…… 城墙下,粘着血迹和脑浆的石头、木头,血肉模糊的尸体、残肢断臂,冒烟的云梯、满地的军械等堆起三尺多高……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又一批蚁贼抬着云梯,踏着尸体冲了上来,成百支箭矢迎接他们,铺天盖地的石头、木头倾泄在他们身上,倒下一排,又冲上一批…… 人们已疯狂,杀红了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咚咚…… 轰轰……修好的两架武钢连弩又发出怒吼。 粗大的箭矢贯穿躯体,留下一个个血洞,鲜血从胸腔、腹腔涌出,滋润大地。 蚁贼惊呆了!有人开始后退。 咚咚……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人群又掉转头朝城门冲来…… 中校尉林奋身边的弓箭手只剩下一百余人,大家各自为战,他躲在尸体后面,朝城墙上射击。又一批刀盾手从他身旁冲过,他直起身怒吼:“冲上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 “嗤……”他熟悉这恐惧的声音,一个个熟悉的下属和朋友被这种声音带走,他机灵的躲过了一次死亡,身上一阵发冷。这次,他竟然忘记了躲闪,眼睁睁的瞪着箭矢飞来,大脑一阵空白,心好像被掏空似的,竟然没有痛苦。弥留之际,他仿佛看见了熟悉的山林,蓝蓝的天空,自家的茅草屋,头发花白的母亲、娇小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向他招手、微笑,终于解脱了…… “贤侄,老夫又射死一个蚁贼!”刘表恶狠狠地喊道,我刚准备拍马屁!猛然抬头,一支长矛从城下飞来,直奔毫无防备的刘表! “快躲开!”大吼一声,一个箭步,推倒刘表。 “嘭!”的一声闷响,一股钝痛从背部传来,巨大的冲击力,身体向前扑倒,压在刘表的腿上。 “行校尉大人受伤了!连弩快射死他!”韩段用手指着一名中年汉子恶狠狠地喊道,他手上已没有了弓箭,只能求救于身边的连弩。 轰…… 连弩发出怒吼,三十支弩箭鱼贯而出。 “扑哧、扑哧!”两支弩箭贯穿前胸,大汉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保护行校尉大人和太守大人!”韩丰、陈诚带着士卒奔过来,用盾牌护住上空。 “行校尉大人、行校尉大人……”焦急的喊声在耳边响起。 头有些眩晕,我摇摇头,告诉他们我还没死!背后钝痛,长矛竟然插进了铠甲,被防弹背心挡住,感觉没有血流出来,应该没有多大问题,肯定青紫一大片。 防弹背心又救了我一命! “贤侄、贤侄!”刘表坐了起来,焦急的喊道。 “叔父大人,小侄多有得罪!”我用手撑起上身,跪在地上,望着焦急万分的刘表,心头涌现一股暖流。 “贤侄救了叔父一命,叔父无以回报!” “叔父大人言重了!” 陈诚上前搀扶起刘表。 我让韩丰拔掉长矛,韩丰犹豫片刻,双手握住长矛,轻轻拔出,没有鲜血喷出。 众人舒了一口气。 是一根木矛,要是铁矛的话……想起来都有后怕! “行校尉大人站起来了!”张成高兴得眼泪流了出来。 行校尉大人站起来了……义从们欢呼起来。 杀死蚁贼…… 长矛、箭矢、弩箭、木头和石块一股脑的泼了出去,城下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 杀死蚁贼…… 杀死蚁贼…… 吼声如雷! “副帅,下令收兵吧!薛将军战死、张校尉战死、邓校尉战死、林校尉战死、薛军司马战死,军司马和军侯几乎全部战死!楼车营不见了,弓箭营也不见了,我们死了八千多个兄弟!官军越来越多,兄弟们尽力了!大帅,撤吧……”黄光荣悲痛的喊道,泪流满面,他身上中了两箭,被义从从尸体中抢了出来,身上像是被血水泡过似的。 孙中面色灰暗,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凝望喊杀连天的城墙,漫天的箭矢、长矛、木头、石块没完没了地往下倾泻!自己的士卒一次次冲到城根,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城墙上的官军越来越多,士气旺盛,这样打下去,就是攻破城墙,身边的老兄弟还能剩下几个? “鸣金收兵!”孙中眼睛一闭,痛苦的下令。 铛铛铛……金锣敲响,士卒们如释重负,潮水般退了下去。 城墙上,士卒们欢呼雀跃,热泪盈眶。 城下一片狼藉,尸体、呻吟的伤兵、满地的军械、还在冒烟的楼车、撞车、烧焦发臭的尸体…… 北风呼啸,为人间的杀戮而哭泣! 黄忠、蔡瑁、王密、陈武、万里、田武和龚心等众将赶过来探望,众人一身血污。 “汉生,蚁贼已退却!你多带士卒和民夫出城,把尸首就地埋起来,避免瘟疫发生!收集军械,疏通护城河。不准伤害那些受伤的蚁贼,让元化带人包扎一下,派人把他们送回蚁贼的大营。” 赶紧收集军械,为下次大战来临做好准备。把伤员送回敌营,既增加敌人的负担,加剧恐惧,又显示我的宽宏大量,避免敌人死战! “这……”黄忠犹豫了,面露不满。 “黄别部司马,难道想违抗本官军令?”我面色突然阴沉下来,手扶宝剑大声呵斥,浑身散发一股杀气,连杀黄忠的心都有! 一改以往温文尔雅的神态,众人大吃一惊。 这一仗过后,我就成名了!再也不是原先那个默默无闻的庶民了! “末将不敢!”黄忠慌忙单腿跪地。 “告诉将士们,本官的军队不准伤害伤员和俘虏,违令者斩!”我大声说道,让士卒们都听见,也让刘表听见,我不是个屠夫!我和你们众人都不一样! “末将遵令!”黄忠大声应道。 “属下回禀行校尉大人,属下吴阿满、扬州丹阳郡人,十九岁,随父母逃难到了郴县,从军已一年,现为弓箭营、连弩队什长。” 吴阿满,字陵宏,魁梧,方脸浓眉,皮肤稍黑,一双大手,投长矛的敌将就是被他用连弩射杀的! “吴陵宏,弓弩队还有几架连弩能用?还剩多少弩箭?多少士卒?” “属下回禀行校尉大人,还剩两架能用,还有五百多支弩箭;剩下十七个人。” “末将拜见行校尉大人!”连弩队队率吴启成闻讯慌忙跑来拜见。 吴启成、字广陵,二十二岁,吴阿满的同乡,强壮,为人厚道。 “吴队率,本官命你组建一屯连弩营,拜你为屯长,吴阿满迁为假屯长,队率由你指派,需要的人找周都尉,需要的器械找韩假军司马,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两人大喜。 周明、黄忠、韩琦和马斯带领两千五百多名士卒和五千名流民出城打扫战场,我不喜欢尸体。 没有哪个解剖老师喜欢尸体?除非他精神有问题! 整整厮杀了两个半个时辰(五个小时),已是下午三点了。 我带着义从营和刘表回到了城中营帐。 义从营死了九个士卒,伤了五十七人,伤员都已包扎;还有两人重伤(被长矛刺穿胸部),抬到了医馆。 张成、韩段、龚豪、牛威、许浩、刘双和桂平都挂了彩,皮外伤! 韩丰、王俭和张思卿没有破皮。 经历一场血战,韩丰他们一个没死,我感到十分欣慰,他们现在是我最亲近和信任的一群人。 县尉陈诚带着四十个县卒回府了,死了五名,剩下的都几乎挂了彩。 脱下铠甲,发现护龙甲背后破了一个窟窿,看来这东西没有一身铁甲牢固,但轻五成,打战时穿在身上容易暴露目标,以后平时就穿他,打仗换铁甲。 我让韩段吃完饭,带它到军械营去修补一下,不能穿着破洞的银甲到处逛,影响我高大完美的形象! 张成端来热水,我们洗了手和脸,张成端来热呼呼的饭菜,我真的饿了,三下五去二。 刘表也食欲大增! “贤侄,今日一战,蚁贼死了八千人不止!叔父将上奏朝廷,贤侄已成了我大汉的英雄,将名震天下!叔父看到将士们对贤侄非常敬重,叔父放心了,有贤侄在,郴县已无忧,叔父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多谢叔父大人栽培!”我跪地谢恩。 送太守出了辕门。 孙嵩走进营帐拜见。 “宾硕,南面敌情如何?”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刚才末将带着手下斩杀了五名斥候,缴获了五匹战马,蚁贼都已退回营寨,斥候也退了。” “干的不错,传令手下回来吃饭,休息半个时辰,分成两组,日夜监视蚁贼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向本官报告!” “末将遵令!”说完走出营帐。 斥候营屯长王英来报,蚁贼已撤退,北面五里没有发现敌斥候,我让他派出斥候,日夜监视蚁贼动向。 王英领令而去。 特种营和斥候营监视蚁贼的动向,双重保险! 禀假掾史鲜于雨进帐拜见。 “公常(鲜于雨的表字),城内有何异动?”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城内秩序井然,百姓都已听说大人杀死蚁贼上万人,大获全胜,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没有发生打架、斗殴!” “这样就好,但也不可大意,注意侦查,难民中是否混进了奸细?一经发现,先斩后奏!” “末将遵令!” 我派出曹军、冯国才和李子分别去通知吴启成、吴阿满、蒯明和韩琦到张记军械营,本官在那里等他们。 张记军械营。 门口, 张艺带着黄景、程潜之、管平、张凯和刘石头早早的站立门外等候。 “今日血战,武钢连弩功不可没!但本官发现它也有缺点,守城可以,不便野外作战!你们能不能想办法将它装在一辆大车上,变成移动连弩车,跟随步卒移动,一旦和蚁贼交战,十几部一齐发射,给蚁贼造成恐惧!你们看!” 我说着蹲下身子,大家马上席地而坐。 我抽出军刺,寒光一闪,众人眼露精光。 识货!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军工产品! “你们看!”我用军刺在地面画了一个草图,解释怎样支撑?怎样推动?做成四轮马车,双马或双牛拖动。 现在还是两轮马车! “太好了!行校尉大人想法精妙,末将认为可行!”吴阿满首先发话,这时代的人的话语中时刻不忘赞扬上级领导。 “末将看也行,就是需要很多人,花费巨大!”张艺恭敬说道。 “人员不成问题,可以大量招募木匠!”韩琦表态。 “钱不成问题!”蒯明面带微笑说道。 官大好办事! “这两日,吴屯长、吴假屯长把事情安排一下,就住在这里,和张假军侯一起把移动连弩机做出来!” 要趁热打铁! “末将遵令” “张假军侯,韩大人派来的两个管事来了没有?” 两个管事在已等候多时,一叫马上就到了! “什长郭涛、什长曲波叩见行校尉大人!” “从今日起,升郭涛为队率、曲波为假队率!” 官太小,不好管事! “叩谢大人!” “韩假军司马,给他们派五名手下,负责军械的登记和保护!” “末将遵令!” “大家都听着,我们制作的兵器,要避免奸细知道!用的工匠都要知根知底!闲杂人员严禁进出!这些军械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连亲戚朋友都不准告诉,违者以奸细惩处!不得有误!”我把二十一世纪的保密条例带过来了! “末将遵令!”跪倒一片。 军营医馆。 医馆靠近营房,两间两百平米的木房,隔壁的四间营房也清空,现在住满了伤员,污秽不堪,辎重兵来回走动,帮助照料。 第一间诊疗室,生有炭火,受伤的士卒或坐或躺,等待救治,是一些轻伤的士卒,有说有笑,还在谈论今天的战斗;樊阿带着五名郎中,上药、包扎、止血,手忙脚乱。 刚一迈进屋内,有士卒看见,急忙跪地叩见,我让樊阿继续诊疗,不能耽误治病。 第二间是重病治疗室。 辎重兵抬着担架进进出出。 掀开门帘,一股热气和皮肤烧焦的臭味迎面扑来,一阵一阵的惨叫声传出。 房间中间和四周摆放着四个木台(我设计的手术台,郎中们总不能长时间的跪地治疗),木台旁生有炭火,火上架着几块烙铁,华佗、李当之、曹行和一个不认识的郎中,一人占据一个木台,每台上还有两名郎中帮忙,大家衣服上沾满血污,面露疲倦之色。 一名手臂中箭的士卒抬上木台,华佗面色平静,先让伤卒咬住一块木条,再用一把尖刀将铁簇周围的血肉挖开,取下箭矢,鲜血喷射而出,华佗拿起烧红的烙铁,朝伤口靠近。 磁磁……青烟飘起,一股焦臭味。 受刑? 止血、消毒,一举两得!伤口愈合加快,不足之处就是剧痛、瘢痕较大。 我这个现代人想得太理性,士卒受伤能活下来,就很幸运了! 华佗不是发明了麻沸散吗?为什么不用? 麻沸散是世界最早的麻醉剂。 据说有曼陀罗花、生草乌、川芎等药。 张成拿着医药包随我走进房间。 众人见状,急忙跪下拜见,伤员坐在担架上拜见。 华佗带着李当之、曹行和一群郎中跑过来拜见,满身血污,脸上也污秽不堪。 大弟子吴普不在,可能带其他郎中到城外救治那些黄巾军的伤员去了。 “大家辛苦了!” “行校尉大人辛苦!” “华军侯留下,其他人继续诊疗!” “末将遵令!”众人陆续离开,回到岗位,房子里又传来惨叫和磁磁声。 看着士卒受伤后又受此酷刑,我头皮有些发麻。 “华军侯,治疗了多少伤兵?还剩多少?”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轻伤员有一千六百多名,多是皮外伤和箭伤,大多已经包扎,还剩两百多人等待包扎;重伤员有五十四人,七人已死亡,全都得到救治;这里的伤员都是些较重的箭伤和刀伤,还有两百三十多人。” 伤亡近三成,还在心理承受之内,好在大多人是箭伤!这时代的人耐受性很强,像韩丰,背部受伤还没拆线,还能连续打仗。 “本官听闻华军侯有让人暂时失去心智的麻药?为何不用?”我小心地问道。 华佗一惊,脸色突变!大概华佗的麻沸散还没公开?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 “大人明察,末将是有使人麻药的方子,但其中有一味名叫曼陀罗花的草药在城中没有买到,故末将没有用它!”华佗急忙解释,生怕我怀疑他有而不用。 “救人如救火!华军侯,你去忙吧!本官自己看看!” “末将遵令!”说完,华佗回到了岗位。 我要是就此离开,有点不近情理,要是士卒们知道我会治疗,不知道怎样看他们的上官?我贸然出手救治,会不会干扰话华佗他们的工作,是不是不务正业? 想得太多了!外有周明、黄忠负责,蚁贼经此一战,元气大伤,不会造成多大的威胁。 我帮些忙,能救治人算几人吧?再说这时代的人知恩投报,多救几人多几个忠实的手下!这些经过战火洗礼的士卒也是宝贝! 我来到一名躺在毡上的伤员的旁边,大概十七、八岁,一双清澈的眼睛,面色俊秀,脸色苍白,右小腿内侧挨了一箭,箭矢已拔出,血液已浸湿包裹的麻布,从布的颜色表明伤口还在流血! “你们两人去搬一张台子来!你们两人去端盆滚水(开水),去拿一匹麻布来!”我吩咐旁边帮忙的士卒。 “末将遵令!”四人惊讶不已,急忙跑了出去。 我让张成出去喊韩丰、王俭进来帮忙,不一会,一身戎装的韩丰和王俭跑了进来。 “你们两人都脱掉盔甲,把兵器交给别人拿着。” “末将遵令!”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中还有什么人?”我俯下身子亲切地问道(是不是太做作)。 “属下回禀行校尉大……大人,属下叫吴……吴坤,十八岁,孤……儿,十五号才从的……军。”吴坤结结巴巴,身上有些颤抖,低头,不敢正视。 两个士卒抬着一张木台走了进来。 两人把吴坤扶起,躺在木台上。 一个士卒端着一盆冒汽的热水,另一个抱着一捆麻布,快步走进来。 “你们再去端两盆滚水进来!” “末将遵令!” 从包里拿出镊子、止血钳和针放进开水里,摊开麻布,用剪刀剪开口,撕成了二十条备用。 让张成穿上线,让韩丰和王俭按住吴坤的小腿。 我让吴坤咬住木条,告诉他会很痛,要忍住,他连连点头。 我解开麻布,鲜血涌了出来,赶紧绑紧上端,血不流了!用布沾热水擦净伤口,静脉破裂,问题不大,我用针把裂开的肌肉缝了两针,皮肤缝了三针,撒上白药,包扎好,松开上端,血止住了! “过七日,记住找本官来拆掉伤口的线!” “多谢行校尉大人救命之恩,属下记住了。”吴坤热泪盈眶。 士卒们扶着吴坤下台,慢慢走出房间。 第二个伤员叫邓超、二十岁,是蔡瑁手下一个队率,瘦长,好像弱不禁风,但一双眼睛露出坚毅的神态,左臂被长矛击中,伤口直达肱骨,血液已浸湿包裹的麻布,面色苍白、神志有些恍惚,失血过多的缘故。我先绑紧上端,解开布,鸡蛋大小的伤口,鲜血还在涌,用布擦净血迹,暴露伤口,看清肱动脉破了、肱静脉断了!幸亏碰见了我,不然就用烙铁一烧,虽然血不流了,但左臂可能废了! 室内光线太暗,我叫士卒拿来一盏油灯,仔细结扎肱动脉破裂处,缝合肱静脉、肱二头肌、皮组织、皮肤,用过期的活力碘擦拭,撒上白粉,包扎妥当,系了一条绷带,将左臂套在颈上,让士卒给他多喂些水。 刘丰、十九岁,王国手下的队率,左臂箭伤。 唐俊、十七岁,黄忠手下的士卒,左臂刀伤。 吴庭、十九岁,黄忠手下的队率,右臂箭伤。 林孔、十八岁,黄忠手下的队率,右臂箭伤。 …… 随笔: 昨天中午的年饭气氛很热烈,推杯换盏。 下午陪同事到茶社打了一场麻将,宵夜后到家时,已经较晚,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关机睡觉。 今天开始放假。 清晨四点钟(不需要闹钟)又坐在电脑前,这是一份责任,也是一种快乐!有读者朋友的陪伴,这个寒假会充满温馨和充实。 周一上午,本书出现在历史新人作者新书榜的第四名(受宠若惊),傍晚就掉到了第七名!本周一直徘徊在第七-九名之间,每天有一千人次点击,三十次左右推荐!这些都归功于读者朋友的厚爱,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谢谢读者朋友晕箭,他每天都在陪伴着我,给我鼓励、支持和建议! 放假了!儿子上学去了,老婆上班去了!家里安静。 又坐在电脑桌前。 放假了,收入减少了(没有了课时津贴),本人计划从股市上得到补偿(每次寒暑假,股市都没有行情,大概想要我们这些教师们为国家建设做点贡献),我现在是空仓!计划大盘稳定后再杀进去,做个短线,赚五千元左右就跑! 我是看空不做空(有点像股评家的话)! 明天星期六,股市休市!尝试更新两章,感谢读者朋友的厚爱! 第十八章 势均力敌 黄巾军营。 “副帅,右将军薛大人的头颅被官军割掉,尸首抛到了城下。右校尉、中校尉、后校尉和前校尉阵亡,尸首已被抢回。左校尉和辎重营校尉也受了伤!各营中屯长以上官员竟然伤亡了八成;八千二百多人战死,军营只剩下六千余人能上阵杀敌!副帅,我们撤吧!向北汇合彭帅,占据湘东郡,再作打算!”司马穆忠劝道,神情悲痛。鸣金收兵后,他奉命带着百姓从南门外撤回军营。刚回到军营不久,斥候回报,官军挖开了堵塞郴河的堤坝,河水哗哗的流淌而下。 “副帅,决不能就这样撤军!此仇必报!官军也伤亡惨重,我部继续打造攻城器械,再鼓士气,一举拿下城池,血洗郴城,为阵亡的兄弟们报仇雪恨!”左将军孙亮瞪着吃人的眼睛,在大帐内怒吼,他的弟弟-前校尉孙凯也战死。今日,孙亮率部攻打北门去了,部队伤亡不大?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4 部分阅读 ,在大帐内怒吼,他的弟弟-前校尉孙凯也战死。今日,孙亮率部攻打北门去了,部队伤亡不大。 “副帅,不能就这么撤退,兄弟们会死不瞑目的!”左校尉黄光荣大声喊道,他的弟弟黄光耀几天前被官军杀死了! “不能撤退,我们和官军决一死战!”众将纷纷说道。 “吴校尉,你负责继续打造弓箭、楼车和云梯!” “末将遵令” “穆司马负责从士卒中提拔屯长、军侯,从军侯中提拔军司马和校尉,各营重新整合,快快去办,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司马穆忠知道已无法改变副帅的意图,心里涌起一阵悲凉,大家可能要永远长眠在苏仙岭下了。 “孙将军,你和黄校尉每日到城下挑战,扰乱官军,让他们疲倦不堪,等攻城器打造好,我部一举攻下城池!”孙中一看多数人意志坚决,还可以一战。自己从心里也不愿意就这样损兵折将,灰溜溜的去见大帅彭脱。 “末将遵令” “末将禀报副帅,辕门外来了大批民夫,抬着担架,说是奉行校尉大人之命,前来送还伤员,下官唯恐有诈,不敢开门。”一名军侯跑进帐内禀报。 “行校尉大人?谁是行校尉大人?有这等事?你们随本帅去看看!”孙中觉得很奇怪,带着众人向辕门走去。 秦铁、二十岁,义从营士卒,左大腿挨了一刀,肌肉外翻,血肉模糊, 这是我治疗的第十一个伤员!猛一抬头,灯光下,四周已站满了人,周明、黄忠、王国、韩琦、蔡瑁、蒯明、华佗和吴普等充满敬重的看着我。 天已经黑了,没有了惨叫声,伤员都治疗完了? “华军侯,伤员都治完了?”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除了大人手下的伤员外,还有万屯长没有治,他的手臂被长矛刺破,流了不少血,末将刚才看大人用银针缝合经脉,末将就让他等候行校尉大人,有劳行校尉大人了!”华佗恭敬的答道。 我虽然是医学科班出身,但长期没有从事临床了,用的技能都是实习时掌握的,时过境迁,只能滥竽充数了!但所知晓的现代医学理论知识和先进的治疗方法不是华佗等汉朝郎中能比拟的! “华军侯,本官看各位郎中忙不过来,就班门弄斧了!请各位郎中不要见笑!” “大人神医!”众人急忙躬身行礼。 我没有请华佗帮忙,怕对他不敬。 万屯长叫万涛,二十岁,是假军侯谢进金的手下(谢进金也负了重伤,一度昏迷不醒,但现在清醒了),左臂中了一矛,长矛穿透了皮甲,留下两公分大小的血洞。先行简单包扎过,不想一动,伤口又裂开了,血液浸透了麻布。拆开仔细观察,还好,肱动脉没破,采用缝合止血,然后包扎…… 众人随我走出房间,一阵寒风吹来,神清气爽,不知不觉在里面待了一个半时辰!现在已是七点半(上茅厕时偷偷看的手表!避免损坏,打仗时把手表圈进皮带上)!突然感觉腹中饥饿,众人面色疲倦,大概也和我一样,没有吃饭。 一行人随我回到军帐,张奉端上热水,我清洗一番,浑身脏兮兮的,散发一股腥臭味,回到内室,换了一件干净的外袍出来。 护龙甲已修好,挂在墙上。 韩丰、王密吩咐义从们端上热菜、热饭。 众人饥肠辘辘。 吃完饭、吴普和众郎中告辞。 室内只剩下周明、黄忠、王国、蔡瑁、鲜于雨、韩琦、蒯明和华佗。 周明和黄忠回报,战场清理完毕。 堵塞的堤坝已被扒开,河里的尸体和杂物也清除干净,河水重新流动。 找到蚁贼的尸首共七千八百多四十多具,就地埋葬;重伤兵六百二十九人,已派人送回敌营。 烧毁的东门和吊桥已修复。 我部阵亡三百六十一人(死了一名假军侯、六名屯长、十三名队率),受伤二千五百二十四人,其中重伤一百五十四人,伤员已全部救治。 假军侯曹兴阵亡,军候郑秋生和假军侯谢进金身负重伤。 刚刚认识三天的传令兵田畦也长眠在郴城下。 射出六支穿云箭,只找回三支;仿穿云箭四十九支,七支没有找到! 一战,我竟然射杀了五十多个无冤无仇的人!罪孽深重,一辈子也脱离不了愧疚。 缴获弓两千多张、箭失十二万余支(四成需要修复)、刀两千五百多把、长槊一千一百多支、长矛一千二百多支、长戟一千多支,盾牌两千多具、铁甲七十三具、皮甲一千多套;从尸体上搜出金银珠宝和铜钱折合五百四十三多万钱! 史书记载,古人打仗时,常常把抢到的金银珠宝等缠在裤腰带上,获胜方剥下尸体上的衣服和鞋子,搜光钱物,留下一具具裸尸!主要原因是物质贫乏;什么东西都是有用的!要是缺乏粮食,把这些尸体洗洗就成了盘中餐,吃不完就腌起来,做成肉干! 我先前就告诉周明和黄忠,一切缴获要归公!谁敢私藏战利品?一经发现,军法从事! 鲜于雨汇报,城内一切正常。 斥候营汇报,敌营没有动静。 韩琦汇报,所有缴获的军械已经搬上了城墙,军械营日夜修复弓箭,打造箭矢。 我让他明日一早多杀几头猪,给伤员和阵亡者家属做些好吃的。 我带上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孙嵩、蒯明和华佗,去问候阵亡者家眷。 灵堂设在营房的北面,腾出了七间营房,四间供家眷住宿,室内铺有毡毯,中间生有柴火,很暖和。六百多名家眷,老人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女人们躺在地上哭泣,不懂事的孩子们睡着了。 “行校尉大人来了!”有人喊一声! “庶民叩见行校尉大人!”大人们慌忙站起来,把熟睡的小孩推醒,拉着小孩跑出营房,一起跪伏在地,三叩九拜。 三间停放遗体,门口有两名士卒站岗,室内挂着两盏油灯,为了怕尸体腐败,室内没有生火,遗体被布盖上了,三百六十五具(重伤员又死了四人)遗体,排得整整齐齐,躺在地上。 他们是我的手下,我们在一起勇敢的战斗过,但他们没看到胜利,再也见不到妻儿老小,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他们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些老的老、小的小! 我的战友,你们安心的走吧,只要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她们!我发誓! 我蹲下来,庄重的整理遗体上的布单,被风吹歪的重新盖好,轻轻地从一具具遗体旁通过,唯恐吵醒他们,眼睛里噙着热泪,三个房间,一具遗体不落,众人看着我,不时传出啜泣和呜咽。 “死去的将士们,你们是为郴城父老而死,为大汉而死,死得其所!你们放心的走吧!本官发过誓,要帮你们照顾妻儿老小,不让她们挨饿、受冻、受人欺负!本官一定会信守承诺,你们在天国安息吧!”我对着遗体大声说道,潸然泪下。 我突然想起年迈的父母、妻子和儿子,不知道你们过得怎样?我已经离开你们三年多了,再也回不来了!失声痛哭起来!自己孤零零来到这个战乱不断的世界,不能孝敬年迈的父母,不能照顾年幼的儿子,自己也没有过上一天安逸的日子,身心疲乏!也为这些突然死去亲人、不知如何生活下去的家眷而哭!我的哭声感染了众人,哭声一片,整个军营都能听见! 行校尉大人为死去的将士痛哭流涕!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孙嵩、蒯明和华佗等静静地站立,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一个行校尉大人,为了几百名战死的士卒痛哭流涕! 哭了几分钟,泪水湿润脸庞,内心舒坦多了,心灵宁静,仿佛听见了寺庙的钟声! “百姓们,你们的亲人为大汉捐躯!本官将禀报太守大人,减免你们的税赋;本官替他们照顾你们,每家发放两万钱抚恤金,补贴家用。在桂山上设立忠烈祠安葬他们的遗体,让后人缅怀他们的功绩。” “多谢大人!” 清晨的鼓声把我从梦中唤醒,一缕阳光溜进屋内,天竟然晴了。 大家都已出去!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孙嵩回报,蚁贼又在砍伐树木。 昨晚回来后,洗了个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卫生习惯很难改变。 一夜平安。 洗漱完毕,我带着义从营向东门走去。北风呼啸,但看见阳光,感觉不那么寒冷。 我快步如飞,韩丰、王密带着义从营跑步跟随。 街道上秩序井然,难民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路上遇见的每个人都对我充满崇敬,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令我情绪高昂,我终于在这时代站稳了脚,有了资本! 来到东门城楼,黄忠带着陈仓、刘飞和龚心等叩见。 众人面带微笑,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城道上的血迹和污物已清理干净。 各种守城军械都已备好。 城头旌旗招展,护城河水经过一夜的流淌,又恢复了青幽幽的颜色。 土地成了黑色,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腥臭。 我带着众人查看护城河,黄忠说清晨河面上又漂起三十多具遗体,已经派人掩埋! 咚咚…… 早饭后,蚁贼出动了! 四千多人,二十个方阵,抬着云梯,大喊着向城墙冲来。 咚咚……战鼓雷动,士卒们搭箭上弦,只等上官一声令下。 四百步、三百五、三百,冲锋的队伍嘎然而止。 杀!杀……从城下传来震天的怒吼。 威慑战术? 我望着左右密密麻麻的士卒,蚁贼要是强行攻城就等于送死! “汉生,蚁贼打算用攻心战术侵扰我们!城墙上留两屯士卒,陈假军侯带着士卒下去吃饭、休息!” “末将遵令!” 士卒们放下手中的弓箭,陈仓带着士卒陆续走下城墙,城墙上一下空荡荡的。 咚咚…… 杀呀……蚁贼突然冲锋起来,刚刚下城的士卒停了脚步,转过身来,等待我的命令。 陈仓慌忙跑了过来,等待我的命令。 蚁贼难道真的不怕死? 我摆摆手,让陈仓下去,就是冲到护城河前,再让他带人上来也来得及,加上神箭营、义从营,城墙上有六百多人,六百多装备精良的精锐,借助冰冷的河水和高大的城墙抵挡半个时辰也不成问题。 陈仓忐忑不安的下去了。 杀呀…… 两百五十步、两百步。 嗤……龙脊发怒了,厉啸声划破空气,飞向最前方一名铁盔铁甲的高个士卒。 扑哧……箭矢穿过胸膛,贯穿而出,血光飞溅,躯体轰然倒地。 喊杀声嘎然而止,士卒们惊恐万分。 “连弩射击!”我大吼一声。 “连弩射击……”黄忠接着大吼。 轰、轰……一百五十支弩箭带着怒吼飞向惊恐的士卒。 扑哧、扑哧……粗大的箭矢贯穿前面的士卒,巨大的冲击力,带着血污的箭矢又将后面的士卒射穿,一下子倒下二、三百人,凄厉的惨叫在空中飘荡。 哗啦啦……士卒们崩溃了,全然不顾军侯们的呵斥和怒骂,狼奔豕突。 兵败如山倒!我要是有一千骑兵,在此良机突然出击,城墙下的四千蚁贼就会全军覆灭。 杀!杀……士卒们高举兵器怒吼。敌卒一直跑到四百步外才停下脚步,瘫坐地上,气喘吁吁。 蚁贼再也不敢前进了!一个时辰后,灰溜溜的收兵回营。 黄巾军营,帅帐。 “副帅,城墙上有一位穿银盔银甲的官军指挥,他大概就是民夫说的行校尉吧?他射出的铁箭能达到三百步,这是刚刚射杀贾军司马的铁箭,和昨日杀害右校尉邓崇和前校尉孙凯的铁箭一摸一样,请副帅过目!”左将军孙亮双手递过一支沾满血迹的铁箭。 孙中接过黑黝黝、沉甸甸的铁箭,背后冒出一丝凉气。 “副帅,城墙上的五架武钢也太厉害!两百多步就能发射,一次能发射一百五十支弩箭,人要是被击中身体,很少能生还;击中四肢,惨不忍睹!士卒们听见厉啸声,就浑身颤抖,不敢继续前进!以末将之见,大军应该撤往湘东郡,会合大帅,再图后事!”左校尉黄光荣再也没有必胜的信心。 “副帅,不能撤退,这一万五千多人,特别是那三千多轻重伤员和那跟随的百姓,军营没有足够的郎中和药材,每天都有几十名士卒死亡,要是贸然撤退,一路上不知会死多少伤员?军营的粮食也只够几天了,要是一路撤退到湘东郡,那地方也没粮食,下雪了,大家也会饿死!”校尉吴志昌急忙劝道,一脸的忧愁。 “副帅,一股作气攻下郴城,一切都解决了!”左将军孙亮拱手说道。 “吴大人,攻城器械准备得如何?” “回禀帅,再末将三天时间,一定就准备妥当。” 第二天,蚁贼又来骚扰一番,但离城墙四百步就停下了,敲敲打打一个时辰就回去了。 每天只派一曲士卒防守四门,其余的都在训练场上练习。 韩丰和王密带着义从营在城墙内,练习骑马射箭,忙得不亦乐乎。 第三天上午,军械坊。 移动连弩机竟然造出来了! 张艺、吴启成和吴阿满正带着工匠们试箭,我来得正是时候! 一双双红肿的眼睛,疲倦又兴奋的面容。 弩是由弓和弩臂、弩机三个部分构成。弓横装于弩臂前端,弩机安装于弩臂后部;弩臂用以承弓、撑弦,并供使用者托持;弩机用以扣弦、发射。使用时,将弦张开以弩机扣住,把箭置于弩臂上的矢道内,瞄准目标,而后扳动弩机,弓弦回弹,箭即射出。 移动连弩长一丈三尺、宽八尺、高七尺,二十个槽(减少了十个)、二十根弓弦。马车安了四个木轮,前面两个小一号,后面两个大一号,由四个士卒或一匹马就能拉动。 停下来后,车四周由四根粗木支撑(吊车原理),每车配备十二名士卒,设队率一名、什长两名、士卒全为伍长。 四名士卒安装弩箭,搭上弩弦(二公分粗的牛筋),二名士卒瞄准,扳动弩机,发射弩箭,两人搬运弩箭,四人拖动。 换一次弩箭只需要五分钟。 吴启成和吴阿满安上弩箭,张艺瞄准宽大的箭靶,扳动弩机,一阵轰鸣,簌、簌…… 二十支弩箭前后顺序接连飞射而出,射中了两百步处的箭靶,蓬、蓬…… 二十支弩箭钉在厚木板上,上下位置差别不大,铁簇尽没木头,好霸道! “好!”我欣喜的喊了一声! “成功了!”大家高兴得蹦了起来! “大家辛苦了!” “行校尉大人辛苦!”张艺带着工匠们齐声喊道。 “每人奖励二千钱!”提高积极性! “多谢行校尉大人!” “集中工匠日夜不停,打造五台连弩车出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众人齐声答道。 “你们以后还可以制作这种投石车。” 抛车(投石车):在一个木架子上横设一轴,轴的中间穿有韧性的长木杆作为抛杆,杆的一端系上一个用绳索连接的皮囊,另一端系上几十条到百多条绳索,听号令一齐用力猛拉,利用杠杆原理和离心力作用把巨石抛出。 有了投石车,攻城就会事半功倍。 给张艺留下一张草图!这图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把设计和原理告诉他们,让他们去做试验。 “末将遵令!” 午后,营帐。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今日上午发现蚁贼在耒水上正在架设浮桥,流民和家眷有向汉宁城转移的倾向,末将怀疑蚁贼撤退!请行校尉大人定夺。”孙宾硕拱手禀报,每日早晚亲自汇报蚁贼动向。 蚁贼一边打造攻城军械,每天骚扰城池,难道真的想溜?这是一个诡计?诱我出城。 “宾硕,你亲自带人到敌营周围看看,是否有增援的蚁贼?立马来报!” “末将遵令!” “路上要小心!” “多谢行校尉大人!” 我带着张成、韩段等去拜访刘表,刘表亲自出府迎接,拉着我的手走进内厅,佣人沏上茶。 “贤侄,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叔侄相称!” “谢叔父大人看得起,请受小侄一拜!”我离开位置,恭敬的给刘表行大礼。 刘表搀扶起我,脱鞋,落座。 “贤侄知书达理,文武双全,真是我桂阳郡少有的人才” “多谢叔父大人夸奖!”先嘘寒问暖,再言归正传。 “小侄昨日没有和叔父大人商量就承诺在桂阳山建一座忠烈祠,把死亡的三百六十五名士卒的遗体埋葬在那,让后人祭祀他们,以激励将士奋勇杀敌,保我桂阳郡平安!请叔父大人宽恕小侄唐突!” “贤侄悲天伶人,心地善良!叔父马上派人去办!” “叔父大人,小侄发现蚁贼想溜!等明天上午安葬完阵亡将士后,让士卒休息半天,后天上午,小侄想带五千将士出城绞杀蚁贼,让城中百姓早日回家,不久就要下雪了,日久生变!小侄留王假军司马(王国)领一曲将士守城,令韩假军司马押运军粮和军械!叔父大人,您看如何?” “贤侄安排周到,贤侄还有何交待?” “小侄在这世上已没有了亲戚,两位叔父大人就是小侄的亲人!小侄这一走,就不能亲自保护您和叔父一家了!请叔父大人多多保重,静候小侄的佳音!” “叔父能有你这样的贤侄,是老天的恩赐!不要挂念我们,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 二十三日,上午,桂阳山,天阴沉沉的。 空旷的山坡下,站立了两千多士卒和家眷,三百六十八口棺材(又死了三名重伤员)已摆好,坟穴已挖好。 灰色的麻布条迎风飘动,男女老少的哭泣声被呼啸的北风淹没。 太守刘表、郡丞史公、都尉周明,县令吕登、县丞鲍邰、县尉陈诚都来了。 我率领周明、鲜于雨、韩琦、王国和蔡瑁等一千五百将士。 留黄忠守城,斥候营和特种营分别注意南北两端,义从营的马匹已准备好。 叔父宣布祭祀开始,奏哀乐,敲丧鼓。 周明读悼词,中平二年十二月十九,黄巾暴徒,烧我房屋、毁我天地、抢我财物、杀我百姓、围我城池!危在旦夕!我桂阳郡百姓不甘凌辱,奋起反抗!在守城战斗中,曹兴(假军侯)、刘志(屯长)、李二子(屯长)、林青(屯长)、黄勇(屯长)……等三百六十八名将士不幸阵亡!我等在此祭祀,愿他们的灵魂升天,在天上保佑我桂阳百姓安康!你们放心去吧,你们的家人将由我们照顾,你们的仇我们给你们报!愿上苍保佑我大汉百姓平安! 入土,士卒们抬着三百六十八口棺材缓缓放入墓穴,由家属和士卒填土,哭声传遍山谷,也激励着将士的心灵,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全城父老乡亲们,全体将士们!风啸萧萧兮,壮士一去不复返!本官带领将士们出城杀敌,为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为死去家园的灾民夺回房屋和田地,让他们活下去!大家也许会战死沙场,但我们值得,我们是为大汉而死,我们死后会安葬在这里,让后人祭祀我们!” 曹兴被追授为军侯,发放抚恤金六万钱;屯长刘志、李二子等被追授为假军侯,发放五万……一般士卒阵亡发放二万钱,伤残者发放一万钱,共发放七百七十二万钱! 随笔: 在东汉末年,国内叛乱不断,边境有羌人、鲜卑人和乌桓人骚扰!在并州的匈奴人也不老实!最强盛的是鲜卑人,有统一的国家,有铁甲二十多万!除了战马优势(河套马和鲜卑马)外,大汉许多优秀的工匠流落到草原上,帮助鲜卑人打造兵器!但他们缺乏铁料(也不会炼制焦炭),大汉的铁料大部在幽州渔阳、益州的蜀郡和荆州的南阳等地。 大汉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口五千余万,地大物博,经济雄厚,文化博大精深,英雄辈出)!主人公只要想办法得到战马(通过战争、侵扰、买卖等方法垄断边境和境内马市),马上民族缺乏战马就只能是群匪徒!再不让外敌和叛逆得到铁料,再精悍的士卒没有兵器,只能是群暴民! 主人公第一步先屯田,养活军队(主人公是个老股民,懂得怎样投资赚钱,又不会冒杀头的风险)。再以战养兵,最后以战止战!靠的是皇帝刘宏的支持(主人公沾了刘氏宗室的光),主人公的智慧和胆略,还有部下的忠诚!一个聪明的现代人还不需要用火器去征服古人!但对先进武器的追求是不会停止的!有对手,有竞争,才会有进步! 《新三国终结者》中的主人公是不会让叛逆和外敌分裂大汉的阴谋得逞的! 侵略战争会使国家富强(在现代国际法中,侵略是被禁止的),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中国的强盛史就是一部侵略史!只是这一百多年国力衰弱了,才被别人入侵。 落后就会挨打! 战争也会转移社会矛盾!在一定阶段,在国家利益需要的时候,主人公的军队会去为大汉扩充领土的(也许是第二部书)! 今日星期六,股市休市。晚上再尝试更新一章,感谢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 昨日突然在历史新人作者新书榜首页上不见了《新三国终结者》,在第二页也不见踪迹!点击数减少三百次,不知道和这有没有关系? 已向管理员询问,还没有得到答复! 网站出了问题? 第十九章 一鼓作气 中平二年(一八五年)十二月二十四,上午。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腊月二十五,被称为“赶乱岁”。 城内没有一丝过年的气息,满城露宿街头的灾民,谁家敢张灯结彩? 天色阴沉,北风呼啸。 四千黄巾军士卒在城外呐喊了一个时辰,见城墙上没有反应,以为今天就完成了任务,多数士卒放下武器,围坐在火堆旁烤火休息,几个主将也下马坐在地上。 突然,从城墙上传来震天的鼓响,东城门缓缓推开。 军侯大声呵斥,地下或躺或坐的士卒慌忙拿起军械,站立起来整队;一匹战马向大营疾驰而去。 一千名弓箭手、皮盔、皮甲跑出城门,搭箭上弦护着左右。 咕噜噜……从城门内传出车轮声,五辆移动连弩车缓缓前行,在弓箭营中间一字排开,弩箭上弦,虎视眈眈。 一千长槊兵、一千名长戟兵紧随其后跑出城门,军容整齐,左右分开护着两翼, 二千刀盾兵,一色的皮盔、皮甲,左肘挽盾,右手握着明晃晃的铁刀,昂首挺立在弓箭营的后方。 三百多匹战马呼啸而出,一百名神箭手(补充)跑步紧随其后。 我一马当先,周明、黄忠、王国、蔡瑁、张允、陈仓、欧阳洪、刘欢喜、刘飞和陈武等紧随其后。 士卒们哗啦一声,让出一条通道,三百匹马和一百神箭手冲出阵营。 大军缓缓启动。 离敌阵二百五十步停下,弓箭营左右排开,搭箭上弦注视前方。 “对方听着,我家主帅、桂阳郡行校尉刘大人请对方主帅阵前搭话!”韩丰昂首挺胸大声喊叫,声音在空中回荡。 我双腿轻夹马腹,跑出阵营,距敌阵二百步停下。 铁盔、铁甲、背龙脊、挎箭壶,佩七星龙渊宝剑,胯下盖西凉,手提护龙枪(新起的名字,意思是保护大汉皇帝,忠君爱国),意气风发,驰骋沙场,保家卫国。 一位乱世英雄横空出世! 一位大学解剖教师,来到乱世,一不小心成了统帅八千多士卒的人物,掌握着十五万多百姓的身家性命。 神话? “我家副帅马、马上就到!”对面队伍有人大声答话,声音中透着一丝慌乱。 队伍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五匹战马从大营方向冲了过来,黑色高头大马一马当先冲,后面跑步跟随着二千士卒。马上大汉、四十多岁,高大健壮,饱经风霜,发须花白。 队伍左右分开,让出一条道,大汉跑到队伍前方,有军侯上前禀报。大汉骑马缓缓走出阵营,离我一百五十步停下,注视着我。 “对方可是孙帅?”我双手抱拳,声音平静。 “正是本帅!” “孙帅,一向可好!” “多谢刘帅关心!” 我声音洪亮,两方阵营鸦雀无声。 “当今天下不平,孙帅为穷苦百姓有口饭吃,拔竿而起!但孙帅想过没有,我大汉有四百多年的基业,英雄豪杰辈出!你们几万人没有军械、粮食补给,也没有人敢卖给你们,光凭抢掠,能生存下去吗?这样下去会死伤多少无辜百姓?会使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刘帅悲天悯人,派人送回受伤的士卒,本帅在此多谢!”孙中拱手致谢。 “刘帅可知?当今天下,皇帝昏庸,官吏腐败,衙役和豪门横行乡里,欺压百姓;穷苦百姓一年辛勤劳作还是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大家忍无可忍!假如天下的官员都像刘帅这样心里想着穷苦百姓,我孙中愿为刘帅牵马提镫、效犬马之劳!”孙中越说越激动,一脸的悲愤。 “观孙帅面色忧虑,神情悲凉!两军交战,你死我亡!两方士卒哪一个不是穷苦百姓家的儿子?都有妻儿老小!我们都应该为他们想想!”声音更加坚定、高亢。 两方士卒鸦雀无声,静静地听着。 “本帅愿为他们着想,但天下贪官不为他们着想!刘帅,我们双方决战吧!”说罢,一拱手,打马回归本阵! 怪不得我了!我还尽最后一次努力! “黄巾军将士们!大家都是大汉的臣民,难道非要刀枪想见、你死我活吗?你们看看我方将士,衣甲整齐,武器精良,士气如虹!他们为大汉而战,为自己的父老兄弟而战,死得其所!” “反观你们,衣甲不整,粮草不济!你们为谁而战?你们看不到希望,死了一了百了,但那些跟随你们的家眷和流民怎样活下去?你们难道愿意让她们流落街头、冻毙荒野、受人欺辱?” “本帅刘靖、刘云天今日在此发誓:只要你们放下兵器投降,既往不咎,愿回家乡者,每人发一千钱路费,带着家眷回去;愿跟随本帅者,加入官军,和本官的将士享受一样的军饷,家眷分给田地,在此安家;年老体弱者,在此屯田、养家糊口。本帅以天为证,如违此誓,愿天诛地灭!”声音洪亮,盛情挽留,不要再决战了! 这时代的人信奉誓言,看重誓言! 士卒举起的弓箭缓缓放下…… “不!不能相信刘云天,官府都是一路货色!大家受苦受难一辈子,见过几个好官?我们投降后,他就会诛杀我们!难道大家忘记了一年前的惨剧吗?十万黄巾兄弟投降后,被皇甫嵩和朱俊这两个狗官全部坑杀!难道大家都忘了吗?”好厉害的孙中!刚刚放下的弓箭又被举起! “大家都是穷苦百姓,都是为了有一碗饭吃!一旦决战,双方士卒会死伤惨重!本帅不忍心看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本帅提议由双方将领们一对一、决一胜负吧!孙帅,为了这些穷苦的士卒,我们先死吧!”我再努力一下。 孙中不是口口声声为了这些穷苦百姓?你想决战,我不答应! 我手下有黄忠,大汉一等一的高手! “这……好吧!大家互派将领出战!”孙中有些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我骑马回到本阵,黄忠请命出战,正合我意! 黄忠骑着高大的棕色马,铁盔、铁甲、皮靴,铁弓(不知是不是射日弓?),腰挂宝剑,右手提着大铁刀(追风削月刀?),冲出阵营,站在两军阵前,威风凛凛! “在下刘帅军前别部司马黄忠、黄汉生,哪个蚁贼愿意上来受死!”黄忠的脾气,太冲!不像现代人圆滑,讲究语言技巧! 对方阵中冲出一匹枣红马,马上大汉,高大、健壮,黑脸虬须,手拿一杆铁枪,双手抱拳:“左将军孙亮、孙伯武会会黄大人!” 古代人打仗还是很有风度的! 话刚说完,两腿一夹马腹,双手握枪直奔黄忠咽喉刺来!毫不客气!上来就使杀手!黄忠看见枪来,也不躲闪,单手举刀向上一磕,刀重力厚!哐当!像一声炸雷,耳膜胀痛,孙亮两手发麻,枪差点脱手,好大的蛮劲!要小心点!黄忠两腿一夹战马,马向前冲,大刀高举,一招空中揽月,寒光一闪,波涛汹涌,孙亮的眼睛发花,大叫不妙! “咔嚓!”一声,人头落地,血从颈腔口涌了出来,无头的躯体坐在马鞍上晃动,铁枪脱手,哐当一声掉在马下,身体一软栽下马去,受惊的战马跑回本阵。 一个回合!黄忠果然名不虚传! 在《三国志》和《三国演义》没有孙亮的名字。 “狗官!还我堂哥的命来!”从敌阵中快速冲出一匹灰马,马上汉子,二十多岁,瘦长,铁盔、铁甲,双手握着一杆铁枪向黄忠冲过来。 刚才观看黄忠力斩孙亮那一招空中揽月,我竟然看到了他们出招的轨迹!是不是眼睛发花?摇摇头,头脑清晰!黄忠那一招空中揽月,刀重力厚,招式精妙,但速度太慢,要是我出蜻蜓点水的话,黄忠毙命,我可能受重伤。 看来也不应该把偶像的武功看得太高了,不然上场就胆怯。 艺高人胆大! 要想身边的将士佩服你,你就要多杀敌将!士卒杀得再多,也显不出你有本事! 堂哥的武艺不精,冲动的堂弟也好不到哪里去? 武功高强的人都心平气和,面色平静! 我也试过枪!那天在城墙上,情急之下,恶斗右将军薛洪,我只使出三招就杀了他,虽然有些侥幸,但自信心高涨不少!我自创的仙人枪法,精妙之处是快、准、狠,招招去袭击对手的命门(动脉),以攻代守,先死而后生,让对手只能拼命招架,没机会使出杀手锏!十六招六十四式让我施展完毕,二十分钟就过去了,高手不死,大概也大汗淋漓(枪枪毙命)、手忙脚乱了!我再倒着使第二遍,顺着使第三遍……我自恃力量和耐力出众!三年来,每日二十公里的负重长跑不会白费的! 我无意中在山谷刻苦准备了三年多,心无旁骛!不像别的穿越者,一出来就是高手、高高手!我这个穿越者只有佩服的份! 天下的武功练到一定程度是相通的,不知是哪位高人的名言? “黄别部司马,下去休息一下,让本帅会会他!”先找一个差一点的敌将试试枪,建立自信!柿子拣软的捏! “末将遵令!”黄忠乖乖的回归本阵,自从那天城墙上一阵恐吓,他见到我敬重多了,是个忠厚的人! 棍棒加胡萝卜战略是美国屹立世界的法宝,屡试不爽! 我握住护龙枪的中段,给人一种错觉,枪不长!两腿一夹马肚,盖凉州会意,往前一冲,挡在敌将前方,泰山压顶一般。盖凉州突然抬起前蹄,长嘶一声,对方战马浑身发抖,马上敌将慌忙稳住战马。 “本帅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名来!”电视剧里的台词。 “本将乃副帅帐前右校尉孙国,还我堂哥的命来!”话没说完,双手握枪就我颈部扎来,一枪致命?我不管他刺来的铁枪,单手持枪,手中的护龙枪突然长出一倍,一招蜻蜓点水,朝孙中左颈刺去,一伸一缩,动如奔兔,快如闪电! “杀!”我举起长枪怒吼一声,左手一拉缰绳,战马向左急转,奔出几十步。 全场惊讶,这个行校尉怎么跑了? 孙中的铁枪惯性向前刺空,鲜血从左颈喷出,突然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在鞍上摇摇晃晃,双肩垂下,哐当!铁枪掉在地上。轰隆!身躯栽下马去。 “谁出来受死?”我举枪怒吼,骑马在两阵之间来回奔驰,意气风发!杀人也不那么难? “大人无敌!大人无敌……”五千士卒兴奋的大吼。敌军将士神色慌乱。 咚咚……城楼上,战鼓敲响,震天动地。 我热血沸腾;身上一个寒颤,高潮!杀人能使人兴奋?向城墙望去,刘表全身盔甲亲自擂鼓助威。 我把枪往下一压,声音嘎然而止!感觉太好了,像位大将军,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沙场! 兴奋!我向敌阵朗声喊道:“孙帅现在还可以让部下投降,孙帅带着家眷离开,本官的誓言仍然有效!不然,请孙帅把后事交代一下,我们决一死战!” 打下去总要有个结果!杀掉对方主帅,我将会名杨天下! 孙中面色坦然,轻声地对周围的将领交代一番,十几名义从跪在地上请求,一个义从拽着缰绳?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5 部分阅读 打下去总要有个结果!杀掉对方主帅,我将会名杨天下! 孙中面色坦然,轻声地对周围的将领交代一番,十几名义从跪在地上请求,一个义从拽着缰绳,哭喊着不让主人出战!孙中吼叫几声,义从不得不松开缰绳,跪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孙中骑马冲出,手握一口大刀,大声吼道:“刘帅,大家就决一死战!” 双方战马同时起步,孙中双手握刀向我劈来:“劈山蹈海!”古人打仗,不少人(程咬金、李逵)一边动手,一边喊叫,招随声进,摄人魂魄(就像我们打麻将时,不少人口中念念有词,一是振奋精神;二是扰乱对手神志,让他们出错牌)!他这一招用尽了全力,有一股同归于尽的气势!和我出招一样,置之生死而后生!但他的刀比我的护龙枪短了一截,速度慢了半拍! 我不顾他劈出的一刀,同归于尽?不可能!我的护龙枪长一丈三尺(三米),他的铁刀只有七尺,谁先死?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喊出一招:“毒蛇出洞!”声出枪至,直奔他左腋窝奔去,大概知道自己的一刀劈不到对方,自己可能先丧命,赶紧回刀向左猛砍一刀,刀锋锐利,刀重力沉,弄不好铁枪(不锈钢管)被大刀削断! “好刀法!”我大喊一声,急忙回枪,瞬间使出第二招。 “直捣龙潭!”铁枪朝腹部正中(腹主动脉)奔去。 “好枪法!来得好!”孙中大叫一声,吓我一跳,紧急时刻竟然能叫出声来。 “遁世复生!”孙中大叫着不管我刺向他腹部的致命一枪,朝我拦腰横扫过来,一股杀气。 拼命? “扑哧!”一声,铁尖穿过薄甲,刺进、拔除,一刹间,双手握枪,朝大刀横扫而去。 “迎门铁扇!”我怒吼一声。 “哐当!”一声,刀枪相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力度大减,孙中突然头向后仰,大刀飞起,“轰隆!”一声,栽下马去! 腹主动脉(在腹前正中线稍偏左)破裂,血压刹那间下降为零,大脑瞬间缺血,意识消失,这是日本武士自杀选择的快死法! 快死能使灵魂升天。 孙中没有机会叫出声来! 好险!要是扎不到腹主动脉,铁枪会损坏。 一位英雄死了,神仙难救! 大人无敌!大人无敌……队伍中爆发震天的呐喊,密集的鼓声响起,城墙上一片欢呼雀跃。 我情绪突然低沉(乐极生悲),一股悲凉感油然而生。 为孙中悲哀,为那些混一口饭吃的黄巾将士们悲哀!老天把我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拯救大汉国?让我杀死危害大汉的蚁贼?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孙中郁闷、孤独,活得很痛苦!也许,死亡对他是一种解脱! 要是一死,我能回到魂牵梦萦的故乡去?我愿意立即就死! 我长枪一压,喊声、鼓声嘎然而止! 我应该大喊一声:“杀!”带头冲向敌阵,蚁贼将被绞杀一空,我心满意足,一战成名! 但喊不出,我朝敌阵喊道:“孙帅已去,他刚才已把你们交给了本帅!大家放下兵器,本帅信守誓言!” 哐当!一件兵器掉在地上。 哐当当……无数兵器掉在地上。 副帅、副帅……全体跪伏在地,发出悲凉的哭声。 我插上铁枪,跳下马,走上前双手抱起孙中,向敌阵走去。 这群穷苦百姓的带头人倒在我的枪下,眼睛发热。 罪孽深重! 我抱着孙中,静静地看着他们痛哭!几分钟后,哭声慢慢减弱,一位铁盔、铁甲的大汉双手接过孙中的遗体,哽咽着:“谢谢刘大人!孙帅临走时叮嘱在下,他战死,让大家投降,他相信刘大人的誓言!大人!我们放下兵器,任凭大人处置!” “你叫什么名字?任何职?” “卑职左校尉黄光荣,副帅临走时交待末将统管全军!” 他的弟弟黄光耀被我抓住了!事情真是巧合! “左校尉,你就遵从孙帅的意愿统管全军,命令大家放下兵器,带着队伍到指定地方集合,本帅保证不伤害他们!孙帅和孙家兄弟的遗体好好清洗,打造几口棺材,好好安葬吧!你可以派士卒把那些已埋葬的遗体取出来,把他们和你家孙帅一起安葬在山南吧。”我大声说道,让周围的黄巾军将士都听见,死者入土为安! 受降容易,收心难! “多谢大人!”黄光荣刚想离去,我叫住了他。 “左校尉,你的弟弟黄光耀被本帅抓住了,关在军营内,一切都好!”我轻声说道。 “叩谢大人!”黄光荣大喜,急忙单腿跪地谢恩,起身带着一群义从走了。 在军令声中,一队队降卒低头丧气,缓缓移动。 我走回军阵,命令周明、黄忠带人去受降。 周明和黄忠领令而去。 韩丰带着一队义从随我向城内走去,王密带领一队义从骑马去协助周明。 刘表、王国、韩琦和蒯明等在护城河前迎接。 “行校尉大人辛苦了!”刘表欣喜的说道。 “太守大人辛苦,这是太守大人的威望令黄巾士卒信服,下官只不过运气好一点而已!” 和刘表商量,派衙役到零陵郡定购粮食,越多越好,钱不成问题!春收不指望了,夏收耽误不得。 其实这是太守大人的事!管得太多了,别人会不喜欢的。 城里的十几位老爷听说城外的蚁贼投降了,非常高兴,赶着大车,拖着猪羊和粮食到军营劳军。 韩琦高兴得咧嘴憨笑,按我的命令,吩咐士卒宰杀三十头猪、三十只羊,全营庆贺。 给俘虏营也送去十头猪,安抚一下。 命令蔡瑁带本部人马赶往耒水,守住浮桥,占领汉宁城,注意便县城蚁贼动向!将汉宁城内降卒的家眷和钱粮全部运回军营。 家眷充当人质! 钱粮是战争的保证! 命令华佗带领郎中营到降卒营,治疗伤员,稳定人心。 命令降卒不准出营、逃跑,违者斩! 回到军帐,张奉端着一杯茶过来,我一口喝掉杯中的清茶,脱掉铠甲,仰面躺在毡上,思索下一步怎么办?韩丰看我心情不好,带着张奉、张成和韩段退出大帐,让我独自呆一会。 迷迷糊糊的回了家。 “爸爸,你怎么出差这么长的时间?”儿子哭着问道,个子已经到了我胸前,我摸着他的头,不能说话,妻子在旁边抹着眼泪。 “刘帅,在下就把这帮兄弟们都交给刘帅了,刘帅要信守誓言,善待他们!”孙中忧伤的望着我,我也不能说话。 白发苍苍的母亲、父亲来了…… “禀报行校尉大人,周都尉求见!” 我突然从梦中醒来,脸庞沾满泪水。 竟然睡了一个多时辰!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蒯明和孙嵩陆续走进营帐。 “拜见行校尉大人!” “都坐下吧。”声音平静。 一行人分列左右坐下,脸上洋溢着欣喜。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降卒已清点清楚,共九千七百四十五人,其中轻伤员三千一百二十三人,重伤员一千三百二十人;有校尉两名,军司马十五名、军侯六十七人,这是名册。”周明说完,双手递上名册,我接过名册翻看一遍,没有“熟悉”的名字,把它放在案上,示意周明坐下。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缴获的军械已清理完毕,缴获战马十七匹、耕牛五百七十四头、大车三千四百五十辆、楼车九部、云梯四百七十架、木弓两千五百二十四张、竹箭七万余支、铁刀三千四百七十三把、长槊二千一百二十把、长矛两千三百四十五把、长戟九百三十九把、木盾两千二百具、皮盔皮甲一千七百四十三套、铁盔铁甲七十五套,这是清单!”黄忠起身双手递上清单,我接过清单看了一眼,放在案上。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和鲜假军司马、韩假军司马带人进入敌营查抄了钱物,缴获一千四百四十五车钱物,七百五十三车的粮食和布帛,现在正运回大营。”蒯明起身双手递上清单。 “蒯军侯派人尽快清理!”我想知道有多少钱? “末将遵令!” “鲜假军司马要多派士卒兵严加保护!” “末将遵令!” “黄别部司马、你带着一曲士卒、两屯辎重营士卒赶着大车,带上一千石粮食、二十头猪赶往汉宁城回合蔡假军司马,把所有缴获的钱物和俘虏、家眷拖回来;命令蔡假军司马率部驻守汉宁城,时刻注意便县蚁贼动向。” “末将遵令!” 应该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王假军司马,你亲率一曲士卒看守降卒营辕门,防止降卒逃跑和反叛,违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令!” “周都尉守护城池!” “末将遵令!” “孙军侯,你带着特种营在汉宁城和便县城之间侦查,防止蚁贼突袭!” “末将遵令!” “鲜假军司马,刺奸营要注意降卒的动向,命令斥候营沿耒水侦查,随时回报!” “末将遵令!” 众人走出营帐。 随笔: 这一章是为感谢朋友晕箭和所有读者朋友的一贯支持和鼓励而加写的! (回答读者朋友的提问)虎啸山是主人公的家,是他叶落归根的地方,也是他魂牵梦萦回故乡的希望之地,只有他的部下、朋友和亲人才能踏足的地方!他会用自己的钱把这块山地买下来(办好地契、免税文书),为那些伤残的部下留下一块生存下去的土地,一旦他战死沙场,他们不至于流落街头,受人欺辱,冻毙荒野! 主人公深刻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做人道理! 家里很安静,今日斗胆又更新了一章,搜肠刮肚,绞尽脑汁,身心疲乏(流了好几次眼泪),错误肯定不少! 起点管理员已回复。由于自己心太急,更新太快,一不小心超过了二十万字(加上今天只有十八天),被踢出新人作者的行列,成了一位老作者! 拔苗助长,诚惶诚恐! 新读者一时半刻很难发现《新三国终结者》了! 有读者朋友建议在下去做广告!在下信心不足,弄不好自己的作品成了虚假广告,耽误了读者朋友的宝贵时光! 顺其自然吧! 希望读者朋友继续支持和鼓励! 今天太累了(自己的能力不够),明天只打算更新一章,名字刚才已经想好了,就叫《从长计议》!框架已列好!今天早点睡,明天早晨四点钟起来写! 好久没有听见读者朋友墨冥血月的声音了,怪想念的! 第二十章 从长计议 在通往汉宁(现郴州资兴市)的驰道上,战马奔腾,扬起漫天灰尘。 天眼在空中翱翔,这段时间它也憋坏了。 盖凉州也憋坏了,一出城池,四蹄扬起,腾云驾雾一般,呼呼的北风刮得脸庞生痛。跑了一段时间,往后一看,义从营已不见踪影,只好让老朋友慢下来,不然累坏了后面的义从和马匹。 二丈多宽的驰道崎岖不平,一路上空无一人。丘陵纵横,山林茂密。不时冒出小片荒芜的庄稼地,几间茅草屋,不见炊烟,难闻犬吠。 韩丰、王密率领义从赶了上来,面颊绯红。马群匀速前行,人马呼出阵阵白雾。 我向韩段询问周围的地名和人口,既然来到这个时代,你必须充分的了解它、适应它。 在半路上,我们赶上了黄忠和马斯的人马,和他们会合,缓缓而行。 耒水是湘江最长的支流,起源罗霄山脉,流经汉宁、便县、耒阳,在酃县(现衡阳市)东耒水口入湘江,长九百多里。 今年冬季河水暴涨,河面宽阔,水流湍急,一座浮桥横跨河面。 浮桥两侧正在搭建营寨,每边驻扎一屯士卒,西岸的屯长就是上次在营房内见过的从冀州逃难而来的张涛,如今已从队率迁为屯长,手下有两百人。士卒们在这地方见到我,非常激动,纷纷放下工具和木头,跑来拜见。 “你们要守好这座浮桥,不能出差错!” “末将遵令!” 东岸驻守的是屯长林兴、二十岁,面容俊秀,像一位书生。听黄忠介绍,使一手好枪,打起仗来似一头猛虎。 黄忠都欣赏的人不会有错!记住这个名字! 我让马斯给张涛和林兴各留下两车粮食、二石盐巴和一头猪。嘱咐两人派士卒上山打猎,在河里打点鱼,自己改善生活(无主的山林、湖泊和沼泽都归天子刘宏,有专门的官员管理,但现在是战争期间,那些官员不知道是死是活?士卒们打点野味也不过分)。 天黑时,进入汉宁城。 汉宁“夺湖湘之盛,钟山岳之灵。” 汉宁城位于耒水东岸,离郴县四十多里,是座人口一万人的小县城,低矮的土墙,只有一条两丈余宽的壕沟,城墙上有士卒来回巡逻。 城内漆黑一片,破乱不堪的街道,低矮的茅屋,屋门紧闭,偶尔穿出几声咳嗽和小孩的啼哭,说明屋内还人居住。 全城宵禁!街上除了来回巡逻的士卒,空无一人。 县衙,点着一盏油灯,昏暗。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城内原有蚁贼五百多人,在黄子明(黄光耀)的劝说下,守城贼首已率部缴械投降,现关押在军营内。军营内有座仓库,装有三千石粮食,二百五十四车钱物和布帛,末将已派人保护。据贼首交待,城内还有五千流民,多是老人、女人和小孩;四百多名家眷,还有三百多名军妓!”蔡瑁拱手禀报。 守城士卒和官员全部战死,十一家富豪的钱物被抢劫一空,大宅内住着黄巾军的家眷,孙中、薛洪、孙亮、黄光荣、吴志昌和穆忠等的家眷都里面。 黄光耀、字子明,十八岁,瘦长、结实,英俊的面孔,一双纯净的大眼睛。 城内百姓大多逃到郴县,城内还剩一千多穷苦百姓,空出的房屋挤满了流民。 军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妓女在公元前三千年就出现了!自古以来,妓女与杀手一样是最古老的职业之一(古龙先生的名言)。 官娼是齐国伟大的政治家、宰相管仲率先倡议的,他发现官营娼妓业是国家税收的重要来源。在齐国改革时,他首先将娼妓业列入国家管理,即官妓。邻国看到有利可图,也纷纷效仿。于是,娼妓成为一种利国利民的特殊行业,而管仲也就成为了妓女们的祖师爷。 军妓古称营妓,是跟随军队提供性服务的妓女。这一伟大创举的创始人是吴王勾践,专门为驻守边境的士卒而设立!勾践是个天才,肥水不流外人田!士卒们血气方刚,边境的生活枯燥,又不能结婚,很难解决生理需求。有了军妓,军营生活就富有生气和温馨,也会减少士卒强抢民女,奸淫妇女,一举多得!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军军营中有两种妓女,一种是心甘情愿的,称为军妓,从日本女人中选出,为军官服务。另一种是强迫的,称为慰安妇,从东南亚国家、包括中国等国妇女中征调,为士卒服务。 在现代社会中,妓女绝大多数是自愿的(赚钱为目的)。政府也知道,有些旅游城市的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搞活经济为借口)。她们也有体面的职业名称,叫性工作者! 谁愿意一生下来就当妓女?政府要负很大的责任! 古代,当官的可以三妻四妾(一个星期七天,一个不受委屈)。 “家眷和军妓不得侵扰,违令者斩!明早由黄大人一起带走!” “末将遵令!” 回去后,让叔父刘表重新安排汉宁城的官员,军队不能什么都管? 第二天一早,北风呼啸,天阴沉沉的。 在城内吃完早饭。 黄忠带着士卒押着降卒、家眷和军妓走在前面。马斯带着辎重兵和征调的民夫赶着一千多辆大车紧跟其后,我带着义从营骑马跟在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后有十里。 下午两点多钟,到达苏仙岭黄巾军营,降卒交给黄光荣。 带着家眷、军妓和钱粮回到城内。 军帐。 周明、鲜于雨、韩琦、王国、张允、孙嵩、蒯明和华佗早已在军帐等候多时(派曹军预先通知的),听说我和黄忠回来了,出东门迎接。 一行人进入军帐。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缴获的钱物已全部清理出来,这是清单!”蒯明说完,双手递上一捆竹简(还是不习惯看竹简),他脸色疲倦,眼睛发红,大概一夜没有睡觉。 金六百二十三斤、银二千四百四十七斤、铜钱四千七百四十六万六千七百余钱,珠宝折合一千七百五十四万余钱、布帛两千二百匹、谷五千三百石、盐五百余石…… 心里估算一番,有九千多万钱! 加上从汉宁带回了的钱物,这场大战缴获不下一亿二千多万钱! 心里大喜,但也不感觉特别意外,大汉四百年的基业,富得冒油,藏富于“民”(刘宏、宦官、外戚、官员和豪门士绅)。 黄巾军在前面杀、抢,我渔翁得利! 事情好办了!心中有钱、有粮,心里不慌。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俘虏已安顿妥当,没有惹事生非。”周明拱手说道。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城内秩序正常。”鲜于雨拱手说道。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属下在郴县周围十里没有发现蚁贼斥候。”孙嵩汇报。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降卒营伤员都已经包扎完毕,但伤员太多,药材已用完。”华佗拱手说道。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加上降卒、流民,有近二万人,要是一天两餐,粮食只够十五日!”韩琦一脸忧愁。 “大家辛苦了!” “行校尉大人辛苦!” “一场大战,在桂阳郡的蚁贼主力基本消灭;城内有八万多灾民,假如不能及早回家的,一旦大雪来临,天寒地冻,会冻死很多人的!时间不等人,本官计划后天带兵出城,收复便县、耒阳、容陵和阴山!现在最急的是粮食!本官马上去找太守大人商议。昨日,太守大人已派人到临武、南平和零陵郡购买粮食去了!这场大战,我们缴获一亿多钱,发财了!” 哈哈……众人开怀大笑。 “蒯军侯,你从缴获的钱物里拿出二千万,交给太守大人去购买粮食。有了粮食,我们心里就不慌了!” “末将遵令!” 从明天起,降卒一日一升半米(一升一百七十五克),伤员二升。 “韩假军司马听令!” “末将在!” “准备两部人马十日的粮草和军械,朝廷的军令一到,立马出城平叛!” “末将遵令!” “华军侯,你派人到城内和周围县城购买药材,需要的钱和人直接找蒯军侯和韩假军司马解决。” “末将遵令!” “为了及时了解蚁贼动向,将斥候营和特种营合并,成立特种刺候营,负责情报的收集、刺杀蚁贼斥候和将领!由孙军侯为正、田屯长为副,马上派人侦查便县周围的敌情!” 一个人说话算数!不需要议论、议论…… “末将遵令!” “马上要过年了,大部分士卒大概不能在城内过年了!这次又打了大胜仗,将士们浴血奋战,不能亏待他们!传令下去,所有将士再发一月双饷以示奖励;把各营打仗勇敢者报上名册,奖励立功将士!让大家把钱拿回家,让家人过一个安稳年。” “多谢大人!”众人笑容满面。 “传令下去,阵亡将士找不到家眷的,先把钱存入军营,设法送到家人或亲戚、朋友手上,让大家知道,他们是为大汉国而死,这些钱是他们应得的补偿!激励将士们奋勇杀敌!” “末将遵令!” “本官先把话说到前面,一将成名万骨枯!大家能有今天,都是靠士卒拼命!如有人胆敢贪污、克扣士卒一个铜钱,本官杀无赦!” “末将不敢!” 又发放军饷四百二十多万,加上抚恤金和奖金,一千四百四十余万就出去了! 心疼! 城内外的军务由周明总负责,黄忠和张允负责士卒训练,王国和鲜于雨负责俘虏营的管理,韩琦准备出征的粮草军械,蒯明负责财物清理,孙嵩负责情报,华佗负责伤员的治疗和药材的购买、制作。 众人领令而去。 我去了一趟太守府,告诉刘表我的计划,他二话没问,一口答应。听说我从缴获的战利品中拿出两千万钱给太守府用于购买粮食,救济灾民和补充军粮,他顿时笑逐颜开,紧锁多日的眉头烟消云散。 我回到营帐,黄光荣带着辎重校尉吴志昌、司马穆忠和三个军司马(老军司马,三天前提了校尉)等候多时。 辎重营校尉吴志昌、字冬生,三十七岁(是这群人中最大的),一脸忠厚。 司马穆忠,字德全,扬州鄱阳郡人,二十四岁,中等身材,方脸,神情愤恨,他的堂兄攻城时战死。 军司马李国、字曲阳,扬州临川郡人,二十三岁,高大强壮,皮肤稍黑,眼神忧郁,弟弟战死。 军司马邓钦、字无畏,南阳郡人,二十四岁,高大魁梧,虬须,威风凛凛,表弟战死。 穆忠、李国和邓钦对我充满敌意。 军司马涂承、字德庆,交州苍梧郡人,二十一岁,孤儿,身材高大,生气勃勃,他是在逃难途中加入黄巾军,面色平静。 “本官答应过孙帅,要对你们负责,本官信守誓言,不然大家就不能待在这里了!叛乱还没平息,本官不能放你们走!你们要管好军营,士卒不准出营,不准斗殴,严禁逃跑,严禁私藏和制作兵器。告诉大家,叛乱平息后,愿意离开的,本官发放一千钱路费;不愿回家的,身强力壮者可加入官军,年老体弱者跟着本官屯田,养家糊口。” “是,大人!”脸上没有表情。 “郴城内有八万难民、汉宁城还有五千多难民,秋旱、冬灾,加上你们的折腾,桂阳郡已没有多少存粮!你们营寨内的粮食也只够你们吃五天,春收是指望不上,只能等夏收!本官不想让百姓活活饿死,不想看到人吃人的惨剧!本官已和太守大人商议,已派人到周围郡县大量购买粮食,十天左右就能运回!告诉大家,这段时间士卒一日一升半米,伤员两升,军侯以上四升。等粮食回来后士卒一日两升半,伤员四升,军侯以上五升。” “多谢大人!”脸上有了一些生气。 “你们去见见家眷吧,你们放心,有本官在,谁也不敢欺辱她们!以后每五日,你们进城来和家眷团聚一天。” “多谢大人!”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这些人的妻儿老小都在城里,他们能看到家人安全,比什么都高兴! 普通人首先想到的是家人、朋友,再为大家,最后为国家。 一个人连家人都不顾,声称为国之人,不是沽名钓誉,就是自私自利! 把家眷当人质,他们会老实的多。 抽空去给伤员们拆线,伤口恢复得很快,是不是这时代,人类没有使用抗生素,细菌还没有变异? 一千多轻伤员都已恢复,回到了队伍里,还有两百多较重的伤员待在那里,有五个伤员的腿瘸了,看来是不能当兵了,我让工匠们准备五副拐杖给他们,他们双手都是好的,以后就安排在军械营,学一技之长。只要有我在,不会委屈他们,做人要讲良心! 我要王密私下去找黄忠,从缴获的物品中找两把精致的匕首(我要送给刘云、刘雨)。 韩丰、万里、田武、王俭和张思卿高兴的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串串的铜钱! 张成和韩段把我的军饷及奖赏(杀死贼首孙中)抬回来了,十斤黄金(相当于现在五斤,折合十万铜钱)和十四串铜钱(九十一斤)。 上次发的军饷都交给小萍保管。 “你们拿这些钱,想怎么花呀!”我开玩笑的问道。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前几天刚发了一次军饷,今天又发一次,末将从没有这么多钱,还真不知道怎么花?”韩丰笑着答道。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也不知道怎么花?上次大人给的钱,末将还没有花一个铜子!”张成笑嘻嘻答道。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想给母亲送回去,买几亩地!”万里一脸笑容。 “长驱(万里的字),你家中还有什么人?”万里是扬州建昌人,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他的家人。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家中有老娘、姐姐和妹妹,末将两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等打完这一仗,你回家去把她们都接到郴县来,大家在一起有个照应,来!拿两千钱当作路费!”我拿起两串钱丢到万里手里! “多谢行校尉大人,但末将不能拿大人的钱!”万里要把钱还我。 “本官孤身一人,四海为家,一人吃饱全家饱,要钱有何用?你们以后谁家中有困难就告诉本官!” “多谢大人!”众人跪地! “子明(田武的字),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田武是江夏郡安陆人。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家中有老父、弟弟和妹妹。” “也等打完这场仗,你也把家人接到这里来!也拿两千钱作为路费。” “叩谢大人!”田武也一番推辞,最后接下了。 “无风、无霜、无雷、无云,你们都把钱存到府上,到时好娶媳妇!” “末将遵令!” 这时,王密走进来,拿着两把精美的匕首,一模一样,紫色的皮套,皮套上镶嵌小块绿宝石,柄套上红色的皮革,两面各镶嵌一块红宝石,熠熠生辉;抽出一截,亮光一闪,好东西! “子生(王密),你的军饷领了没有?”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末将已领了。” “子生,你是本城人,家中有何人?”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家中父母健在,除了妻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幸福温暖的家庭!这时代是很少有的!从小生活在有爱的家庭,才能去爱别人! “来,拿两串钱回家补贴一下家用!”不能厚此薄彼! “行校尉大人,末将不能拿!”王密推辞。 “你们随本官出生入死,一点钱算得了什么?拿上!”我命令道。 “叩谢大人!” “子宁、无云,你们随本官回府一趟,把钱带回去。” “末将遵令!”两人高兴的跑过来拿起钱,好像那些钱已是他们的。 “无雷(张思卿),你去叫上毕生(桂平)、子生(牛威)、厚成(龚豪)、无雾(许浩)和桑生(刘双),大家一起回家!” “末将遵令!”张思卿高兴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桂平、牛威等五人欣喜的跑进来,身上背着钱,已经准备好了,比我还急! “你们去把马牵来,我们骑马回家!” “末将遵令!” 我一身便装,他们全身盔甲(喜欢穿),出了营门,向南而去。 一路上,许多百姓和灾民向我跪地磕头。 大名远扬,受人尊重的感觉真好! 灾民们围坐在篝火旁议论纷纷,蚁贼投降了,大家不久就能回家了。 叔父、叔母闻讯到大门口迎接,叩拜。 一行人随叔父、叔母来到了客厅坐下,丫鬟送上茶。 “叔父、叔母大人,虽然郴县危险已被解除,但城外有上万的降卒,城内还有八万灾民,一日消耗惊人,春收错过了,要是夏收再没着落,灾民就可能再次逃难,地方又不稳!小侄和太守大人已商议,到周围郡县购买粮食、种子,等待朝廷出兵的命令,一旦圣旨送达,小侄还要带兵出城平叛。” 没有朝廷的诏书,不能带兵离开原地,不然以谋反罪论处!没有天子的调兵虎符,就是大将军何进也不能调动京师的一兵一卒。 “还要打仗?”叔母脸上露出担忧。 “大哥不能不去吗?”刘雨问道。 “傻妹妹,大哥现在想辞去行校尉之职都不可能了!不去,就是临阵脱逃,按律斩首。” “那大哥还是去吧!”刘雨慌忙说道。 “大哥要多多保重!”刘云满脸忧愁。 “大哥,小妹们又帮大哥抄录了六部兵书。”刘雨笑着指着案上的六个锦袋说道。 “多谢两位小妹。”这段时间,她们可能也很紧张,只能通过抄书来分散注意力。 七部兵书到手了,但哪有空余时间静下来阅读?好在《孙子兵法》烂熟于心,不少已经用到实战中去了。 兵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贤侄要多多保重!” “叔父、叔母不要担心,听太守大人说,长沙郡和豫章郡都已派出郡兵,我们三部会合,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先不说这些了。两位小妹,看大哥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我拿出匕首,刘雨马上站起来,跑过来。 “小刀,真好看!”刘雨接过匕首,高兴地说道。 刘云热切地望着,我把匕首递给了她,她用一双修长细嫩的手接过匕首,轻轻抚摸皮革上的绿宝石,洋溢着喜悦,轻轻拔出匕首,一道亮光闪耀。 “好刀!”叔父说道。 “两位小妹要小心一点,以免伤了手指!过后有时间大哥教你们几招防身用!” “多谢大哥!”刘云羞怯的说道,脸颊浮现一片红云。 叔父杀猪宰羊。 一家人看着我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脸的幸福感,酒足饭饱,还是家里好! 一人在山中,每天都没断过鱼肉(我是个肉食动物,老婆说我对猪有仇)。在军营待了十天,除了第一天、第四天和昨天有肉外,多是菜羹、豆酱、腌菜之类,没有油水,饿得快,只能每餐多吃几碗饭,行校尉都这种待遇!那些士卒就只有两大碗米饭,十几个人就着一大碗豆酱,谈笑风生,吃得津津有味! 没有肉食,厕所都不臭! 和士卒同甘共苦,说来容易? 饭后,我办了两件事。 先把庄兴、小萍、林芝、桂芳和彭菁叫来。 庄兴瞧见和他一起的伙伴现在都是什长、队率、屯长、假军侯,羡慕不已,要跟着我们走。我告诉他,家里不能没人把守,不要放松练功,以后从军的机会多得很!嘱咐她们这段时间,到街上去收容一些健康、聪慧的孤儿(孤儿寡母也行),十岁左右,数量不限,我会让叔父在附近买所大房子作为孤儿院,吩咐裁缝给孤儿们做身衣服,在府上多找几个佣人帮忙,需用钱,直接找小萍,要办好!他们高兴地答应了,拿主人的钱做善事、得名声,谁不愿意? 这时代,不少孤儿,假如没人帮他们,男孩可能被卖为奴隶、下人;女孩可能被送到妓院;或饿死、冻死,或许成为灾民的口粮(在灾荒年代,易子相食)。我现在有能力收养一大群孩子,吃饭、穿衣花不了多少钱?请先生教他们识字断句,教些拳脚。我如今也是个孤儿,同命相怜,尽自己能力多做点善事,减少心灵上的犯罪感和愧疚。培养这些孩子,也有自己的目的!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需要许多忠诚的人!他们长大后会帮我大忙的。 将心比心!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现代的富人帮助穷人应该是一种义务和责任,不是施舍!富人的钱大多是剥削穷人的(有穷才有富!贫富悬殊增大,国家的政策和法律肯定有问题),有义务还给穷人。要是不做,日积月累,一定会发生重新分配利益的大事! 维持社会稳定成了中国政府的头等大事!大家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希望是杞人忧天)! 我走之前告诉了叔父,用他送的钱给我在城内买两套房子,一套自己住,院子要大点,最好能跑马、射箭;另一套作为孤儿院。 傍晚,回到军营。 周明、韩琦和蒯明等候多时。 “鹏举(蒯明的字),本官有一件事要你派人去办!” “末将请行校尉大人吩咐!” “鹏举,你是行家!如今在南郡,一石谷要多少钱?” “末将回禀行校尉大人,上次末将带来的谷一百十五钱一石,今年南郡风调雨顺,粮食丰收,加上运费,属下认为不会超过一百二十钱!” 郴县现在两百钱一石!将近多一倍的价格! “春天马上就要来临了,桂平和湘东两郡百姓今年遭遇水灾和叛乱,郡府又没有多少存粮!八万难民,还有军队和降卒两万多人,共计十多万人,每月消耗谷物十万多石!还要准备春播的种子,现在离夏收还有四个月,需要大批粮食!本官想要你派人给你父亲大人带信,本官准备委托蒯先生(蒯良)给本官囤积二十?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6 部分阅读 你父亲大人带信,本官准备委托蒯先生(蒯良)给本官囤积二十万石粮食和种子(谷、黍、黄豆),按一百二十钱一石的价格,先付定金五百万,越快越好!越多越好!下月送粮十万石到桂阳郡来,到时一起付钱,你觉得可行吗?” 我准备买四十万石(多事之秋,把铜钱变成能吃的粮食要稳当些,这叫货币增值),其余二十万石粮食交给蔡瑁的父亲(蔡陵)去办,价钱也是一百二十钱一石!蒯家、蔡家当年是刘表的左膀右臂!我不能让他们一家独大,也不能厚此薄彼。 管理的最高艺术就是平衡各方面的利益(本人的智慧结晶)。 “末将请行校尉大人放心,末将即刻去办。” “周都尉、韩假军司马,买回的粮食和种子就由你们接收,货到付钱!这事本官会和太守大人商量的。” “末将遵令!” 四十万石粮食需四千八百万钱! 心疼! 随笔: 昨日劳累一天;更新了两章,眼睛发花(电脑前待了十多个小时),看不清远处的物体了! 今日恢复更新一章,从长计议,请谅解! 希望大家继续鼓励和支持! 第二十一章 讨贼校尉 洛阳,永安宫。 “皇上,大喜!”小黄门蹇硕老远就欣喜的喊道,皇帝刘宏晚上和德妃一夜疯狂,浑身疲乏,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早朝也免了。 “快报!”刘宏急忙起身,有点迫不及待! “奴才恭喜皇上、贺喜大喜,桂阳郡太守刘大人,荆州刺史王大人八百里快报:行讨逆校尉刘靖、刘云天,大破蚁贼,绞杀叛逆上万人。行讨逆校尉刘云天在两军阵前,刺死贼首孙中,余下叛军投降!两位大人奏请皇上拜刘靖、刘云天为讨逆校尉,统领兵马尽快收复桂阳郡,出兵湘东郡,使当地百姓能赶上春耕。”蹇硕奏道。 “上朝!”刘宏高兴的喊道,神清气爽,疾步如飞。 德阳殿。 众大臣慌张的跑进殿内,早晨来过一趟,皇上身体不适,早朝免了!怎么又变了?看到皇上一改往日的苦瓜脸,神采飞扬,果然有好消息!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臣一脸笑容,齐声喊道。 “天大的喜讯,一个刚出道的刘云天,带着一千六百郡兵,竟然大败两万蚁贼,千军万马之中亲手斩杀贼首孙中,杀死上万蚁贼,剩下一万多蚁贼乖乖的投降了!哈哈……”刘宏开怀大笑。 “刘爱卿查清楚这个刘靖、刘云天没有?”刘宏突然向宗正刘廷躬身问道。 “微臣回禀皇上,据宗正府文书记载,刘靖为鲁恭王十六代后裔刘恺、刘鸿生的侄儿,刘鸿生现在就住在郴县,高祖赏赐的野狼谷就在郴县境内。” “原来是鲁恭王的后裔!传旨:迁行讨贼校尉刘靖为讨贼校尉,赏金五百,领兵收复桂阳郡,平息湘东郡叛乱!” “奴才遵旨!”蹇硕应道。 众臣哗然。 中平二年(公元一八五年)十二月二十七。 正式任命和出兵的诏书送到了郡府。 沐浴,更衣,跪地接旨。 小黄门田章,二十多岁,修长,眉清目秀,声音清脆,他是蹇硕手下的亲信。 “天恩浩大,皇帝诏曰:从即日起,迁行讨贼校尉刘靖为讨贼校尉。赏金五百,钦赐!” “谢皇上隆恩!”双手一一接过圣旨、印绶和赏金。 哈哈(心里大喜)……我终于在东汉末年有了自己的名份:讨贼校尉,当今天子亲赐,货真价实!几品的官员?银印青绶,三彩,和太守的印绶一模一样,太守是四品大员,我最少也是个五品吧(不好意思问,这是个常识性的问题,就像你问武汉市市长、湖北省的省长是什么级别的官员?别人会说你无知的)! 一块精致的长方形银牌,长八个公分、宽五个公分,一公分厚,感觉我这块结实一些(刘表的太守印是环形的),上书讨贼校尉刘靖,字迹遒劲有力,大家手笔!要是能带回到现代,这块银牌大概价值连城! 把身上的银印和青丝带双手奉还刘表,把讨贼校尉印放入锦囊,用青丝带系在腰带上。 转正了!再也不是那个代理校尉了! 黄忠等众将领的印绶也到了,众人喜上眉梢,相互祝贺。 还有五百斤金(二百五十斤),黄灿灿的一大堆!和叔父刘恺赠送的金饼形状不一样,它们呈马蹄形,正面的文字有隶书“上”、“黄”,反面标有十五两二十一铢或十五两十四铢…… 天子刘宏真够慷慨!我初来乍到,就赏赐了五百斤(金),相当于五百万钱! 我亲自带着小黄门田章及二十个御林军到街道上去看望那些衣衫褴褛的灾民,一片狼藉,田章捂着鼻子,唯恐躲避不及。 训练场,士卒们军械不齐,衣服杂乱,有的还穿着草鞋,喊杀阵阵,士气旺盛。看着操练的士卒,他耸肩、皱眉;来到靶场,他还饶有兴趣,拿起一把长弓,搭箭上弦,竟然轻松射中四十步远的靶心,赢得阵阵喝彩!他喜笑颜开,连声称赞将士们辛苦! 伤兵营,成千的伤员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俘虏营,俘虏们衣衫褴褛,面露菜色,走路摇摇晃晃。 最后在兵营招待一餐,他和手下,好酒好肉。 士卒们吃着光饭。 就是一个目的:装穷!朝廷能不能……自己不能说出来,刘宏是个锱铢必较的皇帝,你要他的钱,就是要他的命!据说每个人想当官都要出钱,我这个比两千石(从叔父那里知晓的)的讨贼校尉按规矩要出两千万钱!但刘宏一个铜子没要,倒奖赏五百万钱,是不是搞错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应付上级的卫生检查、安全检查、教学评估、教学检查等等,连学生都磨练得炉火纯青;特别是教学评估检查,全校师生、领导齐心协力作假,都希望自己学校升格,有名有利,何乐而不为?当地领导更希望地方的学校升格,竭尽全力帮助学校造假。 在现代社会中,应付上级领导检查,不做假才是新闻! 当然私下没有忘记送给田章五十金的回扣(一成),他推托一番,笑纳了,连声夸奖我治兵有方。 那里、那里……都是皇上英明! 就是张让的亲信左丰来(可惜他已病死,坏事做多了),我也会贿赂他,只要不太贪心! 国家腐败了,杀几个贪官、树几个清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不能因小失大!田章在皇上和蹇硕的面前多说我几句好话,皇上一高兴,又奖赏几百万(一个天子几万钱是拿不出手的)!史书记载刘宏的万金堂内有二百亿钱,钱多得没地方装!到处买地、投资做生意!再说人家一个小黄门,八百里快骑,给你送钱送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送点钱、图个吉利,反正是天子刘宏赏赐的!我用自己的钱送给别人,算不算行贿? 钱是什么?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金属! 长沙郡也派出了两千郡兵正在湘东郡平叛,领军人物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孙坚、孙文台,现为长沙都尉。 历史书是不是记错了?孙坚现在应该在车骑将军张温手下,在凉州平叛。 看来孙坚和长沙郡有缘!史书记载,中平四年(一八七年),长沙贼区星自称将军,率万余人;朝廷以议郎孙坚为长沙太守,剿杀区星,后封孙坚为乌程侯。 豫章郡派出的领军将领是豫章都尉周力,领兵两千。 史书没有记载周力。 长沙郡和豫章郡各派出了两千人马,说明两郡比桂阳郡富裕! 刺史王敏也送来了嘉奖文书,奖赏我十万钱! 现在的刺史还只有监察各郡的权利,没有行政和军事权力,平叛要奏请朝廷;协调各郡的人马,上传下达,监督各郡、县官员。 下午未时,孙嵩派人回报,占领便县的黄巾军有逃跑迹象,我命令蔡瑁带领本部从汉宁进军,拖住他们,本官随后赶到。 我带着义从营骑马赶往便县。 命令黄忠带左部人马、弓弩营、神箭营,韩琦带领五百辎重兵运送军械和粮草随后赶来。 周明、王国、鲜于雨带领右部和刺奸营驻守郴县和降卒营。 十二月二十九,清晨,阴沉沉。 耒水位于桂阳郡的东北面,距郴城六十里,是湘江最大的支流,起源汉宁县境的耒湖。 便县城(现永兴市)位于耒水的东岸,人口一万的小城。四门紧闭,两米高的土墙,木质城门,一条宽三丈的壕沟,城墙上稀稀疏疏的飘扬十几杆黄旗帜,上书“彭”、“孙”;几百名头系黄巾的士卒紧张的从城垛盯着城下排列整齐的官军。 来之前,黄光荣告诉过我,城便县内守将叫孙威,校尉,手下有两千士卒,大多年老体弱。 假军司马蔡瑁率一千士卒围住东门、假军侯刘飞率五百围住南门,别部军司马黄忠和我率三千围住北门,西门临耒水。 北面是城内蚁贼向耒阳逃窜的方向。 吩咐士卒向城内射入劝降书: 孙中及八千士卒战死,余者全降!朝廷已派长沙都尉孙坚、豫章都尉周力率本部人马进剿湘东郡,不日可平息叛乱。便城被围,除了投降,已无出路!若城内士卒放下兵器投降,既往不咎!愿离去者发放一千钱为路费;愿留下者,可加入官军。巳时攻城,过时格杀勿论! 讨贼校尉刘靖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城墙上士卒越来越多! 我叫过刘能保和黄光耀,他们认识孙威(孙威和黄光荣是好朋友)。 刘能保、字启明,二十多岁,瘦长,方脸,眼神坚毅,皮肤稍黑,是孙中手下的军侯。 “刘启明、黄子明(黄光耀),你们愿进城劝降吗?” “小的回禀讨贼校尉大人,小的愿意!” 两人空手向城门走去,离城门五十步,城垛的士卒搭箭上弦阻挡了两人。 “城上的兄弟们,在下是孙帅手下军侯刘启明,麻烦兄弟们带个话给校尉孙大人,说城下刘启明、黄子明要见孙校尉。”刘能保大声喊道。 “好吧,你们原地等候。” 不久,城垛露出一群人。 为首一人,二十四、五岁,高大结实,坚毅,铁盔、铁甲,两侧簇拥着十几个高大的义从,手挽木盾,警惕的注视着城下。 “下面来人可是刘老弟、黄老弟?” “孙大哥,正是小弟们!” “你们叫官军退后两百步,本官放你们进来!” 半个时辰后,北门缓缓打开,大队人马缓缓出城,刘能保和黄光耀走在前面,紧随十几名骑兵,后面跟着两千人,大多士卒面带菜色、头戴黄巾、身穿麻衣。 箭上弦,刀剑出鞘,移动连弩车已对准前方。 我骑马跑出队伍。 距蚁贼两百步停下,“可是孙校尉?” “在下孙威,在下愿率部归顺大人,听候大人发落。”说完,丢掉大刀,跳下战马,跪在地上! 叮当……兵器落地,便城光复了。 我跳下马,搀扶起孙威,大声对士卒喊道:“都起来吧!” “多谢大人!” “大家也是穷苦百姓,为了混口饭吃,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大汉国正是用人之际,愿意留下的,接受整编,加入官军;等本官平息叛乱后;愿离开者,发放一千路费。” “多谢大人!” 拜孙威为军侯、刘能保、黄光耀和邓志为假军侯,负责整军。 邓志、字庆福,二十二岁,中等身材,目光锐利,使一杆铁枪,原为孙威手下的军司马。 命令他们在东门外搭建营寨。 街上空荡荡的,低矮的土房,一片狼藉。几座大院成了军营,一间房间内有十多个士卒疲倦的躺在地上,生病了! 吩咐华佗赶紧治疗!孙威等一脸感激。 进入县衙,里面还算整齐,这里是孙威的军帐和家眷的驻地。 一群家眷看见我们,慌忙走开。 “孙军侯,城中还有多少百姓?”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有一千多人年老体弱的百姓。” “城内的粮食还能用几天?”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士卒和百姓每天只吃一餐,存粮只能用三天了。” “你们掠夺的钱物在何处?”金银珠宝现在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堆废物,买不到粮食。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都在里面。” 金一百三十五斤、银一千五百七十斤、铜钱一千四百五十五万余钱、珠宝三箱、布帛三百七十匹。 蒯明带掾属登记造册。 命令蔡瑁带士卒收集船只,在耒水上架设浮桥! 告诉刘表,便县已收复,可以派遣官员,让当地的灾民迁回。 孙嵩已派出多队斥候监视耒阳。 命令士卒在城外扎营,埋锅造饭,杀猪宰羊,大家饱餐一顿,让投降的士卒有盼头。 对士卒来说,只要有饭吃,跟随谁打仗都一样! 家眷一律迁入郴县(人质)。 城外营帐。 “宁珩(孙威的表字),你家中还有何人?”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末将家中还有老父、姐姐和弟弟,妹妹和老母已饿死!” “给本官讲讲你是如何加入黄巾军的?”认识一个人,要了解他的成长历程!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三年前,末将的老父病卧在床,无钱医治,有一天幸遇贤良大师的弟子路过村子,细心救治,保住了老父性命;后黄巾起义经过村子时,末将就跟随了队伍,在韩忠、韩大帅帐下,从伍长做起,历经多次苦战,身边兄弟越来越少……” “你认为起事会成功吗?” “末将不知道!一路上,官兵拼死抵抗,没有投降的!城中富豪宁愿烧毁粮食,也不留给我们!就是拿钱也买不到粮草军械,只能抢掠!特别是和大人一战,孙帅和多位大人阵亡,其余人都已投降!又听说荆州和扬州的官军也来了,士气越发低落。末将听说大人没有杀害一名降卒,还派华佗大师亲自给伤卒治病,这两千兄弟跟随末将一场,末将也想给他们找条出路,已想好投降大人,故没有逃走,这下好了!”孙威说完,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宁珩,你认识耒阳的守将吗?”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末将认识!校尉黄天霸、黄仲良,二十六岁,冀州人,高大魁梧,性格豪爽,是彭帅手下猛将,使一把重六十多斤的大刀,有万夫不挡之勇!他和末将熟悉,但不是很亲近,末将愿去劝说他归降。” “你派人把官员们叫到营帐来!” 重新整军。 左曲假军侯刘能保、牟贵,右曲假军侯邓志、马庆。 黄光耀为司马。 牟贵、字子贞,冀州人,二十四岁,健壮。 马庆、字乐于,凉州人,二十一岁,魁梧,方脸、宽额、高鼻,一双大眼睛。 “明日,本官就要去攻打耒阳了,你们谁愿意随本官上阵杀敌?” 大家低下头,脸上露出悲凉的神态。 “好!你们都是有情有义的汉子,大家都是为了有口饭吃才一起起事,都是兄弟,不想自相杀戮。” 大家有些担忧的抬起头,但眼神中充满期待。 “本官向你们承诺,今后不命令你们主动攻击黄巾军。” “叩谢讨贼校尉大人!” “以后本官碰到黄巾军,尽量派人招降!不愿投降,本官会尽量减少杀戮!朝廷已下令绞杀叛逆,长沙都尉孙坚率一部士卒、豫章都尉周力率一部士卒赶来围剿!为了不出现过多的杀戮,你们谁愿去劝降黄仲良(黄天霸)?”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末将和黄仲良是同乡,也是好友,末将愿去劝降?”牟贵站起来答道。 “要是黄仲良不愿投降,伤害你怎办?” “末将回禀讨贼校尉大人,有大人照顾这些穷苦兄弟,末将就是死了也算不了什么!” “牟假军侯是条好汉!你还有什么家人需要本官照顾?” “多谢讨贼校尉大人,末将老家在冀州巨鹿郡鹿陶城,只剩下老母和一个妹妹,不知道他们如何?在便县城有老婆和一岁的儿子,有大人照顾,属下便没有后顾之忧!” “你今晚在城里和家人团聚一下,明早吃了早饭,带两名士卒骑马赶往耒阳。” “末将遵令!” “大家留下和本官一起吃晚饭吧!” “多谢讨贼校尉大人!” 十二月三十,就是除夕,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汉武帝改用太初历后,改夏历正月为岁首,十二月三十日就为除夕,正月初一为元旦。 每逢佳节倍思亲! 这是我在东汉过的第四个除夕,不知道父母大人身体如何?儿子又大了一岁,该读六年级了,明年九月就要升初中了,不知道儿子过得快乐?妻子不知道再婚没有? 静下来,思念之情油然而生,眼睛常常发热。 吃完早饭,天蒙蒙亮,冷簌簌。 孙威、刘能保和邓志到江边送行。 家眷已送往郴城,在便县城内留下一百士卒驻守,队率聂顺。 耒阳位于耒水的西岸,因耒水而得名,距便县六十里,距湘东郡治酃县一百里,人口二万。 两米高的土垒城墙,几杆黄色旗帜被北风吹得啪啪作响,北门城墙上,三十名多头系黄巾的士卒来回走动。 午后。 五辆楼车一字排开,假军司马蔡瑁率领,车前站立着十名盾牌手,举着巨盾,掩护车旁两侧推车的士卒,二十名手持弓箭的士卒随时准备攀登,它们是缴获的东西,只是在前方加装了铁片,防止蚁贼火箭攻击。 十辆连弩车紧跟其后,屯长吴启成率领,粗大的弩箭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千名弓箭手,假军侯刘飞率领,搭箭上弦注视前方。 四百名云梯兵,假军侯陈仓率领,抬着二十架云梯,只等将令,随时冲向城墙。 一千名攻城兵,别部军司马黄忠率领,左手挽盾牌,右手持铁刀,神色凝重。 我带着义从营和神箭营居中。 一阵鼓响,城门缓缓打开,首先跑出五百弓箭手,护着两翼,后面跟着二千多士卒,盔甲不振,军械杂乱。 城门打开,黄天霸要投降了?难道跑出来和我厮杀?凭他一人之力?小说上喜欢把英雄人物描写得高大完美,什么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搞得我们这些小人物从小敬仰英雄,胆子越变越小!一看就知道作者连战马都没骑过!几百匹马奔驰起来,就是能上天入地的史泰龙也瞬间成为一堆肉泥!何况是穿着沉重铠甲、行动不便的古人? 黄天霸,虎背熊腰,方脸、高鼻、大嘴、虬须,满脸的杀气,铁盔、铁甲,脚蹬皮靴,马鞍前方搁着一把大砍刀。 没有看见牟贵,是不是被他杀了? 我骑马走到两军阵前,大声喊道:“对面可是黄校尉?本官是讨贼校尉刘靖、刘云天!” “正是在下,拜见刘大人!”黄天霸在马上拱手致意。 “黄校尉,牟子贞可好?” “刘大人不必担心,子贞和手下在营中做客。” “黄校尉愿降?” “刘大人,在下听说刘大人三个回合就斩孙帅于马下,在下不服,想和刘大人比试一场?” 看来,黄天霸不愿投降,还想一搏?我看不会!展示自己的能力?《三国演义》里连名字都没有,不知功夫如何?看他的身躯和大刀,不会太差,小心为妙!不能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 “黄校尉,两人交战,刀枪无情!假如黄校尉被本官杀死,黄校尉的部下定会报仇,那将会死更多的人;本官被黄校尉杀死,本官的部下定不会放过你们,两败俱伤!本官想黄校尉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刘大人想得周全,但在下和刘大人必有一战,请大人出枪吧!” 我也没把握胜他! “本官提议,我们下马徒手比试,谁被打倒在地,就算输,如何?” “这…好吧,在下就依刘大人。” 徒手肉搏是我最拿手的,浑身坚硬似铁,速度耐力惊人,连黄忠我都不会怵!以己之长胜敌人之短! 这个黄天霸不识时务,投降就够了,难道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投降的借口?不是不战而降,而是被打败了!给大帅彭脱和众部下有个交待。 彭脱对黄天霸有知遇之恩? 我回归本队,把身上的武器交给张成和韩段。 回到战场,虽然穿着三十多斤的护龙甲(穿铁甲不灵活),但感觉不出负担,不知不觉间,功力又提高了。 黄天霸身上的铁盔、铁甲起码有五十多斤,庞大的身躯肯定没有我灵活。 “黄校尉,请出招!” “在下不客气了!” 黄天霸大吼一声,右拳挥出,一股阴风朝我面颊吹来,要是被砸中,颧骨骨折!如今可没有口腔正畸?我苦练三年的铁拳真的能用上了!使出全力用右拳迎上他的右拳。 “蓬”的一闷声,铁拳砸在一块石头上,好生猛! “好!”我大吼一声,左直拳朝他右颊挥出,以牙还牙,你来我往,互有胜负,十几招过后,黄天霸开始面色通红,呼吸变粗,步态缓慢。 移动左腿向前,呈弓步,快速伸出右直拳,直奔他的鼻子,鼻子是人的薄弱区,一旦被击中,鼻血流出,眼睛模糊不清!打狗打鼻!他大概知道这招得厉害,赶紧缩回双拳,用左臂来挡,放弃进攻,防守?我挥动右拳的同时,右脚快速出击,直奔他的裆部,阴招!他赶紧倒退半步,让我的右腿踢空;我快速收回右腿,右拳同时出击,他用右拳迎接,我不顾右拳,伸出左拳,直奔他的右颊,这叫声东击西,左右搏击术。 古代人太实在!虽然他力大,能打中我的右拳,但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左拳奔向他的右颊。 “嘭!嘭!”两声闷响,他击中了我的右拳,酸痛!我击中了他的右颊,左直拳,碗口粗的树木都会打断,还没有在人的身上做过试验!黄天霸被打得向后趔趄,脑袋摇晃,头昏眼花?我毫不留情,快速收回左拳,右勾拳出击,直奔下颌,又一个趔趄,险些栽到。左弹腿,横踢,奔向他的腹部,最基础的散打技巧! “蓬!”硕大身躯仰面栽倒在地,扬起一阵灰尘。 “大人无敌!大人无敌……”士卒高举手中的兵器,欢呼起来。 黄巾军低下头,十几义从慌忙跑上前来,扶起黄天霸,鲜血从口里流了出来,眼睛发直。 “黄校尉是否服气?” “刘大人武功盖世,名不虚传!在下不是大人的对手,愿降!” “扑通!”一声跪下。 乒乓啪啪……兵器掉落地上。 跪倒一片。 我上前搀扶起黄天霸,也叫士卒们站了起来。 拜黄天霸为军侯,彭加庆、黄天青、黄芪和武庆为假军侯,率部整编。 士卒两千三百一十六人,家眷五十二人。 家眷迁入郴县。 缴获金四百二十斤、银一千五百六十斤、铜钱一千五百七十四万余钱、珠宝四箱、布帛九百五十匹、谷七百石。 奖牟贵铜钱一万钱;两名义从郭猛和郑贞各奖励两千钱,拜为队率。 左曲假军侯彭加庆、字古生,武陵郡人,二十多岁,高大健壮,皮肤稍黑,方脸浓眉,三绺胡须。 左曲假军侯黄天青(黄天霸的弟弟)、字仲生,冀州人,二十三岁,身材中等,魁梧健壮。 右曲假军侯黄芪、字韦志,幽州人,二十二岁,瘦长、结实,听说是一位神箭手! 右曲假军侯武庆、字士子,广陵郡人,二十五岁,身材瘦长,脸色白净,文质彬彬。 收复便县和耒阳,不损一兵一卒,缴获五千七百多万钱,还得到两部士卒,这两部人不像孙中的手下和我有血海之仇! 酃县的彭脱,金银铜钱肯定堆积如山。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黄天霸在城外扎下营寨,营帐内燃起柴火。 今天是大年三十,杀猪宰羊,让士卒和刚投降的士卒们饱餐一顿,每人一碗酒,热闹一番。 耒阳城内留下一屯人马驻守,维护治安,屯长叫石凯,刚满二十岁,中等个子,结实,为人稳重。 随笔: 随着从历史新作者新书榜消失,成为老作者后,点击率、推荐和收藏连续三天大减,收藏减少六成,点击率减少四成,推荐减少了一成。 自己不勤奋?应该不是! 新读者看不到?昨晚九点钟点击了一下起点的书库,有265100本书在线更新,书海茫茫!按周推荐排序,第一名《阴阳冕》111963次;最后一名《网络江湖》0次;《新三国终结者》202次,排在1200名。 自己写作水平有限! 信心受到一定的影响,但生活还要继续! 希望各位读者朋友继续支持和鼓励! 第二十二章 捷足先登 中平三年(公元一八六年),正月初二。 天空阴暗,北风凛冽,大雪要来了! 斥候汇报,容陵、阴山县城的蚁贼闻风而逃,带着钱粮,裹挟着大批流民进了酃城(现衡阳市)。 部队沿耒水西岸向北进军,离酃县南门五里,东临酃水扎下营寨,准备在此休整三、四天,等这场大雪过后再攻城。 酃城四面环水,东北临耒水,西北靠湘水(湘江),以南面的酃湖而得名。 酃湖背靠马槽山,面临广阔的酃湖平原,耒水婉蜒曲折流入其中,水面宽阔,湖水清澈,碧波荡漾。 我用手捧起湖水喝了一口,冰凉、甘甜。 “鹏举(蒯民的字),酃湖有多大?”我看着望不到边的湖面问道。 “回禀大人,据说周边三十里。” “水深多少?” “回禀大人,最深处有五丈。” 五丈就是十一点七米! 以后是不是在这地方建立一支水师?耒水向北流入湘水,湘水连洞庭(湖),贯通江水(长江),只要能封锁湘水和耒水,桂阳郡就安全了!我望着南边林木茂密的马槽山遐想,山上的树木就是造船的天然材料。 “这样甘甜的水酿酒应该很妙!”问了一句看起来很聪明,其实是缺乏基础常识的话! “大人英明,酃酒香醉天下,朝贡天子。” 酃酒已经全国闻名?大概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就像在中国你不知道茅台、五粮液一样可笑! 汉人有饮酒的风气,上至帝王,下至平民,有条件者,皆喜欢饮酒。酒的种类也很多,有谷酒、黍酒、米酒、葡萄酒、甘蔗酒、椒柏酒、桂酒和菊花酒等,一斗好酒三十-五十钱。 史书说卢植为人豪爽,能饮酒一石! 一位士卒一月军饷(三-四百钱)只能饮酒一石。 三斤粮食一斤酒,酿酒浪费粮食(我以前看过一份资料,中国一年要消耗四千多万吨粮食酿酒,便宜的酒都是用酒精兑的)!各朝各代都限制酒酿造的规模。 现在的穷人连饭都吃不饱,还有钱喝酒?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计划,用钱买下虎啸山,悄悄地在里面种植粮食,等粮食丰收后,用稻谷、玉米、红薯等为原料,用山泉水(比酃水还甘甜,但没有名气)充当酃水酿造,可以把酃酒的生意做起来,或者就叫五粮液(五粮液厂的人要骂死了!湖南有个酒鬼酒,看名字就骂人,谁敢喝)?数量不要多,质量要有保证(高薪聘请酿造酃酒的名师),包装要精美(装酒的瓷瓶要做成艺术品)。 五百钱一斗! 能节约粮食?就像电厂、水厂涨价的借口就是为了让人们节约电、节约水,荒谬!人家不是垄断企业,是为人民服务的企业! 先免费供应皇上、何进、卢植、赵忠、张让和蹇硕等大臣,一是取悦他们,二是让他们给酃酒打广告! 只有皇上和朝中大臣们才能喝得上的酒!普通人想喝没门! 趋炎附势、溜须拍马和赶时髦的人在各朝各代大有人在! 我在酃城内开个豪华酒庄,或着就叫五粮液酒庄,天下独此一家!不开连锁店,以免砸了牌子! 不抛头露面! 哈哈…… 为富不仁! 军营的钱是公家的!我要积聚自己的资金。 不要遐想了,先把酃城拿下再说! 孙嵩派出大量斥候监视酃城,他已和孙坚、周力部取得了联系;告诉他们,要下大雪了,我部士卒缺乏大量布袍,暂缓攻城,等雪化后三方联合攻城。 写信告诉太守刘表,桂阳郡已收复,军队离酃城五里扎下营寨;大雪将至,缺少布袍和皮袄,降卒太多,需时间整训。大军休整三、四天;难民可以陆续回归故里,路上要多带些粮食和冬衣。 傍晚,孙嵩回到营帐。 “回禀大人,末将已侦查清楚,酃城内有蚁贼一万余人,还有三万多流民。其中老卒只有三千,其余都是新加入的流民。酃城高两丈,东面临耒水,南、西北三面有三丈多宽的护城河,城中粮草充足,能用上一月有余!” 看来这战不简单了,彭脱不会投降,他是太平道的死硬分子! 史书记载,皇甫嵩与朱儁攻击汝南、陈国的黄巾,追击波才到阳翟,最後在西华大败彭脱。 彭脱应该被杀了!难道有人顶替他的名号? “孙都尉、周都尉部的情况如何?” “回禀大人,孙大人在湘江上架设了一座浮桥,人马全部过了河,驻扎在城东五里;周大人从耒水北面也架设了一座浮桥,人马驻扎在城北六里,两位大人都在准备攻城器械,两位大人都说会派人和大人联系的。” 我主动和他们联系,他们也不派个人来拜见我?虽然讨贼校尉和都尉都是比两千石,但我是皇上亲赐的讨贼校尉!在这个“上下有别,尊卑有序”的时代,我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瞧不起我?认为我初出茅庐,是凭借宗室的关系和皇上的恩典才当上的讨贼校尉?但朝廷不知是不是疏忽了,还是有意为之,他们两部竟然不属我统领,我也没有调动他们的兵符,三方各自为战! 要是出工不出力? 小心为妙,不要为了挣功,把小命和一点家底都搭上了;升得太快,爬得太高,会摔得更重。 睡梦中,好像听见士卒惊喜的叫声,下雪了! 南方人一年才见一-二次雪,稀奇得很!我翻身又沉睡过去,屋内点有火堆,暖和。 清晨,推开门帘,一股刺骨的寒风吹进来,浑身一颤。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从营帐内冒出一股股白雾。 传令各部取消操练,除站岗、巡逻士卒外,全部在帐内烤火、睡觉,避免冻伤。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有点不人道! 整个上午,我和黄忠、蔡瑁、张允、蒯明和孙嵩坐在火堆旁,喝着茶,讨论攻城的细节问题,随便也聊聊家常,感情又加深了不小。 二十四小时过去了,孙坚和周力也没派人来拜访我。 不和他们计较,多一个同事比多一个仇人好! 下午,假军侯马斯带着辎重营冒雪送来了两百支火箭、一千支弩箭、两万支木箭、五百张弓,十车的布袍、皮袄和皮靴,五十头猪肉、十车鱼和五车酱菜。 军营内还有楼车十五辆,撞车三部、云梯四百具、弓两千、木箭十五万支、弩箭一万支、火箭一万支、火油五十桶、长矛两千、铁刀两千、盾牌一千具。 从郴县出来时,驻守的士卒腾出盔甲,让给了出征的士卒,人人配备了盔甲和长短兵器。从装备上看,已不输于任何一郡人马,但战斗力的提升不是一月、两月就能达到的,这需要长期的磨练和战火的洗礼。 便县、耒阳的难民开始返乡,耒阳的难民被大雪阻挡在路上,难民缺少布袍,只好沿途砍树取暖。马斯回报,一路上看到不少百姓冻毙路旁。 刘表尽力了,但还是有人冻死,百姓太穷了!大多数人单衣、穿着草脚。 命令韩琦赶紧卸下大车上的货物,留一下一车衣被和皮靴,在辕门等候。 披上黑色大氅,在漫天的白雪中跑一趟,活动一下筋骨,欣赏银色的世界,又能挽救生命,取得民心,何乐而不为? 大步走在雪地上,地上的雪把整个皮靴都埋没了,冰凉的雪花落在红彤彤的脸上,瞬间化成水珠,从口孔呼出阵阵白雾。 韩丰、王密带着义从营和十辆马车等候在辕门口,天眼矗立在鞍上,左顾右盼,跃跃欲试。 我跨上盖凉州,把天眼朝空中一抛,它扇着翅膀腾空而起,在空中翱翔。 “驾!”一马当先,沿着耒水西岸奔驰,沿驰道向南搜寻。北风呼啸,漫天雪花,驰道被雪覆盖,空无一人。 过了浮桥,城墙上巡视的士卒看见我们大声喊叫。 新任耒阳县令唐文俊、县丞林业、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7 部分阅读 “驾!”一马当先,沿着耒水西岸奔驰,沿驰道向南搜寻。北风呼啸,漫天雪花,驰道被雪覆盖,空无一人。 过了浮桥,城墙上巡视的士卒看见我们大声喊叫。 新任耒阳县令唐文俊、县丞林业、县尉华盖、功曹史谢世成和屯长石急忙出门迎接。 我命令他们准备空房子,点燃火堆和准备食物接济过路的灾民。我们没有进城,继续沿驰道前行,救人如救火!这冷的天,人昏倒在地上,一会就冻僵。 驰道上出现了五十几个难民,大多是女人、小孩和老人,挽着包裹,背着装米的布袋,在雪地上蹒跚前进,眼睛里充满回家的喜悦,单薄的衣服上沾满雪花,头发上冒着热气。 “刘大人来了!”突然有人大喊起来,难民们跪伏在雪地上。 “大家把袋子放到车上,老人和小孩坐上来,盖上被子!”我大声吩咐着。 “多谢刘大人!”众人叩拜。 老人和小孩上了车,盖上被子,赤脚的男人和女人换上皮靴,跟随马车前行。 装满三辆,大车往回赶,交给县令,空车返回。 十里多路,就装满了十二辆大车,加上男人、女人,有四百多人。 到傍晚,运送了一千多难民到便县、耒阳,埋葬了四十三具遗体(二十九个老人、十四个小孩)。一具具僵硬的遗体被雪花覆盖,顿感悲凉,眼睛发热。 暴雪一直下到初四傍晚才停,整整两天两夜,韩段说这是他三十多年来都没碰到的大雪。 大旱、洪水、暴雪都被我碰到了! 酃湖岸边结冰了,士卒们不得不敲碎冰块,提水喂马。 酃城无动静! 孙坚和周力的营寨也很平静。 初五清晨,太阳出来了,大地一片金黄,银光闪闪。 踩在雪地上,发出“嘎次、嘎次”的响声。 早饭后,孙嵩慌忙跑来禀报,孙坚和周力的部队几乎同时出了营寨,向酃城进发。 捷足先登?抢功? 四千人攻击一万多人防守的城池,也太轻敌了!我要是装着不知道,他们两部人马攻击受阻,损失惨重。我一部人马再攻城,损失会更大!就算我最后攻下城池,也得罪了孙坚和周力两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是不会做这种看起来占大便宜的傻事的! 他们没有联络我,我也不能贸然发动攻击。 命令孙嵩派出所有斥候和特种队员,绞杀南门外一里内遇到的陌生人。 韩琦、蒯明率领五百辎重兵驻守营寨;黄忠、蔡瑁率领大军进军龙家岭,在树林中隐藏,做好攻城的准备。 士卒们把能穿衣服都穿上,在鞋底绑上了枯草、破布,防滑! 西城门。 孙坚端坐在高大的枣红马上,身披红色大氅,鞍上横放着古锭刀,三绺长须迎风飘扬,仰望城墙,意气风发。 身后绛红色大纛,斗大的“孙”字熠熠生辉。左有程普、祖茂,右有黄盖、韩当和孙贲,铁盔、铁甲;两千士卒,军械整齐,前方五百弓箭手、十部楼车,两部撞车、五十架云梯紧随其后,一千刀盾手,精神抖擞,只等军令。 箭上弦,刀在手。 桂阳郡横空出了个刘靖、刘云天,从没听说过!竟然一战成名,听先生(朱儁)信上说,是刘家宗室后人,天子欢喜得不得了,不顾大臣极力反对,拜讨贼校尉;大将军也派人到处打听刘靖的来历?想我孙坚随先生征讨蚁贼,大小胜仗打了几十场,刀下鬼无数,还给万金堂捐了一千万钱,才得到这个长沙都尉!这世道…… “末将禀报都尉大人,将士们都准备完毕!”军司马程普拱手禀报。 程普、字德谋,三十多岁,幽州右北平土垠人,高大健壮,方脸、高鼻,三绺胡须,使一杆铁脊蛇矛,有万夫不挡之勇,是孙坚的左膀右臂。 “伯阳,周都尉是否准备妥当?何时开始攻城!” “末将回禀都尉大人,周大人将于巳时(九点)以擂鼓为号。都尉大人,是否派人告知讨贼校尉大人,三方同时从北、南、东三门攻城,酃城可破!”孙贲拱手说道。 孙贲、字伯阳,十七岁,个子不高,结实,皮盔皮甲,手拿一杆铁枪,英姿飒爽,他是孙坚的侄儿,侍卫长。孙坚派他和周力保持联系。 “都尉大人,伯阳说得在理!”左军侯黄盖拱手劝道。 “难道大家怕了蚁贼?前年,左中郎将皇甫大人和中郎将朱大人率两万人马杀败了几十万蚁贼!我们今日有四千人马,以逸待劳,城内也就八、九千残兵败将!讨贼校尉大人已经收复了桂阳郡,劳苦功高,要是再攻破酃县,那我们大家就没有功劳了!本官已和周大人商议妥当,趁着护城河被冻住,从东、北两面同时发动攻击,本官亲率盾牌手攻上城池,绞杀蚁贼。告诉将士们,破城后,每人奖励一万钱。” “末将遵令!” 咚咚……鼓声如雷,惊天动地,响彻云霄。 杀……喊声四起,杀声震天。 咻咻……漫天箭雨飞向城墙,城墙上传出惨叫声。 咻咻……无数箭矢从城墙上像雨点般泼下。 奔跑的士卒纷纷被箭矢射中,抬着云梯继续奔跑,有些栽倒在地,痛苦的呻吟,雪地刹那间被鲜血染红,血腥激发了双方士卒的兽性。 杀……士卒们的靴子上绑上了稻草、破布,抬着云梯,大喊着,口里呼出白雾,踩着冰雪,冲向结冰的护城河,踏过光滑的冰面来到城根,准备立起云梯。 杀……喊杀声从城上传来,垛口冒出了无数举着盾牌的士卒。 西门守将、左将军林武国、字奂成,冀州人,二十八岁,身高体壮,两眼深邃,手握一把大刀,骁勇善战。 南门。 旌旗招展,士卒们手握盾牌和铁刀、长槊紧张的注视远方;大帅彭脱矗立城楼上,远眺远方的龙家岭,陷入沉思。 彭脱,冀州人,三十多岁,高大魁梧,颧骨突出,面容憔悴,但两眼炯炯有神,原为渠帅张曼成的部下。 两年前,在右中郎将朱儁和南阳太守秦颉所率三万官军的连番夹攻下,粮食和军械短缺,士气涣散,张曼成、波才接连战死,彭脱换上义从的盔甲侥幸逃走,张弘、韩忠、孙夏也战死!彭脱联络到孙夏的弟弟孙中,率三千残兵躲进了十万大山,靠打野兽,吃野果、树皮躲了一年…… 刘云天从什么地方来的?坏消息接连传来,攻城受阻,伤亡惨重;孙中战死,手下投降;便县孙威投降、耒阳黄天霸投降!半月时间,两万多人马被刘靖剿灭或收复;自己率领的一万二千兵马,已损失三千多,只剩下城中的九千多,大好形势,变化太快了,前途突然变得暗淡下来。 酃城四面环水,三路官军围住了城池,天寒地冻,突围出去,不是冻死,也会饿死,先据城坚守,等天气暖和再选择突围。 天要灭黄巾军?大师,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吧! 斥候回报,刘云天的军营早上没有动静。 刘云天会不会攻城? 北门。 进攻北门的鼓声响起。 豫章都尉周力、字子斋,三十岁,身体瘦长、结实,长脸短须,面色白净,铁盔铁甲,右手握一杆铁枪,英姿飒爽。 “擂鼓助威,随本官杀上城头!” 十部楼车快速向护城河靠拢,车上几百支箭射向城墙,敌军纷纷中箭倒下…… 两百人士卒抬着二十部云梯快速跨过冰面,向城墙靠拢,一千人刀盾手,大喊着冲过冰面,迅速奔向云梯。 东门守将,忠义校尉李青,并州人,二十五岁,高大魁梧,面色黝黑,宽脸厚唇,大眼睛;三年前,逃难到冀州,加入了张角的太平道,从普通士兵做起,历经数十战,忠心耿耿。 “火箭攻击楼车!” “弓箭手自由射击!” “用木头和石头往下砸!” “杀!杀……” 箭雨吞噬双方的士卒…… 西门。 “用石块、木头砸,用火箭攻击楼车!”林武国大声喊道,抬腿猛踢一架冒头的云梯,咔嚓一声,木梯四分五裂。 士卒们看自己的主帅身先士卒,也纷纷冒着被箭矢射中的危险,搬起石块、木头向城下砸去,一支支冒烟的火箭飞向楼车。 咻咻……楼车居高临下吞噬着城墙上士卒的生命。 砸……一块块石头抛向城下,惨叫声四起。 砰砰……石头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光滑的冰面出现一个个小白点。 咻咻……如蝗的箭矢飞奔而来,举着石块、木头的士卒纷纷中箭栽倒,石块、木头坠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砰砰……白点变成一块,成百的士兵冲过冰面,架起了云梯,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抱住云梯,其他士卒用弩箭射杀露头的蚁贼。 砸…… 咻咻…… 两人士卒一前一后举起一根丈余的木叉用力推着云梯,“咻”的一声,箭矢射中一个士兵的颈部,鲜血喷射而出,向后栽倒在地,剧烈的抽搐……又一个士兵跑上去,拿起木叉用力推动云梯,云梯悬空,梯上的四人士兵急忙跳下,轰隆隆,冰面出现了裂缝。 杀……几人士卒抬起倒下的云梯,靠向城垛,用身体紧紧压住,几名刀盾手腾腾的爬上云梯,向城垛爬去。 杀…… 咔嚓……咔嚓,残肢断臂、冒血的头颅在空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恶臭。 杀……林武国挥舞大刀,全身溅满血浆,手臂上已中了一箭,周围倒下一片尸首。 砰砰…… 咻咻…… 杀…… 冰面上堆满了一架架四分五裂的云梯,沾满血迹和脑浆的木头、石块。 屯长万成和队率郑银带着二十人士卒爬上城垛! 杀……双方士卒杀红了眼,互不相让。 人第一次见血,会头晕、呕吐;见多了血,会刺激、兴奋! “杀!”万成怒吼一声,抬手一刀,一个敌卒躲闪不及,左臂连根削断,热血喷射而出,溅了万成满脸,他用嘴唇添拭,咸腥味!用左袖抹了一下脸,城垛宽不到两丈,万成和郑银带领手下呈攻击阵势,踩着柔软的尸首继续分别向两侧厮杀,停下就会死亡。 咻咻……箭矢飞来,又倒下五人。 杀…… 爬上来的士卒越来越多。 孙坚、祖茂和韩当率领五百人刀盾手,攀上了云梯。 孙坚一马当先,左手抓住木梯,右手挥动大刀,打飞了几支射向自己的箭支,抓住城垛,腾空而起,飞上城墙,大刀一挥,一个蚁贼惊慌失措,咔嚓一声,躯体腰斩,半截身体还在抖动,惨不忍睹,蚁贼被孙坚的强悍惊住,纷纷退却。 杀……城墙上的士卒看见自己的主帅登上了城墙,信心大增,大声欢呼。 杀…… 孙坚、祖茂带着一队士卒向北杀,程普、韩当向南杀,喊杀震天,士气旺盛。 地面散乱各种肢体和冒着热气的血液,踩着软绵绵的尸体前进! 已经攻占了六十多步长的城墙,人越上越多,城墙上已有六百人多士卒…… “禀报大帅,西门告急,孙坚、韩当、祖茂的军旗已登上城墙,兄弟们伤亡严重,林将军恳请大帅派兵支援!”一个传令兵急匆匆跑来,跪地报告。 “命令奋勇校尉邓大人带领预备队支援西门!” “末将遵令!” 传令兵匆忙向城下跑去。 “南门外是否发现官军的身影?” “末将回禀大帅,早晨派出的斥候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护道校尉曾灵答道。 “再派人打探!” “末将遵令!” “向城楼杀!”孙坚大吼一声,大刀舞动,两颗头颅飞起,抬起右腿,两具无头的尸首栽下城墙,手持长槊的黄巾士卒面色惊慌,纷纷回退。 “酃城也被官军围住,退也是死,跟随本官杀!”林武国一边大喊,一边舞动大刀,带着几百精锐的士卒杀奔过来。 “来得好!”孙坚大吼一声,一招横扫千军,朝林武国头颅劈砍,林武国怒吼一声,杀!双手握刀横挡。 “哐当!”一声,两刀相碰,鼓膜阵痛,两人回退半步,露出敬佩的神色。 杀……两人纠缠在一起,双方的士卒混战在一起,狭窄的城道拥挤不堪,血肉横飞,互不相让,双方死伤无数。 孙坚前进的道路被尸首堵塞。 杀呀……大队士卒大喊着朝城墙奔来。 “大帅派援兵上来了,杀……”士卒看见援兵到来,精神百倍,奋不顾身。 “射箭!”林武国大声喊道。 咻咻……箭矢如蝗,孙坚连忙挥动大刀,拨打飞来箭矢,身后没有盾牌的士卒纷纷中箭,兵器掉在地上。 “杀……”林武国一看得势,带着士卒踩着尸体杀过来。 咻咻……楼车上的箭矢飞奔过来,跑在前面的林武国忘记了城下的楼车,突然左臂疼痛,箭矢透过鳞片,钻进肉里,左臂发麻,右手挥动铁刀,拨打箭矢,护着前方,慢慢回退,身后几人亲兵举着盾牌跑到前面,护着大人。 “射箭!”林武国怒吼。 咻咻…… 随笔:郁闷 昨日上午,望着屏幕上绿多红少的数字在晃动,心情郁闷!应该高兴?因为我是空仓!随时都有进场抢货的机会(这个寒假,计划从股市上抢五千块钱补贴家用),但中国股市只有做多才能赚钱!大盘往下滑,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堵得住的,赚钱变得不容易了,弄不好死在半山腰上(新散户套在山顶上)!高有再高,底还有万丈深渊!我只能像猎豹,潜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等待猎物上场(看空不做空)! 送完儿子上学、老婆上班后回到家里。老习惯上网查查《新三国终结者》的点击率,惨淡!要不是几个老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 郁闷! 上网看新闻,看到北京市长郭xx回答澳政协委员的提问,港澳委员李xx评价,目前北京的房地产还没有形成泡沫。对此,郭xx说:“有你们这句话,我心里也能缓解一些紧张。”还没有泡沫?中国老百姓已经过得很累、很累了!这就是一个国家首都的市长讲的话……上去发了一个贴,发发牢骚!你一个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为民请愿,没有地方!你跳出来,封杀你,让你交通事故! 可怕! 自己没事找事! 郁闷! 上盛大打游戏去(为起点的老板做点贡献)!在线游戏:英雄连!这是我儿子的号(NC复国主义;联邦军,闪电战,孩子们都喜欢当法西斯,可怕)!他看我有时郁闷(我其实是个乐观主义者,年轻的学生都挺喜欢我的,我还没到得忧郁症的境界),就让我帮他打、升级!趁她们都不在家时,我上场和小伙子们厮杀(装嫩),竟然乐此不疲!跌跌撞撞打到了三十级(最高三十五级),胜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五点四(胜一百八十四、败一百四十八),水平有待提高!但儿子乐开了怀(不是为他升了级而高兴,而是把他老爸拖下了水)! 自从写小说以后,二十多天没有玩过一盘! 郁闷,一个字写不出来!上场玩了一盘《山地之王》,我打五号位,可能是业务生疏了,在美军潮水般的攻击下,竟然没有守住,导致盟友大败!被房主(二十八级)一脚踢出了房间! 郁闷! 第二十三章 鹬蚌相争 龙家岭。 这里离南门不到两里,人马隐藏在树林中,城墙上空浓烟滚滚,喊杀阵阵。 “宾硕(孙嵩的字),蚁贼发现我们的行踪吗?” “回禀大人,属下们回报,他们已杀死了十二个鬼鬼祟祟的男子。” “已过去了半个时辰,双方应杀得难解难分了!”我自言自语道。 “大帅,北门告急!周力带人冲上了城墙,忠义校尉李大人请求大帅支援!”护道校尉曾灵着急的禀报。 彭脱一脸忧愁,仔细地凝视着远方,犹豫不决。 “派出的斥候怎么一人都没回来?” “回禀大帅,看来情况不妙!” 东门、北门杀声震天,烟雾弥漫,浓烈的腥臭飘了过来。 “禀报大帅,周力已带人杀向城楼,吊桥已被放下,官军正在撞击城门,忠义校尉李大人请求大帅支援!”又一名传令兵满头大汗跑来跪地报告。 彭脱望了一眼远方,下定决心。 “武军司马,你带一部兵马支援北门!” “末将遵令!” “大帅,要是刘云天突然攻击南门……”曾灵问道。 彭脱摆手。 “武军司马,一旦北门危急解除,带着人马急速赶回!” “末将遵令!”武军司马说完,跑下城墙,跨上马,带着两千士卒朝北门跑去。 “禀报大人,孙大人和周大人的兵马都已登上城墙,北门城楼冒起了浓烟。”孙嵩急匆匆前来禀报,面露喜色。 孙坚和周力还真不简单!竟然攻上了城墙,看来城内的黄巾军真是一群乌合之众,我失算了!一想起城内上亿的金银铜钱失之交臂,心痛不已! “攻城!”肉吃不成了,喝点汤吧! 嘎吱、嘎吱……楼车、移动连弩车的木轮碾压地上的冰凌,发出响声。 嘭、嘭……大队人马跑步前进 我带着虎豹义从营骑马走在最前面,天眼向城墙上空飞去。 东门。 “都尉大人,蚁贼好像越来越多,我们的人越来越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是不是先撤?”祖茂挥舞大刀拨打箭矢,一支箭插在左臂上,城墙上只剩下两百人。 “放箭!谁射死那个穿红披风的?赏一百万钱!”左将军林武国愤怒的喊道。 咻咻……几百支箭同时飞向红披风。 扑哧、扑哧……挡在孙坚前方的义从接连中箭栽倒在地,发出疼苦的叫声,人数越来越少。孙坚舞动大刀磕打飞来的箭矢,箭矢好像打不完似的,越来越密集,不妙!孙坚有些心急。 要是和讨贼校尉商议好,三面攻击……孙坚有些后悔,一楞神,“扑哧、扑哧!”二声,双臂同时传来一阵刺痛,鲜血流了出来,双手无力,“哐当!”一声,古锭刀掉落地上,一名义从弯下身子,准备帮大人拣起地上的大刀。 “扑哧、扑哧……”三箭飞来,义从连中三箭,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都尉大人,末将来迟了!”孙贲奉命带着二百多弓箭手爬上了城墙,想压住阵脚。 “快,压住蚁贼的箭矢!” “末将遵令!” 咻咻…… 啊、哎呀……惨叫声四起。 咻咻……密集的箭矢从天而降,孙贲身边传来阵阵惨叫,二十多个弓箭手中箭。 “叔父大人,我们赶紧撤下去?”孙贲看见敌人已占据主动,城道上涌上来黑压压的蚁贼,叔父又已受伤,要是被蚁贼围住,凶多吉少! “撤!”孙坚一看大事已去,一声令下。弓箭手压着阵脚,刀盾手快速后退。 “官军想跑?射箭!”林武国大喜。 咻咻…… 哎哟…… “都尉大人,我们就这么撤退?”程普、韩当带着四十多个士卒接到撤退的命令,一身血污,匆忙赶过来,心有不甘。 “撤!”孙坚不容置疑的喊道。 南门。 吱吱……天眼飞临城楼上空高高盘旋,发出刺耳的厉啸。彭脱等不由自主的仰头瞭望,哪来的一只巨鹰?鬼神降临?众人心头一惊,脸色大变! “官军来了!”突然,城墙上的士卒惊叫起来,彭脱往下一瞧,黑压压的一大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南门才是官军的主攻方向!自己的主力都派到了东门和北门,情况不妙,赶紧命令武军司马率部从北门撤回。 咚咚、咚咚……发出求救的鼓声。 咚咚……城墙下鼓声震天 五十面巨盾分开,露出十部连弩车,庞大的身躯仰视城头,对准城墙上一面面竖立的盾牌,每车八名连弩手手脚麻利,搭箭上弦,准备妥当,只等一声令下。 “发射!”假军司马蔡瑁大吼一声。 “发射!”连弩屯屯长吴启成大手一压。 簌、簌……两百支弩箭腾空而起,带着刺耳的厉啸飞向城墙。 轰隆、轰隆……一排木盾接连爆裂,巨大的惯性穿透士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血光飞溅。 侥幸躲过死神的士卒身上惊出一阵冷汗,魂飞魄散,慌忙低下身体,躲在城垛下。 城墙上空无一人!传来蚁贼军侯的呵斥和怒骂。 咕噜噜……楼车被二十人大汉推着飞跑起来。 嘭嘭……屯长龚心、假屯长吴边率领神箭营跟着楼车奔跑。 假军侯刘飞带着弓箭营紧随其后。 咻咻……满天箭矢从城墙上飞来。 乒乒乓乓……箭矢碰到盾牌发出声响,丝毫没有阻挡大军前进的步伐。 楼车离墙一百步缓缓停下。 神箭手迅速攀援而上。 咻、咻……居高临下狙击呵斥、怒骂的军侯和弓箭手。 扑哧、扑哧…… 啊、啊……一声声惨叫四起。 呵斥和怒骂消失了! “放箭!”刘飞怒吼。 咻咻……漫天箭矢飞抵城墙上空,遮天蔽日。 城墙上发出一阵阵惨叫,躲在城垛后的士卒失去了屏障,接连中箭,士卒们慌乱起来。 “快护卫大帅离开城墙!”曾灵一看形势极为不利,大声对彭脱身边的义从下令,十名义从不顾彭脱极力反对,架着彭脱朝城下跑去,不时有人被飞来的箭矢射中、栽倒。 咻、咻…… 咻咻……漫天箭矢再次覆盖城墙。 咻咻……三轮箭矢过后,城墙上飞下来的箭矢变得稀稀疏疏。 簌簌……连弩车又开始怒吼,大部分弩箭已找不到目标。 咻、咻…… 咻咻…… 咻咻…… 咻咻…… 簌簌…… 十轮箭矢、三轮弩箭过后,浓烈的血腥随风飘荡,垛口已不见一个蚁贼的影子,几十面千窗百孔的旌旗孤零零的被北风刮得猎猎作响。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我举起铁枪,大声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身边的刀盾手和义从连吼三声,震撼天宇。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整个战场响起震天的怒吼。 将士们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杀…… 东门。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南门传来高亢的喊声。 “都尉大人,刘大人开始率部攻打南门,我们杀回去!”韩当欣喜地喊道。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好!程军司马,你带本官指挥!”众人停下脚步,孙坚下令。 “末将遵令!” 杀……众人怒吼着返身向城墙杀去…… 北门。 周力全身沾满血污,面露疲倦,蚁贼又重新夺回城楼,滚木、擂石和火油向城下倾泻,身后已倒下一大片尸首,城道上只剩下三百多人,蚁贼正源源不断地冲上城墙。 士卒们正在撞击城门,喊杀震天。 “都尉大人,士卒们死伤已四成,是否……”侄儿周鹏关切地问道。 “不行,这样军心会乱,孙大人部也会损失严重!”周力坚定的喊道。 “周大人请看,刘大人的兵马开始攻击南门!”军司马郭睢看见南门喊杀震天,惊喜的喊道。 杀…… 南门。 杀……军侯张允率五百名云梯兵,挽着盾牌,抬着云梯,大喊着冲向城墙。 杀……别部司马黄忠、假军侯陈武率领一千名刀盾手大吼着紧随其后。 咻咻……假军侯刘飞指挥弓箭营掩护。 韩丰、万里和王俭率一百义从随我杀上城墙,王密、田武和张思卿率其余义从看守战马,城门一开,带着战马迅速进城。 韩段、张成留下看马,这也是我的一点私心,避免三长两短。 神箭营火力延伸。 一切按计划行事,比想象中遇到的麻烦小得多! 杀……我浑身一颤(肾上腺素分泌剧增)! 杀……响彻云霄! 我热血沸腾,提着铁枪,大步如飞,身后紧跟着韩丰、万里和众义从。 哐当、哐当……一架架云梯靠上冰冻的城垛,云梯兵们高举盾牌,用身体压着梯子。 别部司马黄忠、假军侯陈武率一千刀盾兵腾腾登上云梯。 杀……城垛后突然冒出几百蚁贼,举起石块、木头朝城下砸下。 匡当、匡当…… 哎哟……鲜血飞溅,刚到半空的士卒甩下梯子。 咻、咻……神箭营发威了,成片的蚁贼中箭栽倒,剩余的急忙躲起来。 咻咻……箭雨再一次光临城墙。 士卒们从地上爬起来,云梯兵迅速立起梯子,后面的刀盾兵们快速登上梯子。 一批蚁贼又冒出来,砸下一批石块、木头。 咻咻……神箭营和和弓箭营愤怒了。 冒头的蚁贼稀疏起来。 上百名刀盾手被石块、木头砸中,鲜血飞溅,摔下云梯,躺在冰面上痛苦的惨叫、呻吟。 鲜血洒在洁白的冰面上,娇艳无比。 杀…… 又一批刀盾兵登上了城墙! “杀!”黄忠磕飞落下的一根木头,大吼一声,腾地越过城垛,手中大刀挥去,一颗人头飞起,血从颈腔涌出,无头的躯体摇摇晃晃,轰然栽倒。 假军侯陈武刚爬上城垛,护道校尉曾灵突然从城垛后钻出,手中的大刀劈来,陈武猝不及防,惨叫一声,仰面栽下城墙。 杀……又一批敌人从城垛后钻出,抛下一堆木头、石快。 城下发出一阵阵惨叫。 我三步跨过光滑的冰面,绕过躺在地上的尸体,云梯手们热切地望着我,用身体紧紧压住云梯。 我先抬头瞄了一眼城垛,一名敌卒举起木头准备伸出头来,我举枪猛刺,那人惨叫一声,仰面栽倒,木头掉在城道上。 左手趁势抓住云梯,腾腾……爬上云梯,刚一露头,一支长槊刺来,我早有准备,身体向右移位,躲过长槊,左手抓住长槊,右腿一蹬梯子,借着敌人用力拖拽的力量,“腾”的一下跳上城垛,右手挥枪,横扫河山,正中敌卒的左颊,“砰”的一声,蚁贼发出一声惨叫,血浆迸裂,尸首栽倒在地,抽搐起来。 “杀!”我趁势跳下城垛,左手持槊、右手持枪,怒吼三声,左右出击,上下翻飞,惨叫声四起,血光飞溅,五具尸首栽倒在地。 黄忠带着一群士卒杀了过来。 “汉生,你向西杀,本官向东攻杀。” “末将遵令!”黄忠大刀飞舞,残肢断臂纷纷落地,血光飞溅,面前的蚁贼纷纷回退。 “杀!”我把长槊移到右手,瞄准一名敌将(后来才知道是护道校尉曾灵)掷出,他正在大声喊叫,没有注意! “扑哧”一声,长槊正中颈部,敌将来不及喊叫,栽倒在地。 第一次用标枪杀人,三年的苦练又没有白费!我这才真正体会到,天下武功相通的道理,什么东西在手都能成为致命的武器! “杀!”三米长枪在城墙上横冲直闯,刺、扎、打、磕、扫,运用自如,前面倒下十几人蚁贼,其余的蚁贼被我气势吓倒,连连回退,占据了十多步的城墙,士卒们爬上了城墙。 咻咻……城下的蚁贼射箭了!我用铁枪拨打,不时,从我的铁盔、铁甲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击声,一般的箭矢伤不了我! 士卒们发出阵阵怒吼,越过城垛,紧随我们身后,用手弩射杀城下的蚁贼。 杀……只能进不能后退!没有正义和邪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静似水,杀死面前的蚁贼,杀出一条血路,才能减少伤亡!踏着柔软的躯体,蚁贼身上一条条奔腾不息、跳跃的血管在眼里清晰浮现,面前的蚁贼变成了熟悉的稻草人! 蚁贼惊恐万分,像遇到鬼魅,一个个眼睛发直,呆若木鸡,等待生命的结束。 全身溅满血污,前进了二十多步,倒下三十多具尸体。 杀……韩丰、万里带着成百的义从和刀盾手大喊着爬上城墙,蚁贼一看大事已去,潮水般朝城下跑去,被飞来的箭矢追逐,纷纷栽倒在地。 我靠在血污斑斑的城垛上,向后看了一下,城墙上已爬上一千多士卒,用弓箭射杀蚁贼,黄忠还在怒吼。 紧跟我身后的竟然是见过两次面的屯长张涛,看来我们有缘! 他皮盔、皮甲,拿着铁刀、挽着木盾,刀口滴着血,木盾插着箭矢,皮甲沾满血污,兴奋不已,一脸崇敬。 “维高(张涛的字),陈假军侯在何处?” “回禀大人,陈假军侯已阵亡!”张涛悲痛的答道。 战争就有死亡!但当你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离你而去,心如刀绞,眼睛发热! “维高,从现在起,本官迁你为假军侯,指挥刀盾营!” “末将遵令!” 我靠在墙垛上,张涛指挥士卒用盾牌把我围了起来。 韩丰、万里、王俭带着义从营,全身溅满血迹,穿过士卒,跑到我跟前,紧紧围在我周围。 命令黄忠和张涛带领士卒向城下杀去,打开城门。 刘飞带着弓箭营登上了城墙,蚁贼大势已去,南门被我占领! 杀呀……城墙下传来震天的欢呼声,南门大开,蔡瑁、张允、陈仓率领大队士卒涌进城门。 南门攻陷! 王密、田武和张思卿带着马匹进了城。 我们向战马跑去。 “投降不杀!”我命令义从大喊。 投降不杀…… 五、六百名蚁贼如释重负,慌忙丢掉兵器,跪在街道上簌簌发抖;几个还想抵抗,瞬间被愤怒的士卒剁成肉酱…… “大帅,南门失守!西门和北门还在死战!末将恭请大帅带着兄弟们从北门突围,给太平道留下火种,末将率众阻击官军!”司马曾明跪地请求,他是护道校尉曾灵的哥哥。 大帅……将领们满脸热泪、声音悲壮。 “各位兄弟,我们这次又失败了!这仇,我们一定要报!曾司马,你和林将军留下,听林将军指挥,本帅率李校尉、邓校尉从北门突围,你们要多多保重!” “大帅多保重!”众人生死离别,热泪盈眶。 黄忠、张涛率部杀向郡府;蔡瑁、张允和刘飞杀向军营;陈仓留下防守南门。 华佗率众郎中进了城,救治伤员。 命令韩琦、蒯明和孙嵩率部赶来。 张成把盖凉州牵过来,我翻身上马,接过韩丰递上的护龙枪(已凹凸不平),带领义从营、神箭营向城内杀去! 街道上狼藉一片,尸体、人头、残肢断臂、内脏撒满各处,受伤的敌兵躺在街边呻吟,惊恐的流民跪地求饶。 一路上遇到零星的抵抗,还没接触,就被漫天箭矢射杀,二百匹战马踏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是战争!上天对人类的惩罚! 赶到郡府,府衙被黄忠、张涛占领,四周站满杀气腾腾的士卒。 一个农民只要几个同乡被敌人杀死,自己然后杀死几个敌人,就会变得杀气腾腾! “回报大人,贼首彭脱率众向北门突围!”黄忠拱手说道。 “你们两人率部前往北门,阻击蚁贼!” 一个太守府,一个军营,钱粮和武器,我全要! 放任贼首突围逃脱,说出去不好听! “末将遵令!” 义从营、神箭营接管郡府。 张成和韩段叫回天上飞翔的天眼,它现在已有经验,双方激战时它在高空翱翔,一般的箭矢伤不了它! 我带着义从进入府内!府内处散落着尸首,血迹斑斑,刚才发生过厮杀。 随着地上散落的铜钱,在郡府的后院找到了赃物!整整十间房、七百多个藤箱,几十个藤箱已被掏空。 一百多名家眷拥挤在一间房内簌簌发抖。 彭脱没有下令烧毁郡府,大概不想激怒我,唯恐伤及这些家眷。 蔡瑁派人回报,军营已占领,抓获大批伤员,缴获大批粮草军械。 命令张允带人占领西门。 我部占领南门和西门! 战斗已近尾声。 我坐镇郡府,处理大事,不能只凭着性子,带领士卒到处去杀人! 我不喜欢杀人!生命是最可贵,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 韩丰、王密带人清理府中的尸首。 半个时辰不到,黄忠派人回报,彭脱带领一百多士卒骑马从北门突围出去,冲过浮桥,朝东面跑去,是否派人追击? 穷寇莫追! 黄忠和张涛率部支援北门,阵亡七十、受伤二百多,杀敌五百,缴获了两百匹战马和大批钱物及军械。 孙坚、周力伤亡惨重(又遇到敌人突围,周力部伤亡最重),恼羞成怒,下令屠杀俘虏和伤员!让他们发泄一下,谁死了兄弟都会这样!以后孙坚和周力碰到黄巾军又会是死战,他们会后悔的!这样?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8 部分阅读 岷蠡诘模≌庋舱孟晕业娜蚀取?br /> 蚁贼纷纷向黄忠和蔡瑁部投降。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死亡,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枪杆子里出政权! 老祖宗留下的真谛! 命令关闭四门,清剿城内的残余,不能杀了人,抢了东西,躲起来,就万事大吉了! 冤有头,债有主!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 不投降,杀无赦!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钱物!出门巡查?不做这种傻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一点,阴沟里也能翻船! 蒯明、韩琦和孙嵩带人进入郡府。 我暗示蒯明隐藏部分钱物,他心领神会,不愧是商人的后代,人才!要是让黄忠这种老实人做这种事,他肯定会很惊讶、很愤怒!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是好领导的基本素质! 士卒和民夫清理战场。 午后,城内逐渐平静下来,零星的战斗还在继续。 未时(下午三点),程普、黄盖、郭睢和周鹏在郡府外求见。 “拜见讨贼校尉大人!”四人一身铁甲,拱手拜见。 “各位免礼!” “多谢大人!” 程普、黄盖站立右边,郭睢、周鹏站立左边(穿着铁甲不能席地而坐)。 程普、黄盖两人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高大,一身杀气! 他们可是三国时代响当当的大人物,跟随孙坚、孙策和孙权三位主公,忠心耿耿,为吴国立下赫赫战功,拜将封侯! 郭睢和程普、黄盖的年龄差不多,方脸虬须,虎虎生威。 周鹏瘦长,英俊,大概只有十七、八岁,一脸阳光。 “程军司马,孙都尉可好?”我平静的问道,怎么都派些部下来拜见我,瞧不起我? “回禀大人,我家大人已受伤,故不能拜见大人,特派手下拜见大人,请大人见谅!” 孙坚受伤?是真是假? “孙都尉伤势是否严重?” “回禀大人,只是箭伤。” “那就好,本官将亲自拜访孙都尉!” “多谢大人!” “郭军司马,周都尉可好?” “回禀大人,我家大人也受了箭伤,不能前来拜访,请大人见谅!” 周力也受了伤?不会这么巧吧? “你们两家来见本官,有什么事需要本官帮忙!”我明知故问,一脸的热心。 “下官请大人见谅,我部伤亡惨重,急需补充军械和粮草!”程普拱手说道,面色有些尴尬。 “下官请大人见谅,我部也伤亡惨重,急需补充军械和粮草!”郭睢接着说道,脸色发红。 我又不负责供应你们的粮草供应?都是各自负责本部粮草、军械;不就是要钱吗?情有可原,大量阵亡的士卒需要抚恤。 “你们随本官进去看看!” 大家一起走进内院,庭院中央摆放着三百多个装满金银铜钱的藤箱,都打开了,金灿灿的,光芒闪耀,四人惊呆了! “四位都看到了,虽然我部先攻陷南门,占领郡府和军营,但没有两位都尉的鼎力相助,我部不可能攻下南门,再说,大家都是大汉的军队,不分彼此,本官会奏请皇上,为各位大人请功!” “多谢大人!” “本官正想和各位商议一下,这些钱物如何分配?” “大人首先攻克城池,占领郡府和军营,缴获蚁贼军资,请大人分配!”程普拱手说道。 “郭大人,你看如何?” “愿听大人分配!” “那本官就不客气了!虽然桂阳和湘东两郡黄巾叛乱已灭,但彭脱率部逃脱,一时半刻还不得安定!湘东郡各县城一片废墟,百姓流离失所,急需大量钱物修缮城池,安置灾民,重新组建郡兵。手下们粗略清理了一下,这些赃物大概有八千万钱!” 四人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本官计划给湘东郡留下四千万,用于紧急购置粮食、种子、布帛,修缮城池和组建郡兵等,救济和安置灾民。剩下的四千万钱由我们三家分,我部五千兵马,你们两部各有两千兵马,我部分二千万,你们两部各分得一千万,两位意下如何?” “大人考虑周全,我部没有意见!”程普首先表态。 “我部也没有意见!不知大人几时分配钱物!士卒们想早日回归故里!”郭睢也表态。 我这样分配算是非常慷慨!古代打仗,谁先得到战利品就是谁的? “请两位军司马等上一、二日,明日午后,本官派人把钱物送到两家营地!另外说一下,请两位军司马回去告诉孙都尉、周都尉,约束手下不要杀戮投降的蚁贼和伤兵,命令士卒回营寨驻扎!两位可否给本官这个面子?” “大人说得在理!黄军侯,你出去传令!禁止士卒屠杀降兵,全体回营,违令者斩!”程普厉声说道。 郭睢也派周鹏传令去了。 这样就好说话!不能因一群降卒伤了三家的和气。 程普、郭睢站立起来,一齐说道:“城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大人处理,在下就不打扰大人了!” 我送他们出了府门。 他们刚走,蔡瑁派人来报,他们在城里搜查时,在一座大宅里发现一间宽大的地窖,里面发现五百多坛酃酒和大量金银珠宝及铜钱。 我赶紧带着孙嵩、韩丰和五十名义从随送信人骑马向东门走去。 孙坚和周力的士卒已全部退出城,酃城四门已由我全部接管,街上有一队队士卒巡逻。 街道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腥臭;民夫在士卒的指挥下清理尸首和遗骸,用大车拖到城外掩埋。 东门的房屋还算完好,家家房门大开,一片狼藉,空无一人,连狗都没一条,一场浩劫! 老远就看见大群士卒在一座大宅周围警戒,看见我们跑来,急忙跪地拜见,蔡瑁一脸笑容的跑了出来。 大门东倒西歪,院内狼藉一片。 客厅里散发一股酒香,一坛敞开的酒摆放在木案上。地面的毡毯已经掀起,墙角露出一人多宽的圆洞,亮堂堂的,从洞口飘出醇厚的酒香,我随蔡瑁钻了进去,里面赫然开朗,酒味更浓,头有些发晕;墙上点有两支火把,地面由木头铺垫,四周和顶由木头支撑,地窖成方形,两米高、十米多宽,北侧和西侧地面整齐排放着密密麻麻的酒坛,坛口用布加黄泥封口。 东侧、南侧地面上有四十八口缸,石盖已揭开,十五口装的是谷物,两口是腊肉、剩下是铜钱和金银珠宝。 大财主!不知主人是否已死? 酒坛暂时不动,金银珠宝和铜钱送到郡府。 嘱咐蔡瑁继续派人搜寻残余蚁贼。 后来又在南门、西门和北门分别发现了六座地窖,里面藏有四百多坛酒,二千多石粮食和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及铜钱,折合一千四百多万! 大汉富得冒油! 第二天一早,战报出来了。 第二十四章 湘东郡行太守 杀死蚁贼六千二百七十五人(被孙坚和周力部屠杀了一千九百多人),俘虏二千四百七十二人(包括轻伤八百二十九人、重伤二百二十四人)。 我部伤亡四百七十三人(阵亡一百一十五人),假军侯陈武,屯长武信、谭成,队率林新、刘伍、秦光和戚成阵亡! 他们大多是支援北门时战死的。 孙坚伤亡四成多,周力部伤亡近六成,两位主帅也受了伤。 缴获战马两百二十三匹、辎重马二百九十五匹、牛七百六十四头、驴一百四十五头、大车一千五百四十六辆;刀、矛、槊共六千余把,弓四千七百余张、箭十四万余支,盾牌五千多具,皮甲和铁甲共一千四百多具;粮食十五万余石、草料十万余斤、两千余头猪羊等。 俘虏家眷一百四十七人,军妓三百五十四人。 司马曾明、护道校尉曾灵战死!两兄弟为太平道献身! 左将军林武国受伤被俘,捆着被拖到郡府,留下一路血迹。 “跪下!”王密大吼。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本将军不给狗官下跪!”林武国拖着受伤的左腿,直起脖子大声怒骂。 有骨气!但也太抬举自己了!败者为寇,胜者为王的道理都不懂?我不会迂腐到七擒七放孟获(不是诸葛亮闲着无事、劳民伤财,就是罗贯中增加字数,想多弄点养家糊口的稿费)。 人生追求的四大目标:幸福、爱情、平等和自由。 生存的两大基本要素:健康和钱;你拥有了这两项,你不会过得差!假如你不幸缺少了这两项,别的都很棒,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现在考虑的是:活下去,多攒点钱!小钱做琐事,大钱做大事! 我强忍心中的傲气,亲自上前解开绳索,但他不给面子,怒骂不止,好在没朝我动手! 太放肆了! 忍住内心的愤怒坐下喝茶,冷冷的看他在那里“表演”。 旁边的黄忠、蔡瑁、张允和孙嵩等怒目圆睁。 怒骂了一阵,周围没有反应。 看你一条腿能支撑多长时间?我有的是时间! “狗官,你杀了本将军吧!”没有了中气。 “你以为贼首彭脱还翻得起大浪?”我突然问道。 林武国一愣,耷拉下头。 “本官不想斩尽杀绝!本官敬你是条好汉,不想杀你!这里还有二千四百多俘虏和伤兵要活下去,你还想死吗?” 林武国不说话了。 命令林武国管理战俘营。 洛阳,永乐宫。 北宫建成后,永乐宫和永安宫分别作为太后和皇后的寝宫,地位尊崇,皆在北宫正殿德阳殿以北。 刘宏抱着小皇子刘协和母亲董太后正在听长公主刘筝弹琴。 董太后,河间人,五十多岁,雍容华贵,慈眉善目,为解犊亭侯刘苌的夫人,生刘宏一子。 建宁元年(一六八年),灵帝即位,窦太后同意追尊刘宏的父亲刘苌为孝仁皇;陵曰慎陵。尊称母亲董氏为慎园贵人。 同年,窦太后的父亲大将军窦武和太傅陈蕃合作,密谋消灭宦官势力,因计谋败露,中常侍曹节、黄门令王甫抢先发动政变,大将军窦武兵败自杀,太傅陈蕃等人相继被害。 永乐宫的主人窦太后被迁到南宫的一所殿院中,过着寂寥的生活。 次年(一六九)三月,刘宏派中常侍王甫迎接自己的亲生母亲慎园贵人董氏从河间到洛阳,尊为孝仁皇后。 孝仁皇后的兄长、天子的舅舅董宠被拜为执金吾,掌管京师和天子出巡的保卫,还包括追捕京师的盗贼、救水火,下有属丞一人,领缇骑二百。 建宁三年九月,董宠因擅用姐姐的名义贿赂大臣,搞些请托之事,得罪了中常侍们,被张让指控!天子大怒,董宠被撤职收监。同月,董宠不明不白的死在北寺狱内。孝仁皇后才感到宫中的恐怖,忙用钱笼络赵忠、张让等中常侍,在宫中站稳了脚跟。 建宁四年(一七一年),刘宏立宋贵人为皇后。宋皇后是扶风平陵人,聪慧美丽,出身虽不如阴、马、窦和邓等几大豪门望族,但也算得上皇亲国戚。 熹平元年(一七二年),窦太后崩,尊称孝仁皇后为太后。董太后开始参与朝政,教唆儿子刘宏卖官,自己也和中常侍一起接纳金钱,还把身边的钱放到中常侍夏恽手里买地、卖地,做粮食买卖,铁盐和军械生意也做!三年不到,盈满堂室。 熹平五年(一七六年),何贵人(何沁)产下一子,天子为皇子取名“辨”。灵帝虽曾得数名皇子,可是都先后夭折,为怕皇子刘辩早逝,把他寄养于一个叫史子助的道士家,取了个别名叫“史侯”。 宋皇后有个姑姑是渤海王刘悝的妃子,宦官中常侍王甫与刘悝曾有过节。何贵人生下皇子,灵帝便渐渐冷落了宋皇后。王甫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诬陷刘悝图谋叛乱,刘悝被迫自杀,宋妃也冤死狱中。王甫怕遭到报复,接着又想法诬陷宋皇后。 光和元年(一七八),王甫指使太中大夫程阿上书皇上,诬告皇后利用“巫蛊之术”惑乱后宫,诅咒皇帝!刘宏大怒,诏令废黜宋皇后,并诛杀其父和兄弟,其他亲属也被流放。不久,宋皇后忧愤而死。 光和元年,马贵人生下长公主刘筝,产后不久也病死了,刘宏伤心不已。 光和三年(一八零年),册立何贵人为皇后。 光和四年(一八一年),王美人又为天子生下一子。天子抱在手上,越看越觉得像自己,马上依此意取名为“协”。王美人生下了孩子,要服药调理,何皇后密遣心腹内侍用鸩毒代替药物毒死了王美人。灵帝刘宏听到王美人突然去世的消息,急忙前去探视,他一看王美人四肢青黑,就知道是中毒而死,不禁流下了泪。不久追查到是何皇后下的毒,灵帝大怒,打算将何后废去。胆大包天的何皇后这才感到害怕了,她急忙花钱贿赂曹节、张让等阉宦为她说情。灵帝掌控朝政要依靠宦官,心里也害怕他们,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刘宏虽然放过了何皇后,但对她心生顾忌,觉得这女人太毒辣。从此,天子不再临幸何皇后。 刘宏唯恐小皇子被害,只得把刘协交母亲抚养。王美人温柔贤惠,婆媳关系融洽。因王美人被杀,董太守与何皇后也成了仇人!于是董太后决定亲自呵护这个苦命的孩子。天子也怕这个孩子养不大,便依母亲的姓给他取了个小名叫“董侯”。 由于董太后的精心呵护,刘协没有遭到何皇后的暗算。灵帝怀念王美人,亲自撰写了《追德赋》与《令仪颂》两篇辞赋纪念她,辞赋里字句缠绵悱恻、如泣如诉。天子刘宏常常想起王美人,对刘协异常疼爱,把长公主刘筝也放在母亲身边,让姐弟俩在一起有个伴,几乎每天都要来母亲这里看看姐弟俩,只有这时才是他一日中最快乐的时候。 刘筝,八岁,面容娇美,白净细嫩,亭亭玉立,聪明伶俐。 刘协,五岁,俊秀,聪慧。 有时候刘宏也觉得对不住大皇子刘辨,也派蹇硕把刘辨接过来,三个小孩在一起玩得很开心;但刘宏一想起何皇后的恶毒,面色突变,吓得刘辨簌簌发抖,手忙脚乱,说话哆嗦…… 蹇硕兴匆匆地跑进来。 “皇上大喜!”蹇硕轻声的说道。 刘宏从琴声中回过神来。 “蹇爱卿,有何喜事?”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桂阳郡讨贼校尉刘云天和荆州王刺史八百里快报!” “先念讨贼校尉的快报!” “奴才遵旨。” “讨贼校尉刘靖启奏皇上:正月初五,大军攻克湘东郡郡治酃县城池,斩杀蚁贼司马曾明和护道校尉曾灵及部下八千二百七十五人,俘虏蚁贼左将军林武国及部下四千四百七十二人,贼首彭脱率一百多人骑马侥幸逃窜!长沙都尉孙坚、豫章都尉周力两部作战勇敢,士卒伤亡惨重!微臣恳请皇上嘉奖二人及将士。湘东郡太守、酃城等县大小官员及郡卒全部战死!假军侯陈武阵亡,屯长武信、谭成,队率林新、刘伍、秦光和戚成等一百一十五人阵亡,四百多人受伤。作战有功人员:别部司马黄忠、假军司马蔡瑁、军侯张允……”蹇硕兴奋的念道。 “好!”刘宏起身喊道,打断了琴声!他温柔的叫刘筝带弟弟刘协出去玩。 “再念王刺史的奏报!” “奴才遵旨!” “荆州刺史王敏启奏皇上:讨贼校尉刘靖身先士卒,攻上酃县南门城头,一举攻克酃县县城,杀死叛军八千余人,俘虏四千余人,贼首彭脱率一百人骑马侥幸逃脱!桂阳、湘东两郡受此黄灾,微臣恳请皇上赈济两郡,减免两郡一年赋税;湘东郡太守及郡县大小官员和郡卒全部阵亡,境内还有小股蚁贼活动,臣举荐讨贼校尉刘靖暂摄湘东郡太守之职,率部驻守湘东郡,剿灭蚁贼。” “快传大臣们上朝!”刘宏高兴地喊道。 德阳殿。 大臣们陆续赶来,很奇怪,皇上几天都没上朝了,怎么今天中途突然上朝议事? “各位爱卿,讨贼校尉刘爱卿和荆州刺史王爱卿八百里快马奏报;刘爱卿已一举绞杀蚁贼三万多人,平息桂阳、湘东两郡叛乱,收复了两郡。”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大臣们齐声喊到,怪不得皇上今日一脸笑容。 “刺史王爱卿举荐讨贼校尉刘靖暂摄湘东郡太守之职,领桂平和湘东两郡兵马,各位爱卿,意下如何?”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讨贼校尉兼太守与本朝律法不符,本朝州、郡官员,只能在军和政之间选其一!讨贼校尉平叛有功,但也不能破了大汉律!”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何大人说得有理,这与本朝律法不符。”司空许相也奏道。 “湘东郡遭此黄祸,七座县城全部被毁,郡治酃县也成了一座空城;你们说,派谁任湘东郡太守之职?你们想好了人选没有?捐给万金堂的钱朕可以考虑减半!” 众人无语。 “微臣启奏皇上,臣以为,春耕马上开始,一年之计在于春,庄稼耽搁不得!一郡不可无太守,臣以为暂由讨贼校尉行太守之职,过后再议。”尚书仆射卢植上前一步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卢大人所言有理!”太常刘焉奏道,太常为九卿之首,掌国家宗教祭祀及礼仪、文化教育。 刘焉、字君郎,五十多岁,伟岸俊雅,江夏郡竟陵县(今湖北天门)人,西汉鲁恭王的后裔,年轻时在州郡为官,因宗室的身份被授职中郎,后来因为为老师司徒祝恬守丧而辞官。退而移居阳城山研究学问、招生授徒,被举为贤良方正,征召至司徒府,历任洛阳县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和宗正等职。 “两位爱卿言之有理,那何爱卿的意思?” “微臣请皇上明断!” …… 酃城。 一百十五具遗体清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明日运回郴县忠烈祠安葬。 空气中还飘荡着腥臭味,对活下来的士卒来说,腥臭又是一次洗礼。 大军在城内驻扎,四门紧闭,全城宵禁,黄忠负责安全。 清晨,朝阳四射,屋檐下滴着水,房上的雪开始融化。 蒯明双眼通红,一脸疲倦,他带着四十名手下忙活了八个时辰,一夜没睡。钱物全部清理完毕:在太守府缴获的钱物折合铜钱二亿一千三百五十一万五千三百五十钱。 蒯明暗藏了一亿三千三百零五万余钱! 够黑的!比我还黑,人才! 从城内的七家酒窖内找到二千七百九十五万余钱(心里有些惭愧!要是他们的家人回来后,就说是从蚁贼的手上抢回来的,就剩下这几百万了)! 早饭后,我带着黄忠、孙嵩和华佗出西门去看望孙坚和周力。 一行人出西门,孙嵩在前方带路,任马奔驰,寒风吹拂着发热的脸庞,情绪高昂。 天眼在我们头顶低空飞翔、欢叫,它喜欢蓝天和原野。 老远看见营门两旁旌旗招展,二十名衣甲鲜明的士卒站立辕门两侧,虎虎生威。 “拜见刘大人!”众人急忙行礼。 我一身银盔、银甲,天上翱翔的巨鹰,士卒们大概都已听说,不用孙嵩介绍。 “讨贼校尉大人前来看看你家孙大人!”孙嵩介绍。 “多谢刘大人,在下在前面给大人们引路。”辕门屯长恭敬的说道。 屯长带着我们来到军帐,程普、黄盖陪一位高大的中年汉子矗立账外等候。中年汉子虎虎生威,身后伫立一群高大的义从。不用说,他就是闻名东汉末年的孙坚、孙文台,孙策、孙权的父亲! 久仰、久仰!大人物登场了!吴国的缔造者,我要是把他和他的儿子们都杀了?吴国不就没有了! 哈哈!有趣!我看着中年大汉遐想,翻身下马,面带笑容迎上前去。 “不知讨贼校尉大人驾到,在下孙坚、孙文台有失远迎,敬请大人见谅!”大汉朗声说道,双臂下垂,不能行礼。 孙坚,字文台,四十多岁(其实只有三十四岁),高大的身躯像块门板,容貌英俊,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但面色苍白。 “本官听说孙都尉身先士卒,不幸受了箭伤,一直没抽出时间来拜望,请孙都尉见谅!孙都尉伤势如何?” “多谢刘大人挂念,在下伤势已经无恙!请大人一行进帐暖和一下。”一行人随孙坚进入军帐,里面点有火堆,温暖如春。 宾主分左右坐下,士卒端上茶水。 “刘大人,程军司马和黄军侯都已认识,这位是左军侯祖茂、祖大荣。” “拜见刘大人!” 祖茂,二十四、五岁,高大健壮,憨厚,左臂负伤。这就是那位为救孙坚,被华雄手下杀死的祖茂、祖大荣? 假军侯孙贲、孙伯阳,左臂负伤,孙坚的侄儿,孙策的堂兄!也是一位承上启后的人物!历史上,孙坚被黄祖射杀后,就是这个孙贲引荐年仅十七岁的孙策去见袁术,呈上玉玺,袁术才把孙坚旧部的一千多人交还给孙策统领,从此,孙策渐渐流露出英雄本色。 要是有一天,我不得不杀孙坚,定要铲草除根,不留后患!他家的遗传基因太可怕了! 兵曹掾史韩当、韩义公。 这五人是孙坚的左膀右臂,相貌堂堂,虎虎生威,果然名不虚传,尽量不和他们为敌,能做朋友最好。 别部司马黄忠、黄汉生,军侯华佗、华元化,军侯孙嵩、孙宾硕。 “北海孙宾硕鼎鼎大名,大家已经认识了!这位华军侯可是闻名天下的华神医?”孙坚问道,面露惊讶。 “神医不敢当,在下只是云游四方,用草药为百姓解除一般病痛而已。”华佗谦虚地说道。 “在下拜见华大师!”孙坚离座,行弟子之礼,程普等也急忙起身行礼。 华佗慌忙还礼。 “有两位天下闻名的豪杰在刘大人手下,在下好生羡慕。” “孙都尉手下猛将众多!” 哈哈…… 寒暄一番。 “三位大人的伤势是否让华神医瞧瞧?” “能得到神医的诊治,在下求知不得。”孙坚恭敬的说道。 “在下求之不得!”祖茂、孙贲恭敬的说道。 华佗随孙坚、祖茂和孙贲到后面疗伤去了。 “程军司马,受伤的士卒是否全部诊治完毕?差不差药材?” “多谢大人关心,军中郎中忙活一日一夜,都已诊治,在下已派人回临湘城(长沙郡郡治)购买药材,不日就会运回。” “那就好!大家共同和蚁贼血战一场,就是朋友!有什么困难?不要客气,请告知本官,本官定会顶鼎力相助!” “多谢大人!” 正说着,华佗掀开门帘走了出来,面露难色。 “元化,三位病情如何?” “回禀大人,孙大人左臂箭伤崩裂,血虽已止住,但伤口太深,一般处理,只能治表,不能治根;末将无能,恭请大人亲自动手!其余两位大人的伤势不重,就由末将诊治。” 还有病能难倒天下闻名的华佗?他可是外科的鼻祖!是不是想抬高我的威望? 众人一脸惊讶。 “本官也粗通一些医理,只好在华大师面前班门弄斧了!” 程普、黄盖和韩当好奇,随我们来到孙坚的卧房。 孙坚脸色苍白,端坐在垫有虎皮袄的塌上,祖茂、孙贲一脸焦急,房内还有孙坚军中的两位郎中。 我面色平静,吩咐郎中准备滚水(开水)和干净的棉布。 脱掉铠甲和头盔,挽起衣袖,把双手泡在热水里洗净,用布巾擦干。 左臂伤口长七公分,箭矢从下而上进入,箭头虽已取出,大概是铁簇,部分三角肌撕裂,伤口呈紫色,少量渗血,肱动脉、肱静脉没伤到!手指活动自如,皮肤感觉存在,肌皮神经、正中神经、尺神经和桡神经无碍;用干净的棉布沾上开水,把伤口边流出的污血和血痂轻轻擦掉。 右前臂的箭伤问题不大,皮肤缝合就够了。 拿出针,穿上线。 “孙都尉,疗伤时会有些疼痛,需忍耐一下!” “刘大人只管诊治!” 用镊子夹着两边的肌肉缝合四针,再缝合外面的皮下组织、皮肤;接着把右臂伤口缝了七针,孙坚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关公刮骨疗伤的故事家喻户晓,大概只是粉饰关公的形象。但孙坚真是条汉子,缝合几十针竟然没哼一声! 用两条布带把两臂吊了起来。 “孙都尉,这段时间伤口不要沾水,不能动怒,七天之后本官再来拆线!”我真挚地说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大人治病之恩,孙文台铭记在心!”孙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又赶到周力的营寨,看望周力,伤口缝了六针。 周力招待我们一餐,猪肉和鱼,还开了两坛酃酒,甘甜、醇厚。 晚饭前,蒯民和马斯带人给孙坚和周力各送去一千万钱(金银珠宝都有)、一百坛酃酒。 清晨,韩琦带着辎重营用大车把一百十九具(又死了三名重伤员)遗体运走了! 我率众将士出南门送行,众人沉浸在悲痛之中,默默的看着车子消失在远方。 下午,刘表送来了五十车的牲畜、酒,军营一片欢腾。 正月初七。 早饭后,军侯张允、假军侯刘飞各带一曲士卒去收复阴山、攸县和茶陵;假军侯陈仓带一曲士卒去收复新平、新宁。 据田英派出的斥侯回报,这些县城已没有大群蚁贼,只是一些零散的强盗,大多村庄连狗都不见一条。 正月初八,军司马郭睢前来告别,他带着队伍回豫章郡,我拿出一千万钱托他在豫章郡为湘东郡灾民购买粮食和种子。 郭睢刚走,军司马程普也来告别,他先带着队伍回长沙郡,我也拿出一千万托他为湘东郡灾民购买粮食和耕牛。 周力和孙坚带着一群义从和重伤员留了下来,搬进了城内。 两部撤营后,留下大量的木头,士卒、百姓和俘虏把一根根木头运回城。 七千多人在黄忠、蔡瑁的带领下修缮房屋、烧毁的城门,搭建粮库,人头攒动,一排生气勃勃。 树枝上已绽放绿芽,春天来了。气温一天天暖和。 正月十一,酃县攻克的第六天,朝廷的圣旨到了。 送圣旨的是老熟人-小黄门田章,一脸笑容。 任命刘靖、刘云天为湘东郡行太守,别部司马黄忠为湘东郡行都尉,假军司马韩琦、鲜于雨、蔡瑁、王国升为军司马,军侯郑秋生、张允、孙嵩、华佗和蒯明为假军司马,假军侯陈仓、刘飞、刘欢喜、欧阳洪、马斯、韩丰和王密为军侯,张涛、张艺、田英、龚心、万里、田武、林兴、吴启成为假军侯…… 追拜陈武为军侯,武信、谭成为假军侯,林新、刘伍、秦光和戚成为屯长。 奖励都尉周明十万钱。 朝廷奖励将士们一千万钱,划拨了两千万的赈灾款。 谁说刘宏不顾百姓安危? 论功行赏! 假屯长林立、王俭、吴边、吴阿满等为屯长。 队率韩段、张成、张思卿、张奉、吴开、耿飚、李江、曹珲、秦可、李凌锋、薛飞、李强、邹新、曹军等为假屯长。 假队率马林、蒯武、蒯东、李金和薛中等为队率。 什长龚豪、桂平、牛威、许浩、刘双和蔡晟等为假队率。 发放抚恤金:陈武六万钱;武信、谭成五万;林新、刘伍、秦光和戚成四万,士卒二万;伤残士卒一万五千(提高五千)。 将士再奖励一月双饷! 一共用去一千二百三十一余万钱(贴进去二百三十一万)! 杀猪宰羊,欢腾一日。 迁孙坚、周力为议郎,进京。 程普为长沙都尉,黄盖为军司马;郭睢为章豫都尉,周鹏为军司马。 朝廷免征湘东郡和桂阳郡一年的税赋。 正月十三一早,孙坚和周力带着义从千恩万谢的走了(我昨天帮他们拆了线)。 明年,长沙郡曲星叛乱时,孙坚会回来的,因平叛有功,被拜为长沙郡太守,封乌程侯。 历史会不会照旧进展? 我升职太快,惹人注目,招人妒忌! 上次是代理校尉,这次又是个代理太守! 要是在太守和讨贼校尉两者之间选择的话?我会选择校尉。在这乱世,手中有一支合法的军队,腰杆就挺得直些! 先看一段时间再说,是不是辞去这个湘东郡行太守?但好不容易用将士的鲜血和生命得到的一块土地,就这样白白让给别人是不是太可惜了? 恭请读者朋友继续支持和鼓励! 第二十五章 春回大地 军帐。 兵曹掾史韩琦、主薄蒯明坐立左右。 “鹏举,我们还剩多少钱?” “回禀大人,郴县一战缴获了一亿二千一百零五万四千二百钱,便县和耒阳共缴获了三千七百四十三万五千四百钱,酃城之战缴获一亿三千一百四十六万四千五百钱,加上先前没有用完的军费,合计二亿九千零四十三万九千二百七十钱。三次双饷、二次奖励、二次抚恤金共支出三千二百二十七万五千三百五十,给太守大人二千万购买赈灾粮食,三次订购粮食需支出六千八百万钱,购买药材及辎重等支出二百三十一万三千四百,合计支出一亿二千二百五十八万八千七百五十钱,剩余一亿六千七百八十五万零五百二十钱!大人,这是军费的账目。”蒯明平静的说完,双手递上一卷白绢! 我不喜欢看竹简,他们知道我这个习惯,尽量用白绢记录账目,一式两份,蒯明一份;我留一份。 领导一方面要信任下属,但监督是不能少的,特别是经济账,数字符号,要做到收支账目清楚,心中有数!不能给下属犯错误的机会;这是爱护他;培养一个人才不容易! 下属财务上出问题,主要领导脱不了干系! 我对记名字和数字特别敏感,心算能力不错,这和当老师及长期投资股票有很大的关系! 能在数字上糊弄我的人,这时代还没有多少!我过后用阿拉伯数字把收支的结果再抄录一遍,他们看都看不懂! 我手里也有一本帐!有一次给蒯明准确的报出一连串的数字,和他账上的数目分毫不差,他惊讶不已!我这是善意的提醒他,不要在账目上做手脚,不然…… 我脑袋里装的东西不是古人一、二天能学到的,是二千年来人类智慧的结晶! 韩琦目瞪口呆! “元功,你再也不担心粮草军械了吧?”我笑着问道。 “大人,末将不明白,怎么越打仗?钱还越多哩?”韩琦憨厚的问道。 “元功,本官早就说过,我大汉四百年的基业,富得冒油,但穷苦百姓的手里没有钱!钱都在官员和世族门阀手里!鹏举和德珪(蔡瑁的表字)家里的财富大概比这多得多!鹏举,本官说得不错吧?” “大人英明!”蒯明微笑着答道。 “据末将所知,整个桂阳郡一年的税赋才五千二百多万啊?”韩琦还是惊讶不已。 韩琦出身贫寒,从军已六年,靠自己的努力才混到兵曹掾史(军侯)的位置,哪知道如今天下豪门的富裕程度?东汉末年,国家政治经济已经被世族门阀“绑架”! “元功,你说我们新招募的士卒愿意就此解散回家种地吗?” “回禀大人,大人对将士们这么好!一月就发了三次双饷,一个人能养活一家人!死了还有那么高的抚恤金,谁愿意回家种地?” “这么多士卒,一年的军饷、粮草、军械和军服等加起来的军费需要八、九千万钱,桂阳郡养不起,朝廷也不会给钱!如今天下混乱,叛乱四起,朝廷无力供养军队!我们要是没有钱,军队就要解散!一万六千多降卒,要是让他们回家,他们还是吃不饱穿不暖,遇到贼人挑拨,迟早还会跟着反叛!本官现在最头痛的就是怎样解决这个难题?这些钱的具体数目,只有你们两人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最后面色一沉的说道。 财务要有纪律! 古人比现代人忠诚可靠! “末将遵令!” 黄忠、蔡瑁管军事,韩琦、蒯明管政事。 我终于有闲暇的时间在郡府内看书、射箭,张奉、韩段坐在一边唠家常,两人竟然成了好友(这时代看重出身,士人和下人是两种人);张成带着天眼玩。 韩丰、王密每天带着义从营在城外骑马、射箭,一天也不敢耽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血的教训,几千年的真谛。 虽然酃县的北面五十里就是南岳衡山,这座风景秀丽的山峰我还没机会爬过,现在就隐现在眼前,但我没时间游山逛水。最多夕阳西下时,骑马到湘水(湘江)东岸饮马,看? 新三国终结者 第 29 部分阅读 虽然酃县的北面五十里就是南岳衡山,这座风景秀丽的山峰我还没机会爬过,现在就隐现在眼前,但我没时间游山逛水。最多夕阳西下时,骑马到湘水(湘江)东岸饮马,看看流动的江水和江面上过往的船只。 孙坚和周力走后,浮桥已拆除(通航),现在靠渡船过江,望着宽阔、平缓的江水,思绪万千,是不是在湘江上建造几艘楼船? 动作太大,会惹人怀疑动机!我现在没有反叛朝廷之心,暂时一帆风顺,不想没事找事!天子刘宏对我也不错,做人要有良心!不要太幼稚,以为凭个人的才智、财力就能和整个国家对抗,那是螳螂挡车,自取灭亡! 国家是代表各个利益集团的统一体!战争就是利益之争!你一旦威胁到别人的利益,他们就会奋起反抗,在所不惜(本人的智慧火花)! 在小说中,看过不少穿越者,就凭几百人起家,竟然几年不到就坐上了皇位,左拥右抱!我只有向往、佩服的命! 打仗不光是拼智慧和人才,最主要是烧钱! 兵无饷不来,将不奖不往!无钱养兵,没兵打仗!将士们是为了生活得更好,才跟你一起拼命的!你以为在前面画一个月亮,那就是大饼? 我没有解放全世界四分之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劳动人民的能力和勇气! 怂恿我起兵争霸天下?那就是破坏来之不易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不知道天高地厚! 正月十三,军侯陈仓派人回报,没有遇到抵抗,新平、新宁收复。 正月十四,假军司马张允、军侯刘飞派人回报,一切顺利,收复阴山、攸县和茶陵。 在各县城张贴榜文,招募人才。 每个县城暂留一屯士卒维持秩序,其余士卒回酃城。 正月十五,傍晚,程普带着一千二百多车的粮食和一百二十头耕牛来到酃县。 孙坚带着祖茂和孙贲进京去了。 大家再次重逢感到非常的亲热,把酒言欢。 正月十七日下去,郭睢带着一千三百多车的粮食和一百七十头耕牛来到酃县。 周力带着家眷进京了。 程普从长沙郡买回的粮食是每石一百五十五钱,郭睢从豫章郡买回的粮食是每石一百四十钱。 长沙郡的粮价比豫章郡的要高,是战乱和天灾的缘故。 两人共带来十三万四千七百余石谷、二百九十头牛。 望着堆积如山的粮食,百姓和士卒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在军营四周搭建了三十二座粮堆。 湘东郡所辖的七个县原来有十一万多人,受此天灾人祸,大概能剩下七万多人,每人一日一升半米(四两),能熬到夏收。 有钱的感觉真好!手里有粮有钱,心里不慌。 “鹏举,现在一头耕牛多少钱?” “回禀大人,经过黄巾叛乱后,各郡县人口锐减,但耕牛没见涨多少价,本地耕牛卖四千余钱。”蒯明微笑着答道,知道我又有新主意了。 “一匹辎重马?” “回禀大人,大概八千五百钱。” “一头驴?” “回禀大人,大概九千钱。” 驴比马还贵!这和当今皇帝刘宏有关! 史书记载,灵帝在西苑仿造街市、市场、摊贩,让宫女、嫔妃一部分扮成各种商人叫卖,另一部分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还有的扮成卖唱的、耍猴的。而他本人则装办成商人,在集市上闲逛,或在酒店中饮酒作乐,或与店主、顾客吵嘴、打架、厮斗,好不热闹!刘宏混迹于此,玩得不亦乐乎!他还用驴驾车,亲自操辔执鞭,驱驰于苑中。这件事被京城的达官贵人知道了,争相仿效,一时间本来低廉的驴价骤然上涨,与马的价格相同,想买还有价无市! “一辆大车多少钱?” “回禀大人,大概一千二百钱!大人想买程大人和郭大人的大车、牛、马和驴?” “鹏举聪明!” “多谢大人夸奖!” 程普和郭睢在酃县各待了三天,韩琦从俘获的妓女中给每人找了两名年轻漂亮的妓女伺候,两人乐不思蜀。 这时代,女人只是男人的性伴侣,男人有钱,三妻四妾,逛妓院不会受到道德的谴责。 现代成功男士们如果发生了婚外情,常常担心后院起火。从这点看,古代男人过得洒脱,头发越来越长;现在成功男士过得郁闷,头发掉得早(一点谬论)! 我和郭睢做了一笔生意。 牛四千五百钱、马九千、驴九千五百、大车一千四百的价钱把他带来的一千三百三十七辆大车和牲畜全部买下来,价钱比他们当地的价钱高两成(回家的路上还要耗费草料),民夫们高兴的拿着钱走回去了。 牛九百四十八头,辎重马二百七十三匹,驴一百一十六头。 共支出一千零六十余万! 还让人暗地里传话给那些民夫,湘东郡按这个价格收购牛、马和驴。 除了蒯明,众人疑惑不解。 好在我一人做主,不需要商量。 他们不知道,大汉从此没有了平静,战乱不断,大军行进,没有几千辆大车跟随不行,再说桂阳和湘东两郡都是丘陵地带,山坡草地较多,放牧也不困难。 到时候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现成的东西! 再说马上要春耕了,几个百姓的手里还有耕牛? 这时代为了发展农业和军事需要,朝廷严禁杀牛、杀马(边境、草原上除外)!就是牛、马死了,你也要先报告官府,然后再处理;偷牛偷马重罪! “伙计,上五斤牛肉,一坛上好的白酒!” “来啦,客官,请慢用!” 那是“坐家”坐在家里编的! 想吃新鲜牛肉?你跑到草原上去吧!假如你从郴县走路去渔阳(幽州),过年后就出发,一路上不遇到土匪,你大概能赶上在渔阳吃年饭! 从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逃难的百姓陆续回到湘东郡,酃城已有百姓一万五千多人。 城内有十二套大宅没有主人,三百多间房屋空无一人,多了三千多孤寡老人。 酃城原有百姓三万多,死亡近五成,可见黄祸之惨烈。 吩咐韩琦和蒯明在酃县城内清理出八处无主的大宅,清理干净,准备开办军市,置办酒、肉和布帛丝绸等。 韩琦已把俘获的三百五十四名军妓分成上、中、下三等眷养起来,从妓女中找出五名老鸨打理。上等二十名、中等四十名,下等二百八十四名;上等妓女五百钱,主要为假军侯以上军官设置;中等妓女三百钱,主要为假队率以上军士设置;下等妓女五十钱,为士卒设置。 三七开,军营拿七成。 放假二天,军市开放。 僧多粥少!不得不按部就班,士卒只能嫖一次!当官的就没有限制了,只要你交钱,还有酒肉和热茶供应。 军市开放日。 士卒大清早的就起了床,穿戴整齐(昨晚都洗了澡),吃完早饭,早早的就成群结队的挤在门口等候,笑容灿烂,开着淫秽的玩笑,一点不避讳自己想嫖妓。 马斯带着士卒把守门口,命令士卒排好队,交了钱进去,出来一个进去一个。 一时间,淫荡的笑声,脂粉的香气在空中飘荡…… 士卒们手上有了大把军饷,血气方刚,不发泄一下,会憋坏他们,会打架斗殴;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控制次数,对战斗力的提升只会有促进作用! 有时觉得这些妓女可怜,也知道妓女是古老的职业,多数是生存之道,大多数是自愿的,用身体赚钱养家糊口!但没有妓女的慰籍,那些娶不起媳妇的士卒更可怜! 我还没有迂腐到像那些士大夫们,身下压着光滑滑的身体,哼哼哈哈,口里还大骂妓女这个职业有伤风化。 食色性也!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 缴获的两百二十三匹战马,应该发挥作用!命令孙嵩在士卒中挑选,或在百姓中招募能人异士。特种斥候营扩军,斥候队一百人、特种屯两百人。 每天,孙嵩、田英、李强和邹新几个人忙得不亦乐乎,招募人员,配备马匹、军械(堆积如山)。开始带着士卒到酃湖旁训练,绝大多数士卒都经历血的洗涤,战斗素养都不错,主要差马技,这也不是一、二天就能练成的。 我现在有了五百名骑兵!但和凉州铁骑相比,他们只能算是一群童子军! 龚心、吴边两人也没有闲着。龚心已经是假军侯了,可以指挥一曲人马了。现在不能闲着,又从军队中找出一百名箭术不错的士卒,组建一屯神箭营,一对一的集训。 黄忠和蔡瑁每天带着步卒操练。 我加进了一项现代人的体能训练:跑步!从两千步(两千八百米)徒步跑起,半月后再加到三千步。 体能是一切功夫的基础。 看到一些士卒面露菜色,严重营养不良,遇到劲敌怎能厮杀?为提高士卒体质,一天改吃三餐(五升米),每餐虽没有多少油水,但有饱饭吃是这时代百姓最大的愿望。 每天听着军营里喊杀震天,感到自己多了一股力量。 南方暖和得快,白天的气温已升到十五、六度了。 正月二十一,我这个行太守正式任命了七名县令、七名县尉和七名县丞,都是从招募的书生、受伤的屯长、队率中挑选出来的。 县令要报朝廷批准,我想问题不大,谁愿意到这穷乡僻壤来当县官? 酃县:县令邓生、县尉刘猛(左眼致盲的屯长)、县丞林克。 阴山:县令武令、县尉唐辉(右手残废的队率)、县丞马胜。 攸县:县令麻真、县尉聂顺(腰部受伤的屯长)、县丞夏雨。 茶陵:县令李飞、县尉陈燮(左手残疾的队率)、县丞王强。 新平:县令王林、县尉高通(左手残废的屯长)、县丞郭平。 新宁:县令周凯、县尉石凯(左腿受伤的屯长)、县丞盛舒。 安城:县令唐宏、县尉刘五(左手残疾的队率)、县丞谢忠。 本来我想把身边的记事张奉派到茶陵县,让他当个县丞,但他说在那里没有了什么亲人,免得触景伤情,跟在我身旁的这段时间是他一生中最快乐一段日子,愿意跟着我战死沙场! 他的话语令我深受感动,眼睛发热。 望着他发须花白,孤身一人,说话时泪花闪闪,我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他度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这是一份责任! 每个县令上任时都带走了一百万钱,二百车的种子和一百头耕牛。 各县府把无主的田地收归公有,鼓励百姓开垦荒废的田地;孤寡老人由郡府每日补贴二升米;把公有田地租给百姓种植,耕牛租借使用(幼仔归县衙所有),秋末缴纳四成的收成。 湘东郡现在流民、俘虏和军队只有不到八万人,七个县,除了酃城内外有百姓一万六千多人外,其他的县不到一万人,大量土地抛荒。 希望今年不发生叛乱,也不发生天灾,百姓的收成就能养活自己。 蔡瑁的父亲从襄阳来信了,二十万石谷已经买齐,每石一百十五钱,是否运输? 我让蔡瑁给家里回信,用船把粮食运到酃县。 只有把粮食放在身边才令人放心。 酃县成了一个大粮仓!我叫蒯明拨出五百万钱,让县令邓生、县尉刘猛、县丞林克征募民夫加固城墙,疏通护城河,防患于未然! “元功(韩琦的字),周围有这么多湖泊,为什么街上没有看见卖鱼的?” “回禀大人,湖泊属少府管理,在湖泊里打鱼需向官府交税,百姓连饭都吃不上,谁有钱吃鱼?” “现在这里本官说了算,你每天派一些会打鱼的士卒到酃湖打几百斤鱼上来,做点鱼汤改善一下将士们的生活?” “末将遵命!”韩琦笑着离开了。 晚饭时,木案上多了一碗鱼汤,里面有几块鱼,从鱼刺看,这条鱼不下十斤,肉质鲜嫩,鱼汤带着一股甜味。 黄忠、蔡瑁、韩琦、张允、孙嵩和华佗等一声不吭,美滋滋的喝着鱼汤。 “元功,今天打上多少鱼?” “回禀大人,酃湖里鱼多得很,半个时辰不到,士卒们就打上了五百多斤!” “士卒们的碗里都有吗?” “回禀大人,都有!” “反正朝廷免了我们一年的税赋,你明日成立一支捕鱼队,以后每日派人打五百斤上来,吃不完就做成腌鱼块!” “末将遵令!” 突然有一股在众人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烹调技艺的冲动,但一想到佐料不全,忙活半天,没有好效果,就压住了。免得大家的嘴巴吃刁了,我又成了厨师! 现在本人大小也是个行太守,再也不是家庭妇男了! 突然又想起了家,眼睛发热。 耒水、湘江两岸有大片冲积平原,酃湖北岸的平原,不下五万多亩,土地肥沃,无人种植,可能害怕河水漫堤。 有了粮食,俘虏营开始供应三升米,俘虏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参加黄巾军的目的不就是有一碗饭吃吗? 有饭吃,活下去就有了希望。 让林武国把家眷都领走了(里面有彭脱的妻子和女儿,他的儿子跟着父亲走了),俘虏和家眷们感激不尽,他们发誓不反叛。 林武国现在和妻子及一对儿女住在俘虏营内,一家人其乐融融。 家眷们在俘虏营帮助做饭、洗衣。 二千五百六十二名俘虏(包括家眷两百四十六名)分成两部,在耒水西岸、湘江东岸建立了两座俘虏营,以屯为单位筑堤挖渠,开垦农田。 自己养活自己!不给他们找点事做,会闲得发慌,会惹是生非的。 俘虏执行连坐制,逃跑一人,斩杀五人!如发生叛乱,全部斩杀。如无事情发生,二年后释放。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俘虏中人才济济,只要提供劳动工具就行。 俘虏实行军事化管理,派一屯士卒看管。 屯长叫宁盾,三十多岁,为人憨厚,做事踏实,是黄忠举荐的一位老兵。 六千一百九十七名流民也组成一部屯田营,在酃湖北岸筑堤挖渠,开垦农田。 委派一位受伤的队率带领二十名手下管理。 队率叫张敖,二十五岁,瘦长,皮肤黝黑,左手残废。 今年要栽种一季粮食,不然负担太重,流民们没有饭吃,又会叛乱的。 过后不久,每天都有二、三批从扬州过来的客商,牵着十几头牲口,翻山越岭到桂阳郡贩卖。 蒯民派人全部买下。 把缴获的钱变成牲畜,让它们繁殖、耕田、拖货,钱生钱! 永乐宫。 董太后抱着五岁的小董侯听刘筝在旁边弹琴。 刘宏走进去,刘筝忙停下,起身拜见父皇,刘皇疼爱的摸摸她乌黑的头发。 小董侯急忙跑过去亲热地叫着:“父皇!”刘宏抱起董侯,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皇儿,今天玩得可好?先生教的琴是否弹好?” “回父皇!协儿学完了!”刘协自从母后王美人被何皇后毒杀以后,一直在太后这里生活,从小天资聪慧,很得刘宏的喜爱!因董太后的缘故,何皇后也不让刘辨到这边来往,让一群宫女陪他在永安宫玩耍。 “父皇,辨哥哥怎么好几天没有到这里来玩了?”刘协轻轻的问道。 “等过几天,父皇叫辨儿也到这里陪你们玩。”刘宏疼爱的答道。 “多谢父皇!” “皇儿,协儿还小,不能太用功!” “是,母后,今后皇儿不会逼得过紧!母后,你看这一首诗!” 董皇后接过一块绢,看了一遍,失声喊道:“游子吟,好诗!皇儿,这是那位大师的所作?” “回禀母后,这是大汉新出的一位英雄、鲁恭王后裔刘恺的侄儿-刘靖、刘云天写的!听说刚游学归来。这次他在郴县碰上蚁贼作乱,受太守的命令带领不到一千六百郡兵,打败了三万蚁贼,并亲手刺死蚁贼头目孙中,平息了桂阳、湘东两郡的叛乱,为皇儿解决了一个心头之患!” “既然他文武双全、又是宗室后人,皇上要好好重用!有机会,哀家也见见他!” “父皇,刘爱卿很年轻吗?”长公主刘筝轻声的问道。 “筝儿,刘爱卿已三十多岁了!” “父皇,明天把刘爱卿带到宫里让皇儿也看一眼好吗?”董侯奶声奶气的求道。 “皇儿,刘爱卿现在湘东郡,离这里一、二千里!等有机会,父皇叫刘爱卿到宫里,父皇也想见见他!” 酃县城内恢复往日的热闹,街上出现了行人,商铺营业,已有粮食、盐和布匹等出售,价格虽然较高,但总比没有强!我不会贸然打击商贩,在商言商,逐利为商家的天性。 郡府里的几棵槐树发出了嫩叶,院中的小草开始泛绿,早晨的北风已没有了寒意。 由于天灾人祸,错过了冬播,春收无望;要是再错过春播、夏收,八万人的粮食将是个大问题。 蒯明接到家里的两封来信,二十万石粮食已购齐,购买后不久,襄阳周围的谷价就升到了一百四十钱,涨了二成! 这和我大量收购当地粮食有关! 我吩咐蒯明带蔡晟、程进、蒯武、蒯东和一队士卒回家一趟,把购买的粮食通过水路(长江-洞庭湖-湘江)押回湘东郡,也把媳妇带到湘东郡来。 他走时带走了三千万钱,除了粮款外,看返回时能否以商人的名义在江陵马市上买一批好马回来?南方的本地马只能当辎重马。 带着朝廷赈灾的公文,购置赈灾粮可免税。 我想回山谷一趟,责任越来越大,这么多人要养活! 我把酃城军中事务交给黄忠处理,府中事务交给韩琦。 读者朋友老快为本书建立了一个读者讨论群,QQ:5223402,欢迎大家光临,发表自己的见解,交交朋友!在下会时常光顾的! 在此谢谢老快! 衷心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 第二十六章 推心置腹 太阳挂在湛蓝的天空。 两百多匹马奔驰在前往耒阳的驰道上,扬起阵阵黄烟。天眼在头顶上翱翔,大家都不自主的在奔跑中时常望一眼它的雄姿。 驰道上不时有几名行人路过,虽衣衫褴褛,面露菜色,看见我的大纛迎风招展,急忙跪地拜见,但并不慌张。 两旁的庄稼地里只有几名农夫用人拉犁,大批农田荒芜。 抛荒比想象中的严重! 耒阳。 黄天霸率领牟贵、彭加庆、黄天青、黄芪和武庆;县令唐文俊率石凯等掾属在城门外迎接。 一行人进了城,街旁跪着黑压压的百姓。 “拜见刘大人!”声音传遍全城,此起彼伏。 “这位老人家,每日可否吃上一顿饭?家里的田地是否开始春播?”我上前搀扶起一位发须花白的老人,亲切的问道。 “回禀大人,庶民一家老小托大人的福,能吃上一顿饭;但种子还没着落,大伙心里发慌。”老人说着,抹了一下眼睛。 “父老们,你们都回家去吧,把田地平整好,种子不日就会运来,本官一定让大家把地种上,不能耽搁了春播。” “多谢大人!” 县衙。 “唐县令,耒阳县现有多少百姓?有多少人吃不上一顿饭?有多少人没有田地和种子?” 春播是当前最重要的大事,当领导不是那么轻松的!官越大,肩上的责任越大,对官员个人的能力要求越高。 “回禀大人,耒阳城内城外现有百姓八千六百五十四人,大人每日派人运来两百石赈济粮,下官派人分发到每人的手上,够吃一顿。城外无主的田地很多,但没有种子,百姓只好让田地空着,下官也很着急!” “从春种到夏收大概要一百多天吧?” “是,大人!”唐文俊肯定很惊奇我怎么知道种庄稼?他要知道了我的经历,下颌肯定掉到地上。 “需要的种子数量报到韩军司马(韩琦)处,等购买的种子一到,你们立马派人去取,要让百姓把地都种上。本官给耒阳一百万钱,你们把城墙修缮一下,出力的百姓一天有两餐饭吃!” “多谢大人!”大家脸上有了笑容。 “明天本官会派人把钱送来,一定要好好使用,每笔花销都做好帐,不得有误。” “是,大人!” “黄军侯,到军营去走走。”了解降卒的实际情况,一直没时间。 “末将遵令!末将在前面为大人带路!” 我们骑马来到辕门,门口的士卒急忙跪拜。 我跳下马,把缰绳丢给张成,上前搀起一位面露菜色的老兵。 “大家都起来吧!” “多谢大人!” “这位军士,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属下什长王……王强、王、子运。”说话有些结巴,大概是紧张的缘故。 “王子运,今年多大了?什么地方人?家中还有何人?” “回禀大人,属下三十,兖州梁国人,家中还有老母和一个女儿,不知咋样?”王强答道,说着说着,泪花闪闪。 “想回家吗?” “回禀大人,说不想是假,属下真的想家一趟,看看老母!”热泪盈眶。 “你回家后还回桂阳郡来吗?” “回禀大人,军营里一天两餐饱饭,大人还给大家发军饷,属下现在不是叛逆了!属下想把大人发的军饷带给母亲大人,让母亲高兴、高兴,但属下又怕回家了,大人不要属下了。” “各位将士,春耕开始了,一年之计在于春!你们应该回家去看看父母、家人,帮家里种种地。愿意回家的,每人领一千钱路费,回去好好种地!在家里活不去了,就回桂阳郡来,军营是大家的家!愿意回来的,可带上家眷,这里多的是抛荒的田地。在这里种地的,只要有人在军中服役,可以免除田税!只要度过今年的难关,大家会有好日子的!想回家的,去向军候告假吧!” “叩谢大人!”全体跪伏在地。 我给黄天霸准备三百万钱作为返乡的路费,叮嘱他带领留下来的士卒在耒水西岸筑堤挖渠,开垦田地,闲时抓紧军训。 没有吃饭,我们就离开了,黄天霸和士卒送出一里多远,挥手告别! 便城。 孙威率领刘能保和邓志;县令李重生率王德等五名个掾属到城外迎接。 县衙。 便县城内、城外现有百姓一万一千六百五十三人,一日用粮两百五十石,百姓吃一餐;士卒一日两餐! 给便县留下一百万钱,嘱咐修缮城池。 又在孙威的军营表演了一番,推心置腹,感情投资,效果一样好!给孙威的部下留下两百万路费。 汉宁。 县令林川率武国等出城门拜见。 汉宁城内外有百姓一万两千一百五十六人,给林川留下一百万钱用作修缮城墙。 这三县属于桂阳郡管辖,春耕属于太守刘表着急的事,但我已把这里当成我的故乡,我要尽自己的努力,让这里的百姓活下去,生活好起来。以后想有所作为,这里就是我的后方。 再说我还兼着讨贼校尉之职,负责桂阳和湘东两郡的治安。刘表已是我叔父,帮他就是帮自己。 夕阳西下,牵马走过耒水浮桥(运送赈灾粮食的大车来往不断,浮桥暂时保留了下来)。 我放飞天眼,让它先回虎啸山去,它依依不舍的在我们头顶盘旋两圈,展翅向南飞去。 那是我们的家,我要回家了! 郴县。 “刘大人回来了!”城楼上的一名士卒喊了一声。 “拜见刘大人!” 城墙上的士卒一齐大喊:“拜见刘大人!” 拜见刘大人、拜见刘大人……声音此起彼伏! 我拱手纷纷向大家打招呼! 一个人能得到这么多百姓的尊重,还求什么?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名和利?两者都得到了,夫复何求? 街道两旁跪倒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走行缓慢。 周明、王国、鲜于雨、郑秋生、谢进金(两人的伤已康复)、欧阳洪和刘欢喜等闻讯陆续赶来。 “末将不知大人回来,有失远迎,请大人治罪!”周明率众跪下,大声喊道。 “大家请起!” “谢大人!” 一行人陪我前行。 “子昕(周明的字),军中一切可好?”寒暄一番,其实郴县的一切动向我都了如手掌,每日有信使来往于两地之间。 “回禀大人,大人平定叛乱,城中百姓沸腾,将士尽力,一切都好!” “太守大人驾到!” 我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朝我过来,前后跟着一群衙役。 “小侄拜见叔父大人!”我急忙小跑几步,来到车前。 “叩见太守大人!”周围的人跪下拜见。 刘表急忙下车,搀扶起我,“如今贤侄也是行太守了,不必行此大礼!” “没有叔父的栽培,就没有小侄的今日。”我真诚的说道。 刘表抓住我的左臂,高兴的说道:“走、走!随叔父到府中说话!” “叔父大人,待小侄和周都尉打个招呼就走。” “好,叔父等你。” 王密率义从营回营,士卒放假一天,回家看看;韩丰带王俭、张思卿、牛威、许浩、龚豪、刘双和桂平回家去,告诉老爷、夫人,说我们回来了。 韩段和张成陪我去郡府。 郡府。 穿过三道衙门,来到后院,太守的家,我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庭院中央有棵高大的榕树,枝繁叶茂,浓荫遮住了整个院子,树干老态龙钟,盘根错节,四周由石头砌了一个精致的花坛。 北、东和西面各有三间砖瓦房,西面是佣人的住所和灶房,北面住家眷,东面是书房、客厅和饭厅。 几个丫鬟来往穿梭。 张成、韩段留在外厅休息。 我随刘表来到饭厅,毡毯上放着三张精致的木案,上面摆好了三副碗碟。 脱鞋踏上毡毯,席地而坐,丫鬟端上热茶。 这时,一股香粉扑面而来,款款走进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发髻高挽,面容俊秀,紫色裙服,婀娜多姿,带着甜甜的微笑。 我忙起身,刘表介绍,原来是夫人 这就是刘琦的亲生母亲陈氏?不像有病之人! “小侄刘云天拜见叔母大人。” “贤侄快起,总听老爷夸奖贤侄,今日一见,高大英武,果然不同凡响!听说贤侄还没成家,不知哪家小姐有这福气?”爽快、透着亲切。 “多谢叔母大人夸奖!” “贤侄在这多吃点!”说完告辞。 丫鬟开始上菜。 “贤侄回来了!”门帘掀起,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发出爽朗的笑声。 原来是叔父刘恺。 “小侄拜见叔父大人。” “快快请起,贤侄已是荆州湘东郡的行太守大人了,老夫没看错!”叔父扶我起来。 “多谢叔父夸奖。”我扶叔父坐下,从酒樽里用长勺先把二人的酒爵斟上,然后给自己斟上,双手把爵举起。 “小侄敬两位叔父大人一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足饭饱。 大家起身,净手,随刘表来到客厅,丫鬟端上热茶,告辞出去,室内飘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不知贤侄今后有何打算?”刘表问道,眉宇中透着一丝忧虑。 刘恺也瞄着我。 “不知两位叔父大人对小侄有何建议?”我不假思索的问道。 “贤侄乃旷世之才,文韬武略,为人处事,堪称上品,将军之材!现在我朝正处多事之秋,用人之时!贤侄可帮朝廷治理一方,保一方百姓平安。”刘恺说道。 “贤侄,大家不是外人,你二月不到就得到桂平、湘东两郡上上下下的爱戴,前途无量。大将军有书信传来,举荐叔父进京出任北军中侯,监督北军。老夫打算向朝廷举荐贤侄出任桂阳郡太守,不知贤侄意下如何?”刘表说道。 看来历史步伐并没有受到我的影响,刘表出任北军中侯。初平元年(一九零),孙坚杀死荆州刺史王睿,朝廷迁北军中侯刘表出任荆州牧。 那当今的荆州刺史王敏命运是怎样的?王敏和王睿是什么关系?不能多问,只能看事态的发展。 要我当桂阳太守?那湘东行太守之职怎么办?没有我的大力支持,湘东郡的百姓吃饭都成问题!当了桂阳太守,我就不得不辞去讨贼校尉之职,那些降卒如何处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支军队就这么送给别人去了? 面色平静,但大脑飞速转动,权衡得失。 “多谢叔父大人提携!两位叔父大人是否愿听小侄对天下大事的理论?” “贤侄请讲,错了也没有关系,这里没有外人!”刘表说道。 “不是小侄拨弄是非,制造耸人听闻的事端!小侄观天下大势,宗室势力日渐衰落,士人明哲保身,外戚、中常侍如日中天,把持朝廷;天子暗弱,官员腐败。长此以往下去,我大汉、刘家的江山将会遭受灭顶之灾!”我面色严峻的说道,停顿一下,看看两人的反响?两位平静似水,波澜不惊,不愧是人中豪杰!对天下大势洞察秋毫,了如指掌,只是不说出来而已!说出来了会被认为大逆不道,搞不好诛灭九族! “外有鲜卑、乌桓和羌人等侵扰边境,占我草原,抢我财物、人口。小侄游学边疆多年,发现边境驻军极少、装备陈旧,军饷常常被拖欠和克扣,士气低落!只可怜边疆百姓痛不欲生,苦不堪言!我大汉军队为什么不能保护边疆的百姓?”我神情悲壮,头脑中浮现出电视剧、小说中描述的惨状! 两位叔父低下头,默默无语! “当今天子高高在上,每天沉迷于女色和搜刮奇珍异宝,不理朝政;任用奸佞(ning)之徒,宦官、外戚掌权,上欺皇上,下压百官!上效下仿,官府腐败,官府和豪门勾结,欺压百姓,巧取豪夺,囤积粮草,抬高粮价,百姓无地可种,税务繁杂沉重,苦不堪言;辛苦劳作一年,上缴赋税后,所剩无几,食不果腹,衣不遮体!遇到天灾,只能卖儿卖女,流离失所,四处乞讨,百姓没有活路,只要有人出来站高一呼,揭竿而起,百姓纷纷加入,天下大乱也!” 这都是历史知识!官逼民反!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完又停顿一会,看看两位叔父的面色,两人频频点头,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好在桂阳郡有叔父大人治理,百姓信任叔父大人,没有跟随黄巾反叛,上下齐心,终于平息了叛乱!” 刘表微微点头。 “民富则社稷兴!虽平息了叛乱,但情况并没根本改观,据小侄了解,湘东郡、桂阳郡几十万百姓完全靠官府的赈济,每日一升米不到,田地荒芜;如错过今年的春播,夏收无望,百姓如何活下去?反叛又起!” “贤侄所言极是!叔父正为这事烦心,不知贤侄有何高策?”刘表一脸忧愁,有些急切地问道。 “是呀,前段时间,八万灾民消耗了城中存粮,老夫的两家米店中的陈粮也所剩无几,就是有钱一时半刻也买不到粮食,周围郡县的谷价已经从去年初的一百二十钱涨到如今的二百二十钱!这段时间还在涨,已涨到了二百四十,城中的百姓已买不起粮食了。”叔父刘恺也忧心忡忡。 粮食成了头等大事! “这都是小侄惹的祸……”我一五一十告诉他们我采购了四十万石粮食的前因后果。 “贤侄绝顶聪明,贤侄救了几十万灾民的命!又帮了叔父的大忙!”刘表面容舒展。 “叔父大人,现在桂阳郡有多少灾民?” “有七万二千四百余人。”刘表脱口而出,不同凡响。 “湘东郡的七个县这次遭受了天灾人祸,剩下七万灾民,全部需要官府赈济,朝廷拨下了两千万赈灾款,按郴县如今的粮价只能购买八万石粮,一日一餐也熬不到夏收。还有两万多降卒及家眷,加上七千多士卒!光口粮都是个无底洞!”我叹了一口气。 “对了,贤侄,那些降卒如何处理?”刘表有些急切,这大概也是他的一块心病。 “除了湘东郡的二千七百多俘虏外,其余的一万六千多降卒,小侄承诺过照顾他们,让他们跟着本官,讨一口饭吃,小侄不能言而无信!小侄已经让他们自己选择,愿意走的,发一千钱路费;不愿意走的跟着本官屯田,养活自己。” “屯田,这可是好主意!湘东、桂阳两地人少地多,只要愿意种地,不发生天灾人祸的话,吃饱饭没有问题。”刘恺眉头舒展。 “小侄升迁太快,已受人妒忌。听小黄门田章所言,大将军、司空大人等朝廷官员已对小侄有微词,要不是皇上恩宠,小侄不可能当上湘东郡行太守之职!小侄只想做个讨贼校尉,打算辞去湘东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0 部分阅读 刂埃⌒≈吨幌胱龈鎏衷粜N荆蛩愦侨ハ娑ば刑刂埃 ?br /> “这万万不可!有多少人想着这个位置?”刘表不等我说完就急忙劝道。 “是呀,贤侄,不要一时冲动,要三思而后行!”刘恺也慌忙劝道。 “请两位叔父听小侄把话说完,小侄也思量多日,湘东郡经过这次浩劫,除了郡治城墙还没有完全被毁外,七座城池全部毁坏,城内房屋烧毁不少,大小官吏杀戮一空,没有了一兵一卒,留下七万灾民,全部需要赈济,修缮城池需要耗费大量钱物,光吃饭这是一个无底洞!靠湘东郡自己解决不了,小侄一时半刻也解决不了!只能靠朝廷赈济,但据小侄所知,朝廷现在连平叛的军费都需要向少府借!小侄想奏请朝廷撤销湘东郡,并入桂阳郡,成为桂阳郡的七个县。甩掉一个大包袱,朝廷求之不得!湘东郡并入桂阳郡,不需增加郡府官吏,也不要重新组建郡兵,小侄手下的将士也不需要解散,让他们跟着小侄在原地屯田养活自己;小侄已备好湘东郡七万灾民三个月的口粮和种子,不增加桂阳郡的负担,不知叔父大人意下如何?” 不光三个月,就是半年的口粮我都备好了,先下手为强! 毛爷爷说过,深挖洞,广积粮! “小侄分析得有理,朝廷和荆州刺史府也无钱重建湘东郡,只能同意;但这样的话,贤侄的太守之职没有了!难道贤侄不觉得可惜吗?” “小侄只想掌管一支军队,为皇上保一方平安!” 得到太多,失去也会很惨! 真话、假话一半,你刘表进京当你的北军中侯,不是说要举荐我当桂阳郡太守之职的吗?到时,桂阳、湘东两郡都成了我的根据地! 这叫先弃后取! “贤侄前途无量!” “多谢叔父夸奖!” “我大汉为什么总受外夷的侵扰?军队太少!为什么军队少?是因为当今朝廷没钱养军队!为什么朝廷没钱?因为钱都在皇上和豪族的手上!我大汉其实很有钱!叔父大人认为小侄说得对吗?” “贤侄言之有理!”两人点头说道。 “四场战斗,我部共缴获了一亿八千余万!”少报了一亿一千多万钱! 停顿一下,看看刘表的表情,没有变化,刘恺也平静似水。 他们心中有数! “小侄在湘东郡缴获了八千万,给湘东郡留下了四千万钱用作修缮城池和购买粮食,赈济灾民;分给孙都尉部一千万、周都尉部一千万,自己留下了二千万!给孙大人和周大人各一千万托他们为湘东郡购买粮食和种子。后来把郭都尉(郭睢)运粮的马车和牛、驴、辎重马全部买下,又花去一千零六十余万。” “托蒯鹏举(蒯明)和蔡德珪(蔡瑁)在南郡周围购置赈灾粮食和种子,花去四千八百万。给叔父大人买粮二千万。给将士发了三次双饷、两次奖励、两次抚恤金共三千二百七十余万!给酃县六百万,其它县城各一百万;耒阳、便县、汉宁各一百万,黄天霸部、孙威部各三百万路费,为黄光荣部准备了六百万路费!加上购买药材和军服等开销,总共支出一亿四千余万钱!加上朝廷拨付下来的一千万奖励和两千万赈灾款,小侄手上还有五千万!今年不需郡府掏一个铜钱!”我一口气说完,两位老人听着都有些发晕。 这些数字已在脑海中过滤了好几遍,一个老教师常年备课练出的本领。 “贤侄的脑袋真好使!贤侄要是不当官,去经商的话,定会富甲一方!”刘恺微笑道。 “多谢叔父大人夸奖!” “那贤侄如何打算?”刘表问道。 “小侄需要叔父大人帮忙?”停顿一下。 “贤侄需要叔父帮什么忙?” “几场仗下来,缺胳膊、少腿的士卒有了四百多!这些人拿着一万钱的抚恤金也会坐吃山光,几年后不得不乞讨,冻死、饿死街头。小侄不愿看到手下是这种结局!小侄想用皇上赏赐的钱买下虎啸山,让这些伤残的士卒在山里屯田,养活自己,相互照应,安度一生!小侄不需要郡府、朝廷为他们出一个钱!叔父大人把虎啸山卖给小侄,但出价不能太高,不然小侄就没有钱养活更多的伤残士卒了。” “贤侄太厚道,实属罕见!桂阳郡府可以把那座山划给军营,不需要贤侄掏一个铜钱,贤侄如何?” “多谢叔父大人好意!但小侄还是想自己出钱买下那座荒山,有官府的地契,最好能终身免除这些伤残士卒的税赋。也许哪一天?小侄战死沙场,叔父大人又不在此处为官,那座荒山就有可能被官府收回或征收重税,小侄那些伤残的手下还是有可能流落街头,四处乞讨!小侄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决意还是买下整座山,算是给他们留下一块活命的田地!就是哪天小侄战死沙场?他们也可以靠自己残疾的身体耕种,能吃上一碗饭!就请叔父大人答应小侄的请求吧?”说着、说着,情不自禁,潸然泪下。 “贤侄不要说这伤感的话,叔父也流泪了!”刘恺抹了一下眼泪。 随笔: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们陪在下度过了这么长的时光!虽然每日还是四点钟起床码字,但在下感到很充实! 第二十七章 新苑和子苑 “还是贤侄考虑周全,叔父答应贤侄,郡府就以荒山、荒地的价格卖给贤侄,明日叔父让鲍县令派人丈量山地,商议价格,出示公文,贤侄再交钱给郡府,郡府出示地契和终身免除税赋的文书,那座山就属于贤侄永久所有。” “小侄代那些伤残士卒叩谢叔父大人!”我起身给刘表跪拜。 “贤侄快快请起!”刘表急忙把我搀扶起来。 “小侄还有事和叔父大人商议!”趁热打铁,现在最棘手是俘虏的去向问题。 “贤侄请讲!” “桂平、湘东两郡养两万士卒太多,但现在还处在多事之秋,叛乱四起,军队少了,百姓也会遭殃!” 两人频频点头。 “这些降卒就是回到故乡,要是又活不下去,定会加入叛军,危害郡县。小侄打算从他们中间精选几千人,达到一万士卒,组建一军;剩下的一万多降卒组成屯田营,在桂平、湘东两郡屯田,以屯田的收成养活整支军队,不需要朝廷、郡府和两地百姓出一个铜钱、一粒粮。有这支军队驻扎在两郡地界,谁敢反叛、危害当地百姓?两郡百姓定会安居乐业,商贾富人蜂拥而至,商贸繁荣,百姓的生活就会越来越好的!两位叔父大人,小侄的想法是否可行?” “贤侄行事周全,老夫赞成!老夫马上给朝廷写奏折,说明事由!” “那多谢叔父大人,时间不早了,打扰叔父大人很长时间了,小侄告辞!”今天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做人不能太贪! “和贤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叔父要是有个要出嫁的女儿,定会许配给贤侄!对了!堂哥,侄女刘云和刘雨不是还没有许配人家吗?这么好的贤婿就在身旁,堂哥难道不愿意?” “叔父大人开小侄的玩笑?”其实心里很乐意,春意盎然。 我不是一个道貌岸然者!既然已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无法改变现实,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一个人孤苦伶仃,父母妻儿肯定也希望我好好的活着!只要留住生命,也许有一天老天让我完成任务后;又会送我回到未来。 “叔父愿意,不知贤侄如何?”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三拜!” 刘恺起身扶我起来,满脸笑容。 “老夫不光得了贤侄,还得了一个贤婿啊!” “恭喜堂哥!” 哈哈…… 我又给刘表磕了三个响头。 穿上铠甲。 走得时候,夫人牵着一个小男孩出来送行。 不用猜;那小男孩就是小刘琦!刚满六岁,清秀文静,像女孩,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显得有些害羞。 韩段、张成和庄兴(和岳父一起来的)在外面等候多时。庄兴见到我,老爷长、老爷短的叫个不停。 一行人出了郡府,夜风吹来一阵寒意。 一轮弯月挂在天空,繁星闪烁。 街道恢复了清静,居民们都已熄灯安睡,偶尔的一声犬吠和婴儿的啼哭,更添一股安宁、和谐。 我扶岳父上马,漫步回家。 我以为大家都已安睡,那晓得刚到巷口,就听见有佣人喊叫:“老爷回来了!” 叔母、刘云、刘雨、刘福、小萍、林芝等一大群佣人、丫鬟跑了出来。 韩丰、王俭、张思卿、牛威、龚豪、桂平、刘双、许浩一身便装跟在后面。 我跳下马,急跑几步,单腿跪下。 “拜见叔母大人!” “贤侄回来了,回来就好!”叔母抹着眼睛。 “夫人,老夫刚才在太守府把云儿许配给贤侄了!”刘恺一脸笑容。 “好、好!我家云儿这下好了!”叔母笑着说道。 “岳母大人,请受小婿叩拜!” 刘云满脸羞红,用衣袖遮住面,跑进府去。 “恭喜大人!” “恭喜老爷!” “大哥怎么不喜欢小妹?”刘雨眼泪汪汪,生气的跑了进去。 众人愣住了,我很是愧疚。 一个三十八岁的老男人娶一个十六岁的姐姐本来就是违法(婚姻法规定女子二十岁才可结婚),要是再娶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妹妹,那就是犯罪了(重婚罪)! 府里早已备好丰盛的宴席,众人都还没吃晚饭! 吃完饭,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衣服上散发薰草的清香,回家的感觉真好! 房间还是那样整洁,一尘不染,散发淡淡的檀香,沁人肺腑,是刘云、刘雨身上的味道。 一躺下就睡着了。 早晨起来,天色大亮,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饭厅。 给岳父、岳母请安,小妹们都没出来,刘云害羞,刘雨生气。 “贤婿,雨儿和云儿一样,也喜欢贤婿,我们做父母的……”岳母欲言又止。 “这都是小婿的过错,小婿一人闲散惯了,不喜欢拘束;娶了大妹,自然冷落了小妹,要是岳父岳母不嫌弃小婿,小婿愿娶两位小妹为妻!”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两个女儿都是娘身上的肉,这下都好了!”岳母喃喃自语,面带笑容。 两女侍一夫在这时代很自然。 “小婿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突然想起大学校园,学生大多十八岁以上,师生恋是校园的禁忌!一想到将要迎娶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为妻,犯罪感重浮现心头,有点老牛吃嫩草之愧! 老天太照顾我了,一下奉送两位小妻,补偿我三年的守身如玉。 东汉女子十六岁出嫁,男子二十岁娶妻。刘云去年已满十六岁,而刘雨刚过十四岁。刘云发育成熟,浑身透出女人味,温柔体贴;刘雨还像一个青苹果。 上午,韩丰、张成和韩段等带着四坛酃酒和一篮桔子,出西门,来到桂山,走进已经完工的忠烈祠,门楼上是我亲自书写的牌匾:桂阳忠烈祠,讨贼校尉刘靖题,隶书,字迹方正、遒劲,透出一股阳刚之气。 祠内干净、整洁,石头铺设的小径,芳草萋萋,坟墓旁种上了大片青松翠柏,显得庄严肃穆。一片新坟,非常显眼,那是在酃县阵亡的一百一十六名将士的坟墓!每座墓前都立有石碑,镌刻着姓名、户籍、年龄、军衔和功绩。 王栋、秦林、刘伟、宋志林和巴建五名伤残的老兵看守这座祠堂,每月发军饷,温饱不愁。 王栋、字子良,二十六岁,英俊、瘦长,是王国手下的队率,右手断了。 “拜见大人!”众人看我来了,激动的抹着眼睛,跪地拜见。 “王子良,你们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末将托大人的富,每天都有饱饭吃!还有这群兄弟在一起说闲话,过得舒坦。”王栋欣喜的说道。 “这两坛酃酒是从酃县带回的,送给你们五个尝尝;另外两坛祭祀这些死去的将士,他们没有机会喝到这美酒,就长眠在这山上了。” “多谢大人!”王栋和秦林从张成的手上接过酒坛。 刘伟、宋志林和巴建上前把韩丰等人手上的酒坛和桔子接过,拿出陶碗,一个一个放在前面的一排墓碑前、满上,把桔子分到每个墓前。 我们来看你们来了! 众人泪花闪闪,用手抹着眼泪。 “兄弟们走好!我会经常来看望你们的!要是我哪天死了,也让士卒把我埋葬在这山清水秀的山上,陪伴你们,让灵魂飞回故乡,去看望年迈的父母、妻儿。”我默默的祈祷。 潸然泪下。 岳父买的两处大宅,都位于西门大街上,相距不到一百米,大门正对大街。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米店、肉店、铁铺…… 街道上来往行人不多,商铺冷冷清清。 岳父家位于南门大街上,离这里不远。 新苑(新取的名字)。 占地四亩,一处庄园,高大有些陈旧的大门,上方建有门楼,院墙高一丈五(三米五)。 所见到的豪门大宅都建成像一座城堡似的。贫富悬殊太大,富人们也没有安全感,只能用高墙把自己和穷人隔离开来。 朱漆大门、宽厚结实,门上有两个铜环,高门槛。 天井,青石铺设的路面;两侧各有一棵椿树,枝叶茂密、遮天蔽日,显得幽静、凉爽。 外院有水井、厨房、下人用房、马厩、牛棚、猪圈、羊圈、鸡屋、水塘、菜园、农具和柴房等。 厨房内有四口大缸,四座灶,陶鼎、陶锅、汤勺、陶盆和木筷,木案上整齐码放一层层精致的陶碗;堆积如山的劈柴、捆好的树枝。 马厩宽敞,可容纳四匹马,堆着大量干草。不久前,这里养过马,马粪还没干。 牛棚、猪圈、羊圈里空空无已,粪池里有三种动物的粪便。 鸡圈没看到一只鸡。 农具房内整齐码放犁、耙、铁锄、镰刀、草绳等和成堆的劈柴。 这些劈柴半年都烧不完。 菜园里长满碧绿的白菜、大蒜、萝卜和韭菜等。 塘内水纹波动,里面有鱼!塘边四周栽种着二十多棵桑树,两人多高,枝条上挂满嫩丫。 主人连卖带送,直接就可以入住了。 进入一座拱门,来到中院,南北朝向,庭院内栽了两棵高耸入云的枣树,枝条茂密;两旁为客厅、饭厅、帐房、库房和客房。 内院赫然开朗,安静,院墙内侧栽满各种树木,有柳树、杨树和枫树,树枝上传来阵阵鸟啼;北面为一片标准足球场大小的草地。画上跑道,就成了一座操场;两边安上两个门,就可以踢足球了;平整、嫩绿的青草,赏心悦目。 原主人家的儿子喜欢骑马。 南面两排砖瓦房,共有十间,两排瓦房中间有座两层木质绣楼,绣楼东侧是一座花园,碧绿的青草,栽种有两棵桃树、一棵梨树、两棵桔树和一棵柿子树!西侧是个水池,池边有一棵椿树,枝繁叶茂,遮盖了整个水池,池水碧绿。 缺少假山和小桥流水! 室内木地板上散落着一些旧衣、枕头、棉絮…… 现在棉花还没有传到中国! 资料记载,棉花的原产地是公元前五、四千年的印度和阿拉伯。宋以前,我国只有带丝旁的“绵”字,没有带木旁的“棉”字。“棉”字是从《宋书》起才开始出现的。可见棉花的传入,最早在南北朝时期,还多在边疆种植。棉花大量传入内地,应该在宋末元初。在棉花传入中国之前,只有可供充填枕褥的木棉,没有可以织布的棉花。 我会让棉花提前在中国开花结果的。 原主人姓孙,儿子在洛阳做大买卖,家财万贯。这次黄巾军围攻郴城,一家人受了惊吓,城池解围后,一家人就急着要搬走,急着把庄园脱手,乱世谁要大房子?凭岳父的精明,只花了五十金(五十万钱),往年至少要两百万钱! 子苑。 占地三亩,主人一家人在路上遇到了叛乱,全部被杀死,留下一群下人和几个亲戚,凭岳父的关系,只花了二十金(二十万钱)就拿到了地契和房契。 水井、马厩、牛棚、猪圈、菜园、水塘等等一样不差,一家就是个自给自足的小社会,要是把花园铲掉,改成农田,种植水稻都有可能。 养上几头猪、几十只羊、一群鸡,塘里养鱼、放养一群鸭鹅,菜园里种上菜,鸡蛋、蔬菜和肉都有了,反正下人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骨子里还有小农思想。 两处房子的房契都是我的大名!我是用皇上赏赐的钱买的!不是用的公款!虽然超标,但钱来路正当,有人想在皇上面前告我一状都难! 史书记载:皇甫嵩征讨张角时,途经邺地,发现中常侍赵忠的豪宅超过了规定,便上奏皇帝予以没收…… 子苑里收留了一百一十六名孤儿和十五个母亲,男孩九十名,女孩二十六名。 孩子们面露菜色,但眉清目秀,穿着新衣、木鞋,看着我带着一群戎装的义从进来,惊恐不安,纷纷往后躲(脑海中有阴影)。 “拜见老爷!”庄兴、小萍、林芝、桂芳和彭菁等忙上前拜见;听说是老爷回家了,孤儿们脸上才有了血色,慌忙跟着佣人跪地拜见。 庄兴、小萍、林芝、桂芳、彭菁、黄庭、林金、马司、宋创、曹英、马花、秦馨、林琴、刘英、曹颖和王婉,后十一人是从岳父家里要过来的新佣人。 十五个年轻的女人不认识,是随孤儿一起收容回来的母亲。 庄兴为管家、小萍为假管家(假为副之意)。 “都起来吧!” “多谢老爷!” “从今往后,你们就住在这里,这里是你们的新家!大家住在一起都是兄弟姊妹,互相关照,不许以大欺小!你们从此也不会忍饥挨饿、担惊受怕了,要听大人的话,本老爷会请先生和师傅叫你们读书识字、练武强身,等你们长大后,随本老爷去建功立业。” 从小灌输建功立业的思想,人生活要有远大的目标! “多谢老爷!” 我一眼看见了林芝的两个小孩:卫英和卫国。 “卫国,每天吃得饱吗?”我抱起卫国问道。 “回老爷,卫国吃得饱饱的。”卫国点点头说道,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我放下卫国,抱起一个瘦弱、流着鼻涕的小男孩问道。 “吴娃。”男孩胆怯的轻声说道,鼻子一抽一抽的。 邹承、十二岁,身高六尺有余(大概一米五),是男孩中年龄最大的,瘦长,大眼睛,高鼻梁,浓眉,俊秀。 “邹承,你家在何处?” “回禀老爷,小的是江夏郡人,父母在逃乱中死了,小的还有一个妹妹,她在那里。”用手指着一个女孩。 “来,过来,不要害怕!告诉老爷、你的名字?”我亲切地问道,生怕吓坏了孩子。 “回、回禀老爷,小的邹青。”女孩轻声说道,身体发抖。 “你们当中还有哪些是兄弟姊妹的?站到前面来。” 从人群中陆续走出了十一双孩子,邹承、邹青(兄妹、荆州人),李涛、李强(兄弟、荆州人),梅芬、梅竹(姐妹、荆州人),华子、华生(兄弟、荆州州人),刘志宏、刘丫(兄妹、扬州人),曹雪、曹戈(姐弟、荆州人),林梅、林花(姐妹、青州人),马青、马草(兄弟、凉州人),张龙、张虎(兄弟、兖州人),赵体、赵彬(兄弟、徐州人),田纪、田乐(叔伯兄弟、幽州人)。 梅芬,十三岁,是这群孩子中年龄最大的,皮肤白皙,高挑的身子,瓜子脸、大眼、高鼻、小嘴。 “会识字的站到这边来!” 梅芬、梅竹、邹承、华子、马青、林梅、陈忠、荆鹏、林奕和司马景走了出来。 不错!竟然有十个孩子识字,其中还有三名女孩,家境肯定不错! “会武功的站出来!” 有梅芬、邹承、马青、马草、田纪和田乐。 梅芬和邹承两人文武全才!不简单!以后定会有出息。 “梅竹,你们姐妹俩是何处人氏?” “回老爷,小的是阴山县人,父亲大人为阴山县令,父亲大人把小的姐妹俩托付给王叔,带我们逃难到这里;后来王叔守城时战死了,安葬在桂阳山忠烈祠内!听王叔说,父母大人破城后都被蚁贼杀死,小的和姐姐成了孤儿,多谢大人收留我们!”说着呜咽起来,几个小孩也跟着啜泣起来,大家都有伤心的故事。 怪不得两个女孩都识字,原来是忠良之后,定要好好培养! 我拍拍梅竹的肩头,拉过梅芬。 “孩子们,你们就安心在这所房子住下,在这地方没人敢欺负你们!你们现在就是异姓兄弟姊妹,要相互关心、照顾,不准打架,欺负弟弟妹妹!都听见了吗?” “是,老爷!”声音不够整齐,年幼的跟不上! “本老爷按照汉军的编制,把你们组建一队童子营,拜梅芬为队率、邹承为假队率,马青、田纪、华子、陈忠、司马景、华生、马草、田乐、林奕、荆鹏和林梅为什长;你们都要听从他们的号令!” “是,老爷!”声音整齐了一点。 一群孩子,在我那时代,这年龄还躺在母亲怀里撒娇,可如今他们一下子就成了孤儿,忍饥挨饿,随时还面临死亡的威胁。 两天后,岳父推荐了两位先生教授他们识字断文。 翁庆、字清泰,四十多岁,瘦长、长脸、三绺长须,发须花白,精神矍铄。 武笙,字德生,三十多岁,身材魁梧,气度不凡。 武先生教授八岁岁以上的男孩《论语》和《九章算术》,翁先生教授八岁以上的女孩《孟子》和《九章算术》。 我定的书,教授孩子们语文和数学! 每年一万工钱(这时代一个壮劳力每年有两千钱的收入)。 庄兴教授武术基本功。 营帐。 进入辕门,喊杀阵阵。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孙嵩、华佗、黄光荣、孙威和黄天霸等候在里面。 黄忠、韩琦、蔡瑁、华佗和孙嵩是昨晚从酃县赶回来的。 蒯明回南郡去了。 “子昕(周明),士卒训练如何?一日几餐饭?” “回禀大人,从早到晚,士卒的训练一天没有耽搁,士气高昂,刻苦训练,士卒们吃三餐!” “元功(韩琦),我军加上降卒共有多少人?每日需要多少粮食?”我要让大家心中有数。 “回禀大人,一共一万九千七百五十六人,一日需要粮食一千两百石,一月需三万六千石。” “子昕,新征募的士卒走了多少?” 桂阳郡和湘东郡的叛逆已经平息,那些临时征募的士卒可以回家了! “回禀大人,只走了九十一人!”周明笑着答道。 一月发了三次双饷,军营还有妓女享受,每日三餐饭,还有比这样好的地方吗?要是我也愿意待在军营! “子光(黄光荣),你部的整训如何?” “回禀大人,属下已把部队整编成四部,每日徒手训练,士卒们感激大人,受伤士卒得到救治,没有一名士卒逃跑!过年时,大人还给将士们发了一次军饷,这是士卒们第一次领到军饷,许多士卒拿到钱都哭了!现在能吃上两餐饭,大家都很满足!士气很好,每天上午、下午两次训练,其余时间搭建营寨,已搭建了五百间木屋,但也有士卒想回家看看!” “走,我们一起到黄军侯的营部去看看。”我最担心就是这九千多人,我杀死了他们大帅,还杀死了他们八千多兄弟,肯定有人想报仇雪恨,只是现在手中没有武器! 一行两百多人骑马来到营寨,门口的兵士慌忙跪下行礼。 军营内一队队士卒正在操练,虽然军服不整,但精神面貌不错,黄光荣治兵有方。 军营里没有了黄巾军的痕迹。 我们一行人走上平台,黄光荣命令士卒停止训练,听我训话。 士卒们安静的排队走到平台的前方,平静的看着我们这一行人;不像黄天霸和孙威的手下对我充满着期待,我杀死的人中间有他们的亲人、同乡或朋友,仇恨不是一、二天能忘怀的! “叛乱已经平息,百姓陆续了返回家乡,湘东郡留下七万灾民、桂阳郡留下八万多灾民,两郡有十五万灾民完全依靠郡府和朝廷赈济,百姓一日吃一餐饭,田地荒芜。本官知道大家以前是为了吃上二顿饭吃才起事的,但失败了!你们要逐渐忘记这件事,继续活下去。”我停顿片刻,看见士卒们聚精会神地听着。 “从今日起,你们可以回家了!本官承诺过,叛乱平息后,你们愿意回家的,每人带上一千钱路费回家;不愿意回家,就留在军营里,加入官军,吃官粮,拿军饷。回家后,活不下去的也可以再次回到军营来,这里还是你们的家!也可以带着家眷到这里来种地,只要有人在军中服役,家眷种地可免除田税。”士卒们扬起头,脸上有了生气,洋溢着喜悦,终于可以回家了,谁不高兴? “加入官军后,战时双倍军饷!战死者发二万抚恤金;伤残者发一万五千钱抚恤金,没有家眷的,由军营照顾终身。” “叩谢大人!” 随笔: 昨日下午;想不过把作品相关上架;只上了一小部分;哗啦……字数猛然飙升到三十二万余字;吓了一跳!原以为作品相关是不计字数的!正文只有二十八万多字;加上今天的也不到二十九万;作品相关竟然有四万余字;有一股掺水的感觉!好在作品相关不算稿费;心里安慰了一点,不然;本人会把它们下架的! 主人公以前的生活是单色的(连天眼和盖凉州都是公的),孤寂而宁静。如今身边有了一支与他休戚相关的军队、生死与共的女人,还有一群和他一样孤苦伶仃的孤儿,生活开始色彩斑斓了! 主人公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懂得怎样爱自己心爱的女人…… 主人公是来拯救大汉的--多灾多难的母亲、一个摇摇欲坠的帝国,他只能有短暂的宁静,前面一片荆棘,一片血光……征战沙场时,主人公又多了几份责任和牵挂! 我是主人公,读者朋友也是主人公,畅想一下主人公今后的生活…… 第二十八章 春暖花开 军帐。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郑秋生、张允、孙嵩、华佗、谢进金、欧阳洪、刘欢喜、陈仓、刘飞、马斯、韩丰、王密、张艺、张涛、黄光荣、黄天霸、孙威、吴志昌和牟贵等众将分列左右。 一共四十二名;都是假军侯及以上将领,二十六名是嫡系,十六名是前黄巾军将领。 “黄(光荣)军侯,这两天,你部走了多少士卒?” “回禀大人,走了一千三百七十四人,还剩下八千九百十五人。” “黄(天霸)军侯,你部走了多少?” “回禀大人,走了二百二十四人,剩下一千八百七十二人。” “孙(威)军侯,你的哩?” “回禀大人,走了二百十五人,剩下一千八百九十七人。” 降卒走了不到两千人,还剩一万二千六百八十四人;合计一万九千八百五十二人。 人走多了,感觉自己没有凝聚力,对自信心是个打击;人走少了,又感觉他们是个负担,心里希望多走点!我现在不缺兵员,虽然他们是经过战火洗礼的老兵,但忠诚值得怀疑!弄不好关键时刻反戈一击,会致我于死地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一名军官(假军侯及以上)也没走!对我充满敌意的穆忠、邓钦和薛亮也在,如今他们也是假军侯。 “各位,一名士卒吃三升米,一日近六百石粮;两郡现有十五万灾民,每人吃一升,一日需要一千五百石;加起来一月共需六万三千余石,一年需七十五万六千余石!郴县的谷价现涨到了二百四十钱!光口粮一日要耗费铜钱五十余万钱,一月需六百万余钱,一年需七千二百余万钱。” 下面惊讶万分,要花这么多钱!家大口阔!这么多数据从我口里脱口而出,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理解的。 我右手一压,下面顿时鸦雀无声,绝对权威!不是靠压制,而是靠能力和威信,当领导的感觉真好!当领导能上瘾,没有几个愿意下的?人走茶凉!退休了还想挂个顾问,你以为他真的关心(除非自己的企业,极少数除外)?鬼才相信?当官受人尊重,上瘾! 连校长都是什么副部级、厅级…… 退隐山林?受过刺激,发牢骚!假装清高!有境界的人就生活在人群中,还需要跑到山林深处躲起来? 大隐隐于市! 我现在和他们一样! “湘东、桂阳两郡已无陈粮!好在本官预先订购了四十万石粮食和种子,节约点吃,能熬到夏收,但夏收后怎办?” 大家表情严肃,一脸疑惑。 “周围郡县的粮食也涨到二百多钱,夏收之后会降一些!要是再碰到天灾人祸,后果严重,我们将无粮可买!” 我停顿一下,看看大家的表情,这是上课养成的习惯。 “据本官所知,两郡共有耕地二百四十万亩(大亩,下同,汉制:1大亩=2。4小亩=0。6915市亩)耕地,风调雨顺每亩收三石谷,种两季,共一千四百四十万石,合每人二十六石,一天六升多谷(二斤多)。” 大家的脸上更加凝重。 “如果碰到天灾人祸,又要出现大量灾民!你们谁告诉本官?用什么办法能保证百姓和士卒吃饱肚子?” 大家都在听我说话,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发问,没有准备,都低下了头。 “周都尉在桂阳郡多年,觉得用什么办法解决?” “回禀大人,末将不懂农耕,末将拙见,要增加粮食,开挖水渠,精耕细作很重要。”周明起身答道,他的家就在城内,家境殷实。 “周都尉说得有理,开挖水渠,精耕细作。” “还有什么方法?”能不能发现一个管理农业的人才? 我看见假军侯牟贵抬起头,跃跃欲试。 “牟假军侯是否有办法?” “回禀大人,末将世代种田,要想种好地,除了多流汗外,还要掌握节气,挑选良种。父亲每年冬季都要从谷物中挑选颗粒饱满的作为种子,遇到风调雨顺,粮食会增产不少!再就是多种地,也能增加粮食。” 不错,在古代有优选法!牟贵也许是个种田好手? “牟假军侯说得在理,除了开挖水渠、精耕细作、精选粮种之外,就是增加田地。” 众人的头又抬了起来。 “韩军司马,按两万人计算,每月的粮食、衣服和武器需消耗多少钱?” “回禀大人,须花九百二十万钱。” “一年需消耗一亿一千余万钱!加上一月双倍军饷一千二百万余钱,一年一亿四千四百余万钱;合计二亿五千四百余万钱!” 啊……众人惊讶得两眼发直!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为什么黄巾军士卒没有军饷?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军队,光凭掠夺能保证军饷?黄巾军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跟随的流民太多,虽然能及时补充兵源,但家大口阔;一旦官府和豪门坚壁清野,据城坚守,他们就只能忍冻挨饿,战斗力锐减,不失败才怪! “两郡的税赋一年只有七千四百余万钱,留给两地郡府的只有三千万不到!只够我们用一个多月!现在叛乱已平息,朝廷不会容许桂阳和湘东两郡拥有两万军队,郡府也养不起,怎么办?” 大家面色紧张,特别是那些黄巾军军官们。 “本官向将士们承诺过,不丢掉一名士卒,就是伤残的士卒也不丢掉!” 众人舒了一口气。 “从下月起,恢复单饷,这样可以减少一半费用;第二步军队开始屯田,以田养军。” “本官已和太守大人商议好,桂平、湘东两郡有大量荒田、荒地,每个百姓能种十五亩!一个士卒种五亩,就有十万亩,种两季,每亩能产粮六石,合计六十万石,每个士卒三十石粮食,一天有八升谷,军粮还有多余的!” “对呀!” “没想到!” “大人英明!” “这还不算!”我右手一抬。 “为什么士卒一天四升米(一升米一百七十五克),还不饱肚子?” “是因为碗中没有肉、菜里没有油水!只有过大节才能吃到一次肉。本地喂养的猪、羊、狗、鸡和鸭等畜牲家禽不多,价钱太贵,大家吃不起!我们能不能自己喂养一大群?自种蔬菜?开垦出几千亩旱地,种上菽(即大豆)、胡麻(芝麻)、大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1 部分阅读 大家吃不起!我们能不能自己喂养一大群?自种蔬菜?开垦出几千亩旱地,种上菽(即大豆)、胡麻(芝麻)、大麻、丝瓜和瓠子等菜,这样既能不花钱、又能每天吃上蔬菜,还能榨油,这样菜油、灯油都有了!两郡多的是山坡、荒地,水草丰富,军营集中放养几千头畜牲,将士们的碗中不就常常有肉吃了吗!” “大人高见!” “大人英明!” “本官和太守大人商议,奏请皇上,从现有的两万人中,精选一万人组建一军五部;剩下的一万人组建左右前中后五部屯田营,也归本官统领!平时不属军队,用粮食充当军饷。当今天下不平,一有战事,屯田兵转为军队,士卒一个也不需裁减!大家意下如何?” “大人英明!”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屯田兵不拿军饷,用粮食抵军饷;也许谁都不愿意当屯田兵?” 是啊?谁愿意……议论纷纷。 “本官给所有士卒两个月的准备时间,等春播完成后,从现有士卒中考核,挑选一万精兵!” “大人英明!” “本官还要组建一曲骑兵和一曲水师!” 大家眼睛放光。 “一曲骑兵、一曲水师、一部弓弩手、一部长戟兵、一部攻城兵和一部刀盾手。考步卒者,考核弓箭、刀术或枪术;考水师者,除了步兵考核科目外,还加上水性;考骑兵者,除了步兵考核科目外,还要考核马术。大家回去后告诉手下,选一项自己最得心应手的,刻苦练习,这次考不上,三个月后还可以再考一次,本官不会埋没人才的!希望挑出的一万精兵能以一当十,保当地百姓平安。” 当主官不简单,要动脑筋,没有本事会焦头烂额的! “大人英明!” 这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整田、播种,保证夏收。 “蔡(瑁)军司马、张(允)假军司马、孙(威)军侯听令!” “末将在!” “本官命你们三人从军中挑选一曲水性好的士卒,组建一曲虎豹水师营,蔡军司马为虎豹水师营统领,张假军司马和孙军侯为假统领,从孙军侯手下再抽出一曲强壮士卒,从军营抽出工匠在酃湖上建造楼船和训练水师。” 蔡瑁和张允是东汉末年数一数二的水军人才,不是曹操杀了两人,哪有于禁和文聘的份? 孙威的部下和我没有血海深仇,值得信任,让他们参加桂阳水师的创建。 海军是一个国家安全的重要保证! 在公元一千五百年前,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文字记载的战役-图特摩斯三世向卡叠什联盟发起的美吉多决战中,大获全胜。一次出动上百艘战船,控制了地中海东部海域,埃及成为一个空前绝后的超级军事大国! 这时代最强大的海军是罗马人,纵横地中海! “末将遵令!” 楼船几个月能造出来,但水兵不是几个月能训练出来的,未雨绸缪。 “韩(琦)军司马、马(斯)军侯、张(艺)假军侯听令!” “末将在!” “本官命令军械营暂停打造一般军械,开始打造铁锹、铁犁、铁锄、铁耙和镰刀等农具,不得有误!” 现阶段的重心要转移到屯田上来,农具不是一件、两件,而是一大批!我这个现代人也会出点力的! “末将遵令!” “周都尉听令!” “末将在!” “本官命你立马在军营找出一屯懂做买卖的士卒,扮成商人,派他们到周围郡、县大量购买牲畜家禽,越多越好。” 这时代瞧不起商人(士、农、工、商)!但没有人瞧不起铜钱!视铜钱如粪土?肯定是家里的钱太多了!难道不知道人穷志短? 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无军队,国家不安全!爱好和平的民族是弱小的! “末将遵令!” “黄(忠)行都尉、王军司马听令!” “末将在!” “本官命令你们两人加紧训练士卒,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牟假军侯听令!” “末将在!” “本官迁你为屯田军侯,全权负责全营屯田和牲畜饲养!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各位,你们回去后,以屯为单位,每人五亩地,开挖沟渠,开垦田地,不得误了春播!” “末将遵令!” “今日,大家就在这里吃饭,上次皇上赏赐微臣一大笔钱,本官请客!大家好好聚一聚!” “多谢大人!” 又有肉吃、有酒喝了。 …… 军械营。 第二天,我到军械营去了一趟,投石车做出来了,但投石效果不理想,我提了一些建议,让他们去琢磨,搞科研急不得!顺便把铁犁、铁锹、铁耙、锄头和镰刀的图纸交给了张艺。 这在我那时代是很简单的农具! 张艺如获至宝,马上命令工匠打造。 打造这些农具不需要技术,每天可以大量生产。 军帐。 蔡瑁、韩琦、张允、孙威和张艺。 我把一幅画在白绢上的楼船平面图交给蔡瑁,分船体结构、动力系统、武器系统和人员配置四部分,楼船分上、下两层,长十丈、宽三丈、吃水一丈,船四周和底部关键部位用铁皮包裹(防撞击、凿和火攻;需用大量的铁,这是一个大难题),采用人桨和风帆相结合的动力系统,武器系统采用固定连弩、移动连弩车和弓箭,为投石车预留位置,每船配置一屯人。 从小在江边长大,每天都能看到大小船只。小学、中学多次到武汉造船厂参观,订过十七年的《舰船知识》,船体结构、动力系统、武器系统等了如指掌,虽纸上谈兵,但理论指导实践!现在工匠的造船技术并不差。史书记载吴国孙权的工匠能造出了上下三层、乘坐六千士卒的楼船。 “你们觉得如何?” “大人英明!假如这所楼船建造出来,将是末将见过的最大的楼船!”蔡瑁真诚的答道。 “你们需要的铁器、军械直接找韩大人和张大人解决!” “末将遵令!” 造船厂设在酃湖南岸,马槽山下,湖面辽阔,山上林木高大茂密,水师营和船厂设在一起。 两天后,水师营组建。 孙威带着士卒开始在马槽山上伐木,张允到各军营挑选水兵,蔡瑁在工匠营挑选和征募造船工匠。 除了屯田,以造楼船优先,钱物和物资优先保证供给,士卒免除屯田。 我每天忙得不亦乐乎,晚上回岳父、岳母家吃饭、睡觉。刘云和刘雨避让二天后就出来了,刚开始还有些羞怯,但一天就自然了,还是喊我大哥;晚饭后陪两位小妹到花园里走走,说说每天见到的趣事,虽没有肌肤接触,但感情日渐深厚;我每次离开时,两人含情脉脉,依依不舍。 新苑还在修缮,一群工匠正在忙碌,用白石灰粉刷墙壁,给门和木案刮灰、上漆…… 现在只想简单的修缮一下,等静下来有时间,打造现代人用的桌子、板凳、床和柜子等,要给这时代带点现代气息。 小萍、林金、庄妈、林芝、韩凤、桂芳、马司、宋创和秦馨九人搬进了新苑,照看房子,给修缮的工匠做饭、递水,把院子和菜园收拾一番,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小萍为新苑管家,林金为假官家。 黄庭为子苑假管家。 我发现林芝能写会算,就要她管账。 大家闲的时候还要到子苑去帮忙。 考虑到庄妈是庄兴的母亲,就在新苑内院给她娘俩留了两间瓦房,送给她们,母子俩跪地不起!庄妈的菜做得好吃,岳父岳母让她来照顾我。 韩丰现在是我最忠诚的手下,把韩凤也从岳父那里要了过来,让他们一家住在一起,靠近庄妈家房子右手给韩段一家留了三间瓦房,送给他们父子(女)三人。韩段看着自己的房子,乐呵呵的,用手抹着眼泪。我看着心酸,劳累了一辈子,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卫英、卫国和那些孤儿们一起生活在子苑,过集体生活;林芝没有事的时候,就到子苑去帮忙,每天都能看到她们,在新苑也给她们娘仨留了一间房。 也给桂平、桂芳兄妹留了两间房。 小萍、林金两人单独有一间房。小萍现在和林芝住在一个屋里,亲如姐妹。 给张成、王俭、张思卿、龚豪、牛威、许浩和刘双都留了房,集体宿舍,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吃住在一起,感情很深。 大家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房子,恨不得立即就搬进去住!但还没粉刷完,等修缮完了以后搬进去,大家生活在一起,热热闹闹,让我们这群孤儿也有家的感觉。 小萍她们已经养了十头猪崽、二十只羊羔、三十只小鸡和二十只小鸭,还养了两条狗崽,一黑、一黄,我给它们取名叫黑豹、黄虎。 菜园和花园收拾一新,大宅里恢复了生机。 一月二十五,我拿到了虎啸山的地契和文书,三万四千二百七十五亩荒山,包括虎啸山周围五里的荒地属我永久所有,终生免除税赋,一百钱一亩(荒地的最低价),共花费三百四十二万七千钱! 虎啸山终于成了自己的土地!不是巧取豪夺,是桂阳郡府三百四十余万卖给我的,符合大汉田律。 百姓和士卒都知道是我为平叛而伤残的士卒购买的土地,用的是皇上赏赐的黄金,供伤残的士卒及后人世代居住。 士卒们感激不已。 伤残士卒们失声痛哭。 任命李华为屯长、俞成为假屯长,刘石头、秦忠、夏富三人为队率。 屯长李华、字得新,二十三岁,高大威武,左腿有一点瘸。 假屯长俞成、字德胜,二十一岁,个子不高,健壮,方脸、浓眉,左手残了。 三百四十七名伤残士卒,另外征募了十名铁匠、十名木匠、十名窑匠、十名石匠和二十个牧民,带上彭菁、曹英、林琴、刘英和六个带孩子的年轻母亲共十名女佣,一共四百二十三人(带上了六个孩子)! 炼铁炉、铁料、铁砧、铁锤、斧头、锯和铁钉(我的发明)等,刚打造的一批铁犁、铁锹、铁耙、锄头、镰刀,粮食、油(猪油和少量的胡麻油)、食盐、咸菜、锅碗瓢盆、衣服、被子、鞋子和兵器等等,装了三十大车。 一月二十七。 清晨。 刘表、周明等一行人把我们送出城外。 我带着一队义从骑马走在前面,韩丰和王密带着一队跟在后面。牧民们赶着三十辆牛车(牛还能留下耕田),腿没有受伤的士卒走路,腿残的坐在牛车上,六百多人绵延四里多,浩浩荡荡。 山路崎岖不平,骑马还可以,牛车行走困难,大家不得不停下来,用石头填坑,砍伐树木在小溪上架桥,士卒们经常下马抬车、推车,木轮坏了两个,好在有备用的,竟然花了两个半时辰! 一路上,不如说老虎,连只兔子都没见到(被蹄声吓跑了)! 山坡已披上绿装,生机盎然,野花绽放,山涧干涸,春季是虎啸山的旱季。 来到山涧口,掩盖山涧的树木、野草和荆棘,竟然一片生机。没有人动过! 我命令王俭带十几名士卒搬开树干和杂物,山涧露了出来,大家好奇地往里面望! 我把所有人集合起来,严厉地说道:“你们都知道,本官买下这座山,是为了你们安度余生,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在里面自耕自给,娶妻生子,不会忍饥挨饿!你们是为大汉国受的伤,是大汉国的功臣!本官已买下这里,终身免除税赋!就是本官战死沙场,也没有人能赶你们走,你们就安心的在这里屯田,安度余生。”士卒们的眼睛亮起来。 “叩谢大人!”山谷的鸟惊得飞起! “五年前,本官游学此地,不幸坠落在山谷中。醒来以后,恍恍惚惚中看见山谷里面躺着一辆长长的铁车,车门大开,里面还有亮光,一种自己会发光的天灯,不是本朝之物!大概是天上神仙之物!里面有不少奇怪的物品,也非本朝之物!” 大家被我的故事吸引,脸色有些害怕。 “山谷内有不少野兽,避免被他们吃掉,本官花了整整一个冬季在里面建造了一个小城堡,开垦荒田、用铁车上的种子种植粮食,养活自己!五年多的时间,本官在里面没有见到一个人影,没和人说过一句话,几乎不会说话,本官说的话和你们有些不一样!” 大家点点头,表示理解! “本官以为自己永远出不了山,一人将独自生活下去。幸运的是二月前,暴雨连天,天摇地动!‘轰隆’一声巨响,山峰被天雷劈开,坠落的树木和泥石堵塞了山涧,本官搬开泥石,走出了山谷,来到郴县,碰上了叛乱。” “山谷里面大得很,小溪、草原,湖泊、各种野兽,湖光山色,美不胜收,似人间的天堂,除了本官以外,还没有人进过这山谷,这里是个隐密的地方,你们的子孙也许将生活在这里!假如被奸佞之人知道里面的秘密,风云突起,你们将会丧失家园;严禁告诉任何人,包括亲眷和朋友!你们能做到吗?” “末将遵令!” “这里只有我们六百一十八人知道这个秘密,不管是谁泄露秘密?格杀勿论!” “末将遵令!” 士卒们把物品一件件放到地上,拆掉牛车,肩扛人背运进山谷,把马和牛牵进来,然后再装好牛车,放上物品,套上牛。 瀑布欢快的流淌着,大家惊呆了。 随笔: 这几章会很平淡,就像大海表面暂时的平静,酝酿着下一次风暴。希望读者朋友们继续支持和鼓励! 美国政府的卑劣行径激怒了全中国人民,在关系民族存亡发展的大事上不能含糊!美国人自大惯了,也不会退让!中国政府这次肯定会采取严厉的报复措施的,大家拭目以待! 中华民族的再次崛起,一定会有一个大国倒下! 第二十九章 乐在其中 小溪旁有五头水鹿正在低头喝水,见到人的身影,吓得狼奔豕突。 “大人,那是什么野兽?”张成好奇的问道。 “它们不是野兽,是水鹿,它只吃草,不会伤人。” “大人,那是野猪!”韩丰惊叫起来。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群野猪;有八头;一家老小!我出去不到两个月,动物们就四处迁徙了。 “无云,你带几个人去杀几头,我们中午吃红烧野猪肉!注意不要射杀幼仔和母猪!” 一高兴,红烧这种现代名词都出来了!但他们不会惊奇,从我口里什么话说出来都是有可能的;不会怀疑!这时代只有蒸、煮和炖,还没有炒和炸。红烧更不可能了,因没有酱油(酱油是从豆酱演变和发展而成的。中国历史上最早使用“酱油”名称是在宋朝)!北方现在有了醋(据说是由夏朝第五位国王-杜康的儿子⒚鞯模塔跟随他父亲学会酿酒技术后,觉得酒糟扔掉可惜,由此不经意中酿成了“醋”),但南方人不吃醋! “末将遵令!”张成翻身上马,带着十个义从疾驰而去。 命令李华留下,带领两百名士卒(包括工匠、义从)用两辆牛车,清理山涧的树木、山石和泥土,把石头搬进山谷(石头是铁矿石)。 回家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中。 天眼……义从们兴奋的大喊。 所有的人抬起头,仰望天空。 天眼欢叫着,俯冲下来,停在我手臂上,朝我连连点头。 盖凉州仰头嘶鸣,它也想家了! 野草和荆棘变成绿色城墙,嫩黄、清新。 护城河水已经泛绿。 跳下马,吩咐韩丰从草丛中抽出木板,搁在护城河上,打开“城门”,盖西凉冲了进去! 士卒们在城外下马,随我进入城堡,目瞪口呆,一架银色铁车,司一条巨龙,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草地上,矗立着四只鹰,威风凛凛!一群群鸡在草地上来回奔跑,成百上千只野兔活蹦乱跳,二匹雪白的马急切的嘶鸣。 我走过去打开木栅们,盖凉州跑进去和它们亲吻。 我吩咐发呆的韩丰、王密,命令士卒们把马系好。 大家忙活起来。 义从们脱下身上的盔甲;放下武器。 吩咐王密带五十名义从随工匠去砍伐木头,其余士卒、工匠搭建帐篷。 丈量土地,从护城河往东一百步(离小溪还有十步),南北长五百步,600×120=72000㎡=7。2公顷,有八个标准化足球场大。 我打开城门,从列车上拿出铁镐和铁锹,其余的士卒开挖护城河,再建一个外城堡,中间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训练场,四周搭建营舍、食舍、仓库…… 伤残士卒、工匠和佣人们住在外城堡。 吩咐王俭带三十名义从、四个木匠在军营的南面搭建两间茅厕,这是个紧急问题!这次还带来了十个女佣。 六百多人随地大小便……不敢想象! 男厕设十个蹲位,一个长形小便池;女厕三个蹲位。 马粪纸都准备了两麻袋,这时代纸大贵了!一铜钱买六张马粪纸,花掉了二千钱,以后就用树叶吧!有钱人家才用得起马粪纸,普通百姓用树叶、草或石头,人群中常常能闻到一股粪臭味!一张4大小的黄色书写纸要一个铜钱;这就是人们为什么用竹简的缘故! 人太多,全封闭的车厢,活动空间太小,住一、二天可以,时间长了会闷疯的!天气越来越热,车内温度太高,再说人多手杂!磕磕碰碰,也不方便!他们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留些神秘感! 韩段和两名士卒挖坑埋锅,准备做饭。 吩咐彭菁派三名女佣去摘枯树上的木耳和地上的蘑菇。 郴县是座山城,山里人对这些野菌、蘑菇很熟悉,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另派两名佣人去菜地摘大蒜和白菜。 张成和士卒高兴的回来了,十一个人扛回了三头野猪,每头一百多斤。士卒们对杀猪宰羊非常专业,留下二个人,其余的去帮忙挖沟。 猪肉烧蘑菇,木耳炒白菜,现代人的菜谱。 我亲自掌勺!彭菁和韩段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有何难?一个大学老师有的是空闲时间,日久天长,练就了一手烹调的好技艺!自从穿越到这山谷后,一个人吃饭很随便,以为没有机会显露了!车厢餐厅内刀具齐全。行李车上托运的一个工程队使用的炊具,原来是为这些伤残士卒准备的! 拿出两个铁锅(有些生锈)、锅盖和一把铁锹,让韩段和张成拿到小溪旁洗净;把铁锅架在火上,用猪皮把里面擦一遍。 回到车厢内,系上一块围裙。 彭菁烧火,铁锅炒菜(这时代还没用)! 曹英、林琴和刘英用六个陶鼎煮饭,和现代农村煮饭差不多,到米快熟时,倒进竹筐滤干米汤,在陶鼎内放进水,放上蒸笼,把饭倒在上面,盖上锅盖,蒸熟。 米汤喝掉,不浪费! 韩段、张成和彭菁帮忙,肥肉和瘦肉不分开,大块切好;排骨、猪蹄分别用斧头剁成块状。 猪头和内脏留到晚餐吃。 柴火烧旺,把切好的几十斤花油、板油倒入锅内(麻油和豆油只有富人家才用得起!一般百姓一年四季很难吃上油),加水、煮沸,把猪油煅出,装了整整一盆! 猪油渣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大家吞咽唾液,流起了口水。 放进一些盐炒炒! “大人,真香、真香!”张成、韩段、彭菁、曹英、林琴和刘英近水楼台先得月,每人先吃了几块油渣,大概一路奔波,肚中饥饿,张成连连感叹,其余女孩嘿嘿的笑着,一脸的灿烂。 锅烧热,加入少量热猪油,倒入猪肉,用铁锹翻炒(二十一世纪的大学食堂还不是用铁锹炒菜),煸出猪油,猪肉变色,透出香味,用木盆盛起,留下猪油,倒入排骨和猪蹄,翻炒几分钟,放上盐,加入生姜、桂皮(可惜没有酱油、白糖和料酒),翻炒至排骨和猪蹄变色、透出香味,加满清水,盖上锅盖,焖烧! 再用另一口锅,同样的步骤,盖上锅盖,焖烧! 用了半斤生姜。 我吩咐张成骑马到山口去喊做事的士卒回来吃饭,留下两名士卒驻守(当然少不了他们的)。 旺火煮沸二十分钟,再撤出几根木柴,小火焖烧大半个小时,整个山谷飘荡着肉香。 我的唾液也大量分泌,想不到大锅、柴火能把野猪肉煮出香味四溢,夹上一块递给彭菁。 “老爷,真香!”小姑娘一边嚼着,满嘴冒油,连连称赞。 “来、来,你们一人也尝一块。”我用陶碗盛上已煮熟的排骨,韩段、曹英、林琴和刘英一人一块,我自己也尝了一块。 大家连声说好吃,眼睛盯着锅,大概还想吃。 骨头越煮,香味越浓,很远都能闻到肉香!干活的士卒抬起头望着我们,口水直流,肚子饿得更快! “好香!”李华、俞成带着一群士卒大叫道,围了过来,看见我系着围裙亲自炒菜,惊讶不已,急忙过来跪地拜见。 “这都是自己家,就不要多礼了!都起来吧,大家去把手洗干净,准备开饭!” “末将遵令!” 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出来,倒入蘑菇和煸好的肥瘦肉,大火焖烧十分钟,加入大蒜,翻炒几下(要是能勾芡就色香味全了),盛满二十个大木盆。 韩段洗锅。 我用猪油爆炒白菜和木耳! 三十人围成一圈,或蹲或坐,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下,在绿草地上大吃一餐。 大家饿极了,一餐吃掉了两头猪,每人吃了两大碗饭!吃得盆底朝天,满嘴冒油,连米汤都喝得精光。 大家尝到肉的美味,看到生活的希望,满心欢喜,打着饱嗝回到了自己岗位。这时代的人很实在,做事踏实,吃得苦,不像现代人过于精明,怕吃亏! 饭后,我带着张成、韩段、彭菁、曹英、林琴和刘英在内城堡逛了一圈,介绍情况,这里以后就交给彭菁她们打理了。 给鸡群丢了一些谷(带进来),也往兔场丢了一些,兔子的数量好像又增加了;车厢内的种子成了宝贝!现在郴县的谷涨到了二百四十钱,以后会更高!三、四百残疾士卒,还有一百三十多个孤儿寡母和佣人,每日消费惊人!今年,残疾士卒的粮食和日用品由军营供应,明年自己解决粮食;但一大堆孤儿嗷嗷待抚。 生产粮食成了燃眉之急! 我一个人进了车厢。 储存的电已经用完,开动发电机、充电,车厢内传来隆隆的响声,张成和韩段手拿铁刀跑过来,我示意没事。 两个时辰后,两间茅厕建成,男女分开(因是木房,密封性差,避免窥视)! 城堡里现成的木料、竹子,用长铁钉、竹条固定,全木头结构,男厕长五丈、宽两丈、高一丈半,两侧留有五个木窗(透气、采光),高大明亮,地上铺垫石头、沙子,后面挖了一个粪池(以后用木板盖住,避免粪水横溢) 女厕要小得多。 我把带出去的东西都背了回来,金块、现金放回原处,手机、像机、电筒、水壶、登山绳、本子、圆珠笔、毛巾、牙膏都放回车厢。背包内只留下望远镜、子弹、一块西铁城自动表、地图册和五个打火机。 尽量不在古人面前使用现代的物品。 太阳落山时,壕沟挖完了!我一个人起早贪黑挖了一个月(比这条要长,这条壕沟只需挖三面,西面就是护城河),一百多个士卒三个时辰就完工了,深一丈、宽两丈。 现在是旱季,护城河水不多,有了这条宽阔的壕沟,晚上不担心野兽出没了。 车厢内的种子保存良好! 每间木屋按照我的设计,南北朝向,底部抬高一尺(二十多公分,防水防潮),用木头做底,上面铺上竹片,夏天当竹床,冬天铺上草。两侧各留有四个木窗,可以撑开,考虑到了透气、防潮和防雨,但密封性不是太好,防寒和防火较差,以后再改进。 木料和竹子不断地运回营地,到处堆满了材料,连腿残疾的士卒都在帮忙,没有人闲着。 两百多人花了四天清理山口,清出的矿石、树枝和泥土堆成了两座山。 我一个人得花一年多时间。 四名木匠、十名石匠和四十名士卒开始建造山门。 山门分内外两道,内山门为全木结构,高三丈,上、下两层,可以装备固定连弩车,两侧山上准备巨石,最后时刻可以封堵山口! 外山门采用石头结构,防火!上、下两层,可以安装连弩车。 用坚硬的杂木制作城门。 晚上留五名士卒值守。 车厢整夜灯火长明,告诉韩段和张成除了吃饭外,不许打扰我!我拿出《二十五史》,要好好的再温习一遍《汉书》、《后汉书》和《三国志》。 现学现用!我将会预测未来,想起来都令人兴奋! 经过四年多的楚汉之争,刘邦终于打败了项羽,于高帝五年(前二零二年)二月,在定陶称帝,建立了西汉王朝。政制上,汉基本继承秦制。三个月之后,迁都洛阳,不久,又采用齐人娄敬的建议西迁关中,从此,长安成为全国的政治、经济中心…… 高祖十二年(前一九五年),高祖去世。继位的惠帝是个“仁弱”国君,当了七年皇帝,于前一八八年去世。此后吕后先后立了两个小皇帝,均旋即被废,大权掌握在吕后手里…… 前一百八十年,吕后一死,在周勃、陈平的谋划和率领下,把吕氏诸王一网打尽,铲除了吕氏势力,迎立代王刘恒为文帝,他在位二十三年。继位的汉景帝,在位十六年。 在文景统治期间,采取与民休息,轻徭薄赋的措施,使社会经济更加发展,出现了“文景之治”的局面…… 汉景帝去世后,于建元元年(前一百四十年)继位的是汉武帝刘彻,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从十六岁继位,在位五十四年,开创了西汉一代盛世…… 征和二年(前八七年)二月,一代雄主汉武帝溘然长逝于五祚(zuo)宫,终年七十岁。 武帝死后,八岁的汉昭帝刘陵继位,大权控制在大司马大将军霍光手里…… 昭帝在位十四年,于元平元年(前七三年)去世,年二十二岁。 昭帝死后,因无后,群臣曾迎立昌邑王刘贺继位,但他骄狂,不遵守法度,六月受皇帝玺绶,七月就被废黜。霍光等大臣又立受巫蛊(gu)事件,流落在民间的太子刘询为汉宣帝,继承昭帝与民休息的富民政策,出现了“昭宣中兴”的局面。 宣帝在位二十五年,于黄龙元年(前四九年)去世,终年四十三岁,临终前不得不承认:“百姓贫困,盗贼不止。” 宣帝以后的元(刘爽)、成(刘骜)、哀(刘欣)和平(刘衍),一代不如一代,西汉王朝气数已尽,终于走到了尽头。 初始元年(八年),在一批人的“拥戴”声中,王莽正式改国号曰“新”,在未央宫继天子位。 西汉王朝从汉王元年(前二零六)始,至初始元年(八)止,共二百一十四年。 居摄二年(七年),长安附近爆发赵明、霍鸿起义,茂陵以西二十三县响应…… 我埋头苦读,万籁俱静,从书桌旁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一看手表,已是凌晨两点,肚中有些饥饿,不想打扰张成他们,用开水瓶的热水泡了个脚,上床睡觉。 清晨。 我穿着单衣刚走下车厢,韩段和张成腰挎铁刀,一身便服迎了上来。 “你们把兵器放好,跟本官一起跑跑步!” “末将遵令!”两人高兴的应道,急忙把铁刀放到车厢的踏板上,随着我后面奔跑起来,一跑就是二十圈,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张成把一块箭靶从营帐里搬来,韩段双手递上一把黝黑的木弓,龙脊的破坏性太大!黄忠为我挑选了这架练习弓,紫杉木的材料,弓柄长两米,宽厚的弓把,光滑透亮,通体黝黑,五股牛筋制作的弓弦。拿在手上,质感很好,虽比不上龙脊,但也是硬弓中的上品,试射过几次,感觉很好。 一百步的距离,通过上百次的实战,箭术又上了一个层次,十箭能射中靶心九次。 一壶箭(三十支)射完,感觉很好,只有两支没有射中靶心。把弓递给韩段,让他们收拾一下。 晚饭后,彭菁端来一盘芝麻糕。 “这是小的为老爷准备的糕点,无云说老爷丑时才熄灯睡觉,小的做了些糕点给老爷宵夜,这是林芝姐姐教小的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还是女孩子细心! “无云、子宁,你们俩也尝一块,看看彭菁的手艺。”我说着递给两人一人一块,两人双手接过,慢慢品尝起来;我也拿起一块放进口里。 “不错、不错!彭菁聪明!” “多谢老爷夸奖!”彭菁一脸欣喜。 我晚上再也不饿肚子了! 腌制的腊肉、腊鱼等全部拿了出来(虎肉没有坏);六百多人,每天消耗惊人,七天不到,已经消灭了三百多只兔子。 不能天天吃肉了!这样下去,对山谷的生态是个毁灭性的破坏!再说嘴吃刁了,过不了苦日子了。 早晨,韩丰带着三十辆牛车出了山谷,随便把我的“辞职书”带了出去。傍晚带回了三十车的米、盐、酱菜、腌菜、布帛、修房子定做的铁钉等物质,还带回了二十名年轻的女人和四名小孩,她们是逃到桂阳郡的难民,山谷差女人! 这是我托官府收容的难民,为这些伤残士卒找的老婆!每次带十几名进来,预先告诉过她们,三年不准出山谷(到一八九年)! 不想把军妓带到这里来,污染了这里的清净。 外面一切正常! 地皇三年(二二),南阳大豪强刘縯、刘秀兄弟发动族人和宾客七八千人在舂陵(今湖北枣阳东)起事…… 建武元年(二五),六月,刘秀称帝于邮县(今河北柏乡),改元建武,后定都洛阳。 刘秀是汉高祖刘帮的九世孙,舂陵节侯刘买之后…… 光武帝刘秀夺取政权时,曾利用谶(chen)纬制造舆论,得天下后,仍极力宣扬谶纬,命令全国要信奉谶纬。 刘秀在位三十余年,享年六十二岁;光武帝病逝后,皇太子刘庄继位,改元永平(五八),即明帝。 永平十八年(七五)八月,明帝病死,在位十八年。太子刘妲(d)继位,即章帝。 章和二年(八八)二月,章帝死,太子刘肇继位,即和帝。 和帝继位时年仅十岁,是东汉第一个幼年继位的皇帝,年轻的窦太后临朝,不便接触大臣,只能重用娘家兄弟协助处理朝政,东汉的外戚擅(shn)权大体上就是这样形成的,这与光武帝“虽置三公,事归台阁”。丞相(大司徒)一职变成徒有虚名,从而为外戚专权提供了条件。窦太后的哥哥窦宪于永元元年(八九)大破北匈奴,官拜大将军,位在三公之上,于是窦氏权势更加炽盛。然后,窦氏的权势和利益长大的皇帝终于发生了矛盾,和帝年龄稍长,对窦氏弄愈益不满,但处深宫,与内外臣僚隔绝,只好依靠身边的宦官。 永元四年(九二),和帝利用中常侍郑众掌握的部分禁军,诛除了太后身边的窦氏党羽,下令收缴了大将军银绶。遣归封国,迫令自杀,窦氏宗族宾客土崩瓦解。和帝依靠宦官的力量从外戚窦氏的手里夺回了权利,郑众因功封侯,宦官用权从此开始! 四百多人花了十天时间才基本完成宿舍的建造。 三十间木屋:二十一间宿舍(每间住三十人,女佣一间)、两间食舍(每间可容三百人)、一间中军帐、一间军需库、五间食物和物品仓库(以后在内、外城堡还要建造大量的粮仓)! 以后还要建牛棚、马厩。 我“发明”了饭桌和凳子,十个木匠有得忙了。 军帐。 韩丰、王密、李华、俞成、秦忠、夏富和彭菁(被任命为虎啸山的女管家)。 内城堡除去车厢、果树、马场、兔场和鸡场等外,还有八十多亩地,以后主要种植蔬菜(包括西瓜和甘蔗,水稻和红薯等逐渐退出)。 “国以农为本,农以种为先!” 稻种有五千四百斤(二百石),一亩用种子六斤(二斗)(1大亩=2。4小亩=0。6915市亩,下同),可种植九百亩。 今年的产量预计:亩产一千三百斤(四十八石),合计一百一十七万斤(四万四千石),两郡难民和士卒每人一年不到七斤谷。 玉米种子五千六百斤,一亩需要种子十斤,可种植九百三十亩,产量预计:亩产一千一百斤,合计一?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2 部分阅读 锕取?br /> 玉米种子五千六百斤,一亩需要种子十斤,可种植九百三十亩,产量预计:亩产一千一百斤,合计一百二十万斤,每人有了六斤玉米。 黄豆种子一千二百斤,一亩需要种子十斤,可种植一百二十亩,预计产量为:亩产两百五十斤,合计三万斤,每人不到二两黄豆。 红薯种子九千二百斤,留了两百斤给兔子。一亩需种子一百斤,可种植九十二亩。预计亩产八千斤,预计七十四万斤,每人只有四斤。 土豆种子四千四百斤,留了两百斤作为菜!一亩需要种子一百斤,可种植四十四亩,预计亩产四千斤,合计十七万斤,每人一斤。 花生种子三百斤,一亩需要种子二十斤,可种植十一亩。预计亩产四百二十斤,合计四千六百斤,每人不到三钱。 九百亩水稻、九百三十亩玉米、一百二十亩黄豆、九十二亩红薯、四十四亩土豆、十一亩黄生,合计两千零九十七亩,加上蔬菜等需要两千一百一十亩。 内城堡有八十亩农田。 “汉阳”有一万八千多亩草地,那里是野生动物的乐园!人类过度开垦,会造成毁灭性的破坏!这地方,闲置的土地多的是,不需要开垦那块乐园!那里也是一个肉类的长期供应地,适量射杀一些动物,保持平衡;“东湖”内还有大量的鱼类。 这里是我的第二故乡,也是我的根! 春季是野生动物及鱼类的产卵期,不能随意捕杀!等秋季后,我们的碗中就会有肉了。 “汉阳”有四千二百多亩土地。 计划在“汉阳”的中央挖掘一个人工湖:一百五十步长、四十步宽、深一丈五,大约十五亩,可储存两万立方的水!在人工湖北面、西面开垦出一千一百八十亩旱地,种植玉米九百三十亩、黄豆一百二十亩、红薯九十二亩、土豆四十四亩。 十一亩花生种在内城堡。 在南面(北高南低)开垦出九百亩水田,种植水稻。 剩下有两千一百多亩的空间主要在东面,里面有一百多亩的苜蓿地,以它为中心建立一座两千亩的马场。 时间不等人! 第三十章 时间不等人 现在已经是二月上旬,公历大概已到了三月份,不能误了农忙节气。我命令李华带领屯田士卒在内城堡开垦出水田五十亩、旱地二十五亩,这里有水源,先播下种子! 我把种植水稻、红薯、土豆和玉米等的方法传授给了李华、俞成、秦忠和夏富! 二十五亩旱地:十一亩花生、一亩甘蔗、二亩南瓜、二亩冬瓜、二亩辣椒、三亩西瓜,两亩芋头、丝瓜、胡麻、瓠子、番茄和生姜等。 这时代还没有人吃辣椒(大山深处的人吃花椒或野山椒祛寒湿和瘴气)、南瓜和番茄。 辣椒是哥伦布在十五世纪末,发现美洲之后带回欧洲的,并由此传播到世界其他地方,于明代传入中国,叫番椒。 辣椒能增进食欲、祛寒湿、防感冒等等!听说还有减肥、长寿的功能(大概是四川人说的)!学医的人都知道,辣椒中维生素C的含量在蔬菜中排第一位!不吃太可惜了!我相信他们不久就会爱上它的! 俗话说:“四川人不怕辣;湖南人辣不怕;贵州人怕不辣。” 相传番茄的老家在秘鲁和墨西哥,是生长在森林里的野生浆果。当地人把它当作有毒的果子,称之为“狼桃”,只用来观赏,无人敢食。英国俄罗达拉里公爵把它带回了英国,作为稀世珍品献给他的情人伊丽莎白女王,以示对爱情的忠贞。此后,番茄便有了“爱情果”的美名。番茄是明代传入中国的,作为观赏植物。十八世纪才有一个法国画家冒险品尝,从此世人知道了它的食用价值。 南瓜也是从北美州传过来的,称为番瓜,因成熟后呈金黄色,又叫金瓜。 我把这些蔬菜的种植方法传授给了彭菁、曹英、林琴和刘英。 彭菁,孤儿,十八岁(是四个女佣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在这时代,十六岁,甚至十四岁的女孩都已出嫁),中等身材,长相一般,脸上还有几颗小雀斑,常常一脸甜甜的微笑。 曹英十六岁、林琴十五岁、刘英十五岁。 为了从沟里和人工湖里往田里提水(不用车上的水泵,因耗费柴油),我凭印象画出水车的图纸,交给了木匠(做凳子的事往后移),在其他士卒的帮助下,五个木匠花两天就做出了一部(古代人的模仿和领悟能力真是惊人)水车,抬到小溪里一试,竟然把水车上来了! 再照这个样子做五架。 我画好“汉阳”建设的规划草图,带着他们用绳子测量,打下了一个个木桩! 第一步:挖掘人工湖后,筑坝拦截小溪的水(不能全部截留,以免影响下游的生态平衡)。 第二步:开垦北面和西面的土地,先播种红薯的种子,再种植黄豆、土豆和玉米。 第三步:开垦南部的土地,全部为水田。 第四部:在开垦土地的四周,挖掘一丈宽的水渠,一是可以储水灌溉农田,二是可以阻止动物糟踏庄稼。 建造木栅栏需要砍伐森林,又不能储存水,效果不好。 第五步:用木栅栏把马场围起来(一面为人工湖),建造马厩和储草仓库,为养马做好准备。 我只负责出谋划策,不参与具体事情;我有大事要做。 义从营每日作为劳动的主力,士卒都是农民出身,庄稼活得心应手。 每日早饭后;几个负责人向我汇报情况;我指点一下。 众人忙活去了。 我回到车厢。 韩段和张成躺在太阳底下打瞌睡,他们晚上要负责我的安全,也没有睡好! 元兴元年(一零五),二十七岁的和帝病死,邓太后为了长期把持朝廷,以长子刘胜有痼疾被废,立生下只有百日的少子刘隆为帝,即殇(shng)帝,邓太后临朝称制,其兄车骑将军邓骘(zhi)辅政。 次年八月,殇帝病死,邓太后定策迎立清河王之子刘枯,即安帝,时年年仅十三岁;邓太后继续把持大权,在控制权力方面,更多依靠宦官;此外,还利用当时名士杨震等人,尽管如此,邓氏一门权倾朝野。 永宁二年(一二一)三月,邓太后去世,安帝始亲政事,为争夺权力,安帝乳母王圣、宦官李闰,诬告邓骘兄弟及宦官蔡伦图谋废立,邓骘自杀,邓氏土崩瓦解。 安帝亲政期后,阎皇后兄弟阎显等及帝舅耿宝,典掌禁军;宦官李闰、江京、樊丰等亦受重用…… 第十二天,内山门建成(外城楼等石灰烧制后再建造),高三丈,上、下两层,二层楼上放置移动木梯,不担心敌人和野兽爬上来伤人。 城门两扇,高一丈五,厚三十公分,都是用四十多公分粗的杂木(非常坚硬)制成(两个人才能推动),两侧门柱嵌入凿出的石洞内,异常牢固,门后上、中、下三根木头作为门栓。 为了更加安全,两扇木门内面还装上粗铁环,用粗铁链相连,把车上的两把大铁锁用上了,一般人是很难打开这两把铁锁的!两把锁各有三把钥匙,两把放在车厢内备用,两把交给彭菁保存(没有人知道),一把拴在李华身上、另一把拴在俞成身上,日夜上锁,配备两匹马报信,只有他们两人的钥匙同时到场才能打开铁锁!避免外面的敌人摸进来,杀死守门的士卒,掏出钥匙…… 是不是太谨慎了? 延光四年(一二五)三月,三十二岁的安帝病死在南巡途中,随行的阎皇后与阎显兄弟及江京、樊丰秘不发丧,匆匆赶回洛阳后才对宣布。阎太后临朝,废太子刘保,因系宫人所生,不得立为继嗣。太后欲久专国政,与阎显等定策,迎立章帝孙北乡侯刘懿,然而好景不长,同年十月,刚刚坐了几个月皇位的刘懿病死。另一派宦官孙程等十九人聚谋,趁机发动突袭,斩杀江京等人,拥立废太子刘保继位,即为顺帝,阎显兄弟被诛杀,阎太后被迁出皇宫。宦官孙程等十九人因拥戴有功被封侯,宦官势力更盛。 阳嘉四年(一三五)二月,顺帝任梁皇后的父亲梁商为大将军。 永和六年(一四一)八月,梁商病死。立梁商之子梁冀为大将军。 梁冀骄横跋扈,引起了士大夫们的反感。 建康元年(一四四)八月,顺帝病死,时年三十岁。年仅二岁的太子刘炳继位,即冲帝,梁太后临朝称制,梁氏势力炙手可热。 冲帝继位不到一年就病死,梁冀与梁太后定策,选立八岁的刘缵(zun)为帝,即质帝。 质帝虽然年幼,人却颇为聪明,他看不惯梁冀专横跋扈,朝会时目指梁冀,对朝臣说了句“此跋扈将军也”,被梁冀用毒饼毒死! 质帝死后,梁冀以立帝之事询问朝臣,太尉李固、司徒胡广、司空赵戎等均以清河王刘蒜明德著闻,又属最尊亲,宜立为帝。但梁冀则因蠡(li)吾侯刘志娶梁冀妹,坚决拥立刘志为帝,胡广、赵戎纷纷改口拥立;只有李固、杜乔坚持原议不变,接着被梁冀诬陷下狱而死;梁冀与宦官曹腾合谋,扶立未成年又昏庸无能的刘志为桓帝。 梁太后和梁皇后先后于和平元年(一五零)和延熹二年(一五九)病死,梁冀失去了靠山。梁皇后一死,桓帝召集素与梁冀兄弟不睦的单超、左怕、徐璜、具瑗和唐衡五个宦官,经过一番密谋,把梁氏一门不分长幼,斩尽杀绝。 梁氏灭门之后,宦官独揽大权,单超和左怕等五人同日封侯,世称“五侯”,从此权归宦官,朝政日乱,这进一步引起了部分官僚、太学生的愤怒;白马令李云露布上书,揭露宦官的丑行,触犯了宦官的忌讳,被逮捕下狱。弘农郡五官掾杜众对李云获罪深表同情,上书愿与李云同日死。 在反对宦官的斗争中,出身衣冠望族的李膺(ying)成为领袖,名声越来越大,士大夫把得到他的接待称作“登龙门”。 延熹九年(一六六),宦官集团发动了一场镇压官僚、太学生的大规模行动。他们唆使人诬告李膺与太学生及郡国生徒碰朋比为奸,共为部党,诽谤朝廷,疑乱风俗。桓帝大怒,诏令全国逮捕党人,收执李膺、杜密、陈窟等二百多人,布告天下。第二年,由于士大夫的奋力营救,桓帝释放了党人,但禁锢终身,不得做官,这就是历史上的第一次“党锢之祸”。 永康元年(一六七),桓帝病死,窦太后临朝称制,定策迎立解渎亭侯刘宏,即灵帝。大将军窦武辅助,与太傅陈蕃密谋…… 建宁二年(一六七),宦官侯览使人诬告张俭结党谋反,曹节又趁机奏捕党人,李膺、杜密等百余人死于狱中,牵连六、七百人。熹平元年(一七二),窦太后病死,有人在洛阳朱阙上书写讽刺宦官曹节等专权的文字,宦官趁机又四处搜捕党人及太学生千余人。熹平五年(一七六),又以灵帝名义下诏,凡是党人门生、故吏、父子、兄弟及五服以内的亲属,一概免管禁锢,这就是第二次党锢之祸…… 一晃半月过去了,人工湖已显雏形,截流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了韩丰。 五十亩秧苗田已整理出来,生出小芽的稻种已经播撒在田里。 二十五亩旱地已撒下种子。 木匠正在制作柜子、桌子和凳子,要保证每个房间有四个大木柜(一人一个档)、三张长条桌和每人一个凳子。 技艺最好的木匠叫许封、字兴族,二十二岁,本郡人,身材不高,粗壮的双臂,做了十年的木匠,什么东西只要他看过,就能做出来,被任命为什长。 程楷、字成武,二十一岁,扬州庐江郡人,身材高大,做了七年的木匠,在庐江郡有名气!被任命为伍长。 刘石头、黄勃、金熙、刘新、吴玉、王钦、邢三、赖庆、程潜和许武是队率张艺从张记军械坊精心挑选出来的,每人都能独挡一面!在士卒们的帮助下,在“汉阳”的东北面,在煤矿的旁边建立了三间大房(以后有砖后再建几间大房)。铁匠们在那里支起了炼铁炉,每一块从山口搬出的石头都被一车车运到了那里,那些石头都是铁矿石,我上次用磁铁测过,铁矿和煤,我都有了!污水从东面流走,暂时对山谷不会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 用运来的铁料打造铁钉、马掌等。 窑匠看见我建造的窑洞和烧制的砖,惊讶不已,佩服得五体投地,跪下求我收他们为徒。 最后,我收了两名徒弟,陈东、字符之,桂阳郡含洭(kung)人,十九岁,中等身材,体格健壮,家中有母亲和一个妹妹,烧过石灰,没有烧过砖。 吴海、字盖信,荆州建平郡巫县人,十九岁,身材高大、硕壮,以前打过铁,家中父母都在,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 任命陈东为什长,吴海为伍长。 我传授了从砖的配方到制作,并手把手教他们制作了一批砖!烧窑的时间和注意事项都一股脑的传给了他们!我要这些技艺做什么?我不靠这些吃饭!他们反正是我的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水货师傅! 等烧出几窑砖后,在铁厂附近建设一座煅烧石灰的窑。水泥暂时是造不出来的(我只知道水泥是石灰和火山灰的混合物,高温煅烧而成)!我需要大量石灰!石灰拌沙子也是很牢固的建筑材料! 一八六年(中平三年)春,遣使者持节到长安拜张温为太尉。三公在外,始之于温。其冬,征温还京师,韩遂乃杀边章及伯玉、文侯,拥兵十余万,进围陇西…… 二月,江夏郡(今湖北云梦)赵慈起兵反汉,杀南阳郡(今河南南阳)太守秦颉…… 六月,荆州刺史王敏讨赵慈,斩之。 冬十月,武陵蛮叛,寇郡界,郡兵讨破之。前太尉张延为宦人所谮,下狱死。 十二月,鲜卑寇幽、并二州 …… 《汉书》、《后汉书》和《三国志》大概有三十三万字(密密麻麻的五号字体,在《二十五史》上有一百五十三面),一遍又一遍的阅读。因关系到自己和周围人的生命,看书时心无旁骛,全神贯注,重要事件的时间、地点和人物几乎能一字不漏的背下来!用纸把今年要发生的大事记了下来,放在身边,时时提醒自己!我就像一个将要参加高考的学生,预先知道了答案,欣喜而不安! 二月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还没有一点江夏郡叛乱的消息,可能由于我横空出世,发生了蝴蝶效应?这段时间书没有白看,汉史的脉络印在了脑海中,但历史书是后人编的,和真实的情况会有不小的差异,不能循规蹈矩、墨守成规,走一步看一步。我一个湘东郡行太守兼讨贼校尉,也不能当甩手掌柜,要出去做大事了! 昨天下午,我带着韩丰、王密、张成、韩段、李华、俞成、秦忠和夏富骑马去了一趟“武昌”。 看见广袤的草原,宽阔的湖水,和草原上各种各样的动物,特别是好几百匹骏马,众人兴奋不已,手舞足蹈!像孩子们进入了迪尼斯乐园一样,目不遐视,大开眼界!我告诉他们,现在是动物的产仔期,不要随意捕杀动物,特别是怀孕或生产的动物!也不要捉马,等秋后再作打算。 韩丰率一百五十名义从留下,帮助挖掘人工湖(把工程队的拖土车拿出来了四辆,留下一辆作为“标本”),做一些重体力活,减轻伤卒的负担,等走入正轨后,他们就能应付。 吃过早饭,我们一行五十一人出了山门,半个时辰就走出了大山,进入驰道。 半个多月不见,黄光荣部就开垦出乐旱地和水田六千五百亩,水田之间开挖了水塘和沟渠,栽种了稻两千五百亩、黍(亦称黄米)两千三百亩、菽(即大豆)六百二十亩、麻(指大麻)七百五十亩和胡麻(芝麻)三百亩,其余的种上了丝瓜、芋头和瓠子等等。还喂养了一百五十头水牛、二十头牛犊、一百五十头羊羔、一百头猪崽、二十头驴和两百只小鸡。 大地生机盎然。 上次回家的士卒又回来了二百五十二名,全部带回了家眷,每日还有人陆续返回。 我在黄光荣、吴志昌、穆忠、邓钦和薛亮等的陪同下,来到了为家眷建造的新村。村庄位于军营南面一里,中间有一条一丈多宽的土道,两侧整齐排列着四百多间木屋,中间修了一个大稻场,一前一后还挖了两口水塘。 我们刚进村子,老人、小孩,还有闻讯从田里赶回来的农妇,从军田里赶回来的士卒四百多人围过来,跪地拜见。 上前搀扶起一位老人,面带笑容的问道:“这位老人家,您在这里可有饭吃、有田种?”老人没见过世面,手足无措,浑身发抖。 这时,一个士卒想挤过来,王密、张成和韩段准备上前拦阻,我猜是老人的儿子,就吩咐放他过来。 那士卒跪下磕头,然后说道:“拜见大人,末将是黄军侯大人帐下屯长张达、张子福,这是末将的老父。” 张达,二十五、六岁,魁梧身材,皮肤黝黑。 “张子福,站起来回话!” “多谢大人!末将上次听大人说过,回家可带家属,种田免田税;末将即刻请假回到扬州赣县,把一家七口,老父、老母、贱内、两个小孩和弟妹都接了过来。黄大人在这地方给大家盖了房屋,分了十五亩田地,每人每日供应一升半米,末将感激大人!” “好,好好的干!” “多谢大人!” “士卒们、各位父老们!大家能回到桂阳郡,说明大家信任本官!本官向大家保证!有家眷的士卒每家十五亩地,收割庄稼时可以请假回家帮助收割。如果有战功,还可奖励土地!如果战死,除有二万钱的抚恤金外,你们的子孙还可以继续拥有现有土地!” “多谢大人!”士卒们喊叫了起来,谁不愿意拥有自己的土地?土地是活下去的命根! “黄军侯!” “末将在!” “像张子福这样一家七口,住两间屋小了一点?以后五口以上的最少要建三间屋!” “末将遵令!” 收买民心,要掌握时机! 郴县。 “贤婿,山里都已安排妥当?” “回禀岳父大人,小婿都已安排好,无风(韩丰的字)带着大部义从留下帮忙挖掘沟渠,开垦田地。今年的夏收不作指望了,秋收问题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贤婿照顾近四百伤卒、一百多孤儿,全城人都在称道,有什么难处?就跟岳父说。” “小婿多谢岳父大人!今年;伤卒需要的口粮和日常用品归军营供应,等开过年,他们就吃自己种的粮食!上次岳父大人给小婿的钱、加上皇上的赏赐、打仗的奖励和小婿的俸禄,照顾这些孤儿寡母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到时有困难的话,小婿就请岳父大人帮忙!” “那就好!对了,新苑已经修缮好了,贤婿可以过去看看。” “多谢岳父大人!” “大哥,你会从这里搬回去住吗?”刘雨着急的问道,好像害怕从此见不到我似的。 “小妹,这你不担心,郴县就这么大,大哥会经常回来陪岳父岳母大人一起吃饭的。大哥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可以到新苑去玩!那里面有一个草场,可以在里面骑马。” “大哥,这不行的!”刘云低声说道。 “大哥孤儿一个,岳父岳母就是大哥的父母,你们就是大哥的妹妹,妹妹到大哥的家里去玩有什么不妥?” “母亲大人,这样行吗?”刘雨急切的问道。 “既然你大哥都说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老爷说呢?” “老夫认为没有什么不妥!” “那就好了!”刘雨兴奋地叫起来,突然看到母亲严厉的目光,坐着不动了。 “岳父大人,如今郴县的谷价有何变化?” “贤婿,这段时间,江北的粮商都跑到这里来了,郴县的谷价猛然跌去二成!” 两成就是百分之二十,五十钱,大跌! 一地的粮价突变不说明什么问题。 “岳父大人,长沙郡的谷价如何?” “贤婿,据临湘城米铺的掌柜回信,江水(长江)以北的稻谷大量运到了长沙郡,临湘城的粮价一下子暴跌了三成,谷如今一石一百三十五钱。” 比我买的还低! 上涨、下跌太快,都不正常!是不是有人打压谷价? 做股票的人都知道,在底部或顶部,股价突然上蹿下跳,还放量,就要引起注意了!在底部就要考虑建仓了,反之!说来容易,但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的,这和人的心态有很大的关系! 历史难道错了?按理说,江夏郡赵慈准备起兵叛乱,应该大量囤积粮草,粮食不应该还猛跌?粮商们都是人群中的精英,嗅觉灵敏,关系广泛,各地有风吹草动他们首先知道!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只是早和晚的差别。 机会来了! “岳父大人,小婿认为夏收之前,谷价下跌太快很不正常,有人在打压谷价!岳父大人想不想做一笔大买卖?” “贤婿有何想法尽管说,这家由贤婿做主!”一听说有一笔大买卖可做,岳父的眼睛顿时放光,商人对赚钱的追求永远不会改变,这和钱多钱少没有多大的关系!李嘉诚有那么多钱,还不是在大陆到处囤积土地…… 母女三人也安静地听我们谈话。 “数小婿鲁莽,不知岳父大人能拿出多少钱?” “贤婿不是外人!为父能拿出一亿的铜钱。” “岳父大人,一亿铜钱能买到八十万石谷,但一亿铜钱要四、五百辆大车拖运,目标太大!岳父大人有没有金?” “贤婿,为父能拿出五千金!” 老人真够善良!要是我是个骗子的话…… “岳父大人,够了!第一次,我们就只买四十万石谷!岳父大人,在临湘城有没有地方储存这么多粮食?” “贤侄不需担心,为父在城内有不少朋友,租借他们的粮库,应该问题不大!”岳父高兴的说道,但脸上透出丝丝忧愁。 “岳父大人备好金和牛车,小婿这次也要到汉寿去拜见刺史王大人,路过临湘城!由小侄带人护送岳父大人到临湘城。” “那就好!”岳父脸上的皱纹舒展了,这么多黄金,要是没有人押送,歹人知道了,有性命之忧。 “大哥,小妹也想和父亲到临湘看看?”刘雨突然怯怯的问道。 “小妹,大哥和父亲是去做大事的!”刘云正襟危坐的说道。 “雨儿,云儿说得在理,你大哥和父亲是去做大事,带上你会不方便的,再说……”岳母突然停住了。 “岳母大人,既然小妹想出去见见世面,就让她跟着去吧,反正要准备好几辆牛车!岳父大人和小妹一起乘车,小婿一路护送,不会出什么事的!” “大哥,那小妹也想去!”刘云心也花了。 “那就一起去!” “真的?” “大哥不会骗你们!” “多谢大哥!” “无云!”我朝门外喊了一声。 “大人有何吩咐?”张成很快的跑了进来。 “你马上到山中去一趟,让田假军侯带五十名义从赶回城来。” “末将遵令!”张成跑了出去。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就告辞了,小婿想去看看新苑!” “去吧、去吧!”岳母一脸慈祥。 “母亲大人,我们也可以去吗?” “这……” “去吧!”岳父一脸慈爱。 第三十一章 辞职 “叩见老爷、大小姐、二小姐。”小萍、林金、庄妈、林芝、韩凤、桂芳、马司、宋创和秦馨听说我们一行人前来,慌忙出门迎接(韩段跑到前面去通知了)。 “都起来吧!” “多谢老爷!” “老爷、大小姐、二小姐,吃过晚饭没有?”小萍笑着问道。 “都吃过了!大老爷(她们叫岳父为大老爷)说房子修缮好了,老爷就带大小姐、二小姐过来看看,你们去忙别的事吧。” “是,老爷。” 众人各忙各的去了;就剩下我们三人。 “这是小萍她们养的两只狗!” “这只黑的叫黑豹,小妹你抱着。” “大哥,它毛茸茸的,真好玩!”刘雨小心的接过黑豹,笑嘻嘻的。 “这只黄的叫黄虎,大妹,你抱着。” “大哥,它真可爱!” 一人爱怜的抱着一只小狗。 爱动物的人心肠善良! “这是猪圈,小萍他们养了十头猪崽,明日大哥再叫她们去买五头猪崽回来,让那些孤儿每月都能吃上一顿肉!” “你们看,那鱼塘里有鱼,等这些小鸭子长大一点后,就放它们到塘里去游水。” “这是客房、那是饭厅、库房。” “那是庄妈家的房子,那是韩段家的房子,那是小萍、林芝的房子,那是桂平、桂芳兄妹俩的房子,那是无云、无霜和无雷他们的房子,以后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子,相互有个照应,也热闹!” “这就是大哥给你们说的草地,你们看,绿油油的,美不美?” 半月不见,小草一片碧绿,野花绽放,生机盎然。 “大哥,真美!小妹想躺在上面,行吗?”刘雨痴痴的问道。 “在大哥家里,没有什么规矩,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太好了!”说着,放下黑豹,脱掉鞋子,站到草地上,坐下来,躺在草上,仰望火红的天空,充满憧憬。 小狗就围着他她打转转,看来这小家伙也认识人。 “小妹,你在想什么?”刘云问道。 “不告诉大姐!”刘雨面色红润,像被人猜透了心思。 “那是绣楼,和你们家的差不多,等大哥有时间后,找工匠按照大哥的想法在里面给你们做一些衣柜、鞋柜和木床……” “大哥,床是什么东西?”刘雨突然坐起来问道。 “床就是睡觉的地方,大哥给你们一人做一张床!” “大哥,结婚后,你和我们哪一个睡在一起?” “真不害臊!”刘云用手指点着刘雨的额头,面颊绯红。 “结婚后,小妹是要和大哥睡在一起嘛,父母大人不都睡在一起吗?”刘雨想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 “小妹说得对,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大哥,你真坏!” …… 傍晚,把小妹送回家。 把一个布包交给小萍、林金,那里面是是从山里带回来的瓜果蔬菜种子,有西瓜、南瓜、冬瓜、西红柿和辣椒,还有上次预留的果树种子,反正这地方大。 南瓜和冬瓜产量高,小家伙们有菜吃了! 辣椒是杂交品种,个大,产量高!让她们都学会吃辣椒! 种植的方法教给他们两个,两人从小干农活,悟性不错,希望在在自家菜园子里能吃上这些瓜果蔬菜。 从西汉至东汉灵帝时,州刺史都是皇上派出的监察官,非当地行政长官。虽然职位不高(六百石),但直属皇上,地位尊崇,关系到郡守的迁降。到东汉后期军阀割据混战时,随着中央政权的日益衰微,州刺史(或州牧)才正式成为执掌一州军政大权的地方长官,而州(部)也就在事实上成了一级地方政区。 西汉和东汉的荆州刺史部,领有七郡,即南阳郡、南郡、江夏郡(以上位于江北),长沙郡、武陵郡、零陵郡和桂阳郡(以上位于江南);后来从南郡又分出章陵郡,故有“荆州八郡!” 为了情节需要,加上了一个湘东郡!湘东郡是建安二十四年(公元二百一十九年),关羽失荆州后,刘备集团势力退出荆州后,孙权从长沙郡分离出来的。 汉寿城,荆州刺史治所。 刺史王敏,五十多岁,身材瘦长,发须花白,一脸抬头纹,一人在书房踱步,不时又坐回原地重新阅读木案上的信函。 辞呈 刺史王大人: 黄巾余孽彭脱、孙中率叛贼三万余祸害湘东、桂平两郡,攻城破寨,各级地方官员和士绅均被杀戮,湘东郡生灵涂炭。 下官乃游学天下的一介书生,临危受命统领桂阳郡兵马,领军平叛,非常惶恐;桂阳郡太守刘大人治理有方,治下百姓信服,军中将士勇猛;在太守刘大人、长沙孙都尉和豫章周都尉的鼎力协助下,平定了桂平、湘东两郡。贼首彭脱侥幸脱逃,下官准备率部追剿。 战后,经刺史大人举荐,朝廷委派下官为湘东郡行太守,微臣深受皇恩,惶恐不安,下官才疏学浅,唯恐辜负了皇上和刺史大人的重托,每日敬业。但湘东郡经过战乱,留下七万多灾民,虽然朝廷和桂阳郡府鼎力赈灾,怎奈湘东郡各县府无一粒陈粮,每日百姓只能依靠半升赈济粮度日,才不致饿死。 湘东郡现有灾民七万一千五百二十四人,一人一升米,每日需要粮食七百余石,花费十七万余钱,今年光灾民的口粮就需耗资六千余万钱!七座城池需要修缮,每城需耗资五百余万;任命各级官吏,修缮郡府,又要耗资五百万钱;组建郡兵三千万。 重建湘东郡需朝廷拨款一亿三千余万钱! 下官恳请刺史大人奏请皇上撤销湘东郡,并入桂阳郡;一来可以得到桂阳郡府的大力帮助;二来减少郡府官吏;三来不需重建郡府军队;四来也不急需修缮城池。 故此,下官请求辞去湘东郡行太守之职,鼎力协助桂阳郡太守大人,保一方平安,以报皇上恩赐、刺史大人举荐之恩! 湘东郡行太守、讨贼校尉刘靖 中平三年二月初八 刘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刘景升夸奖,连一脸傲气的孙文台也赞不绝口。湘东郡虽然小一点,穷一点,但大小也是个两千石的太守!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这个位置?哪晓得他看不上?说是为了湘东郡百姓着想?本官还是第一次听说!但他的建议也非常中肯,朝廷哪有余钱重建湘东郡?撤郡的大事就交给皇上定夺。 洛阳。 蹇硕拿着一叠公文急匆匆地赶到西园,皇上已经五天没有上朝了! 上月,中常侍张让建议皇上在西园建造裸游馆,皇上一下子被迷上了,亲自监工,一想到和众多姬妾裸体游玩,他心里乐开了怀!他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将它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环流过整个裸游馆…… 汉初,中常侍依惯例设四人,秩级千石。 灵帝陡增至十二人,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粟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人称“十常侍”。他们不仅封侯受赏,连父兄子弟也被派往各州郡做官。他们把持朝政,骄横跋扈,灵帝甚至对人说:“张常侍(张让)是我父,赵常侍(赵忠)是我母。” “奴才禀报皇上,荆州刺史王敏奏报,湘东郡行太守刘靖请求辞去湘东郡行太守之职,奏请朝廷把湘东郡并入桂阳郡。” “什么?蹇爱卿再说一遍?” “奴才奏报皇上,湘东郡行太守刘靖请求辞去湘东郡行太守之职,奏请朝廷把湘东郡并入桂阳郡。” “竟然有这样的事?有多少人拿钱到朕这里买官?朕都没有答应!朕考虑他是刘氏宗室,没有要他的钱,白白便宜了他!军中有多少将士?身经百战,大多只能混到军司马就到顶了,他竟然不领朕的好意?但话又说回来,他说的也在理,重建湘东郡又要朝廷出钱,王司农一直再叫穷,大臣们都不怀好意盯着朕的那点私房钱,撤就撤吧!通知张太尉,撤销湘东郡,并入桂阳郡!”刘宏好像自言自语对蹇硕说道。 “皇上英明!”蹇硕连连点头。 下午。 “梅芬、梅竹,大人要到汉寿城去一趟,路过阴山县,想带你们回去给你们死去的父母立个碑,你们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走!” 姐妹俩是阴山县令梅商的遗孤!阴山县城沦陷后,城内的大小官吏全部被彭脱斩首了!刘表已经把死亡官吏的名单上奏朝廷,等候朝廷抚恤!忠良之后,当然要好好对待,关怀备至,让姐妹俩喊我大人,不像别的孤儿喊老爷,级别提高一级! “叩谢大人!”姐妹俩跪地三叩九拜,脸上激动地流下热泪。 “你们以后就生活在本官的身边,没人欺负你们。以后每年清明,本官有时间的话就带你们去给父母上上坟。” “叩谢大人,庶民想……”梅芬说了一半。 “梅芬,有什么请求就说出来。” “大人,庶民想把军营给王叔的二万抚恤金带上,看能不能找到王叔的家人?把这些抚恤金交给她们。” 善良的姑娘! “带上吧,以后你们要用零花钱,就跟大人说。” 我听说战死的士卒王忠(阵亡士卒找不到家眷或朋友的抚恤金暂时存放辎重营)就是两姐妹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3 部分阅读 善良的姑娘! “带上吧,以后你们要用零花钱,就跟大人说。” 我听说战死的士卒王忠(阵亡士卒找不到家眷或朋友的抚恤金暂时存放辎重营)就是两姐妹所说的王叔后,就让张成、韩段从韩琦那里把王忠的抚恤金拿了回来,交到两姐妹的手上保管。 “叩谢大人!” 岳父准备了五辆马车(一乘双马,马和车是岳父在城内向别人借的),三辆拖着五千金(二千五百斤),一辆坐着岳父和刘云姐妹俩;梅芬姐妹和丫环秋儿坐在另一车上,还带着干粮、皮囊和换洗的衣服等。 五个家丁赶着马车,刘福和庄兴骑马跟着(韩丰和张成的马还给了岳父,他们从军营领了新马)。 王密带着五十义从在前面带路,田武带着另五十人押后;我和韩段、张成跟随大车左右,陪岳父和姐妹俩说说话。 晚上在便县歇息。 第二天通过耒阳,来到酃湖水师营。 蔡瑁、张允和孙威等前往迎接。 船厂框架已经建成,正在建造船坞,木料堆积如山。 我告诉蔡瑁,要打造上等的楼船,造船急不得! 酃县。 蒯民刚回来一天,士卒和民夫们正在从船上卸载粮食,一共来了三百二十条船,二十万石粮食都已运回,还买回来二百匹凉州马。 蒯民的媳妇和儿子也一起来了,带了二个丫环和二个男佣,黄忠已把她们妥善安置在酃县城内一座空置的大宅内。 “庶民叩见大人!”蒯民的妻子庞灵身材高挑,面容娇美,声音清脆,落落大方,看得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快快请起!” “谢大人!” “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我抱起小男孩问道。 “回禀大人,庶民蒯安,二岁。”小男孩一字一句的答道,一点不认生。 “鹏举,你父母大人可好?” “多谢大人关心,父母大人都好。” “一路上可否安全?”南郡和北面的南阳郡是大汉国的南大门,是官僚地主、社会上层集团的集中地,富甲天下,是朝廷的粮仓和钱仓。黄巾军为了打击大汉朝的经济命脉,多次袭击南阳郡治宛城,渠帅张曼成、韩忠和孙夏就先后占领过宛城。 “回禀大人,据传言,蚁贼又在蠢蠢欲动。”蒯民面露忧愁。 果然有动静! “江陵马商多不多?马匹贵不贵?”我不动声色的问道,战马和粮食率先涨价是叛乱的先兆! “回禀大人,江陵马市兴旺,河西马、凉州马和鲜卑马等应有尽有,但因凉州叛乱未平,马价都涨了三成!河西马最贵,要十二、三万钱,冀州、幽州马也要三、四万钱。末将买回的这批凉州马每匹开价五万五千,末将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五万钱成交,去年上半年只要四万钱就能买到。”蒯民有些遗憾的答道。 五万钱在江陵就能买到正宗的凉州马,真是太便宜了!再过三年,刘宏一死,群雄争霸,凉州马要涨到四、五十万,甚至上百万! 赶紧趁机会再买几百匹! “鹏举,你这趟辛苦了,在家多休息两天。” “多谢大人!” 我介绍刘云姐妹和庞灵认识,她们年龄相差不大,家庭背景也差不多;一下子成了好朋友。 “承德(龚心),神箭营训练得怎样?” 一百神箭手变成了二百、二百再变成四百、四百再…… 一步一步的来,一名神箭手没有五年的刻苦训练是不会有所成就的。一百步;神箭手能百发百中!我刻苦练习了三年,十支箭多数只能射中九支! “回禀大人,五成新部下十箭能射中两箭(靶心)、三成能射中一箭、两成一箭不中。” “不错吗!射箭急不得,功到自然成!蒯大人从江陵马市上买回了两百匹好马,你们听说没有?” “听说了,军营都传遍了,都在私下议论道,不知那些人有这个福气?”吴边抢着答道。 “本官想把这些马匹都交给你们神箭营……” 我好没说完,两人就跪地谢恩,大声喊道,太好了…… “你们先起来吧,本官的话还没有说完。” “是,大人!”两人起立,忐忑不安的望着我。 “你们有没有把握在两月之内,让每个人都学会骑马,还能马上射箭?” 是不是有点太心急?大半的士卒连马都不会骑,两个月把骑马学会都不错了,何况…… 但人靠激、鼓靠敲! “末将保证完成大人的军令!末将就是让他们掉一层皮,也要让他们学会马上射箭。”龚心害怕我反悔似的,急忙应承下来。 “不要把本官的好马给累坏了,那可是一千万钱!” “末将定会牢记大人叮嘱!”两人拱手应道。 两个月后,我就有了七百名骑兵…… 假以时日,两百名神箭手来去如风,弹无虚发…… 哈哈…… “子贞(牟贵),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汇报一下各营的屯田情况?” “大人辛苦!末将回禀大人,王(国)大人部屯田一万亩、黄(光荣)大人部屯田五万亩,孙(威)大人部屯田五千亩、黄(天霸)大人部屯田一万亩、黄(忠)大人和蔡(瑁)大人部屯田二万亩,加上俘虏营、难民营屯田,军营在桂阳和湘东两郡共屯田十四万亩,七千石种子已经播下。” “周大人购回来牛三百头、猪仔五百头、羊羔七百只、驴两百头、鸡苗两千只,都已分发各部。”牟贵拿出一卷竹简,双手递上。 已经习惯阅读竹简(但不喜欢),适者生存!只有你适应环境,不能要求环境来适应你!这是我经常告诫学生的道理。 晚饭时,我多加了几个菜,开了五坛酃酒,在军营为蒯民接风洗尘。大家心情舒畅,开怀畅饮,连华佗也喝了三大碗;孙嵩和黄忠酒量最大;两人喝了七大碗。 大家尽兴而归!好久没有喝得这样畅快了,以后有机会和大家喝喝酒,联络一下感情! 第二天上午,荆州刺史王敏送来公文,召我到荆州府汇报工作。 《后汉书》里只有一句话提过荆州刺史王鸣:“六月,荆州刺史王敏讨赵慈,斩之。” 听刘表说,王敏为官清廉,但为人有些清高! 命令蒯明暂领湘东郡府事务,赈济灾民,种田。 命令蔡瑁暂领湘东郡军务,督促士卒屯田、操练。 命令周明统领桂阳郡军务。 命令军侯刘飞率领一曲士卒进入野狼谷,在谷口修筑城楼,建立军马场,设立两个马场,分别放养凉州马和鲜卑马,保持马血统的纯正。 野狼谷内有三万多亩土地,水草丰富,只有一个出口,气温偏低,是一个天然马场! 已和岳父大人达成协议,以军屯的名义租借山谷,每年二十万钱! 黄忠的家眷在长沙郡,这次带他一起去,把家人接回来。 黄忠、华佗、孙嵩、王密、马庆(孙威手下假军侯,凉州人,对马很内行)、田武、张成、韩段和一百名义从,合计一百零八人!随我前往武陵郡拜见刺史王大人,每人携带一万钱,还准备了二十匹马驮运黄金和铜钱。 一共带了二千万钱! 多和孙嵩、华佗这些名人侠士交流一下,联络感情,凭他们在民间的影响,就是一个活广告!反正华佗的四个徒弟在湘东、桂阳两郡已能独挡一面,再说路上有个头痛脑热什么的?也有免费的郎中。 我一说,华佗一口答应,游山逛水,有病治病,这难道不是一名走江湖的郎中心中所向往的? 孙嵩见多识广,带在身边行事方便一些。 士卒铁盔、铁甲,脚蹬皮靴,一百多匹战马在南方已经非常显眼!去荆州府汇报工作,不必过分小心谨慎。 还带着干粮、皮囊和行李。 计划拜访后,禀告王敏,为追剿贼首彭脱余孽,我部需到江陵马市上购买三百匹凉州马,顺便在江陵订购灾粮。 只要江夏郡赵慈一叛乱,荆州的粮食必涨!我也趁机赚一笔!这段时间花钱像流水!这年头,手里没钱,寸步难行!向朝廷要钱比登天还难。 荆州的州治在武陵郡的汉寿县(今湖南常德汉寿县),位于洞庭湖以西,可以乘船沿耒水、湘江到洞庭湖,然后向西走旱路到达武陵郡汉寿县,但水路太慢,听说还有水匪,不安全! 二月下。 清晨,大地笼罩在浓雾之中,五丈外不见物! 蔡瑁、蒯明一行人把我们送出城门。 渡过耒水,沿湘江东岸奔驰。 黄忠带路,他对沿途了如指掌。 一路上,黄忠一改平时的沉默寡言,一路滔滔不绝,给我介绍他的家人。 黄忠三十一岁,祖籍南阳郡,从小随父迁移长沙郡临湘城。父亲黄清武功不错,但为人太直,在军营中只升到队率,就退伍回家种田,把一身武艺传授给了黄忠。 黄忠从十九岁服兵役,因武功出众,为人忠厚,特别在中平元年(公元一八四年)随刺史王敏平定黄巾叛乱中,立下汗马功劳,被提拔为桂阳郡军司马。黄忠有一子一女,儿子黄舒、八岁,女儿黄彦,四岁;妹妹黄月,十五岁。一家七口住在临湘城中四间青砖瓦房内,在城外还有十几亩耕田,由父母、妻子和妹妹亲自耕种,黄忠一年有二十贯军饷,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委婉的告诉他,我已向朝廷和刺史王敏递交了辞呈,王刺史召见,朝廷可能接受了辞呈,但我同时也告诉他,已奏请朝廷,拜他为桂阳郡(合并后)北部都尉,周明为南部都尉,从脸色看,他有些失落。 过阴山县城,县令武令、县尉唐辉、县丞马胜等闻讯出城门迎接。 武令,二十五岁,益州人,瘦长、游学到桂阳郡,碰到叛乱,征募到蒯民手下任职,蒯民举荐,出任阴山县令。 百姓们正在衙役的带领下修缮破损的城墙。 原县令梅商、县尉唐宜率领两百县卒、一百郡兵和全城百姓抵抗彭脱的一万士卒连番攻击,经过一天血战,敌人战死一千五百多人后攻破县城,彭脱血洗县城。 梅商的尸首无存。 武令陪着我们来到县府后院,那是梅芬姐妹俩生活的地方,但室内的私人物品已无踪迹,只剩下父母用过的木案、书橱和几卷竹简。姐妹睹物生情,失声痛哭,刘云两姐妹陪着流泪。 我们随梅芬来到县衙后面的一座小山,树木葱郁,站在山上能俯视全城。 几个衙役拿起铁锹、锄头,挖了一个大坑,姐妹俩把父亲看过的几卷竹简放进去,修了一座衣冠墓。 我亲笔书写:为国捐躯,流芳后世!阴山县前县令梅商及夫人宁氏之墓,中平六年二月下。 武令派人赶紧镌刻石碑。 几个衙役带着韩段、张成和姐妹俩在城内寻找王叔的后人。 我们坐下喝水,武令叫人杀猪,打酒,准备饭菜,晚上就在县城歇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众人竟然在城南找到王忠的后人!母亲、妹妹、妻子和儿子躲在地窖内竟然逃过了一劫。 老天保佑好人的后人! 我让梅芬姐妹俩亲手把二万钱交给老夫人,姐妹俩向老人磕了三个头,老夫人受宠若惊,慌忙跪地回拜! 三间低矮的草屋,家徒四壁。我再拿出一万钱,让县尉唐辉派人把房屋翻修一下。 她们在城外有十五亩地;嘱咐武令好好照顾这一家人。 第三十二章 黄忠一家人 过了攸县,就进入长沙郡境内。 史书记载,孙坚任长沙郡太守时,长沙郡有十三个县,二十五万五千余户,一百多万人口。 东南面是罗霄山脉,山峦起伏,林木茂密,有闻名天下的革命圣地-井冈山! 驰道越走越宽阔,行人多了起来,虽衣着单薄,不少打着赤脚,但不像湘东郡的百姓面露菜色。两旁的地里都种上了庄稼,绿油油的,一派生机盎然。散落的茅草屋,炊烟袅袅,不时传出一阵狗吠。 听见马蹄的轰鸣声,从村里跑出一群小孩和几个大人,站得远远的,目送大队骑兵远去。 梅芬和梅竹完成了两件大事,心情舒畅。休息的时候和刘云姐妹俩有说有笑的,四个姑娘成了好朋友。 女孩子们灿烂的笑容和一路嘻嘻的笑声给沉闷的路程增添不少的情趣。众人也受了感染,情绪高昂。 夕阳西下时,进入醴陵县城。 县令刘峰和县尉吴白、县丞刘俊跑来拜见。 吴白,二十七、八岁,魁梧健壮,虬须。 “拜见刘大人,下官不知刘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恭请刘大人见谅!大人路经本县,下官略尽地主之谊,请各位大人到馆驿歇息。”刘峰毕恭毕敬。 一行人就在醴陵馆驿吃了一餐,摆了十条长案,杀了二头猪,每人面前的案上有三个菜,已经很丰盛了。 第二天午时,到达长沙郡治临湘城,见到了长沙太守桓征、都尉程普、郡丞吴炜、临湘县令吴其临、县尉邓盛和县丞区垦。 程普是老熟人了。 桓征,五十岁左右,瘦长、儒雅,三绺飘逸长须,像一位忠厚长者,面带微笑。 “拜见桓大人!”我双手抱拳行礼。 “拜见刘大人!”桓征回礼。 “感谢桓大人,上次桂平、湘东蚁贼叛乱,出手相助!” “平息叛乱,也是为了长沙郡百姓!刘大人不必放在心上,以后本官有什么难事也要麻烦刘大人。” “这次刺史王大人召见本官,一行人路过贵地,打扰了!” “哪里话?大人和本官同为荆州官员,早就听程都尉说起过大人,今日一见,大人更显威武。” “多谢大人夸奖!桓大人,这位是湘东郡行都尉黄忠、黄汉生。” “拜见桓大人。”黄忠躬身行礼。 “这位是军司马孙嵩、孙宾硕!” “拜见桓大人!” “可是北海孙嵩、孙宾硕?” “真是在下!” “孙大人勇救赵歧、赵大人,四海敬仰。” “多谢大人夸奖。” “这位是军司马华佗、华元化。” “拜见桓大人!” “可是闻名天下的华佗、华神医?” “正是在下,神医不敢当!” 众人一阵寒暄。 史书记载:中平四年冬十月,长沙贼区星自称将军,率众万余人叛乱。诏以议郎孙坚为长沙太守,讨击平之,封坚乌程侯。 中平四年,就是明年十月,区星如今在哪?他和县丞区垦有没有关系? 桓征在馆驿为我接风洗尘,义从营的食宿安排在临湘城军营。 送太守和众人离开馆驿,天色已晚。 “汉生已经到家了,今晚就回家睡吧,劝家人一起到郴县去。明日上午来接我们,本官去拜访你的家人。” “大人,这、这怎么行?”黄忠看周围就剩下华佗、孙嵩、王密、韩段和张成五个人,有些犹豫。 “黄大人就安心的回家去吧,有在下和华神医在大人身边,大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孙嵩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孙假军司马和华神医了!”黄忠拱手致谢,提着礼物,兴冲冲的回家去了。 第二天,在馆驿吃了早饭,我带着王密和十个义从随韩段、张成来到城北,岳父的宝盛里米铺。 岳父、刘云、刘雨、梅芬、梅竹、刘福和庄兴等闻讯,急忙出门迎接。 门面不大,二个粮囤,一个装米,一个装谷,厚实的木案上整齐摆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木斗。 出后门,赫然开朗,一个大院子,左边是仓库,右边是伙计居住的地方,水井、菜园、马厩、灶屋、库房、舂米房…… 后院是主人居住的地方,露台、客厅、绣楼。 院墙高耸,四角设有瞭望塔。 掌柜刘恭,和岳父的年龄相仿,瘦长,三绺花白胡须,像个账房先生,显得老谋深算,他和妻子、两个儿子就住在店内,店里还有五个伙计、两个女佣。刘掌柜是刘云爷爷朋友的后人,和刘家渊源很长,对刘家忠心耿耿;宝盛里米铺的生意一直交给他打理。 大儿子刘零、十七岁,和他父亲长得不一样,高大魁梧,生龙活虎,他和韩丰、张成很熟,常常随父亲到郴县拜访岳父。 小儿子刘虎,十四岁,和他父亲一样,瘦长,现在临湘城东的郡学读书。 整套宅子占地一亩,大概能堆十万石粮食。 一番寒暄。 看到我们有大事要商量,姑娘们告辞到后院去了。 我和岳父、刘福、刘恭进入书房,佣人递上茶水,退了出去。 “岳父大人,小侄用带来的铜钱兑换部分黄金,小侄带着黄金赶路,岳父大人用铜钱暗中购买粮食。” “一切听贤侄安排。” “从今日开始,刘管家、刘掌柜各带一群人,在城内、城外不动声色以一百三十五钱左右的价格收购谷;要是官府查问,就说为湘东郡购买赈灾粮食,本官会留下公文!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本官让田(武)假军侯和张(思卿)屯长带五十名义从暗中保护你们。” “是,大人!” 黄忠很早就赶到馆驿,看我不在,就和华佗、孙嵩一起来到城北,找到我们。 我们计划先去看看长沙郡军营,昨日已和程普、黄盖约好。 军营离岳父的米铺不远,这里能听见士卒的喊杀声。 军营占地一百五十多亩,比桂阳郡的大一倍!辕门旌旗招展,两旁站立的士卒高大精神,衣甲整齐。 长沙郡有四千郡卒。 田武、张思卿带着义从闻讯从营房里跑出来拜见,跟在后面。 士卒正在操练,一队队、一排排衣甲鲜明,一招一式,整齐划一,令行禁止,长沙兵果然名不虚传!孙坚就是依靠长沙兵起家的。 突然想起后世曾国潘的湘军,剿灭了太平天国…… “程都尉治军有方啊!”我由衷地称赞。 “刘大人见笑了!” 来到马厩,一排十间,粗略的数了一下,每间有二十匹,一共有两百匹马,马的个子大多不高,多是本地马。 “程都尉,长沙郡一共有多少军马?” “回禀大人,一共二百匹。”程普老实。 “南方山路崎岖,步兵行动缓慢,要是能有一支骑兵就好了!程大人意下如何?” “大人说得有理,但在下认为南方湖泊众多,骑兵行动多有不便,应多造楼船!再说好马昂贵,南方的郡县也负担不起。” “程都尉言之有理!” …… 黄忠在前面带路,我带着孙嵩、华佗、王密、张成和韩段,一行七人去拜访黄忠的父母。 黄忠的家在西门大街。 从馆驿出来,北门大街是一条商业街,两丈多宽的条石路面,干净整洁,两旁的米店、布铺、铁铺和肉店,一家连着一家。赶着牛车的商贾,提着竹篮的妇女,挑着柴火的樵夫,大多赤脚或穿着木履,摩肩接踵,像现代的农贸市场。 韩段、张成提着我刚刚在路边买的礼物,送给大人的一匹绢和一包茶叶,送给两个小孩的肉饼和一柄木剑。 一匹绢一千五百钱、茶叶二百钱(太贵了!可以在临湘城买一石七斗谷了)、两个肉饼二十钱、木剑三十钱,加起来不到二千钱;但对一个普通人家已经是重礼了!一名壮劳力一年也只能赚二千多钱(私人用工包饮食,二百钱/月)!再说这时代也没有什么礼物好买,连蛋糕都没有!打一石酒?太没有品位了! 礼轻情意重! 在小巷内穿行,从两边的房子看,周围邻居的家境不错;邻居们好奇地望着我们这一行人,黄忠和他们打着招呼,透着热情和亲切,最后在一个院门前停了下来,没有门牌号码。 黄忠推开院门,一条黑狗汪汪的窜了过来,在黄忠面前摇头摆尾,两个小孩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爷爷、婆婆,父亲大人回来了!”小男孩朝屋内大声喊道。 从屋内跑出四个大人,一脸兴奋,从年龄一眼就能分清:父亲、母亲、妻子和妹妹。 “庶民不知刘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大人赎罪!”一家人跪地三叩九拜。 “快快请起!”我上前搀扶起黄忠的父亲。 “多谢大人!” 一家人恭敬的请我们进到院内,院子有一百多个平米,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中央有一棵大枣树,枝叶茂盛,整个院子被笼罩在荫下,一群鸡在墙脚下啄食,四间青砖大瓦房,显得幽静。 “父亲,这位是华神医;这位是北海孙宾硕!”黄忠介绍。 “华神医、孙大人,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得罪!得罪!”黄清一脸敬佩。 “你老可好?”华佗问道。 “托神医的富,一把老骨头还算硬朗。” 黄清,字庆福,五十岁左右,高大、魁梧,面色红润,大眼,灰白的头发,三绺银须,声音洪亮,两只粗糙大手,光着大脚,穿着一双木履。 母亲,大概四十多岁,瘦长,满脸皱纹,慈眉善目,身体硬朗。 妻子黄春香,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容貌一般,是黄忠的表妹。 妹妹黄月,十五岁,瘦长,长相一般,皮肤微黑。 拿出礼物分给众人,众人感激不尽。 送给黄舒一柄木剑,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虽然只有七岁,但身高六尺(一米四),长大后又是大个子! 史书上说,黄忠的儿子不幸夭折!但现在从黄舒的面色观察,没有什么先天性心脏病之类,可能是意外!小家伙接过剑,连谢谢都忘记了,“杀、杀、杀!”欢快的跑开了。 女儿黄彦、四岁,靠在母亲的胸前,羞怯又好奇的望着我,乌黑头发,清澈的大眼睛,面容俊秀,不像黄忠夫妻俩,大概接受了两人容貌的优点。 我低下身体,撑开双臂,面带笑容、温柔的喊道:“小姑娘,让大人抱抱!” 还是改不了喜欢抱小孩的习惯,不像个行太守! 小姑娘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个小天使(她母亲在后面轻轻的推她),伸开双臂,跑了过来,涌进我的怀中,两只小手箍住我,细嫩的脸挨着我的脖子,清凉润滑;我抱住她站立起来,她静静的趴在我的肩头,我的右手不自主地轻轻拍着她的背。恍恍惚惚中看到了儿子,他满脸微笑的伸出双臂,等我上去抱他……我举起儿子,他咯咯的大笑,一群学生停下脚步,羡慕的望着我们这对父子,当时成为校园一景!眼睛顿时噙满泪水,赶紧在小孩的衣服上轻轻擦拭。 “你叫什么名字?”声音有些哽咽。 “黄彦!”小孩吐字清晰。 “你想跟本大人一起玩吗?” “嗯!”小孩认真点点头,热切的望着我,好像前世就认识我似的。 “大人如今孤身一人,你愿意做大人的义女吗?” “嗯!” “汉生,让黄彦做本官的义女吧?”我笑着问黄忠。 “末将求之不得!”黄忠不假思索的答道,笑容满面。 “爷爷、婆婆和母亲都答应吗?” “大人看得起彦儿,这是她的福分,庶民们求之不得!”黄清忙答道,母亲和婆婆连连点头。 “彦儿,快下来,给义父行大礼!”黄清说道。 我坐上首,黄彦在爷爷的指点下,上前三叩九拜,起身喊道:“义父大人!” “好、好,乖女儿,来,义父送你一件礼物。” 我笑着,从张成递过来的背包里拿出一条金灿灿的项链,连着一枚心坠,众人眼睛一亮。 “好,站着不动,义父给乖女儿戴上!”她的脖子太细,不得不把项链的接头套在中间,金灿灿的项链配着她白净的肤色,正合适! “多谢义父大人!” 我把她抱在怀里。 众人过来贺喜。 黄清大声的叫黄忠快去杀鸡,肉和鱼早就买了回来,叫媳妇、姑娘做饭,老婆子烧火! 黄清陪着我们在堂屋内喝茶聊天,张成他们坐在院子里喝茶、歇息。 我问了一下黄清全家去年的收成?临湘城的一些情况?随意中问了一下区星这个人。 知道后派人把他杀掉?我不会的,那样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我就失去了“预知未来”的优势!由于我的突然出现,现在历史进程都有些改变了! 区姓是长沙郡的大姓,他没有听说过此人。 大家谈起如今天下叛乱四起,灾荒不断,民怨沸腾,都愁眉苦脸。 “本官这次路过长沙郡,一是到武陵郡去拜见刺史王大人,向王大人述职。二是打算让汉生把一家迁到郴县去,那里护城河宽阔,城墙高大,还有大军驻扎,相对来说安全一些!过段时间后,元化和宾硕也回家一趟,把家眷迁到郴县去,大家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多谢大人!”华佗和孙嵩一口应承下来,谁愿意四处漂泊、亲人分别? “黄庆福,这次蚁贼叛乱留了不少孤儿,本官在郴县城内也收留了一百多名孤儿,组建了一支童子军,希望他们将来为大汉有所作为。本官想邀请黄庆福去教授他们武功,不知意下如何?” 能培养黄忠的师傅,难道不能培养出几个小黄忠? “多谢大人看得起庶民,庶民求之不得!”黄清急忙起身谢恩,一口答应下来。 “黄清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拜黄清、黄庆福为假军侯,桂阳郡‘童子军’武师。”黄清是个老兵,退伍前就是队率,如今请他出山,不能给的官职太低;要不,别人会认为不重视人才! “叩谢大人!”黄清欣喜的叩头。 华佗、孙嵩纷纷向黄清祝贺。 我坐上首,华佗、孙嵩、黄清和黄忠坐右首,王密、韩段和张成坐左首,黄母、黄妻和妹妹在旁边侍候。 黄舒和黄彦在旁边的木案上吃饭。 每人面前的案上有肉、鱼和鸡三碗菜,这顿饭对普通百姓家就算过年!现如今,黄忠家吃得起。 饭后,黄忠留下,陪陪家人。 我介绍黄清和岳父认识,黄清老当益壮,身手不错,对临湘城了如指掌,让他留下来和庄兴一起帮岳父大人购买粮食。 黄家卖掉田地和房子后(后来,老屋舍不得卖,就留了下来),和岳父一起回郴城。 黄忠的房子已经开工建造,位于北门大街。我看中了郡府后面的一大块空地,跟刘表商议过,让马斯派人建造一批房子,带院子的四房,用于招募人才。 建房子花了几个钱,山上的树木多得是,人工也不要另外出钱! 现代一个大学进一个人才,不光给房子,还要给几十万安家费! 清晨,我们在军营起床的鼓声中醒来,阳光明媚。 临湘城西临湘水(湘江),交通便利,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是江水(长江)以南最大的集市。 城墙高大,四条大道,宽敞整洁。 集市位于北大街,岳父的粮铺也在这条街上,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 刘云、刘雨、梅芬、梅竹和丫环秋儿一脸欣喜;刘雨跑在最前面,东瞧瞧、西望望,一路小跑进了一家布料铺,布、帛、缣、素、练琳琅满目。 “掌柜的,这块丝帕多少钱?” “回小姐,这是正宗的蜀绣,刚刚从成都运出来,正适合小姐,只要二百钱。”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脸献媚的答道。 “太贵了!”刘雨撅起嘴唇说道。 “那小姐给多少钱?” “这……”刘雨卡壳了。 “不要了!”刘雨气呼呼的要走。 老板刚想回嘴,一看众人腰挎宝剑、铁刀,浑身上下透出威武,把噎人的话咽了回去。 我示意韩段和张成去买五条不同颜色的丝帕,二十钱一条!一匹绢才一千五百钱,欺负人家小女孩! 众人紧跟在刘雨的后面,她又跑进了一家木器铺,大到书柜、木案,小到木梳、扇子应有尽有。 “掌柜的,这把檀香扇多少钱?” “小姐买了送下来送给公子正合适?今日小店刚开业,小姐是头一位客人,在下就优惠卖给小姐,三百钱!” “姐姐,我们买下来送给大哥用吧!”刘雨问身后的刘云。 刘云拿起扇子闻了一下,打开检查一番,做工精美。 “五十钱我们就要了!”她一边把扇子递给老板,一边平静的说道。 “小姐给的价太低了!二百钱就拿去,再少小店就亏了!”掌柜愁眉苦脸的说道。 “那我们就不要了!”刘云坚定的说道,说完就准备离开,刘雨的眼睛还依依不舍。 “头一笔生意,图个吉利,那就卖给小姐吧!”掌柜笑容可掬的说道。 刘雨高兴的把扇子拿到手上,刘云吩咐秋儿付钱。 我站在后面看着两姐妹交易,不露声色。发现刘云是个经商的好手,有父亲的遗传基因,就像《京华烟云》里的木兰,以后把钱交给她管理,肯定亏不了! …… 临湘城比郴县要大得多,行人的衣着光鲜,马车、牛车不少。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城墙的布局,实地考察了一下古代城池的规划、城墙的建造,收获不少。 傍晚,从城外又陆续运回了一百多车谷,有两千多石,还是一百三十钱! 岳父说已在城内七家大粮铺定购了十万石,钱已付清!一百三十钱一石,商户们看到大批跌跌不休的谷被岳父购走,感激不尽。 想到不久,江夏郡赵慈叛乱,荆州粮价飞涨,这些粮商们肯定会捶胸顿足。 收购粮食比想象的容易,没有引起官府过问,我叮嘱岳父尽量把粮食都运回来或集中几处储存。 四十万石粮食收购完毕后,粮店还是照常开门营业,随市场上下波动,不要率先提价。 田武和张思卿带五十人留下保护!这以后可是上亿的铜钱;马虎不得! 程普用楼船送我们过了湘水。 我们一行五十四人沿着驰道一路奔跑! 益阳,西汉初年置益阳县,以县治位于益水(今资水)之阳而得名,它地处湘北,北临长江,东北部濒临烟波浩淼的洞庭湖,南部是连绵千里的雪峰山。 益阳县令刘功、县尉唐嵩和县丞吴洪等前来迎接。 大家在县衙喝完茶水,谢绝县令留我们吃饭的好意,唐蒿亲自带人用渡船送我们渡过资水(益水)。 一路急赶,赶到沅水岸边,天已经黑了,渡船已经收工,我们在河水边安营扎寨,拿出准备的干粮,就着甘甜的河水,对付了一餐,点燃篝火,在野外睡了一晚上。 军人露宿野外习以为常,望着天天闪烁的星星,聆听野外昆虫的鸣叫,酣然入睡。 汉寿城,取汉王朝长寿不衰之意。 汉寿县虽为州治所在地,但因刺史没有太多实权,只是监督地方官员,就相当于现在的纪委!武陵郡虽大,位于湘西,山峦起伏,人口稀少,土地贫瘠。西部和南部的蛮族(苗族)不堪汉人官吏欺压,叛乱不断,匪盗横行,武陵郡常常一年的税赋都耗在平叛上了。 武陵郡治临沅,位于汉寿县西南三十里。 汉寿县城墙高二到三丈,宽六到八丈,东西南北四门,城四角有四到五丈多高的瞭望塔,城外四面有八丈余宽的护城河;城分内外两城,人口不到二万人。 城内驻扎了一千郡兵。 初平二年(公元一九一年),刘表就任荆州刺史后,把州府从贫瘠的汉寿迁移到了富庶的襄阳城。 刺史府位于内城。 “湘东郡行太守、讨贼校尉刘靖拜见刺史大人!” “久闻刘大人的威名,近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难怪皇上对大人如此青睐。”王敏急忙回拜,说道。 “多谢刺史大人夸奖和提携,在下感激不尽。”我真诚的说道,太守虽不属于刺史直接领导,但受刺史监督,各郡每年秋末派人要向太守汇报(上计)。 我把孙嵩、华佗和黄忠等人给王敏介绍一番! “刘大人真有威望,连誉满神州的孙侠士和闻名天下的华神医都在大人帐前效力,大人前途无量。”这时代的人都喜欢说好话! “大人过奖!” 早饭有二个菜:鱼和豆腐,长史屈俊、别驾从事王彬、汉寿县令卫庭、县尉刘庆和县丞林炳作陪。 饭后。 我从湘东郡的官员、人口、赈灾、粮食、县城的状况、俘虏的处理到春耕,好的少说,坏的多讲,目的一个,撤郡!不行,刺史府和朝廷拨钱! “刘大人,本官已奏请皇上!皇上已下旨,同意撤销湘东郡,归桂阳郡管辖!”王敏笑着说道。 我白说了半天! 但目的达到! 随笔: 从一月五日本书开始上架,到今日整整一个月。每日在电脑前坐十多个小时,收集资料,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早晨四点多钟就起床码字,六点三十五分钟?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4 部分阅读 从一月五日本书开始上架,到今日整整一个月。每日在电脑前坐十多个小时,收集资料,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早晨四点多钟就起床码字,六点三十五分钟左右上架,一天没有停息,更新了四十八章,三十二万余字! 人的潜力不可估量! 这都要感谢起点提供了这个平台,还有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陪伴在下度过了一个严冬,使在下感到温馨和充实。 春天来临,万物复苏! 衷心希望读者朋友继续给予支持和鼓励! 在虎年即将来临之际,在下向各位读者朋友及家人拜个早年,祝各位及家人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合家欢乐、万事如意! 第三十三章 小试牛刀 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核武器! 谁拥有铁骑?谁就能掌控局势!这就是在古代,为什么北方人总是统治南方人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训练一名好骑手要比训练一名神箭手花费的时间要少得多,但费用更昂贵!购买马匹和配备马甲、马鞍之类耗资巨大不说,粮食消耗也惊人!边郡牧养,粮食消耗要大大减少,但西北边地冬季三个月,马还是要以吃粮食为主(光吃枯草容易掉膘),一匹马一年的食物消耗量是一个士兵月粮(边境士卒为二石,相当于五十四斤谷)的十二倍!要是在内地,没有充足的草料供应,光靠吃粮食;耗费还要大! 那些马上民族的族人在光秃秃的马背上拉弓射箭、挽盾持刀,运用自如,不是内地汉人几个月就能学会的。汉人的骑兵配有马鞍,我如今又“发明”了马镫,士卒训练的时间就可能大大缩短,双方厮杀时就能占到大便宜! 各地叛乱不断,群雄风起云涌,都在暗中准备,但谁也不敢公开招兵买马、打造兵器? 各州郡成立骑兵营,需向刺史(州牧)大人奏报;朝廷备案。 晚饭后,我随王敏回刺史府(刺史的家就在刺史府的后院)。 我让黄忠他们在外院等候,随王敏进里屋,丫鬟递上茶,告辞退了出去。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缎包裹,放在木案上,轻轻揭开锦缎,里面是个精致的锦盒(从缴获的物品中找出来的),打开两层锦缎,露出一只晶莹透亮的玻璃杯(车上有四十个),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王敏的眼睛一亮,又瞬间暗淡下来。 “本官多谢刺史大人提携,无以回报!久闻刺史大人为官清廉,送金银铜钱有损大人的清誉!本官游学西域时,碰巧看到这只透明杯,当时觉得精致,就买了下来,没花几个钱!今日就送给大人当作泡茶之用。”我双手递上锦盒。 实话实说(钢化玻璃杯批发价八毛)! 王敏神色恍惚,大概在想心事,双手不自主地接过盒子,突然惊醒。 “刘大人,这东西太贵重,本官要不得!”王敏把盒子推过来,但眼睛没有离开盒子。 还算清廉! “刺史大人为官清廉,实为本官的楷模!但本官真心诚意的感谢大人,只是一只杯子,王大人如不喜欢,就把它束之高阁。” 说着把锦盒又推了过去。 “这、这,既然刘大人这么说,恭敬不如从命!本官就收下了,多谢刘大人。”王敏轻轻地把锦盒放在自己面前,眼里放光。 “刘大人下一步有何打算?” “刺史大人知道,贼首彭脱带着一百多骑兵逃脱,一直在周围大山之中纠集旧部、蠢蠢而动,在下多次派兵围剿,但叛贼行动迅速,我部行动缓慢!每次进剿都没有结果,死伤了不少士卒,实为本官心头之患,本官寝食难安。今日前来禀报大人准许本官到江陵购买五百匹军马,组建一支骑兵营,用作围剿叛贼!所需钱物由本官想办法解决,不需刺史府和朝廷出一个钱,绝不动用朝廷的赈灾粮款!本官为此事同太守刘大人商议过,太守大人完全赞同,特向刺史大人禀报!” “刘大人为地方安危,勤勤恳恳,尽心尽力!组建骑兵营这等好事,州府理应大力支持!但大人知道,州府贫穷,没有余钱支持大人组建骑兵营!本官深感不安;只有刘大人自己想办法解决了,所需公文,本官明早交付刘大人,就由刘大人尽心了!” “多谢大人支持,本官带领将士必将早日铲除余孽,还桂阳郡百姓平安!” 拿到公文,拜别王敏。 汉寿的北面是洞庭湖平原,驰道平整、宽阔,从汉寿县至江陵六百多里,一天能跑出二百里。 正午过后到达作唐县,作唐县令杨庄、县尉唐晖迎接。 唐晖,二十多岁,个子不高,浑身透出一股干练。 在唐晖的帮助下渡过澧水。 经过孱陵县,县令王阁、县尉万飞出城门迎接,晚上在孱陵歇息。 万飞,二十五岁,身高有八尺有余(大概有一米九),显得鹤立鸡群,浓眉、高鼻、厚唇。 在万飞的帮助下渡过油水,到达泽县,见到县令吴寿、县尉邓方。在邓方的帮助下上了渡船,在江水(长江)上行驶。 三年多来,我第一次看见长江,中国的母亲河!望着奔流不息的江水,热泪盈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从小生活在江边,夏天常到江边游泳。看见长江,似乎看到了家,亲人的身影顿时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我以为自己会逐渐忘记,发现有些记忆随着时光的流逝,会越来越牢固!江还是那条江,时过境迁,我已成了古人! 父母、妻儿、朋友,你们过得还好吗? 夕阳西下,波光涟涟,几条小渔船还在江面上撒网捕鱼,一群江鸥在江面寻觅,时而高高跃起,时日猛扑水中。火红的晚霞,渐渐远去,天涯沦落人,伤愁涌上心头,神情落寂,久久不愿言语。 过了江水,到达江陵城(现荆州市),南郡的郡治。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江陵地处鄂中南腹心,东临武汉,西通巴蜀,南枕长江,北扼中原,因“以地临江”、“近州无高山,所有皆陵阜”而得名,江陵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有三十四位帝王在江陵建都立国! 土垒的城池高五丈、城桓厚七丈,十五丈宽的护城河,东西南北八道城门,望着高高的木制城楼,内心充满震撼,攻击这样的城墙,不知要死亡多少将士? 我们这群人,高头大马、盔甲鲜明,浑身透着一股杀气,在宽阔的驰道上特别惹人注目,路人纷纷让路。 大南门,有三个门道,十名士卒手执长槊站立两旁,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我们一行人从远处牵马走来,一名腰挎铁刀的队率迎上前来,众士卒警惕的注视我们。 王密把缰绳交给身旁的手下,拿出公文,双手递上,队率接过,扫了一眼,朝我们瞄了一眼,脸色一惊。 “在下不知讨贼校尉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恕罪!”众人单腿跪地行礼。 “快快请起!” “谢大人!” 众人起身,站立两旁,让出中间门道,恭送我们进入城门。 南郡位于荆州的北面,东邻江夏郡,北通南阳郡,西靠益州,南接武陵郡,地域辽阔,地处长江中游,江汉平原西部,南临长江,北依汉水,西控巴蜀,南通湘粤,古称“七省通衢”,土地肥沃,管辖十七县、十六万多户、七十四万七千多人。 南郡太守费广、管军都尉李德、江陵县令程观、县尉李俊。 费广、字舞正,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发须灰白,一双眼睛透出精明。 李德、字先绍,三十多岁,高个;英俊。 我们被安置在馆驿,太守给我们接风洗尘。 我辞去湘东郡行太守的消息已传遍四方,成了大汉的新闻人物!加上宗室的身份,每名官员对我都很热情。 再加上谦虚谨慎,博得不少名声。 我一个现代人,被上天派到这个朝代,也是个受害者!和这朝代的每个人无怨无仇,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是清高),现在看来已不可能!只能尽量和别人搞好关系,对任何人都不招惹、不得罪,多说好话!底线是不威胁我的安全和利益。 一句话,和为贵!和谐社会!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坏、我坏,大家都坏! 在馆驿吃完早饭,大家穿着便装出门。 我穿锦缎,挎七星龙渊,皮靴、纶巾,翩翩公子。 孙嵩、锦衣、锦帽、皮靴,腰挎宝剑,像位富商。 华佗素衣布袍、布巾,皮靴;神情平静,像名师爷。 黄忠、王密、马庆、韩段和张成布衣;皮靴,挎刀,像一群护卫,四个义从牵着马;驮着千金。 马市位于北门外西北角,占地五百多亩,是南方最大的马市,每年春季和秋季开市。 还未进入马市,一股刺鼻的粪臊味迎风吹来,马匹嘶鸣,讨价还价,随从们赶着大车、或牵着马,跟随主人身后,摩肩接踵,显得很拥挤。 荆州、益州、扬州、交州和徐州的马商都从这里买马,然后贩到各郡县。河西马、凉州马和冀州马等应有尽有!商人的能耐真大,战争期间也能从凉州贩来马,利字当头! 都尉李德派兵曹掾史邓坤陪着我们。 邓坤,凉州人,三十多岁,瘦长,额头上布满皱纹,话语不多,显得很沉稳。 门口站着十名士卒,还有四名衙役检查进出的马匹,登记造册,收牲畜税。 一边走,一边问邓坤有关马市的一些情况。 “邓军侯,现在江陵的谷价是多少?”我话锋一转,突然问起粮价。 “回禀大人,去年底湘东、桂阳叛乱,当地粮价飙升,各路粮商从兖州、豫州等地采购了大批谷,运进南郡囤积,准备大赚一把!不想大人出马,一月不到就平息了战乱,大家都认为谷价要跌,心里凉了半截!突然听说有人大批买粮,粮食竟然涨了二成!正当商人们买来粮食准备大赚一笔时,粮价突然大跌!从此跌跌不休,如今只要一百一十钱一石,这是近几年来少有的低价!粮商们亏大了,愁眉苦脸,大批谷积在仓库里卖不出去。”邓坤本身就是兵曹掾史,主兵事器械等,市场行情了如指掌。 人人害怕,就不正常了(这就是股市所说的底部)!没有人知道下一步将要发生什么?我突然对马的兴趣降低了。 “邓军侯知道,平息叛乱后,湘东和桂阳两郡留下十五万灾民,朝廷拨了二千万的赈灾款,要是价钱公道,本官也想买些粮食带回去,不知道江陵周围有多少粮食?” “回禀大人,南郡之内,粮食多得很,要多少有多少!去年南郡丰收,今年春收又不错;听城内的大粮商习老爷说,光江陵城内就有三十万石陈粮,周围的枝江、当阳、竟陵囤积了不下五十万石。” “邓军侯,这里每日能交易多少马?整个马市有多少马?”我回到主题上来。 “回禀大人,要是遇到大买主,一人就买上百匹!平日能卖三、四十匹;马市共有五百多匹。假如有大客商需要大批马,只需交付定金,一月左右,马匹就能送到客商的手上。” “邓军侯,马价贵不贵?”我装着一窍不通的样子问道。 我从蒯民那里知道,本地车马二、三万左右;冀州、幽州和并州马的价格差不多,三、四万;凉州马五、六万;鲜卑马、河套马六、七;河西马十二、三万钱。 “回禀大人,如今本地辎重牝(pin)马的价钱是三万二千、牡(mu)马三万一;河北牝马四万五、牡马四万三千;凉州牝马六万五千、牡马六万三千;鲜卑马牝马七万五、牡马七万三;河西牝马十四万、牡马十三万五千;种马为马的五倍。” 又涨了一、二成!是不是听说我要来买马了?看来现在买马不是最佳时机!要是凉州和冀州叛乱平息,马价必跌!但一想到大汉从此没有了安静的日子,需要消耗大批战马,哪还有最佳时机? 头一家就是卖凉州马的!伙计老远看见我们走来,满脸堆笑,迎上前来;伙计和邓坤很熟,老远就打招呼。 “叩见邓大人,今日大人来买马?” “胡三,赶紧把你家大掌柜喊来,大买主来了!”邓坤喊道。 “是,大人!各位老爷请到帐内喝茶,稍稍歇息,在下即刻就去请主人回来!”说完热情招呼我们进帐,一个女人端上茶水,胡三向一个伙计低估了几声,小伙计跑出帐篷。 众人坐在毡毯上喝茶。 帐篷就像现代的蒙古包,虽然舒适,但有些压抑。 不久,传来一阵豪爽的叫声:“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得罪、得罪!”人随音到,帘子掀开,大步进来三男一女。 领头男子三十多岁,高大健壮,虬须,锦袍、软底皮靴,腰挎铁刀,手拿马鞭,进到帐里,把马鞭交给胡三。 “拜见邓大人!各位老爷,庶民姓马名克,是这家马铺的大掌柜,这位是在下的妹妹马风,另两位是在下的朋友;老爷们是不是随在下先去马厩看看新到的一批好马,在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这里,途中的惊险就不说了!老爷们要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会后悔的!大家不买没有关系,就当交个朋友!”马克滔滔不绝,看来是个经商的好手。 马克这名字太好记,德国货币。 一行人随马克从帐篷后面钻出,豁然开朗,两排马厩,分成一格一格的空间,每间站立一匹马,缰绳系在木栏上,马匹高大、骨骼健壮,颜色各异,打着响鼻,见我们进来,抬头瞄了一眼,又低头啃噬马槽内的草料,没有一丝慌乱。 和马生活了二年半,繁殖、喂养、训练,虽然称不上专家,但也算内行,这群马和盖凉州相比,差两个等次;但和本地马比,从高度、体骼、毛发看,又高二个等次,算是良马。 按照邓坤的报价,心里盘算,凉州牝马六万五千、牡马(阉过的)六万三千,种马三十万。买牝马一百匹,牡马二百匹,种马五匹,共需二千零六十万! 太贵了! 想成立一万骑兵,光战马就需六亿多,天文数字!十万铁骑大概只有举全国之力才能奢望。 “乐于(马庆的字)认为这些马如何?一匹值多少钱?”我把马庆叫到一边低声问道。 “回禀大人,以末将的眼光看,这些都是纯种的凉州马,一等好马!平时四、五万多钱,现在处于交战之时,大概要六万钱。” “大掌柜,价钱要是公道的话?本老爷想买一大批马,你先出个公道的价钱吧?” “老爷请回帐内休息,价钱好商量;来人,给大人们泡壶好茶!” 一行人回到帐篷;重新坐回原地,丫鬟递上热茶。 “不知老爷要买多少?”马克有些急切地问道。 “你这里有多少?” “不是在下说大话,老爷要多少有多少!” “先买三百匹,你这里有吗?” 马克眼睛一亮,急忙说道:“有、有、有!老爷不看这里只有一百匹,但在下的朋友手上还有二、三百匹!” “那大掌柜出个公道的价钱?” “在下看老爷也是个爽快的人,在下想和老爷交个朋友,这次不赚钱!牝马六万三千钱、牡马六万一千钱,种马说个整数:三十万,这是这个马市上的最低价!” 还不赚钱?每匹比蒯明买的又涨了二成,把我当肥羊宰? 我站起身来,邓坤、黄忠、孙嵩、华佗一愣;我朝马克一拱手,平静的说道:“大掌柜,本老爷今日有事;后会有期!” 黄忠、孙嵩、华佗和邓坤也起身跟在身后。 “老爷请留步!”马克急忙喊道。 我停下脚步。 “老爷能出什么价?” “本老爷说个价,马掌柜愿卖,我们就买;不愿卖,我们就走!牝马四万八、牡马四万六、种马二十万!” 古代人实在一些;不像现代人,卖套服装有百分之几百的利润!精明的顾客就从二、三折开始喊价。 “老爷也太狠了,这个价,庶民亏大了!”马克两手一摊,面露苦色,委屈的说道。 “大掌柜,普通百姓谁能买得起马?要不是凉州和冀州叛乱,哪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据本老爷所知,车骑将军大军压境,凉州叛乱不日就可平息!到时,就没有这个价钱了!”我面色平静的说道,掌握了底价(五万钱)!按史书的记载,车骑将军张温的捷报不久就会传到京城!我还怕你不降价!我买的量大,当然还比蒯明买的还便宜一些! 马掌柜一惊,眼睛又重新在我们一行人身上扫了一眼。 “老爷精明,成交!庶民这次不赚钱,算交老爷一个朋友!”马克如释重负。 “那就多谢大掌柜了!本老爷不会让大掌柜吃亏的!本老爷要是再买马就找你,具体事宜大掌柜派人随本老爷回去再谈!” “多谢老爷!” 马克请我们坐下喝茶歇息,他出去找朋友。 十分钟不到,随马克一起进来四名男子,二、三十岁,身材中等,身体强悍,红彤彤的脸庞。 韩德,三十多岁,武威郡人,脸庞红彤,强壮,腰挎铁刀。 韩程,二十五岁左右,韩德的堂弟,皮肤黝黑,强悍,腰挎铁刀。 马明,三十岁左右,汉阳郡人,相貌堂堂,在四人中最高,腰挎铁刀,浑身透出一股豪气! 马戈,二十五岁左右,马明的堂弟,英俊,腰挎铁刀。 马克把大家相互介绍一番,大家拱手致意,在毡毯上坐下。 “各位掌柜,本老爷已和马掌柜谈好价钱,你们能否在明日把所需马匹筹齐?” “老爷请放心,在下五人是异性兄弟,年初从凉州进了六百匹马,卖了二百多匹,还有三百多匹,完全能满足老爷的需要!老爷是否需人押送?”韩德首先说话,大概是那伙人的头领。 “给本老爷十名牧民,老爷给每人一千工钱,随马到桂阳郡。” “老爷是……”马克急忙问道。 “本老爷明人不做暗事,本老爷就是讨贼校尉刘靖、刘云天!” “庶民们不知刘大人驾到,请大人赎罪!” 众人慌忙跪地三叩九拜。 “本官奉刺史王大人之令,订购军马,可免牲畜税!但全部都是良马,如发现以次充好,你们可要掉脑袋的!”我威严的说道,先把丑话说到前面,不然到时就不讲情面了! 商人见利忘义,唯利是图,习以为常! 众人面色突变,难道做了手脚? “这请大人放心,庶民们都是正规生意人!给大人的一定是最好的,一年内病死,庶民们包赔!”韩德急忙说道。 “这样就好!本官打算和你们长期做生意,你们中派两个人随本官到桂阳郡去一趟,大家在一起商议以后的生意。” 五人的脸上露出笑容,一脸恭敬。 “多谢大人照顾!” 第三十四章 喜出望外 第一次见到了鲜卑人,还是兄弟三人!是中部鲜卑大人拓跋(b)诘汾的族人。长得和汉人完全不一样,一眼就能区别出来!红紫皮肤,宽面塌鼻;髡(kun)头! 大哥拓跋真;四十多岁,髡头,宽面塌鼻,高大魁梧,腰挎弯月刀。 老二拓跋旱;三十六岁,髡头,高大健壮,皮肤红紫,腰挎弯月刀。 老三拓跋霄;二十多岁,髡头,皮肤稍白,面容英俊,腰挎弯月刀,面带微笑。 拓跋霄的汉话说得很好,原来母亲是个汉人。 史书记载,西汉初,匈奴以东的东胡游牧部落被冒顿单于(匈奴)击败后,退居乌桓山(今大兴安岭南麓,巴彦温都境内的乌兰山)和鲜卑山(今大兴安岭北麓),成为乌桓和鲜卑二族,鲜卑居北,乌桓居南。 鲜卑的语言、习俗、社会组织也与乌桓相同,即由落、邑和部构成;邑有小帅,部有大人。鲜卑人善骑射,弋猎禽兽,随水草放牧,居无常处,以穹庐为舍,东开向日;食肉饮酪,以动物皮毛为衣。贵少而贱老,其性彪悍,怒则杀父兄,而终不害其母,以母有族类,有仇必报。 大人有所召呼,则刻木为信,虽无文字,而部落不敢违犯。 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一二一)、元狩四年(前一一九年),骠骑将军霍去病两次击败匈奴左贤王,徙乌桓于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和辽西五郡塞外,原分布在鲜卑山的鲜卑人随之向西南迁至乌桓的故地-饶乐水(今西拉木伦河)流域,而分布在大鲜卑山的拓跋鲜卑先祖不久也南迁至大泽,即呼伦贝尔草原一带。 光武初年,匈奴人强盛,鲜卑人、乌桓人依附匈奴人,侵扰汉境,杀人掠货,幽州边疆天无宁日。 建武二十一年(公元四五年),鲜卑与匈奴入侵辽东郡,太守祭肜率部出击,斩首数万人,大杀匈奴人和鲜卑人的气焰。 建武二十四年,王嫱(王昭君)的子孙呼韩邪单于挛提比率众南迁,对汉朝称臣,从此匈奴分为南、北两部分。 建武二十五年,大汉在鲜卑驻地通驿使,辽东太守祭肜唆使鲜卑大人偏何率族人攻击北匈奴,用匈奴人的首级换粮食、布帛和铜钱等赏赐。 建武二十五年,乌桓又从五郡塞外南迁至塞内的辽东属国、辽西、右北平、渔阳、广阳、上谷、代、雁门、太原和朔方边境十郡(即今辽河下游,山西、河北北部及内蒙古河套一带)驻牧。乌桓在两汉时先后两次南迁,逐渐发展壮大。 鲜卑则南迁至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和辽西五郡塞外。 建武三十年(公元五四年),鲜卑大人于仇贲、满头等率族人归附,天子封于仇贲为王,满头为侯。 永平元年(公元五八年),太守祭肜贿赂偏何率领族人攻杀了上谷叛乱的乌桓人歆志贲。于是鲜卑大人皆来归附,朝廷下旨,奖赏辽东官员。令青州、徐州每年初,从两州上交的税赋中拨给辽东郡二亿七千万钱作为守边、安顿鲜卑人、赈灾等费用,从此,明帝、章帝二世,边境安宁。 元和二年(公元八五年),大将军窦宪派遣右校尉耿夔联合南匈奴、乌桓人、鲜卑人、丁零人和西域各族击破北匈奴。 章和元年(公元八七年),鲜卑再次大败北匈奴,斩杀优留单于。 永元三年(公元九一年),东汉政府联合南匈奴对北匈奴进行了最后一次致命的打击,迫使北匈奴彻底退出漠北,远走康居(今乌兹别克一带),进入欧洲,从此销声匿迹。北匈奴西迁的过程中,鲜卑趁势占据了漠北地区,鲜卑人因此占据北匈奴人故地,匈奴留下有十余万落(户),皆自号鲜卑,鲜卑由此渐盛。 北匈奴被彻底溃败后,与鲜卑同时崛起的还有乌桓族(乌桓,也称乌丸)。最早居住于大兴安岭以东,后南迁至乌桓山(亦名赤山)。因与汉朝共击匈奴有功,建武二十五年(公元四九年),汉光武帝同意乌桓人内徙。自此,乌桓人冲破边塞之禁,入居辽东、辽西、右北平、渔阳和上谷等郡。 鲜卑在乌桓南迁后,跟进南徙至乌桓的故地。 鲜卑与乌桓相同,为游牧民族。父子男女,相对蹲踞;以髡头为轻便,在头顶留发,周围的头发剃去,头顶上的那一绺头发很长,披向脑后,称为“髡头”。 女人到出嫁时,开始蓄发,挽发髻,配金饰,戴桦皮制的高帽子(称句决)。 我如法炮制! 在三个鲜卑兄弟的手上买了两百零五匹河西马,牝马一百匹,每匹十一万五千;牡马一百匹,十一万二千;种马五匹,四十万。 每匹马比市场价便宜了二万五千钱,种马便宜近十万! 二百零五匹河西马花费二千四百七十万钱! 三百零五匹凉州马(五匹种马)花费一千五百万。 合计三千九百七十万! 太贵了!心在流血! 我们只带来了二千金(二千万铜钱)!但我会有办法:交付定金,货到付款! 我自己花钱买了两匹河西牡马(两岁)送给刘云和刘雨,一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骨骼粗壮,皮毛油光水滑,一双大眼睛透着灵性。 听说我买给家人的,大哥拓跋真很豪爽,硬要送给我!但公事公办(避免有受贿嫌疑!当领导的;在下属面前处处要注意,不要贪小便宜;不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本来一匹要二十万(送给心爱人的东西要体现价值),最后每匹十万钱(连卖带送)! 江陵南门大街。 “庶民不知讨贼校尉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一名中年汉子带着上百的家眷、下人闻讯赶到大门口拜见。 习平、字德勤,瘦长,俊雅,一双大眼睛透出精明。 “本官路过江陵,听邓(坤)军侯说习老爷虽富甲一方,但为人厚道,常常赈济灾民,故前来拜访。” “多谢大人夸奖!” 门楼高大,院墙厚实,大宅占地不下十亩,露台花园,池塘小径,一排排青砖瓦房,丫鬟佣人来来往往,穿戴整洁光鲜,突显主人的富庶。 黄忠、孙嵩、华佗和我随习老爷进入客厅,丫鬟递上茶水,习平的两个儿子和管家在座。 大儿子习俊,字临山,刚满二十岁,高大健壮,浑身透着彪悍。 小儿子习宏,字临水,十八岁,瘦长,文文静静。 管家习功,四十多岁,是习家的亲戚,为人精明。 “习老爷,本官刚刚辞去湘东郡行太守之职,但皇上拨付了二千万钱的赈灾款,湘东、桂阳两郡共有十五万灾民一直依靠赈灾粮食糊口!本官听人说习老爷做生意价格公道,想到习老爷处为灾民买些赈灾粮食。” 我买粮食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灾民! “大人为灾民着想,庶民愿意效劳,不知大人买多少?” “习老爷出什么价钱?有多少粮食?” “大人肯定已知道江陵的谷价,庶民愿再便宜半成,一百零五钱一石,大人想要多少有多少?”习平平静的答道,财大气粗;果然不同凡响! “本官代表湘东和桂阳灾民感谢习老爷!”我拱手致谢。 “大人折杀庶民了!”习平急忙还礼。 “十五万灾民,要等到夏收或秋收才能有粮食,每日二升谷,一日三千石,一月九万,四个多月,需四十万,就一次性买四十万石吧!” “啊……请大人宽恕,庶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粮食,能不能宽限半月?庶民一定尽力为大人买齐!”习平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我一下子买这么多! 机会难得!这就是抢钱的机会!错过这次,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狠狠的赚一笔! 要是赵慈到时不反叛呢?大不了把明、后年的军粮先买了,谷物一、二年也坏不了!大不了亏点本出售,这又不是买股票,上市公司会退市? 一百多钱一石绝对是地板价! 再买点?子弹快用完了!是不是太贪了? “习老爷不必慌!本官这次奉刺史王大人之令买了几百匹军马先要带回去,本官订购的粮食就托习老爷就地储存一、二个月,每月每石付五钱的储存费用,习老爷看如何?” “庶民害怕误了大人的大事,大人要是不慌,庶民一定尽力为大人办好这件大事!庶民想请大人赏光在府上吃顿便饭?” 他大概想巴交我?我如今在荆州大小也是个实权人物,身边有兵,热得烫手!这时代不需要签协议,凭信誉做生意! “本官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大人赏光!”习平和众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佣人们忙碌开来,我们坐在客厅里闲谈。 饭菜很快就备好了,富人家就不一样! 现代的穷人中午在外面吃个盒饭;选五块、还是六块(多一碗汤),还要犹豫一番。富人们是烦恼中午到什么地方吃饭?吃什么?有没有新开的餐馆? 每人面前的木案上摆放了五个菜:江水鲶鱼、炖野鸭、乌梢蛇、烤乳猪和黑菌汤。 酃酒! 酒味醇香扑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大概想到这次马也买了,又不露声色囤积了四十万石粮食,一切顺利,兴致高昂,不知不觉多喝了几爵,众人酣畅淋漓! 撤掉宴席,丫鬟递上热水,布巾,净手。 一行人回到客厅;丫鬟递上热茶。 习管家和五个男佣端着五大盘沉甸甸的黄金走了进来。 送给我的?大概有五百金吧? “大、大人远道而来,庶、庶民想尽些地、地主之谊,区、区薄礼,不、不成敬意!请大、大人一定赏脸!”习平这次太高兴,被黄忠、孙嵩和华佗三人多灌了几爵,舌头开始打团。 从酒品上来看,习平是个忠厚人! “习老爷太客气了,习老爷为本官购买粮食,劳苦功高,哪能再收习老爷的重礼?”我面色决然的说道,可心里在想,五百万又可以买一百多匹凉州马或五万石粮食…… “请大、大人一定收下,不然庶、庶民无、无地自容!”习平突然跪地请求,家人和佣人也一起跪地。 不收还不行!这才想起贪官们收受贿赂时是多么的痛苦啊! 他有求于我?请我帮他杀人?寻求保护?我又不是什么黑社会?堂堂正正的讨贼校尉! “快快请起,既然习老爷这般客气,那本官就把习老爷赠送本官的黄金充当购买赈灾粮食的定金,让桂阳和湘东郡的灾民们感激习老爷的慷慨!”我上前搀扶。 “这样也好!”习平释然,坐回原处,喝了一口茶水。 “刘大人,庶民还有一事相求!”习平话语清晰了。 果然提条件了! 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就像女人穿漂亮一点是为了吸引男人!孔雀开屏(男的)是交配的信号! 谬论! “习老爷有话请说!” “多谢大人,文长到老舅身边来!”习平朝小儿子习宏旁边的一个小伙招手。 “是,舅舅!”小伙子应道,起身走了过来。 “先给大人磕头!” “庶民给大人磕头!” 三叩九拜。 “快快请起!”我忙起身搀扶,小伙子和张成差不多大,面容俊秀,高大英武,一双聪慧的大眼炯炯有神。 “多谢大人!”小伙子拱手致谢,退到习平的右侧。 “大人,庶民这个外甥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平日只喜欢舞枪弄棒,翻阅《春秋》、《左传》,四处拜师学艺,练就一身好身手!他想从军取得功名,光宗耀祖;他的父亲死得早,孤儿寡母就住在府上,庶民舍不得他离开!大人的功绩已传遍荆州,外甥对大人敬仰有嘉!今日遇到大人,是他的缘分,看大人能不能让他跟随大人,为大人牵马提镫?” 原来是求我带上他外甥当兵,求取功名,看小伙子样子也不是浪荡子! 这时代,富人家的子女谁想当兵?士农工商兵!当兵是穷人的专利! 想介绍外甥当兵,又不是想进清华北大?小事一桩!习老爷的外甥在我身边当兵,我又多了一条重要的人际关系,这是战略资源!我还求之不得了! “习老爷,当今天下不平,正是朝廷用人之时,贤外甥一身好身手,正当时机!但作为一名军士,风餐露宿,拼死厮杀,不知何时就会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习老爷舍得?这位小伙受得了?” 把丑话说在前面,战场上刀枪无情,要是不小心挂了?习老爷和我成了仇人,那就得不偿失了!就像彭**把毛**的儿子…… “庶民虽舍不得,但总不能让他待在庶民身边,耽搁了他的前程。” “请大人放心,庶民什么苦都受得了!”小伙子神情坚毅。 “那本官就答应你!” “庶民魏延、魏文长叩谢大人!”小伙子说完,撩衣跪地。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我摇摇头,真的是喝多了一点,听力有些减退,好像刚才听到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回禀大人,庶民魏延、魏文长,叩谢大人!” 魏延?魏延可是三国鼎鼎大名的人物!智勇双全,勇冠三军,深得刘备信任,刘备称王后受封汉中太守;后诸葛亮北伐,任征西大将军,他为人孤高,深明大义,屡立奇功,在后期为诸葛亮所倚重,但因功高震主,引起诸葛亮的猜忌与不满,诸葛亮便一直想除掉他,但都没有找到机会!后费祎和朝廷出卖魏延,勾结与魏延不满的杨仪,杨仪篡夺权力,诬陷魏延谋反,并派马岱诛杀魏延九族,一代名将最终成为悲剧。 睁大眼睛仔细观看小伙子一番,高大英俊,我又不认识魏延!名和字都对,不会有错吧?但魏延不是义阳人(今河南桐柏)吗?他怎么跑到江陵来了?还有这么一个有钱的舅舅?史书怎么不记录下来?也许是在下孤陋寡闻! 哈哈……我心中大笑。 “可是义阳魏文长?”我面色平静的问道。 “回禀大人,真是庶民!”魏延一脸欣喜和疑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5 部分阅读 “可是义阳魏文长?”我面色平静的问道。 “回禀大人,真是庶民!”魏延一脸欣喜和疑惑。 “文长,快快起来,让本官好好瞧瞧!”我上前抱住魏延宽阔的肩膀仔细瞧瞧,好像前世就认识似的!我回头望了一眼黄忠,魏延可是他救命恩人! 赤壁之战后,刘备取南郡攻长沙郡,太守韩玄的部将黄忠与关羽久战不下,韩玄怀疑黄忠通敌,于是要斩黄忠,魏延挺身而出,大叱韩玄:“黄汉生乃长沙保障,今杀汉生乃杀长沙百姓也,”怒火中烧,一刀杀死韩玄,打开城门迎接刘备大军进入临湘城。 “大人认识庶民?”魏延疑惑的问道。 “本官听一位山野奇人说过,义阳魏文长,人才也!” 忽悠! 荆州有不少英雄人物!刘备当年就在荆州境内网络了不少:蒯越、蔡瑁、黄忠、魏延、刘封、霍峻、庞统、马良、马谡、蒋琬、陈震、廖立…… “多谢大人夸奖!” “魏延、魏文长听令!” “末将在!” “从即日起,本官拜你为义从营队率,跟随本官左右。” “多谢大人,末将愿誓死跟随大人!” 众人一脸惊讶,习平的两个儿子羡慕不已,一封就是个队率,还是大人身边的贴身护卫! 哈哈……习平爽朗大笑。 一群人一下子亲近了许多,晚餐接着喝!粮食的事也解决了,其余的定金就不提了,再提跟你急! 晚饭后,魏延带着母亲习氏,妹妹魏青拜见。 母亲欣喜不已,为儿子有出息高兴,跪地叩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魏延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道赵云、张辽等现在何处?是否已为他人部下?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冲动,想出趟远门去寻找他们。 连吃带喝,别人还赠送了五百金(五百万钱),还无意中得到一员大将,发大了! 今日的太阳怎么这般亮丽?街上的百姓怎么都笑容满脸?天上掉铜钱了? 这五百定金以后一定要从货款里扣出来,这是人家送给我的,我也需要钱!公家没出一个钱,我出的本金!以后粮食卖了,赚的钱是不是应该分成? 智慧是有价值的!要尊重人才嘛! 又不是贪污? 第二天,魏延带着我在城内转了一圈,城防布置了然于胸(处处留意皆学问),张成(十八岁)只比魏延大二岁,两人一下子成了好朋友,把韩段晾在一边,显得很孤寂。 下午,马匹和草料都已备好。 吃过早饭,告别太守费广、都尉李德和江陵县令程观等,众人送到渡口,挥手告别。 习平、魏延的母亲、魏青、习俊和习宏等到渡口送行,魏青搀扶着母亲,母亲泪眼婆娑。 李德用楼船把我们送过江水。 魏延骑着舅舅为他特意准备的黄骠马,佩戴无双玄刀、飞龙盔甲,英姿飒爽! 黄骠马一色金色毛发,光泽照人,我突然想起一个名字:金毛狮王! 魏延也特别喜欢这个名字。 凉州人马克、马戈带着十名牧民带着马跟着我们。 鲜卑人拓跋霄带着十名奴隶(四人是汉奴)赶着马跟着我们。 要是没有这二十多名“驯马高手”跟随,一路上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八十多人,六百多匹马,还有五十八匹马驹(刚生下一个多月,离不开母马,算是赠品)跟随,在驰道上慢步驰骋,一天最多能跑一百里。黄昏,在县尉刘飞的帮助下渡过油水,晚上就在孱陵县城外休息。 第二天正午,天刮起了大风,下起了大雨,烟雨朦胧,道路泥泞不堪,只能看清二十步远,避免马驹丢失,大家慢行。 傍晚,风熄了,雨停了。 我们停在澧水北岸,安下营寨,圈好马,点起篝火,烘烤衣服,给马喂上草料,拿出干粮、皮囊吃喝起来。 大家情绪高昂,望着天边的晚霞谈笑风生。黄忠带着王密里里外外巡查,忙得不亦乐乎。 我看见鲜卑奴隶们从马褡裢里拿出一块块黑饼,喝着从湖里打上来的水,大嚼起来,谈着有趣的事情,嘿嘿的笑着。 穷人有穷人的快乐,富人有富人的痛苦(思想火花)! 拓跋霄在一名奴隶的服侍下躺在毡毯上吃着羊排,喝着皮囊里的美酒。 这个时代等级清楚,大家都认命,所以内心是快乐的!现代人没有等级,认为人人应该平等,故内心苦闷(其实不可能有平等,人们只是一生在追求平等)。 认命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思想火花)? 吩咐张成和魏延各拿着五斤猪肉和一个皮囊酒去送给那些牧民和奴隶。 “马掌柜,这是我家大人送给牧民的几斤肉和酒,让大家暖和一下!”魏延说道。 “多谢刘大人!”马克接过牛肉和酒,感激地说道。 “多谢刘大人!”牧民们跪地喊道。 张成把东西交给拓跋霄,让他分给奴隶们吃。 “多谢刘大人!” “这是刘大人赏赐你们的,你们拿去吃吧!”拓跋霄说着把东西丢给服侍他的那个奴隶! “多谢刘大人!”奴隶们跪地喊道。 随笔: 昨天带着妻儿回父母家吃了年饭,一家人团团圆圆,父母身体健康,这比什么都重要! 忙活了一年,读者朋友过年要多陪陪父母、妻儿和兄弟姊妹,把时间留给他们! 走亲串友,喝酒打牌在所难免!每日的更新可能要大受影响(字数可能减少,可能断更),在下尽力而为!请读者朋友们谅解!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一个多月的支持和鼓励! 第三十五章 赫然开朗 上午,从澧水南面过来了两艘大船,这是我清晨派王密带人乘渔船过河,找到了作唐县令杨庄、县尉唐晖。 这是公差!各郡县要大力支持! 到达汉寿县;又见到了王刺史。 第七天傍晚,在县尉唐嵩的帮助下,花了二个时辰渡过了资水。 晚上在益阳城外歇息。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牧民和奴隶看见我为人和善,也不再惧怕,见到我,充满感激。 认识了两个牧民,是同胞兄弟。 哥哥马风,刚满二十岁,健壮、皮肤黝黑,安定郡人。 弟弟马云,十七岁,瘦长,面容俊秀。 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母亲已死,父亲帮老爷养马。 我突然想到,能不能在草原上找些牧民或奴隶养马、训练马匹?他们天生和马是朋友。 黄昏,兄弟俩牵着四匹马过来,我站在旁边,看着韩段、张成和魏延在河边饮马。 “拜见大人!”两人慌忙跪地拜见。 “都起来吧!” “谢大人!” “你们兄弟俩,一年能挣多少钱?一家能得到多少钱?” “回禀大人,庶民二千钱,弟弟一千五百,父亲二千。”马风低头说道。 “你们可是平民?是否能自由离开?” “回禀大人,庶民都是平民!没和老爷签契约,能自由离开,四处为人放牧!” “本官一年给你们全家一万钱的工钱,到桂阳郡去给本官养马;马养得好,还可以加五千赏钱,是否愿意?”工资和奖金相结合,提高积极性。 兄弟两人抬起头来,充满期望的看着我,有点不相信似的。 “大人真的愿意要庶民?”马风急切的问道。 我郑重的点头。 “多谢大人,庶民一百个愿意!”马风跪地喊道,马云急忙也跪在地上。 我私下告诉他们,回去后帮我找一批会养马、驯马的牧民,把家眷都带上(安心),都归兄弟俩管理,带多少人来?你们俩就当多大的官。做事的人,一年三、四千钱工钱,做得好,还有二千钱的奖赏。 两兄弟恨不得马上就走! 第九天下午,我们在湘乡县尉越勤的帮助下,渡过萧水。 傍晚,萧水南岸。 秦武、三十岁,高大魁梧,皮肤粗糙。 孟杰、二十岁,中等身材,壮实。 段松,十七岁,髡头,健壮,一双大眼睛。 秦武、孟杰是汉人,被掳后成为奴隶,母亲和姐姐还在草原上为奴。 段松是鲜卑人,世代为奴。 三人总待在一起。 我带着黄忠、王密等巡视营寨,看见三人在火堆前坐在一起,正说着什么?就走过去。 三人抬头看见我们走来,慌忙跪拜。 我叫他们站起来回话。 “秦武,你告诉本官,买像你们这样的奴隶要多少钱?” “回禀大人,六千钱!”秦武恭敬的答道。 人比牲畜还便宜?一头牛还值七千钱! “老人、妇女和小孩多少钱?” “回禀大人,能做事的老人三千、妇女四千,能做事的小孩一千。” “如果本官把你们买下来,恢复自由身,每年给你们二千钱的工钱,你们愿意为本官养马吗?”这些人对奴隶主来说只是奴隶,但对我来说是人才!在桂阳、湘东郡招收一名士卒容易,但征募一名会养马的牧民很难! “回禀大人,贱民愿意做大人的奴隶!”三人齐身说道。 段松也会汉话。 三人是语言方面的人才,以后和鲜卑人打交道也用得上。 “好吧!本官会跟你们的老爷说,把你们三人都买下来,你们去问一下其他的奴隶是否愿意?如愿意?也买下!本官派你们回到草原上,把家眷和会养马、驯马的亲戚朋友带过来,越多越好!带多少人来?你们就管多少人!本官会支付赎金,交给拓跋老爷带过去,你们看可以吗?” “多谢大人,拜见主人!” 我来到这时代的最大优势是:先进的知识、超前的理念、优良的种子和天生的“伯乐”。 劣势就是没有根基,无人际关系。 利用讨贼校尉的身份,训练一千人的骑兵、八千人的步卒、一千人的水师和五艘楼船,等待时机! 征募一批人才,自己也培养一批。 蒋介石能在中国的历史舞台上纵横几十年,除了他的人格魅力和聪明才智外,还和他长期担任黄埔军校的校长有关,大部分学生受他的感召投身于革命,对他忠心耿耿! 聚集钱财、粮食和铁料。 在官场和百姓中树立德行和威望。 三月中,酃城。 蔡瑁和蒯明等一行人出城十里迎接。 出去二十多天,终于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见到部下,踏实。 托蔡瑁的父亲购买的二十万石粮食也运回来了! 我把魏延给大家介绍,蔡瑁和蒯明也是南郡人,蒯家、蔡家和习家都是大家族,三人惺惺相惜! “德珪(蔡瑁的字),家中一切可好?” “禀报大人,一切正常。” “鹏举,各县(前湘东郡)百姓的田地是否都种上庄稼?” “禀报大人,都种上了,有七十万五千余亩”蒯明答道。现如今;前湘东郡七个县的官员和百姓都归刘表领导,军营不管地方上的事了,减轻了不少负担。 史书记载,汉代一人能种十多亩地(大亩)。 现在这里的百姓一人种了九亩,每亩三、四石,一年的粮食有了保证!要是今年地方平静,荆州的粮价肯定下跌,照此思路预测粮价,我订购的粮食就有极大风险!但按照历史轨迹,将要爆发的江夏郡叛乱,席卷江夏郡、南阳郡、南郡、豫州汝南郡和扬州庐江郡!南阳郡有二百四十三万人、汝南郡有二百二十一万人,是大汉人口最多的两郡!这场叛乱将涉及六百万人口!南阳和汝南郡河流纵横,土地肥沃,商贸繁荣;是产粮和财税重镇!一旦叛乱暴发,全国粮价都要飞涨! 营帐。 “两位掌柜,马匹安全送到,一路辛苦了!” “大人辛苦!” “本官再跟你们定购两百匹马,五十匹牝马、一百五十匹牡马,每匹本官多加两千的税钱,每月送五十匹到此,本官不想外人知道这事,以免误解!” “多谢大人照顾生意,庶民谨记!”马克认真地说道。 “本官只想保这地方的百姓平安,你们最好五匹、十匹的送,这样也不会引起麻烦,本官先付你们五十万钱的定金,你们有能力办到吗?” 这段时期的马匹没有下跌空间!先和他们约定好。 “多谢大…大人,庶民定会按时给大人送来。”马克大概太激动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击掌为约!” 我和马克击掌三次,合同就算签好了! “马掌柜,本官买了这么多马,但缺少牧民,你能否多给本官找一些牧民,让他们带家眷到桂阳郡来,本官不会亏待他们的。” “是,大人!西凉贫瘠,能到这里为大人做事是他们的福分,庶民回去后即刻给大人送来。”马克急忙说道,生怕找不到牧民,我会退掉生意似的。 “好了!两位掌柜就在这地方多休息几天再回去吧,军营里有军妓,两位掌柜好好的玩一下!” 说道女人,两人的眼睛都亮了!这个时代,女人只是男人泄欲的工具而也。 两人拱手告辞。 拓跋霄低头走了进来。 “叩见大人!” “请起!” “谢大人!” “拓跋掌柜,一路辛苦!” “大人辛苦!” “本官准备和你们继续做生意!本官听说边境不平,你们能保证安全的把马送到这里来吗?”渠道很重要! “回禀大人!在草原上,庶民的叔叔是当地的大人,不会有问题,各路关卡都打点好了,不会出事!