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亲随》 极品亲随 第 1 部分阅读 《极品亲随》 得到是要有所回报的,三更才能对得起书友 ( )各位书友,《极品亲随》已经三万字了,草木有幸得到了大家的很多支持与帮助。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作为喜欢历史,同时钟爱三国的书友来说,忠信是大家都喜欢的一种品质。 草木喜欢关羽的忠义,当然这也影响了草木,因此草木对书友也是抱着一种忠信的态度。 草木喜爱写书,虽然有时很累,但是想到大家的支持,草木感觉很值得。 《极品亲随》慢慢走上正轨了,这离不开各位书友的支持。 草木认为,书友们都是喜欢看书,玩书的人,而草木之前曾说努力两更,但是看到书友们这么支持草木。 草木决定豁出一身肉,憋住一口气,为书友们奉上万字每天的更新,三更虽然有些困难,但是草木相信书友们会给力的支持的!!!!!!'); 第一章 何人卧死清水岸 ( )四月,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一个处处充满着神奇的季节。 太阳高高的悬在天上,懒懒的打量着万物苍生,却没有爆发那无边的能量的意思,看那样子好像是正在积蓄力量。 荒芜的大地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生气,偶尔出现的一棵小树,泛着淡淡的青翠色,似乎正努力的为这片荒芜的大地增添些活力。 大地上充斥着荒芜的黄色,偶尔会出现几株青草,仿佛展示着这个节气应有的生机。 一个孤单的身影走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并没有在意头顶的太阳。 太阳似乎明白自己受到了轻视,猛然爆发出了自己那无边的热量,努力的炙烤着大地。 孤单的身影抬头,眯眼看了一眼太阳,额头上慢慢冒出了一层细汗。 孤单的身影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好像是擦去了额头上的细汗,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太阳似乎也没有到达全盛时期的能量,虽然对于那人的反应有些生气,但是似乎现在也无力去和一个小小的人类去争什么面子了。 孤单的身影边走边嘟囔着:“什么鬼地方啊,怎么一个人也见不到啊,这让我去哪弄套衣服穿啊?”说完,这人无奈的看了看缠在自己身体重要部位的残败枯黄的树叶。 这个人竟然是赤身**的走在大地上,只有胯间缠了些树叶遮挡,而且这人**的身体上有很多伤疤。有些伤疤明显是被人用刀砍伤造成的,倒也给这人添了不少肃杀的气息。 此人面目倒是很俊秀,只是一脸的邪气与身上的刀疤给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任谁看了也会躲的远远的。 这人自言自语道:“还好没碰上人,要不然我田小远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这个孤孤单单走在旷野上的人原来名叫田小远。 至于田小远怎么来到了这个鬼地方,田小远自己也不知道。 田小远叹了口气,接着向前走去。 只是,田小远显然不习惯赤脚行走,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生怕脚丫被地上的石子咯着。 田小远走在荒芜的大路上,不住的抱怨。慢慢的,田小远的脚步慢了下来,明显是体力不支了。 田小远终于累的走不动了,仰天大喊:“不要玩儿我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田小远低头向前看去,猛然看到了一抹亮光。 兴奋,绝对的兴奋。 因为,田小远看清楚这亮光,知道那是水面反射出来的。 田小远忍不住激动的心情,莫名的有了些力气,向着亮光快步走去。 许是赤脚走了这么长时间,田小远竟忘记了脚掌传来的疼痛。 田小远走到亮光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河水,田小远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波光粼粼。 扑通一声,田小远也不多想,跳进了河水中,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水不是很凉,却也没有温暖的意思,似乎并不欢迎这个赤身**跳入自己怀抱的男子。 田小远在水中折腾了一会儿,猛然喊了一句:“孔子曰‘真他妈的爽’。” 折腾累了,田小远抹了把脸,坐在了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将脚掌伸进水中,好像要用这河水冲去双脚的疲劳。 田小远看着河水流过脚趾缝,竟发现河水清澈无比。 “哎呦,没想到啊”田小远不禁自言自语道:“这破地方环境治理的还不错,河水竟然这么清澈啊。” 田小远看着河水,突然捧起了一把河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河水入口清洌,田小远倒也不关心河水中是不是有什么这细菌那病菌了。 田小远走了大半天路,实在口渴的受不了。 田小远猛喝了几大口水,更感舒畅,不禁打量起这河岸。 河面不算很宽,约摸有十来米的样子,河水倒是有些深的样子。 河两岸也没有什么渡桥,至于其它地方有没有,田小远就不知道了。 河两岸没什么树木,和一路上的景象差不多,空旷的很。 只是偶尔会有一两株大树孤零零的杵在地面上。 田小远抬头看了看日头,约摸刚过正午。 就在田小远低头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河对岸好像有一个人。 那人趴在河岸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人的衣服黑漆漆的,和岸边石头的颜色差不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田小远走了大半天了终于看到一个人了,心中激动,冲着河对岸的那人大喊了几声。 那人只是趴在河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田小远不禁有些生气,骂道:“装你妹的深沉啊,什么玩意儿,哥还不惜的搭理你呢。” 田小远骂完,见那人还是没什么反应,感到了一丝古怪。 田小远看了看河面,感觉自己还能游过去,便向对岸游了过去。 看田小远游泳的样子,似乎水性不错的样子。 很快,田小远便游到了对岸。 田小远来到这人身边,左右打量了一下。 这人的穿着活像是古装戏里的小兵,看上去挺有意思。 田小远想到这荒郊野岭的,还真挺适合拍古装戏。 “哎,哥们,趴在地上干什么啊,拍什么戏呢?”田小远随意的问道。 那人一动不动,依然趴在地上,丝毫没有回应田小远的意思。 田小远有点生气了,心想:“爷我都亲自游过来了,你还他妈装蒜。” 田小远扒拉了一下那人,说道:“起来,我不管你们导演让你趴在这干什么,我有话要问你。” 田小远本来只是想随便的扒拉一下,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因为那人竟像僵硬了一般,纹丝没动。 田小远警惕的说:“哥们,别装了,快起来。” 那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田小远这下来了脾气,也不管刚才那阵凉意了,伸出双手,想将这人抓起来。 这人刚被田小远抓着翻过身子,便立即被田小远推了出去。 因为,田小远看到这人胸口插着一支利箭,胸前一大片血迹。 田小远推开这人后,警惕的看向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 良久,田小远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才又来到这人身前。 田小远看着这人惨白发青的面孔,看出这人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但时间应该不会很长。 晦气,太晦气了,田小远看着眼前的死尸,骂了一声:“真他妈晦气,好不容易看着个人,还是个死的。” 看那样子,田小远并没有因为面前这人已经死去而惊慌。 田小远撇着嘴,不解气似的踢了死尸两脚。 田小远看了死尸一会儿,猛然蹲下身子去脱死尸身上的衣服。 “兄弟,你都死了,就帮兄弟一下。兄弟我借你衣服用用啊,一会挖个坑埋了你,也算兄弟还你一份情了。”田小远边脱着死尸身上的衣服,嘴中边自言自语道。 田小远扒了死尸身上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发现还挺合身。 穿上衣服的田小远,终于有了点正常人的样子。 虽然穿的是古代服装,但也总强过赤身**了。 这么一看,田小远倒还精神了一些。 看那样子,田小远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 田小远用死尸身上的一把长刀在河岸边挖了一个浅坑,将死尸埋了进去。 弄完了这些,田小远跪在地上说道:“拿死人财物实在是迫不得已,关老爷千万别怪我。” 田小远说完,面色诚恳的叩了两个头。 搞定这些,田小远站起了身子,却斜眼瞅见刚才在死尸身上划拉下来的物件,不禁有些奇怪。 “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干什么的,身上的东西还不少,还都是好货的样子,看来剧组还真下血本了。” 田小远边说边坐在地上看起了一地的物件。 除了田小远刚才用过的长刀以外,还有一把匕首。 匕首短小锋利,倒是不错的货色。 一个腰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不过田小远也不认识,估计是戏里的道具。 一把短弓,还有一个箭壶,箭矢还有不少的样子。 一条皮带,上面有两个口袋的样子。 一个袋子里装着炭笔一样的东西和一些白布片。 另一个袋子里装了几块饼子,好像是食物。 田小远看到了食物,心中不禁一喜,心想:“终于能找到点吃的东西了。” 只是,田小远并没有太过激动,而是将皮带放下,又看了看其它的物件。 田小远发现了一个皮囊,似乎是用来装水的,不禁又是一阵欢喜。 剩下的物件中,还有一副软皮甲,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皮,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 还有一顶帽子,也是毛皮制成的,只不过顶上有块铁皮样的东西,想来是保护头部的。 这些物件的重量很轻,带在身上倒也不费事。 田小远想了想,将软皮甲穿在身上,腰上束上皮带,并且将长刀、箭壶、腰牌都系在了皮带上。 然后,田小远又将短弓挂在了身上,就要去戴帽子。 田小远刚刚拿起帽子,便看到了地上还有一块小竹片,上面也写着几个小字。 同样,田小远也不认识这些字。 不过,看那样子好像是记载死尸身份的东西。 田小远不禁感到这个拍摄组的道具竟逼真到了这个地步。 弯下身子,田小远将竹片随意的插在了埋死尸的地方,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田小远戴上帽子,又将匕首插到了皮靴中,慢悠悠的向前方走去。 第二章 英雄阵前显威 ( )田小远看到皮甲上的血迹,便来到河边简单的用水抹了一下,然而衣服上的血迹,田小远却没有办法了。 不过还好,衣服穿在里面,田小远也不怕被别人看见,况且田小远也不怎么在乎这些血迹的意思。 田小远用手拨了拨河水,将皮囊装满了水后后,看到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田小远看着水中的倒影,不禁摸了摸刚刚穿在身上的这副黑皮甲,感觉还挺酷。 捧起水抹了两把脸,田小远哼着小曲继续向前走去。 至于报警,田小远好像根本没有那个心思。 就这样,田小远穿着怪异的服饰走在旷野上,虽然有点怪异,但总比没有衣服穿强多了。 而且,田小远似乎挺喜欢自己这一身的装备,脸上一副自得的表情。 死了个人,似乎并没有被田小远放在心上。 田小远就这样沿着河岸向前走着。 田小远之所以沿着河岸走,是因为田小远认为只要沿着河岸走,肯定能碰到人。 走了一阵,田小远感觉已经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了,浑身竟没有什么乏力的感觉,体力还真不错。 腰上的一个口袋变得瘪瘪的,里面的饼子显然是被田小远吃了。 田小远一想起那饼子的味道,不禁心有余悸。 要不是田小远实在是太饿了,估计田小远死也不会去吃那种东西。 想到那些饼子的味道,田小远不禁拿起皮囊,喝了些水。 田小远喝完水,看着远处的一座小山包,不禁有些无语。 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个人也没有遇上。 就在田小远抬腿向山包走去的时候,突然一阵鼓声传到了田小远的耳中,还伴随着人喊马嘶声。 田小远不禁一阵兴奋,快步向山包跑去。 那些人喊声太熟悉了,田小远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一个活着的人。田小远能确定,山包后肯定有人,而且似乎还有不少人的样子。 田小远跑的很快,他实在受不了了,一定要找个人问问这是什么鬼地方。 鼓声越来越清晰,人喊声仿佛就在耳边。 田小远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古怪,田小远明显感到了一丝古怪,山包后的动静也太大了。 山包后面仿佛有成千上万的人一样,让田小远心头不禁生出了警惕。 田小远来到山包下,躬身慢慢走上了山包。 猛然,田小远趴了下去。 田小远趴在山包顶上,呼吸不禁有些急促,眼睛也睁得大大的,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山包下,确实像田小远感觉的那样,有着成千上万的人。 只是,这人也太多了,多的让田小远有种压抑的感觉。 田小远看着山包下如蚂蚁般黑压压的人群,努力稳住了呼吸,仔细的向下看去。 山包下是一片平原,而且那如海般的人群明显的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身穿黄衣黄甲,靠着河边建起了一座寨子,寨子很大,像一个小城一般,这些人拒寨而立。 另一拨人,身上穿的衣服和田小远的差不多,黑衣黑甲,站在对面。 两拨人中间有一片空地,有许多人骑着马匹往来奔走,嘴中也在不停的呼喝。 这就活像一个冷兵器时代的战场啊。 田小远听着震天的鼓声与号角声,看着两拨人分别不停的变化阵势,不禁咽了口唾沫。 “妈妈呀,这是什么剧组啊,怎么这么有钱啊,找了这么多人来拍戏。”田小远不禁自言自语道。 不一会儿,鼓声戛然而止,整个战场也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的马嘶声传入田小远的耳中。 田小远看着战场中摆好阵势的士兵,不禁被这些士兵娴熟的步伐震撼住了。 田小远小声道:“看来又是找的咱们得人民子弟兵做的群众演员,这个剧组还真有手段啊。” 嘴里说着,田小远却有些疑惑,心想:“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制作的影视剧啊?” 田小远看着山包下的战场,竟有一股想冲过去的冲动,任谁看了这样恢弘的冷兵器战场都有放手一搏的心思,只是别死就好。 田小远幻想着自己纵横杀敌的样子,不禁美美的想:“要是被导演看重的话,那以后我就还做什么刀尖上舔血的事,直接做个演员也不错啊。” 想归想,田小远当然不会真的冲下山包。 这么难得一见的拍摄,田小远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给搅黄了。 田小远更想看一出好戏。 突然,一阵鼓声传来。 田小远不禁浑身一震,仿佛心都要被揪出来的样子。 两拨人中各自骑马走出了一个人。 河边黄衣黄甲的一方出现的人身穿黄衣黑甲,单手握着一把大刀,看那样子那把大刀足有两米多长。 这人胯下的马匹也是高大雄壮。 另一边出现的人身穿红衣金甲,还有一个大红披风。 这人手中却没有什么武器,但那匹马却比对方的马高出半头,通体乌黑,更是雄壮。 田小远看着这两人,不禁一阵羡慕。 田小远尤其羡慕那个手握大刀的人,脑海中不禁浮现自己手握大刀,策马而立的景象。 战场上的两人出阵,相距数十步站定,鼓声也是消失。 金甲人率先开口说话:“尔等何人,报上姓名。” 这人说话声音虽不很大,但却是浑厚有力,威严无比,就连田小远也能清晰的听见话音。 黑甲人哈哈大笑道:“逆贼,我乃大将颜良,今日特来取你首级。” 黑甲人话音中气十足,声如洪钟,听上去就是个猛人。 田小远听见两人说话,不再胡思乱想,努力去看两人,想看看是哪个演员。 这两人都有一脸的大胡子,田小远也认不出是哪个演员。 金甲人沉稳的说道:“今,我奉旨讨贼,将军何不早降,求得拜将封侯。” 黑甲人大怒道:“呸,你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我家主公,四世三公,才是我大汉的忠臣,逆贼若早降,还可留你全尸。不然,我定会擒住你,将你碎尸万段。” 金甲人哈哈大笑,说道:“将军既愿与反贼一路,操不多言。” 金甲人说完拔马回了本阵。 黑甲人冷哼一声,却没有回阵,而是大喊道:“河北颜良在此,谁敢一战。” 田小远听了半天,终于听出了一点眉目,心想:“难不成是在拍《三国演义》,不是刚出新版的么,怎么又拍。” 想归想,田小远对两名演员的演技还是挺佩服的,演的太真实了。 田小远看着傲立阵前的颜良,不禁有些怔住了。 那颜良,虎背熊腰,八尺有余的身躯,生的极其雄壮。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双手有力,紧紧握着两米多长的大刀,迎风而立,配上颜良胯下良驹,当真是威风凛凛。 田小远竟感到这不是在拍戏,而是真正情景。 猛的,田小远想到了一件事,不禁有些激动,自言自语道:“关老爷的造型是什么样啊,一会儿是不是就出场了啊。” 田小远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熟知的关公形象,不禁有些失望。 这时,颜良策马而立,已是接连几声爆喝,挑衅对手。 很快,一骑自对面军阵中飞出,直取颜良。 这一骑挥舞手中大刀,大声喊道:“宋宪在此,颜良小儿纳命来。” 颜良冷喝道:“背主之人,怎敢欺我。” 颜良说完,策马迎向了宋宪。 两马相交,错蹬而过,随即便传来了一声惨叫。 众人看去,颜良傲然坐于马上,宋宪却已被砍为两段。 只一合,宋宪便被颜良杀了,众人大惊。 田小远在远处也看到颜良那看似随意却是极快无比的一刀,不禁呆住了。田小远又看向宋宪。 此时的宋宪,头颅早已飞向空中,一具无头的尸体骑在马上向前奔去,无头尸体的脖颈处喷出了大股鲜血。 田小远的目光随着宋宪的人头移动,脑海中一片空白。 宋宪人头落地,颜良身后的士兵们爆发的喝彩声也没有惊醒田小远。 “假的,一定是假的。怎么可能这么逼真,这是什么特效?”田小远傻傻的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那一抹鲜红色。 一阵鼓声传来,勉强惊醒了田小远。 田小远看向战场中的颜良,见颜良正骑在马上哈哈大笑。 而那可怜的宋宪,早已在马背上跌了下来,头颅早已不知飞出了多远,地面也被鲜红的血液染的通红。 田小远虽自认胆大,也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一刀,根本没法挡。 鼓声停止,颜良向敌军大喊道:“一群鼠辈,何人前来送死。” 又是一人骑马飞出军阵,口中大喊:“逆贼,魏续在此,还我兄弟命来。” 颜良看着挺枪杀向自己的魏续,冷笑一下,举刀迎向了魏续。 铛的一声,兵器碰撞发出了一声脆响。 田小远不敢相信的抹了抹自己的耳朵,失声道:“难道还是现场配音?” 这个叫魏续的人,倒是比先前的宋宪强上一些,竟挡住了颜良的第一刀。 然而,田小远只是看到魏续与颜良往来冲杀了三回,便又见到了鲜血喷溅的场面。 魏续三招之内竟又被颜良砍的喷血而死,众人不禁一阵发冷。 这剧组拍的也太血腥了。 第三章 英雄VS神 ( )田小远看着战场上耀武扬威的颜良,感觉那么的真实,但又仿佛身处梦境一般。 田小远看着战场上喷溅的鲜血,失声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压抑,心烦,各种负面情绪笼罩着田小远。田小远越想越感到抓狂,心中越发的压抑,不禁想要大喊一声。 就在田小远要大喊出声的时候,一声爆喝传来。 “河东徐晃在此,鼠辈休要张狂。”田小远看见阵中又策马飞出一人。 田小远也被这一声爆喝惊住,慢慢平静了下来,心想:“肯定是高科技,对,一定是高科技。” 虽然安慰了自己,但是那声爆喝如同雷鸣,田小远还是惊讶的看向徐晃,心想:“这人的气势好强,明显比前两个人强了太多。” 田小远不禁对徐晃多了一些关注。 只见徐晃金盔金甲,方额阔面,狮鼻虎口,刚针般的虎须齐齐倒竖,面目狰狞仿若杀神一般。 徐晃使一口开山大斧,斧头极大,很有些分量。徐晃雄壮的身躯骑在矫健的战马上飞驰,好不威风。 颜良也感到了徐晃那与众不同的气势,也是小心起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颜良挺刀迎上徐晃,与徐晃往来冲杀,很快就混战在了一起。 田小远看着战场中的两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田小远心道:“太厉害了,我们老大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不对,是连给人提鞋的份儿都没有啊。” 徐晃果然勇猛异常,一口开山大斧运的是虎虎生风。徐晃不停的变换招数,时而下劈,时而横扫,竟与颜良战的难分难解。 颜良更是凶悍,左挑右架,一一化解了徐晃的招数,还不时的挥舞大刀将徐晃逼退。 对阵的两支军马纷纷敲响了战鼓,隆隆的战鼓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空地上斗阵的两人更是被战鼓声激的热血翻涌。 伴随着响彻天际的战鼓声,徐晃猛的高举大斧,一招力劈华山,重重的向颜良砍去。 田小远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一斧所蕴含的刚猛力道,不禁冒出一阵冷汗,不知颜良怎样化解。 只见颜良横刀相迎,架住徐晃大斧,猛然一声大喝,将徐晃大斧荡开,大刀顺势扫向徐晃脖颈。 徐晃被颜良架开大斧,竟稳不住身形,中门大开,已是挡不住颜良这必杀一刀了。 眼见颜良就要斩下徐晃头颅,却听叮铛一声,日光下仿佛闪过一丝火星。 田小远看去,原来徐晃在千钧一发之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趴在了马背上,颜良必杀一刀只是将徐晃的铁盔挑飞了。 惊险,刺激,颜良与徐晃两人的争斗便是鬼神也要惊三分。 田小远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激烈的冷兵器战斗,一时竟看的痴了。 战场中,颜良一招得势,攻势更加猛烈,徐晃竟只能勉强招架。 “贼子受死。”颜良突然暴喝出声,挥刀直刺徐晃胸前。 田小远见此情景,心想:“完了,看来徐晃又要挂了。” 令田小远意外的是,徐晃竟又一次挡住了颜良的这一刀,狠狠的用斧柄扣住了颜良的刀锋。 田小远不禁惊呼:“牛逼啊,太牛逼了这也能挡住。” 不等田小远兴奋,却听颜良大喝一声,双臂用力竟将徐晃的大斧挑飞了。 徐晃失了兵器,哪还敢再战,赶忙趴在马背上,狼狈的逃回了本阵。 田小远傻傻的看着得胜后张狂的颜良,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说道:“徐晃是牛逼,颜良是逼牛啊。” 徐晃战败,使金甲人大惊失色,金甲人身边的武将也是纷纷感到恐惧,竟没有一人有再出战的意思。 田小远看着金甲人捶胸顿足的模样,不禁纳闷:“怎么没看到关老爷啊,难道颜良不是在这被关老爷杀的?” 金甲人大喊道:“谁愿替我杀退敌将?” 金甲人喊完,果然没有一人敢出战。 田小远不禁撇撇嘴,很是看不上金甲人这边的一伙人。 田小远趴着不腰疼的说道:“一群废物,这么两下就被吓住了,要是你们来请小爷,小爷我就。。。。。。” 尽管是一个人偷偷的说,田小远也感到自己吹牛皮有点大了,也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田小远再看战场,发现颜良已经回了本阵,只是命令士兵叫骂。 颜良这边得士兵气势高涨,不住的笑骂敌军。 金甲人那一边却没有一个人敢吭气。 田小远看着金甲人那伙人,越来越生气,不屑的说道:“废物,废物,都他娘的是废物。” 许久,颜良重又出阵,笑骂挑战。 田小远看向金甲人,却发现金甲人没有了焦虑之色,转而换上了一副犹豫的神色。 很快,金甲人便换上了一副决绝的表情,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田小远看来,这也是一个果断的人,倒不那么看低金甲人了。 良久,也看不到两军有什么动静,只有颜良军士的叫骂声夹在风中不断的传入田小远的耳朵里。 春风扑面,竟吹得人渐渐有了些困意。田小远打了个哈欠,心想:“唉,真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躲在炕头上。这些人怎么还不打啊,我都要睡着了。” 田小远无聊的看着战场,期待着混战早点到来,也好一饱眼福。印象中,几万人的混战是很好看的,车马横飞,鲜血四溅。 只是,田小远怎么也想不明白,摄制组用的什么现场特效,竟然让打斗那么逼真,不禁更加期待即将到来的混战了。 正当田小远无聊的拿着匕首狠狠的戳着地面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战鼓声。 田小远赶紧看向战场,循着战鼓声望去,生怕错过了好戏。 这次,战鼓声是在金甲人那边传来的。 田小远听那鼓音的意思,好像金甲人那边的士兵兴奋了起来。 隆隆的战鼓声良久方歇。 田小远不解的看着金甲人,不知道金甲人用什么办法激起了士兵们的士气。 猛然,田小远犹如被电击了一般,身子僵直,直直的看着金甲人。 不对,田小远的目光没有定格在金甲人身上,而是定格在金甲人旁边的一人身上。 那人脸上像打了鸡血一样,满脸涨红。 尽管有点距离,但是那人飘逸的二尺长须却让田小远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张脸,加上那飘逸的长胡须,便是田小远发愣的原因。 田小远赶忙仔细看去,转而变得兴奋异常了,脸上因为过于兴奋而变得通红。 虽然比不上那人的红脸,但是也能看到很明显的涨红。 田小远看到那人头戴绿帽,身披绿袍青龙甲,脚踏一双青龙靴,身长九尺有余,生的极其雄壮。 尤其是那人胯下的战马,四肢雄壮,通体赤红,宛如天马一般傲立在众马之中。 田小远看着那红绿交映形成的强烈反差,不禁轻轻咽了一口唾沫。 那绿袍人与金甲人说了几句话,便取来了一柄长刀。 这把长刀,刀柄乌黑中泛着金色,刀身冷厉泛着青青的寒光。就是田小远看一眼后也是直打冷颤。 再看之下,刀柄连接刀身处,一条金龙盘旋而上,仿佛有吞天灭地的气势。 田小远看着绿袍人拿着长刀,不自觉的说了句:“关老爷。” 绿袍人纵马出了战阵,根本不将对面的几万军士放在眼里,只顾催马向着敌阵冲去。 那浑身如炭火般的天马仿佛也感受到了绿袍人充斥着全身的战意,奋力扬蹄,速度越来越快,竟好似一团烈火向颜良冲去。 此时,颜良早已回到了军阵中,骑马惬意的立在一面麾盖下,浑然没将骑马而来的绿袍大汉放在眼里。 田小远眼见绿袍人来到战阵前,心想:“这他妈还是人么,这可是几万人啊,这么冲过去连个全尸也留不下啊。” 然而令田小远用尽全身细胞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绿袍人边冲边喊,宛如天神一般。 喊声如雷,田小远虽在战场外,仍然感受到了那股威严滔天的气势,不禁感到气血翻涌。 敌阵中的军士竟未有一人胆敢上前阻拦绿袍人,如分水破浪般纷纷避让。狼入羊群也莫过如此。 天地似乎也感到了战栗,不禁扬起了一阵大风。 似乎化身为天神般的绿袍人,根本不去理会避让的虾兵蟹将,以流星撞地球般的速度向着麾盖下的颜良冲去。 田小远看的呆了,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不要命的人,一个人冲进人家一堆人中。 不过,田小远一想也就想通了,拍影视剧么,当然有夸大的地方了。 只是,那红脸绿袍汉子带给田小远的震撼太强烈了,进而田小远更加佩服这群演员的演技了。 田小远不禁同情的看向颜良,心想:“英雄啊,你碰上的根本不是人,是神,你再英雄能敌得过神么?” “神曾说,神马都是浮云,英雄如颜良也只能成为浮云了。” 然而,颜良却并没有惊慌的意思,倒也是一个大心脏的人。 田小远也有些佩服颜良了,不禁说道:“好样的,还真是个英雄。英雄,干掉了神,你就是神了。” 第四章 一骑功成万古枯 ( )近了,越来越近了,绿袍大汉已经很接近颜良了。 只见,颜良捉刀在手,大声喊道:“来人通报性命,本将不斩无名之辈。” 田小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轻声说:“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人家都快冲到你面前了,还说个屁话啊,直接开打啊。唉,拍戏就是拍戏,不符合逻辑嘛。颜良终究只能当浮云啊。” 绿袍人好像听到了田小远的话音,果然不答话,只顾举刀斩向颜良。 绿袍人猛催胯下战马,那浑身赤红的天马猛然加速,跑的更快了。绿袍人举刀的功夫,赤红战马便冲到了颜良面前。 田小远见绿袍人这么勇猛,又想到绿袍人可能就是自己天天膜拜的那位圣人,不禁兴奋起来。 “杀。”田小远不禁喊出了声,同时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 匕首映着太阳的光辉,闪闪发光,光芒在远处闪烁,竟能映射到战场之上。 颜良见绿袍人不答话,更没想到绿袍人的马突然跑的这么快,脸上顿时有了一些惊慌的神情。 但颜良毕竟不是普通人,虽然是即将成为浮云也要呼风唤雨一番。 绿袍人这一刀很快,但是颜良靠着本能倒也能挡下绿袍人的这一刀。 颜良刚想举刀荡开绿袍人这一刀,却不想一束亮光晃过眼眸。颜良猝不及防,手上动作顿时慢了一下。 绿袍人见颜良手上动作竟然顿了一下,大喝一声:“死去”,手上的大刀不禁又快了三分。 气势,用刀者首重气势。此时,绿袍人的气势已是达到了极点,必须要找到一个发泄口。 而那片宛若浮云般的颜良便是这滔天气势的发泄口。 噗的一声,鲜血喷溅,颜良胸前被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绿袍人这一刀极快,更有滔天般的气势,颜良因为眼睛被亮光晃了一下,手上动作又慢了半拍,竟被一刀劈开了胸膛。 颜良不甘的看着裂开的胸膛,如浮云般摇晃了两下,栽下了马背。 田小远看着颜良栽下马背,不禁笑出了声:“演技这么好啊,真不知道导演从哪找的演员。” 田小远没有注意到,颜良咽气的一刹那,目光幽怨的看向了田小远所在的山包。 绿袍人见杀了颜良,跳下战马,将颜良头颅割了下来。 随即,绿袍人飞身上马,风一般的回返本阵,竟没有一人胆敢阻挡。 田小远见绿袍人割了颜良头颅,也没在意,反正刚才也有头颅被直接割下来,想来是剧组的特效。 田小远看着绿袍人策马飞奔,心中也是兴奋,竟将一世英雄颜良的死都忘记了。 猛然,绿袍人回头看了一眼田小远所在的山包,似乎发现了田小远。 田小远见此,赶忙将身子趴的更低了。 田小远心想:“我害怕什么啊,他们这是拍戏。不过,那人怎么好像看到我了啊?还有,那眼神,太犀利了,这还是演员吗?” 田小远心中想着,紧张的趴在山包上,生怕再被发现。 至于为什么害怕,田小远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没来由的有一股担忧。 良久,田小远抬头瞄了一眼绿袍人,见绿袍人没有再看向自己,胆子又大了起来。 田小远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战场上,发现颜良死后,几万人的大军竟有些慌乱的感觉。 田小远不屑的说:“死了个人,至于几万人都乱了么,脑袋都是干什么吃的啊。拍戏就是拍戏,演员不错,就是导演不怎么地。” 四月的天气不是炎热的,但是人待得久了也有些乏的。 田小远懒洋洋的看着战场,心想:“怎么拍了这么长时间了,导演还不喊? 极品亲随 第 2 部分阅读 田小远懒洋洋的看着战场,心想:“怎么拍了这么长时间了,导演还不喊停啊。摄制组在什么地方呢,怎么也没看到啊。” 田小远正想着的时候,只见金甲人那边的阵势开始变了,同时战鼓声响彻了整个战场。 此时,田小远已经找不到绿袍人了,也不知道那人去哪了。 田小远心想:“导演真够狠的,这么长时间了也不休息。” 战场上,金甲人那边的军队向着敌军发起了冲锋。 因为颜良死去,军队已经散乱,没了阵势,被金甲人大军一冲,竟直接被冲破了阵势。 黄衣军队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因为黄衣士兵们大多只顾着逃命了。 乱了,全乱了,战场上到处都是嘈杂的喊声,不时也有战马嘶鸣。 追杀的黑衣士兵兴奋的喊着,战马激昂的嘶鸣。 被追杀的黄衣士兵不时发出悲惨的叫声,座下的战马竟有些被吓得原地打转。 逃跑,逃跑,黄衣士兵们几乎在进行着一场冲刺比赛,只不过是向后冲刺。 黄衣士兵中因为自相践踏被踩死的不计其数。 黄衣士兵们慌不择路,有的士兵沿河岸逃跑,有的直接跳进河中向着对岸玩儿命的游去。 战场上,黄衣士兵偶尔会有一些抵抗,也仿佛是一闪而过的浪花一样,迅速被黑衣大军淹没。 至于原先黄衣军队身后的营寨,早已被四散逃命的士兵舍弃了。 田小远看着战场,看着单方面的‘屠杀’,欣赏着眼前的大场面。 猛然,田小远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田小远赶忙仔细去嗅。 只见,一名黄衣士兵被身后的黑衣士兵砍死,鲜红的血液喷了黑衣士兵一身,那鲜血散发的血腥气味飘的很远很远。 黑衣士兵满脸兴奋,也不管身上的血液,将黄衣士兵的脑袋砍下来挂在腰上,继续向前追去。 战场上随处可以见到血液喷溅的场面,有的士兵被砍成两半,有的士兵身体被长矛贯穿,更惨的是有些士兵竟然被战马直接踩死。 战场上随处可见残破的身躯,令人作呕的内脏散落的到处都是。 田小远看着下面惨烈的景象,哪还有什么欣赏的心情,不住的捂着胸口,几乎要吐了出来。 田小远被震撼了,真正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在拍戏,而是一场真正的屠杀。 空气中的血腥味,河流中被鲜血染红的河水,大地因为血液的浸泡而变的暗红。 一切的一切都在冲击着田小远的神经。 田小远看到一名士兵的肚子被割开,鲜血混合着排泄物喷了出来。 极度的恶心终于填满了田小远的整个神经。 田小远仿佛能闻到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终于坚持不住,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一阵春风刮过,虽然也带着血腥味,不过却也将田小远吹得有些清醒了。田小远吐了一阵,感觉稍微平静了一些,不自觉的站起了身子。 猛然,田小远看到了一伙十余人的黄衣逃兵向自己冲了过来。 田小远悲呼一声,却并没有慌,反而更加平静了,猛的将匕首插进皮靴中,拔出腰刀做好了拼杀的准备。 田小远拿着腰刀,不禁想起了来到这个鬼地方前的事情。 那时,田小远也是拿着一把刀,面对着十余人。 不由得,那血腥的场景又浮现在了田小远的脑海中。 那样的情景虽然没法和这几万人混战造成的血腥景象相比,但是也是田小远接触的一次最严重的拼斗。 田小远来不及多想了,因为黄衣士兵马上就要跑到自己的身前了。 田小远平静的脸上,本能的挥舞着腰刀砍向了黄衣士兵。 没有碰撞,没有鲜血,田小远这一刀竟然劈空了。 更加令田小远不可思议的事情是,这伙十余人的黄衣士兵见到田小远以后竟然立马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也许是黄衣士兵们溃散的缘故,这伙人竟是来到了田小远身前才发现田小远挥刀向自己劈来。 黄衣士兵们已经吓破了胆了,见田小远挥刀砍向自己,又见田小远身上穿着黑色的军甲,以为还有许多士卒埋伏,发一声喊就跑了。 田小远看着逃跑的黄衣士兵们,不由笑了起来。 同时,田小远不禁又开始回忆了起来。 如果,那时围着田小远的十余人也像眼前的士兵一样逃散,那自己也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田小远正在回忆的时候,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 田小远一惊,条件反射般跳开,举刀就砍向刚才拍打田小远的人影。 那人赶忙闪过了田小远的这一刀,骂道:“小崽子,不想活了啊,看清楚再砍。” 田小远正想再砍,闻言赶忙停了动作。 因为田小远也看到了那人的衣服,和田小远的衣服差不多,尽管有些不同,但一看就是统一的装束。 田小远收了刀,打量着那人的模样,不由吓了一跳。 这人模样倒是普通,身材也不魁伟。三十多岁的年纪也就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竟然还没有田小远高大健壮。 也许是因为田小远本来就比同龄人生的高大。 田小远刚满十七岁,却有着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了。 按田小远的想法,自己的身高能到一米八五左右,一米九也不是不可能的。 田小远不仅高大,也有一些力气,学过搏击的田小远空手面对几十个人的情况也曾经有过。 田小远惊讶倒不是因为这人比自己矮小,而是因为这人身上的血浆。 第五章 好人候二楞 ( )这人从头到脚都挂着黄白物事,身上挂满了血块,冷风一吹,飘过来的气味直令人作呕。 尤其是这人腰间挂着的血淋淋的人头,足有七八颗之多,不禁让看的人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田小远还以为自己见到野人了。 那人见田小远停了动作,忙说:“兔崽子,想升官发财就快点杀敌去,杀的越多好处越多。” 田小远见到这人如电视剧里的野人一般,竟只是条件反射般点了点头。 那人也不多说什么,大叫着向着那伙十余人的黄衣逃兵们追去。 一个,两个,五个。。。。。。 越来越多的人从田小远身边跑过,嘴里大喊着杀敌领赏。 田小远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人,心知不可能悄悄的离开这炼狱般的战场,竟也随着人群也向前跑去。 徐徐清风吹过,虽然夹杂着浓浓的腥臊味,但好歹能让人时不时的呼吸一下难得的清新气息。 田小远越跑越快,随着越来越快的步伐,田小远竟也有些兴奋了。 周围的人都在嚎叫着,田小远除了自己重重的呼吸声,竟只能听到这战场的嚎叫声了。 慢慢的,田小远似乎被这冷血的战场引出了潜藏的凶性,热血不断燃烧,竟也跟着嚎叫起来。 田小远需要发泄,被兄弟出卖让田小远痛不欲生,来到这个陌生而冷血的年代让田小远更感压抑。 嚎叫,只有嚎叫,现在的田小远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发泄心中那股暴躁。 跑了一路,田小远终于有些累了,仿佛心中那口闷气已经被嚎了出去,田小远慢慢不再张口。 一路上,不时有黄衣逃兵被砍的鲜血四溅,一个又一个的黄衣逃兵死在了血泊中。 无一例外,这些被杀死的逃兵都被人割去了头颅,而黑衣士兵的腰间都挂着些人头,只是多寡不同罢了。 田小远见的多了,也有了一定的适应,不再感到难以忍受。 虽然田小远跟着这伙人跑了一路,却没有杀一个人。 田小远虽然能忍受看着别人割下人的脑袋,但是这样的环境很明显没有被田小远适应。 黄衣士兵们只顾逃命,几乎是在毫无反抗的状态中死在了屠刀下,田小远对这些人下不了杀手。 如果黄衣士兵进行反抗,没准田小远会杀死一两个士兵。 尽管田小远没有杀人,但是身上也是沾满了血液,看上去也有些恐怖。 很快,屠杀便结束了,除了逃跑的士兵以外,还有一部分士兵被俘虏,剩下的就只有断肢残躯了。 这一战少说也死了上万人。 田小远才从士兵口中得知。这一战,黄衣士兵有五万人,号称十万,而黑衣士兵只有两万人,号称五万。 最后,黄衣士兵死了两万多人,这还是黑衣士兵得到命令,没有怎么追击的缘故。 田小远很‘荣幸’的目睹了古代战争的残酷,那种场面要比现代战争带给人的震撼更加真实直接。 大战结束后,田小远曾想悄悄的离开战场。 以前,田小远不得已经历了很多厮杀,那种生活田小远再也不想重复了。 上天给了田小远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当然想去过平静的生活,如果可能的话。 然而,上天似乎又与田小远开了一个玩笑,乱世中田小远又能怎样去选择。 田小远想在几万人的眼皮底下逃出战场是不可能的,四面八方都是打扫战场的士兵,田小远根本没有机会偷偷的溜走。 没办法,田小远只能跟着士兵们一起胡乱的打扫着战场。 战场边的河水重新变的清澈,仿佛也不愿将这炼狱般的场景留在世界上。 田小远正随军士在河中洗刷身上的血迹,连带着衣甲也洗了一遍,这倒掩盖了田小远衣服上的血迹。 田小远静静的洗刷着血迹,暗中却观察着周围的士兵。 田小远知道,此时自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 这个鬼地方,已经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了,这里是充满了血腥战乱的世界。 更可悲的是,田小远竟然没有机会离开这,找一处平静的地方过活。 田小远没有与人交谈,只想混过眼前的难关,然后静静的离开这里,寻找一处理想的地方落脚,然后再慢慢探索这个世界。 至于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带给田小远惊慌。田小远这种人不论到哪里,意义都是一样的。 田小远并没有因为离开原来的世界而感到惊慌。 只是,田小远有些不舍罢了,毕竟以前的世界比这里精彩多了。 田小远明白,这个世界的娱乐生活肯定乏味的很,这对享受惯了的田小远来说还真是个考验。 田小远洗完衣甲,学着士兵的模样,将衣服支在火堆旁烘干。 陆陆续续的,士兵们都烘干衣服,换上了干净的衣甲。 田小远也早已收拾好装束,将兵器一一整理好。 田小远来到到这个未知的世界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如此血腥的场面,马上变的小心翼翼。 直觉告诉田小远,腰刀、匕首等武器不能离身。 田小远整理好后,大军传来号角声和战鼓声。 士兵们开始快速向着原先立在河边的营寨跑去。 几万人跑向营寨,却没有带来慌乱的感觉,每个步伐都那么有条不紊。 田小远意识到,这支军队肯定训练有素,想要逃出去肯定很困难,不禁心中烦闷。 既然暂时走不掉,田小远就认准一个方向,跟着士兵跑了起来。 田小远进了营寨,发现营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营寨中除了个别土制房屋外,其余都是可以随时移走的营帐。 因为黄衣军队的溃逃,大军倒也不用再重新立营帐了,只需要将原来的旗帜换了就行。 营寨中大多地方还是空地,仿佛有点小广场的性质;还有一些草垛样的东西立在营中,马车也立在旁边,应该是行军用的粮草。 田小远也来不及细看,只顾跟着周围的士兵向一片空地跑去。 只是,田小远没有发现,自己的行径在其他士兵眼里是多么的诡异。 等到田小远跑到集结的空地后才发现周围士兵的装束和自己的装束看上去虽然差不多,但却有一定的差异。 田小远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跑错地方了。 正当田小远发愣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拍自己。 田小远转头看去,原来是刚才在山包上碰到的那位三十余岁的老兵。 那人嘿嘿一笑,说:“小崽子,怎么跑到这来了?” 田小远很郁闷,因为很不喜欢这人对自己的称呼――小崽子。 尽管田小远知道自己也只有十七岁,但是好歹以前田小远手底下也有几十号人管着啊。 田小远更郁闷的是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人,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 那人又是一笑,说道:“小崽子,刚当兵。看好了,这里是步兵队,你们斥候队在那边。” 说完,这人便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田小远暗呼侥幸,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田小远只是点了点头,就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跑出两步,田小远突然停了脚步,看向那人问:“你是谁?” 那人一怔,随即咧嘴一笑回道:“俺叫侯二楞,人家都叫我猴子。你叫我一声猴子哥就行。” 田小远看了一眼候二楞,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笑了一下,就又跑向斥候队。 候二楞看着跑远的田小远,嘟囔着:“这个小崽子,连个礼数都不懂。不过,倒是挺有气势的,也不知道是哪家落难的公子。” 田小远此时感到有些好笑。候二楞,猴子,倒也和那人的身形匹配。 田小远跑到了斥候队,找了个空便站了进去。 周围的士兵虽然有些怪异的看着田小远,但也没有说什么。 田小远四下看了看,斥候队的士兵装束和自己的倒是一样。 只是有个别的士兵有一些奇异的装备,身上的穿的也不是皮甲而是铠甲。 看那样子,铠甲的分量很轻,穿在身上毫不费力的样子。 田小远这一队人也就是五十人的样子。 不一会,一名中年人来到了小队前,大声说:“点兵。” 这名中年人面如涂脂,目似朗星,相貌堂堂,只是身上的衣甲并不显眼。 五十人的队伍中出现了五个人,分别大声喊着名字。 这时,军营中其他队伍也开始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田小远所在的队伍便点完了姓名。 从始至终,田小远也没有被点到名字,仿佛没有人注意到田小远的存在。 田小远正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一声断喝:“你是谁,出来。” 田小远明显的感觉到,那喊声是刚才的中年人喊出的,而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队伍中的士兵纷纷看向了田小远,这喊声果然是冲田小远来的。 田小远硬着头皮装作没听见一般,只是低着头。 此时,田小远的脑袋正在飞转,妄想找出什么办法搪塞过去。 中年人又是一声断喝:“来啊,拿下。” 田小远闻言一怔。田小远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开打了,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猛然跳出了队伍。 第六章 田小远被擒 ( )即便是面对这么多人,田小远依然不会甘心屈服,大不了再死一次。 死过一次的田小远似乎有些习惯了,没准死了以后还能再穿越到哪呢。 等到周围的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田小远早已跳出了队伍,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中年人大喊着:“都愣着干什么,拿下此人,要活的。”说完指向田小远。 士兵们尽管有些疑惑,但还是遵照中年人的命令纷纷扑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看着向自己扑来的士兵,反倒平静了下来,身体本能的动了起来。 田小远双腿来回挪动,双拳紧握,呈搏击状。 一名士兵见田小远年轻,料想这年轻的小伙子也没多少力气,便伸手来抓田小远。 田小远迅速的后跳一步,猛然向前挥出一拳,士兵应声倒地。 田小远不待士兵反应,冲上前去,一脚踢向士兵的脑袋。 士兵悲呼一声,昏了过去。 后撤,出拳,踢脚,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田小远明显受过训练。 田小远虽然出手便制服了一人,但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表情更加凝重。 果然,其他士兵见自己的同伴昏倒在地,立马向田小远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田小远弄出的小动静也惊动了其他的队伍,士兵们纷纷看向这里。 很多士兵脸上挂着笑意,仿佛在看着两个朋友打架一样,又有谁会想到一个本不属于军队的人会出现在几万人的军营中呢? 斥候队离中军大帐最近,大帐高台上的人当然也发现了斥候队的动静。 中军大帐的高台,穿着各色铠甲的人纷纷看向了斥候队,将目光集中在田小远身上。 那名红面绿袍人也在其中,却并不在意田小远搞出的动静。 倒是先前的那名金甲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田小远,心想:“此子面对如此险境却未有丝毫退缩,也算颇有些胆气了。” 田小远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眼前五十人的身上,哪还有闲功夫去理会别人的目光。 田小远看准一个方向,就地一滚,竟穿过了几名士兵的围堵,来到了一处营帐前。 田小远赶忙站起身,背靠着营帐,警惕的眼神从来没有离开围着自己的士兵。 一名士兵不等田小远站定,便向着田小远踢出一脚。 这一脚,奇快无比,正对田小远的腹部。 田小远慌忙之间只能勉强挪开身子,没有被踢正位置。 即便是这样,田小远的肚子还是挨了一下。 虽然只是蹭了一下,但是田小远能感觉到这些斥候兵身上的力量都很大。 刚才趁人不备,才放倒了一个,现在领教了这一脚后,田小远表情更是凝重。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士兵们,一点点的沿着军帐挪动,想要再寻找一处遮蔽。 士兵们当然不会给田小远机会,纷纷出手向着田小远身上招呼。 田小远左挡右架,尽力躲闪,堪堪能挡住眼前士兵们得攻击,但也是狼狈不堪,只能护住紧要的部位。 猛然,一腿踢来,目标竟是田小远的下体。 田小远躲过这一脚,暗骂:“妈的,你们这是**裸的强歼,不对,是轮歼。” 不及多想又是一拳向着田小远的眼部袭来。 田小远忙屈肘护住身体上的重要部位,仅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士兵,狼狈的沿着军帐翻滚。 猛然,田小远感到膝盖一疼,一名士兵趁乱踢中了田小远的膝盖。 田小远眼看就要倒地,被周围士兵一哄而上擒在地上的时候,却猛的趴下身子向前滚去。 田小远拼力向前翻滚,双手尽力拨开了封堵,竟又被田小远滚出了一条路。 田小远赶忙重新站直身子。 这一瞬间的功夫,士兵们便又将田小远围了起来。 田小远看着士兵,缓步顺着军帐挪动。 这时,田小远的头盔早已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身上的衣甲不整,沾满了尘土,真是狼狈至极。 然而,真正让人好奇的是,田小远竟是一头‘短发’,当然是相对古代人来说了。 田小远的头发在现代也算是男士中的长发了。 那位金甲人见田小远发式奇特,不禁笑了笑,对左右的人说:“此子有些意思,待擒住定要好好审问一番。” 高台上的人都点头称是,唯有那绿袍人没有搭腔。 高台下,围着田小远的士兵们看着他的窘态,也不着急,慢慢的缩小着包围圈,脸上挂着嬉笑的表情。 田小远心一横,猛然抽出了腰刀,脸上露出了凶相,给人的感觉为之一变,竟带着隐隐的血腥气息。 士兵们不再嬉笑,都将手按在了刀柄上。 田小远瞅准一名士兵,当头劈下一刀,心想:“爷爷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哐当一声响,田小远只感觉握刀不住,腰刀竟然脱手而飞。 田小远向后退了两步,赶忙看去,方才那名中年士兵正缓缓的将刀插回刀鞘。 中年士兵也不看田小远,淡淡的说道:“抓活的,丞相有话要问。” 其余士兵见田小远腰刀脱手,又放松了起来,重又嬉笑着围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正退间,突然感觉摸着营帐的手抓空了。 田小远余光一扫,心中稍稍有了些喜意,竟是田小远来到了帐门处。田小远赶忙闪身站在门内,守住了小小的帐门。 这样一来,眼前的士兵能直接面对田小远的只有两三个人了。 士兵们见田小远进了帐门,表情不禁一怔。 本来大家都以为田小远会逃跑的,但是没想到他竟躲进了帐篷,这不是作茧自缚么。 士兵们这么多人仿佛猫抓老鼠一般的戏弄了田小远这么久,也感到了厌烦,又见田小远进了帐门,便不再留手,向着田小远扑去。 田小远没有了四面的压力,面对着眼前的两三人倒显的有些信心了。 田小远重又换上了搏击的姿势,双拳连舞。 什么勾拳、直拳、摆拳,只要能打到眼前士兵,田小远就毫不犹豫的招呼。 田小远也不时的踹出两脚,专门向着士兵们关节部位招呼。 军帐附近的士兵见斥候队一直围在军帐前,迟迟不能进,不由的起了兴致,都是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中军大帐上的将领模样的人因为站的高,位置也好,倒是能看到军帐门口处的情景。 金甲人看了一会,兴致更浓,对左右说:“此子颇有些勇力,莫要从后偷袭,只须从帐门处攻击。” 早有随从模样的人将金甲人的这番话说给了攻击的士兵。 营帐门口处,田小远出手狠辣,只要帐门前得士兵稍不留神,就会被田小远打成重伤。 帐门处已经换下了三四波士兵。 那些被换下的士兵要么是腿像折了一样不能站立,要么就直接昏迷着被人抬出战圈。 士兵们都好奇帐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高台上的众人却看的兴起。 终于,一名好奇的士兵来到了帐门处,还没来得及兴奋,便感到一抹黑影向自己袭来。 士兵本能的去挡,却发现挡空了,不及反应,便感觉膝盖处传来剧痛,不自觉的向下倒去。 士兵毕竟受过训练,反应也是敏捷,见自己倒地,伸出双手就要抱住田小远的双脚。 田小远的双脚来回跳动,士兵一时感觉无从下手。 士兵心一横,就要扑住田小远的双脚,却感觉脑袋像被重击一般,嗡的一声,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了。 士兵昏迷之前无奈的看了一眼踏在自己脑袋上的一只大脚。 现在,士兵终于知道自己的同伴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了,只不过自己不能告诉后面的兄弟了。 田小远的招式太诡异了,让进攻的士兵们很有些不适应。 不过,士兵们源源不断的攻击,倒也不会担心田小远跑了。 田小远打倒十余名士兵后,也有了一些疲累的感觉,毕竟刚才就在帐外和士兵们周旋了一阵了。 田小远渐渐感到自己的反应能力有些迟钝了,出拳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也没有了刚才的爆发力。 士兵们也发现了田小远的有些乏力了,更是兴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尽管田小远只需要面对两三人,但是力气却一直在消耗,而士兵们却能得到补充,就是累也能累死田小远了。 猛然,田小远嚎叫了一声,那股凶性猛然爆发了出来。 田小远从来没有认输,要么被别人打倒,要么就打倒别人,即使是面对数倍于己的对手。 田小远拳头上猛然加力,又打倒了一轮士兵。 田小远毫无保留的透支着自己的力量,做着最后的挣扎。 金甲人看着田小远那不服输的劲头,不由说道:“此子甚好。以我观之,此子已到了穷途末路,传令,可袭之。” 营帐门口,攻击的士兵们被田小远疯狂的举动感染,同样疯狂的向田小远攻击。 不断有拳脚打在田小远身上,慢慢的逼迫着田小远后退。 田小远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只是胡乱的挥舞着拳头打着眼前的士兵。 田小远抓住一根圆棍,打算做最后的拼斗。 猛的,田小远感到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第七章 曹老大 ( )田小远刚刚抓起棍子的双手无力的松开,身子向后倒去,竟是被打昏了。 原来,营帐一侧不知何时被割开了一个口子,士兵正是从后面袭击的田小远。 一阵凉爽的感觉传来,田小远的意识慢慢恢复了一些。又是一阵更强烈的凉爽感传来,田小远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田小远慢慢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跪在先前看到的金甲人面前,而自己的脸上不停的向下滴着水。 田小远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后有两名士兵正用力的按住自己,而且自己的双手竟也被人用绳子绑在了背后。 无奈,田小远只能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金甲人,时不时也瞄一下两边的环境。 金甲人身边站着不少人,有穿着长衫,秀气飘逸的人,还有披着铠甲,身体极其雄壮的壮汉。 先前的那名红面绿袍的大汉也在其中。 此时离得近了,田小远看的也真切,那人果然像打了鸡血一般,满脸涨红。一双眼睛微眯,眼角倒竖,不时冒出精光,配上两条卧蚕似得眉毛,好不威风。 亮点是那人的胡子,约摸超过了四十公分,飘逸在胸前。 这人比其他人更为雄壮,足足两米的身高,宛如鹤立鸡群一般。 田小远发现自己是跪在一个台子上,而这个台子上也扎着一座营帐,比其它的营帐大的多。 正当田小远乱瞄的时候,一声威严的话语传进耳中:“你是何人?因何在此?” 田小远循声望去,原来是那名金甲人。 金甲人生的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一脸大胡子,面容刚毅,双眼神光外露,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霸气。 田小远心想:“看来这个人就是这里的头头了。” 田小远晃了晃身子说:“先松开好不好,哪有这么问人家话的,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坐下来谈。” “大胆,丞相问话,一介贱民怎敢推三阻四。”一声虎喝传来。 田小远看去,见说话那人正是先前被颜良打败的人,好像叫什么徐晃。 田小远白了徐晃一眼,戏谑的说道:“看来你是把力气都用在嗓门上了。” 徐晃怒道:“黄毛小儿,此是何意?” 田小远笑道:“看来也笨的够可以啊。你要不是把力气都用嗓门上了,怎么能让人打下马来呢。” 徐晃被颜良打败,本就窝火,听田小远这么一说,更加气愤了,他那方正的脸庞再没了刚毅沉稳。 徐晃向金甲人抱拳说道:“丞相,此人必为奸细,待我杀了此人。” 田小远一听这话急了,心想:“怎么上来就要杀人啊?不会是真的杀我。妈的,以前谈判的时候也都是先礼后兵的,怎么到这了就要先杀人啊,也太不讲规矩了。” 田小远心里想着,脑筋飞转,想着办法脱身。 金甲人缓缓说道:“公明莫急,本相自有主意。” 徐晃闻言,气呼呼的看了田小远一眼,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田小远见不着急杀自己了,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心想:“这些人都是在刀口混的人,难免瞧不起贪生怕死的人,不能弱了自己的气势。” 金甲人说:“松开他。” 田小远闻言心中一喜,对金甲人的印象好了不少,心道:“老大的境界就是比小弟高。” 台上的众人闻言赶忙向着金甲人拱手,纷纷劝阻。 金甲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再劝。 士兵见此,赶忙松开了绑着田小远的绳子。 田小远恢复了自由,顺势便站了起来,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样子洒脱。 这下,台上的人纷纷拔出了利剑,指向了田小远。 只有那红面绿袍人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站在一边。 田小远看了看对自己怒目相视的众人,轻轻一笑,对金甲人说:“这位老大,你手下的弟兄也未免太紧张了。我就一个人,干嘛这么神经兮兮的,不但显得自己胆小,也是不放心老大你的本事啊。” 金甲人轻轻一笑,颇有兴致的看了田小远一眼,向着众人摆了摆手。 众人见状,虽然仍旧警惕,但是宝剑已经收入鞘中。 唯有一人虚步上前,立在曹操身侧,唯恐田小远突然发难。 这人便是刚才指挥士兵擒住田小远的那名面似涂脂,目如朗星中年士兵。 田小远不以为意,笑着说:“不知老大怎么称呼。” 金甲人同样笑了笑,说:“年纪不大,颇有胆识。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胆敢如此发问。有趣,哈哈,甚是有趣。” 田小远说:“谢老大夸奖,我就是不爱走寻常路。” 田小远虽然显得胆子挺大,其实心里也是发虚,手心不住的往外冒汗。 反正,田小远已经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了,死不死都是人家说了算,自己索性就硬气一把,总不能死了还让人笑话。 再说,田小远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条命算是白捡的。 因此,田小远表现的也就稍微洒脱了那么一些。 如果能混过去,田小远当然想活着了,谁不想活着啊,田小远可是很惜命的,但是度过眼前的难关是前提。 金甲人大笑一声说:“好,你年纪虽轻,却果然有些不同。我乃当朝丞相,曹操。” 田小远说:“原来是曹老大,幸会幸会。” 田小远嘴里说着,心中却是惊诧不已,不禁想到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本漫画书。 书的名字好像是《关公传》,那里面就有曹操这么个人。 这个曹操,是不是就是书里那个对关老爷不错的曹操啊。 田小远这个人没怎么上过学,当然也不知道三国历史了,就是知道也就是听别人说的。至于三国的小说、影视剧也只是听说,没怎么看过。 所以,田小远对三国历史、人物等不很熟悉,充其量只知道一些吕布、关羽、张飞、赵云等猛将。 哦,对了,田小远印象里诸葛亮在三国中就是个很牛的人物,小学学过的草船借箭,就是写诸葛亮怎么怎么神的。 曹操明显对田小远对自己的称呼有些兴趣,笑着说:“曹老大这个称呼本相还是第一次听闻。本相观你言语不似常人,不知是何方人士?” 田小远想了想说:“曹老大,我住的地方比较偏,说了你可能也不知道。” 曹操看着田小远,目光如剑,虽然是笑着,但却给田小远一种发寒的感觉。 曹操说:“本相已然松了绳索,你莫要失言。” 田小远心中翻了曹操一个大大的白眼,心想:“我也没说你把绳子松了就告诉你呀。算了,今天你们人多,小爷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田小远嘻嘻一笑说:“曹老大别见怪啊,我住的那个地方确实偏远。不知道曹老大听说过漠河这个名字没有?” 曹操闻言沉吟,轻轻道:“漠河?”随即,疑惑的转头看向身边众人。 众人都是疑惑,纷纷摇头。 曹操看向田小远,说:“莫非是一条江河?” 田小远笑了笑,说:“曹老大,漠河不是什么河,而是我居住的一个小县城。” 曹操说:“哦?本相自认颇知天下城池,为何不曾听闻此地?此地现在何处?” 田小远笑了笑,说:“离这里应该很远,是北方的一个城市。” 曹操说:“莫非是辽东?” 田小远想了想,说:“应该还要向北。” 曹操看着田小远,见田小远不似撒谎,不由纳闷起来。 旁边一人说道:“丞相,此人或不是我族类,定是北方异族。”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公达言之有理。” 曹操指着田小远说:“你是何族,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田小远说:“曹老大,我叫田小远,是汉族人,今年刚满十七岁,户口本上都写着呢。” 曹操闻言,皱眉道:“户口本?” 田小远嘻嘻一笑说:“也就是我的户籍?” 曹操点点头说:“户籍可曾携带?” 田小远回道:“出来的着急,没有带在身上。” 曹操双眼微眯,上下看了看田小远,见田小远形容洒脱,不似作伪。 曹操笑着说:“田小远,你家中还有何人?” 田小远听完,嘴角一撇说:“没人了,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家里就我一个人。” 曹操接着问道:“你以何为生计?” 田小远回道:“是问我怎么养活自己?” 曹操沉吟一下,点了点头。 田小远笑着说:“曹老大,不怕你笑话,我在我们那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做些打打杀杀的事,道上的人给面子,给我个别号‘霹雳手’。” 曹操突然冷喝一 极品亲随 第 3 部分阅读 ㄊ帧!?br /> 曹操突然冷喝一声:“哼,好一个信口雌黄的鼠辈,竟敢欺瞒本相,左右与我拿下。” 曹操话音刚落,站在田小远身后的士兵便将田小远按倒在地,竟一点不给田小远反应的时间。 田小远跪在地上,大声说:“曹老大,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一点假话啊。” 曹操冷冷的看着田小远说:“满口胡言,定是袁军细作。” 田小远赶忙说:“我说的真的是实话,曹老大你可不能诬陷好人啊。” 第八章 曹老大的吩咐 ( )田小远搞不明白为什么曹操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一点都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正想的时候,就见曹操面色阴冷的打量了一下自己。 “依你所说,你乃久居极北苦寒之地,你小小年纪,又怎能到此。你身穿我军军服,又从何得来?” 田小远露出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样子。 “曹老大,我比窦娥还冤啊。我在漠河被人追杀,才跑到了这里,至于军装。。。。。。” 田小远将自己这一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当然,田小远只是将自己怎么得来的军服,又怎么跑到战场上的事情告诉了曹操,至于其它的事情,田小远自己都没弄明白,又怎么告诉曹操呢。 曹操听完,冷哼一声说:“斩了。” 田小远一听曹操这么说,心中大急,额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丝冷汗。 曹操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只是要士兵将田小远拖下去。 田小远被士兵拖着,嘴里不停的大喊冤枉。 田小远被拖下了高台,眼看就要被大刀砍下头颅,口中却依然说着冤枉。 猛然,曹操大声说:“慢。” 刀斧手赶忙停了动作,收住了大刀。 此时,田小远已经感到了刀锋的冰凉,一股劲风竟划过了脖颈。 这一吓,竟让田小远额头上的冷汗退了下去,心中重又平静了。 曹操站在高台上说:“田小远,若有人可为你作证,本相可免你死罪。” 田小远闻言,暗呼侥幸,暂时保住了小命。 同时,田小远也觉察到了曹操的用心,心想:“狗日的曹操,敢诈老子。” 田小远跪在高台下喊道:“曹老大,步兵候二楞可以为我作证。刚才在山包上,我和大家一起追杀穿黄衣服的那些人。” 曹操闻言,便叫人去传候二楞。 曹操向身侧那名面容英伟的中年士兵问道:“文远,斥候营中可曾折了一名斥候?” 那名叫文远的中年士兵回道:“回丞相,前次斥候换岗,确有一名斥候未回。” 曹操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田小远,没有说什么。 很快,候二楞就被人带到了曹操面前。 候二楞显然比较紧张,在曹操面前竟有些不知所措。 曹操问道:“候二楞,你可识得此人。”说完指向了台下的田小远。 田小远见曹操指着自己,期盼的看着候二楞。 候二楞看了田小远好一会,好像在确定什么一般,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丞相大人,小人识得此人,先前小人在山包上曾与此人一同追杀袁军。” 田小远有些听不清候二楞说什么,心中焦虑。 曹操沉吟一声,脸上竟不知为何有了一丝笑意。 “二楞,此战杀了多少敌兵?” “丞相大人,小人一路追杀,杀了十多个敌兵。” “好,哈哈,二楞勇猛。若我军皆如二楞这般,无往不利。” “小人哪里勇猛啊,只要跟着丞相大人就能打胜仗,过好日子。” “二楞现居何职?” 候二楞闻言,兴奋的说:“小人现为什长。” “好,今日本相升你为伯长。一战便斩杀十余人,可为军中表率,日后亦要奋力杀敌。” 候二楞赶忙跪下,连连谢恩。 曹操让候二楞退下后,又命人将田小远带上高台。 田小远心中已经恢复了平静,也猜出了曹操的心思,倒也不那么紧张了。 曹操看着田小远,问道:“田小远,会战之时,你在何处观战。” 田小远忙说:“附近一处山包之上。” 曹操点点头,说道:“你穿了我军斥候军装,权且算作我军中士卒。若你做成一件事,我便饶你性命。” 田小远赶忙问:“曹老大有什么吩咐?” 曹操冷声说:“渡河探查袁军动向,限你十日,若到时不回,我便斩了候二楞。此事不成,天下虽大,无你容身之地。” 田小远赶忙说:“曹老大放心,十日后,田小远必回此地。”心中却想:“刚才那名叫候二楞的果然是个好人,为我说了话。只是,好人命都短啊。对不起了,侯大哥。” 曹操也不怀疑,命人取来田小远的腰刀,另外牵来一匹军马,又拿了些干粮,都给了田小远。 田小远收拾好东西,看了看曹操,牵着军马向营寨外走去。 曹操身后的众人都要拦阻,却被曹操止住了。 曹操眯眼看着田小远离去的身影,嘴角竟有一些笑意。 除了曹操,还有一人暗中看着田小远离去的身影,便是那红面绿袍大汉。 红面大汉在田小远说是在山包上观战的时候,脸上就闪现了一丝惊诧。现在看着田小远离去的身影竟像是有话要说。 最终,红面大汉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了沉默,只是看着田小远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去。 红面大汉的反常的举动并没有被人发现。 田小远走后,先前那名叫文远的士兵问曹操:“张辽不明白,丞相为何放了此人?” 曹操看了看张辽,又看了看高台上的众人,呵呵一笑。 曹操说:“诸公,此子所言,以我观之,并非虚言。若此人为细作,此去正可宣示我军军威,震慑敌军。况,此子虽年少,却如此高大,又颇有胆色,头脑机敏,日后或可大用。” 张辽问道:“若此子只一鼠辈,此去不回,如何?” 曹操笑了笑说:“我观此子虽言语轻佻,却颇有忠义之心,料想必不弃候二楞。诸公静待此子归来。若此子不回,便是候二楞死期。” 曹操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那红面大汉。 台上众人虽不知曹操怎么看出田小远有忠义之心,但却都说曹操英明。 曹操见众人虽口中称善,面上却都带着疑惑。 曹操笑着说:“诸公只知随我南征北战,莫要忘却人生于世,须要有些乐趣才可。” 众人都是拱手。 曹操对张辽说:“文远,以后穿些铠甲,莫要如此行装,别人岂不笑我慢待了军中大将。” 张辽一笑,说道:“行军作战,重在神速,张辽所穿甚是轻便,丞相不满,辽换了便是。” 曹操笑了笑说:“诸公继续点兵,少时将此战伤亡报与我知。” 众人点头称善。 曹操回帐时,看了看田小远离去的方向,又是一笑。 曹操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兴致这么高,是因为打了胜仗的缘故么,还是田小远带给了曹操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呢? 这时,红面大汉来到曹操身前问:“丞相,若田小远死在途中,候二楞又当如何?” 曹操笑了笑说:“杀。”说完,便进了大帐。 红面大汉低头哀叹一声,看着曹操的背影摇了摇头,也不知红面大汉的这声哀叹是为谁发出。 田小远牵着战马,走在营寨中,沿着来时的路向着营寨外走去。 眼看就要离开营寨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呼唤。 “小哥慢行。” 田小远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见是候二楞,随即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候二楞跑到田小远跟前说:“小哥你真是俺的福星,你一来俺就成了伯长了。你这是干啥去啊?” 来到这个世界后,竟然还有人关心自己,田小远不由的一阵感动。 “侯大哥,谢谢你刚才为我说话。丞相吩咐我去探查敌军,我这不正要去呢么。侯大哥,你去忙,回来咱再聊。” 候二楞咧嘴一笑说:“什么侯大哥啊,叫俺猴子就行了,人家都这么叫的。” 田小远看着憨厚的候二楞,心中仿佛有些什么被触动了,心想:“我难道就真的撇下候二楞,一个人逃跑?这样我和那些混蛋不就一样了。” 田小远看了看候二楞又想:“这么憨厚真诚的笑容,多久没有见到了。” 候二楞见田小远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纳闷。 “傻愣着干啥啊,俺又不是你的小媳妇儿。俺那边点完兵了,早就报给屯长了。俺现在是伯长了,俺那小队没人敢管俺了。俺看你一个人往外走,俺来送你一程。” 田小远忙定了定神,没来由的感觉眼前的候二楞竟像个长者一般。 “侯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俺对你好么?都是出来当兵的,不容易,你又是个小郎哥,让俺想起了老家的小弟。” 田小远看着候二楞,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田小远以前一直生活在虚伪的生活中,大家称兄道弟,一到关键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田小远来这之前就是被自己所谓的兄弟抛弃的,而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真正的兄弟也被人出卖了。 此时,不知怎么的,候二楞却带给了田小远一种从未感受到得真诚。 候二楞见田小远又愣住了,憨厚的笑了笑说:“俺家小弟也总这么看俺。对了,俺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田小远赶忙说:“侯大哥,我叫田小远。” 田小远说完自嘲的笑了笑,心想:“我这个在自己眼中没有一点气势的名字,从不愿提起的名字,今天竟提了这么多次。” 候二楞说:“田小哥,让俺送你一程。” 田小远点了点头。 第九章 大哥、战马,谁还没有第一次 ( )候二楞陪着田小远来到了河边,一路上候二楞一直要田小远注意路上的安全。 候二楞看着眼前的大河说:“田小哥,俺送不了你了,你沿着岸走,找水浅的地方过河。四月的河水浅,好找。” 田小远突然说:“侯大哥,你愿意在这当兵么?” 候二楞怔了一下说:“这种事情,怎会有愿意不愿意。俺家兄弟两人,按律须出一人服军役。” “这么说,侯大哥不愿意当兵了。” 候二楞看了田小远一会儿,点了点头。 田小远笑着说:“侯大哥,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不回来了,你也别当兵了。以后。。。。。。” 候二楞赶忙捂住了田小远的嘴低声急说:“小哥莫要再说。军中有令,凡逃兵依律处斩。俺虽不愿意当兵,却也不能随你离去。若如此,家中老小也会因俺受累,被官府问罪。” 田小远被候二楞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赶忙笑了笑,仿佛开玩笑一般。 “侯大哥,我和你说笑呢。丞相让我去摸敌军的情况,我应该怎么做啊?” 田小远见候二楞不能走脱,只能问起了要探查敌军的那些方面。 候二楞见田小远是在玩笑,大呼一口气。 “小哥千万别吓俺了,以后在别人面前也莫再说。” 候二楞又想了想说:“俺不是斥候兵,不过有个兄弟做过斥候。他说做斥候最重要的就是能跑能藏。做斥候很危险的,藏不好跑不快就会被敌军。。。。。。” 候二楞没有说下去,田小远也大概猜出了候二楞的意思。 “侯大哥放心,小弟出了名的能跑能藏,因为身手快,人家都叫我‘霹雳手’。” 候二楞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没想到小哥还有个这么威风的别号啊,看来小哥有些拳脚。” 田小远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小哥,摸准了敌军的行踪后,确定主将是谁,就赶紧回来报信,那样就算没有功但也不会受罚。切莫逞能,一切小心为上。” 候二楞不禁又嘱咐道。 田小远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了自己的想法。 候二楞拍了拍田小远的肩膀说:“小哥,快去,路上小心,俺也要回去了。等小哥回来了,俺请你喝酒。” “谢谢侯大哥。” 候二楞憨厚的笑了笑,转身向着来路走去。 田小远看着候二楞的背影,猛然有了一丝冲动。 “侯大哥,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就叫你大哥了,你叫我小远就行。你见不到老家的小弟就把我当小弟。” 候二楞闻言怔在了原地,良久才转过身。 田小远发现候二楞竟已是满眼含泪。 候二楞快步走到田小远的身前,一把抓住田小远的臂膀。 候二楞颤声道:“兄弟,我看你生的俊秀,定是富贵人家出身。你。。。。。。你真愿认俺这个大哥?” 田小远放在现代也就算个白净的人,但是在古代人眼里,田小远这样的只有在富贵的人家中才能养出这么一副漂亮的容貌。 田小远笑着点了点头。 候二楞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当兵的苦谁又能知道呢,尤其是在乱世当兵,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在战场上。 田小远看着大笑的候二楞,轻轻喊了一声:“大哥。” 候二楞松开抓着田小远的手,抹了两把眼泪说:“小远兄弟。” 田小远笑着说“大哥,你这个伯长一定能安安稳稳的做下去,小远一定按时回来。” 候二楞不明白田小远话里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多想。 看得出,候二楞很珍惜这个小弟。 候二楞又叮嘱了一番,硬是扶着田小远上了战马。 候二楞还坚持要看着田小远离去,田小远再三推阻,候二楞才回了营寨。 田小远当然不能让候二楞送自己了,因为田小远根本不会骑马。 让候二楞看着田小远在马上摔下来,那面子不丢到火星去了啊。 田小远见候二楞走远了,才慢慢摸了摸马头说:“马儿,一定要稳一些啊,回头给你弄好吃的。” 也不知道战马听没听明白。 但是,当田小远催着战马向前走的时候,战马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田小远差一点把持不住,被甩下马背,他赶忙用脚死命的夹着马腹,抓着缰绳的手都已将发白了。 田小远趴在马背上,喊着:“马儿,慢点,慢点。。。。。。哎呦,我的屁股啊。” 战马似乎听不到田小远的喊声,速度变的更快。 田小远被战马驮着跑了一刻钟,渐渐感到腿上用不上力了,不自觉的松了双腿。 没有力气的田小远意识到要完了,做好了被甩出去的准备,却不想战马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 田小远一兴奋,趴在战马背上的身子直了一些。 天地见证了悲剧的一刻,田小远稳不住身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田小远顿时感觉到浑身疼痛,尤其是屁股和腰,活像散了架一般。 战马则跑出去十多米才停了下来,那看向田小远的大马眼中似乎有一丝戏谑的神情。 “死马,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学骑你啊。” 田小远看着跑出好远才停下的战马,想到了刚才摔下之前的情形,不禁明白了什么东西。 “好像我把腿一松,马儿就跑的慢了,难道骑马的奥妙就在马肚子上?” 田小远一瘸一拐的走到战马前,重新跨上了马背。 这次田小远尽量放松,没有用双腿去夹马腹,双手也轻轻的拉着缰绳。 田小远用双腿轻轻碰触了马腹一下,战马慢慢的向前走了起来。 “好像真有点用啊,马儿,咱慢慢来啊。” 田小远一点点的掌握着身体的平衡,强迫自己在马背上坐直。 慢慢的,田小远似乎抓住了些窍门。 经过反复的尝试,田小远发现自己能自由的指挥战马缓缓前行了,尽管不敢让战马奔跑,但是田小远还是兴奋不已。 这可是他第一次骑马啊。 田小远兴奋的大喊一声:“老子真他妈是天才。哈哈。” 这一声喊,又让天地见证了悲剧的一刻。 战马猛的向前冲去,又将田小远甩下了马背。 田小远趴在地上,良久才起身。 “马儿,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咱们再来。” 田小远脸上没有沮丧的神色,反而有些兴奋。 看着远处的战马,田小远又自嘲般的说:“谁的第一次不是这样啊,痛并快乐着。” 田小远说完,向着战马跑去,边跑边喊:“第一次,我来了。” 这个年仅十七岁,却经历过太多事情的男人,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像个孩童奔向心爱的玩具一般奔向了战马。 黑夜漫漫,笼罩了大地。 田小远**着上身,早已是满身臭汗,但脸上却兴奋异常。 “第一次,怎么样,我骑你骑的还不错,哈哈。来,洗澡去。” 田小远骑在马背上,向着河水冲去。 尽管,田小远骑在马背上还有些摇晃,但已经不会被甩下马背了。 夜色中,一抹黑影和一点白影冲进了河流中,尽情的嬉戏。 四月的河水已不是那么冰凉了。 田小远下了马背在河水中洗了起来,不时给‘第一次’清洗着皮毛。 ‘第一次’就是这批战马的名字,田小远起的,战马似乎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第一次仿佛很享受田小远为自己清洗皮毛,不时的在水中嘶鸣几声。 夜空中,一弯月牙微笑的看着河水中嬉闹一人一马,似乎在看一副美丽的画卷。 一个多小时后,田小远找了些柴禾,在岸边支起了个小火堆,火堆旁烤着湿透的衣服鞋子。 田小远看着天空中挂着的弯月,感觉很惬意,而第一次也依偎在他身侧,似乎也很享受的样子。 一个人,一匹马,随意奔跑,着实有趣。 两天后,天地见证了一名骑士的产生,或许应该叫骑手。 田小远还没有完全掌握骑马,但是已经能自由的奔跑了,但仅限于直来直去。 第一次似乎也很配合,两天里只是摔了田小远十多次。 