不知大人需要多少马匹?” “本官再向你们订购两百匹,牡马五十匹,牝马一百五十匹,每匹本官多加三千的税钱,本官不想外人知道,以免误解!” “多谢大人照顾生意,庶民谨记!” “本官不想惹麻烦!你们最好五匹、十匹的送来,这样也不会引起麻烦!按照这批马的价格,本官先付一百万的定金,你们能办到吗?” “多谢大人!”拓跋霄跪伏在地。 “拓跋掌柜,本官买了这么多马,但缺少养马、驯马的牧民,你能否卖给本官几十名奴隶,帮本官养马、驯马?” “大人这好办,庶民的奴隶多的是!大人给了庶民这么一大笔的生意,庶民送给大人五十名会养马的奴隶!” “你这次带来的奴隶本官全要了!你最好给带有家眷的奴隶,这样他们不会思乡,也不会逃跑!” “是,大人!” 两天后,马克、胡戈和拓跋霄结伴带着余款回去了,准备了十五辆马车拖钱。 留下了五个牧民。 走时,蒯明给马风和秦武各一万钱的路费,写好过关的公文,众人依依不舍的走了。 马云和一个牧民留下照看凉州马;孟杰和二个奴隶留下照看河西马。 望着五百多匹生气勃勃的马群,仿佛看见了万马奔腾的战场。 三月中。 我亲自带人把岳父和黄忠一家人接回了酃县,张思卿带着二十名义从留下来护卫粮食。 四十万石粮食都已入库!临湘的粮价还在一百十五钱上下波动,岳父的采购竟然没有引起市场的大幅波动;这就更不正常了!一是说明市场上粮食充足,二是有人控制了市场。 几天不见,四个姑娘都好像长大了! 刘云和刘雨看到我给她们买的白马,爱不释手。 “大哥,你抱小妹上去骑一下!”刘雨大声喊道。 “不知道羞?男女授受不亲!”刘云的脸红了。 “姐,这里又没有外人!” “小妹,等回到郴县,安上马鞍,大哥再教你们骑马。” “那好吧!”刘雨悻悻然。 我看见梅芬和梅竹脸上露出羡慕之色,就像一个孩子看见别人家的孩子有了新玩具。 她们本来就是孩子! “梅芬、梅竹,你们喜欢马吗?” “回禀大人,喜欢!”梅芬和梅竹小声的答道。 “回禀大人,姐姐还会骑马哩!”梅竹抬头小声说道,感觉像做错了事,又低下头。 “芬妹,你真的会骑马?”刘雨像找到知音似的问道,她们四人二十多天待在一起,吃饭睡觉,已经无话不谈,成了好姐妹;刘云十六岁、刘雨十四岁多、梅芬十三岁多、梅竹十一岁。 “雨姐,小妹会骑一点!”梅芬微笑着答道。 真不简单!县令梅商的思想真够开放的,大概他想有个儿子,就把梅芬当儿子养。 “这下就好了,以后梅芬有时间就教刘雨、刘云骑马!等过段时间,本官给你也买匹好马!” “多谢大人!” 郴县。 休息两天后,身心平静下来。 自从出谷后,忙碌不停,没有时间练箭,周围总是一群人,没有自己的生活空间。怀念一人在山谷中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孤独,但存在回家的希望!现在虽然官至讨贼校尉,管着几万人的生死,算是事业有成,但未来怎样?不敢去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称霸天下,征服四海,痴人说梦话! 田武到野狼谷去了一趟,回来报告军马场已初具规模,还在修建城楼。 三万多亩的草地养五千匹马应没有问题。 现代沙化的草地需十五亩养一匹马。 我任命军侯刘飞掌管军马场,马庆和庄兴为副(黄清到了,庄兴可以出来做事了),领一屯军士守卫军马场;另派出五名掾属,记录马匹的数量、类型、年龄等,给每匹马建立档案。 这是从电视里学到的知识。 刘飞、马庆高兴的带着五百六十八匹马(一匹都不留下)走了。 郡府。 “贤侄,皇上已同意整军的奏章,准许组建一万郡兵,给了两个都尉、五个军司马的编制,军侯由贤侄自己任命,郡府划拨二十万亩荒地屯田,少府供给所需军械的铁料,朝廷不出军费,自己屯田解决。”刘表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早有心理准备,这批俘虏也是朝廷的心病,已宣布大敕天下,又不能杀;放了,又是个大隐患!让我把他们集中在一起屯田,朝廷有了兵员,又不需出一个钱,朝廷何乐而不为?只苦了合并后的桂阳太守刘表了,军费像个无底洞压在他心头。 “小侄请叔父大人不要担忧,小侄自有办法解决,不需郡府出一个钱!” “这就难为贤侄了。” 子苑。 小家伙们听说我来了,都围过来,拜见老爷。 武笙、翁庆,庄兴、小萍、林金、林芝、桂芳和众佣人过来拜见。 一个多月不见,小家伙们的脸上有了血色,每天能吃上两餐饱饭,又不担惊受怕,再加上每日的军事训练,不好才不正常! “两位先生辛苦了!” “大人辛苦!”武笙、翁庆急忙回礼。 “无雨(庄兴的字),你不是一直想从军吗?本官答应你,拜你为队率!派你到野狼谷去管理马匹,你要多向刘军侯、马假军侯请教。” “末将遵令!”庄兴高兴的跳了起来。 “庄兴走回,小萍任新苑管家,林金为假管家;林芝为子苑管家,黄庭为假管家。” “多谢老爷!”四人跪倒在地。 “卫国,大家在一起打架了没有?”我严肃的问道。 “回禀老爷,大家没有打架!”卫国很认真的答道。 “邹承,你们童子军这段时间听先生的话吗?” “回禀老爷,大家听先生的话。” “你们都过来,本老爷给你们找了一位武师,假军侯黄庆福、黄师傅!今后由他传授你们武功,”这时代的人看重官衔! “拜见假军侯黄师傅!”一百多个孩子们三叩九拜,行拜师礼。 人太多了,师傅太少,只能先进行一些基本功训练。 黄昏,我领着黄清一家人到岳父家里去吃了一餐饭,大家熟悉一下。 我把黄彦介绍给大家,岳母看见她,满脸笑容,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她一点不认生。 “老夫又多了一个外孙女!”岳父笑着说道。 刘云、刘雨的脸都红了! 两家人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聊家常。 “汉生,我们俩人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我突然想到,在这个时代应该多拜几个异性兄弟,像刘备有关羽和张飞。 “大人瞧得起末将,末将求之不得!”黄忠也高兴的说道。 下人马上准备香案、果品,我们来到院子里一棵老槐树下,双双跪倒,大声说道:“我们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愿结成异性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共享!我,刘靖,三十三岁,为兄!我,黄忠三十二岁,为弟!” “大哥!” “小弟!” 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又拜了黄忠的父母为叔父大人、叔母大人,称黄忠的媳妇黄春香为弟媳、黄月为弟妹。 黄忠的媳妇和妹妹安排到子苑帮忙,黄舒、黄彦到童子军里去学习识字、练武。 新苑。 我刚一迈进门槛,黑豹、黄虎摇头晃脑,扑上前来,仰望着头,可怜巴巴,我双手把它们抱在怀里,又长重量了!亲热一下,放到地上,它们跟在我后面。 院子里干干净净。 三间书房,一看就知道是岳父的设计,堆满了诸子百家、四书五经和七部兵书,岳父把自己的书籍都送给我了!他说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留在书房里多灰。 可敬的老人! 我的房间安排在绣楼上面,张成和魏延住在楼下,韩段住自己的屋。 绣楼上有四间大房,左右两间,我住左手第一间,房间宽敞、明亮、整洁,透着一股熏香的清香,全新的被褥,躺在上面,柔软、舒适。 抄录的六卷兵书都摆放在案上,我随时可以阅读,想得真周到!这段时间忙得很,完全没有空余时间阅读它们,浪费了两位小妹一片苦心。 我给梅芬和梅竹在绣楼的右侧安排了一间房子,两个小姑娘是阴山梅县令的女儿,不能像其他孤儿一样了!两个姑娘看见粉刷一新的房子,明亮、整洁,窗外树木、花草葱郁,非常高兴,感激不尽,每天晚上回到这里睡觉,早晨就跑到子苑去学习、训练。 菜地里的西瓜、西红柿、南瓜、冬瓜和辣椒都长出了嫩绿的小苗,再过几天就可以移栽了。 清晨,天边泛白,朝霞隐藏在水平面下。 我穿着单薄的内衣,在草地上慢跑起来,已有三个多月没有系统跑步了,如今安定下来,不能放松锻炼。 安静,碧绿的草地,潮湿、清新的空气,十圈下来,身上微微有些汗,但没有一丝疲倦。 我看见张成、魏延全身披挂跑了过来。 “大人,末将偷懒了!”两人满脸愧疚。 “把盔甲和兵器都放在地上,跟本官跑几圈?” “末将遵令!”两人高兴的卸下铠甲和兵器,放到草地上,紧跟在我的后面。 我想试试两人的耐力?快步跑了起来,十圈下来,两人满脸通红,额头上淌着汗。 我看见梅芬、梅竹走了过来。 “大人,小的也可在这里跑步吗?”梅芬怯怯的问道,标致的脸蛋透出淡淡的忧愁。 “梅芬、梅竹,从今日起,你们俩也像刘云、刘雨一样喊大哥,不要再叫大人了!”我突然生出一股爱怜。 “大人,这行吗?”梅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行?大哥也是个孤儿,多几个妹妹有什么不可?你们就喊我大哥吧!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任何地方都可用!” “拜见大哥!”姐妹俩三叩九拜。 早饭时,我向大家宣布,从今日起,梅芬、梅竹为大人的义妹,大家叫三小姐、四小姐。 众人一脸羡慕,但都很坦然,别人是梅县令的大小姐、二小姐! 下午,我带梅芬、梅竹回到岳父家,告诉了岳父、岳母,让俩人拜岳父、岳母为父母!岳父、岳母看到又多了两个漂亮贤淑的女儿,欢喜不已,乐的合不拢嘴,马上给红包。 刘云、刘雨也高兴,多了两个妹妹。 我拿出两条项链送给梅芬、梅竹,两人感动得哭了起来,大概和我一样,想起了失去的父母,为突然到来的幸运而激动,用眼泪释放心中的苦闷。 “孩子,哭吧!从此以后,你父母在九泉之下就不要担心你俩了,我们会替你父母照顾你们的,还有你大哥,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的!”岳母把两个小姑娘抱在怀里陪着流泪,刘云和刘雨用丝帕擦拭眼睛。她们用的是我在临湘买的丝帕。 傍晚从外面回到家里,看到梅芬、梅竹姐妹俩姹紫嫣红的笑容,大哥长、大哥短的叫个不停,一天的疲倦顿时烟消云散!吃饭时,她俩跟我讲子苑一天发生的事情,喋喋不休,亲情浓浓,一股暖意传来。 生活一下子赫然开朗。 第三十六章 想出趟远门 清晨。 薄雾中,我带着张成、魏延来到操场,突然看见操场上有两个弱小的身躯在跑步,仔细一看,是梅芬、梅竹!姐妹俩脸蛋红彤彤的,额头上冒出汗珠;好像已经跑了几圈了。 “大哥早!” “三小姐、四小姐早!”张成和魏延忙喊道。 “张假屯长,魏队率早!” “你们以后跑步前,要像大哥这样活动一下各处关节,避免扭伤了脚。”我一边说道,一边示范。 “多谢大哥提醒!”两个姑娘认真的学着。 “三妹,你脚上的鞋子裂了口子,等一会吃饭的时候,大哥给你们钱,你俩去街上一人买两双合脚的皮靴,跑步很废鞋的。”可惜这时代还没有球鞋。 “大哥,小妹今天把它补一下还可以用!”梅芬连忙拒绝。 她们又陪我跑了两圈,我看她们呼吸急促,就让她们回去洗一下,两人听话的走了。 我带着张成、魏延继续跑。 魏延的跑步进步迅速,一下子超过了张成。看来人还是有资质的差别。 跑完十圈,身上已出汗。 张成和魏延跑着屋内拿来弓箭。 靶场位于草场的北面,靠着高大的院墙,石头堆砌的台子,固定一块三十公分厚的木板,画上十个圆圈,这是我的设计,不会因脱靶伤到人,也知道每次的成绩。 张成双手把一架黑色的木弓递给我,魏延从箭壶取出一支箭递上。 连射三十箭,二十八支射中了十环,又提高了一环!不要小看一环的进步,箭术到了一定程度,提高一环都很难,遇到了瓶颈! 业精于勤荒于嬉! 小萍、林芝拿着准备好的换洗衣服准时的走了过来。 我朝澡堂走去,她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清洗一番,换上干净的内衣,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临出门时,回头望了一样瞭望塔,突然想起虎啸山中天眼一家住的“房子”,也可以在新苑里盖一间,让天眼有两个“家”,让它在两地之间传递信息,充当空中信使! 好主意! 古人训练信鸽,就是在屋顶插上有颜色的旗帜,给信鸽辨别方位,让它记住这些特殊颜色的旗帜,不远千里都能把信送到。 马上嘱咐韩段今日找木匠搭建一座鹰房,瞭望塔上固定一根粗大的旗杆,挂上一面军旗(东汉属火,旗子为绛红色)。 虎啸山。 “无云,你和文长带五个人去杀三头野猪来,本官给大家烧一顿肉吃!” “末将遵令!” 今天要吃肉了……有人喊道,大家好久没吃肉了!加上义从营,五、六百多人,要是天天吃肉,不到一年,这山谷里的动物都会灭绝!规定半月吃一次肉,这比外边强多了,军营里常常一个月吃不上一次肉,更不用说老百姓了,他们一年能吃上几次? 有肉吃是件大喜事! 山谷里飘起了黑色的烟雾,一处来自是砖窑,一处来自从铁厂。 不久的将来,环境肯定会被污染!先污染,后治理?看来要严格控制人数,除了女人和牧民外,再不随便进人;尽量搭建木制建筑,利用丰富的木材资源,减少烧砖窑,等铁厂和外城墙建成后,停止烧砖和石灰。 人工河已成型,士卒们还在堆砌堤岸,水坝已截流,人工河里储存了三成水。 黄豆、土豆和玉米已经生出了小芽;红薯地已经平整好,等红薯藤。 士卒们牵着十几头牛正在耕田,等人工河里的水满了后再车水灌灌溉农田。 铁厂已经炼出了十一炉铁料,六千多斤!刘石头说这里的铁矿石铁含量铁高。 工匠制作了两千块煤灰砖,正处于烧制阶段,陈东和吴海听说我这个师傅回来了,马上跑过来拜见,拉我去看他们正在烧的第一炉砖,我问了一下烧的时间,还有两天就可以熄火了。 进入内城堡,秧田的秧苗已经有二寸高了,还有四、五天就可以在栽秧了。 红薯生出了奶黄色的嫩叶!粉红色的桃花已经盛开,配上紫红色的叶子,姹紫嫣红!白色的小梨花和红色的桃花争芳夺艳! 整个城堡飘荡一股淡淡的花香。 所有果树的叶子都长出来了,不知道今年这些果树能否挂果?已经栽了三年了! 花生苗、辣椒苗、西瓜苗和甘蔗苗早已破土而出了! 管理果树的军士叫袁木,衡阳郡人,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憨厚的脸庞饱经风霜,上次攻酃城时从云梯上掉下,摔断了左腿,虽然经过救治,但还有些瘸,走路问题不大;他孤身一人,以军营为家,到战死或伤残被军营抛弃,这就是旧军队的铁律!我把这些受过伤的人召集在一起,出钱买这块地屯田,自己养活自己,他们都很感激我。这时代的人要求很低,很容易满足。 袁木以前在大户人家帮人收拾过花草,有经验。 我告诉过他一些给果树剪枝、松土、施肥和浇水的方法,他人很聪明,肯动脑子。果园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见一根杂草,所有果树都松了一遍土,上了一次底肥,枝叶茂盛,郁郁葱葱。 “子奔(袁木的表字),你认识这些果树吗?”我上次来不及给他详细介绍每一种果树,就离开了山谷。 “回禀大人,属下只认识桔树、柚树、梨树和桃树,其它的不认识。” “这些是石榴、这些是荔枝、南面的那些的是龙眼,西边的那些是苹果,西边的那些是猕猴桃。桔树也分几种,你看,这些是冰糖桔,前面的那些是蜜桔,后面那些是普通桔。这些是葡萄、那些是提子!山谷里气候宜人,今年这些果树要开花结果了,你要好好管理。” “属下遵令!” 嘱咐许封带人在鹰屋旁固定了一根五丈多高的旗杆,系上一面军旗。 让天眼对绛红色的军旗有感性认识。 在天眼的左大腿上安上一根黄勃刚刚打好的铜管(旋转的盖子密封),不宜丢失,还防水,也不妨碍飞行和栖息。我把送信的方法仔细跟李华、俞成、秦忠、夏富和彭菁上了一课(用布写信)。恨不得立马编写一套密码,看来现在没有这个必要。 下午,我骑着白雪,带着韩段、张成和魏延到“武昌”去了一趟,后面跟着盖西凉和公主,天眼在空中翱翔。 草原一片碧绿,成了野花的海洋;湖水并没有因为截流而降低;各种动物们悠然自得,吃草、嬉戏,看到我们突然闯入,并不十分惊慌,我和他们已经很熟悉。 草原上的动物数量好像越来越多了,野牛群已经有四百多头了。是不是等秋末,野牛膘肥体壮时,考虑射杀几头弱的公牛,合理利用一下大自然,不然也会泛滥成灾!同时也让它们有危险意识,这样对它们的健康成长有利。 我们沿着“东湖”北面漫行,不断有野兔、黄羊和野猪从草丛里窜出!惹得天眼跃跃欲试,一个俯冲,一只兔子就成了囊中之物,又跃起奔向另一只……张成和魏延像两个顽皮的孩子骑马跟在后面,捡起猎物(带回了十一只野兔),高兴的拍手叫绝。 马群出现了,分成了两群,每群有一百三十多匹,每群里面有二十多头马驹。 我认出了王子,通体雪白,高大身躯,在马群中已出类拔萃,成了右边马群的头领! 左边马群还是那匹枣红马独领风骚。 听见盖凉州的嘶鸣声,王子飞跑过来,和父亲耳鬓厮磨。 我跳下马,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它用舌头舔着我的手作为回应,我眼睛发热,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地问道:“老朋友,你还好吗?” 王子用头擦拭我的脸庞,点点头。 我计划用野马和河西牝马交配,培养出“天马二代”。 太阳越来越大。 军士们穿上了单衣,劳动时打着赤膊。 两年前,我移栽的六棵樟树早已枝茂叶盛,遮天蔽日。虽然中午气温有二十三、四度,但坐在车厢内,穿着长衣也没有感觉炎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6 部分阅读 两年前,我移栽的六棵樟树早已枝茂叶盛,遮天蔽日。虽然中午气温有二十三、四度,但坐在车厢内,穿着长衣也没有感觉炎热,清风徐徐。 韩段、张成和魏延坐在树荫底下悠闲自得。 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翻看电脑里储存的三国知识。 当时易中天的《品三国》风行一时,三国热红遍全中国。百家讲坛、广播里、书摊上随处可见有关三国的书籍和影碟。为人师,免得和学生交流时卡壳,丢了面子;加上自己真的喜欢三国,当时从网站上下载了不少有关的资料。金戈铁马才是好男儿,运筹帷幄才是真英雄!有一句俗语: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意思是说,少年不应读水浒,因为少年血气方刚、易于冲动,看了《水浒》,学里面的英雄好汉,铤而走险!老年不应读三国,意思是说,深谙世故的人读了《三国》,洞悉其中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难免会愈加老谋深算、沟壑满胸。 不想今日用上了,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因果应验。 刘备字玄德诸葛亮字孔明曹操字孟德孙权字仲谋关羽字云长张飞字翼德赵云字子龙乐进字文谦李典字曼成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夏侯惇字元让…… 赵云,字子龙,生于公元一六八年,常山国真定(今河北正定)人。 如今十八岁了,听说他十六岁就出道,不知道现在何处? 太史慈,字子义,生于公元一六六年,东莱郡黄县(今山东蓬莱市黄县)人,面生美髯,少时好学,曾任本郡小吏。 如今二十岁,早已出道,不知在哪位英雄的手下? 张辽,字文远,生于公元一六九年,雁门郡马邑(今山西朔县)人,先为并州刺史丁原部下担任从事。 如今十七岁,不知道从军没有? 张啵蛛h乂,生于公元一六七年,河间县(河北任丘市)人, 如今十九岁。 许褚,字仲康,生于公元一七零年,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县)人,人称“武痴”,如今十六岁。 徐晃,字公明,生于公元一六九年,河东郡杨县(山西洪洞县)人,如今十七岁,据说没有出名前投奔了黄巾军。 甘宁,字兴霸,生于公元一六三年,巴郡临江(今四川忠县),甘宁少时英武过人,曾啸聚山林二十余年。如今已二十三岁,大概早已占山为王了。 颜良,生于公元一六零年,常山国真定(河北正定)人,勇猛过人,如今已二十六岁,早该名花有主了。 这些都是三国中赫赫有名的大将! 武将中以吕布武功最高,但他如今已三十岁,人格已定型,加上性情孤傲,很难服人。 武将中我最喜爱的是赵云,武功高强,忠诚厚道。 太史慈这员虎将,以前不是很熟悉,自从看了穿越小说《东莱太史慈》后,印象大为改观,勇猛过人,精通箭法,孝敬母亲,行侠仗义。 张辽、张唷⑿眈液托旎蜗衷诨故且蝗菏摺怂甑男∏嗄辏窍氤雒哪炅洌枷肟伤苄郧俊?br /> 华佗是许褚的老乡,通过华佗的介绍,比我说一百句都强! 颜良和赵云同乡,和文丑是是北方前两名的虎将,以后应该是袁绍的部下。如今在社会上应该有了名气,很难收复,这时代的文人、武将人大多是从一而终。 文臣中属诸葛亮为第一,足智多谋,对人忠诚,从一而终,但他如今只有五岁,还在幼儿园大班;哥哥诸葛瑾如今还只有十二岁,也是一个不少多得的人才,但被诸葛亮的光芒遮住了。 文臣中有经济头脑和管理能力的属张昭。 张昭,字子布,生于公元一五六年,东汉末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如今三十岁,据说他年轻时不得志。 郭嘉,字奉孝,生于公元一七零年,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市)人,他少有远见,隐形匿迹,不与世俗之士交往,暗中交结英雄豪杰,谈论时势。如今十六岁,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学业有成。 郭嘉足智多谋,不拘一格,英俊潇洒,风流成行,加上动脑筋太多,掏空了身体,英年早逝! 三国大事年表 一八七年,曹操任东郡太守。 一八九年九月,董卓废少帝刘辩为弘农王,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为帝,是为献帝。 十二月,曹操号召各镇诸侯共起讨伐董卓。 一九零年一月,各路诸侯起兵反董卓。董卓令李儒毒死了弘农王(少帝),卒年十五岁。 二月,董卓焚洛阳,迁都长安,洛阳古都残破。公孙度自立为辽东侯。 一九一年,孙坚破董卓,斩华雄。袁绍夺州牧韩馥的冀州,自领州牧。 一九二年四月,王允设连环计,吕布杀死董卓。 六月,李傕、郭汜围长安,杀王允,败吕布。 曹操击败青州黄巾军,收编为“青州兵”,实力得以壮大…… 我出现后是否出现了“蝴蝶效应”? 曹操现在何处?凭他的家世和本身的能力、出道早的优势,招募人才不会很难。 袁绍、袁术的家族就更不用说了,声望显赫,门客众多,人才济济。 孙坚由于我的出现,他的光环被遮住了,各方面都会大受影响。 刘备、关羽和张飞三兄弟…… 只有三年的时间了!要想扩展生存空间,人才很重要!赶紧抢在曹操、袁绍、刘备这些人的前面,招募人才,特别是那些还没出名、年轻的人才。 韬光养晦,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我在布上写下九个人的姓名、年龄和地址。 赵云,十八岁,冀州常山真定(今河北正定)人;颜良,二十六岁,冀州常山郡真定(今河北正定)人;张昭,三十岁,扬州彭城(今江苏徐州)人;郭嘉,十六岁,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市)人;太史慈,二十岁,东莱黄县(今山东黄县)人;张辽,十七岁,雁门马邑(今山西朔县)人;张啵潘辏蛹湎兀ê颖比吻穑┤耍恍眈遥辏婀郏ń癜不召裣兀┤耍恍旎危咚辏佣钕兀ㄉ轿骱槎聪兀┤恕?br /> 我调出东汉地图,画了一张寻“宝”图:豫州沛国谯郡谯县许褚→徐州彭城国彭城张昭→青州东莱郡黄县太史慈→冀州河间国河间县张唷街莩I焦娑ǔ钦栽啤⒀樟肌忝趴ぢ硪卣帕伞佣ぱ钕匦旎巍ブ萦贝ǹぱ舻韵毓巍?br /> 对照《中国地图册》,郴州市→长沙市→武汉市→阜阳市→毫州市(许褚)→徐州市(张昭)→临沂市→沂南县→潍坊市→蓬莱市(太史慈)→东营市→沧州市→任丘市(张啵易校ㄕ栽啤⒀樟迹轿魉分菔校ㄕ帕桑轿骱槎聪兀ㄐ旎危V菔小聿校ü危?br /> 赵云、颜良和张嗍呛颖比耍反仁巧蕉耍问呛幽先耍帕珊托旎问巧轿魅耍耪咽墙杖耍眈沂前不杖恕?br /> 整个下午都盯着东汉地图,趴在中国地图册上寻找这九个人的大致方位,几乎把中国地图册翻了一遍。 最后用毛笔在白布上画出两张简图(把中国地图缩小,一张是汉代地名,另一张是现代地名)。 路程估计不下五千里,每天两百里,需要二十五天,加上路上得耽搁,大概要四十多天的时间。 这等大事,怎能等待? 一个讨贼校尉能带着一群人到处跑?周游全中国?那是戏说乾隆! 要找个理由! 赶紧出谷,整训军队,组建屯田营,把家里安置好,不能因寻找人才,后院起了火! 第三十七章 整军 山谷的事务由李华总负责。 先把苜蓿种子撒进土里,养草;马场建好后,等我回来会再进马。 俞成负责屯田(我亲手教了他们移栽红薯的方法和插秧的间距,现场实践后,我放了心),四天后栽秧和移栽红薯。 刘石头负责工匠,烧砖、炼铁、制作桌子和凳子,用制作的砖重建一个窑洞(煅烧石灰,草图已留下)。 多砍伐一些大树,晾干,多建造一些木屋和仓库! 谷内的道路修整一下。 抓一些野猪仔、山羊羔圈养起来,放一些本地猪仔混养。今年冬天,大家就有自己养的猪肉、羊肉吃了。 并嘱咐,雨季来到前,截流的堤坝要预先打开! 早饭后,我带着义从营和天眼回到郴县城。 命令韩丰、王密、龚心、吴边带我的军令到野狼谷换马,义从营清一色的河西马,神箭营清一色的凉州马。 这叫军容整齐! 四月上。 军帐。 周明、黄忠、王国、蔡瑁、韩琦、鲜于雨、孙嵩、华佗、郑秋生、张允、谢进金、欧阳洪、刘欢喜、马斯、陈仓、刘飞、韩丰、王密、黄光荣、黄天霸、孙威、吴志昌、张艺、张涛、田英、龚心、万里、田武、林兴、吴启成、牟贵、刘能保、邓志、马庆、穆忠、薛亮、邓钦、涂承、彭加庆、黄天青、黄芪和武庆。 “皇上已下旨,准许桂阳郡组建五部郡兵!” 那太好了,这下好了……众人议论纷纷;笑容满面。 “两月已过,各位士卒都准备好了没有?”我右手一抬继续说道。 “回禀大人,准备好了!”众人异口同声,脸上洋溢着期盼。 “组建一曲骑兵、一曲水师、三部步卒、一曲辎重营、两屯特种斥候营、一屯神箭营、一屯刺奸营、一屯义从营共一万将士。” “北部都尉黄忠、军侯黄天霸听令!” 湘东郡并入桂阳郡后,湘东郡行都尉黄忠被拜为北部都尉,原桂阳郡都尉周明为南部都尉。 “末将在!” “命你二人负责选拔虎豹骑兵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军司马蔡瑁、假军司马张允、军侯孙威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三人负责选拔虎豹水师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南部都尉周明、军司马王国、假军司马郑秋生,军侯黄光荣、吴志昌、欧阳洪、刘欢喜、谢进金、陈仓听令!” “末将在!” “命你九人负责选拔虎豹步卒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军司马鲜于雨、假军侯穆忠负责组建刺奸营,军司马韩琦和军侯马斯组建虎豹辎重营,假军司马孙嵩和假军侯田英组建虎豹特种斥候营。 假军侯龚心和屯长吴边负责训练虎豹神箭营,军侯韩丰和王密负责训练义从营。 这些人员安排都是和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郑秋生、张允、孙嵩、华佗、蒯明、黄光荣、孙威、黄天霸和吴志昌商议后决定的。 蒯民的财物营归我统领,张艺的军械营归口辎重营。 步卒选拔在郴县和酃县大营,骑兵选拔在野狼谷军马场,水卒选拔在酃湖水师大营,特种营选拔也在郴县和酃县大营。 军营顿时人声鼎沸,喊杀震天,士卒们各展技艺。 花了三天时间,我到四处大营巡视一番,看到秩序井然,没有发现营私舞弊。 从此,每天带着义从营和神箭营在野外练习长途奔袭、联合攻击、聚阵防守。目的只有一个,攻杀敌人,保存自己。 长途奔袭:雁形阵法,训练几次后,义从都还跟得上,可那些刚学会骑马不久的神箭手们,常常掉队! 联合攻击:义从营在外,用盾牌护卫,用长矛和铁枪攻击敌人;神箭营在内,用弓箭射杀,相互配合,相得益彰!说来容易,训练起来,一下子乱了阵脚,看来不是一日之功。 聚阵防守:以马匹为屏障,用弓箭射杀敌人,人马合一,也需要时间;还有就是战马都没有配备马甲,防守时,战马的伤亡肯定很大,弄不好得不偿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采用这种防守方法,骑兵的优势就是长途奔袭,防守是步卒的任务。 义从营配备了铁枪、长矛、盾牌、弓箭和手弩;神箭营配备了双弓、双箭壶、铁刀、盾牌和手弩。 长距离奔袭用弓箭,近距离攻击用长矛和手弩,格杀用盾牌和铁枪、铁刀。二天跑下来,发现士卒的长、短距离攻击还马马虎虎,但近距离格杀问题不少,这和整体的配合及个人能力有很大关系!一旦遇到强敌,弱点就会暴露无遗!铁枪太长、铁刀太短!不长不短的兵器?对,马刀,日本骑兵使用的马刀。 我回到家里,点上蜡烛,一个人凭记忆和想象,画了二十多张草图,最后定型:马刀呈弯月形,长六尺(一米五,包括刀柄)、宽四寸(考虑现如今铁的硬度不强),背宽刃薄,带有刀尖和血槽,刀柄有护手,重二十斤,能削、劈、砍、刺和戳,配备刀鞘。 一大清早,早饭都没顾得上吃,我就来到军械营,门还没开!自己太心急了! “拜见大人!”张艺和林立闻讯从家里赶来。 “精之(张艺)、子夫(林立),你们来看本官一晚上画的这把马刀如何?能否今天就打出来?”我在木案上展开白布,指给两人看。 两人围过来,林立露出惊讶之色,贪婪的盯住草图,神情恍惚,不久,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人英明,末将看了大人的马刀图案,茅塞顿开,原来刀还可以这样打造,末将立马为大人打造!”林立兴奋的说道。 “那就好,你一打造出来,就来军营找本官!” “末将遵令!” 韩丰、龚心带着义从营和神箭营出城拉练。 我坐在军帐内,仔细观看张奉为我准备的荆州地图,江夏郡赵慈叛乱,要涉及南郡、南阳郡、汝南郡和庐江郡,大的河流和高山都在我脑海中,但城镇、村寨、驰道和小河等一无所知。 孙子曰:地形有通者、有挂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险者、有远者。我可以往,彼可以来,曰通。通形者,先居高阳,利粮道,以战则利。可以往,难以返,曰挂。挂形者,敌无备,出而胜之,敌若有备,出而不胜,难以返,不利。我出而不利,彼出而不利,曰支。支形者,敌虽利我,我无出也,引而去之,令敌半出而击之利。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敌。若敌先居之,盈而勿从,不盈而从之。险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阳以待敌;若敌先居之,引而去之,勿从也。 远形者,势均难以挑战,战而不利。 凡此六者,地之道也,将之至任,不可不察也。 《孙子兵法》上说得清清楚楚! “大人,林屯长求见!”韩段进帐来轻声的禀报。 “快快有请!”我心里一直惦记着马刀的事,派张成和魏延跑了两趟,都没有结果。 “拜见大人!”林立双手递上新打造的马刀。 “快快请起!” 黑色的牛皮刀鞘,光亮;抽出马刀,一道寒光,刀厚质重,把刀鞘丢给张成,拿着马刀来到帐外,完成了劈、砍、削、刺和戳五个动作。 “好刀!” “无云,你用一下。” “末将遵令!” 张成高兴的接过马刀,离开四、五步,挥舞起来,砍、削、挡、劈、剁、刺、戳,刀招沉猛,大开大阖,眼前刀光四射,一股寒气猝然而起,扑面而来。 一共七招、二十一式! “好刀法!”我大声说道,很少看到张成完整舞完一路刀法,今日一见,耳目一新。 “多谢大人夸奖!” “无云,这马刀如何?” “回禀大人,好刀!” 又让韩段挥舞一番,刀法套路和张成一模一样(他们这套孙家刀术来自府上同一位师傅-孙正,两年前已仙逝),技艺更加娴熟、沉稳,一路刀法舞下来,面色发红,额头上渗出汗珠。 韩段的年纪大了,气力有点跟不上,感觉马刀有些重了! 魏延用马刀舞了一套无双玄刀法,一股阴寒之气猝然升起,一招一式凶狠、霸道,感觉刀轻了一些。 张成和韩段赞叹不已,自叹不如! 最后决定打造三型:二十五斤、二十斤和十五斤。 奖励林立六个月军饷。 命令军械营日夜打造出马刀二千把。 我亲自带着朝廷的圣旨(朝廷负责供应铁料)去找了一趟少府驻扎在桂阳郡府的盐铁官柳庆,私下拿出五十万钱请他喝酒,他爽快地答应了,要多少铁料给多少! 韩琦从降卒中征募了两百四十三名工匠,其中有九十五名铁匠。 四月中。 耗时十二天的选拔终于完成了,比预计提前了三天,士卒的素质比预想的要好,这些士卒都经过战场血与火洗涤的老兵,降卒占了六成。 既然他们愿意跟随我,就要信任他们。 骑兵、水师的选拔三天就完成了。 南方会骑马的人本来不多,报名的不到九百人,黄忠和黄天霸大失所望,最后只要坐在马鞍上走一圈不掉下来的就录取了,共八百七十三名。 水师因两月前刚刚组建,人员已配备,但这次又有三百多名士卒报名,蔡瑁、孙威又从中录取了一百三十名水性极佳的士卒。 鲜于雨、穆忠的一屯刺奸营很轻松的征募齐了,只有一成是降卒。 特种营报名的有五百多,报名的士卒都有绝活,孙嵩、田英很高兴,很快就录取完毕,淘汰的再参加步卒的选拔。 竞争最激烈的是步卒,一万五千多士卒报名,周明、王国等九人忙活十二天,把名册报了上来,多了一千人,由我决断!我一咬牙,命令他们涮掉了一千名。 韩琦和马斯欣喜若狂,把刚涮掉的士卒招募下来,老幼病残全部淘汰。 九千九百零二人(包括军官四十一人),骑兵营空余一百一十七个名额,宁缺勿滥,再说马匹也不够!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郑秋生、张允、孙嵩、华佗、蒯明、黄光荣、黄天霸、孙威和吴志昌在营帐内,在各部军侯、假军侯的任命上商议了一番。 桂阳郡虎豹军 绛红色帅旗,黄虎、紫豹,上书斗大的刘靖二字。 虎骑营一曲,分左、右、前、中、后五屯,每屯一百七十四人;军旗为红旗黄虎;斗大的黄忠二字。 北部都尉黄忠为正、军侯黄天霸为副。 左屯林兴(假军侯)、右屯彭加庆(假军侯)、前屯邓志(假军侯)、中屯王俭(屯长)、后屯刘丰(屯长)。 让王俭出去锻炼一下。 飞虎水军一曲,军旗为白浪红虎;斗大的蔡瑁二字。 军司马蔡瑁为正、假军司马张允为副。 左屯孙威(军侯)、右屯刘能保(假军侯)、前屯涂承(假军侯)、中屯唐俊(屯长)、后屯秦怡(屯长)。 飞豹营三部,一部两千人,分左、右曲,军旗为红色绣金钱豹。 左部:南部都尉周明为正、军侯黄光荣为副;军旗上有斗大的周明二字。 左曲:军侯欧阳洪。 左屯吴启成(假军侯、连弩屯)、右屯鲍勤、前屯吴庭、中屯吴国、后屯程武。 右曲:假军侯薛亮。 左屯聂顺、右屯邓猛、前屯刘荣、中屯樊临、后屯黄磊。 右部:军司马王国为正、军侯吴志昌为副;军旗上有斗大的王国二字。 左曲:军侯谢进金。 左屯石凯、右屯万涛、前屯李建、中屯唐国、后屯林孔。 右曲:假军侯张涛。 左屯黄天青(假军侯)、右屯韩忠、前屯白林、中屯董大、后屯孙弘。 前部:假军司马郑秋生为正、军侯陈仓为副;军旗上书写斗大的郑秋生。 左曲:假军侯马庆。 左屯马明、右屯史可、前屯郑镇、中屯雷石、后屯刘梦。 右曲:假军侯邓钦。 左屯张达、右屯吴虹涛、前屯谭庆、中屯孙道仁、后屯林武。 特种斥候营:左、右屯,一屯两百人,军旗绿色绣黑豹;斗大的孙嵩二字。 假军司马孙嵩为正,假军侯田英为副。 左屯李强、右屯邹新。 虎豹义从营:军旗为红色,上绣金色的一枪一箭;斗大的韩丰二字。 军侯韩丰为正、军侯王密为副。 左队万里、右队田武。 虎豹神箭营:一屯,军旗为红色,上绣黑色的弓和箭;斗大的龚心二字。 假军侯龚心为正、假军侯黄芪为副。 左队吴边、右队秦可。 黄芪是黄天霸手下的一名假军侯,为人忠厚,也是一位神箭手!我看过他射过箭,三箭齐射,黄忠连声叫好,箭术不在龚心之下,两人一见面就惺惺相惜。 虎豹辎重营一曲,分左右前中后五屯,军旗为红色,绣黑色的车轮和黄色的稻穗;斗大的韩琦二字。 军司马韩琦为正、军侯马斯为副。 虎豹刺奸营一屯,分左、右队,军旗为绛红色,绣树林中的虎豹;书写斗大的鲜于雨。 军司马鲜于雨为正、假军侯穆忠为副。 左队龚祖、右队谭蒙。 虎豹屯田营,军侯牟贵为正、军侯刘欢喜为副。 左营屯长邓戈为正、屯长李猛为副。 右营屯长曹雷为正、屯长郑冶为副。 前营屯长雷虎为正、屯长刘鼎为副。 中营屯长魏洪为正、屯长李虎为副。 后营屯长曹里为正、屯长马辛为副。 四座军营:酃城北营、郴城南营、酃湖水师营、野狼谷虎骑营。 飞豹营左部、中部驻扎在酃城北营,周明总负责;飞豹营右部、辎重营、特种斥候营、义从营和神箭营驻扎郴城南营,由我负责;水师营在酃湖,由蔡瑁负责;虎骑营在野狼谷,由黄忠负责。 五座屯田营:左营在郴城,右营在汉宁城,前营在便城,中营在耒阳,后营在酃城。 名册张贴出去,三日内到各军营报到,违者军法处置。 军令如山! 士卒相互道别,和家眷依依不舍,陆续离开原来驻地,向自己的军营报到,驰道上人流不断,脸上洋溢着憧憬。 三天后,郴城军营。 军帐内坐满了屯长以上军官,脸上洋溢着喜悦。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大人辛苦!” “本官信守了承诺,没有丢掉一个士卒!大家既然都自愿加入了官军,本官的手下再也没有官军和降卒之分,都是大汉的军队,任何人都不准再提降卒、降将之事!如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末将遵令!” “各营刚刚组建,将士间还不够熟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天下不平,从明日清晨起,开始练兵!本官会派人巡视各营,你们中如有偷懒者,就地免职!士卒偷懒者,赶出军营!告诉士卒们,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末将遵令!” “我们都是大汉的军队,遵从皇上的圣旨!你们跟着本官宣誓: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如违此誓,天诛地灭!”群情激荡。 古人看重誓言,用精神枷锁套住他们! “这是本官定下的八条军规,你们拿回去后告诉士卒,如有违反,军法从事!” “末将遵令!” 我把现代人都熟悉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改编成八条军规:行动听军令、不准骚扰百姓、缴获要归公、不准克扣军饷、不准虐待士卒、不准丢弃伤卒和遗体、不准强买强卖、不准虐待俘虏。 随笔: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们的继续支持和鼓励! 第三十八章 不亦乐乎 军帐。 周明、黄忠、韩琦、鲜于雨、王国、蔡瑁、郑秋生、张允、孙嵩、华佗、蒯明、陈仓、马斯、黄光荣、孙威、黄天霸、吴志昌、穆忠、韩丰和龚心坐立右侧。 牟贵、刘欢喜、邓戈、刘猛、曹雷、郑冶、雷虎、刘鼎、魏洪、李虎、马辛和曹里坐在左侧,除了牟贵,一群人垂头丧气。 “你们都是本官的手下,本官把这近一万人交给你们,是对你们的信任,你们难道失去了信心?”我面色严峻。 众人垂下头。 “你们这些人并不是被淘汰掉的,是本官亲点的,本官把这么多人交给你们,就是看重你们!看你们谁有无能力给本官训练出一营平时能种田、战时能打仗的精锐之师?” 众人的头陆续抬了起来。 “如今天下不平,叛乱四起,随时都有可能打仗,难道没有你们的用武之地?本官把上万人交给你们,他们也是本官的手下,本官连伤卒都管,难道会丢下他们?你们除了负责屯田外,还要练兵!要做到屯田、练兵两不误!本官今日在此承诺,假如你们当中有人除了屯好田外,又练出了一部精锐之师,你们就是这一部的军司马和军侯、假军侯!” “大人说话算数?”军侯刘欢喜欣喜的问道。 “本官一诺千金!” 这就好了!有希望……屯长们开始议论纷纷,脸上露出了笑容。 周明、黄忠和韩琦等露出一脸的惊讶和佩服。做思想工作也是老师的基本功!只要抓住名、利等人性的弱点,给人们以希望和力量,人们会听从的。 “你们告诉士卒们,庄稼种好了,多打了粮食,一万大军需要的粮食除外,你们还怕没有军饷?”我右手一抬,下面顿时鸦雀无声,静静地听着。 “大人,末将明白了!”牟贵笑着答道。 “子贞(牟贵)聪明!” “都谢大人夸奖!” 众人一脸疑惑,韩琦、蒯民微微点头。 四月中,气温一天比一高。 “大妹、二妹真聪明!你们要是个男子,就能随大哥征战沙场。” “多谢大哥夸奖!”两人甜甜的笑道,白皙的皮肤,红彤彤的脸蛋,健康的肤色,娇艳无比! “大哥,这招游龙飞步,小妹还有些不熟!”刘雨笑着请求。 半月前,我嘱咐两人每天在院子里跑步,从两百步开始,哪天能跑到一千步(一千四百米)?我就教她们武功。先练基本功!两人一听笑了起来,叫我原地等着,立马像燕子般跑上绣楼,穿着裤裙、鹿皮靴跑下来,头发用丝帕系着,脸上洋溢着微笑,翩翩少女,青春靓丽,二话不说就在院子里跑起来。 两人跑完一千步,停在我面前,面色红润,呼吸平和,我目瞪口呆! “大哥,还要不要小妹们跑?”刘雨嬉笑道。 “你们跑过步?”这哪像大家闺秀?我一脸疑惑。 “大哥太小看小妹们了!以前孙爷爷(孙正)在的时候,当时大妹十岁、小妹八岁,孙爷爷教无风、无雨他们练武时,也是这样让他们早晚跑过不停,小妹们也学着在这院子跑。父亲大人瞧见后也很赞成,还给我们每年订做好几双鹿皮靴。”刘云笑着答道。 “大哥承认小看了你们,大哥赔罪!现在就开始教你们武功,你们去把大哥送给你们的短剑拿来!” 谁不愿意教自己最亲的人防身之术? “是,大哥!”两人欢快的跑上绣楼,不一会就拿着短剑跑了下来。 “攻击敌人时,要凭脑子,要冷静!你们是女子,首先要向敌人示弱,麻痹敌人,然后乘敌人大意,出其不意,攻击敌人的薄弱部位,一招致命!” “大哥,哪是敌人的薄弱部位呢?”刘雨反应敏捷,心直口快。 “小妹问得好!敌人的薄弱部位有左、右颈部,就是这里!你们摸摸大哥的颈部,看看有什么动静?”讲解人体结构才是我的专业!我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小雨的嫩手往颈部塞,要是跟女学生讲解剖时也这样,她们会告你非礼不可! “大哥,有东西在里面跳动!”刘雨缩回手,惊讶的说道。 “大妹,你也摸摸!” “大哥,小妹说得不错,是有东西在跳动!” “这就是每个人的颈外动脉搏动,往下一点就是颈总动脉,里面装的是鲜红色的血,动脉压力大、血流快,一旦破裂,血喷出来,敌人会立即毙命。你们的目的就是想办法用手上的短剑把它刺破,敌人就死了,就这个道理!” “大哥,小妹懂了!”刘雨一下子就领悟到了。 “每人的弱点还有左、右腋窝,胸部、剑突下、腹部、腰部、股部等薄弱位置,以后大哥一一告诉你们。大哥先教你们夺命十三刺的第一刺:蜻蜓点水,就是刺破敌人颈部的动脉!来,就是这样,右腿前弓,右手刺出!我过后叫子宁(韩段)给你们扎一个稻草人练习!” “多谢大哥!” 计划十天教她们一招,四个月把夺命十三刺学完,防身就有了保证!没想到,三天过后,两人又缠着学第二招!我以为两人贪多,就让两人把蜻蜓点水演示一次,两人使出的招术,动作快捷、轻盈,似有形于无形之中,剑尖刺过稻草人颈部,它竟然没有晃动,仔细观察,草中留下薄薄的一条窄缝,稻草一根没断!这令我大吃一惊,喜上眉梢,原来两位小妹是学武的奇才,那位孙师傅一生寻找的贤徒就在他的鼻子底下! 她们大概长期在练武的环境中耳濡目染,心中早有种子萌芽,一有机会就茁壮成长。 从此以后,二天学一招,现在已经学到了第七招!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日不暇给,暂时压下外出招募人才的冲动。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眼前不相识! 开始十天忙得焦头烂额,以前这些事情都有人料理,现在周明、黄忠、王国、蔡瑁、韩琦、鲜于雨和蒯民都在忙碌不停,我不得不独挡一面,亲自出马;常常怀念前段时间的轻松日子,只有寄希望各部走入正轨后会好的。 虽然忙,但喜悦、充实,总算去掉了一块心病!一万多有血海深仇的降卒驻扎在眼皮底下,消耗粮食不说,一旦风吹草动,后院就会起火!现在好了,部队整训结束,虽然一万士卒中有六成来自降卒,但每部的主官都来自官军,军侯和屯长中有八成来自官军,士卒也全部打散,拉帮结派失去了机会! 鲜于雨的一屯刺奸营士卒(宪兵)经常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军营的各个角落,监视所有人的动向!一有阴谋,我很快就会知晓。 各部、各营的动向每日都有人回报。 军队被牢牢控制在手中! 黄光荣、孙威、黄天霸、吴志昌、穆忠、邓钦和薛亮等在军中都有了名分,虽然比以前的官小得多,但这是朝廷的军侯、假军侯,不是以前的叛逆!谁愿意冒诛灭九族的危险再去当叛逆、子孙后代永远是叛逆?造反是迫不得已!人要是有了前途,看到了希望,谁还会再去造反?降卒也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谁还会跟着以前的长官叛乱? 在这个战乱不断、物质匮乏的年代,能做到让士卒及家眷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已经很不容易了! 朝廷给县令梅商的抚恤金发下来,十万钱,一百串铜钱,六百五十斤! 县令抚恤金十万、县丞、县尉五万,一般官员一万。 王忠也得到了一万丧葬费,刘表派人把钱送到了他家里。 “大哥,小妹们不需要钱,这些钱都留给大哥办大事!”梅芬看着两筐铜钱,神情忧郁的说道,她们大概又想起了死去的父母。 “好吧,大哥先帮你们照看,等你们出嫁的时候再给你们当嫁妆!” “大哥,小妹不想离开大哥!”梅芬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大哥,小妹也不想离开大哥!”梅竹也低声说道。 “傻姑娘,哪有妹妹一辈子跟着大哥的?”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头,是不是梅芬有恋父情节?把我当成她的父亲了? “大哥不要赶我们走!”梅芬声音哽咽。 “好、好,你们愿意,就永远跟大哥待在一起!”心里问题不是一天形成的,治疗起来也不是几天就能解决的! “多谢大哥!” 清晨。 校军场上,喊杀阵阵,练兵如火如荼。 飞豹营:一曲设置二屯弓箭手、一屯刀盾兵、一屯长槊兵和一屯投掷兵。 弓箭手负责长距离攻击和防守。 刀盾兵和长槊兵负责近身格杀。 投掷兵(长矛和巨盾)是我的创举,古罗马军队的投枪闻名于世!成千上万支长矛飞出,能给冲锋的敌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和恐惧。 长矛制作简单,就地取材(木头和竹子)。 一屯中选出二十名士卒跟着我学习投掷方法和技巧,学完后再传授给其他士卒。选出来的六十名士卒身材高大,全是屯长、队率、什长和伍长,一个时辰就学会了,目标是投得远和准! 第二个创举就是增加体能训练:跑步和俯卧撑。 体能是奔袭和格杀的基本保障,也是逃命的法宝! 徒手跑步,从一千丈(二千三百米)开始,半月后增加到二千丈,一月末达到四千丈!再以后逐渐变成穿着盔甲和拿着军械跑。 每日八十个俯卧撑,分为八组。 我跑在士卒的前面,一口气跑了五千丈,一次做了八十个俯卧撑! 身先士卒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7 部分阅读 我跑在士卒的前面,一口气跑了五千丈,一次做了八十个俯卧撑! 身先士卒,无人抱怨! 桂阳郡多山,当地百姓爬山、负重很常见,这些士卒的耐力比想象中的要好! 士卒一日四升米(每升一百七十五克),三餐,吩咐韩琦、马斯多派手下到周围的湖泊捕鱼,每三天加一次鱼汤! 士卒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有鸡蛋、牛奶和肉?只在打胜仗或大节时才能杀猪宰羊,饱餐一顿;平时吃青菜和酱菜。 三天能吃上一顿鱼已经很奢侈了! 灾民现在一日还是一升米! 三、四万人的军械装配一万人,长短军械有多余的,但还是差三千多套盔甲;屯长及以上的军官都配备了铁盔、铁甲、长短兵器和弓箭;队率以下配备皮盔、皮甲和长短兵器。 韩琦派人到处搜集各种动物皮革,赶制皮盔、皮甲。 现在每天只能制造五十多套,两个月后,一万士卒才能配齐! 为了保证战场指挥系统的完整!我给每屯配备了正假屯长、正假队率,正假什长(伍长兼任),从盔甲和印绶能看出将士的级别,下级服从上级!这是后人的经验,一旦碰上势均力敌的酣战,谁能保证指挥系统的存在?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中国革命胜利的法宝就是把党支部建在了连队! “大人,能否再买四百匹马?”午后,黄忠和黄天霸急匆匆地来到郴县,一进帐就急切的请求。 “怎么马匹不够?”我明知故问。 “大人明察,八百七十三名士卒骑五百匹马,士卒们只能换着骑,再说这五百匹马还有一百多匹没有配齐马鞍。” “汉生,你是知道的!这五百匹马是奏报朝廷才批准,现在就是有钱也不能随便购买!” “末将知道,但将士们看到别的军营军械整齐,操练热火朝天,急得很!而我们一半的士卒没有马骑,只能两班轮换,全天训练。” “你们人可以轮换,那马匹受得了?” 这……两人低下头。 这还了得!我连忙赶往野狼谷。 几天不见,碧绿的草场千疮百孔;草地上马群奔腾,喊杀连天,马匹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可怜这些马,折腾得够呛,这样下去,骑兵没练成,五百匹马就被他们折磨死了,心疼! 我马上命令停止训练,面色严峻,严厉的训斥了一番。一个好骑手首先要爱惜自己的坐骑,和马成为朋友,融合一体,才能发挥战斗力。 嘱咐黄忠、黄天霸不要急,把士卒分成两半,一半地上练习射箭、攻杀;另一半练习骑马,每日骑马时间不得超过两个时辰。 回到郴县,马上命令韩琦打造马鞍。 “拜见大人!” 这不是黄忠原来的手下、左臂受了刀伤的那个唐俊吗?现在是王国手下什长,又长高了一些,军服破旧,竟然穿着一双草鞋! “子正(唐俊的表字),左臂还疼不疼?”我轻拍他的左臂,亲切地问道。 “多谢大人记挂,属下的伤都已好全。”唐俊的眼睛湿热。 “怎么穿着草鞋训练?” “回禀大人,小的脚大,费鞋,皮靴破了,没办法穿了!” “士卒们只有一双皮靴?”我问身边的王国和韩琦。 “回禀大人,一年只有一双。”韩琦有些尴尬的答道。 “仓库内还有多少?” “回禀大人,还有一千多双。” “征募了多少鞋匠?” “回禀大人,有三十多名。” 平叛结束后,大部分战时征募的工匠都回家了! “一天能做出多少双?” “回禀大人,每人能做出两双。” 一天六十双,一百六十六天才能给每名士卒做出一双军鞋!这样高强度的训练,用手缝制的皮靴能用上半月就会脱线或撕裂,士卒自己缝补,为了节约鞋,只能穿草鞋或赤脚训练。 越往南走,百姓越贫穷,穿鞋极少,加上湿热,当地百姓一年四季光脚,个别的穿着木鞋和草鞋。军士穿皮靴,官吏富人穿皮鞋,皇帝都穿皮鞋! 一群光着大脚丫子、赤着上身的士卒在奔跑,这就是我这个身着锦缎、皮靴、穿银甲的讨贼校尉的精锐之师? 难道让他们光着身子、穿着铠甲去打仗?不知道秦始皇的一百万大军的军服、军鞋是如何解决的?史书上也没有介绍,是不是都打着赤脚?夏天、秋天还好说,那冬天怎么办? 惭愧!以前很少管这些事情。 韩琦赶紧命令部下把库存的一千多双皮靴运来,发给那些光脚的士卒。 这军营的士卒暂时有鞋穿了,别的军营? 这时代没有现代化的军用制鞋厂,完全靠女人和皮匠一针一线缝制而成,南方人大多不会做布鞋。 就是有钱一时半刻也买不齐,这是一个长期困扰的难题! 原来计划给士卒缝制两套训练服,做两双训练鞋,这时才觉得义气用事了! 命令辎重营士卒编制草鞋替代,不能让士卒光着脚丫,成何体统?但一双草鞋能穿几天? 跑步时就暂时光着脚吧!好在这时代地上还没有玻璃渣子和锈铁钉! 一万人的穿衣吃饭就让我绞尽脑汁,费尽心血,要是几万,还不愁白头?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解放战争中,解放军的几百万双军鞋就是靠解放区老百姓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皮靴固然结实,但南方牛羊不多,光靠野兽皮革,不能完全满足需求。制作布鞋、硬地布鞋,农村人一针一线做出那种布鞋! 我们小时时候穿的布鞋是母亲一针一线做出来,还给母亲帮过忙,把破衣、破布洗净、晒干,用门板、毛刷、面糊,把布一层一层粘起来,晒干,从门板上撕下,剪成鞋样,用铁锥、粗线一针一针的穿过,这就叫纳鞋底!然后和鞋面缝合起来,一双圆口布鞋就成功了! 现代城市里,只有有钱人才穿得起这种手工做的布鞋! 我吩咐小萍、林芝、桂芳、韩凤,组织下人把那些孤儿换下的破衣清洗干净,买了一匹黑布、一匹白布,大批粗线,准备好铁锥、剪刀、针等。 梅芬和梅竹也过来帮忙,她们的针线活连林芝都夸奖。 小萍她们在我的示教下,用黏稠的米汤把洗净晒干的破布一层一层粘在门板上(半公分厚),整整粘了十块门板,晒了三天,把“布”撕下,比照每人脚的大小,剪成脚样,用粗线把两层鞋样一针一针缝合起来,大家兴趣盎然,半天不到十双鞋底就纳好了,然后教她们剪裁鞋面、周围裹上一圈白布,和鞋底缝合起来,一直忙到黄昏,十双硬地布鞋终于做出来的,我仔细检查一番,做工还有待改进,用木楔在里面前后撑一下! “你们穿上试试?” “是,老爷!” “小萍,感觉如何?” “回老爷,真舒服。” “那你们就给孩子们每人做一双!” “是,老爷!” 每人做十几双后,手艺会越来越精巧。 第二天,梅芬和梅竹一人给我做了一双,做工精细多了,穿着透气、舒适。 林芝和小萍也给韩段、张成和魏延各做了一双。 傍晚,三人洗完脚,穿着新鞋在院子里到处晃荡。 随笔: 春节一天天临近!前天把厨房的卫生打扫一番,昨天又把家里的窗户全部抹了一遍。年货一样都没有准备!武汉这几天,天天下雨,郁闷!出门买东西也不方便(车子没地方停)! 每日更新没断,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第三十九章 豪赌 “岳父、岳母大人,这段时间,小婿教小萍、林芝她们做布鞋,这是梅芬和梅竹亲手给岳父、岳母做的,岳父、岳母大人穿上试试?”黄昏;我带着梅芬、梅竹去看望老人,随便蹭一餐饭吃(军营的伙食实在不敢恭维),看看两个徒弟,饭后陪她们在院子里散散步,说说话,加深感情。 一举多得! 要经常找一些理由。 “谢谢芬儿、竹儿,老父穿穿试试。”岳父接过布鞋,穿到脚上,来回走动。 “父亲大人不用谢!”梅芬、梅竹笑着说道。 “岳父大人感觉如何?” “好,好!舒适、透气。” “芬儿和竹儿的针线活不错,上面还绣了花!雨儿,你要向你芬妹、竹妹学学。”岳母也夸奖。 “是,母亲大人!”刘雨撅起嘴悻悻然的答道。 “这是大哥想出来的鞋子?”刘云笑着问道,一脸疑惑。 “大哥可是文武全才!”我调侃道。 “大哥不害羞?”刘雨刮脸。 “不得和大哥无礼!”岳母假装生气。 “小妹,你们想学的话,明天就去找小萍她们。” “是,大哥。” “岳父大人,小婿这段时间一直为士卒没有鞋穿而苦恼,这下好了!小婿想在郴城和酃城各成立一座制鞋厂,专门给士卒们制作这种布鞋。小婿测算了一下,工钱和本钱加在一起需要四十钱左右,卖五十钱,您老觉得如何?” “一双皮靴要一百五十到三百钱,这么好的布鞋只卖五十钱,老夫都想买!贤婿是不是以后想在市面上卖?” “岳父大人高见!” “贤婿不经商真是太可惜了!” “多谢岳父大人夸奖!“ 是不是以后把市面上的专卖权交给岳父大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损公肥私?难道不能双赢! 这布鞋本来就是我的发明(抄袭)。 光是马镫一项专利就可能发大财! 可惜这时代没有专利权! 晚饭后,书房。 “岳父大人,南门外的田地今年都种了些什么庄稼?” “贤婿,种了两百五十亩水稻、四十亩菽(即大豆)、五十亩胡麻(芝麻)、十五亩大麻(火麻)。” “岳父大人,郴县的生意怎样?” “贤婿,郴县的米店和铁铺生意都不错,这月有三万的纯利,” 现在长沙郡的谷价阴跌、跌去了十五钱,现如今一百二十钱!二个月不到,岳父买的四十万石谷不知不觉就亏了六百万,要靠郴县内米铺和铁铺的生意十七年才能赚回来! 高收益就会有高风险,人要有极好的心理素质!一买股票就做好亏的准备(手续费、印花税),不要把全家的钱都拿去做股票(千万不要借钱),拿出一半或三分之一,就是全亏了,也不伤筋动骨,这样买卖股票就有赚钱的希望了!但人的欲望很难满足的,欲壑难填! 岳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有些着急。 要不是我知道历史的进程,我也会寝室不安的,这是拿老人们的血汗钱和养老钱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发财)。 “岳父大人,明日再派人运钱过去购买二十万石!”我心里一点不慌,暗暗自喜,这就是粮价的底部特征,再有一跌就到底了!但我们没有能力左右市场粮价,只能跟风炒作。 “一切听贤婿的!” 习家派人来报,江陵的粮价已跌倒一百零五钱! 我命令王密、魏延带着五十名义从押送四千万钱过去,再嘱咐习平帮忙购买二十万石谷! “德珪、鹏举,这段时间,本官认为荆州的粮价有问题!你们两人暂时放下手上的事情,马上送信给你们的父亲大人,盖上本官的印戳,让两位老人按现市场价(一百钱左右),每人再给本官买十万石赈灾谷(充分利用朝廷赈灾公文,可免税),你们随后各带五十名骑兵,各带上一千万钱赶到宜城,亲手交给你们的父亲,顺便看看两位老人,等粮食购齐,亲自押送粮食到江陵,储存在魏延的舅舅处,不要让过多的人知道!” 不知道这两位大富商知道我大批购买粮食后,会不会跟着我做多?要是那样的话,我马上就会赚钱了! 最后一根稻草能压死一头骆驼! 不敢把粮食存在宜城!要是被即将到来的江夏郡叛逆一锅端了(我又不能告诉他们原因),我就亏大了!为安全着想,运到江陵,背靠江水(长江),城墙高大,叛逆几个月也休想攻破城池(我也会率兵救援)。 “末将遵令!”两人也没有问什么? 当天,八百里急报把两人的书信送了出去。 加上岳父大人手上的六十万石,我手上掌握了一百四十万石粮食,一石谷合现在二十七斤,三千八百多万斤,耗费一亿六千万钱! 我把梅芬姐妹俩的十万抚恤金都丢到里面去了,让她们也跟着赚点钱!这就是股市上常见的老鼠仓,一般稳赚不赔! 豪赌!整个军营和岳父家的本钱都耗在里面去了! 这才是做大事! 命令韩琦在郴城和酃城两地征募会做针线、缝衣或做鞋的女子、工匠,每月一百五十钱、两餐饭(士卒也就三百钱),一月休息两天(月半和月末)。在两地各组建一座军鞋厂、一座军服厂,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早的制鞋厂和制衣厂! 公文一贴出,报名踊跃,能吃上两餐饭,还能拿工钱(一年一千八百钱),谁不愿意参加?两天就有一千多年轻女子和两百工匠报名!最后挑选出二百名做鞋、二百名做衣和一百名皮匠,组建酃城军鞋厂(五十九人)、军服厂(五十五人);郴城军鞋厂(二百四十一人)、军服厂(一百四十五人)。 和她们规定好,学会手艺后,要继续工作三年(防别人挖走她们)。 其余报名的女人登记造册,作为劳动力储备。 用马车把酃城派遣的五名女工和五名工匠接到郴城,加上郴城选派的十名女工和十名工匠,让林芝和韩凤亲授技艺,先教会这些徒弟,然后徒弟带徒弟,简单易行,三天后,这些人就学会了!两人也和她(他)们混熟了,她们在大家眼里很有威信,我就让两人留在郴城军鞋厂任正假(副)统领。两人开始有些犹豫、害怕,经我一番劝说,最后答应了。 林芝一月三百、韩凤二百五十钱。 现代不是有很多打工妹成了厂长、经理吗?我告诉她们不用怕,有什么事情找我解决,告诉她们采用流水线作业! 成为领导有个过程,成为好领导需要天赋!我发现林芝有能力,和人相处容易,又有文化。 她们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讨贼校尉身边的下人,谁敢不从? 刚开始,三百人(一百五十名女人、一百五十名鞋匠),第一天能做出一百双圆口布鞋、一百五十双皮靴!五天后,一天就做出了三百双布鞋,三百五十皮靴了! 照这种速度,看来我要准备卖鞋子了! 计件工资也想过,包给当地百姓做也想过,但我想把布鞋、皮靴做成品牌,除了满足军队需要外,在市面上销售。 名字都取好了:桂阳布鞋、桂阳皮靴。 二百人的军服厂(一百五十名女工和五十名衣匠),一日能缝制四百套衣服。 破衣、破布都有用了,废物利用! 韩琦、马斯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军衣、军鞋刚有了着落,孙嵩又找上门来。 义从营和神箭营配齐了马刀,几百把(一百人送钱、护卫粮食)透着寒光的马刀举起,同时怒吼……周围顿时感觉一股寒意,给人造成极大的震撼,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从和韩段、张成的闲聊中知道,他们的师傅、孙正,夫妻俩无儿无女,是刘云爷爷的好友,一生客居刘家,传授刘家子孙和下人学武护院,岳父的剑术也是他传授的!孙正鹤发童颜,大家都叫他老神仙。前年,老人八十岁无病而终。 孙家刀一共七招、二十一式。 流星赶月(三式)、金鸡独立(二式)、苏秦背剑(四式)、仙人回头(三式)、白猿入洞(二式)、燕子掠水(四式)和日月同辉(三式)。 砍、劈、挡、刺、戳、拍和削,招式简单、实用,没有花架子!以攻代守,攻势凌厉!使用刀剑的对手碰到这些招式,会在凌厉的攻势下手忙脚乱,危机四伏!但碰上铁盔铁甲、戴着铁面具、使用长枪的高手,挡住凌厉的攻击后,乘机发动反击,就有可能落败! 孙家刀和我的仙人枪法异曲同工,注重进攻,放弃防守!但我的枪法更凌厉、诡异,力度霸道,加上双层护甲,前胸后背有防弹衣护着,无后顾之忧,碰到高手,铤而走险,以命相搏,往往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士卒们大多缺乏武术基本功的训练,也没有时间让他们苦练三年!刀术要简单易学、实用,安全才有保证。 我在新苑闭门不出,思索三天后,结合孙家刀和仙人枪法创造出一套实用、简单的夺魂刀。 左手挽盾、右手握刀。 一共十招十式。 铁盾四招:苏秦背剑(挡)、迎门铁扇(砸和挡)、丹凤朝阳(挡)、横扫河山(拍和扫)。 马刀六招:游龙飞步(刺)、流星赶月(削)、日月同辉(砍)、燕子掠水(劈)、白猿入洞(戳)和暴风骤雨(剁)。 铁盾的正面带弯刺,能挡刀砍、枪刺、箭射和锤击,还能发动攻击,使出划、扫、拍和砸四种技巧! 清晨,草地上。 我神情肃穆,心平气和,左手挽盾、右手握刀,盯着前方的草人。 突然,寒光一闪,游龙飞步,刀尖朝草人左颈外动脉而去,动如奔兔,快似闪电!突然回撤,铁盾挥出,苏秦背剑,同时白猿入洞,刀尖朝草人腹部动脉而去;铁盾前砸,丹凤朝阳,日月同辉,马刀高举,泰山压顶般向朝人面部砍去,草人头颅一分两半;燕子掠水、流星赶月、横扫河山、暴风骤雨,一气哈成,不拖泥带水。 草人的头颅、四肢掉在地上,胸部、腹部千疮百孔,削断的稻草似天女散花。 大人神武、大人神武……韩段和张成连声叫好。 自己也感觉不错,发现学通一门武功后,别的武功很容易理解。 就像学通英语后,法语、俄语、西班牙语等外语虽然语种不同,但也觉得不难了! 马上命令韩丰、万里、田武、龚心、黄芪、吴边、秦可、李凌锋、薛中,加上韩段和张成,跟着我学习夺魂刀法,这些人是义从营、神箭营中的核心(还加上王密、张思卿和魏延)!基本功扎实,自身功夫不错,五天就已学会了基本招式,然后自己去体验!让他们传授士卒,半月学会!义从营和神箭营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了城外(除了吃饭),关城门前才回到军营,累得筋疲力尽! 身旁只剩下韩段和张成保护,在城里还没发现危险! 上午,张成把天眼放飞回去,白布上是小萍写给彭菁的短信:彭菁好,我是小萍。 半个时辰后,天眼飞回来了,白布上写着:小萍好,我是彭菁。 试验成功了! 我让张成带着它出城打猎作为奖赏! 过了两天,又试了一次,非常成功,比想象的简单多了!天眼骄傲的望着我,似乎在说,太小看我的智商了! 那天,孙嵩、田英到军帐汇报训练情况,在帐外碰见韩段和张成舞刀,两人被马刀和刀术吸引住了。 “无云,把刀给本官看看?”孙嵩问道。 “末将遵令!”张成双手递上马刀。 “这叫什么兵器?以前本官怎么在军营没了见过?” “回禀孙假军司马,这是我家大人新打造的马刀!” “马刀,就是骑兵使用的铁刀?” “大人是这样说的。” 孙嵩握住马刀左右腾挪、上下翻飞,舞出阵阵刀花。 “好刀!好刀!” “大人,末将的特种营也想配备马刀!”孙嵩进门就请求。 “宾硕,你觉得马刀如何?” “回禀大人,末将刚舞动几下,绝对是杀敌的好兵器!” “这马刀都是用上好的铁料一百炼而成!你也知道上好的铁料一日才能炼制五百多斤,一名铁匠一日才能打造一把,军械营一日也只能打造五十把,你们回去候着,等打好后,本官派人通知你们。” “末将遵令!”两人高兴的走了。 第二天黄昏,两人又来了! “宾硕、子从(田英的表字),你们有何事禀报?” “回大人,末将来取马刀!”孙嵩不好意思的答道。 “那你们到张艺那里去看看,看他们打好了几把?” “末将遵令!”两人高兴的走了。 “回禀大人,第一艘楼船已完工,就等包裹船体的铁皮!”张允和孙威求见。 又要铁料!我现在想起建造铁甲楼船的想法太超前,不切实际!一千五百多年以后才出现铁甲战舰!现在南方不少地方还在使用石器。 “本官去看看!” 一行人花了一天时间来到酃湖,一艘庞大的楼船屹立在船坞,紫黑色,黑里透红,和碧蓝的湖水遥相辉映,没想到,自己设计的楼船有这般宏伟,要是按照我的设计,包裹船体需要多少铁料?半年的铁料都不够! 马上修改方案,只是船体前端包裹厚铁,撞击敌人的船体,其余的地方就放弃了,现在只能这样! 军工工业要在冶金工业发展的基础上才能有所建树,这时代冶金工业几乎还是个空白! 尽快让这楼船下水,让水师营有艘楼船训练,他们现在用渡船和渔船练习。 四月上,宜城。 “明儿,你家大人还真不简单,竟然知道荆州的粮价有问题!要是他有庞大的资金来抢购的话,那我们这次要亏大了!”蒯良说道,面带惊讶之色。 蒯良,字子柔,南郡延中庐人,五十岁左右,身材伟岸,浓眉大眼,为人足智多谋,其弟蒯越现为大将军府从事左中郎。 “真的是父亲大人有意把粮价压低的?”蒯明有些着急的问道。 “为父不满明儿,你叔叔从洛阳来信,大将军命令我们蒯家和蔡家齐心协力把南郡和南阳郡的谷价打压到一百二十钱以下,要为平叛大军购买粮草!明儿也知道,军粮占到我们生意的一半,为父也不敢得罪,这次耗费了二亿钱,好不容易才把南郡的谷价打到一百二十钱,不知怎搞的?谷价已不受我们控制,慢慢的滑到了一百零五钱!我们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父这次亏了好几千万。” “父亲大人应该趁低价大量回购,把损失夺回来!”蒯明坚定的说道。 “明儿还是太年轻了!要是这样,我们的损失不光夺不回来,还得罪了大将军!你们大人要买的赈灾粮食,为父已经为他买好!明儿何时运走?” “父亲大人,讨贼校尉刘大人对明儿有知遇之恩!明儿感觉刘大人目光远大,朝廷已同意大人组建了一万郡兵,深得皇上宠爱,手下的降卒竟然放弃血海深仇,对大人言听计从,从心里感激!明儿认为刘大人前程远大!” “明儿有所不知,你叔叔来信说,朝廷同意你家大人整军,是准备派你家大人带他们到凉州平叛,让他们都死在凉州,以绝后患!” “父亲大人,大将军做得也太残忍了!我家大人一心为民,一心为国,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天理不容!”蒯明起身来回走动,愤怒的喊道。 “明儿,不要激动,官场上的事情黑得很,为父就是害怕官场,才没有做官,才没有放你出去从军!要是哪天?朝廷真的派你家大人到凉州,你就请假回乡。” “父亲大人,那明儿不就成了胆小鬼吗?” “明儿,为父就你一个儿子,难道明儿不为老父着想?” “这……” “父亲大人什么时候开始回购?”蒯明话锋一转。 “不瞒明儿,一切等大将军书信!这样低的粮价也好事你家大人了!” “父亲大人,要是大将军把粮食乘低价拿走了,荆州一有风吹草动,粮价必将飙升!这如何是好?” “明儿长大了!” 东汉的官吏每五天休息一天,沐浴更衣,踏青访友,就像我们现在一周休息两天一样;夏至休息两天、冬至休息三天、元旦(春节)休息五天、正月十五元宵节休息一天。 军队月半和月末各休息一天。 前段时间一直在平乱、整训,忙个不停,从没有真正休息一天!现如今,整训已完毕,步入正轨。 军市同时在酃城和郴城开放,士卒放假一天(值守除外),军妓开放,军市上有猪肉、鱼和酒,还有布帛、布帕和皮毛等出售。 郴城军营的军妓三百二十名,也和酃城的军妓同样分成三等:上等有军妓二十名、五百钱,供假军侯及以上军官享用;中等四十名,三百钱,供假队率及以上的军士享用;下等有两百六十名,五十钱,供士卒享用。 清晨。 军营寂静无声,沐浴在薄雾之中,平时喊杀连天的军校场上也空无一人,士卒们还在酣睡。 早饭的鼓声响起,军营内才热闹起来,朝军校场上新搭的帐篷踮脚眺望,久久不愿离开,互相开着淫荡的玩笑,爆发阵阵开心的笑声。 早饭后,不少士卒提着包裹陆续走出辕门,回家去看看家人;四门有不少士卒出城。 军校场上临时搭建好了二十二个宽大的帐篷,一个帐篷又被隔成十个小单间,床垫被子准备齐全,散发着香薰的清香。 上等军妓占了两个帐篷,里面有肉酒茶水供应;中等军妓三个帐篷,也有酒肉茶水供应;下等军妓十七个帐篷,另设一个帐篷供应酒肉茶水和布帛、布帕、皮毛等出售。 正午过后,军市正式开放,脂粉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洋。 军妓们花枝招展,笑脸相迎一路小跑而来的士卒。女人牵着士卒心急火燎的走进帐篷,里面顿时传出女人的浪笑声,低沉的吼叫声、呻吟声……刺激男人的神经,激起男人们的性欲,空气中飘荡着糜乱…… 刺奸营的士卒盔甲鲜明,手持军械四处巡视。 第四十章 风起云涌 午后。 军市已开放,我让韩段和张成到军市上去玩玩,告诉他们我不出门,两人犹豫一番,在我的催促下,兴高采烈的带着一串钱走了。 阳光明媚,院子里鸟语花香,书房里飘荡着新茶的清香,我靠在睡塌上(还是不喜欢席地而坐),小声朗读《墨子》(朗读古文比看的效果要好得多!没有标点符号难不倒我)。 君子战虽有陈,而勇为本焉;丧虽有礼,而哀为本焉;士虽有学,而行为本焉。是故,置本不安者,无务丰末;近者不亲,无务来远;亲戚不附,无务外交;事无终始,无务多业;举物而闇(n),无务博闻。 对身边的人要要亲近! ……君子之道也,贫则见廉,富则见义,生则见爱,死则见哀,四行者不可虚假,反之身者也。藏于心者,无以竭爱;动于身者,无以竭恭;出于口者,无以竭驯。畅之四支,接之肌肤,华发隳颠,而犹弗舍者,其唯圣人乎! 志不强者智不达,言不信者行不果。据财不能以分人者,不足与友;守道不笃、遍物不博、辩是非不察者,不足与游…… 修身养性!二千多年的古人就有这等思想和境界,惭愧、惭愧! “老爷,大小姐、二小姐来了!”小萍轻轻的走进来,笑着禀报。 “快快有请!”二位小妹肯定知道大哥寂寞,前来陪我聊天。 我高兴的跑下楼,迎接她们。 “大哥,小妹想学骑马。”刘雨手上牵着她的雪花嬉笑着走了过来,刘云牵着莲花微笑着跟在后面。 这都是她们自己起的名字,小资情调! 我常常给她们讲一些和马打交道的方法和窍门,首先要成为马的朋友。从此,她们几乎每天牵着马来到草地上溜达,和它们说话、抚摸、刷背……一个多月过去了,两匹马和她们已经很亲热了。 “你们这段时间不是让梅芬教了二次吗?不知道偷懒了没有?骑上去让大哥看看!” “大哥,这马鞍太高,抱小妹上去吧?”刘雨撒起娇来。 “不知道害羞?”刘云笑着。 “姐还不是要让大哥抱上马?”刘雨回击。 “不跟你说了!”刘云满脸通红。 “好吧,大哥就抱你一次,以后自己踩着马镫上去。” “多谢大哥!”刘雨笑着跑到我胸前,整个身躯瘫软在怀里,一股幽香直冲鼻孔,头昏目眩,我一阵恍惚,欲火腾的升起,下体翘起,一下子抵住了腰部,我急忙用手扶住刘雨,让她的身体离开下体;吞了几口唾液,压住欲火。从后面抱起她,她顺势半躺在胸前,柔软的身躯、粉红的嘴唇半开半合,一双媚眼含情脉脉,薄薄的禅衣,低开的胸领,胸部暴露无遗,乳房呈乳白色,微微凸起,**粉红…… 眼睛充血! 我慌忙把她放上马鞍,深吸一口气,压下突然激发的欲望。 “小妹,双手抓住缰绳,双脚踏在马镫上,两腿夹紧马腹,上身前倾,喊声‘驾!’拉右手的缰绳,马就朝右跑;拉左边的缰绳,它就朝左跑;两手放松,它就朝前跑,对,就这样!” 多说话可以转移欲望。 “放松,不要害怕!让雪儿带你跑上两圈就好了!” 我轻拍马臀,雪儿扬起头,马蹄向前迈着碎步,我快步跟在马旁。 “小妹,怕不怕?” “大哥,不怕!”刘雨仰起头,大声说道,这小姑娘胆子大得很,性格像个男孩! “好,轻拉左手缰绳,对对;双手放松缰绳,对对!”我跟着跑了两圈,刘雨满脸欣喜,面色娇红,兴致勃勃。 “双手拉紧缰绳,吁、吁……” “大姐,你也上来骑骑,雪儿很稳,就像坐牛车的感觉。”一边说着,一边从马上下来,我上去接住她,香汗淋淋,趴在我肩上,久久不愿离开,我狠心的把她放到地上。 “大哥也抱小妹上去!” “不知羞!”刘雨嬉笑。 刘云不答话,笑着跑到我胸前,我从后面抱住腰部,身躯瘫软,眼睛微闭,睫毛一闪一闪,胸部暴露,乳房丰满,乳沟深凹,幽香扑鼻,我从后面情不自禁的轻吻她冰凉的耳垂,轻声说道:“云妹,大哥喜欢你!” 刘云的脸腾的红润,轻扭脖子,水汪汪的双眼望着我,粉唇微启,吐出一口清香,“小妹也喜欢大哥!” 说完,面颊绯红,羞怯的仰着头望着我,缓缓的闭上双眸,我突然低下头,厚唇深深的压住粉唇,一股甜味,身躯在怀里一阵颤抖,我也一阵眩晕。 “大哥、大姐,不害羞?”刘雨突然叫了起来。 刘云满脸羞红,把面颊埋在肩头。 “羞、羞!”刘雨笑着跑到我们面前,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小妹,过来,让大哥也亲你一口,这就扯平了!” “这还差不多!”说着跑了过来,扬起头望着我,我低下头,在粉唇上亲了一口,刘雨的身体轻颤,面颊绯红,双手捂住脸。 “大哥真坏!” 晚餐,新苑。 韩丰、韩段、张成、王俭、龚豪、牛威、许浩、刘双、桂平、庄兴、小萍、林芝、林金、韩凤、桂芳和庄妈两侧端坐,每人木案上放着三个肉菜,爵里斟满了酒,大家感激的望着我。 “除了无雷(张思卿),你们都在,大家又聚在一起吃饭,来,干完这爵酒。”我说完一饮而尽,梅芬和梅竹坐在我左右。 “多谢大人,多谢老爷,多谢三小姐、四小姐!” “本官自从带无风他们出去打仗起,已经四个多月了,大家常常见面,但没有一次像今日到得这么齐,不,还没有到齐,还有虎啸山内的彭菁、临湘城内的无雷没有来!他俩现在忙得很,等有机会,全部到齐再聚一聚,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来,再干一爵!” “多谢大人,多谢老爷,多谢三小姐、四小姐!”韩段、庄妈、小萍、林芝、韩凤和桂芳等眼睛发热,恭敬的望着我。 “几场大战,子宁、无云、厚成、无雨、无雾、桑生和毕生都受过伤!当今天下不平,还会有很多大战要打。你们跟着本官,不知道是祸是福?打仗时,你们要保护好自己!” “多谢大人!” “你们大多和本官一样是孤儿,以前是大老爷管你们,现在由本官照顾你们,无风、无霜、无雨、无云、厚成、无雨、无雾、桑生和毕生,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假如看上了城里的女子或府上的女佣、丫环,只要对方愿意,就把她娶回来,本官出钱!” “多谢大人!”众人喜笑颜开,眼神不停的在小萍、林芝、桂芳和韩凤的身上扫描,姑娘们低下头,脸颊绯红。 “大人几时把大小姐、二小姐娶过门来?”张成嬉笑着问道。 “本官打算下月带你们出一趟远门,一个来回要花半年时间,回来后就把她们娶回来!” “恭贺大人!” 饭后,留下韩丰、韩段、张成、王俭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8 部分阅读 “恭贺大人!” 饭后,留下韩丰、韩段、张成、王俭、龚豪、牛威、许浩、刘双、桂平和庄兴,女人端上茶水,就和林金一起离开了。 “无霜(王俭的表字),你的手下训练得如何?” “回禀大人,士卒们已全部会骑马,正在练习马上射箭和攻杀!” “那就好!你们都是本官最信任的人!无风(韩丰的表字)已是军侯,无霜(王俭)已是屯长,无雷(张思卿的表字)、无云(张成的表字)、子宁(韩段的表字)已是假屯长,厚成(龚豪的表字)、牛生(牛威的表字)、无雾(许浩的表字)、无雨(庄兴的表字)、桑生(刘双表字)、毕生(桂平表字)也是队率了。你们要好好努力!军队下次重新整训的话,本官就派你们像无风、无霜一样单独带兵!” “多谢大人提携!” “你们都识字,空余时间要看看本官书房里的兵书战策,或者把它们用布抄写一本带在身边,有时间拿出来看看,要学会带兵!” 当好官除了有天赋外,还要有点真才实学的! 当官的比普通百姓的智商和情商要高得多,这是事实! “末将遵令!” “你们告诉我,今天军市上热不热闹?” 回禀大人,太热闹了,女人也漂亮,大家都进去了…… 四月中,凉州人胡才送来了五十匹马,马风竟然一次就带来了三百十一个牧民! 几天后,鲜卑人拓跋锋也送来了五十匹马,秦武、段松也带来了二百四十五个奴隶。 黄忠、黄天霸还没等马送到野狼谷,就亲自带人把一百匹马和五百多个牧民领走了。 四月下。 王密和魏延赶了回来,任务完成了! 黄昏,回岳父母家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两个女孩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温情。 “老爷、公子,这是管家命小的送来的书信!”家丁汤武急匆匆的跑进来,双手递上一个香囊。 家丁汤武和邓楚两人负责送信,每三天送一封,报告谷价。 岳父大人拆开香囊,拿出一快白绢展开,脸色黯淡下来,一脸忧愁,不用看,临湘城的粮价又跌了! “贤婿看看?”岳父把白绢递给我,我双手接过,扫了一眼,一石一百十五钱! 哈哈……我爽朗的笑了起来,岳父、岳母一脸疑惑,四个小妹也疑惑不解的看看父亲,又看看我。 “机会终于来了!” “无凌(汤武的表字),你连夜赶回去,告诉刘管家,把所有的钱全部买进谷,越快越好!” “是,公子!”汤武拱手退了出去。 这是最后的打压! “贤婿,为何跌了还高兴?”岳父喝了一口热茶,忍不住问道。 “岳父大人,小婿肯定这就是最后一跌,不出五日就有结果!我们这次赚大钱了!三妹、四妹,大哥把你们的钱都买进了粮食!” “一切都由大哥做主!”梅芬笑着说道。 “大哥,那我们为什么要先买哩?如今买不是更好吗?”刘雨一脸疑惑。 “大哥又不是神仙,哪想到谷价会下跌哩?”刘云想为我说话。 “小妹以为我们是买几百石?大哥买的粮食足够郴县百姓吃几年的!现如今,小妹一下子到何处去买这么多粮食?” “大哥如何知道粮价一定会涨?”刘雨有疑惑就会发问,率性而为。 “大哥先考考几位小妹?粮价为何下跌?四妹先说!” “大哥,小妹愚笨,不知道。”梅竹说完,脸红了,低下头。 “那三妹说说?” “大哥,小妹猜是不是粮食丰收了?”梅芬微笑着答道。 “那二妹说说?” “大哥,三妹说得有理,粮食丰收了,百姓们吃不完?当然要跌!” “那大妹说说?” “大哥,小妹猜有人要粮食下跌!” “那大妹说说,为什么有人要粮食下跌?”我惊喜的继续问道,想不到刘云有战略眼光,人才! 人才就在你身边,只是领导没有及时发现、认真培养而已! “大哥,是不是他也想买粮食?” “大妹聪慧!岳父大人,大妹做买卖有天赋,今后遇到买卖上的大事就问她。” “多谢大哥夸奖!”刘云脸红了。 “大哥,二妹虽不会经商,但大哥只要把子苑里的童子军交给二妹,二妹保管把那帮小孩子治得服服帖帖的!”刘雨不服气的说道。 “不害羞!”岳母笑着说道。 哈哈……岳父笑了起来。 洛阳,德阳殿。 “讨贼校尉奏报,刘爱卿准备带一屯义从出桂阳郡,追剿贼首彭脱及余孽,各位爱卿意下如何?”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凉州、冀州的叛乱还没平息,每月耗费十几亿钱,要是讨贼校尉又出郡平叛,又要军费!皇上,万万不可!”大司农王翰急忙出列阻止。 “但刘爱卿在奏报中没有提军费的事!”刘宏讥笑地说道,怎么一提钱,这王翰就紧张不得了? “这就好!”王翰如释重负。 “微臣启奏皇上,贼首彭脱及余孽是朝廷的心腹之患,一旦给他时间恢复,又会对周围郡县造成灾难!讨贼校尉为皇上分忧,愿意出郡剿杀叛逆,微臣认为皇上应准奏!”大将军何进出列说道,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何爱卿说得有理!” “微臣启奏皇上,贼首彭脱及余孽固然该杀,但荆州百姓刚刚平静下来,讨贼校尉又挑起战事,微臣恐民心不稳,引发新的叛乱!微臣认为皇上不予准奏!”司空许相出列奏道。 “许爱卿说得也有道理!这如何是好?”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讨贼校尉愿为皇上分忧,其心可嘉,他只带两百义从出击,动静不会太大,微臣认为皇上应准奏。”尚书仆射卢植出列奏道。 “卢爱卿有理,朕准奏!”这刘靖在家不好好享清福,竟然愿出郡追剿叛逆余党,忠心可嘉!这样为朕分忧的好事都不准奏的话,谁以后愿意为朕去打仗?刘宏看着下面一群大臣心里想道,正准备宣布退朝,突然看见小黄门吴泉神色慌张的跑进殿来。 刘宏背后突然出了一阵冷汗,出事了! 蹇硕急忙小跑过去拿过急报,回到金銮殿,在龙案上拆开,抽出白绢(素),双手递上,刘宏抓过绢,急忙展开,脸色大变! 微臣奏禀皇上:二日前,江夏郡贼首赵慈伙同叛逆余孽彭脱鼓动十万流民在邾县叛乱,占领了邾县城。叛逆已向西陵而来,微臣奏请皇上紧急派兵支援! 江夏郡太守曾明敬上 四月二十三 “各位爱卿,这如何是好?许爱卿不是说贼首彭脱及余孽翻起大浪?这如何解释?”刘宏的额头渗出冷汗,冷峻的呵斥。 “臣知罪,愿受罚!”司空许相慌忙跪地请罪。 “朕罚你捐出两百万钱!” “臣知罪!”许相慌忙应道,后悔莫及,都怪那个讨贼校尉多事。 “微臣启奏皇上,讨贼校尉手下有一万郡兵,就让讨贼校尉领兵平叛。”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讨贼校尉手下是有一万郡兵,但刚整训一月,据说六成来自贼首彭脱的部下,战场上一旦反戈一击,讨贼校尉必将大败!”尚书仆射卢植急忙出列奏道,说完瞪了一眼何进。 何进装着没看见。 “卢爱卿说得有理!但派谁领兵平叛?”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举荐南阳太守秦颉、秦志明,他手下有一万郡兵,秦太守随朱(儁)大人参加过平息南阳蚁贼叛乱,斩杀贼首韩忠,威震四海!秦太守出马,蚁贼一定惊慌,叛逆不日可平!”中常侍赵忠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还举荐庐江太守羊续、羊兴祖,他手下有郡兵五千,羊太守为官清廉,深得民心,和秦太守东西夹击蚁贼,流民必将溃散。”司隶校尉袁隗出列奏道。 “哪位爱卿为主将?”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举荐光禄大夫朱儁、朱公伟,率一万北军出洛阳,统领南阳和庐江兵马,朱大人熟悉蚁贼的战法,由朱大人领兵,蚁贼不日可灭。”太尉张延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京城内就只有这一万北军驻守,一旦周围有变,恐京城混乱!”大将军何进急忙出列奏道。 “何爱卿说得有理,这一万北军不能全部出京城!” “微臣愿领五千北军出京平叛!”光禄大夫朱儁(jun)出列奏道。 朱儁字公伟,会稽郡上虞县人,小时候死了父亲,母亲曾以贩卖缯织品为业。朱儁因为孝养母亲有名,在县门下任书佐,好义轻财,乡里人对他很敬慕。 黄巾贼起,公卿多荐举朱儁有才略,任右中郎将,持天子节,与左中郎将皇甫嵩讨颍川、汝南、陈国各贼,都被平定。 皇甫嵩上奏平定诸贼的情况,把功劳归于朱儁,因此晋封朱儁为西乡侯,升镇贼中郎将。 这时南阳黄巾张曼成起兵,自称‘神上使’,有十万人,杀郡守褚贡,驻宛城百多天。后来新任南阳太守秦颉击杀张曼成,贼改以赵弘为帅,部队渐渐兴盛,达十余万人,占据宛城。朱儁与荆州刺史徐谬和秦颉集合兵力一万八千人包围赵弘,斩杀赵弘、韩忠、孙夏。 朝廷遣使者持天子节任命朱儁为右车骑将军,凯旋还京,任光禄大夫,增邑五千,改封钱塘侯。 “微臣启奏皇上,情况危急,时间不等人!一旦蚁贼攻破西陵,向北攻击汝南,向西攻击南阳,两地流民加入,和贼首张牛角南北呼应,后果不堪设想!微臣奏请皇上早日令朱大人领北军出京平息叛乱!”司隶校尉袁隗跪地奏道。 “袁爱卿请起!颁旨:拜光禄大夫朱儁为右将军,领北军五千出京,统领南阳、庐江两郡兵马,平息叛乱!” “微臣遵旨!”朱儁忙接旨。 “微臣启奏皇上,那军费从何开支?”大司农王翰一脸忧愁的问道。 “王爱卿,这次平乱需要多少钱?” “微臣启奏皇上,以一月为例,两万兵马需要五亿钱!” “那就从少府先拨出五亿钱,等秋后税赋收缴上来后,一并还上。” “皇上英明!” “微臣遵旨!” “皇上,那讨贼校尉的奏章还准不准?”蹇硕手拿朱笔问道。 “不准!叫他在桂阳郡好好待着!”刘宏恼怒的吼道。 随笔: 今天起晚了!昨晚折腾一张封面大半个晚上,还是没有完成!大概今日能上传,虎年来临,从虎啸山出来的主人公不能连封面都没有! 武汉前天下了一场雪,气温降得很低! 牛年即将过去,虎年来临,大家要有好心情! 多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第四十一章 江夏郡赵慈 大将军府。 “那刘云天(刘靖)真是个怪人!放着太守不做,非要做个讨贼校尉,一群降卒等待他养活,一旦无粮,必将大乱!这次竟然异想天开只领一屯人马追剿蚁贼余孽,在下有机会一定要会会这个刘云天!”司马何颙(yu)说道。 何颙;字伯求,南阳人;年轻时游学京师;他虽然是晚辈,但大儒郭林宗、贾伟节等与他很要好。友人虞伟高重病将死,何颐去看他,虞伟高向他哭诉,他父亲的仇没报,死不瞑目!何颙被朋友的大义感动了,为他杀了仇人,用仇人的脑袋祭祀了朋友父亲的坟墓。陈蕃、李膺铲除宦官的计划失败以后,何颙因与二人相好,被宦官诬陷,他只好隐名埋姓,逃亡到汝南郡境内;所到之处,结纳豪杰。 大将军何进闻其名,征募他为大将军府司马,主管兵事;俸禄千石。 “这刘云天对降卒竟然一人不杀,说明他气量很大,但城府也极深。桂阳郡(合并后,下同)一年的税赋加起来才八千多万,竟然想养一万郡兵!老夫真想知道他怎么维持下去?但大家也不要小看这一万郡军,对大汉国是祸是福现在还不能肯定?大家不要小看了如今的皇上,皇上有意在栽培他,寓意深远。大将军奏请皇上,让刘云天领兵平叛,趁他羽毛未丰满之前消减他的实力,对立大皇子为太子大有益处。”长史赵歧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歧字台卿,京兆尹长陵县(今陕西咸阳东北)人,以前叫赵嘉,生于御史台,故字台卿,年轻时就通通晓古今经书,才华横溢,娶大儒马融哥哥的女儿为妻,因马融为外戚豪门,赵歧多年耻于与他相见!任官期间,以清正廉洁耿直闻名。延熹元年(一五八年),他以前得罪了中常侍唐衡及哥哥唐弦,唐弦任京兆尹后陷害赵岐,致使赵岐的家眷及宗亲三百多人被杀。赵歧带着侄儿赵戬四处逃亡,历经江、淮、海、岱,改名赵歧,表示不忘本土。赵歧为了生计,卖饼于北海城中,幸亏碰上了孙嵩,迎赵岐到上堂,热情招待,把他藏在复壁中三年,躲过了灭顶之灾。后来,诸唐氏被灭,朝廷大赦,赵歧才得以重见天日!三府听说赵岐回来了,同时征召。 延熹九年(一六六年),时值南匈奴、乌桓和鲜卑反叛。司徒胡广举荐,公卿推举赵岐为并州刺史。赵岐想上奏守御边疆的策略,还没有来得及上任,受“党锢之祸”牵连被免官。回家后,二年闭门不出,撰写成了《御寇论》。 灵帝初,又遭党锢十余年。 中平元年,四方兵起,灵帝刘宏不得不解除党锢。大将军闻赵岐之名,征募他为大将军府长史,侍俸千石,负责大将军府的官僚和事务。他当时已七十六岁,开始不想上任,但考虑大汉危在旦夕,自己应该出把力,就答应了。从此尽心辅助大将军,调动天下兵马,平息了黄巾叛乱。 “本官也不想树敌,只是觉得皇上太恩宠于他,唯恐哪天有变?早作准备,永葆大汉江山,不得不出此下策!哪晓得张太尉举荐了朱公伟(朱儁)?有他出马,江夏之乱不日可平,这不需要大家担心了,我们只要准备好一月的粮草和军械。本官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凉州和冀州的叛乱,两路大军急需的粮草刚刚买了一半!这次叛乱一下子打乱了购粮计划,我们前期投进去的钱可能要泡汤!皇上已发话,要是下月不能平息叛乱,以后就不给钱了,请大家好好商议一下。” 郴县。 “贤侄,江夏郡叛乱对我们有何影响?”太守刘表一脸担忧的问道。清晨,洛阳八百里急报,江夏郡赵慈叛乱了! 比史书记载的,晚了两个多月!我心中暗喜,历史还是按照固有的轨迹在前进,我的到来只改变了进程的速度。 “叔父大人不必太忧虑,西陵城(江夏郡治,现武汉新洲区)离桂阳郡上千里,有江水(长江)天险阻挡,叛逆一时半刻到不了这里!请叔父大人下一步考虑源源不断南下的流民,准备好赈灾的粮食。” 唉…… “贤婿,江夏郡赵慈大前日叛乱了!临湘城的谷价二日不到就暴涨了七成,还是贤婿有先见之明!”从太守府出来,我想跑到岳父家报信。刚到巷口,岳父已在大门口等待,一脸欣喜。 怎么民间的消息比官方还快! “无云,你去把田(武)假军侯找来!“ “末将遵令!” 我随岳父进入客厅,丫鬟递上热茶,告辞退出。 “岳父大人,以小婿判断,这次叛乱动静不会小,周围郡县都会受影响,夏收和秋收必受影响,减产在所难免!加上大家的心理预期,粮商大量囤积,百姓也会大量购买,以备不时之需,粮价不断上涨成必然趋势!临湘城的粮铺还是照常开业,随市场波动,我们不首先提价,也不降价,防备歹人趁机抢劫!小婿再派些人手护卫,马上给长沙都尉(程普)写信,请他派人帮忙照看桂阳郡的赈灾粮食!” “还是贤婿想得周到,老夫一高兴全忘了。” 这就是典型的官商勾结,不赚钱才怪! 各地房价为什么上涨不停?这是地方政府(土地财政)和房地产商勾结的必然结果!除非中央政府调整中央和地方的利益分配!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大的实话! 西陵城。 午后,太阳火辣辣的。 赵慈的盔甲上沾满血污,手握一把大刀,昂首挺胸;屹立东门城头,瞭望城内烟雾缭绕,喊杀声逐渐远去,周围一百多名高大的义从,铁盔铁甲,脸上沾满血迹,一脸兴奋,手执铁刀和盾牌,警惕的注视周围。 五万义军两天来日夜攻城,伤亡了一万多人,赵慈亲率义从营率先攻占东门城墙,打开城门,几万士卒蜂拥而入,太守曾明负伤带着剩下的将士向城内退却。 赵慈,字富民,四十多岁,高大魁梧,三绺短须,相貌堂堂,江夏郡邾县人,家境富有,兄妹四人,老二赵均、老三赵国、妹妹赵瑛、妹夫阳能。 赵慈和渠帅张曼成是至交,也是太平道的忠实信徒。张曼成起事后,派人请他出任将军府司马,负责兵事,他考虑父母年事已高,不忍背上不孝之名,借故推辞。 但这两年,他也没有闲着,积聚钱财,囤积粮草,征募了一千义士和宾客,收容残兵二千多人,隐藏在邾山之中,训练兵马,开荒屯田。三弟赵国为邾县尉,一直平安无事。 去年末,好友彭脱亲自来到邾县,劝说他一起起事,但老父亲坚决反对,没有同意,赵慈捐了一千万钱、二万石粮草。年初,老父、老母接连病逝,赵慈悲痛欲绝,认为自己的不孝影响了父母的寿命,一直住在坟茔守孝。 一月底,惊闻彭脱全军覆灭,赵慈后悔不已,觉得对不起朋友,派人四处打听彭脱及家人的下落。二月中,终于在蕲春探听到彭脱的踪迹,亲自去把他接回邾县,还带回了彭脱新招募的一千多士卒。 彭脱负责在邾山中休整,招兵买马,训练士卒。 二月下,听说市场上有人打压粮食,觉得机会来了!拿出所有积蓄,开始在市场上偷偷收购粮食,半月不到就囤积了三十万石!看见粮食继续下跌,他又有了主意,把买的粮食慢慢向市场抛售,抛售了一半,就把江夏郡的谷价从一百四十钱打到一百二十钱,又反手做多,趁机收购了二十万石。三月中,再次反手做空。但从三月底开始,发现市场上有人也在趁机收购粮食。机会来了!把荆州北部的粮价弄乱,让农民手上的粮食不值钱,自己再趁机发难,粮食必将暴涨,对朝廷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四月下,新任县令唐伍带人进邾山打猎,一个衙役无意中发现了大批头戴黄巾的百姓,报告了唐伍,一行人急忙赶回县城,紧闭四门,叫县尉赵国派人通报太守曾明,派兵进剿。 赵国急忙赶回家,告诉了大哥赵慈,一看事情已暴露,带人杀死了唐伍,兵不血刃的占领了邾城,举起了黄巾大旗,替天行道,创太平盛世。 赵慈任大帅、彭脱任副帅,赵国为左将军、忠义校尉李青为右将军、赵慈的挚友孟杰为中将军,前将军赵均兼大帅府长史,主管大帅府所有官僚和事务;后将军邓林兼大帅府司马,主管兵事;妹夫辅国将军阳能兼主薄,负责粮草和军械。 把官府的粮食分给贫穷的百姓,一时间成千上万的流民蜂拥而至,十天不到就聚集了六万人,副帅彭脱、右将军李青率一万流民渡江袭击鄂县;自己亲率五万大军攻击西陵。 西陵郡府,现义军大帅府,府内的尸首和血迹已清理干净。 “富兴(赵国的表字),城内是否全部平定?”赵慈向前来回报的赵国问道。 赵国、三十七岁,和大哥一样,高大魁梧,英俊潇洒,文武全才,受哥哥的影响,加入了太平道。 “末将回禀大帅,都已平息,正在清理官仓和豪绅的钱物,大哥,剩下的官吏和富豪怎么处理!” “告诉将士,严禁侵扰城中百姓,违令者斩!剩下的贪官污吏和土豪劣绅统统杀掉,一个不留!家眷充当军妓,钱粮充当军资!” “末将遵令!” “二弟要照顾好自己!” “大哥多保重!” “青玉(邓林的表字),副帅的大军现在何处?” “末将回禀大帅,副帅二日前已攻占鄂县,只伤亡一千多士卒,缴获大批钱粮!又有两万多百姓跟随,大军明日可抵达这里。” “让将士们埋锅造饭,饱餐一顿,饭后在女人的身上泄泄火,犒赏一下。” “末将遵令!” 城内升起缕缕炊烟,士卒们杀猪宰羊,兴奋的浪叫,被军营内一大群年轻漂亮的女人刺激得心花怒放。 空气中飘荡着肉香、酒香,汇合着脂粉味。 黑夜来临,灯笼高挂,军营里人来人往,欢歌笑语,喝酒猜拳,仰天高歌。 几十个帐篷外,士卒们排队等待,从营帐内飘出脂粉的香味,大家拼命的用鼻呼吸,陶醉在意淫之中,开着淫荡的玩笑,爆发出阵阵嬉笑和浪叫,帐内人影晃动,男人的喘息声,高潮来临时的低吼声,女人的呻吟和哭泣,刺激着男人们的性欲,踮起脚眺望,手不自主的抚摸下体,张大口,涎从口角溢出,空气中弥漫着淫*入骨的气息…… 三天后。 “启忠(彭脱的表字)老弟,一路辛苦了!” “大帅辛苦!”彭脱恭敬的说道。 “启忠老弟,我们下一步向何处进攻?” “富民(赵慈的表字)兄,依小弟之见,向南进攻长沙郡、桂阳郡,据说刘云天的手下大部是末将以前的黄巾兄弟,我们大军一到,他们立马反戈一击,十几万大军攻占长沙、桂阳、零陵郡和武陵郡,占领荆南,再图发展。”彭脱指着牛皮地图侃侃而谈,赵慈频频点头。 “启忠老弟说得有道理,但荆南贫穷,十几万大军的粮草如何解决?” “这、这,小弟还没找到稳妥的解决方法!愿听富民兄高见!” “依愚兄之前,向北攻击汝南,向西攻占南阳,两郡富庶,人口众多,粮草和士卒容易解决!又是我太平道的起源之地,影响深远,信徒众多,还有几股义军在两地活动!听说汝南最大的一股义军由刘辟、刘大帅率领,有两万之众,我们向北攻,和义军会合。冀州还有三十多万义军,由大帅张牛角统领,正和左将军皇甫嵩纠缠在一起。我们得到粮草、军费和人马,然后挥师北上,渡过淮水、河水,和刘大帅、张大帅汇合一处,实力剧增,给汉柞最后一击,建立太平盛世、完成贤良大师的遗言就大有希望了!”赵慈豪情满怀,侃侃而谈。 “还是富民兄远见卓识,小弟太有些小家子气了!” “为兄知道小弟的原由,小弟担忧留在酃县的家眷和部下的安危;为兄已派人打听清楚,家眷和投降的士卒都没有性命之危,由左将军(林武国)率领,分别在湘江东岸和耒水西岸为刘云天屯田。” “多谢富民兄惦记,是否能派人把他们救出来?” “救出左将军和小弟的家眷不难,但剩下的士卒和家眷将会遭到杀戮!那刘云天有令,为他屯田二年,然后释放!一旦有人逃跑,其余人负连坐罪,跑一人杀五人!一旦出现叛乱,全部格杀!小弟你看如何?” “为了那些兄弟们,就让家眷受些委屈吧,不救了!” “这才是大丈夫所为,我们兄弟一路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小弟遵从富民兄之令!” 四月底。 蒯明和蔡瑁回来了,把宜城运来的粮食都交给了习平,两人在路上知道江夏郡叛乱了,脸色忧愁。 赵慈二天不到就攻克了西陵城,太守曾明全军覆灭,令我大吃一惊!要是朝廷派我出战,我这一万军队将会凶多吉少,好在朝廷没有让我出战! 加紧训练。 朝廷派侍郎陈虢出任江夏太守。 “宾硕(孙嵩的表字),你马上派出十支各十人的便衣队,奔赴江夏郡,探察蚁贼的情报;再在沿途设立情报点,一有情报,八百里快报!” “末将遵令!” 建立特种斥候营的目的就是探路、侦查敌情、刺杀敌将和破坏活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战场上去磨练是最好的训练方法。 “公常(鲜于雨的表字),军营各处是否有异常表现?那些降卒是否有议论?” “回禀大人,军营一切正常,士卒们没有异样!” “时刻注意各营将士的动向,一有情况,立马回报!” “末将遵令!” 这就好,大家在一起待的时间越长、越熟悉,也就有了感情,越难回到老路上去,这不像私人之间的仇恨,终身不忘。 在酃城军营的瞭望台上也插上一杆红旗,把天眼交给蒯民,告诉他使用方法,等明早再放飞它。 一早,我正和韩段、张成、魏延跑步,天空中出现了天眼的身影,它看见了我直扑下来,停在我的胳膊上摇头晃脑,我抱着它坐在草地上,打开铜管,里面写着:大人,早上好。鹏举敬上,卯时 我叫张成去拿来笔墨,马上在白布上写着:鹏举,送信成功!卯时。 一直到晚饭前,天眼才飞回来。 “大人,末将上午到水军营去了一趟,晚饭前才回到军营,忙给大人写回信,奖励了天眼一只鸡!鹏举敬上,酉时。” 这次事件给我一个启示,要专门配备接发信件的从事,一要和天眼熟悉,二要忠诚可靠,每隔一段时间去看一下鹰屋。 王国推荐了军营中两个本地猎户出生的士卒:谭栋和秦虎,都是十八岁,我把天眼交给他们照顾。 五月初,发了军饷(月初发饷),军市开放。 没有家眷的士卒,军饷没有地方花,碰上军市开放,欣喜不已,半月没碰过女人嫩滑的身体,饥渴已久,早就盼望着这一天早日来临。 午后,军市还没开营,排队进营的士卒排出一里多地,对血气方刚的士卒来说,有什么比玩女人快乐? 比上一次更加热闹,七成将士参加了嫖妓,他们越来越喜欢军营了,有饭吃、有军饷、又有女人玩。 上次军市开放,赚了五十一万钱,平均每人花了五十一钱!这次赚了五十六万钱!服务一次,妓女得三成,军营得七成,多劳多得!一月只需四个工作日(半月开放一次,人多粥少,连续工作两天),其余的时间养精蓄锐,为军营工作满二年后可带着钱离开! 我这个现代人太仁慈了! “贤婿,刘福派人送信回来,临湘城的谷价已涨到二百九十钱,每日还在往上涨,有大批粮商前来抢购粮食!”我刚进客厅,岳父就高兴的回报,面色红润。 现如今安陆(现云梦,位于西陵城西北二百多里)的谷价已飙升到五百二十钱,宛县(南阳郡治)的谷价三百五十钱,江陵的谷价三百二十钱。 “大哥真是料事如神!”刘雨一脸恭敬的说道。 “小妹,你说现在该卖?还是不该卖?” “大哥,小妹认为战乱还没平息,粮价还要涨!”刘雨信心十足的答道。 “大妹,你的意见?” “大哥,依小妹之言,见好就收!” “岳父大人,写信急报刘管家(刘福),把所有的粮食在三百二十钱的价位全部抛出,变现,小婿派人把七成钱运回来,留三成备用!” “贤婿,为父立马去写信。”岳父乐颠颠的起身走了。 “大哥,那是小妹随口说的。”刘云担忧的说道。 “大妹不要担心!” “那大哥怎么知道小妹说得不对呢?”刘雨又较上了劲。 随笔: 虎年到来,祝大家虎年身体健康,合家欢乐,心情愉快! 第四十二章 见好就收 “二妹说得也有道理!上次谷价上涨,是由于桂阳、湘东两郡叛乱,粮商认为叛乱会持续很长时间而大量囤积,加上大哥大量购买赈灾粮食引起的!这次涨价是在有人打压谷价的时期,突然发生了大规模叛乱,先前抛售粮食的粮商不得不重新买进,加上商家囤积,百姓害怕等因素造成的!这次涨势太猛,八天就涨了快二倍!据大哥所知,现如今荆州风调雨顺,南阳、南郡和长沙郡的春收大获丰收,夏收问题不大,只是秋收要受影响,谷价上涨的空间已不大,在收益和风险差不多的时候,就要考虑落袋为安了!” “大哥英明!”刘雨还是似懂非懂,但一时又提不出反驳的问题。 “大哥,小妹也明白了,但小妹还有个疑问?为何大哥还要留下三成钱?难道大哥还想第二次购买粮食?”刘云问道。 太小看东汉末年的小姐了!刘云这姑娘要是生在现代,应该是个不错的理财能手。 “大妹聪明!” “大哥,小妹也想知道!”刘雨又来了劲。岳母大人静静地看着我们说话,慈眉善目。这时,岳父走进客厅。 “贤婿,信已经派人送出去了,明日就可以送到。” “那就好,岳父大人请坐!大妹、小妹,这次粮食涨价,主要受粮食的预期收成外,还与叛乱影响的范围和持续时间的长短、朝廷的态度等因素密切相关!” 岳父频频点头。 “粮食突然涨得这么高,朝廷的平叛军费在粮食上消耗过大;城内的百姓买不起粮食,民怨四起,朝廷就不得不干预!朝廷一旦下令,严禁囤积,杀几颗人头,谷价立马会降下来!大哥也不清楚叛乱何时会结束?一旦右将军(朱儁)短时间内平叛成功,谷价就会暴跌;但一旦受挫,跌下来的粮价又会重新上涨,还可能超过前次高点!到时,朝廷不多花钱就买不到粮食,不可能派兵抢劫商家的粮食吧!一旦大哥得知右将军平叛受挫,我们再次出手购买部分粮食,到时就是卖不掉,也可用作赈济灾民,名利双收!但大哥从心里不愿意看到朱大人受挫,要是那样,大哥就可能要上战场了!” “大哥不要去,老天保佑右将军平叛成功!”刘雨急忙祈求上天保佑。 “我们不要再赚钱了!”刘云也感到后果严重。 我没有告诉她们残酷的现实,就是懂得经商之道,没有官府的保护有时也会血本无归,甚至掉了脑袋! 八百里快骑,告诉习平,在三百三十钱的价位把江陵储存的谷物全部抛出! 赚了百分之二百! 见好就收,人不能太贪! 西陵城。 赵慈坐上首,彭脱、赵国、赵均、李青、孟杰、邓林和阳能分列左右。 “凌广(阳能的表字),这次在西陵缴获了多少钱物和粮草?” “回禀大帅,经过三日清理,共缴获金银珠宝、铜钱和布帛折合四亿五千六百五十三万余钱,粮食十五万多石。”辅国将军兼主薄阳能说完,双手递上账册,赵慈接过,放在案上。 阳能,三十岁左右,身高八尺,瘦长,英俊,两眼透出精明。阳家和赵家是世交,都住在邾县城内。大哥阳广,现在军中任护道校尉;妹妹阳颖嫁给了赵国。 “滨林(邓林的表字),缴获的军械有多少?伤亡情况?” “回禀大帅,杀死官军三千四百人、乡勇五千二百多人,没留一个俘虏;我部战死四千四百多人,受伤七千七百多人;缴获铁刀五千五百余把、弓三千七百余张、箭七万余支、木盾二千六百余具、长槊二千余支、铁甲一百四十二套、皮甲三千二百余具、战马二百四十五匹、牛九百五十五头、驴一百七十三头、大车九百五十四辆、女眷七百四十三人,还有大批滚木擂石。”后将军兼大帅府司马邓林说完,双手递上账册。 “滨林,这段时间有多少百姓加入义军?攻城的军械准备如何?” “回禀大帅,有三万五千多百姓加入,现在我军共有了九万大军。按大帅军令,整编成左、右、前、中、后和辎重六营,左营二万人由副帅彭(脱)大人率领、右营二万人由左将军赵(国)大人率领,前营一万人由右将军李(青)大人率领,中营二万人由大帅亲自率领,后营一万人由中将军孟(杰)大人率领,辎重营一万由辅国将军阳(能)大人率领。”后将军兼大帅府司马邓林大声说道。 “凌广,所有将士的军械是否都配齐?” “回禀大帅,所有将士都有了一件武器,但八成半没有铠甲,弓箭和云梯等消耗很大,军械营正日夜打造,但只够大军五日攻城之用!” “粮草能供应几日?” “回禀大帅,缴获的粮草加上囤积的能供九万大军二月之用。” “各位,大军已休整了三日,养足了精神,朝廷的援军正赶往这里的路上,我军应马上攻占安陆、云杜、随县、酉阳、薰Ⅵ枷睾推酱海タ肆苏馄咦爻牵玫酱笈覆菥岛螅徊吭谄酱阂劳型┌厣剑徊吭? 新三国终结者 第 39 部分阅读 推酱海タ肆苏馄咦爻牵玫酱笈覆菥岛螅徊吭谄酱阂劳型┌厣剑徊吭谒嫦兀赎鹘侵疲蛭魍舱铝辍⑾逑纭⒏囱艉捅妊簦幌虮蓖残孪ⅰ⒗柿旰托虏蹋诨此ɑ春樱┥纤鸭唬珊幼骱米急福坏群虺⒌脑砸荽停≈灰骼T颐乔敖穆飞暇兔挥泄倬杞亓耍⊥钡却牧傅绞郑缓蠡邮Χ晒春樱蛟ブ萁岷狭醣俅笏У囊寰ü鹬荩蚣街萁蛘牛ㄅ=牵┐笏Э柯#饩褪谴缶窈蟮慕ヂ废撸魑挥泻胃呒俊闭源让嫔嵋愕乃档馈?br /> “大帅,假如庐江郡派人攻击西陵,桂阳郡和长沙郡过江水攻击邾县怎办?”副帅彭脱问道。 “副帅问得好,西陵的东面有大别山阻挡,行军困难,我部在西陵留下一万部队驻守;假如长沙郡、桂阳郡的官军过江水攻击邾城,我们就放弃,集中到西陵!我们不是为了占领城池,主要是抢夺粮食、军械和钱物,扩充军队。向冀州进军才是我们的目的。” “大帅英明!”彭脱已心服口服,赵慈比自己高明,怪不得张(曼成)渠帅要请赵慈出任司马。 “副帅(彭脱)、右将军(李青)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们二人带左营和前营共三万人马,以彭副帅为主将,李将军为副将,带上五日粮草,奔赴随县,攻占县城,抢夺粮草和军械,然后固守随县城,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两人接过军令,大步走出营帐。 “左将军(赵国)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带右营二万人马,带上三日粮草,攻占安陆、云杜县城,抢夺粮食、军械和钱物,固守云杜县,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大帅赵慈、中将军孟杰率领中营和后营共三万人马攻击酉阳、薰Ⅵ枷睾推酱海淌仄酱骸?br /> 前将军赵均、辅国将军阳能率一万士卒驻守西陵,供应粮草和军械,防备庐江郡的官军。 战火在荆州的北面燃烧起来。 左将军赵国率领二万大军率先向安陆城发起猛烈攻击,赵国的这二万大军中的各部校尉、军司马都是赵慈征募的义士和收集的残兵,训练有素,作战经验丰富。 二千县卒(六成是临时征募的城内百姓)在县令唐猛和县尉陈来的指挥下坚守城池,但双方力量悬殊太大。半日时间,赵国的手下、左校尉孟昕就率先攻破东门,大军蜂拥而入,大家杀红了眼,官员、士卒和富豪惨遭杀害,没留下一个俘虏。 赵国命令左校尉孟昕率两千人马留下,清理战场。自己连夜率领大军渡过郧水,奔赴云杜,攻击在次日清晨展开。 云杜县令蔡鸿已闻讯蚁贼正在攻打安陆,紧闭四门。 清晨,浓雾中,县尉陆机准备派斥候出城了解情况,刚刚放下吊桥,突然一队骑兵冲了过来,守城士卒措手不及,连南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成千上万的蚁贼冲了过来。 城内一下子炸了锅,县卒、百姓狼奔豕突,喊杀声传遍全城。县衙内衙役和家眷惊慌失措,县令蔡鸿忙命令衙役到外面了解情况。这时,县尉陆机提着大刀,满身血污,带着三十多个部下大步跑进衙门。 “蔡大人,蚁贼突然发动攻击,我部猝不及防,现南门已失陷,大势已去,大人快带夫人出西门,向鄀国而去,下官率手下为大人抵挡一阵!” “陆县尉多多保重,老夫先行一步!”说完,带着一家老小赶着牛车,慌慌张张朝西门而去。刚走不久,赵国带着义从营骑马而来,陆机手握大刀大吼一声,迎上前去,挡住赵国的前面。 “射箭!”赵国不想纠缠,大吼一声。 咻咻……一百多支箭矢蜂拥而至,可怜陆机和三十多名手下身中数箭,栽倒在地,陆机被赵国枭首,战马向西门奔驰而去。 五月上。洛阳,德阳殿。 早朝。 “微臣启奏皇上,宛县的谷价已涨到三百八十钱、襄阳的涨到三百七十钱、江陵的涨到了三百五十钱,大批粮商还在囤积,谷价还在上涨,微臣恳请皇上下旨,严禁粮商囤积粮食!不然,皇上拨出的军费就远远不够了!”何进率先出列奏道,满脸愁容。平叛大军所需的粮草、军械都由大将军府负责采购。 “微臣启奏皇上,大将军说得有理,各郡县官员奏报,这段时间谷价暴涨,百姓已怨声载道。微臣恳请皇上下旨,平抑谷价!”太尉张延出列奏道。 “谁有这样的胆子?趁蚁贼叛乱,囤积粮食,哄抬谷价,难道想谋反不成?何爱卿,传旨,江夏郡、南阳郡、南郡、汝南郡和长沙郡的商家,严禁囤积居奇,哄抬粮价!违者处于斩刑,家财收归国库!” “微臣领旨!” …… 大长秋赵忠、中常侍张让请皇上稍等片刻,有急事私下禀报。 众臣退朝。 “两位爱卿,有何喜事?”刘宏看到赵忠和张让满脸愁容,心里高兴,调侃道。 “奴才回禀皇上,大事不好了!”赵忠和张让上前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又出了什么大事?”刘宏的笑容顿时消失,着急的问道,眼前冒金花,后背又出了一身冷汗。 “奴才回禀皇上!奴才听说江夏郡发生了叛乱,觉得机会难得,奴才想为皇上赚点钱,就用少府寄存在奴才们处的钱物在南阳郡、南郡和长沙郡订购了一百万石谷物,三天不到奴才们就为皇上赚了两成!奴才估计要是叛乱短期不能平息,谷价还要上涨,皇上就赚了大钱!这下可好?要是皇上圣旨一下,大将军亲自督察,弄不好皇上的那一百万石粮食就要亏大了!” “你们两个奴才怎么不早说?要是亏了?朕要你们两个奴才赔!蹇爱卿,你快去传朕的口谕,告诉大将军,圣旨的事缓二日执行!你们两个奴才赶紧派人把为朕买的粮食趁如今的高价抛出去!”刘宏生气的吼道。 “奴才遵旨!”蹇硕小跑着朝何进追去。 “奴才遵旨!”赵忠和张让的眉头舒展。 酃湖水军营。 下午,阳光炎热。 桂阳郡飞虎水军营的第一艘楼船“酃湖号”下水庆典。 太守刘表、郡丞吴春、长史史公和各大营统领、副统领赶到酃湖祝贺,军旗招展,养猪宰羊,摆酒庆贺。 蔡瑁宣布庆典开始,刘表讲话、我讲话,祭拜水神,供奉猪头、整羊。 祭拜完毕,五百名大汉扎着头巾,光着上身,前拉后推,慢慢把楼船推下耒水,士卒们欢呼起来。 岸上,一捆捆青竹丢进火堆,顿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空气中飘荡着青竹爆裂后发出的清香。 一百名桨手、二百名水卒登上楼船,我陪着刘表、吴春和史公等登上第二层甲板,甲板前后左右各安装了一架固定连弩,甲板上还装备了两架移动连弩车。 在蔡瑁的命令声中,船体徐徐启动,驶离河岸,向下游而去,船帆伸展,船速越来越快,顺江而下,船体平稳。 “听蔡军司马说,这是贤侄设计的楼船,贤侄真是天下少有的人才,要是我大汉有上千艘这样的楼船,大汉何惧外蛮?” “多谢叔父大人夸奖!一、二年期间,只要这样的楼船能造出四艘,分别在湘江和耒水上巡查,桂阳郡的水匪和叛逆就会消失匿迹了。” “贤侄辛苦了,郡府一时帮不上忙。” “叔父言重了!” …… 送走刘表一帮人,回到营帐。 “德珪(蔡瑁)、年良(张允),看来江夏郡的叛乱一时半刻完不了,我们要做好参战的准备;你们看,这是本官新设计的浮船。”我把白布展开。 浮船长二丈(四米六),宽一丈,吃水二尺,前后左右面留有铁环,也可当着小船驾驶,在河上用铁链固定浮船,铺上厚木板,架成浮桥,战马和大车就能迅速通过河水,三百丈(六百多米)宽的河流也能通过,能不能通过现在的汉水、淮河?不知道!江水(长江)和河水(黄河)大概就用不上了,只能通过商船架设浮桥。 一想起要通过宽阔、湍急的江水,我就担忧。靠渡船摆渡,一万大军、上千匹战马,几千车的粮草、军械,没有十日、半月很难过江。 兵贵神速! 南方河流纵横交错,应该有点超前意识。 第二艘楼船暂停,赶紧打造一百艘浮船,在屯田营中招募一曲士卒组建舟桥营,归飞虎水军营统辖,加紧训练。 这就是我的舟桥部队! 两人领令而去。 孙嵩派人回报,江夏郡的战况令我大吃一惊,赵慈的九万大军,已攻占安陆、云杜、随县、酉阳、薰Ⅵ枷亍⑵酱浩咦爻牵匣匚髁甑纳俗涑汕贤颍苫竦牧覆莸炔莆锷锨С担?br /> 黄巾军应该没有这般厉害?右将军朱儁出马,蚁贼不闻风而逃,也应该避其锋芒!而赵慈主动出击,不知有何打算?看来赵慈也不是等闲之辈,怎么后汉书上没有记载他的“丰功伟绩”? 东汉末年,我最佩服的将军中首屈一指的是皇甫嵩,再就是卢植,第三位就是这个朱儁!中平元年,就是由他们三人出马才平息了黄巾大叛乱。 董卓也算一位!史书把他当作奸臣贼子,擦掉了他的功绩。 “这是人身上的血管,装血的管道;血为生命之源!这个管道破了,血就流出,血流多了,人就会死,作为郎中,就是尽量不让血流出来!怎样不让血流出来?包扎是最常用的方法;血管破大了,还要用针线缝合止血。包扎之前先要给伤口消毒,师傅先教你们消毒和包扎的方法。” 华佗早就想请我给他新招募的四十名少年传授医术,扩大我的影响!我一是忙碌不停,真抽不出大块的时间(又不是一天二天);二是在华佗面前献技有点不自信(有点心理障碍)。现在部队步入正轨,我空余的时间多了,华佗又亲自来请,只好出马了! 正规的科班出身,虽然十几年没有从事临床实践了,但理论知识扎实,实习时学到的老底子还在,一般的包扎、缝合和注射难不倒我! 解剖是外科医生的专业基础课。 给古代人讲人体解剖、组织胚胎、生理、生化和病理等等,就有点难为他们了!只能学习基本技能,就像过去培训赤脚医生一样,边学习,边实践,重在实用!神经断了,这时代能接上去?能成活? 这样一想,有什么好害怕的?神医华佗和四个徒弟,实践技能远高于我,但我具有的医学理论知识,他们闻所未闻,不能太小看自己了!一个二十一世纪大学的解剖教师,难道在古人面前胆怯? 四十名十五、十六岁的少年,身材修长、眉清目秀,都上过私塾,知书达理(郎中的社会地位不高,主要是有华神医这块金字招牌才招募到这些有文化的少年)。 先行拜师礼,三叩九拜、敬茶、送礼(茶叶和绢),仪式似曾相识。 华佗、吴普、樊阿、李当之和曹行恭敬的坐在前面一排,木案上摆放着笔墨、麻布和竹简。 张成和魏延早已把白布固定在门板上,我一边叙述,一边用毛笔现场描绘人体血管示意图,这是我最得意的技巧,画过几百遍,烂记于胸!还得过学校授课比赛一等奖!闭眼都能丝毫不差的把全身主要的动脉和静脉描绘出来,要是能用红、蓝两种颜色标明,将是一幅美丽的图画! 徒弟们正襟危坐,迅速的用毛笔在白布上描绘,神情庄重,聚精会神,眼睛里闪耀着精光,那是熟悉的眼神:求知。 我尽量用古语、老百姓的话叙述,重复多遍。要是能像法西斯那样在战俘身上一边解剖、一边讲解…… 太不人道了! 半天学习消毒:开水消毒、药物消毒(盐水、中药)。 半天学习搬运:背、夹、拖、抬和架。 二天学习止血,包括指压法、压迫包扎法、加垫屈肢法、填塞法、止血带法和缝合止血法。 三天学习包扎,头部包扎、手臂包扎和躯干包扎;环形包扎、螺旋反折包扎、八字包扎法、帽式包扎和三角巾包扎法。 一天学习固定,固定夹板,既要牢靠不移动、又不可太紧。 为了学包扎,四十个人浪费了五匹麻布,后来把它们煮沸后做成了“纱布”和绷带。 为了学缝合,专门杀了三头猪,猪皮、猪肉和内脏被折腾得千疮百孔,最后都进了大家的肚子。 从早到晚,忙活了整整七天(速成班),望着徒弟们脸上浮现敬仰、视我为神灵的神态,我竟然有些激动,自己的所学没有白费!他们这些人一生不知要拯救多少生命? 发现了七个机灵的徒弟:冯光、马晓、邓啸、唐鹏、刘永、王志和王忠;王志和王忠是亲兄弟。 第四十三章 南阳太守秦颉 中平三年(一八六),五月中。 随县,军帐。 “禀报副帅,据斥候回报,南阳太守秦颉的大军已到复阳、襄乡和章陵一带。”副帅府司马邓恺拱手禀报。 和彭脱一起从酃县突围出来的将领只剩下右将军(前忠义校尉)李青、奋勇将军邓恺(前奋勇校尉)和忠义校尉武志(前军司马),下面的军司马、军侯都是从突围出来的老兵中提拔的。 李青和武志各领一营人马(一万),邓恺负责兵事。 彭脱的儿子彭勇,现任护旗校尉也在副帅府兼任从事中郎,负责粮草辎重。 “子眉(邓恺的表字),来了多少人马?”彭脱平静的问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回禀副帅,据报有八千人!” “大帅现在何处?” “回禀副帅,大帅已攻占了平春。” “除了秦颉的八千人外,是否还发现其他官军?” “回禀副帅,据报,南郡太守费广亲率三千官军驻守当阳、宜城和鄀国,都尉李德率领二千官军驻守襄阳;汝南太守许璆派出了三千官军,由都尉凌峰率领,驻守新息;庐江郡太守羊续亲率四千大军翻越大别山朝西陵而来。” “是否发现北军?” “回禀副帅,到现在还没发现!据报,狗皇帝刘宏派了右将军朱儁率五千北军朝江夏郡而来。” “又是这狗官,不得好死!本帅恨不得啖其肉!”彭脱恶狠狠的骂道。 中平元年,就是朱儁和皇甫嵩联合进攻长社(今河南长葛东北),大败义军,大帅波才阵亡,男女老幼被屠杀五万多人,彭脱的大哥一家也在其中;彭脱率三千残部突围出去,被朱儁一路追杀;身边只剩下一千多人,后诈死,躲入扬州西面的十万大山中,隐名埋姓潜伏下来。 “现在军中有多少日的粮草?” “回禀大人,军中的余粮还能维持三天左右;护旗校尉(彭勇)已带人前往西陵催要粮草,路上一切顺利的话,大概就这几日就能运到!”邓恺忧心忡忡。 随县是江夏郡进入南阳郡的必经之道,太守秦颉派南部都尉邹邰率二千人先行赶到城内驻守,加上原有的一千县卒和临时征募的三千乡勇拼死抵抗。 彭脱命令二万大军连续攻城三日三夜,以战死二千多人、伤亡六千人、三个军司马战死、精锐部队损失四成的代价冲进了火焰冲天的城池。南部都尉邹邰在城破后,命令士卒放火烧了粮仓和武库,火光冲天,城池弥漫在烟雾之中。 彭脱杀红了眼,命令手下不留一个俘虏,士卒们在城内大开杀戒,大肆抢劫和奸淫,官吏、豪门、士卒及家眷斩杀一空,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 彭脱命令大军停下休整,补充兵源,催促西陵大营向随县运送粮草和军械。 不少百姓的房子也被烧了,一无所有,纷纷加入义军,人马一下子膨胀到三万多人!但粮食成了问题,不得不派兵出城洗劫,周围五十里已无粮可抢!夏粮还有十多天才成熟,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士卒们一日只吃三升米,军械也需要补充,这样下去,士气低落,后果不堪设想。 “派人命令左将军(赵国)向鄀国发动进攻,把南郡兵马拖住!联络大帅,两路大军南北夹击,一起攻占复阳,把秦颉的援军引过来,一举歼灭,然后等着朱儁这个狗贼。”彭脱除了恨,心里还留有阴影。北军太过强悍,没有五倍以上的义军,不能和他们碰撞!要是再加上南阳太守秦颉,那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渠帅张曼成、赵弘和韩忠的死都和他有关,只有分开消灭! “末将遵令!” 云杜(现京山市)。 “将军大人,副帅命令我们向鄀国发动进攻,拖住南郡的援军,副帅准备联合大帅一起攻占复阳,先消灭狗太守秦颉。”护道校尉阳广拱手禀报,他如今兼任左将军手下司马,负责兵事。 “副帅的策略是对的,但前将军(赵均)刚刚派人来报,庐江郡太守羊续率四千官军出现在西陵东面!辅国将军(阳能)已带四千兵马护送一千多车粮草军械前往随县和平春,西陵城内只剩下六千辎重兵。我们攻占鄀国不难,但坚守鄀国就要分散兵力,一旦被官军缠住,西陵求急,我部将左右为难!大帅命令我们坚守云杜城,现在还没有接到大帅的军令,你说我们如何做?”左将军赵国面色平静的说道。 “这……”阳能左右为难,赵国说得也有理,西陵告急,不得不考虑,再说还没有接到大帅的将令。 “赵将军,以下官看,我们做好攻打鄀国的准备,一旦大帅将令送达,我部立即发起攻击。” “这样也好!命令左校尉孟昕,率所部人马增援西陵城。” “末将遵令!” 平春(现信阳市)。 “大帅,这是副帅的亲笔信。”后将军兼大帅府司马邓林双手递上竹简。 赵慈接过看了起来,脸色逐渐阴沉,眉头紧锁。 赵慈的二万大军连续作战,虽然攻占了四座县城,抢劫了不少钱粮,但损失了三成人马,阵亡了不少老兵,虽然人马达到了三万多人,但实力没有明显增加。守城的将士没有投降的,全部战死!是不是杀戮太多了?但不杀尽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怎能创太平盛世? “大帅,是否出了大事?” “副帅用伤亡八千多人的代价得到了一座空城,粮食和军械被守城官兵一把火烧光了,现在正等待粮草和军械,他想让富兴(赵国)攻击鄀国,拖住南郡援军,联合本帅一起攻击复阳,杀死狗太守秦颉,以逸待劳等待朱儁。这个策略正合本帅之意,把朝廷派来的五千援军吸引到南阳郡境内,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击溃它,然后向北攻击汝南郡,和刘辟大帅会合。但本帅现在最担心的是西陵!庐江太守羊续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是大汉少有的清官,很得当地民心,在江夏郡也享有盛誉,朝廷派他亲自出马,西陵危险!前将军(赵均)连续急报:羊续不攻城池,只攻击粮草辎重,对士气打击很大,一旦城内有变,西陵丢失,我们的家眷和钱物都在那里,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大帅考虑周全!下官认为命令左将军赵大人派五千士卒增援西陵,这样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只要攻下复阳,杀死狗太守、重创南阳兵,左将军再回兵一击,击溃羊续,带着家眷和粮草辎重北上!” “好,你去传令吧!” “末将遵令!” …… 郴县。 “贤婿,这次我们发大财了!听贤婿的话,粮食已全部抛出,除去各种花销,获利一亿一千余万钱!”岳父大人都有点手舞足蹈了,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田武和张思卿押送回来了一百四十六车铜钱、七车黄金。 奖赏田武和张思卿一人一万钱,士卒各二千钱,皆大欢喜! 岳父大人分给我五千万钱(二千万铜钱、三千金),我推脱一番就收下来了,让人运回了新苑。 这时代,做大生意,除了军械、铁料和盐能赚大钱外,就是买卖粮食了!军械、铁盐都受朝廷控制,除了皇亲国戚、宦官铤而走险外,别人做这种生意抓住要掉脑袋!买卖粮食朝廷不干涉(只需交税)!我现在有本金了,瞅准机会再出手!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任何朝代都适用! 新苑。 “三妹、四妹,这是你们的本金和大哥给你们赚的钱!一共二十九万四千钱!”我笑着对梅芬、梅竹说道,整整装满了六个大竹筐。 “大哥,怎么一个多月就生出了这么多钱?”两个小姑娘满脸欢喜,用稚嫩的双手搬弄着一串串铜钱,都不敢相信! “大哥帮你们赚的,你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大哥,我们每天有吃有穿,不需要花钱,还是给大哥做大事吧!” “你们还是拿些钱在身上,做零用钱!” “那好吧,大哥,小妹一人就拿一百钱吧!”梅芬调皮的说道。 晚饭后。 “大哥,这是小妹们给大哥买的一包茶叶,大哥常常看书到深夜,多喝茶可以赶走瞌睡!”梅芬拿出一包茶叶嬉笑着递给我。 原来两个小姑娘拿二百钱去买了一包茶叶!我眼睛发热,两个善良的小妹,心里总是想着别人。 “大哥多谢两位小妹了!”我高兴的接过茶叶,摸摸她们柔滑的长发,心里发热,眼睛里充满柔情。 复阳城(现桐柏县),位于大复山(现桐柏山)的北面,淮水的南面。 大复山呈西北-东南走向,西起南阳盆地,东止鸡公山,长一百公里,森林密布,层峦叠嶂,奇峰竞秀,瀑泉众多,景象万千,主峰太白顶,海拔一千多米,是淮水的发源地。 城墙由石头和粘土堆砌而成,高三丈(六米七),城厚三丈,东西南北四座城楼、八座瞭望塔,是座山城,城外有两丈多宽的壕沟,是宛城的东面门户。 上午,天气闷热。 南阳太守秦颉站立东门城楼,凝视着城下越聚越多的贼兵。 秦颉,南郡宜城人,四十多岁,身高八尺,高大俊雅,铁盔铁甲,绛红色披风,腰挎宝剑,一双眼睛露出寒光,令人不寒而栗。两年前,南阳黄巾军渠帅张曼成叛乱,攻破宛县,杀害太守褚贡,骚扰南郡,他的父母和家眷也在动乱中惨遭杀害,因此对蚁贼恨之入骨!被朝廷任命为南阳太守后,联络豪门、招募新卒,整顿军备,一战杀死贼首张曼成,绞杀二万蚁贼,三万俘虏和伤卒全部坑杀,威震天下,名扬四海。 复阳四门被围,营帐蔓延几十里,旌旗招展,赵慈率大军攻击北门和西门,彭脱攻击南门和东门。 城内有郡兵六千,又征募了五千百姓,粮草、军械充足,坚守一个多月没有问题。北门临淮水,地势狭窄;南门靠大复山,山势不平,都不宜大军展开攻击,蚁贼主攻方向只有东门和西门,两门各放置了两千郡兵、一千民夫;北门和南门各安置了五百兵、一千民夫;城内留下一千兵和一千民夫作为预备队。 “得贤,右将军(朱儁)有何消息?”秦颉问身边的北部都尉王新。 王新,字得贤,南阳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相貌英俊,铁盔铁甲,手持一把铁枪,浑身透出一股杀气。 “回禀太守大人,二日前,斥候回报右将军(朱儁)的大军已到叶县,向复阳而来,但这二天突然失去了动向。” “南郡的大军是否已进入蔡阳?” “回禀大人,昨日,南郡都尉李(德)大人派人来报,蚁贼正在攻打鄀国,有向襄阳攻击、两面夹击南阳的倾向,李大人正在调兵支援鄀国。” “李都尉愚钝,这是赵慈的佯攻之计,目标就是攻打复阳!李都尉应放弃鄀国,驻守襄阳,把蚁贼拖在襄阳城下,饿死他们!” “大人,这……”王新不好说,南郡都尉李德不受秦太守指挥。 “得贤;你赶回西门去吧!告诉将士们,城破人亡!” “末将遵令!” “不知道仲业的伏兵隐蔽好了没有?”秦颉仰望远处;自言自语。 正午。 咚咚……城下;震天的战鼓敲响! 秦颉接过侍卫递上的皮囊,畅饮一番,把空瘪的皮囊丢给侍卫。拿过一张弓,大步走上城墙,身后跟着军司马邓敬、闵弘和一百名高大的义从。 城墙上旌旗招展,士卒们神情肃穆,一手挽盾,一手拿刀,注视着远处黑压压的蚁贼,没有一丝慌乱。 “我家大人彭副帅想和秦太守讲话!”城下传来喊叫。 “太守大人在此,有话快说!”邓敬高声喊道。 从黑压压的人群中策马跑出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大汉、铁盔铁甲,黄色披风,手握铁枪,威风凛凛,正是副帅彭脱! “狗官,你还认识本副帅吗?” “本官以为是谁?原来是本官手下败将,你怎么又还魂了?”秦颉仔细一看;心中一惊;还真是彭脱!因为他和彭脱面对面厮杀过。张曼成、波才和彭脱等几个贼首被杀死后;他都亲自查验过头颅,然后送往京城请功。以前说彭脱没有死还不相信! “本副帅大难不死,今天到此,奉劝你一声,打开城门,可免部下死罪;你自杀谢罪,可免城中官吏死罪!” “蚁贼,本官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想让本官投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不知好歹,等死吧!”彭脱打马回到本阵。 “攻城!”手中的长枪高举,怒吼一声。 攻城…… 杀呀……喊杀声响彻云霄,大地震动。 两千名士卒抬着一千面两丈高的巨盾排成五条,大踏步前进,像五条巨龙向城墙游动;四十辆楼车快速移动,两万民夫头戴黄巾、光着上身,肩扛草包排成五条长龙紧跟在巨盾的后面。 咻咻……箭矢如雨,漫天飞舞。 举盾……一千面具哗啦啦的举起,像一片树林,遮住天空。 蓬蓬……箭矢碰到木盾,发出连天的声响。 杀呀……五条长龙继续奔跑。 咻咻…… 蓬蓬…… 轰轰……城墙上的十几架巨弩开始咆哮。 扑哧、扑哧……弩箭穿透木盾,身后的士卒栽倒在地,血光飞溅,发出一声声惨叫……前行的队伍出现短时的慌乱,在军侯的吼叫声中,队伍大喊着继续前进。 咻咻……楼车开始发射。 咻咻……一支支冒烟的火箭朝楼车飞来,钉在木头上,燃烧起来。 扑、扑……一壶水从车内泼了下来,一支冒着明火的火箭被泼灭,冒出一阵白烟。 巨盾汇合在一起,撑起一道宽三丈的天幕,在天幕下跑动的民夫们把一袋袋草包丢进了壕沟。 一个民夫刚露出身体,被箭矢射中,身体带着草包栽倒在壕沟内,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被草包掩埋。 轰轰……巨弩怒吼,几块盾牌爆裂,天幕被撕裂一条大口,漫天的箭矢直扑而来。 扑哧、扑哧……箭矢穿透肉体,惨叫声四起。 巨盾重新汇合,一袋袋土和一具具尸首被丢进壕沟…… 一个时辰后。 “大人,城楼前的壕沟已被填了一半!”军司马闵弘有些焦急的汇报。 “命令士卒把装油的陶罐砸到盾牌上,用火箭攻击。”太守秦颉好像早有准备。 “末将遵令!” 嘭嘭的响声在盾牌上响起,一股油味在空气中弥漫。 快撤……护军校尉高强大声喊道。 快撤……军侯们大喊,楼车和巨龙缓缓后移。 咻咻……一支支冒火的箭矢追逐而来。 蓬……的一声,木盾燃烧起来,炙热烘烤着抬盾的士卒。 匡当、匡当……一面面燃烧的巨盾摔在地上,士卒大汗淋漓,面露恐惧,拼命向后奔跑。 扑哧、扑哧……撤退的队伍中发出阵阵惨叫,地上烟雾弥漫,壕沟前躺倒了五百多人,十几辆楼车和几百面木盾熊熊燃烧,尸体的焦臭弥漫在空中。 第一次进攻失败! 半个时辰后。 “攻击!”彭脱大吼,喊杀声重新响起。 半个时辰后,队伍被火焰逼了回来,壕沟填了七成,城墙下丢下了二千多具士卒和民夫的尸体。 天黑下来,城外燃起一堆堆篝火,架起一口口陶鼎,空气中飘荡着肉香,士卒们坐在地上手拿肉块大口的啃着、喝着大碗的水酒,高声谈笑着,好像眼前的厮杀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咚咚……战鼓响起,进攻又开始了! 杀呀……大地经过暂时的平静,又重新沸腾起来。 突然,城墙上射下一支支火箭,点燃城脚下一个个火堆,攻击的人马暴露无遗。 奔跑的队伍突然慢下来,士卒们露出惊恐之色。 “杀……”护军校尉高强握着盾牌,大声怒吼着,队伍重新奔跑起来。 咻咻…… 咻咻…… 轰轰…… 随笔: 东汉末年战乱不断!大过年的,让大家看这些打打杀杀的文字有些大煞风景!历史就是这样,主人公每日花前月下、风花雪月就不是东汉末年,就不会有三国!当今,社会压力很大,人们空闲之余,都想看些轻松、浪漫的文字和影视(最好带点情色)!读者朋友能坚持读在下写的文字,太给面子了!历史小说也是有文化的人才愿意读的(对不住那些不愿意读历史小说的同志们了)!在下的能力有限,写不出惊世骇俗、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能像一个老太太唠唠叨叨…… 不少读者朋友进来了,不少又走了! 读书轻松,写书难! 今天要去给姐、姐夫拜年,父母也去那里,一天都会在温馨的气氛中度过!不会再背个电脑包,自己在一边码字,太煞风景了! 还有五天就要开学(初八),寒假就要结束了! 第四十四章 你死我活 一夜激战,战场上凄惨的叫声还在耳边响起,发出阵阵腥臭;空气令人窒息。 黑云滚滚。 黎明来临,突然狂风四起,天空不时出现一道闪电,照亮整个大地,紧接着一个炸雷,震撼人们的魂魄,暴雨来临了! 彭脱面色疲倦,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周围站立着黑压压的队伍,神情肃穆,大纛被狂风刮得扑扑作响。 城楼上烟雾弥漫,西面的喊杀声没有停息。 三十多丈长的壕沟已被草袋和尸体填平。 火油燃烧了一个夜晚,空气中阵阵恶臭飘荡。 副帅彭脱伤亡了五千多士卒、三千多民夫,护军校尉高强阵亡。 大帅赵慈也损失了三千多士卒和二千多民夫。 “副帅,我们已经发动七轮攻击,死伤了八千多人,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下?”右将军李青劝道。 “不行!灵武(李青的表字),你听西面,大帅正在攻击!你代本副帅指挥,本副帅亲自带人杀上城去;亲手斩了狗太守!” “请副帅留下指挥,末将带人杀上城去。” “不必争了,本副帅要是有三长两短,告诉大帅,让大帅照顾在下的家眷!” “副帅……” “下官发誓,副帅要是有三长两短,下官一定替副帅报仇雪恨!” 老天快下暴雨吧!这样城墙上的火油就没有用武之地!彭脱仰望天空。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漆黑一片的大地,城墙上的士卒清晰可见。 轰隆……一声炸雷在耳畔轰鸣,豆大的雨珠滴落下来,打在盔甲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连天的大雨倾泻下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彭脱高举铁枪,大声怒吼。 贤良大师,您在天之灵,保佑黄巾将士,保佑天下穷苦的百姓吧!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李青举起大刀怒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整个战场愤怒了,像洪水爆发、岩浆喷射,势不可挡。 杀呀……吼叫声和雷雨声交织在一起。 士卒们推着楼车、抬着云梯疯狂的奔跑,碾压尸首,溅起血污和泥浆,踩着软绵绵的尸首,不时有人绊倒,浑身污泥,又爬起来,跟上队伍,推着楼车、抬着云梯继续奔跑,官军的火油没用了!谁也不愿意被大火吞噬、忍受烧烤?咻咻的箭矢在天空倾泻,盾牌举起,不时有士卒中箭,惨叫声被狂风大雨淹没,漫天的箭矢阻挡不了愤怒的士卒,今天一定攻破城池!他们被告之,哪一屯人率先登上城墙?每人奖励二十万,城中最漂亮的姑娘任他们挑选、带回家! 城墙越来越近,士卒倒下的越来越多。 咻咻……双方的箭雨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义军们冒着箭雨把烧成空壳的撞车和一具具烧焦的尸体移开,用新的撞车猛烈撞击着裂开的城门,墙上砸下一根根圆木和一块块石头,血水汇合雨水,大地一片淡红色,士卒怒吼,用力推动着撞车。 轰隆、轰隆……一声紧接着一声,高大厚实的城门摇摇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0 部分阅读 水,大地一片淡红色,士卒怒吼,用力推动着撞车。 轰隆、轰隆……一声紧接着一声,高大厚实的城门摇摇欲坠。 一架架云梯靠上城墙,云梯手们紧紧抱住,不让推倒,一块块石头、一根根木头砸下,血光飞溅,惨叫声撕心裂肺。 一队队刀盾兵爬上云梯,快速朝城墙爬去。 扑哧、扑哧……城墙上不断有士卒中箭,栽下云梯。 几十个刀盾兵跃过了城垛。 杀呀……城墙上传来怒吼,一架云梯推开,又被云梯兵压了回去。 轰……一具尸首摔了下来,残肢断臂坠落,血光飞溅。 秦颉挥舞大刀,嘁哩喀喳,一个个人头飞上半空,从颈腔喷射而出的鲜血形成一道血雾。 扑哧、扑哧……军司马闵弘(军司马邓敬已阵亡)的长枪飞舞,蜂拥而上的蚁贼一个个成了枪下鬼! 咻……一声厉啸直奔秦颉。 “快护着大人!”闵弘大声怒吼,一个侍卫阻挡在秦颉前面,扑哧一声,箭矢插进左臂,哐当一声,盾牌掉在地上。 “快把他扶下去!”秦颉大声喊道,受伤的侍卫被两名同伴搀扶着走下城去。 “太守大人还是下城休息片刻,下官在此指挥。”闵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说道,战场的上的喊杀声已被大雨和狂风淹没。 “没有必要了,死战!不打退蚁贼,本官不下城墙。” “大人……” 杀呀……士卒们大声怒吼!太守大人在城墙上,我们还怕什么? 喊杀声四起,上来的几百名士卒,被疯狂的士卒剁成肉酱,残肢断臂抛下。 双方交织在一起…… 杀呀……彭脱带着两千精锐的士卒冲了上来,他在奔跑中连射三箭,挂弓、接枪、举盾一气哈成,城墙上三名来回跑动、大声疾呼的军士接连倒地。 咻咻……箭矢如雨。 咻……冷箭偷袭,不时有士卒栽倒在地,人们忘记了痛苦,死亡是件美好的事情,又可以见到死去的父母,再也不需要忍受饥饿和寒冷。 杀呀…… 彭脱右脚挑起一架云梯,右腿轻轻一蹬,云梯向城墙靠拢,一个箭步,踏上云梯,蹬蹬……快到半截,长枪抵住梯上的木杆,右腿猛地一踹木杆,腾的一下跃上城垛,手中的木盾猛击一名拿着长戟刺过来的士卒,士卒猝不及防,脑浆迸裂,向后栽倒,木盾爆裂。彭脱丢掉盾牌,跳下城垛,双手握枪,左刺右扎、前后出击,刮起一股旋风,城道两边的士卒成片栽倒,旋风越刮越猛,冲天而起,扑哧、扑哧……的声音响起,旋风带着血雨,落在脸上,粘稠、散发着腥臭,人们惊呆了! 一架架云梯靠上,士卒们蜂拥而上。 射箭…… 咻咻…… 西门。 高高的帅台上,大纛被狂风暴雨肆虐,啪啪作响。 大帅赵慈、中将军孟杰、后将军邓林、护旗校尉赵林、左校尉程斌和右校尉龚达站立左右,两千义从围在木台四周,前面战场一目了然。 “副帅昨晚已填塞壕沟,撞破了城门,今日一定会攻上城墙,为死去的张帅报仇雪恨。”中将军孟杰高兴地说道。 “这大雨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居寿(赵林的表字),你派出的斥候是否探察到北军的动向?” “回大帅,前天斥候回报,朱儁的大军已到堵阳,离这里二百里,但这两日,派出的斥候一个都没回来,末将认为,他们凶多吉少,朱儁肯定已到复阳境内。”赵林拱手答道,他二十多岁,高大健壮,是赵慈的堂弟,聪慧精明。 “来了就好!我们就在复阳和他决一死战!富兴(赵国的表字)的大军是否准备好?” “回禀大帅,早已埋伏好,就等朱儁出现!是不是传令攻城的大军攻上城头?” “后将军(邓林)、护旗校尉(赵林)听令!” “末将在!” “你们俩带一万大军埋伏起来,本帅亲率大军攻取西门,等朱儁的大军和左将军的大军混战一起,你们俩人带着队伍杀进去!” “末将遵令!” “将士们,随本帅杀进西门!”赵慈大声怒吼。 随大帅杀进西门……义从们大声怒吼。 随大帅杀进西门……声音穿过狂风暴雨,直冲天宇。 大复山,林木茂密。 山坡下,朱儁坐在雪白的战马上,绛红色披风上滴着雨水,面色凝重,一年过去了,杀了几十万蚁贼,怎么还有这么多流民叛乱?大汉难道真的不行了?皇上只给了五千北军,让我一月平息叛乱,五千对九万?只有牺牲复阳城的郡兵了。 “大人,贼首赵慈的帅旗朝西门而去,大人下令吧?”长水校尉袁术拱手请求。 袁术、字公路,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相貌堂堂,铁盔铁甲,骑一匹黑色高马。 北军设置五校尉:屯骑校尉皇甫鸿、步兵校尉段毅、越骑校尉梅弘、长水校尉袁术、射声校尉龚成国,每营设置一万人,校尉下设司马一人(校尉不在时由司马负责),分左右前中后五部,每部设军司马一人,下设左、右曲,每曲设军侯一名。 屯骑、步兵两校尉统领步兵,屯兵上林苑。越骑校尉统领北军精锐步兵,长水校尉统领归属乌丸和匈奴人的骑兵,射声校尉统领弓箭兵,屯兵宣曲观下。 车骑将军张温带副帅(前执金吾)袁滂、荡寇将军周慎、屯骑校尉皇甫鸿、步兵校尉段毅,率一万精锐步卒、五千弓箭兵、五千骑兵到三辅平叛。左将军皇甫嵩率越骑校尉梅弘、射声校尉龚成国,率领一万三千步兵、四千骑兵和三千弓箭兵到冀州平叛。 长水校尉袁术因身体不适留在了京城,洛阳城内只剩下七千步兵、两千弓箭兵和一千骑兵驻守。 这次朱儁带兵平息江夏郡叛乱,拜袁术为副帅,率领一千骑兵、二千弓箭兵和二千步兵共五千北军精锐。 大军带着一万民夫、押着三千车的粮草辎重浩浩荡荡出了洛阳,过广成关,进入南阳郡,过了堵阳,开始昼伏夜出,碰到形迹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两天前潜伏到复阳西南面的大复山中,封锁一切消息,等着赵慈攻击复阳。 “让将士们做好准备!”朱儁端坐马上、平静地说道。 “末将遵令!”袁术领令而去。 东门。 大雨骤停,太阳出来了,大地一片金黄,地下的雨水哗啦啦流淌不停,升起一片白雾。 轰隆……城门倒地,门后抵挡的士卒被巨门压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杀呀……新任护军校尉万明率领五千士卒大声怒吼、踏过城门,冲进瓮城,漫天的箭矢、木头和石块铺天盖地而下,成片的士卒栽倒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咻咻……瓮城的士卒被躲在城根的义军发射的弩箭射中,栽下城垛,城楼上丢下的木头、石块顿时稀疏一些。 杀呀……万明腾地站起,大声怒吼,率先向里冲去,十几个义从手握盾牌紧随其后。 杀呀……后面的士卒们不顾一切的冲过瓮城…… “禀报大人,东门失守了!”军司马闵弘痛心的说道。 “命令士卒点燃城楼,发出信号!命令后备队出击!”秦颉喊道,神色有些慌乱,他没想到,这群蚁贼是这样的顽强! “点火!”闵弘大喊道。 一个个火把丢向堆满木材、浇上火油的城楼,霎那间,城楼火光冲天。 彭脱抹了一下脸上遗留的血水,望着城楼上冲天而起的大火,面色阴暗,秦颉想与城俱毁? 杀呀……突然,远处大营火光冲天,喊杀连天,士卒们都停下来,扭头向大营方向眺望。 “援军来了,杀呀!”秦颉舞动大刀,高声喊叫。 “援军来了,杀呀!”周围的士卒高声喊叫,脸上洋溢的欣喜。 杀呀……官军怒吼着扑了过来,彭脱周围的士卒露出惶恐之色,慢慢向后退却。 大复山脚下,阳光透过茂密青绿的树叶照耀到湿润的草地上,雨水不时从树叶滴落到士卒的头上、身上和马上,五千士卒排着五个方阵,一动不动,神情肃穆,盔甲鲜明,军械闪烁。 “大人,东门城楼冒起冲天大火,看来城池快失守了!”袁术焦急不安的说道。 “攻击!”朱儁拿起鞍上的大刀,举刀挥舞。 咚咚……震天的鼓声从树林炸响,惊起远处树林中的飞鸟。 杀呀……两千步卒握着长戟大声怒吼,大喊着向蚁贼冲去,两千弓箭兵紧随其后,一千骑兵蠢蠢欲动,随时冲上去撕开蚁贼的阵营,把蚁贼践踏蹄下。 北军杀来了……军侯大声疾呼,攻城的大军纷纷停下脚步,向西面眺望,面露惊慌之色,大汉最精锐的军队来了! “长弓手预备!射!”军司马武虹怒吼。 武虹、字德仪,汝南郡朗陵人,三十岁,身材瘦长,猿臂,方脸厚唇,原为射声营后部军侯,别的兄弟们都出征了,就剩下自己的一部士卒无所事事,感叹运气不佳。没想到,江夏郡叛乱,自己的机会来了!右将军朱儁出征前,提拔自己为军司马。 咻咻……厉啸声任意吞噬着慌乱跑动的蚁贼,成片栽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射箭…… 咻咻…… 射箭…… 咻咻…… 三轮箭矢过后,地下躺倒了两千多人,发出痛苦的喊叫和呻吟,吃力地爬动。士卒们越来越慌张,慌乱的向北面逃去,任凭军侯大声怒骂,也不能阻挡! “谁敢逃跑,格杀勿论!”赵慈大声怒吼,旁边的义从营挡在溃兵的前面,连杀十几名逃兵,溃逃的士卒站住了,簌簌发抖,惊恐万分。 咻咻……弓箭兵跑步向前,继续发射,总是和蚁贼保持在一百五十步的距离。 “大帅,在下率一万人冲上去!”左校尉程斌上前拱手说道。 “好,你带人冲上去,和官军混战在一起;本帅马上派人支援你们!” “末将遵令!”程斌说完,拿起长枪,召集队伍,怒吼着向弓箭营冲了过去。 咻咻……成片冲锋的义军栽倒在地,程斌的身上也中了一箭,和弓箭手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双方的箭矢交织在一起,弓箭营开始出现伤亡。 杀呀……反正都是死,杀一个够本,义军们逐渐忘记了夺命的箭矢,义无反顾地朝官军奔去。 五十步,弓箭营的长弓失去了距离,箭矢开始吞噬双方士卒的生命。 黄巾军大营。 军司马文聘紧夹马腹,一把大刀上下翻飞,周围的敌人狼奔豕突。他带着两千士卒大喊着冲进大营,手中的火把丢到帐篷上,举起兵器肆意砍杀躺在地上受伤的士卒,一时间惨叫声四起,烟雾弥漫。 文聘、字仲业,今年二十一岁,南阳宛县人,高大英俊。文家是宛县大户,大姐一年前嫁给了死了妻子的太守秦颉,很得秦颉宠爱,文聘也从军侯提拔到军司马。 他带着两千士卒受姐夫之命在大复山上埋伏了两天两夜,饿了啃干粮、渴了喝泉水,就等着这一刻到来! 护营校尉邹彪听到消息,大吃一惊,一面命人报告副帅彭脱,急忙骑马带着两千留守的士卒冲了上去,双方的士卒厮杀在一起。 俩人枪来刀往,三个回合不到,邹彪就文聘斩落马下,士卒们一看主将被杀,顿时失去了士气,狼奔豕突,被官军杀得四处逃窜…… 右将军李青闻讯骑马带着二千义勇赶了过来,阻住溃退的士卒,带着三千多义勇向官军杀了过来。李青一看不到二千官军,心里平静下来,命令义从去禀报副帅,只有二千官军骚扰,请大帅不必担心! 文聘挥舞大刀迎上来,十几招过后,双方不分胜负,李青的人数虽然占优,但也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双方势均力敌,拼死厮杀起来。逃跑的几千伤兵看到右将军大人挡住了偷袭的官军,看到一个个受伤的同伴被官军杀害,怒火中烧,拖着受伤的肢体折转回来,拿起地上丢弃的军械把官军围了起来,眼睛里冒着火。 文聘看着敌人越杀越多,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先前的兴奋没有了,心中有些惶恐不安,要是这样下去,大营没有偷袭成功,自己也会葬身此处。 一个失神,李青抓住机会,长枪抖动,扑哧一声,长枪扎入文聘的左臂,文聘惨叫一声,大刀险些脱身,急忙催动战马带着七百多士卒向南面逃窜而去。 吁……李青停住马,也不追赶,命令一个军司马指挥士卒扑灭大火,抢救粮草,救治伤员。自己带着义从营向东门奔去。 随笔:自寻烦恼 昨晚,我把父母从姐姐那里接回来了。 今天一家人在我这里玩了一天,其乐融融,年老的父母感到很欣慰和满足!我突然感觉自己很自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像一个充满梦想的青年人!作为家中的长子给父母的关心和照顾太少,父母的退休金对他们来说绰绰有余,他们并不需要钱,只需要子女们常常看看他们,陪他们说说话…… 当前,钱和名对我不重要,父母和家人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发现不写小说也是快乐的!当写书成为一种责任时,就是一种压力!成为一种任务时,就是一种痛苦! 我现在理解当作家是痛苦的! 写这本小说只是完成儿时的一种梦想,赚钱是次要的,也赚不到钱!在,只有少数最优秀的人才能赚到钱!付出和得到相比,文人的劳动是低贱的,比妓女还差! 我最喜欢做的工作还是当解剖老师,得心应手,既受学生尊重,又能养家糊口! 其次就是炒股票!几十万资金进进出出,赚不知道是谁的钱?没有压力和愧疚! 当辛辛苦苦、起早摸黑写出来的文字没人欣赏时,就是自寻烦恼! 本来休息几天的! 吃完晚饭,送走父母,不自觉的坐到电脑前,也许还有几个读者朋友还在等我的更新?还是想不开,絮絮叨叨的写了几千字! 第四十五章 生离死别 咚咚…… 令旗摆动。 哗啦啦……射声营整齐划一大步向两侧撤退,中间赫然开朗,两千越骑营步卒双手握住一丈多长的长戟,奔跑着朝奔涌而来的敌人冲了过来。 杀……一支支长戟刺进敌人的躯体,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鲜血喷射,惨叫声四起,刹那间,一千多义勇栽倒在地,被刺的士卒紧紧抱住长戟,瞪着仇恨的眼睛,任你使劲,也拔不出长戟。 杀呀……护道校尉程斌听到自己的手下发出阵阵惨叫,心如刀绞,两眼冒着怒火。 杀……长枪抖动,舞起一道枪花,一道亮光在官军的眼前晃动,士卒们不自主地闭上双眼,感觉身体一阵刺痛,长戟脱手,大脑一片空白…… 杀……义勇紧跟在逐渐的后面冲进了官军的阵型之中,双方士卒混战一起。 杀……五杆长戟一齐朝程斌刺了过来,他急忙回撤,脚被地下的尸体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向后栽倒,两支长戟一齐扎下,他急忙向右翻滚,身体刚躲过,又有三支长戟呼啸而来,躲无可躲,躺在地上,长枪向刺来的长戟猛扫,咔嚓、咔嚓,两支长戟折断,第三支长戟硬生生的扎透铠甲,刺进了左腹。 一阵刺痛传到大脑,一阵眩晕。 扑哧一声,执长戟的官军还没来得及拔除,自己的腹部已被长枪洞穿,惨叫一声,长戟脱手。 这时,十几个义从冲过来,用躯体挡在校尉大人的前面。程斌忍痛坐起,用左手拔出长戟,鲜血涌了出来,一个义从撕下衣服,塞进甲内,堵住伤口…… “命令左将军出击!”赵慈看着战场上的手下越来越少,大声怒吼。 咚咚…… 令旗摆动。 杀呀……赵国一马当先,率领一万大军从北面杀奔过来。 杀呀……士卒们一看援军到了,浑身顿时热血沸腾,大声怒吼,舞动刀枪和官军混战在一起。 轰隆隆……大地开始颤抖。 袁术手握大刀,一马当先冲了过来,一千骑兵呈雁形阵型朝赵国的大军冲了过去。 咻咻……骑兵射出的第一轮箭矢刹那间吞没了四、五百奔跑的义勇,赵国在马上用大刀拨打箭矢,向袁术冲了过来。 杀…… 匡当……大刀相遇,发出清脆的金属碰击声,双方混战一起。长水营继续向前冲击…… 东门城头上,彭脱心急如焚,不断向大营方向眺望,突然一支箭矢从前方飞来,猝不及防,正中左腋,哐当一声,长枪落地,旁边的义从们急忙用盾牌护着前方,搀扶彭脱向后退却。 杀……秦颉、闵弘怒吼着带着士卒向彭脱杀来。 “快搀扶副帅下去?其余的人跟本官杀!”护旗校尉陈国听说彭脱受伤后,急忙跑过来,大声吼道,拿起大刀带着几百士卒朝秦颉冲了过去。 杀……双方交织在一起,义从们搀扶彭脱下了云梯,遇到了李青报信的两名义从,彭脱放下心来,命令大军继续厮杀,一个官军不留!吼叫几声,突然身体一阵刺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面色顿时煞白,鲜血从左臂流了下来。 义从营统领宁刚急忙把彭脱的盔甲轻轻的脱下来,用刀划破衣服,露出腋窝,宁刚大吃一惊,铁簇已深入肉里,血流不止,不知如何是好? “副帅怎么啦?”李青闻讯赶了过来。 “副帅的左胳肢窝中了一箭!”宁刚慌忙答道。 “副帅感觉如何?”李青焦急的问道。 “灵武(孟杰的表字),没有什么?不就是一支箭吗?”彭脱面色苍白,微笑着说道。 “副帅等着,下官带人去把狗太守的人头给副帅带来!” “你们小心把副帅抬回军营!其余的人给本将军杀进城去,把狗太守的人头拿来!” 杀狗官……义勇们怒吼着紧随李青的身后。 “太守大人,东门和西门都已失守,朱大人的北军和贼首赵慈交上了手,下官带着大人从南门撤退,向朱大人靠拢?”军司马闵弘浑身是血,脸色苍白,面露疲倦的说道。 “好吧!”秦颉浑身血污,蓬头垢面,身上中了两箭,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蚁贼太顽强了!城池丢失,大军尽失,朝廷怪罪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但就这样枉死,不值得!还要为这些跟随自己战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义从们搀扶秦颉,走下城墙,扶上马朝南门方向跑去。 “看见狗太守没有?”右将军李青带着两千士卒冲进东门,碰到了正在指挥绞杀官军残余的护军校尉万明。 “在下看到狗太守的大旗朝南门而去!”万明说道,抹了一脸的血污。 “这里由你指挥,一个不剩,统统杀掉!本将军率部去追击狗太守!” “末将遵令!” “跟随本将军去杀狗太守,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杀狗太守……义勇们怒吼着跟在李青的身后朝南门奔去。 “太守大人,蚁贼追过来了,下官带人抵挡一阵,太守大人快撤!”一路上惊慌失措的民夫和溃退的士卒堵塞了街道;秦颉一行人在人群中穿行。 “那辛苦你了!”秦颉朝闵弘拱手表示感谢。 闵弘双眼一热,带着几百士卒义无反顾的朝蚁贼冲了上去…… 西门。 赵国浑身是血,身中数箭,好在没伤到厉害部位,舞动大刀,不时应付周围射来的冷箭,战马撕心裂肺的长嘶,身体中了四、五支长箭!摇摇晃晃,前蹄慢慢跪下,赵国跳下战马,战马砰然倒地而亡。 杀……赵国怒火万丈,这匹战马跟随自己多年,就像自己的一个朋友,就这样被官军杀死了!握刀朝袁术的马头劈了过来。 咔嚓……马头落地,鲜血奔涌而出,战马砰然栽倒,袁术猝不及防,大刀脱手,身体被压在马下,发出一声惨叫。 义从们迅速冲到袁术的前面护着,挡住了赵国,五个义从下马搬开马尸,搀扶起袁术。 杀……赵国眼看着对方主将被人救走,眼睛冒火,接连杀死两名义从,抢过一匹马,翻身上马,左劈右砍,又有五名义从跌落马下,袁术已被扶上马,赵国心急如焚,高声怒骂,打马追了过去,不斩你人头,誓不为人! 突然从两侧飚出五十匹战马,挡住赵国的去路,马上士卒举起了手弩。 咻咻……几百支弩箭从不同的方向朝赵国袭来。 赵国舞动大刀,拨打箭雨,箭雨过后,身上又中五箭,战马砰然倒地,大刀脱手,被压在马下。 杀……骑兵怒吼着冲了过来…… 咚咚…… 令旗摆动。 中将军孟杰、护旗校尉赵林率领一万大军冲了过来…… 铛铛……金锣敲响,北军退却了。 战场一片狼藉,倒地战马仰头发出悲悯的长嘶,满地尸首和呻吟的伤员,残肢断臂、人头、脏器随处可见,草地一片狼藉,碧绿的青草被血浇灌已经枯萎,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令人作呕。 胜利了……义勇们大声怒吼,喜极而泣。 赵慈大营。 大营内人来人往,伤员们相互搀扶、低头走进大营,脸上看不出胜利的喜悦。 赵慈在一群亲兵的护卫下在辕门口迎候那些受伤的士卒回营,后将军邓林率领一群义从骑马赶了过来,面色凝重。 “大帅,左将军阵亡了!”邓林急忙下马躬身小声说道。 “什么?”赵慈突然大脑一阵空白;身体摇晃,邓林急忙上前扶住。赵慈双眼发热,潸然泪下;兄弟三人感情深厚,三弟赵国在三兄弟中武功最高,文武全才,是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战将,为跟随大哥,连县尉之职毅然抛下,留下孤儿寡母,这么年轻就弃大哥而去,怎么不令大哥伤心欲绝? 邓林带赵慈来到出事的地方,看到了那匹熟悉的马,仰面朝天倒在地上,身体冰凉,眼角还留着泪痕。不远处,一群赵国的义从正围在一具无头的尸体旁失声痛哭,躯体上放着抢回的大刀。 “属下们保护左将军不力,请大帅责罚!”义从们大多是赵家的下人和乡亲,一看大帅赵慈到了,心中惭愧,单腿跪地求罚。 “你们都尽力了,都起来吧!” “多谢大帅!” “三弟……啊、啊……大哥一定为你报仇雪恨!”赵慈嚎啕大哭,义从们也跟着痛哭起来。 “大帅节哀,大军还需要大帅!”后将军邓林轻声劝慰。 “滨林(邓林的表字)说得对,你们找一口棺材把左将军装殓起来,等找到头颅,好好安葬!”赵慈抹了一把眼睛说道。 “末将遵令!” 一行人回到军帐,刚一坐下。 “报!护军校尉万大人派人来报,副帅彭大人阵亡!” “老天,你真够残忍?啊、啊……又夺去本帅一位好兄弟!”赵慈瘫坐地上,痛哭流涕。 “右将军在何处?”邓林急忙问道。 “回禀后将军大人,李将军去追杀狗太守去了!” 赵慈、邓林才放下心来。 双方士卒已经杀红了眼,被仇恨蒙蔽双眼,失去了最后残存的一点人性。复阳城内的杀戮、抢劫和奸淫一直到天黑才算逐渐平息,没有留下一个守城士卒、官吏和家眷;尸首四处散落,整个城池好像被血水泡过,城内一片寂静,变成了一座死城! 清晨,右将军李青带着一千士卒回来了,他们带回了秦颉的头颅,他自杀了! 副帅彭脱阵亡、左将军赵国阵亡、护军校尉高强阵亡、护道校尉程斌阵亡…… 七万大军伤亡三万多,剩下能打仗的不足四万,民夫死伤一万五;光和北军一仗,赵慈的大军就伤亡一万二千,要不是早有防备,有可能全军覆没。 南阳兵阵亡八千,太守秦颉自杀、军司马邓敬、闵弘等阵亡;找到北军士卒尸首二千七百多具。 北部都尉王新、军司马文聘带着七百多残兵逃走。 义军缴获战马三百多匹、粮草五十万石、盔甲军械堆积如山,金银珠宝、铜钱和布帛折合五亿余钱。 北军带来的粮草辎重已被朱儁下令烧毁,率部退入平矢城。 洛阳,德阳殿。 “好、好、好!天大的喜事!车骑将军张爱卿八百里奏报,大军在美阳大破叛军北宫伯玉,杀死叛军三万,杀伤叛军贼首边章,叛贼已退出三辅,向金城郡逃亡!荡寇将军周慎率大军追击!”刘宏连声叫好,面露笑容,两只小眼眯成了一条缝。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满朝文武面露喜色,齐声恭贺。 “三辅战事终于有了结果,张爱卿立了如此大功,该拜什么官呢?”刘宏自言自语说道。 “依奴才之见,该拜骠骑将军、封县侯!”中常侍赵忠出列奏道。 “报,八百里急报!”刘宏刚准备准奏,殿外传来信使的叫声。 “南阳北部都尉王新八百里急报,在七万蚁贼的日夜进攻下,复阳沦陷,太守秦颉,军司马邓敬、闵弘等八千郡兵全部阵亡!奏请朝廷紧急派遣援军!” 啊……满朝文武大惊失色,露出惊恐之色,刚过去半个月,南阳太守秦颉及一万南阳兵就没有了! “何爱卿,右将军现在何处?”刘宏怒声问道,三辅大捷的喜悦烟消云散。 “微臣回禀皇上,朱大人三日前已到达比阳,再以后微臣就没有了朱大人的消息了!比阳离复阳只有七十多里,朱大人应早已到达复阳城周围!”大将军何进小心的禀报,大将军府其实已有五天不知五千北军的动向了!都怪这个朱公伟(朱儁),行军打仗喜欢神神秘秘,这下可好,把老夫也搭进去了! “你这大将军是如何当的?连北军的动向也不知道?朕罚你一年俸禄,捐给万金堂。” “微臣知罪!” “右将军八百里急报!”听信使焦急的喊声,大臣们预感不妙。 “快呈上来!”刘宏不耐烦,抓起蹇硕呈上的白绢看了起来,脸色顿时阴暗。 大臣们战战兢兢,皇上这段时间的脾气越来越大,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微臣奏报皇上,微臣到达复阳城时,蚁贼七万余人已包围了城池,微臣鼎力相救,斩杀贼首左将军赵国、护道校尉程斌及二万蚁贼,但蚁贼人多势众,复阳城沦陷,秦太守生死不明。微臣知罪,辜负了圣上的重托!一场死战,将士伤亡三千七百五十三人,长水校尉袁大人左臂受重伤,微臣不得不命令撤退,为避免粮草、军械落入贼手,臣下令烧毁了辎重。微臣如今退守平矢城,恳请皇上再派兵二万,准备二个月的粮草辎重,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剿灭叛贼,以报圣恩。右将军朱儁敬上五月二十四” “损失了四千北军和五亿钱的粮草军械,也没能挽救复阳!还要朕再派二万军队、二月的粮草辎重!朱公伟(朱儁)太令朕失望了!传旨:把朱公伟关入囚车,押送回京!”刘宏在金銮殿上来回走动,一双小眼瞪得滚圆,冒着火,大声咆哮,没有一人胆敢出列劝谏。 “传旨:让长水校尉袁爱卿回京养伤!” “是谁举荐朱公伟的?”刘宏怒视着下面满朝文武,心里堵得慌。 “微臣知罪!”太尉张延急忙跪地奏道,身体颤巍巍。 “张爱卿年事已高,朕不追究,回家颐养天年去吧!” “叩谢皇上!”太尉张延一脸悲伤,众大臣目送他孤零零的走出大殿。 “传旨:迁车骑将军张温为太尉,撤销车骑将军职!” “微臣启奏皇上,依大汉律,太尉应在京城!张大人现在长安,不妥!”司隶校尉袁隗跪地奏道。 “有什么不妥?朕说了算;就这样办!”刘宏不用置疑的叫道。 袁隗也不敢再进谏,庐江太守羊续是自己举荐的,要是他有三长两短,自己吃不了要兜着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皇上大了,就让他做一次主吧! “各位爱卿,蚁贼这般猖狂!派何人去平叛?”刘宏坐回龙塌,向文武大臣问道。 满朝文武低下头,不敢吱声。 “怎么不说了,上次的声音不是都很大吗?何爱卿,你先说!” “微臣奏禀皇上,按朱公伟的打算;平息叛乱需要二万北军、二个月的粮草辎重。粮草辎重还好解决,但京城只剩下五千北军;除非让北军从三辅撤回!” “那怎么行?凉州的叛乱没完全平息!朕不准!” “微臣请求把左将军(皇甫嵩)大人手下的北军从冀州撤回。” “那也不行!” “微臣无能!” “奴才启奏皇上,奴才上次听何大人说过,桂阳郡讨贼校尉手下不是还有一万郡兵吗?”小黄门蹇硕突然开口奏道。 “对呀,蹇爱卿说得对!朕怎么把刘爱卿忘了!”刘宏脸上有了血色。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讨贼校尉手下的一万将士中有六成士卒是贼首彭脱的部下,一旦到了南阳郡,士卒临阵倒戈,那讨贼校尉就死无葬身之地;这万万不可!”尚书仆射卢植慌忙出列奏道,说完瞪了一眼提出建议的蹇硕。 “奴才考虑不周!”蹇硕也觉得自己的建议有些唐突;连连赔罪。 “微臣启奏皇上,卢大人说得在理;这万万不可!”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刘靖死伤是个小事,一旦再次败亡,白白死了二万大军,二个月的粮草辎重又送给了蚁贼,后患无穷。 “那怎么办?要各位爱卿领兵平叛,朝廷又派不出二万大军!各位爱卿说说如何办?朕不治各位爱卿的举荐失察之罪!”刘宏急了!等一天,不知道又会出现多少蚁贼? 随笔:求救! 在下春节前急急忙忙上传的一个封面太缺乏新意,读者朋友中人才济济,看哪位朋友能给本书做一个封面?谢谢! 封面图片的大小不能超过15kb,请发送到《 href=〃milto:809433943@qq。〃》809433943@qq。 第四十六章 情不自禁 “微臣启奏皇上,以微臣之见;讨贼校尉可以领兵出战!”大长秋赵忠出列说道;文武大臣大吃一惊,这个死太监,语不惊人死不休!关键时刻,总是和大臣们唱对台戏,看看他又耍什么把戏? “赵爱卿,那你说说,刘爱卿如何能领兵出战,难道不怕士卒临阵反戈一击?”刘宏一听有办法了,脸上舒展开来,鼓励的说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听说那讨贼校尉虽然斩杀了贼首孙林,杀死了一万多贼兵,和叛逆结下深仇大恨,但讨贼校尉没有斩杀一个俘虏,连贼首彭脱、孙林的家眷都秋毫无损,给饭吃、给衣穿,那些叛逆感激不尽。后来,讨贼校尉还征募他们为官军,拿军饷,家眷还给地屯田,生活有了保障,谁还愿意再当蚁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做人要讲良心;他们为感激讨贼校尉的恩情,决不会临阵反戈一击!”赵忠思维清晰,说得头头是道,连反对的卢植、何进也连连点头。大臣们惊讶不已,好像头一次认识赵忠似的。 “赵爱卿说得有理!朕看也可以,各位爱卿有何高见?” 满朝文武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鸦雀无声。 “既然无人反对,就传旨讨贼校尉领兵平叛!” “微臣启奏皇上,皇上既然下旨让讨贼校尉领兵平叛,以微臣之见;应给讨贼校尉升一级,假节,这样才好指挥各郡太守!剩下的北军外,庐江、荆州和汝南郡的所有兵马全归讨贼校尉指挥,给二个月的的钱粮和军械,别的不加干涉!”尚书仆射卢植出列奏道;领兵打仗最怕上面指指点点;他深有体会。中平元年,时任北中郎将的卢植把张角围在了广宗城,围凿壕沟,造作云梯,攻破广宗城指日可待。这时,皇帝派小黄门左丰到卢植的军营里来观看战场的形势…… “还是卢爱卿想得周全!传旨:迁讨贼校尉刘靖、刘云天为南中郎将,假节,统领平氏城内的北军、庐江、汝南和荆州人马,供应二个月的钱粮和军械,早日平息叛乱,不得有误!” 郴县,五月下。 接到圣旨,虽然在预料之中,官印也换成了南中郎将,离将军一步之遥,但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弄不好离死期越来越近!官越大,责任越大、风险越大!右将军朱儁这么有威望的人才统率大汉最精锐的北军都被赵慈杀败,和黄巾军打了两年交道的南阳太守秦颉也被杀死,看来赵慈不是个等闲之辈!我带着降卒占六成的郡兵能躲过这一劫?十万多人的大战,二万对十万,一比五,守城还马马虎虎,一旦在野外相撞,凶多吉少!我又不是神仙?我最大的优势是“预测”历史,不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杀! 刚刚过了几个月的安静日子,又要带兵厮杀!又会有不少朋友和部下战死,留下一大群孤儿寡母和残卒,桂阳山下的忠烈祠又会增添几千座新坟! 磨难和痛苦会一直跟随着我,这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1 部分阅读 刚刚过了几个月的安静日子,又要带兵厮杀!又会有不少朋友和部下战死,留下一大群孤儿寡母和残卒,桂阳山下的忠烈祠又会增添几千座新坟! 磨难和痛苦会一直跟随着我,这就是我的命运! 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朱儁和秦颉替我杀死了三万多黄巾军的精锐将士(打仗时冲在最前面的都是精锐,战死后就成了烈士;跑在最后面的一般是胆小鬼,胜利后就成了英雄),副帅彭脱、左将军赵国也死了!我身边的这些降卒一下子失去了主公,失去了心中崇拜的偶像!彭脱的手下-右将军李青、奋勇将军邓恺之辈还没有成气候,以前和黄光荣、黄天霸、孙威和吴志昌是同一个级别,他们不会去依附李青的!彭脱的儿子彭勇太年轻,在军中也没有什么资历!彭脱一死,相当于断了降卒的退路,值得大肆庆贺一番,应该多多的感谢朱儁和秦颉两位劳动模范! 打败仗的结果就和朱儁一样,被打入囚车,押送回京,等候朝廷惩罚。等打了胜仗;我也在皇上面前多多称赞朱儁和秦颉一番,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中平元年,卢植被小黄门左丰诬陷停兵不前,消耗朝廷钱粮。刘宏下旨,卢植被打入囚车,押送回京。车骑将军皇甫嵩接任指挥权,平定广宗的黄巾军后;在皇帝刘宏的面前盛赞卢植指挥军队的谋略,他完全是依靠卢植的规划计谋,因而获得成功,救了卢植一命!两人成了死党! 节是皇帝赐给指挥官行使权力的凭证!一根精致的竹竿,一米八长,柄上有用三个牦牛尾制成的节旌。假节赋予统帅有斩杀违犯军令的任何人。握着竹竿,就是握着尚方宝剑,先斩后奏,威严倍增!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但要尽量少用,不要得罪过多的人,每个大员都会有裙带关系! 得到就意味着失去! 这段时间已把江夏、汝南、南阳、庐江和南郡的地图烂记于胸,射箭、骑马没有一天停息,在心理上和地理知识上作好了征战的准备。 《后汉书》记载:南阳郡有三十七城,五十万户,总计超过二百四十万的人口,不论是农业、手工业还是商业都十分发达,是东汉第一大郡。 汝南郡也有三十七城,拥有四十万户,二百一十万人口,在规模上是仅次于南阳的第二大郡。 汝南郡是袁氏一族的乡里所在。 两地富庶,商贾豪门众多,富人们为保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家产,会不惜余力参与平叛,要钱出钱,要粮出粮,要夫出夫! 粮价也不可能继续暴涨了! 皇上从少府又借出了十亿钱,五亿钱采购军械,二亿钱购买粮草,三亿钱作为军饷和抚恤金。 二万四千余将士的粮草、军械由大将军府负责采购! 期限二个月! 江夏郡的东面是大别山,翻过山就是庐江郡,虽然是山地,但太守羊续治理有方,百姓富庶;北面有淮水(淮河)天险,现在是汛期,叛军及家眷几十万人想渡过河水不是十天半月的事;南面是长江天险,沟壑众多,行走不便;西面就是人口众多的南阳郡和南郡。 八百里快报:命令庐江郡太守羊续、都尉华凌撤回庐江郡,驻守皖县(今安庆)、居巢、舒县和龙舒,防备叛逆东进。 通过朝廷命令豫章郡太守吴观、都尉郭睢派兵驻守柴桑和彭泽,防止叛逆渡过江水(长江),窜入豫章郡的十万大山之中。要是出现这种情况,剿灭叛逆就遥遥无期了! 命令汝南郡太守许璆、都尉凌峰重兵驻守新息、朗陵,派水师巡视淮水,禁止商船和渔船通行,把船只拖上岸,防止叛逆渡河北窜。 命令荆州各郡水师十日内到洞庭湖出江口会合,由军司马蔡瑁统领。 命令南郡太守费广、都尉李德在沿江征募商船和渡船,在江陵河面上架设浮桥,准备大军渡江。 命令武陵郡都尉李勇率一千五百步卒、零陵郡都尉唐肃率一千五百步卒、长沙郡都尉程普率三千步卒(水师除外)、南郡都尉李德率四千步卒(水师除外)、各郡人马自带半月粮草,十五日之内赶到襄阳会合。 命令南阳北部都尉王新率二千兵马赶到比阳驻守。 命令驻守平氏城的射声营军司马武虹(朱儁和袁术走后,现为统领,手下有弓箭手一千三百四十四人、骑兵六百三十七人、长戟兵二百三十二人,共二千二百一十三人)见机行事(我本来想命令他率部撤退到比阳和王新会合,利用比水阻挡叛逆,但刚一上任就放弃城池,刘宏肯定不高兴,把责任交给武虹)! 信使在各郡间来往穿梭。 郴县大营,军帐。 黄光荣、黄天霸、孙威、吴志昌、牟贵、穆忠、薛亮、邓钦和涂承等(前黄巾军)军侯、假军侯位列左右,神情肃穆。 “大家都知道了,前段时间,江夏郡赵慈叛乱,右将军朱大人、南阳太守秦大人和叛逆两败俱伤。皇上下旨,命令本官率部前往江夏郡平叛,一场大战在即!本官今日召集大家来,告诉大家,我们和叛逆的生死决战不可避免!不愿随本官征战者,可以带着家眷自行离开,本官不予追究!”我面色严峻说道。 “末将愿誓死追随南中郎将大人!”众人齐声喊道,神情严肃,像排练好似的(大家肯定商量过,做过思想斗争)。 我脸上露出了笑容,四个多月的感情投资没有白费,真诚有了回报! “本官向各位承诺,尽量减少杀戮那些跟随贼首赵慈的穷苦百姓!严禁欺辱俘虏、伤卒和家眷!” “多谢大人!” “你们回到军营,告诉手下,愿意离开者,不追予究!愿跟随本官前往平叛者,安顿好家眷,和家人好好的待上二个晚上,后日早晨出发。” “末将遵令!” “大家还没有轻松几天,就要随本官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家?但本官向各位发誓,只要本官在,你们不幸战死沙场,家眷由本官照顾一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末将愿誓死追随南中郎将大人!”众人离座三叩九拜,热泪盈眶,好男儿有泪不轻弹! “先把六月份和七月份的双饷发给士卒,放假一日,把军饷带回去,把家里安顿一下;军市免费开放二日,让将士们享受一下,后日出发!” 一次就发放了四个月军饷,铜钱放在身上是个沉重的负担(一千钱六斤半)! 五月上,习平已按我的吩咐,在三百三十五钱的价位(比我说的价位还高了五个钱!谷价最高达到三百六十钱,最低落到二百五十钱,现如今又升到三百一十钱)把八十万石谷全部抛出,扣去成本(包括存储费用),赚了一亿八千四百万钱!奖励习平四百万钱(就是他多卖的每石五个钱),蔡瑁和蒯明各十万钱,王密和魏延各一万钱,参与护送钱粮的士卒各二千钱。 我也不客气,在周明、黄忠、韩琦和蒯明的面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除了拿回习平私下送给我的五百金外,还拿走了利润的一成,即一千八百四十万钱! 拿钱拿到桌面上! 这一次出击,二个月的时间为军营纯赚了一亿六千一百二十万钱! 四人欣喜不已! 我也心安理得! 加上剩余的,军营现在共有二亿九千二百四十万余钱! 给将士们多发点军饷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抚人心,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要是仗打胜了,伤亡又不是太大,缴获的钱财将会很惊人(南阳是大汉最富裕的郡)! “多谢大人!” 屯田营的士卒也发了二个月的单饷。 这次大军出征,他们征募为士卒,镇守桂阳郡,牟贵和刘欢喜乐开了怀。 夏粮就要收割了,屯田、驻守两不误! 本来想留南部都尉周明留守,但考虑到军队上各郡人马繁杂,不用自己的人统领他们,心里没有把握。 屯田营归太守刘表调遣。 连夜命令张艺派人给盖凉州打造了一副马甲:保护马头的“面帘”,保护马颈的“鸡颈”,保护马胸的“当胸”,保护马躯的“马身甲”、保护马臀的“搭后”和竖立在马臀部的“寄生”(保护骑兵后背),整匹马除了马蹄和头外,被遮盖严实,虽然增加了马的负担(马甲二百二十余斤),加这点重量对盖凉州不算什么!这样我就不会因战马突然阵亡,有性命之忧,小心为妙! 虎啸山也安置妥当,两道山门已建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再说里面有四百多人,虽然多是伤残,但都是老兵,一、二千人的流寇莫想攻进来(还没发现流寇)! 吩咐孙嵩派出所有特种小队,混入西陵潜伏下来,等大军攻击西陵时,暗杀敌将,打开城门。 命令孙威率领舟桥营提前一天出动(军妓先对他们开放),沿途预先架设浮桥(征募当地船只,先不要使用浮船)。 各大军营行动起来。 军市免费开放二日,让将士们在女人身上享受一次,也许是他们一生的最后快乐时刻。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人回? 新苑,绣楼。 “大妹、二妹,大哥明日一早就要离开你们了,你们要多多保护自己!” “大哥,小妹要随你去打仗,好保护大哥!”刘雨趴在我怀里,满脸是泪,啜泣着说道。 “傻妹妹,一般人伤不了你大哥,你们在家保护好父母大人吧。”我一边说道,一边亲吻她眼睛上的泪珠。 刘雨面颊绯红,仰着头,闭上眼睛,粉唇微启,发出哼哼声。 我一口咬住小嘴,拼命的吸吮,女孩的身体发热,胸脯在我胸口摩擦,腾的一下,下体挺立,抵上了女孩的小腹,浑身燥热。 “大哥、恩……”喉咙发出呢喃,我右手不自主地抚摸娇小的俏臀,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双方的身体颤抖不已。 “大哥……”突然,刘云轻叫一声,一脸忧愁,把我从迷离中惊醒,我轻轻推开恍惚迷离的刘雨,她满脸俏红。 “大妹!”我把她抱在怀里,嘴唇不自主地咬在一起,舌头绞缠在一起,吸吮双方的津液,刚刚软下去的下体变得更加粗壮,右手伸进了她的亵衣,光滑细嫩的肌肤,越来越热,身体微微颤抖,抓住了丰满柔软的乳房,轻轻地抚摸,女孩整个身躯瘫软在我怀里,嘴里发出阵阵呻吟。 身体被一股欲望烧灼,下体不自主地抵上了她的小腹,她没有避让,用小腹轻轻的扭动,再也忍受不了这刺激。 “大妹,大哥想要你!”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嗯……”刘云面颊更加绯红,轻轻的点头。 我抱起她柔软的身躯,来到里间,轻轻地放到棉垫上,褪去鞋子,温柔的脱掉轻薄的外袍,褪去亵衣,一座玉山展现在眼睛,我不自主地跪在地上,趴在胸口上,咬住**,轻轻地吸吮,右手握住另一只轻轻地揉搓,嘴唇从**、胸口、小腹,轻轻褪去裤裙…… 我全身松弛、心满意足的躺在棉被上,望着天花板,突然有一股犯罪感!两个小姑娘虽然和我有了婚约,但还没有拜天地、入洞房,就这样的把她们破了身!要是这次出征,我有三长两短?不害了人家姑娘一生? 两个姑娘淅淅簌簌的穿上了衣服,面颊潮红,面露满足、愉悦,一点没有害羞的感觉,不时朝我痴痴的笑,好像成我的女人,是她们的愿望。 我坐起来,穿好衣服,坐在垫上,一左一右揽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们嫩滑的面颊。 “大哥还没有和你们拜堂、入洞房,就和你们有了肌肤之亲,大哥有点对不住你们!”我真诚地说道。 “大哥,是小妹们自己愿意的,小妹们迟早要嫁给大哥的,小妹们早就是大哥的女人,父母都已同意!不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刘云笑着说道,没有往日的矜持,成了一个小女人! “大哥发誓,一生一世爱你们,不准任何人伤害你们!”我轻轻的吻着她们。 “大哥,小妹也爱你。” “二妹,你的天葵(月经)几日来的?” “大哥……”刘雨一脸惊讶、害羞。 “大哥,刚走没四日。” 还在安全期!我心里的犯罪感小了一些。 “你们不必担心这次肌肤之亲会使你们怀上小孩!” “大哥,小妹想怀大哥的孩子!”刘雨叫了起来。 “等大哥打仗归来,就把你们俩娶过来,让你们一人给大哥生一群孩子,好吗?” “大哥坏!” “你们下体疼不疼?” “有一点!”刘雨害羞的地说道。 “你们多在这里休息一会,就在这里吃中饭,晚饭前,大哥送你们回去,父母大人就看不出你们和大哥有肌肤之亲。” “大哥真坏!”刘雨笑道。 “雨儿不喜欢大哥坏吗?”我翻身把刘雨压在身下。 “大哥,小妹投降,大哥不坏! …… 第四十七章 大开眼界 中平三年(一八六),六月上。 清早,朝阳四射。 大军从郴县起程。 刘表带着一群官员,牟贵、刘欢喜带着一群屯长给我们送行,街道两旁站满了送行的百姓和家眷,将士们兴高采烈,没有一点伤感,就好像去赶集似的;家眷们一脸愁容,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壮士一去不复返! 占领复阳后的第三天,赵慈用秦颉的头颅祭祀了张曼成、波才、赵弘、韩忠、孙夏、彭脱和赵国等将士,彭脱、赵国、高强和程斌等将领的遗体就地秘密安葬(天气太热,遗体开始腐烂,给赵国打造了铜头)。 升中将军孟杰为左将军、护旗校尉赵林为中将军、军司马龚达为护旗校尉。 五月末,赵慈率领二万大军奔向平矢城,射声军司马武虹早已闻讯,带着部队、官员和富豪从北门朝比阳而去,带走了比阳城内的军械和部分粮草;临走时一把火烧掉了粮库,把赵国的人头挂在东门城头,爬满苍蝇。 赵慈亲手把人头取下,装殓。一气之下在城内乱杀一气,用二百多人祭祀赵国。 为解心头之恨,赵慈挥师南下,连克湖阳、襄乡和章陵,各县城官员拒绝投降,赵慈又伤亡了四、五千人,粮库和武库被毁,但缴获了大量钱物。 由于没有抢到急需的粮草,赵慈不得不停下,命令军士和百姓准备收割城外快要成熟的庄稼。 六月上,右将军李青、前将军赵均、辅国将军阳能率二万士卒和庐江郡太守羊续(接到我的命令时已脱不开身)的大军在西陵城外大战一场。李青用伤亡一万人的代价,击溃了羊续的五千大军。 羊续带着一千多人退回庐江郡。 朝野震惊! 这次刘宏没有责罚太守羊续,反而迁他为南阳郡太守,庐江郡丞贺诚拜为庐江郡太守。 赶到酃城大营,部队集结完毕。 准备了一千多车的粮草和军械,虽然朝廷答应供应二个月的粮草军械,但多准备点没错。 打仗就是拼钱粮!经济实力才是战争胜利的根本。 蔡瑁、张允带上我的军令,一个月的粮食,带着酃湖号到洞庭湖口会合各郡水师去了,他们的任务就是沿江而下,在邾县(现黄冈)和鄂县(鄂州)之间的江面上巡察,攻击过江的蚁贼船只,阻止赵慈派人渡过江水,攻击长沙郡,避免顾此失彼。 我率领义从营、神箭营、虎豹骑(战马和人员已全部配齐,这次情况危急,只能到战场上去实战训练了)和特种斥候营(特种队已全部赶往江夏郡)先行一步,带上周明、黄忠、孙嵩、韩琦、蒯民和一群掾属。 周明和荆州各郡的都尉都较熟悉,到江陵后集结南部各郡的兵马。孙嵩带特种斥候营到襄阳附近去收集赵慈的情报,我要第一手的战场资料。韩琦和蒯民赶到襄阳去接收朝廷划拨的两个月钱粮和辎重。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一千七百多匹战马在驰道上奔驰,扬起漫天的灰尘,天眼在天空翱翔。 沿途的浮桥已搭好,有官府供应粮草,行动迅速,路过汉寿城时,拜会了刺史王敏,他答应催促各郡筹措粮草,及时送到襄阳去。 临走时,他把儿子王鹄交给我,让我带他上战场,这使我左右为难。 王鹄,字宏伟,刚满十八岁,身材和他父亲一样,瘦长,英俊,一双明亮的大眼,显得聪慧,知书达理,使一把大刀,和他的身躯好像很不相称,他应该用枪,像赵云一样,显得更潇洒飘逸。 “鹄儿不会给中郎将大人拖回腿的,鹄儿的功夫,对付一、二个蚁贼还是绰绰有余的!”王敏看出我的心思。 “本官担心,战场无情,怕担当不起!” “能为大汉国战死沙场,也是鹄儿的归属,再说跟随南中郎将大人一起征战,也是他立功扬名的机会。” “本官会竭尽全力保护宏伟的安危,请刺史大人放心!” “多谢南中郎将大人!” 把王鹄编入在蒯明的手下,出不了多大的事,不要为了让他立功扬名,把刺史大人的宝贝儿子给弄丢了! 在朝鲜战场上,就像彭**把毛**的儿子…… 过江陵,带着韩段张成和魏延上门感谢习平上次的帮助。 周明带着一群掾属留在了江陵,等候南部各郡的人马。 六月中。 襄阳,“城在襄水之阳,故曰襄阳也”。 梦想中的襄阳城!郭靖、黄容…… 史书记载:襄阳城的护城河有两百五十多米宽,城池高大,称为“华夏第一城池”。 今日一见,大失所望!一座土城,城墙高二丈(四米六)、厚不过四丈(九米多),南北长五百丈、东西长四百丈。 登高远望,整个城池呈不规则的长方形,东西长,南北两侧窄、中间凸起,北、东、南靠滔滔汉水,北面以湍急的汉水为护城河,东、南、西三面为人工护城河,从北面和东面和汉水相通,宽五丈,西面以巍峨的岘山为屏障。 从北、东和南面攻击襄阳,都要渡过宽阔的汉水,真是易守难攻!刘表当年选择襄阳为州治,大概是看中了这独特的地理位置,也看中了这里的财富,襄阳县城以南至宜城的百余里之间,在汉末是官僚地主、社会上层集团的集中地。据史书记载,这一带有名有姓的豪强世家、名门大姓就有蔡氏、蒯氏、习氏、庞氏、杨氏、马氏和向氏等。 城墙上旌旗招展,士卒来回巡视。 南郡太守费广、都尉李德、大将军府主薄陈琳、军司马洪晃、武虹(已率部赶往襄阳驻守,这里成了一个大粮仓和军械库)、军侯邓坤等一行人出南门迎接,一阵寒暄,一起进入南门。 费广、李德和邓坤是老熟人了,在战场上再次相见,显得很亲热。 陈琳、字孔璋,广陵洪邑人,三十岁,身材瘦长,精神矍铄,英俊儒雅,三绺短须,显得非常精明,这就是那位写讨伐董卓的檄文的高手。 越骑营军司马洪晃,字子鹤,南郡夷陵人,二十八岁,高大健壮,浑身散发一股英气,这次带着一千步兵、一万民夫护送粮草辎重和军费。 在城池东南面、汉水西面的开阔地上搭建了两座军营,一座为南郡军营,一座为北军军营,汉水西岸有一队队骑兵来回巡视。 城内外驻扎有八千多人,分南北两座大营,北营驻扎五千郡兵,南营驻扎三千二百多北军将士,城内百姓并不惊慌。 城门两旁站立二十名高大威武的军士,表情严肃,认真地检查来往的百姓和商人,一队队军士在城内巡逻,城内到处是章陵、襄乡及湖阳逃出的百姓,拖儿带女、大包小包。商铺还在营业,除了士卒和难民外,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 蔡阳县城还没有受到赵慈的攻击,百姓都已撤退到宜城去了,城内驻扎有两千郡兵,由军司马刘横、县尉宁柯率领。 “李都尉,蚁贼的大军是否准备攻击南阳?” “回禀大人,蚁贼虽然占领了湖阳、襄乡、章陵三城,但没有抢到粮草辎重,不得不停下来抢收庄稼,还没有攻击南阳的迹象。”李德拱手答道。 “蔡阳的防守怎样?城内粮草是否充足?” “回禀大人,城内有两千郡兵,粮草辎重充足!” “李都尉,你亲自带二千将士赶往蔡阳驻守,本官随后就到。” “末将遵令!” 先守住一个前沿阵地,八千多人马都窝在襄阳城里没有必要,等周明的大军一到,就要展开行动了,就是赵慈不找我,我必须去找他,朝廷只给了两个月的时间和供给,赶路都要花去半个多月,到时没完成任务,撤职是轻的,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襄阳离蔡阳不到五十里,为保证李德二千郡兵的安全,我带着骑兵护送他们过了护城河,进了城,才放心离开。 南阳的东南面有让水(唐河)和淯水(白河)两条大河为屏障,这两条大河在襄阳东北面汇合后(现在的唐白河),流入汉水。现在是汛期,赵慈的几万大军不可能游过河去,侦查蚁贼是否正在打造船只?就能预测他们的攻击方向。 田英的斥候队倾巢出动,在让水、淯水和蔡阳周围五十里范围内布满斥候和暗探。 朝廷送来的军械和钱粮堆满了城内军营。 这次,大将军府为保证粮草辎重和钱粮一路的安全,何进派军司马洪晃护送,由主薄陈琳亲自带着五千五百七十五车的粮草、军械和军费(因洛阳周围粮价过高,大部分粮草让我在荆州南部购买),到宛城后,陈琳请求武虹率部护送,一路上小心翼翼,到了襄阳。 何进已下令军司马洪晃率部留下,归我调遣。 陈琳私下告诉我,皇上担心我手下的士卒临阵反叛,为保我安全,下令大将军留下了军司马洪晃。 皇上刘宏对我这个刘家人真的不错! 看来刘宏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责任重大! “拜见南中郎将大人!”陈琳毕恭毕敬。 “陈大人好,大将军可好?”我急忙回礼,陈琳是个士人,很讲究礼仪。 “回禀大人,大将军很好!” 一身银盔、银甲,崭新的鹿皮靴,挎宝剑,知书达礼,不亢不卑,尽量给这位名士留下好印象。 一番寒暄。 铁刀三万把、铁枪二万支、长槊三万支、长戟三万支、硬弓五万张、轻弓三万张、弦十万股、箭矢一百万支,手弩五千架、弩箭十五万支,巨弩三十架、弩箭二万支,武钢连弩五十架、弩箭十万支,铁盾五千具、木盾三万具,铁盔、铁甲二万套,云梯两千架、拆散的楼车两百套、撞车五十具、军服四万套、皮靴四万双…… 谷五万石,马料七万斤,剩下的粮草要我就地购买! 军资四亿七千万钱。 辎重堆满城内整座军营!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目瞪口呆!自认为见过大世面,在桂阳郡大兴军工,想武装到牙齿。今日一见,才知道自己是个井底之蛙!从这些精良的武器就能看到大汉过去的辉煌。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韩琦合不拢嘴,蒯民惊讶不已。 好在我没有反叛汉朝、做皇帝的梦想!和装备这等武器的军队作战需要何等的勇气? 北军装备这样精良的武器,怎么就没有打赢一帮流民?人海战术?美国打越南没有好结果是因为越南的背后有苏联和中国支援!黄巾军背后只有一帮流民,一群走投无路的农民! 陈琳带着一群掾属和韩琦、蒯民等交接完钱粮和辎重,盖上南中郎将印,就带着民夫回洛阳交差去了。 留下了二千辆大车和四千五百匹辎重马。 等大军一到,全部换装,一支精锐之师就有了躯壳!到时,将士们必定乐开怀。 装备这等精良的武器,对战胜赵慈有了信心。 北军大营,旌旗招展,帐篷连绵三里,背靠汉水。 辕门口两旁站立十名士卒,二十多岁,高大健壮,神情严肃,铁盔铁甲,黑黝黝的长槊。 “拜见南中郎将大人!” 射声营军司马武虹、军侯马临,越骑营军司马洪晃、军侯黎凌,长水营军侯刘民、屯骑营军侯唐忠、步兵营军侯吴胜。 除军司马洪晃、军侯黎凌外,其余五人垂头丧气,堂堂的北军精锐竟被一群流民打败了,还有何脸面回京?右将军朱儁大人因平叛不力撤职查办,押送回京;长水校尉袁术也灰溜溜回京养伤。一战竟然阵亡二千七百多人,太轻敌了!朝廷虽没责罚其余将士,但无任何奖赏! 奇耻大辱! 重新整编。 加上洪晃从洛阳带来的步卒,共三千二百一十三,整编成三营:长水营六百三十七人,军侯刘民为统领,军侯唐忠为假统领;射声营一千三百四十四人,军侯马临为统领,步兵营军侯吴胜为假统领;屯骑营和步兵营并入越骑营,一千二百三十二人,军司马洪晃为统领,军侯黎凌为假统。 三营由校尉司马武虹统领(这次,他率部放弃平氏城,避免了损失,对战场态势反应敏捷)。 “你们是大汉最精锐的军队,不能因一场失利,就垂头丧气!挺起你们的胸膛,本官带你们扫平叛逆,洗刷你们的耻辱,让你们扬眉吐气回到京城,让全城百姓夹道迎接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大家齐声怒吼。 “军司马武虹听令!” “末将在!” “本官命你带领全体将士从明早恢复操练、激励士气!让南郡百姓看到你们是大汉最强的军队!” “末将遵令!” 义从营、神箭营和虎豹骑率先换装;士卒们套上黑黝黝的盔甲;配备铁枪、硬弓和手弩,再加上马刀,如虎添翼! 大家乐开了怀。 长水营军侯刘民一下子就发现了马镫和马刀是个好东西,急匆匆的来找我。 掖着藏着是没有用的,都是大汉的军队!命令城内的铁匠铺为刘民打造马镫。 马刀暂时没有办法解决。 我让刘民带着虎豹骑一起训练。 这一千六百多骑兵,加上义从营、神箭营,两千多骑兵将是我和赵慈决战的杀手锏! 军校场上,喊杀震天。 射声营。 一百块箭靶沿汉水河边一字排列,二百步,一百名弓箭手搭箭上弦,等候军令。 “发射!”队率大喊一声。 咻咻……空气中充斥箭矢划破空气的厉啸声,没有一箭射偏,全中箭靶,有十支射中靶心!怪不得他们敢在河边射箭,不怕箭矢掉入河中。 军司马武虹、洪晃带着我视察军营。 我深知箭术到一定程度很难进步,这就是坎!他们没有二、三年的功力,不可能有此成绩! 一名神箭手最少要苦练三年! 我在山中苦练了三年,也不敢称神箭手。要是出山之前,在这么远的距离,我十箭能射中靶心一箭!经过这半年的战场洗礼和不停息的练习,对箭术又有了感悟,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不是你多练习几年,就能进步,弄不好,可能退步!现在龙脊在我,我能保证射中五次靶心。 “好箭法!”我朗声喊道。 “拜见南中郎将大人!”众军士拱手致意。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地方人?多大年龄了?娶了媳妇没有?”我问站在前面的一名高个子士卒,长臂、大手、宽肩,先天的射箭选手,看到他很轻松的射中靶心。 “回大人,属下黄奎,字恒肃,汉阳郡,二十三岁,还没娶上媳妇!” “当兵几年了?在军中任何职?” “回禀大人,属下当兵二年,现任什长!” 这么优秀的人才在北军中只能做一名什长!可见射声营中人才济济。 “队率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从军几年了?”看他的身材是北方人。 “回禀大人,属下傅涛、字镜明,清河国人,从军已三年。” “镜明的属下当中,谁的箭术最高?” 随笔: 昨天给朋友拜年,零点多钟才回家。 马上又要去给另一个朋友拜年,约好中午十二点在酒店吃饭,饭后又会有活动。 这一章写得很匆忙,错误不会少! 明天开学!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的鼓励和支持! 第四十八章 神箭手马德 “回禀大人,马仲衡的箭术最高!”队率傅涛恭敬的答道,说完,把马仲衡从队伍中叫了出来,众人欣喜的围过来看表演。 “叩、见大、人!” 马仲衡,叫马德,汉中人,刚满十九岁,相貌平常,亮晶晶的眼睛,个子不高,但手臂粗壮结实,从军刚一年,从小跟父亲在南山(现秦岭)打猎,一名普通士卒。 “快快请起!马仲衡,你射六支箭给本官看看?”我上前搀扶。 三箭射中靶心的概率是百分之百的话;六箭全中的概率就只有百分之五十了! 现场一片寂静,士卒们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多、谢大人,属、下遵令!”马德有些受宠若惊,一个普通士卒在众人面前能得到主帅的接见是件荣幸的大事,能在主帅面前表演就更不得了了。 “马仲衡,像平常一样射箭!”我面带微笑的鼓励。 “属下遵令!”马德的面色恢复平静;脸上已看不出一丝慌乱,这是一个神箭手应有的素质。从箭壶中拿出一支箭,搭箭上弦;轻轻拉动弓弦,满弓,好想看也没看箭靶,右手轻轻松动。 咻……箭矢带着欢快的厉啸声奔向箭靶。 “扑!”正中靶心! 士卒们面色舒展,但无人喝彩! 马德面无表情,从箭壶中拿出二支箭搭箭上弦;停顿一下,好像等待什么? 内行看得出来,这是等这阵南风吹过。 众人屏住呼吸。 突然,他快速拉动弓弦。 “咻!咻!”二箭先后飞出,相隔不到几寸。 “扑!扑!”二箭全中靶心! “好!”韩段、韩丰、张成和魏延等叫了起来 “好!”周围的士卒顿时爆发欢呼声,但看不出惊奇。 要是一百步(一百四十米)二箭射中靶心,不是太稀奇!三箭齐射的技巧我还不得其理,还在继续揣摩。这段时间在新苑中,经过仔细琢磨,苦练了二个月后终于学会了两箭齐射,在一百步距离,三次能有一次全中靶心,自认为箭术已经很不错了! 但这里距离箭靶大概有一百五十步! 马德的脸上有了血色,眼睛炯炯有神,又拿出三支箭,搭箭上弦,满弓,右手轻放,闭上眼睛,陶醉在咻咻的美妙声音中。 “扑!扑!扑!”三箭全中靶心! 好……全场轰动! 武虹、洪晃等人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色。 “好箭术!”我大声夸奖。 “多谢大人夸奖!”马德恭敬的致谢。 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黄忠的箭术在军中数一数二,但比马德还差一个层次!这种罕见的神箭手也许一场激战就命丧疆场,连墓碑上都没留下名字。 智慧在民间! 一个刚满十九岁的猎人后代,是从几岁开始射箭的? “仲衡,你是从几岁开始练箭的?” “回禀大人,属下从六岁开始跟着父亲学习射箭!” 怪不得!在打猎中实践了十三年! 这等人才不抢过来等待何时? “武军司马,本官想从你营中要一名士卒作为本帅的近身侍卫,不知可否?”保护主帅的安全人人有责!古代打仗,主帅一死,大纛倒下,大军就有可能崩溃! 我看你怎么推辞? “大人随便挑!”武虹面带笑容的答道,心中已知道我要的人选。 “那本帅就不客气了!马德、马仲衡听令!” “属下在!” “从今日起,拜马德为义从营队率,跟随本帅左右。” “叩谢大帅!”马德露出灿烂的笑容,满脸感激的神态,大概有可能为我去死!周围的士卒露出羡慕的表情,武虹、洪晃、马临和吴胜等一脸疑惑,怎么没有战功就连跳了几级? 第一次听别人叫大帅,感觉好极了! 哈哈……心中大喜!无意中得到了一名罕见的神箭手,三国没有名字的人才!不知道将会有多少名将死在他的箭下? …… 看完射声营、越骑营和长水营的训练,发现士卒训练有素,北军果然名不虚传!这才感觉自己部下的素质差别,不是几个月能训练出来的! 黄忠、黄天霸、孙嵩、韩丰和王密等惊讶不已,自叹不如。 看了南郡兵的训练,大家又有了自信。 一路走过来,马德和韩段、张成和魏延慢慢熟悉了,大家都看过他的箭术,敬佩不已,腥腥相惜。 “仲衡,你会不会骑马?”我一开口,就后悔了,北军将士怎么不会骑马呢?就像问特种士兵会不会开车?侮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2 部分阅读 “仲衡,你会不会骑马?”我一开口,就后悔了,北军将士怎么不会骑马呢?就像问特种士兵会不会开车?侮辱? “回禀大人,末将不会骑马!”马德答道,众人诧异。 “无风(韩丰),你去长水营找刘(民)大人,给马德配一匹好马!”长水营的人马配置是一比一点三,十名士卒有十三匹马,多三匹备用马。 “末将遵令!” “多谢大人,末将不需要马,末将的脚快,能跟上大人的战马!”马德自信的说道。 难道是飞毛腿?好像《无极》里有一名将军就带着一名飞毛腿的奴隶征战。 “你把铁甲脱下来,跟本官赛跑一次,从这里跑到西门护城河,然后再跑回到这里,谁先到,谁赢!” “末将遵令!”张成帮马德脱下沉重的盔甲,他活动一下腿脚,露出自信的神态。 我穿越到这时代后,三年多时间加起来跑了一万二千多公里,不知道是不时穿越时空时,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精力充沛,能量十足,很少有疲倦的感觉,像这样三千米的距离,我能一直冲下来。 跑步是我到这个时代最自信的技能,长跑、短跑都是强项!在军营里还没人能跑赢我。 正好让北军将士们看看他们的主帅不是个酒囊饭袋! 我摘下宝剑、军刺和银盔交给魏延,脱下护龙甲(这套银甲不影响奔跑,只是速度会受些影响,但要尊重对手),我想试试马德的腿力,一个来回三千米,不是百米冲刺,需要耐力! 韩段把天眼抛了出去,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它在空中翱翔,发出吱吱的叫声,兴奋不已,大概记起在山谷中和我奔跑的时光。 “准备,跑!”我大喊一声,两人同时冲了出去,我甩开双臂,迈开大步,冲刺起来,马德步履轻盈,和我并驾齐驱。 训练的士卒们看到南中郎将大人和一个普通士卒赛跑,非常惊奇,都停来围了过来,伸长脖子眺望。 “大帅,加油!大帅,加油……”士卒们大声喊道,军营里人声鼎沸,热闹不已。城墙上的士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紧张的张望,当看到我正在和一个士卒比赛跑步,举起手中的长槊为我加油。 折返过后,两人还是不分胜负,二千米过后,马德的喘息声传来,我放慢脚步,离终点一百米时,我奋力冲刺,把他甩在身后十几米。 “大帅赢了!”全场高声叫喊。 我竟然也兴奋不已,抬头望着翱翔的巨鹰,吹了一声口哨,天鹰欣喜地发出一声叫声,俯冲下来,稳稳当当得停在我伸出的左臂上。 “大帅神武!”王密挥动臂膀大吼一声。 大帅神武…… 军帐。 蔡氏、蒯氏、习氏、庞氏、杨氏、马氏、向氏和刘家八位富豪分列左右。 蔡瑁的父亲蔡陵、蒯民的父亲蒯良、魏延的舅舅习平在前座。 蒯良、字子柔,四十多岁,高大俊雅,面色白净,三绺灰白胡须,一双大大的眼睛,深邃、睿智。 蔡讽、字德襄,比蒯良还大五、六岁,身体硬朗,面色红润,保养得极好。 “各位父老,本官奉皇上之命到南郡平息赵慈叛乱,还百姓一个安定!今天把各位请来,就是告诉大家一件事,不是要大家出钱的!”我停顿一下,众人舒了一口气。 “本官是向各位订购粮草的!” 众人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南郡的粮食从四月初的一百钱猛涨到三百六十钱,如今还有三百一十钱!大家应该都发了大财,要是因粮草耽误了平叛,蚁贼杀进南郡,本官要受皇上惩罚,你们的家产和身家性命也会不保!说句不好听的话,本官可以先放弃南郡,诱敌深入,让蚁贼的战线拖长,粮草辎重运输困难,本官找机会一举歼灭他们,只要杀死赵慈,皇上不会拿本官怎样?可你们就惨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有钱人,最担心的是家产和身家性命! 众人的脸上布满阴云。 “上月底,皇上下旨,谁胆敢囤积粮草、乱抬粮价?本官可以奉旨查没家产,重者诛灭九族!你们每家的情况,本官一清二楚,大家都是荆州人,乡里乡亲的,不想伤了和气!大家能理解吗?” “多谢大人!”蔡陵、蒯良和习平率先说道。 “多谢大人!”众人跟上。 “大家都知道,江水以南,风调雨顺,今年夏粮丰收已定,一旦叛乱平息,南郡粮价立马下降到二百钱上下!本官打算订购三十万石谷物,你们自行出价吧?” 三十万石粮食,二万多军队可以吃上半年! 众人跃跃欲试。 “回禀大人,庶民出二百五十钱!”蔡陵出价了,果然财大气粗。 “回禀大人,庶民出二百四十五钱!”蒯良出价了,把大家下了一跳。 “回禀大人,庶民出二百四十钱!”习平也出价了。 “回禀大人,庶民出二百三十五钱!”蒯良出价。 蔡陵和习平又要出价,我压住他们,不要因粮食伤了大家的和气!粮食价格太低也伤害了农民,影响农民种粮的积极性! 保护农民,政府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提高粮价! 再说,蔡瑁、蒯民和魏延都是我手下。 “别的人都不出价了?” 众人低下头。 “本官不能让你们三家做亏本买卖!就按二百五十钱的价格,一家十万石!” 啊……众人一脸的疑惑。 “多谢大人!”三人离座跪地谢恩。 又从其他富豪,每家订购一批牲畜、黄豆、草料、布帛(包裹尸体)、棺材等,众人满脸笑容的走了,我不能为打胜一场战,把这些名门望族得罪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以后还要依靠他们帮忙。 六月中。 周明的大军到了编县,还有二天的路程。 吃过早饭,我正准备带人巡视一下周围,孙嵩急匆匆地跑来进来。 “大帅,斥候从湖阳来报,发现蚁贼还在大量砍伐树木,打造船只。” 我一挥手,张成拿过地图,铺开。 蚁贼想攻击宛城? “西陵有何动向?” “回禀大帅,二天来没有发现异动。” “平春、复阳、襄乡和章陵的蚁贼有何异动?” “回禀大帅,蚁贼一直在训练士卒,还没有发现异动。” “马上派人告诉南阳太守羊(续)大人,让他们严加防备。” “末将遵令!” “传令集合长水营、虎豹骑、神箭营,准备出发!” “末将遵令!” 咚咚……急促的鼓声响起。 士卒们急忙披挂整齐,向预定的位置跑去。 军司马武虹、洪晃,长水营统领刘民、假统领马临,虎豹骑统领黄忠、假统领黄天霸,神箭营统领龚心、假统领黄芪,义从营统领韩丰、假统领王密奉命走进军帐。 “刚才,孙军司马汇报,蚁贼还在湖阳打造船只,本帅怀疑蚁贼准备攻击宛城,一旦宛城丢失,朝廷怪罪下来,本帅担当不起。本帅的大军还在编县,离此处还有二天的路程,等他们来不急!本官准备带领各位赶往湖阳,袭击叛逆的造船厂。” “末将遵令! 复阳。 “大帅,船只已打造八十艘,再过二日,就可以齐了。”前将军赵均轻声说道。 羊续被赶跑后,右将军李青驻守西陵,赵均被调回大帅府,督促工匠打造船只,做好渡过淮河的准备。为了掩人耳目,在让水东岸建造了一座造船厂,命令士卒砍伐树木。 “命令加紧打造,时间不多了!” “末将遵令!” “滨林(邓林的表字),那刘靖干什么?” “回禀大帅,斥候五日前回报,刘靖正在整训兵马,没有发现桂阳郡的大军,依下官猜测,他肯定在等待大军从桂阳郡赶来。但这段时间派出的斥候都被杀死,据逃回的斥候报告,周围来了不少官军的斥候,装备精良,非常厉害!” “这么说,官军这几天的动向,我们不清楚?” “回禀大帅,是的。” “要多派斥候探查。” “末将遵令!” “滨林,刘大帅的义军联系好了没有?” “回禀大帅,已经联系上了,刘大帅的义军现在梁国东面的砀山之中,离这里七百里!” “我们的粮草能维持多长时间?” “回禀大人,可以维持一个半月!” “等船只打造好,我们立马行动!” “现在是不是让李将军从西陵撤退?” “可以了!” 我们在斥候的带领下,沿着让水北上,绞杀一路碰上的可疑人员。傍晚时分,二千多名骑兵突然出击,蚁贼们惊慌失措,狼奔豕突,杀死三百多士卒,抓获一百多名工匠,放回三十七名俘虏和五百多流民。 告诉他们,我刘靖不杀降卒,手下一半都是黄巾降卒,大家只要投降,既往不咎。 舆论战! 杀戮太多,虽能震慑蚁贼,但也会激起抵抗,敌人走途无路会众志成城的! 看着缴获的二十三艘木船,这样的船一次只能装十几个人,二十多艘,几万人…… 我产生了怀疑,赵慈是不是声东击西? 湖阳城四门紧闭,城墙上旌旗招展,中将军赵林的战旗,站满头裹黄巾的士卒,紧张的看着我们。 从孙嵩的口里知道,赵林是赵慈的堂弟,二十多岁,这么年轻就能当上中将军,看来很得赵慈赏识! 襄乡城墙上是左将军孟杰的战旗,孟杰是赵慈的好友! 这时代的人打仗直率,告诉你番号,摆好战场,等你来攻,不来花架子! 兵不厌诈! 我们沿着湖阳和襄乡县城转了一圈,从城墙上的士卒大致能判断这两座城城内不下一万人。 心中有了数,不管赵慈往哪里跑?我先围住你这几万大军,围住你一个堂弟、一个好友!不怕你不来救?就是赵慈放弃他们溜了,消灭了这两万人,朝廷也不会惩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想清楚后,放下心来,命令襄阳城的步卒赶往这里,在湖阳和襄乡中间扎下大营,和蔡阳呈犄角之势,派人盯住四门,在这里等候周明的大军!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带着骑兵先到襄乡城东门下二百步处,城内传来咚咚的战鼓声,城墙上站满士卒,一片黄色的海洋! 士卒们一字排开,拿出硬弓,搭箭上弦。 “自由射击!”我大声喊道,军候们把命令传下去。 咻咻……箭矢飞向城墙。 “举盾!”传来军候的吼叫声,一块块盾牌遮住了前方和天空。 哎哟……他妈的……不时有士卒栽倒,露出空隙。 咻咻……一支支利箭像长了眼睛,任何露出的部分都成了攻击对象,惨叫声和怒骂从城墙上传来。 “举盾,护着前方!”一名军候突然发现天空没有箭矢飞来,我们全是直射。 “轰!”的一声厉啸,我射出一支仿传云箭。 “砰!”的一声炸响,那名吼叫的军候前方的盾牌爆裂,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妈的!我们打开城门,和官军决一死战!”城墙上传出怒骂。 “轰!”的一声厉啸,传来惨叫。 我专攻发令的军候,射出了七支,七块盾牌爆裂,盾牌后的人不死即重伤,后半生废了! 第八支箭竟然找不到了盾牌,蚁贼全趴在城垛下。 每人射出三箭,射伤不下二千名士卒!虽然死亡的不多,但这样下去,恐惧会在蚁贼中蔓延,我要的就是他们出城!远距离射杀他们,运动中消灭他们,不想攻城造成过多士卒伤亡。 “大帅都把蚁贼射不见了!”马德笑着说道,手中的弓放在马鞍上,这段时间,他紧跟在我左右,成了第四名贴身护卫。 张成和魏延教他学会了马,虽然不时摔下马,受些轻伤,但他喜欢上了骑马,两条腿怎能比得上四条腿! “仲衡,你射杀了几名蚁贼?”我把龙脊挂好,笑着问道。 “回禀大帅,末将射杀四个,射伤九人!末将看到大帅射杀了七个蚁贼!大帅才是真正的神箭手!” “仲衡,你现在是本帅见到的最好的神箭手!本官能射杀七个蚁贼,全靠手中这把神弓!” “大帅是否让末将瞧瞧神弓!” “本帅给你瞧瞧,但你注意,这弓有一股邪气,你拉弦时,要是感觉发冷,就赶紧丢掉!” 黄忠、鲜于雨、黄芪、魏延开始都不信邪,最后看见我拉弓射箭,他们都心有余悸。 不知道马德如何? “末将遵令!”马德双手欢喜的接过龙脊,满眼放光,就像守财奴发现了金元宝,恍恍惚惚中,不自主的握弓,搭箭上弦,拉弦,突然浑身发抖,脸色灰暗。 “快丢弓!”我大声吼叫,大家都围了过来。 马德急忙撒手,龙脊掉在地上,他浑身一软滑下马去,韩段、张成和魏延笑着下马,韩段上前扶马德躺在地上,张成捡起弓,用衣袖轻轻擦试弓上的灰尘,双手递给我。 “哎呀,我的妈呀!”马德翻身坐了起来,脸上惊骇未定。 众人都笑了起来。 刘民、马临和傅涛等一脸的惊讶。 看来这把龙脊是上天专为我准备的! 我们骑马奔驰四十里来到襄乡城,又如法炮制,看到蚁贼都躲进城垛,骑兵们都很兴奋,没有一名士卒受伤,杀伤了三千多蚁贼。 第三天。 周明的大军昨晚已到了襄阳城,来了一万无千五百多人,今天午后赶到大营。 我把骑兵分成两半,长水营由军候刘民率领奔赴湖阳,虎豹骑由北部都尉黄忠率领奔赴襄乡,骚扰城内蚁贼,碰到蚁贼出城,赶紧报告! 我在军营等候大军的到来。 中午时分,大军来了! 第四十九章 围点打援 六月下。 我率北部都尉黄忠、南郡都尉李德、特种斥候营军司马孙嵩、北军军司马武虹、洪晃,军候刘民、黎凌、马临、唐忠和吴胜等出辕门迎接。 绵延十几里的大军,浩浩荡荡。 骑马走在前面的是南部都尉周明、长沙都尉程普、军司马韩当,零陵都尉唐肃、军司马李国,武陵都尉李勇、军司马郭兴,桂阳军司马王国、鲜于雨、华佗,假军司马郑秋生,军候黄光荣、孙威、吴志昌、马斯、谢进金、欧阳洪和陈仓等。 记事张奉也随着大军来了。 将士们全部换成了铁盔、铁甲,清一色的“美式装备”,盔甲鲜明,军械整齐!盔甲和兵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支民兵脱胎换骨成了正规军! 将士们精神抖数,意气风发。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地方游击队了!这场大战胜利后,荆州军将扬名于天下。 看到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我眼睛有些发热,虽然分开只有半个多月,但好像分别很久似的。 众人急忙翻身下马,赶上前来。 “叩见南中郎将大人!” “大家快快请起,一路辛苦了!” “大人辛苦!” 叩见南中郎将大人……我骑马检阅部队,沿途喊声不断,将士们热切地望着我,眼睛中闪耀着泪花,令我激动不已,这才是我的军队、我的家! 将士们安营扎寨,杀猪宰羊。营内的士卒听说又多了一万五千五百大军,脸上洋溢着欢喜,心里更踏实了。 吃完午饭,大军就行动了,以防万一! 北部都尉周明率领飞豹营左部、右部,长沙都尉程普、武陵都尉李勇率长沙和武陵兵马,一共八千五百人前往襄乡城东门外扎下南大营。周明为统领,程普为假统领。 南部都尉黄忠率领飞豹营中部,南郡都尉李德、零陵都尉唐肃率领南郡和零陵兵马,军司马武虹率射声营共八千三百多人前往湖阳城东门外扎下北大营。黄忠为统领,李德为假统领。 南北大营相距二十里。 我亲率虎骑营、长水营、越骑营、义从营、神箭营和特种斥候营共三千六百多人驻扎在原地,这里距南、北大营各十里,作为主力,随时攻杀和支援南北大营。 每座军营内有二千车的粮草、辎重,一个月都用不完。 嘱咐蒯民、韩琦登记造册,给所有士卒又发放一次双饷,鼓舞士气。高的按高的标准发放,低于桂阳郡的按桂阳郡的标准发。 北军的军饷几乎是桂阳郡的一倍,武陵郡、零陵郡的军饷比桂阳郡的低二成。 皆大欢喜! 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 只要打胜了,缴获的钱物还少?南阳郡是大汉国最富的地方! 南中郎将一年的俸禄是十八万钱,每月一万五千钱。 战时加倍,比讨贼校尉的俸禄几乎增长了一倍! 军帐内。 一直忙到天黑才歇息下来,我和张奉、韩段、韩丰、王密、张成、魏延、马德一起坐在帐篷里喝茶、聊天,大家听张奉讲讲一路的所见所闻。 “庆达(张奉的表字),走累了没有?” “多谢大帅挂念!一把老骨头,还真怪!越走还越精神,末将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这次正好随大帅征战到处转转,看看一路的风景,就是战死沙场也无憾!”张奉豪情满怀。 “你要是会骑马就好了,等以后本帅到徐州、青州、冀州和并州等转转的时候,也带上你,看看大汉的山山水水。”还是要找机会出一趟远门,念念不忘心目中的那些英雄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名花有主了?越早越好! “多谢大帅,末将一把老骨头了,不想给大帅添麻烦了!” “庆达,这仗要是打胜了,你和汉宁(韩段)应该能升到假军侯了,你们就退伍,在郴县享几天清福;本帅在新苑给你也准备一间房子,大家住在一起热闹些。你和汉宁两人帮本帅教教那些孤儿学经、练武。” 看到张奉、韩段都四十多岁了(虽然他们比我真实的年龄大不了几岁,但四十岁的汉朝人已是老人了)、发须花白还要随我四处征战,于心不忍。 “多谢大帅,末将感激不尽!”张奉说着,右手抹着眼睛。 “庆达不必担心今后,永远跟着本帅,本帅给你养老送终!” “多谢大帅,大帅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张奉声音哽咽。 众人敬佩的望着我,眼睛发热。 气氛有些伤感。 “庆达、汉宁,你们如今的身体还硬朗得很,是不是再找一个媳妇,老来有个伴说说话?”我一脸正经的说道,张成和魏延等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帅又拿末将们说笑话?”韩段笑着说道,还不好意思,但眼神中亮光一闪。 我发现他对庄兴的母亲庄妈有意思,到时候撮合一下,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这时代寡妇改嫁较普遍。 平春。 “大帅,船只已备好,今晚是否强渡淮水!”后将军兼大帅府司马邓林轻轻地问道。 “大哥,万万不可!左将军和中将军的二万大军被官军包围在城内,我们应该派人把他们救出来!”前将军兼大帅府长史赵均慌忙喊道。 “二弟,你觉得我们能救他们出来吗?”赵慈面色忧虑地问道。 半月不到,赵慈突然发须花白,面容憔悴,自从副帅彭脱和左将军赵国两员最得力的战将死后,前途突然变得渺茫起来。除去被围的二万士卒,自己手下还有三万多人,加上右将军李青和辅国将军阳能手下的一万五千多人人,一共不到七万人,还带着十几万流民,不知能否带着他们北上砀山会合刘辟的义军?七百多里的路程,需通过六条大河、十几座城池,不知道会有多少官军围追堵截?要是能带上孟杰、赵林的二万生力军,胜算会更大些? “大哥,那可是二万大军,还有大哥的好友孟子明(孟杰),我们的堂弟(赵林)!”赵均看见大哥有些犹豫,进一步劝道,除了孟杰、赵林外,许多军士都是赵国从邾县带出来的父老乡亲。 “两天前,本帅命令他们率部突围,我们在大复山下接应他们,不知何故?他们没有出城?” “可能口信没有送到?” “那我们再等二天,滨林,你多派人手前往两城送口信!” “末将遵令!”邓林答道,走了出去。 “大人!大人!”我正在睡觉,好像听见韩段在喊叫,我急忙坐起。 天色暗淡。 我摸出枕头下的夜光手表看了一眼,三点二十分。 “蚁贼逃跑了?” “大帅,不是的,是孙军司马的手下在湖阳城外抓了一名蚁贼的信使。”韩段答道。 “快命令孙军司马把信使带到军帐!” “末将遵令!”韩段跑了出去。 我忙起身穿戴,张成、魏延和马德等都起来了,军帐刹那间灯火通明。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低着头,头发散乱,衣服沾满污泥,浑身簌簌发抖。 孙嵩和两个手下盯着他。 深夜,暗哨发现了五个人鬼鬼祟祟,朝北门城墙而来,一行人把他们五人包围起来,准备带回来询问,不想五人突然掏出刀剑反抗起来,一个士卒猝不及防,被蚁贼刺伤,后流血过多死亡,大家一时兴起,嘁哩喀喳,杀死四人,突然想起我的叮嘱(上次他们杀了九个人,身上没有搜出书信),就打昏这个人,拖了回来。 我上前解开那人的绳索,那人一脸的惊讶。 “本帅就是南中郎将刘靖、刘云天,本帅不杀俘虏,你只要告诉本帅,你进城的目的,本帅就放你走,给你二万钱的路费!”我轻言细语劝道。 “大人真的放庶民走?”俘虏抬头胆怯的问道,面颊青紫。 “本帅一言九鼎!” “那庶民就告诉大人,是这样的……” 擂鼓!紧急集合。 咚咚……震天的鼓声划破寂静的天空,军营里顿时灯火通明,士卒们急忙穿上盔甲,拿上军械。 留韩琦的辎重营驻守大营,我带着大军向北大营而去。 半个时辰不到,我们赶到北大营东门,天边发白。黄忠早已得到我的命令,大军分成两部,黄忠率领飞豹营中部、零陵郡兵马、射声营守北门,李德带南郡兵马守候东门,严阵以待。 城内蚁贼的突围的主攻方向是北门,佯攻方向是东门,李德依靠军营的木栅栏和壕沟应能阻挡蚁贼的进攻;蚁贼就是突破了北军营,还是要向北突围。 “禀报大帅,蚁贼从北门出来了!”传令兵马林急匆匆跑来禀报。 “禀报大帅,蚁贼从东门出来了!”传令兵黄治牛禀报。 “黄都尉、李都尉听令!” “末将在!” “你们俩阻击城内的大军,本官带大军去伏击前来救援的蚁贼!告诉士卒,不怕浪费箭矢,不要放跑一个蚁贼离开,投降者不杀!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两人快步走出大账。 我带着大军向大复山挺进。 咚咚……鼓声震天动地,刚刚走出北门的一千多义勇,就被漫天的箭矢覆盖,倒下一片,惨叫声在夜空中变得更凄惨,剩下的义勇慌忙往回跑。 “大帅就在前面接应我们,杀过去,和大帅会合!”军候大声喊道。 杀呀…… “连弩车攻击!”黄忠大吼一声。 轰轰……二十架连弩车一齐咆哮,大地一阵晃动,四百支拇指粗的弩箭向人群飞奔而去。 嘭、嘭……盾牌的爆裂声。 扑哧、扑哧……箭矢贯穿躯体,血花飞溅,成片的义勇栽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血腥在空中弥漫、飘荡。 喊叫声嘎然而止,义勇脸上浮现惊恐之色,面色刹白。 “快冲呀……不冲也是死!”中将军赵林大声吼道,自己刚才及时卧倒,才躲过一劫,心突突的跳动,但面色严峻,看见部下们呆若木鸡,心中一阵悲凉,一个多月前,他们之中不少还拿着锄头种田,为了活命,才举起刀剑造反,前面的官军太厉害了! 杀呀……义勇们大喊着冲了过来。 咻咻……漫天的箭矢在空中飞舞。 扑哧、扑哧…… 天幕渐渐拉开,前方一百多步远的山道上,大群的义勇出现了!十几个军官模样人骑着战马跑在前面,急匆匆的赶路。 我们隐藏在树林之中,冷眼看着他们。 “龚假军候,等本帅将令,你带人先收拾那些骑马的人!然后用硬弓远距离射杀蚁贼,不要冲锋!”神箭手不能当刀盾兵用! “末将遵令!”龚心轻声答道,走回自己的队伍,轻声命令弓箭手们搭箭上弦。 “洪军司马,你带越骑营阻挡蚁贼!本帅带骑兵从中间分割他们!注意伤亡不要太大!” “末将遵令!”洪晃轻声应道,带着十个义从急匆匆的向自己的部队赶去。 眼睁睁的看着义勇进入了伏击圈。 敌人太大意了! “攻击!”我一声令下,穿云箭率先飞了出去,直奔骑马躲在一群义从中间的中年汉子而去,他一双狡诈的眼睛不时向树林里眺望。 咻咻……漫天的箭矢飞了出去,惨叫声四起,战马四处逃窜,马上空无一人。 咚、咚……树林里传出震天的鼓声。 义勇遇到突然袭击,一下子愣住了,前拥后推,几千人窝在一起,惊恐不安,东张西望,等待军候的命令。 咻咻……漫天的箭矢飞起。 扑哧、扑哧…… 哎哟、哎哟…… “快举盾!”一个军候大声喊道。 “砰!”喊叫军候的前胸爆裂,栽倒在地。 “官军有埋伏,快向前……”话音未完,一支箭矢正中咽喉。 “快向前冲!” 扑哧…… 杀呀……义勇朝前冲了起来。 扑哧…… 轰、轰……前面传来整齐的步伐声,一支支明亮的长戟像一片雨林挡住了前方的道路。 “北军来了,快回撤!”有人大喊一声。 哗啦啦,士卒们反应过来,向后退,后面的士卒停不住脚步,几千人拥挤在一起。 我翻身上马,士卒们步调一致,拔出明晃晃的马刀,神情肃穆。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杀!”我大吼一声,拉下面罩,暗示韩段放飞天眼,天眼腾空而起,在高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厉啸,义勇们抬头看见一只巨鸟突然出现在空中厉啸,以为得罪了山神,惊恐不安。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士卒们热血沸腾,大声怒吼,响彻云霄,在山谷中回荡。 杀…… 轰隆隆……大地摇晃。 我一马当先冲了下去,义勇刹那间崩溃了,狼奔豕突。 咔嚓……一个士卒的脑袋掉在地上翻滚,身体还在奔跑,颈腔的血涌了出来,蓬的一声栽倒在地,他成了我马刀的第一个刀下鬼,连面容都没看清。 两条腿怎能跑过四条腿?狼奔豕突的士卒像一只只绵羊,被狼群追逐、吞噬。 嘁哩喀喳……一时兴起,连杀十二人,没有遇到反抗,盔甲上沾满血污,飘出一阵阵腥臭,浑身不舒服,以后还是使用长枪。 放眼左右,蚁贼大概被杀了四、五千,骑兵们还在兴奋的追逐四散而逃的义勇。 前面,越骑营和蚁贼混战一起,喊杀阵阵。 “投降者不杀!”我拉开面具,怒吼一声。 投降者不杀…… 哐当、哐当……抵抗的义勇如释重负,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跪伏在地,反应慢的,立马被乱刀剁死,被战马践踏。 抓获了二千多俘虏,一千多人逃进了山林。 就是正面交手,两千多精锐的骑兵对付一万黄巾军都不在话下,何况还有一千二百多越骑营的精锐步卒挡在前面,他们对这些叛逆刻苦仇恨,恨不得吃了他们的肉。义勇又中了埋伏,军侯以上官员被狙击,义勇们惊慌失措,不能组织有效的反抗。 后来清理战场时,我第一箭就射杀了这群援军的头领、护旗校尉龚达,最后俘虏里只剩下五个屯长,十一个队率,没有一个军司马和军候! 把俘虏交给洪晃(最后他把义勇中的三百多名重伤员处理了,我睁一眼闭一只眼)。 我带着骑兵赶到湖阳城下,战争已呈一边倒状态,阵地前方躺满了尸首,看见大队骑兵疾驰而来,逃跑的希望破灭了,在投降不杀的喊叫声中,义勇们放下了武器。 中将军赵林战死。 我又带着骑兵赶到襄乡城,周明和程普的大军已包围了东门和南门,城内的蚁贼没有出城突围的迹象。 周明和程普在城外四周布置了大量暗探,这两天已经杀死了十三个企图混进城的斥候。 城内的孟杰还不知道赵慈已派人来救他。 从这点看,周明、程普比黄忠、李德领兵打仗要高一筹! 东门。 命令士卒向城墙上喊话,让左将军孟杰答话。 十几分钟后,城墙上出现一片盾牌,一名铁盔、铁甲的中年人探出头朝下望着。 “本帅是南中郎将刘靖、刘云天。今晨,赵慈派护旗校尉龚达率一万大军前来救援赵林。援军被本帅在大复山下伏击,龚达战死!湖阳城内的赵林率部突围,被本帅绞杀。六千多人投降!这是他们两人的尸首!”我朗声喊道,城墙上听得一清二楚,说完,一辆牛车拖着赵林和龚达的遗体向东门缓缓而去。 我下令不割两人的头颅,留了两具全尸,古人对尸首很看重,割掉敌将的头颅送到朝廷能邀功请赏。 劝蚁贼投降,要讲点诚意。 “本帅把他们的遗体交给你们,希望好好安葬,也希望你为部下着想,突围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样!本帅发誓,所有将士只要投降,既往不咎!本帅限你们明日正午时分出城投降,过时全部格杀!” 给他们时间考虑。 黄忠他们清理战场需要大量时间,光是一万多尸首的掩埋都需要一天,厮杀一场,士卒们也需要时间休息一下。 北大营的攻城器械也需要时间运到襄乡城下。 城上的义勇小心的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把牛车拉了进去。 随笔: 连着三天都是给朋友和同事拜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家。 不管多忙、多累,这个寒假(包括春节期间)没有耽搁一次更新!这段路时间,每章的字数少了一千,更新的时间推后了几个小时。 推荐数也跟着减少了二、三成! 昨天学校开学,今日正式开课。 正常有节奏的生活又开始了,大块空余的时间没有了(每天还要花时间看看股市行情)!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们的陪伴,度过了一个紧张、忙碌而充实的寒假。 第五十章 单打独斗 第二天,大复山伏击战和湖阳阻击战的战报出来了。 歼敌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二人,俘虏七千七百四十三人(包括伤员三千七百余人),在湖阳城内缴获的金、银、铜钱、珠宝、布帛和粮草等财物一千一百五十余车(据蒯民初步估算有四亿三千多万钱),粮食七万石,各种军械堆积如山。 黄忠和李德部战死二百四十二人、受伤七百五十一人;越骑营战死三十二人,受伤二百二十五人;长水营战死七人,受伤二十二人;虎豹营战死三十五人,受伤一百二十人;义从营战死八人,受伤十二人;射声营战死三人,受伤十五人。 神箭营无一伤亡。 共阵亡三百二十九名,受伤一千一百三十人。 伤亡在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华佗带着郎中营加紧治疗伤员,我的那群徒弟有了临床实践的好机会,不是在家里苦练能学到的。 因天气炎热,烈士的遗体全部火化,骨灰装入陶罐。 当晚就发放了阵亡士卒的抚恤金三万钱(缴获的多了,提高了一万),先由各部屯长保存,过后交给家眷或亲属。 程普、李德、李勇、唐肃、武虹和洪晃等感激不尽。 傍晚,黄忠、武虹和洪晃率领大军赶到襄乡城,李德留下二千人驻守湖阳城,看守俘虏。 周明包围东门,程普包围南门,黄忠包围西门,留下北门空着,我率大军等候他们,一辆辆楼车在叛逆的眼前装配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孙嵩匆忙跑来禀报,章陵城的叛逆清晨打开城门,赶着五百多辆大车向东面逃去。 “宾硕,大概有多少人?” “回禀大帅,有二千多人!” “蚁贼在涢水上是否架设浮桥?” “回禀大帅,属下们沿河岸巡查过,没有看到浮桥。蚁贼靠五艘渡船过河!”孙嵩肯定的答道。 想跑?人可以跑,但偷盗的钱物要留下! 章陵县的东面是随县,中间有一条涢水相隔,靠渡船通过三十多丈宽的河水,人可以游过去,但五百多车的财物过河需要大量时间! 黄巾军士卒绝大多数是穷苦的农民,穷怕了,抢夺到的任何有用的东西都是宝,舍不得丢掉!不少义勇把抢?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3 部分阅读 黄巾军士卒绝大多数是穷苦的农民,穷怕了,抢夺到的任何有用的东西都是宝,舍不得丢掉!不少义勇把抢到的金银珠宝和铜钱就绑在裤腰带上!士卒清理战场时,奉命要搜查尸体。 钱是好东西,但有时会害死人的! 二千骑兵紧急集合,早饭都没时间吃,疾驰三十里,赶到涢水西岸,正准备渡河的蚁贼看到铺天盖地的骑兵包围过来,慌忙放下武器,跪地求饶。有一百人跳进河水,被漫天的箭矢追踪,河水染成一片红色。 三百多人逃过河去,带走了一小部分金银珠宝。 看着河对面的叛逆逃去,无能为力! 押着俘虏和财物赶回襄乡城大营。 刚进大帐,饭还来不及吃上一口,孙嵩带着队率蔡锋急匆匆走了进来。 昨天清晨,西陵的蚁贼倾巢出动,一万五千多士卒带着十几万流民和六千多辆大车向北而去。 蔡锋带着十个队员奉左屯长李强之命从西陵疾驰而来,每人带着双马。 赵慈想跑? 一想起六千车的钱物,心跳加快,眼睛发光,劲头十足。从西陵到北面最近的酉阳县城也有五百多里,山路崎岖,只能走驰道,每天行进八十里,也要七天时间。 但襄乡城内的一万蚁贼没解除,弄不好成心腹大患!我要是一走,那孟杰只找我谈判,如何能赶回来? 压下心中的冲动,先解决眼前的蚁贼!命令孙威带领舟桥营在涢水上架设浮桥,为大军渡河做好准备。 刚准备坐下吃饭,斥候来报,南阳太守羊续派了一支二千人的部队,已到达湖阳城下,领头的是南部都尉文聘。 文聘?三国有名的人物!刚刚阵亡的南阳太守秦颉的小舅子,当年在刘表手下任大将!刘表派他驻守江夏郡,护卫荆北。刘表死后,儿子刘琮继位。曹操闻讯后带着大军讨伐荆州,刘琮想带着全州投降,告诉文聘,让他一起投降。文聘说:“在下无能,不能保全荆州,愧对刘州牧!”没有随刘琮投降曹操。 曹操渡过汉水,文聘看大势已去,才来投奔。 曹操问他:“为什么来得这样晚?”文聘说:“先前不能辅助刘表为国作贡献,荆州虽然没能保全,总想占据江夏郡固守,生不辜负刘家的孤儿,死不愧于地下的旧主。如今,形势迫不得已,实在惭愧……”说完泪流不止。曹操也为之感动,说:“仲业真是忠臣。”从此对文聘非常尊重,委任江夏郡太守、后将军、新野侯,防备东吴。 命令文聘直接带部队赶往襄乡城。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不要出门找人才,把身边的人才忘记了! 急躁的心情被文聘的到来顿时冲淡了。 马上命令大军准备攻打襄乡城,向城内蚁贼施压。 二万大军向护城河移动,准备了一千架云梯、一百辆楼车、三台撞城车! 我不会真的攻击城池,无辜牺牲几千士卒的性命!一座孤城,量它也翻不起大浪?主要是施加压力!不投降?我就困住它!带着二千多精锐骑兵赶往从西陵通往酉阳的半路上,伏击赵慈的后勤辎重,弄到钱物再说。 襄乡城,左将军孟杰的大帐。 各营主将争论不休。 左校尉赵明、后校尉洪邦和前校尉赵路力主和官军同归于尽;右校尉邓虎、中校尉宁靖为保一万将士和城内三万多流民的性命,出城投降;护道校尉兼左将军府长史邓豹、司马赵铿希望谈判,投降后能让大家安全离去,免得遭受杀戮! 邓虎和邓豹是一对亲兄弟(邓豹老大)。 左将军孟杰一夜之间衰老不少,面容疲怠,神情悲伤,又伤亡了二万兄弟,赵林和龚达是他看着长大的两员虎将,一眨眼又没了!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将领们争论不休,也没有阻止。 自从复阳一战,副帅彭脱、左将军赵国阵亡,一战阵亡了三万多兄弟,他悲痛了好几天。 虽然南阳兵马几乎全部死亡,北军也撤退,但半月不到,朝廷又派出了二万多官军!突然对前途感到渺茫,官府的力量太强大了!这次由南中郎将刘靖、刘云天亲自统率,刘云天的大名在荆州和黄巾军中如雷贯耳,又恨又怕!虽然他杀了不少兄弟,但心里很佩服。连大帅和副帅都说他是个人才,可惜帮了朝廷!一个像他那样的官员真是少见!二万多人,一天之间全军覆灭,赵林和龚达战死!大帅肯定撤退了,向豫州进军,离这里会越来越远!大帅肯定派人联系过自己,但官军封锁太严!留下这一万兄弟,刘云天就是不攻城,围住城次,等城内粮绝,人心涣散,不攻自破! “将军大人,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出东门攻击周明部,掩护大人率大队人马冲出北门向大复山靠拢,会合大帅!”左校尉赵明面色冷峻、拱手说道。 “将军大人,末将也愿意率本部人马攻击西门黄忠部,掩护大人从北门撤退!”前校尉赵路请求。 “你们不知听说过刘云天没有?” “听说过!”两人齐声答道。 “年初,他凭二千人打败彭副帅的三万多义军,没有一点本事能做得到?你们看见刘云天的骑兵和越骑营人马没有?那可是他手下最强的人马,我们就是能竭尽全力冲出北门,还能剩下多少?在骑兵的追杀下,能有几人能跑进大复山?”孟杰忧心忡忡地问道。不打,就这么投降,对不起大帅的赏识之恩;打吧,一万跟随自己的兄弟可能命丧沙场,离正午只有一个时辰了。 东、西、南三面都是黑压压的官军,盔甲整齐,士气旺盛,反观手下的兄弟们,连鞋子都是破的,盔甲不全,军械不齐……越想,孟杰突然浑身起了一个寒颤。 “大人,我们就这样坚守城池,等大帅来救我们,谅官军也不那么容易攻破城池!”后校尉洪邦大声说道。 “昨天,刘云天在城下已告诉城内的兄弟们,大帅派来救援的护旗校尉全军覆灭、中将军阵亡,湖阳城已被官军占领,连人的遗体都送来了,一下子让兄弟们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希望和信心,刘云天太狡猾了!” “这……” “我们愿听将军大人的命令!”司马赵铿大声说道。 “我们愿听将军大人命令!”众人齐声喊道。 “那好,你们随本将军出城,本将军和刘云天单打独斗,如侥幸杀死刘云天,我们就拼死冲出去!若本将军被杀,你们就放下武器投降,不得无故牺牲兄弟们的性命!”孟杰突然感觉轻松起来。 “末将遵令!” “杀猪宰羊,将士们饱尝一顿,让大家做个饱死鬼!” “末将遵令!” 北门。 咚咚……报警的鼓声响起,北门缓缓打开,二千弓箭手跑步出了大门,跑过护城河,护着前方,一批批刀盾兵冲了出来,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出来就好,不管你投不投降?反正今天一定要解决战斗。 咚咚……向周明和黄忠发出讯号,蚁贼从北门出来了,赶紧带领部队朝北门外移动。 我带领义从营、神箭营矗立在最前方。 连弩营假军候吴启成率领四十辆连弩车在两侧一字排开,虎视眈眈;后面是武虹率领的射声营,搭箭上弦;左侧是洪晃的越骑营;右侧是刘民、黄天霸率领的骑兵营。 周明、黄忠率领大队人马跑步向我靠拢。 天眼在高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厉啸。 通过几次实战,天眼已经适应了战场,它只在高空盘旋,一般的硬弓对它不构成威胁,好聪明的家伙! 一队队义勇跑过护城河,排成一个个方阵,有四、五十个。 我眺望城墙,上面还有些士卒来回走动。 想跑?很难!拼死一搏?讲条件?我突然有个预感,孟杰又要找我单打独斗。 怎么这时代的人都希望双方的主帅决斗?你不参加都不行! 前面骑在枣红马上的中年大汉大概就是孟杰? 我骑马走出队伍,来到离孟杰三百步前,朗声说道:“孟将军,你们是来投降的?” “刘大人,本将军为了减少杀戮,愿意投降,可本将军手下的将领不愿投降!本将军有个条件?” “说吧!”我压住怒火,冷冷地说道。 “本将军愿和刘大人决一死战!若本将军败了,无条件投降!”孟杰拱手说道。 “大帅不和他单打独斗!请大帅下令,将士们一起冲上去杀光他们!”我听见黄忠在马上大声怒吼,还是我这个把兄弟担心我的安危。 “请大帅下令!”周明大声吼道。 “请大帅下令!”武虹大声喊道。 请大帅下令……身后响起震天的吼声。 “孟将军,本帅敬你是个好汉,但不要太过分!本帅一声令下,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我朗声说道,声音中充满愤怒。 “那大家就战死在这里!”孟杰拿起铁枪高声说道。 战死!战死……身后的义勇高举军械,群情激昂。 望着双方愤怒的吼声,一旦交战,杀红了眼,不会留下一个活口!必将血流成河!一批熟悉的身影又将离我而去,心中一阵悲哀!也许几个月前,他们还是一群善良的农民,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刽子手?我突然想起临行前向黄光荣、孙威、黄天霸等保证过,不乱杀黄巾军士卒!我难道害怕孟杰,怕被他杀死才生气?害怕和他决斗? 既然上天选择我来到东汉末年,我就是来受磨难的!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好吧!本帅答应和孟将军单打独斗,但不是为了成全孟将军的英名,而是为了信守承诺!本帅的手下六成来自黄巾军,本帅出征前向他们承诺过,不乱杀你们这帮穷苦百姓!孟将军回去嘱咐一下,和本帅决一死战吧!”我朗声喊道,高亢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传出很远,战场上所有的人都能听见,我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 我回到阵营,周明、黄忠、王国、武虹和洪晃等人过来劝我不要单打独斗,黄忠怒吼着要代我上去杀了孟杰!我嘱咐他们,假如我不幸战死,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周明为统领、黄忠为假统领,然后整军向平春发起攻击。 韩丰、王密、魏延和马德等充满敬意的望着我,韩段、张成神情庄重的把铁枪和龙脊递给我。 我朝天上一声长啸,天眼俯冲下来,稳稳停在我左臂上,向我不断点头致意。 “好朋友,要是本帅战死了,你就飞回虎啸山,从此不要出来!”天眼像听懂似的点点头,我向上一抛,它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我是怎么啦?像上刑场似的?孟杰、一个在三国连名字都没留下的蚁贼,能有多大的本事?我全身双层护甲,想杀死我也没那么容易!怎么长叛逆的威风、灭自己的士气。 我拍拍盖凉州的脖子,“老朋友,走吧!” 盖凉州前蹄抬起,长啸一声,迈开四蹄朝前冲了过去,来到离孟杰一百步处,大吼一声:“孟将军出手吧!”说完拉下面罩,右手握枪朝孟杰冲了过去。 “杀!”孟杰面无表情,双手握枪大吼一声冲了过来。 “杀!”我大吼一声,浑身一个激灵,热血沸腾,一股热气从腹部升起,贯通四肢百骸,浑身的肌肉隆起,战神的力量又出现了!这股力量总能在关键时候出现,我心头大喜,我不会死!我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 内心平静下来,使出最熟悉的一招“蜻蜓点水!”枪尖朝孟杰的左颈而去,突然感觉铁枪变得非常轻盈,像握着一根教鞭。 孟杰一惊,面容剧变,慌忙间用枪向外横扫,企图磕飞明晃晃的枪尖,我突然回撤,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又是同样的一招,向他右颈刺去,他急忙同样横扫,一去一来,我已经使出了三招,心里暗暗佩服孟杰,黄巾军中能人异士不少,能当上黄巾军的左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但今天是你死我活之争,不能有半点怜悯! “暴风骤雨、双峰灌耳、青龙出海”,又接连使出三招十二式,孟杰的喘息声传来。 我突发灵感,不假思索,用枪使出一招燕子掠水(夺魂刀第八式),枪尖上下摆动,舞出一道枪花,一道亮光闪耀,晃人眼目,孟杰急忙用左臂在眼前遮了一下,就在这瞬息之间,我枪尖已变,毒蛇出洞,枪尖朝他左腋刺了进去,快速拔除,两腿一夹马腹,战马向前飞奔而去,怎么和上次大战孙林差不多? 众人哗然。 “大帅神武!”黄忠大吼一声。 大帅神武……众人先是一愣,突然醒悟,欣喜的大吼起来。 孟杰夹住左腋,面色逐渐发白,身体在马上摇摇晃晃,掉转马头,朝本阵跑去,晃晃之中,铁枪掉在地上,身体栽下马去。 咚咚……胜利的鼓声敲响。 跪地不杀、跪地不杀……士卒们举起军械高声怒吼。 哐当、哐当……兵器掉在地上,全体跪伏在地。 第二天上午,南部都尉文聘和军司马谢东带着两千郡兵赶到襄乡城下。 随笔: 今天一天的课,早晨起来匆匆写完了这一章,上架! 第五十一章 九龙河伏击 七月上。 洛阳,德阳殿。 “哈哈,各位爱卿,天大的喜事!咳、咳……”刘宏看着奏折,面颊潮红,由于激动,呛咳几声,小黄门蹇硕忙双手捧上玉杯,刘宏抓住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吞进去,咳喘才慢慢平息,脸上浮现笑容。 蹇硕上前接过杯子,轻轻放到案上,退到刘宏的身旁。 满朝文武充满期待。 “南中郎将刘爱卿八百里快报:六月底,经过大复山、湖阳城、涢水和襄乡城四场激战,斩杀贼首左将军孟杰、中将军赵林、护法校尉龚达,杀死了一万四千多蚁贼,抓获了一万八千多俘虏!部下阵亡三百二十九人,受伤一千一百三十人,接连收复了湖阳、襄乡、章陵、平氏、复阳和随县六座县城,交到南阳太守羊爱卿(羊续)的手中。刘爱卿的平叛大军已向平春进军,前面还有六万多叛逆!刘爱卿愿竭尽全力早日平息叛乱,为朕分忧!”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大臣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忙齐声贺道。 六月中,荡寇将军周慎率领三万精锐追杀边章和韩遂残部,不想在靠近榆中城(金城郡)的葵园峡谷被叛逆反包围,太尉张温已派参军孙坚率部救援,现不知战况如何? 六月下,先零羌叛乱,破虏将军董卓率二万边军前往平息叛乱,中了羌人的诡计,困于望垣城等候救援,也不知战况如何? 左将军皇甫嵩在冀州平叛已五个多月,耗费了二十多亿钱粮。上月中,大军在瘿陶城(巨鹿郡)外和叛逆大战一场,以伤亡三万人的代价击退了二十多万蚁贼,射杀了贼首张牛角!叛逆已退入太行山中。朝廷接到捷报,刘宏下旨恢复皇甫嵩的槐里侯,食槐里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准备迎接左将军凯旋!不想中部鲜卑人拓跋洁汾又派兵侵扰雁门关,新任贼首张飞燕闻讯后又率十几万蚁贼下山侵扰常山国,左将军皇甫嵩不得不继续留在冀州平叛。 “皇上,有南中郎将刘大人领兵平叛,江夏郡的蚁贼不日可平!”大长秋赵忠出列祝贺,满脸堆笑。 “张爱卿言之有理!张爱卿这次举荐刘爱卿有功,宣旨,拜张爱卿为车骑将军!” “叩谢皇上!”赵忠喜笑颜开,这次押宝押对了! “那赵爱卿的一千万钱明日就捐到万金堂来!”刘宏心情愉悦,车骑将军又卖了一千万钱! “微臣遵旨,微臣马上派人送来!”赵忠一脸堆笑,保养良好的肌肤泛着光泽。 大将军何进、尚书仆射卢植一脸的惊讶,南中郎将打了大胜仗,将士们没有一个铜子的封赏,反而一个油嘴滑舌的奸阉做了车骑将军,大汉的耻辱!想当年,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平息了南阳和汝南的黄巾叛乱,那是多大的功绩!二人才被拜为左、右车骑将军!皇上如今已把车骑将军变成了摇钱树,这以后还有哪个武将愿为国征战?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南中郎将和手下将士也该封赏!”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大将军说得在理!”车骑将军赵忠急忙出列奏道。 真是奇怪?外戚和宦官一直明争暗斗,今天怎么意见一致了!都想把刘爱卿争取到自己一边?看来这刘靖炙手可热。 “何爱卿,刘爱卿该封什么官职?” “依微臣看,该迁建威将军!” 朕还以是个什么官职?讨贼校尉、南中郎将、建威将军都是四品杂号官职,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将军! “那就依何爱卿之言,迁南中郎将刘靖为建威将军,封都亭侯,奖赏手下将士五千万钱!” “皇上英明!”众大臣齐声喊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愿带着圣旨和皇上的恩典前往江夏郡犒赏三军,鼓舞士气!”车骑将军赵忠出列说道。 “那辛苦张爱卿了,准奏!” 大将军府。 “这刘云天还真是个人才,在南阳郡半月不到,就斩杀了三万多蚁贼,听说还亲手斩杀了贼首孟杰、龚达!这刘云天要是被奸阉笼络到身边的话,对大将军是个极大的威胁!”司马何颙说道。 “本官也是这样考虑的,才送了刘云天一个人情!” “大将军,那赵胖子(赵忠)亲自奏请奔赴江夏郡犒赏三军,会不会去找刘云天讨要钱物?这次赵胖子大概看见刘云天打了几场胜仗,缴获颇丰,想去捞些油水。刘云天要是一口拒绝,会不会像皇甫大人一样被皇上罢免?”何颙有些担忧地说道。 去年初,车骑将军皇甫嵩率大军入三辅征讨北宫伯玉,赵忠奉旨前往,犒赏三军。赵忠私下找皇甫嵩要五千万辛苦钱,皇甫大人当场拒绝。赵忠回京后奏禀皇上,车骑将军征讨不力,才导致叛逆横行三辅。刘宏听信谗言,召回皇甫嵩,收回他的车骑将军印绶,削夺封户六千,改封都乡侯,食二千户。 拜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前往三辅领兵平叛。 “本官也有此担忧!” 北岸。 九龙河起源于大别山,向西南贯穿酉阳县,宽五十多丈,河流平缓,河水清澈,两岸水草碧绿。 蓝天白云,风景迷人。 二千多骑兵在九龙河西北面的龙山树林中已隐藏一天,周围已被封闭,见到可疑之人格杀勿论!这里离渡口五里。 斥候回报,蚁贼正慢腾腾的通过浮桥,在河边停下来歇息等候。 收复襄乡城后,我奏禀皇上,举荐北军军司马武虹、洪晃为别部司马;军候刘民、唐忠、马临、吴胜和黎凌为军司马;屯长陈寅、郭凯、邓明、冯成和王敏为军侯。 这种举手之劳的好事要多做! 好人终有好报! 孙嵩、鲜于雨赶紧带人甄别降卒,把军候及以上降将押送襄阳城关押,降卒关押在襄乡军营。 命令南阳太守羊续、北部都尉王新率兵接管湖阳、襄乡和章陵县城,接收俘虏,安置灾民。 文聘带着二千南阳兵(八成是新征募的青年),在长水营军司马刘民的护送下赶往随县。 周明、黄忠率领二万多步卒翻越大复山,收复复阳。 这些事只有我这个南中郎将亲自出面才能妥善解决! 一忙又是二天! 周明派人汇报,复阳城内的叛逆早已撤走,一座空城!大军继续向平春城进军,田英率一队斥候随行。 文聘回报,随县也是一座空城。 南阳兵由军司马谢东率领赶往平春,会合周明和黄忠的大军。 李强派人回报,从西陵出来的叛逆五天走了不到二百里,离酉阳城还有三百多里。 龙山。 “禀报大帅,斥候回报,叛逆阳能的大军已过了浮桥,家眷正在慢慢通过浮桥。”孙嵩报告。 “叛逆李青的大军现在什么位置?” “回禀大帅,叛逆李青的大军走在最后面,大概预感到我们会从后面偷袭!” “继续观察!” “末将遵令!” 我们从襄乡城出发,路过随县时,会合刘民和文聘。文聘对江夏郡了如指掌,由他带路,随我一路并肩作战,生死之交,感情会日渐深厚。文家在南郡也是大户人家,族人众多。 吴普带着冯光、王志和王忠随行,二千一百余人配备四个郎中是少了点,但军中有医术,还能自保,会骑马的郎中没有几个。 我们远远的跟着蚁贼已二天了,走在最前面是辅国将军阳能率领的一万大军,带着二千多家眷和六千多大车,紧跟其后的是李青的一万大军,二万大军一前一后保护着家眷和财物。最后跟随的是十几万流民,牵着牲畜,背着包裹,扶老携幼,浩浩荡荡,人流绵延三十多里。 没有想到,赵慈为保证家眷和财物撤退的安全,又派了五千大军到路上接应阳能,二万大军一前一后保护着家眷和钱物前行。日出行军,日落就安营扎寨,一路上小心翼翼,竟然没有机会下手! 强行进攻,叛逆为了保护家眷、钱物和粮食,会拼死抵抗,前后夹击;弄不好,会把我们缠住,伤亡过大,得不偿失! 等待、等待……他们在明,我们在暗,破绽总会有的。 过了九龙河,离酉阳县城就不远了。 一千多叛逆在渡口架设浮桥。 没有打扰他们,悄悄地沿河岸下行,转了二个时辰,在浅水处过了河,转到龙山下过夜。一大清早,孙嵩派出二十多名特种队员(李强和邹新率领特种队一直跟在叛逆的后面,蔡锋前天带人找到他们,和大部队会合,骑兵营又增添了一百七十四名精锐之师,还有十三人留在西陵城周围)打扮成樵夫和当地农民,侦查渡口叛逆的动向。 太阳高照,今天又是炎热的一天。 士卒们吃了干粮,卸下盔甲,躺在树荫下歇息。 正午,火辣辣的阳光炙烤大地,绿幽幽的水草低下头。 渡口警戒的一千多叛逆已经躲进了东面的树林中,坐在地上休息。 士卒们已做好准备。 “禀报大帅,蚁贼的大车还在过河!” “大概过了多少辆?” “回禀大帅,已过了五千多辆!” “准备出击!” 渡口。 辅国将军阳能和一千多义从坐在树阴下休息;望着车夫们牵着一辆辆牛车、骡车走过浮桥。 “大人,明日这个时候就能进酉阳城了,总算熬过头了!这一路上,大家太辛苦了,真想好好的睡一觉。”左校尉秦凌微笑着说道,两人是同乡好友。 “正阳(秦凌的表字),你说得对,一过九龙河,我们就安全了!走,我们一起去渡口迎接右将军!”说着,阳能站起来,两名义从拿起地上的铠甲,准备帮主人穿上。 轰隆隆……大地晃动起来。 秦凌大惊失色,一跃而起,。 “敌袭!”秦凌大喊,慌忙向自己的义从营跑去。 敌袭…… 我带着文聘率领义从营攻击东面树阴下的蚁贼。 军司马刘民的长水营和黄天霸的虎豹营向北攻击阳能的辎重营。 军司马孙嵩率领特种营和神箭营攻击渡口,烧毁浮桥,将李青的大军阻挡在河对岸。 杀呀……喊杀震天,慢慢行进的人流看见凶神恶煞一般的骑兵汹涌而来,惊慌失措,哭喊连天,狼奔豕突,牛和骡子拖着大车东倒西歪,车流瞬间被分成几截。 我搭箭上弦,奔跑中对准一名盔甲还没穿上、狼狈不堪爬上马的敌将射出一箭,箭矢贯穿背部,敌将栽下马去。 咻咻……二百多支箭矢吞噬着四散逃窜的叛逆,惨叫声四起,树下的叛逆慌忙向山上逃去。 咻咻……箭矢如雨,浮桥上传来凄厉的惨叫,马夫丢掉大车,向后逃去,牛和骡子失去了束缚,向前乱撞,被箭矢迎头痛击,牛叫马嘶,负痛拖着大车左右晃动,车和牲畜缠在一起,浮桥拥挤不堪,晃晃荡荡,车夫、牲畜、车辆和物品纷纷跌落水中。 救命呀……不少人在水中上下挣扎,牲畜和物品漂浮在水面上,向下游漂去。 浮桥上顿时空出一大截。 咻咻……箭矢追逐着浮桥上的牲畜,引起更大的混乱。 “放火!”孙嵩怒吼,士卒们从褡裢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陶罐,朝浮桥砸去。 乒乒乓乓……空气中弥漫着油味。 咻咻……一支支火箭射中浮桥。 蓬蓬……浮桥上冒起火焰和浓烟,车夫们纷纷跳进河水。 “叔父大人,刘靖的骑兵出现了,正在河对岸杀我们的人!”护旗校尉彭勇慌忙推醒正在打盹的李青。李青已两夜没有合眼,马上就要到了,大军都在树阴下歇息,等着过河,凉爽的山风吹拂,不知不倦的闭上了眼。 “志成(彭勇的表字),有多少骑兵?”李青腾的站起,一看前面浓烟四起,预感不妙,急忙问道。 “回禀叔父大人,有二千多骑兵!” “快命令左、右校尉带领部下冲过浮桥,紧急救援!” “小侄遵令!”彭勇带着一群义从传令去了。 李青一边下令,两个义从帮他穿上铠甲,戴上铁盔。 李青翻身上马,接过递上的大刀,带着一千义从冲向浮桥。 “快让开!”士卒们大声吆喝,一群群惊慌失措的百姓急忙让开道路。 我连续射杀了四名骑马的敌将,看看前面没有骑马的,挂上弓,拿起铁枪朝奔跑的人群冲了过去,在投降不杀的怒吼声中,剩下的几百士卒和成千簌簌发抖的车夫跪在地上。 在士卒们的追击和怒吼下,四散而逃的车辆和车夫慢慢汇合。 渡口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浮桥已烧着,叛逆的大势已去! 北面传来黄天霸的怒吼声;骑兵们正在追杀四散而逃的叛逆。 渡口对面传来震天的喊叫声,李青的援军到了!我命令韩丰、王密收集掉在地上的军械和四散而逃的战马,把俘虏和车夫分开。 我带着文聘、韩段、张成、魏延和马德等十个义从向河边跑去。 河岸上散落着尸首和呻吟的士卒,百姓,谷物、布帛等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孙嵩骑在马上指挥特种营和神箭营向河对面射击,战马沿着河岸来回奔跑,射出一支支夺命的箭矢。 大火向浮桥中间蔓延,一支支箭矢从河对岸飞了过来,一群群叛逆手举盾牌蜂拥而至,刀砍斧劈,把没有燃烧的船只拆开,一支支箭矢飞过,成群的叛逆栽入水中。 孙嵩骑马向我奔来。 “禀报大帅,叛逆想抢夺船只!” “让大家往后退一点,只要烧了浮桥,蚁贼一时半刻就过不来!” “末将遵令!” 我把铁枪插到地上,取下弓,搭箭上弦,对准一名躲在盾牌后面正在猛剁绳索的大汉,射出一箭,盾牌爆裂,那大汉惨叫一声,仰面栽倒。 咻咻……一支支箭矢吞噬奋勇上前的叛逆,大火一直烧到浮桥对岸,蚁贼慌忙退了后去。 看到浮桥全部烧掉,我放心一大截。 命令李强和邹新带着特种队断后。 我看见长水营和虎豹骑赶了过来,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回禀大帅,将士们斩杀蚁贼五千多人,其余蚁贼已被击溃,向酉阳方向逃去,末将遵照大帅之命没有追击,带着叛逆的家眷赶了过来,请大帅发落!”军司马刘民上前禀报。 一路上看见不少车辆翻倒在地,粮食、军械散落一地,车夫和俘虏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缴获了五千四百多辆大车,二十万石的粮食、二千多车的金银珠宝和布帛,数不清的军械,五千多头辎重马、牛和骡子。 赵慈的身家性命都在我手上了。 “宾硕,你快带领士卒命令车夫把车辆套好,把地上的粮食、死去的牲畜装上,赶紧离开!”我心花怒放,心情好极了。 “末将遵令!”孙嵩也一脸笑容。 “你们只要听话,本官不会杀你们的,如有逃跑,格杀勿论!”我朝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二千多妇女、老人和小孩吼道。 家眷腾出大车,随大军行走。 死了十七个骑兵,遗体放到牛车上。 七十多人受伤,吴普带着冯光、王志和王忠正在医治。 辅国将军阳能、左校尉秦凌、前校尉李虎战死,斩杀六千余人、俘虏五百多人。 酉阳,大帅府。 “大帅,不好了!刘靖今日午后袭击了辎重营,伤亡惨重!”辎重营右校尉赵斌哭丧着脸喊道,他左臂还中了箭,一路奔跑,流了不少血,面色有些发白。 “富勤(赵斌的表字),怎么回事?”赵慈眼前一黑,摇摇晃晃,二弟赵峻急忙上前搀扶,赵慈清醒过来,着急的问道。 大帅,是这么回事…… “刘云天真是欺人太甚!传令下去,停止渡河!本帅亲自去会会那刘云天!”赵慈恶狠狠的吼叫,六千车的财物、粮食和新打造的军械丢了?最可怕的是几乎所有军官的家眷要是被俘虏,被刘云天威胁利诱,将士们知道了,这战就不需要打了!赵慈不得不亲自出马,一定要杀死刘云天,以雪心头之恨! “大哥,小弟也跟着一起前往!”前将军赵均说道,他的老婆和一对儿女也随辎重营而来,突然间万念俱灰。 “二弟,你留下守住酉阳城,等大哥带着家眷和刘云天的人头回来!” “大哥多保重!” 第五十二章 青羊坡决战(一) 火红的太阳逐渐西下,南风吹拂,将士们一脸欣喜,不时用手背擦拭额头上的汗渍,谈笑风生。 驰道上,车轮滚滚,马蹄声声。 孙嵩、文聘带领特种队在前面开路;刘民率领长水营在左侧、黄天霸率领虎豹骑在右侧护卫;我带着义从营和神箭营殿后。 天眼在空中翱翔。 绵延十几里的车队继续沿着驰道向酉阳城前进,前面将要面对叛逆的阻截,但这没有办法!东面是大别山脉,西面是龙山,崇山峻岭,身后是九龙河。几千辆大车不可能通过大山,除非带着金银珠宝和铜钱走小路离开,其余的财物一把火烧掉! 二十多万石粮食,几千匹布帛,还有六千多头牲畜,将要养活多少难民? 史书记载:董卓祸害三辅后,谷一石五十万钱,豆、麦二十万,人相食啖,白骨委积,臭秽满路。 五千多辆大、小车辆,八百多车的军械也要烧掉? 说得轻松!让谁点火?谁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败家子! 女眷里还有七百多年轻漂亮的军妓(多是西陵城官员和大户人家的女人、丫环),就丢掉这荒山野外,成为野兽的口中食?现在放她们走,她们也不敢! 五百多俘虏放掉?不行!偷偷的杀掉,纸包不住火!对我的声誉会有影响!权衡一番,只好带着,可以充当劳工! 还有一千五百多家眷,我虽然不忍用家眷威胁利诱黄巾军,还是带着吧,关键时刻也许会有用的(人质或人肉盾牌)。 古人打仗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争夺土地、粮食、金银珠宝和女人吗?我现在用士卒生命的代价得到了,一把火烧了?舍不得!也知道,带着这些物质安全离开是要付出血的代价!也许得不偿失,但要尝试一下! 昨天下午,到达龙山后,我已经命令蔡锋率领十名特种队员前往平春传令,命令北部都尉黄忠,别部司马武虹和洪晃率领一万五千步卒轻装,快速向酉县进发,前来接应我们。 蔡锋还没回来,不知道军令送到没有? 车流缓缓而行,我第一次感到心中无底,是不是太贪了?要是由于决策失误造成过多的士卒伤亡,我会终生愧疚。 我也想好了最后的应急之策,实在不行,把金银珠宝和铜钱装进褡裢,一把火烧掉粮食…… 队伍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晚,要找个好地方安营扎寨。 特种队左屯长李强带着十几个手下从后面急驰而来。 “禀报大帅,蚁贼正在九龙河上建造浮桥。” “建了多长?” 李青还真够顽强的!我还以为他丢了粮草辎重和家眷,怕回复不了军令,会带着部下上大别山占山为王。 “回禀大帅,叛逆没有了船只,只能砍伐树木绑在一起,末将离开时,还不到一成!” “你们留在后面,注意观察,一发现叛逆的踪迹,立马回报!” “末将遵令!” 李强刚走,前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禀报大帅,孙军司马命末将前来禀报大帅,前面发现叛逆的斥候!”文聘亲自带人来报。 孙嵩派文聘来报是有目的的,他知道我要问他安营扎寨的好位置。 “仲业(文聘的表字)留下,其余人去告诉孙军司马,注意叛逆动向,一有情况,立马回报!”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4 部分阅读 “仲业(文聘的表字)留下,其余人去告诉孙军司马,注意叛逆动向,一有情况,立马回报!” “末将遵令!” “仲业,这里离酉阳城还有多少里?” “回禀大帅,还有五十多里!” 前有敌兵堵截,后有叛逆追击,要是被他们合兵一处,问题就严重了,是不是太冒险了? 又走了五里。 这时,蔡锋带着七个人从后面疾驰而来,还有一匹马空着,士卒们一脸疲倦,盔甲上血迹斑斑,血战一场? “回禀大帅,末将已把军令交给了黄都尉,黄都尉、武别部司马和洪别部司马今日清晨率一万五千人马已从平春出发,向酉县赶来!末将路过大复山时,碰到一股叛逆的残余,大家奋力冲了过来,死了三个手下,丢失了两匹战马,故传令来迟!”蔡锋拱手答道。 “德奎(蔡锋的表字);等我们到了平春,本帅率部陪你到大复山去把那帮叛逆斩尽杀绝,为死去的手下报仇雪恨!”我安慰道。 天色暗淡下来。 “仲业,从平春城到酉阳城有多少里?” “回禀大帅,有二百五十里!” 士卒们轻装、手持军械急行军,一个时辰能行三十里,到这里大概要到后半夜了!看来要找过好地方安营扎寨,不然,深更半夜容易遭到叛逆的袭击。 “仲业,前面的山坡叫什么名字?”我指着左前方一大块空地问道,西靠龙山,地势比驰道要高二丈多,方圆几千亩。 五千多辆大车及牲畜和上万人不是一点地方能容得下的! “回禀大帅,这山坡名叫青羊坡!” “坡上是否有溪流?” “回禀大帅,末将听猎人说过有好几条溪水!” “福起(曹军的表字),你派人通知大军,就在青羊坡上安营扎寨!” “末将遵令!” 安营扎寨,挖掘壕沟,据寨固守,等待救援,伏击战变成了阵地战! 文聘带着田武和二十个义从走小路去接应黄忠的大军。 特种队右屯长邹新带着三十名特种队员在前面五里的树林中布下暗哨,绞杀刺探情报的叛逆。 青羊坡的西面山峦起伏,树木高大茂密,苍翠挺拔,叛逆很难从山上发动大规模攻击,二条溪流从龙山蜿蜒而下,溪水清澈、甘甜。 我带着孙嵩、刘民、黄天霸、韩丰和龚心骑马在四周走了一圈,营寨的轮廓定了下来。 营寨大致呈长方形,南北长四百余步(五百六十多米),东西长三百二十余步(四百五十米)。 大家紧急行动起来。 刘民和黄天霸脱掉盔甲,带着士卒们砍伐树木(好在阳能的军械营也在俘虏里面,工具齐全),在营寨外挖掘陷坑,埋设鹿砦,架设拒马。安营扎寨是古代将士行军打仗的必修课,大家得心应手,熟能生巧!不是疏忽大意,偷营劫寨几乎不可能(只能强攻)! 通过这次意外,我发现骑兵的褡裢里应配置斧头、工兵铲和绳子! 王密带着一群士卒把十九个阵亡骑兵(重伤员中又死了二个)的遗体埋葬(气温太高)。 吴普带着冯光、王志和王忠把伤员们集中在一起,给予治疗。 孙嵩带着特种队把六千多民夫(车夫和工匠)和俘虏分成三队,分别在北面、东面和南面挖掘壕沟。 龚心、黄芪带着神箭营,命令民夫和女眷卸下车上的物品,用大车隔开,在空地上建立五个圈,分别关押家眷、军妓、俘虏、民夫和牲畜。 韩丰带着士卒埋锅造饭(车上锅碗瓢盆齐全),摆放了四十个陶鼎,从女眷中找出一百名妇女淘米煮饭。 士卒们从车上卸下死牲畜(十一头牛、五匹马和七头骡子),宰杀、分解,在溪水里洗洗,丢进陶鼎,加上水,点燃木柴,炊烟袅袅。不久,肉香就会在空气中弥漫。 大家都饿了! 月亮和星星爬上天空。 军营四周点燃篝火。 在士卒的呵斥声中,六千多人卖力的干活(工具不够,换班),工程进展很快,加上坡地是黄土,一个时辰后,周长(三面)一千一百步(一千五百多米)、宽一丈、深半丈的壕沟完成了,挖出的黄土堆起一道高一丈的土墙,溪水正源源不断的注入沟内。 东西两侧靠西面的壕沟地势较高,沟内堆上木柴,洒上火油(车上有四百多桶),盖上枯枝、野草。 壕沟内二十步处用大车(木盾绑在车前)构筑一道“车”墙,用水淋透。 壕沟外一百步处放上一棵棵树(淋上火油),铺上枯枝、枯草,一方面可以阻挡敌人蜂拥而至,也准备了一道火墙。 在二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二十步,每隔十丈,准备一大堆木头(泼上火油,能烧一晚上),晚上照明用,敌人靠近,就能发现! 在北、东和南三面搭建了四座瞭望塔(东面二座)。 火墙、壕沟、土墙和车墙,四道屏障! 民夫们把一捆捆箭矢搬到土墙下,墙下用土垫高,方便士卒射击。每个士卒配备了五张弓、二把手弩、三百支长箭和一百支弩箭。 我处心积虑,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李强带着部下赶了回来,天黑后,叛逆李青的大军通过了九龙河,打着火把朝这里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士卒们躺在地上,养精蓄锐。 以防万一!饭后,又命令民夫和俘虏(让他们多做点事,身上没有劲就不会闹事)在西面也挖掘一条壕沟,继续砍伐木头(多多益善)。 戌时(九点),邹新带着部下赶回来了,无数根火把照亮了驰道,赵慈的帅旗出现了火光下,有上万人,离这里不到五里。 事情闹大了!赵慈亲自来了! 一件伏击战将要演变成大决战? 我召集孙嵩、刘民、唐忠、黄天霸、韩丰、王密、龚心、黄芪、李强和邹新商议对策。 “贼首赵慈来了,加上后面的贼首李青,我们将面对二万多叛逆,兵力一比十,大家怕不怕?” “不怕!”怒吼声惊醒了不少熟睡的士卒。 “黄都尉、武别部司马和洪别部司马带着一万五千援军,朝这里赶来,大概后半夜就能赶到这里!我们就在这里和叛逆赵慈决战,免得到处去找他!只要杀死贼首赵慈,这次叛乱就结束了,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特种队左屯长李强率本部人马隐藏在北面树林中,右屯长邹新率本部人马隐藏在南面树林中,阻止蚁贼偷偷上山,从西面发动攻击。 王密率三十名义从看守俘虏,万里率三十名义从在大营巡视。 黄天霸率虎豹骑左、右和前屯守南面;孙嵩率虎豹骑中屯、后屯防守南面。 龚心、黄芪率领神箭营防守东面北侧;刘民率长水营防守东面南侧。东面南北长四百余步(五百六十多米),地势最低,叛逆进攻的重点就是这里。 我率剩下的一百多名义从协助放守东面,随时增援大营可能出现的险情。 一轮弯月高挂,山地铺上一层银色,山风轻徐,龙山上不时传出一声声狼嚎。 大营四周燃起一堆堆篝火,大营隐藏在黑暗之中,寂静一片,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和老人的咳嗽声。士卒们躺在土墙下抓紧时间睡觉,都知道这个晚上不会平静。 一条火龙从北面出现了,驰道上人声鼎沸,燃起一堆堆篝火,赵慈的大军来了! 不久,李青的大军也来了! 两路大军把青羊坡三面围了起来。 赵慈大营。 “大帅,末将无能,让刘云天在九龙河偷袭成功,请大帅治罪!”李青带着一群校尉前来请罪。 “右将军快快请起!都怪刘云天太狡猾!今晚,你们随本帅攻上青羊坡,杀死刘云天,抢回钱粮和家眷,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末将遵令!” “大家一路辛苦了,让士卒们先吃饱饭,休息片刻!” “末将遵令!” 我躺在草地上,望了一眼头顶上的月亮,掏出手表,十一点十五分!还有几个小时,黄忠的援军就要来了! 咚、咚……突然,山坡下鼓声震天,喊杀声从山坡下传来。 火光下,成千上万的士卒呐喊着像蚂蚁一般从三面向山坡上蜂拥而来,大地猛然惊醒。 这时代的人打仗真有涵养,告诉你,我来了! 士卒们不急不慢的从草地上站起,套上盔甲,站上土台上,搭箭上弦,面色平静。 杀呀……一名校尉左手挽盾,右手举刀,大声怒吼。 杀呀……喊声如雷,漫山遍野,一排排盾牌遮住前方,快速奔跑而来,想一战而下!要是没有充分的准备,会被叛逆的气势吓倒。 轰隆……我率先射出一支穿云箭,盾牌破裂,那名指挥的校尉发出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咻咻……一支支箭矢任意吞噬奔跑中露出的肢体,血光飞溅,惨叫声四起,一排排叛逆栽倒在地,喊叫声突然减弱,叛逆停下奔跑的脚步,望着黑暗的土墙,神色有些惊慌。 居高临下,我们在暗,蚁贼在明,一次二千多支箭矢直射而出,蚁贼倒下不下一千,离壕沟还有一百五十步! 杀呀…… 轰隆……我又射出一箭,一块盾牌爆裂…… 咻咻…… 咻咻…… 杀呀…… 轰隆……穿云箭发挥了威力,我接连射出三支铁箭,前面指挥的将领不见了,叛逆停住了。 我站在土墙后,寻找敌将(大声命令的、身穿铁盔甲或周围有不少义从的),又接连射出五箭,杀死了五名敌将。 轰隆……几个叛逆踏上了陷阱,身体被削尖的木桩穿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夜空中传出很远、很远,刺激人的神经,浑身起鸡皮疙瘩…… 啊……叛逆受伤栽倒在鹿砦上,发出阵阵惨叫。 咻咻……箭矢在奔跑的人群中游动。 大家随心所欲,不需要人指挥,不担心箭矢,也不怕弓弦断裂,没有一丝的慌乱,认真地射出一支支夺命的箭矢,失败的后果大家都知道! 缴获了将近二十万支箭,十支能射伤一名蚁贼,赵慈和李青的二万多人就失去了战斗力! 咚咚……驰道上又响起冲锋的鼓声,停滞不前的叛逆又大喊着冲了上来。 壕沟前一百二十步范围内又倒下了成千的尸首。 咻咻……零零散散的箭矢向土墙飞来,开始有士卒受伤。 我接连又射杀了二名敌将和二名弓箭手。 咻咻…… 咻咻…… 铛铛……金锣敲响,叛逆如释重负,转身跑起来,箭矢毫不客气地追了上去,倒下一排,躺在地上呻吟、求救…… 咻咻……箭矢追逐着跛行的蚁贼,惨叫声消失了。 我不会制止杀戮,还没高尚到让士卒放过他们。 杀人者必被杀! 战场上的士卒没有正义、非正义之分,你死我活! 杀戮会震慑叛逆,也会激起叛逆的报复! 马德射杀了十四名,魏延、龚心和黄芪各八名,吴边六名、韩段和韩丰都是五名、张成三名…… 我射杀了十七名,不知道叛逆是勇敢,还是愚蠢?二百步的距离,不管你有无盾牌?还是穿着铁甲?在龙脊和穿云箭的威力下显得脆弱和渺小。在死亡的威胁下,龙脊爆发力量更强大,好像他能感受我的脉搏和愤怒?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中箭惨叫,死亡,我没有一丝的愧疚,环境改变人!要是被他们抓住,不是凌迟,就是五马分尸! 好人和坏人就一念之差,一字之差! 万里回报,第一轮进攻,长水营死了二名士卒,伤了二十四名;虎豹营死了五名,伤了三十名,吴普带着郎中正在医治;军营内的俘虏都很老实,秩序井然。 整个阵前倒下了三千多叛逆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痛苦的叫声。 士卒们赶紧脱掉盔甲,散散一身的汗,坐下喝水,安装拉断的弓弦,躺在地上歇歇。 下一次攻击会更加惨烈! 第五十三章 青羊坡决战(二) 咚咚……第二次攻击开始了! 士卒们站上土台,搭箭上弦,面色坚毅,等候蜂拥而至的叛逆。 大家大失所望,喊杀声没有了,也不见蚂蚁一般的人群。火光中,一百多块巨盾缓缓向前移动,三块为一组,二块护着前方,一块护着天空,慢慢向火堆靠拢,移到火堆旁停了下来,伸出一根长竹杆,挑开火堆上的木头,火焰降低,周围的光线顿时变暗。 想扑灭篝火?让双方都处于黑暗之中,好狡猾! 将士们手中的弓箭找不到目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叛逆挑起一根根冒火的木头,火苗逐渐降低。 孙嵩、黄天霸、刘民、龚心和黄芪跑了过来,面色焦急,愁眉不展。 “大帅,末将愿率一屯骑兵从正面出击,把面前的叛逆斩杀一空!”刘民心情焦急的喊道。 “大帅,末将也愿率一屯从北面出击!”黄天霸同样焦急。 “叛逆的弓箭手在外面虎视眈眈,空间太小,马群施展不开,会造成很大的伤亡,暂时不要出击!本帅来想办法!” “末将遵令!” “韦志(黄芪的表字)、仲衡(马德),你们跟随本帅左右,本帅用穿云箭捣毁挡在前面的盾牌,你们乘机射杀盾后的叛逆!” 巨弩和连弩车发射的弩箭能穿透厚实的木盾,但它们都不在身边,关键时刻只能依靠龙脊展现它的威力了!出征前,张艺为我准备了六壶(每壶三十支)穿云箭,前段时间用了十八支(张成负责找回来了十支),这次伏击战都带上了。二壶放在我身边,其余的分别放在韩段、张成、魏延和马德的身边。 “末将遵令!”黄芪和马德一脸欣喜,众人的脸上舒展开了,回归本队。 嗤……刺耳的厉啸声在夜空中响起,远处站立的叛逆浑身凉飕飕的。 轰……一块盾牌爆裂。 啊……惨叫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和凄惨。 咻、咻……盾牌后(下)的两个叛逆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刺痛,眼睛一黑,栽倒在地,盾牌轰然倒地,压在尸体上。 手持竹竿的叛逆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屏障,慌忙丢掉竹竿,掉头就跑。 咻……马德眼疾手快,箭矢飞奔而去,正中后颈…… 嗤…… 轰…… 咻、咻……我沿土墙向前跑动,快速射出一支支箭矢,接连捣毁了十一块盾牌,马德、黄芪也随着射杀了三十多个叛逆,但我分身无术,叛逆人多,一百二十步范围内,除了东面南侧还剩下六座奄奄一息的篝火外,南北两侧的篝火已经熄灭,冒着黑烟。 叛逆第二次攻击的目的达到了! 咚咚……第三次攻击开始了! 月光下,刀光闪耀,人影晃动,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向南面和北面奔来。 叛逆改变了策略,放弃东面,攻击南、北两侧。 黄芪带一队神箭手快步支援南面,唐忠带一屯士卒支援北面。 咻咻……士卒们借助暗淡的火光和月光,射出一支支箭矢,一排排人影发出惨叫,栽倒在地,叛逆们已占领了一百步的范围。 咻咻……前面传来满天箭矢穿破空气的厉啸声,大家急忙躲到土墙下。 扑、扑……箭矢插在地上…… 咻咻……又一轮箭矢飞来…… 杀呀……突然,成千上万的叛逆怒吼着冲了上来。 树林边。 咻咻……李强带着八十多人朝蜂拥而上的人群连射三轮箭矢,扑哧、扑哧……啊、哎哟……不绝于耳,敌人接连倒下不下二、三百。 “树林里官军人数不多,杀光它!”忠义校尉武志通过箭矢的数量发现了树林里官军的人数,带着两千多士卒怒吼着朝李强冲了过来。 占领高地,再从西向东发动攻击,刘云天的营寨必破。 李强带着众人一边退却,一边掏出手弩朝着汹涌而来的人群发射。 扑哧、扑哧……冲上来的敌人成百的中箭,发出痛苦的叫声。 咻咻……敌人的箭矢也飞进了树林,李强的身边不是有人中箭,发出痛苦的叫声,不时有人栽倒在地。同伴急忙上前扶起伤员,背起遗体,往营寨退却。 杀呀……身后传来怒吼声。 咻咻……双方用弓箭袭击对方。 “快扶他进去!”李强搀扶起一个中箭的同伴交给一个士卒,大声命令。 士卒们跑步进入营寨。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咻、咻……箭矢追逐而来。 扑哧……又一个士卒中箭,差点栽倒,李强急忙上前搀扶住他,夹住他最后一个进了寨门。 杀呀…… 嗤…… 咻咻……上百支箭矢飞进树林。 扑哧、扑哧…… 啊……哎哟…… “大帅!”李强一看土墙后站立的我,眼睛发红。 “你带人负责把伤员和遗体搬到中间去,交给吴屯长(吴普),赶紧赶回来!本帅代你守卫这里!”听到树林里传来的喊杀声,我知道李强和邹兴遇到了强敌,韩丰带五十人去支援邹兴;我带着五十多个义从跑步赶了过来,派人叫李强率部退回营寨,我在营门口接应他。 “末将遵令!” 嗤…… 咻咻…… 啊……痛苦的叫声不绝于耳。 咻、咻……十几支冒烟的火箭飞进了南面树林。 蓬……火遇到树林中干燥的茅草和枯叶,火焰腾空而起,浓烟滚滚,风助火势,火焰和浓烟从南向北席卷而去…… 听身边的士卒说有两千多叛逆钻进了树林追杀他们,我命令士卒放火烧山,用一座山林的代价把这两千人报销掉(北侧攻进树林里的叛二千多叛逆看见浓烟和大火吓得逃走了)! 啊……山林里传来恐惧的叫喊声,火光中,一个个人影在树林中逃窜…… 火光冲天,热浪阵阵,大地一片明亮…… 咻咻…… 李强带着同伴们沿着土墙奔跑射杀妄图逃出树林的叛逆,没有一丝的怜悯…… 大自然,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俘虏营。 “官爷,小的忍不住了,要小解(小便)。”一个高个降卒从地上站起来,一边痛苦的请求,一边慢慢的向坐在大车上的守卫队率桂平走了过来。 “站住!”桂平拿起放在车上的刀,大声呵斥道。 高个降卒突然一个猛扑,桂平猝不及防被高个压住,车子一偏,两人滚下车子。 “大帅来了,跟官军拼了!”一个大汉从人群站起来,大声喊道。 “跟官军拼了!”身边的一群降卒猛的站起来,拿起准备的木棍冲向持刀守卫的士卒。 “不想死的趴在地上!”万里大吼一声,命令士卒拔出手弩,不假思索,扣动扳机,朝站立起来的叛逆发射。 上百支弩箭愤怒的射进人群中。 扑哧、扑哧…… 啊、哎哟…… 没有一人站立,胆小的趴在地上。 我闻讯赶到俘虏营,俘虏们趴在地上簌簌发抖!桂平的遗体已抢了出来,脖子已经扭断,早已断气,脸色青紫。 韩丰、张成、牛威和许浩蹲在遗体旁痛哭流涕,韩段在一旁抹着眼泪。 我心如刀绞,眼睛发红!一个好弟弟离我而去,可怜的桂芳知道哥哥阵亡后将悲痛欲绝…… 是我贪恋财物,财神对我的惩罚?是我烧毁山林,上天对我的惩罚?还是我太仁慈了,应得到的报应? 慈不掌兵! 我朝持手弩的万里一点头,杀! 咻咻……一百多名义从的手弩同时向地下的俘虏发射。 扑哧、扑哧…… 啊…… 韩丰、韩段、张成、牛威、许浩、魏延和马德等拔出马刀,冲进了俘虏群中…… 叛逆杀我一个兄弟,我杀他五百?屠夫?让后人去说吧!世人已经知道,我可以收容俘虏,善待俘虏,但我绝对不容许再反叛!如有反叛,这就是下场! 我的铁石心肠能当将军了! 一将成名万骨枯! 杀光官军……三、四千叛逆突然从地上跃起,从东面怒吼着冲了上来,火光下,面部狰狞。 营寨周围在山火的映照下亮如白昼,双方的人员都一清二楚。 咻咻……一排排箭矢倾泻而出,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咻咻……漫天箭矢飞进营寨。 “点火!”我大声怒吼,张成举着点燃的火把在土墙下前行,士卒们点燃火箭,快速射了出去,一支支冒烟的火球飞向半空,坠落下来。 奔跑的叛逆仰望冒烟的火球从自己的头顶飞过,大惊失色,不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蓬、蓬…… 身后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一条火龙向两侧蔓延…… 咻咻……火光下,停下的人群成了箭靶。 咻咻……一排排人影栽倒、惨叫…… 快撤…… 咻咻…… 咻咻…… 叛逆如释重负,拥挤着跑向还没着火的地方,狼狈而逃,愤怒的士卒们把几千支箭矢泼了出去。 咻咻……惨叫声响彻夜空。 熊熊的火焰构成一道火墙,不少叛逆从火焰上跨过,箭矢飞来,栽倒在火堆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冒出一阵阵浓烟,空气中飘荡着阵阵恶臭…… 趁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浓烟,士卒们把早已准备的木块搬出去,在火墙内码好三十多堆木块,泼上火油,防备叛逆第四次进攻! 叛逆这一次进攻又损失了四、五千人马,赵慈和李青的手下只有一万三千多人了! 我部伤亡了四百余人,九十三人阵亡! 现在已经是凌晨二点,黄忠的援军还没见人影! 大火整整烧了一个时辰,叛逆害怕了,停止了进攻。 山火还在燃烧,浓烟滚滚,几十里都会看到。 焦臭味在空气中飘荡,令人作呕。 天色开始泛白。 山坡突然寂静下来,士卒们或躺或坐,默默无语。瞭望台上的士卒警惕的盯着前方烟雾弥漫的战场。 黎明来临,山坡下一片凄惨的景象,一片狼藉,满地插满箭矢的尸体,散落的各种兵器,黄色的战旗、布巾,还有木头冒着白烟。 远处的营帐蔓延十几里,旌旗招展,中间凸起,呈弧状;营内升起缕缕炊烟,大群士卒在营内来回走动,辕门口有一百多士卒,警惕的注视前方。 山坡下有十几名骑兵向山坡眺望,这是叛逆的斥候。 我站在东面瞭望台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战场喝和叛逆的营地,张成和韩段静静的站在身后,他们还沉浸在悲痛中,默默无语。 天眼安静的停在木栏上。 昨晚一口气射出了八万多支箭矢,山坡下躺下的躯体不下五千!受伤的不计其数,叛逆一夜受到了重创! 弓箭就是古代战场上的飞机、大炮! 桂平和九十二名士卒的遗体并排放在一起,已经清洗干净,面容安详,裹上了白绢,一具具堆到木柴上,淋上了火油……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离我而去,痛苦和悲伤油然而生,带着深深的自责。 五十多个受重伤的士卒躺在大车上,吴普、冯光、王志、王忠和他们呆在一起,眼睛红红的,面色疲倦。 最危险的是忠义校尉武志率二千多叛逆冲进了树林,要不是一场大火,极有可能突破西面土墙,后果不堪设想…… 再一个没有想到,俘虏会反叛!要不是万里果断下令镇压…… 我对自己设计的营寨太自信了,差点出了差错! 我骑在马上巡视营地,士卒们面容疲倦,但眼神坚毅。 民夫面无表情;家眷们惊恐不定,面色忧虑。他(她们)昨晚大概听见俘虏营发生了反叛和镇压! 韩丰带着士卒们开始煮饭;骑兵们牵着战马饮水、喂食。 孙嵩命令四千多民夫把营内的尸首搬出去,把地上的尸首堆成一条尸墙,拆了五百辆大车,加上营寨内堆积的木头一起放在尸首上,把剩下的火油全部泼洒在木头上,又构成一道火墙,决一死战! 火红的太阳升起,又是炎热的一天。 一阵阵恶臭随风飘来。 八点过后,赵慈和李青也没有再发动进攻! 你既然不敢来,说明你受了重伤,我去找你! “长水营别部司马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带着长水营出营,在北面游动,从侧面攻击叛逆!” “末将遵令!”刘民一脸笑容答道,这一晚上把大家憋坏了,把精锐骑兵当步兵使用。 刘民回归本队,点齐骑兵向北面冲了出去,战马嘶鸣,大地晃动。 孙嵩、黄天霸带着虎豹骑从南面伺机攻击。 两支骑兵一左一右盯着赵慈的大营,虎视眈眈。 我好想又把叛逆包围了? 营房内只剩下义从营、神箭营、特种营,五百余能打仗的士卒,还有四百多伤员(大多轻伤)。 我做了最坏的打算,黄忠不能来,蚁贼攻破营寨,我带着骑兵冲出去。 找出了七百匹辎重马,金银珠宝和铜钱已用藤箱装好,随时装备放到马背上带走。 五十多个重伤员专门有人负责! 粮草辎重付之一炬!女人们就听天由命吧,我还没有残忍到连女人、老人和小孩都杀的地步! “大帅,刘靖的骑兵在我左右游动,是否还要进攻?”右将军李青问道。 “临武(李青的表字),不必担心!等前将军今早带领部下赶到,我们再和刘云天决一死战!大不了,我们上大别山。” “大帅英明!” 咚咚……叛逆出动了。 望着山坡下黑压压的人群,不下一万五!昨晚叛逆阵亡不下七千,受伤无数,难道他们又增兵了? 倾巢而动?决一死战? 青冈陵。 黄忠骑马矗立在山坡上,冷眼望着前方的蚁贼,他一路郁闷,接到大帅的命令,立马带着大军从平春出发,马不停蹄,走出三十里后,接到南部都尉周明的八百里快报,钦差大臣、车骑将军赵忠带着皇上的圣旨驾到!并带着大量钱物来犒赏三军,让南中郎将刘云天亲自接旨! 中常侍赵忠、张让,天下谁人不知?赵忠现在又是车骑将军,还带着皇上的圣旨!大军不得不停下等候,这一等就是三个时辰!终于看到车骑将军车队的身影,五百名御林军押着一百多车的钱物,护着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而来。 黄忠的心里虽然冒火,但不得不带着文聘、李德、唐肃、韩琦、华佗、武虹和洪晃赶紧上前拜见。 “拜见车骑将军!” “都快起来吧!”从车内传出慵懒的声音,两个小黄门上前,轻轻掀开车幔,两名宫女搀扶着赵忠缓缓从车上下来。 “多谢车骑将军大人!” “南中郎将刘云天现在何处?” “回禀大人,大帅率二千部下突贼首的辎重,现在被贼首赵慈围困在酉县青羊坡,正等着末将带领大军去救!”黄忠压住怒火禀报。 “黄都尉,你快率大军起程,刘大人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们都脱不了干系!”赵忠不敢耽搁,急令大军急行军,但驰道崎岖不平,一路紧赶,绕过酉阳城,黎明时分,赶到青冈陵,人困马乏,这里离青羊坡还有二十余里。 “禀报黄都尉,前面二里的驰道上出现了叛逆的大军!”田英带着十几名斥候疾驰而来。 “有多少叛逆?” “回禀黄都尉,有一万多人?” “谁的旗号?” “回禀黄都尉,贼首前将军赵均。” “带本官去看看!” 大军缓缓前进。 黄忠带着文聘随田英赶到青冈陵,一片黄色的世界:军旗、军服、头巾,连草地上也开满小黄花!叛逆或坐或躺,喝水、啃着干粮、聊天,大车、骡马塞满山谷。 “文大人,有无小路绕过他们?”黄忠心急如焚,要是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呸呸……乌鸦嘴!大哥的精锐骑兵能被叛逆吃掉?不可能! “回禀黄都尉,据在下所知,没有小路能通过车辆!”文聘也很着急,不知道大帅怎样?这大帅也真够贪的,缴获了二千多车金银珠宝和铜钱还不够,还要几千车粮食和军械?要是本官的话,杀光家眷和俘虏,一把火烧掉粮草辎重,驮着钱物离去!要是大帅有三长两短?自己的前途也完了。 “那本官就趁蚁贼不备,杀下去,击溃他们!” 第五十四章 青羊坡决战(三) 青冈陵下。 火红的太阳高悬在人们的头顶上,没有一丝风,大地懒洋洋的。 “大帅在青羊坡等着我们,命令大军启程!”前将军赵均翻身上马,对身旁的右校尉赵斌大声命令。赵斌因负伤,留在酉县养伤,这次倾巢出动,随赵均前往青羊坡助阵。 “大军开拔!”赵斌大声喊道。 咚、咚……开拔的鼓声响起,士卒们懒洋洋的从树荫下站起来,哈欠连天,伸伸懒腰;一晚上没睡,坐着都流汗,还要赶路? 大军缓缓启动。 驰道上,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沉重的脚步声扬起阵阵灰尘。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一群斥候疾驰而来。 “快禀报前将军,大队官军从后面杀过来了……”领头的斥候在马上焦急地大喊,向队伍的前面疾驰而去。 咚咚……报警的鼓声响起。 留在最后面的是辎重兵,停下大车,士卒们慌乱的转过身,紧张的向后眺望。 杀呀……漫山遍野的官军手持军械大吼着冲了过来,民夫们见状纷纷跳下车,丢掉马鞭,向两侧的山坡逃去。 “快停下!”一名手持铁刀的军候大声怒吼,但民夫们置若罔闻,逃跑的更快了。 二百匹战马瞬间而至。 咻咻……满天箭雨落下,成片的士卒栽倒,发出一阵阵惨叫,不少士卒慌忙躲在车下躲避箭矢,牛和骡子突然中箭,发出愤怒的吼叫,负痛拖着大车横冲直撞,车下的士卒被车轮碾压,被牲畜践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队伍乱作一团,士卒们一看大势已去,丢掉兵器,脱掉盔甲,四散而逃。 战马冲进人群,文聘抡起大刀,上下翻飞,嘁哩喀喳,头颅飞起,血光飞溅,汹涌澎湃的洪水冲击溃堤的堤岸。 田武带着二十名亲兵手举马刀杀进人群,下手毫不客气,头颅、残肢断臂在半空中飞舞……“禀报前将军,漫山遍野的官军杀过来了,后路大军抵挡不住,士卒们已崩溃!末将保护大人快撤!”右校尉赵斌骑马从后面赶来。 “右校尉,快组织人马挡住官军!”赵均手提大刀怒吼。 “将军大人,兵败如山倒!快撤吧!大人带几千人快跑,到青羊坡会合大帅去吧!” “那好吧!你快去联络左校尉率部跟随本官快撤!”说完在一群义从的护卫下狂奔而去。 赵兵带着一群义从去寻找左校尉孟昕。 …… “黄大人,叛逆已击溃!”文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笑着说道,李德、唐肃、武虹和洪晃满身血迹跑了过来。 田武带着二十名义从满身血污骑马跑了过来。 “黄大人,末将愿带着这二十名兄弟先去救大帅!”田武和二十名义从下马,单腿跪地恳求。 “韩军司马(韩琦)和华军司马(华佗)留下清理战场,救护伤员,会合车骑将军,一起赶往青羊坡!其余人随本官赶往青羊坡救大帅!” “末将遵令!” “快去救大帅!” 快去救大帅…… 黄忠、文聘、田武和田英带着二百多义从、斥候骑马跑在大军的最前面,扬起一阵阵灰尘。 十点钟。 咚咚…… 杀呀……忠义校尉武志带着五千多人怒吼着从东面冲了过来。 刘民和唐忠率长水营在北面盯住大帅赵慈的五千大军,黄天霸率虎豹骑在南面等候右将军李青的四千大军,像两只猛虎远远的看着窝在一起的牛群,只等牛群分散,猛扑上去,把牛群撕得粉身碎骨。 赵慈还没吃到苦头?一万五千人同时扑上来拼命,有可能两败俱伤! 赵慈和李青把弓箭营留下来防备面前的骑兵,派出五千刀盾手来攻营。 他认为大营内只剩下几百士卒;一拥而上;一蹴而就! 龚心、黄芪率领神箭营防守中段,李强、邹兴率领特种队防守北段,韩丰、王密率领义从营防守南段。 三百四十多名轻伤员一字排开蹲在土墙下,帮助弓箭手安装弩箭(手弩),递送箭矢。 韩段带着天眼,矗立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观察战场,随时报告情况! 我带着张成、魏延、马德和二十名义从备好了战马,准备在叛逆突破尸墙后;骑马在土墙后面来回奔跑,随时救急! 万里带着二十名义从骑马作为后备队,维持大营的秩序,做好最坏的打算,绞杀冲进来的敌人。 五百多人守卫五百六十米的土墙,一米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5 部分阅读 万里带着二十名义从骑马作为后备队,维持大营的秩序,做好最坏的打算,绞杀冲进来的敌人。 五百多人守卫五百六十米的土墙,一米多一个人! 敌我兵力十比一(不算伤员),敌人明显占优!要是身边是普通的士卒,我还有些担忧,赵慈大概也没有想到我身边的士卒是一万大军中的精锐之师! 就是在平地上相遇;谁胜谁输都不一定!何况我们居高临下,有尸墙、壕沟、土墙三道障碍,营内还有一道车墙!光天白日之下,每突破一道障碍,起码要倒下上千人(神箭手三秒钟能射出一支箭)。等最后冲进营寨内的士卒,才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杀呀……叛逆看见用尸体堆起的尸墙,那里头有他们的同乡好友,甚至父子兄弟,眼睛冒火,忘掉了危险,怒吼着冲了上来。 二百步。 “嗤、嗤、嗤!”我站在土台上,率先射出三箭,跑在最前面、身穿铁甲的三名大汉发出惨叫,仰面栽倒,忠义校尉武志的军旗倒地,后面的士卒赶紧上前举起军旗,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叛逆奔跑的步伐,他们发疯了! “嗤、嗤、嗤!”我又射出三箭,报销了二名挥刀指挥的敌将和军旗手,但忠义校尉的战旗还在高高飘扬。 哪一个是武志?应该离军旗不远!古代人打仗,军旗随着主将走! 一百五十步! 咻咻……刺耳的厉啸声向人群直奔而去。 扑哧、扑哧…… 啊、啊……惨叫声四起,奔跑的叛逆像割韭菜一般仰面栽倒。 杀呀……只有吼叫才能暂时忘记心中的恐惧。 咻咻……又一排排栽倒。 嗤、嗤、嗤! 杀呀……叛逆看到了目标,只要躲到尸墙下,才能躲过死亡,加快脚步冲了起来。 咻咻…… 嗤、嗤、嗤! 看着叛逆一排排栽倒,后面的又义无反顾的冲上来……我心中突然同情他们起来,他们是勇敢还是愚蠢?我们居高临下,士卒手上都配备了大汉最精良的硬弓,拉力为一石半(相当于一百八十斤),能射一百五十步!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部电影中的情节,手持大刀长矛的义和团大喊着“神功护体、刀枪不入”的口号,奋勇的一次又一次向架上机枪的英法联军发起冲锋,马克辛机关枪的火舌左右突突,银幕上血肉横飞…… “大人,官军的箭矢太厉害了,我们还没看清官军,大概就倒下了一千多兄弟,这样下去,我们还没冲进营寨,兄弟们就所剩无几了!”军司马李衡冲锋中,右臂中了一箭,铁刀脱手,奋力跑到尸墙下躲了起来,瞄着腰来到忠义校尉武志的身旁,禀报伤亡情况。 “退也是死,冲上去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子生(李衡的表字),你受了伤,就在这里指挥,本官带人冲上去!” 杀呀……武志举起铁盾,大吼一声,越过尸墙,率先冲了上去。 杀呀……三千多叛逆紧跟其后冲进了尸墙…… “大帅;忠义校尉遇到麻烦了;末将再派人上去助他一臂之力。”右将军李青看见自己的手下被压制在尸墙下,带着一群义从骑马赶到赵慈的身边,请求再派人杀上去。 “李将军,不要慌,前将军的人马一到,你率部挡住虎豹骑,本帅带人和前将军前后夹击,一举剿灭长水营,然后一拥而上杀进官军的营寨,用刘云天的人头祭祀阵亡的将士!” “末将遵令!”李青虽然心疼自己的部下,大帅也说得在理,要是自己把部队派上去,虎豹骑一冲而下,士卒抵挡不住,就有可能溃败,兵败如山倒! 杀呀……忠义校尉的军旗高高竖起,杀声震天,李青紧缩的眉头舒展。 北面出现前将军赵均的大旗,赵慈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擂鼓!准备出击!“赵慈翻身上马,举起大刀,兴奋地大吼。 咚咚…… “大人,叛逆两面夹击过来!我们向哪边杀?”军司马唐忠从后面赶上前来禀报,面色严峻! “北面来了多少叛逆?”刘民突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心中突然没有了底,急切的问道,是不是回到营寨? “回禀别部司马,大概有四千多叛逆,慌慌张张的?是不是黄都尉的援军到了?” 轰隆隆……地面晃动,几百匹马从北面疾驰而来,北面出现喊杀声。 “援军来了!我们向北杀!”刘民大喜,热血沸腾。 “整队!”刘民大喊,骑马冲到最前面,将士们迅速跟在后面,呈雁型,搭箭上弦! “加速!”刘民大吼,用弓背狠狠的打击马臀,战马负痛,四蹄迈开,腾空而起,疾驰而去。 轰隆隆……地面剧烈晃动,尘土飞扬。 杀…… 杀…… “攻击!”赵慈一看长水营想逃,高举铁刀,大吼一声,率着义从营率先冲了出去。 杀呀……叛逆们热血沸腾,怒火中烧,喊声如雷,刀光闪闪。 赵均和赵斌带着五千多士卒,一路小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跑到半路,突然身后传来马蹄声,二百匹战马追了过来,马上官军凶神恶煞一般,赵均命令左校尉孟昕带一千人断后,自己带着四千多人继续奔跑。将士们无心恋战,狼狈不堪。天空浓烟滚滚,喊杀阵阵,终于能见到大帅的大军了…… 不好!长水营杀过来了……队伍中有不少人在复阳城外领教过这支大汉最精锐骑兵的厉害,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两腿发软,不自主的向两侧奔跑,完全不理会身后军侯的呵斥和怒骂。 惊弓之鸟,狼奔豕突! 赵均和赵斌一看自己的身边只剩下五百多人,洪流疾驰而来,自己率部冲上去也是螳螂挡车,带着众人向东面奔跑。 咻咻……身后传来熟悉而恐惧的声音。 扑哧、扑哧…… 啊、啊……赵均身上一阵发冷,用刀杆猛拍马臀,战马飞了起来。 轰……刘民率着一群猛虎冲进了羊群,几百四散而逃的叛逆被奔驰的马群撞飞,高高飞起,刀刃剁在肉体上的碎骨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战马撞击躯体的沉闷声,将士们的怒吼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轰隆声呼啸而过,留下遍地血肉模糊的…… 赵慈惊呆了! 吁、吁……急忙拉住缰绳,怒吼的大军突然静下来。 咻咻…… 点燃尸墙,黑烟滚滚,浓烈的焦臭弥漫,蓬……大火冲天而起! 咻咻…… 退路已决!二千多叛逆怒吼着义无反顾的冲了上来。 咻咻、咻咻……手弩发射,四千多支弩箭飞进了人群。 扑哧、扑哧…… 咻咻、咻咻…… 八百多身中弩箭的叛逆跳进了壕沟。 “大帅!黄都尉的援兵来了!”突然,瞭望台上的韩段右手挥舞望远镜朝欣喜地喊道。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北面响起熟悉的怒吼。 兄弟们,终于赶到了! 我朝韩段一挥手,他把天眼抛了出去,天眼腾空而起,在高空中翱翔,发出一声声疾厉的叫声。 杀啊……士卒们一跃而起,跳上土墙,举起手弩,朝着沟内惊慌失措的叛逆怒射,抽出马刀乱砍…… “上马!”我大吼一声。 众人盔甲上血迹斑斑,浑身污泥,马刀滴着血,翻身上马。 唰……的一声,五百多把马刀高举,在骄阳下熠熠生辉,阴森可怕。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我举刀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整个战场响起同一个怒吼。 杀呀……我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韩丰、王密、李强、邹兴、龚心、黄芪、张成、魏延和马德紧随其后,万里带着伤员守卫大营,清理残存的叛逆。 轰隆隆……刘民的长水营像一把利剑撕开了赵慈的大军。 杀呀……黄忠带领的大军似滚滚洪水奔腾而下,瞬间淹没了赵慈的军营;黄天霸的虎豹骑朝李青的大军冲了上去。 我们从山坡下疾驰而下,战场一览而余!赵慈的大纛正急速向大营内移动,一群士卒簇拥着一名高大的汉子,铁盔铁甲,一匹高大的黑马格外耀眼夺目。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杀死赵慈,叛逆就会土崩瓦解,叛乱就算平息了! 杀呀……我带着骑兵朝赵慈的大纛奔了过去,杀掉他,一了百了!就是这个狗杂种,为了虚无的空想,搭进了几十万百姓的性命!罪该万死! 我插上马刀,拿起龙脊,抽出三支穿云箭,搭箭上弦,两腿一夹马腹,盖凉州四蹄扬起,腾云驾雾一般飞了出去。 盖凉州感受到我的愤怒,毛发耸立,两眼冒火,发出雷鸣般怒吼,双蹄左右出击,一具具挡路的躯体飞起,迎上来的叛逆如见鬼怪,惊恐万分,纷纷向两侧躲避,骑兵像一把利剪剪开一块白布,一撕到底。义从们已感到了主帅面临的危险,催动战马迎了上来。赵慈愤怒的望了我一眼,高举铁刀迎了上来!那是一双深邃的大眼,坚毅、冷酷和不肖,还有淡淡的讥讽之色。 他就是威震大汉的赵慈? 我轻闭双眼,喊杀声瞬间消失,心中一片平静。猛然增开双眼,赵慈魁梧的身躯出现在瞳孔里,那双深邃的眼睛越变越大,两条金龙腾空而起,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里油然而生,拉满弓弦…… 随笔: 作者没有经历过古代战争,只能凭想象,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写得很苦……读者朋友们见笑了! 第五十五章 惆怅 嗤!嗤!嗤!三道刺眼的光芒腾空而起,刺耳的厉啸声震耳愦聋,平行朝赵慈疾驰而去,不管他往哪一侧移动?总有一支箭矢要光顾他!身边的义从直楞楞的望着三股光焰旋转飞来,喉头发紧,浑身寒颤。 赵慈突然惊醒,掉转马头,转向右侧;躲在一名高大义从的身后。 轰……一声炸响,光焰钻进义从胸前的铁甲,带着血肉从后背穿出,他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鲜血汩汩的涌出,心好像被掏空,没有一丝痛苦,眼前一黑,栽下马去。 扑哧一声,光焰刺入赵慈的背部,旋转不止,撕心裂肺,他大叫一声,庞大的身躯栽下马去。 情急之下;三箭齐射,如醍醐灌顶,突然顿悟。诀窍在于心神集中到射击目标,食指、中指用力上有微小的差别,三箭从弦上同时飞出,心里已判断出目标可能移动的方向,箭矢会自动追踪目标,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射箭的最高境界不是靠眼,而是靠心! 惊喜不已! 大帅……一个义从跳下马抱起赵慈,急切地喊道。 杀……十几个高大的义从手持铁刀、长戟,怒吼着向我冲来。 我迅速拿出三箭,心中锁定目标。 嗤……三道光焰游动,像赋予它们生命似的。 扑哧…… 又发现三个目标…… 杀呀……韩丰、李强带着两支人马从我左右冲了上去,马刀飞舞,血光飞溅…… 张成跳下马,上前把赵慈的人头割下。 魏延砍倒大纛。 赵慈死了……士卒们欣喜地喊道。 赵慈死了…… 跪地不杀……叛逆突然失去了精神支柱,兵败如山倒,狼奔豕突,不少人还赤着脚,衣甲不整。 跪地不杀…… 哐当……叛逆投降了! 拉下面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望着眼前血淋淋的战场,尸横遍野!这就是战争,死亡的机器! 盖凉州昂着头、打着响鼻,马甲上流淌着血水和汗水,天眼还在高空盘旋,帅旗迎风招展, 孙嵩、黄天霸、韩丰、王密、李强、邹兴、龚心、黄芪、田武、张成、魏延和马德等众众将士里三层、外三层簇拥在我周围,满头大汗,兴奋不已。 黄忠、武虹、洪晃、刘民、李德、唐肃、李勇和文聘等众将带着一群义从,浑身血污,满脸大汗的走过来。 “叩见大帅,末将救援来迟,请恕罪!”黄忠和众人单腿跪地请罪。 “大家辛苦了!” “大帅辛苦!” 问了一下各部的伤亡情况,不是很重! “大帅,皇上派车骑将军赵大人前来犒赏三军!”黄忠拱手说道。 “哪一位赵大人?” “回禀大帅,大长秋赵忠,听说因举荐大帅有功,刚刚被皇上钦点的车骑将军!”黄忠有些愤愤不平的答道。 赵忠可是名人!说东汉末年,不能不谈这个赵忠! 光武帝刘秀死后,由于幼主继位,母后临朝。母后与天子多无骨肉关系,又忌大臣主政,所以多凭借自家的父兄以专朝权,外戚以“决尚书台”的名义操纵国事。天子年壮后,欲收回大权,必然和外戚发生冲突,于是又引宦官密谋除掉外戚。 有外戚专权,必有宦官之祸。 桓帝时,小黄门张让、赵忠协助中常侍单超、左怕等宦官帮助刘志将专权的大将军梁冀一门不分长幼,斩尽杀绝,因功封为关内侯。灵帝时,赵忠、张让同时迁为中常侍,封列侯,与大长秋曹节,中常侍王甫一起帮助刘宏从大将军窦武的手里夺回了皇权,深得刘宏宠爱。曹节死后,赵忠领大长秋。 史书记载:赵忠、张让、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琏、高望、张恭、韩悝和宋典十二人为中常侍,人称十常侍。宦官以赵忠、张让为首,掌管后宫事务。 灵帝刘宏常常在大臣面前说:“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 东汉的灭亡,他们两人功不可没! 赵忠是刘宏身边的宠臣,不能得罪!他亲自远道而来犒赏三军,肯定要从我这里讨些好处。 我嘱咐韩丰带人把缴获的钱物大部分隐藏起来。 孙嵩带人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把赵慈、李青等贼首的头颅用木盒装殓。 天气炎热,尸体极易腐烂,滋生细菌,弄不好会发生瘟疫!加紧掩埋尸首。 阵亡士卒的遗体火化。 我带着黄忠、李德、唐肃、李勇、文聘、武虹和洪晃等众将迎接赵忠。 “叩见车骑将军!” 赵忠,五十多岁,中等身材,体形肥胖,面色白皙红润,慈眉善目,满脸笑容,像一位慈祥的长者。 “南中郎将这次平息江夏郡叛乱,劳苦功高,前途无量!” “多谢车骑将军夸奖!” 一番寒暄。 一行人回到刚刚在树荫下搭好的军帐,让赵忠一行人坐下喝水,吹吹凉爽的山风。 众将脱掉沾满血污的铠甲,在小溪里把脸洗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南中郎将刘靖接旨!”赵忠神情庄重。 “臣刘靖接旨!”整理衣冠,带领众将跪地。 “天恩浩大,皇帝诏曰:南中郎将刘靖亲手斩杀叛逆左将军孟杰、护旗校尉龚达,剿灭三万叛逆,收复湖阳、湘乡、章陵和平氏四城,功勋卓著,迁南中郎将刘靖为建威将军、封都亭侯;奖赏三军五千万钱。钦赐!”赵忠声音高亢,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透着精明。 “叩谢皇恩!” “恭喜建威将军大人!”黄忠、李德、唐肃、李勇、武虹和洪晃等众将上前贺喜。 “同喜、同喜!” 建威将军是几品的官员?史书上没有记载,也是二千石的印绶。 我终于当上将军,还封为都亭侯,刘宏对我真不错! 都亭在郴县的南面,离虎啸山不远。 一里百家,十里为一亭,应该管上千人吧? “建威将军雄姿伟岸,一表人才,如今又深得皇上宠爱,今日又亲手斩杀贼首赵慈,平息了叛乱,前途远大啊!” “下官今后还要靠车骑将军大人多多提携!” “建威将军是天下少有的人才,本官一定不绝余力在皇上面前多多举荐!” “下官叩谢!” “快快请起!还是建威将军深得皇上宠爱,这次皇上拜本官为车骑将军,还要本官捐赠一千万钱!哪像建威将军?不需要出一个钱,真是少见!” “多谢皇上恩宠!”老家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原来找本官来报销这一千万钱的? 武虹、洪晃和刘民等人的印绶也一起带来了。 御林军和二个小黄门、二个宫女在树荫底下歇息。 韩琦命令士卒杀猪宰羊,埋锅造饭,犒赏三军,死亡、受伤的牛、羊、骡和马有五百多头,大热的天(没有冰箱保存),一天就坏了,都吃了! 俘虏营也发了粮食,给了几十头伤残的牛、骡子,自己做饭。 荒山野外,炊烟袅袅。 韩琦拿出二十坛酃酒,大盘的牛肉、马肉和骡肉,我带着黄忠、李德、唐肃、文聘、武虹、洪晃、韩琦、孙嵩和华佗,陪着车骑将军赵忠,小黄门邓新、吴弘,御林军军司马吴簿、军侯秦莱喝酒吃肉,谈笑风生,想不到赵忠是海量,众将轮流敬他,最后众人的舌头有些打颤,他还是说话清晰。 一下子,大家好像成了朋友。 午饭后,士卒们躺在树荫下酣睡,大家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战报出来了。 贼首赵慈、右将军李青、左校尉孟昕、忠义校尉武志、护旗校尉彭勇……战死。 前将军赵均、右校尉赵斌带着一千多残余逃进了大别山。 斩杀叛逆一万七千余人,俘虏一万五千多人,缴获金银珠宝和铜钱四百七十二车(少报了一千七百多车),布帛二百三十一车、粮食三十万余石,战马五百二十多匹,军械堆积如山…… 阵亡一千二百四十一人,受伤四千七百多人。 零陵军司马邓崆、越骑营军司马吴胜、长水营军侯郭凯、武陵军侯刘枫、长沙军侯区海、南郡军侯邹奔、桂阳假军侯彭加庆、假军侯刘国。 屯长邓兵等七人和队率桂平等十四人阵亡。 第二天中午,大军进入酉阳城。 斥候回报,驻守薰Ⅵ枷氐暮蠼肆执煳迩涯嫖叛逗螅晒此昴峡ざァ?br /> 急令汝南太守许璆,都尉凌峰出兵清剿邓林。 急令庐江郡太守贺诚,都尉林琯出兵清剿赵均、赵斌。 蒯民带着掾属赶到酉阳城,清理钱物。 命令蔡瑁带领水师收复西陵。 命令江夏郡太守陈虢出兵收复安陆、云杜。 驻守平春的护道校尉林虎,听说大帅战死,后将军邓林弃城而去,突围无望,带着五千守军出城向周明投降。 周明率大军进入平春城,收缴战利品,赈灾安民。 江夏郡的叛乱基本平息。 周明、程普、王国、鲜于雨和孙威等赶到酉阳拜见,众人经过生死考验,战友之情更加深厚。 当着赵忠的面,把刘宏奖励的五千万钱都发给了士卒。士卒们放假三天,杀猪宰羊,军市开放,军妓是现成的,缴获的军妓有一千二百多!将士们兴高采烈,像一头头憋坏的公牛,三天就把一月的军饷扔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酒坛里!痛快! 人生得意须尽欢! 我真羡慕他们,痛快喝酒、玩女人,过一天算一天!我心中的想法太过幼稚、仁慈,人文主义不是一代、二代人能实现的!让现在的人们像我一样生活,就是迫害、专制! 这时代,士兵战死后,妻子分配给新的士兵;士卒逃跑,妻儿为奴! 第五天,赵忠急着回京复命(江夏郡的天气太炎热),我让蒯明私下送上一千金辛苦费,其余人都有收获,众人满心欢喜而去! 我用公家的钱进行个人感情投资,建立关系网,这和现代官员同出一辙,有财商的人经商,有情商的人做官!我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人无他求品质高!我要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各方尽量不要得罪,在官员面前多说好话,要钱给钱!反正是公家的,我只想办法赚! 我一个现代人,对一个吏治腐败、病入膏肓的朝廷也回天无术! 赵忠一走,账目就清理出来了。 金一万零七百五十四金(斤),银四万七千五百三十四斤,铜钱十四亿五千三百万余钱,珠宝玉石三百箱,布帛一万四千五百余匹、粮食二十九万余石…… 折合铜钱为二十五亿七千五百余万钱! 这么多钱,我一点不感到惊讶,在南郡,光蒯家、蔡家和习家的家产就会有这么多! 心里欣喜不已,上次缴获的钱差不多要花完的时候,我做了一大笔粮食生意,财物又降临了!这次平叛(只算我领导的)共阵亡一千五百三十七人,伤亡七千五百四十五人,抚恤金花费惊人。 都尉李德、程普、李勇、唐肃、文聘,别部司马武虹和洪晃都是老江湖,不能为钱伤了和气(当然私下要隐藏一半)。 和众人商议一番,提高伤残抚恤金标准。 军司马抚恤金十万钱,军侯(假军侯)八万、屯长(假屯长)五万、队率(假队率)四万、什长(伍长)三万五、士卒三万,伤残者二万。 共发出二亿二千七百余万钱! 奖励都尉十万、军司马(假军司马)五万、军侯(假军侯)三万、屯长(假屯长)二万、队率(假队率)一万五千。 士卒奖励一年军饷。 共计四亿三千二百余万! 按士卒的人数分配缴获物,奖励桂阳郡一亿钱、南郡五千万、长沙郡四千万、南阳郡三千万、零陵郡二千万、武陵郡二千万、北军三千万。 共计二亿九千万钱! 武虹要带着北军回京了,这次北军随我征战,作为绝对主力,总是冲锋在前,立下汗马功劳!一百二十五名将士阵亡(军司马吴胜、军侯郭凯和三位屯长阵亡)、受伤三百二十名。 私下再送给武虹、洪晃各五十万钱,刘民、马临、唐忠、黎凌各二十万,陈寅、邓明、冯成和王敏各十万。给战死的吴胜三十万、郭凯二十万,三位战死的屯长每人五万。 大家感激流涕。 军人征战沙场,既能得到名,又能得到利,改善生活条件,家里人也高兴。 军营再次杀猪宰羊,军市开放二天。 我在军帐设宴送行,武虹、洪晃、刘民等带着众将参加。 周明、黄忠、李德、程普、唐肃、李勇、文聘、王国、韩琦、孙嵩、华佗、鲜于雨和蒯民等作陪。 “来,大家为战死的将士们敬三爵!”大家把酒洒在地上。 “来,大家为一起征战沙场喝一爵!” 大家刚开始豪情满怀,频频举爵,最后谈到当今天下叛乱不断,吏治腐败,百姓流离失所,伤感之下眼睛发红,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吃过早饭。 北军要启程了。 “德仪(武虹的表字)、子鹤(洪晃的表字)、敬贤(刘民的表字),这次大家都辛苦了!不少将士战死在这里!本帅会在这里为他们建立一座忠烈祠,把他们的名字和功绩刻在上面,让后人缅怀他们!”我眼睛发热,一下子又想出起了刚刚阵亡的桂平,他一个人的魂魄留在了青羊坡上! “多谢大帅!” “今后,凡是跟随本帅征战的伤卒家里遇到困难,就让他们到桂阳郡去找本帅,本帅决不会少他们一口饭吃!” “多谢大帅!” “这次发给阵亡将士们的抚恤金,你们一定派人亲手交到家眷或亲戚朋友的手上,不得克扣、私藏,违者军法从事!” “末将遵令!” 武虹、洪晃和刘民投桃报李,把身边剩下的军械和二百五十四匹备用马留了下来。 大家挥手告别,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我心里突然空荡荡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次北军良好的军事素养和精良的军械给我留下震撼,希望今后有机会和他们一起为国杀敌,千万不要成为敌人! 但我知道,世事变幻太快,各为其主!这就是我为什么惆怅的缘故吧。 随笔: 昨天同学聚会,深夜二点多钟才到家!这章的更新推迟了,请大家谅解。 马上要写第三卷了,名字想好了,就叫英雄辈出(以前打算叫南征北战)。 衷心希望读者朋友们继续鼓励和支持! 第一章 挥手话别 英雄辈出简介: 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 战乱不断的东汉末年是英雄辈出的年代!皇甫嵩、卢植、朱儁宝刀不老!董卓、孙坚率先登场,光彩照人!黄忠、文聘、蔡瑁、程普、黄盖、韩当和张允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雄才大略的曹操登上了后台,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术二兄弟粉墨重彩,桃园三结义的刘备、关羽和张飞藏龙卧虎。 三国第一高手吕布,才冠当世的张昭,志全忠孝的太史慈,勇贯三军的颜良、文丑已出头露面。机智过人的武痴许褚、憨厚老实的典韦、忠诚果敢的赵云、英勇机智的张辽刚刚初出茅庐…… 外愚内智的荀彧、荀攸叔侄俩,有良(张良)、平(陈平)之奇的毒士贾诩,有鬼才之称的郭嘉等现在何处? 身边的小人物也是英雄辈出……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第一章话别 七月下。 汝南太守许璆回报,在新蔡城境内,汝水南岸和贼首后将军邓林的叛军大战一场,斩杀叛逆三千多人,贼首邓林带着二千多人渡过汝水向北逃窜而去,大军继续追剿。 江夏郡太守陈虢从沙羡率领二千新征募的江夏兵奉命收复了安陆、云杜(都是空城)。 太守陈虢、都尉黄祖带着五十多人骑马赶到酉阳拜见。 陈虢在史书上连名字都没有,四十多岁,大眼、浓眉,身材不高,但显得很结实,看起来很干练。 黄祖,三十岁左右,魁梧,方脸;大眼;高鼻梁;虬须;大嗓门,风风火火的;一看就是豪爽之人。 黄祖在三国可是鼎鼎大名!荆州牧刘表手上的大将,被委任为江夏太守;防守袁术和曹操!无意中杀了二位历史名人:一位是大名鼎鼎的孙坚、孙文台;另一位是怀才不遇,性格刚毅傲慢,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大名士祢衡、祢正平。 史书记载,初平三年(公元一九二年),后将军袁术派孙坚征讨荆州刘表。刘表遣大将黄祖迎敌于樊县和邓县之间。黄祖为孙坚所击破,率部退回襄阳,刘表闭门不出,被孙坚围困。深夜,黄祖奉命出城,偷袭孙坚的大营,危急之间,孙坚率部奋力厮杀,击溃了黄祖,黄祖率残部逃入岘山中,孙坚率部乘胜夜追黄祖,不幸中了埋伏,被箭矢射杀,遗体也被黄祖夺走。 一代英才就这样灰飞烟灭! 建安三年(公元一九八年),曹操派弥衡出使荆州,劝降刘表归附;也想借刘表之手杀死冷嘲热讽他及部下的祢衡。弥衡来到襄阳;宴席之上;同样讥讽刘表沽名钓誉;徒有虚名!左右欲杀之;刘表忍住了;他知道黄祖性情急躁,想借黄祖之手杀死弥衡。祢衡到了江夏郡,黄祖任命他为主薄,两人在工作上相得益彰,相处融洽,祢衡成为黄祖家的座上客。一天,黄祖在楼船上大宴宾客,他与祢衡对饮,酣畅淋漓之际,黄祖问祢衡在许都见过哪些人物?祢衡说除了大儿孔文举(孔融)、小儿杨德祖(杨修)外,别的人都不配称为人物。黄祖又接着问他,你看我怎么样?祢衡不假思索的答道,你像庙中的神像,虽然受人祭祀,但不会灵验!黄祖勃然大怒,吩咐左右把祢衡拿出去斩首,吓唬他一下,哪晓得祢衡继续怒骂不已……事后,黄祖后悔不已。 黄祖还有个能干的儿子,叫黄射,时任章陵太守,与祢衡是好友,文武全才。 我仔细观察黄祖,神情恍惚起来。 “建威将军大人救了江夏全郡百姓的命,本官代表江夏百姓给大人叩头。” “太守大人快快请起!大家都是荆州人,江夏郡经此叛乱,百姓流离失所!陈太守要是有什么困难?只要本帅能及所能及,一定出手相助!” “多谢建威将军,本官感激不尽!这次平叛江夏郡没能出上力,不好意思再给建威将军大人增添麻烦了!要是建威将军大人能容许的话,请将江夏郡的俘虏和流民交给本官,看还能不能再给点缴获的军械?” 各地官员都把俘虏当成烫手的山药,但陈虢不忘他们是江夏人,不怕麻烦,这样的官员太少了! “陈太守太客气了!那些俘虏本来也是穷苦百姓,受人蛊惑才铤而走险,本质并不坏,让他们有机会改过自新!本帅就把那些俘虏和流民都交给陈太守,本帅再给一千万钱的安置费!”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杀了那么多江夏人(镇压农民起义的刽子手、屠夫),播下了仇恨的种子,不能再让其他江夏人恨我! 不知道把自己的祖先杀了没有? 陈虢和黄祖大喜过望。 “众人都说建威将军宅心仁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令本官敬佩!” “陈太守过奖了,本帅一庶民,临危受命,皇上宠爱,将士尽心,才有今天。只有竭尽全力,已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江夏郡的叛乱刚刚平息,民心不稳,本帅再给江夏郡四千人的军械!” 缴获的兵器堆积如山,连囊中羞涩的零陵都尉唐肃都不想要(怕接了,要交出手上的好兵器)!将士们用“美式装备”习惯了,再要他们用“三八大盖”就有点为难他们了!又不能买卖兵器,除了溶化为铁料外,就等着生锈!把这些兵器交给江夏郡这支游击队就是宝贝!别人会感激不尽,还记得你的恩德!何乐而不为? “多谢大人!”陈虢、黄祖鞠躬谢恩。。 二天后,陈虢、黄祖带走了前官员和富商的家眷和丫环(被迫为军妓)七百多人、四千名俘虏、七万五千流民、一千万钱的安置费、五万石粮食和六百多车的军械,俘虏和流民感激不尽。 仇恨需要时间化解。 为安全起见,黄天霸带着虎豹骑护送他们进了西陵城。 陈虢、黄祖为我卸了一个大包袱! 陈虢刚走一天,南阳太守羊续、北部都尉王新亲自带着一百多车的慰劳品赶到酉阳。 羊续,字兴祖,五十多岁,身材瘦长,发须花白,精神矍铄,一身发白的官袍,神情有些高傲。 王新,三十多岁,中等个子,英俊。 剩下的俘虏和流民都交给了他们,也给了一千万钱的安置费! 南部都尉文聘带着三千万钱(二千万奖励)随羊续、王新走了。 大家挥泪告别。 做人不能太贪! 庐江郡太守贺诚回报,在大别山西麓,庐江军斩杀了叛逆五百余人,但贼首前将军赵均、右校尉赵斌在逃,大军继续追剿。 酉阳军帐。 孙嵩、蒯明、马恒、张翔、丁棠、邓斌、许明和孙强在座。 “古明(马恒的表字),你是凉州安定郡人吧?” “回禀大帅,末将正是!”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右扶风有个名匠叫郑浑、郑文公?” “回禀大帅,末将孤陋寡闻,在当地没听说过郑浑、郑文公这个人!” 郑浑的祖上郑兴、郑众都是誉满天下的名儒。郑浑文武全才,还是三国有名的工匠,军械方面大师级的人物,巨匠马钧的师傅! 桂阳军械营的张艺、林立等工匠虽然竭尽全力,但天赋和知识储备各方面有先天的缺陷,不是刻苦钻研能解决的了!不能很好的领悟我的想象。将士们用过朝廷供应的军械后,发现以前使用的军械就相形见绌了!军械总会用坏的,只能仿照,仿制品天生差了一个层次!以后要是和装备朝廷军械的军队为敌的话,武器落后会增加伤亡,被动挨打!一个现代人要有超前意识,征募各地有名的名匠,打造军械,装备一代,储备一代,研究一代! 郑浑就是这个项目的领头羊,发挥名人效应,由他出面组建“研究院”! 资料里只有徒弟马均的地址,郑浑多大年龄也不清楚,也许还是个无名小卒?马钧,字德衡,扶风(今陕西兴平东南)人,现在八岁左右,郑浑既然是马钧的师傅,也许就住在离马钧家不远的地方,只能碰碰运气! “你带两名凉州来的士卒骑马到扶风郡去一趟,以三月为限,尽力找到这个人,本帅给他一封书信,把他请到这里来,把家眷也带来!你们也可以抽空回家看看,把家眷也接到桂阳郡去,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所需路费和通关文书,本帅已让蒯军司马给你们准备好了。” “末将遵令!”马恒拱手答道,但好像有话要说! “古明是不是担心请他不来?”我微笑着问道。 “大帅英明!”马恒被我看破了心思,嘿嘿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他要是不愿意来,你就把这支箭递给他看!”我拿出一支用油布包裹的穿云箭(正宗货),马恒双手接过。 大凡身负绝学的大师,心高气傲,只佩服比他们强的人物!这支穿云箭对郑浑的吸引力也许比黄金珠宝或官位还重要! “志葵(张翔的表字),你?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6 部分阅读 “志葵(张翔的表字),你带两名士卒骑马到雁门郡马邑去一趟,设法找到这个人,也以三月为限,找到后就在当地等候本帅,找不到就回来!”我把写有张辽资料(姓名、表字、年龄和地址)的白绢交给他,张翔双手接过。 孙强带两人去冀州常山国找赵云;邓斌带两人去青州东莱郡黄县找太史慈;许明带两个人到徐州彭城郡找张昭;丁棠带一人到豫州颍川阳翟找郭嘉。 以二月为限,找不到就回来! “你们到了当地后,不管找不找到他们,你们都回家一趟,把家眷带上,一路上要小心谨慎。” “多谢大帅!”众人脸上露出笑容。 出公差,又能回家团聚,谁不高兴? 但这次是私访,全部便服,带上公文,通关用。 六人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大人想出趟远门?”蒯民问道,果然精明,能知我心者,蒯鹏举也。 “不错!本帅等把平叛的后事了解完后就走。” 洛阳,嘉德殿。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前几天,太尉张温回报,荡寇将军周慎在参军孙坚率领的救援大军帮助下,成功逃出了葵园峡谷,只损失了一万人马,现已进入陇县城(凉州郡治)。 破虏将军董卓也逃出了望桓城,先零羌退出了汉阳郡。 “刘爱卿二月不到,就平息了江夏郡叛乱,真是我朝之能将!但刘爱卿不想在家享清福!刘爱卿说深受皇恩,惶恐不安,奏请朝廷,准许刘爱卿带两屯义从继续追缉贼首邓林及其余孽,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弃!还不要朝廷出一个铜钱的军费!真令朕感动!上次刘爱卿奏请追缉叛逆余孽彭脱,朕没准!后来,彭脱参与了江夏郡叛乱,差点酿成大祸!这次,朕一定准许!传旨,建威将军刘靖封旨讨伐贼首邓林,持调兵虎符,有权调动沿线各郡县兵马。” 八月初,襄阳。 圣旨到了,皇上奖励我一千匹练(精绢)。 每匹练二千五百余钱,相当于二百五十万钱! 都尉周明、黄忠、文聘、李德、程普、唐肃、李勇都没有升迁,每人奖赏三年俸禄。 军司马王国、蔡瑁、韩琦、鲜于雨和孙嵩为别部司马。 华佗为郎中,军司马已经到顶了!奖励了二年的俸禄。 以后给他找一个新职位,让他也升一级!军队中,一级压一级,俸禄相差很大! 朝廷拨出了五千万抚恤金和奖励。 假军司马郑秋生、张允、蒯明,军侯黄天霸(连升二级)为军司马。 军侯欧阳洪、马斯、陈仓、孙威、黄光荣、吴志昌、韩丰和王密为假军司马。 假军侯张涛、田英、龚心、万里、田武、黄天青、薛亮、黄平、林兴、邓钦、龚心、刘能保、黄平、黄芪、穆忠、吴启成、涂承和邓志为军侯。 特种队屯长李强和邹兴连升两级为军侯,队率蔡锋也连跳两级为屯长。 屯长王俭、吴边、吴阿满、韩段、张奉、马镇、秦怡、鲍勤、韩国、吴国、鲍国安、韩忠、白林、董大、孙弘、马明、史可、郑镇、雷石、刘梦、张达、吴虹涛、孙道仁和林武为假军侯。 假屯长张成、张思卿、张奉、吴开、耿飚、李江、曹珲、秦可、王鹄、李凌锋、薛飞和曹军等为屯长。 队率龚豪、牛威、许浩、刘双、马德、魏延、蔡晟、程进、马林、蒯武、蒯东、李金、薛中、曲活、鞠辏А⒊探⒘跎场⒙砀坏任偻统ぁ?br /> 队率桂平被追认为假军侯…… 特提拔韩段、张奉为假军侯,年纪大了,退伍。 王敏的儿子王鹄升为屯长,他要求领兵,就让他到黄天霸手下顶替战死的屯长,能不能成才就看他的造化了。 建威将军有拜军司马,举荐别部司马和都尉的权利。 士卒各升一级! 朝廷答应我追剿邓林残余的请求,还给了一块银质虎符,能调动各郡县兵马(金质虎符能调动边军和北军)。 在襄阳城军营,宴请南郡太守费广、都尉李德、程普、唐肃和李勇及各营中军司马以上军官,表示感谢,祝大家一路顺风! 第二天,长沙郡、零陵郡和武陵郡的大军高高兴兴的走了。 我又拨出一百万钱给江夏郡太守陈虢,嘱咐他在青羊坡立马开工,建造一座忠烈祠。 我已安排好桂阳郡的军务,南部都尉周明、王国负责,回去后放假十天,让士卒们和家人聚聚。过后,补齐兵员,加紧练兵。 嘱咐周明、蔡瑁、张允、孙威和韩琦,继续建造第二艘楼船,加紧训练水师。 我给牟贵写了一封信,命令屯田营回到原驻地,奖励一月双饷,继续屯田、练兵。 “无霜(王俭的表字),你把毕生(桂平)的骨灰带回去,安葬在忠烈祠,大家要多多安慰桂芳,有时间多回去看看家里。” “末将遵令!”王俭抹着眼泪。 王俭现在已是假军侯,有二百手下,要随虎豹骑回去,其他人都随我出远门,他有些依依不舍。 “宁汉(韩段的表字),这是本官给大老爷和小姐的信,本官在信上都说清楚了这次出去的目的,让他们不要担心。回去后,大老爷府上、新苑、子苑的安全都交给你了,本官任命你为三府护卫总管(正宗的假军侯)!有时间教大小姐、二小姐练箭、骑马,她俩有学武的天赋!还有三小姐、四小姐也要照顾。” “请大人放心,末将一定尽力!请大人多多保重!” “这是本官画的睡觉和吃饭的木器(床、饭桌和凳子)草图,你亲自到虎啸山去一趟,叫许封和程楷带两个木匠到新苑来,把这些木器做出来;然后叫小萍和林芝准备上等的结婚用品,要舍得花钱,等本官回来后,就迎娶大、小姐。” 明媒正娶,要有媒人!我早已想好,就是刘表的夫人、刘琦的母亲-陈夫人! 大家亲上加亲! “末将遵令!” “庆达(张奉的表字),你的房子,本官已准备好,就和韩段住在新苑,两人在一起说说话,有时间去给孩子们读书,教他们识文断句,好好保重!” “多谢大人,请大人一路多多保重!”张奉抹着眼泪。 “你俩有空到桂山忠烈祠去看看,带本官经常给那些阵亡的士卒烧柱香!” “末将遵令!” 天眼由韩段带回去,前去的道路遥远,也很凶险,它也太显眼。 周明、王国带着大军走了。 黄天霸高兴的带走了六百多匹战马;蒯民带走了一千三百余车金银铜钱(十四亿余钱,包括二万金、五万银);韩琦、马斯带走了四千五百多车的军械、布帛、粮食和六千多匹辎重马和三千多头牛、骡子等,还有五百多年轻的女子和二百七十一名孤儿寡母,还带走了三百多军妓(多数是自愿的)。 那些女子都已失去亲人,愿意跟随大军到桂阳郡去,嘱咐韩琦把她们安排到鞋厂和军衣厂。 孤儿寡母安置在子苑和虎啸山,就是多搭几间房,多添几付碗筷?我现在有了这个能力!再说她们也能做事,养活自己,今后给那些伤残的士卒做老婆。 将士们的脸上洋溢着欢笑,能活着从战场上回家,还能带回四、五千的军饷,谁不高兴? 大家挥手话别,依依不舍。 第二章 报一箭之仇 中平三年(一八六),八月上。 天高云淡,秋风气爽。 朝阳下,大队骑兵在襄阳通往蔡阳的驰道上疾驰,路上行人听见马蹄声,纷纷让路,恭送骑兵远去。 百姓们都知道我奉旨去汝南追剿叛逆余孽。 来到东汉末年后,脑海中常常被赵云、张辽这些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占据,不出去找寻他们一趟,将会遗憾终生! 要是他们今后成了敌人,战场上刀枪相见;我都会有心理负担!就像自己从前做人规规矩矩,没有嫖过妓!来到这时代,美女躺在怀里也会感觉很别扭,有犯罪之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嫖过一名军妓;不是惺惺作态!第一次酃县军市开放,张成给我带进来一位身材高挑、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我连她的脸都还没看清,她就直接走过来给我宽衣解带,我身体竟然发紧,总觉得帐外有人在看着我们,最后以身体劳累为由,让张成带她出去了,下不为例!很扫兴!从此,每次军市开放,我就坐在营帐内看书,他们都知道了我这个习惯! 坐怀不乱?自己还没达到这境界! 大概不少人还以为我身体有问题!要不这把年纪了,怎么不结婚?怎么没有儿女?连美女都不敢上?但不会怀疑我是个太监,因我的胡须已经很长了,声音洪亮! 做大事者应不拘小节!看来我这个人做不成大事,就去请英雄豪杰协助我吧! 后来和刘云、刘雨姐妹俩有夫妻之事后,有强烈的负疚感和责任感,就更不愿意沾惹军妓了! 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战乱不断的时代,身边没有几员大将独当一面,遇到强敌就难免手忙脚乱,弄不好功亏一篑。如今,身边能称得上大将的也就是黄忠(魏延太年轻)一个人,他想成为帅才还需要时间磨练。军中的大事都是我一手操办的。一直这样下去,自己会活得很累! 帅才不光武功不错(个人魅力)、还会指挥打仗(将军潜质),最重要的是能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领导素养)! 从奴隶到将军,最多只能做个将军! 做领导是有天赋的!和家庭背景,个人的性格、经历、教育程度和机遇等各方面有关! 南部都尉周明有帅才的潜质,要好好培养。 奉旨平叛,又不是微服私访,多带点人在身边(沿途各郡县负责补充粮草,费用在秋后上缴的赋钱中扣除),免得阴沟里翻船! 除了假军司马韩丰、王密率领的义从营(人员已补齐)外,军侯李强、邹兴率领一百名特种队员(田英带着其他人员回桂阳郡),军侯龚心、黄芪带一百名神箭手同行(吴边带其他人员回去,再从士卒中找出二百人训练,组建二屯神箭营,尝到了甜头);加上黄忠、孙嵩、华佗、张涛、张成、魏延、马德和我,一共四百一十四人(414,数字有点不吉利,看来预示着一路少不了磨难)! 留下的特种队员和神箭手都是挑选出来的精锐! 军饷和奖励都托人带回去了(带在身上太重)。 把黄忠这员大将带在身旁,关键时刻冲锋在前,心中有底气。 孙嵩是老江湖,走南闯北,沿途风土人情略知一二,带上他作为向导。再说他的大家族就在北海国安丘县,离太史慈的故乡-东莱郡黄县就不太远了,大小是个同乡,语言和人缘方面有先天的优势。孙嵩先是被禁锢,后又得罪了当地县府,二年多没有回家了,这次回去把家眷带走。 华佗的家就在豫州谯县,一生四处行医,也是个活地图!引路、治病两不误,还有一身不露的武功(五禽戏的发明者,不是绝顶高手?)!他也二年没回家了,这次把家眷迁走。华佗和许褚是同乡,还和他爷爷是好友(无巧不成书)!有华佗引荐,起码不会尴尬! 军侯张涛的故乡在冀州常山国灵寿县,离赵云、颜良的故乡真定县(现石家庄市)不远,多个本地人好说话,也是个向导,还有一身好功夫!去年底我答应过他,有机会带他回故乡看看他的老舅一家!言而有信! 铁盔(带面罩)铁甲、长短兵器(华佗只佩戴了一柄宝剑)、硬弓二把(二壶箭,五股弦)、手弩一把(五十支弩箭)、铁盾;马鞍配有褡裢,工兵铲、斧头、绳子都配齐了,装水的皮囊、三千钱(不敢多带,太重)、公文(走散后避免官府误会)、木碗、竹筷、换洗的衣服(还带着外袍、夹袄,北方的冬天来得早);防雨的斗笠、蓑衣;还带上两副马掌。 几千里,半个中国!不是十天半月能回来的,不顺利的话需要一年半载。 带了一百五十匹备用马,配有褡裢,驮着二百金,二天的马料(干草、食盐和黄豆)和粮食,八个煮饭的陶鼎(五十人一个),宿营的帐篷、被褥、皮袄和二万支铁簇箭。 四百一十四人、五百六十四匹战马,一天的消耗都不是小数目,就是住店,除了军营,一般的馆驿(客栈)也容纳不了!荒山野岭,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和马料!要像驴友一样,自己驮着。 还带着三百余万零用钱备用! 黄巾之乱后,沿途豫州、徐州、青州、兖州和冀州的有些地方民不聊生,土匪、强盗不少!光冀州西面的太行山就有三十多万黄巾军没有平息,去雁门郡马邑(找张辽)必须经过太行山。一路上,遇到几百人的山匪,算他们倒霉!要是碰上千军万马,我们就逃,好在叛逆和土匪没有大量骑兵!好在不去凉州和幽州,那里马匪成群! 听我介绍完将要去的地方,大家欣喜地叫了起来,原来不是去打仗!大多数人以前连县城都没去过,这次能随我周游大半个中国,还是好友陪伴的免费旅游!出去见世面是每个年轻人的梦想,一群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血气方刚,又不要走路,谁不愿意?经历过几次生死考验后,大家的心智已经成熟,把死亡看得很淡。他们没有现代人的长远规划,也没有现代人肩负的重托,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 从这点看,古代人比现在人过得洒脱一些! 我常常羡慕他们! 连华佗、孙嵩和黄忠这三个“老家伙”也笑逐颜开,像个小青年似的乐呵呵的。 李强和邹兴率领特种营,龚心和黄芪率神箭营,韩丰和王密率领义从营,每营带五十匹备用马,孙嵩、黄忠和张涛负责行程和安营扎寨。 华佗、张成、魏延、马德和我在一起,贴身保护!到时不知道谁保护谁? 上午九时(不看手表,从太阳观察得知,误差不超过半小时),人和马奔跑了一个时辰,马背上也出了汗。 大家穿着单衣骑行,在南阳郡内不穿铠甲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在一条小溪边的树林旁停下来,人马休息一会(不能把马累坏了)。下马活动筋骨,喝水、吹风,长时间骑马也累,特别是在炎热的太阳底下。 “宾硕、元化,你们累吗?” “多谢大人关心,骑在马上游山逛水不觉得累!”两人情绪很好。 “元化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回禀大人,家里还有老母亲、妻子、儿子、女儿,儿女都已婚嫁,孙子、孙女,还有一个外孙女。”华佗的脸上洋溢着满足之感。 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好人有好报!史书记载,华佗给穷人免费治病,名声远扬,连土匪和黄巾军都不伤害华佗一家。 “元化,当今天下不平,叛乱四起;回来时,把家眷迁到郴县去,让她们过几天安稳日子,这样你也能安心为百姓看病。” “多谢大人,又要麻烦大人了。”华佗起身鞠躬。 “大家在一起已半年多了,本官的为人你们也清楚,本官只想尽力为朝廷保一方百姓平安,假如连你们的家眷都保护不好,本官这个建威将军还有何脸面?” “宾硕,听说你的家是个大家族,家中有什么人?” “回禀大人,十几年前,整个家族有一、二百人,父母大人相继去世后,家道衰落了。大哥、弟弟、妹妹都已成家;两年前,大哥做生意时得罪了县尉的父亲,大哥被官府诬陷买卖私盐,被衙役抓进大牢,第二天就被打死了!末将一怒之下,一天晚上偷偷溜进县府,把县尉的父亲宰了,从此浪迹天涯,不敢回家!不知道家中如何?要不是跟随了大人,末将还要继续四海为家,家中有妻子和一对儿女,都已婚嫁,有两个孙子、一个外孙女,不知道她们生活怎么样?”孙嵩的眼睛湿润。 “等到了你的家乡,本官去会会那个县尉,为你大哥伸冤,了结官司。然后举家迁往桂阳郡,大家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我现在也是官府的人,不能采用黑色会的办法! “末将愿誓死追随大人!”孙嵩激动起来。 第一天跑了二百多里,黄昏时到了随县城,在军营过夜。故地重游,县令邓敏、县尉盖齐热情款待。 天蒙蒙亮,邓敏就派人为我们准备好了早饭和干粮。吃完早饭,盖齐命令城门守卒提前打开城门。 大地一片秋色,虽然经历了一场浩劫,城池、房屋烧毁,但自然景观没有大的破坏,驰道两旁散落一些茅草屋和荒废的农田,村子里有些百姓走动,听见马蹄声,人们慌忙跑回家关上大门。 惊弓之鸟? 傍晚,我们来到大复山脚下,紧靠山坡和小溪,搭好帐篷,圈好马,给马喂些黄豆和盐巴(流汗太多);吃着邓敏准备的饼子和卤猪肉,喝着甘甜的溪水,说说笑笑,一点不感觉累。 突然想起上次在九龙河,蔡锋奉命给黄忠送信,回来的路上就在大复山下遇到匪徒袭击,死了三个特种队员,丢失了二匹战马。我向蔡锋承诺过,等收复平春,就带人来替死去的战友报仇,后来事务缠身,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冥冥之中,事物总会有因果报应! 我们既然是奉旨剿灭残匪,总要有所行动吧!就拿这里的匪徒开刀,向皇上刘宏报功!不知道这山上的土匪还在不在?希望他们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德奎(蔡锋的表字),你们上次是在哪里受到的袭击?” “回禀大人,就在离这里十里的小溪沟!” “那好,明天我们去会会他们!” “多谢大人!”看来他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周围点起火堆取暖(中午有二十七、八度,晚上还要盖皮袄)、驱赶野兽和蛇,防止有人袭击。 黄忠在周围安排了五个暗哨(军人时刻不能松懈)。 跑了一天的路,人困马乏,一趟下来就睡着了!睡梦中怎么有鸟叫的声音,睁开眼睛,天已大亮,早起的鸟们正在树林里歌唱,一夜无梦。 大家吃些干粮,套上盔甲,听说今天要去剿匪,兴致勃勃,就好像去围猎似的。 人马休息了一夜,恢复了活力。 蔡锋在前面带路,一路小赶,来到小溪沟。 山峦起伏,林木茂密,一片原始次森林,周围没有见到一个行人,有一条蜿蜒的驰道穿山而过,通往平春县。 “回禀大人,末将们上次就是在那里被匪徒袭击的!”蔡锋用手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 “德奎,你带几个部下过去,引他们出来,小心一点!” “末将遵令!”蔡锋带着五个手下脱下盔甲,骑马跑进了山谷。 黄忠带领义从营藏在前山口,孙嵩带着特种营躲在后山口,我和华佗带着龚心的神箭营在中间,做好打猎的准备。 希望这群匪徒给点面子!一个时辰后,要是他们不下山,我们就放弃打猎,办大事要紧!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蔡锋等人的辱骂声从山谷传来,有戏!他们的后面传来喊杀声和战马的轰隆声,人马还不少! 蔡锋等六个人急匆匆地从眼前跑了过去,后面竟然跟着五十多匹马,好家伙!逮着一条大鱼了!头上没裹黄巾,没有一点黄巾军的标志,真的是群山匪!他们肯定在这地方横行多年,不然怎么会有五十多匹马?山贼们手握大刀,长矛,高声怒骂,紧追不舍。 不是冤家不聚头! “杀!”我大吼一声,率先射出一箭,一名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惨叫一声栽下马去。 咻咻……山谷中传出刺耳的厉啸,山贼纷纷落马。 “中埋伏了,快撤!”有人大声喊叫,山贼急忙转头,但没有了机会,四百多人,手上拿的都是硬弓,不到五十步的距离,五十多人,塞牙缝都不够! 咻咻……除了受伤战马的嘶鸣声,惨叫声不见了! 等上半个时辰(小心驶得万年船,要是有人死在这山沟里就因小失大了)后,众人走下去,还没断气的补上一刀! 杀人习以为常! 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纵横三国的英雄豪杰?就这么稀泥糊涂的死了,失去了发光机会! 缴获了五十四匹马,竟然找到了上次丢失的二匹马(臀部烙有官印)和三套铁甲!有十五匹受了箭伤,其中两匹伤势严重,张涛带人把重伤的马杀了,带着马肉赶路。 傍晚赶到黾县,县令韩宫、县尉唐笙慌忙出城迎接,一行人来到县衙,说明情况,我把缴获的兵器和十二匹马送给了他们,唐笙高兴不已,马上聚集部队准备第二天进山剿匪。 晚上,在县城歇息。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韩宫派人把我们送过淮水。 出发前,我把一份写有追剿叛逆余孽成果(加工一下)的奏折(绢)交给他(有功劳不表,就对不起那些刚被我们杀死的山匪了),让韩宫派人八百里快骑送出去。 随笔: 每章都离不开打打杀杀,大家都看烦了!没办法,这是东汉末年,战乱不断,英雄辈出的年代! 主人公终于找到借口出趟远门,寻找心目中的英雄。一路上游山逛水、赏心悦目?门都没有!一路上又是…… 上班了,每天都有课!从这个月起,每日更新四千字左右! 希望大家继续鼓励和支持! 第三章 巧遇许褚 下午,天色阴暗。 在新蔡城里吃的中饭,行进在固始县(现临泉)境界的驰道上,两旁多是丘陵,林木茂密,路上行人不多。 “元化,那座山叫什么名字?” “回禀大人,那山名叫圣山,那座山峰叫圣贤峰,据说圣人老子就在这山上修行过。”华佗微笑着答道。 我们正准备在圣人修炼过的山下歇歇脚,沾点圣人留下来的灵气。突然看到驰道上急匆匆跑过来十几个人,男男女女,赶着一辆牛车,提着包裹,神色慌张,不时朝后面张望,似乎有人在追赶? 发生了抢劫? 一个中年人一边跑,一边大喊:“快跑啊,前面强盗打劫哪!” 韩丰跑到驰道上,拦住那名男子,那人突然看见眼前出现身穿铠甲,腰挎马刀的韩丰,浑身散发一股杀气,顿时惊慌失措,跪地求饶:“好汉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 把韩丰当成抢劫的了!以后派张成去问路。 “这位老哥,我们是官军,不要害怕!快快请起,你说哪里发生了抢劫?”韩丰挤出笑容问道。 “回禀军爷,前面有一大群强盗正在抢劫三辆马车!军爷,请让庶民逃命去吧?”汉子听说韩丰是官军才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但双腿还在打颤。 “走吧!” “多谢军爷!”说完,中年人提着包裹跑了,驰道上刹那间空无一人! 汝南郡人口和县城的数量仅次于南阳郡,富甲天下,豪门大户众多,袁家(袁傀)、许家(许相)等大家族都出自此地,这富庶之地也有强盗(饥寒生盗心)?看来天下真的是乱了,神仙难救!是不是叛逆后将军邓林的残余? 难道我们真的要和邓林一战?把他杀死了,我不就完成了任务,想继续走下去就没有借口了!应该不会!邓林逃走时,带走了大批金银珠宝,不会沦落到在这驰道上打家劫舍吧! “走,我们去看看!” 驰道上,一百多人混战一起,怒吼和惨叫传出很远。 杀……一位少年,绛红色披风,似一团火,方脸剑眉;愤怒的脸庞涨得通红,矗立在八十多个强盗面前,似一墩铁塔,威风凛凛,大刀左剁右砍,杀气逼人,血光飞溅,地下已躺倒五、六个贼人! 二十多名家丁手握铁刀矗立在三辆马车的周围,拨打飞来的箭矢,不时有人中箭,发出一阵惨叫,栽倒在地,躺在地上呻吟;身体剧烈抽搐。 一位方脸大汉端坐在马上,一把大刀横搁在鞍前,面色冷峻,一看就是这伙人的头领,望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显得很轻松。 红衣少年虽然强悍,但强盗人多势众,把家丁和车辆围起来,用弓箭、长矛攻击,家丁纷纷中箭、中矛,发出阵阵惨叫,少年一方渐渐处于劣势。 “兄弟们,射死他!”方脸大汉看到少年伤了自己不少手下,心疼不已,怒火中烧!这么纠缠下去,官府得到消息赶来,自己就亏大了!催马挥刀怒吼着朝少年冲了上来,早点解决战斗! 咻咻……十几支箭矢扑向红衣少年,他似乎早有防备,大刀舞出一道光芒,箭矢纷纷跌落地下。 一股阴风袭来,不好!少年不假思索举刀上磕。 “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炸响,众人鼓膜胀痛,方脸大汉面色突变,眼神中露出惊慌之色,虎口发麻,大刀险些脱手,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抬起。 “杀!”大刀似泰山压顶,猛劈而下!“咔嚓!”马头坠地、翻滚,热血从颈腔喷涌而出,溅了少年一身,马躯轰然倒地,身体抖动。方脸大汉猝不及防,大刀脱手,身体被压在马下。 “杀!”少年一看机会难得,大步向前,大刀举起。 咻咻……十几支箭矢飞来,少年不得不舞动铁刀,护住面门。 乘此机会,几个歹人上前,把头领从马尸下拉出。 “射死他!把车上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方脸大汉狼狈不堪,老羞成怒。 咻咻…… 扑哧、扑哧…… 啊、哎哟……家丁越来越少。 少年拨打箭矢,惨叫不断传入鼓膜,他大概担忧车内亲人的安危,回头朝马车瞟了一眼。右臂一阵刺痛袭来,一支箭矢插在臂上摆动,粘稠的血液流了出来。 “杀!”少年忍住痛苦,怒吼一声,横扫千军,二个山贼的手臂和军械掉在地上,鲜血四溅,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少爷,快救老太爷!”身后传来家丁的求救声,少年回首瞄了一眼,只剩下四名家丁,三名歹人气腾腾提着刀朝马车奔去。 “扑哧!”右手臂一麻,大刀险些脱手。 “拿命来!”少年左手提刀转身朝三名汉子奔去。 杀!一颗人头落地,其余两人慌忙闪开。 咻咻…… 啊、哎哟……又有两名家丁栽倒,最后两名家丁也身负箭伤,跌跌撞撞退回车旁。 杀……少年横刀耸立车前,横目冷对蜂拥而上的山贼。 轰隆隆……大地摇晃,歹人惊慌起来。 “官军来了!快……”贼人顿时四散而逃。 咻咻…… 杀……一阵黑旋风席卷而去,寒光闪闪,残肢断臂飞舞、人头翻滚、鬼哭狼嚎,血花飞溅。 少年靠在车辕上,舒了一口气,好险! “少爷,这是汝南郡的官军吗?”一个家丁捂住出血的臂膀问道。 “汝南哪有这等精锐骑兵?要是有的话,本少爷早就从军去啦!” “哐当!”少年手一松,大刀坠地,一屁股坐在黄土地上 “少爷受伤了!”家丁着急的喊道。 “康儿怎么啦?”从马车内探出一位白发老者,焦急地问道。 “爷爷,不担心,一点皮外伤,孙儿受得了!哎哟!” “康儿怎样了!”从另一辆车上探出一位中年妇人,面容标致,面色惊恐未定。 “母亲大人,没什么,孩儿刚把箭矢拔了出来!” “大哥,真的没事吗?”一位少女从车内探出头,面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小妹不必担心!大哥皮粗肉厚,受得了!”少年笑着答道。 “山贼都杀光了吗?刚才好险!”一名中年汉子走下马车,手握宝剑,一名少年面色苍白,也提着剑跟了下来,腿还在颤抖,一看面相,就知道这二人是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材瘦长,俊秀。 “我们应该去好好感谢那位领军的军爷!”老者被中年人搀扶着下了马车。 “德武,德明,你俩快看看,有没有活的!”老者吩咐家丁。 “是,老爷!”两名家丁在车旁寻找活着的家丁。 我带着张成、魏延和马德回到马车前,推上面罩,看到华佗、龚心带着大群战马从后面赶了上来。 “多谢军爷救命之恩!”老者带着众人跪地谢恩。 “都起来吧!” “谢军爷!” “这不是许大哥吗?”突然,华佗高兴的喊道。 “这不是华老弟吗,这身铠甲一穿,老哥都不认识了!华老弟,有两年多不见了,一向可好!” “多谢许大哥关心,对了,许大哥,小弟给许大哥引荐我家大人,建威将军刘大人!” “庶民一家不知建威将军驾到,有失远迎,请将军大人恕罪!多谢刘大人救了庶民一家性命!”母女俩和两个丫鬟慌忙从车内下来,一家人三叩九拜。 “免礼!” “谢大人!”众人起身,恭敬地看着我。 “大人,这就是大人这几天常常向末将问起的,许褚的爷爷,许琛、许德成,许家庄的庄主。” 真有这么巧?就像小说写的一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翻身下马,欣喜若狂,现代词语脱口而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好句子!”中年汉子自言自语。 “大人,这位是名扬天下的许劭、许子将,许庄主的侄儿。” “下官拜见建威将军!” 许劭现为汝南太守许璆身边的功曹掾。 “久仰许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大家相互打量,许劭、三十五、六岁,身高七尺,飘逸俊秀,一身白色锦袍,软底皮靴,眼神平和、深邃。 史书记载,许靖、许劭堂兄弟皆为东汉末年著名贤士。当时,宫廷混乱,奸邪当道,吏治腐败,叛乱四起。为治理国风,抑恶扬善,二人凭借才识和谋略,在清河岛上开办了一个讲坛,每月初一命题清议,评论乡党,褒贬时政,不虚美,不隐恶,不中伤,能辩人之好坏,能分忠奸善恶,或在朝或在野,都在品评之列。评后验证,众人皆信服。凡得好评之人,无不名声大振。一时引得四方名士慕名而来,竞为得到二人一字之评为荣。 任侠放荡的曹操备厚礼,卑躬屈膝的找上门去,恳求带恐吓,最后得到了许劭两句评语:“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曹操大喜! 我真想问问面前的许劭,有没有这回事? 当今司空许相是他的堂兄,但因许相和赵忠、张让等中常侍关系密切,被京城士人而不耻,许靖、许劭也不和许相来往。 汝南平舆许氏家族也是当朝有名的世族大户!想不到武痴许褚竟然和他们是亲戚? “这位就是大人常常念叨的、许庄主的孙子、许褚……” “许褚、许仲康!”我脱口而出。 “大人怎么知道庶民的表字?这是爷爷年初刚取的表字。”许褚一脸疑惑,许琛和许劭一脸好奇。 我太激动了!别人刚取的表字,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神仙不成? “本官在路上听人说,豫州谯县出了一位少年英雄,姓许名褚字仲康,力大无穷,能拖拽一头耕牛后退!” 史书上是这样写的。 “大人,那都是村民们吹牛的!”许褚的脸红了,不好意思低下头。 那标致的妇人是许褚的母亲黄氏,少女是许褚的妹妹许晴,少年是许劭的儿子许混。 我突然看见许褚手还在滴血,这才想起他受了伤,一高兴把这事忘了。 “无云,把本官的医包拿来。” “末将遵令!” 我要亲自给许褚疗伤。 张成一路小跑的过来。 “仲康到本官面前坐下,本官帮你看看伤口!”我满脸笑容的说道。 众人一脸疑惑。 “我家大人是天下奇才,还精通医术,连在下都不如!” “元化太自谦了!”我的脸有些发热。 许褚正襟危坐,许混上前帮助他脱掉右臂上的衣服;肘窝外上方三公分处和六公分处两处箭伤,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外翻,大概是拔箭带出来的,血流不止。 我从急救包拿出布条(过期的活力碘和纱布早已用完,把白布撕成布条,煮沸、晒干),捆住臂的上方。穿上针线,叫许褚忍耐一下,先缝合肌肉,再缝合皮肤,两处伤口内外缝了十七针,许褚额头汗珠滚滚,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一声不吭,果然不同凡响!撒上三七粉,用布包扎,松开止血带,血止住了!把沾上血的布条撕成三条,连起来结成一根带子,把右臂吊在他脖子上。 许褚一动不动,睁着一双大眼感激的看着我。 “好啦,右臂没有多大问题了,过十天左右就会好的!”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松的说道。 “多谢将军大人救命之恩,仲康愿以命回报!”仲康跪在地上三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7 部分阅读 “好啦,右臂没有多大问题了,过十天左右就会好的!”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松的说道。 “多谢将军大人救命之恩,仲康愿以命回报!”仲康跪在地上三叩九拜。 “叩谢大人救命之恩!”众人再次跪地谢恩。 “仲康不知是否愿意跟随本官?为朝廷效力,建功立业!”我轻声地问道,突然觉得自己太卑鄙,救了别人一命,就把别人的宝贝儿子(孙子)带上战场,许诺什么建功立业? “庶民愿誓死跟随大人!”许褚又跪地叩头。 我向许琛探寻? “现在天下处于乱世,康儿早想从军!建威将军大人威名远扬,仲康早有心去投靠,今日有缘碰到建威将军大人,这是康儿的福气;康儿憨厚,请大人收下他,为大人牵马提镫!”许琛答应了。 “母亲大人意下如何?” “一切由爷爷做主!”母亲露出忧愁,依依不舍。 “许仲康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本官拜许仲康为义从营队率,跟随左右,等以后有军功,再行提拔重用!” “多谢将军大人!”许褚一脸憨笑,我看见许琛和许劭连连点头,母亲也露出了笑容,脸上轻松不少。 我把张成、魏延和马德介绍给许褚认识,四人相互打着招呼。 让龚心牵过一匹枣红马,送给他。 黄忠、孙嵩过来了,和众人打过招呼,想说什么,看看众人有些犹豫。 第四章 又见典韦 我和众人打过招呼,向黄忠和孙嵩走过去。 “禀报大人,杀死了一百二十五个歹人,没了一个俘虏!大家没有受伤!缴获了十五匹战马、大批军械和赃物,还有三辆马车和十几个家眷,不知如何处理?”黄忠轻声地说道。 一路长途跋涉,带着俘虏和伤员上路?要是谁不小心受了伤,不能骑马,只能暂时托付给当地县府。 强盗出来抢劫还带着家眷?也许是流窜作案?运气不好,碰到了我们。 “汉生,派人到固始城去找县令、县尉没有?” “回禀大人,末将已派王子生(王密)带人去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下!” 黄忠、孙嵩带着众人打扫战场,把尸体抬到一起,等县令来了以后交给他们处理。 韩丰带人帮忙,把死亡的家丁抬到路旁埋了,死了十四个,重伤四个,二个轻伤,华佗都已医治,躺在车上。 大家坐在草地上喝水、歇息。 一个时辰后,王密带着一群人回来了。 “下官不知建威将军大人驾道,有失远迎,今日又在本县境内遭遇山贼,都是下官治理无方,请将军大人治罪!”县令徐帆、县尉孟欣带着十五名县卒骑马赶来,一群人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本官奉旨平息叛逆余孽,正好路过!尸首和俘虏的家眷就交给徐县令,本官还要赶路!” 我把县令和县尉骂一顿?看起来多威风!愚蠢!一下子把人家得罪了! “下官遵令,请大人到城里歇息一下!” “那恭敬不如从命!请徐县令带路!” 把缴获的军械送给他们(好兵器留下),还送了五匹马,两人大喜。孟欣带人留下埋葬死尸,徐帆带着我们,押着俘虏的家眷去县城。 战报已写好,让孟欣派人送出去。 一路上,我情绪很好,谈笑风生。不费多少口舌就得到了一员大将-虎痴许褚,他以后应该是曹操身边“虎卫军”的侍卫长,现在成了我的贴身义从!曹操不得不另找侍卫长了!哈哈……还结识了闻名天下的名士许劭!不知道许劭心里如何评价我?能看得出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蝴蝶效应出现了! 突然想起曹操还有一名侍卫长,闻名三国的猛将-“古之恶来”典韦!不知道他现在何处?人海茫茫!得陇望蜀?欲壑难填!什么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别人喝西北风?有了许褚,我该满足了! 通过和许褚聊天,发现他很健谈,思维敏捷,见多识广,还有思想,不像史书描述的那样,虎头虎脑,只会赤膊上阵的愣头青! 许家的祖屋在汝南平舆城(今河南省平舆市)。 许琛的父亲许敬,官至司徒,生有五子,他在五兄弟中排行老三。大哥许强,生有二子:长子许虔、幼子许劭;二哥许训,官至司空,生有一子许相,当朝司空大人;四弟许光,生有一子许治鹿啵晃宓苄砻鳎幸蛔有砭浮?br /> 四兄弟都已先后死去,许琛成了许家的长者,一家人住在许家庄。他们这次是到平舆城许虔家喝喜酒,许虔的姑娘出嫁。听说邓林率领叛逆余孽跑进了汝南郡,路上怕不安全,许劭和儿子许混带领十名家丁护送一家人到固始城,到时再转回。没想到在光天白日之下,没有碰到叛逆而碰到了山贼,要不是碰到…… 天意!要是早走或晚走一天,许褚就命丧九泉了!许劭不是能观天象、预测未来?不知道他预测到这次劫难没有?也许他预测到我们会路过、还会出手相救!吉人自有天相! 到了县城,许劭派人往家里送信,要亲自送叔父许琛回谯县。 许褚跟着他爷爷和父亲见过世面,口齿伶俐,为人洒脱,他的功夫大家都看到了,一下子和众人打成了一片,成了中心!大家已知道我是专门到谯县去找寻他的,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再加上许家是大汉的名门望族,出生显贵!一个人能斩杀十几个歹人,大家都是军旅中人,意气相投,惺惺相惜。 张成、魏延和马德高兴极了,又多了一个伙伴,四人一路上谈笑风生,似乎前世就认识似的。 黄忠、孙嵩的眼睛里也充满好奇,大人赏识的许褚就在眼前,除了人高马大,和普通人没有多大区别? 许劭是闻名天下的名人!要是把他招募到身边,天下都会知道我在招募能人贤士,有何意图?他是一只被爆炒过的绩优股,想在他身上赚钱,风险极大!烫手的山药!除非他心甘情愿的前往郴县来投奔我(最好遭难后来找我)。 我求他和他来求我,意义完全不一样! 许褚是一只还没有被人发现的潜力股! 我私下嘱咐许劭不要点评自己,免生是非!说了句寓意深刻的话:名是天上的云、河里的水! 他一双深邃的眼睛好像能洞察人的心灵,神色平静。 历史上,许劭没有堂哥许靖有名,好像他活了不到五十岁! 孔子曰: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 清早,下起了瓢泼大雨,一阵北风吹来,气温一下子变得凉簌簌的。 我们在固始城内休息了一天,洗澡、换上干净的秋衣,把衣服洗一下,用火烤干,好好的睡了一觉。 傍晚,天边出现了晚霞。 清晨,我们最早一批出了城门。 雨后天晴,天空湛蓝,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驰道上行人不多,显得宽广,但一场大雨,道路变得泥泞,好在大家骑马、坐车,行进的速度没有变慢多少。 宋国县以东发现了邓林的残余,当地百姓和官员都很紧张。 颖水自西北向东南横跨汝南郡,在寿春境内入淮河,是汝南郡最大的一条河流,河宽五十多丈,水流平稳。 为安全起见,我们沿颖水西岸北上,借口是迂回包抄叛逆! 中午在项县(现沈丘)城内吃过中饭,没有歇息,在县尉袁洪的协助下,渡过颖水,进入陈国境内,绕道陈国,进入沛国,谯县城位于陈国和沛国的交界处;这条路线安全多了,但多走一天的路。 郭家里。 驰道两旁的稻田内,女人们正在用镰刀割水稻,小孩们帮忙收拢,男人们捆扎,挑着一担担水稻往家里赶,脸上露出丰收的喜悦,几个老人坐在田埂上歇息片刻,喝着大碗的凉水,一幅百姓安逸生活的风景画。 进入陈国后,驰道上的行人又多了起来,一路上又出现了笑声。 袁绍就是汝南郡汝阳人,老屋离陈县(陈国国都)不远,没时间去考察了! 路人和百姓看到大队官军行进在驰道上,纷纷让路,脸上看不出惊慌之色。 华佗说郭家里离陈县不到十里,看看天色还早,我命令大家停下来休息半个时辰。 在路旁的一大块空地上停下,张成、魏延拿出毡垫铺上,脱下铠甲,席地而坐,喝水、聊天,士卒歇下马鞍和驮运的物品,让战马到收割完的稻田内溜达,啃噬稻桩和散落的稻穗。 收割男女直起身体,好奇的望着我们,看看我们没有恶意,继续干自己的事。 我躺在毡垫上(虽然形象不雅,但手下倍感亲切。好在许褚一家人在后面休息,看不到我们),仰望蔚蓝的天空,清风徐徐,空气中飘荡着稻田的清香。 回想起往事,有一次,在校园内,几个海南籍的学生问:刘老师,为什么我们海南的天空是湛蓝、湛蓝的?而武汉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我们都知道武汉污染严重,只好尴尬的说,海南有海风吹拂,武汉没有海风……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校园,见到了熟悉的身影,一个女生过来打招呼:“刘老师,您这段时间没有给我们上课,是不是出差了?”我正准备回答…… “大人!大人!”恍惚之中有人在喊,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应该是做梦,但声音熟悉,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但眼皮好像被沾住似的…… “大人!大人!”又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喊,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黄忠!刚才真的在做梦! “汉生,出了何事?”我急忙坐起问道。 “抓住他……”西面传来喊叫声 “大人请看那边,有群百姓拿着刀棍正在追赶一名强盗,末将们是不是上去帮百姓们把强盗抓住?”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一里外,一名大汉,身躯像座铁塔,衣衫褴褛,络腮胡子,蓬头垢面,赤着脚,一个乞丐?不对!他身后插着一把飘着红穗的铁刀,怀里还抱着东西,慌慌张张朝我们这个方向跑来,一百多的村民,拿着菜刀和棍子紧追不舍。 大汉健步如飞,把后面的村民远远的丢在后面,离我们二十多丈,看清了!大汉怀里抱着一叠烧饼,一个饿急的小偷!偷村民的饼子被人发现? 强盗?官军不能不管! “汉生,你带人上去拦住那个大汉问问?为什么百姓要追他?不要伤了他!” 弄不好,又是哪位落难的英雄豪杰?徐晃早年还不是流落到黄巾军营! 五十多个士卒来不及穿上铠甲,搭箭上弦,封锁了大汉的去路。 “好汉请留步,我家大人有话要问你!”黄忠朗声说道。 大汉一看去路被堵,后面又有追兵上来,知道凶多吉少,急忙把饼子用左手抓住,从背后抽出铁刀,瞪着一双豹眼,毫无畏惧。 “这位好汉,我们只是过路的官军,不想伤害你!只想问清缘由?”黄忠一看对方要拼命,急忙和颜悦色的说道。 “有什么好问的,爷爷我就是个强盗!你们等爷爷吃完了这叠烧饼再说,爷爷不怕你们这群人!” 嗓门如雷,中气十足,看来是条汉子!不知是哪一位英雄豪杰? 我站在一旁,充满好奇和期待。 孙嵩和华佗也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 “好吧,本官答应你!