无数个悲剧才产生了一名骑手,尽管田小远的脸上还有些淤青,但从他那开心的表情上看的出,两天的付出是值得的。 这名新长成的骑手骑在战马上,在天地间跑跑停停。 因为,每次需要改变方向的时候,田小远都要止住战马,慢慢的调头。 不过,田小远相信,自己一定能掌握战马的转向问题。 田小远又一次止住了战马,慢腾腾的下了马背。 现在他的屁股已经不是屁股了,因为田小远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只有每次传来疼痛时,田小远才庆幸自己的屁股还在。 田小远的腰倒是好多了,不那么疼了。 慢腾腾的走到路边,田小远看了看地上的已经不是很清楚的脚印,又努力弯下腰捡起了一支箭矢。 田小远看了看箭矢,和自己腰里挂着的箭矢不一样,想来应该是敌军的箭矢了,他已经记不清见到了多少这种被敌军丢弃的装备了。 两天里,像头盔、刀鞘、靴子、箭矢等等很多敌军的武器装备都被遗弃在路边上。 田小远也是一路靠着这些难以辨认的脚印和散落的武器装备追到这里来的。 田小远不知道斥候是怎么侦察敌情的,但是因为他以前从事的生计便要求田小远掌握反侦察的技能。 第十章 禽兽何其多 ( )荒无人烟的大路上,田小远正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脚印。 田小远也就凭着自己那点逃脱追捕的本事反过来追捕那些逃散的敌军。 他现在很后悔当时没有问曹操要一份地图,现在只能像瞎子一般四处乱找,一路行来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冤枉路。 田小远看了看脚印的方向,重又跨上战马,向着前方奔去。 第一次嘶鸣一声,又是跑了小半天,突然看到了一辆马车,马车不远处是一片密林。 田小远催马走近一看,发现车篷上有些血迹。 挑开车连,里面竟躺着一名老者,脖颈被割破,还在冒着鲜血,显然断气没多少时间。 田小远叹气一声,淡淡的说:“活着怎么这么难呢,一路上不是饿死的就是被杀死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两天里,像这样路边横尸的现象,田小远已经见到了四五处了,有一处的尸体竟然有十多具。 田小远慢慢感觉自己活着是一件应该感到庆幸的事情了,至少在这个时代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起初,他还会挖坑掩埋这些尸体,但是后来尸体太多,田小远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天知道田小远什么时候能找打敌军的踪影,曹老大可是只给了十天的时间。 以前,田小远就没有抛弃过兄弟,现在田小远更不会抛弃憨厚真诚的候二楞。 为什么崇尚关公,就是因为关公义气。 田小远看着老者的尸体,拍了拍马头说:“第一次,我们走,没时间管这些了,大哥还等我们回去呢。” 第一次悲嘶两声,离开马车就要继续前行。 突然,第一次看向了密林,迟迟不肯离去。 田小远疑惑不解,也看向了密林。 密林中似乎有声音传来,好像还是一个女子的喊声。 田小远轻夹马腹,骑在马上向着密林走去。 离密林越近,女子的喊声越清晰,仿佛是在喊救命。 田小远下了战马,慢慢的向密林走去。 这个鬼地方似乎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不由的田小远不小心。 走到密林边缘,田小远示意第一次不要出声,自己向着密林内看去。 一件衣服被扔向了空中,夹杂着一名女子的哭喊声,挂在了一枝树杈上。 田小远看了看挂在树杈上的衣服,慢慢拔出了腰刀,接着向前走去。 而第一次听话的留在了原地。 女子的哭喊声越来越近了,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田小远弓着身子又向前移动了一些距离,拨开了密林中的草丛。 猛的,田小远感到身体发热,鼻子似乎要喷出血来。只有看毛片时,他才会有这种反应。 他看到的正是一组现场直播,眼前一名女子**着上身被人按在地面上。 女子显然在拼尽全力的反抗,随着女子的反抗,女子上身那两点来回摇晃。 春波荡漾,真是亮白如玉,细腻如奶,看的田小远热血澎湃。 田小远心想:“真白,真大,还好嫩啊,古代的女人身材都这么好么?” 嗤啦一声,女子的裙子被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长裤。 田小远仿佛隔着长裤便看到了女子双腿间那茂盛的丛林,不禁又是一阵燥热。 女子反抗的更激烈了,大声喊着:“畜生,禽兽。” 但是任凭女子如何反抗,依然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田小远定了定神,看了看按着女子的人,足有三人,而且还都是壮汉。 被壮汉压在身下,显得娇小无比的女子是那么无助,竟让田小远也有些不忍再看了。 “禽兽啊,这是**裸的**啊。” 田小远发现这三人身上都穿着先前曹操口中袁军的军服,不由得一怔。 本来,田小远看到这三个人就想离开的,他虽然崇尚关公的义气,但那仅限于兄弟之间的,他可没有关公那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本事。 但是,田小远发现三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敌军后,开始算计怎么才能解决眼前这三个人了,套出点有用的情报。 三个人,似乎也并不难搞定。 但是田小远也并不着急,因为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仔细观察着这三个壮汉,一个年纪大一些,一个满脸胡子,还有一个竟是一脸文气。 这三人虽然并不高大,但是那凸起的肌肉显示着他们足够强壮。 田小远还真没有把握能将这三个人瞬间全部击昏。 所以,他一定要等,如狼般的耐心,去抓住一个最致命的机会。 三名壮汉明显是兽性大发了,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放肆了,不时的摸着女子敏感的部位,口中也不时说着污言秽语。 年长一些的大汉说:“按住这个小娘们儿,我先爽一把。” 这人说完就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甲。 另外两名壮汉不乐意了,明显是不想这人占先。 这人刚脱完衣甲,挺起“裆中央”就要行禽兽之事。 另外两名壮汉一齐推开了这人,齐声说:“凭什么你先来。” 田小远知道机会来了,慢慢的靠向了三人。 年长的壮汉说:“我年纪最大,你们难道不知尊老爱幼?” 文气一些汉子说:“你说爱幼,那我最小,你们是不是得让着我。何况你们两个都已破身,我却是个雏儿,理应我先来。” 黑胡子大汉明显不耐烦了,松开了按住女子的手去脱衣服。 “等我俩先脱了衣服再做计较。你来按住这个小娘子。妈的,裤裆里早就撑的难受了。” 年长的赤身壮汉无法,只能来按住女子。 女子看着三人在自己面前卸甲解衣,反抗的更激烈了,不住的哭喊。 女子委屈极了,想到自己刚刚逃出虎穴,又进了狼窝,已然有些绝望了。 黑胡子大汉与文气汉子很快就脱光了衣服。年长汉子早就脸上也有了一丝不耐。 “这样,我们猜拳,赢者先上。” 黑胡子大汉与文气汉子点头同意。 三名壮汉分别一手按着女子,一手准备猜拳。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这是怎样一种场面,三个赤身**的壮汉,压着一个丰满美艳的少女,这就是活生生的影视素材啊。 田小远看着这一幕,也不禁摸了一把下体的某个物件。 三人紧张的进行着猜拳,谁都不想被别人占先。 正当三人紧张的出拳时,田小远早已来到了距三人两步距离的一棵大树后藏起了身子。 可能是三人早已被精虫冲昏了脑袋,竟然没有发现田小远的动静。 田小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猛的转出身形,冲向了正在紧张猜拳的三名壮汉。 田小远很快,他也必须要快。 年长壮汉觉察不对,抬起了头,却已是晚了。 田小远出手极快,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大块硬石,用尽力气击打背对着自己的黑胡子壮汉。 黑胡子大汉只觉后脑一痛,便没有了意识。 田小远看也不看倒下去的黑胡子大汉,抡起膀子,又砸向了那名满脸文气的汉子。 文气汉子显然有了些反应,抬手去挡,但是又怎能挡住田小远奋力一击呢?更何况田小远手中还握着一大块石头。 惨叫一声,文气汉子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年长的壮汉第一个发现的田小远,也是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是眼见田小远眨眼间就解决了两名同伴,心中不由产生惧意。 年长壮汉习惯性的摸向配在腰边的长刀,却发现长刀早已不知被自己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人心惊之下哪还敢向全身武装的田小远攻击,慌不迭的转身跑去。 田小远见他竟转身逃跑,又怎会如他所愿。田小远用力将手中石块抛出,砸向年长壮汉。 那人只觉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不禁向前倒去。待他重新爬起,想继续逃跑的时候,却感觉身后光线一暗。 壮汉心知不好,奋力向一侧翻滚。他的身法也有些敏捷,竟逃脱了暗影的笼罩。壮汉心道侥幸,稳住身形刚要起身狂奔,脖颈上却感到一丝凉意。 田小远看着壮汉突然止住的身形,淡淡的说道:“哥们,手举起来,别回头。” 壮汉因为脖颈上被人架上了钢刀,哪还敢有什么反抗,正要说些家有八十老母,三岁娃娃般求饶的话,却感觉脖颈一痛竟失去了知觉。 田小远收刀入鞘,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名壮汉,不禁得意的拍了拍手。 他能如此轻易的收拾掉三位壮汉,不只是因为三人没有武器在手,更多的是因为新败之兵,早就没有了拼杀的意志。而且,壮汉见到身穿曹军军服的田小远,没来由便产生一丝惧意,便只存了逃跑的念头了,才被他轻松收拾了。 田小远拿起其中一人脱下的衣服盖在了女子身上。 女子本来正在疯狂的挣扎,看到田小远如风般击倒三名壮汉,竟忘记了哭喊,傻傻的坐在原地,直到田小远要将衣服盖在她身上,她才回过神。 田小远将衣服盖在了女子身上,本以为没什么事情了,就要找绳索捆住昏迷过去的三名壮汉。 田小远看到三名壮汉胯间那东西慢慢变软,不禁冷笑。 第十一章 型男佳人 ( )女子突然大叫一声,将身上的衣服扔了出去,并用手遮住胸前那片嫩白春光,并不住的哭泣。 田小远看着女子,嘴角带笑,眼中也充满了欲火,谁又能对如此娇媚的少女产生免疫呢。只不过,他还有正事,况且他也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 这欲火只是欣赏的欲火罢了。 “喂,别哭了,小心再招来几只色狼吃了你。我能应付这几个,再来几个可就应付不了了。” 女子闻言抬头看向田小远,见田小远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尤其看到田小远眼中那火热的**,顿时感觉羞愧难当,竟又开始大声哭喊。 “不许你看我,禽兽。” 田小远看着女子,轻轻一笑,转过身去。 “有什么好看的,怕人看还把衣服扔了,莫非是想让我非礼你么?”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啼哭的声音慢慢小了。 田小远也不理女子,翻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很快,他就找出了三条裤带,将三名壮汉捆在了一起。 田小远忙完了这些,想起了身后的女子,脸上竟有一些不耐烦了。 “哎,我说,你找到衣服穿没有啊?” 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是声如黄莺出青林,婉转动听。 “多谢壮士搭救,方才小女子言语冒犯,多有得罪。小女子衣物尽被歹人。。。。。。因而。。。。。。” 女子停止了啼哭,言语中却多了些难以启齿的羞涩。 田小远撇撇嘴,感觉古代的女人怎么也是这么麻烦。 “刚才不是给你衣服了么,赶紧穿上。” 女子闻言竟又有了哭意,声音转而幽怨,竟有了些孤院花红谁人顾的意思。 “壮士方才所给衣物乃是歹人所用,污秽不堪,小女子宁死不愿用其披身。” 田小远无语了,心想:“什么脏不脏的,先穿上不就行了么。唉,古人怎么都是有这么多的说道么。” 田小远想着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皮甲,脱下了长褂。 女子见田小远动手脱衣,刚刚平静的花容又出现了惊恐的表情,赶忙央求道:“壮士,还请放过小女子。若壮士放了小女子,小女子来生便做牛马,也会伺候壮士左右。” 田小远将长褂向后扔去,笑着说:“不用下辈子,这辈子你就好好的伺候我。哈哈。赶紧穿上,林子里凉。” 女子看着田小远扔在面前的长褂,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 女子慢慢拿起了长褂,穿在了身上,将一身的春光藏在了长褂之内。 女子心道:“眼前这位壮士果然有些君子之风,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今日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女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田小远给了自己一种安全感,可能是他将自己从三名歹人手中救出的缘故。 东汉末年的民风虽然比较开化,远没有达到后世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地步,但是任谁被别人圈圈叉叉了,也是极为羞辱的一件事。 女子又怎能不感激搭救自己的人呢,她抬起头,正看到田小远弯腰去捡地上的皮甲。 田小远身体高大,又因为学过搏击的缘故,身材也算不错,也算是个型男了。 女子看着田小远裸露着得健美上身,顿时感到一阵脸红,却也看到了他后背上的那无数疤痕。 田小远穿上衣甲,将弓箭等装备套在了身上,问道:“你穿好了没有啊?” 女子小脸又是一阵涨红,赶忙低下头,小声回道:“多谢壮士,小女子已然穿好衣物。” 女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莫名男子裸露上身,她竟有些心猿意马,全然没有烦恶之意,竟想多看两眼。 田小远转过身,笑盈盈的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女子。 田小远的表情突然怔住了,心想:“好美的女子啊。” 刚才,田小远没机会细看女子,也就没有发现女子的样貌,现在四目对视,田小远竟被女子的美貌迷住了。他现在才知道刚才那几名壮汉为什么那样如饥似渴了,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经受不住这女子的美貌。 “她不会是做过整形,怎么会长的这么标致呢。” 女子生得一头乌黑秀发,长发凌乱的? 极品亲随 第 4 部分阅读 拥拿烂病?br /> “她不会是做过整形,怎么会长的这么标致呢。” 女子生得一头乌黑秀发,长发凌乱的披在身上,飘动的样子宛如三月的柳丝被春风撩拨一般,轻柔飘逸。秀发之下,是一张极其精致的脸庞,细细的眉毛如弯月一般映衬着那一双明眸,眼中仿若泛着水花一般。 一个女人便是有了这双眼睛便足以勾走无数男人的魂魄了,然而眼睛下面那略挺的鼻梁,晶莹的鼻头,连着一张润红的小嘴,更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极品五官。 精致的五官,精致的面庞轮廓,加上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使此女宛若仙子一般。 田小远见过很多女人,也早已尝过了女人的滋味。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田小远却也有过不少女人了。田小远不敢说自己阅女无数,但是也算是个情场老手了。 但是,眼前的女子却让田小远感到了一种轻尘脱俗的感觉,想到以前见过的女人,田小远不禁有些恶心的感觉。 也是,田小远以前见过的女人都是些风月场所的女人,又怎能有什么清纯的感觉呢。 田小远想到了眼前女子刚才还**的上身,那丰满的春光,让他不禁惊呼出声:“此女只应天上有。” 女子也同时打量着田小远,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女子不禁暗想:“原以为是个面目粗犷的汉子,不想却是个俊秀的小哥儿。” 田小远的摸样可不是吹的,放到那些选秀节目上,也是能对得起世界人民的,促进祖国形象的,加上模特般的身材,也曾使不少女人迷途。 女子看着田小远那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严正的嘴巴,刀削般的脸庞,又想到刚才田小远健美的上身,不禁感到一阵燥热。 女子见田小远俊秀,心中更感安定,心道:“如此俊秀的小哥儿,定不似先前那些如禽兽般的歹人,应是个君子。” 看来,长得帅,不光能在现代社会混饭吃,就是到了古代社会也能起到迷惑人的作用啊,可以称得上古今通吃了。 女子脸上泛红,却也见田小远脸上出现红晕。 田小远的眼睛里也似乎有火一般,看的女子身上火辣辣的。 女子穿着田小远的衣服,虽然遮住了春光,却挡不住那嫩白如玉的脖颈。 女子也似乎发现了田小远的古怪,赶忙紧了紧身上的长褂。 田小远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相反,却是个十足的坏蛋,尽管是因为现实所迫,但是毕竟沾过人命,做过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田小远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对朋友有情有义,至于其他人,就不在田小远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至于这名女子,当然会使田小远有些欲火膨胀,因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他却从未起过什么歹念。 这种事情,田小远从来不勉强,天下的女子千千万,也不一定长的好看些就一定要发生那种关系。前世的经历,使他更偏向与寻找那种可以寄托心灵的人。 曾经,田小远真的是一个孤寂的人。 生活的无奈迫使田小远走向了一条黑暗的道路,但是却又给了田小远一颗明亮的心,让田小远不至于成为一个真正的恶人。除了必要的‘工作’以外,田小远还真是没有故意欺凌别人。 田小远与女子两人彼此对视,呼吸慢慢沉重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呻吟。 “哎。。。。。。呦,娘的,谁打的老子的头啊,疼死我了。”竟是黑胡子壮汉醒了过来。 田小远听到声音,猛然醒转过来,挪开了看着女子的目光。 女子竟也是缓缓舒了口气,仿佛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看向田小远背影的目光又显得有些失落。 那名醒转过来的黑胡子大汉明显还没有弄清自己的处境,嘴里不住的骂骂咧咧的。当大汉想站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捆住了。 他心中一惊,四下看去,见两名同伴与自己被捆在了一起,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黑胡子大汉的额头上不由的渗出一层冷汗。 “张钦守、王楚生这是怎么了,快醒醒。” 田小远慢悠悠的来到黑胡子壮汉身前,用手指扶着挑着大汉的下巴,一副冷笑的表情。 “哥们,别喊了,一会他们自己就醒了。爷爷还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醒过来,幸亏早早将你们捆住了。” 田小远见壮汉恶狠狠的看着自己,撇撇嘴说:“嘿嘿,哥们,别这么看着我,像爷爷没给你买糖吃一样。” “再说了,你们干什么不好,干这种下流的事,还偏偏被爷爷我撞见。爷爷我就算再忍不住裆里的那物件,也没像你们这么没出息啊,怪不得被人家杀的像狗一样逃。” 黑胡子壮汉恶狠狠的说道:“小兔崽子,赶紧放开我们,我们不追究刚才的事情,也能让你尝一下那小娘子的味道,否则。。。。。。” 第十二章 下贱、畜生、禽兽 ( )不等黑胡子大汉说完,田小远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打的黑胡子大汉眼冒金星,到嘴边的话也被田小远硬生生的打回肚子里去了。 田小远连打了几巴掌,笑嘻嘻的看着眼前被打的五迷三道、七荤八素的黑胡子大汉。 “否则个屁,看清楚喽,现在做主的是爷爷。爷爷有话问你,有半句假话爷爷就割了刚才在你裤裆里撒野的物件。你。。。。。。” 黑胡子壮汉不等他说完,张嘴就骂:“小兔崽子。。。。。。” 田小远猛的拿出挂在腰间的水囊,向着黑胡子壮汉头上砸去,看那样子竟然真的有些发火了。 “小兔崽子,小兔崽子,我他妈叫你说,我叫你横,小兔崽子。。。。。。” 良久,田小远打的手腕都有些累了才停了下来。 田小远看着被砸的稀里糊涂的壮汉,脸上又浮现出笑嘻嘻的表情。 “嘿,哥们,明白谁做主了么?爷爷干嘛要和你分这娘们,爷爷一个人占了不行么,蠢蛋。” 女子本来被田小远的举动惹的有了些笑意。女人啊就是善忘的动物,但是当她听到田小远的要独自占了自己的话语,不禁紧了紧了身上的长褂。 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女子脸上竟不禁浮现了一些羞红。 田小远又拿着手里的水囊吓了吓那人,好像玩心大起的样子。 “蠢蛋,给爷爷听清楚了,爷爷下次说话的时候,你再敢打断,我就把你那玩意也给打断。” 黑胡子壮汉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本来,他看到田小远的面相也就十七八岁,便以为田小远也就是涉世未深的孩子,因此就想诈一诈田小远,却没想到田小远是个硬手,根本不理会自己这一套。 黑胡子壮汉被田小远一通乱砸,慢慢的也看清了田小远穿着的军服,发现是曹军的军服,心中不禁生出惧意。 河边一战,袁兵真是被曹军杀怕了。 因此,黑胡子虽然有些发懵,但还是知道想离了困境还是夹着尾巴点好,也就不敢再放肆了。 壮汉的确是轻视田小远了,田小远虽然年轻,但是十岁便成了学校的小霸王,带人把自己的老师给打了。 十三岁,田小远便开始接触**,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了。 初中没读完,他就离开了学校,凭着从小练出的拳脚开始在家乡的小县城混迹生活。 田小远发育的本就比同龄人快,十五六的年纪却有着二十岁左右的身高与力量。 田小远讲义气,出手狠辣,却从不违犯规矩,做出格的事情,另外,他年纪小却很成熟,脑袋转的也快。 很快,本来就有些名气的田小远被某个组织看重,将他作为了重点培养对象。 一年不到的时间里,田小远便成了漠河的风云人物,经常跟着老大接触老毛子,搞些走私的营生,也算与国际接轨了。 要不是因为那次意外,只要两年时间,田小远就会成为组织里最年轻的堂主了。 因此,一个古代人,又是一个生活在底层的古代人怎么能唬住田小远呢。 然而,并没有人知道,田小远一点都不想过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只想平静安逸的活着。 田小远看黑胡子壮汉变乖了些,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大胡子,叫什么名字啊?” “马夏坚。” “马夏坚,人如其名啊,下贱东西,刚才你叫张钦守、王楚生是哪个啊?” “年长的那个叫张钦守,文气一些的那个是王楚生。” “我操,你们三个人果然是同道中人啊,真不愧是三个人渣,起的名字都这么龌龊,马下贱、张禽兽、王畜生,你们对自己的定位很准嘛。” 马夏坚被教训了一番,哪还敢再反驳田小远取笑的话,只是低头不再言语。 田小远冷哼一声,见马夏坚哆嗦了一下,心道:“原来是个吃软怕硬的怂蛋,这也好,事情好办了点。” “下贱,我问你,马车上的老头是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准备往哪里去?” “正是我们所杀。。。。。。” 女子本来低头想着心事,猛然听到马车上的老者被杀的消息,突然如触电般站了起来。 女子怨毒的看着马夏坚,粉拳紧紧的攥了起来。 也不等马夏坚说后面的话,她便跑了过来,对着马夏坚拳打脚踢了起来,状若疯子。 田小远看着女子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哆嗦,心想:“女人发起疯来怎么这么可怕,刚才还像个绵羊,现在活像饿疯了的母狼。” 田小远任由女人打着马夏坚,并没有出手阻拦。 女子没有多少力气,不一会儿便累了,躬着身子喘着粗气,眼里的怨毒却更浓了。 田小远见她累了,刚要说话,却看到女子猛然抓起地上的一把刀,向着马夏坚砍去。 这还了得,田小远赶忙拔刀架开了女子手里的刀,两刀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田小远看着疯狂的女子,没来由的感觉这女人真是有些气人。 “疯女人,你要干什么,妈的,不知道这几个人对老子有用啊。你们之间的事我懒得管,但你要是敢坏老子的事,老子连你也捆了。” 女子看着田小远,突然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向着林外跑去。 女子凄凉的哭喊声一直回荡在密林中:“爹爹,爹爹。。。。。。” 爹,难道那个老者是这女子的父亲? 田小远听着女子凄凉的哭声,竟也有些伤感,全然忘却了女子刚才的疯样子。任谁的父亲被人杀了,哪里还能控制自己。 失去父亲,田小远是深有体会的,他不禁想起了六岁那年的事情。 他六岁那年,亲眼目睹了父母在一次团火拼斗中无辜受害,从此,田小远失去了在世界上的唯一的两位亲人。 那次拼斗被有关部门定性为群体性的打砸抢事件,抓了几个人便不了了之了。然而,田小远从此便开始了孤独的孤儿院生活。 此后,六年的美好时光便成了永恒的记忆,田小远也走上了一条黑暗的道路。 悲惨的生活经历使得田小远走上了歧路,也最终使他被人出卖,死在了一次组织性的火拼中。 什么是感同身受,田小远很明白失去父亲后,那女子悲观绝望的心情,心中颇有些怜悯。 田小远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自己的处境,自嘲的笑了笑,重新看向了几名恶汉。 意外的是,另外两名恶汉竟也已经醒了过来,可能是由于刚才女子疯狂的举动弄醒了这两人。 两人醒来后,其中一人,年长的那位并没有太大反应,而另一位文气一些的壮汉如同马夏坚刚醒来时一样,对眼前的状况颇有些不知所措。 田小远看了看文气的壮汉,不禁想到了夜场里面的那些舞男。 “王畜生是你?” 文气壮汉也看到了田小远,见他年轻,破口大骂。 “你才是畜生,老子叫王楚生。小兔崽子,快点松开老子。” 田小远笑嘻嘻的走到王楚生面前,高高的举起了水囊。 马夏坚斜眼看着王楚生,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紧接着,密林中响起了王楚生那犹如杀猪般的嚎叫。 好一会儿,密林中没有了声音,只有一些被惊起的鸟儿不停的在密林上空起起落落。 田小远看着耷拉着脑袋的王楚生,笑嘻嘻的问:“畜生,明白了吗?” 王楚生无力的点了点头。 田小远又看了看最后一名壮汉,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你就是张禽兽。” 张钦守脑袋明显转的比较快,见田小远将王楚生收拾的鼻青脸肿,便知道这年轻小伙子是个硬茬子。 “壮士,小人正是张钦守,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壮士不要见怪。” 田小远笑着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人呢,吃过多少盐,才知道酱油的滋味。 “禽兽啊,刚才下贱已经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怎么样?” 张钦守赶忙点了点头,活像一只贱狗一般。 张钦守谄媚般说道:“不知壮士想问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夏坚见张钦守这般模样,有点看不过去,就想说话。 田小远伸出手扇了想要说话的马夏坚一巴掌,笑嘻嘻的看着马夏坚。 “下贱,刚才教你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啊,是不是感觉裤裆里的玩意儿碍事了,想让爷爷帮你摘了去啊。” 马夏坚赶忙低头,不再说话。他被扇了一记耳光,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爷爷不问你话,不许你说话。” 田小远笑嘻嘻的问张钦守说:“就你们这几个烂人怎么能有这么不错的名字啊?” “我们几个都是当兵以后,感觉以前的名字不好,不是二狗就是三娃的,所以请个识字的先生为我们起了这三个名字。” 东汉末年,寻常百姓根本没有读书的机会,所以起的名字也就有很多直接根据人们的经验起名。像什么四狗子、五娃子这样的名字多得是。 第十三章 审问 ( )田小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得更灿烂了。 “没想到你们觉悟还挺高,还知道跟风换名字。禽兽啊,爷爷问你,你们前些天是不是打了败仗啊?” “正是,三天前,我们跟随颜良将军袭击白马,不想曹军勇武,我们不敌,被杀的大败,我三人也是侥幸逃得性命。” “壮士,小人若知道曹军中皆如壮士这般勇猛,哪里还敢当袁家的兵啊。壮士,小的三人颇有些力气,愿为壮士身边亲随,早晚伺候,还请壮士饶我等性命。” 田小远冷笑一声,心想:“你们做我的跟班?我那天死的都不知道。” 田小远笑嘻嘻说:“好啊,我正缺些帮手,不过我还有些话问你。你们在袁军中做些什么,和你们一起逃跑的士兵呢?” 张钦守见逃生有望,回答的更是勤快了。 “我三人都是颜良将军手下亲随,逃跑中马匹被人夺了,只能步行逃至此处。后来,我三人遇见这一老一少,便起了歹念。至于军中其余士卒,他们都已逃向黎阳。” 张钦守说完,又赶忙装出一副可怜相说:“壮士,我三人只因一时鬼迷心窍,望壮士放过我等,也可将我等押回曹营,换些钱财,只求壮士饶了我等性命。” 田小远笑嘻嘻的看着张钦守说:“放心,你与那一老一少的恩怨和爷爷没有半点关系。只要你答的好,爷爷才懒得为难你们。” 田小远嘴上说,眼里却透着一股不屑。 “禽兽,爷爷问你,为什么败军都向黎阳逃啊?” “这个嘛。。。。。。” “嗯,怎么着,你还不想说?” “我说,我说。黎阳屯有几十万大军,是袁军大本营所在,曹军不敢攻打那里。” 田小远闻言心惊不已,一下就是几十万大军,好家伙,要是几十万大军打起来是什么场面啊。 “禽兽,你刚才说几十万大军,到底有多少?” “先前自邺城举兵出征时,常言马步军共七十万,军械粮草也是数都数不过来。” 田小远又不禁一阵心惊,心思:“七十万人,我的个天,战争就是不一样啊。我还以为几百人的拼斗就了不得了,没想到还不如人家一个零头。” 田小远转念一想,古代的人口不是很少么,这小子是不是在蒙我呢。 “禽兽,你要是说假话,爷爷就割了你裤裆里的玩意儿。七十万?你蒙谁呢,是不是不想要那物件了?” 张钦守闻言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壮。。。。。。壮士,小的真的没有骗你呀,袁绍大将军是这么说的。” 田小远冷笑了两声,猛的拔出了靴子中的匕首,慢慢伸向了张钦守那软塌塌的物件。 张钦守双腿之间顿感冰凉,嘴里不住的求饶。 田小远却不停手,没有一点收刀的意思。 张钦守突然喊道:“小的想起来了,颜良将军曾说,我军号称七十万,实不过三十万。” 田小远看了看吓的面如土色的张钦守,笑了笑,收回了匕首说:“这不就对了么,老实回答爷爷爷爷的问题,爷爷就留下你那物件,不会为难你。” 张钦守赶忙称是,嘴里不住的说道:“谢爷爷手下留情,谢爷爷手下留情。。。。。。” 田小远刚要继续发问,便嗅到一股腥臊,原来是张钦守惊吓之下竟然失禁了,尿了一地的黄汤。 田小远鄙夷的看了一眼张钦守,不禁捂了捂鼻子。 “这么说,黎阳的主将就是袁绍了?” 张钦守赶忙点了点头。 “袁绍手下除了颜良是不是还有个叫文丑的?” 张钦守又使劲点了点头。 “颜良、文丑都是袁大将军手下上将,勇力无双。” “勇力无双,我呸。真像你说的那么强,怎么被人家一刀给砍了。看你们这帮当兵的,也知道你们的将军也好不到哪去。那个什么文丑早晚也得被砍了。” 这个文丑,田小远也是在那本漫画书,《关公传》里看到的。文丑与颜良的武艺差不多,都是以一敌百的牛人,最后都被关老爷给杀了。 田小远为什么这么看不上文丑,可能也是受关老爷的影响。 “除了文丑,袁绍手底下还有谁啊?” “做将军的还有张颌、高览、淳于琼、韩猛有点名气,还有一个外甥叫高干,献计献策的有沮授、郭图、审配、逢纪、许攸。哦,对了,袁大将军的三个儿子也来助战,老大袁谭,老二袁熙,老三袁尚,还有。。。。。。” 张钦守似乎真被吓破了胆,倒豆子般的说了一大通。 田小远听完,点了点头,对袁绍的大军有了些初步的认识。 袁绍总共带了三十万大军,二月便到了黎阳,先遣颜良为前锋驻扎白马,也就是田小远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依河而建的营寨。 四月,曹操带兵迎战,便有了田小远先前看到的两军对峙的一幕。 黎阳城里的守军加上那些逃回去的残兵败将,总数应该在二十五万以上。 袁绍有四个儿子,老四年纪还是个娃娃,因此只有三个年长的儿子来助战。 田小远看着张钦守,笑嘻嘻的问道:“禽兽啊,你们是颜良的亲随,怎么才知道这么一点,不是有什么瞒着爷爷?” 张钦守对田小远这种笑嘻嘻的表情厌恶极了,他甚至已经感觉到了田小远这副笑面下藏着的‘阴险’。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张钦守也只好求饶了。 “壮士,小的真就只知道这些了。小的三人从军不久,因长的壮实些,有些蛮力,才被选为了颜良的亲随。” 田小远见张钦守不像是撒谎,不禁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禽兽啊,别害怕,爷爷就是问问。你说你们从军不久,那袁军中像你们这样临时从军的多不多?” “多,光我们亲随中就有一半是新兵,只训练了一两个月就被拉到战场上了。大军中还有一些甚至是刚刚被拉到战场上的壮丁。” 田小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这袁绍够急的啊,兵没练好就来打仗啊,怪不得被曹操一冲就败了。” “禽兽,你们的袁大将军怎么这么着急出兵啊?” 张钦守想了想,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小的身份低微,怎能知道这种事情。” 田小远看了张钦守好大一会儿,见他的确没有撒谎,方才点了点头。 张钦守见田小远不再说话,忙求饶道:“壮士,小的知道的全说了,还望壮士放了我等,我等一定铭记壮士大恩大德。” 田小远想了想,依旧是一副笑脸。 “禽兽,别急啊,还有最后一件事,从这里怎么去黎阳?” “壮士只要沿着大路一直向北走一天的脚程,便能看到黎阳城了。” 田小远笑了笑,说:“好,禽兽,看在你表现的不错,我就不为难你们了。” 田小远说完就不理这三人,只顾着收拾三人脱下的衣物装备。 将地上的装备收敛到一起后,田小远竟没发现什么趁手的物件,找到的几样东西中也只有几把腰刀有些用处,而且刀身的成色比田小远的还差些,想来原有的装备早就在三人逃跑的时候丢弃了。 田小远收敛物件的同时,却没有发现三人正挪动着身子。 此刻,三人紧张的看着翻找东西的田小远,小心的挪动着身子。 可能是一切过于顺利了,田小远竟也没有觉察到身后三人的异动,依旧摆弄着物件。 没多大一会儿,田小远便感到厌烦了,三人的装备中没有一点值得带走的。忽的,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身后的三人怎么不求饶啊,这也有些过于安静了。 田小远猛的转身看去,见三人依旧被捆在原地,暗笑一声自己多心了。 张钦守见田小远好像有些怀疑了,赶忙苦着一张脸求饶。 “还请壮士为我等松开绳索,我等绝不敢反抗。” 田小远笑嘻嘻的看着三人,潇洒的一转身,冲着背后的三人挥挥手。 “就让你三个在这里捆一会,也算是给你们个教训。爷爷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三人看着田小远的背影,眼光中充满了歹毒。 慢慢的张钦守竟然站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绳索已经完全被解开了。 马夏坚、王楚生也站了起来,两人身上的绳索也已经解开了。 方才田小远看到的只是三人将绳索挂在了手脚上,他竟也没有发觉。 张钦守慢慢走了两步,拿起了腰刀,动作极是轻巧,竟没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马夏坚、王楚生随后也抄起了腰刀。 而此时,田小远正吹着口哨,悠然自得的向密林外走去,全然没有觉察到身后的危险。 田小远毕竟也是道上混的,走了几步后,觉察到一丝不对,倒不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声音,而是因为他感到太安静了,一种暴风雨将至前的危险气息。 田小远心想:“这几个下贱畜生禽兽怎么求饶了一句就不在出声了啊?不应该啊,难道三人真想被捆在这里。” 第十四章 林中争斗 ( )无耻的跪求各位书友给点、给票、给收藏―― 田小远越想越觉得不对,便放慢了脚步,嘴里虽然依然吹着口哨,却也做好了准备,努力的听着身后的动静。 猛然,田小远拔出腰刀向身后砍去。 突然出现在田小远身后的身影明显被吓了一跳,猛的向后跳去。 田小远转过身,见三人赤身**各自拿着一把腰刀站在自己身前。 他看着三人,冷哼一声,想到了上一世就是因为被人暗害才会穿越到这个时代,没想到这三人又要在背后偷袭自己,不由气急。随即,他用刀指着面前的三个人,目光阴冷,身上也开始散发出一丝杀气。 “妈的,爷爷好心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却想暗害爷爷。好,爷爷今天就超度了你们这三个人渣。” 张钦守哈哈大笑,竟有些得意。 “小兔崽子,若不是你偷袭,老子们怎么会被制住。等会儿,老子们杀了你再去寻那小娘子。” 张钦守说完,举刀砍向了田小远,而马夏坚、王楚生分别从两侧攻了过来。 田小远瞬间就陷入了包围之中,看来这三人确实有些本领。他面色平静,看着冲过来的三人,猛然向前滚去,来到了三人身后。 田小远迅速起身,不等张钦守反应,一刀劈下。 刀锋带着呼呼的风声砍向了张钦守,张钦守只觉背后一凉,似乎感到要被田小远砍中。 突然,两柄腰刀架住了田小远的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铛的一声,兵器相撞发出了清脆刺耳的声音。 原来是两边的马夏坚与王楚生见田小远身手敏捷,轻易的绕到三人身后,赶忙停住脚步。 两人回身之时,正看到田小远举刀砍向张钦守,慌忙伸刀想架住了田小远的这一刀。 田小远蓄力一砍,又怎能是两人慌忙之间便能挡下的。 兵器相撞,两人便握刀不住,双手不由自主的被腰刀带了下去。两柄腰刀就这样被田小远狠狠的砍在了地上。 田小远见两人身形不稳,知道机不可失,用力挥刀,横着扫向一边的王楚生。 王楚生眼看躲避不及,不禁惊呼:“我命休矣。” 不曾想,张钦守早已回过神来,举刀砍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无奈,只能变了刀法,举刀架住了张钦守的这一刀,由于太过仓促,他竟被张钦守这一刀压的身子矮了一些。 “张钦守好大的力气。” 转眼之间,优势成了劣势,而且极其危险。 马夏坚、王楚生这一眨眼的功夫便稳住了身形,齐齐的向田小远踢出一脚。 田小远正举刀架住张钦守的腰刀,中门大开,竟被这两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胸口处。 这三人一身结实的肌肉果然不只是拿出来吓唬人的,田小远竟被踢出去两米远。 田小远只觉胸口一阵发闷,竟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不过,习惯了终日打架的他也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倒也没什么大碍。然而,他却躺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佯装受伤,右手仍紧紧的握着腰刀,左手却用力抓起了一捧土。 三个好汉一棵桩,那就从最弱的那个下手。 装怂只是为了更好雄起。 三人见田小远被击倒在地,顿感轻松,冷笑着向他缓缓靠近。 田小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虚弱的躺在地上,竟有些已经不能站起身的样子。 三人见状,更是欣喜,料想方才果真是因为田小远的偷袭才被制住,实际上田小远没多少真本事,心中更是放松了警惕。 张钦守阴阳怪气的说道:“小兔崽子,你不是英雄救美么,起来救啊。哼,待会爷爷定会将你剁成肉泥喂这林中的野狼。” “还?嗦什么,杀了他,还要去找小娘子呢。” “对啊,哈哈,那我们就杀了他,哈哈。不过这孩子可能和楚生你一样,可能是个雏儿,真是可惜了。” 田小远一脸苍白,闻言并不吭气,心里却暗骂不已:“**才是雏儿呢,你们全家都是雏儿。” 他脸上却出奇的平静,见三人慢慢靠向自己,身上开始蓄力。 眼见三人就要来到身前了,田小远突然扬起了左手,将左手中的土沙全部撒向三人。 三人猝不及防,猛的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张钦守反应更快,竟向后跳了一小步。 “啊”的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密林。 张钦守暗叫一声不好,那叫声仿佛与王楚生的声音相似。他抬眼再看时,见王楚生的脖颈处一片鲜红,显然是被人割破了喉管。等他再找田小远,竟发现田小远正一刀砍中了马夏坚的一条胳膊。 “兔崽子,你敢。” 田小远本欲趁三人不备,先将三人中最弱的王楚生灭掉,然后寻机杀敌,砍死一个算一个。 本来这一刀是向马夏坚的头上砍去的,却不想竟然被他躲过了,只砍中了他的一条胳膊。 马夏坚胳膊被砍掉,鲜血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躺在地上胡乱翻滚起来,不住的哀嚎。 田小远趁势追击,想将马夏坚砍死在刀下,眼角却瞥见一抹冷厉的寒光,赶忙向后闪身。 张钦守救下马夏坚,恶狠狠的看向田小远。 此时,田小远哪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脸色平静的站在远处,只是眼中那冷厉的眼神,仿佛看死人一般看着张钦守两人。 田小远刚才分明是示敌以弱,扮猪吃老虎。 “夏坚,你怎么样?” 马夏坚只顾哀嚎。 张钦守看着死去的王楚生,又看了看自己怀里哀嚎不止的马夏坚,恶狠狠的眼神中竟隐藏着一丝恐惧。 到底是新败的逃兵,看到对手有些强劲,心中便有了恐惧。 张钦守本来以为三人能轻易的将田小远杀死,没想到片刻便被田小远砍死砍伤两人。 战场上的心理阴影是最难消除的,同时也是最能让人疯狂的。 张钦守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更加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与田小远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人,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他猛然爆发出一股鱼死网破的气势,举刀砍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看着冲来的张钦守,不禁冷笑。 愤怒,失去理智,往往是消耗一个人气力最致命的武器。 田小远多年的常识告诉自己,张钦守已经输了。 张钦守疯狂的向田小远砍着一刀又一刀,全然没有章法,呼吸也越来越凌乱。 田小远看到张钦守砍向自己肩膀的一刀猛然侧身,躲了过去,刚要挥刀砍向张钦守,却又不得不闪身避开张钦守向自己腰身砍回来的一刀。 田小远平静的躲过了张钦守的一次次攻击,呼吸沉稳有序。 终于,张钦守的刀法慢了下来,挥刀的速度也大不如刚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刀势也渐渐迟钝了起来。 田小远知道,张钦守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耐心的寻找着机会准备给予张钦守致命的一击。 张钦守突然大吼一声,向着田小远砍出一刀。 这一刀很快,显然是张钦守拼命的一刀,这一刀极刁钻,正是田小远刚刚避过一刀,不及闪身时劈出的一刀。 田小远虽然心惊,却也没有慌乱,挥刀荡开了张钦守这一刀,同时田小远知道机会来了,顺势挥刀直取张钦守脖颈。 张钦守竟然不躲不避,猛的扑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没有想到张钦守竟然如此,这还是刚才那个吓的尿裤子的胆小鬼么?因此,他这一刀并没有砍在张钦守的脖子上,而只是砍到了张钦守的左侧的肩膀。 正当田小远想挥刀再砍时,张钦守猛的转身,却已来到他背后,一把抱住了田小远。 也许是身上的疼痛激发了张钦守的力气,他死命的抱住田小远,竟使田小远无法挣脱。 田小远双手被缚,腰刀已没了作用,只能奋力挣脱张钦守的束缚,一时半会竟挣不开。 张钦守歇斯底里的喊道:“夏坚,快,起来杀了他,快呀。” 马夏坚在地上翻滚了一些时候,竟没有昏死过去,反而适应了手臂传来的剧痛,又听张钦守喊声,竟勉强站起了身子。他看着田小远,目光中充满的暴戾疯狂,那样子恨不得生吃了田小远。 断臂之痛,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其中一样就会导致不死不休的争斗,更何况是在这个杀人没人管的年代。 马夏坚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田小远,慢慢举起了腰刀。 “兔崽子,狗杂种,还我手臂,我要活刮了你。” 他面目狰狞,仿佛是地府来的索命小鬼,浑身浴血,向着田小远靠近。 田小远心中大急,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平静,在张钦守的怀里剧烈的挣扎着。他相对张钦守,敏捷有余,这力量却不如浑身肌肉的张钦守,只能任由张钦守束缚着。 田小远胡乱挣扎着,猛然摸到了皮靴中的匕首,狠狠的向张钦守的大腿刺去。 “放开我,**的,赶紧放开我。” 张钦守因为剧痛猛烈的嚎叫着,嘴中大口喘着气,而双手却不松开一丝一毫,抱着田小远的双臂竟又有些紧了。 “死,妈的,老子和你一起死。夏坚,快,杀了他,快啊。哈哈,一起死。” 第十五章 小女子跟定你了 ( )好,我承认我无耻,再次求各位书友给力点推收啊―― 田小远看着越来越近的马夏坚,心急如焚,疯了一般刺着张钦守的大腿。 “草尼马,我杀了你。” 猛的,他刺中了张钦守的小腹。 张钦守啊的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可能是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 然而,张钦守抱着田小远的双臂却没有一丝放松,仿佛僵硬了一般,狠狠的将 极品亲随 第 5 部分阅读 “草尼马,我杀了你。” 猛的,他刺中了张钦守的小腹。 张钦守啊的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可能是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 然而,张钦守抱着田小远的双臂却没有一丝放松,仿佛僵硬了一般,狠狠的将田小远圈在怀中。 马夏坚已经来到了田小远的身前,猛然刺出一刀,正是向着田小远的心口刺来。 “哈哈,去死。” 田小远眼看着马夏坚的腰刀就要刺穿自己的胸口了,不禁心中一凉,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任由死神将自己带走。 “难道我真的劫数难逃了?”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传来,紧接着“嘶嘶。。。。。。”的马鸣声清晰的传入田小远耳中。 田小远猛然睁开双眼,却只看到了一抹黑影。 原本马上就要插入自己胸膛的腰刀飞出去很远,斜插在了地上。 而马夏坚,却被黑影撞飞,高高的飞向了天空,又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昏死过去。 田小远来不及庆幸,搞不清是敌是友之前,他还是有些惊惧。 “嘶。。。。吼。。。。”又是一阵马鸣声,田小远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原来是第一次救了自己,心中暗呼幸运的同时,对第一次也是感激不已。 古代的骑兵爱马如同爱自己,就是因为在危险的时刻,战马不会抛弃主人。战马只要和主人建立了一定的联系,那就是生死与共。 田小远终于有些明白马对骑兵的意义了。以前只是简单的认为骑兵爱马是为了战斗需要,现在才明白一名真正的骑士,与马是一体的。 又挣扎了一会儿,田小远才终于挣脱了张钦守的束缚。他捡起了地上的腰刀,向张钦守狠狠的砍了几刀,又给了摔死在地上的马夏坚几刀,才又松了口气。 张钦守的临死反击确实让田小远心惊不已。 确定没有危险了以后,田小远精神也就松弛下来,才感到全身如脱力一般,不禁瘫倒在了地上。 第一次来到田小远身前,用马头拱着田小远。 田小远勉强抬起手,摸了摸第一次的头,轻轻的说:“第一次,你真棒。我累了,让我躺会。” 第一次仿佛听懂了田小远的话,竟也慢慢趴下,乖巧的趴在了田小远身旁。 不得不说这是缘分,一人一骑只相处了两天便建立了如此深厚的感情。 田小远看着透过密林洒在第一次身上的的几缕阳光,竟慢慢笑了出来。他也没想到两天的时间,竟让自己与第一次的关系这般密切了,这可能真是缘分。 田小远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感到恢复了些力气,便慢慢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收拾好了装备,又从三人的腰刀中选了一把成色较好的带走。 田小远爬上马背,慢慢的向密林外走去。 出了密林,田小远不禁被强光照射的眯起了眼睛。他向远处看去,见先前那女子正坐在马车旁,似乎已是哭的无力了,慢慢的啜泣着。 田小远骑马来到马车旁,看着女子凄凉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但转念想到军营里的候二楞,脸上显出决绝之色。 “你走,一路上小心一些,这把刀给你防身。” 田小远将先前从死去的三人手中找来的腰刀扔到了马车上,便不再理会女子。 田小远轻磕马腹,向路边走去。 女子突然说道:“壮士,那三人是否还在密林中。” 女子的语气中颇为不善,想必是要为死去的老父亲报仇。 田小远随意的说道:“三人不识趣,都被我杀了。” 女子突然跑到马前,跪下向田小远连连叩头。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并为小女子保得父仇。小女子愿伺候壮士左右。” 田小远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撇撇嘴说:“不必了,我本来也没打算救你,只不过那三人正是我要找的人,才出手制住了他们。” “至于杀死这三人,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要不是这三个人找死,我才懒得管你什么父仇。好了,赶紧让开,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女子却一副倔强的模样,仍然跪在马前。 “壮士大恩,小女子唯有以身相报,终日伺候壮士,以报大恩。况小女子家父已去,世上再无亲人,望壮士可怜,收留小女子。” 田小远面带难色的看着女子,但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只能无奈的摇头。 “大姐啊,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做,哪顾得上你啊。现在的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别拦着我就算是报恩了。” 女子依然跪在地上,根本不理会田小远的话,只是抬着一双眼睛看着田小远。 “便是壮士如何说,小女子亦会跟随壮士。小女子虽无才学,却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田小远叹口气,心想:“我怎么遇上这么一个食古不化的古人啊。”但他又不能对面前的女子发火,她已经够可怜了。 “我要去黎阳办些重要的事情,不能带上你,你赶紧走。” 女子闻言竟有些欣喜的样子,似乎即将坠入悬崖的时候,抓住了一棵救命草。 “壮士不知,小女子便是自黎阳至此,若壮士不嫌,小女子愿为壮士领路。” 田小远听女子这样说,有些犹豫了,心想:“我现在不知道路,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呢。让她领路也好,到了黎阳再和她分开也一样。只要路上走的快点,也耽误不了事。” 其实,他还是对女子那些以身相许的话语有些心动的,试问哪个男人不爱美女?就算是性无能,还千方百计的娶个漂亮老婆呢。况且这女子不禁漂亮,还能帮上田小远。 田小远打定主意,便答应了女子的请求。 女子赶忙拜了拜,说了些感激的话语。 田小远帮着女子安葬了死去的老者,便由她领着奔向黎阳。 两天后,晴空万里,春风和煦,时而能看到一些树林,还有青青的草皮。 一辆马车后拴着一匹骏马在官道上奔驰,荡起了一阵阵尘烟。 此时,田小远穿着一身青色粗布衣,脚上套着一双黑色布靴,早先穿在身上的军服却不知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原来,田小远进了黎阳地界以后,怕招惹麻烦,便换上了马车上所带的布衣,虽然有些短,但勉强也能穿在身上。鞋子嘛,是辛晴所带,因为鞋子做大了些,辛晴的父亲穿不了,就闲置在车上了,竟正好被田小远用上了。 田小远坐在飞驰的马车上喊着:“这驾车比骑马好学多了,太爽了。架,架,马儿快点,再快点。” 一声柔弱的女生自田小远身后的车棚内传出:“田壮士聪慧异常,这驾车当然难不倒你了。” 田小远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笑着说:“那当然,谁让我这么有才呢。哎,辛晴啊,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以后别叫我田壮士了,叫我田小远就行。” 女子的名字倒是很好听,辛晴,名字带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怎么使得,田壮士于我有大恩,怎能随便称呼恩人名讳。” 田小远也不再劝,一路上劝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她乐意叫就叫,反正只是个名称罢了。对于辛晴的倔强,田小远也已经习惯了。 他兴高采烈的驾着马车,很有些像孩子刚得到一件玩具的模样。 辛晴,便是两日前田小远救下的女子。 两日来,田小远与辛晴向黎阳疾驰,一路上竟也没有遇到一丝麻烦。他与辛晴相处的这两天,也多少了解到了一些辛晴的往事。 辛晴一家原本是冀州颇有势力的一个家族的分支,但是自从她爷爷那一代起,仿佛做了什么触怒家族的事情,从辛晴父亲这一代开始,家道便没落了。 辛晴年幼时,家境虽有些没落,却也有些脸面,她也算是个殷实家庭的小姐了,经书义理也都学了些。 两年前,辛晴的母亲去世,黎阳辛家也彻底没落了,辛晴从此也没有了殷实富足的生活,与老父亲勉强度日。 辛晴自幼生的貌美,长大后出落的更是俊秀水灵,竟一时倾倒了黎阳一城的满城青年俊才。 佳人本无罪,奈何怀璧其罪,正是因为辛晴的美貌,为她带来了无妄之灾。 辛晴美貌,家道又没落,失去了势力的依附,经常被豪族欺凌,后来一位郭家的公子垂涎她的美貌,逼着她嫁给自己。 辛晴无奈,才与老父亲筹了些钱财,寻了一辆马车,逃出黎阳,前去许昌投奔亲朋。 刚离开黎阳城三天,就在途中遇上了田小远,不幸的是辛晴的父亲已经被歹人杀害了。 两日来的相处,田小远与辛晴倒也愉快。 辛晴只比田小远大一岁,年方十八。两个年轻人在一块很快便聊得投机了。 辛晴一路也确如当初所说,尽心伺候田小远,弄的田小远很不适应,总是抢着与辛晴干活,因此,两人对彼此的印象都不错。 第十六章 黎阳城前小树林 ( )两日的相处,一个热火青年,一个清纯美女,关系当然会更进一步了。 尤其是辛晴,在那种男尊女卑的时代中,还从未感受到一个男子如此关心自己,总是抢着做活。慢慢的,她更是坚定了跟着田小远的心思。 田小远却浑然不知。他作为一个现代人,认为一个男人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干那些重活,很自然的就争着去做活了,也算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了。 唯一让田小远感到新奇的是,辛晴与第一次的关系极好,仿佛是早就相识一样,第一次有时竟不离田小远的召唤,而只听辛晴的话。 因为这个,田小远没少抱怨。 辛晴倒是很开心,两日来,只要落脚歇息,便跟第一次嬉闹。 田小远倒不是不着急赶路,只是按辛晴所说,只需两日便能到黎阳,便也不是很着急赶路,再加上途中练习驾车,一路也是走走停停了。 两日来,田小远也没闲着,一路上仔细观察,将通往黎阳的路径都记在心里,并用皮袋里的小布条和碳棒画下了沿途的标记。 这些常识也是田小远从以前的组织中学会的,倒也不是很难。 田小远看着远方,猛然停下了挥舞马鞭的右手,并用力拉住了马缰绳。 辛晴见车子猛的停了下来,以为又遇到了什么歹人,赶忙掀开车帘向外看去,惊声问道:“田壮士,怎么了?” 田小远指着远方说:“辛晴,我们是不是到了?” 辛晴顺着田小远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座颇大的城郭立在地平线上,不禁笑了起来。 “田壮士,前面便是黎阳城了。” 田小远兴高采烈的喊了起来,竟是喜出望外。 “终于到了,老子终于到黎阳了。” 四天来,一路上奔波劳碌,田小远终于看到了黎阳城,又怎能不兴奋。 辛晴看着兴奋的田小远,像个孩童一般,抿嘴一笑,眼睛中不禁又多了些温情。 “田壮士,黎阳城便在眼前了,小女子这便找些水来为田壮士洗去风尘。” 田小远摸了摸头发,明显不明白她的意思。“辛晴,我们进城找个地方住下不就行了,干嘛在这找水啊?” 辛晴淡淡的一笑,宛若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样美,而一双眼眸中却有这一丝哀怨。 “田壮士,城中恐有郭家人四处寻我,我不能与恩人一同进城了。待恩人办完事情,再与恩人相会。” 田小远猛然醒悟,辛晴本就是从黎阳城逃出来的,又怎么能回去呢。不知怎么的,他很不希望郭家人找到辛晴。 “辛晴,我们去哪落脚?” “田壮士随我来便是了。” “行,能落脚就行。” 田小远跳下马车,扶着辛晴也下了车子。 汉朝人不同宋明时期,社会风气颇为开放,男女之间也没有太过繁琐的礼节,因此辛晴几日来倒也不在意田小远搀扶自己。 田小远却不知道这些事,在他看来,扶一下手,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殊不知,正是这一次次无意的碰触,让辛晴更加依赖他了。 田小远看着面前穿戴整齐的辛晴,不由笑了笑,一副花痴的样子。 “辛晴,你真的很美,难怪城里的那位郭公子强逼你嫁给他。” 辛晴羞涩的一笑,不由更显娇媚。 此时的辛晴早已换了一身服饰。一身粉红的布衣穿在辛晴身上,显得很合身,衬托着辛晴那凹凸有致的身形。乌黑飘逸的秀发披在肩上,配上令人嫉妒的美貌,便是貂蝉复生,也怕只有羡慕嫉妒恨了。 田小远显然还没有对辛晴的美色产生免疫,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失态了。 辛晴赶忙挣开了被田小远扶着的手,向一边走去。 田小远也发现自己又一次失态了,不禁说道:“辛晴啊,这不怪我啊,怪只怪你长的太漂亮了。” 辛晴精致的面容愈发的红了,只能深深的低着头不说话,然而心里却很是有一些愉悦。 田小远牵着马车,辛晴牵着第一次,两人一骑慢慢的向黎阳城走去。 黎阳城仿佛变的越来越大,城墙也越来越清晰了,田小远已经能看清城墙上站着的士兵了。 路旁一片树林,迎着春风努力的挤出一丝丝的嫩芽。 辛晴离了官道,向着一旁走去,来到了这片树林前。田小远牵着马车,静静的跟在后面。 怎么说,这也是人家辛晴的地盘,当然是乖乖的跟着了。 树林不大,树木也不多,然而却有一件茅舍建在树林中,眼前的景色还不错。 辛晴走到了茅舍前,任由第一次好奇的围着茅舍转来转去。 “这里曾是我家一位老仆所建,这片树林也曾是我家私业,只因兵荒马乱,逐渐被废弃了。树林不远处有一条小河穿过,恩人稍歇,我这便取些水来。” 田小远将马车拴在了一棵树上,拉住了辛晴。 “慌什么,你也跑了这么长时间了,先歇一歇。” 说完,田小远便拉着辛晴来到了茅舍中。 田小远刚一进茅舍,不禁咳嗽了几声,看着茅舍中积落的灰尘,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茅舍中很简陋,除了一张案几和几张草席,剩下的就只有一张木床了。 田小远回车上找来一块破粗布,取来水囊,将粗布浸湿将茅舍中擦了个干净。 辛晴见田小远忙活,本想说话,不禁想到了两日来的事情,便也就任由田小远擦去茅舍中的灰尘了。只是,辛晴的心中却感觉暖暖的。“有个人在身边真好。” 田小远看着干净一些的茅舍说:“辛晴,这也太破了,连把椅子都没有,你坐在床上歇一会,我去河里洗个澡就回来。” 辛晴闻言疑惑道:“恩人,何为椅子?” 田小远看着辛晴,像看外星人一样,声音也有些高了。 “你连椅子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平时都怎么坐着啊?” 辛晴想了想,轻轻笑了一声,看向田小远的眼神仿佛在说他才是外星人。 “恩人所说是这些草席,我们世代便是跪坐在坐席上的。” 辛晴说完,缓步走到草席前,优雅的跪了下去。 田小远看着辛晴的动作,愣愣的说道:“辛晴,你们这不会连椅子都没有?这哪是坐啊,这分明是跪着嘛,和小日本一样。” 辛晴笑着说:“晴儿自幼便是这般坐着的,家中人也是一样。恩人,小日本又为何物?” “小日本不是东西,哦,不是,小日本是东西。怎么给你说呢,看你这样,小日本应该是咱们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而且还是个不肖的后代。” 辛晴噗嗤一下笑了,羞红着脸说:“田壮士又取笑我,我二人哪来的孙子。” 田小远无所谓的说:“给你说不明白。你们这个鬼地方,连把椅子都没有,真搞不懂你们汉朝人。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了,也就是去洗洗身子。” 田小远生怕再闹出误会,赶忙补了一句。 辛晴看着走出茅舍的田小远,不禁笑了笑。 田小远出了茅舍,在茅舍后看到了一个木桶,便拿了木桶向辛晴所说的河边走去。 田小远回来时,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木桶里叶装满了清水。 田小远不禁自言自语道:“单论这环境,汉朝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看看这河水,比自家的自来水都清澈。” 很快,田小远便来到了茅舍,将水桶放到辛晴面前,松了一口气。 “你也洗洗脸,这里没有浴缸,要不然就让你也洗个澡了。” 辛晴看着田小远,轻轻的问道:“恩人,何为浴缸?” 田小远一想,这汉朝估计还没有浴缸呢,随即笑着说:“就是大一些的木桶,能让人在里面洗澡的。” 辛晴也不知听没听懂,轻轻点了点头。 田小远摸了摸肚子,竟是有些饿了。 “我拿些干粮来,你先洗脸。” 辛晴见田小远湿漉漉的,尤其是头发,乱蓬蓬的,便不等他转身,赶忙上前。 “恩人稍坐,待晴儿为恩人束发。” 田小远摸了摸头上的‘短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用了,我这头发不用束了。你不也说过么,我的头发比其他人短多了,不用束发的。” 其实,田小远的头发不算短了,也算是男士的长发了,但是和汉朝男人一比,就成了短发了。 辛晴看着田小远那一头的‘短发’,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还是梳理一下为好,发肤皆为父母所赐,不能怠慢的。田壮士还是不要再胡乱剪如此短发为好,这可是大不敬的。” 田小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太麻烦了,你赶紧洗脸。”说着,田小远便出了茅舍,也不给辛晴反应的机会。 辛晴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桶里的清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伸出手轻轻的拨了拨清水。 田小远拿了些干粮和一块干净的粗布进来,一并放在了案几上。 辛晴洗完脸,擦拭完后跪坐在案几前。 田小远不习惯跪坐,随便的坐在了草席上。 第十七章 黎阳城门处 ( )田小远匆忙的吃了几口干粮,胡乱喝了两口水,收拾好东西就要往外走。 “辛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城里办完事情就回来。” 辛晴点了点头,想了想说:“车上有我与父亲先前筹措的盘缠,恩人务必带上。” 田小远摇摇头说:“不必了,你自己拿着就好了,以后你还要用呢。” 辛晴觉察到一丝不对,发现田小远似乎话里有话。 “辛晴已决意追随田壮士,要钱何用,田壮士进城时须得用钱,还请恩人带上。” 田小远又是摇了摇头。 辛晴起身出了茅舍,返回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袋子。辛晴将袋子放在了田小远的怀里,也不说话,重又坐下慢慢吃着干粮。 田小远将袋子放到了案几上,向辛晴推了推。 辛晴无奈的说:“似恩人这般年青,若不使钱,恐难以入城。” 田小远看了看辛晴,不明白怎么回事,进个城和年轻不年轻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 辛晴放下干粮说,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两人在一起,她发现田小远好像不是汉朝人一样。 “恩人怎会不知?当今兵祸连连,黎阳城年轻男子多被征调入军,似恩人这般年轻,大多会被查点户籍,若使些钱财便可蒙混过关了。” 田小远还是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忧心,但还是没要辛晴的钱。 “不必了,我自有办法,明天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走。” 天地良心啊,他可不是真的想赶辛晴走,只不过现在根本没有时间与这个可人儿一块逍遥,又能怎么办。况且这次是去军营探查消息,一个不小心也就葬里边了,又怎么能连累这个如仙子般的姑娘。 辛晴似乎猜到了田小远的心思,一脸倔强,根本不理会他先前说的话。“若恩人执意如此,那便将马匹留下陪我。” 田小远没想到辛晴不但漂亮,而且冰雪聪明。田小远不禁暗骂:“谁他妈说女人都胸大无脑的,辛晴胸这么大,怎么脑子还这么好使啊。” 田小远心里骂着,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辛晴。 辛晴轻轻一笑,眼中竟掠过一丝狡黠的神情。 “若恩人不依晴儿,纵是万般险阻,晴儿也要跟恩人入城。” 田小远看着辛晴,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钱袋拿了起来,挂在了腰上。 辛晴见此,不禁笑了笑,又说:“恩人,其实晴儿将第一次留下,实为恩人着想。” 田小远看着辛晴的笑脸,不禁愣了一下。 辛晴一副笑脸,她就喜欢田小远那傻傻的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恩人身手如此了得,却不知眼下局势,想来也是出外历练的公子。” 田小远自嘲的笑了下说:“你看我像公子么?” 辛晴羞涩的说:“恩人生的如此俊秀,又有高强本领,却不知民间之事,确有些像世家公子。” 田小远哈哈大笑,前辈子他是个流氓,说好听了是大佬,这辈子他是个烂兵,头一回听人说自己是公子,很是有趣。 “辛晴啊,你太抬举我了,我可不是什么公子。你没见我以前穿的军服么?我只是一个小兵。” 辛晴闻言笑道:“恩人不是世家子弟更好,晴儿最痛恨那些纨绔子弟了。恩人,你家将军好狠心,既让你处外历练,却不教你世间之事。” 田小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到底,我也不是什么兵,只不过碰巧被抓了,为了一个朋友才来做这些事的。” 辛晴好奇地问:“恩人,不知你家将军名讳?” 田小远说:“好像叫曹操。” 辛晴闻言突然变的气愤不已,小脸儿也是气的一鼓一鼓的。 “曹操么?晴儿曾听人说曹操是个奸贼,难怪会让恩人做如此危险之事。” 田小远愣了一下,问道:“曹操这人怎么是奸贼了?” 辛晴赶忙说:“恩人勿怪,晴儿也是道听途说。恩人将军既为曹公,晴儿不该胡乱说的。” 田小远摆了摆手,知道辛晴是误会了。“没事,你说说曹操怎么是奸贼呢?” 辛晴缓缓的说道:“前些年,曹操带兵攻打徐州,曾杀了几十万百姓,世人皆痛恨曹操。” 田小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看不出来,曹操这么狠啊?这不是大屠杀么?曹操还有没有人性啊?” 田小远又想到几天前自己在曹操面前说的那些话,不禁后怕,自言自语道:“曹操简直就没有人性么,几十万人说杀就杀了。” 辛晴闻言有些奇怪,疑惑的看着田小远。 “恩人,你怎么这么说自家将军。” 田小远笑了笑说:“刚才不是说过被抓的了么。” “恩人的意思是被军队强抓起来的么?” “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现在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能骑马进城?” 辛晴一下反应过来,刚才话题有些扯远了。 “恩人,太守明令,天下不定,马匹都要供给大军,百姓是不能有马匹的,论罪可是要杀头的。当然,那些达官贵人除外。” 田小远心想:“这不就是‘禁枪令’么?为什么达官贵人能有马匹啊?嗨,反正从古代到现代,法律都是给穷人定的。也不对啊,辛晴不是也有马么?” 他心中不禁疑惑。 “辛晴,你怎么能驾马车出城呢?” “恩人有所不知,似我所用驮马,官府不会严查。而我观恩人所骑马匹,雄伟异常,不比我用的驮马,官府一定会严查的。” 田小远点了点头,一想也对,自己的马确实比辛晴拉车的马雄伟多了。怎么说,他的马也是曹操军营里的战马啊,而且还是一批不错的马呢。 田小远想了想,无奈的叹了口气。 “辛晴,那第一次就留下陪你。对了,你看我这一身像不像普通老百姓啊,别到时候露馅儿了。” 辛晴用手捂着小嘴来回看了看,不禁笑了起来。 “恩人高大英俊,即便穿着布衣,又怎会如普通百姓一般。况,公子一头短发,晴儿恐守门兵士盘问。” 田小远摸了摸腰间的钱袋说:“看来,只能用钱了。晴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办完事情回来找你。” 辛晴点了点头说:“恩人一路小心,晴儿在这等你归来。” 田小远点了点头,见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了,便离了茅舍准备向黎阳城走去。 辛晴坐在茅舍里,看了看周围简陋的样子,嘴角上却带着一丝笑意。猛的,她见田小远去而复返,不禁奇怪,也有些欣喜。 田小远拿着把腰刀放到了案几上。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拿把刀防身,真有危险了你就骑着第一次跑。” “辛晴会等你回来的,恩人未归,辛晴不会离开茅舍。” “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辛晴送着田小远出了茅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有一些担心。 晌午,田小远来到了黎阳城下。他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远远的看着城门处的守兵。 田小远要弄明白,守兵与那些进进出出城门的稀稀两两的人是怎么接触的,避免待会进城时因为紧张露出马脚。 黎阳城城门处。 一名骑马的青年,虽然穿着华丽,头上戴着漂亮的头冠,却掩不住那满脸麻子对青年形象的毁灭。青年腰间束着一条玉带,玉带上悬着一把宝剑,只是那黑胖的体形让全身的英气荡然无存。 青年骑在马上,眼鼻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来到城门处,不屑的看了看守门的士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青年身后立即走出一小奴般模样的人,将一个钱袋随意的丢给了守城兵长,看那样子这小奴竟也没有把兵长放在眼里。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这和后世某位高官的保姆差不多,田小远倒还懂这个道理。 “谢公子赏赐,公子,您慢走。” 守城兵长满脸笑容的点头哈腰,连连作揖,赶忙吩咐士兵们让开了一条路。 青年人带着十余名随从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向远处走去。 田小远对于这种装逼的人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心想可能是城里哪位豪门中的富X代或富N代看,这是要出去游玩,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不过,那黑麻子的却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那个黑麻子放在哪个年代都是能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人。他就是最能让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两种人之一,当然不是英俊潇洒的人,而是奇丑无比的人,也算是丑貌不凡了。 还是黎阳城城门处。 一名小商贩模样的人挑着担子来到了城门处,随即便被满脸凶恶的守门士兵拦住了。 小商贩恭敬的陪着笑脸,悄悄的向守门士兵塞了些什么东西。守门士兵掂了掂,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笑意。 守城兵长不耐的挥挥手,让商贩进了城。 田小远见小商贩也是个年轻人,如此轻易的便进了城,看来有钱的确能让鬼推磨啊。 阎罗好说话,小鬼最难缠。田小远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布衣,看来那个小商贩的进城方式最适合他了。 不过,田小远也不着急,继续的看着城门处的人。 第十八章 城中黑鬼名周迁 ( )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和年轻些的乞丐来到了城门处,守城兵长拦住了两人。 也不知道几人说了什么,只见老乞丐不住的拱手作揖,甚至已经跪在地上了。 但是守城兵长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狠狠的将老乞丐踹倒在地,随后几名军士便将年轻乞丐拉了下去,可能是拉到军队去了。 老乞丐趴在地上痛哭,却没有一人理睬。更气人的是,守城兵长竟围着老乞丐一阵嘲笑,随即将老乞丐轰走了。 田小远很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后来,田小远知晓这些城外的乞丐多半是因为战乱失去了故土的流民。 田小远看了半晌,发现只要是年轻人,多半都会给守城兵长些‘孝敬’,才能平安进出黎阳城。 至于那些没给孝敬的,多半都被守城兵长抓了去。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只要例行检查后,便可以自由出入黎阳城了。 田小远拿定了主意,向着城门走去。 前世的时候,田小远也见过一些古城,但大都是明清时期遗留下来的,像这种一千多年前的古城,他还是第一次见。 到了城墙下,才发现城墙高约八米左右。青灰色的城墙给人一种颇为厚重的感觉,斑驳的痕迹,记录着发生在这里的每一次战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城墙被人砍的多了,竟有一些悲凉沧桑的感觉。 见惯了人间百态的城墙,似乎根本没有在意田小远这个不速之客。若说有什么异样的话,可能就是他那一头的短发了。 田小远即将到城门处的时候,平静的脸上立马浮现了真诚的笑意,任谁看了都觉得顺眼。 前世,曾经混迹社会的时候,没少遭人白眼,这一套满面堆笑的本领也是田小远迫不得已练出来的。 田小远走到城门处,满脸笑意的迎上了一脸凶神的拦路守城兵长,伸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钱币。 这些钱币他根本不认识,只是看先前的那些进城的人,似乎也就是拿了这么一把,也不是太多的样子。想来,田小远拿出的钱币应该能应付过去了。 至于钱袋,田小远当然是收了起来,他可不会傻到把全部的钱交给守城的士兵,鬼晓得进城后会发生什么事。 做事情都要留一手,千古真理。 田小远将钱币塞到了守城兵长的手里,一脸真诚的笑意。 “军爷,权当是孝敬您的,留着打些酒喝。” 守城兵长掂了掂手里的钱,自得的笑了笑,虽然有些惊异于田小远的那一头短发,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兵长随便的向城门比划了一下,示意田小远进城。 田小远满脸挂着笑,嘴里不住的称谢,哈着腰向城里走去。 “站住。”守城兵长突然叫住了他。 田小远转身,依然是满脸堆笑,柔声说道:“军爷,您是叫我吗?” 兵长一脸傲慢的说:“废话,不叫你我叫狗呢。” 田小远如鲜花般的笑容依然不变,躬着身子说:“军爷说的对,是我耳朵不好使,该打。军爷,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小的一定照办。” 兵长满意的笑道:“小小年纪,嘴巴还挺甜。本大人看你面生的很,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哪来的啊,去干什么啊?” 田小远赶忙赔笑,将早已编好的话语说了出来。 “回军爷,小的本是避祸来到附近村里的,张这么大头一回进城。您看,我这衣服还是现借的呢,穿着都有点不合身。” 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小的临来时,老母说了,见了军爷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多跟军爷学些城里口音,添些贵气。” 兵长仔细打量了下田小远,见他的衣服果然有些小,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带着一股鄙夷。“你老娘还算有些见识,知道本大人一身的贵气。小王八蛋,你就是学也学不了啊。” 田小远连连赔笑说:“和军爷说了这么几句话,小的才知道自己这贱命就是再怎么学,也赶不上军爷的一根脚趾头。军爷这浑身都透着天生的贵气,走这一遭只当是长长见识。” 兵长听田小远这么说,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 “算你个小王八蛋有见识,老子就是天生富贵。赶紧滚,进了城别瞎逛,城里人可没老子这么好说话。” 田小远连连点头,慢慢向城里走去。 守城兵长看着田小远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又掂了掂手里的钱币,脸上的表情活像个小人得志的样子。 田小远进了城,见左右无人,立马快步向城中深处走去。 初进古城,田小远也是有些好奇。 前世的古城大多都被人工修改过了,什么电灯、霓虹将古城折腾的一点沧桑的韵味也没有了。黎阳城就不同了,这是一千多年前,城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本的面貌。 街道两边的木房子在田小远看来很有些古色古香的气息,行人穿的衣服也让他感到古城中那特有的韵味。 黎阳城的大街上行人不多,而且往来行人的脸上满是小心的神情,看那样子好像很有些忌惮什么事情。 毕竟是战争时期,各方面还是都比较敏感的。 街道两旁的店铺也是无精打采的看着行人,提不起半点招揽生意的气力。 田小远想拉个行人问问城里的情况,却碰了一鼻子灰。 行人见田小远靠近,纷纷躲开,竟仿佛不敢多说一句话的样子。这年头,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连怎 极品亲随 第 6 部分阅读 行人见田小远靠近,纷纷躲开,竟仿佛不敢多说一句话的样子。这年头,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能,这也与袁军驻扎在黎阳城有关系。 田小远问不到消息,茫然四顾,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也只好四处乱走,碰碰运气了。 虽然,田小远看似无聊的在黎阳城里转着,然而却将看到的黎阳城情况一一记在心中。 尤其是黎阳城的城墙、街道的情况,田小远都记在了心里,有用没有还不知道,但是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将这里的情况尽量弄清楚一点好一些。 正当田小远默默的走在街道上,观察着周围情况时,身边突然擦过一个衣衫不整,浑身瘦弱的人,碰了他一下。 那人碰了田小远后,赶忙道歉,急匆匆的就要离去。 田小远猛的抓住那人的肩膀,冷哼了一声,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那人见田小远抓住自己的肩膀,突然身形一矮,就要从田小远手里逃脱,似乎也有所忌惮的样子。 田小远也不惊慌,身形闪电般转动,立在了这人的身前。 那人人反应还挺快,见前面被堵,立马转身就要向后跑。 田小远迅雷般探出两手,再次抓住那人肩膀,猛的用力一转,将这人身子转了过来。田小远伸出右臂,搭在了那人脖颈处,用力一夹,便擒下了那人。 “哎呦,壮士轻点,不知哪里得罪了壮士。”被擒住之人不住的求饶,而且故意提高了嗓门。 田小远猛的捂住了那人嘴巴,夹着那人闪身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中,田小远捂着那人的嘴巴,四下无人,他却并没有松开那人嘴巴。 “再敢说话,老子就拧断你的脖子。” 那人赶忙点了点头。 田小远慢慢放开了捂着那人嘴巴的一只手,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并不答话,只是在田小远的怀里挣扎。 田小远右臂用力,猛的夹了夹那人脖子。“说。” 那人无奈,又怎么也挣脱开,便不再抵抗。 “老子姓周,名迁。黎阳城鬼手周迁便是我。” 田小远冷哼道:“什么鬼手,不就是一个小偷么,就你这两下子也敢叫鬼手。” 周迁见被人道破身份,不惊反笑,有恃无恐的斜眼瞅着田小远。 “小子,看你是个外乡人,识相便快放了老子,不然叫你走不出这黎阳城。” 田小远不禁冷笑。“一个小偷儿也敢有这么大的口气,这破地方的帮派真够废物的。” 周迁大概也是个不吃气的主儿,被田小远一直夹着脖子,也有些恼怒了。 “何为帮派,老子不知,赶紧放开老子,不然。。。。。。” 田小远才不理会周迁的狠话,不等他说完,猛的将周迁按在了地上,迅速的解下周迁的裤带将他捆了起来。 “小子,你想干什么,老子。。。。。。嗯哼。” 田小远不等周迁说完,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捆住了周迁,田小远松了口气,开始打量起来。 周迁的年龄大约在二十三四岁左右;容貌虽不丑陋,更称不上英俊,属于大众脸,黝黑的脸上挂满了胡子;身材短小,也就一米七左右的样子;头发散乱,胡乱的披在肩上;身形瘦小,一身的腱子肉,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容貌上来看,周迁憨憨厚厚的,一点不像小偷儿,只是那短小精悍的身形着实有点梁上君子的意思。 田小远注意到了周迁的那双手。 周迁双手虽然也是黑黑的,但是田小远却发现他双手的皮肤出奇的好,而且手指很灵活的样子,又想到周迁的身份,这一双手倒真有些鬼手的意思。 第十九章 赌约(上) ( )周迁被捆住,更是气恼,又要破口大骂,却再次被田小远一拳打在了肚子上,硬是没有骂出声。 田小远看着满脸涨红的周迁,见周迁不住的挣扎,笑嘻嘻的说:“我说鬼手啊,你把这裤带给爷爷解开看看啊,要是连这点本事也没有,你也有脸叫鬼手?” 周迁使劲挣扎着,却只是白费气力,竟不能动弹分毫。 田小远因为上次被人挣开绳索,险些伤了性命,便牢牢记住了那次教训,绑周迁的时候把看家本领也用上了。 “真他妈晦气”周迁挣扎了一会,见不能解开捆住自己的裤带,便说,“娘的,老子今天认栽了。” 田小远笑嘻嘻的看着周迁说:“不喊了?不叫了?妈的,踩盘子踩到爷爷的头上了,真是活腻歪了。” “哎呦,怎么着,不服气呀?不服气也给我老实待着。周迁,爷爷问你点事,说明白喽,爷爷就放了你。”田小远见周迁嘴上说着认栽,却一副不服气的眼神,便继续说道。 周迁毕竟只是个小偷,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想先逃开。“黎阳城中大小事情老子还知道一些,不知你所问何事?” “黎阳城现在谁做主?黎阳城有多少守兵?袁军在何处扎寨?”田小远笑嘻嘻的问道。 “难道你是个细作?”周迁极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哼,看你身手不凡,原以为是同道中人,不想却是个细作。黎阳城乃是袁袁绍亲自坐镇,至于城内守兵多少,老子不知。袁军下寨之处,乃城西二十里临河下寨。” 田小远也笑了笑说:“没想到,你这个小偷还挺爽快。你说爷爷不是同道中人,好,爷爷与你立个赌约怎么样?” 周迁看着田小远,拧过头去,“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赌赢了,刚才偷的那些钱就是你的。怎么,你害怕了,不敢赌?”田小远用言语激着周迁。 周迁果然上当,闻言怒道:“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你,如何赌法?” “果然爽快。”田小远哈哈大笑,“听着,爷爷与你一起去府衙,将府衙守卫的的腰牌偷过来,一炷香为限。爷爷赢了你就帮我打探袁军的消息,你赢了我,不光钱归你,我也随你处置,怎么样?黎阳城是你的地头,你也不用怕我跑了。” 周迁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如此甚好。老子鬼手周迁在黎阳城中也有些名气,也不会失信于你。” 田小远心中冷笑:“一个小偷儿也讲信用,我呸。” 田小远心里想着,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 “既然你这么爽快,爷爷也信你一次。来,爷爷给你解开裤带。” “你的钱袋就在老子的怀里,快取回去。” 田小远却神秘的一笑说:“爷爷我早就拿回来了。” 不管周迁一脸错愕的神情,田小远解开了捆着周迁的裤带,便由周迁带着向城中深处走去。 黎阳城太守府前,田小远与周迁在一所民房的转角处看着太守府前的守卫。 守卫们身穿戎甲,个个雄壮,手里拿着长戈,腰中挎着利刃,也算是全副武装了。 田小远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啊,鬼手?行不行,不行就算了,爷爷不会瞧不起你的。” 周迁冷冷的看了一眼田小远说:“你虽有些手段,却未必是老子的对手。一炷香后,来此相会,先得腰牌者便为赢家。” 田小远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向着周迁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周迁不想其它,向着郡守府走去,等他走远了,田小远却转出了拐角,一脸笑意的看着走远的周迁。 周迁来到郡守府前时,却已变成了一瘸一拐的模样,再加上周迁那一身打扮,看起来很像难民。 郡守府前得守卫见周迁要往郡守府里闯,两戈相交,将他挡在了郡守府大门前。 一名兵长厉声说道:“郡府重地,不得擅闯,袁大将军有令,未得通传,胆敢进前一步者,杀。” 周迁猛然间嚎啕大哭,哭相很是悲惨,似乎受了多大的冤屈。 “军爷,可怜可怜小人,小人家中仅有的薄田被人夺了。没了田地,小人便不能活了。小人听说袁大将军向来仁义,还请让小人见上一见,为小人做主。” “快滚。”兵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袁大将军何等尊贵,怎会与你这贱民相见。速速离去,不然定斩不饶。” 周迁看了一眼守卫,不管其它,猛的向前冲去。 兵长见周迁竟要往里冲,命令周围的士兵将周迁驱赶出去。 守卫们叫骂着对周迁一顿拳打脚踢,又将他胡乱扔到了街道上。 田小远看着周迁被打,不禁失声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周迁真够笨的,非要让人家打一次才能将东西偷到手啊?” 周迁被扔到街道上,边哭边离开了郡守府,嘴里不住的说,“没有袁大将军做主,小人可怎么活啊?”还是一副很悲惨的样子。 那演技堪比足球场上的假摔王子了。 周迁哭着来到一处拐角,闪身进入小巷中,马上停止了哭泣,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好了,周迁,你可真够笨的,偷块腰牌还要挨顿打。”田小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周迁背后,猛的拍了下周迁说道。 周迁闻声,刚要伸入怀中的手被吓的哆嗦了一下,见是田小远,不满的骂道:“险些被你吓死。这些守卫可不比其他人,这些都是袁绍身边的亲随,身手了得,不用些手段又怎能得手?” 田小远笑了笑,玩味的看着周迁。 “是吗?看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啊,不过你刚才哭的真的好难看啊。哈哈。” 周迁冷哼道:“只要能赢你,哭几声又有何不可?” 田小远忙笑嘻嘻的看着周迁,好像一副献媚的样子。 “鬼手兄弟啊,你真偷到腰牌了?” 周迁立马得意了起来,“岂能有假,这便让你看。”周迁将手伸进了怀中,左掏右摸。 猛的,周迁愣在了原地,手中的动作也僵在了那。 田小远笑嘻嘻的看着周迁说:“怎么了,腰牌找不到了,你不会是诈我,根本就没拿到腰牌。” 周迁傻傻的看着田小远,又是一通乱找。 “怎的不见了,明明已得手了。” 田小远笑呵呵的说:“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过去,你再去偷一次还来得及。” 周迁冷哼一声说:“老子返回时,若守卫知晓腰牌已失,老子岂不是送上门去找死。” 田小远听完得意的笑了笑。 “那就不好意思了,鬼手,只能是爷爷我赢了。” 周迁却是一脸的不在乎,仿佛根本不相信田小远能赢。 “你手中还无腰牌,怎的就说赢了。” 田小远冲周迁神秘的一笑,从怀中取出了一块腰牌,向周迁晃了晃。 周迁傻傻的看着田小远,猛然破口大骂:“你敢耍诈,老子。。。。。。” 田小远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谁耍诈了,我看你就是输不起,什么鬼手明明是双黑手。” 原来,田小远手里拿着的腰牌便是周迁刚刚偷出来的腰牌,只是不知怎么的竟落入了田小远的手中。 田小远何许人,那可是在道上真正混过的人,又怎么能不懂这些手袖里的功夫。 田小远看着气急败坏的周迁,心里只能偷着乐了。 “我说黑手啊,本事不如人就不要出来混,小心哪天被人抓了,手都保不住。既然你输不起,就当我先前的话没说。” 周迁闻言,恼怒的看着田小远说:“老子怎会不守信用,老子一定会替你探查袁军动向,不过老子不服。” “哦?”田小远笑着说,“哪里不服?” 周迁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啊,周迁凭什么不服啊?田小远当时只是说谁偷到腰牌谁就赢,可也没说是从哪偷啊? 再说,偷盗一途,向来是谁的本事高听谁的,周迁技不如人才被人家摆了一道,又能怪得了谁。 田小远看着无语的周迁,不禁暗笑:“真是个笨蛋,也不打听打听,爷爷的霹雳手名号是怎么来的。哦,对啊,我在这个鬼地方还没名号呢。” 周迁想了半天也说不上哪里不服,索性不想了,只是问道:“,你要打探何事?” 尽管嘴上不再说,但田小远能看出来,周迁心中还是极为不服的。 田小远笑了笑,心想:“我拿着腰牌也不一定能进入袁军中探查,不如让这地头蛇帮我一下。不过,这种人只有心服了才能帮我办事,我还得想个办法。嗯,有了,就这么办。” 田小远打定主意,决定不用腰牌,让周迁为自己做事。 “不忙。周迁,既然你不服,爷爷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爷爷再赢了你便服我,怎么样啊?” 周迁看着一脸笑意的田小远,心想:“此人只会做些投机之事,待我有了防备,定不教他得逞。” 拿定主意,周迁问道:“好,这番又是如何赌法?” 第二十章 赌约(下) ( )无耻的我无耻求点、求推、求收藏 田小远晃了晃手里的腰牌。“你不服爷爷,是因为我是从你身上取得腰牌,这次爷爷若能将腰牌重新挂在守卫身上,你服不服?” 周迁冷笑一声说:“你虽有些本事,不过是些取巧之能。若你能将腰牌重新挂在守卫腰中,我便服你。” 田小远哈哈一笑,好像很有自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尽管你不是什么君子,爷爷也不怕你反悔。” 周迁冷哼一声,“我虽不是君子,却也知贱民不自辱。若你真能办成此事,周迁定会服你。” 田小远认真的看了看周迁,没想到这黑鬼还有些气概,“好,爽快。你等两分钟,爷爷这就回来。” 周迁见田小远转身走去,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小声嘀咕道:“两分钟是何时辰,怎的从未听说,此人莫非真是高人?” 周迁看着田小远,不禁有些忐忑了,“他不会真的能办到?” 田小远一脸轻松,边走边摸出了一把钱币拿在了手中,气定神闲的向着守卫走了过去。 原本,田小远想借周迁之手将守卫的腰牌偷过来,以便出城后打探袁军军营用。但是田小远见周迁虽然是小偷,但颇有些信用,也就改了心思,想借周迁去打探袁军情况。 田小远还是懂的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的,周迁便是这地头蛇,想来搞到袁军的情报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只是紧要的是让周迁心服。 郡守府守卫们见田小远向自己走来,不禁暗想:“今天真是奇了,怎么平民都敢来这郡府了?什么时候,郡守府这么不值钱了?嘿,这小子还不留发,看他那一头的短发,真是好笑。” 两名守卫相互看了一眼,眼中不禁有些笑意,想来是方才打周迁还没有过瘾,将田小远也当成了讨打的百姓了。 田小远来到守卫兵长跟前,四下看了看,样子很是神秘。 兵长正疑惑的时候,就听田小远说:“军爷,先前是否来过一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走路一瘸一拐的。” 田小远弄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兵长。 兵长见田小远神秘紧张的样子,突然来了兴趣。值班守卫郡守府,终是无聊,还不如戏弄下眼前人,找点乐子。 “来了如何,未来又如何?”兵长爱答不理的说道。 田小远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军爷别戏弄小的了,小的与那人有些官司,方才突然没了那人的踪影,着急的很呢。” 兵长想起周迁刚才说的话,又看了看田小远,心想:“难不成就是此人霸占了人家的田地?想来有些钱财,待我弄些酒钱,嘿嘿。” “你这般可疑,莫不是混入城中的细作?”兵长突然厉声喝道。 田小远慌忙道:“军爷莫要说笑,小的世代良民,怎么会是细作。” “哼,良民?”兵长冷哼一声,“既如此,为何胡乱打听。” 田小远忙说:“小的与那人确有官司,只因小人收回了自家田地,那人硬说是他家的田地。前些天,那人扬言来郡府向袁大将军告状,小的怕惊扰了袁大将军才来打听的。” “满口胡言。”兵长的面色更加阴冷,仿佛真要拿下田小远,“我怎的没见此人,料想是你胡诌一通,顺便打探消息。我看你如此怪异,定是细作无疑。” 田小远露出一副惊慌的样子,连称冤枉,不住的向兵长拱手,顺带着将手中的钱币也交给了兵长。 兵长见田小远塞给了自己一点东西,偷眼看了看,见是银钱之物,脸上顿时有了笑意。 田小远陪着笑说:“军爷权当小的为军爷打了壶酒。小的真不是什么细作,只是来郡守府看看,以免那人惊扰了上官。” 兵长很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田小远的眼神也柔和的多了,“你还挺识相的。不怕告诉你,刚才确有一男子要闯这郡守府,去见袁大将军,已被咱们赶走了。” 田小远听完立马换上了一副感激的表情,连声称谢,并伸手掏出了一个钱袋。 兵长见田小远又掏出钱了,不禁更是欢喜,伸出手来就要去接。 田小远笑着将钱币递给了兵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兵长竟没有接住,钱袋就掉在了地上。 不等兵长反应,田小远忙蹲下去捡钱袋。兵长见田小远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欢喜,神气的挺直了腰板,看也不看蹲下去的田小远。 田小远起身时,兵长腰间的衣襟明显摆动了一下,只是这摆动轻微之极,竟无人发现。 兵长腰间赫然正是先前周迁偷走的那块腰牌。 田小远捡起了钱袋,小心的弹去上面的灰尘,将钱袋重新交给兵长,“军爷,这些就当是小的孝敬军爷与众位兄弟的,谢军爷赶跑了那人。只是,小人还有一事相求。” 兵长将钱袋掂了掂,满意的收进怀里,见田小远还有话,不禁有些不耐烦了,“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本大人便再帮你一次。” 田小远忙赔笑说:“劳烦军爷附耳一听。” 兵长明显很不耐烦,但一想怀里的钱袋,就慢慢靠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身子前倾,一不小心竟撞了兵长一下,慌忙陪了个不是,又说道:“军爷只需等那人再来的时候,不让他进府告状就行了。” 兵长听完哈哈一笑说:“你放心,定不会教那人弄成这桩官司。” 田小远听完大喜,对着兵长学着电视里的古人恭恭敬敬的拱手弯腰。 守卫兵长见田小远再无其他事,脸上的笑意随即消失,又换上了一副冷面孔,仿佛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郡府重地,不可久留,速速离去。” 田小远一边赔笑一边离开了郡守府,很快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兵长见田小远走的远了,不禁摸了摸怀中的钱袋,然而他欢喜的表情却僵在了那里,继而狠狠的说道:“小兔崽子,竟敢戏弄老子,若不是老子不敢擅离郡府,定追上教训你一通。且留你性命,下次见到你非剐了你不可,不然老子便不是王三疤。” 此时,一条巷子里,周迁正一脸不屑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则是笑嘻嘻的,很有一副自得的样子,斜眼看着周迁,“怎么样啊,你服还是不服?” 周迁冷哼一声,鄙夷的说:“老子怎会服你?我等之所以做这袖里的无本生意便是为了讨些钱财,你却将钱财送与别人,损道上名声。便是你将腰牌挂回原处又如何,老子不服。” “先别生气啊”田小远也不气,只是笑道,“谁说我把钱财给别人了,呶,自己看看。” 说完,田小远便从怀中取出了刚才交给那叫王三疤的钱袋,连带着还有一些零散的银钱。 周迁见此,一脸震惊的看着田小远,竟说不出话来。 “别这样崇拜的看着我”田小远笑呵呵的说,“这下还不服么?” 然而周迁却是好半天没有反应。 “嘿,嘿,周迁,鬼手,你怎么了,傻啦?”田小远见周迁竟一脸痴呆的看着自己,便唤了两声。 周迁猛的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田小远。 田小远则一副笑嘻嘻的摸样。 周迁突然跪了下来说:“周迁真是瞎了眼了,竟不识高人。高人切莫与周迁一般见识。” “你跪下干什么,快起来。”田小远也是有些惊讶,“周迁,你这是干什么?爷爷可经不起你这一跪,好歹你鬼手也是黎阳城的一号人物,快起来,免得让人看见。” “高人面前,哪还敢称什么鬼手,但求高人莫要怨恨周迁。”周迁的态度竟来了个三百六十一度大转弯。 虽说田小远手上有些功夫,心里也挺得意,不过还要让周迁帮忙呢,又怎能真的让他跪着呢,“什么高人不高人的,我也就是跟人学过一些本事罢了。你快起来,再说我还要求你帮我做事呢。” 田小远就是这样的人,人家敬自己一尺,他就还人家一丈。 何况,周迁都给田小远跪下了。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田小远见周迁跪了下来,当然也不能再刻意戏弄周迁了。 周迁却极是倔强,跪在地上说:“不得高人原谅,迁不敢起身。” 田小远无奈,只能说:“好了,我原谅你,你快起来。” 周迁听完欢喜不已,却还不起身,跪地拱手说,“迁还有一事相求。” “你先起来,有什么求不求的,我还得求你帮忙呢。”田小远伸手去扶周迁。 周迁只是跪着不起。 田小远真是没办法了,“你,什么事?” 周迁赶忙说:“迁愿拜高人为师,还请高人应允。” 田小远差点没笑出来,心想:“刚来这破地方没几天就混了个徒弟,运气还真好。” 不过,田小远想到自己的处境和候二楞大哥,便说道:“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还有要紧事要办,没时间收什么徒弟。” “这个不碍事的”,周迁赶忙说道,“师傅有什么事吩咐我就行了,怎敢劳师傅亲自出马。” “你先起来,这事以后再说。”田小远想了想还是不想答应。 第二十一章 行走城内乱打听 ( )周迁跪在地上说:“师傅不答应,周迁便不起来。” 田小远见周迁这样,也来了火气,冷哼一声,“你爱起不起,爷爷还有事要办,没时间搭理你。”说完,田小远竟真的出了巷子,向远处走去。 周迁这下傻了,赶忙起身去追。 田小远见周迁起身追了上来,停住了脚步,怎么说他还要请周迁帮忙呢,不过他当然也不会把宝都押在周迁的身上,一个小偷又能有多少可信度。 “周迁,我现在真的没时间收你这徒弟。你要是帮我,我谢谢你,你不帮我就别跟着我了,人命关天,我不能误了行程。”田小远还是需要周迁的帮助的。 田小远并没有告诉周迁关于候二楞的事情,对于可能只是过客的周迁,他也没必要说那么多。 周迁见田小远确实有事在身,也不好再强求,“如此,我便助师傅早日成事。事成之后再拜师不迟。” 田小远想了想,感觉还是应该先打探消息,至于收小弟的事情,办完事情再决定也不迟,“那你先帮我做一件事,我要关于这黎阳城的情报。” 周迁不假思索,“不知师傅想知晓何事,徒弟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也久居黎阳,有不少朋友,想来也能弄到不少消息。” 田小远回想了一下候二楞的话,“黎阳城有多少袁军把守?黎阳城百姓对袁军怎么样?黎阳城的地图?凡是关于黎阳城的信息我都要。” 周迁疑惑的看着田小远,想说什么又不敢问的样子。 田小远见周迁欲言又止,便问道:“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是不是办不到?” “消息倒是能打探到,只不过师傅为何要这袁军的消息?只是。。。。。。”周迁有些吞吞吐吐。 田小远心急,“只是什么,有话快说。” “如此还请师傅恕罪,不知师傅是曹兵还是。。。。。。?”周迁问道。 田小远双眼一眯,冷冷的看向周迁,“是曹兵怎么样,不是曹兵又怎么样?”双手也不由自主的用上暗劲,只要有什么不对,就准备立即将周迁击毙。 “师傅莫要误会。”周迁见田小远误会,赶忙说,“徒弟只是随口一问,别无它意,若师傅不喜欢,徒弟不问便是了。” 这周迁身份转换的还挺快,竟以徒弟自称了。 田小远见周迁不似作伪,可能真的只是好奇,紧握的双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周迁,你只说帮不帮我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要不想帮我,我现在就走。” 周迁闻言有些着急,脸上也有些惊慌,“师傅莫怪,徒弟不问了。师傅功夫了得,还望日后能讨教一二,又怎会不帮师傅。” “怎么这么罗嗦,你就说帮不帮我。”田小远也是心急,说话竟有些霸道了。 周迁一抱拳,“明白了,师傅放心。两日,徒弟便会答复师傅。” 田小远寻思了一下,眉头微皱。“两日?不行,最多一天,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要出城,去城西袁军大营。这之前我就要弄清黎阳的情况。” 周迁面上有了难色,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好,一天便一天,师傅放心,徒弟定不负所望。” 田小远见周迁答应,心中稍稍安稳,又觉得这师傅长师傅短的听着很别扭。 “周迁,别叫我师傅了,你比我岁数还大,怎么能叫我师傅呢?这次你帮了我,我一定会感谢你的,忙完了这些事,我就会教你一两手本事。” “师傅何意?”周迁忙说,“此事万万不可,我虽年长,本事却不如你。行里的规矩,本事大的便是师傅。况且我周迁漂泊多年,只会些偷巧之技,而且也只略懂皮毛,今生恐难有出头之日。今日见到师傅绝技便是天可怜见,徒弟又怎能不以师徒之理相待。拜师学艺,乃是天赐机缘,还请师傅不要推辞了。” 周迁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听的田小远有些云里雾里的,当年他拜师学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麻烦啊,只要跟着组织,就可以随便学了。 当然,也有一两手绝技,是组织里的老前辈见田小远聪慧机敏,有有些前途,才传授给他的。 田小远看周迁那一脸真诚又有些焦虑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没有用,也就不再劝了,只是嘱咐道,“周迁,明日这个时候我在城门处等你。” 周迁见田小远不再反对,心中大喜,赶忙又是一抱拳,态度极是恭敬“师傅今夜何处栖身,不妨让徒弟安排一下。。。。。。” 田小远不等周迁说完,便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要转转这黎阳城,你弄到情报就是帮我大忙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如此,明日城门处与师傅相会。”周迁见田小远颇有些雷厉风行,也不再废话。 田小远点了点头。 周迁拱手告辞,快步消失在了街道上。 田小远见周迁走远了,看了看方向,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天后,田小远已经将黎阳城逛了一遍,黎阳城的一些基本情况他也只是摸清了一小部分。 黎阳城晚上有宵禁,百姓不能在城中游荡,因为这个田小远还差点被小吏给抓了。 所以田小远只是大概了解了黎阳城的情况。至于昨夜,田小远是在城中找了家驿馆睡了一宿,还好当初带了些钱,要不然还真是有些麻烦。 田小远探听到的信息,也让他对黎阳城有了点初步的认识。 黎阳城虽不是个什么繁华的城市,但也算是三级城市了。而且因为特殊地理位置的原因,就成了兵家相争的地方。 田小远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因为着急打听袁军的情况,也就没有在意其它的事情,说来这也是他疏忽的地方了。 田小远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好几天了,竟然还不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虽然前些天知道了一些名字,像曹操、颜良、徐晃什么的,但是作为一个历史文盲,他也不能确定现在是什么年月。 驿馆中的人讲,这一年的一月,袁绍开始召集大军,准备攻击曹操。二月份,袁绍大军集结并进发至黎阳。 四月,也就是现在,袁曹两军对峙黄河两岸,准备随时攻伐。不过,大家都说袁绍这一战赢定了。 两个月的时间,黎阳城里的百姓竟逃走了一多半,或是去山野间避难,或是投奔亲朋。因此,田小远进城时才看到黎阳城萧条的景象。 城里的百姓对袁军的态度说不上好也不能说坏,就像一个住在驿馆的行脚商说的那样,‘天下到处都在打仗,咱老百姓又能干什么,谁赢了和咱也没关系,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 田小远也打听了一些关于黎阳城守军的情况,但是没有一点收获,像行军打仗这些事,寻常百姓又怎么会知道。 虽然田小远并没有指望周迁,但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周迁问了。只能希望周迁真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田小远其实并不怎么相信周迁,毕竟两人刚刚认识。 田小远可不敢相信周迁会尽力帮自己。而且,他也一度怀疑周迁会向袁军通风报信,在城中时一直处处小心。后来见确实没有什么情况,才慢慢相信了周迁。 黎阳城城门处,田小远看着眼前偶尔过往的人,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绣帕。 这绣帕是田小远在一家商铺里买的。 一夜无事后,田小远也开始相信了周迁,便没了那么多顾忌,打听消息的同时也会逛一逛这古代的店铺。 店铺都是虽然很有些韵味,但是大多都很简陋,还不如后世的街边散摊,好在有很多小物件,让人还有些兴趣。 起初田小远逛商铺的时候,看到琳琅满目的物件,还兴奋了好长时间。那些东西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古董,给他第一个感觉就是能卖很多钱。不过想到身处的环境,这些东西也就不值钱了,着实让他失望了一把。 至于那条绣帕,田小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但想到城外的辛晴,他还是买了这么一条,可能他对辛晴也有些感觉了。毕竟,辛晴是个绝色美女啊,又怎会不心动呢。 这绣帕是白色的,田小远感觉也只有白色才能配上辛晴那轻尘脱俗的容貌。白白的绣帕上绣着一棵青松,再无它物,显得很是素雅,但田小远怎么看怎么感觉绣帕上的图案太单一,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正当田小远想着再往图案里添点什么好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有人悄悄的摸了过来。身后之人动作极是轻巧,若不是田小远习惯了时刻保持紧张的神经,也发现不了这人。 这人在身后鬼鬼祟祟的,好像想偷袭田小远。 田小远佯装不知,依然看着手里的绣帕。 他也有些习惯了,这个时代的治安真的糟透了,到处都会有抢夺钱财的事情。若是以前的田小远,肯定很喜欢。前世的时候,那些警察可没少找他的麻烦。不过现在,田小远势单力薄,倒愿意让治安好一些了。 第二十二章 长脸汉子马大元 ( )猛然,田小远向右跨出一步,闪电般的将手帕扔向空中,随即飞快的转身向后踢出一脚。 身后那人反应倒也迅速,竟急忙倒射了出去,离田小远两步远处站定。 田小远看清此人样貌,此人相貌平常,只是一张脸奇长无比,好似马脸一般,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却是极其健壮,先前从未见过。 田小远见并没有见过此人,也不答话,猛然前跃,打出一拳。那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他身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会丢了先手的,与人拼斗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先发制人。以静制动那种套路,除非拥有超级身手才行。 这也是田小远一贯作风,既然来者不善,那么就一定要先将对方打倒,保证自己的安全。 长脸汉子见田小远挥拳来战,大喝一声好,竟不躲闪,同样挥出一拳,迎战田小远。 两拳相交,两人竟谁都奈何不了对方。不过田小远也发现,这男子似乎只是有些蛮力,想来灵敏不够。 田小远反手抓住长脸汉子手腕,倒转身形,就要一个背摔。 不想,长脸汉子用另一只手按住田小远后背,竟稳住了身形。 这可是田小远没有想到的,看来还是有些看轻了这人的身手。他见一招不成,迅速松开长脸汉子手腕,右腿流星般后摆,向着对方小腹踢去,这一腿好似蛟龙出海,奇快无比。 长脸汉子先前被田小远抓住手腕,正用力往后拉扯,见田小远飞来一脚,竟有些惊慌。看来,长脸汉子果真只是恐有一身力气。长脸汉子躲闪不及,竟被田小远踢了个趔趄。 田小远见对方倒地,疾跑两步,向着对方头上踢去。 这一招屡试不爽,尤其是对方倒地后,不自觉的抬头,就会被这一脚直接踢的脑袋发懵,散打常用招式,霸王鞭腿。 眼看田小 极品亲随 第 7 部分阅读 眼看田小远就要踢中,不想长脸汉子竟伸出双手护住了脑袋。饶是如此,长脸汉子也被田小远一脚踢翻在地。 田小远紧接着又是一脚,心道这次对方肯定躲不过去了。 不过,田小远万万没有想到,长脸汉子倒很是精明,被踢翻在地后,竟直接滚出了几米远,又躲过了一脚,随即猛的一个鲤鱼打挺,竟站直了身子。 田小远虽然两脚踢空,但又怎么会让长脸汉子有喘息的机会。这也是他一贯秉承的流氓法则,得势不饶人。 长脸汉子遇到这么一个流氓,注定悲剧了。他起身以后,还不等有什么反应,便又看到眼前黑影一闪。 这黑影正是田小远。他要趁着长脸汉子立足不稳,不断的向长脸汉子攻击,才能占尽先机。 田小远的攻击宛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令长脸汉子极为狼狈。 长脸汉子左挡右支,渐渐有了破绽。 田小远怎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突然向前朝着对方脸上虚晃一拳,右拳猛的向对方前胸打去。 长脸汉子没想到田小远一直如疾风暴雨般的进行攻击,本来就刚刚站稳,还没缓口气的功夫,就被田小远逼的不得不连连后退,中门也失了防护。他眼瞅着向自己袭来的这一拳,却不知怎么招架。 快,太快了,长脸汉子不禁产生了一丝畏惧感。 然而,他也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猛的一歪头,竟躲过了田小远虚晃的那一拳,然而还不等庆幸,却猛然发现田小远真正的目标竟是自己的胸口。一切都晚了,田小远的右手重拳已经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 长脸汉子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去。 田小远看着长脸汉子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却并不停手,右腿猛然踢出,就要将长脸汉子踢昏过去。 街头打架第一要务,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眼看这一脚就要踢到对方的脑袋上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师傅,且慢动手。” 田小远听来人声音好像是周迁,硬生生的收了脚上的动作,循声看去。 果然,周迁正慌慌张张的向这边跑来。 等周迁来到身前,田小远面带愠怒,一脚踩在长脸汉子胸口,厉声问道,“为什么喊我,你认识这个人?” “师傅息怒。”周迁见田小远面带怒色,赶忙说,“正是,此人是徒弟好友,姓马,名大元。” 田小远冷哼一声,“这个人偷袭我,即便是你的朋友,也不能放过。”说着,脚上用力,竟要硬生生的踩断马大元的肋骨。 马大元吃痛,不禁闷哼一声,死死的抓住田小远的腿,想要挣脱开来。 周迁见这般情景,赶忙拉住了田小远,“师傅息怒,容我细说。” 田小远看了看躺子地上满脸通红,嘴里不住呻吟的马大元,收了架势,冷声说:“讲。” 周迁拱拱手,“昨日与师傅分别之后,徒弟便张罗好友四处打探。马大哥听说我拜了师傅,便喊着非要见上一见。我虽然技艺不精,却也不是呆傻之人,怎会泄露了师傅行踪。然而,我这马大哥,天性豪爽,虽看上一副憨傻的样子,却也有精明之处,从徒弟口中套出了师傅相貌。原本徒弟也没放在心上,不想马大哥却是为了寻找师傅下落。” 田小远看了看周迁,冷哼一声道:“若不是你泄露了我的行踪,他又怎么能找上我?若是袁军来了,怎么办?我不是被你害死了。” “师傅冤枉徒弟了,徒弟怎敢说出师傅下落。”周迁赶忙说,“徒弟真的只是一时嘴快,将师傅留一头短发的形象说了出去,不想马大哥竟真的找到了师傅。不过请师傅放心,马大哥与徒弟是好友,断不会引袁兵来此。” 田小远冷冷的看了周迁半晌,确定他没有说假话,心中的怒气也就少了一些,“真如你说的,这件事也就算了,但是你要是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师傅放心,周迁虽不是什么君子,却也知道尊师如父,又怎敢对师傅虚言相欺。”周迁慌忙说道。 田小远见周迁说的极是诚恳,心中的那口怒气也就慢慢散去了。然而,他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被人出卖才会被杀,然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不禁又有些怀疑,表情又变的冷冰冰了。 周迁见田小远面色如冰,料想还是不相信自己,便赶忙说:“师傅若是不信,周迁这便让马大哥说与师傅听,马大哥为人豪爽,定然不会虚言相欺。” 田小远看着躺在地上不住呻吟的马大元,冷冷的说道:“不必了,我和你们没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黎阳城的情况。” 周迁猛的一拍额头,连称该死,“哎呀,险些误了大事。师傅,徒弟已探明黎阳城大小事。这便说与师傅听,如何?” 田小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很是满意,没想到周迁竟真有些义气,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周迁回想了一下,慢慢说了起来。 “师傅,黎阳城共有四处城门,分别在东西南北。其中北门处曾因一场暴雨崩塌,虽已修复,但因面向邺城,不想敌人会在北门布下军马,便敷衍了事,北门处最是薄弱。城内共有六条主路通至城墙,若遇战事,城中可于大路往来运送物资。黎阳城守军原本仅有万人,前些天更是被调走大部,如今只有四千人守城。城中守将乃是韩猛,此人勇力无双,深的袁绍信任。” “黎阳城西面二十里处便是袁军大营,据说大营连绵数十里,有兵七十万。” 田小远听着不禁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他真的错看周迁了。谁又能想到,一个小偷竟也有如此的义气呢。 田小远不知道,汉朝年间,大家崇尚古人之风,首重的便是气节,就连寻常百姓也是颇知忠义。周迁虽然是个小偷,但说到忠义,可能比现代社会中的人强多了。 当然,汉代的人也不是个个都很忠义,也有些为了虚名和富贵不顾礼义廉耻的人。 周迁见田小远脸色稍缓,又赶忙说,“师傅,徒弟还弄来了一份黎阳城一带的地图。”说着,周迁就从怀中取出一块发黄的皮子,上面画的正是黎阳一带的地图,黎阳城中的情况也有标注。 田小远接过地图,脸上终于慢慢有了些喜色。他这没想到周迁做事竟这么上心,尤其是这份地图,简直就帮了大忙了。许多天了,终于弄到一份地图了,以后办起事来也就方便些了。 田小远认真的看着地图,将黎阳城周边的环境记了下来,当然也不会放过袁军大营的位置了。只不过,他并没有从图上找到辛晴所在的那片树林,想来是因为古代的地图太简化得缘故。 周迁见田小远脸上有了喜色,心中也是安稳了,笑着问道,“师傅可还满意?” 田小远眉开眼笑,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之情,“周迁,你帮了我大忙。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今天我办完事,就将‘偷天换日’教给你。” 周迁双眼精光连闪,虽然有些猜到了,但还是问道:“师傅,何为‘偷天换日?” 第二十三章 消息 ( )“偷天换日是袖里的一种手法。”田小远笑了笑说,“我怎么赢的你,你忘记了。只是时间少,不然你帮我这么大一忙,我应该多教你两手的。” 田小远不知道的是,那个年代,拜师学艺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当时的士族统治阶级不希望失去自己的地位,便将资源垄断,平民很少能得到学习的机会。 若无势无名,想在天下间找个师傅就是一件堪比登天的事情,况且找到了师傅还不一定会收你做徒弟。即便是偷盗等末流的职业,也是不轻易能学到真功夫的。 这也是为什么周迁死活都要拜田小远为师,并对他非常恭敬的原因。 现在,周迁见田小远要教他先前的绝技,在他的眼里是绝技了,便赶忙跪下,重重的磕了两个头,“师傅放心,日后师傅去哪,徒弟便去哪,跟随师傅勤学技艺。” 田小远赶忙摆手,“你误会了周迁,我只是要教你,没说让你跟着我。再说,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你跟着不方便,以后也不要叫我什么师傅了。” 周迁闻言很是沮丧,想起田小远说一不二的性格,也就任由田小远把他扶了起来。 怎么说,周迁也是帮过田小远的人,他看着周迁失落的样子,好言宽慰了几句,“好了,这一手‘偷天换日’就够你学一阵的了,别垂头丧气的,我还有些事要问。” 周迁勉强提了提精神说:“师傅请问。” 田小远见周迁还叫自己师傅,并没有再劝阻,只是问道:“刚才你说城里只有四千人了,那其余的人被派到哪去了?” “传言,袁绍手底下的大将颜良被曹军的一个红脸大汉杀了,袁绍极是愤怒,决定全力攻打曹操。那六千人想必是被派去参战了。” “袁军大营不是有七十万人了么,怎么还要增兵?难道袁军不怕黎阳城失守么?” “徒弟打探的消息是,袁绍这次决定倾四州之力,一战将曹操灭掉,所以很多军卒都被派到了军营准备前往攻击曹操。至于黎阳城与前方战场数百里之遥,曹军又怎会出现在黎阳城下,况且黎阳城中有大将韩猛坐镇,袁绍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这样啊。”田小远闻言点点头说,“那韩猛真有那么厉害么,袁绍留了四千人守城就不再担心了?” “袁绍心中所想,徒弟并不知晓。不过,韩猛的确是一员勇将,曾经与黑牛搏斗,将黑牛直接打死。”周迁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况且,曹操兵少,不可能分兵作战,袁绍并不担心曹军会出现在黎阳城下。袁绍将韩猛留下,似乎并不是要他守城的。” 田小远闻言惊疑一声,“留下韩猛不是守城是要做什么?” 周迁继续说:“传言,袁绍将韩猛留下是为了让韩猛筹措粮草的,几十万人吃饭,粮道一定要保护好。” 田小远眉头一皱,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四千人还是太少了。曹兵虽然少,万一要是奇袭黎阳城呢。” 周迁哈哈笑了两声,“袁绍领兵全力攻打曹操,曹操能守住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打到黎阳城呢?想来,袁绍就是因为这个才只给了韩猛四千人。” 田小远想起辛晴曾说曹操一口气就杀了徐州的数十万百姓,不禁有些纳闷,问道:“曹操似乎是个狠角色啊,怎么会连守都守不住?难道曹操的兵真这么少么?” “正是,曹兵毫无优势。”周迁一副很明白的样子,“师傅有所不知,曹操只有二十万人,能派到战场上的也就十万人,而袁绍战场上便有七十万大军,四州各地也还有几十万人。曹操怎么能守得住呢?即便守得住,又哪里来的兵士攻打韩猛呢?” 田小远惊道:“曹操才那么点兵?” 其实二十万已经不少了,但是与七十万,甚至可能是百万的基数一比,就显得太少了。 周迁见田小远面上有担忧的样子,想到他可能是曹军的人,赶忙打了个哈哈,“这也是道上的消息,徒弟也只是听说而已。” 田小远不是为自己担忧,反正回去后,他也不想待在军队里的,他担心的是候二楞,如果曹军兵败,候二楞很有肯能就会战死。 转念一想,田小远心里又有些奇怪,喃喃的说:“我怎么记得好像曹操打败了袁绍啊?不过这么点兵,曹操是怎么打的啊?” 周迁看着田小远,见他发呆,有些奇怪。“师傅,你说什么?” 田小远忙摇了摇手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会儿出城怎么才能混进袁军大营。” “我。。。。。。我能进去。”猛的,两人身下传来一声凄厉的话音。 田小远看去,竟然是被自己打伤的马大元在地上说话,也许是伤的重了一些,他说话竟有些悲惨。 周迁忙扶起了马大元,脸上有些气恼又有些担心,“马大哥,多说过不让你来寻师傅,你偏不听。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也怪小弟我来迟了。” 马大元哼了一声说:“黑鬼,你哪里来迟了。你到此多时,却不扶俺,只顾和你这师傅说话。” “马大哥莫怪”周迁赶忙辩解,“小弟我一时着急,便忘了扶兄长了。马大哥,伤的重不重啊。” 看那样子,周迁与马大元的关系极不错的样子。 “能不重么,疼死俺了。哎呦。。。。。。”马大元又哼哼起来。 田小远听着马大元那憨憨的腔调,不禁想起了那位新交的兄弟候二楞,竟然连带着对他也有了些好感。只不过,这马大元言语之间虽有些憨直但也不乏精明,与候二楞就不那么一样了。 不过,马大元是周迁的兄弟,而且刚才都是误会,那田小远也不会不给面子了,毕竟人家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马大哥,你别怪周迁了,刚才都是我着急,把你给忘记了。”田小远说的很直白,那意思就是把你给忘记了,我向你道歉。 马大元闷声闷气的说:“俺都在地上哼哼多时了,你们两个却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气死老马俺了。” 周迁笑了笑,来回看了看马大元的伤势,似乎有些拍马屁的样子,“马大哥,莫气,小弟给你赔罪了。方才你说能进袁军大营,当真?” 马大元有些傻里傻气的看了看田小远两人,突然按住了胸口,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俺的胸口好疼,去不了袁军大营了。” 田小远见能去袁军大营,又怎么会错失了机会。“马大哥,刚才是我不对,失手将你打伤了,我这就带你去诊治。不过,还望马大哥带小弟进那袁军大营才好。” 周迁见田小远如此,也赔笑说:“烦劳兄长,看在小弟的薄面上,带我走一遭袁军大营。” 马大元一脸痛苦的哼哼着,“俺真的疼啊,得静养几日。” 周迁似乎有点忍不住了,刚要发怒,却被田小远拦住了。 田小远虽然看出马大元似乎是刻意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有种想痛扁马大元的冲动。但想到此人可能真有进袁军大营的本事,而且先前马大元也确实被自己打的吐血,也便按捺住了打人的**。 田小远学着古人拱拱手,认真的说道:“马大哥,多多包涵,我这便找个诊所为马大哥看病。” 马大元疑惑的说:“诊所?” 田小远赶忙说:“就是郎中,大夫。” 马大元明白过来,但仍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只是找一郎中恐不能医治,还需好酒好肉。” 田小远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周迁急了,猛的踹了马大元一脚,似乎一点也不关心马大元的伤势。 “大长脸,怎的这般不识抬举。赶紧起来,莫要躺在地上再装了。外人不知,我还不知道你么?” 马大元白了周迁一眼,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小声嘟囔道:“我若不是为了你好,怎会躺在这冰凉的地上。只不过想混顿酒菜,真是抠门。” “周迁,马大哥被我打伤,理应赔罪,你怎么能这样呢?只要能进袁军大营,别说是吃酒肉,就是逛窑子也行。”田小远看着站起的马大元说。 “窑子,是什么地方?” “就是有女人的地方,伺候男人的地方。” “好啊,好啊,现在就去。”马大运说着就要走。 周迁一把拉住了马大元说:“大长脸,别给我装糊涂了。快带我们去曹营,要不然就把先前欠我的钱还我。” “周迁,不能这么对马大哥。”田小远此时竟像与马大元很有交情的样子。 周迁忙说:“师傅有所不知,我这马大哥天生的皮糙肉厚,莫说师傅只打这么一拳,便是十拳八拳也无妨。他刚才分明就是装的。” 田小远听完,看着马大元吐在地上的血,不禁有些纳闷。 周迁见田小远疑惑,又说:“师傅不必担心,马大哥向来如此,吐口鲜血不碍事。” 田小远听完,看了看马大元,还是有些不信。 第二十四章 带我去袁军大营吧 ( )―草木无耻的求各位给写票票,来点点,收个藏什么的 马大元见周迁真的有些急了,也不好再玩闹下去,憨厚的笑了笑说:“俺从小就经打。小时候,俺被人打的眼看就要没气了,却过一晚上便又能下地干活了。” 田小远见马大元没了先前那痛苦的表情,一脸的憨笑,不禁问道:“那刚才马大哥为什么会倒地不起?” 周迁赶忙说:“马大哥虽天性憨厚,却很是精明,寻常总爱弄些玩笑。想来,是与师傅开个玩笑。” 马大元本来是想自己说的,没想到被周迁抢了话头,一脸的不高兴。“黑鬼,现在是俺与壮士说话,不干你事,你且住嘴。” 马大元竟有些欣赏田小远,称呼其为壮士。 田小远见马大元如此称呼自己,不由的一愣,“马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 马大元刚要说话,周迁又插嘴说:“师傅,此地并非说话之处,及早离开才是。” 马大元这下可是要发火了,却看田小远向他身后看去,他不禁也转头看了一下。 原来,三人所在的地方虽然是条小巷,但不时也有行人路过,也能看到了三人。起初,行人见田小远与马大元争斗,怕惹上是非,远远的躲避。后见三人不再争斗,竟慢慢靠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三人见这情景,哪还敢多留片刻,赶忙找了个空子,匆忙离开了。 春天总是多风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享受。春色何处寻,遍地草清香,黎阳城外已不同于田小远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那样一片荒芜。随处可见的成片的青草尖,随风摆动,努力的将自己的身躯拉长,向世界展示那顽强的生命之美。远处成片的树木也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翠绿嫩芽,迎接春天的洗礼,向着世人昭示生活的希望。 黎阳城外,偶尔会有几个过路的农夫匆忙的赶路,肩上挑着的担子里似乎装着满满的货物。 不过,农夫们可没有心情看这满目的春色,只是一脸忧愁的向黎阳城走去,不知自己能不能换到活下去的粮食。 一名农夫瞥见三个身影进入了远处的一片树林中,却也没有在意,依然急匆匆的向黎阳城走去。 树林中,田小远三人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田小远说:“马大哥,有什么话,你。” 马大元依然一副憨憨的样子,笑着说:“壮士一身本事,俺老马佩服,只是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周迁听马大元这么说,也赶忙看向田小远。 田小远笑了笑说:“你我只是过客而已,办完这里的事,我就会走的,姓名却不重要。”听这意思,他根本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 周迁赶忙说:“师傅,徒弟未得应承,未敢打听师傅名讳。现在,马大哥问起,还请师傅告诉徒弟,好让徒弟早晚敬奉。” 马大元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既然壮士不愿意说,就只当俺老马多嘴了。只不过却显得壮士不爽快了。”这马大元果然是个豪爽的汉子,很瞧不上田小远这样遮掩。 田小远本也是个爽快的人,只是因为刚来到这个世界,他目前的身份又是曹兵,所以也就不想说了。 不过,他看到马大元那样子,又听周迁那么一说,便笑了笑。 “我并不是不愿意说,只是怕连累你们。你们这么想知道,我告诉你们也无所谓,我叫田小远。” 马大元哈哈大笑,“这样不就对了么,俺就喜欢爽快的人。田壮士,田小远,任谁听了这名字也想不到壮士有这一身好本事。小远,哈哈。” 田小远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周迁却在一边很是恭敬的看着田小远,“师傅名讳,我当谨记。” 田小远想到此行的目的,便不再废话,着急的问:“马大哥,你说能带我进袁军大营是不是真的?” 马大元看了一眼田小远,拍了拍胸脯,“恩,当然是真的。你看俺像说谎话的人么?” 田小远闻言大喜说:“太好了,不知马大哥怎样才能带我进袁军大营。” 周迁也赶忙说:“马大哥,你一定要帮师傅这个忙,上次我弄到的那件挂珠就送给你了。” 马大元摸了摸头,看似憨厚的眼神里抹过一丝精光,“要俺帮忙也行,田壮士须得说出你的来历身世。俺可不想帮一个不认识的人。” 田小远想了想,感觉也即便说出了自己的来历也没什么关系。周迁与马大元看来与袁军的确没有瓜葛,而且两人都有些义气。再说,就算两人真有什么歹心,田小远也不会怕,他们两个就算联手也不是田小远的对手。 心中有了主意,田小远便点点头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是为曹操来打探消息的。” “这么说田壮士是曹兵了?”马大元问道。 “算是,也不算是。我也是被逼的,若不是为了一位大哥,我也不会来到这里的。” “田壮士,据我所知,打探消息只需将军队动向查清便可。周老弟已经替你查清了黎阳城的情况,袁军的虚实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你又何必冒险进入那袁军大营?” “马大哥,我必须要打探的详细一些,留着以后有用,还请马大哥让我帮我进军营。”田小远有些着急了。 “田壮士,你能否见到曹操?” “我回去之后,应该能见到曹操的,毕竟是曹操亲自把我派出来的。” “田壮士是曹操身前亲随?” “不是,我就是个临时当兵的,和曹操没多大关系。马大哥,这个和进军营有关系么?” “没,我只随口一问。即便不是曹操身前亲随,能见到曹操也好。”马大元若有所思的小声说道。 “马大哥,还有什么事,我想尽快进入袁军大营。”田小远一脸的着急。 周迁见状也是催促,“兄长,你就帮师傅一回。你,怎么才能帮,只要我有的都会给你。” 田小远听周迁这么说,心中一暖,以前他也是有过这样的好兄弟的。 马大元看了看眼前的两人,脸上突然变成了憨厚的傻笑,“嘿嘿,其实这也不是难事,俺什么都不要。田壮士人好,俺愿意帮他。” 田小远看了看马大元,又看看周迁,不明白马大元为什么这么说。刚才马大元还在问三问四的,怎么现在又说愿意帮田小远了。 周迁也是迷惑,不禁问了一句。 “马大哥方才还说要问清楚,现在为何又如此?” “问清了,问清了。”马大元笑着回道,“俺偷袭田壮士,却被田壮士擒住,俺佩服田壮士的本事。田壮士不计较俺偷袭他,还要带俺看郎中,俺佩服他。” 周迁又问:“方才在城中时,你还一脸的不高兴呢,刚才又要师傅说出来历身世。” 马大元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说:“俺还不都是为了黑鬼你。你总做些偷盗的事,身上的功夫却不行,俺怕是歹人想害你,就试了试田壮士。现在,俺才知道田壮士是个好人,你跟着他错不了。” 田小远听着两人对话,有些无语了。一路走来,马大元这个人的心思,真让人很难理解。好像马大元的情绪起伏有些大,一会说能帮,一会又要问东问西,现在又说了个很让人不能心服的理由帮田小远。 尽管田小远认为自己的人品还行,不过也还没有好到能让一个人无偿的帮助自己的地步。 “算了,反正也想不明白,有人帮不是更好么。”田小远心中想。 周迁被马大元感动的一塌糊涂,抱拳说:“马大哥心系小弟,我这里谢过了。我。。。我。。。。。”可能是周迁没读过书,也只能用一堆磕巴语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动了。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一幕,也不禁对马大元有些佩服,凡是真心对待兄弟朋友的,田小远都很看重。 马大元赶忙笑着摆摆手说:“黑鬼,莫要如此。你也帮我俺不少忙,要不俺早就被饿死了。” 原来,马大元虽然有些武力,却没有多少赚钱的本事,又加上花钱大手大脚,所以经常靠周迁接济度日。更何况当初马大元遇到周迁的时候,已经快要被饿死了,是周迁救了他。 田小远见两人衷肠基本上诉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对马大元拱拱手。 “马大哥,不管怎么说,你帮我进袁军大营,我就要谢谢你。你,想要我怎么谢你,只要我能做的到。” 马大元笑着说,“不用,真不用,帮你就算帮黑鬼,俺不要你们的东西。”嘴上说着心中对田小远也是有些佩服了。 “你的那套拳挺棒,不知道好学不?”马大元突然好似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田小远听完哈哈大笑,这个马大元果然是外表憨厚,内里精明,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周迁也是在一旁偷笑,暗笑这个哥哥真的是有些精明,想学人家的拳法也不明说,拐着弯的说出来。 马大元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在那里不停的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田小远。 第二十五章 袁军大营(上) ( )更新有些迟了,今天草木办了点私事儿,各位谅解 田小远倒是无所谓,反正只是一套搏击拳而已。“马大哥放心,这套拳不难学。从袁军大营回来,我就教给你。” 马大元听完做出一副更加不好意思的样子,一遍遍的说:“真的不用谢的,真的不用谢的。。。。。。。” “哈哈,哈哈。。。。。”周迁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 黎阳城西二十里,一座巨大的军营依河而建,绵延百里。 军营中营帐连绵,根本望不到边际。那无边的帐顶,仿佛与天上的白云呼应,里面的士兵往来不绝,仿若在云中行走一般。几十万人便是驻扎在这偌大的军营中。 成群的百姓打扮的人,推着一辆辆满载粮草的四轮车向着大营里走去。 守营的军士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例行公事般的检查一番后,就将百姓放入了军营中。 人群中,一高一矮的两人正推着马车向军营中走去,高的那个几近八尺,矮的那个也有七尺多身高,赫然正是田小远与周迁。这两人推着车子跟在人群中。 远处,一人不断吆喝,催促着一群人将车子推进军营中。这人竟是马大元。 田小远看了看马大元,对周迁说:“周迁,没想到这位马大哥竟然有这本事。” 周迁笑了笑说:“马大哥虽然生得憨直,但一身的相马本事却是无人能及。让我看啊,袁军根本不会用人,像马大哥这样的怎么能只做一个马夫,怎么也得做个军需官啊。” 田小远闻言,有些疑惑:“马大哥有这一身本事,为什么不直接参军呢?” “我们兄弟自在惯了,受不了军中那些规矩,再说战场厮杀,说不定就死了,当兵有什么好的。”周迁边推着重重的车子边说,“马大哥以前就做过黄巾兵,后来侥幸保住性命,再也不愿回战场厮杀了。我看啊,师傅也别当兵了,自己逍遥不是更好。” 田小远苦笑两声说:“我又何尝愿意当兵,唉,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明白。” 周迁见田小远不想说,也就没有再问。 田小远看着远处的马大元说:“这次多亏了马大哥,事成后一定要好好谢谢马大哥。” 周迁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马大元有一身相马的本事,正好袁军需要这样一个人选择草料,喂养马匹。每当袁军从百姓手中征得草料后,都由马大元负责检查,保证战马吃了草料后不会生病。马大元也做些为战马看病的差事。 正如周迁所说,马大元一直藏着自己的本事,不想让袁军知道自己相马的本事了得,因此也就只负责收收草料的事情。 袁军大营中几万匹的战马,所需的草料只能依靠民夫们运送,这也就给了田小远进入袁军大营的机会。但这还不够,真正想要进入袁军大营,还得需要马大元帮忙。 “哎,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马大元冲田小远喊道。 田小远与周迁赶忙赔着笑脸将车推进了大营中,竟似乎与马大元并不相熟的样子。 两人很快就将车推到了营寨前。 “站住。”一名守营士兵大声说道。 田小远赶忙停下了车子,一个劲的赔着笑脸。 守营士兵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让开了道路,挥挥手示意田小远将车推进去。 田小远不敢耽搁,赶忙推着车子就要往前走。 “等等。你们两个看着面生啊,谁让你们来的?”守营士兵突然问道。 周迁赶忙说:“军爷,是马大元叫我们来的。” “哪个马大元?”守营士兵冷冷的说,“是那个马大憨么?” 这时,马大元也走了过来。 “军爷,是俺让他们来的,现在人手不够啊,便找了两个人手。”马大元憨憨的说道。 “还真是你小子。”守营士兵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憨子,介绍人送草料,你在中间赚了不少?” 马大元一副憨傻的样子,笑着说:“都不容易,俺怎么能管大家伙要钱呢。” 守营士兵乐了起来说:“憨子就是憨子,赶紧去干活。” 马大元嗯了一声,领着田小远与周迁进了大营。 一名士兵见几人走的远了,问道:“头儿,咱们干吗找一个憨子做事啊?” 刚才那名守营士兵说:“要不是人手不够,谁会找那个憨子来做事。不过,这憨子倒是有些手段,前些日子,战马生病了,就是这憨子治好的。” “治病不是有咱们郎中呢么?”士兵不解的说道。 守营士兵说:“马太多了,郎中们哪忙的过来呀,再说谁愿意做这收粮草的粗鄙差事啊。” 士兵又问道:“咱直接让这憨子留在军中不就行了?” 守营士兵说:“上面说憨子是残疾,不能当兵,我看啊,兴许是这憨子使了钱财,躲了军役。” 士兵看了看马大元的身影,不禁有些羡慕。是啊,谁愿意做这乱世士兵啊。 军营内,士兵们领着推车的百姓将草料卸到了料仓里,每辆车有两名士兵看押。 百姓将草料卸到料仓里后,马上就被士兵带着出了军营,不允许半刻停留。 田小远由马大元引着将车推到了一处料仓前将草料卸到了料仓里。 看守的士兵见卸了草料,便说:“军营之内不可滞留,速速离去。” 马大元看着士兵说:“军爷,俺这两个兄弟没进过军营,想多看两眼,还请军爷通融。” 士兵厉声道:“不可,军营重地,岂是你等能随便看的。我看你这两兄弟如此壮实,不如参军,那样就能留在兵营了。” 马大元笑着说:“军爷说笑了,我这两兄弟家中兄弟都已参军,只留下这两人在家中照看父母,依律不用参军的。” 士兵撇撇嘴,不耐烦的说,“既如此,速速离去。” 马大元看了看周迁,眨了眨眼睛。 周迁赶忙摸出了一个钱袋,交给了士兵说:“军爷,看两眼便走,军爷行个方便。” 士兵一身的正气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笑嘻嘻的接过钱袋后随意的说:“去,小心别被抓住,不然死了我可不管。” 马大元领着两人赶忙做了个揖,向着别处走去。 田小远竟感觉有点做梦的感觉,就这么轻松就进了袁军大营了?给点钱就能进大营了? 马大元见田小远大那不可思议的表情,笑着说:“袁军的士兵很贪财,只要有钱,什么都敢做。” 田小远点了点头,很是有些不屑,“这样的士兵怎么能打仗呢?” 马大元笑了笑说:“这个俺就不知道了。” 周迁却在一旁笑了起来,说道:“袁家有的是钱,有的是粮食,只要给士兵钱粮,士兵当然就上战场杀敌了。” “哦?”田小远问道,“袁家很有钱么?” “当然,袁家独占冀青幽并四州,地盘最大,也是天下最富有的门阀。”周迁颇有些羡慕、 田小远想到了曹操,便问:“那曹操呢?” 周迁说:“曹操真正能用的只有兖、徐两州,其它地盘早就毁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徐州,曹操的兵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田小远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曹操的劣势,不禁有些怀疑,最后是曹操赢了么? 周迁看了看田小远,笑着问道,“师傅,你不是曹兵么,怎么一点也不清楚曹操的事情?” 田小远自嘲的笑了两声,无奈的说道:“我这个兵也是刚做上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周迁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师傅,你干脆来袁军这边当兵得了,曹操赢不了的。” 极品亲随 第 8 部分阅读 田小远自嘲的笑了两声,无奈的说道:“我这个兵也是刚做上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周迁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师傅,你干脆来袁军这边当兵得了,曹操赢不了的。” 田小远想都没想就说:“不行,我必须要回曹营,不能做袁军。”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田小远这么一说,让马大元与周迁更加的佩服田小远了。现在,马大元与周迁认为田小远就是个富贵不淫、威武不屈的忠义之人。 马大元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军营中的动静,猛的招呼两人蹲下,他也将身子紧紧贴在了一顶帐篷后。 田小远与周迁赶忙低了身子,看着远处走过去的一队士兵。 马大元见军士走的远了,开口说:“田壮士,不知你进袁军大营有何事要办?此地实在不宜久留。” 田小远也同意马大元的想法,想了想说:“找个有分量的士兵,将他制住,问清袁军的虚实动向。最好能找到袁军得资料库,偷点资料出来。” 周迁问:“何为资料库?” 田小远解释道:“就是文件,知道么?嗯,信件,知道,关于军情的信件。” 马大元想了想说:“那我们就要往中军大营那边去。只有那里才有田壮士要找的东西。” 田小远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就去中军。马大哥你只要把我带到中军大营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们就快点离开。” 马大元笑了笑,没说什么。 周迁说:“师傅为何轻视我等?我等既随师傅探查军营,便是要同进同退。” 田小远说:“不行,我不想欠你们的,也不能连累你们,我自己一个人够了。好了,别说了,马大哥你领路。” 第二十六章 袁军大营(中) ( )马大元听完点点头,领着两人向军营深处走去。一路上竟也没遇到多少巡逻的士兵,即便偶尔出现一两队士兵,也被三人轻松的躲了过去。 马大元说是现在士兵们都在校场练武,而且越是往中军走,袁军的看守也就越少了。 即便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三人就这样穿行在袁军大营中,竟还没被抓到,不能不说是田小远的运气极佳了。 多少夜晚潜入军营刺探情报的人都没了音信,还没有人敢白天刺探军营的呢,也就是田小远这样的无知新兵才敢这么干。 无知者无畏。 估计袁军也是舒服日子过惯了,也想不到敢有人白天刺探军营,给了田小远一个极大地空子。 终于,三人来到了中军大营。这中军大营本来就不能离黎阳城太远,因此也没费了多少时间。 中军大营也有独自的营寨,有寨墙和寨门。 田小远看着寨门处守卫的士兵说:“看来,要找处没人的地方,从寨墙翻过去了。马大哥,谢了,一会儿你们就赶快离开大营,去来时的树林等我,我办完事就会去找你们。” 田小远说完就要走,却被马大元拉住了。 马大元也不说话,只是笑了笑,领着田小远与周迁向寨门走去。 三人这一露面,便不能再躲藏起来了,军营中士兵虽少,不过还是有看到三人的。 田小远还好一些,周迁却已经有些紧张了。 本来,周迁就是个小偷,在军营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紧张,现在又是直接向士兵走去,周迁怎能不紧张。 隔着好远,马大元就向着士兵们打招呼。 兵头好像也认识马大元一样,也向着马大元点了点头。 走得近了,马大元拱手说:“军爷,不知文丑将军的战马是否康健?” 兵头笑着说:“憨子,你又来了?文丑将军的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来不行啊,文丑将军的马还没康健,俺怎么敢不来呢。”马大元还是一副憨厚的样子。 兵头看到了马大元身后两人,厉声说:“憨子,你不知道军营里不许带人来的么?” 马大元笑了笑说:“这两人是俺的老乡,想看看军营就来了。军爷要是不放心,就跟着俺们几个。” 田小远心想:“这个马大元可真够笨的,一样的谎话怎么能编第二遍呢?这下惨了,但愿这个士兵也是个贪财的主儿。” 兵头听马大元这么说,果然有了怒气,冷冷的说:“军营是想看便能看的么?我这便拿了你们去见将军。” 马大元笑着说:“军爷,莫急。”说完,向着周迁使了使眼色。 周迁早就准备好了,将手中的钱袋递了过去。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这兵头竟然不理会递到眼前的钱袋子,还是要抓田小远等人。 马大元沮丧的看着田小远,那意思分明是没想到兵头会这样。 田小远傻了,周迁不说马大元不傻吗?这马大元明显是刚出生的时候被扔上去三回,只接住两回嘛,整个就是摔傻了。 周迁本来就紧张,见马大元这样,早已呆在原地不敢动了。 田小远这个恨啊,一路上,马大元表现的都不错。田小远以为他肯定是大智若愚那一伙儿的,才任由马大元领着来到了寨门处,谁想到马大元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啊。 “不能急,不能急,怎么办?”田小远不断的提醒自己。 这时,兵头已经将手摸到了刀柄处,眼看就要下令拿住三人了。 田小远的脸上猛的浮现出笑意,来到了兵头面前。 兵头见田小远走近自己,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田小远挂着一脸无害的笑容说:“军爷,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军营。军爷,有一事,小的必须要告诉军爷,以免军爷犯下大错。” 兵头听田小远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摸向刀柄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田小远笑着说:“军爷,这是什么地方?” 兵头不耐烦的说:“废话,这里是中军大营,军营首重之地。” 田小远笑了笑说:“不知军爷与小的来时遇见的军爷关系怎么样?” 兵头显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说:“同在军中,犹如兄弟手足。” 田小远闻言赶忙说:“军爷说的好。军爷,刚才来的路上,军爷的手足兄弟都收了小人的钱财。若军爷执意要抓我,我只能将军爷的兄弟供出来了。” 兵头闻言大怒道:“你敢。” 田小远忙赔笑说:“军爷息怒,小的当然不敢。不过难保我这两位兄弟不说啊。要是那样,不光军爷的兄弟遭殃,日后也会与军爷为敌。军爷,大家都收了钱,你不收,这不是孤立自己么,以后军中谁还敢和军爷来往。” 田小远见兵头抓着刀柄的手松了松,心中大喜,紧接着说:“我只是听说袁大将军军威雄壮,想跟着马大哥看一看,况且有军爷在旁跟着,我们又哪敢生事。军爷,我这里还有些钱财,都送给军爷,希望军爷通融一下,这可是比给别人的钱多得多了。” 兵头明显被田小远说动了,但还是有些犹豫。 田小远赶忙又说:“军爷,小的为何能来到中军,还不是其他几位军爷通融。如果军爷真的要做个林中出头鸟的话,只怕会害了自己啊。” 兵头听完,想了一会儿,终于说:“好,你们跟着我,不许乱跑。憨子,治好了文丑将军的马你们就赶快离开。” 马大元与周迁大喜,赶忙赔笑着连连称是。 兵头对士兵说:“你们守好营寨,我带这几人去去便回,今日之事,不许说与人听,回头我请大家喝酒。” 士兵们纷纷点头称是。 只是,谁都没发现,田小远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的细汗。他也没想到后世与一些损害人民利益的政府人员打交道的那一套,放在这里也好使。 兵头带着田小远三人进了中军大营,来到一处马厩。 兵头说:“憨子,速速医治。” 马大元赶忙围着马厩中的一匹战马看了起来。 很快,马大元脸上有了笑意,“军爷,文丑将军的马已经康健了,日后不会再犯病了。” 兵头说:“既然这样,你们赶快离去。” 田小远见四下无人,笑着靠近了兵头,拱拱手说:“军爷,不知军中大官的营帐在哪里?” 兵头指了指远处一座巨大的营帐说:“那座最大的营帐就是。” 田小远看着那巨大的营帐,一脸崇拜的说:“好大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营帐。营帐里面的官肯定很大。” 兵头神气的说:“那是自然。你这种土包子,又何曾见过什么世面。不怕告诉你,那营帐正是大将军处理军务所在。 田小远不解的问:“大将军不是在黎阳城里么?” “大将军昨天就已经来军营了,大军要。。。。。。”兵头没说完,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转而厉声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田小远忙说:“大将军肯定英武不凡,小的只是想看看大将军。” 兵头冷哼一声,不屑看了田小远几人一眼,“你也配。你想见也可以,大将军就在校场点兵呢,你敢去么?” 田小远忙称不敢,又说道:“军爷气度不凡,想来也是军中大官了。” 兵头得意的笑了一下说:“大官说不上,不过是文丑将军手下的亲随,大小事也知道一些。” 田小远向周迁使了个眼色,仍然笑呵呵的看着兵长。 “好了,事情也办完了,速速离去。”兵头有些不耐烦了。 田小远说了声好,却猛地勒住了兵头的脖子。因为靠的近,兵头竟没有躲开。 兵头刚想大叫,周迁早已用手捂住了兵头的嘴巴。马大元则用力抱住了兵头的双脚。三人一起将兵头拖进了马厩里。 田小远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把匕首,想来是早就藏在布靴里的。田小远将匕首抵在兵头的脖子上,轻声说:“不许说话,不然杀了你。” 兵头见刚才还连连赔笑的三人竟马上变的凶神恶煞般,竟被吓住了,连连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田小远让周迁放开了捂着兵头嘴巴的手,兵头果然没有说话。 田小远用匕首抵着兵头的脖颈问道:“我问你些事情,答的好,便放了你,不然就只能让你当喂马的草料了。” 兵头赶忙点头。 田小远笑了笑说:“态度很好。我问你,大营中有多少人?” 兵头说:“三十多万。” 田小远点点头问道:“前几日,是不是有很多逃回来的士兵?” 兵头说是。 田小远问:“刚才你说大军有什么行动,你们要干什么?” “前锋颜良将军被斩,袁大将军震怒,要渡河攻击。” “怎么攻击?” “我一个小小兵头怎么知道这些事。” 田小远不禁紧了紧抵在兵头脖颈处得匕首。 兵头赶忙说:“我真的不知道。只听说袁大将军命令文丑将军立即整军,不日进军,渡河截击曹军?” 田小远疑惑的说:“截击?为什么说截击?” 第二十七章 袁军大营(下) ( )三人用力的按着兵头,等着兵头回答。 兵头想了想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 田小远见他不想撒谎的样子,想来这种紧要的军情,一个小兵头又怎么知道呢。 “好,最后一个问题。文丑军情况是什么样的?” 兵头疑惑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又解释了一遍,“就是有多少士兵,这些士兵都怎么样?” “袁大将军给了文丑将军五万人。士兵中一多半都是新兵。”兵头连连时候。 田小远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士兵是不是都很贪财?” 兵头点了点头说:“当兵打仗,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当然是想多弄点钱财。” 田小远点了点头。 兵头见田小远不再问,赶忙说:“该说的我都说了,若无事还请壮士饶了我性命,我也是刚刚当兵的。” 田小远笑嘻嘻的看了看兵头,说:“我当然会放了你,不过你不能再回军营了?” 兵头疑惑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田小远。 田小远手上猛一用力,割破了兵头的脖颈。 田小远看着兵头那不甘的眼神,淡淡的说:“我只能放你去阎王爷那待一阵子了。” 田小远将兵头的衣服脱下后,三人胡乱的将兵头的尸体藏好。 马大元问:“田壮士,你怎么能杀了这人?你杀了兵头,俺们怎么出去?” 田小远看了看马大元,不满的说:“马大哥,刚才差点被你害死。不杀他,万一弄出声响,引来袁军,我们不全挂了。一会儿你和周迁见机行事,我还要去趟袁绍的大帐。” 马大元也知道刚才自己犯了大错,愧疚的将头低了下去。 周迁忧虑的说:“师傅,我们还是快走。师傅你还要找什么?袁绍大帐把守的人肯定多,你去了不是送死么?” 田小远笑着说:“刚才那个兵头不是说了么,袁绍正在点兵,大帐应该不会有很多士兵把守。我必须搞到更多的情报,还有事情要求曹操呢。” 周迁还想说什么,但见田小远已经开始换兵头的衣服,也就不再劝阻。 田小远换完衣服,看准方向,向着中军大帐走去。 走时,田小远让马大元与周迁骗寨门守卫,就说兵头带着田小远去见文丑将军了,以便两人找机会逃出大营。 田小远的心里,候二楞的生死始终比马大元与周迁两人重要。 很快,田小远便来到了中军大帐。 果然如田小远所想,帐门处只站着一名士兵把守。 田小远悄悄的从那士兵身后摸了过去,猛然抽出匕首将那人一刀杀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无声响。 就在田小远想拖着士兵的尸体进入大帐时,帐帘竟突然被打开,从大帐里面又走出一名士兵。 原来,竟是两名士兵把守大帐,只不过这名士兵不知是什么缘故进了大帐,没有在外面把守。 士兵从大帐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田小远与他怀中的尸体。 田小远见事情败露,脑门上不禁冒出一阵冷汗。 士兵猛然抽出腰刀,就要呼喊附近的守兵。 猛的,士兵身子僵直,向后倒去。 田小远见士兵昏倒,向后看去,见马大元正一脸憨笑的看着自己。 田小远忙问:“马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周迁呢?” “师傅,我们怎么能撇下你自己走呢?徒弟说过要与师傅同进同退的。”话音未落,周迁从马大元身后走了出来。 田小远看着马大元与周迁,只说了一句话。“好兄弟。” 三人将地上的血迹抹去,将两名士兵抬进了大帐。 进帐后,田小远将另一名士兵也抹了脖子,没有一点犹豫。 马大元、周迁不禁对田小远这雷厉风行的性格震慑。 田小远看了看大帐,发现里面摆设不多,却很是奢华。 大帐中,围着许多色彩亮丽的幔子,装饰的大帐富贵堂皇。几张做工考究的实木案几,散发着亮丽的光泽,案几边上竟刻着精致的花纹。正中的案几后落着一个屏风,屏风上面的仕女图惟妙惟肖。 行军的大帐中竟然还摆着很多铜鹤之类的器皿,看来主人很会享受生活。一张做工精致的床榻上也镶着金边,一眼看过去很有些金碧辉煌的样子。 大帐中是很奢华的,但是田小远却将眼光落在了屏风后一个不起眼的书架上。 书架上摆着很多捆竹简。直觉告诉田小远,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些竹简中。 田小远向着书架走去,边走边问:“周迁,这些竹简是做什么的?” 周迁看了看,说:“那些都是书啊。” 田小远惊讶的看着周迁说:“这是书?这些竹片子捆在一起是书?你们没有纸么?” “什么是纸啊?”周迁很是疑惑的问道。 田小远见周迁的样子便知道周迁不知道了,也不再解释,开始上前翻那些一捆捆的竹简。 “马大哥,你去外面把风,周迁你和我一起找,找到有用的收起来。记住,不要弄乱了这些东西的位置。”田小远边翻边说道。 马大元一声没吭,去大帐外把风。 周迁笑着说:“师傅放心,咱靠手艺吃饭,怎么能留下痕迹呢。” 田小远点了点头,对周迁倒也放心,便不再说什么,认真的找了起来。 一捆捆的书简被打开,田小远却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书简上的文字田小远竟根本不认识,即便能认识也就几个字,还要凭着意思理解,也不知道对不对。 田小远仰天长叹:“神啊,这里难道已经不是地球了?凭我这初中文化水准竟然一个字都不认识,难道这些是火星文?” “师傅,什么是火星文?”周迁边找边问。 田小远没好气的说:“赶快找,别废话。对了,你认识字么?” 周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师傅,俺也不认识字啊。” 田小远的眼睛里多了两滴称为眼泪的东西,无奈的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啊。” 周迁更是莫名其妙,赶忙问:“师傅,何为流氓,何为文化?” 田小远终于哭了出来说:“迁儿啊,你就是那流氓,我就是那文化。” 周迁笑着说:“师傅对我真是关照。我有师傅就是有文化了,我又怎会可怕。” 田小远抹了一把眼泪说:“好了,快找,既然你不认识字,那就看着重要的就装起来。” 周迁嗯了一声,乐颠颠的找了起来。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书简想到:“凡是重要的事情都会被藏起来,这些书简里很可能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打定主意,田小远将书简放回原位,离开书架开始在大帐中寻找起来。 田小远来到床边,左翻右找,竟真的让田小远找到了一个缠着红丝带的书简。 这捆书简明显比其它的书简细了很多也短了不少。 田小远看着这个书简,认定这个东西肯定有用,便装在了怀里。 周迁也胡乱的往怀里塞了不少书简,他看着这些书简感觉好像都有用,索性就都装进了怀里。 田小远又在床上找了一会,见找不到其它东西了,便走到案几上,发现案几上放着一张羊皮地图,上面还标注了很多记号。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这分明就是一张重要的地图,田小远想都没想便将地图装到了怀里。 案几上还有几捆书简,却都是又粗又长,田小远也懒得理会那些书简。 田小远里里外外又找了一遍,见没有了自己想象里那样的书简了,便招呼周迁将帐内的两具尸体挪到了床底下。 两人又将血迹掩去,便要离开大帐。 猛的,周迁看到了大帐一角的一个箱子,不禁起了贪心,要去看箱子里有什么宝贝。 田小远见周迁去开箱子,也没多说什么,田小远对于周迁那小偷的习性还是了解的。毕竟,田小远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小偷,只是形容街面上的一些下流人,像田小远、周迁这样的,其实不能叫做小偷。 尤其是田小远,不以偷盗为生,而以偷盗为乐的人来说,其实已经不叫偷了,多半只是为了满足人性的好奇。 周迁兴奋的打开了箱子,一道金光猛然爆发出来,连田小远也惊动了。 田小远赶忙过去,俯身一看,只见这口不起眼的箱子里竟放慢了金银财宝。 周迁像个土财主一样,不断的将金银放到自己的怀里。 田小远见周迁这样,不禁有些鄙夷,周迁毕竟还没有达到以偷盗为乐的境界。 田小远不知从哪拿过一个口袋说:“快点装,我们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周迁含糊的答应一声,兴奋的向袋子里装着各种金银物事。 田小远看着袋子慢慢被装满了,催促道:“快点,我们要走了。” 