无风(韩丰),你带人过去拦住那些追赶的人,等这位好汉吃完烧饼再说!” “末将遵令!” 韩丰带着十几个士卒搭箭上弦拦住了愤怒的村民,那群百姓一看这架势,慌忙后退几步。 这时,许褚左手提着大刀从后面跑了过来,脸上露着笑容。 “大人,是不是要打架了?”许褚跃跃欲试,年轻人都喜欢看热闹。 “仲康,你看看坐在地上的大汉,认不认识?”许褚在豫州小有名气,哪里出了高手?他就跑去和人比武,大战一番。 “末将遵令!” 许褚仔细的看了大汉一眼,摇摇头。 那汉子坐在地上,把铁刀放在面前,两手撕扯大饼,大块往口里塞,脖子一扬一下的,眼睛发光,专心致志,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似的,一点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有趣! 咳、咳……喉咙里掉进了饼渣,大汉剧烈咳呛起来,眼泪流了出来。 我从褡裢里掏出皮囊丢了过去。 “好汉,喝口水!” “多谢了!”他一把接住,用嘴咬开木塞,咕哝、咕哝……一口气喝空了整个水囊,那可是我一天的水!喝完看了我一眼,把皮囊丢给我,又埋头大嚼起来! 越来越有意思! 士卒们早已里三层、外三层把大汉围了起来,手上都拿着家伙,寒光闪闪。 愤怒的村民中有人开始大喊,要把强盗捉去见官。 “这位汉子是否杀了你们什么人?烧了你们的房子?”我走到村民的面前,面带笑容的问道: “庶民回禀这位军爷,这强盗一没杀人、二没烧房!但这厮这段时间常常抢村民的东西吃!每次都被他脱逃!今天终于抓住了!军爷把这个强盗交给庶民们吧!”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出面答道,并不慌张,好像是他们的头。 “他抢了你们多少粮食?” “回禀这位军爷,这家伙每次能吃一斗米,粮食倒不值几个钱!他身上带着刀,村民们都担心他那一天发起狂来,会动手杀人的!”又一名年轻村民接着说道,一脸愁容。 “你们把他交给本官,本官把他从这里带走!本官出一万钱,给你们作为补偿吧!”吩咐张成拿钱。 “这位军爷!多谢您带他走,村民们有时也觉得他怪可怜的,钱就不要了!”中年村民说道,松了一口气。 “你们也是好心人!这钱拿回去,以后碰到这样的乞丐,你们就用这点钱买几个烧饼给他们吃吧!”我说着接过张成和魏延递上来的十串钱,硬塞到那位中年村民的手上,他推脱一番,接了下来,带着众人离开了,还不时回头好奇地看看我们。 “这位好汉,村民们都打发走了,你没事了!想到什么地方去?” “多谢大人,庶民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庶民有家不能回!”汉子的双肩坠了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的悲凉和忧愁。 “我们是从桂阳郡来的官军,正在追杀叛逆余孽!你是否愿意随我们一起从军?管吃管喝、还发军饷,不受人欺负!” 不管有没有名气,就凭他这身躯,几个人都不是对手。 “是啊!这位壮士既然没有家,就跟着我家大人从军吧!我家大人是个大好人!”华佗上前劝道。 “对!这位大哥,跟着我们走吧,跟着我家大人,没人敢欺负你的!”许褚也凑热闹。 “庶民答应跟随大人!”那汉子终于答应了,但还有些犹豫,有什么放不下? “好汉报上名来?” “庶民典韦,表字仲磬!”那汉子双手抱拳,拱手答道。 什么、什么?听错了?前几天还想过典韦这员猛将,也许听错了?或是重名? “你叫什么?” “庶民姓典名韦表字仲磐!”那大汉又说了一遍,脸上疑惑不解,众人也好奇。 “你是陈留己吾人?”姓名和表字都一样,再证实一下。 “回禀大人,庶民是陈留郡己吾县刘里人!”典韦露出疑惑的神态。 “你为了替好友刘通报仇,杀了他的仇家李永,正被官府通缉, 四处躲藏?” “大人怎么知道的?” 第五章 典韦的师傅 “汉生、元化、宾硕,天上掉下了金元宝,本官这次发大财了!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刚走了不到五百里;就得到两员猛将,兆头好!这不是天上掉金元宝是什么?要是早一天出来,怎么会遇得到?机遇! 金元宝是什么东西(在中国货币史上,正式把金银称作金元宝,始于元代)?大人发了什么财?黄忠、华佗和孙嵩望着我一脸疑惑,心想大人今天怎么啦?似乎中邪了? 典韦也望着我不知所措,搓着两只大手。 “典仲磐,本官不是神仙,本官是从官府通缉你的公文中知道你的事的!” 忽悠!但理由充足! “原来是这样!”典韦的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看来他是个老实人,容易相信别人! 史书记载,张绣投降曹操不久,因曹操强迫纳其婶,颇感耻辱,接受贾诩的建议,计划杀死曹操。曹操的虎卫营侍卫长-典韦被张绣的部将胡车儿骗去喝酒,被灌醉,乘机偷走了他的双戟。张绣突然向曹营发动攻击,曹操被杀得措手不及!典韦从酒醉中爬起,没有找到双戟,只好拿着部下的腰刀,带着十几个义从冲到辕门口,掩护曹操逃走。典韦带着十几个人以一当十,殊死恶战,杀敌二百余人,终因寡不敌众,义从全部战死,典韦身中数矛,血流满地,悲壮而死!死了半晌,还无一人敢从辕门而入! 喝酒误事!人无完人,以后叮嘱典韦少饮酒! 其实,就是典韦那天不喝酒,凭他一己之力,也阻挡不了张绣的叛乱大军!要怪就怪曹操太淫荡,连别人的寡婶也要霸王硬上弓!曹操这次也亏得大,除了损失典韦这员猛将外,还把自己的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也赔了进去! 能得到典韦还要感谢叛逆邓林,这次要不是他在宋国出现,我们也不会改变行军路线,就和典韦错过了! 天意!典韦是为我准备的猛将! 曹孟德一下子被我夺走了两员大将!要是再把他最欣赏的军师郭奉孝(郭嘉)也抢走的话?哈哈…… 民间有好事者把三国的名将按武力进行了排名,编成了七言顺口溜:一吕(吕布)二马(马超)三典韦;四关(关羽)五赵(赵云)六张飞;黄(黄忠)许(许褚)孙(孙策)太(太史慈)两夏侯(夏侯惇、夏侯渊);二张(张辽、张啵┬欤ㄐ旎危┡樱ㄅ拥拢└剩ǜ誓┲埽ㄖ芴┪海ㄎ貉樱磺股裾判搴臀难眨ㄎ某蟆⒀樟迹凰溆挛弈蚊蝗拿淮蚰┑税徒?br /> 典韦竟然排在第三位!比赵云、黄忠还靠前!一方面说明典韦武力超群,另一方面有可能是人们同情典韦,憨厚、忠诚;为主人而死;死得悲壮! 我身边已经有了四位(许褚和魏延还太年轻)! 让黄忠、典韦、许褚和魏延比试一下、争个高低?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无聊!高手比武,一着不慎,就可能丧命! “我家大人是闻名天下的建威将军!”黄忠面色一沉,认真的说道。 “庶民有眼不识建威将军,请将军大人赎罪!庶民愿跟随将军大人!”典韦慌忙跪地,三叩九拜。 对答如流,说话不像大老粗! 看来名人能闻名天下,除了偶然事件外,都有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谁是典韦的师傅? “典韦、典仲磬听令!” “末将在!”典韦双手抱拳应道,这时代的男子都服过兵役或徭役,懂得行伍的规矩。 “从今日起,本官拜你为义从营队率,跟随左右!等以后有军功,再行重用!” “叩谢大人!”典韦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我把众人向他一一介绍,众人拱手致意。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很,慢慢的就成了生死朋友。 “仲磬,你杀人后,为何不远走高飞?”我好奇地问道,史书上没有介绍原因。 “回禀大人,老父、妹妹、妻子和一双儿女还藏在一个朋友家中,唯恐他们遭到迫害,故迟迟不敢远行!”典韦拱手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典韦是个大孝子! 对父母大人孝者,对朋友才忠诚! “你把你朋友的地址告诉本官,再写封信,本官派人把他们接来!” 对身边的人好,就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单位精简人员,没有哪个领导计划把自己的司机精简掉的?除非企业垮台或领导不想活了! “叩谢大人!” 张成拿出笔墨,在马背上铺上一块白绢,典韦拿起毛笔唰唰写好一封短信,交给我。 我瞟了一眼,字迹苍劲有力,文笔通顺、工整,大意是告诉父亲,请父亲带着妻儿随接的人一起走。 我一直以为典韦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我把信交给王密,吩咐他和许褚率领四个部下(脱掉盔甲),带上一辆马车,拖五万铜钱给许褚的朋友,代表他表示真挚的感谢,然后把一家老小接走。 典韦身高过丈(和穆铁柱差不多高),似一墩铁塔,太招摇!一去官府就知道,我不可能派手下去杀县尉(太小孩子气了)! 必要时出示公文,奉旨讨贼!我们是大汉的正规军队,不是江湖侠客! 许褚虽然手臂上的伤没有痊愈,但他认识路。 约好在武平城县馆驿等候他们。 我从褡裢里拿出一件八成新的锦袍,一双旧布袜和一双新皮靴送到典韦的手上。 魏延牵来一匹大黑马。 “仲磬,天气冷了,你把本官的这身旧衣服穿上,虽然短了一点,但暂时能挡挡寒气,等到了武平城,再找裁缝给你添置二套合身的衣袍!” 典韦的身躯像块门板,在众人之中是最高的,没有人的衣服合他的身。 “大人对仲磬恩重如山,仲磬愿誓死跟随大人!”典韦铁塔般的身躯突然跪地,声音哽咽,三叩九拜,伏地不起! 我用力搀扶起他,发现他泪眼婆娑。 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有这等重情重义的汉子护卫左右,我可以酣然入睡了! 秋风万里动,日暮黄云高(岑参《巩北秋兴寄崔明允》)。 田里忙碌的百姓是那般勤劳、善良,我真想喊他们上来,散尽铜钱。 众人受我的感染,一路上有说有笑。 “大人得了仲康、仲磬,好似得了千军!”孙嵩笑着说道。 “宾硕言之有理!本官看宾硕以后专门负责招募人才!” 哈哈…… “仲磬(典韦),大人真看重你啊!这是老夫第一次看见大人开怀大笑!”华佗说道。 “多谢大人夸奖!” “子太(张涛的表字),你现在的军饷足够讨一个老婆吧?” “多谢大人关心!应该绰绰有余,还可以养个小子!”张涛满脸笑容,剑眉舒展。 “你这次回家能带个老婆回来吗?” “回禀大人,末将的家乡穷得很,好女人多的是!” “那好啊,你回家后给他们一人找一个漂亮的老婆?” 哈哈…… “回禀大人,没问题,只要这些兄弟们喜欢的话,一个能讨两个!”张涛笑道。 “承德(龚心的字),你娶了老婆吗?”开玩笑、活跃气氛是我的拿手好戏,但好几年没有说了,语言功能退化了。 “回禀大人,末将家里穷,没钱讨老婆!”龚心嘿嘿的笑着。 “韦志(黄芪的表字)哩?” “回禀大人,末将也讨不起老婆!” “前段时间,本官可给你们发过不少军饷和奖励吧!难道你们都丢在军妓肚皮上去了?”我假装沉下脸问道。 “回禀大人,末将们只花了一点,大多存着,等有机会讨个老婆!”龚心说道,脸上充满了憧憬。 “等大家回到桂阳郡后,凭你们现在的身分,不愁讨不到一个好老婆!” “大人,这是真的?末将也没有老婆!”马德插进来问道。 哈哈…… “你们早点娶老婆,本官好喝喜酒!” “多谢大人!” “大人,百姓苦,士卒们也很苦!能碰到大人这样的统领,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华佗由衷的感叹道。 黄昏。 刚到陈县东门外,陈国国相邓胜、都尉程磊、县令吴琳、县尉谈虎等闻讯赶来迎接,热情有佳。韩丰、龚心和李强带部下进入军营,我带着黄忠、孙嵩、华佗、张涛,加上张成、魏延、马德和典韦被安置在县府馆驿。 许琛一家住在不远处的客栈内。 人太多,想隐藏都不可能!一个地方突然出现了大队精锐骑兵,不引起官府的警觉都难! 安置妥当后,我吩咐张成、魏延和马德带着典韦到街上,找一家大的布铺(兼做衣服),给典韦订做两套衣袍,吩咐连夜赶做(工钱加倍),明早送到馆驿。 再买二条布巾、二条丝帕(扎头发)、二双布袜和二双皮靴。 吩咐馆驿的下人准备热水,让典韦洗澡,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大概几个月没洗澡? 讲卫生的习惯很难改变!华佗在他们中最讲卫生,我们两人睡一间房。 典韦从澡堂里出来,焕然一新,脸也白净多了,五官端正,虽算不上英俊,但也相貌堂堂。 大家看着他,他显得有些害羞,嗨嗨的笑着,显得憨厚、老实。 国相在相府接风洗尘,好酒好肉。 军士们在军营喝酒,吃肉。 酒足饭饱,回到馆驿。 华佗的脸有点红,精神有些兴奋,也许好久没有机会这样喝酒,他也是个豪爽之人! …… 睡得很安逸! 中午,我们到达武平县城(郸城县境内),一座三万多人的县城。 县城位于涡(guo)水的南岸,四丈高的城墙,五丈多宽的护城河。 县令郑琫(ben)、县尉武雷接风洗尘。 早晨起床时,太阳升到了半山腰。 吩咐田武带十名手下出城,沿着武平至己吾的驰道山接应王密、许褚的马车。 我想逛逛这个县城。 众人一身便装。 典韦在前面带路,行人一见,纷纷让路。 我在中间,华佗和孙嵩位于左右,黄忠、韩丰、龚心、万里、李强、邹兴、张成、魏延和马德紧跟其后,众星捧月。 馆驿靠西门,我们从西到东,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把不宽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马车很难通过,骑马的人牵马而行。 卖米的、卖布的、卖肉的,卖野味的、卖菜的、卖豆腐的、卖红枣的、卖烧饼的、卖馒头的…… 吆喝音,一家比一家大,就像演古装戏,我们是主角,他们是群众演员。 我们来到一家卖红枣的摊子前面停下,一张竹席铺在地上,上面堆满了大个的红枣。我蹲下身体,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真甜!我抓起一把枣子。 “店家,红枣怎么卖?” “老爷,小的卖的可是本地最好的红枣,二十钱一斗;老爷,您买多少?”店主热情的问道。 “你这里有多少?十五钱一斗,本老爷全部买下!如何?”买卖的乐趣就在于讨价还价。 “好嘞,老爷稍等!”店家欣喜若狂,终于碰到一个大买主,可以早点收拾回家了。 把两袋红枣带布袋一起买下,花了八百三十钱! 典韦轻松的提着,大家一边走一边吃!没有拘束!要是被许劭这位名士看到了,肯定摇头!堂堂的建威将军,不成体统!我将名誉扫地?管他哩! 问了一下当地的粮价,谷一百五十钱一石,小麦一百三十五钱。 买了一叠丝帕,给家里人带点东西回去,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从这里买的和在郴县买的意义不一样,礼轻情义重! 从西门到东门,又从东门到北门,最后转到南门,随意看了一下城池的防务情况,有六百名县卒,士卒都是本地人,除了门口站岗的士卒服装和军器整齐外(装门面),别的也是五花八门!这时代十六岁以上的男人,每人都要服二年兵役!除了兵役外,每年还要服二十天左右的劳役,帮助地方修路、架桥、挖河修渠等等,都是自带干粮、自带工具(兵器、马匹)的免费劳动力。 下午,我们正躺在房里休息,王密、许褚回来了,家眷带来了。 我们来到馆驿门口,典韦跑在最前面,心情激动。 王密、许褚和四名士卒看起来有些疲倦,但面带笑容。 “回禀大人,属下把仲磐的一家五口全部接到!” “大家辛苦了!” “大人辛苦!” “无云,你去吩咐伙计,多备些酒菜,今晚本官宴请仲康和仲磐的家人。 “末将遵令!”张成转身跑了。 这时从车里已经下来了五个人,一看就是一家人,高个子! 父亲典飞,五十多岁,瘦长,发须花白,脸上满是饱经风霜的沟壑,草鞋,腰板挺直,腰上挂着一把铁刀,一双大手像把蒲扇,双眼有神。 妻子秦花,三十多岁,身材高挑,脸上皮肤粗糙,一身发白的蓝色单衣,木鞋,双手紧紧抓住两个孩子。 妹妹典风,二十岁左右,高个,面容一般,质朴,一件花白的蓝色单衣,木鞋,挽着一个包裹,低着头。 一儿一女,单薄的衣衫,营养不良,都穿着木鞋,好奇又有些害羞。 典韦欣喜的跑上去,一家人往后退,竟然不认识了! “父亲大人,我是韦儿!” “真是韦儿,你这身打扮,为父真的不敢认。”老人说道。 “父亲大人,这是我家大人、建威将军大人!“ “庶民叩见将军大人!”一家人三叩九拜。 “大家请起!” “多谢大人!” “老人家,过去在何人手下从军?任何职?” “庶民回禀大人,庶民十五年前在护羌校尉皇甫(规)大人帐下任刀盾手队率,后退伍回乡种地!” “老人家,仲磬的功夫是哪位高人教授的?” “韦儿天生神力,但有些憨厚,是庶民手把手教的!让大人见笑了!”说起儿子,老人脸上洋溢得意之色。 第六章 意外发现 “老人家,仲磐好功夫,征战沙场将是员猛将,老人家教导有方啊!” “将军大人太过奖了!多谢大人赏识仲磐!” “老人家,本官前段时间收容了几百名孤儿,组成了一支童子军。本官想让他们学些功夫防身。老人家好身手,是否愿意帮本官教他们一些功夫?” 加上黄忠的父亲黄清,两个老人一起传授功夫,训练童子军,假以时日,说不准从孤儿中出几个小黄忠、小典韦?目标要远大,有些事业不是我这代人能完成的!我以后会有儿子,孤儿们长大之后去辅佐他。 孙策、孙权不就是靠父亲孙坚留下来的部下起家的! “庶民愿意!” “典政德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拜典飞、典政德为童子营假军侯,负责训练童子军,不得有误!” 典飞十五年前就是队率;封个假军侯一点不过分(黄清、黄庆福也是假军侯)!一是表示尊重,二是一旦郴县有战事,他们两个老家伙也可以领兵(假军侯及以上才是军官,可以领一曲人马出征)。 “末、将、遵令!”典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话都有结巴,乐得合不拢嘴,老了还当上了假军侯! 看来人人都想当官!不想当是没有机会! “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我抱起典韦的女儿亲切的问道,她有些胆怯。 “回禀大人,小妹叫典琴,刚满五岁!”儿子抢着回答了! “你叫典满对不对?” 史书上说,典韦战死后,曹操为之痛哭,重葬,拜其子典满为郎中。 “是父亲大人告诉大人的?”男孩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自作聪明! 典韦一脸疑惑,惊讶地望着我。 “典满真聪明!” …… 韩丰、张成、魏延和马德带着典韦一家到街上买回布、鞋子、布巾和针线等,嘱咐韩丰给两个小孩买了二包糕点。 典妻和妹妹自己会做衣服。 晚上,请了许琛一家和典飞一家,许劭和儿子许混在座,黄忠、华佗、孙嵩、张涛、韩丰、王密、李强、邹兴、龚心和黄芪等作陪。 许琛也是性情中人,没一点瞧不起典飞、典韦。许劭一直微笑着,静静地听大家谈话,暗中观察我。 刚开始,因有许琛和许劭在,大家放不开,喝着、喝着,开始兴奋起来,你一碗、我一碗,喝得酣畅淋漓。 宴席中,典飞、典韦的眼睛发热,不时擦拭着眼角。 最后,许琛喝得有些站不稳,被许褚、许混两人搀扶着走了;华佗、孙嵩也喝高了,只好回房睡觉。 典韦父子俩神志清晰,十几碗好像喝的是水,看来喝酒有遗传! 早晨,阴沉沉的。 一家人换上了两个女人连夜赶做的新衣,穿上了皮靴,焕然一新。 历史上,谯县(现毫县)出了四大名人,老子、曹操、华佗和许褚,老子已作古,华佗和许褚已揽入囊中,曹操今后不知是敌是友? 中午时分,渡过涡(gou)水。 涡水宽六十余丈,水流平缓,两岸就是淮北平原。 过了涡水向东行进十里,进入许家庄地界,许褚骑着?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8 部分阅读 中午时分,渡过涡(gou)水。 涡水宽六十余丈,水流平缓,两岸就是淮北平原。 过了涡水向东行进十里,进入许家庄地界,许褚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三辆大车紧随其后。 远远的,不时有收割的农民从稻田里上来,给老太爷、太太、公子跪头请安。 许家庄,方圆十里(十里为亭),位于谯县东北面,离县城二十余里。周围是平整肥沃的农田,中央是坞堡。坞堡四周的土墙高一丈二尺(二米八),宽五尺(一米多),墙上有箭洞。墙外有条宽三丈、深一丈的护城河。东西南北四座庄门,门楼、塔楼、瞭望塔和吊桥一应俱全。 整个许家庄有一万多人,坞堡住了一千多户人家,七千多人,还有三百多户散落四处,八成姓许。 有一条驰道从南门外通过。 门楼上的两名庄丁见老太爷回来了,急忙跑出来迎接,给许褚牵着缰绳,簇拥着马车进入庄内。 一条小河从北向南穿坞堡而过,河水清澈见底,现在已经进入枯水季节,溪水潺潺。两岸一派黄绿色,小河上架有木桥。 听许褚介绍,这条小河叫小龙河,起源于北面的飞龙山,下连涡水,注入淮水。小龙河和护城河贯通,丰水季节,河里有鱼虾。庄内林木苍翠,一南一北两棵银杏,高耸入云,金黄色的树叶,从粗壮的树冠判断,不下一百年! 房屋密密麻麻,错落有致,和当今的江南小镇差不多。 有不少女人正在小河上洗衣、洗菜,见到老庄主回来了,纷纷放下手上的东西,跑过来向老太爷、太太和公子问安。看到许褚吊着臂膀和身后跟随的官军,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人群中突然有几个女人痛哭起来,应该是死亡家丁的家眷。 许琛出面安慰。 许褚告诉我,二年前,蚁贼叛乱时,二千多蚁贼到庄里抢粮食,大家拼死抵抗,死了四百多人,赶跑了蚁贼!他的父亲许衡(亭长)在那次灾难中死了。族人们又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加高、加固围墙。奏请官府,打造兵器,训练义勇。 这二年,还算安静,但最近听说离这三百多里的砀山出了一股蚁贼,领头的叫刘辟。 百姓们有些惶恐不安。 许府位于坞堡中央,占地十亩,四周还有一道两人高的围墙,坐北朝南,二十多栋房屋。 许府南门外是片空地,北面有一高台,建有屋檐,粗大的横梁上悬挂着一口铜钟,怎么有点地道战的味道? 村民闻讯后,从四面八方朝许府而来,一下子聚集了二、三千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群老者和中年人,神情威严,带着众人跪地迎接。 “建威将军刘大人在此!”许琛慌忙从车上下来,朗声喊道。 “庶民不知建威将军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将军大人赎罪!” “快快请起!”我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张成。 “多谢大人!” 许琛吩咐一名中年人领着韩丰、王密率骑兵朝东面的十几间大屋走去,那是庄里空闲的军营。士卒们在空地上拴好马,卸下东西,安顿下来。 许府外院是下人居住的地方;中院是粮仓、客厅、饭厅、书房和客房;内院是自家人住的地方。 房屋多为木房,有几栋青砖瓦房,门廊上雕刻有花鸟虫兽、山川河流。 青石铺垫,门槛高大,从外院向内院地势逐渐抬高。 进入宽敞的客厅,我和许琛坐上首,黄忠、华佗和孙嵩坐右首,许劭和一群族中长者坐左首,丫鬟端上茶水,退了出去。 张成、魏延、马德、许褚和典韦等都在客厅外歇息。 许劭的把路上遇到山贼的经过说了一遍,刀光剑影,绘声绘色,看来他可以做个说书人。 “多谢将军大人救命之恩!”众人又起身跪地拜谢。 “快快请起!” “多谢大人!” 许琛清了一下嗓子,向外喊道:“许管家!” 从外面跑进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锦缎,高帽,三绺银须,一双眼睛透出精明能干。 许琛在他耳旁耳语一番,管家告辞走了出去,众人喝茶。 不一会,管家和五个端着大盘子的下人走了过来,上面整齐码放黄灿灿的金饼。 又想起在江陵城,习平送我黄金的情形。许琛是不是也送我黄金表示感谢?但我好像没有上次的欣喜和激动,上次是我迫切需要钱作为购买粮食的本金;这次不一样的!现如今,我的身家也快八千万了!我们一行人也不需要急着用钱! 许琛站起来,指着下人手上的盘子说道:“庶民多谢建威将军大人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今送区区薄礼赠与将军大人以作军资,恭请建威将军大人笑纳。” “恭请建威将军大人笑纳!”众人齐声喊道。 “许庄主太客气了,本官奉旨讨贼,剿灭叛逆是本官份内之事!既然庄主这般盛情,那恭敬不如从命!本官收下,作为军资,继续前行绞杀叛逆余孽。”不能泼了别人的面子。 “无云、文长、你们都进来!” “请大人吩咐!”张成、魏延等五人大步走了进来。 把五盘金子交给他们端着,猜得出是五百金! “北部都尉听令!” “末将在!”黄忠站起来,双手抱拳! “你命人牵二十匹战马送给许庄主!” 在路上缴获的战马,也值一、二百万! “末将遵令!”黄忠转身走出房间。 “将军大人太客气了!”许琛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许管家,快去叫人杀猪宰羊,准备宴席,给将军大人和和各位将士接风洗尘!”许琛欣喜的喊道。 “是,老爷!”许管家走了出去。 “许庄主太客气了!” “应该的,请将军大人在府上多住几日,容庶民尽地主之谊!” “本官还有重要军务在身,明日在贵府打扰一日,后日一早就启程。本官有几件事要打扰贵府?” “将军大人请讲!庶民一定尽力去办!” “那本官就不客气了,这次本官奉旨讨贼,凶险无比!带着家眷上路,行动不便,想把典政德(典飞)一家暂时留在贵府,返回时,再接他们离开,麻烦庄主了。” “这好办,房子多的是,愿住多久、住多久!” “本官要继续往东追击叛逆余孽,仲磬手上没有称手的兵器,不知庄上是否有铁匠?” 史书上说,典韦称手的兵器是重达八十斤的双铁戟!是自己打的、还是别人帮他打的?我不清楚,反正他手上没有! 典韦的手上有了称手的兵器,威力将剧增! “这好办,庄里还存有不少上好的铁料,汝南郑家是锻造铁器的行家,他一家就住在庄里。庶民马上派人把他们叫来,听将军大人吩咐!” “不麻烦老庄主,就叫仲康带本官去就够了!” “那也行!” 黄忠汇报,战马已牵来,众人一齐出去,推托一番,许琛命人接过缰绳。 你来我往,军民鱼水情更加深厚。 众人回到客厅,继续喝茶聊天,许琛讲起了汝南郑家的来弄去脉。 郑家的先祖郑麻和许家先祖许慎渊源很深。 很久以前,郑麻一时冲动杀了本郡黄家的儿子,那黄家也是当地名门望族,郑麻被官府判了斩刑,等待秋后问斩。在先祖的帮助下,活动关系,花了一大笔钱,救了他一条命,全家人改判流放,遣送到了凉州高昌县。在老死他乡之前,给皇帝送了几件他亲手打造的上等兵器,皇上赐免了他一家人的罪,但郑麻已病入膏肓,死之前嘱咐年幼的儿子郑兴在打铁谋生之外要多读点书。郑兴带着家人回到了汝南老家,发奋读书,学有所成,后遭黄家后人排挤,不得已来谯县投靠许家庄,从此就一直住在庄上,一百多年过去了,郑家因打铁技艺出众,远近闻名,生活不错,加上人缘好,人丁兴旺,购置田地。郑兴的重孙郑迅也饱读经书,在庄里开有私塾,教庄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郑迅的大儿子郑文成从小聪明伶俐,喜欢读书,从太学毕业后被大将军何进征为尚书侍郎。小儿子郑文公从小悟性极高,知书达礼,十五岁就把家里的铁铺接下来打理,五、六年过去了,技艺超群,很多人慕名前来请打造佩戴的刀剑,生活无忧,他就在这地方娶妻生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小儿子是不是名满豫州的郑浑、郑文公?”我脱口而出,原来他躲在了这里!我还到右扶风去找寻他!他的哥哥已经是尚书侍郎,他会跟我走吗? “将军大人也知道他的事迹?”许琛一脸惊讶,黄忠和华佗更是惊讶不已。孙嵩脸上露出了笑容,朝我微微点头,我派马恒带人到右扶风寻找郑浑的事情他知道。 “本官几年前在豫州游学的时候,听人提起过他,听人说他打造的刀剑都是上品!” “看来这小子真的有名气,连将军大人都知道!两年前庄里来了蚁贼以后,庶民恳国相大人同意后,叫他带着庄里的铁匠打造过一批刀剑,作为百姓看家护庄之用。仲康手上的九环刀就是文公这小子的得意之作!” 我是随口编的!郑浑如今并没有名气!十几年后,因哥哥郑泰和担任豫章郡太守的华歆是好友。哥哥郑泰在扬州刺史任上病逝后,郑浑就带着一家人前往投靠华歆,后被引荐给曹操,慢慢才有了名气。 “郑文公现在何处?本官想见一下他!”我强压着喜悦问道。 “将军大人,这好办!派仲康把他叫来就是了!”许琛说道。 “不要麻烦住庄主了,本官也想去看看的铁铺,瞧瞧铁料。” “仲康和文公是好友,那就让仲康带将军大人去铁铺。” 许褚带我们走出客厅,孙嵩和黄忠也想看热闹,跟着出来了。华佗留在里面陪众人说话。 屋里有些闷热,外面清新多了,一群人跟在后面。 郑家的铁铺靠近南门,小河的下游。 远处看见一股股黑烟从院内升起,传来乒乒乓乓的铁锤敲击声。 六间有院墙的大瓦房,一棵高大的槐树遮天蔽日。 许褚朝着里面大声喊道:“文公兄,一向可好?” 第七章 能工巧匠 许褚推开院门等候,一名中年村民正站在铁砧前等候,郑浑正在为他打一把菜刀,叮叮砰砰,火星四射,已经快完工了, “少爷,您来了?”那位村民忙上前请安,许褚点点头,村民退到一旁。 两个铁匠赤裸上身,胸前套着黑色的皮围裙,少年铁匠正在拉风箱,一看就是徒弟。青年铁匠用铁钳夹着一把已经成型的菜刀,手中的小锤熟练地敲打,抬头问道:“仲康老弟,听说你受了伤?伤得重不重?你们在半路上遇见了山贼,被建威将军大人救了,我准备把这把菜刀打完后就去看你,感谢建威将军,想不到你来了。” “文公兄,多谢你挂念!快过来,小弟给你引荐我家大人,建威将军大人找你有大事要办。” 二个铁匠看见我们一行人鱼贯而入,慌忙放下手上的活,大步过来跪伏在地,站在旁边的村民也急忙跪在地上叩见。 “庶民不知建威将军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请将军大人恕罪。” “免礼;都起来吧!” “谢将军大人!” 一个年轻、标致的妇人闻声从堂屋里跑出来查看,面色慌乱,后面跟着一个小男孩、一名小伙、一名少女和二位老人,一看就是一家人。 “你就是郑浑、郑文公?” “正是庶民!”年长的铁匠拱手答道,二十多岁,中等身材,五官端正,古铜色的脸庞,额头上淌着汗,和煤烟混在一起成了花脸,浓眉大眼,炯炯有神,面色平静,给人印象深刻。 “庶民不知建威将军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敬请恕罪。”老人喊道。 “免礼;都起来吧!” “谢将军大人!”众人起身在一旁候着。 郑浑一一介绍,父亲郑迅、母亲许氏、妻子邓氏、小弟郑闳、小妹郑琳、儿子郑崇。 郑迅,五十多岁,瘦长,面容清瘦,三绺银须,一身素袍,头戴高帽,脚穿木鞋,神态恬静。 郑闳,十七岁,魁梧结实,长相英俊。 许褚上前向郑家父母请安,偷偷的朝郑琳多看了一眼,少女的脸一下子红了。 郑迅请我们进堂屋坐下,媳妇和女儿忙去泡茶。 “郑文公,本官久闻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相貌堂堂。” “多谢大人夸奖,今日庶民能亲眼见到将军大人,也是在下的荣幸!” “本官奉旨讨贼,但一名属下差一件称手的兵器,想请你帮忙打造一件。” “多谢将军大人瞧得起庶民的手艺,庶民一定精心为将军大人打造。” “那你先去为那位村民打完菜刀再说?” 有先来后到之理!不能以势欺人,从小处着眼。 “请将军大人喝茶,稍坐片刻,庶民一会就打好那把菜刀。” 我把黄忠和孙嵩介绍给郑迅。 黄忠现在没有什么名气。 “可是北海孙宾硕?”郑迅一听孙嵩的大名,忙问道,显得非常恭敬。 “正是在下!”孙嵩忙拱手答道。 “能见到天下闻名的北海孙宾硕,在下真是三生有幸。”郑迅兴致勃勃。 孙嵩不光是位侠士,救了受宦官迫害的名士赵岐;还是位党人,和同乡大儒郑玄一起反对宦官专权,受到禁锢,早已名扬天下。 “郑老先生!” “将军大人折杀庶民了,就叫庶民郑青峰!”郑迅说道。 “郑青峰,一家人生活还好吗?” “回禀将军大人,有许庄主的照顾,一家人生活还过得去。大前年蚁贼侵扰庄子,死了不少人,后来平静了。但安静不到二年,又听说汝南郡出现了流民,发生了叛乱;最近听说梁国东面的砀山出了一群蚁贼,经常下山骚扰当地百姓,大家人心惶惶,心神不宁。刚才又听说庄主一路发生的事情;要不是有幸碰见将军大人,许家老小这次凶多吉少!庶民想起来都后怕!” “本官也是奉旨前来豫州清剿蚁贼邓林及余孽,不想碰上了劫匪。路上听说,蚁贼邓林又聚集了三千多人窜到宋国附近,宋国离这里也就一百五十多里,你们一家也要多加小心!” 菜刀打完了,村民前来告辞。 郑浑和徒弟脱掉皮围裙,穿上郑妻递上来的衣服,站立一旁,听我们说话。 “多谢将军大人关心,庶民俩老都是快入土的人了,只担心儿女们和孙子!”郑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本官深受皇恩,惶恐不安,想为皇上保一方百姓的安危,这次出来除了剿灭蚁贼邓林余孽外,还想征募一批能工巧匠,为朝廷效力!早就闻听郑文公的大名,本官想请他出山,到桂阳郡掌管军械监制,先拜屯长之职,等有军功,再行提拔,全家迁入郴县,不知郑青峰意下如何?” 出门见山! 先探听父亲的意见,只要父亲同意了,儿随父命。 “早闻建威将军大人文武全才,深得当地百姓崇敬,又受皇上赏识,前途无量!将军大人能赏识文公,这是郑家祖上修来的福分,庶民同意!” 为了儿子的前途,放弃家业,背井离乡!看来这郑讯也不是等闲之辈! “庶民久闻将军大人的威名,庶民愿跟随将军大人。”郑浑跪地谢恩。 “庶民也愿意跟随将军大人。”郑闳也跪地说道。 “庶民也愿随两位哥哥跟随将军大人。”那位和郑浑一起打铁的少年也跪地说道。 “这位是?” “回禀将军大人,他叫郑七,是庶民的一位亲戚,父母双亡,从小和庶民们生活在一起,今年已十五岁了,在庶民手下已学了二年半,还有半年就可以出师了!”郑浑答道。 “郑浑、郑文公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拜你为建威将军府军械坊假统领,屯长职,以后有功,再行重用。” “多谢将军大人!” “恭喜文公兄!”许褚上前恭贺。 “同喜、同喜,我们兄弟俩又在一起了。” 郑迅一家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拜郑闳为什长、郑七为伍长。 这时,许管家亲自来请我们和郑迅一起回府吃饭,我叫上郑浑一同回到了许府,把招募郑浑为桂阳郡军械坊假统领的事情跟大家讲了一下。 总是要知道的,不如先告诉他们,光明磊落。 大家纷纷恭喜郑迅和郑浑。 他们没有恭喜我找到了一个能工巧匠,文武双全的人才(史书记载,郑浑在曹操手下升到了京兆尹)! 晚宴摆了十长条,我和许琛坐上首,黄忠、华佗、孙嵩、张涛、韩丰、王密、龚心、李强、黄芪、邹兴、万里、田武、张思卿、张成、魏延、马德、蒯东、许褚、典飞、典韦和郑浑等坐右首,许绍、郑迅和十二个见过面的长者坐左首。 军士在军营吃肉喝酒,空气中飘荡着酒的醇香。 木案上摆着三盘菜:猪肉、羊肉和鱼。 丫鬟在身后来回斟酒。 许琛首先端起爵,大声说道:“为建威将军大人接风洗尘,大家干了这爵!”说完,一饮而尽。 众人一饮而尽。 又举起第二爵,说道:“感谢建威将军大人的救命之恩,庶民代表全族人敬将军大人一爵!”说完一饮而尽! 我也一饮而尽!爵比碗要小,喝个十爵问题不大。 又举起第三爵,说道:“感谢建威将军大人收下孙儿仲康,再敬大人一爵!”说完又一饮而尽! 这样喝下去,不醉才怪? 三爵下肚,身上开始发热。 许劭也敬了我一爵;许家的长者许年、许国、许暹(现为亭长)、许胜、许尚、许振家、许凯、郑迅、尉迟峰和曹清纷纷起身,每人敬了我一爵。 我都一饮而尽,别人这么客气,人逢喜事精神爽,话也多了。 我端起爵说道:“感谢许庄主的盛情款待,本官敬大家一爵!” 典飞起身敬了我一爵。 我一下子喝了十四爵,赶紧吃菜垫肚子,十四爵相当于十四杯啤酒,大脑开始有反应了。 我朝孙嵩、黄忠和张涛他们使眼色,三人马上会意,纷纷起身敬酒;田武、王密、李强、魏延、典飞、典韦等也主动出击,纷纷离座敬酒,你来我往,场面热闹,充满温馨,就像别人家娶媳妇、嫁姑娘喝喜酒。 许琛情绪高昂,又和我喝了一爵,连叫痛快,舌头打颤,已经差不多了。 大家的脸红彤彤,但情绪很浓,大有一醉方休之意,这个时候人就需要意志! 酒宴持续一个时辰,许家这边大多喝多了!我这边除了韩丰、黄芪和马德喝多了外,其他人走路还稳,还有再喝一场的实力。 华佗、孙嵩的脸颊通红,舌头也开始打团;黄忠、张涛、许褚等神情自若,典飞、典韦父子面不改色。 许琛不胜酒力,被管家扶回内宅。 许家有不少人喝多了,被家人扶走了。 走出屋子,天已黄昏,秋风一吹,清凉舒爽。 郑迅喝多了,被郑浑架着,我带着黄忠、张成、许褚、典韦和魏延跟随后面。 “浑儿、闳儿,搀扶父亲大人到里屋歇息。”母亲轻声的说道。 “老、夫、没醉,将、军大人在、此,不、要失、礼!”郑迅抬起头,睁开眼睛,挺直身子,正襟危坐。 “郑老先生,听老夫人的话,请回屋歇息,本官和文公商议一下仲磐兵器的事,不碍事!” “将、军大、人太、客气了,庶、民还、清、醒得、很!” 我不好再劝,端起茶杯喝水。突然发现老人的眼睛又眯上了,传出鼾声,郑家女人们一脸尴尬。我忙摆手,不要吵醒他,天气也不是特冷,休息一下就会好一些。 “仲磬,你喜欢用什么兵器?”我明知故问。 “回禀大人,末将一直使用双戟,这次官府追赶时,双戟放在家里,被官府收走了” “你以前使用的双戟重多少?” “回禀大人,末将用的双戟有二十多斤,是父亲在末将十五岁时找县城的铁匠打造的,末将觉得它太轻了!大人能不能……”典韦支支吾吾,还不要意思! “是不是把双戟加重一些?” “是,大人!”典韦摸摸头,嘿嘿的笑着。 “仲磐觉得多重才算合适?” “回禀大人,末将也不知道!末将只觉得以前的两把戟放在一只手上都轻了!” 史书记载,许褚使用的双戟重达八十斤,左戟三十九斤、右戟四十一斤。 “文公、文中(郑闳的表字)、郑七,你们三人就给仲磐打造两把铁戟,左戟重三十九斤、右戟重四十一斤,合重八十斤!需要多长时间?本官打算后日早晨离开此地,向北而去!” “回禀大人,正好这里有一百多斤上好的铁料,打造两把好戟需要三天的时间,但末将保证仲磬走之前能拿到称手的兵器!”郑浑微笑的答道。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准备起身告辞。 “末将遵令!”三人躬身喊道,声音洪亮。 “将军大人,庶民失礼了!”郑迅被喊声惊醒,连忙拱手赔罪,端上茶水喝了一大口,眼睛中又显出神采,言语自如了! 现代人醉酒(白酒)最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恢复!喝米酒醉得更狠! 是不是假装醉酒,考察我的为人? “庶民没有看错的话,将军大人腰上佩戴的宝剑名叫七星龙渊?” 果然是名家之后! “郑老先生说对了,这是岳父大人送给本官的,他老人家说叫七星龙渊!是高祖皇帝赏赐给岳父大人的祖上的。”我说着解下宝剑,双手递给郑讯,他急忙起身双手恭敬的接过。 “将军大人的岳父大人可在郴县?” “正是!”我越来越感到惊讶了,岳父的祖先和郑家的祖先有渊源? “这就是缘!郑家先祖早年擅长铸剑,但有一次在郴县一位朋友的手上看过七星龙渊后,自叹不如!从此不敢铸剑,专心打造铁枪!先祖常常给后人提起这柄宝剑,说这柄宝剑是欧冶子和干将两位剑师联手而铸,为铸此剑,耗费巨资请人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后来有好事之人镶上了赤橙红绿青蓝紫七颗宝石,玷污了它的高雅之气!先祖常常叹息,世人多事!” 我还以为剑柄上的七颗宝石就是七星,鹿皮鞘上的一条金龙从山涧腾空而起,就是龙渊!幼稚!差点丢人现眼! 天外有天! “无云,你把身上的弓给郑老先生看看?” 既然能解释七星龙渊,也应该熟悉龙脊的来龙去脉吧? “末将遵令!”张成一边说着,一边从背上拿下龙脊,解开鹿皮套,拿出龙脊,寒光四射! 啊……郑讯和郑浑的眼神中露出恐惧之色,如见神灵,急忙跪地磕头,家人也跪在地上磕头。 第八章 神枪 “将军大人手上的这把龙脊已经失踪了上百年,它是先祖的同门师弟余成祖师爷亲手打造的,渗透了先祖和余师祖的鲜血,今日一见,如见先祖!”郑讯起身,双手恭敬地接过龙脊,箭上的寒光顿时消失,弓面上渐渐透出温暖的红色。郑讯用衣袖轻轻的擦拭弓面,仔细的观察、欣赏,沉浸在恍惚之中。 众人一脸的好奇。 突然,老人脸上重现恐惧之色,左手一松,龙脊掉在地上,身体簌簌发抖。 张成忙上前捡起龙脊,心疼的用衣袖轻轻擦拭粘在上面的土灰。 “父亲大人年事已高,双手无力,跌落了大人的宝弓,请大人赎罪!”郑浑和郑闳忙跪地请罪。 “不碍事!不碍事!” “多谢大人!” “果然是是神物!”郑讯好似从睡梦中猛然惊醒,眼睛里泛着精光,有些后怕的说道。 “当年,先祖因失手杀人,被流放到凉州,亲如手足的同门师弟余师祖也带着家眷一起上路,发誓要一起打造出几件人间少有的兵器,献给皇上,洗刷先祖的罪责,早日回归故里。两人把家眷安顿好了以后,一起上了祁连山。在高山深处寻找矿石,在冰寒的山泉旁建造锻炉,除了下山购买盐巴和粮食外,在高山上一待就是十年,分别打造出青云护龙枪、紫金盘龙枪、游龙追魂枪、龙头凤尾弓、铁臂玄翎迅雷弓和龙脊。龙脊和游龙追魂枪是先祖和余祖师爷用双方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加上祁连山上融化的雪水淬火而成,异常坚硬,冰寒无比,还带着一股杀气,摄人心魂,两人尝试后也不敢用,又舍不得献出去,就偷偷的留了下来。并预言能使用者必为非凡之人,希望后人中出此人才。后来,皇上下旨赦免了先祖的罪责,容许返回故里,但先祖由于过度劳累,已重病缠身,经不起颠簸,临死之前,叮嘱祖上把游龙追魂枪偷偷地带回了故乡。后来听说余师祖带着家眷在路上遇到了歹人,一家人遇害,这把龙脊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了一百多年!”郑讯娓娓道来。 神奇! 现场寂静无声,众人还沉浸在传说之中。 龙脊就在我手上,不是传说! 青云护龙枪在太监蹇硕的手上。 铁臂玄翎迅雷弓好像是黄忠使用的? 紫金盘龙枪和龙头凤尾弓没有听说。 游龙追魂枪肯定就在郑家! 我有种预感! 赶紧把岳父亲身经历的有关龙脊的来历给众人简洁的重复一遍,他们的师祖余成一家遇害与我和岳父一点关系都没有! “原来是这么回事!将军大人就是龙脊的主人!”郑讯一脸的敬仰。 “恭喜将军大人!”郑浑、郑闳拱手贺道。 “同喜、同喜!” “文公、文中,你们俩到里屋把游龙追魂枪抬出来。”郑讯好像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是,父亲大人。”两人大步向里屋走去。 大家望着两人进里屋去,好奇的等候。 几分钟后,郑浑和郑闳有些费力地抬着一个长盒子出来,一股楠木的幽香在屋内飘荡,两人把盒子轻轻放在案上,退到一旁。 盒子外裹黑色锦缎,虽有些花白,但一寸不染。 郑迅起身,神态庄重,轻轻解开锦缎,露出一个光亮精致的木盒,木盒旁有一把大铜锁。郑迅轻轻抚摸木盒,神情凝重,带着郑浑、郑闳和郑七跪下,三叩九拜。 郑迅起身从腰带上解下一把铜钥匙,轻轻插进锁眼,咔嚓一声,铜锁开了,掀开木盒,露出紫色锦缎,掀开锦缎,揭开三层黑色油布,一道寒光射出,众人不自主的用手遮住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一杆碗口粗、通体黝黑发亮的铁枪呈现在大家的眼前,它的光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郑迅双手有些费力地抬起枪,喃喃自语道:“祖上,您倾毕生精力打造的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双手抬着枪转向我,双膝跪下,朗声喊道:“将军大人,这杆游龙追魂枪,是用先祖和余师祖的鲜血淬火而成,带着两位先祖的神灵,隐藏在家里已有一百多年了!祖上说非武功高强之人或有缘之人,使用此枪会有性命之忧!郑家一直遵照祖训,从没以枪示人!一百多年来,郑家也出了几名武功高强之人,但只要拿起枪,胸口发闷,脸色煞白,好似见过鬼魂,几天不敢面对它。许子将(许劭)说将军大人是天外之人!将军大人既然是龙脊的主人,这杆枪就会认识将军大人,请将军大人收下它吧!” “请将军大人收下它吧!”郑浑、郑闳和郑七一齐跪地喊道。 天外之人是夸奖之意?许劭真的能算出我不是本朝人?要是那样,他就能算出自己的命运,历史上就不会到处避难! 史书记载,贤良大师张角、神医华佗、襄楷大师和许劭都是当朝占卜的高人,能预知天下事! 他们也许和我一样都不是本朝人? “郑老先生,这是贵祖上留给郑家后人的,太贵重了!本官承受不起!”我一边推辞,双手竟然不自主地接过沉甸甸的铁枪。 “请将军大人一定收下!”郑讯有些生气的说道。 “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枪都握在手上了,还假装客气什么!再推辞下去会别人认为是伪君子。 枪尖呈三棱形,一尺有余,黝黑发亮,锋利无比,寒气逼人! 枪杆一丈有余(大概二点五米),粗细合适,质感坚硬、厚实,重达五十多斤,冰凉刺骨,透彻心扉。杆上雕有花纹,细细观看,是一群形态各异、颜色不同的龙!蓝龙、青龙、绿龙、灰龙、红龙、紫龙、黄龙、黑龙和白龙,一共九条!龙头、龙眼、龙须、龙身、龙尾和龙爪,甚至龙身上的鳞片也清晰可见,惟妙惟肖,好像在游动。 精妙绝伦,巧夺天工! 众人随我来到院子里。 双手握住枪杆,后退两步,众人往后退却,腾出一大片空地,眼睛凝视前方,心平气和,突然手臂抖动,“唰”的一声,长枪刺出,准备使出蜻蜓点水!突然枪杆抖动起来,亮光一闪,一条蓝龙腾空而起,眼睛花了? 细长的蓝龙向我眼睛游来、越游越快,龙头抬起、龙珠转动、龙须竖起、龙身抖动,龙爪张开,一道寒光从枪身飞出,分成左右两道光芒,沿双臂爬升,龙爪撕开胸腔,一股凉意撞击心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下马威!一般人受不了,会浑身虚脱,惊慌失措,丢掉枪杆。 我有过征服龙脊的经验,知道龙眼能摄人魂魄,让人失去自我。 迅速闭上双眼,放松全身,脑海中浮现湛蓝的天空、辽阔的大海和碧绿的草原……刹那间,蓝龙不见了,从腹部涌起一股暖流,越聚越热,经胸、臂、前臂到枪杆,凉意从身体内消散,睁眼一看,什么都看不见,漆黑一片!幻觉? 我好像在野外,冷风簌簌,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黄忠他们走了? 眼前突然一亮,一条青龙腾空而起,张牙舞爪朝我袭来!一股冷气吸进胸口,顿时胸闷气短,手脚冰凉,背后出了一层冷汗,脑海一片空白…… 闭上双眼,集中意念,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如洪水般汹涌澎湃,身体内热气腾的升起,和冷气相遇,猛烈撞击,寒气夺路而逃,暖流从胸经手传到枪身,一团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浑身燥热,全身大汗淋漓,口干舌燥,吞咽困难,猛的睁开眼睛,周围还是漆黑一片,远处好像有淡淡的灯光? 张成、许褚他们到哪里去了?我是不是又穿越了? 不好!亮光一闪,一个绿色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朝我奔来,刺骨的寒气从手臂窜入,直撞胸口,手臂冰凉,浑身无力,我不自主的闭上双眼,运气调息,腹部的暖流腾起,向寒气发起了攻击,寒热相遇,短兵相接,一场剧斗,暖流终于占据上风,刺骨的寒意逐渐消散,一股舒适的暖流在身体里流动,全身舒坦。 一条灰色的影子轻轻游动,似一名少女,含情脉脉,暖流从手臂缓缓流入胸腔、腹腔,和身体内的暖流融合,流向四肢百骸,通体舒畅,高潮来临,身体颤动…… 我沉浸在快感之中…… 突然,一团火从手臂急冲胸口,灼热的火焰扑面而来,发出磁磁的声响,一股暖流从体内急泻而出,火团遇到大海般的暖流,逐渐被吞噬,暗无声息。 大汗淋漓。 一团紫雾在脑海中升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浓,遮天蔽日,意识浑浊,身体轻微移动,双手发颤,枪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枪尾朝胸部刺来。 自残?好邪恶的力量! 我用身体内残存的余力呼出一口气,热气冲向烟雾,浓密的烟雾竟然被真气吹退、消散,意识慢慢清晰…… 好危险! 典韦在何处? 一片淡黄色的云彩飘弋而来,轻抚、和缓,随着手臂缓缓移动,在血管里流淌,心脏跳动慢慢加快,激素分泌增加,一股宏大的力量从体内涌现,肌肉收缩,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枪杆突然失去重量,随意挥动起来。 眼前突然卷起一股黑旋风,天昏地暗,风声停止,我张口大吼:“来吧!”但听不见声音,胸壁蓬蓬作响,阵阵痛楚传来,呼吸停止,一股浊气瘀积胸口,意识逐渐消失…… 死亡的感觉! 突然,两条影子出现在脑海中,乌龙、黄龙向我游来,飘来两股清新、湿润的空气,湿润的气体从鼻腔进入体内,一口浊气逼出,通体舒畅!意识开始恢复,胸腹恢复舒缩,黑旋风逐渐远去……天空再现湛蓝,一位白衣仙女,飘逸在空中,一双清澈的眼 新三国终结者 第 49 部分阅读 眼睛,对我抿嘴微笑,白色的衣裙在空中飘荡,一股幽香阵阵飘来,感觉身体疲倦,缓缓地睡去,梦见和仙女在一起,在空中自由的飞翔…… “神枪!”怒吼一声,猛然睁开双眼。 周围黑压压的士卒,盔甲鲜明,搭箭上弦,里三层、外三层围在我的周围,如临大敌! 屋外点燃了十几盏油灯,外面一片漆黑!许多村民站立院外,神情紧张。 黄忠、孙嵩、典韦、许褚、张涛、韩丰、王密、张成、魏延和马德等拿着兵器,神色慌张。 许琛、许劭、许年、许国、许暹和许胜等一干人面色晦暗,焦急万分。 郑迅、郑浑一家人跪伏在地,簌簌发抖。 “大人醒了!”张成高兴的喊道,大家如释重负,放下了兵器。 “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好奇地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大人拿着铁枪,一会儿挥动,一会儿停下,时而怒吼、时而轻声细语,已过去一个时辰了!”黄忠说道,舒了一口气。 二个小时? “郑青峰,你们怎么跪在地上?” “大人,末将……”黄忠欲言又止。 “这些百姓怎么也站立在屋外?” “大人,末将……”孙嵩欲言又止。 “都是本官的错,本官向各位乡亲父老赔罪!请各位乡亲父老回去吧!” 没事了、没事了……许琛、许绍和许暹(亭长)舒了一口气,招呼大家散去。 剑拔弩张的气氛烟消云散。 院子里顿时空荡起来。 上前扶起郑迅及家人,老人脸色苍白,郑浑的儿子郑崇竟然靠在母亲的膝盖上睡着了。 “这真是一杆神枪!太贵重了!”我说着要把枪奉还给郑讯。 “请将军大人一定收下!不然庶民们跪地不起!”郑讯率全家跪地磕头。 不收还不行了! “恭敬不如从命,本官将用这杆枪驰骋沙场,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黄忠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死!”士卒们齐声怒吼,胸中热血沸腾!声音在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郑崇被惊醒,愣愣的看着…… “刚才多有得罪!”我忙赔礼,别人送你神枪,你的手下差点把别人全家杀了! “将军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庶民早有预感,将军大人不会出事!早年,庶民年轻气盛,也试过这杆枪,知道它的凶险,但只要放弃,它就不会伤你!文成(郑泰)、文公(郑浑)和文中(郑闳)也试过,都没出事!” “你们怎么不早说?”黄忠不好意思的问道。 “黄大人……”郑迅看了黄忠一眼,欲言又止。 第九章 忙里偷闲 “将军大人能感受这杆枪的灵性,驯服它的杀气,就是枪的主人!祖上留下的话是真的,庶民以前不信,今日终于应验了!虽然有些后怕,但庶民终于为祖上找到了枪的主人,庶民死而无憾了!”郑迅的脸上浮现笑容,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 游龙追魂枪是郑麻生前打造的最后一杆枪,他用自己和师弟余成的鲜血淬火,两人的血液渗透到了枪里,赋予它灵魂,他们想以此保护他们的后人,可惜余成一家已经遇害了! “假如本官有一天有所成就,郑家功不可没!本官在此发誓,郑家的后人世代受本官庇护!许家庄的百姓如遇危难,本官鼎力相助!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叩谢将军大人!”郑讯大喜,急忙带着家人叩头谢恩。 “叩谢大人!”许琛、许劭、许年、许国、许暹和许胜等欣喜的跪地谢恩。 许琛带众人散去。 “汉生,你带部下回去歇息!” “末将遵令!” 女眷们也抱着郑崇回屋了。 天开始下寒气。 院子里只留下韩丰、王密、张成、魏延、马德、典韦和许褚。 韩丰和马德的酒被刚才一吓,已经醒了。 不久,张涛举着火把带路,三十名士卒用马驮来了六十万钱,整整三十个钱袋! 我让士卒把十五袋放到郑迅面前。 “这些钱是本官的一点心意,作为补贴家用!” 安家费! “将军大人,这、这太客气了!” “郑老先生,不必推辞!要不,本官就把枪退还给郑老先生?” “那庶民恭敬不如从命!” “文公,这是给你购买铁料的钱!”我指着其余的袋子说道。 “大人,这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郑浑急忙说道。 “这次本官奉旨讨贼,还要赶很远的路,一路凶险,为了安全,你们一家就暂时留在这里,三个月左右,本官派人来接你们!本官给你公文,你可以向本地铁官购买铁料,打造兵器。文公,你看本官身上的这把马刀如何?”我抽出马刀递给他,他双手接过,用手指弹弹刀面。 “回禀大人,是把好刀!恕末将直言,只是火候还差点。” 果然不同凡响,慧眼识金! “马刀的样式是本官想出来的!” “大人英明!” “这种马刀现在还没有在别处使用,不能让外人知道它的秘密!” “末将遵令!”郑浑严肃的答应。 用木尺仔细的测量马刀的尺寸,画在一块布上,然后把刀双手奉还。 “以后,军司马以上佩刀由你亲自打造!” 冷兵器时代,要是统领的佩刀被对手砍断,极有可能毙命,导致军队溃败。 “末将遵命!”郑浑一脸的荣耀。 嘱咐郑浑明天在庄里找一位好皮匠为枪赶做一个精致、结实的皮套。不能让它常常暴露在世人的面前,要不,会有好事之徒生出邪念。 以后这杆枪就交给典韦和许褚保护,张成、魏延和马德保护龙脊。 得到这杆神枪也意味着今后面对的对手更强大,这是命运的安排,只能面对! 书房,灯火通明。 许琛、许劭、许年、许国、许暹和许胜坐在木案前喝茶。 “刚才发生的事真是凶险,想起来都后怕!要是那建威将军有三长两短,他手下那帮虎豹之师非把我们杀了陪葬不行!”许国悻悻地说道。 “建威将军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许家庄,当今天子也饶不了我们!”许劭庆幸的说道。 “贤侄,你会观面相,看得出这位建威将军是否前途远大?”许琛问道。 “回叔父大人,小侄自恃观人无数,天下大势略知一二,但建威将军这人,看不清,观不透!真是天外之人!小侄看他最厉害的是擅长驭人之术,洞察人心,许多事情他好像能预先知晓,就像他在明,我们在暗一般,小侄自叹不如!”许劭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子将是第一次说自己不如别人,看来,那建威将军还真是有本事!”许年笑着说道。 “建威将军心平气和,但气度不凡,听说能和部下同吃同睡,把身上的锦衣送给半路上认识的逃犯典仲磐(典韦);对一般百姓也彬彬有礼,礼遇有加,在下自叹做不到!”许暹说道。 许暹,字子清,二十五、六岁,高大魁梧,武功在庄里首屈一指,虽然年纪不大,但辈份高,许褚要喊他子清叔,是许家庄的亭长兼义勇首领。 “小侄和堂兄(许靖)开设月旦评已多年,天下文人侠客,朝中大事,民间奇闻异事无所不知,了如指掌。从来没有听说过刘靖、刘云天的大名,谁的门生?谁的徒弟?就好似横空出世!从庶民到建威将军,不到一年,在当朝还闻所未闻!更称奇的是,高祖皇帝赏赐开国元勋的七星龙渊竟然佩戴在他的腰间,成了鲁恭王的后裔刘凯恺、刘鸿生的侄儿和女婿,当今皇上闻后大喜,加官进爵,大事封赏,文武百官惊讶不已。” “郴县刘恺、刘鸿生?老夫认识,早年还一起做个生意,为人厚道,确实是鲁恭王的后裔,在郴县有高祖皇帝赏赐给他祖上的土地,老夫还去看过,有三万多亩山地,水草丰富,是个放牧的好地方!老夫也从没听他提起过这个侄儿!桂阳郡太守刘表、刘景升就是刘鸿生的叔伯堂弟,也是建威将军的叔父,他们的祖先是兖州高平县人,建威将军是不是他们族人的后代?” “有可能?但他的口音既不是兖州高平的,也不是荆州郴县的,而是一种从没听见过的口音,也许和他四处游学有关!这些都还不算什么!龙脊据说失踪了上百年,江湖上一直有人在寻找,但突然出现在他身上,要不是亲眼所见,小侄也不会相信!青峰家的那杆游龙追魂枪,隐藏在郑家上百年,无人敢用,这都是大家知道的,但放在他手上,运用自如,亲眼所见,不得不信!七星龙渊、龙脊和游龙追魂枪,看来建威将军非池中之鱼!”许劭侃侃而谈。 “子将,你是说建威将军今后可能会……”许琛问道。 “叔父大人,天机不可泄露!” “老夫想的也是,送给他五百金,他心静似水,看来也是经历过大富大贵之人。连孙宾硕、华神医这种能人异士甘愿受他驱使,赔付有嘉,真的不一般!就连我们家仲康,武功自视极高,在豫州谁都瞧不上眼?刚一见面,就死心塌地似的,也真怪!” “叔父大人,小侄傍晚观天象,许家庄将有血光之灾!”许劭突然说道。 众人一听,神情严肃起来。 “贤侄,你看有什么办法化解?”许琛着急的问道。 “叔父大人不必惊慌!有建威将军在此,此难可解!” “建威将军后日不是要离开这里吗?”许琛有些担忧起来。 “小侄也琢磨不透,奉旨追剿蚁贼余孽?但听说贼首邓林出现在宋国,却要绕道而行?真的如他所说是为了包抄、堵截蚁贼?小侄看不懂!招才纳士?更不像!一路上侄儿知晓的名人义士一个都没有登门拜访。除孙宾硕、华神医有些名气外,身边没有一个成名的角色!在陈县郊外得到典仲磐(典韦),竟然开怀大笑。依小侄看,典仲磐只不过是名莽夫,只能逞匹夫之勇!我们家仲康虽然勇猛,但毛毛糙糙,还需磨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建威将军计划要远行,不然不会带上那么多备用马?”许劭最后肯定的说道。 “朝廷去年一亩多抽了十钱,各地百姓负担不起,纷纷逃离家园,流民四起,蚁贼死灰复燃!砀山的蚁贼没有平息,宋国又出现了大批蚁贼!两地离我们这里也就二百余里,二天的路程!子清,你要做好防范,多派人在周围探听消息。”许琛吩咐,面色严峻。 “请伯父大人放心,小侄一定尽力而为!”许暹起身应道。 出了一身汗,浑身沾呼呼的,睡觉前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头发不知不觉已经四十公分了,胡须也有十几公分,以前讨厌留发和胡须,也不卫生,但现在已是汉朝人,不得不入乡随俗。 清晨,大雨下个不停。 华佗的家乡-小华庄位于樵县以北十里,离许家庄二十里,周围风景秀丽。 小华庄有二百多户人家,六成姓华,没有大户人家。华佗家有五间瓦房,青砖黑瓦,从高大的房梁看,华佗以前应该家境不错,但屋檐年久失修。华佗一年到头,在外行医,大多免费为穷苦百姓治病,一年也带不回几千钱。 华陀的家在村里算是个小康之户,四世同堂;祖上留下来四十多亩田,请同村人耕种,收获的粮食能养家糊口,家里没有请佣人和丫环。 儿子华生,二十五岁,身体瘦弱,在周围给人看病,有一个儿子。 女儿华烨,二十二岁,和东面武家里的一户农家的长子成了亲,种田为生,生有一男一女。 母亲吴氏七十多岁了,但耳聪目明,齿发坚固,一听孙媳说父亲大人回来了,连忙来到堂屋,大喊:“元化吾儿在哪?” “奶奶,父亲大人这次是骑马回来的,还带着一群军爷,父亲大人正找地方拴马,马上就来看您!”孙子华生忙上前搀扶奶奶。 “快叩拜建威将军大人!”华佗喊道,一家人连忙跪地。 “免礼,快快请起!” “谢将军大人!” “华老夫人,身体一向可好?” “托将军大人的福,庶民身体结实。”老人说话清楚。 “这是本官孝敬华老夫人的一点礼品,请收下!”一边说道,一边从张成手上接过一匹练,双手送到老人的手上。 “将军大人折杀庶民了。”老人慌忙跪下,全家人又跪了下去。 “本官来得匆忙,没买什么礼物带给老夫人?这匹练是皇上赏赐本官的,借花献佛,送给华老夫人做身寿袍吧!” “皇上赏赐的?哎呀!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庶民叩谢大人!”老人跪地、起身,颤巍巍的双手接过,轻轻抚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快给将军大人和客人沏茶!”老人吩咐儿媳和孙媳。 族人们听说华佗带着建威将军回来了,纷纷冒雨到家里来看望。院子里、屋檐下围了上百人,听说建威将军就在屋内,急忙一批批进屋跪拜。 人群中有五位老人比华佗的辈分还高,华佗忙上前跪拜,拿出礼品送上。 华佗也给老母亲跪拜,接受儿子、媳妇、孙儿的跪拜! 黄忠、孙嵩、韩丰、李强、龚心、张成、魏延、马德、许褚和典韦一一上前给华老夫人请安。 华家今年的收成还不错,一家人无病无灾。 张成、魏延、马德和典韦帮华佗从外面抬进四袋沉甸甸的铜钱(七万多)。华陀从里面拿出十串,递给儿子,吩咐他和村里的几个后生套上牛车去集市上买回二头猪、四头羊,再买二十坛酒回来;吩咐夫人和媳妇把缸里的米全部倒出来,中午请全村人吃一顿饭,感谢这么多年对家人的照顾。 华村沸腾了!像过年似的!男人、媳妇帮忙料理,华老太太精神矍铄,前后走动,一脸微笑的指挥后生、媳妇们忙活,好像又年轻了好几岁;华佗脸上洋溢着喜悦,陪着我们喝茶、聊天。 一家人脸上有光。 外边的雨停了。 韩丰、王密他们坐在屋檐下看人们忙碌,感受村民的喜悦。 杀猪宰羊,男人、女人的欢笑声在房前屋后飘荡。 空气中飘起肉香。 地方不够,只好借邻居家的堂屋摆席,五个长辈陪我们在华佗家的堂屋里喝酒吃肉。 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华佗不知有没有感叹?有钱的感觉真好!不光自己有脸面,还能让乡亲分享美食和喜悦,帮助更多的贫穷乡亲。 神医华佗也许把金钱看得很淡,不像我们这些凡人世俗! 华佗跟随我不到一年,就积攒了七万多钱,再也不像以前囊中羞涩了。 人穷志短!穷人很难维护自己的尊严! 一个壮劳力一年的纯收入二千余钱,一、二头猪的价格!请全村人吃一顿都不够! 我这次远行带着四百一十四名军士、五百八十三匹战马(增加了十九匹,路上缴获的,送人后剩下的好马);血气方刚的小伙一餐能吃二升米(一升一百七十五克),一匹战马每日除了草料,还要消耗谷物或黄豆一升多!整个小华里能供给几天?只有像许琛这种豪门大户负担得起! 众人逐渐散去,屋里恢复了平静, “元化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在家中休息一段时间,陪陪母亲大人和家人,也做好搬家的准备,北边你就不要去了!” “大人照顾末将,末将心领了!但北去的路途艰险,末将熟悉沿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将士们有个小病小疾,末将也能给大人当个帮手。再说跟着大人,骑着高头大马,一日三餐,有鱼有肉,游山逛水,神仙一般的日子!这机会到哪里去找?末将用一双脚走遍大江南北,今天好不容易沾大人的光骑在马上,四处看看,末将这次跟定大人了!现在家里人不差钱了,家里的事交给儿子、媳妇就够了!”华佗决心已定。 临走时,我吩咐黄忠、韩丰放下十万钱给华佗留作家用;也给武家村的华烨留下五万钱。 全家感激不尽,华佗眼睛发热! 有钱的感觉真好!帮助别人也能得到快乐(要是能帮助家人、朋友和亲戚就更有成就感),这就是富人为什么喜欢慈善事业的缘由!在现代社会,我一个普通教师做不到!穿越到东汉末年后,反而做到了!能说我的境界提高了吗? 华佗留下来和家人团聚一晚,明早派人来接他。 有点不近人情,但时间不等人,那些英雄不会在家里等着我! 走的时候,雨又下了起来,小河水湍急。 第十章 冤家路窄 晚饭前,典韦的双戟打好了。 枪套也做好了,连枪一起扛来了。 郑浑、郑闳和郑七三个人一日一夜没有睡觉,眼睛泛红,面露疲倦,但一脸的兴奋。 鹿皮枪套,捏在手上柔软、舒适,不长不短,不宽不窄,紧凑,给枪尖另加了一个牛皮鞘。套口由皮带扣住,结实又不失华贵。 手工精巧,像一件艺术品!汉人做事就是认真! “你们辛苦了!” “大人辛苦!” “奖赏文公五千钱,文中和郑七一人二千钱!” 三人已经成了我的部下,从这个月就可以领取军饷,但贡献大者要另外奖赏。 军无财,士不来;军无饷,士不往! “多谢大人!”三人一脸欣喜,自己的劳动成果及时的得到了欣赏和承认。 “文杰,奖赏皮匠五千钱。” “末将遵令!” 铁戟通体乌黑,幽光闪耀,五尺多长,沉甸甸的。 典韦接过双戟,嘿嘿的憨笑,用衣袖轻轻擦拭戟面,左瞧瞧、右瞄瞄,爱不释手。 郑讯已为双戟取了一个名字:双天护龙戟,名字响亮,但怎么又有个龙字?又是天意?别人会不会怀疑我有篡逆之心! “走,到外边去,让仲磬给大家舞一路典家戟法,让大家开开眼界!”我也想看看典韦的功夫,三国二十四名将中排行第三的人物(一吕二马三典韦)!现在应该是第二,因为马孟起(马超)今年还只是个娃(十岁左右)! “末将遵令!”典韦爽朗的应道,前面带路。 外边的雨变小了。 典韦脱掉外袍,露出一身短衣。 “末将在各位大人面前献丑了!” 嗨……典韦说完,举起双天护龙戟,大吼一声,似一声惊雷,震耳聩聋,摄人魂魄! 营房里的士卒听见吼叫声,有几人从屋内探出头来看过究竟,一看是巨人典仲磐要表演功夫,纷纷叫喊着从屋内钻出,站在细雨中观看,黑压压的一片。 双戟朝阳,唰唰……两道寒光划破天空,周围杀气笼罩,人们的手不自主的按在佩刀的柄上。 双鹤亮翅,双戟画了一个圆圈,两道寒光罩住了四周。 双蝶飞舞,双戟前后左右、上下翻滚,寒光越来越浓。 双戟摆翅、双戟压顶、双戟抖翅、双戟展翅、双戟出击、双戟合璧。 九招、二十七式。 典韦虎虎有声,庞大的身躯在雨中前后、左右腾挪,步伐灵活,手随心动,一招一式,戟重力沉,舞得呼呼有声,雨点飞溅。 劈、砍、刺、撩、砸、抹、拦和截,一戟一式,不拖泥带水。 好、好……黄忠、孙嵩、张涛、韩丰、王密、李强、邹兴、龚心、黄芪、张成、魏延、马德和许褚等连声叫好。 好、好……士卒们也跟着叫好。 前三招九式意在防守,等待机会;后六招十八式,招招杀手锏!重达四十斤的铁戟要是砸在人身上,尸骨会断成两截! 果然不同凡响! 据说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多斤,能瞬间将人劈成两半! 典韦的双戟抖翅、双戟出击、双戟合璧,我可以借鉴一下,稍加变动,就成自己的招式。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周围高手如云,从他们的招式中观摩、体会,学到一招半式,受益匪浅。 碰到像吕布、关羽和张飞这种超一流的高手,我就让典韦、黄忠或许褚出去挡驾。 我的武功虽不在超一流高手之列,但装备盖凉州、七星龙渊、龙脊和游龙追魂枪,铁盔铁甲,身上还穿着防弹衣,在冷兵器时代,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杀死我的! 典韦一身汗水跑了过来,我让张成递上一块干布巾,让典韦擦拭,赶紧把湿衣服换掉,小心着凉。 “恭喜将军大人又多了一员猛将!”许劭走过来恭喜,他只看到了后半部分。 “许先生夸奖了!” 我看见许褚搓着手,跃跃欲试,他今天刚拆线!热切的望着我们对话,是不是也想表现一下? “仲康,你的伤口刚刚拆线,动动右手,看痛不痛?” “回禀大人,末将的右臂早已不痛了!”许褚活动了几下,笑着答道。 “那你就舞一路许家刀法给大家看,小心伤口!” “末将遵令!”许褚高兴地叫了起来,飞快的跑回房中去拿九环刀。 许褚,人称“虎痴”,也是一个武痴,碰到武功高强之人,不和别人比试一下,茶饭不香!今天我在众人面前夸奖了典韦,不叫他露脸,还不把他憋死! 说话间,许褚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上身赤裸,浑身的肌肉疙瘩,跑到雨中站立,抖了一下头发上的雨水。 弓步站立,双手握刀,大刀劈下,嗨……一声怒吼,使出第一招:白鹤亮翅,一道光芒奔向前方,连绵不断的雨水瞬间停止。 叶里藏花,大刀突然左右快速移动,像一堵厚实的石墙堵在前方,护住了命门。 猛虎出山,大刀突然扬起,一道弧光,似猛虎下山,从右劈向左,令对手躲无可躲! 熊掌拍山、古猿一冲、乌龙出涧、如日中天、乌龙摆尾、石破天惊。 九招、三十六式!刀如猛虎,寒光闪闪,雨花四散,像一支支利剑飞向前方,劈、抹、撩、斩、刺、压、挂、格…… 好、好……众人惊叹,敬佩不已。 大概他们现在才明白,我为什么千里迢迢寻访他们。 黄昏,雨过天晴,天空湛蓝,夕阳染红天边。 晚上,客厅,灯火通明。 许琛、许劭、许年、许国、许暹、许胜、许浑,许褚和母亲、妹妹。 许褚,铁盔铁甲,皮靴,绛红色披风,高大威猛、英姿飒爽,矗立在母亲和妹妹的身旁,威风凛凛。 妹妹许慧,十六岁,面容娇美,一身白色锦缎的外袍遮不住苗条的身躯。 “将军大人有大事要办,明日一早就要离开本庄,庶民不好挽留,这次仲康随将军大人出去干大事!但仲康还没单独出过远门,不懂事,一切都拜托将军大人了。”许琛有些心疼的说道。 “仲康是个难得的人才,不久的将来,他将名扬天下,光宗耀祖!”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他,将军大人,不知能否让仲康带上十名族人?”许琛问道。 想保护许褚?许家的宝贝孙子!还不知道谁保护谁? “本官又多了十名好手,求之不得!叫他们进来吧!”我笑着答道。带上许家庄的人越多,许家家族和我的关系就越密切!历史上,许褚就是带着族人加入曹操的,成了亲卫队“虎卫军”的重要成员! “多谢将军大人,管家,叫他们进来拜见将军大人!”许琛喊道。 “都进来吧!”许管家朝客厅外喊了一声。 十名十八岁左右的青年,魁梧、强壮,朝气勃勃,一色的铁盔铁甲、皮靴,长铁刀、硬弓和箭壶,满脸的欣喜和憧憬。 “拜见建威将军大人!”单腿跪地喊道。 “都起来吧!” “多谢将军大人!” 许褚上前一一介绍:许俊、许振、许峰、许信、许山、许大明、许成、许雄、许正和许继。 许俊是许国的儿子,许振是许年的孙子。 许俊、字仲良,十八岁,皮肤白净,鼻子挺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许振、字仲泰,十九岁,中等身材,长相威猛。 “你们都是大汉子民,朝廷正用人之际,你们愿意抛弃安静的生活随本官从军吗?” “庶民愿誓死跟随将军大人!”众人喊道,面色坚毅,没有一丝胆怯,他们和蚁贼交过战,见过死亡。 不像现代人,十七、八岁还躺在父母怀里撒娇。 “好!如今大汉国多灾多难,你们将随本官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你们当中也许会出现将军,光宗耀祖!” “多蒙将军大人提携!”众青年脸上洋溢着憧憬。 也许会命丧疆场?我又多了一份责任! 一将成名万骨枯!将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去的。 拜许俊和许振为队率,其余为什长,编入义从营右队(田武的手下)。 “多谢大人!”众人跪下谢恩。 大雾。 几千人依依不舍的送到东面五里长亭,拱手告别,目送远去。 华佗被许褚和典韦大清早接来了。 雾很大,骑马慢行,半个时辰后,雾渐渐散去,太阳出来了。 驰道上出现了行人。 快马加鞭,赶往谷水渡口,谷水注入涡水。 突然,许俊和许山从驰道上疾驰赶来,神色有些慌张。 肯定有情况! “禀告大人,前方二里出现了一股蚁贼,有一百多人,赶着大车,浩浩荡荡,正朝前方的村子赶去,好像是抢粮食?李大人(李强)派末将前来禀报,请大人定夺!”许俊下马说道。 黄巾军,真是冤家路窄,我出现在哪?你们就跟在哪?躲都躲不掉! 我想去办大事,不想惹是生非、管闲事!但你们偏偏往刀口上送! “元化,前面的村子叫什么名字?有多少百姓?” “回禀大人,前方就是武家村,有三百多户人家!末将的闺女华烨就嫁到这村来了。”华佗担忧的答道。 不想杀人都不可能了!他们为啥也不派人先来村里调查一下?这村里有华佗的女儿! “仲良(许俊的表字),你快在前面带路,其他人准备杀敌!” “末将遵令!” “驾!”两腿一夹马肚,跟在许俊和许山的后面,远远的看见了李强的前锋,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元化,武河村有几个出口?” “回禀大人,有东、西和北三个出口,东面是谷水。” “子冲(李强的表字),你带一队封住东面村口;子明(邹兴的表字),你带另一队封住住南面村口;承德(龚心的表字),你带五十人守候军马,其余的人随本官从西村口杀进村,格杀勿论!大家要相互保护,避免伤亡!本官不想你们把命丢在这里!” “末将遵令!” 轰隆隆…… “元化快在前面带路,赶往女儿、女婿家!” “末将遵令!”华佗看来很疼爱女儿。 驰道上停着四十多辆牛车,车旁十几个军士或坐或躺着歇息、聊天,听见轰隆声,慌忙起来,四处眺望,看见一股黑色旋风席卷而来,惊恐不已,丢掉军械,撒腿就逃,狼奔豕突,一名军士向村里逃去。 咻咻……箭雨飞来,奔跑的敌人身上插满箭矢。 “嗤!”报信的士卒后背爆裂、嘴啃地。 “仲良(许俊的表字)、许振(仲泰),你们俩带着手下守候牛车,不得有误!”不想还没出谯县,他们这十人中就有人把命丢了! “末将遵令!” 两腿一夹马,盖凉州往前奔驰。 “快!进村,任意斩杀!”我大声命令。 官军来了……二百五十多匹战马冲进村子,村口的四名叛军,见我们冲来,一边逃跑,一边大声喊叫。 咻咻……箭矢追逐着逃跑的敌人,四人没有跑出二十丈,全部栽倒在地,战马从他们的身上踏过,血浆飞溅,身后留下一条血迹…… 几名闻声从屋内跑出的叛贼,手里抱着物品,左顾右盼,咻咻的厉啸声扑面而来…… 村里四处散落着村民的尸首、丢弃的衣服、粮食和铜钱…… 屋内传出吼叫,随后传来凄厉的惨叫,还伴随女人的祈求和哭喊…… 大队快速分成十队,朝各个院子杀去…… 华佗飞驰向前,我紧跟其后,不时有叛兵冲出,瞬间被箭矢穿透。 华佗手持一柄宝剑,面色阴沉,前面有座房子,里面传出女人的救命声和小孩的哭喊声。 华佗翻身下马,一个箭步冲向院门,抬脚一脚,哐当一声,虚掩的木门大开,二名抱着鲜艳锦被的叛兵刚准备出门,华佗铁剑一抖,一股热血从叛兵的颈部喷射出来,抬腿一脚踢出,敌兵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第一次看见华佗杀人,狠、准、快! 善良的人,你不要把他惹烦了! 我紧跟着刺倒另一个。 院子宽敞,中央有一棵枣树,地上躺着三具尸首,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东面的一间草屋内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和一群男子的浪叫声,从声音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怒火中烧,一个健步冲到华佗前面,闪身进入里屋,里面阴暗,眨巴一下眼睛,逐渐暗适应,顺着哭泣声望去,三名男人裸着上身,跪在两旁,面前躺着二名裸体女人,手臂和腿被男人按住,二名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双手揉搓女人的乳房,乖乖、宝贝的浪叫,屁股一颠一颠…… “畜牲!”我大吼一声,冲上前去,左手从后面抓住左边男子的头发,从女人身上提了起来…… 第十一章 硝烟又起 “扑哧!”刺进右腰,趁血没有喷出之前,抓住头发向左侧的墙壁甩了出去,赤裸的躯体重重的撞到砖墙上。 啊…… 右边的男子大惊,我抓住他左臂,拖拽起来,刺入左腰,一个左蹬腿,顺势拔出军刺,污血喷出,一声惨叫,仰面摔倒在地,身体抖动。 “禽兽!”华佗大吼,挥动宝剑,唰唰……二名男子惨叫着捂住脖子,鲜血从手上涌了出来,掩面栽倒。 “扑哧、扑哧!”华佗似乎不解恨,又朝地上的尸体补上两剑。 我一个箭步,把站起来准备逃跑的男子蹬倒在地,大步向前,抬起右脚,皮靴狠狠的踹在赤裸的胸骨上,“蓬!”一声闷响,男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不自主的抱住我的腿,身体抽搐起来。 华佗双眼冒火,握剑的手还在颤抖,不会因杀人害怕吧?肯定是气愤! 外边传来急促的步伐声,有人朝这里跑过来。 那名刺入左腰的男子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下体还在喷射,死亡时竟达到了高潮! 宁在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两个女人吓傻了,裸体呈“大”字形,一大一小两对白花花的乳房,私处暴露在外,还处在恍惚状态…… 我捡起地上女人的衣物丢在她们的身上。 两个女人猛然醒过神来,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双膝卷曲,慌忙用衣物遮住前胸,双手抱住,低头靠在一起,簌簌发抖,啜泣不停。 “烨儿,不要害怕!是父亲大人救你来了!”华佗急切的叫道,背过身子。 “父亲大人,啊……”年长的女人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另一名女人也哭出声来。 “你们穿好衣物出来,我们在外边等候,大家尽快离开这里。”我轻声说道,和华佗走出房间。 院子里站满了人,张成、魏延、马德、许褚、典韦看我和华佗完好无损的走出来,舒了一口气。 张成、典韦分别抱着一个哭泣的孩子。 屋内又发现两具女尸,这一家死了五口?华佗跑上去把两个小孩接过来,喊着他们的小名,轻声安慰,慢慢的,小孩安静下来,伏在华佗的肩头上啜泣。 他们是华佗的外甥和外甥女:武铿和武晴。 黄忠、李强和邹兴陆续跑来禀报,村里的蚁贼被斩杀一空,没有逃走一个,无人受伤! 孙嵩禀报,据抓到的一个俘虏交待,他们是从砀山下来的,是叛逆刘辟的部下,有五千多人,由左校尉黄邵和右校尉何曼率领,下山接应从江夏郡突围出来的叛逆。他们一小股是先出来筹措粮草的队伍,大队人马还在渡河。 还是孙嵩冷静! 命令李强带十名士卒,叫上许振(带路)赶到河边监视叛逆的动向。 听到大家都安全,心放了下来,他们死一个,我都会内疚。本来平叛已结束,他们现在应该和家人或朋友待在一起,但为了我的计划,还要在这里拼杀。 村民死了一百多人!当时,不少村民正在地里干活,听到蚁贼进村的消息后逃到后山树林里去了。 打扫战场,埋葬叛逆的尸体,把村民的遗体抬到院子里,等村民回来后认领、安葬。 华烨和小姑子啜泣的从里面出来,又扑在亲人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公公、婆婆、丈夫、夫弟和弟媳在这次洗?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0 部分阅读 打扫战场,埋葬叛逆的尸体,把村民的遗体抬到院子里,等村民回来后认领、安葬。 华烨和小姑子啜泣的从里面出来,又扑在亲人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公公、婆婆、丈夫、夫弟和弟媳在这次洗劫中被杀死了! 张成带着十几个人用锄头、工兵铲在屋后菜园内挖好五个坑,从屋内抱出竹席、被子,把五具遗体包起来,放了下去,盖上木板,堆砌了五座坟。 女人、小孩泪流满面,趴在坟前磕头。 一个幸福的家庭瞬间解体,他们并没有招惹任何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就这样被另一群“农民”杀了!从这件事开始,我改变了对黄巾军的看法,一群走投无路的流民,害人之前可怜,值得同情,但一旦他们有机会害人,比坏人还坏! 一个奴才,比主人低贱!但一旦成了主人,比主人还狠毒!这好像是哪位名人说的? 华佗阴沉着脸,愤怒不已,这件事对他心理上的冲击可想而知!一生为穷苦百姓救死扶伤,最后亲家五口被自己同情的“百姓”杀了,自己的姑娘也遭侮辱! 这也许和我的横空出世,改变了部分历史的进程有关! 吩咐张成等随女人们进屋,搬走贵重的物品! 武家的家境还不错!衣物、被子、粮食和铜钱装满了三大车,还牵走了一头牛,把猪圈里的两头猪抬上车,用绳子栓在车辕上;院子里四处乱窜的一群鸡就放弃了。 韩丰来报:武家里的两个大户人家几十口被杀,金银铜钱、布帛和粮食等堆满了一院子,准备搬走。 心中暗喜,劳动有所收获! “有多少钱?” “末将粗略估计,不下四百万!”韩丰低声说道,看见张思卿领着里长张振过来,身后跟着一群村民。 张振带着村民叩拜,人群中有几个人还在啜泣。 “本官奉旨追杀蚁贼余孽,路过此地,正好碰上,进村抢粮的蚁贼已全部被杀死。张里长派几个人去把山上的人都叫回来,把死亡亲人的遗体安葬!本官把蚁贼抢夺的钱粮分给你们,你们能带走的尽量带走,带不走的藏起来!大批蚁贼马上就来!” 四百多精锐骑兵袭击五千叛逆?虽然不惧怕,但一旦交起手来,自己会有不少伤亡,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傻事我不会干的! 我们不是出来平叛的! “多谢将军大人!” 张振吩咐两个年轻人跑上山去叫人。 两家大户人家中除了十二个下人在地里干活没有被杀外,家眷全部被杀。 每个下人分了二千钱,帮助主人看守房子,等官府定夺。 陆续从山上下来了二百多村民,村子传来伤心的哭声…… 每户分了一千钱和五石粮食;尽快带上粮食和避寒的衣被到山上躲避几天,以防叛逆前来报复。 派人通知亭长。 收留了三男二女五名孤儿,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五岁。让张振转告亭长,这五名孤儿随我们到许家庄去了。 村民们也不富裕,把这些孤儿丢给村民,小孩们也会跟着受苦。我见不得儿童被遗弃,四处流浪。 天下动荡不安,不知会留下多少孤儿?我能收留多少? 只能想办法多“赚”钱,才能多收养几个! 三名死了儿子的老人,每人给了五千钱! 村民们感激不尽,依依不舍的目送着我们远去。 张涛带着十名军士赶着五辆牛车跟在后面,我们要到小华庄去报信,接走华佗的家眷和物品。 龚心、许俊率领四十名士卒带着满载物品的牛车和孤儿寡母回许家庄,带信给许暹(亭长),集合村民准备应敌。 派人通知谯县令,向梁国、陈国求援。 武家里到小华庄不到十里,华佗跑在最前面,一路紧赶。 驰道上出现了逃亡的人群。 邹兴回报,小华庄北面五里的黄庄也出现了一股抢粮的叛逆。 看见了远处的小华庄一片平静,心放了下来。 命令韩丰和黄芪率部到小华庄北面的树林里埋伏起来。 村里人看见大队骑兵跑进村来,有些惊慌,但看见我和华佗时,心放了下来,跪地拜见。 华佗告诉村民,蚁贼从砀山下来了,武家村和黄村已经被洗劫,大家快收拾东西朝县城逃命去吧。 大家一听,赶紧跑回家中。 鸡飞狗跳。 我们一行来到华佗院前,华生正从院内出来,见到我们,又惊又喜,下跪行礼,并朝院内喊道:“奶奶,将军大人和父亲大人又回来了!” 一家人闻声跑了出来,跪地行礼,站起来,一脸欣喜地看着我们。 “我们刚从武家村赶来,村里遭到蚁贼的抢劫,死了流失多村民,晔儿的公公、婆婆、男人、弟弟和弟媳都被杀死了!晔儿、小姑子和两个小孩都还好,已送往许家庄去了!蚁贼也向这里赶来,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逃命!”华佗简明扼要的说明事由,催促大家拿上东西准备逃命。 大家一下子慌了起来,老太太瘫坐地上,双手颤抖,哭了起来。华佗上前扶起母亲,嘱咐妻子、儿子和媳妇收拾东西。 士卒们帮助搬运粮食、钱物,把重要的东西带走! 把华佗的医书也搬走,提前搬家! 老人和小孩上了一辆牛车,物品装了四车(竹简装了一车半)。 王密派人来报,二百多个蚁贼,赶着五十多辆牛车朝小华庄而来。 我命令华佗带十名军士赶着牛车到许家镇去。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费些箭矢吧! 坏人要用生命作为代价的! 我们刚藏好,敌人的车队就沿着坑坑洼洼的泥土路过来了,一共五十三辆牛车,车上传出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喝斥声,车后面还系着十几头耕牛,车上有牲畜和家禽的叫声。 车流慢腾腾的,完全没有预料到面临的凶险,也不派出斥侯侦查,一群乌合之众! 进入了伏击圈,大家搭箭上弦。 “出击!” 轰隆隆……大地开始颤抖。 “官军来了!”叛逆纷纷跳下牛车,狼奔豕突。 咻咻……三百多支箭矢飞了出去,只要是奔跑的人,不管是车夫或叛逆? 啊、哎哟…… 我射杀了一名,再次举起龙脊时已看不到目标,一、二支箭侍候一个人,哪还有活口? “滚出来!不然砸死你!”典韦看见马车下躲着一人,簌簌发抖,举起双戟,大声怒吼。 “军爷饶命!”一个长相猥琐的家伙哀求道,爬了出来,被典韦抓小鸡一般拎起,丢到我的马下。 “你是谁的部下?来了多少叛逆?” “只要大、人不杀小的,小、的什么都说,小的叫、张术……是、是黄、校尉手下,黄大……校尉有五千多人,准备到许家庄去抢劫粮食,补充军粮,随便接应江夏郡来的义……会合一起!小的说得句句实话,如有半句假话,愿五雷轰顶!军爷饶命啊!” “你在军中任何职?本官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实话?” “军、爷,黄校尉是小、的姐夫,小的是军司马,小的胆小,没做过什么坏事!” “这些女子是何人?”我指着那些从车上下来的女人问道。 “军爷,这些村妇是抓回去供兄弟们享用的!军爷,小的也是奉命行事,不关小的什么事?” “先捆起来,押下去,如有半点假话,立即砍头!” 典韦下马接过张成递上的麻绳俘虏捆得结结实实,拖走了! 我用枪顶住另一名受伤俘虏的胸口。 “刚才他说的可是实话?” “军、爷,张军、司马说的句、句属实!军、爷饶命啊!” “暂且绕了你们的狗命,捆起来!” 二十多个女子跪在地上,簌簌发抖,低头啜泣。 “不要害怕,我们是官军!你们到车上拿上自己的物品,每人发五百钱路费,跑到县城去躲一段时间,等避过这阵风后再回家!”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女人们趴在地上,连连叩头。 张成从褡裢里拿出钱,发给她们。千恩万谢后,一齐向谯县的方向跑去。 二个姑娘,站着不动,从长相看是姐妹,是不是吓蒙了? “你们怎么还不跑?”我好奇问道。 “救大人收留庶民吧?庶民姐妹俩已无家可归,母亲大人早逝,父亲大人刚才被那个张坏蛋杀死了!”姐姐说完,低头啜泣;妹妹也跟着哭起来。 这女子竟然有胆量和军爷说话,不简单!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大约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秀气,既然无家可归,就收留下来吧!兵荒马乱的,反正已经收留了五个孤儿,就让她们照看一下,同病相怜! 姐姐叫张梅、妹妹叫张玲。 “好吧,你们就跟着我们一起到许家庄去吧!等打退蚁贼后,再回去把你们的父亲好生安葬!” “多谢大人!” 我吩咐典韦把俘虏处理掉,押着缴获的物品向许家庄而去。 第十二章 厉兵秣马 许家庄。 军校场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声鼎沸,大概全庄的男女老少都来了,还有不少人赶着牛车,挑着担子,扶老携幼,陆续从庄外跑进来避乱。 小伙们皮盔、皮甲,拿着军械,神情严肃。老人、女人们一脸忧愁;小孩们在人群中穿梭,叽叽喳喳,就好像村戏将要开场。 许琛铁盔、铁甲,腰挎宝剑,长长的银须在胸前飘荡,老当益壮。 一身戎装的许暹、许劭、许年、许国、许胜和郑迅等站在宽敞的点将台上,商量对敌之策。 听说早晨出去的大队骑兵又回来了,村民们簇拥着许琛、许劭和许暹等赶到庄门外迎接,欣喜不已,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 一阵寒暄。 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回到庄内,士卒们回到营房,卸下行李,安顿下来,人马抓紧时间歇息。 “许庄主,庄里有多少义勇?”我在路上问了一下许褚有关庄里义勇的人数和训练情况,心中有数。 “回禀将军大人,有二千义勇,编成了一部二曲十屯,由子清(许暹的表字)率领。” “除了他们,庄里能拿刀射箭的男人还有多少?” “回禀将军大人,还能凑个一千人。” “许子清,马上集合队伍,本将军要训话。” “末将遵令!” 清脆的钟声敲响,百姓退后,小伙子从人群中大步走了出来,迅速排成十个方队,扬起头,神态坚毅。 那些挤在人群前面的少年,一脸的崇拜。 我朝下扫了一眼,三屯长刀手、三屯长戟手、二屯刀盾手和二屯弓箭手,皮盔皮甲,军械整齐! 心里有了底! 但感觉更加不妙! 东汉末年,皇帝刘宏荒淫无道,宦官、外戚当权,导致皇权旁落。士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利用家族的财富,以平叛为由,暗地里厉兵秣马,豪门大户都建立了一支自己的武装,军阀割据已形成!一旦利益分配不均,就会有人挑起叛乱。 叛乱此起彼伏,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能为力!如今还不是和他们一样正在厉兵秣马? 刘宏一死,豪强四起,国家败亡不可避免,就看谁准备充分? 先把眼前的危机解决再说! “许家庄的父老乡亲们,砀山上的蚁贼下山了,叛乱爆发了!” 面色严峻,开门见山! 停顿一下,现场鸦雀无声,玩耍的孩子被母亲紧紧攥住,生怕他们弄出声响,受到惩罚。现场的人望着我,充满期待。 “有五千名蚁贼渡过谷水朝许家庄而来,他们要来抢劫庄里的钱粮和牲畜,他们要在这里和从宋国赶来的贼首邓林会合,贼首邓林手下有三、四千人,我们将面对八、九千蚁贼!武家里、黄村已被蚁贼洗劫,小华庄的百姓已向县城逃去!武家里死了一百多人,黄村的伤亡情况不明,华神医的亲家五口被杀死!两股抢粮的蚁贼已被本官斩杀!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你们是逃走、还是保护家园?” “保护家园!保护家园!保护家园!”义勇们高举军械怒吼。 “为保护家园而战,为保护家人和朋友而战!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黄忠带头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义勇们大声怒吼,群情激昂。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们会战死,害怕吗?” “不怕!” “好!视死如归,为保护家人不受侮辱而战死,死得其所!” “皇上授予本将军调兵虎符,有权征调各郡县的兵马,谯县援军立马就到!你们受本将军调遣!”我拿出银牌,举起来,突然提高声音。 “听从将军大人调遣!”许暹带头喊道。 “听从将军大人调遣!”异口同声。 “不听指挥,临阵脱逃者,斩!奋勇杀敌者,奖!战死者,发抚恤金二万钱!伤残者,发抚恤金一万钱!” 还是少说点,不然人死多了兑不了现!我不可能又出力又贴钱! 战死了还给钱?伤残了也有钱?下面议论纷纷,义勇不属官府编制,属于官府准许、临时设立的族兵,无军饷;伤残战死者,族里照顾家人,无抚恤金。 二万钱相当于一个劳力十年的劳动纯收入!要是打战缴获的多,死得少的话,就多发些抚恤金,像上次江夏郡平叛,士卒死亡发了三万钱! 我扭头瞄了一眼许琛,发现他连连点头,只要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到时找他要点钱应该问题不大!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黄忠带头喊道。 关键时候就需要这种人!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百姓和士卒同时呐喊,声音在坞堡的上空回荡。 许琛、郑讯等一群花白头发的村民仿佛又回到了血气方刚的年代,泪花闪闪…… “许庄主听令!” “末将在!”许琛上前一步,上身半屈,拱手应道,中规中矩,行伍中人。 “本将军命你坐镇军帐,调动坞堡中所有能打仗的男丁和强壮的女人,搬运兵器、烧火做饭,做好打战的准备,不让一名叛逆进入坞堡!” “末将遵令!” “许劭、许子将听令!” “末将在!” 你要以为许劭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就大错特错!他一身铁盔铁甲,手提一把长铁刀,英姿飒爽。 许家刀法是祖上传下来的,家族中的男丁从小开始习武,由于天赋和志向的差异,武功高低不同。 “本将军命你协助许庄主,不让一个叛逆进入坞堡!” “末将遵令!” “许暹、许子清听令!” “末将在!” “本将军命你带领部下准备杀敌!” “末将遵令!” “许管家!” “末将在!”也是一身戎装。 怪不得董卓之乱后,曹操逃回谯县,很快就组建了一支精锐部队,除了曹操的家族(夏侯氏和曹氏)是本地豪族外,很重要的一点是本地人彪悍、尚武。 “本将军命你召集女人们烧火做饭,给将士们准备好饭菜,越快越好。” “末将遵令!”许管家大步走下台去。 命令华佗、典飞负责守北门,许年、许国负责守东门,郑迅、曹清负责守西门,许胜、许尚负责守南门。 “许子清,樵县有多少士卒?何时能赶来?” “回兵将军大人,县城内有一千士卒、一千义勇,末将已将大人的军令送去了,末将估计一个时辰左右能赶来。” 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但心理作用明显,援军立马就到! 众人随我走下点将台,和义勇中的军侯、屯长和队率认识一下。 左军侯许荣,字仲峰,二十二岁,许尚的大儿子,体格健壮,虎虎生威。 左屯尉迟峰、右屯许清、前屯许辉、中屯许恺和后屯长许凯、 右军侯许武,字仲栾,二十三岁,许胜的次子(长子上次已战死),瘦长结实。 左屯许征、右屯郑峰、前屯曹军、中屯邓勤和后屯许增。 众人崇敬的望着我,挺起胸膛接受检阅。 二个军侯、十个屯长和二十个队率,个个年青力壮,浑身透出彪悍。 也许英雄就在身边,没有来得及挖掘,碰上一场大战,就一命呜呼了。 历史上,许褚带领族人跟随曹操征战天下,应该出过不少人才,可能被虎痴许褚的光环遮盖了! 军帐。 “禀报将军大人,斥候回报,从宋国过来的蚁贼正在章华台抢渡涡水,请大人定夺!”许暹急匆匆前来禀报。 “子清,章华台离这里多远?” “回禀将军大人,大概五十里。” “继续探查,随时回报!” “末将遵令!” “各位,斥候回报,贼首黄邵、何曼的五千贼兵正在抢渡谷水,离这里二十里;贼首邓林的三、四千贼兵也在抢渡涡水,离这里五十里,大家有什么建议?”我在一张牛皮地图上指指点点,看能不能发现人才? 众人低头,不敢说!看见郑迅抬头,面色平静,好像胸有成竹。 “郑青峰有何高见?”众人都望着他。 “回禀将军大人,依末将拙见,各个击破!”郑迅起身拱手说道,众人一脸惊讶。 郑迅能揣摩出我的意图,有谋士之才;众人惊讶。郑讯是因为没有机会展露才能,人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打战的! “郑青峰上前来,在地图上给大家讲讲!“我微笑的说道。 “末将遵令!”郑迅走到地图前,继续说道。 “这条驰道是从武家里通往许家庄的必经之路,北面是飞龙山,南面是稻田,假如大人带人埋伏在飞龙山中,等蚁贼从这里通过时,突然出击,定能破敌!” 众人点头称是。 “假如贼首黄邵、何曼就在武家里等待贼首邓林,两军会合一起,联手攻击许家庄,如何应对?”黄忠提出了疑问。 “这……那时,谯县的援军已到这里,蚁贼没有胜算,不得不退却,将军大人再尾随追击,蚁贼可破!” “此计策不错!但恐贼首黄邵、何曼也许已经发现了本将军的大队骑兵,定会小心翼翼,原地等候贼首邓林的大军,然后商议再动!故此,本将军决定舍近求远,率领骑兵和义勇赶到灵山埋伏,突袭贼首邓林的大军,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将军大人妙计!”许劭夸奖。 妙计……称赞声一片。 “但这是步险招!前提是赌贼首黄邵、何曼不敢大举进攻许家庄,假如他们铤而走险,许家庄就有危险了!”我继续说道。 众人脸色大变。 “将军大人有何妙计?”许劭精明,听出我留有后手。 “为安全起见,本将军准备留下五百义勇,从中找出二十名会骑马的,穿上盔甲,打扮成本将军手下的骑兵,在飞龙山树林中时隐时现,麻痹蚁贼;另外在坞堡墙头上多插旌旗,多派人手,虚张声势,迷惑蚁贼。只要能坚持一个多时辰,谯县的援兵就会赶到!等本将军率部消灭了贼首邓林,到那时,贼首黄邵、何曼的贼兵就不得不逃走了!” “大人妙计!” …… 灵山,位于城父县城的东面,涡水东岸,一座高一百多丈的小山。山虽小,但香火不断,周围百姓相信山上有神灵,故名灵山;山上林木茂密,生机盎然,一片秋色。从城父过河的行人走到灵山脚下,都要经过这个丁字路口,往北去许家庄,往东通武家里。邓林从江夏郡出逃,肯定带走了不少掠夺的金银珠宝!加上一路掠夺,几百辆大车的钱粮会有的,肯定不愿舍弃(一旦失去钱粮,日后和刘辟合在一起,日子也难过;手中有钱粮,招募流民轻而易举),不得不走驰道! 许暹骑马带着一千五百义勇,一路小跑跟在大队骑兵的后面,一个时辰急行军四十里,义勇们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一说歇息,他们如释重负,瘫坐在草地上,拿出皮囊,大口的喝了起来。 从这点看,这支义勇还需要加强体能训练,比我身边的这些部下差几个等次。 丁字路口,孙嵩带着一群士卒等候多时,他带着特种队作为先锋先行一步,侦察敌情。 地上跪着两个俘虏,捆得严严实实,鼻青脸肿,头发散乱。 “回禀大人,这是子冲(李强的表字)、子明(邹兴的表字)他们抓获的俘虏,没有部下受伤。”他知道我非常关心一场打斗后是否有人受伤? 我翻身下马,上前解开两个俘虏的绳索,由于绑得过紧,两人的手腕都磨出血了,身体簌簌发抖。 “不要害怕,本将军就是建威将军刘靖、刘云天!” “将军大人饶命,将军大人饶命!”两人跪地求饶。 “只要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本将军不光放了你们,还给每人二万钱路费,还给你们写好免罪的公文,从此官府不找你们的麻烦!” 不说,就死!交待了,阳光大道,远走高飞!这种诱惑,谁抵御得了? “多谢将军大人不杀之恩!小的全说出来。”两人连连叩头,一五一十坦白了,我看他们没有撒谎,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信守承诺,当众给每人二万钱。 对敌人都守承诺,对自己人…… 两人千恩万谢,扛着装钱的袋子朝谯县城的方向跑去。 变节?弃暗投明?谁说得清楚?历史书都是为统治阶级的利益服务的! 两人是黄邵、何曼派出的斥候(被李强、邹兴他们杀死了八人),前来通知邓林,在武家里发现了几百官军的骑兵,要他小心行事!唯恐不测,黄邵已放弃抢劫许家庄,嘱咐他率部直接赶往武家里,何曼带人来接应他们。 计划赶不上变化! “宾硕,邓林的贼兵全部渡过涡水没有?” “回禀大人,还没有,后面还有一大群流民等着过河,有四千多蚁贼正躺在河滩上歇息。” 再赶十几里去袭击邓林,我有八成把握击溃他们!但他们一旦走投无路,破釜沉舟,抱着必死的决心,伤亡过大就得不偿失了!我们从荆州出来的目的不是剿灭蚁贼!再说他们已是秋后的蚂蚱,在淮北平原上和骑兵作战,哪是骑兵的对手? 不如养精蓄锐等候他们。 士卒们脱下盔甲躺在地上。 第十三章 锐不可当 我带着黄忠、孙嵩、许暹、许荣和许武等查看地形,想好了几种伏击的预案,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禀报大人,从武家里来接应的蚁贼来了!”邹兴一脸欣喜的带着十个手下骑马赶来。 “子明(邹兴的表字),来了多少人?离这里还有多远?” “回禀大人,有二千人左右,离这里不到十里!” “继续监视,随时回报!” “末将遵令!” 五岭,是位于灵山南侧五座小山峰的统称,靠近灵山有三座,对面有二座。五座小山峰之间是武家里通往涡河的驰道,两旁树木茂密,灌木和野草一人多高。 驰道上空无一人。 半个时辰不到,十匹马从眼前跑了过去,那是敌人的斥候。不到十分钟,透过树枝,头裹黄巾,身着各色衣服,举着各色军旗的队伍匆匆地过来了。队伍中没有车辆,跑在最前面是二十多匹战马,军候跟在队伍的旁边催促部下快走,士卒们手持军械,一路小跑,气喘吁吁。 谁是何曼? 我锁定马上的一名中年汉子,他意闲气定,脸上透出一股威严。 “嗤!”金属穿破空气发出厉啸,朝目标飞去。 “轰!”目标消失, 校尉大人……驰道上一阵惊叫,队形慌乱。 “攻击!”我大吼一声,似一声炸雷,在山谷中回荡! 咻咻……两边的箭矢如暴雨泼了下来。 啊……哎哟……马上的人不见了! 官军来…… 咻……喊叫声消失。 战马负痛飞奔,躲在身后的敌人失去了屏障,成了箭靶。 咻咻…… 啊……哎哟…… “快跑呀!”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队伍一下子砸了锅,互相簇拥,向来路而逃。 咻咻……突然,漫天箭矢飞来,上百人中箭倒地!黄忠带着神箭营封锁了去路。敌人一看回路被堵,又蜂拥跑了回来。 咻咻……只见箭矢飞来,不见人冲下,有劲没地方使,只能蹲在地上高声怒骂,用盾牌护着前方,但还是不断有人中箭栽倒,惨叫声响彻山谷。 咻咻…… 咻咻…… 五轮箭矢过后,敌人大概报销了一大半!驰道上已不见跑动的人影。 我射杀了七名敌人! 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还有大事要办! 上马…… “杀呀!”我手持游龙追魂枪一马当先冲了下去,想拿叛逆的鲜血“喂枪”。 轰隆隆…… 杀呀……许暹、许荣和许武带着一千五百义勇从北面冲了下来。 “扑哧!”明亮的枪尖一刺一抽,干净利索!轻松的刺穿了一个叛逆的背部皮甲,刺进胸腔,竟然没有遇到阻力,枪尖在胸前露了出来,轻轻一拔,血喷了出来,躯体轰然扑到,我连敌人的脸面都没有看清;战马从躯体上踏过,血浆飞溅。 锐不可当! “扑哧!” 咔嚓、咔嚓……马刀砍断骨头发出的声响。 啊…… 在跪地不杀的怒吼声中,敌人略作抵抗,就投降了! 伤亡了三十多名义勇,俘虏了四百多人。命令许暹把俘虏都捆起来,包扎伤员,打扫战场,山谷中飘荡浓烈的血腥。 右校尉何曼被龙脊射杀,张成已把人头砍了下来,用衣服包起,挂在马鞍上。 以前会觉得恶心、残忍,现在习惯了! 古代战争,主将被杀,头颅会被砍掉,作为得到赎金或邀功请赏的凭证! 这也许就是我的下场! 孙嵩带着十几个人牵着一群马跑了回来,这是刚跑过去的战马。 “宾硕,前面有什么新情况?” “回禀大人,还没发现蚁贼!” 缴获三十五匹战马,七匹中箭(虽叮嘱不要射杀战马,但马是移动的),但伤势不重。 马匹交给了许暹,驮运缴获的兵器和伤员,他派人把箭矢取了出来。 “大人,叛逆邓林率部起程了!”李强带着十名部下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 “离丁字路口有多远?” “回禀大人,蚁贼好像知道了什么?丢掉还在渡河的流民,带着大车,快速往这里赶来,不到十里。” “继续监视,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命令许暹放下没有打扫完的战场,留五十人看守俘虏、照顾伤员,其他人跑步赶往丁字路口。 轰隆隆……七里多路,骑兵瞬间就到。 李强从前方跑了过来。 “大人,贼首邓林的叛军过来了!”众人汗流浃背。 “有多少人?” “回禀大人,有五千多人,赶着一千多辆车。” 一千多辆车?眼睛又直了!仿佛又看到了金灿灿的金银铜钱!出来一趟,除了征募一批人才,要是还能赚一笔,人财双收,爽!会不会为了寻找人才,牺牲了身边的人才?谁是人才?谁是英雄?战场上活下来的就是英雄,活得越长的就是人才! 邓林肯定发现了什么或听到什么?丢弃了跟随的流民,带着钱粮逃命了!我望望后面,还没看见许暹和义勇的身影。没有步卒配合,骑兵硬性堵截,弄不好鱼死网破! 先躲起来再说。 大家迅速在树林中躲藏起来,这里没有五岭的地势好,离驰道有三百多步,硬弓也射不到,斩首行动用不上! 轰隆隆……远处扬起一阵灰尘,一百多匹战马冲了过来,后面是跑步跟随黑压压的叛逆,木轮在崎岖不平的驰道上碾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很远都能听见,士卒手中的军械在夕阳下闪耀着光芒。 大军在丁字路口停了下来!士卒们手持盾牌和军械警惕的望着四周。 十几匹战马跑到我们眼皮底下,注视着前方,敌人的斥候! 大家搭箭上弦! 许暹他们就要来了,看来一场遭遇战不可避免! 车流朝许家庄而去。 敌人的斥候调转马头跟随队伍。 好险! 好狡猾!我真想见识一下邓林,三番五次能毫发无损的逃脱,不是预感、就是精明!舍近求远!难道他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这句古话! “大人,攻击吧!”黄忠看着车流远去,焦急的问道。 “大人,下令吧!”许褚一脸兴奋,刚才一战,他只砍了两个脑袋,刀口都没染红。 “这里的地势不便于骑兵移动,让蚁贼走出灵山,他们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 “大人英明!” 眼睁睁的看着车流通过了灵山。 义勇的身影出现在驰道上。 “上马!” “姐夫,我们为什么不走东面?右校尉何大人不是带人来接应我们吗?”左将军林虎不解的问道,他是新任大帅邓林的内弟。 青石岭一战,闻讯大帅、前将军赵钧和右将军李青阵亡后,后将军邓林预感大事不妙,带着八千部下、一万多流民、二千多辆大车连夜渡过淮河,昼伏夜行,过了新息县后,被部下推举为大帅!为鼓舞士气,部下官升一级,提了两个将军:左将军林虎、右将军李武。 大军刚到汝水,汝南都尉凌峰率领的四千官军尾随而来,背水一战,一举击退了官军,自己也伤亡四千多人,损坏了一半的车辆,粮食只好让百姓背着,渡过汝水,一路前行,沿途招募了一千多士卒,联系上了刘辟的义军,渡过涡水,准备在河边宿营。黄邵派来的信使急报,武家里发现了大批戴着面罩的骑兵,要他注意!右校尉(何曼)已率二千义军前往涡水接应,黄昏前到达! 普天之下,除了刘靖、刘云天,还见过谁的手下戴着面罩? “天都快黑了,接应的人马应该早到了,唯一的可能就遇到了刘云天的埋伏?本帅预感官军就在前面等着我们!赶紧命令大军快速行进,损坏的车辆丢掉!”邓林越说越感觉危险将会来临! “真是阴魂不散!大帅,听黄大人的手下说,只发现三、四百骑兵,我们有五千多兄弟,和他血战一场,为大帅和堂哥报仇雪恨!”右将军李武恶狠狠的说道,他是前右将军李青的堂弟。 “那刘云天狡猾得很,骑兵移动迅速,不会和我们硬拼!本帅已派人通知黄大人,让他派人前来接应!子真(李武的表字),你率部在前面开路!正奉(林虎的表字),你率部保护后翼!天快黑了,通知兄弟们,加快行军,不管多晚都要赶到武家里,黄校尉正在前面接应我们。” “末将遵令!”林虎、李武拱手应道,带着义从骑马向大军的前后跑去,一边赶路,一边大声叫喊。 “兄弟们,快点走!黄校尉的义军就在前面等着我们。” “将军大人,还有多远?”有士卒问道。 “不到二十里!” “快走呀!”士卒们看着夕阳已落山,有些寒意的北风吹拂着面颊,似乎看到了热乎乎的饭菜,精神抖数,步伐更快了。 官军来了……斥候从后面追了上了。 轰隆隆…… 士卒们扭过头,脸色大变!四百多匹战马疾驰而来,高头大马,铁盔、铁甲,看不到脸,像群鬼魅! “你赶紧报告大帅,其余人护住大车!”林虎大声命令,一名义从打马朝前赶去。 车流停了下来,士卒们命令车夫把车辆聚在一起,迅速靠拢、围成大方阵,车辆位于中央,四周竖起盾牌,弓箭手搭箭上弦,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 这时,邓林和李武带着一百多骑兵赶了过来。 “果然不出姐夫的所料,刘云天就在东面驰道旁等候我们,一看我们从这边走过,就急忙跟了上来!末将愿带二千兄弟把他们解决掉!”林虎从斥候的口里了解情况后,对姐夫邓林一脸的敬佩。 “正奉(林虎的表字),不得大意,告诉士卒们用箭矢攻击靠近的骑兵,先看看再说!” “末将遵令!”林虎有些不以为然的答道。 骑兵队伍呈一字长蛇阵穿过收割的稻田,缓缓朝敌阵的东面跑了过去。 咻咻……盾牌内成片的箭矢飞来,掉在离马群十丈多远处。骑兵绕着敌阵转了一圈,吸引了大批箭矢光顾。 邓林没有对付骑兵的经验!应该卸下车上的钱粮,用车阵和弓箭手抵挡骑兵是最佳选择! “官军想浪费我们的箭矢,不要上官军的当!”邓林大声命令,面色严峻起来,时间拖得越长对自己越不利!刘云天还有没有援军? 马群围着车队跑了三圈,一次比一次近,飞来的箭矢掉在离马群一、二丈远。 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发生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1 部分阅读 马群围着车队跑了三圈,一次比一次近,飞来的箭矢掉在离马群一、二丈远。 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发生了,大队步卒从南面赶来了! 邓林暗自庆幸,果然不出所料! 杀……义勇高举铁刀、长戟,高声怒吼。 轰隆隆…… 我坐在高高的马背上,借着暗淡的光线,敌人的动向一览无遗,敌将端坐在马背上,前面一排义从搭箭上弦。 嗤……跑动中,我射出了第一箭,厉啸声朝一名铁盔铁甲、洋洋得意的敌将飞去,那人看见箭矢飞来,不慌不忙,左手举起盾牌,挡住箭矢? “轰隆!”木盾爆裂。 “啊!”一声惨叫。 “扑通!”栽下马去。 “左将军!”人群中发出喊叫声! “攻击!”我大吼一声。 咻咻……一排排箭矢朝盾牌的缝隙飞去。 “哎哟!”“妈呀!”他妈的……惨叫和怒骂从敌阵中传出,队伍混乱起来。 “轰隆!”一名敌将的盾牌爆裂,栽下马去,马上的人大吃一惊,全部跳下马,躲进了人群中。 咻咻…… 哎哟…… 轰隆隆…… 像一群狮子缠住了一群野牛,不时猛扑上去咬死一头,给对手造成巨大的恐惧。 “大帅,末将带领手下攻击官军的步卒,把骑兵吸过来,然后缠住他们,大家混战一起,以多胜少!”李武上前请战。 还没交战,左将军林虎就被射杀,好厉害的箭矢!盾牌都没有用!士卒们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再不出击,大军很可能崩溃! “好吧!小心一些,一旦击溃步卒,赶紧回归本队,乘夜色向北移动!”邓林看到内弟惨死,两眼冒火,眉头紧锁,有些后悔了,要是猜到北上之路这般艰险,还不如跑上大别山占山为王! 杀呀……这群黄巾军大多是经过死亡洗涤的老兵,见过死亡,就怕没有挣扎的机会,听到出击的命令,顿时忘记了恐惧,大喊着朝许暹的步卒冲了过去。 “放箭!”许暹大吼一声,率先把箭矢射了出去。 咻咻……箭矢如雨,奔向跑步而来的敌人。 扑哧、扑哧…… 啊、哎哟……惨叫声四起。 杀呀……敌人的眼睛红了。 “放箭!”李武手中的箭矢飞了出去。 “放箭!”箭矢在空中来回飞舞。 咻咻…… 杀呀…… “快撤!”许暹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断中箭倒地,二千多人敌人怒吼着汹涌而来,急忙命令撤退,顾不了倒地的伤员。 杀……眼睁睁看着伤员被敌人剁成肉酱,惨叫声四起。 咻咻……不断有人中箭栽倒。 杀……李武杀红了眼,带着队伍向义勇杀了过去! 轰隆隆……骑兵冲了上去。 杀呀…… 咻咻……一个个奔跑的躯体栽倒。 “列队!”许暹举起手中的大刀怒吼一声,撤退的士卒嘎然而止,神情凛然,手挽盾牌,举起长刀、长戟,弓箭手搭箭上弦。 “杀!”许暹大吼一声,一马当先朝李武冲了上去。 杀……义勇们怒吼,眼睛里冒火,报仇的机会到了! 咻咻…… 杀……李武催动战马举刀朝许暹迎了上来。 “扑哧!扑哧!”马德和魏延的箭矢几乎同时到达! “轰隆!”李武魁梧的身躯栽下马去。 许暹赶上,大刀挥舞,剁下李武的头颅,血光飞溅…… 咻咻…… 太近了!箭矢像收割麦子,一片片倒地,剩下的四百多人已失去指挥,四处乱撞。 杀呀……从敌阵中又冲出一千多人!被围的敌人试图向支援部队靠拢。 我举起铁枪! 唰……刀光闪闪。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许褚、典韦举起大刀、双戟紧随左右,发出阵阵怒吼,张成、魏延和马德落在了后面。 第十四章 论功行赏 杀呀……刀光闪闪,人头肢体飞舞,血光飞溅。 轰隆隆……四百多匹战马从敌群中穿过,血肉横飞,看不见一个敌人站立,前来救援的一千多人全部被歼。 敌人惊呆了! 杀呀……许暹带着义勇踏着血肉模糊的尸首从后面围了起来,搭箭上弦。 轰隆隆……骑兵绕着敌阵转了一圈,一字排开缓缓停在东面,望着面前的猎物!。 一轮弯月躲躲闪闪的爬上天空,似乎不愿看到人类的相互杀戮。 喊杀声嘎然而止,骑兵的长弓再次举起,敌人见状纷纷向后退却,不顾军侯的大声呵斥,想挤进车队里面,大车顿时东倒西歪,阵形大乱! “跪地不杀!”冷眼看着受惊的敌人,为减少伤亡,还是劝降! 跪地不杀……骑兵和步卒一齐怒吼,震耳聩聋,杀气腾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恐惧在敌人中蔓延,北面突然出现慌乱,南面和东面的敌阵突然溃堤,洪水向北急泄…… 杀…… 轰隆隆…… 杀……义勇们怒吼的从南面杀了过来。 咻咻…… 咻咻…… 咻咻…… 敌人成片的栽倒,被飞驰的战马践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敌人崩溃了,作鸟兽散! 跪地不杀…… 哐当、哐当…… 刚才是邓林见大势已去,率领一百多骑兵开留了,步卒们也跟着跑。 “大人,末将愿带二百骑兵去追杀他们!”黄忠上前请战。 “大人,末将愿意带路!”许褚满身污血,一脸兴奋。 “天色已晚,叛逆跑不了多远,点起火把,清理战场!”望着漆黑一片的野外,心中无底,穷寇莫追!黑灯瞎火的,斩尽杀绝,追求完美? 他们不知道,留着邓林,我才有继续东进的借口! 要是告诉他们,我高大的形象就会受影响。 “末将遵令!”军令如山。 战场四周点起一堆堆篝火,黄忠带着一群骑兵站在周围警惕的注视。 杀死了三千七百多人,俘虏二千二百多人(包括车夫和家眷),五百多人乘黑暗逃跑了。 堆积如山的大车和牛、辎重马,邓林跑得太急,没有机会带走一部分金银铜钱! 车内还发现一百多惊慌失措、簌簌发抖的军妓和家眷。 命令许暹带上五百人打着火把。赶着一百多辆车去五岭迎接留在那里的一百多人(包括伤员),把俘虏和缴获的军械押运回来。 五十三名义勇战死,三百零七人受伤。 义从邓峰和马本战死。 邓峰是个老兵了,二十岁,憨厚老实,给我留下很深印象;马本是刚补充进来的一名老兵,十八岁,瘦长结实,一见到我就一脸微笑。 十五名骑兵受伤,其中二人伤势严重,一人大腿被砍了一刀,另一人左臂肌腱砍断了,我紧急实施了包扎,血止住了。 命令妓女和家眷下车走路,让俘虏扛着粮食,腾出二百辆牛车,把遗体、伤员和缴获的军械放在车上,多余的军械和粮食由义勇们扛着。 黄忠带着骑兵前后护卫! 明天再来清理战场。 车夫和义勇赶着马车,押着俘虏半夜赶回了许家庄,睡在坞堡里踏实些。 热腾腾的饭菜和热水端上来,累了一天的士卒饱餐一顿,泡完脚,往地上一躺就睡着了。 县尉许苟一脸崇敬的上前叩见,他带来了五百步卒和五百义勇。 华佗和庄里的郎中忙活开了。 “大人、大人……”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是张成,他一脸倦怠。 窗外天光微白。 “禀报大人,斥候紧急回报,谷水岸边的叛逆正在撤营!” 后半夜,许暹带着伤员和俘虏才回来,他们刚睡下不到半个时辰。 当、当……急促的钟声响起。 义勇和家人从家里跑了出来,一脸疲倦,是不是蚁贼攻过来了? 许琛、许劭等人快步走向点将台,许暹和一千五百多义勇面色疲倦,但情绪高昂。 许苟带着一千县卒跑来。 黄忠、孙嵩面色平静,许褚、典韦等还处在兴奋中,跃跃欲试。 二战歼灭了七千蚁贼,七十二人阵亡,四百余人受伤。 我怎么兴奋不起来? 又要打仗了! 谷水(今武家河)。 “校尉大人,我们就这样离开吗?”军司马刘屋问道。 “我们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邓帅的人马,他派来的手下已经找去了,何大人被伏击,看来邓帅也凶多吉少!”黄邵一脸愁容。 士卒们排着队,登上船,五艘渡船在河上穿梭,这次带着五千人下山,人没有接到,还折损了二千人,右校尉(何曼)战死!自己还不知道怎样向刘帅交待? “官军来了!”突然从远方传来斥候的惊叫。 “官军来了!”队伍开始慌乱,都往岸边挤。 “刘军司马,赶快集合队伍,准备应敌!” “末将遵令!” 轰隆隆…… 望着奔腾而来的骑兵和二千多步卒,敌人恐惧了!黄邵、刘屋带着几百义从上船逃走了,岸边的叛逆纷纷丢掉兵器,跳进河里,朝河岸游去。 余下的一千多人做了俘虏。 没损一兵一卒! 从俘虏口中得知,邓林并没有到武家里来,他又逃了! 许家庄。 整个村庄笼罩在喜悦之中。 许琛吩咐管家杀猪宰羊,拿出了二百多坛好酒。 我又吩咐宰杀了十二头受伤的牛(民间宰杀耕牛违法,边境和战场上除外),士卒、百姓饱餐一顿。 正午,谯县令曹丰带着四十车的酒肉前来劳军。 城父县令陈林、县尉吴宁也带着三十车的牲畜、美酒来到了许家庄。 下午,黄忠、孙嵩带着二百多车的物品回来了。 从谷水渡口回来后,他们带着骑兵和义勇直接去灵山打扫战场、埋尸体去了;敌人身上的盔甲、衣服和皮靴都要,身上暗藏的金银珠宝也不漏掉,让人赤条条的来,赤裸裸的去! 物质贫乏的时代,什么东西都是有用的! 从尸体上搜出了二百多万钱(包括金银珠宝折合),我一点不惊讶! 傍晚,把邓峰和马本的遗体火化了,众人矗立在火堆前,望着熊熊烈火,很多士卒都哭了。 我眼睛发热! 早饭后,黄忠、孙嵩带着特种营和神箭营沿着谷水西岸向北搜索,跟着马群留下的踪迹一直追到梁国境界,傍晚回来了。 没有找到邓林! 下午,张成、许褚带着十个义从,用一辆牛车带着张梅、张玲姐妹俩到村里把她们父亲的遗体安葬,带回了她们的衣服。 傍晚,梁国相许戈(许家的远房亲戚,可见在豫州许家的势力,这就是家族的力量)接到军令,带着都尉袁承带着牲畜和美酒从睢阳(郡治)赶了两天的路来到许家庄。 许戈,四十多岁,中等身材,面色红润。 第三天,沛国相程明、都尉丁铿从相县(郡治)带着牲畜和美酒赶了三天的路来到了许家庄。 “本官奉旨讨贼,经过三场激战,剿灭了贼首邓林和何曼的七千叛逆,贼首黄邵带着二千残余已逃回了砀山,望两位大人鼎力合作,派兵剿杀,不辜负圣恩!” “请将军大人放心,下官回去后派人和程太守商议,立马派兵围剿,不辜负圣恩!”梁国相许戈拱手答道。 “下官请将军大人放心,绝不辜负圣恩,立马和许大人联手剿灭砀山叛逆。” “那本官就放心了,贼首邓林带五百多残余向东逃去,本官还要继续追击!本官把缴获的军械和俘虏都交给各位。” “多谢将军大人!”众人一脸欣喜。 花了一天分配军械和俘虏,沛国一千一百俘虏(包括四百名伤员)、一千人的军械;梁国九百俘虏(包括二百多伤员)、一千人的军械;谯县分得五百俘虏(包括一百名伤员)、一千人的军械;各送了一百辆牛车! 从谯县赶来增援的士卒每人奖赏了一千钱(曹丰二万,许苟一万,军侯曹明五千)。 三批人千恩万谢的走了。 许家庄一下子又空了。 战死者的家眷分了一辆牛车(带牛)和三万钱,伤残者也分了一辆牛车(带牛)和二万钱,参加战斗的义勇奖励了五千钱,参加守坞堡的义勇奖励一千钱,帮忙的百姓奖励了三百钱! 许琛、许暹等一干人奖励一万! 众人感激不尽。 跟随的士卒每人奖励二万钱,马德和魏延射杀李武,另外各奖赏一万! 我射杀了右校尉何曼和左将军林虎(有穿云箭为证),奖励五万! 论功行赏! 追封邓峰和马本为假屯长,发放抚恤金七万;七名有可能留下残疾的士卒发放了五万钱。 都记载账上,带在身上不方便! 花钱如流水!别人的钱不心疼,一下子花去了二千七百五十万! 黄忠、孙嵩带着四百人清理了二天,黄金七千五百四十二斤、银一万三千零七十五斤、铜钱一亿四千七百一十万余钱、布帛一千二百余匹、珠宝十二车和粮草三千余石。 折合不下四亿钱! 江夏郡的财富几乎被我搜刮光了! 南阳和汝南郡是大汉最富裕的两郡,一个大户家里就有上亿的财物,豪门家里更多(史书记载,曹操的父亲曹嵩花了一亿钱从刘宏的手里买了个太尉,好像只当了几个月)!邓林一路掠夺,从黾县逃走时,还带走了赵慈抢掠的财物! 客厅。 许琛、许劭、许国、许年、郑迅和许暹等坐左首,黄忠、孙嵩、华佗、韩丰、王密、张涛、龚心、黄芪、李强和邹兴坐右首,我坐上首,众人一脸欣喜。 “这次剿灭蚁贼,许家庄上下功绩卓著,本官已奏请皇上给予嘉奖!” “多谢将军大人,将军大人拯救了许家庄,将军大人就是许家庄的救命恩人,请受庶民代全庄人叩拜!”许琛说着,带领众人三叩九拜。 “大家快快请起!” “多谢大人!” “本官为你们留下了一千五百套军械,如今天下不平,子清,你们在农忙之余,要多多练兵,义勇的体能要加强!本官已奏请皇上,准许许家庄拥有一支义勇,保家卫国,为朝廷分忧!” 既然木已成舟,就让它们强大吧!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帮我的忙! “末将遵令!” “你们今后碰到危机的事,派人到桂阳郡找本官,许家庄的事就是本官的事。” “多谢大人!”众人欣喜。 “化家、典家、还有伤员、孤儿和那些不愿离开的女人就麻烦许庄主和各位了!” “大人言重了,将军大人是许家庄的恩人,大人的事就是庶民的事,请大人放心!仲康(许褚)、仲良(许俊)和仲泰(许振)等还要麻烦大人照顾!” 郑浑这四天,亲手打造了四把马刀。 郑浑和郑闳也是许家庄义勇中的一员,郑浑是右军侯许武手下的队率。我多留了一个心眼,以许俊、许振等十人急需马刀为由,把他俩留了下来,两人虽然不愿意,但军令如山!我不想一场遭遇战,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才给弄丢了,战场无情! 我、黄忠、孙嵩和许褚各一把。 三人拿着刀,爱不释手,赞不绝口。 名匠就是名匠! 我的一把和他们差别明显,鹿皮套,刀柄上还镶嵌了两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拔出刀,寒光四射,众人惊叹,刀面黑里透青,泛着红光,弹弹刀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刚刀!两面各镌刻了一条游动的金龙,惟妙惟肖(看来郑家对龙情有独钟)!我瞄了他一眼,是不是太惹眼了?龙是历代皇帝的象征,你们想要我的命?他假装没看见! 这把刀取名二龙刀。 我把佩戴的马刀送给了典韦,他双手恭敬的接过,叩头谢恩,挂在腰上,一脸的荣幸。 黄忠和孙嵩的马刀分别送给了许俊和许振,受伤战士的马刀和带面罩的铁盔让了出来,给了许峰和许信等人。 全部配齐了马刀和戴面罩的头盔。 军容整齐! 傍晚,我把一套夺魂刀法亲手传授给了许褚、典韦、许俊和许振等十二人(有师徒之谊)。 随笔: 每天上课之余都在为小说收集资料,绞尽脑汁。 书到用时方知少! 能力有限,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 第十五章 裸游馆 中平三年(一八六),八月下。 洛阳,德阳殿。 天子刘宏靠着龙塌,蹇硕站立一旁,两个宫女轻轻的摇动扇子。 已经到了深秋,刘宏感觉还是有些燥热,心烦意乱,面颊消瘦,眼袋突起,眼圈发黑。 天子的裸游馆早已建成,气势辉煌,装饰奢华,二百多间,嫔妃、贵人各有一间。他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台阶上,渠水中所植的荷花莲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慢慢舒展开来,又叫它“望舒荷”。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西域进献了茵犀香,刘宏命人煮成汤让宫娥(嫔妃和宫女)沐浴,把沐浴完漂着脂粉的水倒在河渠里,人称“流香渠”,环流过整个裸游馆。 盛夏酷暑,刘宏一有时间就跑到那里,与众多宫娥在水中裸体游泳、嬉戏,兴趣盎然。刘宏亲自选择肌肤白嫩,身体轻盈,十五、六岁的宫娥一丝不挂执篙划船,摇漾在渠水中,他摇晃小船,让它沉没水中,就是为了一览裸体宫娥惊慌失措,落入水中的娇态。在水中抚摸玉一般滑嫩的肌肤,一时兴起,就在水中和宫娥做爱,花样百出,春光无限,心满意足之后,躺在凉殿内喝酒,吩咐众宫娥演奏一曲《招商七言》,用以招来凉气。 刘宏与宫娥通宵达旦,饮酒作乐,感叹:“假如一万年都这样的话,那真就是天上的神仙了!”整夜和宫娥淫*,饮酒直到不省人事,天亮了还不知道,常常误了早朝!他又让内监学鸡叫,比赛谁叫的高亢?当场给予赏赐!在裸游馆北侧修建了一座鸡鸣堂,里面放养数目众多的雄鸡。每当刘宏在醉梦中醒不过来时,内监们便争相学公鸡打鸣,以假乱真来唤醒他。 刘宏打着哈欠望着下面的文武大臣。 今日商议凉州平叛所需钱粮和增兵的大事。 叛逆北宫伯玉、边章和韩遂的大军退出三辅,回到金城郡,荡寇将军周慎追击途中遭边章、韩遂反包围。太尉张温派参军孙坚率部救援,周慎丢掉粮草辎重抄小路逃了回来。 因势均力敌,双方休战,等待时机。 太尉张温奏请朝廷,应趁叛逆实力不济之际,增兵四万,钱粮十亿,攻进叛逆的老巢-金城,一举平息叛乱。 一年时间已消耗了四十多亿!大汉国一年的赋钱都耗了进去。 平叛的六万大军迟迟不敢撤回关内,每日消耗巨大,每月需二亿余钱维持。 大司农王翰一脸无奈,国库无钱! 大将军何进奏请朝廷招降叛逆;车骑将军赵忠、中常侍张让等主张绝不姑息叛逆,应派兵进剿;司隶校尉袁隗、尚书仆射卢植等主张先灭叛逆锐气,然后招降;司徒崔烈、司空许相主张暂时放弃金城郡,等国库丰满,再行出兵,一举消灭叛逆。 一时间,金銮殿上唾沫纷飞,乱哄哄的,像群苍蝇嗡嗡乱叫。刘宏脑袋发胀,小腿发虚,背上出冷汗,一夜没睡,大清早就跑到这燥热的地方听一帮大臣乱叫,这样争吵下去,这事又没着落,明早又要上朝,当皇帝真累! “赵(忠)爱卿、张(让)爱卿说得在理,白白花了几十亿钱粮,还让叛逆继续存在下去?他们还把朕放在眼里?但如今国库空虚!何爱卿的办法能节省一大笔钱,但会助长叛逆的气焰,也有些不妥;袁爱卿和卢爱卿的办法不错,但还是要钱!哪位爱卿给朕想出一个筹措钱粮的好方法?不然大家从家里拿出钱来!”刘宏左右为难,想不出好办法,最后威胁道。 “微臣奏请皇上,奴才认为每亩再出十钱专门用作凉州平叛!”中常侍张让出列奏道。 “张爱卿这个办法不错!”刘宏的脸上有了光彩。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年初,朝廷修缮南宫,已加了十钱,这次又要加十钱,唯恐百姓受不了,被人蛊惑,又生叛乱,微臣请皇上慎重!”司隶校尉袁隗出列躬身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袁大人所言极是!”大将军何进、尚书仆射卢植两人同时出列躬身奏道。 看来今天又出不了结果?又要钱?大家都看上了少府那点私房钱!看来又要朕出血!要朕出血,你们也跑不了!一个个家财万贯,也该放点血! “既然不加税,那朕决定从万金堂中再拿出五亿作为平叛!二百石至八百石官员出一月俸禄;一千石以上官员出二月俸禄;二千石官员出三月俸禄;各位爱卿,每人出半年俸禄,不得叫穷!”刘宏突然笑嘻嘻的说道,又可以筹措五、六亿,总算凑齐了十亿钱! 众人悲喜交加,皇上愿意出一半,这件大事总算有了眉目,心中释然。 “皇上英明!” 刘宏又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起身退朝。 “豫州捷报!”金銮殿外信使欢快的喊声传入殿来,文武大臣一脸欣喜。 刘宏腾的从龙椅上站起,急忙朝蹇硕喊道:“快快宣人进殿!” “进殿!”蹇硕朗声朝大殿外喊道。 小皇门吴泉兴冲冲跑了进来。 “恭喜皇上,奴才刚刚接到八百里快报,建威将军刘大人的奏折!” “谁的奏折?”刘宏没反应过来。 “奴才回禀皇上,是建威将军刘云天、刘大人的奏折!”吴泉一字一句的说道。 “建威将军刘爱卿怎么跑到豫州去了?”刘宏糊涂了。 “奴才回禀皇上,建威将军刘大人不是奉旨追剿贼首邓林的残余去了吗?”蹇硕急忙伏下身子,小声地解释道,皇上这段时间忘性特大。 “对、对!刘爱卿还给朕送过两份奏折,朕记得第一份是在大复山黾县境内斩杀了一股蚁贼;第二份是在圣山固始县境内剿灭了一股蚁贼。” “皇上英明!”蹇硕急忙称赞。 “刘爱卿又有什么好消息?”刘宏急忙抓过蹇硕递上的白绢,看了起来。 “好、好!刘爱卿带领四百多骑兵和一千五百名谯县许家庄的义勇在灵山五岭,伏击了豫州蚁贼刘辟手下右校尉何曼前往涡水接应贼首邓林的贼兵,斩杀了一千五百余人、俘虏五百余人,亲手射杀了贼首何曼。”刘宏停顿一下,看看下面大臣们的反应。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人忙拱手恭贺。 “汝南平舆好像是许爱卿的故乡,谯县许家庄和许爱卿有没有关系?” “微臣回禀皇上,皇上的记性真好!微臣的二叔及族人住在许家庄。”司空许相一脸欣喜的答道,这刘靖还真够意思,这次给许家露脸的机会了。 “这次许家庄为朝廷平叛出了大力,朕一定重重嘉奖!” “叩谢皇上!” “许爱卿请起!” “谢皇上!” “这还不算!刘爱卿带领四百骑兵接着奔驰几十里,在灵山和涡水之间拦住了贼首邓林的五千叛逆,在许家庄义勇的协助下,斩杀蚁贼三千五百余人、俘虏一千余人,杀死贼首左将军林虎、右将军李武,贼首邓林及残余五百余人趁天黑侥幸脱逃。第二天又率部赶往谷水西岸,不损一兵一卒,俘虏了一千多蚁贼,贼首黄邵乘船脱逃!三战共剿灭蚁贼七千余人,亲手杀死了贼首左将军林虎和右校尉何曼!”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刘爱卿还要率领义从东进,继续追杀贼首邓林,就是追到天边也要剿灭叛逆,以报朕的知遇之恩!言语恳切,真宁朕感动!” “传旨,嘉奖建威将军刘靖五百金,嘉奖手下将士一年俸禄!沿途各郡县鼎力协助刘爱卿!” “传旨,嘉奖许家庄,免收许家庄一年赋税,拜许劭、许子将为议郎,许家庄派两名后人为侍郎。” “叩谢皇上!”许相跪地谢恩,许劭是他的堂弟,虽然现在关系不融洽,但大家同门同族! “奴才启奏皇上,奴才有事不明!”蹇硕突然问道。 “蹇爱卿有何不明?”刘宏还在兴头。 “建威将军刘大人可能到徐州去,那圣旨和圣上的奖赏送往何处?” “这……这是一个难题!” “微臣奏禀皇上,刘大人向东追击叛逆,必通过彭城,皇上以八百里快骑通知彭城国相,让刘大人停下接旨!”尚书仆射卢植出列奏道。 “还是卢爱卿聪明,麻烦蹇爱卿亲自去传旨!” “奴才遵旨!” “皇上,皇上!”刘宏四肢酸软、腰酸背疼,双眼睁不开,以为是幻听? “皇上,皇上!”刘宏睁开眼,发现是蹇硕,知道又出了大事! 德阳殿。 一帮大臣打着哈欠,望着满脸忧愁的皇上,不知哪里又出了大事? “东海郡太守朱闵八百里急报,贼首阙宣反叛朝廷,领着五万流民攻占了威县、合乡、仓虑和阴平四座县城,请求朝廷紧急派兵增援!”蹇硕大声宣读求援文书,他准备今日带着一百御林军押着朝廷的奖赏前往彭城传旨,信使昨日已派出。 怎么又出叛乱了?大臣议论纷纷。 “咳!咳!”刘宏轻咳两声,面色严峻,大殿静了下来。 “泰山郡太守赵盛八百里急报,贼首炅母和郭祖反叛朝廷,领着六万流民攻占了南武阳、费国和南城三城,和东海郡的叛军合兵一处,请求朝廷紧急派兵增援!”蹇硕又拿出一封求援文书。 怎么像约好似的同时起事?这下可怎么办?朝廷刚刚筹齐平息凉州叛乱的钱粮,这下又泡汤了! “各位爱卿,快想个好办法?”刘宏感到事态严重了,一下子清醒了,挺起上身,着急的问道。 “微臣启奏皇上,建威将军不是到彭城国去了,可以让建威将军率部平叛。”司徒崔烈出列奏道。 “对呀?朕怎么把刘爱卿忘了?快快传旨,让建威将军领旨平叛!”刘宏好像一下子发现了救星。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刘爱卿只有区区四百部下,如何能平息叛乱?”太常刘焉出列说道,太常原名为奉常;汉朝景帝时改名为太常,掌宗庙事;一般不参加具体的行政事务;是九卿之首。刘氏宗室好不容易出了一个领兵将才,这些人就往死里用,一旦战败?后果可想而知,也太欺负人了! “微臣启奏皇上,太常大人说得对,建威将军刘大人手下只有区区四百人,怎能面对十一万蚁贼?”司空许相出列奏道,刘靖救了许家庄,对许氏宗族有恩,我也应该帮点忙。 “微臣启奏皇上,太常大人和司空大人说得对,有人让建威将军带着四百人去平叛,完全是把刘大人往火坑里推!微臣建议让这个人领兵平叛。”车骑将军赵忠出列奏道,他和司徒崔烈是死对头,只要是崔烈的提议,他都要挑刺。 “这……张爱卿说得在理,不能让刘爱卿去送死!”刘宏恍然大悟,朕怎么能这样做呢?刘爱卿刚刚打了三场大战,又让他领兵冲杀?是不是太不近情理? “微臣启奏皇上,建威将军在桂阳郡不是还有一万郡兵,可以让他们北上徐州平叛!”司隶校尉袁隗出列奏道,这刘靖也升得太快了,宦官和外戚都在争取他,竟然朝堂之上没人说他的坏话了,太不正常了!说明刘云天城府极深,假以时日,对朝廷不利! “微臣启奏皇上,袁大人说得有些在理,但桂阳郡离徐州二千多里,等大军走到那里的话,叛军早已占领了泰山郡和东海郡。”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言语中有些讥讽之意,袁隗一点军事常识都没有? “奴才启奏皇上,奴才愿带一万北军前往东海郡协助建威将军平叛。”小黄门蹇硕突然意气风发,他也想去见见刘靖这个人,回来的北军士卒把他描绘成了战神,超过了他心中的偶像皇甫嵩、朱俊和卢植!每天在宫里陪皇上游园遛狗,花天酒地,想劝劝皇上,但又不知道怎样劝?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这一万北军是刚刚补齐,一旦出京,京城的安危不报!”何进急忙说道,把北军交给这个太监指挥,还不打了水漂! “奴才启奏皇上,奴才只带五千北军前往!” “朕准奏,另外朕再给蹇爱卿二千御林军,共七千人,立马出京,赶往彭城,交给建威将军,爱卿就做个副帅。”刘宏对蹇硕的军事才能心知肚明。 “奴才遵旨!” “微臣启奏皇上,那粮饷又如何解决?”大司农王翰愁眉苦脸出列奏道。 随笔:感慨 书写到现在没有大的进步,让一直关心我的老快、晕箭、chgfyhy、stinr等和各位读者朋友失望了! 人们看三国主要是是看心中的英雄,战场上一对一的决斗,大战三百回合,酣畅淋漓!学习谋士们举手投足之间谋划天下!英雄抱得美人归,春光无限,情意浓浓!读者朋友们能在工作、学习之余,感官和心理上得到暂时的放松! 大家看到现在,还没看到,失望了!不少老朋友走了(晕箭忙学业去了,不少老朋友连收藏都删了),新朋友又进来了! 作品和评论平平淡淡! 我还顽强的活着! 一对一的决斗只能在小说中(三国演义和评书误导了大家)出现,是虚构的!冷兵器时代,千军万马对决,兵对兵、将对将,以命搏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不是俘虏就是英雄!兵多将广者必是胜者!以少胜多只能成为经典! 中国的兵书战策和参谋多如牛毛,现如今能和美国军队对抗吗?不能!经济和军事实力差别太大,诸葛亮再世也没有用(只凭国防大学耍嘴皮子的张**是没用的)! 三国要论单打独斗,天下肯定是吕布的! 三国要论谋略,天下肯定是诸葛亮的! 但结果如何? 假设“我”带着四百多精锐骑兵半路上碰到对手吕布一个人,会派典韦或黄忠一对一和他决斗、大战三百回合?让典韦、黄忠的血或生命代价作为陪衬,成全吕布的英雄盖世?除非“我”有病!好汉难敌四手!一起上去将他大卸八块! 但读者朋友们不愿意了! 打仗是拼钱粮和人口!历史上,蜀国和吴国的灭亡是顺理成章的,是历史的必然! 贾诩、郭嘉、诸葛亮和司马懿等再机智,也没有“我”这个未来人“聪明”!“我”一个知识和心智已成熟的未来人,在山谷中准备了三年(罗嗦了十六章),再横空出世(一八五年),还让董卓篡权?还容许曹操、刘备和孙权顺顺当当的建立三个王国?那“我”到太空旅游去了?或者昏睡了几十年?这符合常理吗? 但读者朋友们失望了! 想写出一部既大致符合历史,又符合常理,又和别人不一样的三国作品,对于我这个新手来说,难度极大! 事在人为,尽力而为! 第十六章 彭城张昭 真扫兴!刚刚把派兵的事情解决,又要钱?你们都以为朕是摇钱树? “告诉张(张温)爱卿,凉州平叛的事先缓一缓,给张爱卿拨二亿钱粮,让张爱卿省着点花!拿出五亿钱粮给刘爱卿,命令刘爱卿二个月之内平息叛乱!” “微臣遵旨!”王翰的面色顿时舒展,钱粮总算解决了。 大臣们更加忧郁。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卢植出列奏道。 “卢爱卿有话就说,只要不让朕再拿钱就行。” “微臣认为,皇上想要建威将军二个月之内平息叛乱,微臣认为需迁建威将军的职!建威将军只是个四品杂号将军,北军五校尉都是四品常设将军,各地郡太守和国相也是四品大员!刘爱卿一个四品杂号将军如何指挥得动他们?就是假节,也是口服心不服!建威将军手中也只有四百义从是亲信,要是有人不服,出工不出力!怎能保证建威将军二个月之内剿灭十一万叛逆?”卢植感觉自己的年龄大了,出谋划策还可以,上阵拼杀,有点力不从心了!这刘云天真是不简单,大小战打了上十场,没败一场!还能在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综观当今大将中只有董仲颖(董卓)了,但董仲颖城府太深!义真(皇甫嵩)和公伟(朱儁)也老了!刘云天为人八面玲珑,就连颐指气使的车骑将军赵忠也在皇上面前为他说了几次好话。自命不凡的北军将士,从江夏郡归来也对刘云天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等各方面都能协调的人对当今危机四伏的大汉国太有用了,应多提携一下,让大汉国度过这段困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2 部分阅读 汗裙舛卫咽逼冢?br />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不妥,建威将军虽战功卓著,但升职太快,唯恐军中将士不服?”何进急忙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也举荐建威将军!”司空许相出列奏道,做好事就做到底,许氏家族以后也多了一个依靠。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也举荐建威将军!”太常刘焉也支持卢植的建议。 “传旨,迁建威将军刘靖为平寇将军,假节,拨钱粮五亿钱,限二个月之内平息东海郡和泰山郡叛乱!过时,刘爱卿自己想办法解决钱粮。”刘宏不容置疑的说道。 啊……众大臣目瞪口呆。 彭城(现徐州),帝尧时建大彭氏国;春秋战国时,彭城属宋,后归楚,秦统一后设彭城县;楚汉时,西楚霸王项羽建都彭城。汉高帝六年(前二零一年),封刘交(同父异母弟弟)为楚王,以东海郡、薛郡和彭城郡三十六县置楚国。宣帝地节元年(前六九年),楚王刘延寿谋反,楚国除为彭城郡。黄龙元年(前四九年),宣帝刘询徙三皇子定陶王刘嚣为楚王,复置楚国。王莽时改彭城为和乐。光武帝建武十五年,封皇子刘英为楚公,十七年进为楚王,楚郡复为国。明帝永平十三年,楚王刘英谋反,国除为楚郡。章和二年(八八年),和帝刘肇以楚郡置彭城国,徙六安王刘恭为彭城王…… 彭城国位于徐州西部,和沛国(豫州)接壤,黄河故道斜穿东西,地处沭水、泗水的下游,辖八县:彭城、留县、广戚、傅阳、武原、吕县、梧县和甾丘,人口四十九万。 城池呈长方形,东西各两道城门,南北各一门,城楼高耸。城墙高大厚实,护城河十丈多宽,分外城和内城,内城为国相府和彭城王府居住。 城内有居民七万多人。 街道宽阔,青石地面,两旁一排排青砖瓦房,商铺林立,门前屋后树木苍翠,南来北往的商客云集。 彭城王刘衡、国相严敏、长史阎志、县令邓法、县丞柳海等出城门迎接,我在谯县剿灭蚁贼的事迹早已传到这里。 二天前,泰山郡和东海郡发生了叛乱。 都尉武凝奉命带着二千郡兵先行赶往傅阳和武原城驻守去了。真是阴魂不散?难道想把我累死?我要早点离开此地,不要陷进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彭城内还有二千守军。 人马住进了军营,我带着黄忠、孙嵩等住进了馆驿。 晚上,彭城王刘衡在王府为我接风洗尘。 离开许家庄时,十五名伤员、十七名不愿离开的军妓(邓林等的家眷交给了谯县令,愿离开的军妓发了一千钱的遣散费,无依无靠的留了下来)、七名孤儿,加上典韦的家人,一共四十四人留在了许家庄。 华佗的家人又回到了小华庄,家里出了大事,他就留了下来(伤员也需要继续治疗)。 征募郑讯为建威将军帐前从事(大将军才设大将军府,有长史、司马、主薄、从事中郎、掾属、令史及御属六十五人)负责参谋,司军侯职(军侯俸禄为一千石,相当于县令的级别)。 华佗和郑讯一起负责这些人的日常起居(缴获的粮食堆积如山)。嘱咐亭长许暹派人日夜保护营房内的缴获品。 让周明派人把缴获的钱粮运回郴县?路途遥远(一来一回三、四千里),目标也太大(皇上知道了,那还了得),暂时就放在许家庄吧! 我给岳父、刘表和周明写了三封书信,让信使送了出去,简单介绍了一路情况,让他们不要担心,我会沿途写信回来报平安。 从襄阳出来时是四百一十四人,离开许家庄时变成了四百零八人! 晚饭后,孙嵩带着屯长许明和二个士卒走了进来,他们一脸笑容,说明事情办得不错! “回禀大人,末将十天前赶到此地,第二天就探听到了张昭、张子布的家,位于城东,离馆驿三条街。张子布三十多岁,瘦长,家境不错,但为人低调,有老母、媳妇、一儿一女,还有个弟弟和弟媳,在县府任仓曹从事,家里有一辆牛车和二名下人,早上下人用牛车送他到衙门,黄昏接回家。末将今天黄昏还见过他家的牛车过街道。”许明拱手说道。 “大志(许明的表字),你们辛苦了!” “大人辛苦!” “每人嘉奖半年的军饷!” “叩谢大人!” “大志,给本官说说泰山郡和东海郡的叛乱情况?” “回禀大人,这二天,城里都传遍了,泰山郡和东海郡出现蚁贼叛乱,十多万人!传说离彭城国边境最近的阴平城已被蚁贼占领,都尉武大人带着二千郡兵前天傍晚出北门赶往傅阳和武原去了!彭城内的百姓开始人心惶惶,但生活还算正常。” “无风(韩丰的表字),你明日一早和大志上街去买些茶叶和糕点,买最好的!明日是官员休息日,我们早饭后去拜访张子布。” 皇上嘉奖的练带上一匹,一匹宽二尺多(五十多厘米),长四丈(九米多),它可是最贵重的礼物! “末将遵令!” 早饭后,黄忠、孙嵩、韩丰、张成、魏延、马德、典韦和许褚,一行人换上便装,由许明带路。 我身穿锦袍,头系纶巾,脚蹬皮靴,佩宝剑,英武不失儒雅,给张子布留一个好形象。 这时代,士人瞧不起武人! 张家。 土垒的院墙一丈多高,有个门廊,两扇木门,门上有铜环;从外往里看,院子里一棵高大的槐树,树冠浓密,树叶呈墨绿色,枝条已伸出院外。 许明上前敲门,一个男下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我们,看见大家捧着礼品,猜想是找他家老爷的。 “请小哥通报一声,建威将军刘大人求见!”许明一脸严肃地说道。 佣人一听建威将军的大名,吓得慌忙跪地叩头,急忙站起,打开院门,请我们进去,自己却掉头向内跑去,把大家晾在门口,手脚无措? 不一会,一群人慌忙从里面跑了出来,一名中年男子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老太太,由一个青年搀扶着,三名年轻女子牵着两名小孩,两名佣人紧随其后。 中年男子大概就是张昭、张子布? “下官不知建威将军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请将军大人恕罪!”中年男子大声喊道,一家人三叩九拜。 “老夫人快快请起!” “多谢将军大人!” “阁下可是张昭、张子布?” “回禀将军大人,在下正是!”中年男子拱手答道,一脸的疑惑,暗暗打量着我。 “本官久闻张子布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也仔细打量这位吴国的相才。 三十多岁,瘦长,面容俊雅,一双深邃的眼睛,三绺短须,头挽发髻,一身素色衣袍、皮鞋。 张昭把家人介绍一番,母亲柳氏、弟弟张辉、妹妹张琳、弟媳林氏、内人樊氏,儿子张承和张休。 张辉、字子依,二十二岁,中等身材,面容英俊,气度不凡,三国里没有他的名字? 我也把黄忠、孙嵩等引荐给他们,相互致意。 “大人是北海孙宾硕?”张昭恭敬的问道,看来天下士人没有不知道北海孙宾硕的?就救了一个赵歧?可见赵歧在士人中的名望,精神领袖!连蚁贼见到赵歧的车辆都要让开大道。 “正是本官!”孙嵩已经习惯了。 “张昭、张子布拜见孙大人!”张昭和张辉起身跪拜。 “快快请起!”孙嵩急忙离座搀扶起二人。 张昭把我们请到客厅。 客厅宽大,地上铺了一大块毛毡,二排木案。 我接过张成手上的一匹练,双手递给老太太。 “老夫人,来的匆忙,这匹练送给老夫人做身寿袍吧!” “大人折杀庶民了!”老太太急忙跪下,一家人也跟着跪下,双手接过礼物,这时代哪有一名将军给一位小吏送礼的? “老夫人,还有两包茶叶,送老夫人提提神!” 老人又跪下接过了茶叶,交给了身后的媳妇。 “这两盒糕点送给小孩们吃。” “多谢大人!” 怎样送礼对我这个现代人来说小菜一碟!老人小孩都会照顾到! 张妻带着弟媳、小姑子和小孩告辞,进里屋去了。 我被请到上首,黄忠、孙嵩和韩丰坐右首,老太太、张昭和张辉坐左首。 张成、魏延、马德、许褚和典韦伫立身后。 女佣端上茶水。 “本官久闻张子布的大名,这次来彭城是专门来请张子布出山为朝廷出力,帮助本官。纵观天下,四海不平,叛逆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本官深受皇恩,时刻不敢懈怠,尽力保一方平安,但力不从心!本官今日到此就是专门来拜访张子布,想请张子布出任建威将军帐前功曹从事,司军侯职,等以后有军功再行提拔!不知张子布意下如何?”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在下才疏学浅,能得到建威将军大人的赏识,是在下的荣耀!在下愿跟随将军大人。”张昭跪地谢恩。 “张子布听令!” “末将在!” “拜张昭、张子布为建威将军帐前功曹从事,司军侯职!” “多谢将军大人!” “子衣现在何处做事?”我看见张昭的弟弟张辉凝视着我,充满期待。 “庶民回禀将军大人,庶民在家料理家产,看看经书,无所事事。”张辉大概怀才不遇,有些感触。 “本官来到彭城,就听说东海郡和泰山郡出了蚁贼,有十万之众,子衣有何办法保彭城安危?”考考他?看他是不是只会发牢骚? “庶民回禀将军大人,泰山贼首炅母是南武阳贩私盐的,家境不错,为人豪爽,但胸无大志;另一个贼首郭祖本是南武阳的乡绅,家境殷实,受炅母挑拨才匆忙起事,东海郡贼首阙宣是个渔夫,常年在当地打鱼,为人侠义,有很多朋友,因受官府欺压,才起兵谋反的。庶民认为一方面派兵镇压,一面派人招降,各个击破,叛乱可平!” 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但能把贼首的为人、处世之道都能弄清楚不简单!古话说得好,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子衣说得不错!本官拜子衣为建威将军帐前从事、司屯长职,不知意下如何?” 安排好弟弟张辉的工作,那张昭还不死心塌地?就是他妹妹张琳想出来做事,我都会安排! 我身边武将不少,但缺少文官!张昭的弟弟应该不会太差,只是史书没有记载。 “多谢将军大人赏识,末将愿誓死跟随大人!”张辉激动万分,三叩九拜。 女人和小孩又被老夫人叫出谢恩。 “子布、子依,本官这次是奉旨追剿从灵山逃走的贼首邓林及余孽,还要继续追击!泰山郡和东海郡大规模叛乱,彭城国已不安宁!你们全家做好向桂阳郡迁移的准备,本官派三名手下保护你们!” “多谢大人!” 张成去把许明和两位士卒叫进来,张昭说见过他们。 众人哈哈大笑,心照不宣。 “子布,你明天去找邓县令把官辞掉,把房屋和田产也处理一下,备好车辆,一旦彭城国境内出现蚁贼,你们立马迁往谯县许家庄,那是仲康爷爷的家,那里较为安全。” “多谢大人!” 吩咐韩丰、典韦带人驮来二十万钱,作为张昭安家之用。 一家人感激不尽。 中午,张昭留我们吃饭,一番客气,欣然答应。 女人们和佣人忙活开了,我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酒席之上,仔细端详张昭这位能独当一面、治理天下的人才,我生怕是做梦!情绪高涨,众人受此影响,推杯换盏,酣畅淋漓,情谊升温不少。 酒是个好东西! 第十七章 粮草先行 上午准备粮草。 吃过中饭,我率部继续追剿叛逆邓林及余孽,彭城王刘衡、国相严敏和长史阎志等一脸的失望,但也不好挽留,送出五里,挥手告别。 北方的冬天来得早,我不想在大雪纷纷的荒野中奔波,早办完事,早回家。 越想快,就越有事!我前脚刚离开彭城,朝廷的信使就来了,这是后话! 途经的东海郡中西部已发生了叛乱,我不得不改变路线,绕道下邳、司吾,再进入东海郡东部的厚丘、朐县、利城和祝其县,再进入琅邪国。 靠海边行进,人烟稀少,虽然给养麻烦一点,但相对安全。 准备了二天的粮草。 晚上在吕县城内宿营,城内百姓人心惶惶。 一早,我们刚刚走出十里,彭城相严敏派出的信使追上了我们,朝廷的信使已追到吕县,请求我原地等候。 我们只好停在路边,半个时辰后,三匹快马飞奔而来(一名是刚见过的信使),其中一位从背上解下布包,双手递上,张成上前接过,打开,双手呈上一块白练,朝廷让我在彭城等候圣旨。 不知道圣旨上说什么?信使也不知道,只好随信使又回到了彭城。 一去一回白跑了将近三百里。 刚安顿下来,第二批信使到了,让我调集周围各郡县人马,不让叛逆进入彭城国!在徐州和豫州境内购买粮草,等小黄门蹇硕率领的七千大军赶到,二个月之内平息叛乱。 虽然蹇硕大名鼎鼎,但刘宏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派一个太监指挥一支军队?要我受他的指挥? 一想到又要在这里待上二个月,不知道又有多少手下死在这里?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继续北上?难道真的要错过太史慈、赵云、张辽…… 没有好的借口,一个将军能带着四百多士卒穿越半个国家?或者微服私访?以为是小孩过家家! 朝廷命令领兵平叛,你还敢推托? 情绪低落。 众人一听又要打大仗了,兴奋溢于言表。 不可理喻! 只有既来之,则安之!把眼前的工作干好,走一步看一步! 我向彭城相严敏询问了一下周围各郡的官员和兵马情况。 立马派出信使,八百里快骑分别前往相县(沛国国治)、鲁县(鲁国)、下邳(下邳国)、郯(tn)城(东海郡)和开阳(琅邪国)。 命令沛国派出四千兵马、彭城国出五千兵马、下邳国出五千兵马、东海郡出五千兵马,共一万九千兵马,由都尉带队,自备半月粮草;十日之内赶往傅阳城。 等蹇硕赶到,二万六千对十一万,一比四! 我不担心结果,只希望身边的人少死点! 命令鲁国国相韩陵放弃卞县,向东平国相霍真求援!坚守鲁县(国治)!把鲁国西北的大片土地让给叛逆灵母和郭祖,分散他们的兵力! 命令琅邪国相胡荪坚守临沂、开阳(国治)和缯国三城。 任命张昭为建威将军帐前行主薄、张辉为从事,庆幸身边多了这两个人,他们也有施展才华的机会! 马上派田武、许褚带着十个义从赶往许家庄,把华佗和郑迅接来(由郑浑和典飞负责家眷和财产的安全),多找点自己人帮忙。委托许琛在豫州境内比市场价高五钱的价格抢购二十万石粮草,再带五千万钱来(军费没到,只好先垫钱购买部分粮草,我不会肉包子打狗的)。 谯县的谷价是一百四十钱一石! 询问了一下彭城国长史阎志,知道彭城国的秋粮今年丰收,五天前还是一百二十钱多钱,如今猛然涨到了二百三十钱! 商人的嗅觉灵敏!囤积粮草,待价而沽! 翻了将近一倍!是不太黑良心了?江夏郡叛乱之际,我大赚一笔!这次别人来抢我的钱! 吩咐阎志把彭城内的大粮商请进国相府。 下午,一共来了五人,全城的粮铺八成是他们开的,锦衣玉带、高帽,满脸堆着笑容。 三叩九拜。 分左右坐下,衙役送上茶。 “本将军今日把大家请来,泰山郡和东海郡大叛乱,十多万蚁贼呼啸而来,后果大家都知道!本将军路过本地,接到圣旨领兵平叛!俗话说,兵马未到,粮草先行!本将军想用现钱在各位掌柜的手里购买大批谷作为军粮,你们开个价吧?” 开门见山。 众人眼睛一亮,瞬间熄灭,低着头,不说话。 “黄掌柜,你是彭城内最大的粮商,先开个价吧?”只能点将。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开……开二百五十钱!”黄掌柜说了一半,停顿片刻,见我神态自若,继续说道! 太黑了吧? 我瞄了一眼旁边的张昭和彭城相严敏、长史阎志,众人露出厌恶的神态。 “黄掌柜手里有多少粮食?”我面不改色地问道。 “请问将军大人要多少?” “有没有五十万石?” “有!”黄老爷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你小子囤积了不止五十万石?想发战争财?老子要你亏大本! “申掌柜,你开价多少?手中有多少粮食?”我把激动不已的黄掌柜晾在一旁,转向申掌柜,城内第二大粮商,四十多岁,瘦长,小眼睛。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也开……开二百五十钱,手上有四十万石。” 怎么都结巴?心虚? “李掌柜,你呢?”他是第三大粮商,身材魁梧,不像生意人,倒像武师。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开价二百钱,手上有三十万石?”声音洪亮,面色平静。 语惊四座! “曹掌柜,你呢?”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也和李掌柜一样,开价二百钱,手上有二十万石?” “龚掌柜,你呢?”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开价二百三十钱,手中有十五万石。” 黄掌柜和申掌柜的关系不错,李掌柜和曹掌柜是一路的,龚掌柜两方都不得罪! 好在不是一口价! “本将军从阎长史的话里得知,今年彭城国风调雨顺,粮食大丰收!但谷价五天之内几乎涨了一倍,你们要发大财了!本官也刚从谯县来,当地的谷价是一百四十钱!闻讯泰山郡和东海郡发生叛乱,当地的粮价也会上涨。本官已委托许家庄许庄主在豫州境内抢购了二十万石作为军粮!朝廷已派出了平叛大军,不日可达!到时本将军的手上将有好几万大军,十几万流民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能翻得起大浪?在商言商,本官不干涉大家做生意!本官只是提醒一句,见好就收!有没有人愿意再出低点?” 威胁加提醒!我手中有了二十万石粮食,不会太着急!许家庄庄主许琛,周围谁不知道? 询问一番,知道他们手里囤积了多少粮食?心中有底!我不买,看你卖给谁?胆敢卖给叛逆?被我抓住,我诛杀他全家,钱粮没收,人财两空!朝廷官员我不愿意得罪,几个地方的粮商,我不会放在眼里的!我到东汉末年来,最得意的就是带来了未来的良种! 我如今亲手杀一个坏人连眼睛都不会眨! 我不会告诉他们来了多少北军?避免泄露军事机密!商人只要给他钱,什么事都愿意干?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愿出一百八十钱。”李掌柜下定决心说道。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也愿出一百八十钱。”曹掌柜也拱手答道。 其余三人没有反应,还挺顽固的! “既然这样,本官就从李掌柜和曹掌柜两处购粮,李掌柜三十万、曹掌柜二十万石,一百八十钱!七日之内先运二十万石到傅阳城,不得有误!” 二十万石谷够六、七万百姓和士卒吃上二个月! 五十万石谷要九千万钱!我一时拿不出来! “多谢大人!庶民一定不误!”李掌柜和曹掌柜满脸笑容,离座谢恩。 “快快请起!” 我也高兴,其实谯县的谷价这二天也涨到一百八十钱!马上派人通知许琛,要是谯县周围的谷价超过了一百八十钱,有利可图的话,全部获利了结!我要那么多粮食做什么?难道想打半年的仗? “本官还要在你们两人手里订购大批草料和牲畜,价钱、数目?你们找建威将军帐前行主薄张大人商议。” 张昭在彭城县是管税收的,对市场行情比我清楚,让他独当一面! 领导什么事都管,下属一般不会有出息! 李掌柜叫李东,曹掌柜叫曹震。 我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他们! “多谢将军大人!”两人精神焕发。 我起身准备离去,转过头对还在发愣的黄掌柜、申掌柜和龚掌柜寓意深长的说道:“你们囤积的粮食太多,过不了多长时间,这里的粮食会暴跌!” 三人显得很尴尬! 我带着张昭、张辉赶往傅阳城。 都尉武凝、县令秦虹、县尉顾城和县丞凌空等出城迎接,一番寒暄。 武凝,字德林,三十岁左右,高大魁梧,虬须,说话嗓门很大,一看就是豪爽之人。 城墙高大,还有五丈宽的护城河,除非有内应,十天、半月休想攻克。 军司马刘斌、左军侯尤勇、右军侯邓盛,典型的山东大汉,虎虎生威。 “武都尉,傅阳城和武原城内各有多兵马?有多少粮草?” “回禀将军大人,傅阳城内有二千五百士卒,武原城内有一千士卒;粮草可以供应一月有余。” “阴平城内有多少蚁贼?贼首是谁?” “回禀将军大人,据暗探回报,阴平城内有三万多蚁贼,贼首就是阙宣。” “武都尉认不认识阙宣?” “回禀建军大人,他本是威县微山湖的一个渔民,武功不错,为人也侠义,在当地渔民中很有威信,下官和他还有一面之交。”武凝的胆子也真够大的?还敢说认识贼首,这要是有人陷害他,说他和贼首勾结,吃不了兜着走!可见这人心胸坦荡。 微山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铁道游击队!要是在这方圆几百里的湖上和蚁贼周旋的话,头顿时发胀。 “劝降有没有可能?” “回禀将军大人,下官认为很难,因为他的一家老小都已被威县县令杀死!他破城后也把城中官员和豪绅都杀了!” 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 “氶(cheng)县可被蚁贼攻占?”我指着地图问道。 “据下官所知,到今日早晨还没被攻占!” “驻守氶县的将领是谁?城内有多少士卒?” “回禀将军大人,是东海都尉曹豹,手下有二千士卒。” 又一个名人出世了!曹豹训练的丹阳兵能和于禁训练的青州兵媲美!历史上能得到徐州牧陶谦的赏识,说明能力不差!有这样厉害的人物驻守氶县,我放心了。 历史上,曹豹是吕布的老丈人,后来被张飞剁了! 命令傅阳县令秦虹、县尉顾城、县丞凌空准备十个掾属,在城内征召二千民夫、五百辆大车交给张昭,兄弟俩成立辎重营,在军营里搭建仓库,做好接收大批粮草的准备。 建威将军的牌子在军营里挂上了。 张思卿带着五个义从保护张昭和张辉。 一早,我带着四百骑兵在两个向导的带领下赶往氶县,沿途行人很少。 中午时分到达氶县南门外护城河前,大门紧闭,听说建威将军驾到,都尉曹豹亲临城墙仔细观看,确信无疑,才打开南门,把我们迎进城内。 “下官不知建威将军驾到,有失远迎,请恕罪!”曹豹带着县令、军司马、县尉和县丞等叩见,众人一脸欣喜,但听说我只带着四百人前来,脸上有些失望。 曹豹,三十多岁,相貌堂堂,浑身散发一股彪悍,和想象中全然不一样(把自己的姑娘送给吕布做为二夫人,一直以为他尖嘴猴腮)。 “快快请起!” “谢将军大人!” “曹都尉,蚁贼有什么动向?” “回禀建军大人,据斥候回报,贼首阙宣正在离此十里的小石山砍伐树木,打造攻城器械,不日可能攻城!” “叛逆防备是否严密?” “回禀将军大人,有一千多蚁贼驻守,不是很严!大人想突袭小石山,下官愿带路前往。” 曹豹一下子猜出了我的打算,人物! “曹都尉,多备些火油、火绳和火箭!” “末将遵令!” 小石山。 天空微微泛白。 士卒们下马等候,李强带人一身黑衣过去了,大家焦急的等待。 十分钟后,李强回来了,一脸欣喜! “大人,叛逆的岗哨已经清除干净!” 战马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袭击目标,黎明前是人最疲乏的时刻!一群没有训练的农民哪是李强这帮杀手的对手? 空气中飘荡一股血腥! 辕门大开。 李强、邹兴带着众人往堆积如山的攻城军械上洒上火油;掀开帐篷,敌人还在酣睡,士卒在帐篷门口洒上火油。 众人退到营外。 “攻击!” 咻咻……一支支冒着黑烟的火箭飞进了帐篷、木堆和军械上,顿时火光冲天,惊慌的喊叫声响起。 咻咻……一支支箭矢追逐慌乱冲出、狼奔豕突的敌人,一刻钟不到,营房内不见跑动的敌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一股尸体的焦臭在空气飘荡。 轰隆隆……战马向东面疾驰而去。 第十八章 似曾相识 氶县军营。 “曹都尉,这下你们不需担心了,五天之内,叛逆休想得到足够的攻城军械,任凭叛逆挑衅,坚守不出!本官已命令东海郡派出的三千援军全部归你指挥,粮草也全给你,能否坚守半个月?” 半个月之内,蹇硕的大军就到了! “末将回禀将军大人,只要再有三千援军,不说半个月,就是一个月,末将也能坚守。”曹豹坚定地答道,一脸敬意。不损一兵一卒,捣毁叛逆的军械坊,这是吹来的? 傅阳。 李强和邹兴每天清晨出城,带上一日的干粮和水,各带着五十名队员和一名向导在周围十里侦察敌情,绞杀叛逆的耳目;只要见到形迹可疑之人,拒绝接受盘查,格杀勿论,宁可错杀!乱世用重典!黄巾军本来就是一群老百姓! 我已经沦为统治阶级的维护者,镇压农民起义的刽子手? 公道在民间! 傍晚回来时,两队共杀死了二十七名形迹可疑者,缴获了十二匹马。 邹兴还活捉两人,二名队员受了轻伤。 这两个鼻青脸肿的青年农民没受过间谍训练,恐吓加诱惑,全招了。 贼首阙宣、凌能攻破阴平城后,大小官吏和富豪斩杀一空!城内现有三万五千多叛逆和四万多流民;当兵的一日二餐,流民一餐,城内的粮食还能维持半个月左右;又在重新打造攻城军械,计划先攻占氶县,然后配合炅母和郭祖一起攻取缯国。 变更计划,彭城都尉武凝亲率驻守武原城的一千士卒赶往兰陵,坚守城池;东海郡的三千援军一分为二,二千人赶往氶县,另一千人由太守朱闵亲自率领赶往缯国支援。 郡内发生了叛乱,作为太守是要负主要责任的!朱闵不得不亲自领兵平叛,奋勇杀敌,立功减轻罪责! 兰陵、氶县和缯国呈犄角之势。 第二天李强、邹兴又抓获了三个农民,分开审问,情况变了!贼首阙宣发现氶县城内官军的人数突然增多了,修改了计划,他率部先攻占傅阳和武原,切断彭城和东海郡的联系;炅母率部攻占缯国,然后南北夹击攻占氶县和兰陵,再攻占东海全郡。 目标还不小! 黄巾起义失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黄巾军属于道教(太平道),想在被儒教(董仲舒向汉武帝提出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思想在汉朝影响深远,变成了君为重、民为轻!儒教成了统治阶级利用的工具)浸淫四百年的汉朝异军突起,难度可想而知! 失败在所难免! 傅阳城内不到三千守军!援军还有二、三天才能赶到,远水不解近渴! 立马命令县令秦虹、县尉顾城和军司马刘斌再从城内百姓和难民中征募三千青壮年! 给城内的二万多难民和愿意离开的百姓发放二日的粮食,向彭城转移,这里马上要作为军营! 大战来临,城内人心惶惶,听说能走,一下子就走了四万多人!闲杂人员也被清理干净,街道上顿时变得空旷。 城堡总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四门紧闭。 刚吃完早饭,斥候回报,叛逆来了! 我带着众将急匆匆的登上北门城楼,往下一瞧,黑压压的一片,不下三万多人,气势汹汹,旌旗招展,清一色的黄巾包头,衣服颜色各异,军械杂乱,甚至还拿着鱼叉!不少人还光着脚丫。 二十多匹战马伫立阵前,军司马刘斌认出站在最前面的就是贼首阙宣! 三十多岁,高大魁梧,虬须,马鞍上横放一杆铁叉。 没瞧见楼车,看来是劝降或阵前挑衅! 一个中年人骑马慢腾腾走到护城河前。 “城上的人听着,我家大帅说了,一个时辰之内打开城门,跪地投降,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不然格杀勿论!” “日你奶奶的!你也不睁开眼看看,我家大人、建威将军大人在此,还怕你们一帮叛逆,识相的跪地投降,朝廷饶你们不死,不然格杀勿论!”许褚豹眼怒睁,开口大骂。 典韦把建威将军刘靖的大旗立在城楼上,绛红色的帅旗迎风招展,四百多士卒铁盔铁甲,军械闪亮,巍然挺立。 把新征募的义勇也派到城墙上,黑压压的,只有把叛逆先镇住,拖延时间,等候援军赶到。 朝廷的援军来了?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下面的叛逆交头接耳起来,刚刚大声喊叫的汉子也灰溜溜的退回去了! “大帅,小石山军械营就是他们袭击的!末将带人上去杀了刘靖这个狗官!”副帅凌能怒气冲冲地向阙宣请求攻击,他原是仓虑县有名的铁匠,和阙宣是好友。阙宣起事后,他和堂兄、侄儿一起带领二千多人响应,攻占了仓虑县城,杀死了大小官员和富豪,开仓放粮,一下子聚集了一万多人,和阙宣会合后,被推举为副帅!堂兄被任命为辎重校尉,侄儿为司马,负责在小石山打造军械!堂兄和侄儿三天前被官军杀了!据说是一群戴着面罩的骑兵,上面这些人就是仇人! “洪涛(凌能的表字)老弟,你堂兄和侄儿的仇一定要报,你看城墙上官军不下四、五千人,再说我们的攻城器械还没有准备妥当!今天只是想吓唬一下,探听一下虚实!等两天后,由洪涛老弟亲自率队冲上城去,杀死狗官刘靖,为亲人报仇!”阙宣安慰道。 “末将遵令!”凌能觉得好友说得在理,攻城器械准备不足,自己率部贸然冲上去,弄不好城池没攻下,还把众弟兄的命弄丢了,得不偿失!就让他们多活两天吧! “日你奶奶的!还不快滚,不然你家爷爷下来阉了你们,让你们当太监!”许褚又开骂了,周围的人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 继续骂! 操你妈、日你祖宗……典韦的大嗓门也开火了,士卒们高声叫骂起来。 从城下队列中竟然走出一百多名大汉,加入辱骂的行列。 听着南腔北调的骂声,我哈哈大笑起来,黄忠、孙嵩也跟着笑了起来。 让一群血气方刚的小青年骂娘,免得憋坏了!我带着众人走下城墙。 回到营帐,一个人坐在地图前仔细研究一下东海郡周围的地形、水流和山貌,有时候一条小河、一座小山就能改变一场战争的进程。 午后,敌人停下了,在离城二里扎下营寨。 敌人在等待攻城器械! 傍晚,斥候回报,炅母、郭祖率领五万叛逆开始猛烈攻击缯国。 缯国城内有二千郡兵和二千义勇,东海太守朱闵在那里驻守。 第二天,敌人又来骂阵。 照样偃旗息鼓! 天黑了,彭城国长史阎志率领三千士卒(二千义勇)赶到了傅阳城。 第三天,斥候回报,叛逆从阴平运来大批攻城器械。 缯国告急! 命令驻守氶县的东海都尉曹豹和驻守兰陵的彭城都尉武凝各率一千五百人支援缯国。 傅阳城内已经有了八千多士卒,已经不担心城下的叛逆了!阙宣要是分兵攻击氶县和兰陵县城,我就率部出城攻打他!但这样伤亡就会很大! 咚咚……北门外战鼓震天,黑压压的一片! 清晨,邹兴派人回报,西门外的山坳里躲藏了上万的蚁贼!阙宣挺狡猾的!他们想从北门进攻,吸引注意力,出奇兵突袭西门!但他们没有想到我这个从信息时代过来的人是多么看重情报!他们难道不知道这座城里有八千多人? 彭城国长史阎志率领三千士卒守西门,军司马刘斌率四千人(二千新征募的义勇)守北门,县令秦虹率二百五十县卒和五百义勇守南门,县尉顾城带二百五十县卒和五百义勇守东门,县?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3 部分阅读 彭城国长史阎志率领三千士卒守西门,军司马刘斌率四千人(二千新征募的义勇)守北门,县令秦虹率二百五十县卒和五百义勇守南门,县尉顾城带二百五十县卒和五百义勇守东门,县丞凌空和张昭带着二千民夫负责城内治安、搬运军械和递水送饭。 我率领部下作为绝对主力,备好战马,随时支援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已经是个老江湖了,守城攻城虽然称不上专家,也算是个内行! 阙宣和凌能就等着吃亏吧! “城上的人听着,我家大帅说了,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打开城门,跪地投降,饶你们不死,不然鸡犬不留!”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嗤……刺耳的厉啸在空气中呼啸。 那名汉子眼睁睁的看着箭矢贯穿皮甲,胸口一阵刺痛,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胸口涌出,身上一阵寒冷,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栽下马去。 战场突然一片寂静。 “大人神武!”黄忠大声怒吼。 大人神武……城墙上的士卒反应过来,连呼三声,震荡天宇。 杀呀……敌人被激怒了!怒吼着朝护城河冲来。 冲在最前面的十架楼车,巨大的木轮格外显眼,碾压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二十名赤膊大汉怒吼着、推着楼车奔跑,像一个个死神向城墙靠拢。 后面紧随着五百面巨盾向护城河快速移动,二千名弓箭手紧随其后,一万多名衣衫褴褛的百姓赤着脚,背着草袋,面色凝重…… 似曾相识?怎么攻城的方法都差不多? 四百步、三百步、二百五十……马德大声喊道,他的距离感好像与生俱来。 “轰!”一辆楼车的挡板爆裂,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轰!”我沿着城墙走动,射出一支支刺耳的箭矢,挡板上出现一个个碗大的窟窿…… 二百步…… “轰!” “轰!” 一百五十步…… “射箭!”黄忠大吼,手中的火箭率先奔了出去,射进了窟窿,里面传来惊叫,冒起了烟雾。 咻咻……成百支冒烟的火箭准确的钉在楼车上,钻进窟窿,车内烟雾弥漫。 啊…… 咳、咳…… “轰!” “轰!” 咻咻……又有上百支火箭钉在楼车上。 “蓬!”一辆楼车飘起了火苗…… 啊……哎哟……一个个叛逆惊恐从车上跳下,狼狈的栽倒在地,被箭矢追逐…… 任何人看到同伴身上碗口粗的血洞不能熟视无睹,恐惧会传染!他们大概一生再也不敢躲进这种木房子里! 杀呀……敌人的军候大声命令,停住的洪流又开始涌动。 咻咻…… 扑哧、扑哧…… 哎哟…… 咻咻…… 扑哧、扑哧…… 啊……哎哟…… 嗤…… 轰…… 敌人弓箭手还没开始发射,就成了靶子…… 杀呀……西门外传来喊杀声。 凌能带着一万部下,抬着云梯冲了上来。 城墙上突然出现黑压压的士卒,搭箭上弦。 咻咻…… 快撤……凌能一看城墙上有三、四千官军,漫天的箭矢飞下,急忙举起盾牌,知道突袭失败了!忙命令士卒回撤,免得白白送命! 士卒们如释重负,转过身,向后跑了起来。 身后躺倒三百多人。 杀呀……北门的敌人听见西门的喊叫声顿时信心倍增,在军候的呵斥声中又迈开了步伐,但吼叫声明显不足。 地上躺满尸首,不少尸首还在爬动,被呼啸而来的脚步践踏,发出阵阵惨叫,敌人终于冲到了一百步处,残存的盾牌只有一百多块,还在不断的减少,弓箭手已不到五百多人,稀稀疏疏的箭矢飞上了城墙…… 冲呀……背着草袋的农民开始冲锋了。 咻咻……城墙下飞来了箭矢,士卒们举起了盾牌,箭矢射中盾牌发出蓬蓬啪啪的响声。 啊……有士卒中箭。 嗤…… 轰…… 咻咻…… 盾牌只剩下不到十块,弓箭手消失殆尽,可怜的那些流民还离护城河五十步,被满天的箭矢光顾,一批批的栽倒、惨叫、呻吟…… 嗤…… 轰…… 咻咻…… 扑哧、扑哧……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几百人的代价,就像一排排机关枪扫射手无寸铁的百姓!流民看不到希望,害怕了,纷纷丢掉草袋,向后退缩,人数越来越多,刺厉的箭矢声还在追逐,跑慢一步的同伴接连倒下加速了众人的恐慌。 “快跑!”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的人都像听到福音。 “哗啦!”一声,几千流民像一股洪流冲破河堤,奔涌而下。抬着云梯的云梯兵和刀盾手犹豫了,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 军候大声怒吼,手中的铁刀连砍几颗人头,但丝毫阻挡不了流民溃退的洪流,丢弃的草袋散落一地。 当、当……城下传来撤退的金锣声。 第十九章 围猎 敌人潮水般的退走了。 将士们欢呼起来。 战场一片狼藉,浓烟升腾,十辆楼车燃起熊熊烈火,飘来阵阵焦臭,令人作呕。四、五千具尸体躺在地上,有二、三百伤员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手,向逐渐远去的同伴发出无助的呼救…… 要是以前,我会派人出城去帮助他们,他们也是战争的受害者!但如今,我认为他们是战争的积极参与者,助纣为虐,罪有应得!做坏事就要付出代价,有时是生命的代价! 人不是一出生就是坏人!但一旦变成了恶棍,想让他变好就只能等他来世了! 人们常说,有什么样的政府,就会有什么样的人民,听起来不错!其实有什么的人民,才会有什么样的政府!美国人选出民主的政府…… 日本侵略中国,难道日本民众都是无辜者?狂热的民众支持的是法西斯政府!那些日本兵杀害中国普通老百姓时一点不手软!攻破一座座城池的消息和杀人比赛的照片传到日本国内,民众欢欣鼓舞,男的争相入伍,为天皇效忠;女的纷纷加入慰问团(军妓),为帝国的英雄服务! 只有政客才说日本民众是受害者! 一次次杀戮会使人变得冷酷无情!事实已经证明,流民重新拿起锄头,又是善良的农民;一旦拿起刀剑,就会变成暴徒! 好人和坏人就是一字之差、一念之差! 我压住士卒射出的箭矢,让伤员们自行离开! 仁爱之心残存! 傍晚,邳国都尉孔朝率领的五千兵马(包括二千义勇)进了城。 第二天,阙宣和凌能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派人来收尸! 一场不分胜负的血战后,攻城方会派出民夫前来收尸,让死人入土为安!守城方一般不会伤害民夫,这成了古代战场上不成文的规则! 从这点看,阙宣和凌能不是仁爱之人,成不了气候, 斥候回报,一车车攻城器械继续从阴平运进敌营! 阙宣还想攻城?我求之不得,免得去找他! 进攻缯国的炅母、郭祖也停了下来。 琅邪国相胡荪亲率三千人(一千五百义勇)奉命赶到缯国城外,和东海都尉曹豹、彭城都尉武凝合兵一处,由曹豹统领。曹豹在三国鼎鼎大名,是徐州牧陶谦手下大将!胡荪和武凝在史书上没有记载。 时间长了,城外的尸体会腐败,滋生细菌,随风在空气中飘荡;下一场雨,细菌随雨水流入河流,渗入土壤中,会爆发瘟疫! 历史上,瘟疫造成的死亡比战争多几十、上百倍! 中午,行主薄张昭、县丞凌率领二千民夫带着锄头、铁锹,赶着大车出了北门;县尉顾城带着五百义勇出了西门,清理战场,埋葬尸体。 骑兵在城门内做好了救援的准备。 阙宣大概理亏,没有袭击民夫。 从尸体中竟然找到了三十五个奄奄一息的伤员,人的生命力真是顽强!吩咐拖了回来,让郎中诊治。 拖回来三百多车的刀、戟、弓箭等战利品。 晚上睡觉时,空气中已闻不到尸臭。 第三天,沛国都尉丁铿率领四千大军来了,包括许家庄的一千义勇和县尉许笱的一千县卒(包括五百义勇),他们是在相县(国治)集中后一起来的。 华佗和郑迅带着一百多车的铜钱一起来了。 “丁都尉,大家又见面了。” “下官早就想跟随将军大人上阵杀敌,下官接到大人的军令,马不停蹄赶来为大人助一臂之力。国相大人也想来,但唯恐砀山蚁贼下山图谋不轨,程大人命下官率部前来复命!” “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好好休息一晚,叛逆还想攻城,本官这次让他有去无回!” “末将遵令!” “元化,本来让你好好和家人多待几天,哪晓得这里又发生了叛乱?皇上下旨平叛,伤亡在所难免,你在城中征募郎中,归你统领,多备些药材,做好救护伤员的准备。” “末将遵令!” 华佗在路上已经购买了三车治疗刀伤的药材! “青峰(郑讯),一路辛苦了!” “大人辛苦!”郑迅腰挎宝剑,带着一杆铁枪,三绺银须,精神抖擞。 “子清(许暹),本官接到圣旨,就想到你们,但不忍看到村民们战死沙场!没想到你们还是被征用了,看来大家还真是有缘!” “末将愿随大人战死沙场!”许暹动情地说道。 “末将愿随大人战死沙场!”左军侯许荣带着五个屯长一齐喊道。 听着一句句效忠的话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眼睛发热! 杀猪宰羊,款待三军,但不准饮酒!说不准叛逆何时攻城? 城内不知不觉有了一万七千多士卒,我放心了!就是十多万叛逆一起攻城,我也不放在眼里! 紧接着,李东和曹震带着三千多车的粮草和牲畜赶到了傅阳,这次带来了二十万石谷、十万斤草料和五百头牲畜,还有三十万石谷和三十万斤草料下次运来。 两人私下送我五百金,推辞一番,最后还是笑纳了。 回扣?人变贪了?当官就会受贿?文化的影响? “大人,叛逆撤营了!”一大清早,李强急匆匆的跑进账来。 “贼首炅母、郭祖有何动静?” “回禀大人,斥候发现有一万叛逆押着七百多辆大车出了缯国外敌营,向阴平城而去。” “青峰对此有何看法?” “回禀大人,末将认为阙宣打算退守阴平城,或者诱我们出城作战?一旦大人率部出城,叛逆两面夹击,想在城外消灭我们!”郑讯担忧的答道。 “子布有何高见?” “回禀大人,末将认为应该坚守城池,等朝廷的平叛大军赶到,再出城作战。”张昭忧虑的答道。 信使回报,蹇硕的大军已过了彭城,还有两天就能赶到。 “汉生有何高见?” 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再决策,这样少犯错误! “回禀大人,一旦叛逆退回阴平城,据城坚守,再行攻城,伤亡更大!” 黄忠知道我的担忧。 “擂鼓,出城!” 咚咚…… “大帅,刘靖出城了!”一队斥候急匆匆的跑过来,对准备离开的大帅阙宣禀报。 “好,狗官刘靖终于上当了!”副帅凌能高兴地说道。 “来了多少人?”阙宣高兴过后,不放心的问道。 “回禀大帅,有一万五千多人!” 啊……阙宣和凌能惊讶不已,刚才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快命令大军向阴平城撤退,请求炅大帅部快速赶到阴平,我们就在城下和狗官刘靖决一死战!” “末将遵令!” “大帅!刘靖亲率四百多骑兵奔过来了!”斥候刚走,又一队斥候急匆匆的前来禀报。 轰隆隆……众人抬头一看,远处飘起一阵阵灰尘。 “大帅率部先走一步,末将率五千人断后,晾狗官刘靖四百多骑兵也翻不起大浪!” “洪涛老弟且战且退,多多保重!” “大哥不必为小弟担忧!”凌能一脸自信的说道。 “大人,贼首凌能带着五千人在前面等着我们,贼首阙宣率部远去!”李强满脸欣喜的跑了过来,就像猎人看到了猎物。 “子冲,这周围五里有没有叛逆的埋伏?”我不放心的问道,四百精锐的骑兵在这空旷的平原上对付五千流民组成的敌人,我有绝对的把握! “回禀大人,末将率部到周围的土坡查看了一番,没有伏兵的踪迹。”李强肯定的答道。 “走,我们上去围猎,驱散他们!” 驾…… 轰隆隆……战马围着排成五个方阵的敌人转了三圈,遭致几千支箭矢的惠顾。 轰隆隆……继续奔驰,像一群饥饿的狮子盯上了一群迁徙的野牛,不慌不忙,等着野牛犯错误,猛扑上去! 马蹄扬起漫天的灰尘,大家好几天没有遛马了,战马欣喜的迈开四蹄,一路狂奔。 “右校尉,官军想拖延时间,等待后续步卒赶到围剿我们!你带着前队大步前行,告诉士卒们不要害怕!用弓箭手护卫!” “末将遵令!”右校尉叫凌五,是凌能的远房亲戚,高个,面色黝黑,手持一把大刀。 “官军只有四百多人,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一旦官军冲进来,大家就缠住他们,十几个人杀一个!”凌五骑马跑到前面,给面色惊惶的手下鼓劲。 队伍缓缓移动。 骑兵没有冲上来,继续转圈。 敌人的方阵变成了五条长蛇阵! 嗤……刺耳的厉啸声响起,对熟悉的将士来说,那是催命的魔鬼,是攻击的信号! 轰……凌五听见一道亮光朝自己飞来,左手不自主的举起盾牌遮住面前,一声炸响,手中的盾牌爆裂,扑哧一声,胸前一阵剧痛,一支无羽的箭矢插在胸口。 “轰隆!”瘦长的身躯栽下马去。 队伍顿时慌乱起来。 咻咻…… 扑哧、扑哧…… 啊、哎哟……躲在盾牌后的敌人,凡是不小心露出的部分都会成了箭矢光顾的目标,移动的躯体防不胜防! 战马从人群两侧呼啸而过,漫天的箭矢飞来,敌人向内侧移动,躲得慢的中箭惨叫,队形顿时大乱,洪流向下游而去,不久又席卷回来,带走了几百条鲜活的生命!叛逆束手无策,人人自危,恐惧在叛逆中蔓延。 杀……凌能刚才在队伍中间指挥,侥幸逃过了箭矢的射杀,看到外侧骑马指挥的军司马和军侯接连被杀,心中顿生恐惧,急忙跳下马,躲在人群中指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鱼死网破,凌能愤怒了,大吼着挥舞铁刀冲了上来。 杀……惊慌的士卒大吼着跟着副帅冲了上来,杀死一个官军够本。 轰隆隆……官军跳转马头,飞驰而去。 “快前进,官军不久就追上来了!”凌能的自信心完全消失,走出不到一里路,自己的手下就伤亡了二成,那些不能走路的伤员只好放弃了。 轰隆隆……魔鬼又上来了! 咻咻…… 扑哧、扑哧…… 杀呀…… 杀呀…… 轰隆隆…… 五路长蛇阵又走出了二里路,身后留下一具具尸首和成片呻吟的伤员。 马群对他们不屑一顾。 轰隆隆…… 咻咻…… 扑哧、扑哧…… “狗官刘靖!你妈有种的和你家凌爷爷杀一场!”凌能崩溃了,痛苦的嚎叫,挥舞铁刀冲了上来! 杀呀……人们已经疯狂! 你就是凌能?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队形还在,原来你还没有死! 吁吁…… 战马突然停了下来。 搭箭上弦,凝视着冲上来的叛逆! “仲磐,就看你的了!”我对身边的典韦大声喊道,想比别人升职快,就要在战场上抓住机会斩敌将首级!我把这个机会送给典韦!三国第二的武将(马超还小),凌能穿着一身铁甲徒步跑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已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典韦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要是他被凌能杀了的话,那他就…… “末将遵令!”典韦大声应道,两腿一夹马腹,战马飙了出去。 “狗官刘靖拿命来!”凌能以为戴着面罩的典韦是我,满脸仇恨的挥刀向典韦冲了过来。 “找死!”典韦大吼一声,左手的铁戟猛磕劈下的大刀,“哐当!”似一声惊雷,两百多步远都感觉鼓膜发胀。 凌能虎口发麻,手中的大刀险些脱手,魂飞魄散,眼睁睁的看到另一支铁戟朝自己的脑袋砸了下来,躲无可躲,眼睛一闭。 “蓬!”一声闷响,整个脑袋像西瓜爆裂,脑浆四射,凌能庞大的身躯砸倒在地。 杀……我推上面罩,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朝惊慌失措的敌人射出手中的箭矢,挂上弓,拉下面罩,拔出郑浑为我新打的马刀,朝混乱的敌群冲了过去。 杀呀…… 咻咻……士卒们射出手中的箭矢,挂上弓,拔出马刀。 杀呀…… 寒光闪闪…… 随笔: 由于各位读者朋友们的厚爱,昨晚点击次数首次超过了五万次,总推荐超过了一千五百次,收藏达到了三百八十八人!对在下这个新手来说值得庆贺(也惭愧)! 自从今年元月五日本作品开始上架,一日没有断更(就是春节也坚持下来了),每日趴在电脑前十多个小时,起早贪黑,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早晨七点钟之前上架,白天二、三次修改!不知不觉码出了五十四万多字(不包括四万多字的作品相关),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读者朋友有鼓励和支持,也有善意的批评和提醒,每日惨淡经营(点击、推荐和收藏的人数稀稀疏疏),过程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是完成儿时一个梦想的信念支撑着我,是读者朋友们的鼓励鞭策着我还在坚持! 在此,对读者朋友们的鼓励和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第二十章 如虎添翼 黄昏,小黄门蹇硕带着圣旨和七千援军到了,军营轰动。 我忙带着众人出辕门五里迎接,众人下马等候。 夕阳下,一支军队出现在眼前。 二千御林军骑马走在最前面,二十名高大的掌旗手高举绛红色的军旗,面色庄重;士卒铁盔铁甲,手执长铁枪,精神抖数。紧随其后的是二千射声营,士卒长臂猿手,身背双弓双箭壶,腰胯手弩,一脸的自信;中间是一万民夫赶着三千多辆大车,蔓延十几里;一千越骑营,一杆杆长戟高耸,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夺人魂魄。二千长水营殿后,骑兵们端坐在马上,一脸的轻松,傲视四野。 上百名斥候在队伍的前前后后穿梭,探路和监视可能出现的危险。 掌旗手向两边闪开,一百多名骑兵从队伍中奔出,朝我们而来。 一齐翻身下马,一群人小跑着朝我而来,走在最前面是位中年汉子,高大魁梧,铁盔铁甲,软底皮靴,腰挎宝剑,面色红润,下颌光滑,一看就知道是个太监,正是小黄门蹇硕! 曹操初出道时,经尚书右丞司马防(司马懿的父亲)举荐,出任洛阳北部尉,负责察禁盗贼,维持治安。曹操上任之后,先将官署油漆剥落的四门修缮一新。又别出心裁,叫木匠选择质地不同的杉木、枫木、枣木、紫檀木和乌木做出白、黄、赤、紫和黑五色大棒,在四座大门两侧各悬挂一套。申明禁令,凡是违反治安条例的,不管是平民还是豪强权贵,依罪行轻重,一律用不同颜色的木棒惩罚(使用乌木表示最重)。蹇硕的叔父蹇图依仗侄子的权势,在京城横行霸道,完全不把曹操的禁令放在眼里。一日深夜,他带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后回家,违反了亥时后不得在城内夜行的禁律,还违反了夜带刀剑的禁令,被巡夜的县卒抓获!第二天,曹县尉升堂审问,蹇图完全没有把二十出头的曹操放在眼里,冷嘲热讽。曹操一气之下命令衙役用乌木棒往死里打,哪晓得蹇图经受不起,当场就被打死了! 洛阳轰动! 曹操也经蹇硕在灵帝面前“举荐”,提升为远隔京城千里的顿丘县令。 有这样狗仗人势的叔父,蹇硕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就是蹇硕最初在我脑海中留下的形象!后来从史书上知道他武功不错,深受皇帝刘宏的宠爱,对刘宏忠心耿耿,还被任命为西园军的统领-上军校尉,最后连大将军何进也受他辖制。刘宏在世时,因企图扶持小皇子刘协为天子,被大将军何进视为肉中刺、眼中钉…… 看着渐渐靠近的蹇硕,联想翩翩。 蹇硕一脸笑容(憨笑),身后跟着一群熟悉的身影,射声营别部司马武虹、军司马马临和军侯陈寅;越骑营别部司马洪晃、军司马黎凌和军侯冯成;长水营军司马刘民、军侯邓明和王敏,有七个人不认识。 “叩见建威将军大人!”蹇硕带着众人上前,单腿跪地叩见。 “蹇大人快快请起,一路辛苦了!”我受宠若惊,忙上前搀扶起蹇硕,他可是刘宏身边的大红人!不对我颐指气使就不错了,还这般客客气气,令我这种没有去过京城,无缘见过皇帝的小人物怎不激动? “将军大人辛苦!” “本官对建威将军仰慕已久,这次特奏请皇上领兵平叛!为将军大人指挥方便,本官奏请皇上,把上次随将军大人一起征战的将领都带来了,就不需本官介绍了。” “多谢蹇大人!” 太感谢了! 谁说蹇硕不懂军事?知人善任是做将军的基本素质!也许是太监出身,士人和武将耻为与之共事。灵帝死后,蹇硕和中常侍们密谋杀死何进,扶持小皇子刘献登基!哪晓得上军校尉司马潘隐(何进的同乡好友)在何进的面前举报了蹇硕的阴谋,何进大怒。赵忠、张让等为保命,杀死了蹇硕。 “大人不必谢!这位是御林军中部军司马潘隐、潘克民!” 吓我一跳?向何进告密的潘隐近在眼前! 真的应了那句“最亲近的朋友也是最危险的”的古话? 潘隐,四十岁左右,面容英俊,高大魁梧,一表人才。 我仔细观察潘隐,不像什么坏人! 潘隐肯定感觉疑惑! “拜见将军大人!” “这两位是御林军中部左军侯樊荣、樊子能,右军侯郭凯、郭叔明。” 樊荣,二十六、七岁,中等身材,结实,浓眉大眼,炯炯有神。 郭凯,和樊荣的年龄差不多,高个,面容俊秀,一脸的微笑。 “拜见将军大人!” “这四位是本官的贴身亲卫:洪子信、林义福、邓宏努和段艺才。” “拜见将军大人!” 二十岁左右,身材修长,面容俊秀,下颌光滑,四个太监! 铁盔铁甲、宝剑,眼神坚毅,看起来身手不凡,他们照顾蹇硕的起居和安全。 史书记载,汉朝宫殿内,太监们成立了一支黄门军,武功不错,护卫内宫,在皇帝和外戚的争权夺利中常常出其不意,立下汗马功劳,深受几任皇帝的宠信,首领叫黄门令,秩六百石(中常侍才一千石)。 历史上,大将军何进就是被这支队伍杀死的。 我把身边的将领一一介绍,一阵寒暄。 将士们分列两旁迎接,看到朝廷派出的援军军容整齐的走进军营,露出一脸的羡慕和喜悦。 他们的军营早已备好,士卒们安顿下来。 看到蹇硕和各位将领对我恭恭敬敬,我应该是这次平叛的统领,心放了下来。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众人随我进入军帐。 “建威将军刘靖接旨!”蹇硕双手举起一块黄绢,面色威严的喊道。 “臣刘靖接旨!”接了好几次圣旨,轻车熟路,我整理衣冠率领阎志、黄忠、孔朝、丁铿、孙嵩和刘斌等众将跪地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建威将军刘靖、刘云天率部斩杀蚁贼七千余人,亲手斩杀贼首何曼、林虎,战功卓著,特奖赏刘靖五百金,奖赏部下半年军饷,钦赐。”蹇硕中气旺盛,这哪像太监? “叩谢皇上隆恩!” 刘宏挺大方的! 众人一脸笑容。 “建威将军刘靖接旨!”蹇硕接着拿出第二块黄绢。 “臣刘靖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迁建威将军刘靖、刘云天为平寇将军,假节,统帅北军、御林军和豫州、徐州、兖州兵马,拨钱粮五亿,限二个月之内平息泰山、东海两郡叛乱!钦赐。” 果然不出所料! “叩谢皇上隆恩!” “恭喜大人!”众人纷纷祝贺。 “同喜、同喜!” 一品大将军。 二品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以上为三公级将军);四征将军(征东将军、征南将军、征西将军和征北将军)和四镇将军(镇东将军、镇南将军、镇西将军和镇北将军)。 三品中领军、四安将军(安东将军、安南将军、安西将军和安北将军)和四平将军(平东将军、平南将军、平西将军和平北将军)。 四品中护军(中护军资深者为护军将军)、武卫将军(以上为禁卫军),屯骑校尉、越骑校尉、步兵校尉、长水校尉和射声校尉(北军五校尉);中坚将军、骁骑游击将军和左军将军。 五品偏将军、裨将军。 以上是常设将军! 平寇将军是三品杂号将军(以前对汉朝将军位一知半解,连讨贼校尉、南中郎将和建威将军是几品都不清楚,后来补的课)! 二个月之内,从什么时候算起?从宣布圣旨这天算起、还是从北军出洛阳算起?要是从出京算起,就只剩下一个半月了!也许就是把这五亿钱花光为止! 我不便问蹇硕,过后会知道的。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 超过时间,我自己掏钱继续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欲速则不达! “皇上拜平寇将军为统帅,下官为副帅!”蹇硕笑容纯朴,看不出妒忌和奸诈。 “能和蹇大人一起上阵杀敌,是本帅的荣幸!” 从本官变成了本帅! 多说赞美他人的言语大有好处! 圣人都喜欢他人夸奖! “多谢大帅夸奖,下官受宠若惊!”蹇硕忙拱手致谢。 从本官变成了下官,表明上下级关系! 蹇硕都这样了,别人还不服命令? 一支军队,令行禁止,一切行动听指挥是重中之重! “德仪(武虹)、子鹤(洪晃)、敬贤(刘民),大家又在一起打仗,看来是缘分!上次跟随本帅打仗的将士来了多少?” 刚才不便询问。 “回禀大帅,大部分都来了,大家听说又要跟随大帅杀敌,高兴的不得了!”武虹微笑着答道。 “大家这次又要面对十万蚁贼,不知又有多少将士躺在这里?你们有没有信心?” “只要跟随大帅,再多的蚁贼也不怕!”刘民笑着答道。 “战马都安上了马镫?将士们感觉如何?”我发现所有的战马都配上了双侧马镫,看来马镫在洛阳已风靡一时,好东西留传得快。 我失去了一个优势!也是不可避免的,我不可能一见到人就把马镫卸下来! “将士们觉得上下特方便,坐在上面还好使劲,这都要感谢大帅!” “告诉将士们,在战场上要相互照顾,不要作无无谓的牺牲!为国战死是荣耀的,本帅会奏报皇上为他们请功,本帅也不会忘记他们的家眷的!” “多谢大人!”众人一脸感激。 蹇硕带来了二亿钱的粮草辎重和三亿军费。 军械一千一百余车:铁刀二万把(百炼刚刀一百把)、长槊一万把,长弓二万张、弓铉五万股、铁簇箭三十万支;手弩五千把,弩箭十万支;连弩三十架、连弩箭五万支;巨弩十架、弩箭五千支、盾牌五千块、盔甲五千套…… 谷三万石、马料(草料和黄豆)十五万斤和盐一千石(一千二百余车)。 九百余车的铜钱。 望着一车车精良的军械,真想藏起来、找机会拖回郴县! 还是世面见少了! 身边的人上次在襄阳见过世面,这次不感到惊奇!倒是阎志、孔朝、丁铿、刘斌、张昭、郑迅和张辉等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和军费时目瞪口呆,笑容灿烂。 叛逆长不了! 大汉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藏起来是不可能了,一家分一点吧!只要伤亡少点就行! 饭菜已备好,有鱼有肉,就是没有美酒和美女! 军帐。 大家休息了一晚上,精神抖数。 “这地方名叫郭庄,离阴平县城只有十五里,庄里的百姓都逃光了!贼首阙宣二天前被本帅拖住了,不得不环绕庄子扎下营寨。末将已派人日夜监视!庄里的叛逆还有七万多人,有三万多士卒,其余的都是流民。本帅避免伤亡过大,没有贸然发动攻击,等候大家赶到!昨日下午,斥候回报,叛逆右将军郭承奉泰山贼首炅母之令率领的一万援军,押着八百多车的粮草辎重进了郭庄!今日一早,斥候汇报,贼首炅母的大军在缯国有撤营向阴平靠拢的迹象。据本帅猜测,叛军想合兵一处,和我们决战!大家有何高见?” 随笔: 由于这段时间工作有点忙,还有朋友和同事要联络一下感情,家务事也少不了!争分夺秒!只能起早贪黑,赶在早上七点前发出去,然后赶去上班,但有时还是完成不了(今日就晚了)!文章中历史知识、故事情节、人物、语法和顺序肯定有漏洞和错误,只能白天和下班后抽时间再修改二到三次,大家想看到完整的章节,请到晚上八点钟后(最后一次修改)。 请大家谅解!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昨天的点击(一千三百四十一余次)、投出的推荐票(四十三张)和收藏(十二人)! 第二十一章 臧霸出场 “大帅,以末将之见,让叛逆都赶到这里来,我们一鼓作气把他们都杀光!免得到处去找他们!”长水营军司马刘民率先说道,意气风发。 现如今他手下有了一部(二千人)亲手训练的骑兵,军侯、屯长、队率和什长都是老部下,新补充的士卒大多来自归属大汉的乌桓人、匈奴人的后代,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弓马娴熟,是天生的骑兵。右军侯王敏就是个乌桓人,除了颧骨突出,肤色和汉人有些差异外,语言、装束和习俗完全与汉人一样。士卒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就是缺乏实战锻炼,这次机会难得。 我微微点头,不做出结论,让大家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 “大帅,敬贤(刘民)说得在理,我们以逸待劳,等叛逆都来齐了,让郭庄成为叛逆们的葬身之地!”越骑营别部司马洪晃笑着说道。上次江夏郡平叛,越骑营伤亡惨重,如今的士卒大多从三辅地区和河东、河南两地良家子弟中征募的卫士(正卒的第二年),训练有素,也缺乏实战锻炼。 “大帅,以末将之见,不能让叛逆合兵一处,大帅率末将们前往敌营,集中优势兵力,先行剿灭郭庄的叛逆,然后再想办法对付贼首炅母。”射声营别部司马武虹提出不同的意见。上次平叛,他的部下伤亡最小,补充的新兵不多,实力最强。 我看见潘隐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似乎也想发表自己的观点,但因和我不是很熟,他似乎有些担忧。 “潘军司马,你有何高见?”不能因为他和何进关系密切,历史上出卖了自己的上级蹇硕(卖主求荣之嫌),就不让他发表观点、有表现的机会。如今他手下的两千羽林军是这次剿灭叛逆的主力!我不能强求他今后会对我忠诚,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东汉的军队有洛阳护卫部队、中央直辖部队和地方武装三种。担任洛阳护卫的主要有四支:一是光禄勋掌管的宿卫仪仗部队,二是执金吾统领的京师巡逻部队,三是北军五校尉,四是卫尉与城门校尉所属部队。 凡朝会、国家庆丧大典,均由光禄勋所辖的部队担任禁卫、侍从和出巡仪仗。光禄勋侍从皇帝左右,传达诏命,皇帝的参谋,地位重要!属官有太中大夫、谏议大夫和议郞、中郞、郎中、谒(ye)者及期门、羽林(御林)等禁卫武士。 执金吾负责洛阳的警卫,巡查水火盗贼和突发事件。 五校尉分别是屯骑、步兵、长水、越骑和射声,统称为北军,每部一万人,编制为五万,五校尉互不统辖,由皇帝直接指挥,平常事物由执金吾管辖。 卫尉和城门校尉负责宫中巡逻和城门守卫。 这四支部队平时护卫洛阳,战时还有平叛和征伐的任务。 打个比方说,卫尉手下的卫士就像中南海的保镖。 光禄勋属下的羽林军就像中南海的卫戍部队(长官为羽林中郎将),地位显要,得罪不起。 执金吾的部队就像北?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4 部分阅读 光禄勋属下的羽林军就像中南海的卫戍部队(长官为羽林中郎将),地位显要,得罪不起。 执金吾的部队就像北京的武警、民警、消防队员和特警。 “末将回禀大帅,末将同意武(虹)大人的策略,对两路叛逆分而击之,不让叛逆会合一处!”潘隐听见我亲自点他的名,有些受宠若惊,声音透着一丝紧张。 “潘军司马继续说,怎样分而击之?” “大帅,以末将之见,应该这般……”潘隐看见我非常重视他的计策,有些激动,胆子大了起来,一五一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计策!事成之后,本帅一定奏请皇上,为潘军司马请功!” “多谢大帅夸奖!” “蹇副帅还有何高见?”蹇硕是皇上钦点的副帅,应该重视他的意见,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一切、听大帅、安排!”蹇硕仔细的听大家说,突然见我让他发表高见,竟然有些手脚无措!就像一位领导五音不全,你为了重视领导,硬要邀请他上台唱歌,这不是难为人家吗?看来蹇硕没有指挥打仗的实战经验!皇宫兵书战策堆积如山,竹简上的知识和实战是两回事。 “阎(志)长史、孔(朝)都尉、丁(铿)都尉,你们还有何高见?”这些长史、都尉都是比两千石的官员,比蹇硕、武虹等的行政级别还高!但一个是地方上的官员,一个是京城的官员,地位大不一样!一个地方的县长、县委书记,见到国务院守门的人都要点头哈腰。 国人身上的奴性不是一、二代人磨得掉的。 “到了北京嫌官小,到了广州嫌钱少,到了成都后悔结婚早!”市面上流传很广。 “一切听大帅安排!”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午后出辕门,前往敌营挑战!就要上阵杀敌了,马上把这个月的双饷发给士卒!告诉将士们,奋勇杀敌者有奖!退缩不前者斩!战死者发放三万阵亡抚恤金,伤残者发放二万伤残抚恤金!” 让将士们拿到钱,立竿见影的见到实惠,效果比作再多的战前动员都有效! “多谢大帅!”阎志、孔朝和丁铿一脸的感激。 御林军普通士卒的月饷七百、北军六百、彭城国二百八、沛国二百六、邳国二百五,义勇没有军饷! 御林军和北军的军饷维持不变,其余士卒均按三百钱的标准发放(包括义勇)。 战时双倍! 东海郡、琅邪郡和泰山郡的将士我先不管,这本来就是他们家里的事,理所当然的应该出力!以后缴获颇丰的话适当奖励一下。 还没打仗就发钱了?有这么多钱?我们也有军饷? 军营轰动了! 把皇上奖励部下半年的军饷也一起发了!让大家看到自己应得的钱,能想到皇上的恩德,激励他们奋勇杀敌。 我也拿到了刘宏嘉奖的五百金! 一下子发出去了二千八百余万! 张昭、郑迅和张辉看到一车车的铜钱从库房拖走,心疼不已,就好像是拖他们家的钱! 心疼钱,管帐不会差! 突然想起了兵曹掾史韩琦和主薄蒯民,这二人如今和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像我一天到晚一身汗臭睡在军营里!马上又要打大仗了,要是二人也在这就好了。 加上订购的粮草牲畜(许琛帮忙买的二十万石谷还没有脱手,先算在里面),一下子需支出一亿五千四百余万! 花钱如流水! 这次平叛的军费还剩下一亿四千五百余万。 花出去的钱,要一五一十报出帐来,还要派人把账本送到京城太尉府审核(这叫上计)!你以为随便乱花、私吞?然后胡乱报一个帐,除非你想掉脑袋! 按照我定的奖励和抚恤标准,要是伤亡五、六千人,光抚恤金就要支出一亿五千万! 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要自己贴钱了! 看来不能和敌人硬拼,人海战术拒绝参加! 好在不需再定购军械,各郡县的士卒、义勇都自带武器、行李和半月的粮草(从上缴的税赋中扣除),这节省了上亿钱! 灵帝刘宏是个商业奇才,铁算盘! 还应该感谢蹇硕,他凭和刘宏的关系,只花了二亿钱,从京城拖来了三千多车的军械和粮草等。 以前从韩琦的口里知道了不少军械的价钱:百炼钢刀(军侯以上佩刀)一万二千、士卒配刀七百、长弓八百、箭十钱、铁盔甲八千…… 咚咚…… “禀报大哥,刘云天带着大军在辕门外挑战!”副帅阙良(阙宣的弟弟,前左将军,副帅凌能死后,由他接任)带着左将军汤虎(从左校尉提拔)、右将军郑生(右将军凌五死后,从右校尉提拔)和大帅炅母手下右将军郭承一行人急匆匆的走进大帐。 阙宣正躺在塌上午睡,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心力憔悴,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来了多少人?”阙宣急忙正襟危坐,有些担忧的问道。特别是副帅凌能全军覆灭之后,一位得力的好兄弟就这么快的离开了自己,阙宣发誓要为凌能报仇雪恨。五千兄弟竟然被刘云天率领的四百多骑兵吃掉了!阙宣心中的自信越来越缺乏。 “回禀大哥,来了一万七千多人,狗官刘云天亲自带队,一大群士卒在辕门外辱骂大哥!小弟愿带两万人马出去把狗官刘云天的人头取来!” “子清(阙良的表字)不可大意,刘云天是想激怒我们,出辕门和他决战,利用骑兵的优势袭击我们!”阙宣有些害怕刘靖手下的骑兵。 “大帅不必惊慌,下官手下有一员虎将,有万夫不当之勇,由下官带领手下一万大军和阙将军一起出去,让这员虎将找刘云天挑战,单打独斗!两军阵前杀死刘云天,官军群龙无首,我军乘机发起攻击,官军必败!”右将军郭承上前请求出战。 “这、郭将军辛苦了,子清率领一万五千大军陪郭将军一起出战,小心一点。”阙宣开始有些犹豫,但听说有人能杀死刘靖,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总是这样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军营中的粮草也不多了。 “末将遵令!” 咚咚…… “大帅,叛逆竟然出营了!”许褚高兴地喊道,他刚才带着一百名大嗓门到敌人辕门前谩骂,激怒敌人。 真的有效果! 辕门大开,三千名弓箭手率先出营,护卫左右,二万刀盾手、长戟兵鱼贯而出,站稳阵脚,留出一条通道,三十多匹战马冲了出来。 阙宣是厮杀还是单打独斗?随便你挑? 武虹、洪晃的三千名弓箭手和长戟兵就在队型中隐藏起来,刘民和潘隐的四千骑兵已经在战场两侧二里处埋伏好,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典韦、黄忠和许褚就在身边,还需要我亲自出马、单打独斗? 出来就好!我反正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已从蹇硕处得知,刘宏限定的二个月是从我接到命令算起)。我不能让敌人躺在营房里睡大觉,要让他们寝食不安,时间长了,破绽就露出来了! “大帅,叛逆会不会杀过来?”蹇硕一脸的欣喜,手握青云护龙枪跃跃欲试,四名大内高手矗立身后,手握钢刀和铁盾,形影不离。 “蹇副帅的青云护龙枪好久没有沾血了吧?这次就让它喝过够!”我笑着答道。 “大帅,末将不会指挥布阵,等一会叛逆冲上来,大帅就在这里指挥,末将带人上去拼杀!”蹇硕真诚的说道。 够朋友!把生的希望让给别人,把危险留给自己!这不像一个人人都恨的太监! “多谢蹇副帅,等一会,本帅和蹇副帅一起上阵厮杀!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我激动地说道。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好!”蹇硕兴奋地喊道,热血沸腾。 “请刘大帅上前搭话!”从敌人队伍冲出一匹高大的枣红马,马上一名青年,高大魁梧,容貌英俊,铁盔铁甲,马鞍上横搁着一把大刀,浑身透着一股杀气,跑到阵前,拱手喊道,声音洪亮。 “本帅就是刘云天,你是何人?”我手持游龙追魂枪,催动盖凉州来到距离青年一百五十步处停下,厉声的问道。一个无名鼠辈还要本帅亲自出阵搭话?要不是看他礼数周到,我不会给他这个面子的。 我现在出场是要收出场费的(性命)! “大帅不必问在下的名字,在下向大帅挑战,决一雌雄!” 又有人找我单打独斗、决一死战?三国出了那么多的英雄,都是沾了单打独斗的光? 我可不是毛头小子,被你一激将就热血沸腾? “本帅手中的游龙追魂枪不杀无名之辈,不愿报出名字,你请回吧,让你家大帅出来,和本帅决一雌雄!” 要让游龙追魂枪随我闻名于天下,多杀几个有名的角色,让对手没有和我交战之前,心里就有阴影,武功发挥不到极致!就像历史上,一般武将碰到关羽,听说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手脚就发冷,招式还不走形? 要单打独斗,本帅也要和阙宣决斗,你还不够资格!两军阵前杀死对方统帅,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自己也会遇到危险!但自从得到了游龙追魂枪,如虎添翼,遇到一等一的高手(不是超一流的)也不会害怕了!典韦、黄忠、许褚和魏延的功夫我都见识过,也不是神秘莫测、高不可攀! “在下坐不改姓行不改名,费国臧霸、臧宣高,请大帅出手吧!” 随笔(再次提醒): 由于这段时间工作有点忙,还有朋友和同事需要联络一下感情,回家看看父母,家务事也少不了!只能起早贪黑,争分夺秒,赶在早上七点前发出去,然后赶去上班。由于能力有限,匆忙之间,文字中的历史知识、故事情节和修辞语法有不少漏洞,只能白天和下班后抽时间再修改一、二遍。大家想看到完整的文字,请到晚上八点后(最后一次修改)。 请大家谅解! 第二十二章 打包 臧霸字宣高,泰山郡费国人(今山东费县方城镇),父亲臧戒,曾任费国县狱掾,其间他因依据大汉律,不肯听从泰山太守凭私欲杀人,太守大怒,以收受歹人贿赂为名,命令费国县令拘捕臧戒送往太守府(郡治奉高)治罪。一路押送的士兵有一百多人,臧霸当时十八岁,带着几十名朋友直接到费国县西北部的蒙山(又称东山)脚下拦截,夺下囚车,押送的士兵没有一个敢动,过后,他同父亲一起逃亡到东海郡…… 史书上也没有记载臧霸劫囚车这件事是何年何月发生的?难道就是今年? 费国、南武阳和南城位于泰山郡的南部,如今三城已被叛逆炅母攻占!只能这样解释:碰上费国发生了叛乱,臧霸走投无路之际,没有逃往东海郡,就直接加入了炅母的叛乱队伍。 历史已改变! 压根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上臧霸?还是个将要被诛灭九族的叛逆!也没有把他列入引进人才的计划中! 臧霸是三国鼎鼎大名的人物,文武双全,是得到一代枭雄-曹操欣赏的人物,还把青州、徐州交给他治理。 要不是我两军阵前挑战,臧霸可能连名字都没留下就烟消云散了(由于我的横空出世,不知道杀死了多少英雄豪杰)! 《三国志》记载,他还有四个把兄弟:孙观、吴敦、尹礼和昌豨,人称“泰山四寇”,加上孙观的哥哥孙康,先后跟随陶谦、吕布和曹操。帮助曹操治理徐州和青州,史书上都留下了大名! 臧霸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只要臧霸归降…… “费国臧霸、臧宣高?本帅久闻大名,人人都说你武功高强,为人忠厚。令尊是不是费国县狱掾臧戒、臧青云?” 先和臧霸套近乎! “大帅也认识家父?”臧霸一脸的疑惑。 “本帅没有机会见过令尊,只是听彭城国的百姓说,费国臧青云为人正直,秉公办案,深得当地百姓的敬爱!不知令尊如今可好?臧宣高,你怎么当了叛逆?”明知故问,接着忽悠,最后面色严峻的质问,一个官员的后代怎么成了叛逆? “大帅有所不知,说来话长,一言难尽!不说了!如今天下贪官太多,百姓无法活下去,只能造反,别无他路!大帅,请出枪吧!”臧霸叹了一口气,最后毅然决定,还是要和我决一死战! “既然你不愿意说,本帅就成全你的威名,但本帅练武不精,先回归本队,派出手下大将和你决一雌雄!”找一员大将和你决战,多么的尊重你!不等臧霸是否同意?打马回归本队,把臧霸晾在那里发愣,他不会傻到上前来追我吧?要是那样的话,他就可能被万箭穿心! 也许臧霸的父亲和家人、朋友都在叛逆的军营里,两军阵前就是苦口婆心,他也不会(也不敢)归降,只有先擒住他,再想办法。 得到一个人才是要费些周折的!就是人们常说的好货不便宜,便宜的不是好货!刘备为了得到诸葛亮,三顾茅庐,传为千古佳话。 战场一片寂静。 张成、典韦、许褚、魏延和马德等一脸担心的迎上前来。 蹇硕也一脸疑惑。 “仲磐,你带本帅出阵,阵前这小伙子是费国县狱掾臧青云的儿子臧宣高,父亲受人陷害,被押往奉高治罪,他率朋友半路截了囚车,走投无路之际当了叛逆!你上去想办法擒住他,本帅有重用!但你自己也要格外小心,臧宣高武功高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了他。”我骑马来到典韦的面前叮嘱。 臧霸也是三国一等一的武将,想生擒他,天下没有几人!许褚能打败他,但他年轻气盛,一旦杀得性起,哪还记得留下臧霸的性命?就是突然想起,最多留下一个残废!黄忠也能打败他,但他太实在,为了完成任务,不愿伤害臧霸!臧霸可不领情,弄不好把自己的性命丢了!要是那样的,我这个当大哥的将遗憾终生,这趟就白出来了! 典韦已过而立之年,为人忠厚、沉稳,武功远在臧霸之上,力大无穷,手上的双天护龙戟只要恰到好处的磕飞臧霸的大刀…… “末将遵令!”典韦面色平静的答道,两腿一夹马腹,大黑冲了出去。 “擂鼓助威!” 咚咚…… 咚咚……对面的鼓声也敲响,震人魂魄,激励双方将士的斗志,令人热血沸腾。 “杀!”两人互通姓名,同时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挥舞兵器冲了过来。 杀气陡然降临,众人的心提了上来。 臧霸手中的开岭砍山刀朝典韦猛劈而下,刀沉力重,大有一招置对手于死地,毫不客气!要是别人,我还有些担心。 “来得好!”典韦一声狮吼,似晴天霹雷,人不自主张开口(惊讶),鼓膜还在嗡嗡作响。我突然明白了典韦为什么这样厉害?光是这一声狮子吼,现场的音量起码超过了一百二十分贝!人要是有意闭着嘴(咽鼓管咽口没有张开),鼓膜外侧的压力陡然剧增,会使人产生暂时性耳聋,对手顿时惊慌失措…… 典韦豹眼瞪着臧霸,杀气腾腾,左戟迎上铁刀。 “哐当!”电闪雷鸣一般,大地为之一震,周围的战马微微颤抖。 臧霸虎口发麻,胸口发闷,手中的大刀险些脱手,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暗自打量眼前这墩铁塔一般的黑脸大汉,暗自佩服,这刘云天手下的大将真是厉害,自己看来不是对手,要小心为妙。 按照典韦的招式,右戟趁势砸下(三天前,叛逆右将军凌五就是这样被他砸死的),要是臧霸反应不过来的话,性命休也。 典韦举起的右戟停在半空,突然记起大帅的叮嘱,心里也暗暗佩服臧霸,竟然接住了自己的猛烈一击,不下四、五百斤! “双戟朝阳、双鹤亮翅、双蝶飞舞,双戟摆翅!”探、刺、勾、片、挂掳和磕,典韦接连使出四招十二式,多处于守势,也只使了五成的劲!一是想看看臧霸的功夫,大帅能看得上眼的人都不会差;二是麻痹对手,找个机会活捉他。 臧霸刚开始被对手压得喘不过气来,十个回合过后,发现对手的力道越来越弱,信心倍增!怀中抱月、闭门铁扇、猛虎下山,一刀紧随一刀,缠、滑、绞、截、抹、钩、剁、砍、劈,一套臧家刀法发挥得淋漓精致,气势如虹! 二十个回合过后,见典韦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使出臧式刀法的杀手锏:泰山压顶!一道闪电掠过,乌云压顶! “找死!”典韦低沉的怒吼,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杀气顿时笼罩,臧霸浑身一个激灵,刀上的力度顿时少了三成,哐当一声,火星四射,大刀像砍在一块磁石上,竟然被吸住,动弹不得!不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臧霸眼角一扫,大吃一惊,一杆厚实的铁戟朝自己的脑袋砸了下来,躲无可躲!臧霸眼睛一闭,等待受死!突然左膀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身体重心右移,连人带刀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咚咚……战鼓响起。 好…… “还我大哥的命来!”敌阵中突然冲出一匹白马,一名青年挥舞大刀,大喊着朝典韦冲了过来! 典韦将铁戟放到左手,弯下腰,右手抓住臧霸的后背腰带,硬生生的将整个躯体提了起来,按在鞍上,两腿一夹马腹,跳转马头向本阵跑了回来。 “仲磐大哥回去好好休息,大帅派末将去会会这个叛逆!”许褚一脸笑容擦肩而过,朝敌将冲了过去。 “大帅,末将前来复命!”典韦将臧霸丢到我的马下,张成、魏延和马德翻身下马,将臧霸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起了。 “杀!”白马上的青年也不答话,朝许褚拦腰一刀,寒光一闪,许褚看也不看,使出叶里藏花,九个铜环发出一连串不同频率的响动,一截、一缠,九环刀绞住了对手的刀,寒光顿时消失。乌龙出涧!青年大吃一惊,乌云压顶,一道亮光朝自己的脖颈席卷而来,青年眼睛一闭!肩膀一阵钝痛袭来,铁刀脱手,身体重重的摔到马下,眼睛一黑。突然感觉身体悬空而起,被重重按在马鞍上动弹不得! “还我弟弟的命来!”又有一匹白马冲出,马上青年和许褚抓住的青年容貌相似,一看就是哥俩。 蹇硕坐在鞍上坐立不安,连连看我,跃跃欲试! “请蹇副帅上去把叛逆活捉回来!” “末将遵令!”蹇硕大喜,四名贴身亲卫也想跟在后面,蹇硕低声吼了一句,四人乖乖的退回本阵。 “杀!”蹇硕大吼一声,看到大刀朝自己的头颅劈来也不躲闪,青云护龙枪一抖,一道光芒四射,青年不自主的闭上眼,就这一瞬间,扑哧一声,枪尖刺穿了肩头的铁甲,整个身躯被挑了起来,向后轻轻一抛,青年重重地摔在身后的地上,四名亲卫急忙跑上前,把俘虏拖了回来。 “把哥哥们留下!”又有两匹马从敌阵中冲出,我朝黄忠一摆手,黄忠会意,两腿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蹇副帅,请回去休息片刻,末将来对付这两个叛逆!” “黄都尉多多小心!”蹇硕打马回归本阵。 杀……两名青年大吼着舞动铁枪朝黄忠冲来。 “咻!咻!”突然前方传来出刺耳的厉啸,两道寒光一左一右分开,直奔马头而来。 “扑哧!扑哧!” “轰隆!轰隆!”两匹战马几乎同时倒地,向前翻滚,两名青年飞了起来,铁枪在空中脱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惨叫。 当、当……金锣敲响,敌人缓缓的收兵回营了! 我也不派人追赶,派人上前捡起中俘虏的兵器。三匹战马已跑回敌阵。 军帐。 臧霸及四名俘虏被韩丰、王密等义从推了进来(盔甲已经脱掉)。 “跪下!”许褚厉声吼道。 “要杀要剐随你们便,老子不给狗官下跪!”四名青年几乎同时喊了起来,仰起头,拒绝下跪。 臧霸低着头,没有做声。 “大胆叛逆,见着我家大帅还敢不跪!”典韦上前,超小腿肚子一人踢了二脚,四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许褚、张成、魏延和马德上前一人一个紧紧的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青年就应该惩罚一下,杀杀他的锐气!年轻气盛,老子天下第一,眼睛里没有王法和尊卑!难道喊叫几声,别人就把你当成英雄豪杰?就不敢杀你了? 臧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识时务! “臧宣高,这四位是你朋友吧?”我喝了一口茶,摆摆手让许褚、张成、魏延和马德放开手,上前解开臧霸的身上的绳子,轻声地问道。 四人听见了我臧霸的表字,亲自给他解了绳索,一脸的疑惑,停止了挣扎的企图,低下了头。 “回禀大帅,他们是罪民的朋友!” “本帅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兄弟俩,你是大哥孙康、孙仲天,你是弟弟孙观、孙仲台,泰山郡博县人(治今山东泰安东北)?”我来到被许褚和蹇硕抓回来的兄弟俩面前平静的问道。 “大帅认识罪民们?”哥哥孙康抬起头,脸上的愤怒不见了,一脸疑惑地问道。 “本帅听人说,孙仲天、孙仲台兄弟俩文武全才,只是误入了歧途!可惜,可惜!”我连连摇头,叹息的说道。 “大帅,都是当地官府欺压,百姓们活不下山去了,才上山当了山寇!”弟弟孙观接着答道。 “本帅给你们兄弟俩一个机会,你们好好的想想?”我转到他们身后,解开他们的绳索(张成他们系了个死疙瘩,不得不用军刺割断)。 第二十三章 知人知心 “报上你俩的名来!”我一边给另外两人解开绳索,一边问道,声音柔和,但不失威严。 我也不知道哪一位是吴敦、尹礼或昌豨? “回禀大帅,罪民是吴盛才,他是尹符青。”瘦长的吴敦苦笑着答道。 盛才、符青应该是吴敦和尹礼的表字吧? 差一点就认错!我脑海中一直顾名思义的认为吴敦的个子不高(敦实);尹礼应是瘦长、文静,但恰好相反,吴敦瘦长,文静,刚才从马背上摔下,脚踝摔伤了,面露痛苦,走路是一瘸一拐的(等会让华佗给他整治一下);而尹礼中等个子,长得结结实实的。 还差一个昌豨! “你们坐下来回话!无云,给他们端一大碗水来!”我招呼五人坐到木案前来,典韦和许褚握着刀柄矗立我身后。 “多谢大帅!”五人受宠若惊。 尹礼搀扶着吴敦走到左侧木案前(右侧空着),臧霸、孙康、孙观、吴敦和尹礼依次席地而坐。 汉代座次尊卑有别,十分严格。官高位尊者居上位,官低位卑者处下位;汉人尚右,以右为尊。 张成、马德等端上大碗,五人拱手致谢,端起来一饮而尽,大出一口气,用大手抹了一把嘴上残留的水珠。 “臧宣高,你给本帅讲讲你们为何参加叛乱?” “回禀大帅,罪民是这么一回事……”臧霸一五一十的把这个月经历的事说了一遍,和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 “本帅从官府的文书中得知,据说你带着十几个朋友突然出现在囚车的前面,一百多个押送的县卒吓得四散而逃?” “回禀大帅,那些押送的县卒都认识家父,也知道家父的为人,认为家父是被冤枉的!他们也认识罪民,故一见到罪民带人劫车,趁势四散而逃了!”臧霸不好意思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陈寿(三国志的作者)很欣赏臧霸! “令尊和家人现在何处?” “回禀大帅,家父、家母和小妹如今在炅大……炅子猛(灵母的表字)处!” “令尊是不是和炅子猛很熟?” “回禀大帅,罪民听家父说过,炅子猛是南武阳贩私盐的,为人豪爽,讲义气,和家父很早就认识,但关系一般。有一次炅子猛在费国贩卖私盐被官府抓获,是他托家父买通关系才免了死罪,还毫发无损的放了出来!炅子猛很感激,这次大家走投无路就去投奔了他。” 汉代盐铁官府专营,贩卖私盐是重罪(杀头)!臧戎通过关系把灵母弄了出来,执法犯法,罪加一等!看来这个太守也没有冤枉他!史书记载他很正直,从小告诫臧霸不要与贪赃枉法的人来往,要有大志向!他走投无路之下还不是参加了叛乱!灵母肯定找机会报答!怪不得臧霸十八岁就当上了军司马,手下掌管二千叛军。 人无完人! 在现代社会,十八岁还躺在家里向父母撒娇。革命战争年代,林彪二十一岁就成了红军的团长,二十三岁就成了军长,二十五岁就成了军团长!除了他个人的军事能力出众外,主要是是有展示他才华的机会!所以说年龄不是最重要的! 我在学院里快四十岁了还一事无成!穿越到这时代,一年不到,就当上了平寇将军,三品的大员!是我的能力突然提升了? “孙仲天(孙康),你们的家人如今在何处?” “回禀大帅,家父、家母在罪民十二岁时就双双病逝了,费国的姑姑把罪民兄弟俩接到她那里抚养长大,姑姑一家现在费国城里。” 原来孙康、孙观是在费国城内长大的,怪不得他们和臧霸认识的! 吴敦是辽西郡令支县人,父亲早逝,随母亲回到了娘家,和舅舅一家一起生活。三年前,东部鲜卑人入侵卢龙塞,吴敦母子随舅舅一家逃到了冀州安平国。张角起事时,舅舅加入了黄巾军,她们作为流民跟随,后来皇甫嵩大破黄巾军,大开杀戒,只有吴敦一个人侥幸逃了出来,流落到了费国,结识了臧霸、孙观,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尹礼的家境不错!一年前,游玩到泰山脚下,无意中碰到臧霸、孙观等一行人,意气相投,结为好友。 了解一个人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和成长经历很重要! 知人知面还要知心! “本帅听说你们都是不可多得的猛将,故两军阵前没有要你们的性命!如今天下不平,正是朝廷用人之时!本帅奉旨平叛,你们是否愿意跟随本帅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罪民多谢大帅不杀之恩,愿意跟随大帅!”臧霸带着众人忙起身,上前几步,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三叩九拜之礼! “快快请起!”我上前搀扶起众人。 “谢大帅!”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众将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拜臧宣高为义从营屯长,孙仲天(孙康)、孙仲台(孙观)、吴盛才(吴敦)、尹符青(尹礼)为队率!” 他们和许褚、典韦初入队不一样(从队率做起)!臧霸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已经是叛逆右将军郭承手下的军司马,统辖二千人马;孙康、孙观、吴敦和尹礼都是军侯,手下有一千号人;他们都有了一些领兵打仗的经验。 历史上,这五个人能文能武,在曹操手下当上了太守或国相,治理有方,得到了曹操的夸奖,可见潜力不一般,以后要重点培养! “多谢大帅!”众人一脸的欣喜。 “哈哈……本帅一次得到了五员猛将!” 喜出望外! “恭喜大帅!”韩丰、王密等人急忙恭喜。 “无风(韩丰),你亲自去告诉张子布(张昭),本帅今日旗开得胜,还得了五员猛将,让他杀猪宰羊,晚上多加个二个菜,庆贺一下!” “末将遵令!” “大帅,有什么喜事?”黄忠、孙嵩一脸欣喜的走进来,他们刚才领兵回营,安排一些事情去了。 “宾硕、汉生,本帅一次得到了五员猛将,你们说本帅高不高兴?” “恭喜大帅!” 华佗也紧跟着魏延进来了。 “恭喜大帅!”华佗在帐门口也听说了,他这段时间带着二十五名郎中忙得不可开交。三天前,我追杀贼首凌能的一战,手下有二十二人受伤,七人重伤!还抓了二千五百多俘虏,其中有一千多伤员。 “符青(尹礼),这位是是名扬天下的华神医,让他给你看看脚伤?” “叩谢大帅,叩谢华神医!”尹礼跪地谢恩。 华佗让魏延搀扶着尹礼出了大帐。 “宣高,这位是北海孙宾硕,你的同乡!” “叩见孙先生!”臧霸一听是鼎鼎大名的孙宾硕,急忙起身叩见,孙康、孙观和吴敦也急忙起身叩见。 “这位你们都见过,桂阳郡北部都尉黄忠、黄汉生。” “叩见黄都尉!” 我把众人一一介绍,众人一番寒暄。 晚饭后(不准喝酒),军帐。 “本帅奉旨平叛,本帅知道参加叛乱的大多是贫穷的百姓,本帅也不想杀人太多!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助本帅早日平息叛乱?又不造成太多的伤亡?” “多谢大帅信任!以末将之见,阙宣对大帅恨之入骨,想招降很难。灵母人多势众,一时半刻也不会缴械!请大帅体谅末将的难处!”臧霸有苦难言,其他人也低头不语。 光明磊落,这才是真豪杰!刚刚离开自己的队伍,就带着原先的敌人去杀原来的部下,是不是变得太快了?还是人吗? 我太卑鄙了? 让他们杀死几个官军,冲出辕门,跑回敌营,晚上我再带人劫营,里应外合,大破敌军?或者派他们带路,我的人化装跟在后面,混进敌营?大破敌军?这都是小说中津津乐道的故事,完全是小孩子过家家,小看了读者的智商! 这就是典型的卖主求荣!如果付诸行动,就把臧霸他们推入不仁不义的深渊,让他们今后在世人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这时代“义”字当头!当今世界上,据说关帝庙遍布全世界,只要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关帝庙!官府和民间都大造关帝庙,黑道白道都仰慕他,就是敬佩他的“义”! 卖主求荣的人我敢用吗? “本帅不难为你们!符青留下来养伤。明日,宣高就带着仲天、仲台和盛才快去把令尊和家人想办法接出来,免得被灵母发现你们加入了官军,加害他们!” “多谢大帅!” 咚咚…… “大哥,刘云天又带人前来叫阵!” “子清(阙良的表字),紧闭辕门,加强防备,不准出门迎战,违令者斩!” “末将遵令!” 第二天。 咚咚…… “大哥,刘云天的手下又在阵前辱骂大哥,大哥要是再不派人出战,兄弟们士气会更加低落!小弟愿带人出战!” “子清,让刘云天的手下去骂吧,我们继续闭门不出,灵大帅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傍晚就能赶到,到时候,有刘云天好看的!”阙宣愤愤的说道。 “小弟遵命!” 上午,沙河北岸。 冷风呼呼。 一千多辆大车挤在一大块空地上,一万多民夫坐在火堆旁喝水,吃着干粮。 五千多士卒围在四周,或坐或躺在一堆堆篝火旁,他们护卫大车过河。 “昌军侯,你让大家的动作快一点,狗官刘云天这几天,天天跑到阙大帅的阵前叫阵,听说你的朋友、臧宣高他们也被他抓去了!今日一定要赶到郭庄,大帅的大军午后就要过河!”辎重校尉郭鸣坐在马上,身后跟着一群义从,对正在指挥架设浮桥的军侯昌豨大声命令道。 “郭校尉,您歇息一会,末将保证半个时辰后,大家就能过河!”昌豨昨天就听说臧霸等兄弟被官军抓获,生死不明,心急如焚,想早点赶到郭庄,带人把他们救出来!带着部下连夜搭建浮桥,一晚没有睡觉。 郭鸣是副帅郭胜的弟弟,为人还不错。 “那就辛苦你了!”说完,郭鸣来到一堆篝火旁,翻身下马,众人让出位置,他上前坐下,在火上搓搓手,有义从递上皮囊,他接过喝了一大口。 “等过了沙河,我们和阙大帅合兵一处,一举消灭狗官刘云天,这东海郡、彭城国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校尉大人英明!”众人的脸上浮现笑容。 轰隆隆…… “不好了,官军来了!”一队斥候从远处飞驰而来。 第二十四章 扬长避短 “禀报大帅,大事不好!刘云天亲率一支骑兵突然出现在沙河渡口,郭校尉派末将前来禀报大帅,请求紧急支援!” “看清楚没有?是刘云天?来了多少人?”灵母大吃一惊,阙宣每日几次派人前来求援,刘云天连续三天亲自跑到阵前挑战,怎么一下子跑到了沙河? “回禀大帅,打着平寇将军的大旗!黑压压一片,大概不下五千人!” 啊……众将的心一下子凉了!从什么地方一下钻出来了五千骑兵?唯一的解释就是朝廷从京城派出的援军到了!大家突然感到事态严重了,合兵一处打败刘云天的憧憬一下子烟消云散。 ?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5 部分阅读 揭幌伦友滔粕ⅰ?br /> “大帅,末将愿率二万大军轻装前行,赶去支援!”副帅郭胜焦急万分,辎重校尉郭鸣是他的亲弟弟,兄弟俩相依为命,感情深厚。 郭鸣带着五千大军押送粮草辎重先走一步,大军随后就到,要是这一千四百多车的粮草辎重丢失?阙宣手下的粮草本来就不多,六、七万人跑到郭庄吃什么? “郭副帅,你赶紧带人前去支援郭校尉,本帅随后赶到!”灵母感觉自己还是大意了,认为大军就在后面,还有五千人押送,前面还隔着一条河,刘云天的大军都在郭庄,离这里有四十多里,不会突然出现在沙河北岸!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紧随其后的曹豹身上了!要是粮草辎重丢失?背后出了一阵冷汗! “末将遵令!” 左庄。 “禀报大帅,贼首郭胜带着二万蚁贼赶到了渡口,我们是不是再杀回去?”李强带着一队斥候满脸欣喜的从后面赶来禀报。 “子冲,你们辛苦了,让大家下马休息一下,我们马上还要赶路!” “末将遵令!” 昨天傍晚,斥候回报,灵母的前锋已经赶到沙河,准备连夜搭建浮桥。 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 深夜,我带着长水营、羽林军偷偷的出了军营,轻车熟路的进了氶县城,睡了一个时辰,后半夜就出了城,隐藏在峨山脚下,这里离通往阴平的驰道不到五里。 天亮了,郭鸣带着绵延十几里的粮草辎重大摇大摆的到了沙河渡口,叛逆们坐在篝火旁喝水、吃干粮,躺下歇息,连斥候都没有派出。 大军突然出现! 五千多步卒面对四千三百多从天而降的精锐骑兵,结果可想而知,不少骑兵连杀人的机会都没有。 民夫和牲畜四散而逃,大家也没有继续追赶。 望着一车车的粮草被点燃,一车车的金银珠宝和铜钱遗弃在那里,心疼不已…… 叛逆的援军来了! “克民(潘隐)、敬贤(刘民),伤员包扎了没有?”刚才一战,还是有二十多人受了伤,三人的腿受了重伤,不能骑马。 羽林军的不少士卒大概在皇宫养尊处优惯了,也没有经历过实战,刚一遇到抵抗或牲畜突然出现在马前,就手脚无措!有二个还从马上掉了下来,差点被自己人践踏!好在是面对惊慌失措、没有经过训练的一大群流民!军司马潘隐暴跳如雷,见到我一脸羞愧。其实这也很正常!新兵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没有亲手杀过人,或者被别人“杀”过,永远是新兵!经历多次血战能活下来的士卒就是冷酷的杀手,他们再次出现在战场上能以一当十! 战场是最好的训练场!这就是美国人为什么喜欢到处出击,美国人时刻有危机感!除了战略和经济需要外,最重要的是让五角大楼时刻围绕战争运转,各地战场成为新武器的试验场和士卒的训练场!一批批士卒被送到伊拉克或阿富汗,经历血与火的考验!我担心,一旦中美局部战争,我们的士卒远远不是对手,会造成重大的伤亡!但中国是经历过苦难的国家,人民的忍耐性极强!在为国捐躯,为中华民族崛起的号召下,会前赴后继,美国人最终也讨不了好!我已穿越了,已看不到了,但会一生挂念,那是我的祖国,每个中华儿女都希望祖国强大! “回禀大帅,都已包扎好!” “等一会再战时,把他们放在队伍中间,让专人保护他们(两人骑一匹马)!” 把伤员暂时放在当地老百姓的家里?那是往老虎嘴里送,这里的农民大多跟随了黄巾军,对官府恨之入骨。 “末将遵令!” “大家抓紧时间让人马歇息一下,吃点干粮,喝点水。” “末将遵令!” 半个时辰后。 “禀报大帅,贼首灵母带着大批叛逆急匆匆的也赶到了渡口!”邹兴带着一队斥候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脸汗水。 “走,我们去袭击他的后路人马!” 下午,李庄。 “大哥,听说刘云天上午率部袭击了郭校尉的辎重营,副帅和大帅都先后急匆匆的赶过去,看来情况不妙!要是我们的粮草被刘云天一把火烧了,这么多人以后吃什么?”后校尉侯兴和左将军阮成骑马同行,望着前面浩浩荡荡几十里的流民队伍,有些担忧起来,他们奉命带着五千人殿后。 “乌鸦嘴!郭校尉手下有五千人,还有一万多民夫,难道抵挡不了半个时辰?只要副帅带人赶到,那刘云天没有跑成,被副帅缠住!大帅的大军随后赶到!也许这个时候,刘云天已经成了大帅的俘虏!” 阮成和侯兴以前一直在蒙山落草为寇,是金兰结义的兄弟,手下有五百多手下,除了下山抢夺当地富商和来往商客的货物外,还偷偷的干些贩卖盐巴的勾当,和南武阳的灵母很熟悉。上个月灵母邀请他们下山干一番事业,他俩也恨透了官府,二话不说,就带着人下了山。跟随灵母占领了南武阳城,被推举为左将军,侯兴被拜为后校尉。后来又带着手下跟随灵母接连攻占了费国和南城,缴获大批粮草和钱粮,队伍发展到了六万多人。 给侯兴打气,也是说给周围的将士听的,这个时候士气最重要! “子云(侯兴的表字),你多派几个斥候到四周侦察一番!大哥突然感到心突突的跳,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了!”阮成小声的对侯兴说道。以前官府多次派兵上山清剿他们,但他每次都跑脱了。 “末将遵令!” 唏律律……突然,阮成的坐骑仰天嘶鸣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双蹄来回踢着地面,显得烦躁不安。 轰隆隆……地面开始晃动。 官军来了……刚派出的斥候刚好迎面看到前来偷袭的官军,大喊着骑马跑了回来,身后扬起漫天的灰尘。 “快往树林里跑!”阮成坐在马上看到远处黑压压的骑兵呼啸而来,面色煞白,抵挡已经没有用了,赶紧逃命去吧! “整队!”我看见一里外狼奔豕突的人群,像一群群绵羊,这已经不是誓死拼杀,而变成了一场屠杀!臧霸说得对,灵母人多势众,不会轻易缴械!这些流民已经中了太平道的流毒,温文尔雅、苦口婆心是没有用的!他们已经不相信朝廷,一旦造反(要被诛灭九族)就什么都不顾了!只能用鲜血和生命惊醒他们,知道和朝廷作对的后果!骑兵长途奔袭,不可能带着俘虏!让侥幸活下来的人,今后只要听见轰隆声就会全身发抖,心惊胆战! 我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我,没有这个能力,也是痴人说梦话!想得到一群人(一个阶级)的拥护,就会得罪另一群人(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江夏郡的百姓恨我,就让泰山郡的百姓也恨我吧! 暴风雨来临! “整队……”我推上面罩,朝身后大声怒吼。 “整队!”典韦和许褚粗犷豪迈的声音传出好几里,令士卒们精神振奋,令敌人胆寒! 典韦手中高举的平寇将军帅旗迎风招展。 咯哒、咯哒……士卒骑马在马群中穿梭,迅速归队! “加速!” “加速……” 战马需要冲击力,这股强悍的冲击力一旦启动,形成一股汹涌澎拜的洪水,瞬间会冲破堤岸,冲毁前面的一切物体,势不可挡,人类在它的面前会显得卑微和渺小! 轰隆隆……大地摇晃。 咻咻……满天的箭矢追逐奔跑的人群,发出一声声惨叫,栽倒在地,前面的奔跑更快。 唰……亮光闪耀! 杀呀…… 杀呀…… 轰隆隆…… 士兵的怒吼声,战马撞击人体的沉闷声,长枪入体的穿刺声,刀刃剁在肉体上的碎骨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马蹄践踏肉体浆液的喷射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 轰鸣声过后,身后留下遍地的人头、残肢断臂和血肉模糊的躯体,空气中弥漫一片血雾,没有一人站立! 一个战士只要舔过敌人溅在嘴唇上的鲜血,身体被敌人的血水浸过,死亡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荣耀的的事情! 人终归都要死,为荣耀而死,死得其所! 将士战死沙场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一颗颗人头在马刀下飞舞,血柱冲天而起,我竟然激动不已,没有一丝的怜悯! 我已变成了一个屠夫,一头嗜血的野兽!这是我吗? 沙河渡口。 “大帅,大事不好,左将军的大军在李庄被刘云天的骑兵突袭,几乎全军覆没!”一队斥候急匆匆的跑来禀报。 “快派人告诉阙大帅,我们遭到刘云天率领的大队骑兵袭击,浮桥被烧毁,粮草辎重丧失殆尽,人马损失惨重!故不能前来救援!刘云天的骑兵神出鬼没,请阙大帅赶紧带人回到阴平城内坚守!再作打算!”灵母面色严峻的命令道。 “大帅,我们也撤回泰山郡吗?”副帅郭胜一脸痛苦的问道,弟弟的遗体已经找到,他发誓要为他报仇雪恨。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命令大军掉转方向,赶回南城、费国和南武阳,那里山高树多,不利于骑兵攻击!” “末将遵令!” 随笔: 这段时间很忙,看完新闻联播,坐到电脑前已经是七点半钟了,还一个字没有写!一直到现在十二点整,才写完初稿!字数少得可怜(不像以前一天能写一万多字)!请大家谅解!明早起床还要重新改稿,上架,再去上班! 上班是第一重要的!写小说只是一种业余爱好!专业作家在中国,没有政府的资助会饿死的! 骑兵兵团作战对我来说是个新的课题!还要抽时间大量阅读这方面的书籍,吸取营养! 书到用时方恨少! 第二十五章 不堪设想 郭庄。 黄昏,晚霞映红了半边天。 军营里热闹非凡,士卒们围坐在一起吃晚饭,谈笑风生。 一队斥候从辕门口疾驰而来,朝大帐奔去,大家知道又有事了。 “黄大人,叛逆撤营了!”蔡锋急匆匆的走进大帐汇报。 黄忠正和孙嵩、张昭、郑讯、武虹、洪晃、阎志、孔朝、丁铿等一起吃晚饭。 昨晚,大帅离开时,命令北部都尉黄忠暂时负责大营。 早饭后,黄忠留四千人看守大营,带着一万五千多人按照大人的嘱咐继续来到阵前挑衅,派人在叛逆的辕门前骂了大半天,叛逆照常闭门不出。看看太阳西下,就收兵回了营。 大家放下饭碗,望着黄忠,等候他下令。 “大帅离开时,叮嘱末将,一定要拖住郭庄的叛逆!各位有什么好办法?”黄忠突然有些慌乱,大帅走时,只给自己留下了五十名骑兵作为斥候,监视阙宣的动向。这里带兵的人都和自己的职位差不多,自己下令他们要是不听怎么办?阙宣是不是诱使自己出营、半路设伏?天就快黑了,两军混战,会不会造成重大伤亡?学学大哥,先问问众人有什么高见? “黄大人,以末将之见,叛逆不等天黑,就突然撤营,说明他们知道了什么消息?大人应立即集合所有兵力,出营追击叛逆,不能让叛逆就这么轻易的逃走?”射声营别部司马武虹率先说道。 “黄大人,武别部司马说得在理,大人应立即率领末将们出营,追击叛逆!”越骑营别部司马洪晃接着起身说道。 “黄大人,天色渐晚,叛逆撤营的原因不明,大帅和骑兵又不在,我们要是贸然出击,一旦中了叛逆的埋伏,后果不堪设想!不如继续派斥候监视叛逆的动向,一旦叛逆真的要逃跑,我们再追击不迟!”邳国都尉孔朝有些担忧。 “黄大人,叛逆虽然人数比我们多一些,但都是一些流民,不堪一击,请黄大人率领大家出击!”沛国都尉丁铿拱手说道。 彭城国长史阎志认为应该谨慎行事,以防叛逆使诈。 “郑老先生有何高见?”黄忠看见众将意见不统一,突然想起在许家庄,郑讯的献计得到了大哥的夸奖。 “回禀黄大人,大帅临出发时,已吩咐黄大人拖住贼首阙宣,不能让他跑了!就像武大人说的,叛逆不等天黑,就突然撤营,说明出了什么事!末将猜测,肯定是大帅袭击成功,阻挡了贼首灵母前来郭庄!以末将之见,黄大人一面派人联系大帅,一面带兵前往郭庄,拖住叛逆,等候大帅率部赶到,一举歼灭叛逆!”郑讯面色平静,侃侃而谈,众人连连点头。 “郑老先生说得有理!擂鼓,集合!”黄忠站起,大声朝帐外喊道。 咚咚…… 郭庄。 “大哥带着众百姓先行赶往城内,小弟带二万大军阻挡官军!”听说官军前来阻截,副帅阙良请大哥先走。 “阙帅,副帅留下阻挡官军,在下愿意和郑将军(右将军郑生)一起护送大帅前往县城!”右将军郭承已接到大帅灵母的命令,护送阙宣到阴平城后,赶紧率部撤回泰山郡,一路上要注意官军骑兵的突袭。 “副帅和左将军率二万大军留下!子清(阙良的表字),你不要主动出击,以防守为主!一个时辰后,趁夜色快速撤回县城,不可恋战,大哥派人接应你们!本帅猜测刘云天的骑兵正在往这里赶!”阙宣没有料到一天之间风云突变,刘云天竟然有了五千骑兵!还长途奔袭,烧毁了灵母上千车的粮草!灵母虽然人多势众,也不得不退回泰山郡。自己应趁刘云天的骑兵还没赶回之前,赶紧撤回阴平城,据城死守,再作打算。 “末将遵令!” “禀报大人,贼首阙良和左将军汤虎率二万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贼首阙宣率部朝阴平城而去。”斥候急匆匆地赶来汇报。 “孙先生,大帅可有消息!” “回禀黄大人,联络大帅的德奎(蔡锋的表字)还没有回来!”孙嵩面色严峻的答道,天色渐晚,双方混战,虽然能击溃眼前的叛逆,但会不会造成惨重的伤亡,大帅叮嘱不要混战!但叛逆就在前面阻挡,不冲过去,贼首阙宣不就逃进城去了? “请黄大人下令,末将愿带人冲过去,一举击溃叛逆!”洪晃有些焦急。 “请黄大人下令!”众将喊道。 “命令各营在周围点起篝火,严阵以待,防止对面的叛逆逃跑!只要拖住眼前这二万叛逆,等大帅的骑兵一到。到时,他们想跑都来不及了!”黄忠说完,望了一眼皎洁的月亮和闪闪的星星,突然感觉轻松了一大截。 一堆堆篝火点了起来,视野开阔起来,大队叛逆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一个时辰过去了。 “黄大人,对面的叛逆开始撤退了!”武虹急匆匆的带着几个义从跑来,他的射声营处在最前面防守。 众人都望着黄忠。 “孙先生、郑老先生,大帅还没有回来,叛逆就要跑了,我们是不是冲上去?”黄忠突然又没有了主意。 “末将猜测大帅已经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了,叛逆匆忙离去,看来他们真的出了事,不像是伏击我们!请黄大人下令追击叛逆!”郑讯决然的说道。 “孙先生陪郑老先生留下,本官率部冲上去!” “黄大人不必担心末将的安危,末将手上的这杆铁枪也杀过不少坏人!”郑讯铁盔铁甲,手握铁枪,豪情满怀。 “请黄大人放心,末将陪在郑老先生的身旁!”孙嵩微笑的说道。 “那两位先生多多保重!” 杀呀……黄忠手提虎斩,翻身上马,大吼一声,两腿猛夹马腹,一马当先朝着前面的叛逆冲了过去。 杀呀……洪晃带着一千越骑营士卒手持长戟义无反顾的紧随其后。 杀呀……阎志、丁铿、孔朝带着手下大喊着冲锋起来。 “射箭!”武虹大吼一声。 咻咻……漫天箭矢腾空而起。 咻咻…… 咻咻…… 顷刻之间,三轮箭矢飞了出去。 啊、哎哟……叛逆阵营中传来惨叫。 “跑也是死,不如和官军拼了!”阙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命令汤虎带一万人撤走,就被官军发现了,不计后果的蜂拥而来,这样下去,大家都走不了!不如和官军拼杀一场,让汤虎带人跑远一点,自己然后伺机退走。 拼了……手下们怒吼着向官军冲了上去。 咻咻…… “举盾!”黄忠听见熟悉的厉啸声从前方飞来,大声怒吼。 蓬蓬……箭矢落在盾牌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扑哧、扑哧……有士卒中箭发出痛苦的叫声。 “射箭!”身后传来怒吼。 咻咻……漫天的箭矢飞过上空,朝奔跑而来的叛逆飞了过去。 杀呀……不断有人栽倒,但怒吼的人群冲了上来。 轰隆……两股洪流撞击在一起,怒骂声、金属碰击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黄忠左劈右砍,人头飞舞,血浆四溅,势不可挡,前面的叛逆纷纷躲闪。 杀……阙良的坐骑刚一上来就被几支长戟刺中,慌忙飞身下马,战马轰然倒地,仰头发出痛苦的嘶鸣。阙良大怒,手中的大刀挥舞,两颗人头翻滚,血注喷射,身上溅了一身,但愤怒的官军越来越多,身边的义从已经不见了踪迹,再这样厮杀下去,自己留下来的一万人可能全军覆灭。 杀呀……身后传来怒吼声。 “汤将军杀回来了!” 杀呀……处于明显劣势的叛逆听说左将军汤虎带着撤退的一万士卒又跑了回来,士气顿时大振,怒吼着又冲了上去。 阙良摇摇头,这汤虎太讲义气了!我们都战死了,大哥的身边就剩下一万人了! 先把官军杀退再说吧。 “杀!”大吼一声,大刀一挥,砍断三杆刺上来的长戟。 轰隆隆……地面晃动起来。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身后传来熟悉的怒吼声。 “大帅回来了!” 杀呀…… “快撤!”阙良知道大势已去。 士卒们如释重负,丢掉兵器跑了起来。 轰隆隆……洪流奔流而去。 方圆十几里的战场上点起了上百堆篝火,亮如白昼,士卒们来来往往,搀扶着伤员,在尸体中辨认遗体,打扫战场。 二千多俘虏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拜见大帅!”黄忠、孙嵩、郑讯、武虹、洪晃、阎志、丁铿和孔朝等一身血污,满脸欢喜的跑上前来迎接。 刘民、潘隐率领士卒押着三千多俘虏跟在我后面。 李庄袭击成功后,马不停蹄撤回到氶县。在城内吃了晚饭,准备让大家休息一个时辰,等天黑后再返回军营,蔡锋带人进了城。 “大家辛苦了!” “大帅辛苦!” “汉生,大概伤亡多少人?” “回禀大帅,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伤亡了二千多人!”黄忠有些惭愧的答道。 我心里大吃一惊,但脸上面色平静。战争就意味着死亡!虽然胜利了,但手下的将士伤亡过重,我高兴不起来! 还没有成熟! 一场追击战变成了阻击战!叛逆失去了生的希望,除了投降,就是拼死厮杀,以命搏命!再加上夜色朦胧,不好排兵布阵,只能混战。 要不是骑兵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大家才回营歇息。 第二十六章 紧追不放 清晨,阴平。 东门城楼上,十几面旌旗被北风吹得扑扑作响。 大帅阙宣向远处眺望,一脸的悲伤和期待。一夜过去了,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变得更深了,希望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一次次惊喜来临,又一次次失望降临。 汤虎、郑生、郭承和一群义从静静的陪伴在身后,一脸的悲痛。 昨晚二更三点(深夜十点多),出城接应副帅阙良的右将军郑生带着左将军汤虎及二千多残兵败将回来了,他们没有找到阙良。阙宣焦急万分,但阙良手下的一百个义从一个都没有回来,众将都安慰他,副帅还在后面。 黑夜之中,又陆陆续续的跑回来二千多人。 天亮了,希望破裂了! 留下断后的二万大军最后只逃回四千二百余人!要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撤,就在郭庄和刘云天决一死战。 “请大帅回营帐歇息一会,副帅吉人自有天助,一定会回来的!”左将军汤虎劝慰道,但他也知道,阙良一晚上没回,凶多吉少,不是战死、就是被官军俘虏了。 “你们也辛苦一晚上了,都下去歇息一下,本帅再等一会。” 郭庄。 早饭后,张昭、顾城和张辉带着二千多民夫,赶着几百辆大车,在长水营和羽林军的护卫下,前往战场清理战场,埋葬尸首。方圆十多里的战场上四处散落着尸首和残肢断臂。让死人入土为安,也防止瘟疫的爆发。 步卒们留在军营歇息,大家辛苦了五天,特别是昨晚一场激战,身心疲惫,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三场战斗一举消灭了近三万叛逆!离皇上规定的时间还剩下三十八天!大军已经从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叛逆们都躲在城里去了,长不了多久了! 让将士们休整两天。 东海都尉曹豹和彭城都尉武凝带着四千人奉命赶到了氶县,对阴平城形成包围之势。 贼首灵母、郭胜已带人退出了氶县地界,向南城退却。 东海太守朱闵和琅邪国相胡荪率领四千人奉命驻守缯国,对距离缯国七十余里的南城形成反击的态势。 我带着众将瞻仰阵亡将士的遗体,看望伤员,视察俘虏营。 渡口、李庄和郭庄三场激战,七百四十八人阵亡,一千五百七十七人受伤。其中步卒阵亡七百零五人,受伤一千四百三十五人;骑兵战死四十三人,受伤一百四十二人。 孔朝的手下死了一名军侯和二名屯长,阎志手下死了一名屯长和三位队率,丁铿手下死了一名军侯、四名屯长和二名队率。 我带来的人又阵亡了三人(都是黄忠率领在郭庄激战中战死的),受伤十三人(二名重伤);潘隐的手下阵亡二十七人,九十五人受伤(七人重伤);刘民的手下阵亡十三人,三十四人受伤(重伤四人)。 许暹的手下阵亡三十一名,一百二十五名受伤。 烈士的遗体火化(战场都采用这种方式,遗体易腐败,不便长途运输),骨灰一式二份,用陶罐装好,一份送回家乡交给家眷,埋入祖坟;一份留在这里,等这场叛乱平息后,在氶县建造一座忠烈祠。 一年不到,我已建造了桂阳和青羊坡两座忠烈祠,这将是第三座! 有三千七百多人永远躺在里面了! 一将成名万古枯!我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张昭派人回报,民夫们在战场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阙良。 第二天清晨,斥候从阴平回报,有一万多叛逆天不亮就偷偷的出了北门,向昌虑城而去。 肯定是灵母手下的左将军郭承!臧霸给我讲过他的情况。 黄昏,昌虑县城。 左校尉邓球站在城楼上,向远处眺望。左将军郭承已派人前来告知,天没亮,大军就出了阴平城,正向这里赶来。大帅已嘱咐一旦左将军到达,两部人马合兵一处,带着粮草辎重等一起返回南城。 城内的物品都已装上车,明天一早就带走。 派出的斥候已二次回报,左将军的大军已经到了文庄,离这里不到十里,天黑后就能进城了。 文庄。 “郭将军,翻过那个山坳,就能看见虑县城了!”扶旗校尉邓猛欣喜的说道,大家天不亮就轻装赶路,一路派出了大批斥候,小心翼翼。 “子奉,你派人通知邓校尉,让他率部出城前来接应我们!”郭承望了一眼前面的山林,浑身一个激灵,一阵发冷。 “末将遵令!” “子奉,命令大军停下,你亲自带人到那片树林探查一番,越是快到家了,越要小心谨慎。” “末将遵令!” 大军停了下来,士卒们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皮囊大口的喝水,一天走了七十多里,筋疲力尽,真想好好的躺一下。 三十分钟后。 “郭将军,末将亲自进树林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骑兵的任何踪迹。” “告诉将士们,翻过那道山坳,就要到家了,命令大家走快一点。” “末将遵令!” “快点走啊,前面就是虑县城!” 大军翻过山坳,前面一马平川,远处的县城隐约可见。郭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接过义从双手递上的皮囊,咕噜噜喝了一大口。 “子奉,到家了!走,我们到前面去迎接邓校尉!” “末将遵令!” 驾…… 咚咚……鼓声震天。 士卒们心惊肉跳。 五千多官军突然出现在两侧的坡地上,旌旗招展。 杀呀……左侧为首一员大将,手握铁枪,威风凛凛,身后飘荡着东海都尉曹豹的战旗。 杀呀……右侧的大将手握大刀,神情激昂,高声怒吼,彭城都尉武凝的帅旗迎风招展。 “不要恋战,快朝城池跑!邓校尉在前面接应我们!”郭承大吃一惊,刘云天就在周围,要是自己和曹豹混战在一起的话,他再突然出现…… “郭将军遇到官军了!快随本校尉去接应他们!” 程校尉刚刚带着三千多人过了护城河,前去接应左将军。 前面传来激昂的鼓声和喊杀声,大事不好! “快去接应郭将军!”士卒们大声喊道,紧跟着邓球的马后奔跑。 轰隆隆……突然,奔跑的士卒感觉地面晃动起来,向右侧一看,目瞪口呆!漫天的灰尘在空中升腾,一股黑色的乌云铺天盖地而来。 “快退回城内!”邓球一看,知道刘云天来了,顿时面色突变。 士卒们前队变后队,飞奔起来。 “加速!” “加速!” 杀呀…… 杀呀…… “郭将军,刘云天突然出现,邓校尉朝城池跑去,我们该怎么办?”邓猛慌张的跑了过来。 “这头笨猪!他应该向我们靠拢,刘云天早有预谋,他能跑得过四条腿?快命令兄弟们向西面跑,只要能躲进那片树林里,我们就不怕刘云天的骑兵了!”郭承突然浑身冰冷,前有伏兵,后有追兵,大家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筋疲力尽,这次看来凶多吉少,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希望邓球和刘云天多纠缠一会。 快跑…… 杀呀……后面的曹豹和武凝紧追不放! 随笔: 字数这么少,真对不住大家了!实在是太忙了! 衷心感谢大家的厚爱,还一直在追随这部作品的进展,不时提出一些善意的意见!在下还有97个奖励分,这个月就剩下几天了,全奖励给大家(以前白白的浪费了),希望大家多发表评论。 主人公目标远大,前面充满荆棘! 第二十七章 一箭双雕 轰隆隆……洪流奔涌。 咻咻……箭矢如蝗。 扑哧、扑哧……箭矢穿透肉体发出沉闷的声响,血光飞溅。跑在最前面的叛逆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哪晓得洪流直奔自己而来,成片的人群中箭惨叫着栽倒在地,慌忙向后退却,后面的往前涌,相互拥挤在一起,恨不得钻到地下躲起来。 咻咻……第二轮箭矢飞进人群。 啊、哎呀…… 唰……一把把明晃晃的马刀高高举起,一杆杆锃亮的铁枪竖起,像一条条毒蛇吐着信子,阴森可怕,寒毛直竖,杀气顿现! “跪地不杀!”看着乱作一团的猎物,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推上面罩,大声怒吼。 跪地不杀…… 轰隆隆……战马围着猎物兜着圈子。 哐当……人群中有人慌忙丢掉兵器,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哐当当…… 出城救援的叛逆投降了! 我吩咐李强、龚心率特种队和神箭营留下看守跪在地上的俘虏,我们还有大事要办! “整队!” 整队…… “加速!” 加速…… 洪流朝狼奔豕突的郭承奔涌而去。 …… “拜见大帅!”曹豹、武凝带着一群义从前来拜见,众人盔甲上沾满血污,一脸的欣喜和敬仰,他们见识了骑兵的凶悍和迅猛。 逃命的叛逆侧头望见黑压压的骑兵呼啸而来,大地颤抖,双腿发抖,满天的箭矢落在头顶上,同伴成片的中箭倒地,被战马践踏,发出凄惨的叫声,血浆飞溅,令人毛骨悚然。在跪地不杀的怒吼声中,五千多叛逆如释重负,跪倒在地,黑压压的一片。 左将军郭承和护旗校尉邓猛带着几百多人逃进了树林中,士卒们正在搜寻。 “武都尉,这里就交给你了!曹都尉,你率部和本帅一起去夺取虑县城。” 曹豹是东海都尉,虑县受他管辖。 “末将遵令!” 今日早晨,我得到郭承向虑县城转移的消息后,机会又来了!急忙带着长水营和羽林军赶往氶县,命令曹豹、武凝带着五千步卒(只留意下一千人驻守)一起前往通往虑县的驰道上设伏。 刚刚埋伏好一个时辰,斥候回报,郭承一路上行事谨慎,他派出了大量斥候,四处搜索,我们躲在这里很容易被发现。 我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古话: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险的地方,反过来? 大军重新前进。 步卒潜伏到离虑县城东门五里的地方;骑兵绕了一个大圈子,躲在离虑县南门五里的一片树林中。 虑县城由左校尉邓球带二部人马(四千人)驻守。刚开始我也没有想到邓球会率部出城迎接,还计划好了预防他出城救援的方案。 计划赶不上变化! “哪一位是邓球?”我坐在马上,看着一地的俘虏,和颜悦色的问道,希望他没有被杀死! “罪、民、就是!”一个高个子中年人从俘虏中站起,低着头,哆嗦的答道。 “不要害怕,本帅不杀俘虏!” “罪民多谢刘大帅不杀之恩!”邓球的面容顿时放松下来,急忙跪地谢恩。 “罪民们多谢刘大帅不杀之恩!”俘虏们齐声喊道。 “郭承的大军已经被本帅杀败,他带着几百人钻进了中,但跑不了多远!你们不要心存幻想!” “罪民不敢!” “邓球,你下令城内的人打开城门,本帅保证不杀一人!也不骚扰你们的家眷!”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罪民这就去办!” 虑县光复! 午时,阴平。 “阙子惠(阙宣的表字),叛逆郭承和邓猛在虑县城外被本帅斩杀,一万人全军覆灭,这是他们的人头!虑县邓球也已投降!叛逆灵母已经逃回泰山郡,阴平已经成了一座孤城!本帅知道你身边的士卒都是些贫苦的百姓,故本帅也不想杀人太多!这二千多伤员都是你的手下,本帅已让华神医带人给予医治,本帅把他们交还给你。除此之外,还有五千多俘虏在本帅手下,你不用担心,他们一日有两餐饭,本帅从不虐待俘虏!这担架上是令弟,他受了重伤,但性命无忧,本帅也交还给你,给你十二个时辰的时间考虑!明日午时一刻,要是阴平城门还没有打开,那就休怪本帅狠毒?本帅将烧毁吊桥,在四周挖掘壕沟,让阴平成为一座死城,不接受投降!让城内的六万多百姓为你陪葬!请好自为之!” 二千多得到简单救治的伤员送进城内,即彰显我仁慈,又增加了阙宣的负担,我还丢了一个包袱! 还有五千多俘虏在我手上,那意思就是告诉阙宣:你如果顽抗,他们有可能因此被杀!你看着办? 威胁! 我不会愚蠢到让士卒拼命攻城!我还有时间,大不了我自己掏钱接着打下去! 除了微山湖北面的威县(离阴平城一百五十里,它是阙宣的老家,城内有四千叛逆驻守)和薛县(鲁国最南端的县城,离威县五十里,有二千叛逆驻守)外,阴平成了一座孤城,城内七、八万人的口粮将成为一个大问题!围上半个月,大概他们只能吃人了! 胜负已定,再打下去没有意义了! 阙良成了一个重要的筹码(老天有眼,留下他一命),听说兄弟俩感情很深。 阴平投降与否?阙宣说了算数! 仁至义尽! 其实,留下阙宣和阙良也是个大隐患!凭他们在东海郡的声望,拉起一支队伍很容易!把这个难题交给东海太守朱闵和都尉曹豹去解决。 我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第二天一早,阙宣就打开了城门。 城内的粮食只能用五天了! 黄忠带着一千辆大车和二千民夫,在长水营护卫下赶往威县(阙宣的老窝,抢掠的财物肯定不少),让左将军汤虎带着阙宣的书信进城,城门立马打开了。 同时,孙嵩带着五百辆大车和一千民夫在羽林军的护卫下赶往薛县,右将军郑生把阙宣的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6 部分阅读 城门立马打开了。 同时,孙嵩带着五百辆大车和一千民夫在羽林军的护卫下赶往薛县,右将军郑生把阙宣的书信往城门内一递,城门就开了。 缴获的大批财物运往丞县交给张昭和郑讯。 孙嵩留在阴平处理俘虏问题。 黄忠、张辉押着二千多车的粮草辎重赶到了合乡。 二万四千大军包围了县城。 合乡原来由阙宣手下校尉李武率二千人驻守,灵母撤退时,考虑到合乡是南城的门户,战略地位重要,他命令中校尉郑奉带着五千大军接管了县城。 邓球自告奋勇的进城去劝降,哪晓得郑奉不买账,把他的脑袋丢了下来。 吩咐人把邓球的头颅装殓好,等找到躯体一起好生安葬,好好照顾一下他的家人! 他是为平叛而阵亡的,我不会亏待他的! 鲁国都尉黄贡听说平叛大军来了,非常高兴,带着二千郡兵和五百多车粮草、牲畜和美酒从藩县渡沧水赶到了合乡,两城相距四十里,藩县城内只有有四千士卒(二千义勇)。 要不是有沧水阻挡,大概藩县早已沦陷。 黄贡,三十多岁,膀大腰圆,虬须,大嗓门。 “下官叩见平寇将军大人!” 鼓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嗓门可以和典韦比试一番! “黄都尉,这是副帅蹇大人!” “拜见蹇副帅!”有些不情愿,这也难怪,没有几个武人喜欢祸国殃民的太监?连黄忠、孙嵩也对蹇硕不感冒,看我的面子,表面上客客气气的。 “黄都尉,不客气!“蹇硕急忙回礼。 “黄都尉,这叛逆郑奉是否熟悉?城内一共有多少叛逆?” “回禀大帅,叛逆郑奉是藩县(鲁国)人,是当地的一名铁匠,为人讲义气,人缘也不错,生得膀大腰圆,力气很大,但脾气暴躁,因缴税之事打死了亭长,被官府通缉,逃到泰山郡加入了贼首炅母的叛军。因残杀官吏和富豪毫不手软,很得炅母的赏识,被拜为中校尉。这次他带来了五千兵马,城内原有阙宣的二千手下!” 城内有七千叛逆,还有一个亡命之徒! 黄贡带着我们沿城池转了一圈,三面平地,西面为沧水,五十多丈宽的河流,水流平缓。 土垒的城墙高一丈多高(两米多),护城河五丈多宽。 强行攻城、损兵折将这种做法我觉得不可取!东海郡就剩下这座孤城没有攻克,时间还宽裕。 开挖护城河,把水放掉?工程太大,虽然有几万民夫和俘虏。 先消耗城内的有生力量再说吧! 在东门前架设好二十架楼车(有十架是蹇硕从京城带来的)。 在震天的鼓声中,楼车缓缓推移,城墙上人头攒动,一支支箭矢紧张的对着慢慢靠近的楼车;离城墙一百五十步,楼车嘎然而止!城墙上飞来漫天的箭矢,但距离太远,射的最远的箭矢也落在落在楼车前几十步远。。 城墙上传来大声谩骂。 敌人眼睁睁的看着一队队铁盔铁甲的弓箭手爬上楼车。 “快射击楼车!”城墙上有军侯焦急的喊道。 咻咻……箭矢漫天飞舞,跌落在地上。 大人,够不着……弓箭兵们着急的喊道,看到楼车的挡板放了下来,一张张长弓伸了起来! 城墙上顿时慌作一团。 咻、咻……楼车里飞出了一支支箭矢,像长了眼睛似的。 啊、哎哟……城墙上传来惨叫声。 快举盾……军候大声喊叫,一块块盾牌遮住了前方。 咻咻……一支支冒着烟雾的火箭从楼车射出,钉在木盾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有士卒想拉下冒烟的箭矢,刚一露头,咻的一声,一声惨叫,盾牌倒地,露出空档,越来越多的士卒被箭矢偷袭,一块块盾牌接二连三的被火箭射中,城墙上的士卒哗啦啦的向城墙下跑去,除了被北风吹得呼呼作响的军旗外,城墙上已空无一人! 落后就要挨打!谁叫你的弓只能射一百步? “大帅,就这样攻击,叛逆会投降?”蹇硕笑着问道,那神态像一个顽皮少年。 要不是怕浪费穿云箭(每次战后,张成和马德带着一群亲兵义从专门负责寻找射出去的穿云箭,但还是掉了二十多支,怪可惜的),我早就加入到涉猎的游戏中。 张成、魏延、马德、许褚和典韦看见敌人慌乱惊慌失措的神态哈哈大笑。 “传令,命令弓箭手用火箭攻击城楼,把城楼烧毁!” “末将遵令!” 咻、咻……一支支火箭钉在城楼,冒起了一片片黑烟,随着射中的箭矢越来越多,黑烟变成了浓烟。 咻咻……又有上百支火箭射中城楼,蓬地一声,火苗窜起,风助火势,城楼顿时燃起熊熊大火,没有叛逆敢上去救火,大火越烧越旺,眼睁睁的看着垮塌的城楼砸在城墙上,塌了一片。 叛逆们手拿军械一脸惊慌的等候官军冲进来。 杀呀……城墙下想起了怒吼声,叛逆在军候的怒骂声中举着盾牌爬上城道。 咻咻……成百上千的箭矢飞下,上百名叛逆中箭栽倒,其余的慌忙后撤…… 如此这般折腾三次,城墙上空无一人,几十面露着窟窿的军旗迎风飘荡。 夜幕降临,护城河前点燃几十堆篝火,亮如白昼,射声营换班狩猎。 第二十八章 步步为营 第二天照旧,城墙上又留下几百具尸首。 下午,东海都尉曹豹,彭城都尉武凝、长史阎志和邳国都尉孔朝奉命带着九千人赶往南城,既然不攻城,让这么多人挤在合乡这一块小地方太浪费,开辟第二战场! 第三天上午,鲁国都尉黄贡派人从藩县牢房里带来了二百多男女老少,他们是叛逆郑奉和部下的妻儿老小及亲朋好友。 这招太没道义,弄得不好会激起其余叛逆的愤怒,决一死战;也有损我的高大形象。 这种事就让黄贡亲自出面,郑奉也是他通缉的罪犯! 为什么世上好人短命、坏人长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不胜邪?就是好人死守江湖道义,束缚了自己。 对待坏人,就要比坏人更坏! 好人有好报只是一种美好的希望! “城内的叛逆听着,让贼首郑奉往城下看看,他的妻儿老小和亲朋好友都在这里!”黄贡高声喊道。 等了一会,城墙上出现一排盾牌,楼车没有发射箭矢。城墙上的人小心翼翼的躲到城垛后,由盾牌护着前方,小心的探出头,往下瞧。 “叛逆郑奉,你听着,要是还不投降,老子让手下一刀刀剁了他们,你就给她们收尸吧!”黄贡恶狠狠的喊道,几百人跪在地上,身后的士卒举起大刀,随时准备剁下。 “狗官,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老子发誓要杀你全家!”城墙上传来一个汉子的怒吼声。 “叛逆郑奉,你他妈的就是个懦夫,缩头乌龟,你敢出城和本官决一死战?” “狗官,你仗着人多势众,有本事的就我们两人决一死战!” “你有种的就出城!” “狗官,老子才不上你的……” 嗤……厉啸声响起。 “轰隆!”木盾爆裂,木屑四散。 “啊!”的一声惨叫从城墙上传来。 校尉大人……城墙上慌作一团。 咻咻……楼车上箭矢怒吼,传来阵阵惨叫。 不知道斩首行动是否成功? 下午,楼车后退五十步。 “本帅已率部投降,平寇将军信守承诺,没有杀我们,还既往不咎!城墙上的兄弟们应放下军械,打开城门。” 阙宣被请来劝降,城墙上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阙宣一脸的落寂,自告奋勇前往城内劝降。我不想他成为第二个邓球!劝他离开了,他很感激。 坦诚相待! 一千多降卒和五百多家眷被“请”到护城河前,她(他)们都是校尉李武和部下的妻儿老小及亲朋好友,让她们向城内喊话。 劝降! “洪生、我是你爹,平寇将军说了,只要你放下兵器,打开城门投降就既往不咎,儿,快回家吧!” “大哥,回家吧,平寇将军说了,只要放下兵器,就可以回家!” …… 一声声呼儿、喊兄、叫夫的哭喊声在护城河前此起彼伏。 城墙上出现躁动,有士卒举着盾牌,小心翼翼的躲到城垛后,往下观看,一看楼车和弓箭手都已远去,放心大胆的探出头,喊着下面亲人的名字…… 城墙突然传来军候的呵斥声、叫骂声,但涌上城墙上的士卒越来越多,不顾一切!城墙上传来争吵,声音越来越激烈,喊杀声响起,惨叫声从城内传出。 打起来了! 吱吱……城门被推开,一百多人冲了出来,砍断绳索,吊桥轰然坠地,向亲人跑来,越来越多的士卒跑了出来…… 机会来了! 黄忠、孙嵩带着特种营、越骑营随后冲进城门。 “丢掉兵器,跪地不杀!”黄忠、许褚和典韦冲在最前面,三尊铁塔出现在混战一起的敌人面前,大声怒吼。 哐当……兵器落地,跪地一片。 武虹、丁铿带着五千士卒接着冲进城内。 二千叛逆从西门冲了出来,竟然没有遇到阻挡,慌忙向西逃去。 轰隆隆……大地晃动,一股黑旋风呼啸而至,血光飞溅…… 郑奉被我射杀了!郑奉的堂弟、军司马郑明为给堂兄报仇,杀死了准备出城投降的李武,激起了李武手下的愤怒。 古人哪有现代人狡诈(聪明)? 南城,位于泰山郡的最南端,离合乡城六十里,平时有二万居民。 城墙上,贼首郭祖的大旗迎风飘荡,城内有三万叛逆。 曹豹、武凝、阎志和孔朝前来汇报情况,这几天他们没有闲着,砍伐树木,打造楼车,做好了前期的攻城准备。 找来二百名俘虏站在护城河下喊话、劝降,招来一顿臭骂和箭矢,俘虏慌忙后退,还是栽倒了十几个。 负隅顽抗?只好成全你们! 老办法! 在东门外一百五十步处架上二十架楼车,连续半天的狂轰乱射,吊桥被烧、城楼被烧。 接着多次演绎“狼来了”的故事,一千多叛逆上当倒在城墙上,血污横流。 楼车再前进三十步,箭雨从城墙飞来,只有少数能击中目标,反而招致更猛烈的还击。 傍晚,调来三千俘虏,在楼车的前方用草包建造了一座长二十余丈、宽二丈的假山,比城墙高一丈,城内一览无余。 天亮后,城内的敌人发现了这座一夜之间出现的“城墙”,惶恐不安,成群结队围在一起指指点点。 “山”上伫立三百名弓箭手严阵以待。 我带着蹇硕、武虹爬上山顶,城道上到处都是手拿军械、头裹黄巾的士卒,传令兵来回跑动。 挖地道、水攻、火攻,这太常见了!现代出现飞机、大炮后,城池就成了名胜古迹。 先来点精神战,让城内的人失去希望,每天生活在恐惧中,时间长了就会崩溃,冲出城来自杀! 中午,缯国和兰陵的四千守军日夜兼程赶到了南城。 南城周围已聚集了二万八千人,和城内的叛逆差不多了! 如法炮制,在南门、西门建造了二座假山!俘虏是免费的壮劳力,每天两餐饱饭(不能吃饭不出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一晃四天过去了,袭击了三个城门,敌人伤亡不下五千人,大多是弓箭手,街道上躺满了呻吟的伤员。 劝降? 不降! 大军又转到北门,本来留给郭胜突围的,兵书上称围三阙一! 三千俘虏砍伐树木,一百五十名木匠帮忙,一夜之间在楼车前修建了一座五十丈长、五丈宽的木制“城楼”,三百长弓手站上去,掩护楼车又前进了三十步,停下护卫;又修建另一座“城楼”,再前进三十步,离城墙只有八十步,遭到了从城内飞来的火箭攻击,瞬间被士卒用水泼息。 立马招致城下成千上万支箭矢的报复(“城楼”上有人指挥方向) 五百名弓箭手站上“城楼”,居高临下。 楼车每前进三十步,敌人就会有二、三百名弓箭手伤亡! 最后一座”城楼”离护城河二十步,密集的箭矢飞来,招致更猛烈的箭雨报复!双方为争夺这二十步的范围展开了剧烈的对攻,开始出现伤亡!居高临下,叛逆处于明显的劣势。二个时辰的箭战,从“城楼”上射出了十一万支竹箭(缴获了三十多万支),最后敌人放弃了,北门城墙失陷! 步步为营! 修建最后一道“城楼”时,城内飞来的箭矢伤了五十多名俘虏,有七名重伤死了!当着俘虏的面补偿一万钱(让同乡好友带给他们的家眷);伤者补偿五千,并当场释放!俘虏们放心大胆了,心里希望箭矢落在身上,受点伤,然后领钱走人,但希望落空了! 箭矢消失了! 当夜,护城河被草包填埋。 轰隆……轰隆……三辆撞车一声声的怒吼侵袭着敌人的神经,城门破裂,城墙摇摇欲坠。 突然,撞击声消失了!就像鬼敲门,门后的主人作好打鬼的准备,门开了,但没有鬼进来,主人一夜未眠。 一刀剁死人,周围的人感觉不到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你时刻听见惨叫,这就是精神战! 反正俘虏多得很,劳动改造!一座木制城墙大半晚上就能建成!建造这四座木制城墙的过程就射杀了不下三千弓箭手!一群农民能有多少弓箭手? 第五天。 泰山郡太守张举派人和我联系,他亲率四千兵马和鲁国相韩陵的二千兵马会合,收复了卞县,正向南武阳进逼。 名人张举出现了! 史书记载:他今年将被撤职,明年和同乡张纯在幽州谋反?后自封为天子,张纯被拜为弥天将军、安定王! 历史会改变吗?他是不是因为这次叛乱而撤了职?假如不撤职会不会参加明年的叛乱? 下午,琅邪国相胡荪亲率二千兵马日夜兼程赶到了南城, 胡荪,四十多岁,身材高大,面容消瘦,发须灰白,一双眼睛透出睿智,从郑讯的口里知道他也是位经学大师。 命令他率本部兵马赶往南武阳,和张举、韩陵会合。 一晃过了三十八天,还剩下二十二天! 臧霸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样攻城是不是太慢了?除了南城,还有南武阳和费国没有攻破,南武阳城内有二万多蚁贼,贼首炅母也在城内;费国城内还有一万人,和临沂城内的四千多官军(二千义勇)对峙。 傍晚,我接到叔父刘表的书信。 信中说,他得知我提升为平寇将军,感到由衷的高兴。大将军府长史赵歧在刘宏面前自荐为酒泉太守,刘宏看到七十多岁的赵歧远赴凉州,非常感动,专门从少府拨出一千万钱给他!刘表已接受大将军何进的邀请接替赵歧,他向刘宏举荐我为桂阳太守,但刘宏一口否决!拜议郎王睿为太守,十月初将到任。刘表在信中安慰我,王睿是他的好友,出身世家,虽有些孤傲,但为人还正直。 刘表没有按照史书记载去任北军中侯,而是成了大将军府长史,大将军何进想拉拢我? 蝴蝶效应? 王睿终于出山了!他哪一年接替荆州刺史王敏? 出身世家,有些孤傲?他因瞧不起武人孙文台(孙坚),被他一刀给剁了!会不会瞧不起我?我可是出身皇族、平寇将军、三品大员!谅他也不敢(我的官越大,脾气也渐涨)!要是他瞧不起我,我会不会像孙坚那样把他杀了? 心中有股失落感,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依照大汉律,我不可能即当平寇将军,又握一郡大权(战争状态除外),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郁闷!就好像自己的秘密已被别人发现似的! 第二十九章 峰回路转 连夜给刘表回信,告诉他平叛很顺利,不要担心;请他离京前作为家长向岳父母提亲,等我回去后就迎娶刘云和刘雨。 这时代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给韩段写信,给岳父母送去五百金的聘礼! 给周明写信,桂阳郡的军事归平寇将军全权处理,明确王睿来后,不准他插手军事。遇到叛乱,由周明领兵,不准王睿指挥军队,必要时拿出我的书信。 士人都很傲气,自恃文武全才,天下没有他们干不好的事? 历史上,王睿指挥荆州军队前往洛阳讨伐董卓,在半路上因瞧不起孙坚,被枭首。 不放心!给蒯民写信,军饷按月发放,接收马匹的事要小心谨慎,不要让王睿抓住把柄,有事找周明、韩琦和鲜于雨商议。 觉得还不放心,又在韩段的信上写上,没有我的容许,任何人(包括王睿、周明等)不准进入虎啸山(必要时拿出书信),山内的种子严禁带出山。 给韩琦写信,不要告诉王睿军械坊新打造出来的新式军械,需要的钱粮直接找蒯民解决,不找王睿的麻烦。 给鲜于雨写信,王睿来了以后,要注意军中动向,注意哪些人和他过于亲密?有事找周明、韩琦和蒯民商议。 怎么把王睿当成了敌人? 给刘云、刘雨一封信,向岳父、岳母大人问好!告诉她们不必担心我,抓紧时间练功,有时间到新苑、子苑去看看,多关心一下梅芬、梅竹,有事找韩段、张奉,一回来迎娶她们。 刷刷……一口气写了七封(用去七块白绢),用蜡封口,轻便!要是用竹简写,就需一大捆! 把信送出去后,人还是很郁闷。时间一天天过去,臧霸他们也不见音讯!冬天快来了,我出去寻找赵云、张辽等的计划看来没有戏了! 强行攻城? 给黄忠和孙嵩打过招呼,让韩丰、李强和龚心带上队伍,我们到武水河畔走走,散散心。 武水发源于蒙山南麓,从西向东流经南武阳(县城位于南岸)和费国(县城位于北岸),距离南城一百余里。 李强和邹兴在前面带路(这段时间,他们对周围方圆上百里的范围了如指掌),四百十五匹马(伤员都已归队)出了辕门,朝北疾驰而去。 尹礼的腿伤已痊愈,就安排在万里手下。 天空阴沉沉的,大地一片秋色。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感慨万千! 发烫的脸庞被原野的冷风一吹,热血沸腾,头脑清醒多了。 顺其自然,事在人为! 马群在通往费国的驰道上奔驰,路上空无一人,北风在耳旁呼啸,一口气跑出五十多里,来到一个丁字路口。 吁吁……我们停下脚步,习惯的朝天空瞭望,辽阔的天空竟没有一只飞鸟!我突然想起了天眼,它现在过得还好吗? “大帅,从这里往北通往费国城,还有五十余里;往西通往南武阳城,有一百余里。”李强上前介绍。 “子冲(李强的表字),这周围有没有叛逆的斥候?”我突然想找点刺激,杀几个叛逆。 “回禀大帅,白天很少能碰见叛逆的斥候,只有到了晚上,他们才出来活动。”李强笑着答道,他知道我的想法。 看来没有乐子了(杀人为乐?看来成了一名真正的军人)! “大帅请看,西面来了一辆马车,急匆匆的,身后好像还有人在追赶?”典韦人高马大,眼睛特别好,看得远。 地平线上,从南武阳方向的驰道急速驶来一辆马车,有四个骑兵护卫,后面尘土飞扬,在这空无一人的原野上特别显眼,就像一幅风景画。大家的脸都转向西面,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马车上,脸上充满好奇。 “站住!站住……”喊叫声传了过来。 “走,我们去看看热闹!” 轰隆隆…… “大帅!”有人老远的喊道。 竟然是臧霸、孙康、孙观和吴敦! “刘云天来了!快跑啊!” 追赶的人掉转马头。 我手一挥,韩丰、李强和龚兴带着人马从马车两旁呼啸而过。 咻咻…… 喊杀声逐渐远去…… “叩见大帅!”臧霸等人感激的跑上前来。 从马车上下来三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庶民一家感激平寇将军救命之恩!”亲自赶马车的臧戒带着一家人跪地叩谢。 “快快请起!“我上前搀扶起臧戒。 臧霸一一介绍。 “臧青云,你的事情本帅已经听说,本帅会为你洗清罪名,泰山郡是待不下去了,是否愿意跟随本帅?” 你得罪了太守张举,又加入过叛逆!我一走,你能有什么好结果?我身边也缺少能独当一面的从事。 “庶民求之不得,叩谢大帅厚爱!” 拜臧戒为假军侯,留在张昭的身边,帮助管理粮草辎重。 一家人跪地谢恩。 “宣高兄,你们怎么才来?”尹礼跑上前去有些埋怨的问道。 原来臧霸回到灵母的军营,撒谎说是从官军的军营逃出来的,尹礼已经被我杀了,他们要为他报仇雪恨,灵母相信了,留在了灵母的身边。他们几次想带着家人离开,都没有走成!跟随灵母赶往阴平,因我的袭击,灵母改变了计划,带着他们撤回南武阳城。今日一早,趁灵母在北门对付张举、韩陵和胡荪之际,带着一家人出了南门(奉命侦察敌情),灵母知道后,气急败坏,派人“请”他们回去。 韩丰带着众人一脸笑容的赶了回来,就像刚出去打了一场猎!从众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战斗的结果,还带回了二十几匹马。 “回营!” “大帅不到武河去逛逛了?”许褚笑着问道。 “见到宣高他们回来了,本帅的心情好多了,不去逛了!” 众人回到军营。 黄忠、孙嵩和华佗听说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带回来臧霸他们,匆忙跑进帐来。 “青云(臧戒的表字),本帅给你们介绍一下?” “华大哥!”臧戒突然喊了起来。 这世界真小! “这不是臧青云、臧老弟吗?四、五年没见了,真是巧了!”华佗高兴地叫道。 能和华佗称兄道弟,臧戒看来真不简单! “华大哥,这是犬子,臧霸、臧宣高。” “拜见伯父大人!”臧霸聪明,不叫华神医,而叫伯父,一下子就拉近了关系。 黄忠、孙宾硕和臧戎一阵寒暄。 “今晚,本帅请客,为众人接风洗尘,以茶代酒,等叛乱平息了,大家一醉方休!” “叩谢大帅!” 第二天,天下起了雨。 “青云,本帅知道叛逆都是一帮穷苦百姓,不想杀戮过多,你是否愿意去南武阳劝降炅母?本帅承诺既往不咎!” 我突然想提前解决叛乱,时间长了,敌我双方都会心力交瘁。劝降是最好的办法! 臧戎刚刚从灵母处逃出来,又被派回去,灵母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他?但除了他,身边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末将愿往!” “末将愿随父亲大人而去!” “末将也愿意跟着去!”孙康、孙观等人也喊道。 “宣高,就由仲台(孙观)和盛才(吴敦)陪着去,炅母要是加害你父亲,他还要掂量一下,你日后找他报仇。” “末将遵令!” 我带着众人参观了一下军中堆积如山的铜钱、粮草和军械,衣甲鲜明的越骑营、射声营、长水营和羽林军等,还看了战场,众人惊讶不已,心里暗暗称幸。 “臧青云,你说南城几日之内能攻克?” “回禀大帅,南城已是大帅的囊中之物。” “那你说本帅为何迟迟不发动攻击?” “回禀大帅,依末将之见,大帅想围点打援。” “不!本帅想减少伤亡!你去告诉炅母,他要是不降,本帅就让南城内所有人为他陪葬!让他不要错过机会!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谈不成就回来,人各有志!” “多谢大帅!” 第二天一早,臧戎、孙观和吴敦带着我的书信和公文(避免被官军杀了)骑马向南武阳而去。 军帐。 “本帅已派人到南武阳劝降炅母,一旦他投降,南城和费国的事情就解决了!” 众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看大家也疲倦了。 “假如炅母不投降,我们就做好强攻南城的准备,争取一日之内攻占南城。” “末将遵令!” …… 傍晚,臧戎、孙观和吴敦一脸疲倦的回来了。 炅母愿降,但提了两个条件:一是举报泰山太守张举是个大贪官,让我奏请刘宏罢免他;第二,让刘宏任命他为泰山太守。 荒诞!简直是讹诈! 清晨,三人又赶到南武阳,告诉炅母无条件投降!不然,屯长及以上叛逆诛灭九族! 但暗示,张举贪污之事,我会奏请朝廷。 傍晚,三人面带笑容的回来了,炅母同意投降,但要向我投降。 害怕张举趁机诛杀他! 夜长梦多! 带着羽林军和长水营连夜赶往南武阳。 半夜时分赶到南武阳城下,在东门外点燃几十堆篝火。 泰山太守张举、鲁国相韩陵和琅邪国相胡荪洪闻讯带着一群掾属从北门外军营赶来拜见。 张举,四十多岁,瘦长,俊雅,铁盔铁甲,腰挎宝剑,显得精神抖擞。 韩陵,五十多岁,中等身材,慈眉善目,发须花白,一身戎装,精神矍铄。 臧戎、孙观和吴敦进了东门。 第三十章 迎刃而解 半个时辰后,东门大开,大帅炅母、左将军阮成、后校尉侯兴和一群军司马一身便装先行出城。 炅母,四十多岁,魁梧,方脸、浓眉大眼、虬须,皮肤稍黑,面色倦怠。 阮成和侯兴在李庄袭击战时逃过一劫。 “罪民叩谢大帅不杀之恩!”众人跪地三叩九拜。 “快快请起!”我上前一一搀扶起众人,众人很感动。 随后;后校尉侯兴回到城内,带着二万多部下排队走出城来,放下军械,被安置在篝火旁等候。 命令张举、韩陵和胡荪派人杀猪宰羊;款待俘虏。 孙嵩率领特种营和长水营进入南武阳,接收钱物,维持城内秩序。 只缴获了一亿二千多万钱,粮食也只够用十天,有点失望;这地方太穷?我怀疑是被炅母隐藏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当着韩陵和胡荪;从缴获的铜钱中拿出二千万钱交给张举,命他在泰山郡周围紧急采购粮食,运到南武阳,安置俘虏和流民。 留下孙嵩和特种队处理后事。 我带着长水营、羽林军陪着炅母和阮成赶往费国,没费多大劲,费国也投降了。 缴获了五千三百多万钱,粮食还够七天。 看来这地方真的很穷! 命令驻守临沂城的琅邪都尉李贤率领部下快速赶往费国。 傍晚,李贤赶到,给他二千万钱,让他派人到琅邪国购买粮食;安置俘虏和流民。 南城。 我带着炅母和阮成在四门转了一圈,他们大惊失色。炅母急忙请求进城劝降,刚进城不久,北门左侧的城墙就倒塌了,留下五丈多宽的豁口。 副帅郭祖不愿投降,自杀了! 炅母带着众士卒走出城池,缴械投降。 城内已经断粮。 原来,我率大军赶到南城后,郭祖知道抵挡不住,让将士们死之前做个饱死鬼,每天杀猪宰羊,半个月的粮食被他们五天就吃了七成!一看我们只围不攻,改为士卒一日吃二顿稀饭,百姓吃一顿。时间长了,浑身疲软!就是不劝降,他们不久也会投降的。 二万多俘虏神情黯淡(伤亡了一万多人)。 缴获了八千五百余万钱! 收复了八座城池,缴获三亿四千六百余万钱(包括金银珠宝一亿一千万),比在江夏郡平叛差远了! 拿出七千万钱在李东和曹震的手上又订购了五十万石粮食,彭城国的谷价已跌到一百五十钱,他们愿意一百四十钱卖给我。 逃亡的百姓陆续回到家乡。 官府、豪门和乡绅送来了大批酒肉;将士欢庆三天。 洛阳,德阳殿。 “刘爱卿二个月不到就平息了泰山郡和东海郡叛乱,又为朕立下大功!”刘宏站在殿上眉飞色舞,小黄门吴泉站立身旁。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文武百官齐声喊道。 司空许相满脸笑容,大将军何进、司隶校尉袁隗有些尴尬,尚书左仆射卢植微笑,尚书右仆射朱儁一脸惊讶。 “但刘爱卿感到很为难,据泰山郡乡绅举报,太守张举徇私舞弊、肆意杀人!” “这都是刁民恶意诽谤,皇上不能相信!”中常侍张让急忙出列奏道,张举是张让举荐的! “不管是否有这事?泰山郡发生叛乱,张太守难辞其咎。”司徒崔烈出列奏道。 “那依司徒大人的说法,东海郡也发生叛乱,朱太守也应该免职?”张让头脑灵活,一下子就击中了崔烈的软肋,东海太守朱闵是司徒崔烈举荐的。 “各位爱卿先不要争了,听朕把事情说完,刘爱卿还俘虏了六万多叛逆,又是个大麻烦?” “奴才启奏皇上,皇上下旨命令平寇将军把叛逆全部坑杀,就像当年皇甫大人和朱大人一样,以绝后患!朱大人,你说是不是?”车骑将军兼大长秋赵忠出列奏道;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朱儁一眼。 “微臣起奏皇上,这次和当年不一样,当年情况紧急,为了震慑叛逆,不得不杀!这次平寇将军是劝降成功,要是坑杀的话,那平寇将军的声誉就全毁了!”朱儁急忙出列奏到,江夏郡叛乱平息后,刘靖在奏章中为他表功,朱儁也趁机给刘宏送了二百万钱,被拜为尚书右仆射;心里也对当年坑杀十万余人多少有些愧疚。 “朱爱卿说得有理,坑杀俘虏也有损朝廷的声誉。”刘宏也觉得坑杀俘虏不妥当。 “微臣启奏皇上,就像上次桂阳郡一样,让平寇将军把俘虏整变成军队,派他们到凉州帮助太尉大人平叛!”司空许相出列奏道。 “还打仗?这军费就由司空大人来出?”大司农王翰急忙出列说道,一听许相提起凉州平叛的事情,又要筹措钱粮,他就头痛。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司空大人说得有理,这些俘虏多是亡命之徒,现在杀也杀不得!但放掉他们,当地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将又会祸害一方!张太尉不是奏请皇上增加四万军队平叛,如今还没有着落吗?以微臣之见,就让平寇将军从俘虏里征募二万人,加紧训练,等开过年后,派他们到凉州平叛,这样平叛的兵员也解决了,俘虏祸害一方的难题也解决了!”尚书左仆射卢植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卢大人说得在理,这样做一举两得!”大将军何进心中暗喜,这样既解决了凉州平叛的兵员,又解除了当地叛乱再次发生的危险!一旦刘云天赶往凉州,平叛失败,后果……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也认为不错!”司隶校尉袁隗奏道。 “各位大人都说得轻巧,二万人的钱粮如何解决?”大司农王翰慌了。 “一场大仗下来,平寇将军肯定缴获颇丰,维持二、三个月应该问题不大,等今年的赋钱上来后,再拨付军费不迟。”司徒崔烈奏道。 “崔爱卿言之有理!俘虏的问题就这样解决,那泰山郡张爱卿的事情怎么解决?”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应该把张太守召回京城询问,派人暂摄太守之职。”司隶校尉袁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也认为袁大人的建议可行。”何进奏道。 十月上。 圣旨来了! 听到圣旨的内容,蹇硕等众人为我打抱不平,怎么能由平寇将军自己解决二万大军的军费呢? 我感觉被人算计了!想法太幼稚了,自以为聪明,打了胜仗,就万事大吉!但如今俘虏归你解决,谁要你留这么多俘虏呢?还要从俘虏中挑选二万人,加紧训练,明年开春后派他们到凉州平叛! 自找麻烦! 不给一个钱的军费,等赋钱上来后再行拨付?打白条?有人盯上了战利品! 刘宏拨出了二千万钱的奖励。 黄忠为厉锋校尉(最低等的校尉),孙嵩为北部都尉。 华佗为别部司马(总算升了一级),韩丰和王密为军司马。 张昭、郑迅、龚心、黄芪、田武、万里、张涛、李强和邹兴为假军司马。 蔡锋、张思卿、李江、张成、耿飚、曹珲、蒯东、秦可、许明、蔡晟、秦可、李凌锋和薛飞为假军侯。 魏延杀敌将有功,从假屯长升为假军侯。 曲活、鞠辏А⒐ê馈⒘跛⑴M⑿砗啤⒙淼隆⒗罱稹⒀χ泻驼呕缘任统ぁ?br /> 典韦和许褚杀敌将有功,从队率升为屯长。 许俊和许振等为假屯长。 其余士卒?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7 部分阅读 曲活、鞠辏А⒐ê馈⒘跛⑴M⑿砗啤⒙淼隆⒗罱稹⒀χ泻驼呕缘任统ぁ?br /> 典韦和许褚杀敌将有功,从队率升为屯长。 许俊和许振等为假屯长。 其余士卒各升一级! 刘宏赦免了臧戒、臧霸、孙康、孙观、吴敦、尹礼、阙宣、阙良、汤虎、郑生、炅母、阮成和侯兴等的罪过。 俘虏全部无罪释放! 奖励我一千人的封邑。 蹇硕、武虹、洪晃、潘隐和刘民等将士回京后再行封赏。 大将军府从事中郎王允被任命为泰山郡行太守,张举回京述职。 又一个名人出场了! 我下令,奖励所有将士一月双饷,兑现阵死者、伤残者抚恤金。 千金散尽! 众人兴高采烈。 只有我一人郁闷。 带着义从营在原野上奔驰五十里,大家下马歇息。 二万人,一月军饷和消耗就需二千多万,一般州郡很难维持下去。 整个桂阳郡的税赋才八千万,只能养二千郡兵!要是桂阳郡一下子有了三万军队,只能四处征战,靠缴获生存;没有战事,就会被解散;在这战乱不断的时代,解散是没有机会了,一战接一战,士卒一茬接一茬的阵亡,然后再征募、再阵亡,直到大家都战死沙场! 到荒凉辽阔的凉州去找凉州铁骑交战?想把这些俘虏当成炮灰?我要欺骗这些将士们吗? 这就是郁闷的缘由。 找什么理由出去寻找赵云、张辽? 望着湛蓝的天空,在太阳底下躺了半个时辰,突然有了办法! 第三十一章 两全其美 洛阳,德阳殿。 “各位爱卿,刘爱卿奏请朕准许组建一万骑兵?亲自赶往马邑的边市上购买军马!这有没有必要?”刘宏愁眉苦脸的问道,突然有些后悔了,二万人的军械、盔甲、军服和鞋子等的花费也不是小数目!粮食和军饷可以暂时不给,但不能让士卒们衣衫破烂,打着赤脚,赤手空拳吧?如今国库空虚,还不是要朕想办法!以桂阳郡一曲骑兵为框架组建一万骑兵?又要花六、七亿吧?要不是看刘爱卿言辞恳切,朕早就一口否决了!先听听众爱卿的建议再说,免得众大臣又说朕是个昏君。 “微臣启奏皇上,这二万人的军费都还没有着落,还要组建一万骑兵?光马匹就要六、七亿,请皇上万万不要准奏!”大司农王翰急忙出列阻止。 “微臣启奏皇上,凉州叛乱为何迟迟没有平息?依微臣之见,叛逆的骑兵人多势众,我部行动缓慢!太尉大人的身边要是再多一万骑兵,平息叛乱就会早日成功!微臣认为很有必要!”尚书左仆射卢植支持。 “微臣启奏皇上,卢大人说得有理,微臣也认为很有必要!”朱儁也支持。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也认为有必要!”大将军何进也支持,每次平叛都是半途而废,花费还少吗? “各位爱卿都同意,那六、七亿钱从何而来?”刘宏一看大家都赞成,有些慌了。 “微臣启奏皇上,上次为凉州平叛筹措的军费还剩三个亿,就先让平寇将军买五千匹马吧?”卢植知道国库空虚,多五千骑兵总比没有强吧? “微臣启奏皇上,平寇将军为大汉平叛竭尽全力,还要自己去边境购买马匹,皇上还不答应?大汉连一万骑兵都凑不起来,这传出去有损皇上和大汉的威仪!皇上的西苑里不是还有一万多匹好马吗?微臣恳求皇上先拿出五千匹,等以后国库有钱后,再从边市上给皇上买回来!”司隶校尉一脸严肃。 “微臣启奏皇上,袁大人言之有理!”何进接着奏道。 “这……朕看就这样吧!”刘宏一直想成为一代明君,袁爱卿说得在理,堂堂大汉连一万骑兵都组建不起来,传出去,朕的脸面何在? “皇上英明!” 征兵公文在四座俘虏营刚一贴出,俘虏营就沸腾了! 阙宣、阙良、汤虎、郑生、炅母、阮成和侯兴等都报了名,他们怕当地官府秋后算账,也想把家眷迁往桂阳郡(这时我给士卒开出的许诺,可以带着家眷走)。 我心里是希望他们不加入,特别是阙宣和灵母两位叛逆主帅!但要拒绝他们又说不过去。皇上已经赦免了他们,他们不是叛逆了! 军侯是小了点,不敢让他们率一部人马! 鲜于雨的刺奸营将和王国、黄天霸他们一起来。 我要牢牢控制这支军队,不能为别人做了嫁衣! 许暹也要带着许家庄义勇加入,我有些犹豫(但心里求之不得),要他得到许琛的同意再说,他连忙派人赶回去了。 许暹和许荣一日跑大帐五、六趟,看军营快开招了,心急如焚。请华佗、郑讯和许褚在我身边说好话,留下一曲的编制。 光宗耀祖难道还比生命还重要?我这个现代人不理解! 黄忠、孙嵩、张涛、李强、邹兴、龚心、黄芪、韩丰、王密和臧霸分别带人在俘虏营招募,除了年轻、身体强壮外,刺头或孤儿最好!打仗是去杀人,我招募的不是秀才!孤儿最喜欢军营,也没有后顾之忧。 三、四人中挑一个,二万人三天不到就召齐了! 张昭、郑迅、臧戎和张辉也从当地读书人中征募了三十名掾属,韩杰、郑清被任命为队率。 士卒都经历过战场的洗涤,军事素养不成问题,但忠诚不是几天能培养出来的! 当着几位太守、国相的面,给没有被选上的俘虏每人发放了一千钱的路费和四石谷。 这个冬天不要饿肚子了,俘虏们跪在地上感激不尽,挑着谷返乡去了。 南城军营。 “本官杀了你们的亲朋好友,你们难道不恨本官吗?”我站在二万新招募的士兵面前,朗声问道。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众人大声喊道,脸上充满憧憬。 这时代的人真不可理喻!你杀了他们的朋友,然后给他们粮食,带给他们希望,他们不仅不会恨你,反而要感谢你。 突然想起来了,这就是美国人常用的大棒加胡萝卜政策! “明年春,你们就要跟随本官前往凉州平叛,我们大家也许都会战死在那里,你们难道不怕吗?” “誓死跟随将军大人!”情绪激昂。 汉朝人真可爱! 新老结合,从飞豹左营中抽出假军侯以上官员充实新队伍。 骑兵以虎骑营为框架组建,黄天霸带着虎骑营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飞豹右营统领为新任命的东部都尉王国(还在路上,暂时由张涛、龚心负责)。 左部:假军司马张涛,左曲军侯阮成、右曲假军侯曹军。 右部:假军司马欧阳洪,左曲军侯阙宣、右曲假军侯蒯东。 前部:假军司马薛亮,左曲军侯黄天青、右曲假军侯郑生。 中部:假军司马龚心,左曲假军侯王鹄、右曲假军侯秦可 后部:假军司马穆忠,左曲军侯汤虎、右曲假军侯吴阿满。 虎豹营统领为厉锋校尉黄忠。 左部:军司马黄天霸,左曲军侯阙良、右曲假军侯许明。 右部:军司马韩丰,左曲军侯炅母、右曲假军侯臧霸(又提了一级)。 前部:军司马王密,左曲军侯邓志、右曲假军侯侯兴。 中部:假军司马万里,左曲军侯王俭、右曲假军侯刘丰。 后部:假军司马李强,左曲假军侯张达、右曲假军侯张思卿 军侯没到任的,暂时由左屯长负责。 让身边的人出去独当一面,让义从营成为我的黄埔军校,假以时日…… 孙康、孙观、吴敦和尹礼安排到虎豹骑,各统领一屯人马,给他们表现的机会。 重新调整。 特种营由北部都尉孙嵩为统领,假军司马邹兴为假统领,屯长李金为左队长、屯长薛中为右队长。 神箭营由假军司马黄芪为统领,假军侯吴边为假统领。 义从营由假军司马田武为统领,假军侯张成为左队长、假军侯李江为右队长。 让张成也出去锻炼一番,也许几年以后就能统领一部人马。人不是一出生就能当将军的!他吸收了黄忠的黄家刀法和我的仙人枪法的精华,加上常常和魏延、许褚、典韦和马德切磋刀法、戟法和箭术,武功早已超过了王俭、张思卿他们。耳濡目染,加上我经常给他讲些打仗的心法,如何排兵布阵、驾驭部下?他应可以出去领兵了!反正还在眼皮底下。每天和我寸步不离,我想做什么,他心领神会,我从心里已把他当成了弟弟。 魏延、典韦、许褚和马德成了贴身护卫。 军队在各军司马(假军司马)、军侯(假军侯)带领下开始为期一个月的体能训练,众人已体会到体能的重要性,训练起士卒来毫不手软! 每日三餐饱饭,半月一顿猪肉或鱼,有优厚的军饷、伤残和阵亡抚恤金,这些对一天吃不上一顿饱饭的农民来说就像天堂,军饷还能补贴家用,没人会因吃不了苦而放弃! 宽阔的校军场人声鼎沸,看着将士们精神饱满,感觉真奇怪,十几天前还是敌人,一夜之间就成了部下。 叛乱平息了,平叛的军队要离开了。 我这个统帅也很大度,给参战的士卒和义勇发了十月份的双倍军饷,花去三千二百四十万! 战死者三万、伤残者二万,花去一亿四千九百余万! 打仗勇敢、战功卓越者共奖励了五百余万。 军服、军鞋和马匹已在路上!听说大部分军械要自己想办法!只好让各郡(国)把先前领走的“美式装备”都交上了,重新拿上原来的军械。 按照参战的人数(实力)和参战时间分配战利品,北军二千五百万、羽林军一千万、东海郡、彭城国、琅邪国和邳国各一千二百万,沛国、泰山郡和鲁国各一千万。 购买粮草、遣散俘虏花去…… 参战的太守、国相、都尉、军司马也要表示…… 现在处于投资阶段! “大帅,末将们走了,回到京城,末将会劝皇上给大帅早拨付军费的。”蹇硕依依不舍。 “蹇子魁(蹇硕),回去后,多劝皇上保重身体!” 我不会傻到劝刘宏不要卖官了!我是谁啊?刘宏酒色过度,不到三年的寿命了! “末将会把大帅的话传给皇上。” “这次本帅能和大家并肩杀敌,感到由衷的高兴!” “多谢大帅!请大帅多多保重,等明年春,末将们要奏请皇上,领兵再跟随大帅到凉州去平叛。”武虹动情地说道。 “末将也会的!”刘民说道,用手抹了一下眼睛。 “末将也去!”洪晃和潘隐也喊道。 “多谢大家了,后会有期!” “大帅多多保重!” 蹇硕、武虹带着羽林军和北军走了。 他们和上次一样把没有用完的弓箭等军械都留了下来(还有三百匹备用马),可以装备三、四千人。 我也不会白拿!送给蹇硕二百万,武虹、洪晃、樊荣、刘民和潘隐各一百万,马临、陈寅、黎凌、冯成、邓明、王敏、樊荣和郭凯各二十万。 用公家的钱买公家的东西! 礼尚往来! 各郡(国)太守(国相)、都尉带着手下欢天喜地的走了。 人心很重要,要舍得感情投资(杀了不少徐州人)。 但给他们一个任务,每个郡(国)征募一百五十名工匠(铁匠、木匠、皮匠和衣匠等)前来打造军械和军服,工匠自带工具、行李,每日二餐饱饭,根据能力给工钱。 征用了琅邪国(国治开阳)和东海郡(郡治郯tn城)的军械坊,主要是炼铁炉! 我派人把七个郡(国)的铁官请来,把圣旨宣读一遍,保证了铁料的供应。 郑浑现在路上。 南城腾空了! 天气越来越寒冷,军营搬进了城内,新任命的县令派人在修理损坏的城楼和城墙。 士卒们每天跑到城外训练。 军帐。 “子布(张昭的表字),一共发了多少钱?还剩多少?” “回禀大人,大人太大方了!前前后后就花掉了四亿二千余万,还剩下二亿六千五百余万!看着一车一车的铜钱被拉了,末将心疼不已!青峰(郑迅的表字)、青云(臧戎),你们是不是也心疼?”张昭问道。 “真的痛!”郑迅说着还用手摸摸自己的心口。 哈哈…… “元化、宾硕、汉生,我们该把手里的钱都交给子布、青峰和青云,让他们帮我们管,也许会钱生钱?” 哈哈…… “几位先生不要心疼钱,我家大人会想办法再弄到钱的!”黄忠笑着安慰。 第三十二章 时不我待 五千匹马,二万人的军服和七千人的装备送来了。 据说洛阳武库被腾空了! 要手下的将军想办法为国家组建军队,也真够滑稽的! 泰山郡、东海郡、鲁国和琅邪国的工匠陆续来了。 郑浑、郑闳和郑七带着许琛的书信来了。 从许家庄义勇中征募一曲人作为义从骑兵(不在二万人之列)!明年和凉州骑兵作战,我将面临的危险更大,先做好准备。 拜许暹为军侯、许荣为假军侯。 给郑浑十名掾属和七百多名工匠,铁料供应充足,加紧打造出一万五千把马刀、一万一千顶戴面罩的头盔和和一千四百套马甲(把义从骑兵打造成重甲骑兵)。 越多越好! 先打造马刀,最后打造马甲,任务繁重! 羌人、鲜卑人、乌桓人和匈奴人从小生活在马背上,弯弓射箭,马上厮杀运用自如!骑兵的素养不是几个月能练成的,只能通过先进的兵器和良好的防护装备来弥补。 泰山郡行太守王允赶到南城来拜访,带来了五十车的牲畜和美酒。 王允,字子师,四十多岁,俊秀,身材魁梧,气宇不凡。 一番客套。 看着王允,突然想起传说中的美女貂蝉!据说就是他的养女(有的说是他的歌妓),为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而甘于献身于董卓,挑拨董卓和吕布的关系…… 不知道有没有貂蝉这个美女? “太守大人,本官有一事相求?” “将军大人请讲!” “太守大人也知道,皇上要本官征募了两万降卒,准备明年前往凉州平叛,但国库如今空虚,粮草军饷暂由本官想办法解决,军械还没完全配齐,只能自己打造!本官听说泰山郡烟煤较多,是否先借些给本官?” “将军大人太客气了,有将军大人驻扎在本郡,地方安定,百姓安居,大人为下官解决了大问题,下官感激不尽!下官马上派人给大人送来,要多少给东少?一个铜钱也不要!” “那本官就多谢太守大人了!” “将军大人太客气!” 铁料、煤和工匠都有了着落。 麻衣、袭(短夹衣)、布袍、袴(裤子)、麻袜、皮靴、皮袄(军侯以上配置)…… 像一支正规军了!能不能成为精锐之师?就看黄忠他们了! 三亿买马的军费直接运往晋阳(并州州治,现太原市),让我赶到那里去取。 想得周到! 十月中,王国、韩琦和黄天霸带着一千骑兵到了南城, 鲜于雨带着一队刺奸营跟着来了。 从周明的书信中得知,军中一切都好,这段时间接收了四百匹马;屯田营丰收,基本能保证军队粮草供应。 太守王睿已上任,为人还不错! 从郴县出来一晃过去四个月了! 一看字迹就知道是刘云写的信,两人都很想我,父母身体都好,家中也好,希望我多多保重,早日回家。 这期间,孙嵩带着十个士卒去了一趟安丘县(北海国),把家眷接了过来,安丘县前县尉早已下台,不知去向。平寇将军手下北部都尉回乡,县令和县尉登门拜访。顺嵩的母亲一年前不幸病死了,大嫂已改嫁。他把家里的田产、房屋部分卖了,部分送给了侄儿一家;妹夫去年也得热病死了,把妹妹和两个外甥也一起接来了。 妻子、儿子、媳妇、女儿、女婿、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一个外孙、一个外孙女,妹妹加两个外甥,一共十三口来到了南城,我亲自出城门迎接,安置妥当。 孙嵩留了下来,任统领,黄忠为假统领,加上王国、韩琦和鲜于雨等,我可以出远门了。 张昭、郑讯和臧戎在军中资历不够,还不能独当一面。 黄忠冲锋陷阵还可以,但统率一支由俘虏组成的军队,我还不放心。 孙嵩名声在外,能力出众。 洛阳,德阳殿。 “蹇爱卿过来,给朕讲讲刘爱卿平叛的经过!”二个月不见,蹇硕的脸变黑了,但气色好多了,到外面去看看山川,领略一下民风该有多好!哪像朕天天待在皇宫里,批不完的奏章,忙不完的事? “奴才回禀皇上……”蹇硕把参加过的战斗讲了一遍,手舞足蹈,好似又回到了厮杀的战场。 “打仗真的这么好玩吧?”刘宏也受到感染,痴痴的问道。 “在平寇将军手下,奴才不需担心什么?只管厮杀就行了,奴才嘁哩喀喳,一口气杀了七、八个叛逆,血光飞溅,杀得真痛快。”蹇硕还在兴头。 “等下次,朕也和你们一起去杀敌!” “那就更好玩了!” “快告诉朕,刘爱卿什么模样?” “回禀皇上,平寇将军比奴才还要高一点,英俊魁梧,平时说话文质彬彬的,但杀起人来,凶神恶煞一般,叛逆闻风丧胆!骑一匹雪白大马。听武德仪(武虹)他们说,上次在江夏郡平叛,平寇将军还带着一只巨鹰,名字叫天眼,他们说就是天上的眼睛的意思;据说那天眼通人性,从空中能探查到叛逆的动向。但这次平寇将军没有带来,奴才没有机会看到!对了,平寇将军托奴才带话给皇上。” “什么话?”刘宏很好奇,着急的问道。 “平寇将军叫皇上多多保重身体,大汉朝少不了皇上!” “真的是这样说的?刘爱卿是真心为朕!”刘宏有些感动。 “皇上让平寇将军征募二万士卒,可苦了平寇将军,奴才自作主张把剩下的军械和战马都留给了他。” “那都是崔爱卿、卢爱卿和何爱卿出的主意,朕也认为在理,就同意了!朕后来一想也过意不去,刘爱卿一说要马,朕立马就送去了五千匹!对了,听崔爱卿说,刘爱卿这次缴获颇丰,应该能对付几个月吧?” “这次平叛,奴才知道缴获了二亿多钱,奴才亲眼看见平寇将军是怎样花出这些钱的,买粮草……”蹇硕一五一十说出来。 “花了这么多?朕还以为五亿军费应该绰绰有余!那你们还带回了钱?” “回禀皇上,平寇将军按参战的人数和时间分配战利品,奴才这次为皇上带回来了二千五百万钱,明日都交给皇上。” “刘爱卿私下给你们钱没有?”刘宏盯着蹇硕的脸问道。 “回禀皇上,平寇将军给每个将士发放了九月、十月的双饷,还给奴才一百万钱的奖赏。”蹇硕留了个心眼,少报了一百万,不然刘宏知道了,又要想办法弄回去的。 “怪不得你们都想去打仗?原来打仗有这么多好处呀!朕下次也去打仗!” 四百零五人马不停蹄,一路奔波,已经耽搁了二个多月,时间不等人!那些人才不可能坐在家里等我! 傍晚时分,来到北海国北面的挺县(莱阳)。 北风越来越寒冷,在野外露宿要点燃篝火,除非万不得已,计划好不在野外露宿;士卒们都配备了皮袄、皮裤、皮靴,外套盔甲,骑马奔跑,不觉得冷。 经过琅邪国境内,各县招待周到,好酒好肉,我们累了一天,吃完饭,泡完脚,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 路过阳都县时,自然就想起了诸葛亮、这位三国第一军师、古人智慧的化身-智多星孔明! 来到东汉末年,要是不“认识”诸葛亮,那就本末倒置了。 阳都县是诸葛亮的故乡,今年刚满六岁,一家人住在城北一座大宅内,父亲诸葛珪现为阳都县丞,哥哥诸葛瑾今年十三岁。 诸葛家族在琅邪国是名门望族。祖上诸葛丰为西汉司隶校尉,叔叔诸葛玄现为琅邪国相胡荪手下户曹掾史,主管民户、祭祀和农桑。 我已经从琅邪都尉李贤那里了解清楚他家的情况,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史书记载,诸葛亮九岁时(一八九年),母亲章氏会病死;十二岁时(一九二年),父亲诸葛珪在泰山郡丞任上被叛逆杀死。十四岁与弟弟诸葛均及妹妹由叔父诸葛玄收养,其兄诸葛瑾同继母赴江东;十五岁(一九五年)时,叔父诸葛玄任豫章太守,诸葛亮及弟妹随叔父赴豫章,后随叔父投靠刘表;十七岁时,叔父病逝,诸葛亮和弟妹移居南阳。十九岁时,诸葛亮与友人徐庶等师从水镜先生司马徽,躬耕隆中,过上了自食其力的生活。 我一去拜访就会改变历史,拔苗助长?也许就没有历史上的孔明了!等过五、六年后,我会派人来请诸葛瑾,他也是位不逊于诸葛亮的人才。 我横空出世,已经部分改变了历史。这次平叛,泰山郡的刺头们不是被我杀了,就要被我带走,诸葛亮的父亲就有可能不被杀,他也不会四处奔波,也许没有机会师从水镜先生了,诸葛亮的能力也要打折扣了! 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但一个小人物也会改变历史的进程! 挺县令黄庆听说平寇将军光临县城,非常惊讶,带着众人跑出城来迎接,杀猪宰羊。 从黄县令的话里知道前面的刁民很多,要我们路上小心一点!他说完又觉得好笑,平寇将军手下有四百精锐义从,难道还怕几个刁民? 临睡前,在灯下拿出牛皮地图仔细的又看了一下,地图上一大片没有地名,地广人稀。到黄县还有二百五十多里、一天半的路程,晚上要在野外宿营,要准备好两天的粮草。 刚开始,看不到孙嵩、黄忠和韩丰等众人的身影,还真有点不习惯。 张涛、田武、邹兴和黄芪负责。 假军司马张涛虽然也管一部人马,但这次是到常山国真定城去寻找赵云,他既能回家乡(灵寿县)一趟,又是个好向导(手下暂由东部都尉王国代管)。 第三十三章 阴魂不散 田武负责义从营,黄芪负责神箭营,邹兴负责特种队。 张涛全盘负责。 只要给他们提供舞台,小鬼也能当家! 左主薄蒯明带人赶到了许家庄。 在许家庄,还有四亿三千余万钱!托许琛购买的粮食平推出去了,这和我在彭城压低粮价有关。 一亿交给许琛,一亿交给蒯良、一亿给蔡陵、一亿给习平,其余的钱(多是金银珠宝)运回郴县(把家眷一起带走)。 这些钱全部运回郴县(不下一千辆车)目标太大!不如把它们放在豪门手上,钱生钱(刘宏卖官的铜钱多得连万金堂都装不下,也是放在中常侍和豪门世族的手上做买卖)!许家、蒯家、蔡家、习家如今和我已是利益攸关者,都要照顾一下。今年颖川、南阳、南郡和长沙郡的谷物丰收,粮价已跌回低点(南郡一百二十钱、长沙郡一百二十五、桂阳郡一百二十、南阳郡一百二十五、颖川郡一百三十五、泰山郡南城周围一百五十)。 明年朝廷要派我率兵到凉州平叛,先用这笔钱在几个郡囤积粮草,嘱咐他们在一百二十钱以下慢慢收购。 四亿钱可以收购三百三十多万石! 史书记载,明年(一八七年)是大汉灾难不断、叛乱最多的一年!武陵蛮叛乱(记载是今年十月,但到现在还没有叛乱的迹象,肯定受我横空出世的影响),鲜卑人侵扰并州和幽州,王国、韩遂叛乱,荥阳奚直叛乱,长沙郡曲星叛乱,渔阳人张纯、张举叛乱,连南匈奴人(休屠各胡)也叛了乱! 影响的范围广,叛乱的级别大(张纯自称为天子)!粮食到时必暴涨! 先下手为强! 我最大的优势就是“占人先机”! 特种队左屯长李金是李强的弟弟,二十岁,各方面能力不错;右屯长薛中刚满十九岁,一脸阳光。 张成、李江忙前忙后,没有以前那么清闲了。许褚(十九岁)、马德(十九岁)和魏延(十六岁)三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特别是许褚,一路上咋咋呼呼的,笑声不断,大家都很喜欢他,大概这就是人格魅力!典韦不善言语,总是静静地听着,听到有趣的事情也会开怀大笑。 由于买马的钱有了着落,一路上还有官府照应(奉旨买马,公差),花不了多少钱,只带了二百万零用钱(金和铜钱各一半,减轻重量),带了一百匹备用马。 一大清早,就出了城池。 冒着寒冷的北风跑了二个时辰,找个背风的地方下马,点几堆篝火,架起鼎,大家围坐在火旁,有说有笑,吃些干粮,喝点热水,身上暖和多了。 都是东海郡和泰山郡的叛乱惹的祸,要不我们如今早到了常山国,也许已经找到了赵云! 天意? 沿着驰道又跑了二个时辰,从太阳的高度估计,大概是下午三点多。张涛和邹兴已经在前面找好了地方,点上了篝火。大家脱掉盔甲,坐到枯草上,拿出干粮和皮囊,吃些干粮,休息一下,再赶一、二个时辰的路。大家长途跋涉已经有了经验,每顿吃个半饱,一日四餐(二餐干粮),这样坐在马背上就不会胀气。 “大人,北面燃起了烟雾,好像村子起火了!”邹兴急匆匆的跑来禀报,他的特种队负责侦查和探路。 大家迅速坐起,穿盔戴甲,收起地上的物品。 骑马站在一个高坡上,居高临下,北面五里处飘起浓烟,从驰道上跑来一群群百姓,拖儿带女、惊慌失措。 “自公(郑清的表字),前面是什么地方?”郑清是从南城百姓中征募的,刚满二十岁,从小家境殷实,随父亲南来北往做生意,对徐州和青州一带熟悉。中平元年,父母在战乱中死了,还有一个弟弟叫郑明,兄弟俩相依为命,前来应征,被张昭看上了。 “回禀大人,那个冒烟的村庄叫胡家庄。” “你去问问百姓出了什么事?” “末将遵令!” 大家已准备妥当。 不一会,郑清急匆匆跑了回来。 “末将回禀大人,我们碰到麻烦了!据村民说,他们是从胡家庄跑出来的,有好几百强盗正在庄里抢劫。” 怪不得黄县令提醒我们,前面有刁民! “大人想躲开强盗,可强盗不长眼睛!”许褚笑着。 哈哈……众人大笑。 驰道上已经空无一人了,北风吹来尸体烧焦的臭味。 看来我们来晚了! 邹兴派李金带着五个士卒前去侦察。 我们跟随在身后。 不久,李金带人跑了过来。 “回禀大人,强盗有五百多人,他们已洗劫完胡家庄,带着牲畜和财物,赶着八十多辆牛车向北面缓缓而去,好像还听见女人的哭泣声。” “自公,前面最近的村庄离这有多远?”我猜想这帮人还会抢劫,五百多强盗在平原上哪是我们的对手?我要求零伤亡! “回禀大人,下一个村庄在十五里外,叫程庄。” “子中(李金),你带着手下远远的跟着,等他们停下来时,我们再收拾他们!” “末将遵令!” 半个时辰后,李金来报,叛逆们停下来了,燃起了炊烟,传出女人的哭声。 我们随着李金来到一片小树林,邹兴迎了上来。 “回禀大人,强盗们正在前方的坳里煮饭,很多人躺在草地上歇息,还有不少强盗正在奸淫女人,没见岗哨。” 这地方这么乱?难道没有官府?强盗们也不去打听一下?平寇将军就在泰山郡,手下有二万官军,正闲着无事!山东烟台、威海在现代可是富庶的地方,可在东汉末年还荒无人烟!就是打仗也没有多少油水,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剿匪,现在只是清除路障! 大家下了马,爬上小山坡,坡底有一条小溪。 溪边,炊烟升起,一股股羊肉的香味从五个陶鼎里飘起,四、五百男人围坐在周围烤火,谈笑风生,口里流着涎,紧盯着冒着热气的陶鼎。 从一群牛车围住的草地上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浪笑,不用看就知道在干什么? “周围是否还有同伙?”我问身旁的邹兴。 “回禀大人,周围二里空无一人,不见强盗的同伙。” “子明(邹兴)带特种队从东面发动攻击,韦志(黄芪)带着神箭营从西面发动攻击,本帅亲率义从营先这里发起攻击,让强盗往北面逃窜!告诉士卒尽量用弓箭射杀,不要有伤亡!” “末将遵令!” 邹兴和黄芪带着人牵马离开了。 估计大家已进入战斗位置,我搭箭上弦,瞄准了一名中年男人提着裤子从大车中间出来,一脸的满足,刚玩过女人,围在火堆旁的强盗纷纷让开位置,点头哈腰,看来是这伙人的头领!他真有福气,死之前还享受了女人。 嗤……众强盗还在欢笑之中,厉啸声奔向那男人,传来一声惨叫,血光飞溅。 咻咻……漫天箭矢飞舞,惨叫声四起,没有中箭的急忙趴在地上簌簌发抖,四处张望。 轰隆隆……有人趴在地上听见了轰鸣声。 “官军来了,快跑!”有人大喊一声,一下子像炸了锅,从地上爬起,向北面狼奔豕突。 咻咻…… 轰隆隆…… 二条腿怎么跑赢四条腿? 一看就是群流寇,没有实战经验。 四处躺着呻吟的敌人,典韦跳下马,拎起一个腹部中箭的年轻人丢在我马前。 “你们这是到什么地方去?” “官爷饶命,小的听说要到黄县参加起事,别的小的不知道了。” 我朝典韦使了个眼色,他举起马刀,朝俘虏的胸口补了一刀。 俘虏也是负担! “回禀大人,这群强盗是赶往黄县而去的,是去参加起事的!”张涛过来禀报。 怎么又碰上叛乱了?真是阴魂不散,躲也躲不掉!这次千万不要陷进去,我这次是奉旨买马的!要不是去黄县寻找太史慈,我早就从泰山郡直接北上了。 这是什么世道?当善良的农民都是不法分子时,这朝代就危险了! 干净利索,五百二十四名强盗成了刀下鬼,一个不留,无人受伤! 缴获了八十五辆牛车,车上装满抢来的粮食、衣服、被子和少量的金银珠宝及铜钱。草堆里还有二十一名簌簌发抖的女人,头发散乱、眼睛无神,衣服零乱。 “不要害怕,我们是官军,你们是不是胡家庄的百姓?”我和蔼的问道。 无人回答,大概吓傻了! 士卒们拿出工兵铲,挖了五个大坑,把尸体丢进去,填平,让他们入土为安。 天色渐晚,在坟堆旁宿营不吉利,赶着大车,继续赶往程庄。 天黑了下来。 庄里漆黑一片,连条狗叫声都没有!薛中带着郑清和二十名士卒摸进庄里,发现屋门紧闭,空无一人,村民们都逃走了! 在村内找了块平地,点燃篝火,安营扎寨,把陶鼎架上,把缴获的羊肉重新煮上,张涛带人煮了五鼎米饭,香喷喷的,大家饱餐一顿。 郑清用本地话安慰那些女人,两个年长一些的女人先清醒过来(她们大多是胡家庄的,还有几个是刘庄和邓庄的)。 一夜无事! 天蒙蒙亮,大家就出发了。 十点左右,我们到达吴庄,离黄县城二十里。 村里有一百户左右,低矮的茅草屋,连狗吠都听不到,村民也逃走了。邹兴在郑清的陪伴下在村里找寻十几分钟,才从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内找到了一位躺在床上的老人,盖着一床破旧的被子,直打哆嗦。 我嘱咐郑清把车上的粮食送他两袋,还拿了一床缴获的被子给他盖上,老人抹着眼睛。 从老人口里知道,昨天早晨从黄县来了几百名头裹黄巾的年青人,在村里子一阵鼓噪,庄里的人都带着家伙随他们围攻县城去了。 第三十四章 货真价实 “自公(郑清),黄县(东莱郡郡治)和牟县间的北面还有没有村庄?” 牟县居黄县东面二百余里,我打算从两县之间穿过去。 黄县是去不成了!不知道邓斌找到太史慈没有?两个月过去了(二个月为限,找不到就回家),还没有看到他们回来(丁棠已经带着母亲和弟弟回到了郴县,郭嘉云游去了,半年都没回来),和郭嘉没有缘分!看来和太史慈也没有缘分了!先找个靠海的村庄躲二天,再作打算。 把大车和女人处理一下,沿着海边绕过黄县城。 惹不起躲得起! “回禀大人,北面靠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8 部分阅读 把大车和女人处理一下,沿着海边绕过黄县城。 惹不起躲得起! “回禀大人,北面靠近海边有个村叫小河庄,有二百多户人家,庄主段重是家父生前的朋友。” 我们远远的避开驰道,沿着一条小路前行,有时候不得不下马推车(遗弃了一辆车轮损坏的大车),这些车辆是负担! 沿途李金和薛中带人杀死了七个形迹可疑的人。 黄昏时,我们看到了一片树林,穿过它就是小河庄。 村子里传来阵阵狗吠声,炊烟升起;村前一条两丈多宽的小河挡住了去路(木桥已拆除),河水慢慢的流淌着,清澈见底,马可以涉水过去。 郑清带着李金和十名士卒趟过河水,准备进村去找段庄主。 铛铛……突然,村里响起了铜锣声。 杀呀……三百多名村民衣衫褴褛,赤着脚,拿着大刀、弓箭、长矛和木棍等,大喊着从村子里蜂拥而来。 把我们当成了叛逆?有穿戴这么整齐的叛逆吗? 李金、郑清等快速退回南岸。 轰隆隆……张涛、黄芪带领大队骑兵从树林后冲了出去,伫立在小河南岸,搭箭上弦,杀气腾腾。 大喊的村民楞住了,哑口无言,面色突变,露出惊恐之色,相互簇拥着往后退却,退到离河岸三百步外停了下来。 三位大汉在人群前伫立。 居中的是位中年汉子,手拿大刀,面色威严,看来是领头的!左侧是位老者,发须花白,手握铁枪,精神抖擞;右边是位年轻人,高大魁梧,手握铁枪,虎虎生威,浑身带着一股杀气。 “仲康,你看那位小伙子,是不是武功不错啊?” “回禀大人,依末将看,是个汉子。” “仲磐,你觉得呢?” “回禀大人,大人说得对!” 智慧在民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才被埋没! 太史慈没有了下落,不如先把这个小伙子招募到手,补偿一下。 “叔父大人,小侄是郑清、郑自公,郑弘的大儿子!我们是官军,今日路经黄县,不想碰见叛乱,情况不明,想先找个地方安营,探明情况,再想办法。不想惊扰了大家,一场误会!”郑清高声喊道。 “你真的是郑清?贤侄几时加入了官军?哪位大人统领?”中年汉子声音洪亮。 “叔父大人,正是小侄!说来话长!我家大人是名扬天下的平寇将军!” “是在东海郡和泰山郡平叛的平寇将军刘大人?” “正是!” “快快叩见平寇将军!”中年人低声吼道。 “庶民不知将军大人驾临小河庄,惊扰了将军大人的战马,请将军大人赎罪。”段重忙赔罪,众村民慌忙放下兵器,三叩九拜。 “不知者无罪,快起来吧!” “多谢将军大人!“村民们满脸笑容的站起,崇敬的看着我。 “你们先把桥架好,让马车过去!” “请将军大人稍等片刻,庶民马上架桥!”那位年轻人喊道,带着一群村民向村里跑去。 不久,村民们抬的抬、扛的扛,运来一根根木头和一块块木板,十几名年轻人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放上木头、铺上木板,用藤条固定,一座木桥就架设好了。 昨天听说黄县黄巾叛乱了,唯恐不测,段重命令村民们把木桥拆了,派人警戒,有村民看见我们的牛车过来了,以为是叛逆来抢粮食…… 几百间低矮的草屋,零零散散,一股鱼腥味,门前屋后晾晒一些渔网和鱼干,倾覆待修的渔船,一些老人赤脚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我们这些陌生人,光着脚丫的孩子看见大队骑兵进村,在马两侧来回跑动。 众人簇拥着来到一座宅院,这是村里最气派的一栋房子,有四、五间木屋,院子宽敞,屋内透出灯光,看见众人进来,屋内的家眷闻讯出来拜见,中年人让人在院子里点起篝火。 士卒们以院子为中心,安营扎寨,架上陶鼎,吩咐张涛派人宰杀二头牛,这贫穷的小村要是谁家请四百多名军人大吃一餐?还不把他家吃得底朝天。 本来是到黄县补充给养,不想发生了叛乱,好在路上截获了大批粮食和牲畜,虽然行路艰难,但还是留了下来,不然就是拿着钱也买不到急需的粮食。 村民们已吃了晚饭,看着耕牛被宰杀似乎很心疼(民间宰杀耕牛是违法的,但我们是军人,情况也特殊);我吩咐送了五十多斤给庄主,他吩咐村民把家里今日打的鱼拿来,叫女人们烧火做饭,不一会,村子里飘起了肉香。 客厅。 “回禀将军大人,庄里有二百零五户,八百十一口,小河庄偏僻,村里贫穷,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招待将军大人,请将军大人赎罪。” 我们每次都是吃官府,一县招待二、三餐问题不大,贫穷的小河庄哪招待得起? “庄主太客气了!” “将军大人,这位是村里的武师,淳河、淳封新,村民都叫淳师傅。”庄主恭敬的介绍刚才那位拿铁枪的白发老者,大概这位淳师傅也是他的老师。 “叩见将军大人!”老人离座行礼。 “将军大人,这位小伙子不是本庄人,为躲避仇人,出去躲了一年,二个月前才回到这里,是淳师傅的外甥,也是他老人家的得意门生,太史慈、太史子义。” 哈哈……许褚、典韦、魏延和马德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段重、淳和和小伙子一脸疑惑。 张涛、邹兴、黄芪和田武等惊讶不已,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太史子义,我家大人不远千里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一路上大人天天念叨你!”许褚心直口快。 “将军大人是专门来找庶民的?” “你就是黄县太史子义?”我欣喜若狂,姓太史的人本来就是少,叫太史子义的人天下没有几个吧?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回禀将军大人,正是庶民?”年轻人忙起身,更加疑惑不解。 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我专门派邓斌带人到黄县去找他,他竟然躲在这偏僻的小河庄!要不是黄县发生了叛乱,大家不就错过了? 这要感谢黄县叛乱? 名和字,地址都对!这还有假的?货真价实! 这都是缘分! 正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将军大人知道庶民?”太史慈一脸疑惑地问道。 太史慈,二十岁左右,高大魁梧,面容俊秀,朝气蓬勃,长臂猿手,但布袍好像短了点,穿着草鞋。 和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家境一般。 怎么到了小河村? “一个老者告诉本官,黄县出了位青年俊秀,行侠仗义,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听说子义住在县城内,怎么到了这里?” “回禀将军大人,说来话长!将军大人专门到黄县来寻找庶民?”太史慈有些不相信。 “正是!当今天下不平,外有鲜卑、羌胡侵扰,内有黄巾叛乱,百姓流离失所;大汉正处危难之中,朝廷正用人之时!大丈夫生于乱世,上为君分忧,下为百姓解难,立功名于万世。子义一身好武功,是否愿意跟随本官建功立业?” 大丈夫生于乱世,上为君分忧,下为百姓解难,立功名于万世是太史慈成名后的感慨,被我剽窃了! 他现在还是个不知名的小人物,说不出这等豪言壮语! 段重、淳河等惊讶不已! “将军大人专门来找寻庶民,庶民感激不尽,愿跟随将军大人,效犬马之力!”太史慈泪花闪闪,来到我跟前,恭恭敬敬的磕头谢恩。 “好!本官今日得子义,胜得千军!太史慈听拜!”我搀扶起太史慈。 “末将在!” “从今日起,本官拜太史慈为义从营屯长,跟随本官左右。” 如今我已经是平寇将军了,这些人才的官职也应该水涨船高! “叩谢大人!” “仲康,你亲自去选一匹好马,拿一套盔甲和一把好刀来。” “末将遵令!” “仲磐,你去把本官的外袍和皮靴拿来。” “末将遵令!”典韦拉着魏延离开了。 现在由典韦和魏延管理我的私人物品。 不一会,典韦抱着我的一套崭新的锦袍,魏延提着皮靴走了进来。 “子义,本官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你先把本官的外袍和鞋子穿上,等以后再给你做两套新衣。”不能让青年俊杰太史慈穿着草鞋在战场上厮杀吧? “叩谢大人!” 院子听见战马的嘶鸣声,我们一行人来到院子里。 许褚牵着一匹黝黑的河西马伫立在院子中央。 体高八尺,骨骼粗壮,毛发油亮,嘶鸣声宏亮。 “字义,这是你的佩刀!” 马鞍都已配好,我拿下挂在鞍山的好刀(专为军侯配备的),递给太史慈。 “叩谢大人!”太史慈跪在地上谢恩,然后双手接过铁刀,起身放到鞍上。 我亲自帮他套上铠甲,魏延拿来皮靴给他穿上,挎上铁刀,英姿飒爽,眼前顿时一亮,周围的村民羡慕不已。 人靠衣,马靠鞍! “子义,上马跑一圈!” “末将遵令!”太史慈牵过缰绳,准备翻身上马,突然看了马镫,感觉奇怪,看着我。 “子义把左脚踏上去试试?” “末将遵令!”左脚踏进马蹬,双手一抓马鞍,飞身坐到马鞍上,把右脚也伸进蹬上,直起上身,跃跃欲试。 “子义去溜达一下!” “末将遵令!”太史慈两腿一夹马腹。 “驾!”战马从院子里跑了出去,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孩子们喊叫着跟在后面追赶。 我们一行人回到客厅。 小河庄是太史慈母亲淳氏的娘家。 一年多前,太史慈在黄县城任奏曹吏(通信班班长),无意中发现法曹掾史利用驿站贩卖私盐;怕被报复,急忙辞官回家,把母亲送回小河庄,自己逃往辽东,在草原上躲避近一年。 小河庄地处偏僻,村民靠打鱼为生,把打上来的鱼挑到县城卖掉,换回粮食和布匹;上次黄巾叛乱,战火没有烧到这里,躲过一劫,但靠天吃饭,百姓勉强填饱肚子。 饭做好了,牛肉和鱼汤端上来,几个村妇往陶碗里倒上酒,一股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平寇将军大人驾临小河庄,小河庄蓬荜生辉,大家为平寇将军大人接风洗尘,干!”段重双手端碗起身说道。 “干!”大家举碗一饮而尽,用右手抹了一下嘴。 “末将敬将军大人一碗。”太史慈举起碗,一饮而尽。 因情况危急,士卒不许饮酒。 众人只喝了两坛,然后吃肉喝汤,热热闹闹,气氛融洽。 我兴致勃勃。 “子义,你今晚就和本官同住一个帐篷,本官要和你好好聊聊!” “末将遵令!末将先去禀告母亲大人一声,立马就回来。” 太史慈是个大孝子! “子义快回去吧,告诉你母亲大人,本官明日去看望他老人家!” “多谢大人!” 第三十五章 小河庄之战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帐篷里空无一人,我穿上衣服走出帐篷,一阵寒冷的海风吹来,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冬天来了,但这里的老百姓大多衣着单薄,打着赤脚,难道他们不怕冷?也许习惯了?或者是太穷的缘故! “大人起来了?”典韦和太史慈急忙起身问候,两人一脸倦怠,昨晚在帐篷口坐了一夜。 我现在成了重要人物,日夜有人保护,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就适应了。你不要他们保卫,就是瞧不起他们! 贴身义从又多了一个太史慈!“你们去睡一下,等吃了早饭,本官和你们去拜访子义的母亲和舅舅。” “末将遵令!”两人听话的钻进了帐篷。 许褚、马德和魏延一脸笑容的牵着马匹走了过来,他们牵马到小河边去饮水。 “大人早。” “你们去看了大海没有?” 深夜,波涛声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大人,啥是大海?”马德好奇地问道。 “就是水和天相连,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水,台风吹来,波涛汹涌,高达几十丈。海水是蓝色的,和蓝天一样的颜色,水是咸味。” “大人,海水真的是咸味?末将想去尝尝?” “等子义和仲磐醒了以后,由子义带我们去看大海。” 早饭后,我带着张涛、典韦、许褚、马德和魏延步行,典韦夹着二匹练(这时代没有什么礼物可买,从襄阳出发时,就带上了十五匹练),太史慈在前面带路,在低矮的茅屋之间穿过,家家户户闻听我们过来,急忙从家里跑出,行跪拜礼,目送我们,最后来到庄东头,老远就看见淳和带着一家人早已等候在院门外,还有不少村民在家门口看着他们,一脸羡慕。 妻子柳氏、小女淳凤、太史慈的母亲淳氏、妹妹太史卿。 淳和的大女儿淳琳已出嫁。 昨晚从太史慈的口里知道不少家里、庄里和黄县的情况,这周围的老百姓都较穷;太史慈还告诉我,东莱太守吴德是个贪官,当地老百姓都很恨他。 一地出现叛乱,和当地最高领导肯定有关!就像现代,一个地方频发矿难,地方官员难辞其咎!但政府往往只处理副职(替罪羊),这解决不了问题。要是把正职都撤了,还解决不了问题,这就是上面的问题(中国实行的是任命制,选举是走形式!领导只对上级负责,不需要对老百姓负责)。 这是朝廷的事,我管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院子宽敞整洁,中央有一棵粗大的老槐树,四间草房。 太史慈一家借住在舅舅家。 把礼品送上,二家人感激不尽,母亲淳氏抹着眼睛,连连感叹他儿子找到了好归宿。 寒暄一番,淳河领我们进了堂屋,房屋低矮,光线暗淡,地上铺着有些陈旧的毡毯。 “淳封新(淳河的表字),本官知道子义是个孝子,如果母亲和舅舅一家还在这动乱不安的地方,他也不会安心!本官邀请你全家和子义一家一起到郴县去,那里虽无荣华富贵,但也衣食无忧;再说了,你一身好功夫,也能帮助本官训练士卒;住的地方都已安排好,五间大房,拿的俸禄维持一家人的温饱还是绰绰有余的!” 衣食住和工作全包! “多谢将军大人瞧得起庶民,庶民愿跟随大人。”淳河跪地谢恩。 拜淳河为假军侯。 又多了一个武术教官! 中午在淳河家吃了一顿饭:鱼汤和馒头。 典韦只吃了个半饱,他平时一顿可以吃二十个大馒头! 回到军营,正准备骑马到海边去逛逛,看看“熟悉”的大海。 邹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禀报大人,斥候回报,有四百多叛逆赶着五十多辆牛车朝小河庄而来,好像是来抢粮食的!” 躲都躲不掉!该来的总会来的! 阳关大道你不走,羊肠小道偏要来! 又得到两个人才,我现在心情好极了! 为了感谢小河庄百姓照顾了太史慈一家,就是来一、二千叛逆,我也会等着他们!四百多,一人才一个! “离这里还有多远?”叛逆中肯定有人知道这里。 “禀报大人,还有五里。” “注意观察,随时禀报。” “末将遵令!” “维高,你去集合部下;子义,你去把段庄主找来。” “末将遵令!” 段重急匆匆跑来,后面跟着不少村民。 “段庄主,四百多叛逆赶着五十多辆牛车朝这里赶来,看样子是来抢粮食的,你赶紧去把能杀敌的村民召集到这里来。” “庶民遵令!” 村子里响起熟悉的铜锣声,村民们抄起家伙从家里朝这里跑来,淳河也拿着铁枪雄赳赳而来。 三百多人! “来,大家看看!”我蹲下身子(众人急忙跪在地上),用一根长木棍在地上画了一张小河庄的草图。 “这是我们的所在地,这是小河,这是树林;段庄主先派人拆掉木桥,段庄主、封新,你们俩带着村民到小河边用弓箭阻挡叛逆,慢慢后退,把叛逆引过河就行了!维高带特种队埋伏在树林里,等战斗打响后切断蚁贼的退路,不准放走一人!韦志(黄芪)带神箭营埋伏在北岸的东侧;本官率义从营埋伏在西侧,等本官令下,东西夹击,大家尽量用箭矢射杀,不要有伤亡!” “末将遵令!” 李和本来是黄县西面李庄的一名渔夫,为人老实。今年东莱郡遭受了几次台风和暴雨,许多渔船都被暴风刮走,不少房屋被台风掀走,但太守吴德没有赈济灾民,反而比去年要多收一成的税赋,不交的抓进去坐牢。 帏县乡绅龚宁带领一帮朋友揭竿而起,头裹黄巾,打出太平道的大旗,带领二千多村民冲进了帏县城,杀死城内大小官员,占领帏县,开仓放粮,周边百姓欢欣鼓舞,奔走相告,纷纷来投,一天不到聚集了一万多人,日夜兼程赶往黄县,但还是走漏了消息!吴德下令关闭了四门。龚宁包围了城池,猛攻一日,但因攻城器械准备不足,伤亡了一千多人,不得不停下,日夜打造攻城器械,派人四处征粮、募兵。 李和带着四百多个同乡加入了义军的队伍,被任命为军候。 这次,龚宁派他带着部下到黄县周围村庄征粮、募兵。 李和知道小河庄,和村里的渔民还认识。 李和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前面,望着两旁的树林,心里嘀咕,一路上怎么不见一个村民? “回禀大人,前面的木桥已被村民拆除,大车不能通过。”斥候跑来报告。 “走,我们到前面看看!”一挥马鞭,带着两个屯长向前奔去。 “小五,你带部下趟水过河,去告诉段庄主把桥架好!”李和命令。 “是!” 一百多名义勇上了河岸,坐在地上揉搓冰冷的双脚,准备穿上鞋子。突然,铜锣敲响,几百村民拿着刀枪大喊着从村子里冲出,义勇们慌忙站起,拿起武器和盾牌。 咻咻……村民们也不搭话,举弓就射,五十多支竹箭飞来,十几名义军还没来得及举起盾牌,就被箭矢射中,发出一声声惨叫。 “他妈的!话都不问,就开始杀老子的人!连义勇也敢杀?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弟兄们,跟老子过河,杀掉他们,村里的女人都归兄弟们享受!”李和跳下马,拿上盾牌和长刀,大吼。 “杀呀……”义勇们听到女人,好像见到了一具具白嫩嫩的身体躺在身下,任自己玩弄,顿时热血沸腾,大吼着冲过河岸。 咻咻……飞来的箭矢越发稀少,村民们退却了。 “给老子杀进村!”李和大吼,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十几个同乡,怒不可遏! 杀……义勇们追了上去。 退到村口,村民突然停住了,密集的箭矢蜂拥而至,冲锋的义勇猝不及防,中箭栽倒,痛苦的惨叫。 杀呀……惨叫声激起了义勇的兽性,大喊着用盾牌护着身体,冲锋起来。 轰隆隆……大地晃动,二股黑旋风从两侧蜂拥而至。 “官军来了!快……”话还来不及说完,咽喉上插着一支箭矢,义勇哪见过这阵势?作鸟兽散! 咻咻……箭矢如雨, 杀…… 杀呀……村民们大喊着也从北面杀了过来! 我伫立马上,想阻止已来不及了,急忙派许褚、太史慈带着五十个义从去保护村民,其余的人任意杀敌。 看着一名名同乡痛苦的惨叫,李和心如刀绞,今天回不去了!只能拼了!两边的官兵太强,后面也被围住,只能从村民中杀出缺口,向北突围。 “兄弟们,往前面杀!” 杀……李和大喊着朝村民冲去!剩下的五十多名军士看军侯这般勇敢,反正是死!跟在李和的后面怒吼着朝村民奔去。 杀……村民们怒吼。 村民和义勇碰撞在一起,二、三个村民围住一名义勇,拼死厮杀,血光飞溅,惨叫四起。 杀呀……许褚带着骑兵冲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太史慈,他看见一名手持大刀的汉子,正是军候李和,他已斩杀了三名村民,但大腿被人刺了一矛,血流不止。 “杀!”太史慈怒火万丈,一抖铁枪直刺李和的面庞,李和一惊,忙用木盾一挡,轰隆一声,木盾爆裂,木屑四射。 李和的铁刀毫不迟疑,泰山压顶,朝马头劈去,太史慈居高临下,也不躲闪,抬起铁枪,朝铁刀磕去。 “当!”似一声炸雷,鼓膜胀痛!李和双手发麻,胸口发闷,喉咙里好像被一股腥味堵住,铁刀撒手飞了出去!直愣愣看着铁尖朝咽喉而来,一阵刺痛,大脑空白,身体飘起…… 共杀死三百七十二名蚁贼,缴获五十七辆马(牛)车。 村民伤亡七十五人,重伤五名,死了十二人!村民们愤怒了!一气之下把受伤被俘的四十九个义勇全剁了。 段重、淳河一身血污,迎上前来。 “你们俩受伤没有!”我面色阴沉,刚想责备他们几句,但看见淳河发须花白,一身血,把话吞了回去,露出关切的神态问道。 “多谢将军大人关心,庶民没有受伤!” “多谢将军大人关心,末将没有受伤!” “这些叛逆身上的东西,缴获的车辆和武器都归小河庄!” “多谢大人!”段重高兴的领着一群村民去拿战利品,一件衣、一双鞋对这里的人来说都是有用的! 活下去是最重要的! “末将想阻止大家冲出来,但已来不及了!”淳河有些惭愧的说道。 “封新,这不是你的错!你去找些人去给那些伤员包扎一下。” “末将遵令!” 张涛、田武、邹兴和黄芪跑了回来,没有士卒受伤!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知道怎样保护自己! “维高,你弄清楚没有,叛逆在黄县有多少人?” “回禀大人,贼首叫龚宁,手下有一万五千多叛逆,因攻城器械不足停了下来;据说叛逆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各地赶来!” 黄县是东莱郡的郡治,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子明(邹兴),你多派些斥候,到周围巡查!但不要暴露自己。” “末将遵令!” 小河庄村民得罪了叛逆,我就这么溜走已不可能! 第三十六章 齐心协力 段重带着村民们又把木桥架好,把叛逆的尸体用车拖到树林里,挖了几个大坑埋了起来,毁尸灭迹!四百多人不见了,会有人来找寻,一旦发现是小河庄的村民杀的,肯定会来报复! 反正路上已经耽搁了,也不在乎再晚几天,明年再回去吧! 找到了在三国排名第十位的太史慈,该知足了!我手下已有了五员大将(如今除了黄忠,其他都是小人物),排名前二十四位的大将,我一人占了二成有余,还得陇望蜀?把他们都笼络在身边(遐想)?那他们就成不了大将,人才需要施展才华的舞台!要是把典韦、许褚和魏延总放在身边,他们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太史慈也一样! 大树底下无丰草! 那群从胡家庄救回来的二十一名姑娘,看我们对她们很尊重,情绪稳定下来,其中年龄最大胡芸和胡珍(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岁,胡家庄人,都结过婚,家里没有了亲人)带着其他姑娘帮我们烧火做饭。 张涛高兴极了,士卒们有热饭热菜吃了。 村里没有养猪,房前屋后种了些蔬菜,养了几只鸡,只有段重的家里有一辆马车。 段重吩咐村民从海里打了一百多斤海鱼送给我们表示感谢,但士卒们(都是南方人)不习惯海腥味(我喜欢)!张涛又带人杀了一头牛,送了一块肉给段重,也拿了二块让太史慈提回去给他舅舅和母亲。 村里一日就死了十二个男人,哭天喊地一番,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大概在海上打鱼会常常遭遇风暴,百姓对死亡看得很淡!死者家眷和伤残者分得一辆牛车(带牛),其他人分得几件死人身上的衣服、鞋子或一件兵器。从死人身上肯定搜出过钱,但没人交公,因为这时代谁先抢到就是谁的(或谁杀死敌人,敌人身上的东西都归他!不像我规定的缴获要归公)!看到大多阵亡和伤残者家里家徒四壁,上有老、下有小,我又给死者家属发了一万抚恤金,伤者一至五千钱!我把从胡家庄缴获的铜钱全拿出来还不够,自己还贴了七万五千钱! 缴获的衣服、被子和布匹等大部分也给了村民(给姑娘们也留了一些,这些东西对我是个负担),多余的牛马和粮食还暂时没动(不知道要在这待几天)。 村民们长跪不起,痛哭流涕,善良的百姓! 人心有时候比钱物更重要! 薛中带着十个特种队员赶往牟平县城,探听消息。 宗室刘岱、刘繇兄弟俩在三国鼎鼎大名,哥哥刘岱历任侍中和兖州刺史,弟弟刘繇为扬州牧兼振武将军。 牟平县就是他们的老家! 他们的祖父刘本师受经传,博学群书,号为通儒。伯父刘宠受父业,以经明行修,举孝廉,历经光禄大夫、会稽太守、将作大匠和太尉,为官清廉,百姓称为一钱太守。 父亲刘舆(又名刘方)为山阴太守,因得了一场大病,辞官带着全家回到了故里养病(这是段重告诉我的)。 史书记载,刘岱和刘繇就是通过平息黄巾叛乱而出名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叛乱? 他们现在都是二十岁左右,血气方刚,决不会放弃这个名扬天下的好机会的! 东莱太守吴德被困在城内,其他县不会不派人救援的…… 第二天一早,有两个人骑马来小河庄寻找李和的车队,被李金的手下杀了。 前进的路线已选好(太史慈是个好向导),沿海边行走,等到了北海剧县(国治)后,把家眷托付给北海都尉李国,让他派兵护送,从琅邪国到泰山郡南城,交给北部都尉孙嵩,再派人护送到郴城。 两家的行李都已收拾好,准备好了二十辆马车(包括装粮食的),用双马拉车,在庄里征募二十个车夫,奖励一辆牛车(在青州,辎重马比牛多),众人都抢着去。 淳河的大女儿淳琳、女婿雷鸣和外甥也接回来了,一家六口加行李用了四辆,还给淳河和雷鸣准备了两匹马;太史慈的母亲和妹妹二辆。 胡芸、胡珍和其他九个姑娘愿意随淳河一家到桂阳郡去(其他十个姑娘托付给了段重,让他派人送她们回去),这是缘分,不在乎多她们十一人(大批士卒还是单身汉),为她们准备了三辆;粮食和衣被等装了十一车。 后面跟着十一匹辎重马和七头驴(备用),其余的大车(还剩二十三辆)和牛(二十五头牛)准备留给段重,让他分给车夫。 车夫已选好,二十个汉子,挎着铁刀和弓箭,一脸岁月留下的沧桑,但洋溢着喜悦,行李和皮囊已备好,家里人也安排了。 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时机! 傍晚,薛中派人回报,东牟县尉马志带着一千五百人进了牟平城。 果然不出所料! 一早,薛中急匆匆回来了。 清晨,从牟平县出来了四千多士卒,举着刘岱、刘繇和马志等的大旗,浩浩荡荡朝黄县赶来。 机会来了! 吃完中饭,太史慈带路,沿着海边缓缓前行,我们躲在黄县北面的一片胡杨林中,这里离县城五里,战马一溜烟的的功夫!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刘岱、刘繇才姗姗来迟(等的人急),并没有立即发动进攻,而是在离叛逆军营东面五里的地方扎下营寨。 养精蓄锐!看来两兄弟名不虚传!我们白等了一下午,又回到小河庄。 大清早,刘岱、刘繇就向叛逆发起了攻击,我们早饭都来不及吃,又赶到昨天埋伏的地方。 老远就听见喊杀声,刘岱、刘繇仗着人员整齐,武器精良;叛逆依着人多势众,双方打得难舍难分。 刘繇,二十多岁,面容英俊,铁盔、铁甲,英姿飒爽,骑在马上,一杆铁枪上下翻飞,血光飞溅,带着刘家军朝贼首龚宁的大纛冲了过去。 杀呀……身后的士卒紧跟在刘繇身后,手持铁刀、长戟和敌人混战一起。 “大帅,那刘繇小儿带着二千人冲了过来,末将带人去阻挡他们!”左将军龚勤上前请令,他是龚宁的堂弟。 “志明(龚勤的表字),你带五千人去挡住他们,缠住他们!要是刘岱小儿带人上来,国青(右将军司马俱)带着五千人冲上去;等本帅把城内的官军诱出城来,一并格杀!” “末将遵令!” 龚勤翻身上马,接过义从递上的大刀,领着队伍朝刘繇冲了过来。 “杀!”刘繇催动坐骑,舞动铁枪,与龚勤战在一起,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双方的士卒拼死厮杀,虽然刘繇的人数少,但士卒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龚勤的大军人数众多,但士卒装备不齐,逐渐处于下风,节节败退。 杀呀……刘岱、马志带着二千人怒吼着杀了上来。 右将军司马俱带着五千义勇迎了上去。 咯吱吱……城门慢慢推开,吊桥放下。 杀呀……东莱都尉陈铭骑着高头大马,手握斩马刀怒吼着冲了出来,身后跟随着三千多郡兵和义勇,轰隆一声城门又被关上。 断了退路! 咚咚……太守吴德一身戎装,面色严峻,站在城墙上,亲自擂鼓助威。 杀呀……龚宁亲率一万部下怒吼着迎了上去。 “轰隆!”双方士卒碰撞在一起,刀砍斧劈,枪刺矛扎,你来我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士卒不断栽倒,头颅落地,残肢断臂飞舞,血浆喷射,怒骂和惨叫混杂一起。 “杀呀!”陈铭大刀挥舞,前面无一合之将,犹入无人之地,手下士卒没有了退路,奋勇杀敌,几百个阻挡的叛逆被杀死,大军向刘繇靠拢,叛逆节节败退。 大帅龚宁一身血污,以为自己的义勇和官军一碰,官军就会崩溃,乘势杀进城内,绞杀狗太守吴德,东莱郡就成了太平道的天下!但没预料断了退路的官军这般勇猛,手下的这些百姓还没遇到过强敌? 不好!兵败如山倒! 龚宁手握铁刀骑马向陈铭冲了过来,义从紧随其后。 杀呀……溃败的士卒看大帅杀来,有了主心骨,停了下来,大喊着跟在大帅的后面…… 大贤良师,您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吧!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龚宁举刀怒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义从们大声怒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整个战场怒吼,节节败退的义勇仿佛注入了新鲜的血液,热血沸腾,眼睛冒着火向官军冲了上去,二人杀一个!形势顿时逆转,官军露出怯意,渐渐后退…… “将军大人,东门开了,城内的士卒杀了出来!”薛中带着两名斥候大喊着跑了过来。 “出击!”我大吼一声! 轰隆隆……我一马当先,赵涛在左,许褚在右,身后跟着田武、邹兴、黄芪、张成、李江等;典韦高举平寇将军帅旗,威风八面,豪情满怀,太史慈、马德和魏延护卫左右。 “为大汉为战,为大汉而亡!”我举起龙脊怒吼。 为大汉为战,为大汉而亡…… 奔涌的洪水席卷而上。 为大汉为战,为大汉而亡……刘岱、刘繇带着部下们情不自禁的跟着怒吼起来。 杀呀…… 咚咚……战鼓如雷。 平寇将军大人来了……城墙上的士卒欣喜喊叫起来。 平寇将军大人来了…… 官军高声叫喊,脸上洋溢着喜悦,怒吼着向叛逆扑了过去,义勇们胆怯了!官军的援军来了…… 咯吱吱……城门重新打开,吊桥放下,太守吴德手握铁刀,带着二千士卒冲了出来。 杀呀…… 兵败如山倒,义勇四散而逃。 黄巾军就像一群羊,假如领头的是一头狼,他们会把一头虎赶走!如果碰见一群虎,他们就成了羊羔! 我接连射出五支箭,射杀了五名喊叫的头领。 咻咻……一千多叛逆瞬间在我们眼前栽倒,被马群践踏…… 血光飞溅! 张涛、田武、邹兴带着义从营和特种队向溃逃的叛逆杀了上去。 黄芪率着神箭营围住龚宁的大帐,许褚挥起大刀,将龚宁的大纛砍倒,典韦插上帅旗。 众人搭箭上弦,虎视眈眈。 “平寇将军大人在此,不准靠近大帐!”典韦高声怒吼,官军纷纷避让,大帐十步之内没有一个外人! 追杀一阵,张涛他们看见叛逆作鸟兽散,让官军去杀他们,自己带着手下快速退了回来(穷寇莫追!跟着我学精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59 部分阅读 追杀一阵,张涛他们看见叛逆作鸟兽散,让官军去杀他们,自己带着手下快速退了回来(穷寇莫追!跟着我学精了)。 “站住,再往前走,格杀勿论!”许褚看见从城里跑出三匹马,朝大帐奔来,大声怒吼。 “孙大人手下假屯长邓斌,叩见将军大人!” “仲康大哥,不要射箭!他是大人派到黄县寻找子义的邓德民(邓斌的表字)!”魏延一看,急忙上前阻止了许褚。 “大人,邓德民他们回来了!”魏延欣喜的喊道。 “德民,你们辛苦了!”我急忙下马迎上前去,三人面色消瘦。 “大人辛苦!禀报大人,末将没有完成任务,请大人责罚!”邓斌跪地喊道,身后跟着郑永和王盛。 众人将他们围在中间。 “德民,看你们身后,猜他是谁?”我指着站在他们身后的太史慈笑着问道。 “大人,难道这位好汉就是太史子义!” “正是!” “太史子义,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啊!” “麻烦三位了!”太史慈拱手致歉。 “你们辛苦了!从今日起,邓德民升为屯长,奖励一万钱;郑子虹(郑永)和王子灵(王盛)升为队率,奖励五千!” “叩谢大人!”三人欣喜不已。 第三十七章 长途跋涉 张涛回报,各队清理人数,无人受伤! 看到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 喊杀声逐渐平息下来,战场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 发现了贼首龚宁的尸首,龚勤和司马俱带着残兵逃脱了。 太守吴德、都尉陈铭,刘岱、刘繇、马志和刘坤(牟平县尉)求见。 “拜见平寇将军,多谢大人救了东莱郡百姓!”太守吴德带领众人拱手拜见。 吴德,五十多岁,瘦长,俊雅,发须花白,盔甲上血迹斑斑,一点不像贪官,倒像位仁慈的长者。 人都有两面性! 洛阳。 “蹇爱卿,刚才在殿上,吴爱卿(吴德)的捷报上说,在平寇将军刘靖和牟平刘岱、刘繇的帮助下,平息了东莱郡叛乱。朕不解?刘爱卿到马邑购买战马,怎么跑到黄县去了?” “奴才奏禀皇上,刘大人是路过北海国时,听说黄县叛乱,才赶往那里的!” “那刘爱卿为何要跑到北海国去呢,直接从泰山郡到济南国不是更近吗?” “奴才奏禀皇上,刘大人是去把属下孙宾硕的家眷接走。” “就是那个天下士人传颂的北海孙宾硕?” “奴才奏禀皇上,正是!奴才见过孙宾硕,比刘大人的年纪要大多了,但对刘大人毕恭毕敬的。” “刘爱卿的身边还有哪些名人义士?”刘宏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不知为什么? “除了孙宾硕,还有个江湖郎中、人称神医的华元化(华佗)有点名气外,其余都是一帮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哦,朕知道了!传旨宣刘岱、刘繇进京,拜为议郎。” 我把缴获的四千多万钱分了一千万给刘岱、刘繇兄弟俩,抚恤阵亡、伤残的将士。另一千万当着陈铭、刘岱、刘繇、马志和刘坤的面交给了吴德(避免他贪污),购买赈灾粮食,安置流民和俘虏。 自己留下一半,大家没有一点妒忌,相反感激不尽,认为我慷慨。 要不是我拔刀相助,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赃物中有七百多万的金银珠宝,又雇佣了六十名车夫,用了五十辆马车(缴获的)拖运。 击败叛逆后,都尉陈铭带领部下立马赶往帏县,叛逆早已落荒而逃。 听说临淄的马市也很大,到时去看一眼,带上了五百万钱(定金)。 沿着空旷的驰道继续前行,穿帏县、曲成、掖国、当利,进入北海国境内,驿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在下密、都昌县尉的帮助下渡过胶水和遵水。 二天后到达北海国都剧县,把家眷和财物托付给都尉李国,让他派人送到阳都(给了二十万的辛苦费),我已写信要孙嵩派人到阳都来接。 邓斌(带着母亲和妹妹)、郑永、王盛和郑清押着财物回去。 没有家眷的羁绊,大军沿着宽阔的驰道奔驰,行人纷纷让路,一天跑了一百八十多里,黄昏时进入临淄县城。 临淄即为青州刺史府的治所,又为齐国的都城,是东汉六大商业中心(洛阳、长安、成都、邯郸、临淄和宛城)之一。 城池南北宽四百丈、东西长五百丈,护城河宽十丈,城池高大雄伟,城内驻有六千士卒(史书记载,蚁贼管亥带五万大军围攻城池半年,不能攻克),南来北往的商人摩肩接踵。 青州刺史邓恺、齐国相刘陵、齐国都尉黄明等出南门迎接。 刘陵接风洗尘。 宴席上,刘陵介绍,临淄马市已临近尾声(每年的三月和十月开市),还剩下不少好马,请我去看看。 在这里,好马的价格肯定不菲!看看再说,反正在黄县“捡了”二千多万钱! 第二天上午,黄明派兵曹掾史徐邛陪着我们到城西马市买马。 江陵买马的情景历历在目,似曾相识。 街道三丈多宽,青石地板,两旁店铺林立,行人锦衣绸缎、漫步街道,显得清闲;不时有骡车、牛车通过,车旁跟着丫鬟和家丁;街边墙角,流民、乞丐三五成群或坐或躺。 马市位于西门外,占地规模比江陵马市要大一倍,各种马应有尽有,一点不像尾市,买马的人寥寥无几。 从徐邛的口里得知,青州马、冀州马、幽州马、并州马大概五、六万,凉州马八万,河套马和鲜卑马九万,河西马十五万。 抢钱?马价比年初涨了三成,怪不得没有人来买! 要是在这里买凉州马,朝廷拨付的三亿钱远远不够! 看能不能降点?先看看凉州马。 两名伙计哈着腰,满脸笑容迎了上来,对徐邛热情地打着招呼,看来是老熟人。 “几位大人,是看马?还是买马?里面请,随便看、随便挑!”年长些的伙计开口说道,我们虽然穿便服,但军人的气势显露无遗,再说有齐国兵曹掾史徐邛陪着。 一男一女听见外面的声音,从帐篷里迎了出来,从伙计恭谨的神态看,他们是老板。 “庶民不知各位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恕罪,各位大人里面请!” 典韦和太史慈闪身进入帐篷,巡察一番后出来,神色平常,我们随主人进入,宾主坐下。佣人端上茶水,退了出去。 “掌柜贵姓?” “回禀大人,免贵姓马、马清,这是内人马凤。”