猛的,田小远的眼光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木匣子上。 这个木匣子极不起眼,被压在了所有金银的底下。木匣很长,刚刚能放在木箱里。 但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木匣却带给田小远一种莫名的无法抵抗的魅力。 第二十八章 逃脱(一) ( )田小远不禁将木匣从木箱里面拿了出来。 木匣入手,温润似玉,给人一种极舒服的感觉。 田小远轻轻掂了掂,木匣少说也有二十斤重,真不知道木匣里装的是什么,还是木匣本来就这么重。 木匣的诱惑力太大了,田小远找了条绳子将木匣绑在了自己身上。 周迁突然插话道:“师傅,宝物太多,还有袋子么?” 田小远见周迁那贪得无厌的样子,没好气的说:“这么大一箱子财宝,你能全拿走么?捡值钱的拿。” 周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觉哪一件都值钱,哪一件都不想舍去。 田小远急了:“**快点,一会就来人了,你以为这是大街上偷东西呢。” 周迁见田小远真有些急了,赶忙将一些贵重的财宝装进了袋子里。 田小远与周迁刚要出帐的时候,猛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憨子,在这做什么,难道袁大将军的马病了?” 田小远与周迁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田小远从帐帘缝里看去,只见一个小兵正向着大帐走来。 马大元正笑着回话:“军爷,俺来这是给文丑将军医马的。” 小兵说:“是吗?马可医治好了?莫要耽误了文丑将军的行程。” 马大元笑道:“当然不会,不知文丑将军将要去哪?” 小兵笑着说:“给你这个憨子说了也无妨,文丑将军马上就要过河打曹操了。” 马大元憨厚的笑了笑,并没有在说话。 小兵正要说话,却看到大帐中走出一人,身穿袁军军服。 小兵问道:“兄弟,为何自己一个人啊,与你一同值守的兄弟呢?哎,你身上绑着的是什么东西?” 田小远也不答话,只是快步向小兵走去。 小兵见田小远走的近了,却发现田小远竟是生面孔,不由厉声问道:“你是何人,怎的在此处?” 田小远更不答话,猛然抽出一把匕首,向着小兵脖子处抹去。 匕首的速度很快,小兵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眼看着匕首划破自己的喉咙。 但是,小兵被划破脖颈的一瞬间大喊了一声,虽然没有喊出话语,但那喊声却夹杂着浓浓的惊惧。 很快,田小远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明显,刚才的那一声惨叫惊动了其它营帐的守卫。 田小远轻喝一声:“跑。”便率先向着马厩的方向跑了起来。 马大元反应也快,见田小远撒腿就跑,也跟着没命的跑了起来。 周迁却因为一袋子财宝的关系,竟然是跑的最慢的。 田小远刚跑出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喊声。 “贼子休走”“休要走了细作。” 田小远只顾向前狂奔,根本不理会身后的喊声。 转眼间,田小远便来到了马厩,就要去解马缰绳。 “骑文丑的马,他的马快。”马大元的声音突然传来。 原来,马大元一直紧紧的跟着田小远跑到了马厩。 田小远赶忙解了黑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马大元作为相马高手,当然也选了一批上等好马。 就在两人准备策马飞奔的时候,竟没有看到周迁的身影。 田小远四下一看,周迁竟背着口袋费力的向马厩跑来。 周迁身后正跟着十几名士兵,追上周迁使迟早的事。 田小远大声道:“妈的,周迁,快把那些东西扔了。” 周迁却像没有听到一样,还是背着财宝费力的跑着。 田小远急了,猛的催马向周迁跑去。 马大元骑着一匹马,又牵着一匹马,也跟着田小远向周迁奔来。 田小远骑在马上不住的祈祷:“马儿一会一定要听话,转弯的时候一定要快,不要停啊。” 近了,离周迁越来越近了,田小远也越来越紧张了。 田小远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周迁身上,身体也开始回想骑在第一次身上时的动作。 田小远此时再没有了杂念,只想着将周迁拽到马背上来。 战马仿若一阵风般刮过周迁,田小远伸出有力的右臂猛的将周迁拽了起来。 周迁见田小远策马奔向自己,便已做好了准备。周迁紧紧的抓住田小远的手臂,双腿用力,纵身一跃,便上了马背。 田小远却一点放松的意思也没有,依然面色凝重。 因为,田小远从来还没有试过骑在奔驰的战马上进行转向。 危险,极艰难的环境,往往会激发出不可想象的潜能。 田小远大喝一声,猛的一拉缰绳,生生的调转了马头,擦着十余名追兵的身子转过马身,向着大营外跑去。 五天的时间,田小远便掌握了骑术,虽然现在田小远的骑术一般,但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莫非,田小远天生便有发达的运动神经? 田小远见成功的调转了马头,不禁一阵欢呼,兴奋异常。 马大元骑在马背上跟着田小远,竟也兴奋无比,仿佛转眼间换了个人一般。 不能不说,骑在马上的马大元很有一些英姿。 田小远与马大元骑在马背上兴奋的高声呼喝,回荡在天空下的呼喝声前后呼应,竟有一些小说中快意江湖的感觉。 周迁趴在马背上,紧紧的抓住田小远的身子,竟有一些惊恐的样子。即便是这样,周迁仍然紧紧的攥着装满财宝的袋子。 田小远见周迁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骂道:“**是不是貔貅啊,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赶紧把袋子扔了,太重了。” “你听到没有啊,快扔了,还有把你的黑手拿开,我和你玩不起断背。”田小远见周迁没有反应,气急道。 周迁颤声说道:“师。。。。。。师傅,莫要说话了,我。。。。。。我不会骑马,想。。。。。。想吐。” 田小远狠狠向后看了一眼周迁,骂道:“真他妈的是个废物。” 周迁无力的点点头,算是回应田小远了。 田小远看着身后越来越多,反而越来越远的追兵,不由松了口气。 转眼间,田小远与马大元便到了中军寨门处。 不等守营士兵反应过来,田小远与马大元风一般的穿过寨门,向着外营奔去。 田小远在马上大喊:“马大哥,我们往哪里跑?” 马大元一人双骑,好不威风,见田小远相问,赶忙喊道:“田壮士,跟我来。” 田小远跟着马大元向着远处奔去。 一路上,不断有被惊扰到的士兵拿着武器追赶田小远三人,却都被三人甩在了马后。 马大元果然对袁军大营有些熟悉,七拐八绕后,竟真的带着田小远跑到了外营寨门处。 田小远大喜,对马大元喊道:“马大哥,我们走狗屎运了,这样也能跑出来。” 马大元一如既往的憨笑两声。 眼看三人就要冲出寨门的时候,守营军士却突然在寨门处放了一排栅栏,后来田小远才知道那玩意儿叫鹿角。 马大元一马当先,奋力跃起,竟跃过鹿角,一人双骑向着大营外跑去。 田小远看着马大元那帅气的动作,羡慕不已,然而前方的鹿角却让田小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田小远急喊:“马大哥慢点跑,我怎么才能飞过去?” 马大元反应也不慢,忙喊道:“莫要害怕,只管冲,猛踢马腹。” 田小远把心一横,也不管那许多了,向着鹿角猛冲过去。 眼看就要撞上鹿角的时候,田小远狠命的踢了马腹一下,不禁想起了曾经夹着第一次的马腹奔跑的情形。 也不知道是田小远骑术好,还是战马的品种好。 田小远踢了马腹后,战马竟真的高高跃起,跃过了鹿角,马不停蹄的向着远处跑去。 马大元见田小远脱险,紧紧的跟着田小远奔驰而去。 此时,田小远兴奋异常,不住喊道:“我他妈太有才了。” 马大元跟上田小远说:“田壮士,日后还需勤学马上的本领,方才若不是此马乃是千里挑一的良驹,田壮士断不会跃过鹿角的。” 田小远看着马大元说:“马大哥,刚才我就是按你说的做的啊,猛踢马腹啊。” 马大元憨厚的笑了一下说:“田壮士,马上本领岂能轻易学会,日后你便知晓了。” 田小远听完,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反正逃出来了就是好事。田小远猛的亲了马儿一口说:“马儿,你太有才了。” 这时,周迁在田小远身后含糊的说道:“师傅,可歇一歇了么?徒弟要散架了。” 田小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想歇,我就把你扔到马下,让你歇个够。” 周迁见田小远这么说,没了声音,只是抓着口袋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两人说话的时候,马大元一直看着身后的军营。 忽然,马大元喊道:“田壮士,速催马疾行,袁军正出营追赶。” 田小远忙向后看去,见袁军大营中分出数队骑兵,向着田小远三人猛追过来。 田小远喊道:“周迁,坐稳了,掉下去老子可不管。” 周迁见又要逃命,不禁凄惨的说道:“师傅,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田小远一边猛催胯下战马,一边喊道:“你的命太好了,老天都看不过去,当然要给你点伤了。哈哈” 第二十九章 逃跑(二) ( )周迁见田小远打趣自己,便不再说话,老实的趴在田小远的背上。 马大元奋力追上田小远说:“田壮士,黑鬼手中口袋颇有些分量,不如放到我牵着的马上来。” 田小远点点头就要去拿周迁的口袋,却不想周迁竟抓的死死的,任凭田小远用力,周迁就是不放手。 “周迁,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扔下马去。”田小远气急喊道。 周迁猛然喊道:“大长脸,你一定看好了这些宝贝,这些宝贝够我们过下半辈子了。你要是丢了这些宝贝,我跟你没完。” 马大元笑着点了点头。 周迁喊完便没了力气,死了一般趴在田小远的背上。这周迁竟然是鼓足了力气喊出这么一句,果然是爱财如命了。 田小远将口袋拿了过来,奋力递给了马大元。 马大元接过口袋,麻利的将口袋拴在了马匹空马鞍上,整个动作竟一点不受战马颠簸的影响。 田小远不禁更加佩服马大元。 马大元喊道:“田壮士,莫再耽搁,你我马快,奋力疾行,或可甩脱追兵。田壮士须将全身贴在马背。” 马大元说完趴低身子,紧紧的搂住马脖子,向着前方疾奔而去,竟超过了田小远,跑在了前面。 田小远赶忙依样画葫芦,也是搂住马脖子,紧紧的贴在马背上,不停的踢着战马,疾驰而去,渐渐追上了马大元。 文丑的战马果然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即便是身负两人,竟也能与马大元并驾齐驱,丝毫不落后。 一望无垠的大地上,三个黑点急速的移动,越来越近。猛然,三个黑点之后冒出几十个更小的黑点,奋力的向前追赶。 此时,田小远三人已经跑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了,渐渐感到马力不支。 马大元放慢了马速,瞧瞧转过头看去,见身后仍有追兵,不得已又是猛催战马向前跑去。 马大元喊道:“田壮士,追兵虽远,却穷追不弃,还需田壮士拿个主意。” 田小远想了想说:“马大哥,将口袋中的财物扔在地上。” 马大元闻言就要去拿口袋。 周迁却宛如神灵附体般坐了起来,大声说道:“大长脸,你要是敢动口袋,便不是我兄弟。” 随即,周迁又向田小远恳求道:“师傅,这些财物来之不易,还请师傅莫要散去。” 田小远高声骂道:“**没看到身后的那些王八蛋根本不会放过咱们么,要是不想办法挡他们一下,我们就全他妈要死在着了。你要真不想扔了这些东西,我就把你扔下去挡住追兵。” 周迁闻言还不罢休,赶忙恳求道:“师傅,便是挡他们一下也不需全部散去,还请师傅为徒弟留下些许财物。” 田小远骂了声,喊道:“马大哥,你留些给周迁,剩下的跑一会儿扔下一些。” 马大元高声说了声好,就去解口袋。 周迁看着被马大元不断扔出去的金银物事,不禁一阵肉疼,索性又趴在田小远背上,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马大元扔了三四次后,田小远让马大元不要再扔了。 田小远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马大元一直这样扔下去,追兵们的脚步不但不会停下,反而会追的更紧。因为追兵们见一直有财宝扔在地上,肯定会认为向前依然能捡到宝贝,从而追的更紧。如果只扔三四次后便不再扔了,追兵一定会因为钱财的分配起冲突,田小远三人便有机会逃脱。 袁军喜好钱财的程度,田小远可 极品亲随 第 9 部分阅读 。 袁军喜好钱财的程度,田小远可是早就领教过了,他深信追兵肯定会起冲突。 果然,田小远三人又跑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后,后面的追兵渐渐慢了下来。 田小远见追兵渐渐没了踪影,不禁暗舒一口气,不由抬头看了看天色,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夕阳的余晖。 此时,田小远才发现三人已经忙活了一整天了。 三人放慢了马速,随意的走在大地上。 夕阳西下,将三人三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远处看去,竟也好似一幅画一般。 天色渐晚,夜风也开始吹了起来,直吹的田小远有些睁不开眼睛。 田小远极目远望,竟还能看到黎阳城的轮廓,只是这黎阳城却再也不能进去了。 三人跑了一路,都有些口干舌燥,浑身乏力的感觉。 尤其是周迁,对于一个不懂骑术的人,骑在马上颠簸了一路,更是苦不堪言。 现在,田小远多想弄口水喝。 即便马上载着价值连城的财宝有什么用,却也比不上一口水来的实在。 马大元仿佛很享受骑在马上的感觉,温柔的抚摸着战马脖颈处得鬃毛,看那样子似乎很是迷恋。 猛的,马大元抚摸鬃毛的双手顿了一下, 很快,马大元恼怒的说:“天杀的贼兵,竟还在追赶。” 田小远闻言赶忙回头看去。 地平线上,一小片黑点出现在了夕阳的轮廓中,不是追兵又是什么人。 田小远狠狠的骂了一声,猛催胯下战马,又开始了狂奔。 可怜的周迁不禁悲呼一声:“这次怎么又是我受伤啊?” 渐渐的,田小远三人发现身后的追兵并不是先前的人马,好像是换了一波骑兵。 这些骑兵显然体力充沛,很快就与田小远拉近了些距离。 此时,夜风已开始刮了起来,吹的田小远的衣襟不住翻飞。 田小远边跑边向远处看去,竟看到了一处密林。 田小远大声喊道:“马大哥,向树林跑,快,躲进树林里。” 马大元却说:“不可,树林中不宜战马奔驰,我等入林,必被擒获。” 田小远大声喊:“马大哥,我们都累的没有力气了,若不往树林里跑,早晚也会被追兵赶上。我们进了树林,说不定还能借着地形逃脱。不然,马大哥有什么好办法。” 马大元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跟着田小远跑进了密林中。 三人骑马进了密林,果然像马大元说的那样,不能再狂奔,只能走走停停,以免撞上树木。 马大元还好一些,毕竟骑术高超。 田小远就有些顾此失彼,手忙脚乱了,有几次险些撞上大树。 密林中,夜风不住的呼啸,渐渐带来了些凉意。 袁军追兵也跟着三人进了密林中,沿着三人留下的踪迹追了上去。然而,密林中树木极多,倒也让追兵的速度缓了一缓。 田小远心想:“这样不行,总会被追兵追上的,得想个办法。” 正在田小远脑筋飞转的时候,一声浑厚的话音传来。 “我乃大将军手下大将,吕旷。你等擅闯军营,已是死罪,若肯束手,或可饶了你等性命。” 三人不答话,只顾小心前行。 一会儿,突然响起一声大喝。 “我乃吕翔,贼子若不及早束手,我定教你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等尝尝那火烙肌肤之痛。” 听这话音,追兵分明更近了。 马大元紧张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不禁笑了起来:“我田小远这么值钱啊,袁绍竟然派了两个将军来抓我,哈哈。” 马大元急道:“田壮士,莫要戏言了,还须早作打算。” 田小远想了想,突然问道:“马大哥,你身上有生火的东西么?” 马大元想了想说:“俺这里正好有火石,不知田壮士何用?” 田小远笑嘻嘻的说:“想让我们尝尝烙铁的滋味,哼,我先把你们都变成烤猪。” 田小远看了看风向,迎着风跑了起来。 马大元急忙说:“田壮士,我等体力皆无,为何逆风而行?” 田小远笑笑说:“马大哥放心,凭我这高科技的脑袋瓜,肯定能灭了后面的那些追兵,你跟着我就是了。” 马大元无奈,只能跟着田小远逆风穿行在树林中。 田小远跑了一会,停住战马,也不管身后的周迁,径自下马摸了摸地上乱乱的积草,满意的点点头。 马大元不知道田小远有什么妙计,只能骑在马上着急。 田小远笑着说道:“马大哥,还要麻烦你将这堆积草点着。” 马大元惊恐的说:“不可,你我都在树林中。若林中起火,你我又怎能逃脱?” 田小远笑了笑,抓了一把土,随手扔向空中。 夜风一吹,尘土向着三人身后飘去。 田小远笑着说:“被烧的不是我们,而是跟在我们身后的那群王八蛋。” 马大元虽然看似憨直,却并不傻,当下就明白了田小远的意思,赶忙下马拿出了火石。 田小远看着慢慢被点燃的杂草,笑着说:“这里已经是密林的深处了,我倒要看看身后的尾巴怎么跑出树林。” 马大元憨笑两声。 很快,火势便大了起来,渐渐将周围的树木也包裹在了火焰中。 夜风从树林中吹过,更是助长火势。 田小远骑在马上大声喊道:“吕旷、吕翔,你家爷爷在这里,来抓我啊。” 很快,便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将军,贼人在这边。” “将军,贼人奸诈,速追为好。” “兄弟们,大将军曾言抓住贼子有重赏。” “随我来,莫要跑了贼子。” 第三十章 逃跑(三) ( )田小远将手中的一根火棍向着远处扔去,又点燃了一片林子。 “马大哥,快走,赶紧跑出林子。”田小远一催座下战马向着树林外跑了起来。 马大元两马调换,翻身上马,也向着林外跑去。 周迁却是上了马大元的战马,与马大元同骑一马。 田小远战马虽好,但是跑的时间太长了,有些乏力了。 马大元一人两骑,战马虽不如田小远胯下的良驹,但好在体力不错。 让周迁换马也是为了能让田小远的战马能多跑一段路。 田小远独自一人骑在战马上,果然感觉战马跑起来轻快了一些。 “贼人休走,吃我一箭。”身后猛然传来一声爆喝。 田小远不敢回头,只顾向树林外跑去。 嗖的一声,田小远刚刚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声音,便感觉后背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钻进了田小远的身体中。 田小远低头看去,只见一支箭头带着通红的鲜血裸露在胸前。鲜血不住的向外流着,仿佛将田小远身体中的力量也带了出去。 田小远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要被抽空了,抓着缰绳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坐在马背上的身子也不停的摇晃。 “田壮士,抓住马身,快。”马大元在一旁大喊道。 田小远被这一声大喊惊醒,不敢顾忌透出前胸的箭头,死死的保住了马脖子。 周迁也看到了田小远后背的鲜血,忘了颠簸之苦,在马上大喊大叫。 田小远几天来一直忙着赶路,虽然偶尔休息下,却也总绷着一根神经。今天,田小远又在马上颠簸了这么久,这对初学骑马的田小远来说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身后的追兵一直紧跟不放,田小远估计早就没了骑马的力气,脱力昏过去了。 现在,田小远又中了一箭,鲜血不住的从伤口流出,彻底击垮了田小远的身体。 田小远趴在马背上,感到眼皮越来越重,全身竟没有一点力气将眼皮抬起来。田小远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无力的趴在马背上。 然而,田小远却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睡,一直保留着一丝意志。 田小远隐约能听到周围的嘈杂的声音。 “师傅,都怪我啊,我一定要学会骑马。你醒醒。” “田壮士,莫慌,我来驾马。” 田小远仿佛能听到身后火烧树枝的劈啪声,里面夹杂着一些更细微的声音。 “将军,大火阻路,怎么办?” “将军,火势太猛了,还请将军速避。” “不可,快追,不能走了贼人,务必将那只黑色木匣夺回,快出树林,绕路追赶。” 乏力,冰凉的感觉传来,多么像田小远在未来世界中最后一场拼杀的感觉。 只是,那时的田小远被兄弟舍弃,独自力战,而现在,田小远的性命却放在了刚刚认识两天的两个人手中。 田小远再也坚持不住了,意志也在慢慢消散。 田小远失去最后一丝意志的时候不禁暗笑一声:“原来,不管古代现代,死的感觉都差不多啊。吕旷、吕翔这梁子咱们算结下了。” 黑暗,一片黑暗,田小远孤独的在这片黑暗中无助的寻找着。 至于要找什么,田小远自己都不知道。 “田小远,你逃不出去的,你只能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中。”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暗深处传来。 田小远愤怒的说:“不会的,我一定能走出这片黑暗。” “哈哈,你太幼稚了,你难道忘记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田小远闻言,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进而更加愤怒的咆哮着:“你是谁,出来。” “我是谁,我不就是你么?”声音中透着一股玩味。 田小远喊道:“你给我出来,究竟是谁杀死我父母的?” “这个你应该很清楚。世界到处都充满了黑暗,怎样的血腥你没有接触过,你也杀过人,你可知道被你杀的人是不是也有父子家庭?” 田小远歇斯底里的喊着:“你胡说,我没有乱杀人,被杀死的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人。” “哈哈,太可笑了。田小远,不要欺骗自己了,你明知道这个世界充斥着黑暗,为什么还要做无谓的抗争呢。” 田小远疯癫的说:“不是的,我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了,那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要重新生活,我受够了。” “是吗?即便你重生在了古代,又能怎么样,你看到的不还是黑暗的世界么?这几天,你算过你杀了多少人,你想过有多少人会因你而死么?像你这样的人,走在哪里都是一片黑暗,你没希望了。” 田小远痛苦的双手抱头,不住的说:“假的,全都是假的,我只想开开心心的生活,不要再折磨我了。” “很痛苦么?只要你能融入到黑暗中,一切便解脱了。” 田小远抬起头说:“真的么?” “哈哈,当然是真的。你没有父母,被兄弟出卖,十几年来你快乐过么,来,跟我来,一切都会好的。” 田小远回想自己十几年来的经历,连一件开心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从小没有父母,饱受歧视,终日混迹社会,最终被兄弟出卖,被人砍死,田小远的十年生活竟如此失败。 田小远情绪越来越低落,看不到一点生活的希望。 “好,让我解脱。能告诉我你是谁么?”田小远无力的问道。 “我?我不就是你么。我就是黑暗中的你。” 田小远苦笑一声说:“看来,我的一切都充斥着黑暗,我们走。” “很好,你会得到解脱的,跟我来。” 田小远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拉扯着自己想着黑暗深处走去。田小远没有反抗,任由这股力量拉扯着自己。 “师傅,你醒醒啊。” “田壮士,醒醒。” “师傅,你还要赶回曹营去救你的兄弟,快醒过来啊。” 猛然,田小远听到了几声召唤。 田小远止住了不断被拉扯的身体,说道:“谁在叫我?” “没有人,快走。”黑暗中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焦急。 田小远说:“不对,明明有人叫我。我想起来了,是马大元和周迁。他们没有丢下我。” “那又怎么样,你回到那个世界还是要面对无尽的黑暗,跟着我一切你就会解脱。”黑暗中的声音催促着。 田小远猛的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你要做什么?” 田小远头也不会的说道:“我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至于那该死的黑暗,你自己待着。” “你不能走,世界上除了杀戮、血腥,还有什么,你回去了只能又陷入无尽的轮回中。” 田小远一边坚定的向前走着,一边说:“我仔细想了想,世界上美好的东西还是很多的。再说,我那傻徒弟还等我回去呢。”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属于我的,你也只能属于我。”黑暗中的声音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田小远却仿若没有听见,只是想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你给我回来,哈哈,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心么?”黑暗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就要将田小远慢慢拉向黑暗深处。 田小远努力的向前走着,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精力。 慢慢的,田小远累了,有些走不动了,但是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田小远绝望了,精力将要耗光的田小远竟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猛的,前面传来一声大喊:“师傅,不要吓我,快醒醒。” 田小远闻言一震,浑身竟又有了些力气,向着前面又迈出了一大步。 这一步,竟然就是黑暗与光明的分界线,田小远竟接触到了那一丝亮光。 “华飞,田壮士还有救没有?”又是一人的话音传来。 “我已经尽人事了,只能听天由命了。”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没想到男子竟然还有这样轻柔的声音。 田小远大喊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随即,奋力向前一跃。 一束强光透过,田小远猝不及防,赶忙将眼睛闭了起来。 “田小远,我会再来的,哈哈。”黑暗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随即一切又重归平静了。 田小远闭着的眼睛动了一下,但是在受不了明亮的强光,还是睁不开。 “你们看,师傅的眼皮动了,师傅是不是要醒了?”周迁的兴奋的声音传来。 “田壮士,快些醒来,莫要我等担心了。”马大元那熟悉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天下奇事,真乃天下奇事。”又是先前那轻柔的声音。 田小远努力的将眼睛睁开,忍受着那剧烈的亮光,慢慢去适应。 过了一会儿,田小远渐渐适应了刺眼的强光,不禁转了转眼睛。 猛的,田小远看到了一张黑脸。 这张黑脸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田小远吓了一跳,就想抬手打走这黑脸,却猛然感到胸前一阵剧痛,不禁眉头紧皱,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曾经身陷黑暗的场景,似乎并没有发生过。 “黑鬼,你那张脸会吓坏人的。”话音未落,一双白嫩的秀手将那黑脸拿到了一边。 第三十一章 伪娘华飞 ( )田小远看到了一副清秀白皙的面孔,不禁呆了呆,心想:“原来是个女的,怎么话音和打扮都是男的。” 这精致的脸庞冲田小远笑了笑说:“田壮士好福气呀,利箭穿胸而过,竟未伤及腑脏。天下奇闻,莫过于此了。” 田小远想说话,却感到张嘴有些困难。 清秀之人笑着说:“田壮士昏迷两日,滴水未进,切莫说话,待我拿些粥来。” 田小远还是艰难的张开嘴说:“姑娘,谢谢你。” 清秀之人闻言哈哈笑了两声,没有说话,转身走了,料想是去取粥了。 周迁却捧腹大笑起来。 田小远没好气的看着周迁,要不是现在自己没有力气,不然非要好好教训周迁一下。 马大元在一旁笑着说:“田壮士,那是俺家兄弟,名叫华飞。何时成了姑娘。” 田小远看着马大元,一脸的不相信,那样清秀白皙的人竟然是男的? 一股邪恶的念头从田小远那虚弱的脑海中出现,古代就能做变性手术了么?古代有太监,也不怕再出个人妖了。 那个人如果是个男的,那根本就是个伪娘嘛。 田小远看了看周迁那又黑又丑的相貌,又想到马大元那憨直的面容,实在想不通华飞怎么和这两人成兄弟的。 不过这并不是田小远最关心的,田小远虚弱的问道:“马大哥,这里是哪啊,我们怎么来到这里的?刚才华兄弟说我已经昏迷两天了,对不对?” 田小远一连问出三个问题,不禁感到身上乏力,竟咳嗽起来,牵扯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 马大元见田小远因剧痛再一次皱紧了眉头,赶忙说:“田壮士,莫急,俺这就说给你听。” “此地乃是小华庄,距黎阳城三十里。” “那日,俺见你中箭,便牵着你的马匹奔出树林。袁军追兵被大火阻隔,只能绕出树林追赶。那时,天已经黑了,袁军看不到我们的行踪。俺带着你和周兄弟一路疾驰,终于甩开了袁军。” “俺与周兄弟见你流血不止,又不敢入城寻郎中,只得带你来了这小华庄。幸亏华兄弟懂些医术,不然田壮士就。。。。。。” “后来,田壮士一直昏迷不醒,至今日,已有两日。” 田小远听完不禁急道:“马大哥,快扶我起来,我要赶回曹营。” 周迁一听急了,忙说:“师傅,你受伤太重,怎能再做奔波,不如静养几日,再做打算。” 田小远着急的说:“不行,我必须要回去,现在我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我要是三天后没有回到曹营,侯大哥就危险了。” 田小远这一着急,不禁又牵动了伤口,胸口处透出一片殷红,而田小远竟似没有察觉。 马大元问:“田壮士,莫急,不知侯大哥是哪位兄弟?” 田小远淡淡的说:“马大哥,周迁,还记得当初我告诉你们我是为什么来的黎阳么?” 周迁想了想说:“师傅只说因一位大哥,却并没有细说。” 田小远勉强说:“那时候,我刚和你们两个人认识,又怎么会明说。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是怎么一回事。” 周迁并没有说话,只是静待田小远说话。 马大元却冷不丁的问了一句:“田壮士为何现在肯明说了。” 田小远笑了笑说:“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说的马大元与周迁两人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这三人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一场了,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田小远这简单的一句话,便让马大元与周迁明白了田小远的意思。 田小远继续说:“我本来不是什么曹兵,只是一个远方来的流浪汉。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从死去的曹兵身上脱下了一身衣服。再后来。。。。。。” 田小远慢慢的将与候二楞相识相交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田小远对自己的身世做了隐瞒。 不是因为田小远没有将眼前两人看做兄弟,而是因为即便说了,除了徒增烦恼意外,也没有什么好处。 马大元听完,一脸感慨的说:“田壮士高义,竟为侯大哥甘冒奇险。” 田小远看着马大元那一脸感慨的样子,竟然有一种产生了错觉的念头。 他,马大元,一个憨直的汉子,除了相马的本事外,还能有一脸的感慨,真是难为他了。 田小远轻声说:“什么高义不高义的,要不是因为我,侯大哥也不会受到牵连,我必须在十日内回到曹营,报侯大哥平安。” 周迁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师傅,以你一身本事,怎么会成为流民的?” 田小远看了看周迁,小声问:“什么是流民?” 周迁说:“就是师傅口中的流浪汉。” 田小远听完,不禁又想到了当日兄弟的背叛,哀叹一声说:“只怪我看错了人,被人出卖,差点连命都没了。后来,我逃了出来,就成了流浪汉了。” 周迁见田小远有些伤心的意思,也知道问到了田小远的痛处,赶忙不再说话。 马大元问道:“田壮士,你前番被自家兄弟算计,为何只与俺两人相处两三日,便实言相告?田壮士不怕俺两人。。。。。。” 马大元没有说下去,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显了。 田小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你们陪我去袁军大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们当兄弟了。后来,在袁军大营那么凶险的地方,你们两个也没有丢下我,我就真正拿你们当兄弟看了。” “我们被袁兵追杀,我中箭昏迷,你们两个仍然没有丢下我,带着那些财宝逃生,我就知道你们和我以前那些见利忘义的兄弟绝对不一样。我很幸运,能遇上你们这两位好兄弟。” 田小远一连说了许多话,气息有些后继无力,不禁又是一阵咳嗽,身上的伤口又渗出一丝鲜血。 马大元和周迁明显被田小远的这一番话打动了,对田小远更有好感,而周迁看向田小远的表情中除了好感还有一丝愧疚。 马大元正要说话,却听身后一人生气的说:“马大哥,周大哥,你们出去。” 两人去看,原来是华飞端着碗粥进了房中。 周迁不解的问:“华兄弟,为何让我俩出去?” 华飞走进屋子,将手里的那碗粥放到了床前的案几上,赶忙来到田小远的身前说:“你们且看田壮士胸口。” 两人闻言急忙看去,竟看到田小远胸口处得衣服已是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华飞此时已经迅速的将田小远的衣服掀开了,只见里面缠着的绷带竟已被鲜血湿透。 此时,田小远的胸前大片的血液顺着田小远那健美的胸肌流到了床上。 马大元、周迁见田小远这个样子,刚要说话,却被华飞撵出了屋子。 华飞生气的说:“你两人也太过大意,若再留你二人在屋,徒增麻烦。你两人在屋外等候,我要医治一番。” 马大元两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在说话,只能站在屋外等候。 华飞见两人不再言语,赶忙来到了窗前,将田小远的身上的绷带解开。 田小远看着华飞那清秀的脸庞,感觉身上被华飞的手指轻柔的划过,田小远身体的某个部位竟有了一丝反应。 “我有罪,老天我不是有心的,妈的,这个华飞简直太妖孽了,老天你收了他。”田小远心中不禁忏悔。 为了尽快变成一个正常人,田小远刻意的躲着华飞的动作。 华飞柔声问道:“田壮士,可是华飞弄的痛了?若如此,华飞便轻些,如何?” 田小远听华飞这么一说,心中不禁又是一阵邪恶的想法。 田小远忙说:“不是,是伤口有些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华飞点点头说:“田壮士忍耐一二,我这便与你换药。” 田小远很不自在的点了点头。 华飞取下田小远缠着的绷带,将田小远胸口的鲜血尽量擦掉,飞快的拿来一个小木匣,从木匣里取出一些好像药粉一样的东西,洒在了田小远的伤口上。 田小远只觉胸前传来一真让人很舒服的冰凉,疼痛竟也好像减轻了很多。 华飞又取来一些绷带,将田小远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弄完一切,华飞轻舒一口气说:“田壮士,莫要再乱动,否则伤口崩裂,便危险了。” 田小远点了点头说:“谢谢华兄弟了。刚才我误把你当成了姑娘,华兄弟千万别见怪。” 华飞笑着说:“田壮士说的哪里话,华飞自幼便常被人错看做女子,又怎会因区区小事生气。” 田小远也是笑着说:“华兄弟还真豁达,不过,华兄弟确实长的有点太。。。。。。太俊了。” 本来,田小远想说太美了,但总感觉美这个字用在这里太重口味了,便说了句太俊了。 华飞听完,哈哈一笑说:“田壮士快人快语,比那些做作之辈胜过不知多少,真乃性情中人。” 田小远瞄了一眼缠在自己身上的绷带说:“华兄弟,没想到你还懂的这些急救知识啊,看你的包扎手法,绝对是一名合格的医生。我真想不到,古代也有绷带这玩意。” 第三十二章 劝说 ( )华飞不解的问:“田壮士何意?何为急救,何为包扎?医生又是何人,绷带又是何物?” 田小远想了想说:“急救就是一个人受了外伤,另一个人尽快的将他救下。包扎就是你给我缠的这些布,这些布就叫绷带,而你就是医生。” 华飞笑了笑说:“田壮士不知是哪里人士?说话颇为有趣,此番话华飞从未听人说起,便是传我医术的老伯也并未说过。” 田小远心想:“你听过才怪了,这都是一千多年后的产物了。” 华飞见田小远不再说话,忙道:“田壮士,趁热吃了这碗粥。” 田小远道了声谢。 华飞将粥端到了田小远面前,亲手喂粥给田小远吃。 田小远发现这盛粥的碗竟是木头做的,勺子也是木头的,颇有些古风。 不对,现在本来就是古代,怎么叫有古风呢,只能说华飞家也没多少钱,用不起有钱人家用的那些陶瓷碗罐。 田小远见华飞的手也很是白嫩,不禁暗想妖孽。 喝完了一整碗粥,田小远感觉有了些力气,脸上也开始泛出红润的光泽。 华飞见此,惊奇道:“田壮士身体强健异常,只吃了一碗粥,竟恢复了如此多元气。” 田小远笑了笑说:“以前总打架,受伤是常有的事情,慢慢的恢复能力也比一般人好了。” 华飞点点头说:“如此甚好,田壮士只须十日静养便可下床走动了。” 田小远听完坐起身子着急的说:“十天?不行,我现在就要走。” 华飞赶忙说:“田壮士莫动,崩裂了伤口,便不妙了。” 田小远闻言又躺了下去。 华飞问:“田壮士为何如此匆忙?若即刻行动,恐一路颠簸,伤情加重。” 田小远焦急的说:“华兄弟,你不知道,我真的有急事。刚才我已经和马大哥和周迁说过了,一会儿我们就走。” 华飞说:“田壮士莫急,我叫来两人,问上一问。” 华飞出了屋子,将马大元、周迁两人叫进屋里来。 三人跪坐在屋中。 华飞问:“马大哥,周大哥,你们可知道田壮士要走?” 马大元点点头。 周迁说:“师傅有一大哥,身陷险境,师傅须十日内赶去脱救。而今,只余三日了。” 华飞点了点头说:“若田壮士不救,如何?” 周迁看了看田小远,闷声说道:“若不救,必为曹操所害。” 华飞吃惊的说:“可是屠徐州数十万百姓者?” 马大元突然恨声说:“正是此贼。” 华飞问:“田壮士怎会委身事贼?” 周迁将田小远为什么会进入曹营,怎么结识的候二楞,又为何来黎阳城探查消息的经过说了一遍。 华飞听完不禁赞道:“田壮士真义士也。” 马大元、周迁也是点头称是。 华飞说:“若三日便要渡河回曹营,须得人不离鞍,马不停蹄。田壮士身受重伤,恐不能疾行。” 田小远听完急道:“华兄弟,即使赔上我这条命,我也要赶回曹营。华兄弟,你是医生,求你想想办法。” 华飞忙说:“莫要说求,田壮士义举,我又怎能不尽力。若有一辆马车,或可起行。” 周迁说:“我们手里有钱,却不能进黎阳城,从哪里弄来马车?” 田小远听完大喜,赶忙说:“我有马车,我有马车,华兄弟有什么办法说就行。” 华飞听完也是一喜说:“若有马车,事便可为。只是,华飞有一心愿,望田壮士成全。” 田小远点头说:“只要能让我按时回曹营,不要说一个心愿,就是十个,百个,我也会尽力而为。” 华飞脸色严肃的说:“华飞只想田壮士回营见了曹操,莫要实言相告,勿泄了黎阳城情形。” 田小远问:“为什么?” 华飞说:“曹操,汉贼也。若使其兵犯黎阳,则恐冀州百姓覆蹈徐州之祸。” 田小远想了想说:“华兄弟,我不能答应你。这件事关系到侯大哥的生命,万一曹操识破,那么我们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你再说一件事,除了这件事,别的我都答应你。” 华飞皱着眉头说:“田壮士忍心见冀州数十万百姓惨遭涂炭?” 田小远说:“我只关心我兄弟的死活,至于其他人,我没有那个能力去关心,也不想去关心。” 华飞哀叹一声说:“如此我便不能相助田壮士回曹营,以免曹贼知晓冀州情况,害我冀州。” 田小远不由心中抱怨:“曹老大啊,你的名声怎么这么臭啊,人家一听我是替你做事,帮都不帮我了。” 田小远想了想说:“如此,我便自回曹营。” 说着,田小远就要起床。 周迁赶忙按住田小远说:“师傅,且稍候。” 周迁又来到华飞身边说:“华老弟,我来时带的一袋财物,全部送与你,只求你看在多年的情面上,助我师傅回营。” 华飞说:“周大哥,你我相交多年,华飞岂是贪财之辈。我实不忍见冀州百姓死于屠刀之下。” 周迁说:“袁家号称百万雄兵,怎么会让曹操打到黎阳城下呢?再说,袁家在冀州多敛重税,百姓苦不堪言,华兄弟又何故保护。” 华飞说:“我并非为袁家,实是为冀州着想。” 田小远赶忙说:“华兄弟,袁绍势力远远超过曹操,又怎么会让曹操打到冀州。即便曹操有了黎阳城的情报也不会胜过袁绍的,还求华兄弟帮我。” 曹操必为袁绍击败,这是当时人们的普遍看法,毕竟双方的力量差距太大了,天下的普通百姓没有几人看好曹操。 华飞哀叹一声说:“两位大哥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又怎敢冒险。田壮士,侯大哥一人性命竟比冀州数十万百姓还重?” 田小远说:“华兄弟所说的冀州数十万百姓我一个也不认识,更没有什么交情。而侯大哥,虽然是个小兵,但他救过我的命,也是我来到这里后第一个真对我好的人,我不能不救。” “再说,冀州数十万人也不会因为我的这一点情报就会受害。”田小远又补了一句。 华飞低头说:“田壮士忠义,我华飞佩服,不过。。。。。。” “华飞,俺不如你懂得多,俺只知道田壮士是好人,好人就要帮。你平时就爱结交义士,怎么今天这般推脱。”久久没说话的马大元不等华飞说完就开口了。 马大元继续说:“俺看,黑鬼和田壮士说的有理,曹操怎么可能打败袁绍呢。你就帮下田壮士又如何?你要是真不帮,俺和黑鬼这就带着田壮士离开,不烦你去救冀州数十万百姓。” 华飞低头沉思,久久不语。 田小远见华飞还是没有同意的意思就说:“马大哥,周迁,扶我起来,不能再耽搁了。” 周迁闻言急道:“华老弟,你一人又怎能救下冀州数十万百姓,人命自有天定。今,你若出手,便能救下一人,为何因那虚无之事而不顾眼前人命。” 华飞也是站起身,来回的走动,迟迟不能决定。 田小远挣扎着站了起来,靠在周迁的身上,向着门外挪动。 马大元也赶忙来扶田小远。 两人驾着田小远向着屋外走去。 三人即将出门的时候,华飞忽然说:“老伯曾说‘天下大势不是我这小民能左右的了的,学医便是能救一人是一人。’好,田壮士,我帮你了。” 田小远大喜说:“华兄弟,谢谢你。” 华飞苦笑一声说:“莫要言谢,此去颇有些路程,还须田壮士忍耐一二。” 田小远笑着说:“别说忍耐一二了,就是忍耐三四、七八也没事。” 华飞笑道:“田壮士果然通达乐观。” 田小远笑着说:“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能不能快点。” 华飞想了想说:“田壮士稍候,容华飞收拾妥当。” 田小远点了点头说:“华兄弟去忙,我就在这里等着。” 华飞说:“周大哥,你来帮我。” 周迁应了一声,随华飞出了屋子。 屋子中,只有田小远与马大元了,田小远便靠在马大元身上。 田小远问:“周大哥,有衣服穿么?那身袁兵的衣服不能穿了。” 马大元笑了笑说:“有衣服,田壮士稍候。” 田小远被马大元扶着来到床前坐下后,就见马大元转身出了屋子。 一个人了,又是一个人,田小远现在竟然有些害怕这种感觉,自从他被马大元、周迁救下后,便感到老天还是没有抛弃他,他还是有兄弟的,因此对两人也有了一丝依恋。 兄弟,真的很好,如果生命中有过生死相交的兄弟,那绝对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田小远曾经有 极品亲随 第 10 部分阅读 。 兄弟,真的很好,如果生命中有过生死相交的兄弟,那绝对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田小远曾经有过,但已经都死了,最终田小远也死在了原来的世界,只不过鬼使神差般的来到了古代。 “如果以前的那些好兄弟也能穿越,即使我们不能相见,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了。” 想到好兄弟,同时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也出现在脑海里。 田小远摇摇头,努力不去回想那些痛苦的回忆,又一次的死里逃生已经让他改变了一些想法。 第三十三章 原来是三个花痴 ( )本来田小远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好人了,但是接连出现的候二楞、周迁、马大元、华飞让他又开始感到了那种久违的幸福。 十室之邑,尚存忠义,何况是在这个崇尚气节的三国时代。 片刻过后,马大元依然没有回来,田小远不由的开始打量起这间躺了两天的屋子。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里面的物事也不多。屋子的一角放着一个木柜,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仅有一张会客用的案几,案几处铺着几张跪坐用的草席。案几上的一盏油灯里已经没有了火油。 几缕阳光透过墙壁上的格窗轻抚着案几,墙壁上挂着一顶草帽,一捆麻绳和一件破旧的蓑衣,让田小远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一把长剑,不禁让他对华飞又多了些兴趣。 唯一的一张床正对着屋门,而田小远正坐在这床上。 田小远看了看座下的木床,感觉有些奇怪。 这床不高,还不及人的膝盖处,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张草席,床头的枕头也是一个木枕。 田小远努力的回想,终于想起来,这床好像叫榻。 屋外的情景田小远也只能看到一角,发现屋子好像是被篱笆围着,院子里的一块地上种着些菜什么的。 一阵脚步声传来,好像有人向屋子走来。 原来是马大元笑着拿着件衣服进了屋子。 “田壮士,快试试是否合身?” 马大元将田小远扶了起来,小心的将手里的衣服给田小远穿上。 “谢谢你啊,马大哥。” “田壮士莫要如此客气。” 田小远穿上衣服,束好布带,竟显得精神了许多。 马大元看着穿好衣服的田小远,不禁一阵傻笑。 “田壮士,上苍待你果然不错。” “马大哥别笑话我了,我都这样了,老天对我还好啊。” 田小远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田壮士,你如此俊秀,又有一身本领,怎还不满足。若不是华兄弟,你便是俺见过的最俊的人了。” 田小远听马大元这么说,差点又牵动伤口,心想:“拿我和华飞那个妖孽比,也太看的起我了,虽然我长的是不错,但也不能和那个伪娘放在一起啊。” 田小远笑了笑说:“马大哥过奖了,我可比没法子和华兄弟比。” 马大元憨笑的看着田小远,那眼神似乎有点邪恶。 “马大哥,你别这么看我,华兄弟怎么还没弄好啊?” “田壮士别急,稍候片刻便能启程。” 田小远点点头,不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是一件斜襟长袍,料子也不是很好,只是寻常粗布,但胜在做工精细。最让田小远开心的是,这件袍子竟然很是合身。 一袭灰色长袍,布带束腰,田小远又是俊秀男儿,果然有些公子模样,只不过怎么看怎么是个落魄公子。 人靠衣服马靠鞍,三分长相,七分传。 长袍虽然合身,但毕竟是粗布制成,也就没什么富贵气了。 “好一个俊秀男儿。”随着脚步声,门口又转进两个人。 田小远不用看,也知道是华飞、周迁两人回来了。 “在华兄弟面前,我可不敢说俊这个字。不过,这衣服倒是挺合身的,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师傅,这是华老弟的衣服。” 田小远抬头一看,竟发现华飞原来是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看那样子并不比他矮多少,似乎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了。 “华兄弟,没想到你不光长的帅,竟然也是个型男啊,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华飞真乃奇男子也。’哈。。。。。。” 田小远这一笑不打紧,却牵动了伤口,赶忙止住了笑声,竟被自己憋的脸色涨红。 三人见状,都是捧腹大笑。 华飞忙说:“田壮士,须小心才是,莫要崩裂了伤口。” 田小远点了点头。 “华兄弟,我实在是着急,咱们现在能走了。” 华飞笑了笑,将墙壁上的长剑取下。 “一切收拾妥当,还请马大哥、周大哥搀扶田壮士。” “这个不用你说,我一定小心伺候师傅。” 马大元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四人出了屋子,看到院外是一片树林,一棵大树下拴着三匹马,正是当日从袁军大营中抢出来的马匹。 田小远想起辛晴当日说的话,不由的向两边看去。 “周迁,你就这么把马栓在这,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师傅放心,华兄弟不与村民同居,只在此处树林中盖了一间茅舍居住,不会有人来此地的。” 田小远四下看了看,见果然像周迁所说,四下都是树木,不由的想起了辛晴所在的那片树林。 四人来到马下,见一匹马上放着些许口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其中一个口袋田小远是认识的,正是那装满财宝的口袋,如今已经只剩下半袋了。 田小远不由想起了那个?木匣。 “周迁,我绑在身上的?木匣在哪?” “师傅放心,都放在布袋里捆在马背上了。” “恩,一定放好了,我总感觉那木匣有些古怪。” “师傅放心,木匣妥妥当当,徒弟没有师傅的允许还不曾打开看。” “恩,那木匣分量不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等我们过了河再打开。” 周迁点头应诺。 华飞与马大元已经上了战马。 马大元说:“田壮士,你与华兄弟同骑一马,如何?” 田小远看着华飞那妖孽的笑容,摇了摇头,坚持要与马大元骑一匹马。 原因很简单,因为马大元骑的正是文丑的战马,还有就是马大元骑术好。 不要怀疑,田小远可不是因为与华飞坐在一起会引起身体反应才敢与他同骑一马的。 周迁扶着田小远上了战马后,笨拙的骑上了华飞的马。 华飞看着眼前的景致,眼中竟有一丝不舍。 马大元看出了华飞的心思,憨憨的笑了一下。 “华兄弟,不消十日便可返回,怎如此不舍?” “马大哥有所不知,此地已陪我多年,便是离开一日,我心中也有所不忍。” 田小远看了看眼前的景致,树木清脆,房后一条浅溪流过,重在清静,当真是一处好居所,难怪华飞不忍了。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救下侯大哥,我也想来这里住一住。” 周迁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师傅,此地有什么好处,一堆无用的树木罢了。师傅应该住大宅院,找几十个小奴伺候着,那才叫舒服。” 华飞笑了笑说:“我也是一时伤感,众位不必在意,赶路要紧。” “田壮士,不知你所说马车在何处?”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知道你们听说过黎阳城的辛家没有,他们家有一个姑娘,长的美若天仙。” 三人看着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三位兄弟,哪里不对么,怎么这么看着我?” “师傅,你说的可是黎阳城中没落的辛家?” “好像是,听辛晴说那自己家原先挺有钱的,后来没落了。” “田壮士,我没听错?你刚才说辛晴?” “对啊,那位姑娘说自己的名字叫辛晴,还说是因为逃婚才逃出黎阳城的。” “田壮士,俺问你,你说的逃婚,是否男家姓郭?” “恩,好像是,辛晴说那个男的就是什么郭家的一位公子,应该是个富X代。” 田小远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点懵了,又看到三人的表情,更感觉纳闷。 三个人起初只是一副奇怪的表情,后来听到辛晴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再后来的眼神简直就像一群狼看着敌人一样。 华飞看了看其余两人说:“马大哥,周大哥,真如田壮士所言,便一定是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辛家姑娘竟遇上了师傅。” “辛家姑娘啊,俺也只是远远的看过几眼。” 其余两人也就罢了,让田小远没想到的是,马大元竟然露出了一副花痴的样子。 三人看了田小远一会,异口同声的问:“你对辛家小姐莫非有什么想法?” “恩,什么想法啊,我们在一起也有几天了。” 田小远并没有感觉顺口说出的这句话哪里不对,但是看三人的模样,竟好似他做了好大不对的事情一样。 华飞白皙的面孔早就泛出了一层红色,看那样子不像是娇羞,倒像是有些气愤。 周迁虽然极力压制,不让自己表现出生起的意思,但是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马大元,这位长脸大哥竟然抑制不住心中悲伤的情绪,大声嚎叫起来。 “辛晴姑娘啊,俺老马没本事啊,又让别人把你抢走了。” 田小远看着三人似乎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神,弱弱的问道:“三位兄弟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田壮士,你莫非不知,辛姑娘乃是我黎阳城民间第一奇葩,纵是与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比起来也如皓月比萤火。” 华飞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激动。 “我黎阳城所有男子皆视辛姑娘如仙女一般。辛姑娘,更是我心中的女神。” 田小远见华飞说的动情,也不管华飞那杀人的眼神,竟不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第三十四章 郭家有子黑又胖 ( )周迁看在眼里,也是不满。 “师傅,徒弟的终身大事尚未解决,你怎能笑的出来。辛晴姑娘在我眼里比女神还要尊贵。” “**什么时候成诗人了,还尊贵,你再说点新鲜词让我听听。再说,辛晴姑娘和你的终身大事有毛关系?”田小远听完不由骂道。 周迁委屈道:“师傅,你抢了辛晴姑娘,我再去哪里找那般美貌的姑娘?” “我什么时候抢辛晴姑娘了?我俩只不过是路上遇到了,辛晴姑娘领着我来黎阳城。”田小远有些莫名其妙。 马大元竟从马上来了个三百六十一度转身,激动的抓住了田小远的肩膀。 “田壮士,你与辛晴姑娘并没有。。。。。。。” 田小远笑道:“没有什么啊?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怪不得我觉得今天有一股醋味,原来你们都喜欢辛晴啊。哈哈。” 华飞听田小远与辛晴的关系一般,重又换上了一副潇洒的样子。 “田壮士说笑了,辛姑娘美貌,哪个男子见上一面后也会放在心上,我等有些醋意也是正常的。” 田小远看着三人那故作平静的样子,不禁又想笑,奈何伤口作痛,只能作罢,不过还是忍不住打趣三人。 “辛姑娘原先被那什么郭家公子抢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去帮辛晴啊,要是让辛晴知道你们就是一帮只会说不会做的人,估计要伤心透了。” 三人听完都感到不好意思,马大元更是转过身,重新牵住缰绳。 华飞咳嗽一声说:“田壮士,赶路要紧。不知这辛姑娘与马车有什么关系。” 田小远也无心再去打趣,忙说:“我说的马车,就是辛晴逃出黎阳城所用的马车,现在在辛家以前的一片林地里。” 华飞点头道:“如此,田壮士引路,快些寻了马车,以免田壮士马上颠簸。” 田小远却是一脸愁容道:“我忘记路了。我对黎阳城本来就不熟悉,加上我昏了两天,我都把路给忘记了。” 田小远确实找不到那片树林了,古代各处的景致都差不多,这里也不是先前的城门了,也没有什么路牌,他又怎么能找到原先的树林呢。 “不过,辛姑娘曾经说过,那片树林是辛家原来的私业。” 辛晴是这么说过。 “师傅,我知晓此地,那片林子我曾去过。以前住着一位辛家的老仆人,多与我饮酒打发时间。”周迁赶忙说。 田小远想了想说:“对,好像就是那了。” 华飞点头道:“如此,周大哥带路,我们走。” 周迁嗯了一声,四人便骑马向着树林外走去。 黎阳城外十里处的一片树林中,满目青翠中露着一座土黄的茅屋,茅屋前正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与一匹马嬉闹。 那女子细腰翘臀,身材修长婀娜,身穿一件粉红色女袍,围着马儿嬉笑着左跳右闪。 马儿极是温顺,不住的磨蹭女子的长袍,看那样子似乎也被女子的美貌打动了。 远远看去,这片树林仿佛是仙子的居所,宛若只能在梦中见到这美景。 然而,不远处的河边,却有十余人正窥视着林中仙子,为首一人竟是田小远在城门处见到的那名黑胖麻子脸。 这人身着华丽,一身红色绣锦大氅下是一件做工精湛的绿色锦绸长衫,头上像模像样的束着发髻,色迷迷的眼睛竟一刻未曾离开那女子。 身后跟着的十余人皆是小厮打扮,都上胡乱扎着条头巾,上身短衫,下身长裤,嬉笑的看着林中一女一马。 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些人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女孩子,看那样子也就十五六岁。乍一看还没有什么,仔细一看这女孩竟有一些像现代的混血儿。 白净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略带卷曲的头发,竟也是个美人儿。 只是,这女孩站在那胖子后面,穿着一身丫鬟的服饰,想来是伺候这胖子的。 一个小厮来到黑胖麻子脸跟前,看了看那色迷迷的眼神,不禁奸笑一声,摸了摸嘴巴上的鼠须,眨巴了两下那一对鼠眼。 鼠眼小厮谄媚道:“公子,何不让小人前去将辛家小妞抓来让公子赏悦?” “你懂个屁,你何时见过晴儿如此笑过。若让她见了我,怎么还能看到这美丽的笑容。”黑胖子理不都理小厮。 黑胖麻子脸不禁长得丑,一张嘴竟还露出了满口的黄牙,而那声音,比起山猪的哼哼声无异。 小厮闻言不恼,殷勤的说道:“公子,桃子再鲜,尝不到味道,还有何用?公子寻这小妞许多时日,今日寻到何不尝一尝味道。” 黑胖麻子脸明显有了些心动。 “公子,四下无人,小的们正可为公子看护,公子只管上前便是。” 黑胖麻子脸傻嘿嘿的乐了一下,询问般的看着身后的跟班。 身后的跟班都是一脸笑意,齐声说:“公子莫要错失良机。” 黑胖麻子脸笑着说:“好,天赐良机,怎能不珍惜。你们好生跟着,本公子去爽一下。姑卑,你在这里等着。” “我等定会跟随公子左右。” 被称作姑卑的丫头,头也不敢抬,轻声回道:“奴婢遵命。“ 这女孩的名字叫姑卑,听上去有些像异族人的名字。 姑卑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林中的女子。 林中女子就是辛晴。 而此时辛晴却并未察觉林中的异动,马儿却有些烦躁了。 辛晴摸着马儿的鬃毛说:“第一次,怎么了?莫非田壮士回来了?” 第一次摇了摇硕大的脑袋,嘶鸣声中更是烦躁。 辛晴笑了,那宛若鲜花绽放的笑容即使仙女恐怕也会嫉妒。 “第一次也等的心急了?田壮士一去数日,也不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若一切顺利,为何还不返回找我?若有了差池,我与你又如何是好?” 辛晴说着转笑为忧,哀叹一声。 “唉,我有何尝不知田壮士烦我累赘。只是,辛晴未报田壮士大恩,怎能离去。何况,他如此俊秀,又有一身本事,辛晴。。。。。。辛晴有些舍不得。。。。。。哎呀,看我,怎么能说这么没羞没臊的话语呢。” 辛晴依然笑着,只是脸上却多了一抹娇羞的粉红,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反正你也听不懂,说了又何妨。不过,他肯定也有许多女子爱慕?要不然怎会对我不冷不热呢?第一次,你知道么?” 第一次猛的离开了辛晴,转身看着身后,极其暴躁。 “小娘子,只要有你爱我就行了。没有我在的这几天,你怎么就寂寞成这般模样了,竟对着一匹呆马倾诉。让哥哥好不心疼啊。” 辛晴闻言一惊,赶忙回头看,不禁更是心惊,秀手竟捂住了小嘴。 “怎么了?你肯定也是想哥哥了。”黑胖子那丑陋的脸上一团肉都挤在一块了。 辛晴惊呼一声:“郭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黑胖麻子脸竟然就是逼婚的郭家公子。 这郭家公子自从辛晴逃出黎阳城后,一直在寻找她,并悬赏谁能找到辛晴便送他一千钱。 两天前,郭家公子还曾出城找过辛晴。 后来,有人在林中见到了辛晴,为了赏钱便告诉了郭家公子,也就让他找到了这里来。 郭公子奸笑道:“嘿嘿,我正是来找你的啊,来让哥哥疼你一下。” 第一次突然横在了郭家公子面前,不住的呼着粗气。 “来啊,把这批呆马给我牵一边去,别搅了老子的心情。”郭公子见第一次立在面前,不由气恼。 身后的一名小厮闻言,上前手忙脚乱的就要将第一次牵到了一边。 第一次飞起前蹄,将这小厮踢的昏死过去,怒视着身前的其余人。 郭家公子急道:“妈的,真是废物。多上几个人,把这马给我弄一边去。” 小厮们一拥而上,竟真的将第一次制住了。 第一次被小厮们抓着,任凭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只能眼看着那肥胖的身躯一扭一扭的向辛晴走去。 辛晴上一次被三名歹人非礼后,早已变的坚强了许多,见郭家公子向自己走来,猛的向身后的茅屋跑去,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茅屋中有田小远留下的一件东西。 “你跑到屋里去干什么啊?一定是去脱衣服候着本公子,哈哈,没想到小娘子比我还着急啊。”郭家公子一脸的淫相。 郭家公子不紧不慢的向着茅屋走去,眼看也要进入茅屋了。 突然,一把尖刀从屋子里面伸了出来,抵在了郭家公子的胸前。 我们的郭公子哪里还敢向前,被尖刀一步步的逼着向后退去。 郭家公子柔声说道:“辛晴,莫要乱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有恶意,快把刀收起来。” 这把刀,正是田小远临走时交给辛晴的。此时,辛晴竟真的拿起了这把刀。 辛晴用刀指着郭家公子喊道:“郭公子,你们快走,不然我真的要杀了你。” 郭家公子笑道:“好。。。好。。。我们走,你先把刀拿开。” “不行,你们先放了马儿。” 郭家公子向后喊道:“你们快把马给放了。” 第三十五章 再救辛晴 ( )郭家公子身后的从人们赶忙将第一次放开。 郭家公子笑嘻嘻的说:“嘿嘿,辛晴,我已经让他们把马给放了,你就把刀拿开。” 辛晴颇有些鄙夷:“你也会害怕么,那你就滚出这片林子。” “好,我滚,我滚。”郭家公子还是一副笑脸。 郭家公子慢慢转身,突然猛地向一边转动了一下身子,转到了辛晴身后,一把抱住了辛晴。 这郭家公子竟也有些拳脚功夫。 所谓穷学文,富养武,这郭家公子虽然相貌奇丑,不过毕竟家世显赫,竟也有些本领。 辛晴哪里能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刀已经被人夺了过去。 “放开我,禽兽,畜生。”辛晴被郭家公子,不住的挣扎道。 郭家公子颇有些兴奋:“你骂,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的,哈哈。女人还是不要玩刀得好,若真的寂寞了,还有我陪你呢,哈哈。” 郭家公子将刀扔给了跟班,拖着辛晴向茅屋走去。 而第一次再一次被人给制住,只能不住的嘶鸣。 树林外,四人三骑正慢慢的走着。 这四人正是从小华庄赶来的田小远、马大元、周迁、华飞。 四人眼看就要到树林了,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丝毫没有心急的意思。 田小远却是一脸的苦闷,似乎憋着一口气。 “受个伤真是痛苦啊,骑着马竟也只能走这么慢。”田小远叹道。 马大元笑道:“田壮士,你伤口还未痊愈,便是骑在马上已是有些危险,又怎能纵情驰骋呢?” 田小远摇摇头道:“我也知道啊,但是这么慢,真的让人有些受不了啊。” “哎呀,田壮士,你就莫再牢骚了。俺一路上直听你在身后牢骚,这耳朵可是有些受不了了。”马大元摸了摸耳朵道。 周迁在一旁笑道:“马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师傅定是挂念林中的美人儿了。” “周迁,你要是再敢胡说,信不信我让你的脑袋上再多个窟窿眼。我是着急渡河回曹营。” 田小远嘴上狡辩,但是心中却也真有些担心辛晴了,自己已经离开两天了,辛晴一个女人,怎么能受得了呢。 田小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见了辛晴,是让她继续跟着自己,还是让她离开。 若让辛晴离开,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又会挂念呢。 田小远不再去想,只是看着前面的树林。 周迁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 “师傅,这里应该就是辛家的林子了。” 田小远见果真与自己离开时的树林一样,脸上竟有了些笑意。 华飞坐在马上,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田壮士,辛姑娘果真在树林里么?” 田小远点头道:“这两天她没走的话,应该就在树林里了。哎,你这紧张干什么?” 华飞赶忙装作若无其事般说道:“我哪有,想必是赶路有些累了。” “还说没有,你看你的脸,都有些红了。哎,马大哥,你怎么了,马都走错方向了。”田小远打趣道。 “俺没事,怪了,这马怎么不听话呢。”马大元也装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田小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人还真是花痴类型的。 猛的,树林中传出一声马叫。 四人听完,都是兴奋,看来真就是这片树林了。 然而,马大元听到马叫声,却眉头紧皱,急声道:“不好,林中有事发生。” 田小远忙道:“马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田壮士,你听这马声,带着一股悲愤之意。”马大元指着树林说道。 “马大哥,别管我,赶紧进林子,那声音好像是第一次的声音,没准是辛晴遇到危险了。”田小远也不管身上的伤口了,催促着马大元策马疾行。 四人猛催战马,向着林中冲去。 四人三骑向着林中的一处茅屋飞奔而来,竟全然不顾林中树木的阻隔。 田小远更是着急,不住的打着胯下战马,他看到了第一次被一群人制住,怎么能不着急呢。 “马大哥,冲过去,直接冲过去,将那些人撞开。”田小远毫不犹豫的说道,他真的急了。 四人驾着两匹马,飞一般的撞向了十余名小厮。 小厮们眼见三匹快马冲进树林,却怎么也没想到,马上的人竟直接催马撞向了自己。 “啊” “哎呦” 惨叫声不绝于耳,瞬间便有五六名小厮被撞飞了,眼看是昏了过去。 田小远翻身下马,来到第一次身前,轻轻抚摸着马身,以便尽快的安抚第一次。 仅剩的七八个人也回过了神,见田小远只有四个人,转而变的凶神恶煞一般。 “你们四个活腻歪了,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四人还没有答话,猛的听到茅屋里传出一声女子的大喊。 “禽兽,畜生,你别过来,滚。” 田小远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杀气,转头看向眼前的几个人,眼神中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要杀了你们,一个不留。” 其余三人从没见过田小远这般模样,不禁也感到了一丝凉意。 对面的七八个人仗着人多,又见田小远年轻,胆子竟又壮了起来。 “杀我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黎阳城中谁敢招惹郭家。不怕告诉你们,我们就是郭家公子的随从。” “周迁,取我刀来。”田小远不管其他,大声喊了一句。 周迁闻言,赶忙在马上解下腰刀,扔给了田小远。 田小远翻身上马,拔出腰刀,猛催战马,向茅屋冲去。 第一次嘶鸣一声,向着面前的小厮们冲了过去。 小厮们明显没想到田小远竟直接杀了过来,这郭家的名号竟然没有吓到人家。 田小远挥舞腰刀,胡乱的向前劈下。 毕竟田小远还没有在马上砍过人,只能胡乱的劈砍。 即便是这样,也有两名倒霉的小厮被他直接劈在了脑门上,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田小远也不停留,直接向茅屋冲去。 “马大哥,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 马大元三人听完,看了看眼前剩下的六个人,竟笑了笑。 茅屋中,辛晴正躲闪着郭家公子的那让人恶心的熊抱。 郭家公子好像有意戏弄辛晴,左扑右抱,也不着急,竟连茅屋外传来的惨叫声都没有听见。 “小美人儿,来,到哥哥这里来,让哥哥好好疼你。”郭家公子很是猥亵。 辛晴无助的喊道:“滚开,畜生。田小远,你死哪去了,快回来啊。” 辛晴竟闭上眼睛哭了起来,不住的喊着田小远的名字。 “我的小心肝儿,别喊了,你就从了哥哥我。”郭家公子奸笑着来到辛晴身前。 “黑胖子,你转身看看爷爷是谁。”一声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 辛晴听到那熟悉的话音,赶忙睁眼去看,见真的是田小远,赶忙跑了过来,扑到了田小远的怀中。 田小远见辛晴扑过来,也不能去躲,只能搂住了辛晴。只是,他胸前的伤口传来一阵伤痛,让他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她扑进你的怀里,而是用她那看似弱不禁风的粉拳捶打你。 悲剧,田小远忍着巨大的痛苦承受着那如细雨般连绵不绝的粉拳。 “你怎么才来,不知道人家差一点被。。。。。。” “辛晴,你轻点。我来的也不晚啊,你刚喊我的名字我就来了。再说,你也没有被人怎么样啊,连件衣服都没被撕破,这个胖子可是比上次那三个歹人笨多了。” “你。。。。。。” 辛晴没有说下去,只是又狠狠的打了田小远的胸膛两下。 “哎呦,别打了,很疼的。” “哼,打你两下怎么了,你那么结实,怎的还经不起我这女子的拳头。” 辛晴见了田小远,没来由的便生出了一丝安全感,竟有心情说些俏皮话了。只是,当她看到田小远那痛苦的表情时,不禁感到惊恐。 “你。。。。。。你受伤了?” 田小远点了点头。 “那你快走,这个胖子会些拳脚的。”辛晴急道。 这时,郭家公子早已转过身,听到田小远受伤,不禁一喜。 “小子,莫学英雄,快点滚蛋。小爷今天高兴,不和你一般计较。” 田小远却根本不搭理郭家公子,只是拍了拍辛晴的后背。 “辛晴,这么躺在别人的怀里,你怎么也不脸红啊。快起来,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一脸麻子的黑胖子。” “可是,你身上。。。。。。” “没事,对付这种家伙,一只手就够了,放心。” 辛晴红着脸离开了田小远的胸膛,站到了一边,担心的看着田小远。 郭家公子见田小远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大怒,又听田小远取笑自己的样貌,更是火冒三丈。 “你一介贱民,也敢口出狂言,你知道我是谁么?” 田小远依旧没有搭理郭家公子,只是微笑着看着辛晴。 本来,他以为辛晴已经遭人凌辱了,才爆发出浓浓的杀意。 进入茅屋后才发现辛晴只是被人逼进了屋子,并没有受到伤害,心情也为之一松,竟有些开心的感觉。 又见了这郭家公子,感觉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这人正是先前在城门遇到的那富家公子。 第三十六章 郭家公子身死 天下各地震动 ( )田小远可不管他是什么少爷公子,既然梁子结下了,那么只能是尽早超度了这位短命公子了。 “辛晴,这个又黑又胖,长着满脸麻子的矮子是谁家养的宠物啊?” 辛晴也习惯了田小远幽默的话语,不禁抿嘴一笑,浑然忘记了先前的危险。 “这个又黑又胖,长着满脸麻子的矮子便是黎阳城中大户郭家的大公子。” “哦,原来他就是那郭家的公子啊。长的像个癞蛤蟆一样,还想吃天鹅肉,真是不知好歹。” 田小远转过身戏谑的看着郭家公子,全然没有将他看在眼里。 郭家公子虽然长的奇丑,但是谁又敢当面这么说,不由气得大骂。 “本公子的长相何时容得你乱说,你是哪里来的混蛋,真是可恶至极,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 “对不起啊,郭麻子,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你的小心脏连这点承受能力也没有啊。” “凭你说什么,我今天也要杀了你。” “哎呦,真是对不起,我应该这么说的。你乍一看不怎么好看,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呢。哈哈,这么说,你是不是就能接受一点了。” 田小远也不管郭家公子因为气急已经变的有些扭曲的脸庞,只顾着打趣。 “我要杀了你。” 郭家公子早已压不住心中恶气,大喊着向田小远冲了过来。 田小远根本就没把这个又黑又胖满脸麻子的短命公子放在眼里,但是却没有放松警惕。 还记得那个让田小远差点再死一次的三名袁军逃兵么? 自从那次以后,田小远不会,也不允许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让自己再死一次了。 他虽然没有深入的了解这个时代,但是一路走来,又经过黎阳城、袁军大营的厮杀,田小远已经认识到,这个时代就是人命如草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生命最大的不负责任。 眼看郭家公子就要来到眼前,田小远猛的挥出一刀。 “啊。。。。。。我的手。” 也许是郭家公子气急了,竟然没有发现田小远手中的腰刀。 冲动是魔鬼,而愤怒就是冲动他老妈,郭家公子终于知道了这句话的真谛。 田小远看着被砍掉右手的郭家公子不住的哀嚎,面色平静,竟没有一丝的同情。 只是,旁边的辛晴却被鲜血溅了一身,仿佛木鸡般呆住了。 田小远没有看到辛晴的样子,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郭家公子身上,人是受到巨大痛苦后是最容易激发潜能,疯狂报复的动物,不容的田小远不留神。 果然,郭家公子被伤痛刺激的犹如疯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又向着田小远冲来。 田小远冷哼一声,举刀砍向郭家公子。 “嗯。。。啊。。。。。。” 田小远举起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胸前传来巨大的疼痛。 一连串的大幅度动作竟是扯动了伤口,使伤口崩裂开了。 郭家公子丝毫不停,疯狂般的加速,径直用身子撞向了田小远。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民。” 田小远因为伤口处传来的巨大的痉挛,竟没法躲开郭家公子的这一撞。 砰地一声,一团肉球般的郭家公子撞上了田小远。 郭家公子出生富贵人家,虽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武艺,但是相对于普通人也算是了练家子了。 更何况,这一撞,是他受到剧痛后激发潜力的全力一撞。 田小远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身子不禁向后倒飞出去。 “黑胖子,**吃什么长大的?撞死爷爷了,你该减肥了。。。。。。” 伴随着悲呼,田小远的身子竟破开了茅屋的墙壁,竟直接飞出了茅屋。 茅屋的墙壁只是一层薄墙,但即使是这样,身负重伤的田小远还是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郭家公子并没有停止攻击,断手之痛,不禁是身体的疼痛。对于他这样一个本就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丑男子来说,如果身体再残缺了,那以后怎么活。 那个时代没有人性的,不会因为你是残疾人,大家就会同 极品亲随 第 11 部分阅读 郭家公子并没有停止攻击,断手之痛,不禁是身体的疼痛。对于他这样一个本就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丑男子来说,如果身体再残缺了,那以后怎么活。 那个时代没有人性的,不会因为你是残疾人,大家就会同情你。 田小远勉强站起身,手中的刀早已不知扔到了什么地方。 郭家公子转眼间便到了田小远身旁,抬腿就是一脚,直奔田小远胸前。 “去死。” 他真的疯狂了,这一脚根踢出,根本没有任何的守势,只是要一味的攻击田小远。 田小远急忙抬手去挡,这一脚是挡住了,却又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不禁让他向后退去。 郭家公子虽然犹如疯子,但是本能的发现了田小远明显胸前有伤,不停的向田小远的胸前攻击。 田小远每次想要躲闪和还击的时候,都因为胸前传来的剧痛使得行动迟缓,每每都被郭家公子击中要害。 哇的一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田小远没想到一个人疯狂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击。 然而,郭家公子也不好受,右手被砍,虽然暂时激发了潜能,将田小远逼上绝路,但是他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大口喘着气。 田小远向四周看去,见马大元三人被六名小厮缠住,竟一时无法脱身。 最让他吃惊的是华飞,只见华飞左右腾挪,身法极快,身前的两名对手竟连华飞的衣襟也沾不到半点。 华飞也看到了田小远,见田小远半跪在地上,嘴角带血,又见身边一个他身边一个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由的着急。 噌的一声,华飞抽出了腰间长剑,剑尖连点,竟将身前的两名敌人直接点到在地。 华飞也不管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厮,手提宝剑,又将剩余四名小厮点倒。 一剑在手,莫逢敌手。 田小远不禁看的呆了。 华飞竟是个用剑的高手。 郭家公子也发现不妙,他的人竟都倒在了地上,要么昏死,要么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田小远嘴角露出笑容,虽然虚弱,但那表情在郭家公子的眼里简直就是一种嘲讽。 郭家公子大喊一声,竟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兴许是这胖子一时气愤,竟忘记了匕首。 “师傅小心,快闪开。” “田壮士,小心。” 周迁三人几乎同时发出惊呼。 田小远也看到了已经到了身前的匕首,但这时的田小远身体极度虚弱,已经躲不过去了。 噗的一声,鲜血四溅,田小远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匕首。 这把匕首离田小远脖颈半公分处停了下来,他甚至已经感到了刀尖传来的冰凉的温度。 然而令田小远感到不可思议的却并不是那近在咫尺的匕首,而是直透郭家公子胸膛的一把尖刀。 尖刀寒光外露,映着血光,看起来分外妖娆。 一滴滴的血滴在了田小远的衣服上,将他的衣襟染的血红。 郭家公子手中的匕首啪的掉在了地上,以一种更加无法相信的眼神看着胸前的尖刀。他奋力的转身,最后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美丽无比的脸庞。 轰的一声,郭家公子那肥重的身躯重重的摔在田小远面前,露出了身后的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 田小远也是惊呆了。 “怎么是你。” 随即,田小远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又昏了过去。 “师傅” “田壮士” 田小远最后的一点意识里仅存着一些呼喊声。 建安五年,四月底。万物复苏,春风荡漾,中原大地的人们盛传着一位英雄的事迹。 “嘿,听说了么?有个叫关羽的人,将袁绍手下的大将颜良斩了。” “怎么没听说。那关羽一刀就把颜良杀了,武艺太高了,前几年还斩了董卓手下大将华雄呢。” “何止是武艺高强。听说颜良连斩两将,就连丞相手下的大将徐晃都没撑过二十回合便败了。” “看来这个关羽很厉害啊。” “厉害?厉害的人多了,你见过冲进十万大军里把将军斩了的人么?” “真的么,不是一对一的斗将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 “别说人家,你知道么,好像你在跟前一样。” “哎,我虽然没见,但我军中有朋友,人家总是亲眼见的。” “别理他,快讲。” “好好听着啊。那一天,漫天黄沙,颜良确实了得,与丞相手下的将军杀的天昏地暗,竟没有一人能奈何颜良。这时候,一个长须红脸大汉,骑着一匹浑身如火的千里驹,突入万军之中,只是一刀,便割了颜良的脖子,几万军士竟没有一人敢挡。颜良一死,袁军大乱呐,丞相便是接着袁军大乱的机会杀的袁军大败。” “照你这么说,那关羽简直就是神了。” “是啊,要不然怎么敢突入万军之中呢。” “真是神将啊。” 与此同时,河北大地却因为一位大将的陨落唏嘘不已。 “听说了么,颜良被斩了。” “哪个颜良?” “袁大将军手底下的头号大将啊。” “瞎说,颜良将军纵横河北多年,怎会被杀。” “真的,你别不信。颜良不但被人杀了,而且还是在万军中被杀的。” “不会,颜良将军可是我们河北四庭柱,怎么会死在万军之中。” 第三十七章 袁绍痛心疾首 郭家誓杀辛晴 ( )一名头戴布帽的中年人拿着酒壶说道:“是真的,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一个红脸大汉杀的颜良将军。” “恩,我听说那人叫关羽,好像是刘皇叔的结义兄弟。” “刘皇叔,不是在袁大将军的营中么,他的结义兄弟怎么会杀死袁大将军的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那红脸汉子宛如天神一般,单人单骑冲入万军之中,割了颜良的脑袋。” “曹操的手下猛将如云,现在又多了个红脸汉子,袁大将军还能打赢么?” “放心好了,我听说啊,袁大将军这次召集了七十万大军啊,怎么会被打败呢。” “但愿。” 各种流言横行,曹军这边士气高涨,而袁军这边却有些低落。 袁绍大军中。 一名一身戎装的将军正在军帐中不住的踱步,看那样子似乎很是焦虑,身周的众人也是满面愁容。 这将军生的几近八尺,相貌堂堂,一身的黄金色铠甲更是将这人承托的威猛刚正。 只是,此人却有些沉稳不足,眼中尽是焦虑之色,手也不停的来回搓动,时不时的摸两把胡子。 “唉,两天已过,却还是音信全无,不知这吕旷、吕翔能不能抓住贼人。” “父亲放心,吕旷、吕翔乃我军大将,怎会抓不住小小贼人。” 众人看去,正是一名年轻小将。 “三弟还真是关心部下。只是,不知这吕旷、吕翔是否真如三弟所说,抓住贼人。” 众人再看,也是一位年轻将领,只不过岁数比前者大了些。 “哼,大哥何意?莫非不想找回父亲所丢之物?” “三弟多心了,父亲将如此重任交予三弟,若是办砸了,岂不辜负了父亲一片苦心。” “哼,多谢大哥好意,吕旷、吕翔定能捉住贼人。” 众人见这两人争锋相对,都是暗暗摇头。 正当众人摇头时,一名小兵进了大帐。 “报,吕旷、吕翔两位将军现已回帐。” “快传” 不一会儿,吕旷、吕翔进了大帐。 “末将吕旷(吕翔)参见大将军。” 那金甲将军忙说:“吕旷、吕翔,可曾捉住贼人?” “末将无能,不能为大将军分忧,请大将军责罚。” “责罚你们又有何用,你等又是显甫倚重将领,下去。” “谢大将军。” 吕旷、吕翔便慢慢向帐外退去。 刚才的那名小将,看着两人,面色阴冷。 “没用的废物,快滚。” 吕旷、吕翔闻言只能哀叹一声,急急的出了大帐。 “父亲,儿无能,为能替父亲追回神物。” 金甲人溺爱的看了一年这小将说:“此非我儿之罪,乃天意如此。” “唉,天意如此啊。先折我军中大将,又失我神器,真乃天不助我袁绍啊。” “父亲,莫要如此,我军仍有上将文丑,更有战将千元,带甲之士百万,曹操待死之人耳。儿愿提精兵擒住曹操,献于父亲。” “三弟嘴上功夫果然了得。” “哼,大哥这话是何意?” “前番你已令父亲失望,今次怎敢又口出狂言。父亲,儿愿提精兵渡河击敌,定献上曹操首级。” “大哥,原是我先请命,大哥为何争功?” “争功?哼,我只是见无人为父亲分忧,不忍见父亲日夜操劳。” “何谓无人,大哥言语中何必如此含沙射影。” “显思、显甫有此心,为父心甚慰。我已命文丑渡河击敌,我儿莫要再争,建功立业也不急于一时。” 两人闻言都不再说话,只是冷眼相对。 大帐中的众人见两兄弟如此相争,不禁叹息。 众人中走出一人,头戴纶巾,身着儒衫,脸色刚正,举手之间自有一股正气,正是河北义士,沮授,沮广平。 “主公,神器所失,不过贼人入营,便是曹贼所遣之人也无大碍。主公须振奋精神,击破曹贼,天下入手。那时,贼人必将无处容身,神器也会失而复得。” “广平所言,甚合我心。只是,自得神器后,日夜奉于木匣中,未曾使其展示神威,心有不甘罢了。” “主公当下应设法重振军心,莫要再将心思用于已丢之物。” “好,不知广平有何妙计?” “主公,人常言斩颜良的人是一个红脸长须大汉,乃是刘皇叔结义兄弟关羽,何不召刘皇叔一问。” “哎呀,自丢神器,我心便乱了,竟忘了这件大事,若是刘备害我大将,定不轻饶。快传刘玄德。” 金甲人一拍额头吩咐下去,坐回了帐中主位。 很快,帐帘被掀开,走进一人。 这人面如冠玉,双耳垂肩,一双眼睛中泛着精光,生的七尺有余,双手过膝,仪表堂堂。 此人一现身,便带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使人很容易被吸引,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 “刘玄德见过本初兄。” 刘备向首位的金甲将军拱手道。 “玄德公,人常言害我大将颜良的人就是你的结义兄弟关羽,我诚心待你,却不想你竟使关羽害我大将,你有何话说。” “本初兄,天下赤面长须的人有很多,怎么能只凭谣言便说是我义弟云长害了颜将军。” “哦?玄德公是说我冤枉你了?” “本初兄,若你不信,我愿与文丑将军一同渡河击敌。若果真是我义弟,再定罪不迟。” “嗯,这样啊。。。。。。好,我便让你与文丑共领十万大军,再让郭图、审配辅佐,渡河击敌。” 金甲将军好大的手笔,一出手就是十万人。 “主公不可,曹贼士气正盛,我军当留兵把守延津,主公自提大军前往官渡,怎能让文丑将军独自渡河追击。” “广平,休要慢我军心,我意已决。” 沮授见不能说动袁绍,只能长叹。 正当沮授叹气的时候,一个身长八尺,面如獬豸,却冷哼一声。 “主公放心,我定会献上曹操首级。” “我有上将文丑,还怕区区曹操。文将军,望你马到功成。” “主公放心,只是刘备总打败仗,我若和他同领一军,不吉利。主公给刘备三万军殿后,我自领七万军马击敌。” “好,文将军勇猛,我便与你七万精卒,前去迎敌。” 文丑谢恩退下,自始至终没有看刘备一眼。 刘备面色竟一平如水,仿佛没有听见两人的谈话一样。 直到刘备出帐,众人走后,刘备仰天叹了口气。 “曹贼奸诈,枭雄之姿,真不知袁本初手中这百万雄师能否击败曹贼。云长啊云长,徐州一别,不知你现在可好。哼,便是斩了颜良又如何,云长你不但是我义弟,也是一员虎将,像颜良文丑这样的只不过是两只鹿罢了。但愿你我能早日相见。” 中原大地称颂英雄,给了人以信心,袁绍大军积极备战,也不输于人后,这些只不过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真正看得见摸得着的是发生在老百姓身边的事,黎阳城中一个大户人家就成了黎阳百姓谈论的焦点。 这家大户人家便是黎阳郭家。 郭家有权有势,在黎阳城的地面上,没有人敢招惹。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郭家的大公子竟然被人杀死了。 这个消息传出后,黎阳城中着实有了不小的震动,大小官员齐出,捉拿嫌犯,但是最后也没有抓住凶手。 只不过,大家好像听说是黎阳城中最美丽的女子,辛晴,将郭家公子杀死了。 这个消息更是引来了百姓们的议论。 总之,黎阳郭家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一个处理不好,郭家的多年积攒的威势就会荡然无存,沦为民间笑柄。 黎阳城,郭家,一座宽敞的房间内。 一位老者端坐在竹榻上,不怒自威,但也掩不住眼中的哀伤。老者旁边摆着一个灵牌。 老者身前跪着一名黑衣人,头戴斗笠,只露出一个下巴。 “秃噜,查到什么踪迹了没有?” “回主子,属下一路追查,到了大河边,失去了踪迹。” “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 “主子息怒,属下已经加派人手,这几日就会有消息传来。不过,属下猜想那几人定是渡河逃往中原曹操的地盘了。” “我不管他们逃到哪,我只要杀了他们为我儿报仇。纵是天涯海角,也不能放过他们。” “主子放心,属下一定会将他们的人头带回来。” “快去找,我要陪陪我的儿子。” “主子节哀,属下告退。” 想来,这老者便是郭家公子的老父亲了。 这叫秃噜的可能是郭家的门客,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汉语,听口音似乎是外族人,只是不知相貌如何。 圆圆的天空如车盖一般笼罩着大地,四月天难得的下了一场春雨。 春雨带给人的是希望,她不像夏雨那般连绵,也不像秋雨那般磅礴,她像一个顽皮的孩童一般,每次出现总会让人心情转好。 一辆马车正行驶在这春雨中,马车旁跟着四匹马,有两人骑在马上,余下的两匹马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两匹马上坐着的人正是马大元与华飞,而驾车的人便是周迁,却不见了田小远和辛晴。 草木累死了~~~~~ ( )草木由于工作的原因不能再保证一天三更九千加的速度了,大家见谅啊,存稿也被草木霍霍的差不多了,草木会尽量保持更新,还请大家继续支持草木~~~~~ 草木只想说,深深的趴下,只是为了更好的崛起,大家一起加油!!!!'); 第三十八章 田小远苏醒 ( )马大元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哈哈笑了两声。 “华老弟,这春雨的滋味真不错,落在脸上舒舒服服的。” “马大哥所言极是。老天爷好心,知道我等一连赶了两天的路,降下雨水为我等洗尘。哈哈。” “华老弟到底是读过书的人,下个雨也能把老天爷扯出来。不过俺喜欢。你看这雨,舒服的很呢。” 周迁见两人兴致颇浓,也驾着马车跟了上来。 “两位兄弟说的对,这老天爷着实好心。既为我等洗尘,又不挡我们的行程,当真是好雨啊。” 这雨果然淅淅沥沥的飘在大地上,虽说是雨,却只带给人舒服的感觉,并不影响赶路,路面上也就湿了一层土皮。 几人身上的衣服也只是略微泛潮,并没有那种雨水及身的不适。 华飞看了看大路,见四下荒芜,竟不见一个人影。 “马大哥,我们还需多久方能赶到白马。” 马大元看着远方道:“田壮士身负重伤,我等不敢疾驰,照这般速度,我等今晚仍旧不停的赶路,俺想明天这个时候便能到白马了。” 华飞沉吟一声:“明日此时么?老天保佑,不会误了田兄弟十日之期。” 周迁驾着马车跟在两人中间,面色不由的涌上一抹忧愁。 “华兄弟,你连着喂了两天药了,师傅怎么还不醒来。” 华飞笑道:“周大哥别急,田兄弟已无大碍,只不过身子虚弱,便不曾想过来。” “已无大碍,已无大碍,你都说了两天了,也不见师傅醒转。”周迁不禁抱怨道。 华飞又宽慰道:“周大哥莫急。连日来,我已检视数次。田兄弟身体异于常人,极其健壮,血气旺盛,而骨骼脉络更是奇佳,伤势也比普通人恢复的快。我料想田兄弟就在这一两日便能醒来。” 周迁很是沮丧道:“师傅会这样,都是因为我贪财所至,若师傅有什么差错,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黑鬼,你说话怎么这么不吉利,俺看,田壮士是个大富大贵的人,一定会没事的。” 马大元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他年长一些,心思也沉稳。 华飞听了也是哈哈大笑,笑声中不免有些醋意。 “马大哥说的对,哈哈,周大哥你就莫要再忧心了。田兄弟的确富贵,咱们黎阳城的仙子可是在车中照顾呢,你就放心。” 周迁点头道:“说到辛姑娘,那天确实吓了我一跳。辛姑娘竟为了师傅把那郭家公子杀了,想都不敢想。辛姑娘可是天上的人儿,怎么会拿起刀杀人呢。” 华飞笑道:“周大哥,这你就不懂了,辛小姐是太在意田壮士,才会一反常态,杀了郭家公子。田兄弟果然好福气啊。” 马大元大笑道:“俺说华老弟,你就别羡慕了。不过,这辛姑娘没什么事了,刚开始俺还以为辛姑娘吓疯了呢。” “马大哥放心。辛小姐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又亲手杀了人,只不过惊吓过度以致有些惊惧而已。昨日服了一些安神定气的药,已经没事了。”华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马大元点头道:“这就好,若是田壮士醒来,见辛姑娘疯了,那还不定怎么样呢。你们没看到那天他一听到辛姑娘的叫声,心急的样子么?” “马大哥,莫再提那日之事。田兄弟也忒不厚道,让我三人与小厮殴打,自己却做了英雄,抱得美人归。”华飞越说这酸劲越大了。 周迁看着华飞那摸样,不禁笑道:“华兄弟,不要抱怨了,即便你去救了辛姑娘,她还是会和师傅一起的,我等此生无望了。哈哈。” 华飞、马大元也是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飘雨的天空久久不散。 “华公子,你快来看,田公子好像要醒了。” 就在三人大笑的时候,车帘打开,露出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面孔,竟是那天跟在郭家公子身后的小丫鬟,姑卑。 华飞听姑卑这么说,赶忙下马,周迁也止住了马车。 马大元早已下了马,将车帘掀开了。 三人都看向车里,见辛晴正一脸忧愁的扶着田小远,而田小远眼皮耸动,竟真的是要醒过来的样子。 华飞忙将手按在了田小远的脉搏上。 半晌,华飞面容上浮现一丝笑意,同时也有些惊奇的感觉。 “田兄弟果然异于常人。昨日我为田兄弟把脉之时,还感到脉象有些虚弱,没想到今日,脉象竟如此强壮。田兄弟醒来后,安心静养,不消五日,便可自由行动了。” “真的么,华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辛晴一脸紧张,眼睛睁得大大的,既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的看着华飞。 华飞笑着点头道:“辛小姐放心,田兄弟天生富贵,少时便会醒过来。” 果然,过了一会儿,田小远呼吸忽然重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浊气。 慢慢的,他的眼睛睁开了,可能是因为没有进食的原因,脸上仍然有些虚弱,不过精神还不错,竟能直接开口说话。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怎么都在?快扶我起来,我要回曹营。”田小远不由急道。 华飞柔声道:“田兄弟莫慌,我们明日便能到曹营了。” “是啊,田壮士,你只管养病就是,莫要担心。”马大元笑道。 田小远还是有些担心,赶忙又问:“马大哥,华兄弟,谢谢你们了,今天是第几天了,我们不会误了十天的期限?” “师傅放心,明日才是第十日,我们定能救回侯大哥。”周迁也赶忙安慰道。 田小远听到能按时回到曹营,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又感到后背柔软异常,这才发现竟躺在辛晴的怀中。 而那柔软的感觉就是从辛晴那丰满的胸部传来的。 田小远与辛晴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流露的羞涩。 田小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羞涩,可能是辛晴那种轻尘脱俗的感觉让他感到辛晴这种女孩子是不能亵渎的。 其余几人明显也发现了两人的异常,华飞赶忙打了个哈哈。 “额,田兄弟在马车中稍作歇息,我等赶路要紧。” 马大元也赶忙离了马车,翻身上马,向前走去。 周迁笑嘻嘻的将车帘拉下,自顾自的去赶车,仿佛根本不在意身后的两人一般。 只有那名叫姑卑的女孩留在了车里,有些不自在的看着田小远与辛晴。 田小远刚才也看见了姑卑,只不过因为身下那软软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也就没有多看姑卑。 车里只剩下三人,田小远实在有些受不了背后传来的那种挠人心扉的感觉,就想挪动一下身子。 辛晴却紧紧的搂着田小远,看那意思竟是不想让他离开。 “小远,你别乱动,伤口还没愈合呢。” 声音还是那么婉转动听,只是带着一些羞涩。 田小远在意的不是辛晴话语中的羞涩,而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这很让田小远有些意外。 “怎么?我叫你小远不妥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这么称呼你么?” “不是,一下子从壮士变成小远了,有些不适应。” “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那天,那个郭家公子是你杀死的。” “是。” “那咱俩就算扯平了,你也救了我一命,你不欠我什么了。以后,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你就这么烦辛晴么?”辛晴语气中颇有些哀怨。 “我怎么会烦你呢。现在,我是个小兵,回到曹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你跟着我只会害了你。你家不是有亲戚在许昌么,你可以去许昌投奔亲戚啊。” “我不怕,我一定要跟着你。许昌的亲朋只是我父亲的故交,我又哪里认识。去许昌路途甚远,若我遇歹人,怎么办。”辛晴倒是很倔强。 田小远见实在劝不了辛晴,便不再说话,只是叹气。 辛晴的眼睛却有些湿润了,竟有要哭的意思。 “你干嘛啊,别哭啊,哭什么啊?” “没想到你这么烦我,那当初你为什么要救我,还不如让我被歹人害了呢。我一个弱女子,没了父亲,你让我如何安身。” “好了,你别哭了,我没说烦你。我不是说了么,你跟着我太危险了。” “我不怕,我就是要跟着你。” “好,好,跟着我,跟着我,我不会再赶你走了。” “此话当真。” “真的,只要你别后悔就行。” “我又怎会后悔。” 辛晴见田小远大营,喜笑颜开,让田小远不得不感叹,女人的脸说变就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看的出来,辛晴很开心,不禁拉住姑卑的手,来回的摇晃。辛晴也只是个十**岁的姑娘罢了,也有女孩特有的任性天真。 “卑儿,你听到了么,他让我跟着他了。” “恩,晴儿姐姐,卑儿真替你感到高兴。” 姑卑笑的很甜,似乎很是有些开心的样子。 田小远见姑卑说话,不禁打量起姑卑来。 这一看,竟让田小远有些不能自已了,心想:“古代也有混血儿?而且还是个小萝莉。” 第三十九章 姑卑的身世 ( )姑卑的容貌不用说了,很像现代的混血美女,然而姑卑让人最不可思议的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却已经发育的很好了。 简单的发髻也不能遮住的妩媚样子,身上的丫鬟服难以掩盖凸起的胸部,看那样子,身材修长,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嫩模。 姑卑不同于辛晴。辛晴混身散发的都是东方女人的魅力,典型的东方美女。而姑卑就是中外合璧的尤物,放在现代社会,不知会火到什么程度了。 田小远看着如极品尤物一般的姑卑,不禁有些呆了,脑中很没出息的想到某个岛国盛产的女性影视作品。 “如果让这个女孩穿上一身制服的话。。。。。。” 太邪恶了,田小远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声。 辛晴因为高兴,不住的晃动手臂,让田小远的后背深切的感受到了波涛胸涌的深刻含义。 加上面前的这个极品小萝莉。 田小远的下体很没出息的失去了控制。 姑卑发现了田小远的异常,忙道:“晴儿姐姐,你看田公子怎么了?” 辛晴看田小远面色红润,只是有些呆傻,没看出什么异常,不禁疑惑的看向姑卑。 姑卑用手指了指田小远的下体。 辛晴顺着看了过去,见田小远的下体竟高高的隆起。 姑卑没有见过男人这种样子,然而辛晴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 古代可没有现代的性教育课,只有两人成婚以后才会明白男女之间的事情。 毫不夸张的说,把古代任何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放到现代社会,都会让人感到清纯无比,像那些现代的什么玉女,肯定不敢再称什么清纯玉女了。 辛晴看着田小远一脸红润痴傻的样子,不由心急。 “小远,怎么了,难道你腿上也受伤了?” “啊。。。。。。没。。。。。。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一会儿就没事了。” 田小远这个恨啊,男人太雄壮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幸亏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对男女之间的事不了解,要不然以后还怎么混啊。 姑卑疑惑的看着两人,又看了看那隆起的下体,不禁惊呼一声。 “晴儿姐姐,你看,那里开始变小了。” 田小远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被女人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还是个嫩女,还不如死了算了。 辛晴看着田小远那慢慢变平的衣服,突然想起了什么,满脸通红。 “卑儿,不要再看了,再看眼睛会坏的。” 姑卑疑惑道:“为什么啊,晴儿姐姐。” “以后你就知道了,卑儿快别看了。” 姑卑倒很听话,不再去看。 田小远看着辛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辛晴则是满脸通红,不敢再看田小远,身子也不经意的向外挪了挪。 姑卑却是很轻柔的说道:“田公子,你若是有什么不适,就告诉卑儿。卑儿会做好多事的,一定会伺候好田公子。” 妖孽啊,田小远悲呼。 姑卑长着一张中西合璧的美丽容颜,却有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温柔,说话虽然没有辛晴那般动听,却带着一种摄人心扉的磁性。 尤其是那句‘一定会伺候好田公子’的话,更是让田小远已经平复下去的衣服重新耸了起来。 “田公子,是不是卑儿说错话了,那里怎么又变大了?”姑卑显得惊慌失措。 田小远真有些哭笑不得了,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到了那些淫秽的事。 辛晴也看到了田小远的变化,不由有些生气。 辛晴靠在田小远的耳朵边轻声说:“小远,没想到你和那几名歹人一样,赶快变小了,卑儿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了,我也不想这样啊。再说了,我和那几个禽兽不一样的,好色和强暴是两回事。”田小远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样,低声说道。 辛晴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是也想到了曾在树林中要强暴自己的三名歹人,也就明白了田小远的下体为什么会隆起了。 田小远被辛晴这么一说,努力的不去想那些荒淫的事情,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衣服一直被高高的顶起。 努力了半晌,田小远也就放弃了。 辛晴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姑卑别去看,自己也扭过头不理田小远了。 真是丢人,田小远啊,田小远,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呢。 “辛晴啊,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个小姑娘呢,她叫什么名字啊?卑儿是她的名字么?”田小远尽量用话语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辛晴脸色粉红,没有看田小远,只是小声道:“她叫姑卑,是郭家公子身边的丫鬟。” “郭家公子?那怎么会跟我们一起的?”田小远很是疑惑。 辛晴看了看姑卑道:“卑儿,你自己。” 姑卑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丝凄凉。 “田公子,姑卑是三年前被卖到郭家的。当时,幽州战乱不止,姑卑为了逃难,来到了冀州。后来,姑卑被人贩子抓了起来,卖到了郭家。” 田小远却不以为意,只是沉声问道:“姑卑,你的父母亲人呢?” 姑卑小声道:“回公子,姑卑的父母在逃难时死在了路上,因此我才被人贩子抓了起来。” “哦,姑卑,你父母都是汉人么?”田小远似乎在质疑着什么,看来还是有些多疑。毕竟这姑卑在田小远的眼里,虽是个美女,却也是个来历不明的人。 姑卑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的,身子突然一震,脸上的表情竟有些悲戚。 “公子也嫌弃姑卑么?” 田小远见姑卑的样子不似作伪,又见她是个小姑娘,不由的柔声道:“你误会了,我看你长的这么漂亮,有点像混血儿,不像我们汉族人,所以才问了一下。” 说到底,他还是顶不住姑卑那美艳的面容。 姑卑的反应却很大,不禁抓住了田小远的衣袖道:“公子说什么?” “我说你不像我们汉族人。”田小远有些纳闷的看着反应剧烈的姑卑。 姑卑忙道:“不是,公子前一句。” 田小远想了想,笑道:“嗯。。。。。。哦,我说你长的漂亮。” 姑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田小远:“公子真这么认为?” “当然了,你以后肯定是个美女,而且是少见的混血美女。”田小远一副很肯定的样子。 姑卑听完,竟松开了抓着田小远的小手,轻声哭了起来。 田小远看着哭泣的姑卑,有些不知所措,赶忙碰了碰辛晴,一脸疑惑。 辛晴看了看田小远,见他胯间已经不再隆起,便伏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田小远听完,也是有些震惊。 因为刚才辛晴告诉他,姑卑的相貌在大家眼里是奇丑无比那一类的。 田小远不明白,姑卑这样的混血美女怎么就成了丑女了?古代人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啊?随即便说道:“开玩笑么,姑卑长的这么好看,怎么能说是丑女呢?你们。。。。。。” 辛晴不等田小远说完就赶忙捂住了他的嘴,怨声道:“小远,谁让你说出来的。” 姑卑赶忙擦了擦眼泪,笑道:“不碍事的,晴儿姐姐。姑卑从小便被人当做丑女,已经习惯了。不过,姑卑还是要谢谢公子,公子心意,卑儿心领了。” 也许是在大户人家做了几年丫鬟的缘故,姑卑的语气中虽然有些战战兢兢,但是却也有些文雅。 田小远知道姑卑肯定是误会自己了。 “姑卑,我没有说瞎话,你真的很好看,要是在我们那,你算是顶尖美女了。” 辛晴不由的看向田小远,那眼神似乎在问:“我不漂亮么?” 女人啊,只要涉及到相貌问题,立刻会变的敏感。 “当然,你的晴儿姐姐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绝对万人迷。”田小远赶忙谄笑道。 辛晴哼了一声,还算满意的样子,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田小远说姑卑是个美女,还是个顶尖美女。 田小远暗暗松了一口气,女人要是吃起醋来,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不知不觉中,其实田小远对辛晴已经开始心动了。 姑卑看着两人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由一暖,竟破涕为笑了。 田小远见姑卑那娇艳欲滴的面容,笑道:“这就对了,姑卑,你笑起来的样子多美啊。” “公子真认为卑儿漂亮么?”姑卑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田小远点头道:“恩,我说了好几遍了,你真的很漂亮。” 姑卑一脸向往的神情道:“真想去公 极品亲随 第 12 部分阅读 田小远点头道:“恩,我说了好几遍了,你真的很漂亮。” 姑卑一脸向往的神情道:“真想去公子的家乡看一看,那样姑卑就不会再受人白眼了。” 田小远赶忙摆手道:“我们那也没什么好的,反正我是没感觉什么好。除了打打杀杀还是打打杀杀。” 姑卑笑道:“公子说笑了,当今天下,哪里能偷享太平,何处不在厮杀。” “反正我是不会再过那种日子了,以后我要找一处平静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哎,对了,姑卑,你还没有告诉你的父母是不是汉人呢。”田小远似乎很是不愿提起前世的生活。 第四十章 中途休息 ( )“回公子,我父母都是汉人,只不过。。。。。。”姑卑欲言又止。 田小远疑惑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父亲死前曾告诉我,我是父母大人在我三岁那年捡回来的孩子。” 姑卑竟然是个孤儿,这让同为孤儿的田小远对她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情感。 田小远笑道:“我也是个孤儿,六岁的时候,父母就被人害了。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辛晴和姑卑都是一怔。 在两人眼里,像田小远这么俊秀的人,不是哪个富家子弟,也应该是小康人家的孩子。即便田小远只是个小兵,那也许是因为战乱,家产被人夺了,才会被迫参军的。 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田小远是个孤儿。 “原来公子也是苦命之人。”姑卑轻声道。 辛晴却有些质问的说道:“小远,我怎的未听你提起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姑卑,那你亲生父母是谁?”田小远却不理辛晴,对姑卑很是上心。 姑卑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便是我父母也不知。可能是因为我太丑了,亲生父母才会将我抛弃。” 田小远皱眉道:“姑卑,你不丑,你要是说自己丑的话,那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当然,像你晴儿姐姐这样的美女还是会好好的活着的。对了,你是郭家公子的丫鬟,怎么又和我们在一起了?” 姑卑轻声道:“那日,黑麻子被杀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的河边。我在郭家不是挨打就是挨骂,他们根本不拿我当人看。那天见晴儿姐姐杀了黑麻子,我就跑过来求晴儿姐姐把我带走,后来就和你们在一起了。” 田小远乐道:“黑麻子?郭家公子?” 姑卑恨道:“对,就是他。他打我打的最凶,总是取笑我,说我是丑怪附身,一辈子都会这么丑,我受够了,早就想逃出郭家了,一直没有机会。后来遇到了你们才。。。。。。” 田小远点头道:“姑卑,那个黑胖子的话你别信。我再说一遍,你很美,和你晴儿姐姐一样美。” “公子,你对我真好,你要是真不嫌弃卑儿,卑儿今后就在你身边伺候你了。”姑卑抬着大眼睛很是期望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万万没有想到姑卑会这么说,尽管他很喜欢美女,但是现在这种情形,让人家跟着自己不是对她不负责任么。 “姑卑,我现在自身难保,你跟着我只会连累你。” “晴儿姐姐能跟着你,我为什么不能?公子还是嫌弃我难看。呜。。。。。。”姑卑说完又要哭。 田小远见状,忙道:“好,好,你别哭啊,你想跟着就跟着。” “谢谢公子。” 姑卑变脸的功夫竟丝毫不亚于辛晴,听田小远答应自己跟着,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田小远,不知道你是幸福还是不幸啊。 田小远看着笑的花容乱颤的姑卑,竟又有些管不住自己胯间的那件东西了。 猛的,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忙道:“辛晴,那些跟班怎么样了?” “什么跟班啊,小远。”辛晴有些疑惑。 田小远气道:“哎呀,就是郭家公子身边的那些打手。” “你说那些小厮啊,他们已被华大哥给放了。” “什么?放了?!糊涂啊,他们都看清了我们的长相,你们就不怕郭家报复么?”田小远有些着急了。 “那时候我昏了过去,也是后来听马大哥说的。华大哥见那些人着实可怜,便不忍下杀手,将他们放了。再者,我们逃到了中原,还怕郭家报复么?” “但愿。可是马大哥,周迁,还有华兄弟,他们都不回黎阳了么?” “不回了。” “啊。。。。。。” 春雨之所以让人感到舒畅,正是因为她在人需要的时候飘然而至,却不会赖在你的身边,第二天便悄然消失。 只是给予,却从不索取。 这天,一大清早,太阳便撒下了无边的光辉,唤醒了沉睡的万物。 昨天,田小远伤势刚刚好转就说了许多话,很是疲惫,不知不觉间竟又睡了一夜,睡的很是香甜。 此时,田小远正看着车帘外,暖暖的阳光照在地上,让人的精神也有些好转。 辛晴与姑卑正依偎在一起,许是赶路太累了,竟还没有醒来。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两个美女,笑了笑,试着动了动身子,伤口竟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 起身,掀开车帘,田小远不禁抬手遮住了眼睛,昏迷的久了,还真有些不适应亮光了。 田小远看了看驾车的周迁,见他不住的点着头,竟是坐在马车上瞌睡了。 马车两旁,分别是马大元、华飞,这两人骑在马上,身侧也各自跟着一匹马。 尽管只看到了两人的侧脸,田小远仍能看出两人很是疲倦。 田小远从白马出发到黎阳城,总共用去了五天的时间,虽然路上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些时间,但是他还是能大约算出从白马到黎阳城的时间。 最少需要四天。 然而,这几个人带着田小远用了三天不到的时间就赶回了白马,中间的辛苦也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了。 田小远心头一热,不禁对这些古代人又多了一丝亲切。 也正是这个时候,田小远开始真正的融入了这个时代,从一群善良的人开始。 田小远将周迁轻轻放倒,让他躺进了车里。 估计是周迁太累了,竟然没有醒过来。 田小远拉住了马缰绳,拿起马鞭,做起了马夫。 华飞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转头来看,连带着马大元也看了过来。 田小远见两人回头,笑了一下。 两人也是点头笑了一下。 连日来的赶路,大家已经没有了太多说话的心思,而且几人也不需要再说什么话了,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思了。 田小远是感激,感激两人为了自己一路奔走了数百里。 马大元、华飞则是敬佩,田小远那种为了兄弟,不顾生命也要完成诺言的义气。 忠义在这个时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品质。 清晨总是带给人很多希望,一天之计在于晨几乎是每个华夏儿女熟知的话语。 田小远感受着清晨那股清新,深吸了一口气。 纯净,绝对纯净的空气。 这个时代不会有全球变暖,也不会有臭氧稀薄,一样的地球,却是不一样的空气。 也许是田小远在现代社会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缘故,身体早已适应了那污浊的空气。 从而在这个充满纯净空气的环境中,田小远竟有异于常人的吐纳。 这就好比用同一种水泵往相同的池塘里灌水,如果是毫无杂质的纯净水,只需要水泵工作一天。 但是,如果水中含有各种各样的杂质,随着水泵被堵塞,可能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灌满这一个池塘。 空气是水,田小远的呼吸就是水泵,而那个水塘便是他身体内的各个脏器。 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并没有多明显的感觉。 现在,十天过去了,‘水泵’中的杂质被一点点祛除出去,让田小远一次性吸收的空气量空前增加。 气顺百通,田小远似乎感到身体中的能量似乎比以前增加了一倍还要多,尽管这不会让他拥有力举千斤的神力,但无疑对他的爆发力和耐力是有很大帮助的。 田小远尽情的享受着这无比纯净的空气,呼吸绵延悠长。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田小远被贯穿胸膛的那一箭,万幸的没有伤及到他的腑脏,却给了一个让他都不会想到的惊喜。 一个穴位,就这样被毫无预兆的贯通了,而正是这个穴位的贯通,让田小远掌握了这个时代的‘百兵之王’。 只是,田小远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有随着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时间越来越久,才能真正体会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田小远正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的时候,马大元与华飞却停住了战马。 华飞转头说:“田兄弟,此地距白马已经不远了,还是吃些东西再上路。” 田小远赶忙停住了马车,笑着点了点头,回到车里将周迁、辛晴与姑卑三人轻轻叫醒。 众人找了一片空地,围着坐了下来,只有姑卑站在了一旁。 辛晴打开包袱铺在地上,里面竟有不少吃食,但大多都是腌肉,还有一些饼子之类的东西。 华飞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了一些草药。 “田壮士,你身体方愈,还不能吃这些寒食。我这里准备了几株草药,田壮士吃了也能养精活血,对伤势大有帮助。” “那就谢谢华兄弟了。”田小远点头示意了一下。 华飞笑道:“好说。”顺手将药材递给了田小远。 众人拿起吃食随意的吃了起来,华飞与辛晴的吃相最是讲究,而马大元与周迁简直就是狼吞虎咽。 田小远嚼了一口药材,竟有些甘甜,反正他对那些腌肉饼子什么的也提不起兴趣,索性就吃起了草药。 但是田小远总是感觉怪怪的,四下一看,姑卑竟还站在一旁。 第四十一章 同是孤儿要自信 ( )田小远见姑卑没有坐下的意思,却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神不时的看向食物,分明是饿了,便说:“姑卑,来,坐下一起吃。” “卑儿不饿。”姑卑小声道。 田小远笑道:“还说不饿,那你老是盯着肉看什么?” “卑儿等大家吃完了再吃。”姑卑依然不肯坐下。 “为什么啊?一起吃。”田小远明显发现一丝不对。 姑卑摇摇头道:“多谢公子,卑儿相貌丑陋,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在郭家的时候,卑儿也是等大伙吃完了才能吃饭的。” 田小远看着若无其事的其余四人,不禁有些生气,脸上也没了笑容。 “这两天,你们就一直这样,也没有劝劝姑卑?” 三名男子看着田小远,一脸莫名其妙,那意思好像在说:“为什么要劝啊?” “辛晴,他们三个也就算了,都是男人,你和姑卑都是女人,为什么也不劝劝她。”田小远看着辛晴责备道。 辛晴无奈道:“小远,我劝过好多次了,但是卑儿一直不听,我又怎能强求。” 周迁凑了过来,贴在田小远耳边轻声说:“师傅,就是个丑丫鬟,她乐意怎样就怎样。” “放屁,一边呆着去。”田小远真有些生气了。 周迁一脸委屈,挪到了一旁,委屈的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田小远看了看马大元、华飞,见两人也是这种态度,不由的气闷。 “兄弟们,你们是因为姑卑是个丫鬟才不劝她的么?如果是这样,就别怪我生气了。马大哥你也是穷苦人,周迁就更不用说了,华兄弟你虽然是个医生,但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为什么看不起姑卑呢?” “你们要是因为丑,看不起姑卑,那我告诉你们,姑卑在你们眼里丑,在我眼里却是个大美女。”田小远一口气说了不少话。 几人闻言,一脸的迷惑,仿佛听不懂田小远在说什么。 姑卑见田小远生气,赶忙说:“田公子,我是个贱民,而晴儿姐姐和几位公子都是良家子,按理也不能在一起吃饭的。” 田小远气道:“胡说,什么贱民,什么良家子。姑卑,这里也没有什么公子。他,马大元,就是个相马的,周迁就是个小偷,还有华飞就是个山野郎中,哪里有什么公子。” “可是,我以前在郭家的时候。。。。。。”姑卑小声道,不敢去看田小远。 田小远招呼道:“什么郭家,这里不是郭家,你过来,坐下,就坐在我身边。” 辛晴虽然不知道田小远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但还是劝了一句。 “小远,为何如此生气,我让卑儿坐下便是了。卑儿,快坐下,吃完了我们就要赶路了。” “卑儿错了,卑儿不该让田公子生气的。”姑卑似乎很是害怕。 田小远看着眼前还是一头雾水的几人,又看了看战战兢兢的姑卑,抓了两把干肉,拉着姑卑去了别处。 马大元、华飞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田小远这是怎么了。 辛晴看着向远处走去的田小远说:“小远和卑儿一样,都是孤儿。” “啊。。。。。。” “什么?” “竟有此事?” 三人也想不到田小远是个孤儿。 田小远领着姑卑到了远处,将手里的吃食都给了她,有些埋怨道:“姑卑,我们都是人,干吗你要感觉低人一等?” 姑卑接过吃食,小声道:“公子不要生气了,姑卑从小便习惯了。公子可能不知道,我们大汉朝将百姓分为良民与贱民。姑卑属于贱民,没有资格与诸位公子一起用餐的。况且我又这么丑。” 田小远认真的看着姑卑说道:“姑卑,你不丑,你真的很美。以前,不管你是什么人,以后你就和我们一样了。姑卑,你要自信一些。” “公子,什么是自信?”姑卑很有些疑惑。 田小远想了想道:“自信就是相信你自己,不要总是感觉自己没资格做这个,没资格做那个,要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我?最好的?公子莫要说笑了,我怎么能称好呢。”姑卑说着,小脸不禁羞红。 田小远拍了拍姑卑的肩膀,柔声道:“以后跟着我,你就是好的,不许再说自己不好。还有,别叫我公子了,你愿意的话叫我大哥就行。” “大哥?姑卑怎么敢这般称呼公子?万万不行。”姑卑明显有些惊慌失措。 田小远气道:“什么行不行的,以后就叫我田大哥,要不就别跟着我。” “可是,公子。。。。。。”姑卑还是有些疑虑。 “嗯?”田小远见姑卑还是叫公子,故作生气的看着姑卑。 姑卑见此,无法,忙道:“哦,田。。。。。。田大哥。” 田小远笑道:“哈哈,这就对了。姑卑,你先去车里待一会儿,我去和大家说几句话。” 姑卑轻轻点了点头,拿着吃食向车子走去,一抹浅浅的微笑浮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 多少年了,除了她的养父母以外,没有一个人对姑卑像今天这样关心过。从小到大也没有一个人夸过她漂亮。 田小远,这个未来人,已经闯入了姑卑这个孩子的心里。 正当姑卑甜甜的想着心事的时候,身后的田小远却没来由唤了一声。 “姑卑,看这里。” 姑卑忙转头去看,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田小远摆着一个古怪的姿势,宛如蜡笔小新的经典动作,就差那句台词‘动感光波’了。 “这就对了,姑卑,要记得常常笑哦,要自信。” 姑卑使劲点了点头,转身,偷笑,“我一定要自信”。 田小远笑了一下,想到马大元他们救过他的性命,毕竟是自己的兄弟,而他刚才那一通火好像有些过了,应该给大家解释解释。 田小远来到众人中间坐下,笑了笑,拿起了一株药材放到嘴边又放回了远处。 “马大哥,华兄弟,周迁,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发火。” “田兄弟不必如此。”华飞声音依然温柔,慢条斯理的吃着手里的腌肉。 “不碍事的,田壮士。只是俺不明白为何你如此生气?”马大元已经吃完了,便饶有兴致的问了起来。 田小远笑了笑,拿起药材咬了一口,仿佛在想着什么心事。“我为什么会生气?”他的眼前不禁浮现出深埋在脑海中的记忆。 “打他,哈哈,打他。”一群孩子叫嚷着向一名瘦弱的男孩扔着泥巴,而那名瘦弱的男孩蜷缩在一处墙角下,尽力护住自己的头部。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上前阻拦,像看热闹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会儿,孩子们大笑着走了,只留下那瘦弱的男孩还蜷缩在墙角中。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有些扫兴般纷纷离开了。 两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从男孩身前走过,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小声的说着什么。 “哎,那孩子是谁啊?” “你是说蹲在那的瘦巴巴的那一个啊。” “对,就是他。” “嗨,他不就是老田家的那个孩子么。” “哪个老田家啊?” “就是前两天一帮人闹事的时候,打死的北街杂货店的老板,老田的孩子,叫小远。” “是吗,哎呦,听说一家子都被打死了,可惨了,说是就剩下一个小孩,就是他啊?怎么也没人管这孩子啊?” “可不就是他。我告诉你啊,你可别乱发善心,万一这孩子赖上你了怎么办?” “赖上我干什么,新闻上不是说都赔钱了么。” “新闻你也信啊。总之,别跟着掺和,当官的都不管,我们这小老百姓跟着掺和什么啊。” “可怜啊。” “快走,家里还等着我做饭呢。” 当然,男孩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紧握着小拳头,恶狠狠的看着跑向远处的孩子们。 华飞见田小远神游天外的样子,问道:“田兄弟,为何发愣?” “啊?哦,没事,没事。”田小远竟然忘记了身边的人,只顾沉浸在回忆里。 “田兄弟不用担心,再有两个时辰便能到白马了。”华飞笑了笑,拍了拍手,看样子是吃完东西了。 田小远知道华飞是误会了,但也没有去解释,心想:“孤儿的苦你们又有谁知道呢。不对,这几个人心地都不坏,为什么也这么冷漠呢?我刚才发火的时候,这几人的表情好像很迷惑,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他赶忙问道:“马大哥,你们为什么不关心姑卑?” 马大元皱眉道:“田壮士,俺们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怎会不关心这样一个小姑娘?俺让他跟着咱一起逃出黎阳,一路给她吃的,怎么能说是不关心呢?” “那你们见她不吃饭怎么不劝啊?难道不是因为瞧不起她么?”田小远感觉事情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马大元看了看他,叹口气道:“田壮士,刚才俺们就不明白你为何发火。姑卑是个丫鬟,命都是别人的,咱们能给她吃喝,让她跟着咱已经仁至义尽了。换成别人,早就把姑卑给卖了换钱了。” 第四十二章 汉末的故事 ( )――草木无耻的求各位老大们推荐、收藏―― 田小远听完,虽然感觉马大元说的有些不对,但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马大元说的对,但是又不对,似乎有什么东西夹在中间。 田小远低头深思。大家同情姑卑,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把姑卑看做一个与大家一样的的人。 上一世为人,也有高低贵贱,但是田小远却没有听说谁能把谁随便卖了,而且说出来以后是如此的随意,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猛的,田小远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时代。如果说刚才他发火是因为身为孤儿,对姑卑的一种同情的话,那么现在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会有先前的态度了。 这个时代,不仅仅只有高低贵贱,而且也存在等级。 田小远模糊的认识到,大家的意思是姑卑这样的人似乎天生就低贱。 这种等级制度不仅仅是什么高低贵贱的区分,而是一个人活作为个体存在于社会中的那种价值。 现在的姑卑就好比现代社会中的一条流浪狗,大家可以同情她,给她吃的喝的,但是有人要将她卖了,杀了,是没人会问的。 田小远渐渐明白了怎么回事。众人并不是铁石心肠,而是根本上的思想就不同,试问,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思想又怎么会与现代社会的相同。 虽然,田小远只是个初中没读完的流氓,但现代社会意识还是存在与他的脑袋里的,这不是谁能左右的。 人权,田小远竟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个在前世被嗤之以鼻的字眼。 生活在这个时代,才知道什么叫没有人权,而相反,他前世的世界竟变的有些美好了。 田小远想通了一些,便更觉得有些烦闷了。同时,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时代了。他不是一个不知道变通的人。 想通了这些,田小远明白了眼前的兄弟只是因为思想上的不同,便有些愧疚的道:“马大哥,刚才是我不对,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就发火,别见怪。” “田壮士说的哪里话,不妨事的,俺们几个还没那么小心眼。”马大元依旧是呵呵一笑。 田小远笑了笑。除去思想上的不同以外,这些人都可以称得上是好兄弟了。 “周迁,还记得我说过我是被人追杀到这里来的么?”田小远却没来由的向周迁问道。 周迁忙道:“当然记得了,师傅。” 田小远点头道:“恩,这里的很多事情我有些不清楚,你过些时候给我好好讲讲。” “好,只要我知道的,师傅尽管问。”这事对周迁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当然应承的也是爽快。 田小远笑着点了点头,对一众人说道:“那好,我们先赶路。” 众人也已经吃完了东西,算是歇息一阵了,便也收拾了下心情,重新向白马出发。 只有辛晴,看向田小远的目光里有一些疑惑,心里纳闷。“追杀,是怎么回事?” 众人驾车骑马走了半天,已经离白马很近了。 田小远没有再坐回车里面去,而是陪周迁坐在了车帮上闲聊着。 田小远问了很多,周迁也说了很多。 说起来,这田小远也算是没心没肺了,来到这个时代快十天了才想起来了解一下目前的环境。不知道是老天眷顾还是阎罗王不想收了他,十天来,虽然有些惊险,却没有丢掉性命,算是万幸了。 通过周迁的描述,田小远慢慢对这个时代有了一些了解。 按周迁说,现在应该是建安五年。 建安五年是哪一年,田小远不知道,古时候的人还没有采用公元纪年,他也只能客随主便了。 建安五年,田小远完成了一次空间旅行,成功的移民到了汉代。 至于朝代,田小远不陌生。每个汉族人都知道,我们之所以被称为汉族人,正是因为汉朝的强盛。 汉唐以后,尚武之风不再,我民族在军事上也就渐渐的开始退出了历史舞台。当然,这是后来的历史了。 田小远听到自己穿越到汉朝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但是周迁随后讲的话却让他有些郁闷了。因为他所处的年代早已不是大汉武帝时的强盛时期了。 根据周迁的讲述,近二三十年来,大汉一直处于动乱之中,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雄风。至于为什么会动乱,用周迁的话说就是百姓活不下去了,才反了朝廷,更多详细的事情周迁就不知道了。 田小远听到这的时候,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确是处在东汉末年群雄并举的时代,再过十几年就是三国了。他也明白了先前看到的那些叫颜良、徐晃的人果然都是与关老爷同时代的牛人了。 倒是华飞,给田小远讲的更多。华飞是个读书人,也就知道一些天下的大事。 那个年代,读书根本就是一件堪比登天的事情,寻常百姓不会有读书的机会的。 田小远想想也就明白了,愚民政策,这是我族历史上各朝各代的统一做法。后来愚民政策不好使了,就开始用穷民政策,让老百姓时刻为了生计发愁,也就没有了其它的心思了。 华飞读过书,知道也就多一些,能告诉田小远的也就更详细一些。 原来,汉朝从桓、灵二帝开始,政治愈发的**,天下根本就找不出几个真心为民的好官。偶尔会出现几个政治清明的,也只是维护皇权与士族统治,也就很少会有真正关心民间的疾苦的官吏了。 终于,到了光和年间,应该是建安五年的十六年前,百姓不堪重负,在三个不得志的读书人的带领下进行了叛乱,现在都叫做黄巾叛乱。 黄巾叛乱直接导致了汉朝天下的分崩离析,各个地盘的大哥名义上还是皇帝的下属,其实也就是阴奉阳违,一牵涉到自己的利益了,就不把皇帝当回事了。 黄巾之乱,田小远也听到过,在他的印象里,大家普遍都说是黄巾起义,怎么从华飞嘴里说出来就是黄巾叛乱了。对于他这样一个历史文盲来说,不是那么容易想明白的。 田小远毕竟不是什么历史爱好者,也不是什么好学生,除了听别人说过以外,对历史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悲剧啊,好不容易回到了过去,却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那和一个普通的古代人有什么区别啊。确切的说,现在的田小远连华飞这么个古代的读书人都不如,对身边的环境完全不了解。 没办法,田小远只能虚心求教,慢慢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十六年间,要么就是权臣玩弄朝廷,要么就是各地的大哥们带着小弟厮杀,总之,汉朝的天下就没有一个地方太平过。 十多年来,汉朝的百姓生活的更苦了,被饿死是司空见惯的事,有的时候还会发生易子相食的事情,也就是把儿子换过来吃了来填饱肚子,再后来,儿子吃完了,就开始吃邻居,反正天下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了。 这时候,田小远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总能看到人饿死、被杀死在路边了。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也还有一点。经过十多年的拼斗,各地的大哥大多已经被兼并了,天下还能上榜的大哥也就那么几家。 排名第一的大哥就是袁绍,第二是曹操,剩下的就是什么西凉马腾、江东孙坚,荆州刘表、益州刘璋这些了,还有一个不入流的大哥叫刘备。 这个刘备田小远当然知道了,那可是关老爷的大哥啊,好像是个很牛逼的人物,怎么却是个不入流的大哥呢? 按华飞的说法就是,刘备是皇族的人,但是却没有地盘,没有小弟,只是个挂着名的大哥而已,经常到别的大哥手底下做事。 知道了这些,田小远竟有些看不起刘备了。 后来,大哥们少了,打的架也就少了,百姓们也就能过上些平静的生活了。尤其是荆襄、江东、益州这三个地方,老百姓的日子都还过得去。天下的老百姓都盼着有人能把天下统一了,那样天下的老百姓的日子就都能过得去了。 田小远没有心思做什么大哥了。人家大哥动不动就排个几十万人玩命,他自问没这个本事。以前,管几十个小弟都累的够呛,吃喝拉撒睡都得管,几十万人,那不得把人累死啊。他现在只关心眼下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 华飞说的情况是,老大袁绍和老二曹操准备火拼了,谁赢了,谁就是最牛的大哥了,以后平定天下也是有可能的。 这也就是田小远所处的环境。袁绍、曹操这是要死斗了。 曹操地处中原,袁绍雄霸河北。 曹操想当老大,就要把袁绍灭了。袁绍想得天下,就要先打通中原这个枢纽,才能灭掉其他的大哥们。 袁绍家里的几代人都是做大官的,威望满天下,手里有号称百万的兵马,实力远远超过其他几个大哥。 曹操呢,这几年打了很多胜仗,基本上平定了中原,但是因为连年的战乱,中原的人口已经很少了。所以,曹操的手底下兵马最多也就二十万。 这么一比较,曹操几乎没有赢得希望。 第四十三章 一群命苦的人 ( )不过,曹操手里有一张王牌,那就是汉朝的皇帝。 虽然皇帝现在已经是个傀儡了,但是不管是做官的还是老百姓,早已被烙印上了汉人的身份,也就对皇帝很是忠心。 天下名义上还是皇帝的,曹操也就可以用皇帝的名义来要挟袁绍。 不过,正是因为皇帝在曹操手里,所以天下的大哥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都说曹操是奸贼,囚禁了皇帝。 所以,曹操要挟袁绍,袁绍就用救皇帝的名义还击。 到底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好。 田小远对哪个大哥得天下没有兴趣,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最好能舒舒服服的活着。 因为,华飞说现在是乱世,活着是一件挺奢侈的事情。 田小远当然不想死,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活下去,要活下去就要先解决曹老大这边的事情。 一路上,田小远问了很多,华飞与周迁也说了很多,马大元也会时不时的插上一句。 只不过,说到黄巾叛乱的时候,马大元明显有些激动,很不喜欢华飞说这是叛乱。 马大元的意思,不应该叫黄巾叛乱,黄巾兵们都是为了老百姓才反抗朝廷的,最终被朝廷镇压了,所以才被扣上了叛乱的大帽子。 田小远分不清谁对谁错,也不想理会那些事情的错与对,他现在只想尽早回曹营。 田小远向马大元说道:“马大哥,三天不到,你们就赶了这么长的路,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田壮士,如此客气倒显得见外了。俺原本是青州人,后来才到的冀州。这段路俺以前也走过,所以就快了些。”马大元憨厚的笑了笑说道。 “马大哥,我们还有多长时间能到白马?不会误了时辰?”田小远再次确认道。 马大元笑道:“田壮士放心,不会误了时辰的。再有两个时辰我们就能到白马了,那时候天应该还亮着呢。” “这就好。” 田小远见能按时返回曹营,心中也就安定了一些。 “马大哥,你们何时回冀州?回去的时候能否再帮我一次,你们的大恩我一定会记在心里,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找我。”田小远有些难为情。 “田壮士,俺们怎么还能回冀州呢?”马大元淡淡的说道。 田小远闻言,意识到这几个人确实不能回冀州了。 马大元和周迁陪自己闯袁军大营,早就被人认出来了,又怎么能回冀州呢。华飞还好一些,只是不知道郭家知不知道华飞这个人。 “华兄弟,你还回冀州么?”田小远问道。 “我?我何尝不想回冀州,只怕不能如愿了。”华飞有些遗憾的说道。 田小远疑惑道:“为什么?小华庄离黎阳城有些距离,郭家人不一定能认出你来的。” 华飞叹口气道:“田兄弟,你有所不知。郭家的势力不只是在黎阳城,整个河北,郭家也是有些势力的。我一个山野之人,虽没什么名号,不过他们想找到我还是很容易的。” 田小远听华飞的意思,是也不能回冀州了。 这几个人都是因为田小远才被迫流落他乡的,想到这,田小远不禁有些自责。 这些人不回去,家人怎么办,离开家乡,他们又怎样生活呢? 田小远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他们。 “马大哥,都是因为我才让大家背井离乡,我。。。我对不起大家。”田小远一脸歉意。 马大元哈哈一笑:“田壮士说的哪里话。俺们几个在哪里都是一样过活,只要能讨些生计,想来离了冀州也不碍事的。” “可是,你们的家人呢?他们怎么办?怎么把他们接过来呢?”田小远既有些担心,也有些自责。 马大元苦笑两声道:“家人?俺早就没了家人了。十年前的一场动乱,俺的家人都被杀死了。” “对不起啊,马大哥,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田小远忙道。 “嗨,都过去十年了,俺早就习惯了。”马大元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田小远看了看华飞与周迁,这两个人不会也是没有家人? “华兄弟,周迁,你们的家人呢?” 周迁笑了笑,指了指地下。 “师傅,我自幼便没了父母,是被人收养大的。后来,养父母也死在了刀兵之下,为了混口饭吃才学了这袖里的功夫。” “什么,你也是孤儿?”田小远有些头大了,怎么他遇上的尽是些孤儿啊。 周迁点头道:“是啊。不过我好多了,养父养母在我十八岁那年才被人害了,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大人了。逃了兵役,就一直在黎阳城混到现在了。” “嗯。。。。。。那么华兄弟呢?家人是否。。。。。。” 华飞转过 极品亲随 第 13 部分阅读 “嗯。。。。。。那么华兄弟呢?家人是否。。。。。。” 华飞转过头看了一眼田小远,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那笑容也有些悲凉,很有可能家人也被害了。 马大元见华飞没有说话,便替他讲了起来。 “华兄弟和俺不一样。华兄弟自幼便是在富贵人家长大,很有学问。五年前,有人贪图华兄弟家中钱财,一家人被地方官陷害,全都下了大牢。后来,只逃出了华兄弟与一位老伯,其余都死在了狱中。” “那位老伯呢?”田小远忙问道。 马大元看了看华飞说:“老伯将华兄弟抚养成人后便去游历天下了,华兄弟这一身医术也是跟老伯学的。” 田小远听完,有些傻了。怎么这些人的命运都这么惨?以前,他总以为自己的命运悲惨,所以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混迹社会,可是没想到眼前的几个人都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再怎么说,他也在孤儿院待过几年,虽然没有父母,不过也有人关心。但是马大元竟然在十年前便失去了所有家人,一个人在这个乱世中活了下来,比他惨多了。 想到这,田小远不禁感到自己还是有些幸福的。 三个人里面,马大元与周迁无牵无挂,而只有华飞家中还有个老伯。 “华兄弟,老伯回去以后发现你不在了,怎么办?”田小远不禁有些担心。 华飞笑了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唉。。。。。。只能听天由命了。” “华兄弟,能说说你这位老伯么?说不定以后我遇到了,可以告诉他你的情况啊。”田小远尽管知道这种机会几乎为零,但还是说了出来,也是为了自己心里能好受一些。 华飞想了想,似乎实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一般。 “我这老伯本是我一位远房的本家亲戚,因为痴迷医术,所以被家中赶出,来到了我家。家父被害前,希望老伯能照顾我,老伯便照顾了我三年。直到两年前,老伯实在看不下去生灵涂炭,便决定云游四方,解救百姓于病痛之中。” “学医还会被赶出家门?”作为现代人的田小远根本不能理解。 “老伯家中一心想让老伯入仕做官,但老伯却并没有那个心思。况且,大汉律规定,凡巫、医、百工、商贾皆为贱民,地位低下,老伯家人又怎么会同意老伯钻研医术呢?” 田小远又是一惊,照华飞这么说,汉朝的良民就只有农夫和官家的人了。古代的等级制度真是森严呢。不过一想也是,哪个职业还能比公务员好呢! “华兄弟,不知道老伯叫什么名字?” 华飞笑道:“老伯既是长辈,又是授业恩师,我不能提及名讳。田兄弟,我只能告诉你,老伯表字元化。” “华元化?”田小远喃喃两声。 “田壮士听过这个名字?”华飞赶忙问道。 田小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但是却总感觉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 “华元化。。。华元化。。。华。。。对了,我想起来了。”田小远自言自语道。 田小远看多的那本漫画书上就有一个叫华佗的,好像就是字什么元化,曾经为关老爷刮骨疗毒。 那一段漫画很精彩,所以田小远也就记住了。 华飞也是一惊,赶忙问:“田壮士真的见过伯父?” 田小远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不过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华元化,叫华佗,是给关老爷刮骨疗伤的那位神医。” “正是,正是,伯父单名一个佗。不过这关老爷又是谁,家住何方?田壮士务必告诉我,好让我去寻伯父。”华飞明显有些心急了。 “关老爷就是关公关云长,我也不知道在哪,只是听说过。”田小远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关云长?”华飞喃喃道,“莫非是前日斩颜良的关羽?” 田小远点了点头,“就是关羽。” 猛的,田小远身子僵住了。他不由想起了十天前的那一幕,颜良叫阵,连败三将,没有一个人敢与颜良斗阵。后来,万军中冲出一骑,红脸绿袍,使一口雕着青龙吞月图的长刀,将颜良秒杀。 前些天将颜良斩了的竟真的是关羽。 田小远暗骂自己笨蛋,关老爷真人就在眼前,那时候竟忘记了拜上一拜。不过,又一想,他那时候被曹操押着,又怎能与关老爷独自说话。 第四十四章 追悔莫及 ( )因为身处社团组织的关系,田小远对关老爷的那种崇敬,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说来也怪,前世的时候,每当他出去和人拼斗,只要拜一拜关老爷,准能旗开得胜,这也就使他养成了出门便拜关老爷的习惯。 最后那次拼斗,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田小远匆忙之下便没有拜关老爷,结果被人砍死,才穿越到了古代。 所以,田小远对关老爷是发自内心的崇敬的,在他看来,关老爷就是他的守护神一般。 现在,知道了先前那雄壮大汉就是关老爷,田小远又怎能不惊诧。想起前些天亲眼看到关老爷斩颜良的情景,他不由的更加佩服关老爷了。 华飞刚想再问的时候,见田小远僵在了那里,有些纳闷。“田兄弟,何故发呆?” “华兄弟,前两天杀颜良的那个人真的是关羽?”田小远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就这么和保护神擦肩而过了。 “正是。想来此事已经遍传天下了。”华飞点点头说道。 “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玩我啊。那可是关老爷啊,怎么就没有让我和他老人家说上一句话呢。”田小远仰天悲呼。 “看来这关羽果然在曹营,如此我倒要前往拜会一下了,寻找老伯下落。”华飞自言自语道。 田小远仍然懊悔不已。 华飞知道了关羽所在,就是不知道华佗什么时候为关羽治的伤,不由向田小远问道:“田兄弟,不知老伯何时为关羽疗伤?” 田小远闻言想了想,喃喃的说道:“好像是在荆州的时候,关老爷水淹七军之后。” “荆州?水淹七军?田兄弟何意?”华飞不由问道。 田小远闻言刚想说话,却只是张着嘴,竟是一副痴傻的表情,好像做了什么让人很后悔的事情。 关羽水淹七军,那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却被田小远说了出来。他意识到后,又怎会不懊恼。 “哎呀,我只想着华佗了,却忘了刮骨疗毒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看来以后说什么话都要好好想一想,千万不能再泄露天机了,真是麻烦。”田小远暗想。 “田兄弟,怎的不说话了?”华飞见田小远又开始发呆,不禁问道。 田小远忙打了个哈哈,“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华兄弟,只怕我刚才记错了。华老伯还未见过关老爷。” “那田兄弟刚才所言。。。。。。”华飞脸上很是疑惑。 田小远佯装记不清,“哎呀,刚才我一时口快,现在一想,却是记错了。” 华飞闻言颇有些失落。 田小远见状,忙说:“华兄弟也不用失望,华老伯云游天下,没准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华飞知道田小远这是好言安慰,只是笑了笑。 一旁的周迁见华飞失落的样子,忙说:“师傅,你说见过关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如传言般那么神啊?华老弟最爱结交豪杰,师傅不妨讲讲。” 田小远看了看华飞,见他果然有些兴趣的样子,而且马大元也是伸长了脖子,看那样子,也很想听。 英雄果然是每个人的向往,哪个男人不想成为英雄,被众人仰视呢? 田小远笑了一下,慢慢的讲了起来。 “当日,我在一个山包上看到颜良被关老爷斩了的。关老爷生的极其高大,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九尺多。满脸枣红色,丹凤眼,卧蚕眉,四尺长髯,穿一身绿袍战甲,手中一把青龙偃月刀,胯下坐着赤红宝马,当时一出现,就镇住了万余大军。” “九尺身高?那不是像戏文里的天神一般么?”周迁一脸的向往。 “何止是像啊,简直就和天神一样。你们没看到,关老爷一个人骑着马拿着刀,直接就冲进了几万人的大军中,竟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到了颜良跟前,一句废话也没有,一刀就把颜良斩了,安然退到了本阵。关老爷那身胆气,谁见了也会被折服的。”田小远很是崇拜的说道。 马大元瞪着眼睛,一脸的不相信,“一个人冲到几万人的大军中?田兄弟,你不是开玩笑?” 田小远白了马大元一眼,“我当时也不相信,不过关老爷确实是一人一马冲进几万人的大军中将颜良斩了的。我说的还是轻的,你们要是亲眼见了,就能体会到那藐视天地的胆气了。” 马大元、周迁傻傻的看着前方,幻想着当时的情景。 “颜良也是河北豪杰,就这样被斩了,可惜啊,可惜。”华飞感叹道。 田小远有些不屑的说道:“颜良本事不行,被人杀了也活该,更何况是碰上了关老爷这个神人。” 华飞笑了笑,说道:“田兄弟刚才说关羽坐骑是一匹赤红色宝马,可能便是这宝马成全了关羽的威名。” 田小远想了想说:“可不是,那匹马浑身如烧红的火炭,比其它的马高出一头,跑起来像飞一般。”其实,田小远也知道那是赤兔马,但是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也就没有说出来。 “若如田兄弟所说,那匹宝马应是当年温侯吕布的赤兔马。曹操这人还真是会拉拢人心,这样一匹宝马竟也送与关羽了。”华飞感慨道。 “吕布我知道,那可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天下人都说吕布坐在赤兔马上就没有人能打过他。”马大元颇有些兴奋。 华飞有些遗憾的说:“纵是天下无双又如何?终究是个毫无忠义的莽夫,赤兔马被为吕布所有,也算是可惜了。只是不知道关羽这人是否是个忠义之人,唉,赤兔马天下良驹,何时才能遇到明主啊。” 田小远忙说:“关老爷最讲义气了,赤兔马配关老爷,一点都不委屈。” “义气?我听说关羽曾与刘皇叔、张飞结为异姓兄弟,今却降了曹操,可见也并非是什么忠义之人。”华飞有些鄙夷的说道。 关老爷可是田小远心中的偶像,华飞这样有些侮辱的说他的偶像,田小远有些生气了。 “华兄弟,你看着,关老爷肯定是最讲义气的人。以后肯定会去找刘备的,就是相隔千里,关老爷也会去找。” 千里走单骑的故事,田小远作为关羽的忠实追随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也就隐晦的说了一下。 华飞笑笑:“田兄弟对关羽评价如此高,只恐关羽会让你失望啊。不过,关羽单人便敢冲入万军之中斩杀上将,这份胆气确是天下少有,也算是人杰了,如果可能的话,真想结交一番啊。” 马大元、周迁也是使劲的点了点头。哪个人不想和英雄结交。 田小远见三人都很佩服关羽,脸上挂着自豪的笑容,好像比别人佩服自己还要骄傲。 马大元看了看田小远,想起他先前说的话,便问道:“田兄弟,刚才你说有事要俺帮忙,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田小远听马大元问,才猛然想起了刚才说的话,只怪大家将话题扯到了华佗与关羽的身上来了。 田小远笑笑:“马大哥,我原本是想你们回冀州之前找处地方将辛晴和姑卑安顿下来,既然你们都不回冀州了,那我就更不用担心她们俩了。” “小事一桩。”马大元拍了拍胸脯,“田兄弟放心,辛姑娘和卑儿,俺定会安置的妥妥当当。只不过,俺想和你一起从军,只能麻烦华老弟和周老弟了。”说完,看了看华飞与周迁。 三人闻言都是一怔,尤其是周迁,竟有些震惊。 “兄长怎又想回军营了,兄长还未受够战场厮杀么?”周迁急忙问。 马大元笑了笑,颇有些无奈的样子,“俺有些事情要做,需进入曹军。” “马大哥,恐怕我帮不了你了。”田小远说道。 “为何?难道田兄弟也不想让俺进曹营?可是俺必须去。至于为什么,你们不要问了,问了俺也不会说的。” “马大哥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这次救下侯大哥后,我就不想在曹军里待着了,我只想过些平静的生活。打打杀杀,我早已受够了。” “如此,只需田兄弟帮俺进入曹营即可,俺自去找募兵长。”马大元很是坚定。 田小远想了想说:“这个没问题,我看看能不能和侯大哥说说,让你进曹营。” 马大元闻言一喜。 周迁还是一副着急的样子,“曹军大敌当前,兄长还是不要去了。” 马大元笑笑:“周老弟,俺得去。俺只身一人,便是有什么不测也无妨。” “谁说你是一人,你有个万一,我这兄弟怎么办?”周迁急道。 马大元叹了口气:“周老弟,不要劝了,俺心意已决。” 周迁见再劝无用,只好不再说话,却高高的扬起马鞭,狠狠的抽打了几下拉车的马,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马儿吃痛,驾着车子向前方跑去。 华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马大元一眼,眼神竟有些悲凉,似乎知道什么事情一样。 马大元也是看了华飞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四目相对,马大元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华飞则是有些忧虑。 两人都没有说话,同时扬起了马鞭,猛抽座下战马,向着前面的马车追去。 第四十五章 分别 ( )时值正午,天气竟有些热了。大地上除了偶尔鼓起的小山包,看不到丁点的生气,冷不丁冒出的几株破败的小草,也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尖尖的脑袋。 这片荒芜的大地带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这里正是先前袁曹大战的战场。十天过去了,空气中依然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息。 一处山包上,迎风站着一个身穿灰袍的人,正是田小远。徐徐春风不断的摆弄着他的衣襟,仿佛要为他吹去这一路的尘埃。 田小远看着站在山包上,看着远处的曹营,感慨道:“终于回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田小远竟对这军营产生了一些感情,想必是初到这个世界,便是来到这个军营的缘故。虽然时间不长,但毕竟是个落脚的地方了。 马大元等人看着站在山包上的田小远,看着他那八尺的身高,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他昔日的杀伐的情景。不知怎么的,大家都感觉他身上总是隐隐有些杀气萦绕。 周迁在山包下喊道:“师傅,前面便是曹军大营了,我等当如何?” 田小远转过身,走下山包,来到众人跟前。 田小远突然一撩长袍,单膝跪在了众人面前,大声道:“马大哥、华兄弟、周迁,这次如果能救下侯大哥,全都是各位兄弟的功劳。我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以后各位兄弟有什么需要,我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会全力以赴。” 三人见田小远这样,都是大惊。 尤其是周迁,见田小远跪了下来,赶忙也跟着跪在了他面前,拱手道:“师傅,徒弟为师傅解忧,乃是分内之事,师傅快快请起。” 马大元也是来到田小远身前,将他扶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田壮士这是何意,兄弟间何须说这些话。” 田小远叹道:“众位兄弟不用安慰我,一路上,如果没有兄弟们我也就死了。我不知道你们的礼数,但我想下跪也是大礼了,算是让兄弟们知道我的心意。” 马大元笑道:“田壮士,一路俺不称你为兄弟,并非俺不愿意,实在是怕高攀啊。你一身秀气,想必也是哪家公子,俺只是个粗鄙的人。不过,俺敬重田壮士,帮你这样的人,俺觉着痛快。” 田小远忙道:“马大哥别这么说,我哪是什么公子。马大哥不嫌弃,我以后就叫你大哥了。” 马大元听完哈哈大笑,连连称好。 周迁也忙道:“师傅,我本是你徒弟,又怎能不帮你?” 田小远闻言苦笑一声道:“师傅?我这个师傅连半点东西都没教你,又怎么能称得上师傅,周迁啊,以后别这么叫我了。” 周迁忙拱手道:“师傅哪里话?周迁既已拜你为师,便是一辈子的师傅。” 田小远看着周迁,良久长叹一声道:“算了,算了。周迁,你这个徒弟我收了。不过,事先说好,我们是兄弟多过师徒关系。” 周迁闻言,赶忙跪倒,很是激动,口音中竟有些喜极而泣的意思:“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说完,猛的磕了几个响头。 田小远赶忙将周迁扶了起来道:“周迁,这么一会你就忘了我的话啦。我说了我们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就是兄弟。不但是你,马大哥、华兄弟都是好兄弟。” 周迁狠狠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马大元也是点头道:“对,都是好兄弟。田老弟,俺还要你帮着进入曹营,你可一定帮俺啊。” “马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帮忙。”田小远看了看华飞,又是叹道:“众人都是好兄弟,随我来曹营。然而却舍弃了家乡,我还是有些自责。” 马大元拍了一下田小远,笑道:“哎,田老弟怎又这么说话?俺本来就想进曹营。周迁拜你为师,跟着你也是应该的。” 田小远没有说话,只是很有歉意的看着华飞。 说到底,华飞其实不用跟着一起来的。华飞在冀州有自己的家,也有很多相识的朋友,但是却因为田小远得罪了郭家,弄的有家不能回。 华飞见田小远看着自己,苦笑一声道:“田兄弟不用这般看我,大家皆是兄弟。只是,可惜了家中那些藏卷了。” 田小远闻言只能摇头苦笑,也不知道说什么。 周迁在一边笑道:“我说,华兄弟啊,你家中那些破铜烂铁有什么稀罕的,出门之时,不是已经带了不少了么?再说,我们现在有的是钱,几卷破书买来便是了。” 华飞没有说话,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那些书卷虽然价值不高,但也陪伴了华飞多年,对于他这样的读书人来说,很是有些感情了。周迁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了解呢。 马大元看了看天色,沉声道:“田老弟,快快回营,免得误了时辰。” 田小远点点头道:“华兄弟,周迁,我与马大哥前去曹营。不过,有一件事,还要麻烦两位兄弟了。” 华飞、周迁疑惑的看向田小远。 田小远看了看马车道:“辛晴与姑卑还希望两位兄弟找处地方安置一下。周迁,从袁军大营中带出的那些钱应该够了?” 周迁忙道:“够了,够了,花都花不完。” 田小远点头道:“那就好。姑卑现在就是我的妹子,你们也要当自己的妹子一样,不要在拿她当个丫鬟了。周迁,将两人安置好后,来曹军大营通知我,那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再是曹兵了。如果找不到我,就在营寨前的大树下留下口信。” 华飞、周迁笑着点点头。 田小远来到车前,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绣帕。这绣帕正是先前在黎阳城买到的,只是现在已经沾了些殷红的颜色,料想是当日被田小远的血染红的。 田小远将绣帕交给辛晴,没有多说什么。 辛晴接过绣帕,心中很是欢喜,见上面有殷红的颜色,不禁皱了皱眉头,用手指了指田小远的胸前。 田小远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自己的伤势,而后又对姑卑说:“要自信啊。” 没有太多的话语,田小远离了车子,翻身上马。马大元也跟着上了马。 华飞见两人要走,赶忙叫住两人说:“马大哥,此去不知何时见面?我这里有一本强身术,还请马大哥收下。”说着,便拿出了一卷竹简。 马大元拿过来打开一看,竹简上竟画满了人形图案,还有一些文字,不知道写的是什么。马大元不禁疑惑的看向华飞。 华飞笑了笑说:“此书乃是老伯先前留给我修炼强身之用,现在便赠与马大哥了。马大哥只需按上面的图案练习便能起到强身之用。当然,田兄弟也可修炼。此书皆有图案,文字只是辅佐,马大哥只需照图修炼即可。我这里还有一份详解,一并送与马大哥,找个军中识字的人便可明了图中内容。” 马大元又记过一份小卷竹简,问道:“华老弟,这个给我了,你如何修炼?” 华飞笑了笑道:“此书早已印在我脑中,不需这书卷了。” 马大元笑道:“那就谢谢华老弟了,这书叫什么名字啊?” 华飞道:“百步汗戏。” 马大元与田小远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却根本不知道这百步汗戏是何物。 两人留下了一匹马交给了华飞,两人三骑告别了几人向着曹营奔去。 田小远骑着第一次,马大元骑着一匹从袁军营中夺来的健马,牵着的马匹便是文丑的坐骑,上面驮着几个包袱。 这些包袱里面都是些从袁军大帐中带出的书简,还有一些杂物。那个黑匣子也在上面,正是周迁见田小远很是喜欢这东西,就给他带上了。 田小远与马大元眼看就到曹军大营门口时,停住了战马。田小远找出曹军军服穿在了身上,腰中挂着腰牌。 两人重又上马,来到了曹军大营寨门口。 守营士兵看见两人,举着战戈将两人揽下。一名兵长厉声道:“来者何人?” 田小远笑了笑,拿出了腰牌,随意的晃了晃,就要催马进寨。 兵长却不理会,仍旧大声问道:“可是斥候营的?可有出营文书?” 田小远莫名其妙道:“文书?什么文书啊?我这不是有腰牌么?”说着,又将腰牌拿了出来,在兵长面前晃了晃。 兵长却不理睬,重复道:“可有文书?” 马大元一脸疑惑的看着田小远道:“田老弟,进出自家的大营怎么还如此麻烦?” 田小远一听这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好歹他也是个曹兵,这曹营怎么也算是他的地盘了,人家来了他的地盘怎么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啊。 田小远冷眼道:“是曹老大,哦,曹丞相派我出去搜集袁军的情报。你快点让开,耽误了军情,你担待的起么?” 兵长闻言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身无文书便是细作,来啊,与我拿下。” 营寨门口处的士兵闻言,纷纷刺出长戈,逼住了田小远与马大元两人。 