马清拱手答道。 “不知道你们手上还有多少好马?”我盯着他们的眼睛很随便的问道。 “回禀大人,庶民在凉州有马场,要多少有多少?”马凤开口说话了,一脸欣喜。 “本官想一次性买五百匹,不知价格如何?” “回禀大人,今日生意刚开张,图个吉利,看大人也是豪爽之人,庶民不乱出价,牝马九万、牡马八万八。”马清答道,面带微笑。 一听说我买的是军马,立马就把市场价提了一成(公家的钱更好赚)! 追逐利润最大化是商人的本性! 我这个现代人见多了! “马掌柜漫天出价,本官告辞了!” “大人请坐下,价格好商量,请大人报个价!”马清急忙劝道。 尊重你,要你报价!这都是商人的技巧,你要是不懂商品的价格,心甘情愿的花不少冤枉钱! 对一般人来说,只有错买,没有错卖的! 我既懂市场价,又抱着可买可不买的心态。 最重要的是如今临淄马市成了买方市场! “马市过几天就要关门了,你们剩下的马难道还要带回凉州?再说凉州还处叛乱之中,一路上也不安全!本官出个价,你们愿卖就卖?不愿卖就当本官没说!牝马六万、牡马五万八。” 朝廷给三亿钱,买五千匹马,每匹批发价不能超过六万!这是公差,不可能要我私人再贴钱吧?不卖就算了,我反正要到马邑的胡市去一趟! 要是能在这里买到一部分,能减少一些路上的麻烦;骑兵早有马,也好尽快进入角色。 “大人出的太低,庶民卖不起!”马清语言坚决。 “既然马掌柜卖不起?那本官就去买河套马或鲜卑马,告辞了!”我起身往外走,众人也跟着朝门口走。 “大人请留步,价钱好商量!”马凤说话了。 我们又坐了下来,佣人又进来往茶杯里添加热水。 “大人,双方都让一步,庶民出个最价钱,牝马七万五、牡马七万三。” “凤妹,你出这个价钱,我们亏大了。”马清生气的说道。 “大哥,我们这次亏本卖给这位大人,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大人也好照顾庶民的生意。” “我不管了,你做主吧!”马清还在生气。 “大人,庶民的男人生气了,庶民出的价钱已经是最低的了!”马凤一脸委屈。 “据本官所知,经过几年内乱,官府耗费巨大,各地豪门损失惨重,能一次性买这么多的机会不多了!本官的这个价钱,你们最少能赚一成多,一匹赚八、九千,五百匹你们能赚四百余万!你们难道不想赚?” 太史慈一脸惊讶,张成一脸微笑。 “大人太厉害了!成交!大人的马要送往何处?几时交货?怎样付钱?”马凤说起实质性的问题了,看来她是老板! “马匹全部送往泰山郡南城军营,越快也好,货到付款!本官先付五十万定金,本官为你们写好公文和书信。” “大人是……”两人一脸惊讶。 “不要打听,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 “庶民知道了。” “本官做生意有个原则,送去的马全是好马,要是有一匹次马?你们知道后果?”我面色严峻,杀气顿现! “庶民不敢!”两人慌忙跪地。 又在另两家买了五百匹鲜卑马,一口价:一匹六万! 先付定金,马到结账。 十一月上。 在平原郡高唐县令林起的协助下,渡过河水(黄河),进入冀州清河国境内。 史书记载,黄巾军起,各州郡纷纷组织义兵,刘备带领关羽、张飞跟随幽州校尉邹靖征讨黄巾军,有功被委任为安喜县县尉。督邮因公差来到安喜县,刘备上门求见,受阻门外。张飞闻讯大怒,径直闯入,将督邮捆在拴马桩上,痛杖二百!刘备一看二弟惹出了大事,慌忙将印绶解下套在督邮的脖子,带着关羽、张飞弃官而逃。 后又被任高唐县尉,但不久县城被蚁贼攻陷,不得不前往幽州投靠同门师兄公孙瓒。 不知这几位英雄现在何地?是敌是友?公孙瓒和刘备都是有远大抱负的能人,不甘于居于人下,是敌的可能性大些! 黄河河面宽阔,水流平缓,河水清澈,两岸野草丛生。 驰道宽阔,行人不多。 “字义,你对冀州是否熟悉?” “回禀大人,末将不是很熟。” “仲康是否熟悉?” “回禀大人,末将只到过魏郡,对别的郡不是很熟。” “维高,你就带着子中(李金)他们在前面带路。” “末将遵令!”张涛憨厚的笑着。 一日奔驰二百里,傍晚时分到达东武城下,城门已关闭,派人向城上喊叫。 县令陶武、县尉顾城带着县丞、功曹史和主簿等跑到城楼上观看,问明情况,慌忙出城门迎接。 “不知平寇将军大人驾临本县,下官有失远迎,请大人赎罪。”陶武和众人跪地叩见。 “快快起来吧!” “多谢将军大人!” 一行人进入城内,士卒安置在军营,我们被安置在驿馆,连忙派人杀猪宰羊,接风洗尘。 饭后。 “陶县令,冀州蚁贼活动如何?左将军皇甫大人现在何处平叛?” “回禀将军大人,据下官所知,贼首张飞燕这段时间又开始猖狂,攻占了常山国元氏城,皇甫大人正在高邑指挥平叛。下官还带人送过一次粮草。”县尉顾城拱手答道,二十五、六岁,魁梧结实。 张飞燕依托八百里太行山为根据地,官军来了,他就退回;官军一走,他就下山抢粮。马上要下雪了,他们不抢到粮食,冬天又要吃人肉了。史书记载,他们在太行山中横行多年,山上坟墓很少!据说是山上流民太多,粮食不足,死人都被腌渍过冬食用。 我们是出来买马的,不是帮助平乱来的!再说我就四百手下,宁可多走弯路,也要远离这块是非之地! 改往北行,经过安平国,进入巨鹿郡,二天后到达邬县,驰道上行人稀少,行路匆匆!城墙上的士卒见到大队骑兵疾驰而来,慌忙鸣警,关闭城门,大队士卒和义勇爬上城墙,搭箭上弦,虎视眈眈。 草木皆兵! “快开城门,平寇将军大人在此!”张涛向城上大声喊道。 “请大人等一下,下官去请县令大人。” 不久,几个身影出现在城墙上。 第三十八章 天下掉下金元宝 一行人进入邬县城。 “回禀将军大人,贼首张飞燕的手下白饶、眭(sui)固率六万蚁贼昨日攻占了真定城,太守大人已奉左将军(皇甫嵩)之命率兵驻守下曲阳城;大人带兵增援下曲阳?”县令黄俱恭敬地问道。 来晚了!真定城已被叛逆占领,不知赵云如今身在何处?他应该不会出事的!是否已经加入皇甫嵩的大军了?要是那样就麻烦了,皇甫嵩也爱才如渴,再想得到赵云就困难了,这时代文人武将讲究从一而终! 再往前走就要面对六万叛逆了! 孙强他们三人是否已经回去了? “本官是奉旨前往马邑购买军马的。”我拿出圣旨。 县令黄俱带着县尉宁强等慌忙跪地接旨。 临平城,位于邬县西面六十里,一座一万五千多百姓的小城,一千县卒,其中五百人已被太守吕良征召驻守下曲阳去了,县令邓发临时又征召了五百义勇。 下曲阳距这里八十多里,步卒一天的路程。 赵云就在眼前了(真定城离临平城不到二百里,骑兵一天的路程),我不可能为躲避叛逆而错失见到赵云的机会!既来之则安之!县令邓发、县尉程杰听说我要停留几天,像见到救星一般,满脸欣喜,立马派人筹措马料。 人马不停歇跑了九天,也该休整了。找来铁匠,重新换上马掌;叫来木匠,把马鞍修理一番。我带着张涛、田武、黄芪和邹兴等二十几个人在程杰的引领下到城外巡视了一圈,周围地势平坦,没有大的河流,适合骑兵长途奔袭,要是叛逆来围攻临平,我可不想固守城池。 从程杰的口里得知,下曲阳内有五千守军,其中二千越骑营,粮草军械充足。 皇甫嵩的身边还有一万五千北军和二万冀州兵;常山国境内有二十多万叛逆。 第二天,信使来报,贼首白饶、眭固的叛军出现在下曲阳城下,有五、六万!太守吕良命令邓发和程杰再组建二千义勇,随时准备增援下曲阳。 邓发和程杰立马在城内紧急动员,十五岁以上、五十六岁以下的男子自带军械、行李前往军营报到,逾期不到者治罪!百姓们也知道破城的后果,一下子来了二千四百多人,家里除了女人就剩下些老头和男孩。 邓发请我派手下训练士卒(留下二千人)。 义不容辞! 作点牺牲吧,谁叫我身边还带着这么多“赃物”呢(还有四百万)?也压精神!一咬牙拿出一半交给县令邓发和县尉程杰,两人看到堆积如山的铜钱,两眼放光,连忙跪谢。 嘱咐邓发派人连夜动员城里的女人(免费的劳动力)给这二千新征募的义勇做一套绛红色麻衣(商人捐献部分布匹),鞋匠(免费)给义勇赶做一双皮靴(各家各户捐出家中的皮毛。 县尉程杰亲自带人赶往邬县购买军械。 军服整齐不光能振奋士气,还能避免混战时,杀错了人! 我派张涛、田武、太史慈、张成、许褚和马德训练他们。 义勇们面露菜色,衣服破乱,军械不齐,大多赤脚或穿着草鞋,越看越像群流民。 张涛、田武等大失所望。 编成刀盾手(四屯、八百人)、长戟手(四屯、八百人)和弓箭手(二屯、四百人)三个兵种。 张涛、颜良训练刀盾手,典韦、许褚训练长戟手,太史慈和马德训练弓箭手。 让典韦、许褚他们有带兵的机会,积累经验。 一经训练,他们发现自己的判断错了!这些义勇的军事素养一点不差,七成浴血奋战过,竟然是群老兵,人不可貌相!大概和这里常年战乱、民风彪悍有关。 傍晚,程杰乐呵呵的带着五十多车的军械回来了,他打着我的旗号,邬县令黄俱、县尉宁强连卖带送。 他们也是聪明人,唇亡齿寒!要是临平城完了,他们也守不了几天!就是免费送,他们也乐意!还能拿到部分钱,何乐而不为? 义勇们拿上了官府打造的军械,爱不释手,晚上抱着睡觉。吃了几餐带油水的饱饭,脸上也有了血色,训练更刻苦了。 李金、薛中亲率五十名特种兵在下曲阳城外十里探查敌情。 我们不可避免的卷入了这场叛乱,一时半刻是走不了啦。 训练义勇后的第三天,叛逆开始向下曲阳城发起了进攻。 临平城四门紧闭,城内戒严,百姓们足不出户,街道上空无一人。军营里喊杀阵阵,义勇知道自己的责任和面临的危险,训练更加刻苦了。 “大人,大人!”睡梦中,我听见典韦的叫声,急忙坐起。 “大人,太守大人派人冲出城来,命令下官率部增援!”程杰禀报。 邓发、张涛、田武、黄芪和邹兴早已在大帐等候。 一位壮汉满身血污,头发散乱,满脸疲倦,横躺在地上鼾声如雷,胸前抱着一把大刀,刀长一丈,宽大厚实,透着一股寒光,刀面血污斑斑,刀柄上有个精致的虎头。 邓发上前推醒壮汉,大汉一惊,腾的跳起,大刀举起,突然发现不对头,跪地叩拜。 “太守大人派庶民率二十名义勇杀出重围,前来求援,命令邓大人火速率部增援。” “平寇将军在此!”县令邓发急忙喊道。 “庶民不知平寇将军在此,请恕罪!” “起来回话。” “多谢将军大人!” 二十五、六岁,方脸、虬须、大眼、厚唇,皮肤稍黑,头发散乱,皮甲上沾满血污,散发着腥臭,皮靴有些破旧。 “军士,下曲阳城如何?吕太守是否安全?” “回禀将军大人,蚁贼日夜猛攻城池已三日,城内伤亡过半,太守大人也受了箭伤,请将军大人快派兵救援!” “邓县令,快准备早饭,让士卒们吃饱饭随本官出征。 “下官遵令!” “程县尉,快派人向邬县城报信,让他们派兵支援下曲阳城。” “下官遵令!” 出城时有二十人,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县令派人杀了十头猪,为将士们践行。 二十名义勇围坐一圈,中间摆放一大盆冒着香气的萝卜煮肉,大口的吃着饭,谈笑风生。 壮汉作为客人被请到大帐用饭,他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坐在典韦的右边,端着大碗吃着光饭,眼睛不时瞄一眼面前木案上的陶碗,咽着口水,一大碗猪肉香气扑鼻。 “这位壮士辛苦了,这碗肉是你的,饭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我看壮汉放不开。 “多谢将军大人!”他犹豫一下,怯怯的用木筷夹了一块肥肉放进嘴里,涎水从口角流了出来,慌忙用手背擦拭,左右瞄了一眼,大家自顾自的大口吃肉、大碗吃饭,慢慢适应了,吃完一碗饭,端着空碗发愣。 “自己随便添!”典韦劝道,大概想起往事,对这壮汉惺惺相惜。 “多谢大人!” “在下不是什么大人?在下是将军手下贴身义从,我家大人是天下最好的人,你随便吃!在下典韦、典仲磐。” “多谢典大哥,在下颜良、颜子善。” “什么?你叫什么?”我听见颜良两字,筷子差点掉到地上,大喊起来,众人一惊,都瞪着大汉。 “庶民不知规矩,惊扰了将军大人,请大人恕罪!”壮汉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慌忙放下碗筷,跪伏在地。 “快快请起!”我放下碗筷,大步走到大汉身前,双手把他搀扶起来,大汉低着头。 “你说叫什么名字?”我亲切地问道。 “庶民姓颜名良字子善。”大汉怯怯的答道。 “常山国真定县人?”我压住狂喜,带着颤音。 众人放下碗筷,听我们对话。 “将军大人怎么知道?”壮汉一脸惊讶。 “你是何人手下?” “庶民是郦县令大人征召的义勇队率。”颜良怯怯的答道。 “颜子善一身好武功,朝廷正用人之时,是否愿意跟随本将军为国效力、光宗耀祖?” 挖过来! “庶民一百个愿意!”颜良高兴的跪伏在地。 “维高,你们快过来,本官又得了一员虎将,哈哈……” “恭喜大人!”张涛带众人过来贺喜。 “大人,是不是又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许褚调皮地问道。 哈哈…… 颜良站在众人面前一脸尴尬。 “颜良、颜子善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拜颜良、颜子善为义从营屯长,跟随本官左右。” “叩谢大人!”颜良一脸憨笑。 “来,来,饭菜都快凉了,再给子善添一大碗肉来,等他吃饱了,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多谢大人!” 运气太好了!出门就被金元宝绊倒了! 好人有好报!我要是一抬脚离开了临平城,就遇不到颜良了!二百万也花得值! 差点一冲动把身上剩下的钱全部拿出来捐给邓发和程杰,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要花钱的地方还多得很,我不可能在这里找别人借钱吧(这周围常年叛乱,县府哪还有钱借给我)?要是那样也很丢面子!人们会说:平寇将军当年穷得还找我借过钱?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得不到赵云,能得到颜良也该满足了! 颜良也是超一流的大将,虽然排名在二十二位,但功夫并不在典韦、许褚、太史慈和魏延(第十九位)之下!当年冤死在关羽手下(关羽胜在气势和赤兔马)!要是再碰上关羽,两人将有一场大战,鹿死谁手? 哈哈…… 肉真香! “文长,给本官再添一碗饭!” “末将遵令!”魏延高兴地应道,大人今天又得了一员大将,心里高兴,饭量也大了。 饭后。 颜良换上新衣、新靴,穿上铁甲、铁盔,换了一匹高大的枣红马(鲜卑马,身边没有了河西马),焕然一新,虎虎生威。 校军场。 士卒们穿上了绛红色的军服和皮靴。 “大汉的将士们,蚁贼已经打到家门口了,城破家亡!本将军带领你们去增援太守大人,大家要奋勇杀敌,两军相遇,勇者胜,本将军将和你们一起战死沙场,你们怕不怕?”心情特爽,声音也大些。 “不怕!”士卒扬起头,热血沸腾,大声怒吼。 “一切听本将军将令,畏缩不前、临阵脱逃者,斩!勇敢杀敌者奖!大家一起共进退、共生死!战死者发放抚恤金二万钱、伤残者发放抚恤金一万!” 精神加物质鼓励! “誓死跟随将军大人!” 第三十九章 下曲阳之战 上午,下曲阳。 天色阴沉,寒风凛冽。 西门城楼上烟雾萦绕,千疮百孔的绛红色帅旗傲然挺立,将士们伫立在城垛后,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一脸的坚毅。 浓烈的尸臭在空气中弥漫。 “大人,再给末将一万人马,末将保证一个时辰内攻上城头,把狗太守的人头扔到大人的脚下!” 左校尉李盛,二十五岁,高大健壮,盔甲上全是血污,眼睛充血,带着二万部下连攻三日三夜,官军太顽强了,一次次攻上城头,又一次次被赶下来,大家杀红了眼,自己的部下伤亡近七成,弟弟李洪也在这次攻城中阵亡了!自己的右臂也中了一箭,流了不少血,虽已包扎,但右手无力。 此仇必报! “子悟(李盛的表字)辛苦了,下去好好歇息一下,本将军再派人攻城,为子国(李洪)和兄弟们报仇雪恨。”前将军白饶劝道。 白饶,三十多岁,中等个,壮实,一双深邃的大眼透着羁敖不顺,他这次奉大帅张燕之命攻打真定和下曲阳,进军安平国,造成向河涧国攻击之势。河涧国是刘宏曾祖河涧孝王刘开的封国,刘宏在那里置办了大量田地和房产,皇甫嵩不得不救!把他的大军调到巨鹿郡北面,掩护大帅携带大批抢夺的粮食从栾城和元氏城撤回太行山过冬。这三天来,他也没有全力攻城,人死光了,城攻下来了有什么用? 斥候回报,从扬氏城出来了五千步卒,由皇甫嵩亲自率领,快速朝下曲阳赶来。皇甫嵩来了,大帅就能安全撤退了,任务也就完成了!皇甫嵩赶到这里最快也要到明天下午,再最后攻击一次,能攻下就抢走城内的钱粮,攻不下就撤退! “右校尉听令!” “末将在!” “本将军命你带领一万人马猛攻西门,本将军亲率五千人马突袭东门,两面夹攻,一举攻下城池。” “末将遵令!” 西门。 太守吕良,四十多岁,面色苍白,矗立在城垛后,一脸凝重地望着从敌营冲来的黑压压的叛逆,几天的防守,带来的二千郡兵伤亡大半,左、右军侯战死,廖都尉和自己也负了伤,城内的县卒和义勇还剩八百多;射声校尉万猛带来的二千弓箭手剩下不到一半!又临时征召了一千义勇,但都是些老人和少年,搬运军械还可以,临阵杀敌就有点勉为其难了!不知军令送出去没有?临平城的援军最快午后才能赶到,也只能来二千义勇,阻挡不了叛逆攻击的步伐。皇甫大人的援军要到明天下午才能赶到!看今天的架势,叛逆不攻破城池决不会善罢甘休! “林县尉,命令所有义勇都上城墙,决一死战!临平的援军下午就能赶到!” “末将遵令!” “万校尉,叛逆的主攻方向还是西门,为防止意外,你到东门坐镇。” “末将遵令!” 廖都尉率五百人驻守南门,林县尉率五百人驻守北门,吕太守和邬军司马率二千人坚守西门,东门留了三百人。 “兄弟们,狗太守就在城墙上,今日攻破城池,谁杀死狗太守?奖铜钱百万,城内的姑娘任他挑选,杀呀……”右校尉史可大声怒吼。 杀呀……喊声震天。 咚咚……太守吕良擂起战鼓,士卒们面色严峻,冷眼盯着奔跑的叛逆,搭箭上弦。 城破人亡! 射箭……军司马邬霄大声怒吼,双方的士卒都杀红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需要鼓劲了。 咻咻……箭矢漫天飞舞,成片的敌人栽倒在地。 杀呀……血腥激起了人的兽性,杀戮丝毫没有阻挡叛逆冲锋的步伐…… “禀报大人,子中(李金)派人来报,有五千叛逆悄悄向东门移动,我们是否攻击?”张涛一脸欣喜的跑过来问道。 东门危险!但这样直接冲上去,人困马乏,敌我混战一起,起不到震慑的效果! 对不起啦,东门上的兄弟们加油! “等双方酣战时,我们再突然杀出!” 二个时辰的急行军,午时赶到东门外五里的一片树林里隐藏起来,骑兵们还精神抖擞,可怜那些义勇满头大汗,一脸疲乏。 张涛、颜良各率两屯刀盾兵,许褚和典韦各率两屯长矛兵,太史慈和马德各率一屯弓箭兵,他们都是一头头凶狠的狮子,就是一群绵羊跟在后面也会发狂!让他们多有机会表现,要是一场激战就命丧沙场,那他们就命中该绝! 英雄是从尸体堆中爬出来的人! 人马休息半个时辰。 喊杀声清晰可闻,那些义勇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骑兵们脱掉盔甲,躺在枯草上闭目养神。 刚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大人,叛逆开始猛攻东门!”李金一脸汗水跑来。 大家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穿戴起来。 “子善,记住不要自己一个人硬冲,带着部下,相互配合!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我上前整理一下颜良的盔甲,关切地说道。对每一个新进来的部下,战前我都会这般叮嘱一下。 示范效应!假以时日,他们也会这般叮嘱他们的部下。 “多谢大人!”颜良眼睛发热,大步朝自己的队伍走去。 “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我叮嘱许褚、典韦、马德和太史慈。 他们也是第一次离开我,亲自带兵打仗! “多谢大人!” “上马!” “文长,你把大旗竖起来!”魏延刚满十六岁,一脸的阳光,虽然已是假军侯(比许褚典韦等得军衔都高),但我还是不放心,这次就留在身边扛帅旗。 “末将遵令!”魏延双手举起大纛,有些稚嫩的脸庞透着一股坚毅。五个大哥都出去了,大人的身旁就留下自己一人,责任重大,有些忐忑不安。 “平寇将军刘靖”的大旗迎风招展。 魏延偷偷的望了一眼左右,放了心,高举帅旗,意气风发。 田武、张成和李江带着义从营护卫右翼,黄芪、邹兴和薛中带着神箭营、特种队护卫左翼。 轰隆隆…… 骑兵一马当先。 左翼赵涛、颜良,中间是太史慈、马德、右翼为典韦、许褚。 叛逆发现远处尘土升腾,绛红色的帅旗高迎风飘扬,官军的援军来了,不自主的停了下来。 轰隆隆……地面晃动起来。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举起龙脊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喊声震天,热血沸腾。 白饶坐在马上,看清帅旗,心里一惊! “快,吴军司马,你带二千兄弟前去阻挡一下!” “末将遵令!” “王军司马,准备撤退?” “末将遵令!” 咻咻…… 咻咻…… 咻咻…… 三轮箭矢过后,面前栽倒一片,叛逆的阵型大乱。 三名骑马的敌将一瞬间倒在我箭下! 在步卒中骑马会成为众矢之的,愚蠢(擒人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刷……明晃晃的马刀高高举起,光芒闪耀,摄人魂魄。 杀呀……我率先冲进敌群。 咔嚓……马刀削掉一个奔跑叛逆的脑袋,砍断另一名叛逆的胳膊,刺穿一名叛逆的后颈,血光飞溅。 一个个身躯被战马撞得飞起,掉到地上被奔驰的战马践踏,血肉模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咔嚓…… 咔嚓…… 洪流奔腾,势不可挡,叛逆惊恐万分,慌忙向两侧奔跑,拥挤在一起,中间出现三十多丈宽的口子。 杀呀……惨肢断臂乱飞…… 骑兵冲过敌群,敌人被分成两半,狼奔豕突。 张涛、颜良率领部下杀进了左侧混乱的敌群,两人大声怒吼,两把大刀左右翻飞,似两台绞肉机,血肉横飞,跑开的敌人刚侥幸逃脱,一眨眼又被跟上的义勇淹没…… 许褚、典韦像两头发怒的野牛,横冲直撞,两道血注飞溅…… 咻咻……太史慈、马德一边指挥攻击跑向中间的敌卒,一边忙里偷闲,一个个敌将成了箭下鬼…… “整队!”松散的队伍重新靠拢,战马发出咴儿、咴儿……马刀滴着血。 “加速!” “杀呀……” 杀呀……洪流冲向右边混乱的敌群,敌人瞬间崩溃。 “跪地不杀!” 跪地不杀…… 哐当、哐当…… 许褚、典韦满身血污,面颊绯红,大刀、铁戟淌着血,大声怒吼,怒视着跪地的敌人。 “整队!” “加速!” “杀呀……” 大概这些黄巾军以前从没有遇到过大队骑兵的攻击,惊恐万分,撒开双腿向前飞奔,唯恐掉在后面,但两条腿怎能跑得过四条腿? 奔跑的人流被洪流分成一块、一块,被张涛、颜良、典韦和许褚的步卒包围、吞没。 跪地不杀…… 右校尉史可被典韦枭首! 白饶带着五百多人仓皇向南门逃去。 “停止攻击,清理人数!” 穷寇莫追!何况南门外还有二、三千名叛逆早已做好防备,我不会为追求完美而牺牲部下,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我们坐在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0 部分阅读 穷寇莫追!何况南门外还有二、三千名叛逆早已做好防备,我不会为追求完美而牺牲部下,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我们坐在马上盯着前方的叛逆,西门的喊杀声停了下来。 对峙半个时辰后,白饶带着手下向西退却。 七名骑兵受伤,一名重伤。 牛威的小腿也被长戟划了一道沟,伤口虽深,好在没伤到血管和神经,但十天、半月不能骑马了。 “下官为射声营军侯黄昆、黄子明,拜见平寇将军大人!射声校尉万大人阵亡了!”黄昆一脸悲痛,眼睛充血,手提一把铁刀,铁甲上沾满血迹,看到叛逆崩溃后,他率领一百多士卒打开东门冲了出来。 虽然也预料到叛逆会偷袭东门,但他们没有想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射声校尉万猛带着三百名弓箭手迎战,寡不敌众,叛逆一度登上了城墙,万猛不幸阵亡了!要是我晚来一步…… “快快请起,黄军侯辛苦了!” “将军大人辛苦!” “黄军侯,城内情况如何?太守大人是否还好?” “回禀大人,城内守军伤亡惨重,西门的蚁贼一度也攻上城墙,大人杀到后,蚁贼退了下去,听说太守大人又受了伤!大人要是再晚到半个时辰,城池就失守了,大人救了全城百姓!” 我带着张涛、典韦、许褚、魏延、颜良、太史慈和二十个亲兵在黄昆的带领下进了东门,狭窄的街道上躺着难民和疲惫不堪的士卒,民夫来回搬运伤员和尸体。 第四十章 颜良的同乡 “下官感谢将军大人救了下曲阳百姓!请恕下官身体不适,不能叩见将军大人!”太守吕良直起上身拱手致谢,面色苍白,左腿又被砍了一刀,不能站立,伤口已经包扎,我也不多事了! “拜见将军大人!”都尉廖鸣率众将上前行礼。 廖鸣,三十多岁,魁梧,相貌堂堂,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左臂上中了一箭,已包扎,面色平静,看来也是条好汉。 “大家辛苦了!” “将军大人辛苦!” 军司马邬霄战死,还剩四百多士卒。 瞻仰了一下射声校尉万猛的遗体,颈部被一支箭矢突袭,失血而亡。 西门城楼已被烧毁,残桓断壁已被浓烟熏黑,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尸臭,宁人作呕,人头、残肢断臂和军械散落四处,污血和体液在城道上流淌,没有一块踏脚的地方;城外壕沟已被烧焦的尸体、冒着烟雾的滚木、大小不一的石块和四分五裂的云梯等填塞,黄色旌旗掉了一地。 一队队民夫来回走动搬运遗体,救护伤员,清理现场。 叛逆大营人头攒动,巡视的斥候来往不断,还想攻城? 打扫战场。 盾牌手九十五人受伤,十五人战死;长矛手六十五名受伤,十七人战死,弓箭手十五名受伤。 杀死敌人三千四百多人,俘虏一千二百多人(包括伤员)。 从俘虏和尸体上搜出了一大堆金银珠宝和铜钱(抢劫的),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只有一百三十万左右(连抚恤金都不够)! 缴获七匹马,军械一大堆。 天色渐晚,在东门外扎下营寨。 县尉程杰率领五百民夫带着一百多车的粮草赶到军营,埋锅造饭。 命令程杰派人把遗体和伤员运回临平,交给县令邓发妥善处理。 一晚上平安无事。 清晨,李金来报,北门的叛逆也撤回西门外敌营,叛逆有撤走的迹象。 “叛逆还有多少人马?” “回禀大人,据末将估计,蚁贼还有二万八千多人。” 这样说来,敌人在下曲阳城下损失了二万多人,难道他们就这样走开?我手下只有二千余人,拖住他们?实力有限,弄巧成拙! 巳时一刻(九点十五,古代一刻相当于现在的十四点四分钟),李金回报,叛逆已撤营。 我没有去“送行”(免得中了伏击!也没有兴趣增加功劳,见好就收),站在城墙上,目送叛逆扬长而去。 中午,邬县尉宁强带着一千士卒(有七百义勇)进了下曲阳(城内还剩下一百多邬县的县卒)。 未时二刻(一点三十)。 “禀告将军大人,左将军皇甫大人亲率大军朝这里赶来。”薛中禀报。 名扬天下的皇甫嵩来了!他是东汉末年几位能征惯战的将军之首!左将军比我这个平寇将军的级别要高一品,他是这里的主帅,我只是路过,赶紧带着众将出营五里,下马等候。 众人都知道皇甫嵩的大名,渴望见见这位誉满天下的将军,脸上洋溢着崇敬之色。 远远的看见大军沿着驰道而来,三十多面颜色各异的旌旗迎风招展,被北风吹得扑扑作响,中间一杆绛红色大纛高耸入云,上书左将军皇甫嵩。 十几匹战马走在队伍的前面,马上之人盔甲鲜明,威风凛凛。引路的是一匹枣红马,马上之人竟然是位少年!十六、七岁,高大健壮,眉清目秀,脸上略显稚嫩,但又不失英武,一身皮甲,手握一杆铁枪。 这不可能是皇甫嵩!可能是他的从子皇甫骊?皇甫嵩还有个儿子叫皇甫鸿,字坚寿,和董卓是好友,还因这层关系救了皇甫嵩一命。 大队人马停了下来,两队分开,从队伍中跑出十几名战马,领头之人四十多岁,肩宽体阔,三绺黑色长须,铁盔铁甲,紫色盔缨、绛红色披风迎风飘扬,马鞍上横放着一把大刀,浑身透出一股威严。 “左将军大人在上,下官平寇将军刘靖在此拜见左将军大人!”我率众人单腿跪地,双手抱拳喊道。 半天没有回音,我抬头瞄了一眼,马上大汉慌忙下马,部下也跳下马慌忙跟在后面,单腿跪地,双手抱拳喊道:“下官是左将军手下、越骑校尉武承,不知平寇将军大人在此,有失远迎,请恕罪!” 原来不是皇甫嵩!是洪晃的上级! 我忙起身,众将也跟着起身,一脸失望,心中有些愤恨,打着皇甫将军的帅旗,让我家大人三品将军给个四品校尉跪拜! “快快请起!”我已掉了面子,这时代等级森严,上下级关系明确,上官给下官跪拜失礼。 不知者不为过! “多谢将军大人!”众人站立起来,忐忑不安的望着我。 “武校尉,为何要打着皇甫将军的帅旗?”我有些好奇,这时代,帅旗随人走,人死旗倒(尊重)! “下官回禀将军大人,皇甫将军大人认为贼首张燕这次声东击西,故将计就计!派下官打着帅旗,带着队伍前来救援,迷惑叛逆!将军大人已率大军赶往栾城袭击叛逆去了!” 兵不厌诈!果然厉害! “走,随本官到城内说话。” 一行人重新上马,大军启动。 “大人,末将想过去见个同乡?”颜良靠过来轻声的请求。 “你的同乡在哪?” “回禀大人,就是那位骑枣红马的少年。”颜良用手指着刚才见过的少年,那少年也向颜良招手,朝我一笑,一缕春风扑面而来,我痴痴的望着他,似曾相识! “子善,你过去吧!”我还在发愣,头脑中思考着下一步的事情,援军来了,下曲阳安全了!我需不需要随他们收复真定城?单独离开找寻赵云?我又不是朝廷派来平叛的,没有了调兵虎符和假节(都交与蹇硕带走了),无权指挥北军和各地郡兵(带着临平的义勇都违律)。 武承把军营扎在我们的南面。 忙碌了一阵,回到军帐,脱下盔甲,坐了下来。 “子善,你的同乡呢?”我看见颜良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脸悲伤。 “回禀大人,同乡进城复命去了!这次我们二人,一人带二十人杀出城来报信!末将刚才听说和末将一起出来的五个同乡全战死了,就末将一人还活着!末将没有照顾好他们!”声音哽咽,泪水在颜良的眼眶里打转,他内疚没有照顾好同乡,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们的家人? “他们的尸首可找到?” “回禀大人,只找到两具尸首!” “子善不要太内疚,生死听天由命!仲康、子义帮你把同乡的尸首火化,你带着他们的骨灰,本官随你一起到你们村里去,本官拿钱出来抚恤他们的家人,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穷的郡县,普通士卒死了,官府只给几千钱的安葬费! “多谢大人,呜呜……”颜良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好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眼睛发热。 典韦上前把颜良搀扶起来。 大家安慰一番。 许褚、太史慈陪着颜良去火化同乡的尸首。 我叮嘱许褚(这小子会办事),找不到尸首的,找一件他用过的物品烧掉,和骨灰混在一起,装上五个陶罐。 命令县尉程杰杀猪宰羊,为越骑校尉接风洗尘,准备在宴席上把这里交给他,把临平带来的义勇带回去,把伤员安置在临平城,等待时机(真定城收复后)。 黄昏时,许褚、太史慈和颜良抱着五个陶罐回来了,颜良的面色好多了;身后跟着那位少年,怀里也抱着三个陶罐(大概是他同村的骨灰)。 “庶民叩见将军大人!”少年放下陶罐,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快快请起!”上前搀扶。 “谢将军大人!” “大人,这就是末将的同乡,赵云、赵子龙!”颜良连忙引荐。 典韦、许褚和太史慈等的口张得大大的,眼睛发直,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到地下,把少年和颜良围了起来。 少年白净的脸腾地红润,像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不知所措的望着围拢过来的众人。 “你可是常山国真定县人?”许褚急忙问道。 “回禀大人,庶民正是。” 哈哈……众人哈哈大笑。 颜良和少年越发尴尬。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许褚高声念道。 哈哈…… “好工整的句子!这位大人,是何人所作?” “是我家大人所作!” 哈哈…… “你真是赵云、赵子龙?”我看看左右,这是军帐,众人身上还残留着血腥,一脸笑容,不是在做梦! “回禀将军大人,正是庶民。”赵云肯定地说道,疑惑不解。 “本官是专门寻访子龙而来,听说真定城已被叛逆占领,本官担忧子龙一家安危,寝食不安,只好在此等待叛逆退去,再带众将去寻访你!上苍有眼,让本官终于找到了子龙!” “将军大人一直四处寻找庶民?”赵云一脸疑惑。 “我家大人以购买军马的名义出来,行进上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你赵子龙!”许褚激动的说道。 “多谢将军大人看得起庶民,庶民愿誓死跟随大人!” “从今日起,拜赵云、赵子龙为义从营屯长,跟随本官左右。” “多谢大人!” “仲康、子义、文长、仲衡(马德),你们四人去找程县尉,多抱几坛酒来,多弄些肉食,为下曲阳解围庆贺一下,也为子善和子龙接风洗尘!” “好嘞!”许褚带着众人高兴的跑了出去,搞外交是他拿手好戏。 “还是子龙老弟面子大,老哥沾点光,末将来时,大人只准备二大碗肉,但没有备酒!”颜良笑着说道。 “多谢大人!” “大家都沾子善和子龙的光,好好的喝一顿!” “多谢大人!” 哈哈…… 随笔: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这段时间的支持和鼓励! 系里组织今日下午到婺源、景德镇去春游(旅行社),星期天晚上回来。 请假二天,请各位谅解! 还是把电脑带上,路途有六个多小时,看看车上是否有灵感?到时有没有地方上网? 第四十一章 颜良请客 第二天,我们告别太守吕良和越骑校尉武承等,回到临平城。 颜良和赵云的家离县城有二十多里,他们二十天前出来时家里还好。 带他们出真定城的郦县尉已战死,还剩下一百五十五名义勇。太守吕良为表彰颜良、赵云的战功,奖赏每人二千钱,本来留他们为屯长,但听说跟随我后,也很高兴,让他们好好的跟着我干。 县令邓发带着全城百姓夹道欢迎,城中乡绅送来猪羊和美酒慰劳大家。 杀猪宰羊,大家一醉方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除了张辽(他应该还在并州),大头落地,还意外得到了虎将颜良,怎么令不我欣喜若狂? 北风越来越冷,听程杰说这里还有半月就要下大雪了,心中有事,不敢停留。 还是老规矩,阵亡者二万钱,伤残者一万钱!恨不得多给一些,只可惜钱带少了,超支了一百万(身边还剩下一百万钱了)! 阵亡家眷和伤残义勇拿着钱,热泪盈眶。 提升典韦和许褚为假军侯。 这躺下曲阳之战,虽然付出了三百万钱,但得到了颜良和赵云两员大将,也赢得了临平和下曲阳百姓的心,不是能用金钱能衡量的! 驻守栾城的贼首扬凤、张白骑带着五百多车钱粮缓缓撤退,皇甫嵩的大军突然出现,叛逆惊慌失措,钱粮全部丢弃,一路溃退到元氏城下,贼首张燕率五万大军出城接应。 真定城内的蚁贼闻讯也退走了。 射声校尉武承率大军收复真定城。 前面的道路通畅了! 把牛威和其他六名伤员交给了邓发和程杰,留下了五万钱,众人依依不舍。 颜家位于真定城北二十里的马庄,城里八成姓马,颜家祖上是从襄国(今邢台市)迁移过来的。 马庄只有二百多户人家,从村口的几棵老槐树看,这个村还有点历史,零零散散的茅草屋,房前屋后矗立着几棵小树;河塘已露出塘泥,田地里露出淡绿的麦苗,田地里劳作的村民看见远处扬起漫天的灰尘,大队骑兵奔驰而来,慌忙朝村子里跑去,拉起正在门口玩耍的小孩跑进屋里,哐当一声关上大门。 颜良一身铁盔铁甲,骑在马上大声喊叫,但村民跑得更快,一眨眼不见了。 大军在村口停了下来,颜良和赵云脱下头盔,牵着战马朝村里走去,颜良挨家挨户喊着村民的大名,众人纷纷走出屋子,跟在两人的后面走到村外。 跪地拜见。 有女人痛哭起来,那是随颜良一起被征募而阵亡在下曲阳的五个义勇的家眷,颜良带回了他们的骨灰,抚恤金还没领到手(真定县城百废待兴)。 我拿出十万钱,让颜良交给家眷(每人二万)。 三间低矮的草屋,没有围墙,门前一小块平地,几棵老槐树上剩下孤零零的几片树叶在北风中摇拽,树下摆放着五、六块石头。 “庶民不知平寇将军驾到,有失远迎,请将军大人赎罪!”颜良的父亲颜顺带着家人三叩九拜。 “快快请起!” “多谢大人!” 从典韦、许褚和魏延的手上接过三匹练分别交给了父亲颜顺、哥哥颜中和颜良的媳妇邬霞,众人受宠若惊,跪地谢恩。 父亲、母亲、哥哥、嫂嫂、妻子、二个侄女和儿子,一家八口,面露菜色,赤着脚。 父母兄弟都在,虽然贫穷,但颜良是幸福的。 颜顺身材矮小,饱经风霜,不像颜良的父亲。 颜中瘦长,低着头,不没见过世面,有些懦弱。 母亲和嫂嫂身材瘦长,面色黑里透黄,粗糙的大手,典型的北方农妇。 邬霞,二十多岁,身材高挑,模样俊秀,眉宇间有一丝忧愁,一看就是见过世面。后来知道她是颜良的师傅邬凝的女儿。两年前,邬凝一家人毁于战火。 儿子颜虎,五岁,虎头虎脑。 颜良手上的虎头大刀就是师傅兼岳父邬凝送给他的,重五十多斤,黝黑发亮! 颜顺把我们请进堂屋,土墙上挂着木犁和镰刀之类,地上放了一个粗糙的长木条,污迹斑斑,大媳妇和小媳妇各自从自己的屋里拿出一张破旧的竹席,铺在木案的两侧,宾主分坐左右。 在院子不远处的空地上扎下营寨,从村民家里买来木材,点起篝火。 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三、四百人!颜家来了平寇将军大人,颜良成了将军大人的部下,颜家长脸了!一群小孩在大人中间穿梭,叽叽喳喳。 三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来,跪地叩见,是里正、什长和伍长。 东汉朝,亭和乡是同级单位。设在城市中的亭,是县以下、里以上的单位,亭下辖里,如同乡下辖里一样。设在乡村中的亭,称为乡亭,往往是乡村中的一个小集镇,或处于交通要道之上,乡亭具有客舍和邮传的作用,亭长由县廷任命,职责是维持地方治安,并听从县尉指挥。 里正掌一里百家。 乡下设里,里下又有什伍,什伍指五家或十家的组织,几个或十几个什伍组织构成里。里有里正,或称里魁,兼有官民二重身份,负责一里事务。 里之下为什,什有什长,主十家事。什之下有伍,伍有伍长,主五家,民有善恶,以告监官。 里正、什长、伍长不是专职官吏,其责任是率里邻相互扶助,里中出有非常事故,及时禀告官府。 颜良、赵云忙起身让出位置,请三人坐下。 女人们进屋烧水去了;父亲、哥哥陪着笑脸,一脸愁容。 颜良把父亲请进屋,把奖金和军饷交给了父亲,老人脸上立马出现了光彩,忙叫大儿子进城去买肉、打酒。 “子善,不要麻烦你父亲大人了;本官有四百多手下,五百多匹战马,不是你们能负担的起的!今日本官出钱,你请客,把父老乡亲都请来,大家一起吃一顿!等你以后当了大官,再请大家饱餐一顿!”我笑着说道。 “多谢大人,都怪末将无能。”颜良有些自责。 “子善,穷不是你的过错,不要太自责!本官这些部下除了仲康、文长和子龙外,大多和你一样,家境贫穷,你们跟着本官就是希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再说我们四百多人,吃肉喝酒,随便到哪一家?都会被吃光、吃穷。” “维高(张涛),你辛苦一趟,带上子明(邹兴)、仲康、子龙和二十名部下,带上十五万钱,骑马到真定城去一趟,派人寻找一下孙强他们三人,另外买五辆大车,购买五十石粮食、十头猪、五头羊、三十坛酒回来,把钱都花光。” “末将遵令!”只有邹兴对孙强他们三人熟悉,我不便在真定城抛头露面,张涛办事老道,再加上城中驻守的北军都认识赵云,不会出什么事,也就二十多里,战马半个时辰就到了,碰上散兵游勇,有许褚、赵云在,正好有机会表现一番。 “马里正,你多找些村民帮忙做饭,借些碗筷,把村中的老人、孩子接到一起,在房子宽敞的人家摆上木案,全里的男女老少吃一顿晚饭。” “是,将军大人!” 颜顺、颜中露出骄傲的神色,也起身告辞做事去了。 周围的大人、小孩听说要吃肉了,欢喜不已,流着口水。 坐在屋里有些压抑,让颜良带着我们到村子里走走。 村里有五百三十多人,七百多亩旱地和水田,种一季小麦和一季水稻,水稻靠天吃饭;每家的收成除了缴赋税,所剩无几,吃不饱肚子,冷天吃一顿,热天吃两顿!大前年来了蚁贼,村民们都跑到山里躲起来,蚁贼没抢到什么东西,就走了。 陶罐煮的茶水,黄黄的,没有茶叶,一股苦涩。 午后,许褚拖回五车东西。 真定城经历了浩劫,粮食牲畜都被抢光!后来由张涛出面,打着我的名义找越骑校尉武承出面才买到的,比市价便宜三成。 真定城的粮食三百二十钱一石! 邹心没有回来,和赵云等还在真定城内寻找孙强。 杀猪宰羊,村子里人声鼎沸。 七户人家的炉灶同时开火,三十多村民帮忙,忙活了一个时辰,在太阳落山时,八百多人的一餐饭做好了。 邹心和赵云一脸失望的回来了,没有找到孙强! 也许约定二个月的时间早已过去,他们没找到赵云就回去了。 三个菜:猪肉、羊肉和鱼汤,木盆和陶罐盛着摆在案上,和军营一样,十人一圈,或蹲或坐,整个颜家的房前屋后都是吃饭的人,点起篝火,有说有笑,热热闹闹。 不知道整个村在一起这样吃过饭没有? 我坐上首,张涛、田武、张成、李江、李凌锋、薛飞、李金、薛中、赵云、颜良、里正、颜顺、颜中分列左右,坐在颜良家堂屋吃饭。 “村中父老,颜文恒已是本官义从营屯长,本官感谢各位多年来对颜家的照顾,来!本官敬大家一碗酒!”说完一饮而尽。 “多谢将军大人!”屋内屋外喊声一边,颜良眼中泪花闪闪,喝完酒,用袖子擦拭眼睛。 这时刻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我会忘记自己是个“外乡人”,忘记父母、妻子和儿子,慢慢融合在他们之中,用手中的钱,给这么多穷苦的百姓带来短暂的快乐,得到他们的尊重,夫复何求!看着身边的人才越来越多,我能帮助的人也会越多;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即所能及的帮助别人是件快乐的事情,我现在不想称王称霸、享受荣华富贵!只想让自己和周围的朋友、部下有尊严的活下去。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我大概喝了一斤多酒。 颜良给我跪地三次,眼中流淌着热泪,说这次能请全里人吃饭是他一生中最荣耀的事。 随笔: 昨天八个多小时的颠簸,到了婺源的老县城-清华镇清源宾馆住下。十点钟后还出去玩了两个风的麻将,深夜二点多钟才上床。 五点钟起来码字!七点半要出发,时间仓促,内容粗糙!请见谅! 谢谢支持和鼓励! 第四十二章 赵云的师傅 早晨在马的嘶鸣中,我坐了起来。 冬日的太阳射进军帐,使人感觉一丝温暖。 张涛还在酣睡,昨晚喝多了,被典韦扶进来的。 李金、薛中过来报告,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颜良、赵云听说我起来了,急忙端热水进来,我洗漱一番。 “子善、子龙,常山国不太平,太行山上的叛逆时常下山抢粮,你们带着家眷随本官到桂阳郡去,那里相对安全,本官已在郴城为你们准备了宽敞的房屋,衣食无忧,这样你们也少些牵挂!意下如何?” “多谢大人!末将和父母兄弟商议一番再回禀将军大人!”颜良答道。 “假如要走,把房屋田产都处理掉,只需带上衣物和钱,别的都不要带,到桂阳郡后,本官会给你们安家费的。” “多谢大人!”两人拱手致谢。 经过商议,颜中和老婆不愿意走,主要是老婆的娘家在本地,大家相互有个照应。 颜家的房屋田地都留给他们。 赵家庄,在马庄的北面二十里,二百多户人家,八百多口;看村民的穿着,生活比马庄强多了。 赵家家境殷实,有一百多亩地,一处宅子,七间大房,青砖黑瓦,围墙、门楼、庭院、水井、马厩、菜园等样样具备,几棵老槐树,枝条茂密,要是春天来临,整个房子都会映照在绿荫下。 庭院干净、整洁。 两个佣人是夫妻俩,从小在赵家做事,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赵云的父亲赵能经商,留下一片家业。父亲死后,家道开始衰落,靠出租田地生活。哥哥赵佑,二十五岁,瘦长,知书达理,但体弱多病,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媳妇樊氏,还没有小孩;妹妹赵昕,十四岁,身材高挑,肤色娇嫩;母亲宁氏、四十多岁,容貌姣美,举止高贵,因长年操劳,两鬓花白。 赵云的叔叔赵融,三十多岁,瘦长,俊雅,是庄里的教书先生,也是赵云的启蒙老师。 听说赵云的师傅童渊也一直住在赵家庄,我忙带着张涛、田武等众人,在赵云的引领下去拜访。 童渊,字功成,五十多岁,肩宽体阔,满头银发,三绺长须在胸前飘荡,精神矍铄,颇有仙风道骨之貌,老夫妻俩和寡居的女儿、外孙女居住在四间大房。童渊走南闯北,传授过两个得意弟子:武威张绣和益州张任,晚年隐居在太行山下,和赵能是好友,受赵能之邀,居住到赵家庄,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 “庶民不知平寇将军大人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请恕罪!”一家四口三叩九拜。 “童老先生快快请起!” “多谢将军大人!” “本官来得匆忙,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给童老先生一家缝身衣服吧!”递上一匹练。 “多谢将军大人!” 庭院整洁。 女儿端上茶水。 “童老先生,如今天下动荡不安,危机四伏,本官想尽力保一方百姓平安,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解难。童老先生武功盖世,本官想请老先生一家和子龙一家到桂阳郡去,那里相对安定,衣食无忧,一来安享晚年,二来也能到军中指点一番,为朝廷建立一支精锐之师!不知童老先生意下如何?” “将军的威名和德行,庶民已有所闻!看将军身旁这些壮士,就知道将军大人是做大事之人!庶民这把老骨头,将军能看得起,庶民豁出去了,跟将军大人走!” 拜童渊为平寇将军手下从事,司军侯职。 童渊跪地谢恩。 听说我们要翻越太行山,到马邑购买军马,老人坐不住了,也想出去逛逛,非要给我们带路,说他对这一片地方了如手掌,一路上有不少朋友。 当然求之不得。 皇甫嵩和张燕的大军在元氏城下大战一场,贼兵无心恋战,士气低落,被皇甫嵩斩杀二万余人,其余人仓皇逃窜,退入太行山中。 通过蒲吾县时,张涛找到了舅舅一家人,舅甥见面,泪眼涟涟,有好多话要说,看到一家七口住三间草屋,家徒四壁,连我们坐的地方都没有,临走时送给他们二万钱。 赵涛留下来(留下两个手下),娶了媳妇后到赵家庄集合。 太行山是冀州和并州的分界,地处黄土高原与华北平原之间,呈东北至西南走向,北起拒马河谷,南至河水(黄河)北岸,南北长约八百多里,海拔一、二千米,山高林密,山势陡峻挺拔,地势险要。 巍巍太行东西落差千余米,并州高原自西向东而下的山水经过上百万年的冲刷形成了八条穿越山脉的峡谷,当地人称陉,故称太行八陉。由西南向东北:第一关轵关陉、第二关太行陉、第三关白陉、第四关滏口陉、第五关井陉、第六关飞狐陉、第七关薄阴陉、第八关军都陉。 轵关陉(曰轵关)、太行陉(太行关或天井关)和白陉(紫霞关)位于河内郡,合称南三陉,是并州与中原之间的要隘;滏口陉(昭关)、井陉(井陉关或土门关)、飞狐陉(望都关)、蒲阴陉(五阮关或紫荆关)位于冀州,通向冀州平原;军都陉(居庸关)位于幽州。 山高谷深,雄关险踞,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井陉,距真定城一百多里。 《太平寰宇记》云:“四方高,中央下,如井之深,如灶之陉,燕赵谓山脊曰陉,下视如井,故谓井陉” 朝廷在此设有关口,名石研关,它与南面的壶关、天井关合称“上党三关”;关城墙宽两丈、高七丈有余,用黄土和山石垒积而成,两侧山壁陡峭、高耸入云。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背水一战”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但有吹嘘的成分。 守关士卒听说平寇将军到了关下,很是惊讶,忙把守关都尉华坤请到关上观看。 华坤叫李金把公文放到竹筐内,吩咐士卒提上城楼,仔细核对无误,打开关门。 “下官不知平寇将军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恕罪!”花坤集合全体士卒出关口迎接。 华坤,高大结实,面色坚毅,威风凛凛,但脸上浮现淡淡的愁容。 “都起来吧!” “谢将军大人!” 士卒们面现菜色,皮甲破旧,裂口的皮靴用布条捆绑,手持长戟,冷风吹来,簌簌发抖。 东汉末年,由于叛乱不断,朝廷入不敷出,许多关口的守军都被遗忘。 果不出所料,四百名士卒已半年没领到军饷,军械有三年没有更换,不少士卒两年没回过家,自从叛逆占领真定城后,关口的补给也中断了,一天吃一餐。 “皇甫大人和蚁贼在元氏城大战一场,蚁贼战败,已退回太行山中,你们可以派人到真定城去找越骑校尉,让他给你们一些补给;本官是奉旨到马邑购买军马,身上所带钱物不多,给你们五十万,把拖欠的军饷发掉,剩下的钱改善一下将士的生活。” “多谢将军大人!” 井陉长一百多里,山路蜿蜒而上,两侧青山耸峙,流水抚石,怪松生崖,蔓藤攀岩,顺山路而行,时而陡壁迎面,山穷水尽;时而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牵马而行通过苇泽关(现娘子关)。 苇泽关坐落在悬崖之上,居高临下,桃河水由西南折向东北,环绕关城奔腾而过,山险沟深,形势险要,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关上也驻扎了四百士卒,守关都尉雷石。 一路山清水秀,风光绮丽,行人稀少,但我们无游人的雅兴,匆忙赶路。 傍晚时分进入上艾城(今阳泉市)。 出了上艾,进入并州境内,驰道逐渐平坦、开阔,行人也多了起来, 并州刺史张懿,四十多岁,瘦长、三绺短须、两鬓花白,俊雅,对人很热情。 太原太守薛忠、四十多岁,中等身材,面带微笑。 刚刚安顿下来,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十二月中。 雁门关,又称西陉关,是扼守太原郡的门户。 “天下九塞,雁门为首。”高踞句注山上,依山傍险,东西两翼,山峦起伏,东、西二门,皆以条石叠砌,过雁穿云,气度轩昂。 从书上知道,由于关隘险要,只可容纳大雁通过,今日见过,有些夸张。 雁门关与南面宁武关和西面的偏关合称三关,是抵御从北面入侵的重要关隘,由度辽将军刘博统领,手下有五千骑兵、一万步卒。 度辽将军府本来设在五原郡曼柏,因中部鲜卑人攻占了五原郡大部,度辽将军府迁移到雁门关。 刘博,五十多岁,高大魁梧,发须花白,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度辽将军和平寇将军是一个级别!刘博看我这么年轻(其实也快四十了,只是长得年轻),好像有些妒忌,但还是一脸微笑。 “刘大人,本官奉旨到边境来购买军马,不知道马邑还有没有好马卖?” “刘大人不必担心,在下认识一些马贩子,可以为大人联系一下,不知刘大人要买多少马?” “这次,皇上命令下官组建一万骑兵,拨了三亿钱,计划购买五千匹,不知道这里的马价如何?” 随笔: 深夜十二点,一声炸雷,清华镇电闸跳闸,全城陷入一片黑暗。 倾盆暴雨铺天盖地。 天边泛白,室内同伴鼾声如雷,窗外绵绵细雨,山顶一片雾色。 第四十三章 项庄舞剑 阴馆,雁门郡的郡治。 雁门太守龚成,四十多岁,皮肤稍黑,三绺短须,气质儒雅。 “将军大人这次来得有些不巧,草原上下了暴雪,大批马不好带过来,要是大人在此等候十日半月,等这场雪化后,马贩子们就回来了,大人到时就能买到好马。” “多谢龚太守,本官想亲自到马邑去看看!” 我不能告诉他还要找一个人! “那也好,下官给将军大人准备两名掾属,他们都是马邑本地人,好给将军大人引荐。” 协调员! “那多谢龚太守了。” 两位官员进来,一位三十多岁;另一位年纪轻轻,和赵云差不多。 行叩拜礼。 “功曹史李适、李成吾;门下贼曹张辽、张……” “张辽,张文远!”我脱口而出,自知失礼,众人一脸惊异。 “将军大人认识下官?”少年问道,一脸疑惑。 “本官在雁门郡听士卒说的,马邑张辽、张文远,武功高强,远近闻名!”我只能编故事,许褚、典韦等露出会心的笑容。 “将军大人不要相信,这些都是他们瞎编的!”张辽的脸红了。 张辽,高大魁梧,大眼,剑眉,面带微笑,朝气勃勃。 史书记载,张辽少年时便举郡吏,果然不假,门下贼曹就是侍卫官。 张辽今年十七岁。 马邑城(今山西朔城区)距离阴馆城七十多里,通过灰河,有一条宽阔的驰道(军事目的)。 灰河又名浑河(现称恢河),《汉书》称为治水,发源于楼烦(现宁武县)县境内的雾头山(现称管涔山),自西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1 部分阅读 灰河又名浑河(现称恢河),《汉书》称为治水,发源于楼烦(现宁武县)县境内的雾头山(现称管涔山),自西南向东北横贯雁门郡,在马邑境内汇入桑干河。灰河是一条季节性河流,丰水季节,河水湍急,河面上有座木桥;枯水季节,流量聚降,成为涓涓溪流,时常断流。历来,北方胡人常常选择在灰河枯水季节突破楼烦关(后称宁武关)和雁门关,抢掠太原郡。 著名的马邑之战就发生在此,据说还和张辽的祖上有关。 公元前一三三年,汉武帝派和匈奴人做生意的大商人聂壹到匈奴营寨,向匈奴单于诈称,他能派人斩马邑县令和县丞,并献城投降,诱使匈奴来攻马邑。匈奴单于中计,亲率十万骑兵如约进至武州塞(今大同市境内)。汉武帝派韩安国、李广等率车骑、步卒三十余万隐蔽在马邑附近山谷中,王恢、李息在代郡埋伏,从侧后袭击匈奴军的辎重,企图一举歼灭匈奴军主力。单于到达武州塞,只见牛羊遍野,不见牧人,感觉到有点异样。于是攻陷附近一个塞亭降望台,俘虏了一位亭尉,亭尉胆小泄露了全部机密。单于率领大军撤退,大汉毫无所获。 汉武帝大怒,将王恢处死,追究其他人的责任时,聂壹受到牵连,被处没收万贯家财;而且匈奴单于也想找聂壹报复,为躲避匈奴人追杀,他和族人只好改姓张,大多迁往他乡,只有张辽一家继续生活在马邑城。 马邑是边陲重镇,也是雁门关的门户,城墙由黄土垒积而成,高大宏伟,分内城和外城,城外壕沟宽深,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城角还有四座瞭望台,城内驻扎五千边军,统领为骁勇校尉耿祉,为度辽将军刘博的属下。 县令秦舞率县丞、县尉等出东门迎接。 虽然定襄、云中、五原和朔方郡的大部被鲜卑中部大人拓跋诘汾占领,但近阶段双方相安无事,南来北往的商人不少,匈奴人、鲜卑人、羌人和乌桓人混杂在一起,人群还有不少黄头发、蓝眼睛的西域人。 城内有二万多本地人,街上随处可见骑马、步行的军士。 军士驻扎军营。 我们被安置在驿馆,秦舞接风洗尘。 饭后,我让李适和张辽回家看望家人,他们的家就在城内。 太守龚成还是很体恤下属的,公事、私事都办了。 傍晚,张翔找上门来,面色晦暗,满脸悲伤,原来他们在路上碰上匪徒,两名部下战死了,他侥幸逃脱。找到了张辽的家,但他已到郡上任官。 他孤身一人在此等候了三个多月。 “志葵(张翔的表字)辛苦了,张文远(张辽)已找到!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你明天多带几个人去找你家人。” “多谢大人!” 奖励一万钱,升为屯长。 深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 室内烧起了火盆,散发出松木的清香,温暖如春。 上午,李适和张辽就从家里过来了。 “李功曹,下了这么大的雪,大家也不能做什么事,你就回家去和家人多聚聚,留下文远一个人就够了,有事的话就让文远去找你。” 支开他好好和张辽谈谈,但不能性急,张辽虽然是个小官员,但太守龚成很赏识他,家又离得不远,让他带着家人背井离乡,要是他或家人不愿意怎么办? “成吾兄,将军大人说得对,也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张辽也劝道。 “那多谢大人,有事马上来叫下官。” 临走时,我送了一匹练带给他父母,他非常感动,推辞一番,接受了。 张辽站在旁边一脸惊讶。 这时代,哪有将军给一个刚认识的地方官员送贵礼的? 我让马德把赵云、颜良、太史慈叫来,加上许褚、典韦等,除了典韦和颜良年长,其余几人和张辽差不多。 “仲康,你不是早想找人比试武功吗?今天大家闲着无事,你们和文远比试一下,他可是远近闻名啊!” 许褚是武痴,不管是谁,就是吕布,他都不怕!何况一个比他还小的张辽? “末将遵令,那末将就和这位张兄弟过几招!”许褚爽朗的应道,脱掉锦袍,露出短袄,跃跃欲试。 “文远,你和仲康徒手过过招,暖和一下身体,谁赢了?本官请他喝三碗酒!” 我也想看看张文远的功夫。 “下官恭敬不如从命!”张辽年轻气胜,血气方刚,怎能激得?也脱掉身上的布袍。 一行人兴致勃勃地到后院,宽阔的空地上铺上“雪毯”,许褚和张辽走到院子的中央,拱手致意。 我和童渊、田武等站在屋檐下,准备观看一场好戏。 “点到为止,不要伤了身体,开始!” “末将遵令!” “下官遵令!” 许褚一声怒吼,迈开虎步,硕大的右拳呼啸而出,直奔张辽的左颊,力大拳沉,千钧之力,要是被打中,轻则流血,重则骨折!要是一般人,我还不敢让他和许褚比试,那是拿性命当儿戏!张辽看到拳头奔来,不敢小视,急忙右闪,哪知对方的左拳呼啸而至?躲无可躲,只好用右掌接下这一拳。 “蓬!”的一声闷响,张辽一个趔趄。 “好劲道!”张辽大吼一声,左腿朝许褚腹部踢来,许褚猝不及防,挨了一脚,倒退一步…… 你来我往,三十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两人气喘吁吁、头上冒着热气,地上的雪毯已变成泥雪,一片狼藉。 “停!”再打下去也没有结果。 两人住手,拱手致意,互相望着对方,一脸敬佩。 “不分胜负,平手!” “大人,我们两人比兵器!”许褚有些不服气。 “兵器不长眼睛,容易伤到对方!要不你们比试一下弓箭。” “这样也好!”张辽接手了,拉弓射箭是他的强项。 “大人,这里没有箭靶怎样比?”许褚好像有些不自信。 “无云(张成的表字),你和文长一起用刀在那棵槐树上从上向下刻出五个圆圈作为箭靶。”前面七十多步处有棵粗大的槐树。 “末将遵令!”张成和魏延高兴的冲进大雪之中。 “你们两人把外袍穿上,免得受寒!” “多谢大人!” 张成和魏延一蹦一跳的跑过来。 “回禀大人,已准备好了。” 我瞄了一眼,铜钱大小,也真够小的!两人大概也想看看他们的箭术! 两把同一型号的长弓,一人十五支箭,五支一轮!拿出墨汁,在张辽的五支箭羽上沾一些黑汁(不影响)。 “你们同时射击那五个圆圈,看谁射得又准又快?” “末将遵令!” 两人分开两步并排而立,搭箭上弦。 咻咻……五支箭分别飞了出去,全部射中槐树,但许褚有二箭没有射中“箭靶”,张辽有一箭没射中“箭靶”。 张辽赢了第一轮。 第二轮:许褚只有一支没有射中“箭靶”,张辽有二支。 许褚赢了第二轮。 第三轮:许褚又有一支没有射中“箭靶”,张辽全中。 “好箭法!本官宣布:射箭比赛,文远获胜。” 恭喜、恭喜…… 许褚敬佩的望着张辽,两人惺惺相惜。 “子龙、子义,你们两人比试一下箭术?” “末将遵令!”两人接过弓,分开几步,瞄了一眼槐树,搭箭上弦。 咻咻…… 全中! “好箭法!”众人大声喊道,童渊微微点头。 第二轮又是全中! 第三轮又是一样! “好箭法!”童渊也大声喊道。 张辽敬佩的望着两人。 我看见马德眼睛发亮,他也想表现一下。 “仲衡,你也射三轮。” “末将遵令!” 马德接过弓,搭上三箭,拉弦射出,看也不看,又搭上二箭射出。 咻咻……五支从上到下,射中五个“箭靶”。 “好箭法!”赵云、太史慈跟着叫道,童渊面露惊讶,天外有天! “你们都不想和仲衡比箭术了吧?”我朝颜良、典韦和文长等看看。 “不比了!不比了!”众人连连摇头。 “仲衡的箭术第一!” “将军大人的箭术才是天下第一!”马德突然说道,童渊、张辽、颜良和赵云一愣。 “请将军大人露一手吧?”张辽有些不信。 看来不得不出手! “本官射箭主要靠一把神弓,算不了什么?献丑了!仲磐,去把弓箭拿来!” “末将遵令!”典韦跑进屋内,取来龙脊和五支正宗的穿云箭,双手递给我。 众人眼睛一亮。 典韦希望我成功,善良的典韦! 为了从心里让这些人佩服,不得不拿出绝招! 我走到雪地上,众人也跟着走到雪地上(不能失礼)。 搭上三箭,闭上双眼,静心凝神,万籁俱静,双龙开始在脑海中游动,一股力量从身体升腾,双臂缓缓移开,睁开双眼,槐树浮现在眼前,五个小圆圈清晰如圆月,从上到下,我选择一、三、五号圆圈,食指、中指轻轻松动 嗤嗤……三箭几乎同时飞出(其实分先后,关键靠手指的把握),发出刺耳的厉啸,不同于普通的箭矢。 轰、轰……三声巨响,箭矢贯穿树干,一、三、五号圆圈成了三个大窟窿,槐树晃动,树枝上的雪块纷纷坠落。 “大人好箭法!”童渊大喊。 “大人好箭法!”众人叫了起来。 “咔、咔、嚓、轰隆!”一声巨响,槐树断裂,庞大的身躯躺在雪地上。 众人张大了口,脸色突变。 “大人神武!”典韦率先喊道,跪了下去。 “大人神武!”童渊带众人跪在雪地上。 “都快快请起!” “多谢大人!” “子明(田武的表字),你去叫灶房多煮几个菜,备些好酒,中午大家好好的喝几碗!” “末将遵令!”田武高兴的跑走了。 “文长,你也下去舞一套大刀!” “末将遵令!”魏延高兴的脱掉外袍,无双玄刀寒光闪动,阴 寒之气猝然升起,阴气逼人。 “好!好……”众人喝彩。 颜良和典韦也不能错过。 一把虎头大刀在众人眼里舞动,感觉面前阵阵寒气扑面而来。 双戟舞起阵阵旋风,刮起漫天雪花飞舞,一股寒气在人们的胸口沉降,宁人不寒而栗。 张成也舞了一套夺魂刀…… 张辽面颊绯红,激动不已。 第四十四章 世界真小 “来,大家为文远在箭术上获胜干一碗!”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仲康兄承让了!”张辽端起大碗一饮而尽,用手抹了一下嘴巴。 “哪里?哪里?” “仲康打遍豫州无敌手,今天终于遇到对手了!箭术虽不如文远,但仲康的九环刀不知砍下多少叛逆的人头?大家也为仲康干一碗。” 许褚的综合武功在张辽之上,这是历史证明的。加上如今出道早,跟随我疆场厮杀,耳闻目睹,武功又有长进!真正在战场上和张辽厮杀起来,张辽远不是对手!张辽还没有实战的经验! 战场是最好的训练场! “多谢大人夸奖!” “来,大家敬大人一碗!”童渊提议。 众人一饮而尽。 相互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实在!倒上,一口干!比用爵、用长勺从樽里舀酒喝痛快多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大家惺惺相惜,话语多了,称兄道弟起来。 “文远老弟,你知道我家大人大老远跑到马邑来做什么?”许褚心直口快。 “仲康兄,小弟只知道将军大人是奉旨来马邑购买军马的。” “文远老弟,你猜对了一半!我家大人不远千里跑到马邑,就是为了招募你张文远的!” “大人是专门来招募下官的?” “文、远、老弟,仲康、兄说的、是对的!我家大、大人也专、门到真、定城找、过、末、将。”赵云的酒量不行。 “将军大人是为找下官来的?”张辽一脸疑惑和激动,站立来恭敬地问道。 本来不想一下子就把专门找寻他的事情说出来,免得弄巧成拙!等他和一帮青年才俊朝夕相处一段时间,依依不舍之时再提出来,效果会好得多!但许褚现在把话挑明了,我不得不表明态度。 “文远先坐下来!” “是,将军大人!” “如今天下不平,内忧外患,正是朝廷用人之时!本官深受皇恩,奉旨为朝廷训练一支骑兵,但缺少率领骑兵的人才!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文远文武全才,跟随本官为大汉而战,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光宗耀祖!不知文远意下如何?” 不是招募私兵,是为皇上招募人才!名利兼得,精忠报国是不少武人一生的追求! 我也摆明宏伟的目标和灿烂的前程,就看你的了? “多谢将军大人看得起文远,文远愿誓死跟随将军大人征战沙场!若违此誓,就如同这陶碗!”张辽激动的站起来,端起陶碗一口喝干,把陶碗往地上一摔。 好! 有些事情,酒一喝就容易解决! “张文远听令!” “末将在!”张辽跪伏在地。 “从今日起,拜张辽、张文远为平寇将军手下义从营屯长,跟随本官左右。” 先把这些人放到身边,耳濡目染,朝夕相处,等到了一定的时机,有了感情、忠诚和威信,再让他们到基层去带兵打仗,事半功倍! 义从营就是一座黄埔军校,我就是校长!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多谢大人!”三叩九拜。 “快快起来!” “谢大人!” “为大人又得一员虎将,大家干一碗!”童渊提议,姜还是老的辣! 干…… 一块石头落地,心情舒畅,喝得酣畅淋漓,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到第二天中午。 张翔在秦县令的帮助下,找到了在主人家当下人的弟弟张凯,父母都死了,兄弟俩见面时抱头痛哭。 “文远,你给本官说说如今中部鲜卑人的情况?” “末将遵令!大人,据末将听太守大人说,中部鲜卑大人拓跋洁汾的野心很大,不仅仅想霸占北方五郡,还想窥视太原郡、西河郡和代郡,妄想在长城以内放牧!如今正在草原上厉兵秣马,随时都有可能出兵南下!听说草原上的马都涨了价!” 史书记载,明年夏天,鲜卑人要侵扰并州和幽州! 是不是听说我要买马了,就涨价?还是在准备南下? 城西。 土垒的院墙,五间青砖黑瓦的大房,庭院、天井、菜园和马厩一应俱全,院子里有两棵高大的椿树,枝叶茂盛。 五年前,张辽的父亲病死后,家道开始衰落(和赵云家有些相似),靠城外的五十多亩地和哥哥张汎帮别人贩马(继承了祖先的天赋),再加上一些老底子度日,在马邑城内,家境中等偏上。 “庶民不知平寇将军大人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请恕罪。”一家人听说我亲自上门拜访,慌忙跑到院门外跪在雪地上拜见。 一行人进入生有柴火的堂屋,室内整洁、温暖。 母亲李氏,四十多岁,面容俊秀,额头上留下风霜的痕迹,知书达理。 哥哥张汎,字文耀,二十一岁,瘦长,岁月的磨砺,少年老成,娶了位漂亮的媳妇,有一个蹒跚学步的女儿。 妹妹张雁,十三岁,高挑的身材,面容姣美,见到生人,落落大方。 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个人的前程与他的出生、成长经历及机遇密切相关,赵云、张辽能成为统领一军的帅才,但颜良、典韦只能成为虎将。 “老夫人,本官这次到马邑,一是奉旨前来购买军马,二来专门来招募令郎的;令郎文远已答应跟随本官,本官邀请老夫人一家搬迁到桂阳郡去,本官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房子,生活无忧!如今鲜卑人虎视眈眈,雁门郡的战乱随时可能发生,马邑已不安全!令郎张文耀精通马匹,本官的马场也需要他这样的人才,请老夫人考虑一下。” “母亲大人,就听将军大人的,跟随孩儿一起走吧!”张辽也在旁边劝道。 妹妹张雁的脸上洋溢着憧憬。 母亲、哥哥和嫂子有些犹豫,丢不掉这份家业,也怀恋故土。 “房子可以暂时委托给亲戚或朋友照看!等几年后,朝廷国库充盈,本官奏请皇上,带着文远等,率领大军把鲜卑人赶出北方五郡!到那时,边境平静了,老夫人也可以搬回来住!” 人在一个地方住惯后,要是子女都在身边,生活安定的话,就不愿意挪窝了。 叶落归根是因为在他乡晚年凄凉! “多谢将军大人厚爱,庶民恭敬不如从命!”老夫人答应了。 张辽和张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雪下了三天三晚,第四天,久违的太阳出来了,心情愉快,还有七天就要过年了,马邑城内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息。 来到马邑的第十三天,度辽将军帐下主薄吴刚带着两个马商来到驿馆,我和张成一看,笑了,世界真小! 进来的竟然是在江陵马市上见过的鲜卑二兄弟:老大拓跋真和老三拓跋霄,老主顾! 两人也是一楞,急忙跪伏在地。 “庶民不知道平寇将军大人就是以前的讨贼校尉大人,庶民愚钝,不知将军大人驾临马邑,有失远迎,请恕罪!”拓跋霄真诚地用汉话说道。 “快快请起!” “将军大人认识他们?”主薄吴刚有些惊讶,同时有些失落。 “今年初在江陵马市上,本官在他们手上买过他们二百匹马河西马,拓跋霄亲自带人送去的,大家是老熟人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生意就好谈了!” 鲜卑牡马五万三、牝马五万五!拓跋霄说,要是早来二个月,还可以再便宜五千!草原今年冬季遭遇了雪灾,死了上百万头牲畜,马匹一个月不到涨了二成!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批马不赚钱卖给我的! 每匹马平均比在临淄马市上便宜了六千钱!奉旨在边境买军马,不需要关税,一路过关的关税和打发的钱也免了,当然要便宜一些! 不要小看这六千钱,五千匹马就是三千万!省下来的钱可以多买五百五十余匹! 我忙表示感谢!在商言商,商人无利不起早!不赚钱,你卖给我?但客套话要说。 四天后,五千五百匹鲜卑马送到了马邑。 先付七成的钱,剩下的钱等马送到再付。 吴刚、李适、童渊、张汎、张辽、太史慈和赵云等都派上了用场,一匹匹的检查,没有发现一匹次马! 拓跋真三兄弟做生意很实在! 随战马而来的还有我从拓跋真那里购买(其实是送,名声好听)的一百名十六-二十岁的鲜卑奴隶(男人七十名、女人三十名),男的一万钱,女的八千钱,比畜生都不如!一出生就是奴隶!一个个衣衫褴褛、赤脚,满脸污垢,老远就闻道他们身上散发一股浓烈的汗臭,好像几年没洗澡;长得还结实,女孩们前凸后翘的,已经都是女人了!鲜卑女子开放,男女性观念平等,老爷随时可以享受她们的身体。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又能相互慰籍,免得思乡、逃跑。 铁塔,十九岁,皮肤红紫,高大,憨厚,头顶留着一条小辫子,腰挎一把铁刀,父亲是鲜卑奴隶,母亲是汉人奴隶,生下来就是奴隶,孤儿,会讲汉话,被任命为头领。 木瓜,十八岁,皮肤红紫,大概有一米九,体阔肩宽,头顶留着一条小辫子,破乱的衣服遮不住身上肉疙瘩,挎一把铁刀,浑身透出一股野性,能说汉语,任命为副统领。 库娃,十八岁,皮肤白皙(肯定是别的族),个子不高,头顶留着一条小辫子,大眼睛,厚嘴唇,很丰满,腰上插着一把短刀,也能说汉语,副统领,统管女人。 鲜卑人从小生活在马上,马是他们的朋友!刀马弓箭样样精通,下马能放牧,上马能打仗;马背不配马鞍,用双腿夹住马腹,腾挪翻转,轻松自如,不是一般汉人能做得到的! 我如今成了他们的主人,掌控他们的命运!女人的身体也属于主人,就是她们后代也是主人的财产。 人生来不平等,只能一生苦苦追求平等! “从今日起,你们为本老爷的下人(不是奴隶),为本老爷养马五年,每年工钱二千,到时来去自由。” 铁塔翻译给奴隶们听,他(她)们的脸上露出欣喜,一脸激动,跪伏在地,叩头谢恩。 嘱咐许褚、张辽带几个人拿二十万钱去找秦县令,让他想办法给这些下人弄身新衣,一双新鞋。 下人是主人的脸面! 第四十五章 满载而归 铁塔、木瓜和库娃三人一脸的惊讶。 张辽会讲鲜卑话和匈奴话,太史慈会讲乌桓话。 一个时辰后,一百套灰色的布袍、袴(裤子)、麻袜和一百双崭新的皮靴送来了,秦县令从县武库拿出来的,不要钱。 我还是让许褚带人把钱(多加十万)送过去,一个边境小县也不富裕!别人对你好,不要装着不知道。 让骁勇校尉耿祉打开军营的浴池,让这些人洗澡,换上新衣、新鞋。 “铁塔,把脏衣服都丢掉,以后跟着本老爷,只要听话,精心养马,有吃有穿,还不受人欺负!” 铁塔翻译。 “多谢老爷!”众人跪地谢恩。 “你们也要学会讲汉话,一个月之内不会日常汉话者,本老爷就把他(她)退回给你们的主人。” 威胁一下,激发人的潜能!不能总要人翻译才能懂得主人的意思。 “是,老爷!”众人脸上有些惶恐,铁塔、木瓜和库娃一脸轻松。 “本老爷也一个月之内学会日常的鲜卑话。”鲜卑语和乌桓语同属一个语种,但每个部落的语言还有不少差别。! 众人高兴的去照看马去了,穷人懂得感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拓跋真看见奴隶们都穿上了新衣、新鞋,疑惑不解。不光他不解,连张辽、赵云等也不解,他们从根子里瞧不起鲜卑人,认为他们是蛮夷。 我的骨子里认为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人!但如今,鲜卑人看到大汉走向衰落,就趁机侵占大汉的土地,掠夺人口和财物,可恨! 在辽阔的草原上和鲜卑人作战,需要大批精锐的骑兵,但边境上的牧苑早已荒废!靠买马总不是办法,就像现代中国总买俄罗斯的武器一样,不光价高,还容易受它控制。 双方一旦开战,战马消耗惊人,补给将成大问题! 要有忧患意识,早作准备! 腊月二十九,设宴请大家吃一餐年饭。 把张辽的母亲、哥哥、嫂嫂和妹妹请来了。 骁勇校尉耿祉、县令秦舞、县丞李武、县尉倪新、功曹史李适、主薄吴刚、拓跋真和拓跋霄也被请来。 给那些下人们也加了酒菜。 晚宴后,给士卒发了一个月的双饷作为过年的喜钱。 下人也发了一百钱的压岁钱!铁塔二百,木瓜和库娃各一百五,他们好像是第一次拿到钱,一个个铜钱放在地上,眼睛里放着光,数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数清楚,算术不行! 没有一人识字! 计划初二启程。 中平四年(一八七年)。 初一下午,张辽带来两个朋友:高顺和李云,两人都是孤儿,他们要张辽恳求我,从军。 暗自狂喜! 高顺可是三国响当当的人物!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跟随吕布,立下汗马功劳,宁死不降曹操!但如今还是个十七岁的小青年,一脸稚嫩。李云史书上没有记载!但只要是张辽的朋友,不会有差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战乱不断的边境小城,孤儿到处都是。 高顺,字镇武,高大健壮,腰挎一把铁刀,问一句答一句,虽有些木讷,但显得忠厚老实。 史书上,在吕布的军中,陈宫和高顺一文一武,是吕布的左膀右臂,而张辽、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和侯成只是吕布的八健将而已。 史书给他的评价是十二个字:清白威严,骁勇有智,忠心仁义。 李云,字青嵩,十七岁,虎背熊腰,口齿伶俐,身背弓箭,是位百步穿杨的神箭手。 拜高顺和李云为假屯长,两人懂匈奴语和鲜卑语。 正月初二,我们回家的日子! 我率领义从营走在前列(李金带着二十人在最前面),张辽的母亲、妹妹和嫂嫂坐一辆马车(妹妹和嫂嫂也会骑马),张汎驾驭马车;中间由黄芪率领的神箭营保护,铁塔率着众下人照看五千五百匹马(一人负责五十五匹),驮着钱粮(还没付的三千万钱。考虑到双方来回拖运的麻烦,加上拓跋真兄弟俩做生意实在,又付了一成的钱);邹兴和薛中率领特种队押后。 拓跋霄带着五十个精悍手下和马匹在一起。 浩浩荡荡,绵延十里。 路过阴馆,大队人马在城外驻扎,我带着张辽去向太守龚成告别,他听说张辽要随我从军,有些不舍,勉励了几句。 路过雁门关时,度辽将军刘博派了二千骑兵护送我们过了太行山,一路平安。 一块石头落地。 正月十二,到达赵家庄。 张涛带着新媳妇李花年前就回来了。媳妇长得不错,很结实。 张辽和赵云的母亲一见如故,有说有笑,竟然无语言隔阂。两家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以前都经商,中年丧夫,大儿子已结婚;二儿子年轻有为,女儿年轻漂亮、知书达理。唯一不同的是张家有一个孙女,赵家多了两个下人。张彦和赵欣也成了好友,两家媳妇也有说有笑,张汎和赵佑的话语不多。 不知道两家母亲会不会换亲? 赵家准备了五辆牛车(换成了双马),房子和田产委托给了叔叔赵玢。 路过临平时,牛威和六名伤口痊愈的部下出城五里迎接,见到我们的身影,热泪盈眶,就像一群失散的孩子。 “子生(牛威的表字),伤好全没有?” “回禀大人,早就好了!” “你们这段时间过得怎样?” “回禀大人,刚开始很无聊,后来就骑马在周围打猎,我们还杀了一头黑熊。”牛威憨笑。 我把张辽、高顺和李云介绍给他们。 战友重逢,有说有笑。 补充粮草。 大军继续前进,进入平原地带,驰道宽阔。 一百名马夫照看五千五百匹马,有点手忙脚乱(不像大草原);许褚带着一队士卒帮助圈马,几天不到,他就和铁塔、木瓜等混在一起,学习圈马,鲜卑语学得娴熟,铁塔和木瓜很服他,这就是许褚的能力,以后让他去率领一支鲜卑军。 “铁塔,想家了吗?”我用鲜卑话问道。 “小的回禀老爷,小人……是……孤儿,没有……家!”铁塔听见我用鲜卑话问话,惊讶不已,很不习惯,说话有些结巴。 “铁塔,以后跟将军大人说话,不要害怕,我家大人是天底下最友善的将军!”许褚拍拍他的肩膀用鲜卑语安慰道。 “许大人,小人早知道。” “告诉大家,在一起要团结,等过段时间,你们要是看上了你们中间哪位姑娘?只要她愿意,本大人准许你们结婚生子。” “多谢大人!” 鲜卑和乌桓男子娶妻,先与相好的女子私通,抢走女子,半年或百日后,再派媒婆给娘家送马、羊和牛作为聘礼;女婿随妻子回娘家,在丈母娘家做二年事后,娘家才陪送嫁妆送女儿回夫家。 部落内,除战争外,一切由妇女说了算!父亲、兄长死后,儿子娶后母、娶寡嫂;寡嫂之小叔死,小叔的儿子可以娶伯母为妻;小叔若无子,再轮及其他伯叔。 一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节约资源(生育机器和嫁妆),也不让女人守活寡! 春天来了! 小草泛绿,树枝透出绿芽,太阳暖洋洋的。 从襄阳出来算起,一晃五个月过去了,大小十几场拼杀,总算找到了赵云、张辽、太史慈、许褚、张昭和郑浑,还意外的得到典韦、颜良、臧霸、孙观、高顺、李云、许暹、童渊、典非和淳和等。 奉旨组建了二万军队(虽然不属于我,但已被我掌控)。 满载而归! 不知道桂阳郡怎样?有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消息了!四位小妹不知长高没有?两位未婚妻肯定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一想起和两人云雨之欢的场面,下体就起了反应,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大人,子中(李金)急匆匆地跑来了,好像出了什么事?”典韦突然喊道,打断了遐想,我抬头前看,发现李中带着十名手下快马加鞭的跑来。 “子中,发生了事?” “末将回禀大人,末将刚才碰到一位朝廷的信使,好像又发生了叛乱!末将听说朝廷派出许多信使沿途寻找大人,只要谁看到大人?就请大人原地等候朝廷圣旨,信使跑去传讯去了。” 什么地方又叛乱了?我不知不觉成了救火队员?难道除了我就没有别人?我就这么可怜?一年四季四处平叛,还有什么人生的乐趣? 牢骚只能心里发,谁叫你手上有三万军队哩? “这里离河水北岸还有多远?” “末将回禀大人,还有三十里,天黑能赶到。” “子中,你亲自带人过河,赶往高唐城,通知林县令准备渡船,我们明日上午渡河。” “末将遵令!” 李金带着部下一溜烟的远去。 张涛闻讯跑到前面。 “维高,又不知哪里又出了大事?朝廷命令本官在此等候圣旨,你带着队伍继续前进,赶往黄河岸边,我已命令子中去通知高唐县令准备渡船,明日一早,我们开始渡河。” “末将遵令!”张涛带着田武、黄芪、邹兴、薛中、颜良、太史慈、张辽、高顺和李云等随大军而去。 我带着张成、典韦、许褚、赵云、马德、魏延和五十名义从留了下来,大家找来干材,点起三堆篝火。 一直等到黄昏,圣旨才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闻武陵蛮举兵三万叛乱,攻占了辰阳、沅陵、迁陵和酉阳四城,太守林陵领兵平叛不幸阵亡。命平寇将军刘靖统率荆州各郡兵马前往平叛,不得有误!朝廷拨军费二亿,即刻送往江陵,钦赐。” 武陵蛮还是叛乱了! 但比历史晚了二个多月,虽然发生了蝴蝶效应,但没有改变历史,我还能“把握”历史的进程!太守都被杀死了,叛乱规模不小! 武陵蛮就是苗族、彝族等少数民族的祖先,生活在贵州、湘西等崇山峻岭之中,刀耕火种,铜刀、竹剑、竹矛,历史上多次反叛,多是朝廷违反盟约(汉高祖刘邦和武陵蛮精夫约定:岁令大人输布一匹,小口二丈,是谓賨布),增加赋税或因当地太守、县令贪婪无度,官逼民反!史书告诉我们,这是少数民族起义反抗暴政,推翻汉朝统治阶级;朝廷出兵平叛,就是镇压劳动人民的反抗!现在想起这些历史学家编的文字可笑之至! 历史是由当朝史学家根据统治阶级的需求编撰的,代表统治阶级的利益,可信度可想而知! 第四十六章 东阿程昱 上小学时,老师告诉我们,世界上还有四分之三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盼望着我们去解放他们;当时热血沸腾,顿感责任重大!懂事了,才知道自己生活在贫困之中;三年自然灾害(三年大饥荒);饿死了几千万人…… 这就是“历史”的教训! 我奉旨平叛,那就是朝廷的鹰犬;残酷镇压少数民族的刽子手! 狗屁! 匈奴人是不是少数民族?烧杀奸淫无恶不作!对这种好战的民族,你不打行吗?最后匈奴民族灭亡了,对中国不是件好事? 鲜卑族是不是少数民族?蒙古人的祖先,你不压制他,他就侵略你;压迫你,让你成为汉奴,元朝、清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唤醒民众,恢复汉人政权,不是近代中国人的理想吗? 国家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历史上日本内战为什么较少?而中国的战乱不断?是因为日本只有一个大和民族,而中国还有五十五个少数民族!各族人民大团结在汉朝来说是痴人说梦话,就像在汉朝宣传野生动物保护一样可笑! 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人也是动物中的一员!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铿锵之言,哪个热血青年听了不热血沸腾、激情澎湃?愿为祖国献出一腔热血! 不管什么原因、多少理由?杀吏民,焚官府,就是反叛朝廷,该杀! 我不知不觉已成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2 部分阅读 不管什么原因、多少理由?杀吏民,焚官府,就是反叛朝廷,该杀! 我不知不觉已成了统治阶级的维护者;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维护共同的利益,天经地义! 从出山开始,一天到晚就是平叛、剿匪,好像没有休息过几天?没有机会享受天伦之乐,我不喜欢这种杀人的生活(不怕杀人)。这个朝代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只有死亡才能重生!我尽力而为的目的就是在帮助朝廷的过程中积蓄力量,又不背负篡权的罪名(不是虚伪),这需要智慧,也很累! 坏事也许会成为好事! 不能总把二万军队放在南城,离郴城二千多里,来回跑一次要一个多月,反正明年要带他们到凉州平叛,趁此机会把军队调回荆州(带着家眷),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奏请刘宏,为检阅二万降卒的训练效果,让他们长途拉练,参与武陵郡平叛,同时也检验他们是否对朝廷忠诚? 举荐南部都尉周明为武陵太守,别部司马蔡瑁为南部都尉。 周明从我出现在郴县就是桂阳都尉,别的人接连升了职,就连他的部下黄忠如今已是厉锋校尉,超过了他,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一个郡的最高军事长官就是都尉! 我是特例! 八百里快骑,回复的圣旨送到东阿城,我在那等候。 排兵布阵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难的事就是怎样少付代价? 命令南阳郡出兵二千、南郡三千、长沙郡二千、桂阳郡五千、零陵郡一千,自带一个月的粮草,多带些预防瘴气和防治虫兽叮咬的药材。 一万三千名“美式”装备,又经历战场洗涤的将士对付三、四万“山民”应该问题不大,但武陵郡地域辽阔,崇山峻岭,沟壑众多,河流纵横,虫兽出没,瘴气甚猛。 南阳郡、南郡兵马十五日内赶往临沅城,由南郡都尉李德为统领、南阳南部都尉文聘为假统领。 长沙郡、桂阳郡和零陵郡十日内赶往昭陵城,由桂阳郡南部都尉周明为统领、长沙都尉程普为假统领。 据城坚守,不得出战! 示弱!把叛逆拖在武陵郡北部相对平坦的地域内,等候大军赶到。 命令桂阳郡、长沙郡和南郡的水师全部经洞庭湖赶往临沅城,由别部司马蔡瑁为统领,长沙郡军司马黄盖为假统领。 洛阳,德阳殿。 “微臣启奏皇上,平寇将军把南城的二万兵马调往武陵郡平叛,微臣认为不妥。”尚书左仆射卢植出列奏道。 “卢爱卿,有何不妥?”武陵蛮反叛可不是好玩的!建宁二年(一六九年)九月,江夏蛮叛,与庐江贼黄穰相勾结,十万余人,攻占庐江郡四城,祸患二年多,庐江太守陆康起江夏郡、豫章郡、九江郡和丹阳郡等五郡兵马,死伤数万,耗费钱粮十亿余钱,才破之。 “微臣回禀皇上,南城离武陵郡二千余里,以日行五十里,需一月半,恐延误战事,这是其一。其二,南方多瘴气,南城降卒不服水土,如士卒伤亡过多,恐复叛。其三,这二万兵马是朝廷费尽心思为平息凉州叛乱而准备,恐伤亡过多,耽搁平叛大事。其四,桂阳郡已有一万郡兵,加上荆州各郡兵马,应该绰绰有余,不需动用徐州降卒。” “卢爱卿说得有理。”刘宏犹豫了。 “微臣启奏皇上,臣认为卢大人说得有理,但也不妥!”尚书令皇甫嵩出列奏道。去年末,元氏城一战,大破蚁贼,贼首张燕率余孽躲入太行山中,冀州叛乱平息,班师回朝,左将军皇甫嵩任命为尚书令,恢复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合八千户;掌管尚书台,直接对皇上负责。 尚书令刘虞为大鸿胪,掌诸王列侯与内附部族之封拜、朝聘、宴飨(xing)、郊迎之礼仪。 刘宏认命声望显赫的皇甫嵩为尚书令,有摆脱三公和大将军的羁绊。 “皇甫爱卿继续往下说!” “皇上,武陵蛮反叛不可小视,大肆调动荆州各郡兵马,恐江夏蛮、长沙蛮和零陵蛮蠢蠢欲动,到时平寇将军可能四面受敌,那就麻烦了,这是其一。其二,南城降卒不经战事,将士之间缺乏默契,到时在凉州战场上碰到叛逆的骑兵,定会惊慌失措,也有可能复叛,则不可不防。其三,战事不可久拖,武陵郡多山,要是兵力过少,蛮夷据险而守,把平寇将军的兵马拖在崇山峻岭之中,徒增伤亡、耗费钱粮不说,要是凉州突然出现战事,谁敢带着那二万降卒出三辅平叛?微臣自认为杀戮蚁贼过多,卢(植)大人、朱(儁)大人不也一样?”皇甫嵩接着说道。下曲阳之战,刘靖在关键时刻帮了自己一把,没有禀报朝廷,把功劳都让给了自己;再说此战宜快不宜慢,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也认为皇甫大人说得有理,此战宜快不宜慢!据探马回报,鲜卑人在云中、五原和朔方厉兵秣马、大肆集结,有南侵之意。”大将军何进一脸愁容。 “那就准许刘爱卿的奏章,但又要多耗钱粮,这可怎么办?”刘宏打了一个哈欠,这何屠夫又吓朕?说什么鲜卑人虎视眈眈?怎么谁都和朕过不去? “微臣启奏皇上,既然刘大人没有要求增加军费,就让刘大人节省的用吧。”大司农王翰一脸忧郁。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万万不妥,兵书云:兵马未至,粮草先行。刘大人手下有三万多兵马,拨付的二亿钱远远不够!”皇甫嵩急忙出列奏道。 皇甫嵩今日怎么专为刘靖说话了?是不是得了他什么好处?车骑将军赵忠暗道,刘靖对咱也不错,但皇甫嵩如今的声望如日中天,假以时日,对中常侍们就是个大威胁!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听说平寇将军在临淄一口气买了一千匹好马,朝廷没出一个钱,这说明刘大人有办法!不像有些人打了一年的战,耗费了二十多亿的钱粮,也只把蚁贼赶上山,过不了几日,蚁贼又会下山骚扰。”赵忠说完,鼻子哼了一声,以示对皇甫嵩的不肖一顾。 “你这……”皇甫嵩忍住了,退了回去。 “据度辽将军回报,平寇将军在马邑和马商讨价还价,用三亿钱买了五千五百匹马,一个钱不剩!”大将军何进急忙出列解释,将军手下没有钱粮,怎么指挥部下?自己一个大将军也感到惭愧,只能说两句公道话。 “何爱卿说的是实话,朕也收到了度辽将军的奏报。去年组建军队的军费如今还没拨付,这次买马又辛苦了刘爱卿!朕从少府再增加一亿五千万,把欠的军费一并拨了,让刘爱卿安心打仗吧!” “皇上英明!” “那刘爱卿举荐南部都尉周明为武陵太守、别部司马蔡瑁为南部都尉的奏章如何处理?” “微臣认为不妥,周子昕(周明)只是个武人,怎能当太守?”司空许相出列奏道。 “武人怎不能当太守了?皇甫大人还任过冀州牧!”卢植出列奏道,对许相露出鄙视之意,因许相和张让、赵忠走得很近,京城中的士人都瞧不起他,但他官运亨通,步步青云。 “卢大人,本官不是那个意思!”许相急忙解释,怎么能得罪满朝武人?怪自己多嘴。 “各位爱卿,快快举荐?”刘宏的脸上舒展开来,又有二千万的收入了。 没人吱声!还要花钱,谁愿意去那个穷地方?现在又在闹叛乱! “那就以后再议吧,让刘爱卿兼武陵郡行太守!”那周明哪能拿出二千万?刘宏想道。 东阿,位于河水南岸,东邻瓠子河,三面环水,城墙宽厚,易守难攻。 在县令王晨、县尉程洪的帮助下渡过瓠子河,在城外东面扎下营寨,安置好战马。 一行人随王县令进入城池,街道宽阔,来往行人不少,买卖兴旺。 “王县令治理有方啊!”多说点好话。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 “程县尉,这周围是否有强盗?” “下官回禀将军大人,去年东面的渠丘山出现了一伙强盗,被下官派人抓住了。” “好,不错,东阿有你们在,是百姓之福啊!”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 晚上在县府为我接风洗尘,除了县尉、县丞和功曹史外,王县令还请了三位城里的名流作为陪客,其中一位中年人,四十多岁,身高八尺,布袍,纶巾,面容俊雅,三绺长须,一进门就暗地里观察我。 另两位锦袍玉带、高帽,大腹便便,红光满面,一看就是城里的豪门。 “这位是前县令!”王县令急忙引见。 原来是老县令,怪不得气度不凡。 “庶民程仲德叩见刘大人。”中年人叩见。 “可是东阿程昱、程仲德?” “正是庶民!”程昱一脸疑惑,这种神态我见多了。 果然是程昱!我从山谷出来前,还重点看过刘备、曹操、孙权身边的文臣武将,重要的人物一清二楚,连表字都熟!为了避嫌,没有计划招募当今社会上的贤达名士,东阿程昱就是一位名士!曹操身边还有个重要谋臣荀彧,被何颙称为有王佐之才!他现在就住在颍阴县,世族之家。招募他们,弄不好讨个闭门羹,还被人怀疑图谋不轨!像赵云、张辽、郭嘉这些毛头小伙,没有人怀疑我有异心,他们还感激涕零。 程昱比荀彧成名还早! “程仲德当年带领东阿百姓守住了城池,打退了蚁贼,天下无人不知!”我说的是真事!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 两人越谈越投机,竟然把两位豪门搁在一旁。 “失礼了!” “没有、没有!” 一人是城里的大富商薛房,另一位是张让的远房亲戚张嵩。 一行人入席,大家见我很随和,也就放开了,推杯换盏,尽兴而归。 第四十七章 调兵遣将 散席后,我派许褚半路上把程昱请进了驿馆。 魏延端上茶,众人退了出去。 “本官有一事不明,仲德年富力强,正是为国出力之时,为何辞官回家?”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的性格不好,看不惯如今官场上的一些事情,唯恐连累家人,故辞官回家了。”程昱神色黯淡。 “是奸阉、外戚把持朝廷,地方官员腐败吧?”我面色严峻,声讨宦官和外戚,表明态度,投其所好,士人们如今对他们恨之入骨。 “将军大人英明!” “本官认为仲德有治理国家的大才,不用是大汉国的浪费!本官不才,想恭请程仲德出来辅佐本官,为皇上分忧,为一方百姓解难,不知程仲德意下如何?” 身边的武将已不少,严重缺乏出谋划策的谋士。 “大人的德行和威望,天下皆知,承蒙将军大人看得起庶民,庶民愿为将军大人效力。” 比想象中简单得多!也许自己想多了!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有多少惆怅满怀的青年才子?对月低呤;多少怀才不遇的文人志士?临江聆颂。 “程昱、程仲德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拜程昱、程仲德为本将军手下谋士,司军司马职。” 军司马(比一千石)比县令的官职大一级(县令和军侯都是六百石)! 孙嵩、华佗跟我时拜为假军侯!程昱当过一段时间的县令,决策能力在他们之上,官职理所当然比他们刚出来时高! “叩谢大人!” “无云,快快叫人准备酒菜,今晚本官要和仲德一醉方休!” 圣旨到了东阿。 “维高,我们不需回南城了,直接赶往武陵郡。” “大人,那这些马匹呢?”张涛看了一眼马群问道。 “你率领特种队、神箭营带着战马和家眷先行,赶往江陵扎下营寨,把剩余的钱交给拓跋霄,派人把家眷送往酃县交给蒯主薄,让他把家眷送往郴县安置妥当,这是本官的信。” “末将遵令!” “仲德,你看这忙的,还没来得及去看望你家人!”程昱有老母、妻子、儿子、媳妇;女儿已出嫁,就在我们路过的临邑城内。 “大人一心为国,等以后有机会,末将请将军大人到寒舍喝酒。” “仲德,你想不想让家眷和维高他们一起走?本官已在郴城准备了房子。” “多谢大人,末将认为时间有些仓促,下次吧!”看来还是舍不得家产和田地,也许还有顾虑。 “那也好,等过段时间后,本官亲自派人来接你的家眷。” “多谢大人!” “仲德,你要单独跟随本官去平叛去了,这是一点安家费,你拿回去把家里妥善安置一下,午后,我们就要起程。”我指着典韦和许褚马背上的四个沉甸甸的麻袋,里面有三十万钱。 “大人,这……”程昱一脸惊讶。 “仲德,你和本官一起不是去享福的,是去打仗的!可能命丧沙场!我们要多为家人着想,大家一死百了,但家人怎么办?拿回去,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家人的。” “叩谢大人!”程昱叩头谢恩。 “仲德,你知道本官什么时候最高兴吗?” “大人,末将不知。” “本官最高兴的是看到凭自己的能力,让手下及家人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讨上一个媳妇。本官是个孤儿,到现在还没娶妻生子。能让你们和家人衣食无忧,就是本官最高兴的时候。”我真诚的说道,突然想起了妻儿和父母,一晃过去了五个年头,不知道她们如今过得怎样?好久没有梦到她们了,眼睛顿时发热。 “末将誓死跟随大人!”程昱泪花闪闪。 “末将誓死跟随大人!”典韦、许褚、魏延、马德、太史慈、颜良、赵云和张辽跪地喊道。 身边有了八个贴身义从,超豪华的阵容,浪费人才? 我让典韦和许褚亲自把钱给程昱送回去。 张涛率领特种队、神箭营带着家眷和马群先走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跑得比他们快。 命令孙嵩和黄忠带领大军和辎重赶往江陵(黄忠率领有马的骑兵先行),郑暹带领一千义从骑兵押后,带着家眷和征募的工匠。 能带走的尽量带走!不回去了,让那些降卒把根留在荆州! 五天后,路过襄阳时,蔡陵和蒯良早已在此等候多日,两人见到我露出敬佩之色,我知道二个月前托他们买的粮食又赚钱了! 买了一百一十万石粮食,均价一百二十。由于武陵郡突然发生了大叛乱,襄阳的谷价陡升到二百一十五! 运气好?精明? “将军大人,是不是继续购买粮食?”蔡陵轻声的问道,他显得很谨慎,这次只为我买了四十万石。 “蒯老先生的意思哩?”我微笑着问道,他为我购买了七十万石。 “请将军大人赎罪,庶民斗胆问一句,将军大人多长时间能平息叛乱?” “蒯老先生,现在南郡市面上有多少石谷物?”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敢肯定。 “回禀将军大人,去年南郡丰收,据庶民估计,现在市面上还有四百多万石粮食,加上百姓家里的存粮,吃到春收问题不大。” “那粮价是不是你们抬起来的?” “庶民不敢!”两人一脸的无辜。 “暂时不动手,等候本官书信。”等我赶到江陵,询问习平购买粮食的情况再作打算,要是贸然抛售,自己再花高价钱买回来就得不偿失了!朝廷给的是钱还是粮食?我还不知道? “庶民遵命!” 我对两人大加赞赏,请他们吃了餐饭,联络一下感情。 到了江陵大失所望,朝廷拨付的二亿钱竟然包含辎重和粮饷! 铁刀一万把、长戟五千把、长弓五千把、箭矢四十万支、铁盾二千快、火油五百桶…… 谷十万石、盐巴五百石…… 只剩六千万钱!这仗怎么打?将近四万人,一万二千匹战马,一个月的粮草消耗就要三千五百多万,军饷(战时双饷)需二千八百万,不够一个月的消耗!抚恤金还没着落!武陵郡贫穷,打赢了也没有多少赚头! 不敢想象!我是神仙?能变钱?心里把刘宏骂了一顿!但也怪自己,为什么要调南城的二万人马回来?朝廷是为一万三千士卒准备的两个月的军费。 只好自认倒霉,把粮食卖了吧!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拓跋霄带着剩余的马钱走了(他的二哥在江陵,这里有他们的分店)。 习平为我买了六十万石粮食(一百一十五钱),如今江陵的粮价猛升到了二百三十五钱! 武陵郡的粮价已到了二百八十钱!零陵郡二百六十、桂阳郡二百五十五、长沙郡二百六十二。 三个月的军粮有了保障! 派人告知蒯良和蔡陵,二百二十钱全部抛出! 能赚一个多亿,用作抚恤金! 市面上粮食充裕,一旦叛乱平息,粮价肯定下跌! 睹自己二个月之内平息叛乱! 忙了二天,正准备渡江,朝廷的圣旨又来了,又拨付一亿五千万军费! 刘宏真够意思! 孱陵(现公安县附近),油水南岸。 “大帅,澧中蛮和溇中蛮也叛乱了,攻占了零阳和充县,澧中蛮还包围了临沅,大军不能前进,在此等候大人。”南郡都尉李德拱手说道。 大帅叫着亲切! “围攻临沅的叛逆有多少?城内多少守军?” “回禀大帅,据斥候回报,有一万多人,临沅城内只有一千多郡兵、二千义勇。” 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好在我有先见之明,调动了徐州的兵马,不然的话,兵力上不占优,伤亡就不可避免了! “叛逆开始攻城没有?叛逆的精夫叫什么?”蛮人的头领叫精夫。 “回禀大帅,叛逆今日还在准备攻城器械,明日可能攻城,精夫叫覃哥。” 覃哥,名字有性格,首先就占了别人便宜。 “仲业(文聘),我们现在手上只有五千多人,你说怎么办?” “回禀大帅,下官认为大军渡过澧水,在作唐城外扎下营寨,和临沅成犄角之势,叛逆攻城时会有所顾忌,不敢全力攻击,这样就为大军的聚集赢得时间。”不愧是名将,不逞勇好强,先立于不败之地,再乘势攻击。 “就听仲业的,大军在作唐城外扎下营寨。” “末将遵令!” 程昱留下负责接收粮草辎重。 作唐(现安乡县),澧水南岸。 县令杨庄、县尉唐晖听说大军来到,高兴的迎出城来,大家是老熟人了,一阵寒暄,杨庄请我们进城。 战马留在了江陵,程昱、张涛在江陵南城外搭建了一座军营,战马、军械和粮草都在里面。 南郡郡丞邓零和江陵县尉李俊率五千民夫,五十多艘商船把粮草辎重运过江水,源源不断的运抵乐乡。 “子奎(杨庄),城我们就不进了,大军就在城外扎营,你多派民夫和孱陵的民夫一起,把存在孱陵的粮草都运到这里来,我们就在你这里不走了!” “那敢情好,下官保证,就是不睡觉,也把粮草运回来。” “清盛(唐晖),你带领县卒在城内清理叛逆的斥候和暗探。” “末将遵令!” “大帅,蔡大人的楼船到了!”张成高兴的喊道。 水师行动迅速,比预定的提前了两天。 “走,去迎接德珪(蔡瑁)。” 众人随我走出辕门,看见澧水上十几艘楼船呈一字形向作唐而来,领头的是酃湖号、耒水号,这是桂阳郡的楼船,名字是我取的。二艘庞大的楼船鹤立鸡群,别的楼船都比它们小几号。 一共十二艘,桂阳郡二艘、长沙郡五艘、南郡五艘。 一行人看见我前来迎接,急忙从船上跳下,上前拜见。 “叩见大帅!”别部司马蔡瑁,军司马黄盖、张允、林路、军侯刘能保等单腿跪地、拱手拜见。 “德珪,大半年多没看见你们了,家中可好?” “回禀大帅,一切都好,末将们特想念大帅。” 众人心情激动。 “前几天,本帅路过南郡时,拜见了蔡老先生,他让你不必担心家里,父母都好。” “多谢大帅。” “公覆(黄盖),你是零陵人吧?” “大帅还记得下官的故里?”黄盖有些好奇,他只告诉我一次,就被我记住了,他没有想到我是个教师,记名字出于本能。 “公覆,你对平叛有什么高见?” “回禀大帅,蛮夷反复无常,不打痛他们,他们没有记性。” “公覆所言正合本帅之意。” “子夫(林路),你有何高见?”军司马林路是南郡水师的统领。 “回禀大帅,末将同意黄大人的见解。” 蔡瑁带酃湖号、耒水号和三艘长沙郡的楼船巡视沅水,支援临沅;黄盖、林路带领其余七艘楼船封锁澧水的零阳段,河面上不准船只通行,违者格杀勿论! 命令周明率领桂阳郡、长沙郡和零陵郡的八千大军从昭陵悄悄向北移动,渡过资水,抵达沅南。 楼船一到,临沅的叛逆明显感到了压力,有撤退的迹象。 第四十八章 步步紧逼 大军西行一百五十里赶往零阳(现慈利县)城,在五雷山下扎下营寨,这里离北门五里,和澧水上的黄盖合兵一处,防止叛逆从零阳逃跑。 县城西临澧水,对面就是武陵山,山峦起伏,树木繁茂;北靠五雷山,东面和南面是丘陵地带,崎岖不平。 澧水宽约五十丈,水流平缓,从南向北流淌,除了巡逻的楼船外,禁止通航!烧毁了八条违反禁令的渔船,渔民被射杀。 乱世用重典! 五千叛逆撤出零阳城,在南门外五里的李家岭扎下营寨,和零阳呈犄角之势。 看来叛逆军中有高人! 邹兴、李金和薛中带着特种队倾巢出动,在向导的指引下,在周围活动,监视叛逆的动向。 要是覃哥率众渡过澧水,进入山林之中(充县城在溇中蛮的手下),我们将要和大自然作战,伤亡会更大。 命令蔡瑁把耒水号派过来,归黄盖指挥,日夜巡视,防止叛逆渡过澧水。 临沅、汉寿的威胁消失了!我率领义从营和神箭营到汉寿城拜访刺史王敏。 “又烦将军大人亲自出马前来平叛。”王敏一脸沧桑,大半年不见,苍老了不少。 “这都是本官该做之事,平叛不难,难在以后还会复叛。” “本官也知道这次叛乱的原由,不赞成林太守要蛮人加税的奏章,但皇上竟然同意了。” “本官请刺史大人奏请皇上取消加税。” “下官这就去办。” 我这个武陵郡行太守也要奏请刘宏取消加税。 双管齐下,效果要好些!刘宏应该已经算清了帐,加税二十年都不够这次平叛的军费! 大棒加胡萝卜政策! 跟随的百姓可以赦免,但覃哥这种领袖人物必死,还要夷三族,以绝后患! 一个民族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出现一个领袖人物! 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的故事(就像小孩过家家)不可能在我手里发生! 临沅(现常德市境内),武陵郡治。 《水经注·沅水》云:“临沅县,县南临沅水,因以为名”,北距荆州刺史府汉寿城四十里,距南沅四十五里。 “叩见平寇将军大人!叩见行太守大人!”都尉李勇、郡丞唐民、县令吴彬、县尉高懋等出北门迎接。 我现在既是平寇将军,又是武陵郡行太守! 武陵郡(现湖南西北部和贵州东北部)辖临沅、沅南、汉寿、作唐、孱陵、零阳、充县、酉阳、迁陵、沅陵、辰阳和镡成十二县,四万六千多户,二十五万余人。 城外一片狼藉,散落大量遗弃的尸首、军旗和军械,青绿的草地被热血浸泡,一片片枯萎,不知名的野花凋谢,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恶臭。 城楼烟熏火燎,墙上血迹斑斑,街道旁摆放着二千多具遗体;地上躺满受伤的士卒,郎中来回穿梭;街上挤满衣衫褴褛的难民,一双双惊恐不安的眼睛,看到我们进城,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平寇将军大人来了……”百姓大声呼喊。 平寇将军大人…… 月中,都尉李勇随太守林陵前往酉阳平叛,太守中箭身亡,自己也受了箭伤,损兵折将,大军退回临沅城。 叛逆尾随而来。 李勇面色苍白,一脸疲倦。 “子茂(李勇),还剩多少人?” “回禀大帅,还剩五百郡兵、二千多义勇,军司马万勇和左军侯唐欢阵亡,军械、粮草还较充足。” 城内有六万多百姓(一半是难民)。 县令吴彬负责民事,赈济灾民。 郡丞唐民组织民夫掩埋尸体,清理战场,叮嘱用石灰消毒,气温一天比一天高,避免瘟疫发生。 县尉高懋动用了县、亭(乡)、里的大车和牲畜,征募了一万难民赶往作唐搬运粮草辎重,作唐离临沅一百八十里,一去一回要五天。 难民是最好的民夫!为自己打仗,有热情,又能吃上两餐饭,谁不愿意? 平叛的大本营设在临沅。 左主薄蒯民已赶到江陵,程昱和张涛回临沅。 程昱代我管理武陵郡的事务。 零阳城。 军帐(原县衙)。 “精夫,斥候已看到平寇将军的帅旗,看来大事不妙,我们应立即撤往武陵山中避其锋芒。”军师李嫖建议,一脸忧郁。 李嫖,四十多岁,澧中的汉人,熟读《左传》,但无钱买官,一直闲居在家,和覃哥是好友。这次,覃哥请他出山,拜为军师。 “军师,那刘云天是有些厉害,但他手下只有一万郡兵,加上各郡的兵力也不到二万,光我们澧中的兄弟就有近二万人,加上溇中、武陵的兄弟,不下五万人!谅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狗太守还不被我们杀了?我们就在这里和他对峙几日,等万豹(武陵精夫)和雷虎(溇中精夫)兄弟的人马赶到,合兵一处,就在这里和刘云天决战,只要杀死他,朝廷就会来劝降,到时这里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覃哥豪情满怀,面色红润。 覃哥,三十多岁,高大魁梧,力气很大,四个小伙抱住他双腿,竟然不能把他摔倒!家境不错,乐善好施,在山民中很有威信,村庄和汉人相邻,来往频繁,汉话流利,汉人的《左传》、《春秋》都已读过,有不少汉人朋友,李嫖就是其中一位。 覃哥接受军师的建议,按汉军的编制,把士卒编成部曲,封了左、右校尉和军司马,左校尉覃弟(他的弟弟)、右校尉单方(好友)。 单方带着五千人在李家岭扎下营寨,做好撤退的准备。 去年春,太守林陵上书朝廷,认为武陵蛮夷率服,可比汉人,也按每亩加十钱(大人加布一丈、小口加二尺),加上干旱减产,秋末,太守不但没减税、反而派了大批衙役下乡收税,不交者,牵牛、拆屋、抓人,大家无活路。覃哥振臂一呼,周围四十多个村庄的蛮人、汉人揭竿而起,杀吏民,烧邮亭,攻城池,开官仓。 “大哥,我们人多,杀出去和刘云天决一雌雄!”左校尉覃弟请战,血气方刚。 “小弟,要是我们一家与刘云天拼得你死我活,到时候我们的族人就会被别的部族收编,不可意气用事!” “小弟知道了。” “你们要多派人手制作攻城器械,等万豹和雷虎的大军一到,我们一起杀死刘云天,攻下临沅城。” “末将遵令!” “大帅,前面有三百多叛逆,蛮人、汉人都有,手里拿着斧头和锯,好像去砍伐树木。”李金一脸欣喜的带着十个士卒跑来。 李金和薛中各带着五十个士卒在零阳周围狩猎,早出晚归,不亦乐乎。三天时间,他们就杀死了四十多名斥候和暗探,活捉了五个,澧中蛮的情况基本弄清。 “子明、子明、韦志,集合队伍,大家的马刀好久没有喂血了,也让蛮夷知道本帅的利害!” “末将遵令!”田武、邹兴和黄芪高兴的应道。 “大哥,听说刘云天回来了,我们这次遇到对手了,覃哥为啥还不带我们上武陵山?” “小老弟,大哥也不知道!大家都是小卒,混口饭吃,管那么多事做什么?现在比在家挨饿强多了,每天有饭吃,隔三差五还有女人享用。” “大哥说得也是,就是女人太少了,要是一人一个就好了!” “你小子想得美!你以为自己是精夫、校尉,听说精夫一日换一个女人!哪叫我们没有当官呢?” “一说女人,小弟就尿急!大哥,你们先走一步,小弟去撒一泡尿!” “就你小子事多,快一点,我们慢点走。” 嘘嘘……好舒服! 轰隆隆…… “不好,官军……”还没喊完,一支箭矢插在后脖,一阵刺痛,身子向前栽倒,马蹄从身上踏过,眼前一黑。 望着一颗颗人头四处散落,一具具躯体血肉模糊,惨叫声还在耳畔回荡,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大家都觉得不过瘾,怎么一下子就杀完了!看着众人在尸体中谈笑风生,难道杀人能上瘾?几天不闻血腥,就像酒鬼一天没闻酒香而发痒!二成人的马刀还没沾到血,就找不到目标了!只好催动战马跟在后面践踏倒地的叛逆,欣赏一声声惨叫。 这就是战争,摧残人性的暴力。 这时代打仗,杀死敌人后,割下脑袋拴在裤腰带或挂在马鞍上,是一种荣耀的标志!人头越多,越得到敬重!我不喜欢堆积如山、血淋淋的脑袋,太过残忍、血腥!再说割下它,挎着它奔跑也费时费力!战场上瞬息万变,时间就是生命,弄不好割下敌人脑袋的同时,自己的也搬了家!我从开始就取消了这种方式(敌将除外),但为了奖励杀敌,采取割下敌人的右耳的方式!紧急情况下,没有割下,清理战场时再割,不会有人抢! 二百钱一只右耳! 清理战场时,死尸一般都没有右耳! 就像现代城市政府鼓励灭鼠,市民打死老鼠后,割下尾巴到街道去领奖,一毛钱一根! 史书记载,羌人以战死为吉利,病终为不祥,死则烧其尸,崇尚武力,杀人成为一种需求! 可怕! 二月上。 “覃哥,万豹派人来报,南部都尉周明率领八千大军突然出现在沅陵城下,他不能率部北上了,建议我们撤往酉阳或充县。”军师李嫖说道,面色更黯淡。 “这一下能撤得出吗?兄弟们都喜欢上了城里的生活,每天好吃海喝的,他们的家眷也在城里,带不带家眷走?要走的话,四万多人怎样撤?难道我们一走了之,丢掉妻儿老小?”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了?覃哥突然对前景不好把握了。 “那就先让家眷们撤往李家岭,我们断后。”李嫖建议。 “这样也好!” “大帅,程大人到了。”魏延高兴的跑进帐来。 “快快迎接!” 程昱和张涛赶到了零阳,蒯明已接手,粮草辎重正源源不断的运抵临沅。 看见众人一脸疲倦,让他们先饱餐一顿热饭,再好好的睡一觉。 程昱和张涛刚走,薛中急匆匆跑了进来。 “禀报大帅,南门有百姓成群结队出来,向李家岭的方向而去,从穿着和携带的包裹看不像难民,末将估计是蛮夷的家眷。” 覃哥要逃跑? 傍晚,周明和程普带着八千大军赶到了零阳。 华佗也来了! 第四十九章 翻云覆雨 零阳。 “大哥,不好了!刚跑出去的百姓又被赶回来了,她们在半路上遇到了一支戴着面罩的骑兵,黑压压的,异常凶悍,一口气杀了我们四百多人,其余的人哭喊着都跑回了城,官军没有追赶!小弟愿带一部人马出城去为她们报仇!”左校尉覃弟急匆匆跑进军帐,一脸愤怒。 “小弟不得鲁莽!” 众人的面色严峻起来。 “精夫,刘云天看来想把我们困在城内,等待援军!趁大批官军没来之前,精夫应立马率领大家往南撤,命令右校尉前来接应!” “军师说得有理,今晚半夜离开,官军不熟悉山路,你们去准备吧。” “末将遵令!” 李家岭。 一轮弯月升起。 一队在辕门内巡视的士卒突然感觉地面晃动起来,禀报军侯。一百多士卒打开辕门,小心翼翼的前往探查,刚走出五十余步,咻咻的厉啸声在夜空中响起,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传遍夜空,十几个人狼狈不堪的跑了回来,惊魂未定,军侯急忙命令关闭辕门。 东面出现了黑压压的官军,看不到边! 呜呜……报警的牛角声吹响!右校尉单方一面派人进城报告,一面集合队伍迎战,焦急的等了半个时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3 部分阅读 呜呜……报警的牛角声吹响!右校尉单方一面派人进城报告,一面集合队伍迎战,焦急的等了半个时辰,官军没有发起进攻! 轰隆隆……黑暗中有大队骑兵来回跑动,营内士卒双腿发抖。 冷风呼呼,零阳城沉浸在月色之中,寂静无声。 城墙上火光映照,一队士卒来回走动。 吱呀呀……南门慢慢拉开,吊桥轻轻放下。 十几匹马冲了出来,消失在夜色之中,朝李家岭疾驰而去。 李家岭。 “单校尉,精夫下令半夜撤退,命令单校尉率部前往接应!” “你们赶紧回去告诉精夫,南部都尉和长沙都尉的大军来了!他们就埋伏在李家岭的东面,等着精夫出来!”单方大吃一惊,自己的信没有送到。 “末将遵令!” 二天又过去了。 红日西坠,晚风徐徐。 “大帅,黄大人、鲜大人来了!”张成高兴的带着黄忠、鲜于雨、韩丰、王密、万里、王俭、阙良、炅母、臧霸、许明、邓志和侯兴大步走进大帐。 来了七千骑兵!黄天霸带着三千人(没有马)跟着王国的步卒,还在后面。 “叩见大帅!”众人激动不已,眼睛发热。 “快快请起!” “谢大帅!” “众将一路辛苦了!” “大帅辛苦!” “国寿(炅母)、子清(阙良),刚安静三个月,又要打仗了!将士们都还好吗?”我最担心那些降卒,炅母、阙良等又在他们身边!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生大的事情,大家相处得还不错。 “末将回禀大帅,将士们都很想念大帅的!”炅母微笑着答道。 “你们的家眷都带来了吗?”我明知故问,不能冷落了他们。 “末将回禀大帅,都带来了,还在后面!” “本帅来时,发现在零阳县的北面,澧水两岸有一大片河水冲刷形成的空地,方圆几百里,土地肥沃,河沟纵横,是种庄稼的好地方!本帅已奏请皇上,把将士们的家眷安置在那里,本帅保证他们衣食无忧!”我选的地方就在现代澧县境内,由于水患无常,几十里看不见一个村庄,只要治理好澧水,就是上万顷的良田,已让程昱带着武陵郡府的掾属丈量土地,砍伐树木,搭建木屋,计划花三年左右的时间建造一座县城,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澧县! 准备把卖粮食赚的一亿钱先投到里面去(买工具和粮种,木料和人工是免费的),这时候找刘宏要钱,他决不会答应的,还会怪我自找麻烦! 安居才能乐业!只有把降卒的家眷安置好了,生活才有希望,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这钱花得值! “叩谢大帅!” “汉生,士卒训练得怎样?” “回禀大帅,新卒都学会了骑马,砍杀问题不大,但马上射箭的问题不少!”黄忠嘿嘿的笑着。 “无风,你们看到新买的马没有?” “末将回禀大帅,看到了,大家高兴极了,这下大家都有马了!”韩丰笑嘻嘻的答道。 我把颜良、太史慈、赵云、张辽、高顺和李云介绍给大家,大家一阵寒暄,惺惺相惜。 “二天前,本帅准备在城外伏击叛逆覃哥,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两天无动静,叛逆有可能也在等待援兵!你们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本帅派人去劝降,激怒叛逆,最好让他们出来,我们再收拾他们!你们也带人熟悉一下地形,但不能暴露!在本帅这里吃了晚饭再走。” “多谢大帅!”众人一脸笑容,三个月不见,大家有好多话要说。 零阳。 “大家看看,这是狗官刘云天的劝降书,我们没有让他投降,他竟然要我们无条件投降,真是笑话!等雷虎兄弟的大军赶到,有他好看的。”覃哥手举一块白绢怒火中烧。 “大哥,我们就是和官军拚了,也决不投降!” “精夫,我们决不投降!”众将吼道。 军师李嫖和几位长老没有言语,一脸忧愁。 兵书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为什么前段时间刘云天没有派人来劝降?现在劝降,这说明他的援军到了!周围的消息已经被官军封锁,我们在明,官军在暗;官军的粮草军械源源不断从各地运来,刘云天一点都不慌;相反,大家还在大吃海喝,城内的粮草支撑不了几日了?蛮夷就是蛮夷,自己为什么要和他们掺合在一起?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老母和妻儿,悔之晚矣! “军师为什么不说话。”覃哥看到李嫖一脸愁容,兴奋劲顿时消失了,感觉情况不妙。 “精夫,刘云天既然送来降书,就说明他的援军到了!假如他再来一万援军,雷虎精夫的一万援军赶到,大家人数差不多,你们有把握战胜官军吗?” 这…… “刘云天当年能以六千多新招募的新卒打败了号称三万的黄巾军,可见他的厉害!现在他的这些手下久经沙场,军械精良,训练有素;反观我们的兄弟,刚刚放下锄头,军械不整,虽然士气旺盛,但城内粮草不多了,要是刘云天就这么围下去,零阳城将不攻自破!”李嫖看见大家静静地听着,继续说道。 “那依军师的意思?”精夫覃哥急忙问道。 “大家举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当地百姓好好的活下去,既然狗皇帝已答应我们的要求,还既往不咎,那我们何不……” “不行!狗皇帝的话能信吗?一旦大家投降,我们这些领头的人都会被杀死!”覃弟大声吼道。 “那我们大家都战死吧!”李嫖生气的喊道。 “能不能提个条件?让本精夫担任武陵郡的太守?这地方我们说了算,百姓们就好了!” “就是朝廷同意了,万豹精夫、雷虎精夫能同意吗?”李嫖有点讥讽地说道,越来越后悔听从了他们的诱惑,心中一阵悲凉,让你一个蛮夷当太守,难道汉人都死光了? “报,雷虎精夫手下左校尉许赣前来增援!” “快快迎接!” 一名魁梧强壮、满脸虬须的壮汉迈着四方步,带着几名强壮的部下走了进来。 “拜见覃哥精夫,在下左校尉许赣,奉雷虎大哥之命带五千兄弟来助覃哥精夫一臂之力。” “好好……杀猪宰羊,大摆宴席,为兄弟们接风洗尘。”说好的派一万人来增援,怎么只来了一半,覃哥有些失落,但总比没有强! “多谢覃哥精夫。” 覃弟和众将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几个长老连忙出去安排人手。 城内一片喜庆,空气中飘荡酒的醇香。 酒足饭饱。 覃哥带着众人将许赣送回城外的军营。 “许兄弟,这两个汉人的女娃送给你泄泄火,好好享受一番,养足精神,等明日出城和刘云天决战。”覃哥一脸笑容,望着两个漂亮的女娃将要躺在别人的怀里,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多谢精夫覃哥了!”许赣一边说道,迫不及待的拉过一名女子,那女子一声娇呼,瘫软在许赣的怀里,他一双大手伸进胸前亵衣里面用力揉搓起来。 “那许兄弟慢慢享用吧。” “多谢覃哥精夫。” 营帐里传来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 咚咚…… 呜呜…… “怎么回事?”许赣把躺在身旁赤裸的女人推开,大声喊道,几个义从闻声跑了进来。 “回禀左校尉,好像是官军要攻击了。” “快快给本帅穿上盔甲,本校尉去收拾官军。” 呵……许赣打了一个哈欠,浑身有些酸软。 披挂整齐,大步走到辕门,军营外漆黑一片。登上瞭望塔,发现南面右校尉单方的大营也灯火通明,士卒们来回跑动。 黑夜中好像有东西在晃动。 军营内点起了火把,士卒们搭箭上弦,紧张的注视前方,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一个士卒打了个哈欠,哈欠好像有传染似的,全营的士卒哈欠连天,头发胀,身体有些漂浮,晚上喝多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官军没有动静。 许赣派了十几个士卒出去,发现官军跑了! 骚扰! “睡觉吧!” 哈欠…… 士卒如释重负,钻进帐篷,放下军械,瘫倒在地上,一片呼噜声响起。 咚咚…… 呜呜…… …… 天边泛白,晨风轻拂,薄雾弥漫。 区列,刚满十六岁,澧中一个猎户的儿子,今晚他值守,队率和一群兄弟躺在地上,打着哈欠,睡眼惺忪,他昨晚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几次茅厕;又想上茅厕,慌忙跑到茅厕,蹲了下去,一阵急泻,头晕眼花,一蹲就是半个时辰,突然踏板晃动起来,是不是有人在开玩?他掀开棕帘,咦,怎么木栅栏不见了?一群黑影在晃动。 轰隆隆……踏板剧烈晃动起来。 官军来了,他想叫,但浑身无力,只好蹲在茅厕内一动不动。 啊…… 哎哟……惨叫声传来。 刹那间,军营火光冲天。 “官军袭营了!”有人大喊。 咻咻……空中响起箭矢划破空气的厉啸,吞噬着一个个惊慌失措的生命。 杀呀……喊声震天。 黄忠一马当先冲进营帐,抡起马刀任意砍杀一个个睡眼惺忪,四处乱窜的敌人,身上冒着火焰,从营帐跑出来,躺在地上翻滚,被奔腾而来的洪流践踏、淹没…… “左校尉,官军袭营了!”义从使劲的推着酣睡的许赣,昨晚官军闹腾了大半个晚上,心情烦闷,临睡前他又在两个女娃身上发泄了一番,浑身疲软,心满意足地酣睡过去。 “是不是又是骚扰?”许赣半睁眼睛问道,头昏眼花。 “左校尉,不是的!官军已经攻进营来了,兄弟们都已崩溃。” “快快披甲、备马,把本校尉的双斧拿来。”许赣看见营帐外火光冲天,喊杀阵阵,有箭矢落在帐篷上,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全清醒了! 杀呀……周明骑在高头大马上,一把大刀上下翻飞,人头飞舞,叛逆已崩溃,胜负已定,怎样减少伤亡? “用箭矢攻击!”周明高声喊道,挂上铁刀,拿起弓,搭箭上弦。 “用箭矢攻击!”军司马郑秋生大声喊道。 咻咻……箭矢满天飞舞,追逐慌乱逃窜的敌人。 三轮箭矢过后,前面不见一个站立的叛逆。 “不放跑一个蛮夷,杀呀!”长沙都尉程普手执铁脊蛇矛大吼。 第五十章 除恶务尽 “大哥,大事不好!城外许校尉的军营突然遭到官军的袭击!”左校尉覃弟冲进覃哥的卧房。 “什么?”覃哥猛然坐起,用力推开身旁的两个女人,女人发出尖叫,慌忙用衣服遮住身体跑了出去。 “你快带人出南门支援许赣,把他们接进城来。”覃哥急忙穿衣,昨晚官军闹腾了一晚上,大家刚刚睡觉,这下完了! “末将遵令!” “李大哥,蛮夷打开了城门,他们想增援城外的敌人!”文聘手拿大刀一脸欣喜,跃跃欲试。 “仲业老弟,等蛮夷多出来一些,我们再发动攻击,免得以后攻城麻烦!”南郡都尉李德一脸冷静。 “小弟遵令!” 文聘来回走动。 “出击!”李德大喊一声。 杀呀…… “整队!”我推上面罩大声命令,天色放亮,薄雾逐渐散去,四散而逃的叛逆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整队……军侯怒吼。 “加速!” 加速…… “杀呀!“ 杀呀…… 轰隆隆…… “杀!”周明看见一名大汉手拿双斧从一个帐篷冲了出来,连剁自己的二名义从,怒火中烧,挥舞大刀,大吼冲了上去。 这名大汉正是左校尉许赣!他的义从全被呼啸而下的箭矢吞噬,战马也不见了! “杀!”许赣怒吼一声,似一声惊雷,舞动双斧,双眼冒火。 “咻!”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厉啸,不好!一支箭矢朝自己面门飞来,许赣慌忙撤回双斧护着面门,“当!”的一声,铁簇撞击斧头擦出火花,好大的劲道!刚一楞神,明晃晃的大刀拦腰劈来,一阵寒风袭来,已躲闪不及,不自主的下蹲,眼睛一闭,咔嚓一声,脑袋飞起,一腔热血从颈腔喷涌而出,无头的躯体摇晃几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周明回头一看,发现鲜于雨拿着弓向自己晃动,大帅派他来协助自己,不想两人合力斩杀了这名蛮夷大汉。 周明拱手表示感谢。 一名义从跳下马,跑上前去把滚落在草地上的脑袋拎了起来,周明把它系在鞍上,又催动战马朝敌人杀了过去。 “快往回撤!”左校尉覃弟看到黑压压的官军朝城门涌了过来,知道上当了!自己这五千部下已无力救援了,先进城再说。 哗啦啦……士卒们如释重负,急忙转头,争先恐后,吊桥剧烈晃动。 “杀!”李德、文聘和唐肃的三部人马冲进了敌群,把二千多叛逆隔在外边,城墙上的人也不敢放箭。 “快关门!”城头上的覃哥慌忙喊道。 “关门!”覃弟眼睛一闭。 “覃校尉,不能关呀!城门外还有二千多兄弟。”军司马哭喊道,里面有不少人还是他儿时的伙伴。 “你想要大家都死吗?”覃弟猛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的吼道。 吊桥发出吱呀呀的响声,门外的士卒大声喊叫,拼命往内挤,宽厚的木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墙上的土块掉落下来。 “不要挤了,门框要垮了!” 哗啦……门后的人慌忙松手,大门被推开,人群涌了进来…… 快跑呀,官军进城了…… 轰隆隆…… 军帐。 “把覃哥、李嫖押上来!” “末将遵令!” 典韦和颜良拖着捆绑结实的覃哥和李嫖进来,丢在地上。 覃哥的左手被典韦砸断,颜良活捉了李嫖。 “聚众谋反,攻击城池,造成无数无辜百姓伤亡,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老子悉听尊便!”李嫖扬头大声喊道,义气凛然。 还有点骨气!但碰上我,不吃这一套! 背叛民族的汉奸,不可活!就是碰到是郭嘉这种鬼才,我也会杀,何况是没有名气的李嫖! 要让身边的将领知道,汉奸必杀!背叛必死! 抗日战争期间,中国出了上百万的汉奸! 中国是盛产汉奸的国度,现代的汉奸比战争年代还多!这大概和中庸之道的文化有关,津津乐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没有信仰,不讲忠诚! “将军大人,罪民知罪,请饶了罪民一命,罪民让那些山民听从大人吩咐。”精夫覃哥的脸色惨白,竟然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更该死)!不像他弟弟覃弟有骨气,宁死不降,被赵云一枪刺死。 李家岭已被周明和程普团团围住! “李孟云(李嫖),你一个汉人,熟读经书,为何要帮蛮夷造反?当汉奸?” “当今天子昏聩无道,官府腐败,无钱不能做官!哪有我们这些贫穷书生的活路?罪民罪该死,但求大人饶了罪民的老母和妻儿。” “你参与叛乱时,难道没有想过她们吗?”不少“有志之士”为了自己所谓的主义和理想,不顾亲人死活,我最痛恨这种虚伪小人!一个连父母、妻儿都不顾的人,还是什么好东西? “罪民后悔莫及!” 晚了! “把覃哥、李嫖的人头砍下,挂上城头,夷三族!” 除恶务尽! 李家岭。 “大帅,叛逆拒绝投降,末将带人杀进去!”黄忠跃跃欲试,他的虎豹骑经过这一战,实力将大增! “汉生,没有必要了!子昕(周明)、德谋(程普),你们让士卒准备茅草和木材,堆在北面,熏烟,用火箭攻击,全部格杀!” “末将遵令!” 我已经给了机会了!让他们去为覃哥陪葬吧! 午后,李家岭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杀一人是杀,杀一万人也是杀! 我不知不觉成了一名合格的将军(一将成名万骨枯)! 霸气(残暴)渐长,仁爱之心渐消,这还是我吗? 残暴的董卓有好下场吗? 零阳。 “命令叛逆的家眷把身边的财物全部交出来,违令者斩!”不能让这些人抢了别人的东西,还一脸冤枉,自己是被逼迫参加叛乱的。坏人和好人就一念之差!这些贫穷的山民被抓住了,就一脸的老实巴交;抢劫、奸淫的时候比别人跑得还快,玩女人更狠! “伤员派人救治!” …… 大棒加胡萝卜政策! 不求他们喜欢你(有这种想法就幼稚),但要让他们敬畏你!对待愚昧的人,武力更有效! 掩埋尸体和清理财物花了三天的时间。 杀敌一万五千余人,俘虏一万余人(包括伤员四千余人),许赣和五千溇中蛮死亡殆尽,只留下三百多伤员。 主将许赣、覃弟和单方被斩杀,军司马和军侯死亡殆尽。 遗体被单独安葬! 对待勇者要给予尊重! 缴获粮食一万多石、草料四万多斤,战马五十三匹,辎重车一千五百多辆(牛和骡马一千余头),金银珠宝和铜钱合计六千七百余万钱(竟然有黄金一千二百多金,白银四千多金,记得贵州盛产黄金和白银)。 军械堆积如山。 一千一百五十三人受伤,四百二十二人阵亡,其中骑兵营战死二十四人,伤七十五人;义从营死五人,伤十二人;特种队死七人,伤十七人。 南阳郡死了一名军侯和一名屯长,零陵郡死了一名军侯和一名屯长,南郡死了一名军侯,长沙郡死了两名屯长,桂阳郡死了一名屯长。 南阳郡伤亡最重,这和文聘冲杀城门有关,还有一个原因是南阳郡经过上一次平叛失利后,招募了大量的新兵。 战死者发放抚恤金三万,伤残者二万。 奖励黄忠、周明、程普、李德、文聘、唐肃、鲜于雨各二万,赵云、典韦和颜良各一万…… 士卒奖励一月军饷。 休息二天。 一次发放了四千二百多万钱! 俗话说:“军无财,士不来,军无赏,士不往。香饵之下必有悬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得更好或取得功名才来打仗的! 这一次平叛后,澧中蛮中的青壮年死亡殆尽,十年之内休想再有能力反叛(后来,澧县城建成,汉人的人数占优,蛮人逐渐被汉人同化)。 以战止战! 韩琦和蒯明回到了零阳,六十万石粮食和大批辎重运进了临沅城。 闻讯杀死澧中蛮精夫覃哥、军师李嫖及左右校尉,剿灭蛮夷三万余人,旗开得胜!刘宏大喜,拨出二千万钱奖励三军! 因周明斩杀左校尉许赣有功,迁为武陵郡太守;别部司马蔡瑁为南部都尉。 “恭喜、恭喜!” “多谢大人提携!”两人单腿跪地谢恩。 “子昕(周明),本官帮你把蛮夷叛乱平息,其余的都由你自己想办法了。” “多谢大人!” 搭建房屋,安置家眷的重任交给周明,调回程昱。 “德珪(蔡瑁),你把虎豹水师营交给年良(张允),统率桂阳步卒。” “末将遵令!” 迁张允、黄盖和林路为楼船别部司马,孙威为楼船军司马。 张涛、田武、邹兴和黄芪为军司马。 张成、典韦、许褚、魏延、李江、李凌锋、臧霸、张思卿、吴边、耿飚、颜良(连升两级)、赵云(连升两级)为军侯。 龚豪、刘双、牛威、许浩、马德、李金、薛中、太史慈和张辽为假军侯。 高顺、李云等为假屯长…… 大部分是跟我到马邑买马,经历无数风险的兄弟,早就想给他们晋升了。 军帐。 武陵太守周明、谋士程昱、左主薄蒯民,厉锋校尉黄忠、南部都尉蔡瑁、南郡都尉李德、长沙都尉程普、武陵都尉李勇、零陵都尉唐肃、别部司马鲜于雨、韩琦、华佗、张允、黄盖和林路等。 “溇中精夫雷虎还有八千叛逆占领充县;武陵精夫万豹还有二万叛逆控制着迁陵、酋阳、沅陵和辰阳,每城有五千叛逆,蛮夷现在有二万八千;不算驻守城池的兵马,我部现在能战斗有两万五千兵马,还有一万四千多人还在路上,十日内能赶到零阳,这样我们就有了三万九千兵马,兵力上大大占优;本官路过南阳郡和南郡时订购了五万人三个月的粮草,就是说我们在三个月内平息叛乱,没有粮草之忧,刚过去一个月,我们还有二个月的时间。” 既然刘宏没有限定时间,我也不想仓促行事,以免出了纰漏! “大帅英明!” “但大家都知道,朝廷只拨付了一万三千士卒两个月的军费,本帅调回了南城士卒,一下子多了二万人,还多了一万三千匹战马,每日消耗惊人,平叛的军费只够用上一个月!后来又追加了军费,加上缴获的,节省用,勉强能用上三个月!这就要求各部尽量减少伤亡,不然到时就没有钱发放抚恤金和奖励了。” “末将遵令!” “仲德(程昱)给大家说说作战安排。” 树立程昱的威信。 “末将遵令!” “武陵太守周大人、都尉李大人率所部驻守零阳城池,看守俘虏;别部司马黄(盖)大人率长沙郡水师巡查澧水零阳段,等北部都尉孙(嵩)大人、东部都尉王(国)大人的一万四千大军到达,两部向充县进军,包围城池。” “末将遵令!” “楼船别部司马张大人、林大人率桂阳水师和南郡水师沿沅水南下,赶往沅陵,封锁河面。” “末将遵令!” “南郡都尉李大人、长沙都尉程大人、零陵都尉唐大人,由李大人为统领,程大人为假统领,共六千人前往包围沅陵城。” “大帅亲率桂阳郡、南阳郡和骑豹营共一万六千兵马攻打迁陵和酋阳。” “刺奸从事鲜大人率领特种队、斥候营和刺奸营负责侦查蛮夷情报,刺杀蛮夷斥候和暗探。” “末将遵令!” “左主薄蒯大人、兵曹从事韩大人、医官华大人征募一万民夫押运粮草辎重,救治伤员。” “末将遵令!” 第五十一章 螳螂挡车 酋阳县(现古丈县)紧靠武陵山脉的中段,峰峦重叠,县城紧邻酋水(沅水的支流)的北岸,和西面的迁陵城(现保靖县)相距五十多里。 从零阳至酋阳只有二百五十里,但大军走了四天,驰道坑坑洼洼,蜿蜒崎岖,山峦起伏,河谷交错,林木繁茂,水草丰富,山清水秀,景色诱人。 几里看不到一户人家。 “汉生,这不是一片天然的牧苑吗?” “大帅准备在这里建大营?” “不错!等打完战,你们就在那山坡下修建军营,这地方人迹稀少,水草丰富,放牧、训练都可以!仲德,你给起个响亮的名字!” “末将遵令!末将听当地百姓说,这地方野狼成群出没,大帅的铁骑名叫虎豹骑,以末将之见,就叫虎狼谷吧?”程昱一脸笑容。 虎啸山、野狼谷,虎狼谷? “好名字!看是本帅的铁骑狠、还是野狼狠?” 哈哈…… 周明肯定也高兴,求之不得! 骑兵营有地方了,心情舒畅,大家谈笑风生,要不是一身盔甲,别人还以为是游山逛水。 驰道上空无一人,沿途两旁的田地都已荒废,杂草、野花丛生;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村寨,十几户人家,低矮的茅草屋,不见炊烟,不闻狗吠,从村里飘来一股股尸臭。 村里空无一人,大门敞开,一片狼藉,十几具尸体散落四处,已经腐烂,白花花的蛆虫乱爬,令人作呕。 我命令在尸体上淋上火油,连房屋一起烧毁,以免发生瘟疫。 在另一个村子见到十几个老人(蛮人),带着一群孙子,衣不遮体,赤着脚,面露菜色,突然看到我们,一脸的惊慌,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吩咐蔡瑁给每家留下二袋米、二斤盐巴和一千钱。 我和这朝代的每个人无冤无仇,希望大家都过得好,但这只是一种理想! 反叛就能改善生活?改朝换代能改变现状? “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各朝各代,受苦的总是底层的老百姓! 反叛遗留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小孩,生活会更加艰难!那些发起者或得名(败了)或得权(胜了)! 大家好长时间不说话。 战马沿途能吃上嫩绿的青草,运输的压力大大减轻。 邹兴、田英带着特种斥候营在向导的引领下走在最前面,探路、刺探敌情。 楼船军司马孙威率领一曲舟桥营紧随,遇水架桥。 在酋阳北门外五里扎下营寨。 “回禀大帅,酋阳原有一万余人,蛮夷占六成,贼首段洪就是本城汉人,和精夫万豹是好友,熟读兵书战策,家境殷实,不满官府加税,和精夫万豹遥相呼应,带着蛮夷和汉人杀死了县令和大小官员,占领官府,打开官仓,被任命为右校尉;周围蛮夷纷纷涌进城来,据说有六千多人,听说大军前来,早已做好防备。”邹兴一脸的轻松。 又一个汉奸? 六千多叛逆都躲在城里,求之不得,要是跑到山林里,我还有些担忧! 螳螂挡车,自取灭亡! 熟读兵书战策简单,灵活应用谈何容易? 萨达姆就是把孙子兵法融会贯通也动不了美国的皮毛! 打仗是拼实力,拼钱!一本兵书最多能改变一场战役的过程,但改变不了结果! 要是诸葛亮在我面前摆一座空城计,那他就倒了大霉! “子明,良年(张允)的水师现在何处?” 迁陵城位于酋水的南岸,封锁河面,断绝和酋阳的联系,从心理上给酋阳城内的叛逆造成恐慌。 “回禀大帅,水师明日午时可达酋阳城。” “走,带本帅去看看地形。” “末将遵令!” 酋县城位于一块不大的平地上,西面是巍峨的武陵山,南面是蜿蜒的酋水,东北面地势平坦;城墙为黄土垒积而成,厚三丈、高二丈,壕沟宽约二丈。 军帐。 程昱、黄忠、蔡瑁、文聘、韩琦和华佗分列左右。 “你们都跟本帅看了酋阳的地形,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攻破城池?” “回禀大帅,依末将之见,水师切断和迁陵后,城内的叛逆必惊慌失措,派楼车攻击北城门,用箭矢射杀叛逆,不出五日,叛逆士气低落,一股作气攻下城池。”刚提拔不久的南部都尉蔡瑁开了头炮,想做点成绩给大家看看。 “回禀大帅,依末将之见,在北面和西面架设楼车,放开东面,让叛逆向东突围,到时黄大人率骑兵出击,一击而中。”南郡都尉文聘说道。 “回禀大帅,末将看了地形,认为西面地势较高,派人堆起土山,居高临下向城内发射箭矢,让蛮夷不敢靠近城墙,派人填塞壕沟,撞破城门,此城可破!”程昱面色平静。 正合我意! 下午,张允的九艘楼船赶到了酋阳,靠北岸安下水寨。 酋阳。 “校尉大人,刘云天射上招降书。”左军司马邓彪双手递上一块白绢。 段洪接过白绢看了起来,脸色阴沉。 段子平(段洪): 澧中蛮叛乱已平息,二万五千叛逆被剿灭,精夫覃哥、军师李嫖被俘绞杀,夷三族;左校尉覃弟、右校尉单方被绞杀;溇中蛮左校尉许赣及五千援军被剿灭。 皇上下旨废除了武陵蛮大口多征收一丈、小口多征收二尺的决定。 本将军奉皇上之命率水陆两路、共二万大军前来酋阳平乱,望段子平为城中百姓和士卒着想,无条件投降!本将军奏请皇上,赦免众人死罪!限明日午时前打开城门缴械投降,过时不再受降,屯长及以上者格杀勿论,夷三族! 平寇将军刘靖 中平三年二月二十五 一个月不到,我们就损失了二万五千兄弟,这刘云天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就这样投降?日后还有何脸面在这地方待下去?但不投降,就要夷三族! “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段洪着急的问道。 “校尉大人,我们据城死守,等官军粮草不济时不得不退兵。”右军司马虎珂建议。 “校尉大人,我们决不投降官军!和官军决一死战!”邓彪吼道。 “校尉大人,城中加百姓有一万七千多人,一日两餐,粮食最多能支撑一个月,假如官军一月不退,我们将无粮可吃。”辎重军司马伍民一脸忧愁的说道。 “绝不投降!从今日起,传令下去,一日一餐。” 李德派人来报,大军已渡过沅水包围了沅陵,城墙上有武陵蛮精夫万豹的帅旗。 只要能消灭万豹,平叛就告一段落!派文聘带着南阳兵马支援李德。 围而不攻! 清晨,阳光明媚,春意盎然。 咚咚……鼓声震天,惊扰了树林中栖息的山鸟,轰的一声飞起一片。 北门城墙上的巡逻兵紧张的探头朝下瞭望,一千多壮汉,铁盔铁甲,推着二十辆楼车快速向城墙奔来,后面紧随着二百名戴着面罩头盔的弓箭手。 一千骑兵在远处虎视眈眈。 呜呜……报警的号角冲天而起。 段洪闻讯带着虎珂和邓彪爬上城楼,盯着楼车疾驰而来,巨型楼车比城墙高出二丈开外,居高临下,巨轮碾压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轰鸣,垛口的士卒搭箭上弦,面色紧张。 段洪举起右臂。 突然,疾驰的楼车离城墙一百五十步嘎然而止,好像测量过似的,楼车向两侧移动呈一字排列,一队队的弓箭手飞速爬上楼车,前面及两侧挡板放下,露出弓箭。 “放箭!”段洪的右臂重重落下。 咻咻……成千的箭矢漫天飞舞,在空中划出一个个绚丽的弧线。 蓬蓬……大多箭矢插在草地上,离楼车还有三十多步,零零散散的箭矢碰到楼车,呈强弩之末,楼车上的弓箭手纹丝不动。 “攻击!”城下响起一声怒吼。 咻咻……箭矢发出厉啸声飞向城墙 扑哧、扑哧…… 啊…… 哎约…… “快举盾!”邓彪一看手下望着飞来的箭矢,也不躲闪,呆若木鸡,大吼。 “快举盾!” 士卒们慌忙蹲下身体,拿起木盾遮住前面。 楼车上突然冒起黑烟。 簌簌……一支支冒着浓烟的火箭飞了出来,飞向木盾、城楼、城门…… “快派人灭火!” 咻咻…… 簌簌…… 连续一个时辰的狂轰乱射,城垛后已不见一块盾牌,烟雾弥漫,城楼燃烧殆尽,轰然垮塌,出现三丈多宽的豁口…… 豁口出现无数盾牌、伸出一支支长矛…… 轰!轰!二架连弩车同时怒吼,四十支弩箭奔向豁口。 轰隆!轰隆!盾牌爆裂,躲藏的士卒被弩箭贯穿胸腔、腹腔,惨叫四起,血光飞溅。 哗啦啦……堵在豁口的士卒消失一空。 “快派人用木头堵住豁口!” “快,你带人去搬木头来!”邓虎大声命令身边的军侯。 “末将遵令!” “校尉大人,东门外也出现大队官军,还有上万的民夫。”军司马区鼎急匆匆地跑来。 “邓彪、虎珂,你们俩在这指挥,本校尉到西门查看。” “末将遵令!” 段洪带着一群义从爬上西城楼,向下瞭望,成千上万的民夫挑着装满黄土的竹箕来来往往,似条条长龙,人声鼎沸,把黄土倒在地上,已形成一条土坡, “校尉大人,官军正在堆积假山,一旦超过城墙,西门立马沦陷。”区鼎忧心忡忡。 “快射箭!”段洪大声喊道。 咻……城下传来一声刺厉的啸声。 不好!区鼎眼疾手快,扑倒了段洪。 扑哧一声,箭矢插入段洪后面亲兵的面庞,仰面栽倒,痛苦的翻滚起来。 段洪出了一身冷汗,尴尬的从地上爬起,躲在城垛下面。 “校尉大人,都怪末将忘记提醒,城下有不少神箭手,已有四十几个兄弟命丧箭下,士卒们都不敢露头,我们的弓射不到他们。”区鼎忙上前搀扶段洪,躲在城垛下解释。 “派人出城攻击他们。” “校尉大人,您看城外有五千官军正虎视眈眈等着我们出城哩!” 三月上,北部都尉孙嵩、东部都尉王国率一万步兵和三千骑兵赶到了临沅。 迁陵。 东门,十几个士卒躺在火堆旁昏昏欲睡。 林青,刚满十七岁,赤着脚,穿着一件抢来的布袍,宽大的衣服包在身上更显得瘦弱,扛着一杆竹矛在城道上来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4 部分阅读 林青,刚满十七岁,赤着脚,穿着一件抢来的布袍,宽大的衣服包在身上更显得瘦弱,扛着一杆竹矛在城道上来回巡视,他是个汉人,住在城里,靠母亲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这次和一群伙伴参加了叛乱,只想每天有顿饱饭吃。 他已经听人说,澧中精夫覃哥的部下已被刘云天剿灭了,官军包围了酋阳城,河面上出现了官军的水师,突然间一切变得不那么好玩了,要是被官军抓住要诛灭九族的,伙伴们都想趁机开溜,但军侯看得紧! 天快亮了,林青来到城垛下,把长矛靠在垛口,坐在一堆草上,双手抱在胸前,头靠在城墙上,仰望天空越来越淡的星星,不知母亲大人现在怎样…… “匡当!”一个铁钩挂在城垛口,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清脆,不久又归于沉静。突然,城垛外出现一个黑影,黑影停下、从垛口警觉地观察城道,腾的一下登上城垛,敏捷的跳下,匍匐地上,看到远方一堆篝火,隐约有一群士卒围坐,摇摇头,从背上解下绳索,系在城垛上,把绳索丢了下去。 黑影拿出手弩,警惕的盯着前方。 一个个黑影爬上城墙…… “子中,你带人先去收拾火堆旁的蛮夷,要干净利索。”邹兴低声命令。 “末将遵令!”李金小声应道,说完带着一群士卒朝火堆扑了过去。 扑哧、扑哧…… “大人,叛逆已全部被杀!”李金提着一把滴血的短刀上前汇报。 “好,你带人在城道上埋伏,防止叛逆从两边袭击。” “末将遵令!” “子弘(薛中),你带剩下的人去控制城楼,打开城门,迎接黄大人进城。” “末将遵令!” 大批黑影大步朝城楼奔去。 突然,城道上出现求饶声,李金拖着睡眼惺忪的林青走来。 “大人,抓住一个活口,是个汉人。” “快说,叛逆的军营在什么地方?”邹兴正为叛逆军营的方位而犯愁,看见活口,心中暗喜,厉声问道。 “只要官……官爷不杀小人,小……小人带你们去……去!”林青簌簌发抖,面色苍白。 轰隆隆……城外响起了马蹄声。 “走!带他去见黄大人!” 第五十二章 投石车 酋阳。 “大帅,迁陵已被我们占领!”黄忠一脸欣喜,身后跟着邹兴。 “汉生,伤亡重不重?” “末将回禀大帅,末将进城时,子明(邹兴)他们抓到了一个汉人俘虏,他带着我们去了军营,叛逆还在睡觉!大家一把火把军营全烧了,一个不留杀了!后来在城中清剿残余时,死了三个士卒,二十多个受伤,已经包扎。” “做得好!不投降者,格杀勿论!让蛮夷知道我们的厉害,以后只要听到虎豹骑的名字,就会魂飞魄散。” 嘱咐黄忠给俘虏林青二千钱,悄悄的放了。 杀的人够多的了! “校尉大人,大事不好!刘云天清晨派人偷袭了迁陵,据送信的人说,城内一片火光,城楼上飘起了厉锋校尉黄忠的大旗!看来城内的兄弟凶多吉少,我们大多数人的家眷还在城内,到现在还没音讯。”虎珂慌张的跑进来,哭丧着脸,他的家眷也在迁陵城内。 “大势已去!要是刘云天用家眷来胁迫大家投降,城池恐怕守不住了!”段洪泄了气,神情黯淡。 西门。 土山前,军候吴启成正在指挥二屯士卒架设四台投石机,忙得热火朝天。 虎豹营前部军司马黄天霸,左曲军侯阙良、右曲假军侯许明带着二千骑兵在两侧护卫,大家无事可干,坐在马上聊天。 “山顶”上,军司马黄芪带着二百名神箭手搭箭上弦,紧盯着城内的一举一动。连续两天的猛烈攻击,城楼已被烧毁,一片狼藉,城头上早已空无一人。 见到我来到,黄天霸、阙良和许明忙下马,黄芪和吴启成也跑过来拜见。 “仲良(黄天霸)、子清(阙良)、大志(许明),你们是不是很无聊啊?” “末将回禀大帅,真的很无聊,二天了,一个蛮夷没杀到,大家的手早就发痒了。”黄天霸一脸憨笑。 “既然叛逆不出来,你们就让士卒们多找几块箭靶,练习马上射箭,还可以沿着城池跑几圈,练练骑术,吼叫几声,震慑一下城内的叛逆!” “末将遵令!”三人高兴地走了。 西门外顿时热闹起来,战马奔腾,喊杀阵阵,城墙上有人探出头来看过究竟?一不小心就成了神箭手的箭靶! 在战场中学习,以战代训。 凉州铁骑纵横西疆,无人能敌!一万对一万,我没有一点胜算,不抓紧时间操练怎么行? 一万骑兵的花费(十多个亿)可以组建四万步卒,不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太可惜了! “广陵(吴启成),这就是精之(张艺)他们新造的投石车吧?它们能打多远?”我用手摸着投石车的木杆问道,比上次见到的大了三成! 底座呈三棱柱状,圆筒包裹厚厚的铁皮,直径三丈(将近七米),用二十多块巨石压住,纹丝不动。圆筒中矗立的木架高五丈(十二米)、粗三十公分,上端装上一根铁轴,铁轴连上一根七丈长、十公分粗的抛杆,杆的一端绑上一个皮囊,另一端系上二十条绳索。 底座、木架和抛杆都可拆下运输。 这就是我理想中的投石车?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终于成功了! “末将回禀大帅,假如用二十斤的石头,能投一百步;用十斤能投射一百六十步;用五斤能投射二百步。” 不错!不知效果如何? 田武、张成、赵云、许褚、典韦、魏延、牛威和许浩等站在旁边看着,田武和张成见过,其他人一脸稀奇。 零阳之战前,军侯李凌锋率领三队神箭手归队(又增加一屯神箭手),军司马黄芪为统领,军侯吴边为假统领,军侯李凌锋负责左屯;假军侯马德下放到神箭营,负责右屯,他正带领一屯神箭手在北门实战训练,不亦乐乎。 军侯颜良到别部司马郑秋生手下带一屯人马;假军侯太史慈到军司马黄天霸的手下,带着一屯人;假军侯张辽到厉锋校尉黄忠的身边任侍卫长,带着一队义从;假屯长高顺到军司马谢进金手下带一队人马,李云放到马德的手下带一队人马。 这些未来的大将之才放在身边太浪费了,下到基层锻炼,能不能成才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军侯赵云暂时留在身边,培养感情,有机会再放他下去锻炼;调假军侯牛威和许浩为贴身义从。 牛威上次在下曲阳之战中又受了重伤,我感觉很惭愧,这次趁人员调动,把他和许浩(最小)一起调到身边,有空亲手教他们一招半式;他们也有机会和典韦、许褚、魏延、赵云这些还没有成名的高手待在一起摔爬滚打,日久天长,武功会有所长进;是福或祸?只有天知道!我是重点照顾的对象,也是敌人袭击的目标! 十个下人随我出道一年多,经历郴城之战、酃城之战、青羊坡之战、许家庄之战、傅阳之战…… 桂平在青羊坡之战中战死!其他人都受过伤!韩段以假军侯的身份退役,回到了郴县;韩丰已是军司马,独当一面;王俭和张思卿也是军侯,各领一曲人马;假军侯龚豪在韩丰手下,和臧霸在一起;假军侯刘双在万里手下,和王俭在一起。 他们都经历过大小几十场生死拼杀,功夫和生存能力已今非昔比,只要不是遇到强敌,三、四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魏延跟着我一年多了,我已把他当成了小弟,关照有嘉,他对我很依恋,形影不离,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成为一员大将? 大树底下好乘凉,大树底下无丰草!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大帅,这大家伙叫什么武器?”许褚摸着投石机问道。 “仲康,这大家伙叫投石机,能把一块石头投进城去!” “真的?”许褚有些不信。 “广陵,你们先用五斤的石头向城内发射一块给他们表演一下!” “末将遵令!”吴启成拱手应道,命令填弹手在皮囊内放上一块石头,一名瞄准手拉着皮囊左右移动,二十个壮汉拉住绳索,面向城墙。 “发射!”吴启成一声怒吼。 二十个士卒大吼一声,猛地一拉绳索,抛杆陡然下垂,另一端猛然翘起,一块石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飞进城里。 众人静听动静,没有惨叫传出。 “怎么掌握准头?” “末将回禀大帅,先投几块测试弹,然后估计距离,再增减拉绳的人数。” “不错!四台同时向城内投五到十斤的石头,忽紧忽远,让城内的蛮夷感到恐惧。” “末将遵令!” “发射!” 吼……一声声吼叫响起 簌簌……四块石头几乎同时飞上天空,越过城墙,落了下去。 啊……城内传来几声惨叫。 “好,就这样轰击半个时辰!然后休息半个时辰,再轰击,用二十斤的石头轰击城墙,把城墙给我砸塌一段。” “末将遵令!” 二天后。 “校尉大人,大事不好!西门城墙坍塌了!兄弟们士气低落,惶恐不安,这样下去,不需要官军攻城,大家就会自行崩溃,大人快想个办法吧!”邓彪面容憔悴,眼睛充满血丝。 “我们已坚持八天,本校尉对得起精夫的知遇之恩了,你带人打开城门投降吧!” “那校尉大人?” “一切责任由本校尉一人承担,你要是能活下来,麻烦你照顾一下本校尉的家眷。” “末将愿替校尉大人去死!” “多谢了!” 东门。 “大帅,一个蛮夷带着段洪的人头出来请降!”蔡瑁带着一个壮汉抱着一个包裹过来。 “罪民是右校尉段洪手下邓彪,为城内一万多百姓和士卒着想,段校尉已自杀谢罪,命罪民献上人头,率部投降!” 段洪算条好汉! “先打开东门,让屯长及以上军官先出城投降!”我要检验一下他们是否真的投降? “罪民遵命!”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四十多个军司马、军侯和屯长手拿军械,低着头走出城来,放下兵器,跪伏在地。 “你们愿意投降?” “罪民愿意!” “本将军说过,过时不降,屯长及以上者格杀勿论、夷三族!你们愿意为城中的士卒和百姓去死吗?” “愿、意!”问答得无可奈何。 “你们也是我大汉的百姓,也是为有口饭吃!本将军慈悲为怀,这次就暂且绕过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再生事端!所有家眷无罪释放,所有降卒服劳役两年,再行释放!”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众人趴在地上感激流涕。 五千多叛逆排队出门受降。 蔡瑁带着二曲士卒进城收缴战利品。 “虎珂、邓彪、区鼎,本将军看你们三人也是好汉!你们派人把段洪的遗体好生安葬,入土为安!他的家眷就交给你们好生照顾,你们可以带着家眷。本帅把这五千降卒交给你们,让他们在武陵郡境内为本将军的大军屯田二年,自己养活自己;二年后,你们开垦的土地每人分十亩!” 反正武陵郡地广人稀,荒地多的很,先许诺,给这些人希望! 人是为希望、为责任而活着的! “多谢将军大人!” 清理财产,处理俘虏花了三天时间。 从迁陵、酋阳两城缴获了四千多万! 周明派出的县令和县尉来了,都尉李勇带着一千人来接收城池,缴获的兵器都给了他们。 韩丰带着一千骑兵押着五千俘虏到零阳交给孙嵩,安排他们在零阳以北、澧水以南屯田。 从山地迁移到丘陵地带,这群蛮夷的后代将会感谢我。 随笔! 今天是玉树地震死难者哀悼日,我们一起为地震死难者默哀三分钟! 第五十三章 雨过天晴 沅陵城(现沅陵县苦藤铺),西临沅水,北靠凤凰山,城池建在山水之间,树木苍翠,山林起伏,风光旖旎。 “拜见大帅!”李德带着程普、唐肃和文聘前来迎接。 “大家辛苦了。” “大帅辛苦。” 一行人来到军帐,分左右坐下。 “先绍,万豹有何动静?” “回禀大帅,据俘虏交待,万豹发誓不投降,手下有八千多叛逆,还在城内练兵,据说粮草充足。城内还有二万多百姓。”李德答道。 “走,带本帅去看看地形。” “末将遵令!” 一行人在义从营和特种营的护卫下骑马在城池周围转了一圈,城墙高三丈,粘土垒积而成,三丈多宽的护城河;城北面有座望城坡,坡上建有一座山寨(已被攻占),站在坡上能俯视全城。城内人头攒动,喊杀阵阵!有人看见我们一行人眺望城内,站在城楼上指指点点。 心中有了数。 张允率水师在沅陵河段日夜巡视,封锁河面。 李德、程普、唐肃和文聘率四郡兵马移动北门外,垒起假山,烧毁城楼,让城墙上的蛮兵从眼前消失,填埋护城河,夺取北门。 蔡瑁率领一万步卒在东门架起楼车和投石车,把城墙砸塌一段,夺取东门。 围三阙一! 黄忠带领七千虎豹骑在离南门五里的大坪溪埋伏。 邹兴、田英带领特种斥侯营在沅陵城周围五里范围内布下天罗地网,不准一个蛮夷的斥候出没。 义从营和神箭营作为预备队。 排兵布阵,驾轻就熟! 十日内,攻下沅陵城! 东门。 咚咚…… 震天的鼓声惊扰了寂静的山谷,三十辆楼车在前,三十辆连弩车紧跟其后,黑压压的大军盔甲鲜明,军械整齐,跑步前行。 血雨腥风,扑面而来。 呜呜…… 城墙上号角齐鸣,人头攒动,搭箭上弦,严阵以待,神情严峻。 大军离护城河二百步处嘎然而止,从队伍中走出一位身穿布袍的青年,缓缓来到护城河前。 “在下是段校尉手下左军司马邓彪,前来拜见万豹精夫!” “打开城门,让他进来!”从城墙上传来威严的声音。 吱吱……东门打开,吊桥落下。 半个时辰后。 “大帅,邓彪出来了!”赵云欣喜地喊道,突然间面色阴沉下来。 “大帅,他的右耳好像被割了?” 眼力不错!邓彪面部右侧被一块麻布包裹,血迹斑斑,面色痛苦。 我忙下马,迎上前去。 “邓彪受苦了,快请华神医包扎!”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万豹不是个东西,就从这一点,我不会让他存在下去。 “多谢将军大人!” 华佗闻讯跑上前来,拿出医箱,让邓彪坐在地上,仔细为他清理伤口,撒上金疮药,用一块干净的白布包扎起来。 “万豹怎么说?” “小的回禀将军大人,万豹精夫请将军大人不要枉费心机了,他要和沅陵城共存亡!” “胆小鬼!他怕死,想拖城中的百姓和士卒为他陪葬,你们怎么会跟随这种小人起事?” 邪教组织的头领都是这样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邓彪低下头。 “邓彪,你都看到了,本将军该做的都做了,不怪本将军残暴,一切后果都算到万豹一个人的身上!你尽力了,奖赏五万钱!” “多谢将军大人!” 咚咚……战鼓重新敲响。 楼车继续前进,离城墙一百五十步处停下,城墙上飞下漫天箭矢,能射中楼车的箭矢零散稀疏,也是强弩之末!李凌峰和马德各带着一屯神箭手迅速爬上楼车。 咻咻……箭矢穿透空气发出厉啸,像毒蛇吐出的信子透着杀气。 城墙上传来惨叫声…… 轰轰……三十辆连弩车同时怒吼,六百支粗长的弩箭飞向城墙,木盾爆裂,血光飞溅,城头上一片慌乱。 咻咻…… 一轮弩箭、三轮箭矢过后,城头上已见不到叛逆的身影。 落后就被挨打! 轰轰…… 咻咻……火箭开始任意攻击城楼、城门,上千支火箭倾泻到城楼上,烟雾弥漫。 轰轰…… 咻咻……浓烟滚滚。 “腾!”火焰冲天而起,城楼变成一片火海。 “大帅,投石车已架好!” “给本帅把城楼右侧的城墙砸开一条大口子!” “末将遵令!” 轰隆、轰隆……城墙晃动,土块飞溅。 北门浓烟滚滚。 “仲德,要是我们有一百架这种投石车,那将是何等的壮观?” “大帅,那将是多么的可怕!一百块石头扑天盖地,敌人定会惶恐不安,精神崩溃,不战而胜。”程昱坐在高大的战马上,铁盔铁甲,英姿勃勃,一脸笑容。 “本帅认为这四台投石车还太小,要是能投五十斤的石头就好了!仲德,等打完这场战后,你仔细看看这家伙,提点建议!” “末将遵命!” 黄昏,北门和东门的吊桥、城门烧毁,城楼塌陷,东门城墙被削去一丈多高。 燃起二十多堆篝火,城墙亮如白昼,吴启成率领士卒换班攻击。 朝霞四射,阳光明媚。 轰隆隆的声音响了一夜。 眼前残桓断壁,一片狼藉。城墙露出五丈多宽的豁口,只剩下三尺多高,城内的房屋清晰可见。 “广陵带大家下去休息去吧!”吴启成双眼通红,一脸疲倦,断裂的抛杆、绳索和破损的皮囊堆满一地…… “末将遵令!” 沅陵城。 “万豹精夫,东面城墙已破,刘云天随时可能进城攻击,我们只剩下七千余人,官军有二万多人,还是投降吧!”左校尉巫生神情黯淡。 “巫生,你以为我们现在投降,刘云天能饶领头的?晚了!反正是死,要死得轰轰烈烈!传令下去,和城池共存亡。”万豹情绪激动的吼道。 “末将遵令!” 黄昏,韩丰率部从零阳赶了回来。 第三天,楼车控制了城墙,东门和北门护城河被填塞。 第四天,二千名弓箭手登上了东门城墙,叛逆冲锋了三次,妄想夺回城墙,最后丢下二千多具尸首,退回城内。 万豹拒绝投降! 导致我方一百人受伤,七人阵亡。 胜负已定,难道想巷战?负隅顽抗,抓到后碎尸万段! 拆除塌陷的城楼,搬开石头,挖开城墙,清出通道。 午后,北门也沦陷。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北面放一把火,风助火势,一把火烧得干净!但二万多百姓就成了陪葬品! 饿死他们?太残忍了!围困时间一长,万豹铤而走险,玉石俱焚! 打仗总会死人的!我有时太理想化了,这样做不了大事! 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守财。 李德和唐肃率部从北门向西门杀! 程普和文聘率部从北门向南门杀! 黄天霸带三千骑兵埋伏在大坪溪。 黄忠率四千骑兵从东门向西门杀。 我和蔡瑁率领义从营、神箭营和桂阳步卒从东门向南门杀。 把万豹朝南门赶,要是他们出城就好了! 早饭后。 咚咚…… 东门大街上挤满了各色衣服的叛逆,三千多人,握着长矛、铁刀、弓箭、盾牌,昂首挺胸,神情肃穆;一名大汉坐在马上矗立阵前,双手紧握一把大刀,威风凛凛。 万豹? 就在这街道上决战? 勇气可嘉,但愚昧透顶!坐在马上,是不是太显眼了?我身边的人都想立功! 难道想和我单打独斗?我身后有一万多人,猛将成群!我不会给你机会! 牛威高举帅旗。 众人搭箭上弦,虎视眈眈,早已锁定目标! 我抬起龙脊,抽出三支穿云箭,搭箭上弦! “既然找死,一个不留,格杀勿论!”我大声怒吼。 “射箭!” 咻咻…… 天空突然暗淡,暴风雨来临! 杀呀……大汉举刀大吼,一马当先冲了上。 杀呀…… 嗤、嗤、嗤!三支穿云箭飞出。 奔跑的大汉发现了危险,第一支箭朝左胸而来,慌忙向右躲闪,箭矢擦着左臂而过,身后发出一声惨叫!第二支箭朝右胸而来,身体已失去平衡,急忙用刀护着胸口,哐当一声,刀面火花四射,胸口剧痛,眼睁睁的看着第三支箭朝腹部而来,扑哧一声,眼前一黑,栽下马去。 咻咻……满天箭矢在空中飞舞。 啊……成百的人群栽倒在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咻咻…… 三轮箭矢过后,街道上爬满了呻吟的叛逆。 杀呀……我举刀怒吼,催动战马。 杀呀……整个城池被怒吼声淹没。 轰隆隆……黄忠的铁骑从侧翼向叛逆发起了攻击。 叛逆面色慌张,不少人离开队伍,往房子里钻,队形大乱,一看大势已去,纷纷掉转头向南门大街跑去。 咔嚓……马刀从一个奔跑的人头劈过,一颗人头飞起,鲜血喷涌,无头的躯体摇摇晃晃…… 洪流吞噬一片片小舟…… 我一口气杀死了四人,盔甲上溅满血污。 我有些暴虐的让战马从叛逆身上踏过,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血浆飞溅,我竟然浑身颤抖,激动不已!九个多月的长途跋涉,一路奔波,早已身心疲惫。加上这次平叛,又过去了二个多月,身体里的兽性淤积,需要发泄!既然想死,就成全你们!杀!杀!杀!不留一个活口!我带着义从营在街道上来回奔驰,只要街上跑动的人,不管是汉人还是蛮夷?是否携带武器?格杀勿论(好人这时候是不会跑到街上来“玩”的)! 一阵猛砍乱杀,怒吼、狂叫,兽性得到彻底的释放,心中一片宁静。 雨过天晴! 杀人还有这种功效!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 “让蛮夷投降吧!” “跪地不杀!”程昱大声怒吼。 跪地不杀…… 街道上遍地的尸首,头颅、残肢断臂四处散落,一片狼藉。将士们早就憋坏了!围城不光城内的人紧张难受,城外的人也憋气!就像碰见一条赖皮狗,不想打它了,但它还在汪汪的叫唤!让大家发泄一下,不要压抑他们心中的兽性,不然他们再遇到野兽的时候,就会任人宰割! 和豺狼作战,自己首先要变成狮子! “仲德,你觉得本帅像不像屠夫?” “末将觉得大帅太仁慈了,对待蛮夷,就要大开杀戒!今日杀得太痛快了!”程昱一脸兴奋,也是一身血污。 我愧疚的心灵得到一丝安慰。 从南门跑出去的四百多人,被黄天霸包了饺子,没要发现万豹! 牛威和许浩去寻找我射出的三支箭时,在一具血肉模糊尸体上找到了最后一支穿云箭!俘虏的左校尉巫生认出是精夫万豹!这份仇恨又要算在我身上,反正仇人已经够多了,多一个少一个没有什么意义?我不是观音菩萨!以后的仇人还会增加,如今不知有多少人想杀我报仇?我早已不是个普通人,不能像常人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出门有一群侍卫跟着,出城要带上义从营。 得到就意味着失去! 第二天,黄忠率领虎豹骑,押着巫生,带着万豹的人头赶往辰阳,城内的叛逆打开了城门。 二天后,充县内的精夫雷虎闻讯万豹全军覆灭,自杀,余部出城投降。 除了左校尉巫生,被俘虏的万豹手下队率及以上将领全部被格杀,夷三族,女人充当军妓! 斩草除根! 这时代,一场战争过后,失败一方的所有财物,包括女人和小孩都归胜方所有,这是战场规则!没有什么仁慈和残忍?也没有正义和非正义?作为军人的女人,只是一件财物,丈夫战死,上官把她们奖励给活下来的将士,不浪费资源,也不让女人守活寡,虽不讲伦理道德,但却是人道的! 史书记载:羌、匈奴和乌桓民族,父亲死后,儿子娶母;哥哥死后,弟弟娶嫂,故国无鳏寡,种族繁衍,人丁兴旺,生生不息。 平息叛乱的消息传出,粮价应声而落。 第五十四章 镇南将军府 中平四年(一八七),三月中。 洛阳,德阳殿。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文武百官笑容满面。 “刘爱卿二个多月就平息了武陵蛮叛乱,亲手射杀武陵精夫万豹,诛杀了溇中精夫雷虎和澧中精夫覃哥,剿灭了五万多叛逆,刘爱卿真是一员猛将!刘爱卿上奏,愿为朕镇守南疆,让无人敢叛,正合朕意!传旨:迁平寇将军刘靖为镇南将军,赐林乡侯!”天子刘宏春风满面,四海升平,几日没有听到叛乱的消息了。 月初,太尉张温回京,荡寇将军周慎坐镇长安。 “微臣奏请皇上,刘大人平叛有功,值得嘉奖,但刘大人一年半时间不到就从一介庶民拜为镇南将军,微臣认为升迁太快,恭请皇上慎重,唯恐军中将士不服。”太尉张温出列奏道,说完瞄了一眼大将军何进,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微臣奏请皇上,微臣和太尉大人一样,也觉得刘大人升迁太快,唯恐其他将士不服。”司隶校尉袁隗出列奏道。 “刘爱卿的功劳还不够大吗?年初,平息桂阳、湘东两郡叛乱,剿灭六万叛逆,斩杀贼首韩林。八月,平息江夏郡叛乱,剿灭十几万叛逆,射杀贼首赵慈;九月,在谯县境内剿灭叛逆二万之众,射杀贼首何曼;十月,平息泰山、东海两郡叛乱,剿灭十万叛逆,射杀贼首邓球;十一月,赶上黄县叛乱;现如今又平息了武陵蛮叛乱,射杀贼首万豹;一年半不到就剿灭了三十多万叛逆,亲手斩杀五位贼首,天下谁人不服?是张太尉、袁司隶不服吧?”刘宏从龙塌上站起,来回踱步,侃侃而谈,慷慨激昂,眼睛露着凶光,张温、袁隗慌忙低头不语。 “谁不服?朕就让他带领二万降卒到凉州剿灭叛逆王国、边章的余孽!”刘宏居高临下,扫视文武重臣,内心忐忑不安,无一人敢顶嘴!浑身激动不已,朕才是至高无上的天子!你们以前总是说朕这也不行、那也不好!把朕当傀儡,以为朕愚笨,你们才是一群废物!自从刘爱卿出世后,你们才怕朕,刘爱卿才是朕的福将,一定要多多提拔! “传旨:奖励将士一千万!” “传旨:划拨赈灾粮款一千万,免除武陵郡一年的税赋。” “蹇爱卿,你亲自去传旨!” 大赦天下! 临沅。 “恭贺镇南将军大人!” “同喜、同喜!今晚本官请客,大家一醉方休!” “太好了!” “蹇大人,半年不见了,一向可好?”蹇硕还是那样满面红光,神态平静,一脸憨笑,这样的人在历史上怎么被人诟病?一是太监,二是叔叔蹇图在京城为虎作伥,玷污了他的名声。 为人称道的太监除了东汉蔡伦、明朝郑和,还有谁? “下官托刘大人的富,无灾无疾!” “皇上龙体安康?” “下官上次把大人的话跟皇上说了,皇上这段时间很注意龙体!” “那就好!” 临走时,私下送给蹇硕五十万贺喜钱(五十金)! 阵亡者三万、伤残者二万。 奖励黄忠、蔡瑁、李德、程普、文聘、唐肃五万钱! 奖励将士一月双饷。 放假三天,杀猪宰羊,军市开放。 按出兵的多少,奖赏南郡八百万、南阳郡六百万、长沙郡七百万、零陵郡四百万、桂阳郡一千万。 给镇南将军府留下一千五百万(出兵二万),还有几万将士的家眷和俘虏等待安置,处处要花钱! 千金散尽(嘱咐蒯明私下藏了二千金)! 一千多辆牛车、三万多张皮毛和二万多人的辎重留给了镇南将军府,众人都知道我今年要率兵到凉州平叛,那里天气冷,士卒用得上这些皮毛,也需要车辆拖运粮草辎重。 武陵郡这次损失惨重,剩下的八百万钱都给了周明,赈济灾民,缴获的辎重也送了他们一部分,大家没意见,都是荆州人,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都尉们高高兴兴的带着士卒和钱物凯旋而归。 组建镇南将军府。 长史孙嵩,司马黄忠,左主薄蒯明、右左薄张昭,刺奸从事鲜于雨,兵曹从事韩琦,从事中郎郑讯、程昱,从事华佗、马斯、牟贵、张艺、郑浑、林立、臧戎、龚祖、谭蒙、张辉、吴敦、郑清和郑明等。 下辖义从营、神箭营、特种斥候营、刺奸营、辎重营、飞虎水师营、虎豹骑,飞豹左、右营,军械营和屯田营。 张昭、郑讯等还在路上。 蔡瑁带着飞豹左营先回桂阳郡。 澧水北岸。 澧县城池的雏形已出来,计划四万人、中等县城的规模,东西长、南北宽,东西南北四道城门,南北向二条大街,东西向四条大街,县衙位于中央,划分十三个居民区,在北门内设立一座兵营(一万二千人的规模);引澧水修建护城河。 在虎狼谷修建骑兵营。 听说在武陵郡境内设立南北二座军营,周明和李勇高兴不已,忙派出五千民夫和工匠自带工具、行李前往帮忙。 澧水南岸。 假军侯秦可带着五个屯长迎上前来拜见,他们负责看管俘虏营。 “邓彪、虎珂、区鼎,皇上已大赦天下,你们无罪了,带着大伙回家去吧,每人带上三天的粮食,本官再发给每人三百钱的路费,一路走好!” 一个多月的时间,昔日荒凉的滩头一下子焕发了生机,高地上建起了四百多间木屋,排列整齐,中间为俘虏营,四周为军营,建有木栅栏,四角有瞭望塔。 降卒正在开沟挖渠,平整土地,看到我们的身影,并不慌张。 “将军大人,能否容许庶民们留下来帮将军大人屯田?”三人突然跪伏在地。 “都起来说话!”我有些好奇。 “谢将军大人!” “你们难道都不想回家?” “回禀将军大人,家乡地无三尺平,族人只能在山坡上种上一些高粱和黄豆,靠天吃饭,一年下来连肚子都填不饱,只能上山打猎,卖皮毛换点盐钱,有不少人的家里一年四季连盐都吃不上,遇上天灾,只好忍饥挨饿,大家刚刚看到希望,族人们一定不想走!”邓彪一脸忧愁的答道。 “既然这样,你们去告诉大家,皇上也大赦天下,从今日起,你们都成了平民!愿意回家的,本官给口粮和路费;不愿走的,有家眷的去把家眷接来,就在这里为镇南将军府屯田,一日二升半米,按屯曲编排,享受屯田军饷,年终发放!本官还打算在屯田营内也办所学堂,请先生教你们的孩子识文断字;不干涉你们的习俗,只要老实做事,一家人衣食无忧。你们出去召集大家,本官在这里等你们回话,不准强迫!” “多谢将军大人!”三人欣喜的跑了出去。 “子行(秦可),他们还老实吧?” “回禀大人,都还老实,这么一大块肥沃的土地,只要把河岸加固一下,渡过汛期,保管秋粮丰收,这比俺家乡的地好多了,要是俺不从军的话,俺就带媳妇到这里屯田。”秦可憨厚的笑着。 “看来这真是快好地方,子行连假军侯都不想当了,竟然要带着媳妇到这屯田,本官准许了。”我收起笑脸,认真地说道。 “将军大人,末将是说着玩的!”秦可急忙解释,一脸的慌张。 哈哈……田武、张成等哈哈大笑。 “子行兄,大人也是说着玩的!”许褚笑着。 “大人不是真的?“ “本官认为子行是个人才,怎能放你去种田?当今天下不平,你们还要随本官四处征战,为皇上效力。” “末将愿誓死跟随大人!”众人齐声喊道。 俘虏营走了六百多人,有三千六百多人告假回家接家眷,七百多人无亲无故,大多数人喜欢上了这快地方(年底,离开的人又带着一千五百多人回来了,这是后话),这时代的人都是为了活下去,只要有饭吃,什么事都愿意做! 拜邓彪为屯田假军侯,虎珂和区鼎为屯田左右屯长(他们带着家眷来的)。 我带着他们到澧水河岸走了一圈,叮嘱他们播下种子后,带领大家修固堤岸,开挖沟渠。 稻种、口粮和工具等由镇南将军府供给。 给他们留了三匹马和二十万钱急用。 “大人,子清(许暹)兄来了!”许褚一脸欣喜地跑进来喊道。 终于来了! 二万七千多家眷、五百多名工匠,赶着二千三百多辆大车,带着二千多头牲畜,浩浩荡荡,走了一千八百多里,花了整整五十七天! “叩见大人!”张昭、郑讯、臧戎、郑浑、张辉、许?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5 部分阅读 “叩见大人!”张昭、郑讯、臧戎、郑浑、张辉、许暹、吴敦、郑清和郑明等跪地叩见。 “大家一路辛苦了!”我急忙上前搀扶起众人。 “大人辛苦!” “末将禀告大人,末将请大人赎罪,没有先行告知大人,就自作主张带来一位老友,老友博古通今,能力在末将之上!子纲,快过来,叩见我家大人、镇南将军!”张昭从人群中拉出一位中年人,高大,俊雅,风尘仆仆。 “庶民张紘、张子纲叩见镇南将军大人!” 张竑、张子纲? 哎呀!上天真是照顾在下了! 三国时,张紘和张昭是孙策、孙权的左膀右臂! “快快请起,可是广陵张子纲?” “镇南将军大人认得庶民?”张竑一脸惊讶。 “张子纲的大名,本官早有所闻,就是没有机会相见;本官闻子纲有惊世之才,必有大用!如今正是朝廷用人之时,张子纲是否愿意留下辅助本官?” “多谢镇南将军大人看得起,庶民愿意跟随将军大人!” “好、好!张子纲听令!” “末将在!” “从今日起,拜张子纲为镇南将军府从事,司军侯职。” 军侯相当于县令! “叩谢大人!” 众人恭贺,一番寒暄。 “子纲的家眷带来没有?” 从关心手下的生活入手,安顿好家眷,他才能安心(安居乐业)!当年徐庶跟着刘备如鱼得水,可母亲被曹操握在手里,徐庶不得不离开刘备,身在曹营心在汉,一身的本领白白浪费了。 “回禀大人,末将来得唐突,没有带上家眷。” 大概是想先来看看,探探路。 “宾硕,你派大志(许明)带上十名手下,带上公文和路费,给子纲配一匹好马,随子纲去接家眷。” 许明寻找过张昭,对这条路熟悉。 第五十五章 向往的生活 在澧县屯田,安置从南城过来的家眷,命名为南城屯田营。 从事臧戒为屯田军侯,程紘和汤临(两人为王国手下屯长,泰山郡人,腿部受了伤)为屯田假军侯。 由于每家至少有一人从军,每月都有军饷,生活问题不大。把家眷集中在一起建立军屯,郡县免除税赋,士卒战死,除了得到抚恤金外,家眷由军屯照顾终身,可以免除将士们的后顾之忧。 在澧县城内计划建立军械营北营,假军司马郑浑为统领、军侯林立为假统领。 郴县军械营改为南营,假军司马张艺为统领、假军侯黄景为假统领。 去年没有回家过年的将士休假一个月(旅途除外)。 四月上。 酃城。 “林奂成,朝廷大敕天下,你们都成了平民,可以自由离开这里了。要走的,发给一千钱路费;不愿走的,就在这里为镇南将军府屯田,待遇和其他屯田营一样,你出去问问大家,马上来告诉本官。” 林武国的面色稍黑一些,身体越发强壮,精神不错。 “请将军大人稍候,庶民马上去问一下。” 半个时辰后,林武国一脸欣喜的跑了回来,没有人愿意离开。 建立酃城屯田营,林武国为屯田军侯,邓亿和郭四为屯田假军侯。 郴亭。 “大人回来了!”夕阳下,路口伫立一大群熟悉的身影,蔡瑁和郑秋生带着众将出郴城五里迎接。 “叩见大人!” “都起来吧!” “谢大人!” 驰道两旁田里劳作的百姓听说我回来了,慌忙跑到驰道上跪拜。 东门。 “下官王睿叩见镇南将军大人!”太守王睿、郡丞吴春等跪地叩见。 王睿,四十多岁,身材伟岸,俊雅,一身绛色官袍,精神抖擞,这就是历史上那位藐视孙文台,被他斩杀的荆州刺史王睿? “王太守快快请起,大家请起,王太守是桂阳郡的父母官,本官以后还要多多麻烦王太守。” “镇南将军大人言重了,大人有什么事就请吩咐下官。” 大家牵马进城,街道两旁跪着百姓。 王睿要给我接风洗尘;被我婉言谢绝;答应明晚赴宴。 我要在家里和那些孤儿们吃一顿饭,心里感到很愧疚,徒有虚名! 新苑。 “老爷回来了!” “叩见老爷!”韩段、张奉、梅芬、梅竹、小萍、林芝、林金、庄妈、韩凤、桂芳和秦馨等早已在大门外等候多时,三叩九拜。 汪汪……黑豹、黄虎猛的冲了过来,典韦、许褚和赵云大吃一惊,正准备抽刀,我一摆手,两只狗后腿直立,扑到我怀里。 “好家伙!都长这么大了!黑豹、黄虎,这是仲磐、仲康、子龙。” 汪汪……两只狗抬头向众人打招呼。 “这家伙还有灵性!”许褚笑道。 “快起来吧!” “谢老爷!” “子宁,庆达,家中可好?” “回禀大人,都好!”韩段、张奉用手抹着眼角。 一阵寒暄。 “仲磐、子龙,你们俩回家去吧,本官明日上午去拜望你们的家人。” “末将遵令!” 义从营也放假了,有家的回家,没有家回军营。 从澧县回来时,我让魏延和马德骑马回家去了;马德的故乡在汉中,秦岭以南。 我这个月十八要结婚,已经给许琛发了请柬,老人和媳妇、孙女都要来,许褚就跟我们一起回来了,他也想见见心中的人! “桂芳,你哥哥战死沙场也是老爷一生的愧疚,以后老爷都是你的亲人,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眼睛发热。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说起来慷慨豪迈,有多少亲人会为你伤心欲绝? “谢老、爷!” 啊……桂芳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众人都高高兴兴的回来了,自己唯一的亲人永远回不来了,触景生情! “哭吧,把心里的郁闷都哭出来!” 在庄妈、韩凤、小萍、林芝和秦馨等的劝慰下,桂芳停止了哭声。 “三妹、四妹,你们又长高了!”梅芬婷婷玉立,成了一位大姑娘。 “都快一年没有见到大哥了!”两人一脸灿烂,面颊红晕,用手抹着眼睛,泪水充满眼眶,两人早已把我当成大哥。 “小萍,大小姐、二小姐都好吧?” “回禀老爷,大小姐、二小姐每日都到府上来看看,在操场上骑马,每日都念叨老爷。” “林芝,卫英、卫国又长个了吧?” “多谢老爷挂念,两娃又长个了。” 大门又新上了朱漆,院墙涂上新的白灰,青石路面干净整洁,四周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乱。 花草树木葱郁,生机勃勃。 左客厅,完全变了样,中央摆放一张红木条桌,四周是二十把靠背椅,这是我设计的客厅,一大群人坐在一个桌上喝茶、聊天和吃饭多温馨。 太超前了,会被士人们认为离经叛道,我准备了左右二个客厅,右客厅完全是这朝代的摆设,梭门(进门脱鞋),木质地板,铺有地毯,紫檀木案,大家正襟危坐。 看着奇怪的桌子、凳子,许褚一脸惊讶,其他人都见过。 牛威和许浩帮我脱掉盔甲,我摘下宝剑,挂了起来;众人也也一身轻松。 小萍端上热水,林芝递上布巾,洗去一脸的灰尘。 张成上前搬出靠椅,请我坐下。 庄妈、桂芳、韩凤和秦馨端上热茶。 “都是自己家的人,不要太客套,都坐下来喝茶!” “仲康,这叫桌子,这叫靠背椅,你像本官这样坐坐,很舒服的!” “怎么样?” “回禀大人,末将还不习惯。”许褚坐立不安,心直口快。 习惯成自然! “过不了几年,很多家里都会做这样的桌子、凳子的,大家在一张桌上吃饭,这才是家!” 许褚还是不解。 “桂芳,不要伤心了,你哥哥走了,他们都是你大哥!没有人敢欺负你的。”我看见桂芳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这次回来,把桂芳的婚事定下来,让她心中有个寄托。 “桂芳妹妹,不要伤心了,我们都是你大哥!”韩丰年纪最大,官职也最高。 桂芳妹妹,不要伤心了……众人都安慰起来,许褚一脸的羡慕。 “无风、无云、你们大家一起带着仲康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末将遵令!”大家有说有笑的出去了。 “韩凤、秦馨,你们俩去为他们准备洗澡水和衣服!” “是,老爷!” “子真(林京),你带人杀三头猪,到池塘里打一筐鱼上来,多煮些饭菜,老爷到子苑去和孩子们吃晚饭!” “是,老爷!” “庄妈,无雨经常回来吗?本官已派人传信,让他赶回来吃晚饭。” “回禀老爷,一个月都没见这小子的影了。” “你老几时给他娶个媳妇?他就会经常往家里跑的。” 哈哈……韩段、张奉笑起来,小萍、林芝、桂芳、梅芬和梅竹用手捂着嘴笑。 “老爷,这小子说他还小,等老爷把大小姐、二小姐娶过门,他再娶媳妇。” “看来老爷耽误了他们,这个月十八,老爷就把大小姐、二小姐娶过门,看这帮小子还有什么话说?” “老爷,新房和结婚用品早就准备妥当!”小萍满脸笑容。 “你们辛苦了!” “老爷辛苦!” “子宁(韩段),虎啸山还好吗?” “回禀大人,末将十天、半月去一趟,里面的粮食堆积如山,听得新(李华)、德胜(俞成)说有四、五万石!现在新苑、子苑吃的粮食,肉、鱼和鸡蛋都是从山里运出来的!得新、德胜每十日亲自带人用大车运下来。” “粮食的数目,你们不要在外边跟人随便说起!” “是,老爷!” “子苑里的孩子们都长个没有?” “回禀大人,他们每天都有饱饭吃,十日还能吃上一顿肉,这城里有几个孩子比他们有福气?还不长个?一日一个样,脸上红扑扑的。” “庆达(张奉),你到山里去了没有?” “回禀大人,末将不会骑马,听说要走一天的路,怕给大家添麻烦,没有去过。” “等天热的时候,子宁套辆大车,你们俩到里面去住几天,那里冬暖夏凉,风光秀丽,山清水秀,管果树的军士叫袁子奔(袁木),四十多岁,也是衡阳县人。” “大人越说,末将恨不得早一日去看看。” “过几天,本官带你一起进一趟山。” “多谢大人!” “子宁,大小姐、二小姐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回禀大人,那了不得了!末将看这府上的人,除了无风和无云外,无霜(王俭)、无雷(张思卿)、无雨(庄兴)现在都不是大小姐、二小姐的对手了!老爷说得准,大小姐、二小姐真是练武的奇才,什么东西一教就会,黄老爷子的黄家刀也学了,典家老爷子的劈山戟学了一个多月就会了,淳老爷子的镇龙枪也学完了!现在正跟着童老爷子学蟠龙枪,一日一个时辰,雷打不动!童老爷子每天看着大小姐、二小姐乐呵呵的,说比子什么的悟性还要高!” “子龙、赵子龙,就是刚才和那个黑脸大汉一起离开的英俊小伙,武功高强,童老爷子的闭门弟子!” “大人说得对,童老爷子说的就是子龙!” “这不练杂了吗?”我有些担忧地问道,力量不够的人,练得门道太多,反而不好。 “童老爷子开始也是这么说的,后面一试,竟然把那几位师傅的招术融在一起了,能用一种武器使出来。末将开始也不信,有天站在后面仔细观察了半个时辰,发现大小姐、二小姐的蟠龙枪里夹杂着黄家刀,还有大人的仙人枪法、夺魂刀术,还有末将没有见过的一些招术,招招凶悍,可厉害哩!”韩丰赞叹不已。 是不是真的?两人从小耳濡目染,加上天资聪慧,心无旁鹜,出现一点奇迹也不奇怪。 难道训练她们以后领兵挂帅? 战争让女人离开!保家卫国是男人的责任! 练武强身、防身就够了! “这样本官放心了,以后城里出现强盗,有她们两人守家就够了!” 哈哈…… “林芝,你男人有没有消息?” “回禀老爷,托人去找过,一点音讯都没有,可能早就死了。”林芝一下子情绪低落。 “林芝,你还年轻,看上合适的,再找过男人,这里就是你娘家,没人敢欺负你娘仨。” “多谢老爷!” “林芝、桂芳,你们的布鞋厂办得如何?” “回禀老爷,鞋厂每天能做五百多双,听韩大人说,现在士卒训练时不需要打赤脚、穿草鞋了,多余的鞋子还在城里卖,城内很多百姓都穿着我们做的鞋子。”林芝露出自信的笑容。 “小萍、桂芳,你们看上这家里哪个小伙没有?老爷给你们做主。” “老爷……”两人低下头。 “好了,以后再说吧,小萍、林芝,你们去给老爷准备洗澡水和衣服,老爷身上都长虱子了。 “是,老爷!” 林金他们正在杀猪,猪叫狗吠,先洗完澡的韩丰、许褚和王俭在旁边帮忙,笑声不断。 池塘边柳树成条,水面上嫩绿的荷叶露出尖尖的角,水面荡漾,一群鸭子在水中游荡、嬉戏。 洗澡之前,我参观了一下绣楼,发现每个房间都按照我的设计,带床架的双人床、木柜、方桌、靠背椅、梳妆台、书桌等等,粉红色的窗帘、绛红色地毯、床上都铺上了红色的锦缎被褥、被子和绣花枕头,一片喜庆…… 这才是我的家,我向往的生活! 第五十六章 大家庭 操场上绿草青青,赏心悦目。 洗澡前;先让小萍给我洗个头;她柔嫩的两只小爪子挠得差点睡着了,哪像牛威、许浩这两小子恨不得把你每根头发都扯掉似的? 舒服的泡在热水里,充满遐想,要是和两个小妹一起在这木桶里洗澡,该是多么赏心悦目……下体猝然挺立,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都不是男人了!我内心深处一直好事向往平静简单的生活,和心爱人的待在一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亲戚朋友健康快乐。突然间脑海中浮现儿子的身影,爸爸好久没有梦见你了!今年十三岁了,上初一了,不知道和妈妈过得怎样?爸爸没有尽到责任,不知道还记不记得爸爸…… 泪水在眼眶打转,乐极生悲! 穿上衣服,眼睛还红红的,用木梳把头发梳理整齐,用一条紫色丝帕扎好,白色锦袍、紫色玉带,穿上一双林芝专门为我做的布鞋,浑身清爽,还是家好!不需要一天到晚穿着冰冷的铠甲,戴着沉重的头盔,套着透气不佳的皮靴,要是不出门,干脆穿双拖鞋在院子里溜达。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先去看看岳父母。 我让韩丰、张成等带着礼物,一路步行到岳父家,还没到大门口,就有人慌忙跑进去报信。不一会,一群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两位老人像看见久未归家的儿子,一脸慈爱,抹着眼泪,宁人感动;刘云上下看了我一遍,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笑容灿烂;刘雨泪水旺旺,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叩见镇南将军大人!” “岳父、岳母大人快快请起,其他的都起来吧。”我已经习惯了,官为大,辈分次之,尊卑有序。 “谢大人!” “拜见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韩丰带着众人跪地请安。 “快快请起!” “谢老爷!”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新招募的一员猛将,许褚、许仲康,谯县许家庄庄主许德成(许琛)的宝贝孙子。” “拜见伯父、伯母大人!” “许德成?许家庄的庄主,想起来了,孙子都这么大了?”岳父感叹地说道。 “伯父大人认识小侄的爷爷?” “认识、认识,你爷爷和家父是朋友,老人家带着令尊到家里做个客,欣赏过贤婿身上的这柄七星龙渊。第二天,家父还带他们看过野狼谷。老夫和令尊还一起到凉州买过马呢!都十年没见面了,令尊还好吧?”老人想起往事,一脸憧憬。 世界真的小!想不到岳父家还和仲康的家有这么深的渊源?怪不得当时许琛看见我身上的佩剑,多看了几眼。 “岳父大人,仲康的令尊两年前不幸被叛逆杀死了。” “不幸、不幸,世道不平!仲康贤侄,走,进客厅说话。” “伯父大人,请!” “管家,快去准备一下,给镇南将军大人接风洗尘。”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带他们先过来给两位老人问个安,明日再到府上吃早饭,今晚就不在这里吃了,小婿想和子苑那些孤儿们吃一顿饭,小婿一年到头在外面奔波,也没时间顾得上他们,心里过意不去。”我摆手让刘福停下。 “那就明天过来吃饭,老夫派人去请!贤婿先进屋喝杯茶再走。” 一行人来到客厅,我从牛威的手里拿过礼物双手递上,老人一人一块玉佩,刘云、刘雨一人一柄宝剑(从战利品私下留下来的)。 韩丰、张成他们自己也带来了茶叶、绢和丝绸等礼物,两位老人满脸笑容,一一笑纳。 刘云、刘雨站起身,欣喜地抽出宝剑,透出两道寒光,觉得有点失礼,忙收好,正襟危坐。 岳父、岳母坐上首,刘云、刘雨坐左首;我和许褚、韩丰等坐右首,以前这里没有他们的位置,如今韩丰已是军司马,连最小的许浩也是假军侯了! 今非昔比! 军侯相当于县令,比一千石,铜印黑授。 “岳父、岳母大人近日身体是否安康?” “多谢贤婿挂念,听说贤婿在外面遭遇不少凶险,大家都有些担忧,看到贤婿平安归来,什么都好了。”岳母一脸慈祥。 “小婿不孝,让两位大人操心了。” “贤婿,不要责怪自己!大汉如今多灾多乱,百姓受苦,只是太辛苦贤婿了。”岳父有些心疼地说道,用手擦着眼睛。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这次回来,想娶两位小妹进门。” “家里早已准备妥当,请柬都已送出,就等贤婿归来!”岳母笑容满面。 “母亲大人想赶女儿们出门?”刘雨撒气娇来。 “臭丫头,你们愿一辈子待着母亲大人的身边?” 四月十八,黄道吉日! 我信中已说明,让他们有所准备。娶媳嫁女是家族中的大事,岳父家又是皇族后裔,家底厚实,大办筵席,宴请亲戚朋友是免不了的。 汉代娶妻讲究礼仪,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道程序缺一不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委托叔母(刘表夫人)完成了,他们都知道我是个孤儿,也不会在意我没到场,五百金的聘礼都已奉送府上,他们不缺钱,但自己的礼信不能少!赴江夏郡平叛前,说好等我一回来就娶两位小妹过门,也许郴县的百姓都知道了这回事! 现在我回来了! 这时代没电话、飞机和汽车,几千里路要走几个月!提前通知,早做准备。 给叔父刘表等的书信在离开澧水时就送了出去。 不想惊动太大,周明、李德、文聘、程普、唐肃、李勇、黄祖、郭睢和黄盖等这些在一起打过仗的武将不请一下,我如今又是镇南将军,别人会认为你瞧不起他们。 许家、蔡家、蒯家和习家不能不请! 各郡太守就算了!这朝代不准相互串通,不能在本地做官,这叫避让! 皇上也要奏禀一下,镇南将军也要在刘宏的掌控之下!汉代太守以上的官员父母死后,都有服丧的假期,最多能请三年的假期,本人死后,朝廷要拨一百万钱的丧葬费。 请柬早已发出,一切在计划之中,好在自己是过来人,不感觉结婚程序繁琐,反正不需要我动手!做事的人多得是,只要我动动口,拿钱出来就行。 晚饭前,庄兴、张汎两人骑马赶回城来。 张汎叩见后,我让他回了家,他在野狼谷负责训练战马,现为队率。 众兄弟相见,互相追逐打闹,像群孩子!本来就二十岁左右,但他们过早的承受了生存的艰辛,用命搏杀,少年老成,但骨子里还留有童真。 子苑。 韩段、张奉、黄清、翁庆、武笙、赵佑、童渊、典飞和淳和等众人早早站在院门前等候。 赵佑体弱多病,安排在子苑教孩子们读书,一年八千钱(比翁庆、武笙少二千)。 “叩见镇南将军大人!” “功成(童渊)、政德(典飞)、封新(淳和),子枫(赵佑)你们在郴县过得还好吗?” “多谢大人照顾,一切都好。” 韩丰、张成等忙上前和众人打招呼。 “彦儿哩?”我在人群中寻找义女黄彦。 “义父,彦儿在这,他们把彦儿挡住了。”黄彦从孩子们中挤出来,头发凌乱,脸红彤彤的,扑到我怀里,一脸的委屈。 “彦儿越长越漂亮,大哥哥、大姐姐们欺负彦儿没有?”我抱起她,在额头上亲了一口,慈祥的问道。 “大人,别人还敢欺负她?她总是欺负大家。”黄舒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委屈。 “义父,彦儿没有欺负他们,他们总不听彦儿的话?”黄彦头一扬,噘着小嘴说道。 “黄舒,你是大哥,应该让小妹一点。”我抱起黄彦,笑脸一收。 “末将遵令!”黄舒双手抱拳答道,还有有些委屈,眉头紧锁。 “吴娃哩?” “义父,他个子最矮,被别人挤到后面去了。”黄彦用小手一指后面说道。 小孩们急忙让一条道出来,吴娃害羞的走了过来。 我放下黄彦,抱起吴娃,仔细瞧瞧,小家伙也长个了,重量也增加了,脸蛋红润。 “吴娃,每天吃得饱不饱?” “回禀老爷,每天饱哼哼的。”小家伙用小手拍了拍小肚子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又抱抱卫国,摸一下卫英,面色红润,脸上透出舒心的笑容。 “黄舒、典满,你们打架没有?” “回禀大人,末将很听话的!”两人有些委屈的答道。 哈哈…… “武梅、武玲,你们姐妹俩在这还好吗?”我看到从谯县黄村求出来的姐妹了。 “多谢老爷救命之恩!”两个姑娘突然听见我叫她们名字,很是惊讶,慌忙上前叩谢。 “这些弟弟妹妹都是孤儿,大家在一起要互相照顾,你们有时间也跟着先生识文断句,练武防身。” “是,老爷。”两姐妹脸上露出笑容。 有一百多从江夏带回来的孤儿寡母虽然上次见过面,但有些生疏,时间长了就好的。 我一个人就能让二百一十六个孤儿笑起来,让他们有家的感觉,习文练武,今后能养活自己,这是未来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是有心也无力,但我现在有这个能力!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时代,它能充分挖掘我的潜质!让我选择的话,除了想回去见见亲人朋友,不愿再回死气沉沉的校园做一辈子教书先生了。 适者生存! “胡芸、胡珍?”我看见从青州胡家庄求出的十一个姑娘站在最后面,低着头。 “叩见老爷。”胡芸、胡珍抬起头,从人群中走过来叩见。 “你们过得还好吗?” “多谢老爷照顾,都过得好。”众姑娘的脸上浮现笑容。 “梅芬,邹承,你们都听先生的话吗?” “回禀大人,大家都听话。”两人一齐答道,邹承已经比梅芬高了一截。 “明日,本官要检验一下你们的功课,看你们偷懒没有?现在先吃饭吧。” “是,大人!” 三个菜:猪肉、鱼汤和白菜。 我陪几位老人喝了几碗酒,感谢一番。 饭后,小萍她们端上茶。 “去年过年,本官公务繁忙,没有机会感谢各位,今日表示一下,给每位发一万钱的辛苦钱。” 相当于翁庆他们一年的工钱! 今年赚得多,多奖赏点。 “叩谢大人!”众人忙起身叩谢。 “庄妈、小萍、林芝等也辛苦了,每人四千。” “叩谢老爷。” “孩子们也学了一年了,也奖励一下,梅芬、邹承每人一千的零花钱,马青、田纪、华子、陈忠、司马景、华生、马草、田乐、林奕、荆鹏和林梅每人五百,其他的三百。” “叩谢大人!”孩子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立马叫过小萍、林芝,让韩丰、王俭、张思卿、张成、龚豪、牛威、许浩、刘双、庄兴和许褚帮忙,把准备好的赏钱搬出来,把一串串铜钱发到大家的手里,让众人高兴一下。 天色已晚,黄清、翁庆、武笙、童渊、典飞和淳和领到赏钱告辞走了,黄舒、黄彦、典满和典琴也跟着爷爷回家去了。 家大口阔! 第五十七章 安居乐业 清晨,树上清脆的鸟叫声把我从梦中吵醒,再也睡不着了,军营生活养成的习惯。 红红的太阳安静的挂在天空。 夏风吹拂,街上的行人露着笑容,老远看见我,忙上前叩见,路不长,三百多人下跪,要是下雨天我就不要随便出门了,在泥地上叩拜,衣服会弄脏的! 大人物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韩段一大清早就和林金骑马进虎啸山了,他们去拖些肉鱼回来,晚上,我在新苑为新来的家眷接风洗尘。这段时间由于平叛的士卒大批回城,带回大量的军饷,打酒割肉,城内的肉价涨了二成!不跟肉铺预先打招呼,有钱还买不到。 街道上,南来北往的商人多了不少,车水马龙。 战争经济! 我带着韩丰等人在岳父家里吃了早饭,请他们晚上到新苑陪客人。 黄忠、华佗等都住在东门大街上,离新苑也就二百多丈远,统一的木房,四房一厅,灶房、茅厕,还有个庭院;房子宽敞明亮;庭院能种点青菜,养些鸡鸭,还打了口水井,生活便利,在城里算是一等的房子! 黄忠的家眷最早来,就住第一套,紧挨着是孙嵩、华佗、张昭、郑迅、典飞,张涛、赵云、童渊、臧戎、淳和、太史慈、张辽和颜良,都是外来户,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还有五套房子空着,为程昱、张紘等留着。 孙嵩、鲜于雨和程昱留在了澧水大营。 过不了多久,臧戎一家也要搬到澧县去。 黄清、黄忠带着一家人在家等候。 “义父!”黄彦向我扑过来,我抱起她,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滑嫩嫩的。 “彦儿,是家里好玩、还是学堂好玩?” “学堂好玩!”小孩子说实话。 “好!等一会你就到学堂去玩。” “好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养了一群鸡,猪圈里养了头猪,菜园里绿油油的。 “叩见大人!”孙嵩的儿子孙青带着母亲一家共十二口等候多时。 孙青,字德武,二十五岁,身材和他父亲一样瘦长,但显得很结实,英俊,从小跟着父亲习武强身,现在韩琦手下任兵曹掾,司假屯长职。 女婿袁恒,三十多岁,文质彬彬的,现在军械坊张艺手下,负责记账。 两个外甥,哥哥黄炯、十八岁,现任蔡瑁手下义从;弟弟黄零,十五岁,现在桂阳郡学堂念书。 众人进入客厅,早已铺好凉席和软垫,摆上木案,沏好茶。 “德武,你父亲过几天就回来,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 “多谢将军大人关心,一切都好。” “一大家人住在一起是好,但还是小了点,过两天,本官让韩别部司马派人在这里再搭三间房。” 我也没比预料会来这么多人!四房一厅在我那时代三口之家中算是豪宅了!这时代都是三世同堂、四世同堂。 “多谢大人!” 华佗率一家人早已闻讯在门前等候,见我过来,急忙叩见,我和她们见过几次面,还在她们家吃过饭,比孙嵩一家要亲热一些。 华烨和小姑子武燕一脸笑容。 我上前搀扶起老太太,问道:“老夫人,到南方住得可否习惯?差些什么就跟本官说!” “将军大人对庶民一家恩重如山,这么宽的木屋,亮堂堂的,这里比老家暖和,真是托将军大人的福啊!”老太太笑吟吟说道。 老太太一间,华佗夫妻一间,儿子华生一家一间,华烨和小姑子(还有两个孩子)一间,客厅和饭厅在一起,有点挤! “元化,这房子对你们这一大家人来说也小了点,过几天,我叫元功(韩琦)派几个人在院子里再盖二间屋,元化应该有个书房。” 华生在东门的医馆看病(华佗师徒五人常年随军征战,空了下来)。 “不必麻烦大人了,已经够好了!” “大家背井离乡,来到这个穷地方,本官要把大家照顾好!今日黄昏,本官请大家到府上吃顿便饭!” “多谢大人!” 张昭家。 “老夫人,这地方太小了,让老夫人受委屈了。” “将军大人对昭儿、辉儿这么器重,这都是祖上修来的福,庶民多谢大人了。”说完又带着众人叩头谢恩。 “子布,子辉,你们好好在家里陪陪家人,过几日,本官要娶媳妇了,还要请你们兄弟俩帮本官照应一下。” “末将随时恭候。” “本官晚上请大家到寒舍去吃餐便饭。” “多谢大人!” “老夫人,一家人住得还习惯吗?” “多谢将军大人照顾,这地方很好!”郑浑的母亲躬身说道,郑讯、郑浑、郑闳、郑七跟在后面,一脸笑容。 老夫妻俩一间,郑浑夫妻一间,郑闳和郑七一间,郑凤和侄儿一间。 “青峰(郑讯),现在一家人住着还凑合,等文中(郑闳)娶了媳妇后,就住不下了。本官叫元功派几个人在这院子再盖二间房;文中,你几时娶媳妇啊?本官想早点喝你的喜酒哩!” “回禀大人,还没有媒婆给末将说媳妇哩?”郑闳有些害羞的说道。 “文中,要快一点,不然的话,这城里的好姑娘都被人家抢走了!” “末将遵令!”郑闳认真地说道。 哈哈……大家又亲热了不少! 我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郑凤,说道:“郑老先生,不知郑凤是否定婚?” “回禀大人,小女还没有。” “郑老先生,本官想为郑凤说一门亲事,你看仲康如何?” 许褚一下子低下头,脖子根都红了;郑凤的脸也红了。 “仲康是个好后生,有大人做媒,小女有福。” 同意了! “仲康,还不快给岳父、岳母大人磕头?”我推了一下有些恍惚的许褚。 “末将遵令!” “小婿叩拜岳父、岳母大人!”许褚急忙上前三叩九拜,郑凤红脸跑开了。 许褚又给哥嫂跪拜。 和郑闳、郑七对拜。 有些事情一点就破,一说就通。 这不是拉郎配! 郑家和许家的关系源远流长,许家是世族大家,虽然郑家祖上是个工匠,但后来几代变成了儒学之家。如今,郑讯的大儿子郑泰是大将军府从事中郎,前程远大!郑讯也是镇南将军府从事中郎,二儿子郑浑是镇南将军府军械营北营统领,三儿子郑闳也在军中,只要我不垮,他们也会平步青云,前程不可小视。 依我看,门当户对!许褚和郑浑是好友,再加上他和郑凤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出门后,许褚还在往后瞄,没出息! 赵云家。 “老夫人,房子小了点,让老夫人受委屈了。” “多谢将军大人!虽然房子没有以前的大,但能和儿子、姑娘住在一起,庶民知足了。” “今晚本官请大家到府上吃个便饭。” “多谢将军大人!” “功成(童渊),有什么困难跟本官说?” “多谢大人,末将想不到晚年一家人还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末将知足了!” …… 让单身汉孙康、孙观、吴敦、尹礼、高顺、李云、张翔、张凯、郑清和郑明住一套房子,在军营吃饭。 桂山忠烈祠。 苍松翠柏,郁郁葱葱,溪水潺潺。 “叩见大人!”王栋、秦林、刘伟、宋志林、巴建和十几个伤残的军士跪地拜见。 “快快起来吧!”我上前扶起王栋。 “子良(王栋),又添了多少座新坟?” “末将回禀大人,又添了一千四百一十三座新坟。”王栋一脸伤感。 “无风,你和大家一起把酒倒上,为这些战死的将士敬三碗酒。” “末将遵令!”韩丰、张成、典韦和许褚等把一个个陶碗放到木案上,倒满酒。 我带着黄忠、蔡瑁、韩琦、华佗、郑秋生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6 部分阅读 “无风,你和大家一起把酒倒上,为这些战死的将士敬三碗酒。” “末将遵令!”韩丰、张成、典韦和许褚等把一个个陶碗放到木案上,倒满酒。 我带着黄忠、蔡瑁、韩琦、华佗、郑秋生、黄天霸、牟贵、张昭、郑迅和臧戎等向墓碑鞠躬三次,把酒洒在地上,众人庄严肃穆。 “大人,这就是毕生(桂平)的坟墓。”韩琦带我来到一座新坟前。 坟头和别的坟头区别不大,青草幽幽,没有一丝杂草,有祭祀后还未燃尽的蜡烛,老鼠啃噬果实留下的痕迹,清明节时,桂芳她们来过。 韩丰等一群人默默站立身后抹着眼睛。 一行人走出陵园。 吱吱……天空中飘来熟悉的鹰叫。 “大人,天眼来了!”张成欣喜的喊道,众人抬头向东面眺望,一只巨鹰在空中盘旋,典韦、许褚、颜良、赵云和太史慈等惊讶不已,看看鹰,又看看我们。 “大人,那是只鹰!”太史慈好奇地说道,他大概在草原上见过不少鹰。 “子义,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鹰,它的名字叫天眼,就是上天的眼睛之意,它从小随本官长大,是本官的好友,它还能探查敌情,送情报。”解释一番,说完,吹响高亢的手哨。 天眼停住了,一眼看见了我们,欢快、急切的俯冲下来,我伸出左臂,宽大的翅膀散起一阵狂风,扑扇几下稳稳的落在臂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亲热的点头致意。 好家伙!这段时间养尊处优,又增重了! “老朋友,还好吗?”我用手抚摸鹰头。 新苑。 韩段、林金、李华、秦忠、夏富赶着两辆马车已回来了,韩段、张奉正陪他们坐在客厅喝茶聊天。 “叩见大人!” “快快请起!” “谢大人!” “得新(李华)、德胜(秦忠)、子陵(夏富),大家都还好吧?”我让大家坐下回话。 “回禀大人,都好!大家都很想念大人,盼大人回家去看看!”李华激动地答道,眼前一片雾气,用手抹了一下。 “本官写给你们的信都看了没有,种子是否备好?” “回禀大人,早已备好!红薯苗已经生出,过半月就能移苗,别的种子随时可以运出来。山里的秧苗田都已整理好了,过几天就可以下种了。” “过年给每个人都发了钱没有?” “按大人的吩咐,都发了! “这就好!后天,本官就带人回趟虎啸山,你们就在城里住两天,让子宁陪你们逛逛街,也可以到军营去见见老朋友,买些盐巴等物品和我们一起回去,本官先让天眼送信回去,让他们不要着急。” “一切听大人安排!”三人齐声答道,脸上露出憨笑,他们也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次,他们拖回了五包米、二头杀好的野猪(不敢杀野牛,免得引起外面的主意)、十坛酒(酿出酒来了)、两筐鱼、两桶豆油、一笼兔、一笼鸡、一筐蛋、一筐白菜,还有竹笋、蘑菇、木耳、生姜、大蒜等,就像从菜市场采购回来似的,要准备一百多人的宴席! 林芝、桂芳到鞋厂去看了一下就回来了,从子苑调来二十个姑娘来帮忙。庄妈、林芝两人掌厨,准备了五样菜:蘑菇炖猪蹄、木耳烧兔肉、炖鸡汤、竹笋煮野猪肉、鱼汤;不要小看这五道菜,在这物质贫乏的时代,一般的家庭过年才能吃上一次肉,平时吃的菜羹连盐都舍不得放,有钱的人家才能吃上肉羹;还没有使用铁锅,当然不会有炒菜,都是煮菜和炖菜。 黄昏,客人们陆续来了,拖家带口;还包括高顺、李云、孙康、孙观、吴敦和尹礼等这些孤儿。 岳父、岳母带着刘云、刘雨早早的过来了,和梅芬、梅竹说话、喝茶。 韩段、张奉和韩丰等帮忙接待客人。 十五排木案,每人面前放了五道菜(小碟、小罐,不浪费),庄妈和林芝精心做的菜,味道不错。 “桂阳郡贫穷,大家远道而来,备些薄酒粗菜为大家接风洗尘,本官先敬大家一爵!”我双手举爵说道,一饮而尽。 “多谢将军大人!”大家也一饮而尽!小孩、女眷吃饭、男人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孩子们和女眷们都吃完了,坐在那里等着我们。 吃完饭,喝完茶,就告辞走了。 佣人们忙活了一下午,半个时辰不到就吃完了!不像现代人闹酒要几个小时。 晚饭后,我带岳父母参观了一下新房,两位老人看见床和衣柜很是惊奇,刘云、刘雨的脸红彤彤的。 第五十八章 山色风光 桂阳屯田营(虎豹屯田营更名) 军司马牟贵、假军司马刘欢喜率领五个屯田假军侯等候多时。 他们没有机会上战场,去年屯田、守城劳苦功高,都升了一级! 一番寒暄。 “子贞(牟贵),本官吩咐的地是否整理出来?” “回禀大人,接到大人的命令后,末将已命令留下水田一万亩、旱田一万亩,都已犁地除草,就等大人的良种。” “时间不等人!后天早晨,本官派人把良种交给你们,派人教你们种植的方法,好心栽种,这批良种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严禁泄露秘密,违者军法从事。” 从虎啸山运出来的不是谷、而是米,也是避免泄密。 “末将遵令!” 今年要到凉州平叛,三千多里,要走一、二个月,平叛也许要耗时一、二年,八万大军(预计)消耗惊人,我应该早作打算。现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前的短暂平静,历史不会因为我横空出世而停滞不前。 史书记载,二月,河内荥阳溪直和中牟谭波叛乱;四月,金城韩遂、扶风马腾和汉阳人王国叛乱。最严重的是接踵而来的张举、张纯在幽州勾结乌桓人叛乱,建立大燕国,张举自称为天子,从而导致鲜卑人趁机侵入雁门郡、渔阳郡等;美稷的南匈奴屠各部落虎王白马铜叛乱。长沙郡区星叛乱……给东汉王朝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朝廷从此一蹶不振,步入群雄争霸,天下混乱! 到时,粮食必将暴涨! 历史的进程延后了! 我已吩咐许家、蒯家、蔡家和习家又开始购买粮食(每家五十万石,如今市价在一百三十五钱上下),不敢购置太多,怕引起粮价飞涨,城中百姓遭殃(但对农民有利),被人利用,等夏收后再大举收购!希望夏收前不要发生大的叛乱。今年山外的屯田营不打算使用良种,以免过早泄密(马镫已经普遍使用),但情况特殊!先种下一万亩中稻、五千亩红薯、二千五百亩黄豆和二千五百亩玉米。 红薯和玉米在这时代还没出现! 红薯又名番薯、甘薯、山芋、地瓜、红苕等,野红薯起源于美洲的热带地区,由印第安人种植成功。哥伦布见到西班牙女王时,将带回的甘薯献给了女王,西班牙水手又将甘薯传至菲律宾,在明朝传到中国…… 玉米又名包谷、苞米、棒子等,原产于中美洲,是印地安人种植的主要粮食作物,喜高温,十七世纪传入中国…… 红薯和玉米种植简单,产量高,耐旱,特别适用于郴县这种丘陵地区。 秋天,这二万亩庄稼能收获一千多万斤稻谷、二千多万斤红薯、五百多万斤玉米和七万多斤黄豆,可以解决八万大军和三万马匹半年多的口粮(一年要消耗各种粮食三百余万石)!按现市价能节省四亿余钱(我就赚了四亿)! 要是粮食暴涨…… 这二万亩地由汉宁城的右屯假军侯曹磊和便城的前屯假军侯雷虎负责,这两处屯田营地理位置偏僻。 “临福(刘欢喜),你们屯田营的军训效果如何?”上次答应过他们,就应守承诺,刘欢喜主管军训。 “回禀大人,将士们早就等候将军大人检阅。”刘欢喜欣喜的叫道,众人脸上露出红光,看来他们还是不喜欢当农民! “本官答应你们,等粮种种下去后,亲自检验你们,符合条件的立马编入飞豹营。” “多谢大人!” 中午在屯田营和众人吃了一餐饭,杀了一头猪,他们快一个月没吃肉了(怪不得士卒都愿意打仗的)。 现在桂阳屯田营有耕牛三百十五头,耕马一百七十一匹、驴一百七十多头、猪二百二十多头、羊四百三十多只、鸡鸭二千多…… 牲畜比上年多了五成! 去年,郴城、汉宁城、便城、耒阳和酃城五座屯田营加上酃城屯田营,一共一万九千余人,种植了十四万余亩,产粮三十八万余石(一季)、菽(即大豆)一万余斛、胡麻(芝麻)五百斛、大麻一千余石…… 解决了这二万多人的口粮不说,还供应桂阳郡军队五个月的粮食,过年、过节的肉食和平时的青菜等。 今年又开垦了六万亩,达到了二十万亩,十八万种水稻(两季)、二万亩种玉米、大豆、芝麻、大麻、丝瓜和瓠子等;今年,军粮能自给自足。 现在是创业时期,几万人要是山吃海喝,几千头牲畜半个月就是吃空。规定平时,士卒们一个月吃一次肉,半个月吃一次鱼。 感觉比预想的好,心里高兴,嘱咐韩琦,军妓营在桂阳五座屯田营轮回服务一日,每人免费嫖妓一次。 众人的脸上泛出红光。 傍晚,在太守府吃饭,王睿为我接风洗尘,黄忠、蔡瑁、韩琦、华佗、张昭和郑讯作为陪客,还有郡丞吴春、长史史公、县令吕登、功曹史谭越、县尉陈应和县丞鲍邰。 在席上,王睿对我很恭敬有佳,看不出半点轻视,担忧多余了!有我在桂阳郡,安全保证了,又不增加郡府一点负担,将士带回来的军饷还能促进消费,繁荣商贸。听岳父说,郴城内南来北往的客商多了起来,生意好做多了,客栈、馆驿常常客商盈门,连城内的妓院、茶楼也红火起来。 郡府的车船税、缗钱税(所得税)、牲畜税和市租(营业税)大增。 去年,桂阳郡秋粮丰收,种田百姓免了一年的税赋,已不需官府救济。 早饭后,我带着韩丰、郑浑、张成、许褚、典韦、赵云、张辽、颜良、太史慈、臧霸,还有高顺、李云、孙观和吴敦等数十人骑马(义从营在休假,不想惊动)前往虎啸山。 郑浑、许褚、典韦、太史慈、赵云、张辽、颜良和臧霸等这些将成名的人物,现在是一支效忠于我的青年军!让他们知道一些秘密(反正早晚要知道的),早知道会使他们感到受尊重!高顺等一帮孤儿,在郴县城内也没有什么亲戚和朋友?带他们进一趟山,让他们知道,他们还有一个神秘的家,就是伤残,也有地方度过余生。 秦忠、夏富赶着马车跟着,张奉坐在车上,一脸欢喜。 一路山清水秀,风光旖旎,一群北方小伙子哪见过南方山水的秀丽?惊叹不已,许褚首先打开了话匣子,大家谈笑风生,就像踏青一番。 路上的沟壑都已架设木桥,坑坑洼洼的山路已修填,道路平整多了。 李华、秦忠他们去年冬季也没闲着。 天眼在半路上迎接我们。 庄兴上次送秦武等牧民和马匹来过这里。 大多数人是第一次进山,许褚、赵云、张辽、臧霸等向韩丰、王俭、张成等问这问那,叽叽喳喳,一群小青年,很阳光的感觉。 典韦、颜良、郑浑和太史慈跟在旁边,静听他们谈笑。 太阳高照,天空碧蓝。 山林一片碧绿,山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小溪潺潺,生气盎然,空气中充斥一股湿润、清新的气息,山旁的大石表面沾满绿茸茸的青苔。大家下马,来到树荫下喝口水,丝丝凉意,深吸一口气,沁入心扉。 这是我重生的地方! 彭菁、曹英、林琴、刘英和刘石头带着众人早已闻讯站在石门外,翘首盼望。 山里又进了不少年轻的女人。 陈东、吴海、许封、程楷、吴玉、王钦、邢三、赖庆、程潜和许武……一大群熟悉的身影。 彭菁、曹英、林琴和刘英见到一群伙伴顿感亲切,互相打着招呼,一晃成了军司马、军侯,惊讶不已,面颊绯红。 山谷内,一派绿色,郁郁葱葱,半山坡上几簇杜鹃花绽放,万绿丛中一点红。 瀑布流淌(春汛),水花飞溅。 溪水川流不息。 山道平整。 装满清亮溪水的人工湖像一颗明珠,璀璨发光。 城堡外,秦武、孟杰和段松带着三十多名鲜卑牧民等候多时,还有十几个小孩在嬉戏。 “拜见老爷!” “都起来吧!” “谢老爷!” “秦武,你的家人在哪?” “回禀老爷,在那!”秦武说着用手指着两个女子和一个男孩! “叫他们过来吧!” “是,老爷!” “拜见老爷!” “老爷,这是贱内马琴,这是小妹秦花,这是小儿秦胡。” “你的父母大人呢?” “回禀老爷,父母大人都死了!” “你带来的人有父母吗?” “回禀大人,一个都没有!” 一群可怜人! “秦胡,你几岁了?”我摸着小男孩的头和颜悦色地问道。 “回兵老爷,五岁。”秦胡伸出右手,展开五指答道,小孩一双明亮的眼睛,显得机灵,没有一丝害怕,这小子会有出息的。 “秦武,你这儿子将来会有出息的。” “多谢老爷夸奖!” “你们现在都已是我大汉的子民,已入桂阳郡的户籍!你们为镇南将军府养马,要培养出最强的马匹。热天三餐饱饭,冷天两餐饭,十天吃一次肉,每年发二千工钱。四年后,你们可以选择离开或留下,以后就叫本官大人吧!” “是,大人!”秦武带领牧民跪地谢恩。 拜秦武为队率、孟杰和段松为假队率。 秦武还介绍了两位能人:柯应和穆瓜。 柯应、十八岁、鲜卑奴隶,身材高大,颧骨突出,络腮胡须,配一把马刀,一双大手,是个神箭手!有个妹妹叫柯花,十四岁。 穆瓜、十七岁,鲜卑奴隶,是秦武的朋友,会说汉语,身材瘦长,孤儿,是个驯马好手,任何烈马见到他都会颤抖。 山谷里已经进了二百五十匹纯种的河西马,其中二百四十匹母马,十匹种马。 我不在的九个多月,山谷里陆续进来了一百二十四名年轻女子,加上秦武带进来的牧民,现在山谷内共有五百九十八名(包括二十三名小孩),三百九十八名男人、一百七十七名女人。 以这种速度,二年后山谷内能达到男女平衡。 灾民中女性很多!男人不是被征兵,就是战死!在青州、冀州一带百姓中女的多、男的少。 桂阳郡是男的多,女的少。 外城堡的训练场被一百多座粮仓侵占了,训练场设在马场上了;又搭建了四十座营房安置新来的女人,女人们在这里缝制衣服、洗衣、做饭、养鸡、种菜、插秧、编织竹器…… 木栅栏已一派绿色,成了不断生长的“城墙”! 士卒房内的“床”已经做好,相当于北方的炕,用木头做架子,上面铺的竹片,天热时可以当竹床用,冷天铺上稻草当床垫。 房子中间一个长条桌子,五丈长,四周为长条木凳,可以坐五、六十人,吃饭、开会都可以。 靠墙壁作了五个木柜,每人一格,士卒们可以放置钱物,有点现代军营的雏形! 从外往内看,树木茂密、郁郁葱葱,火车隐藏在树木花草之中,不进入内城堡完全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个庞然大物。 “你们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不能告诉别人,包括自己的家人!” “末将遵令!” 我给他们讲了一遍这列铁笼(火车)的故事。 “得新(李华),这是你们盖的房子?”我指着火车东面的一栋精致的二层木楼问道,坐北朝南,楼前是一片碧绿的草地;西临桃树林,粉色的桃花绽放;北面是我以前挖的水塘,湖水碧波荡漾;东面是一排枝叶繁茂的椿树。 “回禀大人,这是末将们去年冬天搭盖的,大人要娶亲了,以后大人和夫人要到山谷里来住,住在铁笼里会不舒服的,末将们商议一番后就自作主张为大人盖了这栋木楼,楼上五间,楼下五间,家具和新苑里一模一样,都是兴族(许封)和成武(程楷)按照大人的草图;用山里的檀木和红木打造,彭菁她们连被褥、被子都准备好了,大人今晚就可以睡在里面。”李华面带笑容。 “大家辛苦了。” “大人辛苦!” 屋顶用的是山里烧制的黑瓦,拱形屋檐。 房子的周围用粗壮的水杉为梁,接头采用榫头构架,竟然没用一颗铁钉。宽敞门廊和楼梯,显得大气;房间净空有两丈高,每个房间有南北两个木窗,宽敞明亮;木头地板,平整光滑,踩在上面竟然没有一声响动,木头和木板都刷了桐油、上了一层漆,光亮照人。 一楼东侧为灶房,中间为客厅、饭厅、澡堂、库房和护卫的房间,西侧有两间茅厕。 楼梯在中间,东面三间、西面二间;东面两间为两位夫人的卧室,紧挨着是丫环的住房;西侧为两间客房。 考虑周到!要是岳父母带着下人来了也有地方住。 卧室有三十多个平米,香樟木的气息在室内飘荡,中间摆放一张宽大、厚实的双人床,一个床头柜,床架上已铺上了粉色薄纱,红色锦缎被子、洁白的床单和双人绣花枕头。 靠窗户有一张梳妆台,一把靠椅;靠墙码放两个衣柜,一个挂衣架。 一张红木方桌,上面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碟,四把靠椅。 要是再安上空调,摆放电视,就是一套风景区的别墅! 第五十九章 深挖洞,广积粮 “子奔(袁木),去年水果的收成如何?” “回禀大人,光水蜜桃一次就摘了五筐,每次果子成熟,末将就摘下它们,按大人的吩咐给太守大人、老太爷、还有新苑、子苑都送了一些,末将还给大人留了不少,天天盼大人回来,可惜后来都烂了!” 袁木面色红润,显得很有精神,这山谷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加上充足的食物,阳光充足,每日劳动,不长好才怪哩! 苹果树去年光开花不挂果!袁木认为是他的错,我忙安慰他,这种果树是从北方传来的,在这地方不适宜它生长,他才安下心来。 苹果,古称柰,又叫滔婆,苹果在秦汉时代就有记载,在魏晋时代已有栽培,贾思勰的《齐民要术》就有关于柰的详细阐述。 我把张奉介绍给袁木,两人一见如故。 马厩内,盖凉州和白雪耳鬓厮磨,白雪又生了一个王子,取名为虎啸!小家伙看见生人过来,躲到了母亲的身后。公主已两岁了,身材飘逸,一双大眼含情脉脉。两只小鹰已成年,到外面安家去了(训练它们的时机错过了),好在西施又孵化了两只小鹰!老枪一点不显老,翅膀的伤好多了,能展翅飞翔一段时间,捉一条竹叶青没有一点问题。 河塘里长出了嫩绿的荷叶,水波荡漾,水里有鱼游动,一晃我种下它们已经四年多了。 苜蓿已开花,白色的、黄色的、粉红色的…… 陈东和吴海建了两座窑,一座较大的砖窑和一座稍小的石灰窑,烧了五万多块青砖、二万多片黑瓦,烧成的石灰已经堆满五大池。 升陈东为队率、吴海为什人长。 有了石灰,建筑的质量就有质的提高,现在造不出水泥(没有火山灰)! 刘石头的铁厂已具规模,和煤矿一起占地十亩,三座铁炉,每天能炼三百多斤铁。 我把郑浑介绍给他,两人惺惺相惜。 焦煤也烧制成功,一天能烧一百多斤焦,但颜色有些发黑。 已经炼制了五万斤铁、七千斤钢。 将生铁和熟铁一齐加热,让溶化的生铁液灌入疏松的熟铁空隙中,使熟铁增加碳成分就变成了钢。 燃烧一些煤石将另外一些煤石烘烤成为焦炭。 知道了书本知识是一回事,但付出实践不简单;他们竟然成功了! 升刘石头为假屯长,黄勃和金熙为队率,刘新和吴玉为什长,王钦、邢三、赖庆、程潜和许武为伍长。 吩咐李华、俞成在铁厂周围安装木栅栏,再建造二间砖房作为炼铁(还要建造二个铁炉),一间炼钢(还要建造一个钢炉),二间作为炼焦,一间作为铁铺,在木栅栏旁建造十间木屋,作为宿舍和仓库。 规模到此为止,不然这里的环境就毁了! 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从铁官的手里免费得到所需的铁! 这里将作为一座冶金的试验基地(一年后尝试冶炼合金,湖南境内的锑矿丰富)。 军马场已建好,三十间宽敞的马厩,十间大仓库,十五间木屋作为牧民居住。 在马场边缘盖了五间猪圈、养了二十五头猪;十间牛栏,养了四十七头牛;一亩左右的养鸡场,养了三百多只鸡;两亩的兔场,养了两千只兔子;还养了一百多羊、十五只水鹿…… 一年的变化太大了! 升李华为假军侯、俞成为屯长,秦忠、夏富为假屯长。 堂堂的镇南将军有封赏军司马的权力! “得新(李华),你们带出去的酒是谁酿的?”上次喝了从山谷带出来的酒,酒香醇厚,口感不比酃酒差,除了山谷的泉水甘甜外,山谷内人才济济,看有没有机会展现? “回禀大人,是吴坤、吴子醇酿的,大人还亲自给他治过伤!末将马上派人叫他来!”李华一边应道,一边派人传令。 吴坤,想起来了,是在守郴县城时,右小腿内侧挨了一箭的那个小伙,是我亲自缝合的,没想到他会酿酒?看来事情都有因果。 不到五分钟,吴坤瘸着右腿慌忙赶了过来。 “叩见大人!” “子醇,快快请起!” “谢大人!” “子醇,你酿的酒不比酃酒差!是谁教你的?” “大人也喜欢喝?是家父教的!“吴坤露出欣喜。 家传;怪不得的! “令尊呢?” “回禀大人,家父在酃城有个酒铺,蚁贼攻破酃城时,抢劫酒铺,母亲和弟弟都被杀死,父亲大人把属下送出城后,又返回去了。”吴坤面色顿时黯淡,好像回忆起了痛苦的往事,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战打完后,你托人打听令尊没有?” “回禀大人,属下托人打听过,酒铺已成废墟一片,听邻居说,父亲大人悲愤之下点着了酒窖,大火烧了一天一夜。” “大家都是受苦人,你就专门为本官酿酒吧,在这山谷里找个好姑娘成家,好好的活下去!” “多谢大人!” 拜吴坤为队率,给他配备二个人,专司酿酒。 现在山里的粮食不少了,尝试用大米、玉米、红薯和土豆酿酒,也可以从外面买高粱、麦子回来。 名字想好了,就叫郴酒(郴县生产的酒,五粮液这个牌子在这时代不名一文),采用蒸馏的方法浓缩到四十度左右(行李车上有一台电热不锈钢蒸馏水器,原来是留给我造酒的!只可惜要用电,发电要用油,这些都是不可再生的!还是让他们采用民间的清蒸清渣发酵工艺,用陶缸发酵,甑桶蒸酒!多给吴坤机会实践,又不是明天就开始卖酒),定位为高档酒,用精美的瓷瓶密封,在郴县城内开一家专卖店(独此一家),五百钱一瓶!不求卖出去(放成正宗的五年或十年陈酿),让名声传出去! 有了名声就会有市场;酒好不怕巷子深! 做成只有皇上和朝中大臣们才能喝得上的酒(这叫品位),有时有钱也买不到(人为断货)! 趋炎附势、溜须拍马和赶时髦的人大有人在! 不做则已,要做一鸣惊人! 哈哈……太有创意了,当解剖老师真是浪费了! 去年,九百亩稻谷收成一百二十四万余斤,亩产一千三百余斤;九百三十亩玉米收成一百三十五万余斤,亩产一千四百余斤;一百二十亩黄豆收成三万一千余斤,亩产二百六十余斤;九十二亩红薯收成八十二万余斤,亩产八千九百余斤;四十四亩土豆收成十八万余斤,亩产四千余斤;十一亩花生收成四千九百余斤,亩产四百余斤。 稻谷、玉米和红薯共计三百四十二万余斤,虎啸山内有五百九十七人,加上新苑、子苑的二百三十六人,共计八百三十三人,每人有四千余斤口粮!这些粮食可以养活七千多人!再陆续进二百多女人,山谷内最终维持八百五十人的规模! 山谷内开垦的良田有二千一百九十亩,再不开垦了!内城堡的八十亩稻田逐步退出,除留二十亩种植西瓜、甘蔗、蔬菜等外,其余的土地搭建二十座粮库,每座储存十万斤,以后常规储存二百万斤粮食应急! “得新(李华)、德胜(俞成),大家的训练如何?” “回禀大人,末将按大人的吩咐,把伤残的士卒和工匠、牧民编成了二屯,女人编成一屯,共三屯人马,除了农忙时不训练外,每天训练,连女人都会射箭!末将不是吹牛,就是末将这五百七十四个人,二、三千歹人休想进得了虎啸山。”刘华豪情满怀。 “这就好!这是大家的家园,等本官娶妻之后,你们就可以在山谷里娶妻生子了,只要双方愿意,就可婚配,一人一妻;不需本官同意!” “多谢大人!”众人脸上喜气洋洋,跃跃欲试,大概早就有了意中人,就等我点头了!我不结婚,他们都不能结婚? “当今大汉多灾多乱,本官不久又要带着将士前往凉州平叛,本官有些放不下你们!你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守住这里!子公(刘石头),你带着工匠再打造一千张弓、十万支箭用于守卫这里。” “末将遵令!” “文公和子公探讨一下,给得新、德胜几个人打造几件称手的兵器。” “末将遵令!” “得新、德胜,现在这里面近六百人,一百多间木屋和粮库,要注意防火,在粮库周围要多备些水瓮、沙土,不准小孩们玩火!” “末将遵令!” 防患于未然! 堡垒都是从内部攻克的! 我带着郑浑看了我的钳台和各种工具,他的眼睛都直了!这些东西不想搬出山外,新武器的实验基地就建在这里!郑浑是最佳的人选,但澧水军械营如今离不开他,再说要到凉州平叛,也要带上他。不然打了败仗,我不幸挂了,还需要新式武器做什么?先集中精力把凉州平叛的大事解决,等事情有了眉目之后,再把他调回虎啸山。暂时把郑闳和郑七调进虎啸山,他俩也是郑家技艺的正宗传人,给他们机会,看能不能干出点名堂? 不能让火车上的这些现代工具生了锈! 这时代缺乏物理和化学方面的人才!启蒙教育谈何容易?我有时间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东湖”。 碧绿的湖水,碧波荡漾,绿油油的草原,成了野花的海洋,各种动物悠闲啃噬青草……我感到很欣慰,没有因为我的到来破坏这里的自然环境。 “秦武,那匹高大的白马就是王子,旁边的那匹枣红马是这群天马的头领!你们把它们两匹套住,让它们和河西马配种,培养出天马一代!公主也快发情了,让它和那匹枣红马配种!配完种后就放了,让它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块草地上,不要弄伤了它们。” “末将遵令!” 拉郎配! 晚上,在别墅里睡了一晚,床褥和被子透出一股熏香的气息,空气清新,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吃完早饭,随拖着粮种的大车一起出了虎啸山。 张奉在山上多玩几天。 盖凉州也留在了山内,让它享受一段时间的天伦之乐。 午后,县令吕登、县尉陈诚、县丞鲍邰求见,他们要带我去看看我的食邑。 上次皇上迁我为建威将军,封的是都亭侯;汉制是十里一亭;十亭一乡!桂阳郡地广人稀,都亭侯的食邑才一千户,就是都亭境内的百姓把该交的税赋都交给我,不知道有多少?从建威将军迁为平寇将军又增加了一千户;这次从平寇将军迁为镇南将军,封得林乡侯,又增加了一千户,就是林乡周围的三千户百姓成了我的食邑!都亭、林乡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东汉的税赋有田税、人口税和附加税,田税三十抽一,按在一个地区田地的平均亩产,每石抽三升。 人口税包括口赋和算赋,口赋是七至十四岁的未成年(不分男女)一年二十钱;算赋是十五岁至五十六岁的成年人一年一百二十钱(一算);人口税用作打仗和戍边之用。 男人每年还要在本郡服劳役一个月(修路和兴修水利等),称为更卒,不愿意更卒,上缴铜钱二千;每年戍边三天,不愿意戍边者交钱三百。 每个男人都有从军的经历,就像现代一些国家(韩国),每个青年男子都要服兵役一样。 从中平二年(一八五年)开始,刘宏增加一项附加税,每亩抽十钱铸造铜人、修缮宫廷,一般年间谷物一百余钱一石,相当于十抽一,重税!遇到天灾人祸,普通百姓怎么受得了?这就是天下叛乱不断的根本原因! 我如今府中有十一个下人,一年要交人口税三千零八十(佣人、家丁双倍),四个男丁更卒和戍边的费用要九千二百,理论上合计要上缴一万二千二百八十! 孤儿寡母免了人口税! 呼啸山内的残废军人终身免税赋! 去年免了桂阳郡一年税赋,没有人要我交税赋(岳父也没有帮我交)! 府上有十个人随我四处征战(包括庄兴),加上自己,一共十一人(一人从军,家里可以免除一人的人口税、徭役和戍边费用),还有退役的韩段,为辎重营做事的林芝、桂芳,在虎啸山为伤残军人做事的彭菁和曹英、林琴、刘英,不用缴纳! 我这个为朝廷南征北战的大家庭应该不用缴税赋了吧? 第六十章 张灯结彩 一行人出东门,向南行进了十里,林乡的地界竟然和虎啸山毗邻!这难道就是天意?我只要继续努力,过不了几年,整个郴县都有可能成为我的食邑范围(郴县侯)。 丘陵地带,树木茂密,绿草幽幽,多是旱田,水田不多。 蔷夫黄能丘、乡三老汤武、游缴林铮、乡佐郭名闻讯慌忙赶来叩见。 县令吕登把四人介绍一番。 蔷夫黄能丘,三十多岁,个子不高,但身材结实;百石,掌一乡之行政,了解民间善恶,定其徭役先后。 乡三老汤武,五十多岁,中等个子,面容慈祥,发须花白,一身布衣,百石,掌教化。 “禀告将军大人,这方圆五十里之地就是皇上赏赐给将军大人的食邑,共有三千一百零五户。”县令吕登一脸恭敬。 “这三千户一年的税赋有多少?” “回禀将军大人,共五百二十四万余钱。”县丞鲍邰上前答道。 一户约一千六百余钱! 食邑就是皇上赏赐我世袭的田邑(包括三千多户的人口)。 我一年有了五百多万的收入!五百万对平民百姓是个天文数字,我不是特别放在心上,要是我战败,就是过眼云烟。 “吕县令,这里的百姓靠什么养家糊口?” “回禀将军大人,百姓大多在山坡上种些黄豆、高粱,有些在山脚下种些水稻,闲时上山打猎,采摘一些蘑菇、木耳到城里卖掉,靠天吃饭。” 我带着众人走访了几户人家,低矮的茅草屋,家徒四壁,男人们全身黝黑,露着上身、赤脚;小孩们光着身子,面黄肌瘦。 这就是我的封地?怎么看起来像是个累赘? “黄德淑(黄能丘),你去告诉林乡的百姓,本官免除大家半年的税赋。” 用钱买人心! 有他们在周围,虎啸山更安全了! 南部军械营。 “精之,这就是本官在信中跟你提到的郑文公,名匠郑麻大师的后人。” “久仰久仰!” “拜见张大人!”郑浑拱手致意。 “今天本官把你们两人都找来,是有任务交给你们!你们看,这是本官想出来的军械。”我拿出三块白绢,先展开第一块,上面是三幅拒马的分解图。 “这件军械叫拒马,能阻挡战马的冲击,你们看看。” 拒马由九根硬木用铁链连接,呈三菱体,高一丈,不管怎样翻倒,都有一个锐利的尖端朝上。 两军阵前,布置几千台这样的拒马,用铁链连成整体。骑兵硬闯拒马阵,三菱体能刺伤马腿、马腹,拒马阵后再布置一百架移动连弩车和二部身穿铁甲、戴面罩铁盔的长弓手…… 拒马?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7 部分阅读 拒马制作简短,取材方便,只要带上斧头、木锯和铁链,就地取材,不需长途运输。 “大人英明!”郑浑不愧是名匠,一看就知道它的厉害。 “这件军械叫巨矛盾! 一丈高的巨盾中间一个圆孔,二丈长的巨矛插入圆孔、卡住,形成一道矛林,阻挡战马,弓箭手躲在后面射杀敌人。 “这件军械叫铁刺藜!” 铁刺藜,就是在一个圆木球上钉上铁钉,向骑兵阵中滚动,敌阵定会大乱。 这三件军械都是步兵专门对付骑兵的有效武器,骑兵的优势就是速度,来去如风,一旦攻击受阻,马群窝在一起,定会招致移动连弩车和弓箭手的绞杀! 我担心叛逆韩遂、马腾的凉州骑兵(马腾现在还没有叛变)! “大人,前太守刘大人回来了。”韩丰和刘福急匆匆跑来。 刘表来了! “你们俩先琢磨一下,各打造一百具,让步卒们先训练。” “末将遵令!” “叩见镇南将军大人!”刘表带着夫人陈氏、儿子刘琦和两个随从跪地叩头。 “叔父、叔母大人,快快请起!” “叔父、叔母大人,一向可好。” “都好、都好!贤侄要娶媳了,叔父立马向大将军请假赶了回来。皇上听贤侄还没娶妻,很是感动,听说皇上要派人来恭贺贤侄的大喜呢。” “多谢皇上圣恩!”这皇上对我真是不错!不管他多么荒淫无道,但到现在为止,对我还是关爱有佳的。 “刘琦又长高了,越来越英俊了。”我抱起刘琦夸奖。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刘琦童声童气。 新苑,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上午,李华、俞成带人拖了十车的鱼肉、蔬菜和郴酒进了新苑,彭菁、曹英、林琴和刘英也一起来了,众姐妹有一年多没见了,重逢在一起,抹着眼泪,拉着手诉说衷肠。 我是不是太残忍?以后让刘云、刘雨带她们进去玩。 昨天,孙嵩、王国、蒯民、鲜于雨和程昱等赶回来了,蒯民的家眷也带来了,就安置在新苑的客房,梅芬、梅竹陪着说话。 城内的馆驿都已包下。 长史孙嵩总负责,黄忠、张昭、华佗、郑迅、程昱、王国、蔡瑁和鲜于雨负责迎来送往;韩琦、臧戎负责物品采购和运输,蒯民、张辉负责收受礼金,田武、邹兴带着义从营、特种营负责安全;韩丰、王俭、张思卿和张成等准备迎亲。 士卒休假一天,杀猪宰羊,庆贺一番。 “圣旨到,镇南将军刘靖接旨!”我忙整理衣冠,带着众人从大门跑了出来,一看是蹇硕带着一队御林军前来宣旨。 看来我和蹇硕有缘,不知道是祸是福?皇上喜欢他,但士人们鄙视他。 “微臣刘靖接旨!” “天恩浩大,皇帝诏曰:恭贺镇南将军刘靖新婚大喜,赏金五百,钦赐。” “谢皇上隆恩!” “恭喜大人!”蹇硕一脸笑容。 “蹇大人又劳累了。” “哪里?哪里?又能见到刘大人,在下略备薄礼,望笑纳!”蹇硕也送了一百金! “多谢蹇大人了,蹇大人里面请!汉生,你带将士们到军营,好生安置。” “末将遵令!” “蹇大人,近来还好吗?” “多谢大人挂念在下!听说大人新婚大喜,皇上亲自要微臣来给大人贺喜。” “多谢皇上隆恩!” 下午,庄主许琛带着媳妇和孙女许睛来了。 “许庄主,身体一向可好?” “拖镇南将军大人的福,庶民这身老骨头还算硬朗,能坐着马车来给大人贺喜!顺便来看看仲康、仲兴他们,也拜会一下青峰(郑迅),把仲康的大事定一下!” “上次本官看见仲康对郑凤有意思,和郑青峰一提起,他一口答应了,本官也没来得及和庄主先商议,就自作主张,请庄主怪罪!” “这是大人对仲康的关怀,是他的福分;他们也算青梅竹马,就是没人点破,如今大人亲点鸳鸯,庶民感激不尽。” “那他们结婚时,本官要多喝几爵喏!” “那当然!” “仲康,去陪陪母亲大人和妹妹说说话!” “末将遵令!” “大哥,好久没见你,还真想你!看来大哥满面春风,过得逍遥快活,把母亲大人和小妹、还有爷爷都忘了!”许睛板着脸。 “大哥向小妹赔礼了!”说完鞠了一躬。 “小妹,这可以原谅大哥了吧?” “好吧!” “爷爷的身体还好吧?” “爷爷还好,仲康长大了,已是军侯了,能养家糊口了!” “还不是爷爷教导有方!” “老夫的孙儿越来越会说话,好、好、好!要是你父……” “爷爷……” 老人又想起了儿子,用手抹了一下眼睛。 “母亲大人的身体可好?”许褚急忙转移话题。 “康儿,母亲看见你好好的,就放心了,兵荒马乱的,康儿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母亲大人!康儿会照顾好自己的!爷爷到南城屯田营去了没有?” “还没有哩!” “孙儿和将军大人一起去过,许家庄来的家眷全部住在那里,都过得不错,离军营也近,爷爷就不要担心了;许叔(暹)、仲峰(许荣)、惟德(尉迟峰),蒙生(曹军)、文胜(郑峰)的家眷都过得很好!” “那就好!” “多谢蒯老先生上次帮忙购买粮草,这次又大老远惊扰老先生!” “镇南将军大人大喜,庶民有幸前来贺喜是天大的荣幸!庶民早就想来感谢大人对鹏举的栽培;庶民担心大人这般重用鹏举,怕把大人的大事弄砸了。” “鹏举文武全才,是位不可多的人才!假以时日,定能成大器。” “多谢镇南将军大人夸奖!” “这次托老先生购买的粮草不知是否办妥?又麻烦老先生了。” “哪里?哪里?大人为国平叛,庶民应尽绵薄之力,都已办妥,请将军大人放心。” “那多谢老先生了。” “将军大人折杀老朽了!” 蔡家是名门望族! 蔡讽之妹蔡灵嫁给了当朝太尉张温;蔡讽有三儿两女,大女儿蔡凤嫁给了沔南名士黄承彦,就是诸葛亮的岳父,也就是说诸葛亮是蔡瑁的外甥女婿。 小女儿蔡欣(蔡瑁的二姐)就是刘表的后妻;大儿就是蔡瑁,二儿蔡瓒,字茂珪,三儿蔡琰,字文珪,在东汉末年都是太守、国相之材。 “恭喜镇南将军大人!” “快快请起!” “多谢将军大人!” “老先生一路劳顿,先到屋内歇息一下!” “将军大人去忙吧,有德珪(蔡瑁的字)陪庶民就行了!” 习平带着魏延、大儿子习俊、管家习功前来贺喜。 荆州刺史王敏派儿子王鹄送来贺礼。 长沙太守桓征、南阳太守羊续、南郡太守费广、江夏太守陈虢、零陵太守武铠派人送来贺礼。 武陵太守周明、都尉李勇赶到了郴城。 南阳北部都尉王新、南部都尉文聘,南郡都尉李德、长沙都尉程普、别部司马黄盖、零陵都尉唐肃、江夏都尉黄祖带着家眷也赶到了郴城。 太守王睿、郡丞吴春、长史史公、县令吕登、功曹史谭越、县尉陈诚、县丞鲍邰…… 醴陵县令刘峰、建宁县令秦越,孱陵县尉刘飞…… 城里的老爷们都来了,周明的父亲,张老爷、陈老爷、吴老爷…… 贺喜的车辆络绎不绝,高朋满座。 新苑里华灯高挂,欢歌笑语;丫环、佣人在里面穿梭来往,招待客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一派喜气的景象。 叛乱刚刚平息,不少百姓还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这样大操大办是否妥当?但岳父就两个姑娘,一下全嫁给了我,肯定想热闹一下。 皇上都派人送礼了,我怕什么? 四月十八。 蓝天白云,清风徐徐。 一大清早,喜鹊就在树梢上叫唤,今天是我的大喜的日子! 全城欢庆,到了黄昏,街上人山人海,一派喜庆,行进的路旁站立全副武装的士卒,以防万一,百姓也没有大惊小怪! 按古礼,“婚”者“昏”也,婚礼自然在黄昏时分进行。 夕阳西下,晚霞映照在天空。 我身穿黑色嵌金边的锦缎,脚穿一双软底布靴,头戴高帽,胸扎红花,坐在盖凉州上,马头山缠着大红绸花,黄彦、卫英、卫国、黄舒作为童男童女去迎娶新娘。 前面是迎亲的十二名唢呐手,吹着喜庆的乐曲;韩丰、王俭、张思卿、张成、龚豪、刘双、牛威、许浩、庄兴、太史慈、许褚、赵云、臧霸、张辽等,绛红衣,纶巾,软底黑靴,腰挂一色的铁刀,英姿飒爽,后面跟着两台花轿、八十一辆披红戴彩的马车。 噼啪啪拉响彻全城,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竹子的清香。 这时代还没发明火药,没有鞭炮,人们把一节节青竹丢进火堆,竹子爆裂,这就是“爆竹”。 丢喜钱,张成、许褚、赵云、张辽、太史慈、臧霸等兴高采烈地把一捧捧铜钱,撒向看热闹的人群,大人、小孩纷纷低头弯腰在地上“抢”钱,欢笑声,戏骂声,更添喜庆。 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和亲戚长辈,三叩九拜。 给每个亲戚朋友的小孩们发“红包”,用红绸包上二、三十个铜钱,图个喜庆。 递上大红包,打开闺房,新娘哭着向父母大人、亲戚朋友告别,我一一背上花轿,骑马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唢呐手,黄彦、卫英、卫国、黄舒在轿前引路,四个丫环、四个女佣、八个家丁跟在花轿旁,后面是拖着嫁妆的马车,浩浩荡荡。 恭喜镇南将军大人……沿途,人群中连续传出恭喜声,传遍全城。 第六十一章 洞房花烛 我坐在马上向街道两旁的百姓拱手致意,张成他们向人群不时抛撒喜钱,引起一阵阵欢笑。 恭喜镇南将军大人…… 用两条红绸带把刘云、刘雨牵进新苑,地上摆上一长溜红袋子,新娘子不能沾地,一脚一脚的踩着红袋子,脚不断地挪,袋子则不断地在她们的脚下向前铺垫,这就叫“传代”,这习俗提醒新娘子,她进入宅院的任务是传宗接代。 叔母从我头上剪下两绺头发,分别和刘云和刘雨的头发编制在一起,这叫“结发”。 按规矩,多位夫人居住不同的房子,有自己的丫环、佣人侍候,避免纠纷,但刘云、刘雨是亲姐妹,就住在绣楼上相邻的两间房,丫环们住在旁边侍候。 拜过天地、再拜高堂(刘表夫妇)、夫妻对拜,喝合卺酒,牵入洞房。 大事完成! 我回到筵席上感谢客人,向大家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色渐晚,客人告辞,一一送到大门外,还在喝酒唱歌的客人由孙嵩、黄忠他们照顾,辞别众人,走上绣楼,丫环和佣人上前拜见,我吩咐她们去吃饭。 看到佣人们下楼而去,我轻轻推开房门,溜进了刘云的新房,她正襟危坐在床缘,屋内飘荡一股熏香,点着八支粗壮的红烛,透着一股喜庆。 “云儿!” “大哥!” 返身关上房门,大步向前掀开盖头,在红烛下,一双清秀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顿生爱怜。 我上前紧紧地抱住她,她娇喘吁吁,身体颤抖。双目相对,突然嘴唇沾在一起,吮吸着对方的津液,用舌尖轻轻抵开皓齿,整个舌头在里面探索、寻找,一阵颤动,趁势推倒在床,转身放下帐幔。她微闭双眼,面颊绯红,气喘吁吁,颤抖的脱掉她的外袍,褪去亵衣,丰满、娇嫩的双乳一览无余,修长、白嫩、光滑的大腿,平滑的小腹,芳草萋萋的**。 我热血沸腾,下体挺立,我俯下身子,嘴唇轻轻含住粉红色的**,身下又传来一阵颤抖,舌尖轻添、慢吸,唯恐弄伤了宝贝;一双大手从上往下任意驰骋,光滑细嫩的皮肤,娇声涟涟,呻吟四起,口中吐出喃喃香气,整个身躯向我舒展。 我急忙脱掉外袍,正准备脱裤子。刘云突然坐了起来,面露窘态,身体颤动,脸憋得通红。 “大哥!” “你是不是要撒尿了?”几个时辰不小便,谁也受不了? 她害羞的点点头。 “云儿,你撒尿吧,大哥去把小妹也抱过来。” 我说着,披上外袍,打开房门,又轻轻拉上。 我推开旁边的房间。 “雨儿!” “大哥!”传来急切的叫声。 “雨儿,大哥抱你到云儿房间去,我们三人共度良宵。”我掀掉头盖,双手抱起她的身躯。。 “嗯!”怀里的发出轻轻的声音。 我抱着雨儿回来,看见刘云已用被子盖住了身子。 “雨儿,你也去撒尿吧!” “嗯!”刘雨看着我,低下头,一脸娇柔,不似平日大大咧咧。 “你们和大哥都是正式夫妻了,父妻之间坦诚相见,不必羞羞答答!” “嗯!”刘雨从床下拿出铜壶,传来“吁吁”的声音。 刘雨脱掉裤子,低着头掀开帐幔、钻进了刘云被窝,传来害羞的叫声,她大概看到刘云一丝不挂。 我反身擦上门闩,吹灭红烛,只留下远处的一支,若隐若现,脱光身上的衣服。 我掀开帐幔,爬上床,两个人往里面挪出空间,掀开被子,让刘雨一人盖上,天气暖和,云儿羞怯的用双手蒙住脸,面颊潮红,双腿并拢,刘雨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庞…… 一夫侍二女,大战三百回合,酣畅淋漓,身体完全松弛下来,头晕目眩,亲吻几下早已意乱神迷的刘雨,翻身躺在外侧,抱住刘云赤裸的身体。 “云儿、雨儿,你们喜欢吗?” “嗯!”刘雨呻吟。 “嗯!”刘云娇呢。 外边的喧闹已经变小,客人已逐渐散去。 “云儿、雨儿,你们还没吃晚饭吧?大哥的肚子也饿了!让丫环们端些饭菜进来!” “大哥,云儿去办!”刘云说着穿好外衣,掀开帐幔,下了床,朝门外喊道:“燕儿,给老爷和夫人端些饭菜来!” “是,大夫人!”外边有人答应,脚步声远去。 穿上衣服,点上红烛,屋里顿时亮堂,三人面颊绯红,一脸的满足,嘿嘿地笑着,心照不宣。 刚才消耗太大,一口气又吃了二大碗,丫环端上水,洗了一下,漱口,吩咐丫环把二夫人的被子抱进来,吹灭蜡烛;刘雨撒娇要我抱着她睡,没办法!小家伙钻进怀里,三人很快进入梦乡。 半夜醒来,外面寂静无声,香喷喷的尤物躺在怀里,我不敢翻身,睡意全失,看着轻轻的呼吸声传来,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就成了我的妻子,躺在我身旁,这在未来就是犯罪(违反婚姻法)!顿生一股爱怜,轻吻一下她的额头,她突然睁开眼睛,双眸清澈透明,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樱桃小嘴凑了上来,一阵热吻,两人又有了反应,鹞子翻身,爬了上去,里面滑滑的,大床轻轻摇动起来……大哥……大哥……身下的身体抽搐,正想一泻千里,月好花园,突然发现刘云一动不动地望着我们,面颊红润,眼睛散乱。 我翻身吻住她嘴唇,掀掉亵衣,爬了上去,趁热打铁,快进缓出,呻吟声又响起,身下一阵痉挛传来,我大进大出几十次,一阵快感袭来,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烫得她一阵娇喘…… 二番大战,一股疲劳袭来,心满意足地抱着刘云赤裸的娇躯,沉睡下去…… 一阵啜泣声把我从梦中惊醒,睁眼一看,天光放亮,两女孩坐在床上,望着我哭泣。 我吓了一跳,睡意全失,出事了? “云儿、雨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哭泣?是不是大哥欺负了你们?” “大哥,我们没有落红!”刘雨哭着递过一快白色丝帕,我接过一看,原来没有出血! 看来要为她们补一堂生理卫生课! “大哥当是什么大事?你们吵了大哥的瞌睡!”说着,咬破食指,用丝帕擦拭出血的手指,丝帕上落下红色点点。 “这不就解决了!” “大哥,这不是我们的血,大哥会认为我们不是处子?” “你们上次不是和大哥有过第一次吗?” “那我们上次好像也没出血!”刘雨低声嘟噜。 “第一次不出血的女人太多了,草原上的女人,结婚时都不出血,因为骑马弄破了!” “真的?”刘云破涕而笑。 “大哥还骗你们吗?你们是大哥的女人!你们把这两块丝帕交给叔母大人就完了!除了我,谁知道你们没有出血?大哥爱你们都来不及,还怪你们?来,大哥一人再亲一下。” “大哥真坏!”刘云嗔怒。 外边有响动声,丫环们都起床了。我们急忙起身,穿好衣服,洗漱一番。 出门去给叔父、叔母请安。 刘表、夫人在桃园里散步。 “给叔父、叔母大人请安。” “快快请起!” “谢叔父、叔母大人。” 刘云、刘雨害羞的挽着叔母的手,一脸的娇态,三个女人走开了。 “贤侄终于成家了!现在已是我大汉的镇南将军,老夫没有看错,贤侄对今后有何打算?” “叔父大人,皇上去年已命令小侄组建了二万人的军队,不出意外的话,小侄今年要到凉州去平叛,先把凉州的叛乱解决再说。” 天下都知道了,不知道王国、韩遂他们放弃没有?也许就我这二万军队,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贤侄认为凉州的叛乱很快就能平息?” “小侄不敢这样想,凉州叛乱错综复杂,不是几个月就能解决的了!小侄怀疑朝廷有人纵容凉州叛乱。” 刘表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慌乱,瞬间消失。 “贤侄怎能这样想?” “小侄认为,凉州贫穷,铁料极少,除了马匹外,长年叛乱,消耗的粮食和军械从何而来?” “贤侄想解开这个秘密?”刘表担忧的问道。 “小侄不会那么傻!请叔父大人放心,小侄会保护好自己的!但小侄深受皇恩,也不能什么事都不管?总该让那些帮助叛逆的人放放血,向皇上也有个交待。” “贤侄聪明,老夫自叹不如。”刘表的脸上有些失落。 “恕小侄之言,如今叔父大人也深处漩涡之中,小侄恳请叔父大人看准机会,奏请皇上出任一州的刺史或一郡的太守最好不过!” “老夫定会考虑贤侄之言!大将军来之前,想托叔父询问一下,贤侄对立太子有何见解?” “据小侄所知,皇上不太喜欢大皇子,想立小皇子为太子,但朝中大臣和大将军不会同意,双方争论不休,矛盾积聚,迟早要爆发!小侄初来乍到,升迁太快,实力大增!一下子成了双方争抢的筹码,小侄不知不觉也身处漩涡之中,稍有不慎,会摔得很惨!小侄有自知之明;请叔父大人转告大将军,小侄愿为大汉平息凉州叛乱,收复北方五郡。” 我就是一个没有野心的武将!言外之意就是不支持皇上废长立幼! “贤侄聪明!但贤侄迟早会卷入,想躲都躲不掉!” “小侄先躲避一段时间,到时再做打算;小侄还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叔侄之间有何不能讲?” “小侄略懂医理,小侄观叔母大人面有愁容,内有郁积,小侄想请华神医给叔母大人诊疗一下。” “贤侄真乃神人,你叔母真的浑身不舒服!那就让贤侄安排一下。” 我这样做一是为了感谢叔母为我结婚操劳,二也是不想让刘琦小小年龄失去母爱,管它是否改变历史?历史是人写的! “拜见老爷,大夫人、二夫人!”小萍带子苑的孩子们过来请安,连几位老先生都来了。 规矩还是要有的!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中国人现在就是没有规矩,长幼不分,学生打老师都不是什么大新闻了!多数人没有理想,碌碌无为,不知道为何活着?社会道德沦丧、一片混乱! 热闹的和孩子们吃了一顿早饭。 刘云把八个男丁和八个女佣叫我过来,介绍了一下,这些人都见过面,把他们交给了小萍和林金,让他们安排一下。 这新苑和子苑的大小事都交给刘云,她办事我放心! 新苑里有了二十五个下人,加上韩段、张奉有了二十七个人,这个宅院住一百个人都不嫌挤。 蹇硕急着赶回去复命,我拿出两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用锦缎包裹的五个玻璃杯!上次在江陵买马之前偷偷的送给了刺史王敏一个,效果不错! “蹇大人,在下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皇上和大人,这个夜光杯是祖传之物,据说当今世上只有八个,这一个送给大人!这盒里的四个,托大人带给皇上,多谢皇上隆恩!请蹇大人转告皇上,皇上要微臣赴汤蹈火,微臣在所不辞!” 向领导多表忠心,领导不喜欢你才怪? 我本来想告诉皇上,今年凉州、河内、长沙郡和幽州等会发生叛乱,让朝廷早做准备,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你是怎么知道的?观天象?那你太可怕了! 让历史按它固有的轨迹运行! “多谢镇南将军大人,下官一定把大人的意思带到,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每个禁卫军士卒给了二千酒水钱。 多一个熟人,多一条路! 钱是身外之物! 李德、王新和文聘等也回去了,到下午,客人大部分告辞。 我带着众人把他们送出城外五里,挥手告别。 蔡晟已到儿子家去了。 习平也和李德他们同路走了,魏延想留下来,我让他回去多陪陪母亲,等假期完后再赶回来。 现在院子里还有许琛一家人和蒯良父子。 随笔: 今天的内容稍微有点颜色,不是为取悦读者要写色,是为情节需要而写!伪君子?还要考虑不少读者还是未成年人(去参加中考的老读者晕箭就是)。 主人公结婚了,他的生活离不开女人了!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第六十二章 春花秋月 我终于弄清楚了岳父和刘表一家的关系了:他们的爷爷是兄弟,他们的父亲是堂兄弟,岳父和刘表就是叔伯堂兄弟关系,真复杂!刘表的爷爷是老大,岳父的爷爷是老二,是孝景帝刘启三子鲁恭王刘馀六子刘骄的第九代孙,祖籍兖州高平。 当今太常刘焉是鲁恭王刘馀长子刘光的后裔,祖籍江夏竟陵。 岳父家里有刘氏的宗派谱序。 岳父的爷爷继承了祖上在桂阳郡的家业(野狼谷),就在郴城安居下来,一晃是第四代了,但两代单传,到岳父这一代,竟然要绝后(无儿)! 岳父还有一个姐姐,就是刘云、刘表的姑妈,名叫刘琳,现居住扬州豫章郡庐陵县,家境富裕,丈夫已死,儿子邓湖,是个商人;女儿邓虹,女婿吴庚在庐陵县任从事。 刘表的姐姐叫刘裕,也就是张允的母亲,姐夫张阔,住在兖州昌邑。 刘云、刘雨叫张允堂表哥;张允应该叫我堂妹夫,但将军大人叫习惯了,大概考虑尊卑有序(国大家小),大家成了一家人,他现在统管桂阳水师。 刘表的堂哥刘庆,就是刘磐的父亲,现在刘磐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正在院子里和刘琦一起玩。 还有岳母的弟弟、妹妹…… 三十多位亲戚,一下子记不住名字,等以后再联系吧!这就是家族、裙带关系,一荣居荣,一损居损!众人对我这个镇南将军恭敬有佳,一脸的笑容,筵席上频频敬酒;小辈们对刘云、刘雨一脸的羡慕和妒忌。 历史上,刘磐也是个人才。 二天后,蒯良和许琛结伴走了。 许褚的婚事已定好,明年秋天,许褚满二十岁时,操办喜事。 叔母的病已诊断清楚,月事不调,气血郁积,华佗开好药方,吃了三服,立竿见影,刘表感激不尽,送给华佗的母亲一匹绢表示感谢。 华佗还开了两剂日后调理的药方。 叔父刘表走的时候,我托他带二千金到洛阳作为京城官员婚嫁丧娶之用,这次何进、许相、张让、皇甫嵩等都送了厚礼,要是他们家里有红白喜事,一是告知,要是时间过急,就用这二千金送礼,我告诉叔父众人的礼单数目。 礼常往来,不能失了礼信! 岳父家的客人也已散去。 院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蒯民把礼单交给我,梅芬、梅竹、小萍、桂芳和林芝帮忙清理了二天,一亿二千五百六十余万钱,大家一点不惊讶!拖回了八十一车的嫁妆!其中岳父送了一亿余钱的嫁妆(金银珠宝和铜钱有九千多万)。许家、蔡家、蒯家和习家都是五百金的大礼!皇上送了五百金,大将军何进一百金、蹇硕一百金、车骑将军张让一百金、司空许相一百金、尚书令皇甫嵩一百金…… 蒯民一百万、黄忠五十万、周明五十万、孙嵩三十万、张昭兄弟俩五十万…… 假军侯以下严禁送礼(马德、魏延回家之前也送了五千钱)! 新来的家眷都送了礼! 黄金五千金(斤)、白银一万一千金(这时代,白银不是流通货币,一金白银三千钱)、铜钱装满了四百二十七个藤箱,还有珠宝玉石…… 车厢内还有十公斤的金条,换算成汉制重量单位为八十斤,只值八十万钱(这时代,黄金太便宜了,一斤才一万钱),一克也没有花出去!江夏郡叛乱之前,和岳父、习平合伙做了两笔大生意,赚了八千一百九十万!加上刘宏的嘉奖;习平、许琛、李东和曹震(路途太远,这次没有请)私下送的钱;我一年半的俸禄(镇南将军一月二十万钱)和每次平息叛乱的奖励。 一共二亿三千二百五十余万钱(包括黄金九千四百金、白银三万一千金)! 绣楼下面有个宽敞的地窖,很隐蔽,是前主人囤积财物的地方。韩丰、王俭、张思卿等几兄弟帮忙,忙活了大半天,一下子堆得满满的。 养家糊口够了,想干一番事业远远不够,堆积如山的钱财只够买三千三百匹鲜卑马! 还要继续努力! 镇南将军府还剩下十九亿四千余万,能购买二万七千余匹鲜卑马!过二、三年,鲜卑马要到涨到一、二十万,就只能买一万多匹了! 其中五亿三千九百余万钱,分别放在蒯家(一亿四千五百余万)、蔡家(一亿二千九百余万)、习家(一亿四千一百余万)、许家(一亿二千四百余万)处投资,半年不到升值一亿三千九百余万,百分之三十四的利润。 “大、哥,大人,我们有这么多钱?”司马黄忠的嘴张得大大的,杯中的茶水洒在案上,为自己的失态,脸涨得通红。 右主薄张昭和刺奸从事鲜于雨也一脸惊讶,欣喜不已。 长史孙嵩微微点头,虽然以前没有告诉他准确数字,但每次战斗他都参加了,明察秋毫。 以前准确数字只有蒯明、韩琦和我知道。 “这都是将士们用血汗换回来的,我们要好好用,现在家大口阔,朝廷也没有多余的钱来供给我们,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钱的准确数目只有我们七人知道,就是自己的家眷也不能透露!” “末将遵令!” “都坐下来!” 军中大事由长史孙嵩主持。 司马黄忠负责步卒、骑兵和水师的训练。 刺奸从事鲜于雨负责军中和地方官员的动向。 粮草辎重供应由韩琦负责。 钱粮的保管发放由左主薄蒯明、右主薄张昭负责。 为安全着想,给财务营配备了一屯军士,负责保管金银珠宝,由军侯蒯武负责。 “宾硕、元功、鹏举和子布商议一下,做好三万大军凉州平叛一路所需的粮草、辎重、皮袄、皮靴和药材等。” “末将遵令!” “对了,本官已经订购好了粮草!” 啊……众人愕然,只有蒯明面色平静。 已订购粮食二百四十万石,蒯家七十万石(又追加二十万石,一百三十钱)、蔡家七十万石(也追加二十万石,一百三十钱)、习家五十万石钱(一百三十五钱)、许家五十万石(一百二十五钱),花费三亿一千二百万钱! “这段时间,你们多担待一些,小事不要请示本官,由你们六人商议解决。” “末将遵令!” “本官要好好休息几天!” 哈哈……男人们一下子听懂了隐语。 “大哥的这件衣服好怪!”一天起床后,刘云要为我穿衣理带,发现了防弹衣。 “云儿,这是件‘宝甲’,一般的刀箭伤不了大哥!” “喔!” “大哥,这是什么军器?这么短一点,还怪沉的!”刘雨拿着手枪。 “这是大哥的暗器!” 我身上的秘密她们都知道了(当然没有告诉,我不是这朝代的人,免得吓倒她们)! 李华、俞成先回去了。 彭菁、曹英、林琴和刘英留了下来,还有大事要办。 客厅。 刘云、刘雨、梅芬、梅竹、韩段、庄妈和韩丰等众人都在。 “无风(韩丰)、无云(张成)、无霜(王俭)、无雷(张思卿)、厚成(龚豪)、桑生(刘双)、无雨(庄兴)、子生(牛威)、无雾(许浩),你们九人之中,无风最大,今年已二十岁了;无雾最小,也有十八岁了;当今大汉正处多事之秋,叛乱不断,战不会少打,也许过不了几天,大家又要奔赴战场!如今,大小姐、二小姐已娶过门,你们也可以娶媳妇了!你们心中有相好的没有?” 过几天,他们一个月的假期就要结束了,又要带兵训练了,弄不好,十天半月后,朝廷突然一纸命令,出武关,赴凉州平叛!也许一去不复返,先定一门亲,有个思念…… 众人一脸欣喜,刘云、刘雨含笑不语。 “全凭大人做主!”韩丰先说话了,感情的事也由我做主?这太没有主见了!但这时代就这样,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了韩丰有父亲、庄兴有母亲外,其余七个都是孤儿,我和夫人就是他们的父母。 “子宁,庄妈,你们的意见哩?” “全凭大人、老爷做主!” “你们都知道本官是开通之人,你们要本官做主,要是你们以后婚后过得不好不要怪本官!本府中最聪慧、能干之人是林芝,人也长得漂亮,谁娶到她是他的福气?就许配给无风吧。”这时代寡妇、结了婚都不嫌弃,连皇帝也娶结过婚的或寡妇。 “多谢大人!”韩丰一脸欣喜,韩段也连连点头。 小萍配张成、彭菁配王俭、秦馨配张思卿、曹英配龚豪、林琴许配牛威、刘英配刘双、桂芳配庄兴、韩凤配许浩。 乱点鸳鸯?但众人喜笑颜开,跪地叩恩。 韩段、庄妈也乐开了怀。 “庄妈,你去告诉她们一声,带她们进来!” “是,老爷!” 不一会儿,林芝和八个姑娘一脸的羞怯,低着头跟着庄妈走了进来,庄妈大概已经告诉她们了。 “本老爷已经把你们许配了无风他们,你们认为有何不妥?可以提出来。” “全凭老爷做主!”众女齐声说道,就是有想法也没有人敢提出来,民主的种子还没有播撒! “那老爷就这样定了,你们出嫁时,老爷和夫人给每人五十万钱的嫁妆!” “多谢老爷!”众女兴高采烈,急忙跪地叩头谢恩,我这五十万钱是给她们的嫁妆,让她们在家里有地位。 “无风已满二十,后天就和林芝把婚事办了!” “呵!”众人一声惊呀。 “本官说了算!房子现成的,你们兄弟姐妹帮忙布置一下,有什么难的?需要的东西拿钱出去买,连夜制作!后日黄昏,本官带着大夫人、二夫人、三小姐、四小姐来喝你俩的喜酒!” “末将遵令!”韩丰拱手说道。 “无云、无霜、无雷、厚成、子生、桑生你们六个,明年二十岁,明年抽时间把婚事办了;无雨和无雾后年办婚事。” “末将遵令!” “林芝、小萍,你们晚上多准备几个菜,老爷给你们办个订婚酒宴,派人去把太老爷、太夫人接过来热闹一下。” “是,老爷。” “子宁,你还到山里去一趟,告诉得新(李华)、德胜(秦忠)、子陵(夏富),让他们准备些肉和鱼,下来喝无风的喜酒。” “末将遵令!” 晚上,岳父、岳母过来恭喜众人订婚,老爷子给每个姑娘一万钱的喜钱。 孙嵩、黄忠和王密等人听说了,纷纷上门送礼庆贺。 婚礼按照正规的方式进行。 林芝的娘家设在子苑,我和夫人作为娘家人,把她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8 部分阅读 孙嵩、黄忠和王密等人听说了,纷纷上门送礼庆贺。 婚礼按照正规的方式进行。 林芝的娘家设在子苑,我和夫人作为娘家人,把她作为姑娘嫁出去,准备了十车的嫁妆。 韩丰骑着高头大马,戴着红花,王密、田武、王俭、张思卿、张成、许褚带着众人赶着披红戴绿的马车上门接亲。 爆竹噼啪、噼啪的响起。 “拜见大人、大夫人、二夫人,末将前来迎娶林芝!”韩丰跪地磕头。 林芝披着红头盖由小萍、桂芳、彭菁和秦馨四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拜别老爷、大夫人和二夫人!”林芝跪地三叩九拜,失声痛哭起来,不知道是想起往事、还是感动? “林芝,无风是个好小伙子,你嫁给他以后要孝敬公公、爱护韩凤,两人相亲相爱、互相体谅、白头偕老。” “谨记老爷的嘱托!” “无风,林芝是个好姑娘,你娶了她以后,互敬互爱,她的一双儿女也托付给你了,要视如己出。” “谨记大人的嘱托!” “把林芝接走吧!” “是,大人、老爷!”小萍、小萍、桂芳、彭菁和秦馨搀扶着林芝上了马车,卫英、卫国、黄彦和黄舒四个童男童女牵着红丝带在前面带路…… 随笔: 昨晚和朋友聚会,深夜一点半才回家! 每天的内容都是婆婆妈妈的,一点不像三国的故事?让各位熟悉三国、喜欢三国英雄的读者朋友大失所望了!看三国就是看三国的英雄们如何斗智斗勇?叱咤风云!英雄配美女?现如今,董卓、袁绍、袁术、曹操、孙坚、刘备和吕布已出道,他们现在想称霸天下?实力不够!刘备、关羽和张飞兄弟已结义。孙策、周瑜和马超还是个翩翩少年,诸葛亮、庞统、司马懿还在上小学,孙权还在幼儿园…… 熟悉历史的主人公刘靖横空出世,南征北战,已是大汉二品的镇南将军,为大汉镇守南疆的广袤国土,出征凉州在即,前途如何?平叛成功,实力将倍增!还有董卓篡权,曹操、刘备和孙权分裂大汉的机会吗?魏、蜀和吴国还有吗? 大家只有耐心等待了!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们的鼓励和支持! 第六十三章 吴县顾元叹 一天比一天热。 韩丰婚后的第五天,去年无法回家过年的将士,他们的假期结束了! 黄忠、鲜于雨、程昱、王国、黄天霸、张涛、张思卿、王俭、龚豪、刘双、颜良、太史慈、臧霸、张辽、高顺、孙康、孙观和尹礼等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马斯、郑浑等也带着一百多车的军械跟随。 韩丰留了下来(婚假)。 彭菁、曹英、林琴、刘英随李华、俞成回虎啸山了,还邀请张奉一起走了,他孤身一人,为人和善,又有文化,山里的众人都喜欢他。 马德从汉中回来了,还带回了五个儿时的伙伴,要从军。 三月下,马德带着三万多铜钱回到村里,告诉父母自己的神奇经历。父亲一高兴就把儿子是镇南将军身边神箭营屯长、假军侯、佩带铜印黑绶的故事在村里广为传之,小山村轰动了!马德和县尉的官职一样!亲朋好友和邻居纷纷上门祝贺,父母大摆筵席。 媒婆纷至沓来,马德最后挑选了一位儿时暗恋的姑娘,叫李欣,订了亲,明年春再迎娶。 假期结束了,五个伙伴打起背包,背上弓箭硬要跟着他一起从军,马德没办法,众人带着送给我的见面礼:皮毛和药材,众人家里贫穷,赤脚步行,马德就用战马驮着行李,日夜兼程,风餐露宿,走了十三天,到达江陵后,找到魏延。魏延向舅舅借了一辆马车(马德的五个伙伴不会骑马),他和马德一起赶回来了。 看着五人身高差不多,穿的是习平送的衣服和皮靴,一脸的敬仰,臂膀粗壮,从小在南山(现秦岭)打猎,箭术和生存能力没话说,是当兵的料。 马兴,字仲宏,十八岁,马德的堂弟;姜炯,字子凌,十九岁,身材魁梧,听说杀死了一只黑熊;贾进,字明武,十八岁;马成,字临景,十七岁,瘦长;蒋波,刚满十六岁,还没有字,我送给他一个字,新生。 就安排在马德的手下,马兴、姜炯和贾进为什长,马成和蒋波为伍长。 史书记载,中平四年,就是今年,韩遂会杀死边章、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整编他们三人的部属,号称十余万,和王国一起叛乱。凉州贫瘠、荒凉,十多万军队加上几十万百姓,吃什么?为了生存,韩遂只有攻占凉州六郡,攻击三辅,逼迫朝廷赈济凉州,让自己任凉州刺史!但朝廷这次肯定不会妥协!要不耗费十多亿,让我整编二万降卒做什么? 我手下有三万多人! 韩遂的如意算盘是既得到朝廷赈济百姓的钱粮,让凉州的百姓过冬,抵御羌人和鲜卑人的侵扰(其实韩遂也间接的为大汉在驻守边境),自己又得到了凉州的地盘! 韩遂的战略就是和部分羌人联合一起,攻占凉州,试图把官府从凉州赶出来,增加和朝廷谈判的筹码。优势是得到凉州百姓的拥护,又得到了一部分羌人的支持,骑兵庞大,士卒能征惯战,拥有天时地利人和;劣势是缺乏粮草和足够的军械,凉州没有铁料,只能从不法商人的手上购买,他没有能力和朝廷打消耗战! 朝廷能耗得起吗?也许打仗花费的钱比赈济灾民花费的多得多! 听叔父刘表说,太尉府已接到凉州刺史耿鄙的奏报,凉州春旱,夏粮歉收,奏请朝廷拨付赈灾的钱粮。如今国库入不敷出,拨付的钱粮肯定有限!这样下去,韩遂、王国的叛乱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我只能等待,不可能派人到凉州探查他什么时候叛乱?但将士不能等,加紧训练,时间不等人!刚成立半年多的骑兵和凉州骑兵不是一个层次,只能勤能补拙! 但装备远远在凉州骑兵之上! 一万骑兵都已配备了“美式”装备:清一色的凉州马和鲜卑马(一百人配一百二十匹马)、铁盔、铁甲、铁枪、马刀、长弓和手弩, 准备把由许家庄义勇组成的一千虎豹义从骑打造成重甲骑兵曲(义从营重骑曲),他们正赶往郴县的路上,进入野狼谷集训。 纵观天下,重甲骑兵还无军队使用,主要是铁料产量太低,费用太大,养护也繁琐,对马匹和士卒的要求很高,机动性和灵活性也差,不宜组建太多!两军阵前,震撼敌人。 配备河西马,一人双马,机动性就有了保证。 南、北部军械营全力打造了一千套马甲:保护马头的“面帘”,保护马颈的“鸡颈”,保护马胸的“当胸”,保护马躯的“马身甲”、保护马臀的“搭后”和竖立在马臀部的“寄生”。 骑手双层盔甲(内层皮甲、外层铁甲,带面罩的铁盔),配备三丈四尺(八米)长、腕口粗的铁矛。 像中世纪的骑士! 卸掉马甲和皮甲,换成铁枪、马刀和弓箭,就成了一支轻骑兵! 历史上,蒙古人远征一般都是一人双马或三马,带有大量母马,马奶和马肉充当给养,可以减少后勤的压力,但这种方式只能在草原上可行;在中原,何处能找到充足的草料? 孙嵩、韩琦、蒯明和张昭忙得不可开交,作好三万人出征的准备(要是让我统军,我就带上三万人,多些自己人好办事!凉州本地将士有些同情韩遂、王国,出工不出力)。 华佗带着一群弟子上山采药,订购治疗刀伤、痢疾,预防瘟疫的药材。 田武、张成和李江带着义从营在城外刻苦训练起来。 邹兴、田英、李金和牟中带着特种斥候营在东城墙外练习攀爬城墙,什长都配备了一套千斤爪(孙嵩设计的,我稍加改动),这时代的城墙多是粘土垒积而成,一般小型的铁爪受力面太小,土石崩裂,只能把铁爪做得大些,受力面是小型的三、四倍,解决了受力的问题,但碰撞产生的声音过大,缠上破布就解决了!只有在实践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从早到晚的练习,一段时间后,城垛千疮百孔,我们走后,太守王睿要派人修城墙了! 黄芪的神箭营扩充为义从营神箭曲(一千人,配马),从王国的手下征募了三百人,从蔡瑁手下征募了三百人,分为左右前中后五屯,左屯李凌锋(军侯)、右屯薛飞(军侯)、前屯马德(假军侯)、中屯李云(屯长)、后屯张翔(屯长)。 我身边有了二千二百人的义从! 我是这支军队的灵魂!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就是对军队负责! 庄兴从野狼谷带回来十匹训练好的战马,交给了梅芬和邹承,童子军的大孩子们可以练习骑马了。 刘云和刘雨姐妹俩无事可做,闲得发慌,三人不能总待在床上做爱,她俩精力充沛,兴致勃勃,我可受不了!给她们找点事做,受点累,不会一天到晚缠着我。 任命她俩为童子军正副统领(无军职,无军饷),统率童子军,两人好像天生具有领导才能,恩威并施,几天下来,把二百多小家伙治理得服服帖帖,连黄清、童渊、淳和和典飞这帮师傅都听她俩的。晚餐时,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讲童子军的趣事,哪个罚了站?那个挨了马鞭?哪个从马上摔下来?哪个不敢上马?韩丰、许褚、赵云和魏延听了,觉得脖子发凉,对两位夫人一脸的敬畏,韩段、张成、典韦、牛威和许浩嘿嘿地笑,小萍、林芝和桂芳等一脸的羡慕。 “大妹、小妹,你们是不是常常用本官吓唬他们?” 嘿、嘿……两人不语,埋头吃饭。 一天下午,我带着韩丰、典韦、许褚、赵云、魏延、牛威和许浩在军械坊观看张艺等工匠制作拒马。 韩丰、林芝两人亲亲热热地粘乎了一周,也呆不住了,硬要跟着我到处转转,但他还没有傻到提前回澧水大营去。 “大人,张先生带着家眷回来了。”张成带着许明进来禀报,张成他们正在城外训练。 张竑回来了!花费了一个多月,路上遇到麻烦? “大志(许明),路上遇到了歹人?” “回禀大人,一路之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歹人。”许明笑着答道,好像还有点不甘。 “怎么耗时一个多月?” “回禀大人,张先生带着家眷过了江水(长江)进入吴县,去拜访了一位姓顾的朋友,那位朋友家境富裕,经张先生劝说,那位也带着家眷一起来了。末将们从丹阳郡、豫章郡一路过来的,故耽搁了一些时间。” “奖励二个月的军饷。” 要多奖励有贡献的将士,花不了几个钱! “多谢大人!” 许明就放在孙嵩的旁边,和蔡锋、郑永、王盛一起保护他。 屯长丁棠回到了特种营,在李金手下。 孙强在财物营任假统领,和蒯武一起负责军费的安全保管和运输。 只有到右扶风寻找郑浑的马恒生死未卜? 护城河外,十五辆牛车等待进城,张竑和一个年轻人站在牛车前等候。 “镇南将军大人到了,大家快下车叩见!”张竑一看我骑马过来,急忙招呼车上的家眷下车,一位老妇人和一群人慌忙从车上下来。 “叩见镇南将军大人!” “老夫人,快快请起!” “这老夫人是……” “回禀大人,是家母!”张竑恭敬的答道。 “老夫人,一路辛苦了。” “多谢大人,庶民坐车不辛苦。”老夫人带着乡音答道。 “末将给大人带来了一位朋友!” “快快给本官引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紘的朋友不会差! “这位是顾雍、顾元叹。”张竑指着身旁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说道。 吴县顾元叹?顾雍,字元叹,吴郡吴县(今苏州)人。幼时拜蔡邕为师,学习弹琴和书法,深受蔡邕喜爱,赠之以名。经常受到老师的称赞,故字元叹。 顾雍是孙权身边的一代名相,治理国家的才能和诸葛亮差不多! 慕名而来? 品牌效应出现了? 我上次见到张昭、张竑时就想到过顾雍这个人,但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住什么地方?不在计划招募之列! “顾元叹,吴郡吴县人?” “将军大人知道庶民?”顾雍见我知道他,显得很兴奋。 “本官早有所闻,元叹是蔡伯喈、蔡老先生的得意学生!” “将军大人见过家师?”顾雍欣喜的问道。 第六十四章 郴酒 “本官以前四处游学,但大都游山逛水,虚度光阴,一名不文,哪有机会见到天下闻名的蔡老先生?本官听人说,蔡老先生赏识顾元叹的才华,就把自己的雍字赠送给你了。” 史书上是这样记载的。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庶民浪得虚名!”顾雍的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顾元叹,大汉正处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时,像元叹这样的青年才俊正是施展才华之时,是否愿意跟随本官、为朝廷效力,光宗耀祖?” 没有什么新意,但很有效! “多谢将军大人赏识,庶民愿效犬马之劳。” 又得到一位可造之材,假以时日能独当一面。 “元叹先在镇南将军府任从事之职,司假军侯,等以后建立功绩,再行重用。” 先从假军侯做起,许诺以后重用,给人以希望,是驴是马要拉出来遛遛? “多谢大人!” 张竑的母亲王夫人、妻子林氏、妹妹张馨、儿子张禾和女儿张静,还有两个女佣,家里条件不错嘛! 顾雍只带来妻子、儿子(刚满周岁)和两个佣人(一个女佣,一个家丁),顾家在吴县也是名门望族。 周瑜、鲁肃也是名门望族!这时代,一个人能成为大人物,要有一定的物质基础、良好的教育和家族的支持。 诸葛亮还不是琅邪郡阳都县的名门望族!祖上诸葛丰是汉朝的司隶校尉,父亲诸葛珪是泰山郡的郡丞(相当于副太守),只是父亲死后,家道中落,叔父诸葛玄(豫章太守的人选)带着姐弟四人到襄阳,凭借和刘表的关系,在南郡安顿下来,姐姐嫁给了荆州首富蒯越的儿子,诸葛亮得以成为襄阳名士黄承彦的女婿、蔡瑁的侄女婿,衣食无忧!在隆中耕田只是为了锻炼身体,修身养性,陶艺情操而已,要不司马微、庞德公能看得起一个农民?诸葛亮能请得起童子、佣人?他能看上穷途末路的刘备,还不是刘备的出身好(刘皇叔),有发展潜力! 一行人步行进入城内,来到东门大街。 听说张竑来了,孙嵩、张昭、华佗、郑迅等从家里跑了出来(张辉已走了),身后跟着家眷,纷纷叩见。 大家都见过面,相互拱手致意。 “宾硕、元化、子布、青松,本官给你们介绍一位青年才俊,顾雍、顾元叹,大师蔡邕、蔡伯喈的弟子,本官已拜他为镇南将军府从事。” “幸会、幸会!”众人忙上前打招呼。 “拜见各位大人!”顾雍忙上前施礼。 “元叹,这位是名扬天下的侠士-北海孙宾硕,现任镇南将军府长史。” “叩见孙大人!”顾雍一听孙宾硕的名字,急忙跪地磕头。 “这位名扬天下的神医华佗、华元化,现为镇南将军府医官从事。” “叩见华大人!” “张昭、张子布,镇南将军府右主薄。” “叩见张大人!” “郑迅、郑青松,一代名匠郑麻的后人,现为镇南将军府从事。” “叩见郑大人!” “子纲,这套房子早就给你留下来了,你就和子布家为邻居。” “多谢大人!” “将军大人……”突然,张竑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一双精明的眼睛四处扫描。 “子纲,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请将军大人恕罪,末将没和大人商议,就擅作主张把大师蔡邕、蔡伯喈(jie)一起接过来了。”张竑急忙和顾雍跪地禀报。 “什么?什么?蔡伯喈,蔡老先生在何处?”我大吃一惊,蔡邕跑到郴县来了? 史书记载,汉灵帝光和元年,时任议郎的蔡邕得罪了中常侍程璜、将作大匠阳球,被诽谤朝廷下洛阳狱,后因中常侍吕强极力求情才“减死一等”,与家属髡钳充军到五原西安阳县;第二年遇大赦天下,不幸又在归途中得罪了中常侍王甫的弟弟、五原太守王智,不得已亡命江海,直到灵帝死后,董卓篡权,蔡邕才得以重用,所以蔡邕很感激董卓知遇之恩,后来董卓死后,蔡邕因叹息一声被司徒王允听见,认为他同情董卓,被下狱,病死狱中。 “回禀大人,蔡先生和小女就在后面的牛车上!” “快快有请!” “蔡先生请下车吧,镇南将军大人有请!”张竑朝一辆牛车轻声喊道,顾雍忙跑上前去,掀开后面第二辆牛车的门帘,从车上躬身下来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后面跟着一位天生丽质的少女,不用猜,她就是日后名扬天下的蔡琰、蔡文姬! 老者六十岁左右,身材魁梧,峨冠博带,器宇不凡,饱经沧桑。 “庶民蔡伯喈带小女蔡琰叩见镇南将军大人!” 三叩九拜。 “蔡老先生,快快请起!”我忙上前搀扶起蔡邕,这可是东汉末年的学术权威,天下士人心中的偶像,比身旁的孙嵩、张昭、华佗等要高几个层次!但眼睛不自主地瞟了一眼蔡琰-这位东汉末年才貌双全、无人能比的美女! 清秀的瓜子脸,一双乌黑清澈、淡淡忧愁的大眼睛,娇俏玲珑的鼻子,在粉嫩的嘴唇映衬下,娇美动人,一身白色素衣,显得清纯典雅。 自恃见过无数美女的我也感到一种震撼,怪不得蔡文姬会成为无数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把顾雍一家安置在太史慈的隔壁,蔡邕安置在顾雍的南侧,还空两套房子。 蔡邕父女的行李非常简单,两床被褥,两包四季衣服,两套陶罐、陶碗,还有一车的竹简!读书人就是这样,宁可不吃不喝,但精神食粮不能缺少。 众人帮忙把竹简搬进屋。 太史慈的母亲和妹妹太史卿忙拿来茶壶和茶杯,给大家砌上茶水,我给大家介绍一番,大家以后是邻居,相互有个照应。 顾雍带着佣人忙里忙外,从井里打上水,太史卿从家里抱来柴火,帮着蔡琰到灶房点起柴火,烧上茶水。两人慢慢的熟悉了,太史卿比蔡琰大三岁,知书达理,两人到书房里堆码竹简,说起悄悄话,蔡琰的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 “元叹,蔡先生没有女佣?”看来这家里是蔡琰洗衣做饭,缝补衣服,可怜的姑娘,世人都羡慕你的美貌和才华,没有看到你从小受的苦难。 我怎么怜香惜玉起来?难道我也有非分之想?罪恶!我家里可有两位美丽聪慧的夫人。 “回禀大人,末将想给先生派个女佣,但先生喜欢清静,不喜欢别人打扰,就由蔡琰师妹照顾先生的生活。” 既然是蔡琰的师兄,历史上,蔡琰被匈奴人抢走后,饱经磨难,好像也没有记载顾雍派人去救她,后来是曹操用金银珠宝把她赎了回来!也许顾雍在江东,有心无力! 大凡名人都有些孤僻,不用佣人,那是怕麻烦别人! “无云,你亲自到军械营去一趟,让张精之(张艺)带一个木匠来一趟。” “末将遵令!” “子生(牛威),你回新苑一趟,让庄妈多备些酒菜,晚上,要给客人接风洗尘。让林京带一套锅碗瓢盆过来,让小萍到子苑去叫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女佣过来。” “末将遵令!” 我叫过韩丰,耳语一番。 “将军大人,不要麻烦了!”蔡邕连忙阻挡。 “蔡先生就不要管了,到了郴县,一切听本官的。” 中国人讲究客气,文人更是浑身酸气。 “那多谢将军大人了!” “蔡老先生受了十多年的磨难,皇上早已免了先生的罪责,先生就安心待在郴城编书著典!本官听说蔡先生一直在编著《后汉记》,不知蔡先生完成可否?” “回禀将军大人,庶民惭愧,十多年来东躲西藏,虚度年华,故没有完成。” “这也不能怪罪先生,先生就在郴县城内住下来,再以不需躲躲藏藏了,在屋前养几只鸡,菜园里种些瓜果蔬菜;本官在山里有一片农庄,几百个伤卒在里面屯田,自己养活自己,打的粮食富余较多,每年供出几十石给先生和小女食用,故先生不必担心生活。桂阳王太守,为人谦厚,晚上给先生引荐一下,先生就安心住在这里。这一条街上都是本官手下的家眷,有不少女子都知书达理,和蔡琰的年岁也相仿,相互可以在一起说说话。” 我可不敢用蔡邕!不想惹一身的麻烦! “多谢将军大人!” “大人,张大人来了。” “快快有请!” “叩见大人!”张艺带着一个木匠匆匆赶来。 “快快请起。” “谢大人!” “精之(张艺),这位是蔡老先生,你们丈量一下,在堂屋里打造两排木案,在这屋里打造一具卧榻。在书房里打造四个书柜用来装先生的竹简;在小姐的屋里也打造一个衣柜,打好后就搬进来。” 不能在屋里打造,太闹人了! “末将遵令!” “蔡老先生,您还想打造什么家具就和他们说。” “太麻烦将军大人了,不需了。” “蔡琰!” “叩见将军大人!”蔡琰闻声忙从书房跑了出来。 “你看家里还要什么家具?就跟张大人说。” “叩谢将军大人!” 林京和宋创提着三个竹篮,里面装的是上好的瓷器、陶碗、鼎和竹筷。 “蔡琰,你把这些都收下来,看还缺什么?就跟他们说。” “叩谢将军大人!” “拜见老爷。”小萍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佣走了进来,她的名字叫唐虹,是男孩秦庆的母亲。 “唐虹,你以后每日到这里帮蔡老先生洗衣做饭,回子苑吃饭睡觉。” “是,老爷!” “小萍,你带几个人,把屋后的菜园整理一下,种上些瓜果蔬菜,在前院养上几只鸡。” “是,老爷!” “大人,东西拿来了。”韩丰、典韦、许褚、赵云、魏延和牛威用马驮着十二个麻袋进来,把袋子搬到我跟前,退了出去。 “子纲,你带着家眷背井离乡来投奔本官,一路辛苦,这里面是一些安家费。”我分出四个麻袋,递给张竑。 “大人,这、这不需了吧!”张竑有些为难,看着张昭等人。 “子刚拿着吧,大人也给过我们。”张昭说话了。 “叩谢大人!” “元叹,你家在吴县是名门望族,这点安家费也收下吧。”我也给他四袋。 “叩谢大人!” “蔡老先生,这是给老先生的一点安家费!” “叩谢将军大人!”蔡邕忙带着蔡琰跪地谢恩。 黄昏,右客厅。 新苑里有两个客厅,左客厅是新式的,有饭桌、凳子,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右客厅是老式的,地上铺着地毯,放上一个个木案,大家席地而坐,主要是适应像蔡邕这种守旧的人,我也不能干涉别人的自由。 岳父母是开通的人,老式、新式都可以。 太守王睿、蔡邕、蔡琰、岳父、岳母、刘云、刘雨,梅芬、梅竹、张竑的母亲、妻子、妹妹、儿女,顾雍的妻子和儿子坐右首(前后两排,女人和小孩坐后排)。 孙嵩、韩琦、蒯明、张昭、华佗、蔡瑁、郑迅、张竑、顾雍和韩丰坐左首。 我坐上首。 太守王睿果然十分景仰蔡邕,行弟子礼,热情有佳,两人谈笑风生。 岳父也对蔡邕很景仰,请蔡邕父女到府上做客,蔡邕欣然答应了。 刘雨是人来熟,半个时辰不到就和蔡琰混熟了,两人一问一答,一个动、一个静,竟然相得益彰,刘雨比蔡琰大二岁;但看起来,蔡琰比她还沉稳一些,但刘雨一生阳光灿烂,哪理解蔡琰的苦乱? “将军大人的酒可是酃酒?”三爵过后,蔡邕容光焕发,话语多了起来。 “蔡老先生猜得不错!本官军中有个士卒叫吴子醇(吴坤),就是酃城人,家里是酿酒的,去年闹蚁贼,家里人都死了,他打仗时腿残了,本官安置他们在里面屯田,去年山里粮食丰收,就拿出一部分,用山里流淌的甘泉酿酒,味道不错!本官正愁给这酒取个好名字,请蔡老先生赐名!” 蔡邕命名的酒,就是最好的广告! 这时代的人,不论高官或百姓,都喜欢饮酒,士人更不在话下,史书上说顾雍不喜欢饮酒。 “好酒!好酒!想不到郴县有这等好酒,就叫郴酒吧!” 英雄所见略同! “多谢蔡老先生,无风,快去拿来笔墨,请蔡老先生赐字!” 既成事实!就用蔡邕亲自书写的郴酒二字作为商标,价值倍增!别人想仿照都难! 这叫名人效应! “末将遵令!” “蔡老先生既然这般喜欢郴酒,本官派人给老先生搬十坛来,自己家里酿的,要多少有多少?” 免费供应,活广告! “多谢将军大人!”蔡邕既然毫不客气的答应了,看来他为人不是太死板。 “本官敬元叹一爵,多谢元叹这么多年照顾蔡老先生父女。” “大人折杀末将了!”顾雍忙双手举爵一饮而尽。 孙嵩、张昭、张竑也敬了顾雍一爵,他也是举爵就饮,显得很豪爽,大概不喝酒是年长以后注意形象了。 “大家以后就在郴县住下去,有什么困难就找王太守?王大人治理有方。”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王睿急忙起身致谢。 第六十五章 军马场 “大哥,小妹能不能邀请蔡琰到新苑来玩?小妹能不能到她家去玩?”三人脱衣服准备上床睡觉,刘雨边脱衣,嘴巴还不停。 “当然可以!云儿、雨儿,大哥是开通人,只要你们过得快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怕别人说闲话!” “大哥对我们姐妹俩真好!为什么别人家有那么多规矩?但过得不愉快;大哥的家里规矩少,但大家过得快乐。”刘云脱掉了外衣,只剩下轻薄的亵衣,里面一览无余,身体又起了反应。 “什么大哥家?这是我们的家,你们俩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假装生气。 “大哥,云儿说错了!” “那你说错了,大哥怎样罚你哩?”我一脸淫笑。 “大哥随便罚小妹!” “那可是云儿说的,那我们今晚玩一个新动作!” “大哥,雨儿也要玩?” “雨儿不是天葵来了吗?你到里面去睡,大哥和你姐练习一下,等以后雨儿再和大哥一起玩。” “嗯!”刘雨显得很失望,爬上床睡到内侧。 嘿嘿!我上前三下两下拔掉云儿身上的薄纱,让她躺在床缘边,凸凹有致的身材一下子显露的十分明显,雪白细嫩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如同两朵初开的莲花。 “嗯,大哥蜡烛吹掉吧!”女孩眼睛漂浮,眼帘垂下,一脸的娇羞无限。 “好好!”我一边应道,一边迅速吹掉蜡烛,屋内突然一片黢黑,月光从窗外映照近来,里面清楚得很。 我迅速脱掉衣服,伏下上身,含着了滑嫩的**,轻轻的吸吮,一双大手在大腿内侧上下摩挲,在稀少的**上轻轻梳理,身下的躯体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中指在软软的洞口探索,里面慢慢春潮荡漾起来。 “嗯……大哥!” 求爱的信号发出! 我搬过瘫软的身体,让她趴在床缘,双手撑住,翘臀崛起,我掰开双瓣,粗壮、火热的下体从后面刺了进去,软软的洞口、一股灼流激荡开来,下体被一口深潭慢慢包裹,最后淹没。 “嗯……”腿部朝后抵住。 我趴在背上,双手抱住丰满的肉球,下身抽动起来…… 酣畅淋漓,极乐世界!这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候,这段时间大概是对自己四年禁欲的补偿,乐不思蜀!带着她们两个和几个佣人,躲到虎啸山中去,享受极乐世界。但我知道这只是幻想,没有事业,快乐怎会长久?特别是在这乱世,没有世外桃源! 清晨,小鸟的叫声在屋外飘荡。 “大哥要跑步了,你们谁跟大哥去?” “大哥,雨儿身体不适,想睡一会。”刘雨睡眼惺忪,说完又侧身睡了过去。 “大哥,昨晚太累,云儿也想睡。”说完没有了声音。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跑步了! 我从窗户往操场上看,韩丰、张成、赵云和许浩在跑步,每晚四个贴身义从值班,许褚和魏延一组、典韦和牛威一组、赵云和许浩一组。昨晚是许褚和魏延值上半夜,典韦和牛威值下半夜,典韦值完班就回家去睡了,许褚、魏延和牛威还在酣睡。 “大人早!”四人看见我跑步,急忙追上来问候。 “无云,队伍练得如何?” “回禀大人,将士们知道又要打大仗了,训练刻苦,每日奔驰一百多里,马上射箭一百次,拼杀一个时辰!” “不错,要重点练习配合杀敌,以伍长、什长、队率为单位练习攻防。” “末将遵令!” “岳父大人对这段时间的粮价如何看?”一天在岳父家吃完晚饭,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我随便问道。 凉州叛乱迟早要发生,粮食肯定要涨!但离夏粮收割还有半个多月,临湘城的粮价稳定在一百二十五钱上下,夏粮丰收在望,粮食入库后,粮价会跌半成左右;长沙郡曲星今年要叛乱,但不知何时何地?弄不好在临湘城(长沙郡治)囤积的粮食成了贼寇攻击的对象,人财两空!我这段时间有些犹豫,不想让岳父冒险!但越是这时候,越有可能赚到钱。财富险中求!我现在理解了亿万富豪为什么还要赚钱!赚钱有乐趣,是生活的一部分,还有更高的目标!这次打算做一笔小买卖,只要我不离开荆州,谅曲星也不敢起事!只要凉州叛乱一起,粮价上涨,我出关之前,就出货! “贤婿想买粮了?” “小婿有此想法?” “贤婿,今年风调雨顺,夏粮肯定丰收,又没有叛乱,粮价肯定会跌,是不是等夏粮入库后再买?”岳父有些犹豫,要不是我知道凉州今年要叛乱,我也不会买。 “二妹,你说能不能买?”刘雨的直觉不错,心直口快。 “大哥,小妹认为父亲大人说得有道理,如今没有叛乱,没有旱灾、水灾,粮食又丰产;大哥不是说粮食多了粮价就会跌的吗?” “大妹,说说你的想法?” “大哥每天都在忙着训练军队,大妹知道又要发生大事了!到时粮商囤积,粮食应该涨吧?”刘云也不敢肯定。 “大妹聪慧,就是凉州不叛乱,皇上也会派大哥领兵入凉州平叛,不然,朝廷在荆州养三万大军做什么?岳父大人,小婿这次少买点,小侄出六千万,按市价在临湘城买五十万石粮食!小侄不便出面,请岳父大人代劳。”不让他老人家出钱,只是派人招呼一下。 “老夫乐意代劳。” “三妹,四妹,大哥这次又把你们存在大哥处的本金全部拿出来买粮,你俩看如何?” “一切由大哥做主!” “大哥也给小妹二十万钱作为本金……”刘雨咕噜着,母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三妹、四妹赚的钱是准备嫁妆;那二妹赚钱做什么?” “小妹也不知道要钱做什么?大哥,要是我们又赚了钱?就给小妹再买一匹马驹,小妹就有两匹马了!” “臭丫头,要那么多马做什么?”岳母生气了。 “大哥,小妹也不想要两匹马,小妹是看新来的蔡琰没有母亲大人,又没有朋友,孤零零怪可怜的,小妹想送她一匹马驹,她就有个伴了。” “二妹善良,大哥答应你!” “多谢大哥!”说着站了起来,想扑到我怀里撒娇,一看众人瞄着她,脸颊通红,低头坐下。 “二妹也提醒了大哥,三妹现在手上也有了一匹马(她和邹承一人一匹军马),就四妹没有,但四妹还小,大哥用你们这次赚的钱给四妹也买一匹马驹作伴,等它长大了,四妹就可以骑它了。” “大哥,是真的?”梅竹兴奋的叫了起来,稚嫩的脸蛋变得红彤彤的。 岳母慈祥的笑着。 “大哥几时骗过你们?” “多谢大哥!” 二天后。 许暹的义从营重骑曲进了野狼谷。 我想带着义从营、特种营、神箭营和他们配合练习阵法。 我这段时间琢磨阵法,身边竟然没有 新三国终结者 第 69 部分阅读 “多谢大哥!” 二天后。 许暹的义从营重骑曲进了野狼谷。 我想带着义从营、特种营、神箭营和他们配合练习阵法。 我这段时间琢磨阵法,身边竟然没有一个骑兵人才!张辽、赵云现在还是个愣头青!什么雁行阵、方阵、圆阵、牡(mu)牝(pin)阵、冲阵、轮阵和浮沮阵?这些兵书上的骑兵八阵,只能靠自己琢磨、体会。 骑兵攻击除了个人能力外,最重要的是整体攻防!一万骑兵铺天盖地扑来,纵然你是吕布,也会被洪流吞噬。 骑兵战术的特点是机动性和突袭能力强。骑兵行动迅速,除骑兵对骑兵外,其他兵种和战术是无法克制骑兵的机动性的。 轻骑兵配备铁盔、铁甲、铁枪、长弓、马刀和手弩,战马负担轻,能长时间保持战斗力,移动迅速,机动性强。 重骑兵配备双层盔甲、铁矛和马刀,马匹也穿上铁甲,冲击力强大,但移动缓慢,人马负担沉重,不能长时间保持战斗力。 当今的凉州骑兵、羌人骑兵、匈奴骑兵或鲜卑骑兵,都是轻骑兵,没有资源装备重骑兵!一是羌人、匈奴、鲜卑和乌桓人的战略思想就是掠夺财物,对财富的渴望就是他们勇猛杀敌的动力!这些民族统一以后,对外掠夺就是民族强大的依靠和希望,游牧反而放在次位(汉人和他们谈论和平就是对牛弹琴,汉人时刻要保持警惕,必要时要消减他们的人口和牲畜,绝不手软)。二是他们从小生活在马上,弓和刀是他们的玩具和朋友,能凭借娴熟的马术、精妙的箭术和游民部落四处迁徙的特性,不愿意受铠甲的束缚,故他们的战术就是长距离奔袭,在移动中杀伤敌人,掠夺敌人的财物和人口。三是他们没有能力开发资源(缺乏人才),所用的铁料大多是和汉人用金银、马匹和皮毛交换的,或是从战争中缴获的,箭矢没有铁簇,大多使用木箭、竹箭,或箭头安上骨刺。 野狼谷,军马场。 野狼谷是个天然的牧场,入口处二十多丈宽,两侧为两百多丈高的山脉,山峦起伏,树木参天,两层木质门楼,高五丈,两侧是高三丈、厚两丈的石头城墙,气势宏伟。 守门军士看见我们,急忙跪地行礼。 今日值守的是什长吴崮,十八岁,中等身材,结实,皮盔、皮甲,手执长戟,手下十个士卒,分两组,城口一组,城楼上一组。 大家很清闲,很少有闲人路过,士卒和牧民也不能随便出入。 军马场内有五百多人(加上牧民)。 据岳父的爷爷说,刚接首这块土地时,里面有六群狼,最大一群上百只,几十个人不敢轻易入谷,一百多年过去后,还剩下两群狼、二十多只,晚上在山内能听见狼嗥。 走过一里多长的峡谷,里面豁然开朗,一块盆地,南北长十里,东西宽五里,四周是三百多丈的山,只有一个进出口。 大自然真是奇妙,在山谷丘陵之间竟然留下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刘飞、马庆、庄兴和张汎闻讯骑马赶来拜见。 山谷内的气温比外面要低4-5℃,骑马进入山谷,满目绿色,虽然太阳高照,但感觉凉风习习,像进入空调房,一股股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 军马场已形成规模! 一座军营,七十多间营房,五座大仓库用来储存军械、粮食和草料。 东马场内有七百多匹凉州马和鲜卑马,一百多马驹,由庄兴负责;西马场有一千二百多匹河西马,二百多马驹,由马庆负责。 东西马场之间是座长十里、宽两里的训练营,训练马匹和骑兵。 马风、马云带一百多凉州牧民从东马场跑了出来,铁塔、木瓜带一百鲜卑牧民从西马场跑了出来。 “叩见大人!”众人叩见。 “都起来吧!”我跳下马和颜悦色地说道。 “多谢大人!” “铁塔,你们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多谢大人照顾,每天快快乐乐的。”铁塔笑着答道。 “库娃,大家的汉语说得怎样?” “回禀大人,都会说了。” “不错!” “木瓜,你们这剩下的河西马训练好了没有?能不能用?” “回禀大人,都已训练好了,可以用了。” “马风,大家已经习惯了吗?” “回禀大人,早已习惯。” “你们和铁塔他们混熟没有?” “回禀大人,早已熟悉,末将和铁塔是好兄弟。” “这样就好,你们现在都是本官的部下,都是我大汉的子民,大家要友好相处!” “末将遵令!” 又问了一下马场的情况。 马场内除了二千匹马外,还养了四百多头黄牛、三千多只羊! 还不够! 第六十六章 重甲骑兵 “子清,那是你们的营房,这仓库里是你们的装备,穿上试试?” “末将遵令!” 许暹他们通过许家庄时,奉命把多余的军械都留在了那里,我现在和许家庄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说还有一亿二千四百多万的投资在许琛的手上,于公于私,不得不保护许家庄!朝廷准许许家庄拥有一千名义勇,保一方平安,不属于朝廷编制,没有军饷,但朝廷能征募他们参与地方平叛。不花朝廷一分钱养了一支地方武装,看起来朝廷占了大便宜,但一旦皇权衰微,地方豪强拥兵自重,天下大乱! 东汉就是这样灭亡的。 许家庄的精锐如今多在我手中。 在刘飞、马庆和庄兴等士卒的帮助下,半个时辰后,一支重甲骑兵诞生了! 许暹、许荣、许武、尉迟峰、曹军和郑峰等相互看看对方的打扮,欣喜不已。 黑黝发亮的铁甲、充满神秘的铁盔(面罩)、亮闪闪的马刀,阴森森的铁矛、光滑的长弓和箭壶。 面帘、鸡颈、当胸,马身甲、搭后、寄生一应俱全。 人和马身上的装备耗资六万多,加上双马,不下三十万!一千铁甲骑兵花了我三亿多,太贵了! 养护繁琐。 “你们是当今天下第一支重甲骑兵!你们的目标就是用手中的长矛冲垮敌阵,让敌人恐惧!撕开敌阵,你们就大功告成了!” “大人,就这么简单?”军侯许武笑着问道。 “仲峰(许武),你们要把这支长矛当铁枪舞动!你们这些将领能做得到,但手下就不那么容易了!子龙,你把仲峰手上的长矛当铁枪在马上表演一下。” 这段时间我正在考虑给赵云找一个发挥能力的舞台,颜良、太史慈、张辽、臧霸、高顺、李云、孙康、孙观等众人的位置都找好了,能不能成才靠他们自己。赵云不能长期待着我身边(有典韦就够了),又不能让他接管义从营,虽然武艺可能在义从营数一数二,但太年轻,资历太浅!军队是靠战功赢得尊重的地方! “末将遵令!” 赵云双手接过许武递上的长矛,跨上玉珠(一匹雪白的河西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像箭一般冲了出去,众人的眼睛紧跟着移动。 玉珠跑出二里多路,择转回来,离众人三百多步开始,硕长的铁矛在赵云手中上下翻飞,前刺、左挡、右挑、横扫千军,一道道枪花在众人眼前晃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众人脸色苍白、面色凝重。 赵云突然收住长矛,寒气消散,众人脸上恢复了血色。 “子龙好枪法!”许暹首先叫了起来。 “赵大人好枪法!”士卒高声喊叫。 赵云面不改色的跑了过来。 “各位大人,下官献丑了!” “大人,是否把子龙借给下官?让子龙教大家这路枪法,等大家练成,下官再把子龙还给大人。”许暹一脸恳切。 “大人,让子龙兄弟教末将们练习这套枪法。”许武、许荣等请求。 “子龙,你是否想下去带兵?” “末将遵从大人军令!” “好吧,本官忍痛割爱!从今日起,拜军侯赵云、赵子龙为义从营重骑曲假统领!”我大声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件事都能听到,赵云是我身边的爱将,你们要听他命令,不要欺负他! “多谢大人!” “从今日起,迁许暹、许子清为军司马,统领义从营重骑曲!”升许暹半级,心里安慰一下,也许突然间身边出现一个副统领会有些不习惯。赵云能不能和许家军融合在一起,这也是考念他能力的时候,和各种人和谐相处是一个帅才最基本的素质。 “多谢大人!” “仲康,你也留下来,帮助子龙练习长矛!” “末将遵令!” 许褚只比赵云大一岁,和赵云的关系很好,时常在一起切磋武功,双方的招数了如指掌。留他下来,主要是帮赵云协调关系。 “你们先在这山谷里训练,过段时间,本官再带你们训练阵法。” “末将遵令!” 调庄兴为贴身义从,他也想出来做事;迁张汎为假屯长,管理东马场。 在野狼谷住了两日,看见赵云已和众人打成一片,就放心的带着义从营回城了。 黄昏,刚到东门,守门士卒禀报,朝廷军报来了。 荥阳叛乱了! 去年荥阳干旱,收成大减,朝廷除了按三十税以外,还另外加收一亩十钱的附加税,荥阳欠税的百姓多达三成! 四月底,荥阳县令韩楚命县尉闽弘带人捉拿欠税的百姓,为躲避官府捉拿,百姓们纷纷逃离家园。 荥阳大豪奚直本是黄巾渠帅波才的部下,战败后隐藏在荥阳田庄之中,聚集残余,打造兵器,囤积钱粮,一看时机来临,带着奚峰、奚乾两个弟弟打出黄巾军的旗帜,一天不到,就纠集了一万多人,连夜攻占了荥阳城,杀死了县令、县尉等大小官员,开仓放粮,抢劫了城中豪门钱粮,征募士卒,周围百姓奔走相告,蜂拥而至。 京城震动! 军帐。 “大人,朝廷会不会调我们北上平叛?”蔡瑁面露喜色,孙嵩、韩琦、郑秋生、华佗、张昭、郑迅、张竑和顾雍等早已在军营等候,太守王睿闻讯也赶了过来。 “德珪(蔡瑁),这里离荥阳上千里,朝廷不会命令我们平叛的!一、二万流民的叛乱只需出动五千北军就会平息!我们的任务是到凉州平叛,到时会遇到庞大的凉州骑兵!你们步卒对抗骑兵的训练如何?” “请大人放心!将士们牢记大人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教诲,刻苦训练!” 步卒对付骑兵,除了人数要占优外,首先要阻挡骑兵锐利的攻击。 步卒对付骑兵的方法不多,一是利用山地、树林等障碍减缓敌骑的冲击速度,提高对骑兵的杀伤力,是克制骑兵的主要战术。二是利用车阵阻挡骑兵的攻击,射杀敌骑,适用于平地;要是碰上庞大的骑兵,逃脱不被狼群吞噬的结果! 我发明的方法:用拒马、巨矛盾和铁蒺藜(扎马钉)阻挡,调动移动连弩车和长弓射杀,不知效果如何?关键还要看士卒平时的苦练和临阵发挥,步骑结合! “王太守,今年桂阳郡各地是否有百姓受灾?有无流民出现?” 好像没有听说! “回禀将军大人,据下官所知,桂阳十六县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出现流民。” “这就好!本官要率部前往凉州平叛,不想桂阳郡有一点闪失!” 静苑。 “贤婿料事如神,老父刚刚叫刘管家订购了五十万石粮食,几头不到,粮价就涨了二成,是不是再买些?” 岳父有些后悔,这次他没有买。 “岳父大人,荥阳离京城不远,叛乱人数也不多,皇上会派出大军平叛,不出半月就可平息叛乱!到时粮价就会降下来!既然有了二成的收益,我们趁机抛出粮食,获利了结!”太突然了!看不清后市,先获利出来看看,不然到手的鸭子飞了,也不是小数目(就这一进一出就赚了一千二百余万)! “贤婿精明!” “多谢岳父大人夸奖,以小婿之见,凉州王国、韩遂会趁机叛乱,要挟朝廷!从此以后,粮价不会低于一百二十五钱了!到时小婿要带兵出荆州,小婿对临湘城的生意有些担忧?” “贤婿想得长远,不知有何良策?” “虽然小婿有一屯童子军,但孩子们还太小,小婿也不想让他们冒什么危险!也不想让岳父大人劳累!小婿建议,一旦平叛的圣旨到,岳父大人就把临湘城内的粮店关门,把刘福、刘恭及众人逐渐转移到郴县城内,岳父大人意下如何?” 我不能说明,下半年长沙郡曲星要叛乱! “一切听贤婿安排,刘福、刘恭他们回来,老父就轻松多了。” “岳父大人也该享享福了!岳父大人也可以派刘恭他们在城内再开一家皮毛和干货点,把周围山民手上的皮毛、菌类和药材买来,然后转手卖给军中,凉州平叛大军消耗惊人!再说小婿这个林乡侯还有三千多户贫穷百姓,虽然小婿今年免了他们一半的税赋,但他们也只能勉强糊口!小婿想让他们把手上的山货卖给岳父大人,换成粮食和铜钱,多条活路。” “贤婿想得周到!这些百姓能跟着贤婿是他们前生修来的福分。” “大哥,皇上给大哥的封地在什么地方?能不能带小妹去看看?”刘雨一脸好奇。 “大哥的封地也就是小妹们的封地,当然要带小妹去探探路,大妹、二妹、三妹和四妹在大哥不在的时候,帮大哥照顾一下那些穷苦百姓,谁叫他们和大哥有缘哩?” “是,大哥!”刘云应道。 “等几天,大哥带你们去林乡看看,那里离虎啸山不远,也带你们到山谷里去看看!” 三天后,朝廷还没派出平叛的大军,中牟人谭波又杀了中牟县令,纠集二万流民占据了中牟城。 朝野大惊! 临湘城周围的粮价又涨了一成(我提前出了货,少赚了六百多万)! 天子刘宏气急败坏,命令车骑将军赵忠带北军出战,但赵忠托病不出,天子震怒,撤销了赵忠的车骑将军;命令河南尹何苗领一万北军和所部兵马出京平叛,同时下旨减免了荥阳和中牟百姓的附加税。 中原又出现叛乱,对韩遂、王国来说千载难逢,他们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五月中。 韩丰的假期到了,他带着四个义从赶往澧水大营。 “宾硕,江陵马市上的探子是否有消息传回?” “回禀大人,到现在为止一切正常。” 凉州马商撤离江陵马市,就表示韩遂、王国要叛乱了!商人嗅觉敏锐,马商和韩遂、王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战争也会有许多预兆,粮草军械、人马的聚集没有一、二个月是不可能完成的! 我最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宾硕,特种斥候营的西北方言学得如何?” 到凉州打仗,说话很重要,一个斥候连百姓说的话都听不懂,一出口就是南方方言,怎样侦探情报? “回禀大人,将士们基本已学会。” “子布、青松,凉州和三辅的地图是否绘制完成。” “回禀大人,已完成十副。”张昭和郑迅拱手说道。 “远远不够!要让每个军司马的手上都有一副这样的地图,让每个军侯都要熟悉地图。” “末将遵令!” “子纲、元叹,你们两人带上十几个人,拿着地图,到军中寻找来自凉州和三辅的士卒,把两地县城的位置、人数,村庄的位置和人数,道路、包括小路的长度和宽度,桥梁的位置、长度和宽度,河流的宽度、深度、水流情况,山的高度、峡谷的宽度和树林等标识清楚,本官有重用。” 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后世军队指挥室的沙盘,自己为什么不做一个?这样一目了然! “末将遵令!” “元化,药材,包扎、缝合的材料是否准备妥当?” “回禀大人,末将按大人的要求,已准备了一百多车的药材和包扎的布料,足够三万人使用。” “郎中的训练如何?” “回禀大人,又训练了二百名郎中。” 一百二十人中只有一个郎中(三万人计)! “还不够,还要多招一些!” “末将遵令!” “大人,大事不好了!”庄兴带着邹承急匆匆地进帐,邹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神色慌张。 “邹承,不要慌,发生了什么事?”我心头一紧,故作镇静地问道。 “回禀大人,黄……黄舒淹死了!”邹承略带哭腔地禀报。 第六十七章 命中注定 “在什么地方?快带本官去看!”我突然有一种不祥之感,难怪史书上没有记载黄忠的后人?看来黄舒凶多吉少!要是他淹死了,我怎么向远在虎狼谷的义弟交待? “回禀大人,就在子苑!” 我撒腿就跑,众人被我远远抛在身后,街上的百姓看见我急匆匆的,知道出大事了,急忙让开主道。 大门前站满了人,刘雨、梅芬带着众人焦急地等我。 “大哥,黄舒淹死了!”刘雨迎上前来,带着哭腔。 “快带大哥去看。”我迈开大步,子苑里也就一个水塘,应该不会很深,怎么就这么巧哩?难道上天真的要让黄汉生绝后? 树荫下,黄舒静静的躺在爷爷黄清的怀里,老人家老泪纵横,黄凤、奶奶和母亲哭天喊地,刘云脸色苍白,怀里抱着痛哭的黄彦,梅竹和一群孩子围在周围哭泣。 我从黄清的怀里接过冰凉的身体,黄舒面色苍白,鼻子和嘴边还有淤泥,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心中一阵悲痛,就像自己的儿子死了!我脱掉他的单衣,摸了一下胸口,心跳停止! 我叫众人散开,腾出空间,让空气流通。 把身体翻过来,双手托住腹部,上下抖动,一些污水从口里流出来;再把身体平卧在地上,脸偏向一侧;用衣袖轻轻擦掉脸上的淤泥,捏住小鼻子,往嘴里吹一口气,然后松开鼻子;双手按压胸骨、一上一下六次,再吹一口气,按一比六的频率,这是每个医学生都熟悉的溺水急救方法(毕业时都有初级急救证)! 在那个时代没有用上,倒在这地方用上了。 二分钟过去了,没有反应! 三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反应,泪水在眼眶里转动,继续…… 记得一篇文章描述,英国有个父亲,儿子溺水后,已被医生判断死亡,但他不相信儿子就这么离他而去,一边泪水纵横,一边不停的按压、吹气,众人不忍看见凄惨的场面,纷纷避开,三个小时后,奇迹发生了,儿子居然苏醒了…… 坚持…… 现场一片寂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十分钟过去了,我突然感觉黄舒的胸口有微微的跳动,心头大喜,小孩的睫毛开始颤动,眼睛慢慢的睁开,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活了!我扶黄舒坐了起来,他有些惶恐的望着众人。 “算你小子命大!”我略带严厉的骂道。 “叩谢大人,叩谢大人……”黄清一家人三口九拜。 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看见孙嵩、蔡瑁、华佗和郑讯等众将站在人群后露出了笑容。 “快叩谢大人救命之恩!”黄清扶着黄舒说道。 “叩谢大人救命之恩!”黄舒三叩九拜。 “起来吧,没用的东西!一口水塘就快把你淹死了!”我面带笑容的骂道。 “大哥,干脆派人把这口塘给填了。”刘雨跑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夫人说的对,把这口塘给填了!”翁庆、武笙、赵佑和黄清拱手请求,童渊、淳和、典飞也跟着点头。 “郴县本来就多水,把这口塘填了,你们能把郴水都填了?把耒水填了?不行的!黄无常!” “老爷,小的在!”子苑假管家黄庭上前应道。 “你去找人,在那个地方挖一口新塘,挖宽、挖长、挖深一些,用鹅卵石垫底,用车拖水,把它灌满,老爷要给他们造一个游水的池子。” 老塘有历史了,里面有鱼有虾(乌龟王八都有),吃鱼方便,也是鸭鹅戏水的乐园,是子苑的一道亮丽风景。 “是,老爷,小的马上派人。” 众人惊讶! “小萍,你派人给这帮小子,每人做一条短裤,等水灌满后,这个夏季学不会游水者,就一天少吃一顿饭!” “是,老爷!” 众人都笑了起来。 “义父,彦儿能不能游水哩?”黄彦发难了! “只要彦儿高兴,想做什么都可以。” “多谢义父!” 我画了一张男子游泳裤的草图给小萍。 原来是黄舒带着典满、卫国、颜虎和吴娃在塘边捉青蛙,黄舒脚底打滑,掉进了水里,大喊救命,扑通扑通,水花四溅,众人哈哈大笑,以为黄舒开玩笑,后来典满看见黄舒沉下去了,感觉不对头,慌忙跑进去喊爷爷…… 晚上。 “大哥,天气越来越热,雨儿也想下水,大哥也给雨儿画一张女子游水裤的草图吧?” “小妹,真不害羞,你都是二夫人了,还想到水池里和一帮小子们一起游水?” “云儿说得对!你怕热,可以在水桶里放上一桶冷水,还不是可以在里面游?” 不能太开放了,你以为是二十一世纪?别人会认为你有伤风化,没有人会赞赏你? “是,大哥!”刘雨嘀嘀咕咕的。 太阳越来越大,夏粮收割了。 花了三天时间,检验了一下屯田营的训练成果。一年的时间,士卒的进步迅速,从选出的四千人中再挑选出二千人,组建飞豹左营后部,刘欢喜为军司马,邓戈、雷虎为左右曲军侯。 桂阳飞豹营的建制(一万人)就配齐了。 另二千人组成辎重营右部,刘飞为军司马,曹雷和魏洪为左右曲军侯。 重点训练用车阵和弓箭护卫粮草辎重。 凉州远隔千里,地域辽阔,粮草辎重的调运将是个大难题,后勤保障要跟上。 到时在三辅地区再征用一、二万民夫! 武庆统领野狼谷军马场。 屯田营重新调整,曹里提升为军侯,任屯田营假统领,征募、补齐屯田营,他们就是预备役!报名踊跃,两天就补齐了(从林乡招募了二百人),一人当兵,全家有饭吃,谁不愿意? 今天是休息日(官员五日休息一日,沐浴更衣,踏青访友)。 吃完早饭,套上两辆马车,韩段亲自驾车,刘云、刘雨、梅芬、梅竹坐在第一辆车上,小萍、林芝、桂芳、韩茵、秦馨坐第二辆车,林金赶车。 田武、张成带着义从营护卫。 汤武、黄能丘带着众村民早已闻讯在村口等候,一大群衣衫褴褛的百姓跪地叩见,那是发自心底里的感激。 我把韩段和林金介绍给他们,以后我不在,有什么事就由韩段和林金出面,韩段负责。 刘云、刘雨也知道自己的责任。 “子敬,你告诉众乡亲,以后在山里挖的药材,采摘的野菌、野菇和竹笋等山货,还有皮毛都背到郴县城内卖到太老爷的店铺,有多少要多少?大家靠山吃山,太老爷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是,大人!” 虎啸山。 “拜见大人、拜见老爷、拜见大夫人、二夫人、三小姐、四小姐!”山门外,众人大声喊道,牛威先到了,他一脸喜悦,他的未婚妻林琴在里面。 李华、俞成、秦忠和夏富早已认识,张奉、彭菁、曹英、林琴和刘英都是家里人。 我把刘石头、陈东、吴海、黄勃和金熙等就介绍给她们。 山谷内绿树成荫,山花烂漫,凉爽如春,众人簇拥着马车缓缓而行。 “这就是大哥常说的虎啸山,大哥以前就一直住在这里,这里可真美呀!”刘雨发出了感叹,刘云、梅芬和梅竹左右眺望,小萍和林芝一脸的欣喜。 “大妹、小妹,三妹、四妹,这就是我们的家,里面有些秘密,你们看到后不要告诉别的人,包括庄妈、蔡琰等,以免传出去,被歹人知道,这些伤残的士卒险遭不测!” “大哥,小妹们知道了。” “你们以后想到这里来玩,可以把父母大人也接到里面玩,也告诉他们要保守这里的秘密!你们俩就把童子军带上,以免路上遭遇歹人。” “是,大哥!” 秦武、孟杰和段松带着众牧民叩见。 “妹妹们,那个湖就是得新(李华)、德胜(俞成)他们带人去年挖成的,湖边有农田、牧马场,一年的粮食产量足够上千人食用,我们养一群孤儿绰绰有余;牧马场上除了马以外,还养了牛、羊、鹿、猪、兔和鸡,大家常常有肉吃,你看看大家的脸色,就知道大家都喜欢这地方,这里也是他们的家!这是外城堡,他们都住里面!那些都是粮堆,就是一、二年不种田,大家也有饭吃!走,到我们家里去看看。”我像个导游,带着众人,一路介绍,大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连刘雨都不说话了,眼睛直直的…… 回来时,带回了两匹马驹,是纯种河西马的后代,由段松亲自挑选,梅竹喜欢黑马,刘雨给蔡琰挑了一匹纯白的马,小丫头的眼光不错!这匹马陪上蔡琰修长的身材、淡淡的愁容,夕阳下,真是一幅动人的风景画。 蔡琰看见马驹,惊讶的叫了起来,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才是真实的蔡琰! 黄昏,蔡琰把马牵回了家,打上来井水,给马驹饮用,用稚嫩的手抚摸,意犹未尽。蔡邕站在旁边,一脸慈祥,静静的看着女儿和马驹说话。 一大清早,我带着典韦、魏延等准备“上班”,在大门外碰到了蔡琰,她牵着她心爱的马驹来串门,马要吃草了! “叩见将军大人!” “蔡琰,以后见到本官,多要太多礼!你到里面去玩吧,她们都在里面等着你。” “多谢大人!” 新苑的草场南面有一大片苜蓿,种子是从山谷里带出来的,春天播撒的种子,如今已成了紫色的海洋,和北面的绿草遥相呼应,红的、白的、紫色的苜蓿花争相绽放,现在成了女孩们的牧场。 蔡琰的白马取名叫珍珠,梅竹的黑马叫燕子。 朝阳下,五个漂亮的女孩站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聊天,不时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黑豹、黄虎在她们周围来回穿梭,欢呼跳跃,不远处,五匹马静静的啃食着嫩绿的苜蓿。 白天,韩琦派人在蔡家修了一个马厩,能容两匹马(准备给蔡邕也配一匹马)。 五月中,荥阳和中牟的叛乱被平息,河南尹何苗平叛有功,被拜为车骑将军,何乡侯。 下朝后,天子刘宏突然后悔了,都怀疑这次叛乱和何家兄弟有关!怎么让何家两兄弟成了大将军、车骑将军?何家的权势如日中天! 刘宏害怕了! 皇权和外戚的争斗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襄阳的粮价下跌到一百四十钱、江陵的粮价到了一百三十五钱,临湘城的粮价到了一百三十钱,竟然三天没有变化,止住了! 有人在暗中大批买粮!看来没有更便宜的粮食了! 八百里快骑,命令蒯家、蔡家在一百四十五钱的价位各追加二十万石,习家和许家在一百四十钱的价位各追加三十万石! 再抢进军粮一百万石! 命令刘福、刘恭在临湘城周围以一百三十五钱的价位买进五十万石! 凉州叛乱快要来临了! 早晨起床时,刘云干呕,我想了一下,她上月没来月事。 “云儿,你有喜了!” 我在东汉末年有后代了! “真的?大哥!”刘云一脸幸福。 “云儿,你大哥也算是良医,这段时间,你可就不能和大哥一起翻云蹈海了!” “大哥真坏!” “大哥,你看雨儿有喜没有?” “你上月来了月事,就看这个月来不来,如不来,你也就有喜了!” 刘雨一脸羡慕,情急之下,又补了一次“功课”。 两个美女赤身裸体、散懒的一左一右靠在我胸上,像两只温顺的小猫,屋内安静,窗外的鸟叫声传了进来。 “云儿、雨儿,你们跟大哥过得快乐吗?” “大哥有心事?”刘云坐起来,轻吻我的胸膛。 “大哥不久又要出征了!这场大战不像以前和蚁贼打,将在一片辽阔的平地上,和叛逆和羌夷的骑兵打,每场都是硬仗!大哥没结婚前,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现在有了你们两个,还有那群孤儿,不久就要有自己的孩子!大哥突然多了牵挂,失去了必胜的信心,担心一旦战死沙场,你们将如何生活下去?那些孤儿谁管他们?” “大哥神武,不会出事的!”刘雨坐起,眼睛里雾气朦胧。 我轻拉两人躺回来,一只手在滑嫩的胸口摩挲。 “大哥只是有些感慨,小妹们就不担心大哥了!大哥武功超群,身边战将如云,手下有几万大军,钱粮充足,大哥不会给叛逆和大哥拼命的机会!就算硬拼,大哥的周围有无云、仲康、仲磐等悍将护卫,身上有宝甲护身,他们想伤大哥都难,两位妹妹就不要担心了!家里就交给你俩,雨儿,你姐有孕在身,你就多担当点,多在童子军上花点时间。” “大哥,雨儿记住了。” 随笔: 今日的点击率将首次超过十万,值得纪念的日子!起点也会祝贺!太不容易了(能力有限)!有各位读者朋友的一贯鼓励和支持,才有今天! 衷心的感谢! 第六十八章 陇山古道 将士们赤裸上身在阳光下训练,汗流浃背,主要是训练耐旱能力,西北不比江南,日照时间长;空气干燥,风沙也较大,进行适应性训练,以免水土不服,造成非常规减员。 我带着义从营进入野狼谷和义从神箭曲、义从重甲曲合练了一个星期,效果比想象的要好得多,将士们的战术素养有了质的提高,我有了一些信心。 五月底。 “大人,江陵来信了,凉州马商在抛售马匹,比市价低了二成,都被我们七成价买下来了,末将认为韩遂快要叛乱了。”孙嵩兴冲冲的跑进帐来,这也不怪,一件盼望已久的大事,真的来了,人自然会有些激动。 随着战争的消耗,马价会暴涨! 沙盘做好了,凉州境内的山脉、河流、城镇、桥梁,一目了然,标有名字。 长安到萧关有一条宽阔的驰道:回中道,直达萧关;萧关到灵州有条萧关古道! 陇山(现六盘山)有北、中、南三条通道(没有去过,又不好意思问这些常识知识,只能旁敲侧击):北面是瓦亭道,中间是鸡头道,南面是陇坻道。 “宾硕,陇西你去过,你给大家讲讲这三条通道?”孙宾硕给我说过,他在陇西郡躲藏了二年,了解那里的风土人情和地形。 “末将遵令!南面的陇坻道在先秦就已凿通,从长安沿宽阔的驰道直达汧水(千水),沿回中道经番须口(华亭马峡)、沿番须道,经过陇关(大震关),翻越陇山;陇关要塞险峻,有一夫当关,万户莫开之险!东西两座城门,西门还建有翁城,长年有两屯士卒把守,战时关内可容纳一部人马。”孙嵩停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看见蔡瑁、郑秋生、郑讯、张昭、张紘和顾雍等人聚精会神的听着,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 “中间的鸡头道从长安、咸阳、沿泾水驰道西行,经漆县(彬县)、临泾、乌氏(平凉)、鸡头山(崆峒山)东峡、沿鸡头古道(笄头道)穿陇山入陇西。” “孙大人,这条道是否有官军把守?”顾雍问道,正是我想问的问题。 “问得好!” “建武八年(公元三十二年),光武帝派大将来歙率二千大军,自陇坻道,袭占陇关,过陇山,攻占了略阳(今秦安东北)。隗嚣闻讯急遣大将王元夺回陇关,堵住了陇坻道;又令大将王孟用山石、树木堵塞了鸡头道;大将牛邯坚守瓦亭(今西吉县将台堡),隗嚣亲自带领大军围攻略阳,斩山筑堤,积水淹城,来歙与将士固城坚守,自春至秋,连月不下。后光武帝率十万大军御驾亲征,攻破王孟扼守的鸡头道,沿瓦亭川道南下,一举剿灭了隗嚣!鸡头山鸡头高耸,如雄鸡报晓之状,北面绝壁下有一条羊肠小道,绵延百里,这就是鸡头道,两旁山峰险峻,林木参天,荆棘、杂草丛生,茫茫森林中鹿鸣鸟叫,猛兽出没;夹石悬空!朝廷在此设有鸡头关城,有东西两门,常年有两屯官军驻守。” 孙嵩引经索典,众人一脸佩服,怪不得他历史上能出任兖州刺史,文才武略不同凡响。 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你越了解这个人。 “北面的瓦亭道沿萧关古道北上至瓦亭,然后到陇山下,再沿络盘鸟道(六盘鸟道)翻越陇山,西至好水?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0 部分阅读 “北面的瓦亭道沿萧关古道北上至瓦亭,然后到陇山下,再沿络盘鸟道(六盘鸟道)翻越陇山,西至好水庄(隆德);络盘鸟道山路回旋曲折、崎岖,行路艰难,折转六个弯;山顶设置有络盘关寨(六盘关),关城呈回字型,有东西两门,长年有两屯官军把守,易守难攻,隶属萧关都尉。” 络盘鸟道大概就是当年红军翻阅六盘山走过的道路! 时值仲秋,天高云淡,红军刚刚取得了青石嘴对敌战斗的胜利,伟人毛泽东意气风发地登上了六盘山,望着晴空下随风飘扬的红旗,目穷千里,心潮澎湃,激情满怀,写了一首脍炙人口的诗篇《清平乐·六盘山》:“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孙大人,史书记载,光武帝沿瓦亭川道南下,平定隗嚣!请问孙大人,是否陇西还有个瓦亭?”魏延一脸好奇的问道。 众人看着一脸稚嫩的魏延,一脸惊奇。 他们太不了解魏文长了! “文长问得对,在陇水上游东岸真的还有座瓦亭,扼守瓦亭川(高离川、葫芦水)。”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六月上。 洛阳,德阳殿。 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垂着头,天子刘宏在金銮殿上来回走动,手拿一份八百里求急的奏报晃动,暴跳如雷。 “张爱卿不是说凉州叛逆已经剿灭、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一晃又出了十万余叛逆?还出个叛逆王国,真令朕失望!免去张爱卿太尉之职,回家养老吧!” 凉州刺史耿鄙八百里急报:金城人韩遂纠集羌人,起兵六万围攻陇西郡治狄道;汉阳郡豪强王国自称“合众将军”,聚集羌人起兵五万围攻平襄和豫道。 “老臣辜负圣恩,甘愿受罚!”张温面色平静,这一天总会来的!去年就奏报皇上,请求征兵四万,钱粮十亿,趁势剿灭凉州叛逆余孽,但皇上以国库空虚为由,迟迟不增兵,错过了平息叛乱的大好时机,让叛逆死灰复燃!真的来了,自己还感到有些释然,心放了下来,步履轻盈地走出了大殿。 “各位爱卿,如何应对?”刘宏发泄一番,郁闷减轻不少,叛逆来势凶猛,不能等待。 “微臣启奏皇上,请皇上下旨,命令镇南将军刘云天领兵西出凉州平叛。”大将军何进出列奏道。 “何爱卿提醒得对,朕怎么把刘爱卿忘了?快快传旨:拜镇南将军刘靖为征西将军,持节钺,统帅凉州和三辅所有人马,尽快平息叛乱。” “传旨:拨军费十亿。” 迁司徒崔烈为太尉、司空许相为司徒、光禄勋丁宫为司空、袁滂为光禄勋。 “大人,八百里急报!陇西郡太守李相如打开狄道城门投降了!韩遂率所部人马继续向北进军。”长史孙嵩面色忧郁。 郴县离凉州三千多里,没有一个半月休想到达,先稳住阵脚再说!只有放弃城池,收缩战线,底线是守住陇关、鸡头关和萧关。 破虏将军董卓有二万部下,现驻守灵州边关,防备鲜卑人。汉阳太守傅燮、都尉徐荣有五千郡兵,现驻守冀城;凉州刺史耿鄙、司马马腾率一万五千郡兵驻守陇县、略阳、望垣、临渭;屯骑校尉皇甫鸿率一万北军驻守高平、朝那和萧关,荡寇将军周慎、步兵校尉段毅率一万五千北军驻守长安;扶风都尉鲍鸿率五千军队驻守三辅皇陵,虎牙都尉辛曾率一万军队驻守长安。 南部都尉华雄率五千边军驻守临洮,西部都尉麴义率二千残军驻守豫道。 凉州和三辅地区现有八万七千多官军,加上我带去的三万荆州军,人数和叛逆差不多! 但情况会越来越糟! 史书记载:耿鄙为增功,冒险率领凉州军马前往平襄城围剿王国,行进途中,凉州别驾黄攸和司马马腾突然反叛,率领叛军杀害了治中程球和太守耿鄙,率部加入了反叛的队伍。傅燮死守冀城,后城破战死!一进一出,叛逆比我多了三、四万人! 看我能不能避免耿鄙被杀? 愿望是好的!但黄攸和马腾迟早会叛变的,让他们早跳出来,一举杀掉,斩草除根! 救下汉阳太守傅燮、傅南荣!他出身北地灵州望族,作为护军司马追随皇甫嵩平息黄巾起义后,任命为北地都尉;后迁为议郎,但太过耿直,今年初,受赵忠等人挨挤,派到汉阳郡(今甘肃甘谷县)当太守。史书记载他为官清廉,正直能干,深得当地百姓和羌胡的敬爱,就是遭遇这次叛乱战死于冀城,被谥为壮节侯, “传令破虏将军(董卓)亲率一万骑兵赶往陇县,如耿刺史(耿鄙)不在,奉本将军命令接管陇县,派人前往渭水接应傅太守(傅燮),一同坚守陇县城。” 不能说明黄攸和马腾是叛逆(没有证据)!董卓奉命接管陇县,避免黄攸和马腾乘机占领陇县。 董卓纵横凉州十几年,黄攸、马腾远不是他的对手! “传令步兵校尉段镇古(段毅)亲率本部人马赶往陇关、鸡头关,坚守陇坻道和鸡头道。只准难民和商人进关,严禁出关!” “传令南部都尉华公伟(华雄)、西部都尉麴德麟(麴义)率部进入陇县。” “传令汉阳郡太守傅南荣率部撤退到陇县,会合刺史耿颂明(耿鄙)守住陇县,与陇县共存亡!密令:如刺史耿颂明不在,太守傅南荣接管陇县,破虏将军、西部都尉和南部都尉受其统辖。” “传令凉州刺史耿颂明放弃略阳、望垣和临渭,全力守住陇县,不得出战!” “传令屯骑校尉皇甫坚寿(皇甫鸿)率部驻守高平、朝那、络盘关(六盘关)、萧关,只准难民和商人进关,严禁出关!” “传令虎牙都尉辛令舒(辛曾)率部驻守大散关。” 先守住凉州郡治陇县这个反攻的桥头堡。 陇关、鸡头关、络盘关、萧关和大散关是凉州通往三辅的必经之道,只要能守住三辅,刘宏就不会暴跳如雷。 命令蔡瑁率部赶往澧县和黄忠、王国汇合,启程前往长安。 孙嵩率镇南将军府、特种斥候营先行赶往长安,组建征西将军府,为大军到达作好前期准备。 屯田营转为飞豹中营,重点驻守酃城和郴县。 水师别部司马张允全权负责桂阳军事,右主薄张昭、从事郑讯负责大军所需的辎重和屯田大事。 水师的第三艘楼船已建成,命名为郴江号;正在打造第四艘楼船!现在有三艘大舰、二十多首小舰守卫耒水和郴江,桂阳郡东西北三面有了屏障。 张允驻守酃城。 “年良,要是长沙郡出现叛乱,你如何应对?” “回禀大人,末将立马带兵会合长沙都尉程大人,平息叛乱。”张允不假思索。 “错!桂阳郡的主力都已出征,剩下的屯田士卒守城还可以,出城作战恐勉为其难,到时就以这个理由推迟!一旦长沙郡真的出现叛乱,你立马派出楼船封锁耒水和湘江,阻止叛逆南窜!” “末将明白了!” “到时有事情不好处理,就派人询问右主薄张子布!” “末将遵令!” 张允刚满二十三岁,不够成熟!有张昭和郑讯在郴县,家里暂时无忧。 各地粮价暴涨! 第六十九章 身不由己 临湘城周围的谷价几天不到飙升到一百九十钱,一日一个价,还在上涨!凉州叛乱离这里二、三千里,荆州夏粮丰收(武陵郡除外),粮商们已知道我将率部西征,需要购买大批军粮,这次上涨带有明显的炒作成分! 要岳父在二百钱的位置抛出,人不能太贪,本来就是短线!所有钱物和人员撤离临湘城(私下嘱咐张允派人帮助押运钱物)。 粮食涨价对我来说利多弊少!我手上预先囤积了三百四十万石军粮,我以后给朝廷的上计是按照市场价计算的,一高一低…… 要是粮食继续暴涨,我可以抛出一部分获利。 最重要的是我将少受别人的牵制,安心打仗。历史上有不少领兵的统帅都是因为粮草不济而兵败,因为粮草被别人卡住了! 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郴县。 “本官要走了,家里就交给王太守了!” “将军大人为大汉平息叛乱,家里就交给下官,请将军大人放心。” “王太守,朝廷去年免了桂阳郡一年税赋,今年又风调雨顺,在王太守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本官不担心,本官担心桂阳郡的精锐都随本官远赴凉州,要是周围的郡县发生叛乱,不知王太守如何应对?” 不能说是长沙郡;免得引起怀疑! “请将军大人放心,下官会奏请朝廷,桂阳郡的大军都随征西将军大人走了,本郡无兵可派!” “这下,本官放心了!” “蔡老先生,本官不能陪先生了,先生有什么难处?直接派蔡琰去找韩子宁,本官把新苑、子苑的事都交给他了。” “多谢将军大人照顾,庶民感激不尽,祝大人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多谢先生吉言!蔡琰,你每天到府上去玩,也和大夫人、二夫人做个伴!你要是想学些防身的武功,就去找她们。” “多谢将军大人,请大人多多保重!”蔡琰面带愁容。 张竑、吴敦带着一队人留在了襄阳,在北门内设立仓库,作为征西将军府的粮草、辎重的中转站。 六月上。 冀城(汉阳郡治),位于渭水南岸。 “禀报太守大人,征西将军八百里急令,命令太守大人放弃冀城、上邽和西县城,率部过渭水退守陇县。”都尉徐荣急匆匆的跑进太守府,脸上透着一股喜色。 徐荣,字子云,玄菟郡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健壮。 “败家子!征西将军该杀!放弃冀城、上邽和西县,陇县就能守得住?看来这个征西将军也想放弃凉州!”傅燮看也不看白绢,大声怒骂起来。 徐荣一脸尴尬。 “太守大人,征西将军也命令西部都尉麴德麟(麴义)放弃豫道,和我们一起撤往陇县,并派破虏将军董大人到渭水接应,命令南部都尉华公伟(华雄)率部赶往陇县。征西将军命令我们坚守陇县,不准再退一步,违令者格杀勿论!大人,帛书里面还有一封密令。”徐荣急忙提醒。 傅燮急忙拿起密令看了起来,脸色大变。 “子云,你快带人在渭水架设浮桥!王县令,你带着城中百姓赶紧渡河,马郡丞,你赶紧派人通知上邽、西县,带着百姓撤往陇县。” “大人,这么多百姓一路前行,是否……”徐荣欲言又止。 “本官理解子云的意思,但这三万百姓不撤,把他们留下来,到时他们不想饿死,只有加入叛军,我们又会增加几万敌人!” “大人英明,属下亲自带人架设浮桥。” 渭水北岸。 “傅南容(傅燮)这家伙带着这么多百姓做什么?还嫌陇县的粮食多了?”破虏将军董卓坐在赤兔马上,用马鞭指着浮桥上浩浩荡荡过河的人群,一脸的不解。 董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今甘肃临洮),五十多岁,魁梧强壮,满脸虬须。 董卓家境富裕,少时行侠尚武,常到羌族屯驻地漫游,广结羌族的首领为朋友,武艺高强,力大过人,能备两只箭袋在纵马急驰中左右开弓。桓帝末年,被选拔为负责皇帝宿卫侍从的羽林郎,后跟随中郎将张奂攻打并州,立下战功,被提升为负责守卫京城皇宫诸殿的郎中,并赏赐白绢九千匹,但董卓接受了官职,却把所得白绢分给手下。历任广武令、蜀郡北部都尉、主管西域的戊己校尉,后被免。就任并州刺史、河东太守,最后又召回京都,拜中郎将。讨伐黄巾起义军的战斗中吃了败仗,他被撤职以抵战败之责。中平二年末,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和韩遂在凉州聚众反叛,朝廷才恢复了他中郎将的职务,跟着车骑将军张温,因平叛有功,提升为破虏将军。奉命率二万边军驻守灵州,防备鲜卑人。 “岳父大人,这位征西将军也真够胆大的,一下子就把陇西、汉阳郡的大片土地全让给了韩文约(韩遂)和王德明(王国),难道他不怕皇上震怒、天下士人怒骂?”左校尉牛辅笑着问道。 牛辅,字徳庆,三十多岁,高大健壮,三绺短须,一双精明的眼睛,是董卓的大女婿。 “岳父大人,小婿也好奇,这征西将军怎样猜到刺史大人会率部出陇县?还命令岳父大人接管县城?难道他会占卦之术?”司马李儒也一脸不解。 李儒,字令武,四十多岁,身材伟岸,董卓的同乡,深得董卓的信任,把小女儿许配给他;因才智出众,为人稳重,拜为军中司马,出谋划策。 “令武说得对,这位征西将军不简单,这下韩文约和王德明遇到对手了,我们有好戏看了!傅南容到了,我们去迎接一下。” “拜见太守大人!” “多谢董将军前来接应!” “董将军,陇县情况如何?”傅燮问道。 “回禀太守大人,刺史大人昨日已带领大军前往平襄平叛去了,本帅在半路上碰到他们,下官告诉刺史大人,下官奉命到渭水河边接应太守大人,劝刺史大人不要去,但刺史大人说下官胆小!大家都在往回撤,刺史大人硬要往前冲,看来凶多吉少!后来,下官奉令接管了陇县,城内还有二千守军。” “这个耿颂明(耿鄙)就是不听人劝,现在凉州军民人心惶惶,将士无心恋战,唉!听天由命!走,我们进城去!” 二天后。 “太守大人,大事不好!刺史大人的手下跑回来禀报,黄德麟(黄攸)、马寿成(马腾)率部叛变了!刺史大人、从事大人(程球)被杀,一万三千将士被胁迫叛变了!太守大人,我们是不是先把黄德麟、马寿成等叛逆的家眷全部斩杀,以儆效尤。”董卓说完,恶狠狠的劝道。 “董将军,这是征西将军大人的军令!”傅燮说着递给董卓一小块白绢。 董卓双手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面色一暗。 “下官遵令!” “徐都尉,你派人把所有叛变将领的家眷关押起来!” “下官遵令!” “报,叛逆马寿成带着大队骑兵朝西门而来!” “董将军,你率部出城阻挡一下,把城外的百姓接进城来。” “下官遵令!” “董大哥,一向可好?”马腾端坐在马上面带微笑,亲热地问道。 马腾,字寿成,扶风茂陵(今陕西兴平)人,四十多岁,高大健壮,脸庞宽大、高鼻、厚唇,有一半羌人的血统,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父亲马肃和羌女结婚,生下了他。 “好你妈个屁?马寿成,你小子吃了豹子胆,竟敢杀死刺史大人,反叛朝廷,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凉州刚刚安静几天,你们就挑起事端,老子奉命千里迢迢从从灵州赶来接管陇县城,人困马乏,老子能好得起来吗?你小子见到韩文约和王德明?他们封了你什么大官?你小子图一时快活,祖宗的一世英名被你毁了不说,还害了手下将士和自己的家眷!”董卓高声怒骂,面带讥讽,心里痛快极了! “董大哥把在下的家眷怎么样了?”马腾堆着笑脸,恭敬的问道,面带担忧之色。 “马寿成,依老子的性格,就应该把你们这帮叛逆家眷中的男丁枭首、女眷赏给士卒享受!现在陇县归傅南荣负责,你小子的家眷暂时还死不了!征西将军刘云天到后就不好说了,听说他杀了十几万叛逆,再多几个也没关系!老子劝你小子现在下马投降,老子向征西将军求个情,饶你小子一条小命!” “董胖子,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以为老子怕你?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 “还算有点骨气!老子今晚就尝尝弟媳的味道!”董卓嘿嘿的淫笑。 “你敢?老子杀你全家!” “给老子快滚!老子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杀人!再待在这里不走,老子把你这五千人都吃了!”董卓脸色突变,高声怒喝,杀气顿现。 “董大哥,小弟也是身不由己,看在大家都是凉州人的份上,帮小弟照看一下家眷,小弟日后重谢!”马腾拱手说道,自己的家眷在人家手上,部下又比他少,只有低头了。 “马寿成,你妈的快滚吧!不要在这里跟老子惺惺作态!滚得越远越好,不要让老子看见你这个叛逆!” 马腾带着人马灰溜溜的向西疾驰而去。 “大人,我们人多,为什么不把他们吃掉算了?”右校尉李傕(jué)问道。 李傕,字稚然,凉州北地郡人,三十多岁,魁梧,彪悍,是董卓的得力干将。 “稚然,我们两败俱伤,还不好事了韩文约和王德明,再说我们就这一万骑兵,拼光了找谁要去?” “末将懂了!”李傕一脸恭敬。 “走,我们回城复命去!” 刺史府。 “看来,叛逆不日就会赶到这里,我们先把这些难民紧急护送到汧(qin)阳,派人联系吴大人(右扶风)、阴大人(京兆尹),让两位大人运送赈灾粮食。杨郡丞,由你负责,把难民、城内的老幼和女眷护送到汧阳,好生安置。” “是,大人!”杨会拱手应道,城内奉命撤退的县令和县丞有十几人,加上掾属、县卒和家眷,有二千多人,有他们帮忙,安置问题并不难,但这四、五万人需要的粮食还没有着落。 “报!南部都尉华(雄)大人率部在城下等候,奉征西将军命令前来守护陇县城!” “快随本官出城迎接!”傅燮高兴的喊道。 洛阳。 许暹、赵云率领的义从重骑曲,黄芪、吴明的义从神箭曲,田武、张成和李江的义从营,共二千四百多人,三千五百多匹战马,驻扎在洛水河畔。 铁塔和木瓜带着鲜卑人跟随义从重骑曲,照顾马匹。 我带着蒯明、顾雍、田武、张成、李江、许褚、典韦、魏延、牛威、许浩和庄兴进入洛阳。 洛阳城东西六里十一步,南北九里一百步,或南北九里七十步,东西六里十步,称为“九六”城,平面呈南北向的长方形。 五丈多宽的护城河,城墙用黄土夯筑,高七丈、厚约十丈(二十二米),分内城和外城,城门十二座。 小黄门蹇硕带人在上东门外迎候,在一队羽林军的护卫下进入洛阳。 上东门大街宽约二十丈,石条铺垫,宽敞平整,两旁宅院宽大,是贵族居住地,称为永和里、步广里,交通便利,邻近北宫。 大街以各自的城门命名,南北和东西各五条大街,互相交叉,分隔成二十四段。 每条大街有三道,中央为御道,专供皇帝及二千石以上的高级官员行走,左、右两道供其他人行走。二十四段大致为方格网形,分划出一百多个闾里。街道两侧种植栗、梓、桐等树木,枝叶茂盛,街道一片荫凉,街道干净、人流如织,衣着考究。 大汉最繁华的都城,我来了! 第七十章 凉州告急 北宫,是皇帝、皇后和嫔妃寝居之所,宫殿雄伟,门阙高峻,气势磅礴。 史书记载:汉明帝后,东汉的政治中心就转移到了北宫。 蒯民等人在北宫外馆驿歇息,我把身上的武器(包括手枪)交给典韦和庄兴保管,在龙苍门廊口接受守卫的例行检查,随蹇硕去德阳殿叩见皇上刘宏。 宫内湖光山色,风景秀丽。 德阳殿气势宏伟,是北宫的正殿。 “微臣叩见皇上!” “刘爱卿免礼!” “多谢皇上!” 终于见到了当今皇帝刘宏,四十岁左右,瘦长,白净,面色有些苍白,面带微笑,一双精明、睿智的小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 “爱卿果然名不虚传,英俊儒雅,浑身透出一股威猛之气,真乃虎将也!” “微臣多谢皇上夸奖,皇上对微臣恩重如山,微臣愿为皇上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对生活在拍马屁时代的现代人来说,耳濡目染,溜须拍马;脱口而出,小菜一碟。 君臣分上下坐下,宫女端上茶水,退了出去,一股茶叶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散。 殿内只剩下我、刘宏和蹇硕三人,夏风拂拂,室内凉爽,蹇硕腰挎虹日宝剑,一脸微笑,矗立在刘宏的身后。 “爱卿对凉州平叛有何打算?” “微臣回禀皇上,微臣学识浅薄,蒙皇上提携!以微臣之见,凉州叛乱由来已久,关键是因为当地百姓贫穷,由穷生乱,加上贼首挑拨,推波助澜。微臣认为另一个缘由是朝廷过于忍让,叛逆每次都尝到了甜头,只要凉州遇到天灾,贼首就鼓动百姓骚乱,朝廷出兵平叛,总是半途而废,朝廷不得不出钱招抚,一而再、再而三,成了大汉的祸害!以微臣之见,对待叛逆要抓住机会狠狠打击,把领头的杀掉,对待普通的叛逆晓之以理,进行招抚,这样既能让凉州百姓留在当地,帮朝廷驻守边疆,也能警告叛逆和外夷,不要藐视大汉的天威!” “爱卿言之有理,正合朕意!现在朝中的军权都被大将军一家把持,每次平叛都是他们说了算,招抚也是他们说了算,朕每次耗费大量钱财不锁,没有好结果,士人们私下还说朕懦弱!朕有苦说不出,今日有爱卿为朕领兵平叛,一定要多杀刁民,为朕解解恨!爱卿有何要求?可以向朕提出。” “微臣叩问皇上,皇上让微臣多长时间平息叛乱?达到什么结果?” 了解领导的意图,这才是核心问题! “当然是越快越好!把那些叛逆统统杀光!”刘宏面露凶光,恶狠狠的。 刘宏十几岁就开始生活在血雨腥风的皇宫内,在外戚和中常侍的夹缝中求生存,压抑太久,精神已经不健康! “微臣回禀皇上,把叛逆赶回金城郡不难!但叛逆狡猾,一看朝廷大军到来,他们就撤走,不和朝廷大军正面交手;假如朝廷大军前往金城郡平叛,他们就派人袭击粮道,导致平叛大军顾此失彼,不得不退回!一旦大军退回,叛逆又乘机推进,耗费朝廷的军费,朝廷一旦军费不济,不得手派人安抚。这次,微臣认为要剿灭叛逆,我军的人数不够,特别是移动迅速的骑兵不够,我部人数和叛逆虽然不相上下,但叛逆的骑兵是我部的二倍!故微臣认为不能速战速决!” “那爱卿还需要多少人马?需要多长时间?”刘宏的脸色暗淡下来,情绪有些低落。 “微臣请求皇上把长水营和剩下的射声营这一万五千人马给微臣,有了这些精锐人马,微臣有信心早日平息叛乱。” 不说准确时间,给自己留有余地。 “爱卿把这些人调走了,那京城内就只有一万北军了!朕认为大将军他们不会同意的,北军归大将军府统辖,朕有心无力!” “微臣以为,北军大部随微臣前往凉州平叛后,皇上以京城安危为由,再组建一支只忠诚于皇上的西园军,交给蹇大人统帅,皇上不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西园军应该是明年这个时候才建立! 在这乱世,朝廷没有军队,更没有威仪,不管为了刘宏还是为大汉着想?再建立一支军队是对的!不需要朝廷出钱,史书记载刘宏的万金堂有三百多亿钱,是朝廷三年税赋的总和!刘宏是个精明的商人,用卖官、卖爵、做买卖得到的钱,不知不觉掌握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刘宏不拿钱出来,很多大事就做不成) ,要不是他突然病亡,东汉王朝就不会瞬间土崩瓦解!哪还有董卓篡权? 历史上,刘宏费尽心机建立的四万西园军最后好事了何进和董卓! “哈哈!每次朕想再组建一支军队,他们就以各种理由反对,还是爱卿聪明,一下子为朕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但爱卿要是今年平叛完了,北军不是还要回来吗?”刘宏思维敏捷、缜密,这哪像个昏聩的皇帝? “微臣回禀皇上,赶走叛逆韩遂、王国后,微臣再乘胜追击,收复金城郡、武威郡、张掖郡、酒泉郡和敦煌郡,这战还要打一、二年?”我是不是没事找事做?凉州这些郡县不是被羌人占领、就是被鲜卑人占领,要从他们手上夺回来,不知有多少恶战要打?自己好不容易组建的一点军队不就葬送在凉州了吗?但不挑起战争,我同样处在风尖浪口,左右为难!交出军队、还是造反?支持刘宏,扶持小皇子刘献?还是帮助何进,支持大皇子刘辨?只要卷入皇统之争,不管谁登上皇位?你都不会有好下场!卸磨杀驴!鸟尽良弓藏,兔死走狗烹……这种事在史书上见得多!我不如在凉州手握重兵,为大汉收复河山,建功立业,积聚势力,以局外人的眼光静观天下变化。 “爱卿说得有理,但这要耗费多少钱粮?爱卿知道国库无钱,他们都盯着朕手上的几个钱!” “微臣回禀皇上,微臣知道皇上的难处!微臣认为应该一步一步来,今年微臣就用这十亿军费,尽量为皇上省着用,先遏制叛逆的攻势,有机会就攻击叛逆,消灭叛逆的力量!明年春,微臣组织难民在渭河两岸屯田,以田养兵,以战养战!微臣为皇上收复凉州被叛逆、蛮夷占领的大汉领土,恢复大汉的天威!到时,皇上就是一代明君!微臣不收复凉州,绝不出凉州!”我慷慨激昂,说后突然后悔了,不出凉州!我那两位娇妻不是在家守活寡?张成他们可都还没成家?转念一想,我不出凉州,难道她们不能到凉州来探亲?张成他们也可以休假,每年的十至十二月,凉州漫天风雪,大规模的战争不可能进行,到时他们可以回家结婚,让刘云、刘雨为他们主持婚礼。 “好、好!他们都说朕是个昏君,朕要让他们看看?朕准予爱卿的请求,另外再给爱卿五千匹良马,五万人的军械。”刘宏头脑发热了!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五千良马又值四、五亿钱!五万人的军械值五、六亿钱! 哈哈……这通豪言壮语值得!也许不到三年,刘宏就死了(史书记载,刘宏死于中平六年四月,也就是二年后)! “微臣叩谢皇上!”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还有一个请求?” “爱卿快快说吧!”刘宏情绪高昂。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想派手下直接从荆州购买粮食,那里的粮食便宜,通过丹水,过武关,到长安,运输便利,恳请皇上恩准!” “爱卿考虑周到,准奏!” “微臣叩谢皇上!” 晚上,刘宏在太后的寝宫、南宫嘉德殿-永乐宫摆下家宴,见到了容貌美丽、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董太后,七岁的小皇子刘献,亭亭玉立、十岁的公主刘筝。 晚宴在和谐的气氛中进行,董太后问了一些有关我祖宗的轶事,好在来之前恶补了一下刘家的宗室家谱,应答自如。 “听蹇爱卿说,刘爱卿有一只神鹰,是否带进城来?”小皇子刘献面容俊秀,一脸天真的问道,从他和刘宏的容貌比较,他的母亲王贵人美若天仙! “微臣回禀皇子殿下,微臣行路匆忙,没有带来,等有机会,微臣把它带来让殿下观赏。” 我要是把天眼带进来?你们父子俩要,我敢不给? 我把它留在了洛水军营。 “听蹇爱卿说,刘爱卿有把神弓能射穿木头?”公主刘筝轻声的问道,面颊绯红,看来这公主喜欢弄枪舞棒! “微臣回禀公主殿下,那都是蹇大人帮忙吹嘘微臣的武功!让公主殿下见笑了!”我微笑着答道,说完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伫立皇上身后的蹇硕。 德阳殿。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这不妥,征西将军手下已有十万兵马,和叛逆不相上下,没有必要再征调北军,微臣唯恐京城不稳。”果然不出所料,一上朝,我刚一提出征调北军,大将军何进就发难了!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也认为不妥,要是那样的话,洛阳城内就只剩下一万北军,要是再有什么地方出现叛乱,朝廷将无兵可派!”新任太尉崔烈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同意太尉大人的意见。”车骑将军何苗出列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征西将军刘大人的意见可行,凉州地广人稀,没有超过叛军的兵马,很难早日平息叛乱。”中常侍赵忠发难了,刚当了不到半年的车骑将军,就被何苗抢走了,他还怀疑莹阳、中牟的叛乱是何家预谋的!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刘大人应该调遣北军。”尚书令皇甫嵩说话了。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抽调北军不妥。”司隶校尉袁隗说话了。 微臣启奏皇上…… 我站立朝堂上,望着刚刚才认识的,大名鼎鼎的大将军何进、太尉崔烈、司徒许相、司空丁宫、太常刘焉、尚书令皇甫嵩、司隶校尉袁隗、大长秋赵忠,中常侍张让、夏恽、耿祉、段珪、孙璋、毕岚、粟嵩、高望、张恭、韩悝、宋典,车骑将军何苗、廷尉马日磾、宗正刘虞、大鸿胪曹嵩、大司农王翰、少府樊陵、光禄勋刘廷、执金吾甄举、卫尉刘弘、光禄大夫张温、太中大夫扬彪、侍中陈纪、侍御史袁滂、谏议大夫种邵、河南尹赵谦、讨虏校尉盖勋、城门校尉赵延、左尚书仆射卢植、右尚书仆射朱儁、尚书司马防、钟繇、赵融、鲁馗、秦正、周奂、许劭、许靖、刘岱和孔融……议郎刘繇、崔钧、周毖、孔伷(zhou)、伍琼、彭伯、王颀、冯芳、士壹…… 满朝文武大臣,只有蹇硕一人能佩剑上朝(连何进、赵忠和张让都没有资格)。 何进、崔烈、许相、丁宫、刘焉、皇甫嵩和袁隗有独坐,其他人站立左右。 大概数了一下,包括尚书、议郎,共四十五人,其中武将十一人! 站在我前面(右边)的有大将军何进(独坐)、尚书令皇甫嵩(独坐)、司隶校尉袁隗(独坐)、光禄勋刘廷、执金吾甄举、卫尉刘弘、车骑将军何苗,站在我后面的(左边)有讨虏校尉盖勋、城门校尉赵延、左尚书仆射卢植和右尚书仆射朱儁。 大殿内,只认识刘宏、蹇硕、赵忠、许劭、刘岱和刘繇六个人!不,还有门外候立的小黄门吴泉。 三公九卿,东汉末年的高官都在此,我太有幸了!太尉张温罢免了几天又当上了光禄大夫,能上能下!现代人做不到,一党执政,官员终身制,只能上不能下,这大概就是政府日益腐败的根源,无药可救! 一心一意赚钱的人就成了精英,又赚钱又发牢骚的成了普通百姓,只喜欢发牢骚的就成了吃低保的对象! 太常、光禄勋、卫尉三卿,并太尉所部;太仆、廷尉、大鸿胪三卿,并司徒所部;宗正、大司农、少府三卿,并司空所部。 太中大夫杨彪,高祖杨震、曾祖杨秉、祖杨赐历任司空、司徒、太尉三公之位。 杨氏与袁氏并驾齐驱,声名显赫,世代忠烈。其子杨修,有名的文学家,因辅佐曹植,后来成了曹操的刀下鬼。 “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杨彪的儿子杨修! 城门校尉赵延是大长秋赵忠的亲弟弟! 史书记载,司徒许相、司空丁宫、车骑将军何苗、大鸿胪曹嵩、少府樊陵、执金吾甄举都和宦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算来,四十五人之中属于赵忠、张让一伙的有二十人!占了四成多!乖乖!怪不得东汉王朝要垮台,神仙也救不了! 议郎士壹的哥哥士燮如今为交趾太守,父亲士赐曾为桓帝时的日南太守,士家是交州第一豪门!历史上称霸交州几十年!史书记载,士壹被前交州刺史丁宫所看中带进京城,准备提拔他为官,但因丁宫的司徒之职很快被黄婉取代,士壹没有被重用。如今丁宫还是司徒,提拔士壹做了议郎。 如今交州的刺史叫朱符,历史上他是被叛逆杀死的,交趾太守士燮因此做了交州的临时负责人,趁机大肆提拔自家兄弟(上表推荐大弟士壹为合浦太守,三弟士黄有为九真太守,四弟士武为海南太守),雄踞岭南! 但历史已改变!我要注意士燮一家! 有可能称霸一方的家族都要注意!必要时采用暗杀的方法(他们在明,我在暗!政治家就是阴谋家!要心狠手辣,不留后患)。 宦官掌控朝廷,大部分郡县官员都依附他们,势力最强! 和大将军有关有六人,但一个大将军,一个车骑将军,再加上河南尹赵谦,京畿之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实力也很强。 属于宗室的太常刘焉、宗正刘虞、光禄勋刘廷、卫尉刘弘,加上我有五人! 其余的十四人属于士人之列,士人的同门、同宗和弟子遍布天下,多出自?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1 部分阅读 其余的十四人属于士人之列,士人的同门、同宗和弟子遍布天下,多出自豪门世族,掌控着国家的经济和民心,看起来一盘散沙,其实势力不在宦官和外戚之下! 四股势力中,宗室最差!皇权旁落,外戚宦官争权夺利就是东汉败亡的根本原因! 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利益之争你死我活!重塑皇权谈何容易?除了雄才伟略的皇上外,还要有一大群忠心耿耿的臣子和一段时间的天下太平,但如今一项都不成立!想凭一人之力拯救东汉王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不破不立? 想在这时代混下去,不能得罪何进、赵忠之流,和士人搞好关系,聚集力量,保存实力最重要。 言多必失,沉默是金! 朝堂上,大臣们的表演好像和我没有关系似的,低头想心事。 “各位爱卿、这如何是好?”刘宏左右为难。 “刘爱卿,能不能少带点北军走?”刘宏犹豫了,果然缺乏主见和魄力! 我刚想同意刘宏的建议,起码带走五千长水营将士,有总比没有强! “凉州告急!”殿外,突然传来了喊声,众人一愣,又出了什么事? 随笔: 一个历史人物的名字、官衔和关系都要查半天资料,设计半天,前后连贯,谈何容易?呕心沥血,绞尽脑汁!这就是在下写的书看得人少、推荐票少和收藏少的原因之一(主要原因是自己的能力不够,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字,贪大!你有时间和这个能力吗?);你搞那么细做什么?YY一下就够了,大家又不是来学历史的,只是想娱乐一下! 纪实性太强,娱乐性不够是这本书的缺憾! 看来,研究历史的人真是一群不简单的家伙! 看书容易,写书难! 感慨归感慨,又是洋洋五千多字,我怎么鼓弄出来的?有时候我都有点自恋! 下一章又要耗费我一天的时间! 真佩服古龙、梁羽生等大侠们,喝完酒,玩完女人,爬起来,唰唰几下,一章就出来了,喊编辑拿钱来付账! 风流倜傥!这才叫大侠! 主人公面对的又是一场接着一场的战斗,没完没了(这就是他的命运),大家看到的又是一群男人带着一群动物(马)你死我活的血腥场面!两军阵前耍计谋没有多大的用处,凭实力、凭拳头、凭意志说话!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已不是空洞的口号,是激励将士活着回家的希望! 我写下去的理由是什么? 许多历史穿越小说最后都成了乱尾楼(匆匆收尾,戛然而止)!我希望《新三国终结者》不会! 第七十一章 洛阳武库 “汉阳太守傅爱卿急报:凉州刺史耿爱卿出兵平襄平叛途中,别驾从事黄攸、司马马腾突然反叛,耿爱卿被杀,一万三千多郡兵被胁迫叛变,和叛逆王国合兵一处,准备围攻陇县,请求朝廷派兵增援!各位爱卿,这如何是好?”刘宏的背后突然出了一层冷汗,面色顿时煞白,身体有些发虚,向后靠着龙塌。 还是没来得及救耿鄙一命,这是天意!虽然史书记载他是个贪官,但这次他不畏艰险,率部前往平襄平叛,也有些冒失,但勇气可嘉!黄攸、马腾就不是东西了,背主求荣! “奴才启奏皇上,耿刺史为国捐躯,朝廷应该嘉奖。”中常侍张让出列,面露悲伤。 看来耿鄙和中常侍是一伙的! “准奏,追封耿爱卿为壮节侯。” “谢主隆恩!” 壮节侯应该是追封给傅燮的,耿鄙先死了! “还是刘爱卿有先见之明!” “微臣没有奏请皇上就私自放弃城池和大片土地,请皇上惩罚!” “刘爱卿英明果敢,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叩谢皇上!微臣奏请皇上,拜汉阳太守傅南荣(傅燮)为凉州牧,统领凉州军马,坚守陇县,与陇县共存亡,等候微臣的援军赶到。” 刺史的官太小(六百石),凉州牧(二千石)能管凉州的军政。傅燮集中全州的力量坚守陇县,为我抵挡一、二个月。 “准奏!传旨,拜汉阳太守傅燮为凉州牧。”刘宏这次不和大臣们商量了,直接下旨。 “皇上,那调遣北军一事……” “准奏!”刘宏中气十足,站起身来,黑着脸,瞪着何进等人。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何进装着没看见。 “有什么不可?何爱卿难道没有听说?凉州军士已叛变,这一进一出,刘爱卿已明显处于下风!朕准许刘爱卿带走了一万五千北军后,朕下旨再组建四万西园军,这下你们就不担心京城的安危了吧!”刘宏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何进没有了理由。 “微臣奏请皇上,国库已无多余的钱粮再组建四万大军了。”大司农王翰慌忙出列。 “王爱卿为朝廷尽力了,但爱卿年事已高,回家颐养天年去吧。”刘宏一听就烦。 “叩谢皇上,微臣去了!”王翰如释重负。 “传旨,从少府拨出五百万钱嘉奖王爱卿,用作养老!” “微臣叩谢皇上!”王翰跪在地上三叩九拜,起身抹着眼睛,热泪盈眶,一生为大汉勤勤恳恳,公正廉洁,末了,皇上没有忘记老臣。 “传旨,迁侍御史袁滂为大司农。” “你们不都盯着朕的万金堂吗?朕要那些钱做什么?朕自己出钱为大汉再组建一支军队,这下大家放心了吗?” “皇上英明!”文武大臣一齐跪下,高声贺道,顿时喜笑颜开。 传旨,迁卫尉刘弘为侍御史、度辽将军刘博为卫尉,骁勇校尉耿祉为度辽将军。 朝堂上,宗室又多了一人! 大将军府。 “大将军,朝堂之中,除了那帮奸阉,这刘云天看来将是我们的大对头,大将军要未雨绸缪,早作打算。但说起来,他这一手真够厉害的,一下子调走了一万五千北军,加上凉州的,手上有了四万北军,大汉的精锐都在他手上!下官认为是皇上想加强宗室的实力,整个京城就只剩下一万越骑营!皇上又乘机组建西园军,一旦成军,那皇上就可为所欲为了。”大将军府兵曹从事袁绍一脸担忧。 “本初(袁绍)说得在理,本官尽力劝阻,但皇上还是同意的,那帮奸阉还在旁边帮腔,士人们也没有极力阻挡,看来他们也心知肚明!如今刘云天手握十万大军,虽然一时半刻掌控不了!但万一他平息了叛乱,声望一日中天,宗室势力陡增,到时就更麻烦了。”何进也一脸忧郁。 “大将军,我们是不是告诉文约(韩遂),让他派人把刘云天给……”大将军府司马何颙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伯求,这不需我们操心,文约他们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但我们最好不要参与!一旦不成功,刘云天一生气,带着十万大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皇上、奸阉和士人乘机对本官发乱,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大人,那刘云天行事谨慎,粮草也由自己购买运输,想控制他很难。不知道他给皇上什么许诺?听说,皇上除了十亿钱的军费,还答应从洛阳武库运走五万人的军械,从西苑带走五千匹良马?想不到吝啬的皇上这次竟然这般大方?”袁绍有些酸酸地说道。 “大将军也不需过分担心,皇上要那个太监组建西园军,他有何德何能?还不是靠我们这些人,大将军可以多花钱,多派人参加,把军侯、军司马的位置牢牢控制在手上,到时不知道是为谁组建一支军队?”司马何颙笑着说道。 “伯求兄高见,大将军,现在刘云天已经成了我们的敌人,是不是想办法把长史刘景升(刘表)支走?”袁绍建议。 “大将军,本初说得有理!” “刘景升在士人中享有声誉,才华横溢,要不是刘云天是他侄儿,本官还真舍不得支走他!这件事本官会考虑的!本初,你家公路(袁术)这次怎么不愿意跟随刘云天到凉州建功立业?” “回禀大将军,下官这个弟弟,人很傲气,说伤没好全!下官看他好像有点瞧不起刘云天,出道不到二年就当上了征西将军,还不是沾了皇亲国戚的光!但不要以为他会一直待在家里,他好像已经看上了越骑校尉的位置。” “那我们帮帮他。”何颙笑着说道。 “小侄叩见叔父、叔母大人!”我有时还是不自主的先给长辈下跪。 “叩见征西将军大人!”刘表夫妇慌忙拉着刘琦跪地叩见。 我急忙起身搀扶起他们,众人回到客厅坐下,丫鬟端上茶水,退了出去。 “小侄看叔母的面色好多了。” “多谢贤侄,也要多谢华神医!” 叔母带着刘琦告辞,室内就剩下我和刘表。 “叔父大人,小侄这次又将带走一批北军,无形中又得罪了大将军,给叔父大人添麻烦了。” “贤侄不能这样想,北军是皇上的,皇上想调就调?老夫上次听了贤侄的一席话,也想了一下,贤侄说得对!老夫要想办法离开大将军府。贤侄这次无形中得罪了大将军,他们会不会报复贤侄?” “叔父大人不必为小侄担心,现在皇上信任小侄,他们不敢把小侄怎么样?小侄粮草军械充足,各方面已做好了准备!但一旦小侄平叛成功,功高盖主,那时候就不好说了!小侄也留了后手。” “那就好!” “叩见征西将军大人!”射声校尉武虹,长水校尉刘民满脸笑容,带着军司马黄昆(升了一级)、马临、陈寅(升了一级)、邓明和王敏等前来,大家在一起经历过生死,京城重逢,又要一起奔赴凉州战场,怎不令人激动? 自从射声校尉万猛在下曲阳战死后,别部司马武虹托蹇硕给刘宏送了五百万钱,得到了射声校尉之职。 长水校尉袁术托病不出,我举荐军司马刘民为长水校尉,皇上一口答应了。 看来我和袁术没有机会成为朋友! “德仪(武虹)、敬贤(刘民),看见你们,本官平叛的信心倍增!”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能跟将军大人一起征战,战死沙场,都是下官的荣耀。”武虹笑着答道。 “下官愿誓死跟随将军大人!”刘民话语不多,但绝对是个忠厚的人。 “下官愿誓死跟随将军大人!”众将领喊道。 “好,有你们这句话,本官心中有数了!还是那句话,一将成名万骨枯,不能忘记了士卒们!给北军将士们先发两个月的双饷,让他们把钱送回去,凉州战况危急,后天早饭后开拔!” “多谢将军大人!” “德仪,你明天辰时一刻(上午八点十五)带两曲人马到武库搬运军械!” “末将遵令!” “敬贤,你明天未时一刻(下午二点十五)带两曲人马到西苑牵马!” “末将遵令!” 朝廷严禁外官和朝廷官员私下聚会。 这次在京城,没有机会见到曹操、袁绍和袁术这些三国的风云人物,有些遗憾。 不到洛阳,不知道天下城墙有多雄伟?不到洛阳武库看看,不知道天下武库有多大? 洛阳武库离北宫不远,位于城的东北角,谷门以东,和太仓紧邻,东西长三百余丈(七百米),南北宽一百五十余丈,总面积为二十五万平米,四周有夯土建造的厚达七丈的围墙,宛若一座小城。 武库归执金吾管理,执金吾甄举、武库令刘斐亲自带着武库兵清点军械,武虹的军士只能在库外等候。 三十六座仓库错落有致,每间仓库的四角都摆放盛满水的水瓮,门口站立四名一身铠甲的军士,大门铁环上有两把硕大的铜锁,甄举和刘斐用身上的钥匙分别打开一把锁,两个军士用力推开厚实的大门,一股油味飘出,高大的木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兵器,油光锃亮。 在甄举、刘斐的带领下,从武库中提出铁盔、铁甲二万套,链子甲(马用)五千套、硬弓三万把、铁簇箭五十万支、铁刀二万把、铁矛二万把、铁戟二万把、手弩二万把、手弩箭二十万支、铁盾二万具、云梯一千具、火油二千桶、车披具五百部,强弩车一百部、武刚连弩车一百部、巨弩箭二十万支,冲车五十部、冲车铁鞮五十部…… 还带走两部帅车(指挥车),做工精巧,宽一丈五(两米左右)、长三丈、高四丈(能升降、侧面有楼梯),像一辆双层小巴!顶部能容四人,四周为四公分厚的木板,头和上肢露在外面,插有赤、黄、青、白、黑五色令旗!六个巨轮,需六匹战马拖动。 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大家伙! 虽然早就见识过“美式”装备!这次还是有些王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五万人竟然配备这么多军械,心里暗喜,是不是他们弄错了数字?但看一帮掾属手拿一本《武库兵车器簿》,用毛笔在上面圈圈点点,神态自若,士卒们按令搬运,把武库外的大操场堆满了。 看到堆积如山、各种精良的兵器,豪情满怀,大汉虽然衰弱,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对平息叛乱有了信心! 太尉府征募了一万民夫,军械和一路的粮草装了整整五千大车。 刘宏看着大批良马被牵走,心痛不已,面色阴沉沉的。 “微臣请皇上放心,微臣一定尽力而为!等这场战打完后,微臣送还给皇上一万匹凉州马。” 要是平叛成功,何况一万匹马?就是二万匹马也有!如今一匹战马在南方可以卖八-九万钱,但在草原上也就二、三万钱而已,羌人一般都带着二匹马出征,十几万叛逆,一半是骑兵,耗损五成,缴获三万匹马应该会有的! “爱卿说话要算数!”刘宏露出了笑容。 出发那天,刘宏身披金盔、金甲,佩赤霄宝剑,骑在高大的枣红马上,英姿飒爽,满脸豪情,带着文武百官,在宣曲观下为大军送行。 刘宏一番热情洋溢的鼓励(口才极佳),将士们顿时情绪激昂,恨不得马上为刘宏去死,可见古代皇帝御驾亲征的威力! “微臣请皇上多多保重龙体!请皇上放心,微臣不平息叛乱、剿灭叛贼,决不离开凉州!”我慷慨激昂、脑袋发热起来。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我挥臂高呼,眼睛发热。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将士们热血沸腾,连呼三声,响彻云霄。 文武大臣情绪激动,泪花闪闪。 刘宏在马上连连挥手,眼睛里充满雾气。 壮士兮一去不复…… 第七十二章 盛情挽留 陇县城外,王国军帐。 大帅王国、副帅韩遂坐上首,长史李相如、司马黄衍、主薄黄攸,煌中羌渠帅阔鹰、先零羌渠帅零虎、白马羌渠帅火风、左将军王虎、右将军马腾、前将军侯选、后将军杨秋、左中郎将王宏、右中郎将李堪、前中郎将程银和后中郎将白水等分坐左右。 “回禀大帅,末将虽然把狗刺史骗出来给杀了,但没想到傅南荣和董胖子先我们一步接管了陇县!扣压了我部将士的家眷,打乱了我们攻占陇县和陇关的计划,这都是末将的失职,请大帅责罚!”右将军马腾拱手谢罪。 “马将军斩杀了狗官,收编了一万三千多士卒,何罪之有?但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傅南荣会放弃冀县?董胖子会从灵州关跑到陇县来?只有朝廷下令,他们才敢离开辖地;这可能是征西将军刘云天下的命令!把大片土地让给我们,坚守一城,消耗我们的粮草?我们遇到对手了!文约,你派到京城的人回来怎么说?”大帅王国问道。 王国,五十多岁,魁梧,儒雅,家境富裕,在当时传经授徒,乐善好施,弟子遍布汉阳郡,深得当地汉人和羌人的敬仰,这次联合起事,虽然手下的人数不占优,但被众人推举为大帅。 “回禀大帅,伯求(何颙)说刘云天深得当今圣上宠爱,从京城带走了一万五千北军、五千匹良马和五万人的军械,伯求建议我们先撤走。”韩遂面色平静。 韩遂,字文约,四十多岁,凉州金城人,身材瘦长,面容憔悴,锐利的眼神令人肃然起敬,一身素袍,家境富裕,在凉州地区很有威信。 中平元年;大将军何进听说他的名声,特地邀请他在京城相见,盛情款待,拜为大将军府从事中郎。韩遂随即献策诛杀宦官,惩治腐败,但何进考虑时机没有成熟,没有采纳。韩遂感到失望,毅然辞去官职,回到凉州,以抵抗羌人侵扰为名,招兵买马,积聚钱粮。 “那我们就撤退到陇西和金城郡,等刘云天撤走后,我们再回来。”长史李相如心担心的说道,他四十多岁,额头布满抬头纹。 “现在抬脚就走,凉州百姓今年冬天就会饿死二成!我们这次人最多,力量最强!趁刘云天还没到长安,我们一面派人在长安城外等候,一面猛烈攻击陇县,只要占领县城,再攻占陇关,威胁三辅,要挟朝廷,然后派人向大将军求情,同意朝廷招抚,弄到粮食度过今年冬天再说。”副帅韩遂坚决不同意。 “文约说得在理,就这样离开,前功尽弃!刺杀刘云天的事就交给文约去办,各位尽力打造攻城器械,早日开始攻打陇县。” “末将遵令!” 六月中。 长安郊外,温煦的阳光,天空湛蓝、空旷、深邃,绿油油的田野,一阵凉风吹过,神清气爽。 荡寇将军周慎、京兆伊阴平、右扶风黄琬、左冯翊郑平、荡寇将军府长史陶谦、司马荀攸、参军孙坚;征西将军府长史孙嵩、司马黄忠、北部都尉王国、南部都尉蔡瑁、刺奸从事鲜于雨,兵曹从事韩琦,别部司马郑秋生,军司马欧阳洪、刘欢喜、刘飞、韩丰、王密、张涛、龚心、万里、李强、黄光荣、黄天霸、孙威、吴志昌、穆忠、薛亮,从事程昱、华佗、马斯、张艺、郑浑、张辉和郑清等出城十里迎接。 “拜见征西将军!” “快快请起!”我早早下马,带着武虹、刘民、蒯明、田武、许暹和顾雍等快步向前,拱手致意。 右扶风黄琬,字子琰,江夏安陆(今云梦)人,四十五、六岁,健硕,俊雅,发须花白,面带微笑。 史书记载,黄琬少年丧父,祖父黄琼官至司徒,位列三公,从小天资聪慧,有口才,敏于思考。历任侍郎、五官中郎将,深得上司、光禄勋陈蕃的赏识,后得罪宦官,遭禁锢十余年,经太尉杨赐举荐,天子刘宏征召他为议郎,历任青州刺史、侍中,黄巾叛乱后出任右扶风。 荡寇将军周慎,字得舒,五十岁左右,瘦长、英俊、威猛,三绺长须、发须花白,他的儿子周福为少府中藏府令,掌管刘宏的币帛金银诸货物,为刘宏经营万金堂,是刘宏身边的红人。 京兆伊阴平,字祖之,五十多岁,瘦长,慈祥,面色灰暗,发须全白。 左冯翊郑平,字德成,四十多岁,凉州人,中等身材。 长史陶谦,字恭祖,丹阳人,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一双深邃的大眼,高鼻。从小是孤儿;好学,性格刚直,有高尚的节操。后举孝廉,拜尚书郎,授予舒令。后迁幽州刺史,征拜议郎,追随老师车骑将军张温征讨贼首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和韩遂,任司马,如今为荡寇将军府长史(现大司农袁滂为前长史)。 司马荀攸,字公达,颍川颍阴(今河南许昌)人,三十岁,瘦长,白净,短须。 荀家是颍川豪门世族,荀攸的祖父荀昙,曾任广陵太守,荀攸少时死了父亲,跟着祖父和叔父们长大的,外表愚钝懦弱,内心却机智果敢。 中平元年,大将军何进掌权,征召国内知名人士荀攸等二十多人,荀攸被大将军何进辟为从事,随张温出征凉州,立下战功,这次回去将被拜为黄门侍郎。 陶谦和荀攸日后一个为徐州牧,一个为曹操的重要谋士,是三国时代响当当的大人物! 孙坚是老熟人了,身后跟着他的侄儿孙贲、大将祖茂,但这次大家不能并肩作战了!孙坚奉旨回京,被拜为议郎。按照历史的进程,今年,长沙郡区星叛乱,孙坚拜为长沙太守,奉旨平息叛乱,被封为乌程侯。 现在还是朋友! 中常侍夏恽拿出圣旨宣读,荡寇将军周慎、长史陶谦、司马荀攸、参军孙坚回京述职;征西将军刘靖,持节钺,统领三辅和凉州境内所有兵马。 周慎庄重的将一块金质调兵虎符双手递给我,我双手接过,小心的装入锦囊(有过经验,早已备好),金质虎符能调动边防军。 “周将军辛苦了!” “将军大人辛苦!” “周将军,叛逆开始围攻陇县没有?”我最担心陇县的安危,它是我们反攻的桥头堡,王国、韩遂想进攻三辅,必先攻占陇县城。 “回禀将军大人,据斥候回报,叛逆已包围陇县城,难民和城中百姓都已转移到汧阳;到今日,下官还没收到叛逆进攻的消息。” 边走边谈。 络绎不绝的难民,拖儿带女、衣衫褴褛,赤脚伫立驰道两旁等候大军通过,眼睛里露出欣喜之色,议论纷纷。 长安城内外,难民一堆一堆的,不下五万人,大多是老幼和女人,不见年轻的男人,东门外设置了几十处赈粥点,衙役在分发陶鼎的稀粥,手持长戟的士卒来往巡视,秩序井然。 长安城周围的粮价已涨到二百八十钱一石,凉州的粮价涨到五百多! 荆州大军也是今日上午刚到,将士们正在渭水南岸搭建军营。 北军靠近荆州军扎下大营。 一行人随阴平进入长安城,进入荡寇将军府,大帐设在京兆府内。 司马荀攸在一幅牛皮地图上侃侃而谈。 “奉征西将军大人之令,凉州牧傅大人、破虏将军董大人、南部都尉华(雄)大人、西部都尉麴(义)大人率二万四千大军坚守陇县城,屯骑校尉皇甫(鸿)大人率一万大军驻守萧关,步兵校尉段(毅)大人率一万大军驻守陇关,虎牙都尉辛(曾)大人率一万大军驻守大散关。” “我部在长安城附近还有二万大军,加上大人带来的大军,我部在长安有了六万六千多援军,一共有十二万多大军,和叛逆不相上下!”荀攸说完,众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还是将军大人有办法,一下子又拉来了一万五千北军,他们可是大将军的心头肉!”荡寇将军周慎笑着说道。 “哪是本官有办法?圣上考虑到叛逆黄攸、马腾突然叛变,我部人数处于明显劣势,才同意了本官的恳求!荀司马继续往下讲。” “是,大人!” 荀攸面色一沉。 “据报,叛逆王国手下有一万骑兵、一万步卒;叛逆韩遂有三万骑兵、二万步卒,再加上煌中羌的叛逆阔鹰领二万骑兵、先零羌的叛逆零虎领一万骑兵、白马羌的叛逆火风领一万骑兵、叛逆马腾手下五千骑兵、八千步卒,叛逆一共也有十二万多人!” “叛逆有骑兵八万五千人,步卒三万八千人;我部有骑兵四万七千人,步卒七万五千人,步卒占优,骑兵明显处于劣势!”荀攸说完,众人的脸色阴沉下来,充满期待的望着我。 “阴大人,这城内城外不下五万难民吧?一日要消耗多少石粮食?”我突然转移话题问道。 “回禀将军大人,难民已超过五万五千人,每日还有一、二千人从西面而来,每个难民一日消耗一升米,共消耗六百石粮食” “长安城内库存的粮食够用多长时间?” “回禀将军大人,夏粮刚刚入库,能用二个多月!” “吴大人,汧阳外的难民和陇县的百姓是否安置好?赈灾的粮食是否充足?”三辅重地,八百里秦川,历代帝王的皇陵就在长安附近,豪门世族遍地,东来西往的商人络绎不绝,长安城是仅次于洛阳的繁华城市(每年,朝廷从三辅的赋税中抽出二亿钱补贴凉州的财政),三地官府不可能拿不出赈灾的钱粮! “回禀将军大人,都已安置妥当,但赈灾粮食是个大问题,大人知道,这三辅的粮钱如今涨得离谱,但下官会想办法解决!” “这就好,不能让难民没有饭吃,一旦发生民变,阴大人、吴大人和郑大人都脱不了干系,一定要一起想办法解决。”给他们一点压力,不要盯着我手上的十亿军费!我最好不管民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将军大人!”三人齐声应道。 “陶长史,大军一日消耗多少粮草?库存的还能用多长时间?” “回禀将军大人,十二万二千大军和五万匹战马一日要消耗八千五百余石粮食和五十万斤草料,剩下的粮草还能够支撑一个半月。”长史陶谦脱口而出。 还不错! “剩下的军械能打几场战?还剩多少军费?” “回禀将军大人,各部军械充足,能打二场大战!军费还剩一亿一千四百六十五万余钱!” 张温没有丢下一个乱摊子! “大家都知道王国和韩遂为什么叛乱,说白了就是想从朝廷搞些钱粮,本官听说去年凉州发生了雪灾,大批牛羊被冻死;加上今年春旱,看来今年冬天凉州又会有不少人冻死、饿死!王国、韩遂会找我们决战的,但他们又不愿意自己多死人,哪部死多了?就会像边章、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的下场!大家说我们这场战好不好打?”我留个悬念给他们,看看这些精英的智商如何? “将军大人的战术是守城不出,消耗叛逆的粮草,一旦叛逆粮草耗尽,他们就败了。”荀攸首先答道,果然不同凡响。 “荀司马聪明!”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 “据下官所知,我部也消耗不起?”长史陶谦一下子发现了问题的根本,每次平叛都是比双方消耗!到时候,皇帝刘宏经人一劝,就宣布招抚,前功尽弃! “本官来之前,已向圣上承诺,就凭这十亿军费,不平息叛乱,决不回荆州!” “将军大人好魄力!但将军大人手上的军费用完了怎么办?”周慎问到点子上了,领兵之人深有体会,考虑最多的就是钱粮。 “周将军问得好,一亿钱能在长安买到多少石谷?三十五万石!但在荆州能买五十万石!本帅定购的粮草足够用到明年春天,到时候叛逆不被冻死,也快饿死了!叛逆王国、韩遂能跟本官耗?” “将军大人英明!”众人露出敬佩之色。 “凉州不产铁料,那王国、韩遂的军械从何而来?各位应该心知肚明,假如我们再……” “将军大人英明!”荀攸又听懂了。 “公达,本帅早闻你有张良之才,是否愿意留下帮助本官?为了大汉这片疆土,也为了凉州的几十万百姓,留下来助本官一臂之力!”我诚恳的挽留。孙坚、陶谦、荀攸这种早已出道的人物不是想招就招的?孙嵩是四处游荡,程昱是闲赋在家,张昭、张紘和顾雍还是小吏,他们才侥幸被我招到麾下。穿越小说中,主人公一出道就把黄宛、王允招到手下,他太有魅力了!堂堂的刘皇叔请一个山野村夫(诸葛亮)出山,还要三顾茅庐! “下官愿意留下来帮助将军大人!”荀攸欣然答应。有戏! “好,公达留下来就任征西将军府司马、护军都尉,由本官奏请皇上。”大将军府的司马何颙也就一千石!荀攸回皇宫担任黄门侍郎,也就六百石!护军都尉是比二千石的官员!士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被人承认,被人欣赏!士为知己者死!当前凉州军情紧急,刘宏没有理由不答应!“叩谢将军大人!” 留下一位超一流的谋士,但得到他的心不容易! 重组征西将军府。 长史孙嵩、司马荀攸、左主薄蒯民、右主薄张昭、刺奸从事鲜于雨,兵曹从事韩琦,从事中郎郑讯、华佗、程昱、张竑,从事马斯、刘飞、张艺、郑浑、张辉、吴敦、顾雍、林立、蒯武、孙强、刘沙、许明、蔡锋、龚祖、谭蒙、蔡晟、程进、曹雷、魏洪、郑清和郑明等。黄忠抽出来干老本行! 第七十三章 渭水水师 “渭水西来直,秦山南去深。” 渭水源自陇西郡首阳县(现渭源县)西北的鸟鼠洞穴山(现鸟鼠山),向东流经汉阳郡,穿陇山,过三辅,上游以及北岸的陇水(现葫芦河)、泾水和洛水等支流注入,东流至潼关入河水(黄河),全长一千五百多里,似一条玉带横贯三辅,灌溉八百里秦川(渭河平原),养育关中五十多万百姓,为关中漕运的要道。 一艘商船扬帆逆水而上,船头甲板上人群攒动,一面绛色旗子高高悬挂,上书黑色的“徐”字,两侧船桨荡起水花,大船缓缓前行,后面一字排开跟着十四艘商船。 离渭桥不到三百步,突然,从上游驶来两艘木船,一艘船不受控制,左右晃动,顺流而下。 “船舵失灵了,快躲闪!”甲板上,几个船工惊慌失措,大声呼喊,提醒下游的商船避开! 从船舱钻出十几条汉子,腰挂铁刀,站立船头盯着漂过来的木船,想看个究竟!船家命令舵手向左边移动,前面的木船也向右,船家急忙向右侧移动,木船像鬼魂似的贴了上来,船家感觉不对头,但已经晚了!抬头发现两艘木船上冒出一百多名铁盔铁甲的士卒,搭箭上弦,凶神恶煞般,汉子们一看不对头,拔出了家伙! “我们是官军!放下刀剑,跪下,停船检查,不然格杀勿论!”特种营军司马邹兴大声怒吼。 我矗立船头,铁箭已对准船头上一名大声喊叫的汉子,商船上的人听说是官军,看着两侧黑压压的箭矢,不情愿的放下武器,跪了下去。 木船迅速靠上去,特种营假军侯李金带着五十人跳上船,收缴了兵器,控制了整条船,十几个汉子被押到木船,命令船工把船驶向南岸。 后面的十四条商船也被黄忠、薛中带人抓住。 四百多名商人、护卫和船工低着头下了船。 七人被带到我面前,他们是这群商船的头领。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走出来,瞄了一眼我腰部的印绶,脸色顿时煞白,跪倒在地。 “庶民叩见征西将军大人,庶民是正经的商人!” 众人三叩九拜。 一看就是老江湖,见风使舵! “船家,船上运的是什么货物?运往何处?卖给何人?”我面色平静。 “庶民回禀征西将军大人,船上运的是粮食,运往陇西郡,卖给韩老爷!”中年人挤出笑脸答道。 “是不是卖给叛逆韩文约(韩遂)?”我厉声吼道。 “不、不……征西……将军……大……人!庶民不认识叛逆韩文约!”中年人额头上渗出汗珠。 “你在凉州做生意,不认识韩文约?你去问问这里的三岁小孩,都知道韩文约这个叛逆!还不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大帅,谷物下发现大批军械!”李金走过来禀报。 “求征西将军大人饶命,小的不知船上有军械,小的只是个跑腿的!”中年汉子和手下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把你们的老爷说出来吧,不然诛灭九族!” “庶民请征西将军大人饶命!庶民告诉征西将军大人……” 偷运粮食、军械的是河东门阀徐枫、徐子飙。 徐氏家族在河东郡是仅次于第一门阀、闻喜县的裴氏家族。 缴获粮食二千石,铁刀五千把、铁枪五千支、长戟二千把、长弓四千张、箭矢二十万支,还有二千金、五百万铜钱。 意外之财! 私自打造军械,密谋造反,按大汉律应诛九族!这帮人胆子真够大的,不光给叛逆送钱粮,还送军械! 除了追求暴利,朝里肯定有人!弄不好牵出一窝,引起朝廷地震! 众人签字画押,关在军营。 我让徐家的一个家丁连夜赶回去,告诉徐枫,我要见他。 大汉富得很,但钱财绝大多数在官宦和世族门阀的手上,虽然得罪门阀会多一些敌人,但把他们手中的钱用在平叛上,也会多一些民心。 穷人和富人我都不得罪?天方夜谭!我这次使用的是三辅水师,一曲水卒,一共五条楼船、十条艨艟,统领为军候马洪。 马洪,字子凌,扶风人,二十四岁,身材不高,但魁梧结实,祖上就是渭水上的渔民。 “子凌,你们这次立了大功,本帅升你为假军司马,你立马再征募一千水卒,组建一部水师,左右曲的军侯由你指派,报给本帅批准,你们现归征西将军府指挥,由水师孙军司马(孙威)统领。” “叩谢大帅,末将遵令!”马洪感激不尽,带着一群部下兴高采烈的走了。 孙威这次从荆州带来了一千人的舟桥营,一路遇水架桥。 望着川流不息的渭水,为何不在这河上也建立一?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2 部分阅读 孙威这次从荆州带来了一千人的舟桥营,一路遇水架桥。 望着川流不息的渭水,为何不在这河上也建立一支渭水水师、一支运输船队,从水路运输粮草辎重到凉州要便捷得多!王国、韩遂不可能有水师和我对抗,要是一支水师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背后,纵然你有千军万马,也不可能飞过河。 反正这仗不是一月、二月能结束的! 永乐宫。 “太后,大事不好!”中常侍高望急匆匆的跑进来。 “高爱卿,有何急事?”董太后忙放下茶杯,一脸慈祥的问道,高望专门负责嘉德宫,伺候董太后。自从哥哥董宠因贿赂朝廷命官被中常侍张让、赵忠告发,天子大怒,押入北寺狱,突然暴毙,她知晓了宦官的实力,把身边积聚的钱财全交给高望打理。 “回禀太后……”高望望了一下小皇子刘献和公主刘筝,停了下来。 “你们带皇子和公主到外面去玩吧!” “是,太后!”四个宫女带着皇子和公主出了殿门。 “太后,奴才刚刚得到消息,奴才委托给徐子飙(徐枫)的一笔大生意在长安境内被征西将军抓了!” “刘云天怎么能随便抓人?谁给他这么大的胆?本宫这就去见皇上!”董太后凤眼怒睁,厉声问道,准备起身。 “请太后息怒!徐子飙擅作主张把太后的钱买了一批军械和粮食卖给韩文约和王德明。” “什么?偷运军械和粮食给凉州叛逆?这还了得!皇上是否知道?”董太后顿时泄了气。 “回禀太后,据奴才所知,征西将军并没有奏请皇上,派人给徐子飙送口信,让他亲自到长安了解此事。” “这样看来,刘云天不想把事情闹大,高爱卿赶紧派人告诉徐子飙,让他多花钱私下把这个事情解决,千万不要让皇上知道了此事!” “奴才遵命!” 长安。 “将军大人,抓到两名探子,四名探子反抗,已被末将格杀!”薛中带着一群士卒押着两个一脸血迹的汉子走了过来。 “连夜审问!” “末将遵令!” 两个探子忍受不了酷刑,老实的供出了同伙:长安城东门大街上的豪户、家财万贯的马衡。 马衡为人豪爽,在西疆商人和百姓中很有名气,从事马匹和粮食买卖。 一家大小七十多口,全部羁押到京兆伊府大牢。 第二天,周慎、陶谦和孙坚带着一百多掾属和义从走了,我带众人送出十里,挥手告别。 马衡在严刑拷打之下,又供出两家大户:王晨和马铜,王晨竟然是贼首王国的堂弟! 又连夜拷打,又供出了右扶风的段家、马家,左冯翊的徐家…… 邹兴、李金带一千骑兵赶往右扶风,黄忠、薛中带一千骑兵赶往左冯翊,连夜抓捕。 涉及家眷及下人五百三十二人,抓获二十七名暗探,斩杀了九十七名,自己也死了二人,受伤十五人。 死神降临了! 京兆伊阴平、右扶风黄琬、左冯翊郑平有事可做了,连夜审问,签字画押。 告示天下,所涉及人员以叛逆罪斩首(先斩后奏),夷三族,没收家产,充当平叛和安置灾民之用。 缴获了五亿三千多万(上报二亿七千万)、十二万石粮食、七百匹良马…… 京兆伊分得五千万、右扶风和左冯翊各分得三千万,阴平、黄琬和郑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光有了赈灾的钱,还剿灭了叛逆的探子,又得到了十几处庄园和几千亩田地。 一边在长安城内清剿暗探,一边在渭水河上守株待兔。 三天时间,又截获了两批商船,二十六艘,缴获大批粮食和辎重。 船主分别是河南门阀吴昊、豫州门阀王林。 河道上所有通过的商船都需靠岸接受检查,严禁装载粮食和军械! 白天不禁航! 愿意偷运军械的只管来! “将军大人,阴大人、黄大人和郑大人征召的一百艘商船到了!”孙威带着假军司马刘能保、秦可和马洪走进大帐,孙威高兴的禀报。 马洪的一千水卒二天就征募齐了,大多是渭水上的渔民,对这条河道了如手掌,除了水性好以外,拉弓射箭、舞刀弄枪不在话下,大多服过兵役;马洪任命了两位军侯:马青、马睢,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生机勃勃,是原三辅水师的两名屯长。 水师在三辅水师的驻地-昆明池展开了训练,为了增加楼船的攻击力,特调马德、李顺的二屯神箭手和吴阿满的二屯连弩车手随楼船训练。 昆明池位于长安西郊的上林苑中。 汉元狩四年(公元前一一九年),汉武帝刘彻减陇西、北地、上郡三地戍卒之半,并发谪使在周朝灵沼的故址上穿池。征募十万百姓和军士耗时一年开凿而成,占地十万亩,方圆四十里,远处的南山(秦岭)的影子映照在水中,烟波浩渺,湖光山色,美不胜收,轻风吹过清香飘逸。池中池中还有豫章台及石鲸,鲸用巨石刻成,长约十米,相传每至雷雨,常鸣吼,鲸尾皆动(汉代常祭石鲸以求雨,往往灵验),惟妙惟肖;池东、池西还镌刻有一丈多高的牛郎、织女的石像;牛郎大眼阔鼻,表情朴实憨厚;织女表情忧郁,作笼袖罢织的姿势。 昆明池被人们视作天河。 有钱好办事! 前几天,阴平、黄琬和郑平还愁眉苦脸,但过了不到三天,这些商船像从天下掉下来似的。 “宁珩(孙威),你们可以大干一场了,把缴获的商船全部改造成楼船,三位大人送来的商船就当作运输船,你们再征召一些船工,本帅会派南、北军械营全力协助你们,你们哪天出现在陇水上?就是本帅向叛逆发起反击的时候。” “末将一定不辜负大帅的信任,争取早日出现在陇水上。” 第七十四章 哑巴吃黄连 “公达,汉生他们现在应该到了什么地方?” 黄忠、程昱带着荆州军和北军已赶往陇县城的途中,不能因小失大!探子要抓,钱粮来者不拒,但不能忘了正事,六万多援军不能待在长安睡大觉! “回禀大帅,黄大人今日应该到了杜阳。”荀攸指着地图答道。 “陇县的粮草军械是否充足?” “回禀大帅,年初,荡寇将军考虑到叛逆韩文约还在金城郡蠢蠢欲动,派人把大批军粮运进了陇县城,储备的粮草够五万人用上半年!虽然耿刺史出城平叛带走了一部分,但加上傅大人从冀县带过来的粮草,粮草用到雪季来临问题不大。军械情况要差一些,要是叛逆日夜攻城的话,军械能用半个多月。” “要是傅南荣他们把城内的民房拆掉,石头、木料充当滚木擂石能用多长时间?” “回禀大帅,那叛逆今年冬天来临前休想攻破城池!”荀攸恍然大悟,如释重负。 “元叹(顾雍),沙盘是否已制作完毕。” “回禀大帅,还有一日时间就够了!” “大帅,什么是沙盘?”荀攸一脸疑惑。 “公达,就是把牛皮上的地图,用泥巴、石头在一个木框内按比例做出来。” 荀攸一脸惊讶。 西苑裸游馆。 太阳高照,烈日炎炎,但裸游馆内春光无限,凉爽如春。 刘宏正和一群裸体的宫娥在水中嬉戏,中常侍张让、赵忠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皇上,张大人、赵大人有急事禀报。”小黄门蹇硕急忙朝水中喊道。 “让他们等一会,等朕把她们几个干完了再说!”刘宏正趴在一名妃子的背上,兴致正浓,女人弓着腰,面颊娇红,俏臀高耸;刘宏双手揉搓着身下二个娇嫩的乳房,口里含着身旁一个宫女的**吸吮,下体快速**,发出啪啪的响声,水花四溅,周围的宫女用乳房摩擦刘宏的身体,发出阵阵淫荡的笑声…… “奴才委托吴志明(吴昊)为皇上做的一笔粮食生意在渭水上被刘云天扣押了!” “吴志明准备把粮食卖给谁?”刘宏一惊。 “依奴才们猜测,他想把粮食运到金城郡高价卖掉?” “你们想把粮食卖给叛逆韩文约?大胆!”刘宏恍然大悟,面色阴沉,大声呵斥。 “奴才该死!”张让、赵忠感觉不妙,慌忙跪地喊道。 “你们是不是还向韩文约私下卖了军械?” “奴才该死!” “混账东西!你们想把朕的江山毁掉?朕一面出钱平叛,而你们这帮奴才竟敢卖粮食和军械给叛逆!该当何罪?”刘宏高声骂道,脸涨得通红。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张让、赵忠连连磕头求饶。 “这次,朕亏了多少?”刘宏发泄一通,看到两个平时颐指气使的太监被自己骂得狗血喷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心里真解恨,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奴才回禀皇上,有六千万!” “你们把亏的钱赔给朕!” “奴才遵旨!”张让和赵忠舒了一口气,知道没事了! “朕怎么不见刘爱卿的奏折?” “依奴才看,刘云天不想惊动太大,派下人赶回来告知吴志明,让他亲自到长安城外军营解决此事,奴才认为刘云天想私吞钱物!是不是把……”张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刘宏的面色,突然发现刘宏眼中寒光一闪,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皇上,刘云天私下收受赃物,是不是派人押他回京交给廷尉府审问?”赵忠恶狠狠地说道,自己无端又损失了一大笔钱。 “刘爱卿现在对朕有大用,你们不准动他一根汗毛!” “奴才遵旨!” 大将军府。 “大将军,我们托王承德(王林)卖给文约的粮食和军械被刘云天在渭水上被没收了!刘云天叫下人回来通知王承德前往长安外军营一趟,看来刘云天想私下解决此事。”司马何颙有些着急的禀报。 “王承德怎么这样不小心?我们损失了多少?”大将军何进急忙问道。 “回禀大将军,据说损失了一亿钱!我们五成,王子蒙五成。” “刘云天手下没有水师,他难道动用了三辅水师?” “大将军,刘云天手里有金质调兵虎符,有权调动三辅及凉州六郡境内兵马!下官还听说这次太后、皇上和中常侍们也受了损失,但都没有声音。” “那我们也不声张,就认赔吧!派人告诉王承德,让他私下解决,多花点钱,千万不要让刘云天把事情闹大了!” “刘云天这一招釜底抽薪之招太厉害了,文约他们这次凶多吉少!” 军帐。 孙嵩、蒯民坐在旁边,典韦和许褚站立身后,田武、张成、李江、魏延、牛威、许浩和庄兴带人围住了整个大帐,不许任何人进入。 “徐子岭,你知罪吗?”我把一捆竹简丢到徐枫脚下,徐枫慌忙捡起竹简,跪在地上看着,越看脸色越白,身体一瘫,趴在地上大声喊叫。 “庶民知罪,请征西将军大人饶命!” 徐枫,五十多岁,魁梧,一头黑发,皮肤保养得极好,要不是一路劳顿,有些疲乏,一点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据本帅所知,徐家在河东是仅次于裴家的大家族,族里共有多少人?” “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共有二千多人。” “私造军械,私通叛逆,依大汉律,诛灭九族!本帅不想多杀人!本帅思考再三,给你找出一条道!” “征西将军大人,只要能救族人,庶民愿意自己去死!” “看来你是个负责任的人,你捐钱给征西将军府作为凉州平叛之用,你愿出多少钱买两千多条性命?” “庶民愿捐一亿!”徐枫抬头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 “你愿意一次就送给叛逆二千五百万钱,只愿意出一亿钱买家人的性命,看来你这个人太看重钱了,并不在乎他们的性命!” “征西将军大人,庶民愿捐二亿钱!”徐枫咬咬牙说道。 “私造军械,私通叛逆,天大的罪!你就捐出五亿钱给征西将军府,本帅奏请皇上,说你的族人不听禁令,驾船硬撞禁区,没收船只及所有物资,杀几个人告示天下!如何?” “叩谢征西将军大人不杀之恩,庶民原捐!”徐枫抬起头,脸上有了血色。 “你心里一定恨死本帅,暗骂本帅是个大贪官,想私吞这笔捐款?甚至想派人暗杀本帅?”我面色一沉,眼神中寒光一闪。 “庶民不敢!庶民不敢……”徐枫浑身颤抖,连连磕头,额头上汗珠滚滚,似乎被人猜透了心事。 “本帅奉劝你不要那样做,只要被本帅抓住把柄,你就是捐出全部家当给皇上,你们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本帅也会派人追杀你全家!” “庶民不敢!” “本帅实话告诉你,朝廷只拨了十亿钱的军费,要本帅平息这次叛乱!十二万叛逆,几场大战下来,就是侥幸取胜,本帅的手下可能伤亡大半,朝廷拨给的军费可能连伤亡士卒的抚恤金都不够!每月消耗粮草上亿钱,本帅怎么办?让士卒去抢劫三辅豪门?你们这次撞上了本帅,算你们运气不好!要是朝廷给本帅拨付足够的军费,本帅会毫不客气的诛灭你九族,以正国法!本帅自出道以来,杀了十几万叛逆,仇人多如牛毛,不怕多几个仇人?你以后好好经商,多为大汉国做点善事,好自为之!” “庶民谨记征西将军大人的教诲” 徐枫这次竟然带来了二万金!不出五天,剩下的三万金送来了。可见他们这些门阀多么有钱! 市面上很少看到黄金!想当年,汉武帝一次就赏赐骠骑将军霍去病五十万金(五十亿钱,当时全国一年的赋钱只有七十亿),但经过改朝换代,历经战乱,黄金已流落民间,藏匿在豪门富商家中。 吴昊、王林也各出五亿钱,不还价!他们不得不答应,两人虽然只带了一万金,但两人当天就从长安城内各借到了四亿钱。 杀了十五人,告示天下! 一下子得到了十五亿军费!他们会不会说出去?要是刘宏知道了会怎么想?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奏禀皇上?皇上要是追究,得罪了三大门阀不说,那我这次白做了! 因小失大? 反正交给蒯明,用作平叛,自己不贪! 身正不怕影子歪! 陇县,王国军营。 “大帅,城内除了傅南荣、董胖子的军队外,城墙上还出现了西部都尉麴德麟(麴义)和南部都尉公伟(华雄)的大旗,陇关上是步兵校尉段镇古(段毅)的军旗,官军好像早有准备;刘云天似乎猜到了我们的意图,要是硬攻城池,伤亡会很大,得不偿失!”司马黄衍一脸的担忧。 黄衍,字子韩,五十多岁,瘦长,发须花白,原是敦煌太守,敦煌郡被鲜卑人占领后,他就被贬为庶民,无脸回到家乡,在金城郡住了下来。这次受王国之邀,向朝廷索要赈灾钱粮,让凉州的四十多万百姓度过今年的冬天。 “子韩不是和傅南荣同门吗?麻烦子韩先去劝劝傅南荣,说明我们的目的,让他和我们一起举事;先礼后兵!然后佯攻一下,试试城内的防备。” “大人,叛逆要攻城了!西面是叛逆韩文约的大旗、北面是叛逆王国的军旗、南面是叛逆马寿成(马腾)和羌人阔鹰的军旗。”凉州都尉徐荣站立西门城楼上,望着黑压压的敌人忧心忡忡。 东门临陇山,地势不平,不利叛逆大军展开。 “董将军,羌人不善攻城,马寿成及部下的家眷都关在城内,关键时把她们当作挡箭牌,虽然不仁,但关系到城内四、五万人的性命,必要时不得不出此招术!董将军就带三千兵马和二千民夫守卫南门。”傅燮面色平静地说道。 “末将遵令!” “徐都尉和华都尉率八千大军、一万民夫坚守北门!” “末将遵令!” “麴都尉率一千人和二千民夫驻守东门,以防叛逆突袭!” “末将遵令!” “杨郡丞,你率二千人马、三千民夫作为预备队。” “末将遵令!” “其余人随本官坚守西门!” “末将遵令!”众人齐声喊道,神情庄重。 “各位,征西将军已到长安,只要我们坚守半月,援军就会赶到,本官拜托各位了。”傅燮向众人鞠躬,众人慌忙还礼。 第七十五章 遇刺 咚咚…… 杀!杀…… 鼓声震天,一股杀气冲天而起,众人面色冷峻,等候死神来临! 突然,鼓声和喊杀声戛然而止,从敌群中跑出一匹白马,不紧不慢的跑到壕沟外。 “南荣老弟,一向可好?”黄衍向城墙上的傅燮拱手问候,两人都师从前太尉刘宽,同窗五年,情同手足。 “子韩兄前来劝降?” “不是!为兄的只想告诉师弟,当今天子昏聩,吏治腐败,天下叛乱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大汉已是一块朽木,望师弟为凉州百姓着想,高举义旗,共创太平盛世!” “子韩兄的心意为弟领了!当今天下动荡不安,更要我们尽心辅佐!征西将军大人已率大军前来,背叛大汉是没有前途的!子韩兄既然已背叛大汉,我们同门师兄弟的关系到此为止!本官誓与陇县城池共存亡,子韩兄好自为之吧!” “那南荣老弟多多保重!”黄衍面露愧色,掉头跑回本队。 “攻城!”王国大吼一声。 杀呀…… 南门。 杀声四起,成千上万的士卒抬着云梯大喊着向壕沟冲来。 “叛逆,你们看看她们是谁?”董卓矗立墙头朝城下怒吼,似一声炸雷,周围二十几名高大的义从手握盾牌,警惕的注视着城下。 二百多名家眷被士卒押上城墙,老人们一脸悲哀,小孩和女人们一边大哭,一边从垛口呼喊着亲人。 冲锋的队形缓缓停下,士卒们仰望着城头,一脸的担忧。 马腾、阔鹰带着一群义从从后面骑马赶上前来,右将军马腾的大纛迎风招展。 “马寿成,你这个畜生!把你祖先的脸丢尽不说,竟然带着羌夷来杀大汉的百姓,你干脆自己了解算了,免得脏了本将军的手。”董卓高声怒骂。 “董胖子,你也不是什么东西,两军交战,你拿家眷作盾牌,算什么好汉?有种的出城决战!”马腾脸颊绯红,高声怒骂。 “马寿成,老子懒得跟你说闲话,你母亲要和你说几句话!” 一位花白头发的妇人被一个丫鬟搀扶着来到垛口。 马腾一见,急忙翻身下马,跪在地上,众将也急忙下马跪下。 “孩儿向母亲大人请安!孩儿不孝,连累了母亲大人!” “孽种!你还有脸喊母亲大人,你不光把自己的前途毁了,还把祖宗的声誉也给毁了,你要是敢带人攻城?老朽就从城墙上跳下去。”老妇人一脸怒容。 “撤!” “右将军,就这样撤了?那这城不攻了?”阔鹰想上前拦阻。 “老子不打了!要打?你自己去打!”马腾恶狠狠的吼道,说完带着众将骑马跑了,士卒如释重负,潮水般的退却,战场上留下一万羌骑。 “渠帅,我们还攻不攻?”小帅乌洙问道。 “没有步卒怎么攻城?撤!” 西渭桥南桥头。 渭桥原名横桥,秦都咸阳,渭南有兴乐宫,渭北有咸阳宫,秦始皇嬴政为了来往两宫便捷,征调工匠耗费巨资建成此桥,汉更名为渭桥。汉景帝时又建造一座渭桥,位于灞水、泾水通渭水处,称为东渭桥。 西渭桥,汉建元三年(公元前一八三年),汉武帝下令在秦渭桥损毁的基石上重建,因与长安城便门相对,又名便桥或便门桥。 西渭桥墩由条石堆砌,桥面宽六丈,长三百八十步,六十八间,有七百五十根木柱、一百二十二根木梁,木桥高大雄伟,气势非凡。 两岸风光旖旎,我站立桥头感叹祖先的伟大,感慨万千。 这时,一大群衣衫褴褛的百姓,男女老少都有,三十多人,背着包裹,挑着箩筐,匆匆而行;最前面,一名赤脚的老者牵着一个十岁的男孩,朝我们蹒跚而来。 他们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难民从右扶风赶来,习以为常。大家仰望天空,饶有兴趣的观看头顶上翱翔的天眼,这家伙厉害!十天下来,这里的上空已成为它的领地,城内城外无人不知道它的来历! 吱吱……突然,天眼发出一声厉啸,俯冲下来,我突然感觉身体发紧,一阵寒颤,危险!低头一看,刚才蹒跚而行的老者银发飘起,怒目圆睁,动如奔兔,快似闪电,一把明晃晃的短戟朝我腹部刺来,太快了,竟然躲无可躲!眼睁睁的看着短戟刺了进去。 那男孩的手上也多了一把精巧的手弩,稚嫩的脸上杀气凛凛。 “大帅小心!”典韦大吼一声,石破惊天!拔出马刀,冲了上来。 “有刺客!快护着大帅!”田武大吼一声,义从瞬间惊醒,纷纷拔出马刀冲了上去。 “扑哧!”锋利的短戟竟然刺透了锁子甲,一阵钝痛传来。 “找死!”一股热气从腹部升起,我怒吼一声,抬起右掌朝老者的天灵盖猛拍下去。 老者一楞,面色坚毅,毫不躲闪,短戟还在往内扎! “蓬!”颅骨爆裂,一声惨叫,老者瘫坐地上,一扫眼,男孩扣动了手弩,我抬腿将老者瘫软、瘦弱的身躯踢向男孩。 “扑哧、扑哧、扑哧!“三支弩箭射进了尸体,男孩一脸惊骇,丢掉手弩,转身想逃。 “咔嚓!”一股血柱冲天而去,男孩的头颅滚落地上,身躯飞了出去,典韦怒不可遏,手持滴血的马刀,望着我腹部的短戟,一脸的担忧。 “杀死狗官刘云天……”桥上匆匆而行而行的三十多名难民,刹那间,豪情满怀,意气风发,眼睛露出寒光,拔出包裹、箩筐里的刀剑、手弩,怒吼着朝我冲来,周围的难民大惊失色,四散而逃。 杀!杀……双方碰撞在一起。 哐当、哐当……金属相撞。 咔嚓、扑哧…… 惨叫声四起,刺客们节节败退。 “大帅!”许褚焦急的喊道,他也看见插在腹部的短戟。 “本帅只受了一点轻伤,传话下去,给本帅留几个活口!”我庆幸自己无论何时何地、不管严寒酷暑(这是美国士兵在伊拉克的忠告),就是野外宿营,里面总套上加长的防弹衣,想不到这个习惯又救了我一命! 光这件防弹衣就救了我三次命! 命不该绝! 我感到震惊!军营就在身后一百丈处,刺客们选择了合适的位置和恰当的时机,差点阴沟里翻船! “末将遵令!” “留下几个活口,其余格杀勿论!”许褚怒吼着冲了上去。 轰隆隆……许暹、赵云闻讯带着一千骑兵从辕门冲了出来…… 战斗结束,杀死三十二名刺客,抓获四名负伤的刺客:二男二女;三名义从战死,十二名受伤! 刺客的尸首和残肢断臂丢进渭水喂鱼,死无葬身之地! 孙嵩、蒯民、荀攸、华佗和张辉等众人急匆匆的从大营跑出来,一看我安然无恙,舒了一口气。 四名刺客五花大绑被拖进了营帐。 征西将军遇刺受伤的消息瞬间传遍长安城! 京兆伊阴平带着郡丞等慌忙跑来问候,见我一脸平静,连连庆幸。 孙威带着张艺、刘能宝、黄平和马洪从昆明湖飞驰而来…… 谁想刺杀我? 大将军?有可能?但我现在没有把他逼到绝路,应该不会出此下策! 王国、韩遂?最有可能!凉州有很多侠客,只要给钱,杀人越货都可以! 侠客多数是为了钱财而生的伪君子!他们浪迹天涯,打家住店,吃肉喝酒、嫖妓,出手阔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徐枫、吴昊、王林?我刚榨了他们的血,对我恨之入骨,但刺杀太过明显! 马衡、王晨和马铜的门客?为主人报仇雪恨,很有可能!孙策不就是被许贡的门客杀死的! 杀的人越多,仇人也会越多!登得越高,摔得越重! “说吧?受何人指使?说了,本帅让你们死得痛快!”我走到一位虬须的中年人面前,面色阴沉地问道。 “狗官,要杀要剐随便?”中年人怒目圆睁。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们自以为是侠义之士?呸!你们不过是堆臭狗屎!为了钱财,你们连自己的父母兄弟朋友都会杀!” “不说?把他俩的衣服剥光,一丝不挂,绑在外边的木柱上,在太阳底下烤!” 赤身裸体的矗立来来往往的将士面前,从肉体上羞辱你,从精神上摧毁你! “末将遵令!” 狗官不得好死……两个男人大声咆哮,被典韦和许褚连扇几个大耳光,顿时鼻青脸肿,鼻孔出血,被拖了出去,五花大绑在木柱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赤裸裸暴露在烈日炎炎之下。 辱骂声消失了! 对这种狂妄之徒就是要打! “说吧?本帅不想羞辱女人!让你俩死得痛快一点。”我走到一名年轻的女子面前轻声地说道。 “狗官,要杀要剐随便!”女子西北口音,长相一般,发育良好,面色有些黑,和长期的运动和日照有关,大概就是本地人。 “把她俩的衣服也剥光,拖到外边绑在木柱上!” “狗官!”女子略带哭腔的喊道。 许褚、魏延、牛威、许浩和庄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将哭喊的女子拖了出去。 四个人竟然都不怕死,像受难的耶稣一般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木柱上,两名男子低着头,一声不吭了,两名女子低声啜泣。 “本帅自认为是个好官,舍弃一家老小,不远千里从荆州跑到这里,想帮助凉州百姓免受叛逆的欺辱!你们收人家的黑心钱,刺杀本帅,连十岁的小孩、六十岁的老人都用上了,简直猪狗不如!现在还有机会说出来,不然会有更多的人陪你们去死!”我高声怒骂,刺客们哑口了,要从气势上压倒他们,他们的口才哪是我的对手? “无云,你带人把外面的难民一批批的带进来,让他们指认这四名刺客,谁认识他们?奖赏十万钱!” “末将遵令!”张成带着一群士卒跑了出去。 “你们知道本帅为什么叫人来指认你们?你们考虑到家眷和族人没有?本帅要把你们的家眷和族人抓来,在你们面前一个个腰斩,看你们说不说?让你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就是因为你们这帮畜生,让族人屈死,本帅要让你们遗臭万年!” 够狠!想不到一名大学教师的心中有这么多残忍的办法? 对待敌人,你要比敌人更狠! “只要不杀害在下的族人,在下全说!”满脸虬须的中年人终于开口了!目的达到,还算有点良心!不像我们宣传的一些***人,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主义,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的名节,宁愿牺牲自己的父母妻儿,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虚伪的谎言! 原来是韩遂派来的!酬金一千万,已付了五百万! 我的人头只值一千万? 第七十六章 进退两难 洛阳,德阳殿。 “奴才启奏皇上,长安城商户联名举报征西将军刘云天在当地以抓捕叛逆探子为名,搜刮民财,乱杀无辜,造成当地民心惶惶!”刚上朝,中常侍张让率先出列。 众大臣很惊讶,顿感事态严重,市面上的传言终于应验了!刘云天在渭水上没收了中常侍们偷运给叛逆的钱粮和军械,皇上、太后也脱不了干洗。 “微臣启奏皇上,中常侍张大人所言属实!”大将军何进跟着出列。 大将军也脱不了干洗!要是外戚、宦官和皇上同时向刘云天发难,他这次难逃劫难,凉州平叛又前功尽弃。 大臣们左右瞄瞄,用眼神传递信息,思索怎样应对? 刘宏扫描张让和何进,你们怎么成了一伙?想联手攻击刘爱卿?母亲大人这几天也在时常提醒,要注意刘云天拥兵自重。 刘爱卿这次不知不觉得罪了不少人! “崔爱卿是否接到当地商户的举报?” “微臣回禀皇上,昨日太尉府刚刚接到三封举报,和中常侍张大人所言差不多,微臣还在查验当中,故没有奏禀皇上!”太尉崔烈出列。 “崔爱卿,京兆尹阴爱卿是否有这事的奏报?” “微臣回禀皇上,到今日为止,还没收到!” “要是此事属实,凉州平叛在即,何爱卿说怎么办?”刘宏心中有了数,装着有些着急的问道。 “微臣回禀皇上,要是此事属实,应立马撤换征西将军,以免三辅发生骚乱,关中危急!” “以何爱卿之见,是否该派车骑将军(何苗)前往凉州替换征西将军?” “这……微臣举荐尚书令皇甫大人替换刘云天!”何进突然发现自己掉进了刘宏的圈套,吓了一身冷汗。 “多谢大将军厚爱,下官这段时间身体不适!”尚书令皇甫嵩出列婉言拒绝,乱弹琴!临阵换将,兵法之大忌。 “奴才举荐车骑将军何大人替换征西将军刘大人!”中常侍赵忠出列。 “微臣启奏皇上,因还没有查实清楚的举报就临阵换将,唯恐凉州军心不稳!请皇上慎重!”司隶校尉袁隗一脸严肃的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袁大人言之有理!”宗正刘虞出列。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认为袁大人言之有理!”司空丁宫、太常刘焉,左、右尚书仆射卢植、朱儁接连出列支持袁隗。 中常侍们接连出列支持张让。 殿堂上争吵不休。 刘宏靠着龙塌,似乎并不着急。 “三辅急报!征西将军遇刺!” “快快呈上!”刘宏心里一凉,刚才的幸灾乐祸顿时烟消云散,背后又出了一层冷汗,怪不得早晨起来,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跌倒。 “老天保佑,刘爱卿只受了轻伤!传太医前往长安为刘爱卿疗伤!”刘宏舒了一口气。 “传旨,命令征西将军派人大肆抓捕刺客的余党,先斩后奏,夷三族!”刘宏面露凶光。 城门紧闭,战马在长安大街上来回奔驰,一队队士卒恶神凶煞一般,百姓们纷纷避让,退回家中。根据口供,继续抓捕踩点和接头的刺客,他们躲在西门大街的一套民房内,还在商量怎么营救被捕的同伙?在铺天盖地的大军面前,二名自杀、七名束手就擒。 严刑拷打!这时代什么刑具都可用,没有什么人道不人道?对坏人就不需要讲人道! 有了皇上的圣旨,继续抓捕提供住房、供给、钱财和情报等有关联的人,宁可错杀,除恶务尽! 没收财产,夷三族! 突然想起一句名言: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走一个! 白色恐怖差一点摧毁了中国革命(日本人来了)! 凉州平叛久治不愈的原因是因为叛逆的后面有大资金支持!就像现代的宗教、恐怖组织一样,身后有财团援助(美国政府出钱最积极)。 杀死的三十多名刺客中有十一名来自金城郡的一位武师—樊志张,这个名字好像听过,是三国时代一位名将的师傅!樊志张也脱不了干系,这时代,师傅就是父母,违背师傅,会被逐出师们! “宾硕是否认识这个樊志张?” “回禀大帅,末将十年前和他有一面之交,他是个正直的人,现在大概六十多岁了!” “元化是否也知道他?” “回禀大帅,末将听说过他,凉州人都很敬佩他。” “既然他是个好人,本帅就到此为止!” 暗杀我!什么好人?找机会做掉他,把他的徒子徒孙斩尽杀绝,以绝后患! 随着地位的提高,报复心越来越强烈!发展下去极有可能成为屠夫! 我现在理解秦始皇遇刺后,为什么会迁怒其他人,乱杀无辜!这就是权威,不容亵渎! “多谢大帅!” “你们一定认为本帅残忍,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你们也知道,本帅责任重大,要为几十万将士和百姓的性命负责,本帅把三万多将士带到凉州来,还要想办法把他们带回去!坏人和好人只是一念之差,对付坏人就要比坏人更坏!” “末将谨记大帅教诲!” 刺客签字画押。 一群五花大绑的刺客刚被押出大营,突然,几百名手持木棍、石头,一脸愤怒的难民冲上来,押送的士卒落荒而逃,刺客们被乱棍、石头活活打死!等大队官军赶到,驱散难民,地上已是一片血肉! 征西将军府贴出悬赏公文,杀死王国者,奖赏五百万!刺杀韩遂者,奖赏六百万钱! 六月下。 二天前,黄忠带着大军在汧阳城外扎下大营,郑浑、马斯和刘飞带着士卒和工匠砍伐树木,打造拒马、巨矛盾和铁刺藜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3 部分阅读 六月下。 二天前,黄忠带着大军在汧阳城外扎下大营,郑浑、马斯和刘飞带着士卒和工匠砍伐树木,打造拒马、巨矛盾和铁刺藜,大军展开适应性训练。 王国、韩遂已经连续攻城七天了,陇县暂时平安。 王国军营。 “各位,情况不妙!这段时间的攻城的效果不好,城墙上的官军太多,好像不怕浪费箭矢,我们伤亡了七千多人!最可怕的是刘云天封锁了渭水,订购的粮食和军械全部被没收,切断了我们的粮草辎重的供应!据报,厉锋校尉黄忠带着援军已到汧阳城,扎营几十里,不少于五万人;刘云天只受了轻伤,刺杀行动也失败了!”王国面色忧虑,一个多月下来,头发全白了。 “大帅,趁官军还没过关,我们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长史李相如,四十多岁,中等个,五官端正,韩遂以屠城相威胁,逼他打开了狄道城门,虽然救了一万多百姓,但一生的清誉毁于一旦。 “听人说刺客的短戟已扎进刘云天的肚子,但他没有死,这也许就是天意!狗皇帝下旨,命令刘云天大肆搜捕和刺客有关联的人,先斩后奏!刘云天恼羞成怒,一口气杀了我们四百多人,大有杀尽凉州侠士之势!不少被杀的青年才俊都是凉州未来的希望,我们这次的损失太大了!在下同意长史大人的建议,先撤回金城、陇西再说!”司马黄衍说道。 “大帅,我们是不是再派人刺杀他?”左将军王虎建议,他三十多岁,是王国的侄儿。 “樊大师的众弟子出动都杀不了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在下同意黄大人和李大人的建议,暂时退回金城和陇西郡,再图后事。”右将军马腾悻悻的说道,他突感前途有点不妙,对自己贸然听从韩遂、黄攸的劝说行事有些后悔,他俩都说只要进攻三辅,朝廷就会招降,又会官复原职。 “撤退当然容易,但今年冬天怎样过?还有几十万百姓等着我们的粮食,谁给他们饭吃?”韩遂面色严峻。 “我们可以诱敌深入,引诱刘云天到陇西郡来,到那个地方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渠帅阔鹰说道。 “要是刘云天不进呢?”韩遂反问道。 “这……” “我们可以把几十万百姓全部丢给刘云天!”主薄黄攸突然说话了,他四十多岁,话语很少,但为人机警,在两任刺史手下都没有出事。 “这是个好办法!”众人纷纷说道。 “那我们从此就不要在凉州待了!”韩遂讥讽地说道。 “副帅说得在理,百姓冒着诛灭九族的危险跟着我们起事,事到临头,我们一走了之,把他们给抛弃了!要是刘云一怒之下,以斩杀叛逆为名,把他们全杀了,那凉州就完了!刘云天到时候拍屁股一走,那这里就不是汉人的地盘了。”王国说完,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阔鹰、零虎和火风。 “大帅,那我们该怎么办?”马腾等不及了。 “听听文约的计策!”王国自认为在谋略上不如韩遂,虽然韩遂阴险,但现在他还不敢把大家怎么样。 “各位,要是撤退,我们就完了!不撤,我们也有危险!我们只有孤注一掷,把刘云天引诱到陇县城外决战,我们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击溃他,那我们什么都有了!占领长安都不在话下。” “那就听副帅的!” “再请滇帅率三万骑兵过来帮忙,事成之后,把洮水草场让给他。” “文约,那百姓不说我们卖国?”王国担忧地问道。 “我们已是叛逆,还怕什么?” “大帅,八百里急报,王国、韩遂开始猛攻陇县城!陇关、鸡头关和络盘关前都出现了叛逆的身影,陇县城的消息中断了!”长史孙嵩大步走进营帐,有些欣喜的禀报。 王国、韩遂终于等不得了!猛攻陇县,从战略上说,他们已败!城内有二万四千人马,还有二万五千民夫(家眷已成了人质,不可能叛变),面对坚固的城墙(上次是刺史耿鄙主动放弃了城池,被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不战而胜),他们不伤亡四、五万人,休想攻破城池!以董卓的资历和为人,他哪里会瞧得起王国、韩遂和马腾之辈?就是城破,依傅燮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怒之下,一把火烧掉粮草,王国得到一座空城有何用? 我可以放弃陇县城,只要坚守陇关和萧关,保住三辅,饿死叛逆们!但不能做得太明显,以免寒了凉州人的心。 “公达,水师和运输船队准备得怎样?” “回禀大帅,已经改造了十七艘楼船,还有五艘正在改造,运输船队已经准备好了!” “命令宁珩(孙威),留下四艘楼船驻守,其余楼船即刻开拔,没有改造好的楼船,带上工匠,一边行进,一边改造,运输船队随后跟进!” “末将遵令!” “明日早饭后,我们启程!” 第七十七章 前沿阵地 公元前二二一年,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实行“车同轨”、“行同轮”,筑驰道于天下,宽五十步(合六十九米),隔三丈栽种一棵树,道路不仅宽阔,且高出地面,并用石器夯实。 秦驰道以都城咸阳为中心,通达全国三十六郡郡治,西北至陇西、北地二郡。 从长安到陈仓(现宝鸡市)的驰道宽阔平整(比如今的高速公路还宽阔),宽三十丈左右,两旁不时能看到几棵残留的榆树,树木高大粗壮,树木见证了战争的岁月。 荀攸和我并马而行,兴致盎然,一路上他引经索典,讲述这条通往陇山的驰道是秦始皇嬴政下令,征调十万民夫耗时五年修筑而成,长六百多里,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后又经武帝下令整修,但经过长年战乱,两旁的树木大多已被砍伐,后人又不断栽种,树木参差不齐;荀攸还告诉我,从长安沿泾水南岸到萧关也修建了一条驰道,宽二十多丈,长八百多里。 秦始皇真是一代大帝! 驰道上行人寥寥无几,碰到的也是从汧阳(现千水县)逃往长安的难民。 一些农民正在田里劳作,两旁的禾苗抽了穗。 太阳高挂,蓝天碧水,风光旖旎,怎么和心中荒凉、灰蒙蒙的西北有天壤之别?常年战争并没有破坏自然景色,气候的变化、后人的过度开垦和放牧才是根源。 文明是上帝给人类的惩罚! 右扶风黄琬及众掾属一路陪同,前往汧阳。 晚上在平陵城内休息,县令马泰,县尉马宏等急忙出城迎接。 平陵县城位于渭水北岸,京兆尹和右扶风结交处,隶属右扶风,有二万多人。 “马县令,平陵的百姓有没有逃亡的?” “回禀将军大人,前段时间有部分百姓逃亡,听说将军大人的大军到了长安,不少人又跑回来了。” 马泰,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五官端正。 “告诉百姓们,只要有本帅在前面,叛逆休想过得陇关,督促百姓安心种地。” “下官知道了。” “本城有多少士兵驻守?” “回禀将军大人,有一千士卒!”马宏答道。 马宏也和县令的年龄差不多,高大魁梧。 过了右扶风的郡治槐里城,傍晚在美阳城内歇息。 美阳是前车骑将军张温平息叛乱的大本营,地势险要,城墙高大,城内有五千大军驻守,堆积了大量的粮草军械,是大军给养的中转站。 过郿县,沿汧水右岸前行,沿宽阔的回中道(回中道南起汧河河谷,北出萧关,是关中平原通往陇东高原的交通要道,将长安通往西域的萧关古道贯通)北行,跨过木桥。 夕阳下,枫亭前矗立一大群熟悉的身影。 厉锋校尉黄忠、刺奸从事鲜于雨、从事程昱、屯骑校尉皇甫鸿、步兵校尉段毅、射声校尉武虹、长水校尉刘民、虎牙都尉辛曾、南部都尉蔡瑁和北部都尉王国等众将急忙迎上前来。 汧阳位于汧水的西岸,西临陇山,南靠吴岳山,扼守回中道,距萧关二百多里;与陇县城隔山相望,相距一百多里,是陇关东侧的第一座城池,战略位置重要,城墙高大,引汧水开挖了十丈宽的护城河,城内有二万余百姓。 屯骑校尉皇甫鸿,字坚寿,三十多岁,和他父亲皇甫嵩一样,相貌堂堂,高大魁梧,虎虎有生气,奉命带五千部下昨日赶到了汧阳。 “皇甫校尉是本地人吧?”史书记载,皇甫嵩是朝那人。 “禀报大帅,末将出生在朝那城。” “城里还有什么亲戚?” “禀报大帅,末将的大部分族人都还住在城里。” “皇甫校尉,高平、萧关的情况如何?” “禀报大帅,末将奉大帅命令留下了五千部下,三千驻守高平城(现固原市原州区),二千驻守萧关,加上萧关守军,萧关内共有四千大军驻守,关内军械粮草充足,叛逆休想十天、半个月攻破它。”皇甫鸿信心十足。 “那就好!” “皇甫校尉,除了陇坻道、鸡头道和瓦亭道,还有翻越陇山的小路吗?” “禀报大帅,末将听当地猎户和采药人说过,有人曾沿羊肠小道穿越峡谷、密林,翻越悬岩峭壁,过了陇山,但山路凶险,一般人很难通过。” “公常(鲜于雨),你要多派人手盯住这些羊肠小道,防止有人给叛逆送信。” “末将遵令!” “辛都尉,大散关情况如何?” 大散关离汧阳也就一百五十里,沿回中道疾驰,一天不到的路程。 虎牙都尉辛曾,字令舒,三十多岁,瘦长、俊秀,像个儒雅的书生,奉命率领一万骑兵从大散关赶到了汧阳。 “禀报大帅,现在武都郡还在杨太守的手上,边关外没有发现叛逆踪迹,关内有二千官军把守。” “那就好!” “段校尉,陇关情况如何?” 步兵校尉段毅,字镇古,四十岁左右,高大健壮,短须,面容坚毅。 “禀报大帅,叛逆在关外十里扎下大营,封锁了关口,陇县的消息已经中断!” 军帐。 “这里的难民就交给黄大人了,从中再抽出一万人充当民夫,由征西将军府提供一日两餐,其余的人组织起来开垦农田,种些秋冬季的庄稼,不能光靠朝廷赈济!” “下官马上派人去办。” “皇甫校尉和王德明、韩文约和马寿成应该很熟吧?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回禀大帅,大帅只要坚守不出,叛逆必将撤退。” “皇甫校尉说得对!但我们兴师动众,十几万大军,耗费朝廷几十亿钱,难道这次就这么便宜的放这帮叛逆走?让他们明年有机会又返回来?让凉州的百姓再次经历一次流离失所?”我厉声说道,众将的脸上充满期待,皇甫鸿的面色阴沉下来。 “背叛大汉者,诛灭九族!本帅听说凉州人把王德明、韩文约奉为神灵,但这两个叛逆能给凉州百姓带来什么?除了战争、家破人亡,还是贫穷!联合羌人攻击官府,杀害大汉官员,要挟朝廷,霸占一方,享受荣华富贵,还美其名曰帮大汉驻守边疆,这种大逆不道的小人,就该千刀万剐!” 先给凉州将领洗洗脑,表明我的立场! 汧阳西面一里,一座巨大的军械营拔地而起。 源源不断的黑煤从漆县驮运而来,黄勃、金熙两人从虎啸山带来了煅烧焦炭的技术,领着十个工匠和二百个民夫圈了一块地,搭建了十二间大屋和一座窑。 中国的铁矿大部分布于华北和东北。 华北的产量是全国的一半,分布于太原、邯郸、唐山、白云鄂博和包头;东北有本溪、鞍山铁矿;湖北有大冶,四川有攀枝花。 西北缺铁矿,酒泉应该有铁矿,要不酒泉钢铁厂的矿石从何而来? 如今的凉州还没有铁矿,铁料都是官府从益州、并州和南阳等地运来。 铁料专营! 荆州宛城、冀州邯郸、青州临淄和益州巩县是东汉四大冶铁中心。 奏请朝廷,让宛城供应铁料。 长年战争,损坏加上缴获的兵器,年久失修,锈迹斑斑,堆满了长安武库,命征西将军府主薄蒯明向京兆尹索要,生锈的溶成铁料,坏的修理一番。阴平想都没想就让人拖来了一千多车“垃圾”,他有机会向朝廷申请换新的! 一百多个铁炉一字排开,二百多名铁匠敲热火朝天,打造铁镐、铁锹、铁钉、铁链和铁钩等。 一万多民夫忙碌着,从山上砍伐树木,去掉枝叶,用大车拖进军械营,在工匠的指挥下,赶制拒马、巨矛盾、鹿砦和铁刺藜。 张艺、郑浑两人忙前忙后,他们从南、北军械营带来了四百多名工匠,打造的军械堆积如山, 六盘山古称陇山,位于安定郡南部,耸立于黄土高原之上,是南北走向的狭长山脉,主峰海拔二千九百多米,山势险峻,山路曲折险狭,须经六重盘道才能到达顶峰,六盘山后来因此而得名。 陇山是六盘山脉向南的延续,海拔二千多米,山体呈南北走向,树木茂密,地势险要,曲折险峻,为关中西面的重要屏障。 陇山的南段有一条二十五丈宽的山涧,有溪水流淌汇入汧水,呈东西走向,两侧石壁高耸。陇关有东西二门,城墙、城楼、关城、墩堡、营城、卫所、烽火台等一应俱全,东门外还有瓮城,长二十五丈、宽十九丈、高十丈,用条石、粘土堆砌,高大雄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 佇立高处,四顾远眺,树木苍翠,一片云海。 “段校尉,对面的叛逆由何人统领?” “回禀大帅,由先零羌渠帅零虎和白马羌渠帅火风统领,每日有一千多骑兵到关下巡查。 汧山(吴岳山)下,军营绵延数十里,旌旗迎风飘荡,猎猎作响,校场上喊杀阵阵。 黄忠、蔡瑁和王国等没有闲着,每天带着部下在太阳底下训练,让人马适应环境。 难民营。 低矮的草棚,方圆几十里,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小孩,衣衫褴褛,赤着脚,面露菜色,两眼无光,一脸茫然。 “老人家叫什么名字?从何地来到这里?”我向一位硬朗的老人问道,花白的发须,一脸坚毅,跪在低矮的窝棚前,身后跪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和两个小男孩,从年龄看,女子应该是老人的媳妇或女儿,小孩是她的孙子或外孙? 田武、张成、李江、许褚、典韦和魏延等众义从手持军械虎视眈眈的把窝棚围了起来,神情威严(自从渭桥刺杀事件后,里三层、外三层,一般人休想靠近我!这是对我负责,不反对!我不会像某某领导人下基层,怕别人说他脱离群众,惺惺作态)。 老人脸色顿时煞白,女人和两个小孩簌簌发抖。 我叫他们起来答话(再也不随便上前搀扶老人,吃一堑、长一智)。 他看我说话和气,面色好多了。 “庶民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庶民马子明(马宁),从阿阳城逃难而来,她们是庶民的儿媳和孙子。” “你们在汧阳县有亲戚吗?” “庶民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庶民在这没有亲戚,庶民的儿子去年随车骑将军平叛战死了!”老人一脸忧伤,大概想起了死去的儿子。 “你儿子为大汉国战死,应该发了抚恤金?” “庶民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军侯送来了五千钱的安葬费,年初干旱,田地歉收,粮价飞涨,早已所剩无几,本来庶民在阿阳城外还有几亩薄地,这一开仗,庶民一家四口不知道以后怎样活命?”老泪纵横,媳妇也抹眼睛,两个小孩好奇的望着大人们。 “马子明,你会赶大车吗?” “庶民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庶民是个老把式!” “你就到在民夫营帮忙赶马车,一日二餐饱饭,本帅派人帮你们把这窝棚再搭盖一下,暂时住在这里!你不必担心她们,本帅会派人给她们送粮食的!等本帅把叛逆赶走后,你带着全家回家去种田!” “多谢征西将军大人!”一家人跪地磕头。 我见不得老人、小孩和女人忍饥挨饿,受人欺负!何况他们还是阵亡将士的家眷,这就是军人情结。 我叫韩琦给他们留下五千钱、二袋米和三床棉絮,把马宁安置在民夫营赶车。 看着周围一脸羡慕的难民,我叫韩琦派人去拖一千石米来分给这里的难民,虽然杯水车薪,但难民们长跪不起,我眼睛发热,凉州的百姓太苦了! 老百姓的心中有杆秤,你对他们好不好?不要说空话,他们要看实惠。 随笔: 常常关注的一本书《斗破三国》突然无疾而终了,感到很可惜!以前它不是vip作品之前还接着看了几章,谈不上欣赏(我看三国的书主要是寻找灵感),作者的坚持对我们这些写三国书的人是一种鼓励!作品成为vip后的那天,作者对编辑感激涕零,豪情满怀,灵感爆发,大有成为一代文豪之雄心,令我们这些人感慨不已!后来作者不知怎么不写了?连续断更了二个多星期,排名一落千丈!五月十二日,作者发表了一篇声明,感叹在vip这个组里老是被压制着没有推荐,站不起来了(原话)!不得不又换了一个名字,写了一本新书《龙御苍穹》,从头开始,好样的!但还是感到深深的遗憾!为什么不静下心来,把《斗破三国》写完? 我为别人感到惋惜,是不想重复他的命运!呕心沥血(一日没有间断)写了近八十万字,还没有成为vip,得不到起点编辑的欣赏!也萌发离开起点的想法!我也知道,文学在中国早就贬值、江河日下!文学青年想卖文谋生,那是自寻死路!还是那句话,文人的个人价值比妓女还低贱! 这些烦恼都是自找的! 第七十八章 探子 鸡头关矗立在鸡头道靠东侧宽阔的平台上,两旁悬岩峭壁,直冲云天的林木遮天蔽日,身处其中,在烈日炎炎的夏天也感到有些阴冷,守关的士卒穿着夹衣,晚上睡觉要盖被子。 要塞长二百余丈、宽四十余丈,呈长方形,城楼、墩堡和营房等一应俱全;城墙由条石堆积而成,高五丈,有东、西两门,关内现驻扎一千五百士卒,守关军司马凌璀,洛阳人,二十六岁,显得很老成,我叮嘱一番。 瓦亭关,地处陇山东麓边缘,群峰环绕,深谷险壑,易守难攻,有独特的地理优势,而且有泾水南出弹筝峡(俗称三关口),与泾水相伴。 泾水清澈透明(泾水入渭水处泾渭分明),水流湍急。 军侯雷亲,二十多岁,虎虎有生气,北地郡人,带着一曲士卒驻守。 络盘关(后称六盘关)就建在山顶上,控制着瓦亭向西越过陇山(六盘山)的";陇山鸟道";。山道狭窄处不到两尺,只能一人小心行走,一面悬崖峭壁。浓雾弥漫时,只能看着前人的后背跟着走,稍不小心就会跌落深涧,粉身碎骨!大车不能通行,只能下马步行。有一曲士卒驻守,军侯马楞,二十三岁,长安人。 萧关,位于陇山以东,高平城东南部,因关口附近萧蒿茂密而得名。萧关创建于汉文帝时期,在当时是关中与陇东的交通要冲,被古人称为“灵武咽喉,西凉襟带”,位于秦长城和萧关古道的交汇点上,北面有瓦亭关,西面为络盘关。三关口是瓦亭关、络盘关和萧关的要隘,从弹筝峡到三关口长二十余里,山势崎岖,峭壁迂回。关城建在高平川水(现为清水河)西岸宽阔的台基上。战国秦长城由西向东,横跨高平川水,越过萧关古道,沿河设塞,筑城建关。出关向北达北地郡、河西走廊;入关沿泾河直抵长安。 瓦亭关、络盘关和萧关隶属萧关都尉。 萧关高处设有三座烽火台。 要塞有内、外两城,城墙、城楼、墩堡、营城、卫所、镇城、烽火台等一应俱全,常驻有二千士卒,现有四千人,萧关都尉段护国,字子魁,四十多岁,长安人,络腮胡须,中气很足,在这里守关已二年。 屯骑营左部军司马万恳,三十余岁,结实,话语不多,南阳人,手下有二个军侯:李成和雷鸣,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脸的阳光;李成扬州人,雷鸣是豫州人。 要塞内储存了五万石粮食,三万多件刀、矛和长戟等,二万张长弓、三十万支箭矢、五百桶火油,滚木雷石堆积如山。 高平城,汉武帝钦定的天下第一城。战国秦长城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形自东北向东南绕城而过,距城最近处仅十里左右,横跨高平川水,越过萧关古道。高平城在高平川水上游西岸开阔的台地上建筑而成;土石垒积的城墙高五丈、厚十丈,高大厚实,有内、外城,东西各两道城门,南北各一道城门,护城河宽十丈,是萧关道的必经之处。 高平川水发源于陇山东麓,向北流经固原等,在泉眼山鸣沙堡注入河水(黄河),两岸地势平坦,水草丰富,是当地百姓放牧的理想场所。 安定郡太守林婴,五十多岁,兖州东郡人,发须花白,额头上布满皱纹,但眼睛炯炯有神。 安定都尉傅国,三十岁,是傅燮的族人,肩宽体阔,手下有五千郡兵。 屯骑营右部军司马邓浒,和傅国的年纪差不多,京兆尹人,手下有三千北军。 “林太守,高平川水上怎么没有商船行驶?”我看着空旷的河道向林婴问道。 “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听说要打大仗了,船主们都把船拖到岸上去了。”林婴拱手答道。 “这里有多少艘商船?”何不在河水上建立一支水军?现成的水卒,商船改造成楼船早已轻车熟路。 “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共有十艘。” “传本帅将令,本帅征用这十艘商船,给船主补偿。” “下官遵令!” 三艘大船,七艘中等船,大船补偿一百八十万钱、小船补偿一百二十万钱,船主们一脸感激,把船工们也带来了! 商船交给张艺,让他在半月之内改造完毕。 从船工和当地渔民中征召了二百名水卒,从舟桥营中抽出二百人,由假军司马秦可统领。 半个月后,高平川水上将会出现一支水师。 这时代的将领还没有认识到海军的重要性! 朝那城(现彭阳县境内)位于高平城东南面四十里,北依罗家山,南靠高平川水,四周群峰环抱,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土垒城墙高四丈,厚七丈,护城河宽五丈,城内有一万多百姓,有一千郡兵把守,军司马郭义。 汧阳军营。 “大帅,末将按大帅的吩咐,在陇关烽火台上建立了一座瞭望塔,塔顶设有鹰楼和鲜艳的红旗,谭栋和秦虎正在那里训练天眼。水师到达汧水入渭口时,我们再派人护送谭栋和天眼上船,这样我们和水师就建立了空中联系,叛逆决不可能想到这点。”孙嵩笑着禀报。 陇山东西长一百余里,山路崎岖不平,骑马从汧阳到陇县要花一天的时间。 凉州辽阔,不时能在天空见到一只展翅飞翔的鹰,天眼虽然比它们大不少,也不是特别显眼。 天眼经历几次实战后,变得十分警觉,高空飞翔,一般的箭矢伤不了它。 “禀报大帅,手下们在山脚下抓住了三名叛逆的探子。”刺奸从事鲜于雨大步走进大帐,一脸欣喜。 “带进来!” 一名发须花白的老人和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三人面颊青紫,衣衫破乱,赤着脚。 一听征西将军的大名,三人急忙跪地磕头求饶,簌簌发抖,连连叫冤。 是不是抓错了?一点不像想象中的间谍!训练有素的间谍虽然面色慌张(装的),但眼神镇静,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你们上陇山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征西将军府颁布的严禁靠近的军令?”我厉声问道。 “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庶民爷孙三人是陇里人,想上山打些猎物,卖到城里的商户换些钱粮;恕庶民无知,不知道大人的禁令!” “公常(鲜于雨),陇里是否有这三人?” “回禀大帅,末将查过,他们确实是陇里人,但里长说他亲自挨家挨户告诉过禁令!” “那你们怎么说不知道?” “请征西将军大人饶命!庶民刚才撒了谎!但庶民的家里没有粮食了,想打些猎物换些粮食。”老者的泪水流了出来。 “禀告大帅,这老家伙说的都是假话,末将亲自到他们家里查过,家里还有半缸米。”鲜于雨一脸气愤。 “你们是不是想给对面的叛逆送信?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帅念你们爷孙三人不是主犯,可以饶你们一死!” “征西将军大人,庶民冤枉啊!”老者大声喊道,两个青年低着头簌簌发抖。 “他们的衣服搜了没有,里面有没有夹层?” “禀告大帅,末将将他们全身都搜过,没有发现密信。” 祖孙三人不听禁令,私自进山打猎,这种不守律法的百姓很少见,说话前后矛盾,严重值得怀疑!要是以前,我可能把他们放了,但自从在渭桥上被可怜兮兮的“祖孙俩”刺杀后,再也不敢以貌取人了!但他们的情报藏在什么地方哩?没有鞋子?衣服里没有?发髻?对,三人高耸的发髻没有检查! “把他们的发髻散开检查。”我大喊一声,祖孙三人浑身发抖。 “末将遵令!” 田武、典韦和许褚三人上前,不容分说,揪着头发将三人按在地上,拔下木质发簪,头发散开,从老者的头发里掉下一个小圆筒,典韦拿起,双手递给我。 “征西将军大人饶命,不关庶民的两个孙儿的事情,都是廷掾万大人命令庶民做的,他派人把庶民的儿子抓了,要是不送信,他就把庶民的儿子杀掉,庶民迫不得已!”老人泪眼涟涟,泣不成声。 我展开一小块帛。 禀报大帅,征西将军刘云天已到汧阳,正在视察各关口,吴岳山下有六、七万大军正在训练,可能近日入关。 弟子万子祺敬上 六月二十三 “宾硕,命令全城禁严,抓捕廷掾万子祺及其同伙。” “末将遵令!” 万子祺,叫万成,三十多岁,中等身材,面容俊雅,面色平静,一看就是城府很深之人。 “万子祺,你知罪吗?”鲜于雨怒喝。 “下官何罪之有?” “你可认识他们?”祖孙三人被带上来,万成瞄了一眼,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慌。 “回禀征西将军大人,下官不认识他们!” “回禀征西将军大人,庶民认识他,就是他带人抓了庶民的儿子。”老人气愤不已,用手指着万成。 “这封写给叛逆王国的密信可是你写的?”鲜于雨拿出证据。 “回禀征西将军大人,下官不认识叛逆王国,也没有写什么密信?” “本帅不怕你不说!来人,大刑伺候!” 一番严刑拷打,万成遍体鳞伤,统统交待了! 万成是王国的门生,一段时间以来,汧阳周围的情报都是他派人送的。 老人的儿子邓豹被放了出来。 一时间,全城震动,骑兵在城内来回穿梭。 万成及余党三十一人全部归案,涉及到汧阳县府的不少掾属和衙役,右扶风黄琬、县令李昕等慌忙前来请罪(举荐失察之罪)! 命令他们把万成及余党的家眷等全部抓起来,两人立马带着大批县卒和衙役在城内、城外大肆搜捕,万家是汧阳的大户人家,共抓获了亲戚六眷三百余人。 严刑拷打,签字画押,全部斩首。 虽然残忍,除恶务尽! 谁敢帮叛逆?这就是下场! 乱世用重典! 收缴了四千多万钱,七万多石粮食,家产充公,购买赈灾粮食。 杀富济贫! 想得到穷人的心,就得拿富人开刀! “仲德,本帅听说你能模仿他人的笔迹,你给叛逆王国写一封信,就说本帅的大军准备从萧关出关,过瓦亭道,两面夹击!” 把叛军调到北面去。 “末将遵令!”程昱嘿嘿的笑道。 “大帅,那叛逆王国和韩遂知道真相以后,不气死才怪?”荀攸一脸笑容。 “这次刺奸营立了一功,每人奖赏一月双饷,抓捕祖孙三人的人员每人奖赏两月双响。” “多谢大帅!” 鲜于雨高兴的走了。 第七十九章 战略反攻 七月上。 军帐。 征西将军府长史孙嵩(蒯民留在了长安军营)、司马荀攸、刺奸都尉鲜于雨(升一级)、辎重都尉韩琦(升一级),从事中郎程昱,从事张辉、顾雍,屯骑校尉皇甫鸿、步兵校尉段毅、射声校尉武虹、长水校尉刘民、厉锋校尉黄忠、虎牙都尉辛曾,桂阳郡南部都尉蔡瑁、北部都尉王国,安定都尉傅国、萧关都尉段护国分坐左右。 “本帅奉旨到凉州平叛已一月有余,仗没打一场,接连放弃了平襄、显亲、略阳、望垣、成纪、阿阳和冀县等十几座城池,致使陇县沦为孤城!也许不少人认为本帅害怕叛逆,不敢应战?” “韩都尉,你给众将讲讲我军的粮草辎重情况!” “末将遵令!” “各位,大帅为凉州平叛准备了三个多月;在荆州、豫州境内订购了三百多万石粮食,足够十二万大军、五万匹马使用一年!大帅从京城出发时,又从洛阳武库带来了五万人的军械,加上我们储存的军械,足够三场大战使用!朝廷拨付了十亿军费,加上以前剩下的,征西将军府的军费够用半年!” 众人的脸上舒展开了,连连点头。 “荀司马,你给大家介绍一下如今敌我双方的情况!” “末将遵令!” “各位,大帅放弃凉州多座城池,坚壁清野,拉长了叛军的战线,造成叛逆补给困难。大帅把叛逆王国和韩遂诱到陇水(现葫芦河)以东,让他们围住了陇县城!城内有凉州牧傅大人、破虏将军董大人、凉州都尉徐大人、西部都尉麴大人、南部都尉华大人,共二万四千兵马,还有二万五千男丁,粮草能用三月,军械也充足,城内有很多石头、木头房屋,拆下来就是守城军械,城墙高大厚实。大帅用陇县城拖住了叛逆的十二万大军,让他们不能动弹!叛逆七成是骑兵,有劲使不上!攻城已一个月,伤亡不会少!最主要的是为大军的聚集争取了时间。今日,大军聚集完毕,我们的反击就要开始了!”荀攸慷慨激昂,神情坚毅。 众将露出欣喜,议论纷纷。 我轻咳两声,众人安静下来,挺直胸膛。 “虽然叛逆骑兵比我们多,但我军粮草军械充足,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旺盛。本帅一个月前已封锁了渭水,叛逆连一粒粮食和一件军械休想从关中和关东买到!就算叛逆攻破了陇县城,但得不到急需的粮食和军械,叛逆从战略上也败了!十几万大军和十几万跟随的流民在这个冬天除了杀马过冬,不然就会饿死!春天来临,他们就只能吃人,到时不需我们动手,他们就把自己吃完了!” 哈哈…… 皇甫鸿没有笑,面色阴沉。 “皇甫校尉,你是不是觉得本帅对这帮叛逆很残忍?不讲道义?你知道叛逆王国、韩遂派人刺杀本帅吗?他们讲不讲道义?他们本身就是一帮小人!你难道还同情他们吗?”我厉声喝道,现场顿时紧张起来,众人都盯住皇甫鸿。 身后的典韦、许褚手摸刀柄,满脸怒气。 “大帅,末将不敢!”皇甫鸿慌忙离座,跪伏在地。 不要以为你是皇甫嵩的儿子,老子就不敢杀你? 令行禁止! 一支军队的统帅,不容任何将领挑战他的权威,就是错的也要先执行! 这就是霸气! “起来吧!” “谢大帅!” “谁敢私通叛逆?同情叛逆?给叛逆通风报信?本帅诛灭他九族!” 杀气腾腾! 从杀人有犯罪感、到不怕杀人、想杀人!自己不知不觉成了一名真正的将军!指挥千军万马,感觉真好!我不想回去继续当一名可怜的大学老师(要取悦领导,照顾同事,埋头做学问,讨好学生,在课堂上不要跟学生谈论时事……)了,那个时代已经不适应我! “死了叛逆王国、韩遂、马腾,凉州还是我大汉的土地,永远都是!不容任何异族侵占!本帅承诺,等这次叛乱平息后,本帅奏请皇上,带着大家去收复被羌夷、鲜卑人占领的武威郡、张掖郡和敦煌郡,把这帮蛮夷赶出凉州的土地,让凉州百姓免受年年战乱!” 慷慨激昂! “末将愿誓死跟随大帅!”众将起身拱手吼道。 战前动员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统一了思想,鼓舞了斗志。 “大家随本帅来!” 程昱在前面带路,走进隔壁一间帐?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4 部分阅读 “大家随本帅来!” 程昱在前面带路,走进隔壁一间帐篷,李江带四个义从把守门口。 军帐正中摆放一张巨大的木台,案上用黑布遮盖,等众人在周围站好,我暗示程昱揭开,除了孙嵩、黄忠、荀攸、张辉和顾雍等几个人外,众将一脸惊讶。 “陇县的地形!”皇甫鸿率先叫出声来。 “皇甫校尉,你对本地熟悉,看像不像?” “回禀大帅,简直一模一样!”皇甫鸿一脸惊讶。 这是顾雍他们花了半个多月做出来的沙盘,在长安城外询问了几十个陇县的难民,来到这里后又走访了十几个当地的猎人和长者,草图修改了十几次,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仲德(程昱),你给大家说说我们的战术。” 前面都是铺垫,这才是目的! “末将遵令!” “各位,这是大家站的地方-汧阳城外军营,这是陇山、这是陇关、这是秦亭、这是陇县城、这是略阳、这是陇水、这是渭水、这是阿阳(现静宁县)、这是瓦亭道、这是逢义山、这是高平、这是朝那,这是鸡头关、络盘关、瓦亭关、萧关。据探子回报,叛逆王国、韩遂、马腾,还有阔鹰的十万大军正在攻打陇县,到今日为止,陇县还固若金汤!叛逆零虎、火风的二万大军正在陇关下和秦亭驻守,防备我们出关!大帅准备先封锁渭水和陇水,把叛逆的十几万大军围困在这方圆三百多里的地方。”荀攸用木棍划了一大圈,向我点头致意。 “大帅想一举歼灭叛逆的十二万大军?”射声校尉武虹欣喜的喊道。 众将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态。 “德仪(武虹),一口吃掉他们很难!我们先集中优势兵力吃掉陇关下的二万羌夷!然后在秦亭扎下大营,就和王国、韩遂耗在县城周围,他们想和本帅决战?本帅不给他们机会!他们要是不赶紧逃走的话,那就休怪本帅不客气了!” “大帅英明!”步兵校尉段毅恭敬地喊道,他虽然话语不多,但为人诚恳,带兵有一套,在四个校尉中资历最老,武虹和刘民都很佩服他。 “大帅英明!”长水校尉刘民一脸崇敬。 “大帅英明!” 赞美声充斥军帐,众将的脸上露出笑容,刚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大帅用三辅水师封锁陇水和渭水?但据下官所知,三辅水师只有四艘楼船和十几条艨艟?”屯骑校尉皇甫鸿疑惑地问道。 身边的四个校尉中最有可能成为帅才的就是皇甫鸿,有战略眼光,还有政治头脑,不足之处就是太讲义气! 官场上是不能讲义气的! “皇甫校尉,到时你就知道了!” 留点悬念! “公达,你宣布命令!” “末将遵令!” “长史孙大人亲率特种队,屯骑校尉皇甫大人、射声校尉武大人(武虹的手下已经有了一万弓箭手)和北部都尉王(国)大人各率本部人马,带上二日的干粮和水,长史孙大人为统领、皇甫大人为副统领,随猎人邓子春(邓豹)从小路翻越陇山,赶往秦亭,于七月初四卯时一刻(五点十五分)发动对叛逆火风的袭击!” 清晨是守夜的人最松懈的时候! “末将遵令!” “其余众将随大帅从陇关出关,攻击叛逆零虎,端掉叛逆零虎的大营,然后携带重装备赶往秦亭扎下大营!” “末将遵令!” 把六月、七月的双饷发给大家,奖励抚恤的条例也告诉每个士卒,鼓舞士气。 军市就不开放了,让大家憋足一股火,兽性大发! “大帅,天眼送信来了!”张成高兴的拿着密信走进账来。 禀报大帅:我部在渭水上邽河段上发现叛逆的浮桥,是否攻击?末将孙威。 攻击就会暴露水师的踪迹!王国闻讯后会不会撤走? 命令:我军后日时卯时一刻发动攻击!你们后日戌时三刻(晚七点四十五)攻击浮桥,本帅率大军解决北岸上的叛逆!征西将军刘云天。 秦亭,秦人的发祥地。 秦人的祖先看到这里森林茂密,水草丰富,土地肥沃,宜耕宜牧,东靠陇山,南临渭河,地形险要,就定居此地,后来建造了一座都城,名为秦亭。后来,秦人依靠这里的地理优势,逐渐强大,穿越陇山,进入关中,统一七国。 时过境迁,昔日的秦邑如今成了二百多户的村庄。一个月前,叛逆逼近陇县城,庄里的百姓随难民过了陇关。 秦亭如今是白马羌渠帅火风的军营,这里距西面的县城十里,距南面的陇关十五里。 蛐蛐在草丛里欢叫,山林沉睡在黑幕之中。 一群黑衣人翻过木栅栏,像猴子灵巧般的溜进了营寨。 辕门内,二个羌人抱着军械靠在石头上打盹,其余的人和衣躺在枯草上酣睡。 “扑哧、扑哧!”打盹的两名军士猛然睁开眼睛,一阵刺疼传来,口被捂住,但脑海一阵空白,身体一软,歪倒在地。 扑哧、扑哧…… “快,你们四人打开辕门,向孙大人发信号,其余的跟着本官!”军司马邹兴低声命令。 “末将遵令!”众人低声应道。 夜色朦胧中,长史孙嵩、屯骑校尉皇甫鸿、射声校尉武虹和北部都尉王国率领二万五千大军急速向辕门扑了过来。 羌人还在沉睡,军营中央高悬的油灯在微风中摇曳,时而传出几声战马的嘶鸣。 十个换班的羌人睡眼惺忪的走来,一个瘦子起床后还没来得及上茅厕,忙跑到树旁脱掉裤子,掏出家伙正准备方便,“咻”的一声,一支弩箭贯穿咽喉,“啊”还没有发出就栽倒在地上。 咻咻……一阵弩箭飞来,一阵低沉的惨叫过后,军营又恢复平静。 白马羌渠帅火风,三十多岁,魁梧、强壮;三年前的大雪灾,族里冻死了大批牲畜,受过王国的资助。这次受王国之邀,二话没说,他奉父亲之命就带着一万族人从岷山脚下不远千里前来汉阳郡助恩人一臂之力。因族人没有攻城的器械,被王国派到秦亭驻守,防止关中的官军进来,一个月过去了,无事可做,大家也逍遥快活。 “禀报渠帅,官军从北面杀过来了!”小帅虢儿赤裸上身,手持狼牙棒跑了进来,慌忙大喊。 “什么?”火风猛然坐起,将怀里两个赤裸的姑娘猛地推开,女人发出两声尖叫,拿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胸前,慌忙退了出去。 “难道是从城里冲出来的官军?快派人堵截!”火风说道,套上亲兵递上的盔甲,接过大刀。 “末将遵令!”虢儿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杀呀……突然外面火光一片,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咻咻的厉啸声在空中飞舞。 “渠帅,汉人太多了!我们快冲出去吧!”虢儿又跑了回来。 “快向南面跑,汇合零虎渠帅的队伍!”火风跑出大帐,看见大营火海冲天,族人狼奔豕突,被汉人追杀,大势已去,翻身上马,怒吼着带着一群亲兵向南面飞奔而去。 零虎军营。 “禀报渠帅,从黑夜中突然冲出四、五万汉军,大家猝不及防,辕门已被攻破。” “什么?快派人报告大帅,火风渠帅的大军难道都死绝了?”零虎怒吼着穿上盔甲,提起板斧。 “回禀渠帅,火风渠帅的大营火光一片,也遭到官军的突袭。” “快集合队伍,向西冲!” “末将遵令!” 杀呀…… 第八十章 剑拔弩张 王国军营。 “禀报大帅,斥候回报,秦亭和陇关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官军出关了!”长史李相如慌忙闯进王国的营帐。 “什么?”王国猛然坐起,额头渗出冷汗。 “我们中了刘云天的调虎离山之计!子祺(万成)肯定出事了,那送信的祖孙三人现在何处?” “大帅,早已过了陇山。” “快命令马寿成和阔鹰带人支援秦亭和陇关!” “末将遵令!” 天边已经泛白。 我率领黄忠、刘民、辛曾和三万多铁骑一路追杀,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很多逃命的羌人仓促之间赤裸上身,空着手奔跑,完全是场屠杀!我带着义从营一马当先,亲手斩杀了七名抱头鼠窜的羌人!奉命赶来救援的阔鹰眼见铺天盖地的骑兵呼啸而至,转头就跑,裹挟着零虎、火风手下的残兵败将向陇县而去。羌人消失在薄雾之中,唯恐中了埋伏,带着骑兵赶往秦亭,步卒紧随其后,程昱、韩琦、傅国率领辎重营和安定郡兵留下打扫战场。 一路上,血肉模糊的尸首散落四处。 秦亭。 孙嵩、皇甫鸿、武虹和王国正和前来求援的马腾对峙,两军相距不到五里,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陇县方向尘土飞扬,叛逆的骑兵源源不断赶来。 看到我带着大军赶到,士卒们松了一口气,孙嵩、皇甫鸿、武虹和王国欣喜的迎上来。 “德珪(蔡瑁),青生(王国),赶紧安置鹿砦、铁刺藜,架设拒马、巨矛盾,准备迎战! 王国部的重装备由蔡瑁部带来了! “末将遵令!” “皇甫校尉、段校尉、武校尉,你们摆开阵型阻挡叛逆的骑兵,只要坚持半个时辰,叛逆休想突破我方阵营!” 段毅部带来了皇甫鸿和武虹部的重装备。 “末将遵令!” 在军令声中,士卒们迅速行动起来。 时间就是生命! 屯骑校尉皇甫鸿、步兵校尉段毅的十五个方阵矗立最前面,高大的盾牌护着前方,五百多辆强弩车一字排开,搭箭上弦。 射声校尉武虹摆出十个巨阵,紧随其后,士卒们神情坚毅,搭箭上弦。 南部都尉蔡瑁、北部都尉王国骑马来回低吼,士卒们熟练地用铁镐、铁锹挖掘壕沟,摆好移动连弩车(二百部),安置鹿砦、铁刺藜,架设拒马、巨矛盾。 厉锋校尉黄忠带着虎豹骑居左翼、虎牙都尉辛曾带着虎牙骑居右翼,长水校尉刘民居中,做好应急的准备! 韩遂、王国、马腾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双方将陷入一场恶战! 我军立营未稳,但士气旺盛!王国虽然小败,但骑兵在平地上作战有优势! 势均力敌! 一旦开战,必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王国、韩遂没有军队就如丧家之犬!我手上还有大批钱粮和军械,立马就可利用流民再组建一支军队! 我赌王国、韩遂没有这个胆量! 陇县城。 “董将军,征西将军入关了!我们是否打开南门,从叛逆的背后杀出,两面夹击?”凉州牧傅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众人伫立城楼。 清晨,秦亭方向火光冲天,厮杀震天,众人和将士们矗立城头观看,看到一队队叛逆的骑兵向秦亭赶去。 “州牧大人,下官认为现在不妥!征西将军虽然突袭成功,但立营不稳,不想发动进攻,要是我部贸然出击,双方必将陷入一场混战,鱼死网破!凉州即将成为羌人和鲜卑人的天下。”董卓一脸担忧。 “州牧大人,董将军说得有理!下官也认为此时不宜出城作战!”凉州都尉徐荣也上前劝阻。 “既然两位都认为不宜出城作战,我们就等等看再说。”傅燮有些失落。 半个时辰过去了,天色放亮,雾气逐渐消散,双方士卒的身影沐浴在朝霞之中。 “大帅,下令发动攻击吧!”零虎上前请求,一万人马只跑出二千骑,这仇一定要报! “大帅,发动攻击吧!”火风大吼,他更惨,身边不到一千骑。 “副帅,你拿主意吧!”王国把责任丢给了韩遂。 “大帅,我们中了刘云天的调虎离山之计,三万骑兵远在瓦亭,傍晚才能赶回;现在我们身边六万人不到,从官军的旌旗判断,刘云天和北军四校尉都来了,还有虎牙都尉,不下七、八万人!我们还要防备城内的傅南荣和董胖子突然杀出,官军人数明显占优,士气旺盛!我们一旦进攻,官军知道了我们的人数,发动反击!到时,我们除了撤退,只有全军覆灭!现在进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我们只能等瓦亭的三万骑兵赶回,再等滇帅的大军过来!三日后,我们就和刘云天在陇县城下决一死战。”韩遂怅然若失,心中充满焦虑、郁闷。 太阳升起来了,叛逆退却了! 大家松了一口气。 士卒们如释重负,卸下盔甲、头盔,或躺或坐躺在地上歇息。 战场上烟雾未尽,飘荡一股尸体烧焦的臭味。 半个时辰后。肉香和饭香在军营里飘荡,经历一夜激战的士卒们累了,匆匆吃完早饭,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军营的雏形已形成,以秦亭为中轴,南以陇关为边界,向西平行延伸五里,向北五里,呈长方形,挖掘壕沟,筑起木栅栏。 二万民夫、三万步卒来往穿梭,人声鼎沸。 正午。 睡了一觉起来,精力恢复,庄兴端着一碗白花花的牛奶进来。 “牛奶!”我脱口而出。 “大帅喝过?”庄兴一脸好奇。 “以前本帅在北方草原上游学时喝过,已经好几年没有喝过了,这牛奶可是个好东西。” “末将还以为大帅没喝过?刚才韩(琦)大人派人送来一小桶,末将偷偷的尝了一口,腥死人!”庄兴吐了吐舌头。 “喝习惯就好了。” “大帅爱喝,末将每日去找韩大人要!” 刚走进军帐,荀攸兴高采烈的进来,面色憔悴,也一夜没睡,后面跟着一群满脸笑容的将领。 程昱、韩琦他们也赶来了。 “大帅,我们这次突袭大获全胜,杀死了一万一千多羌人,抓获了五千多受伤的俘虏和四千多牧民,缴获了一万七千多匹战马和七万多头牲畜,草料堆积如山;还缴获了大批金银珠宝!我部伤亡了二千二百多人,三百二十七人阵亡。”荀攸说完,双手递上一捆竹简。 竟然一次缴获了这么多战马!发了!拉到内地一卖,又是十几亿,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买马了。现代人常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羌人、匈奴人和鲜卑人每次出征,大多一人双马。男人们在前面打仗,女人们赶着装有帐篷的大车,跟在后面放牧,牛羊作为粮食。打胜了,女人们帮助看管俘虏,用大车装载抢夺的财物,车辕上系着抓到的女人和小孩,满载而归;一旦战败,不是被杀,就是成为**。 以为她们手无缚鸡之力,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些女人们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她们都是战争的帮凶,不值得同情! 羌族女人体形丰满,容貌大多一般,肤色黑黄,和阳光照射过多有关。 打了胜仗,士卒们在她们身上发泄一下,天经地义!士人们还瞧不起她们的身体! 我这个现代人,仁义道德讲的太多,要培养自己的军队成为仁义之师!可苦了部下(敌人俘虏他们,不会讲仁义)! “元功,缴获了多少头奶牛?” “大帅,恕末将愚钝,什么奶牛?”韩琦一脸疑惑,众人也好奇的望着我。 “就是能挤奶的母牛。” “回禀大帅,有五百多头。” 有这么多?带几百头回虎啸山,办一个奶牛场,在南方卖牛奶,让南方人习惯喝牛奶! 回头去一看,不是现代见到的黑白相间的奶牛,而是生了牛犊的母牛! 我国自古就有养牛挤奶、喝奶的习惯,北方和西南少数民族,利用黄牛、牦牛挤奶食用,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据《史记。匈奴列传》记载,古代匈奴族“人食畜肉,饮其汁”,所谓“汁”,就是牛和马的乳汁。 “公达,伤员是否都得到救治?” “回禀大人,华大师带着众弟子正在救治!大人,那五千受伤的羌夷是不是……”荀攸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公达,告诉元化,全力救治受伤的羌人,本帅的大军严禁虐杀俘虏,特别是受伤的俘虏!” “末将遵令!”荀攸有些惊讶地望着我,大概他们以前都是把受伤的俘虏处理掉,以免浪费粮食。 “元叹,你带人把阵亡士卒的遗体清洗干净,用帛包裹,然后火化,骨灰用陶罐装好;把羌人的尸首也火化。” 羌人死后都火化,灵魂升天,没有坟墓。 “末将遵令!” “仲德,你派人把缴获的马匹、牲畜和那批牧民带到吴岳山下,让她们帮我们放牧。” “末将遵令!” “元功,你派人把死马和牲畜宰杀,作为军粮,让大家饱餐一顿,吃不完的腌起来,不要放坏了!” 二千多匹战马死亡(有三千多匹受了伤,大部分只能当辎重马了),四千多头肥羊被战马践踏,可惜! 牛皮、羊皮是宝贝! “末将遵令!” “子从(田英)、子中(李金),子弘(薛中),这南到渭水、西至陇水的地盘,就交给了你们特种斥候营,以五十人一组,相互配合,绞杀叛逆的斥候和探子,宁可错杀,也不要放掉一人!” “末将遵令!” “这次特种营、屯骑营、射声营和飞豹左营突袭成功,每人奖励一月双饷。” “多谢大人!” “国远(邓豹),这次你们一家为朝廷立了大功,但也得罪了叛逆,本帅奖励你们全家三十万钱,你们一家远离这里,到外乡去安家吧!” “庶民一生一世感谢大人!”邓豹满脸泪痕,长跪不起。 这些凉州人剥马匹的速度就像屠夫杀猪一样快,庖丁解牛?人人都舍不得鲜嫩的马肉,马皮也是好东西,能制作皮衣、皮甲、皮鞋、帐篷…… 傍晚。 武家山,渭水北岸十里。 士卒们在树林里休息了一个多时辰。 夜幕低垂,繁星闪烁,陇山深处传出阵阵虎啸。听本地猎人说,山上不光有斑额猛虎,还有上千斤的大黑熊。 “上马!” 士卒们纷纷从地上站起,穿上铠甲、戴上头盔,整理军械,翻身上马,随时准备出击。 李金率一队骑兵从远处急匆匆的跑来,大家迎上前去。 “大帅,从浮桥上过来大批羌人的骑兵,黑压压的,看不到边!” “看清羌人的旗号没有?” “回禀大帅,军旗上有大大的‘吾雉’。” 吾雉是烧当羌渠帅,难道烧当羌也出动了? “已过河多少人?” “回禀大帅,羌人举着火把,牵马过河,速度很慢,末将跑来时只看到几百人!” “走,我们去袭击羌人的援兵!”羌人肯定没有想到有一支骑兵在树林中等候他们,定会猝不及防,浮桥空间狭小,到时……眼前浮现一幅人仰马翻、滚落滔滔河水的景象。 天漆黑一片,水师不久就可能发动攻击了,能够过河的敌人不会很多,我身后有两万二千多骑兵,对付一、二万羌人应该绰绰有余,早晨和羌人交过手,羌人也没有传说中那般骁勇善战,他们有些士卒竟然还在使用青铜刀! “大帅,子从(田英)跑过来了!” “禀告大帅,从北面来了五千多叛逆的骑兵,举着火把,打着后将军杨秋的大旗。” 杨秋是韩遂手下的得力大将,看来是来迎接吾雉的! “敬贤(刘民),叛逆杨秋的五千人马就交给你了,本帅带虎豹骑去会会叛逆吾雉。” “末将遵令!” 第八十一章 渡口袭击 武家山渡口。 十几堆篝火熊熊燃烧,渡口亮如白昼,一架浮桥横跨渭水。 小帅哥拔在岸边来回走动,显得有些激动和烦躁,他作为渠帅吾雉的先锋带着三千人率先过河,和汉人接洽,讨厌的汉人,白天过河不好,非要等到晚上,黑黝黝的。 一队义从牵着马跟在后面。 “汉阳都尉马子庆,奉命驻守浮桥,前来迎接渠帅!”马庄带着两个军司马迎上前来。 “拜见都尉大人,我家渠帅还在后面,在下小帅哥拔。”哥拔一口熟练的汉语,渠帅吾雉常常告诉手下,和汉人打交道,就要懂汉话。下面的不少人会讲一口汉话,懂汉人礼节。 原来是个小帅,马庄有些失望,自己还急匆匆的。 “我家大帅本来亲自前来迎接渠帅,不想今日清晨,官军突然出关了!大帅不想官军知晓渠帅的踪迹,故安排在天黑后过河,接应渠帅的后将军杨大人马上就到,小帅稍候,到军营喝一杯茶。” “不麻烦都尉大人了,渠帅快过河了,在下在此等候,请都尉大人派人去看杨将军来了没有?” “请小帅稍等片刻,本官马上派人!” 大地沉没在黑夜中。 二十七艘楼船在水中缓缓而行,绵延四、五里,河水轻轻地流淌,两岸黝黑、寂静。 甲板上伫立一身铠甲的士卒,手握长弓,注视着慢慢靠近的目标,有些新卒还有些发抖。 “大人,浮桥上有一长溜火光,好像是有大批人举着火把正在过浮桥。”马洪欣喜的喊道。 楼船和商船从长安出发,浩浩荡荡,由马洪带路,晚上行驶,白天靠岸休息,挂着商家的旗帜,士卒们白天睡觉,从远处看就是一支庞大的商船,走了整整十五天。 “准备战斗!”军司马孙威矗立船头,一脸欣喜,人声鼎沸,难道是叛逆的援军?这下逮着大家伙了! 大帅应该埋伏在岸上,就等我们烧毁浮桥后再出击。 十艘楼船齐头并进,士卒们搭箭上弦,架起连弩车,有些激动和紧张,盯着目标,三百步、二百、一百、五十…… “点火!”一声令下,船舷点起无数火把,士卒的身影映照在火光下,盔甲鲜明,神情坚毅。 敌袭……浮桥上行进的士卒突然发现楼船甲板上站满士卒,箭头冒着火焰,盔甲熠熠生辉,顿时惊慌失措。 呜呜……急促的号角声响起,划破深邃的夜空。 攻击……孙威怒吼。 咻咻……一千多支冒着火焰的箭矢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顿时繁星闪烁。 轰轰……武钢连弩车开始咆哮,粗大的弩箭带着厉啸声腾空而去,穿透肉体,留下一个血洞,汩汩的流血,战马轰然倒地,仰头悲鸣,羌人们惊慌失措,战马受惊,横冲直撞,浮桥摇晃起来,火把跌落桥上,不时有人和马跌落水中,惨叫声和救命声在夜空中飘荡。 咻咻……第二轮火箭从天而降,浮桥冒起了火花,羌人更加慌乱,丢掉已成为箭靶的火把,后面的往前面跑,前面的往后跑,相互碰撞在一起,浮桥剧烈摇晃,人马纷纷跌落水中…… 咻咻……第三轮箭矢飞来。 “蓬!”的一声,火焰冒起,浮桥成了一条火龙…… “大帅,浮桥起火了!”赵云高兴地喊道,河上火光一片,能听见惊恐的惨叫;岸边的羌人骑马来后跑动,大声怒骂,束手无策。 马庄一脸惊慌,河面上怎么出现了这么多楼船?完了!浮桥烧了,成批的羌人死了,羌人一生气,留下也是死。 哥拔站在岸上暴跳如雷,看着浮桥熊熊燃烧,自己的族人纷纷跳进河里,被河水卷走,一定要找汉人算账!马都尉怎么不见了? “马都尉哪去了?” “回禀小帅,他刚刚带着人朝西面跑了!”一个亲兵答道。 “快派人把他抓回来!”哥拔怒吼。 轰隆隆……大地晃动起来。 咻咻……满天箭矢从天而降…… 窝成一团盯着浮桥的羌人纷纷落马。 “敌袭!”哥拔大吼。 呜呜……羌人清醒过来,举起号角吹了起来。 咻咻…… 二轮箭矢过后,惊慌失措、毫无防备的羌人有一半中箭落马。 向西面冲……话音未完,哥拔从马上栽下,颈部插着一支铁箭, 杀呀…… 风卷残云…… “整队!” 整队…… “随本帅去支援长水营!” 轰隆隆……带着缴获的一千多匹战马向回赶。 跑到半路,刘民带着大军打着火把赶了过来,战斗早已结束。 后将军杨秋的大军急匆匆赶往渡口,万万没有想到黑暗之中突然杀出一支铁骑,手中高举的火把顿时成了目标,三轮箭矢过后,士卒们崩溃了,狼奔豕突!杨秋一看大势已去,带着一千多人往回跑。 长水营将士们听说叛逆请羌人来杀汉人,愤怒不已,憋了一肚子气,冲上前二、三个人看一个叛逆,一阵猛砍乱剁,没留下一个俘虏,酣畅淋漓,一地的残肢断臂,到处滚落的脑袋…… 缴获了二千多匹战马! “敬贤,伤亡重不重?” “回禀大帅,有二百多人受伤,二十四人战死!” “走,我们一起去迎接水师!” 岸边,灯火通明。 士卒们下马清理战场,军营里空无一人,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这里是王国、韩遂的粮草辎重中转站,有四千多步卒防守,刚才闻听战马的轰鸣声和厮杀声,早已逃进黑暗中。 “拜见大帅!”孙威、马洪、马青和马睢等人急忙从楼船上跑下,上前拜见(刘能保留在了长安),屯长谭栋的左臂上歇着天眼,它老远见到我,腾空而起,我伸出左臂,它欢快的扑扇翅膀,停在上面。 “老朋友,你这次也立了大功!” “大家辛苦了!” “大帅辛苦!” “过河的敌人是烧当羌,前来支援叛逆的!你们一把火烧得正是时候,立了大功!每人奖励一个月的双饷!” “多谢大帅!”众人一脸欣喜。 “宁珩(孙威),你留下十艘楼船沿渭水巡视,阻止羌人过河!把商船都留下,带着其余楼船继续前行,进入陇水,烧毁沿途的浮桥和见到的船只。” “末将遵令!” 假军司马马洪率领十艘楼船留下,谭栋和天眼也留了下来。 王国军营。 王国、韩遂、李相如、黄衍和黄攸五人正在商议大事,一名侍卫慌张的跑进军账。 “禀报大帅,前往渡口迎接吾雉渠帅的后将军半路上遇到长水营的突袭,损失惨重,杨将军负伤,正在帐外等候。” 众人一惊。 “快传杨将军进来。” 杨秋的左臂中了一箭,耷拉着,走进帐来,箭簇刚刚取出、包扎。 “禀报大帅、副帅,末将前往渭水的路,长水营突然冲了出来,末将猝不及防,末将奋力拼杀,带着一千多人突围出来,请大帅责罚!” “快扶杨将军出去休息!”王国说话了,他知道杨秋是韩遂身边的干将,卖一个人情。 “多谢大帅!”杨秋感激不尽,退了出去。 “我们又疏忽了!刘云天早晨刚打了一仗,以为他会整固营寨,没想到他会突袭马家山浮桥,我们又败了一阵!”韩遂面色阴沉的说道。 “副帅,是不是派人去增援,吾雉渠帅的大军会不会受到攻击?”王国急忙问道。 “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天黑,弄不好,又被刘云天伏击!吾雉渠帅手下有三万骑兵,不是那么就会完的!浮桥肯定被烧了!我们要派人过河再联系吾雉渠帅,再在冀县北面架设一座浮桥。” “这事就交给德麟(黄攸)去办!” “末将遵令!” “大帅,火风渠帅和零虎渠帅求见。” “快快请进!” 火风和零虎一脸愁容的走进账来。 “大帅,给末将一个月的时间,末将回去禀报父亲大人,再聚集一万人马过来找刘云天报仇!”火风一脸仇恨。 “大帅,也给末将一月时间,末将回去再聚集一万人马前来报仇。”零虎跟着说道。 “两位渠帅既然有这个心,本帅同意,你们一人带五千万钱回去,带给战死士卒的家眷,给她们一些安慰。” “多谢大帅!”两人感激流涕,退了出去。 “刘云天为我们消弱了两个劲敌!我们应该表示感谢!”韩遂笑了起来。 哈哈…… “我们死人,羌人也在死人,他们比我们死得更多!我们这难道不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着想?”司马黄衍笑道。 哈哈…… “只可惜刘云天太性急了,要不然等吾雉过河,一场大战,他们两败俱伤!凉州又会安静十年,太可惜了!”王国一脸惋惜。 渭水军营。 凌晨,南部都尉蔡瑁在黄忠的护送下,带着五千步卒和五千民夫赶到了渭水,连夜挖掘壕沟,以渭水、陇山为屏障,建造一座军营,储存军械和粮草,河面上一百艘商船的货物等待卸载。 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不敢松懈,身边的斥候和特种队员一个不留全派了出去,一直到陇县城,时刻注意敌人的动向。 人不脱甲、马不卸鞍,随时准备迎战!要是这个时候,王国、韩遂派大军来袭击?想起来有些后怕,是不是太贪了? 天边发白,士卒们架起一口口陶鼎,把一块块马肉放进去,不久,肉香在军营里飘荡,欢声笑语。 “大人,陇水上燃起了大火!孙大人的楼船开始攻击了!”田英带着一群斥候跑来激动的报告。 太阳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空气中飘荡一股腥臭,河边漂浮着不少战马、浮起的尸首,河面上燃烧未尽的木板还冒着青烟。 军营外,骑兵们躺在草地上酣睡,盔甲上一层露珠,一手握着军械,一手还牵着缰绳,战马停在主人的身边,悠闲的啃噬地上的枯黄的野草。 军营里,步卒和民夫忙碌着,四丈多宽的壕沟快完成,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只要过了今天,凉州的形势将大变! 一个多月不动,不动则已!二天的时间就消灭了二万多敌骑,敌我双边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身边有八万多人,加上陇县城内的一、二万人,在凉州地界内我有九到十万大军,有四万多骑兵! 渭水以北、陇水以东、陇县城以南方圆二百里成了我的势力范围,王国、韩遂占据方圆一百多里的范围。最主要的是我的粮草军械能通过渭水运输(每日要消耗三、四百多车的粮草),可以节省大量护送的士卒和民夫,日夜行驶,也能节省一半的时间。 打仗就是打后勤! 没有特殊情况发生,王国、韩遂已经败了! 现在多了一个不确定的因素:烧当羌来了!有多少人?从什么地方过河? 第八十二章 劝降 秦国的奴隶无弋爰剑(无弋为奴隶的意思)逃到了河湟地区,传授当地的羌人耕种、放牧,几十年过去了,羌人逐渐兴旺起来,称雄于河湟之畔,羌人为感激爰剑,他的子孙世代尊为酋豪。到爰剑的曾孙忍时,秦献公向西扩张,忍的叔父昂害怕秦国的强盛,率族人向西南迁徙,其后子孙分散在西南各处,便是居住在益州西北部、陇西郡的钟羌、白马和参狼诸羌。 忍及弟弟舞留在了湟中,忍生了九个儿子为九种,舞生了十七个儿子为十七种,种族兴旺。到爰剑五世孙研时,羌武力最强,乃以研为种号;十三世孙烧当也极为强悍,子孙便更号为烧当,一直延续到今。 光武帝刘秀即位后,多次内徒归附羌人;建武十一年(公元三五年)徒先零羌于天水、陇西和扶风三郡。 明帝永平元年(公元五八年),又徙烧当羌七千余口于三辅(今陕西中部)。 散布在安定、上郡和北地等三郡一带的羌人称为东羌。 留居河湟地区的称为西羌。 史书记载:羌人深受地方官吏、护羌校尉、西部都尉、南部都尉和豪强的压榨奴役及欺凌,羌人奋起反抗,归附的羌人纷纷逃往河湟地区。大规模的羌人起义有三次:第一次始于安帝永初元年(一零七),战争延续了十多年;第二次始于顺帝永和元年(一三六),历时十年;第三次始于桓帝延熹二年(一五九),也历时十年,前前后后绵延了六十余年,耗费朝廷三百多亿钱,严重消弱了东汉王朝。 上午,我抽空睡了两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个敌人来争夺丢失的粮草! 傍晚,渭水军营建成,蔡瑁率五千部下和五千民夫驻守。 半夜,我带着骑兵回到了秦亭军营。 “大帅!大帅!”睡梦中,我猛然惊醒,发现是牛威。 “大帅,孙大人有紧急军情禀报。” “快请孙大人进来!” 孙嵩大步进来,身后跟着邹兴。 “大帅,叛逆有撤营的迹象!”邹兴拱手禀报。 “擂鼓集合!” 咚咚…… 士卒们有序地跑出营帐,赶往集合地点。 天边已泛白。 五点多钟,夏天亮得早。 十分钟后,大军集合完毕,各部统领骑马带着义从朝大帐赶来。 “据斥候回报,叛逆有逃跑的迹象!宾硕、仲德,你们率安定营驻守大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其余人随本帅追击!” “末将遵令!” ?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5 部分阅读 “末将遵令!” “其余人随本帅追击!” “末将遵令!” 秦亭军营离叛逆的大营不到十里,骑兵一个冲刺就到了,步卒还刚出营寨。 辕门紧闭,旌旗招展,瞭望塔上有士卒来回走动,看到官军呼啸而来,呜呜的号角声响彻天空,木栅栏后面刹那间站起成千上万的士卒,搭箭上弦,虎视眈眈。 天眼在高空盘旋,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厉啸,人们不自主的向空中眺望。 “大帅,大批骑兵从西面杀来!”田英带着一群斥候一脸汗水的跑来。 “大帅,大批骑兵从东面杀来!”薛中带着一大群特种士卒跑了过来。 呜呜……对面营帐辕门突然大开,一支骑兵冲了出来。 原来撤营是假,想伏击我? “撤!” 后队变前队,大军潮水般的退却五里,护卫在奔跑而来的步卒两翼。 “布阵!”荀攸站在高高的帅车上,令旗挥舞。。 传令兵来后跑动。 王国的飞豹右营和郑秋生的飞豹左营余部大步向前,一百五十辆武钢连弩车一字排开,士卒们紧张有序,搭箭上弦;五百辆大车左右移开,组成一道车阵,士卒们迅速卸下拒马、长矛盾和铁蒺藜。 武虹的射声营紧跟其后,二十个方阵整齐划一,搭箭上弦,随时准备发射。 段毅的步兵营和皇甫鸿的屯骑营用一千面巨盾和六百多辆强弩车组成了第三道防线。 辛曾率虎牙骑护着右翼,黄忠率虎豹骑护着左翼,我带着义从营和长水营居中。 咚咚……八十一面战鼓排成一个方阵,鼓手裸露着上身,露出一身疙瘩,鼓槌猛烈击打,激昂的鼓声激励士卒的魂魄,热血沸腾。 杀!杀!杀!将士们怒吼三声,气势恢宏,震撼天宇,一场厮杀即将降临,能有幸参加这么宏大的战斗,作为将士在一生中是何等的荣耀? 我迅速登上四丈高的帅车,居高临下,四周一览无余,身后的大纛迎风飘扬,荀攸站立身旁,典韦、魏延手持盾牌和马刀,威风凛凛。 帅车下,军侯马林率领二十名传令兵待命。 七万五千多大军左右延伸四里,前后近七里,黑压压的一大片,身后二里就是秦亭大营。 我在马上指挥过几次大战,早已游刃有余!第一次站在帅车上指挥,有点不适应,还是坐在马鞍上踏实! 奔腾而来的叛逆在阵前不到三里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他们也不敢贸然冲进来。 骑兵攻击,速度最重要,没有速度,骑兵就会被动挨打,凉州人不会不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不发起攻击了! 右侧是右将军马滕、渠帅阔鹰的军旗;中间是大帅王国、左将军王虎、左中郎将王宏的军旗,左边副帅韩遂、前将军侯选、右中郎将李堪的军旗;一眼望不到边! 我刚放下望远镜,突然发现荀攸一脸惊讶望着我,我忙掩饰,把望远镜递给他,很随意的说道:“公达,这东西叫千里眼,你放在眼珠前看看。” “谢大帅!”他好奇的双手接过望远镜,手有些发抖的放到眼前。 “哎呀,大帅,怎么叛逆的人和马都钻到眼珠里来啦!” 典韦和魏延哈哈大笑,战场上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了。 “公达,叛逆有六万多骑兵,但我们背靠大营,有八万大军,你说王国、韩遂会上来拼命吗?” “回禀大帅,假如末将是叛逆王国、韩遂的话,绝不会冲击大帅的铁阵!”荀攸笑着答道。 “公达猜对了!公达在此指挥,本帅下去会会他们。” 我带着义从营和神箭曲从大阵的中间穿过,来到队伍的最前面。 坐在马上,左右看了一眼,十几万大军就在我前后左右,一旦开战,双方厮杀在一起,吼声震天,血浆飞溅,尸横遍野,气吞山河,一部精彩的好莱坞大片! 到凉州平叛已一月有余,还没见过连凉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王国、韩遂!心中充满好奇,心里虽然有些怨恨,但内心深处还是很佩服这些人物的!能够在羌人、匈奴人和鲜卑人的夹缝中生存下来,组织十几万百姓攻城略寨,向朝廷叫板,这种能力和勇气不是常人能做得到的! 历史上,王国被韩遂杀死!韩遂后来众叛亲离,连自己的女婿阎行都想把他的人头献给曹操,最后被部下麹演、蒋石等人杀害,割首级献给了曹操,结束了悲惨的一生!是不是他为人太精明,害人过多(北宫伯玉、李文侯和边章都死在他手上,军队也被他收编了),才落此下场? “本帅乃征西将军刘云天,请对方主帅出来搭话!”一马当先跑到离敌阵三百步处,端坐马上,望着人山人海,豪情满怀,高声喊道。 整个战场上顿时沉寂下来,战马发出阵阵响鼻;天眼还在空中盘旋,发出一声、一声的厉啸,傲视众人。 双方士卒垂下弓箭,仰着头,静静地注视对方。 从敌阵中跑出一匹高大的黑马,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端坐马上,一脸的平和,脸上留下岁月的沧桑,但铠甲和长剑破坏了长者仁爱的形象,这大概就是王国!史书记载他家境富裕,热心助人,还是位儒雅的大师,弟子众多。看到花白头发的王国,他难道也是为了争夺高官厚禄?心中的怨恨烟消云散。 “拜见王帅!”我首先拱手致意。 “拜、拜见刘帅!”王国深感意外,有点不知所措,急忙拱手还礼。 “王帅,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王帅能告知本帅为什么吗?”先给这位经学大师来点高深的,不要让他看轻了! 这句话出自元代宰相张养浩之口,寓意深刻! 自认为自己的知识结构和容量不是这时代的人所能比拟的! “这……在下愿听刘帅解释。”王国没有听过,被我震住了。 “天下兴,朝廷要扩大疆域,百姓也要随将军四处征战,徭役、算税少不了,百姓就苦;天下亡,豪强混战,百姓更苦!” “刘帅想息战?”王国果然聪明。 “王帅,本帅出京前,在圣上跟前发过誓,不平息凉州叛乱,本帅誓不回荆州!王帅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听听?” “刘帅,本帅的条件很简单,朝廷的大军撤出凉州,凉州的大小官员由本帅任命,朝廷每年出十亿钱的军费,由本帅率凉州百姓为大汉驻守西疆。”王国不假思索。 只花十亿钱就能保凉州安静,朝廷其实很划算!但朝廷的尊严何在? “那现任凉州牧傅南荣怎样安排?”这完全是讹诈!我压住愤怒,转移话题,给他出个难题!傅燮不仅深受汉阳郡百姓爱戴,在羌人中也享有美誉。历史上,冀县被围后,北地郡来的羌人都在城外叩头,请求护送傅燮回归北地灵州乡里…… “傅南荣可以继续留任汉阳太守。” “王帅是不是可以听听本帅劝降的条件?” “刘帅请讲!” “只要放下武器,归顺朝廷,本帅奏请皇上,大赦天下!年轻强壮的汉人、羌人都可加入官军,享受同等军饷,年老体弱的士卒可以带着家眷屯田,本官保证他们都有饭吃!王帅可以出任汉阳太守、韩副帅可以出任陇西太守,其余将领都有位置,凉州由朝廷派兵驻守!这等条件应该很宽容,王帅意下如何?”只要交出军队,太守、县令都可以给!凉州地域辽阔,人口稀少,交出了军队,我晾他们翻不起浪。王国可能同意,但韩遂、马腾等人决不会同意,雄霸一方是他们的目的! “刘帅的条件确实不错!但本帅一人做不了主,本帅回阵商议片刻,再回刘帅的话。” “那本帅在这里等候半个时辰!” “刘帅,告辞了!” “告辞!” 第八十三章 单打独斗 “大帅,刘云天狡猾得很,假如我们交出了军队,就任凭他宰割,大帅不要上当!大家可以不当官,但军队一定要保留!这是底线!”韩遂坚决反对。 “副帅说得在理,军队一定要保留!”右将军马腾也反对交出军队,心中担忧,亲手斩杀了凉州刺史耿鄙,鼓动军队反叛,担心朝廷秋后算账。 “对,军队一定不能交给官府!不然就没有我们的领地。”湟中羌渠帅阔鹰也不同意,汉人官员的话不可信。 长史李相如、司马黄衍、主薄黄攸连连摇头,大家起事的目的不就是保护凉州不被外夷占领,百姓能活下去,既然刘云天都答应了,大家何不借坡下驴?一脸失望,除了前陇西太守李相如手里有二千郡兵外,黄衍、黄攸是光杆司令。 王国也无可奈何。 “刘帅,官可以不做,但军队不能撤并!一旦刘帅班师回朝,谁来保护凉州的百姓?百姓不相信官府!”韩遂坐在一匹雪白的马上,一身素袍,纶巾,腰挎宝剑,眼神深邃。 “韩副帅也太把自己看高了!自以为是凉州百姓的救星,代表凉州百姓,朝廷拿你没有办法?还在幻想只要和本帅拖上几个月,本帅的大军就断了粮草,朝中有人一劝,圣上就会派人来招抚你们,本帅不得不班师回朝!到时,你们官位、名声和财富都有了!但这次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本帅实话告诉你们,来之前,本帅已奏请圣上,就是战事拖上一年,本帅也不需圣上再拨付一个铜钱、一粒粮食!昨日,零虎和火风两位渠帅又送给本帅一万七千多匹战马和七万多头牲畜,要是实在没有了军费,本帅奏请圣上,派人把这些战马赶到洛阳马市上,又可以筹措十几亿军费!加上你们在渭水上送给本官的粮草、军械,一年的军费都有了着落!本帅已派人封锁了渭水和陆路关隘,谁敢偷运粮草军械?本帅灭他的九族!你们休想从关中和关东得到一件军械、一颗粮食!你们能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吗?你们拿什么和本帅耗?”我慷慨激昂,中气十足,声音能传出很远,双方的将士都能听见!对待韩遂这种顽固分子不要客气,打击韩遂,劝降王国,分化敌人!韩遂虽有才气,但太过阴险,政治上不可靠,再有才也不可重用! “刘帅不和我们决战,我们可以回陇西和金城郡,把凉州的百姓都丢给刘帅,我们照常可以度过冬天!”韩遂面色平静,轻声说道,不让众人听见! “韩副帅想把凉州的百姓丢给本帅?自己远走高飞?果然阴险、狠毒!这些善良的百姓怎么会相信你这种小人?只要凉州百姓愿意归顺大汉者,本帅既往不咎!本帅宁可暂时把凉州丢给羌夷和鲜卑人,也不会白白送给你们这帮叛逆!”我也有些愤怒。 抓住弱点狠狠回击,叛逆只要失去凉州百姓,就像鱼失去了水! “那刘帅就是大汉的罪人,凉州百姓的罪人!”韩遂怒不可遏,终于被激怒了,修行还不够! “韩副帅,本帅有句名言:对待坏人,就要比坏人更坏!” 韩遂的脸涨得通红。 “韩副帅既然决意想溜?大家不打一仗,本帅也不好向圣上交待!但大家势均力敌,厮杀起来两败俱伤,谁都不愿意看到!今日既然碰上了,本帅提议,一方出三员大将,单打独斗如何?”我让大家都听见,双方比武!设套子?看你韩遂不接招?反正我有黄忠、典韦和赵云,他们都是东汉末年超一流的武将,只要吕布、关羽和张飞不在眼前,危险不大。 杀!杀!杀!身后的将士闻讯,举起兵器怒吼三声,支持我的提议!大概也想看看热闹,嗅嗅血腥味,这时代崇尚武力,特别是羌人,恃强凌弱是习惯,劫掠杀戮是手段! 杀!杀!杀!对方阵营也回应! 我内心一阵激动,好戏上场了!兵对兵、将对将、我只找王国或韩遂!别人想找我挑战?不够资格! “既然刘帅有此雅兴,那本副帅奉陪!”韩遂说着,骑马回到本阵!看着他单薄的身躯在马上颠簸,我这时催马冲上去,拿起龙脊,搭箭上弦,他必丧箭下! 我付出的代价就是:被世人认为是个阴险小人! 这时代,声誉比生命还重要! 士人宁可杀,不可辱! 我跑回阵前,吩咐庄兴去把黄忠叫来,典韦和赵云就在身边。 不久,黄忠一脸喜悦,大概已猜出我让他出战!双方各派三名大将出战的消息早已传遍全营,都在猜测何人出战?这可是扬名天下的绝佳机会! “汉生,大哥知道你功夫出众,让你打头阵,杀杀叛逆的威风,让你扬名于世!但行事要小心,不可大意,天外有天!”我上前整理一下黄忠的盔甲。 “请大哥放心!”黄忠眼睛里出现雾气,鼻子有些发酸,我们俩在公众场合很少以兄弟相称,但这次是去拼命! “仲磐(典韦)打第二阵!子龙打第三阵!” “末将遵令!”两人摩拳擦掌,身边的许褚、魏延等一脸羡慕。 不知道大军中的颜良、太史慈、张辽、臧霸和高顺等作何感想?血气方刚,跃跃欲试! “擂鼓!” 咚咚…… 天地震动。 黄忠手提虎斩,催动胯下云中血,这匹西域纯种的汗血马是刘宏一狠心送给我的(由于丝绸之路已被鲜卑人和羌人阻断,西苑里还剩下八匹,是刘宏的宠物),通体红色(像晚霞,我给它取名为云中血),修长,骨骼粗大,油光发亮。 我不能太贪,就转送给了黄忠,他爱不释手。 云中血感受到了战场的杀气,异常兴奋,仰头嘶鸣,引起成百上千的马匹响应,连盖凉州也抬头眺望。 黄忠一提缰绳,云中血后腿直立,仰天长啸,前蹄落地,前后移动几下,泥土飞扬。 “吁……”黄忠轻抚马脖,云中血微微低垂着头,发出一声声响鼻。 这时,从对方阵营中冲出一匹健壮的枣红马,马上之人,三十多岁,高大威武,盔甲明亮,手持一杆铁枪。 “来将何人?报上名字!本将乃征西将军名下厉锋校尉黄忠、黄汉生。”黄忠的大嗓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本将乃大帅帐下左将军王虎、王世诚!”一脸的傲慢。 “你也配称为左将军?”黄忠一看对方傲慢的神态,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怒骂,手中的虎斩高高抡起,大吼着冲了上去,抡刀横扫千军,对方一看这架势,也不避让,双手握枪刺过来!摆出一幅拼命的架势,他的枪长!黄忠一愣,用刀背猛地一磕刺过来的铁枪。 “哐当!”金属碰撞发出一声炸雷,王虎的虎口发麻,铁枪险些脱手,胸口发闷,有股腥味往外涌,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恨不得打马回归本阵!但两军阵前,千军万马之下,就这样跑回去丢了伯父的脸!黄忠的战马从前面又冲了过来,手上的大刀没动,王虎也催马冲了过来,铁枪向黄忠的胸部扎了过去,好黄忠!看着枪尖过来,身躯突然向左一闪,铁枪刺空!王虎大惊失色,急忙抽回大枪,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宁人窒息,眼睁睁的看着铁刀向左腰砍来,咔嚓一声,撕心裂肺,脑海一阵空白…… 王虎被活活腰斩,上半身摔在草地上簌簌发抖,下半身随战马奔跑,惨不忍睹! 黄忠跳下战马,割下王虎的头颅。 战场一片寂静! 黄校尉神威、黄校尉神威……将士们突然醒悟,高举军械大声欢呼,对面的军士低下头。 咚咚…… 杀!杀!杀!士气高昂。 “哪个叛逆还想受死?报上名来!”黄忠举起血淋淋的虎斩怒吼,意气风发,回头看了一眼,我微微点头。 从对方阵中跑出一匹战马,马上一名大汉,像具铁塔,是名羌人!铁盔铁甲,手持狼牙棒,凶神恶煞般的跑了过来。 我让许褚把黄忠叫回,他好像意犹未尽,双手握着铁刀不放。 “仲磐,你扬名天下的机会到了!但要小心为妙!要是情形不妙,赶紧回来,保命为主!”我也整理一番他的盔甲,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给人一股亲切感。 天下还有几个典韦对付不了的?但羌族人才众多,天外有天! “多谢大帅!”典韦拱手致谢,意气风发,翻身上马,催马朝敌人奔了过去 “来将何人?报上名字!本将为征西将军义从营军侯典韦、典仲磐!”典韦坐在马上大声吼道。 “一个小小的军侯还有资格和本将决斗?本将乃阔鹰渠帅帐下小帅姜戎!你快滚回去,让你家大帅派名大将来和本将决斗!” “奶奶的!你算个球!气煞爷爷也!”典韦大声怒吼,豹眼怒睁,虬须竖起,胯下的大黑受主人感染仰天长鸣,四蹄扬起,朝敌人冲了上来。典韦举起右戟泰山压顶,千斤力量劈向敌将,姜戎也不躲闪,双手紧握狼牙棒朝外猛击。 “哐当!”金属相撞,火花四射,双方的战马受此惊吓,毛发竖立,簌簌发抖,呆在原地打转。 “好大的力气!”四目相对,仔细打量对方,眼神中再也没有轻狂,暗暗佩服对方。 典韦自从出道以来,还没有人能轻松磕开他的铁戟,心里暗暗称奇。 两人不敢轻视对方,集中注意力,你来我往,戟棒交接,一阵阵惊雷在两军阵前炸响,鼓膜胀痛,十个回合下来,两人竟然不分胜负!看来羌人能人辈出,不可小视! 二十个回合过后,双方的战马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姜戎渐渐处于下方,典韦越战越勇,高声吼叫。 “擂鼓助威!” 咚咚……鼓声激昂。 呜呜……对方也吹响激昂的号角。 “杀!”典韦怒吼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右戟朝姜戎头顶猛砸下来,姜戎躲无可躲,只能双手高举狼牙棒硬接从天而降的一戟。 说时迟、那时快,典韦的左戟泰山压顶,砸在狼牙棒上,惊雷响起,火花四射, “扑通!”姜戎胯下的战马轰然倒地,姜戎失去了支撑,双臂一垂,一股旋风瞬间而至。 “蓬!”狼牙棒脱手,姜戎的头盔被左戟的余力碰上,惨叫一声,仰面栽倒,四肢抽搐。 典韦跳下大黑,割下姜戎的头颅。 “杀!杀!杀!”连赢两场,斩杀叛逆两员大将,将士们高声怒吼。 “有胆量的再和你爷爷再杀一场!”典韦大汗淋漓,高声怒骂起来。 随笔: 虽然这部作品没有得到起点编辑的欣赏,还没有成为vip,但自己还是暗暗努力,呕心沥血,日日更新,相信勤能补拙! 感谢读者朋友们的厚爱!前段时间,本书的推荐月排名、周排名还稳定在九百位上下(293886本书,最高时周排名716位),这个周末周排名掉到了一千多位(今早为1035,月排名957)! 江河日下! 第八十四章 风云突起 典韦的话音刚落,从对面阵营中冲出一匹黑马,马上大汉身高九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手提一把铁闸刀,长六尺有余,明晃晃的,重五十斤,停在离典韦三十步远的地方,巍然挺立。 两座黑塔相遇,必有一场恶战,双方将士大喊助威,兴致盎然,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典大哥,大帅命你回来!”许褚高声喊道。说好的,双方各派三员大将,不能搞车轮战! 给赵云留个机会! 赵云是我重点培养的对象!不贪酒、不贪色(第一次上军市还是被许褚等人拉去的,听说见到军妓还脸红,不知所措,后来成了大家的笑料)!历史上,赵云要是跟在公孙瓒的身边,哪有出头之日?不是公孙瓒不重视人才,是身边的人才太多!刘备的身边就关羽、张飞两员大将,赵云才有了用武之地!现如今,我身边众将成云,名将汇集!要不是了解赵云,年纪轻轻就能担当此重任(关系到官军的声誉)?机遇有时比才干还重要! “典大哥下去休息片刻,小弟前去会他一下!” “子龙老弟小心一点!” “多谢典大哥!” “本将乃征西将军帐下义从营重骑曲假统领赵云、赵子龙!”赵云也只是名军侯,怕他受侮辱,就教他说自己是假统领!对方也不知道假统领的官职大小? “本将乃大帅帐下右中郎将李堪!” 韩遂手下有八部人马:杨秋、侯选、李堪、程银、张横、梁兴、成宜和马玩,个个都是在凉州雄霸一方的豪杰、马匪。 赵云不善言辞,两人也无话可谈!抬枪就刺、舞刀便砍,一阵刀枪清脆的碰击声在空中飘荡,两人也很文明,双方士卒高喊助威。 李堪正值壮年,雄踞一方,哪把面前嘴唇光滑的赵云放在眼里?上前就使出杀手锏:力劈华山!一刀将赵云腰斩,干净利索!为左将军王虎报个仇,为本方阵营争一口气,杀杀官军的威风!招式简练,只用了五成的力气!赵云见大刀劈来,也不躲闪,枪尖抖动,如蛇头晃动,一股阴风飚起,直奔李堪的右颈袭来,快似闪电!李堪顿感身上一阵寒战,不好!急忙回刀外磕!蛇头迅速回缩,大刀落了空!好险!李堪大吃一惊,三个回合过后,他突然觉得对方一枪紧似一枪,枪越舞越飘逸,如行云流水!刀越砍越沉重,竟然碰不到对方的枪,险象环生,遇到了对手!要是败在这位小青年的手下,自己在凉州就不要混了!当下凝神贯注,气沉丹田,使出浑身解数。 赵云深得一代宗师童渊的真传,两人情同父子!百鸟朝凰枪变化万千,刚柔相济,虚虚实实。暴雪梨花枪是父亲生前花重金请名匠用精钢打造,长一丈六尺(三米七),重达四十余斤,通体黝黑,冰凉刺骨。赵云天资聪慧,天性好静,勤思考,好琢磨,后来在百鸟朝凰枪的基础上创造出一套七探蛇盘枪(又名盘蛇七探)!七探为模仿蛇头创造出攻击对手的七种方法:蛇头袭手(腕关节)、蛇头袭肩(腋动脉)、蛇头袭耳(太阳穴)、蛇头袭眼、蛇头袭腹(腹主动脉)、蛇头袭胸(心)、蛇头袭颈(颈总动脉);蛇盘是模仿蛇盘曲环绕,以静制动,以守为攻,攻不忘守,不动则已,动如奔兔、快似闪电,招式细腻、精妙,这和赵云的性格相似!让典韦、许褚和颜良学习这套枪法,就有点勉为其难了!和我的仙人枪法也完全相反!但攻击的目标万变不离其宗,对手的关节、血管、神经和心、肝、脾、肺、肾、眼、太阳穴等人体的重要器官、部位! 自从跟在我身边后,赵云又有机会跟许褚、典韦、太史慈、颜良、张辽和魏延这些还没有成名的武林后起之秀切磋,众人都没有什么心眼,每次都是使出看家本领!大家取长补短,触类旁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悟性?就像你从地方围棋队调到了国家棋院,想不进步都难!大半年过去了,赵云的枪法又有所改进!再加上最近二个多月带领重骑曲的巨矛集训,臂力大增,一杆暴雪梨花枪在手上就像根长木棍,运用自如。 通过长期观摩赵云的这套枪法,我受益菲浅,对武技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他*的,你小子乳臭未干,敢和你家爷爷过招?找死!你家爷爷看你小子还小,不想杀你,赶快滚吧……十招过后,李堪渐渐处于下风,口里不干净起来,喋喋不休。赵云的脸涨得通红,也不还口,一枪快似一枪,枪枪直奔敌人的命门,杀气顿现!李堪感觉大刀越发沉重,刀式越发缓慢,一阵冰凉从刀上传到胸口,一阵腥味涌起,大感不妙!大吼一声,杀!大刀朝赵云面门劈来,赵云也不躲闪,蛇头袭手!枪尖粘着劈来的刀面,快速向前滑动,快似闪电,瞬间使出两式,李堪的左、右手腕刺痛,双手无力,大刀掉落马下!蛇头袭腹!一股阴风朝自己的肚子刺来,扑哧!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眼睛突然发黑,脑海一片空白。 “狗*的叛逆,去死吧!”赵云开口了,面容顿时舒展,双手一使劲,李堪庞大的身躯被抛入半空,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肢体抽搐起来。 “还我大哥的命来!”赵云刚想催马上前,割下李堪的脑袋,敌阵中快速冲出一名大汉,一边怒骂,手举大刀朝赵云杀了过来,和被自己杀死的李堪长相相似,但年轻一些,原来是李堪的弟弟李若! 仇人相见,格外眼红!赵云稳住战马,凝神贯注,眼睛里闪现一股杀气,手中的长枪突然举起、抛出,一齐哈成,直奔李若的胸口而去,战马正在奔驰之中,李若怎会想到对手会抛出手中的兵器,毫无防备! “扑哧!”枪尖贯穿铁甲,从背后穿出,李若惨叫一声,大刀脱手,仰面栽下马去,赵云催马上前,拔出自己的兵器,插在地上,刚想下马割下兄弟俩的头颅。 “狗*的!还我家大人的命来!”突然,从敌阵中冲出一千多匹战马,高声怒骂,挥舞着兵器朝赵云冲了过来。 群殴?我手一挥,黄芪、吴明率神箭曲冲了出去。 轰隆隆…… 咻咻……一阵密集的箭矢直射而出,目标直奔战马的头,!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这么大的物体,又这么近!箭无虚发!轰隆、轰隆……战马轰然倒地,一支支箭矢正插在马的额头正中! 怒吼的骑手猝不及防,被惯性甩向半空,军械脱手,重重的摔在地上,急忙爬起,往后跑,咻咻的厉啸声呼啸而至…… 三轮箭矢过后,一千多人连人带马倒在两军阵前,无一人站立! 全场震惊! 赵云感觉要出大事了,也顾不得李堪兄弟俩的脑袋了,从地上拔出铁枪,催马跑回阵来。 “杀呀!”王国突然高举长剑怒吼!眼睁睁的看到侄儿王虎被黄忠腰斩,心如刀绞,眼睛冒火,双手颤抖,又看到自己的手下招人屠杀,急火攻心! “杀呀!”韩遂刚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不得不拔出宝剑也朝天一挥。 “杀呀!”阔鹰手中的大斧朝天高举。 “杀呀!”马滕一看,也挥舞起手中的大刀。 一场阵前单打独斗,谁也没有料到会演变成一场决战? 风云突起! 轰隆隆……地动山摇! 该来的总要来的!长痛不如短痛!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带着义从营退回阵中,匆匆爬上帅车,视野开阔,心中激动不已,十几万人的大战在我眼前上演了! “飞豹营的连弩车发射一轮,快速回撤到步兵营前!射声营发射三轮箭矢,回撤到屯骑营后!”我镇静的发出命令,这场大战过后,平叛就进入了尾声! 荀攸面色平静,先挥舞手中的赤旗(进),然后挥舞手中的青旗(退),传令兵飞奔而去。 呜呜…… 轰隆隆……千军万马铺天盖而来,大地剧烈晃动。 咚咚……战鼓敲响,震撼天宇,将士们神情肃穆,高扬起头,热血沸腾。 轰隆声越来越近,骑手们眼睛冒火,充满仇恨,搭箭上弦,催动战马飞奔而来。 轰、轰……突然前方响起刺耳的厉啸,三千支弩箭似奔腾的洪水,朝马群涌来,密密麻麻,骑手们心头一紧,死亡来临时的寒战,战马身体颤抖。 扑哧、扑哧……奔驰的战马血浆喷射,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悲鸣,轰然倒地,成百上千的骑手猝不及防被抛上半空,后面的士卒猛拽缰绳,但还是没有避免撞上倒地的战马,又有几百名士卒抛上天空,重重摔下,急忙爬起,顾不得寻找兵器,往后跑…… 骑手们胆怯了! 咻咻……突然,天空被乌云遮盖,漫天的箭矢落下。 “举盾!”左中郎将王宏急忙大声命令,刚才侥幸躲过了一阵弩箭,身边熟悉的义从失去了踪迹,士卒亡命的冲锋,天空黑云扑来。 扑哧、扑哧……啊、啊……战场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杀呀……骑手们经历短暂的犹豫,浓烈血腥味飘进鼻孔,那是朋友身上的血,那是生活的希望,那是死神的召唤,杀不光面前的官军,就没有明天!豪情满怀,热血沸腾,顿时忘记了恐惧,勇往直前…… 咻咻…… 杀呀…… 咻咻…… 杀呀……骑手们终于看见官军拖着车子慌忙后撤! 官军终于害怕了! 杀呀……马滕手举铁刀怒吼,看着箭矢吞噬一个个部下的生命,心如刀绞,怒火中烧,但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只能大声怒吼。 杀呀…… 马滕看到士卒们用刀猛烈砍击几辆掉了木轮的连弩车,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快朝前杀!”马滕高声吼叫。 咚、咚……前方突然响起整齐划一的鼓声。 陇县城。 “董将军,这下我们可以出击了吧?”傅燮一身戎装,手持一把大刀问道。 “请州牧大人留下驻守城池,由下官率军出战!” “将军大人,以末将之见,现在还不是出击的最佳时机!一旦我们贸然出击,叛军突然后撤,会把仇恨发泄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必将遭遇一场恶战,伤亡惨重!不如等征西将军率先发动攻击,我们和征西将军前后夹击,将军大人大功可成!”谋士贾诩平静地说道。 “文和(贾诩)说得有理!大家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一旦征西将军的大纛朝哪个方向移动?我们就朝那个方向攻击!”董卓面色坚毅,斩钉截铁。 谈打仗,傅南荣太嫩了! 第八十五章 兵不厌诈 各风,二十多岁,强壮,湟中羌渠帅阔鹰手下的小帅,被典韦杀死的姜戎是他的好友,眼睛冒火,带着族人朝溃败的官军冲了过去,只要冲破前面的盾牌阵,那些步卒就任人宰杀! “杀光汉人!”各风举起大刀怒吼,还没有杀死一名官军,自己的族人就伤亡了二成,愤怒的族人已不需鼓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伏在马背上,任马奔驰,冲破前面的巨盾,杀光前面的汉人! 轰隆、轰隆……一千多面巨盾几乎同时倒地,扬起漫天的灰尘。 二千多名官军蹲下,五百多辆奇形怪状的大车排成三列,暴露在羌人的眼前,一排排粗长的弩箭伸出,不祥之感袭来!各风浑身一个激灵,急忙伏到马腹下。 轰……轰……第一列强弩车怒吼,大地震动。 簌簌……刺耳的厉啸扑面而来,官军可怕的弩箭!羌人们一脸茫然地看着密集的弩箭向战马奔来,躲无可躲。 扑哧……扑哧……战马中箭向前栽倒,血浆飞溅,羌人被巨大的惯性带起,飞向半空。 轰……轰…… 簌簌……第二批弩箭又来了! 轰……轰…… 簌簌…… 各风的战马轰然倒地,他灵巧的一滚,避免了战马的撞击,眼前已没有一匹站立的战马,士卒惨叫,战马悲鸣。 杀……羌人经过短暂的犹豫,看到官军拖着车子后撤,可怕的弩箭射完了!不能让它们再次搭箭上弦,怒吼着铺天盖地的奔驰过来,咻咻的箭矢追逐撤退的官军,终于杀死了一批汉人!一名部下把自己的战马让给了各风,跟在他后面奔跑。 杀呀…… 倒地的巨盾哗啦啦竖立,构成一道盾墙,碗口粗的长矛伸出,构成一道矛林。 咻咻……天空飘来一层乌云,熟悉的箭雨从天而降…… 扑哧……扑哧…… 啊、啊……惨叫声响彻战场。 轰隆、轰隆……羌人用刀背猛拍马臀,战马凌空飞起,庞大的身躯撞向巨盾,羌人从马背上跃起,飞进了敌阵,长矛扎进马腹,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重力加速度压碎一块块盾牌,爆裂的木片四处飞溅。羌人刚刚从地上站立,手持铁刀寻找目标,一阵黑云从天而降,躲无可躲,身体成了刺猬,眼睛里充满愤怒,砰然栽倒。 轰隆、轰隆……盾墙坍塌,堆满仰头哀鸣的战马和血肉模糊的士卒…… 愤怒的羌人又看到面前一个个高大的木架(拒马)耸立,横下一条心,冲…… 轰、轰……战马撞上拒马,铁链相连的拒马向后翻滚,又反弹后来,还是原来的形状,三角形的尖端扎进马腹,血浆涌出,战马仰头悲鸣,身体怦然倒地,骑士被抛进铁刺藜、鹿砦之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杀呀…… 马滕感到了恐惧!刚才的豪情烟消云散,大帅太感情用事了,大家也太冲动了! 官军几时变得这般强大?还没真正交锋,只不过冲破了第一道车阵和第二道盾牌阵,自己一方就伤亡惨重!还有前面那些高大的木架子挡住了去路,满地的铁刺藜和鹿砦,铺天盖地的箭雨,还要死多少部下才能冲进官军的大营? 杀呀……前面的木架子被撞得粉碎…… 又伤亡了一千骑兵! 终于看清了刘云天的大纛,但看起来是那般遥远,可望而不可及,帅车上令旗晃动。 昨天一早,官军的水师突然封锁了陇水下游河道,几座浮桥被烧毁,大家看出了刘云天的险恶用心,已决定从上?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6 部分阅读 昨天一早,官军的水师突然封锁了陇水下游河道,几座浮桥被烧毁,大家看出了刘云天的险恶用心,已决定从上游(水浅)渡过陇水,撤回略阳和望垣城外,安下营寨,等候吾雉、火风和灵虎的援军赶到,再和刘云天决战!商议撤退之前先杀杀刘云天的威风,鼓舞士气。清晨假装撤营,诱使刘云天追赶,但还是被刘云天的斥候发现了!一场伏击战变成了大决战,大家都没有心理准备!既然已成事实!韩遂临危受命:王国部袭击官军的左翼,自己的部下袭击右翼,马腾和阔鹰两部攻击官军的中路,撕开一个大缺口,左右两翼出击,一举击破官军,突然后撤渡过陇水!但中路太厚实了!自己和阔鹰是不是又遭了王国、韩遂的暗算(他知道王国、韩遂想趁机消减羌人的实力)?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一旦战死,一大家子都可能成为奴隶!马腾终于射杀了一名官军,又砍死了二个,自己的战马死了,左臂也中了一箭,血流不止,一个义从把战马让给了他,身边的五千骑兵只剩下二、三千人,愤怒的脸上,浮现茫然之色! “将军大人,前面的官军太强了,我们也许还没冲到刘云天的大纛前,兄弟们都会死光,依下官之见,我们就在阵前游动,用箭矢射杀官军,寻找进攻的良机!”左军司马庞德骑马追上马腾,一身血污,汗流浃背。 “就依令明之计行事。” 马腾命令骑兵停止冲锋,派人告知阔鹰,率部向右杀,他向左杀! “副帅,再这样在中路冲下去,右将军(马腾)和阔鹰渠帅的一万五千骑兵就没了?”司马黄衍心疼的喊道,心中一片慌乱。 “刘云天的长水营现在何处?”韩遂面色镇静,内心焦虑不安,刘云天最强的主力就是长水营。 “回禀副帅,还没看见踪影!” “命令右将军和阔鹰部不惜代价继续攻击中路!把长水营调出来!” “大帅,我们没有做好决战的准备,赶紧鸣金收兵吧!”长史李相如拱手请求。 “现在一切听副帅将令!”王国在旁边厉声吼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两军已混战在一起,能随便撤退吗?谁跑?谁就被追杀! “大帅,左翼的王国和右翼的韩遂攻击变慢了,中路的阔鹰攻势如潮!马滕在阵前伺机而动。”荀攸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次羌人倒大霉了!马滕是只狐狸,保存实力?一旦马滕战死,我就毫不客气诛杀马家的九族,什么马超、马铁、马休、马岱等等(都在牢房里关着,马超刚满十一岁)一个不留,斩尽杀绝!除恶务尽! “命令飞豹营和射声营以车阵为屏障,用弓箭、弩箭射杀马滕和阔鹰部!后退一步者杀!” “命令长水营、屯骑营支援右翼!步兵营支援左翼!” “副帅,右将军和阔鹰渠帅请求增援!”司马黄衍并报。 “他们还剩下多少人马?” “回禀副帅,两部不到一万人!” “长水营出动没有?” “回禀副帅,在我们的左翼出现了长水营和屯骑营的军旗。” “命令右将军和阔鹰渠帅停下来,在中路游动,把中路的官军拖住!命令左中郎将(王宏)、后中郎将(白水)率二万铁骑猛烈攻击官军的左翼!” “大帅,我们的左翼受到二万叛逆的猛烈攻击,形势危急!右翼和中路的叛逆不动了!” “命令长水营的军旗移动到左翼,人马隐藏在右翼!射声营军旗留在中路,人马向右翼转移!本帅的大纛移到左翼,人马原地不动!” 我准备集中兵力消灭右翼的韩遂兵马,只要击败韩遂,王国等就可能被招降! “大帅!这……”荀攸犹豫了。 古代打仗,军旗随主将移动,将亡旗倒!士卒们跟随军旗进退! 我不按规矩出牌,违反了大汉军律! 兵不厌诈! “按命令执行!”我厉声喝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 我现在就是法!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末将遵令!” “副帅,长水营、屯骑营,还有刘云天都被副帅调到了我们的右翼!” “好!命令前将军(侯选)和前中郎将(程银)率二万铁骑猛烈攻击刘云天的右翼,撕开他的右翼,不可恋战,快速撤退!” 一击而中!韩遂的脸上浮现微微得意之色。 “大帅,韩遂部向我们右翼发起了猛烈攻击!”荀攸望着我,一脸的敬佩, “命令厉锋校尉(黄忠)后撤二里!本帅的大纛、长水营和屯骑营的军旗向右移动,向中路靠拢,把韩遂的大军放进了!公达,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帅带人去绞杀韩遂部,一旦本帅发起攻击!命令射声营和屯骑营从左侧攻击韩遂部?命令北部都尉(王国)率部堵截马滕、阔鹰前往救援!王国部前往支援?命令虎牙都尉和步兵营堵截!只要坚持半个时辰,本帅必将击溃韩遂部!” “末将遵令!” “杀呀!”前将军侯选,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强壮结实,举起铁刀大喊,万马奔腾,士卒们热血沸腾,挥舞着刀戟朝官军猛扑过来。 “将军大人,黄忠跑了!”身边的义从欣喜地喊道,前面突然空出一大块。 “叔父大人,官军是不是使诈?”军司马侯鹄问道。 “子猛(侯鹄),打仗是靠实力的,使诈只能改变局部,改变不了结果!我们二万骑兵,黄忠就一万,他拿什么和我们拼杀?这不是单打独斗!” “叔父大人,小侄知道了!”侯鹄恭敬的应道。 “副帅,黄忠部已被击溃,皇甫鸿部也在步步后撤!”司马黄衍欣喜地说道,困难的局面一下子扭转过来了!刘云天顾此失彼,左右为难,心里对韩遂心服口服。 “刘云天治兵有方,黄汉生也是一员虎将,一万精锐骑兵一下子就被击溃?不好,肯定有诈!命令前将军和前中郎将快速后撤,向右将军和阔鹰渠帅靠拢。” “叔父大人,射声营和屯骑营推着五百多辆战车向我们的右翼冲来,黑压压的,箭矢如蝗,兄弟们拼命前冲,但官军的箭矢太密了,兄弟们纷纷落马,我们的攻势被阻止了,窝成一团!要是……”话音刚落,地面晃动起来,大家抬头一看,一队官军铁盔、铁甲,看不清脸面,马也披甲!马上将士手握三丈多长的长矛,凶神恶煞般呼啸而来! 这是什么骑兵? 远处扬起漫天灰尘,长水营、虎豹营和刘云天的大纛迎风招展! “我们上当了!命令程(银)大人率五千人攻击步卒,我们继续猛攻前面!”侯选大吃一惊,现在撤走,大家都会死,只有冲破面前的官军,大家才有从容撤退的希望。 呜、呜……攻击的号角声响起。 一股人马分出,向屯骑营和射声营冲去。 杀呀……许暹、赵云和许褚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三人热血沸腾,手心有些出汗,这样的大场面都是第一次见到,只要冲开敌骑,就大功告成!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赵云豪情满怀,左手抬着巨矛,右手推上面罩大声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周围的士卒高声怒吼,用喊声驱散心中的恐惧!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吼声汇成波涛。 怦怦啪啪的箭矢敲打着盔甲,大家浑然不知,勇往直前。 轰隆……双方碰撞在一起。 三杆长矛几乎同时抖动,舞起一道道枪花,蜂拥而至的凉州人有些慌乱,成片的被长矛打落马下,战马被戴着面罩的同类惊吓,簌簌发抖,不听主人指挥,纷纷避让,出现一道十丈宽的切口。 赵云在右,许褚在左,许暹居中,三股洪流冲开堤岸,席卷而下…… 军司马侯鹄被许褚洞穿,尸首被洪流吞噬。 黄忠、黄天霸在左,我、刘民在右,两股洪流紧随重甲骑兵的后面,二万多把明晃晃的马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一手握铁盾,一手执马刀,率先冲进敌群之中,马刀上下翻飞,一个个头颅飞向空中,铁盾左右挥舞,血浆飞溅,惨叫声四起,前面已不是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对和错?杀!杀!杀!阻挡者死!接连杀死七名凉州人,连死者的面相都没注意! 凉州人慌乱了! 杀光叛逆! 随笔: 周末两天,感谢读者朋友的厚爱,周推荐和月推荐排名又进入了前一千名! 第八十六章 响当当的英雄人物 “副帅,不好了!刘云天亲率长水营、虎豹骑、射声营和屯骑营突然向前将军和前中郎将发出去了攻击!”司马黄衍有些惊慌的跑过来,大好局面瞬间转换。 “命令前将军和前中郎将快速撤退,命令右将军和阔鹰部前往接应!”韩遂脸色铁青,刘云天早有预谋,想致我于死地!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报!董卓率大队骑兵从西门冲了出来,正向前将军和前中郎将的背后杀了过去!”一名斥候屯长慌张跑来禀报。 啊……众人脸色突变,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家忙于对付刘云天,怎么把这个凶悍的对手给忘记了! “快命令左中郎将、后中郎将快速撤退!”大帅王国面色严峻。 “大帅,这个时候命令右翼大军撤退,中路和左翼即刻崩溃!请大帅万万不可!”韩遂急忙拱手请求。 “文约,我们这次已经失败了!现在命令大军全线后撤,还能带出三、四万军队撤回金城郡,再图后事!撤!”王国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他的部队损失最小。 “撤!”韩遂心如刀绞!不能怪王国心太狠,一旦被刘云天包围,大家死无葬身之地,现在撤退,起码还存在希望。 左翼的王国部王宏、白水突然退却,虎牙都尉辛曾和步兵校尉段毅唯恐叛逆有诈,没有追击,率部整固防线,收治伤员,清理战场,预备叛逆再次攻打! 中路的马腾、阔鹰和右翼的侯选、程银闻讯如释重负,顾不得部下的尸首,带着剩余的部下掉转马头一起朝董卓冲杀过来,凉州人夺路而逃,拼杀凶狠!董卓、华雄和麹义躲闪不及,一场洪流过后,带出来的一万五千竟然伤亡了四、五千,众人恼羞成怒,杀红了眼,带着部下在战场上任意砍杀掉队的叛逆、践踏伤卒! 董卓、麴义、华雄、牛辅、李傕和段煨等赶过来拜见。 董卓和想象中的差不多,五十多岁,身高八尺开外,体形硕壮,一尺多长的胡须飘荡在胸前,眼神深邃,不怒自威,盔甲上满是血污,腰胯铁刀,威风凛凛。 不愧是称雄凉州多年的枭雄! 这就是那位废少帝,立献帝,为人残忍嗜杀,倒行逆施,招致群雄联合讨伐的相国董卓?怎么看不出一脸奸相?真是人不可貌相!我横空出世,对他了如指掌,还会有他的机会吗? 西部都尉麴义,字德麟,三十三岁,高大魁梧,面色较黑,大眼,浓眉,虬须。小时候,一家人从平原郡避难到了汉阳(郡)西县,在羌人和汉人混杂区长大,性格豪爽,弓马骑射无所不精,熟悉羌人习性,有不少羌人朋友,善使一把大砍刀,重大四十多斤,威震凉州,奉命驻守龙耆要塞,防备湟中羌! 南部都尉华雄,字公伟,三十五岁,金城郡人,高大魁梧,虬须,豹子眼,炯炯有神,使一把无双神斧,威震凉州。 华雄是员猛将,斩鲍忠(鲍鸿的弟弟)、祖茂(孙坚的大将)和俞涉(袁绍的大将),后来被关羽所杀(温酒斩华雄),正史是被孙坚所杀。 董卓之乱后,麴义回到了冀州,成了冀州牧韩馥的大将,后背叛韩馥,成了袁绍手下大将,因恃功而骄恣,被袁绍所杀。 牛辅是董卓的大女婿,三十多岁;李傕是董卓的左膀右臂,四十岁左右。 历史上,董卓被杀后,李傕成了凉州军的首领,采纳军师贾诩的建议,伙同牛辅、郭汜、张济和樊稠等杀往长安,欲为董卓报仇。牛辅为先锋,先与李肃交战,抵敌不过,败阵而去,后半夜劫营,大败李肃。后来,牛辅与吕布交战,被吕布杀得大败,收拾金银珠宝,趁夜弃军而逃,部将胡赤儿欲谋取钱财,杀死了牛辅,将头献给了吕布。 李傕率部攻破长安,大败吕布,杀王允,又击败前来勤王的马腾、韩遂,成为大司马、司隶校尉,把持朝政,后被部将段煨杀死。 段煨,字忠明,武威人。四十多岁,是前太尉段颎的族弟。 历史已大变! 这些人对东汉的灭亡功不可没! 我要是把他们都杀了,东汉就不灭亡了? “拜见征西将军!” “董将军和各位辛苦了!” “将军大人辛苦!” “董将军和各位这次立了大功,本帅定会禀报圣上,为各位请功!” “多谢将军大人!”众人一脸欣喜,一战就伤亡了三成人马,大人不怪罪,还要请功,这等好事谁不感激? 中平元年,董卓在率部讨伐黄巾军的战斗中吃了败仗,因而被撤职,以从前的军功抵战败之责。 “子清(许暹)、子龙、仲康,你们三人率部留下,打扫战场!”我望着两人满身血污,汗流浃背,一脸的心痛。 铁甲骑兵不是用来长途奔袭的! “末将遵令!” “飞豹营、屯骑营、步兵营和射声营留下打扫战场,收治伤员!董将军、长水营、虎牙营、虎豹骑、南部都尉、西部都尉所部随本帅追击叛逆!” “末将遵令!” 兵败如山倒! 我带着近四万铁骑冲进了王国、韩遂的大营,一万五千多步卒稍做抵抗,就放下了兵器,命令孙嵩、程昱和郑秋生率部接收俘虏,清理财产。 这次伤亡不少,抚恤金不会少! 命令孙威紧急搭建浮桥,大家渡过陇水,马不停蹄,一直追杀到阿阳城,追上了断后的阔鹰和马腾,大军铺天盖地,马腾带着一千多人仓皇而逃!太史慈一箭射中了阔鹰的战马,阔鹰坠马受伤,被太史慈俘获,五千多族人放弃了抵抗。 王国、韩遂带着三万残余向勇士城逃去。 傍晚,士卒们一天没有吃饭,人困马乏,大军在阿阳城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烹煮马肉。 大军随后收复了成纪、略阳、显亲、平襄城,驻守的叛逆早已闻风而逃,城门洞开。 陇县城。 “拜见征西将军!”凉州牧傅燮、凉州都尉徐荣、长史杨会、步兵校尉段毅、屯骑校尉皇甫鸿、射声校尉武虹、征西将军府长史孙嵩、司马荀攸,刺奸都尉鲜于雨、辎重都尉韩琦、从事中郎程昱,从事顾雍、张辉等官员和众将在陇亭迎接。 我身后跟着讨逆将军董卓、长水校尉刘全、厉锋校尉黄忠、南部都尉华雄、西部都尉麹义等,风尘仆仆,满脸疲倦。 众人一阵寒暄,傅燮把身后的徐荣、杨会等介绍给我。 凉州都尉徐荣,字凌云,辽东襄平人(现辽宁辽阳),三十六岁,瘦长结实,眼睛不大,但炯炯有神,一脸稳重。 徐荣是《三国演义》中响当当的英雄人物,气质果然不同凡响。 历史上,徐荣在董卓手下官拜中郎将,率部大败曹操和孙坚两位军事天才,可见此人的能力!但因站错了队,被罗贯中轻描淡写成了三流战将(正史上是位名动一时的猛将),被夏侯惇几个回合就斩落马下,一命呜呼。 凉州长史杨会,字舒能,三十多岁,瘦长,面容黝黑,看肤色就知道是本地人。 历史上,韩遂率十万叛军来围攻汉阳郡,太守傅燮决意坚守翼城,把儿子傅干托付给了主薄杨会,带出城去。傅干在杨会保护下回到灵州乡里,后来也成为一代名臣,官至右扶风。傅燮的孙子傅玄是晋初著名的文学家,历任御史中丞、太仆、司隶、校尉、驸马都尉等官职,为官清廉,受到人们的尊敬。 五万大军聚集平襄城,对已逃到金城的王国、韩遂形成攻击之势! 这场恶战下来,韩丰、张思卿、王俭、龚豪、牛威和刘双平安无事!庄兴的左小腿挨了一箭,伤口不深;许浩的左臂被刺了一枪,流了不少血,好在张成和典韦及时赶到,没有给敌人第二次攻击的机会!我一马当先,杀得性起,他们紧随身后,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以后慢一点! 两人起码要休息半个多月,活下来就是幸福! 一场大战下来,伤亡近二万人! 征西将军府,离凉州府不到一百步,原来是处大庄园,占地五亩,郁郁葱葱,幽静,主人一家人在前年北宫伯玉的叛乱中死于非命,财物被抢一空,好在房屋逃过一劫,后由刺史耿鄙居住。这次凉州兵变,耿鄙被杀,家人闻讯,惊恐不安,带着细软随难民逃到长安去了。 庄园分外院、中院和内院,外院成了义从营的居处,中院的客厅、饭厅改造成了军帐、议事厅;内院成了我休息的地方。 军帐。 傅燮、董卓等将领分左右坐下。 长史孙嵩双手递上战报。 杀死叛逆三万四千三百余人,俘虏二万九千八百余人(包括伤员)、缴获战马一万五千七百余匹、牛羊六万余头,牧民及民夫二万余人,粮草十三万余石,钱物二亿三千五百余万钱,帐篷、军械堆积如山。 一场意想不到的决战,王国、韩遂匆忙逃跑时连营帐都没进,财物都留了下来! 我部五千五百五十九人战死,一万二千五百余人受伤! 义从营阵亡七十二人,特种斥候营十四人、王国部四百二十四人、黄忠部三百二十四人、郑秋生部二百四十三人、皇甫鸿部五百二十一人、辛曾部四百二十一人、段毅部四百十四人、刘全部二百二十七人、武虹部一百一十四人! 董卓、麹义和华雄部这次伤亡最大,正好堵在叛逆逃跑的路上,阵亡了二千四百多人,占总阵亡人数的四成。 陇县守军战死五千多士卒、二千多民夫。 攻城,秦亭、陇关之战,渭水突袭战,加上这次意想不到的决战,王国、韩遂损失了七成兵马! 二万多民夫、三万多士卒掩埋和火化尸首就花了三天,空气中飘荡的浓烈的焦臭味,久久不易散去。 广袤的草地被鲜血浸透成了黑色,野草和野花枯萎。 这就是战争,人类自相残杀,残酷而冷漠!一场大战过后,不知又有多少老人失去儿子?多少儿童失去父亲?多少妻子失去丈夫?多少姐妹失去了大哥和小弟? 看着义从营中一个个熟悉、鲜活的生命从眼前消失,变成一罐罐骨灰,他们都是我从桂阳郡带出来的,永远的长眠在这辽阔的土地下!我将如何面对他们的家眷?心如刀绞,潸然泪下,心情沉重。 我知道上天把我选派到东汉来,是来杀人的,是来拯救大汉的,也是来受苦的! 别部司马郑秋生左腿被砍了一刀,神经断了,左腿残废了! 军侯蒯东的左脚也残废了。 耿飚、鲍勤、韩国、蔡晟、许雄……三个军侯、六个假军侯,二十三名屯长战死! 军侯耿飚是义从营的分队长;军侯鲍勤、韩国是蔡瑁手下,桂阳郡的老兵;假军侯蔡晟是和蒯明一起从南郡来的;假屯长许雄是在许家庄随许俊和许振一起加入…… “这场决战我部战死了五千五百五十九人!加上守城战死的,有一万四千多人!傅州牧,你派人在陇山脚下,选一百亩风水宝地,建造一座陇县忠烈祠,本帅亲自书写碑文,把将士的遗骸和骨灰埋葬在那里,把战死将士的名字镌刻在石碑上,让后人祭祀他们,缅怀他们的功绩,也告慰战死的将士!他们是大汉的英雄!所需钱物由征西将军府负担!”我激昂,浑厚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撞击每人的心扉,大家神情庄重、肃穆。 “下官遵令!”傅燮忙起身应道。 “董将军这次立了大功,伤亡最重,本帅会奏请朝廷为董将军及手下请功!” “多谢大帅!”董卓、牛辅、李儒、李傕和段煨忙起身,众人一脸的恭敬和感激。 “大家都立了大功,本帅会奏请圣上为大家请功!” “多谢大帅!”众人一脸欢喜。 “宾硕、元功、公达,你们三人负责,给战死的士卒发放三万钱抚恤金,伤残的士卒根据情况发放二万钱的伤残金!” “末将遵令!” “奖励将士一月双饷!” “末将遵令!” “多谢大帅!” “一将成名万骨枯!大家活着封官晋爵,享受荣华富贵!但阵亡的将士将永远的长眠在九泉之下!大家不能忘记他们和他们的家眷,你们要派人把抚恤金亲手交到他们的家眷或亲戚朋友的手上,让他们在九泉之下看到家眷不会饿死、冻死!让他们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们,保佑我大汉!谁胆敢贪污抚恤金?定斩不饶!”我慷慨激昂,泪花闪闪。 “末将遵令!”众将郑重的答道。 董卓在羌人的眼里重义气而又豁达豪爽,将家里正用于犁田的耕牛宰杀招待远道而来的羌族客人,和朋友们开怀痛饮!把皇帝赏赐的九千匹细绢分给了手下的将士,手下们都非常敬佩他,死心塌地的跟随他,才成就了一番大业。 傅燮、麹义、华雄、皇甫鸿等都是响当当的英雄豪杰,我相信他们不会,也不敢! “严禁杀戮和欺辱俘虏、家眷!受伤的俘虏要给与医治,每天二餐饭!在战场上,大家你死我活!投降了,就是普通的士卒!违令者斩!” “末将遵令!” 军营放假三天,军市开放。 二千多军妓在各大军营巡回服务,将士们花天酒地,大把的铜钱花在女人的肚皮上,这就是军营生活,今天快活,不管明天!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时回? 士卒们得到了肉体的享受和心灵的安慰,妓女们得到了身体的满足和金钱,皆大欢喜! 三天后,奖励的钱有四成又溜回了库房! 靠女人赚钱,一本万利! 现代流行的名言: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随笔: 感谢读者朋友们的厚爱,星期一的周推荐排名一度进入了五百八十九名!后稳定在七百名前,让在下受宠若惊!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风韵无象深夜打赏了一百起点币! 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和鼓励(有多余推荐票的朋友看后留下一张,收藏一下)!晚上多码一千字表示感谢!现在已是零点十四分,刚刚完成初稿,清晨起来修改! 第八十七章 名花有主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春羽今日为本书打赏了一百起点币。对其他朋友的点击、推荐和收藏表示感谢! ----城西、城北外,王国和韩遂的两座大营如今成了集中营,分别叫西大营和北大营。帐篷、生活用品都是现成的,一共关押了三万六千多俘虏(包括一万五千伤员),伤员太多,华佗的郎中营照顾不过来,轻一点的伤员不得不放在集中营内,由同乡好友照看。 我部伤员全部安置在城内空余的民房内。 华佗带着四百多郎中和二千民夫日夜忙碌。 严禁俘虏出辕门,违者格杀。 降卒一日二升米。 西大营。 俘虏们穿着血迹斑斑的单衣或赤裸上身(这里中午的温度高达三十多度,但晚上要盖薄被)跪伏在地,他们都是马腾、阔鹰、火风和零虎的部下。 “元化,这位老者是……”我带着傅燮、董卓、孙嵩、荀攸、程昱、黄忠和皇甫鸿等巡视俘虏营,看见一位须发花白、颇有点仙风道骨的道士正给一个羌人换药,没见过! “叩见将军大人!”羌族伤员都认识我,急忙上前行大礼,不能跪地者也拱手行礼,老者专心致志,充耳不闻。 羌人们很感激我没有大开杀戒,还派人给他们疗伤。从这点看,羌人知恩图报! 傅燮、董卓都好像认识这位道士,一脸的恭敬。 “庶民不知征西将军驾到,请将军大人恕罪!”老者换完药,看见众人都看着他,如梦初醒,慌忙跪地。 “回禀大帅,这位是封衡、封君达,陇西有名的神医,人号青牛道士,这次随难民一起到了陇县。” 神医夸神医!这青牛道士不简单! “原来是封神医,幸会!幸会!” 我只知道东汉末年有六大名医:憔县华佗、南阳张机(张仲景)、庐江左慈、平原襄楷、琅琊于吉和巨鹿已病逝的贤良大师张角,真不知道凉州还有封神医?孤陋寡闻。 “多谢将军大人夸奖!” “君达,征西将军也是位神医,这周围的年轻郎中不少是将军大人的弟子!”华佗上前介绍。 封衡、傅燮和董卓等惊讶不已。 “元化高抬了!本帅略懂医术,有机会多向封神医请教!” 过后想办法把封衡留下来,他会有不少弟子,我缺少军医,但道士本来就是修身养性之人,淡泊名利,招募到军中难上加难。 “折杀庶民了!” “元华,俘虏营的伤情如何?” “回禀大帅,前几天死的人多,今天只死了二个人!大多数伤员的伤口正在恢复。” “要加紧医治!” “末将遵令!” “元功(韩琦),你多给伤员一些马肉和粮食,晚上下寒气了,不要冻了他们。” “末将遵令!” 周围的伤卒一脸的感激。 州牧府。 “傅州牧可否认识武威人贾诩、贾文和?”大家吃过晚饭,坐下喝茶闲聊;我突然想起凉州鼎鼎大名的贾诩、贾文和,庞德、庞令明,一文一武二个大才! 三国时,贾诩奇谋百出,算无遗策,被称为毒士!少时就被汉阳名士阎忠看重,说他“有良(张良)、平(陈平)之奇。”一生在乱世中审时度势,善用计谋,是三国最聪明的人之一(与诸葛亮、郭嘉、司马懿、庞统在伯仲之间),是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最重要的是他为人低调,淡泊名利,先后追随董卓、李傕和张绣,主公相继败亡,但他都全身而退。后来归顺曹操,在多疑的曹操手下任谋士,竟然十几年相安无事,最后被拜为魏国的太尉、大司马,享年七十七岁,家人也平安无事。 智商和情商都高! 我突然想起来了,庞德就是凉州名士樊志张的徒弟,是说当时怎么听起来那样的熟!刺杀我可能也和庞德有关,我杀的人里面不少是他的师兄或师弟,也许还有师叔,师徒如父子,同门如兄弟!大家成了仇人!庞家在凉州也是大户人家,是不是也诛灭他九族? 乱杀无辜在这时代有时也是迫不得已,子报父仇天经地义,就是人们常说的不要留下祸根! “回禀大帅,贾文和就在董将军的帐前任谋士?”傅燮一脸的好奇,众人都改口叫我大帅了,凉州和三辅境内的兵马都受我节制。 董卓等也一脸惊讶。 原来就在城内,已经名花有主了!这时代文人武将信奉从一而终,董卓也重视人才,看来贾诩和我无缘了! “董将军,可否派人把贾文和请来一见?”心有不甘,见识一下闻名三国的毒士,了却一桩心事。不能做朋友,最好不要做仇人! 什么事都被你预料到了?天下人才都成为你手下?别人还活不活?你该满足了! “回禀大帅,真是不巧!昨天,文和还在下官的营中,但他早晨突然接到口信,母亲病重,中午就告假回武威老家去了!现在半路上,是否派人把他追回来?”董卓热心的说道,一脸坦然,大概他还没有意识到我想挖他的墙角! “董将军不必了,孝敬父母为重!” “傅州牧,本帅还想打听一个人,陇西人庞德、庞令明?” “回禀大帅,认识!认识!这个庞令明原为耿(鄙)刺史手下的兵曹从事,办事认真!这次追随叛逆马腾、黄攸叛乱,杀害了耿刺史,成了大汉的叛逆!罪不可赦!”话语中,傅燮有些惋惜。 不是名花有主,就是不甘寂寞! 心仪已久的二个人才都和我无缘,心中落寞,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走了。 “回禀大帅,庞令明的哥哥庞柔、庞令光就在下官的帐前,大帅是否召见?”傅燮看我一脸失望,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傅燮跟长史杨会低声说了几句,杨会出了客厅。 不久,一位瘦长的中年汉子慌张的跟在杨会的后面走了进来。 “请大帅赎罪,庞家世代效忠朝廷,这次家门不幸,出了叛孽!请将军大人给庞家一个机会,由庞家出钱购买赈灾粮食赎罪!庞家定会把叛孽清出家门!”庞柔跪在地上,额头上大汗淋淋。 叛逆罪要诛灭九族! “庞令明的家眷是否也在城内?”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回禀大帅,叛孽的家眷随父母大人住在狟道。” “庞令光,你带人将叛逆马腾、黄攸二人的家眷送往榆中,交给二人;你带话给令弟庞令明,本帅认为他有将帅之才!只要前来归降,既往不咎!” 冤家宜解不宜结!杀人只是手段,边境稳定才是目的!我不可能把凉州人杀光,然后把荆州人迁到这里来,让他们驻守凉州!凉州还是要靠凉州人自己守卫。 马腾既然没死,马超就命不该绝! “多谢大帅!”庞柔脸上有了血色。 “大帅,一旦放了贼首马腾、黄攸的家眷,二人就无后顾之忧了!”董卓急忙起身,担忧地说道。 “董将军,这次是叛逆韩遂的损失重?还是叛逆王国的损失重?” “回禀大帅,叛逆韩遂的损失重!” “我们把叛逆马腾、黄攸的家眷放回去,一则可以打消叛乱的士卒投降的担忧,我们连贼首马滕、黄攸的家眷都不杀,何况他们?二则能挑拨贼首之间的关系!你们说王国和韩遂还会相信马腾、黄攸吗?” “大帅高明!” 让庞柔带我的书信给王国和韩遂,只要交出军队,拜王国为金城太守,韩遂为陇西太守!枪杆里出政权! 洛阳。 凉州大捷……五名信使一路高喊,路上行人纷纷让路,人们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议论纷纷。 “皇上,凉州大捷!”上军校尉蹇硕一路小跑,从小黄门的手上接过信匣,又一路小跑着,回到金銮殿,放到案上,把信匣打开,拿出白绢,双手捧着递给刘宏,刘宏一把抓过,打开白绢看着,脸上笑容灿烂。 “好、好、好!”两边的大臣们喜笑颜开,议论纷纷。 “刘爱卿奏报:经过大小十几次激战,斩杀湟中羌、白马羌、先零羌和烧荡羌叛逆二万三千余人、俘虏煌中羌贼首阔鹰及一万余羌人。斩杀凉州叛逆三万八千人,俘虏二万三千余人,贼首王国、韩遂、马腾等率三万残余狼狈逃回到金城郡,缴获战马二万四千多匹,粮草军械堆积如山!刘爱卿还给朕送来了一万匹好马!手下只伤亡了二万五千多人;大捷!这是我朝近年来少有的大捷!” 刘宏气色不错,这段时间喜事临门,自从宣布着手组建西园军,京城震动!东西南北四门征兵点门庭若市,每日拖着铜钱往万金堂捐钱的牛车、马车络绎不绝,一个月下来,四万士卒征募齐全,自己一个钱没花,还赚了二千多万! 刘宏亲自带着太尉崔烈、大将军何进、少府樊陵等在西门外二里的平乐观,划出二千余亩土地,拆迁居民,征召二万民夫平整土地,砍伐树木,建造军营。青砖黑瓦,土垒的营寨、壕沟、瞭望塔一应俱全,宽敞的营房、武库、粮仓、操练场和北军军营不相上下。 宦官、外戚、士人和宗室都极力举荐自己的人,大殿上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各方达成妥协,刘宏推举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皇陵都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赵忠、张让推举大鸿胪曹嵩的儿子曹操为典军校尉、中常侍夏恽的侄儿夏牟为左校尉;何进推举大将军府从事中郎袁绍为中军校尉、越骑营司马淳于琼为右校尉,袁隗、皇甫嵩和卢植等推举议郎赵融为助军左校尉、尚书冯芳为助军右校尉,四方势力不分上下。 七部校尉都归上军校尉蹇硕统领,每部校尉下设司马一名,左右前中后军侯,辖五千人马,共四万人马。 七月下,皇帝刘宏命令在平乐观下,建十二重华盖,高十丈,为大坛;坛东北为小坛,复建九重华盖,高九丈。 八月上,太子金盔、金甲,率太尉崔烈、大将军何进、车骑将军何苗、尚书令皇甫嵩、司隶校尉袁隗、卫尉刘博、光禄勋袁滂、执金吾甄举、荡寇将军周慎、讨逆校尉盖勋、城门校尉赵延和越骑校尉袁术等文武大臣前往平乐观。天子刘宏驻大华盖下,大将军进驻小华盖下。刘宏称“无上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7 部分阅读 任奈浯蟪记巴嚼止邸L熳恿鹾曜ご蠡窍拢蠼ば』窍隆A鹾瓿啤拔奚辖保⒆遂派暇N惧克镀锫碓谒耐虼缶媲袄椿匮彩尤椋扛呱艉盎噬贤蛩辍?br /> 刘宏意气风发,意犹未尽。 “盖爱卿,朕日理万机,但天下为何还叛乱不断?” “微臣回禀皇上,这……”讨逆校尉盖勋望了一眼刘宏身后的蹇硕,欲言又止。 “盖爱卿,蹇爱卿对朕忠心,欲说无妨。” “微臣回禀皇上,微臣认为叛乱都是外戚和中常侍们的子弟、门生所为。” “蹇爱卿,盖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奴才愚钝!” “盖爱卿大胆说无妨!”刘宏正在兴头。 “微臣回禀皇上,外戚和中常侍们都选派自己的子弟和门生出任各郡县官员,但他们不为当地百姓着想,盘剥百姓。遇上天灾,百姓活不下去,被人挑拨,举旗叛乱。以微臣之见,皇上应选天下贤能之士出任各郡县官员。” “盖爱卿言之有理。” “盖爱卿,朕从万金堂拿出巨资,组建了这支精锐之师,如何?” “微臣回禀皇上,先王为仁德而罢兵,如今叛逆在外,皇上陈兵于京城,恐天下人认为皇上穷兵黩武。” “盖爱卿言之有理。” 第八十八章 浪子回头 这二天,不少读者朋友提了宝贵意见,一一回复,在此表示感谢! ---- 几天后。 “皇上,讨逆校尉对皇上忠心,何不让他出京做官,为皇上治理一方?”上军校尉蹇硕私下向刘宏举荐盖勋。 “朕这几天也在想,盖元固(盖勋)文武全才,为人正直,待在京城太浪费了!蹇爱卿,你看哪里有个好位置?” “奴才回禀皇上,昨天,京兆尹阴大人不是奏禀皇上,说他这段时间卧床不起吗?” “蹇爱卿言之有理!传旨,京兆尹阴平回京养病,拜讨逆校尉盖勋为京兆尹。” 迁大鸿胪曹嵩为大司农、大司农袁滂为大鸿胪。 幽州境内近段时间乌桓人不老实,境外鲜卑人虎视眈眈,北疆不稳!宗正刘虞自请为幽州牧,刘宏正为此事发愁,一口应允。 拜大将军府长史刘表为宗正。 从此,刘宏每日躲在西苑,花天酒地,歌舞升平。 刘宏养了一条名犬,名叫西虎,是西域犬和东方犬的后代,是条雄犬,既有西域犬的高大威猛,又有东方犬的聪慧、献媚,深得刘宏宠爱,时常带它上朝,并享有独坐;有时候和妃子嬉戏时也带在身旁,妃子们竞相向西虎献媚,它在宫殿内四处游荡,太监、宫女都要给它让路,由小黄门吴泉亲自喂养。 刘宏非常喜爱狗,在西苑内养了上百只名犬,建造了精致的狗园,不准在宫廷宴席上有狗肉!让太监、宫女学习狗叫,十天、半月在宫内举行一次狗叫比赛,谁叫得声音大、惟妙惟肖?奖励一万铜钱!一时间,宫廷内犬吠连天。 一天,西虎狂吠不已,刘宏以为它病了,急忙把太医请来,太医说它发情了,这还不容易!刘宏把中常侍张让叫来,让他派人去狗园牵来五只母狗,让西虎好好享受一番,五只母狗竞相在西虎的周围献媚,那晓得?它连正眼都没有瞧它们,还是狂吠不已,张让又派太监牵来十只,还是一样,刘宏气急败坏,把案上的碟子、盘子掀了一地,张让忙叫宫女重新送上来。 张让正在绞尽脑汁的时候,两名宫女端着茶水和糕点过来,西虎一见,忙跑上前去,摇头摆尾,向宫女献媚,用鼻子嗅着宫女的裙子,用爪子拔宫女的裙带,两名宫女羞愧难当,张让忙伏下身在刘宏的耳边低语,刘宏一听,目光如炬,大喊有趣。 张让命太监搬来毛毯铺在草地上,让一名宫女脱光衣服躺在上面,西虎一看,围着女人转了一圈,用舌头舔着宫女的**…… 身下的宫女吓得早已昏厥。 刘宏的下体顿时翘起,坚硬似铁,面颊潮红,喉头梗塞,胸闷难忍,欲火中烧,当下起身,把另一名宫女按倒在毛毯上,三下两下扯掉衣裙…… 八月下。 中常侍宋典赶到陇县宣读圣旨。 宋典,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皮肤白皙,面色红润。 迁征西将军刘靖为征西大将军,增邑一千,赏金五百,练一千匹。 迁破虏将军董卓为中坚将军、斄乡侯。迁牛辅、李傕为左、右中郎将,李儒、段煨为左、右校尉。 迁步兵校尉段毅为步兵中郎将,屯骑校尉皇甫鸿为屯骑中郎将,军司马为别部司马,每曲军侯、司马官升一职。 迁虎牙都尉辛曾虎牙校尉、西部都尉麴义为西部校尉、南部都尉华雄为南部校尉、凉州都尉徐荣为凉州校尉。 迁厉锋校尉黄忠为建威校尉,长史孙嵩为护军左校尉、荀攸为护军右校尉,别部司马郑秋生和蒯民为都尉。 程昱、欧阳洪、刘欢喜、刘飞、陈仓、马斯、黄天霸、孙威、黄光荣、吴志昌、张涛、韩丰、王密、龚心、黄芪、邹新、田武、穆忠、薛亮和许暹升为别部司马。 张竑、张艺、郑浑、炅母、阙宣、阙良、田英、万里、李强、黄天青、吴边、曹兴、邓志、吴启成、涂承、秦可、马洪、李凌锋、黄平、邓钦、刘能保、典韦、许褚、太史慈和赵云为军司马。 典韦、赵云和许褚连跳两级! 太史慈(连跳两级)、臧霸、颜良、顾雍、张成、魏延、李金、薛中、许明、刘丰、阮成、侯兴、王俭、张思卿、李江、薛飞、刘沙、蒯武、蒯东、王鹄、蔡锋、张弘、邓楚、张达、林兴、武明、吴阿满、马青、马睢、许荣、许武、林武、马林、邓戈、雷虎、曹雷和魏洪为假军司马。 张辉、张辽、牛威、龚豪、刘双、许浩、马德、张翔、孙强、许明、尉迟峰、郑峰、许俊、许振、孙康、孙观、尹礼、吴敦、黄光耀、冯国才、曲活、鞠辏Ш统探任睢?br /> 高顺、李云、马富和庄兴等为假军侯。 …… 士官各升一级,士卒奖励一月双饷。 射声校尉武虹、长水校尉刘民,都尉蔡瑁、王国、鲜于雨和韩琦,别部司马华佗提升时间不长,奖励一年军饷。 朝庭拨一亿钱奖励将士,抚恤家眷。 追封鲍勤、韩国等为军司马,发放八万钱抚恤金。 追封蔡晟等为军侯,发放六万钱抚恤金。 追封许雄等为假军侯,发放五万抚恤金。 叩谢皇恩。 军营欢声笑语,一片祝贺之声。 这次伤亡过多,抚恤金和奖赏共支出三亿三千五百余万。 一进一出还亏空六千余万,好在刘宏奖赏了一个亿! 花钱如流水! 要是没有战利品,我不得不动老本!我在徐枫、吴昊、王林、马衡、王晨、马铜等身上收缴的十八亿三千多万还没动(担心刘宏追究),等过了风头再说! 不知道前任张温是如何解决这个难题的?我从荀攸的口里知晓:张温给阵亡士卒发五千钱的丧葬费、军侯八万、军司马十万,加起来也是一大笔!要是没有战利品,难道他自己拿钱? 我要是打了败仗?在战场上不死,降级、丢官在所难免,还有可能掉脑袋,不敢想象! 只能胜,不能败! 殚精绝虑! 如履薄冰! 我送给天子刘宏一万匹凉州马,如今在内地能卖十多个亿(在江陵马市上,已涨到十一万!想大批购买,有钱也拿不到货)!虽有些心疼,但言而有信,反正是别人送的,不给刘宏一些甜头,他怎么对我放心? 还剩二万四千七百余匹!激战中,本部战马受伤、死亡七千四百多匹,光董卓、华雄和麹义部就伤亡了三千多匹!换装完毕,还剩下一万六千多匹。四千三百多匹受伤的战马(有点残疾)交给韩琦充当辎重马。 又休假三天,军市开放。 军营内欢歌笑语,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脂粉香气和淫荡的浪笑。 征西大将军府。 晚上,军司马以上官员邀请参加庆功宴会,傅燮、杨会等州县官员也被邀请。 好酒好肉,歌舞升平,美女如温,左拥右抱,大家频频举杯。 中常侍宋典为人还较豪爽,和大家一起又歌又舞,海量,来者不拒,最后被董卓、黄忠他们灌得烂醉如泥。 我也多喝了几爵,有点得意忘形,看见大家拿着爵,走到案前又歌又跳,我也不能太矜持了,这样会被认为是做作。 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拿着爵站起身来,随着乐感,晃动身体,脑海中突现诗仙李白的《将进酒》,置酒会友,乃人生快事!我是何方神仙?一股伤感,诗句脱口而出。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众人都坐回原位,静静的听我咏唱,面色肃穆,带着浓浓的伤感,有多少将士又沉睡在荒凉的边疆…… 喝到最后只剩下董卓、皇甫鸿、段毅、黄忠、孙嵩、李傕、麴义、华雄、王国、鲜于雨、黄天霸、张涛、许暹、许褚、典韦等。 他们一直喝到天亮,抱着美女酣然沉睡。 中常侍宋典走的时候,我派人送了二百金。 皆大欢喜!他在刘宏身边给我美言几句,刘宏一高兴…… 钱是何物?何必为了小钱得罪刘宏身边的红人们! 我又不是包青天!只要尽心做好本职工作就是负责任! 几天后,新任京兆尹盖勋,右扶风黄琬、左冯翊郑平带着四百多车的皮袄、皮靴、羊、猪、狗和酒来陇县劳军。 九月上。 受伤痊愈的士卒归队,士卒们早已开始训练,叛乱还没有结束!越往西,海拔越高,气压越低,高原反应在所难免,只能训练,适应环境(增加人体的红细胞)。 西北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士卒们穿上了皮夹,晚上生起火堆。 庞柔带着庞德从金城回来了。 金城是韩遂的老巢。 烧当羌已赶到金城,白马羌和先零羌的援军正在赶往金城的路上。 王国、韩遂不愿意放弃军队,劝降又失败了! 看来另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马滕和黄攸非常感激,马滕让庞德跟着庞柔走了。 为了表示忠心,庞德带着妻子、儿子、一个家丁和两名丫环来到陇县城,庞父拿出一千万钱用于购粮赈灾来赎罪。 庞德,二十一岁,高大魁梧,面容憔悴。 妻子马氏身材高挑,年轻美貌,怀里抱着年幼的儿子庞会。 看着一脸稚嫩的小家伙,这就是当年随钟会杀进蜀国,把关羽的后人斩尽杀绝的庞会?不可想象!古人的报复心真是强!父仇子报!我杀了那么多人?家人已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我要让自己强大得让仇人没有机会! “罪民庞德叩见征西大将军!” “令明果然一表人才,快快请起!”我忙上前搀扶起庞德,心中大喜,好像一件珍宝失而复得。 浪子回头金不换! “多谢征西大将军不杀之恩!” “令光(庞柔)就留在征西大将军府任从事,司军司马职;令明就留在本帅的身边,司军司马职,今晚本帅给令明接风洗尘!” “叩谢大帅!”兄弟两人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搀扶起来,发现两人泪眼婆娑。 好男儿有泪不轻弹! 英雄豪杰都有一个缺点,你越信任他,尊重他,他越不会背叛你!不然一生就要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 为名所累! 能得到庞柔、庞德兄弟俩,就能得到凉州庞氏家族的支持。 第八十九章 风雨欲来 昨晚深夜归来,发现作者专区出了故障,找了在线客服!迟迟没有解决!直到下午五点多钟才恢复!本人也很郁闷!影响了写作,耽误了作品上传!请大家谅解! 本章也许很粗糙!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本书! “叩见大帅!” 我带着孙嵩、荀攸、程昱、董卓、皇甫鸿等各营统领视察营房,来到飞豹左营,看望受伤的都尉郑秋生,刚到辕门口就碰到王强,他带着一队士卒在辕门值守。 “这不是王子运(王强)吗?已经是屯长了?” 当时,王强是黄天霸手下的一名黄巾士卒,在耒县俘虏营碰上的,一脸菜色,搭话结结巴巴,一晃一年半过去了,但印象深刻。现如今,面色红晕,精神抖数。 “大帅还记得属下?”王强激动不已,众士卒一脸羡慕。 “记得,子运是兖州梁国人,去年三十,今年三十一,对不对?上次从家乡回来后,把家眷带来没有?” “大帅真神了!多谢大帅惦记,属下已把家母、女儿和妹妹一家接来了,安置好了。” “子运的媳妇哩?” “回禀大帅,属下的媳妇二年前就病死了!家里穷,没有钱再娶!”王强一脸苦笑。 “你如今是屯长了,军饷应该能养活一家人了,等这场叛乱平息后,你回到郴县再娶个媳妇,到时,本帅要去喝你几碗喜酒!” “到时一定请大帅!” “本帅和子运有缘,送二万钱给你当喜钱,托人带回家,让母亲先为你找好媳妇,一回郴县就把喜事办了,本官要早点喝你的喜酒。” 我让牛威、魏延立马回营帐去取二十串铜钱送给王强,不能空手拍巴掌。 “叩谢大帅!”王强掉泪了。 “景宏,伤口好些没有?” “多谢大帅挂念,好多了。”郑秋生微笑着,十天不见,面色红润多了。 “走几步给本帅看看?” “末将遵令!” 郑秋生迈开脚步,但左腿明显不协调,有些吃力。 “好好养伤!” 看来他的军旅生涯结束了! 庄兴和许浩的伤口完全康复,没有留下后遗症,运气好! 受伤的士卒陆续回归本队,缺编补充齐了,陇县的危机已解除,驻守萧关和高平城的五千屯骑营将士全部回归本队。安定都尉傅国带领郡兵回家,手下这次作为后备队,没有直接参战,朝廷奖励了他半年俸禄。 中坚将军营、屯骑营、步兵营、射声营、长水营、虎牙校尉营、南部校尉营(五千骑兵)、西部校尉营(五千骑兵)、凉州营(五千骑兵、五千步卒)、加上嫡系虎豹营,飞豹左营、右营,义从营、渭水水师、高平川水水师。 骑兵五万五千(义从营除外)、步卒四万五千(辎重营除外)和水卒二千。 骑兵人数终于超过步卒,可以主动出击了! 还剩下一万二千四百多匹战马! 十万多大军,粮草军械充足。 军营里喊杀阵阵,士气高昂。 庞德(家眷和庞柔家住在一起)每天跟我谈论凉州的地形地貌,风土人情,果然是个人才!把他认识的王国、韩遂、马腾、黄攸、李相如、黄衍、零虎和火风的情况告诉我,我对他们的理解又深了一层,敬佩多于憎恨。没事的时候,让他到西大营多走动一下,去劝劝阔鹰,两人是朋友。 “令明,这座大山就是逢义山吧?” 黄昏,我带着义从营在一座山下安下营寨。 清晨,从阿阳出发,沿着瓦亭川(陇水)向北疾驰,沿途实地考察地形,心中有种预感,大汉叛乱不断,河水北岸的鲜卑人一直在厉兵秣马,有可能趁势攻占北地和安定郡;趁有时间把沿途的地形熟悉一番,到时排兵布阵时就不会慌了手脚。 “回禀大帅,正是!”庞德恭敬地答道,在一起时间长了,拘束感消失了。 “从地图上看,这座大山扼住了瓦亭道,好像没有标示关卡?” “回禀大帅,朝廷在此这没有设关。”庞德也有些遗憾。 第二天,我们穿越山谷, 一条河流由西向东贯穿山谷,斩山峰为南北两半,山涧深邃,峭壁险峻,鬼斧神工。 “大帅,这条河叫石门水,这个峡谷叫石门峡,往西通河西,往南通陇西。” 为什么没有在此设立一座关卡?庞德不可能回答。不外乎朝廷没有钱,这地方不能扼守三辅,朝廷不重视! 从萧关道、高平、朝那、萧关,从鸡头道翻越陇山回陇县,行程六百多里。 心中有了底! 派人把傅燮请来,征西大将军府拨钱二千万,粮食五千石,征募当地石匠、木匠和民夫修筑一座石门关。 关城计划修筑于石门峡小平川之上(取水方便),石头城墙,宽四十丈、长四百丈、高五丈,东西两门,城楼、墩堡、营城、烽火台等一应俱全,征募二千民夫和工匠(人多了活动不开),计划明年开春之前完成。 我是不是没事找事做?难道想长久在凉州待下去?把这里当成根据地? 我的根在桂阳郡。 晚饭后,孙嵩、荀攸、程昱、韩琦、鲜于雨、张辉、顾雍、庞柔、许暹、黄芪、田武、典韦、许褚、赵云、庞德、张成、李江和魏延等坐在征西大将军府喝茶聊天。 “令光,你说说王德明、韩文约为何不愿投降?” “回禀大帅,两人不相信朝廷会派大军驻守凉州;大帅班师回朝后,凉州空虚,羌人、鲜卑人又会乘虚而入,凉州百姓又会受苦!”庞柔拱手说道。 “说得有道理,但他们二人难道没有野心吗?” “回禀大帅,有!特别是韩文约,凉州人都看得出来了,但凉州又少不了他,现在还没有人能代替他。” “董将军和傅州牧不能代替他吗?” “不能!”庞柔想都没想就答道。 “大帅,襄阳急报!”突然,庄兴从门外急匆匆进来,手上捧着一个信匣。 众人急忙站起,面色严峻。 难道襄阳出事了?一百五十万石军粮还在那里!我浑身一阵紧张。 急忙拆开信匣,抽出一块白绢,看了几眼,放下心来,原来是张紘写的粮食急报,襄阳周围百里的粮价十日之内从一百八十钱一步一步涨到了二百五十钱,周围出现大批商人购买粮食。 另:南郡二百五十五、南阳郡二百六十、江夏郡二百四十五、武陵郡二百六十钱、陵零郡二百四十五、长沙郡二百七十、桂阳郡二百五十。 我突然想起几乎被遗忘的一件大事情:长沙区星叛乱!粮食慢慢涨价,说明有人在收购粮食,叛乱的前兆!商人们嗅觉敏锐。 当今社会,突然出现大批富人移民的话,这个国家就有危险了! 史书记载先是张举和张纯在幽州叛乱,建立大燕国,然后才是长沙曲星叛乱。 是不是我的横空出世发生了蝴蝶效应?我其实在不知不觉之中改变了历史,西园军提前一年组建,朝廷多了四万大军,张举和张纯可能有所忌惮,不敢随便起事了!但军队多了并不能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反而会增加赋钱,羊毛出在羊身上,百姓更苦!张举和张纯的叛乱不会取消,只会准备得更充分,造成的危害更大! “这是子纲从襄阳送来的粮食急报,襄阳城周围的粮价十日之内突然涨了四成!看来荆州要出大事了!” 看大家着急,我又不便明说。 “大帅,大军的粮草都在襄阳,是否会有危险?”程昱看出了问题的实质。 “仲德问得在理!命令子刚征募民夫,把军粮一趟趟运到长安来!元功(韩琦),你亲自带领辎重营跑一趟,负责把军粮运回来!” “末将遵令!” 八百里快报! 命令张紘派人以征西大将军府的名义到谯县,让许琛在豫州等秋粮上市后以市场价再订购五十万石;到彭城,让李东、曹震在徐州等秋粮上市后以市场价各定购五十万石。 粮食将成为重要的战略资源! 现在荆州抢购已不划算,只能助长粮食暴涨,不利于地方稳定!赚钱和稳定比较起来,我会在选择稳定!我已经是大汉的征西大将军,成了统治阶级的一员,稳定是共同利益的需要。长沙郡区星的叛乱是局部的,孙坚一出,叛乱立马平息,粮价从哪里来?还会回到哪里去?我担心的是今年末或明年初,幽州张举、张纯的叛乱,有乌桓人和鲜卑人参与,影响幽州、冀州和青州,冀州是大汉最大的州,粮食产量第一,影响深远! 命令张昭、郑讯和张允做好应急的准备。 告诉荆州刺史王敏、桂阳太守王睿,注意荆州各郡粮价暴涨,惟恐被歹人利用,引起民变! 不能明说! 我让韩琦带封密信给张竑,一段荆州出现叛乱,拆开书信,依计行事(学学诸葛亮,搞神秘一点,才显得我雄才大略)。 阿阳城。 难民们拖家带口陆续返回了家园。 马宁的儿媳和孙子三人背着棉被过了陇关,她们要返回阿阳城,我让马宁带上二袋米,套上马车送她们回家去了。 第三天,我骑马到了阿阳。 县令马武、县尉董彬闻讯慌忙赶来拜见。 马家在西门内,两间低矮的草房,漆黑一片,散发一股霉味,几件农具、二个木盆、一个木案,灶台上一个黑乎乎的陶鼎、五个陶碗,草席上码放着上次军营送给她们的三床棉被。 他们见到我格外亲切,大孙子马明、二孙子马康,儿媳妇武氏也不那么拘束了,给我磕头谢恩。 城外的十二亩地是马家唯一值钱的财产! 嘱咐县令、县尉对这一家要好生照顾。 我们又给带来了一匹麻布,两袋粮食。 “马子明,你年纪大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带回的马车和马就送给你,耕田、驮物,这些布给自己和孩子们做一身新衣服,好好的活下去!以后在这里活不下去了,带着她们到荆州去找本帅!” “多谢大帅,要是宏儿还在的话,庶民一定要他跟随大人,以死报答大帅的恩情!”马宁老泪纵横,一家人长跪不起。 临走时留下五千钱。 凉州校尉徐荣、西部校尉麴义、南部校尉华雄带着补齐的二万大军(一万五千骑兵)渡过渭水,没有遇到抵抗,接连收复了上邽、望桓、西县、冀县、狟道等城池,正向陇西郡开进。 逃难的各县官吏随军挺进,凉州长史杨会被任命为汉阳太守,带着大批掾属和上千车赈灾的粮食到达冀县(百姓要的是实惠)。 长史孙嵩、司马荀攸、中坚将军董卓、步兵校尉段毅、屯骑校尉皇甫鸿、射声校尉武虹、长水校尉刘民、虎牙都尉辛曾、建威校尉黄忠、北部都尉王国率领七万大军在平襄一带驻扎、训练,和襄武一带的徐、麹义和和华雄呈犄角之势。 蔡瑁率部留在陇县驻守,看押俘虏。 大将军府。 “大将军,南阳的粮食已经涨到了二百七十钱,有人和我们抢粮食!据报是张让、赵忠派出的人,不知是何意图?下官担心,弄不好会引起荆州民变。”大将军府长史何颙担忧的说道。 刘表出任宗正后,前司马何颙拜为长史,蒯越拜为司马。 征西大将军刘靖在凉州节节胜利,名声大振,严重威胁到大将军何进的位置,要是平息叛乱,班师回朝,皇上表彰,起码封个车骑将军或膘骑将军,到那时,皇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经过商议,采用蒯越的釜底抽薪之策!派人南下荆州抢购谷物,抬高粮价,让征西大军军费消耗过多,十万多大军不得不停下来,让韩遂、王国有喘息之机,把刘靖拖在凉州。刚开始顺风顺水,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突然间有双无形的手在粮市上推波逐浪,谷价变得不受控制! “伯求(何颙),我们手上现有多少粮食?”大将军何进面色平静。 “回禀大将军,我们已订购了二百万石。” “本初(袁绍),荆州各郡是否有人聚众闹事?” “回禀大将军,还没发现!但据探马回报,荆州各郡出现了不少粮商,四处抢购粮食。”中军校尉袁绍拱手答道,自从当上中军校尉,为了避嫌,很少到大将军府议事。 “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暂且不动,看看再说。” 第九十章 勇士城 停摆刚二十多个小时,点击、收藏和推荐下滑明显! 看来这部小说把自己套住了! -- 陇县。 大战过后,留下了五千四百多残废的士卒!七成是降卒!羌人九百七十五人、匈奴人五百二十三人、鲜卑人三百四十五人和乌桓人一百二十四人!长水营、南部都尉、西部都尉就是由归属的匈奴人、乌桓人、羌人和汉人组成;董卓的部队也是大杂烩!士卒大多是孤儿,是为了活命才当兵的,还没有为民族而战的意识,谁给钱就为谁卖命! 残废的士卒发放了二万钱的伤残补助!而那些残废的降卒一脸无助,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抛弃、乞讨、冻毙荒野。 “这里寒冷,土地贫瘠,粮食短缺,你们去问问那些有残疾的手下,是否愿意跟随本帅的部下一起回荆州去?本帅在澧水再建一座屯田营,由征西大将军府负责,他们只要做些己所能及的事,热天三顿饱饭,冷天二顿,有房住、有衣穿,还可以把家眷带上,本帅只要活着,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他们?”我向负责俘虏营的阔鹰、马庄、王晋问道。 一视同仁是不现实的! 吃黑赚的钱拿一部分(一个亿左右)来养活这些和自己关系密切(我使他们致残,为了我受伤致残)的士卒及家眷,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民心对一个政治家是至关重要的! 老百姓不喜欢的官员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现代的官员已经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他们只需要对上级负责(任命制),结果可想而知!这已经不需要我关心了,我已经“死”了! 在我内心深处,如今生活在大汉国土上的,不管是汉人、羌人、鲜卑人、乌桓人、匈奴人等,都是中国人!但在这时代,汉人称他们为蛮夷,内心深处鄙视他们。 我从小受的教育,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这已经根深蒂固! 渠帅阔鹰被俘时,蛮横无理(其实是焦虑和害怕),时间长了以后,也安静下来了。他在羌人中很有威信(包括先零羌和白马羌俘虏),刚开始我以为是凭他的权势(以前是北宫伯玉手下的小帅),后来从俘虏的口里知道许多羌人都受过他家的恩惠,他赏罚公平。 马庄,字子庆,三十多岁,驻守渭水辎重营的都尉,我攻击烧当羌前,他带着部下跑了,不然就成了刀下鬼!看来还是有缘分,狄道人,胡子拉碴,显得很粗鲁,但接触多了,发现他非常善良,心很细,能识文断句。 王晋,字令光(和庞柔的表字一样),四十多岁,金城郡令居人,高大魁梧,人很豪爽,是个大老粗,是韩遂手下的军司马,左脚残废了。 “叩谢征西大将军不杀之恩,将军的大恩大德,在下永世难忘。”阔鹰的汉话不错。 “叩谢征西大将军,伤卒们一万个愿意!”马庄、王晋连忙跪地叩谢。 “景宏(郑秋生),这些伤卒及家眷就交给你了,你带着他们到澧县,再建一座凉州屯田营,三座屯田营都由你统管,凌重(臧戎)、青和(蒯东)、邓彪为假统领,你们把家眷也迁到澧县去。我写信给子昕(周明)、子布(张昭),让他们派一些掾属给你;过冬的粮食、衣服,急用的钱,我会让子布给你们调拨!碰到什么困难?直接派人去找子昕、子布。” “末将遵令!” 马斯率辎重营动用了二千辆大车运送,加上家眷八千多人(只有一成降卒有家眷,一些人的家眷还在陇西郡和金城郡),浩浩荡荡几十里。 五十多车的陶罐,那是荆州一千七百多名士卒的骨灰,有一千七百多个家庭失去了丈夫、儿子或父亲,我深深的愧疚。 傅燮、孙嵩、黄忠、荀攸、董卓、段毅、皇甫鸿、武虹、刘全、辛曾、蔡瑁、王国、黄天霸、程昱、顾雍、张辉、庞柔、庞德、阔鹰、马庄(王晋也跟着走)等上千人送到陇关,依依不舍,挥泪话别。 这里面有他们的部下和朋友,和那些躺在地下的将士相比,他们又是幸运的,他们活着会给家人、朋友带来希望和寄托。 假军司马蒯武也来送他的弟弟蒯东!记得两人一起跟蒯民到郴县的时候,一脸阳光,如今一脸成熟和坚毅,战争锻炼了人! 别部司马田武接替郑秋生(放田武出去独当一面)。 张成接替田武,许褚和李江为左右屯长,让张成也独当一面,将军不是天生的!我对他的期望很高,就像对我的弟弟一样。 典韦、庞德、魏延、牛威、许浩和庄兴为贴身义从。 庞德、魏延迟早会展翅高飞的。 俘虏营。 “等凉州叛乱平息后,本帅奏请圣上,大赦天下,愿意走的,本帅发放路费;不愿走的,可以留下从军或屯田!现如今,叛乱还没有平息,你们到渭水北岸开挖沟渠,开垦农田!本帅承诺,叛乱平息后,愿意留下从军的士卒,有家眷的,每人分十五亩地给家眷耕种,朝廷不收税赋,以田代饷,只要家中有人在军中为朝廷驻守西疆,世代耕种!” 这就是军屯!凉州广袤,人口稀少,朝廷不出一分钱,又有人驻守边防,朝廷何乐不为?再说不给年轻力壮的俘虏们找点事做,消耗体力,弄不好会在集中营内打架斗殴的!光吃饭不做事太浪费了,也是免费的劳动力!不会有人说你不人道,违反………… “叩谢大人!”阔鹰、马庄等跪地谢恩,我送大批伤残降卒到荆州屯田的事情在俘虏中造成极大的震撼,他们对我心存感激。 驻守陇县,管理俘虏屯田的大事就交给了蔡瑁和顾雍。 让顾雍独当一面,是驴是马?拉出来遛遛! 征西大将军府迁往平襄城内。 平襄(现通渭县),位于渭水上游,地势险要,城墙高大,四丈多宽(十米左右)、二丈多深(五米左右)的壕沟,城内有四座军需仓库,九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都囤积在此。 军帐。 “公达,如今徐(徐荣)校尉他们的大军在什么地方?” “回禀大帅,徐校尉在襄武,麴(麹义)校尉、华(华雄)校尉已收复了彰县。”司马荀攸指着牛皮地图禀报。 “命令三路人马同时向首阳挺进,收复狄道(现临洮)和安故,驻守两城,防止羌人北窜袭击粮道!” 傅燮选派的县令、县尉等官员跟进。 薄寒山(现马衔山),位于汉阳郡和陇西郡交接处,横贯榆中和狄道,长一百多里,高一千三百余丈(三千多米),宽约八十多里,终年积雪,地势险要,为一道天然屏障!狄道和安故的西南面有宽阔的洮水阻隔,占据狄道和安故,羌人的骑兵休想突袭我漫长的粮道(从平襄城到榆中城有将近四百里),我无后顾之忧!我一直不敢攻击榆中,一是要解决俘虏和伤卒的大事,以免后院起火;二是调动羌人向榆中靠拢,我部趁机占据狄道和安故,除了保护粮道外,还威胁烧当羌的后院。 “末将遵令!” “宾硕,从平襄到勇士、榆中的地形是否探测清楚?勇士、榆林城内有多少守军?” “回禀大帅,子从(田英)已多次派人前往探查,勇士城内只有四千叛逆把守,叛逆重兵驻守榆中城。”长史孙嵩如今已不兼任特种斥候营统领,邹兴为统领,田英、李金和薛中为假统领。 王国、韩遂难道就待在榆树城内等着我们? 一年前,荡寇将军周慎带着三万精兵追击溃退的边章和韩遂,包围榆中城,一举平息叛乱。哪晓得边章、韩遂出奇兵占据葵园峡谷(今桑园峡谷),断绝了周慎的粮道!周慎损兵折将,丢弃了辎重车辆,逃回了陇县。 历史会不会重演? 兵法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小心为妙!我又不赶时间,这才过去三个多月。 “回禀大帅,据斥候回报,榆中周围十里没有发现大批羌人的大军。”羌人带着马匹、族人和牲畜,榆中城内是住不下的! “董将军,你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韩遂会在什么地方伏击我们?” “回禀大帅,大帅手下有七万精兵,晾他没有这个胆量!韩遂如果想伏击大帅,下官认为只有葵园峡谷最合适,但上次他们伏击过荡寇将军,这次应该不会再用了。” “董将军,葵园峡谷有多长、多宽?” “回禀大帅,长十二里,最窄处不到五丈,两侧山势险峻,守住两端,里面的人马休想逃走!” 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加上粮草军械和民夫不下二十里,像一条长蛇,想伏击它很难。 “镇古(段毅),你带五千部下驻守平襄,这里储存了九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8 部分阅读 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加上粮草军械和民夫不下二十里,像一条长蛇,想伏击它很难。 “镇古(段毅),你带五千部下驻守平襄,这里储存了九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军械,责任重大,不得有误!” 段毅行事稳重。 “末将遵令!” “其余众将明日早饭后随本帅启程,向勇士城进军!” “末将遵令!” “令明(庞德),这快大草地是不是牧苑?” “回禀大帅,正是!” “这块牧苑有多大?” “回禀大帅,方圆一百多里,水草丰富,据家父说,以前官府在这里放养过二万多匹官马,但自从羌人叛乱后,这里就荒废了。” “那是不是薄寒山?”我望着南面群山问道,树木葱翠,山顶笼罩在雾气之中。 “回禀大帅,正是!” “你师傅樊志张是不是还在山中修行?” “多谢大帅不杀之恩,家师本来隐居在此山中清心寡欲,潜心修行,但执拗不过王德明亲自上山劝说,差点酿成了大祸!” “令明,都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 “多谢大帅!” 勇士城,距榆中城二十里,南依白虎山,北临宛川河,扼守要塞,形势险要。 “回禀大帅,四门大开,叛逆早已逃走,空无一人。”邹兴、田英、李金和牟中前来禀报。 “派人进城,挨家挨户仔细搜查,看是否有地道?有引火之物?” “末将遵令!” 空城计、地道战、火烧连营? 小说看多了! 最后是多疑了! 大军在西门和南门外扎下大营。 征西大将军府在城内县府安顿下来,房屋虽然破旧,但环境雅静。 城内连一只狗、一只鸡都没留下!坚壁清野?但没有一把火烧了,可能王国、韩遂考虑到百姓还要回来过冬,还算有善心!百姓跑了也好,免得鲜于雨的刺奸营忙活半天,也节约了大批粮食。 第九十一章 区星叛乱 榆中城。 “大帅,徐子云(徐荣)、麴德麟(麴义)和华公伟(华雄)的二万大军已占据狄道和安故,要是西渡洮水,就会威胁族人的牧场!在下想带领族人前去赶走他们?”烧当羌渠帅吾雉闻讯官军占据了狄道和安故,知道官军威胁自己的草场去了,请求带领族人回去解除威胁,他和麴义等几个人打过多年的交道,相互间很熟。 烧荡羌早已窥视洮河以南那片广袤肥沃、水草丰富的牧场,虽然大部早已被自己占据,但这次由王国、韩遂两人亲口许诺,只要出兵帮助击溃刘靖,那片草场就是他的了!但没有想到,还没过渭水,就折损了四、五千族人!正准备找地方过河,找刘云天报仇,哪晓得变化这么快?十几万大军突然间土崩瓦解,情况不妙,找机会回家。 “吾雉老弟,大家只要齐心合力击溃刘云天,徐子云他们能有多大作为?那块地他们能带走吗?”韩遂一脸平静,内心对吾雉一脸的鄙视。 “副帅说的也是!”吾雉连连点头。 “要是大家败了,被赶过河水(黄河),刘云天顺势南下,凭烧当羌一家之力能挡得住吗?” “副帅说得在理!”吾雉额头渗出冷汗。 “刘云天占据狄道和安故是为了保护粮道,不会渡过洮水,占据一片大草场对他有何用?他在勇士城聚集了八万人马,我们也有八万!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人生地不熟,想击溃我们比登天还难?只要他敢过葵园峡谷,本副帅就让他有去无回。” “副帅说得在理,白马羌愿听大帅、副帅吩咐。”白马羌渠帅火风一脸坚定,这次又从族里凑齐了一万骑兵前来助战,报仇雪恨。 “先零羌也愿听大帅、副帅吩咐。”先零羌渠帅零虎也拱手说道,他也带来了七千骑兵,但每人只有一匹战马。 “文约,你们上次在葵园峡谷袭击过周得舒(周慎),刘云天应该知晓,要是他这次迟迟不过葵园峡谷,我们将如何应对?”王国有些担忧,上次攻击三辅失败,虽然后来击溃了周慎,但边章、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的下场很惨!这次陇县兵败,要是击溃了刘云天,自己没有了兵,性命也有可能不保!这次自己当机立断,跑得快,保留了一万五千军队;韩遂只剩下一万二千多人,马滕有四千多人,李相如手下还有一千多人! 回到金城郡后,韩遂又聚集了一万多人,现在除了吾雉的二万五千多人外,就数他的最多了,说话分量又重了。 “请大帅放心,我们背靠金城,北面有河水天险,南面是兴隆山,刘云天没有了水师,想攻打榆中,只能通过葵园峡谷。”韩遂信心十足。 “大帅,这就是葵园峡谷的入口老虎嘴。” 葵园峡谷位于薄寒山西侧,天然而成的峡谷,老虎嘴宽约五丈(十多米),驰道一丈多宽,道上散落不少滚落的石头、泥土和树木,一路上遗留一堆堆干枯的马粪;两侧山坡陡峭,怪石嶙峋,山上树木茂密;右侧有一条溪水,水流湍急,溪水冰凉刺骨,大概是山顶融化的雪水。 越往前走,峡谷渐渐开朗起来。 “令明,这就是老虎的肚子?”我指着山谷问道,这山谷方圆十里,杂草荆棘丛生,隐藏几万人轻而易举!地上有上百座篝火的痕迹,地上散落着一堆堆马粪,马骨头到处都是,从颜色看,时间不长,估计是王国、韩遂过后遗留下来的。 “回禀大帅,正是!上次撤退时,大家在这里休息了一晚上,杀了一百多匹有残疾的马!” “大帅,再往前走就是叛逆的地界!”田英有些担忧的劝道。 “好吧,我们先回去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鲁莽! 看见孙嵩、荀攸在辕门外等候,一脸的焦急,看见我们回来,匆匆迎上前来,面色凝重。 曲星和邓林在临湘城叛乱了! 襄阳。 “韩大人,大帅命令末将抛售手中剩下的粮食,不运往长安了!末将不解?”军司马张竑越看帛书越不解,长沙郡叛乱了,襄阳周围的粮价三天之内飙升到三百五十钱,还在继续上涨,大帅怎么要卖粮食?粮食卖出去后,要是粮食继续涨…… “子纲,你还不完全了解大帅,大帅料事如神,对谷价有独特的见解!你也不是外人,桂阳郡能养一万郡兵,郡府没花一个铜钱,大多是靠大帅买卖粮食赚来的,从没失手过!我们就按计行事吧。”韩琦一脸微笑。 “末将遵令!” “韩大人,大帅还要末将派人告诉蒯子柔(蒯良)、蔡德襄(蔡讽)和习得勤(习平)。” 十月下。 嘉德殿。 “是不是你们派人到荆州抢购粮食?这下可好,逼出了叛乱!粮食都送给了叛逆,你们要拿钱来赔朕的损失?”刘宏气势汹汹,下面跪着赵忠和张让。 “奴才听说何屠夫在荆州抢购粮食,奴才们只想乘机为皇上赚一笔钱,哪晓得叛逆曲星造反?突然之间占领了临湘城?奴才购买的粮食好事了那帮叛逆!皇上,奴才听说,何屠夫从长沙郡和桂阳郡购买的粮食预先转移到了江陵,奴才认为何屠夫和叛逆有联系。”赵忠低头说道。 “是呀,皇上!何屠夫和长沙郡的叛逆有联系?”张让也急忙说道。 “你们有何凭据?” “这……何屠夫预先转移粮食就是证据!”赵忠肯定的答道。 “一帮蠢材,你们要赔朕的五千万钱!” 德阳殿。 “何爱卿,长沙郡的叛乱是怎么回事?为何预先没有得到消息?” “微臣回禀皇上,上月,洞庭湖突然出现了一股水匪,有二千多人,抢劫过往的船只,长沙都尉(程普)带着郡兵和水师前往剿灭!不想留守临湘城的军司马区甫是贼首区星的堂弟,都是蚁贼余孽?带领五百多郡兵起事了,他们聚集了一万多人,和洞庭水匪头领邓林合兵一处,击败了长沙都尉!如今手下有二万多流民!王刺史已率南郡、武陵郡、零陵郡兵马和长沙郡残部前往临湘。微臣恭请皇上放心,叛乱不日就可平息!” “这样就好!”刘宏的怒气消了不少。 宜城。 “德襄(蔡讽)兄也知道了,征西大将军手下张子纲派人前来告之,征西大将军对曲星叛乱非常重视,认为叛乱的起因是当地粮价太高,避免叛乱继续恶化,威胁桂阳郡!征西大将军已决定动用军粮平抑粮价,配合王刺史平叛!派人前来告诉我们,大家怎么办?”蒯良一脸心事的问道,现如今,宜城的谷价升到了三百六十钱,还有商人前来抢购粮食。上次江夏郡叛乱前,自己抛售粮食,打压谷价,吃了大亏!这次刘云天又有先见之明? “据说,贼首曲星五天不到聚集了二万多人,每天还有上千人投奔,征西大将军又不在桂阳郡,三万精锐也带走了,老夫看长沙郡的叛乱一时半刻平息不了,粮价不会马上跌下来,老夫想等一段时间再定;子柔老弟,你有何打算?” “德襄兄,我俩为征西大将军购买了一百五十万石粮食,要是我俩联手把这批粮食吃进,那粮价就不会下跌,到时征西大将军还不是要从我们手里买粮,我们可以把上次的损失连本带利的夺回来。” “那就依子柔老弟的高见,我们两家出钱把征西大将军抛售的谷全部买下来。” 临湘城。 “大帅,荆州刺史王敏、武陵都尉李勇、南郡都尉李德、长沙都尉程普率四千大军已到益阳。”左将军区甫拱手说道,他二十五、六岁,身材魁梧,相貌堂堂。 “邓副帅,你说如何应对?”区星恭敬地向邓林问道。 邓林自从灵山一战,几乎全军覆灭,一时心灰意冷,放弃了前往砀山会合刘辟的队伍,化整为零,绕了一个大圈,潜伏在洞庭湖,纠集旧部,等待时机,听说刘云天带着大军前往凉州平叛,一年半载是回不来了!开始明着暗里抢劫来往的商船,筹集钱粮。 富豪区星原来就是大帅张曼成的弟子,一直潜伏在临湘城。六月初,邓林亲自前往临湘城会见区星,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秋后起事,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私下囤积粮草,打造和购买军械。 “大帅,李子茂(李勇)、李先绍(李德)、程仲德(程普)都是跟随刘云天征战多年的勇将,不可小视!我们应以逸待劳,伺机而动。” “前将军(林武国)联系如何?” “回禀大帅,下官派人联系过,林将军早已心灰意冷,拒绝加入!” “他的那帮手下哩?”区星有些不甘的问道。 “他们都听林将军的!” “是不是派人……”曲星做了砍头的手势。 “大帅,人各有志,杀了他也没有多大用处,反而伤了兄弟之间的情谊,他的那帮手下不少在酃县娶妻生子,失去了斗志。” 勇士城。 “大帅,据元功和子纲八百里快骑来报,我们抛售了一百五十万石谷物,但荆州的谷价反而又涨了二十钱,我们是不是卖错了?”长史孙嵩有些担心。 判断错了?蒯良、蔡讽和习平没有随我抛售粮食?他们可是荆州粮商的大主力!只要他们随我做空,粮价必跌! “宾硕,我们在凉州的粮草还能维持多长时间?” “回禀大帅,够用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了!只要朝廷派兵,前长沙都尉孙坚亲自出马,粮价上涨的预期就到顶了!孙坚要是在三个月之内不能平息叛乱,他这一生也就毁了!江夏郡、桂阳郡、武陵郡的危险人物被我杀得差不多了!邓林也是手下败将,将领和精兵被我剿杀一空,资金也送给了我,还有多大潜能?再说朝廷不会容忍叛乱继续的,在洛阳养四万西园军是吃白饭的,曹操、袁绍等人才济济,正好拿出来检验战斗力。退一万步,到时叛乱没有平息,我手里还有在豫州和徐州订购的一百五十万石秋粮作保证! 买卖股票,看趋势! “密报元功和子纲,把存在习得勤(习平)手中的五十万石谷全部抛出!在市场上散布消息,征西大将军府粮草充足!” 双重打压! 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把粮食运走,曲星就叛乱了!那我就做空! 第九十二章 推波助澜 德阳殿。 “何爱卿说长沙叛乱不日可灭,这下可好,已过去十天,不但叛逆没灭,王爱卿(王敏)还病逝了!”刘宏一脸怒容。 “都是微臣的过错,微臣马上派人领兵前往平叛!”何进慌忙跪地请罪。 自从组建西园军后,刘宏的脾气变大了,气势越来越盛。 “朕听人说,何爱卿有先见之明,在江陵预先囤积了不少粮草,是不是为平叛作的准备?”刘宏不容质疑的问道。 “皇上明察,微臣前段时间听说荆州粮价低廉,就预先派人订购了一百多万石预作军粮。”何进心里一惊,慌忙答道,少报了一百万石! “何爱卿多少价钱订购的?”刘宏面色柔和的问道。 “微臣回禀皇上,是在一百八十钱的价位订购的。”何进不敢说出真实的价格,怕皇上追究自己抬高粮价,引起了民变,只好压低二成回答。 “何爱卿高见,朕出二百钱买下来作为这次平叛的军粮!” “微臣遵旨!”何进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骂蒯越,都是他出的鬼主意,让自己差点栽了大跟头。 “各位爱卿,派何人前往领兵平叛?” “微臣启奏皇上,请征西大将军刘大人回来平叛!”上军校尉蹇硕出列奏道,如今是四万西园军的统领,只需要对皇上负责,不需要看大将军的脸色,位列武将的第二位,唯一一位准许佩剑上朝的大臣,地位显赫!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大长秋赵忠紧接着出列奏道,蹇硕担任上军校尉,刘云天一晃就成了征西大将军,,宦官和宗室的实力增加了,但蹇硕在各种场合都有点向着刘云天,这不是好兆头! “刘爱卿也真的走不开!赵爱卿,你说派何人前往平叛?”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举荐议郎孙坚、孙文台领兵平叛,孙议郎是前长沙都尉,对长沙郡了如指掌,在荆州很有威望。”赵忠继续奏道,尚书右仆射朱儁这次出面送了自己五百万钱,希望给他的门生孙坚一个机会。 得人钱财,替人出力。 “那就依赵爱卿的,传旨:拜议郎孙坚、孙文台为长沙行太守,领兵叛乱。”孙坚是最佳人选,但中常侍们几时夸奖过他?这次赵胖子肯定得了孙文台的好处,先拜个行太守再说,刘宏心想。 榆中城。 闻讯曲星叛乱,惟恐桂阳郡有变(心里作用),攻占榆中城的计划推后,命令大军就地训练,适应寒冷的天气和越往前走越低的气压。没去过西宁的人没有体会,不少人刚去时,走路都喘气,何况奔跑厮杀?本地人肤色偏红,除了阳光直射外,和红细胞(血色素)数量较高有关。 过冬的柴火都已备好,士卒们都穿上了皮袄、布袜、皮靴,戴上了皮帽、皮手套(吃掉的五万多头牲畜的皮毛也充分被利用,北方的士卒都会缝制皮服、皮帽)。 每晚睡前用热水泡脚,烤干布袜、皮靴成了一道临时军令。 貂皮帽、貂皮手套、虎皮大衣、鹿皮靴,我全副武装,没有觉得寒冷,营房内都生了柴火,温暖如春。 楼船别部司马孙威带领张艺、郑浑的军械营和一万民夫砍伐树木,在宛川河南岸建造船坞,打造楼船。十几万人马不是靠几艘小渔船就能渡过黄河天险!计划再建造十艘楼船、三十艘桥船,二十艘戈船、斗舰和艨艟。 楼船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 军司马秦可正率领高平川水师向这里赶来,已奏请皇上,组建一支凉州水师(大汉在孟津和小平津驻扎有河水水师)。 孙威把七成渭水水师士卒带到这里来了,刘能保和马睢带着六艘楼船(其他的楼船封存)巡视渭水,护卫运送粮草辎重的商船。 楼船不难建造,水卒难寻。 在西汉,造船技术已经成熟。汉武帝征讨东瓯(今浙江省东南部)、闽越(福建部分地区)、南越(广东广西部分地区)时,一次战役就出动楼船二千余艘,水军二十多万人;建造的楼船体势高大,上面有三个楼层,第一层叫“庐”;第二层叫“飞庐”;第三层叫“雀室”,每层都有女儿墙,高十三丈(三十多米),相当于十层楼高,能载上千人!我只是在当今建造的楼船上改进一下,安装几架巨弩和连弩,以后尝试着把投石车安上去!凉州境内森林茂密,上好的木材取之不尽,民夫多如牛毛(只需一日二餐饱饭),身边还跟着一千工匠…… 命令程昱、庞柔带领二千民夫正在老虎嘴建造一座关城,就叫老虎关。王国、韩遂不是在前面等着我吗?想断我的后路?我就先留好后路,进可攻,退可守! 长沙郡,益阳城。 “桂阳郡的大军来了没有?”长沙行太守孙坚问道,满脸怒容。 “回禀大人,王太守(王睿)派人回报,桂阳南、北都尉率大军随征西大将军前往凉州平叛去了,他手上只有五千屯田兵,都已聚集在湘水和耒水河畔,为大人阻挡叛逆南窜,再无兵可派!”长沙都尉程普小心的答道。 “真是岂有此理!命令王太守亲率三千屯田兵前来益阳会合。”孙坚一脸怒气。 “回禀大人,那些屯田兵大多是黄巾降卒,他们只听征西大将军的!一旦在战场上反水,后果不堪设想!”别部司马黄盖急忙上前劝道,圣上也没有下旨让桂阳郡出兵。 “是呀,大人!”南部都尉李德也上前说道。 “是呀,大人!”武陵都尉李勇也说道。 “那就算了!”孙坚压住心中的怒火悻悻的说道,他们都是向着刘云天的,但说得也有道理,降卒们真的在战场上反戈一击,那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勇士城。 “宏伟(王鹄),令尊不幸病逝,你先回去一趟,这是十万钱,带回去筹办丧事。” 一晃一年四个多月过去了,王鹄以前一脸稚嫩、光滑的脸庞如今已经长出短短的胡须,显得成熟稳重,现在成了假军司马,统帅一千铁骑。 “多谢大帅!”王鹄泪水涟涟,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宏伟,不要过分难过,人终有一死!令尊是为大汉积劳成疾而病逝的,是大汉的忠臣!圣上会嘉奖令尊的,宏伟文武双全,前途无量。” “多谢大帅夸奖!等家父的丧事办完,末将立马回来。” 郴县。 “你们都听着,现在临湘出现了叛乱,虽然离这里较远,但不能疏忽!从今日起,童子军分成六队,由梅芬、邹承、马青、田纪、华子、陈忠各带一队,一队巡视两个时辰,日夜在宅院周围巡视,防止歹人趁机捣乱。”刘雨一身皮甲,腰挎宝剑,手提一杆铁枪,面色威严,站在高台上,高声命令。 韩段、童渊、黄清、典飞和淳和站立身后,微微点头。 “末将遵令!”孩子们一脸稚嫩,声音整齐、嘹亮。 “从今日起,没有军令,不准出院门,违令者,军法从事!” “末将遵令!” 十一月上。 消息传来,长沙郡行太守孙坚斩杀曲星、邓林,平息叛乱,皇上大喜,表彰孙坚为长沙太守,赐乌程侯。 荆州粮价顿时暴跌,五日之内,襄阳周围的粮价跌到二百钱!比最高价(三百九十钱)整整跌了近五成! 我终于又赌赢了,不是料事如神,是因为知道历史的进程,蝴蝶效应还不明显!二百万石谷物大多在三百六十价位抛出,抛在次高位(就像股市中,高管们知道公司的内幕,那还不赚钱)!赚了近一倍,获纯利三亿六千三百余万! “宾硕,命令元功和子纲把刚刚到手一百五十万石秋粮以市场价全部抛售!” “末将遵令!”孙嵩笑着离开了。 推波助澜!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一头骆驼! 前段时间,受荆州粮价暴涨,豫州的秋粮涨到了二百二十钱,彭城的粮价二百钱。 加上运费,平均二百二十五钱,亏损三千七百多万抛出,打压粮价! 卖的目的是为了买! 高卖低买! 亏小钱赚大钱! 粮价高了,种粮的百姓高兴(这时代又不需要农业机械、柴油、农药和化肥等),城里的百姓不高兴,朝廷不高兴!历代朝廷、历届政府都希望粮食低廉,标榜自己领导有方,还说是为百姓着想,谬论! 中国是个农业大国,粮食涨价肯定对农民有益,对农资企业有益,但对各级政府官员的政绩不利!现如今,农民已经失去话语权,粮食一涨价,政府就出台稳定粮食市场的文件! 农民苦,世代受地主、官府和商人盘剥!打死也不当农民! 我这次是支持朝廷,亏钱把粮价打下来,对稳定市场功不可没!我已奏禀圣上! 榆中城。 “大帅,据斥候回报,刘云天在老虎嘴停了下来,正在修建老虎关!还有上万的民夫正在薄云山下砍伐树木,打造楼船,好像没有一丝进攻榆中的迹象。”渠帅吾雉的心越来越急,官军在洮水河畔也在打造船只,准备渡河之势,自己可是把族里最精锐的族人都带了出来,要是大家被拖在这里,徐荣他们突然向枹罕发动攻击,自己的族人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据可靠消息,长沙郡发生了叛乱,刘云天的粮草将会出现不继,我们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刘云天不得不发动进攻,大家以逸待劳,只要击溃他,凉州就是大家的了!”韩遂一边在火焰上搓着双手,平静的说道,白发越来越多,额头深深的皱纹,透出心里的苦闷。 “大帅,刘云天是荆州人,善用水师,他在宛川河畔建造楼船,想用楼船封锁黄河和洮水,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右将军马腾忧虑的说道。 “阎军司马,你要多加注意,防止官军突袭商船。”韩遂命令道。 “末将遵令!”军司马闫行拱手应道。 闫行,字彦明,二十多岁,魁梧、健壮,闫家是金城大户。 十一月中。 加上秋粮大量上市,市场上大批粮食汹涌而出,粮商们恐慌了,纷纷抛售囤积的粮食!襄阳周围的粮价跌到了一百八十,豫州的粮价跌倒一百七十,徐州的粮价跌倒一百六十,又快回到了起点! “宾硕,你告诉元功和子纲,等十天后,派人到谯县,让许琛按比市场高五钱的价格收购一百万石秋粮;到彭城,让李东、曹震在徐州也按比市场高五钱的价格各购买一百万石秋粮!到江陵,让习平按市场价购买五十万石秋粮;到宜城,让蔡讽和蒯良按市场价各购买五十万石秋粮!” 不能抄底太早,弄不好抄到半山腰上!分散购买,不能让蔡讽、蒯良和习平等大户们知道我在大量购买粮食。 “末将遵令!” 八百里快骑回郴县给岳父大人报信,让他在桂阳郡按市场价收购一百万石军粮(可免营业税)。 一共购置五百五十万石粮食!初步估算,需耗资九亿三千多万本钱!好在我手头宽裕。由于是在三州(荆州、豫州和徐州)、十几个郡县分别购买,不会对当地谷价造成剧烈的波动。 是不是太贪了? 这就是股市上,庄家常用的多个户头建仓,神不知鬼不觉?除了证监会不知道,老股民都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坐庄,是在为活跃市场做贡献! 第九十三章 暴雪将至 长沙郡刚刚安静下来,需要休养生息,我不想把周围的粮价抬得过高。虽然怀疑蔡讽、蒯良、习平这次没有跟随我做空粮价(多头这次倒了大霉),但突然不要他们帮我购买军粮,一下子就冷落他们,也不厚道!再说大家已是利益共同体。 一个政治家的成功,背后都有大财团或党派的支持! 是不是也成立一个**党?太超前了,再说朝廷严厉打击党人,搞不好弄巧成拙。 只能和豪门世族搞好关系。 桂阳郡去年免交了税赋,今年又风调雨顺,境内没发生叛乱,地方安定,秋粮丰收,百姓手里肯定有多余的粮食,与其低价让别人买走,不如我加价先买下来,让农民得实惠(增加农民收入),增加当地百姓来年种粮的积极性。 我预感这是最低的粮价了!我阻挡不了这个朝代的灭亡,只能延缓。 历史上,董卓被杀(一九二年)后,长安陷入混战……兴平元年(一九四年),长安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灾,粮价更是涨到了天文数字:谷一石五十万,豆麦一石二十万! 草根树皮吃完了,糟糠兽骨也吃完了,吃死人,吃活人;男人吃女人,大人吃小孩(易子相食)。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操的《蒿里行》。 惨不忍睹的人类悲剧尽量不让它出现在我眼前! 这时代赚大钱又不违法的只有买卖粮食了(现代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炒)。 张举、张纯一旦叛乱(已经明显延后),建立大燕国,天下惊恐,粮价飞涨! 史书记载,中平五年(一八八年),就是明年,是东汉王朝最乱,也是罪困难的一年,乌桓人跟着张举、张纯叛乱,鲜卑人入侵、南匈奴叛乱,王国、韩遂侵扰三辅……春夏大旱,南方和中原田地绝收;秋冬暴雨,河水(黄河)泛滥,冀州、兖州和青州河水两岸一片汪洋,上百万流民向幽州逃难(那里有幽州牧刘虞治理),天子刘宏内外交困,忙于应付,操劳成疾,一年不到就病死了,从此天下大乱! 我能改变部分历史的进程,但不能改变气候变化导致的天灾! 一个多月过去了,老虎关的轮廓建成(有点赶急,但不是豆腐渣工程),关墙高十丈,用粘土和石头堆砌而成。登上城墙,气势雄伟,巍峨的群山环绕,和勇士城呈犄角之势,营房、马厩、仓库等还在建设之中,驻扎二千人。 军司马秦可率凉州水师到了宛川河。 张艺、郑浑建成了一艘楼船、七艘艨艟、五艘斗舰和十艘桥船,别部司马孙威率领一千水卒上船,在宛川河上开始了适应性训练。 军侯马德和假军侯李云率部回到了神箭营。 假军司马吴阿满率领的一屯连弩车营留在了船上,如今变成了两屯。 榆中城。 “大帅,刘云天派人送来劝降书!”司马黄衍急匆匆的走进来。 “各位,刘云天在信中威胁我们,五日内不投降,他将命令大军向枹罕、羌道、北地郡羌居地发起攻击,所有烧荡羌、白马羌和先零羌叛逆的男丁格杀、女眷为奴,牛羊没收!”王国匆匆看了一眼,面露忧郁之色。 “大帅,北地郡离这里千里,族中所有成年的男丁都被在下带来了,要是刘云天派五千骑兵突袭族人,我先零羌将遭受灭顶之灾,恳请大帅、副帅容许在下带领手下出关向刘云天投降!”先零羌渠帅零虎率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泪流满面。 官军已经封锁葵园峡谷、河水和宛川河,先零羌回家的路已经被封,除了投降,就是决战。 “大帅,也容许在下带人赶回枹罕,阻挡官军进攻。”烧荡羌渠帅吾雉也跪地请求。 “大帅,也容许在下带人赶回羌道,阻挡官军!”白马羌渠帅火风跪地请求。 “你们都糊涂了!这是刘云天的恐吓、离间之计!你们离开后,他将猛攻榆中、金城,大家都会灭亡!”韩遂来回踱步,气急败坏,大家没有想到刘云天会利用羌人的弱点。 “大帅,刘云天说到做到,恳请大帅容许在下投降!”零虎依然跪地不起。 “大帅,请容许我们回家吧!”吾雉、火风也跪地不起。 “你们会后悔的,刘云天野心大得很,他消灭了我们,下一步就会征讨你们!”韩遂怒火攻心,咳喘了几下,面色通红。 三人去意已绝,强留下来,惟恐反戈一击,羌人易变! “那你们就走吧!”王国说完,叹息一声,心灰意冷,不如做个好人。 “多谢大帅、副帅!”三人连忙向王国跪地谢恩,又向韩遂跪地谢恩,爬起身来,召集队伍去了。 “八万大军一下子去了一半!”韩遂望着三人背影,一脸的孤寂。 “大帅,我们是不是……”长史李相如劝道。 “不行!我们还有四万大军,五万多百姓,榆中和金城两城坚固,粮草也能熬到明年开春,马上要下雪了!北方边境鲜卑人、乌桓人蠢蠢欲动,中原不稳,要是哪个地方再发生叛乱?刘宏就会调走刘云天的大军!就是他不走,等大雪融化,吾雉和火风会带人过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大家只要坚持二个月!”韩遂一脸坚毅。 “大帅,城中的百姓怎么办?城中这么多人,粮草只能维持一个月!”李相如担忧的问道。 “与其让他们饿死在城内,不如放他们一条生路,发放二日的粮食,让他们去找刘云天。”王国说完,长叹一声。 王国派李相如和黄衍带五千人赶往金城,羌人的大军撤走后,那里只剩下五千守军,大家的家眷都在城内。 “大帅英明,不费一兵一卒就消减了叛逆一半兵力!”司马荀攸一辆欣喜。 “大帅英明!”董卓和众将随声附和,满脸敬佩之色。 “不是本帅有多大本事,而是本帅手下有十万精兵,谁阻挡得了?胜败只是时间问题,羌人聪明得很,乘机开溜!我们虽然可以乘机围困榆中,解决王国、韩遂,但以后想消灭羌人,要花费更多的精力,耗费更多的粮草辎重,死更多的将士!”我高兴不起来,忧心忡忡。 众人闻讯,笑容消失了。 “但大家也不过分担心,等我们消灭了王国、韩遂的叛军,慢慢采取劝降和攻击的方法,各个击破!” “大帅英明!” “零虎,本帅说到做到,既然你们投降了,本帅放你们回家去,好生放牧、种田,再也不要叛乱了!” 和平只能是暂时的,大汉日渐衰落,羌人一旦强大,他们必叛乱!这是这个民族的天性决定的(崇尚武力)! “多谢征西大将军不杀之恩,在下谨记将军大人的教诲。”渠帅零虎和四个小帅垂头丧气的脸上浮现了欣喜。 “你们都知道,傅州牧是个好官,以后有官吏欺压你们,你们就告诉傅州牧,或派人告诉本帅,本帅奏请皇上,严惩不贷。” “多谢征西大将军!” “你们战死的族人都已火化,他们都已升天!伤残的士卒已经跟随本帅的伤卒到荆州屯田去了,本帅帮你们照顾他们,他们会衣食无忧的!” 羌人相信死后火化能升天。 “多谢征西大将军!”五人眼睛湿润起来。 “你们到陇县去,带上你们的族人一起回北地郡去吧,好自为之!” 好人做到底! “多谢征西大将军!”五人泪流满面。 第二天,我吩咐军司马李强,假军司马张达、张思卿带二千骑兵,“护送”七千多降卒和三千多牧民赶着一千辆牛车(他们自己带来的)走了,羌人的战马和兵器留了下来,只有零虎和四个小帅配有战马。 我还没有傻到让他们把战马和兵器带回去。 枪杆子出政权! 午后。 天灰蒙蒙的,寒风簌簌,暴雪将至。 “大帅,从榆中城方向来了许多老百姓,黑压压的,拖儿带女的!”特种斥候营副统领李金急匆匆跑进来禀报。 “走,我们去看看!” 我带着众人来到老虎关,看见黑压压的百姓被阻挡在关前,别部司马龚心带着士卒搭箭上弦,严阵以待。 二万多老百姓在寒风猎猎中簌簌发抖,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没有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 王国、韩遂真的说到做到,把难民丢给我,把负担也交给我,看我杀不杀她们?一箭双雕! “承德,放她们进来吧!” “末将遵令!” 龚心命令士卒放下弓箭,带着一群士卒下去打开了城门,百姓们簇拥着进了老虎关。 “宾硕,你把她们交给马县令(马凯),让他派人妥善安置,暂时住在勇士城内,多备些柴火,给每人每日发放一些粮食,不准饿死人、冻死人!” “末将遵令!” 十二月中。 榆中城,西临河水(黄河)。 城墙高大,护城河三丈多宽。 七万多大军在东南北三门外扎下大营,孙威带着二十多艘楼船、斗舰和艨艟(又建好了一艘楼船)在河面上巡视,完全切断了城内外的联系。 东门城楼上是韩遂的军旗,北面是马腾的军旗、南面是王国的军旗,难道三? 新三国终结者 第 79 部分阅读 东门城楼上是韩遂的军旗,北面是马腾的军旗、南面是王国的军旗,难道三人都在城内? 正好一锅端! 洛阳。 “皇上,幽州八百里急报!”上军校尉蹇硕慌张张的走进后宫,皇上和吴妃一夜酣战,浑身酸软,刚进入梦乡。 “皇上,蹇爱卿有紧急军情禀报!”吴妃子轻轻推醒刘宏,他一听有重要军情,就知道出事了,急忙穿衣出了内室,来到外室,蹇硕急忙迎上。 “微臣奏禀皇上,幽州牧刘大人八百里急报,前泰山郡太守张举、前中山国相张纯于前日在辽西郡肥如县叛乱了,聚集了十万多叛逆!” “快传大臣们深夜上朝议事!”刘宏顿时慌乱起来。 德阳殿。 粗大的蜡烛把屋内照得通明,升起了炭火,温暖如春,大臣急匆匆的进入大殿,众人穿着裘皮袄,抱着紫香怀炉,面色严峻,他们已知道幽州出大事了! “幽州牧刘爱卿急报:贼首张举和张纯联络辽西乌桓人丘力居、辽东苏仆延,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辽东太守阳终,占据肥如城,立国号大燕,推举贼首张举为皇帝,贼首张纯为丞相、安定王、弥天将军!还要朕让位!这等叛逆,该千刀万剐!”刘宏怒气冲冲,蚁贼胆子越来越大,竟然建大燕国,把朕还放在眼里。 “微臣启奏皇上,微臣愿领军北上平叛!”尚书令皇甫嵩率先出列奏道,面色坦然,好在皇上有先见之明,组建了四万西园军。 “好,就辛苦皇甫爱卿了!拜皇甫爱卿为征北大将军,持节钺,派越骑校尉袁术、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领二万大军北上平叛,统领冀州和幽州兵马!” “微臣遵旨!” “命令使匈奴中郎将邓雉,征调一万匈奴人前往幽州平叛!” 皇帝怒气未消,罢免太尉崔烈,以大司农曹嵩为太尉,光禄大夫袁逢为大司农。 左尚书仆射卢植为尚书令,右尚书仆射朱儁为尚书仆射,尚书左丞陶谦、尚书右丞司马防。 韩馥、孔融、许劭、周毖、孔伷、刘岱、刘繇、秦正和王柏等为尚书;钟繇、崔均和许靖等为议郎。 第九十四章 金城遇赵岐 北风呼啸,寒风凛冽,战旗猎猎作响。 东门。 “城楼上的军士听着,我家大帅找韩副帅说话!”许褚高亢的嗓门传出很远。 庞德喊话最合适,别人要是骂他卖主求荣,他将无地自容。 不久,韩遂穿着一件虎皮袄,面色冷峻的出现在城楼上。 “韩副帅,一向可好?” “托征西大将军的福,本副帅过得不错。” 韩遂还挺幽默的。 “韩副帅,本帅八万大军,一座榆中城能守得住几日?” “请刘帅放心,众将士齐心协力,能守到明年开春!” “零虎已向本帅投降,本帅信守承诺,已放他们回乡;吾雉、火风也溜了!韩副帅难道不为手下将士着想吗?” “本副帅正是为了他们才坚守城池。” 话不投机半句多! 经过连番试探,王国驻守南门、马腾驻守北门。 那金城何人驻守? 午后,一百架连弩车、二百架强弩车、一万名弓箭手连续半个时辰的狂轰乱炸,发射了二十三万多支箭(四万多支火箭),烧毁了南、北和东三座城楼及吊桥。 为了手下的生命,只有多费“弹药”,这半个时辰就耗资七百多万! 打仗就是烧钱,拼财力! 城墙上烟雾弥漫,血腥在空气中飘荡。 第二天,天气阴沉沉的,好几天没有见到太阳了!天空低矮,阴云密布,北风呼呼,心情压抑。 一万民夫、三万步卒在南门和北门外一里处开始挖掘壕沟(点起篝火,四班倒),人声鼎沸,声势浩大。城墙上的士卒伸长脖子,惊恐的望着,王国、韩遂和马腾都上城墙观看,指指点点,无计可施(吊桥已烧毁)! 经过一日一夜的挖掘,一条宽三丈、长九百余丈的壕沟完工了,一直向黄河岸边延伸,挖出的土石在外围堆成一条二丈多宽、一丈多高的土墙。 第三天,东面的壕沟和南北的连通,中间留下五丈宽的陆地(预留进攻的地方),前方四十丈长的空间内埋设了鹿砦、铁刺藜,安置了一百架强弩车、一百辆连弩车。 榆中城成了瓮中之鳖! 半夜,天空飘起雪花,又大又密,像鹅毛般纷纷扬扬,从天而降。 暴雪下了二天二夜,半人多高。 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雪地上格外耀眼,士卒们在火堆旁酣睡,整个军营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地上结了厚厚的冰。 军帐内,中间烧着木块,室内飘荡树木燃烧散发出的清香,温暖如春。 “令明,每年这里要下几场大雪?” “回禀大帅,一般要下四、五场,这是今年第一场雪,往年要比今年早,这不算最大的!第三场雪最大,一般要下四、五天,有一次足足下了半月。” “那就要发生雪灾吧?牧民的牲畜大多会被冻死!”我在电视上看过,大雪覆盖草地,成片的羊羔冻死在草地上。 “大帅英明!” “宾硕,周围二十里是否有羌人的骑兵?”我有些担忧,羌人是不是假撤退?埋伏在不远处,找准机会突袭我们,里应外合;但一段时间过去了,这么大的一场雪,他们能躲在山林里挨冻? “回禀大帅,特种斥候营探查到洮水,也没发现羌人骑兵的踪迹,据当地的百姓所说,烧当羌和白马羌十天前就渡过了洮水。 “令明,洮水现在有多宽?这样的天气会不会结冰?” “回禀大帅,洮水在金城境内窄的地方也有一百多丈宽,河水湍急,但遇到这样寒冷的天气也会结冰,牵马能过河,前面就是洮水草原,水草丰富,是座天然的牧场,现在被烧荡羌霸占!”庞德悻悻的说道,心中有些愤恨。 “夺回洮水草原不难,但怎样守得住?如今大汉日渐衰落,本帅的大军迟早会离开的!你们有什么办法守住它?” “除了杀戮没有别的办法!”庞德有些失落,毕竟他还只有二十一岁,还不懂政治!要是贾文和在这里,他会有什么办法哩?我突然想起了贾诩,他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接连出了三天太阳,雪慢慢融化,地上一片泥泞。 寒风凛冽,天空湛蓝。 夕阳西下,军帐。 “王国、韩遂、马腾已成瓮中之鳖,已翻不起大浪!士卒白天睡了一天,养足了精神,我们今晚突袭金城!屯骑中郎将(皇甫鸿)、射声校尉(武虹)、北部都尉(王国)、楼船别部司马(孙威)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令你们四人率本部人马困住榆中城叛逆,不准放走一个叛逆!” “末将遵令!” “长水校尉(刘全)、虎牙校尉(辛曾)、建威校尉(黄忠)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们率本部人马今晚随本帅突袭金城。” “末将遵令!” “中坚将军(董卓)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带领本部人马等本帅突袭开始,在洮水岸边巡查,防止羌人渡河袭扰!” “末将遵令!” 天空繁星闪烁,冬夜的星星格外清晰,大军悄悄离开营帐,士卒们穿上皮袄,加上盔甲,显得格外臃肿。鞋上缠上野草、破布(防滑);战马套上笼头,马蹄缠上野草;众人口里呼出阵阵白雾。 申时一刻(清晨四点十五),寒冷刺骨,一夜急行军,奔驰了一百多里,大军离金城北门二里外停下。 士卒们脸庞红彤彤的,额头上流淌汗水。 城墙上昏暗的火光,半天没看见军士巡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寒冷的深夜会有人攻城(领兵之人缺乏经验)? “子明(邹兴)、子中(李金)、子弘(薛中),这次就看你们的了!你们悄悄从冰面上过去,爬上城头,打开城门就大功告成!” “末将遵令!” 二百名黑影消失在夜幕中。 我拿起望远镜,紧盯着城垛。 一刻钟过去了,一个黑影爬上了城墙,那是邹兴!又一个身影爬上去了,是李金!牟中也上去了,好样的,身先士卒! 绳索放下,一个个身影出现在城垛上,城墙上没有出现异动! 成功了! “走,随本帅杀进城去!” “末将遵令!” 轰隆隆…… 赶到护城河畔,吊桥摇橹被冻住了,怎么也打不开?李金焦急的怒骂。 “砍断绳索!”我提醒。 唰!唰! 哐当!吊桥重重的落了下来。 轰隆隆……大军冲进了城内。 呜呜的报警声想起,已经晚了! 杀呀…… 喊杀声震天动地,在黎明的夜空中传出很远。 三万二千多铁骑突然出现在一万多睡眼惺忪的守军面前,除了跪地投降,就是被乱箭穿心、马刀枭首! 长史李相如、司马黄衍没有反抗,好像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似的。 战斗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太阳出来了。 战马在街道上来回奔驰,大军在城内大搜捕,全城宵禁,违令者斩! 王国、韩遂、李相如、黄衍和黄攸等众将领的家眷都在城内,二千多男女老少,跪伏在地,黑压压的一片,簌簌发抖。 没有发现马腾的家眷!可能已经转移到羌人的部落去了(母亲是羌人),他吃一堑长一智,老狐狸! 李相如,四十多岁,一脸沧桑和憔悴,一身有些陈旧的布袄,戴着一顶皮帽,跪伏在地。 黄衍,看起来比李相如的年龄要大,黑瘦的脸庞,单薄的身躯,一件已经磨得光滑的皮袄,头戴皮帽,跪伏在地。 看二人的穿着,不像贪官! “你们知罪吗?”我一脸威严。 “罪民知罪!”两人有些伤感,好像心又不甘。 按大汉律,参与叛乱者诛灭九族!黄衍是前酒泉太守,李相如是陇西郡太守,对大汉律一清二楚。 “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 “罪民只求将军大人能给城内留下的百姓一碗饭吃,罪民死而无憾!”李相如抬起头毅然说道,面色平静。 “罪民想和老母见上一面,死而无憾!”黄衍抬头一脸悲壮。 “大帅,荀大人有急事求见!”张成进门轻声禀报。 “大帅,城内冻死了二百多难民!”荀攸满脸忧愁的说道。 “怎么回事?” 不用问,这和我也脱不了干系。 “回禀大帅,士卒们在城内搜查时,发现了一万多难民,衣不遮体,相互挤在一起取暖,有二百多老人和小孩冻死了!” “快命令士卒在城内寻找木材,点起篝火,架起陶鼎,煮稀粥,让他们吃一碗,暖和一下肚子。” “末将遵令!” “怎么回事?”我厉声的向李相如、黄衍问道。 “回禀征西大将军,凉州年初遭受雪灾,后又发生叛乱,大人封锁了渭水,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罪民放她们出城,但她们不愿走,百姓们一天只能吃上一碗菜粥,过不了几天,这城内的二万难民都会饿死、冻死,罪民也无能为力。”李相如一脸愧疚。 “城内大户都没有粮食吗?” “这……”李相如停住了。 “回禀征西大将军,他们有粮食!”黄衍犹豫了一下,坚定的说道。 看来黄衍也不喜欢他们! “你们都起来吧!本帅暂且饶恕你们的死罪!” “多谢征西大将军!”两人三叩九拜,站了起来,脸上恢复了血色。 “粮食的事情本帅想办法,等难民吃上一碗粥后,你带着他们到城外山上砍伐枯树、枯枝回来,再也不能饿死人、冻死人了!” “罪民遵令!” “征西大将军,罪民有一事相告?”李相如小声的说道。 “但说无妨!”我和颜悦色。 “禀报征西大将军,酒泉太守赵(赵岐)大人和一帮掾属也在城内!” 去年底,年近七十多岁的赵岐自荐为酒泉太守,天下皆知!刘宏大为感动,嘉奖了二百万钱,亲自送出十里。 赵岐带着一帮门生远赴酒泉上任的途中销声匿迹…… “赵大哥在金城?”孙嵩惊讶的问道。 “怎么回事?”我欣喜的问道。 赵岐是东汉末年的经学大师,弟子遍布各郡。赵岐年轻时通经书,多才多艺,娶扶风马融哥哥的女儿为妻。 马融是外戚豪家,赵岐鄙视他们,不与马融见面。仕州郡,廉正疾恶,为人所畏。 赵岐疾恶宦官,并且以与他共事可耻。中常侍唐衡的哥哥唐弦被任命为虎牙都尉,郡里人认为唐弦任虎牙都尉,不是由于有德,而是凭裙带关系,都轻视他;赵岐及从兄赵袭也多次贬低他,唐弦恨极了。 延熹元年(一五八年),唐弦升为京兆尹,赵岐大祸来临,于是与侄儿赵戬逃跑了。唐弦下令逮捕赵岐家属及宗亲,陷害他们私通羌人叛逆、诽谤朝廷,诛灭九族。赵岐带着侄儿赵戬隐名埋姓,四处逃亡,卖饼于北海郡市中,碰到了年轻的孙宾硕,把他藏在复壁中三年。后来唐衡和唐弦被诛灭,朝廷大赦,赵歧才得出来。 赵岐为感谢孙嵩救命之恩,两人兄弟相称。 三府听说赵岐回来了,同时征召。应司徒胡广之命,出任并州刺史,后因党锢之祸,禁锢十余年。黄巾之乱,大将军何进拜他为大将军长史。 “罪民回禀征西大将军,赵先生去年在上任途中,得知酒泉已被鲜卑人占领,无能为力,准备返回,被王国、韩遂和众人留住,大家拜他为大帅,赵先生以年事已高,严词拒绝。” “走,你带本帅去拜见赵先生!” “罪民带路。” “叩见征西大将军!”赵岐带着一群掾属及众家眷闻讯慌忙跑了出来,跪地三叩九拜。 “赵太守快快请起!”我急忙上前上前搀扶。 “多谢征西大将军!” 赵岐,身高八尺,身材伟岸,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也上下打量着我。 “拜见赵大哥!”孙嵩忙上前行礼。 “宾硕老弟,有十几年不见了吧?老哥没有看错,你一表人才,终有用武之地,可喜可贺!” “多谢大哥夸奖!” 酒泉长史黄零、郡丞邓宏、都尉赵戬,从事武永、刘任、王金及众人的家眷。 赵岐孤身一人,跟着侄儿赵戬一家生活,其乐融融。 第九十五章 匈奴叛乱 感谢读者朋友威龙。king打赏本书一百起点币! 对各位读者朋友这段时间的鼓励和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 早饭后,李相如带着四百多老年男人和中年女人赶着大车,出城砍柴火。 从黄衍的口里知道了金城支持王国、韩遂的大户:韩家、闫家、庞家(庞德的堂叔)、阴家和马家,命令黄忠、鲜于雨带着大军查封五家! 所有家眷关押在军营内。 下午,从他们家里和商铺等处搜出三十多万石粮食,金银珠宝和铜钱堆积如山,又发了大财!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话一点不假(当然要打胜仗)! 战争是对外的掠夺,通货膨胀则是对内的掠夺(马克思语)。 没有这些豪门大户的钱粮支持,韩遂等能年年叛乱? 八百里秦川,在西汉就是富庶之地,豪门世族不计其数,富甲天下。 每年朝廷从三辅上缴的税赋中拨二亿钱给凉州补充军费和赈济灾民。从汉安帝永初元年(一零七年)开始,羌人开始大规模叛乱,一直到现如今,一共八十一年,朝廷死伤军士数十万人,耗费军费四百亿以上,使东汉朝庭元气大伤;百姓还是贫穷,这些钱都流进了军阀、豪门和富商的荷包,这么多年来,他们能在凉州呼风唤雨,用小恩小惠拉拢百姓、羌人,大批购买军械和粮草,然后又反叛,从朝廷收回成本,得名又得利! 釜底抽薪! 没有钱,看谁跟你们?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巴黎公社为什么失败?就是因为领导者没有接收资本家的银行(太仁慈),控制国民经济的命脉! 打土豪分田地是中国革命成功的秘诀! 是杀?是留?成了一个大难题!杀,血流成河(诛灭九族)!我将成为一名屠夫!不杀,他们肯定要报仇!这些人盘根错节,一旦有机会定会卷土重来。 奏禀朝廷,刘宏一气之下,肯定命令我杀,除非有人给万金堂捐出一大笔钱!但凉州人不会怪罪刘宏,只会恨我,我才是刽子手!你杀了,秋后算账,乱杀无辜;不杀,同情叛逆! 历朝历代,当将军的下场都不好! 兔死狗烹! 从韩遂的书房里,我得到了二部自己没有的兵书:《三略》和《尉缭子》,五经七书找到了六本,最后一本《李卫公问对》是唐朝的兵书。 《三略》,西汉黄石公撰,分上略、中略、下略三卷,每卷三捆、共九捆。 《尉缭子》,战国尉缭撰,五卷,三十一捆。 调步兵中郎将段毅手下、别部司马邓宏率五千兵马前来驻守金城。 难民安置妥当。 第三天午后,圣旨来了! 匈奴人叛变了! 战国时代,匈奴已经进入奴隶社会,并且有了国家政权机构。国王称为单于,下设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除左、右贤王外,其余大臣都是世袭。 左贤王原则上是单于的继承人,住在东面;右贤王住在西面;其余依次有: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然后是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 建武二十四年(公元四十八年),匈奴南边八部大人共议立呼韩邪单于之孙呼韩比为呼韩邪单于,遣使向东汉朝廷表示永为藩蔽之意。光武帝刘秀正苦于匈奴年年入侵,高兴的接受了南匈奴的请求。 南匈奴自愿为汉朝守边,分散屯住在北地、上谷、朔方、五原、代郡等。为支持南匈奴,于建武二十六年(公元五十年)派使匈奴中郎将段郴等到南匈奴,帮助设立南匈奴单于庭于五原(今蒙古包头西)西部塞八十里处,后又容许南匈奴人迁居云中郡(治所在今内蒙古呼和浩特南),从此,南匈奴在东汉的支持下,得以稳定下来。 公元八十五年,朝廷联合南匈奴、鲜卑、丁零及西域各族攻击北匈奴,迫使其逃循。公元八十七年,鲜卑再次大败北匈奴,斩杀优留单于。公元九十一年,东汉政府和南匈奴对北匈奴进行了致命打击,北匈奴西迁,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匈奴有人口三十多万,控弦之士十万余,分散在朔方、五原、云中、西河、雁门和代郡,为大汉驻守边疆。 光和二年(公元一七九年),使匈奴中郎将张修认为大单于呼征有谋反之心,没有奏请朝廷,私自斩杀了呼征,另立右贤王羌渠为单于,张修因此而遭罪,被朝廷罢免。 中平三年(一八六年),中部鲜卑大人拓拔诘汾和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率十万控弦之士侵占朔方、五原、云中大部;朝廷正全力平息北宫伯玉、边章和韩遂叛乱,无力顾及,匈奴单于庭被迫迁至西河美稷。 十二月上,幽州张济、张纯叛乱,朝廷命令使匈奴中郎将邓雉征召一万匈奴骑兵,北上幽州,听候征北大将军皇甫嵩调遣。 大单于羌渠忙派左贤王盆落统领一万铁骑前往去幽州听候调遣。汉朝实行的是“宠其名王,而收其精骑”的政策,部落里的贵族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普通部落却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左贤王盆落一看时机已到,以朝廷大量征调匈奴人北上征讨鲜卑、乌桓为由,联合屠各胡部落首领白马铜,率领七万人杀死了南匈奴单于羌渠,领兵叛乱了! 单于羌渠被杀死后,反叛者害怕羌渠的儿子、右贤王于扶罗报复,忙拥立左贤王盆落为须卜骨都侯单于。 于扶罗也被拥戴的部众拥立为持至尸逐侯单于,弟弟呼厨泉为左贤王,大儿子挛提豹为右贤王,小儿子挛提去卑为左谷蠡王,呼厨泉的儿子挛提得谷为右谷蠡王。 匈奴官制按照贵贱顺序是左贤王、右贤王、左谷蠡王、右谷蠡王,谓之四角;次左右日逐王,次左右温禺鞮王,次左右渐将王,是为六角;这些都是单于子弟来担任。 异姓大臣可以担任左右骨都侯,左右尸逐骨都侯,以及日逐、且渠、当户等官号。 从冒顿单于开始,单于一般由挛提氏担任的,近似于汉朝的世袭制,不过他们不一定是父死子继,常常兄终弟及。 挛提氏一族在匈奴最为贵重,其次是呼衍氏、须卜氏、丘林氏、兰氏四大贵姓。 须卜骨都侯单于盆落和屠各部落虎王白马铜正在联合攻打美稷单于庭! 朝廷闻讯,急令使匈奴中郎将邓雉率所部前往支援。 急召中坚将军董卓率部回灵州要塞调集余部,赶往西河郡平叛! 历史改变了! 史书记载,叛乱发生后,持至尸逐侯单于于夫罗奏请朝廷派兵支援,但朝廷无暇顾及,于扶罗势单力孤,就亲自到洛阳请求朝廷庇护,朝中无人受理。于是于夫罗率数千匈奴骑兵留在中原,与白波军联合,在太原、河东等地劫掠。汉末军阀混战之际,于夫罗先后与袁绍、张杨、袁术等人联合,两次与曹操交战,均被击败…… “大帅,末将没有机会和大帅一齐收复洮河草原,深感遗憾!”董卓有些伤感。 “仲颖(董卓),大汉正处多难之时,你也多多保重!你们和本帅并肩战斗一场,本帅没有什么送给你的?这一万匹缴获的战马就送给你,把你的一万步卒也变成骑兵,为朝廷效力!” “多谢大帅!”董卓、李儒、牛辅和李傕感激不尽。 够大方的!上次给皇上也就送了一万匹马! 一万匹战马如今在江陵能卖十多个亿! 我送马也是有理由的,一来他们也有功劳,各部都认为我慷慨,愿意跟随我打仗;再则,多个朋友多条路,董卓部强大了,可以抵挡匈奴叛逆南侵,也可以减轻我的压力。 养虎为患?以后是不是劲敌先不管?就是有个强大的对手,何尝不是件好事! 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 “仲颖,匈奴人的叛乱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鲜卑人,他们才是我大汉最厉害的敌人!” “下官谨记大帅的嘱托!贾文和(贾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得到大帅的欣赏也是他的福气,大帅等过完年后派人到姑臧城东门外十里的贾里去找他!大帅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一万匹战马换了贾诩? 礼尚往来! 早饭后。 望着一支精锐的骑兵消失在远方,我心头突然感到一种无名的失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股郁闷油然而生!本来想开春之后,带着董卓等渡过洮水(董卓对周围了如指掌,和羌人也熟悉),收复被烧荡羌占领的洮水草原,以此理由消弱吾雉的实力,然后扶持湟中羌阔鹰,维持羌人间的平衡,以夷制夷!给凉州带来几年的安定。 半年多的浴血奋战,竟然和董卓产生了友谊,他可是东汉末年最坏、最残忍的军阀,但在我眼里作战勇敢,对我也恭敬有嘉,没有露出不屑的神态,看不出野心。 当时,董卓也许很无奈,除了篡权,就是被杀! 城府太深? 大汉真的太弱了! 羌人叛乱,张举、张纯叛乱,乌桓人叛乱!现在匈奴人又叛乱了! 鲜卑人会乘机攻占雁门郡和北地郡…… 内忧外患! 凭一人之力力挽狂澜?痴人说梦! 我的心情一下子感染了周围的人,众人闷闷不乐。 命令虎牙校尉辛曾率部在洮水河畔巡视。 延迟攻占榆中城,要是凉州叛乱解除了,刘宏也许会征调北军四部班师回朝。 我有股预感,董卓的二万大军从灵州、富平撤走,中西部鲜卑人可能乘机攻击北地郡。 史书记载,鲜卑人是今年入侵雁门关,时间亿推后! 手上不能没有精锐的部队!先把金城郡和陇西郡拿下再说,免得腹背受敌。 没收闫家、韩家、庞家、阴家、马家和王国的家产,得到了十七亿七千二百多万! 钱粮、人马我都具备,又不谋反,我怕谁? 第九十六章 南阳张仲景 十二月下,榆中军营。 寒风凛冽。 下午,辎重都尉韩琦带着三千多车的粮草从襄阳回来了。 辎重营别部司马马斯留在襄阳帮助张竑。马斯带着一千士卒和五千民夫来回运输粮食,准备将二百万石秋粮从襄阳过武关运到长安大营。 张举和张纯在幽州建立大燕国,朝野震惊,幽州粮食暴涨,谷物已达七百钱一石(豆麦四百六十)!冀州也水涨船高,达到五百五十(豆麦三百三十),兖州、青州也受了影响,升到四百五十钱(豆麦二百九十);大批百姓从幽州、冀州冒着严寒朝中原逃难,一路上饿死、冻死不少,沿途郡县大量采购粮食赈济灾民! 朝廷也在荆州、豫州、徐州和扬州等地大量采购赈灾和平叛粮食,一时间各郡县粮食猛涨! 南阳郡谷价升到三百七十、汝南郡三百五十、彭城国三百三十、九江郡三百二十! 连桂阳郡也升到三百一十钱! 粮商到处收购粮食,现货买卖! 韩琦娓娓道来,脸上并无欣喜的神态。 长史孙嵩、司马荀攸、屯骑中郎将皇甫鸿、虎牙校尉辛曾、射声校尉武虹、长水校尉刘全、建威校尉黄忠、刺奸都尉鲜于雨、北部都尉王国、从事中郎程昱、华佗等面色凝重,抬头望着我。 我也高兴不起来,其实自己可以阻止这场大叛乱的,起码可以破坏它,减少它爆发的程度,但担心别人怀疑自己的动机(你是怎么知道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希望这个朝廷烂到底,推倒重来? “宾硕,急告子纲和临成(马斯),其余的粮食就储存在襄阳大营内,暂时不要运往长安了,告知陈县令(陈固)、郭县尉(郭湘),由征西大将军府供应粮食,在襄阳城内设立多处赈粥点,对逃到襄阳的灾民一日供应二餐粥,把难民安顿下来,为皇上分忧解难。” 在襄阳大营内还有二百五十万石粮食,以每人一日一升半谷(一百四十克米)计算,可以解决一百万难民五个月的口粮! 在国家困难的时候,赚钱是次要的!我可以用这些粮食为百姓做些好事,声誉有时比利润更重要。 “末将遵令!” “奏禀皇上,征西大将军府向征北大将军府捐出五十万石军粮用于幽州平叛!”我叫住出去准备书写文书的孙嵩。 太贪了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的! 五十万石谷如今在幽州能卖三亿五千万钱!但我的成本不到七千万,就当给刘宏、皇甫嵩和皇甫鸿一个人情吧! “末将遵令!” 众人眼睛里露出敬佩的眼神。 皇甫鸿感激不尽。 他们都是忠于大汉的! 历史上,武将比文官爱国,有名的大汉奸大多是文人!武将打江山,文人治理国家!一旦武将地位显赫,一般会发生篡权;但在朝堂上没有了他们的位置,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我们把自己的事办好,先把叛逆王国、韩遂解决再说,为皇上分忧!” “末将遵令!”众人齐声喊道。 议郎彭伯出任荆州刺史。 坏消息传来,荆州这个冬季还没下一场雪,有四十多天没下一滴雨,冬旱严重! 这就是明年南方大旱的前兆。 史书记载的没有错! 老天爷来添乱了! 明年粮价很难大幅下跌了,对种粮的百姓有利,但天公不作美,农民也无能为力! 前面说过,兴平元年(公元一九四年),长安旱饥,“谷一石五十万,豆麦一石二十万”。 现在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相当于现在最高粮价(襄阳三百七十钱)的一千三百五十多倍(和董卓乱造小钱、货币贬值也有关)!谁吃得起?一幅幅饿殍载道、民不聊生的饥荒图。 百姓忍饥挨饿,身体逐渐虚弱,各种病菌又会侵袭人体,传染病流行,可怕的瘟疫,残忍的伤寒将在东汉大流行,一次死亡上千万人!因伤寒出了医圣张仲景,据记载,他一大家族二百多口因伤寒死亡一百四十多口! 他最有名的著作是《伤寒杂病论》,后人整理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两本书,是研习中医必备的经典著作,我现在还记得《金匮要略》中有个方剂叫桂枝汤,就二位药:桂枝和芍药各三两,在二位药的基础上加茯苓、人参、附子、大黄、葛根等则可衍化出几十个方剂,治疗各种腹部疾病,当时讲授中医基础的王教授娓娓道来,如数珍宝,如痴如醉,同学们佩服不已!可惜当时学到的一些方剂都还给老师了! 张机、张仲景,南阳涅阳人,有位师父叫张伯祖(当时很喜欢NB球星张伯伦,就把张伯祖的名字记住了),是他远亲的伯父!不知道张仲景如今还在不在涅阳?派人去把他找到,让他静下心来和华佗研究伤寒!这关系到几千万人的大事情(传染病致死的人比战争多得多),做好了对中华民族功德无量! 史书记载董卓之乱后,张仲景还应邀出任过长沙太守,应该还在荆州境内。 “元化在荆州是否认识一个叫张机、张仲景的郎中?”华佗和张机都生活在东汉末年,华佗年长,在民间被奉为神医,张机后来被称为医圣,比华佗的医学造诣还高! “回禀大帅,末将在荆州没有听说过张仲景这个名字!” 大概张机现在还没有名气? “元化是否在荆州认识一个叫张伯祖的名医?” “回禀大帅,末将认识,他就住在涅阳城内,在南阳一带很有名气,如今六十多岁了!” “元化,你把军中的事情交给君达(军司马封衡,现为郎中营假统领)和无疾(军侯吴普),你带十个士卒到涅阳一趟,先找到张伯祖,看他是否健壮?再找到张机、张仲景,本帅请他们出山,告诉他们大兵之后有大疫!明年还可能是个大灾年,大灾之后也有大疫,本帅让你们静下心来,潜心研究伤寒病,这可是拯救大汉上千万条人命的大事!路上一切花费和公文,本帅会让宾硕准备妥当,你辛苦一趟,就是请不到张伯祖,一定要把张仲景请到,本帅有大用!” “末将遵令!” 第二天,华佗就由假军侯许明带十个护卫骑马上路了,先赶往襄阳,从张竑处取四十万钱带上,作为张伯祖和张仲景的安家费,不知道两人给不给我面子(请不到师傅请到徒弟也行)? 王鹄也跟着从荆州回来了,刘宏追溢王敏为壮烈侯,奖励了一百万钱,王鹄官升一级(军司马)。 “宏伟(王鹄),家里都已安排妥当?” 父母死后,后人要守孝三年,但官员没有这个机会(除非请辞)。 “多谢大帅关怀,末将都已安置妥当,母亲大人叫末将早日回到大帅的身边来,为大汉效力。” 真想见见王鹄的母亲,不简单的母亲! “你回来也好,现在正是用人之时,你在本帅这里吃了晚饭就回队伍上去。” “末将遵令!” 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小伙子了。 韩琦带来了刘云的书信。 大哥: 又有大半年没见到大哥了,云儿、雨儿,还有三妹、四妹也想念大哥,盼望大哥早日凯旋。 夏天,小妹们带父母大人去了一趟虎啸山谷,父母看到山里的情形,惊呆了!那里凉爽如秋,大家都不愿意走,大家住了半个多月才回到城里。 秋天,我们又去了一趟,在里面住了十多天,今年又是大丰收,堆积如山的粮食上万人几年都吃不完。 李华、俞成、刘石头、秦忠、夏富、许封、黄勃、金熙、刘新、吴玉、王钦、邢三、赖庆、程潜和许武都已结婚;对了,还有大哥的徒弟陈东和吴海也结了婚,连管理果树的袁木也找了个年轻的媳妇,弄得张(奉)先生也想找个媳妇,但里面的姑娘太年轻了,云儿下一次从外面为她找个年纪稍微大一点、善良的女人带进去。他们结婚时,小妹以大哥的名义给每个人都送了喜钱,大家感激不尽! 山里一切正常,请大哥放心!韩子宁(韩段)过段时间进山一趟,李得新(李华)他们也过段时间送些粮食、肉食和果蔬下来。 父亲听了大哥的建议,早早卖了临湘城的商铺,人员和钱物全部撤回了郴县,这次长沙叛乱没受一点损失!大哥托父亲大人在长沙郡买的粮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0 部分阅读 父亲听了大哥的建议,早早卖了临湘城的商铺,人员和钱物全部撤回了郴县,这次长沙叛乱没受一点损失!大哥托父亲大人在长沙郡买的粮食早已脱手,赚了七千多万! 长沙郡叛乱离我们远得很,我和妹妹们一点都不慌张!王太守和张主薄常常上门来安尉我们,并加派了一队护卫,说大哥早有准备,郴县城内有五千大军驻守! 大哥,蔡琰每天都过来和我们说话,还让二妹教她武功,二妹开始也要她每天跑步。珍珠和燕子都长高了,四妹和蔡琰现在都学会骑马了。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蔡琰的琴弹得好听极了!她要教小妹们学琴作为教她骑马、学武功的报答。云儿和二妹以前也学过琴,有些基础,但学了几天,二妹和三妹就坐不住了!她们两个都好动,云儿现在才发现三妹也和二妹一样,像个假小子!只要骑马射箭,浑身都是劲!最后只有云儿和四妹跟着学,云儿天资愚钝,进步不大。四妹有天到蔡琰家串门,正在蔡琰室内弹琴,琴声竟然吸引了蔡老先生,她还以为是蔡琰弹琴,进来想夸奖几声,没有想到竟然是梅竹弹的,大感惊讶,急忙跑到府上,让云儿同意,蔡老先生要收梅竹为徒!云儿喜出望外,摆上拜师酒,最后蔡老先生喝得酩酊大醉,由韩子宁、林金搀扶着回去的。 大哥凯旋归来后,就能听到四妹弹奏的美妙琴声了。 大哥,云儿的肚子大了,不能骑马了;童子军全交给二妹和三妹统领,她们每天和孩子们在一起,早出晚归,我没事的时候就回父母家去玩,陪她们说说话,她们的身体都好,有些担心大哥。 大哥,长沙郡叛乱时,从临湘逃过来二万多难民,小妹们在新苑、子苑设了二处赈粥点救济灾民。又收留了一百多个孤儿寡母,送了二十七个孤儿寡母到山里,云儿为张先生挑选了一个寡妇,无儿无女,三十多岁,在主人家当过佣人,模样还算标致,心肠也好,听韩子宁回来说,张先生很满意,过段时间就准备成亲,云儿让二妹送了五万钱、一匹布和一些被褥,春节前准备结婚,到时让二妹、三妹代大哥去贺喜。 大哥,黄子敬(黄能丘)和郭子进(郭名)带人把今年的税赋交上来了,那些百姓感谢大哥的恩惠,还送来了二车的山珍野味。 大哥,家里一切都好!林芝肚中也有了孩子,比云儿的小一个多月,她把布鞋厂的事情交给了黄凤。 大哥,云儿看小萍、彭菁、桂芳、秦馨她们每天担惊受怕的,大哥不是答应明年春上为她们成亲的吗? 大哥,要是云儿生孩子的时候,大哥能在身边就好了! 大哥多多保重! 大妹、二妹、三妹、四妹敬上 十二月初一 今日是十二月二十,这封信在路上走了半个多月! 还有十天就要过年了! 看完信,眼睛湿润了,一声声大哥叫得眼睛发热,内心感到深深的愧疚!一年到头在外奔波,四处征战,每天都处在厮杀之中,忘记了家里人是多么的担心、害怕! 我仿佛看到黄昏时分,大门前,四个妹妹翘首以盼,望着夕阳西下,胡同里不见熟悉的身影回来,一脸的惆怅。 突然想起了年迈的父母,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康?父母养了自己多年,自己刚想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又天各一方!老婆还好吗?儿子还好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儿子,也是个不称职的丈夫和父亲! 潸然泪下,一滴滴泪水滴在绢上,墨汁扩散,字迹变得模糊。 我不能辜负她们,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第九十七章 头等大事 “无雨(庄兴)去把天眼抱来,本帅让它回郴县送信!本帅要把你们未过门的媳妇接到陇县城来,让你们成亲!” “大帅,是真的?”牛威惊讶的问道。 “大帅说话算数的!”庄兴一脸肯定,两人一路小跑出了大帐。 “元功(韩琦),你再带人跑一趟,带人到半路去接应她们,我让年良(张允)带人送家眷到襄阳,随行还有一千二百多车的粮种!” 由于二年前我就开始军屯,先后组建了桂阳屯田营、酃城屯田营和澧县屯田营(澧水屯田营和南城屯田营合并),屯田的士卒(包括残废军人)和家眷共计(俘虏除外)六万三千余人,先后开垦出荒地三十余万亩!没有增加桂阳郡和武陵郡的负担,也没有增加当地粮食的压力,相反今年桂阳和酃城屯田营还多出了一百五十多万石粮食。 澧县屯田营(包括新组建的凉州屯田营)最大,负担最重!现有四万一千余人(其中六千五百多残废军人),开垦了水田七万余亩、旱田三万余亩,种了一季晚稻,现在全种上了冬小麦! 因产量太低,今年的收成只够这些人四个月的口粮,需要从桂阳和酃城屯田营大量调拨。 命令郑秋生继续开垦荒地,明年达到水田十五万亩,旱田十万亩(每人平均六亩,这时代一个壮男能种二十亩)。 种上二季庄稼,到明年秋天,澧县屯田营的粮食除了能自给自足外,还多出六十多万石,军饷也有了部分着落。 酃城屯田营有人口八千一百余人,水田八万余亩、旱田一万五千余亩(每人十一亩),去年的收成共一千九百五十万斤(双季),合六十八万石(每石谷二十七斤),除去口粮和军饷,还剩下三十三万石粮食。 桂阳屯田营,有水田九万五千余亩,旱田二万余亩(每人十一亩半),由于种植了二万亩良种的庄稼,除去口粮和军饷,还剩下一百二十多万石粮食。 我早就认识到自己最大的财富就是车厢内旅客留下的十斤稻种,餐厅剩下的半袋土豆、半袋红薯、十几个玉米棒和半袋做豆浆的黄豆! 明年粮食将是头等大事。 我准备开过年在陇县屯田营种植良种水稻三万亩(大亩,下同),红薯二万亩、玉米二万亩、黄豆二万亩和土豆二千亩(种子不够),共计九万三千亩,需要消耗良种三百多万斤! 今年在桂阳屯田营试种的二万亩良种庄稼喜获丰收,水稻亩产一千三百四十斤、红薯八千一百十五斤、玉米一千二百零七斤、黄豆、二百六十四斤,全部已封存作为种子;明年在桂阳和陇县屯田营广泛播种(偏僻,减少长途运输)。 澧县屯田营靠近南郡;酃城屯田营靠近长沙郡;保密难度很大;还有一个原因是种子不够!一亩红薯需要种子一百斤,一亩土豆也要一百斤…… 今年是第一次在桂阳屯田营试种,虎啸山的谷是变成米运到新苑的。 一旦泄密;优势荡然无存! 不要幻想只要广泛播种了良种,天下就没有人饿肚子! 现代社会,有了袁隆平,天下还是有十几亿人饿肚子,世界粮食储备只够地球人维持七十五天!粮食在现代社会都是头等大事,何况动荡不安的东汉末年? 明年秋收后,我的粮食(包括军粮)就能自给自足了,买卖粮食视市场价格波动而定。 假以时日,我将会动用粮食和马匹买卖等经济手段左右市场,影响对手! 凉州今年冬季雨水充足,瑞雪兆丰年! “末将遵令!”韩琦也欣喜不已,能见到自己的家人,谁不高兴? 我写好四封信,一封给刘云、一封给张昭、一封给张允、一封给牟贵,为了减轻天眼的负担,废话少说,四小块白绢。 天眼吃了三只野兔,喝足水,休息半个时辰后,我告诉它,你回家一趟,它好像听懂了,兴奋不已,我把它抛向空中,它在空中翱翔一圈,高高飞起,向东南方向飞去,它认识回家的路,也想回家看看它的妻儿! 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边,众人有些惆怅的回营吃饭。 “宏伟(王鹄),你知道当地百姓的收成还好吗?” “回禀大帅,听母亲大人说,武陵郡今年的秋收还不错,但长沙郡叛乱,出现了十几万难民,各地郡县负担巨大!一直到现在,武陵郡还没下一场雪,母亲大人说,明年可能是个大旱年!” 心里咯噔一下,连百姓都看出来了,情况真的不妙! 战乱意味朝廷花费巨大,朝廷有可能增加算税,又要增加百姓的负担,他们又要吃苦!干旱,意味粮食减产,加上叛乱,流民大量增加,大灾还有大疫,各郡县赈灾不力,稍有风吹草动,又要酿成大祸! 东汉王朝就这样恶性循环下去,群雄四起,天下纷争,到汉末人口锐减八成! 《汉书地理志》记载:西汉末年,汉王朝总计宽九千三百零二里,南北长一万三千三百六十八里,垦田八百二十七万一千五百三十六顷,人口五千九百五十九万四千九百七十八,户数一千二百二十三万三千零六十二。 三国时代,魏有户六十六万余,口四百四十余万;蜀有户二十八万,口九十四万,吏四万,兵十万余;吴有户五十二万余,口二百三十万,吏三万余,兵二十三万。 一千万人都不到! 榆中军帐。 “大家跟随本帅征战快半年了,像坚寿(皇甫鸿)、镇古(段毅),都有一年半没回家了!本帅昨日接到夫人的家书,突然想夫人了!” 哈哈…… “本帅突发奇想,战也打,夫人、孩子也要看!你们回去告诉军侯以上官员,家眷在凉州和三辅的,过年休一个月的假!家在关内的,用帛写封信,本帅用八百里快骑给你们送到家里,让家人过年后赶到陇县城来,让大家和家人待上一个月,就是战死沙场也值!每人多发一个月的军饷作为路费;不回家的士卒也发一个月的军饷,让他们都花在军妓的肚皮上!” 哈哈…… “征西大将军府出公文过关!” “多谢大帅!”众人一脸笑容。 “明日,我们就通知叛逆王国、韩遂,不投降者夷三族!” 榆中城。 “金城早就破了?”王国、韩遂和众人看到长史李相如被官军放进城来就预感不妙!当听说金城十天前就破了,大吃一惊! “家眷怎样?”王国着急的问道,众人也一脸担忧。 “各位不必担心,都被关押在军营,征西大将军没有为难她们!城内的百姓和难民都喝上了一碗粥,没有人冻死、饿死了!征西大将军让在下前来奉劝大家,无条件投降!征西大将军承诺不杀一人,承诺明年为凉州收复金城郡和陇西郡,但只给各位一个时辰的考虑,过后不接受投降!城破后,假军侯以上官员全部格杀,夷三族,女眷为军妓!”李相如平静的说道,看着王国、韩遂,没有了往日的崇敬。 “我们的家眷都扣在他手里,将士们也失去了斗志,投降吧!”王国下了决心。 “既然这样,就投降吧!”韩遂叹了一口气,一脸悲凉。 “投降吧!”马腾如释重负。 大军闻讯,欢声雷动,听说能回家过年了,谁愿意打仗? 德阳殿。 “大喜!征西大将军刘爱卿八百里快报,叛贼王国、韩遂无条件投降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文武大臣一脸喜悦,马上要过年了,洛阳城里还没有一点喜气。 “这是刘爱卿送给朕的一个新年贺礼!叛贼王国、韩遂不是一直要跟朕谈条件?这下可好,做了刘爱卿的俘虏!传旨刘爱卿,诛灭叛贼王国、韩遂九族,以泄朕心头之恨!”刘宏突然面色阴沉、恶狠狠的,还瞪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大将军何进。 “皇上英明,诛灭叛逆王国、韩遂九族!”何进身上起了一个寒战,急忙接着皇上的话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刘大人不是已承诺不杀叛逆王国和韩遂了吗?”上军校尉蹇硕急忙上前一步奏道。 “既然刘爱卿说了,就先不杀了,严加看管!” “微臣启奏皇上,现在幽州战乱正急,急需援军,是否传旨刘大人班师回朝?”大将军何进奏道。 “对呀,既然叛乱已平息,应该班师回朝!”刘宏忙接着说道。 “微臣启奏皇上,刘大人在奏章里说了,陇西郡和金城的烧荡羌、白马羌、钟羌等诸羌还有五、六万骑兵,两郡的大片土地还被羌人霸占!刘大人说,如不趁机剿灭,将后患无穷!刘大人说不为皇上收复陇西和金城郡,决不回荆州!”蹇硕急忙劝道,还瞪了一眼何进。 “是呀,刘爱卿出京前是向朕承诺过,不平息叛乱,决不回荆州!现如今,凉州寒风凛冽,天寒地冻,哪像各位爱卿站在这暖和的屋子里?传旨,拨钱一亿,嘉奖将士!” “启微臣奏皇上,今年各郡送上的赋钱比去年减少了二成,只有二十九亿钱,还要偿还万金堂的五亿钱,幽州叛乱、匈奴叛乱又拨了七亿,还没开春,就花去了快一半!皇上,微臣无能为力!”大司农袁逢忙出列阻止。 “刘爱卿一次就送给了董爱卿一万匹战马,现在市场上能卖十多亿钱!还从军粮中拨出五十万石给皇甫爱卿,各位爱卿都知道,五十万石粮食如今在幽州能卖四亿钱!出京时,朕只给刘爱卿十亿钱,五千战马!后来,刘爱卿送还给朕一万匹!朕心里过意不去,既然大司农府没钱,朕就从少府拿出一亿钱吧!” “皇上英明!”众大臣高呼,一脸欣喜。 “微臣禀报皇上,凉州牧傅大人奏请皇上,凉州有二十几万灾民需要朝廷拨粮赈灾!”蹇硕拿起另一本奏折禀报。 “怎么一下子出了这么多难民?平叛之前,还没有这么多难民的,怎么越打胜战、难民越多?” “微臣回禀皇上,以前这些难民都跟随贼首王国和韩遂,现在贼首王国、韩遂投降了,就归凉州牧管了!”太尉曹嵩忙出列奏道,他现在有些后悔花一亿钱买了这个太尉,还没当上几天,就发生了幽州和匈奴叛乱!要是再发生什么大乱?自己的位置不保,一亿钱打了水漂? “傅爱卿要多少钱?” “奴才禀报皇上,傅州牧要二亿钱!” “朕哪有那么多钱?你们都向朕要钱,朕向谁要?给傅爱卿拨二千万钱,让他自己想办法!” “微臣奏禀皇上,征西大将军要皇上注意北面的鲜卑人异动!”蹇硕奏道。 “皇上,奴才有个方法为皇上筹措一笔钱?”下殿后,中常侍张让和赵忠跟随皇上回了内殿,看见皇上愁眉苦脸,张让给刘宏出主意。 “张爱卿,有何好办法?快快说出来!”刘宏一听有弄钱的方法,眉头舒展。 “奴才奏禀皇上,卖关内侯,假金印紫绶。” “这是个好办法!你们怎么不早说!”刘宏恍然大悟,一脸喜悦。 中平四年末,朝廷下旨,为筹措平叛军费,卖关内侯,假金印紫绶,可以传世,一个五百万钱!消息传出,西园车水马龙,几天不到,就卖出五十多个关内侯! 刘宏大喜!但他没高兴两天,幽州急报:卢龙塞受到东部鲜卑人素利、弥加、轲比能和叛逆张举、张纯两面夹击,关隘陷落,守将奋武校尉田覃及三千守军全部战死,辽东、辽西和右北平郡全部陷落。 幽州牧刘虞和右北平郡太守刘政率领一万二千多士卒退守渔阳郡潞县。 征北大将军皇甫嵩率领越骑校尉袁术、下军校尉鲍鸿和典军校尉曹操在信都城汇合冀州都尉周旌的一万郡军,浩浩荡荡向蓟县进发。 第九十八章 茶余饭后 腊月二十八。 家在凉州、三辅的将士、民夫休假一个月(民夫也发了三百钱的路费,带上了干粮)。 每天都有人来告假。 荀攸、程昱、皇甫鸿、段毅、徐荣、麴义和辛曾回家去了。 荀攸、皇甫鸿、段毅去年过年没有回家;徐荣、辛曾和麴义的家就在长安。 北方已不安全,我让程昱回东阿一趟把家眷迁到郴县去,这次他没有一丝的犹豫! 一个连自己的家人都不关心照顾的人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养家糊口是男人的第一大责任! 封衡也带着一群弟子回去了。 凉州天寒地冻,大规模战事无法展开!等荀攸、皇甫鸿他们回来后,郴县的家眷也到了凉州。 轮班休假。 马德带着一帮伙伴回家去了,他要去娶他的未婚妻李欣,我送给他五万钱作为娶亲的礼物,让他把家眷搬到长安城内居住。 张艺、郑浑的工匠营不休假,加紧打造楼船(过年休息十天)。 五天前,我已派庞柔、庞德带着十个强悍的士卒扮成马商,带着书信过了河水,前往姑藏城去请贾诩,庞家在凉州人脉众多,各路人马都给面子;庞柔和贾诩熟悉。 腊月二十九。 留守的士卒也多发了一个月军饷。 宰杀了四千头羊、三百头牦牛(母羊和母牛都留了下来),有十几万张口等着! 楼船别部司马孙威的水师营在河水、宛川河上凿开厚厚的冰层,三、四斤重的鲤鱼从冰冷的湖水里钻出来,一网就是十几条,把将士们乐坏了,两天时间就弄上了十五万斤! 河里有这么多鱼?这些难民怎么没有充分利用黄河这条母亲河?也许个人的力量有限!或许是受到大汉律的约束,山泽湖泊都属于少府! 山高皇帝远!大汉的将士从河里捉几条鱼过年也违法? 俘虏被安置在城外集中营,严禁出营!王国、韩遂、马腾等众将领安置在城内“保护”起来。 我和凉州牧傅燮商议一番陇西和金城郡的人事安排,奏报了刘宏。 今日,圣旨来了。 拜李相如为金城行太守、邓宏为郡丞、金鸣为都尉、郭清为长史。 金鸣为麴义手下的军司马,腿受了伤。 郭清为傅燮手下的从事。 敦煌郡、张掖郡和武威郡如今被西部鲜卑人和河西羌占领,赵岐他们暂时不去了! 拜赵岐为陇西太守,黄衍为郡丞、赵戬为都尉,黄零为长史。 第二天一早,赵岐、黄衍就带着掾属和家眷冒着严寒到狄道上任去了,我劝他们过了年再去,老人倔强,执意前往。 这样也好,有赵岐、黄衍这样的人物在狄道把关,加上南部校尉华雄及一万大军驻守,狄道无忧。 李相如和黄衍感激涕零,这段时间,两人从早到晚带着掾属和一千多郡兵(多是前陇西郡府的掾属和士卒)跑前跑后,安置难民,分发灾粮,能力出众。本来报的是太守之职,刘宏只批准为行太守,有考察之意。 难民每户分发了一条鱼、一斤肉和一石米,百姓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突然想起现代,一到过年,政府就开始慰问城市困难的家庭,发放“五个五”工程(五斤肉、五斤鱼、五斤油、五公斤米和五斤蛋),关心穷苦百姓,拿钱出来维持社会稳定! 春节,一天天临近。年味,一天天变浓。 亲人朋友们都还好吗? 俘虏们也吃上了热情腾腾的饭,香喷喷的牛肉,一人一碗酒,情绪稳定。在这寒冷的冬天,一个俘虏住在生有柴火的屋内,吃肉喝酒,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还想抱个美女睡觉?那谁都想当叛逆! 违法就要受到惩罚,天经地义!他们只是有幸碰到了我这个现代人! 军市开放五天,军营人声鼎沸,有女人就有了温情!亚当太寂寞,上帝就造了夏娃!浪声淫语,浓浓的酒味和年轻女人身上散发的体香在帐篷里飘荡,士卒们开怀大笑,大把的花钱,乐不思蜀,冲淡了思乡的惆怅和严寒。 凉州牧傅燮带着三十车的肉食和美酒来到榆中劳军。 喝完酒,坐下来喝茶,傅燮突然面露愁容。 “南容,出了什么大事?” “回禀大帅,下官向朝廷奏请赈灾钱粮,皇上只拨了二千万钱,让微臣自己想办法!这些钱在三辅只够买五万余石粮食,刚够灾民用上一个月,如今离春收还有三个多月,下官不知道如何办?” “南容想向本帅借些粮食?” “下官惭愧,知道大帅也很为难!下官万不得已才向大帅求粮的?” “本帅给你出个点子!等雪化后,命令各郡县赶紧整理田地,不要误了春耕!” “下官已经派人去办了!” “再集合一些渔民和猎户,到河里打鱼,上山打猎,不是可以补充一些粮食吗?” “可这些大山和河流都归少府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仁慈,难道会看着子民活活的饿死?” “大帅英明!”傅燮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本帅再给你拨十万石粮食,南容在陇水两岸再划拨四万亩田地给本帅,本帅开过年后让这些俘虏种田,不能让他们吃白饭!” “大帅,这好办!凉州多的就是土地,只要有人愿意耕种?”傅燮很痛快。 “南容,明年的形势非常不妙!据本帅所知,南方明年可能大旱,粮食将会减产,粮食将成为头等大事!东部鲜卑人和乌桓人也加入了幽州的叛乱,匈奴的叛乱席卷了西河郡,雁门郡已危机四伏!本帅预测中西部鲜卑人可能乘机发难!圣上焦头烂额,我们做臣子的,要帮圣上把自己管辖的地方治理好,少向朝廷要钱粮!” 坐着不知道腰疼?我靠缴获品和买卖粮食筹措军费,他傅燮也去买卖粮食? “下官记住了!” “等过年后,本帅集中兵力,把陇西郡和金城郡全部收复,但收复容易,治理就靠你们自己了!” “多谢大帅!” 傅燮留了下来,榆中和金城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出面处理,看望城中的百姓和问候难民,还准备和王国、韩遂和马腾等好好的谈谈…… 辕门口,大红灯笼高高挂,军营里欢歌笑语。 团年饭。 宴请当地官员。 请武虹、刘全的射声营和长水营的军官大吃大喝一天,女乐助兴,军妓陪酒,尽兴而归。 义从营在一起喝酒。 再把韩丰、张成、王俭、张思卿、王鹄、刘双、龚豪、牛威、许浩、庄兴、许褚、典韦和魏延叫到一起喝酒聊天。 初四。 在军帐里宴请张涛、许暹、赵云、郑浑、炅母、阙宣、阙良、阮成、侯兴、汤虎、许褚、典韦、顾雍、张辽、张辉、吴普、樊阿、太史慈、颜良、马洪、臧霸、孙康、孙观、尹礼、高顺、李云、许荣、许武、尉迟峰、曹军、郑峰和郑清等,他们大多是从荆州以外招募回来的。 傅燮、李相如、孙嵩、黄忠、武虹、刘全、王国、鲜于雨,蔡瑁、黄光荣、吴志昌、田武、欧阳洪、刘欢喜(他们和顾雍、颜良、马洪、高顺从陇县赶来的)、刘飞、陈仓、黄天霸、孙威、韩丰、王密、龚心、万里、穆忠、薛亮、黄芪、李强、邹新和张艺等作陪。 同在他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平时,军营严禁饮酒,大家真正聚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并不多。一碗碗温酒下肚,气氛热烈,推杯换盏,称兄道弟,酣畅淋漓。 李相如、吴志昌、刘飞、炅母、阙宣和张艺喝多了,被人搀扶回营睡觉。 饭后,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仲康,过不久,郑风就要来了,你的军饷存下来不少吧?” “禀告大帅,仲康大哥的军饷都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突然,臧霸一脸严肃。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宣高(臧霸)老弟也没存下几个钱吧?”许褚的脸红了,开始反击。 哈哈…… “你们这帮小子,都是没有娶媳妇害了你们!你们看人家维高(张涛)和仲磐(典韦),拖家带口的,就能存下钱!” “大帅有所不知,维高和仲磐两位大哥虽然在女人身上花的比我们少,但都喝酒了,也没有存上几个钱!”许褚又出击了。 哈哈…… 张涛和典韦被人接了短,用手挠头不好意思,嘿嘿的赔笑。 “子善(颜良)肯定存下了钱!”我又转移目标。 “回禀大帅,子善兄又玩女人、又喝酒,比我们存的钱都少!”许褚又接颜良的短。 哈哈……孙嵩、王国等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仲康老弟瞎说,老哥我这大半年可往家里寄了一万钱!”颜良嘿嘿的笑着。 “子善现在一个月领多少军饷?”我明知故问。 “回禀大帅,如今双饷,末将一个月能拿五千钱!” 哈哈…… 颜良顿时醒悟,嘿嘿的笑着。 “子龙应该存了不少钱?” “大帅这次说对了,子龙老弟一不玩女人,二不乱喝酒,哪个女孩子找了他?就是她的福气!”许褚一脸敬佩。 “多谢仲康大哥夸奖!”赵云不好意思。 “子龙,这次把无云(张成)他们订婚的媳妇带来,本帅为他们举办婚礼!有不少家眷,你看上哪家的姑娘就跟本帅禀报?可不要错过了机会!” “多谢大帅!” “还有子义(太史慈)、无疾(吴普)、无病(樊阿)、文远(张辽)、宣高(臧霸)、镇武(高顺)、青嵩(李云),仲承(孙康)、仲台(孙观)、符青(尹礼)、文胜(郑峰)、自公(郑清),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汉生、仲磐、仲康、子龙、子义、文远、宣高都有妹妹,你们赚的钱足够养家糊口,前程远大!要主动一点?想点办法?”我沉下脸。 “多谢大帅关心,都是末将无能!”众人忙拱手赔罪。 “别的人我不管,像镇武、青嵩、仲承、仲台、符青和自公,还有远在襄阳的德才(吴敦)、自成(郑清的弟弟郑明),你们八人都是孤儿,你们的事由本帅做主,看上哪家的姑娘跟本帅禀报一声?本帅亲自上门为你们做媒。” “多谢大帅!”六人急忙离座叩拜,眼睛潮湿。 “子龙老弟,老哥的妹妹人长得没话说,心眼极高,不知你见过她没有?”许褚主动向赵云介绍起自己的妹妹来,肥水不流外人田!“仲康大哥,小弟见过!”赵云喜出望外,难道这小子看上了许晴?我怎么没看出来? “子龙是不是喜欢上了仲康的妹妹许晴?” “一切由大帅做主!”赵云面颊绯红,急忙离座叩拜。 难怪这小子对别的女孩不感兴趣? “要是仲康的妹妹也喜欢你的话,包在本帅身上!” “多谢大帅!”赵云又磕头谢恩。 哈哈……众人大笑。 “这次会有不少女孩要来的,你们给本帅盯紧点!只要双方愿意,本帅马上给你们主婚!” “多谢大帅!” “大帅,天眼回来了!”谭栋、秦虎欣喜的跑进来禀报。 众人随我跑出营帐,向东瞭望,天眼在空中盘旋。 我长啸一声,天眼欢快的俯冲下来。 第九十九章 三喜临门 衷心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厚爱和鼓励,这段时间的周推荐(月推荐)一直能保持在八百位前(不时跑到七百位前)! 上周特别感谢威龙。king读者朋友对本书的打赏和扬帆3816012读者朋友每日六票的支持! 希望读者朋友继续鼓励和支持! 大哥: 接到大哥的信,庄妈乐得嘴都闭不拢,韩子宁也乐呵呵的;云儿和二妹、三妹、四妹一夜没睡,高兴极了。只是蔡琰听说我们要离开好几个月,情绪低落;小妹想邀请请她和我们一起到陇县去玩,又怕蔡老先生不同意。昨日,我们清理行李时,四妹看蔡琰还闷闷不乐,就带蔡琰向师傅提出,没想到,蔡老先生一口答应了。 父母大人听说要给无云他们主持婚礼,一定要来!反正天气一天天暖和,母亲大人很少出过远门,就让父母大人一起来。家眷都已通知,张主薄(张昭)准备了二百多辆马车。张表哥(张允)亲自带一千士卒护送,童师傅、黄师父、淳师傅、典师父和韩子宁带着童子军护送,大哥不必担心,一般的山贼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明早出发。 云儿 正月初四 天眼一路飞了二天! “大夫人、二夫人、三小姐、四小姐前日就出发了!” “大帅,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接?”韩丰一脸欣喜,有些担忧。 “你们不必担心她们的安全,年良(张允)亲自带一千士卒护送到襄阳,本帅已派元功(韩琦)到襄阳迎接!你们再玩五天,就带着士卒开始训练,大战还等着我们,不能松懈!” “末将遵令!” 正月中。 冰雪溶化,河水带着冰凌向远方流淌,白色的世界逐渐露出绿色,大地开始复苏。 我带着义从营、特种营共二千四百多人奔驰二天赶到狄道,一路崎岖不平,山峦起伏,树木繁密,好在大家久经沙场,这点困难难不到大家。 “叩见大帅!”陇西太守赵岐、郡丞李相如、南部校尉华雄,陇西都尉赵戬、长史黄零和狄道县令、县尉等闻讯出城迎接。 “赵太守,灾民是否安置妥当?” “回禀大帅,下官都已安置妥当,但粮食不够,灾民一天只能吃上一顿粥。下官已禀告傅州牧,但傅大人也无能为力。”赵岐面露愁容。 “赵太守,朝廷没有多余的赈灾钱粮,皇上要傅州牧自己想办法解决!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能让灾民冻死、饿死。” “下官明白了!” “公伟,你从军中拨出五万石粮食给赵大人用于救济灾民。” “末将遵令!”华雄拱手答道。 “多谢大帅!” “公伟,打造了多少桥船?” “回禀大帅,共打造了五十艘桥船,可以搭建两座浮桥!” “河对岸的烧当羌活动情况如何?” “回禀大帅,羌人每天派几十个斥候在洮水南岸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好像很警觉。” “你们每天带着大军在河岸上训练,大造声势,告诉他们,我们要攻打他们!让他们惶恐不安!” “末将遵令!” 在华雄的侄儿华明(军侯)的引领下,沿着洮水北岸,缓缓而行,实地考察,四百多里的路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对洮水北岸和河水东岸的地形了如指掌。 正月下。 华佗和许明回来了,马车上下来一名陌生的中年人和二个童子。中年人瘦长俊雅,一身布袍,高帽。 “庶民张仲景叩见征西大将军!” “快快请起!” “多谢征西大将军!” “本帅久闻张仲景的大名,走走,进屋谈话,外边寒冷。” “征西大将军先请!” 二个童子,高一点叫张明、十六岁,瘦一点叫张德槐,十五岁,两人一脸的机灵,是张仲景的二个徒弟。 一行人进入屋内,分左右坐下。 牛威、魏延、庄兴和许浩端上热茶。 “元化,一路是否顺当?” “回禀大帅,一路还算顺当,但一路上难民的队伍不断,北面的叛乱不小。”华佗面色严峻。 “子纲的赈灾情况如何?” “回禀大帅,末将看到城内有三、四万难民,陈县令都已安置妥当,难民对征西大将军感激不尽。” “仲景的家眷是否安置妥当?” “庶民回禀征西大将军,都已安置妥当,家师能得到征西大将军的赏识,感激不尽,但年事已高,不能远行,叮嘱庶民为征西大将军效犬马之力,以报征西大将军知遇之恩。” 拜张仲景为郎中营军司马。 “大兵之后有大疫!本帅猜测今年可能爆发大范围的瘟疫和伤寒,元化、仲景,你们先把日常琐事交给众徒弟,潜心研究瘟疫和伤寒,要是研究出几付行之有效的方剂,你们将功德无量!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所有花费由征西大将军府负责。” “末将遵令!” 晚上为张仲景接风洗尘。 由于我的横空出世,伤寒论的研究提前了二十年,意义深远。 从二月初开始,凉州、三辅境内的士卒和民夫陆续返回。 徐荣、麴义和辛曾也从长安回来了,徐荣、麴义赶到榆中来看我,三人面色红润,高高兴兴的,给我带来了不少土特产。 大军展开了训练。 二月上,皇甫鸿、段毅也一起回来了。 幽州下起了暴雪,大军施展不开,皇甫嵩在渔阳和叛逆对峙。居住在上谷郡的乌桓大人难楼也蠢蠢欲动,官军将面临两面受敌,形势不容乐观。 二月中,荀攸从颖川回来了。 一路风尘仆仆,他身后除了四位熟悉的义从外,还有位二十五、六岁的英俊青年,瘦长,气度不凡,和荀攸的长相相似,一看就是一家人,荀攸对他毕恭毕敬。 “叩见大帅!” “公达,快快请起,外面风冷,到帐内说话。” “多谢大帅!” 我拉着荀攸的手进了暖和的军帐。 “请大帅恕罪,末将未经容许,就私自带来了末将的叔父大人。”荀攸急忙引荐跟在他后面的青年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1 部分阅读 “多谢大帅!” 我拉着荀攸的手进了暖和的军帐。 “请大帅恕罪,末将未经容许,就私自带来了末将的叔父大人。”荀攸急忙引荐跟在他后面的青年。 “荀彧、荀文若。”我脱口而出。 “征西大将军知道庶民?”年轻人一脸惊讶,神采飞扬。 “本帅早就听说颖川荀彧、荀文若有王佐之才,今日有缘相见,真是三生有幸!来、来,坐下说话!”我不容分说,拉着荀彧的右手到木案前并排坐下。 荀彧受宠若惊,有些手脚无措。 “叔父大人不必拘束,大帅和末将们在一起非常随便。”荀攸忙解释。 荀攸比荀彧的年龄大一截,还要喊他叔父大人,这就是中国人的辈分,长幼有序。 荀家是颖川名门,荀彧的祖父荀淑,为朗陵令,是东汉的名士,他有八子,兄弟八人俱有才名,号称八龙。荀彧的父亲荀绲曾任济南相,荀绲忌惮宦官,于是让荀彧娶了中常侍唐衡的女儿为妻。 历史上虽然荀攸出道比荀彧早几年,但最后还是荀彧向曹操举荐荀攸的,今日历史转过来了! 中平元年(一八四年)黄巾叛乱后,颖川太守阴脩同时举荐钟繇、荀攸、荀彧、郭图等郡中名门子弟为官吏。荀彧后来在许县当了两年从事,不受重视;一年前,以父亲有病为由,弃官闲赋在家,这次荀攸回家,一番劝说,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这就是天意! 荀攸回乡时,我并没有特意安排去招募他的叔父荀彧,名门才子招募太多,会招致别人的怀疑和妒忌。 历史上,荀攸、程昱和荀彧都是曹操身边的左膀右臂,但历史发生了蝴蝶效应!由于我的建议,刘宏提前一年组建了西园军;曹操提前一年当上了典军校尉,现在他带着大军跟随征北大将军皇甫嵩北上征战去了,他一身的文韬武略也提前有了用武之地!一旦在军中建立了威信,是祸是福?谁也不知道? 拜荀彧为征西大将军府从事中郎、司军司马职,和荀攸、张辉等一起谋划收复陇西和金城郡的计划,一来就得到了重用,叔侄俩感激不尽,以为我是伯乐!哪知道我熟悉历史?他们这些谋士也要经历时间的磨练才能独挡一面。 《三国演义》把军师的谋略吹上了天,“卧龙凤雏,二人得一可安天下!”天大的笑话!诸葛亮成了智慧的象征!好像羽扇一摇,敌人就会灰飞湮灭、土崩瓦解!只要敌军进入他的八卦阵,纵然你人多势众,武功盖世,只要不懂此阵,必死无疑!无往而不胜!小时候佩服得五体投地,长大后才知道是是好事者借八卦一说,给简单的军事队列,披上了一层玄妙的外衣而已! 这时代,士人鄙视武人,降低了将军的作用。 打仗是拼实力(军队和钱粮),还有统帅的才华和军师的谋略,缺一不可。冷兵器时代,胜利是靠将士奋勇杀敌、一刀一刀砍出来的,士卒们只敬佩将军!就算诸葛亮篡权,当上了蜀国的皇帝,蜀国也必败无疑,和魏国、吴国的实力相差悬殊,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只能成为案例。 荀彧和荀攸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曹操! 黄昏,大家吃完晚饭,正坐在军帐外欣赏晚霞,李金带着一队士卒快马跑了过来。 “禀报大帅,令光、令明带着贾诩、贾文和一家到了河水对岸,孙大人派船过去了!”李金欣喜的禀报,这段时间,我让他派人多注意河对岸的动向。 “走,我们去迎接!” 两艘楼船乘风破浪向东岸驶来,楼船别部司马孙威,军司马秦可、马洪,征西大将军府从事庞柔、庞德和一个瘦长的中年汉子站立船头。 船一靠岸,五个人从船头跳下,向我急奔而来。 “叩见大帅!” “禀报大帅,这位就是贾诩、贾文和!”庞柔急忙引荐。 “下官叩见征西大将军!” 贾诩是董卓身边的谋士,司军司马职。 “文和,快快请起!”我急忙上前搀扶,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令光、令明一路上都告诉下官了,下官一个文弱书生,能得到征西大将军的赏识,三生有幸,下官愿跟随征西大将军效犬马之劳!” “得文和如得千军,从即日起,拜贾诩、贾文和为征西大将军府右司马(荀攸为左司马)、护军都尉。” “叩谢大帅!” 贾诩的母亲马氏,六十多,满头白发,饱经风霜,面色灰暗。 夫人殷氏三十多岁,面容标致;大儿子贾穆,字德舒,十九岁,瘦长;小儿子贾访,十七岁,结实。女儿贾敏,十四岁,身材高挑;还有一名中年女佣,五车的物品,贾诩的家算是中户人家。 第一百章 春和景明 中平五年(一八八年),二月中。 陇县。 从一月下开始,每天都有信使来报,射声中郎将武虹、长水中郎将刘民和一帮军司马、军侯的家眷陆续到了陇县城,他们乐呵呵的带着义从走了。 二月初,我命令黄忠、黄天霸带着虎豹骑押着四万多俘虏和家眷赶往陇县城,春耕了,他们也该劳动了! 蒯明派人来报,荆州来的家眷已安全到达长安大营,他亲自带人护送赶往陇县城。 我带着义从营和贾诩一家赶往陇县城。 春暖花开,青山绿水。 想到马上能见到两位娇妻,心潮荡漾,思绪在已飞回虎啸山,时光如梭,已经是出山的第四个年头了,一个大学解剖老师已经成为大汉的征西大将军,在这时代已如鱼得水,虽然一路充满荆棘和艰辛,男人成就感得到了满足。 梦寐已求的贾诩就在身畔,还意外得到了荀彧,他们都是三国时期和卧龙凤雏不相上下的超一流军师!假以时日,领军打仗都能独当一面。 一路上有说有笑。 还没进城,前来迎接的蔡瑁就高兴的告诉我,许褚的爷爷昨天来了!许褚高兴的一打马,冲进了城门。 在陇县城击败王国、韩遂后,我就下令水路、陆路开放,奏请朝廷免除凉州一年的市租(营业税)和缗钱税(所得税)。一时间,南来北往的商人赶着堆满货物的牛车、马车,载着粮食、布帛的商船穿行在渭水上,北地郡的牛羊也成群结队来了,城内的商铺重新开张,长安的醪酒、宛县的丝绸、成都的蜀锦、淄博的瓷器、东治(福州)的漆器…… 街道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这座凉州最大的古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无商不活!这时代不重视商业(重农抑商),士农工商,士为首,商为末。 母亲许氏、妹妹许晴,许年、许国及家眷、丫环和护卫五十多人,二十多辆马车,许褚结婚需要的东西都已备齐。 “这次本帅突发奇想,劳烦许老庄主一家不远千里跑到凉州这荒凉的地方。” “征西大将军言重了,大人是为了仲康,庶民也有机会再来看看凉州的山色风光!” “小妹半年多不见大哥了,大哥又长高了,但脸变黑了!爷爷和母亲常常念叨大哥,但大哥好像忘了我们,连家书都不写一封!”许晴黑着脸问罪。 “小妹,都是大哥不好!大哥不懂事,让爷爷和母亲牵挂了。以后大哥每月写信好不好?”许褚急忙作揖赔罪。 “这还差不多!” 母亲慈祥的望着已经长大的儿子,一脸的骄傲。 我突然瞄见赵云痴痴的凝视人家姑娘,没出息! “多谢许老庄主三次帮忙购买军粮。” “征西大将军言重了,征西大将军信任庶民,给庶民赚钱的机会,庶民还要感谢征西大将军!” “许老庄主,今年的收成可好?” “托征西大将军的福,还算可以,但砀山又闹起了蚁贼,族人人心惶惶,太守大人两次派兵进山进剿,但都无功而返,蚁贼的势力好像越来越大,庶民常常晚上不得安睡。” “如今大汉多灾多乱,北面和西面的战事一时半刻也完不了,朝廷已无钱粮进剿这些地方的叛乱,只能依靠地方的义勇自保!许老庄应做好两手准备,一面加紧训练义勇,以求自保;另一面做好向荆州迁移的准备,一旦情形恶化,赶紧带领族人向南迁移!本帅的义从营一半是许家庄人,只要本帅在,许家庄的事就就是本帅的事!” “叩谢征西大将军!”许琛、许年、许国、许暹、许褚带领众人跪地谢恩。 “快快请起!” “多谢征西大将军!” “许老庄主,不知孙女许晴可有婚约?” “回禀征西大将军,庶民正为这事发愁哩,晴儿都满十七岁了,好像什么人家都看不上!”许琛忙答道,好像很高兴我提起这件事。 许褚、母亲、妹妹都竖起耳朵聆听,赵云矗立我身后搓着手,低着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担忧的等候老师和家长的裁决。 “本帅手下年轻人当中,最年轻有为的当数本帅身旁的赵云、赵子龙!两军阵前,枪挑叛逆两员大将!一年不到就升到了军司马,是个当将军的料!人也长得英俊威武,文武双全,家境虽比不上许家,但也算殷实!不知许老庄主意下如何?”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赵云拽到人们的面前,接受检验,赵云低着头,拘束不安。 “多谢大帅夸奖!”赵云连忙拱手致谢,声音有些慌乱。 “拜见许老庄主!”赵云拱手拜谢,许琛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眼前的后生。 许母脸上浮现喜悦,岳母满意了,有戏!许晴拉着许褚的手,红着脸,低下头。 “妹妹,大哥的这位子龙老弟,在军营里不嫖女人,不乱喝酒,为人正派,武功还在哥哥之上,文武双全,不是大哥吹,这么好的人,妹妹可不能再错过了。”许褚忙吹起了耳边风。 “许伯父,子龙现在是义从营重甲曲假统领,许家庄出来的小子们都对子龙敬佩有佳。”许暹笑着说道。 “既然征西大将军作媒,老夫没问题,只看晴儿的了!”许琛一脸欣喜。 “一切由爷爷做主!”许晴羞答答的说道,说完,躲到了许褚的身后。 “好,一切由征西大将军做主!”许琛说道。 “子龙,快上前拜见各位长辈和兄长!” “末将遵令!”赵云欢喜的答道,急忙上前拜见爷爷、许年、许国、岳母、许暹、许褚。 房内传出爽朗的笑声。 “子龙,把你的军饷拿出来,和仲磐、仲康他们出去多买点酒菜回来,请本帅和各位长辈多喝几爵!” “末将遵令!”赵云和典韦、许褚等人乐呵呵地走了。 哈哈…… 我又成全了一件喜事。 第二天,我带着孙嵩、黄忠、蔡瑁和贾诩等慰问了一下先前来到陇县的家眷。 给每个小孩一串迟到的压岁钱。 武虹的媳妇王梅是冀州人,身材高挑,面容俊美;儿子武岳,九岁;女儿武眉,七岁。 刘民的媳妇林昕是洛阳人,也很漂亮,儿子刘林,五岁。 二月下。 陇关。 从关上首先出关的是韩琦、蒯明率领的一千辎重兵,士卒铠甲鲜明,精神抖擞,我带给士卒的不仅是军械、服装的变化,最重要的是信心,他们就是大汉的精锐之师! “拜见大帅。”声音响彻山谷。 “元功(韩琦)、鹏举(蒯明)辛苦了。” “大帅辛苦。” “元功,路上都还好吧?” “回禀大帅,一切都好。”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铠甲、坐在马上,银须飘舞的童渊、黄清、淳和、典飞、韩段,一身皮甲、英姿飒爽的刘雨、梅芬、邹承、马青、田纪、华子、陈忠、司马景……小伙子、姑娘们又长高了。 “拜见大帅!”童渊、黄清、淳和、典飞、韩段忙率众童子军翻身下马,拱手拜见,众童子军三叩九拜。 “快快请起!” “多谢大帅!” “功成(童渊)、庆福(黄清)、封新(淳和)、政德(典飞)、子宁(韩段)一路辛苦了!” “大帅辛苦!” “二妹又长个了!”我上前拍拍刘雨的肩膀轻声说道。 “大哥的脸变黑了。”刘雨泪眼婆娑,一脸的爱怜,要不是在众人面前,早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三妹、邹承也长高了。”我上前爱怜的一个个摸着孩子们的皮盔说道,他们还是群十三、四岁的孩子,皮甲、铁枪、马刀和弓箭一应俱全,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架势,一脸的稚嫩,可怜的孩子们,不到二十岁,我绝不让他们上阵杀敌! 孩子们一脸崇敬的望着我,挺起胸膛接受检阅。 “二妹,父母大人哩?” “大哥,他们过来了!”刘雨牵着我的手,向后指着。 岳父跳下车,岳母在贴身丫环鸿雁的搀扶下也走下牛车。 梅竹和蔡琰搀扶着刘云从另一牛车下来,梅竹手上拿着一条纯白的围巾,非常显眼。林芝挺着大肚子在小萍、韩凤、桂芳、彭菁的搀扶下下了牛车,庄妈、秦馨、曹英、林琴、刘英牵着卫英、卫国,蒯明的媳妇和儿子、蔡瑁的媳妇和女儿、黄忠的媳妇和黄凤、黄舒、黄彦,张奉带着新媳妇也来、孙嵩一家,蔡瑁一家、郑讯一家、赵云的母亲和妹妹,太史慈的母亲和妹妹、典韦的媳妇和儿子典虎、颜良的媳妇和儿子颜霸、臧霸的父母和妹妹、张涛的媳妇、张辉的媳妇和妹妹、韩琦一家、鲜于雨一家、王国一家、颜良一家、黄天霸一家、孙威一家、黄光荣一家、顾雍的妻子和儿子、魏延的母亲和妹妹、黄光荣、吴志昌、穆忠、薛亮、黄芪、炅母、阙宣、阙良、田武、欧阳洪、刘欢喜、刘飞、陈仓、孙威、阮成、侯兴、汤虎…… 望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眼睛湿润了。 “叩见征西大将军!”岳父、岳母领着众人三叩九拜,刘云、林芝跪在地上,上身已伏不下去;刘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视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快快请起!”我急忙上前搀扶起岳父、岳母。 “多谢征西大将军!” “父亲、母亲大人,都是小婿不孝,劳烦两位长辈不远千里跑到这寒冷之地。” “贤婿不必自责,老夫还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能踏进西疆,十多年没来了!你母亲早年常常听老夫说起这里的风光,这次她终于有机会来看看这里一望无际的草原了。” “是啊,贤婿,这里多开阔!”岳母还是那样的慈祥。 “等父母大人休息几天,小婿陪父母大人到处走走。” “那多劳贤婿了!” “青松(郑讯),家里都还好吧?” “回禀大帅,一切都好!” “青峰,许老庄主一家中旬就到了!” “好久不见,还真想他们。” “庆达(张奉),这是你的新媳妇?” “回禀大帅,正是贱内!快、快叩见征西大将军!”张奉急忙催促女人下跪。 “叩、叩见、征、西大、将军!”中年女人惊慌失措,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属下请大人赎罪,贱内没见过世面。” “庆达,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以后见多了就好的!你在山里过得习惯吗?” “托大帅的福,衣食无忧,每天教几个孩子读读书,向子奔(袁木)学种果树,时常找子醇(吴坤)搞点郴酒喝,逍遥自在;这次听子宁(韩段)老弟说要来看大帅,庶民也想沾点大帅的光到凉州看看风光,其实心里就是想来看看大帅!”张奉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用手抹着掩饰。 “等过几天,本帅带你们到处走走,看看凉州的风景。” “多谢大帅!” “子宁,你比庆达还小三岁,人家老当益壮,又娶了新媳妇,你是不是也娶个新媳妇哩?” 哈哈…… “大帅又拿末将开心?”韩段不好意思。 “看来这次本帅很难喝子宁的喜酒了,等回去,让大夫人为子宁再找个伴吧!” 哈哈…… “哎呀,我的宝贝姑娘,又长高了!”我爱怜的抱起黄彦。 “义父的胡子又长了!” 哈哈…… 第一百零一章天伦之乐 昨日听了读者朋友末世方邪真的建议,联系管理员把作品的种类从架空小说改成了秦汉三国!周推荐(在秦汉三国中)排名第十六位,月推荐排在十四位!效果不错!收藏增加到一千零一人!看的人数达到了二千三百多人(平时一千四百人左右)! 衷心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厚爱和鼓励! “大妹,一路辛苦了!” “拜见大哥!”刘云泪眼汪汪,那是幸福的泪,思念的水。小理 “大哥,这是小妹给大哥织的羊毛围巾,凉州寒冷,小妹给大哥戴上。”刘云从梅竹的手里拿过围巾,我低下头,让她亲手给我系在脖子上,一股暖意涌现心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件小事又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妻子,她也是这样…… “四妹和蔡琰又长个了。”我忙转移话题。 “拜见大哥!”梅竹的眼眶里噙满泪水。 “拜见征西大将军!”蔡琰一身崭新的白袍(这大概是我送给他们的练新做的),亭亭玉立,清丽动人,秀眉微颦,一双清澈的眼睛雾气蒙蒙,一脸的敬仰。 “蔡琰,令尊还好吧?” “多谢征西大将军挂念!家父一切都好!家父听到将军大人平息凉州叛乱的消息,泪流满面,喝得酩酊大醉。” “好、好!等过几天,本帅带你们到处转转,看看凉州秀丽的风光。” …… 马德和一群伙伴也跟着来了,又带来了四个小伙子。 探亲所需的房子,蔡瑁早已派人搭建,二百五十套,每套三个房间(灶房、茅厕都有),靠近军营(以后可以作为家眷探亲使用),离征西大将军府不远,一家准备一、二套,很多人的父母兄弟没来,最后还多出了二十多套。 整个陇县城轰动了,百姓成群结队在街道两旁跪地迎接。 叩见征西大将军……喊声此起彼伏。 晚上在征西大将军府为大家接风洗尘,傅燮带着长史、县令等前来问候,大家七个多月没有见面,场面热闹、温馨,推杯换盏,尽兴而归。 室内生有炭火,温暖如春。 烛光下,房间里香气飘荡,女人是阳光! 刘云、刘雨已沐浴更衣,换上了亵衣,面容清秀,出水芙蓉一般惊艳,像春风一般清新,两人笑着钻进了被窝,端坐床上,两双迷人的眼睛望着我。 我吹灭红烛,脱光衣服,钻进了刘云的被窝,大手不自主的伸进了亵衣,抚摸着肿胀的乳房;双唇咬在一起,拼命的吸吮。 “云儿,想死大哥了!” “云儿也想大哥!” 我掀起亵衣,张口含住乳峰上的樱桃吸吮,舌尖不住地绕着乳晕打转,刘云的身躯扭动,发出舒适的呻吟。 我下体坚硬似铁,不自主的抵上了她的身体。 “云儿身体不适,不能侍候大哥,大哥去找二妹吧。”刘云面颊绯红。 “云儿你盖好,小心受凉。”我拉过被子,轻轻的盖好。 我哧溜的钻进了刘雨的被窝,小姑娘已赤身裸体,浑身燥热,双唇咬在一起,啧啧有声,一双粗糙的大手从上往下,肆意抚摸,芳草丛中早已泛滥成灾,握住粗硬的下体刺向熟悉的水沟,扑哧一声,滑了进去…… 第二天。 征西大将军府热闹了,张成他们的新房就安置在大将军府内。女人们帮助布置新房,男人们忙进忙出,带着义从和朋友到城内购买东西,府内人来人往,大门上挂上了喜庆的灯笼。 岳父、岳母就像自己的儿女婚嫁,乐呵呵的来回指点。 一人五十万钱的嫁妆,不偏不倚,不管她们怎么花费?自己想办法。我扶着刘云,带着刘雨在府内转悠(梅芬、梅竹和蔡琰都帮忙布置新房去了),诉说衷肠,花园里传来刘雨银铃般的笑声。 “雨儿,这地方怎么样?” “只要能和大哥在一起,什么地方小妹都喜欢。”小姑娘痴痴的。 “等云儿生完孩子,天气暖和,我带你们到周围好好的转转,周围的景色美极了!” “大哥,我们过段时间要离开吗?”刘雨又多愁善感。 “大哥还要去收复陇西和金城郡,还有很多大仗要打,这里不安全;以前,大哥告诉过你们,如今大汉国多灾多难,叛乱四起,大哥已经是征西大将军了,身不由己,你们嫁给大哥,就是无尽的思念,有时还会碰到危险。”我仰望湛蓝的天空,有感而发。 “大哥不必担心我们,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刘云露出浅浅的笑容,安慰我。 “又会有人战死吗?”刘雨问道,我知道她问话的意思,担忧韩丰他们,桂平的阴影很难消散。 “只要打仗,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将士战死沙场;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家都是用命搏杀!战死沙场是将士的荣耀,但无尽的伤痛留给了亲人!有时大哥想,我们有花不完的钱财,吃不完的粮食,带上无风(韩丰)他们,带上父母大人和你们,还有三妹、四妹和那帮孤儿们,躲进虎啸山谷中,离开这纷乱的尘世,享受天伦之乐,多么逍遥自在!但大哥也只能遐想一下,如今已身不由己!大哥这几年杀了那么多叛逆?一旦大哥离开军队,他们的后人、朋友就会来寻仇,你们跟着担惊受怕,大哥不想看到!算啦!不说这些烦事,说点快乐的事,蔡老先生和蔡琰在郴县过得好吗?” “对了,大哥,小妹差点忘记告诉你,我们带蔡琰走时,蔡老先生和张(昭)主薄骑马送出十里,蔡琰大概从来没有离开蔡老先生,眼泪巴巴的,她不想丢下父亲大人,蔡老先生也好像不愿意她离开,看得出,蔡老先生也向往凉州。” “真的?”把蔡邕请到凉州来旅游?那问题可就大了!蔡邕是闻名天下的大儒,弟子遍布天下。现如今,刘宏还没有原谅他,我没事找事?谋反之心! “大哥,大姐说的是真的!蔡琰跟我们讲过,她很小的时候跟父亲在并州住过,她说话时眼神飘浮。” “大哥,蔡老先生还给我们未出生的孩子取了名字。” “真的?说出来听听?”我急切的问道,由蔡邕取名,孩子的福分不浅。 “蔡老先生说,如是男孩,就叫刘鹏;如是女孩,就叫刘宁。”刘云答道。 “鲲鹏展翅、宁静贤淑之意,好名字!要是大哥今年过年还不能回去,你们就偷偷的带着蔡琰再到凉州来玩。” “真的?”刘雨欣喜,好像挺喜欢一路奔波。 “雨儿,你们一路上遇到歹人没有?” “大哥,人人都说天下大乱,但小妹们一路上别说没碰到一个强盗,连个小偷都没瞧见,小妹的铁枪连血都没有沾过。”刘雨一脸的惋惜。 一路有一千士卒保护,打着征西大将军的旗号,通关过卡,沿途官府生怕在自己的地段出事,小心护送,一般的强盗早已闻风而逃。 “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带着你们去荒野上打猎,让你的铁枪沾沾血。” “真的?”刘雨眼睛里冒出欣喜,似乎马上就要去。 接下来忙活了五天。 先是张成、王俭、张思卿、龚豪、牛威、刘双、庄兴和许浩集体结婚(本来庄兴、许浩明年成亲的,一次办了算了,乐得两小子裂开了嘴,庄妈大喊没有准备),八对新人结婚在这时代是史无前例;婚嫁那天,全城轰动,惊世骇俗!八匹骏马、八台花轿,三十二辆花车,六十四名精锐的缇骑护送,从征西大将军府出发,绕城一圈,又回到征西大将军府,沿途爆竹声声,撒了几万铜钱(多了会被人指责),让当地百姓也沾点喜庆。 接着是郑讯嫁女,许琛娶孙媳。 许家豪门世族,家财万贯,许劭、许靖带着家眷从京城赶来了,许相也派大儿子许辉前来贺喜。豫州境内的许家亲朋好友都送了礼,回许家庄再办宴席。 郑讯家也不简单,郑家老大、大将军府从事中郎郑泰前天带着家眷赶到了陇县,父亲郑讯、二哥郑浑、三哥郑闳在征西大将军手下胜任要职,这一、二年的军饷和奖励颇丰,又是唯一的姑娘出嫁,征西大将军亲自做的媒,婚礼不能马虎,一切按老规矩办。 场面浩大,两人的婚礼超过张成他们十六个人的! 接着又是安排赵云和许晴定亲宴,赵老太太看见许晴,眼睛乐成了一条逢,赵家祖传的玉镯套在了许晴白析的手腕上。 五天操办喜事,一大群男男女女有机会待在一起,受环境感染,春情荡漾、萌发了情愫,太史慈、张辽、李强、李金、薛中、高顺、臧霸、李云、孙康、孙观、尹礼、郑峰、郑清,吴敦、郑明(二人从襄阳叫过来的)在我周围晃进晃出,不时来拜见两位夫人,小伙子们发情了! 一番撮合,太史慈和黄忠的妹妹黄月好上了,张辽看上了赵云的妹妹赵昕,李强、李金兄弟俩看上了武梅、武玲姊妹俩,薛中看上了曹颖,高顺看上了张辽的妹妹张雁、臧霸看上了典韦的妹妹典凤,李云看上了太史慈的妹妹太史卿,孙康看上了淳和的小女儿淳凤,孙观看上了臧霸的妹妹臧玲,吴敦看上了尹礼的妹妹尹青,尹礼看上了胡芸、吴敦看上了胡珍,郑峰看上了王婉,郑清、郑明兄弟俩看上了刘云、刘雨身边的贴身丫环燕儿和林花…… 瓜分女人! 早饭后。 “大帅要的东西,末将都买回来了!”韩丰挑着一担肉和菜,韩段提着一只杀好的狗和一个铁锅笑嘻嘻的进来了。 张成他们新婚遐迩,情意浓浓,没有喊他们帮忙。 “子宁,你把文公(郑浑)新打的铁锅用砂轮打磨一下,用肉皮好好擦净。” 现在百姓做菜都是蒸煮,使用铜鼎、陶鼎和蒸笼;还没有炒菜,铁锅还没有用于炒菜(虎啸山和我的军营除外)。 “末将遵令!” “你们等一会给本帅搭个下手,本帅亲自动手给大家做一桌丰盛的饭菜!” “大帅又要做饭了?”韩丰只吃过一次我做的饭菜,那是第一次进虎啸山,已过去三个年头了。 “无风,你去把鱼和肉洗干净!” “末将遵令!” 听说我要亲自做饭,刘雨、梅芬、梅竹和蔡琰笑嘻嘻的跑来看热闹,还惊动了刘云和林芝,两人挺着大肚子过来了。 庄妈、小萍、秦馨、曹英、林琴、刘英、韩凤、桂芳和彭菁慌忙跑过来,做饭是她们的事。 张成、王俭、张思卿、龚豪、牛威、刘双和许浩要过来帮忙,庄兴看见我围着围巾,很是惊讶。 岳父、岳母惊动了! 张奉带媳妇也来了。 “大帅,要贱内做饭吧!” “老爷,让庄妈来做吧?”庄妈恳求。 “庄妈,老爷做的饭菜可好吃啦?”彭菁笑盈盈的。 “大哥,你真的会做饭?”刘雨一脸不相信,几个小女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二妹,想当年,大哥一个人被困虎啸山,孤苦伶仃,只好自耕自种,自己做饭吃!每天变着花样做着吃,光兔子的做法就有十几种!大哥后来变懒了!二妹,你就等着吃现成!吃了大哥做的菜,你就不想回家了!” 嘻嘻…… “岳父、岳母大人回屋歇着去吧,今天都是自家人吃饭,小婿小露身手!狗肉火锅、羊肉火锅、蘑菇炖鸡、木耳鱼片、熘圆子、里脊肉、红烧排骨、清蒸鲤鱼、盐水虾、麻婆豆腐、水晶肉、豆瓣烧牛肉、烧肚片、凉拌猪耳朵和青炒白菜,一共十五道菜!” 啊……众人一脸惊讶。 第一百零二章儿子出生 “大哥以前怎么不做菜给小妹……”刘雨咕噜噜的,突然看到母亲严厉的眼光,不说话了。 “小萍,老爷要你带的佐料放哪里啦?” “回禀老爷,小萍马上给老爷拿来。” “小萍和庄妈给老爷当下手,其他的人都回屋去吧,饭菜做好了再叫大家!” “走吧!走吧!”岳父一脸慈祥的招呼大家离开。 生粉(玉米粉)、鸡蛋(要生小孩,从山里带来了五筐鸡蛋,一千多个);没有酱油,就用黄豆酱代替;豆油和花生油都带来了;干辣椒(他们都喜欢上了辣椒)、桂皮、生姜、花椒、砂糖(甘蔗糖);新买的大蒜、小葱。 煨一只老母鸡作高汤。 这十五道菜在现代家庭逢年过节、婚嫁宴请上就是普通菜!在学校不需坐班,上完课就可以离开,自由清闲,有大块的时间研究吃,菜谱都买了好几本,自学成才,熟能生巧! 先把羊肉切成块,放入清水锅内,用旺火烧开,将羊肉捞起,用清水冲洗,放上铁锅,加入油,放入花椒、辣椒、生姜和淖过水的羊肉翻炒,加入黄豆酱、砂糖、桂皮和清水,烧开后倒入砂锅,小火煨,羊肉烂了,加入萝卜、大蒜,用木炭炉炖着吃,一道大菜成功了! 另一道大菜狗肉火锅也依法炖上。 把韩丰费尽力气剁好的肉馅加上鸡蛋、生粉、姜末和盐混合,加上一瓢清水,用力搅拌…… 叫小萍往锅内放入三斤豆油,烧七成热,把捏好的肉丸,用小勺一个接一个放进油锅,灶房内顿时香气扑鼻,整个院子都能闻到,刘雨带着梅芬、梅竹和蔡琰溜了进来,缩着头,嘻嘻的笑着。 “来!来!你们用筷子一人戳二个尝尝,炸肉丸!” “多谢大哥!”刘雨毫不客气,拿起二只筷子戳了四个。 “蔡琰,请你吃!”刘雨把一串递给蔡琰。 “多谢雨姐!”蔡琰双手接过,低头吃了起来。 梅芬、梅竹也一人戳二个,放进了嘴里。 “大哥,真好吃!”刘雨吃完二个,笑嘻嘻的,眼睛又盯着筲箕。 “好吃就再吃二个,给你姐和林芝也各带四个去吃。” “小妹遵命!” “蔡琰,好不好吃?” “回禀大人,真好吃!” “那你再吃二个!” “多谢大人,蔡琰不吃了!” “三妹、四妹,你们还吃不吃?” “大哥,我们也不吃了。”二人看蔡琰讲客气,自己也不吃了。 “小萍、庄妈,你们也尝尝?” “多谢老爷!”两人答道,用筷子戳了一个放进嘴里。 “老爷,真好吃!”庄妈笑着说道。 “子宁、无风,你们父子俩也忙活了半天,来尝尝本帅做的肉丸。” 两个人跑进来,一人吃了二个,大叫好吃。 没有吃过的东西当然好吃!天天吃就不好吃了。 “大哥,大姐说非常好吃,她还想吃几个?”刘雨小跑过来。 “多戳几个,给父母大人也戳几个热的去吃!” “多谢大哥!” …… 忙活了一上午,腰酸背痛,十五道菜做好了,三十一个人的饭菜!看着烹炸蒸煮的劳动成果,一脸的成就感! 饭桌早已摆好,把六个木案拼在一起,大家围坐在四周,席地而坐,岳父、岳母、刘云、刘雨、梅芬、梅竹、蔡琰、林芝、张奉,张奉的媳妇、韩丰、韩段、庄妈、王俭、张思卿、龚豪、牛威、刘双和庄兴坐在案前,男人坐着喝酒,小萍、桂芳、彭菁等端着碗在后面站着吃饭,还要侍候大家,人太多,大家都习惯了! 这就是大家庭,长幼有别,尊卑有序。 童子军在军营吃饭、睡觉。 满满一大桌,都是用大碗、火锅、陶鼎盛着,热气腾腾,分量充足!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献丑了?” “贤婿真是个能人!说出去天下无人相信,大汉国的征西大将军会下灶做饭,竟然这么丰盛,老夫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岳父的额头上冒着汗,连连称赞。 “多谢岳父大人夸奖!等战打完了,小婿就向皇上请辞,回到郴县开个饭馆,赚钱养家糊口!” 哈哈…… 刘雨口里的饭喷了出来,岳母一瞪,她急忙捂住嘴,低下头。 “大帅要是开饭馆,就仲磐、仲康往门口一站,食客早就吓跑了!”张成笑着说道。 哈哈…… “要是每天吃大哥做的菜就好了?”刘雨又感慨开来。 “大哥已经变懒了,做了一次饭就腰酸背痛的,看来还是你们做吧,大哥把手艺传给你们,大哥也想和二妹一样吃现成的!” 哈哈…… 蔡琰弹奏的古曲还在耳边回荡,犹如天外来音,温柔而曼妙,清澈而透明,透着惋惜、悲伤、伤感的回忆……令人心醉,眼睛发热,但不想掩饰,眼前雾气茫茫,泪水在眼眶打转,我仿佛看到憔悴的妻子牵着孤寂的儿子在校园操场上散步的身影…… “大哥,你怎么哭了?”刘云轻声的问道。 “蔡琰的琴弹得太好了!乐极生悲,?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2 部分阅读 “大哥,你怎么哭了?”刘云轻声的问道。 “蔡琰的琴弹得太好了!乐极生悲,大哥是高兴的流泪。”我急忙用手擦拭掩饰内心的情感。 “多谢大人夸奖!”蔡琰脸颊绯红,低下了头。 “蔡琰是不是在担忧令尊一个人太孤寂?” “大人猜对了!”蔡琰一惊,点头答道。 “蔡琰的母亲大人安葬在什么地方?” “回禀大人,家母的坟墓还在五原安阳县城外。”蔡琰面色暗淡、愁容满面。 “蔡琰,等本官奏请皇上,收复五原郡后,再叫上你和令尊到安阳城,把你母亲大人的坟墓迁入故乡,入土为安。” “叩谢大人!” “三妹,你带左队向右,防止山鹿进入树林!” “末将遵令!”梅芬手拿长弓,双腿一夹马腹,带着二十人向前面奔去。 “邹承,你带右队向左,防止山鹿群跳入河水!” “末将遵令!”邹承也拿着长弓,带着二十人向前奔去。 “二妹,这就看你的箭术了!”我笑着对刘雨说道。 “大哥,你看二妹的!”刘雨用弓背轻敲马臀,身下的黑豹腾空而起,疾驰而去。 梅竹和蔡琰一身鹿皮盔甲,腰挂短刀,背着箭壶,手拿一架短弓,端坐在精致的马鞍上,看着众人骑马追逐,兴奋得面颊绯红。她们把珍珠和燕子也带来了,两匹马驹不愧是良马的后代,刚满一岁,身高四尺,体长一丈有余,毛发油亮,健壮优美;一白一黑,竞相辉映。 韩丰、典韦、许褚、赵云、张成、王俭、张思卿、龚豪、刘双、牛威、许浩和庄兴等散开,饶有兴趣的观看一群孩子围剿即将落网的十几头山鹿。 孩子们兴奋的叫着、喊着,射出一支支箭矢,不知道是力度不够?还是没有射中要害?大多数鹿的身上都中了数箭,但还在奋力奔跑…… “大帅,韩叔父跑来了。”赵云眼尖,一下子看到韩段驰马而来。 “大帅,夫人要生了!”韩段的额头渗出汗珠。 “无风、子龙和仲康,你们负责把二夫人她们叫回来,本帅先走一步。” “末将遵令!” 征西大将军府。 内室外站着一脸焦急的岳父、岳母,挺着大肚子的林芝;小萍、桂芳、韩凤端着铜盆进进出出,面色着急。 为了防备半途生产,带上了郴县城中最有经验的接生婆吴婆,四十多岁,人很精干;刘云长期练武,骑了将近一年半的战马,骨盆上的韧带、耻骨联合已经松弛,呼吸运用自如,生个孩子应没有问题,要是胎位…… 呸、呸……乌鸦嘴! “岳母大人,已过了多少时辰?” “贤婿,已过了一个时辰了!”岳母一脸担忧。 我有些担心起来,庄兴帮我脱掉身上的护龙甲,许浩端来一盆热水,我清洗干净,安慰岳母一番,掀开布帘进了内室,庄妈、小萍、韩凤、桂芳、彭菁、秦馨、曹英、林琴、刘英、燕儿等都在里面,气氛显得紧张。 吴婆满脸是汗,面色慌乱。 “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夫人腹中的胎儿有些过大,恐怕……” “燕儿,你叫无雨把本官的医包拿来,庄妈、桂芳、彭菁、秦馨,你们快去准备四盆滚水(开水),曹英、林琴、刘英,你们多去取些棉布过来,小萍、韩凤,你们俩帮夫人擦汗,抓住夫人的手臂,本老爷亲自给夫人接生。” “是,老爷!”众人脸上露出欣喜,急匆匆的去干自己的事了。 “云儿,不要害怕,大哥亲自给你接生,你先放松,休息一下。” “多谢大哥!”刘云面色苍白。 这就是天意!预产期就在这个月,腹中的胎儿跟着母亲跑三千多里到凉州来,就是要我这个父亲亲自接生!科班出身,虽然过去了十五年,但在产科接生的经历历历在目,接生步骤在脑海中变得异常清晰!我预感母子俩平安无事,这也是命中注定的,变得异常冷静、沉稳。 燕儿抱着医包小跑进来,小萍上前接过医包,放在木案上,拿出刀柄、刀片(最后二片)、剪刀、镊子、针线、布带。 四盆开水端了进来,小萍把器械放进开水中浸泡。 我套上一件干净的锦袍,挽起衣袖,往盆里放进一条布巾,用开水擦洗双手,没有烫伤的感觉(这就是前几年苦练铁掌功的结果),把双手浸泡在水里十分钟,从盆里拿出器械,刀柄安上刀片,放在干净的布巾上。 无菌操作谈何容易! 蜡烛点了起来,室内一片明亮。 小萍、韩凤抬来一个木案,我坐在上面,用热毛巾擦拭外阴,用手术刀在阴*的左侧划开一道口子,用布沾干血,找到出血点、用线结扎止血,医学上叫阴*侧切术,产妇已经对疼痛麻木,不需要麻药(也没有麻药)。 “韩凤、桂芳,你们俩抓紧夫人的双臂。” “是,老爷。” “云儿,不要害怕!来,先呼出一口气、对!然后深吸一口气,憋住!腹部用力!对,用力!” 一个黑黝黝头发的胎头露了出来。 “对,云儿,最后用一把力!”我一边鼓励,一边抱住胎儿的头旋转…… 一个肥硕的男婴出来了。 这就是我的儿子刘鹏! “夫人生了……”小萍高兴的大喊起来。 我把胎儿放到布巾上,用剪刀剪断脐带,打结,用手掏出口里的污水,倒提,还没拍打,婴儿哇的一声哭喊,声音洪亮,好家伙! 我把婴儿放进温水里,用布巾轻轻擦洗,小家伙安静下来,眯着眼,嘴唇一抽一吸的,饿了! “大哥,我姐生了?”刘雨一脸汗水、掀开门帘跑了进来,急切的问道。 “是大哥亲自接生的?”刘雨看见我满身血污,不敢相信。 “先去看看你姐。” 我用干布巾把儿子擦拭干净,放进备好的布包,包好襁褓,抱到刘云的被窝。 “云儿,这是我们的儿子!” “多谢大哥!”刘云流下热泪,抬起头、爱怜的看着儿子。 “云儿,生小孩后是不能哭的!” “云儿听大哥的。”他宛然一笑,柔情万丈。 “小家伙真好玩!大哥,他就叫刘鹏!” 半小时后,拖出胎盘,缝合伤口…… 换上干净的衣服,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恭贺大帅!”太阳已下山,门外站了黑压压的人群,孙嵩、黄忠、蔡瑁、蒯明、王国、华佗、郑讯、许琛、贾诩等,凉州牧傅燮也闻讯赶来了。 “同喜,同喜!无风、无云,你们快去准备酒菜,本帅要和大家痛饮几爵!” “末将遵令!” 哈哈…… 三天后,韩丰的儿子也出世了,吴婆接生,我给他取名韩林。 第一百零三章一波未平 又接了电大两个护理班的解剖辅导课;推也推不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好在课时不多;多是星期六、星期日上课,在下尽量不断更,只是字数要减少了! 上课对我们这些老油条来说小菜一碟;但也不能误人子弟,坏了自己的声誉!下午连上四节;口干舌燥!上午在学校上了四节;一天八节课!下课后,赶紧驱车回家买菜、做饭(老婆大人也很辛苦,还在路上)。 要是再年轻十年;最多下课后多喝一杯水,接着再玩一个通宵! 岁月不饶人! 吃完晚饭;洗澡后不得不小睡一下;然后起来码字! 事业、家庭和爱好三不误,不容易! 夜深人静;不得不睡了,明天还有六节课! 这二天的点击率稳步上升,推荐和收藏稳定!再次感谢读者朋友末世方邪真的好建议!衷心感谢其他读者朋友们的厚爱和鼓励! 二月下,白土城。 中坚将军董卓带领一万骑兵和一万匹空马于正月上旬赶回灵州要塞,立马把一万步卒变成了骑兵,刚刚训练不到四天,连下二天二夜的暴雪,天寒地冻,等冰雪融化,已是月底。 使匈奴中郎将邓雉率领一万骑兵会合持至尸逐侯单于挛提于夫罗的三万多匈奴骑兵,面对八万叛军的猛烈攻击,寡不敌众,损兵折将,邓雉和于夫罗不得不率部退出美稷,把单于庭撤退到平定城,再次向朝廷紧急救援! 朝廷八百里急令,命令中坚将军董卓率二万骑兵马不停蹄赶往平定城。等董卓的大军行军一千多里于二月中旬赶到龟兹城(上郡),闻讯邓雉已带着匈奴人退到了白土城,平定城沦陷,西河太守邢纪阵亡!董卓忙率援军赶到了白土城。。。 因使匈奴中郎将邓雉指挥不力,被撤职,押送回京查办,拜使匈奴校尉刘资为使匈奴中郎将,受中坚将军董卓统辖。 拜尚书王柏为西河太守。 朝廷下旨,册封挛提于夫罗为持至尸逐侯单于、挛提呼厨泉(大弟)为左贤王、挛提豹(长子)为右贤王、挛提都阔宣(二弟)为左谷蠡王、挛提去卑(次子)为右谷蠡王、呼衍阔为左大将、丘林津为右大将…… 白土城。 “刘中郎将手下还有多少人马?粮草还能维持多长时间?”董卓最担心的是粮草,自己一路急赶,所带的粮草只够五日之用了。 “回禀大帅,末将还剩六千多骑兵,大单于手下还有一万三千多骑兵,由于接连败退,匈奴部落纷纷叛逃,牛羊丢失较多,所带粮草只够十日之用!”使匈奴中郎将刘资一脸恭敬,自己还是个少年时,董卓就已出道,身经百战,战功赫赫,在凉州和并州人中很有威信。 刘资,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离石(西河郡治)人,是阵亡太守邢纪的女婿,岳父大人阵亡对他的刺激很大,发誓要报仇雪恨。 “命令上郡府和西河郡府紧急运输粮草到龟兹,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贤婿(李儒),我们就这样一直撤退下去,朝廷定会问罪,我们必须打一场胜仗,杀杀匈奴叛逆的威风!不然匈奴人就会乘机占领西河郡,向东攻击太原郡,向南窥视河东郡,圣上必将震怒,大家离人头落地就不远了!贤婿快想个好办法。”董卓有些着急。 “请岳父大人宽心,如今匈奴叛逆虽然士气旺盛,但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马不停蹄,大有一举歼灭单于之势!小婿想用匈奴人作诱饵,引诱叛逆前来抢劫,到时我们突然出击,定会有所斩获,但就怕单于不同意!” “贤婿好计策!单于还有什么资格和本帅讲条件?派人叫单于赶来面见本帅,本帅有大事商议!”董卓面色严厉,不容置疑的下令。 “末将遵令!”一个传令兵跑出营帐。 不久,持至尸逐侯单于挛提于夫罗急匆匆的带着左大将呼衍阔、右大将丘林津赶到董卓的军帐。 “拜见大帅!拜见军师!”三人见到董卓和李儒,一脸的恭敬。 “三位请坐,本帅有大事和你们商议。”董卓一脸客气,众人在木案前坐下,义从端上茶水。 “大帅有什么吩咐要本单于去做的?请大帅下令!” “本帅说话不绕弯子,实话告诉单于,大家再也不能这样溃退下去了,不然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本帅想伏击叛逆!”董卓说完,停顿一下。 “本单于早就想惩罚那帮叛逆,请大帅下令!”于夫罗一脸欣喜,总感觉汉人没有真心帮助他,一路撤退。 “本帅想用你们作诱饵,诱使叛逆进入葫芦谷,到时,你们丢弃身边的牛羊和财物给叛逆,本帅乘叛逆抢夺财物之际,率部突然出击,定会大败叛逆。” “容本单于不敬,要是大帅诱敌失败,本单于将无牲畜和粮草,族人多会饿死,容本单于和族人们商议一番。” “机不可失,不须商议!单于要是不听本帅的计策,本帅将奏禀圣上,率部退到长城以南,不管单于族内的叛乱。”董卓面色严峻。 “大帅是想牺牲我们匈奴人?”左大将呼衍阔突然起身,手扶弯刀,愤怒的朝董卓吼道,董卓的义从闻讯冲进帐内,拔出战刀,只等大帅一声令下,室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于夫罗急忙起身,把呼衍阔按了下去。 “本帅答应你们,事成之后,奏请圣上,迁你们的族人进入长城以南放牧。” “多谢大帅!”于夫罗露出欣喜之色,只要能把族人带到长城以南,叛逆休想短时间攻破长城关隘,自己就有了喘息的机会。 葫芦谷。 “大帅,叛逆上钩了!”李儒面色平静,在众人面前,他一般不叫董卓岳父大人。 “命令徳庆(牛辅)、稚然(李傕),集合所部人马,准备出击。” 左中郎将牛辅、右中郎将李傕分别率领左、右营骑兵。 “末将遵令!” 前方喊杀阵阵,使匈奴中郎将刘资、左贤王挛提呼厨泉、右贤王挛提豹带着一万五千骑兵左冲右突,且战且退,不少士卒陷入重围,被叛逆乱刀砍倒,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刘资心如刀绞,两眼冒火,这些士卒长年和自己驻守边疆,有些人一年多没有回家了,就这样横尸荒野!他率领义从营冲进敌群,一把大刀左砍劈右砍,残肢断臂飞舞,血浆飞溅,身上的盔甲已被血污染红,周围的义从越来越少,叛逆越来越多。 “撤!”刘资大吼一声。 “撤!”左贤王挛提呼厨泉高举狼牙棒大声命令。 “叔父大人,我们的族人和牲畜还没走远,我们这样败退,他们又要遭殃了。”挛提豹不解的问道。 “命令他们丢掉牛羊和大车,带着马匹向葫芦谷内撤退,董将军在那接应我们。” “是,叔叔!”挛提豹带着义从向前飞奔而去。 杀呀……匈奴人看见敌人狼狈逃窜,满山的牛羊狼奔豕突,欣喜的冲了上来,翻身下马,抢夺地下的皮袄、帐篷,驱赶牛羊,刹那间,人和牲畜混在一起。 轰隆隆……大地突然晃动。 “敌袭!”匈奴人惊慌起来。 呜呜……号角声此起彼伏。 士卒们慌忙把抢夺的物品放到马背上,翻身上马…… “孩儿们,跟随本帅杀光他们!”中坚将军董卓硕壮的身躯似一墩铁塔,威风凛凛,花白的胡须随风飘荡,高举大刀,大声怒吼,一马当先冲下山坡。 杀呀……牛辅、李傕高声怒吼,望着惊慌失措的匈奴人,面露蔑视之色。 杀呀……将士们豪情满怀。 杀呀……使匈奴中郎将刘资、左贤王挛提呼厨泉又带着大军杀了回来…… 二月末,程昱回到了陇县,母亲、夫人、儿子、女儿、女婿及外孙一家十二口已经到了郴县,安置妥当,他带着女婿孙国一起来了。 孙国,字兴昌,二十二岁,瘦长、英俊,安置在顾雍手下任屯田掾(司屯。 德阳殿。 “奏报皇上,离石城被贼首郭太率白波军攻陷,新任太守王大人阵亡。” 白波军是黄巾余部,因复起于西河白波谷(今山西襄汾县永固镇)而得名。 “各位爱卿,这如何是好?”刘宏面色灰暗,眼窝深陷,好像几天没睡觉似的,前天刚接到度辽将军耿祉、雁门太守龚成、并州刺史张懿的三封八百里急报,中部鲜卑大人拓跋诘汾率五万大军突然出现在雁门关下,情况危急,请求朝廷派兵增援,到现在援兵还没派出,西河郡又出了叛乱! “微臣启奏皇上,急令中坚将军董大人率部退到长城以南固守,以防腹背受敌。”尚书令卢植急忙出列奏道,一脸忧愁。 “传旨,命令董爱卿退回长城以南。” “传旨,拜尚书秦正为西河太守。” “各位爱卿,谁领军增援雁门关?”刘宏急切的问道,眼睛朝下扫了一圈。 “微臣启奏皇上,朝廷可派车骑将军何(苗)大人领两部西园军出京增援雁门关。”中常侍赵忠出列奏道。 “何爱卿,你是否愿意带领一万西园军前往雁门郡增援?”刘宏急切的问道。 “微臣遵旨!” “传旨:车骑将军何苗率中军校尉袁绍、右校尉淳于琼所部即刻前往雁门郡。” 大将军府。 “听说鲜卑人人多势众,进儿怎么不向皇上提出不让苗儿领兵前往雁门关?”母亲舞阳君一把眼泪一把泪质问何进,虽然舞阳君是后母,但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当朝皇后,自己能有今天,也多亏了这个妹妹,何进对舞阳君很是敬重。 “孩儿请母亲大人息怒,中常侍赵忠在大殿上向皇上提出,要是苗弟当殿拒绝,皇上一怒之下,可能免除苗弟的官职!”何进忙向母亲赔礼。 “进儿就向皇上提出,苗儿不要那个车骑将军了!等事情平静以后,再花钱买回来。” “孩儿请母亲大人放心,孩儿让伯求(何颙)和本初(袁绍)一起跟随苗弟,不会有事的。”何进虽然知道何苗的本事,但让他有机会锻炼一下也好。 “不行!苗儿怎能率兵和那些蛮夷交战?万一……老生就不活了!”舞阳君泪水婆娑。 德阳殿。 “还没出京?车骑将军就病了?传旨:免何苗车骑将军之职!传旨:拜尚书仆射朱儁为镇北将军,假节,率中军校尉袁绍、右校尉淳于琼率部立即赶往雁门关,统领并州境内兵马。”刘宏大怒。 第一百零四章生活如旧 中平五年(一八八年),三月下,金城。 阳光明媚,满眼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 三天前,家眷们依依不舍地走了。 我把身边的不锈钢铁枪送给了刘云(银枪白马),并把仙人枪法传授给刘云、刘雨和梅芬(梅竹还小,以后梅芬会教她的),这套我在虎啸山耗时七个月苦思幂想、自创的十六招、六十四式枪法,历经无数次死亡的洗涤,借鉴了典韦武功招式中的双戟抖翅、双戟出击、双戟合璧,许褚刀法中的猛虎出山、古猿一冲、石破天惊,还有赵云的七探蛇盘枪中的蛇头袭手、蛇头袭耳,用在游龙追魂枪上,对付一般对手,枪枪见血、步步夺命,抖动如猛虎、行如蛟龙、动如闪电!她们知道了套路,需要自己细细体会,把我的力量性变成巧劲,融会贯通需要在战场上搏杀,我希望她们没有机会,战争让女人和儿童走开!家里就交给她们了(其实还有童渊、淳和、黄清、典飞、韩段这帮老当益壮的家伙)! 我本来想把身上携带的两把手枪交给刘云、刘雨作为防身之用!但考虑子弹有限(二十四颗),让她们练成枪手,这些子弹远远不够,弄不好走火,伤了自己人,就打消了念头。 韩琦和蒯明率领一千辎重兵护送,蒯明前往长安大营;韩琦护送家眷回郴县一趟,他偷偷的带回去了八万七千金、六万四千斤银和七十多箱珠宝首饰,把这些在三辅和凉州得到的部分金银珠宝送回郴县,心里踏实。还有九亿多铜钱变成了粮食,现在能值三十多亿!现如今动荡不安,处处需要钱,刘宏不可能再给我拨付军费,都要自己的想办法,剩下的钱还要省着用! 送走家眷,我急忙带着众人赶回金城大营,湟中羌渠帅阔鹰带着二千族人跟在后面(还有五千多湟中羌的俘虏和牧民留在俘虏营屯田、放牧)。小理 军营人声鼎沸,喊杀震天。 军帐。 “公达给大家说说北面的战局?” “末将遵令!” “各位,征北大将军皇甫大人率领五万大军已退守蓟县(现北京市),皇甫大人如今面对上谷叛逆乌桓大人难楼、辽西叛逆乌桓大人丘力居、辽东叛逆乌桓大人苏仆延、右北平叛逆乌桓大人乌延、渔阳郡关外的鲜卑人和张举叛逆的三面夹击,叛逆号称十五万人,情况不容乐观!雁门关在鲜卑人和匈奴叛逆的联合攻击下,三月初已被攻陷,刺史张(懿)大人阵亡,雁门太守龚(成)大人受伤!度辽将军郭(胜)大人和雁门太守龚大人率部撤退到晋阳;镇北将军朱(儁)大人坐镇晋阳,暂时阻挡了鲜卑人的前行。中坚将军董(卓)大人带领二万三千余汉军和九千余匈奴骑兵退回到肤施(上郡郡治),匈奴叛逆被阻挡在关外。”荀攸用木棍在沙盘上来回指点,眉头紧锁,露出深深的忧郁。 “仲德(程昱)给大家说说乌桓人的情况?”我自己也想听听,书本上的知识和现实总会有差别。 “末将遵令!” “各位,乌桓分为上谷、辽西、辽东和右北平四部,上谷乌桓大人难楼王有众九千余落,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王有众五千余落,辽东乌桓大人苏仆延峭王有三千余落,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汗鲁王有众四千余落。叛逆们世受汉恩,但不思回报,竟然背叛朝廷,可杀!在诸部乌桓人中,以上谷难楼王人马最多,辽西丘力居王的人马最为强盛,叛逆张纯自称为诸郡乌桓元帅!这次征北大将军遇到了大麻烦!” 历史上,乌桓人是被曹操征服的!檀石愧死后,鲜卑内乱,四分五裂,等到乌桓人衰退后,鲜卑人才重新崛起的?怎么现在鲜卑人还很强盛?难道是我来的原因?我的来到应该增加了大汉的力量! 现代,不仅北方的匈奴人、乌桓人、鲜卑人,西面的羌人、氐人,还是东南方的蛮人,都是炎黄子孙!和汉人一样吃苦耐劳,忍耐性极强,民族凝聚力也很强,他们敬畏强者!大汉强盛时,依附朝廷,得到大汉的庇护,每年向朝廷进献牛马、皮毛,繁衍能力特强,养精蓄锐!一旦大汉衰落,他们乘势而起,威胁大汉的安危,甚至统治汉人(元朝、清朝),是造成中国几千年来战乱不断的主要原因! 五胡乱华就是例子!五胡十六国! 对大汉最有威胁的民族是鲜卑人(拓跋部、慕容部和宇文部)!有人类学家说,七成中国人的血管里有鲜卑人的血(官方没有表态,是不是怕人说,如今的汉人也是杂交种)!四世纪西晋灭亡后,鲜卑人陆续在北方建立前燕、代国、后燕、西燕、西秦、南凉、南燕及北魏等国(而漠北则由鲜卑别支柔然称霸)。四三九年北魏(拓跋珪)统一北方,之后时常与柔然发生冲突,而后北魏经历六镇之乱,分裂成东魏和西魏,东魏、西魏随后分别被北齐、北周所篡,最后北周统一北方,于五八一年因杨坚篡位而亡,隋朝建立! 蒙古族可能就是鲜卑族和匈奴族杂交的后代! 我这个现代人当然知道这些少数民族的危害!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建立强大的大汉国,让这些凶悍的少数民族融入汉族之中,就像现代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主要原因就是汉人太强大,别的少数民族完全臣服,大家暂时相安无事! 但如今大汉国摇摇欲坠!要避免大汉国灭亡,对反叛的少数民族只能采取以夷制夷,让他们互相残杀,把他们的人口减少到一定水平!虽然不人道(违反民族政策、国际法等等),但是最有效的方法,一劳永逸的方法! 想不到,由于自己横空出世,大汉最有才华的三位将军(皇甫嵩、董卓、朱儁,还有一位是卢植,现为尚书令,指挥调动各部人马)都被朝廷调到了前线,虽然他们的人数都不占优,但他们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凭借坚固的城池和关隘坚守,时间一长,叛逆的粮草必然出现问题!打仗是拼财富,叛逆一旦抢不到粮草,几十万人马只能喝西北风! 大汉虽弱,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匈奴人臣服大汉几十年了,已经从一个凶悍的游牧民族变成了一个半游牧、半农耕民族,几十年的安逸生活消磨了他们的锐气,大多数人已经汉化,穿汉服、说汉话在匈奴贵族中成为时尚!只要大汉强大,他们会立马归附,除非他们愿意被鲜卑人吞并! 乌桓人也和匈奴人差不多!史书记载,张举、张纯叛乱后,刘宏拜宗正刘虞为幽州牧,刘虞一到幽州,罢省屯兵,务广恩信,凭三寸不烂之舌,就有乌桓人把张纯的首级送来,不大动干戈就平息了叛乱!虽然吹嘘成分很大,但乌桓人知道大汉的强大和已经汉化是主要原因! 就像现代青年人说英语、穿西服、吃肯德基、过圣诞节等为时尚,年青一代早已西化,传统文化在中国已经失去了土壤,京剧和地方戏曲的后果可想而知…… 羌人和汉人进行了上百年的战争,民族危机感极强,骁勇善战,相互间的仇怨深厚,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能打!让他们感受到痛才会臣服!但这个民族还处于奴隶社会阶段,连文字都没有,百姓愚昧,完全是凭借族人的团结和地势险要与大汉周旋…… 蛮人、氐人还处于原始社会,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不足为惧! 最大的威胁来自鲜卑人!他们汉化较少,征募汉人中失意和受迫害的名士及逃亡的工匠,和汉人通市,得到了先进的冶炼、纺织和种植技术,加上全民皆兵,只要出现一位智勇双全的大王,就可以摧毁一切,就像三百多年前冒顿单于领导的匈奴人! 征北大将军皇甫嵩、镇北将军朱儁、中坚将军董卓的三路大军现在都没有多大的危险!只要我三个月左右能平息羌人叛乱(借口),手下的九万精锐朝任何一处出击,那里的形势就会逆转。 “公达,西河郡的贼首郭太现有何动向?”郭太手下的黄巾军有十万之众,像群蝗虫,走到哪里?那里就是一片荒芜。 “回禀大帅,贼首郭太率领叛逆在离石城休整,暂时没有攻击。” “宾硕,北地郡的北面边境有何动静?” 去年底,东部鲜卑大人弥加已攻占右北平郡和辽西郡大部;中部鲜卑大人拓跋诘汾接连占领了朔方、云中、五原、定襄和雁门郡;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占领了敦煌、酒泉、张掖和武威郡;鲜卑大王魁头不可能无所作为?我预感他极有可能浑水摸鱼。上月底,董卓及手下将领的家眷已从富平城转移到到了长安,董卓已经嗅到了危险! “回禀大帅,边关守将回报,廉县周围还没有发现鲜卑人大量聚集的迹象。” 要来的总是要来的,迟来不如早来!趁我现在手上还有四万北军精锐(缺编已从三辅良家子弟中补齐)。 “宾硕,洮河南岸聚集了多少羌人的骑兵?” “回禀大帅,据斥候回报,烧荡羌渠帅吾雉、白马羌渠帅火风、参狼羌渠帅鼎沸、钟存羌渠帅虢虎、牢羌殷阬,还有其他小羌种,聚集了六万骑兵和我们对抗。” “我们如今四万七千骑兵,近五万步卒,一共九万七千多人,还有水师在河水上巡视,粮草军械充足,装备精良,士气旺盛,打败羌人只是时间问题!但如今大汉危机四伏,本帅的大军还要北上阻击鲜卑人,不想在这地方伤亡过大!文和有何妙计?” 如今手下有了荀攸、程昱、贾诩和荀彧四员顶尖的谋士,多听听他们的计谋后再行决策,避免一言堂,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前人之鉴,后人之师。 “回禀大帅,末将认为,大军应在洮水北岸扎下大营,备好渡河的桥船,做好随时攻击洮水草原之势,把羌人的大军吸引在洮水草原;大帅率领大军悄悄西渡河水(黄河),在阔鹰的带领下攻占允吾(金城郡治),然后沿湟水西进,攻击烧荡羌的老巢临羌,吾雉不得不救!一旦羌人分兵,我军就集合优势兵力歼灭一路!”贾诩接过荀攸递上的木棍在沙盘上一边说,一边指点,荀彧连连点头。 “要是吾雉不救,如何对付?”我问道。 “回禀大帅,羌人不来救,我们趁势攻占龙耆关,西海的羌人休想进入金城郡。” “文若(荀彧)、公达,你们还有何妙计?” “回禀大帅,文和兄的计策非常精妙,为了让羌人认定我们要攻击临羌,让孙大人多派几艘楼船在河水上巡视。”荀彧拱手说道。 一帮人果然名不虚传! 第一百零五章围点打援 请假 在此感谢读者朋友冰原飘风昨日打赏本书一百起点币! 衷心谢谢其他读者朋友的厚爱和鼓励! 今天下午到咸宁隐水洞去游览,散散心!离武汉二个小时的路程(130公里),明天下午回来!明天早晨的更新因故不能正常上架,晚上可以看到更新,请大家谅解! 洮水草原,烧当羌大营。 “禀报渠帅,河对岸汉人的帐篷突然大增,绵延十几里,河面上又来了二十多艘桥船和四艘楼船,汉人好像要渡河了。”小帅惃路急匆匆的跑进营帐拱手禀报。 “通知各部渠帅,多派人手日夜在河岸巡视,防止汉人渡河。”渠帅吾雉下令,他这段时间提心吊胆,面颊日渐消瘦,汉人狡猾,真真假假,族人们忙碌了三个多月,汉人也没渡河!族人们等不及了,时节不等人,迁走的牲畜又回到了绿油油的草原;汉人在等什么?偷渡过河的斥侯常常有去无回。 五天后。 “禀报渠帅,汉人突然西渡河水,二天前攻占了允吾城,听逃回的族人说,汉人的大军里还有湟中羌的人。” “看见阔鹰的军旗没有?”吾雉一惊,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烧当羌和湟中羌历来有过节,临羌周围的草场本来是湟中羌的地盘,十几年前,自己的父亲带人夺取了那块肥沃的草场。阔鹰被俘后,他的地盘和族人被自己全部接收,阔鹰的家人被“安置”在安夷城内。湟中羌要是得到了征西大将军的支持,自己的族人就要遭殃了。 “回禀渠帅,暂时还没有看到。” 吾雉放下心来,汉人狡猾,羌人打羌人,坐山观虎斗。 “发现有多少汉军?” “禀报渠帅,不下四、五万人。” “那河对岸的汉军人数就不多了。” “渠帅,我们是不是猛烈攻击对岸的汉军?” “怎么攻击?游水过去?河水刺骨,汉人又有楼船巡河!” “但我们也不能无所作为!火风渠帅、鼎沸渠帅、殷阬渠帅,你们率人攻击安故、狄道,本帅和虢虎等带人袭扰对岸的汉军。” 湟水湍急,河面上十艘楼船、十七艘艨艟和二十五艘商船(缴获韩遂的)逆水而上,六万多大军、一万民夫和四千余辆大车一路西进,浩浩荡荡。 一路上,天高云淡,风光旖旎,除杀死了几十名鬼鬼祟祟的羌人外,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允吾城的烧当羌闻讯后,慌忙逃窜,来不急带走的三万多头牛羊成了第一批战利品;辎重营副统领马斯高兴得合不拢嘴,吩咐民夫赶着牲畜一起前行。 叩见征西大将军……允吾城的汉人看见成千上万雄赳赳的汉军,跑出城外,泪流满面,振臂欢呼,三叩九拜。 看着三、四千衣衫褴褛,光着脚,面露菜色的汉人,将士们低下了头,他们被大汉遗弃了,这是军人的耻辱! 命令一同前来的金城郡行太守黄衍、新任命的允吾县令马程和一帮掾属,登记造册,每家分一头羊、三石粮食和一斗盐巴,百姓跪地不起,痛哭流涕,纷纷加入民夫的队伍,给大军带路。 安夷城。 我矗立城头,红彤彤的太阳照耀大地,远处的群山掩映在白雾之中,湛蓝的天空,绿油油的草原,清澈的湟河水哗啦啦的流淌(冰雪融化),凉风拂过,心旷神怡。 天眼在空中自由翱翔。 阔鹰和小帅们的家眷都在城内,阔鹰的儿子铁头、八岁,女儿、眉枫,只有四岁。 “阔鹰,这地方真不错!等临羌攻下来后,本帅奏请皇上,湟中羌协助平叛有功,湟水南岸的草地任由你的族人放牧。” 给阔鹰许诺点什么,让他和族人看到希望,心甘情愿的归顺大汉,这还不够! “多谢征西大将军!”阔鹰带着子惈、头葵两位小帅谢恩。 “只要归顺大汉,可以和汉人一样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本帅从不滥杀无辜!你带着部下先行,沿途告诉诸羌种,归顺朝廷,既往不咎,原地放牧;协助平叛者,战后奖励五亩草地!” “多谢征西大将军!” 阔鹰带着子惈、头葵率领二千族人,举着军旗,高喊着呼啸而去。 “大帅,阔鹰会不会乱杀无辜?”荀彧望着羌人远去的背影担忧的问道。 “文若,不必过分担忧!”我笑着安慰道。 荀彧还太年轻,心地过于善良,政治上还需要磨练。一个谋士要做到杀人不眨眼,不做亏心事就睡不着觉才算有所成。羌族是个反复无常的民族,他们只信奉强者,一旦大汉变弱,他们就会反叛。现在大汉内忧外患,只能扶持湟中羌,消弱烧当羌,以羌制羌,杀不杀人是他们的事!杀得越多越好,相互间的仇恨越深,对大汉越有利! 我又没有下令! “宾硕,仲德有何消息传来?” 程昱调到了狄道,南部校尉华雄率领一万大军(凉州的五千步卒留了下来)驻守狄道和?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3 部分阅读 我又没有下令! “宾硕,仲德有何消息传来?” 程昱调到了狄道,南部校尉华雄率领一万大军(凉州的五千步卒留了下来)驻守狄道和安故;陇西太守赵岐、都尉赵戬已组建了二千名郡兵维持地方治安。西部校尉麴义率领五千骑兵随大军西进,西部校尉的治所龙耆城现在烧当羌的脚下,亲手收复失地是军人的心愿。 “回禀大帅,羌人已识破我们的计谋,火风和鼎沸开始袭扰安故和狄道,但仲德请大人放心,羌人休想通过狄道。” “那么说,公达那里也遇到羌人的侵扰?” 左司马荀攸和凉州校尉徐荣、步兵营军司马邓宏、楼船别部司马孙威率一万五千人驻守洮水大营。 “大帅英明,公达禀报,吾雉和虢虎带领大军在洮水南岸挑衅,派出小股人马袭扰;但公达只命令楼船用连弩招待他们!” “文和,慌乱逃走的羌人是不是要退到临羌?” “大帅英明,据末将所知,羌人向南、向北逃走,都要遇到河水或湟水的阻隔,如今冰雪融化,河水猛涨,河面宽阔,大批羌人很难短时间渡过河水,只有向西逃窜,躲进临羌,或者躲进写谷和木乘谷。” “德麟(麴义),你率部快速前进,把羌人堵在临羌。” “末将遵令!” 果然不出荀彧所料,一路上发现成堆羌人的尸首,男女老少,赤身**,尸体被野兽啃食,惨不忍睹,他们是阔鹰部下的杰作(麴义的手下杀人后是不会要羌人的衣服的)。 “公常(鲜于雨),传令下去,严禁侵扰当地百姓,违令者斩!” 羌人杀羌人!我们对当地百姓秋毫无犯,彰显仁义之师。 “末将遵令!” 部队军纪森严(这时代是连坐制,一人违律,众人受罚!我虽然认为不公正,但效果不错,就没有改),士卒军饷充足,军中又有军妓供士卒解决生理问题;再加上缴获的东西归公(没有动力),还没有发生抢劫沿途百姓的事件! 刺奸都尉鲜于雨手下的二屯宪兵也不是吃素的! 越临近临羌,沿途死亡的人越多,有麴义的战果,大多是阔鹰的杰作。 羌人的报复性很强!子报父仇天经地义! 四月中。 临羌(现湟源县),位于日月山脉东麓、湟水上游南岸,是通往西海的重要门户,西边的龙耆城是丝绸之路的要冲,西海(青海湖)的羌人(烧当羌的发源地)进来的的咽喉通道;东面地势平坦,河流众多;西面多山,能望见山顶,但都不高(这里已经海拔三千多米了),马都能跑上山顶,山林茂密。 “叩见征西大将军。”麴义、阔鹰带着一群军司马和小帅早已等候,众人脸上洋溢喜悦。 “德麟,临羌的战况如何?” “禀告大帅,依大帅军令,末将率部赶往二道口,堵住了羌人西逃的通路,斩杀了六百多羌人,俘虏了三千多家眷和三万多头牲畜;羌人占据了龙耆城,末将没有攻城器械,没有发动攻击!在二道口设立关隘,派兵和阔帅一起围住了临羌城;据俘虏交代,城内有二万多人,五千多骑兵,五万多头牲畜。”麴义拱手答道。 “是否围住吾雉的家眷?” “禀报大帅,据俘虏交代,吾雉的家眷年初就出了龙耆城,回到了西海;但守城的首领听说是吾雉的弟弟滇厨。”麴义微笑着答道。 终于逮住了一条大鱼!我看吾雉来不来救? “阔鹰,你这一路也收获不少吧?”我笑着问道。 “禀报征西大将军,末将收容了五千多族人,得到了一万多头牲畜。”阔鹰说完,嘿嘿的笑道。 “这回,你们湟中羌可报了大仇?”我突然面色阴沉。 “请征西大将军责罚!”阔鹰和子惈、头葵闻讯,面色突变,慌忙跪地。 “都起来吧!” “谢大帅!”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站立起来,低着头。 “以后尽量少杀人。” “在下知道了!” 我已经成了一位政治家,道貌岸然! 风和日丽。 临羌城临湟水而建,东细长、南北短,方圆五里,土垒的城墙、高不到两丈(四米左右),东西南北四门,二层木制城楼,护城河宽三丈;城内有一万五千居民,羌人、汉人、匈奴人、鲜卑人和西域人混居,羌人占七成,烧当羌为主,还有一、二千汉人,如今城内人畜为患。 我带着众将绕城探查,心中有了数,羌人守城是弱项!就是有高人相助,我也有把握一日之内攻克城池,我不会傻到用几千士卒的命去换一座城池!再说双方士卒一旦杀红了眼,城内的羌人就会所剩无几,我将背上屠城的劣迹,就像曹操一样。 海拔越来越高,从荆州和徐州来的军士开始出现高山反应,头昏、胸闷,先休整几天。 我的目标不在这里! 第一百零六章强敌出现 p:很遗憾,本作品又一次没有通过起点的签,到一百万字再提出申请,早在预料之中!老一套!都九十多万字了,很难得到签了!越来越感觉起点就是个骗子! 从今天开始不是为起点写书,而为读者朋友和自己写书,再坚持写到一百万字,要是读者朋友也不喜欢的话…… 军帐。小理 “我们已休息了三日,也没发现吾雉带大军来救,看来他们放弃了临羌!我们改变策略,先攻占临羌,再攻击龙耆城,把烧当羌堵在关外。然后向南攻击大小榆谷,寻找机会和羌人决战。” “急报!”突然,帐外想起急促的喊声。 出事了! 鲜卑人出现在北地郡! 公元二世纪中叶,鲜卑族中涌现一位勇健而有智略的首领檀石槐。 檀石槐的父亲投鹿侯,从匈奴军三年,其妻在家生下一子。投鹿侯回来后,大加责怪妻子通奸,欲杀母子俩,其妻不得不编造谎言,她一日独自走夜路,突然天闪雷鸣,一抬头,一道闪电从口而入,突然有了身孕,十月怀胎,儿子是上天恩赐,必将有大器!投鹿侯仍不相信,其妻不得不把儿子送回娘家收养。 檀石槐自幼勇猛,才智过人,父亲死后,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和领地。 檀石槐用汉人为参谋,从汉地买进精铁,打造兵器,制作工具,经济得到发展,兵力日渐强大。鲜卑在檀石槐带领下不断壮大,统一了鲜卑诸部。 随后,檀石槐率部北拒丁零、东败扶余、西击乌孙、南扰汉边。统辖东起辽东,西至敦煌,南接汉边,北邻敕勒,东西一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辖地广阔。 鲜卑的社会组织与乌桓相同,即由落、邑落和部构成。邑有小帅,部有大人。 永丰元年(公元一五六年),檀石槐建鲜卑王庭于高柳(今山西阳高西北)北三百余里的弹汗山(今内蒙古商都县附近),饮仇水(今东洋河),联合鲜卑东、中、西三部六十余邑,各置大人率领;建立起鲜卑部落大联盟,自称鲜卑王。 中部(北部),从右北平以西至上谷,十余邑,便是檀石槐自己控制的弹汗山一带区域,拓跋诘汾为大人,轲最、阙居和慕容鸿等为大帅。 东部,从右北平以东至辽东,与夫余和貊接壤,共二十余邑,其大人为弥加,阙机、素利和宇文莫槐等为大帅。 西部,从上谷以西至敦煌,西接乌孙,二十余邑,其大人为置鞬落罗,蒲头、日律推演和宴荔游等为大帅。 永丰二年(一五秋,檀石槐率军攻打云中郡(今内蒙古呼和。 延熹元年(一五后,檀石槐率领鲜卑部落多次在长城一线的边疆九郡及辽东属国骚扰,汉桓帝刘志内忧外患,欲封檀石槐为王,并跟他和亲。檀石槐深知汉朝积弱,因此非但不受,反而加紧了对长城边境要塞的侵犯和劫掠,百姓纷纷逃离家园。 汉灵帝刘宏即位后,檀石槐更加变本加厉在长城内外进行骚扰,特别是幽、并和凉三州常遭其攻掠。汉灵帝一怒之下,熹平六年(一七,派遣夏育出高柳(今山西,田晏出云中,臧旻出雁门,各率万余骑,分三路出塞进击鲜卑。檀石槐命令三部大人联合迎战,汉军大败,檀石槐得胜而归。接着,檀石槐又率军亲征辽西,讨酒泉,使东汉王朝缘边地区一直不得安宁。 鲜卑大王檀石槐用武力将鲜卑各部落合并起来。在位时,采用强硬的手段,将大王选举制继位改为世袭,不再由诸部大人和议推选。 一八一年,檀石槐病死(时年四十五),其三部六十余邑随之瓦解。 檀石槐死后,长子槐枞妄图用父亲推行的世袭制就任大王,结果遭到诸部大人的强烈反对!次子和连在檀石槐在位时娶了中部大人拓跋诘汾的大女儿为妻(东部大人弥加的姐姐嫁给了檀石槐,生下槐枞;置鞬落罗的妹妹嫁给檀石槐,生下和连),生下儿子骞曼。 借助外公和岳父的力量发难,和连被推举为鲜卑第二任大王。 槐枞被迫自杀(保儿子魁头的性命)。 和连继位后,享受父亲抢夺回来的财富和父亲的女人,连兄嫂也没放过,收归王府。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立马带回家,玩弄过后,再放回去。部落稍有不满,就派兵把反抗部落中的男人格杀,女人和小孩为奴。就任鲜卑大王的三年,年年入侵乌桓、匈奴、乌孙、丁零和大汉国掳掠财物,因无父亲的雄才大略,又刚愎自用,造成族人伤亡惨重,部众纷纷离他远去。