第四十六章 会张辽见曹操 (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战戈,破口大骂道:“妈的,老子在外面出生入死给你们打听消息,回来以后还被你们给拿住,老子去哪说理去啊?老子不服。” 兵长冷哼一声道:“哼,乱喊什么,快快下马,待会见了将军自有分说。” 马大元见此,赶忙拿出了些钱财,就要交给兵长。 兵长却根本不理睬,冷声道:“果然是细作,我为寨前守卒,又怎肯受你贿赂,快快下马。” 田小远、马大元没想到这曹兵和袁兵根本不一样,根本不理钱财。两人无法,只能下了战马,由军士压着向军营走去。一路上,田小远不住的叫骂,一来是因为感到不忿,二来是因为在马大元面前大大的丢了面子。 士兵押着两人刚一进大营,便看到一员将领由远处走来,身穿甲衣铠胄,威风凛凛,正是张辽。 田小远虽不认识张辽,不过也是见过,当初就是张辽下令将自己擒拿的。现在,见了张辽,田小远非但没有怨愤,反而心中大喜。 田小远冲张辽喊道:“哎,大哥,那位白脸大哥。” 张辽听见喊声,不由向田小远这边看了过来。 田小远见张辽看向自己,大喜道:“对,就是叫你呢。大哥,快来帮帮我啊。” 兵长见田小远在身后突然发喊,又见喊的是张辽,眉头一皱,一拳打在了田小远的肚子上。 田小远又牵动了伤口,直疼的他呲牙咧嘴。 兵长怒道:“乱喊什么?那是我们张将军,怎是你能随口乱喊的?” 田小远捂着胸口,没有理会兵长,只看着向他走来的张辽。 张辽走到近前,看清了田小远,笑道:“原来是你啊。怎样,可打探清楚了?” 田小远看了看眼前押着自己的士兵,冷着脸不说话。 张辽笑道:“你们都下去,这是我斥候营军士。你们也听过,就是日前闹军营的田小远。” 兵长闻言面露难色道:“将军,并非小人不尊将军,只是丞相有令,但凡进出大营之人须持有文书。此人并无文书,若丞相怪罪,小人吃罪不起,还请将军恕罪。” 张辽叹口气道:“田小远,我也没有办法了,丞相严旨,我等不敢违命。” 田小远与马大元互望一眼,都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感觉,一个将军竟然不能命令一个小兵。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啊,军纪严明,军士忠诚,和袁军简直就是天差地远嘛。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对曹军最终会取胜有了很大的信心。 虽然兵长并没有同意张辽的要求,但是明显对田小远两人客气了很多,只是让两人跟在了队伍中,并没有再用战戈相对了。 田小远向张辽笑道:“多谢这位将军了。不知道将军怎么称呼啊?” 张辽笑道:“我乃张辽,字文远,随丞相转战多年,添为军中大将。” “张辽?”田小远心中暗暗思量,“莫非是那个和关老爷不错的张辽?这可是个牛人啊。” 田小远忙拱手道:“小的见过张将军,以前不知道多有得罪,日后还请将军多多帮扶。” 张辽笑道:“田小远,此番收获颇丰啊?”说着,眼睛向身后的三匹战马和马上的包袱瞄去。 田小远笑道:“侥幸罢了。” 张辽点头道:“丞相察人之明,无人能出其右啊,你果然没令丞相失望。田小远,丞相可是很器重你啊。” 田小远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忙道:“张将军,那匹高头大马是文丑座下的骏马,张将军喜欢便送与将军了。不知丞相怎么会器重我啊?” 张辽看了看田小远,又看了看那匹战马,笑道:“田小远啊,你可能不知军中规矩。虽说这战马是你的战利品,却不同于其它物品,不能据为己有。战乱之时,军中缺马,须得由军需官统一调配。当然,如果丞相将此马赐予你,便就是你的了,那时,本将军才能收下你这份重礼啊。” 田小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张辽咳嗽一声道:“至于丞相如何器重于你,乃是我失言了,你日后便知。” 田小远拱手道:“可惜了这匹战马了,也就是张将军配骑这匹战马。” 张辽闻言,很是受用,笑道:“骏马谁能不爱。不过,我座下战马也是上等良驹,不比此马差到哪里去。要说这战马啊,也就是那匹赤兔马才是我心中所求啊,可惜我不配拥有那神驹。” 田小远笑了笑,没有说话,心中却想:“你当然配不上了,能配上赤兔马的也就是我们家关老爷。” 一行人正往中军大帐走去的时候,却见军营中许多军士向着中军营寨跑去,样子很是慌张。 张辽抓住一名士卒喝道:“军营之中,为何如此慌张,不知军中法纪么?” 军士赶忙回道:“张将军,丞相大人要杀我们伯长,我们赶着见伯长最后一面啊。” 张辽闻言道:“一个小小伯长,杀便杀了,你等又何须如此慌张?” 军士忙回道:“张将军有所不知,我等只是为伯长感到冤屈。伯长杀敌勇猛,却因一名来历不明的细作受到牵连,而被丞相赐死,我等只为送伯长最后一程啊。” 张辽问道:“那名伯长可是候二楞?” 军士忙道:“正是,还请将军为伯长求情。” 张辽哈哈大笑道:“何用求情,你们伯长无忧了。快去通报丞相,田小远依然归营。” 军士愣了愣,傻在了原地。 田小远早就是急了,猛的踢了那军士一脚,喊道:“还他妈不快去,等什么呢?告诉他们,田小远回来了,侯大哥不用死了。快点。” 军士傻傻的点了点头,向着中军跑去,边跑边喊:“田小远回来了,侯大哥不用死了。。。。。。” 田小远见军士跑的远了,忙向张辽拱手道:“张将军,侯大哥的事情,都是因为受我连累,还请张将军行个方便,让我赶去中军大帐。” 张辽想了想,点了点头,然而兵长却没有放掉田小远的意思。 田小远大喊一声:“第一次。”随即,猛的将身前的军士推开。 第一次听见田小远大喊,猛的挣开了军士牵着缰绳的手,冲向了田小远。 田小远迅速窜上马身,向着中军处奔去,竟丝毫没有给看押的军士一点反应的机会。 军士刚要追赶,被张辽喊住,“不用追了,丞相那里,一切自有我分说。” 军士闻言,又见田小远早已跑的远了,也就只能慢慢向中军走去。 张辽看到田小远的背影,喃喃道:“丞相果然慧眼如炬啊。田小远,言语虽然有些轻佻,却果真是个忠义之人。假以时日,便真如丞相之言,又是一员猛将了。” 马大元却是很是沉默,自进了这曹军大营便一直沉默,眼神中却有一丝冷光闪过。 田小远催马疾行,也不管胸口的伤痛,只顾向着中军奔去。 现在,他已经能看到中军大帐的影子了,不由更急,猛催战马,向着前方更快的冲去。 到了,马上到了,已经到眼前了。然而,田小远并没有高兴,脸色上却很是惊恐。 候二楞,那个憨憨的好大哥,竟跪在中军大帐的高台上,身后的侩子手已经高高举起了大刀,眼看就要砍下了。 “老子回来了,放了我侯大哥。老子我田小远回来了。”田小远骑在飞奔的马上急声喊道。 围观的军士闻言,都向田小远看来,有些人满脸兴奋,有些人却很是纳闷。 曹操也正站在高台上,见田小远由远处奔驰而来,脸上不禁有了些笑意。 本来,处死一名小小的伯长,不用这么大的排场,但是曹操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田小远这个人很是上心,竟非要看看他能否回来相救候二楞。 如今见到了田小远,曹操心中竟很有些高兴。忠义的人,曹操本来就很是喜欢的。 侩子手的大刀已经砍了下去,曹操不急不慌,“住手。” 大刀猛的停在了半空中,竟已经挨到了候二楞的脖颈处,削下了一缕乱发。 田小远策马来到高台前,喊道:“曹老大,我已经回来了,快放了侯大哥。” 曹操沉吟一声道:“你虽回来了,却不知是否探到袁军消息?若未能成事,你二人皆当斩首。” 田小远忙道:“曹老大,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侯大哥什么关系,求曹老大放了侯大哥。如果我打探的消息曹老大不满意,只杀我一个人就是了。” “你且说来孤听,若合孤心意,不止不会杀你两人,还会厚厚赏赐。”曹操仍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田小远下了马,走上高台,来到曹操面前,却被曹操身后的武将拦住,只能离曹操两米处站定。 这些武将中除了先前的那些人,也增加了几个新面孔,徐晃也在其中。那红脸大汉,哦,应该是关老爷,却是面色平静的站在一边。 第四十七章 欲换自由身 ( )各位大大们,草木在这里无耻一把,跪求各位大大善心给票,草木跪谢了,跪谢了―― 田小远看了看拦在自己身前的武将,忍下一口气,拱手道:“曹丞相,袁军动向我已经清楚了,求你先放了侯大哥。丞相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曹操眯着眼睛看了田小远一会儿,大胡子一颤,笑了一声道:“好,孤且信你一次,放开候二楞。” 兵士闻言,忙将候二楞扶了起来。 候二楞跪在地上小声道:“你得罪了丞相,怎么还能回来。谁让你回来的?”语气中竟颇有责怪的意思。 田小远心中一暖,忙道:“侯大哥先起来,袁军的事情我已经摸清了,曹老大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探明了情况,就不会为难我了。” 候二楞瞄了一眼曹操,小声道:“但愿。傻弟弟啊,待会好好求求丞相。丞相杀人无数,怎会在乎你我两人。” 田小远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两人小声对话,也没有人听见,只是看田小远将候二楞扶了起来。 田小远见候二楞站了起来,抱住候二楞的肩膀,沉声道:“侯大哥,都是我不好,来晚了。” 候二楞摇了摇头道:“弟弟说的哪里话,俺这不是没事么。快来,快求丞相放过你。”说着,他便来到曹操身 极品亲随 第 14 部分阅读 候二楞摇了摇头道:“弟弟说的哪里话,俺这不是没事么。快来,快求丞相放过你。”说着,他便来到曹操身前跪了下去。 候二楞不敢抬头,声音却很是坚定:“丞相大人,小远只是个孩子,还请丞相大人念他年幼无知,饶过他这一次。” 候二楞边说边扯着田小远的衣袖,而田小远却始终没有跪下。 曹操见状笑了笑,“二楞,既然你二人为兄弟,当知军中连坐制。一人犯错,众人皆逃不过。今,你又为田小远求情,当知你本是待罪之人。” 候二楞忙道:“丞相大人说的是,只不过俺两人是兄弟,俺这个做哥哥的愿为弟弟承担。” 曹操闻言大笑道:“好,甚好。不枉为我曹军士卒,不忘忠义二字。然军令在先,若田小远未探得袁军虚实,孤也不能违了军令。” 候二楞闻言赶忙去看田小远。 田小远笑了笑,想将候二楞扶起来,却不想候二楞坚持跪在地上不起来。 无法,田小远只能拱手道:“丞相,袁军的情况我摸明白了。袁军在黎阳城西面下寨,传言有大军七十万,实际不超过四十万。另外。。。。。。” 田小远将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曹操,讲的明白,说的清楚,曹操不住的点头。 最后,田小远说道:“丞相,袁军似乎派了文丑截击我军,至于怎么个截击法,我就不知道了。” 曹操笑道:“此事我早已料定,已有安排,你不必费心了。” 田小远看了看曹操,忙问道:“丞相,不知现在能不能放了我和侯大哥?” 曹操笑了笑说:“孤既答应过你,又岂能食言。你与候二楞尽皆无罪。田小远,你果然有些本事,日后就留在斥候营。” 田小远脸上还没多少喜色,就又皱起了眉头,拱手道:“丞相,我不想当兵,你还是放了我。” 曹操明显没料到田小远的反应,怔了一下,随后厉声道:“田小远,难道不愿为孤效力?” 田小远刚要说话,却被跪在地上的候二楞猛的拉了一下衣摆,被候二楞抢过了话头。 “丞相大人,小远又怎会不愿效力。丞相大人莫要生气,想来是小远不愿再做斥候。丞相大人可将小远调至步兵队,与我同伍。” 曹操看了看田小远,冷声问道:“田小远,候二楞此言当真?” 田小远摇头道:“丞相,我不是不想做斥候,我就是不想当兵,只想找个安稳地儿,平静的生活。” 曹操闻言,大怒道:“混账,身为大汉子民,不思为国效力,竟要苟安偷生,如何立于天地之间?孤观你小小年纪颇有胆识,又生的雄壮,有心收你为己用,你却如此辜负本相。你若离了军营,便是逃兵,按律当斩。” 高台上的文官武将看着发火的曹操,满脸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为了一个小兵发这么大的火。 田小远见曹操发怒,却并不胆怯,一脸的平静,心中却是冷笑:“这个曹操还挺厉害,竟然会利用思想进行煽动,一说话就是上纲上线的,不当兵就是不忠于国家了。操,还他妈吓唬我,要斩我的头,幸好老子有准备。” 想到这,田小远淡淡的说道:“丞相,我本来不是什么兵,你硬要我当兵,恐怕还会坏了军营的规矩。我这次去敌营,还收获了一些其它的东西,若丞相满意,用这些东西换我一条自由身,怎么样?” 曹操一直观察着田小远的反应,见他根本不为自己怒火所动,心中已经有了些欣赏,又听他说的话,对他的兴趣又高了一截。 但是,曹操毕竟不是普通人,心中虽然赞赏,脸上又怎会显出分毫,只是冷声问道:“你且说来我听,若我满意,再做论处。” 田小远笑了笑,拱手道:“丞相,等一小会儿,我弄来的那些东西都在张辽将军的手里,他们马上就到了。” 曹操轻咦一声,点了点头。 少时,张辽带着马大元以及两匹马来到了中军大帐前。 田小远看着走上高台的张辽,笑道:“丞相请看,那匹马就是袁绍手下大将文丑的战马,马身上驮的包袱就是我在袁绍大帐中偷出来的。”说着便指向了那匹黑色高头大马。 曹操闻言也是一惊,不禁又仔细看了看田小远,眼神中分明有些怀疑。 田小远不疑有它,将马牵到高台前,将各种包袱拿到了高台上,然而装着黑匣子的包袱却早被马大元绑在了背后。田小远也没想将黑匣子交给曹操,只是向马大元轻轻点了点头。 曹操以及高台上的文臣武将看着田小远将一件件的包袱放在了高台上,眼睛都有些不敢相信。袁绍的大帐时什么地方,被几十万大军围护的地方,防卫何等森严。 然而,袁绍大帐中的东西,竟被小小年纪的田小远偷了出来,就连文丑的马匹也一并被盗了。哦,不对,应该说是截获。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田小远胸部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又怎么会想到田小远走了一个汉朝最大的狗屎运,不但安然脱险,还打探到了一大堆消息。 田小远将包袱打开,里面全是些书简,还有一些羊皮地图之类的东西。那些书简大部分都是周迁拿出来的,地图什么的倒是田小远偷出来的。 田小远拍了拍手道:“丞相,东西都在这了,你自己看看。我就是想用这些东西换我的自由身。” 曹操扫了一遍田小远摆在面前的东西,冲身边的一名文士使了个眼色。那文士便是先前被曹操称作公达的人。 这人见曹操看向自己,立马会意,躬身拿起了书简,慢慢看了起来。猛的,文士身子一震,忙拱手道:“主公,这些,这些都是袁军来往书信,信中所记皆是袁军军情。”说着就将书简递向曹操。 曹操也是一惊,赶忙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合上书简,不禁又看向田小远。 至此,众人才相信了这些书简之类的东西都是从袁军大营中偷出来的了。 曹操微眯着眼睛重新打量了田小远一番,心道:“我只道此子是个机敏忠义之人,原是个可造之材,不想竟还是有些低估了此人。此人独闯袁军大营,这份胆略,军中难求啊。” 文士也是小声说道:“主公,此子。。。。。。” 曹操看了一眼文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文士心中了然,便没有再说下去。 曹操对文士轻声叹了一句:“千军易得。” 文士会意,忙轻声回道:“一将难求。”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轻轻点了点头。 曹操那眼看向剩余的竹简,文士赶忙又去查看。 翻过了几卷书简以后,文士打开了一个微微泛黄的竹简,明显是有些新,看来是新近才写好的。文士打开一看,赶忙合上,那样子仿佛比刚才还震惊。 文士赶忙道:“主公,此书唯有主公能看,在下不敢阅览。” 曹操也是一惊,心道:“荀公达向来稳健,怎的今日连番受惊?”想着,便将书简拿了过来。 曹操打开竹简,上下看了一番,虽然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吃惊的模样,但是双手却紧紧的攥住了竹简,分明是怒气盈胸的感觉。 荀公达在旁边轻声道:“主公,此事如何处置?” 曹操看了一眼文士,慢慢放松了抓着竹简的双手,竟是笑了两声道:“荀攸,些许小事,不必挂心。来啊,将竹简全都拿到大帐之内。” 荀攸这人心思果然机敏,见曹操模样,决口不再提竹简内容,只是闪身站到了一旁。高台上的众人却都是纳闷,竹简中到底有什么紧要的事情,竟让丞相和军师都有些吃惊呢?当然,田小远也不知道竹简里面的内容,但看到两人吃惊的样子,想来里面的内容很有价值,换自己一个自由身是不成问题了。 第四十八章 被迫效忠 ( )草木跪谢各位大大给票支持,跪谢了,跪谢了,感觉写的还行,打赏一下,跪谢了 旁边军士闻言,赶忙收了包袱,将竹简拿到了大帐中。 荀攸与军士擦身而过的时候,忙道:“慢,将包中地图拿来我看。” 军士闻言,不敢怠慢,赶忙将几卷羊皮图都给了荀攸。 荀攸接过地图,摆手示意军士将竹简拿到大帐,他则是打开地图看了起来。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荀攸竟又有些吃惊。 只是,有了前两次的准备,这次荀攸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只是拱手将地图交给了曹操。 曹操看后,大笑道:“此乃天助我曹军,哈哈。来啊,将地图收入帐中。” 又有军士赶忙恭敬的接过地图,放到了帐内。 高台上的文臣武将这下都有些好奇了,究竟这丞相得了什么好东西,竟能开怀大笑。以往,丞相都是给大家看的啊,怎么这次全都放了起来了呢? 曹操看了看田小远,笑道:“田小远,你果然不负众望,孤心甚慰。” 田小远笑道:“曹老大,你让我办的我都办了,你没让我办的我也办了,我只想离开军营找个地方安静的生活。不知道刚才那些东西能不能换回我自由身?” 曹操点头道:“不错,你带回之物,确实很有价值。孤想任你为军中司马,日后你便跟在孤身边。” 这军司马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仅次于校尉,手下也有四五百人。虽然到了东汉末年,军阀混战,形成了将军遍地走,校尉不如狗的局面,但是像田小远这样从小兵一下成为军司马,就相当于从一白身一跃成了吃俸禄的官员了。 百姓和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像候二楞那样的伯长,也是相当于百姓,当兵打仗是不会有饷钱的,军队能给口饭吃就行了。唯有到了屯长才能拿粮饷,成为汉朝的官员。 所以,这军司马也是让没有读过书的百姓成为官的机会,寻常人就算求也求不来的。 田小远当然不知道这些,即便知道了也不会领情,竟有些发怒,不满道:“丞相,你刚才已经答应过我还我自由身,怎么能不守信用?丞相也算是个大官了,这么不守信用,就不怕手底下的人不服么?”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问向身侧的众人:“诸公且说,孤此举妥当否?” 众人都是拱手道:“丞相此举甚好。” 徐晃更是大声道:“丞相,此子来历不明,况且只是个贱民,丞相为何如此恩赏?末将以为,饶他不死,便是丞相恩典了。” 田小远听完,不禁更加气恼,大声道:“你们他妈的就是人多欺负人少啊,老子就不该信你们的话。” 到了这时候,田小远已经明白自己拿到拼死拿到这些东西想换一条自由身是不可能了,又怎会不气恼。 “放肆。”曹操猛的大声喝道。 众人闻言,都不在说话,田小远也莫名的感到了一种压力,竟不敢再开口说话。 这就是气势,曹操的气势,那种上位者的霸气。 因为曹操一直没有展现自己霸气的一面,很适当的将气势内敛,竟让田小远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一口气杀掉几十万人的凶神,而曹操一旦将那股气势迸发出来,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令在场的人闻之色变。 这需要多年的培养才能形成的气场,普通人穷其一生也不能揣摩到一丝一毫,便只能臣服在这种气势之下。 田小远也不例外,如果说在场的人有无视这股气势的存在,那也就只有那红脸长须的关老爷了。 关羽感受到这股气势以后,脸上毫无表情,就连那半闭的凤眼也未曾动过一下眼皮儿,只是手握青龙刀,傲然的站在高台上。 曹操似乎很满意鸦雀无声的效果,但瞥见关羽那一副模样后,眼神中竟有一丝无奈,是爱,是恨,只有曹操清楚了。 田小远虽然被这股气势压迫,但是却有些反感这样的气势,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组织的感觉。 曹操咳嗽一声道:“公明,孤用人从来不问出身,你等之中又有几个是好出身?不也一样成为了领军大将?孤用人,但求唯才是举。”说完指着田小远继续说道,“此子,独闯袁营,试问有几人又此胆识?” 众人闻言,赶忙称是。 曹操看向田小远道:“田小远,孤见你是个人才,本想成全你功名,不想你却恃功自傲,辱骂军中将领,按律当斩。本相再问你一次,愿于本相帐下效力否?” 田小远虽然受到了曹操气势的影响,整个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还是直视曹操,坚定的摇了摇头。 众人见状,有的一脸唏嘘,有的一脸幸灾乐祸,还有的充满了可惜之情。 曹操对田小远对视着,不禁想到了那红脸长须的关羽,心道:“云长也就罢了,一个毛头小儿,本相竟也不能将其征服么?” 猛的,曹操厉声道:“竖子,果不效力与我?” 田小远强撑着挤出一个字:“是。” 曹操突然哈哈大笑,吩咐道:“左右,将候二楞与田小远以及同行之人拉出去斩了。” 曹军的士卒对曹操是绝对忠心的,闻言没有一丝犹豫,重新擒住田小远三人,就要将三人拉下去斩首。 田小远大声道:“丞相,你说话不算话,难道不怕人心不服么?” 曹操哈哈大笑道:“田小远,孤念你有大功,本相已提拔与你,你却不从。后又辱骂本相帐下大将,其罪当诛,人心怎会不服?” 这是什么逻辑,绝对的强盗逻辑。曹操的意思就是,你立功了,我已经给了你表彰了,但是你不要,这就相当于我已经给过你应有的奖赏了,已经兑现了诺言。但是你骂我的将军,我就要杀你。 田小远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前去打这个不要脸皮的曹操,又看到一同被押着的候二楞以及马大元,急声道:“丞相,你杀我一个人就行了,这件事和我两位哥哥有什么关系,你把他们放了。” 曹操大笑道:“军中法纪,一人犯错,众人受过。两人与你同行,便要一同受过。” 田小远猛的喊道:“如果一个人有功的话,跟着他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能领功?” 曹操一愣,说道:“若一人有功,其同伍之人便同功。” 田小远大声说道:“好,丞相一言,驷马难追。丞相可千万别再食言了。” 曹操眼睛一瞪,道:“本相何时食言过。莫再狡辩,拉下去斩。” 其实,曹操到底想不想斩了田小远,连他都不清楚,但一贯的行事方法告诉曹操,此人既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为别人所用。 毕竟,田小远还没有达到关羽那种程度,曹操不可能为了田小远而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田小远却挣扎着喊道:“丞相,只要你不杀我的两位大哥,我就答应你,为你效力。” 曹操闻言笑道:“如此说来,你接受我的恩赏了?” 田小远挣开押着他的士卒,说道:“是,我接受,我愿意当兵,只要你放了我这两位大哥。” 曹操笑道:“甚好。然你前番辱我军中将领,不可不罚,又如何是好?” 田小远实在没有想到曹操这个丞相这么无赖,暗骂一声,却只能拱手道:“丞相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只要放了我两位大哥。” 曹操点头道:“如此,你便做我军中阵前一小卒,如何?” 田小远想了想,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想求丞相一件事,毕竟我带回了很多袁军的情报,丞相总该表示一下。” 曹操笑了笑道:“且说来听听。” 田小远拱手道:“丞相,刚才你说只要一人有功,跟着的人便也有功,对不对?” “对,孤适才说过此话。”曹操点点头。 “好,丞相,我带回这些情报算不算是有功?” “算。” “丞相不杀我,让我做阵前小卒,是因为我答应效力丞相,前事便一笔勾销了。但是,我的功还是要赏的。”田小远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徐晃怒声道:“大胆,岂容你在这撒野,与丞相讨价还价?” 田小远不理徐晃,只是向曹操说道:“丞相,我不求你赏我,只请你将我两位大哥赏赐一下。” 徐晃见田小远根本不理会自己,又要发怒,却被曹操制止住了。 曹操看向身侧的文武问道:“诸公以为如何?” 众人齐声道:“但凭丞相吩咐。” 只有张辽一人说道:“丞相,此子颇有些忠义,还请丞相成全。” 曹操笑道:“哦?文远平日从未进言,今日却为此子求情,当真有趣。好,既然文远求情,孤便网开一面。田小远,你想如何赏赐二人啊?” 田小远忙道:“谢丞相,谢张将军。我只想丞相再升一下侯大哥的官位,至于马大元马大哥,我只想求丞相能收他做曹兵。” 曹操沉吟道:“候二楞本就作战英勇,本相准其再升一级,升为屯长,俸禄比两百石。至于,那名马大元,不知是何人?又有何本领?” 第四十九章 军帐议事(一) ( )田小远给各位同僚请安了,希望各位同僚多多支持我啊,给俺主公草木投些票票,来写评论也好,能打赏的也不要客气啦,跪谢,跪谢 田小远忙道:“马大元便是与我一同来的人,曾与我同闯袁营,救下了我的性命。”说着,田小远便指向了马大元,继续说,“马大元的骑术很厉害,也很会相马,还是个很好的兽医,一直想来投奔丞相。” 曹操闻言,看向马大元,凌厉的眼光一遍遍的扫着马大元,仿佛要看出些什么。 马大元赶忙跪倒说:“丞相大人威名远播,小的早就想投奔丞相,惟愿做丞相一马前卒,还请丞相准许。” 曹操点头道:“田小远方才言你马上本领了得,不妨一展身手,如何?” 马大元拱手领命,来到了先前乘坐的马匹前,翻身上马,向着曹操拱了拱手。 高台前的士卒早已让开了一条通道,以便马大元策马奔驰。 马大元屏气凝神,突然猛催座下战马,在高台前奔了起来,马速始终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内,在高台前慢慢转起了圈。 战马一圈圈的在高台前绕着,速度很快,但也不至于冲撞了周围的人群。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单凭马大元这一手控马的本事,便让台上台下无数人为之叫好。 马大元仿佛与战马合二为一,也不管周围的喝彩声,在马上玩起了只能在影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特技。 马大元猛的腾空而起,站在了马背上,竟不抓缰绳,又忽的矮下身形,将身子横挂在了马腹上。当人们为马大元惊险的动作喝彩的时候,马大元猛的立起了身子,脚尖连点,竟随着战马向前冲出了几米远,猛的一用力,身子又翻过马背来到了另一面,同样脚尖连点,往复做了几次,直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正当众人以为马大元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他却又跨上了马背,猛夹马腹,腾空跃起,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竟丝毫没有改变马的速度,眼见战马就要冲向人群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马大元猛拉缰绳,紧贴马背,硬生生的与战马做了一个几乎是直角的转向,宛若现代跑车的漂移一般,而后猛的一拉缰绳,战马前蹄扬起,仰天嘶吼一声,而后重重的踏在了地面上。 做完这些,马大元从新下了马背,来到曹操面前跪下,竟还是一脸平静,脸不红心不跳。 众人早已是看的呆了,田小远也不例外。以前,田小远只是听说马大元的骑术了得,但没想到竟然如此 曹操不禁赞道:“神乎其技。人常言北疆异族乃是天生的马上英雄,我大汉又何尝不是马上的豪杰。哈哈。” 马大元拱手谢过曹操。 曹操继续问道:“马大元,你马上本领了得,却不知杀敌本领如何? 马大元抱拳道:“丞相,小的虽略懂些骑马的本领,武艺却是平平,上阵杀敌也就只能一人挡下两三名敌兵。” 曹操点头道:“马大元,你是何方人氏?如何学得这些本领?” 马大元忙道:“丞相,小的原是青州人,因青州黄巾肆虐,不得已逃往冀州。因小人家中世代贩马,便学了些本领。后闻丞相杀灭黄巾余孽,便有了投靠之心,至今日,方圆了心愿,还请丞相收留与我。马大元只愿做丞相马前卒,为丞相牵马拽镫。” 曹操闻言,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马大元,笑道:“如此,你便入我军中虎豹骑,教授骑术,闲时也可为我军中战马医病。孤的爪黄飞电便交予你饲养。” 马大元闻言又拜了两拜,感谢曹操恩典。候二楞也是谢了曹操大恩,便站起身立在了一边。 曹操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田小远,笑道:“田小远,孤如此安排,如何?” 田小远忙拱手道:“谢谢丞相了,以后只要丞相不为难我两位兄弟,我便在军中效力。” 曹操突然大笑道:“莫说为难两人,若两人沙场建功,孤另行封赏。田小远,你现在只是我军中阵前卒,难道就没有怨言么?” 田小远笑了笑说:“没有,丞相放心,我说了不离开军营,就一定不会走。” 曹操点头笑了笑,向帐前的众人挥了挥手道:“众人自行散去,各归军营操练。”随即,曹操向身边的文武说道:“诸公随我军帐议事。田小远,你也来。” 田小远一怔,看了一眼满是担忧之色的候二楞、马大元两人,但还是随着文武们进了大帐。 曹操的大帐,除了几张议事用的案几和坐席等随军携带的物品外,便没有什么多余的奢侈物了。当然,堂堂丞相的大帐也是很讲究的,只是不像袁绍大帐里那样,满眼金碧辉煌。 田小远心中感慨,一来是因为袁绍富有,大帐比起曹操的大帐要奢华的多了,而且随军还带着金银财宝,他不知道那些金银本来是袁绍要赏赐给作战勇猛的将士的。二来是为曹操大帐的简约而感慨,丞相大的官,大帐里竟然很是普通。 众人来到大帐里,曹操坐在了主位上,其余人则是站在了两侧,依次排开。 唯有田小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应该站在哪,便站在了众人中间,正对着曹操。 曹操随意的坐在案几后,拿手轻轻指了指放在案几上的羊皮地图说:“公达,将图展开,与诸公一观。” 荀攸忙将地图一卷卷的展开,放在了案几前的空地上。 田小远看着荀攸将地图展开,也猜出了点意思,这是要研究作战方案了啊,但是曹操把自己叫来干什么呢? 荀攸将地图展开后,站在了一边。 曹操向田小远问道:“田小远,你可曾看过此图?” 田小远点了点头。在归来的路上,他的确看了看这些地图,但是那些竹简他就没有看了。竹简上的字写的像天书一样,田小远懒的看,也懒的让辛晴等人教他。 曹操点头,对着文武说道:“诸公尽请一观。” 荀攸等文士,张辽等武将,都将目光投向了铺在地上的地图上。众人看了一会,都是面露惊色,纷纷侧目看向田小远,仿佛有些不敢相信的意思。 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了一会说道:“丞相,莫不是袁军故布疑兵,引我等入瓮?” 曹操笑道:“子恪何意?” 中年人说道:“丞相,如此军机,又怎能轻易盗得?莫不是袁军故意放出消息?” 张辽闻言道:“吕虔先生,我等行军多年,一眼便知这图真伪,依我看,这定是袁军的行军图。” 众人闻言,都是点头。 吕虔拱拱手道:“文远将军说的是,只是行军作战岂能儿戏,吕虔只是有些担忧罢了。” 曹操笑道:“诸公何不去问下田小远?” 众人闻言,又都将目光集中在了田小远身上。 张辽问道:“田小远,你是如何拿到这地图的?” 田小远不是傻子,听着刚才那几人的对话就想到了,人家这是怀疑他呢,怀疑这张图是伪造的,便有些生气。 田小远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上的皮甲脱下来,拉开衣领,露出了胸口依然裹着药布的伤口。 众人见此,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田小远索性将上身**,将伤势让众人看。 张辽等人眼尖,又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一眼便看出了田小远的伤势是因为利箭穿胸的原因。 饶是徐晃与田小远有些过节,也还是惊呼出声:“利箭穿胸,竟然未死?你小子命可真大。” 曹操也是看到了田小远身上的伤势,也看出了端倪,与荀攸对视一眼,不由微微点头。 田小远向着众人平静的说道:“可能是我狗屎运强些,我进袁营的那天,袁绍忙着在校场上训话,我杀了一名守营的兵长,潜进了袁绍大帐,拿出了这些东西。后来,离开大帐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一路上被袁军追杀,被两个叫吕旷和吕翔的人堵在了树林里,结果被射了一箭。如果丞相信不过我,就再射我一箭。” 众人闻言,眼前都浮现了利箭穿胸的那一幕场景。一个人,胸口插着一支箭,逃脱了追捕,竟然没有死,简直就是奇迹。 不能不说,田小远这条贱命实在是够硬。 曹操看向吕虔问道:“子恪,肯信否?” 吕虔赶忙拱手道:“虔信了。” 这不由的吕虔不相信,一直利箭,穿胸而过,根本不可能是做戏,世上再厉害的神射手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后,还能不伤及对方的性命。 曹操点点头道:“田小远,你是如何逃脱袁军追杀的?” 田小远将衣服慢慢穿在了身上,说道:“丞相,那天被追的紧,被追到树林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树林里正好有风,我就接着风势点了一把大火,逆风逃出了树林,至于袁军有没有被烧死,我就不知道了。” 曹操闻言,微眯的眼睛不经意间冒出了一丝精光,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众人也都是有些惊奇,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机敏,小小年纪就知道借助天时地利击破敌军,若假以时日,这个年轻人恐怕真的会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第五十章 大帐议事(二) ( )我是田小远,是主公草木笔下的主角,跪求大家多多支持我家主公,各种票票,来着不惧。跪谢了跪谢了。田小远一定会很爽的畅游三国,跪谢各位同僚的支持 古代人的智力水平虽然和现代人差不多,但是智商却远远不及了,毕竟古代的普通人就是王化统治下的愚民,除了读过书有见识的人以外,大多数根本不具备临机应变的能力。 因此,众人都对田小远有些刮目了。 曹操笑道:“此乃天赐我军,诸公以为如何?” 帐中的这些人,哪个还听不出曹操的话语里的意思,这明显是看重田小远了,以后这个年轻人可能还会受到重用。毕竟曹操用人从来不遵循常理,只要有才能,不论出身,一概提拔。军中的好多将军都是被这么提拔上来的。 想到这,众人都是拱手称是,说了一堆恭贺之类的话语。 倒是田小远,根本不去想那些,只是平静的站在大帐内。 曹操点头道:“孤看此图,不似作伪,若袁军欲截击我军,定会依此行事。” 荀攸拱手道:“主公所言极是。图上所绘,皆是大河两岸兵家要地。黎阳、白马、延津、阳武、官渡等皆是关系两家此战胜败之地。依图来看,袁军定会大军直逼,于延津截击我军。” 曹操闻言,点头道:“公达所言有理。” 吕虔忙道:“丞相,袁军既知军图被盗,又怎会不加以防备。料想,不会依图行事。” 荀攸笑道:“子恪忘了先前奉孝所言否?” 吕虔沉吟一会,说道:“不知公达所言何事?” 荀攸轻笑一声道:“还请奉孝为诸公解惑,我便不夺人之美了。”说着,荀攸看向了一名文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文士年纪三十上下,生的清秀俊朗,一双名目中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一袭蓝色儒衫,更显儒雅。 这人从一开始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现在被荀攸点名,只能笑着走到了众人面前。 文士对曹操深施一礼,又向着众人拱了拱手,破天荒的竟然还向着田小远躬了躬身子。 田小远见状,知道这是人家对他表示礼貌,正所谓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他也赶忙向着文士欠身还礼。 文士笑了笑,似乎对田小远很有兴趣,随即便向荀攸说道:“公达,你既已知此间事,又何必弄出我来费这些口舌?” 荀攸笑道:“奉孝察人之微,我不及万一,还是由奉孝来说最好。” 文士苦笑一声,向着众人道:“如此,便依了公达之言。郭嘉不才,这便说与诸公听。” 众人赶忙点头,看那样子这个郭嘉好像威望不小的样子,就连曹操也没有多说什么,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郭嘉继续说道:“先前问我曾言,主公有十胜,袁绍有十败。主公行事自然,袁绍礼仪繁多;主公有天子大义,袁绍是为逆臣;主公知晓大势,法度严明,袁绍纵容属下,不能服众;主公用人不疑,唯才是举,袁绍外宽内忌,不知用人;主公临机多变,好出奇谋,袁绍好谋无断,畏首畏尾;主公诚信待人,麾下皆服,袁绍沽名钓誉,属下阿谀奉承;主公心思慎密,恩威助于四海,袁绍喜形于色,不纳贫寒之言;主公御下有方,麾下文武众志成城,袁绍文臣争权,谣言四起;主公法制行事,待人以礼,袁绍是非不分,不遵法度;主公常以少敌众,用兵如神,天下畏惧,袁绍不知兵要,虚张声势。” 郭嘉说完看了看帐中的众人,面色平静,轻咳两声接着说道:“郭嘉以此踱之,袁绍志大才疏,目光短浅,我军虽寡,然其必为我军所败。方才,诸公担心袁绍改变作战策略,乃是高看了袁本初。此人毫无临机应变之策,手下之人为了各自利益,相互攻击,袁绍无谋,不能决断。况,袁军势大,已为骄兵,即便知晓地图被盗,也不会放在心上。我料定袁军必会依此图行事,定会遣军在延津截击我军,而袁绍则会统兵进逼白马,使我军首尾不能相顾。” 郭嘉一口气说了很多,众人听完都是点头。田小远虽然听不懂郭嘉说的是什么,但是从那极平静的语气中,他竟感受到了一股信心,必胜的信心。 袁军几十万人,在郭嘉的眼里仿佛挥挥手就能击破,两军还未开战,似乎曹军就赢定了。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道:“奉孝此言,甚合我心。袁本初与孤为旧友,此人本就是谋大事以惜身,好小利而忘义。袁本初定不会将孤放在眼里,定会携大军进逼我军。” 郭嘉闻言,只是淡淡的一笑,拱手向曹操施了一礼,又回到了文武的行列中。 曹操看了看荀攸道:“公达,我军当如何行事?” 荀攸笑道:“主公,田小远曾独闯袁营,想必定是知晓袁军情势,何不问他如何?” 曹操点头道:“田小远,你。” 田小远一点准备也没有,忽然被这么一问,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努力的整理着思绪,良久才开口道:“丞相,军队打仗的事我不知道,但你让我说,我就随便说一下,要是不对呢,你就当听个乐呵,千万别怪罪我。” 曹操笑道:“但说无妨,孤又怎会因一言而怪罪你。” 田小远咳嗽两声说道:“丞相,这次冒险之旅,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袁军士兵贪财。袁军士兵大多都是袁绍新招来的士兵,根本没经过什么训练就被拉到了战场上。这种士兵胆小的很,作战的时候,只要稍稍抵挡不住,就会逃跑。他们对袁绍没多少忠心可言,谁有钱有粮谁就是老大。如果丞相能拿出很多钱来的话,就能收买这些士兵了。” 徐晃也不等田小远说完就忍不住了,怒道:“哼,信口雌黄,我军若有钱粮,又怎会只有这区区十万士兵。我看你说的就是废话。” 田小远见徐晃打断了自己的话,还辱骂自己,心头也是升起一把无名火,就要发作。 曹操却笑道:“公明,听人言要等人家把话讲完,退下。” 徐晃哼了一声,低头不再说话。 田小远见曹操这么给面子,也不好意思再发火了,继续说道:“我想丞相也没这么多钱,所以就替丞相想了个法子。丞相可以先拿出一些钱来,用钱财诱惑袁军,然后再杀了袁军,这样既能打败袁军,又不会损失钱财。” 众人听完都是哈哈大笑,除了曹操、荀攸、郭嘉、张辽等人,其他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算什么计策,徐晃刚才已经说了,曹军要是有钱,早就扩充军力了。现在,又哪有多余的钱财去诱惑什么敌军。 极品亲随 第 15 部分阅读 这算什么计策,徐晃刚才已经说了,曹军要是有钱,早就扩充军力了。现在,又哪有多余的钱财去诱惑什么敌军。 田小远见众人发笑,不由的又是一阵恼怒,正想发火,却听见曹操问道:“田小远,你细细说来我听。” 众人听曹操这么说,都有些疑惑,难道咱们的丞相真要用这个计策? 田小远也是有些惊讶,曹操竟真的愿意听自己说? 曹操笑道:“但说无妨,孤感觉此计可行。” 田小远咧嘴一笑,伸出大拇指道:“丞相,有品位,不愧是老大。” 与此同时,田小远也感受到了曹操的可怕。因为,他明显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想法已经被曹操看破了,尽管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曹操的眼神、语气,都带给了他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将心窝子掏出来给曹操看。 曹操这个人,尽管有了事情,总是询问身边的人,但是最后拿主意的一定是曹操。 被别人当做玩笑话的事情,在曹操的眼里,就会呈现不一样的价值,这就是曹操,一个英武的霸主。 田小远强压心头的忐忑,故作平静的继续说道:“丞相,袁绍派文丑来截击,也就是派个几万人。袁绍分兵攻打,正好能让我军个个击破。丞相,袁军都是新兵,丞相的兵都是精兵,料想将文丑击败不难。如果丞相舍得出去,先扔些值钱的东西。。。。。。” “好,此计甚妙。”曹操突然打断了田小远的话,“田小远,你不必多说了,孤还有事要问你。” 田小远闭口不言,看着曹操,等着问话。 曹操一指案几上的竹简问道:“田小远,这些竹简你可曾翻看?” 田小远心想:“看他们刚才那样子,这些竹简好像很有价值一样,那我说看过的话,会不会被人封口呢?” 心里想着,田小远说道:“丞相,我不认字,看也看不懂里面的东西。那些东西像天书一样,我看不懂。” 田小远倒是实话实说,他现在就想赶紧离开曹操,逃离曹操带给自己的压力。 曹操有些怀疑的看了看田小远,没有再发问,只是低头看了看竹简,随即笑道:“田小远,这些竹简关系重大,孤不想有人泄露半句。” 看来,曹操还是不相信田小远。 田小远忙道:“丞相,我真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更不会传出半句。” 曹操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不理会田小远,对着众人说道:“众人可先行操练兵马,以备来日大战。奉孝、文和、公达留下,田小远也留下。” 众人闻言,纷纷拱手,离开了大帐。 第五十一章 大帐议事(三) ( )草木恳请各位大大给予指正批评,跪谢大大们支持,跪求啊,草木大礼参拜―― 大帐内只有郭嘉、荀攸、田小远和一名中年文士留了下来。 田小远偷看了一眼那名中年文士,见他体态略微有些胖,一双浑浊的眼睛掩不住里面的精光,一看便知道这人历经沧桑,深谙察言观色的道理。 不过,田小远更关心曹操为什么把自己留下了,不禁有些担心的看向曹操。 现在的曹操眉头紧锁,没有了先前的笑脸,一副深思的样子。帐中的四人都静静的站在原地,不敢擅动一下。 良久,曹操舒出一口气,说道:“田小远,你方才言袁军贪财,说来我听。” 田小远忙道:“丞相,我当时进出袁军大营,只要拿些钱就能买通兵长,袁军士兵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不敢办的。” 曹操点点头说:“那我军如何迎敌?” 田小远说道:“丞相,到时候,我们故意丢些马匹,袁军肯定来抢,那时候大军杀出,打袁军一个措手不及。袁军单兵素质本来就不如我军,丞相定能大胜。” 曹操点点头问道:“即便文丑战败,袁绍还有几十万人马,又当如何迎敌?” 田小远想了想,笑道:“逃。打不过就跑。将熊熊一窝,袁绍以后还会犯错误。丞相专挑袁绍犯错的时候打他,一点点的把他的兵打光了,到时候赢的就是丞相了。现在嘛,袁绍有几十万人,我们不能打,只能跑。” 曹操似乎很满意,脸上竟有了一些笑意,说道:“好一句将熊熊一窝。袁本初即便有大军百万,孤也不惧。田小远,竹简所记详细,万勿向别人说起,否则孤绝不容你。” 田小远闻言吓了一跳,这个曹操怎么这么多疑啊。没办法,田小远赶忙跪下道:“丞相,竹简里面的内容我真的没有看,就是看了我也不认字,丞相一定要相信我。” 曹操笑了笑道:“好,孤信你了。无事便退下。” 田小远赶忙站起身就往外走。 前世的经历告诉田小远,一般很重大的事情,你即便不知道,老大为了保密,也会杀了你,以免走漏了消息。 很明显,竹简里记着得事情很重要,曹操只要怀疑田小远,很可能就会杀了他进行封口。 田小远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眼看就要出帐的时候,一股清风吹了进来,让他清醒了不少。 田小远从怀中掏出一个扎着红绳的竹简,回身来到了案几前,将竹简放在了案几上说道:“丞相,刚才我一着急,把这个竹简给忘了。这是我从袁绍的床边发现的,应该挺重要。” 曹操看了一眼那略短的竹简,点了点头,就要让田小远出去。 田小远一脸媚笑,说道:“曹老大,我想求曹老大一个忙,行不行?” 曹操看着田小远的样子,笑道:“哦?说来听听。” 田小远忙道:“丞相,我想要那匹马,就是先前丞相让我打探消息时的那匹马。” 曹操笑道:“为何独要那匹马?文丑战马是你所得,为何不要?” 田小远笑了笑说:“那匹马救过我的性命,我就想要它。” 曹操似乎有些赞许的点点头说:“田小远,孤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忠义之人。那匹马便给你了,文丑的战马便赐给马大元了,至于还有一匹战马,候二楞已是屯长了,便给了他。” 田小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要杀自己的曹操么,怎么一转眼就变的这么好了,竟让他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了。 曹操似乎看穿了田小远的心思一般,轻声笑道:“田小远,若你真心效力于我,孤便厚待于你。懂了马?” 田小远点了点头,拱拱手告辞,出了大帐。 曹操见田小远出帐,向帐内三人问道:“我军下一步如何行事?” 荀攸拱手道:“主公,我军当尽快将百姓迁移至西河,回军官渡,以免被文丑截击。” 曹操点头道:“公达言之有理。我军当何时启程?” 荀攸忙道:“越快越好。” 曹操没有答话,只是看了看郭嘉道:“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优雅的一拱手,说道:“主公,将百姓迁至西河,须不少时日。到时文丑大军必然截击我军于延津,主公当操练兵马,击破文丑军,进一步震慑袁绍。” 荀攸忙道:“主公不可,我军当速速离去,不可与文丑交战。一旦战事拖延,袁绍大军合围,我军危矣。” 曹操看了看两人,没有说话,将眼光投向了帐中的另一人,便是那体态微胖的中年文士,问道:“文和以为如何?” 中年文士面色平静,慢条斯理的回道:“主公,诩乃新降之人,不敢妄言。” 曹操苦笑道:“好你个贾诩。你胸中藏有奇谋良策,实乃天助我军,独独你这明哲保身的性子,孤也奈何不了啊。” 贾诩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只是深施一礼。 曹操还是不甘心,继续问道:“文和,你可试言之。” 贾诩微微拱手道:“主公,适才奉孝、公达所言皆有道理,诩实不敢妄言。不过,文丑只一匹夫,我军又何惧之有。方才,那名叫田小远的年轻人之言,甚是有理,望主公决断。” 贾诩这个人,竟有点老狐狸的样子,话里话外已经说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主战。 曹操笑道:“贾文和啊贾文和,果然老奸巨猾。” 贾诩面色平静,微微欠身,并不答话。 曹操沉吟一声道:“方才田小远所言,可信否?” 贾诩道:“主公,哨骑来报,袁军频繁调动,想来定是要出兵。况且,田小远此人颇知忠信,虽无大才,料想这情报不会出错。” 曹操点头道:“公达啊,前次你献声东击西之计,我军斩颜良于阵前。今次,便让奉孝、文和一展雄才。孤决意与文丑一战。此战,我军定要做出仓惶架势,引诱文丑来追,于西河斩杀文丑,扬我军威。” 三人高呼曹操英明。 曹操说道:“奉孝、文和且去安排,先行迁移百姓,再寻破敌之计。还有,若无有战机,定要保我军安然撤回官渡。” 郭嘉、贾诩领命告退。 曹操看了看荀攸,问道:“公达,帐中止有我二人,先前竹简所记之事,公达以为如何?” 荀攸想了想,反问道:“不知主公如何处置?” 曹操眉头紧皱,叹道:“孤尚且不能自保,又如何约束麾下官员。” 荀攸闻言忙道:“主公所言极是。主公,这些竹简中所记内容,牵涉我军后方是否安稳。当下,两军大战在即,主公宜按下不查,待破敌之后再行处置。况且,竹简中所记与袁绍私通官员,大多皆是许都官员。这些人手无兵权,只是些迂腐儒生,只要主公不予追究,可保我军无忧。” 曹操叹口气道:“孤意亦是如此。此事绝不可外泄,恐军中不安。” 荀攸拱手道:“主公英明。” 曹操并没有因为荀攸的称赞而稍展眉头,只是慢慢的打开了那用一丝红绸扎着的竹简。 打开竹简,曹操看完竟哈哈大笑,乐道:“袁本初啊袁本初,你又怎能不败于我手。” 荀攸疑惑的看着曹操,不知道曹操为什么忽然这么高兴。 曹操随手将竹简递给了荀攸,笑道:“公达一看便知。” 荀攸拿过竹简,快速的看了一遍,也是大笑不止,拱手道:“恭贺主公,袁本初必败于主公。田小远竟连这东西也能弄到手,确是有些福气啊,哈哈。” 曹操笑道:“孤果然没有看错人。” 荀攸慢慢止住了笑声,闻言却有一些不解之意,问道:“主公既看重田小远,为何让其做那阵前卒,那可是九死一生,若他死于阵前,主公岂不失去一员未来战将。” 曹操轻轻一笑,将竹简拿在手中把玩,似乎很是随意的说道:“田小远此人,虽是个人才,不过却是桀骜不驯。况且此子遇事总是意气用事,又不愿待在军中,令其为阵前卒,正可磨练一下此子的性子,也让他知晓军事。若此子斩将杀敌,孤当然会重用与他。此全赖天意了,就看此子的造化如何了。” 荀攸微微欠身,并未说话,只是有些担心田小远的前程了。 曹操把玩着手中的竹简,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眼神中又充满了无限的斗志和信心,也不知道田小远带回的这个小竹简是做什么用的。 此时,田小远早已来到了大帐外,候二楞、马大元两人正在外等候,见田小远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田小远笑笑,示意没有什么麻烦,也不多说话,领着两人牵着马匹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候二楞急道:“小远,丞相到底问了些什么?” 田小远现在离开了大帐,身上顿时没了压力,一身的轻松,见候二楞那焦急的情状,竟乐了起来。 “大哥,没事的,曹操就是问了些袁军的事情。” 候二楞一把捂住了田小远的嘴,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小远,先前俺是怎么交代你的?军营中说话,千万小心。丞相名讳岂是你我能随便喊的,莫说是丞相,就是那些将军,我等也不能直呼其名。军中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 第五十二章 周先生 ( )田小远听完,也是吐了吐舌头,有些后怕。古代的规矩就是多啊,叫个名字都这么多说道。 田小远看候二楞那紧张的神情,忙道:“大哥放心,我记住了,以后会注意的。大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候二楞不解,说道:“啥好消息?” 田小远拍了拍身边的战马,兴奋的说道:“大哥,这马以后就是你的了,丞相答应我了。马大哥,文丑的战马也归你了。” 两人闻言,都有些兴奋。 候二楞围着战马转了两圈,小声道:“这马要是卖了钱,能买多少好田地啊,俺以后就不愁没粮吃了。” 马大元则是双眼冒光,一个劲的摸着战马的鬃毛。 田小远笑道:“大哥,这马可不是让你用来换地的。你现在是屯长了,怎么着也得有匹马,壮壮威风啊。” 候二楞苦笑道:“小远啊,俺不会骑马。况且,俺是个步卒,上阵杀敌也是不能骑马的,你见过一堆步兵里有骑马的么?” 田小远笑道:“那大哥就做第一个,反正曹操,哦,丞相答应了。” 候二楞不满的瞪了田小远一眼:“小远,千万不能再说,曹。。。。。。啊,丞相了。” 田小远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点了点头。 候二楞拍了拍战马,叹口气道:“丞相准了又能怎样,俺又不会骑马。” 田小远笑道:“咱这不是有个骑马的高手嘛,对不对啊,马大哥。” 马大元正一脸兴奋的摸着战马的鬃毛,见田小远问向自己,忙道:“小事,小事,俺一定教侯兄弟骑马。” 候二楞听完,很是兴奋,赶忙说道:“多谢马兄弟,多谢马兄弟了,学会了骑马,就不容易死了。” 田小远看着两人这么高兴,也是咧着嘴乐了起来。 马大元看着战马,眼角却瞥见了第一次,有些不舍的拿开了双手,说道:“田兄弟,这马还是留给你,俺要那一匹就好。” 田小远看了看马大元,说道:“不行,第一次和我是兄弟,救过我的命,不能给你,你就要文丑的战马。” 马大元苦笑一声道:“田兄弟,俺不是要和你抢马。你的那匹马和文丑的战马一比,差了一筹,俺是想把好马留给你。” 田小远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连声道:“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就要第一次,再好的马我也不换,再说文丑的战马我也不喜欢。” 马大元闻言,咧嘴一笑道:“那么俺就不客气啦,哈哈。”说着将战马牵到了自己身边。 候二楞也牵住了战马,小声道:“几十年了,俺连马摸都没摸过,现在一下有了自己的马。丞相真是个好人啊,俺以后跟定丞相了。” 马大元闻言,脸上根本没什么表情,应该说眼神中划过了一丝怨恨。 田小远与候二楞当然没有察觉,田小远听候二楞那么说,故作不满的语气道:“大哥,没有我这个弟弟,你怎么会有马啊。只记得你的丞相,忘了你的弟弟了。” 候二楞憨憨的笑了起来,“没有,没有,俺怎么能忘了小远呢。小远这么有本事,俺这辈子有你这个弟弟,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田小远看着候二楞的样子,哈哈大笑:“那当然了,我是谁啊,我是田小远。打遍漠河无敌手,人送外号霹雳手啊。” 其余两人听完也跟着笑了起来。 猛的,候二楞停住了笑声,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小远,丞相可曾为你安排军职?” 田小远还有些笑意,笑呵呵的问道:“什么军职啊,大哥说的是阵前卒么?” 候二楞却有些着急,忙道:“丞相还是让你只做一个阵前卒?” 田小远见候二楞似乎很紧张,不再发笑,点头道:“恩,好像我就是个阵前卒。丞相没有给我安排别的活。” 候二楞闻言一脸焦急,似乎根本不愿意相信田小远说的话,直愣愣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笑道:“大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候二楞努力保持平静,轻声道:“小远,告诉俺,你在和俺开玩笑。” 田小远道:“没有啊,大哥,我干嘛要和你开玩笑啊。” 候二楞猛的抓住了田小远的肩膀,有些抓狂般的摇着田小远,埋怨道:“你还笑,此事怎能笑的出来。你为何不求丞相,你这个笨蛋。” 田小远被摇的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忙道:“大哥,怎么了,阵前卒不好么?”说完,看向一边早已是一脸苦闷的马大元。 马大元轻声道:“阵前卒,乃是军中将新参军之人设在阵前,挡住敌军的进攻。新兵战力贫弱,这样大战过后,活下来的就只有那些强壮的士兵。这样,也能保护大军那些战力强的老兵。”说到这里,马大元没有再说下去,表情很是忧愁。 田小远反应了一会,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我在战场上,就是炮灰。” 候二楞忙道:“何为炮灰?俺不管,小远,快去找丞相,劝丞相收回成命。” 田小远想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劝慰道:“大哥,就是阵前卒又能怎么样?马大哥刚才也说了,战力强就能活下来,我肯定没事的。” 候二楞怒道:“狗屁,阵前卒多半都会死在战场上。俺刚当兵的时候就是阵前卒,那时候要不是兄弟舍命救俺,俺早就死了。小远,你没当过兵,你不知道人命根本不值钱。阵前卒就是为大军铺路的,快去求丞相,咱不做这阵前卒。” 田小远执拗的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愿意死,但是更不愿意去求人,尤其是去求曹操。一想到自己卑躬屈膝的求曹操,田小远就受不了。也不知怎么的,田小远就是不愿求曹操。 先前为了候二楞、马大元,田小远不得已,才会去求曹操,但是现在田小远就算打死也不去求,不能让曹操看扁了自己。 也许年轻人就是有这么一股冲动,宁可去死也要保住所谓的面子。 候二楞语气忙缓了下来,几乎哀求道:“小远,哥求你了,你去求丞相。” 田小远看着候二楞的样子,心中淌过阵阵暖流,不过还是摇摇头道:“大哥,我不会去求曹操的,就算是求了,也没什么用。曹操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是借着这个机会灭了我。我要是去求他,他还有别的办法杀我。不就是阵前卒么,我倒要看看谁能杀的了我。” 候二楞还想求田小远,却被马大元拉住了。 马大元淡淡的说:“侯兄弟,小远的本事比咱俩大,俺信他,你也要信他。” 候二楞听完,再看田小远那倔强的表情,只能连声叹息。 田小远笑了笑说:“大哥,你就别担心了,我闯了一会袁营都没事,又怎么会死在战场上呢。大哥,你先把我俩给安排了啊。” 候二楞看了看两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牵着马匹,领着两人向一座军营走去。 军营中,曹兵往来不绝,与袁军反差最大的就是曹军士兵个个雄壮,精气神饱满,队列严正,目不斜视,很明显受过严格训练。 田小远隐隐确定了曹操肯定会战胜袁绍,也知道了历史上曹操战胜袁绍的原因了。 三人来到一处小营帐前。营帐外,一个老年书生样子的人正在记录着什么,手中的笔飞快的在一卷竹简上来回游走。 候二楞来到这人面前,说道:“周先生,这是两个来新来的,麻烦你给入个册。” 周先生头抬头看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物件,笑道:“原来是猴子老大啊,哎呦,还牵上马了。猴子老大又升官了?” 候二楞憨厚的笑了两声道:“丞相恩典,俺现在是屯长了。” 周先生闻言,赶忙拱拱手道:“哎呀,猴子老大深的丞相器重啊。十日内,连升两级,了不起,了不起。以后,我见了你,可也要行礼喽。” 候二楞赶忙摆手道:“周先生这么说,可是折煞小人喽。俺总是麻烦周先生,还没好好谢谢先生。俺领了粮饷,请周先生喝酒。” 周先生笑了两声,连连点头道:“好,那我可等着猴子老大啊。不知这二人如何称呼啊?”周先生指了指田小远和马大元。 候二楞赶忙说:“年长的是马大元马兄弟。年轻的叫田小远,是俺弟弟,还请周先生多多关照啊。马兄弟,小远,周先生可是营中的老先生了,平时帮了俺们不少忙,称得上德高望重了。”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周先生赶忙摆手道,“老朽只不过会写几个字,闲时帮军士们写些家书罢了。德高望重这四个字,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周先生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红光满面,看来候二楞的话让他很是受用。随即,他仔细的瞧了瞧田小远,笑道:“这个娃娃便是近日来军中传扬的那个田小远?” 田小远忙道:“周先生慧眼,正是在下。” 第五十三章 腰牌与竹片 ( )―草木再次跪求各位大大给票,跪谢了,仰天跪求大大们扶持下草木―― 周先生赞许的点点头道:“英雄出少年啊,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田小远忙道:“周先生过奖了。周先生才是老当益壮,是我们小辈儿的楷模。” 既然这周先生喜欢听好话,那奉承几句也好办事。 果然,周先生听完,摸着山羊胡,哈哈大笑,很是高兴的样子。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小小年纪便如此会说话。” 田小远嘿嘿笑了两声道:“还要麻烦周先生了。” 周先生笑道:“无妨。小远啊,你要进哪个营啊?” 田小远笑道:“我是个阵前卒。” 周先生闻言,有些惊奇的看着田小远,又看了看候二楞,又问了一遍:“小远,你要去哪个营?老朽是否听错了。” 田小远笑道:“我要做个阵前卒。” 周先生看着候二楞,责备道:“猴子老大,你也是个老兵了,为何不拦住小远?小远还是个娃子。”这个周先生竟然破关心田小远。 候二楞一脸苦闷,轻声道:“此乃丞相之意,俺又能怎么办?” 周先生闻言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说道:“丞相的意思?你是说此乃丞相之意?不会的,必是哪里有些差错。” 田小远笑道:“周先生,的确是丞相的意思。” 周先生摇摇头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老朽随丞相多年,似小远这般少年英雄,丞相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让你去做那阵前卒。” 三人都是苦笑一声,那意思很明显,不相信也没办法,这就是曹操的意思。 周先生想了一会,猛的轻敲了额头一下,笑道:“老朽明白了,定是丞相要磨练小远。小远,只要你能安然回返,丞相定会重用你的。” 人言树老成精,这话果然不假,周先生一个军中的文书,活了这么大年纪,竟然也能隐隐猜到曹操的心思,想必也是跟着曹操时间长的缘故。 田小远三人闻言,对视一眼,似乎感觉周先生的话有些道理。尤其是候二楞,脸上的阴霾之色竟慢慢退去了,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竟还带着些许激动。 候二楞忙道:“周先生此话当真?” 周先生一掐山羊胡,笑道:“老朽可不敢打包票。不过,当年丞相举事时,便是如此。军中大将,二曹将军,哪个没被丞相置于险地。凡是安然回返的,都得到了丞相的重用。即便是那些校尉什么的,也大多是从险地拼杀出来的。” 候二楞轻声道:“俺不求小远做什么将军,俺只想小远能平平安安。” 田小远笑道:“大哥,没准我还真能混个将军做做呢,哈哈,别担心了。” 周先生呵呵一乐道:“似小远这般豁达之人,老朽见之甚少。猴子老大,就不要担心了。小远,我这就为你二人入册。”说着也看了一眼马大元。 田小远忙躬了躬身子,表示感谢。 周先生转身进了大帐,拿出一卷竹简和一块木牌,往竹简上写了些东西,然后将木牌交给了田小远。 田小远拿过木牌一看,原来是块腰牌一样的东西。 田小远拿出自己原有的那块腰牌,比较之下,发现原先的那块腰牌大一些,做工也精细一些,两块腰牌上面的图案也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这两块腰牌的质地不一样,原先那块腰牌表面镀了一层金属,稍微重一些。 田小远看着那块小小的破木腰牌说道:“周先生,我有腰牌了,这个还是还给你。” 周先生轻笑一声道:“小远啊,原先那块腰牌你要交回来了。你现在是个新兵,又是个阵前卒,只能用这块小木牌。” 田小远看了看腰牌,苦笑一声,将原先的那块腰牌交给了周先生。 周先生收好腰牌,问向马大元:“不知这位壮士入何营?” 马大元赶忙抱拳道:“老先生,丞相让俺到虎豹骑听候差遣,麻烦老先生入册。” 周先生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壮士能进虎豹骑,必是有过人之处。虎豹骑中个个皆是百人将,乃丞相麾下第一精兵。分虎骑营和豹骑营,两营都有专人负责,老朽帮不上壮士了。” 马大元一听,也有些愣了,没想到虎豹骑还有这么大的名声,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问:“老先生,这虎豹骑是否为丞相亲随?” 周先生笑道:“非也,非也。虎豹骑并非丞相亲随,不过却也是常在丞相左右听候调遣,乃是曹纯少将军统领。嗯,若说是丞相亲随,也算是。” 马大元听完,双眼中掩不住的有一些兴奋,忙拱手道:“谢老先生。”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激动。 周先生笑道:“壮士初进军营便为此等精兵,若沙场建功,定有一番大好前途啊。不过,虎豹骑出入之地皆乃生死险境,壮士入军后当勤练本领啊。” 马大元只顾笑着连连点头。 几人都以为马大元是因为进了虎豹骑而高兴,也是一同祝贺了两声。 候二楞不好意思的笑道:“马兄弟,俺先前就是一步卒,也不知道军中虎豹骑之事,待会俺带兄弟去虎豹营去找主事人。” 马大元笑着点了点头道:“不妨事,先为小远办完事情再说不迟。” 候二楞赶忙点点头道:“周先生,小远当如何行事?” 周先生笑道:“取了腰牌,去新营领取衣甲兵器便可。” 三人拱手称谢,就要离去。 周先生忙说道:“三位留步,老朽险些忘了要事。” 田小远回身道:“周先生,还有什么事情?” 周先生从怀中取出一小块用草绳穿着的竹片说道:“小远,这块竹片上要写下你的姓名,生辰。日后战场厮杀,要将这竹片佩在身上。” 田小远知道自己的生日,但总不能说他是未来人啊,也就犯了愁。 周先生拿出笔墨,就要写字,见田小远不说话,问道:“小远,你这生辰?” 田小远挠挠头说道:“周先生,我是个孤儿,不知道生辰,只知道我是十七年前的七月初七出生。” 七月初七就是田小远的农历生日。 周先生笑了笑,似乎也见惯了这事情,想了想便写了起来,又将田小远的腰牌拿了过来,从背面也写了些东西,一并还给了田小远。 周先生笑道:“十七年前乃是光和六年,正是十常侍危害鼎盛之时。小远,你这生日乃是极阴之日啊,不知是凶是吉。这竹片上写的是你的姓名生辰,腰牌上所记除姓名生辰外,还有入营日期。若小远日后高升,需用腰牌交割。” 田小远接过了两样东西,谢了一声道:“周先生,这竹片是做什么用的?” 周先生笑笑道:“这两样东西一来为交割之用,二来嘛。。。。。。猴子老大,你告诉小远。” 候二楞听完点点头,表情有些落寞。三人再次辞了周先生,向着新兵营走去。 田小远边走边问道:“大哥,这竹片有什么用啊?” 候二楞有些悲凉的看了田小远一眼,说道:“日后,若我等死在了战场上,全凭这竹片与腰牌知道身份。”说着从掏出了挂在胸前的竹片,竟与田小远的一般无二。 田小远想到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的那具尸体,也有一块这样的小竹片,想必当时竹片上的字就是那人的姓名。田小远看着手中竹片上的字,感觉上能看出自己的名字。 他多看了几遍,发现这古代字就是比认识的字繁琐了一些,倒也能认出意思来,重新认字就从自己的名字开始。 田小远将竹片挂在了脖子上,笑道:“大哥,这竹片看来咱是用不到了,就挂在脖子上做饰品。” 候二楞不解道:“为何用不到?” 田小远哈哈一乐,说道:“因为我们都不会死啊。” 候二楞与马大元被田小远那乐观的精神感染,脸上也多了些笑容。 三人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新兵营。 候二楞找到了一个兵长,将田小远带到了兵长前,说道:“小远,这是新兵营屯长王二柱,以后你就跟在他手底下了,叫王大哥就行。二柱子和我一同做的兵,经历战阵无数,便在这新兵营做了个屯长。” 田小远忙道:“见过王大哥,以后就麻烦王大哥了。” 王二柱笑着点点头道:“田老弟不用客气,我这条命都是猴子老大救的,猴子老大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不用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田小远微微欠了欠身,打量起了王二柱。 王二柱年纪比候二楞略小些,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一脸的胡渣,装束很是随意,健壮的胸肌袒露在外面,皮肤略有些黑,看上去很是健壮。 候二楞拍拍王二柱的肩膀道:“那日后二柱兄弟要好好关照俺这位弟弟啊。” 王二柱点头道:“猴子老大放心,一切有我。” 这两人都是屯长,而且候二楞是刚刚被提为屯长的,然而看王二柱的样子,好像很是听候二楞的话一样。 第五十四章 军需官蒋永 ( )候二楞点点头,笑道:“有二柱关照小远,俺就放心了。小远啊,新兵营俺也不能待着,俺领着马兄弟去虎豹骑看看,你就跟着二柱熟悉熟悉军营。” 田小远嗯了一声,送走了候二楞与马大元。 马大元临走时将黑匣子交给了田小远,本来也要将那卷百步汗戏交给田小远的,但是田小远没有收下,毕竟连字都不认识,拿了也是无用。马大元没办法,只能等以后找个识字的人弄懂里面的意思后,再教给田小远。 两人牵着马匹消失在了军营深处,田小远也跟着王二柱来到了新兵营。 田小远四下看了看,发现这新兵营的士兵比起一路上见到的士兵确实瘦弱了许多,浑身上下也感受不到什么血腥气。 王二柱在一旁笑道:“小远,你的身手我也听过,来新兵营确实是屈才了。这新兵营不比别的营,这里的士兵都是些老百姓,大多是活不下去了才来当兵。他们没见过血,没杀过人,是大军到了白马后补充的新兵。” 田小远点头问道:“王大哥,这新兵营有多少人啊?” 王二柱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手底下就二百人。像我这样临时做屯长的有十个,想来咱们这个营也就两千人。至于其它新兵营我就不知道了。” 田小远点点头,笑着问道:“王大哥也是刚刚当的屯长啊,和侯大哥一样啊。” 王二柱忙摆手道:“小远可别这么说,我怎么能和猴子老大比呢。猴子老大那个屯长是正经的屯长。以前,猴子老大做什长的时候,我就是猴子老大手下的兵。后来,老大做了伯长,把我提成了什长。我才有机会做了这新兵屯长。嗨,虽说我是屯长,其实一战下来能混个伯长就不错了。怎么能和猴子老大比呢。” 田小远听王二柱说了这一大堆,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刚才王二柱对候二楞的态度恭敬了。 田小远眉头一皱,问道:“王大哥,屯长就是屯长,怎么还能变伯长呢?” 王二柱笑着指着面前的士兵说:“你看这些新兵,二百人到最后能活下来一百人就不错了。我们这样的屯长就是临时带带这些新兵,只有大战过后剩下的兵才是真正的兵。” 田小远看着新兵因为吃饱了一餐饭而呈现在脸上的些许笑容,竟仿佛看到了这些新兵战死的情景,不禁叹了一口气。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同情,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自然法则。 不管是现代社会,还是古代。 王二柱见田小远叹气,笑道:“小远兄弟,不必叹气,像你这样的人不出意外都会活下来的。” 田小远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王二柱笑道:“小远,你知道么,我本来不敢带你这个兵的。” 田小远愣道:“王大哥,为什么?” 王二 极品亲随 第 16 部分阅读 王二柱笑道:“小远,你知道么,我本来不敢带你这个兵的。” 田小远愣道:“王大哥,为什么?” 王二柱看了看新兵们,又看看田小远,似乎有些发愁,“你和这些新兵不一样,你比他们强太多了。即便是我,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当日,你打闹斥候营的举动,我也有耳闻。” 田小远笑了笑说:“王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是练过些拳脚,打架可能好一点,但是说到上战场,根本没法和你比。我从来没当过兵,都不知道战场是个什么样。” 王二柱认真的看了田小远一会儿,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身上有本领,却不傲气,倒省去了很多麻烦。” 田小远笑了笑,说道:“王大哥,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刚才碰上一个周先生,说我应该先领什么衣甲兵器。” 王二柱笑道:“正是。小远,随我来。” 王二柱再没有多说什么废话,领着田小远来到了一处营帐前。 王二柱指着营帐说道:“这里就是军需所在,军需官掌管军中军械器甲。每个兵营都有专门的军需官,同样每个军营的士兵的衣甲兵器是相同的。你身上的皮甲与战马只能交给军需官了。军需官在营帐中,来,我带你去找他。” 田小远没有动身,有些犹豫的看着王二柱道:“王大哥,丞相答应我将战马给我,难道还要交给军需官么?” 王二柱愣了一下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们问一下蒋胖子,看他是否知道。” 田小远不解道:“将胖子?” “哦,就是军需官。”王二柱忙道,“蒋胖子长的肥头大耳的,所以我们私底下都叫他胖子,他的本名是蒋永。对了,千万别在他面前叫他胖子,他心眼可是小的很,还没针鼻儿大呢。” 田小远笑了笑,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大帐,正看到一个肥硕白面的人清点着帐内的杂物,那人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却极是肥胖,那腰围怎么也有四尺了。帐中仅有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几卷竹简。 这肥硕白面的胖子便是蒋永了,那案几看来就是他的办公桌了。 王二柱进帐便换上一副笑脸,大声道:“蒋哥,二柱来给你请安了。” 蒋永抬头看了看王二柱,面皮动了一下,好像是在笑,“哎呦,屯长大人呢。我可当不起你这一声蒋哥的称呼啊。” 王二柱忙道:“蒋哥取笑了。” “我哪敢取笑屯长啊。”蒋永话里明显有些嫉妒,“王二柱可不是以前的二柱了,现在可是屯长了,这蒋哥就免了。” 王二柱笑道:“蒋哥,别取笑我了。兄弟们都知道,我这个屯长就是个挂名,新兵营哪有什么真正的屯长啊。就是校尉与军侯见了咱们的您,也要叫上一声蒋哥啊。” 蒋永哼了一声道:“满嘴放炮,校尉叫我哥,我可不敢接。” “哪能呢,您可是咱营里的财神,谁不得敬上三分。”王二柱很认真的说,“校尉不也得客客气气的。” 蒋永不耐烦的摆手道:“打住,别给我灌什么**汤。校尉大人我可得罪不起,那可是正经的命官。你们找我肯定没好事,又是来要衣甲的?” 王二柱嘿嘿笑了两声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蒋哥的法眼。咱营这不又来个新兵么,来领身衣甲。”说着向田小远使了个眼色。 田小远欠身道:“田小远见过蒋大人。”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又来个送死的。”蒋永说着看向田小远,“等会,你叫什么名字?” “田小远见过大人。”田小远又重复了一遍。 蒋永快步上前,仔细看了看田小远:“你就是田小远?那个闹斥候营的田小远?身子板也不怎样啊,你真的能一个打几十个?” 田小远一副笑脸,说道:“有些好运气而已。” “我看也是。”蒋永不屑的说道,“你要真有本领,又怎会被丞相扔到这新营。” 王二柱在一旁笑道:“蒋哥,不知这衣甲?” 蒋永不耐的看了一眼王二柱,随便指了指一旁的大木箱子道:“衣甲都在里面呢,自己去找。” 田小远拱拱手,向着木箱走了过去。 王二柱却拉住了田小远,向蒋永赔笑道:“蒋哥,这田小远和猴子哥有些交情,望蒋哥多多照顾。” “猴子?”蒋永想了想说,“猴子差点被这小子害死,怎么还能有交情?” “田小远与猴子哥兄弟相称,为了救猴子哥,这田小远差点连命都搭上了。”王二柱赶忙解释。 蒋永一手摸着肥嘟嘟的下巴,双眼不住的打量着田小远。 王二柱见状赶忙又道:“蒋哥,这田小远有些手段,定不会坏了蒋哥的衣甲。蒋哥,您帮帮忙。” 蒋永又想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嗯了一声,来到一个小木箱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取出了一副衣甲。看蒋永那模样,很是肉疼。 王二柱赶忙接过了衣甲,来回的翻看着。 蒋永气道:“别看了,这衣甲是咱营中上等衣甲,总共也没几套,比那些新兵的好多了。就是你二柱身上穿的,也不一定比这个好。我这可是看在猴子的面子上,不然也不会舍得拿出来。” 田小远在一边看着,心中不禁感叹:“干什么事情,都要有关系啊。” 王二柱赶忙将衣甲交给了田小远,脸上乐开了花。 “田小远,赶紧把你身上的斥候服脱下来。”蒋永瞄着田小远身上的衣服说道,“我可不能赔喽。” 田小远闻言,忙去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伤势。 蒋永看在眼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小子受这么重的伤还能不死,命够大的啊。” “运气好罢了。”田小远没有多说,去穿新的衣甲。 王二柱在旁边说道:“蒋哥有所不知,这伤便是田小远为了救猴子哥,独闯袁营留下的。” 蒋永闻言一愣,多看了田小远两眼,嘀咕道:“这小子还真仗义。猴子的兄弟,果然不错。” 王二柱跟着点点头。 田小远换完了一身衣甲,感觉衣甲的分量比以前重了很多,感觉上这一身新衣服怎么也有十来斤,尤其是上身那副铁甲。 王二柱拿来铁盔,为田小远戴上,不禁啧啧称赞:“小远兄弟穿上这身衣甲,看着竟有点将军的样子啊。” 田小远摸着铁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第五十五章 换装备 ( )早些时候草木先上传一更,二更估计要到很晚了,不过肯定保证二更,大家原谅―― 蒋永眼里也是抹过一丝神光,随即变成了不屑,取笑道:“将军?做什么白日梦呢?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将军。” “有了蒋哥扶助,小远肯定能活下来。”王二柱笑道,“蒋哥宝贝那么多,就好人做到底,再给两件好兵器。 蒋永白了王二柱一眼,慢腾腾的走过一堆兵器,并没有停住脚步,而是又从一口箱子里,取出了一把长剑,交给了田小远。 田小远抽出长剑,寒光凛凛,很是锋利的样子。 蒋永看了看王二柱,说道:“这下满意了,新兵谁能配剑啊,还是掺了精钢的剑。对了,战戈我也没办法了,只能你们自己挑了。” 王二柱看了看长剑,哈哈笑了两声,连连称谢。 这把长剑算上剑柄,长约八十公分,剑刃宽厚,长剑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田小远虽然不知道这把剑有什么好的,还是跟着王二柱一顿感谢。 蒋永摆了摆手,指了指一排立着的战戈道:“别废话了,快去选战戈。” 王二柱领着田小远选了条不错的战戈。战戈长约三米,田小远正好能握过来,就是有些不适应战戈的长度,有些太长了。 田小远向王二柱问道:“王大哥,军营里没有枪么?” “枪?”王二柱愣了一下道,“当然有,但不是咱们步卒用的,枪矛大多都是骑兵用的。” 田小远想到了关老爷的大刀,忙问:“那些将军们用的兵器有刀啊,枪啊,什么样的都有,这怎么都没有啊。” 王二柱笑道:“小远,这你就不知道了,兵器这个东西。。。。。。” “你们选好了没有啊。”蒋永突然插话道,“选完了赶紧走,别在这里嘀嘀咕咕的。” 王二柱点头道:“就好,就好,蒋哥稍候。小远,你还有什么想选的?” 田小远四下看了看,摇了摇头道:“没有了,不过我想要回我的匕首和弓箭。” 那把匕首,田小远早已经用习惯了,至于弓箭,他想平时练习一下,在这个没有火枪的时代,也只能用弓箭代替了。况且,只要匕首的话,蒋永似乎并不会给他,加上弓箭也有个还价的余地。 王二柱看了看蒋永,笑道:“蒋哥,这把小匕首和弓箭,一并送给我们。” 蒋永摆弄着田小远的匕首摇摇头道:“不行,那样我赔的太多了,不行。” “蒋大人,我只要匕首,弓箭不要了,行么?”田小远赶忙说道。 蒋永低头想着,好像很难取舍。 王二柱在一边劝道:“蒋哥,您就是个大善人,也不差这一点不是,弓箭给你了,匕首给我们把。” 蒋永看了看匕首和弓箭,长叹一声,将匕首扔给了田小远道:“谁让我欠猴子呢。弓箭就不给你了,你拿着也没用。好了,没事你们就赶紧走,省的一会还拿我东西。” 田小远笑笑,连声称谢,又道:“蒋大人,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丞相答应送我一匹马,不知道这事怎么处理。” “马?我可没有。”蒋永努力的瞪着眼睛惊道,“你以为我这里是府库啊,要什么有什么,快走。” 田小远笑了笑说:“蒋大人,马已经带来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你看。。。。。。” “哦?有马?”蒋永两眼冒出精光,很是有些欢喜的说,“快带我去看看。” 田小远赶忙掀开了帐帘,请出了王二柱和蒋永。 蒋永挪动着肥硕的身躯,迅速向帐外移动,朝着第一次快步走去。蒋永走到第一次身边,抚摸着第一次光洁的皮毛,双手竟有些颤抖,嘴唇蠕动,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第一次似乎不怎么喜欢这个肥肥的军需官,甩了甩尾巴,田小远走去。 蒋永的双手僵在半空,眼神中的火热慢慢褪了下去。 战马,谁又不想拥有呢,只是蒋永的表现似乎有些太过激动了,看的田小远纳闷不已。 田小远牵住第一次,向蒋永微一欠身,说道:“蒋大人,不知我能否带战马离去?” 蒋永看了看第一次,叹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又好像回答田小远的话。 “一个阵前卒,小小的步卒,要马何用呢?” 田小远忙道:“可是丞相答应我,允许我带着战马的。” 蒋永点了点头说道:“即便是丞相吩咐,这战马也只是你所有,战场上乱军混战,你又怎能独自一人骑在马上与同袍并肩作战。况且,新营兵士训练,你又怎能带着战马一同训练。” 田小远看向王二柱,见他也是一副同意的样子,不由心急。 蒋永想了想道:“田小远,不如你将第一次放在我这。我就在这新营中,还可以为你照顾马匹。你想此马了,也能来看看。日后,你离了新营,再带走战马,如何?” 王二柱轻声说道:“小远,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你带着战马,确实不能和步卒一块训练。” 田小远摸着第一次的脖颈,眼神中有浓浓的不舍。 蒋永见状,忙道:“田小远,只要你答应了,我便将弓箭给你。你不答应,有更好的办法安置这匹战马么?” 田小远将头贴在第一次的身上,轻声道:“第一次,我们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我会经常来看你。” 第一次仿佛明白了田小远的意思,有些不安的嘶吼着,围着田小远不停的打转。 蒋永与王二柱见状,都是感慨田小远与战马的情谊,仿佛看到了这一人一马曾并肩作战的情景。 田小远猛的止住了第一次,看着第一次的双眼,缓缓说道:“第一次,听话,我就在这个军营里,你跟蒋大人待一段时间,我有空就来看你。” 第一次用脸颊轻轻的摩擦着田小远的胸膛,久久不愿离去。 蒋永进帐取了弓箭,还给了田小远。 田小远摸了摸第一次,将弓箭跨在了身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两位大哥见笑了。我和这马有缘,这马也救过我一次,感情深厚了些,真是失礼了。蒋大人,这马叫第一次,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啊。” 蒋永点头道:“放心,这个营中没人能比我能更好的照顾它了。你操练结束就能过来看他,没什么事情,每天都能来,不用这么伤感。” 田小远点点头,笑了笑,将马缰绳交给了蒋永。 田小远取下黑匣子,绑在了身上,跟着王二柱向新营走去。 第一次不停的嘶鸣,田小远一步三回头,不停的向后看,直到看不到为止。 王二柱在一旁笑道:“小远啊,看来你和那匹马的感情还真不一般啊。没事,胖子肯定会照顾好那匹马的,放心。你每天训练完了,就能去找马,不要再看了。” 田小远笑笑,低下头想起了心事,没有搭腔。 王二柱拍了拍田小远的铁甲,笑道:“胖子这次真够大方的,竟然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这铠甲不错,就是有些重了。”田小远摸着铁甲说,“没有以前的皮甲轻巧方便。” 王二柱笑了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你以前穿的是斥候服,最主要的就是轻便,利于往来奔驰。现在,你是阵前卒,还指望身上这铁甲抱住性命呢。” 田小远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又看了看身上的装备,还算满意。 王二柱在一旁不住的羡慕,一会儿说铁甲好,一会儿又说长剑好。 田小远看了看王二柱身上的装备,确实差了一筹,不由问道:“王大哥,军营里穿的衣服不是都一样么?” 王二柱笑道:“小远,你有所不知。铁甲兵器的样式都是一样的,但是制甲的人手艺不同,也就有了好坏之分。蒋胖子是军需官,和他把关系处好了,就能得到一些上等的衣甲兵器。就说你这把剑,就是个好货色。兵卒一般都是佩刀的,佩剑的都是些当官的。打造刀省时省力,用的铁材也少,这剑就不一样了,不光耗时耗力,而且打一把好剑还要掺入精钢。你这把剑就不错,蒋胖子手里还真有货。” 田小远听了王二柱讲的这一大通,有些明白了。蒋永虽然只是个管后勤的,但是军营里的东西都是经他的手,也就能私底下留一些好东西。怪不得王二柱见了蒋永,一副讨好的样子,原来是为了蒋永手里的家伙什儿。 王二柱羡慕的说道:“战场上,有一两件好东西就多了一分保命的机会啊。” “王大哥,看蒋永的样子很抠门的样子,怎么还能给我这么多好东西。”田小远有些不解。 王二柱笑了笑说:“你小子运气好,这都是猴子大哥的功劳。猴子大哥曾经救过蒋胖子一命,蒋胖子也就欠了一份情。这个胖子啊,你别看他抠门,他可是很讲义气的。但是胖子说话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别在意,我们私底下的关系都很不错。” 田小远点点头,对蒋永多了些好感。他对讲义气的人一向是敬重的。 第五十六章 奇妙的黑匣 ( )田小远又向身后看了看,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蒋永大哥能不能照顾好第一次。” “小远,这个你就放心。”王二柱笑道,“胖子那句话说的对,这个军营中也就只有他能照顾好那匹马了。” 田小远咦了一声,不解的看着王二柱。 王二柱笑道:“胖子以前也是个骑兵,那时候胖子一点也不胖。后来,他的那匹马死在了战场上,胖子这个人讲情义,再也不做骑兵了。那匹马放在他那,你就放心。” “既然蒋永大哥不愿再做骑兵,那么刚才见了第一次,怎么那么激动?”田小远接着问道。 王二柱想了想说:“这个嘛,哦,对了。胖子曾说过,他不愿意做骑兵就是因为不想再和心爱的马生离死别,但他心底里还是喜欢战马的。” 田小远明白了这些事,心中安定了下来,脸上不由的多了些笑容,但看到手里的战戈,又有些郁闷了,不由问道:“王大哥,这兵器似乎有些太长了,如果其在马上还好,步兵还拿这么长的兵器不是有些长了么?” 王二柱摇头道:“小远,你不懂。刚才在胖子那里,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些盾牌?” 田小远点点头。 “我和胖子给你选战戈,就是不想你用盾牌。”王二柱继续说道,“战场上,敌人的战马冲锋的时候,举盾牌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也是最容易死。再好的盾牌,就是橹盾也顶不住战马的冲击。而拿战戈的就是站在后面,等前面的盾牌兵阻住了敌军,你们就在后面用战戈杀死敌兵,这战戈就必须要够长。” 田小远想了一会,明白了王二柱的意思,心里对他和蒋永又多了些感激。随即又问道:“王大哥,我怎么没看到枪矛、大刀什么的。” 王二柱笑了笑道:“刚才没告诉你,一猜你小子还要问。战场上作战,除了斗将意外,最重要的还是士兵的混战,士兵用的兵器一样,才能更好的配合。你说的那些兵器,都是将军用的,将军们都特意练过那些兵器,身边的亲随也是围着将军的兵器进行配合。咱们当兵的不能和将军们比。” 田小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二柱笑道:“以后你就明白了,我讲了你可能也不一定明白,以后操练起来你就知道了。” 田小远点点头,竟有些期待即将到来的训练了,毕竟他从来没有当过兵。 两人慢慢来到了一处空地上,面前许多士兵正往来操练。 士兵们不停的穿插游走,变换着各种阵型,但是明显的能看出,士兵们之间的配合不够默契,总有掉队的士兵,破坏着整体的阵型。 即便是这样,眼前的几百士兵也带给了田小远一种战场杀敌的感觉,几百人一起杀敌的场景,那是何等的让人热血澎湃。 田小远没来由的问了句:“王大哥,将军们真有那么厉害么?战场上几万人的混战真能因为一个将军改变结局么?” 王二柱笑着看着田小远,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小远,你比我和猴子老大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想到这么多,不容易啊。其实,以前的战场上,将军是不会动不动就单挑的。几千几万人的军队就指着将军指挥,又怎么会轻易的单挑呢。” 田小远本来是无心的一问,被王二柱这么一说,突然来了兴趣,忙道:“那为什么三国中的将军总是单挑呢?” “三国?”王二柱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一惊,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忙掩饰道:“就是军队打仗。” 王二柱点点头道:“打了这么多年仗,老百姓死的太多了。当官的招不到兵,没有办法,就让将军们单挑,分出胜负,也是为了减少更多伤亡。” “那为什么袁绍有几十万大军呢?”田小远不禁问道。 “这个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王二柱挠挠头说道,“你别看袁绍兵多,能打仗的不多,不光是袁绍,就是咱们和十年前的士兵比起来,也弱了很多。现在的军队和咱大汉武帝时的军队根本就没法比。当官的拉来的都是些老百姓,留一些种地,其余的都拉到了战场上。估计袁绍拉来的都是些老百姓。” 田小远还是有些不明白,接着问道:“就是几万老百姓,将军一个人也打不过来啊。” 王二柱笑道:“小远,你看下那些新兵的衣甲,仔细看。” 田小远闻言赶忙看去,慢慢竟真的发现了不对。 王二柱看着田小远的表情,笑道:“明白了?” 田小远点点头,又摇摇头。 “新兵们的衣甲都破旧的很。”王二柱说道,“凭他们这破旧的衣甲怎么能挡住将军手下率领的精锐呢?将军穿的铠甲,当兵的刀有时候都砍不透,要是有两千这种士兵,就能打败几万这样的新兵。” 田小远疑惑道:“怎么会这样呢?” 王二柱悲凉的说道:“都是打仗惹的祸啊。打的仗越多,人就越穷,当官的钱也少。钱少了,就不能造出好铠甲。明白了?战场上,几万人有的时候就是摆设,根本挡不住将军们的攻击。慢慢的,那些当官的没办法了,只能派将军们单挑了。” 田小远听王二柱说了这么多,慢慢陷入了沉思。王二柱也不打扰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良久,田小远似乎明白了。 东汉末年,军阀混战,空耗国力,弄的民不聊生。田小远依稀记得,东汉几千万的人口打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了几百万。 没有了百姓补充兵员,军阀拿什么去打仗,也正因为如此,一场大战过后,军阀们往往用好几年恢复元气。原来是等孩子们长大了,再拉到战场上打仗。 因为战争,汉朝的国力越来越弱。老百姓种不了地,军阀们没了收入,就不能造出好铠甲,武备也就荒废了。一来二去,士兵们只能穿些破旧的衣甲打仗,当然不是那些精锐士兵的对手了。 田小远长出一口气,叹道:“原来是这样。将军进行单挑也是迫不得已啊。” 王二柱见田小远明白过来,说道:“明白了?这便是为何当年朝廷的几万精兵就能将百万黄巾反贼杀败的原因。黄巾兵的装备太差,只能被咱大汉的军队打败。不过,那样的军队再也见不到了。” 田小远问道:“王大哥,你知道的真多,以后要好好教我啊。” “哪里话。”王二柱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些也是我听别人说来的,好像是一个云游的先生讲的。” 田小远也是笑了笑,看向空地上操练的新兵,不由问道:“王大哥,我们和袁绍的士兵一样,没有好装备,你们就不怕打不赢么?” “袁军算个屁,我们肯定能赢。”王二柱很是不屑的说道,“别看袁军人多,都是些废物。小远,咱们丞相这几年为了不耽误百姓种地,一直不肯拉百姓当兵,至多也是招些流民。丞相把省下来的钱全用到了二十万士兵的身上。这二十万人才是真正的精锐,虽然比不得当年大汉的铁骑,但也比袁绍强多了。你看看咱们穿的都是铁甲,袁绍的兵还穿着青铜甲,咱们一定会赢。” 田小远听完心惊不已。 王二柱只是个普通的士兵,也有这样的心气,更别说其他的士兵了。曹操果然不是一般人,有这样的军队,打败袁绍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田小远笑道:“好,我就陪王大哥一起打败袁军。王大哥,以后要多教我啊,我现在要干什么?” 王二柱想了想说:“小远,你自己熟悉下兵器,顺便养养伤。刚才看你胸口的伤,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养不好伤可不能上阵杀敌啊。” 田小远点点头,感激的看了王二柱一眼。 王二柱领着田小远来到了一处小小的营帐前说道:“小远,这是我的营帐,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好歹我也是个屯长,能照顾你的我一定照顾。” 田小远赶忙道谢。 王二柱笑了笑说:“好了,你自己转转。我也陪了你好一阵了,要忙着去看那些新兵操练了。” “好,王大哥,你去忙。”田小远拱手与王二柱告别。 王二柱笑笑,向着正操练的几百人走去,边走边骂那些新兵,倒也显得神气。 田小远来到了营帐中,见里面连张案几都没有,只有两张床榻,胡乱的铺了些麻布,几件衣服零散的扔在床榻上。 营帐内的四角上有些熄灭的火把,想来是晚上照明用的。 田小远将黑匣子放在了一处空着的床榻上,取下弓箭随意的挂在营帐内,又将铁甲战戈等放在了靠近床榻的一角。 脱了铁甲,田小远感觉身上轻便多了,看来田小远的耐力还是不够,才这么一会便感觉有些乏力了,只能以后多多锻炼了。 田小远摸了摸胸前的伤口处,感觉不怎么疼痛了,也是惊讶自己恢复的速度。最后,田小远的目光落在了黑匣子上。 第五十七章 兵器师傅曹举 ( )黑匣子依然散发着勾人心魄的莫名魅力,田小远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了黑匣子。 拿起黑匣子,田小远左看右看,却不知道怎么打开这个黑匣子。黑匣子就好像一块真正的木头,如果不是上面有明显的封口,田小远真怀疑这根本就是一块黑木头。 鼓弄了半天,田小远也没能将黑匣子打开,只能先将这黑匣子放在了一边。 田小远重新拿起了蒋永送给他的那把长剑,抽出长剑,剑脊厚重,剑刃却很是锋利。他拿着长剑起身挥舞了两下,还是有些不适应长剑的分量,不禁暗骂一声:“妈的,怎么这么重,还是我的力气不够?这剑少说也有十多斤了,古装剧里的剑看着都挺轻巧的啊。” 又挥舞了两下,田小远忙将长剑收回了剑鞘,生怕牵扯了胸口的伤势。 田小远在大帐中没什么事情可做,思来想去还是穿了铠甲,拿上重剑,出了大帐。 古代步卒的这一身装备还真有些重,不说战戈,就只说身上的铠甲和重剑就有个三四十斤了。 田小远出了大帐,来到了新兵训练的场地,见王二柱正游走在战阵外面,不时的向着新兵们喊着话,纠正兵士们的错误。他见王二柱没有看到他,也就没上前打扰王二柱,只是靠着一顶小帐篷坐了下去,静静的看着新兵操练,及早的熟悉一下。 看了一会,田小远虽然看不出什么门道,但是也发现了一些东西。尤其是士兵们在穿插的时候,总是三五成群,好像是五个人为一个小整体,相互之间进行防御攻击。几百人,就是几十个小整体,慢慢的遵循着某种线路来回变阵。 “小伙子,看什么呢?怎么没有训练?”一阵沙哑的声音传来。 田小远猛的转头,倒也不是惊慌,这曹营里又怎么会出现对自己不利的人呢。抬眼看去,见正有一个中年大叔模样的人站在身前,这人魁梧有力,身高接近一米八,方脸上蓄着短短的硬胡子,眼睛不大却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 大叔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小伙子,看着我干什么?我问你话呢。”听话里的意思,好像也是营中的一个军官。 田小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拱手道:“我身上有伤,王屯长让我先不用参加训练,先养好伤再说。不知老哥你,怎么称呼?” 大叔点头道:“我叫曹举,你叫我曹师傅就行了,专管你们这些新兵的兵器训练。” 田小远笑了笑说:“曹师傅,我是田小远,你叫我小远就行。” “哦?你就是田小远?真是幸会啊。”曹举拱手道。 田小远忙道:“不敢当。曹师傅也认得我?” 曹举笑道:“只是耳闻,前几日听到有些兄弟谈论你,一直想见见你,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前几天,得罪了不少兄弟,军营里一定有不少人骂我?”田小远虽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身在曹营,还是不想有太多敌人。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但凡能成为朋友,就不要结下梁子。 曹举摇摇头道:“兄弟们都对你佩服的很呢。” “真的吗?”田小远有些不解的问,“我打伤了那么多兄弟,还佩服我?” “现在是个乱世,咱们当兵的更明白这个世道有多乱。”曹举笑道,“如今这个世道,谁拳头大谁就说了算。军中的兄弟对那些武艺高强的人都很佩服,你能伤了他们,那是你有本事,兄弟们又怎么能不佩服呢。这个世道有这个世道的活法,想要活下去就要比别人强。” 田小远点点头道:“每个地方都一样啊,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真希望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找个平静的地方生活。” “你说什么?”曹举有些纳闷。 “哦,没什么,这里和我以前待的地方差不多,都是有本事的才能活下去。”田小远低头苦笑。 曹举拍了拍田小远的肩膀道:“别想那么多了。谁不想找个安生地方过日子,可如今这个世道,唉。在军营里,别的都是假的,练好了本事,能活下去才是真的。” 田小远点点头,笑道:“曹师傅说的对。刚才你说是训练我们使用兵器的,以后我可就好好的跟曹师傅学兵器了。” “小伙子,咱俩还挺投缘的,看你年纪不大,能打伤那么多人,一定练过。”曹举笑着问道。 “运气好罢了。”田小远笑道,“那天要不是找到帐篷口,我还不早被人抓了。至于拳脚么,练过一些,兵器就没有了。以前,也就是拿着刀乱砍。” 当然,以前田小远更喜欢用手枪,只不过眼下这个时代是没那高科技的。 曹举双手来回按着田小远的关节,一边按一边想着什么。 田小远刚开始还有些警惕,但看曹举没什么坏心思,也就任凭他去做了。 好半天,曹举才停了动作,问道:“小伙子,年方几何呀?” 田小远笑道:“今年十七岁。” “十七岁。”曹举轻声道,“好年纪啊。小伙子,我看你是个练武的材料。以后好好练,没准能混个军职。” 田小远疑惑道:“曹师傅,你就这么按了几下就知道我适合练武了?” “当然了。”曹举笑道,“经我手调教的兵士,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你十七岁的年纪,有这么好的身子骨,以前像你这样的兵,都练了一手好好本领。平时,同年纪的人是不是打不过你?” 田小远想了想说:“恩,这倒是,一般我这个年纪的,我能打十几个。” “那就是了。”曹举笑道,“十七岁的年纪,生的这般高大,说不定以后你能混个牙将什么的。” 田小远倒没什么兴趣做牙将,只是想到自己石块练武的好材料,心中有些兴奋。谁人不想有一身武艺啊,尤其是田小远这个年纪。 曹举笑道:“小伙子,别顾着高兴。练武是很苦的,天赋再好,不努力也不行。相反,天赋不怎么样,勤加苦练,也能练一身好本领。” 田小远笑着点点头,这个道理在以前学搏击的时候,教练就告诉过他。田小远拱手,一躬到底,说道:“曹师傅,以后小远就跟你学本领了,还请曹师傅好好训练小远。” “哈哈。好,好。”曹举大笑道,“难得咱俩投缘,你又这么好学。以后好好练。” 田小远忙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希冀。 曹举摸了摸下巴,问道:“小远啊,你没有学过兵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兵器?” 田小远不假思索道:“关老爷用的大刀,青龙偃月刀。” “嗯,你说的是关将军的冷艳锯。”曹举笑道。 田小远点了点头。 然而曹举却不停的摇头,说道:“小远,你不适合用大刀。” “为什么啊?”田小远不由的有些着急。 曹举笑道:“若是想用大刀,须得有千斤之力。大刀刀头厚重,杀敌之时凭的就是势大力沉。我看你没有那般大的力量,即便日后打熬力气,也不能练好大刀。还有其它喜欢的兵器么?” 田小远一脸苦闷,既然不能像关老爷那样用大刀,那就用枪矛,“曹师傅,枪矛怎么样?” “枪矛?”曹举想了想,又看了看田小远说,“想要练枪,必须眼疾手快,身法迅速,还要有一身的好耐力。这个,你倒可以学。不过枪矛乃是百兵之王,最为难练,要吃很多苦的。” 田小远坚定的点头道:“曹师傅放心,只要能练出好本领,吃点苦无所谓。” 曹举笑了笑,猛的拍了下田小远的肩膀道:“好小子,那以后就练枪。” 田小远被曹举这么一拍,胸口竟感到一丝疼痛,不禁眉头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 曹举忙问:“小远,怎么了?” 田小远笑道:“没事,前些天胸口中了一箭,刚才被你那么一拍,牵扯的有些疼了。” 曹举想了想,反身进了帐篷,取出一个木盒,递给了田小远道:“练武不急于一时,先把伤养好。这帐篷就是我住的地方,带我去你的营帐看一下,一来我知道你住所,而来看看你的伤势。” 田小远点点头,领着曹举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两人来到营帐坐定,田小远将衣甲脱了,露出了健壮的身躯,同时也露出了那绑着绷带的伤口。 曹举惊讶于田小远的健壮的身体,更被田 极品亲随 第 17 部分阅读 曹举惊讶于田小远的健壮的身体,更被田小远的伤势震惊。曹举小心的将绷带解了下来,看了看田小远的伤口,又是一阵倒吸凉气。 田小远笑笑,早已是习惯了这伤势。 曹举仔细看了看伤口,长舒一口气道:“侥天之幸啊,太幸运了。” 田小远笑道:“是啊,曹师傅,一箭被穿了个透心凉,我能活下来确实是够幸运的了。” 曹举却是摇摇头道:“小远,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这伤口处置的很恰当,必是高明之人医治。若非如此,即便你的伤口好了,也会落下病根,误了你学武之路。” 第五十八章 学剑 ( )田小远心中一惊,后怕不已,原来还有这么多说道,同时心中更是感激华飞。虽然他听曹举说没有事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轻声问道:“曹师傅,这个真不会对练武有什么影响?” 曹举笑道:“你小子运气很好。看样子,不会误了你的前程。刚才给你的那个木盒,里面有一些药粉,你涂在伤口上。那些虽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不过也很是好用。兄弟们受伤了,用药粉一涂,好的也就快些。还有这药布就不用再裹了,每天涂一些药粉,两天就能痊愈了。” 田小远闻言,赶忙谢了曹举,将药粉涂在了伤口处,一丝冰凉的感觉传来,很是舒服。 曹举随口问道:“小远,这箭伤多少时日了?” 田小远想了想道:“算算日子的话,有五六天了?” “你说什么?”曹举一副吃惊的样子,因为吃惊,嘴都合不拢了。 田小远被曹举的样子吓了一跳,还是重复道:“有五六天。” 曹举看着田小远,久久不能平复心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良久才摇了摇头说道:“天下奇闻何其多也,唉,我今天真开眼了。五六天?受这么重的伤不死就是奇闻了,竟然五六天就恢复到这般程度,奇闻啊。” 田小远轻声问道:“曹师傅,这伤一般要多长时间才会好啊?” 曹举伸出三个手指头,在田小远眼前晃了晃。 田小远惊讶道:“三十天?” “三十天?”曹举叹口气道,“你小子真敢说。这么重的伤,没有三个月想下床都难。” 田小远彻底石化了,像个木鸡一般表情僵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勉强的挤出三个字:“三个月?” 曹举笑道:“你小子真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了,莫非是碰到神仙了,这么重的伤好的这么快。” 田小远也是笑了笑,说道:“估计是因为华兄弟的医术高明。” “华兄弟?”曹举明显有些兴趣。 田小远笑道:“是我一个朋友,已经离开了。” 曹举笑了笑,没有再问。 两人都将田小远这伤势能这么快痊愈的原因归在了华飞的身上。 田小远穿好了衣甲,又向曹举欠了欠身,谢过曹举,收起了木盒。 曹举笑了笑,看到了田小远腰中的长剑,笑道:“小远,将你腰里的长剑给我看看。” 田小远闻言,忙解下了腰里的长剑,交给了曹举。 曹举拔出长剑,称赞了一番,可见这长剑还真是好货色。曹举挥舞了两下长剑,点头道:“恩,还真有些分量。小远,这一阵你先学些剑法。至于枪矛,放到以后,新兵只能用长戈进行训练。” 田小远忙说:“曹师傅,这练剑是不是要有剑谱啊?” “剑谱?”曹举反问道,“什么东西?” 田小远笑道:“就是上面画着图,人们照着图练习,对了还有内功心法,有么?” 曹举一脸不解,想了好半天,突然笑道:“小远,你说的是剑舞?那些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都是官老爷们拿来强身的,不能用来杀敌。你说的什么心法,我不知道,可能和我们士兵每天的晨练一样。” 田小远不甘心,又比划了半天,曹举只是摇头不知道。好半天,田小远见确实没有什么剑谱心法,不由骂道:“坑爹的武侠剧。” 曹举笑道:“想练好武艺,只有不断的练习,腰马身是最重要的。兵器的用法其实很简单,先说剑,用剑以撩刺为重。你的剑是重剑,同样可以劈砍。伤好之前,你先学会怎么拔剑,伤好之后再学杀敌的本领。” 田小远闻言,噌的一声将剑拔了出来,疑惑道:“曹师傅,这拔剑也要学?” 曹举笑了笑,一拍自己腰中长剑,电光火石般将剑拔了出来。田小远只觉眼前一抹亮光闪过,再看的时候,曹举竟已经将剑插进了剑鞘中。 田小远愣了一会,点头道:“曹师傅,我明白了。” 曹举笑道:“悟性不错,好好练。” “原来曹师傅也是使剑的啊。”田小远笑嘻嘻的说道。 曹举笑道:“是啊,这剑陪了我十几年了。小远啊,剑是有生命的,只有你爱你的剑,剑才会听你的使唤,这个以后你就会懂的。知道最快的剑有多快么?” 田小远木然的摇了摇头。 曹举笑道:“方才你听到几次声响?” “两次啊,拔剑一次,插剑一次。你再快,也快不过声音啊。”田小远笑道。 “非也。”曹举摸了摸腰中的长剑,淡淡的道,“相传,剑法最快的境界你只会听到一声响。” 田小远张着嘴,好半天合不拢,惊道:“不会?” 曹举笑笑说:“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小远,战场上只有最强的人会活下来,你一定要好好练,要不然会死的。” 田小远点了点头,就见曹举向着帐外走去,忙道:“曹师傅,你知道这么多,难不成是世外高人?” 曹举也不转身,哈哈笑道:“我无非是仗打的多了,知道的多一些罢了。高人?真正的高人大多隐在深山。小远好好练,哦,对了,见你帐内挂着弓箭,有时间多练习一下,有大用。”说完掀开帐帘径自走了。 田小远对着曹举的背影欠了欠身,眼神中很是感激。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世道很乱,但是人心却都还不错,起码田小远认识的人里面对他都不错。 他,真的很幸运。 接下来的两天里,田小远也没什么事情,按时涂抹药粉,每天练习拔剑插剑。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跑去蒋永那,陪第一次玩一会,也顺便巩固一下骑术。偶尔也会跟着王二柱熟悉一下军营,当然仅限于这二百人的军营。 新兵们看田小远是屯长的朋友,对他格外客气,田小远的生活倒也滋润。 说起来,田小远也是性情坚韧那一类人,就说这学剑,他竟然每天练够八个小时。这样的付出也让田小远很有收获,从最初的插剑回鞘总是划伤手指,到现在能熟练的拔剑插剑,让曹举很是惊讶。 两天的练习,田小远发现这看似简单的两个动作,其实很有奥妙。尤其是拔剑,剑拔出后,剑尖指向何处,怎样能直接进行最快的砍刺,都是大有说道。 田小远虽然离拔剑即伤人的地步还有些差距,但是他的悟性以及掌握的速度令曹举感到震惊,连称奇才。 本来,田小远还想每天进行五公里的晨跑,这是学搏击的时候必修的课程,但是因为胸口的伤势,还是放弃了。 两天后,胸口的伤势果然痊愈了,田小远一早起来,便决定跑上一跑。早晨五公里的长跑,曾经很好的锻炼了田小远的耐力,因此也就一直坚持这个好习惯。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常在道上混,总有被人伏击的时候。田小远习惯长跑,也就让他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逃脱。 田小远所处的军营不大,但也不小了。两百人一同操练,场地怎么也不能小了。因此,围着军营跑一圈大概在五百米左右,田小远便决定先跑上六圈,适应一下身体。 一圈,两圈,三圈,很快田小远就跑了六圈了,但是竟一点都没有乏力的感觉,呼吸也很平静。要知道,他已经跑了三公里了,竟然还没有气喘的感觉,让他很有些兴奋。 接着,田小远又跑了三圈,慢慢也发现了一些与以前不同的地方。他现在每呼吸一次,间隔比以前的时间都要长,而且每次呼吸吐纳的气量也是以前的两倍,仿佛肺活量无限一般。 五公里跑完了,除了额头出了一些汗,身上有些疲劳一些以外,田小远竟没有感到呼吸急促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田小远更兴奋了,他很想尝试着多跑几圈,看极限是多少圈,但是想到伤势刚好,也就没敢多跑,向着营帐走去。 虽然没有再跑下去,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他现在的耐力是以前的几倍,甚至更多。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果然有些道理。当然,古代那纯净无比的空气,也为田小远血液中注入了新鲜的能量,总之是一件好事了。 一个身影从大营一座营帐中转出,看着田小远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个奇才。”这人正是曹举。 田小远回到营帐,穿上铠甲,活动了下身子,拿好兵器,随王二柱去营地领了饭菜吃了起来。今天,他也同王二柱约好了,和新兵们一起进行操练。 两人吃饱以后,应该说喝饱以后,早饭根本就是一顿粥外加一个饼子,吃的相当差。身处乱世,能填饱肚子就行了,也就没有太多的要求了。 王二柱作为屯长,也只是能多吃些饭而已,至于小灶的什么的,不能随便乱开的,也是为了将士一心。 当然,王二柱每个月得薪俸也能吃些好的了,不过要等到月底了,而且大多数的粮饷是由官府发给家里的,落到王二柱手里的也就不多了。 第五十九章 李猛不服 ( )两人来到校场。王二柱说军士们操练的场地叫做校场,当然有大小之分。王二柱向新兵们介绍了田小远。 两日来,大家也都熟悉了,所以也没废话。 王二柱面对着二百名新兵,大声道:“兄弟们,田兄弟以后就是第三队的什长了。以后,众兄弟互相照顾。” 田小远向士兵们拱拱手,算是见礼了。 “屯长,他凭什么做我们的什长?”一声粗犷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 王二柱闻言,大怒道:“他妈的,哪个兔崽子这么不识趣,站出来。” 百人阵中闪出一条大汉,满脸横肉挂满了胡子,一身健壮的肌肉,长的五大三粗,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 王二柱指着大汉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李猛,老子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妈的,我看你尾巴都翘上天了。” 李猛一抱拳,没好气的说:“屯长,我就是不服。兄弟们练了这么久,还都是个兵,他一个新来的,就做什长,凭什么?” 王二柱刚想说话,却被田小远拉住了。田小远冲他使了使眼色,让他闪在了一边。 田小远向着李猛拱手道:“这位兄弟,你不服我?” “不服。”李猛随意的拱手道。 “好,好,很好。”田小远也不介意,一脸笑意的说道,“怎么你才能服我呢?” 李猛不屑的看了田小远一眼,冷笑道:“你要是能赢过我,我就任你这个什长。” 田小远笑道:“好,没问题,我就陪你玩一玩。” “哼,小子,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屯长的兄弟就让着你。长的倒挺高,就怕待会被我打的哭爹喊娘。”李猛说完,哈哈大笑。 新兵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显然不看好年纪轻轻的田小远。 倒是王二柱,非但没有劝阻,却站到了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似乎一点都不为田小远担心。他当然不会担心田小远了。 田小远与李猛解了兵器,对立站在了人群中。 兵士们在校场围了个圈子,将田小远与李猛两人围在了中间,嬉笑的喊着各种口号。 “李哥,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对啊,李哥,别让这小子猖狂,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小子,军营里谁的拳头大听谁的,你小子胡子还没长出来,还敢做兵长,趁早跪下求饶。” 。。。。。。 田小远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李猛,气定神闲,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李猛呢,双拳紧握,做出一副大打特打的架势,双眼圆睁,牙唇紧咬。猛的大喝一声,向着田小远攻来。 田小远不慌不忙,侧身移了一步,躲开了李猛的这一拳。随即顺手推了一把,将李猛推倒在地。 这一下,周围的士兵都不言语了,静静的看着两人。再笨的人也能看出来,刚才田小远明明是嘲笑着将李猛推倒的,好像连劲没怎么用的样子。 众人不禁开始认真的看起田小远,同时也为李猛有些担心了。 李猛忙乱的爬起身,大怒,喊着向田小远打来。 田小远面带微笑,左躲右挪,一一躲开了李猛的攻击,显得游刃有余。 面对李猛,田小远一点压力都没有。他学了那么多年搏击,要是连李猛这样的莽汉都对付不了,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李猛越打越气恼,每次眼看着就要击中田小远的时候,都被人家轻巧的躲开,本来就急躁的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你他娘的的玩赖,哪有这样光躲不打的,你要是条汉子,就和我面对面的打一场。” 田小远也挺了身形,笑道:“好,老子便依了你。”说着,摆开搏击架势,猛的向李猛挥出一拳。 李猛已经被田小远弄的气喘吁吁了,但毕竟有些蛮力,见田小远攻击,不躲不避,向着田小远的攻来的拳头抓去。 李猛还真对得起那一身的腱子肉,竟真的用双手抓住了田小远的拳头。 众人见状,本以为田小远会挥起另一只拳头。李猛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悲剧发生了。 田小远猛的拧了一下腰身,左拳还是护住自己的头部,后腿猛的前蹬,腰身同时转动,连带着手臂向前发力,竟破开了李猛双手的禁锢。 只听田小远大喝一声:“开。” 右拳竟直接轰在了李猛的胸口,将李猛打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下,众人不只是平静了,都是一脸的吃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田小远。 王二柱却是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倒地的李猛。 然而,众人并不知道,不只是大家都吃惊,连田小远自己也受了不小的惊吓。田小远本想,这一拳也就是能破开李猛的束缚,但没想到竟一拳将李猛打飞了出去。 这种爆发力,是田小远以前不曾有的。田小远没有天生的大力气,爆发力也一直是他的弱项,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这么强悍的爆发力。 然而,田小远的力量并没有增加,双臂的力量还是原先那样,每天挥剑不到百下就会筋疲力尽的。 田小远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似乎找到了一丝感觉。 但凡人要大力的挥出一拳,都会深吸一口气,才能发挥出最大的爆发力。刚才,田小远挥出那一拳时,同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对,就是这一口气,不同于以往。这股气息绵延悠长,让田小远的血液中立即获得了新鲜的能量,在这股能量的刺激之下,才爆发了刚才那一拳。 看来,大难不死,真的是有后福的啊,而且这福气还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大。田小远有了这样的爆发力,对于日后的拼斗简直是如虎添翼。 田小远正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时,猛的看到眼前身影闪动。他不敢多做犹豫,快步向后退去,抬头看时,正看到李猛那满脸的狰狞。 李猛双拳连挥,大喊着:“去死。” 田小远一面快速的向后退着,一面脸色平静的看着李猛。猛的,田小远深吸一口气,上身侧移,向着李猛的大腿扫出一脚。 李猛没想到田小远的身法这么快,想要止住身形已是不可能了。 众人再一次见证了悲剧的发生。 田小远这可是正宗的鞭腿,全力踢打,而且李猛正向前冲,位置又正。田小远已经很久没有踢出这么爽的一腿了。 “嗯哼”伴随着一声闷哼,李猛被田小远踢了一个空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众人见此,不禁脸上显出一阵肉疼的样子,想来这李猛肯定摔的很惨了。 但是,李猛大吼一声,竟又站了起来。虽然他的左腿明显的有些不便,但是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看来,李猛是个皮糙肉厚的主儿。 李猛大吼一声,宛如一头受伤的凶兽,再次向着田小远打了过来。 田小远见李猛左腿不便,也不想再下重手,一次次的将李猛的攻击挡住,不时的将李猛摔倒在地。 李猛被田小远摔了五六次后,竟还能站起来,着实让人一惊。 就在众人和田小远都以为李猛力竭不战的时候,他却猛的抽出了身边一名士兵的腰刀,向着田小远胡乱的挥砍。 田小远左右躲闪,狼狈的躲着刀锋。 王二柱见状,怒喊道:“娘的,李猛你疯了,快把刀放下。” 围观的士兵们也是纷纷高声劝阻着。 但是,李猛就像个疯子一样,根本不管不顾,向着田小远连连挥刀。 田小远闪身躲过了砍向自己脑袋的一刀,不想李猛竟翻转刀身向着他的肚子砍来。 不敢稍作停留,田小远只能就地一滚,躲过了这一刀。 这时候,李猛也累的气喘吁吁,用刀撑住了身子。 田小远起身骂道:“妈的,老子不发威,你真拿我当病猫了,老子要宰了你。” 怎么说田小远曾经也是一方老大,杀过人见过血,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挑衅,更不用说李猛险些受伤。 田小远从靴子中拔出匕首,双眼通红,向着李猛刺去。 王二柱见事情有点闹大了,赶忙喊道:“拦住他俩,快。” 军士闻言,赶忙上前就要拦下田小远。 田小远大吼一声,双腿连踢,竟将拦阻自己的士兵的踢飞出去,手中匕首连舞,喊道:“挡我者死,让开。” 士兵们闻言都是惊出一头冷汗,动作顿了一顿。 田小远猛的向前冲去,直刺李猛胸口。李猛举刀挡住了匕首,却是没有了力气,被田小远踹到在地。 田小远举起匕首就要将李猛刺死,耳边却传来一声大喊:“小远,住手。” 李猛看着已经到了眼前的匕首,已然清醒过来了,脑门上不停的渗出冷汗。本来,李猛就是个莽撞的汉子,被田小远耍的团团转,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就拔刀胡乱砍了起来。哪成想田小远虽然年纪轻,发起火来却很是可怕,李猛分明感受到了田小远双眼中冒出的杀气。 “小远,快住手,把匕首收起来。”刚才喊话的那人来到田小远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第六十章 三人重聚 ( )田小远眼中的血红慢慢褪去,冷冷的看着李猛,看的李猛不禁打了个哆嗦。田小远慢慢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狠狠道:“大哥,他该死。” 声音不大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杀意,尤其是李猛,更是面如死灰。 候二楞忙道:“小远,先把匕首收起来。军营重地,不能胡乱逞凶。” 这时,王二柱也赶忙来到田小远身前道:“猴子老大说的对,小远,快收了匕首。” 马大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田小远身边。三人将田小远慢慢的扶了起来。 田小远看了看围观的士兵,将匕首收起来,放回靴子中,狠狠的踹了一脚李猛,怒道:“李猛,你等着。” 三人见状,赶忙将田小远拉出了人群。 王二柱临走时,没好气的说道:“李猛,回头我再找你算账。好了,都别看了,快去操练。” 李猛也被众人扶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向远处走去。 到此,这一场闹剧算是收尾了,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远远的站着一个人,看着田小远的身影不住的点头。 这人竟又是曹举,只听曹举自言自语道:“小伙子啊,我还是轻视你了。这小子的力气不大,爆发力却这么惊人,可造之材啊。” 田小远随着候二楞三人回了营帐,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四人坐在床榻上,半晌没有说话。 王二柱突然站起来,向候二楞一拱手道:“猴子老大,我没照顾好小远,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收拾那小子。” 候二楞摆摆手,让王二柱坐了下来,随即拍了拍田小远的肩膀,叹了口气。 田小远摇摇头,笑了笑说:“大哥,刚才我也是着急了,差点又犯错。大哥不要担心了。” 候二楞点头道:“小远啊,你刚到军营,凡事都要学会忍耐。军营中什么人都有,以后要小心行事,莫要惹下大祸。” 说起来,候二楞是误会田小远了,但是田小远却生不起气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面对候二楞的时候,就是觉得很平静,不那么容易冲动。而且,对候二楞的话,田小远也不想反驳,只是笑着点点头。 马大元却是气道:“田兄弟,那人为何与你争执,莫非欺负你新来军营?” 田小远笑道:“马大哥,没有的事,就是点小误会。大家都是新来的,哪有谁欺负谁的。” “哼,这可不一样。军营里,新来的士兵都想争个头头,难免发生争执,定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整治他。”马大元好像还挺了解军营的。 田小远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王二柱在一旁忍不住了,叹口气道:“说来,此事怪我。” 田小远忙道:“王大哥,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好心,谁知道那个叫李猛的东西这么不识好歹呢。” 候二楞看着不住叹气的王二柱,又看了看田小远,轻声道:“小远,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来俺听。” “没什么事,大哥,一点小事。”田小远笑了笑,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 候二楞见田小远不说,转头看着王二柱。 王二柱又叹口气道:“猴子老大,小远一身的本事,这你也知道。新兵们还没有选兵长,我就想让小远做个伯长。小远不答应,说这样会让士兵们不服。我想凭着小远的本事,震住那些新兵绰绰有余,就一直劝他。后来,小远终于答应了,但只愿做一什长。没想到,就是这个什长惹出了这许多麻烦。唉,我要是早听小远的,也不至今日这般。” 候二楞看了看田小远,面带询问的意思。 田小远点点头,又补充道:“王大哥也是好心。” 候二楞点点头道:“二柱,军营之中,升官各凭本领。你已是屯长,做事定要服众。” 王二柱点了点头,一脸的愧疚。 “二柱,不妨事的,这不也没啥事么,以后记住就行了。”候二楞赶忙笑道。 王二柱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候二楞看了看田小远,有些不快的说道:“小远,你不做那伯长很对,但也要改一下脾气。刚才那人一看就是个莽汉,你又何必与他置气。若真有个事端,按军中法度,谁也逃不了干系。” 田小远笑着点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候二楞看田小远的样子就知道他也就是左耳听右耳冒,毕竟田小远还是个年轻人,怎能不争强好胜呢。候二楞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马大元在一旁笑道:“田兄弟啊,为何不愿做伯长?以你的本事,做个伯长还有些亏呢。” 田小远笑了笑说:“马大哥,我也是个新兵,上来就做伯长,让王大哥怎么带兵啊。再说,我没上过战场,直接做伯长,很多事情都不明白,还是一步步来,那样在战场上保命的机会大一些。” 马大元笑道:“保命?田兄弟啊,以你的本领,少杀些人就不错了,谁又能杀的了你呢。” 王二柱闻言,赶忙点头,好像是说当初他也是这个意思。 候二楞却摇摇头道:“马兄弟,这话不妥。谁能料到以后打仗都是胜仗,若碰上败仗,小远一个人又能挡住多少人呢?小远,你做的对,脚踏实地,慢慢来。你本事大,早晚能出头。” 其余三人闻言,纷纷点头。这候二楞不愧是大哥,虽然没读过书,但是道理还是懂的,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呢。 王二柱见田小远心情平复了下来,将兵器还给了田小远。 田小远重新佩好兵器,问道:“大哥,我还没问呢,你们怎么来了?” 候二楞笑了笑,说道:“怎么,不愿意俺来?”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能来,我当然开心了,再说你们不来,今天我就闯大祸了。”田小远笑道。 候二楞笑笑说:“俺也没啥事,这不过了两天了,马兄弟也安顿好了,就想来看看你。” 田小远笑道:“大哥对我还满意么?哈哈。” “你比大哥有本事,俺又怎能不满意。”候二楞也是开心,“来,让我看看,咱家小远威不威武。” 田小远闻言,赶忙起身,顺手抄过来战戈,挺胸抬头的站在候二楞面前,笑嘻嘻的道:“大哥,怎么样?我帅。” “帅?” “就是威武?”田小远忙改口道。 候二楞站起身,左右看了一下田小远,赞道:“威武,不比那些将军差,小远以后定能做个将军。” 田小远哈哈一乐,拍了拍身上的铁甲道:“大哥,咱俩一起做将军。” 候二楞笑笑,只是点头,又来回的看了一下田小远的衣甲,“这个老蒋还不错,果然拿出了些好东西。”说着又将田小远的佩剑拔了出来,笑道:“老蒋还给了你一把剑,不错,很不错。” 马大元也围着田小远转了一圈,笑道:“侯大哥,这也算好了?这在俺们虎豹骑算是普通的了。” 候二楞笑道:“新营又怎能和丞相的虎豹精锐相比,小远的衣甲在新营中不是最好,也差不多了。” 田小远看了看马大元,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马大元身上的衣甲比自己的要好多了。 马大元所穿的衣甲不但面积大,而且比较细密,有点锁甲的感觉,确实比田小远那一片片的铁片连起来的铁甲好多了。 田小远抽出马大元的腰刀看了看,也与普通的腰刀不同,不但质地好,分量也重,外形和他前世用过的砍刀差不多。 马大元见田小远的眼神中颇有些羡慕,得意道:“小远啊,俺这叫环首刀,都是精工良匠做的。对了,你没看见俺那一杆长矛,握在手里,骑在马上,别人看着就有气势。唉,以前要是有这些装备,俺早就。。。。。。”说到这,马大元好像想起了什么,赶忙闭了嘴。 田小远笑道:“马大哥,你早就干什么啊?” “嘿嘿,不干什么,俺的意思是说,早知道曹兵的装备这么好,俺早就做曹兵了。”马大元脸露笑意的说道。 然而,田小远却感到了马大元表情上的一丝不自然。 不等他多想,王二柱在旁边说话了,语气中很是有些嫉妒,“马兄弟啊,我们怎能和你们虎豹骑比啊。我们这种穷光蛋可没你那么好的装备,唉,早晚俺也要弄一身。” 四人在帐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聊到兴头上,竟要比比武艺,还是被候二楞给拦住的。田小远对马大元那一丝反常的举动也没有多想,兴致勃勃的与三人打趣。 四人说了许久,大部分都是田小远与马大元在说,独闯袁营,怒杀郭家公子,又加上刚进曹营的新鲜感,让两人的话语像决堤的洪水,一股脑的全都倾泻下来。 要不是王二柱临时有事被人叫走,几人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呢。 王二柱打发走了来人,向其余三人拱手道:“今天聊的痛快,等打完这一仗,咱们弄些酒菜,聊个痛快。猴子老大,我有点事要先去忙,兄弟们接着聊,我先走了。” 三人也是拱手,辞别了王二柱。 第六十一章 五禽戏 三人重新坐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互相拍着肩膀哈哈大笑。 少时,马大元拿出一卷竹简道:“小远,这就是华兄弟当日留给你我的竹简,一直未曾找人教我,小远有何办法?” 田小远接过竹简,打开看了看,除了一些简单的字能认出来意外,有很多字都不认识,皱着眉头摸着脑袋,想了好半天。 猛的,田小远一敲脑门,说道:“有了,我知道找谁了。” 候二楞疑惑道:“谁?” 田小远笑道:“大哥,想不想见见你那老朋友?” “老朋友?”候二楞摸了摸下巴,猛的醒悟过来,“哎呀,俺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走,咱这就去找他。” 候二楞与田小远也不管一脸疑惑的马大元,两人径直向帐外走去。 马大元边喊边跟了上去,“你们说的是谁啊?俺怎么想不起来啊。” 田小远只是发笑,领着两人向着军营一处走去,看那方向,正是军需营帐所在。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蒋永的军需营帐前,正看到营帐外趴着的第一次。 第一次见田小远来了,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欢快的嘶鸣。 田小远看了看候二楞,笑道:“大哥,老朋友就在营帐里面。”说着,也不管二人,向着第一次快步走去。 候二楞笑笑,与马大元一同来到营帐前,喊道:“胖子,俺来了你怎么也不接着啊?” “娘的,哪个烂嘴的,不想活了。”随着一声叫骂,一个胖胖的人形肉球从营帐内跳了出来。 候二楞笑道:“怎么?连俺你都敢骂了?” 这胖胖的肉球正是蒋永。 蒋永见是候二楞,明显的一怔,随即笑道:“猴子哥,我怎么知道是你来了。快快,帐里面请。” 候二楞笑着拍了拍蒋永的肩膀,跟着蒋永进了大帐。 田小远安抚了一会儿第一次,也进了大帐。 马大元早与蒋永互相见礼了。 几人说明了来意,蒋永乐呵呵的答应下来,和先前的蒋永简直判若两人。看起来,候二楞与蒋永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蒋永接过了书简,来回看了几遍,笑道:“这些字我都认识,就是看不懂。” 田小远笑道:“蒋大哥,没事,你把字的意思告诉我就行了。” 两日来的接触,让蒋永与田小远的关系有些亲近了。蒋永也听说了田小远的经历,颇有些欣赏。而田小远也发现,蒋永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似一副谁都不爱搭理的样子,其实也很能聊得开。 蒋永听到田小远的话,笑了笑,拿着竹简诵读起来。 “百步汗戏,又名曰五禽之戏。古之仙者为导引之事,能鸟伸,换引肤体,动诸关节,养性强身。五禽之戏取自虎、熊、鹿、猿、鹤,依图修习,可由弱生强,四肢强健。虎戏也,四肢距地,前三踯,却三踯,长引肤,乍前,乍却,仰天即返伏,距地行,前、却各七。熊戏也,正仰,以两手抱膝下,举头,左擗地七,右亦七,踯地,手左右托地各七。鹿戏也,四肢距地,引项反顾,左三,右三,左伸右脚,右伸左脚,左右申缩,亦三止。猿戏也,攀物自悬,伸缩身体,上下七,以脚拘物倒悬,左七,右七;坐,左右手拘脚五,按各七。鸟戏也,立起,翘一足,伸两臂,扬扇用力,各二七;坐,伸脚,起,挽足指,各七;伸缩两臂各七。另作服气吐纳六气真诀,依法修习,可竟全功。” 田小远听蒋永读完,愣了一会,陷入了沉思。 马大元忙问:“小远,你听明白了?” 田小远摇摇头道:“没有,不过听着很熟悉。虎鹿熊猿鹤。。。。。。” 三人见田小远轻声呢喃,不敢再打扰,只等田小远自己反应过来。 猛的,田小远拿过竹简,从那些字里行间中,努力的找到了两个字,问向蒋永道:“蒋大哥,这两个字是不是五禽?” 蒋永点了点头。 田小远哈哈大笑道:“对了,这就对了。这哪是什么百步汗戏,这分明就是五禽戏,而且是最正宗的五禽戏。” 马大元忙疑惑的问道:“小远兄弟,你练过百步汗戏?” 田小远又是摇头道:“我没有练过,就是见也没有见过。不过,我们那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套健身的功夫。这五禽戏名头大的很,不过练的人很少,我们那的版本也不是正宗的,不知道被改了多少遍了。” 三人听田小远说了一通,都没怎么听明白,不由疑惑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也懒得解释,只是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五禽戏也叫百步汗戏。不过这五禽戏确实是个好东西,如果学会了,有大大的好处。” 三人看了看田小远,又看了看这竹简,怎么也想不出这五禽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蒋永笑道:“小远,真如你所说,如此好东? 极品亲随 第 18 部分阅读 三人看了看田小远,又看了看这竹简,怎么也想不出这五禽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蒋永笑道:“小远,真如你所说,如此好东西又怎会无人知晓,还是写在这么一卷普通的书简之上?” 田小远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真的是好东西。对了,马大哥,你还记着华兄弟刺死郭家的那几个小厮么?” 马大元闻言赶忙点头。 “那你知道华兄弟练过武么?”田小远又问道。 马大元想了想说:“这个嘛,华兄弟好像并未习武,不过喜欢喝酒舞剑罢了。那舞剑也不过是助兴,不能杀敌的。” 田小远笑道:“这就对了。华兄弟学过舞剑,也就是知道剑的套路,同时又学了五禽戏,才能让剑舞成了杀人的手段。说起来,这五禽戏还真有些像内功心法,更像气功。” 三人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田小远忙道:“蒋大哥,麻烦你借我笔和纸用一下。” “纸?”蒋永瞪大眼睛道,“那种好东西我可没有,只有达官显贵们才用得起那东西,而且也不好用。” 田小远愣了愣,随即道:“那麻烦找一块白布也行。” 蒋永嘀咕道:“就会占我的便宜,白布不要钱啊。”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蒋永还是拿来了一块白布。 田小远拿起笔道:“蒋大哥,麻烦你再读一遍,这次读的慢一点。” 蒋永闻言,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慢慢的读了起来。 候二楞和马大元也是疑惑的看着田小远。 然而,令三人吃惊的是,田小远竟在白布上写起了文字一样的东西,虽然不认得,但看上去就是文字。 蒋永读完了一遍,田小远也写完了。只不过,这笔太难用了,田小远写的字估计也就他自己能看懂。 候二楞看着田小远,吃惊的道:“小远,你会写字。” 田小远笑着点点头道:“恩,但是我们那的字和你们这的字不一样。我看不懂你们的字,你们也看不懂我写的字。” 蒋永闻言拿起了白布,看了看问道:“小远,你是异族?” 田小远忙说:“我是汉族,和你们一样,是汉人,不是什么异族。” “那你写的这些字?”蒋永疑惑不解。 田小远笑笑道:“蒋大哥,你仔细看一下。” 蒋永闻言,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随即有些吃惊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笑道:“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啊?” 蒋永点头道:“你写的字虽然和我们的字不一样,但又好像一样,只是笔画少了很多,有些字我也不认识。” 田小远闻言笑道:“这就对了,咱们的字都是汉字,只不过我们那的人为了方便,就把汉字改了。” 三人听完,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至于懂不懂就没人知道了。 马大元小声道:“田兄弟,你到底是何方人氏啊?” 田小远笑道:“我说过了,我是被人追杀到这里来的。那个地方很远很远,我这辈子估计都回不去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叹口气,不再说话了。 田小远拿过白布看了看,问道:“蒋大哥,这后面说还有什么真诀,竹简上没写么?” 蒋永摇头道:“没写了,只是画了一些图。” 马大元忙从怀中又取出了一卷竹简,说道:“是不是这个?” 蒋永接过去,看了一遍,说道:“正是,这上面所记正是口诀。嗯,还有一些修习的窍门。” 田小远喜道:“蒋大哥,快读一遍,我记下来。” 蒋永闻言,又慢慢的读了起来。 田小远握笔飞快的记了下来。 这六气真诀好像是气功中的吐纳口诀,前五个口诀分别是修炼肺心肝脾肾的,最后的口诀是让人心静气和,避免大喜大悲产生的焦虑。六气真诀分别是泗气、呵气、呼气、嘘气、吹气、嘻面。 田小远记完以后,又来回看了几遍。虽然也学过些文言文,但是还有些不懂的地方,蒋永一一解答。 做完这些以后,田小远已经基本记住了五禽戏的大概。反而是马大元,因为不识字的关系,总也记不住,反复记了几遍,只能勉强记住虎戏和熊戏。 第六十二章 晋升什长 田小远无法,只能让马大元以后多来找自己,一点点教给马大元。 至于候二楞与蒋永,对这五禽戏并没多大兴趣。候二楞当兵多年,认准了只要有一副好身板就行了,没有心思去浪费时间学什么五禽戏。蒋永则是安逸惯了,远离战场厮杀,也不愿再去学五禽戏。 田小远劝了半天,两人还是不愿意学,也只好放弃了,毕竟五禽戏现在简直没有半点名声。 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现代社会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学过五禽戏,而宁可去学那些西洋的瑜伽和健美。 四人又在蒋永营帐中待了一会儿,聊了些家常。 蒋永一改往日寡言的习性,与候二楞聊了很多,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田小远还从没见蒋永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不禁对蒋永的性情又多了一分了解。蒋永也是个性情中人了。 田小远又拿着五禽戏教了马大元几遍,终于让马大元掌握了熊戏,对虎戏也明白了不少。同时,田小远对五禽戏的印象也更深了,通过与竹简的反复对比,他也基本上认识了一些古文字。最后,他将五禽戏的各个动作都画了下来,将竹简又给了马大元,希望马大元能认识几个识字的,也方便修习。 记下了五禽戏的要领,田小远恨不能马上就开始练习五禽戏了。 四人又聊了大半天,候二楞身为屯长,不能在外面久留,蒋永将三人送出了大帐。 来到大帐外,就听到了第一次欢快的嘶鸣。 田小远笑道:“蒋大哥,真是要谢谢你啊,没有你,第一次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两天的接触,让田小远也明白了些军营的规矩。第一次跟着他,的确不能得到很好的安置。步卒营是没有草料的,第一次吃饭就是个问题。 幸亏蒋永是军需官,关系也多一些,倒也能搞到些草料,喂养第一次是没问题了。整个步卒营,果然还是蒋永这最适合照顾第一次。 蒋永今日心情不错,笑道:“你不用客气了。我一个人也没意思,第一次正好能陪陪我。” 候二楞在一旁轻声道:“胖子,你真的不想再骑马了?” 蒋永苦笑一声道:“猴子大哥,你看我这一身的肥肉,还能再骑马么?” “唉,想当初你骑在马上的威武样子,让俺不知道羡慕了多少回。”候二楞笑道。 蒋永看着第一次,叹口气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 田小远看了看两人,笑道:“蒋大哥,你虽然胖了些,但是骑马还是没问题的。” 蒋永笑了笑道:“不骑了,不骑了。” 马大元看着三人,不解道:“田兄弟,这是怎么一回事?” 田小远冲候二楞努努嘴道:“这个,你还是问大哥吧。” 候二楞笑笑,慢慢讲出了蒋永的往事。 马大元听完,拍了拍蒋永的肩膀道:“蒋兄弟,俺也是个爱马如命的人。不过,俺不喜欢你的做法。你以前的坐骑知道了,也不忍心见你这个样子,马儿最喜欢的就是驮着主人飞奔。你这样做,很伤马儿的心。” 蒋永闻言一怔,随即苦笑道:“不说了,我已经这样了,骑马还有什么用。” 三人还想再劝,却被蒋永摆手止住了。无法,三人也就不再言语。 第一次好像也感受到了蒋永心中的无奈与悲伤,安静的站在四人旁边。 田小远摸了摸第一次,似乎想到了什么,忙道:“大哥,你学会骑马了么?” 候二楞闻言,不好意思的笑笑:“俺这人太笨,马兄弟教了俺好多遍,俺连坐还是坐不稳。” 马大元笑道:“不妨事,俺当年学骑马的时候,和侯大哥一样,假以时日,便能学会了。” 田小远也是鼓励了几句。 蒋永见候二楞也有了战马,忙恭贺了两句,言语中颇有些羡慕。 马大元向田小远说道:“田兄弟,不知道你最近骑术可有进步?” 田小远点点头道:“比以前好了些,但和马大哥比起来,那就差得太远了。唉,要是马大哥能在我身边,我就能跟你好好练了。” 马大元闻言,眉头也是皱起。 候二楞却是笑道:“小远,你蒋大哥骑术也很高超,虽比不得马兄弟,不过教你是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 田小远闻言脸上立刻显出了喜色,忙道:“我当然愿意学了,就是不知道蒋大哥的意思。” 候二楞笑道:“胖子,小远是咱兄弟,你就帮帮忙,也算是帮俺了。” 田小远目光希冀的看着蒋永,马大元也是一脸的期盼。 蒋永点头道:“猴子大哥要我帮,我当然要帮了。不过,学骑马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田小远忙道:“蒋大哥放心,只要学好骑马,你怎么吩咐我怎么做。” 蒋永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孺子可教。好,我教你了。” 田小远赶忙道谢,候二楞也是道了声谢。 候二楞眼看出来的时候不短了,辞别了两人,与马大元各自回营了。 田小远与蒋永聊了一会儿,定下了训练的时间,也告辞离去。田小远回到营帐,却感到很不对劲。 不为别的,因为他的营帐前站着几名士卒。 田小远走过去,赫然发现李猛也在其中,更是纳闷,心想:“这是怎么个意思?妈的,是不是想人多欺负人少啊?不对啊,这里好歹也是屯长营帐啊,他们吃了豹子胆了?” 一边想着,田小远就走到了这几名士卒跟前,眼光扫了一遍,正好是九个士卒。 田小远将手按在了剑柄上,冷声道:“怎么,还不服?你们一起上吧,省的我一个一个杀了。” 士兵们闻言,眼光中露出了明显的惧意,胆小的竟被吓了哆嗦。 田小远不屑的看了一眼,一脸讥讽的表情。 然而,让田小远没想到的是,这九名士卒竟是一抱拳,向他躬身行礼。不等田小远有什么反应,九名士卒齐声道:“见过什长。” 田小远一愣,问道:“什么什长?” 李猛忙道:“什长,我。。。。。我有罪。”说着就跪在了田小远面前。 田小远本以为李猛会说出什么告饶的话,没想到这李猛是个嘴笨的汉子。一时间,田小远也没反应过来,竟没了话语,只是抓着剑柄的手松了开。 正当一班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王二柱从帐内走了出来。 王二柱一见田小远,笑道:“小远啊,你回来了啊。” 田小远指着面前的九人,疑惑道:“王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来来,帐里说话。”王二柱一面拉着田小远进帐,一面又向九人道,“你们几个,在帐外等着。” 九人拱手称是,李猛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田小远进了大帐坐定,忙问道:“王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二柱笑道:“小远莫急,我这便说与你听。” 帐内,田小远听王二柱慢慢讲了起来,一会儿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原来,王二柱先前出去,就是听军侯的安排,选拔出了这个屯里的大小兵长。总工有两个百夫长,四个伯长,十九个什长,四十个伍长。 军营中,五人为一伍,设伍长;两伍为一什,设什长;五什为一小队,设伯长;两队为一大队,设百夫长;两大队为一屯,设屯长。 至于上面的军侯,则是两屯的兵长,两屯共为一曲部,共四百人。五部两千人,设一校尉。 有的时候,校尉手下并不只是两千人,也有的校尉带领五千人的,具体带兵的数目要看战争的规模,若果临时发生了大的战争,又没有将军,校尉也可带上万人。当然,带上万人的校尉要有相当的能力。 校尉往上就是将军了,当然现在的田小远根本接触不到。 田小远毫无悬念的成为了什长。 本来士兵们见识了田小远的本领后,想把伯长留给他的,但是王二柱思量再三,还是让田小远只做了个什长,毕竟那是田小远亲自要求的,而且还颇有道理。 弄明白事情的原委,田小远知道帐外的那九个兵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李猛成了这一什的人。 田小远不由问向王二柱:“王大哥,这个李猛怎么也在我这一什里?” 王二柱笑笑道:“小远,我已经教训李猛了,以后就让他跟着你吧。此人虽有些急躁,却有些本事。况且,李猛只愿为你效力,我也没有办法。” “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田小远有些疑惑。 王二柱笑道:“李猛自被你所败,真心服你,央求我为其求情,为你效力。小远,若是你不允,我这就打发了他。” 田小远想了想,随即笑道:“不必了,就让李猛跟着我吧。” “小远,你不怪李猛了?”王二柱忙问道。 田小远点头道:“我这不是也没事么。我想战场上只有李猛这样的人才能成为好兵,你看他疯起来那个样子,到了战场肯定比其他人能打。” 第六十三章 训练 王二柱笑着连连点头道:“我正是此意。小远,如此便带了士兵一同去操练吧。” 田小远点点头,跟着王二柱出了大帐。田小远见李猛还跪在地上,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李猛只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也不说话。 田小远打趣道:“李猛,先前你你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成了哑巴了?” 李猛看着田小远,苦着一张脸,说道:“什长,我服了,以后就跟着你干了。”每当李猛想到田小远那对血红的眼睛,没来由的便打哆嗦,深深的被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所折服了。 田小远笑道:“既然你服了,那好,现在我让你起来,你听不听我的?” “听,听,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你说什么我听什么。”李猛忙道。 田小远故作生气状,喝道:“那还不起来,让我再扶你一把啊。” 李猛赶忙站了起来,冲着田小远嘿嘿的傻笑着。 田小远笑着拍了拍李猛的肩膀,又看了看其余八人,喊道:“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有我的就有兄弟的,谁要是对不起兄弟,别怪我不客气。”田小远也是做过大哥的,倒也有些气势。 九人齐声称是。 田小远哈哈笑着,引着众人跟上王二柱,向着校场走去。 李猛赶忙接过田小远的长戈,可怜巴巴的说道:“老大,你真不怪我了?” 田小远笑了一声道:“你我都是年轻人,难免有些冲动,说谁怪谁有什么意思。不过,以后你把你那一身力气省下来好好训练,到了战场上给我多杀几个敌兵。要不然,我一定会收拾你。” 李猛见田小远确实没有怪罪的意思了,赶忙连连点头称是,嬉笑着跟着田小远向校场走去。 一行人来到校场,王二柱便让田小远入了行伍。 王二柱在众人面前站定,大声喊道:“兄弟们也练了些日子了,想必也熟悉了军营的规矩。今日,各兵长皆已选出,日后定要遵军令行事,若有违抗者,斩。从今日起,我将随众兄弟一同操练,兄弟们一定要好好操练,来日沙场建功。都听明白了么?” 两百士兵齐声高喊:“遵命。”喊声响彻校场。 王二柱满意的点了点头,喊道:“好,很好,兄弟们就是要有这股气势。本章节贞操手打 shoud8。coM你们已经不是老百姓了,当兵就要有个当兵的样子。军营有军营的规矩,兄弟们做的好,便是我王二柱的兄弟,若做的不好,休怪军法无情。” 两百士兵又是一声高喊。 “好。”王二柱大喝一声,“兄弟们,今日按着方阵操练,谁若是犯错,今日起便依法严惩。” 兵士们闻言,虽然还是一声高喊,但是声音明显小了很多,看来有许多士兵还不能完全掌握阵法。 王二柱怒道:“娘的,都没吃饭啊,大点声。” 士兵们无法,只能拼命喊了一声,声震九霄。 田小远抬头看着天空的一只孤雁,嘴角微翘,竟是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掺杂着很多无奈。 十几天前,还在边境和人谈判的田小远又怎会想到只是过了十几天,他就成了古代的一名士兵呢?个中滋味也只有田小远自己能体会了。 进了五月,已是到了春天的尾声。这时的天气,竟渐渐有些热了。大地万物也彻底苏醒过来,努力的彰显着生机。 即便在军营里,不时也能见到满地的青草。只是十几天的功夫,天地似乎换了一个颜色。 曹军大营中,士兵们不断的挥舞着兵器,往来操练。虽然天气有些热,但毕竟还只是五月,倒也不影响士兵操练。 军营外,不时有士兵领着百姓经过,向西而去,百姓的数量似乎很多的样子。 此时,田小远正穿梭在一个方阵中,两百人组成的方阵,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圆形,一百盾牌手在外面,一百长戈手在里面。 随即,圆阵裂开,两百士兵分成了两排,盾牌手在前,长戈手在后。 王二柱挥舞着一杆长戈,站在军阵中心,大喊一声:“散。” 只见,两百士兵三五成群,向着四周散去。散开的过程中,士兵只见各自照应,井然有序的散了开来。 不等士兵们站定,王二柱又是一声高喊:“聚。” 士兵们不敢怠慢,从四面八方向着站在中心的王二柱聚拢过去,同样是相互配合,竟然有序。 这正是田小远所在的军屯。 十多天过去了,王二柱领着士兵天天操练,竟也训练的有模有样了,阵势来回变动,士兵们竟一直很整齐,没有什么差错,比起以前强了太多了。 王二柱看着阵势变换有序,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即大喊:“方阵。” 士兵们刚刚聚拢到王二柱身边,闻言赶忙来回穿梭,形成了一个二十行二十列的方阵。每两行士兵组合在一起,刀盾兵在前,长戈兵在后,依次排开,共分成了五小队。 田小远站在最后一排,这也是王二柱特意安排,以免他直接受到敌军的冲击。当然,战场上不可能只有方阵,到时只能随机应变了。 王二柱见士兵们迅速的便结成了一个方阵,正要再喊,却看到一名士兵竟是慢了一拍,并未在第一时间站在指定的位置。王二柱见状,立马怒了,走出军阵,一脚将那士兵踹到在地,骂道:“兔崽子,都他娘的练了十几天了,还是不长进。给我滚一边去,围着校场跑上十圈。” 士兵闻言,一脸的苦色,哀求道:“屯长,俺就差了一点,少跑几圈吧?” 王二柱破口大骂道:“娘的,十圈就是少的了。滚,去跑二十圈。” 士兵忙道:“十圈,十圈,俺这就去跑。” 王二柱哼了一声,转身对士兵们喊道:“都给我听好了,马上就要合练了,谁他娘的给我丢人,别怪我不认他做兄弟。” 士兵们高喊称是。 紧接着,王二柱喊道:“今日起,一人犯错,一什受罚,两人犯错,一队受罚,听明白没有?” 士兵们没有犹豫,高喊称是。 看来,王二柱练了十多天兵,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王二柱点头道:“好了,且去歇息,少时操练兵器。” 士兵闻言,一起向着王二柱躬身行礼,以一什为一队,慢慢散去。 田小远看着那名独自跑圈的士兵,笑了笑,不禁想到了这十几天的训练。 第一天训练,田小远就被罚了,也是十天来唯一一个被处罚的什长。王二柱虽然与田小远私下交情不错,但是一到了操练的时候,便不再顾忌情面,只要田小远做的不好,就会立即受到处罚。 那天,田小远刚刚来到军阵,连他那一什的士兵还没有认全,更不用说跟着几百人操练了。因此,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变换阵型,接过只能跑了十圈。 只不过,围着校场跑十圈,对于田小远来说只不过小菜一碟。 很快,田小远便掌握了与士兵之间的配合,就在第二天的时候,已经能很好的按照王二柱的军令行事了。这让所有的士兵都吃了一惊,要知道其余士兵,练了十多天才能跟上王二柱的军令,而田小远只用了一天,不对,应该是半天。 作为现代人的田小远,其实是很有优势的,他的经历虽然只有十几年,但是阅历几乎不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可比的。另外,王二柱当然也会多少照顾一下田小远,给他开下小灶,所以田小远很快就融入了士兵当中。 田小远的这一什,也是十几天来表现最好的小队。 十几天来,田小远的生活和以前比起来,简直可以用枯燥来形容。第三天,他便对这一军屯没了多少新鲜感,好在军营的生活极其规律,给他带去了一种比较新鲜的生活方式。 每天,田小远早上都会早起围着校场跑上十圈,然后再与士兵们一起晨练。上午就和士兵们一起操练阵型,下午的时候进行兵器训练。 然而,到了晚上,除了例行的巡营意外,田小远就会独自修习五禽戏,有时是在营帐中,有时在校场,总之田小远不会放过任何锻炼自己的机会。 本来,他想同王二柱一起修习五禽戏的,不过王二柱看着田小远那怪异的姿势,很是怀疑五禽戏的可靠性,也就没有修习。 现在,田小远已经全部掌握了五禽戏,以后就是慢慢的修习,体验五禽戏带给他的变化。同时田小远的兵器与骑术也练的很不错了,很大一部分的功劳要算在曹举与蒋永身上。但是,不得不承认,田小远本身也拥有天生的运动细胞,训练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十几天的成果很显著,大概也是田小远初学的缘故吧。 期间,候二楞与马大元也来找过田小远。三人除了聊些趣事意外,都会相互教一些本领。 候二楞在军中多年,战场上的技巧很丰富,让田小远与马大元受益匪浅。 马大元教两人骑术,不禁让田小远的骑术越发提高,就连候二楞也能骑在马上随意驰骋了。王二柱也会学些骑马的本事,倒也能在催马前行了,这让没有战马的王二柱很是羡慕三人。 第六十四章 新兵初成 至于田小远,除了教马大元体会五禽戏以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将散打搏击等技巧交给几人,就连曹举这样的武术高手也对田小远的拳法大加称赞。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很顺利。 然而没有人知道,田小远其实心中一直装着两件事。第一件就是那个?木匣,知道现在,田小远还是没能打开?木匣。 这第二件事,就是辛晴一行人了。田小远曾多次在王二柱的帮助下,私自出营去大树下查看,一直没有看到周迁留下的讯息,心中一直有些牵挂。 田小远低头想着心事,跟随着士兵向着营地食房走去,准备吃了午饭后进行兵器训练。 “老大,何事发愁?”熟悉的声音传来,田小远不用看也知道是李猛那小子。 这几天,田小远也熟悉了他这一小队的情况。李猛与一名叫薛华的小子分别是伍长,小队的新兵都称田小远为老大。这也是田小远定的规矩,他实在是听不惯什长这个称谓。 田小远看了看李猛,笑道:“没什么事,只是在想一些朋友。” 李猛笑笑,将田小远的战戈拿了过来。田小远倒也没阻拦,将战戈交给了李猛。起初,田小远是有些不适应的,后来李猛总是争着帮他拿战戈,他也就慢慢习惯了。 李猛这小子有一身的蛮力,一般的三四个新兵都不能将他制服,田小远对这个伍长也越发喜欢。 其实,不只是田小远欣赏李猛,李猛以及小队里其他的新兵对田小远也是由最初的畏惧,变成了现在的敬畏。大家之所以敬田小远,只是因为他这十多天来对大家一直很照顾。 小队里有一名新兵叫张小六,年方十六岁,比田小远还小一岁。有一次,因为犯错被王二柱惩罚。但是,这张小六身体染了病,每天的训练已经有些勉强了,更挡不住惩罚了。 田小远见此,便替张小六受了惩罚,使得大家对他很是敬服。 本来,王二柱为田小远这一什挑的全是精壮汉子。张小六虽然年轻,但是身体很结实,行事又机敏,心思也细密,若不是染了病,训练是不会出错的。 “老大,什么朋友啊?”李猛笑嘻嘻的问道。几日的相处,李猛在田小远面前也完全放开了,没了先前的拘束,不过对田小远越加敬服。 田小远笑道:“几个很好的朋友,救过我的命。” 李猛看了看田小远笑道:“老大,不会是想女人了吧?” 田小远疑惑的看了看李猛,没好气的道:“两天不收拾你,又开始瞎说了,是不是皮又紧了,想让我帮你松松啊?” “老大饶命。”李猛撤了一步作央求状,“不过老大的样子很像是想女人了。” 田小远抬手要打李猛,却被李猛躲开了。 李猛边躲边喊道:“老大,不信你问兄弟们。” 田小远闻言不禁看向身后的几人,几人见他看来,都是低头,不敢言语,只是低头忍笑的模样明显是赞成李猛的话。 田小远不禁摸了摸脸颊,随即向身边一人道:“薛华,你说。” 众人看去,只见是个粗壮汉子,一身肌肤被晒的有些黑,细眉小眼,那人见田小远问向自己,忙笑了笑,却给人一种很猥琐的感觉。 这人就是薛华了。 薛华笑道:“老大,你好像真有些想女人了。不如这样,明日我带老大去营市瞧瞧,顺便找点好色相的女人,解了老大的苦闷。” 田小远听薛华说完,踢了他一脚,骂道:“要去你们自己去,老子不会去。”说着看到身后几人都在发笑,随即喊道:“好了,赶紧给老子去吃饭,过了晌午好好练功,谁要是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众人闻言,赶忙向着食房快步走去,似乎很有些怕田小远这个年轻小伙子。 田小远见众人走的远了,不禁自言自语道:“这几天总是想辛晴,难道我真的喜欢她了?” 李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道:“老大,辛晴是哪家的姑娘啊,不是营里的姐儿吧?” “滚。”田小远也是被吓了一跳,随即骂道,“那些姐儿怎么能和辛晴比,看来你真是皮紧了。哎,你还敢跑,站住。”田小远骂着追向李猛。 李猛边跑边喊道:“老大,你慢慢想那姑娘吧,我的肚子可是饿了,哈哈。” 众人嘴里的营市也叫军市,是专跟随驻地的军队弄的市场,一般像白马这样的驻军营地就会有军市。 军市里面有好些做买卖的行商,士兵们在战场上缴获的私人杂物都可以卖给那些行商,行商们也会带给士兵们很多必需品。然而,军市里最火的生意却是军妓,在外打仗的士兵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丢了性命,手头有些钱财就会花在军妓身上。 田小远是根本不会去的,他也不好那一口。军屯的士兵多是新兵,去的也不多。当然也不乏薛华这样的人,手头有了些钱财就会去军妓快活一把,虽然军妓很便宜,但薛华在哪搞到的钱财真的很让人费解。 薛华这个人,田小远不是很喜欢,总感觉不如李猛直爽,因此私下里的交情不像他与李猛两人那般好。 过了晌午,士兵们陆续进入了校场。校场的一角有很多人形木桩,也有不少打熬力气的物件。 曹举像往常一样,早早的便在校场等候。 田小远带着他那一小队的士兵站在了行伍中,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子。 这小子,脸上很干净,年纪很小但是浑身上下有些野气,看上去很机灵的样子。 田小远看了看这小子,小声问道:“小六,病好了么?” 看来这小子就是张小六了。 张小六点头道:“老大放心,已经好利索了。” 田小远点点头,不再说话,抬头看着站在队伍前得曹举。 曹举点过卯,除了王二柱以外,士兵们全都到齐了。曹举大声喊道:“小伙子们,明日营中合练,一定给我使出九头牛的劲来,莫要毁了我的名声。” 士兵们高声称是。 曹举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几日来,想必你们已经懂了兵器的使用。今日,还像往常一样,各什长带着训练,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士兵们闻言,由各什长带着来到那些人形桩前开始训练。 曹举则是穿梭在士兵中间,偶尔对一些士兵指点一下。 田小远领着李猛等人来到人形桩前,大喝一声:“举戈。” 士兵闻言,齐刷刷的举起战戈,战戈都指向了身前的人形桩。 田小远喊道:“刺。” 众人齐刷刷的刺向人形桩。 战戈的用法,基本就是刺、拉、勾、割、扫、劈等动作,主要是用戈头以及横向伸出的短刃进行攻击。 众人一遍遍的重复着机械般的动作,奋力的攻击身前的人形桩,似乎那便是敌人。 慢慢的,大家热身完毕,田小远猛然喊道:“二段刺,预备。” 众人闻言,赶忙随田小远后撤两步,听到田小远喊攻的时候,猛的踏前两步,奋力刺出战戈,在人形桩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田小远面前的人形桩被刺的最深,几乎整个戈头的前刃都被刺了进去。 田小远带着士兵们一遍遍的刺着人形桩,表情很是严肃。 曹举远远的看着他,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很快,众人额头便渗出了汗珠,只有田小远依然轻松的前刺下劈,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终于,小队里有士兵开始力竭了。 战戈这种长杆兵器,正常人如果不停的挥舞,很快就会力竭。士兵们因为经常练习,所以比常人坚持的时间更长久一些,但也不能长时间的挥舞战戈,除非有将军的实力。 田小远听着战戈敲击木桩的声音越来越轻,猛的喊道:“收。” 众人闻言,忙将战戈收了起来,动作倒也算是整齐划一。 田小远看了看众人道:“歇一会儿,待会练刀。” 众人闻言轻轻舒一口气,站在原地慢慢走了几圈,才或靠着木桩,或坐在地上进行休息。 这时,曹举走到了田小远面前,笑道:“小远,你这一什是最让人放心的一队。我还要谢谢你呢。” 田小远忙道:“曹师傅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的这点本事都是你教的,我要谢谢你才对。” 曹举笑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若不是你学的快,我再怎么教也教不出你这样的好兵。” 田小远笑笑道:“曹师傅过奖了,还是曹师傅教的好。” 曹举哈哈大笑道:“你啊,就是会说话。看你面不红气不喘,想必还未发力吧。来,我们到一边聊聊,也让你这几个兵好好歇一会。” 田小远点点头,跟着曹举沿着校场走了起来。 曹举问道:“小远,剑法练的如何了?” 田小远笑了笑,说道:“曹师傅,你我打一场不就知道我练的怎么样了吗?” 