失道寡助的和连在一八四年入侵北地郡廉县时(今宁夏自治区石嘴山市平罗县)中箭身亡。 和连突然暴毙,其子骞曼刚满十岁,年幼无知,东部大人拓跋诘汾想辅助外甥骞曼为大王。 槐枞的儿子魁头这时已满二十岁,娶了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的小女儿。 东部鲜卑大人弥加是槐枞的舅舅,他与东部鲜卑大帅阙机、素利、宇文莫槐结盟,联合了东部所有二十多个部落,共同推举魁头为新的鲜卑大王。 三部大人和六十余邑共同商议,由槐枞的长子魁头代立鲜卑第三任大王,等骞曼年满十六岁时传位于他。 灵州关。 “太守大人,不知道征西大将军派来援军没有?”灵州关军司马刘武担忧的问道。 刘武,汉阳郡人,二十五岁,身材魁梧,弟弟刘文,刚满十八岁,跟着自己在边关从军,父母早亡,兄弟俩相依为命。 “子秦(刘武),不必担心,征西大将军肯定会派大军前来救援的,但路途遥远,不是十天半月就能赶到的,让士卒们做好激战的的准备,这次鲜卑人有备而来,不会善罢甘休的。”北地郡太守谢荣大声说道,心中忐忑不安,征西大将军的大军远在金城郡平叛,相隔二千多里,远水解不了近渴!五天前,听说鲜卑人在河对岸聚集,就预感不妙,急忙命令郡丞通知各县百姓,赶紧携带粮食撤往高平城。自己带着二千郡兵拖着五百车的粮食和军械赶往这里,守住灵州关,把鲜卑人挡在长城外。 洛阳,德阳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面色忧虑,紧张的看着金殿上的刘宏,他正在查阅刚刚到达的八百里急报。 “各位爱卿,鲜卑大王魁头带领十万铁骑渡河南侵了,这如何是好?”刘宏一听灵州关八百里急报,董卓率部已离开了那里,就预感又出事了,背上冒出一阵冷汗,小腿发颤,面色苍白,果然出大事了! “微臣启奏皇上,不必担心,征西大将军在凉州有十万步骑,马上传旨命令征西大将军前往北地郡阻击鲜卑人。”大将军何进急忙出列奏道。 “对、对、对,朕怎么一下忘记了刘爱卿,多亏何爱卿提醒,快快传旨刘爱卿领兵北上阻击鲜卑人。”刘宏腰杆直了起来,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声音也大了。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征西大将军正在金城郡和羌人大军对峙,一旦奉旨撤退,羌人必将变本加厉,征西大将军将面临两面受敌,战事更加不妙!”尚书令卢植急忙出列。 “卢爱卿说得也有理,但鲜卑人一旦侵占安定郡,攻进萧关,那历代祖先的陵墓将会毁于一旦,让朕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微臣启奏皇上,不如先问问征西大将军?看征西大将军的意见?” “这样也好!快快传旨,询问征西大将军的建议?” 临羌城。 灵州急报的日期是四天前!二千里路,八百里快骑跑了四天!再跑回去又要四天,八天过去了,不知道鲜卑人过河没有?没有军令,守关将领是不敢撤退的,违者格杀勿论! 百姓可以撤离。 军帐内传出一片议论之声,众人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的预感终于变现了!鲜卑人选择的时机宁我左右为难,军中一定有高人。 我太自信了?等收拾了羌人,再去迎战鲜卑人,但鲜卑人先人一招。临羌离富平城二千多里,骑兵日夜兼程也要半月时间;灵州城内只剩下二千边军,富平城内也只有四千郡兵。这次,鲜卑人肯定准备充足,这六千人如何抵挡得住?还有那些百姓,刚刚播下种子,等待新生活的开始,又要背井离乡,庞大的难民需要粮食赈济,傅燮又要头疼。张紘从荆州回报,荆州全境春旱严重,冬小麦的收成只有来年的三成,襄阳的粮食已涨到了四百三十钱一石!要是还不下雨,后果不堪设想…… “大帅,我们是不是回撤?”孙嵩看见我没有说话,建议道。 “不!我们一撤退,羌人卷土重来,定会反戈一击,我们同样两面受敌。”我坚定的说道。 鲜卑人沿萧关古道长驱直入,前面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可能是在高平川水下游渡过,过逢义山(石门关)、沿瓦亭川(陇水),阿阳(静宁)、略阳、陇县,攻占陇西;第二种可能是继续沿萧关道(高平川水西岸),攻占高平、朝那、萧关,然后抢掠关中。 好在石门关三月底完了工! 第一种可能的概率不高,石门关驻有二千士卒,而且陇水上还有水师,奇兵不奇,除非想逼我决战! 第一百零七章调兵遣 “宾硕,传令北地太守(谢荣)和灵州关军司马(刘武)率部放弃灵州、丁溪、富平和三水城,带着百姓从萧关撤往关中,刘(武)军司马带部下坚守高平城,由北地太守(谢荣)统领,北地都尉(马斋)带领部下撤往朝那城,由谢(荣)太守统领,死守高平、朝那两城,等待大军救援。” “命令蔡(瑁)都尉,再派出一部人马携带粮食和军械赶往石门关,坚守关隘。” 只能放弃城池,把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丢给鲜卑人,让百姓失去家园,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我需要时间,现在是消弱烧当羌的最佳时机!错过机会,又要耗上一年半载和几十亿钱的军费。 “末将遵令!”孙嵩应道,急忙起草军令。 “命令京兆尹(盖勋)、右扶风(黄琬)、左冯翊(郑平),派兵防守北部边界,准备粮食,派遣掾属前往汧阳安置和赈济难民。” “末将遵令!” “命令安定都尉(傅国)率部进驻高平!萧关都尉(段坚守萧关!” “末将遵令!” “宁珩(孙威),你亲自带十艘楼船,带上二个月的粮食和大量箭矢,沿河水(黄河)北上,进入高平川水,沿途烧毁鲜卑人的浮桥,骚扰他们的粮道,延缓羌人的攻击,阻止鲜卑人攻占高平城,不得有误!” 顺流而下,半个月能赶到高平川水口,二十多天能到达高平城。虽然鲜卑人是带着牛羊打仗,后勤不受影响!但浮桥被烧,后路被断,心里肯定会受影响!但就看刘武他们的运气了! “末将遵令!” “坚寿(皇甫鸿),你带上五千步卒,骑马赶往高平城,由你统领,把百姓都撤往关内,坚守高平城,底线是守住萧关!” “末将遵令!” “令明(庞德),你带上十几个人,带上本帅的信立马赶往北地,找到羌渠帅零虎,让他聚集五千骑兵,把族人向南部迁移后,然后翻越大青山赶往高平城,听候屯骑中郎将调遣,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在信中告诉零虎,他的族人战死后按照大汉士卒的标准发给抚恤金;战马死一匹,赔偿十万钱!只有庞德和他熟悉,不知道零虎会不会买我的帐?羌人讲义气,就是不帮我,也不会去帮鲜卑人! 做不成朋友也不能当敌人!羌人也信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汉生、宾硕,你们俩带着虎豹骑赶往陇县,在俘虏中征募二万凉州降卒,以备后患。” 这些降卒恨我,但更恨鲜卑人!我们之间是兄弟之间的矛盾,他们和鲜卑人是民族之间的矛盾!谁重谁轻? 小心为妙!陇县城内有蔡瑁的八千步卒、还有傅燮的四千郡兵,守城问题不大!但刚刚由六万多俘虏在渭水南岸和陇水两岸种植的三万亩水稻,六万三千亩红薯、黄豆、玉米和土豆不能有闪失!那可是下半年的军粮!如今的粮食太贵了! “末将遵令!” 众人松了一口气,我也感到踏实多了。 “命令临羌城内的羌人投降,不然格杀勿论!” 军营里行动起来,黄忠、孙嵩、皇甫鸿、孙威、庞德和士卒们吃完中饭就上路了。 临行前,我又叮嘱孙嵩一番,让他把湟中羌的俘虏和牧民都放回来,加强湟中羌阔鹰的力量。 灵州关,鲜卑军营。 “大王,应该命令大军立马攻击灵州关,抢在刘云天的前面攻占北地郡和安定郡。”军师林虞拱手说道,一看面色和装束就是个汉人。 林虞,四十多岁,祖父林济是济阴(兖州)太守,因得罪中常侍曹节,全家被发配到云中郡,祖父悲愤而亡。父亲林功本一气之下,带着家人跑到了鲜卑人的营地,父亲博学多才,机智过人,得到了鲜卑大王檀石愧的青睐,拜为军师,为他出谋划策,扩充疆土,立下汗马功劳,赏赐了上千亩弹汉山南面麓的草原、一万头牛羊和一千名奴隶,一家人在大草原上地位尊崇,生活优越,但檀石愧死后,幼子和连继位,不相信汉人,父亲郁郁寡欢,忧郁而终。 三年前,魁头继位,突然想起父亲夸奖过祖父身边的汉人军师林功本,急忙派人寻找,听到林功本死去,就把他的儿子林虞带到了自己的跟前,和他一番交谈,发现他才思敏捷,思路开阔,是个人才,就留在身边做了军师,这次出击北地郡就是他的主意! “军师,再等三、五天,等岳父大人的部落上岸后,我们一举攻下灵州关。”鲜卑大王魁头一脸轻松,二十多岁,健壮,面容英俊,髡头,耳朵上两只金耳环金光闪闪,他想完成祖父没有完成的大业,把汉人的疆域划归鲜卑人的名下,让阴山变成自己的后院。 去年底,东部大人弥加带领大帅阙机、素利,配合大燕国王张济攻占了阴山南面的玄菟郡、辽东属国和辽东郡,劫掠了五万多汉人为奴。年初,中部大人拓跋诘汾带领大军从云中出击攻占了雁门郡,北方五郡成了中部鲜卑人的牧场。自己当了三年多的鲜卑大王,如再无建树,二年后,堂弟骞曼满十六岁,自己真的要下台了! 为了这次南征,魁头准备了一年,他说服东部大人弥加派出了大帅宇文莫槐及二万铁骑;岳父西部大人置鞬落罗派出大帅日律推演、宴荔游及五万铁骑、十万头牲畜。还说服中部大人拓跋诘汾猛攻并州,拖住汉人的主力;自己亲率鲜卑王庭三万铁骑,共十万铁骑、四万奴隶、三万牧民、七千辆大车和二十五万头牲畜御驾南征,一举占领北地郡和安定郡,抢掠三辅! 汉国叛乱不断,羌人、乌桓人也脱离汉人,朝廷首尾不能相顾。前段时间凉州境内,刘靖和王国、韩遂混战,自己就想趁火打劫,但军师认为时机不够成熟!如今,匈奴人叛乱,董卓被调往西河郡,刘靖被羌人拖在遥远的金城郡,北地空虚,军师认为天赐天机,迅速占领北地郡、安定郡,和拓跋诘汾占领的北方五郡、置鞬落罗占领凉州四郡连为一体。 “大王,一旦刘云天平息羌人叛乱,北上安定郡,依靠关隘,我们就遭遇强敌,到时……”军师林虞继续劝道。 “那就听军师的,丘敦赖、孤独邪,你们二人带着族人攻击灵州关,攻下之后,灵州城内的汉人和财物都归你俩,周围百里的牧场也赏赐给你们。” “多谢大王!”丘敦赖、孤独邪满脸欢喜,这里离河水近,就是汉人打过来,自己也有时间带着族人和奴隶撤退。 大帅丘敦赖,三十多岁,身材魁梧,宽额、高鼻,满脸虬须,是毋木族的首领,手下有一万人。 大帅孤独邪,四十多岁,强壮,大脑袋,高鼻梁,是勿忸族的首领,有一万手下。 两人都和鲜卑王庭有血缘关系,是魁头的亲信。 “族人们,大王说了,攻破灵州关,灵州城内的汉人和财物都归我们,周围百里的草场也归我们,谁先登上关钱?赏汉奴五百、战马五十匹!”丘敦赖坐在马上喊道。 杀呀……鲜卑人一听封赏优厚,大喊着抬着云梯向关口冲去。 临羌城。 上午,阳光普照,微风吹拂。 咚咚……鼓声震天。 嘎吱、嘎吱……五十辆巨型楼车出现在城墙前方,一千名高大士卒推着楼车快速前进,一万名弓箭手排成前中后三个阵型、迈着大步紧随其后。 十架投石车巍然挺立。 轰、轰……五千云梯兵抬着五百架云梯,怒吼着排成五十个阵形,一万名刀盾兵紧随其后、虎视眈眈;大地晃动,漫天黑云向城墙漂移,杀气猝然降临。 杀!杀!杀……五万士卒怒吼(有一万是民夫),震撼天宇,十里之外都能听见。 主攻方向为东门。 呜呜……城墙内传来一声声急促的号角声。 城墙上露出黑压压的羌人,戴着皮帽,手拿弓箭,向城墙下眺望,脸上惊恐不安。 鼓声戛然而止,天地一片寂静。 “城墙上的羌人听着,征西大将军有令,命你们半个时辰内,打开城门无条件投降!投降者,既往不咎,不杀一人!不然,攻破城墙,烧当羌男人全部格杀,家眷为奴!”庞柔用羌语大声喊道,重复三遍! 没有让阔鹰喊叫,避免羌人反感,同仇敌忾。 庞柔喊完,士卒们又怒吼三声! 望着城墙上惊慌失措,穿着麻衣的羌人,我有绝对把握,伤亡二千人,一个时辰内攻破东门!历史上还没有羌人守城的记录,汉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羌人还差几个层次(城内的精锐都被吾雉带走了)!我一方面希望羌人打开城门投降,避免杀戮;另一方面又希望羌人不投降,正好乘机大开杀戒,消弱羌人,节约粮食(城内的牲畜留下来)!我带着大军撤离后,减少守军的麻烦。 “张大人,城内的羌人不会又不战而降吧?”假军司马颜良一手挽盾,一手提着虎头大刀,有些失落的悄声向身旁的别部司马张涛问道,自己和好兄弟赵云一起跟随大帅,陇县城外,赵云连杀两员敌将,官升两级,现在比自己还高! “子善(颜良),听大帅说,我们这次围住了吾雉的弟弟滇厨,他不可能见死不救!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有你杀的,不要一个人杀忘了形,你现在手下有一千士卒需要你统领。” “末将遵令!末将已安排妥当,让镇武(高顺过年后从蔡瑁手下调来的,在前线增加晋升的机会,让他早日统领一曲人马,训练陷阵营)代末将指挥,末将第一个冲上城头,想亲手斩杀滇厨,立个大功!末将马上又要添小子了!”颜良嘿嘿的笑道。 “大帅说了,要是手下伤亡超过二成,不但没有功劳,还要扣发军饷!”张涛面色冷峻的说道。 “末将知道,所以末将冲在最前面,不让他们做冤死鬼!” “子善,你自己要小心!” “多谢大人!” 第七十八章潜伏 止川二经意间本书成了帅。非强架!纹是起点对本书坚柑州三十万字)的鼓励和鞭策,渴望已久的东西从天而降,在下有些惶恐不安!感谢皮卡丘老师和起点的厚爱!对一直关心和支持本书的书友表示衷心的感谢! 这是在下的第一本书,贪大!想写出不一样的三国,哪晓得不伦不类,成绩不理想,自己写的不好,耽误书友们的时间,影响大家的心情了。在此表示歉意!今后,帅的书友捧捧场,在此叩谢!不是帅的书友就去看别的好书,免得花了冤枉钱! 本书一定会完本,决不食言,拭目以待!夜深人静,衡道上空无一人。 县衙议事厅还亮着灯。 “马翁叔(马日攫)还不知道狗皇帝已经驾崩!郜都尉,你明日亲自带人把樊林押往信都,交给司徒大人(王芬)审问,放在县衙不安全!其余人杀掉,以绝后患”。卑民面色严峻,无丝毫的欣喜,据报。樊林从乐陵出发时身边有五十多人。但自己只抓住三十人,还有二十多人不知去向,后来下令在县城搜捕,也不见踪迹,这次将暴露无疑。一旦起事,重合县将陷入战乱,百姓遭殃,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下官遵命!请问大人,这次截获的三十匹战马是不是也给司徒大人送去?” “皇甫义真(皇甫嵩)的斥候经常在这一带活动,人马多了反而对押送不利!郜县尉这次不要带人太多,明日天不亮就出城门,快马加鞭,以免夜长梦多!” 虽然刘综已颁旨。拜萃民为渤海太守,部峻为渤海都尉,考虑到两人还没有暴露,还是以重合县令和县尉相称,再说渤海郡治南皮还在渤海太守袁琳的手上。 “下官遵令”。 两个潜伏在屋檐上的黑影敏捷的溜了下来,翻过院墙,向北门奔去。 军帐。 “子弘,翼州境内出现了上百万蚁贼,京城已不安全,本帅派你带左屯人马潜伏回京,护卫车骑将军府,告诉大家不耍随便抛头露面,到时有重用 “末将遵令”。薛中一脸欣喜。 刘靖四年前就派孙嵩着手组建和练(当时连孙嵩只有二十九人)特种队员,发展到如今有两屯编制(左右屯),都是从军中优秀老兵中挑选出来的(招募少数社会中的能人义士)。对每个队员知根知底。对刘靖绝对忠诚。这些特种队员经历无数次血战,生存能力极强,骑马、射箭和搏杀是基杠,刺杀、泅渡、攀援、潜伏和野外生存样样精通。从建营到如今,经历大小战斗上百场,战功卓著,现如今,士卒的最低军衔是屯长。级别比义从营还高,典型的军官营!咸阳渡口登陆战。薛中的特种营和田营的斥候营不经意间担当了阻击任务,一战下来。田英和林晴阵亡。薛中受伤,斥候营伤亡近六成,特种营也损失了四成精锐。刘靖心痛不已,战后不久从老兵中补充齐全。李金已经带着二十人跟随樊林去翼州探听情况。京城三教九流。各路势力混杂。刘靖担心一旦自己正如传言所说,将成为各路势力暗杀的对象,怕荆明应付不过来。把薛中派过去,预防不测。 军械不必担心,如今车骑将军府成了一座小武库,其实它本来就是座小城堡(东汉末年,豪门大户的宅子都建成坞堡,谁家里没有上百的家丁、储备几百件兵器?士人和武人佩带刀剑是一种时尚),高大厚实的院墙。睹望塔和射箭楼一应俱全。储存了二百套盔甲、一千张硬弓(包括弓弦五千股),五百把手弩,十万支箭矢、一千把铁刀、二千支长戟、五十桶火油,都是从京城运往定边城的插重中截留下来的。 还留下了一百匹战马! 在晋阳城内又经历一次刺杀后,刘靖已经想清楚了,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耍刘宏不在了,不管自己是不是候选人?他都要参与称霸了,不然他的结局就是等死(功高盖主)!他现在还小心翼翼的原因是不肯定刘宏已驾崩,也不想像董卓当年一样,在历史上留下篡权、倒行逆施的骂名(笔在士人的手上)。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要是不小心被官府抓住,就说自己是车骑将军府的护卫 “末将遵令!” “执金吾丁大人手下的司马吕布,负责京城安全,本帅听说他武功高强,告诉大家尽量不招惹他 “末将遵令!”薛中口中答应,但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态。 刘靖不能说吕布武功天下第一,免得伤了大家的自信。如今吕布是敌是友还不知道?最好离他远点。井水不犯河水! 冷兵器时代,千军万马摆开阵势,兵对兵、将对将,就像两群狼,为了争府斑几,不把对方咬死誓不罢休,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胜消圳处惨胜! 吕布战三英的故事就不可能演绎了!刘靖碰巧面对吕布、关羽和张飞这些超一流的对手,他不会傻到单独出阵名扬天下(已经为名所累),也不会派黄忠、赵云、颜良和张辽等大将和吕布一对一、车**战?那是小孩过家家,百姓听评书!群起而攻之,好汉难敌四手!要是吕布和关羽之流碰上刘靖的义从营或特种营,就没有机会名扬天下了! 刘靖派薛中刺杀何进、张让和赵忠?打草惊蛇,弄巧成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躲在皇宫和大宅内,身边高手如云(本人也精通剑术),天下有多少侠士试图刺杀他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党。所也。在于山上,其所最高,与天为党,故曰上党。 上党就是上再的、高处的所在。 上党郡的西北面有霍太山与河东郡相隔。有太原郡护卫;东据太行山。南邻河内,匈奴、蚁贼叛乱,鲜卑人入侵,它都躲过了,当地百姓富裕,豪门大户众多! 霍太山,又称太岳山或霍山,最高海拔一千多丈,重峰叠峦。迷迤绵亘,断崖壁立,沟壑幽深,高耸入云,峻极于天,以其雄伟磅礴之势,凌驾于晋中、晋南盆地之上。当年抗日战争。八路军司令部就在太岳山下,都是一些穷山僻壤! 刘靖望着身后的霍太山联想翩翩,二天前,他才接到朝廷准许出兵上党郡的命令,上党太守杨俭和壶关都尉王晨受车骑将军调遣。带着孙嵩、鲜于雨、马腾、赵云和李提豹快马加鞭,追上了皇甫鸿、武虹的步卒和韩琰的插重营。 贾诩派人回报。郭太丢掉大车和流民,杀掉牲畜,只带着粮食和军械。加快逃窜,已进入壶关县,黄忠已进壶关。 傍晚,刘靖网进隋氏城,贾诩急报:潞县被蚁贼左校尉杨奉和平西都尉徐晃攻占,无一人生还! 刘靖在云中城就得知徐晃在杨奉手下任军司马,手持巨斧。攻城略塞。一马当先,这位当年与张辽、乐进、于禁和张邻并称曹操手下五子良将,看来他和刘靖没有缘分。屠城者必死! 屯留城。 “文和,城内还有多少百姓?”刘靖接到潞县沦陷的消息后,知道自己判断错了,郭太不从壶关跑了!连夜带着骑兵马不停蹄,奔驰两天赶到了屯留。 三天前。蚁贼郭武和李乐带着二万人躲进了城内,贾诩的身边没有步卒。也没有攻城器械,只好把城池围了起来。 城头上人群攒动,旌旗格展。 十多天不见,贾诩两鬓的白发好像一下子增多了,面色疲乏,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操心,许遣、阔鹰和吾椎一脸愁容,刘民和辛曾已经率部赶往壶关,会合黄忠追击郭太去了。 “回禀大帅,城内原有一万多百姓,如今不知死活。” “蚁贼手上的粮食多不多?。攻打城池是刘靖的强项,他担心蚁贼化整为零,满山到处窜,跟他打游击!他不会用骑兵攻城,等候随后赶到的皇甫鸿和武虹,既然成了瓮中之鳖,只要郭太远去,城内的郭武和李乐失去希望,不得不打开城门。 “回禀大帅,从俘虏口中得知,城内存有刚刚从各乡里收上的粮食,有十五万石之多,加上官仓和百姓的陈粮,不下三十万石,这次白白便宜了蚁贼!”贾诩一脸忧虑。 “阔鹰、吾维,看来郭太想留你们在上党郡过年?” 赶走拓跋诘纷后,刘靖让羌人们回家去,他们中不少人快一年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看家人了,当羌人听说大汉皇帝被困翼州,刘靖将要率部赶往河东郡平叛,也想出点力,刘靖就答应了,承诺平息白波贼后,就让他们回家去! 刘靖突然也很思念几个,妹妹,还有两岁的刘鹏和快满一岁的刘宁,岳父、岳母又老了!还有远在富平的白桦,触下月就要生小孩了!刘靖出山近四年。和家人安静的生活加起来不到三个月。 为大汉南征北战,呕心沥血。这就是刘靖的命运!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4 部分阅读 为大汉南征北战,呕心沥血。这就是刘靖的命运! “大帅在哪过年?末将就在哪!”阔鹰抢着答道。 “末将和阔鹰一样!”吾雏也嘿嘿的笑道。 “本帅也想家了!你们告诉族人,等剿灭上党郡的白波贼,本帅奖励每人三个月的双饷,让你们带着铜钱回家去过年!” “多谢大帅!”两人一脸感激,眼神中洋溢着憧憬,他们也想家了! “这里就交给文和了。老办法,围三阙一!做好攻城的准备。等候屯骑营和射声营赶到 “属下遵令!”(未完待续) lwen2。com'lwen2。com' 更新最快 第七十九章封锁河岸 ”老朋友阻陪昨日给本书投了二张月票,终生难点感谢朋友独孤求书有进无退昨日打赏本书一百起点币,如冬日的阳光。 上架第一天,本书不温不火,推荐和点击略有减少,收藏的朋友走了二十人,这都是帅的代价!自己要努力。也希望朋友们支持一下。 黄昏,南皮。 “樊军司马这次还进不进城?。李金望着北面远处的南皮城。向沉浸在思索中的婪林开玩笑。 李金在县府屋檐上偷听到草民和邹峻谈话后,带人埋伏在从重合通往安平国驰道旁的一片树林中。中午时分,郜峻带着二十名县率骑马过来了。婪林被五花大绑在马背上,他们打算在树林旁歇息一会 “这次又多亏李大人相救。大人救过在下两次命,愿以性命相报婪林的眼前一片雾气。他昨日在县衙被捕后。因怒骂卑民和部峻,被郜峻毒打了一顿,腿有些败,面色青紫。 “樊军司马言重了,本官也是偷听到他们的计发”。 “禀报大人。西北面黄土飞扬,旌旗招展,有大批骑兵朝南皮城赶来”。军司马郭信带着一个士卒奔驰而来。 “我们到那个树林里躲藏一下。成令(郭信)带人前去探听一下,快去快回!”李金一惊,难道蚁贼要攻打南皮城? “末将遵令”。 “叩见卫尉大人!” “仲明(樊林),你怎么一个人来南皮?”刘博、赛硕和皇甫邸看见樊林独自一人骑马朝他们赶来。刘博好奇的问道;婪荣(刘博手下的卫承)也一脸惊讶。上个,月。他们从阴宇的口中得知,弟弟上次随他回京送信有功,已拜为军司马。 “回禀大人,一言难尽,是这么一回事!”类林面带愧色的把在重合城的遭遇说了一遍,没有说是李金救了他。自己趁蚁贼不备,杀死守敌逃了出来。 “想不到那栗(民)县令竟然是个蚁贼?林郡承,你亲自带人去把卑民给本官抓来。本官要严加拷问!”渤海太守袁琳大吃一惊(渤海都尉李洪带着郡兵留在了乐成)。愤怒的对出城迎接的郡承林虑下令。 “下官遵令”。 “袁大人,狗官卓民知道在下逃走后。身份败露,肯定做好了防备,大人现在派人去弄不好会自投罗网,得不偿失!”婪林急忙上前阻止。袁琳一想也对。摆手让林虑停下来,脸上的怒气未消。 “这么说,我们要改变行程了!”刘博和赛硕也大吃一惊,他们一行人计刮今晚到重合城内过夜,好险! “卫尉大人,下官奉太尉大人前来。见皇上,不想文书被狗官萃民抢走了”。 “仲明,皇上半个,多月前不幸驾崩了,两位皇子也被叛逆刘综谋害,他们的灵柜就是队伍中间刘博一脸悲痛。 “皇上,微臣来迟了!啊啊”葵林听完,感觉天摇地转,不自主的向灵枢奔跑,一边喊,一边大声痛哭。士卒们纷纷让路,低下头。婪林趴在灵柜前痛哭起来,传言终于证实。他为大汉而哭,也为自己的遭遇伤心。 刘博上前搀扶起婪林,自己也抹了一把眼睛,轻声安慰。 婪林又。见了万年公主刘铮。从她坚毅的眼神中感觉公主一下子长大了。 刘拘和公孙瓒听说后,从队伍后面赶了过来。 刘博给大家弓见,一阵寒暄。 “这么说,阴中郎将也凶多吉少,遗诏有可能已落入逆贼刘综的手中”。刘博感到事态严重起来。自己的预感终于成真了。 “卫尉大人,我们趁那狗县令不备,杀进城去,为阴中郎将报仇!” “公孙(瓒)大人言之有理,卫尉大人。我们杀进城去。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刘中郎将、公孙校尉,我们的任务是护送灵柜赶回京城,一旦被逆贼纠缠,耽搁了大事!今日就饶他一条狗命!你们就在西门外安营扎寨。明日一早起程!” “末将遵令”。 御林军护送着灵柜和万年公主随袁琳进了西门,百姓们听说皇上的灵根进了城。慌忙带着家人走出家门,跪在街道两旁失声痛哭起来。一时间。南皮城沉浸在悲哀之中。 晚饭后,坏消息传来,重合县令卑民叛乱了! 袁琳急忙派人带着书信赶往乐成,告知卢植和张温,请求调回郡兵,防止蚁贼祸害渤海郡! 渤海郡辖八县。十三万多户,一百多万人口。 夜深人静。 卫尉刘博的军帐里亮着灯光。 “下官。见刘大人和赛大人!”李金带着部下装扮成御林军随樊荣和樊林兄弟俩进了城。 李金听婪林说皇上驾崩、两位小皇子遇害。皇上临终之前把皇位禅让给了大帅,心中大喜,但听说遗诏随右中郎将阴宇一起失踪了。就请求樊林,他要进城面见刘博和寒硕,和他们都认识,还和赛硕一起在东海郡并肩战斗过。 “大帅听说皇上被困在武邑城,特别担心皇上的安危,多次请命率部前来。但迟迟没有得到准许。这次派在下随舆军司马前来翼州。想为护驾尽绵薄之力,下官愿听从刘大人和赛大人调遣!” 好、好。有李别部司马和年下相助,本官就能睡不楼赏了”。 信都城。 “卓爱卿派人送来急报,马翁叔(马日牌)还不知道刘宏已经驾崩。还派人前往乐成探寻,被卑爱卿抓住,可惜在半路上被人救走了。草爱卿暴露,已经起事。刘博、赛硕在刘拘和公孙瓒的保护下。护送刘宏的灵柜和万年公主绕过重合向平原郡而去。” “启奏皇上,以微臣之见,皇上应派大军阻截,只要能杀死刘博和塞硕。再写的遗诏就失效了,刘靖继承皇上没有了凭证,得不到朝廷大臣的拥护,群龙无首,各部势力争权夺利。弄不好混战一起!皇上趁机占据翼州全境,向幽州发展,经营两州,练兵马,天下可得”。少府许攸侃侃而谈。 “启奏皇上,少府大人言之有理,但刘博和塞硕身边有一万五千精锐骑兵护卫,他们快进入平原郡。只要进入平原城,有皇甫嵩和郜靖保护,我们就是追上他们,也无能为力,弄不好损兵折将,得不偿失!以微臣之见,没有遗诏,他们跑回洛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让他们滚出翼州!请皇上下旨,命令卫尉大人(周旌)、平北中郎将(杨凤)、安东中郎将(刘辟)和平东中郎将(管亥)率部赶回安平国,四路大军合兵一处,向河间国和渤海郡发起攻击,在大雪来临之前。得到过冬的粮食和衣服,为开春后占领翼州全境。向幽州进军做好准备!”平难将军张燕面色严峻。 “平难将黑说得在理。就让他们跑吧!刘宏已死,没有了遗诏。洛阳的宦官、外戚和士人在新皇帝人选上将会争论不休,我们趁机占领翼州全境,练军队。”司徒王芬一脸担忧。一百多万流民来到翼州。吃穿问题成了头等大事!卫尉周旌请求朝廷紧急拨付五十万石粮食到甘陵(清河国国治),他和杨凤已进了聊城(官军已放弃),在河水北岸护卫平东中郎将管亥的大军过河。管亥和徐和经过浴血奋战。在刘辟和司马俱的接应下,突破了朱俩和袁绍的阻截,率领十一万残兵和二十万流民赶到了苕平,正在日夜渡河。聊城周围一下子聚集了四十多万义军、近七十万流民,每日消耗惊人!如今,士卒吃二餐,流民只吃一餐。粮食也只够半月之用!催要粮草的文书每日三次,朝廷也束手无策,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他只好先调拨十五万石粮草送去应急,但这个。冬季怎么办? 皇甫嵩率步卒退回平原。董卓率骑兵退守阳平和东武阳,大战役已停下。但小战斗一日没断,董卓和曹操的骑兵神出鬼没,运粮的车队常常被偷袭。 “三位爱卿说得在理”、刘综的脸上浮现笑容。 “微臣同意少府大人的见解。刘宏已把皇位禅让给了车骑将军刘靖,要是得知遗诏被我们抢到。四位顾命大臣作证,赛硕又能写出一份来!要是微臣没有猜错的话。塞硕这次还带着玉坠。一旦他们回到洛阳,马翁叔和何进就会动用圣旨调动各州郡兵马,到时,翼州将会成为一片火海!微臣奏请皇上派人在半路上截住他们,杀死刘博或赛硕,抢到玉垒,对皇上也大有益处”。侍中田丰急忙出列奏道。 “田爱卿说得也有理!” “启奏皇上。田侍中高见。不能让赛硕带着玉垒回洛阳,就是抢不到玉垒,也要延搁他们回京。微臣预测。他们定会赶往平原,得到皇甫嵩的保护,然后从平原渡口过河。微臣请皇上下旨,派大军赶往平原城。围困城池,封锁河岸许攸继续献计。 “田爱卿和许爱卿高见!传旨,命令周爱卿、杨爱卿率部赶往平原,围住平原城,封锁河岸 “微臣遵旨”。黄昏,临邑。 右将军军帐。 “本初,蚁贼还有多少人没有过河?。右将军朱俩急着问道。这段时间经历大小战斗十几场,蚁贼突然间脱胎换股,异常顽强,虽然杀死,了七万蚁贼,自己身边的三万大军竟然伤亡三成,乐安都尉陈武阵亡,助军右校尉冯芳和济南都尉宗宝受重伤,振武将军袁绍的左臂也挨了一箭,还有四位军司马和七位军侯阵亡!一个多月下来,朱俩的发须完全花白。面颊消瘦,竭尽全力。但还是没能挡住管亥和徐和的大军前进,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和刘辟、司马俱合兵一处。 蚁贼太多了。大家都尽力了。但也不能看着蚁贼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 “回禀大人,从今日中午开始,蚁贼好像加快了过河的步伐。还有四万多人等候过河 “我们天黑后发动攻击,右中郎将、乐安都尉听令!” “末将在!”右中郎将淳于琼和新任乐安都尉孔钧拱手应道。 “本帅命你俩率部烧毁浮桥!” “末将遵令!” “中军司马、助军左军司马、济南**司马听令!” “末将在!”中军司马曹仁、助军右军司马郑明、济南**司马管金拱手应道。 “你们率部随本帅攻击河岸上的敌人”。 “末将遵令!”(未完待续) , ; 第八十章传言变成现实 斗川感谢南十州老朋友昨日打赏本书一耳起点币!大地笼罩在夜色之中,河风吹得河岸上的一堆堆篝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火星四溅,一群群士卒围在火旁搓着手,跺着脚。 一队队斥候骑马来回跑动。 管亥端坐马上,铁盔铁甲,身后跟着大批义从,望着东面家乡的方向沉思,大家再望故土最后一眼,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返回家园? 管亥,字仲烈,泰山郡牟县人,三十多岁,身高八尺,壮硕,小时候家境不错,读过几年私熟,后来家境败落,管玄跟着父亲贩卖私盐。一次,父亲被官府抓住,判了斩刑。一年后,母亲悲伤过度病亡。二十岁的管亥带着年幼的弟弟上了泰山(也称太山),加入了绿林,下山抢夺富豪和过往商人的财物,杀富济贫,经过多年的拼杀,凭武功和威望,成了山上的首领。一次,管亥碰巧遇到在青州传教的张角,听了贤良大师几次传道,毫不犹豫的加入太平道,被张角任命为青州太平道渠帅,厉兵秣马,秘密发展教众一万余人。中平元年,张角在翼州振臂高呼,管亥在青州响应,队伍几个月不到就发展到七万余人,后举事失败,弟弟阵亡,他带着三千残余重新上了泰山。八月初,刘综派人联系他。九月中,刘综在信都称帝,大赦天下,黑山大帅张燕率百万义军投靠。管亥率部下山,打出太平道的旗号,联络好友徐和在牟县和昌安同时起兵,两路大军在临胸会合,一举攻克了临蓖,当地百姓踊跃加入,一月时间,义军发展到十五万余人,有三十多万流民跟随。管亥和徐和接到刘综的封赏和圣旨后,率部从临蓖出发向翼州挺进,经过乐安、济南和济北国,沿途遭遇朱偶和州郡官军的围追堵截,经历大小十几次血战,近八万义军和百姓惨遭杀害,徐和也负了重伤,看到在技平城下焦急等候的渠帅刘辟和司马俱,义军欢声雷动,热泪盈眶,跪在浸满热血的土地上久久不愿起来。 大军随后赶到河边,连夜渡河。三天过去了。流民和粮食物品都已过河,士卒也过了九成,还剩一万多士卒等待过河。 轰隆隆”军司马卞喜率领一队斥候奔驰而来。 “禀报大帅,朱偶率大队官军朝这里赶来!”“他们来晚了!本帅不等他们了,子倔贤侄,命令大军跑步过河!”管亥不慌不忙。 “末将遵令!”耳马徐承带着一帮义从赶马向浮桥而去。 徐承,网满十八岁,是徐和的长子,身材高大,父集负重伤后,部曲交给他统领,听从管亥的调遣。 杀呀,右中郎将淳于琼用弓背拍打马卑,五千多士卒大喊着紧跟其后,河岸灯火通明,蚁贼正在慌张的逃跑。 “弓箭手火箭准备!”管亥听到喊杀声,大声吼道,官军想截断本帅的退路? “末将遵令!”两千弓箭手搭箭上弦,箭头冒着明火,在夜深中仿佛无数星星闪烁。 “放!” 咻咻,流星飞舞,飞向远方。 壕沟内的柴火烧着了,浓烟滚滚,发出蓬、蓬的响声,一道四、五里长的火墙挡在前面。 “撤!” 洛阳。 清晨,天气阴暗,冷风簌簌。街道上空无一人。 薄雾中,八匹战马向上东门疾驰而来。 “快打开城门,左将军皇甫大人八百里急报!”马上信使焦急的朝城楼大喊。 守门士卒急忙禀报城门军侯邓广,邓广急忙派人禀报城门校尉赵延,赵延下令打开城门,八匹战马快速朝太尉府奔去。 太尉马日攫打开书信看了一眼,顿时瘫坐地上,老泪纵横,忙命长史都敏派人通知朝中大臣进宫议事。 一路上,大臣们互相询问,为什么太尉这么早召集大家进宫议事?听说左将军清晨送来了皇上的消息!大家急匆匆的进了皇宫沿途看见众多太监和宫女跪伏在地,哭声一片,皇上驾崩、两位皇子遇害!顿时浑身无力,身上发冷,传言终于变成现实! 皇上、啊啊,,德阳殿内传来大臣们的哭喊声, “各位大人,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派兵赶往平原城,恭迎皇上和两位皇子的灵柜回京!大家有何好办法?”马日攫看到朝堂上哭声逐渐变抹了一把红肿的眼睛问道。 皇甫嵩的信上还说:二日前,卫尉刘博和上军校尉赛硕护送灵柜和公主网进平原城,逆贼周旌和杨凤率二十万蚁贼赶了过来,趁蚁贼合围之前,护乌桓中郎将刘拘和翼州校尉公孙瓒率骑兵护送灵柜从东门冲了出去,皇甫嵩派信使随他们出了城,分别给右将军朱偶、前将军董卓 皇上临终之前把万年公主托付给了车骑将军,命令车骑将军率部赶往翼州,平息叛乱后禅让皇位于车骑将军,但派出护送禅让遗诏的右中郎将阴宇十多日前就已赶往京城,至今下落不明?护送命令车骑将军率部赶往翼州平叛遗诏的尚书审配是否已见到车骑将军?皇甫嵩的信中充满忧虑和焦躁。 众大臣慢慢起身站立两旁,抬起头望着太尉,众人突然发现太尉的发须全白了,额头上皱纹更加明显,老态龙钟。 “太尉大人,以本官之见,应立马命令左将军放弃平原城,联络前将军和右将军,渡过河水,护送皇上的灵枢回京”。 “太尉大人,本官认为不可,一旦左将军放弃平原城,富庶的平原郡就将落入叛逆之手,渤海郡也会随即丢失,河间国告危!一旦蚁贼得到三郡的秋粮,三郡中的几百万百姓走投无路,加入叛乱,翼州沦陷,幽州和青州不保,大汉危急,这万万不可”。太傅袁魂心急如焚,狠狠的瞪了一眼何进。 “袁大人,如不放齐平原城,皇上的灵柜如何能过得了河水?。大长秋赵忠厉声问道。 “赵大人说得对!只有放弃平原城,三位将军合兵一处,杀出重围,才能护送皇上的灵柜回京!”中常侍张让的眼神中露出几分讥讽之色。 “依本官之见,如今当务之急是派人赶往半原城迎回玉望,找到遗诏,恭迎车骑将军登基,安抚天下,御驾亲征,一举剿灭叛逆,再护送皇上的灵柜回京袁院对张让的讥讽不屑一顾,皇上驾崩,看你们这帮奸阉能跋扈到几时? “太傅大人说得有理,太尉大人应派人前往平原城迎回玉垄,重立新皇上!”大鸿驴崔烈也跟着出列说道。 “袁大人和崔大人说得在理!”司徒丁宫和司空刘弘也接着出列说道。 黄昏,大将军府。何进面容憔悴,一脸疲乏,神态严峻;何颗、侧越和陈琳三人面色忧虑;何苗也一脸愁容。 今日在朝堂之上,大臣们争论了半天。最后士人和宗室联手,太尉采纳了太傅袁院的建议,派人前往平原城,迎回玉望,立新皇上。因各方都愿意派人去,人选最终没有确定,天色已晚,明日再议。 退朝后,何苗就随大哥回到了大将军府,他虽然和大长秋赵忠有些过节,但因何苗和同胞姐姐何皇后关系密切,加上另一个姐姐是中常侍张让的儿媳,因此和中常侍们来往密切。这段时间,京城传言皇上临终之前已禅让皇位于刘靖,外戚和宦官在朝堂上感到危险正逐步临近,张让、赵忠和何进、何苗为了共同的利益频频聚首,商议对策。 如今朝堂之上,外戚、中常侍和士人、宗室分成了两派,因太尉马日攫执掌朝政,后者略微占优。 “伯求、异度、孔璋,大家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出现了,三位有何高见?请坦诚相告!”何进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简明抚要的向大将军府长史何颇、司马侧越和主薄陈琳说了一下,起身给三位鞠了一个躬,何苗也跟着哥哥起身给三个鞠躬。 “下官给两位大人鞠躬!“三人受宠若惊,忙起身还礼。 “伯求先说说!”何进看到三位谋士正襟危坐,都不言语,只好亲自点将。 “据下官之见,大将军最需担心的不是翼州的蚁贼,而是刘云天!他手下十万虎狼之师,如今盘踞在河东和上党两郡,以攻城器械不足,迟迟不向上党郡的白波贼发起攻击,导致贼首郭太占据维县,向翼州靠拢!下官以为他和我们一样也在等皇上的消息,侧鹏举(侧明)在洛阳城内耳目众多,皇上驾崩、禅让皇个于他的消息明日就可能知道!”何颗说完喝了口茶水。 荆越的脸色有些尴尬,削明常常到侧越家中拜访。 “刘云天的水师以运输粮草辐重之名已在茅津扎下水寨,在岸上新修粮仓和武库,占地数十亩,水塞内停泊了二十多艘楼船,几百艘桥船和商船,也就是说,刘云天的大军过河水易如反掌!”何颗无可奈何。 “何长史,难道洛阳水师也不是刘云天水师的对手?”何苗有些慌乱,河南尹负责京城南面的安危,北面由河南郡负责。 何颐苦笑一下摇摇头,自从平息黄巾之乱后,洛阳水师好像被朝廷遗忘似的,楼船都尉耿虹率十五艘楼船和四十多艘渡船分别停在孟津关小平津水寨中,除了渡船正常运输南来北往的商人和百姓外水寨中的楼船年久失修,水师也缺乏练。(未完待续) lwen2。com 網'Ho123。se' 更新 最快 第八十一章刘氏宗室 “刘云天狡猾得很,以剿灭白波谷残余,安胃俘虏!名,…郡驻军,王太守(王陵)求之不得,甘愿提供粮草。 刘云天又率大军翻越霍太山跟随白波贼进入上党郡,派兵抢封锁壶关,挡住郭太的去路,但不想郭太孤注一掷,出奇兵占据维县,打通了通往翼州的道路,刘云天已奏请朝廷进入翼州追剿白波贼!” “何先生,本官一直不明,难道刘云天的十多万大军不需要粮草、军饷吗?”何苗好奇的问道。 “何大人,这正是刘云天的高明之处。他在进凉州之前,就奏请皇上,容许他在凉州屯田,每攻克一地,就派难民和俘虏开垦荒地,凉州多的是土地,就差人!三年过去了,听说刘云天的屯田营打下的粮食堆积如山,每年只需要从市面上购买一百万石就够了,这样一来节省了大批军费,再加上他缴获丰厚,除了军械。他一般不开口向朝廷索要,这也是皇上一直喜欢他的一个重耍原因。在这一点,下官也很佩服,十几万大军,七、八万马匹,在凉州打了三年的战,每场几乎都是硬仗,最少耗资二百亿!刘云天只向皇上要了十五亿钱,卖马的钱买还购置了十亿钱的军械!” 何苗恍然大悟,何进眉头紧锁。“本官猜测,刘云天知道皇上驾崩,自己将成为新皇上的消息后,更加不愿意前往翼州了!” “下官不这样看,皇上遗诏上已明确,平息翼州叛乱后再禅让皇位于他,为了早日登基,不得不快马加鞭赶往翼州!不知道他是否接到审(配)尚书的遗诏?” “伯求提醒的对!刘云天要是不能平息叛乱,就不能登基!再说遗诏大家都没有看到,退一步说,就是明年他剿灭了叛乱,要是遗诏不出现,他也不能名正言顺的登基!这样说来,我们有时间了!”何进眉头舒展。 “大哥高见,要是我们想办法把玉望控制在手上,调走刘云天手下的北军四营,让他单独面对上百万蚁贼!” “何大人高见,但听说在乐成时,尚书令(卢植)命令赛硕拿出玉望,交给皇甫坚恬护送回京,赛硕当场拒绝,非要亲自护送,还要带走灵柜和公主,毫不妥协,刘(博)卫尉支持塞硕的建议,尚书令只好同意,派刘卫尉护送!下官担心朝廷就是派人前往平原城,那奸阉也不会交出玉、奎,他和刘云天关系密切!” “这还了得!一个奸阉也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命令左将军把他格杀示众!”何苗情绪激动,眼露凶光,何进使了个眼色,何苗急忙住口。 “如今,洛阳传闻。卫尉和上军校尉是向着刘云天的,要是谁把塞硕杀了?那就是和刘云天作对!再说左将军的长子、屯骑中郎将皇甫坚寿还在刘云天的手下,难道左将军不考虑后果?”何颐的内心越发郁闷,情绪激动起来。 “那就只能看到刘云天当上皇帝,大家死路一条了?”何苗激动的问道。 “大将军说得对,没有遗诏,刘云天不能平息翼州叛乱,他就当不成皇帝!”何颐平息了一下心中无名的怒火,微微膘了一眼何苗,心中暗想,这何苗太沉不住气,以后要坏大事的! “何先生,既然刘云天不愿意离开河东和上党,我们就借机调走他手下北军四营,让他实力大减,他纵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何苗接着说道。 众人大吃一惊的望着他,何苗感到很不好意思。 “何大人高见!”何颗高兴的赞道,这何苗还不完全是酒囊饭袋。 “多谢何先生夸奖!”何苗急忙致谢。 “孔障,你派人到高平县调查刘云天来历的事情,可有消息传来?”何进看到弟弟能得到何伯求的赞扬。心中大喜,向主薄陈琳问道。刘靖横空出世,大家都有些疑惑不解,但有宗室族谱作证,以前谁敢怀疑? 孝景帝刘启的第三子、鲁恭王刘徐,他的后裔分成两系:竟陵刘氏和高平刘氏,刘焉就是竟陵刘氏中最杰出的代表,刘表就是高平刘氏中的杰出代表!刘靖没有出道之前,没人听刘表谈论过刘靖这个侄儿,高平县人也感到很惊讶,大将军何进也听到过传言。如今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就私下命令主薄陈琳派人赶往高平县查寻他的来历。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回禀大将军!应该就在这几日会有消息传来!”陈琳急忙起身回答,心中也是忐忑不安,随便怀疑车骑将军的来历,被皇上知道后要杀头的! “孔障,皇上已驾崩,没有人庇护刘云天了,你也不必担心只要查出刘云天不是刘氏宗室,他这个皇上就没戏了!”何进看到陈琳有些担忧,急忙安慰。 “大哥高见!”何苗露出笑容 “异度,你给大家讲讲寻找刘氏宗室后人的事情。” 听到传言,为了大家的身家性命,由何苗牵线,何进亲自出面和赵忠、张让商议,准备在刘氏宗室中寻找一个后人备用,以防万一! 半月前,侧越和中常侍郭胜带人私下前往沛国,会见了楚王刘交的后人、沛国王刘悼。刘交是太上皇刘揣的么子、汉高祖刘邦的同父异母弟弟。刘交幼好读书,多才艺,随刘邦转战各地,入蜀、定秦、诛项籍,为汉家天下的创建立下了汗马功劳,是汉朝的饰造者之一。 高祖即位后封为楚王。虽然后人也有参与叛逆、违法被诛或被废,但后人人才辈出,枝繁叶茂。刘悼为人宽厚仁爱,乐善好施。修黄老术,不参与政事。刘悼的儿子刘馥网满十六岁,为人厚道,知书达礼。 侧越和郭胜前天才刚回京。“回禀大将军,下官和段大人见到了刘馥,果然名不虚传!下官相信,有大将军和朝中大臣等辅助,大汉兴旺指日可待!但下官担心,朝中士人和车骑将军能答应吗?一旦车骑将军找到借口,挥师南下。大汉大难将至!”侧越忧心仲仲,心神不宁,前途不妙。侄儿荆明是车骑将军手下主薄,叔侄两人各为其主,一旦交战,叔侄兵戎相见,涮家支离破碎。 “异度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士人们一直不喜欢外戚和宦官。如今,士人们不知不觉把握了朝堂,但刘云天手握重兵,一下子成了大汉最大的威胁,朝中大臣忧心仲仲,担心皇上百年之后,要是我们查明刘云天是冒充的宗室,他就不能名正言顺的登基,一怒之下就会成为大汉的祸根,士人们也不会放过他的!”何进接着说道。 “博求,我们的人马是否都已备好?”何进突然问道。 “回禀大将军,前日,德明(吴匡)从棘阳传来密信,五千步卒已练完毕,只等大将军令下!国铭(张障)也从汝阴传来密信,四千步卒、一千骑兵已准备妥当,只等大将军令下。” “这就好!一万人马守个城还不错,但跟刘云天相比,人数太少了!我们当务之急就是配合朝廷迎回玉奎,玉望最好能控制在我们或那帮奸阉的手上,利用它调回北军四营,消减刘云天的实力。伯求,你立马派人联系本初和公路,让他们也做好准备。” “下官遵令!” “孔璋,你去安排一下,本官想今晚约见袁太傅!” “下官遵令!” 潞县。 天阴沉沉的,冷风簌簌。 “末将率部赶到潞县时,贼首郭太和杨奉率领四万人已经过了浊漳水,进入泽口险,贼首韩邃率领二万人坚守潞县,挡住了大军的去路,末将没有攻城的器械,只好包围起来,禀告大帅!末将没有完成任务,请大帅责罚!”黄忠带着刘民、辛曾、零虎和蛾遮塞赶了过来,众人已穿上皮袄,铠甲显得很臃肿,脸被北风吹得红彤彤的,低着头。 “何罪之有?我们已经围住了一半的白波贼,大功一件!大雪将至,蚁贼郭太前往信都城路途遥远,起码要耗时半个月,他们跑得比本帅的铁骑还快?” “末将愿率部追击,以功补过!”众人抬起头来,充满期待的望着刘靖。 “汉生找到熟悉海口险的向导吗?” “回禀大帅,给末将送信的就是潞县王县令的儿子王进、王仲明,他对海口险非常熟悉,末将带他一起来了,他要为全家和潞县百姓报仇!” “快把王仲明找来!” “末将遵令!” “口见大帅!”王进,二十岁左右,瘦长,五官端正,面色疲倦,眼睛红肿,得知潞县城破,城内无一人幸免,每天以泪洗面。 “令尊为国捐躯,令人敬佩。本帅奏请朝廷,表彰功绩!本帅抓住蚁贼杨奉、徐晃,用他们的头颅为令尊和全城百姓祭祀!” “叩谢车骑将军!” “王仲明,这个季节,人马好不好通过泽口险?” “回禀车骑将军,由于年久失修,加上山洪暴发,山谷中有几座古桥和几段栈道已毁坏,道路蜿蜒崎岖,涧水冰冷刺骨,必须搭桥,人马才能通过;一路上,战马只能牵着走。” “王仲明,这里平时几时下雪?” “回禀车骑将军,去年这个时候就下了第一场小雪小的猜测,这里过不了二天就会下雪。” “汉生率部困住城内的蚁贼,王仲明随本帅赶往壶关!”刘靖心里有了主意。 “末将遵令!”(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郭太求援 ”一衷心感谢阳尖山猎人朋友昨日给本书投了张月票; 本书唧后,推荐、收藏和点击下滑明显,周推荐排名已下滑到第十九名(秦汉三国类。从没有掉到十五名后” 内容不够精彩是重要原因!一批不是邮的朋友已经离去。 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和鼓励,看完后丢下一张推荐票! 十月下,大将军府。 ”大将军。好消息”。何进兄弟俩下朝后刚进府门,削越、何缅和陈琳兴冲冲的迎上前来,一行人走进议事厅,分左右坐平,丫鬟递上茶水。退了出去。 “孔璋,有什么好消息?。何进疲乏的面庞露出淡淡的微笑,朝堂上为派谁前往平原城迎接玉重争论了一天,最后外戚、中常侍和士人们达成妥协,派执金吾手下司马吕布率一百堤骑前往。 “回禀大将军,高平已有书信传来,高平县令查看户薄后证实,刘景升的堂侄儿刘靖已于十三年前因伤寒病亡,年仅十一岁 “哈哈,”传言终于证实!那刘云天冒名顶替,无资格当皇帝了!”何进心情大好。 “那高平刘家怎么说?” “回禀大将军。高平刘家说刘云天是鲁恭王的后裔,如有疑问?请前往益州询问族长刘景升 “要是询问刘景升?那他肯定说刘云天是他的堂侄儿!”陈琳突然有些失望,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有官府户薄为证。刘景升能狡辩得了?”河南尹何苗不容置疑。 “大哥,马上派人把这消息散发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刘云天不是刘氏宗室 “如今还不是时候!贼首郭太带着四万蚁贼正通过泽口隐向魏郡逃去,朝廷震惊!刘云天请求率兵从壶关,通过白险抄近道前往魏郡追击贼首郭太!请求朝廷在郜城准备好七万大军和战马一个月的粮草,准许他手下的水师和商船赶往黎阳扎塞,运输粮草辐重!本来皇上临终之前留下遗诏命令他率部前往翼州平叛,他提的条件也合情合理,魏郡沦陷。河内危急!朝堂之上无人反对!大鸿驴(崔烈)还请求前往郜城亲自为刘云天筹措粮草,大行令(甄举)也请求前往,马太尉不假思索的答应了。明日一早,大鸿驴将带着儿子和一帮橡属赶往郜城。要是我们在这个时侯传出消息,刘云天要是知道有人怀疑他不是刘氏宗室后,倒打一耙,说朝中有人陷害,请求严查。在没有查出结果之前,他不走了!效果会大打折扣!等他和蚁贼混战在一起,我们再发出消息!” “大将军高见!” 。大哥。他不走,我们以魏郡危急,不是正好调走他手下的北军四营吗?” “苗弟还有所不知,刘云天上奏太尉府的军报上说的很清楚。步兵中郎将(段毅)重伤未愈率剩余的四千余人驻守云中;屯骑中郎将(皇甫鸿)和射声中郎将(武虹)率一万四干余人包围了屯留城内的二万蚁贼;长水中郎将(刘民)率部包围了游县城内的二万蚁贼!刘云天精得很,朝廷如今还没有拿到玉坠,谁能调动?” “刘云天好像并不担心实力受损,还奏请朝廷,等解决了屯留城和潞县城内的蚁贼后,准许羌人和匈奴人回家过年!朝中大臣大惑不解,本官也大感惊奇!”何进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 “刘云天肯定给羌人和匈奴人承诺过什么?一旦刘云天被我们扳倒,他们将成为大汉的心腹大患!” “大将军,这卑家和甄家是翼州的两大豪门,由他们出面联络其他翼州大户筹?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5 部分阅读 “大将军,这卑家和甄家是翼州的两大豪门,由他们出面联络其他翼州大户筹措粮草,豪门大户们正迫切需要朝廷大军的保护,不会舍不得几十万石粮草,何况还可以抵消赋税!下官担心,刘云天会因此得到部分翼州豪门大户们的鼎力支持。他进驻郜城,北上能攻打叛逆,南下可威胁京城何颗忧心仲仲的。 “刘云天给我们出了难题,我们只能两害取其一,让他率部赶往翼州,和叛逆们斗得两败俱伤,到时大将军再想办法!”荆越有些无可奈何。 “只怕马太尉他们等不得那么久了,吕奉先(吕布)明日一早就前往平原城迎接玉望;马太尉八百里快骑通知蔡伯嘴(蔡邑)、盖元固(盖勋)、钟元常(钟繇)、郑子雅(郑平)、傅南荣(傅叟)、陶恭祖(陶谦)、刘君郎(刘焉)、刘景升(刘表)、王子师(王允)等州牧大员前来洛阳商议立君大事。如一切顺利。年前就有可能立新君,这段时间,刘云天为保存实力,一定会偃旗息鼓,不和叛逆正面冲突,等待时机!” “大将军,这些大员中有不少和刘云天关系密切,一旦他们进京,势必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我们要想扳倒刘云天,看来需要朝中且八二汐支持。但他们也会因此要挟我。 “伯求说得在理,马太尉召他们回京。就是有意对抗我们和中常侍们,但又让大家又找不出理由反对。” “大哥,我们派人暗杀刘云天,只要他一死,大哥掌控兵马,那大汉还不是大哥说了算。” “这万万不可!一旦暗杀不成,刘云天必恼羞成怒,他正好找借口进京,洛阳必将血流成河。”陈琳急忙反对。 “孔璋老弟也不必太担心。如今,不光我们和中常侍们想他死,叛逆们也希望他死,刘云天南征北战,杀了那么多人!天下要杀他的人多如牛毛。何大人的计策虽然有些鲁莽,但不失为一个选择。一旦暗杀失败,只要把责任往叛逆身上一推,大家就可脱掉干系。”何颗说道。“异度,这是不是有些鲁莽?”何进有些犹豫的问道。 “回禀大将军,刘云天南征百战,血雨腥风见多了,身边有三千多义从保护,经历二次暗杀,他会更加小心,难度很大!” “要是他身边熟悉的人去暗杀他就会成功!侧先生可以请侄儿何苗还没说完,突然发现荆越、何颍和陈琳有些恼怒的瞪着他,何进连连朝他摇头,余下的话去吞进肚里。 “请剧先生原谅在下鲁莽”。何苗急忙起身给荆越鞠躬,给自己下台阶。 信都城。 “皇上,这是平西中郎将(郭太)派人送来的救援信。” 。各位爱卿,郭爱卿率领四万大军突破刘靖的堵截。正在过活口隆,奏请联派人前往魏郡接应。各位爱卿意下如何?” “启奏皇上,皇甫嵩和董卓的大军都被卫尉大人调到了平原城,微臣请求皇上派安东将军和平东将军率部前往魏郡,接应平西中郎将,他和部下必将感激不尽,为皇上尽忠。”张燕和郭太有过几次交往,惺惺相惜。同为张角的信徒,不能见死不救。如今,安东将军刘辟、平东将军管玄和安东中郎将司马俱(三人又提了一级)的十五万大军已过了河水,进入清河国,在甘陵、贝丘和灵县一带驻扎,防守翼南,配合周卫尉攻击平原城,城池虽被二十万大军包围。但城池高大,护城河宽深,城内有皇甫嵩的大军驻守,暂时不便攻打。 “微臣认为安国将军之言可行!”司徒王芬出列奏道,面色严峻,信都城的粮草只能维持半个月,如今又增添了四十多万士卒和流民。翼州一片战火,没有商人愿意运粮前来翼州。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与其等着饿死。不如主动向魏郡发起攻击,郜城是翼州最富裕的城池,豪门世族众多,百姓富裕,粮草充足。只要攻下城池,上百万大军和流民过冬的口粮就有了!接应郭太,抢夺粮草,防备洛阳派兵北上,三全其美之策! 张燕每王芬点头,一脸感激。 “启奏皇上,安国将军和王大人言之有理,但微臣认为不妥,刘云天手下有十万大军,他能让平西中郎将轻松前来翼州?洛阳朝廷一直不同意刘靖前往翼州救驾,以微臣之见,这次是他有意放平西中郎将逃走,他趁机追赶!皇上派安东将军和平东将军从清河国攻打魏郡。会引起洛阳惊恐,洛阳朝廷不得不同意刘云夭率部赶往魏郡,这正中他的下怀,我们将面对最强大的对手!两位将军一走,卫尉大人的右翼暴露,董卓和曹操的骑兵必将袭击卫尉大人的外围,朱偶和袁绍也会从高唐县渡过河水,和平原城内的皇甫嵩遥相呼应,弄不好鸡飞蛋打。不如命令平西中郎将前往赵郡,通过常山国,赶来都城!”侍中田丰面色严峻。 “启奏皇上,田侍中言之有理,皇上应嘉奖平西中郎将及部下,命令平息中郎将前往真定城驻守尚书令陈逸出列奏道。 “启奏宴上,平西中郎将率部不远千里前来护驾,皇上要是不派兵接应,有伤将士之心!”张燕面色阴沉下来,刘靖迟早会来的,不然他不能登基!趁现在人多势众。气势正盛,大家精诚团结,和他决战,还有胜算,不然,, “皇上,安国将军说得在理“不能伤了将士的心!” “启奏皇上,以微臣之见,皇上派安东将军和平东将军呈攻击魏郡之势,掩护平西中郎将前往真定城,既可安慰将士,又可牵制刘靖的兵力”。许攸平静的说道。 “许爱卿言之有理!下旨。迁平西中郎将郭太为平西将军,左校尉杨奉为平西中郎将、右校尉韩遏为右中郎将、前校尉李乐为前中郎将、后校尉胡才为后中郎将,平西都尉徐晃为骑都尉,其余将领各升一级。”(未完待续) lwen2。com 網'Ho123。se' 更新 最快 第一第八十三章 挺进邺城 二关。在扁关具现山西长治县东南,有座壶关山出旷山,两峰夹峙而中虚,状如壶口,故名,汉始建县称壶关。 过壶关,有一条白陛古道,北起上党止 西长治,顺磨河直抵孟门河南辉县,全程二百余里,山岭巍峨连绵,地势险要,尤以东部桥上、鹅屋岭一带为著,这里陡山恶石,绝壁千丈,穿行于徒峻挺拔,险峰雄浑的马坨当峡谷中,两边悬崖绝壁犬牙交错、荫天敝日。 壶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历来为军事战略要地。 毒关都尉王晨,三十多岁,青州人,魁梧强壮,手下有一曲步卒。 大军在壶关城外安下营寨,当晚,天飘起了雪花。    一早起来,大地银装素裹,寒气逼人。 下午,洛阳的八百里急报来了! 太尉告知刘靖,皇上驾崩,两位皇子遇害,刘博和塞硕护卫灵柜、公主和玉望在回京的路上,同意他率部前往翼州平叛,已派大鸿驴崔烈和大行令甄举赶往郜城准备粮草;和俐明的信相比,急报中只字未提禅让皇位之事。侧明告知,护送遗诏的阴宇半个多月已不见踪迹!护送平叛圣旨的审配到如今还没出现,刘靖预感不妙! 偃旗息鼓,将士为皇上守孝三天天寒地冻,不便于行军打仗。 传言成真!没有多大的意外,无风不起浪这在股市上是司空见惯的事,不相信传言的人是不适应做股票的!既然刘宏和两个儿子已死,万年公主刘铮可惜是个女的,这时代女人还没有当皇帝的先例吕后、慈禧太后只能弄权,也不敢称帝!唐朝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刘宏把她托付给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禅让皇位顺理成章,只有皇帝才有能力保护公主!历史上,刘虞被袁绍和韩馥等人推举为皇帝,但他最终不敢接受,不了了之!其实是袁绍想当皇帝,扭扭咧咧的!还是袁术胆子大,看到刘氏江山崩裂瓦解,就在扬州寿春登基称帝,当了二年的皇帝,最后众叛亲离,发病而死!刘焉有称帝的野心,但如今把中常侍得罪光了,又深处老少边穷的知州,机会减少!刘表为人平和,在朝中没有树敌,虽然占据了富庶的益州,但叛逆还没平息,要是知道皇上已经禅让于自己,他应该不会,, 刘靖伫立饶水河畔,望着平静流淌的河水,任凭寒风吹拂,来回踱步,思绪万千!假如自己平息刘综叛乱,而洛阳大臣们以不见遗诏为名,不同意自己登基,怎么办?难道把到手的权力放弃?付出的可是自己、亲人和部下无数生命的代价,决不答应!只能大开杀戒,像董卓一样率军进京? “大帅,荀大人带着护送圣旨的审尚书赶到了军营!”张成跑过来禀报,他的伤口已恢复。 “走,我们回营!”刘靖的心里一喜。 “见大帅,恭喜大帅”。荀攸和马腾、赵云等一脸喜悦,他们在路上已从审配口里得知,皇上驾崩,已禅让皇个于大帅。 “车骑将军接旨!”审配一脸的严肃。 “微臣刘靖接旨!”刘靖率孙嵩、贾诩、荀攸、黄忠、鲜于雨、刘民、辛曾、马腾、赵云和李提豹等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车骑将军刘靖接到圣旨后率部赶往翼州,平息叛乱,夷逆贼刘综、王芬、周旌、陈逸和耸攸等逆贼三族! “微臣遵旨!” 军蜘 刘靖把侧明和太尉的急报一起给荀攸和审配传阅,众人看完,脸上的喜悦消失了。 “审尚书说说遗诏的情况”。刘靖要审配亲口告诉众将领 遗诏是真的,不是他杜撰的,以后自己出师有名,堵住士人的口! 审配一五一十把遗诏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他怀疑右中郎将阴宇护送遗诏在重合县境内出了事,县令卑民是个太平道徒! 审配率领二十名御林军从中山国,绕道代郡,进入雁门郡,听说刘靖已赶往白波谷,赶到杨县,正好碰上奉命前往壶关的荀攸一行人,相互认识,结伴而行。 “审尚书高见,蚁贼卑民前不久已经背叛了朝廷!遗诏已落入逆贼刘综之手”。 “大帅率末将们前往信都城,攻下城池,杀死逆贼刘综,夺回遗诏!大帅早日登基!”黄忠喊了起来。 “请大帅下令”。众将兴奋起来,大帅当上皇上,他们就是功臣! “逆贼刘综弑君篡权,残害皇子,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本帅将奉旨挥师东进!平息叛乱,还翼州百姓于安宁!长史、左司马、建威将军、长水中郎将、虎牙校尉、虎豹校尉听令!” “属下在”。 “末将在!” “本帅命你们率部明日早饭后出发,通过白险前往郜城,阻挡蚁贼郭太侵扰魏郡,不得有误!” “属下遵令!” “末将遵令!” 刘靖派孙嵩为心颍,消攸和黄忠为假统领。率领四万骑兵作为前锋赶往咋联,刚备郭太攻击郜城,见机行事! 天色已晚。 “审尚书,如今皇上驾崩,群龙无首。天下不安,本帅平叛困难重重,本帅想请审尚书协助,平息叛乱!本帅登基之后,任命审尚书为翼州牧,不知意下如何?”刘靖简明扼要先给荀攸和审配介绍他说知道有关翼州敌我双方的情况,请审配留下为他所用,不能被袁绍抢走了! 郸已为人正直,忠诚可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才干不在程昱和荀攸之下,出生翼州的名门望族,天下名士,在翼州任官多年,有他相助,刘靖如虎添翼,许诺重任!现在不怕人说他招募天下能人志士图谋不轨,他将是大汉的皇帝,这叫重视人才,知人善任! 孙嵩、贾诩、荀攸和黄忠连连点头。 “承蒙车骑将军赏识,下官愿誓死效忠车骑将军!” “从今日起,本帅拜你为车骑将军府前司马,护军校尉,协助本帅平叛!” “叩谢大件!” 审配带来的二十名御林军也被刘靖收编了,官升一级,作为审配的义从,日夜护卫,审配也成了刺杀的对象。 第二天,审配随孙嵩、荀攸和黄忠等一起走了,时间不等人!反攻的桥头堡不能被郭太霸占了!刘靖给孙嵩、荀攸和黄忠的底线是,见机行事! 朝廷同意了安置白波谷七万流民和俘虏的计哉,但没有一个铜钱的安置费!尚书许靖刘靖举荐被任命为云中屯田校尉,带着儿子许钦郎中和侄子许混许幼的儿子,郎中负责前往云中城安置流民。 历史上,许靖的才能在许幼之上,分别在董卓、刘璋和刘备的手下任官,被刘备拜为太傅、司徒,仅次于承相诸葛亮,诸葛亮对他很敬服,活了七十多岁。 一行人带着家眷还在路上。 白波谷的一万俘虏和五万五千多家眷已启程赶往云中郡,护匈奴中郎将刘资率部“护送”徐明带家眷也随队前往,要在雪季来临之前赶到云中城。云中郡有十一座空城,不必担心住的地方。河东太守府及临纷、修邑、杨县和平阳县府派了三十二名官员和衙役前往任职。还有五千多百姓留在当地等候被困屯留和略县城内蚁贼的部分家眷,胡才也留了下来。 十一月上,屯留城,郭太军帐。 “这是刘云天亲手射上来的劝降文书,大帅已和左校尉杨奉已经前往翼州;右校尉韩暹的二万大军已被围困在潞县城内!限我们三日内无条件投降,不然城破之后,队率以上将士全部格杀,男眷为奴,女眷为军妓!”前校尉李乐双手递给司马郭武一块白绢,满脸忧虑。 “郭司马,你说我们怎么办?”郭太离开时,任命郭武为统领。李乐为假统领。 “大帅命令我们至少坚守一个月,现如今网过去十三天!李校尉,你去告诉刘云天,我们要派人赶往潞县,问问弗遢校尉的意见,这样又可以拖延几天!” “大人高见!” 潞县城。 “告诉刘云天,本校尉要等大帅安全到达翼州的消息后,才考虑投降之事!” “胡子魁胡才,你亲自进城一趟,告诉韩暹,二天内不降,城内所有人全部格杀,为潞县令和全城百姓报仇雪恨,家眷为军妓!” “小的遵令!” 胡才从城内一脸愁容的走了出来,韩暹还是老话! “胡子魁,你去把他们的家眷带过来,让他们向城内喊话,本帅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刘靖不想大开杀戒。但时间不等人,又一场大雪即将来临!朝廷命令他赶紧解决上党郡的蚁贼,刘综已下令管玄和刘辟向魏郡发起了攻击,魏郡危急! “回禀车骑将军,韩校尉的家眷前段时间被将军大人的手下杀死了,韩校尉对车骑将军恨之入骨!” “把其他将士的家眷带过来!”刘靖生气了! 大队骑兵朝两边散开,二千多老弱妇幼哭喊着,相互搀扶着 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城墙走去,她们大多是伍长、什长、队率、屯长和军侯的家眷 东门城墙上的人群越聚越多。    呼喊丈夫、父亲、儿子、兄弟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女人和老人们伤心、无助的哭喊传遍全城。 城墙上也传来呼喊声。 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怎么也变得和曹操一样?他们只是一群无助的百姓,为了生活下去才奋起抗争的,家眷何罪之有?苦难深重的中华民族为什么总是相互残杀?这样做会不会遭天谴? 刘靖的心又软了,深深地低下头 哭喊了半个时辰,城墙上没有出现预料中的骚乱。。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肌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八十四章改变策略 一,感谢书友派头昨日打赏本书五百起点币! 昨日的成绩惨不忍睹!码字的冲动和热情消失了,和朋友出去玩了一晚! 潞县。 天亮了,南门城墙上空无一人。十几面千疮百孔的黄旗在北风中扑扑作响。烟雾弥漫,城楼坍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令人作呕的焦臭。 城墙上下一片寂静,地面被箭矢覆盖,壕沟已被草袋填平,成千块石头滚落四处,一日一夜连续的“狂轰滥炸。”垮塌的城楼支离破碎,五丈宽的豁口暴露在眼前,城内的房屋隐约可见。 “郭大人,下官愿带领将士们从东门突围,前往翼州追寻大帅!”韩暹的眼睛通红。一身疲乏,刘靖驱赶家眷充当盾牌,催动楼车控制了南门外护城河,现在投降也没有用了,等着也死,杀出去也许还有一丝生还,反正是死。杀一个够本! “末将们愿随校尉大人杀出去,和官耸拼了!”二天来。大家没睡上一个好觉,箭矢如雨,眼睁睁的看着一块块石头从天而降,发出沉闷的响声,就像砸在大家的心头,心慌胸闷。下午,城楼垮塌!黑压压的官军严阵以待,众人紧张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韩暹组织一万义军,搭箭上弦,手持刀盾,瞪大眼睛望着豁口,准备和蜂拥而进的官军拼命,但只听见急促的鼓响和呐喊,不见官军的身影,焦急等待。韩暹想派人堵塞豁口,漫天的箭矢和石头像长了眼睛似的从天而降,半天下来,伤亡了近千人,他只好放弃!众将士紧张的等到下半夜,也不见官军进城,豁口亮如白昼,大家浑身疲乏,坐在篝火旁,整晚不敢睡。 “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吗?刘云天迟迟不进来,是想驱赶我们冲出来。东面是个大陷阱!大家趁着天亮赶紧睡一会,他们要是冲进来,大家同归于尽官军太强大了。郭武知道大家没有一丝生还的希望。希望刘云天坐下来谈判,要是自己的死能换来身边兄弟们的命,他现在愿意!死亡是一种解脱! 杀呀,”鼓声震天,怒吼声响起,众人心里一沉,, 后夏里,村里空无一人,这里离平原城不到三十里,有一百多户人来 “不知子旭混进城去了没有?”吕布一脸愁容,望着县城方向焦急的问道。七天前。他率着一百徒骑从洛阳出发,日夜兼程赶到高唐,见到了右将军朱偶,说明事由。朱偶连忙命人赶往高唐下游河口,深夜用渡船把吕布一行人送过河,答应事成之后再派人接应。吕布一行人进了安德县城,好好的睡了一天一夜,了解到有关平原城的情况。县尉派了两个。向导带他们一行人来到后夏里,前面五里出现了杨凤的斥候。吕布深夜潜伏到杨凤的军营外查看,大吃一惊,自己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杀进城去,只能躲藏在村里等待时机。一等就是三天,雪季要来临,蚁贼派了不少民夫出来砍伐树木和柴草,宋宪带着两个手下混进了民夫的队伍,背着一捆柴进了军营,但二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表哥不必担心,子旭武功高强,又足智多谋,不会出事的 魏续,二十五岁,高大健壮,是吕布表姨夫的儿子,十八岁就在他手下当兵,为人豪爽。打仗勇猛,深得吕布喜爱。吕布任武猛都尉后。就提拔他为军司马,掌管一部人马。吕布随丁原进京时,就带上了郝萌、魏续、宋宪、侯成和曹性等十个老部下,在吕布手下任军侯、屯长之职。 魏续和宋宪是好友。 吕布考虑到路途艰险,就带上了魏续、宋宪和曹性,郝萌和侯成留在京城帮助丁原。 “大人,属下愿带上两名手下前往蚁贼军营打探?” 曹性,二十一岁,云中郡人,孤儿,高个、剑眉、大眼,相貌堂堂。从小在草原上练就一手好箭法,百步穿杨,他十八岁从军后,就一直跟在吕布左右,深得吕布信任。 “本官也深感担心,今晚。你们随本官一起前往蚁贼军营探查!” “末将遵令!” “禀报大人,宋大人回来了”。一个士卒兴冲冲的进来禀报。 众人大有 平原城。 东门内的一棵老技树上的叶子越来越少。地上的枯叶被风吹得飘起。街道两旁的屋檐下挤满难民,大人们在枯草上席地而坐,双手抱在胸前,望着冬日午后暗淡的阳光,面无表情小孩们在大人身边跑动、嬉戏,用袖子擦一把鼻涕。时而爆发一阵笑声。 一队手持长槊的士卒表情严肃的从街道上走过。 左将军皇甫嵩矗立西门城楼上,望着城外一眼望不到边的帐篷忧心仲仲。 一晃蚁贼围城三天了,蚁贼人多势众,把城池围得密不透风外面的消息全无。 “卫尉大人他们是否安全?”郜靖恭敬地问道。 中平元年,黄巾之乱爆发。…二气史刘焉手下的幽州校尉,当张角带领黄巾军北犯幽忆…:帅靖向刘焉提出募兵应敌的建议,为刺史所采纳。郜靖后来率领幽州郡兵跟随左中郎将皇甫嵩讨伐翼州的黄巾军,对皇甫嵩敬佩有佳。 “有护乌桓中郎将和翼州校尉手下的一万精锐骑兵护卫,刘卫尉他们不会有大的危险,只是过河要多费些周折!本官担心蚁贼一面围住城池,另外派兵攻打周围县城和村寨,抢夺军粮,一旦蚁贼在平原郡站稳脚跟。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下官听卫尉大人说,审尚书已带遗诏前往云中,恭请车骑将军前来平叛。不知道启程没有?” 从十一月上旬开始,由于军粮供应不上,围城的士卒只能吃个饱,加上天气寒冷,肚子饿得快,杨凤手下的将士开始发牢骚,士气低落。周旌和杨凤知道朝廷的困难,不得不想办法筹措粮草,从围困平原城的队伍中调出杜长和于氐根率四万人北上攻打禹国县城。两人不负众望,以伤亡五千人的代价,攻破了禹国城池,杀死守敌三千五百人(包括二千名征募的百姓),大小官员被斩杀一空,洗劫官府和豪门大户,缴获粮食五十三万余石、布帛八千余匹、牲畜上千头,金银珠宝和铜钱堆积如山,队伍发展到五万余人!周旌和杨凤闻讯大喜,八百里快骑向信都报喜,奏请皇上下旨,命令管亥和徐和攻占清渊县城,向陶馆攻击之势。拖住董卓和曹操的骑兵;调刘辟和司马俱的人马东进,会合杜长和于氐根,十二万大军趁势攻占安德、西平昌、般县、乐陵和厌次县城。孤立平原城,抢夺大军急需的粮草和辐重。 消息传到信都,刘综喜笑颜开,文武大臣也露出久违的笑容。 刘综下旨,拜杜长为广威将军、于氐根为广武将军,奖赏每人一百万钱;其余将领各升一级,都有重奖;攻城的士卒每人奖赏二千钱。 侍中田丰献计,在平原城外挖掘壕沟,隔断城内外的联系,抽调围城士卒,趁刘靖的主力还在上党郡之际,四处出击,在开春之前,攻占河水以北的平原郡内的其他县城。夺取大军过冬和春荒所需粮草。招募当地百姓(翼州是太平道的发源地,百姓信奉太平道),练士卒,为明年的大战做好准备。刘综下旨。命令刘辟和司马俱率本部人马东进,听候卫尉大人调遣(安国将军张燕请求前往率兵,刘综以防守信都城为重,没有准许)。 刘综大事封赏,众将领大受鼓舞,摩拳擦掌,纷纷请战,义军士气高涨。 高国沦陷的消息传来,周旌调兵遣将,向东攻击迹象明显。在安德城内等候过河船只的刘博预感到了威胁。刘拘和公孙瓒完成任务后于三天前赶往乐成,胜固、于毒和白饶已率领十万大军进入河间国。刘博又不忍心丢掉安德城内的二万多百姓,一走了之(主要是走不了,蚁贼封锁了平原渡口上下几十里的河段)!立马命令安德县令李河和县尉何勇准备大车,押着粮草插重,带着百姓向相距一百余里的西昌平县城转移。 一大清早,驰道上,逃难的人流浩浩荡荡,绵延十里,拖儿带女,面带忧虑,带着粮食和衣服急匆匆赶路。网走了一天,刘辟和司马俱率着七万人兴匆匆向安德城杀来,走到半路上,斥候回报,安德城已成为一座空城,百姓在刘博的带领下,正逃往西昌平的半路上。刘辟赶紧向周旌禀报,请求杜长和于氐根向自己靠拢,一起攻打西昌平,带着大军一起尾追过来。 午后,姚里。 百姓闻讯刘辟和司马俱从安德城追杀过来,也携带粮食和衣服,跟随逃难的队伍一起前行,这里离西昌平城还有三十余里,傍晚才能赶到。 “禀报卫尉大人,斥候回报,贼首刘辟和司马俱带着七万多大军追赶而来,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吕布知道刘博和寒硕他们的消息后,带领众人追上了刘博,说明来意,卫尉非常高兴,他任度辽将军时就认识吕布。 吕布如今带着一百提骑负责侦察敌情,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眉宇中透出一丝蔑视,几万蚁贼,一群乌合之众!要是卫尉大人把这三千御林军交给自己指挥,保管杀得刘辟和司马俱丢盔卸甲,鬼哭狼党 “何县尉率部留下,挖断驰道,在两侧挖出一条四百丈长壕沟。筑起一道土墙。我们在这里把蚁贼们阻挡一段时间,杀杀它的锐气,先让百姓们进城刘博一脸威严,县尉何勇手下有三千县卒(五成是临时征募的百姓)。“下官遵令”。何勇五年前跟随前太守追剿蚁贼,因作战有功。被拜为安德县尉。二年前,辽西乌桓人丘力居率骑兵侵扰乐陵城,他带着一千县卒跟随都尉李棱前往救援,赶跑了乌桓人。 第八十五章杀杀管亥的锐气 ”衷心感谢书友派头和们旧口丛?么涨;昨日分别打赏和百八十八和一百起点币! 本书将在十一月十二日获得登上“首页今日关注同好作品”榜的宝贵机会。 自从止架以后,本书的成绩不理想,推荐票锐减!码字的热情也大减。只写出二千余字。 “李县令带着橡属命令百姓加快步伐赶路,蚁贼就在后面不远了!” “下官遵令!” “子明率部跟随塞大人!” “末将遵令!”北宫卫士令吴勇军的手下还有一千六百余骑。 “寒大人带着子明到壕沟的北面等候。用箭矢射杀胆敢前行的蚁贼!” “遵令!”塞顾带着吴勇军及部下打马朝北奔去,李金率部紧跟在赛硕身后,他们负责保护,玉奎就在寒硕的身上。 “奉先德贤。你们俩率部跟随本官,我们就在前往壕沟的南侧等候蚁贼前来,坚持一个时辰后。我们就撤退!” “末将遵令!”吕布和南宫卫士令李拍的脸上露出大战来临前的跃跃欲试,李拍手下还有一千四百余人,加上吕布带来的一百缓骑。南北两侧的实力相当。 三千县卒分成三十小队,一字排开,从车止拿下早已备好的锄头、木掀,脱掉布袍。在军侯、屯长和队率的指挥下,大家甩开膀子开始挖掘起来,一时间,尘土飞扬。人声鼎沸。 将士们松开马鞍,脱掉铠甲,坐在地上。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开着玩笑。 人多好干活!松软的黄土还没有被冻住。没费多大的劲。驰道被挖断。壕沟已完成,挖出的黄土堆积成一条土墙。 县卒们坐在地上喝水,歇息。 曹性带着二十个斥候疾驰而来。管亥来了! 大家起身披上盔甲。系紧马鞍。整装待发。静静地等待。轰隆隆,地平线上,尘土飞扬,一队骑兵疾驰而来,黑压压的步率紧随其后,旌旗招展,刀光闪耀; 死神来临!县卒们的笑容消失了,盾牌手、弓箭手各就各位,紧张的盯着前方。 县尉何勇登高远望,蚁贼的队伍看不到边,心情沉重,但想到有三千御林军护卫两侧。心情又安静下来? “将军大人。北面是那个杀害末将兄长的狗太监赛硕,末将耍带人上去砍下他的狗头祭奠兄长!”左校尉杜远的哥哥在平原城外被突围出来赛硕一枪刺死(哥哥死后,杜远接管了他的队伍),报仇心切,上前请令。 “公凌(杜远)不必着急,官军们早有准备。我们不宜急着进攻,只要和他们对峙,等广威将军和广武将军的大军前来,到时抓住这个狗太监生录活吞,为公兴报仇!” “末将遵令!” “管亥这个。蚁贼不简单。带着十几万蚁贼能突破右将军的沿途阻截,今后可能成为朝廷的劲敌!”卫尉刘博坐在马上,望着远处停下来休息的蚁贼。忧心仲仲的对吕布和李拍说道。 “卫尉大人,下官愿带一百骑,前往蚁贼阵前杀杀管亥的锐气!” “奉先要多加小心!”吕布善长骑射,脊力过人,骁勇善战。还没有碰到过对手。 “多谢大人!”吕布拱手致谢,带着宋宪、曹性和一百提骑冲了出去。 “大胆蚁贼。见到你家吕爷爷,还不下马投降?”吕布骑马立在管亥大军面前三百步处,威风凛凛,手中的方天画戟指着管亥怒骂。 “***,想占老子便宜?有种的不跑?想弓诱你家爷爷上钩。门都没有?”管亥高声回骂。 “听说你龟孙子武功还不错。有种的出来和你家吕爷爷斗上十个回合?” “末将没有猜错的话,我们面前这员人高马大的虎将元二品震并州的吕布、吕奉井,手持方天画戟,听说自出凹旧犹讣州没有遇到对手。他想引诱大帅单打独斗,大帅千万不要上当!”右校尉卞喜一看管亥跃跃欲试,急忙上前劝道。 “这吕奉先也没有三头六臂。本帅今日非要会会他!”管亥的犟劲上来了。要是卞喜不劝,他也不会独自出战。管亥也是自出道后。在青州没有碰到对手。 “大帅。末将愿代大帅前去会会这个吕奉先!”前校尉廖化手持三尖两刃刀欲上前会会吕布。 “大帅,泰匡(卞喜)说得在理,大帅是一军之帅,不宜单独出战!”司马管明急忙上前劝道。他是管亥的表兄,四十多岁,老成稳重。是管亥的左膀右臂。 “德宏提醒的对,本帅不出战了,云,俭(廖化)也不出去了!”管亥猛然醒悟。 “末将遵令!” “***。有种的就率部冲过来,看你家管爷爷怎么收拾你龟孙子?”管亥高声怒骂。“找死!”吕布口当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黄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毛发竖立,四蹄跃起。如箭一般飞了出去。疾驰之中。吕布挂上方天画戟。左手从鞍上取下铁胎弓。右手从背后箭壶中抽出三支铁簇箭,搭箭上弦。朝管亥奔来。一眨眼的功夫,三支箭矢带着厉啸声朝管亥、管明和廖化飞去。 管亥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骇之色,但瞬间消失,挥动手中的据齿狼牙刀朝飞来的箭头轻轻一削,箭矢断为两截。箭头撞在刀背上发出清脆的碰击声。箭杆无力的掉落地上。 “啊!”管明惨咋一声栽下马。 廖化舞起一道刀花,磕飞箭矢,背后惊出一层冷汗,好霸道的力道,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场。 “射箭!”管玄心里一痛。怒吼一声。 咻咻,,漫天箭矢飞起。朝吕布飞去。 吕布一看管玄和廖化竟然磕飞了箭矢。知道蚁贼中也有能人。不敢大意。催动战马急转弯,头也不回的向南疾驰而去。 “泰匡,你和公凌率二万人防备北面的御林军,本帅和元俭率其余人马从南面攻杀吕布,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管亥看见表兄管明的左胸口被箭矢洞穿,血流如注,昏死过去,心如刀绞,怒火中烧,吕布欺人太甚! “末将遵令!” 杀尽前面的官军! 杀呀”管亥高举大刀怒声吼道。催动战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杀呀,二百义从搭箭上弦,催动战马紧跟其后,五万大军似一股洪流奔腾,地面晃动,吼声如雷。 “快命令李县尉率部撤退!”刘博坐在马上看得一清二楚,吕布箭矢霸道。射杀了管亥一名大将。惹怒了他!但他留下二万人马防备北面。避开中路。率五万多人朝自己杀了过来。中间阻击。南北夹击的策略落空了!吕布弄巧成拙!骑兵要是被步卒缠住,凶多吉少!自己就剩下这三千骑兵了,要是有什么闪失“又不能丢掉阻击的何勇,一走了之!急忙命令何勇先撤走。他手下的三千县卒还要坚守西昌平城。不能伤亡过重。 “大人,末将愿率一千御林军冲杀蚁贼!”吕布跑了回来,听见刘博命令撤退。自己好不容易把蚁贼引过来。正好痛快的杀一场,刻这么撤退?心中不快,急忙上前请令。 “奉先,蚁贼人多势众。我们只能避其锋芒,你和德贤率部从侧面射杀步卒!”刘博平静的下令,这个吕奉先。还是只知道冲杀,不计较后果。自己的这点兵马不能让他拼完了,还有大事要办! “末将遵令!”吕布心中忿忿不平。 杀呀”吕布和李拍带着御林军由南向西奔驰而去: 第八十六章静观其变 川叩谢老朋友派头昨日打赏本书五千零五十二起点币竹脓丫张评价票! 如今每章的书评积分为一百,欢迎大家前往发表意见,表扬批评都有奖励! 咻!吕布手中的箭矢率先奔向一马当先的管亥,管亥刚才领略了吕布的威力,不敢大意,挥舞锯?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6 部分阅读 如今每章的书评积分为一百,欢迎大家前往发表意见,表扬批评都有奖励! 咻!吕布手中的箭矢率先奔向一马当先的管亥,管亥刚才领略了吕布的威力,不敢大意,挥舞锯齿狼牙刀,锁、钻”火星四射。 扑哧!正当管玄集中注意力之时,曹性的箭矢奔向他的坐骑,射人先射马!管亥眼睁睁的看着箭矢朝马颈奔来,躲无可躲,飞身下马,战马中箭,前蹄抬起,仰天长嘶一声,痛苦的到在地上哀鸣。吕布一看管亥落马,方天画戟猛敲马臀,战马负痛,四蹄腾空,朝管亥奔来。 咻咻”廖化一看主帅危急,急忙命令弓箭手阻击吕布,舞动三尖两刃刀疾驰而来。 漫天箭矢从天而降,吕布不得不舞动方天画戟磕打。 咻!曹性的箭矢又奔了过来,管亥怒火中烧,舞起一道刀花,磕飞箭矢,侍卫长管豹带着大队义从朝吕布和曹性冲了过去,一名义从翻身下马,把坐骑让给主人。吕布正感到遗憾,管豹带着一屯义从冲了过来,心中冷笑,方天画戟在空中发出一道弧线,寒光一闪,管豹的脑袋落地,一道血注冲天而起,无头的身躯在马上摇晃。 横扫河山!惨叫声四起,血浆四溅,残肢断臂飞舞,十几个义从掉落马下。 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血腥。 杀啊”宋宪、魏续和曹性带着手下冲了上来,助吕布一臂之力,双方混战在一起。 杀啊”管亥翻身上马,怒吼着朝吕布冲了过来。 杀呀”廖化带着漫山遍野的义军怒吼着冲了上来。 咻咻”李拍一看大事不妙,这吕布求胜心切,卫尉大人叮嘱不要和蚁贼纠缠,急忙命令部下射箭支援吕布。 锁锁,刘博一看,忙命令吕布和李拍脱离敌人,快快后撤。 “快撤”。吕布突然惊醒,命令宋宪和曹性带着手下先撤,自己断后。 杀呀”管亥一看官军慌忙撤退,挥舞大刀紧追其后。 杀呀”铺天盖地的义军挽盾、举刀怒吼着朝骑兵冲了过来。 李拍急忙带着队伍转了一个大弯,向南而去,吕布紧随其后” 阳平城,妾卓军帐。 午后。董卓一个人坐在火旁阅读一封书信,司马李儒大步走进军帐。一脸忧虑。 “禀报岳父大人,斥候刚刚回报,昨日,清渊城内的刘辟和司马俱率着十万大军朝馆陶本来,据说是奉叛逆刘综之命攻占馆冉 “贤婿。你说我们是不是和曹孟德赶往馆陶,助魏郡都尉一臂之力?。 上月下,魏郡都尉崔凯闻讯十万蚁贼朝清渊而来,急忙派人禀报董卓,曹操献计,董卓命令崔凯放弃城池,带着百姓撤退到馆陶,把一座空城丢给了刘辟。 董卓放下白绢,满脸倦怠。二个多月来,发须花白,肥硕的身躯瘦了一截,衣袍显得宽大。经历了大小战斗十几场,二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一万二千余人,伤亡近半,董卓心疼不已,如今就是在东郡能征募到骑手,也找不到战马了,军械消耗太大,得不到补充,大军不得不在阳平城停下来休整,等候洛阳的军械送来。 “岳父大人,依小婿之见,这是刘综使出的围魏救赵之策!郭太已进入涉县境内,后有车骑将军追赶,唯恐我们率部前往阻截,刘综命令刘辟、司马俱攻打馆陶,把我们拖在这里,我们只要派一营铁骑在馆陶周围跑上几圈,蚁贼就不敢攻打!小婿担心天下将会大乱!” “不是听说皇上临终之前将皇位禅让给了刘云天吗?刘云天率大军前来,大家齐心合力,刘综长不了!贤婿为何担心?” “回禀岳父大人,据说护送遗诏的阴宇缘迹全无,据小婿猜测,遗诏已经落入刘综之手!就是车骑将军平息翼州叛乱,你二遗诏,也不能名正言顺的登基!没有皇上的庇护。丁州旧忙放过中常侍吗?车骑将军登基,那大将军还能活命吗?各方势力为了各自的利益将会明争暗斗,车骑将军登基之路将不会那么平坦!” “贤婿高见!这是为父刚刚收到的大将军的来信,贤婿看看?” 啊,,李儒浏览一番,脸色大变。 “刘云天不是宗室!要是情况属实,士人们不会答应的!高祖留下遗:“倘非刘氏而立为王,天下人共击之”刘云天的麻烦大了!要是刘云天不能登基,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他会束手就擒吗?处在他的位置,谁都不会!要是朝廷另立他人为皇上,刘云天必反叛,大汉必乱!” “贤婿,那我们如何应对?”董卓着急的问道。 “岳父大人手握重兵,各方势力必将拉拢岳父,处理不当,岳父大人将会成为众矢之的,优势变成劣势!以小婿之见,岳父大人谁也不得罪,保存实力为上!现如今,我们向朝廷催要粮草和插重,占据阳城,威慑一下前往馆陶的蚁贼,等待洛阳的消息,再做打算!” “贤婿高见,就依贤婿之见!”董卓面容舒展,自从大女婿牛辅阵亡后,董卓越来越依靠这个小女婿了,说起话来常常贤婿长、贤婿短,搞得李儒受宠若惊。 “贤婿坐下来,老夫还有事相告!” “岳父大人请讲!”李儒在董卓对面的木案前坐下,侍卫长董横给董卓和李儒续上茶水,退了出去。 “贤婿,这是大将军送来的第二封书信了,他劝为父带兵赶回京城,护卫京城,防止有人趁势叛乱!”董卓拿起白绢递给李儒。 小婿请问岳父大人,如今,车骑将军和大将军谁更强?”李儒扫了一遍白绢,平静的问道。 “车骑将军手握十几集大军,当然是他强大!”董卓不假思索。 “请问岳父大人,士人们为什么不全力支持车骑将军哩?” “老夫也想不明白!按理说,现如今,车骑将军是新皇上的最佳人选,既然有皇上的遗诏,刘云天就当仁不让!就是遗诏落入刘综之手,有四个顾命大臣作证,再写一份遗诏有何不可!听说塞硕想再写一份遗诏,尚书令和光禄勋当场决绝。太尉和太傅也说,新皇上人选需要朝中大臣们商议再定,这不是拖延吗?是不是像大将军说的?车骑将军并不是刘氏宗室,没有资格担当皇上!” “回禀岳父大人,车骑将军是不是刘氏宗室?并不是大将军一人说了算?大将军敢直接在朝堂上说出来?那他就是污蔑宗室族谱,藐视皇上!权力之争,造谣污蔑是司空见惯的事!听说大将军和中常侍已联手对付车骑将军,士人们则坐山观虎斗,想渔翁得利!以小婿之见,我们也和士人一样,静观其变。” “贤婿,难道车骑将军不知道大将军的阴谋?为何他还要率军前来翼州平叛,自己往火坑里挑?” “回禀岳父大人,车骑将军的身边谋士成群,听说在京城耳目众多,朝廷的一举一动他都会很快知晓,他敢率兵来翼州,这说明他信心十足!相反大将军和中常侍们胆怯了,四处联络。岳父大人还是和他们打马虎,索要军费和军械。” “贤婿说说,结果是不是车骑将军获胜?” “回禀岳父大人,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关键看士人们的态度!现如今,朝堂中,士人们掌握了主动。” “贤婿,要是车骑将军这次没有当上新皇上,他会不会造反?” “回禀岳父大人,车骑将军手握重兵,要是性命不保,他必定举起大旗!这就是士人们最担心的,一旦造反,大汉将陷入万劫不复。” “士人们要是不让车骑将军当皇帝,必定先消弱他的兵权!但如今车骑将军奉朝廷之命率部前来翼州平叛,士人们没有理由消弱他的兵权了,这就是车骑将军的高明之处!” “听贤婿一席话,老夫明白了!” 第一第八十七章 攻占平原城 “:感谢书友心口引馏日打赏本书二百币灿 如今每章都有一百书评积分,快来领取,评论有奖励! 高唐城,右将军军营。 “魏军侯,你把本官的书信带回去交给刘卫尉,卫尉大人会明白的”。 “下官遵令!”魏续带着五个人奉刘博之命,找到一条小船才得已过河,找到朱偶,请求调集渡船接应灵柜和公主过河,右将军面露难色。上个月,刘辟和司马俱好不容易铺设的两条浮桥被董卓和曹操一把火烧得精光,刘辟后来又四处搜集船只铺设了一条浮桥,管亥和徐和过河后,又放了一把火。现如今,苍平渡口空荡荡的。 十一月初,周旌和杨凤包围平原城后,封锁了平原渡口,朱偶和皇甫嵩断绝了交通。朱偶派人在南岸四处搜寻,才找到了十五条渔船!他有几次机会率部和左将军会合,但因没有过河的船只而放弃,朱偶一面向朝廷禀报,请求派洛阳水师东进;另一面命令高唐县令聚集全县船匠全力打造,远水解不了近渴。身边的船只运输上百人问题不大,但把三千多人和战马段时间运过河谈何容易?心里暗自埋怨刘博,把玉、奎交给吕布带回京不就够了! “禀报大帅,末将刚刚得到消息,贼首管亥和杜长率领十五真蚁贼正在攻打西平昌县城!”斥候营军侯郭彪急匆匆的跑进帐。 “卫尉大人进城没有?”振武将军袁绍着急的问道,大将军已经派了几趟人来探问玉望的消息,要袁绍想办法把玉垒弄到手,派人送往大将军有 “回禀振武将军,卫尉大人这次没有进城,也没有跑远,还在西昌平城周围活动,烧毁了蚁贼大批粮草辐重。 “魏军侯,你回去后,请吕布司马劝说卫尉大人把玉望交到他的手上,朝廷急需玉望调集各郡县兵马赶往翼州平叛!”袁绍一脸平静。 朱偶连连点头,露出赞许的微笑。 “下官遵令!” 十一月中,信都城。 “安东将军刘辟奏报,探子看见刘靖手下的四万骑兵到了郜城外扎下军营,没有向北追击平西将军郭太。虽然没有看见刘靖的帅旗,但听说孙嵩、荀攸和黄忠,还有叛逆审配也到了郜城!崔烈和甄举亲自赶到郜城为刘靖筹措粮草,一旦刘靖挥师东进,京城信都危急!各个爱卿,有何高见?。刘综神情忧虑。 “启奏皇上,以微臣之见,应立马从清渊调回安东将军刘辟和安东中郎将司马俱,驻守经县,防止刘靖伙同董卓和曹操从西南两面夹击京城!”司徒王芬一脸担忧。 “启奏皇上,微臣认为王大人言之有理!”尚书令陈逸同意王芬的建议。 “启奏皇上,微臣认为不可!董卓和曹操驻守阳平已经近半个月了,也没有继续北进的迹象,两人想保存实力,不足为惧!我们最大的威胁是刘靖,应趁他的大军还没完成聚集,雪季即将来临之际,命令平东将军管亥、广威将军杜长和广武将军于氐根攻占乐陵和厌次后,再进攻南皮,配合东、西、南和北安民中郎将,一举攻占乐成,趁开春之前攻占渤海郡和河间国,依托两郡的粮草和人力,和刘靖在安平国境内决一死战!”侍中田丰面容严肃,心中突然没有了底,刘靖来得太快了,一旦加入战斗,翼州的形势即刻逆转! “启奏皇上,为田大人言之有理。但微臣认为时间巳来不及。不妇凯…势兵力,日夜进攻平原城,一举消灭皇甫嵩,占领平原郡,剪掉一路敌人,以河水阻挡朱偶,和刘云天对峙,以免腹背受敌”。少府许攸的眉宇中透出焦虑。 “许大人高见!”太常襄楷、大司农耿武、安国将军张燕纷纷出列支持许攸的建议。 “微臣还有一计,微臣愿率信都城内的五万大军前往清渊,和安东将军刘辟合兵一处,发起突然袭击,把董卓和曹操的骑兵围在阳平城内,让他们手下的骑兵失去优势,趁机消灭他们,为皇上剪除一大威胁!”张燕接着献计。 “许大人和张大人的计谋不错,关键是大军要不计代价,让刘云天赶到之前,攻占平原城”。田丰也觉得计策可行。 “那就依许爱卿和张爱卿之见,联派许爱卿前往平原监军,不惜代价攻占平原城,把皇甫嵩和郜靖消灭!张爱卿率部赶往清渊,统率安东将军所辖人马,一举消灭董卓和曹操”。 “微臣遵旨!” 厌次城。 “回禀大人,今日一早,围困乐陵的蚁贼杜长和于氐根突然撤走了”。中午时分,吕布兴冲冲的跑进刘博的军帐。 刘博靠在卧榻上,面色苍白,腿上盖着毛毯。五天前在离般县东十里的小官里,御林军遭遇了文丑和管亥的伏击,虽然突围成功。但伤亡了一千多人,刘博的大腿也被文丑射了一弈,要不是赛硕杀退文丑,刘博凶多吉少。大家撤退到厌次城,县令六天前闻讯西昌平沦陷、般县被围困,急忙带着一千多县卒、二万多百姓逃往阳信城去了,厌次城内只剩下一千多老弱病残。 “奉先,蚁贼是不是用疑兵之井?” “回禀大人,下官也不是十分清楚。以下官之见,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玉皇送往卓城,调动各郡兵马,一举剿灭蚁贼和叛逆吕布有些着急。魏续带回朱偶的书信五天过去了。刘博没有什么动静,吕布正想询问,消息传来,西昌平城被蚁贼攻破了!大家赶紧拆往般县,蚁贼管亥和徐和尾随而来,大家又赶往乐陵城,一不小心在路上中了伏击,吕布出京已一个月了。任务还没完成。 “要不赛大人和奉先一起携带玉望赶往京城,本官率部护送灵柜和公主向渤海郡转移?”刘博有些犹豫,前面已被蚁贼堵死,自己转了一大圈,又将回到原处。 “大人如今受了伤,本官不能丢掉大人一走了之,要走,大家一起走!”赛硕坚决不同意。 “那本官是否带着玉望先行一步?”吕布大着胆子问道。 “不可能!本官受先皇临终重托,要亲手护送玉望回京!”塞硕露出不满之色。“下官也受太尉大人和大将军重托,前来迎取玉奎进京,商议立君大事!”吕布仰起头,挺起胸膛大声说道,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一个狗太监,总拿先皇抬高自己,如今皇上不在了,看你还能神气什么? “大胆”。赛硕怒吼一声,圆目怒睁,右手按住腰间的虹日宝剑。 “请大人赎罪”。吕布看见刘博、吴勇军、李拍、樊荣和李金等人瞪着自己,压住心中的怒火,连忙赔礼。 “奉先,你亲自带人去找右将军,让右将军准备船只,本官要随玉、望一起进京。”刘博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怀疑朱偶是在推脱,不想让自己带着御林军回京。 “下官遵令!”吕布悻悻的走出大帐。 第八十八章赶到邯郸 ”一衷心感谢阳朱山猎人朋友昨日为本书投了张月票!…一切一 辜负阳光山猎人朋友的厚爱,坚持每日更新! 十一月下,高唐城。 “这狗太监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大汉今日之难都是这帮奸阉所为,这次趁机会把他们斩草除根。为大汉除去心头之患!”朱偏和袁绍听完吕布的禀报,袁绍拍案而起。 “本初,不要太生气,坐下来说话。”朱偶招招手,让袁绍坐下来。 “大人,末将忍无可忍,大汉如今正处危难之际,这个狗太监还不愿交出玉坠,难道还有什么企图?”袁绍一脸铁青,愤愤不平。 “要不是看在卫尉大人的面子,下官当时真想一刀宰了这个狗太监!”吕布一脸愤怒。 “吕司马不要小瞧塞硕的武功,他无师自通,是个练武的奇才!一杆青云护龙枪如蛟龙出海,翻云蹈海,当年在皇宫连杀十几名刺客!剑术也深受王子通(王越)的真传,再加上先皇恩赐的虹日宝剑,如虎添翼,吕司马要是在室内和他争斗起来,不见得能讨到多少便宜据说车骑将军也对他的武功很欣赏。” 布的脸色黯淡下来。 “大人,要是让塞硕回到京城,和奸阉们沉整一气,我们铲除奸阉的难度又增大了,是否派人在路上把他解决?”袁绍一脸担忧。 “禀报两位大人,塞硕身边常常有二丰多名护卫,身手不凡。一脸的镇静。都是杀手级的人物!打起仗来配合默契。一看就是一群久经沙场的老兵!下官打听到他们并不是卫尉大人的手下,听说是樊(林)军司马从京城带来的 “司马在京城也没有见过他们?” “回禀振武将军,下官没见过!” “难道他们也是为玉望而来?”朱偶的脸上突然浮现一片阴云。 “大人怀疑他们是奸阉们派来的?” ”要不是可靠的人,赛硕是不会随便相信别人的!” “难道奸阉们想另立皇上?”袁绍恍然大悟。 “本初,立马派人禀报太尉大人,让执金吾大人注意中常侍的动向!” “末将遵命!”袁绍拱手致意,退出大帐。书写文书去了。 “大人,那卫尉大人的吕布着急的问道。 “吕司马来的真巧!楼船都尉耿子枫(耿虹)昨晚率五艘楼船和二十艘渡船赶到了高唐县,周旌和杨凤日夜攻打平原城,本官本来想率部过河增援左将军,那就让蚁贼们吃点苦头!本官派耿都尉明日一早随吕司马赶往下游接应卫尉大人 “多谢大!” 赵国位于翼州的西南部。西依太行山,北接常山国,东临巨麾郡,南靠魏郡,辖邯郸、易阳、襄国、中丘和拍人五县,人口十八万余人。如今,常山国全境、巨鹿郡北部和中丘、拍人两县均已沦陷。赵国都尉刘鸣率五千人坚守中部的襄国(现邪台市)。刘综的主力集中在平原郡、清河国和安平国。无暇顾及赵国。 邯郸是赵国的国都,位于赵国的最南端。紧邻魏郡的梁期,离郜城一百三十余里,两地的驰道宽阔平整,有滢水和漳水横跨两城之间。 传说上古时期,人类始祖女娼就在邯郸中皇山抟土造人、炼石补天。邯郸之域在西周时属于卫国,春秋时为晋地,战国时作为赵国的都城。历经八代王侯,延续了一五八年的繁华。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将全国分为三丰六郡。邯郸是邯郸郡的首府。汉高祖四年(公元前二零三年),刘邦立张耳为赵王。都城仍设邯都。九年。刘邦封其爱子刘如意为赵王,并重建邯郸宫城“富丽堂皇的温明殿即建于此时。一直到西汉后期,邯郸城有“富冠海内,天下名都”之称,是除国都长安之外,与洛阳、临淄、成都和宛(今南阳)齐享全国五大都会盛名。 黄巾之乱后,翼州的豪门大户向郜县迁移,大有取代邯郸之势。 攻破潞县城后,刘靖大开杀戒,随后把韩遇和郭武等人的脑袋丢进屯留城。李乐率部投降了!刘靖可没有了好心情,让回家过年的零虎、李提豹押送三万多俘虏(包括家眷)前往定边城,交给王国和张昭,送俘虏到神山去开矿(铁和煤),囤积铁料和煤炭,以防万一。 上党郡的白波贼已剿灭,刘靖信守承诺。很大方,发给羌人和匈奴人三个月的双饷回家过年,给零虎、阔鹰、再雏、蛾遮塞和李提豹每人一百万,众人感激不尽,依依不舍的走了。 刘靖请他们开春后,前往翼州助自己一臂之力,众人一口答应。 十一月中,刘靖率领段毅(已能骑马)、皇甫鸿、武虹、许遢、黄光荣和义从营。护卫辐重营、军械营浩浩荡荡几十里,从潞县出发,横渡漳水。经涉国、神头岭、”子、漆水和漆山。到达武安,穿越泽小大峡谷,路老槽世,曰石桥,地势险恶,两旁悬岩峭壁,古木林立,遮天蔽日,山泉潺潺,山路崎岖湿滑,战马只能牵行,车马小心翼翼,天一黑就停下休息,一日走二、三十里,过了武安,地势逐渐变低,驰道越来越宽阔,到达邯郸城下,已到十二月。 刘靖把护匈奴中郎将(刘资)留在了云中,便于调动匈奴人,防备鲜卑人南侵。 翼州城池众多,攻城少不了。调飞豹右营(黄光荣部)和步兵营前来翼州。 攻城器械通过水路运往黎阳。 西逢亭。 黄昏,大鸿驴崔烈、大行令甄举、国相刘丰、长史崔庆、常山都尉张洪(元氏城沦陷,国相被杀。张洪率二千残余突围,撤退到赵国境内)、议郎崔钧和地方官员及豪伸、父老等近千人出城五里恭迎刘靖。 崔烈、甄举和崔钧从祁城赶到邯郸,等了三天! 孙嵩、荀攸、黄忠、刘民、辛曾和马腾等笑容灿烂。 刘丰,五十多岁,身材伟岸,面容慈祥,发须花白,精神星标,他是光武帝刘秀的族父刘良的后裔,刘秀的父亲刘钦早逝,刘良抚养过利绩、刘仲和刘秀兄弟仁。光武帝继个后,封刘良为广陵王,后徙为赵王,后人在赵国居住下来。 郭太率部沿着太行山脚下匆匆逃往真定城,没有来得及侵扰赵国。巨鹿郡北部也落入叛逆之手。刘丰日夜担惊受怕。 一行人一番寒暄,街道两旁上万百姓跪地迎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众星捧月,把刘靖当成了救星。 邯郸城呈长方形。南北长七里。东西宽六里,分内城和外城,南北各有两个城门,东西各一个。城墙高大雄伟。护城河宽深。西门大街道宽十三丈,分为三条平行的道路(中间一条相当于御道),青石地板上留下岁月的痕迹。街道两旁房屋多为砖木结构,院墙宽厚,宅门高大,院内树木高耸,一看就是富人居住的地方。 不愧是几代王朝的国都。 现如今,街道两旁跪满了衣衫褴褛的难民,整座城池成了一座难民营(有七万多难民)!持槊的士卒分列两旁把难民隔开。刘丰和崔庆和在前面带路,张成、典韦和许褚带着义从营分列左右,面容严峻,手扶刀柄,随时应付发生的危险。 刘靖坐在马上面带微笑,频频向两旁的百姓和难民招手致意,一点不敢放松,集中注意力,随时躲避从人群中或屋顶上射出的暗箭!自从两次被刺后。自己又成了皇上的人选,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刘靖为安全着想,命令步兵中郎将段毅和屯骑中郎将皇甫鸿率部进入南、北军营接管邯郸城防和城门(堡垒都是从内部打开的),郡兵、县卒负责治安和安置难民。 大军在城门外扎下四座大营。 刘丰在国相府给刘靖接风洗尘,美酒、美女、歌舞一应俱全。他虽不喜欢,但也没有拂袖就走,那就有点不近情理、道貌岸然了。 酒足饭饱(刘靖不会委屈自己的胃)。以身体疲乏为由,先行告辞(众人留下来欢歌燕舞),回到城外军营睡觉,躺在暖和的“熊窝”里,听着外面呼呼的北风,不一会就睡着了。 刘文从富平城送来的喜报,白桦上月底生了一个男孩,母子平安。 白桦还附了一封短信。 大哥: 小妹一切都好,请大哥不必挂念。 听说大哥又打了大胜仗,小妹很高兴。大哥率部要前往翼州”妹离大哥越来越远小妹有些思念。 十一月二十八,富平下起了一天一夜的鹅毛大雪,富平已有二个多月没有下雨了,听说百姓们跪在雪地上,流着泪叩谢老天爷。二十九,儿子集生了。 大哥,上月底,三妹(蔡琰)带着母亲的骨灰随父亲离开富平,前往洛阳去了,她准备把母亲的骨灰安葬在陈留。 最后小妹还告诉大哥一个好消息,由于大哥的极力劝说,加上四妹的反对,上月底,蔡老先生以四妹还小为由,推掉了定亲仪式。 请大哥多多保重身体! 二妹白桦敬上 十一月三十 十一月上,白桦从富平城给远在上党郡的刘靖送来一封信。告诉刘靖,卫仲道向蔡笆提亲,蔡邑竟然不假思索的答应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蔡琰在白桦处哭了一天,茶饭不思! 既然蔡琰不喜欢卫仲道(历史改变了),刘靖着然不能让她受委屈,守活寡! 刘靖心情大好,众人闻讯,急忙赶到军帐恭贺,张成和许褚忙准备酒肉,请众人喝酒。 名字早就想好,儿子就叫刘程。(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冀州首富 隙郡个千翼州南部。河水以北,辖郜县、内黄、黎阳、“阴安、馆陶、清渊和涉国等十五县,人口六十多万,漳水和清河横贯全境,土地肥沃,是翼州的大粮仓。 邯县北临漳水,南望广漠无垠的大平原。 邯城初建于春秋时期,相传为齐桓公所筑。公元前四三九年,魏文侯封郜,把郜城当作魏国的陪都。城池呈长方形,东西五里,南北四里,城池虽然没有邯郸高大(历史上,曹操后来在郜城的北面又重新建筑了一座更大的北郜城),但南来北往的商人不少(商人为利而来,风险大,收获也大),南市上货物齐全,人声鼎沸,要不是街道两旁成群的难民,看不出这里紧邻前线。 郜县抚守翼州和并州的交通要道,南邻河内郡,拱卫京畿之地,离黎阳一百五十里。 十二月中。前司马审配、魏郡太守耿毅、郡承邓炯、县令李奉和县尉甄虎等一帮官员及豪伸五百余人出城门五里迎接。 耿毅有点胖,慈眉善目刘综手下大司农耿武就是他的族弟。 甄虎是甄举的族弟。 魏郡都尉李平带五千郡兵正在坚守馆陶。 武虹和黄光荣奉命接管城内的南、北军营,掌控四门,粮草和辐重全部存放在城内南营仓库,车骑将军府设在北营内,大军在四门外驻扎(近七万匹战马和插重马不好安置在城内),由孙嵩、荀攸、审配和韩琰负责调拨。郜县将成为车骑将军府翼州平叛的大本营,粮草插重的集散地,刘靖不敢完全信任翼州地方的官员(审配除外),他们和刘综、王芬等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翼州又是太平道的发源地。 县卒负责治安和安置难民。 邯县车骑将军府。 孙嵩、荀攸、贾诩、黄忠、审配、韩琐、鲜于雨、段毅、皇甫鸿、武虹、刘民、辛曾、黄光荣、张允、孙威、许遢、吴志昌、华化、马腾、王密、张涛、赵云、张艺和张成分列左右。 张允和张艺是昨天晚上从黎阳赶回来了,张艺带着工匠营协助水师营在河水北岸建造水寨和仓库。 半个多月来,崔烈、甄举联络魏郡和赵国的甄家、崔家、审家、耿家、韩家和程家等豪门世族,筹措了三十万石麦子、二千石黄豆和七十万斤草料,其中甄家一家就筹措了三成,五成粮草已入库,其余的正陆续运往郜县和邯郸军营,春节前可以全部到位。 甄家不愧为翼州第一豪门! 曾祖父甄邯为光禄勋、大司马,父亲甄逸为上蔡令(四年前已病逝),儿子甄举也是九卿之一(原执金吾,据说是甄家掏二千万钱捐给刘宏买的官)。甄家早年发迹于中山国母极(现无极县),甄邯在京城为官,加上幽州边境不稳,到甄举出生后,甄家的家产大部迁移到了魏郡和河南郡境内。甄逸死后,夫人张氏、大汉少有的女强人成了家主,她精明过人,办事干练,拿出巨资让儿子当上执金吾,凭着这层关系,甄家在黄巾之乱中躲过了灭顶之灾!黄巾之乱后,张氏在中山国、常山国、巨鹿郡、魏郡、赵国和河南郡等地低价大量购买抛荒的田地(由于甄举在京城为官,各地官府也睁只眼、闭只眼),囤积粮食,低买高卖,大量收敛珠宝金银。甄家府上有家丁和佣人二千余人,家产早已超过崔家,成了翼州首富。 张氏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五个姑娘,最小的女儿甄宿,三国才貌双全的大美女,“江南有二乔。河北甄氏俏”。闻名天下!她先嫁给了袁绍的次子袁熙,袁绍为曹操所驮糊一。又被曹操的长午曹丕娶为正妻,生下魏明帝曹颧和女们,乡公主。后因失宠,幽怨作诗而被曹丕赐死。曹嵌继位后,追溢母亲为“文昭皇后 “公达,崔大人、甄大人从这些豪门大户筹措粮食后,郜县和邯郸的粮价涨了多少?”刘靖笑着问道。 众将一脸好奇。 “回禀大帅,两地的麦价从八百一十钱猛涨到九车七十钱,涨了二成多 “那夫户们给崔大人的粮价是多少?。 “回禀大帅,每石九百四十钱 众人哗然大悟,脸上愤愤不平。 “大帅到了此地舟,本地的粮价跌了多少?” “回禀大帅,属下也不明白,每石还涨了三十钱!”荀攸疑惑不解。 “两郡的豪门大户完全控制了翼州的粮价,本帅期望老天今年不要下暴雪,不然会有大批难民饿死、冻死”。 “大帅,我们是否把本地的粮价打下去?”孙嵩一脸忧虑,今年凉州和桂阳郡的粮食虽然丰收,但凉州今年冬旱,明年的旱情不可乐观。 陇县的牟贵、张练,定边的张昭,湛水的郑秋生和桂阳的程昱、顾雍已把今年的收成送达车骑将军府,军中只有刘靖、孙嵩、荀攸、贾诩、黄忠、韩椅和鲜于雨知道总数目。 陇县屯田营:谷一百八十五万余石、红著一亿两千一百二十万余斤、土豆四千七百三十万余斤、黄豆三百二十万斤。 定边屯田营:谷三十一万石、红著四千六百四十万余斤、土豆三千五百五十万斤、黄豆四十五万六千余斤。 湛水屯屯田营:谷二百二十万石、红薯八千一百七十五万斤、土豆一千五百四十三万余斤、黄豆七十一万余斤、玉米一千一百三十五万余斤。 桂阳屯田营:谷五百一十一万石、红薯一亿八千二百七十万余斤、土豆八千六百四十万、玉米一千三百二十七万斤。 谷物合计九百四十万余石,其他杂粮有六亿一千万余斤! 三万多屯田的家眷和二万屯田兵一年需要口粮一百一十万石,十二万大军需要四百六十万石,十万匹战马和辐重马需消耗三百四十万石(一匹马冬季的粮食消耗是一个士兵的十二倍),共需消耗九百一十万石,今年收获的粮食能维持大军一年的粮草消耗!刘靖早就知道他在这个世界最大的优势就是留在车厢内的二十斤稻种、一袋生土豆、半袋生红薯和一袋玉米棒!没有它们,刘靖纵有浑身解数,也不能让十几万大军和家眷吃饱肚子。 从十月开始,陇县屯田营和定边屯田营收获的红薯、土豆已供应军营,士卒每日要吃一顿红薯,烧土豆已成了军营中的每日都有的一道主菜!士卒吃的豆油都是自己榨的,玉米、豆粕等混在枯草中是战马过冬的主食。 自产自销!假如半年内结束战争(朝廷只给了刘靖一个月的粮草),刘靖能拿出五百万石谷物打压市场,把翼州的粮价打到五百钱以下!五百万石粮食在翼州能值四十九亿钱,打到五百钱以下,刘靖不仅损失二十三亿利润,还得罪了当地的豪门大户,得不偿失!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豪门大户实际左右了这个国家!刘靖本身就是个豪门大户,能自己打自己吗? 穷人和富人能和蒋吗?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就是敌人,水火不相容! 私人资本一旦威胁到政权的稳定时,只有动用国家机器狠狠打击! 众将期待的望着刘靖。(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敌人的弱点 ;硕,你马卜派人告诉鹏举(削明),在洛阳市面卜妆圳引抛售五十万石谷物,试试市场的承受能力?” 河内郡紧邻魏郡,洛阳谷价水涨船高,时价七百七十,有大批粮商在京城囤积粮食,这点粮食抛出去起不了什么作用!刘靖明白以一家之力不能和整个上升的市场作对(其实他心里也不希望粮价很快跌下来),顺势而为!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做出姿态,让身边这帮忧国忧民的士人和武将得到心理上的安慰;另一方面,他也想趁机筹措一些军费(五十万石谷能卖四亿多钱)。不能给士卒一月发一石粮食吧(货币已大幅贬值)! “末将遵令!”孙嵩拱手应道。众人的脸上舒坦多了。 “桂阳郡又有一个月没下雨了。凉州才网下了一场雪,三辅、翼州、豫州和充州到现在还没有下雪,要做好明年灾荒的准备!要尽快结束翼州的叛乱,让难民们回到家乡,不能让田地继续荒芜!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不久要下雪了,大规模的战事不可能展开,但我们也不能每天睡大觉,从明日开始,士卒恢复常规练,不得有误!”刘靖面色一沉,一个多月不打仗。要不赶紧活动身子,大家会丢了性命的。 “末将遵令!”众人脸上洋溢着憧憬。 “本帅不特别担心翼州的战事。但如今朝廷群龙无首,朝中各种势力为权力之争四处串联,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大家不要相信,也不要参与!”刘靖面色严峻,朝每个人扫视一眼,那意思就是说,我不久就是皇上。你们看着办吧!众人面容坦然。除了皇甫鸿,刘靖不担心。要是皇甫嵩反对他,做儿子的不可能泰然处之!父亲和刘靖作对,儿子不会置之度外的,刘靖到?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7 部分阅读 会置之度外的,刘靖到时只有大开杀戒,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誓死跟随大帅!”众人急忙起身吼道。神悄庄重,他们都知道平息翼州叛乱后,大帅就将登基。都想在翼州立功,日后封侯拜相。 刘靖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解决了思想问题,开始阐述战略和战术问题。 “也许有人会想,如今本帅于上有八万精锐之师,可以横扫蚁贼!为何待在邯郸和郜城不动?”刘靖停顿一下,喝了一口茶水。 众人连连点头。“大家不要轻视眼前的逆贼!大家和殊遢、郭武打过仗,蚁贼没有了退路,宁死不降。今非昔比,翼州的逆贼号称百万,有统一的指挥。手下能人异士不少,气势正盛!尚书令、左将军、右将军和前将军手下有七万精锐之师,结果如何?卢尚书令被围在乐成,左将军被围在平原。右将军被隔在高唐,前将军待在阳平,难道四位大人指挥不力?不是!”刘靖自问自答。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 刘靖要先给身边这帮没有吃过大败仗的预防针,不能小瞧了黄巾军,不然要阴沟里翻船的! 由于刘靖横空出世。王芬之流废立皇帝成功,合肥侯刘综称帝,历史的轨迹大变!三国有名的谋臣田丰、许攸、郭嘉、虞翻、陈逸、华歆和陶丘洪,武将周旌、文丑、徐晃、张邻、于禁、史涣、李通和周泰等成了叛逆(历史上这个。时侯,他们大多还是小人物)!加上襄楷、张燕、杨凤、刘辟、管亥、郭太、杨奉、司马俱和徐和等等,大汉末期有名的黄巾军头领都聚集到了刘综身边,人才济济! “逆贼人多势众,茫然出击。我们八万人就可能被洪水吞噬!” 众人的脸上阴云一片。 “大家今后碰到逆贼的谋士田丰、郭嘉、许攸和虞翻,武将张燕、文丑、徐晃、张邻、管亥和于禁等人时要多加小心,不要中了逆贼…毛“也不要单打独斗,没有忧势兵力也不要交火!” 刘靖告诫众将,碰到这些在三国时期大名鼎鼎的人物,谨慎一点为好。 “末将遵令!” “大家也不要太担心,本帅自有歼敌之策”。刘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微笑,室内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众将的脸上有了血色。 “子龙。你说说逆贼如今最缺什么?。刘靖笑着问赵云,老师不能一个人在台上说的时间太长,下面的学生会开小差的!赵云在这帮人中最年轻,级别也低,答错了也好找台阶下。 “回禀大帅,以末将之见。逆贼虽人多势众,但缺少粮草”。赵云急忙起身,有些胆怯的答道。说完面颊绯红。 “说得不错!”刘靖大声称赞,人才就是人才,能抓住敌人的弱点,有统帅的基本素质。 “多谢大帅”。赵云一脸欣喜。 “精之说说逆贼还缺什么?。 “回禀大帅,一旦大规模开战,逆贼的插重将补充不上!”张艺不假思索的答道,他跟随刘靖四年,经历了多次大战,每场大战军械消耗巨大,打仗就是烧钱!这次翼州平叛,军械营光箭矢就准备了二百多万支。刘靖在各地搜刮了四年。才得到二千三百多名工匠(张艺和郑浑能看得上眼的)。 “不错”。 “多谢大帅!” “年良。你说说逆贼还缺什么?。 “回禀大帅,逆贼没有水师”。张允微笑着。 “不错”。刘靖有舟桥营。翼州境内的漳太、降水和清河等挡不住他的大军。 “毒谢大帅!” “汉生。逆贼还缺什么?。 “回禀大帅,逆贼缺少大批骑兵!”黄忠嘿嘿的笑着。 “说得不错”。 “多谢大帅”。“大家都看到了逆贼的弱点,我们就打他们的弱点,翼州的铁料在邯郸,已在本帅的掌控之下,他们想得到铁料,只能北到渔阳、南到南阳购买。路途遥远,一个来回就要几个月,还要通过沿途官府的检查。 逆贼如今最担忧的是粮食。清河和安平国突然涌进上百万流民。吃饭成了逆贼考虑的头等大事!郜城的粮价已涨到一千钱!掠夺过冬的粮草成了逆贼急着攻城的主要原因,攻打城池虽然能得到部分粮草,但会损失老兵,消耗大量军械。耽误时间,无形中也消耗了粮食,长此以往,抢夺的粮食也许不够消耗!东面几个郡县的粮食总量有限。就算逆贼抢夺的粮草勉能强度过这个冬季,春季来临怎么办?买不到,就只能靠抢夺!本帅只要用楼船封锁河水(黄河),在魏郡各地设立关卡。不让一粒粮食和一斤铁料从河水以南流入翼州,结果可想而知,本帅不去找逆贼。逆贼也会找本帅决战”。 “大帅高见!”贾诩和荀攸一脸敬佩之色。 “夫帅高见”。众将齐声喊道,大概都听懂了,脸上露出笑容。 “翼州是太平道的发源地。这里的百姓对蚁贼有同情心,城内外会有大批探子和刺客,大家出门要多带些义从小心一点,不要阴沟里翻船”。 “多谢大人!”众人笑着应道,好像不当回事,刀口上舔血的人害怕刺客? “公常,你这段时间辛苦一点,把刺奸营全部派出去,把邯郸和郜城全部梳理一遍,铲除逆贼的暗探,让逆贼成为聋子和瞎子!派特种斥候营赶往清河和安平国的外围,探听逆贼动向,随时禀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刺奸中郎将鲜于雨一脸严肃。 第一第九十一章 接风洗尘 ”惑谢老朋友 蹦缟;馏骤阳今晨打赏本书一百币    “翼州平原一马平”适合骑兵奔袭。假如逆贼守城,本帅还担心出现重大伤亡;要是他们胆敢出城和本帅作战,那就是送死!骑兵二万人为一组。操练长途奔袭。把魏郡、赵国、巨鹿郡和常山国的道路、村庄和河流等弄清楚,暂时不要到清河国和安平郡取消了安平国去,碰到五千以下的逆贼。毫不客气斩杀,积小胜为大胜!本帅要吓得逆贼城门紧闭。不敢出来活动。 碰到二万以上的蚁贼,大家就饶开,不是怕他们,现在不是和蚁贼决战的时候,人马要熟悉地形和适应翼州的气候,等羌人和匈奴人明年开春后赶到邯城时,就是本帅和逆贼决战的时候!” 刘靖有了魏郡这吓,桥头堡。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他不急着当皇帝。他要看看到底有哪些人是敌人或朋友? 皇甫鸿被围在了平原城。朱俩被河水挡住了。董卓也焦头烂额,朝廷虽然已同意他在充州招募士卒,但缺乏战马!现如今洛阳马市上的凉州马、鲜卑马卖到了五十万钱。有价无市,没有大批马入市,一片冷清。 “末将遵令!” “宾硕,以车骑将军觅的名义颁布公文。严禁向安平郡和清河国等敌占区偷运粮草、军械和铁料。一经发现。财物没收,格杀勿论!” 不能一棒子打死!方商不活。商品不能自由流动,不少县城的百姓缺吃少穿,物价飞涨,弄不好会激起民变。刘靖的话说得很活,只要不往敌占区运送粮草就算合法公文上又没有明确划分敌占区和非敌占区,军械和铁料本来就是严禁的,商人精明,一看就明白。 这样一来,偷运到敌占区的成本大大增加冒杀头的危险,安平郡和清河国的粮价又要飙升,大量的铜钱会流失” 刘靖突然灵光一闪,刘综会不会私造铜钱?假钱在市面上流通各朝都有,屡禁不绝。诛灭九族也刹不住!商人为了利润是不计后果的 何况叛逆”, “属下遵令!” “公达、正南、公常,你们三人负责查验来往船只和车辆,不得有误!” 荀攸出生世家。大家也会给他面子,处事谨慎,原则性和灵活性都有。不能让商人们都跑光了! 审配对翼州了如指掌,鲜于雨的刺奸营不是吃素的。 “属下遵令!” 吃过早饭,黄忠、段毅、皇甫鸿和许遢带着二千骑兵赶回邯郸城去了。 张允回黎阳。    刘靖准备带着义从营在邯城周围巡查一遍,来了三天了。每日事务繁忙。如今,各部走入正轨。他也可以轻松一下。 崔烈和甄举笑着走进军帐。 “拜见车骑将军!” “两位大人请坐!”刘靖招呼许浩和牛威泡上茶水。 谢车骑将军!” “车骑将军日理万机,今日下官看车骑将军稍微轻松下来,下官前来请车骑将军及部下今日黄昏到府上一坐。城中父老想为车骑将军接风洗尘,感谢车骑将军救了魏郡百姓!不知大人车骑将军可否赏光?”甄举一脸恭敬。 “两位大人和城中父老不惜余力为本帅筹措粮草,劳苦功高。本帅应出面感谢一番,但一直抽不出时间,今日甄大人上门来请,本帅恭敬不如从命!” “那下官在府门前恭候车骑将军!”崔烈和甄举高兴的告辞而去。 甄府位于北门大街上,离车骑将军府北军营只隔着两条街。占地十亩,院墙高大,宅门宽厚,张灯结彩。天还没黑,灯火通明。大鸿驴崔烈、大行令甄举、张夫人带着一群儿子、姑娘,还有太守耿毅、郡承邓炯、议郎崔钧和县令李奉小审国审配的大哥、崔明、韩正、耿良和程清等城中豪门穿戴光鲜小满脸堆笑。早早的在大门外恭候。看见车骑将军骑马而来小跑着上前叩拜。 一番寒暄。 甄举上前介绍自己的家人。 母亲张夫人看起来就三十多岁其实多岁,凤眼、柳叶眉,身材丰腴 紫煮衣袍,十不失淡雅。 二弟甄俨原为大将军府操。因体弱,告官回家,帮助母亲料理家产,现如今面色红润。看不出有什么病。 三弟甄尧现为邯县兵曹从事。 三妹甄道、四妹甄荣。 五妹甄您。八岁。面容清秀,皮肤白哲,个子和甄荣差不多,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没有惊艳之感,也许她还刘靖美女看多的缘故。 大妹甄姜嫁给了紫司徒许相的长子许鸣。二妹甄脱嫁给了审国的儿子审荣。审荣现为魏郡都尉李平手下军司马。 审国现为邯城审家的族长。女儿嫁给了耿良的儿子耿林。 韩正的长子韩猛娶了耿良的次女耿灵。 耿良是邯城耿家的族长,堂侄欺武现为叛逆刘综手下大司农,已被清除族谱。 刘靖这么我明的人也听得一头雾水,这时代皇亲国戚、朝廷大臣、豪门大户之间联姻很正常。门当户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宅分为外、中和内院,和南方的豪宅差不多,楼台亭榭一应俱全。 宴厅位于中院,木质结构。高大宽敞,室内点有蜡烛,亮如白昼,中间一长溜放有十几个炭炉,室内温暖如春,两旁摆放着一百多张精致的木案,刘靖和甄举坐上首。崔烈、耿毅等官员和刘靖手下的将领共一百余人分宾主左右坐下。 张成、许猪和典韦带领一曲义从营盔甲分明将甄府围得水泄不通,闲杂人员不得入内!不是刘靖太小心,如今想杀他的人太多,不得不谨慎一点。 乐曲奏起,十几名年轻漂亮的歌姬在中央舞起轻妙的舞步,气氛热烈起来。丫环在木案间轻盈的穿梭,撤送盘碟,给客人斟酒,室内散发酒的醇香和脂粉的香气,刺激男性的神经。谈笑风生,宾主之见相互敬酒,几樽酒下肚,其乐融融,大家暂时忘却眼前的战争,今日有酒今日醉! 推杯换盏,酒足饭饱,一晃天色已晚,明天还有事耍办,刘靖起身向甄举和张夫人告辞,众将和客人看主客要离开,也跟着起身告辞。主人将刘靖等人送到大门外拱手话别。 寒风一吹,刘靖精神一爽,冬日的夜空繁星点点,明天又是个晴天。 前面的街道火光闪闪,大批难民躺在筹火旁睡觉,有一队巡逻兵手持长槊和火把从北门大街走来,他们是黄光荣的部下,向刘靖等拜见,走了过去。 刘民和辛曾分别带着手下及三十多名义从回东门和南门外军营,马腾、赵云、马玩、臧霸、阮成、蔡锋和李江及三十多名义从回西门外军营,武虹带着一群人回南营。他们耍护送刘靖先回车骑将军府营。刘靖让他们先走了,他吃饱了想散散步,消化一下,大家很少有机会在夜色中漫步街头,众人一番推辞,看到大帅身边有一千多人护卫,拗不过他。拱马而去,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 黄光荣、吴志昌、阙宣、欧阳洪、颜良、龚心和薛亮等陪着刘靖一起回北营,他们驻扎北营。 一路谈笑风生。 全城已宵禁,除了不时走过一队巡逻兵外,街上无行人走动。难民们躺在篝火旁的枯草上睡觉。占满了大半条街道,看见大队人马过来。慌忙起身把自己的“铺位。向街边移移。让大军从篝火旁走过。 “宾硕,这些难民就这样躺在街上不是长久之计,下雪后会被冻死的!大街上篝火取暖也不安全,这么大的北风,弄不好还不把邯城烧光?明日找耿太守和李县令商议一下,在城内腾出几百套房子,再在城外搭建几百套简易房子,把这些难民妥善安置!”    “请大帅放心。属下明日去办!”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东西南北四条大街交汇处,有一处瞻望台。高三层。四门情况一目了然晚上无人值守,过了十字路口,再走半里就是北军营。 火光中。刘靖突然看见右前方的难民群中寒光闪闪,浑身一个激灵。有危险! 咻咻”,夜空中响起熟悉的厉啸声。 第一第九十二章 刘靖愤怒了 有刺客!快丢掉火把!”刘靖大喊一声。似声炸雷醒,纷纷拔出兵器。 带路的义从急忙抛出手中的火把,空中划出一道道火龙,一百多名持手弩的刺客徒然出现在火光下,惊慌的看着一根根火把从天而降,左右躲闪。 扑哧、扑哧,, 啊啊,, 因参加宴会,刘靖和参加宴会的将领没有穿戴盔甲,只佩带了刀剑。丢火把的士卒没有来得及拔刀拨打弩箭,箭矢穿透**发出沉闷的声响,发出痛苦的叫声。 睡熟的难民们被眼前突然发生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从地上爬起,抓起身旁的行李,呼儿唤女。哭爹喊娘,四散而逃。 刹那之间,张成、许猪、典韦已经纵马挡在了刘靖的面前,拨打飞来的箭矢,扑哧、扑哧,因光线暗淡,战马中箭,仰天长鸣,场面一瓶,混乱。 “杀”。孙嵩、鲜于雨、黄光荣、吴志昌、阙宣、欧阳洪、颜良、龚心和薛亮等翻身上马,高举佩刀怒吼着带着一百多名义从冲了上去。 “张大人保护大帅,末将带人冲上去”。许祷和典韦怒不可遏,催动战马,带着二屯义从冲了上去,张成率三屯义从里三层外三层用盾牌把刘靖、荀攸、贾诩、韩琰、审配和华诧等围得水泄不通,慌不择路的难民被义从的手弩射杀! 双方交织在一起,清脆的金属碰击声、怒骂声、惨叫声四起,血浆四溅,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血腥,, 一百多个刺客哪是这五百多名义从的对手?义从们久经沙场,刀口舔血!一交手,刺客就处于下风,节节败退。 咚咚,,军营响起急促的鼓声,, “杀死狗官刘靖!”突然,从西门大街上冲出五十多名衣裳褴褛的刺客,怒吼着冲了过来。 “杀死狗官刘靖!”南门大街上又冲出七十多名衣衫褴褛” “大家跟随本帅向北杀,先回军营再说!”刘靖愤怒了,不能让刺客们合围,先跑回军营再说,只要老子不死,几百名刺客翻不起大浪!翻身上马,寒光一闪,拔出七星龙渊。拿起马鞍上的铁盾。 杀” “老子就是刘云天,让你***死得明白!”刘靖纵马追上一名中年汉子,愤怒的骂道,剑随音到,一招白猿入洞!刺客一脸惊讶,想举刀阻挡,寒光一闪,他不自主的闭上眼睛。挥舞的铁刀在半空中停住了。剑尖已从右颈刺过、拔出,热血喷射而出,铁刀落地! 摇晃的躯体被盖凉件撞倒在地、践踏,一声惨叫,血浆飞溅。 义从们弩射、刀劈挡道的刺客和难民。护着刘靖冲进了军营。 东面和南面的刺客一看大势已去,迅速退却。 杀呀”从军营闻讯冲出来李凌锋、薛飞、曹晖和许武带着重甲骑兵曲和神箭曲随后追杀,喊杀声此起彼伏。 武虹、刘民、辛曾、马腾和赵云听见喊杀声,赶了回来。 “宾硕、公达、文和、公常。你们四人主持大局,连夜抓捕,明日不开城门。把邯城底朝天翻一遍,该抓的抓,该关的关,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走一个!严刑拷打,把主谋找出来!同时把话传出去,本帅中了毒箭,这段时间不便见客!”刘靖恼羞成怒,既然你们害怕老子当皇帝,老子不当还不行了,阻挡者杀无赦! “属下遵令!” “回禀大帅,仲康他们昨晚活捉了十一名刺客,属下连夜审问,动了大刑,刺客受不了,都坦白了!他们来自三路:一路是大信堂的门徒,人数最多,有一百一十七名,还有十九人潜逃,头领叫襄隆,据说是贼首襄楷的侄儿,昨晚已被杀死!另一路受中常侍赵忠和张让指派,有五十四人,还有二十五人潜逃,头领叫韩明,已被杀死。还有一路受大将军手下长史何颐指派,有六十三人。还有二十二人潜逃,头领叫李石,负伤潜逃。这三路人马以前并不认识,都准备在大帅昨晚从甄家赴宴回来的路上刺杀!碰巧遇上了!襄隆率先动手,韩国和李石随后杀出。 。鲜于雨眼睛发红,面色疲倦,面露忧虑。“和甄家有何干系?”刘靖急着问道,最好没有关系,不然就棘手了!肯定有人透露了他的行踪,没有这么碰巧! “回禀大帅,还没发现和甄家有关,但和耿家有关!襄隆的手下供出,这半个月来,他们一直躲藏在耿府,由耿府管家耿庆照顾,大帅昨晚到甄家赴宴的消息肯定是耿家告知的”小 “那韩明和李局是如何知道本帅的行踪的?” “属下还不清楚”。 “仲康、仲磐,你俩率一曲义从随鲜中郎将赶往耿府,把耿府围起来,严加搜查,如遇阻挡,格杀勿论!” “末将遵令!”许猪和典韦面色严峻。 甄府。 “要是车骑将二一一泛两短。本官也脱不了干系!崔大人,我们如何办。甄甲小崔烈和崔钧一大清早赶到车骑将军府,被孙嵩婉拒,车骑将军遇刺负伤,不便见客! 三人满脸忧虑的回到甄府。 张夫人带着儿女们在客厅等候多时,满脸焦虑,看见儿子一脸失落的和崔家父子回来,就知道大事不妙。 “子旺甄举也不要太担心,本官从孙长史的脸上看出,车骑将军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很生气,不想见人!听说耿太守也被挡在外面了。街上基本恢复平静,说明刺杀失败!昨晚死伤近千人,大多是难民,一车车尸首被拖到城外掩埋,街道被血染黑了!据说来了三批刺客,车骑将军愤怒了!几百名刺客潜伏在城内,肯定有内应,本官担心邯城不知会有多少人将要受到牵连?”崔烈一脸担忧。 “夫人、公子、崔大人,小的刚刚听说,车骑将军的义从营包围了耿府!正在府中抓人!”管家甄单一路小跑的进了客厅,气喘吁吁。 众人大惊失色。 “耿家这次要倒大霉了!我们也脱不了干系!”张夫人说完叹了口气。 “母亲大人不必太担忧!志民甄单,你亲自去打听,耿家出了什么事?一有消息赶紧回府禀报!” “大公子小的立马就去!”甄单向众人告辞,急匆匆走出客厅。 黄昏,黄忠、段毅、皇甫鸿和许遢带着二千名骑兵急匆匆的从邯郸赶回邯城。 众人见刘靖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大帅,吓死末将了!”黄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 “大帅,末将也是!”众人纷纷附和。 “本帅这次又逃过一劫,但形势越来越复杂了,叛逆刘综、中常侍们和大将军这次都想致本帅于死地,本帅再不动手,就要任人宰割了”。刘靖面色严峻。 众人面色一暗,都知道后果,大汉要内乱了,这是他们这些人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大帅,是不是叛逆嫁祸大将军?挑起大家自相残杀!”真甫鸿担忧的问道。 “大帅,我们现在一旦和中常侍、大将军撕破脸,大汉将陷入内乱,叛逆们坐山观虎斗,趁势发展,后患无穷,请大帅三思!”段毅劝道。 孙嵩、荀攸和审配纷纷劝道。 “公达,你说本帅该如何办?”有人反对,刘靖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作为理智的领导者,就要多听反对的意见。听得进相反的声音。 “回禀大帅,如今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我们也不能任人宰割!如今,中常侍和大将军在邯郸、魏郡不是有大生意嘛,大帅派人严加查验,一旦有违禁物品,大帅毫不客气没收财物,杀几十个人,警告一下他们!让他们也知道大帅愤怒了!” “文和,你的意见呢?,小刘靖询问一言不发的贾诩。 “回禀大帅,属下同意公达的意见,现在我们需要朝廷稳定集中力量平息翼州叛乱,大帅登基顺理成章,他们到时再对大帅不利,大帅再撕破脸也不迟!” 张成带着丁棠急匆匆的走进大帐,众人侧过脸望着他们。 “禀报大帅,手下刚刚送回紧急军报,蚁贼张燕三日前率十万大军南下,轻松占领了阳城,前将军董卓和奋威将军曹操率部撤退到了东武阳 朝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次没有授予刘靖统领莫州平叛的兵权!左将军、右将军和前将军各自为战。他们也没有派人来见他?刘靖怎么会派人去求他们?坐止观虎斗?实力确定一切! 董卓和曹操是何等人?纵观天下形势,保存实力为上。 “大帅,逆贼要攻占平原城了!”贾诩突然大声喊道,面露惊慌之色,刘靖很少看到贾诩这样,难道一座平原城就这么重要吗?再说平原城墙高大,粮草充足,有皇甫嵩和太守部靖的五万大军防守,城内还有十几万百姓和难民,逆贼在这么冷的天攻城,想死多少人?贾诩也只在地图上见过平原城,知道平原的战略地位重要! 刘靖虽然没有到过平原城,但孙嵩是青州人,对平原城了如指掌,跟刘靖在地图上三番两次的探讨过平原城池的布局和周围的地形。 皇甫鸿脸色大变。 “文和,你给大家说说,这么冷的天,叛逆难道不担心伤亡?。 “回禀大帅,叛逆们没有想到大帅这么快就来到了翼州,叛逆不得不敢变策略。集中优势兵力一鼓作气攻占平原,妄图歼灭左将军和邹太守的人马,夺取城内的粮草军械。属下怀疑贼首张燕也是赶往阳平和董将军决战的,只是董将军提前走了!叛逆们想先消灭左将军和前将军的两路人马,把右将军阻挡在河水以南。然后集中精力和大帅决战”。 众将频频点头,露出敬佩之色。 第一第九十三章 小心为妙 …  大帅,末将愿率部前往平原救援!“重甫鸿请 “大帅,末将愿和屯骑中郎将一起前往!”段毅也起身请令。 “大帅,末将也愿前往救援!”众将纷纷请令,他们对左将军皇甫嵩充满敬仰,再加上和皇甫鸿有战友之情。 “多谢各位大人!”皇甫鸿连连拱手致谢。 武人就是武人,重感情,但太义气用事 没有政治头脑!刘靖让刘综消弱皇甫嵩实力的计发;看来要打折扣了!刘靖已感觉朝中士大夫们对自己登基还有意见,不然为什么只字不提禅让之事?还没有听说皇甫嵩公开反对自己当皇帝,刘靖就不能做得太明显,也不会让刘综的策略得逞。 “子从丁棠,右将军是否派兵渡河?”刘靖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继续问道。 “回禀大帅,洛阳水师到高唐渡口已五天,但没有听说右将军过河”。 “子从马上派人探听平原城的情报,一有消息,立马禀报”。刘靖装着很着急的神态。 “末将遵令!” “依属下之见,大帅不必派兵前往平原,只需向鹰陶进军即可!”贾诩献计。 鹰陶为巨鹿郡治,离东面的信都城二百余里,骑兵一日的路程。 “文和高见!”荀攸一脸敬佩。 “右司马高见”。众将附和。 大将军府。 “大将军,耶城传来消息,刘云天被毒箭射中,但并没有死,他恼羞成怒,紧闭四门,在城内大肆抓捕,我们有不少人被捕,看来事情败露了”。何颐急匆匆的走进议事厅向何进禀报,面色严峻。 司马涮越、主薄陈琳、从事左中郎郑泰和右中郎王匡一脸忧虑,河南尹何苗大失所望。 王匡,字公节,三十六岁,充州泰山人,家境富裕,轻财好施,以任侠闻。少年即显露文采,一篇《泰山赋》得到大儒蔡笆赏识,被推荐入太学,师从蔡邑,后和郑泰一起被何进辟为大将军府从事中郎。六百石,职参谋政。 “伯求,你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何进一脸焦急,后悔没有听从侧越之言,而听信了何颐和何苗的建议。 “大将军也不必慌张,刘云天手上如今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要是刘云天告上朝廷。大将军就一口否定”。何颇平静的劝慰,其实他内心惶恐不安,一旦大将军失败,刘云天当上皇上,自己死不足惜,但有诛灭九族之祸,只有竭尽全力辅助大将军掌握朝政,自己才有活路。 “大将军,当务之急是尽快答应士人们的条件,诛杀中常侍,和士人们联手制约刘云天!”侧越忧虑的劝道。 “大将军,异度说得在理!”陈琳接着劝道。    “异度、孔璋,你们说士人们的承诺有效吗?等本官杀了中常侍,下一个可能就是本官吧?”何进不屑的说道。 “大哥小弟认为马太尉和袁太傅都靠不住,他们想借大哥之手诛杀中常侍,然后倾力对付大哥!大哥不如和中常侍们联手,另立新君,掌控朝政,大家才有活路!何苗坚定地说道。 “伯求,董仲颖联系好了没有?” “回禀大将军,董胖子要等刘云天被杀后才答应我们,这家伙想脚踏两只船 也就是为了满足董卓的这个要求,何进才下决心刺杀刘云天,这下可好,人没杀死,还可能招致报复! “伯求,本初可有消息传来?。何进有些着急的问道。 “回禀大将军,赛硕不同意把玉望交给吕奉先,卫尉大人也不同意,右将军只好派楼船去接应他们去了,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传来。” “我们的人是否准备好?。 “回禀大将军,都已准备好!” 高唐渡口。 黄昏,冷风簌集。 “刘大人一路辛苦了!”右将军朱偶、上军校尉寒硕、振武将军袁绍、北宫卫士令吴勇军、南宫卫士令李拍和司马吕布等众人在篝火旁搓着手,众人看见刘博在楼船都尉耿虹的陪同下,由两个义从搀扶着从楼船上走下,急忙上前迎接。 “朱大人辛苦了”。 四天前,在耿虹的帮助下,在千乘县境内用渡船和楼船把二千多名骑兵七十三名重伤员留在了厌次城内运过河,由于刘博的伤口感染,不宜长途奔波,在众人的劝说下,乘楼船赶往高唐城。塞硕率着骑兵在吕布带领下沿南岸奔驰赶到高唐城等候刘博,一等就是二天。 刘博坐上马车,随众人进城。 右将军军帐。 宽敞的军帐内灯火通明,室内散发出松木燃烧后的清香。右将军朱儒坐上首,卫尉刘博、上军校尉寒硕、振武将军袁绍、右将军府长史邓飓、司马朱彤、右中郎将淳于琼、助军川”十冯芳、楼船都尉耿虹、北宫卫十令吴勇军、南宫卫十呜十月”小司马吕布、济南都尉孔钧和高唐县令林起等分列左右,众人面色严峻 晚饭前接到急报,叛逆周旌、杨凤率二十五万蚁贼从昨日开始猛攻平原城,日夜不停。 众人听后没有了食欲,匆匆吃完饭,坐下来商议对策。 “逆贼人多势众,气势汹汹,时间不等人!朝廷只能调车骑将军率部赶到平原救援,太尉大人和大将军每日都在盼望玉望进京,调动各郡县兵马,一举平息叛乱!依本官之见,卫尉大人受伤未愈,就留在高唐城安心养伤,请赛大人率部和吕司马保护玉望和灵枢赶往京城,把玉小奎交到太尉大人手上朱偶没有把刘靖率军已到邯城的消息告知刘博和赛硕,心里有些担忧,要是赛硕把玉望直接送到车骑将军手上,那天下将会大乱。 “如今情况紧急,就依朱大人之见,只好麻烦塞大人和吕司马保护玉望和灵枢进京,塞大人要亲手把玉望交到太尉大人手上 “请卫尉大人留在高唐安心养伤,本官会亲手把玉望交到太尉大人手上塞硕一脸坚毅。 步广里,张让府。 “刚刚接到禀报。我们运往邯郸的四百车粮食在邯城被扣押,刘云天的手下说从车上按出一批军械,以私通叛逆罪没收了粮食和军械,我们的人当场被格杀!还扣押了本官的长子张元。刘云天欺人太甚!我们这次白白损失了一亿二千多万,今晚把大家请来商议对策。”中常侍张让面露凶光,面色严峻。 “要不是那群饭桶无用,杀死刘云天就没有这档事了!刘云天抓住了我们不少人,虽然没有物证,但肯定知道了主谋,开始实施报复了!”城门校尉赵延担忧的说道。 “就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何屠夫和刘综也出了手!他和我们上了一条船,我们一口否定,刘云天没有物证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要是他逼得太盛,大家鱼死网破!”赵忠眯着眼,射出一道寒光。 “大哥,我们再派人去刺杀刘云天,不然他还会扣押我们到翼州的车辆,把大家的财路切断小大家的损失会更夫!” “再次刺杀谈何容易?这次已经打草惊蛇,刘云天肯定会很小心!大家还是想办法早点立新皇上,消弱刘云天的实力为上策。”夏挥面色忧虑。    城门司马韩成急匆匆的走进客厅。 “父亲大人,各位伯父、叔父大人,侄儿网刑得到消息,半个时辰前,何伯求何颗在回家的途中,遭到一伙蒙面人的袭击!何伯求身边的四名贴身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当场毙命!何伯求的右臂被砍断!等丁建阳丁原的手下闻讯赶到,刺客早已不见踪迹。大将军闻讯赶到出事地点大声咆哮,命令丁建阳全城拨捕,一定要抓住凶手。何伯求已被抬进大将军府,太尉大人、太傅大人和司徒大人已到大将军府问候。” “我们也上门去问候一番!”赵忠对大家说道,心中暗喜。 “袭击何伯求是不是贤侄奉命所为?。削越从大将军府出来后就直奔车骑将军府,一脸怒容的向出府恭迎的侄儿侧明质问。 “小侄冤枉!何大人被刺小侄也是刚刚得知,不知道丁大人抓住凶手没有?”涮明刚刚睡下,听说叔父深夜来访,急忙穿上衣服赶到府外迎接。自从皇上驾崩的消息证实,他已奉命将家眷送往绑县,把自己管理的钱物分批向绑县和定边转移。 “贤侄不要装糊涂了,洛阳人都怀疑是车骑将军所为!”削越面色阴暗,继续质问。 “叔父大人小侄不明白,何大人是天下名士,我家大帅和他无冤无仇,为何派人刺杀他?,小涮明一脸冤枉。 “贤侄,洛阳人都知道车骑将军在邯城被刺,怀疑是大将军所为,才出此下策”。削越看见侄儿和自己打马虎眼,更加气愤。 “叔父大人,要是何大人被刺就怀疑是我家大帅,那我家大人被刺杀,是不是也该怀疑是大将军所为”涮明脸上沉了下来。 “贤侄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难道不要命了?”削越脸色苍白,左右看看,急忙阻止。 “叔父大人,我家大帅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大将军敢在京城滥杀无辜?”侧明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看来贤侄长大了,叔父也放心了,贤侄出府还是小心为妙”。削越脸色突然舒展,露出了微笑。 “多谢叔父大人提醒,我家大帅让小侄给叔父大人带句话:得千军不喜,喜得削异度,望叔父大人也多多保重!”削明一脸恭敬。 “多谢车骑将军赏识!,小涮越说完,怒气冲冲的走出车骑将军府,带着随从打马而去。 第一第九十四章 下雪了 ”一本书自从架后,每况愈下,以前看书的书友跑了洲懵”成绩惨不忍睹!不知道大家还在其他网站看本书的盗版没有? 等十二日登上“首页今日关注同好作品”榜后看情况,准备休息一段时间! 写不一样的三国也许是个错误? 太存荐。 “不知车骑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8 部分阅读 等十二日登上“首页今日关注同好作品”榜后看情况,准备休息一段时间! 写不一样的三国也许是个错误? 太存荐。 “不知车骑将军的伤势如何?要是车骑将军有三长两短  马日障苍老的脸上忧虑重重。 “车骑将军开始报复了!据说车骑将军府扣押了奸阉张让的长子张元,偷运军械,私通叛逆。关进了大牢!传闻他派人刺杀何伯求。只断其右臂,就是警告大将军!这也说明车骑将军还不想与中常侍和大将军撕破脸!” “太尉大人和太傅大人想借车骑将军之手除掉中常侍和大将军,也想趁机消弱车骑将军的实力,让士人治理国家,但如今的局势已不受两个大人控制了。弄不好鸡飞蛋打。空欢喜一场!”安民中郎将蔡琶一脸苦笑。 “还是什么都瞒不了伯嘴的慧眼!难道伯嘴不想趁机铲除中常侍和外戚。重整大汉?老朽和次阳袁魄请伯嘴前来商议,想请伯啃代表朝廷前往耶城探望车骑将军的伤情,如今大汉正处危难之际 让车骑将军以国事为重!”马日撵疲倦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态。 “老朽也半年没有见到丰骑将军了,那老朽就走一趟!” 十二月中,平原城。 黄昏,冷风猎猎。 喊杀声网刚消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东门城墙下浓烟滚滚,尸首、滚木、盾牌和支离破碎的云梯还冒着烈焰,飘起阵阵恶臭。燃烧未尽的楼车,尸体和军械堆积如山,黄色的头巾和旌旗散落四处。    城垛上千疮百孔的旌旗被北风吹得扑扑作响。 皇甫嵩矗立在湿漉漉的城跺后气喘吁吁。额头上留着猩红色的汗清,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白须迎风飘荡,手中的大刀还滴着血。望着城下潮水般退却的蚁贼,余悸未消。身后跟着助军左校尉赵融和一群军侯,众人的身上也血迹斑斑,满脸疲倦。蚁贼一度攻占了一段城墙,好在皇甫嵩亲率一千精锐及时赶到,众将士奋力杀敌,泼洒火油。杀退了蚁贼! 一队队民夫在官员的指挥下。来来往往。受员被搀扶走下城道。遗体被抬走。把敌人留下的残肢断臂和尸体抛进火中,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一股股黑烟,飘起阵阵焦臭。十几个民夫挑着箩筐和柴草,往血水上洒上草灰,铺上干草。城下街道上,神情疲乏的士卒端着大碗,成群的聚集在一堆堆篝火旁烤火,大口嚼着慢头,喝着热汤。心情沉重,木头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格外清晰。 周旌和杨凤今日动用了四万士卒,从四门连续进攻,不计伤亡,双方杀红了眼。攻城一方往城墙上倾泻了十五万支箭矢,防守东门的赵融的四千部下伤亡了近六成最后不到二千人还能杀敌。真是好险! 今日是周旌攻城的第八天! 周旌和杨凤第一天发动攻击时,皇甫鸿没有太在意,平原城墙高大,兵广粮足,除非逆贼活得不耐烦了?每门只派了一曲士卒防守。鼓声响起,眼前出现一片黄色的海洋!蚁贼高举黄色旌旗,身穿黄衣,头裹黄巾,像一群群黄色的蚂蚁,喊杀震天,向四门蜂拥而至!皇甫嵩脸色大变,每门进攻的蚁贼不下一万人,还有一万人在后面压阵,蚁贼二千名弓箭手为一拨,二十部楼车为前导。浩浩荡荡,精神高亢。城墙上守兵脸上的蔑视不见了,,候的怒吼声中搭箭弦,神情肃           ……一 轰轰“城头上的巨弩率先怒吼,厉啸声刺破寒风,摄人魂魄,一支支粗大的箭矢钻进人群。十几个蚁贼猝然倒地,发出痛苦的叫声。队伍出现短暂的惊慌,但同时激起了仇恨,怒吼声更加高亢。 簌簌,…一支支火箭奔向楼车,冒着浓烟的箭矢钉在挡板上 烟雾弥漫。 咻咻,…漫天的箭矢在空中厉啸,铺天盖地倾泻而下。蚁贼快速射空一壶箭,潮水般退却。另一拨弓箭手冲了上和”五个来回下来。城墙上飞下的箭矢越来越少,蚁贼占领了护城河前的空地!二百多面巨盾搭成二条通道,成千上万的流民扛着草包从通道中穿过,一袋袋草包丢进护城河内激起漫天的水花,皇甫嵩急忙给每门增派一曲弓箭手,用乓弩和火箭攻击,压住了蚁贼的弓箭手,楼车冒起了浓烟,通道人仰马翻,蚁贼推着冒着火焰的楼车快速退却。丢下一地的草包和伤员。 将士们的额头上渗出汗珠,靠在城垛上喘气,民夫来回救治伤员,搬运遗体。运送箭矢…” 半个时辰不到,鼓声又响起。蚁贼又发起了一轮攻势… 到傍晚,共打退了蚁贼六次进攻,护城河被填塞了一小截!四门护城河前留下的尸首大多是流民和伤员不下一万人,三十多部楼车燃烧殆尽!城楼上也冒起了黑烟,民夫们在烟雾中穿梭,提水灭火。 一天下来。共有二千多士卒伤亡;射出了二十一万余支箭,四千部弓弩被折断!听完四门守将的禀报,皇甫嵩面色严峻,蚁贼拼命了!可能是车骑将军快到翼州了!但这样打下去,不出五天,武库内的弓箭将用光!不出十天,自己带来的士卒将消耗殆尽!急忙命令部靖、拔立马再在城内征募二万男人!命令长史梁衍和县令李贯召集工匠日夜制作长弓和箭矢;叮嘱军侯们,要大家节省箭矢! 趁着敌人吃晚饭的时机重新部署兵力:奋武将军袁术率一千北军和二千郡兵防守北门,都尉李拔率三千郡兵防守西门,下军中郎将鲍鸿率一千西园军和二千郡兵防守南门,助军左校尉赵融率一千西园军和三千郡兵防守东门。左将军皇甫嵩和太守邹靖各率二千士卒作为后备队。司马皇甫邸和县尉武达率领二千郡兵在城内巡视,防止奸细鼓动流民趁机作乱。主薄朱煮和郡承郑明负责运送军械和饭菜,负责伤员的救治、死者的埋葬等等。 还没布置完毕,蚁贼的攻势又开始了川 八天下来,蚁贼伤亡不下八万人包括三万民夫。一百三十部楼车被烧毁、二千五百余架云梯被砸碎,” 向城墙上倾泄了一百五十多万支箭矢,往护城河内丢了不下二十万袋土,导致东门下一百余尺的护城河消失!城内也射出了一百四十多万支箭矢,往城下泼了一千三百多桶火油。堆积如山的滚木储石已用光,还拆掉了二百多间砖瓦房”二万四千四百余名将士伤亡九千一百七十四名士卒阵亡,四千余人重伤,奋武将军袁术、都尉李拔受伤,二名军司马、六名军侯、十七名屯长和三十一名队率阵亡! 双方杀红了! 蚁贼攻势不减,城墙上险象环生! “大帅,下雪了!”突然。侍卫长皇甫闽欣喜的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抬头。昏暗的天空飘下零零散散的雪花。掉在火热的脸上瞬间融化。    下雪了    士卒们欢呼起来小露出久违的笑容。,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烛袖比“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第九十五章 孤注一掷 大帅,下雪了!,皇甫阅又轻轻地喊了声。皇甫嵩慌州入忘我之中。 皇甫阅是皇甫嵩的同乡,从十八岁就开始在他身边当贴身义从,身手敏捷,性格开朗。 “老天终于保估我大汉了!”皇甫嵩疲惫苍老的脸上露出苦笑,内心焦急,将士们尽力了,自己从京城带出来的二万将士只剩下六千余人能打仗了,现在大多矗立在城墙上,蚁贼这次攻击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志在必得,这样打下去,城门迟早会被攻破!就是侥幸突围出去,城内的十万百姓必遭屠杀,只能据守待援!下场大雪,就能多支撑好几天。 “明志,你亲自带人传本帅将令,命令军营内所有能打仗的士卒带上军械赶往各城门!命令部太守让所有征募的百姓带上军械在城墙下等候,蚁贼要孤注一掷了,我们和蚁贼决一死战!”皇甫嵩面色一沉。 “末将遵令!”皇甫闽带着五个义从向城下大步而去。 周旌军帐。 “卫尉大人,要下大雪了,不能等了!命令将士们全部上阵。猛烈攻击,赶在城墙被冻住之前攻上城墙,不然,我们将前功尽弃”。监军许攸忧心仲仲,眼睛通红,面色灰暗,他亲自带着一队义从阵前压阵,一次次看着将士们浑身是血,耷拉着头,相互搀扶着走回军营,焦虑不安,二天二夜没有睡觉。攻城的第五天,伤亡惨重的管亥和徐和怒气冲赶来质问,城墙这般高大厚实,是不是想把大家都害死在这里?两人扬言要是还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攻击,自己将带手下回青州!其他黄巾军头领虽然没有对他发难,但对他也没有好脸色。许攸虽有圣旨在身,也只能干瞪眼!杀人树威?他不敢,自己身边就一百名义从。黄巾军是一伙的!要是激起叛乱,麻烦就大了!随着伤亡增加,将士的怨气变得更大。卫尉周旌急忙带着平北将军杨凤前往各营安抚管亥、徐和、刘辟、司马俱、杜长、于氐根、刘石和浮云等众将,并保证攻城的士卒有三餐饱饭!许诺谁先攻上城墙?官升一级,嘉奖一千万钱。城内的女人任挑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士气重新调动起来,各营争先恐后。黄昏前,管亥和徐和一度攻上东门城墙,网准备扩大战果,皇甫嵩的帅旗出现城头上,守军士气大增,抛下一罐罐火油,为保存实力,管亥和徐和率部退了下来。 “监军大人说得在理,要是大雪落下,天寒地冻,大家不得不停下等雪化!夜长梦多,大家集中力量猛攻一处,一鼓作气攻下城池,到时,各位将军大人将大功一件”。郭嘉一脸严峻。 “平北将军有何建议?,小周旌微笑着征求杨凤的意见,要想指挥帐下这群黄巾军将领,只能等杨凤点头。    “两位大人言之有理!但下官认为皇甫嵩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只要躲过今晚。就暂时无忧!下官担心他会集中城内所有人马全力防守,不计伤亡,把所有的砖头、木头和火油倾泻而下,我们要是强行攻城,必两败俱伤!就是侥幸攻占城池,也是损失惨重。得不偿失!依下官之见,不如暂时停下来。补充攻城器械,让士卒们休整几天,等雪融化,大家再发动攻击,城池必破”。 周旌带来的二万步卒总是作为后备待用,这不是消耗我们的人马吗?除非他的这二万人冲在前门,虽然大家如今谁都离不开谁,但还是谨慎一点好,有实力就有说话的分量。 “副帅豫!将十们凡连续打了八天,筋疲力尽。正好趁着公协办几天,养精蓄锐,等大雪一化,大家再攻城不迟!”徐和的大嗓门开腔了。 司马俱、杜长、于氐根和刘石等也纷纷出列跟着赞同杨凤的建议。 周旌犹豫不决,许攸一脸怒气,郭嘉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管亥和刘辟低头喝茶。 北风呼啸声传进帐来,雪粒打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大雪将来临! “大帅,末将愿亲率二万步卒攻打东门,请大帅下令,其他各位将军猛攻其他三门”。文丑一看大家僵住了,急忙起身请令,剩下的三千多骑兵交给了张邻,护卫粮道。 “大帅,末将们愿随文大人攻打东门”。于禁和虞翻神情激动。 周旌、许攸和郭嘉的脸上舒展开了。 杨凤、刘辟和管亥等众将抬起头来,一脸敬佩,微微点头。 “好,大家齐心协力攻下平原城,让将士们进城去过年!本帅命令”。卫尉周旌一看杨凤点了头。面色一沉,厉声喊道,众人顿时肃穆。 文丑、于禁和虞翻攻打东门,刘辟和司马俱率部攻打北门,管亥和徐和攻打南门,杜长、于氐根和刘石攻打北门,浮云作为预备队。 众人大吃一惊,周旌这次就带来了二万步卒,这次全上了,看来真的动真格了! 大家其实都知道攻占平原城的重要性,如今只有拼死一杀了。 “本帅承诺,谁先率部攻上城墙?将士官升一级,奖赏三千万”。 周旌豁出了!不先奏报朝廷。就私自许诺,有欺君之罪!反正攻破城池,城内的钱财何止三千万? 大家都穷怕了,三千万钱堆积如山!众将的眼睛发出光彩,跃跃欲试! 冷飕飕的北风呼啸,一片片雪花在火光中上下飞舞。 东门前点起上百堆篝火,城墙上的士卒映照在火光之中,一张张年轻的脸庞神情集重,望着前方黑压压整装待发的人群,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不知道过了今晚,还看不看到明天的太阳? 咚咚,”高方,的鼓声戈破夜空。 周旌、许攸、杨凤和郭嘉赶到东门外,众人一身戎装站立在帅台上,望着远处巍然挺立的城墙,神情肃穆,身后的旌旗扑扑作响 雪花随风扑面而来,吹打在脸上生疼。 周旌手中的红色令旗向下之压。 簌簌,三支火箭腾空而起,攻城的命令发出! 杀呀  ,文丑手中的大刀向上一举,大吼一声,似一声炸雷,众将热血沸腾。 杀呀,, 嘎吱嘎吱”三十辆楼车快速移动。 轰轰”五千名弓箭手在五官中郎将虞翻的率领下大步跑向城墙。    射箭,,城墙上传来雄浑的怒吼。 咻咻”一支支火箭似流星穿梭,直奔楼车而来。 呼呼    咻咻  ,夜空中,箭矢的厉啸声伴随北风的呼啸,铺天盖地而来。 举盾,”虞翻高举盾牌大声吼道。 嘭嘭    箭矢落到盾牌上发出震耳聩聋的响声,还伴随着箭矢穿透**的沉闷声和惨叫声,弓箭手扑倒在地,但丝毫没有影响弓箭手的阵型。 射箭,,虞翻高举铁刀。 咻咻,” 射箭,”城墙上又传出怒吼, 咻咻,二 第二第九十六章 重返故地 箭矢过后。虞翻身边的弓箭年还剩下二千多人。城脚,叭的箭矢也减少了四成。 楼车浓烟滚滚。冒起了火花,不时发出一声惨叫。 杀呀”,文丑手中的大刀朝前挥舞。 杀呀  ,五千云梯手扛着八百部云梯高举盾牌冒着飞来的箭矢冲向城墙。 咻咻,” 杀呀    文丑和于禁各率五千刀盾手呈两条长龙紧跟在云梯手之后。 咻咻,, 杀呀, 雪片随风飞舞。 轰、轰,,一根根木头从天而降。 哐当、哐当,, 咔嚓、咔嚓”一架架月网靠近城墙的云梯支离破碎” 惨叫声四起,血光冲天, 咻咻”, 城头上成百的士卒中箭栽倒,抛下的木头不见了。 一架架云梯拔地而起。 文丑丢掉盾牌,大刀拨打飞来的箭矢,左手抓住木梯,腾腾    向上攀爬。一个个士卒紧随其后, 泼油,城墙上传来一声雄浑、威严的怒吼。 哐当、哐当”一咋。个陶罐从天而降,砸在墙壁、云梯和人的盔甲上破裂。火油四溅,一股浓烈的油味在空气中迅速扩散。 快撤    文丑大吼一声,从梯上跳下,身后的士卒拖着云梯紧随其后,潮水般退却,一支支火把从天而降。 蓬蓬”一道火龙腾空而起,一个个火球惨叫跑了出来。 周旌低下头,面色严峻,皇甫嵩这么早就开始使用火油,是想拖延时间。 第一轮进攻失败! 咚如  ” 城墙下的火焰已熄灭,烟雾逐渐消散。 攻击的鼓声响起,周旌手中的令旗正准备挥下。 “圣旨到!”一队骑兵从远方呼啸而来。尚书华敌一边奔跑 一边大声喊道。 鼓声戛然而止。将士们愣住了,纷纷回头眺望身后的帅台。 周旌等人急忙从帅台上走下。迎上前去。整理衣冠,单腿跪地接旨。 “周大人、许大人,刘靖率领八万大军前天下午已到鹰陶,皇上命令大人率部回撤!这是皇上的圣旨!”华饮翻身下马迎上前来 一脸严峻的对周旌和许攸说道,把圣旨递给周旌,周旌双手恭敬地接过。展开看了一眼,面色暗淡。 “刘靖带了步卒没有?,小郭嘉一看周旌的面色就知道事情的严重。就这么一退?前功尽弃!刘靖是不是围魏救赵?他不甘的问道。 “郭军师,据斥候回报,刘靖带着屯骑营、步兵营和射声营,近五万骑兵。七千辆粮草抬重车从邯郸而来,一路上浩浩荡荡几十里。前锋已进入安平国境内 “为何现在才报?”杨凤怒气冲冲。 “杨将军,田侍中开始认为刘靖这招是围魏救赵,逼大家撤退。想扰乱军心,但随着刘靖大军行军速度越来越快,才意识到刘靖的险恶用心!要是大家撤回安平国,他也会退回巨鹿郡或赵国境内,这样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救了皇甫嵩和平原城,赢得了声誉。要是大家继续进攻,等大家和皇甫嵩两败俱伤之时,他就会下令强行攻打信都城。为皇甫嵩报仇。名利双收!” “刘靖果然厉害,我们只能撤退了”。许攸面色暗淡。 “大雪将至,命令大军撤回营休息”。周旌咬了咬嘴唇毅然说道。 锁锁”撤退的金锣敲响。士卒们如释重负,一脸疲乏的退了下去。 “卫尉大人为何撤退?刘辟和司马俱大步走进周旌的军帐,怒气冲冲。刚才一战,刘辟和司马俱为争头功。一次派上了二万人马。刘辟的妹夫、安东校尉龚都率部刚刚爬上城垛。被奋武将军袁术手下大将纪灵一刀削掉了人头,一次就伤亡了四千人马!刘辟怒火中烧,发誓要亲手斩下纪灵的人头为妹夫报仇雪恨,没有想到刚刚组织好进攻,撤退的金锣敲响。 “请刘将军歇息一下,这是皇上的圣旨”。周旌已得知龚都阵亡,没有理会刘辟的无礼,平静的说道,从木案上拿起黄练。 刘辟和司马俱慌忙单腿跪地迎接圣旨,刘辟双手接过,展开一着,面色暗淡。 厦陶,巨鹿郡治。 四年前的这个时侯,刘靖奉朝廷圣旨前往马邑购买军马和寻访张辽,路过了都县和临平,碰到白饶和瞧固攻打下曲阳,他不得不停下来在临平刮练了二千百姓,然后带着他们赶往下曲阳救援,和皇甫嵩排出的援兵一起,救了太守吕良和都尉廖鸣及全城百姓。吕良二年前因病辞官回济南国去了。新任太守叫崔林,是大鸿驴崔烈远房堂弟。 都尉廖鸣还在巨鹿郡当都尉小四年也没有得到升迁,看来朝中无人。 刘靖他乡遇故友,这是命中注定的! 巨鹿郡辖鹰陶、杨氏、翱县、下曲阳、南辔、任县、平乡、南和、巨鹿、广干、曲周、广宗、广年、斥章和列人十五县,原有十一万户、六十多六读甲是黄巾军头领张角的老巢也一,黄巾内乱后 一训降六成,如今只剩下二十余万人。 黄巾之乱中,厦陶沦陷,太守及官员全部被杀,城中豪门大户无一幸免,大火把半个城池烧毁,经过四、五年的修络,恢复了部分生气。如今内乱又起,北面的下曲阳、翱县和杨氏城都已丢失,官员被杀。鹰陶三面受敌。城中的豪门和百姓大多已逃往赵国和魏郡,城内只剩下一万多人,每日惶恐不安。太守崔林听说车骑将军前来,喜笑颜开,带着都尉廖鸣、郡承林重、县令黄琐等郡县官员出城十里迎接。 刘民和马腾等众将跟在众人的后面,他们作为前锋昨天下午就到了鹰陶,北面三十里的杨县守敌闻讯早已逃之夭夭,赵云已率五千骑兵留下驻守。 崔林,五十多岁,面容俊雅小身材不高。但眼神中透出坚毅之色,能以四千郡兵在三面临敌的情况下坚守城池这么长的时间,说明这人意志坚强,忠于大汉国。 “叩见车骑将军!” “各位快快请起!” “拜见大人!”都尉廖鸣微笑着走上前来拜见。 “从敬廖鸣,大家有缘,你的手下都还好吗?”刘靖上前亲切的问道。 “回禀车骑将军,上次剩下的四百多老兵,有三百多人后来命丧沙场,还有一百一十四人在下官的手下。 ”廖鸣一脸悲伤,眼睛发红。 “从敬找个时间。本帅想见见他们!” “多谢大帅!” 廖鸣和熟悉的张涛、张成、许猪和典韦等招手致意,众人急忙还礼。一番寒暄。 “从敬,都县的黄县令、宁县尉,临平的邸县令和程县尉如今在何处?本帅上次在临平练的士卒是否还好?”刘靖一边走,一边关切的问道,他一直在忙碌,远隔千里,没有时间关心他们。 “回禀大帅。二个月前,下曲阳、都县和临平被蚁贼白饶和胜固血洗。四人都已阵亡,大帅练的士卒也全部阵亡!” “他们可有后人?”刘靖眼睛发热,他们的身影突然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重返故地,但斯人已去,他发誓要为他们报仇。 “回禀大帅,那县令和宁县尉的家眷都已被杀!黄县令和程县尉的亲眷在城破之前被人送到了鹰陶,如今孤儿寡母住在城内,由太守府照顾她们。” “明日,从敬带本帅去看看她们!”刘靖现在有能力照顾他们的后人了,让他们在天之灵安息。 “下官遵令!” 在两旁百姓的跪拜下进入城内,百姓们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城内原有六万余人,街道两旁房门大多紧闭。街道上空荡荡的,刘靖正愁城外天寒地冻,人马不好安置。这下解决了。 众人进入太守府。 “车骑将军威名远扬,大军未到,杨氏城内的蚁贼早已逃之天天!” “崔太守过奖了!太守大人能以四千郡兵坚守瘦陶城这么久,难能可贵。本帅一定奏请朝廷,为太守和各位将士请功!” “多谢车骑将军!” “崔太守,如今天寒地冻。这两天就要下大雪了,本帅看城中大多房门紧闭,百姓不多,本官想征用城中的房屋,让手下们进城驻扎。崔太守可否派人去和百姓说一下?”刘靖笑着问道,我是来救你们的,把多余的房间和空的房屋腾出来让给我的将士住。让士卒睡在街道上,忍受严寒?这种愚蠢、不扰民的傻事刘靖是不干的!他一直爱兵如子,对手下比对老百姓要好。 “车骑将军救了厦陶百姓,下官立马派人去办!”崔林无一丝迟疑。欣喜的应承下来,还深怕刘靖跑了! 士卒们一拨拨的走进城来。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炊烟袅袅 城内恢复了生气。 “崔太守,城中还有多少粮食?”手中有粮,心里不慌!刘靖不能让手下又流血,还要从口里省出粮食来扶贫! “请车骑将军放心,城中的粮食足够城里的百姓和郡兵吃一年的!”崔林猜出刘靖的意思,笑着答道。 “难道崔太守早有准备?”刘靖没有一丝尴尬脸皮越来越厚,想知道原因。 “回禀车骑将军,城中豪门逃跑时,本官告诉他们,人可以走。金银铜钱也可以带走。但粮食必须留下!本官为你们看家,难道一点粮食也舍不得?他们只好乖乖的捐出家中的粮食,逃命去了!本官派人把城中的粮食全部集中在一起,加上官仓的秋粮,城中有六十万石粮食!他们大概恨死本官了!”崔林说完,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崔太守做得对,要是本帅还要他们捐点钱出来!”想不到一个汉朝太守还这般幽默,与众不同!和刘靖的性格有些相似,这才是好官!要是城破了,房子也烧了,仓库里的粮食能保存下来吗? 哈哈” ECHO 处于关闭状态。 第二第九十七章 河北四庭柱之一 川  “拜见车骑将军!”一早,都尉廖鸣就带着一百十四山浑种急匆匆的来到军营,除了廖鸣一身黑色的铁盔、铁甲外,众人全是皮甲、皮盔。佩带铁刀,他们和刘靖身边的义,就像一群城里人和一群农村人,相形见拙!他们也是四、五年的老兵,如今全是廖鸣手下的军司马、军侯、屯长、队率、什长和伍长。众人听车骑将军要面见,受宠若惊,一夜兴奋得没有睡好,匆匆吃完早饭就缠着廖鸣带他们前来拜见。 “都起来吧!”刘靖虽然连一个名字都叫不出来,但在一个战场上并肩作战,有战友情分。 “多谢车骑将军!” “车骑将军,这是军司马高览、高敬志。”廖鸣指着站立最前面的一名高个青年介绍,昨天在迎接的队伍中见过面。 刘靖记起廖鸣手下的前任军司马叫都霄,在下曲阳战死了。 “拜见车骑将军!”高个青年急忙拱手致谢,满脸崇敬。 “可是河间哪县的高览、高敬志?”刘靖心中大喜,是不是袁绍手下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官渡之战中,高览曾和许猪大战一百多回合而不分胜负。 北方人杰地灵,英雄辈出!上次就在临平城碰巧遇到了出城求援的颜良! “回禀车骑将军,下官正是!”高个青年一脸疑惑。 张成、许猪和典韦在旁边嘿嘿的笑着,那意思就是我家大帅是神仙。天下还有大帅不知道的事情? “仲康快去找孙长史,让孙长史给你一百匹战马,另外,你再挑选二匹俊马,外带两把马刀!”刘靖急切的催促许猪去办。 “末将遵令!”许待一下子猜出了刘靖的打算,带着一群义从而去。 “本帅一直南征北战,没有照顾好你们,听说后来又死了三百多人。本帅很内疚!今后大家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本帅!今日重逢,本帅送给你们每人一套铁甲、一把钢刀、二万钱,把钱送回去补贴家用!今后打仗时,好好保护好自己!”一个战士只能依靠自己的武功和智慧才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靠别人是靠不住的!一套好盔甲如今要一万二千钱、一把好刀五十炼钢刀,军侯佩带,一万四千钱对将士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细谢车骑将军!”廖鸣带领众人跪地不起,声音哽咽。 “都起来吧!”刘靖的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 “多谢车骑将军!”众人站起来崇敬的望着刘靖,热泪盈眶,用手擦拭着眼睛,他们都是响当当的汉子。经历过生死,轻易不落泪。 张成和典韦等把准备好的盔甲和铁刀拿出来,让众人当场穿戴。 众人看着崭新的、黑黝黝的铁甲、铁盔,欣喜若狂,这可不是郡兵能配备的,是从洛阳武库中拿出来的。 众人卸下铁刀,脱下身上的皮甲,相互帮忙穿上铁甲,戴上铁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喜悦。在廖鸣的命令声中站成两排,刘靖亲手把钢刀交到每人的手里,众人双手恭敬地一一接过,单腿跪地叩谢。 许诸带着战马到了。 “从敬,本帅拿一百匹战马和你换高敬志,是否同意?” 高览和众人一惊,一百匹战马如今在洛阳马市能值五千二百万,值五千二百金!这一下子抬高了高览的身价! “车骑将军能看得上敬志,这是敬志的福分!下官让他跟随车骑将军。下官不要车骑将军的战马!”廖鸣急忙推辞。 怕谢车骑将军,末将愿誓死跟随车骑将军!”高览激动不已 单腿跪地拜见,众人一脸羡慕。 “从今日起,拜高敬志为别部司马。先在本帅身边任贴身义从!”高览今年二十五岁,军司马之职的方上的军职很难升,廖鸣四年没有提升完全靠打拼得来的!韩丰、王密、万里、田武、黄葳、太史慈、颜良、赵云、张辽、城霸、庞德、魏延、马德和高顺等都是从刘靖的义从做起,就像蒋介石的嫡系都是从黄埔军校毕业一样,能成为校长的学生是何等的荣耀? “叩谢大帅!” 刘靖带着众人来到帐外,廖鸣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眼前的一百匹战马,哪个军人不喜欢战马? “从敬,这两匹好马是本帅送给你和敬志的,你们骑上去试试?”刘靖指着一黑一白两匹高大的河西马笑着,廖鸣的坐骑是匹凉州马。    “多谢车骑将军!” “多谢大帅!” 两人欣喜,高览恭请廖鸣先选。廖鸣没有推辞,翻身上了那匹白马。高览高兴的上了黑马,两人一夹马腹,大喊一声,两匹战马疾驰而去。跑出四百多尺,又折转回来,欣喜不已,亲热的抚摸马头。 刘靖留众人在军营吃了一餐中饭。众人牵着马、带着钱高兴而去。许诸和高览代刘靖把众人送回军营。 刘靖下午在崔林、廖鸣和高览的陪同下到西门大街去看望黄县令和程县尉的家眷,两家的住房挨在一起,都是三间砖房,后面还有个小菜园。这里离太守府不到一百尺,环境不错。黄俱的老母亲、妻子和两介。女儿,程杰的妻子、妹妹和一个儿子听说车骑将军来看她们,受宠若惊。急忙从房子跑出来跪地。见。叛乱发生后,太守要派人把两家送往邯城,但被她们拒绝了,她们要和鹰陶共存亡。 刘靖给每家留下五十万的安家费,嘱咐崔太守好好照顾她们。朝廷对阵亡县令县尉的抚恤金是十万钱梅芬、梅竹姐妹俩的父亲战死后,朝廷发放了十万钱的抚恤金,刘靖帮她们领的,两姐妹把钱全交给了刘靖这个大哥,这些钱随刘靖的大资金一起投资买卖粮食!四年过去了,刘靖连赚带送,刘云上次写信告诉刘靖,两姐妹的私房钱已到了一百四十多万。 如今,钱对刘靖来说只是个数字,有军队就有钱!他从不贪污军费,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黄忠、刘民、马腾、辛曾和许遢率部在凰陶周围进行大张旗鼓的扫荡。常山国的平棘、高邑和房子三座县城内的蚁贼闻风而逃;赵国的中丘和拍人县城也空无一人,刘靖已派人通知防守襄国的都尉刘鸣前来接收。他把安置灾民和守城的事尽量交给地方官员,避免兵力分散。 刘靖就是要四处声张,老子来了,看你们这帮叛逆还能挥腾几时? 第九十八章刘靖的阳谋 “子从,平原的蚁贼可否撤退?” 刘靖围魏救赵的策略无可非议,就是皇甫嵩、朱偶和卢植也会这样做!周旌和杨凤不会放弃“京城”信都?除非他们想另立山头,但现在还没有这咋小实力!为什么不直接救援平原?一是路途遥远,还要通过清河国,面对张燕十万大军的堵截,弄不好还没到平原城就纠缠在一起。虽然张燕的大军不是对手,但他如今不想出现大的伤亡!歼灭翼州叛乱不是他如今的主要任务,而是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等他平息了翼州叛乱,伤亡惨重,而龙塌上坐的是另外一个人?刘靖的敌人还不笑掉大牙!周旌和杨凤就是攻破平原城。实力必将大损,依皇甫嵩和部靖的性格,不可能把城内的粮草军械完好的留给他们,玉石俱焚!要是皇甫嵩、袁术和邹靖阵亡,刘靖还少了三个潜在对手臼哼靖的身边已经不差独当一面、又忠心的将领了)。何乐而不为?袁术和袁绍兄弟俩不是等闲之辈!袁家四世三公,大汉第一豪门,刘靖预感袁氏兄弟俩是对手,他们都有称霸当皇帝的野心。四年过去了,刘靖竟然没有机会见他们(还有曹操和刘备)!京城已传闻刘靖不是宗室,好在益州牧刘表(已从益州赶回洛阳)在大殿上辟了谣,暂时平息下来,但无风不起浪。世人对刘靖的身份开始怀疑!袁氏兄弟不可能对一个水货宗室俯首称臣,留着他们总是个定时炸弹!听削明回报,皇甫嵩在平原城对自己登基之事也没有表态(沉默就是反对),用周旌和杨凤之手除掉皇甫嵩和袁术,刘靖求之不得(也断了皇甫鸿的后路,为了替父报仇,不得不有求于刘靖)!如今是生死时期,刘靖就是赶往平原,周旌和杨凤不可能望风而逃,为了生存不得不和他面对面拼杀(他们正想找他决战,拖得时间越久,负担和压力越重)!刘靖就是取胜,也是伤亡惨重,何进和张让、赵忠之流求之不得! 这种为人做嫁衣的傻事刘靖不会做的!搞政治的人以利益为重,道义算什么? “回禀大帅,据斥候刚刚送回的消息,叛逆周旌和杨凤还在日夜攻打平原城。 斥候晚上见城池方向火光冲天。喊杀阵阵,叛逆没有丝毫撤退的迹象!”丁棠前来禀报情报。 难道周旌和杨凤不把自己的八万精锐之师放在眼里?他们要是认为他只是围魏救赵和虚张声势?那就大错特错了!开春以后迟早要决战。不如先占据前缘阵地,熟悉周围环境,积聚粮草军械,养精蓄锐!除此以外,刘靖还有其他打算:第一:让信都成为一座死城。座陶距信都也就二百里,在漳水上架设浮桥,一马平”骑兵朝发夕至,长途奔袭,防不胜防!让刘综时刻处于紧张之中,运输生命线被截断,远在平原和阳平的三、四十万叛逆为避免断粮只能攻城掠寨。如今,天寒地冻,攻城必将损失巨大。第二:也是最狠毒的,阻止跟随刘综、张燕的几百万百姓和流民耕作田地,让田地荒废,开春之后只能喝西北风!同时也防止了叛逆和商人之间的粮草、军械交易。这样一来,刘靖就是不发动进攻,? 新三国终结者 第 89 部分阅读 伺涯婧蜕倘酥涞牧覆荨⒕到灰住U庋焕矗蹙妇褪遣环⒍ィ涯嬉不崂凑宜稣剑窃谡绞跎媳亟┒窗俪觯〉谌合锰粘悄谙喽园踩ㄒ皇翘旌囟常吠疽T叮蹙负薏坏陌寻阻肽缸恿┙拥秸饫锢矗硎芴炻字郑┨卮蘖质歉鼍髦恕N耸刈〕浅亍3税押烂糯蠡У牧甘撑绞滞猓拱淹饫吹脑置癜四男±狭耍粝碌木用穸际怯忻行盏牧拿沤舯眨龌∽汲霾蛔冀×蹙冈谡饫镒〉冒残摹C獾纳辖侄夹⌒囊硪淼模桓页鼍ǔ浅爻闪艘蛔缶≌庵芪Ф锏拇遄缫驯慌涯嫦唇僖豢铡D芗降娜瞬皇堑腥司褪亲约喝耍菀妆姹穑×蹙覆慌驴吹眉牡腥耍〉谒模鹤钭钜氖牵铰阅勘暌汛锏剑挥斜匾诤呛秃Σ欢8逖舻亩允至粝掳驯?br /> 塞硕和吕布已回到京城,塞硕亲手把玉垒交给了太尉马日谭,条件就是从膘骑将军董重的手下接管了西园军上军校尉部和左校尉部(刘靖出的主意),西园军还有一万人马,担负京城的安全!赛硕本来就是刘宏钦点的上军校尉。统率西园军,合情合法!李金带着五十名高手在塞硕身边保护。朝堂上,宗室、士人、外戚和宦官竟然没有大臣出面反对,塞硕如今在京城成了香饽饽。也被推到风口浪尖。刘靖离京城越远越好,旁观者清(每日从京城都有消息通过官方的八百里快骑送来)!赵国和魏郡已在刘靖的掌控之中,加上巨鹿郡,翼州相对平静的地方都在他手中他现在主动率兵深入到离叛逆最近的地方,离洛阳越来越远,大臣们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消弱兵权? 枪杆子里出政权! 黄昏,信都城。 “各个爱卿,刘云天的大军已到城下,这如何是好?”刘综听完翼州校尉张邻的禀报,面色大变,着急的问道。 “启奏宴上,请皇上不必过分担忧。微臣在城墙上没有看见刘靖的步卒,就是说他一时半刻不会攻打城池,只是恐吓,为平原解围!卫尉大人明日黄昏就会接到圣旨,大军不久就能赶回来。微臣观天象,今明两日将降大雪!到时,刘云天不的不撤走!”田丰面色镇静,内心焦虑不安,平原离信都不下三百里,大军快速回撤也需要七、八天。城内的守军不到二万,不少是临时征召的百姓和伤员,要是刘靖的步卒赶到,强行攻城,,今晨,驻守堂阳的黄龙禀报。刘靖已在漳河上架设了两座浮桥。司徒王芬急忙召集襄楷、陈逸、耿武、张邻、田丰、华敌、陶丘洪、李通和周泰等商议对策,事态严重,忙禀报刘综,派尚书华敌带着圣旨赶往平原,命令周旌和杨凤率部撤回安平国;派右中郎将李通赶往扶柳;再从流民中征募二万男人防守信都城。 刚才年置完毕,刘靖的骑兵就到了城下。 天阴沉沉的,冷风呼呼。 “文和,你说我们这般兴师动众来到刘综的眼皮底下,叛逆周旌会不会回来?”刘靖望着旌旗招展的城楼,人头攒动,平原城的急报一封封送来,周旌和杨凤没有一点撤退的迹象!刘靖有些担心了,后悔没有兵分两路,派三万骑兵赶往平原救援!虽然心里希望皇甫嵩和袁术被叛逆杀死,但城内还有十几万百姓要陪葬(可能失去青州人的 ! “请大帅不必担忧,叛逆肯定已派人赶往平原救援,蚁贼张燕和杨凤可能不愿撤退,但叛逆周旌和许攸不会丢下信都城不管的!” “文和去安排一下,我们今晚就在城外扎下大营,等待平原的消息。要是叛逆不撤,明日步卒一到,即刻向城池发起攻击!” “属下遵令!”(未完待续) 第二第九十九章 天寒地冻 ;  “大帅,下雪子了”晚饭靖一个人坐在火堆旁必口,听见帐篷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牛威掀开门帘欣喜的喊道,身后跟着许浩、姜炯和高览,满脸笑容,三人岁数差不多,都结了婚,从军多年,身经百战,惶愕相惜,几天不到就成了好朋友。 高览手使一把断门刀,长一丈二尺。重六十斤,正面镌刻一头猛虎。栩栩如生,刀面青幽幽的,散发一股寒气,是祖传下来,把大刀舞的呼呼有声,寒气逼人。许诸高兴不已。请求比武,刘靖也正想看看高览的武功,让众人见识一下。避免意外,让他们只比试拳脚,两人欣然答应。那天,各营的将领赶来看热闹,教军场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两人脱掉盔甲,摆开架势。拳来腿往,大家齐声叫好,三十个回合下来,竟然不分胜负,两人又脱掉外袍,一身短衣,又斗了二十个回合,许猪抓住高览一个破绽,大吼一声,左拳挥出,高览急忙回防,许袜右拳随着挥出刘靖传授的左右搏击术,正打在高览的胸口上,高览回退好几步,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许裆急忙上前拉起,高览心服口服,许诸大喊过瘾。大家都知道许猪的武功,在军营中能和他斗上二十个回合的人不多,高览能斗上五十个回合,大感惊讶。只有刘靖知道,历史上两人大战一百回合还不分胜负!历史已改变,许诸提前登场,跟在他身边,实战是最好的练功机会。在血水中泡过,周围高手如云,常常有机会切磋,取长补短,功夫日渐长进,高览可没有这个机会!高览历史上出名是在十几年后的官渡之战中。 义从营中,典韦的武功排第一,许待第二,张成第三,如今,高览排第三。 高览的家在城外二十里的高里,当上军侯后就把母亲接来姐姐嫁给了村里的一户人家,在城内安了家。三个月前,翼州叛乱,高览把姐姐一家六口接到城冉住在四间瓦房内,虽然有点挤,但其乐融融。在这乱世,看起来真叫人羡慕。高览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叫高敬。临走时,刘靖给高家留下二十万的安家费。 “走、走,出去看看 ”刘靖丢下帛书,高兴的招呼大家。 贾诩和黄忠等众将兴冲冲的朝大帐而来。    黄豆大小的雪子从天而降,打在手上、脸上生痛,大雪将至! “文和,命令大军立马开拔,我们回到鹰陶城去避雪!”刘靖矗立在雪中,任凭雪子噼里啪啦的敲打,高兴的对众将喊道。 “末将遵令!” 天黑后,飘起了漫天的雪片,一簇一簇的。大军在夜色中继续赶路,第二天一早进入厦陶城。粮草车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众人的衣服也湿透了。 暴雪下了二的二夜,街道上的积雪厚达二尺,大地银装素裹。好在刘靖有先见之明,连夜赶回鹰陶,不然大雪封路,大车寸步难行。 气温一下子降到零下十多度,寒气逼人。城内的老人说,只在孩童时才见过这么大的雪。 半夜,风停了,雪也消失了,大地一片寂静。 早晨起来,推开门,冰天雪地。明亮的太阳出来了! “宾硕,等早饭过后,命令士卒们上街扫雪,把屋顶上的雪也扫一下。免得压垮房子,伤着人!”这两天,大家心情放松,除了吃饭和喂马外,就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精神十足,也该出来活动一下了。 “属下遵令!” 街上人声鼎沸,谈笑风生,口里呼呼阵阵热气。 “崔太守,城内可有百姓冻死?” “回禀车骑将军 “这就好!天太冷,崔太守派人给大家多发些粮食,让大家吃饱肚子,身上就会暖和些!马上要过年了,城内要有过年的气氛,让百姓们看到希望!” 人活着就是因为希望和责任。 “下官遵令!” “宾硕、元功,还有八天就要过年了,今年大家都不回家了,就在皮陶城内过年,多备些酒肉,派人把军妓营从襄国接到瘦陶来,给将士们发两个月的双饷,让大家快活一下!” 哈哈,众人大笑,好久没有碰女人,快把女人忘记了,突然听到漂亮的女人将要来军营,一帮血气方网的男人,联想翩翩,热血沸腾。 “属下遵令!” “公常,你这些天要辛苦一点。周围的消息不能断!” “末将遵令!” “其他人,除了值守,就在营房里待着,吃饱饭就睡觉,养精蓄锐!” “末将遵令!” 刘靖带着众将沿着城道把全城视察一番,护城河冻得严严实实,许诸和高览带着几个士卒站上去试了一下,冰层纹丝不动,墙壁晶莹透亮。 傍晚,战马已能在街道上奔跑。清出的积雪被一车车拖到城外,堆成了四座雪山。    “禀报大帅,安农中郎将蔡大人被大雪阻在了襄国城,是否派人接一下?”晚饭后,鲜于雨急匆匆前来禀报,网接到消息,蔡芭代表朝廷前来问候车骑将军的伤情。削明十天前就把消息送来了,蔡琰也跟着一起来了,有一百名御林军护卫,沿途由官府接送。 襄国离鹰陶不到二百里小战马一天就能赶到,马日谭考虑蔡包年纪大了,身边又带着蔡琰,长途骑马吃不消,出京城时,劝说蔡邑坐马车上了路,一天最多能赶一百里,如今大雪封路,只能骑马行走。 想到蔡琰这个妹妹要来,刘靖心里热乎乎的,和她在一起谈话,不需掩饰什么,特别轻松,明显感觉蔡琰对他的依恋,要是嫁给了别人会终身恨他的。刘靖越来越喜欢这个时代的原因之一就是身边有一群聪慧、漂亮的女人欣赏他,需要得到他的爱护一个男人有事业。还需要爱情,刘靖也有些担忧沿途的安全来瘦陶的路上还有零散的叛逆暗探。 “无云、仲集,你们去安排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到襄国去接蔡先生!” “末将遵令!”大家在屋子睡了二天,早就憋死了。 一早起来,天寒地冻,漫天大雾。 吃完早饭,崔林、孙篙、贾诩和众将在护城河外送行。 孙嵩和贾诩不放心刘靖路上的安全。派黄忠、赵云和颜良三员大将随义从营一路前往,虽然有些多余。刘靖考虑他们暂时也闲着,大家一路上可以说说话。就答应了,他们也很高兴。 玉眼在空中盘旋,驰道上空无一人。 马群过后,驰道上的积雪少了一半。 浓雾慢慢散去,金色的太阳升起。 赵国都尉刘鸣带着一群军侯早已在拍人城外等候,迎上前来叩见。 刘鸣,三十多岁,是国相刘丰的侄儿。二个月前,他带着五千郡兵坚守襄国城,把黄龙手下校尉李光的三万人马挡在城外,最后李光因粮草不济撤回中丘和拍人。后来,刘靖的大军来到,李光忙撤退到元氏城,刘鸣带着四千郡兵奉命接管了两城。 街道上空荡荡,冷冷清清。街道和屋顶上堆满积雪。 傍晚赶到了襄国城。 第一百章摊牌 川!感谢书友椰壳给本书投了张月票!化 刘靖平息翼州叛乱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上皇帝?哪还有董卓、袁绍、曹操、刘备和孙坚的机会? 这本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和鼓励! “小妹拜见大哥!”大家在县府吃完晚饭,刘靖带着黄忠、赵云、颜良、张成、许诸、典韦、牛威、姜炯和高览随蔡琶回到馆驿,坐下来喝茶,蔡琰面带微笑的从内屋出来,一袭白袍,精致的脸庞,白哲的皮肤,高挑的身材越发丰满,完全成了一个大姑娘。 众人眼睛一亮,房内顿时蓬耸生辉。 “拜见五小姐!” “拜见各个大人!” “五妹免礼。这屋里的人除了敬志外,你都熟悉,不要太客套,坐到大哥的身边来,陪大哥好好说说话。” 一股暗香扑鼻而来。 “告诉五妹一个好消息,你桦姐上月底芒了一个儿子,母子平安!” “恭喜大哥!” “恭喜车骑将军!” “大哥也想她们母子俩,要不是天寒地冻,真想把她们接到翼州来”。 “大帅,末将愿带人去把三夫人和二公子接过来!”许待起身请令。 “大帅,末将也愿前往!”赵云、颜良和张成等纷纷应和。 “本帅只是说说而已,你们还当真?小子们大概也想媳妇了吧?” 哈哈,”众人面颊绯红。 “这里到富平二千多里,天气寒冷。骑马一个来回要一个多月,要是坐车。没有二个月不行!开春后还有大战要打,再说,这里也不安全。” “车骑将军说得在理,下官从京城出来,沿途流民成群,饥寒交迫。不少人冻毙荒野,如今凉州的百姓还幸运得多,这都是托车骑将军的福!”蔡琶有感而发。 “多谢蔡先生夸奖,蔡先生屯田有功”。 “多谢车骑将军夸奖!,“马上就要过年了,蔡先生就到厦陶多住几天,等过了年再回京。 蔡琰眼睛一亮,露出欣喜。 “下官大概没有这个福气了,这次奉太尉和太傅之命,前来探望车骑将军,看到将军大人安然无恙,下官也就放心了。过二天,下官就赶回去复命。”蔡琶说完有些疼爱的瞄了一眼女儿。 蔡琰顿时黯然失色,头低了下去。 刘靖突然觉得前来迎接是个错误,蔡笆本来就打算到鹰陶过年的,要不怎么还带着蔡琰哩?蔡琰把她的“珍珠。小也带来了。 “车骑将军对登基之事有何打算?”早饭后。刘靖和蔡邑密谈,屋顶上的积雪融化了不少。 “本官长年在外征战,不知道朝中大臣们有何打算?”刘靖反问道。面色平静,心中气恼,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请他这个当事人参加,想把他撇开? “想必车骑将军已知道了,太尉大人已召回州牧和三辅官员进京商议登基之事。考虑到将军大人军务紧急,故没有请大人回京。同时也是考虑大人的安全!” “太尉大人要下官承诺什么?” “将军大人既然猜出下官前来的意图,下官就实话实说!太尉和太傅大人认可车骑将军,但大将军和中常侍们不同意,不见禅让遗诏,将军大人不是刘氏宗室,不够资格当皇帝!他们已经放出风来,沛国王刘悼的儿子刘馥为人厚道,知书达礼,有王者之像,他们已蠢蠢欲动。将军大人遇刺与大将军和中常侍也脱不了干系!太尉、太傅大人担心车骑将军一旦和他们翻脸,大汉将陷入灾难的深渊!”蔡邑满脸忧虑。 蔡琶告诉自己何进、张让推选刘馥是什么意思?提醒自己派人刺杀?刺杀不会容易,刘馥被杀。自己难脱干系。 当不当皇帝关导到自己和家人朋友的生死,刘靖是不会心软的! “荀司马按令扣押商人的粮草是真。因为从粮草中发现大批兵器,他也不知道是中常侍的生意!本官没有派人刺杀何伯求!不知道大将军在京城抓到刺客没有?张大人和赵大人在大殿上说过本官扣押他们的生意没有?”刘靖矢口否认,振振有词,面不改色。 “回禀车骑将军,执金吾派人搜遍全城,也没找到刺客!大将军大概理亏,也没有继续追究,不了了之。中常侍们当然也不承认自己买卖粮食,只能吃哑巴亏!大家都说将军大人厉害” “越辩越不清,本官干脆保持沉默!请蔡大人说说太尉和太傅大人的计划吧?” 摊牌! “车骑将军也知道,禅让遗诏已遗失,翼州叛乱未平,两位大人担心车骑将军匆忙登基会造成天下大乱!想请车骑将军配合,先铲除大将军、中常侍及其余党,然后再登基。”蔡笆突然面色严峻,眼里露日08旧姗旬书晒讥片齐余心乃二,一改平时温而尔雅的神然是群治理国家聊小心狠手黑是干不了大事的。 “太尉大人和太傅大人有何计策铲除大将军和中常侍们?”既然你们已经计发好,刘靖免得伤脑筋。 “太尉大人想请车骑将军立马向信都城发动攻击,把平原郡的叛逆都吸引回来,太尉大人再相办法把左将军或右将军调回京城,伺机铲除大将军和中常侍,到时再恭迎车骑将军登基。” 蔡邑还不知道刘靖几天前准备攻打信都城,周旌和杨凤正率部往 赶。 士人和中常侍斗了几十年,水火不相容!皇甫嵩和朱偶都受过迫害。由他们来铲除中常侍理由充分!要是调刘靖回京,必引起何进和中常侍的紧张!这计戈不需他直接出面。何乐而不为?等两方斗得两败俱伤,刘靖坐收渔利?天下有这样的好事时,就要警惧了! 只要马日惮请刘靖率大军进京。乱世用重典!将何进、赵忠和张让之流一网打尽,树倒糊孙散,余党能翻得起大浪?看来事情不那么简单! 士人们担心天下大乱?天下已经乱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大乱才有大治!何进、赵忠和张让之流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不会束手被擒?要是士人和外戚、中常侍真的打起来,你死我活,刘靖高兴还来不及,要是三方合计算计他,麻烦就大了!外戚和中常侍被灭,士人独揽朝纲,刘靖就是当上皇帝还不是个傀儡! 皇甫鸿和朱偶撤走了,刘靖单独留在翼州对付上百万蚁贼,弄不好也是两败俱伤!等士人们控制了朝廷,另立一位皇帝,他们利用圣旨调动刘靖的军队。要是他反对,扣上反叛的帽子。号召天下人征讨。 但士人提出的建议对刘靖很有诱惑力,只要他掌控身边的这支军队。士人就是掌控朝廷,又能把他怎么样?大不了回定边城! “本官答应太尉大人和太傅大人的建议但本官有个请求,为了来年尽可能快的平息翼州叛乱,请求朝廷赋予本官调动翼州、幽州和青州兵马的权力!” “车骑将军的建议合情合理,但下官担心大将军和中常侍不会答应!” “蔡大人知道翼州来了几百万蚁贼,还有刘综这个叛逆!要是没有三州兵马的辅助,本官一时半刻也很难平息叛乱,一旦叛逆形成气候,朝廷再想平息将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本官请蔡先生告知太尉大人”。得不到幽州、青州的兵马和粮草,能的到翼州的也行。 “请车骑将军放心,下官回去后。会劝说太尉大人的 “本官还有个请求,开春后要打大仗,粮草抬重不能缺少,请朝廷及时调拨刘宏已死,万金堂内的金银铜钱堆积如山,不能好事了何进、中常侍们了。 “这点请车骑将军也放心,下官会想办法解决。”蔡笆竟然不打折扣的同意了。 刘宏死后,万金堂没有了主。朝廷平息叛乱的资金就有了,大臣们肯定暗自感谢刘宏这个贪婪的皇上为他们留下这么多钱。传闻万金堂有近二百亿,经过这四、五年的消耗,应该还有五十多亿! 大汉今年收上的赋钱(军费)只有着十多亿。刘靖今年就花出去了四十二亿! 打仗是个无底洞! “只要朝廷鼎力支持,本官开春之后就向信都城发动进攻,把平原郡和河间国的叛逆调回来!” “那下官就能安心的回京交差去了。”蔡笆如释重负,脸上露出 。 下午,刘靖带着义从营陪蔡琰骑马在白皑皑的原野上奔驰了五十多里。在一条小河畔停下,许诸带着一群士卒砸开冰层,让马饮用。天眼停在盖凉州的鞍山悠闲自得,蔡琰坐在马上,用白哲的嫩手抚摸着它的羽毛,一脸兴奋,额头上渗出微微细汗,红扑扑的脸蛋若人疼爱。 “小妹,令尊明日就要赶回京城商议大事,大哥只能带你骑一次马。要是你二姐在就好了,大哥又可以留你一起过年。” “大哥小妹能和大哥一起骑马已经很高兴了。听父亲大人说大哥现在很危险,不少人想致大哥于死地,大哥要多保重!” “小妹不必担心大哥,天下能杀死大哥的人还不多!如今大汉危机四伏,各方争权夺利,弄不好要大打出手,京城已不安全,卜妹要少出门。等开春后小妹陪令尊早点赶回富平,那里安全得多。” 傍晚,韩琐带着抬重营赶着八百多辆大车到了襄国,驰道上的积雪已经融化,他们是来接军故营的。 一早,刘靖带着义从营护送蔡邑父女沿着驰道向南走了三十多里,看着马车在御林军的护卫下渐行渐远,消失在天边。 第一百零一章撕破了脸 慨一知感谢老朋直阻;哥昨日给本书投了张月鼻!德阳殿。 大臣们忧心仲仲,过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往年这个时候,洛阳街道上早已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大户人家的门廊上挂满火红的灯笼,厅堂内堆满年货,丫环、佣人们进进出出,喜气洋洋。如今,皇上和皇子的灵枢刚刚下葬,京城一切喜庆取消。 突然一场暴雪,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到京城。 河内太守赵括(赵忠的长子)急报。聚集在孟津和小平津渡口的难民突遇暴雪,被冻死四千多人小请求朝廷紧急调拨衣被和粮食。 马日悍大怒,撤了赵括的职,中常侍们也没有过多干涉,反而举荐大将军府从事中郎王匡为河内太守。 王匡又是蔡琶的弟子,各方没有反对。 王匡还没走马上任,孟津都尉邓敏和小平津都尉崔洪的急报几乎同时抵京。聚集在孟津渡口的六万多灾民暴动了!暴民冲进渡口,杀死,守军,烧毁了渡船,贼首吴雄率领难民冲进了毫无防备的河阳城。聚集在小平津的难民当天下午也暴动了。贼首李延带着四万多难民冲进了积县城。 眼皮底下竟然发生了暴乱,京城震动!马日谭和何进召集大臣们连夜商议决定,命令左校尉夏牟和武卫中郎将吕布(迎接玉垒有功)各率二千西**赶往孟津和小平津驻守,防止叛逆南下! 王匡带着一群操属连夜赶往怀县(河内郡治)。 刘综叛乱,南下的难民络绎不绝,因河水阻挡,难民聚集在孟津和小平津北岸,等候过河的难民最多时多达二十万。河内太守赵括请求朝廷拨付赈灾粮食和衣被,派出官员前往渡口安置难民。朝廷的救济粮连续不断的运到,灾民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网开始,渡口每日能运二千多人过河,但灾民接连不断涌来。二个月过去了,两渡口还有十多万人。上月底,楼船都尉耿虹奉令从两渡口带走二十艘渡船,赶往高唐县支援右将军。每个渡口只剩下五艘渡船,由于北方粮价飞涨。北上的粮商纷至沓来,包租渡船运输粮食。加上逃难的大户人家赶着大车,带着大批细软和钱物。商人们拿出金银珠宝私下贿赔孟津渡口军侯崔凯,一天能过河的难民不到四百。大家焦急等待,救济粮逐渐减少,谣言四起,传言赵括把救灾的粮食卖给了商人,运到莫州赚钱去了。暴雪突降,天寒地冻,四千多老人和小孩冻死在路旁,惨不忍睹。难民们饥寒交迫,纷纷涌向孟津北渡口,崔凯见势不妙,命令手下向暴民射击。当场射杀了一千多人。灾民们愤怒了,冲破官兵的阻挡。占领了孟津北渡口,杀死了崔凯。烧毁了渡船! 耸天下午,聚集在小小平津北渡口的难民也暴动了! “太尉大人,马上请车骑将军率部南下,进剿叛逆!”司空刘弘抢先出列,刘综反叛。皇帝驾崩,两皇子毙命,宗正刘廷被困信都城,卫尉刘博受伤留在了高唐,幽州牧刘虞正在河间国和叛逆对峙,刘氏宗室在朝堂上实力大损。士人、外戚和宦官频频聚首,大有架空宗室之势。刘弘和刘焉、刘幕也私下会见士人、外戚和宦官,商讨车骑将军的登基大事,但各方以禅让遗诏和玉垒未到京为由,好像并不着急。如今各地州牧和;辅官员都已进京,玉望已送到太尉的手中,但太尉和大将军迟迟不召集大臣们商讨登基大事,洛阳官员和百姓六神无主。本月下旬,益州校尉华雄急报,逃往玉皇山的蚁贼赵祗、张鲁和张修听说刘表离开益州,蠢蠢欲动。交州也不稳,刘表和刘焉心急如焚,想早点赶回去。 “太尉大人,车骑将军如今正和叛逆对峙,要是车骑将军率部南下平叛,信都的叛逆大地魅。到时车骑将军必腹背妥敌,得不偿徽,明设口叛乱的流民虽然人数众多,但缺少练和兵器,本官请朝廷下令,调前将军(董卓)率骑兵赶到积县和河阳。聚集河内兵马,一举可平息叛乱何进这段时间忙得脚不落地,频频和赵忠、张让、马日撵、许相、董重、丁原和赵谦等相见,派人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前往高唐和阳平。会见朱偶和董卓,商议立新君之事。许相上月添了一个孙子,虽然没有请客,但何进派管家送上二百万礼金。 “大将军说得在理,朝廷命令前将军率部前来,叛乱即可平息张让接着说道。 “太尉大人不可,贼首张燕手中有十万之众,前将军要是赶往河内。蚁贼趁势南下,东郡不保,陈留也将受到威胁。如今围攻平原郡的叛逆已开始撤退,不如让左将军率部赶往河内!”太傅袁陇出列说道。 “太傅大左言之有理,但左将军手下多为步卒,行动迟缓,等赶到孟津已晚矣。前将军手下多为骑兵,行动迅速,应命令前将军迅速赶往孟津平叛”。赵忠这次没有讽刺袁院。 “大将军言之有理,兵贵迅速。趁叛逆立足未稳之时,朝廷命令前将军率骑兵南下。一举消灭叛逆。 ”司隶校尉许相面色忧虑。 “司隶校尉言之有理,朝廷应赶紧命令前将军率部赶往孟津,迅速平息叛乱廷尉赵谦也同意何进的建议。司徒丁宫、执金吾丁原、大司农袁逢和光禄大夫杨彪等纷纷出列赞成袁院的建议。河南尹何苗、中常侍夏挥、张胜和高望等支持何进。一时间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恶语相向。 “平叛迫在眉睫,本官建议前将军和奋威将军(曹操)率骑兵赶往积县和河阳平叛。命令左将军率部退到东武阳,防备贼并张燕南下:不知各位大人如何?”太尉马日谭见各方互不相让,商议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 最后双方妥协,董卓和曹操率部赶往怀县,会合太守王匡,一起赶往积县和河阳,平息叛乱;皇甫嵩和袁术率部退到东武阳,防备张燕南下沫偶和袁绍率部赶往平原城据守。威胁张燕的后路;同时命令车骑将军即刻向信都城发起攻击,把叛逆拖在安平郡。 中平七年(公元一九零年)。 新年伊始,信都朝廷加官晋爵。 太尉妻芬、司徒陈逸、司空袁魄、太傅襄楷、车骑将军周旌、太常黄蜿、宗正刘延、大鸿驴曹嵩、光禄勋许攸、卫尉文丑、大司农兼翼州牧耿武、执金吾虞翻、光禄大夫杨彪、廷尉华敌、侍御史陶丘洪、尚书令田丰、侍中郭嘉、左将军张燕、右将军张邻、前将军杨凤、后将军于禁、城门校尉周泰、征北将军刘辟、征南将军白饶、征东将军管亥、征西将军郭太、镇军将军史涣、镇护将军李通、安北将军王当、安东将军胜固、安南将军于毒、安西将军黄龙、镇北将军杜长、镇南将司马俱、镇西将军杨奉、镇东将军于氐根、护军将军徐和、左中郎将刘石、右中郎将浮云、长水校尉徐晃、步兵校尉廖化、屯骑校尉卞喜、射声校尉昌稀、越骑校尉黄劫,, 幽州牧刘虞、交州牧刘焉、益州牧刘表、徐州牧陶谦、凉州牧傅樊、京兆尹盖勋、左冯钥郑平、右扶风钟辣、河南尹苍爽、并州牧赵歧、充州牧曹操、豫州牧蔡琶、荆州牧孙坚、扬州牧郑玄” 马日惮、何进、刘靖、刘博、皇甫嵩、朱偶、卢植、董卓、寒硕、赵忠和张让等为叛逆,箍告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刘综和刘靖终于撕破了脸!(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主动出击 鹰陶。网址车骑将军府。 黄昏,窗外雪花飘飘,室内温暖如春。 “禀报大帅,刚刚接到晋阳急报。后校尉李肃带人护送前将军及众将的家眷赶往洛阳,据说是奉旨进京。”刺奸中郎将晋升都批了鲜于雨前来禀报。 刘靖听说十几万灾民在孟津和小*平津北渡口叛乱也大吃一惊!难道这些难民不把他的八万精锐之师放在眼里?这群难民既然从翼州出逃,就是不拥护刘综!雪灾看起来是导火索,根源是大汉积重难返,社会矛盾已激化,难民们忍无可忍,走投无路,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董卓和曹操率部前往,这两个历史上有名的屠夫不会对叛逆仁慈血流成河在所难免刘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朝廷把董卓及部下的家眷接到洛阳为安全着想?作为质子?甘愿受人控制可不是董卓的性格。 吕布如今已是武卫中郎将,深受丐日攫和丁原的器重,也有了一部兵马,不可能依附于董卓,更不会杀死义父丁原了! 历史已大变,董卓奉旨平叛,和历史上何进请董卓进京诛杀宦官是殊途同归?董卓不可能有独揽大权的机会了!这次身边多了曹操,拥有二千骑兵,马日律派他随董卓前往,有牵制之意。 “公常,命令暗探随前将军的家眷前往京城,监视董府的动向。” “属下遵令!” 鞠义从允吾派人来报,阔鹰、吾锥和蛾遮塞从初五开始召集部落人马。每部出骑兵五千、战马一万,赶到朵吾聚集。 金城郡大雪纷飞,河水已封冻。 张昭从定边城禀报,零虎已率精兵一万、战马一万五千,初五从北地郡出。 王国从云中城禀报,呼厨泉和李提豹率二万精兵和三万战马,初七从美稷启程。 零虎这次多出了五千人,他的部落受刘靖的恩惠最多张昭收购他的牲畜和马匹卖到长安、洛阳等地,族人在北地郡安居乐业,在四咋。羌人都尉中对刘靖最忠诚。 今日是初九,最近的呼厨泉、李提豹和零虎到达廖陶也要到月底,阔鹰、吾雉和蛾遮塞大概要到二月上旬才能赶到。 暗探和斥候回报,张燕、王当、刘石和浮云率十五万大军已退回清河国,驻守险县安平郡、广宗巨鹿郡、甘陵、贝丘、灵县、触县和绎幕。 周旌、杨凤、张台灭于禁、刘辟、司马俱、史涣、于氐根和杜长率二十五万大军驻守南宫、扶柳、堂阳和卓城;白饶、睦固、于毒和黄龙率十万大军驻守翱县巨鹿郡、饶阳、武遂、武邑、观津和下博;郭太、杨奉和徐晃率六万大军驻守真定和下曲阳巨鹿郡,文丑、管亥、虞翻、周泰和徐和率七万大军驻守信都城。 等匈奴人和羌人赶到,刘靖的身边就有了近十三万人! 在河间国和渤海郡,尚书令卢植、幽州牧刘虞、翼州校尉公孙小瓒、河间国相刘孟和渤海郡太守袁琳的手下有边军、郡兵和乌桓人共计二万九千人左右。因张举和蹋顿又在辽西蠢蠢欲动,护乌桓校尉刘拘带着汗鲁王乌延、峭王苏仆延的部下共七千骑兵赶往右北平。在平原郡,右将军朱偶和太守部靖手下有四、五万人! 在魏郡、赵国和巨鹿郡还有二万郡兵。 虽然敌我双方的比例是三比一。叛逆人数处于绝对优势,但局限在安平郡和清河国境内,战略空间狭窄。加上粮草抬重供应不上,败亡只是时间问题,刘靖考虑的是如何以较小的伤亡平息叛乱。自从进入座随城。孙嵩、荀攸过年后,他奉命赶到了鹰陶,审配留在了邯城和贾诩就带着一群操属开始制定平叛计划。如今正忙着修改平叛计划。第一套方案是包围堂阳的周旌和杨凤,让驻守南宫的张邻、卓城的刘辟和扶柳的于禁来救,围点打援。第:套是联合右将军朱偶,向盘桓在甘陵的张燕动攻击,吸引叛逆前往救援。叛逆不救,就一举消灭张燕。斩掉刘综一条臂膀!前往救援。在运动中消灭敌人。 刘靖对两套方案都不满意。 元月中。 信都城,太尉府。 “田尚书令,如今冰雪已经融化。刘靖为何迟迟不向我部展开攻势?难道他又有新的阴谋?”太尉王芬面色忧虑,由于刘靖的封锁和骚扰加上安平郡和清河国春粮绝收,两地粮食短缺,士卒一日只有二升麦,有五万多年老体弱的百姓被冻死,上百万百姓只能挖野菜充饥,夏收无望,张燕已多次派人前来催要二十万石军粮,王芬迟迟没有调拨。一是拿不出这么多,二是担忧路上的安全。刘靖的斥候和骑兵四处出没。有两批军粮已被劫。大家做好了准备,等待刘靖前来攻城,但一天天过去,刘靖的大军只在漳水西岸活动,虽然浮桥还在,但丝毫没有攻击的迹象,大家反而不安起来。 “据下官之见,刘靖如今的心思不在翼州,而在洛阳。传闻刘靖不是宗室,禅让遗诏又在我们手上,何进和中常侍不同意刘靖登基,据说准备拥戴沛国王刘悼的儿子刘馥为皇上,刘靖决不会答应,洛阳内乱在所难免!在新皇帝没有明确之前。刘靖是不会向我们大举进攻的,但下官担心这样拖下去,刘靖就是不攻打我们,将士们也会饿得没有劲迎敌的!”田丰面色沉重,单凭安平郡、清河国和整个大汉对抗,败亡是不可避免的,大家只能寄希望洛阳陷入内乱。 “田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0 部分阅读 面色沉重,单凭安平郡、清河国和整个大汉对抗,败亡是不可避免的,大家只能寄希望洛阳陷入内乱。 “田尚书令言之有理,刘靖为的到皇位而保存实力,有意和我们拖时间!如今,我们兵多将广,不如主动出击,让刘靖脱不开身,何进和中常侍必在洛阳争权夺利,洛阳朝廷必将乱作一团,到时,刘靖不得不退兵,我们趁势攻占巨鹿和魏郡。的到粮草,厉兵秣马。”周旌慷慨激昂。 “车骑将军言之有理,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长久之策,主动向刘靖动攻击,烧毁浮桥!刘靖为保护浮桥必和我们一战!我们人多势众。让他的骑兵施展不出威力!”许攸献计。 “车骑将军和司空大人言之有理,但假如刘靖撤掉浮桥,以漳水为屏障,拒绝和我们决战,大家难道渡河作战?以下官之见,不如派一支大军攻打渤海郡,要是刘靖不救。我们就趁机夺取渤海郡的粮食!他前往救援,我们就集中兵力消灭他的援军。”郭嘉面色平静。 “郭侍中高见!” 第一百零三章 蔡邕劝降 河阳,位千河水黄河的北岸,河水之阳!“请先生不要进城,唯恐叛逆扣押先生!”河冉太守王匡听说蔡邑自告奋勇进城劝降,一脸的担忧。 蔡包从襄国出,一路紧赶,网进入荡阴城,听到孟津和小*平津的难民叛乱了,心急如焚,但第二场大雪降临,他被滞留在朝歌城,过了一个郁闷的春节。 积雪网开始融化,蔡邑就带着手下赶路,等赶到怀县,正碰上前将军董卓、奋威将军曹操和太守王匡兵前往河阳和积县。王匡是他的弟子,董卓和曹操也是老熟人。他自告奋勇随大军前往,派手下把蔡琰送回洛阳。 董卓和曹操的骑兵先行赶往职县。防止叛逆北窜王屋山现中条山。蔡笆随王匡和董卓的步卒赶往河阳,大军赶到温县时,又被一场大雪阻挡。 占领职县的贼李延闻讯董卓和曹操率领骑兵朝县城疾驰而来。急忙带着近四万跟随的难民弃城。拖儿带女,背着抢来的铜钱、衣物和粮食向王屋山逃窜,但被职关挡住了去路。董卓和曹操闻讯赶到积关。董卓这些天心中郁闷,何进向马日攫建议,前将军及众将快半年没有见到家眷了,这次董卓前来河内平叛派人把家眷请到洛阳和众将见面,马日撵同意了,何进派人带着圣旨赶往晋阳,董卓知道何进的意思,又不好拒绝。这下可好,家眷成了人质,后悔答应前来河内平叛!什么时候老子被别人玩弄?***何屠夫、一帮奸阉!想把老子绑在你们的船上,门都没有!心中的愤怒正愁没地方泄,放任手下大开杀戒,李延的手下那是董卓的对手,大地摇晃,喊杀震天,一接触即崩溃,狼奔象突,惨叫声四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除一千多人钻进树林侥幸逃脱外,杀无赦! 董卓和曹操带着李延的人头和大批缴获的财物随后赶到河阳把四门包围起来,城内有六万多叛逆。董卓和曹操身边无攻城器械,只好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候步卒。 一场大雪又耽搁了二天。 蔡包听说董卓和曹操已攻占职县。杀死贼李延和三、四万叛逆,脸上并无喜色蔡邑从河阳逃出来的百姓口中知道这些难民都是走投无路才反叛的,朝廷也有责任,贼吴雄没有下令屠城,只杀害了部分官员和县卒,把官府和富户家中的粮食、财物都分给了难民。 吴雄,四十多岁,在县府当了五年的户曹操,掌户口、籍帐、婚嫁、田宅农桑、杂摇和道路之事,多年没有提升,郁郁不得志,以母亲年老多病为由辞官回家。闻讯刘综在信都叛乱。带着家眷逃往洛阳避难,被阻挡在孟津渡口,一家人在渡口等了一个多月。后来,他受众人之托和渡口军侯崔凯交涉。不想崔凯蛮横无理,让士卒把他赶出渡口。大家义愤填膺。一场大雪,他的老母感受风寒,一命呜呼,路旁大批难民冻死,他悲愤之下,联络众人前往渡口讨个说法,不想崔凯下令射箭,难民死伤无数,大家被激怒了,蜂拥着冲进了渡口” “请蔡先生不要冒险”。董卓也担忧的劝道,朝廷文官中,他最敬佩马日牌和蔡邑。虽然口头上不要蔡芭前往,但心里也希望蔡芭能劝降成功。积关一战,虽然呈一边倒之势,但叛逆后来现字军大开杀戒,没有了活路,拼死抵抗,又造成董卓伤亡了七百多人!要是再强行进攻河阳城,自己又会有上千人的伤亡。 “请蔡先生不要前往!,小曹操真诚的劝道,蔡邑的人品和学识天下人皆知。曹嵩被困信都,看在曹操的面子和许攸的关系,刘综这次拜他为大鸿驴,父亲托病不出,看着老父亲被当做人质,自己无能元,力。愧疚和愤慨。 “请各位不要劝了,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劝说吴蒙铭吴雄投降,以免血流成河!,小蔡邑义无反顾。 河耻城 “拜见蔡先生!”吴雄听说典农中郎将蔡笆进城劝降,带着一群部下前往城门迎接,看到须花白的蔡邑风尘仆仆。单人独马的进了城门,忙上前行礼。 一阵寒暄,众人来到县衙,分左右坐下。 “你们知道老夫是从什么地方回来了?。 “在下不知道。” “老夫网从厦陶、车骑将军那里回来”。蔡邑一脸严肃。 吴雄等低下头。 “你们大概已经知晓,积县的李青明李延已经被前将军斩杀,四万难民全部被杀!为了追随你们的难民作想,你们不要再步入十的后半,老夫前来劝降。劝你们打开城门。老夫担保命无忧”。蔡琶看众人一脸犹豫,继续劝道。 “在下想知道,朝廷怎样安排这城内的近六万难民?”吴雄抬起头。神情坚毅的问道。 “这”老夫也不敢承诺什么?这要等朝中大臣们商议后再定!你们今后存翼州和河内很难待下去了,建议大家跟着老夫前往凉州屯田。老夫保证难民们都有饭吃!” “多谢蔡先生!”吴雄这段时间在心里思索过这支义军的前途,大家这次造反是仓促行事,没有远大的目标,展下去逃脱不了被杀的结果。大家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前途了!在河内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北面有王屋山阻挡;西面和南面是宽阔的河水,朝廷有重兵把守;在翼州还有车骑将军的大军。蔡邑在凉州安置了几十万翼州和青州灾民,灾民们对他感恩拜德,但凉州远隔千里。一路上需要耗费大批粮食,安置灾民也需耗费大量钱财,没有朝廷的支持是很难进行的!如今皇上驾崩。群龙无,光有蔡芭一人的承诺是很难信服的,要是自己贸然同意。到时朝廷不守信用,大开杀戒,自己就愧对这些跟随自己造反的百姓了。 洛阳。 “叛逆还和朝廷讲条件?命令前将军将叛逆斩尽杀绝,免得浪费粮食”。蔡笆在大殿刚刚说完劝降的情况。吴雄要求朝廷颁文赦免众人,拨款二亿钱在凉州安置难民,中常侍张让气势汹汹,尖利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张大人言之有理!斩尽杀绝。不留后患!”大长秋赵忠接着喊道。 “本官愿率一支郡兵前往河阳助前将军一臂之力,将叛逆吴雄的人头送到京城来”。河南尹何苗高声喊道。 大将军何进面色平静,一言不。刘靖急报,元月十六,饭逆周旌和杨凤率领二十万大军主动向他起了攻击,为避其锋芒,撤掉了浮桥。隔河和叛逆对峙。 渤海急报,叛逆文丑、郭嘉和管亥率七万大军攻打渤海的门户东光! 朝廷命令刘靖即刻起向周旌和杨凤动攻击,把叛逆从渤海调回去! 沛国王刘悼带着儿子刘馥过年前已到棘阳,吴匡率五千人保护,张樟的五千人也在汝阴准备妥当。 高望的大养子高升现为弘农郡都尉。 京畿之地都在自己和中卓侍的控制之下,虽然士人们想法将皇甫嵩和袁术所部调到东武阳两人带着一百义从赶回洛阳,补充兵员。自己也借平叛之名将董卓调回河内。将朱储调往平原城。士人虽然在朝堂上和宗室联合略微占优,自己和中常侍已控制了局面,就等刘靖和叛逆脱不开身,, “本官认为不妥!既然叛逆愿意投降,反正安置难民需要消耗粮食。不如把他们迁往凉州,那里土的多得很,让他们自己养活自己!何必再大动干戈,还嫌大汉不够乱吗?”太待袁魄愤怒的吼道。 “太傅大人言之有理!,小卫尉刘博回到京城不到五天,现京城江。雨欲来风满楼!与刘弘、丁宫、刘表和刘焉三番两次找马日攫、袁魄商议刘靖登基之事,但两人认为翼州叛乱未平,为时太早,大家只能干着急。在大殿上向朝廷奏请军费补充南宫和北宫卫士二千人只剩下八百四十七人,大将军何进和中常侍们以新帝未立强烈反对,经士人们几番努力,最后同意补充一百五十三名,凑成一曲。 “难道你们还想把事情闹大不成?”皇甫嵩怒声吼道,狠狠的盯了何苗一眼,何苗顿时感觉背后一阵寒冷,急忙退回。 “左将军,谁想把事情闹大?按大汉律,反叛朝廷诛灭九族”。张让针锋相对。 “张大人说得在理,难道左将军同情叛逆不成?”赵忠怒气冲冲。 “你们这帮皇甫嵩面色阴沉,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几个月不到,中常侍和外戚的气势反而更甚。大汉危急! “皇甫嵩,竟敢辱骂朝廷命官?”高望气势汹汹。 “狗太监,老子骂你如何?”袁术挺身而出,怒声喝道。 “大胆!朝堂之上互相辱骂成何体统?咳、咳”太尉马日攫怒声吼道,修红色的脸庞涨得通红小一口气没有接上来,连咳数声,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这段时间,马日障感受风寒,在床上躺了二天,今天是拖着病体上朝议事。日o8姗旬书晒讥齐余 第一百零四章匈奴人到了冀州 夕阳西下,冷风簌簌。 呼厨泉和李提豹带着二万骑兵赶到厦陶,路上走了十九天,车骑将军府在沿途县城的操属负责迎接,在长子城遭遇一场大雪,被耽搁了三天。 刘靖率众将出东门五里迎接。 牺见大帅!”呼厨泉、李提豹、须卜霍敬和丘林虎带着众将领老远的就下马,笑容满面,大步跑上来叩见。 呼衍豹、须卜川、丘林狐、兰贵和兰征虎等跟在身后,他们也归 。 “快快请起!左都尉,大单于的身体还好吗?” 虽然是客套话,但从刘靖口里说出来意义不一般。历史上,于夫罗晚年为生存四处奔波,游走于各军阀和朝廷之间,积劳成疾,于新平二年(公元一九五年)病逝,只活了四十六岁,也就是说他还能活五年。于夫罗死后,呼厨泉继任,李提豹被立为左贤王。现如今,于夫罗不需为生存四处奔波,族人安定下来,寿命应该要长一些。 “多谢大帅关心,末将来的时候,大单于想亲自率族人前来助大帅一臂之力。” “多谢大单于,族人遭受的雪灾重不重?” 今年冬季,北方大部下了暴雪。大雪覆盖草地,牲畜被冻死、饿死了不少。 “禀报大帅,今年雪太大,冻死、饿死了十多万头牲畜,家家户户都受了灾。末将这次只给大帅带来了二万只羊肉。敬请大帅谅解!这是大单于托末将带给大帅的一件虎皮大衣,让大帅多多保重身体!” 去年走的时候,刘靖按市场价购买,要求前来助阵的羌人和匈奴人的备用马上都驮上两头羊肉(羊肉不易**),如今在翼州,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肉! “多谢大单于的皮衣!”接过崭新的虎皮大衣,刘靖在众人面前脱掉裘皮大衣递给许浩,虎皮内衬紫色锦缎,做工精致,褐色和白色相间的虎毛柔滑、温暖,穿在身上,威风凛凛,正合身!送女人,刘靖不感兴趣;送钱,看不上;送一件御寒的皮衣,礼轻情意重,于夫罗是有心之人。 “左都尉派人把本帅身上的这件皮衣带给大单于,让大单于多多愕重身体。” 细谢大帅!”呼厨泉忙带着众匈奴将领跪地谢恩。 互换大衣,在匈奴人看来是以心比心,肝胆相照。 “告诉将士们,不必担心家里人饿肚子,本帅会派人送粮食到美稷。送到每个将士的家里。” “叩谢大帅!” “大家一路辛苦了,马上派人把正月的军饷发到将士们的手上,让大家好好的休息三天,军故营也开放三日。”为了迎接匈奴人和羌人,刘靖把军妓营留在鹰陶城内,年前年后。有六千多百姓回到了城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天气暖和后。大军和战马移到南门外,扎下了两座大营。 “叩谢大帅!” “大帅,朝廷急报:前日,叛逆文丑、管亥和郭嘉率七万大军突然向南光发动了进攻!太尉大人命令大帅立即向周旌和杨凤发起进攻,以解渤海之围!”一大清早,刘靖网起床,孙嵩、荀攸和贾诩急匆匆进来。 抓住刘靖不愿意决战的弱点,先封锁漳水,然后派兵攻打渤海郡,夺取粮食,一举两得!他也想到叛逆会走这妾棋,但没有想到行动这么快!田丰、郭嘉和许攸果然名不虚传! 刘靖三番两次奏请马日谭投予指挥翼州、幽州和青州的军政大权,但马日牌迟迟没有表态,只同意给刘靖的十多万大军拨付五亿平叛军费。 孟津和小平津渡口已恢复。 “八百里急报太尉大人,本帅明日就向叛逆周旌和杨凤发动攻势,奏请太尉大人授予本帅指挥三州的兵权!” “属下遵令!” 大将军府。 “今日大殿之上,士人和宗室一致要求赋予刘靖指挥三州的兵权,因我们和中常侍的强烈反对才没有通过,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好办法,各位有何高见?”何进和何苗下朝后一起回到大将军府,顾不上吃晚饭。请何颐、侧越、陈琳、郑泰和乐隐到议事厅议事。 王匡升任河内太守后,拜乐隐为从事右中郎。 乐隐,青州人,四十多岁。相貌儒雅,少年时就聪慧过人,师从郑玄。举孝廉,被车骑将军何苗征为长史。后何苗被刘宏罢免,何进拜乐隐为大将军府功曹操,掌管大将军府人员的任用迁转与记录功过,府内一切人事,深受何进信任。 众人心情沉重。 “回禀大将军,以下官之见小这样耗下去虽然能制约刘靖的权力,让他施展不开,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刘靖精明过人,不会傻到兵分两路前往渤海救援!下官猜测他会做做样子,以蚁贼郭太在常山国骚扰为由。派人攻打常山国和中山国的残余蚁贼,趁势收复常山国和中山国。凉州过来的羌人月初才启程,刘靖下月中旬之前不会发动大的攻势。到时,叛逆要是攻占了南光和南皮,卢尚书令和刘州牧就不得不退出河间国,右将军和部太守也不得不撤回河水南岸,渤海郡、河间国和平原郡都会落入叛逆的手中,而刘靖收复常山国和中山国有功,卢尚书令、刘州牧、右将军和部太守就会质问朝廷。到时。士人和宗室会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大将军和中常侍们。天下百姓也会认为大将军和中常侍们不支持车骑将军平叛,阻碍登基。把持朝廷,图谋不轨!这样,刘靖不会有什么损失,反而会得到天下百姓的同情!发展下去对大将军极为不利!”何颗一脸忧郁,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习惯性的瞄瞄空荡荡的右袖口,内心的怨恨更深一层。“何先生,要是我们给了刘靖权力,他的实力将大增,我们不是更加被动吗?”何苗不解的问道。 何进、侧越和陈琳等点点头。 “现如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叛逆无意中帮了刘靖的忙。要是叛逆不兵分两路,只在漳水河畔和他对峙,朝廷可以不给刘靖新的权力!但如今,叛逆把战火烧到了渤海郡,一旦夺取渤海郡,得到大批粮食、军械不说,平原郡和河间国也会沦陷,流民纷纷加入,叛逆实力必将大增!南据河水,北攻幽州,叛逆的棋就走活了,到时再想平息叛乱。难度大增!我们扶持的新皇上徒然登基,刘靖必反叛!士人和宗室里应外合,新皇上能坐几天?大家将死无葬身之地!当务之急,是让刘靖和叛逆酣战,两败俱伤,到时再立新皇上,刘靖虽然反对,但有心无力!最好派人在混战中刺杀他!”何颐的语气变得恶狠狠的,何进心中暗喜,何颗和刘靖已不共戴天,他派人刺杀何颊反而帮了自己。 第一百零五章收复元氏城 川!衷心感谢老朋友独孤求书有讲无退昨日给本书投了票。给冷清清的本书莫大的安慰! 德阳殿。 “车骑将军送来捷报,平寇将军(黄忠)率大军已收复元氏城,准备向真定城挺进。一举收复常山国和中山国,解决后顾之患,奏请朝廷派出地方官员马日谭晦暗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文武大臣受到感染,面容舒展。 “渤海太守的急报也随后到了京城,叛逆文丑、郭嘉前天已攻占东光城,正准备向南皮进军,请求朝廷派兵紧急救援!”马日障突然面色一沉。“这都是车骑将军不听圣旨酿成的恶果。太尉大人应立马下旨撤销他的兵权,押送回京查办!再派一个将军前往翼州指挥平叛大长秋赵忠恶狠狠的喊道。正月中。车骑将军府以私通叛逆为由。在馆陶境内又查扣了赵忠和张让私下运往清河国的一批粮草,损失一亿多钱。中常侍们又吃了一次闷亏。 “大长秋又想担任车骑将军,前往翼州领兵平叛?”皇甫嵩冷冷的问道,面带讥讽之色,袁术带着新招募的士卒赶回东武阳,前往平阳驻守。防止张燕南下,皇甫嵩以身体不适被马日攫暂时留在京城商讨平叛 。 “本官举荐膘骑将军前往!”张让举荐董重。 董太后被扣信都城,刘宏驾幕,董重手上的兵权也被收回,交给了回京的赛硕,如今无所事事小饱食终日,谁都不得罪! “多谢张中常侍厚爱,本官近来身体不适,唯恐不能胜任!” “左将军德高望重,请左将军前往指挥。”中常侍夏挥推荐要甫嵩。 “本官近来就是因为身体不适。才留在京城养病,本官举荐大将军前往翼州指挥!”皇甫嵩冷冷的说道。说着瞄了一眼平静的何进,他当作没听见,没有表态。 “本官举荐右将军前往鹰陶领兵!“何进举荐朱偏。 “先皇临终前留下遗诏,车骑将军平息翼州叛乱即可登基,难道大家想违抗遗诏?朝廷迟迟不赋予车骑将军指挥三州军权,无法调兵遣将,这才导致渤海如今的危急,当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答应车骑将军的请求,指挥三州兵马,阻挡叛逆攻占南皮城”。 “卫尉大人把先皇的遗诏拿出来让大家加看看?”中常侍高望叫道。 “卫尉夫人所言属实!本官亲自书写的遗诏,卢尚书令命令右中郎将(阴宇)送往京城,可能在路上遭遇毒手,导致遗诏丢失!等卢尚书令和张光禄勋回京作证,本官再写一份塞硕一脸怒气。 “现在不是讨论遗诏的事情。赶紧想出办法解决南皮之危!”何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赛硕。 “卫尉大人说得在理,渤海危急。不能再等!”太傅袁魂一脸着急。 司徒丁空、司空刘弘接连表态支持刘博的建议,中常侍们突然不说 了。 “大将军有何建议?”马日谭向何进问道。 按东汉官职,大将军丝在三公之上!要不是刘宏出宫之前,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让太尉马日罩飞责朝中大事、大将军辅佐,马日牌还要听何进的。 “卫尉大人说得在理,如今渤海情形危急,先不追究责任,朝廷赶紧答应车骑荐军的奏请,指挥三州兵马增援渤海郡。” 众人惊讶! “就依大将军之言,颁旨:青州、幽州和翼州吼”兵马听从车骑将军调盅。车骄将军火速派兵增援渤海训日谭也感到惊讶,不等中常侍出列反对。宣布命令。 作为补悄,朝廷改常山国为常山郡、中山国为中山郡,平衡宗室的权力。经大长秋赵忠举荐,朝廷任命大将军府从事右中郎乐隐为常山太守。经司徒丁宫举荐,朝廷任命议郎韩馥为中山太守。经大将军何进举荐,任命振武将军袁绍为翼州牧,鹰陶暂为州府。 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 二月初五,零虎带着一万骑兵,驮着二万头羊肉赶到了鹰陶。 军帐。 “禀报大帅,爷爷过年给末将兄弟俩娶了媳妇。这是爷爷专门为大帅晾晒的一包鹿耸片。”党隆笑着递上一大包药材,党库和姜离笑着站在旁边。 “禀报大帅,母亲过年也为末将集了一个媳妇。这是母亲和媳妇一起为大帅编制的皮褥子。”姜离捧着一块黄色的皮褥子,嘿嘿的笑着。 “党隆,你爷爷身体还好吧?家里买了几头牛?几头羊?” “回禀大帅,家里用大帅的赏钱给爷爷和媳妇买了二头牛、二十只羊。” “姜离,你母亲大人也还好吧?家里买了几头牛?几头羊?”因为党库是贴身护卫,刘靖私下给了二万钱。其他义从营的羌人只给了五千钱。 “回禀大帅,末将为母亲买了一头牛、七只羊。” 一月底,贾诩、黄忠、王密、许遢、张涛、马腾、赵云、黄光荣、颜良、孙威、李提豹和赵郡都尉刘鸣、常山都尉张洪、巨鹿都尉廖鸣共六万大军浩浩荡荡赶往元氏城。 张耸、赵云、张涛和颜良都是常山国人,把占据家乡的蚁贼赶走。为国相刘庆报仇雪恨。 元氏守将、定西中郎将李光带着三万多手下和二万流民早已闻讯。弃城而逃,赶往真定城,会合征西将军郭太,在淳沱河渡口等候郭太派出的渡船。清晨,薄雾之中。四万铁骑从天而降,天动地摇,李光的手下哪见过这架势?狼奔承突,两条腿怎么能跑赢四条腿?洪流席卷而下,二万多人瞬间成了刀下鬼。尸横遍野,赵云射杀了夺路而逃的李光,残余和流民在投降不杀的怒吼声中跪地求饶。 真定城 “看来蚁贼杨奉和徐晃不会前来救援郭太了,请贾司马下令攻城吧!” 贾诩和黄忠带着大军渡过厚沱河,在北岸停留了一天,让真定城的守将郭太率部出城向下曲阳的杨奉和徐晃靠拢,大军在半道上伏击!郭太除了派出一批批信使前往下曲阳报信外,紧闭四门,高挂免战牌,不上贾诩的当!等了两天,杨奉和徐晃也不见动静。 “这是我们进入翼州打的第一场大仗,我们一定要打出大帅的威风。让翼州的叛逆闻风丧胆!”贾诩看了一眼摩拳擦掌的众将,脸上洋溢必胜的信念。出征之前,刘靖已下令,一定要杀死郭太,让白波谷的降卒和跟随的流民失去希望,死心塌地的在云中屯田和在神山挖矿。虽然攻城要伤亡不少人,但意义深远,攻克真定城,杀死叛逆征西将军和手下三万守军,可以堵住洛阳对手的嘴巴,再说郭太从上党郡逃走时,带走了大批金银铜钱!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郭太战死 咚咚,” “叛逆要攻城了,本帅已奏请皇上。下曲阳和都县的援军不久就会赶来,大家坚守城池!”郭太给众人打气,几个月来,面颊消瘦,颧骨突起,眼睛里透着坚毅和悲壮。 去年十一月底,郭太带着四万人马不停蹄奉旨赶到真定接管城池城内守将校尉李大目手下还有一万多老弱残兵和三万多跟随的流民加上原有居民城内拥挤不堪。郭太奏请刘综,让李大目带着流民驻守下曲阳。刘综颁旨,平西中郎将杨奉和平西都尉徐晃率领二万人赶往下曲阳驻守,给远道而来的郭太和杨奉送来了四万石粮食。 真定城经过多次叛乱洗涤城内外的集门大户和商人不是逃走就是被杀财物和粮食洗劫一空剩下的都是贫穷的百姓;靠几亩薄田勉强度日。去年八月底,太行山上的张燕率部下山,像一群蝗虫,所过之处,秋粮被洗劫一空;百姓纷纷向赵郡逃难剩下的都是走不动;靠挖野菜、录树皮度日;郭太就是有钱也在周围买不到粮食,手下们饥一餐饱一餐,自身难保,他多次奏请刘综拨付粮食;刘综下旨;自己想办法解决粮草。郭太派人前往信都购买粮食,但城中粮食官府专营,价格畸高,买回来的粮食也杯水车薪。年前年后的三场暴雪真定城内被冻死饿死了二千多人流民们把尸首洗洗就煮着吃了。李大目习以为常,在山上的好几年都是这样度过漫长的冬季的,营地周围很少见到坟墓。 年前消息传来,为大军断后坚守潞县城的韩暹和郭武等兄弟宁死,不降,全部被刘靖杀害。 咕噜噜、咕噜噜”地面晃动。上百部楼车快速移动,三百多辆大车紧随其后,一万名弓箭手跑步向前,二万多云梯手、刀盾手盔甲鲜明。一队队骑兵围绕护城河奔跑。 “火箭攻击楼车!”郭太大吼一声,冒着烟雾的箭矢腾空而起。 蓬蓬”箭火碰到楼车,纷纷掉在地下,楼车继续往前冲。 城墙上射箭的士卒面面相觑小都望着郭太。 “攻击推车的叛逆!” 咻咻,, “不准停下!冲!”校尉吴志昌挽着盾牌,高举铁刀,大声怒吼。 盾牌上冒起了烟雾,中箭士卒忍住疼痛大吼着继续用力,洪水继续向前奔涌,离护城河一百五十步停了下来。 “举盾!”郭太看到楼车的挡板哐当、哐当的掉了下来,一群群搭箭上弦的蒙面人出现在眼前,脸色突变,义从迅速用盾牌护在大帅的 。 不等城墙上的守军反应过来。咻咻的箭矢从楼车内飞出,守军纷纷中箭栽倒,惨叫声四起。 “射箭!”怒吼声中,从城内飞出一片黑云,覆盖楼车。 “射箭!”都尉黄民怒吼,贾诩从各骑兵营抽调一万名射箭好手归他指挥,紧随楼车。大帅这次调李凌锋和薛飞率领神箭营随大军行动。他们上了楼车,用不了多久。城墙上的蚁贼就会不见踪迹。 咻咻”漫天箭矢越过城墙。向箭矢飞出的地方覆盖。 双方你来我往,厉啸声掩盖了惨叫。 “***,都给老子快点,不要丢了投石车营的脸!”都尉吴启成坐在马上,来回跑动,大声催促。四个义从悠闲的跟在后面,嘿嘿的笑着,大人平时对士卒都一脸笑容。只要一上战场,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家都习惯了。 “末将绝不会给大人丢脸!”别部司马魏洪嘿嘿的笑着,一年前。投石车营扩军,吴启成禀报大帅。从辐重营调出魏洪担任了自己的副手,他俩是桂阳郡的老兵。 “蚁贼的箭矢还在漫天飞舞,都给老子架设快一点,只要老子的投石车一响。让蚁贼们见阎王去吧!” 哈哈,, “平寇将军派的前来催问吴大人,怎么还不见石头飞起”。一咋。传令急疾驰而来。 “禀报平寇将军,马上就好!”吴启成面色突变,急忙答应,黄大人比自己还急。 “叔父大人,叛逆的箭矢太猛。一波接着一波,一时半刻也不会停下,请叔父大人下城楼躲避一下。小侄在此指挥!”侍卫长郭林如今成了征西校尉,指挥一营兵马。 “郭校尉说得对,楼车上的叛逆箭术高明,大帅好像已经被叛逆盯上了,请大帅下去躲避一下,下官和郭校尉留下守卫!”司马郭武死,后。长史段灵兼司马,要是叛逆用火箭攻击城”轰隆、轰隆,,众人心头一紧,不自主的抬起头,十几块石头从天而降,盾牌碎裂,咻咻的箭矢飞来。像长了眼睛似的,惊慌失措的士卒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快护着大帅下去!”段灵面色严峻,不容置疑。 十几个义从架着郭太下楼而去。 轰隆、轰隆,第二批石头飞来。落在郭太刚才站的地方。 轰隆、轰隆”铺天盖地的石头飞过城墙,落在弓箭手中间,惨叫声四起,脑浆迸裂,弓箭手纷纷后撤,全然不顾身后的呵斥, 夹杂着漫天的箭矢,城内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略干讹缓靠近护城河,城内一览无云,弓箭手紧随其后,半个时辰过后,城墙上空无一人,不见一支箭矢飞下,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血腥。 站在高台上的贾诩手中的令旗一挥。杀呀”常山都尉张洪和巨毒都尉廖鸣率部抬着一千架云梯怒吼着冲上去。 黄光荣、刘鸣、颜良、阙宣、穆忠、薛亮和龚豪带着一万五千刀盾手怒吼着冲过护城河,爬上云梯。 黄光荣再盾牌和铁刀拨打从城下飞来的稀稀疏疏的箭矢,似乎有点大失所望,竟然没有遇到抵抗,就登上了城墙,士卒在遍地尸首、箭矢和石头中穿行,迅速向两侧扩展空间。 黄葳带着弓箭手迅速爬上城墙,搭箭上弦,严阵以待。 北门被攻克! “颜都尉、阙都尉,你俩率部打开城门,请黄大人进来!” “末将遵令!”颜良和阙宣带着两部人马怒吼着冲下城去。 赵郡都尉刘鸣带着五千郡兵沿着城道向西门杀去,黄光荣、穆忠、薛亮和龚豪率领:部人马向东门杀去。黄忠、许逞和马腾的骑兵还在三门外等候进城。 “官军的弓箭手和丢石头的车子太厉害,兄弟们尽力了,北门已失。命令兄弟们退到房子里和官军打巷战!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一个!”郭太一脸的失落,以为三万余人守个十日半月应该问题不大,没有想到刘靖的手下攻城也这般厉害。一日就破了城!等待援军没有指望了,最近的杨奉和徐晃就是率部赶来也要三天,刘靖的骑兵神出鬼没。自己就是担心路上被伏击才没有率部赶往下曲阳的。投降也是死。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和敌人拼了,命令郭林率领一万人向北门冲锋了二次,试图夺回城楼,但都被居高临下、密不透风的箭矢逼了回来。郭林的左臂中了一箭,伤亡了二千多人,不愕不放弃无谓的冲锋,眼睁睁的看着颜良和阙宣占领城楼。 东门和西门也传来厮杀声。 大势已毒! 郭太率众义从退守县衙征西将军府。 轰隆!颜良砍断绳索,吊桥落下,黄忠和王密率领虎豹骑冲了过来。 颜良翻身上马,接过义从递上的虎头大刀,在前面带路,他对真定城了如指掌。 刀光闪闪,马群从尸首和伤员中踏过,血浆飞溅,惨叫声四起。 阙宣带着步卒紧跟在骑兵的后面。喊杀声向城内蔓延。 “大帅,***李大目打开南门跑了!”长史段灵急匆匆的跑进县府禀报,东门和西门已丢失,上万骑兵冲了进来。剩下的义军躲进房子里,利用地形和弓箭射杀敌人。顽强抵抗,大帅说了,刘靖破城后杀无赦,反正没有了活路,杀一个够本! “不管他了,让他们跑吧!又能跑多远?”郭太万念俱灰,自己这样拼下去又有什么用,让这些衷心跟随的兄弟们当陪葬品太自私了! “子谦(段灵),你带着伯明(郭林)和义从营从南门出去,跟在李大目的后面。冲出去!本帅留下为你们断后!” “大非,属下和大帅战死在一起!” “和大帅战死在一起!”众义从同声喊道。 “好兄弟。本帅把郭明和郭清交给你。你和郭林带着义从营保护他们冲出去,等他们长大后为本帅报仇雪恨!等来世,我们还是好兄弟!” “属下遵令!”段灵热泪盈眶,一家老小也被刘靖杀死,大仇未报!大帅把两位公子托付给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辞。 “末将遵令!”众义从豪情满怀。 段灵和众义从翻身上马,和大帅拱手告别,带着郭明和郭清挥马而去。 轰隆隆…… 丢掉兵器,跪地不杀…… “和官军拼了!”郭太高举铁刀。纵马朝一马当先的颜良冲了过来。 和官军拼了,义军们纷纷从房子跑出来,高举铁刀,一脸的决然。 “杀!”郭太使出全身的力气横贯山河。一刀致颜良于死地,颜良知道郭太要拼命,不敢大意,催动黄膘马,双手握刀使出全力迎上了上去,哐当,石破天惊,震耳聩聋小火星四射,双方战马连连后退,浑身发抖,双方望了一眼,惺惺相惜。不等郭太出刀,颜良接连使出乌龙出涧、猛虎出山和丹凤朝阳,刀如猛虎,寒光闪闪,劈、抹、斩”郭太连连后退,额头上渗出汗珠,颜良越战越勇,大刀劈向郭太的右臂。郭太回刀抵挡,颜良的大刀在空中突然转向,劈向郭太的脖子,快似闪电,郭太预感到了危险,身体急忙后仰,但还是晚了半拍,哐当!铁刀砍在铁盔上,血涌了出来,郭太双手无力,大刀坠地,仰面栽倒。火红的晚霞逐渐暗淡,眼前被黑云遮住,泪水不自主的从面颊淌下。母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1 部分阅读 来,郭太双手无力,大刀坠地,仰面栽倒。火红的晚霞逐渐暗淡,眼前被黑云遮住,泪水不自主的从面颊淌下。母亲、妻子和儿子的身影渐行渐远”(未完待续)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一百零七章救援南皮 “左谷蠢王,贼首李大目从南门冲出来了”左大将须卜霍敬欣喜的带着一群义从从远处赶来,在没有汉人的情况下;匈奴人喜欢称呼匈奴官职;这次贾诩没有安排李提豹攻城;让他们在南门外五里埋伏伏击突围出来的蚁贼,匈奴人认为右司马不重视他们;一肚子的意见。 “须卜霍敬,有多少蚁贼?”李提豹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吩咐义从给他穿上盔甲,一脸欣喜的问道。 “回禀大帅,大概有六千多步卒!” “这次族人们要发财了,传令下去,杀死蚁贼后,割下蚁贼的左耳找右司马领赏,一只五百,将领加倍!杀死像李大目这样的校尉,赏钱十万!” 毖谷蠢王沫将带人去把这群蚁贼堵住全部吃掉!” “须卜霍敬,先让蚁贼的前锋过去,我们从中间掩杀,避免蚁贼拼死突围,减少伤亡!” “左谷蠢王英明!” “不要停下,后面的官军就要追上来了!”李大目坐在马上,大声朝后面催促,自己率部驻守南门和西门,黑压压的官军冲上北门城头,朝西门掩杀过来,他知道大势已去,稍做抵抗,带上家眷,打开南门,率领六千多人跑了出去。 一口气跑出五里,喊杀声逐渐远去。看见身后没有骑兵追来,众人停了下来,气喘吁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队伍又重新跑起来。 轰隆隆”,地面剧烈晃动起来。 呼…呼嗬…… 匈奴人”李大目一看漫山遍野的匈奴人怒吼着冲了上了,网出狼窝。又入虎口!怪不得郭太宁可坚守城池,也不愿弃城逃走。手下们气喘吁吁,哪是这些如狼似虎的匈奴人的对手,凶多吉少,大家分开跑吧带着义从营,护着家眷疾驰而去。队伍失去主心骨,狼奔未突的人群被洪水吞没,鬼哭狼嚎。 千夫长乌乘带着族人朝李大目追了上来。义从营冲上来掩护主人撤退,什长洛虎和好兄弟果灵做了一个手势,相互会意,都意识到一马当先的李大目是个大头目,两人绕开厮杀的人群,催动战马紧随其后。搭箭上弦对准了李大目的战马,咻、咻,两箭同时射中马臀,战马负痛。后蹄突然抬起,李大目猝不及防。庞大的身躯飞了出去,洛虎和果灵催马冲了上去,, 下曲阳。 “镇西将军(杨奉),赶紧率部向部县撤退,向安东将军(睦固)靠拢,不然就来不及了!”长史段灵出南门后没有跟在李大目的后面。向北绕了一咋。圈,日夜赶路,风餐露宿进了下曲阳,杨奉听说真定城破了,大帅凶多吉少,大吃一惊!接到郭太的求救信后,长水校尉徐晃愿带一万人前往救援,被杨奉拦了下来,定西中郎将李光被伏击的事大家都听说了。想等睦固的援军来了以后。一起赶往真定城。四天不到,胜固没有等到,真定城丢失了。 “公明,你率五千兄弟断后,其他人赶紧集合队伍,带着粮草抬重撤!” “末将遵令!” “禀报大帅,右司马已率部在都县城外扎下大营,城内有贼首胜固和杨奉的五万大军!通往河间国的通路已经打通!”孙嵩和荀攸一脸喜悦。 “命令袁(绍)州牧小乐(隐)太守和韩(馥)太守多准备救灾粮食!” “属下遵令!” 中山郡守将一定北中郎将五鹿手下有二万蚁贼,现已收缩到卢奴、安熹和安国三城内,不堪一击,等袁绍他们赶到后,自己想办法解决,让他们也展示一下才华,立点功,不能坐享其成(不让袁绍闲下来)。 新任翼州牧袁绍、常山太守乐隐和中止太守韩馥已赶到邯县。 历史上的翼州牧韩馥能力出众,治理有方,看来他和翼州有缘,但历史已改变,振武将军袁绍捷足先登当上了翼州牧,成为一州之长!何进想取悦士人,借袁氏家族的势力压制自己!袁绍不久将要前来鹰陶就职。他是个阴险之人(刘靖突然觉的厘陶已不安全),要多加小心!要是他图谋不轨,威胁到自己,就把他做掉!不到万不得已,刘靖不会得罪大汉第一门阀(当年董卓杀害袁魄等人也是迫不得已)。 贾诩和黄忠已经打通与乐成的通道,把驻守武遂、武邑和观津的于毒、黄龙吸引到漳水都县河段(避免贾诩渡河从北面攻击信都城现成两面夹击之势),乐成的压力顿时大大减轻。战略任务已经完成。 刘靖命令幽州牧刘虞、翼州校尉公孙瓒和安平太守刘备率一万二千人(包括公孙瓒的:千骑兵和上谷乌祖大人难楼的长子风日率领的二千乌祖骑兵)救援南皮,助渤海太守袁琳(城内还有九千郡兵)一臂之力,坚守南皮。 命令尚书令卢植、光禄勋张温和河间国相刘孟(城内有九千多人)坚守乐成。 命令右将军朱偶和平原太守部靖坚守平 以守代攻,寻找战机。 六十余万叛逆积聚在安平和清河国境内,就像五个手指收成拳头,硬性进攻,伤卢必定很大,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傻事刘靖是不会干的他现在等候洛阳登基的消息,不敢大意;还要等候阔鹰、吾锥和蛾遮塞的援兵赶到,和叛逆耗时间,让叛逆主动进攻,发挥骑兵长途奔袭的优势。 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就是伟人论运动战的精髓。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刘靖会放弃南皮城,让文丑、郭嘉和管亥率部深入渤海郡北部,离信都越远,他们的死期越近!刘靖已经不在乎鬼才郭嘉的生死了,不管他多么有才华,只要是敌人,必死无疑! 刘靖四年多时间的南征北战,熟读兵书战策,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兵家! 步兵将军段毅、屯骑将军皇甫鸿、射声将军武虹和连弩车营别部司马吴阿满,共计二万五千大军在漳水西岸扎下四座大营。 长水将军刘民、虎牙中郎将辛曾和使匈奴左都尉呼厨泉共计三万骑兵在步卒营的西面扎下三座大营,车骑将军府也从鹰陶城转移到大营内。 近六万大军与周旌和杨凤的三十万叛逆隔河对峙。 张艺的军械营正在大营内打造重型投石车,为攻打信都城做好准备。 成千上万的骑兵每日沿着漳水西岸来回奔驰,旌旗招展,向对面的叛逆示威,让他们时复处于紧张之中。时间一长,机会就来了! 零虎的一万人赶来了,在漳水河西岸就有了将近七万人,刘靖可以小范围出击了。 “零虎,不要心急,漳水对面有三十多万叛逆,有你杀的!先休息二天,到时,本帅让令明(庞德)带你们到周围活动一下,熟悉一下环境。” “末将遵令!” 二月中,黎明,寒风呼呼。 程里渡,位于漳水东岸,距南皮城一百二十里,村里有一百多户人家。听说叛逆前来攻打南皮,拖家带口渡过漳水,逃进了成平城,如今村里空无一人。 河面上架设了一座浮桥,士卒们牵马大步通过浮桥,桥面晃动,军侯部丹站立岸上,大声催促。 幽州校尉公孙瓒一袭紫色大氅,端坐在白马上,面色疲倦,望着冉冉升起的红日沉思。 侍卫长公孙范率领一屯白马义从矗立在身后。 公孙范,字伯锦,二十岁左右。身高体壮,是公孙瓒叔叔的小儿子。因父亲早逝,他和哥哥公孙越一起在伯父家长大,和大哥公孙瓒如亲兄弟。 公孙越现为左都尉严纲手下的军司马,武功高强。 如今大汉无主,各派势力争权夺利。互相牵制、推谭,导致各自为政。车骑将军差点也被人刺杀,天下震动!车骑将军奏请朝廷索要执掌三郡的权力,但朝廷迟迟没有答复。十几万大军竟然原地不动!导致叛逆文丑、郭嘉趁机攻占了东光城。城中官员、士卒和富户被杀,粮食等财物被抢一空,大家在乐成有心无力。 圣旨来了,车骑将军的军令随后也来了。 公孙瓒和风日带着五千骑兵作为前锋赶往程里渡,架设浮桥。护卫大军过河。在成平县令崔林的协助上。征募船只,连夜架设浮桥。寒风中,上万百姓聚集在渡口,准备逃离渤海郡。众人听说刘州牧和安平太守(刘备)奉车骑将军之命,率领大军前来救援南皮,议论纷纷。看着大队骑兵过河,脸上洋溢着喜悦,看到了希望。在当地啬夫、游傲、亭长、里长的劝说和军侯的威胁声中,纷纷散去。 “子康,叛逆是否向这里赶来?”公孙瓒向率先过河的严纲平静的问道。昨晚,斥候已和敌人斥候交上了火。 严纲,三十五岁,体格健壮小是公孙瓒手下一员勇将。 “回禀校尉大人,据斥候回报。还没发现南皮城的蚁贼有启动的迹象。文公盛(文丑)好像等着我们前往。他打算围点打援?” 公孙瓒小严纲、文丑和张邻很熟悉。前年,文丑、张邻和翼州都尉周旌跟随左将军皇甫嵩前往幽州平叛,大家在一起杀过敌,有生死之交。时过境迁,想不到大家如今成了敌人,唏嘘不已。 “成明,州牧大人和安平太守如今到了什么地方?”公孙瓒苦笑,没有直接回答,向过河赶来的单经问道。 单经,三十岁左右,高个,博学多才。单家是渔阳豪门,早年举孝廉,后出任刺史府祭酒从事(掌管文化教育),现如今为翼州校尉手下司马。 “回禀大人,据斥候回报,州牧大人和安平太守昨晚后半夜赶到了成平城下,今日午后能赶到渡口。” “子康,命令大军在那片高地上扎下大营,将士们累了一晚上了。点上篝火,让大家吃点东西,睡一下,我们在这里等州牧大人和安平太守。” “末将遵令!”(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卸了一个包袱 心感谢书友躺着看书的人昨日打赏本书百起点币!“午后,刘虞和刘备带着大军赶到渡口,公孙瓒带着严纲、单经和公孙越等人过河迎接。 “伯洼,叛逆前来阻截没有?”刘虞的三绺白须迎风飘荡,面容憔悴。心情沉重,身后跟着翼州右都尉田楷、别驾从事魏攸、兵曹从事鲜于辅、涿郡都尉鲜于银,右北平都尉阎柔和东曹操田畴等。 关羽和张飞跟在刘备的左右。身后整齐排列着三千郡兵,虽然服装和军械不整,但精神抖擞。这五个月来,刘备从安平郡逃到乐成的难民中又招募了二千多郡兵,组建了十二屯步卒和三屯骑兵(刘备又找老师卢植要了二百匹御林军多余的战马),分别由关羽和张飞每日刻苦刮练他们,如今安平被叛逆占据。乐成的安平难民成群,郡兵能有二餐饱饭吃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军饷?这次刘备奉命跟随刘虞救援南皮,正好带他们出来检阅一下。 “回禀州牧大人,叛逆文丑、郭嘉和管亥的七万大军在南皮城下扎下大营,好像等候我们前往!” “田都尉、关都尉,命令士卒赶紧过河,歇息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刘备奏请了朝廷,任命武邑县令关羽为安平都尉,县尉张飞为军 马。 “末将遵令!” 车骑将军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赶往南皮,进入城内坚守!有七万蚁贼横在面前,刘虞知道南皮一旦失守,渤海郡必丢失,河间国也不保,幽州将要受到两面夹击(北面的张纯),乌祖和鲜卑乘机发难。北疆也不保,上百万人将生灵涂炭,后果严重。不是刘靖命令,他也想率部救援,唇亡齿寒! “德明,你带人立马赶往浮阳和章武,拿出车骑将军的军令,督促张县令和郑县令准备粮草,不得有误!”刘虞面色柔和的对身旁的鲜于辅说道。 鲜于辅。海阳人,家境富裕。为人平和,才干出众,深受刘虞喜爱。先祖是鲜卑人,已经过去了五代,除了高大的身材外,外表和谈吐与汉人没有两样。 半年来,河间国战乱不断,乐成内的陈粮也消耗殆尽。从乐成出发时,只带着四天的粮草,刊够赶到南皮。幽州去年冬天遭遇暴雪,乌桓人的牲畜冻死夫半,需要安抚;各郡县的粮草指望不上。幽州地处边塞,税赋经常不能自给自足,每年需从青州和翼州的税赋中调抽二亿钱维持正常运转。翼州和青州如今动乱,如今也指望不上了。相对而言,渤海郡要富裕多了,援军要是进不了南皮城,粮草将成为大问题。 “下官遵令!” 车骑将军府。“拜见车骑将军!”新任翼州牧袁绍带着常山太守乐隐、中山太守韩馥及一大群操属在鹰陶太守崔林等的陪同下骑马赶到漳水大营拜见,他们一起从邯县赶来,风尘仆仆,面露疲倦,但神色坚毅。 众人都没有带女眷。 袁绍的形象和刘靖猜想的差不多,四十多岁,身材伟岸,面容俊雅。一双深邃的大眼透着精明和坚毅,面带微笑,不亢不卑,不愧是大家庭出来的。 乐隐发须花白,眼神平静,这是刘靖第一次见面。 韩馥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略胖。笑容满面,刘靖在金鉴殿上见过多次面,虽然交往不多,但将要一起面对叛逆,彼此很客气。 有这三个能人到翼州帮忙,刘靖的压力耍小多了。特别是袁绍,凭他和何进的关系,加上太傅袁院和大司农袁逢的提携,从朝廷要钱要粮就容易多了,这次他带来了二十万石粮食和五千人的军械,果然不同反响,翼州难民会感激他的,刘靖也少了负担。 “三位一路辛苦了!” “车骑将军辛苦!” “车骑将军日理万机,为国操劳。令下官敬佩!下官奉命赶来,恭请大人吩咐。”袁绍接着说道。 一来就马上作,好同志!大概要权吧?袁绍二十岁的时候入朝做官,能在历史上和雄才大略的曹操平分秋色,应该不是泛泛之辈。 “三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先歇息几天再说 “多谢车骑将军关心,如今翼州危在旦夕,下官们不得不尽心竭力。以报太尉大人的赏识之恩!” “下官们愿尽心瓒力! “既然三位一心为国,本帅也不客气。三位也知道。安平和清河境内有六十多万叛逆,据河阻挡,南皮也危在旦夕,虽然刘州牧和安平太守已奉命前往救援,但本帅不放心!本帅已收复常山郡,但有大批灾民和俘虏等候安置,请乐太守前往安置”。 “下官遵令!” “中山郡境内还有二万老弱残兵,巨鹿、赵国和常山的郡兵归袁州册洲弄,请袁州牧和韩太守前往外胃!”“下官遵令!” “本帅的粮草抬重自己想办法解决,翼州境内的难民请袁州牧妥善解决,为本帅解决后顾之忧”。刘靖先把事情说清楚,他的粮草抬重有限。我不麻烦你,你也不要找我麻烦。 “多谢车骑将军!”三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们也害怕刘靖向他们索要粮草。 三人接着分别介绍自己的下属。 翼州长史沮授、别驾从事逢纪、治中从事闰纯、主簿袁设、兵曹从事高干,五官操袁尚。 中山长史辛评、郡承郭图、五官操荀谋、都尉潘凤、五安操李历、功曹掺吕翔。 常山长史赵浮、郡承袁熙、五官操程奂、功曹操吕旷。 沮授,字公与,广平(今河北鸡泽县东)人,少有大志,举茂才,当过两次县令,才智出众。 辛评,字仲治,三十五岁,颍川阳翟人,高个,面容俊雅,和韩馥、郭图、荀谋是同郡人,受韩馥邀请出任长史。 荀谋,字友若,荀彧的弟弟,导攸的叔叔二牛弃半,一表卢才!沥史上兄弟俩为躲避战乱,带着族人受翼州牧韩馥之请前往翼州为官,网到翼州,翼州就落入袁绍之手,, 辛评应该还有一叮,弟弟叫辛。两人历史上先辅佐韩馥。后辅佐袁绍,最后跟了曹操。 辛家两兄弟不知道是不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中华文化博大精深。随便怎么解释都有理!只可怜老外们的智商太低,不可能理解这其中的精髓。政府为了让老外脱盲(汉语),在多国开办孔子学院,免费授课(还发午餐),老外还不领情。 吕翔和昌旷是亲兄弟,吕翔是哥。吕旷是弟,一人跟一个主(也许商量好的)。 就像荀彧和荀堪,由于荀攸的引荐。大哥荀彧两年前跟随了刘靖。如今,弟弟荀谋跟了韩馥,除了同乡之谊外,加上韩馥和荀谋的叔父荀爽同朝为官,耸谋跟随韩馥就不奇怪了。用现代的话说,脚踏两只船!但在东汉末年一点不奇怪,大家惶恐不可终日,多一条路多一种活法。对家族的延续有利,不至于因选错了主而灭了族!三国时诸葛亮一家就是这样,哥哥诸葛谨跟着孙权。自己跟着刘备,并不影响效忠。 刘靖如今要是个无名之辈,也会信奉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信条(现代人已不讲忠诚,最多考虑一点团队精神。人走茶凉、夫妻反目、父子成仇等也司空见怪),但如今他手握重兵,当然希望部下忠诚。极力宣传:叛变者杀无赦! 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 历史已大变! 历史上现时应该是董卓专权,但如今朝廷无主。翼州牧应该是韩馥。但袁绍捷足先登。阴授应该是韩馥的别驾从事,但如今成了袁绍的长史”审配、田丰、许攸和耿武已经有主了!审配成了车骑将军府前司马,田丰、许攸和耿武已成了“皇帝。刘综手下大臣,已看不上袁绍和韩馥了!袁绍的外甥高干,长子袁诤、次子袁熙和幼子袁尚提前出场了,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看这四个人容貌出众(遗传),孔武有力,文才武略都不是等闲之辈,历史上成为袁绍的左膀右臂,为袁绍夺得翼州、青州、幽州和并州立下汗马功劳。但成也萧何败萧何历史上袁绍的败亡和过分宠爱幼子袁尚,引起谋臣不和,互相诋毁有关。袁绍死后,传位于袁尚,谋臣分成两派,长子袁谭和幼子袁尚两兄弟大打出手,被曹操钻了空子! 看这架势,袁绍想掌控翼州。刘靖会留意的!要杀袁绍,必动点脑筋! 二月中。 都县。 夕阳西下。 “拜见州牧大人和太守大人!”巨鹿都尉廖鸣、赵国都尉刘鸣和常山都尉张洪出营五里恭迎翼件牧袁绍和中山太守韩馥。 “各位辛苦了!平寇将军现在何处?”袁绍急忙下马还礼,看见迎接队伍中没有贾诩和黄忠的身影小心中有些恼怒。 “大人辛苦!回禀州牧大人,右司马和平寇将军奉车骑将军之命,于今日凌晨已率部偷偷撤走,具体到什么地方去了,下官也不知!右司马临走之前告诉下官,袁州牧来了之后,率部赶往中山国,不必担心部县城内的叛逆!”都尉廖鸣恭敬的答道,他在迎接将领里面资格最老,贾诩走时也把这里的重任托付给他,让他只围不攻!廖鸣、刘鸣和张洪等将领看着大队骑兵牵着马趁着夜色偷偷撤营,逐渐远去,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心里凉了半截。 一早,郡兵们也知到车骑将军的手下走了,士气低落。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一百零九章 公孙越刺死杜远 因为广告遮挡影响的问题正在修复中!预计后天完成! 农绍、韩馥、辛评、逢纪、袁谆、高干和袁尚等人的脸;来。网址沮授、荀谋、郭图和闰纯等一脸失望和疑惑。 “父亲大人,车骑将军太不把父亲大人放在眼里了,事先也不告诉一声,这不是难为父亲大人吗?”五官操袁尚忍不住高声喊了起来。 袁尚,字显甫,袁绍后妻刘氏所生。网满二十岁,身材修长,面容俊秀,聪明过人,手使一雌一雄碧玉七星刀,文才武略出众,深得袁绍疼觅 “三公子说得对,车骑将军应该事先告知州牧大人一声!”别驾从事逢纪也忿忿不平。 逢纪,字元图,南阳人,中等个。四十岁左右,早年跟随袁绍。是袁绍的亲信。 廖鸣、刘鸣和张洪等人的面色阴沉下来,要是没有车骑将军的鼎力支持,大家跟着这群人会吃大亏的,还是小心一点。“贾司马是半夜接到车骑将军的急令,匆忙走的,先前没有征兆,大概什么地方出了大事!贾司马和平寇将军走之前,把一路缴获的军械都留了下来,命下官交给州牧大人”小廖鸣连忙出面安慰袁绍一行人。 “下官猜测,可能是南皮城出现了危险?贾司马和平寇将军奉命前往救援。”长史沮投一看众人的脸色,出来打圆场。 众人的面色平静下来。 “沮长史说得在理,贾司马和平寇将军是救急去了!这没有什么大不了”。袁绍虽然内心有些生气,但一脸平静,自己受车骑将军调遣。哪有上官和下官商量的?加上带来的一千精锐,手下有了一万二千人。身边还有装备五千人的辐重。加上车骑将军给自己留下的,装备二万人绰绰有余,翼州的难民多得很。只要有饭吃就愿意从军,既然车骑将军告知不要害怕都县城的五万叛逆,说明他早有安排,我们就赶往中山郡吧。 “晚饭后,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半夜启程!” 都县城头。 薄雾散去,城下一片狼藉,密密麻麻的帐篷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将军,叛逆全部走了,会不会有诈?”安东将军睦固站在西门城楼上,向镇西将军杨奉问道。 昨日早晨,众人现车骑将军的骑兵和步卒撤走了,唯恐有诈,不敢出城袭营。傍晚,城下又出现翼州牧袁绍和中山太守韩馥的军队和旗号。众人心头一紧。 “旺将军高见,我们先等二天看看再说?” 按大汉将军位,镇西将军比安东将军还高一品,但这里是胜固的驻地。自己弃城而逃,按大汉军令小轻者坐牢,重则问斩。杨奉已派人送奏章到信都向刘综说明缘由,请求惩罚。 南皮城下,文丑军帐。 “奉孝,从乐成赶来的援军已扎下大营,离这里不到二十里,明日可能冲进城来。本官打算半夜去偷袭他们的营塞,意下如何?”卫尉文丑兴冲冲的从外面大步走进军帐。郭嘉坐在案前琢磨一张牛皮地图,一看文丑进来,急忙起身迎接。 自从和郭嘉合作打了几场胜仗后。文丑对郭嘉欣赏有嘉,军事上言听计从。大前天,公孙瓒渡河,文丑想率大军前往,趁援军立营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但郭嘉认为公孙瓒手下有五千精锐骑兵,移动迅,搞不好反被伏击!劳师远伐。不如以逸待劳,文丑同意了。斥候不断传来消息,幽州牧刘虞和安平太守刘备率领一万多援军浩浩荡荡大踏步向南皮城而来,大战不可避免!文丑这次带出来了一曲骑兵,手又痒了。 “卫尉大人请坐!在下久闻公孙瓒在边疆多年,善于突袭狡猾的乌桓人和鲜卑人,大人贸然前往可能凶多吉少,加上他身边还有五千骑兵。大人就是袭营成功,也不能全身而退。” “奉孝言之有理,本官不去了。一切听奉孝的。”文丑摆摆手,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卫尉大人,我们也不能坐着干等,请卫尉大人奏请皇上,下旨命令征南将军白饶和安南将军于毒明日渡过漳水,进入乐成境内。拖住城内的卢植和张温,不让他们增援刘虞!命令安西将军黄龙率三万人偷偷渡过漳水,袭击刘虞的后路!命令安东将军畦固和镇西将军杨奉拖住都县周围的的黄忠!命令车骑将军周旌和前将军杨凤拖住刘靖,派一路大军前往漳水部县河段东岸,不让刘靖和黄忠有机会赶往南皮,我们想办法吃掉刘虞的援军!下官刚才仔细看了一下地图。都县离这里四百里,就算黄忠率部突破漳水,他的骑兵最快也要二天时间,我们可以专心对付刘虞的援军,把他们消灭在南皮城下!”郭嘉一看文丑的面色,知道扫了他的兴,把自己的计谋说出来。 今年春节期间,刘综、王芬、周旌、陈逸、襄楷、许攸、张燕、杨、胁汽、文丑、张徘、田丰、郭嘉和虞翻商议,翼州凡经成哟出下之的。不可久留,攻打渤海郡,夺取粮草是一种战术,杀死刘虞和公孙瓒。夺取幽州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他们还有备用的方案。 “奉孝高见!”文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草已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大地似乎一夜之间铺上了一层黄绿妆。柔和的太阳丹冉升起。 刘虞站在一块高地上,望着前方的南皮城陷入沉思,刘备、公孙,瓒、严纲、田楷、鲜于银、阎柔、田畴、风日、关羽和张飞等将领矗立身后,早晨的北风吹来,众人感觉到了凉意,面色严峻。 北门城楼上,大汉绎红色的军旗和渤海太守袁琳的帅旗依然矗立。叛逆的大营挡在前面,辕门前旌旗招展,黑压压的队伍排列整齐,一样望不到边,卫尉文丑的大嘉高高竖立,光彩夺目。 “刘太守,我们就是能冲进城去。还能剩下多严将士?”刘虞突然失去了必胜的信心。 “州牧大人,蚁贼虽人多势众。但是一群乌合之众,请公孙校尉率铁骑冲开蚁贼的大营,下官兄弟三人保护州牧大人杀进城去!” “玄德师弟高见,你我兄弟二人并肩作战,把蚁贼的大营搅得人仰马翻,保护州牧大人进入城池,让贼文丑知难而退! 严纲、田楷、鲜于银、阎柔、风日、关羽和张飞连连点头,跃跃欲试。豪情满怀。 “二位大人不可!以下官之见。蚁贼人数众多,以逸待劳,士气正盛,不可硬性冲营!为了避免过大伤亡,我们就在此扎下营赛,和叛逆对峙,只要不让叛逆文丑攻占城池。我们就没有违抗车骑将军的军令!”东曹操田畴连忙劝道。 “子泰言之有理,但我们所携带的粮草已不多了,对峙下去,粮草不济,军心不稳,就是叛逆文丑不攻打我们,我们也不得不撤!”刘虞依然愁容不展。 “州牧大人,下官的两个贤弟武功高强,让他们单独出战,杀杀叛逆的威风,等叛逆的士气受挫后。我们再杀进城不迟!” “州牧大人,下官越往!”关羽和张飞同时出列请令。 “刘太守好计策,擂鼓!” 咚咚, 咚咚,对面也响起激昂的鼓声。 双方士卒仰起头,手持军械。神情凝重,只等主将一声令下,冲上去展开厮杀。 “州牧大人找文公盛搭话!” “文公盛,你身为朝廷武将,为何背叛大汉,充当逆贼刘综的爪牙?” “刘州牧,刘宏荒淫无道,天怒人怨我家皇上也是刘氏宗亲,不忍看到刘氏天下落入他人之手,也为了大汉百姓能安居乐业,劝诫刘宏退位,刘宏不听,只好另立朝廷,正是为大汉江山社稷着想,何为背叛?”文丑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的愧疚。 新年伊始,信都朝廷加官晋爵,刘虞被封为幽州牧。 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主帅退回本阵。 “末将愿打头阵!”张飞网准备请令出战,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越抢先出列。 “公孙司马小心一点!”刘虞一看公孙越请令,也不好让他退下。免得伤了他的自尊,知道他武功高强,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多谢州牧大人!”公孙越两腿一夹马腹,提着铁枪冲了出去。 “哪个叛逆上来受死?” “你家杜爷爷来收你的小命!”管亥手下大将、护旗楼尉杜远催动战马,手持大刀跑到公孙越的面前,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找见”公孙越大怒,催动白马,双手握枪朝杜远的咽喉猛刺,寒光闪耀,一招致对手于死地;杜远也不避让,空中揽月,大刀削向枪尖。刀沉力大,公孙越急忙回枪。躲过一道寒风,枪来刀往,十个回合过去了,公孙越脸上的傲气消失了,集中精神,一枪紧接着一枪,枪枪直奔对方的命门;杜远的背后出了一层汗,再也不敢小瞧对面这个伙。舞起一道刀花,护住前方,寻找对方的破绽。 “杀!”公孙越听见对方呼吸变粗。出刀越来越迟钝,机会来了!大吼一声,单手握枪,刺向杜远坐下的马颈,杜远一惊,慌忙举刀猛砍。大刀落空,不好!眼前寒光一闪,眼睛不自主闭上,就这一霎那间。突然感觉抬起的腋窝一阵刺痛,身体受到冲击,失去平衡,栽下马去,大刀脱手。 扑哧!公孙越催马赶到,长枪刺进杜远的颈部,鲜血喷射而出。 “还我兄弟的命来!”管亥眼睁睁的看着好兄弟杜远被公孙越刺落马下,想救已来不及,心如刀绞,不等文丑话,两腿一夹马腹,提起锯齿狼牙刀朝公孙越冲了过来。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一百一十章高挂免战牌 咨亥眼睛发红催动战马痪驰而来。也不答话,举刀就。劈华山,似一道闪电发破天空,公孙越心头一紧,眼神中浮现一丝慌乱,遇到强敌了!不敢硬接,躲闪已来不及,情急之下,长枪刺出,直奔管亥的咽喉,鱼死网破!管亥大吃一惊。大刀劈下,对方毙命,自己受重伤,两败俱伤!管亥忙回刀猛击铁枪,公孙越看到了机会,仗着枪长。一枪接着一枪,不让对方使出杀手饷,十个回合过后,公孙越手上的枪越来越沉,被对方的铁刀粘住,施展不开,额头上渗出汗珠。 “杀!”管亥大吼一声,猛虎下山!刀面压住公孙越的铁枪,如行云流水,公孙越躲无可躲,咔嚓!血浆四溅,左臂掉落马下,大叫一声。铁枪垂下。 “大弟快闪!”公孙瓒一看不妙。催马冲了过来。 “杀!”管亥不会给公孙越逃跑的机会,反手猛烈一击,刀背重重的砍在铁盔上,公孙越眼前一黑,栽下马去。 “***!还我弟弟的命来!”公孙瓒催动雪龙驹,双手紧握丈八双头铁矛怒吼着疾驰而来,听见弟弟的惨叫,公孙瓒心头一痛,泪水夺眶而出。公孙越和公孙范的父亲死的早,从小和堂兄公孙瓒生活在一起,同吃同睡,情同手足,公孙瓒比他们大十岁,教他们武功和文化。公孙瓒就是他们的父兄。 公孙瓒还是晚了一步,公孙越被管亥斩落马下,凶多吉少! “杀!”双头铁矛直刺管亥的咽喉。管亥不敢大意,使出全身力气。挥刀猛劈,哐当,火星四射,铁矛被磕开。战马疾驰而去,公孙瓒调转马头,双眼冒火,舞起一道枪花,管亥只觉愕眼花缭乱,聚精会神,瞄准刀尖,大刀劈下小枪花烟消云散。二十个回合过后,双方不分胜负,公孙瓒的怒气消失了。面色平静下来,抖动铁矛,又发起一轮凌厉的攻势,管亥的背后出了一层汗感觉大刀越来越重,被动防守打下去不会有好结果,以攻对攻!金属碰击声、怒骂声震耳聩聋,双方激昂的鼓声响彻云霄,将士高声举刀怒吼为本方主将助威!四十个回合过后,管亥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大汗淋漓,公孙瓒的双臂酸胀。出枪慢了下来。 “征东将军下去歇息一会,本官来会会公孙校尉!”文丑一看管亥已处于劣势,急忙催动胯下黑风,高举金背鬼头刀冲上前来,拦住了公孙瓒的去路,让管亥下去歇息。 “请校尉大人下去歇息一会小由下官来会会文公盛这个叛逆!”张飞一看文丑替换管亥,听公孙瓒和严纲说过他的事,唯恐公孙瓒有失,催动战马,高举丈八蛇矛冲了上来,挡住了文丑。 公孙瓒下马抱起奄奄一息的公孙瓒,朝抱着杜远,打马而去的管亥愤怒的瞪了一眼,此仇一定要报! “张翼德别来无恙?”文丑在张飞担任武邑兵曹从事时和他及关羽有过一面之真,彼此愕惶相惜。 “文公盛,要不是你们这帮叛逆密谋废黜皇上,老子兄弟三人在武邑城内过得快快活活的,这下可好。城池被你们占了,老子兄弟三人流离失所!识相者带着人让开大道,让老子们进城去,不然踏破你的大营!”张飞对文丑可没有好脸色。 “张翼德,你当老子怕你们?你要是能赢了老子手上的这把金背鬼头刀,老子就放你们进城去!” “此话当真?” “君无戏芊!” 两人各退回二十步,催动战马打斗在一起,枪来刀往,飓风腾起,波涛汹涌,双方士卒握着兵器的手心渗出汗来,眼神中露出惊恐之色。战马转着圈儿,扬起黄土。战鼓擂响,士卒举起武器,高声吼叫,加油助威,二十回合过后,双方都没有怒气,眼神露出敬佩之色,但手上暗暗使劲,使出挥身解数,想将对方击落马下。五十回合过后,太阳川,二头顶,助威声此起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2 部分阅读 出敬佩之色,但手上暗暗使劲,使出挥身解数,想将对方击落马下。五十回合过后,太阳川,二头顶,助威声此起彼伏!百回合过后,不分胜锁锁,”郭嘉敲响了金锣。 “张翼德,我家军师让本官回去。等吃完午饭,我们再大战一百回合如何?”文丑兴趣盎然。 “一言为定!” 双方打马回归本本阵。 “卫尉大人,下官看张翼德和大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唯恐大人有失。故请大人回营歇息!” “等吃完午饭,本官再出去和张翼德大战一百回合!” “卫尉大人,据说张翼德的义兄关云长武功更高,就是大人赢了张翼德,关云长再出战,我方没有把握胜得了关云长的大将出战替换大人。关云长以逸待劳,大人将旗鼓难下!刘虞想单打独斗来消减我方的士气,我们不上当!下午高挂免战牌,让他们来攻营,本官已安排妥当!我们等安西将军(黄龙)到了他们身后,呈两面夹击之势,对方军心大乱,我部趁势杀出,刘虞必败!” “军师高见!”文丑心中有些不甘,关云长还没有出战,自己也没有把握赢他,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何必逞个人之强! “文公盛你不守承诺;怕你家张爷爷了缩头乌龟;”吃完中饭张飞脱掉外袍,只穿了一件单衣套上盔甲;出战挑战,求战的鼓声响了半响,敌营旌旗招展,木栅栏后人群攒动,但辕门紧闭。张飞感觉受了骗,高声怒骂,但骂了半天也不见动静,众人只好打马回营。 “大人,粮草只能维持明日一天了!”别驾从事魏攸忧心仲件。 “伯政,德明(鲜于辅)是否有消息传来?”刘虞也愁眉不展,今日一战,杀死一员敌将,公孙越也不幸阵亡,公孙瓒为报弟仇,请令率骑兵从侧面冲进敌营,绞杀叛逆!刘虞不予。公孙瓒忿忿不平,预想的结果没有达到,反而引起将帅不和。 “回禀州牧大人,德明已派人送来消息,浮阳的张县令已备好二百车的粮食,德明明日和县卒一起押送回来!不出意外的话,后日可到!” “我们就在城外等候,先节省一点,等德明的粮食运来,再作打算!” 第二天一早,关羽和张飞继续到敌营挑战,但辕门紧闭,高挂免战牌! 太阳高照,五个士卒疾驰而来。一脸的焦急。 “禀报州牧大人,鲜大人押送粮草的车队网到孟里,斥候发现五千多蚁贼从西面赶来,朝孟里奔去,鲜大人连忙率领车队朝东每转移,请州牧大人派人救援!” 众人一惊,北面怎么出现了蚁贼,呈两面夹击之势!要是粮食被劫。大军只有撤往浮阳!消息传来。蚁贼白饶、于毒和黄龙率领十万叛逆昨日突然渡过漳水,朝乐成扑去。 “伯洼,你和风日率四千骑兵快速赶往孟里,击溃抢粮的蚁贼!” “下官遵令!” 公孙瓒带着风日大部走出营帐。 “州牧大人,这是叛逆郭嘉设的一个奸计!下官猜测,蚁贼围攻乐成是断了我们的援军,偷偷派人渡过漳水,朝我们的后路奔来,大人应率部紧急撤往浮阳,再作打算!”田畴急忙出列劝道。 “大人不可!这也许是叛逆郭嘉预先埋伏的一股人马,偷袭我们的粮道,迫使我们撤退,我们一旦撤走。南皮成丢失,后果严重,请大人不要上当!”刘备反对。 田楷和阎柔支持田畴,鲜于银、关羽和张飞支持刘备,刘虞左右为难,只好等等再施 黄昏,公孙瓒派人送来消息,抢粮的蚁贼听说大批骑兵赶来,慌忙撤走了,他率部押送车队正赶往南皮的路上。 众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未完待续) ' ' 更新最 快 第一百一十一章公孙瓒袭营成功 川!昨天卫午下课后,把父母接了讨来,带母亲到学院邓看牙齿,准备做全口义齿,主任临时有急事安了!星期天下午再去。 接父母到家里住两天,陪父母说说话,出去走走。 太监! 大地笼罩在月光下。 一条火龙在夜空中快速移动。木轮碾压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队队骑兵高举火把护卫车队两侧,来回奔驰,马夫频频抛出马鞭,发出低沉的吆喝。 “禀报大人,南皮大营遭到叛逆南北夹击,州牧大人命令大人快速率部救援!”一队斥候满脸汗水从西面疾奔而来。 “子康(严纲)率领左曲留下,和德明(鲜于辅)一起护卫车队连夜原路返回,赶往浮阳!本官率部前往南皮大营增援州牧大人!”公孙瓒心里一惊,大好局面一日之间完全颠倒!大家都被文丑身边的军师郭嘉算计了,要是这批粮食再丢失。大家就要杀马充饥了!但郭嘉也太猖狂了,太不把幽州铁骑放在眼里了! “末将遵令!” “走,集们去袭击叛逆的营地!” 轰隆隆…… 咻咻,黑暗之中,漫天箭矢在空中飞舞,厉啸声响彻云霄骑兵中箭掉落马下。 杀啊”张飞和单经率领一千六百多骑兵呈锥形,和蜂拥而上的敌人碰撞在一起,金属撞击声、怒骂声、惨叫声、战马倒地的轰鸣声和哀鸣声交织在一起,血浆飞溅,残肢断臂飞舞…… 丈八蛇矛如龙腾虎跃,翻涛蹈海。一批批冲上来试图阻挡的叛逆似一叶叶扁舟被波涛抛起、落下,摔得粉碎,洪流冲跨堤岸。 杀呀”关羽和刘备率领二千四百郡兵紧随其后,汇入洪流。 魏攸和田畴手持宝剑率领一队义从护卫刘虞紧随刘备的大军之后。 刘虞盔甲整齐,手持宝剑,神悄严峻。催动战马。 晚饭后,众人在军帐中焦急的等待公孙瓒。子夜时分,天降了寒气,大家哈气连天。突然一队斥候疾驰而来,大批叛逆从北面朝大营悄悄奔来,离辕门不到五里。众人一惊小敲响战鼓,叫醒熟睡中的士卒。大营顿时灯火一片,一队队战马冲出辕门。 坏消息接着传来,文丑大营的辕门大开,一曲骑兵冲出,成千上万的蚁贼紧随其后,朝大营冲了过来。 田畴的猜测终于成了现实,叛逆南北夹击大营!刘虞不假思索,命令公孙瓒率部赶来接应,张飞和单经率领骑兵为前锋,打开切口;刘备和关羽为中路。田楷、鲜于银和阎柔殿后,向浮阳方向突围! 蓬”大营火光一片,田楷点燃了帐篷和抬重。火光之中,文丑、管亥率领骑兵和黑压压的步卒绕开大营朝东面奔去” “二弟,州牧大人被叛逆围住了。你和三弟带人随单司马再冲进去一趟,把州牧大人带出来!”“是,大哥!” 张飞和单经大汗淋漓,身上沾满血迹。黄龙在通往浮阳的方向布置了层层伏兵,蜂拥而至,杀光一批,又涌上一批,好像总杀不完似的!两人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清点人数。伤亡了三成!一看后面,刘备和关羽被蚁贼缠住了,张飞和单经又率部杀进去,带出刘备和关羽,刘备身边的一队义从只剩下六十多人;关羽率领的步卒只剩下一千五百多人。 杀呀,关羽、张飞和单经带着一千多骑兵原路返回。月光下前方人头攒动,喊杀震天,三人大吼着率部冲进敌阵,黄龙率部上来堵截。被关羽一刀斩落马下,阵型被冲得四零八落,关羽找到被文丑和管亥大军围住的刘虞,田楷、鲜于银、阎柔和田畴等拼死护着狼狈不堪的刘虞,他的肩膀中了一箭。 “快护着州牧大人冲出去!”关羽和张飞冲上去截住了文丑和管亥。单经率领骑兵冲进敌人之中。马刀飞舞,战马来回奔驰,田揩、鲜于银和阎柔等大喜过望,精神倍增。率部杀退周围的敌人,护着刘虞冲进黑暗之中。 “杀!”关羽怒发冲冠,青日08姗旬书晒讥口齐伞儿旧小刀挥舞。掀起阵阵飓风,惨叫声四起,残肢断臂散落旧人被关羽的杀气镇住,纷纷后退! “杀死他!”文丑大吼一声。双手紧握金背鬼头刀迎了上来。士卒紧随主帅之舟朝关羽冲来。 “三弟快撤!”关羽一看大事不妙。提着大刀,掉转马头,带着张飞冲进黑暗之中。 喊杀声紧随其后。 众人跑出去十里,马背沾满汗珠。步卒喘着粗气,不敢停下,文丑和管亥紧追不舍。 “卓司马,公孙校尉怎么还没有赶来?。刘虞有些恼怒,身边还剩下不到四千人。 “回禀州牧大人,也许校尉大人和我们错过了!”单经为公孙瓒找理由,按理应该早到了! “军师。大事不好!公孙瓒杀进了辕门!校尉大人率部阻挡!请军师撤往南营!” “快命令屯骑校尉(卞喜)率部赶到中军大营,抬重营把大车挡在前面,延缓骑兵的速度!”郭嘉大吃一惊,军营留有一万五千士卒,卞喜率一万人驻守南营,防备袁琳从城内杀出。 还没等卞喜率部赶到,步兵校尉廖化带着一千多士卒败退下来,带着郭嘉撤往南营,正碰上赶来的卞喜。 “点火!”公孙瓒命令手下点燃敌人的帐篷和粮草,调转马头疾驰 去。 夫边泛白。 “禀报卫尉大人,北营被公孙瓒突袭!军师请大人不必救援,继续追击刘虞!” “追!”文丑听到郭嘉没事。心里放了心,他们已经看到了刘虞的队伍,不到四千人。黄龙战死。手下被文丑收编,身边还有近五万步卒和四百多骑兵,命令管亥率二万步卒防备公孙瓒。“请州牧大人先走,末将和三弟率骑兵留下断后!”关羽看到文丑带着黑压压的蚁贼尾追而来,浮阳城还有五十多里,士卒们拼杀了半夜。又跑了二十里,早已筋疲力尽,口干舌燥,饥肠辘辘,这样跑下去,大家都跑不了! “那就辛苦关都尉和张从事了!”刘虞面色苍白,背上的箭矢已取出。流了不少血,从斥候的口里得知,公孙瓒袭击文丑的大营去了,希望文丑得知大营被袭击,率部救援。 “公孙大人回来升”士卒高兴地喊了起来。 “禀报卫尉大人,军师请大人率部回撤!”传令兵说完双手递上一块绢。 据安东将军(胜固)奏报,围攻都县的黄忠四天前已突然消失。下官怀疑黄忠有可能绕道前来渤海郡,袭击我们! “撤!”文丑瞄了一眼从南面奔驰而来的公孙瓒,快要到手的肉丢失了! 公孙大人袭营成功,叛逆跑了!士卒们欢呼起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众人对公孙瓒一脸的敬佩。 “伯洼辛苦了”。刘虞觉得自己错怪了他。 “大人辛苦!大人的伤势如何?”公孙瓒对自己擅自行动,造成刘虞负伤,部下伤亡惨重,有些愧疚。 “不碍事!不碍事!”刘虞说话牵动了伤口,面露痛楚。 “校尉大人,我们是不是追上去?袭击他的后营!”张飞对公孙小瓒佩服不已。 “翼德,文公盛是得知大营被袭才撤退的,队伍整齐,我们追上去要是被他缠住,得不偿失!” “伯洼兄高其了”子宇备冉衷的赞道,这个耸兄夫的武略都在自已之上。就是有些网慢自用。 “州牧大人,依下官之见。我们先赶往浮阳,休整一下,再定后事!” “就依伯佳之言!” 队伍走出十里。 公孙瓒胯下的雪龙驹突然烦躁不安,仰天长鸣。众马匹受到感染。 轰隆隆,地面晃动起来。远处扬起漫天的灰尘。 “不好!准备迎敌!”公孙瓒大惊失色。 一队斥候疾驰而来。 平寇将军来了,(未完待续) ' ' 更新最 快 第一百一十二章破釜沉舟 川:衷心感谢书友陈波彼昨日给本书投丫一张月… 信都城。 “微臣奏请皇“下旨,命令右将军(张邻)、安南将军(于毒)率领七万大军赶往南光,会合卫尉(文丑)和征东将军(管玄),把贾诩和黄忠的大军拖在渤海郡!命令车骑将军(周旌)和右将军(杨凤)率十五万大军渡过漳水,会合镇西将军(杨奉)和安东将军(畦固)部,从卓城向南挺进,向刘靖发起攻击,击溃刘靖!” 文丑从南光送来消息,大军撤往南皮的途中遭遇黄忠四万骑兵的袭击,损失惨重,征东将军(管亥)受重伤,不得不丢弃粮草插重,带着三万多人撤退到城内。 黄忠和公孙瓒在南光城下扎下大营。刘虞和刘备乙进入南皮。 定北中郎将五鹿求救,新任翼州牧袁绍和中山太守韩馥率领一万多大军到达安熹,正在当地难民和百姓中招兵买马,练士卒。 从洛阳传来确切的消息,何进和中丰侍们准备趁刘靖陷入混战之际。拥立刘馥为帝。 太尉王芬连夜召集众臣商讨对策。光禄勋许攸主张全力攻击黄忠和公孙瓒的援军,夺取渤海郡,完成战略大转移。 尚书令田丰主张趁刘靖的主力远在渤海之际,集中优势兵力,发起攻击,只要击溃他,翼州的形势将会逆转。 考虑到粮草紧张,耗不起时间,最后采纳了执金吾虞翻的折中方案。 准备了应急方案。 二具下。漳水河畔,车骑将军府。 “大帅,叛逆张徘和于毒的大军正在赶往南光途中,叛逆杨凤、刘辟、司马俱和史涣正在漳水阜城河段渡河,准备和叛逆杨奉、睦固合兵一处,属下根据叛逆这段时间的调动情况判断,叛逆终于忍不住找上门来!我们是否前往阜城迎接他们?”荀攸用木棍在沙盘划了一个围。面色平静,阔鹰、吾雏和蛾遮塞率领族人已过壶关。如今在漳水河畔驻扎了近七万大军! “公达我们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在这里为逆贼挖好了坟墓,就让他们过来吧!”为了打败敌人。刘靖连南皮、凰陶都可以放弃,只要 。大帅,我们是否调文和和汉生率部赶回?”荀攸一脸的喜悦,二、三十万人的大战即将展开,自己亲自参与并策划的战例将载入史册。将是何等的荣幸! “既然叛逆想得到渤海郡,就让他们去争吧?命令文和和汉生率部撤出渤海郡,赶往乐成境内,消灭围困乐成的白饶部,把渤海郡的安全交给卢尚书令和张光禄勋他们!” 大战即将展开,刘靖不愿意分兵,集中优势兵力在运动中消灭敌人。让卢植、张温、刘虞、公孙瓒和刘备与文丑、张邻和郭嘉在渤海郡斗得你死我活,要是文丑他们能杀死公孙瓒、刘备或关羽、张飞,刘靖要给他们烧高香!自己派人长途奔袭,救了他们的命。 “属下遵令!” 命令朱偶、部靖和袁术(皇甫嵩病了,大军暂时他由负责)向叛逆张燕发起反击。奏请马太尉,调董卓和曹操前往清河国,配合朱俩小袁术和部靖,向张燕发起反攻。 年后,朝廷没有答应贼首吴雄的条件,董卓、曹操和王匡在一天之内就攻破了城池,吴雄被王匡手下大将方悦杀死,参与者杀无赦。 蔡笆一气之下病倒了! 夏牟、吕布率部从孟津和小平津回到了京城。 董卓和曹操驻扎在河内,防备叛逆南下。 京畿之地恢复了平静。 刘靖想看看何进放不放董卓离开河内?朝廷是不是真的想早日平息翼州叛乱?他已命令李金和牟中做好刺杀刘馥的准备,绝不能让何进和 周旌大营。 “车骑将军,以属下之见,我们前往下曲阳,包围黄光荣部,刘靖不得不救!”段灵献计,他如今是镇西将军杨奉手下的司马。 “段司马高见!”杨奉出列赞成。自己不战而退,放弃下曲阳,虽然刘综没有怪罪,但总是一块心病,他想夺回来,为大帅郭太报仇雪恨。 “段司马言之有理,但太尉大人只给了我们半月的粮草,半月之后,我们要是无所作为,不得不撤退!”光禄勋田丰奉旨赶到卓城和周旌、杨凤会合,担任监军兼军师。 “田军师高见!时间不等人,只能放弃围魏救赵之计,全力攻击刘靖!”周旌面色严峻,几十耸大军消耗惊人。 “既然这样,请车骑将军下令烧掉浮桥,破茶沉舟,和刘靖决一死战!”田丰一脸的绝然。 众将一惊! “田军师高见!史涣)将军,你亲自带人烧掉浮桥,大军明日一早启程,沿着漳水赶往厘陶,找刘靖决一死战!” “末将遵令!” “大帅,昨日傍晚,叛逆周旌下令烧毁了浮桥,今日一早,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朝我们奔来!” “宾硕,周旌身边的军师是谁?”刘靖一惊,袭击浮桥断敌人退路的计划早已想好,这下可好!敌人自断退路,破釜沉舟!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回禀大帅,据说是叛逆田丰!” 碰到对手了!一个还不成熟的郭嘉就差点导致刘虞、公孙瓒和刘备的援军全军覆灭。 “文和他们可有消息传来? “回幕大帅,还没有消息传来!” “命令文和放弃歼灭白饶的计戎董,驱赶白饶,从乐成补充粮草,日夜兼程赶回下曲阳。” 运次贾诩和黄忠率部袭击文丑。绕道中工郡、河间国北部,奔驰了七百多里,带了一万五千匹备用马,携带了一万头羊肉和十天的粮食、马料(草料就地解决),只能维持半月的时间。 “属下遵令!” “公达,命令翼州牧和中山太守放弃攻打卢奴,赶往下曲阳,听从贾司马调遣。不得有误!” 要玩就玩大点!袁绍已经有了二万大军,让他们也来立点功,要是不从,刘靖就有话说了!违抗军令,袁绍在翼州就待不成了!刘靖已私下把翼州许诺给了审配。“属下遵令!” “公达,命令阔鹰、吾椎和蛾遮塞日夜兼程赶到这里,不得有误!” “属下遵令!” “宾硕,命令大军和民夫在大营前方再挖两条壕沟,我们和叛逆打一场阵地战!” “属下遵令!” 太阳一天比一天大,大地一片绿色。 士卒们脱掉了布袍,穿着单衣,抢开臂膀挥动铁锹,推动小轮车,现场一片热火朝天。 “段将军,大帅这般兴师动众。还不把叛逆周旌给吓跑了!”别部司马万志跟在步兵将军段毅的身后检查,一脸轻松。 “文青,大帅说了,这次叛逆周旌破釜沉哥,要找我们决一死战。不可大意!督促手下,把沟挖深一点、宽一点,每条沟要能埋一、二万叛逆!”段毅面色严肃。咸阳渡口一战,自己捡回一条性命。部下伤亡过半,大帅多次奏请朝廷。都没有答应补充。皇位已禅让大帅。但大将军、中常侍和朝中大臣们迟迟不表态,与致朝中无主。大帅也常常焦虑不安,迟迟不向叛逆发起攻击,大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只能干着急,如今叛逆找上门来,自不量力,还以为大帅怕他们! “末将遵令!”(未完待续) ' ' 更新最 快 第一百一十三章身不由己 山!不是懒散自只大忙了!更新来课,请凉解!“周旌和杨凤的大军距刘靖大营五里扎下东西南北中五座大营,四周被宽深的壕沟和一人高的木栅栏环绕。二天来,周旌率领大军前往刘靖营前挑战,士卒在营前辱骂,刘靖闭门不出,高挂免战牌! “刘靖想等待黄忠的大军从渤海郡赶回,企图消减我们的锐气!请车骑将军明日继续前往阵前挑战,等我们的木头和草袋准备妥当立马发动攻击!”田丰面色严峻,刘靖竟然放弃了近在咫尺的杨氏城!也没有料到常胜将军刘靖竟然会深挖壕沟、高垒营墙,闭门不出!突然对烧毁浮桥、破釜沉舟有些后悔小但事到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几万民夫和士卒正在撤掉杨氏城内的房屋。往这里运输木头、门板和草袋。 “车骑将军,刘靖手握重兵小闭门不出。是逼迫我们攻营,等攻破三条壕沟,必损兵折将,大伤士气!以末将之见,应重新搭建浮桥,保持与堂阳和阜城的联系,进可攻退可守!”镇南将军司马俱三年前在黄县领略过刘靖四百骑兵的厉害,记忆犹新。 征北将军刘辟、征西将军杨奉和安东将军瞧固等赞成司马俱的建议。只有镇军将军史涣反对,田丰的面色顿时暗淡下来。 “那前将军的高见?”周旌看到众将反对,突然也失去了信心。 白饶禀报,贾诩和黄忠的大军突然出现在乐成,白饶慌忙撤退,但他们没有追赶;定北中郎将五鹿禀报,袁绍和弗馥突然从安熹撤走了;左将军(张燕)奏报,朱偶、袁术和部靖突然出现在触县城下(清河国)。种种迹象表明,刘靖正在调兵遣将,大举反攻了!抢先发起攻击有没有胜算?周旌也无把握,都是粮草短缺引起的!这几年,刘靖从默默无闻的庶民,成长为大汉的车骑将军,不是吹出来的!手下大将不战而生胆怯,士卒的情绪可想而知,但自己不能出尔反尔。 “回禀车骑将军,以末将之见。打仗急不得,以免被刘靖钻了空子!末将同意众将的建议,搭好浮桥。一面向太尉催要粮草,每日派人阵前挑战,洛阳朝廷不稳,我们不出击,刘靖也会找上门来的!” “前将军高见” “回禀大帅,文和和汉生于昨晚到了下曲阳。”早饭后,孙脑硕和荀攸一脸欣喜的小跑进了大帐,孙脑硕手里拿着一块白绢。刘靖坐在木案前望着牛皮地图沉思,一脸的忧虑。 侧明从京城送来消息,太尉马日劳累过度病倒了,左将军皇甫嵩已被派往清河国,考虑到京城只剩下一万西园军,京畿之地难民成群,唯恐滋生事端,朝廷命令前将军董卓率部驻守河内,奋威将军率部赶往清河国。 蔡包也病倒了。 众件牧和京兆尹等都已赶回州郡。 朝廷如今由大将军何进和太傅袁魄主持,外戚和中常侍们占了上风。二天前,袁绍和韩馥已奉命赶到了下曲阳。 昨天晚上,阔鹰、吾雏和蛾遮塞率部赶到了漳水大营。 “大帅,叛逆又在阵前谩骂!”许祷和张成一脸怒气的走进大帐。身后跟着一声不吭的典韦和李凌峰。 “找死!无风,叫上义从营。我们去教毛一下叛逆!”刘靖心中的郁闷需要发泄,他想杀人了! “末将遵令!”张成、许诸和典韦高兴地跑了出去。 咚咚,, 辕门大开,一股洪流奔涌而出,州凡的河西马,黑黝闪亭的凿甲,面罩遮住脸庞,像群像渊,拱箭上弦,压住阵脚,杀气件面而来。 一匹雪白的大马冲了出来,身后一杆大森,高耸入云,上书车骑将军刘靖。 二千骑兵一左一右呼啸而出,杀气腾腾。 周旌坐在马上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后的义从相形见绌,都低下了高傲的头,刘靖的三千虎豹义从果然名不虚传! “叛逆周旌,本帅奉旨平叛!废话少说,是你和本帅单打独斗?还是互派大将决斗?”刘靖愤怒了。一年到头南征北战,连家都回不了。连儿子刘程的模样都没见到。这种苦行僧的生活不是他追求的。要是以前,他绝不会找人挑战,但事到如今,只要杀死周旌,眼前的叛逆就会崩溃瓦解!老子把翼州的叛逆灭了,看你们一帮大臣还有什么话说?只要你们敢立新皇帝,老子反了! 刘靖也不是冲动,一年四季。春夏寒暑,从没有放松武功修为,取长补短,对自己的武功越来越自信;再说周旌在三国武将中没有位置。不会是超一流的武将! “爽快,你我决一死战”。周旌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末将愿代大帅取叛逆周旌的人头”。许猪一听刘靖亲自出战,忙上前拦阻,孙长史和荀司马叮嘱千万不能让大帅出战。 “末将愿代大帅出战”。典韦、张成和高览上前请战。 “不要争了!”刘靖一摆手,不容置疑。 众人退回,一脸的担忧。 许诸向张成使了一个眼色,张成会意,悄悄让许浩去找孙腴硕和“车骑将军千万不要上刘靖的当,刘靖武功高强,两军阵前杀了好几位对方主将,武功了得!一旦车骑将军遇不测,二十万大军必将崩溃!请车骑将军三思!车骑将军让刘靖摆开阵势,和我们厮杀!”田丰急忙上前劝阻。 “末将愿代车骑将军出战”。刘辟、杨奉、睦固和史涣纷纷请令! “不要说了”。周旌一摆手,机会难得!只要杀死刘靖,不仅能扬名于天下,也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就是死在他的枪下,也是一种荣幸! “本帅要是不幸阵亡,大家服从前将军的军令,不得有误!” “来将遵令!” “大帅留步”孙脑硕、荀攸、鲜于雨、韩琰、段毅、皇甫鸿、武虹、刘民和呼厨泉等奔驰而来。 刘靖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成和许诸,许浩低下了头。 “大帅,先皇已禅让皇位于大帅,重任在身,身份尊贵,不容半点闪失!大汉如今危机四伏,只有大帅能力挽狂澜!周旌只不过是个叛逆。他有何德何能找大帅决斗?请大帅三思!”长史孙宾硕急忙下马跪伏刘靖马前,泪花闪闪。 “请大帅三思”。荀攸和众将领跪伏在地。 “请大帅三思!”所有士卒翻身下马,单腿跪地。 现场一片寂静。 刘靖垂下枪。 “周旌,不是本帅怕你,你我重任在身不便出战,各派一员大将决一死战,如何?”刘靖的头脑清醒下来,太自信就是自大,不够稳重!自己一死,所有跟随自己的朋友和部下必将被清洗,妻儿老小的性命也不报,血流成河。 身不由己! 和他们的生命相比,自己的名声算什么? 周旌同意了!(未完待续) ' ' 更新最 快 第一百一十四章火星碰地球 不弄愿往!末将愿往”许祷小典韦和高览等纷纷出川出战,这种扬名于天下的机会对于武将来说千载难逢。 按刘靖耳熟能详的三国武将排名,叛逆中文丑武功第一,张邻、徐晃、于禁、周泰和管亥在伯仲之间。襄楷和张燕的武功深不可测。周旌、李通、史涣和虞翻也是一流武将,不可小视! 对面敌营中最强的应 黄忠、颜良和赵云不在身边,典韦、许裙、庞德和高览都可出战!派典韦出战最保险!但许猪跃跃欲试,第一个请战!刘靖几次单打独斗都没有派虎痴上场,这次就让他在十几万大军面前展示一下超凡的武功。 咚咚” 咚咚,… 双方擂鼓助威。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你家爷爷许猪、许仲康乃车骑将军手下都群,不斩无名之辈!”许诸手提驻龙刀,催动闪电驹。 对面阵营中冲出一匹黑马,马上大汉身高过丈,虎背熊腰,络腮胡须,大眼,厚唇,三十多岁。手提一把锯齿大砍刀,威风凛凛!许诸大喜,高声吼道,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 “乳臭未干的小子!听好了,你家爷爷乃征北将军(刘辟)手下技尉裴忠、裴元绍是也!让你家车骑将军换个年纪大一点的上来受死,免得别人说大人欺负小孩!”洪亮的声音振动刘靖的鼓膜小裴忠、裴元绍?想起来了,死在在赵云枪下的冤死鬼!刘靖只知道裴元绍。不知道裴忠!他的把兄弟周仓应该也在刘辟阵营中!叛逆中人才济济、卧龙藏虎!许猪的功夫虽在赵云之下,杀死裴元绍应该问题不大!但眼前的大汉活生生一个典韦,许待还没吃过大亏,刘靖有些担忧起来。 ”***!竟敢瞧不起你家许爷爷!拿命来!”许猪两腿一夹马腹。闪电驹四蹄腾空,似一团火球飞起。 闪电驹是河西羌渠帅蛾遮塞从草场上上万匹骏马中精挑细选出的一匹纯种的河西马。通体赤红,这次带来敬献给刘靖,羌人们都已知道他将成为大汉的皇帝。 刘靖大喜,奖赏蛾遮塞一百金,收了下来。这匹马被调教过,通人性,见到新主人一点不陌生,刘靖坐上去,快似闪电,风驰电掣一般,神驹!亲自命名为闪电驹! 刘靖不能一人独占两匹神驹。把闪电驹赏给了爱将许猪。 许诸爱不释手。这两天和闪电驹通吃通睡,大家都笑他发痴了! 哐当!驼龙刀和锯齿大砍刀相撞,火星碰地球。火星四射,震耳聩聋,闪电驹回退一步,裴元绍胯下的黑马簌簌发抖,两人都使出了全力,欲致对方于死地,一战成名!两人的眼神中的傲气和不屑消失了,露出敬佩之色。 “好小子,有两下子!再来!”裴元庆调转马头,双手握刀朝许猪冲了过来。 你来我往,十个回合过后。吼声如雷,相持不下。 咚咚…鼓声震天。 杀杀”…双方士卒呐喊助威。 裴元绍正当壮年,占了力气和经验的优势,刀重力沉。一招一式不带花架子,稳打稳扎。从许诸的刀式中又看出他有进步,集多家武功之长,自成一体。招招都是杀手铜,但不够稳健,闪电驹和驻龙刀如虎添翼。只要他静下心来,僵持下去,对手必败!身边的典韦连连点头,眉头舒展。 刘靖放下心来。 三十回合过后,许猪的吼声越来越大,出刀凶狠,裴元绍专心,守代攻,坐骑微微颤抖,裴亢绍顿感不妙,这样刁”心将丧命! “杀!”裴元绍大吼一声,力劈华山,使出全身力气,飓风顿起,寒气袭人,死神降临!许猪双手握刀,脚踩马镫,站起来也大吼一声,乌龙出润!驼龙刀朝从天而降的锯齿大砍刀猛砍,以攻对攻! 裴元绍看见对手突然站立。似一墩天神,眼中露出惊骇之色收刀已来不及,硬着头皮砍了下去。石破天惊! 裴元绍的坐骑慢慢跪下,又顽强的站起来,避免主人摔倒;裴元绍胸口郁闷,两眼发黑,看着许诸,眼神中没有了愤怒,口一张,一口血喷射出来,身体在马上摇晃几下,大刀脱手,人和马同时倒地! 现场一片寂静。 许都尉神勇!许都尉神勇刘靖的两旁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 咚咚” “还我义弟的命来!”突然从敌方阵营中跑出一位身材高大、黑脸虬须的大汉,手持一根碗口粗的铁棍。 刘靖不用看就知道是周仓,裴元绍的义兄!周仓出身贫贱,为生活所迫,经常到河东解县一带挑贩私盐,因而练就一双铁脚板,两条飞毛腿和一身好武艺,重达五十斤的铁棍既当扁担又是防身武器。中平元年,周仓在家乡揭竿而起。拉起一支队伍,跟随地公将军张宝,转战南北。张宝死后,周仓和裴元绍先后率残部投奔刘辟,两人意气相投,情同兄弟。 史书记载,周仓投降关羽后,成为他的贴身护卫,忠贞不二。关羽遇害后,周仓失声疼哭,拔剑自创,世人称他为“天下第一忠心之人!”刘靖很佩服周仓的为人,要是几年前。刘靖会想办法收服他,但事到如今,… 刘靖的手一挥,典韦拔出双天护龙戟,两腿一夹紫云雕,冲了出去。 周仓的武功和于禁、庞德不相上下,和年轻的许猪在伯仲之间。许猪刚刚恶战一场,体力消耗很大,周仓报仇心切,哀兵必胜!刘靖唯恐许袜有失,派出一脸沉稳。正当壮年,武功炉火纯青的典韦。 许裙急忙退了回来。 典韦拦住了咬牙切齿、眼睛冒火的周仓,两人都过了轻狂的年龄,三言两语过后,一个在马下。围着马转圈,专攻典韦的下三路,箭步如飞;一个在马上,纵马奔驰,来回奔袭。泰山压顶,两个黑脸大汉厮杀起来,吼声如雷,金属相碰,电闪雷鸣。观阵士卒呐喊助威声消失了,鼓膜胀痛,面容紧张,胸口郁闷,手心出汗。 四十个回合过后,太阳升到头顶,异常耀眼,刘靖的额头上渗出汗珠,瞄了一眼身旁的许待、高览,两人面露敬佩之色。 ”杀!”典韦怒吼一声,站起身体,借助于紫云雕的威力。舞动双戟,劈、砍、刺、撩、抹、拦、截”双戟摆翅、双戟闪烁、双戟抖翅、双戟展翅、双戟出击、双戟合璧”发起了一轮疾风暴雨般的攻击。 六十回合过后,周仓忙于应付,步伐变得凝重,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 锁锁”周旌命令敲响了金锣。 周仓怒吼一声,横扫河山,扫马腿!典韦心疼坐骑,不得不放弃攻击,催马冲了过去,周仓不等典韦调转马头,拖着铁棍,箭步如飞,带起一阵灰尘。 裆锁”刘靖也下令敲响了金锣。(未完待续) ' ' 更新最 快 第一百一十五章收网 山!感谢混淡吗大大和椰着大大昨日分别给本书投了两琰曰作! 十一月二日,阳咙儿猎人大大投了第一张。接着椰壳大大大大、独孤求书有进无退大大、陈**大大各投了一张,加上混沌吗大大和椰壳大大(共投了三张狮日打赏的,共收获了九张月票”谢! 看了今天的内容。大家会感到很惊讶,山皇子刘辨和刘协不是已死了吗?怎么又被写活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3 部分阅读 九张月票”谢! 看了今天的内容。大家会感到很惊讶,山皇子刘辨和刘协不是已死了吗?怎么又被写活了?细心的读者只要留意鬼才郭嘉说过:“奏禀皇上,微臣有一计,可致刘宏驾崩。又不使皇上的威信受损!”就不足为奇了! 皇子一出,谁与争锋? 当臣子还是皇帝?刘靖两难选择! “禀报大帅,叛逆周旌连夜搭建浮桥,他大概想逃走了!”一大清早,刺奸中郎将鲜于雨跑进大帐,刘靖正在洗漱。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刘靖思考了半夜。不平息翼州叛乱。自己就不能名正言顺的登基。保存实力会落下话柄,自己平息叛乱,完成刘宏的遗愿,再班师回朝。谁敢阻挡?不能这么耗下去。以免夜长梦多!下定决心向漳水西岸的周旌发动反击了,先把这二十万黄巾军解决再说! 刘靖走出大帐,舒展一下身子,天高云淡,凉风习习,和许浩、牛威、姜炯、高览、党库一起玩的天眼展翅飞了过来,众人笑呵呵的迎上前来。 刘靖心中的郁闷消失了 整整一天,周旌没有阵前挑战全力搭建浮桥,刘靖好像不知道似的像往常一样,辕门紧闭。 冉旌军营。 “禀报车骑将军,黄忠昨晚率部进了部县城!”一大清早,睦固、杨奉和徐晃急匆匆走进周旌的大帐。周旌正和田丰商议着什么? 田丰面色一沉。 胜固和杨奉走的时候带走了全部士卒和家眷,城内还有几千居民,一座没有设防的城池。 “周大人,看来刘靖集中所有的兵力来对付我们,我们的目的快要达到,命令士卒加紧架设第二座浮桥。吸引黄忠率部前来!奏禀皇上。可以实施预备方案了!” “田军师高见!”周旌紧缩的眉头舒展,命令传令兵八百里快骑往京城送信。 “禀报大帅,叛逆周旌正在搭建第二座浮桥!”孙脑硕、荀攸陪着鲜于雨走了进来。 “公达,命令尖和、汉生率部南下!”刘靖要收网了! “属下遵令!” 众人的脸上露出欣喜,大帅要出击了! 洛阳,大将军府。 黄昏。 “禀报大将军,本初从巨鹿八百里快报,刘靖在漳水西岸包围了叛逆周旌和杨凤的二十万大军,南北夹击。大战一触即发!”司马侧越一脸欣喜的走进来。 “好消息!伯求去准备一下。本官深夜求见马太尉!” “屏下遵令!” 太尉府。 马日惮和袁魄见何颗陪着何进走了进来,上前打招呼,分左右坐下。 “金鉴殿上多日无主,百官不安。天下不宁!市面上虽然传言先皇临终之前已禅让皇位于车骑将军。但口说无凭!车骑将军不是刘氏宗室。有高阳府户籍为证,千真万确!本官前来和太尉大人、太傅大人商议一番,拥立楚王(刘交)的后人、沛国王(刘悼)的儿子刘馥为皇上。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何进开门见山,面色严峻。 “大将军操之过急,车骑将军手握重兵。挥兵南下,京畿之地生灵涂炭,刘馥能做几天皇帝?” “太尉大人不必担心车骑将军,他如今和二十万叛逆交织在一起,脱不开身,只要皇帝登基,号令天下,谁还愿意跟他反叛?” “就算军不反叛要是中常侍坏把持朝汪。天下十人怎能相销润七。还是那句话,大将军先清除中常侍的势力,本官和朝中各位大臣将鼎力辅佐新皇上!” 大将军府。 “马太尉和袁太傅要挟我们。不答应也不行!我们再不采取行动。等刘云天平息叛乱腾出手来,我们的末日就要到来了!” “禀报大将军,刘馥的车队在猴氏境内遭遇刺杀!”吴匡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何颗和侧越一脸的佩服。 众人的面色阴沉下来,但似乎并不着急。 “刘云天采取行动了!崇义(吴匡),你亲自带人护送刘馥到偃师。严密保护起来,不能有半点闪失!” “末将遵令!” 三月上,甘陵(清河国都) 城池四周布满军营,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请皇甫将军出来答话!”左将军张燕单人独马走出辕门,来到左将军皇甫嵩的营前,高声喊道。 一匹枣红马从辕门冲出。 “皇甫将军,狗皇帝刘宏荒淫无道,百姓流离失所,天怒人怨反观我家皇上,刘氏宗室,忠厚仁义,爱护百姓,为大汉江山社稷着想才另立朝廷,请皇甫将军三思!” “逆贼刘综是个什么东西?废黜皇上。囚禁太后、皇后大逆不道。连自己叔伯的两个侄儿都不放过!禽兽不如,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张燕,本帅劝你回头是岸,本帅保你性命无忧!” “废黜皇上,囚禁太后、皇后不假!我家皇上宅心仁厚,从不滥杀无辜,万年公主已放回,太后和皇后等平安无事!谁说皇上谋害了两位小皇子?血口喷人!” “不要狡辩,先皇就是因为看到两位皇子的人头才急火攻心,不幸驾崩的,这还有假?” “皇甫将军肯定听了别人的谣传!太后、皇后和两位皇子就在甘陵城中!为表诚意,皇上命令微臣把太后、皇后和两位皇子交付给皇甫大人,护送回京登基,新皇上只要能清除外戚和中常侍,还大汉于宇静。皇上甘愿退位,归隐山林!” 啊,,宴甫篙又惊又喜! “大帅,桥面上很平静,叛逆周旌似乎没有逃走的迹象!”鲜于雨一日三次前来禀报叛逆的动向,所有的斥候和特种队员都已派出二十四小时密切注意敌人的动向,一有大的变化,立马禀报。“文和,你说叛逆周旌在做什么?”刘靖也糊涂了,攻打敌人营塞。走投无路,拼死抵抗,二十万人的威力发挥出来,伤亡惨重,刘靖不愿意干!希望周旌撤营过河,中途发动攻击,事半功倍。 昨日,黄忠率部占领了杨氏城。城内空无一人,房屋被拆,一片狼藉,大军在城外扎下大营,把北面留给周旌,贾诩回到了刘靖的身边。一个月不见,贾诩苍老了不少。 “回禀大帅,依属下之见,叛逆周旌似乎在等待什么,不像找我们决战!不知信都城有何异常?”贾诩刚刚回来,对周围的情况不明。 “文和,据暗探回报,每日有运粮的车队进进出出,没有大的变化。” “大帅,运粮的车队往什么安向的多?” “大多往北面!文和怀疑叛逆刘综离开翼州,前往幽州?” “末将也不敢肯定!除非叛逆刘综愿意放弃叛逆周旌和张燕三十五万大军!” “禀报大帅,对面洱岸突然出现大批叛逆,黑压压的,打着叛逆于禁、于氐根和杜长的旗号!”特种斥候营别部司马丁棠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叛逆于禁来接应周旌了!擂鼓,集合!” 咚咚,(未完待续) ' ' 更新最 快 第一百一十六章处心积虑 照”一五点钟才下班回来,晚饭环没吃,只写,:千多千,愕力忙忙的,不好意思! 有多余的票票丢几张! 激昂的鼓声响彻云霄,大地晃动,漫天尘土飞扬。 “刘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动,快护送军师先行过河”周旌让田丰随着眨固、杨奉和徐晃等将领的家眷先走。但他坚持要留下,周旌只好命令侍卫长周凯和义从架着田丰离开,大家这时从浮桥撤走,刘靖发起攻击,大家都跑不了!周旌想给刘综留下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已经把家眷托付给了侄儿周凯,准备决死一战。 “刘靖今日不进攻,大人坚守二天,等左将军(张燕)赶到堂阳后,晚上再偷偷过河,和左将军会合,一同前往幽州!要是刘靖今日强行攻营,大人只有烧掉浮桥,背水一战还有希望!大人就带着部下天黑以后丢掉粮草抬重沿着河岸往北面撤退,到阜城河段扎下营塞,那里三面临水。不便于骑兵作战,后将军(于禁)会在那里接应大人过河!请大人多多保重!”田丰请周旌到一边,私下叮嘱,面色严峻,就是周旌按计行事,在刘靖强大铁骑的攻击下,他们能有机会跑到阜城河段吗?刘靖派人阻截怎么办?凶多吉少! “军师后会有期!”周旌要出苦笑。 “大帅,末将只发现一些家眷从浮桥上过去,没有发现大批士卒!” “大家做好强行攻营的准备,一旦有大批叛逆通过浮桥,我们就冲进敌营!”“末将遵令!” “卢大人急报!” 禀报车骑将军:叛逆张邻率领十几万蚁贼昨日傍晚突然出现在成平城下,一夜之间攻占了城池,正在浮沱河上架设浮桥,几十万流民成群结队在河边聚集,叛逆有北上转移的动向。 卢植的急报从乐成绕道中山国,送到这里,已经是两天前的消息了。 把刘虞和公孙瓒围困在南皮城内,把刘靖的大军调动漳水西岸。处心积虑,早有预谋!但他们也不想想,几十万人离开根据地,千里迁移,幽州土地贫瘾,常年战乱,边境不稳,靠什么生存?幽州百姓都敬仰刘虞,肯定会排斥他们,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北上和张纯的叛军会合?但他们能跑得过铁骑的长途奔袭吗? 刘靖想起了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打着北上抗日的旗号” “公达,命令投石营在南面架起投石车。往叛逆军营内投掷石块,把他们逼出去!” “来将遵令!” 移动连弩车营、射声营、屯骑营、步兵营和飞豹营准备,防止叛逆反扑! 先把到手的肉吃到肚子里再说。 ”子宁(丁棠)准备好。等天黑后,你亲自带人前往叛逆的军营放一把火,把南面的木栅栏烧掉,清除障碍!” “末将遵令!” 黄忠、刘民、辛曾、许遏、马腾、呼厨泉、李提豹、零虎、阔鹰、吾雏和蛾遮塞做好准备。叛逆一旦出营,一拥而上,冲垮敌人。 刘靖的义从营也不会闲着,他想杀人了! 轰轰,一排排石头从天而降。忽近忽远,士卒躲闪不及,脑浆迸裂,血浆四溅,众人的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不顾军侯的谩骂。纷纷后撤。周旌率领众将爬上睹望塔观察。 “禀报大人。那是刘靖的投石营,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时间长了会使人崩溃。真定城就是被它砸破的!”司马段灵深有感受。 “末将愿带人冲上去把他们烧掉!”镇军将军史涣上前请令。 “好!史将军带三万人冲上去,一把火烧掉!” 离天黑还有三个时辰,不采取行动,时。十与会低落失去斗志,后果不堪设旌叶准备二万弓箭手,掩护史涣掇退小防止骑兵冲杀。 “末将遵令!” 杀呀,辕门大开,黑压压的士卒举刀挽盾大吼,朝投石车冲了过来。 “都尉大人,叛逆竟然出来找死?”军司马林五欣喜的喊道。 “老子还以为我们的宝贝用不上呢?他们是来找吴(启成)都尉的麻烦的,让他们靠近一点,给老子往死里射!”黄天青坐在马上望着黑压压的叛逆冒着被,“石雨砸死的危险,冲了出来,喜出望外。 轰轰,”地面剧烈晃动起来。 簌簌”刹那间,太阳被乌云遮盖,天空一黑。 “举盾!”史涣浑身一个激灵,眼神中露出恐惧。 扑哧、扑哧,”箭矢撕破盾牌,贯穿**,碗口粗的血洞油洒的寻血,眼前一黑,仰面栽倒,幸存的士卒望着身旁倒下的战友撕心裂肺惨叫,恐惧传遍全身,张口结舌,身体不自主后退。 “杀呀!”史涣削断一支弩箭,躲过一劫,往左右瞄了一眼,一阵心寒,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兄弟们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眼睛里喷出仇恨的火焰。 杀啊,士卒们愤怒了!吼声振奋精神。恐惧消失了! “给老子往死里射!”黄天青怒吼。 轰轰,第二批移动连弩车怒吼。 簌簌”, 扑哧、扑哧,” 杀呀 三排移动连弩车发射完毕,冲锋的洪流奔涌不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 “发射!”武虹大吼一声。 咻咻,漫天箭矢腾空而起。 轰隆隆”大地晃动,黄忠和刘民率部冲了上来。 洪流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禀报大人,大事不好!刘靖的投石车正在往营前移动,大批步卒紧随其后!” “请大人率部先过河,末将率部断后”。前将军杨凤面色严峻,一次冲锋就阵亡了六千余人,刘靖太厉害了! “前将军言之有理,这样拼下去,有可能全军覆灭!”杨奉、司马俱和畦固纷纷出列支持杨凤的建议。 “多谢前将军,刘靖一旦发现我们过河,必会蜂拥而上,大家都走不了,只要我们坚持到天黑,一起向北面杀,田军师和后将军在卓城接应大家!” “末将遵令!”“大帅,浮桥烧着了!”许猪突然高声叫了起来,漳水上空冒了浓烟。 “停止攻击!刘靖面色阴沉下来,周旌破釜沉舟,狗急了咬人! 天黑了下来,月亮爬上夜空。 周旌的军营外点起了上百堆篝火,大营映照在火光之中,营内寂静一片。 战马围绕军营来回穿梭,彻夜不息。 天亮了,凉风徐徐。 刘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一夜未眠。典韦、高览和姜炯望着敌人的大营陷入沉思,张成、许裕、牛威和许浩靠着战马打盹,义从营整装待发,士卒们靠着战马摇摇晃晃。 “仲磐,你叫大家去睡一会吧!” 张成、许猪、牛威和许浩醒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 “末荐遵令!” 刘靖带着孙嵩、贾诩、荀攸和黄忠登上睹望塔,敌人的军营人头攒动,燃起了炊烟,飘来米饭的清香。 双方达成默契,一上午都安静的睡觉,平安无事。 刘靖抽空打了盹。 太阳升到头顶。 皇甫邸带着一营骑兵疾驰而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计划被打乱 “禀报大将军。天大的喜事!袁公路派人从阳平送来好消息。叛逆刘综把太后、皇后、两个小皇子、宗正刘廷大人、太徽大人、少府曹嵩大人和右中郎将阴宇等释放了。两个皇子竟然平安无事”。 何进和何颗一脸愁容的网回府。削越、陈琳和郑泰早早等候在大门前满脸笑容。 “异度。这是真的?”何进和何颗不敢相信,他们刚刚从太尉府回来。找马日攫和袁魂商讨刘馥登基的大事。但两人一口咬定,不清除中常侍的势力,免谈!赵忠和张让接连几天催促他赶紧行动,不然等刘靖平息翼州叛乱后。大家就没有了机会,何进左右为难,犹豫不决。 “左将军皇甫嵩派袁公路和曹孟德率部护送众人在阳平过了河水,如今已进入陈留境内!不日可达京城!” “天助本官!走、走,大家进府商量一下?”何进喜笑颜开。众人受到感染,笑容灿烂。 “大将军请”。 众人进入府内: “刘云天可得知消息?何进的面色阴沉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刘宏已禅让皇位于刘靖,平息翼州叛乱后即可登基,天下皆知!一旦他得到消息,一看没有了希望。恼羞成怒。反戈一击,大汉江山击崩瓦解。 “左将旦已派皇甫坚恬皇甫邸赶往刘靖的军营,只说叛逆张燕以太后、皇位和几位大人相交换,让左将军和右将军率部退出清河国!左将军只好照办。和右将军一起退出了清河国。并没有告知两位皇子的消息 “这说明左将军也不赞成刘云天登基”。 “刘云天过一、二天就能得到消息!下官没有猜错的话,叛逆刘综身边有高人!刘云天前天不是奏报朝廷。网址几十万叛逆和流民已过了凉沱河,不用猜。刘综逃往幽州去了!张燕也跑了,甘陵成了一座空城!金蝉脱壳之计”。 “异度,刘云天耍是得到消息,会不会放任叛逆周旌和杨凤离去?。何进担忧起来。 “回禀大将军。依刘云劫江性格,他会加紧攻击叛逆周旌和杨凤,腾出手来。扫平翼州境内的叛乱,但决不会追击张燕和刘综,叛逆刘综将得以逃脱,翼州叛乱平息小朝廷将陷入皇位之争,后患无穷!离间计狠毒”。涮越的笑容消失了乙 “就让叛逆刘综逃到幽州去吧,我们的重心将转移到大皇子登基的大事上来”。 “大将军,那刘馥怎么处理?”陈琳担忧的问道。 “不是有人要暗杀他吗?伯求派人告诉崇义吴匡,要做得干净利索,不留痕迹”。何进露出凶光。 “属下遵令”。何颗一脸的平静,众人也很坦然。 张让府勺 “***何屠夫,真是心狠手黑,连一个小孩也不放过”。赵忠愤怒的骂道。刚刚得到消息,刘馥在前往洛阳的途中被一群刺客刺杀身亡。河南尹何苗正在全力追查凶手。 小弟早就说过,何屠夫靠不住。他的外甥快要回来了。他就要甩掉我们了!”中常侍夏愕愤愤不平。 “他想丢掉我们?没有那么容易!大家做好准备,大不了鱼死网破”。张让阴沉着脸,助军右校尉冯芳早已派人送来两位小皇子回京的消息,但刘综下令杀死了中常侍段佳和高望。并放出话来。只要洛阳朝廷清除外戚和中常侍,他愿退个,归隐山林。 “等太后、皇后和皇子进宫后,我们想办法把两个皇子控制 刘靖奏报:经过三日二夜浴血奋战,以伤亡二万人的代价歼灭了叛逆周旌和杨凤的二十万大军,俘虏近十万人。斩杀贼杨凤、刘辟和胜固,贼周旌负伤被俘,贼杨奉、史涣和司马俱率领几百人趁夜色逃脱。 叛逆张燕落荒而逃。清河国已收复了奏请朝廷拨付五亿钱用作抚恤金和安置俘虏。 太尉府。 “叛逆刘徽把大家的计划打乱了,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大家说说如何应对?”太尉马日攫、司徒丁宫、司空刘弘、太傅袁魄、屯田中郎将蔡邑、大鸿驴崔烈、执金吾丁原、卫尉刘博、大司农袁逢和光禄大夫杨彪愁眉不展。 “以下官之见。叛逆刘综已逃往幽州。翼州叛乱不日可平息。车骑将军已经完成先皇的遗愿,我们就应该拥立车骑将军早日登基,新皇上登基后。御驾亲征,叛逆刘综不日可灭!不能因为两位小皇子的突然出现而改弦更辙,不然天下必乱!”刘博不容置疑,面色严峻。 “刘卫忌说的也有道理,但先皇是听说两位皇子被杀。才禅让皇位于车骑将军。但两位皇子如今平安无事归来,于情于礼应该拥立大皇子为帝,我们应该劝说车骑将军为大汉社稷着想。退让为上策!”袁魄不同意刘博的建议。 “刘卫尉高见。先皇禅让皇位于车骑将尘,天下皆知,一言九鼎!不能因为两个皇子的重新出现而违背先皇的意愿。再说车骑将军文才武略出众。平息翼州叛乱。水到渠成。人心所向。大汉正处危难之际,两位小皇子尚不足以令天下人信服。各位大人不能犹豫不决。不然天下必将大乱!”蔡笆一脸严峻。顾不上避嫌了。 太尉马日攫和司空刘弘赞成刘博的建议;司徒丁宫、大鸿驴崔烈、执金吾丁原、大司农袁逢和光禄大夫杨彪赞成袁魄的建议。 事关大汉生死存亡。大寒最后决定搁置。请尚书令卢植、光禄勋张温、左将军皇甫嵩、右将军朱偶、京兆尹盖伊、左冯翎郑平、右扶风钟锋、幽州牧刘虞、知州牧刘焉,益州牧刘表、凉州牧傅樊和徐州牧陶谦回京商议大事。 厦陶。 车骑将军府。 “文和说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下午,刷明派人送来的急报。刘辨和刘协昨天傍晚随众人进了洛阳,曹操和袁术率部保护。为了安全考虑。没有马太尉的命令。就是大将军何进也不能看望外甥。 刘靖连忙派人把孙脑硕、荀攸、贾诩、黄忠、鲜于雨、韩椅和审配找来商议。 中山太守韩馥率部收复中山郡定北中郎将五鹿率部逃往幽州去了;幽州牧刘虞和翼州校尉公孙瓒配合河间国相刘孟收复河间国。左将军皇甫嵩率领安平太守刘备收复安平郡。右将军朱俩率领渤海太守袁琳收复渤海郡。 翼州平叛已接近尾声,刘靖把审配从邯城调到自己身边,重点培着 刘综把将抢夺的财物都已带走。剩下的油水不大,弄不好还要出粮出钱安置灾民,刘靖不想沾上麻烦,自己为大汉呕心沥血,做得够多了的。结果怎样?被暗杀三次。如今性命都有可能不保!清闲几天,让众人多承担一点,赈济灾民的麻烦事都交给了翼州牧袁绍,他会有办法的。 袁绍忙得不可开交,几天都看不到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置身事外 刃禀大帅,依属下点毋,皇位千大帅来说势在凸得志泄…州理由有三,是先皇临终前禅让受命于天;天下皆知!二是大帅已平息翼州叛乱,完成了先皇的意愿;三是大帅无路可退。大帅手握重兵,功高盖主。一旦大皇子继个,大将军和大臣们不会放过大帅;大帅反叛;将性命堪化”贾诩面色严峻。 “右司马说得在理,请大帅率领末将们赶往洛阳,把外戚和中常侍一网打尽,还天下于宁静。” “黄将军言之有理。但如今还不是时候,大帅匆忙进京。各方势力受到威胁,抱成一团,反而对大帅不利!依属下之见,大帅奏禀朝廷。翼州叛乱已平息,在此等候朝廷的反应再定夺。” 刘靖赞成荀攸的意见,这时候领兵进京,除了杀戮或被杀,没有别的办法,结果可能和董卓当年差不多,给董卓、袁绍、曹操、袁术、孙坚和刘备等找到割据的借口,除了董卓的实力不如当年,剩下的几个已占据一地或手握重兵,实力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历史上这时候已自杀的刘综会坐山观虎斗,刘靖一世的英明毁于一旦不说,有可能退守桂阳郡。 等待会有好结果吗?那些大臣们虽然不喜欢刘宏,但不会反对拥立一个皇子,重塑大汉昔日的光辉,内心里并不喜欢强势的刘靖。 “三位大人言之有理,虽然到如今遗诏还没出现,但属下耳闻目睹。大帅受命于天。登基理所当然。请大帅千万不能念同宗之情而退让。不然大帅和手下性命不保。大汉也将四分五裂!依属下之见。如今考虑的重点不是大帅当不当皇上的事,叛逆刘综虽已退出翼州,但手握重兵。手下能人众多,假以时日。必成大帅强有力的对手!大帅决不能给叛逆机会,让他们羽毛丰满!“审配对刘综和王芬恨得咬牙切齿。 审配的大局观不在葛攸之下。 年后,刘靖和各路大军围攻安平,翼州陷入一片战火,王芬认为都是审配告密的缘故,奏请刘综把审配的妻儿老小全部斩杀,家产全部没收,后事还是他以前的同事兼亲戚、大司农兼翼州牧耿武操办的(审国的女儿嫁给了耿武堂叔的儿子),审配和大哥审国前几天到信都去了一趟,祭拜了亲人,从刘备手里拿回了房产和田地,交给审国打理。触景生情。审配早早的回到了凰陶。 “前司马高见!大帅不仅不进京。还要远离京城,追击叛逆刘综。不给太尉和大将军调走兵马的借口,大将军杀了刘馥,已和中常侍们分道扬镀。士人们也不会再让大将军独揽大权。大帅就让士人、外戚和中常侍争得你死我活,置身事外。属下观翼州牧(袁绍)、安平太守(刘备)和翼州校尉(公孙瓒)都不是等闲之辈,一旦天下大乱,他们必是大汉的祸害,大帅的敌人!在小皇子这件事上,左将军(皇甫嵩)和右将军(朱偶)不告知大帅。说明他们对大帅也心存顾忌!大帅如今统领三州军马,把他们都带往幽州,不给叛逆喘息之机,不救全歼,把他们往辽东方向驱赶!也趁势消弱他们的实力!” 不愧是毒士! 刘靖自认为,大局观不在他们之下,但战术方面不得不佩服这些三国的战术家。 刘靖顿时茅塞顿开,雨过天晴。 一份份奏章和系令八百里快骑送了出去。 留下长史孙胳顾、前司马审配和黄光荣的飞豹营驻守厦陶。接收和运输粮草辐重(厦陶已成为中转站)。袁绍率翼州牧府迁往信都城,刘靖不想车骑将军府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加上和厦陶的百姓有感情,把大营留在了厦陶城内,崔太守求之不得(担心漳水河畔的十万俘虏)。让袁绍和刘备在一个屋檐下去共事 ,山二十族的袁绍怎会瞧得起卖凉席的刘备。 刘靖对处理俘虏得心应手。如今的心腹部下七成是俘虏转化的!他带走周旌(重伤未愈,只能坐车跟随),把军司马以上将领送进城内军营关押,俘虏营由各军侯负责。连坐制!逃跑一人,杀九人! 黄光荣手下的一万精锐不是吃素的,周围闲置的土地多的是,孙脑硕和审配不会让俘虏们光吃饭。闲着惹是生非; 刘靖也不会容许袁绍和刘备从俘虏中招募士卒,等刘综和张燕被消灭后,这些俘虏就是他的兵员小在乱世,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饱饭吃! 刘靖把高览留了下来。待在他的身边太浪费了,他带着一屯义从负责孙脑硕和审配的安全; 刘靖当然不会忘记向朝廷奏请十亿的平叛军费,十几万大军和十万俘虏消耗惊人,不要白不要!如今,太尉马日攫和大将军何进焦头烂额(削明语),只要刘靖不要皇位,要什么给什么! 翼州叛乱被平息后,当地的粮价跌了三成! 四月匕。 涿县(涿郡郡治)。 “张军司马,本帅听说涿县是你的故乡?”刘靖面带笑容,向张飞明知故问。想给他留下关心部下,没有官架子的好印象。张飞这种人是吃软不吃硬。 张飞性格豪爽,和许袜、颜良差不多,刘靖的御人之术不见得比刘备差。要不是他们已经桃园三结义。他会以情感人,同吃同睡,把张飞这员虎将收归麾下了 有些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回禀大帅,正是!末将的房子在东城大街,现如今被叛逆们糟蹋得一塌糊涂,***。老子抓到他们定会千刀万剐!”二十三岁的张飞脸上还留有稚气,和猛张飞的霸道形象相差甚远; 幽州常年战乱不断,民风彪悍,刘综采纳了襄揩的安民政策。进入幽州境内后。严禁扰民!但涿郡百姓并不买账,见到义军来到,坚壁清野。纷纷逃进城去,关闭城门。 大军得不到急需的粮草。断后的张燕和于禁一怒之下,攻破城池,杀死守军和城中大小官员,抢掠大户和商户家中的财物,张飞的家族在城中算是中等偏上人家,也被抢掠一空!张飞随刘备为官后,带走了母亲(他还没结婚),房产和田地送给了亲戚。 安平郡是叛逆刘综的老窝,百姓同情他。残兵暗探不会少,刘备一个人忙不过来,安平都尉关羽被留了下来,让军司马张飞带着一千人跟在新任翼州校尉高干的后面。随刘靖赶往幽州平叛,涿县是张飞和刘备的故乡。 一路上,耳熟能详的赵融、冯芳、炮鸿、淳于琼、公孙瓒、曹洪、曹仁、潘凤、严纲、田楷、阎柔、鲜于银、鲜于辅和宗宝跟着刘靖的身后。还有没听说名字的乐安都尉孔钧、渤海都尉刘国和上谷乌狂大人难挂的长子风日等。 众将领一脸的恭敬,刘靖感慨万分,一个现代教师领导一大群心中的三国豪杰。 刘虞、皇甫嵩和朱偶已奉旨进京。 刘虞带走了田畴,翼州兵马由公孙瓒统领。 左将军府由长史粱衍、司马皇甫耶负责;右将军府由长史邓飓、司马朱彤负责;翼州兵马由校尉高干、司马逢纪负责。统率巨鹿都尉廖鸣、渤海都尉李洪、魏郡都尉李平、赵郡都尉刘鸣、常山都尉张洪、中山都尉潘凤和安平军司马张飞。 平原太守部靖派出平原都尉李棱,带着二千人马,平原境内也有不少残兵和黄巾余孽。 护乌桓校尉刘拘受到刘综和张纯两面夹击,带着四千多人进了卢龙塞。(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大皇子占优 ,”阳米山猎人大大又来安慰在下了,给本书投了张尔骡。赋激 ! 读者看穿越小说其实只想娱乐一下,看熟悉的人物和事件被一个现代人如何改变?主人公的身边英雄归附,美女成群,一统天下!合理性并不重要! 胡编乱造不如不写! 写出不一样的、相对合理的新三国!以前太自信,没有考虑它的难度(人物事件完全变了,没有可以参考),完全靠想象,加上教学繁忙。思路常常被打断,写完今天的。不知道明天写什么?为了保证质量。这个月可能要断更几次,但保证更新六万余字,请大家谅解! 五月上。 洛阳的天空阴沉沉的,不见一丝风。要下暴雨了。 太尉马日禅和大将军何进早早的来到德阳殿,大臣们陆续进来,面无表情相互打着招呼,没有往日的轻松,心事重重。 大家都到齐了,大殿内沉闷无声。 “国一日不可无君!事关大汉的兴衰成败,责任重大,大家都已知道。这次把各位大人召集回京。是商讨新皇上的人选,请各位大人以国家大事为重,畅所欲言,发表高见!”马日谭面色严峻,面颊更加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 “依下官之见,先皇临终之前。已把皇位禅让给了车骑将军,如今翼州叛乱已平息。请太尉大人派人恭迎车骑将军进京登基,不需要商讨了”。卫尉刘博一脸平静,说完朝卢植、张温和赛硕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三人视而不见。 “请卫尉大人拿出先皇的遗诏来给大家看看?。中常侍夏愕率先反对。 “遗诏由右中郎将(阴宇)送往京城的途中被叛逆夺走了。这可以请右中郎将进宫作证,卢大人、张大人和寒大人也可作证!” “遗诏确有其事,但事出有因。先皇当时见两位皇子遇害,急火攻心,临终之前如卫尉大人所言,把皇位禅让给了车骑将军,平息翼州叛乱之后即可登基,但决非先皇的本意!上苍保估,两位皇子平安归来。恭请大皇子继位上顺天意,下合人心卢植终于明白当时为何不愿意承认刘云天为储君,这就是预感! “卢大人言之有理,下官当时在场,先皇禅让皇位事出有因,决非先皇的本意 “天子一言九鼎,禅让岂能是儿戏,尧帝把皇位传给舜帝,以德才为先。车骑将军德才兼备。又是刘氏宗室,恭迎车骑将军登基才是上顺天意,下合人心。“凉州牧傅赞对卢植和张温的提议一脸的不满。大皇子轻佻无威仪。先皇在世之时就不满意,乳臭未干,无才无德,他当皇帝,还不是外戚当权、中常侍挡道?为了大汉的未来就应该恭迎刘云天登基。 “傅州牧有所不知,挂阳刘鸿生(刘愤)的侄儿刘靖十年前就已病故,车骑将军不是刘氏宗室,有高平户籍为证!益州牧也可以作证!”河南尹何苗高声说道,内心暗喜,有卢植和张温这两个托孤老臣反对。肯定不会再重新书写遗诏。刘靖当不成皇帝了,自己的外甥刘辨成了唯一的人选。 “一派胡言!请何大人把高平户籍拿出来看看?要是拿不出来,何大人就是诅咒先皇临终之前钦定的储君,该当何罪?”刘表怒气冲冲,刘靖虽不是自己的亲侄。但自己认了侄儿。再说堂哥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他,不是刘氏宗室是谁?上次来京时他已经作证,过后急忙派人赶往高平,庆幸何进的人没有拿走户幕,急忙改了宗谱,修改了户籍,刘靖的父母双亡,无兄弟姊妹,族人统一了口径,天衣无缝。军。大家就遵照先皇的意愿行事。”刘虞知道刘靖不是宗室,当时他为宗正,也不知道刘靖的年龄,只是在宗谱里看到刘怕的下面有刘靖这个人,宗室突然出了一个会打仗的武将,他也没有多想,就禀报了皇上。刘宏大喜!过后仔细查阅,年龄不对头!刘靖后来娶了刘怕的二介。女儿,皇上还派寒硕送了重礼,同宗岂能婚嫁?精明的皇上难道不知表肯定告诉讨室事情缘卫临终点前把皇位愕佃川云天。就是承认他为宗室,追究下去,自己有欺君之罪!皇上一言九鼎。还有什么好追究的!虽然心里不希望刘靖为帝,但他一怒之下,挥师南下,不仅京城血雨腥风,幽州也会沦陷。自己的老窝也会被刘综占了。刘靖精明强干,当今乱世就需要一位强悍的皇帝治理天下。权衡之下,刘虞觉得刘靖当皇上对大汉更有利。 “下官不敢!”何苗奇怪了。刘表情有可原,刘虞是不是老糊涂了?“遗诏是下官亲笔书写,正如卢大人、张大人所言,禅让皇位绝非先皇的本意,小皇子天资聪慧。深得先皇生前喜爱,是新皇上的最佳人选!”寒硕说话了。但显得没有底气。 “塞大人说得在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4 部分阅读 熳蚀匣邸I畹孟然噬跋舶切禄噬系淖罴讶搜。 焙端祷傲恕5缘妹挥械灼?br /> “塞大人说得在理,先皇在世之时,就一直想立小皇子为储君,既然禅让决非先皇的本意,要是小皇子当时在场,先皇肯定把皇位传给了小皇子 “赵大人说的在理,大皇子无才无德,不适合皇上的人选”。中常侍张让、夏挥和郭胜等纷纷出列支持小皇子 “胡闹!从古到今,立嫡立长。那有立次子的道理?大家就从大皇子和车骑将军之间推选出新皇上!”皇甫嵩愤怒了,他心里也不希望刘靖继位,但如今两个儿子都在他的手下为将,自己不便发表意见。但见一帮奸阉唯恐天下不乱,又挑起事端。忍不住了! 大将军何进、司徒丁宫、太傅袁魄、大鸿驴崔烈、宗正刘廷、太仆黄蜿、执金吾丁原、大司农袁逢、光禄大夫杨彪、右将军朱偶和交州牧刘焉等纷纷出列支持刘辨。 司空刘弘、屯田中郎将蔡笆、京兆尹盖伊、左冯瑚郑平、右扶风钟缺和徐州牧陶谦等支持刘靖。 少府曹篙、司隶校尉许相和膘骑将军董重等支持刘协。 支持刘辨的势力明显占了上风。 太尉马日禅没有当场表态,一脸的严峻。 大将军府。 “该杀的一**阉,今日竟然在大殿之上提出拥立小皇子为帝!这不是和我们唱对台戏吗?好在大臣们都强烈反对,大皇子占了明显忧势!虽然太尉没有当场表态,但登基是迟早的事!现如今,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刘靖?”何进心中暗喜,但眉头紧锁。 “刘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明,看起来置身事外,其实在等待时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操之过急,当务之急是收回他统领三州的兵权!然后和大臣们商议。封赏他为桂阳王。” “伯求兄想得太简单了!刘云天这几年来南征北战,杀人无数,功高盖主。不掌握军队将性命难保小他不会同意只做个挂阳王的,除非涮越看何进的面色沉下来,余下的话吞了下去。 “难道他想当大将军不成?大皇子继位,下旨收回他的兵权。看他还有什么本事讨价还价?。何苗愤怒了。 黄昏,太尉府。 太尉马日禅、太傅袁魂和屯田中郎将蔡笆分列左右。 “既然多数大臣赞成大皇子为皇上,本官也不反对,下一步如何劝说车骑将军同意?伯嘴有何高见?” “在下把话说到前面,一旦大皇帝登基,天下必将大乱!除非让车骑将军担任大将军,这还不知道车骑将军答不答应?”蔡笆知道女儿的心事,非刘靖不嫁,大皇子登基。刘靖除了反叛,无路可走,自己将左右为难。 “还是麻烦伯嘴前往幽州一趟。听听车骑将军的意思?我们拥戴大皇子为帝也是有条件的,何进首先让出大将军之职给车骑将军,等大皇子登基后,我们在一起铲除中常侍!尽心辅佐新皇上,开创大汉万年基业。”太傅袁魄不假思索。 原来你们两个早已商量好,等你们收拾了中常侍,然后再对付刘靖。蔡笆暗中冷笑,到时候还不知道谁被赶走?一想起刘靖睿智、通晓,一切的眼神,蔡笆的心热了起来。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第一百二十章文公连弩 川!阻哥大大从字里行间感觉在下的失落和孤寂,送卜口联”票,如沐冬日的阳光,谢谢! 五月中。 “塞大人大帅如今正在沽河和叛逆酣战急调末将赶往渣阳郡;在下告辞了请赛大人多多保重;”李金向上军校尉塞硕请辞。 “多谢李都尉这半年多来的护卫,一路走好,多多保重!”赛硕知道受太后之托和中常侍们一起扶持小皇子争夺皇位后,就得罪了车骑将军。这一天总会来到的,从此大家就不是朋友了,但真的来临,一脸的失落。没有了皇上的恩宠和庇护。太后和中常侍们自身难保,随着各地大员陆续回京,士人登上朝堂。大皇子占据明显优势,大将军和中常侍已分道扬镀小皇子登基几乎不抱多大的希望。皇上生前多次想立小皇子为太子,因大将军和大臣们的极力反对而没有实现,自己深受皇恩,这次只有尽力而为。赛硕身边的三大护卫林福、段才和邸努看到李金率众人离开,依依不舍。主人已得罪大将军,又失去车骑将军的保护,对主人的安全担忧起来。 洛阳,车骑将军府。 “子中,你看谁来了?” “三夫人” “子长、仲魁!” “拜见三夫人!”李金眼前一亮。惊讶不已。 “拜见李都尉!”刘文和杨威上前行礼。一脸笑容。 “三夫人从绑县而来,二公子已经被送回大夫人和二夫人手中。子中这次有二个任务,一是和子长、仲魁一起护送三夫人到泉州,叛逆刘综已经逃到肥如,叛逆张燕和于禁率领近二十万叛军依托沽河与大帅对峙,大帅准备在鲁阳郡境内打一场大战役,你们走得快的话,可能看到收尾;二是护送五亿军饷和十万石粮草随抬重营赶往鹰陶,交给孙长史。”侧明忙解释。 “末将遵令!”李金欣喜不已,每天待在一个太监的身边,一点都不快乐。 雍奴。 沽河起源塞外,从西北向东南。贯穿渔阳郡,在雍奴县西南有课徐水注入,经泉州境内流入渤海。 左将军张燕、后将军于禁和军师田丰率领二十万大军占据东岸的雍奴和潞县城,依据宽阔的沽河与车骑将军刘靖的十五万大军对峙。 刘靖的心不在这里,手握重兵。粮草军械充足,在沽河西岸扎下营塞,命令士卒展开适应性练。似乎不慌不忙,幽州牧刘虞已赶往京城,幽州校尉公孙瓒又不便催促。幽州原有人口二百四十多万,在涿郡、广阳郡和渔阳郡就有一百四十余万,经过张角、张举和张纯领导的二次大叛乱。人口锐减到一百五十万。右北平、辽西和辽东地域辽阔,人烟稀少。公孙瓒每日陪着刘靖、荀攸和将贾诩察看地形,排兵布阵,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也就静下心来。 五月平 “大人!族人回报,有六万多汉人的骑兵从居庸关出来,打着讨寇将军黄忠的旗号,浩浩荡荡朝我们奔来。是不是来报复的?”东部大帅阙机急匆匆的赶到饶乐水草场一东部大人弥加的营地,素利和宇文莫接也闻讯赶到这里。 “阙机不必担心!上月,刘综和张燕带着六十多万人从翼州逃到了幽州,刘靖率大军尾追而来。黄忠是赶往卢龙塞,奔袭张燕的后路的。长途奔袭是刘靖的一贯手法。那是汉人自己的事,我们不要管!”弥加安慰道,黄忠要是袭击他们,阙机的草场首当其冲。 “弥加,在大漠上,我们还怕刘靖吗?听说汉人皇帝的两个儿子没有死,又回到了京城,这下刘靖当不成皇帝了!刘靖的实力最强消弱刘靖,让汉人势均力敌,斗得两败俱伤,到时我们再找刘丽仇雪恨不识!我们读次应该帮刘综一把,不能让刘靖孵愕拙许逞!” “胖子,你的手又痒了?我们怎么帮?前两年,我们在刘靖的手下元气大伤,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我们要是派兵的,被刘靖抓住把柄,我们还想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弥加真的老糊涂了!明的不行。我们来暗的,派个汉人翻越徐无山。赶在黄忠的前面,给张燕送个信。让他往后面撤,不就够了!” “胖子好主意!” 大将军府。 “果然不出异度所糕,马太尉和袁太傅今日找本官商议,要本官放弃大将军之职,才同意拥立大皇子登基,还私下派蔡伯嘴赶往幽州和刘云天商议,这帮老家伙真是欺人太甚!等大皇子登基后,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何进一脸怒气。 “大将军,依属下猜测,就是刘靖得到大将军之职也不会满足,他的目的还有,”侧越瞄了一眼何苗。 “难道他想把我们何家都赶出朝堂?真是敢想。就是太尉、太傅大人答应,我们也不会答应!”何苗腾地跳了起来,气势汹汹。 “不光是刘云天想赶我们出朝堂,那帮士人们也有此打算,他们会拿刘云天当刀使!看来,大皇子登基之事不容易了!”何进恍然大悟,士人们这次是大赢家。 绑县。 “程大人,据探马回报,长沙太守(孙坚)正在加紧练五千新卒,两艘楼船已荐下水,他想做什么?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蔡校尉的担忧不是多余的,自从皇上驾崩,两位小皇子遇害,大半年来,朝堂无主,各地州郡官员心神不安,趁机扩招兵马,私下打造兵器。以自保为名妄图割据一方。现如今只有大帅当皇帝才有能力镇住他们。一旦大皇子登基,内乱不可避免!大帅让我们多注意孙文台的动向,谨慎应对,做到有理有利有节。 但如今大皇子登基已经没有悬念。大帅功高盖主,又是先皇禅让的皇上,已经没有了退路!大帅一旦起兵,桂阳将成为众矢之的!听说朱公伟(朱偶)公开支持大皇子,反对大帅登基,孙文台是他的弟子。很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到时兵戎相见很难避免。”程昱面色忧虑。他不是担心孙坚攻击桂阳郡,孙坚还没有这个能力!而是担忧大汉从此陷入内乱,百姓流离失所。大帅能退让吗? “大人不必过分忧虑,大帅早有准备!”校尉韩丰以为程昱担心孙小坚进攻桂阳郡。 “无风,本官不是担心孙文台攻打我们。而是担心天下从此无宁日!文公,你的文公连弩打了多少把?”程昱话锋一转,眉头一展。 上月初,经过郑浑和郑闺兄弟俩二年零四个月的实验,刘靖心目中的诸葛连弩终于成型了,能连续射出十支、长八寸的铁簇箭,射程达到了五十步,派人送到鹰陶,刘靖看后很满意,命名文公连弩!奖励郑浑五十万,命令绑县军械营全力打造一万把,装备桂阳军。 “回禀大人,工匠们连日不停。但因工艺复杂,还只造出一千把!”郑浑有苦说不出。大帅把九成的工匠都带走了。 蔡瑁、韩丰、太史慈、高顺、孙观、林武国、庄兴、魏延、张辽和王强伸长脖子,一脸的期望。 “你们不要看本官了,大帅下令。造出来的文公连弩优先装备镇武(高顺)的陷阵营!” 众将一脸失要。 “多谢大帅,各位大人承让了!”高顺、林武国和王强笑容满脸。 “你们也不要失望,大帅密令:再扩充一部骑兵、一部陷阵营!” 哈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石多鸟 州”感谢书友旧口旧盅口出四大大昨日打营本书百起只。!※ “识相的,把战马和马车留下,饶你们一条狗命,不然全部杀死”。 杀!杀!杀! “禀报大人,有一千多山匪包围了我们请大人和小姐坐好!” “本官在前面厮杀,你们护着马车紧随其后我们往回杀!” 蔡邑坐在马车上,听见呐喊声,知道遇到劫匪了,望了一眼身旁恬静的女儿,露出担忧的神色。 “末将遵令” 路过屡陶时,孙脑硕告诫,进入部县境内,就不安全了!不少被打散的残兵败将躲在山上,碰到大军就躲开,遇到商人路过就下山抢劫,行踪不定,翼州牧袁绍已派安平都尉关羽率部追剿了几次,杀了几百人,但效果不明显。 孙脸硕请蔡琶一行人休息几天。等京城的一批粮草和军饷到了以后。和辐重营一起走,但蔡邑认为时间紧迫,和辐重营同行太慢,身边有樊林的五十名御林军护送。沿途县城都已收复,光天化日之下应该问题不大,谢绝孙宾硕的好意。坐着马车上路了,过部县一路幕安。众人放下心来。第五天,网进入安平境内。事情还是生了! 杀呀”挡住他们” 哐当,咔被啊、哎哟”兵器碰击声、刀朵在**上的碎骨声、惨叫声传进车内。 “父亲大人,女儿去助婪大人一臂之力!”蔡琰拿起身旁的长弓,椅上箭壶,不等父亲表态,掀开门审。站在踏板上,搭箭上弦,看见一名持刀指挥阻挡的男人,不假思索。咻的一声,箭矢正中咽喉,男人仰面栽倒在地,樊林朝后望了一眼,一脸秀气,说话轻声细语的蔡家姐竟然是位神箭手,惊讶不已! 被,又一个指挥的男人栽到在地。 咻,蔡琰已听不见喊杀声,山贼张开的口就在眼前,凶恶的眼神清晰可见。 杀呀车旁护卫的十几个御林军一看蔡家小姐无一丝的害怕没有一个山贼胆敢靠近马车,放下心来,双腿一夹马腹,大喊着朝止。网址贼起了冲锋。 轰隆隆”地面剧烈晃动起来。 快跑。官军来了,李金、郭信、秦鸿、李文和杨威一马当先。铁盔铁甲,高举的马刀寒光闪闪。 阻挡的山贼狼奔未突。 “五妹!” “二姐!” 雍奴。 “禀报大帅,潞县的叛逆张燕和田丰昨晚有撤营的迹象!”清早。鲜于雨带着丁棠赶到大帐禀报。 “子宁丁棠,今早现对岸叛逆于禁、于氐根和杜长的帐篷减少没有?” “回禀大帅,没有现减少!” “继续监视。随时禀报!” “末将遵令!” “黄大人,据斥候回报,这几天有大批叛逆从渔阳郡撤下来,朝肥如方向匆匆而去,末将猜测,叛逆正在逃跑!”护乌桓校尉刘拘听说黄忠奉车骑将军之令前来截断叛逆张燕和于禁的退路的,急忙禀报。 “谆军司马,立马禀报大帅。叛逆张燕和田丰正在逃跑,请大帅起攻击!” “末将遵令”。谆栋双手接过黄忠手下的命令,和邓雄一起,把帛书卷好。放进天眼脚上的铜管中小抱起它往空中一抛,天眼展翅飞起,在空中盘旋一周,朝西南方向飞去。 刘桐和身边的将领惊讶不已。 秦虎和李林在雍奴西岸搭建了高耸入云的旗杆,鲜红的旗帜迎风飘扬,几十其外都能看见。 “刘校尉带路,我们往渣阳方向杀! “表将遵令!” 轰隆隆”, 六月上。 土垠右北平郡治。 “大帅,五日前,叛逆刘综和张纯放弃肥如,出榆关今山海关,向阳乐辽西郡治逃去,肥如已成为一座空城。” “果然不出本帅所料,是弥加派人送的信,鲜揩八二了大汉不乱!公达和文和指挥步卒赶往肥如。清剿板阿,干三本帅率骑兵出卢龙塞去教刮一下弥加!” 在刘靖和黄忠两面夹击之下。断后的于禁、于氐根和杜长慌忙逃窜。大军随后追杀,斩杀叛逆四万。俘虏三万,于氐根和杜长被杀,于禁受伤被俘,通过审问,刘靖知道了张燕和田丰突然撤退的原因。 大军随后赶到土垠,扎下营塞。等候粮草。 “大帅千万不可!鲜卑人虽可恨。但如今朝堂不稳,叛逆未灭,大帅贸然向鲜卑人起攻击,一旦鲜卑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大帅又多了一个敌人,请大帅三思”。荀攸不同意。 “文和的意思?”荀攸说得有理,刘靖避免自己一时冲动,造成重大损失,多听听众人的建议。 “回禀大帅,左司马说得也有道理。但属下认为可以教刮一下东部鲜卑人。让他们知道帮助叛逆的后果。不向其他鲜卑部落挑战,做到适可而止!” “公孙校尉的意见?” “回禀大帅,以末将之见,趁弥加他们实力还没恢复之前好好的教一下。免得他们总在边境惹事生非。公孙瓒一脸的欣喜。 “护乌桓校尉的意见?,小 “回禀大帅,末将和公孙校尉的想法一下,应该好好教长一下鲜卑人”。 他俩是教元弥加的最直接受益者! “公达不必太担心,我们只教一下弥加就够了”。刘靖看荀攸一脸愁容,忙安慰。 “请大帅多多保重!” “将士们好久没有大碗吃肉了。战马也需要补充,我们找鲜卑人去要”。 哈哈,刘靖不是没事找事,他不想打刘综了!半年多的时间,刘综损失了三、四十万人,身边还剩下二十多万,虽然以后是个强劲的对手,但如今留着他是和朝廷交易的筹码!再说刘综的骑兵已经消耗殆尽,想在辽阔荒凉寒冷的辽西生存下去,今年过冬都是个问题,还要对付辽东的公孙度,公孙家族在辽东经营了近五十年,实力雄厚。 历史上,公孙度自称为辽东王。有称霸的野心。 再说公孙瓒也不是省油的灯小又是卢植的弟子,在幽州人脉众多,一旦自己起兵,和卢植成为敌人。公孙瓒就是敌人! 留下刘综,让公孙小度和公孙瓒抽不出时间参与中原争霸,鲜卑人和乌桓人也多了个对手。 报复东部鲜卑人,也是震慑幽州境内的乌桓人,自己有仇必报!和鲜卑人的战争是民族之间的战争,打得越大,越能争取边境百姓的民心。 已奏请朝廷,收复大量失地,急需幽州牧回来主持大局,刘虞在朝堂上支持他,令刘靖很感动,他想扶持刘虞的势力,把缴获的军械和俘虏给他一部分,让他和公孙瓒在今后的争斗中有资本,不要过早的被他杀了!刘虞的儿子刘和如今在卢植手下任尚书。 再说,不打刘综了,刘靖身边的十几万大军总要找点事做! 这些一石多鸟的战略,刘靖早已深思熟虑。 从白桦的口里得知蔡琰接连射杀了九个叛逆!刘靖也不觉得奇怪,她已经在他这位高手指导下还有白桦学习了三年的箭术,加上姑娘聪慧、勤奋、心无旁鸯,情急之下,醒瑚灌顶。水平挥!刘靖在众人面前连声夸奖,弄得蔡琰面红耳赤。拉着白桦的手,低着头不好意思,众人哈哈大笑。 刘靖把缴获杨凤的虎筋弓送给了蔡琰,她如获至宝,爱不释手,笑容灿烂。 蔡邑和蔡琰随辐重营刘靖怕再出现危险离开时,刘靖带话给马日谭和袁院,只要清除朝堂之上的外戚和中常侍,他愿驻守幽州。不平息叛乱,决不回哀!说话时慷慨激昂。神情决然。 蔡邑如释重负,一脸轻松的回京复命去了。 刘靖告诉他,早点带着蔡琰回富平。京城已不安全。,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心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刘辨登基 川!段时间大累了,想休息一天下午和几个朋匿出下玩下,请假一天! 大将军府。 “今日朝堂之上,本官举荐董仲颖为并州牧,那帮奸阉们竟然没有反对!董仲颖又奏请马太尉,急需战马,奸阉们极力争取,看来。这个董仲颖想脚踏两只船!我们还要不要请他进京相助?” “大将军,以属下之见,这个董仲颖就是草原上的狼,凶残狡猾,到时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左将军和右将军的大军一个月后就能回京。我们就放弃!” “异度说得有理,但我们这时放弃,正合奸阉之意!一旦董仲颖率部进京,奸阉就占据明显优势!董仲颖纵横西疆多年,就就在于他见风使舵,大皇子如今占据明显优势。他不会不识时务!只不过趁机捞一把!” “伯求说得有理,本官再去找马太尉和袁太傅商议一下,答应董仲颖的要求,让他立即进京,丁执金吾说京城出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让大臣们出门多带些侍卫。 “崇义吴匡。你多带些侍卫保护大将军!” “是,长史夫人!” 太尉附。 “禀报太尉大人,大事不好!大将军在回城的路上遇刺!” “情况如何?” “回禀太尉大人,据说大将军中了一支毒箭,性命无忧!”马日禅和袁院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估,现在不能让何进死。 舞阳君晚上梦见丈夫阴森森的坐在床边叹气,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觉。一早,何母把梦境告诉了何进,要他陪自己到白马寺烧柱香,祭祀死去的父亲。何进是个孝子,今日正好是官员休息日。中午众人在白马寺用了斋饭,返程的途中,突然从树林里窜出五十多名刺客,端起手弩朝何进的马车齐射。护卫在车旁的缓骑猝不及防,中箭栽倒,吴匡急忙持刀护卫在何进的车旁,众侍卫奋力杀退刺客,护卫车队回城,左臂中了一箭,伤口黑。 “看来奸阉提前动手了!我们是不是同意大将军的请求?让前将军率部进京,铲除奸阉!” “先等等再说!次阳袁魄,我们一起去看望大将军!” 当天傍晚,城门军司马韩成带着五个侍卫回府的途中,十个黑衣人突然窜出,端起手弩,还没等韩成反应过来,身中十几支弩箭,仰面栽倒,当场毙命!弩箭喂有剧毒!等丁原带着吕布赶到现场,刺客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消息瞬间传遍京城,行人匆匆赶回家关闭大门。 丁原网眯了一会,吕布匆匆跑进来禀报,太傅府着火了! 丁原赶到现场,袁家人穿着内衣站在院子里惊恐未定,袁院一脸黑灰,坐在地上气喘吁牛,他的睡房率先着火,幸亏被守夜的家丁现。家丁看见几个黑影翻越围墙逃去。 奋武将军袁术闻讯赶回家,愤怒不已,要丁原明日不开城门,全城搜捕,一定要搜出放火的凶手。 第二天一早,赵忠、张让、何苗和袁魄在大殿上吵了起来,纷纷指责对方是凶手!马太尉当场昏倒,被抬了回去。 袁院小丁宫、刘廷、黄碗、卢植、张温、皇甫嵩和朱偶等大臣一起来到太尉府,众人看见面色晦暗的太尉在孙子马本的搀扶下来到客厅,面色忧虑,众人商议。不能等了,明日宣布大皇子登基。 第二天一早,侍郎马本急匆匆的找到袁魄,私下告诉他,看管玉垒的四个御林军昨晚被杀,玉重不见了!爷爷听说后,睡死过去,后来被抢救过来。 袁院嘱咐马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急忙派人 爪厂宫、刘汪、黄微、卢植、张温、靠甫嵩和朱儒等众知稿忧六 德阳殿。 太尉马日禅正襟危坐,面色严峻,额头上渗着虚汗;大将军何进左臂缠着绷带,面色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透着杀气。 “这几日,京城接连生凶杀、纵火,百官不宁,百姓惊恐不安,这都和皇上未立有关,今日本太尉召集大家来,今日把大皇子登基之事定下来!”马日谭声音沉稳,一字一句透着威严,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太尉大人,立君是天大的事。车骑将军是先皇禅让的皇上,应该请他回京商议,不能就这样匆忙行事!”大长秋赵忠出列,一脸的严肃。 刘弘、刘博、刘表、傅樊、蔡邑、盖伊、郑平、钟繇和陶谦等支持刘靖的大臣心中一喜,但瞬间消失了,心里沉了下来。 马日撵、何进、袁院和卢植等人一惊,暗叫不好!把刘靖搬出来,这**阉要把水搅浑,浑水摸鱼! “大长秋说得在理,车骑离军是先皇禅让的皇上,太尉大人难道要违背先皇的意愿?”上军校尉赛硕阴沉着脸,他这几天日夜待在城外的军营里,除了上朝,足不出户。 “两位大人言之有理,车骑将军是先皇禅让的皇上。当今天下,只有车骑将军才能令天下信服!”司隶校尉许相接着说道。 “车骑耸军已安车退冉县位之年,有屯明中件将件的仁导虱禅喘了一口气。 “车骑将军亲口告诉下官,愿为大汉驻守北疆!” “口说无凭!蔡大人是否有车骑将军的书信作证?”张让尖利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这,”蔡芭哑口了! “车骑将军是先皇禅让的皇上,只有车骑将军书面宣布退出皇位。我们才相信!” “胡搅蛮缠!一**阉!”皇甫嵩怒不可遏,手往腰上摸。 “来人!”赛硕拔出虹日宝剑,大吼一声。 “末将在!”四个御林军大步走了进来。“太尉大人,左将军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咳咳”马日禅脸涨得通红。一口气接不上来,眼前一黑歪了下去。众大臣急忙上前。 第二天,马日禅颁布圣旨,诏令天下,大皇子刘辨登基,年号“先熹”何皇后改称为何太后,临朝处理政务。 当晚,太尉马日禅病逝。 刘辨接连颁布圣旨,迁太傅袁魄为太尉,卫尉刘博为太傅;迁奋武将军袁术为卫尉、前将军董卓为并州牧、大将军府长史何颗为扬州牧、长沙太守孙坚为荆州牧、奋勇将军曹操为充州牧, 迁车骑将军刘靖为桂阳侯。 上军校尉塞硕、中常缘们的官职都保留。 京城暂时安静下怎 “大将军要大开杀戒,请太后救命!”一大清早,赵忠、张让和郭胜带着一群中常侍来到长乐宫毕见何太后。 “皇上到网登基,百废待兴,还要仰仗各位爱卿,大将军怎会谋害各位爱卿,各位爱卿休听谣言!” “太后,大将军不让奴才们接近皇上。奴才们待在宫里还有什么用?奴才们前来请求太后放奴才们出宫,放奴才们一条生路!请太后恩准!”张让老泪纵横。 “请太后恩准!” “不行!那些士人们靠不住!各位爱卿一走,哀家娘俩还不是他们的愧儡!哀家派人请大将军进宫。哀家帮各位爱卿说句好话!” “口谢太后!”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上当 “刚才进宫门时,袁公路还提醒本官唯恐你们这帮奸佞之徒有诈,要护卫左右,被本官好意推掉了!” 哈哈 “士人们自以为聪明,哪晓得还是钻进了我们的圈套!你们也太狠了!要致本官于死地!” “大将军冤枉我们了!还没等我们解释。大将军就展开了报复,害得韩老弟痛失爱子!” “本官对天誓,没有派人袭击韩军司马!”何进一脸的无辜。 “难道是士人?” “张大人把玉主拿出来吧?” “什么玉奎?玉奎不是在皇上手上吗?难道皇上这次用的是假玉主?”张让和赵忠等不像是装糊涂,何进疑惑了。 “你们真的没拿?” “对天誓!我们没有拿玉奎!” “看来我们被士人们骗了,士人想桃起我们自相残杀,淡翁得利?太傅府被烧是他们演的苦肉计?似乎说不过去,马太尉因为玉堑被抢走,还晕厥过去,最后还送了命!” “会不会是塞硕派人把玉垒抢走了?” “塞硕还没有这份心计,我们一说支持小皇子登基,他就听信了!” “那会是谁?会不会是刘云天?” “刘云天的大军远在右北平郡,没有调动的迹象,似乎不会?” “会不会是叛逆刘综在京城的手下所为?你们记不记得两年前生一系列惨案。挑起宗室、大将军和我们之间的争斗!” “塞硕怎么处理?” “他鲁着还有用处!” 大将军府。 “大将军,前将军已经进京多日,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行动了!” 刘辨登基后,刘焉、刘表、傅叟、蔡苞、盖伊、郑平、钟辣和陶谦都已离京。网址 将军董卓奉旨进京和家人团聚,二万大军偷偷渡过河水,昼伏夜行。被安置在闲置的北军军营小将士不准外出,封锁了消息。 袁院、丁宫、刘廷、黄炮、卢植、张温、皇甫嵩和朱偶等舒了一口气,但三天过去了,何进共没有前来和他们商议铲除奸阉的行动,袁魂感觉不对头,和右将军朱儒一起前往大将军府。 “请袁太尉和右将军不必心急,等左将军和右将军的大军回京后。大家一起铲除奸阉!” 第二天,在大殿之上,刘辨下旨撤了董重的膘骑将军之职。 八月上。 秋高气爽。微风吹拂。 左将军府长史梁衍、司马皇甫邸,右将军府长史邓飓、司马朱彤,下军中郎将炮鸿、助军左校尉赵融和助军右校尉冯芳率领一万七千人回到洛阳。 皇上、皇上” 刘辨一身金盔、金甲,佩父亲留下的赤霄宝剑,骑在高大的白龙驹上,英姿飒爽,亲率文武百官到十里洛亭迎接,将士们深受感动。情绪激动,大汉终于有皇帝了! 刘辨当场宣布。拨出三亿。抚恤阵亡伤残的将士和家眷,奖励立功的将士。 迁梁衍为五原太守、邓飓为朔方太守、炮鸿为广陵太守、赵融为吴郡太守、冯芳为辅国将军、皇甫邸为东中郎将、朱彤为南中郎将。 德阻殿。“袁爱卿对联忠心耿耿,劳苦功高,传旨:迁卫尉袁术为荆州牧!” “谢皇上龙恩”袁术喜出望外。 经何太后请求,赵忠和张让等中常侍又出现在皇上的周围,服侍刘辩,不时对卫尉袁术冷言冷语。袁术哪受过这种气,忍不住终于向张让开口大骂。张让在刘辨的面前说袁术浪荡惯了,不懂礼仪。刘辨让袁术给张让赔礼,他只好忍气吞声,回家和叔父袁院说了这件事,袁魄也感到很气愤,去找何进商议铲除奸阉之事, 卜初登基,民心不稳。等过段时间再议 迁条侯董重为卫尉。 太尉府。 “我们上当了!我们历尽心血扶持大皇子登基,想不到是这般结果!”太尉袁院面色忧虑,丁宫、张温、刘廷、刘博小黄碗、卢植、崔烈、皇甫嵩、朱俩和丁原一脸愤怒。 袁术刚刚离开京城不到二日小刘辨就下旨迁司空刘弘为豫州牧、光禄勋张温为司空、前太尉樊陵为光禄勋、大将军何进领尚书台、前将军董卓为膘骑将军,上军校尉塞硕为前将军,大将军府兵曹从事吴匡为越骑校尉。不知不觉之间,何进和中常侍们不仅控制了皇宫,还把西园军和越骑营纳入囊中,等众人现已经晚了。 “本官早就说过,何屠夫靠不住,董仲颖更不是等闲之辈,你们太自信,现在都后悔了吧?”左将军皇甫嵩和右将军朱偶的心腹都升了职、提了官,调出了京城,两人一下子成了光杆司令。 “我们上了何屠夫的当,义真皇甫嵩也不必太悲观!看起来外戚和中常侍掌握了京城的兵马,但是动起手来,左将军和右将军振臂一挥,那些将士不会听他们的!再说本初、公路和孟德他们都掌握一州之地,再加上车骑将军手握重兵,他们还要依靠我们,暂时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是不是请车骑将军帮忙?” “子干卢植说得有理,我们前段时间得罪了车骑将军,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只可惜蔡伯嘴跑到凉州享清福去了,只能请刘博太傅到幽州去一趟,问问车骑将军的意见?” “你们大概只要车骑将军帮助铲除外戚和中常侍?恕本官开不了这个口!”刘博一脸气愤。 德阳殿。 “微臣启奏皇上,叛逆刘综和张纯远逃辽西,一时半刻不会对车骑将军构成威胁,屯骑营小步兵营、射声营和长水营随车骑将军征战多年,将士们奋勇杀敌,伤亡惨重。微臣请皇上下旨调北军四营回京休整,和家人团聚,补充人马。等明年开春,皇上率领他们御驾亲征,一举消灭辽西的叛逆,平定叛乱,完成先皇的遗愿!”司隶校尉许相率先出列奏道。 “司隶校尉言之有理,将士们辛苦了,也该回京休整一下!” “光禄勋高见,请车骑将军也回京休息一下。”中常侍张让紧接着奏道。 “微臣启奏皇上,这万万不可,叛逆刘综和张纯一旦听说北军四营回京,起反攻,车骑将军不得不面对几十万叛逆,容易导致军心不稳!” “皇上年幼,左将军又闻言耸听!车骑将军当年不到十万人就杀退了几十万鲜卑人,就是撤回北军四营,加上刘州牧刮练的新卒,也有十万之众,还怕一群残兵败将?”大长秋又和皇甫嵩接上了火。 “那就麻烦赵大人前往幽州领兵平叛?”皇甫嵩一脸讥讽之色。 “去又怎么样?难道本官还怕叛逆!”赵忠这次没有退让。 “调回北军四营,以微臣之见,皇上应派人和车骑将军商议一下,微臣举荐刘太傅前往幽州。”太尉袁院出列。 “难道联想调动军队,还要和一个将军商议?”刘辨面色一沉,露出不屑一顾之色。 皇甫嵩、朱偶和董卓等武将眉头一皱。心里一凉。“微臣启奏皇上,袁太尉言之有理,就请刘太傅前往幽件咨询一下车骑将军的意见!”大将军何进看见武将们面色一暗。急忙出列圆场。 “那就依袁爱卿之见,联派刘爱卿前往!” “微臣遵旨!” 第一百二十五章交换 卜书这段时间冷冷清清的(又会有大大说在下矫情华推荐和打赏的寥寥无几。自从上架后,编辑皮卡丘大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各位大大对本书的发展有何高见? 九月,冷风簌簌。 土垠。 “大帅,叛逆陈逸求见!” “让他进来吧!” “末将遵令!” 近二个月来发生的事件,已经脱离了历史发展的轨迹。士人铲除中常侍(下一步铲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5 部分阅读 九月,冷风簌簌。 土垠。 “大帅,叛逆陈逸求见!” “让他进来吧!” “末将遵令!” 近二个月来发生的事件,已经脱离了历史发展的轨迹。士人铲除中常侍(下一步铲除外戚)的承诺迟迟没有兑现,刘靖不得不命令牟中暗中刺杀、纵火,挑起外戚、中常侍和士人之间的争斗,消弱三方的势力结果是三方达成了妥协,造成马日浑病逝,刘辨顺利登基,接着董卓率部进入洛阳,并没有大开杀戒;皇甫嵩和朱偶的部下被何进、塞硕接管,朝堂上的格局没有大的变化,外戚和中常侍控制了刘辨。 刘靖发现自己上当了! 刘靖这二个月也没有停下来,七月底,应刘虞的请求,黄忠率骑兵又一次出卢龙塞,和公孙瓒两面夹击,占领了榆关(山海关)。控制了辽西的门户,从这里出关比从卢龙塞出关要少走半月的路程(步卒),刘虞派别驾从事魏攸率领民夫和工匠加固榆关,刘虞从此不来找刘靖的麻烦了,一门心思和阎柔、鲜于银、鲜于辅、田畴刮练俘虏,刘虞奏请朝廷,从三万多俘虏中招募了二万屯田兵(刺头和孤儿都被刘靖补充了兵员)。八月初,叛逆文丑、张邻和郭嘉率七万大军攻占了昌黎(辽东属国的国都),国相和都尉被杀,辽东属国的残兵和百姓向襄平(辽东郡治)逃难,辽东太守公孙度和玄晃太守那承聚集了五万大军据守城池,公孙度派人向车骑将军刘靖和乐浪太守金铭求援。 刘靖不想让刘综的势力在辽东扎下根来,派黄忠、贾诩和公孙瓒率领七万骑兵出榆关,包围柳城,威胁阳乐,刘综不得不下令文丑停止进攻辽东。因粮草不济。黄忠率大军退回。从此,刘综好像和刘靖达成妥协似的。没有向公孙度发起进攻。 “叛逆刘综是不是派你前来投降?”的靖生前对太子党、官二代深恶痛绝,对陈逸可没有什么好态度,管你的父亲是谁?老子还是刘宏禅让的皇帝!就是因为你们这帮东西,把遗诏抢走,害得老子当不成皇帝,天下大乱。 “我家皇上派下官前来和车骑将军做一笔交易?”陈逸不亢不卑,面色平静。 “是不是把遗诏还给本帅,让本帅回兵洛阳夺取皇位?好给你们喘息之机!”刘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 接到公孙瓒从榆关送来的消息,刘靖这几天就在想,刘综找自己做什么,投降不会,唯一的解释就是用遗诏交还周旌和于禁。 “既然车骑将车对遗诏不感兴趣,那在下告辞了!”陈逸的脸上浮钢一缸慌乱,但瞬间平静下来。起身就准备走。 “什么条件?” “遗诏交换车、周将军、于将军和渣阳境内的俘虏,还有杨(凤)将军的遗体。” 哈哈,, “口气还大得很!一份已经失效的遗诏能有这么大的作用?本帅还没有想过?” “当今天下百姓都知道皇个禅让给了车骑将军,但口说无凭!车骑将军得到遗诏就能号令天下。车骑将军在幽州拥兵自重,保存实力还不是等待洛阳变化,图谋天下!但事情似乎并不像车骑将军预料的发展?” “本帅要是想得到皇位,就趁皇上未登基之前率兵南下,谁能阻挡?还耍等到现在?你们如今把遗诏丢给本帅,就是陷本帅不忠,用心险恶!既然遗诏是先皇留给本帅的,本帅出个条件:你把叛逆周旌领走,把遗诏留下!不然现在就滚!”刘靖不容置疑,得到遗诏,自己出兵有了借口(这时代信奉谶纬学说,何况是先皇的遗诏),但刘综立马会把消息放出去,刘靖图谋不轨,他不反叛都不行!洛阳如今还没有出现内乱,自己和整个国家作对。成功的 小大。众就是刘靖卜次课迟没有决定的原因 “在下还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把杨将军的遗体送还?”陈逸没有反对,一脸释然。 “可以,本帅还把叛逆刘辟和蛙固的遗体也给你们!但你们把叛逆于禁的家眷送来!”刘靖突然灵机一动。 古代打仗,敌将的人头是邀功请赏的凭据,遗体交换财物和城池。避免**,古人用石灰和水银防腐,用锦盒和棺材装捡。刘靖早就有用周旌及杨凤、刘辟和胜固的遗体交还遗诏的打算,不然何必千里迢迢把受伤的周旌带在身边?杨凤、刘辟和睦固的棺材也带来了。 “一言为定!” 十天后,双方在榆关外做了交易。 军帐。 “于文则,这段时间和家人过得可好?。于禁的儿子于主、妻子、母亲和妹妹被送了回来。 “叩谢车骑将军不杀之恩!” “宣高(臧霸)、仲天(孙康),还有远在绑县的仲台(孙观)都是于文则的同乡,他们当年也是一时糊涂。加入了黄巾军,如今成了本帅手下的大将!本帅知道于文则文武全才,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只是误入歧途,如今大汉正用人之时。是否愿意留下来助本帅一臂之力?” 臧霸和孙康连连点头,面带笑容,他们这几天和于禁在一起。于禁比他们大不了几岁,背景差不多,他乡遇同乡,两眼泪汪汪。 “在下愿誓死跟随车骑将军!” “好!从今日起,本帅拜于文则为别部司马,跟随本帅左右”。 “毕谢大帅!” 军帐。 “鹏举送来消息,大将军想调走本帅身边的北军四营,太傅刘博已在路上,看来他们要对本帅动手了!”刘靖面色严峻,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的。上月底,奏请朝廷拨付的五亿军费到现在还没有下文,刘靖现如今不会傻到自己掏钱打仗。没有了军费,派人八百里快骑把消耗的账单送到太尉府(上计),催要军费,大军未行粮草先行! 十几歹大军和十多万俘虏一天的消耗惊人!好在刘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在厘陶大本营储存的粮草,加上从东部鲜卑人手里抢来的五万多头牛羊,还可以维持三个月。 “大帅,依属下之见,当今皇上年幼,大权又落入外戚、中常侍的手中,大臣们人人自危,敢怒不敢言;州郡厉兵秣马,增加税赋,天下百姓困苦不堪。 现如今,大帅手中有了先皇的遗诏,以清君侧之名起兵南下,铲除外戚和中常侍,废黜刘辨,还天下于太平。小右司马贾诩早就知道刘靖的意图,率先说道。 “文和言之有理,但我们预测的外戚、中常侍和士人们没有打起来,大帅这时起兵,一旦三方联合起来,将对大帅不利!请大帅三思!”荀攸面色忧虑。 “宾硕的意见?。孙宾硕虽没有贾诩和荀攸的战术高明,但为人处事精明、谨慎。“回禀大帅,属下赞同文和的意见,一旦朝廷大局已定,大将军和中常侍们腾出手来”必然对付大帅!属下猜测,大将军下一步会调走羌人和匈奴人!大帅得到遗诏,出兵有据!” “末将愿誓死跟随大帅”。黄忠、鲜于雨和韩琐起声喊道。 “宣高(航霸)、仲天(孙康)、文则(于禁),你们三人带着本帅的书信,护送文则的家人回绑县后留下来,本帅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的位置,天下要发生大事了”。 “末将遵令!”三人大喜,臧霸和孙康又可以和家人团聚,于禁也不需要和刘综作战了。 刘靖等刘博来了以后,不管情况如何?给他看遗诏,借他的口传出去,清君侧!一旦自己成了叛逆,桂阳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袁术和孙小坚不是等闲之辈,围魏救赵,自己将陷入两线作战,派三员大将回去助程昱一臂之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白忙了一阵 感谢书友中次分明昨日打赏本书一百起点 九月下,江陵。 习有 “车骑将军说幽州平叛远没有结束,委托我们以比市场高半成的价格在南郡和南阳郡定购二百万石秋粮,看来车骑将军要打大仗了”。 “父亲大人,俊儿愚笨,车骑将军在幽州平叛,购买的粮食为什么有一半要运往桂阳郡?”大儿子习俊不解地问道他如今已为人父,成了父亲的得力助手。 “宏儿说说为何道理?,小习平没有直接回答,向小线子习宏微笑问道,他如今在州牧府出任假佐。 荆州牧袁术走马上任后,把州牧府迁到南郡治江陵城,前刺史王睿已调回京城,任尚书右仆射(前任孔融调往北海国任国相)。袁术奏请朝廷,任命纪灵为荆州校尉,征募五千州兵。派人把南阳和南郡的侧家、蔡家、习家、庞家、阴家、马家、杨家、向家和刘家请到江陵,为保一方平安,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家族中推荐一人到州府任职。 “回父亲大人,宏儿猜测,车骑将军担心这批粮食在南郡的安全”。 “宏儿长大了!” “谢父亲大人夸奖!” 十耳上。 “回禀大人段大人、武大人和刘大人及手下的家眷已到长安了!”牟中大步从外面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块白绢。 “好!本官走了以后,我们在京城的人马由你负责,不要暴露!府中的丫鬟佣人不要遣散,他们不会把她们怎么样的,子弘(牟中)自己要注意!” “大人多多保重!” 大将军府。“大将军,探马回报,南阳和南郡两地的粮价十天不到涨了一成半,以属下猜测,有人在大批购买秋粮?” “伯求,公路怎么说?” “回禀大将军,公路说江陵的习家为车骑将军府购买了一百万石军粮,其他粮商得知后,也趁机囤积。” “异度。侧家这次为车骑将军府买了多少?” “回禀大将军,家兄这次为车骑将军府买了五十万石军粮 “刘云天每日八百里急报索要军费,他哪还有军费购买这么多粮食?这么多粮食够十万大军用上四个月的,难道刘云天购买粮食是除账?”何进的面色阴沉下来,他知道除了涮家和习家外,蔡家也一直为车骑将军府购买军粮,三家和刘云天的关系密切。太傅刘博还没回京,幽州牧刘虞的八百里急报就到了京城:叛逆刘综和张纯又联合攻击辽东郡,太守公孙度紧急求援。刘辩忙下旨命令车骑将军率部前往增援,没有再提调回北军四营,圣旨刚刚到达幽州,刘云天索要五亿平叛军费的奏章就到了洛阳! 今年的赋钱还没送上来。大司农府早已空虚,朝廷这一年多全靠万金堂维持。刘辩登基后,接管了万金堂,和舅舅一起查看账目,大失所望,只剩下不到三十亿,大司农府这三年借走了一百二十多亿没有还!刘辨再也不愿意拿钱出来,大司农袁逢请辞,刘辩准辞,拜前大司农袁滂接任。刘靖这次要钱平叛,刘辩只好从万金堂再拿出一亿给刘靖送去,其余钱等秋后各地的赋钱上缴后再说。 “回禀大将军,侧家每次都是先垫钱购买,然后再付帐!”涮越看见何进面色阴沉,没有说实话。从哥哥的口里知道,刘云天有上亿的钱放在他哥哥的手里,做生意很讲信用,粮商们都愿意除账为他买粮食。 “大将军,车骑将军不愿意朝廷撤走北军四营,又私下购买大批粮食,有图谋不轨之嫌!请大将军明日奏请皇上,改由大将军购买军粮,一旦车骑将军有叛乱嫌疑,断其粮草”。新任大将军府从事中郎司马朗有些气愤。 司马朗,字伯达,高大健硕。出生世族,左仆射司马防之子大将军何进闻其名,十八岁征召为从事,从事中郎郑泰出任扬州刺史后,司马郎接任。 何颇、侧越和陈琳一脸的惊讶,大家心知肚明,但司马朗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怕对罪刘云天,浩然荡气,大将军没有看错人。 “伯达高见,本官明日奏禀皇上!” “谢大将军夸奖!” “伯求,你明日和李伟恭(李肃)再去找一下吕奉先,本官举荐他为虎贲中郎将!” “属下遵令!” 土垠。 车骑将军府。 “大帅,鹏举已经率部撤到鹰陶,带来了一百万石粮食,但袁太尉迟迟没有答复,士人们是不是又在骗我们?”长史孙脑硕一脸担忧。上月,太傅刘博带来袁院的意见,正和刘靖之意,一拍即合,刘博高兴的走了。刘靖安排好了一切,等待京城传来好消息,哪晓得一个月过去了,士人们的消息没有传来,而公孙度救急的文书来了!命令救援的圣旨接着也来了! 刘靖左右为难。 大漠上飘起了雪花,寒潮袭来,冷风咧咧,将士们不得不进入令支、海阳城内驻扎,室内燃起了柴火。 “大帅,宾硕说得对,士人们在利用大帅,平衡和外戚、中常侍的利益,迟迟不答复,拖延时间。冬天来了。大军行动困难,今年的行动看来要取消了 “大帅,叛逆刘综以为大帅要离开幽州,顾不上辽东郡,加上过冬的粮草还没有着落,他已经等不及了!大帅要是放任不管,公孙度一怒之下,和叛逆同流合污,那叛逆将如虎添翼!以末将之见,趁大雪来临之前,大帅应狠狠打击一下叛逆刘综,让两方保持平衡。” “大帅,公达说得对,南下只能等明年了!朝廷只答应给我们一亿军费,这点钱维持不了几天,我们能不能找幽州牧,” “好主意!宾硕,你亲自去找刘州牧,把皇上的圣旨告诉他他愿意出十万石粮食和一万头牲畜,本帅就亲率大军好好的去教一下叛逆”。刘靖生前没有去过辽东半岛,现在闲得无聊,在房子待的时间长了也郁闷,想去看看风景,有他随军征战,那些羌人和匈奴人都尽力些,再说他也可以把握一个度,不能让公孙度和公孙瓒明年没有事做。 “属下遵令!”众人这次没有劝刘靖不耍去,他们也想让大帅散散。 刘虞二话没有,幕天后,亲自带着十万石粮食、一万只羊肉和一千头牛肉赶到了土垠,还带来了一百车的酒,辽东寒冷,让将士们暖暖肚子,刘靖很感动,怪不得乌狂人都信服他。 命令削明回涛阳。(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叛逆 二年(公元一九一年)。一月上。 去年底,刘靖率领骑兵倾巢而动,在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的带领下。奔袭七百余里,向辽西乌狂大人蹋顿的部落所在地柳城发起了猛击,蹋顿率领精锐跟随张纯攻打襄平去了,刘靖没有遇到抵抗,杀死一千余人,丘力居的遗孀、儿子楼班和七千多族人成了俘虏,缴获四万头牛羊,俘虏交给乌延。刘靖命令杀掉二万头牛羊,携带生肉,马不停蹄。赶到昌黎城下扎下营塞,切断了刘综和文丑的联系。命令辽东太守公孙度、玄兔太守邓承和辽东乌桓大人苏仆延率大军向辽东境内的文丑、张纯和蹋顿发起反攻,文丑的粮草被切断,军心不稳,网撤到辽东属国境内,刘靖的大军从天而降,杀死三万余人,俘虏四万余人,张纯被黄忠射杀,文丑和蹋顿率领三万余人逃进了房县城。大雪将至刘靖把俘虏交给公孙度,翻山越岭,匆匆赶回了尖根。 刘靖去年私下购买了三百多万石粮食,准备趁自己清君侧之际赚些军费,白忙一场。 十二月,官府催缴税赋,东莱、汝南、广陵和吴郡相继发生了叛乱;刘焉和刘表也奏禀朝廷,境内的叛逆余孽兴风作浪。各地上缴的赋钱不到十叫乙。 幽州牧刘虞、翼州牧袁绍奏请朝廷:清剿境内叛逆,安置灾民,分别索要三亿和二亿。 太傅袁魂和大将军何进焦头烂额。 刘辨任命刘岱出任青州牧,召集各郡兵马前往东莱郡平叛。命令徐州牧陶谦率部前往广陵平叛,豫州牧刘弘率部前往汝南平叛,扬州刺史郑泰召集各郡兵马前往吴郡平叛。军费自行解决。 在刘靖的三番五次催促下,朝廷在年末给他拨了二亿军费,但改由大将军府负责购买粮草,刘靖也不生气,奏请朝廷,开春后向盘踞在辽西和辽东属国的叛逆展开全面攻击,派人把需要的辐重和粮草的清单往大将军府一递,何进一看,大吃一惊,三个月需要二十亿! “大将军,车骑将军府又派人前来催要粮草和辐重。” “没钱!”何进愤怒的喊道。 豫州牧刘弘平叛不力,汝南的叛逆人数达到了四万余人,请求朝廷派兵支援。朝堂之上,左将军皇甫嵩举荐膘骑将军(董卓)率部前往汝南平叛,何进和张让、赵忠当场反对。司空张温又举茬右将军朱郡率越骑营前往,何进也没有答应。 光禄勋樊陵奏禀皇上,丛幽州抽回屯骑营和步兵营,袁院、丁宫和卢植等表示反对,吵了大半天,也没有议出结果,刘辨在龙塌上哈气连天。 “大将军,这次刘云天给我们下了最后的通牌,大军的粮草只能维持到月中,正月初十之前,幽州平叛大军得不到粮草和军饷,军心不稳。一切后果由大将军负责!”何颗担忧的说道。 “反了!反了!本官马上进宫奏禀圣上,撤销车骑将军,看他有什么能耐?” “大将军千万不可!刘云天正在找借口!一旦激怒了他,他拥兵南下。士人们里应外合,大将军的性命不保!”侧越急忙劝阻。 “刘云天的胃口越来越大,本官一直在忍让,他迟早会找到借口!值求和异度给本官出个好主意?” “依属下之见,士人们是担心北军四营回京后落入大将军之手,顾反对撤回他们。属下听说西部鲜卑在边境蠢蠢欲动,请大将军奏请皇上,调护羌左都尉(阔鹰)、右都尉(吾椎)、前都尉(蛾遮塞)和东都尉(零虎)回防北地、武威和金城郡。士人不担心这些羌人会帮助大将军;朝廷的军费不足。刘云天这下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伯求高见” “属下担心,要是刘云天不同意怎么办?” “要是刘云天不同意,就是抗旨不遵!”司马朗大声喊道。 “那刘云天索要的十五万石粮食和二亿军饷给不 “他要是不同意调走羌蛮,就一粒粮食一个铜钱也不给”。 一月中? 土垠。 “本帅是先皇禅让的皇上,为了大汉百姓不陷入战乱,本帅把皇位让给了大皇子,毫无怨言,但自从大皇子登基以后,何屠夫和奸阉蒙蔽皇上,把持朝廷。压制百官,导致天下人心不稳。去年底。东莱、汝南、广陵和吴郡相继发生叛乱。上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这次何屠夫和奸阉借口调走本官的手下。假借圣旨断了我军的粮草和军饷!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帅决定率兵南下。清君侧!”刘靖慷慨激昂,向帐下的众将领发表了向何进和中常侍宣战的极文。 何进以西疆不稳为由。调走羌人,士人们竟然没有人反对!刘靖彻底的认识了他们的本质!自己再不反抗,最后就是他们的牺牲品。刘靖一直不愿意背负叛逆之名,最后还是走这条道,假正经!其实自己一直准备争罪天下,去年最好的机会错过了。 “誓死跟随大帅!”吼声如雷,情绪激动。 “本帅一旦起兵,就成了大汉的叛逆,今天把你们请来,告诉你们,让大家自己选择?愿意走的,带着部下离开,本帅不加阻拦!不愿意走的,就在这讨伐技文上盖印,写上大名,同生共死”。刘靖话锋一转,向左右的将领扫了一遍。一脸的威严。 “誓死跟随大帅!” 泉州。 刘靖率大军经过广阳郡,让孙嵩、黄忠和荀攸率大军先行赶往鹰陶,在泉州召见了幽州牧,把起兵清君侧的决定告诉了刘虞,老人听后面色煞白,露出一脸的失望和忧虑,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本帅离开幽州后,州牧大人也不工太担心叛逆刘综,如今州牧手上也有了四万多人,加上辽东太守、玄荒太守、乐浪太守和归附的乌狂人。实力和叛逆不相上下,只要鲜卑人不从中捣乱,守住右北平郡问题不大。只要铲除外戚和中常侍。本帅再率大军前来幽州帮州牧大人平息叛乱!” “多谢车骑将军!”刘虞的称呼变了,刘靖一旦起兵,就是大汉的叛逆,自己将如何面对?他还没有思想准备。 “本官走后,州牧大人要牢牢掌握幽州的军队,不要轻信翼州校尉和辽东太守,他们都有争霸的野心!切记!”刘靖不担心刘虞会告诉公孙瓒和公孙度,除非他自己不要命了! “多谢车骑将军”。刘虞一惊。 一月下,黄昏。 洛阳,德阳殿。 “奏禀皇上,刘云天不经皇上容许,私自带兵离开幽州,回到了鹰陶。欲图谋不轨!请皇上下旨,撤销车骑将军,诏告天下,刘云天为叛逆!”何进接到袁绍的八百里急报,刘靖率大军南下清君侧!急忙奏请刘辨,召集大臣们上朝议事。 朝堂震动! “刘云天胆大妄为!反了!大将军说得对,皇上立马下旨,撤销车骑将军。押送回京严办!”张让有些慌乱的叫道,刘靖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请皇上千万不可!”太尉袁陀急忙阻止。 “袁爱卿难道要为叛逆说情吗?”刘辨一脸怒容。 “微臣不敢!刘云天因大将军断其粮草,唯恐军心不稳,才率兵撤回厘陶!皇上一旦诏告天下小那刘云天就真的反叛了!请皇上三思!”袁魂也没有想到刘靖真的会出此下策,一下子打乱了众人的计划。 “袁爱卿,刘云天真的不要联的皇位?那他率兵南下做什么?。 “皇上,刘云天这个叛逆就是来争夺皇位的”。何进急忙出列,不让袁院说出刘靖的目的。 “宣旨:撤销车骑将军,诏告天下,刘云天为叛逆!” 第一百二十九章攻占怀县 “叛逆刘靖在桂阳军储备了几百万石粮草,厉兵秣马舁有预谋,如今公开反叛!本官深受先皇隆恩。与叛逆刘靖势不两立!皇上下旨命令本官夺取粮草,把叛逆刘靖的家眷押送到京,各位有何高见?” “大人叛逆刘靖手握重兵,万万不可进攻桂阳郡就是我们侥幸得手叛逆刘靖愤怒之下挥师南下大人往何处退却?”长沙都尉程普率先反对。 “都尉大人言之有理版逆刘靖在挂阳经营多年虽然精锐都已随他远征但实力不在我们之下请大人三剔“别部司马黄盖也反对。 “父亲大人,听说楂阳郡兵都是由屯田兵组建而成,一群乌合之众!策儿愿率五千精兵前往桂阳郡,踏破柿县,把叛逆刘靖的家眷抓来!”孙策,十七岁,和父亲一样高大健壮,相貌堂堂,铁盔铁甲。腰胯宝剑,英姿飒爽。 “末将愿随大公子前往!”别部司马祖茂出列支持孙策。 “大人,以属下之见,以我们一家的实力很难取胜再加上武陵和零陵两郡都与叛逆刘靖关系密切以末将之见请州牧大人率部南下攻打瓒县,叛逆程昱不得不救!我们再水陆两路大军齐头并进,才有希望;”长史公仇称献计。 “仲慨(公仇称)言之有理,本官马上派人送信!德谋(程普)多派斥候,探听桂阳郡的情况,做好攻打桂阳郡的准备!”孙坚没有告诉众将,大将军许诺,攻克挂阳郡后,拜孙坚为扬州牧,加上刘靖这么多年在外征讨,一批批的物质运回梆县,孙坚窥视多年,等刘靖千里迢迢赶回时,自己带着大批金银珠宝和铜钱早就远走扬州。 “求将遵令!” 二月上,黎阳。 “公常(鲜于雨),袁绍和刘备有何动向?”刘靖面色严峻。 “回禀大帅,两人看起来不动声色,暗地里正在调兵遣将,属下猜测他们想趁我们攻打洛阳受阻之时,突袭我们的后路!” 南路先锋段毅和弄腾率部已过河水,进入克州,占据白马;西路黄忠、皇甫鸿和武虹率部进入河内,占据朝歌。刘靖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不扰民,一路畅通无阻,刀不血刃。 十多天过去了,事情并没有像刘靖预测的那样,振臂一挥,天下响应,他轻视了皇帝的作用,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两路大军停下,刘靖想看看哪些是他的敌人? 巨鹿太守崔林率先表态,支持车骑将军清君侧!紧接着,凉州牧傅紫公开表态支持,陇西太守赵歧一生痛恨外戚和中常侍,以年事已高,婉拒太傅之职,傅变拒绝承认韩遂,赵歧留任。京兆尹盖伊、左冯瑚郑平、右扶风钟繇、豫州牧刘虞、翼州牧袁绍、充州牧曹操和安平太守刘备都没有公开表明立场,益州牧刘表、知州牧刘焉、青州牧刘岱、徐州牧陶谦和扬州刺史郑泰为境内的叛乱忙得不可开交。膘骑将军兼并州刺史董卓、河南尹何苗、豫州牧王允、荆州牧袁术、长沙太守孙坚和河内太守王匡公开反对刘靖。 刘靖手握重兵,粮草军械充足,但处境微妙,除了身后的崔林是盟友外。周围的袁绍、曹操、刘备、王匡和王允都不是等闲之辈,袁绍、曹操和刘备引而不发,危险最大!袁术和孙坚正在调兵遣将。 “宾硕,桂阳有何消息传来?” “回禀大帅,还没有消息传来!” 自从袁术和王允公开反对刘靖后,挂阳郡的消息就中断了!为了安全考虑,消息用天眼传送,它把消息传到鹰陶,然后再八百里快骑送到刘靖的手上,一去一回要五天的时间,战场上讯息万变。 说说,我们下步往哪里打。,一 率军南下,袁绍和刘备是个大隐患,但刘靖担心自己率先挑起战争,曹操和其他模凌两可之人受到威胁,可能变成敌人。 “以属下之见,大帅不应在此久留,把南路大军从白马撤回,留下驻守黎阳,集中大军挥师东进,消灭王匡,占据怀县,然后进军河南,占据荣阳,威胁洛阳、何苗、袁术和王允!要是袁绍和刘备胆敢袭击厘陶,大军快速后撤,一举消灭袁绍和刘备,占据翼州,以逸待劳,让董卓来攻打我们!” “要是袁术和孙坚攻打澄县怎么办?”许遏担心的问道,阙良和灵母等一脸的担忧,他们的家眷都在滞县。 “子清(许遢)不必太担忧,大帅早有安排!” 众人放下心来。“我们只要攻击得越快,占据荣阳,何进不得不调袁术和孙坚北上救架”。 “文和好计策!” “志才,刘云天突然撤出白马,是何打算?” “回州牧大人,依属下之见,刘云天准备集中兵力攻打河内了!王公节(王匡)这下要倒霉了以人应静观其变!”充州牧府治中从事戏忠一脸的平静。 “大将军三番五次催促本官率部前往洛阳救驾,刘云天打到虎牢关下,本官要是再不出力,大将军震怒,本官的州牧之职不保!但率部前往,就和刘云天撕破了脸,他率部南下,充州不保!本官两难”。 “州牧大人,依属下之见,大人禀报大将军,派一大将率五千兵马赶往白马,阻挡刘云天过河!这样双方都不得罪”。别驾从事陈宫献计。 “数台好主意!” 二月中,怀县。 “城楼上的王太守,我家主帅和你说话?。许猪高亢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叛洋刘靖。本官和你没有话说”。不等刘靖开口,城楼上传来愤怒的吼声。 “城楼上的将士们听着,皇上年幼,外戚和中常侍蒙蔽皇上,占据朝堂,迫害百官,欺压百姓,东莱、汝南、广陵和吴郡相继发生叛乱,百姓流离失所,大汉危在旦夕!本帅为天下百姓着想,率部清君侧,还天下百姓于安宁!王太守反对本帅无可非议,但不要连累城中父老,本帅不想滥杀无辜,只要王太守打开城门,本帅放你一条生路,城中父老平安无事”。 “叛逆刘碟,阴谋篡权,天下皆知!不要虚情假意!本官和城池共存亡!誓死不降!” 誓死不降、誓死不叭” 攻城” 轰、轰” 大将军府。 “今日消息传来,怀县被刘云天攻破,王公节(王匡)被杀,叛逆刘靖正在河水上架设浮桥,荣阳求援!” “大将军,属下担心,要是士人和叛逆刘靖联合,左将军(皇甫嵩)打开虎牢关,那洛阳就完了!”司马涮越一脸的担忧。 “本官也担忧这点,董仲颖已派征寇将军(张济)前往接替;伯求,袁本初和袁公路兄弟俩今日有何消息送来?” “回禀大将军,袁本初说等叛逆刘靖的大军进入河南,就率部偷袭鹰陶,烧毁叛逆刘靖的粮草小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袁公路今日没有消息传来,他的大军应该已度过江水,赶往湛县的路上。刚刚接到一个坏消息,武陵太守周明叛乱了!” “零陵可有消息传来?意料之中的事,何进没有一丝惊慌。 “回禀大将军,还没有消息传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于禁献计 为爱好与书 书友是作者的衣食父母,书友的喜欢就是作品的成功! 现如今,看着每日少得可怜的票票和订阅!皮卡丘编辑消失了,起点和书友们已经抛弃了本书!废寝忘食,绞尽脑汁写下去还有什么意思?郁闷!烦恼!出了一趟远门。坐在风驰电掣的高速列车上,人生短暂,有必要为一本没有结果的书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吗? 写书对自己来说只是一种爱好,青春末期的躁动,是没有前途的!搞好事业,拥有健康,照顾好家人就能过上舒适的生活! 郁闷突然不见了,心情释然! 从今日起,为爱好写书,有兴趣、有时间就写一章,本书会时常断更,但不会烂尾! 对不住十二月为本书投了一张月票哥和阳光比猎人两位老朋友了!你们的鼓励和支持令在下终安难忘! 湛水北岸。 洼县城头上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武陵太守周明、南部校尉韩丰、武陵都尉李勇、都尉兼澄县令郑秋生,县承减戒、别部司马兼县尉削东,别部司马张辽、魏延,军司马王晋、邓彪,军侯虎何、伍民、区鼎、程幼和汤临等矗立城头上,望着北门城墙下黑压压的敌人,一脸的平静。五天前,接到翼州牧袁术、翼州校尉纪灵率领七千郡兵渡过江水的消息,程昱派韩丰率领一部骑兵赶到了澄县。澄县是军队的根,安置了一万多伤残军人和三万多家眷,还有七千多屯田兵。湛县也属于武陵郡管辖,武陵太守周明和都尉李勇率领三千郡兵二天前进了县城,城外居住的百姓都进了城。街道上显得有些拥挤,但秩序井然。 “请大人下令,向城墙发起攻击?”纪灵跃跃欲试,他没有把由几千屯田兵防守的县城放存眼里。 “请州牧大人下令!”左军司马张勋和右军司马陈兰一脸的兴奋。 南部都尉李德和南阳都尉文聘情绪低落、心事重重,他们奉命各率一千五百郡兵一同前来,周明、李勇小郑秋生,还有车骑将军当年的侍卫长、如今的南部校尉韩丰都不是等闲之辈,手下装备精良,练有素,袁术他们没有尝到厉害,就是侥幸攻下县城,车骑将军率部南下报复,袁术他们到时往洛阳一跑,自己丧命不说,家族都可能灭亡,还是小心一点。 江夏太守陈航以汝南叛乱、都尉黄祖率部赶往轶国和眺县为名,没有派兵。 “伏义(纪灵)、德清(张勋)、庆续(陈兰)不要心急,周明和韩丰的五千援兵已进了城,城内的人马比我们还多,城墙高大,攻起城来,伤亡惨重,将得不偿失!等孙文台向临流发起进攻,周明不得不救!到时,我们再收拾他们!” “抖牧大人高见!” 湘水南岸。 两岸一片绿色。前段时间下了几场春雨,水面增宽了不少,河水有些偏黄,河流治急。十天前,一批批的军人来到渡口,战马沿着河岸来回奔驰,突然间冒出了两座军营,渡口的村民闻讯逃走了,平时忙碌的渡口空无一人。 程昱军帐。 “程大人,黄盖和韩当部停了下来,似乎并不急于过河,孙坚是不是在要什么诡计?”北部校尉蔡瑁一脸的不解。 “子义,武陵郡有没有新的消息传来?”都尉太史慈的骑兵营下设斥候队。负责送信和收集情报。 “回禀中郎将大人,还没有消息,太史慈话音未完,大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禀报大人,属下昨晚发现孙坚的大军正在抢渡玩水!” “狡猾的孙文台,他率主力攻打临流去了,周太守和李都尉都不在城内,临沉喜险!”程昱心里一沉,面色严峻。 “中郎将大人,末将愿率部救援临玩城!”太史慈也意识到了危机,周明率部回援,将会中袁术和孙坚的伏击,两人消灭了周明,占 包围涛县,等候挂阳郡的援军;援军前往,挂阳郡击,首尾不能相顾。 “中郎将大人,依末将之见,我们只有牺牲临沉了!孙坚率主力去打临玩,我们也去打他的老窝一临湘!” 众将领一脸的惊讶,对新来的别部司马文禁刮目相看。 “文则高见!”大帅的?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6 部分阅读 众将领一脸的惊讶,对新来的别部司马文禁刮目相看。 “文则高见!”大帅的信上很欣赏文禁。让他统帅一曲骑兵,让溅霸和孙康为副手,大家都疑惑不解。 “大人,文则说得对,我们先解决对岸的黄盖和韩当,末将率部再把长沙水师解决,然后封锁湘水,断绝孙坚的退路,大人率部攻打临湘,我们也出其不意!”蔡瑁眉头一展。 “子义,你派人告知周太守我们的计策!”程昱眉头舒展,前段时间对大帅突然起兵清君侧还有些看法,现在突然明白了,只有撕破脸,才能看清真正的敌人,再想办法消灭敌人。隐藏的敌人最可怕。 “末将遵令!” 皓月当空,微风徐徐,水波荡谦,草丛中传来此起彼伏蛐蛐声,更添深夜的宇静。 一队巡逻兵打着火把从帐篷前通过,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斯声和断断续续的梦呓,大家开开玩笑,继续巡逻。 “拜见黄大人!”看见黄盖带着一群义从巡视过来,大家急忙上前拜见。 军营火光一片,刀光闪闪,士卒们还在睡梦中”黄盖突然从梦中惊醒,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再也睡不着,穿戟整齐,叫醒义从,巡视营塞,一行人来到南辕门。 扑哧!扑哧,…啊、啊辕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人头掩动。刀光闪闪,黄盖浑身一个激灵,不好!敌袭“黄盖大吼一声,拔出铁刀,大吼着朝辕门冲了过去。 咚咚”激昂的鼓声在夜空中似一声惊雷。 “仲承(孙康)率部打开辕门,迎接太史都尉进来,宣高(臧霸)随本官去把前面的障碍解决!”于禁一看黄盖带着十几个义从冲了上来,身后跟着闻讯赶来的巡逻兵小军营里灯火一片,突袭已经暴露,情况危急! “末将遵刽” 杀!手禁挥舞马刀、手挽铁盾朝黄盖迎了上去。 杀呀,”域霸带着十几个手下紧随其后。 “叛逆上来受死!“黄盖大吼一声,一道寒气朝于禁袭来。 “***,你***才是叛逆!”于禁最烦别人说他是叛逆,因恨透刘宏荒淫无道,百姓流离失所,才跟随立志改变这一切的刘综起事,自己是为了大汉百姓,对手喊他叛逆,他异常苦恼,无处申辩。如今自己成了车骑将军手下别部司马,黄盖还是喊自己叛逆! 于禁也不躲避,马刀迎上。哐当,火星四射,于禁不等黄盖发起反击,仗着马刀比黄盖手中的铁刀长,发起轮凌厉的攻势,周围传来惨叫和臧霸的怒吼声,臧霸已经砍倒了三个义从,其他义从已经被包围,地面晃动起来,马蹄的轰鸣声传来。黄盖知道大势已去,急忙虚晃一刀,掉头跑,于禁也不追赶,命令藏霸也停了下来,等待自己的坐骑赶到。 咻咻”漫天冒烟的箭矢腾空而起,繁星闪烁,刚刚跑出帐篷的士卒,手里提着盔甲和兵器,看见头顶上火星坠落,慌忙丢掉盔甲,躲回帐篷,面色煞白,身体颤抖起来。 扑哧、扑哧……箭矢刺破帐篷,传来阵阵惨叫,烟雾缭绕,士卒们抓起地上的盾牌,顶在头顶上牢了出去。 咻咻……第二轮箭矢降临。 蓬”帐蓬燃烧起来,火光一片。 快撤“传来黄盖高亢、悲愤的怒吼声。 在火光中来回奔跑的士卒如释重负,狼奔乘突起来。 杀呀太史慈一马当先,挥舞水火夺魂枪,孙观、庄兴挥舞马刀紧随其后。万马奔腾,冲进了火光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挑战虎牢关 “叔父大人叛逆周明和李勇的家眷如何处理?”孙坚在祖茂的陪同下骑马过来 别部司马孙贲和军侯孙策满身血污的迎上前去。 孙坚在临玩城下等候了两天,不见周明前来救援,取消伏击计划,起攻击。武陵郡承唐民、军司马程鸣、临玩县令吴彬和县尉高您率领四千郡兵包括新征募的三千百姓誓与城池共存亡,打退了敌人的三次进攻,孙坚恼羞成怒,命令孙贲、孙策率领三千士卒猛攻东门,两人身先士卒,孙策杀死了程鸣,率先攻上城楼,打开城门,双方士卒杀红了眼,孙坚想大开杀戒,被都尉程普劝阻。 “伯阳,暂时不要伤害她们,留着攻打遭县城用!” “侄儿遵令!” “禀报太守大人,州牧大人命令太守大人率部赶往甚县!” “告诉袁州牧,本部伤亡不轻,需要休整两天!” “属下遵令!” 第二天一早,长史公孙仇的急报送来了,湘水大营遭袭!叛逆程昱率部奔临湘而来,请求救援。 洼县,袁术军营。 “州牧大人,大事不妙!孙太守送来急报,叛逆程昱正在攻打临湘,他率部赶回去了,请州牧大人随后赶往临湘,助他一臂之力!”纪灵大步走进大帐,袁术正和张勋、陈兰喝茶聊天,谈笑风生,他们还在等孙坚的大军赶到,一起攻打淡县。 “黄公覆黄盖和韩义公韩当是怎么搞的?” “回禀州牧大人,末将也不知道!” 袁术知道麻烦来了,程昱打了孙坚的七寸,不得不救!自己身边的人马攻不下澄县城,退回江陵,孙坚将成为周明和程昱报复的对象,传出去,自己有何脸面立足于天下? “传令起营,赶往临湘!” “末将遵令!”    “大人,袁术撤营了,他大概想跟随孙坚救临湘!我们不能这么轻而易举让他溜掉!” “无风韩丰,我们先等上一天再说,唯恐袁术和孙坚有诈?”周明面色严峻,临玩沦陷,不知道家人如何? “末将遵令 ” 第二天,斥候回报,袁术正向临玩赶路。魏延带路,和韩丰、张辽奔驰二百多里赶到孱陵现公安,袭击了袁术的粮草仓库,四百多守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斩杀一空,五万石粮食成了战利品,韩丰命张辽率一曲骑兵留下看守,自己带着魏延马不停蹄赶到江陵渡口,一把火烧掉了江面上的浮桥。 妾耻。 三天前,刘靖的大军赶到城下,准备攻城,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县令牟显痛恨外戚和中常侍把持朝廷,打开了北门,迎接车骑将军进城,刘妹大喜,命令大军在城外驻扎。 “大帅,我们是不是派人赶回去?”接到孙坚攻打临玩的消息,刘靖派人把众将叫来商议,大家一脸的着急。 “大帅,孙长史说得在理,末将愿率部赶回澄县。”许遢焦急万分。 “末将愿率部跟随许校尉一起回去,把袁术和孙坚赶出武陵郡!”赵云请令,从许家庄过来的家眷都在滞县,他作为许家庄的女婿,不能不管。 末将愿率部前往……众将纷纷请命。 “本帅不担必澄县,倒是有些担心临沉,周太守率武陵的主力进了澄县城,临流空虚!”刘靖也有些担忧,袁术和孙坚都是三国时期的示二。上才武略出在派许湿和赵云率部回去,千甲;  路的粮草供应困难不说南方缺草料,没有南郡太守的帮助,汉水和江水就是两道不可逾越的天险,派孙威的舟桥营前往,行动迟缓不说,舟桥营还没有在宽阔的江水上搭建过浮桥。 “大帅,依属下之见,围魏救赵,命令程中郎将攻打临湘!” “文和高见峨们不能停下,明日大军赶往虎门关”。 “末将遵令”。 虎牢关。 城楼上旌旗招展,人头攒动,斗大的征逆将军张济的大幕迎风飘扬。    “关上的将士听着,我家大帅、车骑将军找征逆将军关前说话!” 刘靖去年在洛阳时,在赛硕的陪同下参观过虎牢关,峡谷穿越高耸的嵩山,呈西南走向、五里多长,两侧陡啃的石壁直冲云霄,山岭交错,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是通往洛阳的门户,从内攻打容易,从外攻打困难重重。 “叛逆刘靖,妖言惑众,阴谋篡夺皇位,狼子野心,天下皆知!本将军奉命驻守关隘,和叛逆无话可说!,小张济朗声喊道。 “张将军,皇上年幼,外戚和中常侍把持朝廷,迫害百官,百姓流离失所。本帅深受先皇隆恩,今日举义旗,清君侧,铲除外戚和中常侍,还大汉于清明,大丈夫所为,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奉劝张将军打开关门,和本帅一道杀到洛阳,铲除奸佞!”刘靖不荐城楼上的人听不听,又是一番大道理,先礼后兵! “叛逆刘靖,废话少说!胆敢攻关,本将军让你们有去无回”。 “张将军,听说令郎张子卿张绣师从一代枪王童雄付童渊,武功高强,自恃天下无敌!今日有没有胆量出关和本帅的手下斗上三百回合?” 史书记载,张济死后,张绣接管了他的部队,在贾诩的辅佐下,成为一方军阀。刘靖刺激张绣,把他诱出来,派黄忠或典韦把他收拾掉,扫除一个潜在对手。 吴启成的投石车营还在后面,现在无事,找点事做,刘靖不指望张绣会有胆量跑出来受死,他想看看吕布战三英是不是个传说?也让身边的将领们热热身!自从起兵以来,只遇到河内太守王匡据城不降,投石车营砸了三天,城墙垮塌,漫天箭矢飞舞,王匡手下大将方悦还没有机会展现,就死在流矢之下。 “叛逆,这种雕虫小技对付三岁山孩还可以!本将军不会集当,除非绣儿和你决斗!” “张济,不要给脸不要脸!十几万鲜卑人都被老子杀了,还怕你们区区二万人!张绣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有资格与本帅决斗?老子给你一个机会,要是像个男人的话,你我大战三百回合!”和张绣动武,刘靖没有把握,但对付张济应该没有危险!刘靖说完朝许待挥挥手。 “张济老儿是个胆小鬼!缩头乌龟 ”许诸的大嗓门开始广播。 张济老儿是个胆小鬼!缩头乌龟,,身边的义从大吼起来,响彻云霄。 刘靖跳下马,在太阳底下悠闲地来回走动,手下们纷纷下马,跳起脚来大骂。 半个时辰过去了,城头上无任何反应。刘靖命令士卒脱掉盔甲,喝饱了水,坐在地上继续辱骂。 第一百三十二章 等候对手 带着卫百人直骂到大阳升卜了头顶。张济坏是闭阵少挂免战牌,刘靖兴趣索然,正打算收兵回营,吴启成的投石车营到了! “都给老子快一点,大帅看着我们,不耍丢了投石车营的脸”。都尉吴启成熟悉的谩骂声在阵前回荡,士卒们嘿嘿的笑着,快忙碌起来。 马斯和张艺带着工匠、民夫拖着一车车的木头赶了过来,他们就地取材,准备建造假山,层层推进。 虎牢关北靠河水,南临嵩山。河面上架设了两条浮桥,张允的水师营封锁了河道,楼船都尉耿虹的洛阳水师龟缩在孟津内,一船船的粮草抬重从黎阳运来,刘靖打算就在虎牢关下等候对手前来挑战。 洛阳,德阳殿。 “奏请皇上,虎牢关告急,但翼州牧迟迟不向厦陶起攻击,充州牧、豫州牧和荆州牧也不向河南靠拢,微臣指挥不动,恳请皇上准许微臣辞职!”董卓采纳李儒的策略。网一上朝,就提出辞呈。 刘靖不慌不忙,在关下架起五十台投石车,长距离投射石块和火油弹,日夜不停,五天过去了,关楼被毁,避免伤亡过重,守关士卒已撤到关下,投石车向前移动,石头飞进了关内,刘靖命令工匠和民夫建造了三座假山,最近的假山离关口不到一百步,张济无能为力。一日二封急报!董卓天天奏报,刘辨连连下旨,但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袁院、卢植和张温他们好像一点不慌,自己不知不觉成了外戚和中常侍的人,刘靖得罪了,士人们不买账,各州牧连圣旨都阴奉阳违,何况自己的命令,董卓焦头烂额,痛苦不堪,现在想跳出来都没有了机会,张济身边的一万人可是自己的心血,不能葬送在虎牢关。 “董爱卿劳苦功高,如今京城形势严峻。联不准爱卿辞职!传旨,嘉奖征逆将军一百真!,小刘辨请何进到跟前询问,得到指示。 “微臣代征逆将军叩谢圣恩!” “大将军不应该命令袁州牧和孙太守袭击桂阳郡,如今可好,武陵和零陵叛乱了,两人被拖在了长沙郡”。 “大将军提议攻击叛逆刘靖的老窝时,卢尚书令好像也没有提出反对?”大长秋赵忠对卢植一脸的讥讽。 “现如今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微臣奏请皇上下旨,命令江夏太守陈耽、豫章太守孙铭派兵赶往长沙郡听候荆州牧的指挥,一举摧毁桂阳郡!”何进一脸的严肃。 “启奏皇上,微臣认为万万不可,虎牢关危急,应命令荆州牧率部赶回河南,联合各州人马阻挡叛逆刘靖攻占京城!”太尉袁院急忙出列反对,何进歹毒,让袁术攻打柱阳郡,侄儿一时冲动,杀死了刘靖的家人,袁家就和刘靖彻底的撕破了脸,族人想生活在这世上就很难了。 “太尉大人高见,要是嘉牢关失守,洛阳沦陷,就算荆州牧占领了桂阳郡,又有什么用?”董卓为了张济着想,也是向士人示好。自己不能成了外戚和中常侍的牺牲品。 “太尉大人高见!大将军也言之有理!荆州牧大军压境,刘靖不得不分兵,这样就能缓解京城的危急!” “右将军的围魏救赵是个好办法,但当务之急是解除虎牢关的危急!”皇甫嵩知道朱偶的私心。 “为大局着想,各方都让一步,微臣奏请皇上,调荆州牧率部赶到河南,命令江夏太守和豫章太守率部赶往长沙郡,听候长沙太守指挥!”何进一看双方争论不下。 “要是陈太守和孙太守 守的指挥怎么办。,小 “请右将军放心,本官举荐孙文台为长沙太守兼征南将军!”    “联准奏 ” “微臣举荐右将军朱偶、讨逆将军李催、虎贲中郎将吕布和越骑校尉吴匡率部赶往虎牢关,助征逆将军一臂之力!” “准奏!” 命令翼州牧、充州牧和豫州牧,, 三月上,虎牢关。 “大帅,据翼州各地的暗探回报,中山太守韩馥、常山太守乐隐、河间国相刘孟和清河太守程维前国相刘彼随刘综逃往了辽西郡。撤消了清河国以奉命随袁州牧平息翼州境内的叛逆残余为名,向安平郡聚集,大有包围瘦陶之势,看来袁绍要动手了”。刺奸中郎将鲜于雨手里拿着几块刚收到帛书前来回报。 “公常,袁术现在到了什么地方?”刘靖面色平静,暗探回报,曹操和王允亲自带着一万七千人浩浩荡荡到了陈留,他们停下来等候从江夏郡过江而来的袁术。刘靖没有预料到,如今各方连成一体对抗他,就是攻占了洛阳,各方势力联合讨伐,站稳洛阳的难度很大,弄不好就像历史上的董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他压住内心的冲动,静下心来,就在虎牢关下等候,先消灭洛阳外围的敌对势力。 虎牢关在十一天的狂轰乱炸下,断墙残狂,千疮百孔,征逆将军的帅旗就剩下一根木杆,孤零零矗立关楼上。砸下的石头堆起半人多高,堵住了关门,张济想出来都难,关隘已被假山上射出的箭矢覆盖。 “回禀大帅,据暗探回报,袁术刚刚到达安6!” 刘靖在木案上的地图扫了一眼,他时江夏、汝南一带的山山水水了如指掌,袁术没有一个月休想赶到虎牢关。 上月底,闻讯袁术和孙坚的大军赶回,程昱带着孙坚等的家眷和二千多车的战利品撤出临湘,退回了郡县。湘水边的长沙水师营被蔡瑁捣毁,四艘楼船和几十艘斗舰、豫腥被击毁,孙坚还剩下二艘跟随他出征临沉的楼船和七艘像艘。 袁术走后,江夏都尉黄祖和豫章都尉郭睢奉旨各带着二千郡兵赶往临湘。听候孙坚的指挥,郭睢和孙坚、刘靖很熟,刘靖对江夏郡有恩,郭睢和黄祖出工不出力,武陵郡和零陵军的兵马都归程昱指挥,二万屯田士卒已经换装。避免孙坚报复,茶陵和阴山的百姓都已撤往桂阳南部,桂阳郡暂时无忧。 “汉生,你率部赶往黎阳,会合寿成马腾部,两部装成拖运粮草的抬重兵,赶往鹰陶,听从前司马审配的调遣。”刘靖准备先解决翼州的袁绍和刘备,考虑到关羽、张飞这两位一流武将的厉害,刘靖把黄忠和赵云调回去,加上颜良、马腾等,对付潘凤、高干之流有把握。 “表将遵令”。 “我们在这里再等袁术半个月,要是他不来,我们就离开这里,不等他了!”把袁术调到河南来,就是自己回翼州和袁绍、刘备作战,他就是再想攻打桂阳郡,那已是二个月后的事了。 哈哈,, 黄忠网走二天,斥候回报,右将军朱偶、讨逆将军李催、虎贲中郎将吕布和越骑校尉吴匡率领三万大军出了辗辕关朝虎牢关而来。 众将听说敌人出来了,情绪高昂,跃跃欲试。 “禀报大帅!曹操和王允率部朝虎牢关赶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 眺忙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拖住刘靖 玉  不到东汉五年多了刘靖竟然连大名鼎鼎的曹操、袁术一曰邮都没有见过,看来他们是命中注定的敌人,这次约好了一起来和他会面!不用猜,袁绍和刘备也要在度陶动手了!要是黄忠和马腾率部赶到。不出大的意外,袁绍和刘备注定要失败。在平原作战,步卒哪是铁骑的对手!就算关羽和张飞是万人敌,胆敢和汹涌的洪流相撞,必定粉身碎骨。 吕布的武功在三国武将中数第一,手下的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和侯成都是一流的武将,这次带来了五千御林军,实力不凡。 吴匡的功夫也不差牟中和他交过手,越骑营是北军精锐之一,常年随皇甫嵩征战,练有素,虽然这几年伤亡较大,人员更换频繁,但老兵还剩下不少,以前跟随刘靖征战的洪晃和黎凌还在军中,还只是别部司马他们一起出征的武虹和刘民,如今都成了将军,昔日的战友,四年不见,一见面就刀剑相见,生死相搏,刘靖不胜喘嘘! 雄才大略的曹操就不用说了,曹仁、曹洪、曹纯、夏侯惇和夏侯渊等都是本家兄弟,个个在三国都是一流的猛将,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听说鬼神莫测的戏志才和有勇有谋、忠肝义胆的陈宫归于麾下,如虎添翼,这次带来一万郡兵,来者不可小视。 王允搞政治有一套,没有听说他会打仗,因汝南叛乱还没有平息,只带来了七千人。 李催是斟年下的大将。老熟了,耸了五年骑朵  绝夫子数都是凉州精锐。 文才武略出众的右将军朱偶是刘靖敬仰的东汉末年出类拔萃的将军之一,他们没有机会一起为国征战,一交手就是仇人!孙坚已经成了敌人,老师也不例外,刘靖有机会不会放过他们的,强敌杀一个少一个! 朱储带来了三万人,加上曹操和王允带来的,要是张济从虎牢关内跑出来,敌人有七万人左右不包括在半路上的袁术。 黄忠、赵云、颜良、太史慈、张辽和魏延这六个一流的大将如 今不在身边,但刘靖的身边还有典韦、许诸和庞德三个一流的武将。皇甫鸿、武虹、刘民、辛曾、许遣、呼再泉、李提豹、灵虎、阔鹰、吾笨和蛾遮塞等能在千军万马中生存下来,都不是等闲之辈!屯骑营、射声营、长水营、虎豹骑、虎牙营、护羌左右前东都尉营、护匈奴左右营,加上虎豹义从营,刘靖的身边有九万多人,七万多骑兵,实力远在朱镝之上。 “我们要让朱偶和曹操跑快一点,子中李金,你带人把虎牢关给点了!” “末将遵令!”    京县。 “右将军,虎牢关升起了烟雾,情况危急!”虎贲中郎将吕布担忧地问道。 “奉先,这是叛逆刘靖的诱敌之计!孟德,你说我们怎么办?”朱偶对打败刘靖没有一点的把握,这次是硬着头皮出来的。 曹操在中平元年作为骑都尉率领御林军跟随朱偶征讨黄巾军,给他留下深剪的印象,加上皇甫嵩在私下场合多次夸奖曹操谋略出众,行事果敢,是个不耳多得的帅才。 “回禀右将军,以末将之见。双方实力悬殊,我们只能拖住叛逆刘靖,不让他攻进京城就完成了任务!”曹操一脸严峻,大将军这次下了死命令,要是他再不出兵,就以抗旨罪押送回京。 “右将军,大将军命令我们向叛逆刘靖起进攻,策应袁州牧向鹰陶起进攻,烧毁叛逆的粮草,以解洛阳之围!大家就这么耗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吴匡着急地说 “乱弹琴!大将军还以为叛逆刘靖的手下是一群蚁贼?刘靖自从出道以来还没大败过,不是浪得虚名,手下装备精良,久经沙场。本帅身边这点人马,能把叛逆拖在虎牢关下就不错了,按大将军的命令行事就是自寻死路!”皇甫嵩、卢植和朱偶对吴匡从何进的门客摇身一变就成了北军五校尉之一,私下异常愤怒,如今吴匡又用何进来压他。气不打一处来。 吴匡面色顿时尴尬,不便作,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恨。    “右将军高见!本官和曹州牧的手下大多是网招募的百姓,对付一群蚁贼还马马虎虎,和刘靖的铁骑作战,弄不好网接触就会崩溃,我们就依托京县城池和他对峙,等候荆州牧赶来再说。 ”王允在泰山郡见过刘靖,印象深刻,时过境迁。 “右将军高见,我们如今人数不足,远不是叛逆刘靖的对手!” 临行前,董卓叮嘱李催小天下已经大乱,不要和刘靖直接交手,保存实力为上。 新提拔的下军校尉是前左校尉夏牟的弟弟夏铭,中军校尉是袁术的弟弟袁胤,初来乍到,朱偶没有问他们,两人也不便表见解。 “我们就在这里等候叛逆刘靖,本帅猜测叛逆过几天会自动找上门来的!传本帅将令,各部加紧深挖壕沟,高筑营寨,防止刘靖袭营”。 “末将遵令!”静,朱儒在京县城外扎下五座大营,一车车的粮草抬重从洛阳运来,看起来要打持久战。 “大帅,我们再烧一把火,命令屯骑将军和射声将军攻占虎牢关!让何进指挥朱偶向我们起进攻!” “文和好计策!”李金往虎牢关城楼内倒了二百多桶火油,熊熊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坚如磐石的虎牢关被刘靖这个现代人用一个多月的时间给毁了,没有一、二年的时间休想恢复原状。 张济率部退回峡谷内,设置路障”隙惶不可终日。 一上午,二道圣旨送到金县大营,叛逆刘靖攻陷虎牢关,命令朱偶向虎牢关进军,阻止叛逆。 朱偶没有理会。 正午时分,第三道圣旨又来了! 叛逆皇甫鸿、武虹率二万精兵向虎牢峡谷起了猛攻,征逆将军张济寡不敌众,叛逆前进了五里,形势危急!命令朱偶前往虎牢关,不然以抗旨罪,押送回京!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浓雾慢慢散去,一队斥候疾驰而来。 “禀报大帅,朱偶已经撤营,向虎牢关赶来 ”丁棠的额头上堆满汗珠,一脸的欣喜。 “子宁,朱偶离这里还有多少里?”刘靖暗喜,朱偶再有才华,碰上了自己,算他倒霉。 “回禀大帅,朱偶行动缓慢,还有七十余里!” “命令屯骑将军和射声将军继续猛攻张济,其余众将做好迎战的准备!” “末将遵令!” 一个时辰过去了, 禀报大帅,朱偶还有五十余里。 太阳升到头顶,营寨内飘起饭香,士本们坐在地上狼吞虎咽,谈笑风生,对即将来到的大战充满渴望。 禀报大帅,朱偶还有四十余里。 “命令屯骑将军和射声将军停止攻击,屯骑将军留下坚守关口,射声将军撤回,驻守营寨!其余众将随本帅前往迎战 ” “末将遵令!” 第一百三十四章 痛骂朱儁 胜    禀报大帅,朱储在荣水北岸停了下来!“一队斥候飞沏…爪六 好狡猾的朱偶! “集合!”刘靖去年底就是担心贸然行动,导致外戚、中常侍和士人联合对付自己,而致大汉大乱,百姓流离失所。 为保存实力,瞻前顾后。让大好局面白白流失,导致今日,董卓、袁劫、袁术、曹操和孙坚全对付自己,反正已是叛逆,杀一个人是杀,杀一万人也是杀! 咚咚,, 豪水,荣阳因在蒙水之北而得名,东北向流入济水。 轰隆隆”地面剧烈晃动起来,扬起漫天的灰尘,一股洪流铺天盖地奔涌而来,旌旗招展,一杆大毒迎风招展,车骑将军刘靖的绎红色帅旗熠熠生辉。 右将军朱偶端坐在马上,铁盔铁甲小马鞍上横搁着一把大刀,面色阴沉,身后一杆大毒迎风飘扬。 讨逆将军李催和虎贲中郎将吕布率部护卫左右,战马仰头嘶鸣,前蹄来回踢着地上的野草,泥土飞扬,骑手们面色严峻,巍然挺立。 左翼充州牧曹操和豫州牧王允,右翼越骑校尉吴匡、下军校尉夏铭和中军校尉袁胤,巨盾矗立面前,弓箭手搭箭上弦,双手抖动,紧张的注视前方。 洪流戛然而止,大地死一般的寂静,太阳慢慢西下,清风徐徐,呔儿、吭儿,,响鼻格外清晰。 刘靖端坐在盖凉州上,居高临下,几千多架高大的拒马排成三排,每排用铁链连成一体,拒马之间铺满铁蒺藜和鹿砦,二千多辆大车尾相连构成最后一道屏障。明的拒马竟然被别人用来对付自己,肯定是董卓传授的工艺! 朱儒背靠荣水扎下营塞,进可攻退可守。果然名不虚传! “右将军一向可好 ”刘靖纵马来到两军阵前,彬彬有礼,一脸的沉稳。 “托叛逆的福,老夫这把年纪还不得不征战沙场!”朱偶缓缓而出,一脸的愤怒。 “右将军,皇帝年幼,外戚和中常侍把持朝廷,天怒人怨,本帅举义旗,清君侧,铲除外戚和奸阉,还大汉于清明有何不妥?这难道不是你们这帮士人追求的目标吗?” 怎么一开口就是叛逆?朱偶连一点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令刘靖大失所望!平息黄巾之乱中,朱偶杀的人最多。典型的一个屠夫!刘靖压住胸中的怒火。 “叛逆之心,天下皆知,何必惺惺作态?”朱镝一脸的蔑视。 “朱偶。不要给脸不要脸!左一个叛逆,右一个叛逆,连最起码的礼貌也没有,学了几本经书就了不起,尾巴翘上天上去了!你***不就是一个卖布的吗?花钱买个官做!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把你们这帮阻碍展的老家伙都杀了,历史的车轮照样运转!    “狗叛逆,不得好死!”朱偶被刘靖揭了老底,脸涨得通红,身体簌簌抖。 “本帅戳到你的老底了吧?恼羞成怒,一点修养都没有,大汉的军队怎么给你这个废物率领?”刘靖厉声喊道,干脆把朱公伟得罪到底算了! “本帅不杀你这个叛逆,誓不为人?”朱偶抓起鞍上的大刀。 “你这个老废物,有胆量的放马出来,和本帅大战一百回合?”刘靖火上浇油,气死朱偶。 “找死!”朱偶大吼一声,两腿一夹马腹。就要外往前冲,讨逆将军李催上前拦住了朱偶。 “右将军,这是叛逆刘靖的激将之法,大人不要上当 ” 朱偶气得浑身抖,经李催提醒,冷静下来。 吕布两腿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大胆叛逆,有本事的和本将大战三百回合?”刘靖一惊,从身高和长相一看就知道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吕布。 “来将是谁?”刘靖一脸的蔑视,历史 “本将乃光禄勋大人帐下、虎贲中郎将昌奉先!” “原来是背叛义父,投靠外戚的奸诈小人吕奉先!你这叛逆有何资格和本帅动手?滚回去,让朱镝这个老废物来和本帅大战一百回合 ” “气煞本爷爷,叛逆找死!”吕布恼羞成怒,催动战马,高举方天画戟朝刘靖奔来。 轰隆隆”大地晃动,张成、典韦、许祷和李凌锋率部冲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在刘靖的周围,似一群鬼魅,手中的硬弓已经举起。 “奉先,快回来,危险”。李催高声喊道,他见识过虎豹义从的厉害。 “杀!”吕布已经被愤怒充斥脑海,热血沸腾,杀死叛逆刘靖,自己就立了天大的功劳,也许车骑将军都是自己的。 咻咻,,面前突然飞起漫天的箭矢。 “来的好吕布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胆怯,全身的骨骼嘎嘎作响,浑身散一股冲天的杀气,舞动方天画戟。 乒乒乓乓”成百支箭久飞起,箭羽飞舞,木屑飘荡。 布正在得意之时,突然感觉战马一阵颤抖,不好,坐骑丰箭!急忙飞身下马,战马轰然栽倒在地,脑门上插着五支箭矢! 咻咻”漫天箭矢从天而降,吕布挥舞铁戟,磕打箭矢,护住身体,连连回退! “杀”。刘靖看得真确。吕布失去战马,就像一只失去牙齿的老虎,不杀他,还待何时?手中的游龙追魂枪高举! 杀呀”典韦和许猪高举兵器,催动战马,大声怒吼,似两墩黑塔,虽然看不见面孔,但浑身散一股杀气,寒气逼人! 吕布面色突变,自己太轻敌了!死亡来临!顾不得形象了,转个身子,迈开大步左右腾挪,飞奔起来,厉啸声追逐而来。 吕布的右腿突然刺痛,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知道自己中箭了!顾不得细看,拖着腿跑了起来。 杀呀”郝萌、魏续和曹性等催动战马飞奔而出,朱镝试图阻挡已来不及了,都是自己忍受不了愤怒而造成的错,吕布虽然投靠了何进,士人们很生气,但如今他还有用。 “李将军率部上去把奉先救回来!” “末将遵刽。李催虽然知道凶多吉少,但大家同在一条船上,唇寒齿亡,来不及细想,手中的大刀高举,大吼一声冲了出去。 “杀!”刘靖命令刘民、辛曾和许邋率部冲了上去,希望卒偶和曹操率部冲出来,就像当年陇县一样,演变成一场决战,让蒙水成为他们的坟场。 呼厨泉、李提豹、灵虎、的鹰、吾椎和蛾遮塞矗立在本队的前面跃跃欲试,焦急的等候大帅的将令。 吕布的左腿又中了一箭,忍住钻心的疼痛,拖着方天画戟,不敢停下脚步,自己的队伍已经冲了过来。 扑哧!扑哧!身后又中两箭,步履沉重起来,郝萌和魏续率部冲了过去,吕布松了一空气,跪在地上簌簌抖,曹性翻身下马,搀扶吕布上马,弓背猛拍马臀,战马飞了出去。    李催率部冲了过来,双方碰撞在一起。 杀!典韦大吼一声,到手的猎物被救走了!他把怨气泄到魏续的身上,毫不客气,一上来就使出杀手饷:双戟合璧!蓬的一声闷响,铁戟砸在魏续的头盔上,千斤之力,魏续惨叫一声栽下马去! 杀!许猪怒不可遏,骇龙刀飞舞,血浆飞溅,惨叫声四起。 咻!李凌峰突然一阵刺痛,一支箭矢插在脖子上,推上面罩,张开口,呼吸困难,眼前一黑,栽下马去。 曹性端着弓箭寻找另一个猎物!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朱儁撤营 帜  ”!感谢书友串次分明前晚打赏本书一百币!    ” 曹性盯住了意气风的刘靖,搭箭上弦,准备射,突然心跳加快,熟悉的厉啸声袭来,杀气顿现,条件反射,身体前扑,咻!箭头从刚才站立的地方飞过,杀气还没有消失!他不假思索,猛的窜起,左躲右闪,疾步如飞,在奔腾的马群中穿梭,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端着弓的马德惊讶不已。 锁锁,朱偶一看吕布已安全,急忙命令李催和郝萌撤退,步车搭箭上弦掩护,两人暗暗叫苦,往左右撤退,会被跃跃欲试的匈奴人和羌人屠杀!往前杀,自取灭亡!只能往后撤退,纵深空间狭窄,疾驰的马群突然转向谈何容易?刘民、辛曾和许遣似三把利剑,已经插了进来,双方碰撞在一起,马刀飞舞,寒光闪闪,惨叫声四起,李催和郝萌的阵型被冲垮,战场呈一边倒之势! 凉州铁骑和御林军也是大汉的精锐之师,装备精良,练有素,跟随董卓和张温经历战火的洗涤,虽然人数处于明显劣势,但没有瞬间崩溃,以小队为阵型顽强阻挡,喊杀震天,血浆飞溅,但敌人越来越多,身旁的战友越来越少,眼神中渐渐浮现胆怯之色”    刘靖的手一挥,李提豹和灵虎率部杀了上来!李催和郝萌一看。顾不了自己的手下,带着一千多人杀了出去,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溃,里面有不少人还是昔日的战友,兄弟相残!推上面罩,大吼一声。临行前,刘靖叮嘱他,不要斩尽杀绝,避免今后碰上对手死战。 跪地不杀,, 哐当、哐当”被围的凉州人和御林军急忙丢掉兵器,跳下马,跪伏在地,如释重负,逃过一劫,他们都知?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7 部分阅读 跪地不杀,, 哐当、哐当”被围的凉州人和御林军急忙丢掉兵器,跳下马,跪伏在地,如释重负,逃过一劫,他们都知道车骑将军优待俘虏。 朱儒面如土色,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半个时辰不到,一万多大汉的精锐就崩溃了! 曹操的心凉了半截,眼睁睁的看着李催和郝萌的精锐被刘靖围歼,无能为力,曹操争霸天下的雄心受到极大的打击。 近四万步卒不敢相信眼前生的一切。望着阵前来回奔驰、如狼似虎的匈奴人和羌人,惊恐不安,” 劳累了一天的太阳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下,红彤彤的晚霞低垂,失去了生气。 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血腥,战旗和尸散落四处,战马践踏的躯体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倒地的战马仰天悲鸣,受伤的士卒呻吟、求救,别部司马吴普和婪阿带着郎中营,抬着担架,冲进了战场。 骑兵来回奔跑,抓捕四散而逃的战马,押着一批批俘虏撤离战场。 傍晚,孙嵩、荀攸、鲜于雨、韩狗、吴启成和黄天青带着辐重营、投石车营和连弩车营赶到了荣水,扎下大营,军营里飘起马肉的香气,士卒们流出了口水。 夜幕低垂,繁星闪烁,篝火通明,士卒和民夫还在埋葬尸体,一具具遗体被白绢包裹,轻轻的码放在木架上,泼上火油,浓烈的焦臭在空气中飘荡。 别部司马李凌峰阵亡!刘靖噙着热泪亲手给他洗脸,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一个小弟又走了!典韦抱起遗体轻轻放到木架上。和其他战友的遗体睡在一起,刘靖接过张成递上的火把,点燃了木架,燃起熊熊大火,瞬间吞噬遗体,马德、许浩和李云等人哇的一声哭出声来。现场顿时哭声一片,这次义从营阵亡二十七人。二百多人受伤。 马德接管神箭营。 月亮从头顶穿过,大地恢复了平静,一队士卒打着火把在营中巡视,看见刘靖、孙嵩、荀攸、贾诩和鲜于雨等众人走过来,急忙上前拜见,一阵寒暄,慢慢远去。 刘靖率着众人看望伤员和俘虏,把整座军营巡视一遍,放下心来,回到大帐,白桦帮忙脱掉铠甲,端上热水,洗完脚,一躺下就睡着了。 “大帅!大帅”。帐外传来张成焦急的喊声,为了避免敌人刺川张成、典韦、许祷和马德分班值夜六            ” 又出大事了!刘靖轻轻吻了一下身旁的白桦,一脸的内疚,她已经醒来,温柔的望着刘靖,一脸的韦福,迅爬起来穿上衣服,准备帮大哥套上铠甲,习以为常。 刘靖瞄了一眼枕头下的夜光表,三点二十七,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 “禀报大帅,朱偶正在偷偷撤营!”看见刘靖从帐内走出,张成和典韦带着李金迎上前来,禀报敌情,三人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血丝。 “擂鼓!”刘靖精神一振,他已命令武虹今日率射声营从虎牢关赶到荣水,配合吴启成和黄天青摧毁朱偶设置的路障,骑兵倾巢出动。一击而中!准备伤亡二万人的代价彻底摧毁朱偶、曹操和吕布,杀死三咋,强劲的对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朱偶嗅到了危险,趁夜色撤往京县,利用豪水阻挡骑兵追击。 咚咚”鼓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军营灯火通明。 众将急匆匆的赶到大帐,疲倦的脸上露出喜悦。 “朱偶以为本帅会从中路起强攻小本帅出其不意,从两翼起强攻,众将听命!”刘靖面色威严。 孙嵩、荀攸和贾诩连连点头。 “末将在!” “李都尉,本帅命你带特种营从两侧摸上去,把火油泼在两侧的拒马上,就算完成任务!” “末将遵令 ”李金信心十足的走了出去。 “黄都尉,本帅命你的连弩车营打头阵,用火箭把两侧的拒马和巨盾摧毁!” “末将遵令 ”黄天青出去集合队伍。 辛曾和呼厨泉、李提豹强攻左翼,刘民和灵虎、阔鹰、吾椎、蛾遮塞强攻右翼,刘靖率许遣和义从营佯攻中路。    “大帅,末将做什么?”吴启成一看众人喜笑颜开的走了,就自己和韩琰、马斯没有任务,有些慌了。 “广陵吴启成,这次行动紧急,你和抬重营留下护卫大营,等打京县城时,本帅让你的投石车营充当先锋 ”刘靖急忙安慰。 “末将遵令!”吴启成有些不情愿。 哈哈,, “禀报夫帅,末将大营前方飘来浓烈的火油味,叛逆刘靖要火烧拒马,从左翼强攻大营!”曹操急匆匆的前来禀报朱偶。 “禀报大帅,叛逆刘靖想从右翼起强攻!”吴匡急匆匆的赶来。 “狡猾的叛逆!传本帅将令,丢掉粮草抬重,淋上火油,曹州牧和吴校尉断后,由曹州牧统领!其余众将率部快过河!”朱偶大惊失色,他已经调王允、夏铭和袁胤驻守中路。掩护伤员和粮草抬重先行过河。李催和吕布部吕布已不能骑马,部下由郝萌率领伤亡惨重,曹操和吴匡部完好无损,让他们也出点力。 “末将遵令!”曹操和吴匡打马而去,心事重重,弄不好就成了刘靖的俘虏。 一辆辆粮车从浮桥上推入河水,两座浮桥清理干净,夏铭和袁胤率部先行过桥,士卒们面色严峻,迈开大步,浮桥剧烈晃动。 轰轰,身后一支支火箭腾空而起,划破夜空,坠落地上,顿时火光一片。 “跑步前进 ”朱偶大声吼道,刘靖要进攻了! 士卒们加快了脚步。 “大哥率部先撤,小弟率一部人马留下阻击叛逆!”充州校尉曹仁英俊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的胆怯。曹操任充州牧后,曹仁、曹洪和夏侯渊都从西园军辞职,跟随他到了充州,任命曹仁为充州校尉,其他人统领一部人马,成为左膀右臂。 “大哥小弟也愿留下阻挡叛逆!”都尉曹洪喊道。 “子廉曹洪,我们不是找叛逆刘靖拼命,人多了反而不便过河!就由子孝率曹仁一部人马阻击,其他人随大哥赶紧赶往河边!” “个弟遵令!” 临行前,曹操,丁嘱曹仁一番,兄弟们依依不舍。,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  凶,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三十六章 粮草被烧 ”羔军朱储奏请救援的奏折送讲洛阳,叛详刘靖包围不町! 虎牢关被攻陷,虎贲中郎将吕布受伤,御林军和凉州骑兵几乎全军覆灭”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京城震动!刘辩下旨,命令荆州牧袁术火赶往河南,会合上军校尉赛硕和河南尹何苗,率领二万大军赶往京县。 下旨命令京兆尹盖勋、右扶风种摔和左冯翎郑平组建一万五千大军赶来京城护驾。    命令翼州牧袁绍向刘靖的大本营厦陶展开攻击,断绝他的粮草抬重。 黎阳。 清晨,浓雾弥漫,五十多辆马车朝东门疾驰而来,那炯骑马走在队伍的前面。神色有些紧张,两名彪形大汉护卫左右,身后跟着一百多郡兵。 “楼上的军侯,今日怎么还没开城门?麻烦给步兵将军送个信。本官郡承那子惠,奉耿太守之命前来慰劳将士!” “在下别部司马高伯清,请那大人稍等片刻,在下立马禀告段将军”。高金认识邓炯,他一个月兹带慰劳品来到一次。 这个月来,翼州境内气氛紧张。黎阳城成了一座兵营和粮草插重的中转站,城内储存了四十万石粮草和大批抬重,通过黎阳渡口运往茶阳。满足大军攻打洛阳之用。虽然没有关闭黎阳城,但一日少开城门一个时辰,现在离开门还差二刻。 去东,段毅的步兵营在咸阳渡口登6战中伤亡近七成,侍卫长高金被提升为军司马,统领一部人马,今年又被提升为别部司马,成了段毅身边的得力将领。今天由他值守。 “原来是高别部司马,没关系,本官等一会。” 不久,段毅带着一队义从赶到东门,命令士卒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在城门口等候。 “邓郡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段、将军、辛苦!”那炯跳下马,疾跑几步,后面的两个护卫也大步向前,段毅觉得奇怪,护卫怎么这没有礼貌?仔细打量两个护卫,两位大汉身高过丈,低着头,看不清脸面,一个大汉手里提着大刀,另一个手里提着铁扁担,铁扁担似曾见过?再看邓炯正在朝自己使眼色。面色紧张。 “邓郡承一路辛苦了,走。随本官到大帐喝杯热茶!”段毅突然想起在鹰陶城外和典韦打斗的逆贼周仓,他使的就是一根铁扁担,很少有人使用这种兵器,段毅记忆犹新。心里一沉,逆贼袭营!脸上若无其事一般上前拉着那炯的手。 “逆贼袭营!”段毅把邸炯往前一推,大吼一声,瞬间拔出铁刀,义从营大吃一惊,拔出铁刀。 咚咚,,城楼上敲响了警报。 和周仓一起的大汉正是安平都尉关羽!年前,关羽一次在安平县剿灭叛逆余孽时,碰到了被打散、占山为王的周仓,手下有四百多人,被关羽打败,关羽敬他为一条好汉,没有杀他。周仓很感动,率部投降了关羽,成了关羽的贴身义从。袁绍得知黄忠和驻守黎阳的马腾率部悄悄的回到厦陶。迟迟不敢动攻击。几天前,探知魏郡太守耿毅将派那炯前往黎阳劳军,机会来了!率部赶往黎阳境内潜伏下来。关羽在半路上截住了邓炯,手下化装成郡兵和马夫,和周仓冒充贴身护卫。威胁那炯打开了城门。 “快信号!”关羽一看暴露,不敢迟疑,大吼一声,挥舞青龙偃月刀。泰山压顶劈向段毅,寒气逼人,段毅不敢迎接,连连后退。 咻、咻,”三支鸣镝冲天而起。 轰隆隆,, 杀呀,,城外响起震天的怒吼。 “射箭!众义从快随本官回营取兵器,调集大军!”段毅面色突变,么有备而来,高金年下也就屯十卒,自只就十个义从“丫永的长兵器和战马都在军营。 咻咻,, 杀啊,关羽和周仓一左一右。拨打飞来的箭矢,大步向前,身后的士卒手挽盾牌,挥舞兵器大吼着紧随其后,扑哧、扑哧”不断有士卒中箭,出惨叫,栽倒在地,但丝毫没有影响前进的步伐。 咻咻”, 轰隆隆”张飞率领五百骑兵冲过了城门。 “二哥,快上马!” “多谢三弟!”关羽翻身上马,带着七百多人向军营冲去。 杀呀    步兵都尉郭鸿带着六千士卒从军营里冲了出来,段毅接过自己的大刀,翻身上马,一马当先。朝东门奔去,半路上正好遇到关羽和张飞。 “***张飞,你兄弟三人敢背叛我家大帅,拿命刺”段毅老远的认出安平军司马张飞,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大概就是关羽。 “叛逆刘靖,阴谋篡夺皇位,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张飞高举丈八蛇矛冲了上来。 杀呀,”郭鸿迎匕了关羽。 哐当、哐当”啊、哎哟”扑哧,,咔嚓”双方士卒怒吼着碰撞在一起,狭窄的街道阻挡了张飞的骑兵。 咔嚓、咔嚓,周仓挥舞扁担护卫在关羽的侧面,十几个冲上的步率血浆飞溅,惨叫着栽倒在地。 咔嚓”人头飞起,鲜血涌了出来,手中的大刀落地,郭鸿无头的躯体在马上摇晃几下,栽落马下。 “杀!”关羽大吼一声,横扫千军,蜂拥而上的十几个步卒惨叫着栽倒在地。 “***叛逆!去死吧”。张飞大吼一声,丈八蛇矛挑起段毅的身体飞了出去,摔向人群,砸到一大排。 为段大人报仇!杀呀”士卒们无丝毫的害怕,怒吼着冲了上来,铁刀砍断马腿,战马突然跪地,张飞掉落马下,关羽急忙上前。护着前方,扑哧!关羽突然感觉战马颤抖,急忙飞身下马,战马轰然倒地,杀!血水喷涌而出,袭击马腹的凶手被拦腰砍断,惨叫声不断。惨不忍睹! 张飞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捡起丈八蛇矛。扑哧、扑哧”四、五咋。冲上来的步卒成了张飞报复的牺牲品,蜂拥而上的步车越来越多。 咻咻”漫天箭矢从天而降小骑兵纷纷落马,扑哧!张飞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刺痛。 咻咻”又一轮箭矢降临,关羽、张飞和周仓不得不挥舞兵器拨打箭矢,步车们趁机冲了上和 杀呀”翼州校尉高干、翼州都尉袁尚率领一万余人往城内奔涌,中山都尉潘凤、常山都尉吕旷前都尉张洪因同情刘靖而被撤职、河间都尉刘硕和清河都尉李乐率部,, “德敏,袁绍和刘备叛变了!他们是奔军营的粮草抬重而来,你快赶回军营,命令马都尉,一把火烧了,不能让逆贼得到!然后率部从南门出城,赶往水寨,协助水师校尉张允护卫那里的粮草”。段毅躺在地上,血已经浸透衣服,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汗珠。 “末将遵令!”别部司马万志带着二个义从朝军营跑去。    “大家死战!不让逆贼冲过来 ” 杀呀”, 咻非,” “叛逆不得好死,杀光他们!”袁绍端坐马上,一眼望见军营方向火光冲天,烟雾笼罩,知道段毅下令点燃了粮草抬重,脸上的欣喜消失了,心里一沉,他们计划利用城内的粮草抬重固守信都,把刘靖拖在安平郡内,等待朝廷的援军赶到。 杀呀, 第一百三十七章刘备溜了 啊!”刘靖大叫声。猛的坐起,额头上沾满汗珠煦冉淅删坐了起来,睡眼惺松,一脸的关切 “大帅!”许待和马德冲进大帐,手握马刀,如临大敌,四处查看,一脸的担忧。 “仲康、仲衡,没事!本帅刚才做了一个恶梦!”刘靖刚才梦见军营火光一片,有个人浑身是血,在火中向自己呼救,但自己无能无力,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火焰吞噬,惨叫声就在耳旁,求救的人似曾相识?但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就醒了! “大帅、三夫人睡好,末将退下!” “二妹,天还早,快睡吧!”刘靖把薄毯给白桦重新盖好,安慰道。 “大哥,你也睡吧!”白桦打了一个哈且,不久就传来了的匀的呼吸声。 刘靖再也睡不着,着着眼睛,躺在那里想心事。 江夏都尉黄祖和豫章都尉郭睢率部赶到了临湘,两人带来的粮草在路上用完了,约到一起找孙坚索要粮草和军饷,孙坚顿时脑袋胀。两人说的在理,江夏和豫章贫穷,长沙富裕,大家来帮你平叛,吃喝拉睡就该你负责;孙坚有苦说不出,他这几年积聚的钱财都被程昱一锅端了,连妻儿老小也被押往绑县,对刘靖和程昱恨之入骨!奏请皇上拨钱,一个铜子都没有!自己想办法解决,答应从秋后的税赋中扣除!孙坚不得不派人前往其他县城,催要粮草,还在其它县受战乱的影响不大,一个月的粮草和军饷解决了。大军聚集在桂阳边境,孙坚 投鼠忌器,不敢大举进攻,派人给程呈送信,商讨交换家眷。程昱回信,人命攸关的大事需要禀报车骑将军,同时喜告孙坚要善待周明和李勇等的家眷。 桂阳、武陵和零陵正在大扩军,成立了联合军帐,护军中郎将程昱为统领,武陵太守周明、桂阳太守吴春和零陵太守武铠为假统领,北部校尉蔡瑁、南部校尉韩丰、武陵都尉李勇、零陵都尉唐肃、澄县都尉郑秋生,桂阳左都尉太史慈、右都尉于禁(袭击黄盖大营有功,升了一级)和前都尉高顺(攻打临湘有功,升了一级)各领一营人马,加紧练。郑浑的军械营日夜打造兵器,防备朝廷大军的攻击。 朝廷不惩罚屠夫孙坚和袁术之前,三郡太守将拒绝缴纳今年的税赋,相当于免除了三郡百姓一年的税赋,百姓欢呼,有钱的出钱,无钱的踊跃参军。为了维持各郡县的运转,桂阳车骑将军府给三郡各拨付了一千五百万的资金。 种田和打仗两不误!为鼓励百姓种田,桂阳车骑将军府将按市场价敞开收购百姓手里多余的粮食。 桂阳车骑将军府这几年储备和囤积粮食,就是屯田营不种粮食,可以维持十万大军一年之需,储备的军费比朝廷一年收上的赋钱还多。这次攻打临湘,除了杀死长史公称仇及一千多守军以外,程昱还了大财,缴获的金银珠宝和铜钱折合四亿四千多万(包括城中公开支持孙坚的区家、框家和唐家,家产全部没收),还有堆积如山的粮草抬重,拖了二千四百多车。 以长沙一郡的财力和兵力,不可能与桂阳、武陵和零陵三郡比拼,除非袁术调集南郡和南阳的财力及兵力相助。 塞硕和何苗带着二万大军出了辕辕关,到了阳城(现登封),大概在等候袁术;赛硕冲锋陷阵不错,指挥打仗是个白痴;何苗武功和谋略都一般,大将军派出司马涮越出任监军兼军师。侧越已经察觉刘靖围点打援,在阳城一待就是二天,,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军帐灯光大亮。 “禀报大帅,黎阳急报!”许猪焦急的喊道。 清晨,右将军府。 “右将军,叛逆刘靖跑了!”李催一脸欣喜的跑进帐来,他晚上值守。 众人随朱偶到了北门城楼。往远处膘望,昨天漫天遍野的帐篷和来回奔驰的马群一夜之间消失了,现场一片狼藉。 “右将军,叛逆刘靖是不是有诈?”吕布身上的箭伤经过五天的恢复,好的已经差不多了,除了用力有些痛以外,骑马和行走已无大碍,这次冲动差一点丢了性命,还搭上了表弟魏续及四千多御林军,还不知道怎么向光禄勋交代?这仇一定要报! “右将军,不像有诈,肯定刘靖的后方出了大事!”曹操一脸肯定,荣水之战,断后的曹仁全军覆灭,但他趁夜色跳进荣水逃了回来,真是不幸中万幸。 “孟德是说,袁本初偷袭了鹰陶,烧毁了叛逆刘靖的粮草抬重?” “末将猜测是的!” “右将军,末将愿率部袭击他的后路”吕布上前请令。 “奉先好好养伤!我们先等一天再说!” 现在军中只剩下一千多骑兵,还想袭击刘靖的后路,找死!吕布还是个愣头青,成不了大器!袁幼袭击成功,解了京城之危,但刘靖报复心极强,翼州还能待得下去吗?朱偶为自己的老部下担忧起来,赶紧奏请皇上,率部赶往翼州助袁绍一臂之力。三月下,信都。 “大哥,刘靖到了黎阳,为给叛逆段毅报仇,放出话来,七日之内,翼州境内所有的太守、都尉前往黎阳,不然就是和他作对,后果自负!”关羽一脸的担忧,刘靖同时出话来,袁切、刘备、高干、关羽、袁尚和张飞为叛逆,谁敢收容和匿藏?格杀勿论! “大哥,二哥说得在理,刘靖实力强悍,袁本初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信都城守不了几天!我们不能待在翼州了!”张飞也满脸忧愁,黎阳一战,虽然烧毁了刘靖的粮草抬重,但自己好不容易组建的五百骑兵也只剩下一百多。 “二弟、三弟说的在理,我们不能待在翼州了,我们前往平原,请邹太守帮忙过江水,回到洛阳”见皇上!”刘备心里也想过回到故乡(涿县),投奔师兄公孙瓒,但一想到幽州牧刘虞同情刘靖,就打消了念头。前往京城,投奔老师(卢植),这次自己兄弟三人拼尽全力,烧毁了刘靖的粮草,解了京城之危,立了大功。 “大哥,宜早不宜迟!我们明日一早就出” 幕阳。 “禀报大帅,朱偶和何苗等正在荣阳聚集,有渡过河水前来翼州救援之势!以末将之见,先把袁绍他们放一放,让他龟缩在信都城内多活几天!我们先把洛阳水师消灭再说!” “文和言之有理,但依属下之见,我们应集中优势兵力,先解决袁绍,占据冀州,囤积粮草,然后挥师南下消灭朱偶,洛阳不攻自破!” “大帅,荀司马言之有理,我们先集中兵力解决龟缩在信都城内的袁绍之流,为段将军报仇雪恨,不然袁绍之流就会像刘备兄弟三人一样,逃之夭夭,追杀他们就麻烦了!” 七天过去了,只有魏郡太守耿毅、都尉李平和赵国相刘丰、都尉张洪赶到了黎阳,常山太守乐隐、中山太守韩馥、河间国相刘孟和清河太守程维率部聚集在信都城内,固守待援。渤海太守袁琳既没有来黎阳,也没有赶往信都。意想不到的是安平太守刘备带着两兄弟跑了,据说跑到平原城去了,刘靖现在不愿意和部靖交恶,也没前往兴师动 第一百三十八章 铲除中常侍(一) 一了底,涤阳传来好消息京兆尹恙伊小左冯绷郑平和一飘奏请皇上:下旨铲除中常侍。他们就派兵前往京城护驾。**裸的耍挟!赵忠和张让等中常侍在大殿下暴跳如雷,耍刘辨罢免三人的职务,押送回京,被大将军何进和太尉袁陇拦住。 奏折没有回音。三辅没有派兵进京,朱储的大军不得不在荣阳停了下来。 刘靖采纳了荀攸的消灭袁绍、经营翼州的建议,留下贾诩、黄忠、武虹、马腾、阔鹰和蛾遮塞。带着荀攸及大军从黎阳回到了鹰陶。 黎阳出事后,刘靖意识到步卒严重不足。攻城守城力量薄弱。这次。步兵营阵亡近六成,刘靖下令从赵国和魏郡百姓中征募士卒重组步兵营。步兵都尉吴腾提升为步兵校尉,别部司马万志和高金提升为左、右步兵都尉,手下将领各升一级。 从赵国和魏郡百姓中招募士卒补充步兵营,刘靖有多重打算,除了保持正统性步兵营的士卒以前都来自三辅之地的良家子弟外。还把两地和自己绑在一起两地豪门大户和京城官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翼州人口众多,良田万顷,水利设施便利,是大汉的第一大粮仓!刘靖已决定留下来。北方人杰地灵,利用这里的人口和资源。北上可以攻打刘综。威慑刘虞、公孙瓒、公孙度、鲜卑人和乌狂人;向西攻击并州和河内,向东占领平原小向南攻击充州和河南。假以时日。把翼州、并州、幽州和凉州连成一体,从北向南统一全国。    刘靖从十万俘虏中挑选了四万步车,组建飞豹充州营、翼州营、徐州营和青州营。抽调校尉吴志昌、颜良、昊母和阙宣三人升了一级为各营统领,各部曲军司马和军侯从飞豹营、虎豹营中抽调。屯长、队率、什长和伍长从降卒中提拔。 剩下的六万多人组建了六个屯田营,交由审配、削明、韩硝和高览提升为别部司马,统领二部士卒负责管理,屯田营收获的春粮基本满足了俘虏的口粮,夏粮受到了影响,正在加紧抢播。 东门外校军场, 夏日的阳光。一天比一下大,新招募的士卒光着上身。在军侯的带领下。围着操场跑步,大汗淋漓,但眼神中充满对生活的憧憬。 别部司马刘文和杨威负责在颜良手下统领一部新卒,刘武为统领,杨威为假统领,两人站在太阳底下,身后跟着二个义从,看见手下刚跑了不到四圈就累得气喘吁吁,脸阴沉下来。 。停下”。刘文跑上去大声吼道。 士卒们一看长官一脸怒容,头低了下来。刘文和杨威虽然年纪不大。但大家听说两人亲手杀退了鲜卑大帅丘敦赖,救了北地太守的命。加上他俩和大帅及三夫人的关系不一般。老兵油子们也对两人恭恭敬敬的。 “大帅说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意思就是说,要想在战场上活命,平时毛练就要多流汗水!你们看本官跑四圈!”刘文说着带着兵器走上跑道,杨威也走上跑道。齐头并进,他们在富平时。三夫人督促他们每天跑步一万尺。坚持了一年多。今天用上了。 四圈下来。两人额头上渗出汗珠,但面色如常,呼吸平稳。 小不久就要打仗了。偷的者。军法从事!” ”属下不敢”。 黄昏,信都。 ”尚儿,等天黑以后,你带着父亲的奏折从平原渡河,赶往京城,面见皇上。奏请皇上赶紧派兵救援翼州 “父亲多多保重 ” 袁绍准备好和刘靖决一死战小等待朝廷派大军前来救援,但一个月过去了。刘靖也没有来攻城。朝廷的援军也无消息。袁绍多次派人出去打探。右将军的大军停在了河水南岸;刘靖引二陶凡有介一多月,正在七练俘读半个月来,删三岔五亲率四万骑兵通过漳水上的两座浮桥。呼啸而来,在信都城转几圈,然后又消失了。袁绍也不敢打开城门,城内人满于患,粮草还能维持一个多月。中山太守韩馥和常山太守乐隐想带兵回去,又担心路上被袭击,大家忧心仲仲。 ,小大人,叛逆刘靖练俘虏,准备来攻打我们。大家能跑得过叛逆的铁骑吗?除了投降。只能坚守城池!依属下之见,明日不天亮。些粮食,命令城中逃难的百姓都散去,减少城中的负担,大家就能坚持二个多月 ,“公与沮投高见,这事就交给公与和元才高干去办。今天晚上就和难民说好,越快越好。    ,小属下遵令!” 大将军府。 “小今日,袁太尉和本官商讨。铲除中常侍,满足盖元固他们的要求,让他们和刘靖分道扬锯。断绝他的粮草。还能得到三辅的税赋和兵员,也能得到天下士人的响应,一举多得!并承诺不伤害本官兄弟俩及家眷。你们说袁太尉他们的承诺值得相信吗?。 自己刘辨登基以来,事无巨细。何进都要亲自过问,每日废寝忘食,几个月下来。须完全花白,面颊消瘦。背也弯了。这次,各方努力,刘靖退回了翼州,京城之危虽然解除,但翼州将沦入叛逆之手,大司农府的赋钱所剩无几。充州牧曹操、豫州牧王允和荆州牧袁术已奉旨回去,再征募三万大军。人好找。但需要的粮草抬重花费是个无底洞,三人纷纷派人向朝廷索要。何进派人把西苑的好马拉出一千匹到马市,以四十万的价格出售。三天过去了。无人问津,最后降到三十五万,也没有人买,从前的马商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何进没有办法。一人给了三百马,其他的费用自己想办法。 “大人,依属下之见。这次袁太尉是真的慌了!袁公路带人攻打刘靖的老窝,袁本初又袭击了刘靖的粮草。刘靖肯定对两人恨之入骨!刘靖一旦消灭了袁本初,他袁家损失最大!刘靖占据翼州,扩充兵马,一盘棋就走活了”。 “小大人,异度说的在理!我们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答应!如今也是铲除中常侍的最好时机,大人不能错过”。 “伯求和异度,你们要计划周详一些!”何进下定决心,但有些担忧。 ”属下遵令”。 ”对了,本官还有一件事告诉你们。安平太守刘玄德带着两个义弟和家眷今日到了京城,说是前来搬兵,其实就是临阵脱逃!但他救驾有功。是先皇钦封的安平太守小又是辨儿的皇叔,也是卢尚书令的弟子。这次烧毁刘靖的粮草抬重。杀死叛逆段毅,立下汗马功劳,你们说该怎么处理他们?” ”属下听说,刘玄德是个人才,两个义弟武功高强,正是朝廷用人之时,他们又是刘靖的仇人,我们更应该重用!袁公路不是说那个费广太守有些不听指挥,就把他调回京城。在录尚书令手下担任尚书。派刘玄德到南郡,统领一郡兵马,协助孙文台,攻打挂阳郡 “大人不可!据属下所知,费太守在当地百姓和乡仲中很有威信,刘玄德去了,招兵买马,会不会引起骚乱?这事也要和袁公路商议一番”。南郡是削越的家乡,兄长和费广关系密切,刘备一去,厉马秣兵,增加当地百姓负担。地方将不宁。一旦引起民变,刷家将要遭受灭顶之灾,于公于私自己都要考虑一下。 “异度不必担心,本官会考虑的”小何进知道削越的担心,连忙安慰。 第一百三十九章 铲除中常侍(二) “口见袁大人”。刘备带着关羽和张飞在大将军府等候,何进准备派刘备前往南郡任太守,派人把袁术从荣阳叫回来和刘备见面,听听他的意见。袁术网一进门,刘备上前毕恭毕敬,关羽和张飞跟着刘备的后面,堆着笑脸。袁家是大汉第一豪门,老一辈的袁魄和袁逢不说,同辈的袁绍和袁术都是一州州牧,袁胤也统领一营西园军。 “本官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临阵脱逃的安平太守!”袁术可没有好脸色,上来就劈头盖脸。 刘备一脸尴尬,关羽和张飞面色突变。见兄长被袁术侮辱,手不自主的摸到刀柄。 袁术身后的纪灵、陈兰对关羽和张飞一脸的蔑视。 “这就是你的两个义弟,一个安平都尉,一个安平军司马,看起来像两条好汉,怎么也想不到是两个怕死鬼”。袁术其实只想为兄长出一口怨气,早就听说刘备三兄弟武功出众,正好派他们和孙坚一起铲平楼阳郡,让刘靖尾不能相顾,缓解翼州和京城的压力。关羽和张飞的脸色变化和手上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袁术的眼睛,还敢在大将军府拔刀?以后刘备成了老子的部下,老子还教不得?这还了得!心里顿时改变了主意。袁术从小跟在袁绍和曹操的身后,在京城打抱不平 是个怕软不怕硬的角色。 “你这斯算个什么东西?再敢欺负我家兄长小心你的狗命”。张飞豹眼怒睁。 “三弟休得无礼!”刘备一看何进、何颗、涮越、程琳和司马朗一脸的尴尬,后悔不应该带两个义弟进来的,但他们唯恐有人陷害,非要跟来,这下南郡太守之位泡汤了。 “大哥,我们不当这个南郡太守了,我们回老家去种地!”关羽并不认为张飞有错。 “大家都误会了,公路就这个性格!关云长和张翼德的性子太直,大家都退一步,再好好地商量一下。    “大将军不要劝了。他们要是到南郡,下官就辞去荆州牧!”袁术真的生气了。 众人不欢而散。 二天后。 “刘玄德,你们兄弟仁对皇上忠心耿耿,能力出众,如今正是朝廷用人之时,广陵郡出了一股蚁贼,陶谦州牧派兵进剿,但成效不大,本官举荐刘玄德前往那里出任太守,关云长出任都尉、张翼德出任军司马,不知意下如何?。 “谢大将军”。刘备兄弟三人大喜过望,一脸的感激,自己临阵脱逃,何进没有追究,还关怀备至,对何进的成见一扫而空。 “本官也不把你们当外人,天下都认为本官独揽朝权,排斥天下士人,导致天下如今这个局面,恨不得把本官碎尸万段!你们也看到、听说,赵邻卿赵歧、刘景升刘表、伯求何颐、异度涮越、孔璋陈琳、伯达司马朗、袁本初、袁公路、郑公业郑泰、乐仲魄乐隐,被叛逆刘靖残害的王公节王匡、还有叛逆荀公达荀攸等等,他们都是本官为朝廷极力举荐的人才!你们说说,本官排斥天下仁人志士吗?” 何颇、削越、陈琳和司马朗连连点头,一脸的感激。 “大将军一心为国,令下官敬佩!”刘备急忙说道。 “如今祸害朝廷的是那帮奸阉!京兆尹、右扶风和左冯绷承诺,只要铲除中常侍,他们就和叛逆刘靖一刀两断,派兵进京护驾。到时。天下士人响应,叛逆刘靖就猖狂不了几时!袁太尉想和本官一起把他们赶出朝堂,不知玄德是否愿意助本官一臂之力?” “下官愿听大将军的遣”。刘备大喜,得到了大将军的青睐 还把自己当心腹,前途无量;铲除祸国殃民的奸冉是天下士人的心愿,自己能参与是何等 “下官愿听大将军调遣”。关羽和张飞一脸的欣喜。 何颇、削越、陈琳和司马朗面容舒展,有刘备三兄弟帮忙,铲除中常侍更有希望。 “伯达,你马上带人随云长和翼德把家眷都请到大将军府来 好生安置,大家在一起好好的商议一番 要是刘宏在世,外官和京官频繁接触都是违禁。现如今,何进是皇上的亲舅舅,朝廷大事一切由何进做主。 “属下遵令!” “叩谢大将军 ” 晚上,何进把何苗叫了回来,把刘备三兄弟一一介绍,双方气氛融洽,刘备安心在大将军住了下来 张让府。 “这段时间,何屠夫和袁太尉频频会面,每次都是鬼鬼祟祟的,他是不是又背着我们搞阴谋诡计?” “赵大哥说得在理小弟也听说何屠夫把袁公路请了回来,袁公路待在京城不走了 ”夏挥一脸严峻。 “还有那个临阵脱逃的刘备,皇上居然没有惩罚,何屠夫反而还派他担任南郡太守,因袁公路反对没有成行。又举荐他兄弟三人前往广陵郡平叛,还把众人的家眷请进了大将军府,何屠夫是不是想用他们对付我们?”郭胜也现不对。 “王大哥弟越想越不对头,何屠夫把上军校尉赛硕调出了京,西园军也只剩下二营,我们能控制的也就一营,加上卫尉董重手下,我们掌握的军队只有一万人!以防万一,我们明天奏请皇上把上军校尉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8 部分阅读 们明天奏请皇上把上军校尉调回来,探探何屠夫?要是他不同意,就说明有鬼”。韩俚出了个主意。 黄昏,中常侍们下朝后又一起回到了张让府,面色严峻。正如韩俚猜测的,今日上朝,张让以翼州平静,大军待在蒙阳浪费钱财,不如让塞硕把西园军率回军营,不等刘辨表态,何进一口否决,袁陇也不同意,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大哥,何遂明何苗不是还没有离京吗?明日让张伯明张勤把他请到府上来喝酒,探听一下虚实!” 张让的养子张勤娶了何苗的姐姐何蕊。    “郭老弟,你马上派人告诉郭子铭郭聪,让他准备好,一旦有事,让他带着部下进京”。 郭胜的养子郭聪现为河东都尉。 “派人告诉高德云高升,让他也做好准备。” 已故中常侍高望的大养子高升现为弘农都尉。 张让府。 “姐,找小弟有什么事?。一出皇宫,姐夫张勤就迎上前去,一起回了家。 “小弟,姐想你了,叫姐夫接你回来唠唠家常。”何蕊笑着跑了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苗醉眼惺忸,舌头开始打团。 “苗弟,听说叛逆刘靖正在厦陶练步车,准备攻打翼州牧,为啥右将军还不渡河,前往安平救援?” “姐、夫、有所、不、知,右、将、军、有大、事要办!” “苗弟,有什么比平息叛逆还重要?。 “姐、夫,我、哥、鬼、迷、心窍,竟、然、相信、袁、太尉、他、们,商、议、铲、除、奸”何苗突然不说话了。 “姐夫小弟是瞎说的,你、不要、当真!小弟走了 ”何苗说完,摇摇晃晃的走出客厅,张勤急忙赶了出来。派人送何苗回府,自己赶紧进了议事厅,父亲和赵忠等人都在。 “父亲大人,果然不出所料,何屠夫背叛了我们,约好和袁太尉他们除掉父亲大人和各位叔父!” “***何屠夫,竟敢欺骗我们,看谁先死?”赵忠恶狠狠的。 第一百四十章 柳暗花明 月上,凡经讲入早伏,大阳高照。咯阳街道卜的路入”幽刀匆 嘉德殿。 “小妹求大哥不要杀张爱卿他们!”何太后听了哥哥的计划,并不惊讶,倒是何进大惊失色,难道走漏了风声?急忙向四周看看,殿内空无一人,自己的妹妹难道还害自己? 何进不知道,张让和赵忠大清早就来哀求太后,老泪纵横,请她出面把何进请进宫。当面恳求只要不杀他们。他们愿归隐山野,永不参与朝政。何太后传懿旨,宣大将军进宫。商议皇帝的婚事。刘辨登基后,他和宫女的绯闻已传遍内宫,何太后唯恐皇帝的威仪受损,找大哥商议,何进推荐颍川世族、现太中大夫唐瑁的女儿唐姬为妃子 唐姬和刘辨同岁漂亮聪慧温柔娴淑何太后和刘辨都很满意;准备年后成亲不想刘靖叛乱婚事耽搁下来。何进接到懿旨,也想找妹妹商议铲除中常侍的大事,请妹妹下懿旨。免除张让和赵忠等中常侍,赶出皇宫,他也不想洛阳血流成河。 “妹子,张让和赵忠他们在辨儿登基上立了大功,大哥也不想杀人,那帮士人逼得紧,为了辩儿的皇位,大哥也只能出此下策!请妹妹下懿旨,免除中常侍,赶出皇宫!” “夫哥,士人们的承诺有效吗?” “妹子,现在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相信他们。” 哈哈”张让、赵忠、夏挥和郭胜等手持宝剑阴笑着走了进来。 何进和妹妹大吃一惊。 “姓何的,你过河撤桥,太不仗义了!” 荣阳。 圣旨到了军营!宣前将军塞硕和虎贲中郎吕布率部进京休整。 “右将军,是不是京城出了什么变故?。长水校尉吴匡担心的问道,他知道何进的计划。 “吴校尉说得在理,请右将军派人进京打探一下。”曹操预感京城出了事。虽然他不知道何进的密谋。 朱偶顿感不妙,急忙派人赶回京城。下午,消息传来,大将军遇刺,身受重伤,皇上下旨,紧闭城门,全城戒严,搜捕刺客。 第二天一早,又一道圣旨到了军营,宣讨逆将军李催率部回京。 不好的消息传来,防守虎牢关的征逆将军张济率部进京了。 傍晚,京城送来消息,何进被杀,中常侍们挟持了皇上和太后。 太尉府。 袁魂、丁宫、张温、刘廷、黄碗、声植、皇甫嵩、丁原、袁滂和袁术等面色严峻,中常侍们抢先起了进攻!何进进宫的傍晚,大家正在焦急等待,南宫卫士令李拍派人送出消息。 全城宵禁! “太尉大人,刚刚得到消息,塞硕和吕奉先进了城!” “董仲颖有何消息?” “董仲颖支持皇上!” “狡猾的家伙!” 德阳殿。 “张大人,大事不好!朱公伟、曹孟德、王子师和吴崇义带着五万大军从荣阳撤回来了!”城门校尉赵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赵兄弟,董仲颖是何打算?”张让有些心慌,弘农都尉高升禀报:盖勋、钟辣和郑平亲率一万五千大军奉旨赶往京城护驾,已过潢关。 “张大哥,董仲颖想回并州!” “我们也前往并州!”张让不容置疑。 “那皇上和太后怎么办?。 “让他娘俩送我们过小*平津!” 传旨:拜膘骑将军董卓兼并州牧。 五月上。 德阳殿。 “禀报皇上,叛逆刘靖亲率十万大军已进入河内,正在向京城赶来!微臣们护送皇上迁都长安太尉袁魄面色灰暗,蓄谋已久的计划完全失败,中常侍没有被铲除,大将军丧命,京城虽然陷入战乱。但大家眼睁睁的看着膘骑将军董卓、光禄勋樊陵、卫尉董重、司隶校尉许相、前将军赛硕、后将军吕布护驾有功,瓶 汉和城门校尉赵延护着小皇子刘协,万年公丰刘筝跚洲且后,挟持皇上和太后前往小*平津,中常侍张让和赵忠等把西苑的好马和万金堂的财物也带走了。 弘农都尉高升带着五千郡兵从茅津过了河水。 三天后,一脸惊慌的刘辨和太后在少府曹嵩的护送下回到了小*平津。 刘辨回京后当即宣布张让、赵忠、董卓、樊陵、董重、许相、塞硕、吕布、赵延和高升等为叛逆。 何苗为大将军、王允为河南尹、袁逢为司隶校尉、皇甫嵩为骤骑将军、朱儒为车骑将军、黄碗为光禄勋、刘博为太常、吴匡为卫尉、袁绍为左将军兼翼州牧、袁术为右将军兼充州牧、曹操为豫州牧兼前将军、刘备为后将军、孙坚为荆州牧兼征南将军、郑泰为扬州牧。 盖勋、钟蒜和郑平护驾有功,分别恩赐华阴侯、部县侯和夏阳侯。 京城刚刚安静下来,从晋阳传来消息,小皇子刘协登基,年号永汉,史称献帝。董卓为大将军、龚陵为太尉许相为司徒、薛忠为司空、张让为太傅、赵忠为骤骑将军、寒硕为车骑将军、董重为光禄勋、赵延为卫尉、李催为左将军、吕布为右将军、高升为前将军、张济为后将军、郭聪为城门校尉”, 叛逆刘靖这两个多月都没有攻打袁绍,静等京城变故,练步率。蠢蠢欲动。大臣们知道洛阳守不住,商讨迁都长安,但刘辨和何太后不同意。 “何爱卿,京城能否守住?”刘辩问舅舅何苗。 “回禀皇上,以徽臣之见,叛逆刘靖全力攻打,京城将守不住。请皇上同意迁都!” 五月中。洛阳。 烈日炎炎,知了在报树上高唱,街道上空无一人,一片狼藉,大门紧闭。 大军网进入河内,潜伏在京城的牟中传来情报,刘辨已决定迁都长安,他和太后在京兆尹盖勋的护卫下已经前往,袁魄指挥大臣们正在搬运财物。唯恐逼得太紧,袁随玉石俱焚,刘靖命令大军在虎牢关下停了下来,派人警告袁魄和何苗,北宫和南宫内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可以带走,但不能烧毁皇宫,也不能强迫洛阳百姓搬家,不然亲率大军追到长安。 袁隐和何苗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对京城心存怀念?没有像董卓当年那样一把火烧了洛阳城,皇宫内虽然花草生机勃勃,但空空如已。一片狼藉。 五天后,刘靖率大军过了重修了一小半、无人设防的虎牢关。 水师左校尉张允和右校尉孙威分别接管了孟津和小*平津,射声将军武虹和步兵校尉吴腾奉命接管了函谷、伊阙、广成、大谷、旋门和辗辕关。屯骑将军皇甫鸿接管了洛阳城门,长水将军刘民负责城内的治安,荀攸和削明带人接管了皇宫,孙嵩、贾诩和黄忠主持洛阳的大局,其余大军安置在空无一人的西园军和北军营。 刘靖没有进入皇宫,直接回到了车骑将军府。 矗立车骑将军府前,门廊上铜匾已经不见,高大的银杏树生机盎然。董静带着一群熟悉的丫环和佣人跪在地上拜见,她的父亲和哥哥嫂嫂都还在。 刘靖感概万千,自己还打算在翼州经营几年后,再率大军攻打洛阳。哪晓得何进没有铲除中常侍。还是被他们给收拾了。董卓还是占了大便宜,扶持一个小皇帝,自己独揽大权。还得到了武功高强的吕布和塞硕。但他将要面对老奸巨猾的一帮中常侍,鹿死谁手?自己一逼,袁陛、皇甫嵩和卢植带着刘辨迁都长安,顿时柳暗花明! 离开一年半后,又回到了先皇刘宏赏赐的庄园,而自己把他的二介。儿子全赶走了,害得董太后和万年公主背井离乡,忘恩负义?要不是自己叛乱,大汉不会像今天四分五裂,真的害了大汉吗?,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 有山,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刘靖登基 猜早起来麻烦事就来了新任洛阳令至炮前来告急:辉州以有了粮食。 都尉王炮是已故前荆州刺史王敏的独子。虽然只有二十三岁但跟随刘靖五年了,文韬武略都不错。办事沉稳。深得刘靖的喜爱。 河南境内原有二十多万户、一百多万人。随刘协走了二万户官员和将士的家眷,十万多人;后来又随刘辨走了四万户,二十多万人,豪门大户几乎走*光了。金银珠宝和粮食也被带走了,留下的都是些小商户和百姓,家里前段时间囤积的一点存粮也快用完了。 洛阳的经济几乎崩溃了!好在这时代是个农业国家,九成是农民,不然工厂关门,工人失业,还不闹罢工? 财物可以带走但房子和土地都在不少大户人家留下几个佣人看管房子,成片种上了庄稼的农田遗弃。刘靖颁布命令。有人看守的房屋不准侵扰,无主的房子和遗弃的田地归车骑将军府管理。 刘辩拥有的皇宫、园林、山泽、河流、土地及官府的土地归车骑将军府管理,这些虽然暂时变不出钱来,但刘靖可以用来安置贫穷的百姓,奖励立功的将士,愿意回来的大家族也可以“落实政策”他不会傻到打土豪分田地他如今就是最大的地主。 黎阳被袭。刘靖撤退蒙阳时,荣阳令牟显带着家眷、操属和县车一起撤到黎阳。这次大军回来,牟显被任命为河内太守。 前司马审配被任命为河南尹。 任命郡县太守、县令和一州刺史、州牧是皇帝的权力,刘靖也顾不了那么多。也不想惺猩作态了,告诉世人和身边的将士,老子就是要当皇帝。 河内和河南境内还剩下十八万多户小一百二十多万人,由于刘靖叛乱的缘故,河内境内的大片良田抛荒。今年的粮食大量减产已成定局。 刘靖从此以后不光要指挥打仗。平定天下,还要管一地、一国的经济和教育好在他深知国家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无兵不安的道理,手下人才济济,加上前几年积攒了大批财富,对付一段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还不至于焦头烂额、手足无措。 太学和两地的郡学早已停课。学生已经回家,那帮博士们也随刘辨去了长安。 袁隅这一招釜底抽薪击中了刘靖的软肋!    刘靖只好从军中调集十万石粮食给王鸠,让他赈济那些家里揭不开锅的家庭;要是出售,一天就有可能被买走。 六月初,车骑将军府。 孙嵩、荀攸小贾诩、黄忠、削明、韩时、鲜于雨、华儒、审配、崔林、耿毅、刘丰、牟显、皇甫鸿、武虹刘民、辛曾、许遣、马腾、黄光荣、张允、孙威、呼厨泉、李提豹、零虎小阔鹰、吾雉、蛾遮塞小吴志昌、颜良、昊母和阙宣等官员和主将济济一堂,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憧憬。都知道今天要商讨主公登基的大事。 “请主公早日登基,以安将士和天下百姓之心!”贾诩率先说道。 进入洛阳后,贾诩率先更改了称呼,刘靖也觉得亲切,也就默认了。 刘协在并州称帝后,呼厨泉和李提豹担忧美稷的安危,刘靖连忙安慰,荀彧、王国和许靖已经从安置的流民和俘虏中精选了三万步率,还有护匈奴将军刘资升了一级手下的一万骑兵,分别驻守云中、五原和朔方郡,护卫美稷于夫罗的身边还有二万能打仗的匈奴人。董卓也不会傻到率先向美稷起进攻。不然,河东和上党就将遭到刘靖的报复!但匈奴人和羌人有一年半没有回家了,思念故乡和亲人,归心似箭。 “请主公早日登基!”众将领起立,面容肃穆,言辞恳切。 刘靖摆手让众人坐下。 “你们当中不少人随本公自梆县出道以来,为大汉南征北战 立下赫赫战功。先皇临终之时,把皇必品山合本公,本公考虑天下未平。让大室午登基,但未曾制引戚和中常侍迫害本公。本公不得不起兵清君侧!本公受之于天,皇位当仁不让!” “小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众人见刘靖一口答应,喜笑颜开。连忙祝贺。 ”本公生是大汉的人,死是大汉的鬼!为大汉而生、为大汉而亡!本公登基后。将御驾亲征,平定天下。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令四海臣服,天下平静,让天下百姓人人有衣穿、有饭吃、有房住,子女有学上!过上温饱舒适的生活!” 众人受到极大的震撼,脸上浮现一种从未有的向往。 “本公在此承诺,本公登基后,宫内不设太监,朝廷不设大将军。外戚不能担任九卿!” 东汉末年就是一部外戚和宦官的争斗史己 “小主公英明!”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国库空虚,一切从简!本公登基后,各位把家眷接到京城,就和本公同住皇宫,家眷们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大家在一起商讨国事也方便。等天下平定后,本公为你们在京城建造府邸 北宫和南宫共有一千四百七十五间房。一家人住在里面冷清清的,阴森可怕。刘靖已经想好了,自己一家人住在永安和永乐宫就足够了,这里紧邻北宫正殿德阳殿,上下朝方便。 悄骇之言! “叩谢主公”。 ”登基之事从简”。 ,小主公英明!”一口田…泡书昭不样的体验! 六月十八。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街道上出现了南来北往的商人,洛阳渐渐恢复了生机。 正午时分。刘靖在德阳殿登基,年耸为兴汉。诏告天下。 孙嵩为太尉、荀攸为司徒、贾诩为司空、起歧为太傅、郑玄为太常、蔡岂为光禄勋、刘弘为宗正被刘辨罢免后。回了南阳老家、袁院为司隶校尉、卢植为尚书令、崔烈为谏议大夫、张昭为大司农、鲜于雨为廷尉小韩椅为太仆、程昱为大鸿驴、皇甫鸿为执金吾、武虹为卫尉、削明为少府、皇甫嵩为车骑将军、黄忠为卫将军、刘民为左将军、辛曾为右将军。 京兆尹兼华阴侯盖勋、右扶风兼部县侯钟辣小左冯翎兼郑平、幽州牧兼镇南将军刘虞、知州牧兼征南将军刘焉、益州牧兼镇南将军刘表、凉州牧兼镇西将军傅叟、徐州牧兼镇东将军陶谦、青州牧兼辅国将军刘岱、并州牧董卓、翼州牧袁绍、充州牧袁术、豫州牧曹操、扬州牧朱偏、荆州牧周明。 除了孙坚,所有在位的州牧都没有变动谁让他攻打刘靖的后院。不管你成不承认,先礼后兵!刘靖已经出了明显的信号,第一个被攻击的将是刚刚上任一个多月的荆州牧孙坚,希望他主动逃到他的老师朱偶那里去。 蔡瑁、华诧、王国小郑秋生、欧阳洪、刘欢喜、鞠义、张练、黄攸、荀彧、张允、韩丰、王密、孙威、马腾、赵云、黄光荣和许逞为中郎将。 为护匈奴左校尉呼厨泉、右校尉李提豹。护羌东校尉零虎小左校尉阔鹰、右校尉吾雏、前校尉蛾遮塞。 顾雍、太史慈、郑讯、张辉、减戒、牟贵、穆忠、薛亮、刘能保、马斯、刘飞、陈仓小张涛、万里、田武、龚心、李强、部新、林兴、吴边、黄葳小张成、典韦、许裕、庞柔、庞德、黄天青、邓志、张达、梁兴、成宜、阙良小许武、张思卿、李金、薛中、薛飞、张艺、郑浑和封衡为校尉。 马富、马成、黄平、高顺、林武国、武庆、城霸、黄光耀、许俊、张辽小李云小魏延小牛威、刘双、许浩、孙康小马德、孙康、孙观、吴敦、尹礼和郑清为都尉。 校尉吴志昌、颜良、昊母、阙宣和都尉于禁网刚升职,这次没有变动。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整军 了。大傅赵锁带着侄儿赵戬一家人小疙禄勋蔡簧蒂眉谋“和张昭一起到了洛阳。 中郎将张垓赶往了定边城。 五月中,听到刘辨迁都的消息,刘靖决定进入洛阳当皇帝,就写信给赵技、蔡邑和郑玄,把自己的立国方针、纲领和官员的安排告诉三人,邀请三人前往洛阳辅助。孙嵩也给赵歧结拜的大哥和郑玄同乡兼好友,第二次党锢中一起被打倒附上书信,刘靖派人秘密赶往秋道、富平和高密。 好消息传来,赵歧在赵戬的护送下,从秋道坐马车赶到临泾,会合早已等候的蔡琶和张昭,众人搭上皇甫家族运输粮食到长安的商船,到长安后,在底舱内躲藏了二天,等卸完货后。沿渭水顺流而下。 一路走了一个半月。 郑玄以年事已高拒绝了邀请。刘靖也不觉得意外,他的师兄卢植支持刘辨。不然师兄弟兵戎相见,老先生双方都不得罪。 黄昏,刘靖带着文武大臣赶到小*平津,早早的恭候,码头上彩带飘飘,鼓乐齐鸣,两位白苍苍的老人在张昭的陪护下一脸疲乏的从船上下来,刘靖迎上前去。 “叩见皇上!”两位老人整衣冠,疾走几步,规规矩矩的三叩九拜,张昭、赵戬一家人和蔡琰跟随身后叩拜。 “两位老爱卿,一路劳顿,快快请起!”刘靖忙上前搀扶,极尽恭敬。又不失帝王的尊严。 一番寒暄,刘靖请二位老人坐上马车,进入关内歇息一晚,第二天回到了京城,进了皇宫,早已等候的白桦和蔡琰相拥而泣。 七月中,经过两个多月的组建和大调整。在洛阳境内的各营将领和士卒重新安排,中央军整合完毕。 刘靖按照大汉兵制,分中央军、边军和地方军。编制是部曲制,在领兵将军之下设部、曲、屯、队、什和伍的组织系统,连军旗颜色还是绎红色东汉属火。 官职和兵制都不变,年号为兴汉,刘靖告示天下,自己就是先皇的继承人。 原则上,中央军中,将军将不直接领兵,打仗时受刘靖派遣打造金质、银质、铜质和铁质虎符。每营设监军和司马各一名,主官二年一调整借鉴现代的经验,降低军官拉帮结派、**和整营临阵叛变的风险。 二年前,刘靖就进行了一次军队大调整没有在北军四营和虎牙营中执行,将领们已习以为常。 刘靖要牢牢的控制中央军。 中央军、边军和地方军共二十九万六千。 中央军共十三万一千,包括北军五校尉、西园八校尉、虎豹骑四校尉和洛阳水师。 北军五校尉:屯骑校尉万恳、越骑校尉李提豹、步兵校尉吴腾、长水校尉耿临、射声校尉史车。 西园八校尉:上军校尉王国中郎将、中军校尉黄光荣中郎将、下军校尉吴志昌、典军校尉颜良、左校尉昊母、助军左校尉阙宣、右校尉欧阳洪、助军右校尉刘欢喜统领黄天青的连弩车营和吴启成的投石车营。 虎豹骑四校尉:左校尉马腾中郎将、右校尉王密中郎将、前校尉许遢中郎将、后校尉赵云中郎将。 洛阳水师二校尉:左校尉张允中郎将、右校尉孙威中郎将。 边军共六万五千,包括护匈奴将军刘资包括呼再泉和须卜霍敬、护羌中郎将鞠义包括灵虎、阔鹰、吾雏和蛾遮塞和萧关校尉段护国中郎将。 取消了虎牙营。 地方军十万人,包括挂阳四校尉、北方三郡校尉、凉州校尉、荆州校尉、巨鹿都尉、赵郡都尉、魏郡都尉和河内都尉。    桂阳四校尉:左校尉蔡瑁中郎将、右校尉韩丰中郎将、前校尉郑秋生、后校尉太史慈。 北方三郡校尉王国兼任中郎将、凉州校尉徐荣中郎将、荆州校尉李勇、巨鹿都尉廖鸣、赵郡刘鸣、魏郡都尉李平和河内都尉崔凯原录阳县尉。 从各军营抽调老兵,义从营扩军到六千人,李云和牛威统领一千跟随城门校尉辛曾,守卫洛阳十二道城门;薛飞和许浩统领一千跟随执京吾皇甫鸿,管理京城的治安和防火皇甫鸿打仗时可以领北军五校尉;其余组建御林军,马德和姜炯统领一千跟随卫尉武虹。守卫南宫和北宫;张成、曹晖和张翔统领三千跟随光禄勋蔡笆,侍从刘靖左右,传达诏命,仪仗出巡安全。 典韦、马兴、党库和呼衍虎为贴身侍卫。 刘靖没有解散重甲骑兵,相反扩充到一。交给许稽和许武统领一,丛要时作为杀年铜,军营权军营上军校尉王国如今在云中担任北方三郡校尉,军营空着。 丁棠的斥候营扩充到一曲。 李金和牟中的特种营扩充到一曲。 张艺和郑浑的军械营划归为太仆韩椅,担任左、右考工令。 各地屯的营和牧场划归大司农府张昭。 十万地方军多是州郡兵和屯田兵,由各州郡和屯田营自己解决军饷;大司农府负责中央军和边军的军饷,一个月的军饷需要一亿二千七百余万。战时加倍! 张昭接手的大司农府和削明接手的少府连一个铜子都没有留下。军中还剩下一亿四千余万,只够一个月的军饷,军中的粮草维持不到秋收了,还有洛阳城内的五万多百姓需要口粮。 刘辩封锁了谓水,刘协封锁了上郡,严禁粮食从凉州运往洛阳。陇县的粮食正在连续不断的运往定边,刘靖还没有想出好办法把粮食运出来。 上个月初,刘靖就开放了洛阳八关洛阳境内有十万大军,没有一方敢攻进来,容许南来北往的商人进出做买卖,在洛阳买卖粮食免税,如今洛阳的谷价高达七百钱、麦价六百二十,商人们唯利是图,会想办法把粮食从各地运进来的。这样一来,有钱人家的口粮由市场解决,太尉府和洛阳县府只负责贫穷人家的口粮,一下子解决了孙嵩和王鹊的大麻烦,大司农府每天也有了收入,张昭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刘靖这五年缴获和做买卖赚的三十多亿钱,六成放在绑县,三成放在定边城,还有二成放在南郡涮家、蔡家和习家,要是没有这些钱做底子,刘靖将要弹尽粮绝,还敢扩军、打仗? 大赦天下,俘虏们成了平民,来去自由;河内和河南境内的犯人在刘靖进京前就已释放。 宣布今年的税赋减免五成,百姓和富商们欢呼,刘靖也想看看谁来上计?就知道谁愿意跟随自己?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刘靖急需粮食和军费。 七月中,刘靖八百里快骑通知南阳太守张咨、南郡太守费广和江夏太守陈跪前来京城面君。 李金派往各地的暗探纷纷回报,这两个多月,各方势力都在大肆扩军,厉兵秣马,一刻都没有停息。 内战不可避免! 司徒荀攸、太尉孙嵩、太傅赵歧、宗正刘弘、大司农张昭、廷尉鲜于雨、少府刻明和城门校尉辛曾负责民事。 太尉孙嵩、司空贾诩、太仆韩椅、执京吾皇甫鸿、左将军黄忠和右将军刘全负责兵事。 上军校尉王国中郎将和护匈奴将军刘资共四万人不包括于夫罗驻守朔方、五原和云中三郡,防备董卓和鲜卑人。 凉州牧兼镇西将军傅坐、北地太守谢荣、安定太守林婴、武都太守韦康、中郎将张练、凉州校尉徐荣中郎将和萧关校尉段护国中郎将共五万人驻守凉州,护羌中郎将翻义的五千骑兵作为后备队。 中军校尉黄光荣中郎将、虎豹骑前校尉许遏中郎将、巨毒都尉廖鸣、赵郡刘鸣、魏郡都尉李平和河内都尉崔鸣共三万五千人马驻守鹰陶和馆陶,防备袁绍。 桂阳左校尉蔡瑁中郎将、右校尉韩丰中郎将、前校尉郑秋生、后校尉太史慈和荆州校尉李勇共五万大军驻守桂阳、武陵和零陵三郡。 左将军黄忠率虎的中校尉赵云中郎将、护羌右校尉吾雏和屯骑校尉万恳共二万五千人马防守函谷关,防备长安和晋阳。 虎豹骑左校尉马腾中郎将、越骑校尉李提豹和护羌前校尉蛾遮塞共二万五千人马防守旋门关也称虎牢关,防备袁绍、袁术和曹操。 洛阳水师左校尉张允防守孟津关,洛阳水师右校尉孙威防守小*平津关。    西园下军校尉吴志昌防守辗辕关,左校尉昊母防守太谷关,助军左校尉阙宣防守广成关,右校尉欧阳洪防守伊阙关。 刘靖率司空贾诩、卫尉武虹、光禄勋蔡邑、右将军刘民、虎豹骑右校尉王密、长水校尉耿临、射声校尉史车、典军校尉颜良、助军右校尉刘欢喜及楼船都尉黄平率领的丹桥营共四万七千人御驾亲征,有荆州牧周明和桂阳四校尉配合,趁冬季来临之际,收复南阳、南郡、江夏和长沙郡,把孙坚赶出荆州。 护羌东校尉零虎、左校尉阔鹰和步兵校尉吴腾留在京城作为预备队。 第一百四十三章 收复宛城 品照刘靖的战略,大军南北夹击。孙坚要是识时务的话:观刚率部离开长沙,前往扬州,会合朱偶,保存实力,不然就有可能全军覆灭;孙坚一走,南阳太守张咨、南郡太守费广和江夏太守陈键就会打开城门,跪地臣服,荆州免遭战火之乱,但规定的时间已过,只有陈耽带着五个护卫装成商人一脸狼狈的赶到了洛阳。因张咨拒绝臣服,他和曹操封锁了江夏并往洛阳的驰道。南郡太守费广劝孙坚离开,免得南郡陷入战火,当地百姓遭殃,孙坚一怒之下亲手把他杀了!都尉李德被撤职。 孙文台还是火爆脾气,历史上他先杀荆州刺史王睿,再杀南阳太守张咨,这次杀了南郡太守,刘靖打着为费广报仇的旗号网出洛阳,坏消息接连传来,虎贲中郎将关羽率领三万大军赶到了武关,后将军刘备和右中郎将张飞率三万大军赶到了潢关;右将军张济和前将军吕布率五万大军赶到了安邑河东郡治;翼州牧袁绍在信都聚集了五万大军,充州牧袁术和豫州牧曹操聚集七万大军向颍川赶来。 大兵压境 刘靖不为所动,赌他们不敢贸然动攻击,如今迫切需要打通桂阳郡的通道,得到粮食和军费。 宛城。 东门下旌旗招展,一排排、一座座投石车仰挺立。 “张太守,宛城已成一座孤城,为了南阳百姓免遭战火之乱。联奉劝张太守识时务,打开城门,联既往不咎!” “无耻的叛逆,逼走皇上,阴谋篡夺皇位,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本官与宛城共存亡,废话少说!” “张咨,你这个疯子!你将要为城中百姓的伤亡负责!王都尉、文都尉,你们也愿意为一个疯子而卖命吗?”宛城虽然城墙高大,但双方实力悬殊,城下架起了五十座投石车,刘靖背靠洛阳,关羽、曹操和袁术愿意为张咨赶来南阳?他们自身难保,只是做个样子。胜败已定,张咨看起来很有骨气,其实就是绑架百姓,在刘靖的眼里就是小人行径,该杀!河内太守王匡都杀了,再杀一个张咨,刘靖连眼睛都不会眨! 北部都尉王新和南部都尉文聘站立张咨两旁,望着城下熟悉的身影,低着头,一言不。四年前,南阳经历赵慈之乱,太守秦领和南部都尉部部阵亡,南阳郡兵损失惨重,后来又征募了两部郡兵,实力有所恢复。刘靖叛乱后,袁术命令张咨再征募了五千人;刘辩决定迁都后,新任荆州牧孙坚又命令张咨征募一万郡兵。如今。南阳城内聚集了二万郡兵,但大多士卒练不到二个月。 “蔡先生,人各有志!你老请回吧!”光禄勋蔡邑请求进城劝降,但张咨没有给他面子,要不是他的资格老,大概早就挨了一顿臭骂,蔡邑灰溜溜的退回阵来。    “蔡爱卿,张子仪张咨绑架城中的六万多百姓和士卒,这种人该杀!联不会乱杀无辜的!”刘靖急忙安慰,蔡邑这种文人,以为凭口舌就能化解一场战争,这次把他带上,除了广告效应,还希望相互更深的了解,凭他的口和笔把自己的为人和治国方针传出去。蔡琰带在身边照料父亲的生活起居。白桦也有伴了。 “多谢皇上,有皇上这句话,微臣就放心了。” “射!”刘靖手一挥,吴毒成大吼一声。 嗨哟、嗨哟,,一千个士卒光着膀子,齐声怒吼,用力拉下抛竿。 轰、轰”,大地剧烈震动,漫天的石块腾空而起,张咨、王新和文聘等人惊慌失措,急忙后撤。 蓬、蓬、咔嚓、咔嚓”瓦片碎裂,木屑飞舞,城楼两旁的郡兵惊叫着躲避。 蔡包的面色顿时煞白,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对身旁的刘靖充满敬畏,他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攻城方法,人人都说刘靖会打仗,果然名不虚传,心灵受到极大的震 嗨哟、嗨哟”, 轰轰,, 石头漫无目的的飞向城墙。 啊,城墙上传来惨叫声,刹那间,东门城头上看不到一个身影。 嗨哟、嗨哟,, “蔡爱卿和联回去喝茶吧!” “微臣遵旨!” 八月上,江陵。 “大人,大事不好!襄阳县令打开了城门,刘靖兵不血刃的占领了襄阳城,叛逆刘民和王密率领二万骑兵作为前锋已过汉水,向宜城扑来 ”荆州校尉程普急匆匆的跑进州牧府。 “德谋,叛逆刘靖不是正在攻打南耻城吗?难道张子仪投降了!” “这段时间,我们前往探听消息的手下一个都还没有回来!看来叛逆封锁了消息,以末将之见,张太守之前已把家眷送往长安,决意死守宛城,决不会投降!除非” “德谋是说南部都尉文仲业会打开城门?”孙坚面色大变。 “大人知道文仲业跟随叛逆刘靖一起打过仗,对叛逆刘靖佩服得五体投地,如今,刘靖成了皇帝,大军压境,假如皇上、曹州牧、袁州牧和我们都不派兵救援的话,破城只是早晚的事,文家又是宛城大户,叛逆刘靖一旦恼羞成怒,文家将有灭族的危险!” “都是本官的错!悔之晚矣!”程普向孙坚提过文聘的事,但考虑到文骋的家境,没有撤他的职。 “父亲大人,孩儿愿率一万大军赶往当阳,阻挡叛逆刘靖的前锋,请父亲大人率部撤退!,小 “州牧大人,末将愿随公子一路前往,把叛逆阻挡在当阳!”军司马甘宁拱手请令。 甘宁,字兴霸,网满十七岁,天生神力,仗义疏财,好结交朋友,带着二百多人组成渠帅,占据江州现重庆码头,收取来往商船的保护费,收获颇丰,身佩铃锁,衣着华丽,人称“锦帆贼”这次乘坐自己的豪华游船前往江陵游玩,在码头上碰到值守的孙策,两人一言不合打斗起来,五十多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两人惺惺相惜,甘宁这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新任荆州牧孙坚的长子,孙策邀请甘宁在这乱世干一番大业,甘宁欣然答应,被孙坚任命为孙策手下的军司马。 “大人不可!侄儿和兴霸虽然武功高强,但我们都是步车,守城还可以,叛逆刘民手下的长水营和虎豹骑是叛逆刘靖手下的精锐,久经沙场,一旦被他们缠住,叛逆刘靖率部赶到,侄儿和兴霸凶多吉少”。孙坚正准备同意孙策率部前往,程普出列阻止。 “程叔父不要长叛逆的气势,当阳山地河流众多,不便于骑兵展开小侄愿立下军令状,把叛逆刘民阻挡十日,好让父亲和叔父大人顺利撤走”。 “大人,末将愿助侄儿一臂之力!”前都尉祖茂觉得孙策说得在理。 “多谢叔父大人 ”孙策从小和祖茂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自己犯了错误,也是这位叔父在父亲面前求情,自己多次免遭皮肉之苦,对祖茂非常敬重。 “有大荣老弟前? 新三国终结者 第 99 部分阅读 “多谢叔父大人 ”孙策从小和祖茂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自己犯了错误,也是这位叔父在父亲面前求情,自己多次免遭皮肉之苦,对祖茂非常敬重。 “有大荣老弟前往,末将同意!”程普知道没有人前往阻挡,刘民的骑兵三天就能赶到江陵,到时军心大乱,匆忙撤退,刘民一路掩杀,后果不堪设想,但他担心孙策太过年轻,容易感情用事;祖茂稳重,有他在旁边提醒,程普放心了。 “策儿不可恋战,一旦接到命令,快撤退!” “孩儿遵令!”孙策兴高采烈,终于有机会单独领一营军队出战,这下可以大干一番了。 傍晚,坏消息传来,正如程普所料,文聘和王新把张咨绑了起来,打开了城门,宛城落入刘靖之手。 张咨被斩。 文聘为南阳太守,王新为南阳校尉。刚旧旧口阳…8。o…渔书 不样的体蛤! 第一百四十四章 长坂坡 黄昏,县令陈固、县尉郭湘带着官员和当地豪门世族蔡讽、涮良、庞铭、向俭、杨成、马勤和刘昆及父老一千多人出城十里夹道迎接刘靖。 刘靖和他们是老熟人,以前的投资终于有了回报,南阳太守张咨被杀,官员人人自危,谁敢不从?宛城收复后,刘靖得到了半个月的粮草,把南阳交给文聘和王新,他们既然出卖了张咨,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他。 众人一阵寒暄,陈固在前面带路,大军在城外扎下大营。要是以前,刘靖会随众人进城,接风洗尘,但如今已是皇帝,行程、饮食、住宿和安全由光禄勋蔡笆和卫尉武虹安排。 郭湘把准备好的一百多车鸡的鱼肉和酒送到军营。 晚饭后。 “传旨诽陈固爱卿为南郡太守、郭湘爱卿为南郡都尉!”陈固在襄阳县令这个位置上干了六年多,治理有方,又和以前的车骑将军府关系密切,知人知心,如今刘靖是皇帝,一人说了算,只要南郡和南阳稳固,洛阳就不会缺粮食。 “微臣遵旨 ”蔡邑如今掌管玉望,书写圣旨。传国玉望是牟中奉命从太尉府偷出来的,为了避嫌,刘靖仿照孙坚,把玉望丢到张让府的一口井中,由一咋。打水的男佣率先现,打捞上来,送到太尉孙嵩的手中,刘靖颁旨奖励男佣一百万铜钱。 “微臣。谢皇上!”陈固和郭湘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受宠若惊,慌忙跪伏在地,感激不尽。 众人也一脸惊讶和羡慕。 “两位爱卿平身!联把南郡交给两位爱卿,不要辜负联!”    “请皇上放心!微臣定当尽心尽力,肝脑涂地”。 众人恭贺,陈固和郭湘连忙还礼。 “蔡爱卿、侧爱卿,孙坚没有难为你们吧?” 蔡讽的姐姐蔡灵嫁给了当今司空张温,削良的弟弟涮越现为大将军府长史何颗拜为侍中,庞铭的长子庞清和向俭的二子向英在荆州牧府任从事,其他都有族人在孙坚手下任职,刘靖也不会难为他们,一家人各为其主在大汉末年很常见。 “回禀皇上,孙坚虽然没有难为庶民,但从庶民这里征用了二十万石粮食,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被征用,说是从秋后税赋中扣除。费太守爱民如子,深得南郡百姓爱戴,惨遭杀害。就是皇上不去攻打孙坚,他也休想在南郡待下去了蔡讽一脸气愤。 “庶民请皇上为费太守报仇雪恨”。侧良和费广关系密切。 “庶民请皇上为费太守报仇雪恨!”众人纷纷表态,但眉宇中透着担忧。 “联就是为费太守报仇而来!你们也不必担心,联不会滥杀无辜!” “庶民叩谢皇上!” “平导!” “谢皇上”。 “各位爱卿大概已知道,联接管京城时,大司农和少府空空无已,如今战乱又起,洛阳缺少粮食,各位手中要是有存粮的话,可以运往京城,大司农府会以市场价收购,不会让各位吃亏的!” 给他们一个财的机会。 “庶民叩谢皇上!” 孙策、甘宁和祖茂带着一万大军日夜兼程赶到当阳城下,县令杨鸣以避免当阳百姓陷入战火为由,拒绝打开城门,请孙策率部离开,两人大怒,准备攻城,被祖茂拦住,众人网退到长圾坡扎下大营,斥候回报,刘民带着二万骑兵赶到当阳城下,杨鸣打开了城门。孙策背后惊出一层冷汗,庆幸听了祖茂的建议。 当阳。 “这条就是通往江陵的必经之道一当阳道,东侧就是长圾坡,这里是霸陵村,村前有座霸陵桥。过了霸陵村,沿着当阳道一路前行,两天就能赶到江陵。皇上命令我们迅赶到那里,驱赶孙坚,以免他祸害当地百姓!” “右将军,斥候回报,孙坚””孙策带着万步车在长技坡扎下营塞,用树木和山石蜘权川肥道。挡住了我们去路!以末将之见。我们就在长圾坡北面扎下营寨,拖住孙策,急报皇上。派步卒赶到,一举歼灭孙策!”虎豹骑右校尉王密唯恐有失,向刘民建议。 “孙策和甘宁两个娃娃,一万步步难道能阻挡本官的二万铁骑?明日一早,我们冲上长板坡,把孙策部全歼,为皇上扫除障碍”。 “末将遵令!”王密还想劝阻,但刘民也不是一时冲动,二万铁骑竟然害怕一万郡兵?传出去,大家还有何脸面对众人? 长版坡。 “禀报孙大人,叛逆刘民带着二万骑兵从当阳朝这里赶来!”一队斥候疾驰而来。 “兴霸,走!我们去会会叛逆刘民”。孙策自出道以来还没有碰到对手,父亲和叔叔们常常夸奖长水营和虎豹骑,纵横西疆多年,连鲜卑人都闻风丧胆,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跃跃欲试。 “末将遵令!”甘宇摩拳擦掌。 “贤侄且慢,叛逆刘民人多势众,我们应据守山岗,居高临下,用箭矢射杀马匹,阻挡叛逆通过!”祖茂面色严峻,孙策和甘宁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禁对孙策担忧起来。 “叔父大人高见 ” 轰隆隆”尘土飞扬,大地剧烈晃动起来,一股洪流滚滚而来,铁甲熠熠生辉。 吁、吁,刘民手一挥,洪流戛然而止。 孙策面色大变,握刀的手开始湿滑。 “耿校尉率二部人马用火箭烧毁阻挡的树木,造成我们从驰道通过的假象,把孙策的人马都吸引过来!” “末将遵令!”长水校尉耿临带着两部人马打马而去。 轰隆隆”, 咻咻”马群飞驰而来,二千支冒烟的火箭腾空而起,落在树木石头之上,留下一阵阵烟雾。 “射箭!”孙策大喊。    咻咻,漫天箭矢飞舞。 还没等箭矢落地,马群已经跑远了,孙策一跺脚。 轰隆隆,洪流疾驰而来。 咻咻, “射箭!”孙策锁定了一名骑手。 轰隆!骑手滚落马下,遗体被同伴救走。 轰隆隆,洪流疾驰而来。 咻咻, 又一名骑手滚落马下。 树木丛中升起滚滚浓烟,腾的一声,火焰腾起,孙策面露慌张之色。 “快命令甘军司马率部赶过来。叛逆要从驰道冲过!” “末将遵令!” “孙策中计了!耿校尉率部从左翼冲上去,往中间杀!王中郎将率部从右翼冲上去,本官率部从中间冲上去”。 “末将遵令!” 杀呀    洪流奔驰之中,三轮箭矢射出,不等箭矢落地,将士们拔出了马刀,寒光闪闪,吼声如雷。震撼天宇。 “叔父大人,我们上当了!请叔父大人率部先行离开,赶往霸陵桥小侄和兴霸率部阻挡一阵!” “贤侄,现在不能撤,一旦撤退,兵败如山到!这一万人就白白牺牲了!我们攻击一处,要叛逆也付出惨重的代价!” “叔父大人说得对!将士们。逃跑也是死!跟本官杀叛逆”。孙策翻身上马,高举铁枪,一屯义从骑兵护卫孙策左右。 “杀呀!”甘宁和祖茂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杀呀”士卒们看见主将一马当先,挽盾举刀,跟在后面大吼。 天空突然黯淡。 扑哧、扑哧    成百奔跑的士率中箭栽倒。 “杀!”孙策拨打箭矢,双腿猛夹马腹,箭一般的冲向王密。 “杀!”阙良拍刀迎上甘宁! “杀!”庞德握刀和祖茂交上了手! 第一百四十五章 血染长坂坡 …策从小一跟随父亲习练孙家刀法,十只岁,孙坚常年在外粒叽心”子托付给隐居天目山的好友德敏大师习练霸王枪。(。)孙策天生神力 资质甚高;五年之后,一杆铁枪舞得出神入化,翻江倒海。下山前;师傅把祖传的四十九斤重的霸王枪送给了孙策。 孙坚又给儿子配备了一匹河西宝马,孙策如虎添翼。 王密的武功在刘靖的身边算不上一流高手,但作为义从营副统领,身边高手如云,刘靖常常督促大家比武练功,相互学习借鉴。身先力行,亲手传授自创的仙人枪法和夺魂刀。王密还借鉴赵云的七探蛇盘枪、典韦的双龙戟、许待的九环刀、魏延的无双玄刀。后来一直在黄忠手下任假统领,又借鉴了黄家刀,五年过去了,经历无数生死考验,不经意间已脱胎换骨成为刘靖手下的一员虎将,统领一营虎豹骑。手上的丈八护龙枪是郑浑仿照游龙追魂枪,金网打造,重三十九斤,铁甲、带面罩的铁盔,胯下河西宝马。身边配有一队义从,清一色的河西马,铁盔铁甲,高大威武。 王密为人稳重,没有轻视嘴上无毛的孙策,先使出赵云的七探蛇盘枪,以守为攻,攻不忘守!孙策看不见王密的脸面,以为他胆怯。一出手就是霸王枪的杀手铜一震云贯日,一招致对方于死地,只要杀死王密,大蟊倒地,虎豹骑就会崩溃,反败为胜!顿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杀气腾腾!王密胸口闷,杀气扑面而来,不敢大意,气沉丹田,运用九环刀的缠、圈、拦、拿和扑,一一化解,云消雾散。 杀!蜻蜓点水、毒蛇出洞,王密开始使出仙人枪法,起一轮疾风暴雨般的反击,招招直奔孙策的命门,孙策顿时感觉胸闷、口苦,战马连连后退。 哐当、咔嚓、啊、轰隆,,战刀们击的清脆碰撞声,刀刃朵在**上的碎骨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战马激烈撞击的沉闷声,战马奔腾。喊杀震天,不绝于耳,孙策身边的义从被王密的义从杀得只有招架之功,人数越来越少,背后出了一层冷汗,情急之下,相反冷静下来,静心平气,王密顿时感觉手上的铁枪变得越来越沉重,险象环生。 杀!甘宁双手紧握天龙霸风刀,舞起一道道狂风,吼声如雷,越杀越勇,十几咋。回合过后,阙良内伤复,气喘吁吁,不敢硬接甘宁的铁刀,甘宁现了阙良的破绽,接连使出杀手,阙良只能频频躲避。稍不留神,被铁刀哉中肩膀,手中的铁刀坠落地下,急忙催动战马躲避,被甘宁追上,砍中后背,惨叫一声坠落马下。 王密听见阙良的惨叫声,稍一愣神,被孙策抓住机会,霸王枪猛击,王密虎口麻,双臂无力,铁枪坠落,不好!双腿猛夹马腹,战马负痛,腾空而起,哪里逃?孙策铁枪掷出。扑哧!霸王枪贯穿后背,王密惨叫一声坠落马下!    虎豹骑大毒轰然倒下帅亡旗倒! 孙策急忙上前拔出霸王枪,希望的崩溃并没有生!突然现成百上千的骑兵挥舞血淋淋的马刀,眼睛冒火、怒吼着朝自己扑来!已经没有机会下马割掉王密的头颅了。 孙策不知道刘靖这么多年为了保证部队不因为主将被杀而崩溃,规定主将阵亡、假统领代之;假统领阵亡,左部统领代之,依此类推。 杀啊,,为中郎将报仇,,王密的义从愤怒了,丢掉节节败退的对手,纷纷拔出手弩,朝孙策扣动扳机,咻咻的厉啸声扑面而来,不好!孙策急忙滚落马下,坐骑身中数十支弩箭,轰然倒地,仰天悲鸣。 孙策一跃而起、疾奔,刺倒一名敌人,翻身上马,拨打飞来的弩箭,朝甘宁靠拢,他正奋力向这里杀来。 庞德听见为中郎将报仇的怒吼声,虎豹大秦轰然倒地,心里一沉,一个好大哥又走了!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杀!杀!杀!把愤怒泄在祖茂的身上,大刀狂朵”排山倒海,祖茂稍一迟疑,咔嚓,脑袋飞起,热血奔涌而出,庞德还不解恨,单手挥刀,咔嚓报晃的身躯被劈成两半! “跟随本官追杀孙策和甘宁!”王密和阙良阵亡,右部校尉庞德就成了虎豹旗的代理统领,大吼朝孙策冲去,大刀飞舞,阻挡的敌人人头落地,血浆飞溅。 “一个不留!杀!”刘民和耿临从东面冲了过来,听说王密和阙良阵亡,心如刀绞,眼睛冒火。马刀飞舞,眼前腾起一道道血幕。敌人失去退路,拼命抵抗,但实力悬殊,战场呈一边倒之势。 孙策和甘宁带着几十个义从杀出重围。朝南面疾驰而去,庞德率部紧追不舍。 轰隆隆”战马在战场奔驰,主将出逃,抵抗的士卒失去了信心,狼奔象突,被奔驰而来的马群冲撞、践踏。血浆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玉边泛红。 庞家是襄阳望族,刘靖很快就从太守陈凶,一尉郭湘的口里得知,庶铭就是庞公德的大哥。公德是慷钳洲于。庞统就是庞铭的次子,今年月满十二岁,乳臭未干,其貌不扬,一点看不出凤雏的风采。 庞公德不喜欢家族的生意,也不喜欢做官,一直居住在庞家的祖屋,这里山清水秀,民风纯朴。庞公德继承了父亲留下来的一百多亩田地,自己种了二亩,其它租给别人耕种。一家人衣食无忧,闲时读书、云游,上山采些草药送给村里人治病,膝下一儿一女,还未成年,其乐融融。 陈固和郭湘没有听说过水镜先生司马微,也不知道徐元直徐庶、崔州平崔靖、石广元石涛、孟公威孟建和庞士元庞统的大名。 刘靖大概没有机会和这些东汉末年逃亡到襄阳的名士见面了。这就是缘分,也是命运的安排,耳遇不可求!刘靖从出道开始就派人在郭嘉的门口等候,三番五次没有见到,错过了,郭嘉就成了敌人! 人成才之路中,什么最最要?机会!韩丰、一个家丁,如今成了中郎将,是他的能力出众?不是!是刘靖给了他机会。 从奴隶到将军,能力?是他活得比别人长! 要是带走庞公德和司马微,还会有卧龙凤雏吗?刘靖就在做实验,不知道诸葛亮的父亲死了没有?历史已经大变,诸葛亮还会来卧龙岗跟随司马微和庞公德学习吗? 司马微如今在哪?刘靖不知道。 刘靖带着蔡邑和武虹,御林军十步一哨、五步一岗,众星捧月,在众人的引领下,来到境山脚下的庞里,拜访当地大名鼎鼎的名士庞公德! 以前,他没有找寻这些名士,除了避嫌,还担心吃闭门羹。如今他是皇上,礼贤下士,广纳天下人才,明君之举。 当地另一个名士黄承彦仙游去了。 “庶民庞公德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请皇上赎罪!”庞公德带着家人和族人早早的赶到村口恭候。 “不知者不为罪!庞公德平身!” “谢皇上!” 一行人来到庞家宽敞明亮整洁的客厅坐下,女佣递上清茶,退了出去,室内散一股樟木的清香。 当今读了书的名士有几个是家境贫寒的?诸葛亮在卧龙岗自耕自种只是平添一些神秘的色彩!对士人来说,甘于清贫只是一种托词 是另一类自卑和无助。 “如今汉诈日微,天下四分五裂,战乱不断,百姓流离失所,联想广纳天下人才,力挽狂澜,统一汉室,还天下于宁静,让天下百姓衣食无忧,体面的活着!庞公德的大名,联早有所闻,苦于不能相见,今日从陈爱卿处探听庞公德的下落,异常欣喜,不知庞公德是否愿意出山为大汉百姓的福扯出一份力?” “多谢皇上夸奖!恕庶民愚钝,不知皇上用何种办法令天下百姓衣食无忧?” 想考考老子? 有戏! 士人读书的目的就是博取功名,光宗耀祖,不做官是因为没有找着明主,害怕做官!陶渊明世外桃源的故事只是士人的一种无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刘靖给他们施展才华的机会,把他们和天下百姓的韦福绑架在一起,你不出来做官,就是不关心百姓疾苦,自私自利!还有什么清高? “联所知,汉室衰微就是因外戚和宦官扰乱朝政所致,联登基之时已承诺,宫廷取消宦官,朝堂取消大将军,外戚不能担当九卿,让天下士人辅佐联,治理天下,这是其一。”刘靖停顿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上高见!”蔡琶、武虹和庞公德等面容舒展,连连点头。 “其二,天下无农不稳!联已下旨,减免今年半年的税赋,让天下百姓休养生息。联出兵荆州,收复荆州,联把无主的田地奖励将士和分给无地的百姓,利用荆州、河内、河南、凉州和翼州余部的良田,保证大军和京城的粮食供应。” “其三:天下无商不活!联广开关门,减免税赋,让天下商人进京自由买卖,日复一日,国库必将丰盈。” “其四:天下无兵不宁!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远交而近攻!整备军务,联御驾亲征,一统天下”。刘靖站起身,慷慨激昂,室内鸦雀无声。 无工不富就不说了,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皇上高见!山民愿为皇上尽微薄之力!”庞公德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急忙出列跪伏在地。 “庞爱卿听旨”。 “微臣在 ” “传旨:拜庞植、庞公德为太中大夫,跟随联左右。” “叩谢皇上 ”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张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脸悲痛。 刘靖咯噔一下,胸口一阵闷! 第一百四十六章 荆州收复 4    “父亲大人,再给孩儿五千人马,定将那庞德碎尸万段!为叔父大人和将士们报仇雪恨!啊啊”孙策和甘宁被庞德追出一百多里,趁天黑才逃过一劫,满身血污,只剩下七个部下,还都带伤。(。)孙策从来没有遭此挫折,见到父亲,失声痛哭起来。 “州牧大人,末将愿随公子前去报仇!”甘宁背后中了两支弩箭,跟随自己从军的二百多个兄弟,如今只剩下二个。 “策儿,你祖叔父的仇为父一定要报!如今境况紧急,策儿和兴霸先去包扎一下,吃了晚饭,赶紧前去帮助程校尉!” 一万精锐步卒只坚持三天,就全军覆灭,刘靖的铁骑果然不同凡响,孙坚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赶紧命令程普率一万大军在江陵北面的驰道上设下三道防线,派出大批斥候,防止骑兵突袭江陵。祖茂阵亡,孙坚伤心欲绝,但听说孙策、甘宁杀死了王密和阙良两员大将,重创了王密的骑兵,心里得到一些安慰。 “孩儿遵令!” “末将遵令!” 孙策和甘宁走了出去。 “大人,叛逆的骑兵明日就有可能赶到,情况危急!叛逆程昱要是得到命令,向临湘起攻击,朱偶州牧就会被拖住!请朱州牧率部撤往豫章!大人也应放弃粮草,腾出商船,我们从水路撤退!” 治中从事陈璃,字公纬,四十多岁,身材伟岸,父亲陈球任过少府,陈璃举孝廉,辟公府。任洛阳令。刘辨登基后,他与弟弟陈综同为议郎。刘辨迁都前。陈综奉旨随袁术去了充州,他随朱偏前往扬州,路过江陵。孙坚请老师把陈璃留了下来,他与陈璃共事过,彼此熟悉。 ”公伟,这八十多万石粮食如今值六个亿。烧掉太可惜了!”这三个月以来,孙坚从南阳和南郡的官府和商人手里征调了一百二十万石平叛军粮。 “如今各地都缺乏粮食。大人耳以把这些粮食卖给习德勤习平,一举两得!” “公讳高见!公纬派人把习德勤找来,本官和他商议!”孙坚眉头舒展。 “属下遵令!” “义公韩当,没有装完的粮食就不要装了,再腾出五十艘商船备用!” “末将遵令!” 州牧府。 灯火通明,官员和士弃面色严峻,搬运物品,一片忙碌。 “习德勤,你进来时也看到了,叛逆快要到了!本官要撤退,江边还剩下八十多万石谷物,如今战乱,粮价飞涨。百姓缺粮,烧掉太可惜了!本官想把它们卖给你!不知意下如何?”孙坚面带微笑,推心置腹。 “庶民不知大人卖多少钱?”习平内心愤怒不已,这八十多万石里头有三十万石是从他手里征调的,说是从秋后税赋中扣除和归还,这下可好。你一跑,还要我把自己的粮食买回来。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但他是老江湖,知道官府的黑暗和官员的狠毒。知道不买也得买!他的次子习宏还在州牧府任职,不敢得罪!面色如常,恭敬地问道。 “大家都是熟人,本官也不涨价,按江陵的市场价一七百五十钱成交!”孙坚面色一沉,不容置疑的答道。 “庶民答应,但有一个条神” “什么条件?” “请大人留下庶民的犬子!” “这好说!”孙坚一口答应 “谢大人!” 江陵码头。 “敬贤刘民,孙坚跑了几天了?”刘靖望着空旷的江水思绪万千,四年前,到江陵来买马时,第一次看到滚滚的江水,补二下生前的故乡武汉,响起年沥父母和集儿,澄然酒,六今,二年没有回家了,三岁的刘鹏和二岁的刘宁肯定不认识他了,还有快满周岁的次子刘程还没有见过面,自己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得知王密和阙良阵亡后,刘暗带着司空贾诩、卫尉武虹、新任南郡太守陈固、南郡都尉谢和御林军骑马奔驰,光禄勋蔡邑、太中大夫庞植庞公德、太仆韩椅和步车留在了后面。 “回禀皇上,孙坚已经跑了三天了,还带走了所有的船只,微臣已派人赶往临浇武陵郡治,周明州牧正在到处收集船只。不日就放会赶来恭迎皇上!请皇上进城歇息!” 州牧府。 “德勤,这次亏了多少?” 孙坚撤退时把八十多万石粮食卖给了习平,又得知刘靖即将到达,三日之内,江陵的谷价就下跌二成。刘靖在习平手里有一亿五千万的投资,再说如今战乱不断,粮价一下子下跌过多,农民手里的粮食就有可能被商人买走,运到敌占区。好事了对手。于公于私,刘靖都会帮习平一把。 “回禀皇上,这次亏了近二亿!”习平几天不到,好像老了几岁。 “德勤不要着急,你派人把这些粮食作为军粮运往洛阳。联让大司农府以六百五十钱的市场价全部收购。把亏损减少一些。” “谢皇上!”习平跪伏在地。感激不尽。 “临水习宏已经长大,就在联的身边任侍郎,跟随庞公德爱卿学习。” “叩谢皇上!” “德勤,文长这小子开过年就二十二,联身边和他差不多大的一帮小子都当父亲了,他还没有娶媳妇!你当舅舅的,给他找了一个好姑娘没有?” 魏延的婚事成了刘靖的一块心病。 “庶民口谢皇上挂念!他好想看上了”习平欲言又止。 “这小子眼光高,看上了谁?给联说说?” “庶民请皇上赎罪,文长来信说,喜欢上了六小姐,不,六公主!” 魏延还真有眼光的,梅竹肯定已经成了大姑娘,漂亮聪慧,温柔贤淑。梅芬和梅竹姐妹俩一直都暗恋刘靖,魏延又暗恋梅竹,刘靖为难了。不知两年不见,两个小姑娘的情感有没有变化? “文长是联的爱将,前程远大!联也有二年没有见到六妹了,等联回去后,问问六妹?如她愿意。联立即为他们成婚!但强扭的瓜不甜,德勤和文长要有思想准备。”刘靖先打预防针。 “叩谢皇上恩宠!”习平面容舒展。 八月中,临湘。 程昱、蔡瑁、郑讯、郑浑、高顺、于禁、林武国、臧霸、孙康和王强等远远的看到刘靖的身影,跪在地上失声疼哭。 周明、李勇、韩丰小太史慈、孙观、庄兴、张辽和魏延前往江陵迎接,陪件而来。 荆州全境收复。 刘靖任命太中大夫庞植为长沙太守,前南郡都尉李德为长沙都尉校尉职。孙坚这几年在长沙郡治理有方。深得百姓爱戴,这次撤退,从长沙郡带走了十五万人,几乎所有的大户人家都跟着他走了。刘靖下旨,没收了他们的房屋和田地。 八月下,绑芋。 天眼在熟悉的天空盘旋。 皇上回来了! 外出的游子归来!远远的看见熟悉的身影,这才是自己的家,刘靖的泪水夺眶而出” 5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弘农归附 一月下。刘靖率众回到了洛阳 在怖县期间,刘靖把绑县侯赐给了岳父刘怕,岳父就刘云、刘雨两个女儿,百年之后,所有的财富还不是给她们,也就是他刘靖的。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平定天下需要耗费巨资,刘靖不能、也不会放弃财物的积累,他不仅要成为一国之君小还要富甲天下,一手掌握军队,一手掌握国家的经济命脉,不能让豪门世族左右朝政。 刘云如今掌管自家和父亲的帐薄,刘靖大概的看了一下,除去田地和房屋,自家的金银珠宝折合七亿二千五百多万!岳父有九亿二千三百多万。 车骑将军府储存在梆县的财富有二十五亿七千五百余万,除去桂阳郡的军费,去年还增加了六亿三千多万包括程昱从临湘缴获的四亿四千万。在定边城和蔡家、削家、习家的手上还有十一亿多钱! 刘靖去年平叛耗资近四十亿!明年要四处出击,剩下的钱维持不了一年。 拜梆县尉陈诚为桂阳都尉,录事操赵范为绑县尉。 十月上,刘表有了回信,他左右摇摆,有心归顺水货侄儿刘靖,但又担心高平家族的安危,车骑将军皇甫鸿率一万大军进了汉中,在当地招募了三万步率,正在加紧练,刘辨对刘表也不放心。 知州牧刘焉装马虎,没有赶到棉县叩见。 刘猜的心现在不在他们身上。 回到家里,刘云和刘雨姐妹俩情意浓浓,夜夜缠绵,刘靖早晨起不来了,白桦常常见到他窃笑,一脸幸灾乐祸,他深刻理解为什么历代皇帝中长寿的不多,纵欲过多的缘故,打死他也不会设立三宫六院。 刘靖还没来得及问梅竹的婚事,刘毒和刘雨姐妹俩就私下告诉他,这一年多来,魏延总是跟着韩丰、庄兴往新苑跑,谈笑风生,但一见到梅竹就脸红,八成是喜欢上了她,但梅竹也不表态。 刘靖让梅芬探听一下妹妹的意思,他不想伤了人家小姑娘的心。一问大家大吃一惊,梅芬也喜欢上了英俊威武的魏延。 刘靖大喜,把魏延找回来一挑明,魏延高兴得跳了起来。 十月初,刘靖把梅芬娶过门,她已经十八岁,在这时代已是老姑娘。 十月中,魏延和梅竹成亲。 天下未定,百废待兴,婚事就简。 蔡琰也十七岁了,对他一往情深,刘靖也想一起娶过门算了。但他登基之时承诺过,外戚不能担任九卿。一下子被他碰上了!蔡邑如今是九卿之一的光禄勋,他需要蔡苞,又不能言而无信,承诺明年秋季娶她过门,反正以后大家都住在皇宫里,蔡邑也需要女儿照顾,她不会孤独。 除了儿女情长,刘靖也没有忘记当皇帝的责任,绑县成了指挥中心,八百里快骑时刻保持和洛阳的联系,成立了征东将军府和征西将军府。 大鸿驴程昱兼征东将军,荆州牧周明兼假统领,统领蔡瑁、韩丰、许遢从厦陶调回、李勇、太史慈、高顺、张辽、于禁、臧霸、魏延、林武国、黄祖、李德和唐肃共七万大军驻守西陵征东将军府、临湘和棉县,对付朱偶和孙坚。    司空贾诩兼征西将军,左将军黄忠为假统领,统领赵云、吴腾、万恳、史车、张允、吾雏、零虎、阔鹰、刘欢喜、庞德、王新和郭湘人员已得到补充共七万五千大军驻守函谷关征西将军府、宛城和襄阳。 岳父、岳母、孙嵩、黄忠、华坨、张昭、侧明、张练、赵云、张幕、颜良、典韦、许猪、张艺和郑”眷迁往洛阳 程昱、顾雍、太史慈、高顺、张辽、臧霸、于禁、孙康和孙观等留在绑县。 韩丰、魏延、庄兴和刘双留在荆州,张成、牛威、张思卿、龚豪和许浩的家眷将安在洛阳,兄弟姊妹要分别了,依依不舍,特别是梅竹,一看五个姐姐带着三个侄儿侄女前往洛阳,哭得像泪人似的。刘靖差一点把魏延也调回洛阳,但考虑他的成长,没有意气用事,反正他还有二个月的婚假,就让他带着梅竹一起进京玩一段时间,要是梅芬不愿意离开京城,就只能让魏延以后长途奔波了。 刘靖也把韩段、庄妈、张奉、林芝母女四人、彭普、桂芳、韩凤和刘英,还有李华、俞成、黄庭、林金、马司和宋创也接到皇宫住一段时间。 童渊、黄清和典非带着童子军一起进京,他们是北方人,还是喜欢北方的气候和饮食。 梅芬成亲后,十七岁的部承成了童子军的统领,十四岁的黄舒成了假统领。 典满已十一岁、颜虎九岁、于圭六岁、韩林三岁、太史享二岁零三个月、许议二岁零二个。月、赵统一岁零四个月、张虎一岁另三个月、盛艾刚满一岁、高民高顺的儿子七个月。 兴汉二年公元一九二年,一月下。 松农弘农郡治。 “这是刘靖刚刚派人送来的圣旨,命令本官归附洛阳朝廷,给本官三天的时间考虑,刘靖终于要动手了!本官左右为难!大家有什么好计策让弘农百姓免遭战火?”弘农太守杨明一脸的担忧,他是光禄大夫杨彪的堂侄儿,自从都尉高升带走了郡兵,弘农就成了不设防的地区,洛阳、长安和晋阳的缓冲地区,三不管!杨明谁也不得罪,没有上缴今年的税赋,但响应刘靖的号召,减免税赋五成,弘农郡府和百姓落得轻松,但他知道这种局面长不了,迟早要摊牌的。 “大人,皇上自从决定迁都,就开始扩建潢关,早就打算放弃弘农。晋阳朝廷自身难保,又有河水阻隔,想管也管不了,大人不如归附刘靖,虽然不可避免把弘农百姓卷入战火,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人可以派人赶往潢关,告知后将军刘备,看后将军是否派人前来保护弘农?也好给百姓一个说法。”郡承马翼知道杨明心已向刘靖,但弘农杨家世代忠烈,怕背负叛逆之名。    “马郡承高见!” 《水经注》载:河在关内南流潢激关山,因谓之潢关。 潢关位于渭水下游,与惰函古道东口的函谷关遥遥相对,守卫着这条古道要津的西口,南有秦岭屏障,北有河水天堑,东有年头原踞高临下,中有禁沟、原望沟、满洛川等横断东西的天然防线,势成“关门抚九州,飞鸟不能逾”成为抚守长安的门户。 后将军刘备、右中郎将张飞和潢关校尉周息率领四万大军驻守。 刘备看到杨明的急报,一脸愁容,他已派人八百里快骑送往长安。 “大哥小弟愿率二万大军赶往弘农,坚守城池,让叛逆贾诩无可奈何!” “三弟,皇上命令大家坚守潢关,依大哥之见,皇上考虑弘农迟早会落入叛逆之手,已经放弃!” “后将军高见,我们只要守住潢关,长安就固若金汤。 ” 三天后,弘农太守杨明向征西将军贾诩献出城池。。如欲知后事如年,请登6山,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 一百四十八章迫不得已 承一月上,坏消息传到洛阳,车骑将军皇甫嵩、汉中天竹谴凶映络韩遂鼓动武都太守韦康叛变了!凉州的南大门洞开,陇西和汉阳郡危急!韩遂又联络陇西、广汉属国的白马羌、钟存羌、参狼羌和牢羌,窥视陇西和金城。 凉州牧傅垫和护羌中郎将鞠义派人送出消息。 吾摊和阔鹰慌了,纷纷向刘靖请战,打回陇西和金城郡去。 刘靖以心换心,对这些羌人关怀备至。零虎、吾雏、阔鹰和蛾遮塞的身边没有断过女人,手下半月也能享受一次军妓,但这些羌人二年没有回家,回家的路被堵塞,家乡受到威胁,思念家人,情绪不稳。 刘靖计哉小稳固荆州和弘农,打造楼船。先消灭袁绍,把翼州收入囊中,以翼州、荆州的粮草和赋税作为支撑,然后攻打长安,联通凉州,三面攻击晋阳,” 计划赶不上变化! 以皇甫鸿和韩遂在凉州的影响力,再加上那些小部落羌人蠢蠢欲动,一旦形成气候,刘靖前几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命令征东将军程昱在荆州再扩军五万。采取守势,防备朱偶、孙坚和曹操。 右将军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0 部分阅读 命令征东将军程昱在荆州再扩军五万。采取守势,防备朱偶、孙坚和曹操。 右将军刘民率长水校尉耿临和屯骑校尉万恳奉命赶往厦陶,防备袁绍;河南尹审配赶往宛城驻守,魏延带着一部骑兵调到宛城(梅芬怀孕,梅竹留下照顾姐姐),配合荆州牧周明和南阳太守文聘防备关羽出武关,侵扰南阳;步兵校尉吴腾驻守虎牢关,防备袁术和曹操。 调虎豹骑左校尉马腾、典军校尉颜良、越骑校尉李提豹,护匈奴左校尉呼厨泉、右校尉须卜霍敬,护羌东校尉零虎、左校尉阔鹰、右校尉吾雅和护羌前校尉蛾遮塞调往弘农,刘靖聚集十三万大军御驾亲征,出兵的名义就是报复刘辨攻击凉州,计划用一年的时间把他赶出三辅,打通和凉州的通路。 军事方案就叫“回家。” 羌人和匈奴人露出了笑容,精神倍增。 二月中,刘请亲率光禄勋蔡芭、卫尉武虹、虎豹骑左校尉马腾、前校尉赵云、护匈奴左校尉呼厨泉、右校尉须卜霍敬,助军右校尉刘欢喜共五万多大军在潢妾下扎下大营,旌旗招展,声势浩大,每日派人前往关下挑战。 长安和晋阳震动! 量关守将刘备、张飞和周息高挂免战牌。 二月下,刘靖一看刘备不出战,命令楼船右中郎将孙威在风陵渡南岸架设浮桥,做好北渡河水,攻击蒲圾之势,驻守大阳(现平陆)的左中郎将胡输一面派人前往安邑禀报坐镇的司隶校尉李儒,连忙率一万步骑赶往风陵渡北岸,阻挡刘靖过河。 司空兼征西将军贾诩、左将军黄忠率领中军校尉黄光荣、越骑校尉李提豹、射声校尉史车,典军校尉颜良、虎豹骑右校尉庞德、护羌东校尉零虎、左校尉阔鹰、右校尉吾雏、护羌前校尉蛾遮塞,楼船左中郎将张允共七万七千大军深夜从茅津渡过河水,黎明之前突然出现在大阳(现平陆)城下。大阳是河东的南大门,董卓派左中郎将胡输和河东都尉裴奉驻守,胡枪带走了一万主力,城内只剩下五千郡兵,贾诩向城内射进降书,一个时辰后不投降,城内的官员和守卒格杀勿论! 县令李亨、县尉那灵和两年前驻扎在茅津北渡口的张允认识,城内百姓也知道刘靖的大军从不扰民,两人劝裴奉投降,不然大家都遭殃。裴奉是喜闻裴家族长裴晓的次子,裴奉担心自己不战而献出城池,董卓知道后会怪罪父亲大人,家族也会遭殃,心里不愿意投降,看到四门被团团围住,连求援的信也送不出去,就是李儒得知消息前来救援也晚了!他把自己的担忧告诉李亨,李亨请贾诩缓一日,张允知道李亨的为人,劝贾诩同意了。 贾诩唯恐有咋,派黄忠率庞德、零虎、阔鹰、吾雏和蛾遮塞在大阳北面的吴山设下埋伏, 贾诩命令黄光荣、史车、颜良和李提豹作好攻城的准备,明日一早开始猛攻。 第二天一早,裴奉打开了城门。 贾诩禀报刘靖,刘靖拜李亨为河东太守、那灵为河东都尉,裴奉押送到洛阳。 大军马不停蹄赶往河北(现岗城),城内守将、右校尉侯成闻讯,带着四千人跑进了蒲圾(现永济)。 安邑。 “大人,末将愿率二万步骑赶往请圾,坚守城池,不让贾诩的阴谋得逞前将军吕布自从在荣水遭遇大败后。对刘靖的铁骑有些顾忌。再也不敢口出狂言。 “大人,末将愿随吕将军一同前往”。前校尉张绣向李儒请令。他如今统领一营步卒。 年初,刘靖出兵弘农,不费一兵一率得到弘农,晋阳朝廷震动。董卓向河东增兵一万,派李儒坐镇安邑。 “大人,依下官之见,皇甫嵩劝说武都太守韦康归顺,羌人在陇西和金城蠢蠢欲动,刘靖有些慌了小派大军攻打长安是缓解凉州的压力。我们不如把大军从蒲圾撤回安邑,坐山观虎斗!刘靖走了,我们再收复蒲圾、河北和的大阳,派重兵把守!要是刘靖败退,我们就断他的后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张济在虎牢关吃过刘靖的大亏,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伤亡惨重,对刘靖恨之入骨。 “右将军言之有理,但刘靖这次聚集十几万大军,御驾亲征。左右两路大军攻击潢关,水陆并进。就不只是缓解凉州的压力了,他想占领三辅!” ”众将脸色突是 “到时,刘辨除了逃进汉中,已无路可逃!但我们不要高兴得太早。唇亡齿寒!假以时日,刘靖腾出手来,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因此,我们不能让刘靖轻而易举的从蒲津渡通过,最少也拖他一、二个)月。让皇甫嵩他们有时间调兵遣将!但我们也不能惹怒了刘靖,唯恐他调集大军攻打我们,到时我们除了逃进大漠,也无处可逃!”李儒面色严峻。 长安宣德殿。 “皇上不必惊慌,叛逆刘靖攻打潢关,我们就派兵从武关攻打宛城,让他首尾不能相顾!”司空张温一看刘辨听到消息,面色惨白,急忙安慰,难怪董卓私下说,刘辨文武都不行。连他父亲刘宏都不如。 “张爱卿言之有理!马上传旨。命令关(羽)爱卿率部攻打宛城,让叛逆刘靖撤兵!”“皇上且慢!以微臣之见。马上派人请董卓派兵坚守蒲圾,不让刘靖两面夹击潢关,请车骑将军率部从汉中赶回,屯兵临晋(现大荔),刘靖的阴谋不能得逞”。尚书令卢植献计。 “让联请叛逆帮忙,联的颜面何在?。董卓和中常侍们把万金堂的财物都抢走了,还另立朝廷和自己对抗,刘辨对董卓恨之入骨。 “皇上,卢尚书令言之有理!长安受到攻击,晋阳将成为下一个目标,董卓不是不知!下官愿亲自前往安邑。面见李儒侍中何颗面露忧虑。他不同意皇甫嵩攻击凉州,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厉兵秣马。到时东西夹击,夺回洛阳。但袁魄他们不听。 “何爱卿有何高见?”刘辨向舅舅何苗求救。 “微臣认为卢尚书令言之有理!” 何苗由于酒后泄露消息,导致大哥被杀。中常侍们带着小皇子逃到晋阳另立朝廷,自己虽然继任大将军,但何家的势力大减,何苗有些愧疚,来到长安后,变得乖巧多了,大将军府中的一切事情交给长史削越、司马陈琳、主薄司马朗和从事中郎张璋,自己成了甩手掌柜,在朝堂之上也不随便发表高见,士人们也不想办法消灭他了,朝堂上出现多年少有的团结。(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疾风烈火 “回禀皇上,张济和吕布进了城,带来的二万步骑在东门外扎下营塞。” 刘靖带着武虹、呼厨泉和刘欢喜后半夜过了风凌渡浮桥,留下马腾、赵云和须卜霍敬,不担心潢关内刘备、张飞和周息手下的四万步卒,不是他狂妄自大,除了手下久经沙场、装备精良外,刘靖还有骑兵和水师两大优势,是对手短期很难越的,就是有钱也不行!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核武器,刘靖从五年前就开始暗地里从江陵马市买马,还远赴马邑,成立了一营虎豹骑,接着又组建了一曲当今还没有出现的重甲骑兵,用三年的时间接连打败羌人和匈奴人,赶走鲜卑人,控制凉州和北方五郡,造成羌人、匈奴人和鲜卑人也缺马。又派人在洛阳、长安、临崩和江陵四大马市上做市商,高买高卖,抬高马价。加上年年战乱,战马消耗巨大。马价如今涨到七十七万。还有价无市。董卓和中常侍离开洛阳时,把刘宏养的马都带走了。长安朝廷拼凑的骑兵不过二万人左右,皇甫嵩占领汉中和武都,除了突破封锁,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从羌人的手里买到战马。 并州朝廷大概能组建三、四万骑兵,他们现在手中有钱,还能和鲜卑人做买卖。但高昂的马价,也买不了多少! 董卓没有水师,长安水师原洛阳水师的舰船老化,一时半刻也成不了气候。 洛阳水师纵横河水,刘靖的进军路线都是依托河水及其支流。水6并进。携带粮草辐重的商船跟随。 “小贾讯爱卿,这说明什么?” “回禀皇上,这说明董卓一方面害怕我们打败刘辨,但另一方面也担心激怒皇上!” “我们要是硬性在这里架设浮桥,张济他们会袭击我们吗?” “皇上英明!” 张济军营。 夜幕降临,室内灯火通明,侍卫长胡车儿带着二个斥候急匆匆走了进来。 “禀报大人,刘请正在连夜架设浮桥,请大人定夺”。 “右将军,末将愿率一万骑兵攻击浮桥,让刘靖的阴谋不能得逞”。“右将军,末将也率部跟随吕将军。助一臂之力左中郎将胡轮中了刘靖的诡计,丢掉了大阳城,董卓并没有怪罪,他心存感激。 “末将也愿助吕将军一臂之力”。右校尉侯成请令,他这次也是不战自退,退出了河北城,沾了吕布的光。没有受到惩罚。 董卓已经收吕布为义子,把心爱的赤兔马送给了他。 “刘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身边又有贾文和相助,刘靖又带过来二万多人,在我们面前有近十万人,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外边黑灯瞎火的,我们只能眼睁睁看他们架设浮桥!吕将军,你派人过河告知马都尉临晋守将,让他禀报长安,做好防备我们等天亮后再定夺!”张济左右为难,一下子也想不出好办法,赶紧派人禀报李儒。 “末将遵令!” 天光泛白。 两座浮桥似两条彩虹横跨在奔流不息的河上,四艘楼船在河水上游巡逻,一队队士卒牵着战马过了浮桥,奔驰而去。 站在河水东岸,刘靖望着远方陷入沉思,跨过浮桥,对面就是左冯翎郑平所辖的地界。还有京兆尹盖勋、右扶风钟辣,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政不和,兵戎相见不可避免。大军过了洛水,沿着渭水、泾水奔驰。过了左冯翎,前面就是安定郡!刘靖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眉头舒展。 武虹、张成、许祷、典韦、马兴、党库和呼衍虎矗立两旁,黄光荣、史车、颜良、李提豹和刘欢喜站在面前,脸上露着笑容,跃跃欲试。 “庞德爱卿已率虎豹骑赶往临晋,你们五位爱卿率部赶到城下,休息一晚,方勿二昂尉在天亮前投降。不然格杀勿论!明日黄昏,联要姑沁四晋城头”。 “微臣遵旨”。 李金派到长安的暗探回报,步兵校尉虞宁、屯旗校尉李拍率领二万步卒三天前已从长安出,明日就有可能渡过洛水,到达临晋城下。 张鼻军营。 “皇甫嵩他们行动迟缓。临晋保不住了!但只要我们守住蒲板,刘靖就不敢大胆攻打长安!我们也不能让他小看我们!张将军、昌将军,你们带二万骑兵前往刘靖的阵前挑战,杀杀他的威风!” 回到晋阳后,张让和赵忠等为取悦董卓,把宫娥送到府上供董卓享用,还送上几千斤的金银珠宝,任命他为大司马、大将军,拜为晋阳侯,加九锡礼。入朝不趋,上朝不履,可佩剑上朝。 董卓每日沉迷于女色,把军中事物交给了李儒和李俺。李儒看到岳父日渐衰老,膝下无子,董显和董横成不了大器,劝说岳父收吕布为义子,这次带他出来,准备让他多立战功。取代李催和张济。 “末将遵令!” 中午时分,临晋传来消息,马风拒绝投降,黄光荣起了攻击,马风和县令征募了五千百姓防守城池,刘靖考虑临晋城还有大用,不准使用火箭和投石车,二次攻击都被打了下来,伤亡了一千多人。刘靖正和贾诩、黄忠等人商议。是不是攻得太急了?欲则不达!北面传来激昂的战鼓声。张成跑进来禀报,张济和吕布带二万骑兵前来挑战! 咚咚,战鼓回应,命令黄忠点起二万骑兵随他迎战。 一路进攻太顺利。相反不好,骄兵必败!刘靖原打算攻下蒲圾,以它为跳板,进可攻防可守,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把战火烧在三辅和河东,就是攻不下长安城,三辅明年也会闹饥荒,但张济和吕布高悬免战牌,闭门不出! 刘靖猜测是李儒来了!不知道他耍什么花招? “张济小儿,见到皇上,还不下跪?”黄忠高亢的嗓门在空中回荡,刘靖让黄忠激怒张济,不要先和吕布厮杀,黄忠疑惑不解,也不便问。 “呸!叛逆刘靖,本将军恨不得生吃他的肉!”张济咬牙切齿。 “张济小儿,既然送上门!是你的从子张绣上来受死,还是张济小儿上来受死”。 “小孵!黄忠老儿,你敢辱骂我义父,拿命来”。张绣纵马抬枪冲了上来。 刘靖一看不好!怎么忘记了赵云这个师兄?黄忠要留下力气和吕布打一场!“张济小儿,你就忍心让你这乳臭未干的从子死在老夫手下!你舍得,老夫还不情愿!” 想不到不善言语的黄忠跟在自己身边,几年过去了,也变得油嘴滑弃。 “黄忠老儿,休得狂妄!拿命来”。张绣知道黄忠非等闲之辈,唯恐义父有失,不给黄忠选择的机会,催动战马,舞动浑铁梨花枪,使出百鸟朝凤枪的杀手铜:白虎吞天!不能让黄忠小看自己!一股阴风腾起。朝黄忠的咽喉刺了。 “张绣小儿既然上来送死,也怪不得老夫了!”黄忠双手紧握虎斩,表情轻松,但暗地里使出了八分的力气,童渊的大徒弟,百鸟朝凤枪的传人,又是赵云的师兄,不是浪得虚名。 疾风烈火!硬碰硬! 当!张绣大概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力气,手中的浑铁梨花枪系祁连山中的陨铁打造,异常坚硬,看到虎斩磕来,没有避让,刀枪相碰,火星四射,震耳聩聋!张绣的虎口一阵麻。铁枪差点飞出,面色大变,坐骑退了两步,黄忠的坐骑乃刘宏送给刘靖的汗血宝马,后蹄小退半步。 第一百五十章黄忠斩张济 卜绣血与方才,自出师门,跟随叔父张济南征北战巳孙“叫千头。百鸟朝凰枪已经练得炉火垂青,短暂的受挫更加激发了身体的潜能,凭着缤铁梨花枪的长度优势小向黄忠发起了一轮凌厉的攻击。无数个寒光闪闪的枪头在黄忠的眼前晃动,眼花缭乱,似一百只飞鸟簇拥着鸟王一凤凰前行,你袭击任何一只鸟,其它九十九只鸟一起蜂拥而至!就是攻击凤凰碍手,其它一百只鸟也会与你同归于尽!这就是百鸟朝凤枪的精髓!黄忠正当壮年,早已过了浮躁的年龄,心平气和,以守代攻,以攻代守,一招一式滴水不漏,张绣疾风暴雨的攻势如同搏击深潭中的蛟龙。掀起阵阵浪花,但蛟龙忽而腾空而起,喷出一股股毁灭一切的激流;忽而潜入潭底,讯息全无,但危险随时还会出现,防不胜防。三十个,回合过后。黄忠能感受到张绣蓬蓬搏动的心跳和眼神中喷射的怒火。不是张绣不狠,而是黄忠的武功高他一个层次,又知道百鸟朝凤枪的招术和精髓,只有让群鸟筋疲力尽,自身难保,才能杀死,凤凰! 咚咚,,双方激昂的鼓声响彻云霄。杀、杀,,双方士卒高举兵器加油助威。 刘靖端坐在盖凉州上,眼神中腾起一团团火焰,通过张绣和黄忠的演绎,他才真正领悟了百鸟朝凤枪的厉害!一门高深的功夫只能在生死关头才能淋漓精致的发挥出来。要是自己和张绣对阵,使出仙人枪法,以攻对攻,以命搏命,必将两败俱伤。 武虹、典韦和许请等人的眼神中露出敬佩之色。 五十个小回合过后,张绣出枪的速度慢了下来,跳动的枪头越来越少,黄忠的眼神中闪现一道精光,碧波贯山狂沙遍野、风卷残云,一刀比一刀沉。出刀越来越快、越狠,张绣感觉坐骑开始发抖,这样打下去,必死无疑! “绣儿退下!为父为绣儿收拾黄忠小儿!”张济看出从子命在旦夕。瞄了一眼身旁的吕布,想让他出马把张绣换回来,但发现吕布眼神痴痴的,正在细心揣摩黄忠的刀法,已进入无我的状态之中,张济摇摇头。救命如救火!催动战马。一边跑,一般喊道。 典韦扭头向刘靖频频示意。跃跃欲试,但他似乎没有看见,面色平静。 “张绣小儿。哪里逃?张绣虚晃一枪,调转马头,双腿猛夹马腹。战马负痛冲了出去,黄忠催动云中血,挥舞虎虎斩追了上去。 张济催马上前,让过张绣。舞刀迎了上来,黄忠到手的猎物不见了,把一腔的怨气发泄在张济的身上。一上来。就接连使出杀手铜,用了十分的力气,招招致命!铁刀接连相撞。火星四射,张济虎口发麻,胸口郁闷。 十个回合过后,黄忠看见张济的脸上淌下汗珠,呼吸加重,面色发白。杀!黄忠使出黄家刀法的绝技:鬼神绝杀!狂风四起,乌云滚滚,天昏地暗,周围的人群消失了,一群群鬼魅腾空而起,挥舞着利爪。扑面而来。张济面色一暗,挥刀向鬼魅猛砍。当、当,,张济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无数鬼魅抓住,摆脱不开,虎斩贴着刀面滑了过来。寒光一闪,不好!双手急忙松手,大刀掉落地下,张济突然发现自己力气全无,眼睁睁的看着大刀朝自己的脖颈劈来,扭头朝张绣看了一眼,张绣瞪大双眼,露出惊恐和关切之色,咔嚓!人头落地,血浆奔涌而出,无头的身躯摇摇晃晃,栽落马下。去。突然,一道红光从自己身旁冲过,赤兔马配上吕布红色的战袍似一团火焰熊熊燃烧,高大的身躯似一具天神、威风凛凛。 “张校尉退下!本将军拿黄忠老儿的人头为…了祀!声音中诱着威严和自信。不容冒 “多谢吕将军!” 刘靖手一挥。典韦拔出双天护龙戟,两腿一夹紫云雕,朝吕布 冲了过去。 “皇上有令,命黄将军退回!” “来将何人?本将军不斩无名之将!” 古代打仗,将对将、兵对兵!没有将领的同意,其他将领不能上来帮忙,直到一方被杀败或杀死!一方打了一场或因体力不支,可以派人上来替换。另一方也可以换将,一方硬性不让对手退下。那就不怪对方两人对付你,这就是道义!吕布战三英的故事,一方面说明吕布的武功远远在关羽、张飞之上,另一面说明刘备兄弟三人卑鄙,不讲江湖道义和战场规则,罗贯中还美其名曰兄弟情深!吕布在荣水河畔见识过典韦和许猪的勇猛,差一点成了刀下之鬼,不敢一人对付黄忠和典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忠缓缓而去。 “***吕布,不耍惺惺作态,老子就是御林军校尉典韦、典仲磐!” “出言不逊,那就先拿典韦小儿的人头为张将军祭奠!”吕布双手紧握方天画戟,催动赤兔马。 典韦从刘靖的口里多次谈论过天下武将的功夫,把吕布排在第一,自己和黄忠在伯仲之间,赵云、关羽、张飞、许猪”催动紫云雕,战马作战,速度最重要! 杀!吕布怒吼,方天画戟泰山压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典韦不敢大意。舞动双戟,大吼一声,朝外猛磕!当!惊雷从天而降,火星四射。阵前的战马簌簌发抖,眼神中浮现。丝惊恐,前蹄不自主的后移半步。 调转马头,双方的眼神中露出敬佩的神色。 方天画戟枪尖锋利,两侧月牙形的利刃与枪尖相连,可刺可砍!传说是郑浑的祖上郑麻大师用精钢打造,用祁连山深处的极寒的冰水淬火,历经一年打造而成,重达四十斤,长一丈二尺。 双天护龙戟是郑浑用百炼的精钢打造而成,虽然有些匆忙。但也是名匠打造,黑里透红,左戟三十九斤、右戟四十一斤,长六尺二寸。 双方兵器和战马势均力敌。 吕布刚才使了十分的力气,致命一击有千斤重量,典韦能硬生生的给磕开,面不改色,吕布的虎口都有些酸麻。 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吕布仗着方天画戟的长度,震云贯日、雷霆霹雳、碧波贯让,一连使出十招,远距离攻击典韦,消耗对手的力气。典韦天生神力,凭借双戟的灵活,双戟摆翅、双戟闪烁、双戟抖翅、双戟展翅、双戟出击”虽然暂时处于下风,但有惊无险,金属相撞,吼声如雷,众人的鼓膜已经发麻,呐喊助威声被淹没,五十个回合过后,双方大汗淋淋。打得难解难分。 吕布一点不急,遇到真正的对手,大喜过望,越战越勇,灭世裂刃、碧波杀阵”又接连使出十招杀手铜。 典韦不紧不慢,时而使出赵云的七探蛇盘枪,以静制动,动中有静。时而使出许祷的猛虎出山、古猿一冲、乌龙出涧,发起反击,化解了吕布凌厉的攻势。 一百个。回合过后,太阳西下,双方的战马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吕奉先,天色已晚,明日我们再战三百回合!”典韦豪情满怀。 “那好吧!”吕布一时半刻也讨不到典韦半点好处,心疼赤兔马,只好答应。 双方退转马头,跑回本阵。 鸣金收兵! 刚刚回到营地,好消息传来,临晋被攻破!刘靖大喜,命令马斯杀猪宰羊,搞赏三军。(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一章关羽袭营 “大哥,大事不好!临晋方向喊杀震天,一天都没有停息,叛逆封锁了洛水,四处布满暗探和斥候,以小弟之见,临晋城凶多吉少!”张飞一路小跑进了大帐。 “三弟,二弟现在何处?。刘备面色大变,刘靖一旦占领临晋,从北面渡过渭水,潢关将两面受敌。 “回禀大哥,二哥带着二万步卒已经赶来了!” “三弟,快带大哥去迎接二弟!”刘备一脸急切。 “大哥怕见不到大哥! “三弟,怎么回事?。 “大哥,二哥说他从一个猎人的口里知道了一条翻越大华山通往关外的小路!二哥不想过早的暴露,想等深夜袭击叛逆的军营”。 “二弟好主意胆要是叛逆刘靖通过浮桥增援怎么办?” “二哥说,请大哥派人烧毁风陵渡口的浮桥,叛逆必乱!他再发动攻击,潢关之围可破!” “三弟快派人做好准备”。 “请大哥放心,一切包在小弟的身上!” 皓月当空,万簌寂静。 军营四周点起一堆堆篝火。 “回禀赵大人,一切正常!”校尉梁兴看到赵云带着一群义从视察营寨。忙迎上前去禀报,今晚由他部值守。 黄忠斩杀张济、黄光荣等占领临晋城。皇上大喜,搞赏三军。潢关军营的将士欢欣鼓舞,大家好久没有吃肉了。河水西岸有了一座桥头堡,大军源源不断进入左冯翎,从西面攻击量关,两面夹击,潢关必破!皇上已连夜赶往临晋,黄光荣他们这次又立了大功。大家在遗关城下待了近半个月,无所事事,心里憋得慌。 “告诉将士们,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能到关内去睡安稳觉”。 哈哈” “刘备、张飞他们马上要成为瓮中之鳖,现在也睡不了安稳觉!请大人放心回帐歇息,这里交给末将!” “大营就交给德明了! “末将遵令!” “大人!大人!”赵云刚刚进入梦乡,大军攻进潢关,将士们站在关墙上欢呼。 “禀报大人,张飞带着五千人突袭风陵渡,浮桥着火了!”粱兴带着一个大汗淋漓的传令兵急冲冲进了营帐,义从们已经起来,点燃了蜡烛。 “德明,快去擂鼓!叛逆要袭营!”赵云浑身起了一个激灵,一跃而起。 咚必” 敌袭!敌袭几个斥候一身血污大喊着朝辕门疾驰而来。 杀呀南面传来震天的怒吼声,关羽高举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周仓提着铁扁担紧随其后,黑压压的士卒映照在火光下。 咚咚”, 杀呀,潢关城门大开。刘备和周瑟带着三万大军冲了出来。 咻咻,从木栅栏后射出一排排箭矢,惨叫声传来,血腥和惨叫激起了士卒的仇恨,奔跑更快,怒吼声更加高亢,咻咻的箭矢飞进军营。 二十个大汉抬着一根粗大的圆木撞击辕门,关羽端坐马上接连射杀了五个露出头的弓箭手。 辕门和两侧的木栅栏在连续的撞击下。轰然倒地。杀呀!关羽冲了进去。 杀呀”梁兴高举大刀带着一曲骑兵迎了上来。 咔嚓,,关羽单手执刀,大鹏展翅,阴风狂舞。梁兴用大刀猛磕,哐当一声,虎口发麻,大刀脱手,眼睁睁的看着大刀从脖颈划过,眼睛一黑栽落马下。 杀呀”关羽的勇猛并没有吓到梁兴的部下,他们继续催动战马砍杀步车,他们知道,只要坚持一会,马大人和赵 哐当、咔嚓、轰隆、惨叫声和怒吼声交织在一起,人们为了活命再拼杀。 关羽和周仓似两把利剑。撕毁了对手薄弱的防线。“本官没有猜错的话,叛逆张飞烧了浮桥后,会朝大营奔来,我们朝北杀,杀掉叛逆张飞,赶往风陵渡,护卫渡口,水师立马就会架设浮桥,再找关羽和刘备报仇不迟!”马腾面色严峻,皇上把这么重大的责任交给自己,竟然让敌人袭营得逞,愧对皇上。 “大人,末将率部把梁校尉他们接回来!” “大人,末将愿率部和子龙把粱校尉他们救出来”须卜霍敬和赵云的年龄相仿,很敬佩赵云的武功和为人,两人成了好朋友。 “没有时间了!遵令行事!”马腾严肃的吼道,赵云是皇上最欣赏的将领,但有个缺点,爱意气用事,舍不得丢掉自己的手下,但今晚情况紧急,只能有人做出牺牲,到时自己在皇上面前请罪。 当年刘宏大赦天下,刘靖放王国和韩遂走后,让俘虏的将领自由选择,马腾、程银、马玩、梁兴和成宜一起跟随了刘靖,南征北战。程银在朔方阵亡,要是粱兴有三长两短,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老母和妻儿。马腾冬经沙场,知道骑兵一旦被步车缠住,失去空间和速度。就会任人宰割! “末将遵、令!”赵云哽咽小自己的二年个兄弟将要葬在这里了。 “子龙断后!一把火烧了营塞,不让叛逆得到!”马腾看见赵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话语柔和多了。 “末将遵令!” 杀呀,” 风陵渡。 太阳出来了,河风徐徐。 岸边残存的木块还冒着青烟,士卒们正在打捞漂到河边的遗体,浮桥被烧掉一半,守卫渡口的楼船军司马李凯阵亡,手下阵亡四百多人。 河对岸,人头攒动,战马奔驰,五艘楼船停靠在南岸,商船来回穿梭,带过来一桶桶饭菜,一艘艘桥船从河水上游赶来,贾诩已命令撤掉一座浮桥。 士卒们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阳光照射在他们一身血污的身上。 马腾、赵云和须卜霍敬站在河岸上,望着忙碌的渡口,心事重重,一群义从矗立在自后,默不做声。 他们半夜碰上突袭军营的张飞,把满腔的仇恨发泄在他们身上,一顿猛砍狠朵,不留一咋,俘虏,张飞被赵云刺了一枪,带着十几人趁夜色逃脱,全军覆灭! 刘备、关羽和周毖唯恐有失小一看烧毁了叛逆的大营,完成了任务,没有追到河边,带着缴获的战马和军械回了潢关。 梁兴的手下只跑出一百多人。 军营里储存的二十万石粮食和四万人的抬重全部被烧毁,损失惨重。 中午。 “大人,天大的好消息!最晚张飞烧毁了风陵渡浮桥,关羽、刘备和周毖袭击了潢关下的军营,一把火烧毁了军营,大批粮草抬重被毁!叛逆如今人心惶惶,我们是不是向刘靖发起攻击?把他们赶下河水喂鱼!”吕布小跑着进了李儒的军营,一脸喜悦,他如今成了右将军,统领蒲圾城的四万人;张绣升为中郎将,统领张济留下的部曲。 “好!刘靖太张狂了,终于吃了苦头!奉先,你带二万骑兵前去挑战!叛逆如闭门不出,你就派人阵前谩骂!如叛逆撤营,你就带人杀上去”。 “末将遵令!”(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占领蒲坂 二青端坐马卜。望着旌旗招展、人头攒动的潢关,面煮淡,心情沉重。武虹、张成、许诸和典韦矗立两旁,三部御林军和一部重甲骑兵排成四个。方阵,一身黑幽幽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烧毁的军营一片狼藉,烟雾袅绕,尸首散落四处,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焦臭,马腾、赵云和须卜霍敬带着士卒正在清理燃烧未尽的物品,整理肢体不全的遗体,进行火化小阵亡将士的马匹、盔甲、皮靴和兵器都被刘备和关羽带走了。 “回禀皇上,微臣们没有找到梁校尉的人头!”马腾、赵云和丁棠前来禀报,低着头,心情悲痛。 不管什么原因,大营被袁,作为正副统领的马腾和赵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马腾和赵云降为校尉,罚俸禄一年;张涛、马玩、孙强、张思卿、李江和蔡锋等将领降半级,罚俸禄半年。须卜霍敬和众匈奴将领也降半级,罚俸禄半年。 匈奴人很高兴,刘靖把他们一视同仁。 “许(猪)爱卿,你朝关上的叛逆刘备喊话,立马送还梁爱卿的头颅,不然,攻破关口,所有将领不受降!” “微臣遵旨!”许诸打马而去。 “丁爱卿,找到叛逆关羽突袭的小道没有?” 作为斥候营统领的丁棠也降半级,罚俸禄半年。 刘靖登基后。鲜于雨往领的刺奸营分为刺奸营、特种营和斥候营(各设一曲人马),刺奸营由刺奸校尉穆忠负责,作为宪兵,专门负责军队的纪律;特种营作为国安局,由特种左校尉李金和右校尉牟中直接对刘靖负责。 “回禀皇七。已经找到!” “丁爱卿亲自率一队人马前去探路!” “微臣遵旨!” 关上的叛逆刘备听着”关下传来许诸高亢的喊声。 “大哥不必担忧!二弟带一部骑兵出关,把许诸这厮的人头取来!再杀杀叛逆刘靖的威风!”关羽望着城下吼叫的许猪,一脸的蔑视。梁兴的人头已经被大哥送往长安。 “二哥,叛逆刘靖手下的大将马腾、赵云、典韦和许裙,他们的武功都不在三弟之下小弟如今不能助二哥一臂之力,请二哥不要出关!”左臂绑着绷带、面色有些苍白的张飞急忙劝阻。 “三弟说得有些道理,二弟就不要出战了!” 许诸喊了半天,关上毫无反应。 贾诩送来消息,吕布阵前挑战。 刘靖冷笑,吕布不知天高地厚,下令高挂免战牌。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和张绣带着二万骑兵来到营前,辕门高挂免战牌,吕布命令二百个,士卒站在地上怒骂。把刘靖的祖宗八代骂了一遍。 太阳升到头顶,吕布、张绣和侯成等正准备翻身上马回营,突然传来震天的鼓响,黄忠带着二万骑兵冲出辕门稳住阵脚,护卫两翼,刘靖一马当先,典韦、马兴、党库和呼衍虎四大贴身护卫紧随其后,武虹、张成和许诸带着御林军和重甲骑兵护卫左右。 黄忠催动云中血,来到吕布的面前。 “吕布小儿。你以为我家皇上怕你?识相的,赶紧调转马头滚回晋阳。让出河东郡,不然杀你片甲不留!” “黄忠小儿,来得正好!你家吕爷爷要拿你的人头为张将军祭祀。拿命来”吕布催动赤兔马,高举方天画戟朝黄忠刺来。 黄忠战张绣、斩杀张济,吕布大战典韦。双方都消耗了内力,休息了近两天,体力上双方都不占便宜。两人拼尽全力,刀来戟往,当、当的碰击声震耳聩聋,火星四射小一时间杀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一百个回合过后,双方不分上下。人马大汗淋漓,口干舌躁。 刘靖手一挥,典韦冲了出去。 张绣冲了出来。 许待冲了出去,胡轮冲了出来。 庞德冲了出去,侯成冲了出来。 咻、咻,,五支鸣镝冲天而起,响彻天空!轰隆隆,尘土飞扬,赵云、马腾、呼厨泉和须卜霍敬从中条山方向铺天盖地而来。 许武带着铁甲骑兵冲了出去小大地剧烈晃动。 吕布面色一沉,上当了!刘靖是想消灭自己身后的二万骑兵!自己就是命令他们撤退,主将还没脱险,他们敢跑? 太狡猾了! “杀!”吕布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力劈华山!方天画戟砍向黄忠的头。 “开!”黄忠也不避让,双手握紧虎斩。大吼一声,朝上猛砍。 当的一声巨响,石破天惊!吕布面色发白,虎口发麻,赤兔马簌簌发抖。 黄忠胸口发闷,口里发苦。云中血连退二步。 吕布急忙调转马头,打马而去,黄忠感觉双臂无力,朝身后望望。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杀啊!”刘靖高举铁枪,大吼一声,眼睛突然发热,热血沸腾。好久没有杀人了!他知道黄忠和吕布都受了内伤。不然依吕布的个。性,绝不会放过黄忠,黄忠也会拿出铁胎弓射杀逃跑的吕布。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1 部分阅读 贸鎏ス渖碧优艿穆啦肌?br />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 武虹、张成、万里(庞德手下左部校尉)、零虎、阔鹰、吾雏和蛾遮塞大吼,带着大军紧随其后。 刘靖认识到,不消灭吕布身边的二万骑兵,让他们占据蒲圾和潢关的关羽、张飞,一南一北,随时会威胁自己的生命线!为了这一战,他从潢关和临晋偷偷调回马腾、赵云、须卜霍敬、庞德和呼厨泉,以绝对的优势打击吕布的二万骑兵,力求全歼! 慌乱之中,胡轮被许待斩杀小吕布从庞德手里救出侯成,带着张绣慌忙逃窜,典韦、许待和许武带着重甲骑兵率先撕开口子,赵云、马腾、呼厨泉和须卜霍敬从东面扑上,挡住去路,武虹、张成、庞德、万里、零虎、阔鹰、吾雏和蛾遮塞扑上去狼吞虎咽, 吕布、张绣和侯成带着一千多人杀出重围朝北面逃去,典韦、马腾和赵云紧随其后,蒲圾城外的军营被撕得粉碎,李儒站在城墙上无能为力。在跪地不杀的怒吼声中,被围的五千多人下马投降” 三月下,董卓闻讯吕布大败、李儒被围。亲率二万骑兵和四万步卒,日夜兼程赶到安邑会合吕布和张绣,前往蒲圾。刘靖心领神会,也没有阻挡,让李儒带着二万步车安全离去,城内的大批粮草留给了刘靖。 刘靖虽然可以集中兵力杀败董卓,但两败俱伤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让董卓占据并州对自己是个威胁(有河水阻挡,洛阳无忧),但对翼州的袁绍和幽州的刘虞何尝不是威胁。对关外的拓跋诘纷也是一种牵制。(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三章隔渭水对峙 “叛逆刘靖已占据蒲圾,大军正在向临晋靠拢,长安危急!各位爱卿有何高见?” “请皇上不必惊慌,步兵校尉(虞宁)和屯旗校尉(李拍)已率二万大军进驻重皋,车骑将军(皇甫嵩)已率五万大军进驻华阴,叛逆刘靖一时半刻还攻不进来!当务之急,微臣请皇上下旨命令翼州牧、充州牧、豫州牧、充州牧、青州牧、徐州牧、充州牧、荆州牧和知州牧联合出兵,以左将军(朱偶)为统帅、右将军(袁绍)为副统帅,攻击洛阳,拖住刘靖!另一方面做好迁都汉中的准备!”尚书令卢植面色凝重。他和皇甫嵩、袁魄、丁宫、张温和杨彪等几位大臣早就看出来刘靖的目的,三辅非久留之地。已派司徒丁宫和太常刘博赶往成都。 如今,幽州牧刘虞焦头烂额。 二月初,占据右北平郡的刘综闻讯刘靖向长安发起了攻击,觉得时机来临。派大将周旌、文丑、张邻和军师郭嘉率七万大军向辽东太守公孙度发起了攻击,公孙度派人向刘虞救援。幽州校尉公孙瓒带领三万大军准备出兵右北平郡,鲜卑东部大人弥加和东部大帅素利率领二万骑兵及一万奴隶出现卢龙塞外,刘虞不得不命令公孙瓒停下。公孙度二个)多月不见援军,和玄荒太守那承一起撤往乐浪郡,刘综也不追击,占据广袤肥汰的辽东,把玄落郡送给了弥加。 “启奏皇上,卢尚书令言之有理!但长安通往各州的都路被叛逆阻断。援军聚集需要一、二个多月的时间,以微臣之见,请皇上下旨,再募兵五万,防守长安!”京兆尹盖勋建议。 “启奏皇上,如今国库空虚,已拨不出打造军械和购买粮草的钱了!”大司农袁滂慌忙出列奏道,刘靖攻打渣关,三辅百姓慌张,不少人拖家带口已向益州转移,大批田地抛荒。就是刘靖不攻进长安,今年冬天也要闹饥荒。 “盖爱卿有何办法?” “回禀皇上。以微臣之见,如今情况危急,请皇上下旨,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人,大户人家每十个家丁抽三人,负责三人的兵器费用,三辅百姓二抽一!” “准奏!” 五月上,临晋。 “这是一封被牟(中)爱卿的手下截下送往曹操的圣旨,刘辨命令关东各州牧联合出兵,准备攻打京城,牵制联攻打长安!贾爱卿有何妙计?” 刘靖面色严峻,由于粮草和军械被刘备、关羽烧毁,加上董卓的八万大军在安邑没有离开,大军不得不在请救、临晋停下休整。三面临敌。形势不容乐观,关东联军一旦形成气候,对他的威胁最大! “回禀皇上,关东联军聚集虎牢关下需要一、二个月的时间,各路人马各怀心思,不会很积极,皇上只要攻占长安,他们必将土崩瓦解。以微臣之见,如今机会难得。皇上应破备沉丹,把刘辨赶出三辅!皇上如不放心京城的安危。派一员大将回京坐镇!”贾诩看出刘靖有些犹豫,急忙鼓劲。 刘靖本来打仗就不以一城一地的得失而顾虑,只要守住洛阳,就是丢掉河南和荆州北部郡县也在所不惜。 刘靖采纳了贾诩的建议,派左将军黄忠坐镇洛阳,贾诩率五万大军渡过洛水,突然出现在重皋城下。二天过去了,不见皇甫嵩派人救援。第三天一早。吴启成的投石车营和黄天青的连弩车营向南门城楼发起了猛烈攻击,经过二日二夜饱和性打击,城楼被烧毁、坍塌,大军蜂拥而进,步兵校尉虞宁和屯旗校尉李拍被杀,一万人成了俘虏。 过了重皋,前面一马平” 长安震惊! 刘辨率领文武百官通过子午道向汉中转移。 刘备奉旨放弃潢关,会合皇甫鸿赶往霸陵,左冯翎郑平、右扶风钟锋率领官员和郡兵放弃高陵和茂陵,进入长安。 袁院下令烧毁了东渭桥和西渭桥。 刘靖大喜,赶紧命令黄光荣和颜良率领二万大军镇守潢关。 大军和粮草辐重向临晋转移。 命令河东太守李亨放弃大阳和河北,带着百姓撤往弘农;下令孙威撤掉风陵渡和蒲圾渡浮桥,在洛水上又架设二座浮桥,把蒲圾、大阳和河北还给了董卓,他是个。聪明人小不会傻到过河水攻打洛阳,刘靖暂时少了一个敌人。 征西将军贾诩留下坐镇临晋。虎豹右校尉庞德和越骑校尉李提豹率部留下。 楼船右中郎将孙威率领十艘楼船和一百二十首商船从茅津来回运送粮草抬重到临晋。 楼船右中郎将张允率领二十一艘楼船和一百七十艘商船逆水而上。 五月下,太阳高照,三辅的天空湛蓝、空旷、深邃。 刘靖率领卫尉武虹(光禄勋蔡芭留在了临晋)、虎豹骑左校尉马腾、后校尉赵云,护羌东校尉灵虎、护羌左校尉阔鹰、护羌右校尉吾睢、护羌前校尉蛾遮塞,护匈奴左校尉呼厨泉和右都尉须卜霍敬沿着渭水北岸奔驰。汗流浃背,射声校尉史车、助军右校尉刘欢喜和抬重校尉马斯紧随其后,大家没有心思欣赏沿途的风光。 射声校尉史车、助军右校尉刘欢喜和抬重校尉马斯进驻高陵城。骑兵在烧毁的东渭桥北岸扎下大营小水师扎下水寨。 渭水对岸就是皇甫嵩和刘备的军营,绵延几十里。 六月中。陈留。 “回禀左将军,刘君郎(刘焉)派人送来信件,因交趾郡的叛乱未平息,这次不派兵来!” “狡猾的刘君郎,他不想得罪叛逆刘靖!本初,命令送信人回去告诉刘君郎,准备二十万石军粮。派人送往山阴(会稽郡治),交给郑(泰)太守,不然后果自负!”朱偶面色严峻,五月初,他接到圣旨,带着长史朱炳、司马朱浩(朱偶的儿子)、荆州牧孙坚、都尉孙策及一群操属先行赶往陈留,扬州校尉朱彤(南中郎将)和荆州校尉程普率领四万大军押着粮草随后赶到。 “末将遵令!” 五月底、六月上,各路人马陆续赶到,翼州牧兼右将军袁绍、翼州校尉高干和都尉袁谭带来了三万人,充州牧兼前将军袁术和充州校尉纪灵带来了二万人,豫州牧兼后将军曹操和豫州校尉曹仁带来了二万人,平原太守部靖带来了四千人、广陵太守鲍鸿带来了四千人、北海太守孔融带来了四千人。 青州牧刘岱、徐州牧陶谦各送来十万石军粮。 军帐。 “上月底,叛逆刘靖率领八万大军已占据高陵,车骑将军率领十二万大军驻守霸陵和长安,隔渭水和叛逆对峙。这半个多月来,双方相安无事,都在等待我们的行动!如今情况危急。各位有何高见?” 第一百五十四章周瑜横空出世 一  以末将!姚,大军应攻打魏郡和赵郡,不仅可以把叛蟹川“凶势力赶出翼州,还可以得到两郡的大批钱粮,向河内发起进攻,威胁洛阳,叛逆刘靖不得不救”。 “袁州牧说的在理,但大军夺取河内,洛阳水师赶到,封锁河水,大家就只有鼻在莫州和河内,回不了家了!以末将之见,大军直接攻打宛城,打通和长安的通道,西进长安,助车骑将军一臂之力;北上攻打大谷关,叛逆刘靖不得不撤!”孙坚知道袁绍在打小算盘,他自己也希望借助于大家的力量,把南阳、南郡和江夏收回来,占据荆北,和豫州和扬州连成一片,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了。 “孙州牧言之有理,但本官所知,叛逆刘靖已调叛逆审配和周明驻守宛城,城内有三万大军,加上城内的百姓,我们就是攻破了城池,大家已没有能力攻打洛阳了,这正中叛逆刘靖的下怀,依末将之见,不如兵分两路,一路攻打虎牢关,一路攻打辑辕关,导致洛阳的兵力不足,刘靖必救,长安之围可解!” 皇上都被赶到汉中去了,还救长安有什么用?就是解了长安之围,大家还不是一拍即散,各奔东西。自己离洛阳近,刘靖第一个可能向自己报复,袁术不打算来的,在袁绍的劝说下才勉强同意。 “末将同意公路的高见!两路大军日夜攻打虎牢关和辑辕关,可解长安之围!”曹操和袁术的想法一致,只要把刘靖吸引回来就够了,不要打痛了刘靖,不然自己没有好果子吃。意,看见站在孙坚身后的孙策仰着头,眼睛里闪着精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父亲和几位伯父大人高见!恕小侄大胆,父亲和几位伯父大人的计策只能指标,不能治本!虽然解了长安之围,叛逆刘靖撤回京城,大家各奔东西。到时。叛逆刘靖集中兵力攻击一处,就会有伯父大人遭难!以小侄之见,不如攻击襄阳和江陵,造成攻打荆南之势,湛县首当其冲,澄县是叛逆刘靖手下的家眷和伤车居住之地,叛逆刘靖不得不救!长安之围可解!另外,父亲和几位伯父大人可以派商船沿汉水前往汉中,把皇上和各位大臣接出汉中,迁都彰城,父亲和几位伯父大人遵从皇上旨意,合兵一处,收复荆州,以翼州、充州、青州、豫州、徐州、荆州和知州的钱粮和人口与叛逆刘靖对峙,厉兵秣马,假以时日,收复京城,消灭叛逆刘靖也指日可待!” 袁绍、袁术和曹操惊讶不已,眼睛一亮,连孙坚也好像不认识似自己的儿子似的,连连点头称赞。    “伯符孙儿高见!朱爷爷自叹不如”。朱偶由衷的夸奖。 “朱爷爷,孙儿惭愧,这都是孙儿的一个好友讲的!”孙策英俊的面庞浮现羞色,急忙解释。 “伯符孙儿的好友现在何处?。朱偶显得很急迫。 “回禀朱爷爷,就在军中!” “伯符孙儿快去把他请来!” “孙儿遵令!”孙策高兴地跑出大帐,众人坐下喝茶,夸奖孙坚有一个好儿子。 “回禀孙爷爷,这就是孙儿的好友周瑜、周公谨,和孙儿同岁 站在孙策身边的青年身材寄大,相貌俊美,皮肤白哲,一身铠甲,腰胯宝剑,英姿飒爽。 “末将拜见左将军和各位州牧大人”。周瑜单腿跪地拜见,不亢,不卑,椎彬有礼。 “快快请剩。朱偶急忙起身,上前搀扶,拉着周瑜的手到自己木案前右侧坐下。 “禀报疼将军,公谨出身士族,祖父周仲飨周景曾任司空,叔父周忠现为光禄大夫,父亲曾任洛阳令,不幸病逝。” “原来是忠良之后!公谨是否给各位大人详细说说你的计策?。咒    “左将军,各位州牧大人,怒末将大胆,末将计土一们 六月下,临晋。 襄阳失守,周瑜的横空出世令刘靖大吃一惊,也令他想起诸葛亮和诸葛谨兄弟俩,当时想到他们年龄还五、六年过去了,几乎把他们忘了!朱偶的大军向江陵挺进,渡过江水,淡县危急!荆南危急!一下子戳到了刘靖的痛处,他可以放弃江夏、南阳和南郡,当他绝不会放弃湛县和桂阳郡,那是他的根!刘靖心急如焚,带着御林军返回临晋,咨询贾诩。 “请皇上不必惊慌,以微臣之见,请皇上下旨,命令征东将军程昱放弃江夏和南郡,带领大军返回长沙,固守荆南。命令河南尹审配和荆州牧周明放弃南阳,只坚守宛城!请皇上把凉州大军调到高陵,微臣赶往虎牢关小调左将军黄忠返回潢关,大军从潢关和高陵同时向长安发起攻击,把皇甫嵩和刘备赶入汉中!” “贾爱卿好计策!”一席话,刘靖的心放了下来。 “多谢皇上夸奖!” 七月中。 “禀报大帅,叛逆刘靖昨晚已在郑县河段架设浮桥,叛逆的骑兵正源源不断的通过渭水!请大帅定夺!” “看来叛逆刘靖要孤注一掷了!长安危险”。 六月底和七月上,听说朱偶他们接连攻占襄阳和江陵,皇甫嵩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刘靖要撤退了!但几天过去了,对面营地没有一点撤退的迹象。斥候回报,凉州牧傅樊和萧关校尉段护国带着三万步率出萧关沿着宽阔的驰道向长安而来,皇甫嵩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了。前天,黄忠带着三万大军进了郑县无人防守,就知道刘靖要采取行动了。 “大帅,既然右将军计划请皇上迁都彰城,我们就放弃长安 率部出武关,赶往南阳,和右将军合兵一处”。 “周毖校尉说得在理,皇上从长安迁往南郑汉中郡治,快二个月了,物品到如今还没有搬完。十几万人、上万车的钱物和书籍,靠几十艘商船通过端急的汉水,何时能完成?我们一旦出武关,叛逆刘靖随后追来!封锁汉水,迁都就失败了!”皇甫嵩也赞成朱偶的迁都计划,但从南郑到彭城有二千多里,要是叛逆刘靖阻击,将前功尽弃,说来容易,做起来难。除非皇上和大臣们孤注一掷,丢掉所有的物品,两手空空赶往彭城,连自己也舍不得。 “大帅,我们就和叛逆刘猜在霸陵城下决一死战!掩护皇上迁都”。 “翼德好勇气!但本帅手下的十万余人,有五成是刚征募的新率,兵器不整、盔甲不全,守城还马马虎虎,但一旦上场杀敌,碰到叛逆刘靖的铁骑,瞬间就会崩耸”。皇甫嵩一脸苦笑。      “大帅,我们要是不走,叛逆刘靖一旦攻占武关,我们除了束手就擒,就只有退守汉中了!”刘备一脸担忧,他兄弟三人的家眷都已转移到南郑,要是随皇上迁都,孤儿寡母的,身边要有人照应,弄不好天各一方!他也探听一下皇甫嵩的意思,要是退守汉中,他就派人告知家人,不要走了。 “玄德说得在理,本帅派人把京兆声盖勋、右扶风钟辣和左冯翎郑平请来,大家商议一下再决定!”皇甫嵩知道固守霸陵和长安不是长久之计,一旦士卒们知道皇上已迁都彭城,孤立无援,军心必将大乱!他从儿子的口里知道,刘靖的投石车营对付一般的城池易如反掌,就是攻破高大宽厚的长安城也只是时间问题。从战略上说,自己留下就注定失败了,但自己匆忙撤回汉中,皇上的迁都也失败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刘辨同意迁都 ”忘记几时获得打赏了。对书友浮生天涯和凯尔“懵 分别给本书送出的二百和一百起点币尖宠若惊! 衷心感谢! 这本书还没有死! “回禀车骑将军刚刚接到消息;皇后前日临产小皇子诞生!皇上大喜;认为汉中是大汉的复兴之地皇上要效仿高祖皇帝在汉中卧薪尝胆,发愤图强。 太后、大将军(何苗)、司徒(丁宫)、太常(刘博)、太傅(杨彪)等几位大人也认为汉中是个风水宝地,不愿意迁都;太尉(袁院)、司空(张温)、尚书令(卢植)、司隶校尉(袁逢)等几位大人没有办法,请车骑将军前往汉中定夺!”京兆尹盖勋、右扶风钟舔和左冯翎兼郑平奉命赶到霸陵。盖勋把刚刚接到的消息告诉皇甫嵩,众人面色凝重。 “胡闹!皇上还年幼,难道司徒、太常、太傅几位大人还不明事了!益州四面环山,虽然易守,但叛逆刘靖一旦封锁几条要道,大家进不能进,出也不能出!关东无主,各州牧各自为战,不久就会被叛逆刘靖个个击破。到时益州必失!左将军(朱偶)计策高明,皇上一旦跳出益州,前往彰城,如蛟龙入海,势不可挡!”皇甫嵩气急败坏,脸涨得通红。 “下官们也认为是这个道理!请车骑将军多多劝劝皇上!” “本官一定请皇上迁都彭城!但十几万家眷和百姓以及大批物质靠十几艘商船运输已来不及,只能步行通过武关!玄德,本帅给你留下五万大军,你们兄弟三人坚守霸陵一个月!以免叛逆刘靖知道本帅不在生出疑惑,本帅把帅旗留下。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仲远(周毖)。本帅再给你二万人马,赶往武关,本官会派人告知左将军派人支援,坚守一个半月,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本官把剩下的三万人马交给元固(盖勋)、元常(钟牌)和子雅(郑平),长安城就拜托给你们三位了!” “下官遵令!” “大家死守城池,不要相互支援!以免中了叛逆刘靖的调虎离2之计!” “末将遵令!” “下官遵令!” 霸陵。 刘备安排关羽和张飞各率领一万大军在城东、城北扎下大营,安排士率和城内的百姓深挖壕沟,在沟内铺上柴草、浇上火油,在阵前安置鹿砦、铁利藜,架设拒马、巨矛盾。严阵以待。 刘靖只想把皇甫嵩赶入汉中。并不着急,在关羽和张飞的对面扎下大营。天天派典韦和赵云到关羽、张飞的营前叫阵,两人高悬免战牌,一晃十天过去了,刘靖发现事情不对头了! 汉中的消息送出来了(由于沿途设有关卡,探子只能步行,一个来回要一个月)。刘靖大吃一惊! 七月底。 “大哥,叛逆刘靖难道想困死我们?”刘备、关羽和张飞站在睹望塔上。张飞担忧的问道。 五天前,营前叫阵的人不见了,刘靖的大营前突然出现了好几万当地百姓,拿着锄头和铁铲开始挖掘壕沟,关羽和张飞起先以为是挖地道,每日派人用竹筒在大营四周探听地声,准备了大批草袋、白灰(石灰)和柴火,但一天天过去了,挖出的黄土堆起的土墙如今已有一人多高了。刘靖又在西门和北门外扎下大营。挖沟的百姓也移到这里。 长安城外也出现同样的景象! “叛逆刘靖肯定知道皇上迁都的消息也知道我们坚守霸陵、长安和武关的缘婷了!皇上和大臣们已经上船。皇甫大人带着三万大军护送十几万家眷和百姓从汉中出发了,还有十日左右就会到达长安城下,大哥没有猜错的话,叛逆刘靖想在的驰道卜袭击皇甫大人!太阴险了!”… 刘备已知道兄弟三人的家眷上船,没有了后顾之忧。 “大哥不必担心。荆州牧(孙坚)已率二万大军到了武关,前来接应皇甫大人!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准备草袋,一旦皇甫大人赶到,我们联合盖大人、钟大人和郑大人一起冲出城去,和皇甫大人合兵一处,与叛逆刘靖决一死战!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二哥说得在理!大哥不必担忧,一切交给二哥和弟!” “两位贤弟辛苦了!” “大哥辛苦!” 八月上,襄阳。 “德明,皇上今日能到什么地方?”左将军朱偶每日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向长史朱炳询问皇上的行程,今日面色焦虑,镇守江陵的袁术派人急报,请求增援。这段时间,镇守荆南的程昱在河对岸聚集了七、八万大军,上百艘商船停靠在岸边,十几艘楼船不时过河试探,日夜不停,随时准备过河! 皇上迁都的消息已经走漏,刘靖打算南北夹击襄阳。 “回禀大人,皇匕昨日到了邸阳,傍晚能到筑阳,过了筑阳,就能日夜行船。一路顺利的话,后天上午就能到达襄阳。” “瞄儿,孙州牧有何消息传来?” “回禀父亲大人,叛逆刘靖已把霸陵和长安围得水泄不通!” “大人,依属下之见,叛逆刘靖要在通往蓝田的路上袭击车骑将军!”周瑜突然叫道,一看大家吃惊的神色,知道自己失态了,显得不好意思,他如今在左将军府担任护军都尉,觉得自己的迁都计划考虑得太简单了。 “依公谨之见,该如何行事?” “回禀大人,依属下之见。车骑将军应放弃身边的钱物和跟随的百姓,破釜沉丹,带领长安和霸陵城的守军一起杀出来!请孙州牧率部前往蓝田接应!” “就依公懂之计!传令充州牧(袁术)率部撤回当阳,依托当阳道,坚守十日!” 子午亭。 “皇甫校尉,命令大军安下营寨!派人前往探查!”皇甫嵩突然感觉心突突的跳,这是多年南征北战积累下的临战感应。 “末将遵令!”长水校尉皇甫邸拱手应道。 刘靖叛乱后,皇甫嵩派人把五原太守梁衍找了回来,还是担任自己的长史,闲赋在家的前右中郎将阴宇出任司马。 皇甫嵩赶到南郑后力主迁都彰城,不惜以死相谏,刘辨才答应上船,自己奉旨带着长水校尉皇甫邸、射声校尉樊荣和越骑校尉洪晃护送钱粮、十几万家眷和跟随的百姓前往彭城(这是刘辨提出的条件),大队人马网出子午道不到五里,接到朱偶的消息。 皇甫嵩知道刘靖不会伤害跟随的家眷和百姓,安慰她们就地宿营,叛逆来了以后不要抵抗,等平静下来后再前往彰城。 皇甫嵩命令将士带上五日的粮食,轻装上路,只要把身边和长安的十几万大军带出去,就是违抗了圣旨,皇上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上塞。 “回禀皇上,皇甫嵩好想知道皇上要在这里伏击似的,在子午亭安下营寨,不走了!大批斥候向这里赶来,我们将要暴露了!”丁常带着一队斥候疾驰而来,汗流浃背,面带笑容。 “武(虹)爱卿,皇甫嵩会不会丢掉长安和霸陵城内的士卒,单独赶往蓝田?” “回禀皇上,皇甫嵩和皇上一样,爱兵如子,绝不会丢掉八、九万将士!”“那我们就不在这里空等了,赶往长安等候!” “皇上高见!”(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诏告天下 川讨年老亲仿友,更新不能保证,请书友们谅把春节的时间留给父母和亲戚。 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战争期间,东汉延续下来的赋役制度作些修改,田税维持三十税一,但按照土地的实际产量征税(不是按照农业收成的一般产量);人口税(口税和算税)不变;继役维持正车和更卒,正车改成在地方服兵役三年(自带军械、无军饷,免家庭的人口税),取消戍卒。对少数民族的税赋区别对待,因地制宜。 土地改革小打小敲,刘靖如今不会得罪拥有大片土地的豪门世族,他把皇室的田地、公田、罚没的和无主的田地拿出来,分给军人家属(免税赋)和无地的百姓(十五税一),他们的土地严禁买卖,避免流民出现。 地方军的设置区别对待,和敌人相接壤的河内、河南、弘农、江夏、南阳、长沙、魏郡、赵郡、巨鹿和云中各设置二部郡兵,每县再设置一曲县卒维护地方治安(相当于警察)。 战时,太守也能调动一营兵马参战。 益州和凉州的各郡、三辅、武陵、零陵、桂阳、朔方和五原各设置一部郡兵,每县再设置一曲县卒,维持地方稳定。 成都(益州治)、陇县(凉州治)和江陵(荆州治)多设置二部州兵, 州兵、郡兵和县卒的开支由州郡县财政负担,刘靖不担心州牧、太守拥兵自重,少养兵能减少郡县的财政压力,减轻当地百姓的负担。 北军五校尉和虎豹四校尉人马和官员不变。 左将军兼征东将军黄忠、大鸿驴兼监军程昱、护军吴志昌。 大帐设在宛城,在宛城、西陵和临湘设立三处军营,水寨设在西陵。 下辖江水水师蔡瑁、荆州营文聘(王新为南阳太守)、交州营韩丰、扬州营太史慈、徐州营于禁、青州营臧霸、豫州营林武国、益州营孙观和充州营张辽,共八万五千人马。 右将军兼征北将军刘民、司空兼监军贾诩、护军阙宣。 大帐设在怀县,在怀县、黎阳和鹰陶设立三座军营,水寨设在黎阳。 下辖河水水师孙威、幽州营徐荣、翼州营鞠义、凉州营黄光荣、并州营颜良和司隶营高顺,共五万五千人马。 欧阳洪担任虎牢关校尉、刘欢喜担任孟津校尉。 投石车营和连弩车营分成左、右部,左部校尉吴启成,归属征东将军管辖;右部校尉黄大青,归属征北将军管辖。 荆州牧兼镇南将军周明,大怜设在江陵。 下辖桂阳营郑秋生、荆州校尉李勇及荆州各郡兵马。 益州牧傅樊兼镇西将军,大帐设在成都。 下辖护羌中郎将庞德、萧关校尉段护国、益州北校尉严颜、南校尉张任和凉州校尉华雄。 从匈奴人征募一万骑兵组建匈奴营,从羌人征募一万骑兵组建羌族营,加上北军五校尉、虎豹四校尉、洛阳水师(张允)和边军(包括护乌桓中郎将和防守卢龙塞的一万人马)共计二十八万七千人马(不包括郡兵)。 兴汉三年(公元一九三年)。 兵制改革和土地改革在新年正月初一诏告天下,颁布实行,立即引起轰动,百姓和士率奔走相告,青年踊跃参军(不参军也要在地方服兵役三年),各州府和郡县设立募兵点,由于条件优惠和人数限制,要通过严格选拔才能入伍。 富家子弟不入伍也要在地方服兵役三年,不能出钱雇人代役。 富人的利益没有受到大的伤害,也没有人公开反对。 去年冬季,益州牧兼镇西将军傅叟、益州北校尉严颜、南校尉张任带领二万郡兵清剿了玉皇山,杀死叛逆张修,叛逆张鲁带着一千多残余逃进了哦山之中。刘靖嘉奖参战有功将士一千万钱(傅叟三包书四刚刚刚口日。。8。闭谨鼻垒既袖品二会少),命令傅赞讨年后,征调护弟中郎将庞德尉华雄,一举剿灭藏在哦山之中的叛逆。 五天不到,各部人马征募完毕(老兵几乎没有退伍,刘靖对退伍也没有奖励),七成士卒选择要土地、不要军饷(服装和装备由官府负责),这没有出乎刘靖的预料。土地是中国老百姓的命根子,只有八万六千多人要军饷(多是兵油子和孤儿);大司农的负担明显减轻。刘靖划拨了七百多万亩土地。 刘靖大肆征兵,除了战争需要,想通过军备竞赛把刘辨和刘协拖垮,他们要是按照刘靖的兵制,就需要当地豪门世族把手中的大批土地捐出来,没有人心甘情愿,刘辨和刘协也不敢强行罚没。 三辅收复后,刘靖就打开了关隘,容许商人自由买卖(绑县和各屯田营的粮食除外),南来北往的商人络绎不绝,洛阳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少府的收入大增(收入主要来自山海池泽和工商业税收)。 一月中,匈奴单于刘于夫罗和长子刘豹、次子刘去卑带着匈奴营到了京城。 “口见皇上!”刘靖率领文武百官出城门迎接,于夫罗受宠若惊。 虽然须卜霍敬也来了,刘靖看得出于夫罗想要刘去卑率领匈奴营,给他锻炼的机会。 “刘爱卿快快请起!”刘靖上前搀扶起于夫罗,牵着他的手一起上了龙撵,进了北宫,刘靖一路上嘘寒问暖,了解匈奴人如今的生活情况,其乐融融。 德阳殿。 “刘爱卿,这次募兵,匈奴人有何想法?” “回禀皇上,族人们为了能当上兵,都打了好几场架!” 哈哈,” “皇上,不是微再吹嘘。每个人就是微臣从六、七个匈奴小伙子人中挑选出来的,打起仗来绝不会给皇上丢脸!” “刘爱卿,土地都分给众将士没有?”考虑到美稷的草场有限(避免和董卓发生冲突),刘靖把五原郡的草场哉拨了五十万亩给于夫罗,让他分给从军的匈奴人。部分匈奴人会逐渐向五原迁移,帮大汉驻守边境,一箭双雕! “回禀皇上,微臣已派人丈量土地,尽快分给从军的族人们!” “这就好!匈奴人也是联的子民,联一视同仁!不知刘爱卿让何人统领匈奴营?” “回禀皇上,微臣想让犬子刘去卑统领,恳请皇上恩准!” “颁旨,拜刘去卑为护匈奴校尉,统领匈奴营!”刘靖猜对了。 “叩谢要恩!”刘靖赏赐于夫罗一套大宅,让他在洛阳安个窝。 灵虎、阔鹰、吾摊、蛾遮塞和滇厨带着老婆和儿子们来了,他们在京城有宅子,也想让家眷见见世面(吾雅的儿子灵国、滇厨的儿子库熊和阔鹰的儿子铁头四年前作为质子在洛阳学习二年,后来刘靖想办法让他们回家了),众人一致推举吾雅的弟弟滇厨为羌人营统领。 刘靖拜滇厨为护羌校尉。 益州牧傅樊、凉州牧黄攸、二十四郡太守、四百七十四县县令陆续来到洛阳,刘靖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视察各郡县(等天下安定后。他一定带着一群夫人周游全国)。他总该看看手下的官员,和他们吃几餐饭,听听他们的声音,让他们也亲眼看看他们的皇上。 刘靖大宴宾客,在宴会上宣布,他将迎娶光禄勋蔡邑的女儿蔡琰。 众人齐声恭贺,但面露尴尬,没带礼物,刘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不是个贪财的皇上。 正月二十二,黄道吉日。刘靖把蔡琰娶进门。 颁布圣旨,拜蔡邑为博士祭酒,主持太学。 拜大鸿驴程昱为光禄勋。河南尹审配为大鸿驴,荀彧为河南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乐浪郡求救 太守邓承赶到乐浪郡后,采纳光禄勋许攸的建议,没有派兵继续追击,把玄苑郡送给了鲜卑东部大人弥加,感谢鲜卑人的支持,也换到了一万匹鲜卑马,接着又采纳尚书令田丰的建议,把都城从阳乐迁到襄平,派左将军张燕镇守阳乐城,右将军张邻镇守西安平。占据辽东、辽东属国和辽西,人口达到八十二万(刘综带去了五十三万,阵亡和被俘虏了十一万),步骑十三万,实力大增,辽东乌桓峪王苏仆延归附;辽西王蹋顿派人向右北平王乌延索要家眷,乌延迫于压力,于年末把丘力居的遗孀和儿子楼班偷偷的奉还给了蹋顿。 新年伊始,刘综拜车骑将军周旌为大将军、左将军张燕为车骑将军、光禄勋许攸为司空、尚书令田丰为光禄勋、侍中郭嘉为尚书令。右将军张邻为左将军、征东将军管亥为右将军、征南将军白饶为前将军、镇西将军杨奉为后将军。 采纳光禄勋田丰的建议,拜蹋顿为乌狂王,楼班为辽西乌祖残余,苏仆延为辽东乌桓单于、乌延为右北平乌框单于、难楼为上谷乌狂单于。为表示重视,把柳城拨给蹋顿作为乌狂人的单于庭,乌极王蹋顿统,摄四部乌狂。 在继续追刹公孙度和占据右北平郡的战略上。司空许攸和光禄勋田丰发生了分歧,许攸主张攻打乐浪郡,消灭公孙度、邓承和金铭,巩固后方。积聚实力。而田丰主张趁刘靖、刘辨和刘协三方呈胶着之时。联合鲜卑人攻占卢龙塞。占据右北平郡,威胁淡阳郡,见机行事,进可攻防可守! 太尉王芬、司徒陈逸和大将军周旌等大臣们支持许攸的主张,卫尉文丑、车骑将军张燕和左将军张邻等支持田丰的主张,双方争论不休。 “郭爱卿有何高见?”刘综见尚书令郭嘉只顾喝茶,不参与争论,知道他已经有了主意。 众人的目光,注视着郭嘉。 “恳请皇上宽恕微臣的不敬!微臣请问皇上,皇上是偏居一隅、做辽东王?还是争霸天下、做大汉的皇帝?” 襄揩、田丰、文丑和张燕等等连连点头。 “郭爱卿问得好。联要是安于享受,就燃、肥侯足矣!联是为了大汉百姓着想才废黜刘宏!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联愿意做大汉的皇帝!”刘综神情坚毅。 众人肃然起敬。 刘综采纳了郭嘉的建议,派司空许攸和左将军张邻率七万大军从西安平出发,命令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2 部分阅读 。 众人肃然起敬。 刘综采纳了郭嘉的建议,派司空许攸和左将军张邻率七万大军从西安平出发,命令蹋顿派二万乌框骑兵相助,向公孙度占据的最后一座辽东城池一番汗进军,看看叛逆刘靖、刘辨和刘虞的反应?要是派人来救。就全力攻占乐浪郡;要是无人支援,派人劝降金铭和公孙度,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大将军周旌亲率大军和鲜卑人配合攻占右北平郡。占据卢龙蕊 三月,彰城。 “奏禀皇上,乐浪太守(金铭)派人渡海过来禀报皇上,叛逆许攸和张邻派十万大军攻打乐浪郡,请求皇上派兵支援!”太尉袁魄面色忧虑,双手呈上奏折。 “联如今自顾不暇,哪还管得了乐浪郡?命令金爱卿坚守城池,和城池共存亡!”刘辨把周折丢在龙案上,龙颜不悦。去年就是听了袁魂和皇甫嵩等一帮大臣的建议,迁到这里来,损兵折将不说,还把自己的钱财都送给了刘靖,搞得自己如今要钱没钱、要兵没兵,只能看几个州牧的脸色行事。 “以微臣之见,乐浪太守恳请皇上派兵支援,皇上不可不管!不然传出去。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太傅卢植急忙出列劝阻。 皇甫嵩的突然阵亡对卢植的打击很大,加上长途奔波,水土不服等原因,卢植大病一场。开过年后,卢植才勉强恢复,上朝赐座,刘辨拜卢植为小皇子刘玄的太傅,皇叔刘备为尚书令,但卢植的精神和气色远不如以前。 “以微臣之见,卢大人言之有理,皇上因派兵支援!”车骑将军朱郡面色严峻。 皇甫嵩阵亡后,朱偶出任车骑将军,孙坚出任扬州牧。卢植举荐护国将军刘备出任左将军,刘辨也想借助宗室之力,但遭到袁魂、张温和杨彪等重臣的反对,旧话重提(刘备前年从信都逃走),刘辨只好拜翼州牧袁绍兼左将军,充州牧袁术兼右将军、豫州牧曹操兼前将军扬州牧孙坚兼后将军,卢植一气之下病倒了。 年初,刘靖组建征东将军和征北将军的消息传到彰城,刘辨大惊,忙召集袁院、丁宫、张温、卢植、朱偶、袁绍、袁术、曹操、孙坚、陶谦、刘岱和刘备等人商议,命令豫州牧曹操、扬州牧孙坚和徐州牧陶谦各征募四万士卒组建镇西将军府。曹操和孙坚出任正副统领,分别镇守南昌、舒县、平舆和陈留;翼州牧袁绍、充州牧袁术和青州牧刘岱各征募四万士卒组建镇北将军府,袁绍和袁术出任正副统领,分别镇守濮阳、甘陵、信都和卢奴。 车骑将军朱偶统帅北军五校尉驻守彰城,随时增援。 “卢爱卿言之有理,但叛逆刘靖在荆州和翼州边界陈兵,随时攻打豫州和翼州,朱爱卿举荐何人前往?”刘辨又大了一岁,把包袱丢给朱偶,他这两年经历了不少事故,大臣们把大将军何苗架空,什么事都听大臣们的。去年底,刘辨想添一些宫娥,照顾母亲和皇后,但大臣们以财政拮据为由拒绝了。 “以微臣之见,请皇上下旨命令幽州牧(刘虞)率部从陆路前往!皇上派翼州牧(袁绍)派几艘商船送些兵器和钱物过去!” “就依朱爱卿之言,这事交给袁爱卿去办!” 信都。 “公与(沮授),刘伯安(刘虞)会遵旨吗?” “回禀州牧大人,以属下之见,刘州牧就是有心也无力,以幽州之财力能维持到如今已经很不易了!皇上让他率兵前往救援,有点勉为其难。除非皇上拨出军费!” “这次组建镇西和镇北将军府都是我们这些州牧自己想办法,今年大家就无多余的税赋上缴了,朝廷哪还有多的钱给刘伯安?皇上和车骑将军是把乐浪郡丢失的责任丢给刘伯安!” “舅父大人,刘州牧会不会去找叛逆刘靖?”翼州校尉高干担心的问道。 “元才(高干)不必担忧!就让刘州牧去找叛逆刘靖,乐浪郡离洛阳三千多里,等他赶到时,乐浪郡早就沦陷了,叛逆刘综要是把他的援军拖在辽东就帮了我们的大忙了!”别驾逢纪面露微笑。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刘虞被害 老亲串友,早出晚归没停!多日没有更新,次万…鬼,匆匆更新一章。 三月上,洛阳的空气中弥漫桃花的花香,兵曹从事鲜于辅扮成商人到了京城,带来了幽州牧刘虞的书信,恳请刘靖出兵救援乐浪郡。 金铭派人到彭城求救,刘综命令刘虞出兵支援的消息传到洛阳,刘靖忙召集大臣商议乐浪远隔三千多里路上一个来回就需要小半年刘综已和鲜卑人、乌桓人沉淡一气,气势正盛。没有二十万大军前往救援无绝对的把握要是想年内打败刘综,最少需耗资四十亿!大司农府去年收上来了二十二亿税赋比刘靖想象的要好,今年益州牧傅叟要全力平息氓山的叛逆,税赋没有了指望。刘靖不是不想占领翼州、扫平并州,而是手上已没有足够的军费,筹措军费只能增加税赋,这和刘靖休养生息的施政方针是矛盾的,只能压住冲动,厉兵秣马,积聚力量。 前往乐浪救援,除了洛阳朝廷拿不出庞大的军费以外,刘靖还担心大军劳师远征,刘辟和刘协趁机攻击洛阳。到时将腹背受敌,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就算刘靖竭尽全力救了乐浪,刘综没有被消灭,鲜卑人和乌桓人没有被征服,幽州还是个大负担!几方面考虑,刘靖决定不出兵!再说乐浪太守金铭又没有求救于洛阳,自己也没有义务。 这都是刘靖当年留下的祸害。债主终于找上门来了! “鲜于爱卿,刘爱卿的手下有多少郡兵?”刘靖明知故问。 去年十月底,护乌桓中郎将刘拘和卢龙校尉田铭赶到洛阳叩见刘靖,宣誓效忠洛阳朝廷,刘靖大喜,拜刘拘为奋武将军、田铭为中郎将,手下各升一级,补了一年的军饷,补充了一万张弓、三十万支箭矢、一套服装和皮靴。刘靖委派赵云率部护送六千七百万军费和五百多车的抬重到达巨鹿和河间交界,翼州牧袁绍和河间相刘孟很识时务,没有派人拦截,刘拘带军费和辐重安全到达卢龙塞。 年初,刘拘和田铭作为特邀嘉宾参加了刘靖和蔡琰的婚礼。 刘靖不会拿一年一亿五千多万钱的军费打水漂,派孙康作为监军随刘拘赶回了卢龙塞,大批暗探在幽州各地活动,幽州的情况了如指掌。 “回禀宴上,据微臣所知,全郡共有四万四千余郡兵!” 鲜于辅没有说假话!刘虞手下有一万九千骑兵、二万五千步率。 贫穷的幽州养了四、五万人马,刘虞的负担太重了! “鲜于爱卿,刘爱卿愿意效忠联吗?” “回禀皇上,微臣不知道!”鲜于辅有些尴尬,刘靖的面色阴沉下来,果然不出所料,刘虞想脚踏两只船,他的儿子刘和如今为尚书令刘备身边的尚书! “鲜于爱卿回去告诉刘州牧,让刘州牧亲自带着幽州官员前来洛阳,联再考虑出兵!”天下有这样的好事?刘靖有些气恼。 “微臣遵旨!” 鲜于辅走后,刘靖召集大臣们商讨对策。 命令虎豹骑左校尉马腾、后校尉赵云、护匈奴校尉刘去卑和护羌校尉滇厨率部赶往巨鹿郡,一旦刘虞率公孙瓒等官员前来,援军就要借道河间国赶往右北平郡向刘综施加压力;要是袁绍阻挡,刘靖就有出兵翼州的理由了。刘虞不来。刘靖也不遗憾。通过大军调动,让彰城朝廷紧张一下。 蓟县幽州州治。 “这都怪刘靖当年为了要挟朝廷留下的祸根,如今又来要挟州牧大人,州牧大人应严词拒绝!大不了暂时放弃乐浪郡!” 刘虞听了鲜于辅的回报,赶紧召集幽州校尉公孙瓒、别驾从事魏攸、都官从事公孙纪、薄曹从事齐周、东曹操田畴,幽州左都尉严纲、右都尉田楷,广阳都尉赵明、渔阳都群邓智、涿郡都尉鲜于银和右北平都尉阎柔商讨对策。 公孙瓒率先反对,先生卢植、师弟刘备都给他来信,嘱咐他监视刘虞,一旦他投降刘靖,取而代之,但刘虞行事谨慎,无投降的行动。 “校尉大人言之有理!不然我们都成了大汉的叛逆,招天下人唾骂!”严纲出列反对。 “校尉大人说得有道理,但刘靖不派兵救援,乐浪必失!等叛逆刘综腾出手来,右北平将危在旦夕!据下官所知,幽州境内的乌桓人、卢龙塞外的鲜卑人蠢蠢欲动小幽州危急!大人应果断决策!”右北平都尉阎柔忧心仲仲,暗探回报。叛逆周旌的大军在柳城聚集。 “阎都尉言之有理,州牧大人为了避免幽州百姓陷入战火,洛阳和彭城朝廷都不得罪,但叛逆刘综图谋幽州。志在必得!州牧大人如今已无选择!大人应早决断,不然错失良机,幽州不保!”田畴一脸着急。 “那我们是投靠洛阳还是彭城?” “以下官之见,当然投靠彭城,和袁州牧联手对抗叛逆刘综和刘靖。” “公孙校尉,袁州牧愿意出兵救援乐浪吗?”“只要表明态度,州牧大人可以向皇上求救,皇上不会不管!” “我们得罪了刘靖,他派兵攻打我们,我们将两面受敌,公孙大人如何应对?” “州牧大人和袁州牧联手对抗刘靖,下官率部坚守卢龙塞和榆关,不让叛逆周旌踏入右北平半步!” “依公孙校尉之言,幽州百姓将陷入战火,生灵涂炭,乌桓人和鲜卑人趁机难,幽州能保得住吗?” “哪州牧大人的意思?”公孙瓒心中暗喜,但一脸沉重。 “为了幽州百姓着想,幽州只能交给刘靖才能保住!”刘虞面色庄重。 “请州牧大人慎重!不然州牧大人一世的英明将毁于一旦!” 州牧府。 “据下官所知,公孙校尉与卢子干卢植和刘玄德书信交往频繁,请州牧大人小心谨慎!” “多谢子泰田畴提醒,这也是本官迟迟不表态的主要原因,如今情况危急,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刘虞面色一变。 “下官愿为州牧大人效劳!”办北平都尉阎柔面色庄重。 “州牧大人,公孙校尉与先生和师弟书信来往也是人之常情,要是凭这点就杀害公孙校尉,唯恐军中将士不服,下官请州牧大人三思!”别驾魏攸急忙劝阻。 “伯政魏攸,不杀公孙校尉,他会和我们一起投靠刘靖吗?要是消息走漏,大家都有可能被他所害!” 众人想不出好办法,面容沉重。 都官从事公孙纪的眼神中闪过一时慌乱,急忙低下头。 三月下,刘虞被公孙瓒杀害的消息传到洛阳,刘靖大吃一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一百六十四章讨伐公孙瓒(一) 剁一月底,公孙瓒禀报彭城朝廷州牧大人刘虞突然暴病洲泄,幽州群龙无首;幽州百姓愿拥护皇上,刘辨大喜,拜公孙瓒为幽州牧兼镇北将军,严纲为幽州东校尉,田猎为幽州西校尉。 追封刘虞为襄贲侯。 尚书刘和请求回幽州奔丧。刘辨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纸包不住火! 右北平都尉阎柔杀死告密的都官从事公孙纪。和东曹操田畴逃回土垠,联合右北平太守刘智、卢龙校尉田铭(中郎将)、监军孙康和右北平乌框大人乌延在土垠起兵讨伐公孙瓒,为幽州牧刘虞报仇! 兵曹从事鲜于辅、护乌桓校尉刘拘(奋武将军)联合上郡太守张征、涿县都尉鲜于银和上郡乌桓大人难楼同时在沮阳、涿县起兵讨伐公孙瓒。 天下恍然刘靖在洛阳诏告天下:逆贼公孙瓒谋害幽州牧刘虞,天理不容!即日起出兵幽州讨伐公孙瓒,为幽州牧刘虞报仇,还天下于公理!胆敢助纣为虐者,夷三族!沿途阻挡者杀无赦! 彭城大悄! 刘辩连忙下旨,任命豫州牧兼前将军曹操为统领,北中郎将关羽率领长水营为先锋,西中郎将夏侯惇、南中郎将纪灵率领步兵营、豫州军和充州军共六万大军增援翼州和幽州。 四月上,信都。 “叛逆马腾(虎豹左校尉)、赵云(虎豹后校尉)和刘去卑(匈奴营)带着三万骑兵作为前锋突然出现在南深泽城下,叛逆徐荣、鞠义率领幽州营和翼州营连夜发起攻击,南深泽已沦陷。叛逆马腾马不停蹄,渡过淳沱河,安平告急!如今叛逆马腾已到饶阳城下。叛逆刘民、颜良(并州营)、高顺(司隶营)和滇厨(羌人营)驻守那县,占据了漳水北岸;叛逆贾诩、黄光荣(凉州营)、张涛(虎豹右校尉)、耿临(长水营)、屯骑校尉(万恳)在厘陶境内、漳水西岸扎下大营,威胁信都!叛逆刘靖在信都周围聚集了十二万大军,翼州危急!”长史沮授站立在地图前侃侃而谈,面色严峻。 “长史大人,等前将军(曹操)的援军赶到,加上镇北将军(公孙,赞)手下的人马,我们和叛逆不相上下,叛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东中郎将将高干一脸的轻松。 “元才(高干)说得有理!要是前将军率援军赶到信都,叛逆就不会这般猖狂!叛逆刘靖上月底就把叛逆马腾、赵云、刘去卑和滇厨四万骑兵调到了鹰陶,早就对幽州变化做好了预防,赶在了我们的前面。据报,洛阳水师五日前已离开黎阳,朝高唐和平原赶去,叛逆想阻挡援军过河。好在前将军(曹操)随前队先行。和北中郎将、南中郎将过了河,但还有三万援军在半路上,怎样把他们平安渡过河水要花费我们不少精力和时间!” 翼州和充州被河水阻挡,袁绍和袁术兄弟俩知道洛阳河水水师的厉害。为了联络方便,暗地里各打造了两艘楼船和几十条渡船。但因记练时间有限。不愿意拉出来使用,但如今情况危急。 “叛逆的目标虽然不是信都。但叛逆一旦打败公孙伯挂(公孙瓒),占据幽州,回师攻打我们,翼州危急!唇寒齿亡,我们不得不奋起反击,阻挡叛逆侵占幽州!”袁绍感受到了威胁,给武人定了总方向。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怎样打好? ”州牧大人言之有理!以属下之见,在前将军的援军没有赶到信都之前,我们宜据城坚守,不和叛逆硬拼!” “逢(纪)别驾言之有理!但我们也不能无所作的。命令北部校尉(潘凤)率一“咒军卉往涿县,协助幽州牧(公孙瓒)剿灭叛差鲜千,银。占据涿县,阻挡叛逆进入幽州。” 南易水渡口。 马腾、赵云和刘去卑保护马洪的舟桥营作为先锋奔驰在前。遇水架桥,打着讨伐公孙瓒、为幽州牧刘虞报仇、保国安民等旗号,一路人军纪严明,尽量不损坏驰道两旁的庄稼,徐荣和鞠义率领步车紧随其后,除了在南深泽城遇到抵抗外,安平、饶阳和高阳等县令一看城外黑压压的大军,赶紧率领城中父老打开城门,恭迎大军进城。 斥候回报,占领涿县城的兵曹从事鲜于辅和涿郡都尉鲜于银正遭受公孙瓒和潘凤的攻打,情况危急! 马腾在当地补充粮草(写下借据,后面的抬重营负责给钱,这都是刘靖仿效当年红军过敌占区的方法),马不停蹄来到南易水渡口,搭建好了浮桥,准备赶往易县。再渡过中易水,就进入涿郡。斥候回报,涿县城已沦陷,鲜于辅和鲜于银率领七百多残兵从北门突围,上了房山。易县城池已被公孙瓒手下大将单经接手。城内有五千守军;潘凤率领二万大军向北易水赶来。 自己还是来晚了!看天色渐晚,马腾命令大军在南易水北岸扎下大营,四处派出斥候,等候徐荣、鞠义的步车赶到。 马腾和赵云在潢关下被刘备、关羽袭营成功,被刘靖降了一级。霸陵之战后才官复原职,变得谨慎多了,这也是刘靖派马腾为先锋统领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马腾和徐荣、鞠义是老朋友,相互在一起好商量。 二天后,徐荣和鞠义率部过了浮桥。 “这哪像寿成兄的性格?寿成兄太小心过头了吧!兵贵神速!我们一起有五万大军,远远超过叛逆!叛逆潘凤交给寿成兄!攻占易县城的功劳就给小弟和子云(徐荣)兄,二日之内,小弟和子云兄保证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徐荣和鞠义听完马腾介绍完敌情,鞠义拿马腾开玩笑。 “德麟(鞠义)老弟,寿成兄谨慎一点是有道理的,我们不能忘了公孙瓒手下还有二万骑兵!”徐荣一看马腾、赵云和刘去卑一脸的尴尬。忙出来圆场。 “还是子云老弟理解为兄,为兄不是害怕单经和潘凤!你们都知道,皇上有旨: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集中优势兵力消灭叛逆的人马,严禁硬拼!要是为兄硬着性子,这中郎将又当不成了!” 哈” “德麟(鞠义)老弟,你说说这战怎么打?”马腾突然想起刘靖私下叮嘱过,大事自己拿主意。遇到难题时,就问徐荣。 “皇上给微臣们的目标不是攻占易县城。而是前往幽州,消灭公孙小瓒,占据幽州。 公孙瓒在幽州经营多年,人脉众多,我们要是一城一城的攻打,等我们打败公孙瓒,大家大概真的当不成中郎将了!”徐荣一脸严肃。众人这次没有笑,都望着徐荣,充满期待。 “以本官之见,我们把易县留给后面的右将军(刘民),大军携带干粮和马料一起前行。在范县境内渡过中易水。赶往房山。找到兵曹从事(鲜于辅)和涿县都尉(鲜于银),再赶往沮阳,找到护乌框校尉(刘拘)和上郡太守(张征),补充粮草,利用他们的人脉,打着讨伐公孙瓒、为幽州牧报仇的旗号。从东往西攻打公孙瓒!公孙瓒将面临三面受敌,离败亡不远!” “德麟老弟高见!”马腾一脸的敬佩。(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放弃卢龙塞 对书友们的鼓励和毒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午后,公孙瓒率领一营骑兵赶到督亢亭。斥候回报,赵云和刘去卑在前面挡住了去路,公孙瓒与虎豹骑和匈奴人并肩作战过,知道虎豹骑的厉害,对赵云也印象深刻,一万对二万,实力悬殊。将士们连续奔驰了三百多里,忙碌了一天一夜,人困马乏。知道涿县的大势已去。率部向方城而去。赵云也不追赶,天黑后赶回涿县。 第二天黄昏,李飙带着鲜于辅和鲜于银回到了涿县,县城已经焕然一新,秩序井然。马腾拿出圣旨,刘靖任命鲜于辅为幽州刺史,鲜于银为涿郡太守,涿郡都尉、涿县令和县尉由鲜于银任命。报送洛阳。 城内有三万多难民和二千多俘虏包括一千多伤员需要赈济和治疗,马腾把涿郡的军政事物移交鲜于银,包括缴获的大批军械、二万石粮食和三千万铜钱,留下四万石作为军粮,当然还留下了一亿多金银珠宝和铜钱这都是从刘靖那里学到的。 马腾和将领们都知道皇上有两件事最高兴:一是以较小的损失打了胜仗,二是缴获大批钱财;二件事最痛苦:一是身边的将领突然阵亡情不自禁,潜然泪下,这一点最令马腾感动,二是大把的钱财流水一般花出去。 马腾知道朝廷如今军费紧张,真想看到皇上听说自己缴获一亿多钱消息时的面部表情。 大军在城外扎下五座大营。 如今涿郡七座县城中,良乡和方城还在公孙瓒的手里,范阳、道国、故安和北新城的县令听说鲜于辅和鲜于银回来,被封为刺史和太守,和县尉一起押着粮草前来拜见。骑兵赶到了涿县。带来三千头羊肉。 马腾和他们都熟悉,拿出圣旨和金质虎符给刘拘、风日看,刘靖让他们听从马腾调遣刘拘去年底从中郎将升为奋武将军。比马腾的军衔高。又是镇守一方的边军。 马腾采纳徐荣的建议,带着大军出现在良乡城下,城内守军早已闻讯,逃之夭夭,兵不血刃占领县城,威胁广阳和蓟县。 四月中,右将军刘民率领并州营颜良、司隶营高顺、羌人营滇厨、抬重营抬重都尉曹雷和丹桥营水师都尉马青带着四千多车的粮草抬重过了易水。 公孙瓒命令潘凤和单经放弃易县。率部赶往安次,自己放弃方城。率部赶往广阳。 涿郡县城全部收复,安排官员、赈济难民,鲜于银带着一群操属四处奔忙。 马腾带着鲜于辅、刘拘、风日和赵云赶往易县迎接刘民。 众将见面欢欣鼓舞,但右将军刘民面色沉重。 豫州牧曹操带着南中郎将纪灵、北中郎将关羽率领三万大军赶到了信都;西中郎将夏侯惇率领三万大军已渡过河水,进入平原郡,向渤海方向赶去。 东中郎将高干率领河间国和渤海郡的郡兵共三万人尾随而来。 翼州牧袁绍的身边出现了六万援军,实力大增,再也不会龟缩在城池内。征北将军贾诩的身边只剩下凉州营黄光荣、虎豹右校尉张涛、长水营耿临和屯骑校尉万恳,加上巨鹿小赵郡和魏郡的郡兵。共计五万人。还要防备董卓派兵从西面突袭魏郡和赵郡,压力徒增。奏请朝廷增兵。刘靖调射声校尉史车前往翼州增援贾诩,告知他,再没有援兵了!京城只剩下虎豹前校尉许邃和越骑校尉刘豹二万大军了!贾诩不得不下令放弃安平、饶阳和高阳县城,收缩战线,大军驻守瘦陶、部县和南深泽,隔漳水为曹操、袁绍对峙!为防备关羽的长价又渠粮道。让刘民次带老了四年多车的粮草大家一听明白了,征北将军断了大家的退路,怪不得一次带来了这么多粮草抬重!但又来了三万多大军,加上地方军,人马不下十万人,代郡、上谷、涿郡、土垠右北平郡治和声龙塞还在掌控之中徐无、无终和俊靡已被严纲占领,粮草辐重暂时无忧,有什么好担心的,大家又变得有说有笑。 任命右将军刘民为幽州军统领,持金质虎符,有权调动幽州境内所有兵马;幽州刺史鲜于辅和虎豹中郎将马腾为假统领,幽州营中郎将徐荣兼军师。 刘靖没有给贾诩和刘民定目标,见机行事,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颜良和赵云留下驻守易县控制巨马河渡口。 四月下,涿县军帐。 右将军刘民坐上,面色严峻。 右依次为幽州刺史鲜于辅、奋武将军刘拘、代郡太守郭经、上谷太守张征、涿郡太守鲜于银、上谷乌框单于难楼右北平乌祖大人乌延也被刘靖封为单于。 左马腾、徐荣、鞠义、赵云、颜良、高顺、刘去卑、滇厨、马洪、曹雷和马青。 “叛逆高干和夏侯惇率领六万大军向幽州而来。加上叛逆公孙瓒和潘凤的人马,叛逆的人数在我们之上!据可靠消息,叛逆周旌和张燕上月中就在柳城聚集了七、八万大军,幽州叛乱生后,叛军向榆关让海关逼近!皇上担心他们会趁我们和叛逆公孙瓒混战之际,图谋不轨!幽州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刘民停顿一下,看见众人面色阴沉,都注视着自己,接着说道。 “皇上决定暂时放弃卢龙塞和右北平郡!” 啊…”左的幽州人大惊失色。 右的将领们面色平静,他们已经习惯了刘靖出其不意的战术, “右将军,一旦放弃卢龙塞。鲜卑人就会趁机进入幽州,抢掠财物和人口,幽州人会心寒!”鲜于辅率先反对,一脸气愤。 “刺史大人说得有理,请右将军奏请皇上,决不能放弃卢龙塞!那是幽州人心中的希望!一旦放弃,民心顿失,后果不堪设想!”鲜于银也不同意。 对啊”郭经和张征也反对,刘拘和难楼没有表态。 “刺史大人,右北平太守刘智手下如今还剩下多少人马?” “回禀右将军,应该还剩下五千多人!” “要是公孙瓒放弃榆关,叛逆周旌的七、八万叛军涌入,土垠能守住几日?” “这,”鲜于辅不说话了。 “鲜于银太守,一旦叛逆周旌占领土垠,鲜卑人趁机入关,卢龙塞将面临两面攻击。田铭中郎将能坚守几日?”“最多五日!”鲜于银的愤怒不见了。 “与其头破血流,不如暂时放弃,保存实力,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弥加是皇上手下的败将,他还敢在幽州境内烧杀抢掠?难道不怕灭族?”刘民提高了音量,透着一股威严,连他自己都感觉很惊讶,这都归功于这么多年随刘靖南征北战,潜移默化的结果。自从去年刘靖派他在巨鹿郡主挡一面之后,各方面的能力大增。如今统领十万大军,压力巨大。来之前,刘靖和贾诩都叮嘱过,再加上昨晚和徐荣、马腾和鞠义等主将商议,目标已定。 “令支是叛逆公孙瓒的故乡。我们要是主动放弃卢龙塞和土垠,带着愿意离开的百姓一起撤到涿郡来,叛逆公孙小瓒不会马上放弃榆关,我们把负担丢给他!” “右将军,要是我们一走。叛逆公孙瓒和叛逆周旌联手怎么办?”鲜于辅问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 逃过一劫 第一百六十七章 撤离右北平  贩  川叩谢老朋友阻“哥昨日给本书投了张月票!           “刺史大人的问题由军师来解答!”刘民向徐荣示意。 “末将遵令!” “刺史大人,皇上和征北将军早已商议,认为叛逆公孙瓒和叛逆周旌暗中勾结有可能,但不会明目张胆的联手,原因有三:第一,大汉如今的现状都源于叛逆刘综密谋废黜先皇,导致先皇驾崩!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刘辨不答应,彭城朝廷的老臣们也不会答应!第二,就算刘辨为了赶走我们,同意叛逆公孙瓒和叛逆周旌联手,假设我们被迫撤离幽州,叛逆周旌会撤回辽西吗?到时叛逆公孙瓒有可能被叛逆周旌吞并,公孙瓒有这个胆量吗?最后一个原因就是叛逆文丑到如今只攻占了番汗,并没有跨过泪水小乐浪还安然无恙,叛逆周旌要是和我们斗得两败俱伤,乐浪太守、辽东太守和玄荒太守会联手向叛逆文丑发起反攻,叛逆刘综将两面作战!因此,皇上和征北将军认为,叛逆周旌会坐山观虎斗,谋取利益,不可能全力和我们决战!” 鲜于辅、鲜于银、郭经和张征等连连点头,但脸上的疑惑并没有完全悄除。 “右荐军暂时放养土垠和卢龙塞也就是为了防止叛逆公孙瓒和叛逆周旌联手!以防万一!” “弥加这只老狐狸不会听从叛逆周旌的调遣,他们已经得到了玄晃郡,还想得到右北平?他非常想,但目前他没有这个实力!汉人之间打来打去,这是兄弟之间的仇恨小打完了还是会找他算账的!这一点弥加很清楚,他以避免报复为由,作壁上观,让我们汉人自相残杀,渔翁得利!”徐荣继续给这些幽州同乡鼓劲,只有先消除他们的疑惑,才能借他们的口说服当地的百姓,谁也不敢肯定公孙瓒和周旌不会联手、弥加不会出兵右北平?但暂时放弃卢龙塞和土垠是明智之举,就像贾诩放弃沿途的县城一样,避免兵力分散。 四月底,右将军刘民率领幽州营徐荣、翼州营鞠义、雍州营高顺、羌人营滇厨和上谷乌狂营风日出现在广阳城下,在西门和南门下扎下大营,砍伐树木,利作攻城器械,旌旗招展,战马奔腾,声势浩大。 马腾率部和匈奴营刘去卑、护乌狂校尉刘拘赶往易县,增援颜良和赵云。威胁赶到易县城下的曹操指挥高干和夏侯惇,曹操一看马腾赶到急忙退兵十里安下营寨,马腾也不追赶,在东门、西门和北门外扎下大营。 驻守广阳城的公孙瓒急忙派人调驻守蓟县的田楷、驻守安次的潘凤增援广阳,命令渔阳太守部丹率部赶往蓟县,命令准备攻打土垠的严纲停下来,调公孙范率骑兵回援广阳。 恳请前将军曹操快速向幽州进军。 一时间,各路大军向广阳进发。    五月上,刘民调风日率部赶到易县,曹操又退兵十里。 一日深夜,马腾率领刘徇、刘去卑和马洪舟桥营渡过巨马河,携带十日的干粮,向东奔驰而去。 易县,曹操大帐。 “志才戏忠,幽州牧公孙瓒派人刚刚送来消息,叛逆马腾、刘去卑和刘拘已赶到泉州,正在沽水上架设浮桥,他们是不是去攻打严纲校尉、占领右北平?” 曹操这五、六年南征北战,日夜操劳,四十岁不到,两鬓斑白,面容憔悴,但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透着坚毅和睿智,他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惦记披临行前嘱咐留在豫州垒持大局的豫州牧府别驾从尹军府长夹陈宫每日一报!叛逆黄忠在鲁阳聚集兵马,大有攻击汝南之势!今日接到禀报,皇上派车骑将军朱偶统领二万大军支援汝南,正赶往汝南的路上,心里稍微安定下来。 “回禀州牧大人,叛逆刘民的五万多大军围住只有二万人防守的广阳不攻,诱使幽州牧把渔阳和右北平的大军调回,又调叛逆风日赶到易县攻打我们,再命令叛逆马腾长途奔袭右北平,一系列动作都是为了造成东西夹击幽州牧,似乎很有道理,但叛逆刘民舍近求远。叛逆马腾大军的粮草供应困难不说,难道他不怕幽州牧集中兵力攻打他?”戏志才停顿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志才是说叛逆刘民打算放弃右北平,派叛逆马腾去接回叛逆刘智右北平太守,难道他连卢龙塞也放弃?”曹操恍然大悟,脸上也有些惊讶,要是鲜卑人弥加从卢龙塞入关,叛逆周旌攻打榆关,公孙瓒的麻烦就大了!要是那样,自己就要考虑进不进幽州了?不能把自己的一点本钱丢在幽州了。 “回禀州牧大人,放弃卢龙塞不是叛逆刘民能做得了主的,属下没有猜错的话,是叛逆刘靖的主意!属下这几年研究叛逆刘靖打的战役,发现八成是兵出偏锋取胜的!” “既然叛逆刘民想把我们阻挡在易县,就听他的,我们再偷偷的派兵  ,  曹操小声的说出了计策。 “件牧大人高其!”    五月下,雍奴。 炮丘水渡口。 马腾站立河水东岸,看见刘拘、刘智、田铭、乌延和阎柔骑马而来,身后跟着庞大的车流和人流,拖儿带女,扶老携幼,忙迎上前去。 “刘太守、乌延单于一路辛苦了!” “中郎将大人辛苦!”刘智、田铭、乌延和阎柔早早的下马 紧赶几步叩见,马腾如今是幽州军的副帅之一。 “刘太守,一路可否艾全?”马腾上前搀扶起刘智和乌延等,寒暄一番。 丐腾率部驻守渡口,派刘拘和刘去卑率部赶往土垠,早已派人通知刘智、田铭和乌延,刘智、田铭和阎柔虽然不愿意,但看见刘靖的圣旨,也不说话了。乌延和族人不愿意离开自己的牧场,刘拘亲自赶往劝说,晓之以理,但乌延似乎不为所动,最后刘拘不得不拿出刘靖的圣旨,刘靖承诺,愿意参与讨伐公孙瓒的乌狂人,战后都能得到六十亩的草场,虽然乌桓人还没有看见自己的草场,但都清楚刘靖迟早会一统天下,一言九鼎,乌桓人大喜。 先有张济、张纯叛乱,又经历刘综之乱,右北平全郡只剩下三万四千余汉人,几十里看不到一个村庄,土垠城内的一万八千多百姓,不论男女老少都带着锅碗瓢盆和粮食跟着刘智、阎柔迁移,加上乌延的七千多族人,赶着马车和牛羊。 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二十多里,行动迟缓,背井离乡,但百姓的脸上洋溢着憧憬。 边境的百姓对战乱和匪患已习以为常,比内地人坚强得多!刘靖承诺,愿意跟随太守讨伐公孙瓒的士卒,战后都能分到六十亩的土地或草场。 土地就是百姓生活下去的支柱和希望。 “乌延单于手里有多少头牛羊?”马腾看见一片白花花的羊群,长时间等候的焦虑和愤怒消失了,心中有了主意。 第一百六十九章 志在必得 快跑 魏延虽然早有怀疑但看到大批骑兵从左右两凹来,心中还是大吃一惊;两腿一夹金毛狮王;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不是魏延贪生怕死、独自逃命!这是冷兵器时代骑兵的战术。主将冲锋在前,士卒们争先恐后,主将杀死对方主将,大军势如破竹;主将被杀,队伍可能瞬间崩溃,这就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原因!撤退时,主将也是一马当先,士卒们拼命追赶,这样战马才跑得快,要是主将搁在后面,手下是不会也不敢独自逃命的。 逃跑的快慢除了马匹的优劣外,就靠骑术!魏延年初接任的这部虎豹骑纵横沙场六年,清一色的鲜卑马,老兵临战经验丰富,反应迅速听见魏延吼叫,两腿一夹马腹,驾”放松缰绳,整个身躯趴在马背上,坐骑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四蹄迈开,骑手任凭战马跟随金毛狮王狂奔,一溜烟的功夫就把护龙骑丢出二里多路,射出的箭矢纷纷掉在地上,气得曹洪用弓背猛拍马臀,紧追不舍。曹洪的坐骑是匹河西马,追出十里,追上了虎豹骑,手一松。箭矢正中马臀,战马剧痛?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3 部分阅读 趁团穆硗危糇凡簧帷2芎榈淖锸瞧ズ游髀恚烦鍪铮飞狭嘶⒈铮忠凰伞<刚新硗危铰砭缤矗笸翁穑锸肘Р患胺溃吒叻善穑刂氐乃ぴ诘厣希⒊鲆簧医小2芎榉吲男那榈玫揭凰炕航猓赝吠艘谎邸R话倜宕咏艚舾妗∑渌氖窒略对兜亩诹撕竺妗?br /> 曹洪催动战马准备上前砍下猎物的脑袋,突然发现虎豹骑转了一个圈,洪流朝自己奔来,不好!曹洪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魏延也不追赶,左曲顾戎都尉跳下马,抱起地上的伤员 一群军士追上中箭的战马,牵着缰绳随大军朝沽水渡口跑去。 北坨里。 “大哥小弟无能,让叛逆魏延跑了。请大哥责罚!” “子廉老弟何罪之有?快快请起,下击歇息!”曹操上前搀扶,他知道护龙骑如今还不是虎豹骑的对手,曹洪不费一兵一卒,全身而退,又成熟了。 “多谢大哥!”曹洪叩谢后退了出去。 “志才。伏击已经暴露,我们是撤退还是继续攻击?” “回禀大人,要是白天,面对叛逆马腾手下的几万骑兵,我们不得不退!现在天色渐晚,骑兵的优势施展不出,前有沽水阻挡,叛逆的援兵一时也赶不过来!严纲校尉和公孙范都尉已经到位,我们的人数比叛逆的多,依属下之见小应趁夜色继续攻击!” “志才说的在理,但叛逆马腾背水一战,势必两败俱伤!”曹操有些担忧,但心有不甘。    “大人,只要能剿灭叛逆马腾,不光幽州的局势顿时改观,还影响翼州和中原战局,大人的声望将如日中天,大人还能得到大批梦寐以求的战马和抬重,就是两败俱伤也不吃亏!” “就依军师之言!” 沽水渡口。 岸边炊烟袅袅,人头攒动,士卒和男人正在搭建帐篷,女人生火做饭小孩们在帐篷之间穿梭姑戏。 战马和牛羊簇拥在河边饮水。 魏延赶回营地,禀报了情况。 敌人要袭营了! 士率们在命令声中套上盔甲小备好战马,随时准备出击。 女人赶紧把嬉戏小孩叫到自己的身边。 马腾派人把刘拘、刘智、田铭、乌延、刘去卑、阎柔刘靖任命为幽州校尉、孙康和田畴刘靖任命为幽州刺史府长史叫了过来,西岸的情况不明,连夜渡河。黑灯瞎火的。要是敌人突然发起袭击,势必引起混乱,造成不可估量的的损失,决定以沽水为依托,挖掘壕沟,重建大营,据守待援,等待天亮。 刘拘率领骑兵跳到外围小伺机而动,让敌人不能全力攻营。 田铭率领三千人防备东面,抽出二千人交给太守刘智和土垠县尉田钧手下有一曲县车防守北面,阎柔率领五千郡兵防守北面。 从汉人和乌桓人中再征募三千人,乌延带着一千族人作为预备队支援田铭;一千人交给孙康,支援刘智;一千人交给田略,支援阎柔。 郡承田蒙、长史公孙明及县令萃山负责管理百姓,运送箭矢和伤员。 马洪率领舟桥营克当后备队。清剿冲进营寨的敌人。 马腾坐镇中军大帐。 一番排兵布阵,众人的心放了下来。 马腾想起了好多年前,在石井口面对鲜卑大王的伏击,刘靖把缴获的战马拴在马桩上作为屏障,躲过了鲜卑人的攻击。 命令乌延派人用绳子把牛鼻穿起来,乌桓人常常为躲避对手的袭击,也用牛群充当掩护,乌延一听就明白了,高兴地走了。 骑手们拿出褡裢里的工兵铲,马腾交给刘智和阎柔,组织郡兵和百姓挖掘壕沟。 田畴和田钧组织百姓把大车上的物质卸下,排在壕沟内侧,浇透水。 刘拘带着鹿鸣乌延的长子率领七千骑兵冲了出去,防备严纲和公孙范。 魏延、刘去卑率领虎豹骑和匈奴营向南冲了出去,延缓曹操发起攻击。 马腾决定以攻代守,等大营建好后,刘拘跳到圈外,隐藏在黑暗中,威胁曹操。 月亮升上了半空。 军营外点燃了篝火,营内漆黑一片,膘望塔上人头攒动。 斥候回报,曹操的大军就在南面外三里摆好了阵势,不知道是顾虑、还是考验对手的耐心,迟迟没有发起攻击,士卒们握弓的手开始发酸,眼睛发胀。 刘拘派人回报,严纲和公孙范已向曹操靠拢,敌人的主攻方向是南面。 马腾从田铭手里抽调一千、从刘智的手里抽调二千交给阎柔。 马腾嘱咐士卒放下弓箭。抓紧时间睡觉,他带着众将已经视察了三次营寨。 双方的斥候和暗哨从天黑就开始接上了火,曹操的斥候对这一带不是很熟,不是乌桓人的对手。 严纲和公孙范的斥候占了上风。 郭鸣回报,杀死了二十多个暗探,六个手下阵亡了,四个受伤,失踪了二个。 这年龄的曹操雄才大略,性情豪放,敢做敢当,一旦决定的事绝不会半途而废,就是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听说刘拘跳到了外围,派人联络严纲和公孙范,两人一到,曹洪率领飞龙骑跟随严纲,防备刘拘袭击。 没有了后顾之忧,曹操命令纪灵手下校尉陈兰率领一营步车率先从东面发起攻击,作为佯攻;中郎将夏侯惇、校尉夏侯渊和曹真各率一营步卒猛攻南面,纪灵手下校尉雷薄率领五千人作为预备队。 曹操孤注一掷,志在必得! 第一百七十章 紧要关头 咚咚……突袭已经没有可能,曹操下令敲响了进攻的战鼓,鼓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咚咚……马腾回应。 杀呀……陈兰带着兖州营率先向田铭防守的东面发起了进攻,虽然大地沉睡在夜色之中,但潜流暗动,曹操的调动没有逃过马腾的眼线,乌延和田畴带着预备队全部支援田铭,加上孙康手下的一千人,田铭的身边有五千人马,虽然六成是百姓,但不要小看了这些边境上的百姓,为了躲避匪患和战争,骑马射箭样样都会,百姓们也认识大名鼎鼎的卢龙校尉(田铭),他们这次为了保护家人和朋友而战,不会后退半步。 陈兰在明,人数明显占优;田铭在暗,依托壕沟、大车和牛阵三道防线,身后还有几万百姓。田铭在卢龙塞多年,边军的装备(铁盔铁甲、五十炼的铁刀)和军事素养比陈兰的州兵要高二个层次(东汉末年,边军战力第一、北军第二、州兵能排第三;刘靖横空出世后,北军的战力升到第一),善于打防守战,这次撤离卢龙塞,田铭把要塞内储备的七十多万支箭矢全带上了(去年底,刘靖送给田铭一万张弓和三十万支箭矢),“弹药”充足,没有把陈兰手下这一万州兵放在眼里。 袁氏家族在东汉末年富可敌国,但刘靖宣布袁隗、袁逢、袁绍、袁术和袁胤(袁胤拖离西园军后,被刘辨任命为丹阳太守)为叛逆后,袁氏在京畿之地的房子和田地统统被没收,带往彭城的三亿多铜钱在长安境内被刘靖截获充公,袁氏家族的财产遭受重大的损失,要组建两支州军(袁绍、袁术)捉襟见肘,加上冀州和兖州战乱不断,财税锐减。袁绍和袁术只好借助于袁家的势力和个人魅力,从当地的豪门世族借到大批资金(税赋抵扣),才配齐了五万州兵的刀箭和皮甲。袁术也想给士卒配备铁盔铁甲,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连刘靖的地方军也只配了皮甲)。 一排巨盾在火光下停顿了一会,看对面没有箭矢飞出,在陈兰的命令声中,快速向前移动。 “放!”田铭一看敌人进入射击范围,率先发起攻击,漫天箭矢飞起,厉啸声划破夜空,惨叫声从盾牌后传出。 咻咻……田铭不会给陈兰机会,一轮接着一轮的箭矢飞出,接连向冲锋的敌人射出了五轮箭矢,高手射箭,一支箭耽搁的时间不会超过三秒!陈兰反击了!漫天的箭矢飞临上空,弓箭手们躲进车底或趴在土堆后面,有人躲闪不及,发出痛苦的叫声。 咻咻……士卒们和百姓迅速站起,在敌人箭矢的厉啸声中快速射出一轮箭矢,躲避起来。 巨盾停止移动,双方消耗起箭矢来。 ………… 咚咚……一看东面的攻击拖住了马腾的大队人马,曹操命令主攻开始! 孤注一掷,一击而中! 夏侯惇、夏侯渊和雷薄的攻势就不像陈兰那样小心翼翼,士卒们一手挽盾,一手握刀,齐声怒吼,紧跟在主帅的后面,铺天盖地,排山倒海。漫天的箭矢从天而降,成百的士卒中箭倒地,但丝毫没有影响奔跑的步伐,吼声中带着复仇的愤怒,洪流冲过火堆,一堆堆篝火被捣毁,火星四射,烟雾弥漫,双方笼罩在黑暗中。 轰隆隆……刘袧从声音中判断曹操向大营发起了总攻,大军向曹操的后翼移动,严纲率领曹洪和公孙范迅速转移到后翼,挡在刘袧的前面。 刘袧命令魏延和鹿鸣率部向东面移动,严纲命令曹洪率部向东面移动(这些人不需要看,从轰鸣声中就能准确判断对方战马的数量)。 轰隆隆……魏延一看曹洪在自己的面前移动,昨天黄昏差点栽在他的手里,气不打一处来!率领鹿鸣向曹洪发起了攻击,大地晃动,曹洪向严纲发出了求救的信号,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骑兵作战,速度重要,要是曹洪就此离去,不光曹操的右翼遭到攻击,他自己也会遭受刘袧的追杀),一万二比五千,魏延占据绝对主动! 严纲知道护龙骑远远不是虎豹骑和乌桓人的对手,要是曹洪有三长两短,曹操一生气,率部离去,幽州就完了!急忙命令公孙范率部赶去支援。 刘袧一看公孙范离去,率领刘去卑向严纲发起了攻击。 …………… 三千多士卒紧随夏侯惇跳进了壕沟,夏侯惇发现沟底泼洒了火油(阎柔从土垠带来的),急忙命令大部分士卒举起盾牌,遮盖壕沟的上空,其他士卒赶紧拔下泥土掩埋火油,二百多支火箭从天而降,落在盾牌上,十几支落在沟底,刚刚燃起了火焰被士卒用盾牌扑灭。 马腾和阎柔没有看见一道火墙腾空而起,大吃一惊,形势严峻起来!命令阎柔率领五千士卒迎上前去阻挡,士卒把剩下的火油倒在大车上。 五支报警的鸣镝腾空而起!命令刘袧和魏延不惜一切代价,攻击曹操的后营,让曹操调回大军。 调乌延和田畴率部增援南面。 杀呀……夏侯惇、夏侯渊和雷薄一跃而起,成千上万的士卒怒吼着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从沟底爬出。 咻咻……如蝗的箭矢扑面而来,扑哧、扑哧的响声不断。 杀呀……阎柔挥舞大刀朝夏侯惇扑来! 轰隆……双方的士卒碰撞在一起。 ………… 曹洪与魏延杀得难解难分,耳畔响起部下的惨叫,两眼冒火,心浮气燥,招式变形;魏延越杀越勇,护龙骑已被包围、分开,灭亡是迟早的事。 杀呀……公孙范率部杀来。 五支鸣镝生腾空而起,大营危急!魏延也大吃一惊,命令李强和万里率领二部人马迎上公孙范,自己先把曹洪解决再说! 杀呀……曹洪顿时精神倍增。 ………… 严纲在刘袧和刘去卑三倍人马的连番攻击下,伤亡已经超过四成,不得不率部向东面逃去,刘袧看见大营危急,也不追赶,率领刘去卑向曹操的后翼杀去! “禀报大人,严校尉已经被杀败,朝东面逃去,叛逆刘袧和刘去卑率部朝大营杀了过来!”曹休一脸着急的跑了过来。 曹操和戏志才端坐在马上,望着熊熊燃烧的敌营,面容舒展。 曹休,字文烈,是曹洪的亲侄;曹休的祖父曹鼎历任河间相、吴郡太守、尚书令,曹休十岁丧父,被曹操收为义子,与长子曹丕共同食住,待若亲子。 “子烈,叛逆马腾的大营已经燃起大火,你元让(夏侯惇)和妙才(夏侯渊)叔父已经杀进大营,不久就能攻占叛逆大营,紧要关头,你率部不惜代价把叛逆刘袧挡住!”曹操面色顿时一变,胜败在此一刻。 “末将遵令!” 第一百七十一章 火牛阵 卉  ”一明天开学,坛学期的授课任条繁重,生活步入正轨,世…更新不能保证,请大家谅解! “大车快要烧完了,请大人退到牛阵后。末将率部抵挡一阵!咳咳,” 大车傍晚刚刚浸透了水,虽浇上了火油,但燃烧起来,烟雾弥漫,南风吹来,大营笼罩着浓烟之中。耸内的士卒和百姓熏得眼泪直流,咳嗽声声。 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刘徇和刘去卑正在猛烈攻打曹操的大营,但曹操并没有调回大军。 马腾和阎柔凝视着火焰越来越低,面色阴沉,一旦火焰熄灭。只剩下最后一道牛阵了!到时。曹操再不撤军。大营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两人都不会丢掉跟随的百姓,玉石俱焚在所难免。 阎柔和夏侯惇的武功不在一个层次,但他仗着手里大刀的优势杀得手握铁刀和盾牌的夏侯惇连连后退。但面对四、五倍的敌人。阎柔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情况危急!马腾留下一个豁口,点燃了大车,一条火龙腾空而起,夏侯渊和雷薄部在火焰的炙持下,纷纷后退。在漫天箭矢的掩护下,马腾和田畴率部接应,阎柔丢下二千多具遗体,搀扶伤员退到豁口内。 侯悍避免无谓的损失小命令大军退到壕沟内,依托盾牌遮盖漫天飞舞的箭矢,等待火焰熄灭。 “禀报大人,赵云大人和风日弓经赶到西岸!”马洪急匆匆赶了过来。 众人一喜。 “马校尉。赶紧架设浮桥!”马腾心中大喜,但面色没有多大的变化,架设浮桥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要是大营被攻陷,赵云过来还有什么用? “末将遵令!” “大人,我们只要能坚持援军过河就,解脱了!属下有一计:请乌延单于把北面和东面的牛群集中起来,等夏侯惇冲上来,点燃牛尾。用牛群冲击夏侯惇,大家紧跟着杀出,把敌人赶过壕沟,大军依托壕沟坚守,等待援军过河!” ! “田畴长史高见!” 曹洪看见严纲一身血污。狼狈的逃了过来,加入到攻击魏延的队伍,双方的人数差不多了。形势好转。严纲是为了帮助自己才派公孙。范赶过来的,也不好怪罪,但严纲一走,大哥的后翼空虚,情况危急! 曹洪带着队伍赶了回去,把魏延丢给了严纲和公孙范。 曹休的五千大军在刘拘和刘去卑猛烈的攻击下。伤亡惨重。摇摇欲坠!曹洪的二千多骑兵赶回来正是时机。延缓了对手的攻击,但好景不长。刘拘和刘去卑带着大军冲上来,排山倒海,一浪高过一浪。然后似潮水般退回去,重新集合队伍,加速,连番的洪流席卷而过,堤岸一段段垮塌,曹洪和曹休叔侄俩身上都中了箭,汗流浃背,频频报急! “命令子廉曹洪和子烈曹休。就是剩下他们两人也不能让叛逆刘拘和刘去卑冲进大营!” 斥候回报,赵云和风日率部赶到了对岸。马腾正在架设浮桥。曹操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功亏一篑? 戏志才欲言又止,曹操知道他的心事。 “命令元让夏侯惇,不惜代价冲进去。消灭叛逆马腾!” 夏侯惇接到大哥的死命令,知道如今情况危急,不等火焰完全熄灭,率领大军一跃而去,怒吼着,冒着漫天的箭矢,冲过了车阵。前面空无一人,马腾和阎柔跑了?夏侯惇正在好奇,突然感觉地面晃动起来。月光下,铺天盖地的牛群眼睛冒火的冲了过永,:凶背后冒着火焰。烧焦的臭味扑面而来。火牛阵!仇做友侯悍命令大军赶紧往回跑。 杀呀,马腾、冉柔、乌延和田畴紧随牛群之后杀了出来” 曹操眼睛一闭,神情悲壮,让戏志才下令撤! 天边放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赵云和风日带着骑兵在北面和东面来回巡视,乌延带着族人还在追赶四散而逃的牛群,刘智、田铭、孙康和田钧带着百姓和士卒收拢遗体和尸体。 后半夜,曹操随着严纲向雍奴方向撤退。马腾没有追赶,等赵云和风日过来后,护卫大营,命令刘拘和魏延打着火把在方圆几十里、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找寻受伤的战友。 一万四千人受伤,七千人阵亡!敌人留下了二万四千具尸体,二千多名重伤员。 大营吴声一片。 六月上,东部鲜卑大人弥加率领二万鲜卑人突然出现在卢龙塞下田铭撤退后,公孙瓒派了一曲士卒驻守。紧接着,大将军周旌、车骑将军张燕和乌框王蹋顿率领九万大军出现在榆关今山海关下,公孙瓒自知不敌,接连放弃了临渝、肥如、令支、海阳和榆关。弥加占据了乌延的牧场,周旌步步紧逼。六月中,公孙瓒又接连放弃土垠、徐无、俊靡和无终,把右北平拱手让给了周旌。 曹操率大军驻守雍奴。 南中郎将纪灵率部退守乐成。 周旌没有继续攻击汪阳郡。 这样一来,刘靖占据幽州西部的代郡、上谷和涿郡,刘辨占据中部的广阳、淡阳郡和最西面的乐浪郡加上公孙度和邓承从辽东、玄晃郡带过去的百姓,乐浪郡有了三十多万人口,刘综占据东部的右北平、辽西和辽东属国和辽东郡玄晃郡给了弥加。 刘综占的土地最多五成,但人口最少二成;刘辨占的土地最少二成,但人口最多四成半,但被刘综隔开;刘靖占的土地第二三成,人口也是第二三成半。 右北平太守刘智带出来的百姓被安排在易县,土垠县尉田钧被任命为右北平都尉。 右北平乌桓单于乌延及族人被安排在易水两岸放牧。 七月上,刘靖命令贾诩和刘民重新占据饶阳、安平和高阳,打通了翼州前往幽州的通道。 历时三个多月,耗费近十一亿光抚恤金就耗资四亿七千万的幽州争夺战基本结束,刘靖虽然没有把公孙瓒赶出幽州由于曹操和周旌的出现,但他的战略目标已达到,令刘靖最欣慰的是得到了鲜于辅、阎柔、田畴、难楼和乌延这些在三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幽州人物,还锻炼了刘民、马腾、徐荣、鞠义和魏延等将领。 在刘靖的眼里,人才最重要!下一步在幽州站稳脚跟,和刘辨、刘综比拼财力,等大司农府丰盈,刘靖再来收拾公孙瓒和周旌。 刘靖下旨:护乌祖校尉刘拘奋武将军从乌极人和当地百姓中征兵,扩充到一万骑兵;卢龙校尉中郎将田铭从当地百姓中征兵扩充到一万人步骑各一半,翼州校尉阎柔征募一万州兵步骑各一半。 刘靖从少府拿出二亿交给鲜于辅和阎柔,真责组建州兵马匹及辐重由太尉府负责和安置难民小组织百姓生产自救代郡和上谷郡受到这次内乱的影响较少。 第一百七十二章 收复常山郡 月下,刘民梧到械报,派马展、夷云和刘夹卑革部本他工,里,赶再泉州境内、易水河畔袭击了袁绍给曹操的疥给丰队,缴获了一千多丰的粗草辐重。 公孙博无法满足曹操的需要,曹操得不到粮草辐重,丰部退到泉州 纪灵率部赶往文安,高干赶住乐戌;护卫粮道。 幽州营徐荣和冀州营鞠义留在添易 八月上 古将军刘民丰领虎豹左校尉马腾、后校尉赵云、匈奴营刘去卑、羌人营滇厨、并州营颜良和雍州营高顺退到邹县,在萍水河畔扎下六座大营。 曹操率部退回乐成。 八月十丸,以赵云为琉颌、颜良为假琉领,丰领张涛、高顺部突然出现在高邑城下 县今高岗手下只才二千县半,好像早就知道才这么一天;闻听赵云大军来到;打开了城门口 帝山牧复战井响! 常山和中山搁在冀州和幽州亡间,知欺于喉!刘靖上次没才赶走公孙搂 幽州被瓜分口由于军费的原因,不能大动干戈;十几万大军待在幽州和冀州境内是个浪费,刘靖铭贾闭回京莆议决定,大司农府拿出三亿、少府拿出二亿;雪季来临首妆复费山和中山。常山太守乐隐和中山太守韩颓手下共才三万人马冀州左校尉潘风单领二万大军赶住了幽州;因漳水阻扯;袁绍和曹操救报围难;依枉魏郡、赵郡和巨底郡;刘靖还不担心大军的粮草运输。 赵云、颜良和张涛都是常山人口 五年前 赵云和颜良在下曲阳之战中出名;后来跟随刘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北;早巳名扬天下。 乐隐忙派人挠道中山 巢报冀州牧兼左将军袁绍。 彭城大惊!袁招急忙巢积彭城朝廷,命今左校尉潘凤率部从泉州赶回卢奴中山郡治。 赵云马不停蹄 兵不血刀;校连牧复菜城、平棘和房乎三座县城;四万大军出现在元氏城下;城内才一万郡兵。赵云围三朗一,命令乐隐打开城门,无条件投降口 曹得率部从乐城赶回信都口 ”瓶逆贾证、刘民预谋巳久,科集虎豹左校尉马腾、长水营耿临、匈奴营刘去卑、羌人营滇厨、凉州营黄光荣和屯骑校尉万恳共六万大军 其中才四万骑兵!依柱漳水阻挡我们前往救援,面临四万粗逆的攻击,元氏危急!常山一丢,中山难保,各位才何高见?”袁绍面色严峻;一旦常山和中山丢夫,他这个冀州牧就和公孙博差不多了口 。左将竿言之才理!叛逆处心积虑,常山怂陆不可避免!虽然我们在漳水河畔的人数占优,但缺乏长途奔龚的骑兵,就算突破漳水 叛逆贾闭派骑兵切断退路,我们将耍面临十万叛逆的攻击,才可能令军覆灭!以下官之见,命今乐隐太守丰部拣往卢奴,会合韩颓太守栋往河间,靖左将军派人首往河间接应,这样能保住两郡的兵力,我们再找机会和叛逆决战!”曹舔辊认真的说道;上次在估水东岸虽然重刮了马腾;但自己也伤亡惨重,六万大军荆下三万不到;护龙骑只剩下一千多;公孙岸过意不去,送了二千匹幽州马给他。在平原上和刘靖的骑兵作战,步卒远远不是对手;曹操缺乏必胜的信心。 袁招的面色更加阴沉。 。有将军曹操高见!如个,叛逆实力强咸,我们因避其钎芒!猜左将军早作决断。”北中郎籽关羽赞同曹躁的计策。 ”一旦帝山和中山丢失,且川二幽州和冀州连戍一个誊休,版洋得寸讲尺,幽州和垦川刑不保!就算乐太守丰部撒离元氏 叛逆赵云会让乐太守离开?乐太守不如据城坚守!猜州牧大人派人攻取饶阳,增扭中山国,叛逆贾闭就是不救饶阳;就算常山丢失;中山可保!”冀州长史诅投捉出不月的意见口 众人连连点头,曹操和戏志才对组拇一脸的敬佩。 ”沮长史言之才理!以下官之见 请州牧大人再派一路人马攻击魏郡,叛逆贾讯可以不极饶阳;但不得不欺魏弄!。 。戏竿抒高见!” 围撼已轻五天了 乐隐没才投降,也没才打开城门逃走,赵云月刚校到贾闭的军今,曹秤丰领二万人到了请渊城下,魏郡太守求救!贾相命今赵云不惜代价攻占元氏城。 股石丰早已架设到位 颜良和高顺唯备妥当;就等赵云一声今下,向东门和南门发起征攻。赵云对宗乡人动手才些于心不忍,但军今如山!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乐太守 叛逆袁招巳经放弄了常山;元氏巳戍为一座孤撼;常山耳姓感念乐太守是个好官,本官也不忍对家乡人动手,但军今如山!本官最后一次奉劝乐太守为了守城的士半和城中百姓的性命着想;打开城门;本官承诺不杀一人;可以救乐太守和随从离去!半个时辰后,本官下今发起攻击;一切后果都是乐太守咎由自取!。 。版逆赵云 废估早说!本官和城中百姑誓与城池共存亡!”乐隐轶盔轶甲,腰胯宝歹”花白的胡须糙筑飘动,一脸的悲壮,袁招巳经派人告知计戈”信中暗示乐隐让郡永袁熙离去,乐隐很生乞,把书信交给袁熙;让他决定去留,袁熙愿留下和城池共存亡口 ”撼中的父老,乐隐只考虑自己的名节 不考虑大宗的性命,是个胆小鬼!你们不耍为他卖命!一旦战斗打响,靖大家躲到一边,免得丢了性命!。赵云苦口婆心口 终终”城墙占传来激昂的鼓声 列赵云是个讽刺。 ”攻城!”赵云面色一沉 大吼一声口 轰麦”四十架巨型投石丰发恕了 大地剧烈晃动起来。 考虑到元氏城弛的高大 避免伤亡过大;贾闭把身边的投石丰郁给了赵云,还调拨了四十台楼车、二十架云梯,一百五十万支箭矢口 夕阳西下 城墙上空无一人,城墙千疮百孔;拇拇欲坠。 天黑了下来 城外筹火通明,一声声沉闷的响声在城中回荡,砸在个城百姓的心坎里,一夜无眠口 天边放亮,东门一段二丈多宽的城墙挎塌,天空不见石头飞下 众人刊月歇了一口气;城外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一架桑高算入云的楼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乐隐面色一沉,带着长史赵浮、都尉吕旷率领穴千人冲上城墙口 终必”北门外鼓声敬昂口 乐隐每色一沉,自己上当了! 杀呀”赵云亲率高顺的雍州营向北门发起了攻击。 北门守将军司马赵承 手下只才一曲守竿,是首都尉张洪手下的竿司马口乐隐担任太守后;罢免了前都尉张洪;任命吕旷为都尉;赵承降为军侯口年初;常山郡扩军;赵承才被升为竿司马;赵承和以前的几个军侯都没才得到重月;私下都才怨言。赵承认识赵云;一看赵云丰颌大罕冲了过来,亲自带人打开了械门。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全面进攻 看城门泪开,赵云也大吃一惊,谐神一看,是赵承!甘”姑同乡 他当时对赵云年纪轻菲就戍了校尉羡慕不巳,赵云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剩!赵承上首拜见;赵云忙上首搀扶。 赵承在首面带路 高顺紧随其后,士毕们迅速登上城墙、占颌坑门大道;赵云带着一队义从在械门口等候左部校尉阮戒带着虎豹骑进城口 雍州营左部都尉王强和右部郁尉庄兴率部二部人马沿着城门大道和城墙向西门杀去 高顺亲丰三部人马杀向东门。 雍州营的首身就是刘靖寄予厚望的陆阵营,将领和五戌士丰跟随高顺已三年,是中央军中唯一装备了文公连夸的步兵营。陆阵营除了在三年前攻陷临湘城时立北外,一直没才机会一展身手!赵云这次出其不意 派颜良的并州营佯攻南门;高顺的雍州营主攻北门,虎豹后校尉赵云和虎豹古校尉赵筹作为突击队和预备队口 赵云把虎豹后校尉的拈摔权交伶了阮成 他要和雍州营一起先攻上北门撼墙,虎豹后校尉紧随其后。高顺和手下憋足了劲,哪晓得还没开始攻城,赵承就打开了城门;大家还才些遗憾;但机会总是给才难备的人!高顺沿着城门大道赶住东门的路上,带山都尉吕旷丰领五千刀牌手向他们杀了过来,将士们大喜过望,怒吼着冲了上去。双方还才五十多步的间隔;吕旷突然看见对手牧起了刀盾;瑞起从来没才见过的手夸;一边住首冲;一边扣动板机,株唯的箭矢接连射出,面首顿时箭矢如蝗;身后的士半躲闪不及,纷纷中箭例她,冲锋的队伍停下脚步,面露惊恐之色,不自主的后退;吕旷辞舞轶刀拨打神出鬼没的夸箭;额头上冒出汗珠,夸箭突然诣失了!吕旷冈想舒一口气,高顺手标青钢刀朝他冲了上来;士丰们避免份到主帅,停止了射击;端着连夸紧随其后;虎视眈眈!高顺上首也不答证;举刀就朵,吕旷举刀阻扯,当!火星四射;鼓膜胀痛!双方后退半步,眼神中露出敬佩之色! 杀呀”赵云和阮戌带着大队骑兵恕吼着向城中冲去,颜良向南门发起了攻击,乐隐一看大势巳去,带着大队人马向西门跑去。 吕旷边打边退,想寻机楞脱高顺,高顺不会放过扬名于世的机会,步步紧逼,一刀快似一刀,气势如虹口 东门城墙上的士丰被夸箭追逆,纷纷跑下城墙,惨叫声此起彼伏,吕旷丹一愣神,一道阴风龚来” 杀呀”乐隐刊冲出西门,大她剧烈晃动起来 远处传来震天的怒吼声;张涛单领黑压压的骑兵冲了上来口 八月中 洛阳。 德阳殿。 贾间奏报,赵云攻占南行唐,常山全郡妆复!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剁嵩带着文武大臣上首恭贺。 赵云率领四万大军在一个半月的时闽就牧复了常山全境,杀死太守乐隐和都尉吕旷 郡永袁熙被俘,一万五十多敌人被访灭投诚和俘虏了一万一十多人,自己只伤亡了一千多人口 “传旨:嘉奖赵云爱卿五百令,高顺爱卿、颜良爱卿和张涛爱狮各二百令 嘉奖将士一月双倘!”刘靖高兴的是赵云终于能釉当一面,颜良和高顺巳遂渐戌熟。 “辙臣浇旨!” “拜张洪首都尉为常山太守,赵承为常山都尉!” “撇臣遵旨 ” 刘靖命今许遣、刘豹丰领虎豹首校尉和越骑营赶住元城。 前段时间,曹操攻打请讹 魏郡太守耿毅连连告急,贾询竟然视而不见,命今魏郡都尉李平率部退到元城,接连放弄了请渊、陶棺和平思三座县城。 耿毅上奏刘靖,告贾讯见死不救!刘靖这次不能不管了!把京城仅才的二万中央军派了出去。 军费又要超支了! 魏郡今年上缴的税赋也会大喊! 不当皇帝不知道当皇帝的难处,刘踏如今着急的不是排兵布阵 而是悲方设法为首栈大军筹拌军费,去年妆上来的二十二亿赋我大半年就耗费殆尽;从少府还拿出了五亿,他哪敢扩竿? 贾讲命今徐荣、鞠义丰领冀州营和幽州营赶往蒲阴,马腾丰颌虎豹左校尉、匈奴营和羌人营赶往下曲阳,赵云率镇唬豹古校尉、后校尉、并州营和雍州营攻打上曲阳。 八月底 赵云攻占上曲阳口 九月上 徐荣和鞠义攻占蒲阴的诣息传到信都,儿子袁熙被俘;韩颓天天派人猜求援军,袁绍焦头烂额,把曹舔靖了回来。 “左将军,叛逆贾讯在中山愿集了九万大军 其中才五万骑兵;三面进攻卢奴,志在必得!韩颓太守的身边只才四万步丰潘凤赶回了卢奴;实力韧差悬殊!要是没才援军;失败是迟早的!依下官之见;不如放弃中山!靖左将军派人首往安目接应!”曹操满脸愁容,父亲少府的信中充满忧虑;大司农府和少府早巳超支;武耳巳拙不出一件军械,打仗所诣耗的粮草都是太尉和司徒芋大臣从当她大户手中借的,个年的税赋泡了汤;明年耍是继续开战,大司农府将无军费可拨口 “首将军言之才理,猜州牧大人快速决断,一旦叛逆三面合围 韩太守就走不了了!”沮投这次没才捉出反对意见;左将军府奏靖朝廷株付的三十万石粮食到如今还没才回音。 “末将愿率长水营接应韩太守!”关羽箭令,他手下的长水营被袁绍留下驻守信都 三个多月来没才打仗,每日练士丰,进步作快;关羽的手才些发痒了。 “左将军,屑下愿首往鹰陶和叛逆贾闭谈半,我们放弃中山郡,韩太守带人离开,让叛逆贾讯救回二公乎,把占据河间和安平的县城归还!”别驾从事逢纪猜令。 “逢别驾高见!但叛逆贾闭不会答应的!”曹操领略过贾闭的厉害口 袁招采纳了曹操和逢纪的建议,派逢纪赶往鹰陶和贾闭谈半 另外派关羽率领长水营赶往安国合合高干和纪灵;接应韩颓。 贾讯奏猜刘靖后 很快答复了逢纪;袁熙和县城可以归还,韩敌也可以离开;但中山府的财物和士丰手里的兵器都要留下。 空着手离开! 袁招一口柜绝,派组妆赶往安目,拈辉高干、纪灵和关羽向安喜靠近口 贾讯命今徐荣和鞠义攻占了塑都,马腾攻占了汉昌,赵云向马腾靠抡。 许遣、刘豹和李平向曹操发起反攻。 贾讲亲丰凉州营黄光荣、长水营耿临和屯骑校尉万恳渡过了漳水,出现在堂阳城下口 第一百七十四章 休养生息(一) 袁绍一看贾诩大军压境,马上就软了下来,再说儿子还在人家手上,就答应了贾诩的条件。 九月中,在刘民和马腾的监督下,士卒们脱掉身上的皮甲和军械。韩馥空着手灰溜溜的撤出卢奴。 韩馥和沮授会合,从安国退出中山,进入安平国。 紧接着,曹操也很知趣的退出了魏郡。 贾诩把易县、高阳、安平和南深泽还给袁绍;退回漳水西岸,把袁熙交给了逢纪。 贾诩在冀州境内有十五万人马(不包括一万三千地方军),其中有七万骑兵,袁绍和曹操有十三万,其中有一万三千骑兵;贾诩明显占优!但要是攻起城来;贾诩就没有多少优势了!贾诩想把袁绍和曹操赶出冀州;还要面对公孙瓒,依三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贾诩就显得兵力不够了,一旦打起来,至少要伤亡六万人和二万匹战马,消耗的军费不会低于四?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4 部分阅读 晃呷男愿瘢众季拖缘帽Σ还涣耍坏┐蚱鹄矗辽僖送隽蛉撕投蚱フ铰恚牡木巡换岬陀谒氖冢ㄕ铰硭鹗Щ共凰悖蹙溉缃衲貌怀隼凑饷炊嗲【退愦虬芰巳耍埠檬铝酥莒汉驼叛啵闹萁晌踝鄣奶煜隆?br /> 韩馥和乐隐是东汉末年少有的人才,知人善用,勤勤恳恳。这三年来,常山和中山没有遭受战火的洗涤,两人治理有方,百姓安居乐业,呈现一派繁荣景象,当地百姓对两人心存感激,乐隐面临赵云大军围城也不不投降,身后有大户和百姓的支持。 卢奴城内有韩馥和潘凤的四万步卒坚守,城墙高大,城外有五丈多宽的护城河,还有沮授五万大军的支援,贾诩不是能轻松攻破的! 刘靖的目标基本达到,一口气吃不成胖子,雪季来临,夜长梦多,停战是明智的选择! 贾诩在常山和中山得到了六万多人的军械和辎重,缴获四千多万钱和二十多万石粮食。 刘靖任命巨鹿都尉廖鸣为中山太守,调高览为中山都尉(中山与河间和安平接壤,需要一员猛将把守),两人是老搭档。 刘靖考虑两地的稳定,没有打压拥护乐隐和韩馥的大户,当然税赋是免不了的。 准许两郡各组建五千郡兵(军械和辎重是现成的,不需要刘靖掏钱)。 十月上,幽州下了第一场雪,寒风凛冽,冷空气南下,中山和巨鹿郡的气温剧降。 雪季来临,冬天是大地修养生息的季节。 耿临驻守清渊。 贾诩和刘民带着虎豹左校尉(马腾)、右校尉(张涛)、后校尉(赵云)、匈奴营(刘去卑)、羌人营(滇厨)、屯旗校尉 、并州营(颜良)、冀州营(徐荣)、幽州营(鞠义)和雍州营(高顺)返回洛阳休整。 曹操闻讯贾诩率兵回京,也带着夏侯惇、纪灵和关羽退出了冀州。 十月下,孟津。 午后,渡口彩旗飘飘,人头攒动,刘靖率领孙嵩、荀攸、赵岐、刘弘、蔡邕、黄忠、张昭、皇甫鸿、程昱、审配和荀彧等文武官员早早的等候在岸边。 大地晃动,远处尘土飞扬,旌旗招展,贾诩一马当先,刘民和马腾等将领紧随其后,听说刘靖在寒风中等候了近半个时辰,深受感动,扬鞭快马赶了过来。 “微臣叩见皇上!”众将领远远的下马,急跑几步,单腿跪地叩见。 “众爱卿快快请起!”刘靖上前搀扶起贾诩。 “谢皇上!” 众人一阵寒暄,刘靖拉着贾诩的手上了龙撵,典韦驾车,傍晚进了洛阳城。 皇宫早已准备好了宴席,为众将领接风洗尘,皇后刘云、刘雨、白桦和梅芬出席(蔡琰已大腹便便,不便见客)。 第二天,刘靖在德阳殿上宣布,封司空贾诩为寿乡侯,食邑一千户;刘民为武亭侯,食邑三百。 马腾为扬武将军、徐荣为广威将军、鞠义为广武将军。 赵云为东中郎将、颜良为南中郎将。 张涛、高顺、刘去卑和滇厨是今年初刚提升的校尉,这次没有晋升,但都有封赏。 有功将士另有封赏。 参战将士奖励一月双饷,分批回家休假。 二天后,刘去卑刘去卑和滇厨带着匈奴营、羌人营回故乡去了。 刘去卑这次随马腾在幽州立了功,有二千四百零七名匈奴人永远留在了幽州,他们为大汉的统一立下了不朽的功绩,刘靖除了发放抚恤金之外,给每户又划拨了三十亩草地,终身免除税赋。 十一月中,洛阳下了第一场雪。 京兆尹刘表、右扶风许靖和左冯翎张纮相约到京城上计,今年三辅境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粮食大获丰收,他们带来了四亿七千二百多万的税赋,但三人面露忧虑,刘表说三辅到如今还没有下一场雪,有一个多月没下雨了,冬旱严重,刘靖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明年三辅是个大灾年! 《后汉书》记载,初平五年(公元一九四年),三辅大旱,当时的长安,经连年动乱,又碰上大灾,谷一斛卖到五十万,长安城中人相食。 刘靖横空出世已改变了历史的进程,但改变不了气候!不是刘表提醒,刘靖差一点忘记了。 “刘爱卿,长安的谷价卖多少?”刘靖当上皇帝后,没有依附大户做粮食买卖了(不能与民相争),让蒯明管理少府的运作,就没有关心各地的粮价了(洛阳的物价一清二楚)。 “回禀皇上,长安今年风调雨顺,粮食大获丰收,每石从去年末的七百二十钱跌倒了四百二十钱,还在往下跌!” 大军班师回朝,洛阳的谷价如今又跌了一成,为四百八十钱。 “朕给三位爱卿每人一亿钱,你们赶紧派人回到当地,按现价敞开收购百姓手中的粮食,朕有大用!”刘靖不想恐吓他们,一旦传出去,百姓和商人囤积,粮价飞涨,民心不稳。 三亿钱可以买七十万石谷,就是碰上大灾荒,也能保证三地百姓不至于饿死,这就是信息的作用。 “微臣遵旨!”三人大喜,刚送来的钱又带了回去,他们也担心明年有大灾,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刘靖在洛阳再买二十万石粮食备用,三辅的税赋换成了粮食。 十一月底,凉州牧黄攸带着一亿四千万税赋进京,这都是刘靖的功劳,一个依靠三辅每年由三辅提供二亿钱维持运转的地方也能给朝廷提供税赋了,说明当地百姓生活不错了。 十二月初,益州牧傅燮带着一亿二千万的税赋进京,一年不见,傅燮的白发又增多了。今年,张任和严颜率部扫平了岷山,俘虏和杀死叛逆四千多,但张鲁和韩遂还是逃之夭夭。 “傅爱卿辛苦了!”刘靖有些感动。 “多谢皇上夸奖!” “傅爱卿,令郎傅干今年多少岁了?” “回禀皇上,犬子已满十六!” “传旨,传傅干进京,拜蔡(勇)祭酒为师,拜为郎中,侍奉朕的左右!”刘靖这个人不会让忠心的手下吃亏的,傅燮刚刚把益州理顺,调一个大臣过去,又需要时间适应,就让他再在益州辛苦两年吧,益州是大汉的粮仓和钱库。 “叩谢皇上!” 能拜蔡邕为师,侍奉皇上左右,傅干前途无量,傅燮跪地叩谢,泪花闪闪。V 第一百七十一章火牛阵 卉  ”一明天开学,坛学期的授课任条繁重,生活步入正轨,世…更新不能保证,请大家谅解! “大车快要烧完了,请大人退到牛阵后。末将率部抵挡一阵!咳咳,” 大车傍晚刚刚浸透了水,虽浇上了火油,但燃烧起来,烟雾弥漫,南风吹来,大营笼罩着浓烟之中。耸内的士卒和百姓熏得眼泪直流,咳嗽声声。 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刘徇和刘去卑正在猛烈攻打曹操的大营,但曹操并没有调回大军。 马腾和阎柔凝视着火焰越来越低,面色阴沉,一旦火焰熄灭。只剩下最后一道牛阵了!到时。曹操再不撤军。大营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两人都不会丢掉跟随的百姓,玉石俱焚在所难免。 阎柔和夏侯惇的武功不在一个层次,但他仗着手里大刀的优势杀得手握铁刀和盾牌的夏侯惇连连后退。但面对四、五倍的敌人。阎柔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情况危急!马腾留下一个豁口,点燃了大车,一条火龙腾空而起,夏侯渊和雷薄部在火焰的炙持下,纷纷后退。在漫天箭矢的掩护下,马腾和田畴率部接应,阎柔丢下二千多具遗体,搀扶伤员退到豁口内。 侯悍避免无谓的损失小命令大军退到壕沟内,依托盾牌遮盖漫天飞舞的箭矢,等待火焰熄灭。 “禀报大人,赵云大人和风日弓经赶到西岸!”马洪急匆匆赶了过来。 众人一喜。 “马校尉。赶紧架设浮桥!”马腾心中大喜,但面色没有多大的变化,架设浮桥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要是大营被攻陷,赵云过来还有什么用? “末将遵令!” “大人,我们只要能坚持援军过河就,解脱了!属下有一计:请乌延单于把北面和东面的牛群集中起来,等夏侯惇冲上来,点燃牛尾。用牛群冲击夏侯惇,大家紧跟着杀出,把敌人赶过壕沟,大军依托壕沟坚守,等待援军过河!” ! “田畴长史高见!” 曹洪看见严纲一身血污。狼狈的逃了过来,加入到攻击魏延的队伍,双方的人数差不多了。形势好转。严纲是为了帮助自己才派公孙。范赶过来的,也不好怪罪,但严纲一走,大哥的后翼空虚,情况危急! 曹洪带着队伍赶了回去,把魏延丢给了严纲和公孙范。 曹休的五千大军在刘拘和刘去卑猛烈的攻击下。伤亡惨重。摇摇欲坠!曹洪的二千多骑兵赶回来正是时机。延缓了对手的攻击,但好景不长。刘拘和刘去卑带着大军冲上来,排山倒海,一浪高过一浪。然后似潮水般退回去,重新集合队伍,加速,连番的洪流席卷而过,堤岸一段段垮塌,曹洪和曹休叔侄俩身上都中了箭,汗流浃背,频频报急! “命令子廉曹洪和子烈曹休。就是剩下他们两人也不能让叛逆刘拘和刘去卑冲进大营!” 斥候回报,赵云和风日率部赶到了对岸。马腾正在架设浮桥。曹操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功亏一篑? 戏志才欲言又止,曹操知道他的心事。 “命令元让夏侯惇,不惜代价冲进去。消灭叛逆马腾!” 夏侯惇接到大哥的死命令,知道如今情况危急,不等火焰完全熄灭,率领大军一跃而去,怒吼着,冒着漫天的箭矢,冲过了车阵。前面空无一人,马腾和阎柔跑了?夏侯惇正在好奇,突然感觉地面晃动起来。月光下,铺天盖地的牛群眼睛冒火的冲了过永,:凶背后冒着火焰。烧焦的臭味扑面而来。火牛阵!仇做友侯悍命令大军赶紧往回跑。 杀呀,马腾、冉柔、乌延和田畴紧随牛群之后杀了出来” 曹操眼睛一闭,神情悲壮,让戏志才下令撤! 天边放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赵云和风日带着骑兵在北面和东面来回巡视,乌延带着族人还在追赶四散而逃的牛群,刘智、田铭、孙康和田钧带着百姓和士卒收拢遗体和尸体。 后半夜,曹操随着严纲向雍奴方向撤退。马腾没有追赶,等赵云和风日过来后,护卫大营,命令刘拘和魏延打着火把在方圆几十里、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找寻受伤的战友。 一万四千人受伤,七千人阵亡!敌人留下了二万四千具尸体,二千多名重伤员。 大营吴声一片。 六月上,东部鲜卑大人弥加率领二万鲜卑人突然出现在卢龙塞下田铭撤退后,公孙瓒派了一曲士卒驻守。紧接着,大将军周旌、车骑将军张燕和乌框王蹋顿率领九万大军出现在榆关今山海关下,公孙瓒自知不敌,接连放弃了临渝、肥如、令支、海阳和榆关。弥加占据了乌延的牧场,周旌步步紧逼。六月中,公孙瓒又接连放弃土垠、徐无、俊靡和无终,把右北平拱手让给了周旌。 曹操率大军驻守雍奴。 南中郎将纪灵率部退守乐成。 周旌没有继续攻击汪阳郡。 这样一来,刘靖占据幽州西部的代郡、上谷和涿郡,刘辨占据中部的广阳、淡阳郡和最西面的乐浪郡加上公孙度和邓承从辽东、玄晃郡带过去的百姓,乐浪郡有了三十多万人口,刘综占据东部的右北平、辽西和辽东属国和辽东郡玄晃郡给了弥加。 刘综占的土地最多五成,但人口最少二成;刘辨占的土地最少二成,但人口最多四成半,但被刘综隔开;刘靖占的土地第二三成,人口也是第二三成半。 右北平太守刘智带出来的百姓被安排在易县,土垠县尉田钧被任命为右北平都尉。 右北平乌桓单于乌延及族人被安排在易水两岸放牧。 七月上,刘靖命令贾诩和刘民重新占据饶阳、安平和高阳,打通了翼州前往幽州的通道。 历时三个多月,耗费近十一亿光抚恤金就耗资四亿七千万的幽州争夺战基本结束,刘靖虽然没有把公孙瓒赶出幽州由于曹操和周旌的出现,但他的战略目标已达到,令刘靖最欣慰的是得到了鲜于辅、阎柔、田畴、难楼和乌延这些在三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幽州人物,还锻炼了刘民、马腾、徐荣、鞠义和魏延等将领。 在刘靖的眼里,人才最重要!下一步在幽州站稳脚跟,和刘辨、刘综比拼财力,等大司农府丰盈,刘靖再来收拾公孙瓒和周旌。 刘靖下旨:护乌祖校尉刘拘奋武将军从乌极人和当地百姓中征兵,扩充到一万骑兵;卢龙校尉中郎将田铭从当地百姓中征兵扩充到一万人步骑各一半,翼州校尉阎柔征募一万州兵步骑各一半。 刘靖从少府拿出二亿交给鲜于辅和阎柔,真责组建州兵马匹及辐重由太尉府负责和安置难民小组织百姓生产自救代郡和上谷郡受到这次内乱的影响较少。 第一百七十五章 休养生息(二) ps:感谢书友守在门外等纤纤jojo昨日打赏本书三百币! 弘农太守杨明带送来了三亿一千万,河内太守牟旻带来了四亿六千万,魏郡太守耿毅带来了三亿三千万,赵郡太守带来了一亿二千万,河南尹荀彧上缴了五亿三千万。 十二月下,荆州牧周明最后一个来,刘靖让他带着郑秋生和李勇到京城过年(刘靖脱不开身),带来了十亿四千万的税赋,和屯田右校尉顾雍一起来上计。 刘靖今年在荆州布置了八万五千大军维持稳定,黄忠、蔡瑁、韩丰、太史慈、张辽、于禁、臧霸、文聘、林武国和孙观寸功未得,每日带着士卒苦练,等待出击的圣旨,但扬州牧孙坚不给面子,没有一丝挑衅的迹象,看到赵云、颜良、高顺和魏延在幽州、冀州打得热火朝天,纷纷请战,刘靖装着不知道,大鸿胪兼监军程昱还被召回了京。 年末,看到众人封侯拜将,羡慕不已,太史慈、张辽、于禁、臧霸和孙观在刘靖的面前发牢骚,说自己是北方人,不适应南方的炎热气候,要调到北方去,想不到刘靖一口应允,太史慈(扬州营)、于禁(徐州营)、张辽(兖州营)、臧霸(青州营)和孙观(益州营)与徐荣(幽州营)、鞠义(冀州营)、黄光荣(凉州营)、颜良(并州营)和高顺(司隶营)对换,太史慈和于禁等大喜,徐荣和鞠义他们虽然有些遗憾,但舍身处事的想想,也就泰然了。 除了激励机制外,刘靖想让所有的将士都适应一下南北方的气候和水土。 蔡瑁今年在西陵(新洲)打造了三艘楼船,命名为荆州号、益州号和凉州号(以后的楼船都以州郡命名),训练了二千水卒。 荆州成了刘靖治下人口第二多的州(五百二十万,仅次于益州的六百四十万),由于刘靖横空出世在郴县,荆州虽然也遭遇战乱,但相对平静,大批难民逃到荆南安居下来,加上大军和屯田营的家眷,人口大增,今年风平浪静,粮食丰收,成了纳税大户! 顾雍今年在桂阳、零陵、武陵和长沙四郡推广良种,种植了四十七万亩(自愿原则),大获丰收,种粮百姓喜笑颜开,纷纷上缴税赋和专利费(增产部分三七开,少府七成),把多余的粮食都卖给了少府(强制性)。 少府得到了一亿三千万斤谷、四千万斤土豆、三千二百万斤玉米、三亿五千万斤袖薯和一百三十万斤黄豆。 加上陇县屯田营、富平屯田营(今年也推广了良种)、定边屯田营、云中屯田营(包括朔方和五原)、澧县屯田营和桂阳屯田营,蒯明的手中已掌握了十三亿斤余粮。 市面上已经出现了良种,完全保密已经不可能(李金和牟中的国家安全局多了一项责任,打击泄密,没收市面上出现的良种),刘靖只能暂时不让对手大面积种植。 刘靖暂时停止大面积推广,明年只在凉州和三辅境内军户中推广(让士卒先富起来)。 把谷变成大米、袖薯变成干粮(薯干),土豆变成士卒餐桌上的菜、黄豆变成豆油。 一句话,刘靖要把粮食变成钱!他如今手中有粮有兵,但是差钱(少府今年得到了十二亿的收成)! 一年下来,刘靖得到了常山、中山、涿郡、上谷和代郡,又多了二百多万人口。 今年大司农府入库的税钱十七亿、赋钱二十亿(归还了少府的五亿,三辅的税赋都变成了粮食),比去年增长了二成!要是明年不开战,益州的税赋将超过荆州,成为纳税大户;魏郡(冀州最富裕)也会增加三成,常山和中山也会贡献五、六个亿。 休养生息一年,年末就能得到六十亿左右的税赋,积攒二、三年,刘靖就可以兴师讨伐了! 自己不开战,刘辨、刘综和刘协不会挑起事端?特别是幽州的周旌和张燕,十几万大军待在右北平,他们不想有所作为? 十七亿的税钱能维持官府和太学的运转,想做点大事就捉襟见肘了。刘靖感到很惭愧,当了二年的皇帝,还没有为这个国家修一条大道,建一座大桥,更不用说兴修水利了。 二十亿的赋钱只能维持二十九万九千(护乌桓中郎将和卢龙校尉各扩充了五千,蔡瑁扩充了二千)中央军的军费开支,要是一开战三个月就报销了! 刘靖费尽心机还捉襟见肘,刘辨、刘综和刘协的日子也不好过! 刘靖和家人在一起过了一个安静、充满温馨的春节,第一次没有战报传来。 年前,刘靖把静苑(岳父家)的刘福、刘恭、刘零和刘虎,新苑、子苑的黄庭、林金、马司和宋创,先生翁庆和武笙,还有虎啸山的李华、俞成、张奉(他喜欢住在呼啸山)、刘石头、秦忠、夏富、吴海、陈方小说、袁木和吴坤,还有秦武、孟杰、段松、柯应和穆瓜,带着家眷一共一百三十多人,牵着十二匹天马一代,一路有官府接待,刘靖带着夫人和孩子们出城门迎接,皇上没有忘记他们!如同游子见到久别的父母,众人跪伏在地嚎啕大哭,刘靖上前搀扶起张奉,招呼大家起来,眼睛发袖,女人们陪着流泪,孩子们好奇地望着大人。众人住进了金碧辉煌的皇宫,他们一辈子没有到过京城(张奉上次来过),更不用说进皇宫,一脸的欣喜,什么都稀奇。刘靖给每个人做了二套新衣,一家奖赏二万钱,命令要在京城花完,张成、典韦和韩段等每日陪着他们在城内城外到处逛。 夕阳西下,刘靖看到众人满载而归,乐此不疲,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刻,这些人跟随他已经七个年头,人人都已娶妻生子,虽然没有荣华富贵,但过得踏实满足,他们不求高官厚禄。 今年虎啸山又赚了五千七百多万(他们把多余的粮食卖给少府),把山谷生产的郴酒、豆油和蔗糖交给刘福和刘恭(他们管理郴县侯刘恺在郴县的田产)在市面上卖掉,这些钱相当于以前桂阳郡的收成! 李华还带来一个好消息,棉花在虎啸山栽种成功,今年已经播下二亩。 刘靖又多了一项专利! 棉花对这个社会的影响将是深远的。 棉花在这时代还没有传到中国,七年前,刘靖就暗暗发誓,让棉花早日造福于汉人,一直没有机会前往印度。三年前,刘恺派刘恭的长子刘零(二十一岁)带着一个五十人的商队出发了,一行人历尽千辛万苦(在路上死了二十一人),往返耗时一年零七个月,带回来一布袋的棉籽(五斤)。 刘靖接见了一脸沧桑和沉稳的刘零,询问了沿途有关的风土人情,刘零娓娓道来,思路开阔,充满着向往,刘靖大喜,发现了一名跨国商业人才,奖赏二百金,拜为军侯,成立了宝盛里商社,拥有一屯护卫,和父亲刘恭、弟弟刘虎负责打理虎啸山和岳父的买卖,刘靖派人教授他们匈奴语、鲜卑语和羌话,学习西域的地理和风土人情,等时机成熟,刘靖准备让刘零代表大汉,重新打通陆上丝绸之路。 。16kbook。 第一百七十九章 借得东风 Ps:这一章为书友说的来看法不而写,感谢他为本书投了本月的第一张月票,也督促今日没有断更! 四月下。 太阳高照,鼓楼上鼓声响起,洛阳马市开业。 “快来看,快来瞧!昨晚新到的一批鲜卑马,现如今,草原遭受百年不遇的旱灾;青草枯萎,主人抛售手里的马匹;机会难得!快来看……” 月中才开张的拓跋马铺帐篷前热闹起来,一个高个子鲜卑伙计站到架子车上嚷嚷开来,高亢、洪亮的嗓门搅热了冷清清的市场,几个刚刚开门的伙计好奇的围拢过来。 “铁头,你家掌柜手里的鲜卑马卖多少钱?”一个伙计很认真的问道。 “李大哥,掌柜的说了,六十五万钱,多买者还可商量!” 啊……一下子比市场价便宜了九万钱!消息瞬间传遍洛阳,门可乐雀的马市顿时熙熙攘攘,京城中的王孙贵族和纨绔子弟都出城来看热闹。 五年前,皇上准许车骑将军卖掉一万匹军马筹措军费,车骑将军把马价从市场价二十二万猛然提到三十万,在洛阳引起轰动!最后三十一万成交,成为马市上津津乐道的一段轶事。 “铁头,把你家掌柜叫出来,这不是让我们这些人没有饭吃吗?”铁头被一群掌柜和伙计围了起来,为首的就是西疆马铺的掌柜郑清,他如今已是洛阳马市上最大的掌柜,马市的价格以西疆马铺马首是瞻。 “是啊,我们拿都拿七十万,这不是让我们亏大了吗?这不是叫我们没饭吃吗?”其他的掌柜纷纷应和。 “快叫掌柜的出来!”身后的伙计为主人助威。 主人迟迟不出来,伙计们往帐篷里挤铁头,铁头和其他几个伙计拼命拦住,累得满头是汗。 “别人卖的起这个价格,你郑掌柜管得宽!”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话了。 “这位大哥说的对,如今天下不平,七十四万的马谁买得起?伙计,叫你家掌柜的出来,要是好马的话,本老爷买十匹,拉到江陵马市上能卖七十五万!”人群中有人要买马了! “哪位老爷要买马?我家掌柜请老爷里面谈!”铁头忙迎上前来,把买马的中年人和两个手下迎进帐篷。 中年人随着掌柜去挑马,两个手下跑出去拿钱。 很快,双方成交,中年人高兴地牵着十匹高大的鲜卑马乐呵呵的走了。 快来看,快来瞧…… “我也买一匹!” “我买三匹!” …… 洛阳令王鹄听说马市快打起来,随着马市仓曹掾邓斌和一群差役赶到了市场。 “王大人,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这个刚开业的掌柜,一下子马价降低了九万钱,庶民只能喝西北风了!”郑清迎上前去,忿忿不平。 拓跋马铺掌柜木瓜带着一个伙计忙迎上来。 “掌柜的,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是这么回事……” “邓仓曹掾,他们交了税钱没有?” “回禀大人,该交的税钱一个子都不少!” “郑掌柜,本官这就不好办了,马价值多少?本官不好评价!大家都去做买卖吧,不要在此围观!”郑清的面色阴沉下来。 “大人英明!”木瓜带着伙计们跪伏在地。 郑清带着一群掌柜和伙计悻悻的走了。 “快来看,快来瞧!上等的鲜卑马,六十四万八千钱一匹!机会难得!”西疆马铺的伙计敞开了喉咙。 第二天马市已开业,拓跋马铺挂牌六十四万六千! 拓跋马铺和西疆马铺竞相杀价,一天一个价,马市热闹了,一直杀到六十万钱,双方都不杀价了,交易一下子活跃起来。 四月中。 “回禀皇上,铁头和木瓜手里的二千匹鲜卑马卖完了!”太尉孙嵩、司徒荀攸、司空贾诩和大司农张昭随少府蒯明一起进了皇宫,众人一脸笑容。 “鹏举(私下里,刘靖不喜欢叫蒯爱卿,蒯明也倍感亲切),想不到这两个愣头青还有经商的头脑,朕大材小用了!”刘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如今战乱不断,战马大有市场,只要价格降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人出手,商人唯利是图! 哈哈……众人开怀大笑。 张昭笑得最开心,征讨董卓的军费解决了,对刘靖一脸的佩服。 “皇上,干脆把他们留在京城卖马,和自公(郑清)唱对台戏!” “准奏!” “鹏举,自公卖了多少?” “回禀皇上,自公的场面比铁头和木瓜大得多,又有很多老客户,卖出去近五千多匹!” “够了!放出风去,朕要征讨董卓,为万年公主讨回公道!” “遵旨!” “从明日开市,马价一日一个价,往上面涨!” 战争对重要的战略物质战马的价格影响巨大,虽然是传闻,无风不起浪!商人的嗅觉最敏感!一旦开战,各方对战马的需求剧增,市场会提前反应! 五月下,洛阳的马价在上涨到七十万钱的高价后,刘靖迟迟没有派兵征讨董卓,马价又降回到六十五万钱,正当大家还继续看低马价时,刘靖突然在洛阳宣布,御驾亲征,讨伐董卓,为万年公主讨回公道! 左将军黄忠为左路大军统领,司徒荀攸为监军,下辖虎豹左校尉(马腾)、右校尉(张涛)、匈奴营(刘去卑)、扬州营(太史慈)、徐州营(于禁)、益州营(孙观)、射声校尉(史车)和特种车营左部校尉(吴启成)共七万二千大军从风陵渡渡过河水,出现在河北城下。 刘靖和光禄勋程昱统率右路大军,下辖虎豹前校尉(许暹)、后校尉(赵云)、羌人营(滇厨)、兖州营(张辽)、青州营(臧霸)和屯骑校尉(万恳)、御林军和特种车营右部校尉(黄天青)近七万人马从茅津渡过河水,出现在大阳城下。 讨逆将军(新提拔)王国为西路大军统领、河南尹荀彧(已赶往美稷)为监军,起兵五万(征募了三万屯田兵),会合使匈奴中郎将刘资和匈奴单于刘于夫罗共七万大军攻打偏关。 天下震动! 洛阳马价几天不到涨到七十五万钱!又出现有价无市的状态。 司空贾诩赶往廮陶,指挥长水校尉(耿临)、越骑校尉(刘豹)和雍州营(高顺,从荆州调回)。 右将军刘民驻守虎牢关。 太尉孙嵩、太傅赵岐和大鸿胪审配负责洛阳的运转。 大司农张昭、少府蒯明和太仆韩琦负责大军的粮草辎重。 晋阳人心惶惶。 董卓派遣左将军李傕率领四万大军赶往偏关,右将军吕布率领五万大军赶往安邑,自己坐镇晋阳,放弃大阳、河北和蒲坂,派人向中部鲜卑大人拓跋诘汾和冀州牧袁绍求援。 ||w|W| 读小说 … 有速度,更安全! … lwen2。com 一百八十三章 攻防转移 ……………………… 一直等到太阳过了头顶,城内还没有作出反应,董卓的人马拥挤在城中以北的街道,黑压压的,整装待发,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漫天箭矢从楼车上飞出,腾空而起。 扑哧、扑哧…… 杀呀……吼叫暂时忘记飞舞的箭矢和石块,把敌人赶出城去,烧毁楼车和投石车,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臧霸(青州营)和张辽(兖州营)一左一右迅速展开,士卒们刚架好巨盾,郭汜和段煨朝青州营扑了上来,张扬和李肃冲向兖州营,铁刀猛剁厚实的盾牌,士卒们用身体紧紧抵住。 几万人窝在一起。 咻咻……双方的箭矢飞舞,成片的人群中箭栽倒、惨叫、呻吟。 “杀!”郭汜手中的大刀砍下,一块盾牌碎裂,盾后支撑的士卒猝不及防,身体被劈成两半,鲜血洒了一地。郭汜左劈右砍,残肢断臂飞舞,血浆四溅,一块块盾牌倒地,洪流急泻而入。 “杀!”臧霸大吼一声,杀气腾腾,挥刀冲了上去,刀厚力沉,泰山压顶,郭汜举刀迎上,当的一声炸响,双方各自退后半步,刀来刀往,两人砍杀起来。 双方士卒碰撞在一起,吼叫声、怒骂声、战刀相击的碰撞声、刀刃剁在上的碎骨声、惨叫声响彻战场。 郭汜和段煨等虽然人数占优,但施展不开,还要躲避城头和楼车上飞舞的箭矢,攻势进展缓慢。~~~~臧霸和张辽知道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后续的大军就会从豁口鱼贯而入,以伍长、什长为单位,士卒们相互配合,借助盔甲和兵器的优势,步步为营,没有把眼前的敌人放在眼里。 于禁(徐州营)、孙观(益州营)和万恳(屯骑校尉)率部陆续冲进豁口。 杀呀……青州营和兖州营将士们力量倍增,挥舞兵器向敌人还去了反攻,郭汜和张扬一看敌人越来越多,士卒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大势已去,下令后退。 杀!张辽大吼一声,大刀连续出击,不给李肃转身逃走的机会,士卒们冲上了上去,把李肃身边的义从砍成肉泥,李肃稍一愣神,左臂被张辽削掉,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人流潮水般退却,臧霸、张辽、于禁、孙观和万恳怒吼着率部紧追不舍。 ………… “禀报太师,大事不好!蹇硕和薛忠(司空)叛乱了,带着一营西园军占领了皇宫!还杀死了太傅(张让)和卫尉(赵延)!”车骑将军赵忠慌慌张张跑来,眼睛冒火,赵延可是他的亲弟弟。 “肯定是***薛忠蛊惑蹇硕!稚然(李傕),集合队伍,老子去把他们捉住,千刀万剐!”董卓从埋葬万年公主的事情上看出薛忠对自己不忠,但考虑他在太原担任太守多年,还需要他,当时没有追究,酿成了大祸。 “禀报太师,安东将军(郭汜)他们退回来了,安北将军(李肃)被杀,大军伤亡惨重,刘靖的大军已经占领了南门大街,朝这里赶来!”后将军樊稠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众人心头一沉,大势已去! “请太师率领末将们从城门杀出去,和右将军(吕布)会合,再图大事!” “左将军言之有理,请太师率末将们从城门杀出去!” “走!随老夫杀出去!”董卓的心头一阵悲凉,管不了家眷了,只有留住人马,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 “禀报皇上,高升和郭聪从北门杀出!” “禀报皇上,李傕从东门杀出!” “禀报皇上,樊稠从西门杀出!” “看见董卓的帅旗没有?” 只有杀死董卓,并州军群龙无首,就是有人突围出去也成不了气候!古代打仗,帅旗随着主帅移动,将士们随帅旗进退。刘靖这个现代人认为兵不厌诈,常常不守常规,不知道董卓会不会使诈? 出来就好!免得在城内厮杀,殃及百姓。只可惜荀彧带着五万骑兵赶往了云中,身边只剩下虎豹右营(张涛)和虎豹前营(许暹)二万骑兵。 “回禀皇上,微臣还没有瞧见!” “命令左将军,坚守北面,随时阻截董卓!” “遵令!” 晋阳城东临汾水,西靠龙山,东、西两面都不便于大军展开,董卓要突围出去只能选择北面!黄忠率领张涛、许暹和特种车营右部校尉(黄天青)在北门外等候多时。 董卓就是出其不意选择西门和东门,最终除了上龙山(弃马),还得走北面! 从西门和东门突围的路也不会平坦,首先要通过遍地的鹿宕和铁刺藜,面对高耸的巨矛盾和连成一体的拒马,还要跨越壕沟和木栅栏。 防守东面的是校尉典韦,王国赶往云中后,带来的五万步卒(三万是新征募的屯田兵)留了下来,带队的五个都尉中,有三个是刚从别部司马提拔的,还没有统率一营大军的经验。刘靖考虑自己没有机会上场厮杀,武虹、张成、许褚和典韦的手痒痒神,跃跃欲试。刘靖就派典韦率领一万人防守东面,许褚和张成各率领一万人防守西面,剩下的二万新卒作为预备队,交给光禄勋程昱率领。 攻防转移! 高升和郭聪率领一万步卒刚刚越过鹿宕和铁刺藜,轰轰……大地摇晃,刺耳的厉啸声震耳聩聋,两人抬头一看,移动连弩车!大惊失色,大声命令士卒趴在地上,手中的木盾起不了大的作用。 扑哧、扑哧……反应慢了半拍的士卒看着弩箭贯穿身体,碗大的血洞,血咕咕的往外涌,脑海一片空白……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甘宁斩杀白饶 “将军大人,徐(庶)监军言之有理!属下还补充一点,以叛逆刘靖的实力,攻破晋阳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董卓一亡,晋阳朝廷也不复存在,大人派人赶往河东与吕布和李儒联系,请他们到冀州来!到时,我们又多了一股对抗叛逆刘靖的?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5 部分阅读 ⒁膊桓创嬖冢笕伺扇烁贤佣肼啦己屠钊辶担胨堑郊街堇矗〉绞保颐怯侄嗔艘还啥钥古涯媪蹙傅牧α俊!被ぞN局荑そ幼潘档馈?br /> “公瑾提醒得对!本帅马上派人去办!” 周旌每日带人到朱儁的营前挑战,两军在城外打上一仗,利用骑兵的优势打败对手,让朱儁退出幽州,但朱儁闭门不出,高挂免战牌,虽然周旌手下的人数占优,但攻击对手的大营,就是侥幸取胜,也是惨胜,好事了贾诩,自己也很难占据渔阳和广阳郡,朱儁没有什么破绽,田丰和郭嘉也一时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咚咚……早饭刚过,大营外又响起了急促的鼓声,右将军张嗪秃蠼兹穆柿於虿狡锢吹街靸y的营前摆开阵势,准备派二百名大嗓门的士卒上前辱骂朱儁,等太阳升到头顶,再打道回营。 咚咚……朱儁的大营鼓声响起,辕门大开,一万步卒跑步出了营帐,弓箭手护着前方。二匹枣红马一前一后冲出,一队义从紧随其后。 杀杀……张嗟氖窒赂呔偬叮笊稹?br /> 杀杀……对方也举刀回应。 旌旗招展,兵器在太阳的映照下寒光闪闪。 朱儁、高干、纪灵和关羽等站在大营内的高台上观看,朱儁知道孙策武功高强,为保险起见,他已命令长水营接应。 “这朱儁老儿是不是老糊涂了,派两位小青年出来迎战,太不把张将军放在眼里了吧?”白饶对刘靖、皇甫嵩、朱儁、卢植和董卓恨之入骨,这些人残杀了几十万黄巾军。~~~~ “白将军,这两位小青年英姿飒爽,器宇轩昂,不是等闲之辈,我们不能大意!”张嗵嵝选?br /> “哪个叛逆上来受死?”孙策看见白饶用马鞭对自己指指点点,一脸的蔑视,与张嗲郧运接铮淮蛞怀隼础?br /> “小小年纪,口出狂言,老子送你上西天!”白饶提着大刀,催马冲了上来。 “大哥,杀鸡焉用宰牛刀!把这叛逆交给小弟!”甘宁催马跑到孙策的身边,笑嘻嘻的。 “贤弟小心一点!” “大哥放心!” “小娃娃报上名来,本将军不斩无名之辈!” “老家伙,听好了,让老家伙死得明白,爷爷是平虏中郎将手下校尉甘宁、甘兴霸!” “小娃娃口出狂言,拿命来!”白饶催动战马,高举大刀,朝甘宁的脑袋劈来,一刀结果这小子的性命,使了八成的力道。 “找死!”甘宁高举天龙霸风刀,朝外猛磕。 当的一声惊雷,石破天惊!双方战马倒退几步,浑身颤抖,白饶的眼中没有了蔑视,甘宁没有了轻狂,两人交错而过,催马打斗起来。 双方士卒举刀怒吼助威。 周旌、张燕和文丑等站在高台上观看,频频点头。 白饶出道已经十年,出生入死,杀的人头堆积如山,身边的士卒换了一茬又一茬,能当上将军,不光是运气,凭的是一身勇气和功夫。 甘宁天生神力,少年就在江湖上立足,打打杀杀,拼得是性命,他到如今只佩服拜把子大哥孙策,这四年来,跟随孙策习练武功,双方取长补短,把霸王枪的招式融合到霸风刀法之中,刀法更加刁钻、霸道。 十个回合过后,白饶感觉手中的大刀变得越来越沉,甘宁的大刀神出鬼没,硬接了几次,虎口发麻,汗流浃背,多年生存下来的直觉告诉他,再这样打下去,不死也会重伤,但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逃走,今后有何脸面生存下去?只好静下心来,以守代攻,寻找甘宁的漏洞。 甘宁的霸风刀法和刘靖的仙人枪法一样,置之先死而后生,一旦占据先手,步步紧逼。白饶的防守反击正合他的心意,甘宁发起了一道凌厉的攻势,黑云压顶,狂风怒吼,当的一声炸雷,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白将军快退后!”张嘁豢床缓茫泵Υ呗砩锨敖佑Π兹模锊吣幕岣幔看叨铰恚呔侔酝跚沟沧×巳ヂ贰?br /> 白饶听见张嘟佑Γ缡椭馗海蟮冻誓矗誓浪胩幼撸膊槐苋茫钩鋈淼牧ζ蠛鹨簧ニ腊桑〉钡囊簧兹闹幌氡仆烁誓没用挥惺钩鋈Γ挥邢氲蕉苑交嵊步樱蟮锻咽郑劬︺蹲×耍誓词值叮∵青辏∪送仿涞兀迤穑兹牡纳砬诼砩弦』渭赶拢月渎硐拢铰硗T谝盘迮匝鎏彀?br /> “拿命来!”张嗪桶兹囊黄鸸彩挛迥辏兹奈撕浪饺私嵯律詈竦挠亚椋皇撬锊呱锨白璧玻约耗芫认滤幻壅稣龅目醋湃送仿涞兀逊吲⑿沟剿锊叩耐飞希桓烁止橇烈顾瓢滓顾焖粕恋纾簧侠淳驼季菹仁郑棺×税酝跚梗锊吒芯跹矍胺毙巧了福S谟Ω丁?br /> 孙策学成师父德敏大师的霸王枪法,还得到师父祖传的霸王枪,如虎添翼,随父亲征战已经有五个年头,感觉周围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和张嘁唤皇郑胖捞焱庥刑欤闹械陌疗Я耍种械奶贡淝崃耍矍暗难沽χ鸾ゼ跚幔蝗患淞煳蛄耸Ω傅母娼耄喊酝跚鼓苌彼赖腥耍不岷α俗约海?br /> 张嗾底衬辏龅酪咽瞿晖罚笮≌绞律习倨穑缫压饲岣〉哪炅洌煜虏黄剑桓颂沽返寐鸫壳啵龌睾瞎螅酝跚沟牧Χ仍嚼丛街兀浪锊叻堑认兄玻约禾诩庇谇蟪桑誓苌彼腊兹模锊叩奈涔Σ辉诟誓拢毕戮蚕滦睦础?br /> 甘宁捡起白饶的人头,想牵回白饶的坐骑,战马跳起来乱踢乱咬,甘宁只好作罢,跑回阵营。 三十个回合过后,纪灵和关羽带着二万步骑出了营寨,文丑和蹋顿带着一万骑兵赶了过来。 五十个回合过后,张嗥窘枳啪椋牧怂锊卟簧俚钠Γ鸾フ季萦攀疲锊叨钔飞系暮怪楣雎湎吕矗酝跚故ニ俣龋芯醺止橇烈乖谘矍盎味?br /> 七十个回合过后,朱儁和高干出了营寨,周旌和张燕站在了大军的前面。 两人越战越勇,但从双方的怒吼声中明显看出,孙策处于下风。 纪灵和关羽冲了出去,文丑和蹋顿迎了上来。 铛铛……朱儁敲响了金锣。 第一百九十一章 刘靖到了云中 第一百九十一章 刘靖到了云中 Ps:叩谢书友开心の老狼昨日给本书投了一张月票 感谢书友对本书的鼓励和支持 …………… 弟弟直罗侯逃回来禀报,王国带人袭击了平舆城内城外的族人,据说男女老少都被残杀,汉人愤怒了轲比能知道该离开云中了,但袭击援军的诱惑太大,一旦成功,云中将成为囊中之物当他没有想到,就是能杀败汉人的八万援军,自己还能剩下多少?还将面临刘靖的疯狂报复,鲜卑人能在云中待得下去吗? 柯比能和拓跋匹孤没有截住报信的邓兵,派人追杀去了,他俩率领二万骑兵朝许褚杀了过来。() 鲜卑人这几年也没有忘记失败的教训,在草原上苦练攻打车阵和拒马的战术。大帅素利和奚斗卢灵用四百多匹战马和伤亡一千多人的代价撞开了车阵,紧接着又牺牲三百匹战马将连在一起的拒马阵撕毁,又伤亡了二千多人,鲜卑人蜂拥而入,看见近在咫尺的仇人,挥舞弯月刀,两眼冒火,嗷嗷嚎叫,他们忘记了地面上的铁刺篱或鹿宕,战马前蹄突然抬起,仰天哀鸣,成百上千的鲜卑人猝不及防跌落马下,漫天的箭矢和长矛呼啸而来,铺天盖地,倒地的战马挡住了去路,奔涌的洪流被堤岸挡住,波涛滚滚。 呼嗬……呼嗬……素利一看不妙,怒吼着催动战马,从倒地的战马和族人的遗体上踏过。 呼嗬……呼嗬……奚斗卢灵、蒲头、日律推演和阙居纷纷效仿,鲜卑人催动战马紧随其后,一道道血路豁然开朗,洪流急泄而下。 ………… 柯比能和许褚有杀父之仇,许褚手上的驼龙刀就是他父亲柯最的(紫云雕成了典韦的坐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柯比能冒着箭雨,催马舞刀朝许褚奔来,发现许褚并没有催动战马,冷眼的看着自己 ,顿感不妙 咻咻……虎豹骑扣动了文公连弩,箭矢如雨,轲比能并不慌乱,挥舞大刀,箭矢乱飞。 咻咻……第二批弩箭疾驰而来,轲比能面色突变…… …………… 轰、轰……熟悉的厉啸声响起,鲜卑人感觉坐骑颤抖,眼前黑云压顶,面色大变,怒吼声嘎然而止,上身不自主的伏在马背上,任凭战马奔驰。 一马当先的素利瞧见一支弩箭朝坐骑射来,舞动狼牙棒,磕飞了弩箭。 扑哧、扑哧……成片的战马倒地,鲜卑人飞起,血浆飞溅,惨叫声四起。 鲜卑人震撼了 洪流又被阻挡。 呼嗬……呼嗬……日律推演高举浑铁棒怒吼。 呼嗬……呼嗬……大地又晃动起来。 咻日律推演感觉到飞来箭矢带来的杀气,张辽端着追日弓,冷眼的看着他。当年,刘靖把缴获拓跋力微的追日弓奖给张辽时,张辽竟然不能拉满弓,发挥不了追日弓的杀伤力,面露羞愧。五年过去了,张辽已运用自如,他盯住了大帅日律推演,当年两人还交过手,都没有占到优势。 日律推演不敢马虎,双手舞刀,当的一声,火星四射,磕飞了箭矢。 咻咻两支箭矢飞来 当当 咻咻咻张辽的箭术本来就不弱,又在黄忠手下担任过侍卫长,跟随黄忠学习三箭齐射,学成之后,箭术又上了一个层次。 当当 扑哧第三支铁箭贯穿日律推演的右臂,日律推演惨叫一声,铁刀掉落地上。 咻日律推演见势不妙,双脚猛蹬马腹,身体飞出,张辽早已猜出他逃跑的轨迹,扑哧箭矢射进了他悬在半空的身体,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地,大批义从冲上来护卫左右,防止被马群践踏。 ………… 天色黯淡下来。 呼嗬……呼嗬……素利、奚斗卢灵、蒲头和阙居看到了猎物,怒吼着冲了上去。 杀呀……黄忠、臧霸、张辽、林兴和张达怒吼着冲了上去,双方碰撞在一起,以命搏命 许褚、胡才已和轲比能、拓跋匹孤混战在一起。 李强带着虎豹骑右营在阙居的外围来回奔驰,用文公连弩射杀,鲜卑人愤怒了阙居带着族人从洪流中分出,朝李强冲了过来。 杀呀……汉军端着连弩迎了上去,快速射出三轮弩箭,拔出了明晃晃的马刀,怒吼着冲了上去…… 夜色降临。 尸横遍野,野草泡在血水中,大地一片泥泞。 呜呜……双方杀红了眼,汉人太顽强了,汉人的援军正朝这里赶来,轲比能知道打下去必将全军覆灭,吹响了撤退的号角,鲜卑人如释重负,哗啦一下退出了战场。 杀掉队的鲜卑人和伤员被汉军剁成肉酱。 黄忠拉下面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心情沉重,下令停止追赶,抢救伤员…… 天边放亮,阴沉沉的。 黄忠率领刘资、马腾、赵云、刘去卑、刘宣、许褚和李强向成乐追赶而去,他要去找鲜卑人报仇,不能让他们轻松从云中撤走。箕陵一战,汉军伤亡近四万人(一万七千多人阵亡),鲜卑人丢下了三万多具尸首。 王国留下清理战场,辎重和伤员已运进箕陵城。 …………… 援军在箕陵遇袭、伤亡惨重,黄忠率部追击的消息传到晋阳,刘靖坐不住了,从蒲津调回羌人营(滇厨),率领御林军和重甲骑兵从晋阳出发了。 河东新任太守龚成和并州南部校尉潘隐率领一万步卒赶往安邑。 走之前,刘靖不放心,派光禄勋程昱、校尉于禁(徐州营)、校尉孙观(益州营)和都尉吴庭(云中中营)赶往安邑,程昱负责河东战事。 司徒荀攸和都尉刘丰(云中后营)留守晋阳,协助并州牧薛忠和并州北部校尉张扬,恢复并州平静。 刘靖赶到雁门关,带上镇北将军耿祉(原度辽将军),向武进疾驰而去。 ………… 黄忠率部赶到成乐,鲜卑人已连夜撤往武成,黄忠冷静下来,没有继续追赶,率部退回云中,魁头等人早已撤回原阳,鲜卑人有撤回大漠的迹象,黄忠惟恐有失,没有率部追击,奏报了刘靖。 八月中,黄忠接到刘靖的圣旨,骑兵倾巢出动,赶往武成,鲜卑人早已放弃城池,街道上空无一人,粪便散落四处,一片狼藉,家家房门洞开,家徒四壁。 二天后,刘靖进了武进城,问明情况,第二天一早就率部赶往原阳去了。 魁头吸取了上次溃败的教训,一看大事不妙,迅速撤退,大军退到武泉和白道城,族人押着俘虏和抢掠的财物源源不断的向大漠撤退。 ………… 原阳。 “奏禀皇上,鲜卑人抓走了七万多百姓,全郡损失了十四万头牲畜,请皇上责罚”河南尹荀彧和云中太守张辉急忙赶往原阳见驾,张辉跪地请罪。 “张爱卿何罪之有?快快请起”刘靖上前搀扶,几年不见,三十二岁的张辉,竟然两鬓斑白,看起来比自己的年龄还大,这几年在云中也过得不轻松。 “叩谢皇上” “荀爱卿,派人告诉魁头立即返还抓走的百姓和牲畜,不然后果自负”刘靖今年不打算离开云中了,他要好好地教训一下鲜卑人,再说幽州离这里不远,十几万大军在云中聚集,周旌和朱儁都会感到压力,不敢轻举妄动。 “微臣遵旨” 第一百九十五章 诸葛亮出山 第一百九十五章 诸葛亮出山 听了程昱的回报,刘靖召集众将领商议。()广威将军徐荣建议,大军把东武阳围起来,诱使袁绍和吕布前来救援,骑兵长途奔袭,袭击援军;袁术见死不救,东武阳丢失的责任在他,王晨孤立无援,为了城中百姓的安危才不得已投降的,名声影响不大,袁术也不会迫害王晨的族人,族人也暂时不需要迁移,以免节外生枝。 刘靖觉得有道理,派徐荣率四万步卒包围东武阳,但迁移族人的计划不变(特种军侯王离已带十名队员随王晨的儿子王翎赶往富城),等族人上了船,王晨再献出城池,袁术发现他早有预谋,必将恨之入骨,王晨除了死心塌地的跟随刘靖,别无他法 袁术要是发现了迁移,追杀王晨的族人,袁术的名声将受损(王晨还没投降,族人并没有往洛阳方向跑),王晨痛恨袁术,也不会回头。 这就是政治,刘靖考虑的比徐荣深远,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 甘陵。 彭城送来圣旨,刘辨命令袁绍和吕布派兵支援东武阳,两人召集众将领和谋士商议,李儒率先反对,不要中了刘靖的围点打援之计。袁绍也知道是个陷阱,但考虑到圣旨和兄弟之情,袁绍请吕布率领四万大军进驻聊城,威胁徐荣的大军。 黄忠率领赵云、张涛(已经康复)、刘去卑和滇厨率先赶到聊城下,挡在吕布的前面,吕布实力不济,只好进驻博平。 九月底,太史慈赶到了清渊。 刘靖也不着急,在魏郡补充步骑(这里的百姓有危机感,为保护家园而战),训练新卒。 十月中,大漠飘起了雪花。 东郡太守王晨突然宣布,孤立无援,为城中百姓的安危着想,打开了东武阳。 紧接着,刘靖带着王晨赶往阳平、发干、顿丘、卫国、乐平和聊城,不费一兵一卒,纷纷打开城门,恭迎刘靖。 刘靖当场宣布,免除各县百姓二年的税赋,百姓欢呼雷动。 吕布不得不退出博平,退回甘陵。 东郡以北的八座县城和三十万人口被刘靖收入囊中。 洛阳水师在东武阳修建水寨,兖州危急 十五万大军威胁清河和平原。 彭城震动 刘辨急忙召集袁术、曹操、刘备和孙坚进京商讨对策。 “奏禀皇上,王晨投降后,微臣派人到了他的故乡,发现他所有的族人不知去向,看来他和刘靖早有预谋微臣抓住他,必将他千刀万剐”袁术忿忿不平。 “奏禀皇上,叛逆刘靖如今得到了并州和河东,洛阳没有了威胁,鲜卑人虽然威胁北方五郡,但威胁不到他的痛处。在幽州,有车骑将军(朱儁)挡在叛逆贾诩的前面,渔翁得利开过年后,叛逆刘靖将集中大军一步步蚕食清河、安平,冀州将不复存在,平原和幽州也将不保”豫州牧曹操面色严峻。 “曹爱卿有何高见?”刘辨急切的问道。 “回禀皇上,以微臣之见,朝廷应放弃幽州” 啊……文武大臣大惊失色,议论纷纷。 “孟德仔细说说?”侍中卢植平静的问道。 “是,大人” “幽州战场,叛逆周旌有十五万大军占据右北平,有东部鲜卑人和辽东乌桓人在后面支持,实力强悍。叛逆贾诩有十三万大军占据涿郡,身后有叛逆刘靖的支持,实力不在叛逆周旌之下车骑将军和幽州牧(公孙瓒)手下有十五万兵马,实力虽然不在两部叛逆之下,但处在夹缝之中。车骑将军攻击叛逆周旌,还要防备叛逆贾诩,左右为难,骑虎难下叛逆刘靖如今已解除了洛阳的威胁,叛逆贾诩明年就不会坐山观虎斗了车骑将军和幽州牧明年的处境更加困难,大军所需的粮草辎重需要从中原补充,路途遥远,朝廷不堪重负,大家都会被拖垮退一步海阔天空放弃渔阳和广阳,大军退回冀州,让叛逆周旌和叛逆贾诩相争,我们坐山观虎斗,有了这十六万大军,冀州和中原形势大为改观,我们将变被动为主动” “曹大人高见,本官一个手下的想法和大人一模一样但公孙州牧不同意怎么办?”徐州牧刘备知道师兄公孙瓒性格倔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英雄所见略同,曹操一惊 “刘大人,我们向公孙州牧承诺,叛逆打得两败俱伤之际,朝廷再出兵收复幽州公孙大人还是担任幽州牧,统帅幽州兵马微臣奏请皇上给公孙州牧补偿” “卢爱卿看该给公孙爱卿什么补偿?” “回禀皇上,请皇上拜公孙伯珪为卫将军兼渤海太守,封南皮侯,命驻守渤海,阻挡叛逆南下” 卫将军在左将军袁绍之上,但渤海太守又在冀州牧辖下,派车骑将军朱儁主持冀州大事。 “卢爱卿高见” “启奏皇上,也不能把渔阳和广阳白白让给叛逆周旌,让他补偿二万匹战马”孙坚出了个主意。 “孙州牧高见”袁术同意孙坚的想法,大家都缺少马匹,行动迟缓,处处受憋。 “就依孙爱卿之策” ………… “刚才朝堂上听说,刘大人一个手下的想法和本官差不多,能不能给本官引荐一下?本官想和他深入探讨一下”下朝后,曹操带着一群亲卫追上刘备,一脸的恭敬。 “既然曹大人有兴趣,本官乐意效劳”刘备看见一向高高在上的曹操对自己一脸恭敬,受宠若惊。 刘备带着曹操一行人回到州牧府,把簿曹从事兼兵曹从事(徐庶已前往幽州)诸葛瑾引荐给曹操。 “请先生受本官一拜”曹操上前作揖。 “曹大人折杀下官了”诸葛瑾急忙还礼。 “那你们先谈着,本官有事先忙去了晚上本官尽地主之谊,请曹大人在本府做客”曹操要和诸葛瑾单独探讨幽州战事,刘备不便在场,借故离开了。 “恭敬不如从命” “路上听说令尊不幸病逝,本官深表哀悼请先生节哀” 诸葛珪六月在阳都病逝,诸葛瑾回家奔丧,守了三个月的孝,冀州危急,朝廷有大事商量,刘备将诸葛瑾请了回来。 “多谢曹大人” “先生,要是我们让出渔阳和广阳,叛逆周旌和贾诩达成妥协,我们怎么办?”曹操急切的问道。 “曹大人,这不是下官出的主意,是令弟的主意”诸葛瑾有些尴尬。 “令弟现在何处?” “回禀曹大人,令弟还在阳都守孝。” “本官和刘大人打招呼,请先生随本官前往阳都引荐,这关系到朝廷的安危” 第二天一早,曹操和诸葛瑾一行人就出发了,马不停蹄赶到阳都,见到了年仅十六岁的诸葛亮。 少年身高八尺,瘦长,面容俊秀,布衣纶巾,腰佩宝剑,风度翩翩,一双清澈的眼睛,宁静而深邃。 “先生,让出渔阳和广阳后,叛逆周旌和贾诩达成妥协,我们怎么办?” “回禀曹大人,我们也和周旌达成妥协,联合刘综对抗刘靖。” 英雄出少年 曹操请诸葛玄出任梁国相。 拜诸葛亮为兵曹从事,请诸葛亮出山辅佐。 诸葛亮答应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巨马河伏击战(二) 第一百九十九章 巨马河伏击战(二) 张飞和徐庶造就了徐州骑,也间接害了他们,要不是张飞提醒、徐庶灵光一闪,把贾诩可能袭击渡口的猜想禀报朱儁,徐州骑也许已经过了渡口,不会被派往西面搜索敌情。() 夕阳西下,张飞带着徐州骑向西奔驰,搜索了二十余里,一路上除了见到一些鬼鬼祟祟的斥候外,还没有发现贾诩袭击的迹象,他打算到前面的树林里看上一眼后,就调转马头回渡口复命。 大家做梦也没有想到死亡的血盆大口正在向他们张开。 张飞的坐骑紫檀浑身一抖,突然停下不走了 紫檀是一匹西苑里的河西马,毛发远看黝黑发亮,近看黑里透红,似紫檀,刘宏当年亲自命名。刘备三兄弟护驾有功,刘辨赏赐给张飞的,跟随主人已经三年,两次带着主人脱险(一次是蒲津渡遇到马腾和赵云的反击,另一次是霸陵突围),张飞不到三十岁,但出道已经十一年,经历血战不少,积累了丰富的战场经验,立马预感到前面的树林是个陷阱。 轰隆隆……地面晃动起来,两股洪流一左一右从树林里飚出,朝徐州骑包抄过来,旌旗招展,黑黝黝的盔甲,遮住面部的头盔,虎豹骑 一位大汉一马当下,身后一杆大纛迎风招展,斗大的左将军黄忠 虎豹骑右中郎将张涛、后中郎将赵云的战旗猎猎作响。 “快跑”张飞知道手下的五千徐州骑远远不是这两营虎豹骑的对手,面色突变,大吼一声,调转马头朝南疾驰,赶在虎豹骑合围之前,一个大回转,徐州骑向渡口方向疾驰而去。 想跑?没有这么容易黄忠率领赵云和张涛催动战马紧追不舍,徐州骑走了三天的路,人困马乏,虎豹骑休息了五天,精力充沛,十里过后,漫天箭矢降临在徐州骑的头顶上,可怜这部徐州骑,张飞和徐庶费尽心血,训练了整整一年,在幽州又经历了近一年战火的洗涤,补充的新卒不到一成,羽毛尚未丰满,正在茁壮成长,假以时日,也会成为一支精锐之师,但他们运气不好,回家的途中遭遇大汉最精锐铁骑的伏击,还是四倍于己的兵力,战胜对手的信心坦然无存,只能跟在张飞的马后发疯的逃命,阵型早已混乱。 敌袭……张飞一边奔跑,一边怒吼。 三轮箭矢过后,五百多匹战马轰然倒地,二千多骑手中箭坠落马下,马刀飞舞,寒光闪闪 徐州骑命在旦夕 “三弟莫要惊慌,二哥前来救你”一股洪流从东面疾驰而来。 关羽和公孙瓒奉命赶到渡口后,朱儁吊起的心放回胸腔,命令两部人马防备敌人从西面和北面来袭。 关羽听说张飞带着徐州骑前往西面搜索,就带着长水营向西跑出五里,停下来焦急的等候消息,他刚准备命令下士卒下马歇息一会,远处传来熟悉的怒吼,二万虎豹骑正在追杀徐州骑,他们是大哥和三弟费尽心血才组建的骑兵,惨叫声传来,关羽心如刀绞,怒火中烧,没有多想就率领长水营冲了上去。 轰隆隆……公孙瓒率领二万幽州骑从东面赶了过来,他是来接应关羽和张飞的。 关羽和张飞一看援兵上来了,信心倍增,催动战马朝黄忠、张涛和赵云冲了上去,黄忠一看敌人人多势众,掉转马头向北逃去,关羽和张飞一看对手害怕了,率部追了上去。 “云长、翼德,快回来,小心陷进”公孙瓒一看关羽和张飞要上当,焦急的喊道。 论带兵打仗,关羽、张飞和公孙瓒差不了多少,但要论骑兵作战,在公孙瓒的眼里,关羽和张飞还刚刚入门,他的一万幽州骑就能消灭关羽、张飞的一万五千长水营和徐州骑但两人自恃武功盖世,单打独斗没有几个人是他们的对手,但骑兵作战讲究整体配合。黄忠的二万大军排成整齐的冲击阵型疾驰而来,战马的冲击力已经形成,似滔滔洪流势不可挡,自己和关羽率领三万骑兵贸然冲上去,一个接触,起码要减员二成,胜负也难定黄忠放弃形成的冲击力,掉头就跑,说明他还想更大的收获,这是明显的陷阱他的援军就在后面等候,关羽和张飞冲上去只能送死 公孙瓒和虎豹骑并肩战斗过,除了精良的装备外,骑兵的素养深厚,组织严密,要是他的三千白马义从还在的话,他还有把握和同等数量的虎豹骑一决高下。 “三弟,快撤”关羽听见喊声,猛然惊醒。 “二哥……”张飞的眼睛都红了,徐州骑是他亲手挑选和训练的,和将士们同吃同睡,情同手足,在幽州打了一年的战,只伤亡了四百多人,刚和虎豹骑一接触,就报销了二千多,而敌人毫发未损,张飞的自信心大受打击,郁闷和仇恨充斥头脑,恨不得把黄忠乱刀剁死,以泄心头之恨,要是别人劝他撤退,他早就急了 轰轰……地面剧烈晃动,地平线上出现漫山遍野的骑兵。 公孙瓒、关羽和张飞目瞪口呆 十几万骑兵,刘靖太强大了 公孙瓒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快跑,不是向渡口跑,而是向泉州方向跑,跑得越远越好,草原上打架,打不赢就跑,没有什么丢丑的,只要你活着,你还有机会打败对手但这次公孙瓒不敢单独跑,家眷和跟随的百姓大多过了河,剩下三万多百姓正在源源不断地过河,还有纪灵和曹洪手下的四万多步卒还在防守大营,自己一跑,这七万多人可能全部被杀或被俘虏(要是公孙瓒是统帅的话,他和关羽、张飞率领骑兵往泉州跑,下令步卒和百姓投降,保留性命,他知道刘靖一般不会杀俘虏),刘辨将不会相信他,中原的州牧们也恨他,幽州人也不相信他了,部下也瞧不起他他想活下去也只有投降刘综,但这不符合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 关羽和张飞不会跑张飞还担心徐庶率领的徐州步卒的安危,关羽知道朱儁已用拒马和大车组织了两道阻挡骑兵冲击的防线,只要能跑进阵内,等到天黑,大家就有希望过河他们逃跑了,怎么对得起赏识他们兄弟三人的刘辨,也对不起大哥刘备他们宁可战死沙场,也不会落个丢弃部下的骂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黄忠高举铁臂玄翎迅雷弓,大吼一声,催动云中血,一马当先。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将士们高举长弓,热血沸腾,吼声震撼天宇 洪流急泄而下,排山倒海。 “快跑”公孙瓒不会催动战马冲上去阻挡,他知道三万多骑兵在十几万精锐之师的冲击下,必将粉碎碎骨,荡然无存,不假思索,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朝东北面疾驰而去。 徐州骑报仇心切,冲在最前面,这下掉到了最后面,轰鸣声就在背后,震耳聩聋,士卒们的心都提高嗓子眼,口干舌燥,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腾空而起,让洪流从身下奔涌而过。 “快跑”关羽和张飞一看公孙瓒跑了,独木难支招呼将士们紧随其后,跟在幽州骑的后面,要是向东面疾驰而去,将会面临本方铺设的鹿宕、铁刺篱、拒马和大车的阻挡,走投无路,死无葬身之地 轰隆隆…… 第二百零三章 明年休战 第二百零三章 明年休战 从右北平通往辽东的道路有两条,出卢龙塞,过大草原,到柳城。()曹操当年征伐乌桓时正处草原的雨季,草地被雨水浸泡,车马难行。曹操出奇兵,翻越白狼山,一路坎坷,七百里路走了一个多月。 另一条沿着海滨道,过榆关(今山海关),途径五百多里人迹罕见的辽西平原,到徒河(今锦州),步卒走后者要比前者少走半个月,但要保证粮草供应,遇到雨季,车马难行。 刘靖当年报复弥加,率领大军走的是第一条路;救援公孙度,走的是第二条路,正处草原的旱季,并没有感觉特别艰难(大概和他南征北战,经历的磨难太多有关)。 刘靖知道榆关的重要性,他出钱粮,刘虞派派别驾从事魏攸率领二万民夫和工匠加固榆关,耗时一年多。 时过境迁,人事全非。 马腾的三万骑兵突然在无终消失的消息传到潞县,光禄勋田丰立马意识到荀彧要断大军的后路了,不是卢龙塞、就是榆关,派人赶往渔阳,禀报周旌,郭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周旌派人赶往徐无城,命令驻守城池的镇南将军司马俱注意防范马腾,派人赶往濡水草原,告知渴单。 郭嘉劝周旌做好撤离渔阳郡的准备。 司马俱回报,没有发现马腾大军的踪迹,卢龙塞平安。 …………… 马腾袭击濡水草原,攻占卢龙塞的消息传到渔阳,周旌连夜撤出城外,赶往平谷,派文丑和蹋顿率领四万骑兵赶往潞县,接应连夜撤退的张燕和张啵罘詈托旎纬吠羡蟆?br /> 贾诩接到马腾的消息比张燕晚了二天(斥候翻越无终山过来的),周旌和张燕这时已合兵一处。贾诩从刘靖的口中早就知道田丰、郭嘉、文丑、张嗪托旎蔚热说睦骱Γ宋韧灼鸺挥信杀鞒吠说闹莒海饕蚴侵莒旱氖宕缶⒚挥性馐芩鹗В众嫉纳肀咧挥兴耐蛴嗥锉ね颈枷ǹ衷庥龇鳌?br /> 鲜于辅和阎柔率部接管了渔阳,贾诩和荀彧率领十九万大军远远地跟在周旌的后面,等他们进入无终城,周旌和张燕的大军已经进了土垠。 贾诩进入徐无城(司马俱早已撤往令支),马腾前来拜见。 周旌在土垠停了下来。 …………… 十二月中,洛阳飘起了漫天的雪花,刘靖率领御林军回到了京城。 太尉孙嵩、司徒荀攸、太傅赵岐、太学祭酒蔡邕、宗正刘弘、大司农张昭、少府蒯明、廷尉鲜于雨、太仆韩琦、大鸿胪审配、执金吾皇甫鸿、城门校尉辛曾、京兆尹刘表、右扶风许靖、左冯翎张纮、荆州牧周明、益州牧傅燮、凉州牧黄攸、并州牧薛忠,屯田左校尉牟贵、右校尉顾雍等文武大臣出城十里迎接。 刘表他们是来上计的。 洛阳百姓早已闻讯,在寒风凛冽中夹道相迎。 又回家了刘宏一身的疲乏一扫而光,情绪高昂,仰着头,频频招手致意。 永安宫。 “臣妾叩见皇上” “孩儿叩见父皇” 皇后刘云率领贵妃白桦、刘雨、梅芬、蔡琰,皇子刘鹏、刘程、刘明,公主刘宁和刘颖早早的等候,女人们眼含泪水,孩子们兴高采烈。 “明儿想父皇没有?”刘靖看着如花似玉的女人们,血往头上涌,下身立马起了反应,又年轻了几岁,招呼众人起来,抱起最小的刘明慈爱的问道。 “想”刘明连连点头。 哈哈…… 刘靖御驾亲征一年,这些女人们每日跑步、练武、弹琴、教育子女,精力充沛,把一年的思念付诸到行动上,晚宴过后,早早的上床,二女侍一夫,日夜缠绵,三天过后,女人们心满意足,含情脉脉,刘靖浑身酸软,筋疲力尽。 …………… 德阳殿。 文武百官站立两旁,文官多,武官少,众人面带笑容。 “刘(表)爱卿,三辅的雪下得大不大?” 刘表的资格最老,又是刘靖的表叔。 听到刘靖回京,河东太守龚成、河内太守牟旻和弘农太守杨明赶到了京城。 “皇上洪福齐天,微臣来之前,长安连下两场中雪,微臣刚刚得到消息,天又飘起了雪花” “这就好开春后,刘爱卿、许爱卿和张爱卿要督促百姓赶紧平整土地,把种子播下去” 刘表、许靖和张纮这次是赶着空车子来的,他们来拖运赈灾粮食和种子。 刘靖答应拨付三亿钱的粮食赈济三辅灾民,一年耗费了十亿钱,把荆州一年的税赋全报销了。 “微臣遵旨” “孙(嵩)爱琴,给各位爱卿说说今年战况?”太尉府主管天下兵事,负责粮草辎重的筹措,刘靖一回来,就抽空询问了太尉府和大司农府的军费和税赋,情况和估计的差不多。 “微臣遵旨去年一年,皇上动用了四十六万大军,经历一年苦战,先后收复了河东、并州、广阳和渔阳,消灭了十七万敌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6 部分阅读 “微臣遵旨去年一年,皇上动用了四十六万大军,经历一年苦战,先后收复了河东、并州、广阳和渔阳,消灭了十七万敌人,俘虏了七万,缴获的财物折合一百一十五亿(包括金银珠宝等),阵亡四万三千余人、受伤六万七千余人,消耗的粮草辎重折合八十五亿余,发放的军饷、奖励和抚恤金达四十七亿余,共耗资军费一百三十二亿余加上卖马所得和去年的赋钱,大司农府还剩余十五亿军费”孙嵩娓娓道来。 “张(昭)爱卿,给各位爱卿说说今年的上计情况?” “微臣遵旨各位大人,三辅今年遭遇大旱,河内、魏郡、赵郡、巨鹿、常山和中山不平静,并州、河内和东郡刚刚收复,皇上免除了三地今年的税赋,可喜的是益州今年平静,大司农府共收到税赋合计三十三亿”张昭平静的说完。 众人的笑容消失了。 贾诩和荀彧率领二十二万大军在徐无、无终、俊靡和卢龙塞与周旌、张燕对峙,周旌在土垠、令支、肥如、海阳和临渝聚集了十七万大军,周旌拒绝后撤,冰雪融化后,战争一触即发 程昱和黄忠聚集十四万大军在瘿陶、元城和东武阳与袁绍和吕布对峙,朱儁率领七万大军回到了平原(公孙范被任命为渤海太守兼镇北将军,率领二万四千幽州军留在了南皮),开春后,冀州的形势不容乐观。 王国在云中聚集了六万大军,依托白道城、高阙和鸡露塞,防备鲜卑人。 朝廷有三十六万大军处于战争状态,一个月的军费消耗多达二十亿 “朕决定明年休战” “皇上英明” 第二百零七章 鲜卑人也签了停战协定 第二百零七章 鲜卑人也签了停战协定 Ps:感谢书友开心の老狼昨日打赏本书一百币 在外面忙了一天,刚刚回家,匆匆码上二千余字。() …………………… 三月中,弹汗山。 暗探传回消息,司空贾诩和左将军黄忠到了云中,汉人大军在云中聚集,驰道上运输粮草辎重的车辆不断。 离刘靖规定的时间(奉还被掠的百姓)不到半个月,鲜卑大王魁头召集拓跋洁汾、弥加和蒲头(贺拔去年末回领地的途中,坐骑受惊,坠马受了重伤,卧床不起,如今西部事务由大帅蒲头负责)前来弹汗山商议。 “大王,汉人停战一年对刘靖极为有利,他可以抽出十几万大军对付我们,以属下之见,如今不是和刘靖针锋相对的时机,大家和刘靖交换或让刘靖出钱赎买俘虏为上策” 弥加的儿媳和孙子还在钟繇的手上,还有七千多人族人成了俘虏,他打算和汉人交换。 年初,弥加聚集了三万骑兵前往右北平为儿子渴单找马腾报仇,路上,得知周旌代表刘综和钟繇签订了停战协定,极为不满,赶到土垠质问,气势汹汹,逼着周旌立马交清差欠的马钱(交给朱儁的一万匹鲜卑马是找弥加借的,只付了十五亿,剩下的一半分三年付清)要不是渴单不小心让马腾钻了空子,占领了卢龙塞,自己也不至于从渔阳撤退,被迫签订停战协定,周旌还对弥加年前不派兵相助耿耿于怀,一气之下,将弥加轰出大帐,双方的关系搞僵了。 “弥加大人好办法,但刘靖这个人得势不饶人,不会同意用钱赎买俘虏,要是这样的话,他去年就办了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来攻打我们大王,以属下之间,汉人之间只有一年的停战时间,我们带着俘虏向北转移,等待雪季来临,我们再回来到时,刘靖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找我们的麻烦了” “轲比能言之有理,大王,进入大漠深处,汉人胆敢进来,我们让他们有去无回” “轲比能和蒲头说得都有道理,但大家想过没有,假如我们撤走,弹汗山将沦落汉人之手,汉人在我们的草地上构筑城池,雪季来临,大雪覆盖草场,到时我们连家都没有了。”自从爱子拓跋力微被杀后,拓跋洁汾受到很大打击,身体每况愈下,中部鲜卑事务都交给了拓跋匹孤打理。 “那拓跋匹孤的意思?”魁头也不愿意离开弹汗山,不战而放弃鲜卑人的圣地,大王的威望将大受打击,弄不好王位不保(骞曼已经二十一岁)。 “我们这次忍痛割爱,和刘靖交换俘虏,不提赎金的事,让他找不到出兵的借口。等明年汉人陷入内战,我们再找刘靖要回损失” “拓跋匹孤的想法不错,假如刘靖不光要人,还要我们用族人的性命得到的财物怎么办?拓跋匹孤是不是也拱手奉还?”蒲头刚代理西部鲜卑事务,让族人们把分得的财物和奴隶交出来,说话不算数,自己的威望何在? “只交换人,财物面谈” “刘靖要回了人,还要我们赔偿损失怎么办?”轲比能又给拓跋匹孤提了一个难题。 “我们也效仿汉人,和刘靖签订一年停战协定” “拓跋洁汾大人高见” …………… 三月下,洛阳。 “仲德、文若,鲜卑人答应奉还百姓,但有一个先决条件:也要和朕签订一年的停战协定狡猾的鲜卑人,看来朕的计划要落空了” 刘靖大战打不起,小战还是能打的控制规模,以战养战,让骑兵在草原上奔驰,步骑配合,就当出国训练,多花点路费(又不需烧汽油)。 借助停战一年的大好时机,消弱鲜卑人的实力,为中原大战腾出手来。三十多万军队不找点事做,浪费不说,战斗力也会减退。 刀口舔血的生活会激发将士的潜能,提高生存的技巧。 美国兵年年出征,在战场上实验新武器,锻炼士卒,军事实力如日中天,成了地球上独一无二的超级强国 没有见过血的士兵上了战场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以微臣之见,鲜卑人难不倒我们,请皇上提出和鲜卑人签订三年的停战协议,还要东、西和中部大人在协定上签字画押,把球踢给鲜卑人。要是他们不答应,皇上就占了道义,出兵有名,正符合皇上之意。要是同意,皇上也完成了对云中百姓的承诺,边境百姓必感激流涕,安心屯田,为皇上镇守边疆。再请皇上下旨,命令左将军(黄忠)率领大军帮镇西将军(王国)训练十万屯田兵,加固和修缮关隘和城池。明年,大军撤走,鲜卑人不守协定,窥视边疆,皇上下旨,屯田兵转为边军,有十几万大军镇守西疆,皇上可以放心对付叛逆。” “皇上,文若好主意既不增加军费,也没有放松训练,又得到了十万大军” “正合朕之意,仲德颁旨” 精明的鲜卑人不会吃眼前亏,一定会同意,刘靖还是觉得有些遗憾(计划已订好,十七万大军到了云中和朔方),但一时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计策 “微臣遵旨” ……………… 五月上,烈日炎炎。 “君朗兄,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过去了四年,这几年过得还好吗?”京兆尹刘表作为特使带着圣旨长途跋涉,翻越南岭,到达苍梧郡治广信(如今知州府州治),会晤知州牧刘焉。 “托景升老弟的福,上天保佑,这几年知州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但大汉四分五裂,年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愚兄度日如年” “我家皇上为天下苍生着想,先和刘辨、刘综签订了一年的停战协定,又和鲜卑人签订了三年的停战协定,天下和平可期君朗兄不出知州,天下大势应该一清二楚,我家皇上一统天下为时不远皇上派微臣前来和知州牧商议,请知州牧给过痛快,是归顺皇上、还是归顺刘辨?还是自立皇上?” 刘焉闪现一丝惊慌,但瞬间消失了。 “不满景升老弟,上月,刘辨也派张惠恕(张温)来到广信,劝本官归顺本官唯恐知州百姓陷入战火,左右为难” 第二百十一章 恭迎郑玄 第二百十一章 恭迎郑玄 郑里,南距高密城五里,西邻遵水,山清水秀,七十岁的郑玄和儿子益恩一家人种田维持生计,教授门徒,过着清贫而安谧的生活。() 中平元年,十四年的禁锢解除后,郑玄已五十八岁,仍然不受征召,领着学生们隐居在东莱郡不其城南山里,进行注经和讲学活动,后来,青州黄巾起义,地方大乱,粮食断绝,隐居生活无法继续维持,郑玄只好与学生们痛哭一场,各奔前程。 徐州牧陶谦上任后,境内相对平静,对郑玄的到来极为欢迎,以师友之礼相待。郑玄在当地隐居下来,孜孜不倦地研究儒家经典,注释《孝经》。 北海相孔融上任后,对郑玄特别尊崇,听说他和家人在徐州避乱,派人修缮了郑玄的故居庭院,举荐益恩为孝廉,请郑玄一家人回到了高密。 刘辩、刘靖先后恭请郑玄出任太傅,但他以年事已高,一概拒绝。 八月上,秋高气爽,田地里一派忙碌的景象。 “父亲大人,蔡祭酒的弟子卫仲道求见”益恩赤着脚走了进来,裤腿上沾着泥土,他和妻子正在田里收割庄稼。 “恩儿,快快有请客人”郑玄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简,起身喊道,中气十足。 蔡邕通晓经史、天文、音律,擅长辞赋,被称为旷世逸才,灵帝时召拜郎中,和马日磾、卢植等人校书于东观,迁议郎,成为刘宏的琴师,为人正直,曾因弹劾宦官流放朔方数年,为天下士人所敬仰。前几年,不顾年事已高,为朝廷安置了四十多万冀州、兖州和青州的难民,天下黎民百姓争相称颂。 郑玄和蔡邕是老友,虽然多年不见,但听说他的弟子前来拜见,心中大喜。 “弟子卫仲道叩见郑老先生” “仲道,快快请起” “多谢郑老先生” 双方分宾主坐下,益恩端来一杯茶水。 “谢谢” “这是我家先生的书信,请郑老先生过目”卫仲道双手捧上一卷白绢。 郑玄上前接过,拆开蜡封,展开阅读起来,眼睛里浮现一丝欣喜,但瞬间黯淡下来。 蔡邕在信中把刘靖成立东京大学和西京大学以及招生的事宜告诉郑玄,他出任东京大学博士祭酒(校长),请郑玄出任西京大学博士祭酒,再挑选二十名弟子出任博士,益恩出任长安令。 “尊师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但老夫年事已高,恐不能上任”郑玄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弟子有一些事不明,想请郑老先生解答?” “仲道但说无妨” “请问郑老先生,弟子们跟随先生学习经书是为了什么?” “学习治国安邦的本领,帮助皇上,让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 “恕弟子不敬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天下一分为三,各方厉兵秣马,战事一触即发,黎民百姓必将遭受战乱,流离失所。先生学识五斗,待在家里享受天乐之福,如弟子们效仿先生,隐居深山,那天下太平何时能到来?黎民百姓何时过上安乐的日子。” “问得好不愧是蔡伯喈的弟子老夫惭愧” “郑老先生对天下大事洞察秋毫,弟子请问郑老先生,洛阳、彭城和襄平,哪一方能夺取天下?” “洛阳朝廷”郑玄不假思索的答道。 “恕弟子不敬这大概就是郑老先生不让令郎和众弟子在彭城朝廷中为官的主要原因吧?”卫仲道穷追不舍。 郑玄浮现一丝慌乱,被人猜透了心事,弟子满腹经纶,上不能取得功名,报效国家,下不能治家,解决家人温饱,这都是他的过错,常常自责,老师不愿意出仕,弟子们哪敢违背师命? “仲道,听说你家皇上登基之后,辞退了所有的太监,这事可是真的?”郑玄转换话题。 “回郑老先生,千真万确皇上为了防备外戚专权,登基之前向天下承诺,外戚不能担任九卿。皇上迎娶先生的独生女后,先生就从光禄勋的位置上退下,担任了太学祭酒” 二年前,由父母做主,卫仲道迎娶了河东大户王家的长女王真,儿子已满周岁。 “做得对但后宫如何管理?”郑玄一生最恨中常侍和外戚,大汉就毁在他们的手里,大汉如今的局面也是他们造成的。 “回郑老先生,后宫由皇后和四位贵妃娘娘管理” “天下传说,你家皇上的五位夫人不光聪明能干,还武功高强?” “回郑老先生,此话不假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手下有一支童子军,训练有素。” “有趣,有趣”郑玄有点神往,真想看看刘靖到理是何方才俊?不光能打败羌人、匈奴人和鲜卑人,收复北方五郡和河西四郡,还能让赵岐、蔡邕、孙嵩、程昱荀彧等当今名士甘愿跟随。 “我家皇上请郑老先生到洛阳和长安走走,到时,是走是留?请郑老先生自便”卫仲道知道有戏了,趁热打铁。 “只可惜老夫老了,走不动了要不还真想到洛阳和长安走走,给老师的坟头上几柱香,磕几个头弟子不孝,愧对三位老师”郑玄想起了三任老师第五元先、张恭祖和马融,眼眶湿润,泪花闪闪。 “郑老先生老当益壮,精神矍铄,可以乘坐商船前往不瞒郑老先生,我家皇上在先生和孙太尉的陪同下已经到了东莱郡,专门前来请郑老先生出山”卫仲道左右看看,只有益恩在郑玄身后站立,小声的说道。 啊……郑玄和益恩大吃一惊,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郑玄起身迎接。 “郑老先生请坐我家皇上不想给高密百姓带来战乱,没有贸然上岸,在遵水上的商船上恭迎郑老先生和家人” ………………… 夕阳西下。 高密码头上停着大大小小几十艘船只,炊烟袅袅,船工们在船板上洗脚擦身,岸上有花枝招展的女人,喊男人们上岸歇息,一个船工开着**的玩笑,人群中爆发一阵欢快的笑声。 从商船的外表看和别的商船没有多大的区别,但一群彪悍的船工,佩带刀剑,在岸边来回走动,透露出船主人的身份与众不同。 刘靖一身富豪的打扮,站在船头欣赏落日下的河水和岸边的好戏,身后跟着一身便衣的蔡邕、孙嵩和武虹,三人一脸笑容。卫仲道派人汇报,郑玄答应前来叩见皇上。午后,牛车已经从郑里出发,刘靖已派许褚和太史慈去迎接。 “大人,郑老先生的牛车来了”张成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 刘靖突发奇想,带着众人骑马赶到东武阳,把战马留在了军营,坐上商船,在十五艘楼船护送下,顺流直下,出海口,进入莱州湾,沿海岸慢行,楼船隐藏起来,五艘商船沿着遵水逆水而上。 第二百十五章 征讨周旌 第二百十五章 征讨周旌 二月中。() 一个月的期限到了,司隶校尉盖勋作为使臣又来到彭城,还带来了刘靖的书信,信中言辞恳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让天下黎民百姓再休战一年 刘辨召集文武大臣商议。 冀州牧袁绍率先出列反对签订停战协定,这是刘靖的一个圈套,一旦签字,刘靖派大军攻打周旌,朝廷派不派兵救援? 但不签?刘靖找借口发起攻击,彭城迎战,军费从何而来?去年大量铸造铜钱,解决了欠账和财政困难,直接得罪了本地的商人,还差点燃起一片战火,最后造成双方的贸易大量减少,也造成物价上涨,商人和百姓都有怨言,再想从商人手里借到大批钱,困难重重,继续大量铸造铜钱会引起境内物价暴涨,弄不好后院起火。 兖州牧袁术、扬州牧孙坚和青州牧吕布支持袁绍的意见,就是不签,看刘靖能把大家怎么样? 去年,大家都没有闲着,厉兵秣马,各州郡共训练了三十几万大军,心里有了底气。 豫州牧曹操和徐州牧刘备则认为,既然刘靖设下陷阱,我们照签刘靖准备攻击周旌,我们就以边境不稳为由,立马调动大军前往渤海,威胁他的后路。 袁隗、丁宫、张温、卢植、朱儁和杨彪等几位老臣也知道协定是个阴谋,襄平朝廷还在等他们先签曹操和刘备说得有道理,签了难道就被一纸公文束缚了?兵不厌诈是祸躲不掉刘辩在协定书上签了字,盖勋高兴的回京复命去了。 三月初,彭城。 “我们和叛逆刘靖签订协定后,周旌派人去找钟元常,但钟元常安慰他,皇上派出的使臣还在路上,让他耐心的等候十多天过去了,使臣还没有出现,周旌有些着急了暗探纷纷回报,叛逆刘靖的大军偷偷的向幽州调动,重重迹象表明,叛逆刘靖准备攻打周旌了”袁隗感到事态严重了。 幽州中郎将严纲作为彭城朝廷的使臣负责和周旌联系,陆路已断绝,乘海船来往土垠一趟要十几天。 “请皇上下旨,车骑将军率领大军立马赶往渤海,威胁叛逆刘靖的后路,助周旌一臂之力”曹操一脸平静,这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朱爱卿,能不能不出兵?让他们两家斗得两败俱伤” “回禀皇上,叛逆刘靖实力强大,周旌一旦得知我们按兵不动,必会撤出榆关叛逆刘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榆关和大片的土地,然后集中兵力对付我们?彭城危急,周旌也不会出兵相助,请皇上下旨出兵相助” “朱爱卿,这次需领多少兵?消耗多少军费?”刘辨的面色暗了下来,明年扩建皇宫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回禀皇上,以微臣估计,叛逆刘靖派出人马不会少于二十万,微臣认为我们也不能少于二十万,以三个月计算,需要二十亿军费”朱儁知道朝廷的财政状况,担心一下子说多了,刘辨不愿出兵。 “袁(滂)爱卿,大司农府还剩多少钱?” “回禀皇上,还剩下二十三亿” “袁爱卿和曹爱卿给朕想个办法,大司农府的钱一次花光了,下半年怎么办?”刘辨给袁绍和曹操出了个难题。 “奏禀皇上,以微臣之见,大司农府拿出十四亿,另外六亿由六州各出一亿解决”曹操知道各州都有余钱,拿出一亿问题不大。 “朕准奏” ………………… 洛阳。 “为了大汉百姓免遭战乱,朕派田爱卿前往土垠和周旌签订停战协定,但周旌竟敢藐视朕,朕要教训一下这个叛逆”刘靖表情严肃,但内心暗喜不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三十三万中央军和边军在各地休整了一年,整体能力又有了一个质的提高,冀州营(鞠义)和扬州营(太史慈)装备了文公连弩,黄忠和贾诩还在云中训练了七万屯田兵,钟繇和徐荣、麹义在幽州训练了五万屯田兵。 开过年后,刘靖又秘密征募了一营羌人(零虎)、一营匈奴人(须卜霍敬),从益州抽调一营步卒(张任统领)、凉州一营骑兵(华雄统领)、并州抽一营步卒、三辅二万步骑、河东五千步卒、弘农五千步卒、河南一万步卒、河内一万步卒,魏郡、赵国、常山和中山各一万步卒,东郡五千步卒,共聚集了十四万五千人(四万骑兵) 刘靖准备了三百万石粮食、十五万架弓和四百万支箭,在幽州、冀州和河内、河南聚集了四十八万大军以每月消耗二十亿军费计算(州郡兵由州郡负责军费,从年终上缴的税赋中扣除),大司农府的钱可以打上四个月,但真的打上四个月,今年秋天就收不到多少税赋了,明年不得不停战 打仗就是烧钱,无底洞刘靖打不起,刘辨和刘综更打不起,他到时又找他们签订停战协定,他们会求之不得 蜀国归功于诸葛亮,也毁于他之手,以蜀国之财力、人力与掌控九个半州的魏国相对抗,胜负早定劳民伤财,徒增英雄悲情 “微臣愿率大军征讨叛逆周旌”黄忠一脸怒容。 “微臣愿随左将军一同前往”刘民慷慨激昂。 “微臣愿往”众武将热血沸腾。 “钟爱卿,如今叛逆周旌的情况如何?”幽州牧兼镇北大将军钟繇已上任一年,全权负责幽州军政大事。朝廷出钱,刘靖让钟繇从当地百姓中征募了五万州兵(一万骑兵和四万步卒),幽州兵总数达到了七万人去年幽州边境平静,刘虞当年在幽州开垦了大片的军屯,州兵放下兵器,屯田,收获的粮食除满足需要外,还有剩余。年末,刘靖免除了幽州的税赋,让大司农府拨给钟繇二亿钱。 幽州稳定了,大汉就稳定了一半 刘靖让幽州人保护自己的家园,当兵离家不离土 “回禀皇上,暗探回报,周旌在辽西和土垠驻扎了十五万大军,据说弥加已答应出兵二万,屯兵辽西,助周旌一臂之力” “朕把征讨叛逆周旌的重任交给贾爱卿和钟爱卿,只需把叛逆周旌赶出榆关,两位爱卿需要多少人马?” “奏禀皇上,微臣和钟将军只要十五万人马,七万步卒、五万骑兵” “朕再给两位爱卿五万步卒,两位爱卿多长时间能完成任务?” “回禀皇上,微臣保证二个月之内完成任务” ……………… 三月下,土垠。 “大将军,以我们一家之力不是刘靖的对手,以属下之见,请彭城出兵帮忙要不,就避其锋芒,退出榆关以免损兵折将” “田大人说得在理,大将军要做好撤出榆关的准备”郭嘉认为贾诩来者不善,小心为妙 周旌采纳了两人的建议,派人赶往渤海郡,请求公孙范派兵相助,奏请刘综,增兵五万,牲畜、百姓和家眷向榆关外转移。 第二百十九章 漳水之战(一) 第二百十九章 漳水之战(一) 贾诩集中二十多万大军向土垠发起了进攻,周旌派人请求朱儁出兵协助,不然他就率部退出榆关,这令朱儁左右为难,黄忠、荀彧和马腾的十多万大军隐藏在涿县境内,幽州张开一个大口,就等着吕布和关羽往里面钻,但周旌说到做到,一旦开溜,就剩下他单独对付刘靖的四十多万大军,失败在所难免。() 朱儁派军师校尉周瑜连夜赶到了拒马河大营,与吕布、关羽和李儒商议对策。 拒马河大营驻扎了十万大军。 吕布和关羽这对历史上的冤家如今竟成了一个战壕中的朋友,惺惺相惜,相处融洽。青州牧兼征西将军吕布为统领,北中郎将兼长水校尉关羽为假统领,李儒、郭图和荀谌为军师,渤海太守公孙范、幽州中郎将严纲、青州中郎将张绣、中山都尉吕翔(接任潘凤)、平原都尉李狻、常山都尉吕旷、河间都尉刘硕、清河都尉李乐,校尉周仓、郝萌、曹性、王昌、侯成、成廉和李蒙为武将。 前年,中山太守韩馥、常山太守乐隐带领六万多郡兵和百姓退出中山、常山后,分别驻扎在河间和安平境内,两郡境内有大批荒废的土地,冀州牧袁绍安排他们一面训练军马,做好反攻的准备;一面屯田,自给自足。 “以本官之见,我们就渡过拒马河,与荀彧和黄忠在蓟县境内大战一场这样,周旌就不会跑了” 吕布去年耗费巨资(从并州带出来的)在洛阳和江陵购买了五千匹凉州马,又训练了七千骑兵,还整训了四万步卒,在六个州牧大人中,实力最强,跃跃欲试,这次除带上一万七千骑兵外,还带来了二万步卒,渴望在幽州战场上雪耻。 “吕将军言之有理我们二十万大军待在冀州白白消耗粮草,时间一长,周旌溜走,刘靖必定前来找茬,如今趁周旌还在,我们联合在一起,与荀彧和黄忠决一死战” 前年,关羽的长水营在拒马河一战中差点全军覆灭,回到彭城后,朱儁拨给关羽战马,补齐了人马,关羽带着他们苦练了一年,这次重回伤心之地,关羽想起了战死的部下,早就想找荀彧报仇雪恨。 两位大人言之有理,找荀彧和黄忠决一死战,为公孙大人和死去的战友报仇……公孙范、严纲、张绣、周仓和吕翔等纷纷请战,群情激动。 “车骑将军想问李大人的建议?”周瑜见李儒喝着茶,面色平静。 天下人都知道,董卓能纵横西疆多年,全靠这个女婿出谋划策。 “请问周大人,车骑将军是决定打还是不打?” “现如今,车骑将军被逼得没有选择,决定开打,但只要打痛刘靖就停火,请问李大人有何高见?”周瑜看李儒的神态,知道他心中早有计策。 “刘靖实力强劲,分兵对抗,几乎不可能打败他依本官之见,趁他的大部兵力集中在幽州之际,我们集中冀州境内的二十万大军袭击廮陶,出其不意,狠狠的打他一下,也能解周旌之围但是……”李儒的面色阴沉下来。 “李大人有何担忧?”果然名不虚传,周瑜一脸的佩服,这样大胆的计策只有这个老江湖才能想出来。 “本官有二个担忧,一是担忧冀州牧不愿意打,二是担忧周旌中途开溜” “本官保证李大人的第一个担忧不会存在,冀州牧不打也得打,不然大家撤过河水,安平必失至于第二个担忧……”周瑜的心中也没有底,望着严纲。 “请周大人放心,本官连夜乘船赶往土垠,劝说周子康,让他拖住贾诩,他一直希望我们和刘靖决一死战,最好两败俱伤” “既然两个担忧都已解决,本官还建议吕将军率部渡过拒马河,呈攻打泉州之势” “李大人高见”周瑜心知肚明。 …………… 涿县。 黄忠听到吕布和关羽正在拒马河上架设浮桥,和马腾一脸欣喜的来到荀彧的大帐。 荀彧闻讯也大喜,派人送信给贾诩和钟繇,请他们再加一把火,让吕布和关羽离开拒马河远一点。 黄忠和马腾的大军准备赶往拒马河,断绝他们的后路。 …………… 泉州。 “禀报颜大人,公孙范和严纲率领二万步骑朝城池而来” “来得正好文则,本官还以为吕布他们吓破了胆,不给本官和老弟面子”颜良喜笑颜开,一个多月前,他和于禁奉命率领并州营和徐州营进了泉州城,阻挡朱儁救援周旌。探知吕布和关羽率领十万大军前来幽州,荀彧命令渔阳太守鲜于辅撤走了泉州城的百姓,造成死守城池的打算,诱使吕布前来攻打,但吕布在岸边扎下大营,半个多月都没有了挪窝,颜良和于禁每日无所事事。 “颜大人,二万步骑胆敢攻打去泉州城,完全是找死,下官认为公孙范和严纲没有这个胆” “文则,吕布的大军肯定还在后面,他害怕左将军断了他的后路,只有先占据泉州,才敢派兵前往土垠救援” “颜大人,下官认为吕布只是想给周旌做做样子,害怕他溜了” “文则是说,吕布并不打算攻打泉州”颜良一脸失望。 “颜大人是担心没有战打?下官猜测,就是吕布不来攻打我们,荀大人和黄大人也会去找他,只要他敢踏上泉州的土地,荀大人就不会轻易放他走,必有一场恶战” “那就好那我们就先向公孙范示弱,诱使他攻城”颜良面容舒展。 “颜大人,以下官之见,我们不光不示弱,还让所有士卒都上城墙,给吕布出个难题” “文则高见” …………… 廮陶。 “禀报皇上,昨晚,高干趁天黑偷偷的在阜城河段架设了两座浮桥,斥候一早发现,高干已在漳水西岸扎下大营,敌人正在源源不断的渡过漳水,看来朱儁要找点事做了”光禄勋程昱、太仆韩琦和卫尉武虹急匆匆的禀报刘靖。 “仲德,文若有何消息送来?”刘靖的心中突然浮现一丝不安,吕布和关羽的援军已经渡过拒马河,准备攻打泉州城,荀彧和黄忠率部赶往泉州的途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魁头和骞曼打起来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魁头和骞曼打起来了 “太守大人要是投降,一世的英明将毁于一旦不说,家眷还要受牵连,州牧大人最恨别人背叛”郭图率先反对,理由充分。() “郭郡丞说得在理,太守大人要三思”辛评也不同意,弟弟辛毗如今在彭城担任尚书,自己投降,家眷被杀,他也会受牵连。 “仲治和公则说得在理,但城下有十五万敌人,虎视眈眈,而我们只有二万郡兵,大多思乡心切,失去了决死的信念,只怕黄忠还没登上城头,他们就崩溃了我们丢了性命不说,还连累了这些跟随多年的将士,城内的百姓也跟着遭殃”韩馥对手下和百姓不错,在中山郡深得人心。 “太守大人就是投降也要等袁州牧的消息到了以后再做决定” “长史大人说得在理” “那本官就等等再说。” 韩馥私下里又找五官掾、荀彧的亲弟弟荀谌商议,派他出城和荀彧商量,请求一段时间考虑。 荀彧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五天后发起猛攻,到时众人的性命不保 第三天,袁绍的命令到了,没有援军,韩馥与南深泽共存亡 韩馥急忙召集郡县官员和城中父老商议。 城中父老请求韩馥为城中百姓着想,打开城门。 除中山都尉吕翔主战(他的弟弟吕旷三年前在元氏城被赵云杀死)外,辛评和郭图的态度没有先前那么坚决了。 韩馥犹豫不决。 第四天,荀彧和黄忠根据情报得知,朱儁和袁绍没有派出援军,决定向韩馥施压。 骑兵排成十列,旌旗招展,五万骑手高举马刀,盔甲明亮,沿着护城河奔驰,扬起漫天的灰尘。 南门下,五十架投石车一字摆开,一百二十架楼车高耸入天,二百架移动连弩车搭箭上弦,一千架云梯摆在地上,二万刀盾手、三万长戟兵、五万弓箭手排成二百个方阵,黑压压一片,刀枪闪耀,吼声如雷,气势如虹。 黑云压顶,城墙上的士卒面如土色。 第五天上午,刘靖在御林军的护卫下长途奔驰,赶到南深泽城下。 杀戮会埋下仇恨,不利于冀州的长治久安,留住韩馥、郭图、辛评和荀谌等人,利用他们的影响,今后平定冀州少费周折。当地百姓自从黄巾之乱,几乎年年遭受战乱,昔日大汉的粮仓,如今满目苍夷。 下午,吕翔见大势已去,自杀了。 韩馥打开城门,带着文武官员走出城门,跪伏在地,献上佩剑,刘靖上前接过佩剑,交给张成,一一搀扶起众人。 ………… 信都。 “来人啊,把韩馥、辛评、郭图和荀谌的家眷抓来斩首示众”袁绍听说韩馥不战而降,暴跳如雷。 “请州牧大人息怒,韩文节、辛仲治等人背叛朝廷固然可恨,该杀但家眷不至于死,请大人宽恕她们死罪,关入大牢,等候朝廷发落”冀州长史沮授急忙出列求情,他之前主张派兵救援,但朱儁和袁绍认为荀彧围点打援,惟恐援军遭遇不测,没有同意。双方力量悬殊,结果可想而知。韩馥是天下名士,为了城中百姓,不惜牺牲名节,杀了他的家眷会激起冀州百姓的愤怒。韩家、辛家、郭家和荀家都是大家族,一旦家眷被杀,势必促使这些人死心塌地的追随刘靖,对朝廷极为不利。 “州牧大人,决不能轻饶他们,立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别驾从事逢纪、治中从事闵纯、冀州中郎将袁谭和主簿袁尚纷纷出列,一脸愤怒。 沮授心头一凉。 袁绍冷静下来,杀了韩馥一家,宽恕了辛评、郭图和荀谌的家眷,关入大牢,等候朝廷发落。 刘靖任命韩馥为冀州牧,辛评为冀州长史,郭图为别驾从事,荀谌为冀州校尉,昭告天下。 辛评、郭图和荀谌婉言谢绝,刘靖知道他们有所顾忌,也没有强求,送他们回洛阳,担任东京大学博士。 韩馥没有了退路,接受了任命。 刘靖任命巨鹿太守崔林为冀州长史、太尉府从事中郎孙康为别驾从事、中山都尉高览为冀州校尉、高览亲自提拔韩馥手下军司马赵奂与程翔为左右都尉,南深泽的百姓免交今年的税赋,把军心和民心安顿好,荀彧和黄忠率领大军南下,朱儁派袁绍、吕布、高干、纪灵和曹仁率领十五万大军赶到下博扎下营寨,与漳水北岸的荀彧和黄忠对峙。 …………… 漳水大营。 “皇上,大喜”程昱和武虹一脸的欣喜的跑进大帐,手里拿着一封信(由于刘靖的重视,纸张已经在官府和宫廷中大量使用)。 贾诩在幽州打了大胜仗?刘靖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皇上,镇西将军(王国)从云中传来好消息,魁头和骞曼在草原上打起来了” “仲德,快给朕看看?” “微臣遵旨”程昱双手奉上。 “好好好这下朕没有后顾之忧了” 鲜卑第二任大王何连突然暴毙时,儿子骞曼年仅十岁,三部大人和六十余邑共同商议,由大王兄长槐枞的长子魁头代立鲜卑第三任大王,等骞曼年满十六岁时传位于他。 骞曼十六岁时,魁头领兵和刘靖处于交战之中,三部大人安慰骞曼,等他二十岁再传位于他,作为交换条件之一,骞曼在外祖父拓跋洁汾的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7 部分阅读 骞曼十六岁时,魁头领兵和刘靖处于交战之中,三部大人安慰骞曼,等他二十岁再传位于他,作为交换条件之一,骞曼在外祖父拓跋洁汾的领地旁得到了一大块领地。 由于刘靖横空出世,本来五年前就应该进行的大王之争推迟了到了今年,骞曼年满二十岁时也没有得到大王之位,早已怀恨在心,借助于叩见大王的机会,刺杀了魁头,带着一万多族人跑回到拓跋洁汾的领地,扶罗韩、步度根和奚斗卢灵带着王宫卫队前往西部鲜卑领地捉拿骞曼。拓跋洁汾经过三年的休养生息,实力恢复大半,心中早就有扶持外孙登基的打算,听说骞曼重伤了魁头,认为机会来了,不仅拒绝交人,反而指责魁头坏了草原的规矩,不配担任大王,把扶罗韩等人赶出了领地,魁头向弥加和蒲头求救。弥加是魁头的亲舅舅,听说外甥重伤不起,拓跋洁汾反而包庇骞曼,知道鲜卑人的灾难来临了急忙从辽西撤兵,和素利率领三万骑兵赶往弹汗庭,阻止可能出现的内乱。 贺拔残废后,自知不是弟弟的对手,把西部大人的头衔传给了蒲头,保住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蒲头的大姐嫁给了何连,骞曼是他的外甥;小妹嫁给了魁头,魁头也是他的妹夫,如今外甥和妹夫拼起命来,令他左右为难,也感觉重整西部鲜卑的机会来了,决定两都不帮,坐山观虎斗! 拓跋洁汾听到弥加和素利带领三万骑兵前来帮助魁头,带着骞曼、拓跋匹孤和轲比能领兵四万在半路上袭击了弥加,弥加伤亡了一万多人,带着余部赶到弹汗山,和扶罗韩、步度根等合兵一处……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后王坡决战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后王坡决战 Ps:下午要参加一个同事嫁女的婚宴,晚上还有牌局,准备放松一下看到书友towny今日凌晨给本书投了一张月票,中午赶回家码上一章以示感谢;有些匆忙! ………… 前方火光一片,烟雾弥漫,喊杀声逐渐归于沉寂。() “加速”吕布大吼一声,催动赤兔马,一马当先,张绣、郝萌、曹性和胡赤儿紧随其后。 曹洪心急如焚,焦急万分。 大家来晚了!黄忠肯定跑不远。 一排排东倒西歪的帐篷被火焰吞噬,呻吟声、惨叫声四起,营寨被尸体覆盖,人头和残肢断臂四处散落,一匹匹战马倒在血泊之中,草地被血水浸泡,泥泞不堪,焦臭和血腥在空气中弥漫,令人作呕。 纪灵、夏侯惇、雷薄、陈宫、阎象和李典看见援军赶到,在义从的搀扶下,带着七千多残兵败将陆续从黑暗中跑了过来,一身的血污,满脸的悲愤。 曹仁和陈南阵亡,纪灵、夏侯惇、雷薄和李典多处受伤,面色苍白,要不是夜色的养护和吕布的及时赶到,可能全军覆灭。 “复仇”黄忠伤亡了四千多人,带着伤员和遗体刚跑出不远,吕布大吼一声。 复仇复仇……关羽、公孙范、张飞和曹洪带着众将领怒吼。 纪灵和夏侯惇留下清理战场,埋葬遗体。 耿祉的度辽营抱着一千四百多具战友的遗体和二千二百多名伤员跑在最前面,不少伤员伤势严重,受不了剧烈的颠簸,战马只能缓缓而行,后面传来箭矢的厉啸声,黄将军和追赶的吕布已经交上了火。 “耿将军,把我们放下来吧?”校尉万里的左臂被夏侯惇砍掉了,要不是张涛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得到救治,但流了不少血,面色苍白,浑身无力,二个义从轮流抱着他赶路。 “耿将军,把我们放下来吧?”伤员们喊道,一脸的悲壮和不舍。 “万校尉难道不知道皇上钦定的军规吗?” 刘靖在建立军队之初,就定下一条军规:战场上,严禁丢弃轻重伤员,违令者斩 “下官不敢”作为刘靖的原义从营统领,万里就是被这条军规深深的感动,发誓誓死跟随。 伤员们都不做声了,眼睛里早已泪花闪闪,能生活在这支军队里是他们的荣幸,死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活着回去,他们的后半身都会有人照顾。 “潘校尉率领五千人护送万校尉他们先走,本官和唐校尉率部前去助黄将军一臂之力” “末将遵令”度辽营左校尉潘鸣应道。 “耿将军多多保重” “保重” 耿祉带着右校尉唐嵩和四千五百骑兵调转马头,向后疾驰而去。 潘鸣看见众人远去,带着队伍缓缓而行。 黄忠的身边还剩下三万六千多人,心里惦记着前面缓缓而行的伤员,面对气势汹汹的吕布大军,不得不停下来,射出三轮箭矢,然后跑上一段,且战且退,吕布紧追不舍。 黄忠的心情越发沉重。 “黄将军,耿将军回来了” “耿将军怎么回来了?”黄忠心中一喜,面容严肃的问道。 “黄将军,既然伤员们都不怕,我们何不停下来和吕布大战一场?”耿祉把万里的事情讲了一遍,大家深受感动,路上他突发灵感。 “黄将军,我们不跑了,就在此和吕布大战一场,难道我们还怕他人多?”校尉魏延仰着头,认真的说道。 “耿将军,说说你的计策?”黄忠哪打过被敌人追赶的仗?自己率领二万虎豹骑都不害怕吕布的五万乌合之众,何况身边比吕布多不了多少人?难道担心吕布、关羽和张飞的勇猛?还是担心伤亡过重,受到刘靖的责罚? 自己摧毁了纪灵和曹仁的四万大军,还杀死了曹仁要是能打败吕布的五万骑兵,朱儁就只能被动防守了,自己就是伤亡惨重,皇上也不会怪罪的黄忠决定和吕布决战 “回禀黄将军,我们把伤员和遗体安置在一处高地,留下一千人护卫,我们就有了四万五千余人,我们还怕吕布的五万人吗?” “好主意” …………… 后王坡。 月亮升上了半空。 夏风徐徐。 黄忠脸上留下一层盐末,矗立在队伍的最前面,前面亮光闪闪的,那是月亮照耀兵器发出的光彩,战马仰天长嘶,前蹄来回踢着泥土,预感主人即将奔赴杀场。 吕布以为黄忠急着逃命,看见他在后王坡下摆开了战场,等着自己,猎人看见猎物的喜悦消失了,似乎自己成了猎物。虽然黄忠经过一场激战,体力消耗巨大,还少了四、五千人,但实力残存,自己一天来回跑了二百多里,人困马乏,虽然占了人数上的优势,但一半的骑兵成军只有一年半,和赫赫有名虎豹骑、羌人营、度辽营相比,还差得很远。 吕布的心里退缩了,但现在还能跑吗?一旦离去,吕布将成为洛阳和彭城街头巷尾的笑料。 黄忠没有发起出击,他在等待,将士们跑了一天,又激战一场,早已人困马乏,饥肠辘辘,现在下令冲上去,大家只能凭意志和经验作战,凶多吉少吕布不发动攻击,他求之不得。 月光照在众人的脸上,大地一片祥和。 “吕将军,一旦黄忠的伤员跑远,我们想追就追不上了?”曹洪一句话提醒了吕布,把关羽、张飞和公孙范从梦中惊醒,他们刚在马上打了一个盹。 “整队”吕布大吼一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由于吕布判断失误,导致纪灵和曹仁几乎全军覆灭,还葬送了曹仁和陈南的性命,曹操和袁术还不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让吕布吃不了兜着走。 “加速” “整队”对面传来黄忠高亢的吼声。 “加速” 轰隆隆……大地晃动,天摇地转。 杀啊…… 二百尺吕布和黄忠不约而同射出一箭,厉啸声被轰鸣声淹没。 当铁簇相撞,火花四射,木屑飞溅,箭羽四散 不分胜负 一百八十尺两人三箭齐射。 二箭相撞,第三支箭被铁盾砸碎 关羽、张飞、公孙范、张绣、曹性、马腾、零虎、魏延、耿祉和滇厨同时射出第一支箭,由于距离较远,都被对方用铁盾磕飞。 一百五十尺,两营虎豹骑和吕布的一营并州骑开始发射 漫天的箭矢飞临上空,虎豹骑有全身铠甲和面罩护卫,眼睛都不眨,又一支箭搭上弦 吕布不得不下令并州骑赶紧放下弓箭,举盾护卫,这就是他这个神箭手最担忧的事情,他早就领略过虎豹骑的厉害弓箭手射箭,一招争先,步步占优 第二百三十一章 鲁肃来谈判 第二百三十一章 鲁肃来谈判 “袁州牧说得在理,我们可以不走了,就在这里和刘靖对峙,等冬季来临”青州牧吕布一脸的释然。() 李儒和沮授连连点头。 阎象、周瑜、徐庶、诸葛亮和鲁肃露出担忧之色。 关羽、张飞、纪灵和曹洪等有些失望,他们的手里都只剩下二、三成的人马,急切回去重整旗鼓。 “两位州牧大人高见刘靖在阜城剩下不到二十万人,我们在这里有二十四万,依托城池,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公孙范也不愿意离开渤海,到彭城就任护国将军。 “只要周旌能拖住贾诩,车骑将军就不必担忧刘靖前来决战渡过这两个月,冀州和平原就保住了”李儒也不愿意离开平原。 “车骑将军还可以从冀州和平原征募十万义勇”沮授出主意。 朱儁也有些心动了,他何尝不想留下来,两次出征冀州,消耗了一百多亿军费,十五万大军葬送在自己手里,就这么白白的送给刘靖,一身的名声都被他毁了,回到彭城不得不递交辞呈,心有不甘。转脸一想,离明年开春还有四个半月,就算刘靖呆在原地不动,二十多万大军的军费如何解决?国库已空虚,曹操和袁术等人已不愿意承担,冀州和青州负担得了? “各位都是为了朝廷作想,本官何尝不想留下?本初和奉先也知道朝廷的财政情况,要打下去,你们有什么办法解决军费开支?”朱儁不想伤了众人的热情。 袁绍和吕布低下头来,三、四个亿,他们会想办法解决,四个半月,就是不开战,没有二十个亿维持不下去他们也不怪曹操、袁术、孙坚和刘备无情,兖州、豫州、徐州和扬州这几年出人出钱,也没有少花钱。 吕布去年把从并州带出来的财物都购买了战马,一战就消耗殆尽。 “本官也不想马上就走,先看看幽州的战况?派人和刘靖商议停战协定,要是能保住冀州和平原最好,实在保不住,最好能全身而退本初和奉先做好百姓撤离的准备,愿意离开的尽量带走,也不要强求,以免引起民变” “末将遵令” ………… 阜城。 “奏禀皇上,朱儁手下谋士鲁肃在辕门外求见” 鲁肃、鲁子敬?三国排名第六的谋士刘靖连皇上都当了四年了,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已没有刚出道时的惊讶,但心里对这些人才还是充满敬意。 “朕亲自到辕门外迎接” 程昱、黄忠、荀彧和武虹等一脸的惊讶,这个鲁肃不简单程昱突然想起上次刘靖寻找的人才中就有鲁肃的名字,听到被孙坚纳入囊中的消息,刘靖感到很失望。 “在下车骑将军手下谋士,奉车骑将军之命前来拜见皇上”鲁肃看见刘靖带着一帮文臣武将亲自出辕门迎接,一脸的诚意,大感惊讶,这刘靖果然名不虚传,礼贤下士,心中的蔑视消失得无影无踪,上前行礼,不亢不卑。 鲁肃,二十五、六岁,身材伟岸,面容俊逸,白色锦袍,纶巾,好一个美男子 就是鲁肃上来一阵痛骂,刘靖也不会生气的。 “免礼” “谢皇上” “东城鲁子敬,胸有壮志,乐善好施,朕早有所闻,派人请子敬出山相助,不想被孙文台抢了先朕后悔了好几天,今日有幸相见,了却了朕的心事随朕到大帐说话”刘靖说得是实话,有感而发,真诚感人,要不是敌人的代表,他恨不得上前牵着鲁肃的手一同前行。 刘靖也不想太过亲热,令鲁肃尴尬。 鲁肃性格豪爽,喜读书、好骑射,能文能武,排兵布阵,治理三军井井有条,周瑜病逝后,接了他的班,是三国著名的政治家和军事家。 “多谢皇上夸奖,子敬徒有虚名”鲁肃有些感动,刘靖这个皇上竟然对自己一清二楚;士为知己者死!要不是跟了孙坚;真的愿意跟随刘靖干一番事业。 宾主分左右落座。 刘靖正襟危坐,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一脸平静的看着鲁肃,思索他来的目的。 “在下听说皇上宅心仁厚,不忍伤及无辜百姓。现如今,冀州处于一片战火之中,当地百姓流离失所。双方交战,劳民伤财,继续打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车骑将军命属下前来与皇上商讨恢复停火协定。” “朱公伟率先撕毁停战协定,应该赔偿战争造成的损失,子敬觉得朕说得在理吧?”打仗就是拼财力,自己已有些吃不消,何况朱儁?刘靖老谋深算,面色平静,但暗自高兴,既然你朱儁提出停战,总该有所表示吧? “皇上明理,在下不知道皇上要车骑将军补偿多少?”鲁肃暗自高兴,只要能保住冀州和平原,补偿一些损失也划得来。 “朕在后王坡伤亡了二万五千铁骑,损失了二万匹战马,就赔偿二万匹凉州马吧”刘靖淡淡的说道。 “皇上的要求太苛刻,车骑将军绝不会答应”二万匹凉州马如今的市场价值一百四十多亿,这不是漫天要价吗?哪有停战的表示?鲁肃面色阴沉下来,对刘靖的好感消失了。 “哪朱公伟愿意赔偿多少?” 要是拿二万匹凉州马能换冀州和平原,刘靖早就答应了,就算彭城有了二万匹战马,没有二、三年的功夫休想组建一支精锐 刘靖占据冀州全境,彭城想买到便宜一点的鲜卑马,只能通过海运从辽西购买。还是他有远见,十年来,不知不觉控制了市场上的马价,如今价格平均上涨了十倍多,期间的谷价只涨了三倍。 “车骑将军最多答应补偿五个亿”鲁肃不用质疑的答道,他出生商人世家,耳濡目染,深知经商之道,又熟读经书,辩论的口才极佳。 “朕不想难为鲁子敬,回去告诉朱公伟,把吕布和公孙范手里的战马都赔给朕,或者就把冀州和平原让给朕,朕才同意停火”讨价划价是刘靖的强项。 “皇上要价太高,在下做不了主,回去禀报车骑将军,奏禀圣上,才能答复皇上”鲁肃知道了刘靖的底线,这趟没有白来,谢绝了宴请,当天就赶回去了。 第三章 洛阳银行 第三章 洛阳银行 Ps:感谢书友泡书人我昨日打赏本书一百币 ……………… “一枚市面上使用的铜钱重五铢,一千钱重达六斤半,一万钱重达六十五斤,一匹凉州马七十五万,花费的铜钱重达四千八百七十五斤,以一辆大车载重一千二百斤计算,需要四辆大车装钱;假设朕出征要携带五亿军饷,就需要二千七百辆大车跟着,行军打仗,黄爱卿,觉得方便吗?” 自从去年发生假币事件后,刘靖就想改革货币,但这是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影响深远,涉及面广,他为此请教了手下的三大学术权威赵歧、蔡邕和郑玄,得到首肯;还把荆州的蒯家、蔡家、习家,河南、河内、河东和弘农的卫家、裴家、杨家和阴家,并州的王家、刘家和薛家,冀州的甄家、崔家和审家,幽州的鲜于家、田家和公孙家,益州的贾家、张家和杨家,凉州的庞家、皇甫家和马家,三辅的马家、窦家和邓家的家主召到洛阳,征求他们的意见,这些人得到了朝廷授予的与彭城和襄平的贸易专利权,这两年收获颇丰,对刘靖很感激,虽然有些担忧,也没有剧烈反对。() 刘靖伏案设计了七枚钱币的图案(五铢铜钱维持现状),白桦绘制肖像,一起交给太尉孙嵩,制作阴模,班师回朝之前,太尉府已铸造出样品,刘靖看后很满意,趁着明年休战一年的大好时机,开过年就颁布施行。 “回禀皇上,微臣觉得十分不便”黄忠面带微笑。 “市面上,一金重十六两,兑换一万钱,各位爱卿手上最小的金币重达一两十四铢(1。6两),兑换一千钱;最小的银币也是一两十四铢,兑换一百钱朕这样做,不会影响市场物价波动假设一个士卒的军饷是一千,只需发放一枚最小的金币或十枚最小的银币,能减轻重量一百三十倍朕还是携带五亿军饷出征,就只需要一百辆左右的大车就够了”刘靖的心算能力连张昭和蒯明都自叹不如。 “皇上英明”武将们喜笑颜开,他们深有体会;文臣们连连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 “太尉府准备铸造四十亿钱的银币和二十亿钱的金币投放市场,回收等值的铜钱,看看市场上的反应各位爱卿不必太担心,避免粮价剧烈波动,太尉府储备了五百万石粮食,随时准备平抑粮价” “皇上英明” “皇上,微臣有一事不明,百姓在何处兑换银币和金币?”司隶校尉盖勋一脸疑惑。 “皇上,盖大人言之有理,微臣也不明白”尚书令荀彧也提出了意见。 光禄勋程昱、益州牧傅燮、幽州牧钟繇、宗正刘弘、大鸿胪审配、河南尹郑平和冀州牧韩馥连连点头,他们也担忧。 孙嵩、荀攸、贾诩、赵歧、张昭和蒯明一脸的平静。 “盖爱卿提得有道理,为此,朕和孙爱卿、荀爱卿、贾爱卿、赵爱卿和蒯爱卿商议,决定成立洛阳银行,铸造和发行钱币,由太尉府负责,在洛阳、长安、弘农、安邑、陇县、成都、涿县、信都、晋阳、云中、宛城、郴县和江陵设立十三家分行,由大司农府和少府共同负责,除兑换钱币外,百姓可以把家里多余的钱存入银行内,存钱的百姓称为银行的客户,存的钱称为存款,银行开出存折和票据,负责保管客户的钱,客户凭存折在当地银行取钱,也可以凭票据在任何一家分行提取钱除此以外,存钱还有奖励,称为利息存钱有两种方式,一种称为活期,存取自由,一万钱奖励一钱另一种称为定期,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二年、三年和五年六种,急需用钱,也可以提前支取,但只能算活期利息。三个月的,一千钱的利息是三钱;六个月的的利息是七钱;一年的利息是十五钱;二年的利息是二十钱,三年的利息是三十钱,五年的是五十钱,存的时间越长,利息越高百姓需要钱,也可通过财物抵押,从银行借到钱,称为贷款,根据时间长短,支付数额不等的贷款利息,贷款利息比存款利息高半成左右,银行依靠存贷款利息差运转” 复利计算过于繁琐,取消 刘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众人的眼睛都直了 “皇上英明” 这时代还没出现钱庄货币、银行、客户、票据、存款、贷款、活期、定期、利息和利息差等等新名词从刘靖的口里出来,大家不会感到惊讶,在众人的眼里,皇上没有什么不知道。 刘靖不是心血来潮,早有此打算,由于初登帝位,加上连年征战,时间不成熟等原因耽搁下来,但没有停止步伐,几年来,他为此与大司农张昭和少府蒯明无数次探讨,给他们进行了启蒙教育,两人心领神会,认为一旦成功,平叛所需的资金就有了保证,天下统一指日可待,盼望着早日施行。 去年秋天,刘靖请蔡邕从毕业的太学生中挑选了邓述、王佳、裴晖、刘盛和郑成等二百名算术优秀的学子交给张昭和蒯明,接受了两人半年的专业培训,并进行了内部演练。 大司农府拨出一亿专款,按照刘靖的设计,靠近各地郡府,修建了十三处同等式样的大宅。 特种左中郎将李金奉旨此从退伍的老兵中训练了二曲的保卫人员,负责银行内部安全和押钞。 准备了印章、存折和票据(为了防止伪造,孙嵩组织造纸工匠通过多次试验,制造出了加入金线的宣纸)。 银行的制度和工作流程、客户的权利和义务等…… 刘靖这个现代人把所知道的银行知识都用完了 只能在实践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了。 “朕打算让银行先开业,取得百姓的信任,明年初,再把新钱币从银行发出去,这样市场的阻力就会小得多” “皇上英明” “朕下月中昭告天下,大司农府和少府派出掾属给各地百姓宣讲,十一月初一,洛阳、长安和宛城等十三家分行同时开业,到时,朕准备从皇后手里拿出二亿的私房钱存入洛阳分行,存上五年,朕就能赚一千万的利息,还能起表率作用” 哈哈…… “各位爱卿到时也把家里多余的钱存入银行,起个表率作用” “微臣遵旨” 刘靖把十三个分行所在地的太守和洛阳令召到皇宫,把银行外的安全保卫交给了他们(内部由李金的手下负责),但不得干涉银行日常事务。 十一月中,刘靖昭告天下。 …………… 江陵,习府。 “年年征战,国库日渐空虚,听说朝廷为此要休战一年,皇上是个精明人,想出了一个筹措军费的好办法,开设银行,江陵郡府东侧的江陵分行下月初一正式开业,德襄兄(蔡讽)和子柔兄(蒯良)有何高见?” 第七章 郴县之行(一) 第七章 郴县之行(一) 兴汉六年(一九七年)。() 二月上,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轰隆隆……在地里忙碌的农民抬起头,向驰道方向望去,远处扬起漫天的灰尘,几千匹战马奔驰而来,旌旗招展,行人和车辆早早的矗立驰道两旁,恭送大队骑兵从面前通过,清一色高大的河西马,彪悍的骑手,盔甲鲜明,浑身透着一股杀气。 “御林军”劳作的百姓和行人欣喜地喊道。 “这次过去的战马不下二千匹,依老朽看,肯定是皇上巡查荆州”一位老者望着远去的御林军,一脸的肯定。 “万叔,要是皇上驾临南郡,队伍中怎么没有看见周(明)州牧和陈(固)太守?” 是啊…… 行人议论纷纷,一脸的疑惑。 望着两旁绿油油的庄稼和田间劳作的百姓,刘靖一脸的欣慰。 银行经过一个半月的运行,精明的商人体会了它的好处,外出做生意再也不需要携带大批的铜钱和压钞的护卫,减少了成本,降低了商品的价格,促进了货物的流通。没有设立分行的五十个郡(包括右扶风和左冯翎)的太守纷纷上奏朝廷,愿意由郡府提供土地,负责建筑房屋和银行的安全。 孙嵩、荀攸、张昭和蒯明终长舒一口气,刘靖一点不吃惊,询问了一下张昭和蒯明有关人员的培训情况,两人感觉压力很大,刘靖也认为银行刚刚开业不久,还处于摸索和熟悉阶段,一下子再开设五十家分行,除了人员不够外,一家出了问题就会影响银行的声誉,宁缺毋滥但也不能打消刚刚在官员和商人中激起的热情,让各郡太守按照统一的银行图纸,先行建造房屋,等朝廷验收合格后再行决定。刘靖估计按照自己设计的由围墙、瞭望塔、营业厅、金库(地下室)、饭厅、宿舍和水井等构成的占地五亩、建筑面积不下五千平米的建筑(板瓦结构)起码要半年以后才能完工,等验收合格,起码到明年秋天了,有半年的时间培训银行员工。万人之上的刘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一个人说了算手下都是跟随他上十年的股肱之臣,对他的任何决定都心悦诚服,尽兴尽力。 下旨从东京大学中抽调一千名明年毕业的大学生,再从各分行中抽调有了一定实践经验的优秀人员担任培训教师。 紧接着,三十亿金银币的发行出乎想象,元月初一一大早,洛阳的商人和百姓提着钱袋冒着蒙蒙细雨赶往洛阳银行,大门紧闭,但门前已聚集了上千人,在士卒的命令声中排起了三长条队伍,议论纷纷。大门打开了,人们慢慢进入,秩序井然,拿着刚刚兑换的金币银币走出银行,面带笑容。 五天不到,运往十三家分行的三十亿金银币兑换一空,换回了九百七十多吨的铜钱金银币在市场上流通开来,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也没有引起物价上涨。 刘靖会把三十亿的铜钱慢慢流向市场,由于扩大了再生产,只要不出现天灾和战争,不会引起物价上涨,国库里就多出来三十亿的军费。 要是今年平静,不没有出现物价暴涨,粮食丰收,刘靖到年底再推出三十亿的金银币。 开春后,护羌中郎将滇厨和使匈奴中郎将刘去卑各带着一万精锐骑兵赶到了洛阳,休息了几天,就跟随车骑将军黄忠和赵云、许褚、魏延等部赶往右北平郡,会合由护乌桓中郎将乌延统领的一万乌桓骑兵,在草原上展开针对性的训练,不能让襄平朝廷静下心来发展经济。 虽然今年停战,刘靖不想让这八、九年来追随自己南征北战,逐渐强大的羌人和匈奴人停下来,虽然发羌王俄何和韩遂、张鲁在益州的西部蠢蠢欲动,但益州有张任和严颜的两万益州兵、金城有骁骑将军庞德的一万精锐护卫,羌人们也没有担惊受怕的理由,一旦吾雉、阔鹰和蛾遮塞以此理由不愿意出兵助战,刘靖就会警觉,毫不客气的消减羌人的实力但他现在还不需要担心,这么多年他对羌人和匈奴人是真心的,伤残、阵亡的羌人和匈奴人都与汉人士兵一样得到丰厚的抚恤金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伤残者和阵亡者的家眷生活无忧。这些年来,羌人和匈奴人跟随刘靖打战,生活越来越富足,对刘靖心存感激。 在义从营跟随刘靖多年的党隆、党库、羌峰、郭穹、姜虎、呼衍豹、须卜川、丘林狐、兰贵和兰征,除了党隆和呼衍豹还在御林军外,其他人早已走出义从营,在刘靖的照顾下,党库、羌峰、郭穹、姜虎、兰贵和兰征分别在羌人或匈奴人中担任了千夫长,左大都尉呼衍阔的小儿子呼衍虎和左骨都侯须卜霍敬的堂弟须卜川还担任了万夫长,已经成为羌人和匈奴人军队中的中坚力量,只要他还在,羌人和匈奴人就不可能反叛朝廷。 未雨绸缪等天下平息后,刘靖不准有单独的羌人或匈奴人军团存在,组建由汉人、羌人、匈奴人、乌桓人和鲜卑人等民族组成的军队,归属朝廷。 明确告诉于扶罗、零虎、吾雉、阔鹰和蛾遮塞,明年朝廷要打大战,让羌人和匈奴人各组建二万骑兵参战。 …………… 广信。 “本官刚刚和盖元固(盖勋)上午谈了一个多时辰,作为刘靖的钦差大臣,他明确告诉本官,洛阳朝廷今年停战一年,蓄精养锐让本官下月中旬赶往郴县,叩见刘靖看来洛阳朝廷要和本官摊派了,交州的麻烦来了”交州牧刘焉忧心忡忡,但面色红润,话语中露出不甘的语气,这六年来,奉行两不得罪的原则,他在洛阳和彭城左右逢源,依仗士家、桓家、区家和薛家的势力,长子刘范、次子刘诞、三子刘瑁和四子刘璋都已成长为左膀右臂,统领交州的军队。交州这六年来,也没有经历太大的天灾,在刘焉的治理下,地方安静,粮食连年丰收,百姓已经摆脱了贫困,南来北往的商人络绎不绝,地方经济出现了繁荣的景象,加上多年没有给朝廷缴纳税赋,州府也积聚了几十亿的钱财,暗地里训练了七万军队,等刘靖和刘辨打得两败俱伤之时,自立为王,但这些情况都没有逃脱刘靖的耳目,洛阳朝廷一直抽不出手来,也不想生出事端,如今,停战一年,三十多万大军不找点事做也太浪费,要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趁机收复交州,也是大功一件最起码也可以探听一下刘焉的虚实,要是能挑起彭城朝廷加入进来,刘靖就有了攻打彭城的借口,由于开办银行和发行金银币的成功,军费有了保证,就觉得等待三年太长了,先攻打襄平还是彭城?刘靖还没有最终决定 第十章 收复交州(二) 第十章 收复交州(二) Ps:上星期参加延安…西安红色游,没有家的羁绊,凌晨一、二点还在街上宵夜,凤酒、太白和长安没有少喝,白天就在车上睡觉,吃了、喝了、玩了,还剩了一笔(打麻将赢的),乐不思蜀上周股市五天中四天下跌,惨不忍睹,自己买的股票侥幸逃过一劫回来后不得不盯盘,星期一又碰上大跌,自己运气好,托延安人民的福 武汉天晴闷热,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 “父亲大人,三弟(刘瑁)派人急报,刘靖在三万骑兵的护送下大张旗鼓的过了洭浦关,沿着东江赶往番禺,半路上派人告知,前往番禺探望卧病在床的薛太守,是否派兵阻挡?请父亲大人定夺”交州都尉刘诞急匆匆的跑进州牧府,额头上大汗淋淋。() “他来探望病人,三万虎狼之师,如何能阻挡?诞儿,你大哥和吴太守现在何处?”刘靖出师有名,刘焉知道大祸临头,担心长子刘范的安危。 “回禀父亲大人,据三弟禀报,大哥和吴太守跟在刘靖的左右,安然无恙。” 这时,士燮一路小跑的进了议事厅,刘靖率领大军赶往番禺探望薛太守的消息已传遍全城,百姓们议论纷纷,面露难色。 “士治中来得正好,本官正打算去请,刘靖兴师问罪,大家如何应对?” “刘靖行事缜密,下官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后续大军将会源源不断地进入交州,不会少于八万人州牧大人一旦迎战,大侄儿(刘范)和吴太守的性命将不保,交州各地将陷入战火,生灵涂炭,失败在所难免,诛灭九族事到如今,大家只能硬着头皮前往番禺迎驾” “诞儿,快骑马赶到番禺,命令薛太守打开城门,代老父迎驾,老父随后赶到”刘焉猛然惊醒,知道刘靖连与他作对的盖勋、钟繇和郑平都没有杀,还委以重任,只要放弃交州牧,四个儿子就不会有危险。 ……………… 中午。 天高云淡,阳光明媚,海风中夹杂着淡淡的咸味,刘靖知道离海边不远了,身后有二万八千铁骑,众星捧月,望着前面迎接他的人群感概万千,他到广州出差三次,喝过早茶,坐过地铁,逛过繁华、拥挤的街道,游览过珠江的夜色,广州太大了时过境迁,番禺(广州)是否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叩见皇上微臣卧病在床,未能前往郴县迎驾,请皇上恕罪” “叩见皇上,微臣代家父恭迎皇上,家父正赶往番禺的路上” 交州都尉刘诞半夜赶到番禺,传达了刘焉的命令,一大早,南海太守薛琮带着南海都尉刘瑁、郡丞邓英和城中父老一千余人来到十里长亭等候,众人一看刘靖骑马而来,整理衣冠,跪伏在马前。 “薛爱卿、刘爱卿快快请起,各位爱卿和父老平身”刘靖翻身下马,上前搀扶起薛琮和刘诞,面带微笑,极具亲和力,没有半点讨伐的意思,就像一次普通的巡视。 “谢皇上” 薛琮和刘诞舒了一口气。 刘靖也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按照原定方案,马超(军司马)率领一部骑兵作为先锋赶往番禺城下,要是薛琮和刘瑁不识时务,派兵阻挡或关闭城门,马超有权发起攻击,利用他嫉恶如仇的性格扩大事端,挑起战争,将刘焉和士燮的势力斩草除根。 去年七月,马腾战死,刘靖追溢他为伏波将军、槐里(乡)侯,马超、马岱和马休(马铁在洛阳)奉诏带着一队青年军从西域赶回洛阳。守灵七七四十九天后,马超和马岱找到刘靖,恳请加入魏延的虎豹骑,亲手杀死仇人关羽,为父亲报仇。 马超去年春娶了程银的独女程铭(程银阵亡后,程铭成了马腾的义女)为妻,程铭秋末生下一子,母子平安,刘靖派皇后刘云前往慰问,赐名马秋。 马超二十一岁,身高九尺,面庞俊朗,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天生神力,十六岁出道,经过五年的磨练和战火的洗涤,浑身散发一股彪悍之气,刘靖很欣慰,自己横空出世,没有拔毛助长,提供施展才华的舞台,能否成为战神就靠他本人的造化了依刘靖的眼光,马超现在的武功与许褚、太史慈、魏延、张辽、庞德和臧霸相比在伯仲之间,但比黄忠、典韦、赵云和颜良还有一段差距,不是靠勤奋就能弥补的,只能在生死决斗中才能升华。这次回京,马超继承了父亲槐里侯的爵位,成为一家之主,刘靖送给他一匹秦武挑选的千里马…紫貂(王子和河西种马的后代)、郑浑打造的铁盔甲和一杆重达七十五斤的兽角点金枪。 锦上添花,马超可以出马了 刘靖没有同意马超的请求,给他一道圣旨,马超大喜,二话不说,和马岱、陈忠带着一队青年军赶往金城郡(庞德提供战马和军械),以青年军为骨干,在汉人和羌人中征募了一部年龄不超过二十岁的骑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8 部分阅读 郧嗄昃歉桑诤喝撕颓既酥姓髂剂艘徊磕炅洳怀甑钠锉磲泛统轮椅蟆⒂仪睿窃诹怪莨哪辏碌撞呕氐铰逖簦蹙复蛩闩伤歉贤芄兀谡匠∩狭繁姑怀龇ⅲ恢菔卤洌沓什克嫖浜绲挠志系搅顺幌兀众及雅油场⒘醢汀⒏蹈珊屠钛弦泊戳耍蹙赶肴盟且簿绞拢哿毂蛘痰木椤?br /> 河水碧绿,溪流潺潺,刘靖骑马走在平整宽阔的驰道上,两旁的稻田生机勃勃,一排排茅草屋隐藏树林中,炊烟袅袅,一派安逸祥和的景象,当地百姓闻讯皇帝驾临,纷纷走出家门,跪在道旁迎接,令刘靖很感动,这里的百姓并没有排斥自己,他不忍打破这里的宁静,临时改变了主意,右将军刘民统领的十万步卒停止前进,在洭浦关下扎下大营,派人告知薛琮,给刘焉机会,希望他迷途知返。 摩拳擦掌的马超看见眼前一片和气的景象,这哪有打仗的机会?一脸的失望,跟在刘靖的身后,随御林军进了城,长水校尉耿临和虎豹骑右校尉太史慈率部在北门外扎下大营。 去年后王坡一战,虎豹骑右营中郎将张涛第二次受伤,事不过三刘靖不想又失去一员大将,班师回朝后,调张涛担任孟津校尉,原孟津校尉刘欢喜升为中郎将,统领扬州营,原扬州营中郎将太史慈统领虎豹骑右营。 太史慈的马上功夫、箭术和统领骑兵的能力高于张涛。 ……………… “微臣迎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爱卿快快请起,京城一别,一晃过去了七年,听说爱卿卧床不起,朕前来探望,不知爱卿是否病愈?”刘靖上前抓住刘焉颤颤巍巍的手,扫了一眼,面色蜡黄,额头上渗出一层汗。 “皇上两次召见,微臣以卧病为由推辞,罪该万死,微臣愿辞去交州牧,恳请皇上恩准”刘焉突然挣脱刘靖的手,跪伏在地,连连叩头。 士燮、薛琮、吴懿、刘范、刘诞、刘瑁和刘璋闻讯,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刘靖和贾诩、武虹也大感意外,大家都没有想到刘焉自己请辞,他辞去交州牧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爱卿治理交州有方,何罪之有?这里没有外人,按辈分来说,爱卿还是朕的皇叔,皇叔请坐”刘靖搀扶刘焉微抖的双手坐下,站在面前,恭敬地叫了一声。 士燮、薛琮和吴懿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敬仰之色,刘范四兄弟面容舒展。 “皇上折杀微臣”刘焉慌忙起身还礼,面容恢复了血色。 第十四章 机会闪现 第十四章机会闪现 叩谢书友糟黄瓜上周给本书投了一张月票 上个星期又在太原和大同玩了一周(这个暑假在外面玩了半个多月),人一旦放松下来,大脑空空的。回到武汉,天晴闷热,一个字写不出来 这种写作状态和态度对不住关心本书的读者朋友,深感惭愧 ……………… 七月上,宛城。 “仲康,许老爷子被曹**死,朕深感悲痛,朕一定要为你爷爷讨回公道” “多谢皇上”许褚、赵云和许荣身穿麻衣,头扎白带,面lù悲伤,特别是许褚,眼睛冒火,一脸的仇恨,他们三人奉旨带着二万虎豹骑和二千重甲骑从榆关赶到宛城,在城东扎下大营,比刘靖早到二天。 今年春节,刘靖派人把许琛、许国和许年从谯县请到皇宫过年,看见富甲天下的许琛发须全白,一脸老年斑,精神一年不如一年,这把年纪(七十二岁)还在为族人的生存操劳,于心不忍,劝老人留在京城颐养天年,放心不下就把族人们全部迁移到竟陵境内,他承诺从少府管理的土地中划拨二万亩安置移民。要是在京城住不惯,等朝廷收复谯县后,再率族人回归故里也行。许琛很感jī,笑着说,曹操没有难为许家庄,族人们也舍不得离开故土,刘靖不好再劝,提醒老人分批把家里的金银和铜钱存入宛城分行,不仅做生意便利,就是战火重启,迁移起来也方便,许琛回答也有此意。 二月份,许国和许胜(许暹走后,出任亭长)带着一百义勇押送二十辆马车往宛城分行存入了二千万钱,没有遇到任何麻烦,紧接着在三个月内又存入了七千万。 五月底,紧邻河南、南阳的颖川和汝南的商人向官府反映,市面上的旧铜钱(双方贸易只承认旧朝铸造的五铢钱及金饼)越来越少,金饼在市面上消失匿迹引起了豫州牧曹操的担忧,派诸葛亮带人调查。十天下来,诸葛亮sī访了平舆(汝南郡治)和阳翟(颍川郡治)的大街小巷,感到情况比预想的严重,连忙把调查的结果书面呈给曹操。 开过年后,洛阳朝廷又接连开办了怀县(河内郡治)、邺县(魏郡郡治)、江州(巴郡治)、西陵(江夏郡治)、临沅(武陵郡治)、临湘(长沙郡治)、泉陵(零陵郡治)、南郑(汉中郡治)、渔阳(渔阳郡治)、允吾(金城郡治)、广信(交州治)、番禺(南海郡治)和灵州(北地郡治)十三家分行,南来北往的商人尝到了结算的便利和安全,纷纷把家里的铜钱存入各地分行,造成豫州境内的旧铜钱大量外流,颍川和汝南首当其冲,而洛阳新发行的金银币在市面上也流通起来。 曹操找来戏志才和陈宫商议,大家一直认为洛阳朝廷暗地里筹措军费曹操急忙带着诸葛亮赶到彭城,向刘辨禀报,袁绍、袁术、刘备、孙坚和吕布也有同感,袁隗、卢植和张温等大臣同意曹操的奏章。五月十九日,刘辨下旨颁布两条禁令:禁止境内官员、商人和百姓把钱存入洛阳银行禁止使用洛阳朝廷发行的金银铜币即日起施行,违令者以通敌罪论处 天下哗然一旦实行,彭城和洛阳的商贸必将陷入困境,豫州的商人们嗅出战火的味道,纷纷在市面上抢购粮食。 禁令实行的当日下午,许国和许胜带着二百义勇押送五十辆大车(价值三千多万的铜钱和金银)到了南阳和汝南接壤的郎陵城下,准备进城休息一晚。进城门时,被镇守汝南边境的中郎将夏侯惇手下的军司马邓勇拦住,许国和许胜当时还不知道彭城朝廷刚刚颁布的禁令,存钱便于做生意不违法,他们不假思索告诉自己的目的,邓勇当即扣下人员和车辆,派人禀报驻守平舆城的夏侯惇。夏侯惇的不少手下惨死在赵云和许褚的刀下,曹操两次征召许家庄义勇,许琛搬出先皇的圣旨,义勇保一方平安为由拒绝,曹操也无可奈何,曹操手下的一帮兄弟早就对脚踏两只船、闷声发财的许琛看不顺眼了这次人赃并获,按朝廷刚颁布的法令满门抄斩,看你许琛有什么话说?也没有向主持大局的豫州牧府别驾从事兼前将军府长史陈宫禀报(曹操和诸葛亮还在从彭城赶回的路上),命令邓勇派兵缴了许国、许胜和手下义勇的兵器,捆绑起来,押入大牢。夏侯惇当晚赶到郎陵,看到了五十多车的赃物,大喜第二天一早,带着五千大军赶到谯县包围了许家庄,担任许家庄义勇的军侯和司马的许信和许山闻讯夏侯惇率领五千大军气势汹汹而来,急忙关闭庄门,禀报许琛。许琛和许年昨天知道了朝廷颁布的禁令,预感许家这次要遭难了已派人前往通知两人,正在为许国和许胜担忧,闻讯夏侯惇的大军包围了许家庄,许国和许胜出事了许琛匆忙站起,眼前突然一黑,瘫倒在地上。 夏侯惇突然听见庄内哭声震天,庄主许琛病逝预感到事情变复杂了,继续包围四门,禀报谯县(豫州郡治)城内的陈宫和戏志才,派人前往半路上迎接曹操。 半路上,曹操接到夏侯惇的禀报,大吃一惊,天下怎么有这么巧的事?禁令颁布施行的第一天,豫州首富许琛的手下就被自己人赃并获平舆许家是豫州第二大望族(袁家第一)豫州首富许琛等老一辈不算,中年一辈中过了气的大侄儿许相(前司空,刘协垮台后,已被刘靖贬为庶人)除外,许琛的二侄儿许治铝籼兀抖碹肯治沓浅⑸惺椴股洌笥刑娲昀咸迦醯穆玻ㄉ惺榱睿┲扑闹抖砭赶治曳龇纾迦诵憝G现为汝南太守新一辈的手握重兵的许褚和许荣,还有孙女婿赵云…… 许家和刘靖的亲密关系天下皆知,一旦被刘靖利用,豫州危险曹操日夜兼程赶到许家庄,陈宫、戏志才和夏侯惇迎上前来。 长史陈宫认为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正好杀一儆百,以正国威左军师戏志才连连摇头,右军师诸葛亮提醒曹操,许国和许胜的钱是颁布禁令的当天在郎陵境内被抓获的,两人也许真的不知道朝廷的禁令,再说还没有既成事实曹操恍然大悟,下令夏侯惇率部撤走,释放许国和许胜,让他们把钱带回许家庄。 包围庄子的大军迅速离去,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 曹操带人前往悼念,主持庄内事务的许年表示感谢,但不让众人进庄门曹操只好悻悻的走了。 …………… 许家庄在夏侯惇五千大军的包围下,造成许琛突然病逝,和曹操脱不了干系由于今年各地风调雨顺,草原上的鲜卑人还没有争出胜负,边境无忧银行的进展出乎预料,三十亿金银铜币的顺利发行,加上交州的回归,刘靖的手里突然多了八十多亿的资金,天下态势对洛阳朝廷非常有利,他后悔和刘辨签了三年的停战协定。 刘靖在交州得到许琛病逝的消息后,八百里快骑命令主管中原情报的牟中,派人在豫州和洛阳大造声势,散布谣言,为朝廷出兵豫州寻求道义上的支持。 八百里快骑赶往榆关,调车骑将军黄忠率领十二万大军南下,自己带着武虹、耿临、太史慈、李金、马超和庞统率领骑兵先行,右将军刘民带着十万步卒日夜兼程向宛城赶来。 到七月中下旬,三十二万大军压境。 “子弘(薛中),颍川和汝南的军情如何?” “回禀皇上,曹操已向彭城求援五天前,曹洪和夏侯渊各率领三万大军进了阳翟和平舆城,曹操害怕皇上出兵颖川和汝南。” … lwen2。com 第十八章 前后夹击 第十八章  前后夹击 几百具尸首横七竖八散落四处,血ròu模糊,倒地的战马仰天哀鸣,昂贵的战马、盔甲和兵器被洗劫一空。(www。lwen2。com…手打吧小说) 上万袋粮食、成堆的锅碗瓢盆和其他物品堆在驰道上,延绵一里,狼藉一片。 许家人仓皇而逃 吁、吁……驰道上的尸首和物品挡住了一马当先的孙策,看到熟悉的手下惨遭杀害,心里腾地升起一股复仇的火焰,瞪着远处的凶手,握枪的手臂微微颤抖,骨骼发出嘎嘎声响。 一支骑兵矗立驰道上,高大的战马,铁盔铁甲,面庞被面罩遮盖,似一群鬼魅,杀气腾腾两位大汉伫立队伍的前列,仰首www。lwen2。com,冷眼的看着。 吁、吁……张飞和李典赶了上来,在孙策的左右停了下来。 赵子龙、许仲康……张飞脱口而出身后戴面罩的骑兵不是刘靖的义从营就是重甲骑兵当年为解潼关之围,张飞率领五千步骑偷袭风陵渡得手后,率部赶往潼关城下与刘备和关羽会合,三面攻击敌人的大营,不想遭到马腾、赵云和须卜霍敬三营骑兵的疯狂报复,全军覆灭慌忙之中,左臂被赵云刺了一枪,张飞带着十几个手下趁夜sè逃脱,他发誓要报这一枪之仇,但一直没有面对面的机会,如今仇人就在眼前 要是只有赵云一人,复仇心切的张飞早就冲了上去,但他身后的五百多骑兵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张飞没有任何的胜算。 轰隆隆的响声归于平静,扬起的灰尘慢慢消散。 “赵云和许褚妄想为逃跑的叛逆争取时间,但叛逆跑不远,等后面的大军赶到,大家一起杀过去,将叛逆斩尽杀绝”孙策冷静下来,他也知道赵云、许褚和那些鬼魅的厉害,硬xìng冲上去讨不到半点好处,不如缠住他们。 孙策不担心许家人逃走是有理由的,听到遭袭的消息后,他已派出两队快骑,分别赶往平舆和阳安,请求朱儁,命令关羽率长水营赶来;请求夏侯渊出城拦截。到时,七万大军前后夹击,许家人chā翅难逃。 三人中,张飞的年龄和资格最老,但孙策(南海将军)的军衔最高。 “孙将军言之有理” ……………… “子龙,老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怕孙策他们冲过来,而担心夏侯渊出城拦截”一刻钟过去了,许褚心神不宁,感觉要出事。 “仲康大哥,xiǎo弟心中也不安一路上,敌人有不少斥候监视我们,发生这么大的事早就传出去了,xiǎo弟也担心夏侯渊出城拦截,我们不在这里耗时间了先撤到路障后面去,要是孙策他们敢追上来,我们就杀他一个回马枪要是不追,就让仲峰(许荣)断后,我们快速追上队伍” “一切依子龙的” 轰隆隆…… …………… “孙将军,赵云他们是不是想溜?” “张中郎将,赵云yòu使我们追赶,杀我们一个回马枪,我们不上当” …………… 程冲率领舟桥营护着二百多辆马车跑在最前面,车上的老人和几个还在哺rǔ期的媳fù面无表情,无人言语,怀中的婴儿随着车子的晃动憨憨沉睡。跟随的狗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xiǎo心的在车队外侧奔跑,整个队伍沉闷压抑。 负责探路的舟桥营军司马郭兴带着五个身穿便衣的特种队员奔驰而来。 程冲命令队伍停下,迎了上去。 “程都尉,在下特种营李(金)中郎将手下都尉曹鸣、曹子明,奉命在阳安城内潜伏,半个时辰前得到确切消息,你们路上的遭遇已传到阳安城,夏侯渊带着五千大军气势汹汹赶来,离这里不到十里请程都尉赶紧做好迎敌的准备,派人通知赵(云)大人和许(褚)大人” 看到队伍停下,许山带着二百余骑兵赶了过来。 郑浑、许年、许国和许胜等也围了上来,听到夏侯渊出城拦截的消息,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心情越发沉重。 “仲清(许山),你赶紧派人通知仲康和子龙率部赶来”在这一群人中,考工令(太仆韩琦手下)郑浑(中郎将)的级别最高(赵云已嘱咐他负责军事),上前问明情况,情况危急,不假思索发出了第一道军令。 “末将遵令”许山赶紧派人去送信。 “许(胜)大叔,赶紧请老人和xiǎo孩从车上下来,集中在一起” “遵令” “程都尉,把空的马车赶到前面二百步,解开马匹,把马车挡在驰道和两侧,设置三道路障,将士们准备杀敌” “末将遵令”程冲领令而去。 “曹都尉,是否派人通知黄(忠)将军?” “回禀大人,已派人前去送信” “好曹都尉在阳安城内还有多少部下?” “回禀大人,恕下官无礼,这是头等军事秘密,没有皇上和李大人的军令,下官不能告知任何人” “没关系如今战火点燃,黄将军的五万大军已进入豫州境内,请曹都尉赶回阳安城,想办法拖住城内的军马增援夏侯渊” “遵令” 郑浑接着命令许胜带领五百义勇和程冲的六百辎重兵依托三道车阵,防守驰道;许山带领骑兵跳到车阵的外侧,威胁夏侯渊的侧翼;许年和许国把庄里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人组织起来,拿起兵器,准备杀敌 敌人前后夹击,危急来临,人们紧张的忙碌起来。 郑浑带着十个贴身shì卫(刘靖从特种营中chōu调的好手)前去安慰许老夫人、许晴母子和妹妹郑凤母子,离开时,留下五名shì卫。 夕阳西下,大地映照在一片血sè之中。 矗立第一道路障后的郑浑和程冲心情沉重,夏侯渊纵马冲了过来。 “大胆的刁民,竟敢袭击孙将军手下骑兵识相的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本官饶你们不死,jiāo给州牧大人发落要是不听劝告,试图顽抗,斩尽杀绝” “夏侯将军,在下郑(浑)文公,请将军看在大哥郑公业(郑泰)的面子上,大家乡里乡亲的(夏侯家族也是谯县望族),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次是孙将军的手下有意挑衅,造成不幸事件发生请夏侯将军高抬贵手,日后定当重谢” “郑文公,要不是看在同乡的面子,本官早就动手了你劝告许家人,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以免伤及无辜” “夏侯将军不要欺人太甚本官已派人奏禀皇上,黄(忠)将军正率领五万骑兵前来接应许家人绝不会投降” “大胆的郑浑,竟敢威胁本官传本官将令杀”夏侯渊听到黄忠率领五万骑兵赶来,心里一惊,会不会有诈?劝降已不管用,先把眼前的叛逆杀光,以儆效尤。 咚咚…… 杀呀……夏侯渊留下一曲人马防备许山的骑兵,率领四千步卒从三面发起攻击。 传令下去,剿灭叛逆,战后每人奖励二万钱 第二十二章 讨伐曹操(二) 第二十二章讨伐曹cào(二) 迁镇北将军王国为征北将军、护乌桓将军刘袧为镇东将军、使匈奴将军刘资为镇西将军、度辽将军耿祉为镇北将军(以上为二品将军)。 广威将军徐荣为安东将军、广武将军麹义为安南将军、shè声校尉史车为安西将军、步兵校尉吴腾为安北将军、长水校尉耿临为平东将军、屯骑校尉万恳为平南将军、越骑校尉刘豹为平西将军、中郎将黄光荣为平北将军,中郎将张允为安远将军;中郎将孙威为平寇将军(以上为三品将军)。 北军五校尉好久没有升职了! 黄光荣和孙威自从归降,跟随自己南征北战已是十多个年头,也该嘉奖一下了。 张允升职也在情理之中。 中郎将典韦为护军将军、赵云为中坚将军、颜良为建威将军、文聘为建武将军、太史慈为振威将军、于禁为振武将军、韩丰为奋威将军、许褚为奋武将军、臧霸为扬威将军、阙宣为扬武将军、炅母为广威将军、吴志昌为广武将军、林武国为宁朔将军、赵涛为强弩将军、张成为护卫将军、魏延为护旗将军(以上为四品将军)。 林武国、阙宣和炅母从黄巾军左将军或渠帅投降开始跟随,一晃过去了十年(三年前,阙宣的弟弟阙良率部收复南郡时被孙策杀死),忠心耿耿,当上将军理所当然。 文聘在刘靖平息江夏郡叛luàn时就是都尉!刘靖称帝,他率先响应,出任南阳太守,后以中郎将之职统领荆州营,提升将军众望所归。 并州校尉张扬、匈奴左营校尉刘去卑、右营校尉须卜霍敬,羌人营左校尉滇厨、重甲骑兵营校尉许荣,特种车营左部校尉吴启成、右部校尉黄天青,益州营校尉孙观、兖州营校尉张辽、雍州营校尉高顺、中山校尉高览、护乌桓校尉乌延(乌桓营)、三辅校尉郭洪、冀州校尉阎柔,舟桥校尉黄平、马洪及马玩、成宜、阮成、欧阳洪、李强、刘飞、马斯、李勇、邓志、孙康、张思卿、李云为中郎将。 涿郡都尉鲜于银、渔阳都尉阎志、河南都尉高鸣、河内都尉郭戈、赵郡都尉刘鸣、弘农都尉马翼、三辅都尉辛鸣(城mén校尉辛曾的弟弟)、河东都尉邓灵、辎重都尉曹雷、舟桥都尉程冲及牛威、许浩、刘双、庄兴为校尉。 征北将军王国率领七万大军坐镇云中,监视大漠上鲜卑人的一举一动。 六月下,鲜卑大王魁头伤病恶化,不治身亡,鲜卑王庭和东部大人弥加一致推举步度更为第四任鲜卑大王。七月初,步度更采纳堂兄扶罗韩的建议,重金邀请西部大人蒲头出兵,联合攻打支持骞曼的中部鲜卑大人拓跋洁汾。大帅奚斗卢灵在战场上斩杀了骞曼,骞曼所部溃败,奚斗卢灵率部掩杀。拓跋洁汾听到消息,急火攻心,掉落马下,一命呜呼,中部鲜卑实力大损。大帅轲比能和阙居劝说新任西部鲜卑大人拓跋匹孤息兵,与步度更讲和,暗地里厉兵秣马,到时再为骞曼和拓跋洁汾报仇不迟,拓跋匹孤采纳了两人的建议,鲜卑各部息兵,大漠上平静下来。 鲜卑人内耗近二年,人口减少了三成,马匹消耗了五成。 去年冬天,拓跋真兄弟还到洛阳找刘靖买马和铁料。刘靖知道中部鲜卑已处于劣势,指示王国,只要拓跋洁汾付得起钱(金银珠宝、牲畜、皮máo和yào材),连兵器都可以卖! 鲜卑人之间打得越厉害,对大汉越有好处! 刘靖大大的赚了一笔! 骁骑将军庞德率领一万jīng骑坐镇陇西,与武都太守庞柔、益州牧审配、益州校尉张任和严颜保持联系,严密监视得到发羌王俄何支持,盘踞岷江西岸的韩遂和张鲁。 幽州牧兼征北将军钟繇、镇东将军刘袧和安东将军徐荣率领六万边军和幽州兵镇守卢龙塞和榆关,严密监视弥加和周旌的动向。 左将军贾诩、安远将军张允、振武将军韩丰,中郎将万里、田武和校尉马德率领五万大军及江水水师坐镇临湘和西陵,严密监视孙坚的动向。 安南将军麹义、平寇将军孙威和中郎将高览率领四万大军及洛阳水师驻扎东武阳和平原城,严密监视兖州和青州的动向。 北路大军统领车骑将军黄忠,假统领尚书令荀彧,下辖中坚将军赵云、建武将军文聘(驻守鲁阳)、扬威将军阙宣(驻守广成关)、广威将军炅母(驻守太谷关)、广武将军吴志昌(驻守轘辕关)、中郎将军欧阳洪(驻守虎牢关)、中郎将李云(从虎牢关调往伊阙关)、扬州营中郎刘欢喜、河内校尉郭戈、河南校尉高鸣和弘农校尉马翼共八万五千大军进驻新郑和密县,严密监视袁术和吕布的动向,保护京城洛阳。 南路大军由刘靖亲自统领。 司徒荀攸、大鸿胪程昱、太仆韩琦、右将军刘民,谋士庞统、刘巴、傅干和李严跟随左右,带着一干掾属,分别出任护军,掌管粮草辎重,出谋划策。 特种营统领李金率领二千人跟随出征,沿途收集情报,破坏和刺杀。 骑兵:御林军(武虹、张成和典韦)、重甲骑兵营(许荣)、青年军(马超)、虎豹骑左营(魏延)、右营(太史慈)、前营(许褚),长水校尉营(耿临),匈奴左营(刘去卑)、右营(须卜霍敬),羌人左营(滇厨)、右营(铁头)共九万骑。 步兵:屯骑校尉营(万恳)、步兵校尉营(吴腾)、越骑校尉营(刘豹)、凉州营(黄光荣)、并州营(颜良)、徐州营(于禁)、青州营(臧霸)、司隶营(高顺)、益州营(孙观)、兖州营(张辽)、凉州军(华雄),三辅军左营(郭洪)、右营(辛鸣),并州军(张扬)、荆州军(李勇)、jiāo州军(刘诞)和河东军(邓灵)共十七万步卒。 特种车营左部中郎将吴启成和右部中郎将黄天青(六千人)。 舟桥营(黄平和马洪)五千人。 辎重营(刘飞、马斯和曹雷)二万人(不包括五万民夫)。 ………… 规定的三天期限一晃就过,恐吓对曹cào没有起作用,反而招致他的反击,指责刘靖挑拨许家人袭击官军,出兵占据朗陵和阳安,蓄谋已久,号召豫州将士和百姓誓死保卫家园;发出募兵十万的命令! 兴汉六年(公元一九七年)八月十三,黄道吉日,刘靖诏令天下,御驾亲征,讨伐曹cào! 同时颁布二道圣旨。 豫州各县自行打开城mén者,奖励守将五百万,免除全县一年税赋,保护sī有财产! 保护豫州百姓在洛阳各分行的存款,存取自由! … 第二十三章 讨伐曹操(三) 第二十三章  讨伐曹cào(三) 平舆历史悠久,夏商为挚国,夏朝挚国国君奚仲,任夏禹王的造车官,造出了太平车,被尊为造车的祖师爷,因车称舆,又因这里地势平坦,以平字冠名,这就是平舆的由来。 平舆县城西邻汝水,河面宽阔,水流平缓,两岸地势平坦,土地féi沃,阳光充足,非常适合农作物生长,百姓富足,人杰地灵,本朝就出了陈蕃、许劭和许靖。 刘靖亲率三十万大军征讨曹cào,打破了平舆人的平静生活,城内城外一座座兵营耸立,街道上,一队队士卒持械巡逻,神情严肃,预示大战降临。百姓们忧心忡忡,豫州牧曹cào宣布即日起实行宵禁,城内百姓,不论贫富,严禁撤退,与城池共存亡。 平舆汝南郡府,现已成为车骑将军朱儁的大帐,帐外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帐内,武将和谋士分列左右,争论jī烈。 “平舆城池高大,护城河宽深,城内粮草充足,大家齐心协力,坚持二个月,到时,大雪降临,叛逆刘靖不得不退!”豫州牧兼前将军曹cào慷慨jī昂,神情坚毅,决定豫州命运的时刻来临。 青州牧吕布和扬州牧派人前来平舆,认为刘靖实力占优,劝说朱儁暂时放弃汝南和颖川,退往谯县(豫州州治),避其锋芒,保存实力。 放弃颖川,兖州mén户大开,chún亡齿寒,兖州牧兼右将军袁术力主抗争,左将军袁绍也认为不能再退,自己忍气吞声,退出冀州又得到几年的平静?徐州牧刘备没有表态,但手下谋士徐庶认为,步卒在淮北平原上与刘靖的骑兵兵团作战,就是人数占优,也讨不到半点好处!不如拉长战线,利用豫东纵横jiāo错的河流、湖泊和沼泽,消弱骑兵的优势,寻找战机,打痛叛逆,让刘靖知难而退,为彭城争取几年的机会。 周瑜和鲁肃赞成徐庶的意见。 朱儁犹豫不决。 “我家大人言之有理!各位大人,一旦放弃平舆,汝阳必失!叛逆刘靖挥师北上,和叛逆黄忠两面夹击阳瞿,右将军(袁术)和后将军(吕布)不得不退,颖川丢失!叛逆占据了有利形势,趁势攻击陈留,攻打兖州,我部将顾此失彼!以属下之言,大家只能下定决心,在平舆城下和叛逆决一死战,才能阻挡叛逆的前进步伐!”谋士诸葛亮一脸冷峻,汝南和颖川占据豫州土地的六成、人口的五成和税赋的六成,刘靖一旦两郡,慢慢消化,进可攻退可守。等明天开chūn,大军东进,陈国、梁国和沛国必失,曹cào将无处栖身!虽然诸葛亮的心里也赞同徐庶的主张,但身为曹cào手下谋士,知遇之恩,不得不为主人的利益着想。 汝阳是大汉第一家族袁氏的发祥地,袁氏家族在汝阳多达二万余人,良田数十万亩。一旦落入刘靖之手,袁氏的实力大损!袁绍和袁术力主决战,朱儁决定时就不得不慎重。 “请问孔明?假使叛逆刘靖占据汝河,派兵北上,和叛逆黄忠联手攻打阳翟,右将军(袁术)和后将军(吕布)派人求救,我们如何应对?”周瑜给诸葛亮出了道难题。 “公瑾先生,要是叛逆刘靖分兵十万北上,加上叛逆黄忠手下,也不过十五万左右,右将军和后将军能征惯战,手下有十万大军,据城坚守,坚持一、二个月不成问题,车骑将军没有必要派兵救援,叛逆就没有机会袭击我们的援军!要是刘靖分兵十五万,车骑将军就率领属下们强渡汝河,攻击叛逆大营,叛逆必将首尾不能相顾!” “孔明好计策!要是叛逆不分兵北上,强行攻打平舆,车骑将军可以命令右将军和后将军见机行事,派兵袭扰河南和南阳,叛逆刘靖不得不考虑后果!也就不敢全力攻打平舆!老朽不才,在此斗胆放言,要是今日放弃汝南和颖川,叛逆刘靖必将得寸进尺,明年我们就会放弃彭城,不得不退往江东!”戏志才眼神中jīng光一闪,语惊四座,出列助诸葛亮一臂之力。 “先生高才!”诸葛亮拱手致谢。 朱儁微微点头。 “请问戏先生,如何面对叛逆强大的骑兵?”徐庶出列问道。 “叛逆的骑兵强大不假!大家这么多年吃尽了苦头,各位大人不是打造了大批拒马和移动连弩车?架设在阵前,叛逆的骑兵难道能飞过来?老朽今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戏志才停了一下,望了一眼曹cào,曹cào点头。 “去年,我家大人的手下在冀州战场上缴获一架叛逆留下的文公连弩,孔明细心端详多日,今年初,工匠们就造出了一种全新的连弩,shè程在文公连弩之上,州牧大人大喜,命名为诸葛连弩!避免叛逆得知,工匠暗地里打造,现已打造出二万多架,州牧大人准备拿出来对付叛逆的骑兵!” ………………… 阳安。 “回禀皇上,右将军(刘民)率领平东将军(耿临)、建威将军(颜良)、奋武将军(许褚)和三辅中郎将(郭洪)赶到新蔡城下,但县令沈重拒绝打开城mén!右将军请求攻城!”庞统稚嫩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敬重。 这次出征豫州,刘靖有意培养庞统,把贾诩和荀彧调离自己身边,任命庞统为左军师、大鸿胪程昱为右军师,司徒荀攸为监军、太仆韩琦为押粮官。军事上的大xiǎo事务都jiāo给他处理,让刘巴、傅干和李严协助,自己和一群老臣在后面把关。 庞统受宠若惊,每日勤勤恳恳,唯恐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刘靖相信,在这种压力下,豫州战役过后,庞统必将脱胎换骨。 “庞爱卿有何打算?” 刘靖沿途接见、奖赏了朗陵县令冉琛和阳安县令挚清,告诉二万多迎接他进城的父老,减免两县一年的税赋,不征召当地百姓一个民夫,也不huā当地官府一个铜钱的税赋。 现场顿时欢声雷动,跪地谢恩。 在这种示范效应下,加上大军压境,朗陵和阳安周围的北宜chūn、慎阳和安城的县令纷纷献出城池。 刘靖亲自接见和嘉奖,太尉孙嵩派员进驻各县城,登记大xiǎo官员、县卒和财税,实质xìng的把各县纳入朝廷的监管之下。 “回禀皇上,沈重为官清廉,深得新蔡百姓敬重,微臣恭请皇上跟随大军赶往城下,劝说他打开城mén!要是他一意孤行,就怪不得我们心狠了!就拿新蔡开刀,震慑妄图顽抗的叛逆!”庞统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酷和决然。 “就依庞爱卿之言!”刘靖心里最瞧不起沈重这种所谓的忠义之士,城内只有两千县卒,朱儁和曹cào都已放弃,你还硬撑着?我又不是杀人魔王?愚蠢!自sī!妄图拿一城百姓的生命来衬托他的忠义。 希望沈重就这样硬撑着,就拿他开刀,树立庞统的权威! 第二十四章 讨伐曹操(四) 第二十四章  讨伐曹cào(四) 上蔡城西mén。 “叛逆曹cào滥杀无辜,天怒人怨,朕受天命,亲率三十大军征讨。沿途百姓端茶送水,热烈欢迎,朗陵、阳安、北宜chūn、慎阳、安城、灌阳和吴房都已弃暗投明,兵不血刃。朕除减免各县一年的税赋外,还承诺不征召当地一个民夫,也不huā当地官府一个铜钱。朕知道沈县令为官清廉,深得本县百姓的爱戴,不想大开杀戒,故亲自前来,希望沈县令为守城的士卒和无辜的百姓着想,打开城mén,朕在此承诺,沈县令及城中官员去留自由。”刘靖高亢洪亮的声音在空气中jīdàng,威严而不失诚恳,城上城下鸦雀无声。 “叛逆篡夺皇位,穷兵黩武,挑起战火,还假仁假义,令人耻笑!本官深受皇恩,誓与城池共存亡!叛逆想夺取上蔡,就从本官的躯体上踏过去,不要在此多费口舌!”沈重三十多岁,一身盔甲,大声怒骂,完全不给刘靖一点面子。 “沈重,古话说得好:顺者昌逆者亡!朕一声令下,四万大军同时攻城,xiǎoxiǎo的上蔡将陷入一片火海,刀剑无情,难道你不顾城中三万百姓的xìng命?他们愿意陪你去死吗?沈重,他们为了你死,你心安理得吗?”刘靖厉声问道,他知道这时代,有不少士人的骨头很硬,宁为yù碎不为瓦全,为了自己的清名,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还青史留名!好说歹说是没有用的!他最恨这种假仁假义的忠义之徒! 沈重没有回音,城上陷入一片寂静。 “朕再次郑重的奉劝城上的士卒,打开城mén,缴械投降,朕承诺不杀一人!一旦开战,朕将下令格杀城内大xiǎo官员和守卒,诛灭三族!百姓想活命的话就待在家里,不要走上街头!朕再给半个时辰考虑,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刘靖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一晃就过去了,沈重果然不是个东西(事后得知,他知道抵挡不住,已下令将一家老xiǎo杀死,做好了决死的准备,绝不会容许城内的官员和守卒投降)! 庞统矗立高高的帅车上,望了一眼整装待发、跃跃yù试的将士,热血沸腾,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令旗向前猛挥。 咚咚?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09 部分阅读 庞统矗立高高的帅车上,望了一眼整装待发、跃跃yù试的将士,热血沸腾,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令旗向前猛挥。 咚咚……鼓声震天。 轰隆隆……二百架楼车和四百架连弩车向四mén冲了上去,特种车营左部中郎将吴启成和右部中郎将黄天青坐在马上,一脸的轻松。 咻咻……城头上飞下漫天的箭矢,妄图阻挡前进的洪流。 光有视死如归的jīng神是不行的,战争靠实力说话,历史书是统治者编写的!沈重将遗臭万年。 簌簌……连弩车开始怒吼,八千支碗口粗的弩箭几乎同时飞起,铺天盖地,城墙上惨叫声四起。 咻咻……楼车很快的就掌握了制空权,浓烈的血腥在空气中飘dàng,刺jī将士的神经,jī发心中积郁已久的兽xìng。 杀呀……安北将军吴腾(步兵营)攻东mén、平西将军刘豹(越骑营)攻南mén、建威将军颜良(并州营)攻西mén、司隶营中郎将高顺攻北mén,四股洪流向护城河奔涌而来,大地晃动,尘土飞扬。 刘靖许诺,谁先打开城mén?所部奖励五百万!杀死沈重,个人奖励十万! 吴腾、刘豹、颜良和高顺刚提了一级,都想打场好仗报效刘靖,在三十万大军的面前攻打一座xiǎoxiǎo的县城,落在最后面,那还有什么面子?又有重赏,四人亲自上阵,一阵鼓动,手下将士憋足一口气,个个奋勇争先,都想第一个登上城头,打开城mén。 上蔡位于汝南的北部,战略位置重要。北面有定颍,东临平舆,西靠汝水(汝水在定颍城东一分为二,主干经上蔡、安城而过;支流澺水经平舆和葛陵,径新蔡城,东南流注入汝水),隔汝水和灈阳毗邻。从定颍沿汝水北上,可以攻占堰县、定陵(两城属颍川郡),窥视昆阳,威慑吕布(吕布和张绣率领三万大军奉命从阳翟赶到昆阳,与曹洪的二万守军会合,攻击叶县)。从上蔡过澺水,能切断平舆和阳翟的联系,沿澺水从北向南攻击平舆,一马平川。 刘靖早就计划把上蔡作为粮草辎重的中转站,为了保留城墙和城楼,没有动用投石车和火箭,更没有动用秘密武器。 颜良第一个登上西mén城头,盯上了在城楼上指挥的沈重!虎头大刀左砍右劈,残肢断臂飞舞,血浆飞溅,手下无一合之将,眨眼间把沈重身边的二十个义从杀得干干净净,挡住了去路。沈重端起大刀怒吼着冲了上来,被颜良一个回合削掉了脑袋,无头的躯体被踢落城下。 高顺所部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第一个打开了城mén,大军汹涌而进。 吴腾和刘豹爬上城头,看到高顺率部已向军营和县府冲去,摇摇头,自叹不如,把遗憾发泄到四散而逃的残兵身上。 高顺占领县府和军营的消息传来,刘靖看了一眼手表,二十七分钟! 庞统进驻县府,下令抓捕躲藏的官员和残兵败将,诛灭三族,除恶务尽! 既然上蔡的百姓敬仰沈重,决意与刘靖为敌,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刘靖就不会让它们有发芽的机会,无毒不丈夫,何况是万人之上的皇帝!耿临、许褚和魏延率领三万骑兵拿着沈重的人头赶往定颍。 傍晚,消息传来,县令周晋打开了城mén。 黄光荣率部连夜赶往定颍,接管城池,派人收集沿河的船只。 …………… 昆阳,南临昆水(注入汝水)。 历史上,光武帝刘秀在此打败王莽手下大将王寻、王邑的四十万平叛大军,取得了以少胜多的昆阳大捷。 “叛逆耿临占据定颍,堰县危险,我部攻打叶县的时机已失!本将军率部赶往堰县,防止叛逆北上,这里就就jiāo给曹(洪)中郎将了!”吕布得到曹洪派人送来的消息,马不停蹄赶回昆阳。路上想好了对策,派人禀报朱儁,不等朱儁下令,率领张绣赶往堰县。 五天前,吕布气恼朱儁没有接受放弃汝南和颍川的建议,奉命从阳翟出发,一路慢慢吞吞,等赶到昆阳,听说赵云率部已赶到叶县,知道强行攻打叶县讨不到半点好处,让张绣和曹洪率部攻击叶县,但曹洪以奉命驻守昆阳,没有接到攻击叶县的命令为由,拒绝了!吕布也没有什么办法(他没有指挥曹洪的命令),只好带着张绣前往叶县城下挑衅,但赵云据城坚守,高挂免战牌,吕布也出工不出力。 “后将军一路辛苦!”曹洪心知吕布保存实力的打算,但也不敢出言得罪,如今豫州危急,还需要他出力。 第二十五章 讨伐曹操(五) 第二十五章  讨伐曹cào(五) 源源不断的粮草辎重运进了戒备森严的上蔡城,大军在城外扎下四座大营。停留一天后,右将军刘民率领平南将军万恳(屯骑校尉营)、建威将军颜良(并州营)、振武将军于禁(徐州营)、三辅军左营中郎将郭洪、三辅军右营校尉辛鸣、特种车营左部中郎将吴启成和舟桥营中郎将黄平近六万大军赶到定颍,会合耿临、黄光荣、许褚和魏延,近十万大军屯兵定颍,架设浮桥,收集船只,呈攻击堰县之势。刚赶到堰县的吕布见刘民人多势众,忙派人绕道汝阳,连夜赶到平舆请求朱儁派兵增援。 “以属下之见,叛逆刘靖包围堰县的目的可能是围点打援!恭请车骑将军命令右将军(吕布)放弃堰县,率领大军快速退回昆阳坚守!”诸葛亮看出了刘靖的yīn谋,这和他预料的第一种形势一样;不同的是,吕布不待朱儁同意就率领三万jīng锐离开了昆阳,进驻堰县城,造成颖川境内的兵力分散。 吕布虽然保存实力的行为明显,但大家不得不佩服他行事机敏,连夜赶到堰县,挡住了叛逆北上之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朱儁也不敢实行军法。如今在彭城朝廷所掌控的五个州之中,吕布的实力最强,要是他一怒之下退回青州,那颍川就完了。 “诸葛军师言之有理,但下官担忧,一旦后将军退回昆阳,叛逆刘民占据堰县后,马不停蹄,渡过颍水,拿下颍yīn(现许昌市),右将军(袁术)和后将军的退路就被切断了!与占据新郑的叛逆黄忠联手攻击阳翟,或与占据叶县的叛逆赵云联手攻击昆阳,救与不救将成为两难选择!以属下之见,假使叛逆刘民攻占堰县后再攻打颍yīn,我们也分出一部人马赶往召陵,威胁堰县,断绝叛逆的退路!”徐庶是颍川阳翟人,堰县到颍yīn一马平川,骑兵一日一夜就能赶到。 “徐军师言之有理!属下还担心,后将军退回昆阳的途中会遭到叛逆刘民的伏击!以属下之见,后将军就留下坚守堰县,再派一部人马赶往召陵,与堰县呈掎角之势,减少后将军的压力!” “公瑾考虑周到,依公瑾之言,派出多少人马赶往召陵为宜?”朱儁微笑的问道。 “回禀大人,派少了起不到作用,派多了会造成平舆防守兵力不足;依属下之见,派出五万人马为宜!” “前将军有何高见?”朱儁打算派夏侯惇和李典率领五万豫州兵赶往召陵支援吕布,看见曹cào面sè凝重,似乎对众人的计策有些不满,关切的问道。 “回禀大人,平舆到召县二百余里,日夜行军,步卒也要三天的时间;要是绕道汝阳,没有五天的时间赶不到。叛逆在平舆周围的耳目众多,援军一出城,叛逆就会知道,集中骑兵长途奔袭,下官担心这五万人马路上的安危!以下官之见,不如下令后将军率部坚守堰县!叛逆胆敢放手攻打城池,大人就率领大家赶往上蔡找叛逆刘靖决战!叛逆不动,我们也不动为妥!”曹cào知道朱儁又要调自己的手下赶往召陵,心里有些不愿意。四天前,他接到曹洪的禀报,对吕布保存实力的做法愤怒不已,但只能闷在心里。如今吕布率领三万jīng锐固守堰县城,难道还怕刘民的七万步卒(刨除三万骑兵)进攻? “我家大人高见!最近,叛逆刘靖的一系列调兵遣将都是为了调离我们的人马离开平舆,利用骑兵的优势在半路上伏击,消弱我们的实力!一旦我们的兵力分散,前往颖川的叛逆突然回兵,猛烈一击平舆,后果不堪设想!属下请车骑将军三思!”左军师戏志才一下子就理解了主人的意图,从这点看,右军师诸葛亮还缺乏政治意识。 “左将军有何高见?”朱儁面sè一暗,各州牧手握重兵,朝廷财力有限,只组建了北军五校尉和西园八校尉共九万军队,这次带来了七万,他这个车骑将军也要看各州牧的脸sè行事。 曹cào说得有道理,以吕布手下三万人,临时征募一、二万城中青壮,依托城墙和护城河,面对叛逆十万人的虚张声势,固守堰县十日半月都不会有问题!但问题的关键,生xìng多疑的吕布愿不愿意付出较大的牺牲? “曹州牧言之有理,吕州牧手下有三万jīng锐,固守堰县十日绰绰有余!一旦叛逆攻城十日,必将伤亡惨重!到时,大人率领末将们赶往新蔡,与叛逆刘靖一决雌雄!虽然不能全胜,也会让他伤筋动骨,灰溜溜的撤出汝南!”左将军袁绍自从退出冀州,率领四万冀州营和护国将军公孙范的二万五千渤海营驻扎在彭城周围,除了屯田,就是练兵,时刻不忘收复冀州和幽州。虽然徐州牧刘备没有给他们脸sè看,但总感觉寄人篱下,如无根之浮萍,公孙范也常常感叹。去年秋,公孙范为了在彭城生存下去,采纳严纲、田楷、单经和邹丹的建议,依附大汉第一豪mén袁家,公孙范娶了袁绍的nv儿袁珍(历史上应该嫁给蹋顿的),袁熙娶了公孙瓒的nv儿公孙芷,袁氏和公孙两家联姻(虽然辈分luàn了,但在这时代很正常)。公孙瓒死后,公孙范成了公孙家族的族长,继承了公孙家的财富,手下还有一万一千余幽州骑和一万四千步卒,骑兵人数仅次于吕布(一万五千多人)。这样一来,袁绍的实力大增,兵力与吕布相比较,已在伯仲之间,但吕布能依托青州的人力和物力,迅速扩充兵力。袁绍也动过徐州的心思,但刘皇叔在一帮文官武将的帮助下,徐州地方平静,百姓富足,商贸欣欣向荣,上缴的税赋占据朝廷的三成,深得刘辨和一帮老臣的赞赏,身后还有关羽和张飞两大猛将(关羽还统领长水校尉),袁绍不得不放弃。要是趁这次良机,在打败刘靖的同时,消弱吕布的实力,过后再找机会取而代之,给自己二、三年的发展时间,收复冀州也只是时间问题,袁绍有这个信心。等收复了冀州,他再帮nv婿公孙范收复幽州(这也是袁绍的承诺),占据河水以北广袤的土地和草场,傲视天下。 “就依左将军和前将军一言,命令前将军,坚守堰县十日!”朱儁下了决心。 …………… 堰县。 “朱公伟这老家伙,肯定是听了袁本初和曹孟德的谗言,身边有三十多万大军,占据优势,也不采取任何行动,要本将军做出牺牲,mén都没有!传令大军,赶往颍yīn!” “请大人息怒!大人一旦不服军令,弃城而去,朱公伟、袁本初和曹孟德必定联手在皇上面前参大人一本,到时,大人有口难辩!nòng不好会丢了青州牧和后将军之职,我们就失去了容身之地!请大人三思!”军师李儒急忙劝道。 “那依军师,有何高见?” 第二十六章 讨伐曹操(六) 第二十六章  讨伐曹cào(六) 右将军大帐。 吕布和张绣率领大军放弃堰县(现漯河市),趁夜sè渡过汝水,进驻召陵城,消息传到定颍,出乎大家的预料,右将军刘民召集众将领商讨对策。 “右将军,吕奉先放弃堰县,保存实力,难道不怕朱公伟军法从事?”许褚笑着问道。 “仲康,吕奉先以利益为重,天下皆知!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死守堰县就等于全军覆灭?这等傻事他不会做的!只要实力不受损,在我们离开汝南之前,朱公伟就不敢惩罚他!再说他这次没有开溜,只是换了一座离平舆近一点的城池,保存实力不说,又能达到阻挡我们北上的效果,还不怕我们围攻他,一箭三雕!肯定是身边的第一谋士李令武(李儒)的计策!他的突然变动令本官左右为难!”刘民一脸苦笑。 “右将军不必担忧!末将猜测,吕布和张绣跑到召陵,正中了皇上和左军师的调虎离山之计!”魏延淡淡一笑。 “文长说说道理?”刘民一喜,耿临、万恳、颜良、于禁和黄光荣等将领也来了兴趣,tǐng直xiōng膛,竖起耳朵,大家都不觉得意外,魏延不仅武功一流,还谋略出众,在军中早有名气。 “末将献丑了!右将军带领末将们奉命在定颍停留了五天,等待粮草辎重、收集船只?大家都知道实情!末将猜测,占据定颍,攻击堰县之势,就是皇上和左军师为了把吕奉先从昆阳调来,减轻叶县的压力。要是左军师早下令包围堰县,吕布能有机会跑到召陵去?” 魏延条理清楚,众人连连点头。 “吕奉先的武功天下皆知,皇上常常叮嘱大家,不要上了他的jī将法,与他单打独斗,就连武功高强的子善(颜良)大哥也不例外!” “文长老弟说得对,皇上多次叮嘱,末将口服心不服,总想找机会与他一决高下,但听说典大哥(典韦)在风陵渡与他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之后,末将自叹不如!”颜良嘿嘿的笑道。 “而且,吕奉先的身边还有子龙大哥的大师兄、童(渊)大师的大徒弟张绣、张子卿!张子卿当年在风陵渡与车骑将军(黄忠)大战五十多个回合,决非等闲之辈!皇上常说,吕奉先是草原上一头凶狠的狼!要是被他抓住机会,必会掀起惊涛骇làng。皇上这次为了对付吕奉先和张子卿,调车骑将军和子龙大哥坐镇南阳和河南,就是忌惮吕奉先、张子卿和他们手下的一万并州骑!如今吕奉先和张子卿自己跑到汝南来了,南阳和河南的压力顿减!末将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皇上不久将调子龙大哥或车骑将军前来汝南,与仲磐(典韦)大哥联手对付吕奉先和张子卿!请右将军奏禀左军师,带领末将们趁机占领堰县,截断吕奉先退回颍川的机会!” ……………… 吕布派邹丹前往平舆面见朱儁,除了禀报撤离堰县的原因外,还献上一计:征调关羽的长水营和公孙范的幽州骑赶往召陵城外埋伏,一旦刘民率领骑兵前来挑衅,吕布出城迎战,然后诈败,将刘民带入伏击圈,一举摧毁他身边的三万骑兵,狠杀刘靖的威风!吕布这次主动作出牺牲,对他保存实力的行为憋了一肚子火的曹cào、袁绍和朱儁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关羽和公孙范率部赶到召陵城东十里的树林中隐藏了二天,刘民停在堰县没有挪窝,郁闷的回到了平舆。 ………… 召陵。 “军师高见!哈哈……”吕布开心大笑。 “朱公伟老jiān巨猾,袁本初和曹孟德都是人jīng,事后肯定会想到!我们虽然又逃过一劫,但再也没有后退的机会了!”李儒面无笑容。 ………… 平舆。 “叛逆刘民占据堰县后,并没有急着渡河攻击召陵,后将军伏击叛逆的计策落空!本帅刚接到暗探禀报,叛逆赵云率领虎豹骑后营到了堰县,难道我们上了叛逆的当?”朱儁面sè威严,心中已经明白吕布保存实力的xiǎo把戏,但他没有当众揭穿。 各州牧拥兵自重,出兵不出力,不能做到令行禁止,一旦决战,溃败不可避免!朱儁知道事态严重,八百里快骑奏禀刘辨,索要尚方宝剑,有权斩杀违反军令的州牧。 刘辨大概也听到吕布屡次违反军令的传言,征求卢植、袁隗、张温和杨彪等老臣的意见后,同意了朱儁的请求,派人送来了父皇生前佩带的赤霄宝剑,传令三军,违令者斩! 朱儁得到尚方宝剑,感觉腰都变直了,说话的称谓和口气也变了。 “大帅,以属下之见,双方经过半个多月的对峙,叛逆虽然占据上蔡、临颖和郾县三座县城,但我部实力没有受损,人数保持占优!后将军率部赶到召陵,我部在颍川境内的实力减弱,但在汝南的实力得到加强!我部在阳翟和昆阳还有七万大军,与叛逆黄忠的实力不相上下,后将军占据召陵,叛逆刘民不敢北上,颍川暂时无忧!虽然如今叛逆赵云也过来了,但我部的人数还是占优,有了后将军的并州骑,联合长水营和幽州骑,我部的机动xìng更强,叛逆再也不敢随意进入平舆境内挑衅!只要占据召陵和平舆,叛逆往北、往东,我部都能应对!” “大帅!周(瑜)军师高见!属下担心,叛逆在召陵开辟战场,吸引我部从平舆分兵,最后在召陵城下展开决战!当务之急,请大帅派三万步卒连夜赶往召陵,协助后将军的部下坚守召陵,让后将军腾出手来,率领并州骑、长水营和幽州骑在淮北平原上灵活机动,让叛逆主动来攻城!”诸葛亮献上一计。 “诸葛军师高见!” “多谢大帅夸奖!” “本帅就劳左将军辛苦一趟,率领冀州营前往,多携带些箭矢和粮草赶往召陵,统领城内兵马,本帅把召陵就jiāo给左将军,不得有误!”召陵城内吕布留下的青州营也只有袁绍这个左将军才能指挥得动,朱儁为了照顾袁绍,让他把四万冀州营都带走了。 “末将决不辜负大帅的期望,誓与召陵城池共存亡!”袁绍豪情满怀。 袁绍的四万大军刚出平舆城,刘靖就知道了! 平东将军耿临、护军将军典韦、中坚将军赵云、奋武将军许褚和护旗将军魏延率领长水营,虎豹骑左营、前营和后营共四万铁骑从郾县渡过汝水,出现在召陵城下。 “当年在风陵渡,吕将军和本将军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吕将军今日是否赏脸再与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典韦出列,一座黑塔如天神降临,声音如雷,震耳发聩,拱手向城头上站立的吕布挑战。 真如魏延所预测的,刘靖派典韦和赵云联手对付吕布和张绣,但不知道吕布是否给他们机会? 第二十七章 讨伐曹操(七) 第二十七章  讨伐曹cào(七) “大人,情况有些不妙!耿临、典韦和赵云来到城下,就说明左将军(袁绍)到召陵驻守的行动已经泄lù!请大人辛苦一趟,半路迎接左将军进城,不然我们都走不了!属下有一计:大人假装迎战,先让典韦向西退后二里,一旦典韦上当,大人带着并州骑向南疾驰而去,会合护送袁本初的长水营和幽州骑,安全护送袁本初进驻召陵!”李儒站立吕布的身旁,望着城下黑压压的骑兵,忧心忡忡。 “军师,要是刘民紧接着率领步卒赶到召陵城下,阻挡左将军进城怎么办?”青州中郎将张绣有些不放心。 “子卿(张绣)问的也是本军师担忧的事情!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直被刘靖牵着鼻子走,nòng不好,刘靖抓住机会,把两军决战的位置选在召陵城下,就对我们不利了,但到现在为止,本军师也没有想出应对的好办法!暂时应对的办法就是请车骑将军再派五万人马赶来,只要左将军率部进了召陵城,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 “本官把子卿留下来协助军师!” “刘民的步卒没有赶到之前,大人不必担忧属下!就让子卿随大人前去,只要大人护送左将军赶来,属下就没有危险了!” “那军师多多保重!” “军师多多保重!” “子卿要好好保护大人!” “末将遵令!” ………… “既然典将军有此雅兴,本将军恭敬不如从命!请典将军率部向西退后二里,本将军立马打开城mén!”吕布向下喊道。 “一言为定!”典韦大喜。 耿临和赵云等惊讶不已,不得不佩服吕布的胆量,就是吕布有什么企图?挑战一方也不得不接受迎战一方的合理请求,你四万骑兵堵在城mén口,别人怎么敢出来迎战? 轰隆隆……四万骑兵调转马头,向西疾驰而去,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城头上的士卒也感受到城墙晃动,面lù怯sè。 哐当!哐当!南mén和东mén吊桥几乎同时落地,吕布和张绣分别带领五千骑兵从城内冲了出来,两股洪流合二为一,众目睽睽之下,洪流向南奔流而去。 “无耻的吕布竟然溜了!杀啊……”耿临一看上了当,怒吼一声,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杀呀……典韦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愚nòng,怒火中烧,催动紫云雕,紧随其后。 杀呀……赵云、许褚和魏延也不甘示弱,四股洪流向前奔涌。 吕布的赤兔马和张绣胯下的黑煞都是草原上万里挑一的良驹,并州骑在两人的长期训练下,已达到万人合一的地步,战马一旦启动,不需要鞭打,能达到步幅一致,赤兔马和黑煞不放慢脚步,后面的马群就是跑死也不敢休息。 吕布所部的战马在召陵城内休息了四日,养足了jīng神,跑起来步履轻盈,耐力十足。虽然长水营和虎豹骑都是一等一的凉州马或鲜卑马,马群的质量超过了并州骑,但从郾县赶来,跑了一百多里,也休整了一个时辰,体力一时半刻得到完全恢复,十里过后,除了耿临、典韦、赵云、许褚和魏延仗着胯下的宝马良驹,打算冲上去搅luàn敌人的队形,让吕布和张绣回头救援,但咻咻的箭矢飞来,众人不得不挥动兵器拨打箭矢,计策落空,愤怒之下,拿起铁胎弓,shè杀了十几个断后的弓箭手,但丝毫没有影响敌人的队形,几人不需回头就知道自己的队伍与敌人的距离越拉越大,不得不放慢马步,等候队伍跟上。 二十里过后,两者之间的距离扩大到五里,耿临不得不命令大军停了,将士们一脸汗水,望着远去的并州骑,眼神中lù出敬佩的神sè,渴望与并州骑jiāo战的yù望越来越强烈。 “走,大家赶回召陵城,右将军应该快到了!我们就在城下等候袁绍,吕布和张绣也会来的!” …………… 夕阳西下,右将军刘民率领万恳、颜良、于禁、郭洪、辛鸣、吴启成和黄平从郾县赶到召陵城下。 耿临率领众将上前迎接。 刘民把城池jiāo给了从上蔡偷偷赶来的步兵校尉营吴腾和越骑校尉营刘豹,匈奴左营刘去卑、右营须卜霍敬,青州营臧霸、荆州军李勇和jiāo州军刘诞已经偷偷的进了定颍城。 刘靖进入郎陵后,朱儁和曹cào从平舆周围征募了五万民夫,连同二十多万军队在平舆城外挖掘了三道壕沟,宽二丈、深达一丈,沟内chā满削尖的木桩,还利用挖出的泥土堆砌了三道土墙,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曹cào又紧急从豫州境内征募了十万新卒,平舆城内外的兵力达到了三十四万。 冷兵器时代,没有导弹和大炮,不能决战千里之外,只能靠将士一刀一刀的拼杀,用鲜血和生命赢得一场战争! 高超的谋略只能改变一场战争的局部和过程,战争的结果最终是由实力决定的。 刘靖率领三十大军和朱儁在平舆城外决战,他有绝对的把握战胜对手,但敌人利用壕沟和城池,抱着与城城共存亡的信念迎战,必将是一场血战,为了减少伤亡,他不得不重新考虑把敌人从平舆城中调出来。 后来一系列的看似没有目标的行动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刘靖南征北战已十一个年头,能得到的兵书战策已读完,通过一次次战役的实践,早已烂熟于xiōng,书上的知识在潜移默化之中变成了军事智慧。二千多年的丰富知识、先进的思想和管理理念不是这些人古代人所能具有的,“xiōng怀中国,放眼世界!”大局观不是庞统、周瑜和诸葛亮等出道不久的聪明人所能比拟的,就连贾诩、荀彧和曹cào这些成名的智者,他已没有了仰慕之心。 十一年的时间,他利用良种,增产的粮食能解决一千多万人口的口粮,治下还没有发生大范围的饥荒,虽然常年战争,大汉的人口并没有减少,这是他横空出世后,对这个时代最大的贡献!先后打败了羌人、匈奴人和鲜卑人,恢复了凉州、并州和北方五郡的平静,控制了凉州马(羌人)、河西马(羌人)、河套马(匈奴人)和鲜卑马的进出,垄断了战马的市场价格,让对手没有机会和财力大规模组建冷兵器时代的核武器…骑兵,也就失去了向他挑战的实力!谁控制了战马,谁就控制了天下!登基之后,刘靖又斩杀公孙瓒,占据幽州;接着又赶走袁绍,占据冀州,从陆地购买战马的通路完全阻截,让曹cào等人彻底的失去了挑战他权威的机会,失败不可避免,没有任何悬念!现如今,鲜卑人正在tiǎn伤口,所需的战马还要从他手里购买,曹cào等人只能通过海路从刘综的手里购买少量的鲜卑马,成不了大气候!只要消灭吕布身边的并州骑、关羽手里的长水营和公孙范继承的幽州骑,敌人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恢复西域长史府,连通了陆上丝绸之路后,刘靖思考的重心已转移到在大汉统一后如何与贵霜、安息和罗马帝国打jiāo道?如何拓展大汉的国土?国家长治久安?打败曹cào、刘备和孙权已经不太放在心上,失败只是时间问题,这不是轻狂!战争的结果最终是由经济实力决定的!一系列鼓励商贸,大兴农业,开办工厂、矿山,铸造钱币、开设银行等治国理财方略的实施,已经明显拉开了与对手的差距!他凭借绝对的权威和庞大的战争机器牢牢掌握了大汉国土的七成和人口的六成。 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刘靖思考的问题是如何减少损失?在国家统一到来时,大汉的国力并没有遭受实质xìng的损失! 庞统经过二十多天的调兵遣将,已经把决战的地方选在了召陵,除非袁绍放弃,率部退回平舆,但吕布会答应吗? 第二十八章 讨伐曹操(八) 第二十八章 讨伐曹cào(八) ps:写得不好,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没有资格索要票票和打赏! 叩谢老朋友午后时光昨晚给本书投了一张月票和一张平价票! …………… “禀报左将军,叛逆刘民率领七万步卒在召陵城外扎下两座大营,封锁了南mén和东mén,数万叛逆和民夫正在西mén和北mén外挖掘壕沟!”袁绍在吕布、关羽和公孙范的护卫下,率领冀州营赶到征羌城,刚刚扎下大营,一队斥候急匆匆而来。 征羌位于召陵和汝阳之间,距召陵县城不到五十里,城内有三万余人。 吕布和张绣闻讯赶了过来,听到消息,一脸的着急。 “大人,看来叛逆刘靖打算在召陵城外和我们决战,我部是不是在征羌停下,以免……”左军师沮授望了一眼面sèyīn沉的吕布和张绣,余下的话没有说出来。 “左军师,命令大军吃完晚饭,早点睡觉,明日一早继续赶路,在周亭扎下大营!命令援军日夜兼程,赶到周亭和我部会合!” “遵令!” 周亭位于召陵县南部,距县城十五里。 袁绍知道沮授的意思,既然召陵城已进不去了,不如停下静观其变;形势不对头,就让李儒坚守或突围,避免与敌人在召陵城下决战。但大敌当前,只有jīng诚团结才能渡过眼前的困难,要是放任李儒自生自灭,吕布一怒之下,后果不堪设想!袁绍在历史上能成为各路讨董联军的盟主,后来挤走韩馥、打败公孙瓒,占据冀州、青州、并州和幽州,雄霸北方,除了袁家的影响外,也与他的雄才大略和人格魅力有关。 吕布和张绣向袁绍投来感jī的眼神,吕布还对以前的行为有些愧疚。 二天后,张飞、徐庶、夏侯惇和李典率领六万援军赶到周亭,袁绍的身边有了十五万大军(加上城内的李儒),但他高兴不起来。斥候回报,这两天,叛军步兵校尉营吴腾、越骑校尉营刘豹、匈奴左营刘去卑和右营须卜霍敬通过汝水上架设的二座浮桥,到了召陵城下。 双方的人数不分上下,但刘民的身边有了六万骑兵,实力明显占优,袁绍只能采取守势,请求朱儁再派五万援军。 沮授的担忧正变成现实。 几天下来,周亭、征羌和西华之间的地盘成了袁绍所部的势力范围,召陵、堰县和定颍之间成了刘民所部的势力范围,双方间隔十五里,召陵县城周围的十几个村庄早已空无一人,纷纷涌进征羌、汝阳和西华等县城,躲避战luàn,还没有来得及收割的庄稼在马群的铁蹄下,一片狼藉,倒伏的稻谷成了双方马群的口粮。 双方斥候为刺探对方的情报已多次jiāo火,李金在召陵周围布置了一百多个什人队的斥候,占据明显的优势,日夜出动,三天时间就杀死和俘虏了七十多名。对方的斥候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大营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掌握之中,这还了得!袁绍请吕布亲自出马(吕布天天请战,给他找点事做)。吕布担忧李儒的安危,寝食不安,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到斥候身上,率领义从营四处出击,第一天就杀死了七人。第二天,李金的斥候再也不敢靠近周亭大营。 …………… 召陵。 “都给老子动作快点,只要老子的霹雳弹和石头飞向城头,袁本初就坐不住了!”特种车左营中郎将吴启成端坐马上,马鞭挥舞,熟悉的怒骂声响起,手下们笑着直起身体恭敬地看着自己的长官,手上的动作不停,要是哪个人被他骂上几句,那他离升职就不远了!看得上你,才骂你!就是现代人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吴启成是从一名队率提拔起来,继承了刘靖的好传统,常常和普通士卒一个锅里吃饭,一个通铺上睡觉,赏罚分明,深得士卒的喜爱,愿意卖命。 像吴启成这样通过刘靖提拔,从一个士卒(假军侯以上才是军官)提升到校尉、中郎将,甚至将军的,如今在军中有七十四名,都成了各部、各营的统领、假统领,刘靖通过他们牢牢控制着这支军队。 考虑到一路都是攻打xiǎo县城,吴启成这次只带来了二十台中型投石车。刘民嘱咐他把这些大家伙全部集中在南mén外,一齐轰击南mén城墙,让城楼烧起来,把声势造大点。 “请中郎将放心!就是末将晚上不睡觉,也要把这些大家伙安装到位,明天一早,中郎将就能听见它们吼叫!”校尉魏洪笑呵呵的答道。 这次征讨豫州,吴启成升为中郎将,都尉魏洪和吴泰(从义从营出来的)也跟着水涨船高,升了一级,分别率领投石车部和移动连弩车部。 “***,这话老子爱听!” 哈哈…… …………… 周亭。 “禀报大人,末将刚接到李军师从城内送出来的急报,叛逆连夜在南mén外架设投石车,叛逆就要攻城了!请大人救救李军师!”天méngméng亮,袁绍还没有起chuáng,吕布紧急求见。 “吕将军不要着急,本官不会放任叛逆攻打李军师他们,本官马上召集众将领商议对策!”袁绍上前搀扶起吕布。 ………………… “叛逆刘民,有胆量的出来会会你家吕爷爷?”吕布矗立马上,焦急万分。敌人的大营旌旗飘扬,辕mén紧闭,高挂免战牌。轰轰的声响格外清晰,一块块石头飞起,远处的南mén城墙正在遭受蹂躏,石头砸在城墙上就像砸在吕布的心坎上,但有劲无处使。 吕布知道袁绍就是倾巢出动也无力撼动敌人的营寨,为促使袁绍出兵相救,他当场承诺,派人赶回青州,再调六万青州兵赶到豫州。 袁绍力排众议,当场命令大营北移五里,派吕布和张绣率领并州骑阵前挑战,关羽和公孙范率部掩护,自己亲率大军坐镇。 吕布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在阵前luàn窜,又把典韦、赵云、许褚和魏延的祖宗三代骂了一遍,也没有回声,口干舌燥。命令二百军士上前辱骂,连番换人,一直骂到太阳偏西,虽然还是无人答话,但效果出现了,轰击城墙的投石车停了下来。 …………… 袁绍军营。 “奉先,好消息!大帅已派南海将军(孙策)率领五万大军携带重型投石车前来助战,只要我们不走,叛逆不会急着攻破召陵城的,李军师暂时无忧!”吕布回到军营,茶饭不思,郁郁寡欢,袁绍带着刚接到的消息赶到并州骑的军营安慰他。 “多谢大帅和大人!”吕布眉头舒展。 “奉先,明日继续前往阵前挑战!长水营和幽州骑前去迎接南海将军,只要南海将军率领重型投石车到来,我们也把投石车架在叛逆的营前,轰击他们的大营!”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0 部分阅读 “奉先,明日继续前往阵前挑战!长水营和幽州骑前去迎接南海将军,只要南海将军率领重型投石车到来,我们也把投石车架在叛逆的营前,轰击他们的大营!” “末将遵令!”吕布浑身来了劲。 “奉先,跟你商量一下,以免发生意外,能不能派人先把李军师接出来?”袁绍没有跟吕布说明,朱儁和曹cào都不同意把决战的地点选在召陵,但又不能惹怒了吕布,左右为难,最后决定派孙策前来,要是刘靖再派兵增援召陵,就决定放弃召陵。朱儁让袁绍跟吕布商量,把李儒单独接出来,尽量满足吕布的要求。 “大人,李军师的为人,末将很清楚,他宁可战死也不会抛弃手下,独自逃生。”吕布不知不觉之间,在心里把年长稳重的李儒当成了大哥,各方面言听计从,一想到他会离自己而去,心如刀绞。 “忠勇之士!等南海将军赶到,我们一起接应李令武(李儒)突围!”袁绍对李儒的成见消失了。 “多谢大人!” 第二十九章 巅峰对决(一) 第二十九章 巅峰对决(一) 咚咚……辕mén大开,典韦一马当先,赵云和许褚紧随其后,两支虎豹骑似二股洪流喷涌而出,排山倒海,大地晃动,空气突然停止,萧杀之气扑面而来。 赤兔马仰天长鸣,jī动不已。 “***吕奉先,前些天骗你家爷爷,昨日又骂了一天,你***以为老子怕你!”典韦纵马冲了出来,指着吕布高声怒骂,昨天大家憋了一天,心里把吕布的祖宗八代cào了一遍。 “典大个,废话少说,上次饶你不死,今天就怪不得你吕爷爷了!”吕布面不改sè,心里一阵冷笑。 三年前,在风陵渡,看过黄忠杀败张绣,又与典韦大战一百回合后,吕布就把黄忠和典韦当成了强劲的对手,事后与张绣切磋,潜心研究,武功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群殴,并州骑不一定是虎豹骑的对手,但单打独斗,吕布就不怕任何人了!以一人之力,斩杀刘民手下的所有大将,是何等的畅快! “好大的口气,典爷爷今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历史上,由于曹cào贪sè,搞了张绣的寡婶,招致张绣报复,为保护曹cào逃跑,典韦断后,不幸阵亡,英年早逝,失去了与战神吕布华山论剑的机会。凭心而论,吕布战三英,打败联手的关羽和张飞,典韦和他相比,还差一个等级,吕布在三国武将中独领风sāo,无人能敌! 自从刘靖横空出世,历史就改变了! 刘靖知道战神的厉害,得到黄忠、典韦和赵云后,就开始有目的的培养(吕布在明,他们在暗),一晃十年过去了,三人都成了超一流武将。 五年前,黄忠四十一岁(比刘靖少二岁),黄家刀法炉火纯青,在刘靖的武将中排第一,无人能敌,与吕布不相上下。如今四十六岁的黄忠已过鼎盛之年(汉代人均寿命四十岁),统率国家军队,繁琐的事情多如牛máo,已无法静下心来。体力和应变能力等各方面开始走下坡路,要是和吕布(四十一岁)碰撞,二百个回合问题不大,再打下去,体力就会成问题!革命快要成功,要是黄忠这个把兄弟命丧吕布之手,刘靖会遗憾终生,这就是他为什么没有调黄忠前来召陵对付吕布的原因。 二十九岁的赵云,自创的七探蛇盘枪早已出神入化,多年的生死拼杀,武功已达到超一流武将的水平,在张飞之上,与关羽相比不分上下!但赵云xìng情敦厚,江湖经验还差一点(高手jiāo手就在一念之差),也没有和吕布jiāo手的经历,刘靖不敢冒险(赵云是黄忠的接班人)。 四十一岁的典韦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典韦天生神力,膂力过人,杀人凶悍,在xìng命攸关时刻不太在意江湖道义(这都是黄忠和赵云的缺点),暗器(手戟)功夫了得。三年前,风陵渡之战后,吕布就成了他毕生打败的对手,从此以后,刘靖多次看见典韦用功,看招式就是针对方天画戟的!周围的xiǎo伙子看见老大哥都这么刻苦,自然不敢松懈,功力跟着水涨船高。但凡武功到了最高境界,周围也没有师傅可以请教,勤奋已经不是最重要了,只能靠自己mō索、顿悟。刘靖自学成才,自知基本功不扎实,武功遇到了瓶颈,加上国事繁忙,哪有时间闭关修炼?常常看到典韦走神,也帮不上忙! 刘靖为了培养典韦对付吕布,明文规定,只要自己不出皇宫,就不需要他值守(御林军的日常cào练也免了),让他有大量的时间提升武功;还给他制定了体能训练计划,让他一周三次跑步二十里上邙山,风雨无阻,在树林中追逐野兽,每次都能带下来一、二头野兽。典韦这个人除了饭量、酒量大点,没有什么别的爱好,淡泊名利,夫妻恩爱,也没有娶第二房,jīng气十足,无家事缠扰,心无旁鹫,三年下来,武功修为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杀!”吕布怒吼,仗着方天画戟比双天护龙戟要长,也不惺惺作态,泰山压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众人的心头一沉,就像这一戟是劈向自己而来似的。 “来得好!”典韦不敢大意,舞动双戟,也不保留,使出十分 力气,大吼一声,朝外猛磕! 当!惊雷从天而降,火星四shè,赤兔马和紫云雕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浮现一丝惊恐。 “仲磐的武功日渐长进!”吕布的手腕微微酸胀,心中的傲气不见了,多了一份敬佩之sè。 “奉先也不落下风!”典韦自认为这三年没有松懈,使出了十分的力气,不下千斤,能砸断身体粗的榆木!竟然没有震飞吕布的兵器,暗自惊叹,对手这几年也没有偷懒。 吕布能成为战神,除了天生神力,武功高人一等之外,还理解草原上的野狼的习xìng,不给对手发动反击的机会,雷霆霹雳、震云贯日、碧bō贯山……借着兵器的长度,远距离发动攻击,一连使出十招,不求一百个回合之内打败对手,希望在气势上压制典韦!典韦气沉丹田,心平气和,凭借双戟的灵活,双戟摆翅、双戟闪烁、双戟抖翅、双戟展翅、双戟出击……虽然暂时处于下风,但有惊无险,金属相撞,震耳发聩,众人对声音已经麻木,能亲眼看见两大绝顶高手巅峰对决,是何等的荣耀?热血沸腾,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已经忘记这是生死厮杀的战场。 刘民和袁绍带着众将领已站在瞭望塔上观看,面sè严肃。 五十个回合过后,双方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浑身上下大汗淋淋,打得难解难分。 吕布一点不急,越战越勇,碧bō杀阵、灭世裂刃……又接连使出十招杀手锏。 典韦不紧不慢,双蝶飞舞、双戟合璧……从容应对。 一百个回合过后,不分胜负,双方将士的喉咙都已沙哑,挥动的手臂发胀。 刘民和袁绍脸上的严肃消失了,lù出了敬佩的神sè,都为自己手下有这等绝顶高手感到欣慰。 突然,方天画戟舞起一道枪huā,无数个寒光闪闪的枪头突然在典韦的眼前晃动,似一百只飞鸟簇拥着鸟王…凤凰前行,道道寒光闪烁,寒气bī人,典韦顿时眼huā缭luàn。 “百鸟朝凰枪!” 吕布不愧是练武的天才,什么武功只要在他面前演示一遍,他就能看出这套的武功的jīng髓,吸取其中的jīng华为自己所用!何况是与张绣切磋多年,百鸟朝凰枪的招式早以烂熟于xiōng,信手沾来!通过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使出来,看起来招式没有什么改变,但气势bī人,如同搏击深潭中的蛟龙,掀起阵阵lànghuā;蛟龙忽而腾空而起,喷出一股股毁灭一切的jī流;忽而潜入潭底,讯息全无,但危险随时还会出现,防不胜防。 赵云脸sè顿时大变。 第三十章 巅峰对决(二) 第三十章 巅峰对决(二) 这三年,吕布和关羽的表现咄咄bī人,刘靖的殷切希望令赵云不敢松懈,除了sī下勤奋外,还与黄忠、典韦和许褚等人切磋,拜访住在京城的师父(童渊),不知不觉,武功修为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对与吕布和关羽的决战充满信心,跃跃yù试。 刚开始,吕布和典韦的一招一式清晰可见,但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战马来回奔跑,赵云的眼睛就跟不上节奏了,一百回合过后,师傅传授的绝技竟然被吕布信手拈来,出神入化,七探蛇盘枪是在百鸟朝凤枪的基础上演变而来,别人知道你的底牌,怎么不令他惊讶? 看了两人的决斗,赵云打败吕布的信心不见了,艺无止境,天外有天。 业jīng于勤而荒于嬉!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刘靖经常督促检查手下的武功,时常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以身作则,打破武功mén派,表演各自家传绝学,相互学习,取长补短,在这种氛围下,个人不想进步都难。 赵云xìng情敦厚,切磋之时毫无保留,众将领有机会近距离欣赏他展示的百鸟朝凤枪和七探蛇盘枪法,武功修为已达最高境界的典韦也受益匪浅,一招一式烂熟于xiōng。 看见吕布的方天画戟舞动,眼前枪尖闪烁,眼huā缭luàn,寒气bī人,典韦不慌不忙,左戟变盾,接连使出刘靖自创的夺魂刀法中的铁盾四招:苏秦背剑、迎mén铁扇、丹凤朝阳、横扫河山!挡、砸、压、挂、格和拍,以静制动,以守为攻,攻不忘守,化解了方天画戟排山倒海的攻势!右戟变枪,使出了七探蛇盘枪法:蛇头袭手、蛇头袭肩、蛇头袭耳、蛇头袭眼、蛇头袭腹、蛇头袭xiōng、蛇头袭颈!刺、戳、扎、打和扫,不动则已,动如奔兔、快似闪电,七探蛇盘枪法在典韦的手中使出,似滔滔洪水,奔流不息,气势磅礴,吕布惊讶不已,典韦的双戟竟然能这般使用,要不是生死大战,他恨不得当场喊停,虚心请教。 二十回合过后,出其不意、志在必得的吕布就失去了先手,频繁招架。 七探蛇盘枪在典韦的手里使出,别有dòng天,赵云一脸的敬佩。 吃惊的不止吕布和赵云,张绣受到的刺jī最大。由于刘靖的出现,童渊没有死于动luàn,张绣也知道师傅晚年收了赵云为徒,这个师弟的名气比他还大,各为其主,没有机会见识他的武功,以为他也是靠师傅传授的绝技扬名于世。今日一见,典韦使出的七探蛇盘枪显然来自百鸟朝凤枪,但更显细腻、刁钻和凶狠。 吕布看到百鸟朝凤枪压制不住七探蛇盘枪,立马变招,使出自己的独mén戟法,典韦的优势慢慢的消失了。 二百回合过后,二人脸上的汗水没有断过线,呼吸声清晰可闻,口干舌燥,招式越来越凝重,身下的坐骑浑身湿透,步履迟缓,身体微微颤抖。 “仲磐,今日就打到这里,让战马歇息半日,明日再战,如何?”吕布主动提出休战也是无可奈何,因为关羽和公孙范昨晚已经南下接应孙策去了,袁绍的身边就剩下并州骑,他们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迎战。自己遭遇不幸?并州骑为了报仇冲上去,必将招致两营虎豹骑的绞杀!典韦被杀?赵云和许褚也不会放过自己,群殴之下,并州骑必将伤亡惨重!等明天关羽和公孙范回来后,身边多了几个帮手,再与典韦决战,无后顾之忧。 “就依奉先之言,明日再决胜负!”振奋了士气,又拖住了对手,典韦的目的已经达到。 刘靖得知孙策率领五万援军增援召陵的消息,认为决战的时机成熟,带着程昱、庞统、刘巴、傅干和李严等掾属,在张成率领的一队御林军的护卫下于昨天后半夜悄悄进了戒备森严的郾县大营。 卫尉武虹率领御林军、重甲骑兵营(许荣)和青年军(马超)在上蔡大营没有挪窝,麻痹对方的暗探。 这段时间,从上蔡通往定颍、郾县的驰道上,运输粮草辎重的车辆川流不息,凉州军华雄、司隶营高顺、益州营孙观、荆州军李勇、兖州营张辽和jiāo州军刘诞率部装扮成运输粮草辎重的民夫,偷偷的进了郾县大营。 青州营臧霸和河东军邓灵驻守定颍城。 在召陵和郾县大营,刘靖已经聚集了二十二万七千大军。 司徒荀攸、太仆韩琦率领shè声校尉史车、并州军张扬、虎豹骑右营(太史慈)、羌人左营(滇厨)、右营(铁头)和特种车营右部中郎将黄天青,加上武虹身边的人马共六万三千大军驻守上蔡大营。 刘靖遥控指挥典韦迎战,不是为了促成两大高手决一胜负(占据优势情况下,刘靖不主张单打独斗),主要是给袁绍机会,避免引起他的怀疑。 ………… 袁绍的帅帐灯火通明。 袁绍坐上首,吕布、公孙范、沮授、逢纪、高干、袁谭、袁熙、关羽、张绣、曹xìng、田楷、单经、张飞和徐庶等分列左右。 “我家大人预计,南海将军(孙策)今晚在征羌城外扎下大营,身边无骑兵护卫,机会难得!叛逆刘民得到消息后,必会聚集手下六万骑兵前往偷袭大营!”沮授面sè平静。 袁绍微微点头。 众人大惊。 “是否派人通知南海将军?”张飞担忧的问道,他和孙策并肩战斗过,惺惺相惜。 “张中郎将放心,本官离开征羌时,已提醒孙将军注意叛逆偷袭!”公孙范笑着答道。 “三弟不必担心孙将军,曹州牧这次除了派来夏侯(渊)中郎将和李(典)校尉外,还派了手下右军师诸葛孔明,有诸葛军师在,叛逆休想袭营成功!”关羽也笑着安慰张飞。 “只要叛逆的骑兵赶往征羌,我部立马向叛逆大营发起攻击,请右将军派人通知城内的李军师,里应外合,一举捣毁叛逆大营!”袁绍面sè威严。 “袁大人高见,末将马上派人进城联系!” …………………… 召陵大营。 辕mén紧闭,戒备森严,一队队巡逻兵轻轻的走过帐篷,士卒们都已进入梦乡。 右将军大帐灯火通明,众将领望着刚刚赶到的刘靖、程昱、庞统、张成和李金等人,欣喜不已,一脸崇敬。 “各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将领致谢后站立在沙盘两侧,凝神贯注。 刘靖示意庞统布置任务。 “各位将军和中郎将,孙策和夏侯渊从平舆出发后,沿着通往汝阳的驰道,斥候四处散开,一路xiǎo心翼翼,但自从在汝阳与关羽和公孙范会合后,防备有所放松!李(金)中郎将的手下刚刚送来准确消息,关羽和公孙范于黄昏时分与孙策和夏侯渊分手,返回袁绍大营,孙策和夏侯渊在征羌城外扎下大营,预计明日中午赶到袁绍大营!皇上决定明日凌晨偷袭征羌大营,打孙策和夏侯渊一个措手不及!”庞统用手中的木棍沿着驰道,示意孙策前进的方向,最后重重的点在征羌城上,一脸的严肃。 “皇上英明!”众人喜笑颜开。 刘靖压压手,众将顿时鸦雀无声,tǐng直xiōng膛,等候军师分配任务。 “右将军(刘民)率领平东将军(耿临)、中坚将军(赵云)、奋武将军(许褚)、护旗将军(魏延)、匈奴左营中郎将(刘去卑)和右营中郎将(须卜霍敬)所部携带干粮,四更出营,五更发起攻击!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其余众将五更造反,做好迎敌的准备!” “末将遵令!” 众将领纷纷向刘靖、程昱和庞统告辞,带着笑容走出大帐。 刘靖向刘民叮嘱一番。 大营陷入一片寂静。 第三十一章 火光一片 第三十一章 火光一片 “快!动作快点!不准说话!”在灰暗的灯光下,校尉甘宁站在北mén护城河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威严,一队队士卒鸦雀无声的大步通过吊桥,向城内小跑而去。 “诸葛军师,叛逆刘民真的会派骑兵前来攻打军营吗?”孙策矗立在城楼上,望着城外人员已经快撤退完毕,军营空dàngdàng的,欣喜之中带着一丝担忧。 方圆十里的军营笼罩在灰暗的灯光之中,隐约可见瞭望塔上的士卒手中兵器的光芒,一队队巡逻兵打着火把穿行在密密麻麻的帐篷之间,大营陷入沉睡之中。 黄昏,扎下营寨后,李典和邓当奉命各率领一部手下赶走了敌人的斥候,大营周围五里已空无一人。 天黑以后,征羌城宵禁,违令者斩!各家各户天一黑就关mén睡了觉,各个街口站立执勤的士卒,街道上空无一人。 孙策和夏侯渊按照诸葛亮的计策,四万步兵偷偷地从北mén向城内转移。 李典和邓当各率领五千士卒留下yòu敌、放火。 密密麻麻的帐篷内外铺上了柴草,枯草上淋上了火油。在营内各出挖了上万个陷马坑,坑内chā上了削尖的木桩。 街道上挤满了士卒,军侯命令人不卸甲,马不卸鞍,大家预感大战来临,紧张中充满欣喜,眼睛放光,瞌睡早已不见了。 “假如孙将军身边有六万铁骑,对手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孙将军也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吧?” “诸葛军师高见!” “多谢将军夸奖!” “诸葛军师,要是叛逆陷入混luàn之中,本官是否率部杀出?” “一旦叛逆向军营发起攻击,左将军将率部向召陵城下的叛逆发起进攻,与城内的李军师里应外合!受挫的叛逆得到消息,必将赶回召陵救援,孙将军和夏侯中郎将率部杀出,缠住慌忙离去的叛逆,必获大胜!” “就依诸葛军师之计!”孙策的心情大好。 ………… 征羌。 城北,郭家粮店。 后院,十二个jīng壮的男子聚集在漆黑的房间内,焦急万分。 “孙策他们忙了半晚上,城外大营的敌人都撤进了城,本官刚才在屋顶观察,城北大道挤满了敌人,队列整齐,穿着铠甲,手上拿着家伙,随时准备冲出去厮杀!本官预计,城外大营是座空营,刘(民)将军袭击敌人的计划已暴露,孙策布下了一个陷阱,等待刘将军往里面钻!敌人把周围的街道都围住了,我们要想个办法把情报送出去!”掌柜郭信面sè严峻。 郭信是汝南召陵人,李金的手下都尉,负责征羌的情报。一年前,带着一家老小从洛阳搬到征羌,在城北大道旁买下一套宅子,前店后屋,开了一家中等规模的粮店,十五个手下作为护卫和伙计,生意不显山不露水,左邻右舍的关系不错,送给李金的情报就是他派手下送出去的。 “大人,就是我们把情报送出城去,等步行赶到召陵,天就亮了,时间来不及了!以末将之见,不如在城内放一把大火,火光冲天,希望能引起刘将军的警觉!”军司马伍明献计。 “今晚是北风,一旦城北房屋失火,孙策的人马和粮草都在城内,不得不救!子光(伍明)好主意!事后,本官为你向李中郎将请功!” “多谢大人!” “事不宜迟!大家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遵令!”大家小声的应道。 ………………… 远处,一支火把左摇三下、右摇三下,好消息传出,特种队已经清除西辕mén的敌人。 刘民、耿临、赵云、许褚、魏延、刘去卑和须卜霍敬端坐马上,一脸的轻松。 “耿将军、赵将军和刘中郎将率部向东杀,把敌人分成两半!本将军率领许将军和须卜中郎将往北杀,魏将军率部往南杀!一举踏平敌营!” “末将遵令!”众将领催马向本部跑去。 轰隆、轰隆……耿临率领长水营一马当先,赵云和刘去卑紧随其后。 轰隆隆……三万匹战马开始加速,大地剧烈摇动起来。 咚咚……报急的鼓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清晰。 袭营……巡逻兵高声喊道,来回奔跑,一片混luàn。 “叛逆终于来了!城池就jiāo给诸葛军师了,众将领随本将军出城迎敌!”城墙也晃动起来,孙策激动万分,望着远处呼啸而来的洪流,厉声喝道。 “属下遵令!” “末将遵令!” “将军大人请看,那里有人在放火!”跟随孙策身旁的甘宁突然失声叫了起来。 火光中,十几个人拿着火把围着房屋跑动,火焰腾空而起。 “可恶的jiān细!甘校尉,你率一部人马前去斩杀jiān细,一个不留!”孙策怒不可遏,大好形势不能被眼前的几个jiān细破坏了! “末将遵令!”甘宁提刀大步向城下走去。 “诸葛军师,赶紧带人扑灭大火,保护粮草辎重!” “属下遵令!”诸葛亮担心起来。 …………… 咻咻……长水营冲进了大营,手中的箭矢飞起,追逐奔跑的士卒,箭雨向一顶顶帐篷倾泻,惨叫声四起,没有遇到阻挡,洪流急泻而下。 轰……一匹战马踏上了陷阱,马蹄落空,坠落坑内,骑手猝不及防,身体不自主的飞了出去,战马轰然倒地,尖锐的木桩chā进马腹,血浆飞溅,战马仰天哀鸣。 轰…… 扑哧…… 战马纷纷坠落陷阱,惨叫声四起,耿临觉得不对头,但奔涌的洪流不是说停就能停得下来了,再说军令如山! “大人,请看!”紧随刘民之后的许褚突然指着城内的火光喊道。 里应外合?刘民知道刘金在城内安排了暗探,但没有里应外合的计划!报警的信号?不好!刘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擂鼓,撤退!许将军、魏将军和须卜中郎将随本官赶往北mén,掩护大军撤退!”刘民经久沙场,立马做出了应对的策略。 咚咚咚……鼓声急促。 “撤!”耿临如释重负,大声怒吼。 簌簌……李典一看敌人发现了yīn谋,赶紧命令手下放火。 扑扑……漫天的火箭chā入枯草和帐篷,一道道火龙腾空而起,追逐躲闪的战马。 咻!李典在黑暗中早已盯上了大吼的耿临。 扑哧!现场一片混luàn,嘈杂声掩盖了刺厉的啸声,一阵yīn风袭来,耿临没有时间躲闪,箭矢从右颈chā入,一阵刺疼传来,眼前一黑,身体栽入马下。 “保护大人!”侍卫长大吃一惊,命令义从围住耿临,翻身下马,抱起大人,放在马上,打马而去。 杀呀……李典和邓当从黑暗中杀了出来。 “快撤!”赵云和刘去卑刚刚进入辕mén,就听见身后撤退的鼓声,眼前火光冲天,长水营陷入火海之中,敌人杀过来了!赶紧命令部下撤出辕mén,让出通道,准备迎敌! 城mén大开,吊桥轰然倒地。 杀呀……孙策和夏侯渊一马当先率部杀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杂而不乱 第三十二章 杂而不1un 张飞和徐庶率领三万徐州兵趁着夜sè摸到了离召陵大营南辕mén不到二百尺的地方潜伏下来,手下一队jīng悍的士卒摸进了南辕mén,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领头的也感觉有些奇怪,防守南mén的颜良睡着了?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咻咻的厉啸声响起,上千支箭矢呼啸而来,有埋伏!撤退的命令还没有出,摸进来的五十多人都是一身黑衣,手拿短刀,没有盾牌和盔甲护卫,又无处可躲,眼睁睁的望着满天的箭矢从天而降,扑哧、扑哧……惨叫声四起,血浆飞溅。 箭矢过后,辕mén内无一人站立。 “找死!”颜良手一挥,一群手下冲上去准备补刀! 杀呀……营外传来震天的怒吼。 张飞一看偷袭暴露,手下惨遭杀戮,怒不可遏,不等徐庶反应,高举丈八蛇矛,大吼一声,果断的起了攻击! “快堵住辕mén!”颜良大吼一声,一脸的惊讶,大营内有近十五万大军,叛逆竟敢攻打营寨?虽然大家都知道刘民一旦攻击征羌大营,袁绍肯定会率部攻击召陵大营,围魏救赵!并州营(颜良)、屯骑校尉营(万恳)、步兵校尉营(吴腾)、越骑校尉营(刘豹)、凉州营(黄光荣)、徐州营(于禁)、三辅军左营(郭洪)、三辅军右营(辛鸣)、特种车营左部(吴启成)和舟桥营(黄平)都已起床,除了四mén值守的士卒外,大部分士卒还在昏暗的帐篷内就着冷水吃着干粮(避免暴露)。凉州军华雄、司隶营高顺、益州营孙观、荆州军李勇、兖州营张辽和jio州军刘诞是后半夜进的大营,还在补瞌睡。 咚咚……大营响起急促的报警声。 士卒们丢掉干粮和水壶,带着兵器从帐篷内鱼贯而出,迅成队,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慌1un,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敌人终于找上mén来了! 杀呀……东mén和西mén也传来震天的怒吼。 程昱、庞统、典韦、张成、李金、刘巴、傅干和李严正在大帐内陪着刘靖吃干粮。危机来临,不需要刘靖吩咐,众人起身,程昱、庞统、典韦和张成等告辞,大步走出大帐,去干自己的事。 刘靖一脸威严,瞄了一眼手表,四点三十分整!刘民五点钟将起攻击,袁绍果然是个人物,提前半个时辰起攻击,想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看来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yīn谋!许浩帮助套上铁甲;牛威的身上背着龙脊,双手递上铁盔,上前掀开mén帘,姜炯扛着游龙追魂枪,党库牵着盖西北等候在帐mén口,鞍上立着天眼。 典韦和张成带着一曲御林军整装待。 程昱和庞统已登上高台,手中的令旗飞舞,传令兵来回奔驰。 天边微微泛白,北风吹来,寒气bī人。 刘靖带着牛威和许浩上了高台,程昱和庞统上前拜见,刘靖一摆手,让他们指挥,不要管自己。 视野开阔,刘靖担忧的向南方望了一眼,不知道诸葛亮给刘民设下陷阱没有?虽然他横空出世,历史上足智多谋的诸葛亮不可能出现,但智慧和谋略还是出类拔萃。就是遇到陷阱,六万jīng锐的铁骑对付五万步卒也不至于落败,只是伤亡大一些!要是吕布、关羽和公孙范也偷偷的赶到征羌埋伏?刘靖心里一沉,手一伸,许浩双手递上望远镜。 刘靖向南面仔细寻找敌人骑兵的身影,但天sè暗淡,看不起清楚,心情越着急,面sèyīn沉下来。 杀呀……突然,北面响起了震天的怒吼,召陵城内的李儒和田楷杀了出来。 里应外合! 刘靖反而一喜,李儒要突围,吕布就不会走远!就是关羽和公孙范率领长水营和幽州骑配合孙策和夏侯渊设伏,刘民和耿临也可以应对。 一场混战下来,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庞爱卿,凉州军(华雄)和兖州营(张辽)现在何处?” “回禀皇上,华将军和张中郎将所部整装待!” “庞爱卿下令,命令凉州军和兖州营配合凉州营(黄光荣)、特种车营左部(吴启成)挡住突围的李儒和田楷,吸引并州骑现身!” 华雄从凉州带来了一万步卒和五千凉州骑,凉州骑由侄子华栋率领。 华雄在历史上就是一员勇将,智谋出众,一把大刀纵横西疆。如今与庞德坐镇凉州,危害凉州多年的马贼纷纷投入mén下,违抗者不是被剿灭,就是闻讯逃走,踪迹全无,境内安静,百姓安居乐业。 张辽在历史上也是一员勇将,武功高强,足智多谋。有刘靖提供的平台,训练兖州营已经七年,早成为一支jīng锐之师,主要是没有机会展现,军衔已经掉到赵云、太史慈、臧霸和魏延等人的后面了。 这次就看他的表现了! 刘靖相信,是金子总会光的! 三万五千步骑依托吴启成的移动连弩车部,没有外力的帮助,李儒没有一丝突围可能。 “遵旨!” “庞爱卿,还有那些部队等待命令?” 看到刘靖打算越俎代庖,程昱的面sè平静下来。 “回禀皇上!微臣估计,袁绍佯攻西mén(步兵校尉营吴腾),主攻方向是南mén和东mén,接应城内的叛逆突围!微臣已派徐州营(于禁)和三辅军左营(郭洪)支援南mén(颜良),越骑校尉营(刘豹)和三辅军右营(辛鸣)支援东mén(万恳),还有司隶营(高顺)、益州营(孙观)、荆州军(李勇)和jio州军(刘诞)等待命令!”庞统哪指挥过近四十万大军的混战,一个判断失误就会造成重大的损失,虽然站在高台上,冷风呼呼,背后不知不觉还是出了一身汗。听见刘靖的问话,知道皇上要亲自指挥了,如释重负,赶紧把派兵布阵说了一遍,声音有些颤抖。 “庞爱卿,命令司隶营(高顺)和益州营(孙观)向东辕mén进,防止并州骑起攻击!命令荆州军(李勇)和jio州军(刘诞)作为预备队,等待命令!”情况复杂,容不得半点闪失,刘靖久经沙场,对危险的出现有一种本能反应!预感袁绍会集中兵力猛攻东辕mén,除了接出李儒外,还打算从东向西,一举攻破大营! 胃口太大了! 荆州军(李勇)和jio州军(刘诞)与中央军相比,人员、装备和训练等各方面都差一个等级,荆州人跟随刘靖南征北战,伤亡已经过七万人,无数的家庭不完整,刘靖常常内疚。 jio州军(刘诞)刚刚臣服自己还不到半年,把他们当成炮灰会寒jio州人的心,让他们站着没事做也是对他们自尊心的伤害。 庞统就没有刘靖想得这么周全,这也是刘靖接过指挥权的原因之一。 张辽骑马率部刚到北辕mén外,看见李儒在几百个义从的护卫下,手握宝剑,指挥将士们往外冲。心中大喜,搁好黄龙钩镰刀,抬手摘下鞍上的追日弓,搭箭上弦,右手用力,食指和中指一松,一支铁箭划破空气,出刺耳的厉啸,朝全神贯注指挥大军突围的目标飞去。 当年,箭术高明的张辽在追击中shè杀受了重伤的鲜卑神将拓跋力微,立下大功,事后,刘靖把拓跋力微身边的追日弓奖给了他,让他当场给大家表演一下,他竟然不能拉满弓,羞愧难当。八年过去了,宝弓在张辽的手里得心应手,威力挥得淋漓尽致,箭术也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 第三十三章 激怒了吕布 第三十三章 激怒了吕布 ps:叩谢老朋友说的来看法不前日给本书投了一张月票;叩谢老朋友午后时光接连给本书投了二张评价票。 …………… “什么?李军师被张辽shè杀!”吕布听到传令兵送来的消息,心如刀绞,泪水不自主的涌了出来,这时代唯一能理解他远大抱负的大哥就这么走了,老天,你太残忍了! 这时代打仗,将(帅)一马当先,身后有掌旗兵和义从营紧随,将(帅)的大名高高飘扬,士卒们紧跟帅旗作战,将(帅)阵亡,帅旗倒地! 这样,知道张辽shè杀李儒就不奇怪了,怨有头债有主! 吕布的并州骑、关羽的长水营和公孙范的幽州骑埋伏在召陵大营的东面,等待高干和袁谭手下的四万步卒捣毁东面阵前的鹿宕和拒马,填平壕沟,撕开召陵大营的木栅栏,三万骑兵出其不意,一击而中,从东向西杀,彻底摧毁刘民的大营,一战而决胜负! 李儒被张辽杀死的消息,彻底的激怒了吕布,听说青州兵正遭受黄光荣、华雄、张辽和华栋的近四万大军的拦截,陷入重围,伤亡惨重。高干和袁谭被敌人阻挡在大营前,停滞不前,等他们撕开木栅栏,青州兵也所剩无几,不能等了! “整队!”吕布怒吼,眼睛喷出复仇的火焰。 “兄弟们,为军师报仇!杀呀!” 杀呀……张绣率领众将领齐声怒吼,紧随其后。 站在高台上指挥的袁绍和沮授看见吕布不听命令,为了自己的利益私自行动,心中恼怒,但阻止已经来不及。敌人的援兵源源不断的向东营移动,刘民猜到了自己的主攻方向!令旗一挥,关羽和公孙范率部也冲了出去。 三万骑兵向黄光荣、华雄、张辽和华栋冲来。 听到李儒被张辽shè杀,刘靖大喜,剪掉了吕布的一条臂膀,大功一件! 天光已经泛白,早晨的薄雾渐渐消退,站在高台上,借助于望远镜,刘靖看得比别人都远,吕布、关羽和公孙范都在这里,刘民就没有危险了,等攻破征羌大营,就会赶回来支援,袁绍等人就失去了退路。 最危险的时刻来临! 刘靖命令黄光荣、华雄、张辽和华栋后撤,收缩战线,形成拳头,对付cho水般涌来的骑兵,放任田楷率领一万多残部离去,避免两面作战。 命令荆州军(李勇)和jio州军(刘诞)增援黄光荣。 苦苦拼杀的青州兵突然现敌人退去,田楷大喜,带着李儒的遗体,命令大军赶紧离去。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1 部分阅读 苦苦拼杀的青州兵突然现敌人退去,田楷大喜,带着李儒的遗体,命令大军赶紧离去。 吕布看见青州兵奔跑过来,滚滚洪流急忙停下,避免冲撞,这一停延缓了骑兵的冲击度,给匆忙撤退的黄光荣等部有时间布置拒马,架设连弩车。 吕布翻身下马,看见李儒面sè苍白,浑身是血,胸口留下一个血dong。 “末将没有保护好军师,请大人责罚!”田楷单腿跪地,一脸的悲伤,双手递上沾满血污的铁箭。 “这不怪田中郎将!退后休息,本将军要拿张辽的脑袋为军师祭祀!” “多谢大人!” 骑手们下马恭送田楷带着士卒和伤员离去,心中充满仇恨。 “上马!” “加!” 轰隆隆…… …………… 在空地上,骑兵与步卒相遇,借助战马的冲击力,三个步卒也不是对手!如今,征羌大营一片火海,陷阱密布,长水营失去了伸展腾挪的空间,马群窝在一起,庞大的身躯成了箭矢的目标,优势变成了劣势!李典和邓当率领手下从四处钻出,追杀掉落马下的骑兵,惨叫声四起。 “后队变前队,左部兄弟断后,连弩掩护!”主帅耿临阵亡,左部校尉程明眼含热泪,接过指挥权,命令耿临的义从护送遗体先行离去。 …………… 杀呀……孙策、韩当、夏侯渊和曹安民一马当先,二百多个义从骑马紧随其后,一队队步卒从北mén鱼贯而出,怒吼着朝西辕mén冲了过来。 轰隆隆……地面剧烈晃动,cho水般的洪流席卷而来。 步卒们不自主的停下脚步,面sè顿时煞白!孙策突感不妙。刚才看到大营火光冲天,敌人四处1un窜,机会难得,诸葛亮指挥救火去了,没有来得及询问,就率部冲了出来,现在看来太冲动了,伏击变成了反伏击,退回去已经来不及。 两强相遇勇者胜! 杀呀……孙策高举霸王枪,高声怒吼,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杀呀……韩当、夏侯渊和曹安民怒吼着紧随其后。 杀呀……士卒们一看主帅冲了上去,呐喊着义无反顾的跟上。 杀呀……刘民率领许褚、魏延和刘去卑冲了过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死不休! 咻咻……三万骑兵奔驰之中,在半分钟之内shè出三轮箭矢,三块黑云在空中移动。 举盾!孙策朝后怒吼,枪杆猛拍马tún,催动战马躲过飞来的箭雨。 举盾……命令迅下传。 嘭嘭……暴雨倾盆而下,箭矢拍打盾牌。 扑哧、扑哧……箭矢穿透rou体。 啊、哎哟……中箭的士卒不自主的出惨叫,成千的士卒栽倒在地,洪流奔涌不止。 杀啊……血腥激起人类的兽xìng,士卒们忘记了害怕。 “加!”刘民大吼! 骑手们用刀背猛拍马tún,挽盾、举刀,一齐哈成!寒光闪闪。 战马负痛,四蹄扬起,风驰电掣,就是面前是刀山火海、悬崖峭壁,战马也不会停下。 杀!孙策两眼冒火,举枪猛刺,刘民持枪猛打,磕开霸王枪,两马相错而过。 孙策想借个人的力量留下刘民,延缓洪流的冲击力,但刘民不给他机会,洪流一旦被阻挡就成了步卒的天下!刘民十年前就率领长水营跟随刘靖南征北战,指挥骑兵的造诣在刘靖手下数第一,孙策的企图他何尝不知! 孙策没有机会调转马头,只好放任刘民而去,朝许褚冲来。 “杀!”夏侯渊挥刀迎了上来,要留下刘民。 “杀!”许褚高举驼龙刀。 刘民仗着枪的长度,率先起攻击,枪尖直刺夏侯渊的颈部,夏侯渊不得收刀护卫,刘民催动战马从夏侯渊的左边冲了过去。 夏侯渊上当受骗,暴跳如雷,把仇恨泄到紧随刘民之后的义从队身上,大刀挥舞,一只臂膀飞起,血浆飞溅。 义从队看见主人已经冲去敌人的义从队之中,顾不上找夏侯渊报仇,催动战马追赶主人而去。 轰隆……两股洪流相撞,战马庞大的身体在极奔驰中产生的冲击力不是人类瘦小的身体能阻挡的住的,成千上万的躯体飞起,骨骼断裂,血浆飞溅,惨叫声四起。 …………… 长水营不愧是刘靖手下最jīng锐得骑兵之一,位于北军五校尉之,短暂的混1un过后,断后的一千七百多士卒端起文公连弩,一支支弩箭带着复仇的火焰奔涌而出,欣喜若狂的追兵猝不及防,成片的栽倒在地,箭矢飞舞,李典知道遇到能连续shè的文公连弩,一边拨打弩箭,一边命令部下停下,远距离shè杀。 骑兵一口气把箭匣内的十支弩箭全部shè完,挂上连弩,两腿一夹马腹,急忙撤退。 李典和邓当率部追了上来。 第三十四章 四路猛攻 第三十四章 四路猛攻 沮授听到黄光荣放任青州兵离去,知道敌人收缩战线,准备一心对付吕布的骑兵,和袁绍商量,趁刘民的大军向北调动之际,集中三营骑兵配合高干和袁谭猛攻东辕mén,一举撕毁敌人的防线,袁绍同意了。沮授挥动令旗,但新的命令还没送出,传令兵送来消息,吕布已经向北辕mén起了攻击,关羽和公孙范也紧随其后,沮授面sè一沉,既然吕布不听调遣,就让并州骑去撞南墙,牺牲并州骑,调关羽和公孙范配合高干和袁谭猛攻东辕mén,力求突破,但袁绍不同意,担心一旦并州骑伤亡惨重,吕布伤心之余,率领青州兵退回青州,承诺的六万援军就没有了!既然吕布愿意作为先锋冲击,关羽和公孙范紧随其后,鱼贯而入,很有希望击破北辕mén,为李儒报了仇,吕布就是伤亡惨重,也会感激不尽。 刘靖实力强大,就是这场战斗取胜,也是惨胜!改变不了彭城和洛阳的实力差距,彭城还需要大家jīng诚团结。 袁绍考虑深远,沮授只好把作为预备队的步兵校尉吴勇军派出去,协助高干和袁谭猛攻东辕mén。命令张飞和徐庶全力攻打南辕mén,夏侯惇率领二万豫州兵向西辕mén起攻击,孤注一掷,四路猛攻,力求一路突破。 敌人cho水般的向大营涌来。 刘民率领六万骑兵攻打征羌大营,为了欺骗敌人,右将军的战旗留在了大营,袁绍一直以为是刘民在指挥战斗,不知道刘靖已经到了大营,并且带来了六万援军,大营内虽然只剩下六千骑兵(五千凉州骑和一千御林军),但步兵总数高达十四万六千余人,总人数与敌人不相上下。依托鹿宕、铁刺藜、拒马、巨矛盾、壕沟和木栅栏,作为防守方,人数就占据了优势。 ……………… 南辕mén。 徐州兵利用夜sè起的偷袭被现而被歼,张飞率领二万人起了猛攻,颜良的手下冲上去关上了辕mén。 徐庶率领一万弓箭手跑步向前,漫天的箭矢飞向敌营,压制木栅栏后shè出的箭矢。敌人在明,自己在暗,从木栅栏后shè出一**箭矢,张飞部用伤亡近二千人的代价靠近了壕沟,颜良部也伤亡了五百余人,一块块厚实的木板垫在壕沟上,蚂蚁般的士卒翻越木栅栏,被躲在后面的士卒一阵砍杀,伤亡惨重。借助于人数的优势,徐州兵越过了木栅栏,颜良部仓皇而逃,辕méndong开,徐州兵蜂拥而入,张飞大喜!突然,漫天的箭矢迎面而来,早已赶到的徐州营(于禁)和三辅军左营(郭洪)出手了!三轮箭矢过后,猝不及防的徐州兵伤亡不下三千人,颜良率部杀了回来!于禁和郭洪冲了上去,徐庶敲响了金锣,弓箭手掩护张飞撤出了敌营,杀红眼的颜良紧追不舍,被于禁劝回。 徐州兵丢下七千多具尸(二千多伤员被杀红眼的士卒剁死)退到六百步以外。 颜良部伤亡二千余人(一千三百余人阵亡),于禁和郭洪所部伤亡轻微。 辕mén内外尸和残肢断臂散落四处,地面一片泥泞,浓烈的腥臭令人作呕。 救治伤员,搬运遗体,清理战场。 于禁命令士卒把壕沟上的木板抬回,把尸体码在支离破碎的木栅栏后。 ……………… 刚开始,四万冀州营起的进攻给防守东辕mén的屯骑校尉营(万恳)很大的压力,但随着越骑校尉营(刘豹)和三辅军右营(辛鸣)的到来,高干和袁谭就占不到任何便宜,司隶营(高顺)和益州营(孙观)率部赶到,东辕mén就成了冀州兵的绞rou场。 佯攻西辕mén的夏侯惇只用了五千人马与防守的步兵校尉营(吴腾)对shè,吴腾部躲在木栅栏后,没有感到压力。 …………………… 轰隆隆……cho水般的骑兵蜂拥而来,大地颤抖。 “shè!”吴启成面sè沉稳,一看敌人进入shè击范围,大吼一声。 轰、轰……一百五十架移动连弩车(五十架连弩车防守东营,校尉吴泰率领)开始怒吼,大地晃动。 簌、簌……三千支碗口粗的弩箭腾空而起,天空顿时黯淡,刺耳的厉啸震耳聩聋。 “后撤五十步!” 不等弩箭落地,连弩车后退,装箭准备第二次shè。 凉州军(华雄)和兖州营(张辽)大步跑了上来,搭箭上弦,连shè三轮箭矢,三块黑云腾空而起。 吕布挥动方天画戟,一支弩箭断为两截,其他的骑兵可没有这种功夫,扑哧、扑哧……轰隆、轰隆……血浆飞溅,战马栽倒,骑兵飞起,惨叫声四起,一时间阵型大1un,骑手们的心沉了下来。 杀呀……怒吼驱散心中的恐惧。 咻咻……奔驰之中shè出一轮箭矢,挂弓,举盾,应对天空扑面而来的箭雨。 扑哧、扑哧……盾牌护人护不了战马,战马中箭,人仰马翻。 轰隆……奔驰的战马踩上了鹿宕或铁刺篱…… “咻!”张辽盯上了一马当先的吕布,shè杀李儒,激怒了吕布,冤有头债有主!吕布前来报仇,张辽没有一丝的慌1un,手一松,一支铁箭腾空而起。 吕布的瞳孔突然缩小,心跳加快,好大的杀气!双手握紧方天画戟,聚jīng会神,挥手之间,方天画戟压、挂和砸,当的一声,火星四shè,一支铁箭掉落马下,仇人就在眼前! “张辽,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吕布怒吼,催动战马。 张辽吃惊不小,不假思索,三支铁箭搭上,三箭齐!目标分别为吕布的颈、胸和马头。 当!当!当!三支箭跌落马下,吕布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咻咻……三块黑云腾空而起。 咻!咻!咻!张辽不给吕布shè箭的机会,他已经看出吕布有些力不从心。 当!当!当!吕布的手腕麻。 二道拒马阵出现在眼前。 洪流席卷而来。 凉州军和兖州营大步回撤。 咔嚓……吕布不得不停下战马,挥动方天画戟,一架拒马支离破碎,赤兔马越过第一道拒马阵。 咻!咻!咻!熟悉的铁箭厉啸声飞来。 当!当!当! 咔嚓……又一架拒马散架!。 前方十步外,一排巨矛盾突然倒地,盾后的士卒蹲在地上。 轰、轰…… 第二轮弩箭腾空而起,有二十支朝赤兔马扑面而来,shè人先shè马!这是吴启成特意照顾的。 咻!咻!咻!三支铁箭朝吕布飞来! 不好!吕布方天画戟往地上一点,身体飞起。 扑哧!扑哧!赤兔马的胸口出现两个血dong,热血汩汩的涌出,前蹄突然跪地,望着主人哀鸣三声,泪水从眼里流出,轰然倒地。 杀!吕布的泪水夺眶而出。 ……………… 遭受颜良、于禁和郭洪联手打击的张飞和徐庶伤亡惨重,自知不敌,停止了第二轮进攻,命令弓箭手和颜良等人对shè,对南辕mén施加压力。徐庶通过观察,现西辕mén防守薄弱。张飞率领一万五千人偷偷转移到西辕mén,与夏侯惇会合。 接到沮授四路猛攻的命令,张飞和夏侯惇率领三万五千步卒起了猛攻。 第三十五章 尸横遍野 第三十五章 尸横遍野 防守西辕mén的吴腾和手下们听见南辕mén、东辕mén和北辕mén喊杀震天,激战正酣,对面的夏侯渊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心里还在嘀咕,运气怎么这样背?全营一万人,二部刀盾兵、一部长矛兵、一部弓箭手和一部移动连弩车。每个士卒铁盔铁甲,全部配备长短兵器,铁盾和弓箭也一应俱全,移动连弩车营装备了五十辆移动连弩车。 在北军五校尉中,除了耿临率领的长水营,战力排第二的就是吴腾率领的步兵校尉营。 杀呀……夏侯惇领二万豫州兵,推着一百架移动连弩车大步向前,张飞率领一万五千徐州兵位于他们的右翼,两部同时怒吼,不留一兵一卒。 轰轰……军营内传出震天的怒吼,五十辆移动连弩车在四百五十步的距离就率先怒吼,一千支弩箭带着刺耳的厉啸朝敌人的移动连弩车飞去,摧毁夏侯惇的杀手锏(吴腾早就知道夏侯惇带来了一百步移动连弩车)! 步兵校尉营配备的是第三代移动连弩车,有效shè程达到五百二十步,曹co仿造的第二代移动连弩车的有效shè程只有三百步。 扑哧、扑哧……在三百步的范围内,第三代移动连弩车所产生的冲击力能从马胸贯穿马腹,一前一后留下二个血dong,豫州兵手上所装备的木盾很难抵挡碗口粗的铁簇弩箭。兴冲冲上来准备一展风采的上百名弩箭手们顿时被弩箭dong穿,身体飞起,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摔在连弩车上,巨大的惯xìng竟然掀翻了九架连弩车! 剩下的弩箭手们露出惊骇之sè,身体簌簌抖。 不是曹co舍不得给手下配备蒙铁皮的盾牌,而是彭城所控制的地域除了徐州和青州境内有三处小型铁矿外,大型铁矿都被洛阳控制!曹co等人军队中使用的大多是没有铁簇的竹箭。 杀呀……夏侯惇知道连弩车安装弩箭花费时间,趁此良机,向敌人大营起攻击。 豫州兵推着八十多辆连弩车大步向前。 ……………… 轰隆隆…… 杀呀……赵云、须卜霍敬和程明率领二万八千骑兵冲了过来,杀气腾腾。 追杀长水营的扬州兵和豫州兵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狂热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神sè。 “快跑!”邓当大吼一声。 士卒如释重负,后队变前队,拔腿向辕mén跑去。 邓当和李典率领义从营断后。 咻咻……厉啸声此起彼伏,震耳聩聋。 黑云压顶! 邓当心头一沉,望着狂奔的手下,一阵悲凉,求胜心切的李典不听劝告,非要冲出来扩大战果,把自己的手下害了! 扑哧、扑哧……漫天箭矢铺天盖地,奔跑的士卒只顾逃命,忘记训练中转身用盾牌护着身体的条例,箭矢穿透rou体,成片的栽倒,惨叫声四起。 一马当先的赵云早就盯上了被一群义从护卫撤退的邓当,第一轮箭雨过后,义从们护着邓当狂奔。 战场被战马的轰鸣、箭矢的厉啸和士卒的惨叫笼罩。 咻!侍卫长吕蒙心头突然一紧,没有回头,手中的铁盾不自主的挥出,落了空!箭矢擦着盾牌的边缘飞了过去。 扑哧! 啊……奔跑的邓当惨叫一声,向前扑倒。 吕蒙心头一痛,仇恨的往后瞄了一眼,一名英俊的青年举枪冲了过来,中坚将军赵云的战旗迎风招展。 吕蒙背起受伤的舅舅狂奔。 轰隆隆…… 洪流过后,无人站立,留下一地的尸,血rou模糊。 赵云看见残敌逃进辕mén之中,将士们郁闷的心情得到宣泄,推上面罩,长长地舒了一口,也不追赶,请孙将军撤进军营的喊声传来…… “整队!” “加!” 洪流向南疾驰而去。 …………… 满头大汗的孙策终于杀出重围,浑身像被血水泡过似的,气喘吁吁,眼睛冒火,左臂的金锁甲裂了二个口子,伤口还在渗血,枪尖上还滴着血,他不知道杀了多少凶悍的敌人?宝马已经阵亡,身下的坐骑是从一个匈奴骑兵的手里夺过来的,仅剩的三个义从全失去了战马,个个带伤。校尉曹安民阵亡!中郎将韩当和夏侯渊受伤,失去了坐骑。 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散落四处,地面被血水浸泡,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腥臭,令人作呕。一身血污的扬州兵和豫州兵瘫坐在地上,刚刚逃过鬼mén关,见识了虎豹骑和匈奴铁骑的厉害,心中的惊恐还没有消失,对即将到来的第二轮冲击失去了必胜的信心。第一轮冲击过后,孙策和夏侯渊从城内带来的三万五千人如今只剩下一万五千左右。敌人也躺下两千多匹战马,奄奄一息的战马仰头哀鸣,污血从伤口汩汩的涌出,落地的骑手被愤怒的扬州兵和豫州兵剁成rou块。双方杀红了眼,虎豹骑和匈奴铁骑不会放过他们! 孙策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腾,突然想起花白胡须的父亲和幼小的弟妹们,自己带来的三万江东父老会剩下多少跟随自己回家? …………… 听说南海将军孙策率部冲出城去,指挥救火的诸葛亮心里一沉,这和自己脱不了干系!阻挡已经来不及,情况不妙!赶紧派人出东mén赶往召陵大营禀报袁绍,把灭火的任务jio给赶来的征羌令,带着侍卫急匆匆的上了城楼,下面的军营火光冲天,长水营在邓当和李典的攻击下尾不顾,溃不成军。 看到这一切,诸葛亮还心存一丝希望,但瞧见黑压压的骑兵呼啸而来,孙策迎头而上,撞击在一起,士卒纷纷飞起,惨叫声四起,心头一紧,闭上眼睛,不忍看见眼前的惨剧。 甘宁杀死放火的暗探后,上了城楼,看见扬州兵和豫州兵在洪流一**凶猛的撞击下飞起、枭和践踏,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心如刀绞,请求率领身边的一千扬州兵和城内的四千豫州兵出战,诸葛亮没有扫他面子,让他下去做好增援的准备。 “请诸葛军师下令打开城mén,本官率本部人马助我大哥一臂之力!不然,本官就不客气了!”轰隆声渐渐东去,迟迟没有接到出击命令的甘宁一脸愤怒的跑上城楼,再次请战,心里恨不得杀了诸葛亮,但他手下只有一千扬州兵,诸葛亮手下有四千豫州兵驻守北mén,没有诸葛亮的军令,谁也不能出去! “甘校尉请看,叛逆刘民杀回来了!请甘校尉和手下大声呼喊,请南海将军撤进大营躲避!”诸葛亮知道甘宁救大哥心切,没有怪罪他无礼,看见大营内的火焰小了不少,心中有了主意。 请孙将军撤进大营!请孙将军撤进大营……焦急万分的甘宁和义从连声呼喊。 杀呀……刘民从东面杀了回来。 杀呀……滚滚洪流从北面奔驰而来。 大地晃动,吼声震天。 “快进大营!”孙策面sè突变,大吼一声,纵马朝南辕mén跑去,面sè慌1un的将士如释重负,丢掉沉重的盾牌,拔腿就跑,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 两股洪流奔腾而来,淹没了眼前的一切。 血光冲天,诸葛亮和甘宁转过身子,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赵云、许褚和魏延率部在大营的边缘来回奔驰,用箭矢追杀逃进大营去的残敌。 刘去卑、须卜霍敬和程明率部在尸体中搜寻受伤的战友和遗体。 严禁丢弃伤员和遗体是刘靖十一年前就定下来的军令! 天光大亮,yīn沉沉的。 “整队!”高亢愤怒的吼声响起,刘民眼睛湿润。 征羌袭击战由于遭到伏击和拼命抵抗,造成平东将军耿临和千夫长兰贵阵亡,五千二百多人受伤(绝大多数是轻伤),从尸堆中只找到七名奄奄一息的重伤员,阵亡二千七百六十二人,大多身异处、肢体不全,战友们眼含热泪,用尸袋装好,抱在胸前。 “加!” 轰隆隆……洪流向北奔腾而去。 第三十六章 袁绍撤退 第三十六章袁绍撤退 ps:叩谢老朋友说的来看法不前日打赏本书二百币! “大人,我们上当了!属下猜测叛逆营寨内的兵力不下十五万人!” 天光大亮,站在高台上的沮授,眺望前方喊杀震天的战场,眼里露出担忧的神态,一个个传令兵来回奔驰,面sè严肃从起进攻开始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将士们拼尽了全力,伤亡惨重,但对手好像越拼人越多,预料中的结果并没有出现,相反形势越来越不利。 北辕mén,失去赤兔马的吕布了疯似的,箭步如飞,狂砍猛剁,以一人之力撕开了巨矛盾阵,黄光荣和张辽两人也没有挡住暴怒的吕布,黄光荣还失去了一条左臂,华雄冲了上来,两把大刀挡住了吕布的方天画戟,黄光荣被义从救走。张绣、曹xìng和胡赤儿率部冲了过来,五万多支箭矢又一次倾泻在并州骑的头顶上,箭矢穿透rou体的响声不断,并州骑眼睛冒火,踏着尸前赴后继,以伤亡近四千骑的代价突破了北辕mén,但吕布和张绣高兴不起来,凉州军(步兵)和兖州营大吼着冲了上来,二万对六千!不给并州骑重新加的机会,骑兵的优势消失了,步卒挽盾持刀,依靠灵活的步伐和娴熟的配合,三、四人对付一骑,砍马腿、刺马腹,并州骑穷于应付,陷入重围。关羽和公孙范率部从并州骑践踏出来的血路杀入,遭到三千支长弩箭和三万五千支箭矢的饱和式打击,人仰马翻,攻击的队形大1un,马群失去了度,华栋率领五千凉州骑冲了上来,关羽大刀挥舞,与华栋战在一起,两人不是一个等量级,只走了三个回合,华栋人头落地,凉州骑愤怒了,凶悍无比,血浆飞溅,挡住了长水营的去路!薛亮(从黄光荣手里接手凉州营)、李勇和刘诞率部冲了上去,围住了长水营和幽州骑,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华雄和张辽等占据人数的优势,誓死不退,前赴后继!吕布、张绣、关羽和公孙范等凭借个人的勇猛虽然不至于马上落败,但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失败不可避免 东辕mén,高干、袁谭和吴勇军刚刚攻破辕mén,就被万恳、刘豹、高顺、孙观和辛鸣赶了出来,伤亡近半,失去了继续攻击的能力。 西辕mén,夏侯惇和张飞起的猛攻也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在于禁和郭洪率部跟上来后,安北将军吴腾竟然起了反攻,强悍的战力把豫州兵和徐州兵赶出营寨,紧追不舍,最后在徐庶的弓箭营掩护下才稳住阵脚,夏侯惇带来的一百辆移动连弩车全部被毁,吴腾、于禁和郭洪带着伤员和遗体撤回军营。 “命令并州骑、长水营和幽州骑先行退出,防止叛逆反扑!其他各营和叛逆迅脱离,向大营集中,准备撤退!”袁绍也认识到了危机。 “属下遵命!” 接到撤退的命令,关羽和公孙范不假思索奋力冲了出去,二人的身后剩下不到一万人一sè血污,身上中了两支弩箭(手弩)的吕布听到袁绍撤退的命令愤怒不已,要是袁绍在跟前,恨不得杀了他眼睁睁的看到长水营和幽州骑cho水般退去,薛亮、李勇和刘诞等围了过来,越战越勇的张辽和失去侄儿、悲痛万分的华雄不让吕布离去,把仇恨泄在并州骑的身上,并州骑独木难支,吕布与张绣奋力拼杀,突围出去,身后剩下不到二千骑,校尉曹xìng和都尉胡赤儿已不见了踪迹。 华雄斩杀曹xìng,张辽刀劈胡赤儿,心情得到宣泄,望着渐渐远去的并州骑,担心关羽和公孙范反手一击,下令停止追击。 大营内一片狼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敌人的伤员被杀红眼的士卒剁成rou块。 救治伤员,加固营寨。 主将一死一重伤,全军伤亡一万五千余人。 “奏禀皇上,夏侯惇和张飞也在撤退!”庞统露出轻松的微笑。 “庞爱卿,右将军是否有消息送来?”刘靖看到关羽、公孙范和吕布匆忙撤走,北辕mén的危机解除,舒了一口气。 “回禀皇上,微臣还没有接到右将军的消息,微臣估计,右将军很快就会杀回,皇上是否派兵阻截……”庞统望了一眼刘靖,余下的话没有说出。 “程爱卿觉得如何?”刘靖懂庞统的意思,但责任重大,一旦有闪失,他担当不起。 “回禀皇上,以微臣之见,袁绍知道上了当,有逃跑的的迹象,皇上应把他留住,等右将军赶回!”程昱面sè平静。 “子生(牛威),你下去把天眼放了,看看袁绍的反应?” “微臣遵命!” 一只巨鹰腾空而起,在天空盘旋,出刺厉的叫声,士卒仰头观望,露出惊恐的神态。 “大人请看!那就是叛逆刘靖身边的天眼,据说这畜生出现在哪?叛逆刘靖就会在那里现身。属下没有猜错的话,叛逆刘靖就在大营内坐镇!请大人下令,命令吕将军、关中郎将和公孙中郎将率部前往敌营挑战,掩护步卒偷偷向汝阳撤退!” “就依军师之言!” 一队斥候疾驰而来。 “军师请看,这是诸葛军师送来的急信!叛逆刘民率部袭击征羌大营去了,南海将军已经陷入重围,败亡不可避免!这更加印证大营内坐镇的就是叛逆刘靖!” 沮授双手接过信件看了一眼,面sè大变。 “趁叛逆的骑兵没有赶回来之际,事不宜迟!请大人下令,步卒只携带一日的干粮,放弃粮草辎重,大踏步撤往西华!命令诸葛军师率部撤往汝阳!派人通知车骑将军,放弃平舆,率部撤往陈县(陈国国治),再图后事!” “就依军师之言!” “奏禀皇上,平南将军(万恳)派人前来禀报,吕布、关羽和公孙范正在东mén外挑战!” “庞爱卿,难道袁绍还想垂死挣扎?”刘靖有些不解。 “回禀皇上,以微臣之见,吕布、关羽和公孙范三部损失大半,还来挑战,外强中干,更说明袁本初想逃!”庞统一脸肯定。 “那朕亲率大军出去会会他们?” “皇上不必冒险!夏侯惇和张飞已从南mén外退到东mén外,加上吕布、关羽和公孙范这些悍将,皇上要防备他们铤而走险,拼死一搏!如今胜败已定,袁绍就是想逃,征羌不敢回,只能赶往西华或汝阳,请皇上多派人手赶往征羌,迎接右将军,一旦右将军赶回,一举剿灭吕布、关羽和公孙范,敌人就失去机动作战的能力,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程爱卿考虑周到,就依爱卿之言!”刘靖的身边只有典韦和颜良能与吕布、关羽一战,也不想yīn沟里翻船。 兵法云:穷寇莫追! “多谢皇上夸奖!” 庞统失望的神态没有逃过刘靖的眼睛,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 李金率领一队斥候从西辕mén赶了过来。 第三十七章 典韦战关羽(一) 请到 www。lwen2。com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三十七章 典韦战关羽(一) 咚咚…… 平西将军刘豹、中郎将高顺率领越骑校尉营和司隶营抬着拒马、巨矛盾跑了出来,离敌人阵前五百步外摆下拒马,架好巨矛盾,刀盾兵挽盾持刀,弓箭兵搭箭上弦,一左一右护卫两翼, 嘎吱、嘎吱……吴启成率领移动连弩车营冲了出来,搭箭上弦,压住阵脚。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 安北将军吴腾、建威将军颜良、振武将军于禁和中郎将张辽率领步兵校尉营、并州营、徐州营和兖州营迅跟上。 吕布等人没有想到对手会迎战,脸上多了一丝沉重,他们都领教了这些步卒的凶悍。 于禁回报,北辕门之战中,吴腾与张飞一对一对抗,竟然不落下风刘靖非常愧疚,受先入为主的影响,也是爱护为主,没有给这些历史上没有留下名字的主将与吕布、关羽和张飞等一流武将单打独斗的机会。 轰隆隆……刘靖盔甲鲜明一马当先,典韦、张成和华雄率领御林军和凉州骑紧随其后。 北辕门一战,凉州骑伤亡惨重,主将华栋阵亡,只剩下二千余骑。 刘靖把身边一等一的武将带出来,就是吕布和关羽等铤而走险,他也应对得了典韦对吕布、颜良对关羽、吴腾对张飞、张辽对张绣、于禁对夏侯惇,还有华雄、刘豹和高顺…… 右将军刘民派人送来征羌之战的军报,平东将军耿临、千夫长兰贵阵亡以伤亡八千人的代价斩杀扬州兵和豫州兵近四万人一个时辰后,大军护送伤员、遗体和缴获的铠甲、兵器赶回召陵大营。 “吕奉先,袁本初已经溜了,右将军率领|书友上传/- 第三十九章 包围了徐庶和曹昂 十年来,刘靖精选河西马与虎啸山中的野马杂交的“天马计划”硕果累累,以五选一的比例精选出来的第一代天马装备了中郎将及以上将领。现如今,校尉也装备了第二代天马。 典韦骑的是柯最的坐骑…紫云雕、万里挑一的汗血宝马;华雄的坐骑是万里挑一的河西马;吴腾、颜良、张成和于禁的是第一代天马,张辽的是第二代天马。御林军的坐骑是清一色的河西马,骑手都是五年以上的老兵,驾驭技术一流,在盖凉州和一群宝马良驹的引领下,不快都不行。 五里过后,刘靖率先冲进跑在最后面的长水营之中,长枪飞舞,蜻蜓点水、毒蛇出洞、青龙出海、玉女穿梭……施展娴熟的仙人枪法,如入无人之地,无一合之将,血浆飞溅,盖凉州欣喜若狂。典韦和颜良一左一右,似两台绞肉机,血肉纷飞。姜炯高举帅旗,紧随之后;牛威、许浩和党库端着文公连弩寸步不离,随时为主人解除危机。 吴腾、张成、于禁和张辽率领御林军杀气腾腾。 华雄大刀飞舞,凉州骑带着复仇的火焰,吼声如雷。 刘民、赵云、许褚、魏延、刘去卑和须卜霍敬冲进幽州骑中,风卷残云。 关羽伏在马背上,张飞用丈八蛇矛拍打二哥的马臀,驱动战马奔驰,两人无心恋战,长水营失去主心骨,各自逃命,队形大乱,被凶悍的御林军冲得七零八乱,惨遭杀戮。 关羽心如刀绞,两眼冒火。 追杀二十多里,吕布、张绣、公孙范、关羽、张飞和夏侯惇率领四千多残兵败将向隐强城方向逃去,刘民、典韦、赵云和许褚率领二营虎豹骑追了上去,痛打落水狗! 刘靖率吴腾、张成、颜良、于禁、张辽、魏延、刘去卑和须卜霍敬向西华城追去。 华雄率领凉州骑留下,救治伤员,清理战场,等待步卒从召陵赶来。 召陵之战,叔侄俩带来的一万五千人凉州军损失惨重,华栋阵亡,骑兵阵亡近六成。等汝南战役结束后,刘靖打算晋升华雄为凉州将军,追封华栋为中郎将,以剩下的二千余经历恶战的骑兵为基础组建一营凉州骑,与骁骑将军庞德驻守凉州,威慑支持韩遂、张鲁的发羌王俄何和正在舔伤口的鲜卑人。 未雨绸缪。 发羌王俄何占据益州以西,如今的青海和西藏东部的广袤草原,手下有白马羌、参狼羌、钟存羌、牦牛羌、虔人羌、牢羌、龙桥羌和薄申羌等大小四十多各部落,人口二十余万,控弦之士七万余人,因刘靖实力强大,俄何厉兵秣马,勾结韩遂和张鲁,窥视凉州的广袤土地。 唐旄王烧戈占据西藏大部和如今的不丹、锡金、尼泊尔西部的广袤土地,治下有羌人大小部落三十多个,人口十余万,控弦之士之士三万。 历史上,他们的后裔建立的西夏国、吐蕃国给大汉造成很大的威胁。 这时代,青海、西藏、吉林、黑龙江、蒙古和台湾都不属大汉管辖。 一个雄心勃勃的穿越人,为子孙后代长治久安,除了守住祖宗开辟的西域(新疆和中亚诸国)外,最起码也要把青海、西藏、吉林、黑龙江、蒙古和台湾收入囊中。刘靖如今连中原都还没有统一,革命远没有成功,任重道远!他和黄忠、韩嵩、贾诩、傅燮、荀攸、程昱和荀彧等都已步入老年(汉代人的寿命四十岁),有些事情将要交给儿子刘鹏、刘程、刘明、刘良以及庞统、赵云、太史慈、许褚、魏延、张辽、庞德、马超、蒋琬、刘巴、傅干、李严、铁头、灵国、库熊和彻里吉等年轻人去完成。 如今,刘靖的重心是早日统一中原,对待发羌和唐旄采取怀柔政策和以羌制羌。湟中羌渠帅阔鹰、烧荡羌渠帅吾雉、先零羌渠帅零虎和河西羌渠帅蛾遮塞因战功晋升为护羌东、西、南、北中郎将,各部编制五千骑,归骁骑将军庞德统辖。这四部羌人的子弟大多跟随刘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刘靖一视同仁,家人都拥有了大块的土地或草场,屯田放牧,衣食无忧,她们把刘靖奉为护佑羌人的神灵。 这次东征,圣旨一到,四部渠帅二话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2 部分阅读 羌人的神灵。 这次东征,圣旨一到,四部渠帅二话不说,组建二营精锐骑兵,由护羌左中郎将滇厨和左校尉铁头率领不远千里,来到中原,跟随皇上御驾亲征。 统一全国后,刘靖就要开辟疆土,与发羌王俄何和唐旄王烧戈的战争不可避免。 军师庞统率领并州营、屯骑校尉营、步兵校尉营、越骑校尉营、徐州营、司隶营、益州营、荆州军李勇、兖州营、凉州军、三辅军左营、交州军、特种车营左部、舟桥营和辎重营押送粮草辎重赶往西华。 监军程昱率领长水营、凉州营和三辅军右营进驻召陵城,接收袁绍逃走时遗弃的粮草辎重,掩埋遗体和尸首。 刘靖估计,袁绍肯定派人告诉孙策逃走,征羌也成了一座空城。 荀彧率领射声校尉营(史车)、虎豹骑右营(太史慈)、羌人左营(滇厨)、右营(铁头)和特种车营右部中郎将黄天青向平舆靠近,朱儁和曹操得到袁绍和孙策大败的消息后,肯定会放弃平舆,荀攸只是加一把火,不让两人从容撤退。 并州军(张扬)驻守上蔡城。 卫尉武虹率领御林军、重甲骑兵营和青年军昨日已从上蔡出发,正赶往召陵的路上,今晚将与刘靖在西华会合。 …………… 下午三时,位于颍水西岸的西华渡口,人声鼎沸,各种车辆挤满了渡口,六万多士卒和伤员瘫坐堤岸上,气喘吁吁。 八艘渡船和三十多艘大小船只已经被先行赶到邹靖征用,每次只能运送四千人左右,来回一次要半个时辰。 青州兵近水楼台! 袁绍、沮授、高干、袁谭、吴勇军、徐庶和曹昂等望着水面上来回穿梭的船只,焦急万分。半路上,刘靖迎战、刘民赶回、吕布等大败的消息接连传来,袁绍和沮授决定放弃坚守西华,直接渡过颍水,赶往陈县。 为了快速赶路,袁绍放弃粮草辎重,舟桥也丢弃了,这时候有些后悔了。 袁绍忧心忡忡,一天之间,好像老了几岁。 孙策派人送来消息,诸葛亮已向朱儁和曹操建议,放弃颍水以西的县城,保存实力!孙策手下还有一万一千余人,粮草辎重都在,已在汝阳渡口架设了一座浮桥,放弃汝阳,大军撤往陈县。 汝阳是袁家的发源地,族人和钱物可以带走,但房屋和田产不得不丢弃,袁家将实力大损。 “大人,渡船运力有限,叛逆的骑兵就在后面,以属下之见,大军应分兵,一部分从汝阳渡口走!”徐庶面色严峻。 “徐军师言之有理!徐军师和曹校尉率部从这里过河,本将军和吴中郎将率部赶往汝阳渡口,大家到陈县集中!” “属下遵令!”袁绍命令他和曹昂留下阻击,自己带着冀州兵和步兵校尉营从容撤走,但他这样安排,合情合理,计策是自己出的,徐庶有苦难言。 袁绍带着沮授、高干、袁谭和吴勇军刚走不到半个时辰,斥候从西面疾驰而来,叛逆的骑兵杀来了! “快进城!”徐庶上马,来回奔驰,大声怒吼,青州兵已全部过河,他和曹昂刚把四千多伤员送上了船。 哗啦……二万多士卒拔腿朝西华城门跑去。 第四十章 突围 “曹校尉,叛逆正在北门和南门外挖掘壕沟,看这情形,刘靖想困住我们,围点打援!”徐庶和曹昂站在南门城楼上,望着城下被俘虏的手下在骑兵的威逼下正在挖掘壕沟,忧心忡忡。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 徐庶很清楚,自己和曹昂将成为诱饵,一旦刘皇叔知道自己被困西华,肯定会亲率大军前来救援,一想到有知遇之恩的刘皇叔将面临叛逆的攻击,损兵折将,徐庶就恨不得冲出去与叛逆拼个你死我活,但理智告诉他,大白天冲出去面对强悍的骑兵,手下只有送命。 曹昂从小死了母亲,由曹操的正室丁夫人抚养长大,习文练武,举孝廉,深得曹操的喜爱,家族的继承人,寄予很大的期望。曹操知道爱子被困,定会起兵来救!刘州牧和曹州牧要救,车骑将军、左将军和其他州牧岂能袖手旁观!大军来救,刘靖求之不得,西华又会成为第二个召陵。 “徐军师有何高见?”徐州兵和豫州兵在西辕门并肩作战,曹昂和徐庶相互有好感,现在又多了一些敬佩之色。刚才由于徐庶指挥妥当,一万八千余将士跑进了城,只有四千余人掉在后面,被杀了一半,一半成了俘虏。要是自己指挥的话,会朝汝阳方向跑,但两条腿怎能跑过四条腿?不仅全军覆灭,还连累了左将军他们,想起来都后怕。 “曹校尉,为了不让刘靖的阴谋得逞,我们只有投降!” “徐军师,本校尉宁可战死,决不向叛逆投降!”曹昂一脸愤怒。 “本将军敬佩!本军师估计不错的话,叛逆的步卒正朝这里快速赶来,亥时(晚上十点左右)就能到达这里!到时,大家不投降,除了战死,插翅难飞!本军师刚才在四门仔细观察一遍,发现叛逆重点防备我们从南面和北面突围,各安排了一万人马。西面是步卒赶来的方向,安排了二部人马;东面临颍水,河面的船只都到了对岸,只安排了一步人马!曹校尉的手下有多少人会游水?” “徐军师打算从东面逃走?好主意!豫州多河流,家父得知叛逆刘靖命令手下每个士卒都要学会游水,考虑到要与他作战,也在军中下了一道命令,想不到今晚用上了!”曹昂一脸欣喜。 “为了突围成功,两方各派出一部步卒从西门突围,吸引叛逆的注意,做好决死的准备,其余将士轻装上阵,携带铁刀和盾牌,趁乱出东门,一直向河边杀!” “一切听从徐军师吩咐!” ……………… 黑夜降临,但西华城护城河外点燃了二百多堆篝火,亮如白昼,城内的动向一目了然。 一队队骑兵沿着护城河来回奔驰。 西门外。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皇上口谕,等步兵兄弟们赶到,大家好好地的吃上一顿,美美的睡上一觉!”须卜霍敬带着一群义从,骑马在阵地前来回跑动,不时用马轻轻鞭敲打坐在马背上低头打瞌睡的手下。 从凌晨三时起床,大家打了一天的战,来回奔驰了一百多里,只胡乱就着皮囊中的冷水吃了几口干粮,战马只啃了一些地里残存的庄稼,喝了一肚子水,人困马乏,就这么无聊的耗着,大家的眼睛不自主的在打架。 一天的战事下来,匈奴人伤亡二千一百多人(七百五十四人阵亡),须卜霍敬的人马分成了三股,万夫长乌乘率领二千人驻守东门,自己留下四千人,其他人都帮助刘去卑防守北门去了。 “左大将,那徐州兵和豫州兵都被皇上杀得吓破了胆,还敢趁天黑跑出来?除非找死!”千夫长洛虎一口流利的汉话,匈奴人私下还是习惯称呼须卜霍敬为左大将。匈奴人的军队不属于大汉军队的常规编制,刘靖也就一直没有更改匈奴人的军制,尊重他们民族的传统。 七年前还是一个小兵的洛虎因与好友果灵在真定城之战中射杀了杨奉手下大将李大目,事后得到时任车骑将军刘靖的亲自接见,奖赏十万钱(一人五万),晋升为军侯,两人感激不尽,发誓效忠大汉。左谷蠡王挛提豹也提升两人为百夫长(连跳三级),跟随大汉征战时拿军侯的军饷,他这个百夫长一当就是五年,去年千夫长乌乘升为万夫长(晋升为使匈奴校尉)后,推荐洛虎出任千夫长(晋升为使匈奴都尉)。他的好朋友果灵今年也成为左谷蠡王刘去卑(呼厨泉阵亡后,刘阔宣为左贤王,刘豹为右贤王,呼衍阔为右谷蠡王)手下的一名千夫长。 哈哈……周围的匈奴人都是和洛虎一样的想法。 “洛虎说的跟老子的想法一样!大家杀了一天,还有几个弟兄连一只左耳也没得到,真是晦气!要是今晚徐州兵和豫州兵给大家一个面子就好了!” 为了鼓励将士多杀敌,刘靖规定,斩杀普通的士卒,割下左耳,奖励五百。军侯以上割下头颅,赏金一万到十万不等。要是斩杀对方的大帅,奖励百万! “左大将,你看,西门打开了!”洛虎突然指着前方喊道。 “快吹号,报警!”真他妈的出来了,须卜霍敬兴奋地大喊。 呜呜…… 杀呀……城内一下子涌出来四千多人,抬着木板,挽盾持刀,一脸的决然,在火光下显得狰狞可怕,怒吼朝匈奴骑兵冲了过来。 南门。 “徐元直(徐庶)果然名不虚传,一下子就抓住了我们的弱点,出其不意!文长(魏延),你和子善(颜良)、文则(于禁)率领五千人马支援须卜霍敬,不能让徐元直和曹子修(曹昂)从西门逃走!” 刘靖听到从西面传来告急的号角,心里一惊,急忙上马,向西门眺望,徐庶看出了自己的计谋,围点打援的计划泡汤了! “微臣遵旨!”众人点齐人马,打马而去。 “命令刘(去卑)中郎将派出五千骑支援西门!” “遵令!”传令兵打马而去。 “命令乌(乘)校尉做好防备!” “遵令!” “兔崽子们正在从西门突围,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准备好弓箭!”乌乘端坐马上,挥舞马鞭厉声吼道,心跳得特别厉害,城内的敌人会从东门突围,跳进河里喂鱼?不可能! “万夫长请看,敌人从东门跑出来了!”侍卫长阔敏一脸的惊讶。 杀呀……东门大开,黑压压的步卒抬着木板,挽盾持刀,怒吼冲了出来。 徐庶和曹昂跑在队伍的中间,大队义从紧随其后。 “快吹号,报警!” 呜呜…… “命令刘中郎将放弃北门,全力支援东门!” “遵令!” 上万的徐州兵和豫州兵一身便装从东门涌出,刘靖突然醒悟,徐庶和曹昂打算游水过河。李金早就送上情报,豫州军常常在水中训练,刘靖还以为曹操训练水师。 “杀!”刘靖高举铁枪,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既然徐庶和曹昂孤注一掷,那我就成全你们! 杀呀……吴腾、典韦、张成和张辽紧随其后。 轰隆隆…… 第四十一章 抓住了徐庶 第四十一章抓住了徐庶 P:感谢书友我的宝贝哈利昨日给本书打赏一百币。lwen2。com 牛bb小说网 匈奴人射出的三轮箭矢给冲出来的徐州兵和豫州兵造成很大的伤亡,但在逃生**的支配下,步兵奋不顾身,一波接一波,踏着战友的尸首冲了上来,吼声如雷。匈奴人抽出马刀,催动战马冲了过来,步卒怒吼迎了上去,双方碰撞一起,成百的士卒飞起,骨骼断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洪流被人流阻挡,寒光闪闪,人头和肢体落地,但多的步卒飞身扑上,把一个个嗷嗷叫的匈奴人拽下马背,几十把铁刀同时挥下,血浆飞溅,一个大活人就被剁成肉块。 徐州兵和豫州兵舔着溅到嘴唇的血迹,眼睛里**疯狂的火焰,像一群饿极了狼,寻找下一个目标。敌人的人数太多,纠缠下去,兄弟们就败光了乌乘一看不对头,带着匈奴人奋力冲杀出去。 堤岸轰然倒塌,洪水急泻而下,成百上千的徐州兵和豫州兵带着胜利的喜悦冲入黑暗之中。 “整队”匈奴人向南跑出一里多路,调转马头,乌乘高声怒吼。 “加速” 轰……长龙被撞断两截,马群向北疾驰而去。。 一瞬间,截断的长龙又重合拢。 整队 加速 轰隆隆…… “哪里逃?”刘靖盯住一个大声指挥士卒冲杀的高个年轻人,一身白色锦袍,眼神坚毅,从周围成群的侍卫来看,这是一条大鱼他手里拿着与众不同的兵器,一柄三尺多长、厚实的剑身、黑里透红的重剑 这时代崇尚武力,在大街上佩带兵器并不违法。人墨客、王孙公子或大户人家豢养的剑客佩带的都是二尺不到的短剑,中看不中用,防身还可以,上阵厮杀,碰上大刀和长枪就傻了眼 一名剑客 五名精悍的侍卫挽盾持刀呈扇形包围上来,面色平静,但浑身散发浓烈的杀气。 “找死”刘靖怒吼,催动战马,双手握枪,眨眼的功夫,刺出五枪,动如奔兔,快似闪电,五个侍卫突然站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鲜血从颈部**而出,身体摇摇晃晃,盾牌和铁刀从手中滑落。 盖凉州向前猛冲,前蹄接连飞出,二具躯体飞起。 剑客的眼神中闪现一丝慌乱。 一个侍卫头领,大声命令其余侍卫护卫军师快走,带着十名侍卫挽盾持刀冲了上来。 典韦、张成、吴腾和张辽冲了上去,手中的大刀、铁戟嘁哩喀喳,人头落地,肢体飞舞,铁刀、盾牌纷飞,面前升腾一阵血雾。 难道这名剑客就是徐庶? “心在曹营心在汉”“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这两句歇后语赞扬的就是能力十倍于程昱(程昱向曹操举荐的徐庶,刘靖儿时读三国时就佩服这个忠诚的英雄,他的生平事迹耳熟能详。 徐庶年轻时当过侠客,还替朋友杀过仇人,但被官府捕获,差点掉了命后来弃武学,但没有放弃剑术的修炼。 “徐元直哪里逃?”众侍卫护卫剑客快速离去,刘靖大吼一声。听见喊叫,剑客不自主的回头,定眼一瞧,惊讶的神态顿时被愤怒代替。 刘靖没有猜错,剑客正是居中指挥的徐庶 徐庶愤怒的眼神是知道眼前的大汉就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奸贼刘靖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刘靖,但盖凉州、游龙追魂枪、身后的龙旗、御林军,这些独一无二的标志,天下人皆知不是刘靖是谁? “杀死叛逆刘靖”徐庶举起铁剑,大声怒吼,热血沸腾,要是能替刘皇叔杀死罪大恶极的奸贼,名垂青史,就是被碎尸万段,又有何惧? “杀”徐庶抓起侍卫手上的盾牌,高举铁剑,身体左右晃动,挤开眼前的两个侍卫,大吼一声,噔噔……步履如飞,朝刘靖杀来。 杀呀……正准备离去的的四千多徐州兵,听军师说眼前就是大仇人刘靖,放弃逃命的机会,紧跟徐庶冲了上来。 轰隆隆……六千御林军和虎豹骑冲了上来。 典韦、张成、吴腾和张辽护卫在刘靖的马前;牛威、许浩和党库端起公连弩准备射杀徐庶。 “把徐元直给朕留下其他一个不留,杀”刘靖铁枪一指徐庶,一脸的威严,心里一阵冷笑,就凭你徐庶一个剑客也能杀死老子?刘靖从心里瞧不起大户人家豢养的剑客,看家护院马马虎虎。 只有从战场死人堆里活下的战士才是真正的杀手 刘去卑从北门杀过来了。 乌乘的策略是对的,放任敌人离去,让他们失去死战的决心,来回冲杀,既能消灭敌人,又能减少损失。 一个骑兵换五个步卒都不划算 这个时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徐州兵冲上来,除了送命,对战场的胜负已起不到任何作用?年轻的徐庶一时冲动,不仅自己送命,还连累手下四千多人。 也许这就是剑客的命运,不可为而为之,杀身成仁从这点看,徐庶是个君子 汝南之战,刘靖感觉敌人好像变得比以前顽强、不怕死,袁绍、袁术、曹操、刘备、孙坚和吕布等人都非池中鱼,通晓兵书战策,知人善任,奖罚分明,加上他们学习刘靖的方法,把各州郡县无主和多余的土地分给了将士,让手下得到了实惠,将士同心。长此以往,一旦民心向背,收复这些州郡的难度就会越来越大,这加促使刘靖加快统一天下的进度。 死上百万人又有何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杀呀……吴腾、张成和张辽率领御林军和虎豹骑冲了上来,大地摇晃,寒光闪闪,血浆飞溅,奔涌的洪流能带走眼前的一切。 巨大的轰鸣令奔跑的徐庶不自主的停下,眼睛一闭。 在洪水的面前,个人显得很渺小。 洪流过后,孤零零的一个人显徐庶的伟岸和孤傲。 姜炯高举帅旗威风凛凛,牛威、许浩和党库放下公连弩。 典韦双戟低垂,矗立在刘靖的左侧,面色冷峻。 二百名精锐的御林军呈扇形散开,挽盾持刀,随时冲上去,应付不测。 “杀”徐庶猛地睁开眼睛,丢掉盾牌,大吼一声,一道精光闪现,双手举剑,箭步如飞。 “徐元直好样的朕成全你”刘靖从马背上跳下,双手握枪冲了上去。 生死决战刘靖不能让徐庶感觉受了侮辱,铁枪抖动,亮光一闪,铁枪猛地刺出,枪尖奔向徐庶的右颈动脉这就是刘靖在山谷中练习十几万次的仙人枪法中的第一招:蜻蜓点水 徐庶突然看见眼前一条蓝色的飞龙飞舞,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心怦怦跳动,摄魂术急忙闭眼,飞龙消失了,铁剑挡开枪尖,紧贴着枪杆向前滑动,脚步游动,直奔刘靖的手腕而来。 不仅磕开了铁枪,还能发起攻击 刘靖哪会给徐庶发起反攻的机会?那就不是仙人枪法了仙人枪法的精髓,就是以快制胜,以攻代守 铁剑怎能粘住这杆充满灵性的游龙追魂枪?铁枪回抽,猛地刺出三道枪花,一条青龙腾空而起,张牙舞爪朝徐庶奔去,枪尖分别奔向徐庶的左腋、左胸和左颈这就是仙人枪法的第四招:暴风骤雨就算徐庶采用拼命打法,铁剑还没有挨到刘靖的身体,徐庶的腋动脉、心脏和左颈动脉都会破裂,血压瞬间降到零,脑海一片空白,没有一丝痛苦 徐庶握剑的手掌湿滑,闭上双眼,脚步连连后退,耳廓微微颤动,铁剑左砍右挡,三道枪花落空 额头上渗出汗珠,步履呆滞,自然没有逃过刘靖的一双鹰眼。 刘靖左手握枪,右手拔出七星龙渊,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冲上去朝着徐庶的右臂劈去。 徐庶举刀抵挡,咔嚓……铁剑断为两截,趁徐庶发愣之际,右腿飞出,轻点徐庶的左右膝盖,徐庶不由自主跪倒在地,半截铁剑掉落地下,神情沮丧。 “绑了”刘靖一挥手。 典韦冲上去,抓住徐庶的后颈,轻轻提起,丢到牛威和党库的脚下。 (。Yɡé。ō) 意犹未尽,那就看看最热门的其他了哪些章节吧! ┊┊┊┊┊┊┊┊┊┊┊┊┊┊U!~! 第四十二章 巩固胜利果实 ()    九月初,镇北大将军钟繇送来八百里加急,叛逆周旌率领十五万大军到达榆关城下。(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uU。) 襄平应彭城请求出兵,周旌出工不出力,七百里路走了二十多天。 刘靖早有准备,并不担心,就是周旌全力以赴,钟繇手里有七万大军,粮草辎重充足,坚守卢龙和榆关,进攻一方也讨不到多大的好处。 离雪季不到一个月,到时,周旌不得不撤。 …………… 孙策大败,撤往汝阳;袁绍大败,逃往西华;荀攸率领大军从上蔡杀来;孙策和袁绍又撤往陈县,节节败退……坏消息接连传来,朱儁和曹操顿感事态严重,从平舆直接撤往谯县,放弃了汝南郡。 荀攸率部进驻平舆。 右将军袁术、兖州中郎将纪灵、豫州中郎将曹洪、校尉乐典和曹休得到袁绍战败的消息,不敢耽搁,率领七万大军撤出颍川,退守陈留(陈留郡治)。 左将军黄忠和尚书令荀彧率部进驻阳翟。 兵败如山倒 诸葛亮凭借颍水天险阻挡刘靖的策略在西华沦陷后的第四天就彻底破产了 洛阳大军在西华城休整三天。 深夜,刘民率领五万骑兵偷偷的从距离西华城北三十里河段架设的浮桥过了颍水,留守的高干和邹靖还是发现了,率部撤出了陈县城。 刘民兵不血刃进了陈县城,接管了城池。 刘靖知道,袁绍前天就跑了洛阳二十多万大军聚集西华,呈攻击陈国之势。加上陈国兵,袁绍的手里只有七万余人,粮草辎重丢在了召陵,双方实力悬殊,沮授和诸葛亮劝袁绍放弃了陈国,退守睢阳(梁国国都)。【叶*子】【悠*悠】 吕布、公孙范和关羽等被两营虎豹骑一路追杀,进入颍川后,才摆脱敌人,清点人马,发现又少了一千余骑,辗转三百余里赶到陈县。关羽和张飞又听说徐庶被杀,从徐州带出来的三万兵马只剩下五千余(加上伤员),一阵唏嘘。众人情绪低落,跟随袁绍退守睢阳。 御林军、重甲骑兵和青年军率先过了颍水,十二万步卒和八千多车的粮草辎重于第二天中午赶到陈县,御林军、青年军和辎重营进城,其余大军在城外扎下大营。 陈国相袁敏带着陈国王刘昕及大小官员跟随袁绍跑了。 刘民已把王府内的丫环佣人清理一空,恭迎刘靖进了王府。 王府位于县城的中央,占据城内面积的二成,宫殿雄伟,门阙高峻,山石园林,庭院阁,雕梁画柱,树木苍翠,各种颜色的菊花争奇斗艳。 陈国位于汝南、颍川、沛国、梁国和陈留的中央,北上攻打陈留,东进威胁梁国和沛国。陈县离彭城不到四百里,骑兵二天的路程。占据陈国,如鲠于喉,刘辨定会寝食不安,不需要刘靖动手,彭城定会聚集大军前来讨伐。 陈国将成为攻击陈留和沛国的桥头堡,刘靖在陈县要待很长一段时间,冬天来临,将士们住在城外的帐篷里不是长久之计。 左将军黄忠、尚书令荀彧、大鸿胪程昱和安西将军史车赶到陈县,刘靖召集军师庞统、太仆韩琦、右将军刘民、安北将军吴腾、平南将军万恳和平西将军刘豹商讨了一个下午。 九月中,昭告天下。 收复汝南、颍川和陈国。 免除汝南、颍川和陈郡百姓一年的税赋。 废除陈国王刘沁,变陈国为陈郡。 司徒荀攸兼任汝南太守、尚书令荀彧兼任颍川太守,大鸿胪程昱兼任梁郡太守。 劝告随朱儁、曹操、袁绍和袁术撤走的汝南、颍川和陈郡的官员(包括军官)和豪门世族,在九月底前带着家人回归故里,不予追究,保护其私有财产十月初一前不回者,房屋和田产充公 普通百姓和士卒除外,没有打击一片。 剥夺敌人的财产才是真正的改朝换代 在阳翟、平舆和陈县设立三家洛阳分行,前往汝南、颍川和陈郡做生意的外地商户免除市租(营业税),本地商户免除车船税和缗钱税(所得税)。 双管齐下,开设分行除稳定三郡民心外,还方便商贸,让市场解决城内百姓的生活。 商人为了利润甘愿冒杀头的危险 天下震动 洛阳的粮价顿时下跌二成,而彭城的粮价上涨了三成。 …………… 刘靖还是很佩服曹操的知人善任,三郡的太守和县令没有留下一个(除先前在汝南收复的几个县外),全带着家眷、掾属和士卒跟着走了,各地官府陷入瘫痪,市场停止,偷盗、抢劫和杀人的事件层出不穷,当地百姓惶恐不需要刘靖带兵去征讨,各县的有秩、啬夫、乡老和亭长除了自发组织维持治安秩序外,还纷纷赶往陈县,请求刘靖派兵前往维持秩序。 刘靖抓大放小,只占据三郡郡治,除了避免兵力分散,减少经济负担外,还避免遇到阻力(侵略者)。 如今是各地乡镇领导前来求他前去统治 刘靖在这方面已经是老江湖了,除了觐见,还设宴款待众人,受宠若惊,感激流涕。 让他们在陈县休息二日,派将军和他们一起赶回去。 召陵之战后,刘靖就开始行动了,传旨孙嵩和蔡邕,从洛阳三府抽调掾属一百五十名,再从洛阳大学今年秋季毕业的大学生抽调三百人,给荀攸、程昱和荀彧各配备一百五十名掾属,再从民间征募名士和贤良,组建各郡太守府,负责民事,让瘫痪的官府运转起来。 北路大军和南路大军合兵一处,以庞统、傅干、刘巴、李严、黄忠、刘民、史车、吴腾、万恳和刘豹负责军事。 安西将军史车率领射声校尉营、虎豹骑右营(太史慈)、长水校尉营(程明)、并州营(颜良)、三辅军左营(郭洪)、右营(辛鸣),并州军(张扬)、荆州军(李勇)和交州军(刘诞)收复汝南各县。 安北将军吴腾率领步兵校尉营、虎豹骑左营(魏延)、匈奴左营(刘去卑)、荆州营(文聘)、青州营(臧霸)、扬州营(刘欢喜)、河内军(郭戈)、河南军(高鸣)和弘农军(马翼)收复颍川各县。 安南将军万恳和平西将军刘豹率领屯骑校尉营、越骑校尉营、虎豹骑前营(许褚)、匈奴右营(须卜霍敬)、徐州营(于禁)、司隶营(高顺)、益州营(孙观)、兖州营(张辽)收复陈国各县。 抢劫偷盗杀人者杀无赦 乱世用重典 除驻守边境县城外,还负责为各县征募和培训县卒,反正缴获的军械堆积如山。 左将军黄忠和右将军刘民率领虎豹骑前营(赵云)、羌人左营(滇厨)、右营(铁头)、凉州军(华雄)坐镇陈县,随时应付突发事变。 刘靖的身边还有御林军(武虹)、重甲骑兵营(许荣)和青年军(马超)。 一时间,洛阳调兵遣将,巩固和消化胜利果实。 彭城也没有坐以待毙。 刘辩忙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对策,袁隗、卢植、张温和杨彪等大臣提议,为鼓舞士气,晋升车骑将军朱儁为大将军、左将军袁绍为车骑将军、右将军袁术为卫将军、前将军曹操为左将军、后将军吕布为右将军,徐州牧孙坚兼前将军、兖州牧刘备兼后将军、刘岱为镇东将军、刘繇为镇南将军、皇甫郦为镇北将军、鲍鸿为镇北将军、公孙范为安东将军;张绣为安南将军;孙策为安西将军;高干为安北将军、严纲为平东将军、纪灵为平南将军、曹洪为平西将军、关羽为平北将军、邹靖为辅国将军、沮授为镇军将军、戏志才为镇护将军、周瑜为虎牙将军、吴勇军为平难将军、朱炳为度辽将军、朱晧为中坚将军、朱彤为左军将军、张飞为建威将军、夏侯惇为建武将军、夏侯渊为振威将军、程普为振武将军、黄盖为奋威将军、韩当为奋武将军、吴景为扬威将军、曹豹为广威将军、糜芳为扬武将军。 诸葛亮、鲁肃、曹昂、曹真、曹休、乐典、李典、甘宁、张勋、陈兰、雷薄、桥蕤、李丰、梁纲、乐就、田楷、单经、邹丹、王昌、李蒙、宋宪、成廉、侯成、郭汉和郑五为中郎将。 王双、王忠、刘岱、王青、马延、张颈、严舆、吕蒙和陈武等为校尉。 突围出来的将士官升一级。 诏令各州,紧急征召三十万士卒。 消息传出,彭城的粮价又涨了二成。。。。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四十三章 安排地方官员 ()    “叩见皇上”薛亮、王鹄、蒋琬、刘文和杨威随着赶往陈郡上任的一百五十名掾属到达陈县,掾属交给程昱,刘靖单独接见五人。(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uU。) 见到一身戎装的刘靖,众人的眼睛湿润。 “免礼” “谢皇上” 召陵之战,黄光荣被吕布削掉了左臂,凉州营伤亡三成,留在召陵休整,黄光荣和重伤员都被送回洛阳疗伤,中郎将薛亮代理统领,刘文和杨威在他手下担任校尉,各领一部步卒。 刘靖点名让他们三人带兵护送王鹄、蒋琬和掾属到陈县,汝南和陈郡初平,游兵散勇还没有肃清。 “都是家里人,不要客气,大家坐下” “谢皇上” “曲阳(薛亮),薛明这小子在长安大学还习惯?” 薛寒是薛亮的次子(长子薛勇在青年军中担任屯长),刚满十七岁,去年从童子军校毕业,缠着父亲要进入马超的青年军。薛寒聪明伶俐,动手能力强,国家如今不差将军,差科学家,刘靖劝他在家补习功课,与程昱的次子程武、皇甫鸿的长子皇甫珉、孙威的次子孙剑和张允的长子张泉五人一起报考长安大学,虽然薛寒不情愿,但皇命难违,只好从命,今年凭自己的本事考上了长安大学,上个月与众伙伴一起骑马到长安上学去了。 洛阳大学以文科为主,长安大学以理科为主。(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uU。) “回皇上,这小子一到长安,连书信也不回一封,快把他父亲忘记了” 哈哈…… “曲阳,儿女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都老了,以后大汉还要靠他们” “皇上英明” “曲阳,子光(黄光荣)的手丢了,不能驰骋沙场了由你接管凉州营” “叩谢皇上”薛亮虽然意识到这次皇上召自己到陈县,不光是为了护送掾属,有可能……真的得到任命,内心非常激动,恨不得掏出心来给换上看看是否是红的 “曲阳,这次凉州营伤亡较大,实力受损,你想办法就从豫州境内招募兵员,加紧训练,前面还有很多恶战要打” “微臣遵旨” “宏伟(王鹄),老夫人身体还好?”刘靖每年过年都要拜访一下王鹄的母亲,嘘寒问暖,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知恩图报,当年荆州刺史王敏极力推荐他,还把独子王鹄交给他为国效力。王鹄从小文武兼修,南征北战,军功赫赫,加上忠良之后(刘宏追溢王敏为壮烈侯),刘靖登基之后,把他从军中调了出来,出任太尉府西曹,主府中官吏的任用,勤勉认真,深得孙嵩的赏识。 “回皇上挂念,家母身体硬朗。微臣出京时,母亲叮嘱微臣,要劝皇上保证龙体,不要亲临战场” “老夫人身体健康就是福宏伟,朕准备让你跟随程(昱)太守身后锻炼一下” “叩谢皇上”大鸿胪程昱兼任陈郡太守,不可能长期担任太守,刘靖的意思很明显,让王鹄担任陈郡太守,地方大员,陈郡虽然面积不大,但多次战火没有烧到这里,地方平静,百姓安居乐业,人口达到了一百五十余万,在豫州六郡(国)中,超过颍川郡(一百四十余万),仅次于汝南郡(二百余万) 。 “公琰(蒋琬),你和彦材(傅干)都交接好了?” 京城三教九流,豪门众多,地方是否平静?洛阳令(相当于北京市的公安局长)非常重要。一晃蒋琬在任上干了四年,地方平静,各方面的能力有口皆碑。刘靖调傅干回洛阳,接任洛阳令。傅干十五岁就出道,在父亲身边担任掾属,后来拜在蔡邕门下,学习二年,学识渊博,又有地方(治水)和军中工作经验,工作雷厉风行,还有傅燮这棵大树,有他坐镇洛阳,京城的王公贵族想违法,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脑袋了。 “回皇上,都已交接完毕” “公琰,你就跟随荀(彧)尚书身后锻炼一下” 蒋琬将出任颍川太守。 “叩谢皇上” 刘靖打算把汝南太守之位交给黄光荣,等他伤愈后上任。汝南东临沛国,南靠庐江和九江郡(扬州),需要有一员战功赫赫的虎将镇守。 “子长(刘文),仲魁(杨威),听夫人说,郭慧和谢琳今年又给你们各添了一个小子,朕还没有喝到你们的喜酒?” 刘文和杨威是镇守灵关的军司马刘武和军侯杨鸿的弟弟,为抵御鲜卑人入侵,刘武和杨鸿战死在灵关。刘武临终之际,委托北地太守谢荣,请时任征西大将军的刘靖今后对刘文和杨威予以照顾。从此,一身武艺的两个孤儿就成了贴身侍卫,两人使铁枪,刘靖亲授仙人枪和夺魂刀法,跟随他回到郴县过年,多次进过虎啸山。后来,留在富平保护三夫人白桦,看上了她身边的丫环郭慧和谢琳,刘靖和白桦亲自为他(她)们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两人第一个都是个女儿,同年出生;第二个都是儿子,这一次又一起生了一个儿子。 刘文和杨威一直把刘靖和白桦当成再生父母,刘靖和白桦也把他(她)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两人凭战功升任校尉,但战场险恶,一旦两人出事,郭慧和谢琳将悲痛欲绝,刘靖也对不起为国阵亡的忠良之后。 “回皇上,等过年回去,微臣一定请上几座,请皇上和皇后娘娘们赏光”刘文笑嘻嘻的说道。 “回皇上,微臣也请皇上和皇后娘娘们赏光”杨威沉稳一些,他和刘文早已结拜为兄弟,他小一岁。 打仗时,两部人马相互配合,所向披靡。 “今年,将士们要在豫州过年朕已经派孟起(马超)带着青年军回京去接夫人们,前来陈县慰问,郭慧和谢琳也会来” “真的?”刘文和杨威虽然已快三十岁,统领一部精锐的步卒,但在刘靖的面前总是长不大的孩子。 刘靖和大家一样也有半年没有回京了,身边的小伙子们血气方刚,性激素分?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3 部分阅读 “真的?”刘文和杨威虽然已快三十岁,统领一部精锐的步卒,但在刘靖的面前总是长不大的孩子。 刘靖和大家一样也有半年没有回京了,身边的小伙子们血气方刚,性激素分泌旺盛,能见到妻子当然兴趣盎然。 “朕打算调你们到颍川和陈郡担任都尉,军衔不变,朕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刘靖如今万人之上,一言九鼎,但他对跟随自己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手下从不独断专行,提供舞台,供他们选择。 王鹄和蒋琬面露喜色,不用说,这是皇上为他们配备得力的干将。 内心还处于激动之中的薛亮听到消息,心顿时凉了半截,刘文和杨威是两员虎将,但他又不便出言反对。 “皇上……”两人明白刘靖的心思,内心感动,自己不愿意,又不敢违背皇上的意愿。 “不愿意就算了,你们就随薛中郎将回去,好好训练军队,不要忘了武功修为,战场上自己小心一点。” 军中有几个小伙子愿意到地方担任校尉、都尉的?除了喜欢刀口舔血的军旅生活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军中升职快,等天下统一时,小伙子也许都能当上将军 刘靖就没有办法了。 “叩谢皇上”刘文和杨威大喜,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令刘靖感到温暖,但内心更加沉重,要是有三长两短,自己将如何面对他们的妻儿? “叩谢皇上”薛亮喜笑颜开。 王鹄和蒋琬的笑容不见了。。。。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四十四章 三郡尘埃落地 ()    临近十月初一的期限越来越近,每天从沛国、梁国、陈留、庐江、九江,甚至从彭城国返回的百姓和商人越来越多,拖家带口,脸上没有一丝回家的喜悦,狼狈不堪,被洛阳军队堵在边境上,在寒风中接受严格的盘问,登记造册。 既然追随曹操与洛阳作对,还回来做什么?图谋不轨?随身携带的兵器被收缴一空。将作为监督的对象,不可能得到洛阳朝廷的重用,如有违法,严加惩处。 限令不是针对他们的,他们是被曹操抛弃了 曹操没有料到陈郡这个富裕的郡也丢了,更没有料到沛国周围市场上的粮价突然暴涨五成。冬季来临,二十万难民的安置及口粮成了一个大负担,曹操向彭城朝廷申请五亿的赈济费用,刘辨还在为豫州之战中阵亡的十一万将士的抚恤金伤透脑筋,对曹操的请求心有余而力不足,拨了一千万,其余自己解决。曹操失去汝南、颍川和陈郡三个大郡的税赋支撑,还要负担十多万人的军费开支,捉襟见肘,非常无奈,采纳沮授和诸葛亮的的建议,从难民中征募了二万士卒,让剩下的百姓投亲访友,自由选择去留? 百姓上当受骗,一下子走了十多万人。 颍川的豪门大户荀家、吴家、袁家、许家、郑家和郭家,汝南的袁家、许家、周家、沈家、夏侯家、曹家、冉家和挚家,陈郡的刘家、王家、袁家、许家、曹家和邓家及各郡县的太守、县令等不敢回来,他们已与彭城的战车绑在一起,通敌罪要掉脑袋 袁家不愧为天下第一门阀,不光在汝南实力强大,在颍川和陈郡的实力也不凡,袁绍和袁术兄弟俩带走了近四万族人,几十亿的钱物。 平舆是许家的发源地,在三郡的实力仅次于袁家,许靖和许褚跟随刘靖,许璆、许劭和许虔(许劭的弟弟)跟随了刘辨。(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uU。) 荀家是颍川第一大门阀,荀彧、荀谌和荀攸叔侄跟随刘靖,而荀彧兄弟俩的叔父荀爽一家跟随了刘辨。 脚踏两只船在东汉末年一点不奇怪,大家惶恐不可终日,多一条路多一种活法,对家族的延续有利,不至于因选错了主而被灭族。 颍川的门阀吴昊、陈郡的门阀王林十年前就和刘靖有仇(当年刘靖在渭水上收缴了两家私通韩遂的粮食和军械,不仅杀了十几个手下,还强迫他们捐了十亿的军费),跟随刘辨成了当然的选择。 皇帝昏聩,外戚、宦官和士人把持朝廷,吏治**,各地门阀趁机兼并土地,财富聚集在少数人的手里,导致百姓不得不依附于门阀,成为出卖劳动力的佃户或看家护院的乡勇,阶级矛盾激化,加上天灾**,群雄四起,这就是大汉帝国没落的根本原因。 刘靖登基之后,一直在明里暗里消弱门阀的势力,只要敢资助对手的,财产充公,他把没收的土地分给士卒和无地的百姓,争取民心和减少百姓对门阀的依附。规定土地买卖要经过官府同意,登记备案,避免土地兼并恶化。如今天下一分为三,刘靖还需要门阀的支持,改革只能一步步进行。 王莽和隋炀帝垮台的主要原因就是想平均土地,消弱门阀的实力,最后得罪了门阀,导致天下大乱。 刘靖采取的策略是区别对待和扶持新的门阀。 …………… 半个月来,汝南的荀攸、尹礼(出任颍川郡丞,与黄光荣配对),陈郡的程昱、王鹄和冉琛(前朗陵县令,出任陈郡郡丞),颖川的荀彧、蒋琬和挚清(前阳安县令,出任颖川郡丞)各带着二百多名掾属(在各郡又招募了五十多名人才)在当地有秩、啬夫、乡老及亭长的配合下,任命郡县官员,清点仓库中的余粮,重新登记户籍和土地(曹操撤退时带走了有关资料),每天忙到黑灯瞎火,废寝忘食。【叶*子】【悠*悠】 各地门阀的土地、房屋、财物和留守人员是登记的重点对象。 昨日已公布留守人员的安置方法。 留守人员有两种选择:愿意离开的,给予五百钱路费,带走自己的物品。 不愿意离开的,有卖身契约的予以废除,给予土地、房屋和安家费。拖家带口的,根据家庭人数从原主人的财产中分得十到二十亩地、部分农具和二、三间房;单身的,分得五亩土地、部分农具和合住的房屋。每人还有一千钱的安家费,过冬的粮食由政府发放。 五年内不准卖出分得的土地 下人之所以成为下人,是因为没有成为主人的条件这次刘靖给他们机会选择,无偿分给土地和房屋(有地契和房契),条件优惠,考虑周到,还有多少人愿意成为下人? 离开的是愿意成为下人的下人刘靖也不会拦阻。 …………… 十月初一一早,收缴行动在庞统和黄忠的指挥下,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战马奔驰,掾属在一队队披挂整齐,神情严肃的将士护卫下赶往目的地。 一群掾属在士卒的护卫下进了大门(三天前已封锁了大宅,避免有人带着主人的东西逃逸),一名户曹手里拿着帐薄,士卒大声命令房子的下人们带着自己的物品出院门接受检查。 下人们的脸上带着憧憬,希望这一天早点来到,大清早就等候在院子里,一声令下,大家携带包裹鱼贯而出,接受检查后,走到离开或不离开的木案前,听从安排。 收缴汝南八家门阀及其族人的土地一百二十五万四千余亩,房屋一万一千三百余套。 留下七百四十五人,离开三十一人。 收缴颍川六家门阀及其族人的土地七十三万六千余亩,房屋三千二百余套。 留下五百六十二人,离开十九人。 收缴陈郡六家门阀及其族人的土地三十七万五千余亩,房屋二千四百余套。 留下四百四十二人,离开九人。 由于预备工作充足,安置方案优惠,处置措施得力,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人寻死、哭闹,更没有人敢撒泼滋事。 刘靖面带微笑,与庞统和黄忠坐镇王府大帐,聆听各地八百快骑送来的消息。 三天后,荀攸、尹礼(黄光荣还没有康复)、荀彧、王鹄、史车、太史慈、吴腾和魏延奉命回到陈县,刘靖召集韩琦、庞统、黄忠、刘民以及程昱、蒋琬、万恳和刘豹,三郡主官回报民事和军事情况。 尹礼回报,治下三十七县的县亭(乡)级官府都已恢复,据各县亭(乡)主官回报汇总,汝南还有二万四千四百二十户家庭没有土地或土地少于十亩。 史车回报,在与庐江、九江、沛国接壤的新息、弋阳、期思、原鹿、富波、慎县、山桑和城父八个县征募了四万县卒,正在训练之中。 王鹄回报,治下十七县的县亭(乡)级官府都已恢复,颍川境内还有一万六千四百四十三户家庭没有土地或土地少于十亩。 吴腾回报,在与陈留接壤的新汲和鄢陵征募了一万县卒,也在紧张的训练之中。 蒋琬回报,治下九县的县亭(乡)级官府都已恢复,陈郡境内还有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五户家庭没有土地或土地少于十亩。 万恳回报,在与沛国、梁国和陈留接壤的苦县、柘县、阳夏、扶乐和长平征募了三万县卒,正在训练之中。 七万县卒,平均每个县驻守五千余人,这在平时是个巨大的负担,但如今处于战争状态,库房内的钱粮几乎被前任带走,县府一贫如洗。征募的青壮年以服徭役的方式代替,没有军饷,自带行李,由朝廷负责军械、口粮和军服,伤残按照中央军的抚恤金发放。 刘靖当即决定,朝廷从充公的土地中拿出四十五万四千余亩赏赐三郡中无地的或少于十亩的家庭;一百万亩抚恤那些阵亡及伤残的将士家眷,五十万亩奖励立功的将士,剩下的五十万亩(上等的土地)交给屯田中郎将牟贵作为军屯之用(明年播种良种)。 三郡尘埃落地,刘靖放下心来。 奖励参战将士一个月的双饷。 军队分批休假,军市在各大营开业五天。 消息宣布,军营一片欢腾。 二天后,从洛阳赶来的军官家属慰问团到了陈县。 。。。。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四十五章 刘靖的幸福时光(一) 黄昏,阴沉沉的,冷风嗖嗖。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 陈亭,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一队御林军打马而来,欣喜的喊道。 “爱卿们随朕去接接她们!” “微臣遵旨!”荀攸、程昱、武虹、荀彧、韩琦和黄忠等跟随刘靖走出亭子,满脸喜悦,驰道上铺上了红色的地毯。 刘靖身披大氅,矗立在寒风中,望着远方缓缓而来的骑兵和车队,心中温暖,思绪万千。九年前,他远在凉州平叛,过年不能回家,刘云姐妹俩带着岳父岳母及一大群高级军官的家眷行程三千余里赶往陇县过年。当年刘云大腹便便,长子刘鹏在陇县呱呱落地,还是刘靖亲自接生,此情此景好像就在昨天。 许浩、牛威、姜炯和党库翘首以盼,他们的老婆也在车队中。 刘民、庞统、王鹄、史车、太史慈、吴腾、蒋琬、万恳、刘豹、赵云和魏延等谈笑风生,喜悦溢于言表。 “叩见皇上!”马超、陈忠、马岱和马休看见刘靖和一群大佬亲自迎接,受宠若惊,早早的下马,大步跑了过来。 “平身!” “谢皇上!” 五天前,高级军官家眷慰问团一行二百四十五人(包括宫女、丫环和御厨)的车队浩浩荡荡从洛阳出发,出轘辕关,踏入颍川,沿着宽阔的驰道行进。马超和陈忠率领一千青年军开路,马岱和马休率领一千断后,沿途有当地驻军接送,一路平安。 三郡初平,为安全考虑,除了襁褓中的婴儿,这次没有带孩子和老人。 “叩见皇上”驻守颍川和汝南的颜良、刘欢喜、臧霸、薛亮、马玩、成宜、阮成、欧阳洪、李强、刘飞、刘文、杨威、刘去卑、邓志、孙康、张思卿和李云等带着自己的义从护卫车队一起赶到陈县。 慰问团的驻地设在陈县王府,房间都已重新布置,焕然一新,生活设施齐全,环境优美。 “平身!” “谢皇上!” “臣妾叩见皇上!”皇后刘云牵着二岁的刘沁走下马车,面带微笑,一身紫色锦袍,外套白色貂皮大衣,雍容华丽,仪态高贵。 刘雨、白桦、梅芬和蔡琰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从马背上跳下,笑盈盈的跟在大姐身后。 “平身!” “谢皇上!” “儿臣叩见父皇!”刘鹏带着刘宁、刘程、刘明、刘颖、刘良和刘沁跪伏在地。 “平身!” “谢父皇!” “叩见皇上!”卫英、黄彦、卫国和武娃率领侍卫和童子军上前叩见。 屯长卫英和假屯长黄彦率领一队女侍卫负责皇后、贵妃和皇子的安全;队率卫国和假队率吴娃率领一屯童子军居中护卫。 “平身!” “谢皇上!” 卫英十八、黄彦十六,当年的女娃娃如今亭亭玉立,英姿勃勃,举手投足略显威严,在童渊和淳和等师傅的严格训练下,十年过去了,徒手搏击、弓马骑射无所不精,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一队女侍卫全是从童子军毕业生中精选的,武艺高强,忠诚可靠,负责后宫的安全。 卫国和武娃都岁,当年童子军中最小的两个鼻涕虫,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当初由孤儿组成的童子军如今还剩下他们两人。 如今的童子军成了军官子弟学校(男女不限,刘靖一人说了算,男女平等的种子正在朝野上下慢慢发芽),文官的子弟也可进入学习,常年保持在二百人左右的规模。六岁入校,学习武术基本功,识文断句;十岁拜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任选一、二,骑马射箭是常设的课程。年满十六岁,除了考入大学深造外,男青年军,女侍卫队。 “叩见皇上!”荀彧、程昱和荀攸的妻子带着众家眷跪伏在地。 “平身!” “谢皇上!”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面前,泪花闪闪,一片雾气,刘靖上前抱起刘沁,摸着小孩红扑扑的脸蛋,一脸的怜爱。 “沁儿,冷不冷?” “回父皇,沁儿不冷!”小家伙摆摆手,一脸认真,吐词清晰,稚嫩的童声惹人疼爱。 “沁儿,路上碰到坏人没有?” “回父皇,沁儿一个坏人都碰到!二母亲一点也不好玩!”小家伙用小手悄悄地指指笑盈盈的刘雨。 哈哈……荀攸等人哈哈大笑。 刘靖假装生气,瞪了一眼刘雨。 “沁儿,再敢说二母亲的坏话,看二母亲回去怎么收拾你?”刘雨的脸变红了。 “父皇,沁儿好怕二母亲!”小家伙把脸伏在刘靖的胸口上。 哈哈…… 外面风大,天气寒冷,刘靖下令回城,抱着刘沁跳上盖凉州,打马回府。 王府张灯结彩,鼓乐齐鸣,热气腾腾。 武虹、典韦和张成在前面带路,女人们随着刘云和刘雨等的身后鱼贯而入,进入各自分配的房间,室内生有炭火,热气扑面而来。 宫女和各家带来的丫环在府内穿梭,脂粉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欢声笑语。 王府顿时生机盎然。 傍晚,许褚、须卜霍敬、于禁、高顺、孙观、张辽、吴启成和黄天青等心急火燎的从边境赶回陈县。 随车队而来的十名御厨和三十名宫女忙碌开来,刘靖设晚宴欢迎众家眷,席间频频举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家眷远道而来,路途疲乏,那些男人们在酒精的刺激下,盯着自己的女人,两眼放光,神不守舍,兴致勃勃。 刘靖和他们一样,哪一天不是喝酒吃肉?女人身上的体香直冲鼻孔,鼻孔充血,喉头发干。 宣布晚宴结束,刘靖带着妻儿回到内宅。 武虹、典韦、张成、许浩、牛威、电脑~访问姜炯和党库都被刘靖赶回去陪老婆去了,内宅的安全交给了卫英和黄彦。 御林军除留下守卫王府外,其余的放假,让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们上军市找漂亮的军妓折腾一番,泄泄火,免得憋出病来。 家眷远在凉州的华雄、荆州的李勇、并州的张扬、交州的刘诞、三辅的郭洪和辛鸣、河东的邓灵、河内的郭戈、河南的高鸣和弘农的马翼的身边都有两名上等的军妓三陪,不会有一丝的寂寞,心情愉悦。 不喜欢女人的军人不是好军人! 室内温暖如春,刘靖一身便服,把每个孩子都抱了一遍,看看长重量没有?摸摸刘良的小脸,揉搓刘颖的小手,让刘鹏指挥弟弟妹妹们从高到矮排成一排,他点评一下众人的身高,夸奖一番,嘱咐大家不要忘记锻炼身体。询问了一下刘鹏、刘宁和刘程的功课,表扬加鼓励,室内传来阵阵铜铃般的笑声,这是刘靖幸福的时光,他总觉得对家人有太多的亏欠,只要有机会就尽可能的抽出时间给与补偿。在孩子们的眼里,这个时候的父亲不是高高在上、一脸威严的皇上,平易近人。 生活在幸福快乐充满爱的家庭中的孩子,长大后也会爱别人,这是刘靖的理论,他希望孩子们不要有太多的压力,自己百年之后,他的儿女们团结,就不会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孩子们意犹未尽。 刘云带着四个妹妹沐浴更衣完毕,笑盈盈的走了进来,一阵沁人的清香扑面而来,秀丽乌黑的长发飘飘洒洒,桃腮嫣红,清丽动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高贵出尘,众女人一身轻薄的睡衣,粉红、紫色、白色、青色和蓝色五彩缤纷,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望着刘靖含情脉脉。 刘靖的胯下顿时耸立,一股邪火腾地升起,长时间的禁欲,已经忘记了女人,五个如花似玉、如饥似渴的美女等待你去辛勤耕耘,他的心怎么能安静下来? “鹏儿,父皇累了一天,你带弟弟妹妹们去沐浴更衣,上床睡觉,明天再玩!”刘云温柔的说道。 “是,母亲!” “父皇晚安!”刘鹏带着弟弟们走了出去。 “大姐,小妹,你们一路辛苦了,由二妹招呼大哥沐浴更衣!”刘雨一脸狡诈。 “不害羞!”刘云黑下脸,众女一笑。 “多谢二妹,大哥自己洗得快一些,你们自己去把被子搬到云儿的床上,大哥晚上给你们一起讲故事!” 讲故事是刘靖和女人们**的隐语。 女人们腾地脸红了。 第四十六章 刘靖的幸福时光(二) 五个姐妹娇面嫣红,玉肤如雪,娇躯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风韵撩人,经过刘靖多年的开发,床上功夫烂熟于胸,一身武功,精力充沛,独守空房半年有余,干涸的土壤渴望雨露的滋润,干柴遇烈火,哪会让刘靖偷懒?要是一晚一女的辛苦劳作,五天一个轮回,二轮过后,女人离开的时候,刘靖也许连送行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的老婆来慰问丈夫,丈夫任意驰骋,竭尽所能,筋疲力尽,休息一晚又活蹦乱跳。而我们心目的偶像刘靖的生理年龄已经四十六岁。男人四十岁一过,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就开始走下坡路,而女人三十似狼四十如虎,男人就不敢早早回家了,总是在外面晃荡,等女人睡着了再上床,女人有怨言当然要发作,男人更不愿意回家了,有本事的就在外面安了小家。“家里红旗不到,外面彩旗飘飘”成了成功男人的标志 床上是体力活,一个回合相当于一千五百米长跑现代社会压力剧增,还有几个男人能跑三千米?刘靖要“慰问”五姐妹,一碗水端平也有大小之分,轮到蔡琰的时候,大概他就力不从心了。 刘雨提出给大哥沐浴更衣,众姐妹心照不宣,刘靖忍心拒绝,也是力不从心的表现。他不是神仙,也没有学过道家的御女心经和采阴之术,只是跟着华佗学过五禽戏和提肛、叩齿、搓脚心等一些固本之术。www。yzuu点com十年前,凭借人高马大、身强力壮,一晚上对付二个妹妹不在话下,但如今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不会傻到和妹妹们玩一个晚上,适可而止,好东西要慢慢品尝。更不会为了对付女人去找华佗或张仲景,求些壮阳秘方,要是那样的话,身体被掏空,亡国就不远了。 刘靖本身学了八年的西医,阴阳五行也略知一二,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运动。是药三分毒,人参鹿茸还用不上。乌龟王八在这时代竟然没有人吃,二、三十多斤一只的甲鱼只要三、四十个铜钱,刘靖大呼便宜,买回来,加上花椒红椒生姜桂皮豆瓣等大料一阵猛炒,放入陶鼎,文火慢炖,香气四溢,最后加上大蒜,色香味俱全身边的张成、许褚、典韦和许浩等大叫好吃,竟然吃上了瘾,行军打仗也带上刘靖做菜的作料,每到一地,就派人出去搜寻这些无人吃的东东。 红烧甲鱼、羊肉火锅和炖狗肉成了刘靖下厨的招牌菜。这时代空气清新,山清水秀,还没有发明瘦肉精,更没有使用激素,都是纯天然的食物。随便煮熟的鱼汤或肉汤,加好盐就是一道美味加上刘靖的刀工火候和作料齐全,还不把众人的馋虫勾起来?以前的周明、黄忠、蔡瑁、张允、鲜于雨、韩琦、孙嵩、华佗、蒯明、张昭、张纮和蔡邕,如今的荀攸、程昱、荀彧、傅燮 、武虹、赵岐和郑玄等常常吃得满嘴冒油,辣得浑身冒汗,大碗喝酒,大呼过瘾。 刘靖把这一门手艺先是传给了庄妈、小萍、林芝和白桦,后来军队的厨师、皇宫的御厨们也上了手。隔三差五,御厨们就要烧上一大盆红烧甲鱼,刘靖一家人痛快的吃上一顿。 在皇宫,天天的甲鱼、羊肉或狗肉,要不是身边有五个女人可以泄火,刘大哥还不天天流鼻血 后宫佳丽三千人,皇帝也要有好身体就是刘大哥这种身子骨的男人也觉得五个美女足够了。 一次对付五个女人比每晚对付一个女人要省力得多,这是刘靖同志长期**斗争的经验总结。 刘靖有一次征战半年归来,觉得亏欠了身边的女人,望着众女如饥似渴的眼神,干脆让大家睡在一起,女人们心疼他的身体,纷纷谦让,但刘靖下令,众女不得不从。眼睁睁的看着身强力壮的男人在姐妹身上xxxx,浪声yin语,喘气吁吁,耳濡目染,众美女身下早已泛滥成灾,刘靖粗鲁的xx,趁热打铁,三下五除二,事半功倍 从此,女人们都觉得刘大哥无所不能,言听计从,但刘大哥认为**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身体是**的本钱一夫对五女对身体还是超负荷运转,只有特殊情况下才特事特办,今晚就是特殊情况。 刘靖睡不惯这时代的地铺,早年就在郴县的家中打造自己设计的木床,随着影响力与日递增,木床逐渐在桂阳郡流行开来。在皇宫,除了给每个夫人房间打造双人床外,还在刘云的房内打造供六人睡觉的大床,缝制六人使用的被褥。有时,与众姐妹在一起“讲故事”,性趣更浓。 现在,刘靖住的是前王妃的房间,百来个平米,外房套内室,外房有洗漱间、澡堂和宫女的房间,生有三盆炭火,外面北风呼呼,内室温暖如春,红色的烛光被紫色的帐幔遮盖。 众女把自己的被褥抱来往木头地板上一铺,一字排开,众目睽睽之下,迅速脱掉衣袍,笑嘻嘻的钻进了被窝。 门吱呀一声,熟悉的身影钻了进来,吹灭三支蜡烛,留下一根,隐隐约约才有韵味。 “哪一个妹妹让大哥进去?”刘靖流里流气,嘿嘿的笑着。 众女用被子遮住羞红的面庞。 “既然大姐和小妹谦让,大哥请进”刘雨掀开被子,嫣然一笑,玉臂舒展,露出一身欺霜胜雪的白嫩xx,两座xx傲然挺立在胸前,刘靖鼻孔充血。 “还是雨妹心疼大哥”刘靖的衣袍掉在地上,浑身燥热,俯头下去吻住了刘雨两瓣鲜红的嘴唇,贪婪地吸吮,滑腻而绵柔,美人香津丝丝甜甜沁入心扉,嘴唇向下转移,含住尖挺的xx,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从上到下, 任意的搓揉,呻吟出声。 众姐妹移开被子,一双双大眼晶莹透亮,贪婪的欣赏眼前的xx,口干舌燥,一只手不自主的往下伸…… “大哥,小妹要……”刘雨口吐丁兰,双腿伸开。 刘靖翻身上马,轻车熟路,xx进入了一个难以言喻的所在,**快美之感无法形容,他开始大力xx,一时只听见噗嗤、噗嗤声……一双纤手不自主地搂出了粗壮的腰,轻轻地挺动xx迎合…… 半夜,侍卫惊呼,下雪了 蔡琰玉靥通红、姿态慵懒,娇躯轻颤,躺在刘靖的怀中,光洁如玉的脸,像个恬静的婴儿,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四十七章 假小子黄彦 屋外女人和孩子们的欢笑声吵醒了一夜操劳的刘大哥,怀中的白桦不见了踪迹,被子上的体香还在,左右望了一眼,妹妹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出去玩雪了,女人们的精神真是好啊?刘靖伸展四肢,还是哈且连天,内衣内裤整齐摆放在枕头身旁,在被窝里穿好衣裤,拿起木案上的手表一看,十点了 清晨,刘大哥醒来,外面寒风凛冽,怀中的蔡琰赤luo柔软如绵的娇躯似一团火,大手抱在两只雪白似凝脂般的**上,香喷喷的娇躯入体,胯下那**又粗又热,硬硬的抵在香臀上蠢蠢欲动。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www。lwen2。com蔡琰感觉到了异动,转过身来,嫣然一笑,玉臂舒展,修长的**缠住了他的腰部…… *光再现。 梅开二度 刘大哥又跑了七千五百米,严重透支,怪不得女人们什么时候离去也不知道? 皇帝不好当,当刘大哥这种称职的皇帝更难 穿戴整齐,走出内室,外间炭火旺盛,洗漱一番,拉开大门,天空雪花飘飘,一阵寒风袭来,刘靖浑身起了一个激灵,精神一爽,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冷空气。 四个小雪人耸立在院子里,刘云姐妹和孩子们正在堆另外三个,浑身冒着热气,笑声不断。 身材高大、一身戎装的黄彦也加入游戏,其他的侍卫和宫女站在雪花下兴致盎然,跃跃欲试。 “属下给皇上请安”侍卫们反应敏捷,率先发现了皇上的身影。 “奴婢给皇上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 “地上脏,免礼” 满院子的人都准备下跪,刘靖急忙跑上去劝阻,抱起小脸冻得通红的刘沁。 “谢皇上” “谢父皇” 尊卑上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三叩九拜太繁琐了,刘靖想取消跪拜礼,但时机还不成熟。【叶*子】【悠*悠】雨雪天气,他尽量不出门,免得见到的人还要回家洗衣服。 当皇帝也很可伶;只能在皇宫内玩;不建大一点能活动得开吗? “继续玩” 刘雨和梅芬带着孩子们继续堆雪人。 刘云、白桦、蔡琰和黄彦走了过来。 “沁儿,母亲和哥哥姐姐正在堆的三个小雪人是谁?” “回父皇,是明哥哥、良哥哥和沁儿、”明哥哥是三子刘明,良哥哥是四子刘良。 “走,父皇和沁儿一起做雪人” “是,父皇” 刘靖放下女儿,刘沁跑了过去。 “彦儿,外面有没有特别的情况?” 昨晚由卫英值守,现在回去睡觉去了,由黄彦接替。 “回父皇,父亲大人一早过来,让孩儿禀报父皇,没有特殊情况请父皇好好休息” 虽然休假,但三郡刚平;曹操会善罢甘休?左将军黄忠、右将军刘民、安西将军史 车、安北将军吴腾、平南将军万恳和平西将军刘豹轮流总值班;将士也是轮休;被敌人端了营寨这种事在刘靖的军队是不可能发生。今天是黄忠总值班,刘靖已下令,没有重大特殊情况,不需要禀报,小事情自己处理。黄忠是刘靖的义弟,不是外人,顺便看看女儿,看刘靖还没有起床,就回军帐值班去了。 黄彦也是刘靖的义女,没有自己的孩子之前,每次从外面回来,刘靖总要带回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礼物给她。黄彦也喜欢坐在义父的膝盖上听他讲故事。刘靖是老师出身,口才极佳,脑袋里装着二千多年的知识,开启了黄彦智慧的钥匙。小家伙暗暗发誓,长大后要成为像义父一样伟大的将军。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www。lwen2。com目标明确,加上聪明伶俐,基本功扎实。十二岁,黄老爷子和黄忠开始传授黄家刀法,刘靖亲授夺魂刀法。每日的运动,加上遗传的缘故,黄彦越长越高,十四岁就达到了一米七七,在女孩子中鹤立鸡群(当年童子军中身高最高的是十六岁的典满,一米九二;第二位是颜良家十五岁的小子颜霸,一米八七)。 十五岁,黄彦的身高达到了一米八,黄家刀法练成,刘靖送给她一把三十二斤的精钢宝刀和一匹天马二代。 黄彦爱不释手,亲自给枣红马命名:小子。 小伙子们恨得咬牙切齿。 刘靖常常称黄舒、典满和颜霸等小伙子们为小子。 由于刘靖和黄忠的缘故,黄彦小时候就在童子军中颐指气使,是个翘尾巴的公主。随着年龄的增长,又讨几个师傅喜欢,武功脱颖而出,地下拳脚,马上骑射,巾帼不让须眉,加上诡计多端,连假统领邹承都让他三分,大哥黄舒、典满和颜霸这些虎头虎脑的小子经常是她下饭的菜,她唯一怕的是当时的统领梅芬。 黄彦带着一帮姐妹出皇宫玩,街上没有一个混混敢找她们的麻烦。 哪有女孩子带着佩刀出来逛街的? 假小子 小伙子们受伤的心灵得到一丝安慰。 为了收敛黄彦的匪气,培养淑女气质,要为大汉培养一名文才武略出众的女将军。去年七月,刘靖亲自出面,把黄彦的素质教育上升到了政治高度,安排黄彦到棋坛、琴坛、书坛和画坛第二代出类拔萃者刘云、白桦、梅竹和蔡琰的门下做关门弟子。黄彦没有一丝反对的神色,当场行拜师礼,刘云姐妹大喜,以为得到了百年不遇的徒弟,准备把一身绝学悉数传授。哪晓得一个月不到,刘云姐妹愁眉苦脸的告诉刘大哥,让他给黄彦另请高明刘靖当时就沉下脸,姐妹们一看不好,黄彦要遭殃了自己这个老师也没有尽到责任,要是黄彦受惩罚的话,准备凭着师徒一场的情分为她求情。刘靖认真的告诉她们,人无 完人,金无足金你们哪一个看到你们的黄大哥(黄忠)家里有一件乐器、一副围棋或一幅书画?这是遗传的缘故,不能怪黄彦众女听完哈哈大笑,眉头舒展,如释重负。 黄彦名声大振 黄清和典飞这两个老伙计,都是行伍出身,祖宗八代没有出一个读书人,私下合计,结下儿女亲家,黄清把孙女黄彦许配给典飞的孙子典满。两人找他们的父亲商议,黄忠和典韦一口应承下来,请刘靖出面做媒。这等好事,刘大哥怎能放过?典满和黄彦都是他看着长大的,青梅竹马、天造地合的一对 刘靖把两个人叫过来,试着一问,典满喜得直搓手。 黄彦像个乖乖女,低着头,答应了怯怯的提出一个请求。 刘靖大喜,十个请求都答应 典韦和黄忠两人准备请刘靖和皇后娘娘们喝订婚酒。 黄彦要典满当上校尉后,她才出嫁 典满当时就傻了眼军中人才济济,自己现在还是青年军中一名小小的屯长,没有十年八年,休想成为校尉。 典韦和黄忠也泄了气,无可奈何 君无戏言 既然皇上答应了黄彦,就看典满的造化了 可怜的典大个,大概五十岁之前,休想抱上孙子了想跑在我前面抱孙子?黄彦和典满的后代有没有二米?刘大哥又开始遐想。 …………… 侍卫营和童子军都没有机会经历战火的洗涤,刘靖为了培养她们的杀气,常常带着她们上邙山狩猎。去年冬天,御林军赶出一头近二百斤的野猪,刘靖想看看黄彦的黄家刀法是否融会贯通?命令她上去用大刀杀死它。 黄彦没有一丝害怕,催动战马,高举大刀冲了上去。野猪一看被人挡住了去路,横下一条心,朝黄彦冲了过来,她的坐骑小子不知何故突然停了下来,身体簌簌发抖。 武虹、典韦和张成一看,准备催动战马上前救援,刘靖伸手拦住他们。 “小子找死”黄彦大吼一声,刀背猛拍马臀,坐骑负痛,猛然惊醒,主人愤怒了堂堂的天马后代,还怕一头野猪?恨不得撞树而亡,羞愧不已两眼冒火,冲了上去。看你狠,还是老子很?要拿野猪雪耻 准备拼命的野猪感受到了战马的杀气,放弃了拼命,夺路而逃,被黄彦追上,单手持刀,咔嚓猪头飞起,血浆四溅。 刘靖高声叫好。 众将士齐声叫好。 典韦仰着头,一脸的骄傲,这是典家未过门的媳妇 黄彦笑嘻嘻的回到刘靖的身边。 从这件事开始,从虎啸山谷出来的?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4 部分阅读 典韦仰着头,一脸的骄傲,这是典家未过门的媳妇 黄彦笑嘻嘻的回到刘靖的身边。 从这件事开始,从虎啸山谷出来的天马二代都要经历战火的洗涤,才能定为坐骑。 年前,刘靖决定收复交州,黄彦可怜巴巴的央求义父带上她,她保证待在后面,只看一眼打仗是怎么回事? 刘靖当场拒绝,毫不犹豫 战场凶险,打仗不是儿戏,要是有三长两短,黄老弟不找自己要人,那典大个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想害义父不是?门都没有在皇宫好好的待着,要是能把义父书房里的六卷《六韬》倒背如流的话,下次打仗就带上你 真的? 君无戏言刘靖说完就后悔了,黄彦对棋琴书画没有兴趣,但对兵书战策爱不释手十一岁就把《孙子兵法》十三篇倒背如流,十四岁背熟了《吴子兵法》四十八篇,去年背熟了《尉缭子》三十一篇。 《六韬》有六卷,共六十一篇,近二万字,看一遍都不容易,何况要倒背如流? 刘靖从刘云的书信中得知,黄彦这丫头这半年老实多了,没事就躲在他书房里看书,口中念念有词,快要成淑女了。。。。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四十八章 刘靖的幸福时光(三) “皇上,臣妾和孩子们都吃了早饭,臣妾已吩咐董静到御膳房给皇上准备了几个小菜”刘靖和孩子们堆起一个小雪人,刘云过来请他去吃早饭。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彦儿,你肚子饿了没有?要不陪父皇再去吃一碗?”刘靖突然觉得肚子叽里咕噜起来,刚才就是被饿醒的。 “父皇不提还好,一提彦儿还真的饿了大概是天气太冷,消耗太快的缘故吧彦儿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众女大笑,谁不知道黄彦个子高,饭量大,一餐管不了一餐? “众母亲要是再笑,那彦儿就不陪父皇吃了?” “好好……我们不笑了”刘云姐妹急忙投降,黄彦不吃,扫了皇上的食欲,皇上没有了力气,那晚上…… 早餐很简单,三菜一汤,刘靖当上皇帝后也不铺张浪费,只是每餐不能少了辣椒,营养、合口就行。 在刘靖狼吞虎咽的影响下,黄彦又吃了二碗,三菜一汤被父女俩吃得底朝天。 不浪费这是刘靖的原则。 刘云姐妹坐在一旁喝茶,笑盈盈的看着父女俩狼吞虎咽,一脸的幸福,就像自己吃饭一样。 宫女上来撤下碗碟,给父女俩递上热呼呼的毛巾,奉上茶水。 黄彦喝了几口茶,告辞,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董静和宫女们告辞退了出去。 董静以前是洛阳车骑将军府的总管,她失 散的父亲和哥哥一家人还是刘靖帮助找到的,一家人安排在府内,生活无忧,对主人感激不尽。刘靖反叛后,车骑将军府门上的铜匾被摘除,但刘辨没有驱赶里面的下人。 刘辨被迫撤往长安,刘靖进入洛阳,没有进皇宫,而是直接回到了车骑将军府,董静一家人和一群熟悉的丫环、佣人跪地叩见,见到刘靖泪流满面。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登基后,刘云姐妹来到京城。刘靖辞退和遣散了宫内所有的太监和部分宫女,留下四百三十二名经过廷尉鲜于雨审查,知根知底的御厨、宫女和花匠等。前荡寇将军周慎的儿子周福被任命为皇宫令(相当于大长秋,比两千石),负责北宫和南宫事务。 董静进宫被任命为宫女令(相当于黄门令,六百石),负责二百名宫女,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得到刘云姐妹的赞赏,想给她找个好男人,有个好归宿,但她发誓一辈子在宫中服侍皇上,意志坚定。刘靖知道后很感动,任命她哥哥董林为新苑(洛阳车骑将军府)总管,特招她的侄儿董明和董亮进入殿门军(童子军)学习。 一晃五年过去了,有刘云五姐妹坐镇皇宫,还有殿门军和女侍卫的协助,加上周福和董静两位主管工作负责,没有太监的北宫和南宫,照样没有出现一例通奸、乱yin、打架和偷盗等违法乱纪行为。 以前由中常 侍负责的宫中事物交给了少府蒯明管理,郑清担任中藏府令。 刘靖御驾亲征,不担心后院起火。 “云儿,这几天下雪,天寒地冻,你们就带孩子们在府内四处走走,与那些家眷聊聊天,等雪停后,大哥带你们出去走走,大哥这几天就不出门了” “是,大哥” 内宅有二名御厨和十名宫女负责刘靖一家的生活起居。 中园和外宅还有八名御厨和二十名宫女,军中派来了四十名厨师和后勤人员,加上每家带来的一个丫鬟,有一百多人负责王府内四百多人(包括一百名女侍卫)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三菜一汤,免费规定时间在餐厅就餐,错过了进餐时间,也可以吩咐厨房另外做。www。yzuu点com 武虹、典韦和张成三人负责,要让家眷吃好、玩好和休息好。 二、三十万大军的生活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何况这四百余人 “云儿,伯名(马青)、伯颜(田纪)这帮小子的婚礼准备好了没有?” 童子军一共招收了三百七十二个孤儿,刘靖和刘云姐妹们就是他们的父母,一晃十余年过去了,一群流鼻涕的小孩如今成了小伙子,三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男子二十,女子十六)。 刘靖主张自由恋爱,先内部解决看上哪家姑娘和小伙,只要对方愿意,刘云姐妹亲自登门求亲。 没有独立 门户之前,在南宫给每个人都留了房间。 邹承前年和同为孤儿的林梅结了婚,住在南宫,林梅去年生了一个女儿,刘靖取名叫邹琳。 马青和邹青(邹承的妹妹)、田纪和张卿(张艺的小女,郑浑做的媒)、华子和林花(林梅的妹妹)、陈忠和曹雪、司马景和刘丫成了恋人。 今年,这五对都达到了规定的结婚年龄,打算春节前举办集体婚礼,给这些失去父母的孤儿组建一个温暖的家,相互牵挂,珍惜生命,就是不幸阵亡,最好也留个后代。刘靖在这个世界也是个孤儿,本来和这个世界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了有尊严的生存下去,他有了朋友,也有了仇人,更有了一片天,但他心里希望给这个战乱不断的时代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大哥放心,小妹们都准备好了,只等大哥回去主持婚礼” “大哥和汉生春节前要回去一趟,子宁(韩段)、庄妈、无风(韩丰)和林芝也要回洛阳,安排黄舒和卫英的订婚仪式。” 黄舒今年十九,卫英十八,双方家长都知道他们相恋,今年订婚,明年结婚。 十一年前追随刘靖出征的十个下人,桂平的一半骨灰葬在了青羊坡,王俭的一半骨灰葬在了沟对坡,刘双残疾后回到了野狼谷军牧场。如今韩丰和张成成了将军,张思卿成了中郎将,牛威、许浩和庄 兴成了校尉,刘双当上了都尉。 如今,韩丰和林芝除了卫英和卫国,又有了三个小孩,一家人住在新苑内。 刘双、刘英和庄兴、桂芳两家人也住在新苑内。 王俭的遗孀彭菁后来和辎重军司马曹雷结了婚,遗腹子王杰如今已经七岁,在殿门军中学习。彭菁和曹雷又生了一男一女。在刘靖的关照下,曹雷如今成了辎重校尉,一家人住在洛阳城内。 张成和小萍,张思卿和秦馨,牛威和林琴,许浩和韩凤都住在洛阳,都有了自己的宅子。 “大哥,也叫刘英和桂芳带着孩子们到洛阳来玩一趟,大家有二年没有见面了” “这事就交给云儿去办,把桑生(刘双)和无雨(庄兴)也叫过来,大家在一起聚一下。” “是,大哥” 刘靖非常喜欢这样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一些生活琐事,回忆走过的路,很温馨。 中午,刘靖和孩子们一起吃了中饭,刘雨、梅芬和黄彦带着孩子们到宅外去玩,他和刘云和白桦听蔡琰弹了三首曲子,瞌睡来了,又睡了一觉。 二天后,太阳出来了。 “回禀皇上,河水已结冰,可以在上面走路” 刘靖这两天过得很惬意,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就是一个月也不会闷,但孩子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他们闷在房子里也不是个事。傍晚,雪停 了,风也小了,明天是个晴天。他计划明天带孩子们到封冻的菠蔼渠(颍水支流)上去钓鱼,吩咐董静准备好钓饵。 孩子们昨晚就知道去钓鱼,早早的就起来了,刘靖吩咐张成亲自去查看情况。 “无云,你带几个手下去多打几个洞,孩子们吃完早饭就来” “微臣遵旨” “孩子们,多穿点衣服,吃完早饭就出发” “父皇万岁”孩子们兴高采烈。 幽州十天前也下起了雪,正如刘靖所料,周旌率部退回了阳乐,榆关有惊无险。 汝南、颍川和陈郡边境上屯兵三十多万,士卒们全部住进了城内扩建的军营和收缴的大宅内,粮草和取暖的木材准备充足。 刘靖不担心朱儁和曹操敢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铤而走险,除了对方实力不济外,打起仗来,没有戴手套的手会被铁刀冻住,一撕一块皮。 冰上钓鱼很简单,刘靖经验丰富。 先钻个大洞,洞口的温度比别处高,在阳光照耀下,鱼儿会到这个地方来觅食。抛洒一团玉米面(炒熟)打鱼窝子,挂上虾肉,就等着鱼上钩,一天可以钓十几斤。 张成、典韦、牛威和许浩他们跟着刘靖多年也成了老手。 吃完早饭,刘云姐妹全部出动,兴致勃勃。 皇上一家人出门钓鱼,想不惊动大家都不行,吩咐张成和典韦带着两 千御林军就够了。 黄彦这假小子怎会错过这个好玩的机会,带着侍卫队紧随其后,手上也拿了一副钓鱼竿……。。。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四十九章 扰敌之策 休息五天后,将士们走出营房,展开了冬季训练,军营内喊杀震天,城外战马奔腾,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书签:'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口号早已深入人心。 步兵营就地征募,充分利用当地的人力资源,在一人当兵,养活全家的诱惑下,天下态势已经明朗,当地的大族和士绅知道与刘靖对抗不会有好结果的,顺应潮流,鼓励族中的青壮入伍,增加本族的实力。一时间报名踊跃,不是什么人来了就能当上兵的 据各地暗探回报,朱儁、袁绍、袁术、曹操、吕布、刘备和孙坚也没有闲着,各部都在大量招募兵员,补充人马。 当地人会骑马的不多伤亡惨重的凉州骑不得不在华雄的率领下赶回陇县去,以剩下的二千多悍卒为基础,太尉府给了一个校尉和五个都尉的编制,组建一营凉州骑,凉州人(包括归顺的羌人和鲜卑人)是天生的骑兵从校尉马富管理的牧苑补充战马。匈奴骑也损失了近四千人,使匈奴中郎将须卜霍敬带着匈奴骑右营赶回美稷去补充人马。羌人骑这次伤亡不大,由各部渠帅派族人赶到陈县,羌人回家的路太遥远(一去一来近二个月),今年就不回去了。 春节过后,华雄和须卜霍敬率部赶往陈县。 ………… 苦县,位于陈郡东部,宽阔的涡水从北向南纵贯全县,从城池的西面流淌而下。 城内原有四万居民,陈国侯刘昕随袁绍撤离时,带走了一半百姓,空荡荡的城池如今人满为患,成了一座大军营,安南将军万恳和平西将军刘豹率领屯骑校尉营、越骑校尉营、虎豹骑前营(许褚)、徐州营(于禁)和司隶营(高顺)驻扎在城内,与朱儁和曹操重兵驻守的谯县对峙,两地相距不到六十里,雪季来临,双方养精蓄锐。 一个多月的平静被奔驰而来的滚滚洪流打破。 皇上、皇上…… 皇后、皇后…… 刘靖带着刘云、刘雨、白桦和蔡琰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出现在将士们的面前时,震天的呼喊声震撼天宇。 梅芬、卫英、卫国和殿门军(童子军)留在陈县,护卫皇子和公主。 将士们早知道皇后娘娘们弓马娴熟,武功高强,百闻不如一见。 刘靖和夫人们在庞统、李金及黄忠、黄彦父女的陪同下,身后跟着侍卫营、青年军(马超)、御林军(武虹)、重甲骑兵营(许荣)、虎豹骑前营(赵云)、羌人左营(滇厨)和右营(铁头)。三天时间,冒着严寒奔驰二百余里,接连视察扶乐、阳夏、拓县和武平,看望驻守的将士,所到之处,将士们热血沸腾。 大帐。 “禀报皇上,朱儁和曹操得知皇上视察苦县军营,如惊弓之鸟,谯县四门紧闭,不准百姓出入据斥候回报,没有发现两人增加援军”特种营中郎将李金笑着答道,经过多年的经营,暗探已经深入到彭城的各个城池,敌人的兵力调动,刘靖能及时的知晓。 “李爱卿,谯县周围是否有敌人大军调动的迹象?” “回禀皇上,在谯县周围五十里的范围没有发现敌人调动”李金知道皇上想带皇后娘娘们去谯县看看。 “彦儿,想不想到谯县城下走走?”刘靖答应过黄彦,只要他能把《六韬》倒背如流,就带她上战场看看。前几天检查,小姑娘没有偷懒,自己不能言而无信敌人的骑兵所剩无几,自己身后有五万多精锐骑兵(加上许褚的虎豹骑前营)护送,只要不攻城,几乎没有危险,带黄彦到谯县一游,了却一桩心事,同时给朱儁和曹操施加压力。到现在为止,曹操的家眷还在城内,没有任何撤退的迹象。 十年前,刘靖为了寻找人才,路过谯县,但没有进城。曹操把州府设在谯县后,李金派出大批暗探,城池的布局和防备被制成了沙盘。 “遵令”黄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 谯县。 旌旗招展,城头上站立黑压压的士卒,盔甲鲜明,面色严峻。 大将军朱儁、左将军曹操一身戎装,冷眼盯着城下骑马缓缓过来的刘靖和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孩。 “朱公伟,曹孟德,一向可好?”刘靖在巨弩的射程外停下,拱手说道,黄彦挽盾持刀紧随义父之后,心突突的跳,握刀的手心出了汗。 刘靖皇帝之身,叫朱儁大将军、曹操左将军,就带着讽刺之意;直呼朱儁、曹操的大名(皇帝可以直呼成人的大名),就标榜两人是他的臣子,必将招致反击;称呼两人的字,带着平等对话之意。 “托你刘云天的福,老夫这把年纪还披甲戴盔,一身戎装。”朱儁没有一见面就称刘靖为叛逆,已经给他很大面子了。 “叛逆,不要在这里假惺惺,有种的放马过来,本州牧誓与谯县共存亡”曹操可没有朱儁的涵养。 “许先生说,曹孟德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可惜生不逢时大汉统一上顺天意,下顺民心朱公伟和曹孟德都是明白人,如今天下态势明朗。朕在此奉劝两位劝说刘辨放弃皇位,朕敕封他为彭城侯,与家人享受一生荣华富贵。两位打开城池,归降于朕,朕敕封二位为县侯、州牧之位如何?” “住口叛逆谋权夺位,人人得而诛之,不要在这里多费口舌本大将军誓与谯县共存亡”朱儁怒发冲冠,厉声呵斥。 “朱儁老匹夫,父皇爱才心切,才在此苦口婆心,真是给脸不要脸老匹夫要是有胆出城,黄彦定斩你狗头”黄彦看义父被曹操和朱儁怒骂,终于忍不住了,挥舞铁刀向朱儁挑战。 “彦儿无礼,退下”骂得好对朱儁、曹操这种人就要狠,当年刘靖也把朱儁骂得狗血喷头,但如今的刘靖不是随便就被激怒了,他的目的不是劝两人投降,只是做足样子两人真的投降,刘靖还担心,时刻要防备两人谋反。 “儿臣遵旨” “朱公伟,曹孟德,义女无礼,朕在此赔罪两人难道要城内近二十万将士和百姓陪葬?朕不想乱杀无辜假如两人不顾手下和城内百姓的性命,执意与朕作对,就怪不得朕冷酷无情等开过年后,起三十大军把谯县围住,征募十万民夫,在城外挖掘五丈余宽的壕沟,引涡水之水,让你们自生自灭朕再命左将军率十万铁骑直捣彭城,活捉刘辨到时,袁绍和袁术之流能坚持多久?”刘靖前面废话连篇,这才是他的目的,扰敌之策城内不是有二十万人吗?我来困你要是朱儁和曹操坚守,就不得不加紧往城内增派援军,运输粮草辎重,别的地方防守就薄弱了,刘靖就有机可趁,十万铁骑奔袭彭城?朱儁大将军管不管?重兵坚守彭城?漏洞百出骑兵四处奔袭,让彭城各郡县陷入混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一年不生产粮食,刘靖封锁粮食流入,冬季来临,城内的人只有吃人,彭城不战自乱。 刘靖给朱儁和曹操出了一道难题,两难选择。。。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五十章 鲍鸿运来了粮草辎重 十一月中,刘靖带着家眷们,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回洛阳去了。 司徒荀攸和大鸿胪程昱也一起回去了。 这半年多来,洛阳的大局由太尉孙嵩主持,廷尉鲜于雨代理司徒,大司农张昭代理司空,三人忙得不可开交。各地上计的州牧、太守已到了洛阳,等候刘靖觐见,不少官员一年才见他一面,竟然大战已经停止,刘靖这个皇上不回去也说不过去。盘点今年的收成和支出,布置明年的经济工作和军事安排,都需要刘靖点头。 左将军黄忠被任命为豫州驻军统帅,尚书令荀彧出任左军师兼监军,庞统出任右军师,韩琦为护军,李金为刺奸。 受伤初愈的黄光荣出任汝南太守,尹礼出任郡丞,王鹄被任命为陈郡太守,冉琛出任郡丞;蒋琬出任颍川太守,挚清为郡丞。 回京前,刘靖主持召开了一次校尉及以上将领的军事会议,黄光荣、王鹄和蒋琬作为三郡太守也列席会议。留给黄忠、荀彧和庞统的冬季战略方针,继续制造巨型投石车(达到四十架),做好明年开春攻打谯县的准备;步卒训练攻城和巷战;骑兵袭扰陈留、梁国和沛国的县城,攻击粮草辎重车队,让袁术、袁绍和曹操不敢出城,百姓陷入恐慌,粮食种植和商贸停顿,从军事、政治上和经济三方面打击彭城朝廷。 黄忠的手下有许荣的重甲骑兵营、马超的青年军、人员补充齐全的虎豹骑左营(魏延)、右营(太史慈)、前营(许褚)和后营(赵云),长水营(张辽)和匈奴左营(刘去卑),还有二营损失不大的羌人骑左营(滇厨)和右营(铁头),八万三千余骑兵,在寒冷的冬季不给周围的敌人制造麻烦就是白白的浪费。 袁术、袁绍和曹操难道没有脾气? 张辽在召陵之战刀劈胡赤儿,率部阻挡了吕布等部的疯狂进攻,立下战功,晋升为长水校尉(北军五校尉都是四品,与护军将军、中坚将军建威将军建武将军振威将军等一个级别),统领休整完毕的长水营,代理校尉程明晋升为中郎将,出任兖州营统领。 刘靖早就盯着张辽,他的才华终于在召陵之战得到体现,毫不犹豫提了一级,统领大汉最精锐的长水营,这是何等的重视,还不让张辽感激流涕,奋发努力。 一年不到,张辽的军衔连提二级,与赵云、许褚、臧霸和魏延等同一个层次,赵云和许褚等人又有了压力和动力。 长水营在征羌之中损失了三千余人,实力大损,虽然从洛阳和三辅二年以上的郡兵中抽调,补充完毕,但能不能恢复原有的战斗力,就要靠张辽这位新提拔的统领了。张辽本身就是北方人,今年已二十八岁,不是当初的小青年了与长水营(北方人)士卒相处容易,加上武功出众,战功赫赫,率领的兖州营在召陵一战中脱颖而出,成为大汉步兵营中的精锐之师,能力得到皇上的欣赏,前途远大,士卒们敬佩强者。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在历史上,张辽的武功不如赵云,但统兵的能力在其上。刘靖相信,一、二年之后,长水营将成为大汉最强悍的骑兵。 程明升了一级,出任兖州营统领,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为了防备将领拉帮结派,留下隐患,十年前,刘靖采用现代各大军区司令员轮换的制度,在军中实行。各部统领的轮换已成为一种惯例,将士们习以为常,磨合期都不是很长。 刘靖一走,黄忠就开始贯彻大哥的战略方针了,请荀彧和韩琦坐镇陈县,留下羌人左营(滇厨)作为机动,督促各步兵营展开冬季训练,他带着庞统、李金、马超、许荣、虎豹骑前营(赵云)、长水营(张辽)和羌人右营(铁头)出发了。 大军刚过新平不久,李金接到潜伏在彭城的暗探送来的一封重要情报,黄忠看完,面露喜色,递给庞统。 镇北将军鲍鸿率领一营步卒护送二千余车的粮草辎重从彭城出发,朝谯县而来。 “皇上的恐吓起了作用,朱儁和曹操准备死守谯县,我们决不能让这批粮草辎重进入谯县。以属下之见,朱儁和曹操肯定担心我们袭击,监视我们的动向,我们返回陈县,在两城之间展开长距离拉练,给敌人造成假象。继续监视鲍鸿的动向,我们就在谯县境内袭击他。” “军师高见,依军师自之计行事” 刘靖走的时候,嘱咐黄忠,发动袭扰行动时,带上庞统,多听他的意见。 谯县。 “黄忠部虽然在陈县和新平之间拉练,但本将军还是有些担心,公瑾和孔明有何高见?” 朱儁接到黄忠率领三、四万骑兵从陈县出发的消息,吓了一跳,以为黄忠发现了运输粮草辎重的消息?连忙派人通知鲍鸿,押送粮草辎重进入相县(沛国国治),严密封锁消息。消息传来,黄忠回到了陈县,鲍鸿押送粮草辎重继续上路。 “回禀车骑将军,末将猜测,黄忠已经知道了消息,欲擒故纵,让我们失去防备,等镇北将军(鲍鸿)赶到谯县境内,集中大批骑兵展开袭击以末将之见,等粮草辎重到了郸县,等候几日,大人再派大军接应,让黄忠白跑一趟” 周瑜一出道就得到朱儁的重用,如今六年过去了,才华得到发挥,日显成熟,雄心壮志被一场接着一场的失利磨砺,面对对手强大的势力,步步紧逼,大家被迫采取守势,这样下去,前途不妙,常常写信告诉妻子诉说内心的苦闷。 年初,周瑜迎娶了小乔,靓男美女,相见恨晚,如胶似漆,但好景不常,七月,朱儁征召来到豫州,夫妻之间靠书信诉说衷肠,给妻子写信成了周瑜最快乐的事情,阅读妻子的回信也成了他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去年春,驻守皖县的程普做媒,孙策娶了皖县大户乔国老的大女儿大乔,大乔和妹妹小乔不仅国色天香,还聪明伶俐,他没有吃独食,把小乔介绍给好友周瑜。 “公瑾高见孔明还有何高见?” “回禀车骑将军,周军师高见,末将也有同感,黄忠必会前来袭击粮草辎重以末将之见,等粮草辎重到了郸县后,大人派人接收,让镇北将军率部离去。等下雪后,大人再派人把粮草辎重悄悄运回谯县,让黄忠干瞪眼” 刘靖出世后,发生了蝴蝶效应,历史的进程大变。诸葛亮十六岁就出道,还跟了一代枭雄曹操,不满二十岁的就升任中郎将,从曹操、戏志才、朱儁和周瑜等身上学到很多从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并在战争中锻炼了自己,担当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任。年初,曹操把年仅十五岁的大女儿曹宪许配给他。叔父泰山太守诸葛玄、大哥徐州簿曹从事诸葛瑾带着母亲和弟弟诸葛均赶到谯县,为两人举行了订婚仪式,明年开春,诸葛家迎娶曹宪。 “孔明高见就依孔明之计” 曹操的脸上也露出岳父看女婿的神态,越看越满意。。。。 第五十一章 送粮草辎重的车队走了 黄昏。 武平城四门紧闭,城墙上的旌旗扑扑作响,好像随时有可能被寒风撕裂。二个士卒手持长戟在城道上来回走动,一群士卒围坐在篝火四周,低声交谈。 空气中弥漫一股马尿的臊味,城内不时传出一阵战马的嘶鸣。 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行人裹紧皮袄急匆匆往家赶,与一队巡逻兵擦肩而过,没有一丝的慌乱,习以为常。 突然,城头上巡逻的一名士卒喊了起来,火堆旁的士卒迅速站起,拿起兵器,顺着巡逻兵的手指往远处瞧。 一队斥候从远处疾驰而来。 军帐。 鲍鸿过了临睢后,黄忠率部连夜赶到武平城,接着又得知鲍鸿带着粮草辎重进了鄼县城,只要他一出城,黄忠就率领骑兵赶往谯县境内,半路上发起攻击,一举歼灭。哪晓得鲍鸿一进去就不出来了,紧闭四门,已经过去三天。事情变得蹊跷,刺奸李金派出大批斥候日夜盯住鄼县,监视鲍鸿的动向。 刚才城门守卫送来消息,有一队斥候从鄼县赶回来了,李金带着二个侍卫走了出去。 黄忠、庞统、赵云、魏延和张辽等围坐在火堆旁,喝着茶水,猜测斥候送来的消息,脸上浮现一丝焦急。 不久,李金大步走了过来,黄忠和众将迎了上去。 “禀报车骑将军,斥候回报,今天中午,夏侯渊和李典率领二万步卒进了鄼县城末将失职,请车骑将军责罚”李金的脸色有些尴尬,他的手下竟然没有发现夏侯渊和李典从谯县出来。 “朱儁和曹操诡计多端,子中(李金)不必自责”黄忠面露喜色,又有一条大鱼上钩,多多益善没有一丝责怪李金的意思,再说城门紧闭,谯县城内的消息送不出来;城外黑黢黢的,天寒地冻,斥候们也不可能整晚站在凛冽的寒风中守候。 这段时间,为了监视对方的动向,双方派出了大批斥候,短兵相接是常有的事,杀死了四十多名敌人,李金手下也有七名斥候阵亡,三十多名受伤。 “多谢车骑将军” “朱儁担心本将军率部在通往谯县的半路上袭击鲍鸿的车队,派夏侯渊和李典前去接应也不觉得奇怪。既然夏侯渊和李典送上门来,本将军将集中六万骑兵前往,一举把他们全部收拾了子中派人日夜监视鄼县城的动向,一有消息,立马回报,不得有误” “遵令” “士元(庞统)传本将军将令,大军连夜赶往苦县” “遵令” 为了达到突袭的目的,进武平城前,李金派出大批斥候清场,掩护大军半夜时分进了城,接连三天城门紧闭,防止消息泄露。 黄忠带着五万多骑兵连夜疾驰六十余里,于黎明时分进了苦县城,与许褚所部 会合。 九点多钟,斥候从鄼县送来紧急情报,鲍鸿带着二千多辆空车于后半夜偷偷的出了东门,返回彭城而去。 “鲍鸿把粮草辎重放在鄼县,带着空车突然离去以属下之见,朱儁发现了车骑将军的袭击计划,派夏侯渊和李典驻守鄼县,再找机会把粮草辎重运进谯县属下失职,请将军责罚”庞统虽然想到朱儁有这一手,但不敢肯定,也就没有及时提醒黄忠,作为军师就是失职。 “朱儁和曹操狡猾多端,士元不要自责既然这样,本将军起苦县城内十万步骑,包围鄼县,朱儁和曹操必救,围点打援士元意下如何?” 黄忠常听义兄刘靖念叨,军中如今不缺一流武将,但缺少一流的谋士刘辨手下的沮授、李儒、何颙、蒯越、戏志才、徐庶、周瑜、诸葛亮和鲁肃等,刘综手下的田丰、许攸、郭嘉和虞翻等都称得上出类拔萃身边除了贾诩、荀彧、荀攸、程昱、钟繇、审配和徐荣外,今后能与周瑜、诸葛亮、鲁肃和郭嘉一决高下的只有庞统相信假以时日,庞统必将成为新一代谋士的领军人物,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不满二十岁就授予军师之职,担任召陵之战的主帅,正处于锻炼的阶段,出现一些小失误也在所难免。 这些年来,刘靖点石成金,提拔的人都成了佼佼者,还熟悉对方一流的武将和谋士,在手下眼中成了神,他说庞统是个人才,庞统就是人才,不容置疑众将领不会怀疑,更不敢违抗庞统发出的军令,庞统在这种环境下,日渐自信和成熟。 一个人能看到对手的底牌,对手还能赢?刘靖在暗,凭据多年积累的地盘、声望、人才、财力和军事集团,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占据先机,招招领先,强者恒强朱儁、卢植、曹操、袁绍、袁术、孙坚、刘备和吕布这些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和军事家在明,与刘靖争斗的军事实力先天不足,在不断的压制下,有力使不上,地盘越来越小,势力遭到消弱,弱者恒弱众人常常发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叹 要是在三国鼎立的情况下,刘靖才横空出世,即使很努力,也很难称王,最多依附一个强者,过着逍遥的生活。 “车骑将军好计策要是开春后,十万大军攻城,唯恐粮草辎重丢失,朱儁和曹操必来救,但如今寒风凛冽,滴水成冰,天阴沉沉的,随时可能下雪,鄼县城内原有一万守军,夏侯渊还可以从城内百姓中再征募一、二万士卒,手中就有四、五万人,加上粮草辎重充足,必会死战往墙上泼水,加高城墙。一旦我部强行攻城,必将损失惨重,得不偿失请车骑将军三思”庞统面色严峻起来。 “士元言之有理难道我们就此放掉这个机会?”黄忠心有不甘。 “ 依末将之见,虽然我部暂时失去捣毁这批粮草辎重的机会,但可以袭击返回的鲍鸿” “士元详细说说?” “鄼县离临睢八十多里,据斥候回报,鲍鸿带来的车队中牛车和马车各占一半,属下估计,鲍鸿不会想到我们会去追击他,也就不愿意丢弃牛车,牛车行动迟缓,就是日夜赶路,最早也要明天上午才能进入临睢城,这样就给我部留了机会请车骑将军率部赶往鄼县,假装包围城池,不管朱儁和曹操是否派兵救援?请车骑将军另派一支骑兵追击鲍鸿,在半路上袭击他” “士元好主意” “末将向车骑将军请令,愿率部本部前往,一举消灭鲍鸿”刚提拔为长水校尉的张辽上前请令,他知道训练士卒的最好地方是战场,一起杀敌,大家就成了战友,一场胜仗下来,对提高自己在士卒们心目的威信非常有帮助。 “末将熟悉前往临睢的道路,向车骑将军请令,愿意率部随长水校尉前去袭击鲍鸿”许褚请令,在家乡的地盘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地形,他和张辽联手,鲍鸿手下的一万步卒只要挨打的份,一个冲锋就会崩溃。 “末将向车骑将军请令,愿率本部随长水校尉和奋武将军(许褚)前往,一举歼灭鲍鸿”赵云请令。 “末将向车骑将军请令愿率青年军随几位将军前往,助一臂之力”青年军在马超等人的训练下小有所成,但一直没有检阅部队战斗力的机会,小伙子们憋足了劲。 庞统和李金连连点头。 许荣也想请令,被黄忠拦住。 鲍鸿手下的一万步卒要是被三万二千铁骑追上,毫无还手之力,被全歼没有任何悬念,魏延、刘去卑和铁头也就没有再争取。。。。 第五十二章 司马懿发现了庞统的计谋 ()    鄼县。 城墙上旌旗招展,站满了黑压压的士卒,持刀挽盾,搭箭上弦,气势如虹。振威将军夏侯渊、中郎将李典、校尉马延望着护城河外威风凛凛的三万多骑兵,一脸的蔑视,就凭骑兵也敢来攻城? “夏妙才,朱儁老儿不会派兵来救援,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乖乖的放下兵器,打开城门,车骑将军可以饶你们一死不然等十万步卒赶来,攻破城池,所有叛逆,定斩不饶”魏延端坐在马上,手中的无双玄刀指着夏侯渊,面色严峻,一脸的威严,心中窃笑,黄大哥让自己上前吓唬一下,做做样子。 “魏文长好大的口气,以为吓唬三岁小孩?有老子在鄼县,你们这帮叛逆休想占到半点好处废话少说,有种的放马过来,老子叫你们有去无回”夏侯渊兵马充足,有底气,看见黄忠连一件攻城的器械都没有,狐假虎威,气不打一处来。 “狗日的夏妙才,不识抬举,你就等死”骂得痛快魏延跳转马头,你要这时看他的脸,发现一脸的坏笑。 轰隆隆……战马围着城池奔驰,地面剧烈晃动,扬起漫天的灰尘,骑手们高举明亮的马刀,杀气腾腾。 谯县。 “大将军,黄忠带着六万骑兵赶往鄼县,既没有带步卒,也没有携带攻城的器械,难道他发了疯?真的用骑兵攻打重兵把守的鄼县城?”曹操和朱儁坐?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5 部分阅读 俊辈懿俸椭靸y坐在火堆旁喝茶,他突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 “孟德的意思是怀疑黄忠另有图谋?”朱儁放下茶杯,面色严峻起来。 “末将不敢肯定,他会不会派一支骑兵追击鲍子铭(鲍信)?” “不好孟德,赶紧派人通知鲍子铭”朱儁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突变。 “大将军,已经来不及了老天保佑,希望子铭能逃过一劫”曹操的心沉了下来,他和鲍信多年前就分别在西园军中担任典军校尉和下军校尉,一起追随皇甫嵩浴血奋战,两人惺惺相惜,结下深厚的友谊。在历史上,在一次伏击黄巾军的战斗中,由于情况突然变化,鲍信拼死救出曹操,自己却被黄巾军杀死,曹操悲痛欲绝,追记鲍信功绩,上表封鲍信之子鲍邵为新都亭侯,征召鲍信之子鲍勋担任丞相掾。 天色暗淡下来。 树林旁的一大块空地上,士卒们一阵忙碌,密密麻麻的大车首尾相连排成三列,围成一个大圆圈,点起了上百堆篝火。 车夫们牵着马和牛到小河边饮完水,从车上拿下一捆捆草料丢在地上,摸出身上的干粮,大块的往口里塞。 一群斥候骑着战马在周围巡逻,这里成了镇北将军鲍信的临时宿营地。大家后半夜从鄼县出发,顶着凛冽的北风,一天走了六十多里, 人困马乏,天气寒冷,早已饥肠辘辘。 士卒们卸下盔甲,放下兵器,一屁股坐在篝火旁,搓着手,从身上摸出带着体温的干粮,放到火上烤烤,就着皮囊内的冷水,大口的咀嚼起来,吃完后在火堆旁睡上一觉成了大家最大的享受。 “大哥,小弟听说我们身后一直跟着敌人的斥候?”司马懿坐在火堆旁,吃着干粮,向身边的大哥司马朗问道,露出担忧的神态。 “二弟,是有这么回事,有十几个人,武功高强,狡猾多端,已经杀了我们六个人鲍将军几次设下埋伏,想把他们消灭,但他们好像知道似的,就在埋伏圈外等候,很有耐心。鲍将军已经派人监视,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二弟不必担心,吃了饭好好地睡上一觉,明早还要赶路”司马朗把手里的皮囊递给弟弟,一脸的关切,兄弟俩相差八岁,兄弟情深。 大将军何进被杀后,大将军府解散,司马朗被太尉府征召,出任太尉袁隗手下兵曹主,主管兵事和粮草辎重,这次奉旨亲自押送粮草辎重前往谯县。出发前,卢植嘱咐他带司马懿去面见朱儁,并写了封推荐信带上。到了鄼县后,因黄忠突然出现在苦县,夏侯渊带来大将军的命令,卸下粮草辎重返回。前往谯县的路途凶险,司马朗不放心弟弟独自前往,临走时把书信交给夏侯渊转交给朱儁,带着司马懿离开了鄼县。 司马懿的家族显赫,祖上世代为官,高祖司马量为豫章太守,祖父司马俊为颍川太守,父亲司马防年轻时担任过洛阳令、御史中丞,秉直公正,现为尚书左仆射。司马懿兄弟八个,他排名老2,家教严格,从小聪明好学,文才武略出众,弓马骑射娴熟,对天下大事有独特的见解,在京城小有名气。今年八月,在父亲的小型寿宴上,客人酒足饭饱之余,侍中卢植(前尚书令,与司马防共事多年)让司马懿预测一下豫州之战的走势?十八岁的司马懿的面色顿时暗淡下来,从书房拿来自己绘制的豫州地图,当着蒯越(尚书令)和何颙(尚书右仆射)的面,分析敌我双方的实力,兵马布置,侃侃而谈,神采飞扬,众人似乎也随着他的思路进入战场,忘记了木案上的热茶。司马懿最后话锋一转,面色一沉,汝南和颍川必失,陈国危险众人大惊失色,但都没有当真。一个月后,当豫州三郡沦陷的消息送到彭城时,卢植等惊呆了,连忙引荐司马懿给皇上。刘辨接见,一番问答,喜上眉梢,当场欲拜为中郎,秩比六百石,侍奉皇帝左右但司马懿自荐到太尉府兵曹主(司马朗)手下任职,跟着哥哥学习朝廷兵马调动。愿意下基层工作,不骄不躁卢植更加喜欢司马懿,告诉皇上,假以时日,司马懿必将会成为一名出色 的将军,为大汉栋梁之才。 刘辨拜司马懿为太尉府兵曹掾,秩比四百石。 司马懿刚刚上任不到一个月。 “大哥,小弟觉得非常不妙,我们被黄忠盯上了” “二弟详细说说?”司马朗知道弟弟喜欢动脑筋,熟读兵书战策,肯定发现了敌人的阴谋。 “大哥,据说刘靖的暗探布满豫州和徐州各郡县,我们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没有必要派一支精锐的斥候一直尾随身后,除非我们被黄忠盯上了” 司马朗连连点头,面色严峻起来。 “要是小弟是黄忠的话,得知鲍将军从鄼县偷偷的溜走,又无力攻打鄼县城,必把怨气发在鲍将军的身上,派兵追击小弟预感黄忠的骑兵正在朝我们追来。请大哥赶紧劝劝鲍将军,今晚不能在这里宿营” “二弟说得在理,赶紧随大哥去见鲍将军” 司马朗带着司马懿来到鲍信的营寨,让弟弟一五一十的分析一遍,鲍信腾地的从地上跳起,命令侍卫长去通知各部统领和民夫,发现敌情,连夜开拔,赶到临睢休息。 “伯达,你弟弟仲达大才”鲍信一边夸奖,一边在侍卫的帮助下,穿上铠甲。 “多谢将军夸奖,下官还有一事禀报” “仲达快说” “下官担心牛车行动迟缓,黄忠的人马会在半路上追上我们请鲍将军放弃牛车,让士卒们把盔甲和兵器放在马车上,一半坐车,一半跟着跑,路上轮换。” “这些车辆属于太尉府的财产,伯达,你拿主意?” “二弟,朝廷的财力你也知道一些,太尉府如今连二千匹驮马都很难凑齐,这一千多头牛和大车是一大笔钱,大哥舍不得丢掉大哥丢掉大车,带着牛趁着夜色走小路,赶往临睢二弟跟着鲍将军一起骑马走。” “小弟跟着大哥一起走” “二弟不必担心大哥的安危,黑灯瞎火的,实在不行,大哥把牛丢掉,骑马逃走” “大哥多多保重”。。。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第五十三章 又遇刺杀 临睢f打 北风呼啸,天阴沉沉的 天光大亮,鲍信陪着司马懿站在西门城楼上,焦急的眺望远方,司马懿已经在这里站了二个时辰,望眼欲穿 凌晨,鲍信进城不到半个时辰,断后的斥候急匆匆跑了回来,敌人来了将士们暗叫侥幸,对司马懿一脸的感激战马的轰鸣声吵醒了城内的百姓,纷纷打开房门询问情况,官府派人安慰百姓,不要惊慌 骑兵不作停留朝南向费亭奔驰而去,司马懿的心头又一紧,昨晚,哥哥带着五千多掾属和民夫牵着二千多头牛也是向这个方向转移的 天亮后,陆续有二百多个民夫跑了回来,一脸的惊慌,转移的队伍在半路上遇到了成千上万骑兵的攻击,队伍被冲散,他们趁着天黑逃过一劫,还不知道兵曹主司马朗的情况 司马懿预感不妙,祈求上天保佑大哥能平安归来 十点多钟,三千多民夫出现在城墙下,低着头,惊恐未定,他们是被赵云、张辽和许褚释放的,带回来了一百多具遗体和五百多个伤员,兵曹主司马朗的遗体也在中间,是一个叫马的将军杀死了司马懿一听,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有一千多名车夫被赵云他们带走了 十一月下,洛阳 “司马伯达司马朗的这个兄弟还真是不简单,年纪轻轻的竟然识破了庞士元的计谋,让鲍子铭鲍信溜了”看了黄忠送来的战报,司徒荀攸有些惊讶,河内的司马家和颍川的荀家源远流长,祖上同朝为官,现如今,叔祖父荀爽与司马防同在刘辨朝廷做官 十年前,荀攸与司马朗同为黄门侍郎,拜访过司马家,当时司马懿还不到十岁 太尉孙嵩、司空刘焉和大鸿胪程昱连连点头,似乎对荀攸的观点表示认同,看起来司马懿从小的表现就与众不同 “朕和公达有同感从这件事件分析,司马懿的谋略不可小视我们杀了他的大哥,他必与朕作对孙嵩爱卿传旨,各部将领碰到他要多加小心,有机会杀无赦” “遵旨”孙嵩不敢怀疑,能到皇上夸奖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郭嘉、徐庶、周瑜和诸葛亮,哪一个不是青年俊杰?上次征羌之战,右将军刘民差点中了诸葛亮的诱敌之计要不是城内暗探郭信用生命的代价放火,发出信号,刘民的手下伤亡不会只有八千多? 司马懿终于闪亮登场刘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历史上,司马懿打败诸葛亮靠的是魏国雄厚经济和强大的军事实力,而诸葛亮没有认清形势,穷兵黩武,劳民伤财,蜀国不亡,天理不由他们能阻挡大汉统一的步伐吗?要是刘靖晚穿越二十年,面对步入中年的诸葛亮和司马懿会有强烈的心理负担如今身居皇位,手握重兵,一人说了算,没有离间计一群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伙,就是一群军事天才又有何惧? 打战就是打钱 巧媳妇难做无米之炊 时势造英雄蝴蝶效应对徐庶、郭嘉和周瑜的影响要小些,而诸葛亮和司马懿在历史上这个时期还在念书学习阶段,提前出场,拔苗助长,没有成长的经历和代价,智慧等方面与历史上的二人不可同日而语 杀死司马朗,得罪了司马家族又有何惧?司马家族没有兵权,在洛阳的房产和田地早已被没收,失去了招兵买马的经济基础,司马懿最多和周瑜一样出任朱儁身边的谋士,施展抱负谈何容易? 既然知道司马懿是个人才,为什么不派人先把他杀了?十几岁的司马懿会对造成刘靖威胁,那太看高他了刺客刺杀一个平民在这时代是可耻的行为,何况一个孩子?要是那样的话,刘靖会被手下的精英如何看待?这时代名声比生命还重要刘靖被刺杀了三次,但他的家眷没有遇到一次刺杀要是刘靖率先打开潘拉多盒子,他的家眷将会时刻受到威胁 “传旨,马孟起斩杀司马朗有功,晋升别部司马派人把司马朗的人头送回谯县” “遵旨” 马刺死司马朗后,把人头割下作为请功的证据,士卒割下左耳、军官割下脑袋是军中的惯例 有功就赏,激励将士奋勇杀敌释放民夫,把人头送回,彰显仁义之师 自从父亲被关羽杀死,马对彭城朝廷的人充满仇恨蛟龙腾空而起,刘靖又多了一把锋利的战刀 马和司马懿成了仇人,勇将对谋士,不死不休 “仲达不简单老夫真想马上见到他” 朱儁和曹操得知司马懿劝说鲍信丢掉牛车,平安进了临睢城,为鲍信庆幸,对司马懿赞不绝口,也为司马朗惋惜朱儁接着又看了夏侯渊派人送来卢植的推荐信,对司马懿加欣赏 “大将军爱才如命可惜伯达惨遭毒手,英年早逝兄弟情深,仲达闻讯大哥身亡,身首不全,昏倒在地,醒来后大骂刘靖以属下猜测,大将军召唤,仲达必会前来效力恭喜大将军又多一英才” “伯达也是天下不可多得的人才袁太尉损失了一员干将,我大汉之不幸可惜可惜这一切都要算到叛逆刘靖的头上,抓住他千刀万剐,方泄本将军心头之恨本将军打算派人到苦县找黄忠谈判,赎回伯达的头颅,让伯达入土为安” “不知道黄忠把伯达的头颅送往洛阳没有?” “报城下有人大喊,遵皇上的旨意,黄将军派人送回司马大人的头颅” 朱儁和曹操一脸尴尬 陈县 冬雪融化,河水奔涌,河岸上的野草一片嫩绿,北风吹拂,带来一股花草的清香 噼噼啪啪……一节节毛竹丢进火堆,发出清脆的炸裂声,空气中弥漫一股竹子的清香 今天是陈县分行开业典礼,皇上刘靖将为开业的银行剪彩 粉刷一的银行门前早已停满拖着铜钱的马车,前来捧场的商人、富户以及看热闹的百姓,脸上露着笑容 街道两旁伫立成千的御林军,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挽盾持刀,一脸的威严 “叩见皇上” 刘靖一身龙袍,腰挎宝剑,显得高贵威严,在卫尉武虹、大鸿胪程昱,洛阳行长张昭、假行长蒯明,太守王鹄、郡丞冉琛及陈县分行行长周戈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大门前的百姓跪伏在地 典韦、张成、许浩、牛威、姜炯和党库紧随刘靖的左右,亦步亦趋,手放在刀柄上,眼睛盯着地下的百姓 “平身” “谢皇上” 王鹄、冉琛和周戈在前面带路 王鹄主持会议,张昭和蒯明讲话,表示祝贺 二个银行职员牵着红绸,周戈双手递上剪刀,刘靖接过,剪断了红绸 噼噼啪啪的爆竹声重响起 突然,六个车夫打扮的汉子背靠着装钱的大车,手在后面伸进了车里,抬头盯着从前面走来的刘靖,眼神中露出寒光,瞬间拔出手弩 “有刺客”不等刺客对准目标,典韦高大的身躯挡在刘靖身前,双戟在手,大吼一声。 三国终结者第五十三章又遇刺杀正文 第五十四章 秋后算账(一) 东大街,周家大宅。(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请记住我)(**:手打) 周兴,五十多岁,中等身材,花白的胡须,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一双浓眉大眼此刻透着心神不宁。 四十多岁的管家周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气喘如牛,看来跑了很长的路。 “周威,射中刘靖没有?”周兴一看管家失望的面色就知道了结果,但还是不甘的问道,箭头上涂有剧毒,不死也要掉块肉。 周兴派人刺杀刘靖是为长子报仇,长子原是李典手下的都尉,在征羌之战中命丧骑兵之手,侍卫长林毅和五个手下把主人的遗体送回陈县,周兴悲痛欲绝,这一切都是刘靖挑起战争的错,发誓要为儿子报仇雪恨,让次子带着家眷和贵重物品逃往谯县,自己留在陈县,与林毅策划了很长时间。 “回老爷,林壮士的刺杀行动被刘靖身边的大个子发现了,刘靖迅即被侍卫保护起来,逃过一劫现场一片混乱,小的趁机跑了回来,请老爷赶紧出城,不然就来不及了” “林壮士情况如何?” “回老爷,依小的看,刘靖身边的侍卫凶悍,林壮士凶多吉少,一旦有人落入官军之手,老爷……” “林壮士他们视死如归,不会被官军抓住本老爷猜测,官军关闭了城门,今天出不了城,你到街上去打听一下情况?” “是,老爷” 半个时辰后。 轰隆隆……地面晃动起来。 “老爷,不好了,御林军把大宅包围了”一个家丁慌张的跑了进来。 “不关你们的事,一切由老爷承担”周兴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去年五个多月的战争,伤亡惨重,消耗巨大,全年军费总开支达到了一百零七亿三千余万。大司农府上年的税赋总收入是五十三亿二千余万,一年下来,光军费开支,大司农府就赤字五十四亿一千余万加上其他财政支出,整个国家赤字七十三亿四千余万 大司农张昭并不太着急,洛阳中央银行去年发行了二十亿钱的银币和十亿的金币,少府蒯明奉旨从前年的收成(七十一亿)中拨出四十五亿给张昭,抵消了大司农府的赤字,张昭的手里还有一个多亿的盈余。 刘靖也不慌,他心中有数。(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去年,洛阳治下的工农业生产喜获丰收。荆州、凉州、并州、三辅、冀州、幽州、交州、河内、河南、河东和弘农派出了十七万州(郡)兵参战(军饷和粮草辎重自理),消耗部分从上缴的税赋中扣除后(不足部分由大司农府负担),大司农府入库的税赋减少了一成,由于冀州府上缴了八亿税赋(前年免税赋),交州府补缴了十一亿税赋,一减一加,大司农府去年税赋总额反而增长了二成,达到了六十三亿八千余万(由于突然发生的战争,没有达到年初预测的七十七亿)。 军费开支中,粮草消耗的四十三亿又回到了少府,少府去年的收入达到了创纪录的九十二亿现如今,蒯明的手里掌握了一百一十八亿的资金。 少府的钱属于皇室,也就是刘靖的钱看起来一大笔,要是全面开战(幽州和中原)的话,少府的钱只能打上八个月,加上张昭手里的(只能抽出四十亿左右作为军费),大概能坚持十一个月。 打仗就是打钱 风调雨顺,边境稳定,税赋才能有保证,不增加百姓负担,刘靖只能自己找钱,这就是他为什么打打停停的缘故 英明神武的汉武帝虽然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匈奴,但国库消耗一空,百姓负担沉重,民怨四起,西汉的灭亡和他脱不了干系。 历史上,三国混战,民不聊生,三国归晋时,大汉的人口不到鼎盛时期的一成,国家经济被摧毁,才有后来的五胡乱华 刘靖可不想得到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现如今,威胁大汉的四大异族,匈奴单于已经姓刘;羌人和乌桓人大部归附,汉化进行时;实力最强的鲜卑人内部混战一年有余,虽然出现暂时的妥协,但还没有决出胜负他有时间一步一个脚印,一个郡、一个州的争夺,一战而定胜负、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傻事刘靖不会做的 今年是刘靖登基的第六个年头,战争没有一年停息过,虽然没有另外增加百姓的负担,但国库总是有些盈余,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提前十年布局,开花结果。少府如今管辖的五大屯田营种植面积达到了四百三十多万亩,六处军牧场占地一千七百多万亩,生产的粮食、经济作物(黄豆、花生、萱麻和棉花等)、牲畜和战马除满足二十七万屯田士卒和家眷的口粮、军饷外,还能供给四十余万大军的粮草、肉食和战马的消耗。 一匹战马阵亡,损失六十五万损失一万匹(死亡和伤残)?少府前年一年的收入(前年为七十一亿)就差不多泡了汤。 这么多年,军中损失了五万多匹战马,要是没有六大军牧场和羌人、匈奴人、乌桓人牧场的及时补充,刘靖的骑兵就少了一半 这么多年,洛阳粮价基本维持稳定,屯田营功不可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刘靖总是集中优势兵力,不打无准备之仗,总是胜利者在别人的眼里,他赢得很轻松,但借用他的话说,如履薄冰,一旦失败,万劫不复 阵亡一万人,按最低抚恤金计算,需要五亿钱阵亡十万人,大司农府一年的税赋就泡了汤 去年,由于豫州之战,在荆州和京畿周围的银行存款减少了二成,但在其他州郡增长了四成,此消彼长,年末存款总额达到了三十三亿。战争并没有导致经济和商贸活动大受影响,相反因为洛阳朝廷相继收复交州、汝南、颍川和陈郡,豫州收复可期,各地大户把战前取出的存款又存了进去,民心稳定。 年初,刘靖颁布圣旨,把去年底没有发行的二十亿银币和十亿金币推向市场,筹措三十亿军费。 一年军费有了着落,刘靖踌躇满志,今年军事战略计划是收复豫州全境,把袁术赶出陈留郡,威胁彭城。 阳翟和平舆分行的开业没有发生意外,而陈县分行的开业仪式被搅得一塌糊涂,洛阳朝廷的形象受损不说,自己还差点受伤,出师不利刘靖的愤怒可想而知,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新三国终结者第五十四章秋后算账(一)(正文) 第五十五章 秋后算账(二) 帅帐。(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请记住我)(**:手打) “李爱卿,周兴和朱儁、曹操他们有关吗?” 刚过了初五,刘靖就辞别娇妻幼子,踏上了征途,他这个皇帝还是很敬业的。 “回禀皇上,微臣严加拷问,没有发现周兴和朱儁、曹操有关” 皇上遇刺,作为主持对外情报(国安局)的统领、中郎将李金难就其辞,自请惩罚,刘靖准奏,降为校尉,戴罪立功。 六个刺客虽然抱着绝死的决心行刺刘靖,但哪是武虹、典韦和张成这些经常与死神打交道侍卫的对手?匆忙射出的弩箭被磕飞,还没来得及拔出铁刀,就被冲上来的典韦砸死两个,武虹刀劈二个,张成杀死一个,最后一个被典韦活擒李金严刑拷打,第一时间发现了幕后的主人。 “周兴的小儿子和家眷现在何处?” 密谋刺杀皇上,罪恶之首,灭九族,佣人丫环一个不留刘靖要斩尽杀绝,除恶务尽告诫天下,皇帝不可被侵犯 “回禀皇上,都在谯县城内” “这难道还没有关系?” “皇上英明” “三郡中,像周兴这样,家中有战死的或还在彭城当兵的,又把家眷和财产转移,而自己还留下的有多少?”刘靖真的愤怒了他这个现代人坚持一人做事一人当,尽量不诛杀无辜但这时代,子报父仇和父报子仇的事迹被称为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组成部分,被史书和艺人传诵就是现代社会,你杀了杀父仇人也会得到舆论的理解。在孙嵩、贾诩、荀攸、程昱和荀彧等文人侠客的眼里,刘靖在这点上也太软弱了。 三郡的大户人家几乎走*了(不少被裹挟),在刘靖限定时间内没有回来,房产和田地已被没收,奖赏或分配给那些立功的将士、参军的当地士卒及贫穷的百姓。像周兴这样的中户,脚踏两只船而没有被追究,差点酿成大祸 投诚不带家眷的将领就是诈降 家中死了人或还在彭城军中当兵的家庭,虽然不少士卒身不由己,但他们的家人对洛阳朝廷的忠诚度要大打折扣就像战争年代,根据地沦陷的红军家属会拥护国民党的统治?白色恐怖就成了最佳统治手段(要不是日本人打进来,中国**史就要重写了)血浓于水像周兴这些死了儿子的,他们会拥护刘靖?不管刘靖多么仁慈?他们从心里仇恨他,有机会刺上一刀这些人就是隐藏的暗探和定时炸弹。 “微臣马上派人去查,三日内给皇上答复”李金的背后出了一层汗,皇上要大开杀戒了 闻讯刘靖在陈县遇刺,汝南太守黄光荣、郡丞尹礼,颍川太守蒋琬和郡丞挚清第一时间赶到陈县。 汝南、颍川和陈郡的官员们这几个月没有闲着,走村串户,经过调查了解,曹操自从担任豫州牧以来,在三郡招募了十五万二千余名士卒,其中,四万七千余人阵亡,一万四千余人伤残,奖励土地二百二十三万五千余亩作为军饷和抚恤金;有九万二千余名士卒和三万二千多户百姓跟随曹操离开了三郡。 袁绍兄弟俩也带走了二万多士卒和三万余户百姓。 土地**是中国**胜利的法宝刘靖用这种方法消弱了门阀的势力,赢得了手下士卒和当地穷苦百姓的心。曹操和彭城朝廷后来也模仿这种方式缓解了军费压力,赢得了将士的心。 刘靖不会放任那些如今在曹操、袁绍和袁术手下当兵,而家眷还在汝南、颍川和陈郡境内种着曹操奖励的土地,曹操等人也不需要对这些士卒付军饷而心安理得。 天下有这样仁慈的皇帝? 这些“红军家属”的好日子到头了 秋后算账 陈县的刺杀正好出师有名 谯县。 “大将军请看,刘靖恼羞成怒,连续发布三道圣旨我们的麻烦来了”曹操忧心忡忡,双手递上刚刚收到的情报。 逆贼周兴密谋刺杀皇上,判车裂,诛灭九族,没收财产 赦免汝南、颍川和陈郡境内跟随前官府而致伤残的士卒或阵亡的家眷,所拥有的土地不变。 继续跟随叛逆离开汝南、颍川和陈郡的士卒和百姓限定二十日内离开叛逆,返回原住地,赦免一切罪过,所拥有的房屋和土地不变。逾期不回者,没收所有财产,家眷发配。 朱儁把情报交给周瑜、诸葛亮和司马懿分别看看。 司马懿安葬大哥后,第一时间赶到了谯县,刘辨为表彰功劳,拜为都尉军师。 “从刘靖限定的时间来说,他们月底就要向谯县发起攻击了第三道圣旨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不能让士卒们知晓孟德,紧闭四门,不能让消息流入城内” “遵令” 朱儁和曹操不得不担忧,为了减少安置负担,去年冬天让十五万余家眷冒着严寒回去了,就已经伤害了士卒和百姓的心,现如今,在谯县城内就有五万多士卒的家眷还在敌占区,家人受胁迫,哪还有奋力杀敌的勇气? 为了应对刘靖开年后对谯县发起的攻击,彭城朝廷在三个多月的冬季一刻也没有停息,厉兵秣马,多方筹措军费,从辽东购买了一万匹幽州马,用海船运回青州和徐州,交给吕布、张绣和关羽、公孙范,加上身边的战马,组建了二营骑兵。 派袁逢前往襄平,请求刘综年后派大军攻打榆关。 应大将军朱儁的请求,刘辨颁布圣旨,征调右将军兼青州牧吕布率领六万青州军赶赴睢阳,与车骑将军袁绍会合;前将军兼徐州牧刘备率领六万徐州兵赶往谯县,后将军兼扬州牧孙坚率领五万扬州兵赶往谯县。 朱儁聚集二十八万大军在谯县城准备与刘靖决战。 吕布、刘备和孙坚这些大佬们心知肚明,一旦豫州沦陷,彭城不保,大家也离死亡不远了,这次没有和朝廷讨价还价。过完年初三,就亲自带领大军和粮草辎重启程了。袁术聚集六万兖州军坚守陈留,袁绍率领四万冀州军(补充完毕)和一万幽州军驻守睢阳。 现如今,吕布的大军已经过了鲁国,赶往睢阳。刘备在相县等候孙坚的大军,一起赶到谯县。 陈留、睢阳和谯县呈掎角之势,朱儁在三地聚集了四十五万大军,以城池为依托,阻挡刘靖的进攻 大家都没有想到,名不经传的周兴发起的刺杀影响了全局。 “仲达有何高见?”。。。 新三国终结者第五十五章秋后算账(二)(正文) 第五十六章 谯县决战(一) 宽敞的帅帐变得出奇的安静,城内军营士卒训练的喊杀声清晰可闻。请记住我们的网址)()大将军府长史朱炳、司马朱彤、虎牙将军周瑜,豫州府治中从事陈宫、别驾从事戏志才、都官从事刘晔和军师中郎将诸葛亮望着年轻英俊却一脸严肃的司马懿;充满期待。 天气一天天暖和,朱儁和曹操手下的十三万大军(城内留了二万)移出城外,在北门、西门和南门(东门临埚水)外扎下三处大营,鹿宕、铁刺藜、壕沟、木栅栏、拒马和巨矛盾一应俱全,二百多架重型和中型投石车严阵以待。 刘靖的大军也连续朝苦县聚集,城外的帐篷越来越多,像一片片云海,望不到边,荒芜的田野上,奔驰的骑兵扬起漫天的灰尘,大批斥候在谯县周围游荡。 战火重燃不可避免。 由于战火的威胁,整个冬季,陈留、梁国和沛国周边的百姓人心惶惶,大批农田被抛荒,一开春,就拖家带口逃往徐州,彭城内已有四、五万难民,朝廷苦不堪言,继续打下去,不可避免出现更多的难民,要是碰上天灾,彭城境内将会饿死大批人,形势非常严谨。朱儁和曹操虽然表面上一脸平静,但内心焦躁不安。 司马家族是大汉的名门望族,父亲司马防位居尚书左仆射,侍奉皇帝左右,位高权重。大哥司马朗阵亡后被追任忠义将军;司马懿出马就识破了庞统的计策,拯救了镇北将军鲍信和一万步卒,扬名天下,在场没有一人小视他年轻。 周瑜和诸葛亮也是十六、七岁就出道,两人如今成了朱儁和曹操身边最得力的谋士。 有志不在年高。 “回禀大将军,属下研习刘靖历来的战役,发现他善于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在运动中寻找战机,声东击西,围点打援,各个击破,看起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但属下发现他每次都是集中优势兵力以多打少,从不打势均力敌的硬战” 大将军的问计不仅关系到谯县的得失,还关系彭城朝廷生死存亡,责任重大。司马懿急忙出列,向朱儁、曹操和各位大人行礼,站直身子,声音低沉,透着一丝紧张,心突突的跳,口里有些发干。 “司马军师想说,刘靖不敢打硬仗是担心伤亡过大?”诸葛亮眼前一亮,眉宇间浮现一丝喜色,看见司马懿有些紧张,帮他一把。 春节前,诸葛亮迎娶曹宪,成了曹操的女婿。四天前,母亲带着媳妇回彭城去了,他留下为岳父大人出谋划策,试图破解困局,除了防守谯县,也没有好方法,苦恼不已。(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诸葛军师高明”司马懿向诸葛亮行礼,表示感激,紧张的情绪顿时得到缓解,继续说道。 “刘靖一统天下之心世人皆知,但他作恶多端,仇人无数,辽东的刘综、大漠上的鲜卑人早就寻机会找他报仇,就连唐旄发羌也仇视他,他害怕看到伤亡惨重的结果,属下猜测他又想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依属下之见,我们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请大将军命令右将军(吕布)率部赶到谯县城下,我部摆开决战的态势,破釜沉舟,绝不会退,维持当前的态势” 司马懿对双方的实力有清醒地认识,没有口出狂言,把刘靖赶出豫州。 “司马军师,调右将军率部赶到谯县城下,而刘靖派大军攻打睢阳,我部救与不救?”周瑜给司马懿出了道难题。 “回周将军(虎牙将军),以属下之见,不救让车骑将军(袁绍)坚守睢阳,与城池共存亡”司马懿面色坚毅。 众人心头一震,小小年纪心肠竟然这样冷酷,慈不掌兵将军之才 “睢阳丢失,谯县和陈留的后路将被断假如刘靖派出二十万大军攻击睢阳,仲达救与不救?”戏志才发话了,一脸的愁容。 “回戏将军(镇护将军),以属下之见,不救属下认为,车骑将军手下有五万精兵,征募二、三万城中百姓,叛逆没有十天半月休想攻破城池,等叛逆与车骑将军酣战之际,我部主动攻击苦县,以攻对攻,与刘靖决一死战,逼迫他知难而退” “仲达好气魄大将军,末将赞同仲达的计策”曹操对司马懿一脸的欣赏,他何尝不知道双方的实力差距?一战下来,就是侥幸取胜,大家还能剩下多少人马?还是失败,死无葬身之地如今只有司马懿这种致之死而后生的勇气才能保全豫州剩下的地盘,不然他这个豫州牧也将成为光杆司令 “仲达,怎样解决刘靖对士卒的恐吓?”朱儁从心里已经赞同司马懿的策略,但心存顾忌,要是对阵之时,那些受威胁的士卒突然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回禀大将军,封锁消息,等二十天后,就算士卒得到家眷被发配的消息也不可怕,相反会仇恨刘靖,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仲达高见” “多谢大将军夸奖” “朱司马,传令右将军,率部赶往相县,与前将军(刘备)和后将军(孙坚)会合,快速赶到谯县。” “遵令” 朱儁只能和刘靖拼命了,但自己一败,彭城就完了。朝中有大臣提议迁都吴县(今苏州),做好最坏的打算这和苟延残喘有何不同?袁隗、朱儁和卢植等断然否决。 吕布和张绣率领六万青州兵突然改变行军路线,转向相县而去的消息传到陈县。正在陈县等候凉州骑(华雄)和匈奴骑(须卜霍敬)到来的刘靖预感朱儁准备集中大军与自己在谯县城下决战。召集车骑将军黄忠、尚书令兼监军荀彧、大鸿胪兼护军程昱、太仆兼督军韩琦、右将军刘民、卫尉武虹、刺奸校尉李金和军师校尉庞统商议对策。 兵曹从事李严和簿曹从事刘巴也被钦点出席,出席这样高规格的军事会议,两人有些惶恐不安。 “正方,你说说如何应对?”刘靖亲自点将,他担心自己太过于强势,身边人才济济,历史上那个有治国安邦之才的李严会被埋没。 历史上,李严不仅谋略出众,还是一流的武将。 刘备弥留之际,把傻子阿斗托付给诸葛亮和李严,担心诸葛亮有二心,安排李严制衡他,可见李严在刘备心中的位置。。。 新三国终结者第五十六章谯县决战(一)(正文) 第五十七章 谯县决战(二) 刘靖横空出世,历史大乱。U点com(请记住我)(**:**) 李严先后在刘靖手下担任侍郎,与傅干一起监理河水工程,在贾诩身边担任兵曹从事,去年与傅干和刘巴协助庞统,一晃过去了三年,各方面得到了锻炼。今年,刘靖御驾亲征,庞统出任军师,李严和刘巴分别出任兵曹从事和薄曹从事,手下有二百多掾属,在程昱和韩琦的直接领导下,调配四十余万大军的粮草辎重。 “回禀皇上,一系列行动表明朱儁依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6 部分阅读 多掾属,在程昱和韩琦的直接领导下,调配四十余万大军的粮草辎重。 “回禀皇上,一系列行动表明朱儁依托城池与我部决战的意图明显,依微臣之见,我部应避其锋芒,派兵攻击势单力薄的睢阳,看看朱儁的反应?” “正方,要是朱儁不救,我部是否强行攻打睢阳?” “回禀皇上,依微臣之见;不必强行攻城,派出一支骑兵把梁国搅得天翻地覆,让梁国各郡县陷入恐慌;阻断朱儁和袁绍的联系,寻找他们的破绽。” “正方好计策!” “叩谢皇上夸奖!”在这样高规格会议上得到皇上的夸奖,李严激动万分,急忙跪地叩头。 “平身” “谢皇上” “子初(刘巴)对朱儁的排兵布阵有何高见?” “回禀皇上;以微臣之见;吕布去年损失了二万多人,如今又带走了六万人,青州境内的兵力薄弱;请皇上命令安南将军(麹义)出兵青州;看吕布有何反应?” “子初好计策!” “叩谢皇上夸奖!” “平身” “谢皇上” “荀(彧)爱卿有何高见?”刘靖想多听听大家的意见;集思广益。 “回禀皇上,朱儁聚集大军于谯县城下,妄图阻挡我部前进。以微臣之见,我部想办法把朱儁和曹操从城内调出来,在野外与他决战” 一战而决胜负?刘靖的心提了起来,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沉稳的荀彧怎么出这样的主意? 黄忠和刘民的脸上浮现笑容,连连点头。 “皇上,正方攻打睢阳的计策正确,但出兵的人数太少,起不到应有的威慑作用微臣愿意陪车骑将军率领二十万大军攻打睢阳,要是朱儁不救,我部就强行攻下它,一旦睢阳丢失,谯县和陈留的后路将被我部截断,微臣估计朱儁必救或者派大军攻打苦县,围魏救赵到时,朱儁和曹操就被调出谯县,我部回撤,皇上集中四十多万大军在苦县城外与朱儁决战,一战而摧毁彭城朝廷” “荀监军高见皇上,微臣愿率部前往”黄忠激动起来。 “程爱卿有何高见?”刘靖没有立马答应荀彧和黄忠的请求,先看看程昱的想法? “回禀皇上,荀监军高见为了吸引袁术和吕布的注意,请皇上命令平寇将军(孙威)派水师配合安南将军(麹义)攻占高唐” “庞爱卿有何高见?” “回禀皇上,为了吸引孙坚的注意,请皇上命令安远将军(张允)派水师配合左将军(贾诩)出兵豫章” 庞统、李严和刘巴还年轻,难道程昱和荀彧也冲动?这帮谋士怎么比自己还急?打败朱儁,刘辨就完了,任何人都知道要是两败俱伤?刘靖今年只打算攻占豫州全境和陈留郡,一步步蚕食对手的地盘。 “李(金)爱卿,八百里快骑,请太尉(孙嵩)、司徒(荀攸)、大司农(张昭)、少府(蒯明)、左将军(贾诩)、镇北大将军(钟繇)、安东将军(徐荣)、安南将军(麹义)、横海将军(蔡瑁)、安远将军(张允)和平寇将军(孙威)赶到陈县议事” 一旦全面开战,耗资巨大,要慎重,再多听听意见。 “遵旨” 一月下,黄昏。 谯县。 “拜见大将军拜见左将军”青州牧兼右将军吕布、徐州牧兼前将军刘备和扬州牧兼后将军孙坚风尘仆仆率领十九万大军(包括张绣和关羽率领的二万骑兵)和五万民夫押送一万多车的粮草辎重赶到谯县,大将军朱儁、幽州牧兼左将军曹操率领谋士和武将过埚水,亲自迎接,众人看见白发飘飘的朱儁矗立冷风中,在夕阳的映照下昂首挺立,心中的崇敬油然而生。朱儁成名时,他们还没有出生。 “奉先、玄德、文台一路辛苦了” “大将军辛苦” “各位州牧辛苦了” “左将军辛苦” 陈宫、戏志才、刘晔、周瑜、诸葛亮、曹洪、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李典、曹昂、曹真、曹休、曹纯、王双和王忠等大步迎上前去,与张绣、严刚、单经、邹丹、侯成、公孙范、孙策、关羽、张飞、糜芳、曹豹、石韬、郭汉、邓方、韩当、鲁肃、甘宁、严白虎、祖郎、陆骏、吕蒙和陈武等见面,大多数人去年还并肩作战,今日相见,寒暄一番,格外亲热,豪爽的笑声不断,相约在晚宴上不醉不休。 吕布、刘备和孙坚的人马在埚水东岸扎下三座大营,河面上架设了五座浮桥,将两岸的军营连成一个整体,上下游有豫州水师驻守。 “伯符兄一路辛苦” “公瑾老弟辛苦小乔托为兄给你带来一封书信,小乔有孕了” “真的?”周瑜双手接过书信,一脸欣喜。 “愚兄还骗你?” “看到孙伯父和伯符兄赶来,小弟心中有底了” “公瑾,是不是情况不妙?”随众人跨过浮桥,孙策看见周瑜有心事,担忧的问道。 “伯符兄应该在路上听说了,刘靖在当地补齐了人马,一个冬季都在训练,实力已经完全恢复,反观我们,虽然人数没有减少,但实力明显降低一旦真的厮杀起来,我部的情况不容乐观” “公瑾说得有道理,家父带来的五万步卒中有一半是新征募的,没有上过战场家父还担心贾诩从长沙向豫章发起攻击。公瑾老弟,我们有希望把叛逆阻挡在沛国以外吗?” “伯符兄,忠义将军的弟弟司马仲达向大将军建议,集中优势兵力在谯县城下与叛逆决战,破釜沉舟,绝不会退大将军和左将军同意了,才让右将军率部赶来要是叛逆前来,必将损兵折将,但小弟担心叛逆不会前来攻击谯县” “这个仲达不简单,对待叛逆就不能退缩很对愚兄的胃口” “等过一会,小弟给愚兄介绍仲达认识” “好的公瑾,愚兄去年冬天又发现了一个人才,就是不幸阵亡的邓将军(邓当阵亡后被追认为忠烈将军)的妻弟吕蒙、吕子明,虽然只有十九岁,但他跟着邓将军已经从军四年,不仅武功出众,训练的一部步卒已经成了为兄手下的精锐,还喜欢动脑筋,对天下大势有清晰的认识,有机会你俩好好聊聊” “请伯符兄马上给小弟引荐”。。。 新三国终结者第五十七章谯县决战(二)(正文) 第五十八章 谯县决战(三) 元月底,洛阳。 为了躲避敌人在豫州的耳目,刘靖把召见贾诩、钟繇、徐荣和鞠义等领兵重臣的地点定在京城,孙嵩、荀攸、张昭和蒯明也不需要出京,朝中的工作也不耽误。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刘靖和荀彧、庞统跑了二天的路,就当锻炼身体,也趁机回家一趟,安慰一下五个老婆。 太尉孙嵩、大司农张昭和少府蒯明明确反对和朱儁决战,理由是从朝廷的税赋状况出发,一旦全面开战,荆州和冀州的税赋将锐减,伤亡惨重,久战不决,会拖垮朝廷的财政,他们想法和刘靖一样,一步一个脚印,不借钱打仗 司徒荀攸和幽州牧兼镇北大将军钟繇同意荀彧的建议。 安东将军徐荣、安南将军麹义、横海将军蔡瑁、安远将军张允和平寇将军孙威听说要决战,早已热血沸腾,哪会反对? 刘靖最后问左将军贾诩。 “回禀皇上,微臣也同意荀监军的意见,迫使朱儁出城和我部决战微臣有三个理由:一是朱儁调动吕布、刘备和孙坚三个州牧带兵赶到谯县,在埚水两岸聚集了三十多万大军,我部要夺取谯县,决战不可避免第二,正如皇上所料,轲比能的野心大得很,他这次借步度更之手杀死了拓跋匹孤(月中,征北将军王国从云中送来中部鲜卑大人暴病身亡的消息),登上了中部鲜卑大人之位,但中部鲜卑内部矛盾未除,轲比能还没有实力挑战步度更,鲜卑王庭与中部鲜卑的紧张关系缓和,大漠趋于稳定,二、三年后,鲜卑人又将成为大汉的威胁,我部应未雨绸缪,趁他们还没有恢复之前,消减他们的实力。” 贾诩喝了一口热茶,湿润一下嗓子,浑厚的男中音在大殿内回荡。 “襄平叛逆这两年置身事外,借助于辽东广袤的土地和草场,屯田养马,训练骑兵;开矿制铁,打造兵器。步兵达到三十万之众,骑兵近六万,已成为我部的劲敌假如我部二年之内不能完全平息彭城叛逆,将面临彭城、襄平和鲜卑人,甚至面临唐旄发羌的攻击,拖得越久,对大汉造成的危害越大,时间不等人第三,如今国库充盈,粮草辎重充足,兵强马壮,除了襄平支援彭城外,鲜卑人和唐旄发羌暂时还翻不起大浪,机会难得,请皇上早做决断”贾诩慷慨激昂,精光闪闪。 左将军高见……徐荣和鞠义等武将热烈响应,跃跃欲试。 “对谯县决战,贾爱卿有何高见?”贾诩从外部环境和内部矛盾的分析中得出来的结论,刘靖的心被说动了。 听到皇上的问话,孙嵩、张昭和蒯明知道皇上被说动了,三人面面相觑,但贾诩的分析也不无道理。 “回禀皇上,微臣认为荀监军的迫使朱儁出城决战的计策可行,还有一些建议供皇上参考去年彭城损失惨重,将士的抚恤金大多还没有兑现,今年又穷兵黩武,养兵五十余万,粮草辎重的供应已达极限,百姓已不堪重负微臣奏请皇上,禁止与彭城的贸易,严禁一粒粮、一斤铁、一匹布和一匹马进入彭城,逼迫朱儁与我部决战” “贾爱卿高见准奏”刘靖最欣赏贾诩这一点,打击对手,不择手段,不管百姓的死活真正的做到了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他自己太在意名声,为名所累,束手束脚。 贾诩虽然称为毒士,但后人对他的评价很高。 这样一来,荆州和洛阳的商人就有意见了但事关国家前途,刘靖会给他们讲清楚,收复了彭城,当地百姓的荷包暖和起来,生意会越做越大,暂时受点损失也在所难免。以刘靖如今的权威和实力,洛阳所管辖的地盘上还没有一个豪门世族胆敢与他作对,铤而走险,除非是拿脖子上的东西不当回事。 同时昭告天下,彭城商人和百姓在各分行的存款不受影响,存取自由,这是有关国家信誉问题,天大的事 “谢皇上” “微臣猜测,襄平的援军正在赶往榆关的路上,还要提防弥加攻打卢龙塞以微臣之见,安南将军(麹义)手上的大军原地待命,既可威慑袁术,又可增援幽州” 荀彧、钟繇和徐荣点头,鞠义和刘巴有些失落。 “攻击豫章虽然能造成孙坚紧张,但不能伤他的筋骨。微臣愿带领南海四营赶往西陵,调动陈太守(陈虢)手里的郡兵,在安远将军(张允)水师的配合下,顺江而下,攻占寻阳(庐江郡),直捣皖县,威胁孙坚的退路” 水陆并进,打蛇打七寸姜还是老的辣 “贾爱卿高见朕还调宁朔将军(林武国)为副将,率领豫州营一同前往” “谢皇上” 林武国就是庐江人,当年不堪忍受官府压迫,起兵造反,父母和族人受连累,多年不愿回乡,以免触景伤情,这次让他带领队伍打回家乡去,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 林武国武功高强,当年在酃县城头上和孙坚打了一个平手,有他在贾诩的身边,出任大将外,从当地补充队伍也容易一些。 还给贾诩配备一员大将江夏都尉黄祖。 “传旨,迁江夏都尉黄祖为江夏校尉,率部跟随左将军收复庐江。” “遵旨” 陈虢和黄祖在江夏郡一待就是九年,江夏百姓心中的战争创伤逐渐消失,由于大别山的阻挡(还有江水水师驻扎在江陵),长久以来,孙坚也没有打江夏郡的主意,双方相安无事,当地百姓的生活一天天好了起来,上缴朝廷的税赋每年都在增长,也该升迁一下了,这次就看他俩的表现了。 荆州本来就是大汉的粮仓,还有澧县和桂阳两大屯田营,让荆州牧周明派人负责贾诩的粮草辎重(兵器由太尉府调配)供应。 “钟爱卿,从幽州百姓中再征募两万州兵坚守榆关和卢龙” “微臣遵旨”钟繇一口答应,没有一丝的担忧,幽州哪里能养活九万州兵?他这个幽州牧只负责招募和训练士卒,朝廷负责提供辎重和军费,就是士卒阵亡伤残,也由朝廷发放抚恤金。 “彭城和襄平的海上贸易近年来很活跃,孙(威)爱卿,找机会狠狠的打击下一下” 既然不打算攻占高唐,河水水师也应该找点事情做。 “遵旨”张允高兴了。 “传旨,诏令天下,朕御驾亲征谯县” “遵旨” 刘靖会后专门召见蔡瑁、张允和孙威,从孙威的河水水师和张允的江水水师各抽调二百精锐给蔡瑁,嘱咐蔡瑁今年的工作重心从造船转移到训练渤海海军(刘靖起的名字,很大气,蔡瑁和水师们很喜欢)上来,协助钟繇坚守榆关(今秦皇岛)。 去年太尉府和少府各拨款五亿给蔡瑁,榆关造船厂又打造了五艘大型楼船和十四艘运输船。如今,渤海海军有了七艘大型楼船和二十四艘运输船,招募的一营水师和一营水手正在训练之中。年初,太尉府和少府又各拨款五亿给榆关造船厂,今年再打造五艘大型楼船和十四艘运输船。 建造搭载二、三百人的大型楼船不难,训练一支能在大海中航行的海军不是一日之功,不能急 刘靖重金打造的渤海和南海海军(校尉吴阿满)已现雏形,三、五年后就有结果。 开完会后,众人在京城过了一夜,就离开了。 刚出虎牢关,孙嵩派人追上来,送上一份八百里急件,刘靖拆开一看,心中大喜。 “文若,天助朕也” “恭喜皇上”荀彧接过王国从云中送来的急件看了一眼,面露笑容。 。。。。 第五十九章 谯县决战(四) 拓跋诘汾的父亲拓跋邻兄弟共有八人,分别为纥骨氏、普氏、拔拔氏、拓跋氏、达奚氏、伊娄氏、丘敦氏和俟亥氏,七个兄弟分别统辖部落,连同拓跋氏形成“鲜卑八国”,后拓跋邻又命叔父之胤为乙旃氏,疏属为车焜氏,形成帝室十姓dN:拓跋诘汾即位后,遵照父亲的遗命,率领族人向南迁徙,几经险阻,才到达匈奴故地,即今河套北部固阳阴山一带与留居故地的匈奴融合,这里水草丰美,树木繁茂,几年过后,拓跋氏人丁兴旺,檀石槐统一大漠后,任命拓跋诘汾为中部大人檀石槐死后,和连继立,他无才无德,骄侈yin虐,众叛亲离拓跋诘汾领导的中部鲜卑趁势脱颖而出,趁着大汉黄巾叛乱,无暇顾及,接连侵占云中、五原、朔方和定襄四郡,部落人口达到三十余万,控弦骑士近十万刘靖横空出世后,拓跋族的厄运开始降临,次子拓跋力微被杀,部下伤亡五万多人,部族被赶出河套地区,实力大损去年,在支持外甥骞曼与步度根争夺王位的内战中,任鲜卑大王步度根、东部大人弥加和西部大人蒲头的联手攻打拓跋洁汾,中部鲜卑损失惨重,骞曼被杀,拓跋诘汾急火攻心,一命呜呼,伊娄氏和丘敦氏随即依附步度根,中部鲜卑四分五裂,元气大伤长子拓跋匹孤虽然登上大人之位,但大帅轲比能、阙居和慕容锋架空了拓跋匹孤拓跋匹孤一气之下卧床不起,轲比能又贿赂他的下人,在药里下毒,拓跋匹孤暴病而亡,下人服毒自尽轲比能把责任推到步度根的身上,发誓要为拓跋匹孤报仇,被推举为中部鲜卑大人 轲比能登上大人之位后,采用拉拢打击等手段,分化拓跋部落,但纸包不住火轲比能的阴谋败露,拓跋诘汾的侄儿拓跋真、拓跋旱和拓跋霄三兄弟率领族人反对轲比能,拓跋旱率领部落勇士刺杀轲比能,反被轲比能刺死 拓跋真和拓跋霄闻讯刺杀失败,自知实力不济,率领二万多族人逃走,翻越阴山,向白土城守军求救,愿意归附大汉 征北将军王国认识两人,知道他们和皇上的关系,拿不定主意,八百里快骑急报 “文若,我们把拓跋真两兄弟放进来,柯比能知道后会不会气得吐血?” 刘靖笑着问道,有因必有果刘靖来到这世界碰到的三个鲜卑人,就是拓跋真、拓跋旱和拓跋霄三兄弟,他们当时在江陵当马商,边境在打仗,能把大批的鲜卑马和河西马送到中原来,不是一般商人能办到的,刘靖就对他们的身份有所怀疑第二次在马邑城,度辽将军刘博给刘靖介绍的马商竟然又是老大拓跋真和老三拓跋霄,刘靖等人只在马邑等了四天,五千五百匹鲜卑马就送了过来,在边境线上畅通无阻,近三亿的成交额第三次是在朔方,拓跋真和拓跋霄作为拓跋诘汾的谈判代表前来商谈俘虏交换事宜,这时才知道中部大人就是他们的堂叔,死去的拓跋力微就是他们的堂弟 刘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横空出世后,杀死了十几万鲜卑人,但他们的实力好像还很强大按照历史的进程,檀石槐死后,鲜卑人应该四分五裂,直到柯比能统一大漠后,鲜卑人才逐渐强盛起来柯比能被曹操杀死后,鲜卑人又陷入分裂,后来拓跋力微统一大漠,鲜卑人又强大起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刘靖的到来发生了蝴蝶效应,遇到他这个强劲的对手,鲜卑人感到了威胁,减少内斗,实力得以保存 刘靖早就盯上了柯比能,他和刘靖有杀父之仇柯最死在典韦和许褚的手里,这小子如今终于跳了出来,朝着一统大漠的方向而努力只要有他在,轲比能的梦想就不可能实现 五胡乱华的罪魁祸首匈奴人、鲜卑人、羯是从匈奴人中分出来的,历史上对汉人非常残忍,现在还没有出现,后来与匈奴人一起被汉人灭了族、羌人和氐人刘靖会时刻关注他们的,消减人口和汉化成为大汉的民族政策 历史上,鲜卑人真正入主中原就是拓跋诘汾的次子拓跋力微,统一大漠后,统率控弦骑士二十余万侵占云中,迁都成乐城,在位长达五十八年,享年一百零四岁,后人拓跋圭创立了北魏王朝,拓跋力微被称为始祖神元皇帝 如今,历史大变,拓跋力微已死多年死在张辽的箭下,兄长拓跋匹孤也见了阎王,拓跋族四分五裂,日落西山,现在还有被灭族的危险刺杀中部大人,救他们一命,他们还不感激流涕?在没有腾出手之前,以夷制夷是刘靖的既定策略 “回禀皇上,如今我部的当务之急是应对谯县决战,打败刘辩,统一中原暂时不要激怒鲜卑人,但柯比能刚就任中部大人不久,内部不稳,也不敢挑战我大汉以微臣之见,命令拓跋真放下兵器,我大汉以接纳灾民的形式放他们进来,既彰显我大汉仁义,又让柯比能有气也只能憋在心里” 哈哈…… 二月上 睢阳今商丘地处睢水之北,即“山北为阴,水北为阳”,因此而得名 睢阳城西邻睢水,是梁国的都城,城墙高大雄伟,护城河宽深去年冬季,袁绍率部来到这里,城内就成了一座大兵营,打造投石车,制造连弩,疏浚护城河,布置鹿宕,挖掘壕沟和陷马坑,每日运输粮草辎重的车辆不断,城内城外训练的喊杀声此起彼伏,战争的阴影笼罩睢阳的天空,城内的大户人家带着家眷和细软向徐州转移,袁绍下令,人和钱可以带走,但粮食必须留下 “舅父大人,黄忠和贾诩看来是真的准备攻打城池了大将军命令我们死守睢阳,没有救兵难道舅父大人打算死守睢阳?”安北将军高干与舅舅袁绍矗立西门城楼,观察城外敌人的军营,两人神情忧虑宽深的壕沟,高垒的木栅栏,密密麻麻的帐篷绵延十几里,五十台投石车昂首挺立,一百多架移动连弩车对准城门一万多民夫正在辕门外构筑假山,有说有笑,干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把城墙上的守敌放在眼里 假山每天都在增长,再过几日,城内将一览无遗,但假山出了城道上巨弩和投石车的射击范围派兵出城袭击肯定有去无回,因为赵云和许褚的两营虎豹骑就在两侧等候,虎视眈眈袁绍和高干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在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心里的郁闷无处发泄 “干儿,黄忠和贾诩围困睢阳的目的是把大将军从谯县城吸引出来决战,大将军也没有办法,只能依靠我们自己大将军已承诺,一旦叛逆胆敢攻打城池,大将军将率部围攻苦县如今,刘靖占据优势,我们只能死战,大家已经没有退路传令下去: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遵令” 袁绍已经做好了决死的准备,去年冬季就着手准备,从汝阳带出来的族人中,留下十五五十岁的男子,三子袁尚带着剩下的老人、女人和孩子赶往徐州又从城内百姓中征募了三万青壮如今,袁绍身边有八万守军,大将高干、袁谭、耿武、严纲、邹丹、袁熙、赵浮和程奂各领一军,粮草辎重充足。 三国终结者第五十九章谯县决战(四)正文 第六十章 谯县决战(五) 谯县bei精id疯狂看';打 “黄忠和贾诩在北门、西门和南门扎下大营,围三阙一,五天过去了,除每日构筑假山外,没有攻城,仲达,他俩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与刘靖在谯县城下决战的计策是司马懿提出来的,朱儁当然首先询问他的意见 “回禀大将军,既然黄忠和贾诩不攻,我们也不动;静观其变”司马懿每日大帐内,与朱儁、曹操、戏志才、周瑜和诸葛亮分析从谯县和睢阳送来的情报,商讨对策 曹操、吕布、刘备和孙坚等连连点头 “公瑾有何建议?”朱儁看见周瑜没有点头,好像有不同的意见 “回禀大将军,黄忠军营前的假山每天都在增长,但没有发现士卒和民夫在营外掘土属下担心……” “公瑾担心黄忠正在挖掘地道?”朱儁电光一闪;面色顿时严峻起来 掘地道在这时代称为地攻地攻是冷兵器时代常见的攻城方法,墨子中有专篇论述针对这种攻法的应对之策,把瓮倒扣,寻找城内的盲人伏在瓮上倾听,发现敌人地道的方向,挖掘竖井截断,挖地道反击,瓮中捉鳖……城内要能及时发现,往往是挖地道一方被动挨打曹操、吕布、刘备和孙坚熟读兵,不觉得有什么严重 戏志才、诸葛亮和司马懿等谋士可没有曹操等人的镇静,挺直身子,耸起耳朵,倾听的同时在思索应对之策 “回禀大将军,这都是属下的猜测属下这几天一直想不明了,黄忠和贾诩从苦县带走了二十万大军、六千多车的攻城器械和粮草辎重,围点打援;大将军不为所动但黄忠和荀彧也没有撤退的迹象,日夜在西门外构筑假山,高垒营寨,难道就这么和我部耗下去?维持这种对峙的态势正是我部所希望的,黄忠和贾诩应该知道强行发起攻击必将伤亡惨重,刘靖不会容许只有一种假设,他们在暗地里在西门外挖掘地道,妄图把护城河水引进睢水,然后从三面发起猛烈的攻击,不给我们救援的机会” “大将军,虎牙将军周瑜说得很有道理,黄忠和贾诩肯定正在西门外挖掘多条地道,除了放水外,还有可能潜伏城内,发起突然袭击请尽快警告车骑将军”戏志才连连点头 “大将军,既然黄忠和荀彧打算攻打睢阳,我部也前往苦县,围攻刘靖,谅黄忠和荀彧不得不救” “右将军吕布言之有理,但时机未到” 睢阳,浓雾弥漫 车骑将军黄忠、监军贾诩、安西将军史车、安北将军吴腾、平西将军刘豹、中坚将军赵云、振武将军于禁、奋武将军许褚,中郎将刘欢喜、黄天青、孙观、郭洪、刘诞、高鸣和郭戈等正在大帐内用早餐 咚咚……报急的鼓声突然响起 众人忙放下碗筷,拿起自己的盔甲和兵器走出大帐 士卒们带着盔甲和兵器从一顶顶帐篷里冲了出来,在军侯的命令声中相互帮助,披上铠甲,戴上头盔,做好随时上阵的准备 二个传令兵骑马从东辕门疾驰而来,看见黄忠和荀彧,翻身下马,单腿跪地 “禀报车骑将军,大批敌人从西门冲了出来?” 史车、吴腾、刘豹、赵云、于禁、许褚、刘欢喜等向黄忠和荀彧告辞,翻身上马,带着义从向自己的队伍跑去 “走,带本帅前去看看?”黄忠和荀彧在侍卫的帮助下披挂整齐,精神抖数,翻身上马 难道袁绍趁着浓雾来袭营?不可能逃跑?不朝无人的东门跑,跑到西门来拼命? “遵令” 黄忠和荀彧带着一群侍卫骑马来到辕门外,值守的司隶营中郎将高顺和特种车营校尉吴泰迎了上来 “禀报车骑将军和监军大人,袁绍发现我们在挖地道,派人出来破坏”高顺上前禀报 众人跟着黄忠和荀彧上了假山,雾气弥漫,看不清敌人的身影,但上千把锄头、铁锹和地面的接触声清晰可闻 黄忠望着荀彧,希望他拿出一个有效的应对办法 “黄天青中郎将,你们准备的十台重型投石车架设在前面五十步处需要多长时间?”袁绍一旦利用浓雾挖好壕沟,地道就会被阻断,攻破城池的计划就要被推迟,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监军大人,末将保证一个时辰完成任务” “时间来不及黄中郎将,集中所有的将士,一个时辰之内架好五台,不得有误”荀彧知道大雾一个时辰后就会消失,到时要是没有完工,将遭受城墙上投石车的攻击 “遵令” “高顺中郎将率部护卫,不得有误” “遵令” “荀监军,是不是让子龙出击一下,吸引城上敌人的注意?” “车骑将军高见” 轰隆隆……城墙晃动起来,一股汹涌的洪水从北面冲来 正在挖掘壕沟的士卒停了下来,面色突变,纷纷向城门靠拢,军侯大声呵斥,盾牌手的双臂微微颤抖 “快射击”站在城墙上的高干手指向南,高声怒吼 其实城下的士卒不应该惊恐,他们大概忘记了早已布置的鹿宕和陷马坑,赵云带着一千骑手沿着鹿宕和陷马坑的边缘疾驰,射出一轮箭矢,打马而去 由于距离太远,双方的箭矢都落了空 士卒在军侯的呵斥声中拿起锄头、铁锹重开工,刚干了不到一刻钟,地面又晃动起来 双方又浪费了一轮箭矢 第三次,城头上的投石车和巨弩同时怒吼,有三匹战马中箭倒地,三名骑手飞起,一人受了重伤,被战友抢回 战马的轰隆声不见踪迹,城下挖沟的士卒放下心来,城上的弓箭手舒了一口气 杀呀……突然,城下传来震天的怒吼,高顺率领一部刀盾手从雾中钻了出来,向挖沟的敌人冲了过去,猝不及防护卫的一千士卒在军侯的带领下硬着头皮冲了上去,挖沟的士卒没有携带兵器,一阵惊恐过后,拿起锄头和铁锹迎了上来,领队的军侯被高顺一个回合砍掉脑袋,身体被踢得飞起,锄头和铁锹哪是钢刀的对手?惨叫声四起,战斗呈一边倒之势 双方混战在一起,城头上的弓箭手面面相觑,无所适从,望着高干 “命令收兵”高干担心黄忠趁着大雾攻进城来,不敢派兵出城 当当……。 三国终结者第六十章谯县决战五正文 第六十一章 谯县决战(六) 浓雾散去,朝霞冉冉升起,大地一片金黄。()【本文来自'疯狂 看小说 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高干的手下正在清理护城河前的尸首和残肢断臂。空无一人的战场上躺着三匹中箭的战马,地上流淌的污血已经凝固,最后一匹黄骠马奄奄一息,艰难的抬起头,睁开眼睛,朝军营的方向望了一眼,脑袋坠地,四肢抽搐起来。 “投石车”城上的弓箭手看见城下突然冒出来的六架大型投石车时,面面相觑,有的还摇摇头,一脸的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大家伙比城道上的大了一截 靠在墙边休息的袁绍、高干、耿武、袁熙和程奂心中大惊,大步来到城垛口,朝下望去。 四、五百多块蒙着铁皮的巨盾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亮光,异常醒目。六架投石车高耸入云,抛竿已经翘起,呈发射状态。 成千的士卒来回搬运木杆、绳索和石头,还在架设投石车。 巨型投石车袁绍大吃一惊,黄忠折腾一个时辰原来是为了在自己眼皮底下架设投石车,上当 “发射”黄光青大吼一声,既然已经被发现,就没有必要隐藏了 一名双手握刀的大汉猛地砍断一股碗口粗的麻绳,抛竿一端负载四百多斤的铁锚轰然坠地,大地颤抖,一块二十斤的石头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向城墙。 城上的弓箭手望着从天而降的石头,慌忙躲避,整齐的队形四分五裂,袁绍和高干等人被手举盾牌的侍卫团团围住。 六块石头中有二块掉进护城河,四块飞过城头,落在街道上,没有伤到一个人大家虚惊一场,舒了一口气,但心中担忧越发沉重,城墙已不安全 袁绍命令城道上架设的巨弩和投石车发起反击 二十架巨弩同时怒吼,二十支手臂粗的弩箭腾空而起,带着恐怖的厉啸朝投石车飞来,四名盾牌手顶起一快巨盾,五百块巨盾形成一道天幕遮住天空和前面。 嘭、嘭……弩箭撞击巨盾,如铁锤猛击,盾牌手手臂一阵发麻,胸口发寒。 没有一人受伤 二十块石头从城头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投石车前三十步的地上,砸出一个个土坑,泥土飞溅全部落空这是黄天青估计的城头上中型投石车的最远投射距离。 一方没有准头,一方防守严密第一个回合,双方打了一个平手 都是吃干饭的?老子的脸被你们这帮小子丢尽了一看没有一块石头命中目标,黄光青脸颊发烫,在投石车前面来回跑动,手持马鞭,大声咆哮。 瞄准手们不敢正视大人的眼睛,低着头跑过去,仔细调节铁锚端绳索的长度。 起军侯一声怒吼,二十个大汉拉起铁锚,固定在地面上更大的铁锚上,装弹手在皮囊中放上石头。 城墙上的第二轮弩箭腾空而起,巨弩手们吸取第一轮箭矢失败的教训,先后发射,有远有近,十支在前,另十支在后。 嘭、嘭…… 扑哧一支弩箭被躲过盾牌,射中一名正在用力的拉绳手,六尺多长的弩箭贯穿胸口,插在地上,箭杆剧烈摆动,箭羽上的鲜血飞溅,士卒惨叫一声,仰面栽倒,血汩汩的冒出。 一队救护兵带着担架跑了过来。 “发射”黄光青心中一痛,手中的马鞭猛地挥下。 六块石头同时飞起,这次没有令黄光青失望,全部命中目标,三块砸中城墙,三块石头落在城道上,城墙上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轰轰……城道上的弩箭又腾空而起…… 太阳升到头顶。 箭矢飞下,石头迎上,双方互不相让。 黄忠和荀彧等一直矗立假山上,面色平静。 占据巨型投石车的优势,十台巨型投石车发挥了威力,砸毁敌人五台投石车和七架巨弩,砸死砸伤上百袁绍占据巨弩的优势,又从东面和南面调来二十四架巨弩,造成黄光青部死亡三十五个,二十七个重伤 袁绍正在撤走城墙上的投石车,集中巨盾护卫巨弩。 “车骑将军,末将愿亲率连弩车营冲上去,压住城头上的巨弩把五十台中型投石车全部架设在城下,把城上的巨弩全部消灭”黄光青眼睛发红,他和左部特种车营中郎将吴启成的一个脾气,性格豪爽,爱兵如子,虽然脾气暴躁,但手下们都很喜欢他们。 “黄中郎将用火攻” “末将气糊涂了多谢监军大人提醒”黄光青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跑下假山。 “换上油罐把城墙都给老子淋上火油” “遵令” 轰轰…… 一口口陶罐砸在盾牌上、城墙、城道上和城楼上,四分五裂,火油四溅,空气中弥漫浓烈的油味。 “快泼水”高干大声吼道,士卒们用木桶从陶缸上里打水泼在油上。 “换霹雳弹” “遵令”士卒们把十几枚冒着火焰的煤球放进加了一层铁皮的皮囊。 轰轰……成百枚火球腾空而起。 嘭嘭……煤球砸中目标,但只有三、四处腾起一阵烟雾,又瞬间被水泼熄。 黄光青用伤亡三十人的代价接连向城墙发起三轮火攻,又两轮集中攻击木质的城楼,都被高干一一化解,除了城道上变成一片水洼外,还没有石头的效果好 黄光青和手下们傻了眼屡建奇功的霹雳弹竟然被高干破了 又换上石头攻击,由于巨弩已经被巨盾遮盖,一直打到太阳偏西,只砸毁了一台巨弩,城头上的投石车都被撤走,弓箭手们不见了身影,自己又阵亡了十七名投石手。 荀彧命令黄光青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7 部分阅读 又换上石头攻击,由于巨弩已经被巨盾遮盖,一直打到太阳偏西,只砸毁了一台巨弩,城头上的投石车都被撤走,弓箭手们不见了身影,自己又阵亡了十七名投石手。 荀彧命令黄光青率部撤了下来。 一天下来,阵亡七十二、重伤四十三名,这是投石车营自成立以来伤亡最惨的一次黄光青、吴泰和将士们沉浸在悲痛之中,望着一盆盆香气扑鼻的猪肉,没有一丝的食欲。 黄忠和荀彧带着一群将军亲自前往慰问和鼓励。 一连三天,投石车和巨弩保持了沉默。 第四天,袁绍坐不住了城内的张瞎子率先听见了地下的掘土声,估计离城不到四十步,急忙派出二千人出城挖掘壕沟。 城下投石车又开始咆哮,城头巨弩还击 半个时辰下来,四十多人脑浆迸裂,一命呜呼二百多士卒被石头砸中,躺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掘沟的士卒终于忍受不了刺激,不顾军侯的呵斥和刀砍,跑回城去。 不久,一队士卒胆战心惊的在巨盾掩护下走过护城河,几十口陶罐从天而降,砸在盾牌上,一枚枚火球飞来,火光腾起,盾牌手慌忙丢掉盾牌,跑回城去。 西门护城河前的场地处在投石车的打击范围,袁绍接连派出五批士卒出城,都被石头和火焰逼了回去,留下二百多具尸首,血从地面流进护城河,河水染成了酱色。 避免兵变,袁绍不敢再强行派兵出城挖掘。 沮授也无计可施 半夜,掘地的响声终于停止。 一早,城墙上巡视的士卒突然发现护城河水变低了。。。。 新三国终结者第六十一章 谯县决战(六)(正文) 第六十二章 谯县决战(七) 西门吊桥刚刚放下,成百的陶罐和火球从天而降,二千多准备传递草袋封堵漩涡(出水口)的士卒矗立在城洞内望着火光一片的吊桥,停下脚步,一脸的茫然。()【百度搜索“疯狂看 小 说”获取更多章节 站在城楼上的袁绍和沮授面色一暗。 城墙上,四千多名搭箭上弦掩护战友出城的弓箭手眼睁睁的看着吊桥被火焰吞噬,找不到宣泄的对象,一脸的郁闷和愤恨。 冒火的木板坠落水中,水面升腾一片白雾。 城门哐当被合上。 谯县。 车骑将军袁绍送来护城河水被放光的急报,睢阳危急恳请大将军朱儁出兵睢阳,里应外合,一举打败黄忠和荀彧,剪断刘靖的左膀右臂 朱儁和曹操等大佬们等露出一脸的忧色,大家不担心睢阳被黄忠攻破,就算黄忠登上城墙,只要袁绍决死一战,叛逆能得到多少好处?本来在司马懿的计策中,睢阳就是一颗牺牲的棋子如今,袁绍恳请增援,要是他一气之下,放弃睢阳,赶往陈留,与袁术合兵一处,那谯县将不战自败。 周瑜、诸葛亮和司马懿等年轻的谋士也感觉到了大佬们的忧虑,暗自思考应对的策略。 “大将军,不能再等了我部即刻出击苦县,占据人数的优势,与刘靖决一死战不然车骑将军抵挡不住,我部的后路有可能被黄忠截断,后果不堪设想”即使袁绍逃走,曹操也不同意放弃谯县,他要与城池共存亡要留住袁绍,只有请朱儁带领大家向苦县发起攻击了。 “大将军,以属下之见,如今时机未到等我部赶到苦县,黄忠率部回撤,刘靖派出骑兵截断我部的退路,我部将陷入两面夹击态势”司马懿率先反对曹操的意见。 “司马军师,要是车骑将军抵挡不住,放弃了睢阳,我部将如何面对?”诸葛亮为岳父说话了,他说出了大佬们的担心,只是含蓄一些。 “请大将军下令,命令车骑将军与睢阳城共存亡”司马懿坚持自己的意见。 曹操、吕布、刘备和孙坚望了一眼年轻气盛的司马懿,摇摇头,心中叹息,还是太年轻了就算袁绍弃城逃走,朱儁能把他怎么样?何况他已经向大将军发出了救援,还坚持了十多天 太尉袁隗和大鸿胪袁逢兄弟俩,车骑将军袁绍、左将军袁术和丹阳太守袁兄弟三人如今都是彭城朝廷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刘靖篡权,袁家虽然遭受重创,但还是彭城朝廷中最大的一股势力朱儁依军令斩杀袁绍?就算袁家不反水,那朱儁离死期也不远了,还有可能被诛灭九族去年要是没有袁隗、袁逢和卢植等人的鼎力支持,大败而归的朱儁早就被关进了大牢,还能晋升大将军? 借人头立威,兵书上讲得头头是道,但真正用于实践,不是什么人的头都可以拿来用的 政治斗争的目的就是利益再分配军事斗争离不开政治和经济 这个年龄的司马懿,军事天才初露峥嵘,但为人处事还太幼稚,有将军之才,无担当大帅之能。要是心高气傲的袁绍后来知道司马懿这样照顾他,以后有他的苦果子吃司马家的实力和袁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朱儁就是心里认为司马懿的决定是正确的,也不会采纳,他和袁绍十年前就在一起共事,非常欣赏袁绍的才华和大将风度。朱儁常年在外征战,竭精殚力,严重透支了身体,站在高台上时间长了就感觉眩晕卢植和张温也是满头白发,风烛残年。三人私下商议过,年轻一代中只有袁绍有能力平衡好各方面的关系和利益,朱儁有三长两短,唯一能代替他位置的就只有袁绍这种最高机密连袁绍和曹操都不知道,何况司马懿?朱儁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双方实力的差距,打算利用谯县决战进一步竖立袁绍的威信,只要他能重创黄忠部,就是丢弃睢阳也是大功一件 等双方退却后,朱儁就奏请皇上把帅位让给袁绍,重回洛阳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朱儁现在后悔没有事先向袁绍暗示一下,要是他弃城而逃,那大家的寄托就落空了。 “大将军,以属下之见,虽然护城河水被放干,但河底泥泞不堪,黄忠一时半刻休想突破,车骑将军暂时还没有危险既然刘靖寻找我部决一死战,不如派人命令左将军(袁术)率部增援睢阳,拖住黄忠我部出击苦县,如黄忠后撤,命令车骑将军和左将军紧随其后,我部在苦县城下与刘靖决一死战” “镇护将军高见清大将军明鉴”周瑜赞成戏志才的计策。 “镇护将军高见”诸葛亮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曹操、吕布、刘备和孙坚也认为这是当前最好的应对方法,大家绑在一条船上,一损俱损 苦县。 黄忠送来的好消息刚过去二天,两条坏消息接连从幽州传来,大将军周旌、车骑将军张燕、右将军张嗪妥缶μ锓帷⒂医瓮乘Ф虼缶蛴芄胤⑵鹆嗣土夜セ鳌6肯时按笕嗣旨印⒋笏乩奂蚱锉投蚺ピ诼霸麓笥蛟旃コ瞧餍担媸弊急腹セ鞴匕?br /> 田丰、许攸和郭嘉这些数一数二的谋士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如今襄平和彭城利益攸关,只有联合才能对抗洛阳,周旌这次没有像去年秋天那样磨洋工,接到彭城的求援,统领二十万大军和五万民夫日夜兼程赶到榆关城下,扎下五座大营,砍伐树木,打造投石车和攻城器械。 周旌前年得到了彭城朝廷提供的投石车和移动连弩车的图纸,这两种刘靖发明的武器如今也装备了襄平军队。 弥加和刘靖有多夺子之恨周旌请求他出兵拖住卢龙塞,弥加和素利、阙机和宇文莫槐三个东部大帅考虑良久,决定出兵相助。襄平朝廷如今势力大增,如不答应有可能成为攻击的借口,但刘靖的实力也不是假的,但他如今陷在中原,无暇顾及大漠,先答应襄平朝廷再说,有机会浑水摸鱼,大捞一把就走。 左右摇摆、有奶就是娘是胡人在与汉人周旋中常用的策略,屡试不爽 刘靖有些担心起来,幽州牧兼镇北大将军钟繇、镇东将军刘袧和安东将军徐荣的手里有九万大军,依托关隘面对周旌和弥加二十四万大军的攻击,虽然不会溃败,但还是有些吃紧。 命令安南将军麹义率领三万大军支援幽州。 命令冀州牧韩馥立即在当地征募三万州兵,交给冀州中郎将高览,驻守东武阳。 命令平寇将军孙威率领河水水师从东莱赶回平原,防备袁术铤而走险,攻击冀州。 刘靖、刘辨和刘综这三个刘姓朝廷聚集百万大军在大汉的土地上燃起熊熊战火不管哪一方获胜,大汉的实力都将大损没有五年的休养生息休想恢复。。。。 新三国终结者第六十二章 谯县决战(七)(正文) 第六十三章 谯县决战(八) ''    大将军府主薄朱晧带着父亲朱儁的书信赶到睢阳,面见袁绍,把父亲和卢植、张温的寄托告诉他,袁绍心中大喜,信心倍增,请朱晧转告大将军,誓与城池同存亡 朱晧得到袁绍的郑重承诺,没有停留,当晚就离开了睢阳,如今情况危急,一旦黄忠把东门也封锁了,他就出不了城了父亲很快就要行动了,他这个主薄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说 网 朱晧一走,袁绍把身边的谋臣和武将召集到车骑将军府,把朱儁的书信给众人过目,大家齐声恭贺,也与袁绍一样信心倍增。 袁绍能当上大将军,他们这些功臣将会水涨船高,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动力变成了行动避免遭受霹雳弹的袭击,引发城内大火,靠近城墙的房子被车骑将军征用,百姓被劝告带着物品离开住所,在城内投亲访友或被安置了军营,承诺战后补偿损失。如今处于战争状态,百姓谁敢违抗?一间间房屋被拆除,砖块石头和木头整齐码放在墙角,作为防守的武器。空地上,一座座投石车仰首挺立,一顶顶帐篷绵延不断,严禁任何人靠近城墙 城墙上日夜巡逻的士卒明显增多,天一黑就点燃墙角外的篝火,照亮泥泞不堪的护城河,防止敌人突袭和情报传递。西门守军高干和袁熙部接连杀死了二名企图翻越城墙往外送信的暗探,沮授顺藤摸瓜,破获了城内东街的一处情报网,特种营别部司马周槐一家四口以卖米为掩护,加上伙计佣人一共十一人被杀,十一颗人头被挂在城墙上示众,向黄忠示威。 黄忠立即展开了报复行动,他在暗,袁绍在明夜色之中,城墙上的巡逻兵成了神箭手的靶子,一夜下来,射杀了四十多名巡逻兵,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没有人敢靠近城垛。 深夜,试图从城墙上溜下来探听情报的七个斥候,五人被杀,二人被抓获,严刑拷打之下,弄清了袁绍的排兵布阵。 有了投石车这种远距离攻击武器,守城方如果不能压制攻城方的投石车,城楼和城墙时刻处在危险之中。 夜幕降临,万籁俱静。 趁着夜色悄悄架设在南门外的二十台投石车发出怒吼,轰隆声撕破夜空,一百多枚装满火油的陶罐腾空而起,砸在木制城楼上,油花四溅,还没有等敌人反应过来,二百架移动连弩车发射的四千支火箭腾空而起,划破夜空,繁星从天而降,火光四起,照亮夜空。 等城内的投石车和城墙上的巨弩开始咆哮,城外的移动连弩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袁绍率领沮授和高干等人赶到南门,火光冲天,守将严纲和邹丹不得不放弃了救火,指挥士卒搬来大批的木头和石块,等火势熄灭后,封堵切口。混乱不堪的现场刚刚平静下来,北门城楼又燃起了熊熊大火。 清晨,忙碌一夜的袁绍刚刚迷了一会,轰轰的怒吼声又响起,袁熙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一夜之间,西门外又出现了五十台投石车,六十台投石车一齐怒吼,向城墙上的巨弩阵展开了猛烈地打击,猝不及防,十一架巨弩被毁,高干一看形势不对,急忙下令把剩下的二十五架巨弩抬下城去,避免了全军覆灭。 袁绍和沮授站在街道上,望着城墙上空飞舞的石头,心情沉重。 谯县。 朱儁、曹操、吕布、刘备和孙坚等正在帅帐吃早饭,斥候从苦县传来急报,负责豫州情报的曹操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不一会,曹操大步走进来,脸上浮现掩饰不住的喜悦。 众人精神一振。 “禀报大将军,斥候回报,刘民带着七万多骑兵清晨偷偷的离开了苦县大营,朝东北方向而去正如大将军所料,刘民袭击左将军(袁术)去了我部的机会来了” 众人露出久违的微笑。 朱儁一番调兵遣将,目的就是把刘靖身边的骑兵都调走,一举摧毁苦县大营,杀死刘靖 袁术才是真正的诱饵 “孟德,刘靖走了没有?”朱儁不放心的问道。 “回禀大将军,斥候没有看到御林军,刘靖肯定还在苦县城内” “传令三军即刻开拔,一举攻破苦县,活捉刘靖” “遵令”众将领神情威严。 众人正准备离去,南海将军孙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八百里急报。 “禀报大将军贾诩和林武国率领六万大军昨日一早突然出现寻阳城下,迅即发起攻击,城池于中午时刻被攻克末将……”孙坚接过急报看了一眼,面色突变,早有情报从长沙郡传来,贾诩半月前带着五万大军突然从临湘消失,豫章郡没有传来被袭击的消息,孙策还以为他率部增援刘靖来了。下一步,贾诩顺江而下,直接攻打舒县,城内只有五千人马,庐江郡危急孙坚把扬州的精锐都带出来,怎么不着急? “文台,这是刘靖分散我们的兵力之计只要攻破苦县,贾诩不得不撤兵”朱儁知道孙坚的想法,急忙阻止,没有一丝的妥协。 “遵令”老师发话了,大敌当前,大汉危在旦夕,不能只考虑自己的一亩三分天孙坚还是有这点觉悟的,当然在会后,他会派人通知驻守阴陵(扬州治)的振武将军程普率领一万州兵赶往合肥,防止贾诩攻占合肥,侵入九江郡。命令庐江校尉凌操放弃皖县和居巢,集中全郡兵马固守舒县。 顾全大局,自己的小家也要照顾。 苦县。 朱儁率领三十多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苦县杀来,城内的士卒和民夫沸腾了,大家似乎盼望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 城内原有的三万多老弱妇幼年初就被转移到陈县和平舆等,留下了一万五千青壮作为民夫,成了一座大军营,不见一个女人和小孩。 大家的底气充足 皇上刘靖、卫尉武虹、大鸿胪程昱、太仆韩琦、特种营校尉李金和军师庞统都在城内,安南将军万恳、护军将军典韦、建威将军颜良、扬威将军臧霸、护卫将军张成和凉州将军华雄等武将成云,御林军、青年军(马超)、屯骑校尉营、并州营、青州营、凉州营(薛亮)、兖州营(程明)、特种车左营中郎将吴启成、凉州军、并州军(张扬)、荆州军(李勇)、河内军(郭戈)和河东军(邓灵)共十二万余大军,还有二万民夫。 苦县是豫州战场最大的粮草辎重中转站城内有重型投石车三十台、中型投石车一百二十台,各种大小的霹雳弹八万余枚,巨弩和移动连弩车共四百余架,铁盔、铁甲六万余套,盾牌十万余块、铁刀五万余把、长戟七万余支、长矛五万支、长弓七万余把、文公连弩三万余把、手弩五万余把、各种铁簇箭四百万余支,云梯三千余具、楼车二百部、火油五千余桶、粮草三十五万余石。 接到袁术和纪灵率领五万大军从陈留出来、增援袁绍的消息,刘靖猜到了朱儁的诡计,将计就计命令刘民率领重甲骑兵营(许荣)、长水营(张辽)、虎豹骑左营(魏延),匈奴骑左营(刘去卑)、右营(须卜霍敬),羌人骑左营(滇厨)、右营(铁头)和凉州骑(校尉武敏,前北地都尉)共七万二千铁骑赶往陈留通往睢阳的路上伏击袁术。 命令驻守颍川边境…鄢陵的建武将军文聘(荆州营)和振威将军太史慈(虎豹骑右营)出兵陈留。 命令平寇将军孙威和冀州中郎将高览出兵高唐。 既然决战,就全面开战,谁怕谁?长痛不如短痛刘靖想清楚了。 刘民部重创袁术后,立马赶回,刘靖需要坚守苦县三天。。。。 新三国终结者第六十三章 谯县决战(八)(正文) 第六十四章 不死不休(一) 大将军朱儁率领左将军曹操、右将军吕布、前将军刘备和后将军孙坚共三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急行军六十余里,于戌时三刻晚上七点四十左右到达苦县城下,连夜挖掘壕沟,布置鹿宕、铁刺篱和拒马,构筑木栅栏,搭建帐篷,把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安南将军张绣、平北将军关羽率领青州骑和长水营沿着大营外围巡逻,遇到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黑云压顶,风雨欲来 封锁消息谈何容易?李金手下的情报系统自朱儁从谯县一出来就知道了,苦县“被包围”的消息早已送出,在包围圈外围还有一百多斥候和暗探游荡。 一堆堆篝火照亮夜空。 士卒们赶了一天的路,又搭建营寨,人困马乏,匆匆吃完晚饭,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朱儁带着众将领巡视营寨。 火光下,投石车营、楼车营在辎重营和工匠的帮助下,连夜安装投石车和楼车,忙碌不停。 天边泛白,晨曦初露,小草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咚咚……宁静被激昂的鼓声划破。 朱儁这次抓住了机会,毕其功于一役,不会给刘靖喘息的机会只要坚持二天,朱儁就不得不退刘靖心知肚明,三更***,士卒早就吃饱了肚子,面对近三倍的敌人,他也不会保留实力,不会节约箭矢,趁此良机,一战而决胜负 南门城楼上,旌旗招展,刘靖铁盔铁甲矗立在大纛之下,面色冷峻,威风凛凛。许浩背着龙脊昂挺立,手上除了一块铁盾,脚下还放着四壶穿云箭牛威、姜炯和党库的面前各竖着一块大铁盾。刘靖不听众人劝告,执意要上城墙,除了鼓舞士气外,他的龙脊已经沉睡很长时间了。 卫尉武虹、护军将军典韦、护卫将军张成、特种营左中郎将李金官复原职、特种车左营中郎将吴启成、兖州营中郎将程明、荆州军中郎将李勇一身戎装,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人,一脸的蔑视。跟随皇上杀敌,虽死犹荣,豪情满怀。 安南将军万恳、中郎将张扬率领屯骑校尉营和并州军坚守北门,凉州将军华雄、中郎将薛亮率领凉州军和凉州营坚守西门,建威将军颜良、扬威将军臧霸率领并州营和青州营坚守东门。 大鸿胪兼护军程昱、军师庞统和兵曹从事李严坐镇中军,马的青年军、郭戈的河内军和邓灵的河东军作为预备队。 太仆兼督军韩琦、簿曹从事刘巴,军医校尉吴普、辎重校尉曹雷率领医疗队、辎重营和二万民夫负责救治伤员、运送兵器和食品。 城内早已没有居民和商户,不担心城内叛乱。 刘靖知道战场上,阵亡的士卒大多是得不到及时救治和良好的护理造成的护理学之父南丁格尔创立护理学后,使战场伤员的死亡率降低了百分之九十。 如今,洛阳的军队中,每队百人配有一名救护兵,每营设有一座医院,配备十名医生和二十名男护士,刀剪钳针和线在十年前就制作成功,麻佛散和金创跌打药物已经在临床上使用广泛,一般的阑尾疝气手术都能做,战场救治技术领先世界二千年,这些成就与刘靖这个医疗专业毕业的研究生分不开十二年前,刘靖任讨寇校尉,他吩咐华佗在郴县招收了四十名十五、六岁读过私塾的少年,亲自讲授人体解剖知识和现代的消毒、止血、包扎和缝合技术。在华佗的指导下一边学习一边实践,南征北战,第一批学员阵亡了七人,剩下的三十三人早已独当一面,冯光、邓啸和王志晋升为医生都尉刘靖取的官名,马晓、唐鹏、刘永和王忠也成了医生别部司马。 登基后,刘靖在洛水西岸圈了二千亩土地预留了展用地,把原来设立在军营中的军医学校一分为二,从少府拨钱一亿给华佗、封衡和张机张仲景,用于搬迁人口,修建校舍,成立洛阳医学院和洛阳护校,培养医生和护士。 洛阳医学院占地一千二百亩,医生左中郎将华佗和医生右中郎将封衡为正副院长兼教授,两人的高徒…医生校尉吴普、樊阿、李当之、曹行、封林、马卫、冯光和马晓为讲师,学制三年,第一期招生了二百人男女兼收,第二期又招收了三百人,第三期招生了四百人。 洛阳护校占地八百亩,医生校尉张机担任校长兼教授,冯光、马晓、邓啸、唐鹏、刘永、王志、王忠,赵乐、张龙、马青、曹戈和陈忠为讲师,学制二年,第一期招生了二百人男女兼收,第二期招收了三百人,第三期招生了四百人。 学院校建成后,华佗、封衡和张仲景请刘靖担任两所学校的名义院长校长兼教授,护校里的讲师多数出自他的门下,他一个现代医学院的教师,熟悉现代医生和护士的培养流程,当仁不让的答应了,出席开学仪式和毕业典礼,给每届医学生主讲一个时辰的医学启蒙和医学展望。 从此以后,这些未来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他的学生。 医学院第一届毕业的二百学生留校二十名,洛阳和长安医院各分配三十人,剩余的都当上了军医。第二届招生的三百人正在军队中实习,明年毕业。护校毕业了两批护士只有五十四名女护士,留校三十名,洛阳和长安医院各留了五十名,剩余的男护士进军营担任救护兵。 现在,在苦县城内有二百三十多名医生和护士不包括三百名实习生和一千二百名救护兵,军医校尉吴普、樊阿、封林和马晓在四门设立四所各一百张病床的野战医院。 刘靖每次战斗都能保持较低的死亡率,除指挥得当外,与将士良好的军事素养、精良的装备和及时的救治密不可分。 城下,朱儁端坐枣红马上,矗立大将军帅旗下,一身戎装,花白的胡须迎风飘荡,威风凛凛,望着城楼上的刘靖,终于有机会和这个魔头一决高下了,心潮澎湃,浮想联翩,他多次栽在刘靖的手下,一生的英明被摧残得心力憔悴,多次想自杀谢罪如今三比一的兵力,只要能登上城头,刘靖就成了瓮中之鳖,最好活捉他,再逼迫黄忠和刘民放下武器。 左将军曹操、虎牙将军周瑜、军师中郎将诸葛亮、镇北将军兼屯骑校尉皇甫郦、射声校尉伍琼、步兵校尉吴勇军、越骑校尉黄昆、平西将军曹洪、建武将军夏侯惇,豫州中郎将车胄、曹真、曹休、乐进、李典及豫州校尉王双、王忠、蔡阳等一身戎装,端坐马上,精神抖擞,伫立左右。 朱儁和曹操计划集中九万豫州兵和四万中央军猛攻南门,右将军吕布率领六万青州兵攻打东门,前将军刘备率领六万徐州兵攻打北门,后将军孙坚率领五万扬州兵攻打西门,不惜一切代价,日夜攻击,不攻破城池誓不罢休。 长史朱炳、司马朱彤、别驾从事戏志才坐镇中军,安南将军张绣和平北将军关羽率领青州骑和长水营作为预备队。 振威将军夏侯渊、中郎将曹昂、别驾从事陈宫和都官从事刘晔留守谯县,城内有二万豫州兵。 朱儁在南门外准备了一百台投石车、五百架移动连弩车、三百台楼车和二千架云梯。 时间不等人强攻、强攻……不死不休。。。 第六十五章 不死不休(二) 话不投机一句多朱儁和刘靖无话可说 射声校尉伍琼、步兵校尉吴勇军、建武将军夏侯惇、豫州中郎将车胄和豫州校尉王忠作为第一批攻击的将领骑马返回本部。 将士们扬起头,握紧兵器,望着大将军的方向,只等一声令下。 “杀”朱儁右手的赤霄剑往空中一举,大吼一声。 “杀”曹操举剑怒吼。 咚咚……进攻的鼓声响起。 杀呀……十三万人齐声怒吼,吼声震撼天宇,这时要是有机会从天空俯视,一群群蚂蚁从蚁巢涌出,铺散开来,漫山遍野,刀光闪闪。 车胄挽盾持刀跑在最前面,四千盾牌手抬着二千块巨盾,护卫六千云梯兵抬着五百架云梯一路小跑扑向护城河。 杀呀……吴勇军和王忠各率领一万刀盾兵怒吼着紧随其后。 咕噜、咕噜……屯骑校尉皇甫郦指挥三百架移动连弩车和一百台楼车快向前移动,一百台投石车被士卒连推带拉沿着铺设的原木向前滚动。 射声校尉伍琼和建武将军夏侯惇率领二万弓箭手护卫大步向前。 朱儁和曹操打算用三万步卒作为诱饵,释放城墙上的巨弩、移动连弩车和投石车的一波*打击,给本方的连弩车、楼车和投石车争取时间,只要能让它们到位,加上二万弓箭手覆盖城墙,守军的优势就减少了一半再派四万步卒跟随剩下的二百架连弩车、一百台楼车和一千五百架云梯冲上去,南门沦陷指日可待。 四百步、三百五十步……测距手低声禀报,声音中透着自信。 卫尉武虹没有反应,刘靖把南门的指挥权交给了他。 三百、二百五十…… “连弩车射”武虹出了一声指令。 站在城楼上的传令兵令旗挥舞,旗语把命令瞬间从东传到西。 连弩车射……矗立连弩车后面的军侯手中的铁刀劈下。 轰轰……架设在南门城头一字排开的一百架移动连弩车齐声怒吼,二千支弩箭腾空而起,厉啸声震耳聩聋。 射完毕的连弩车快后撤,重新安装弩箭,另一百架连弩车推了上来。 第一批弩箭飞临上空,黑云压顶。 杀呀……二千块巨盾同时抬起,遮天蔽日,云梯手的脚步不停,高声呐喊,试图缓解脑海中的恐惧。 第一部云梯兵冲过了黑云,心中大喜,奔跑的度更快,吼声如雷。 二十多支弩箭突破盾牌,惨叫声不断,随着中箭的士卒纷纷栽倒,第二部云梯阵型出现一阵慌乱,在军侯的命令声中,云梯兵继续奔跑。 第二波弩箭腾空而起…… 二波弩箭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武虹的面色阴沉下来,大手一挥。 轰轰……伫立城内街道上的十五架巨型投石车怒吼,一块块三十多斤的石头飞起。 两个士卒举起的巨盾如何能抵挡从天而降的巨石,一块块盾牌碎裂,惨叫声不断,盾牌阵出现一个个切口。 第三波弩箭腾空而起…… 扑哧、扑哧……一百多名云梯手栽倒在地,一架架云梯失去支撑,跌落地下,阵型大乱。 三十台巨弩怒吼,扩大战果。 武虹的面色舒张。 二百步…… 刘靖盯上了跑在最前面、身材高大的豫州中郎将车胄,双方没有见过面,但从他一身黑黝的盔甲和不时举刀向后怒吼的姿势判断,他是一条大鱼为了一箭毙命,他放车胄继续奔跑,在二百步的范围射出一支仿穿云箭车胄知道巨弩和连弩车的厉害,一边奔跑,眼睛没有离开前面,一眼就看见了带着刺耳的啸声朝自己的袭来的穿云箭,听声音以为是一支巨弩箭,不敢用手中的铁盾硬碰,向右移动半步,箭矢从左臂外侧三寸虎啸而过,好霸道的劲道扑哧身后的一名云梯兵猝不及防,左臂掉在地上,仰面栽倒,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车胄向掉在地上抖动的臂膀瞄了一眼,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不是长长的巨弩箭,而是一支没有羽毛的铁箭穿云箭车胄一眼就猜到了。普天之下,哪个武将不知道刘靖手中宝弓龙脊的厉害?城墙上站立带着面具的高大男子肯定就是刘靖自己要小心一点 “叛逆刘靖就在上面,杀呀”车胄为了缓解心中的恐惧,手中的铁刀指着城墙,高声怒吼。 杀死刘靖……战场上弥漫的血腥激起了士卒心中的仇恨。 竟然失手刘靖心中郁闷,他要是知道袭击的对象是曹操手下的大将车胄,又是在二百步的距离,就不会怀疑自己的箭术了。 一百五十步…… 轰轰……一百台中型投石车怒吼…… 中午,阳光明媚,大地一片生机盎然。 驰道上,绵延十几里的军队大踏步前进。 苦县境内的暗探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卫将军袁术的手里,他正率领五万大军沿着睢水东岸朝临陵城前进,离城池不到十里。 袁术与军师阎象、司马金尚、平南将军纪灵,中郎将桥蕤、陈兰、刘勋和乐就停在驰道旁商议对策。 前锋、中郎将雷薄带着十个侍卫从前面奔驰而来,他一脸的严峻,要是在野外,五万步卒碰到七万铁骑的攻击,没有半点胜算当年,他随纪灵在后王坡遭遇黄忠率领的铁骑攻击;损失惨重;心有余悸。 “大人,我部是否停下待命?” “雷中郎将,命令大军停下喝口水” “遵令”雷薄打马而去。 士卒们如释重负,纷纷拿下车上或身上的皮囊,畅饮一番,走到一旁,掏出家伙,一泻千里,畅快的出戏谑的笑声。 “伏义纪灵,你猜刘敬贤刘民会在什么地方等着我们?” 袁术当年出任长水校尉时,纪灵是手下军司马,刘民是手下十个军侯之一,相互之间非常熟悉,十多年过去了,他已经成了洛阳朝廷的右将军,如今统帅七万骑兵前来伏击他们,双方成了生死仇人,两人感叹时态变幻万千。 “末将猜测,刘敬贤认为大人会保存实力,率兵退回襄邑”纪灵捋了一下长须,微微一笑。 “伏义高才大将军利用我们把刘靖身边的骑兵都调了出来,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攻打苦县了,同时也帮了车骑将军袁绍的忙按理说,本将军的任务完成了,面对七万铁骑,退回襄邑也无可非议但本将军一退,黄忠和刘民趁势增援苦县,大将军将面临两面夹击之势,车骑将军也不敢单独前往增援。大将军面临刘靖四十多万大军的攻击,败亡不可避免大将军一败,以本将军和车骑将军的实力,无法阻挡刘靖前进的步伐,彭城随即沦陷本将军保存实力还有什么用?本将军今日要让天下人知道,袁公路为了大汉,心胸坦荡传令大军,快前进,天黑前进驻临陵城” “遵令”纪灵等人热血沸腾。 驰道上进行的大军加快了步伐。 刚走出三里,一队斥候疾驰而来。 赵云和许褚率领二部虎豹骑挡住了去路。。。 第六十六章 不死不休(三) ps:感谢书友说得来看法不昨日给本书投了一张双倍的月票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惭愧 没有压力和动力,高兴就写一点,让一直关心本书的读者朋友们失望了 不管多么惨,认真完成本书的承诺不变 ………… “果然不出本将军所料,刘敬贤在襄邑等着我们前面只有赵云和许褚二营人马,传本将军令以连弩车营和弓箭营为前锋,盾牌营护卫两翼,大步前进,后退者斩”袁术心中暗喜,自己这次没有保存实力,赌对了不然贸然后退,后果不堪设想。 吃一堑长一智曹操和袁术这些当代的精英在与刘靖手下骑兵多次对抗中吃过大亏,痛定思痛,逐渐摸索出以车阵、拒马、巨矛盾和连弩车对抗骑兵的有效方法,这些刘靖十多年前琢磨出来的方法在彭城朝廷各部中已广泛应用在抵抗他的优势骑兵上。现在,袁术在兵力明显占优的情况下,并不害怕许褚和赵云,要是能击败赵云和许褚,他将是大功一件。 “遵令” 杀呀…… “贤弟,袁公路还真有两下子,竟然识破了右将军的计策,看来我们不撤不行了”许褚看到袁术并没有被吓倒,五十多辆移动连弩车开道,弓箭手紧随其后,盾牌兵抬着一架架拒马和巨矛盾护卫两翼,呐喊着朝骑兵冲了过来,一脸苦笑。 以二万骑兵对付五万配备连弩车、拒马和巨矛盾的步卒,没有多大胜算,这种得不偿失的傻事许褚和赵云是不干的。 历史上那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找人拼命的虎痴许褚已经不见了,如今的他找敌人拼命之前都会想一想,值不值?一向沉稳的赵云就更不要说了,早已展露帅才。 襄邑城位于睢水中游上段的西岸,而宁陵城位于睢水中游下段的东岸,虽然两地直线距离不到六十里、骑兵二个时辰的路程,但刘民为了伏击袁术,不可能走驰道,舟桥营没有带在身边,宽阔的睢水就成了一道天险,他要过河攻击袁术,只能沿着西岸先赶到睢阳,然后从黄忠部架设的浮桥过河,绕一个圈,最快也要三个时辰,这就是赵云和许褚没有试图拖住袁术的原因。 看到袁术部气势汹汹冲过来,面色平静的赵云,心中突然萌生一个绝妙的主意。 右将军刘民得到袁术赶往宁陵的消息后,现在正赶往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8 部分阅读 看到袁术部气势汹汹冲过来,面色平静的赵云,心中突然萌生一个绝妙的主意。 右将军刘民得到袁术赶往宁陵的消息后,现在正赶往这里的路上,就算袁术逃进了宁陵城,只要刘民赶到,在睢阳和宁陵城下分别走上一圈。等天黑后,会同黄忠部偷偷赶往苦县。第二天,袁绍就是现围城的大军撤走了,他也不敢追上去。自己和许褚请求留下看住袁术,袁术也不敢冒险出城,等他们兄弟俩现黄忠和刘民都赶往了苦县,再想追上去也来不及 赵云把计划告诉了许褚。 “大哥,现在右将军赶不过来,我们虽然不能把袁公路挡住,但也不能让他逃得太轻松袁公路能用连弩车和拒马护住前面和两翼,但不可能把整个队伍都罩住小弟和大哥一左一右,袭击他的后路,让他尾不能相顾,累死他” “贤弟高见” 轰隆隆…… “快连弩车往后移动”雷薄一眼就看清了赵云的诡计。 咕噜、咕噜……士卒们拉着车子猛跑。 苦县。 杀呀……第一批云梯兵在盾牌手的护卫下,冒着漫天的石头和箭雨冲到护城河前,距离越近,遇到的危险越大,倒下的士卒越多,泥土被血液浸泡,泥泞不堪,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呻吟被怒吼淹没,支离破碎的盾牌散落四处,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血腥,云梯兵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同伴倒在自己身旁,心如刀绞,心中腾起复仇的怒火,忘记了心中的恐惧,心中只有一种想法,把云梯架到城墙上。 战斗进入白热化。 身材高大的车胄回头指挥手下快把云梯铺在护城河上,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间,忘记了猎人那双锐利的鹰眼,刺厉的啸声突然在耳畔响起,心中一寒,条件反射般举起铁盾试图遮住身体,但还是晚了半刻,旋转不止的箭矢从右腋钻进,被背后窜出,留下碗口粗的血洞,血汩汩的涌出,钻心的疼痛令车胄忍不住惨叫一声,眼前一黑,仰面栽倒。 侍卫们面色剧变,急忙用盾牌遮住天空。 “大哥,车中郎将阵亡了”站在朱儁和曹操一旁的曹洪突然沉痛的喊道,他一直盯着车胄的进攻队伍,高耸的军旗突然坠地,到现在还没有反应。 帅亡旗倒 朱儁和曹操站在指挥车上眺望城下,寻找车胄的军旗,但没有看到。 “子廉,是不是掌旗兵死了?” “大哥,车中郎将手下有五个掌旗兵,不可能同时阵亡” “大哥你看,侍卫们把车中郎将的遗体抬回来了” “大将军,末将上去看看?” “孟德去安慰一下将士” 朱儁和曹操的心里都很清楚,苦县这座大军营不是轻易被攻破的,最后就是侥幸取胜,也是惨胜,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将士?不是朱儁糊涂,而是他没有了退路但一下子就阵亡一员大将,对将士的心里会造成出师不利的影响。 “遵令” 曹操带着曹洪下了指挥车。 “禀报大人,就是这支铁箭射杀了我家大人,属下护卫不周,请大人惩罚”四个沾满血污的侍卫轻轻的把车胄的遗体放在曹操的面前,一名高个侍卫递上沾满血泥的铁箭。 “大哥,这是刘靖射出的穿云箭”曹洪接过铁箭,一眼就认出来了。 “子廉,派人告诉元让,让他小心一点,派人射杀刘靖” 夏侯惇指挥弓箭营和连弩车营。 “遵令” 咻咻……城墙上飞下的箭矢如簧,张成和典韦指挥的六千御林军防守城楼两侧四百步的范围,这支大汉最精锐的部队,装备一流,清一色的硬弓,射程能达到一百五十步马上射击,五十步距离范围内百百中面对城下几十步远的敌人,闭着眼睛都能射中冲锋的云梯兵成片的倒在河边,但他们并没有因为车胄被杀而退却,相反为了给他和牺牲的战友报仇雪恨而忘却了恐惧,前赴后继 四个人奋力竖起一架云梯,箭矢飞来,四人中箭,大家倒下之前奋力的把竖起的云梯推向护城河。 第一批,二千云梯兵,六人一组,抬着三百多架云梯,遇到城墙上猛烈的打击,最后只有二十二架云梯完成了使命,铺在护城河上,士卒伤亡殆尽,尸横七竖八躺在河边。。。。 第六十七章 不死不休(四) ''        杀啊……第二批云梯兵抬着三百多架云梯从遮天蔽日的盾牌下穿过,刚刚冒头,漫天的箭矢飞来,扑哧、扑哧……云梯跌落地上,终于有五个云梯兵抬着一架云梯踏上梯桥,扑哧、扑哧……三人中箭跌落河中,身体在水中扑腾,河水瞬间被染成红色,两个云梯兵抬着云梯冲过梯桥,敏捷的躲在墙角下。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又一架云梯冲过了护城河…… 杀呀……第三批云梯兵冲了上来。 在朱儁和曹操的注视下,第一架云颤颤巍巍的竖起,猛然用力,咔哒一声,云梯顶端的铁钩钩住了城垛,三个云梯兵用身子牢牢压住,避免被守军推翻。 咔嚓一块五十多斤的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云梯上,出断裂的响声,坠落的石头砸在一名云梯手的头上,脑浆迸裂,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又一架云梯竖起,一阵箭矢飞来,三名云梯兵中箭,仰面栽倒,云梯向外倒下,砸在身后一队云梯手的身上,五人跌落水中…… 朱儁眼睛一闭。 又一架云梯钩住了城垛…… 杀呀……吴勇军和王忠率领二万刀盾兵呐喊着冲了上来,踩着软绵绵的尸体,抓起地上的云梯靠上城墙,漫天的滚木礌石从天而降。 吴勇军左手抓住云梯,右手握刀,蹬蹬的爬上城头,刚一露头,一支长矛刺来,他挥刀斩断长矛,左脚用力,身体腾空而起,飞过城垛,大吼一声,铁刀劈出,一只臂膀落地,血浆四溅,长矛手单手握着半截长矛,奋力刺出,整个身体扑向仇人。 咔嚓寒光一闪,脑袋落地。 扑哧吴勇军突然感觉身下刺痛,低头一看,长矛手临死之前把断矛刺进了他的左大腿,裤腿顿时湿漉。 找死吴勇军右脚飞起,无头的躯体被踢翻在地。 “杀”特种兵中郎将李金看见吴勇军飞上城头,急忙带着二百名特种兵赶来。吴勇军当年在卫尉刘博手下任北宫卫士令,护卫灵帝刘宏回河间。李金随右中郎将阴宇见过刘博,认识吴勇军,从阴宇的口里知道他彪悍异常。看到长矛手被枭,怒火中烧,扑向吴勇军,大吼一声,铁刀劈下,刀重力沉。吴勇军忍住剧痛,挥刀抵挡,金属相撞,火星四射,虎口麻,他知道遇到了劲敌。 特种兵手中的铁刀飞舞,几十个刚刚露头的刀盾兵被砍落河中,滚木礌石砸下,云梯断裂,险情解除。 防守南门城墙东段五百步范围的是中郎将李勇率领的荆州军,考虑到荆州军的战力,刘靖派李金率领一屯特种兵协助李勇,充当救火队员 东段城道上有特种车左营中郎将吴启成亲自指挥的五十台中型投石车、五十架连弩车和十五台巨弩,加上护卫的一千多盾牌兵和城垛下整齐堆积的滚木礌石、油桶、油罐,显得很拥挤。避免伤亡,李勇只带着四千步卒上了城墙,剩下的六千人在城下担当弓箭手,一有险情随时冲上来。 李金戴着面罩,吴勇军没有认出他杀李金一看吴勇军磕开了自己的兵器,不敢大意,丢下铁盾,双手握刀,奋力猛砍,他的佩刀中郎将佩刀是郑浑亲自打造的百炼钢刀,五万钱一把普通士卒的军刀只要八百,锋利无比吴勇军一看自己被包围,腿部受伤,没有了退路,只想多杀一个敌人,没有任何畏惧,双手握刀迎上,两刀交织在一起,李金抬脚猛踹,吴勇军靠在城墙上,加上左腿受伤移动困难,这一脚正揣中断矛,扑哧断矛贯穿左腿,吴勇军疼得身体一阵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李紧抓住机会,双臂用力,把吴勇军挤在城垛口,不能动弹,铁头下叩,铁面罩猛击鼻子,吴勇军眼冒金花,一片模糊,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寒光一闪,咔嚓脑袋飞起,铁刀掉落地上。 吴勇军的躯体被抛入城下 东门。 箭矢飞舞,喊杀震天。 中郎将单经和李蒙率领的二万攻城人马遭到了城头上的顽强抵抗,颜良和臧霸率领的并州营和青州营分别防守北段和南段,看见吕布没有全力攻城,各安排了一半人马守城,另一半人马抓紧时间睡觉。 云梯兵还没有靠近城墙,就伤亡了三千余人,中郎将李蒙被臧霸一箭射杀 “子明成廉,你再率领五千人马上去,稳住阵脚”吕布没有一丝的慌乱,朱儁给他的任务是佯攻,施加压力。一旦南门被攻破,他将亲自率部攻上东门城头。 “遵令” 攻击北门的刘备没有保存实力,一上来就派张飞、曹豹和郭汉率领三万大军猛攻北门,安南将军万恳和中郎将张扬也不敢大意,全部人马上了城墙,纵然张飞手下人数占优,但在守方密集的箭矢和石头攻击下,还没冲到护城河前,倒下的士卒就达到了三千,张飞束手无策,气得嗷嗷大叫,刘备心疼不已。 西门临近睢水,大部队施展不开,攻击西门的孙坚采纳了周瑜和鲁肃的建议,用巨盾掩护,护卫弓箭手、连弩车、投石车和楼车缓缓前进,以伤亡一千五百人的代价靠近护城河,双方对射,韩当、孙策、6骏和甘宁率领四万大军矗立巨弩的射程之外,抬着二千架云梯,虎视眈眈,凉州将军华雄和中郎将薛亮感受到了一丝压力,程昱唯恐西门有失,派郭戈率领一万河内军赶到城门下。 ………… 半个时辰过去了,南门城脚下已被四分五裂的云梯和被箭矢穿透的尸体覆盖,水中人头颤动,惨叫声、呼叫声和怒吼声混杂。 遮天蔽日的盾牌阵千疮百孔,二万刀盾兵还没有一人爬上城墙,墙角下堆满了尸和伤员。 城下,二百多架连弩车出了怒吼,四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城头上出现一片盾牌,箭矢猛烈撞击盾牌,扑哧、扑哧……城头上传来声声惨叫,落下的滚木礌石数量锐减,攻城的压力消失,成千上万的刀盾兵抓起地上的云梯冲过了护城河。 咻咻……漫天的箭矢降临城头。 楼车靠近护城河,一批批弓箭手向上攀爬。 轰轰……布置到位的投石车抛射第一批石头。 朱儁和曹操凝重的面色突然舒展。 朱儁和曹操的策略成功了。。。;欢迎读者登录 lwen2。com 阅读全文最新章节! 第六十八章 不死不休(五) 第六十八章不死不休五 袁术的大军走了一天的路,人困马乏,而赵云和许褚养jīng蓄锐,两条uǐ怎能和四条uǐ对抗?跑了两个来回,对骑兵来说背后刚刚出了一点汗,而那些拖着连弩车的士卒和弓箭手们早已大汗淋淋,气喘吁吁,稍不留神,就被漫天的箭矢光顾,伤亡了三百多人,袁术恼怒不已,差一点命令冲锋,被纪灵和金尚等人拦住,没有上赵云和许褚的当。 骑兵站在远处,就像一群非洲草原上的狮子,iǎn着粘在嘴上的血液,盯着眼前缓缓移动的牛群。 “大人,赵云和许褚企图延缓我部前进,等待刘敬贤赶来我部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依末将之见,我部把移动连弩车、巨矛盾和拒马置于两侧,把弓箭手置于前后,假如他们敢攻击前后,我部就放任他们进来,利用人数的优势缠住他们,决一死战” “伏义高见伏义亲自赶往前面,带领大军前进,本将军断后” “请大人率部前进,末将断后” “就依伏义之策” 袁术派桥蕤协助纪灵断后,派雷薄和陈兰防守左翼,刘勋和乐就防守右翼,自己带着阎象和金尚走在最前面。 以不变应万变 赵云和许褚本来就没有打算拦截袁术,一看长蛇阵成了铁桶阵,知道强攻效果也不大,放弃了袭击,跟在猎物的左右,“护送”他们进了宁陵城。 天黑后,赵云和许褚赶回睢阳大营。 苦县。 杀呀……朱儁一看连弩车、投石车和楼车压住了南城头飞下的箭矢、石头,心中大喜,大手一挥。 总攻开始 周瑜手中的令旗挥舞,命令通过瞭望塔上的传令兵迅即传到东西和北 咚咚…… 杀呀……曹高举青虹剑大步向前。 杀呀……曹洪、夏侯惇、皇甫郦、黄昆、李典、王双和王忠率领七万大军向南发起了攻击。 伍琼率领二万弓箭手前进三十步。 杀呀……孙坚高举古锭刀,大吼一声,一马当先。 杀呀……韩当、孙策、陆骏和甘宁率领四万大军向西猛扑过去。 杀呀……吕布高举方天画戟,大步向前,成廉、王方、薛兰、李封和赵岑紧随其后扑向东 杀呀……北的刘备亲自上阵,张飞、糜芳、曹豹、郭汉和邓方怒吼。 四名主将披挂上阵,二十多万大军黑压压的朝城墙涌来,漫山遍野。 一击而中 朱儁当年应用这种策略对付黄巾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他似乎忘记了将要面对的是十几万跟随刘靖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老兵,就算攻破一处城墙,也不可能崩溃在优势稍纵即逝的战场上,朱儁抓住机会发起攻击,在战术上无可指责,但他没来得及思考一番,本方的投石车、楼车和连弩车,甚至刀盾手一个时辰之内就能登上城墙,刘靖身边的虎豹之师怎么变得这般***?这难道没有什么不对吗? 就算身边的周瑜、诸葛亮和司马懿这些思维敏捷的军师想到这一点,但看到本方好不容易占据优势,还劝说朱儁等等看看?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他们也不敢担当错失良机的责任。 只要能杀死刘靖,就是全军覆灭也在所不辞这成了众人的一致意见他们这些人除了恨刘靖外,还害怕,缺乏信心。 咚咚……城墙上响起了应战的鼓声,jī昂而镇静,没有一丝的慌站立朱儁身后的司马懿顿时有些不安,静静的盯着城墙,打算从中找出自己担忧的答案。 诸葛亮关切的看着岳父大人奔跑的身影,也和司马懿一样静不下心来,他打算紧跟在岳父的身边,但被岳父强行留下来,给出的理由是协助大将军注意城墙上敌人的变化,随时发出预警的信号这说明岳父大人也预感到了什么?但不敢肯定。 在街道上休息的将士闻讯,挽盾持刀冒着从天而降的箭矢和石头,有序的登上了城头,望着蜂拥而至的敌人,ā上刀,丢掉盾牌,拿出弓,搭箭上弦出一支支夺命的箭矢,没有一丝的慌身旁有战友被箭矢出,栽倒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大家顾不上了,集中jīng神迎战。 救护兵和民夫抬着担架在拥挤不堪的城道上来回跑动。 伫立在城中塔楼顶层的程昱和庞统,面…平静,四情况一览无遗,手里还有邓灵的一万河东军和马超的二千青年军。 喊杀震天,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血腥,双方杀红了眼。 不死不休 南 轰轰……城内的十五台重型投石车怒吼,这次的对象不是遮天蔽日的盾牌,也不是蜂拥而至的士卒。 三十多斤的石头砸在高耸的木柱上,落在投石车手人群中,木杆断裂,脑浆迸裂。 簌簌……十五架巨弩不甘落后,箭矢直奔连弩车。 轰轰……城头上的一百台中型投石车怒吼,十多斤的石头一旦砸中连弩车,车毁人亡。 两百架移动连弩车jiā叉击,目标只有一个,连弩车阵 “走,跟朕进城楼”刘靖站在城楼右侧的城道上,一脸的郁闷,四个贴身护卫拿着巨盾挡得密不透风,敌人不盯上这里才怪,箭矢纷纷而至,虽然高枕无忧,但也失去攻击对手的机会,敌人的连弩车和投石车要是盯上自己就危险了。 赶他们离开,一来他们也心神不安不好害了他们;二来石头和弩箭从天而降,防不胜防石头一旦击中自己的铁盔,头破血流、脑震弩箭中颈部,小命就没有了刘靖可不想在城墙上丧命,小心为妙躲进城楼,就不担心冲天而降的石头和弩箭了,但也有一个不足,漫天的火箭飞了过来,烧毁城楼的意图明显,自己会不会葬身火海? 刘靖有点怕死了当官的谁不怕死?不怕死配一帮警卫做什么?小老百姓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当官的命只有一条,钱大大的有老百姓只要找领导拼命,没有办不成的事 “遵令”许浩和牛威等人大喜,众人正在担心皇上的安危,劝说他下城是没有用。 城头上箭矢飞舞,石头窜,防不胜防,成百的伤员和遗体已经被抬了下去。 四人如释重负,跟着刘靖钻进了湿漉漉的、滴水不止的城楼, 南城楼有三层,第一层是砖石结构,二楼和三楼都是木料构造,前面有走廊,这些木料都在石灰水浸泡了两年,防火防虫,稀稀疏疏的火箭很难点燃城楼,除非泼上火油。 每层墙角设有两个水瓮,常年盛满水,用作灭火。现在,楼内外的木头木板都被水浸透,楼内有一屯县卒充当消防队员。 “德仪,你忙你的,不必管朕,朕要上去好好的过过瘾”正在二楼内指挥的武虹以为刘靖要发布命令,急忙迎了上来。 “遵令”武虹也知道刘靖的脾气。 “德仪,等敌人过了护城河,再发起火攻”刘靖上了一半楼梯转身jiā代一声。 “遵令”F@。 第六十九章 不死不休(六) 第六十九章不死不休六 楼梯上,正在传送水桶的县卒停了下来,恭送刘靖一行人上了三楼。 “周军侯和众将士免礼忙你们的,只要不让敌人点燃城楼,朕亲自为你们请功”楼板上湿漉漉的,泥浆中有血污,有人受过伤军侯周鼎正在纳闷,传输的水桶怎么停止了,一看刘靖进来,又惊又喜,急忙跪地叩见。 “遵令”周鼎听见皇上竟然认识自己一个小小的军侯,感动不已,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热血。 他不知道,能进入南城楼灭火的每个县卒,李金都调查过的,知根知底。 由于城楼已被重点关注,二楼三楼走廊上的弓箭手已经撤出。 “子生、无雾、姜炯、党库,你们觉得无聊,就下楼去击不要挡在朕的前面”刘靖一看四人用盾牌封闭了两扇窗户,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跑上楼来,难道是为了躲命? “遵令”四人知道皇上的脾气,当然不敢下楼去过瘾两人一组站在两旁,由许浩和牛威递箭;蒋炯和党库百无聊赖,充当了消防队员的角一有火箭进,敏捷的上前捡起箭矢丢进水瓮,两人心有灵犀,划分了“势力范围”。 刘靖躲进角落,接过许浩递上的箭矢,搭箭上弦,用眼角偷偷的看了一眼,闪身出现在窗口,快向前面的楼车出一箭,不管结果,躲到中间,从背后的箭壶中o1出一支,一转身,对准同一个目标出,人已经跑开左侧,牛威递上箭,又朝同一个目标出。 第一支箭矢从挡板的左侧穿过,第二支箭从挡板的正中入,第三支箭从挡板的右侧入,厚实的挡板爆裂,下半截耷拉下来,六名弓箭手倒在血泊之中,传出凄惨的叫声,剩下的四名弓箭手忍受不了恐惧,从后面跳了下去。 这就是龙脊的威力刘靖刚出世防守郴县,他一人就用这种方式捣毁了九辆楼车。 刘靖如法炮制,不到十分钟,挡在城楼前面的四辆楼车人去楼空,污血从楼层上滴下,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攻向城楼的火箭明显减少。 声校尉伍琼现了刘靖的位置,咻咻的火箭钉在楼板上,烟雾弥漫,周鼎忙带着手下抬着巨盾,把钉在走廊上的火箭拔掉,丢入河中。 刘靖一看目标又暴窗户外面没有了目标,带着四个卫出了城楼,武虹等人也跟了出来。 众人站在城楼的北面,头顶的盾牌传出嘭嘭的响声,那是箭矢和石头撞击出的声响。 刘靖向东西和北望了一眼,争斗正酣,但没有现险情,舒了一口气。 西段城墙上,传来典韦低沉的怒吼,铁戟轻舞,飞来的箭矢被击落城下。咔嚓铁戟猛击,一架搭上城垛的云梯栽倒蓬一个刚1…头的武将被铁戟砸中,脑浆迸裂,躯体仰面栽倒,刀盾脱手,咔嚓云梯断裂。 “奏禀皇上,兖州营中郎将程明手下伤亡了四百五十余人,二百四十余人阵亡;荆州军中郎将李勇手下伤亡了七百五十余人,三百二十余人阵亡;护卫将军张成手下伤亡了五十一人,十七阵亡;护军将军典韦手下伤亡了七十余人,十九人阵亡”看见刘靖观察战况,不用他问,武虹就知道他想知道什么,这是多年形成的默契。 “还等一会,让曹洪和夏侯惇这些武将爬上城墙后,再用火攻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刘靖一脸严峻,不容置疑,他的心变得越来越冷酷。 只有等南开始火攻,其他三才能实施。 “遵令” 朱儁集中十三万大军主攻南守军伤亡不到一成,其它城也就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刻这个时侯要是火攻,敌人退走,敌人损失的只是些云梯;这与刘靖的出点不相符! 刘靖出世时就成立了神箭营,专杀敌将,实施斩行动效果奇佳后来队伍越来越大,第一批神箭手都成了军司马、都尉、校尉和中郎将,在他们的带领下,神箭手如雨后ū笋,什人队中配备一名神箭手,百人队中配备有十名,一营中就有一千人这些人在战斗中挥的威力是巨大的,有时能改变一场战斗的胜负。 刘靖就是要运用这些神箭手,让朱儁手下的中低级军官消失,就算能保存一部分势力,下面的战就没有悬念了要是能趁机杀死几员大将,对敌人的打击更大。 历史上,刘备就靠五虎上将登上了皇位,关羽和张飞一死,蜀国就像王老2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付出的代价就是成千上万将士的生命 在所难免 刘靖这次下了血本,一战而决胜负 东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脚尖轻点梯桥,冒着飞来的箭矢,躲到城角下,踏着软绵绵的尸,沿着墙角前行,长戟猛刺,一个个伸出脑袋的守卒中戟栽倒,血浆飞溅,高举的滚木礌石坠落。 “砸死吕布”吕布身高过丈,鹤立jī群颜良早就盯上了他,好家伙一出手,就杀了自己十一名兄弟,气煞我也!老子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颜良抱着一块巨石,突然出手,吕布不敢硬接,急忙躲闪,石头砸中一具尸,血浆四吕布一惊,脚底一滑,险些摔倒 轰轰滚木礌石铺天盖地而来,吕布跑动,连磕代打,沿着城根跑出三十多步,脚尖用力,勾起一架云梯,靠上城垛,左手一抓梯子,刚准备攀爬,一根木头砸下,单手执戟,硬生生的进木头,一使劲,木头抛入城道,一阵惨叫传出,趁此良机,吕布踏上梯子,噔噔的……三步并作两步,左手抓住城垛,方天画戟横扫千军,血浆四惨叫声四起,脚底用力,身体腾空而起,越过城垛,双脚落入城道,单手执戟,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兵器四肢体横飞,前后十步的城道上无一人站立,死尸一片,血浆**。 “杀”颜良提着虎头赶了过来,拦住了吕布。 西 孙坚不减当年勇,硬生生的登上了城道,与华雄战在一起,孙策跟着父亲的身后登上了城头,向另一方展开空间,刘文ǐg枪冲了过来。 甘宁登上城墙,与薛亮ji上了手,韩当的左臂中了一箭,忍住疼痛与杨威战在一起。 6骏被神箭手杀 北 张飞率先登上城头,刺死了迎上来的张扬,张扬的部下李飚率部把张飞围了起来,手弩齐张飞的左1ǐ连中两箭,关键时刻,刘备登上了城道,兄弟俩一前一后稳住了阵脚。 糜竺率部登上了城头。 安南将军万恳一看并州军防守的东段城墙危急,竖起了请求援军的苍鹰大旗 程昱令旗一挥,马率领青年军骑马奔向北 南 “杀”城墙上响起张成的怒吼,与夏侯惇战在一起。 王忠被神箭手杀 李勇死在快刀手王双的刀下 皇甫郦被典韦砸碎了脑袋 曹洪、黄昆、李典和王双登上了城头,与典韦、李金、程明和李国李勇的堂弟战在一起。F 【……第六十九章不死不休六……】!! 第七十章 不死不休(七) 第七十章不死不休七 “大帅末将愿率部攻上北城头,助前将军刘备一臂之力”关羽端坐马上,一直紧盯着北城头,喊杀震天,天空中箭矢如织,石头飞舞,血柱冲天,刘备、张飞面对万恳和张扬的顽强防守,久攻不下,伤亡惨重,关羽急出了一层汗,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助一臂之力。终于看见张飞和刘备先后登上城头,舒了一口气,但又被敌人缠住,焦急万分,突然看到城头上竖起了苍鹰大旗,又惊又喜喜的是大哥和三弟占据了优势,敌人不得不派兵增援;忧的是守军的援军来临,两人面临的压力更大。半天时间就攻陷十几万人防守的城池太容易了,太不正常了关羽和刘靖的手下打了多年,除了潼关突袭马腾和赵云大营得手外,其他几战都是惨败,不是大家没有尽力,而是对手太强大。只有一种解释,刘靖设置了一个陷阱,关羽一时也说不清,从早晨到现在他一直心神不安,担心刘民率领骑兵突然出现在城下,派出大批斥候警戒。 “大帅末将愿率部登上东城头,助右将军吕布一臂之力”颜良缠住了吕布,臧霸率部杀了过来,吕布身后的人越来越少,张绣坐不住了。 “关将军、张将军,我部已登上城头,过不了多久,我部的优势将更加明显。据暗探回报,赵云和许褚昨晚离开睢阳大营向宁城而去,后不知去向本帅担心他俩虚晃一枪,向苦县杀来。两位将军要是率部冲上城去,赵云和许褚杀来,大营将不复存在,前功尽废本帅命你二人加强防备,多派斥候向柘县方向搜索,不得有误” 攻上城头占据优势的朱儁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不愿意同归于尽了。 “遵令”关羽和张绣知道朱儁说的有理,两人也是为了自家的一亩三分田,在大义上说不过去,不便坚持,悻悻离去。 朱儁久经沙场,临战经验丰富,他的担忧是正确的赵云和许褚昨晚出睢阳大营赶往宁陵,看起来是与袁术对峙,但他俩在半路上转向,在离宁陵西南五里的戚里,借助舟桥营偷偷在睢水上新搭建的浮桥过了河。 今日凌晨,刘民率领骑兵也出了大营赶往宁陵,从戚里过了河,然后撤掉了浮桥。 两路骑兵绕了一个大圈是为了避开睢阳大营和睢阳浮桥周围的暗探。 赵云和许褚跑了一夜,潜回柘县陈郡境内南面一片树林中休息,封锁了一切消息,等候刘民的大军赶到。 柘县离苦县三十余里。 为了达到吸引朱儁出谯县城的目的,刘靖会同贾诩、程昱、庞统、黄忠、荀彧、武虹、刘民、韩琦、李严和刘巴于年前制定了一个庞大的决战计划,取名为不死不休连赵云和许褚等统领都没有告知。 决战的中心是以刘靖和苦县大营为饵,把敌人的有生力量消灭在苦县城下。 当赵云昨晚从荀彧的口里知道这个计划时,惊叹不已,也郁闷了半晚,与“不死不休”相比,自己的计策太幼稚了。 “放火”刘靖一看曹洪、夏侯惇、黄昆、李典和王双等人突破了荆州军和兖州军的防守,攀上了南城头,不忧反喜,大吼一声。 “遵令” “杀呀”刘靖从姜炯的手里接过游龙追魂枪,带着御林军朝正与张成ji织在一起的夏侯惇冲了过去,他要去帮一把张成,不愿意这个弟弟命丧夏侯敦的手下,也趁机杀死夏侯敦这员大将 “放火”武虹大吼一声。 哐当、哐当……城墙下,一千多名御林军接连投出一罐罐火油,陶罐砸在盔甲上、云梯上,四分五裂,浓烈的油味在空气中弥漫。 咻咻……一支支火箭紧随其后,蓬的一声,一道火柱腾空而起。 啊……一个个火人四处窜,出凄厉的惨叫。 “大将军,刘靖放火了”司马懿一眼看见成百上千的陶罐从城头上飞下,火油四溅,火光腾起,心中的预感终于成真,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鸣锣收兵”朱儁心里一惊,立马出了正确的命令。 当当…… 惊慌失措的士卒如释重负水般的掉头狂奔。 “快撤”曹心头一寒,朝城墙上的将士挥舞,在曹纯的护卫下,随着人流奔跑。 “哪里逃?”刘靖大吼一声,双手握枪拦住了边打边退往城垛的夏侯惇。 “杀”一脸汗珠的张成看见刘靖来到,信心倍增,大吼一声,大刀劈下。 夏侯惇两面受敌,没有了退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大刀朝刘靖砍来。 刘靖哪会与他拼命?变刺为打,磕开劈来的大刀。 咔嚓夏侯惇的右臂被张成砍断,血喷入注,大刀哐当落地。 “扑哧”锋利的铁枪穿透厚实的铁甲,夏侯惇豹眼怒视,左手抓住枪尖,身体连连后退。 咔嚓脑袋飞起,血柱冲天,夏侯惇庞大的身体向后栽倒,接连撞到三名豫州兵。 北 “大哥快撤小弟断后” “张屠夫、大耳贼,哪里逃?小爷前来为父报仇”马手持兽角点金枪,跑在最前面,马岱、陈忠、马休和典满率领青年军冲上了城头,马挡住了张飞和刘备的去路。 马腾被关羽斩杀后,马誓要为父亲报仇雪恨。刘备结义三兄弟,天下皆知这次听说刘备和张飞攻打北多次向程昱请求增援北但一直没有得到救援的消息,郁闷不已。 见到备和张飞,就如同见到关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护着前将军快走”张飞看见马身后跟着大批装备jīg良浑身散一股彪悍之气的士卒,知道遇到了刘靖jīg心培养的青年军,情况不妙怒吼一声,大手一推,刘备一连几个趔趄。 十几个义从冲上来挡在刘备的前面,两个高个子贴身护卫不容分说,夹着刘备急后退。 张飞ǐg枪拦住了众人。 咻咻……十几支弩箭飞来,张飞急忙舞动枪杆,大多数箭矢被磕飞,但距离太近,左1ǐ又中了两箭,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马一眼现了张飞的弱点,再起一轮箭矢就能了解他的命,但马的临战经验不足,恻隐之心差点丢了命。 张飞功夫了得,要是连受伤的张飞都杀不死,怎么去找关羽报仇?马要亲手杀死张飞,为父亲报仇。 大手一摆,告诉部下,去干自己的事,把张飞留给自己。 马岱、陈忠和典满带着众青年军怒吼着杀向逃窜的敌人,马休带着八个义从留下,端起文公连弩杀张飞身旁试图冲上来的卫,防备不测。 张飞听见大哥呼喊他快下来的声音远去,知道刘备安全了,放下心来,试图向城垛移动一下,但双1ǐ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张屠夫,小爷念你兄弟情深,放下铁枪,自我了结,小爷给你留一具全尸” “马小儿,休要狂妄,张爷爷送你去见你家死老子”张飞知道走不动命要留在城墙上了,只想为刘备的离去多争取点时间。 死他”马突然现自己上了张飞的当。 咻咻…… “杀”猛张飞不顾飞来的九支弩箭,双手紧握丈八蛇矛,暴吼一声,猛地朝马的iog前刺来。 马一惊,拖着铁枪,连连后退。 扑哧、扑哧……九支弩箭全部进张飞的身体,张飞一阵颤抖,但没有阻止丈八蛇矛的惯 丈八蛇矛离iog前不到二寸,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铁枪刺向iog部,脑袋一片空白,条件反一般向后退却,突然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下,仰面栽倒,一股yī风从面孔上方拂过,带着yī冷和腥臭。 马躲过一劫,身体突然恢复活力,向右翻滚,沾了一身的血污,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扑哧、扑哧……又一轮箭矢进了张飞的身体,他望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马,轻叹一声,双手无力,丈八蛇矛跌落,魁梧的身躯摇摇晃晃。 扑哧兽角点金枪刺进了张飞的腹部……F 【……第七十章不死不休七……】!! 第七十一章 不死不休(八) 第七十一章不死不休八 西喊杀阵阵,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杀呀……站在城墙下待命的河内军投掷准备的陶罐,在河内校尉郭戈率领下,冲上了城墙。 当当……鲁肃一看南外的豫州军和中央军水般退下,也急忙敲响了金锣,面…严峻,功亏一篑短兵相接,大家杀红了眼,将士们怎能全身而退?不禁对孙坚等人担忧起来。 攻城的士卒如释重负水般的退了下去。 城道上,双方士卒战在一起,弩箭呼啸? 新三国终结者 第 119 部分阅读 攻城的士卒如释重负水般的退了下去。 城道上,双方士卒战在一起,弩箭呼啸、长矛入体、战刀相击、血浆四溅、肢体横飞、辱骂声和惨叫声ji织在一起。 咻咻……祖郎、吕指挥连弩车和弓箭营接应撤退的士卒。 簌簌……城头上,成千上万支弩箭腾空而起,慌忙退却的士卒在箭矢的追逐下,中箭栽倒,被蔓延而至的火焰吞噬,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轰轰……石头飞舞。 咻咻……漫天箭矢带着仇恨,如暴雨般倾盆而下。 一身血污的孙策带着二百多悍卒边打边退,踩着尸体,向孙坚靠拢,刘文率领三千多人围了上来。 孙坚的身边还剩下一百多义从,他留在最后面,掩护义从向城垛退却。华雄的大刀滴着血,二千多凉州军挽盾持刀怒吼呈扇形围了上来,双眼冒火,恨不得生吃活剥了孙坚他们。 每退一步,都会留下几十具尸体,孙策奋力杀出重围。 “策儿先走”孙坚大吼,面…严峻,不容质疑,大刀挥舞,起一轮凌厉的攻势,bī退华雄,转身离去,准备飞身跃下城墙。 “孙坚老儿,哪里逃?”华雄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和毕生的功力猛地掷出手中的大刀,大吼一声,铁刀如猛虎下山、利剑出鞘。 一股yī风袭来,孙坚本能的单手回刀抵挡,因距离太短,刀太快,古锭刀落空,暗叫不好蓬刀尖击中后背,痛彻心扉,孙坚脑海顿时一片空白,踉跄几下,手中的大刀掉落地上,义从大吃一惊,纷纷从城垛上跳下,挡在主人的面前,二名义从挽盾持刀冲了上来,其余义从扶起孙坚,捡起古锭刀,快离去。 华雄身后冲出四名义从挡住了敌人,刀盾碰撞在一起。 杀孙策眼睁睁的看见华雄重伤父亲,心如刀绞,大吼一声,ǐg起霸王枪,朝华雄刺来。华雄拔出佩刀,双手握住,盯着刺来的枪尖,一个义从猛地冲上,挡在主人的身前,扑哧一声,枪尖刺透铁甲,从后背穿出,刺进了华雄的左臂。 义从双手抓住铁枪,忍住钻心的疼痛,怒目而视。 孙策大吼一声,双臂使劲,义从的身体被枪尖挑起,抛入城下的火光中。 华雄扑倒在地。 杀刘文大吼一声,一股yī风袭来,孙策不得不回枪防守,趁此良机,二个义从扶起华雄,成百的将士向孙策冲来。 孙策一看良机已失,连刺数枪,bī退了刘文,越上城垛,跳下城墙,快离去。 一支支冒烟的火箭腾空而起,一架架来不及撤退,已空无一人的投石车冒起了火焰,整个战场成了一片火海,一个个火人窜,令人作呕的焦臭在空气中弥漫。 大将军帅帐。 中央军:步兵校尉吴勇军、屯骑校尉皇甫郦阵亡,越骑校尉黄昆重伤被典韦砍断右臂,伤亡一万五千余人。 豫州军:建武将军夏侯惇、豫州中郎将车胄和豫州校尉王忠阵亡,伤亡四万四千余人。 扬州军:后将军孙坚身负重伤、中郎将6骏阵亡,伤亡一万三千余人。 徐州军:建威将军张飞阵亡,伤亡一万四千余人。 青州军:中郎将李阵亡,伤亡一万七千余人。 一战就伤亡了三人马 损失了四千架云梯和二百多架移动连弩车,笨重的投石车全部被火光吞噬。 朱儁、曹吕布、刘备、孙策、张绣、关羽和伍琼都沉浸在悲伤之中,特别是刘备听说张飞阵亡,顿时昏倒在地,一醒来就痛哭流涕,关羽陪着流泪。 朱儁带着众人探望了处于昏m…之中的孙坚,安慰孙策,召集众人回帅帐商议。 周瑜、诸葛亮和司马懿纷纷向朱儁进言,赶紧撤往谯县,不然敌人的骑兵赶来,后果不堪设想。司马懿更是建议朱儁放弃谯县,率部退往相县,护卫彭城。 朱儁还没有表态,关羽、刘备和孙策纷纷出列,请求再次攻城,为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 就是稳重的曹也主张再次攻城,夏侯惇的阵亡对他刺jī很大。 吕布、张绣和伍琼没有表态。 “大家早就知道苦县一战很艰苦,但我们来了,展示了和叛逆决一死战的决心,虽然伤亡惨重,但叛逆同样遭受重大损失为了彭城着想,我们不得不保存实力本帅没有猜错的话,叛逆的骑兵正向苦县赶来,不得不撤是撤往谯县还是相县?各位赶紧拿出一个方案来”朱儁面…一沉,表达了撤退的意愿。 “大将军,既然要撤退,干脆撤往相县,免得包围在谯县内,又被叛逆围点打援,各个击破”曹终于冷静下来,苦县城内囤积了大批火油,再次攻城只能徒增伤亡。要等火油消耗殆尽,刘民的骑兵早就把赶到了。 “末将也同意撤往相县”吕布表态。 刘备和孙策一看众人去意已决,也不好再坚持下去。 “禀报大将军,末将手下刚刚送来消息,赵云和刘民的骑兵正在柘县聚集”关羽急匆匆走进大帐。 “程爱卿,赶紧派人修复北和东吊桥,清理尸体,开辟通道等刘民爱卿赶到,朕亲自率部追击朱儁” 听到敌人突然撤营的消息,正在吃饭的刘靖放下碗筷,带着程昱、武虹、韩琦、庞统、李金、李严和刘巴等人沿着城墙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一番,北的刘备、西的孙策、东的吕布和南的曹都在拆除帐篷、装车,先头部队押着粮草辎重、护送伤员已经出。刘靖断定朱儁识破了自己的计策,要溜了他身边只有六、七千骑兵,张绣和关羽的二万骑兵也不是吃素的,哀兵必胜,穷寇莫追贸然出击,可能招致朱儁的疯狂反扑,两败俱伤不好丢掉苦县城。 今日一战,并州军中郎将张扬、荆州军中郎将李勇阵亡,凉州将军华雄重伤,伤亡近二万人,六千七百余人阵亡。 放任朱儁离去,刘靖不会答应,还有一场血战。 离与刘民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 “遵令” 程昱和刘巴负责重新安装被敌人烧毁的吊桥,清理战场。 武虹和庞统负责调集人马,向北和东聚集。 韩琦和李严准备粮草辎重。 李金等吊桥修复,带着特种队出城,联系刘民,跟踪朱儁。 众人忙碌开来。F 【……第七十一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