曹举闻言哈哈一笑,也不答话,闪身一步站定。 田小远退后一步面对曹举站定,却并不拔剑。 第六十五章 曹举的剑法 四目相对,双方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火热。一阵微风吹来,肆意的摆弄着两人的衣摆,似乎两人身上没有什么气势。 动了,两人同时动了,闪电般抓向剑柄,几乎是同时拔出了佩剑。萦绕在两人身边的轻风仿佛受到了惊吓,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敢阻挡分毫。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两把剑撞在了半空中,迸发处一丁点火星。 两人拔剑的那一刻,便也是向对方发动攻击的那一刻,攻击眨眼便至,两人似乎都用出了真功夫,没有一丝留手的样子。 两把剑撞在一起,田小远欺身而上,双手抓剑,用力的压向曹举。 田小远所用的是重剑,而曹举用的剑分量很轻。曹举见田小远力压,也不硬拼,身形下移,剑随身走,卸下了田小远的力道。 田小远大喝一声好,猛的原地转身,重剑绕一圈,扫向曹举。 曹举并不慌张,长剑一撩,挡开田小远的攻击,随即欺身上前,闯入田小远中门,用厚实的肩头猛的撞向田小远。 田小远面色平静,连退两步,重剑顺势拉回,随即猛的向前直刺。 曹举眼见重剑刺向胸前,赶忙直竖长剑,挡在了胸前。 又是叮的一声脆响,两剑再次碰撞。田小远深吸一口? 极品亲随 第 19 部分阅读 曹举眼见重剑刺向胸前,赶忙直竖长剑,挡在了胸前。 又是叮的一声脆响,两剑再次碰撞。田小远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竟凭空生出了一股力量,硬是逼的曹举踉跄两步。 田小远顺势而动,重剑再次刺向曹举。曹举猛的一挥手腕,长剑竟似毒蛇吐信一般,直取田小远左肋。田小远不敢大意,转动身形,避开了这一剑,同时也给了曹举从容站定的机会。 两人重新站定,互相看着对方,脸上慢慢浮现了一丝笑意。 校场的士兵也看到了两人比试,慢慢聚拢过来,有支持曹举的,也有为田小远叫好的。校场内的气氛顿时高涨起来。 田小远与曹举并不理会周围的吵闹,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出手的意思。 周围士兵见两人突然不动了,不由大急,纷纷催促两人开打。 田小远双手抓剑,剑指向地,刀锋一横,向前猛跑两步,自下而上劈向曹举。 两人这次又是几乎同时发动了进攻,曹举斜举长剑,向着田小远肩头砍了过去。 一声脆响过后,田小远重剑势头不停,舞了一个剑花,直取曹举。反观曹举,握剑的手不由向后弹起。 不过曹举不慌,后仰的同时,顺势飞起一脚,精巧的踢在了田小远重剑的剑脊上。 田小远握剑不住,重剑偏离方向,又是出了破绽。曹举又怎会放过机会,不等站定,弹身向前,长剑划向田小远脖颈处。 田小远大惊,撤回重剑已是不可能了,他只能顺着重剑偏离的方向急忙退去。饶是这样,田小远衣服的领口也被划破了一点口子。 这两人竟真的是没有一点留手。 周围的新兵看着两人交手,被深深吸引住了,竟忘记了呼喊,只是双拳紧攥,也不知道是担心哪一方。 田小远与曹举往来攻击,互有攻守,但是很明显田小远慢慢的有些吃力了,经常会被曹举抓到破绽。 两人交手几十回合以后,虽然表面上是势均力敌,但是不难看出,田小远有些强弩之末的意思。交手至今,曹举始终应付自如,不见一丝慌乱,而田小远已经有几次被逼的不得不用驴打滚的方式躲过攻击,因此他的身上沾满了尘土。 田小远奋力的挥舞着重剑,慢慢竟有些气喘了,挥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曹举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剑花连舞,逼着田小远连连后退,猛的曹举直刺长剑,径取田小远胸前。 田小远猛的向后退去,只想避开这一剑,却不想身后竟被什么阻挡了一下,待再想躲的时候,脖颈处已经被曹举的剑抵住了。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长剑,向曹举笑了笑道:“曹师傅,你又赢了。”只是,表情有些狼狈。 曹举回剑入鞘,点头道:“小远,真不知道你怎么练的,短短十余日竟能挡下我几十招,甚至有时逼的我不得不拿出看家本领,真是奇才。” 田小远同样将剑插进剑鞘,笑道:“曹师傅过奖了,我要真是什么奇才,怎么还会输给你啊。” 曹举哈哈笑道:“好个不知足的小子。我练剑也有十几年了,却被你这个练剑只有十几天的小子逼的后退,你不是奇才又是什么?” 围观的士兵们直到两人聊了几句话后才反应过来,不知谁先叫了声好,紧接着叫好声此起彼伏,最后融汇成一个声音,一个响彻校场的声音。 “田什长威武。” 田小远看着兴奋的新兵,脸上挂着笑意,傲首立在人群中,装逼莫过如此了。 曹举看了看士兵,喊道:“小伙子们,叫的这么大声,看来是力气很足啊。快去操练兵器,用不了多少日子,你们也能同田什长一样。”这当然是激励士兵们的话语,像田小远那般妖孽的天赋,又同时有极品运气的人,恐怕没有第二个了。 士兵们闻言高声呼喊了一声,重新去操练了。田小远让李猛、薛华带着训练,他则是陪着曹举闲聊了起来。 田小远笑道:“曹师傅,不知道你的散打学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啊?” 曹举连忙摆手道:“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没你那么好的天赋,又怎能在短短十几日内便掌握那般高深的拳法。” 田小远笑笑,没有说什么。以往每次切磋散打,曹举除了靠着多年锻炼的身法躲避意外,根本不能对田小远造成什么威胁。 赤手空拳,曹举远不是已经拥有了惊人爆发力的田小远的对手。 曹举看着田小远,似乎有话要说,却并没有开口。 田小远见曹举的样子,笑道:“曹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曹举点头道:“小远,能否告诉我你志在何方?” “志在何方?”田小远闻言疑惑道,“曹师傅什么意思?” 曹举笑道:“你只愿做一沙场拼杀的小兵么?你就没有什么志向?” 田小远摇头道:“打打杀杀的事情我早就厌倦了,只想过些平淡的日子。志向嘛,就是有一群讲义气的好朋友,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就好了。” 曹举闻言,不知怎的眉头竟皱了起来,肃声道:“小远,你有这么好的天赋,为何不思进取?即便不愿待在军中,也应学一身本事,将武道发扬光大。” “武道?”田小远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曹举,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听到的比较新鲜的词。 曹举叹道:“若不是见你有此等天赋,我定不会劝你,任由你混沌一生。小远,你怎么看我?” 田小远想了想道:“曹师傅,你是个好人。” 曹举摇摇头道:“你心性聪慧,难道看不出别的什么?” 田小远笑道:“曹师傅,既然你问了,我就说一说吧,反正心里也憋了好久了。” 曹举点了点头,示意田小远继续说。 “曹师傅恐怕不是一个普通的兵器师傅吧?”田小远想了想,继续说道,“曹师傅第一次出剑的时候,我就感到你很不寻常。一个普通的兵器师傅怎么能有那么好的身手。虽然我以前没有接触过剑道,不过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功夫高低,曹师傅很明显是个武艺很高强的人。” 曹举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继续说。” 田小远咳嗽一下,说道:“十几天来,我跟着曹师傅学习剑法,更加肯定了你不是一个普通人。我问过其他军营的士兵,他们的兵器师傅只是久经战阵的老兵,武艺上并没有特殊的地方。曹师傅,你到底是什么人?” 曹举闻言大声笑道:“果然聪慧。今日,我便告诉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田小远笑道:“曹师傅先别忙着提要求,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曹举点头道:“好,依你。不知你听说过王越这个名字没有?” 田小远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对王越这个名字,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唉,你不知道也是常理,这个名号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提起了。”曹举叹口气道,“王越,本是辽东燕山人,他与你一样,天赋异禀。十八岁时,哦,也就是差不多你这个年纪,曾独自闯入贺兰山羌人大营,杀了羌人头领,几乎无人能挡。三十岁时,周游天下,未逢对手,常言其打遍天下无敌手。王越胸中存有大志,然当时朝政昏暗,天子不明,他屡屡不能跨进仕途,为我大汉建功。后来,便在洛阳开了间武馆,等待朝廷录用。不想,及至天下大乱,依然没有得到重用。王越心灰意冷,离开了洛阳,云游天下。” 田小远闻言点头道:“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却没有实现抱负,也算是怀才不遇了,但是他和曹师傅有什么关系呢?” 曹举叹道:“你不是总问我为何有这般高超的剑法么?正是因为王越是我的授业恩师。” 第六十六章 周迁来信 田小远一愣,说道:“有天下第一做师傅,怪不的你武艺那么好。” “武艺好有什么用。”曹举叹道,“不能圆了师傅心愿,曹某有愧此生。” 田小远疑惑道:“他有什么心愿?” 曹举仰天叹道:“师傅他此生惟愿谋得一官半职,为我大汉尽忠。” 田小远闻言,没有说话,他对那种事情实在是不感冒。 曹举突然抓着田小远的肩膀说道:“小远,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田小远一愣,赶忙摆手道:“曹师傅,我很佩服你对王越师傅的义气,不过我想我恐怕不能帮你实现王越师傅的心愿了。” 曹举闻言也是一愣,转念一想,想来田小远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忙道:“小远,莫要误会。师傅他自离开洛阳后,已然消了进仕之心,惟愿将武道一途发扬光大。你能为师傅他完成心愿么?” “武道?发扬光大?”田小远闻言苦笑一声道,“曹师傅,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你还是找别人吧。” 曹举闻言,赶忙道:“小远,我寻遍天下,方才找到你这般天赋异禀之人。师傅他的武道,也算是有了传人。你即便是继承了师傅的武道,也可以平静的生活。我等天资愚钝,不能领会师傅的武道,只愿你能将其流传下去,不至于断了传承。” 尽管曹举说了这么一大堆,田小远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多少的样子,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根本没有要答应的意思。 曹举岂能死心,仍是苦劝:“小远,我教你的剑法皆是师傅所传,也只是些皮毛。若你能继承师傅衣钵,我就会将师傅生平绝技传授,怎么样?” 田小远念及与曹举的交情,但又不愿与这个时代有太多的交际,只想寻个机会找一处平静的地方,过完他的古代生活。所以,他只能面现为难的一再拒绝。 曹举见田小远心意坚决,脸上的表情渐渐有些苦闷,却仍然抱着一丝侥幸的说道:“小远,似你这般天资卓绝之人,世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了,今后我们恐怕再也找不到了。三天以后,我再找你,还望你三思。” 田小远看着精神有些落寞的曹举,忙轻声道:“曹师傅,我会考虑一下的,世界那么大,曹师傅也一定能再找到一个比我强的。” 曹举只是摇头道:“我只愿你好好想一想。” 田小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曹举明显也有些黯然,转身走了,只留下田小远一个人,径自去教导士兵了。 一个下午的训练,把士兵折磨的宛趟过水的泥偶一般,浑身流着臭汗,脏兮兮的。终于熬过了训练,士兵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离了校场,来到营房前休息,准备少时进行的阵法训练。 军营规矩,上午阵法操练,下午训练兵器,傍晚时分天色未黑的时候再进行一遍阵法的操练。 眼看日头就要落下去了,王二柱将士兵们召集起来,重新演练了几遍阵法,又练了些燕形、长蛇等阵法,散了士兵,自与田小远拿了饭菜回了营帐。 王二柱虽然是屯长,但也没搞什么特殊,与士兵们得吃食是一样的,只不过伙夫常多给一些罢了。 两人回了营房,吃过晚饭,田小远提了宝剑,出了大帐,直奔营外走去,当然已经知会过王二柱了。 到了营门处,与营门守兵寒暄了几句,向着营外走去。 营门守兵早与田小远混的熟了,几天来,田小远也出入军营几次了,起初都是由王二柱领着,后来与守兵熟悉了,也就能自由出入了。当然,他也不会走远,就在守兵的视线内,不然守兵们也是不敢擅自让田小远离开的。 到了营外,田小远围着营边的几棵大树绕了绕,里里外外的仔细寻找,也没看到异样的地方,心中失望,就要返回大营。不想脚下一滑,竟是踩空了,田小远忙稳住了身形,向下看去。 脚下有一浅坑,拳头大小,里面似乎有东西。田小远心头兴奋,赶忙蹲下身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不敢细看,将东西藏在怀中,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来回回又转了几遍后向着大营走去。 走到营门处,就听守兵大声笑道:“田什长,这军营虽然枯燥,可也有不少有趣之处。什长若是闲来无事,可与营中兄弟嬉戏一二,省的总是来这里散心不是。田什长还是要学会享受军营才是。” 田小远只是笑了笑,拱拱手没有说话,径自回了大帐。 原来,军营中有规矩,士兵不得擅自离了军营,因此王二柱就打了个幌子,言说田小远是因为刚当兵,受不了军营的枯燥,每日须得来到大营外透透气。不曾想,士兵们都是听闻了田小远的事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田小远回了大帐,赶忙拿出了藏在怀中的事物,打开一看,原来真是一封白绢所写的书信。他刚忙打开来看,竟是朝夕思盼的周迁书信。 十几日来军营的生活,田小远依照五禽戏的文字仔细的看了看古代的文字,倒也能认出七七八八了。 拿着白绢来回看了一遍,明了信中内容。 周迁、华飞等人到了武阳,身上钱财丰厚,便在城内寻了一处落脚的地方,只等着田小远。周迁寻了地方,便想赶来告诉田小远,不想只过了一天,周迁尚未启程,不知哪里杀出了七八个汉子,要擒拿辛晴与众人。幸得华飞武艺不俗,周迁从旁帮忙,倒也勉强杀退了敌人,捉了个活口,但是华飞也是受了伤。 后来,从汉子口中得知,他们是冀州黎阳郭家派来的家养私兵,一路打探,竟在武阳发现了几人的行踪。 原来,郭家在袁军中也有做官之人,先是探明了袁军被盗的财物后,依照痕迹,发现了武阳城中有人高价卖出了几件宝贝,正是袁军被盗之物,因此也就找到了几人。 华飞受伤后,周迁等人不敢久留,赶忙带着众人逃离了武阳,又怕袁军得知事情后,也派人追杀,便急匆匆的向许昌奔驰。几人都有马匹,武阳距许昌不到三百里,几人过了官渡,直奔许昌。 到了官渡,华飞的伤势有些好转,扯了白绢,写了一封书信。周迁星夜疾驰,又来到白马,在营外等候一天,没有见到田小远,又恐怕华飞等人有失,便留了书信,又星夜回返,追奔华飞而去。 书信的最后将几人如何联络告诉了田小远,原来是周迁常在市井行走,教了华飞些记号,众人沿途布置,只有几人能认得记号,盼望田小远能沿着记号找到众人。 田小远合上书信,闭上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又将书信看了一遍,赶忙将书信烧了,重重坐在了床榻上。 帐帘掀开,王二柱嬉笑的进了大帐,手里拿着些铜钱,想来是与军士在营中赌钱赢来的,见田小远坐在帐中,哈哈笑着来到他身前,高声道:“小远啊,今天运气真是不错,那些小子们被我杀的屁滚尿流。看看,今儿赢了不少钱啊。” 田小远心中装着事,随便应付了两声,便低头想了起来。 王二柱见状,赶忙道:“小远,何事这般忧心?” 田小远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心烦。” 王二柱将铜钱收了起来,轻声道:“莫不是营外的兄弟来了书信?” 田小远看了看王二柱,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是好消息?”王二柱紧接着问道。 田小远又是嗯了一声,只是不说话。王二柱见这样子,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他只知道些事情的微枝末节,也不好再问。 两人坐在帐中,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好一会儿,田小远突然抬起头问道:“王大哥,我怎么才能离开大营?” 王二柱想了想道:“服满军役,你便能离开军营。如果仗打完了,丞相遣军士们垦荒,也能离开军营。” “我想现在就离开军营。”田小远急道。 王二柱闻言惊道:“你想做逃兵?” 田小远想了想,点头道:“王大哥有什么办法么?” “以你的本事,离开这大营也不是难事。”王二柱一副为难的样子,接着说道,“只是,你忘了先前丞相曾在军中所言,你若是离了大营,就会杀了猴子老大和马兄弟,你怎么能离得开大营。” 田小远叹口气道:“我也是有这个顾虑才不敢离开大营啊。王大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王二柱摇摇头道:“没有了。小远,看你这般着急,想必是营外的兄弟遇上了凶险的事情。只不过,这逃离大营的事情,难啊。” 田小远攥紧拳头,重重砸在了床榻上,双嘴紧咬,忧急的神情现在脸上。 王二柱也是苦思,只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也就不再说话,就是连劝也不知道从哪里劝起。 又是一阵沉闷的气氛,唯独大帐中的一盏油灯的火苗不住的跳动。 第六十七章 月夜练拳 田小远起身,就要离帐,王二柱生怕他冲动生事,忙道:“小远何去?” “去蒋大哥那学骑马。”田小远的语气很是平静,看来已是稳住了心思。 王二柱闻言,点点头道:“小远早去早回。” 田小远也不答话,出了大帐,直奔蒋永大帐走去。 军需大帐前,蒋永正与第一次嬉闹。自从第一次与蒋永混熟了以后,脸上的笑脸也多了起来,整个人的也多了些精气神。 蒋永摸着第一次的鬃毛,感受着战马传来的体温,一时间心中涌上了各种心思,甜的、苦的,甚至还有一些酸意,当真是心思翻涌。 突然,第一次猛的摇晃了下脑袋,转身看向了远处。 蒋永笑道:“第一次,是不是田兄弟来了?” 第一次嘶鸣一声,四蹄跳动,很是兴奋的样子。 蒋永叹了口气道:“必是小远兄弟来了。唉,你们这一人一马,真是让我羡慕,羡慕啊。” 果然,田小远出现在了远处,见到蒋永与第一次,加快了脚步,急忙来到了蒋永身前。 蒋永笑道:“来了?” “嗯,来了。”田小远轻声回了一声,将手搭在了第一次身上,紧闭双眼,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蒋永人到中年,又怎能看不出田小远装着心事,但也不加询问,只是轻声道:“小远,骑马我看,看你本领强些没有。” 田小远心中正憋着一口气,也不答话,翻身上马,猛的一拉缰绳,竟连人带马直立了起来。嘴中呼喝一声,催着战马奔了起来。 第一次仿佛也感受到了田小远心中有气,奋起四蹄,驮着田小远狂奔了起来。 蒋永看着骑在战马上纵情驰骋的田小远,摸了摸厚厚的肚腹,脸上肉动了一下,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以后也不知还能否再骑马了。”这蒋永竟动了再骑马的心思,看来这几日他脑中的想法果然有了些转变。 正想着,就听第一次畅快的嘶鸣一声。田小远正骑在马上,双手牵着缰绳,不时的转动着身形,竟是在马上不停的变换着动作,骑术很是高明。 蒋永看在眼里,嘴角上翘,笑意中很是得意,看来这十几天他教导田小远是下了大功夫的。不过,蒋永起初对田小远学习骑马的天分也是很吃惊,只是连日来也慢慢适应了。在他看来,田小远就是一个天生的骑兵。 田小远在马上耍了好一会,身子慢慢热了起来,也微微出了些汗,催马来到蒋永面前,翻身下马,拱手向蒋永行了礼。 蒋永点头道:“好,甚好。田兄弟天赋过人,只用了十几日便学了这马上本领。日后,须得勤加练习,不用多少时日,田兄弟定能骑在马上纵横沙场。” 田小远拍着第一次,说道:“这里面有很多都是第一次的功劳,要不是它和我心意相通,我也不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骑马的本事。蒋大哥,我还要多谢你啊,要不是你这个师傅高明,我也懂不了那么多的本事。” 蒋永摆手道:“我教的再好,你若是个榆木脑袋,也学不了我的本事。我看你学的差不多了,本来想将马上杀敌的本领也教给你,不过袁军就快打来了,只能日后再说了。” “袁军快打来了?蒋大哥怎么知道?”田小远忙问道。 蒋永指了指远处的大营说道:“田兄弟,连日来你也看到了,军营中的士兵带着百姓向西而去,看来是要与袁军交手了。前日,上面让我等打点军资,估计是要弃了这白马寨,向西面撤军了。” 田小远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摸着第一次的鬃毛,眼神中有些忧色。 蒋永看在眼里,笑道:“田兄弟,以你的性格好像不是为了将要来到的大战担心,想必是有什么忧心事了。本来我不想问的,但是马上就要打仗了,你虽然本领高强,但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即便是将军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如果你想要活下去,还是要做足准备,以免战场丧命。” 田小远点头道:“蒋大哥说的对,不过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放不下。” “让我猜猜,你是因为女人。”蒋永微眯着小眼睛笑道。 田小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也不完全是,还有两位兄弟。尽管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心中始终有些牵挂。” 蒋永看了看田小远,问道:“兄弟,女人,是男人一生中紧要的两件东西,你有些牵挂无可厚非。他们又何尝不会牵挂你,你只要好好活下去,总有相见的一天。”蒋永虽然不知道田小远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说出的话仿佛很有些道理。 田小远点头道:“他们现在有危险,我想去帮他们。蒋大哥,你知道怎样才能逃离大营,又不会惹出麻烦?” 蒋永想了想,摇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过,打完这一仗,估计丞相就会回许都了,到时你或能找到些机会。” “许都,蒋大哥说的是许昌么?”田小远忙问道。 蒋永点了点头。 田小远赶忙又问道:“那何时能打完这一仗?” “估计也就这几天了。明日,你们新兵要进行合练,想来也是为了此次大战做些准备。”蒋永说道,“此次,似乎是袁绍手下上将文丑出战,若丞相得胜,便能挫伤袁军锐气,袁军必会休整一番,我军连番两场大战,也要休整一下。到时,你能不能随丞相回许都就不得而知了。” 文丑这次带了十万兵马,如果败了,袁军肯定要休整一下的,这些信息田小远倒是知道,不过怎么才能跟着曹操回许都,就又是个问题了。 蒋永拍拍田小远的肩膀,笑道:“田兄弟,即便你这般忧心,也不能解决眼下难题。目下紧要的是你要学好本事,日后与兄弟重逢之时,也有高强的本领度过难关。不然,即便你们重逢,你又怎能帮助你的兄弟呢?” 田小远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蒋永说的对,他现在只有不断的变强,先保住了自己,才能帮的上其他人。他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个时代要想变强,那就要有一身高强的武艺。 两人又聊了一会,田小远辞别了蒋永与第一次,回到了营地,来到了校场上。 如果要变强,目前的田小远手上只有两样勉强拿得出手的本事,一是曹举所教的剑法,第二个便是当日华飞赠与的五禽戏。 田小远站在被月色笼罩的校场中,慢慢吐纳,呼吸也逐渐平稳。他感受着周身的气息,尽力的将自身的机能调节到最佳状态。 慢慢的,田小远开始动了,轻舒猿臂,双脚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动作轻灵异常,好似猿猴一般;渐渐的,他脚步转动的速度加快了,双腿弯曲下蹲,带动腰身,不住的沿着一个固定的方位轻跳着,好似丛林中一头机敏的鹿子。 身体渐渐的活动开来,双脚移动的频率却有些慢了,到了最后竟然停住,腰身却不住的扭动,两手平展,单腿直立,宛如一波湖水上静立的白鹤。 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他猛的收回双臂,极具爆发力的向前打出一拳,身体呈前扑状,身体的动作不快,但却是虎虎生风,当真如一头下山的猛虎,气势咄咄逼人;双腿左右来回走了几圈,却又停住了动作,宛若一截木桩插在地上一般,双腿纹丝不动,只是双掌不停的向前推着,紧接着双腿也开始了移动,但是动作都很慢,却也是最有力的状态,像一头黑熊一般笨拙却浑身充满了力量。 每次变换动作,呼吸也跟着变换,一整套的动作看起来是那样的流畅。 终于,田小远收势,完成了一整套的动作。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竟然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田小远非但没有疲惫的感觉,精神上似乎比刚才还要好了。 这正是五禽戏,也正是因为五禽戏的神妙,让田小远对它越来越着迷。练完一遍五禽戏后,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很舒爽的感觉。 田小远看着夜空中挂着的月亮,心中虽然还有对辛晴等人的牵挂,但也没有了先前那般忧愁。现在的他,头脑清明,不再盲目的发愁,脑中一直想着解决的办法。 良久,他轻声说道:“看来,我还真是要和曹举学功夫了,要赶快变强啊。没想到,郭家的势力还真大,只怕以后也不会安生了。” 田小远将五禽戏的各个动作又练了一遍,此时已是深夜了,营寨中的士兵大多已经睡下了,接着月光还能看到营寨边隐约有些举着火把巡逻的士兵。田小远慢慢吐纳了几遍,沿路返回了大帐。 第二日,太阳没有偷懒,准时的挂在了天空上,当真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朗日子。今天,也是新兵合练的日子。 第六十八章 合练(求票) 士兵们陆陆续续进入了校场,田小远却早已在校场等候了。www。lwen2。com首发士兵们倒是不怎么惊讶,十几天来他一直是第一个来校场的,士兵们早已习惯了。 田小远每天早上都会在士兵的晨练前围着校场跑上十几圈,训练体能。功夫没有白费,现在他已经能绕着校场跑二十圈依然不会逃过疲惫,应付上午的操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从身体完全康复的那天起,十公里的晨跑已经成为了他的必修课。 王二柱将士兵们召集起来,带着士兵跑了两圈进行热身后,开始了每天的晨练。所谓的晨练,就是士兵们练一些赤手搏击的本领,打完几遍拳后,士兵们就开始分组对打。 虽然这些拳法上阵杀敌可能有些不足,但是训练士兵们的体能还是足够的。 田小远借着这些日子,将散打搏击的技巧交给了李猛等人,至于这一什的人能学会多少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总之,战场上多一些保命的手段总是好的。 晨练结束,王二柱带着士兵们离开了营地,向着大营深处的走去,似乎是去一片更大的校场。 士兵们在营中也有些日子了,对那块很大的校场也有些熟悉了,校场不同于先前的一屯兵所在的校场,这是整个新兵校尉营的校场,占地很大,同时容纳几千人也没有问题。但即便是这样,士兵们还是来到校场后,还是有些吃惊。 以往来校场都是闲暇时候,顺便路过看一眼,而今天的校场中陆续进入了成群的士兵,足足有两千人的样子。 说起来,新兵们也是够倒霉的。若不是战事紧急,新兵们是要现在军侯的带领下,先进行部曲的合练,然后才会集中在校尉营下合练。正因为战事迫在眉睫,便省去了这一环节,直接进行大合练。 当然,这也不是最大的合练,只是一营的合练。军中老兵都经历过几万人的合练,那场面更大,只是这些新兵不知道能有几人还有机会成为老兵。至于几十万人的超级合练,大汉历史上也没有多少次。 军队作战,尤其是乱世的军队作战,一般都不会有太大的合练。太平之时,国家有几万人的部队便能保得平安,只需在边疆险要的地方屯兵,因此也没有几十万人的合练,除非像汉武帝时期,对匈奴发动全国战争的时候进行过几十万人的合练。 乱世中,各路诸侯更加没有能力进行几十万人的合练,因此大多都是依靠士兵在战场厮杀中进行练兵。战争打成这样的后果就是士兵得不到充分的训练,在战场上死亡的比例很大,能活下去的却也是个顶个的棒。 王二柱这一屯的人马与另一屯的人马站在了一起,这两屯人马由一名军侯统领,据说军侯名叫孟强,是一个武艺相当出众的中年人。 校场中像这样的部曲总共有五个,而这五部曲的总领便是站在远处高台上的校尉,校尉的名字好像是夏侯尚,本是曹操手下大将夏侯?的宗族,夏侯渊的侄子,添为军中司马。他这个校尉是个临时校尉,只因军中将校没有那么多,就算有也没有几个来做这新兵的将领,大多手下都有一群拼杀多年的老兵。 新营成立只有十几天时间,因此新兵们与这个校尉还不是很熟悉。 夏侯尚面色严肃,隐隐显着些忧色,这么一群将不识兵兵不识将的军队上了战场能有多大的战斗力,韩回也不敢想象。 五部曲全部集合完毕以后,慢慢向高台移动,终于两千人秩序井然的汇合在了高台下。 夏侯尚看着新兵们训练的都还不错,紧绷的面皮不禁松了松,轻轻吐了口气。 田小远站在这两千人中,平生第一次感到了自己有些渺小的感觉。前世,上百人的混战火拼,他也没有过这种感觉,看来只要人数过千,不但是量的变化,连带着质也发生了变化。 夏侯尚一遍遍扫视着眼前的新兵们,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形仪态都显示着将门之后的风采。各军点卯完毕,夏侯尚没有多余的废话,挥舞手中宝剑,传下将令,合练开始。 校场中战鼓声响了起来,新兵们听到战鼓声,大多都有些紧张。先前由屯长领着训练的时候,只是用喊的就行,这战鼓声还是第一次听到。 夏侯尚看着新兵们的反应,眉头不禁又皱在了一起,为这些新兵到了战场上发挥不了战力而担心。 各部军侯带着得到将令,大声呼喊着,用最原始的办法向手下的军队传达着各项指令。屯长接到指令后,指挥着各自的士兵开始了移动。 王二柱大声呼喊着,命令军士左进、右靠,或者是前后移动。 两千个人,被分成了若干个单位,没个单位都在各自屯长的指挥下依照将令完成各种结阵。十余天的训练成果是很显著的,只不过由于战场上震天的鼓声的影响,渐渐有士兵出现了一些失误。 王二柱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士兵,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慌,跟着我大声喊,就像平时训练的那样。现在,开始喊,不要在意鼓声。” 士兵们闻言发了一声喊,只是声音很小。 田小远不断按照指令带着小队穿插,听见王二柱的喊声,向左右的士兵大声道:“深呼吸,不要紧张,听到王屯长的喊声我们就要高声喊。”他毕竟也经历过战场,虽然也有一些兴奋,但是还是能很好的控制,不至于紧张。 士兵们闻言,都看向田小远,学着他的样子深呼吸,尽量按捺住心中的紧张。 孟强向王二柱大声喊道:“雁行阵,向前军对接。” 王二柱呼喊一声向着田小远等人喊道:“左前,盾牌在前,长戈在后,防御移动。” 田小远领着他那一什的士兵率先响应王二柱,高声呼喊,向着左前方的一支部队接近,边走边发出有规律的呼喝声。 其余士兵被感染,内心的紧张也慢慢的变成了兴奋,高声呼喝着向所谓的前军接近,正个军屯的士兵呼喝声慢慢开始变的一致,步伐也统一起来。“塔、塔”声不断传来,士兵们踩着稳健的步子开始移动起来。 夏侯尚站在高台上明显看到了田小远等人的表现,不禁赞许的点了点头,再看其余军屯的士兵,才刚开始操练就已经出现掉队的士兵。 田小远站在千人阵中,根本看不到阵型是如何变化的,他现在只是一个很小的单位,仿佛处在高山深处的一棵小树,根本看不到高山的全貌,对高山的整体变化也就不得而知了。 王二柱看了一眼田小远,向他笑了笑,很有些感谢的意思。田小远微微点头,随即跟着士兵们移动起来。 战鼓声突然变的急速了起来,王二柱大声喊道:“兄弟们,马上就要结好阵型了,都给我把兵器握好了。” 猛的,战鼓声戛然而止,给整个校场的新兵带来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军侯们纷纷拔出腰中长刀,向前一挥。 王二柱大声喊道:“兄弟们,盾牌手在前,长戈在后,攻击阵型前进。”类似的命令在相邻的几个军屯屯长口中几乎同时被传达了下来。 士兵们闻言,纷纷拿出了手中的兵器,兵锋向前,移动起来。 孟强大声喊道:“杀,杀,杀。”仿佛眼前真的有? 极品亲随 第 20 部分阅读 士兵们闻言,纷纷拿出了手中的兵器,兵锋向前,移动起来。 孟强大声喊道:“杀,杀,杀。”仿佛眼前真的有千百敌人一般,同时其他军侯也是喊杀声不断。 王二柱带着士兵们也爆发出一股喊杀声,士兵们也慢慢适应了那种紧张的气氛,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约摸向前进了二三十步,战鼓声重又响起,低沉而有力。田小远长的也算高的了,奋力看向校场高台。 战鼓手旁边站着一名旗手,和现代海船上的旗语兵有些像,打出各种手势,大部分都比较简单。 孟强突然高喝一声:“分散攻击,穿过左翼,重新集合。” 王二柱闻言向士兵们大声喊道:“兄弟们,散开,随我来。” 士兵们闻言,在各自什长的带领下,三五一组,分成无数个单位,相互配合着围绕着王二柱开始移动。 雁行阵本来就有两翼,这种快速的穿插聚散也是为了变换接下来的阵型。 果然,战鼓声越来越快。田小远偷眼看了一下高台,旗手又开始挥舞手中的旗子,做出了一系列动作。 很快,孟强等军侯大声喊道:“圆形防御结阵。” 士兵们闻言都在屯长的带领下,围着军侯结成了一个个的圆阵,慢慢的每个圆阵又接触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防御型的圆阵。 至此,田小远也有些明白了古代军队的作战行动。 首先由将领传达命令,由于声音传达的范围有限,也会采用旗子传达命令,然后下级军官得到命令后,开始传达各项指令,进而士兵们开始行动。 怪不得古语总说小兵卒在战场上和棋子一样。战场上,士兵们和棋子一样,按照指令行事,对于整个战场毫无认知,只靠将军的意志决定。这也就形成了将熊熊一窝的情况。 第六十九章 找曹举帮忙 整个合练进行了大概两个时辰,士兵们起初表现的有些糟糕,但是随着合练的时间变长,士兵们将十几天训练的成果真实的表现了出来,总体还是让人有些满意的。 夏侯尚站在高台上,看着气喘吁吁但还是笔直的站立的士兵,高声赞道:“儿郎们,你们都是好样的。十几天的时间,你们就能这般英勇,我相信到了战场上,敌人见到你们肯定是望风而逃。” 士兵们虽然对夏侯尚不熟悉,但也知道他是个大官了,见他这么说,都很是兴奋,激动的喊叫着。 田小远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夏侯尚,听着他说的话,总感觉有些别扭。一个年轻人喊比他大很多的士兵为儿郎,怎么听怎么别扭。田小远也是上过战场的,虽然没有杀敌,但是对战场的惨烈还是有一些印象的。他感觉夏侯尚的话语明显是在说谎,往好了说,这是在激励士兵,让士兵在心理上占据一定的优势。 这个夏侯尚,好像并不简单。 夏侯尚挥了挥手臂,止住了士兵们的喊叫声,继续喊道:“儿郎们,几日后你们就要上战场了,敌军便是逆贼袁绍的军队。男儿立世,当建功立业,到时你等要奋勇杀敌,为国建功。” 士兵们闻言,又是一阵呼喝。 李猛站在田小远身边轻声道:“老大,你看咱们这位将军这般年轻,话说的是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怎么了,李猛,你想去试试他的本事?”田小远笑道。 李猛忙道:“我可不敢,他可是将军啊。” 田小远点头道:“那就别在这瞎猜了,好好听着,没准明天咱就打仗了。” 李猛闻言,赶忙住嘴,好像真的认真听了起来。 夏侯尚又褒奖了士兵一通,果然很好的将士兵们的士气提了起来,至少将来到了战场上,不至于未战先怯。 夏侯尚还特意点了孟强的名字,夸赞孟强带兵有方,麾下王二柱所领的军屯训练的很不错。这一番夸奖,着实让孟强和王二柱兴奋不已。 合练终于结束了,士兵们离去的时候,夏侯尚传了一道军令,接下来的几天里士兵们每天上午要一直进行这样的合练,直到迎战袁军。 王二柱带着士兵回了营地后,就去找孟强去了,好像是两人因为被称赞,都有些高兴,聚在一起庆贺一下。{Www。Shoud8。Com 首发 手。打/吧} 上午的合练完成后,军营没有再安排其余的操练,总要给士兵们一个适应的时间。 田小远独自坐在帐中,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良久,他起身出帐,向着曹举的营帐走去。 来到曹举营帐,田小远在外面问道:“曹师傅,你在不在?” 帐内传来曹举的声音:“是小远吧,进来吧。” 田小远闻言掀开帐帘,进入营帐,正看到曹举正拿着一把宝剑擦拭,见他神情很是专注的样子。 曹举随意指了指帐内的床榻,示意田小远坐下,他仍然专心的擦拭着宝剑。 不一会儿,曹举看了看宝剑,将剑插进了鞘内,抬起头看了看田小远,问道:“小远,找我有事?” 田小远坐在床榻上点头道:“嗯,曹师傅,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想好了。” 曹举面色隐隐有了些紧张,忙说道:“小远,望你多思量些日子,不必急于答复。你天赋超乎寻常,若不用在武道之上,只怕是件天大的憾事啊。” 田小远闻言笑了笑道:“曹师傅,你还没有听我说完,怎么就知道我的答复呢?” 曹举一愣,随即会意,喜道:“小远,莫非你愿意做师傅的弟子?” 田小远点头道:“曹师傅,在我答应之前,还有些事情想问你。” 曹举忙道:“但说无妨,我知道的绝对不会隐瞒。”看来,曹举果然很看重田小远。 “曹师傅,那天你一直说你们怎么怎么样,你所指的你们都是谁?”田小远问道。 “小远,你果然心思细腻。”曹举称赞一声道,“曹某只是师傅众弟子之一,师傅他老人家还有许多弟子。有些弟子参军,谋了个出路。还有些和我一样,并没有参军。” 田小远疑惑道:“没有参军,曹师傅不是我们的兵器师傅么?” 曹举笑道:“我虽在军营,却并不归军队节制。” “曹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田小远更加疑惑了。 “我等大多是流浪天下的游侠。”曹举挥了挥手中的宝剑说道,“我等游历四方,寻找人才继承师傅衣钵。军中汉子大多强壮,我等便常进军营寻找,黄天不负,终于找到了你。” 田小远问道:“曹师傅,军营重地,你们怎么能进来,还不受管制。” 曹举笑道:“师傅弟子中多在曹营做官,都是些武艺高强的人。丞相见我等武艺高强,便叫我等训练新兵。若说节制,我等也不是不受管制,不过寻常人不能约束我等罢了。况且,师傅心怀天下,也不忍见天下生灵涂炭,又无法阻止诸侯相争。我等教授新兵武艺也可使新兵在战场上存活下来。” 田小远对这种做法倒是不怎么赞成,打仗总会死人,你教曹军武艺,那么袁军的士兵就不是人了? “曹师傅,你们只训练曹军的新兵么?”田小远脱口问道。 曹举点头道:“师傅的弟子多在中原行走,也就多在曹军中训练新兵了。当然,还有一些人不愿意进兵营,便在世间行走,行踪飘忽。” 田小远直言快语道:“曹军的新兵是人,其它军队的新兵不是人么,你们教会了曹军士兵,他们也就会杀了其他人。王越师傅又怎能是个心怀天下的人。” 曹举摇头道:“此言差矣。丞相受命于天子,师傅他忠心大汉,当然要效忠天子,效忠丞相了。其余诸侯皆是反贼,杀了也就杀了。只是我等武人虽有本领,却因没有门路只能做个兵器师傅,师父他老人家入朝为官的心愿也无从实现。” 田小远心思一转,也就想通了。看来这王越也是醉心于功名仕途,不然又怎么会这样巴结曹操呢。尽管王越痴心武道,但是也不想曹举所说的那样已经看淡了功名。 但是,这又和田小远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学会了高强的武艺,天下的事情他也是无能为力。 田小远没有没有再与曹举争辩,问道:“曹师傅,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 曹举想了想道:“当初师傅收了十八名亲传弟子,其余弟子多是在武馆学艺,算起来也有三百人了。我便是师傅亲传弟子之一。” 田小远忍不住问道:“曹师傅,我听说丞相麾下有很多人出身寒微,你们的本领这么高强,为何没有得到赏识,做个一官半职呢。” 曹举叹口气道:“我等虽读过书,但却不知兵书,不会那些排兵布阵,虽有些武艺,但到了马上,还不如一般的将领。因此便也不能做军中的一方将领。只能训练一下这步军了。” 田小远问清了原因,也不想再多绕圈子了,说道:“曹师傅,既然你们有这么多人,还是同门,那么一定有联络的暗号了。” 曹举点了带你头。 田小远拱手道:“曹师傅,我想求你一件事。” 莫说求我,只要你答应继承师傅衣钵,便是同门,我理应帮你。“曹举倒也爽快。 田小远忙道:“曹师傅,还请你联络一下营外的兄弟,替我救下我的朋友。” 曹举问道:“如何救?” 田小远将周迁等人遇险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同时将他与众人的经历也告诉了曹举。 曹举听完说道:“好,我帮你,不过你必须成我同门中人,不然我也不好开口。若我与你为同门,大家都会鼎力相助。” 田小远笑道:“曹师傅,即便你不这么说,我也会拜王越为师,学习剑法,我要变强。” 曹举看了田小远半晌,突然大笑,抓着田小远的肩头久久不撒手,仿佛眼前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田小远将周迁的联络方式交给了曹举,就是那特有的符号,很简单得一个勾画符号。 两人聊了半天,曹举承诺三天后就会有消息传回来,让田小远不要担心,同时开始真正的传授剑法。 由于王越行踪不定,拜师的环节也就免了,只有等日后联系上王越再说了。 正值晌午,日头高照,万物被太阳晒的懒洋洋的。此时,田小远已经离了曹举营帐,嘴里不住的哼着小曲儿。他解决了心头一件烦心事,心情又怎能不好呢。只是,田小远没有想到一切这么顺利,只当是他的运气好了。 田小远回了营帐,却看到候二楞与马大元也正向营帐走来。三人见面,一阵寒暄。说起来,这三人也是有日子没见面了。 候二楞此次来主要是听说马上要打仗了,不放心田小远,来嘱托一番。这让田小远的心中涌上阵阵暖流。 马大元连日来修习五禽戏,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也掌握了五禽戏的基本要领,只要坚持下去,相信能有一个好结果。同时,马大元也给田小远讲了一些虎豹骑的趣事。 第七十章 军侯孟强 马大元除了专门照顾曹操的马匹意外,被抽调进了豹骑营。豹骑营多是轻骑兵,作战时主要负责突袭。虎骑营则是重骑兵,往往被派到正面战场上进行斩杀敌将的斩首行动。当然,虎豹骑主要还是负责曹操的护卫。 虎豹骑共有八百人,人虽然少,但是战力相当强悍,只是因为训练太过艰苦,能成为虎豹骑中合格士兵的人太少,所以人数少了一些。不过,曹操似乎打算扩建虎豹骑了。 三人同在新营吃了些饭菜,兴致勃勃的聊了好大一会儿,直到下午开始操练的时候,候二楞两人才离去。 下午,曹举指导新兵们进行兵器训练,也开始慢慢将王越的基本剑法传授给田小远。 那个时代,没有剑谱,想要学好剑法,招式倒是其次,主要是锻炼身体,以及修练者提高自身的境界。 王越的剑法讲究简单直接,务求一击必杀,招式只是些简单的格挡,这就要看练剑者的身体强度了。剑法中最重要的应该是境界了。按曹举的说法,他现在只不过达到了形意的境界。 王越剑法的境界共分三种。第一种是形意境界,也是最基础的境界,只要练剑练个十几年,将身体的反应度练好了,自然就达到了要求。第二种是心意境界,这要讲究天分了,达到形意境界后,要有所感悟才能做到剑与心意相通。第三种是传说中的神意境界,即剑既是人,人既是剑,就连王越本人也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只是无限接近而已。 正因为如此,田小远才能在曹举手下走过几十回合。王越的十八名亲传弟子中,达到心意境界的也不过寥寥两三人,且行踪飘忽不定。田小远现在就要先将剑法的基本功,比如刺、劈等技巧练好,以便达到形意境界。 剑法起初的训练倒也和兵士的训练差不多,就是要练习用剑的准确度。曹举用剑,能准确的刺中用细线挂着的红枣,并且在红枣落地之前用剑将红枣接住。 田小远现在就在不停的刺着眼前的木人桩,真正接触剑法,他才知道与曹举的差距,无论是在反应度以及准确度上,现在的田小远与曹举的差距太大了。 校场上,士兵们热火朝天的训练着。曹举往来行走,不时的指点一下。至于田小远,则是机械般刺着眼前的木桩。 曹举没有给田小远太多的指导,练剑一途,主要靠自身领悟,他人给予的指点再多,本身不能领悟也是无济于事。 突然,士兵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孟军侯来了。” 士兵们纷纷看去,果然看到王二柱正陪着孟强向校场走来。 孟强来校场的次数不多,主要是跟其他军侯在校尉夏侯尚大帐中议事,再说新兵只是训练了十几天,孟强也就没有来过几次。 本来,孟强打算新兵训练一段时间,再让两屯的士兵进行进一步的合练,不想袁军打来,也只能赶忙熟悉各军屯了。 王二柱的这一屯士兵受了褒奖,孟强自然先来他们这看看了。 士兵们见孟强来了,都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恭敬的看着孟强。毕竟,军侯放在地方上也是正经官员了,比王二柱这样的屯长不知好多少呢。 孟强这人长的也是雄壮,满脸的胡子,性子很急,见士兵停了动作,喊道:“看什么看,都好好给老子练,练不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孟强虽然生的粗犷,可是一张嘴便与士兵们拉近了不少关系,仿佛是经常在校场中走动的人一样。 王二柱跟在身后,也是忙让士兵们各去操练。 曹举向着两人拱拱手,算是见礼了。孟强回礼,甚是恭敬,看那样子似乎也知道曹举的来历。曹举虽不是什么军官,但是那一身本事,若是指点一下孟强,估计孟强就能多一些战场保命的机会了。 三人一齐在士兵中间转了一圈,看的孟强不住的称赞道:“曹师傅果然了得,这一屯军士的身手远比其他新兵厉害。” 曹举拱拱手称了声不敢,怎么说孟强也是有官身的人,曹举虽然武艺高强,但终究是个白身。 孟强笑道:“曹师傅不必谦虚,谁不知道其他军屯的兵器师傅都是曹师傅教出来的。” 曹举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孟强看着操练的士兵,最后眼光落在了田小远的身上,轻声笑道:“这小子有些意思啊,别人都用腰刀,唯独他却是使一把剑。这人是谁?” 王二柱忙道:“此人便是前些日子闹军营的田小远。” “哦?”孟强的兴趣明显更浓了,“既然是那个小子,那还真要会一会了。”说着就走向了田小远。 孟强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在战场上杀敌就像个疯子一样。王二柱当然知道孟强的性格,生怕与田小远起了什么间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曹举倒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三人来到田小远面前,却见他根本没有理睬的意思,只顾扎着眼前的木人桩。 王二柱忙道:“小远,这位是孟军侯,还不快见礼。” 田小远看了看三人,也没多说话,只是向着孟强拱了拱手,算是见礼了。倒不是因为他又多傲气,只是练了许久时间了,剑锋却总是不能准确的插在指定的位置,心情就有了些烦躁。 曹举在木人桩上用剑画了许多圆点,只有食指头大小,要求田小远每剑必须刺中。先前曹举已经为田小远做了示范,每剑都能准确的刺在圆点内。 而田小远刺出的剑总是跑偏,即便是端着剑仔细的瞄好一会儿,也不能刺中,心中又怎能不急。 王二柱见田小远似乎无意与几人说话,忙笑道:“孟军侯,校场烦乱,还请军侯随我回帐一叙。” “叙什么叙啊。”孟强挥手道,“我就是喜欢校场上的这股劲儿。今日闲来无事,好好训训这些新兵娃娃们。” 王二柱闻言,知道孟强又要找军士比试了,不敢怠慢,赶忙招呼了一声。 士兵们闻言,都停了手里的动作,围了上来,将三人围在了中间,唯独田小远还是一遍遍的刺着木桩。曹举见状,不禁赞许的点了点头,而王二柱却有些担心了。 孟强看在眼里,却也不生气,笑着喊道:“兄弟们,今天本军侯闲来无事,想与众兄弟切磋一下。若是谁能胜了我,本军侯手里的这贯钱就是他的了。”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串用草绳拴着的铜钱。 士兵见了铜钱,都是兴奋不已,看来是被孟强撩拨起来了。士兵们围在一起,薛华高声喊道:“难得军侯大人有兴致,兄弟们也不能失了面子。来来,快下注,咱们赌一赌军侯大人能连战几人。” 薛华不愧是个赌徒,这个时候还不忘捞上一笔。 士兵们明显也有兴趣,纷纷掏出怀中的一两枚铜钱,放到了薛华准备的一块破麻布上。有赌连战五人的,也有赌连战十人人的,薛华却赌孟强能连战二十人,他的消息本来就灵通,没准这孟强真是一把好手。 士兵们下完注,撸起了袖子,都想与孟强战上一战,当真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孟强将手中的铜钱也扔在了麻布上,笑道:“哪位兄弟先来?” 李猛是个急性子,也不等孟强说完,大声喊道:“军侯大人,我先和你比划两下子。” 孟强见李猛长的五大三粗,一副健壮的身板,兴致更浓。 两人被士兵们围在了中间,王二柱与曹举也是站在边上观看。 李猛见孟强准备停当,拱拱手,大叫一声,挥拳就打。十多天的训练,李猛的身手明显比以前强了不少,至少搏击时已经有了些样子,不再是只凭蛮力了。 孟强叫了一声好,身形一动,迎上了李猛。 两人都是力量型选手,斗在一起没什么花架子,都是硬碰硬,但明显李猛身上少了一些狠辣劲儿,总是被孟强逼的很狼狈。 孟强逮住机会,双手抓住李猛肩头,猛的跃起身子,双腿发力,齐齐踹在了李猛胸口,将他踹飞了出去。 李猛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胸口,慢慢爬起来,拱手道:“军侯本领高强,我打不过你。” 这话说的不假,李猛被踹出去以后,孟强并没有再进攻,如果接着进攻的话,李猛根本挡不住。 李猛的武艺在士兵中也算是上等了,被孟强打败后,大多士兵都掂量了下分量,很多士兵将撸起的袖子又撸了回去。 当然,士兵中也有自持武艺高强的人,纷纷挑战孟强。 孟强越战越勇,竟然连败十多名士兵,依然谈笑自若,好像没费多大劲儿一样。 士兵们眼看孟强打败了那么多人,都是有些沮丧,只有薛华看着眼前大堆的铜钱,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孟强胜了十多人,整个人的气势也达到了顶点,指着眼前的三五个士兵喊道:“一个个来太麻烦,你们几个一起上。打赢了我,把钱拿去平分了就是。” 第七十二章 力压孟强 几名士兵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一齐向孟强攻来。 孟强大喝一声,这次用上了全力,虽然他自负有些勇力,打败眼前的新兵没什么问题,但是几个人同时攻击,他又怎敢掉以轻心。 发挥出全力的孟强,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那股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狠劲儿暴露无遗,整个人的状态竟有些疯狂了。 新兵们拿见过这阵势,面对全力发动的孟强,自身的实力能发挥出一半就不错了。 少时,几名士兵都被孟强打翻在地,纷纷拱手认输。 孟强看着眼前被打倒的士兵,一时间竟有些雄心万丈的意思,再加上火爆的性子,竟然有些洋洋自得的训斥起士兵来。 王二柱见机的快,赶忙带着士兵喊道:“孟军侯威武。” 士兵们跟着喊了起来,孟强得意的笑声夹杂在喊声中,飘向高空。 “孟军侯,不如和我们老大打一场如何?”一个士兵冷不丁的喊道,竟然是张小六。 霎时,整个校场安静了。王二柱看着张小六,心里那个气啊,这不是没事找事么。王二柱想要劝住孟强,却已是晚了。 孟强看着张小六喊道:“谁是你们老大。” 张小六被这一喊惊了一下,只是用眼神看着远处还在奋力刺剑的田小远。 孟强看过去,突然笑了,说道:“田小远就是你们老大?” 张小六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王二柱脑门都渗出了一层汗。孟强先前明显想和田小远交手,一直逮不到机会,被张小六这么一掺和,又怎会放掉机会。两人一旦交手,谁胜谁负都不是王二柱想看到的结果,孟强胜了,田小远难免会受伤,田小远胜了,孟强这军侯的面子往哪里放。 再说,田小远先前与李猛交手的时候,那疯狂的表现至今还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王二柱见孟强走向田小远,忙拦住道:“军侯今天累了,明日再比试如何?” 孟强抬手推开王二柱道:“王屯长不要拦我,今日若不能胜了这田小远,我又怎能服众。” 终究,王二柱还是没能拦住孟强,只能眼看着孟强向田小远走去。 不想,薛华却拦在了孟强身前,拱手道:“军侯大人,小人想与大人比划两下子。'手打吧(www。shoud8。com) 疯子手打'” 众人见此,都有些惊讶,孟强也是有些小小的吃惊。薛华竟然还敢挑战孟强。 孟强看着薛华点了点头。没有多少废话,两人摆开了架势,斗在了一起。 薛华没接着几招,很快就败了下来,而且似乎根本没有与孟强真正交手的意思。薛华的本领,士兵们还是知道的,与孟强缠斗一会是没有问题,几招内就败了下来,让众人都很费解。 直到薛华将麻布上的铜钱都装入了怀中,大家才明白过来。原来,薛华挑战孟强,只是为了成为第二十个挑战的人,这样薛华就是最大的赢家了。 士兵们都是大呼上当。薛华嬉皮笑脸的向众人拱拱手。 然而孟强却气恼了。薛华这样做明显是担心孟强会败给田小远啊,气势正盛的孟强心里又怎能不恼。 孟强来到田小远身前,大声道:“田小远,本军侯想与你切磋一二,如何?” 田小远无奈,只能停了刺击的动作,向孟强拱手道:“孟军侯,我现在不想和人交手。” 孟强命人取来那一贯钱,笑着说道:“只要你赢了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田小远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依旧去刺木桩。 孟强有些生气了,说道:“田小远,只要你和我交手,无论胜负,钱都归你,如何?” 田小远看了看眼前木桩上的圆点,心情又是一阵烦躁,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就想练剑。” “田小远,我告诉你,本军侯与你切磋是抬举你。”孟强似乎动了真火了,“你今天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王二柱见状,赶忙上前,俯在田小远的耳边细声说道:“小远,你就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他毕竟是军侯,我也帮不了你啊。” 田小远看了看王二柱,点点头,转身面向孟强说道:“孟军侯,我与你比试一场,比试过后还望军侯让我专心训练。” 孟强哈哈笑道:“好,好,比完了我就不会烦你了。”然而,他并没有遵守许下的承诺,田小远也是深受其害。 两人摆开架势,面对面站着。 田小远很平静,没有先出手的意思。孟强是个急性子,见半天不动手,心中着急,轻喝一声道:“你不动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莫要说我以大欺小。” 孟强展开双拳,向田小远攻来,双拳之上带着一股强风。田小远看着那双拳头,面色平静,呼吸不乱,周身气息运转,五禽戏的好处终于表现出了一点。 一眨眼的功夫,田小远就已经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双脚立定,宛如扎在了地上,双手握拳迎上了孟强的攻击。 谁都没有想到田小远竟丝毫不躲避,径直迎向了孟强。士兵们见识过孟强的本领,脸上的神情不由黯淡,都不看好田小远。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四拳相交,除了发出一声闷响之外,再没有了其它的声响。虎虎生风的孟强竟被看似瘦弱的田小远阻在了原地,不能奈何田小远分毫。 孟强心中大惊,双脚连踢,直取田小远小腹,这一脚蕴含着十成的力气,如果被直接踢中,肯定要受些伤的。 田小远不慌,手臂向前用力一顶,整个身子如小鹿般轻巧的向后跳去,恰好躲过孟强的攻击。 孟强击空,身子不由被双腿上的力道带着动了一下,一时间后力不济。田小远腰身拱起,猛的向前弹射而出,宛如猛虎出闸,势不可挡,双拳直取孟强胸口。 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却将五禽戏中的虎戏与田小远那惊人的爆发力融合到了一起,孟强只怕是接不下这一招。 五禽戏虽然不能当做与敌人拼斗的手段,但是五禽戏中的那股气势,绝对可以进行辅助攻击,这可能也就是传说中的心法吧。当然,五禽戏最大的功能还是让人身体强健,头脑清明,身法敏捷。五禽戏修炼的时间的时间越长就会对人的体质改变的越多,当然这也要看人先天体质了。 孟强眼看拳头就要打在胸口,显然已经避不开了,不得已只能双臂交叉护住了胸口。 砰地一声,孟强感到手臂传来一股大力,竟将他打飞了出去。 田小远看着向后重重摔去的孟强,脸色平静,刚才若不是田小远手下留情,估计孟强的手臂就要骨折了。 孟强感受着双臂上传来的阵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田小远。他怎么也想不通,眼前不是很壮硕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其实,不只是孟强,在场的士兵包括王二柱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表情。 十几天,每天坚持练习五禽戏,加上田小远不知什么原因产生的强大爆发力,让田小远可以在瞬间产生几倍的力量。这个情况,田小远早已经发现了,只是没有再外人面前展示过而已。 田小远心中只想着练剑,顾不得许多了,只想和孟强速战速决,也就没有一丝的留情,几乎可以说几个呼吸便将孟强击倒了。 众人里面,最吃惊的还是曹举。多年习武的经验告诉他,田小远刚才并没有出全力。曹举不禁想,若是田小远举剑全力攻击,硬接之后是什么下场呢?曹举自问受到那种力量的打击之后,双手不能再握住宝剑。到现在,曹举才明白,每次与田小远比试,不只是他手下留情,田小远也藏了一手。 这个发现让曹举心中感到更加的高兴,田小远的天资之高,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田小远看着孟强,拱手道:“孟军侯,多有得罪。现在,我能去练剑了么?” 孟强看了看田小远,又看了看身周的士兵,还是有些不相信被打败的事实。 王二柱来到孟强身边,轻声唤着:“军侯,军侯。” 孟强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笑道:“好一个田小远,很好。” 王二柱不明白孟强的意思,生怕他记恨田小远,忙道:“军侯,小远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还望军侯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孟强笑道:“我是那样的人么。被人家打趴下了,那是咱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我倒是很喜欢这小子,没想到咱们军中还有这样的人物,我一定要告诉咱们的校尉大人,不然可就埋没了人才了。” 这孟强性子火爆,人也简单,果真爽快。王二柱顿感轻松,暗自松了一口气,要田小远赶忙道谢。 田小远施礼谢过孟强,自顾自的刺击木桩了。孟强却不离去,站在田小远的身边,问这问那,最关心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再切磋一下。至此,田小远才知道这个孟强竟然是个爱打架的主儿,一天不练手就痒痒。 第七十二章 熟悉剑法 一整个下午,孟强都在田小远耳边央求能时常切磋一下。田小远上了一次当,又怎么会再答应孟强,只是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一遍一遍的刺着木桩。 终于,兵器操练结束了,田小远与士兵们要进行阵型训练,孟强才走出了校场,临走时还说会经常来看田小远。 田小远真的很无语。 一天的操练又结束了。田小远去蒋永那继续训练骑术,回来后在校场修习五禽戏。可是,今天他的心思明显有些不稳,脑海中始终想着那根人形木桩。 他坚持着将五禽戏耍了几遍,不禁走向了那根人形木桩。 夜色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田小远只能凭借着远处撒过来的一丝微弱的火光,用双手摸着眼前的人形桩。 “为什么刺不中?明明很好弄的。”田小远狠狠的砸了一下人形桩。 “小远,这样是练不好剑法的。”曹举的声音突然从背后的夜色中传来。 田小远心惊之余不禁感慨曹举的武艺高强,离的如此近了,竟然没有被发现。田小远没有回头,轻声道:“曹师傅,我应该怎么做才能练好剑法。” 曹举走出黑暗,出现在田小远身前,笑道:“小远,无人的时候就不要叫我曹师傅了,叫曹师兄,或者师兄都可以。” 田小远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师兄,请你教我。” 曹举摸着人形桩,淡淡的说道:“武道一途,重在心境。小远啊,身体通过不断的训练可以变的强健敏捷,但是心境却是要独自体会。你现在已经有了强健的体魄,但是却没有良好的心境。” 田小远的眉头在夜色中慢慢拧成了一个疙瘩,轻声道:“心境?是什么东西,师兄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 曹举点头道:“好,将剑法比之你教我的搏击拳术,也就是你说的散打。我观你在运用拳术的时候,心意平静,没有一丝杂念。然而,你用剑刺向木人桩的时候,杂念太多,执念太甚。从你的神情中我能看出,你出剑之时,内心波澜,太过在意木桩上的圈圈点点了。” 田小远忙道:“师兄,那些圆点都是你画的啊,我只有刺中了那些圆点才能学好剑术啊。” 曹举笑道:“这个当然,只是要刺中这圈圈点点却不能如你那般,通体僵硬。小远,要记住随意而为,这样在与人拼斗时才能将所学全部发挥出来。”说完也不等田小远再问,径自向远处走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田小远摸着眼前的木人桩,不断的重复着:“随意而为。。。。。。随意,又怎么能刺中呢?” 一整夜,田小远都没有睡好,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曹举说的话,迷迷糊糊的终于挨到了天亮。 田小远来到校场,依照惯例先进行了体能训练,随后便拿着剑一脸严肃的站在木桩前,专注的看着木桩上的圆点。他闭上眼睛,不断的体会着散打搏击时的心态。 经过一晚上的辗转反侧,他似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曹举的意思好像就是让他放松。后来一想,他举剑刺击时确实很僵硬,有的时候甚至会瞄好一会。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木桩上的圆点,缓缓的抽出了腰中重剑。他双手握剑,猛的向前人形桩胸部的圆点刺出,没中。 田小远面色平静,没有再皱眉,快速的收剑又向前刺出一剑,还是没中。但是已经在圆点边缘上了,这只是随意刺出的两剑。目光在圆点上游走,所及之处,重剑快速刺出,若不是重剑的分量有些重,还真有些轻松写意的样子。 当然,一连刺出几十下后,他也在慢慢感受着重剑刺出的轨迹,也只有心思平静了,才能发现每次刺出的细节。 他不断的调整着手腕,始终保持着重剑平举,渐渐的竟有了一丝疲惫的感觉,毕竟重剑的分量不轻。田小远举着重剑,慢慢运用五禽戏,开始? 极品亲随 第 21 部分阅读 他不断的调整着手腕,始终保持着重剑平举,渐渐的竟有了一丝疲惫的感觉,毕竟重剑的分量不轻。田小远举着重剑,慢慢运用五禽戏,开始轻轻的吐纳,虽然有些疲惫,但头脑却很清明。 手腕一抖,双臂前伸,快速的刺出一剑,正中圆点。 田小远没有太大的惊喜,依然保持着平静的面容,快速收剑,又快速刺出,等到他力竭的时候,三剑中已经有两剑可以刺中圆点了。 正当他坐在地上轻轻吐纳的时候,士兵们开始陆续进入了校场。一天的训练又要开始了。 按照夏侯尚的吩咐,士兵们上午进行了合练,这次的操练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晌午开饭,士兵们才各自散了。 显然,孟强回去后将田小远的事情告诉了夏侯尚,上午的合练中,夏侯尚一直关注着田小远。 操练完毕后,夏侯尚还亲自将田小远留了下来,赞扬了一番,许诺田小远建功后一定禀明曹操,对他进行重用。 第一次与夏侯尚接触,田小远感觉很不错。两人都是年轻人,又都是颇有心机的年轻人,言语上很谈的开。最难得的是两人很多看法都有些共同点,这让两人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过,让田小远奇怪的是这夏侯尚总是以军司马自居,从来不提校尉这个头衔。后来才知道,夏侯尚目前的军职只是个军司马,比校尉低一级。 辞别了夏侯尚,田小远又开始了兵器的训练。与昨日不同,他下午不只是进行了剑法的训练,而且也开始了练习战戈,毕竟他现在是个士兵,而不是个仗剑走天涯的游侠。战场上的杀敌技巧,他一定要掌握。 曹举见他几乎每剑都能刺中木桩的时候,并没有太吃惊,只是欣慰的笑了笑。看来,咱们的曹师傅已经对田小远的卓越天资慢慢适应了。 五天后,田小远已经完全掌握了重剑的刺击技巧,并且了解了一些挑劈的剑法。同样,每天惯例训练也没有落下,骑术、五禽戏、兵器使用、阵型操练以及战场上杀敌的本领,都有了很大的进步。田小远真的是一个天才,就连他也是很惊讶,不知自身发生了什么变化。 人,一旦过了一个坎儿,自行领悟了某些东西,想通的事物掌握起来自然就快了。仅仅五天的时间,他已经能用重剑进行真正的攻击了,而不是只把剑当成一件胡乱劈砍的冷铁。 一名剑士与普通人比较,是有相当大的不同的。 第三天的时候,曹举果然带回了辛晴等人的信息,可见王越门人还是有一定势力的。当找到辛晴等人的时候,曹举的同门却遭到了误会,门人没有能证明是田小远找他们帮助辛晴等人的信物。最后还是亮出了周迁留下的记号,辛晴等人才相信了。 他们已经被门人安顿好了,都停留在了许昌城中一处隐秘的居所,只等田小远回许昌了。 这天,田小远对着一个新的木人桩练习剑法。原先那个木人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不得已只能换了一个。他拿着重剑,手腕翻飞,重剑宛如一条灵活的灰蛇,准确的击在正确的位置上。 “小远,我来了,咱俩比一场吧。”好像是军侯孟强的声音。 田小远听到孟强的声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个孟强几天来一直缠着田小远,几乎每天都来。最后田小远熬不住,前天与他打了一场,当然是打败了孟强。没想到,从那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天都要打上几场。 孟强是军侯,除了上午的合练外,其它的时间,孟强还是能做得了主的,也就免了田小远的训练,经常互相切磋。 可怜的是每次输的都是孟强。 如果不是田小远心系兵器的训练,孟强几乎是时时刻刻缠着他比试了。本来,他想让孟强受点伤,以免孟强总是缠着他。奈何马上就要作战,不能打伤孟强。 田小远收了重剑,一脸郁闷的看着来到身前的孟强,说道:“我说军侯大人啊,你能不能歇一会啊。”几天的接触,两人的关系也亲近了很多,孟强是个直性子的人,田小远也愿意结交。 孟强大声笑道:“歇?干嘛要歇,比试一番多痛快。别废话了,来,今天咱们还是比兵器。” 周围的士兵看着孟强的样子,都有些忍俊不禁。堂堂的军侯每天都跑来校场比武,士兵们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同时,士兵看待田小远的眼神慢慢多了些什么,那是对强者的敬畏。在士兵眼中,田小远就是这些人中最强的。 田小远看着孟强,笑道:“每次你都输,每次你都要比,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也算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了。” 孟强依旧大声笑道:“只要打的过瘾,胜负有什么。小远,我就是奇怪,起初咱俩比剑的时候,我还能撑下十几回合。只要你不中途突然发力,我也能勉强撑一会儿。怎么就几天的时间,我在你的剑下都走不到几个回合了?” 田小远双手一摊道:“这些都是曹师傅教的,你问他吧。” 第七十三章 弃寨走延津 孟强摆手道:“曹举只是让我练啊练的,却练不到你这般高强的武艺。小远啊,你是不是有啥捷径啊?” “没有。”田小远摇头道,“我也是一点点练的,就是比一般人学的快一点。” “我也想如你一般学的快些,唉,可惜天分不足。”孟强叹气道。 田小远笑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耍完了,我还要训练呢。” 孟强笑了一声,抽出了腰中长刀,田小远则是拔出了重剑。 两人交手不过五回合,孟强便被田小远用剑顶住了脖颈。孟强看着脖颈处的重剑,笑道:“小远果然厉害,佩服。” 田小远看着哈哈大笑的孟强,不禁有些迷惑,这人是不是个受虐狂。 两人又打了几次,都是被田小远快速的结束战斗。终于,孟强也有些累了,收了腰刀,羡慕的看着田小远道:“小远,你可真厉害,一点看不出累的样子。” 田小远笑道:“打你,当然不会累了,不过这把重剑真够沉的,和你打这一会儿,我的手臂也很累的。”这也是田小远的一个心病。他有很好的耐力,也有很好的爆发力,就是没有那种力拔山兮的大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身上的劲儿小。 他曾经向曹举询问过解决的办法,曹举给出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进行力量训练,慢慢的打熬力气。从那以后,田小远又多了一门训练课,就是打熬力气。不过,经常挥舞着几十斤的重剑,他的力量比以前已经大多了。 其实,田小远的力气在同龄人,甚至是比他大很多的人中,算是大力气了,只不过用重剑的缘故,让他总是感觉力量不足。 孟强拿着田小远的重剑掂了掂,说道:“好重的剑,怪不得你手臂会累呢,你若是想用好这把重剑,以后只有慢慢的打熬力气了。”孟强的话与曹举竟然很相似。 田小远点点头道:“比也比完了,军侯大人,您老人家是不是应该让我好好去训练了。” 孟强笑道:“小远莫急,我有些事情要同你讲。” 田小远一听不乐意了,气道:“军侯大人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孟强笑了笑道:“当然算数,我不与你比试了,不过确有些重要的事,你想不想听?” 田小远见孟强不像是故弄玄虚,问道:“什么事,你说吧。{手。打/吧 Shoud8。Com首发}” “小远,我们要打仗了。”孟强小声道。 田小远点点头道:“前几天,夏侯校尉不是说了么。”尽管夏侯尚从不以校尉自居,但是底下的士兵还是会喊他校尉,而不是司马。 孟强肃声道:“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马上就要打仗了。据传,袁军已经到了延津,直逼我军而来。袁绍也提着大军从黎阳进发了,这是要合围我军了。” 田小远忙道:“为什么丞相还不让我们撤军?袁军人多,我们不能硬拼的。” 孟强摇摇头道:“上意何为,我哪里知道。不过河东老百姓要全部向河西迁移,当真需耗费时日。前天,百姓们刚刚全部撤完。” 田小远摸了摸下巴,问道:“黎阳到这也就几百里,袁军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啊?” “其实袁军先锋文丑早就到延津了,不过要修治营寨,也就到现在才准备渡河。”孟强说道。 “你知道的还真多,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撤军啊。”田小远笑着问道。 孟强得意道:“我时时跟着校尉,又怎么会没有些消息呢。撤军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些日子来有几营的兄弟护着百姓往河西去了。想必,我们也快撤了,你没看到粮草什么的都已经收拾好了。” 田小远点点头道:“你说咱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在军营里啊?” 孟强想了想道:“少说有三万人,护送老百姓顶多用个两万人就行了,这还是为了防备文丑突然渡河追击,不然不用万人便能完成了。” 田小远看着天空的白云,轻声道:“你知道的可真多。” 孟强闻言,兴奋的开始讲了起来。 然而,田小远并没有听进去,他的心里一直沉甸甸的。袁军有十万人,而曹军只有三万人,他能安然的回到许都么?曹操会不会用他当初提的建议呢?关老爷现在在哪里,又会不会斩了文丑,保证大军安然撤回呢?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当天下午,士兵们被要求不用训练,好好睡觉,养好精神。到了晚上,士兵们被军官们带着集合起来。各营的士兵这次来了个大集合,浩浩荡荡的几万人弃了白马寨,向着官渡行去。 曹操的军队大多都是步军,只有虎豹骑的八百骑兵。正常来讲,步兵去除每天的营寨建立,每天行军四十里左右,即便急行军八十里也是极限了;骑兵每天行军百二十里左右,若是轻装疾行,能达到二百多里,若是急袭,不考虑马匹的因素,一日一夜也能突袭三百里。 而现在,曹操的军队每天行军应该保持在六十里左右,不过曹操却下令军队疾行八十里,途中不许休息。 白马到延津约又一百里,八十里后,距延津只有二十里了。尽管曹军与延津隔河相忘,但是十万大军渡河也不是一件难事。 田小远搞不明白为什么十多天了,曹操不尽早撤军,而是等到文丑在延津安营扎寨完毕后,才带着士兵急匆匆的撤退呢?难道真是老百姓拖了后腿么? 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走在黑夜中,没有火把,只是靠着月光行走。当然,遵照曹操的吩咐,士兵们并没有休息,而是向着延津疾行而去。士兵们虽然比普通人耐力强,但也经不住一口气走八十里。 田小远则是很幸运了,因为他有第一次,早已适应了骑马的他,并没有多少疲累的感觉。 终于,士兵们行了一夜,来到了距延津二十里左右的一处山岗上。 曹操突然传下命令,让粮草在前行,士兵在后走。同时,将步兵们藏在了山岗后,士兵们也接着这个机会赶紧休息了起来。 跟着粮草辎重走的只有些押送士兵,以及曹操的虎豹骑,当然田小远也跟在其中,原因只有一个,他有战马。 他跟着骑兵走着,离延津大约十里左右的时候,天渐渐的亮了,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曹操为什么将粮草辎重放在了大军前面,这不是明摆着让袁军来抢么,隐隐的他似乎猜出了曹操的用意。 袁军性贪,多见利忘义。 幸运的是,田小远见到了候二楞与马大元,三人在一起也算是有个伴了。候二楞已经能骑在马上奔跑了,当然骑术也只是入门而已。只是,蒋永不在,而是在前军中的粮草辎重的大队中。 老天爷终于睁开了眼睛,天大亮。 田小远跟着骑兵们远远的跟在粮草后面,显得无精打采。猛的,他的耳朵动了一下,随即看向远处。自从修习五禽戏以后,田小远的五感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碰了碰骑马并排走着的候二楞,说道:“大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候二楞纳闷道:“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 田小远指了指前方,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候二楞茫然看着前方。 马大元轻声道:“战马有异动,若田兄弟所听为实,前方必然有险。两位兄弟要小心了。” 田小远与候二楞闻言,握了握兵器,小心戒备。同时,田小远还有一种莫名的亢奋,可能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行走吧。 田小远用耳朵细听,声响越来越大了,好像是天边传来的雷鸣一般,慢慢的雷鸣声越来越大了,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看,是骑兵。敌袭!”伴随着喊声,更多更高的喊声此起彼伏。 前军的粮草辎重押运兵开始出现了骚乱。粮草辎重属于军队后勤,从来都是走在大军后面的,这次在前面迎战敌军骑兵,又哪里是对手。 粮草辎重想来是由吕虔节制,见前军骚乱,快马来到曹操面前大声道:“丞相,敌军探的我军虚实,文丑亲率数千骑兵攻来,我等当如何?” 曹操轻喝一声道:“慌什么。传我军令,前军向来时山岗撤退。” “可是,丞相,若前军后撤,我军的粮草辎重,皆入敌军之手啊。”吕虔很是痛心。 曹操大声喝道:“粮草辎重,尽皆弃了。撤。” 田小远离曹操不是很远,闻言心中更是明白了曹操的想法。 曹军将粮草辎重随意丢在了旷野上,没命的向来时的山岗跑去,十里的路程已经不算近了,士兵们想逃离文丑骑军的追杀,简直难如上天。 然而,令曹军意想不到的是,袁军见了丢弃的粮草辎重,狂喜着掠夺起来,竟忘记了追杀曹军。 曹军见状,拼命沿着来时的路逃窜。曹操策马立在阵前,看着士兵们从身边逃了过去,并不阻拦。慢慢的,前军已经安然撤出了战场,向远方跑去,曹操突然大喝一声:“曹孟德在此,敌将还不下马受降?” 第七十四章 延津遭遇战(一) 八百虎豹骑高声附和,声音在战场上传的很远。 曹操,竟然以身作饵,引诱袁军,真是好大的气魄。 果然,袁军闻言,都看向了曹操。袁军中闪出一员大将,面如獬豸,不是文丑又是何人。文丑望见了曹操,大声喊道:“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前面金甲者便是曹操,斩其首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袁军闻言,丢了辎重,跨上战马向着曹军杀来,紧跟在袁军骑兵后的步兵依然抢着各种辎重物品,但也有多数的士兵跟着文丑杀了上来。 曹操见袁军杀来,调转马头,径直向着山岗方向奔去,边跑边喊:“子和,统领虎豹骑引诱敌军前来山岗。” 一员中年将领策马出阵,大声喊道:“儿郎们,随我来。” 八百虎豹骑发一声喊,紧跟着中年将领策马狂奔起来。中年将领催马远远的跟着曹操,时不时命令士兵向后射出一波箭雨,激怒袁军。 文丑当真是个火爆汉子,被曹军撩拨的心火大起,催促着数千骑兵向前狂追。 虎豹骑,果然不辱其名。人壮马快,竟将袁军骑兵稳稳的抛在了后面。袁军追的慢了,虎豹骑便袭扰一下,追的紧了,就狂奔而去。 而曹军的步兵却跑不过战马,若不是文丑率军只顾追赶曹操,这些步兵难逃厄运了。即便这样,一些掉队的步兵也被斩于马下。 田小远催着胯下战马,与候二楞、马大元跟着虎豹骑向前疾驰着,突然看到前面一个人,很像是蒋永,只因马速太快,瞬间就超过了此人。回头再看,果然是蒋永。 田小远猛的一拉缰绳,大声向第一次喊道:“快,去救蒋永。”第一次仿佛听懂了话语,掉转身形,向着蒋永跑去。 要想在奔驰的马队中掉转身形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幸好田小远骑术也算不错了,加上位置正好是在马队的边缘,也就能及时的向后奔去。 候二楞与马大元却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田小远离了马队向后爬去,而两人被奔驰的马队卷着向前奔去。 蒋永身材太胖,平时都是跟在作为后军跟随大军行动,没想到这次竟然成了迎敌的前军,一时间竟不能跑脱。 眼看着身后袁军骑兵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却怎么也逃不开,心中不禁有些惊慌。他虽然也是见惯了生死的老兵,但是当死亡真正来到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慌张。毕竟,谁都不想死去。 蒋永已经跑的气喘吁吁了,内心也陷入了绝望,只是本能的向前跑着。 “蒋大哥。”田小远终于催马来到了蒋永不远处。 蒋永闻言,抬头去看,不禁有些惊喜。田小远催马奔向蒋永,一手抓着缰绳与战戈,另一只手向蒋永伸了出去。 田小远奋力想将蒋永拉上马背,奈何蒋永的就像扎在地上的石墩一样,竟没有一丝动的迹象,尽管蒋永也奋力的向上跃起,但也是杯水车薪。 田小远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力,暗骂了一声,对于双臂的力气很是不爽 袁军越来越近了,两人都有些着急了。蒋永大声喊道:“小远,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田小远没有说话,将战戈扔了,双手去拉蒋永。多年来,蒋永已经荒废了武艺,竟然连跃上马背也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就在两人心急的时候,第一次竟然四蹄跪倒,将身形矮了下来。蒋永见状,赶忙上了马背。第一次奋力的起身,带着两人向山岗跑去。 蒋永太重了,第一次带着两个人,显得很吃力。袁军骑兵越来越近了。 田小远不断的踢打着第一次的马腹,心急如焚。第一次嘶鸣一声,突然发狂般的向前奔去,似乎浑身充满了力量。田小远见状不禁一喜,大声道:“第一次,好样的,快点,再快点。” 蒋永大声喊道:“小远,别在催它了。它这样很容易脱力的,我宁可死去,也不要第一次力竭而亡。” 田小远一愣,知道了第一次现在是透支体力,作最后的一搏,只是不管田小远怎么喊,第一次都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仍然疯狂的向前跑去。 慢慢的,第一次嘴角出现了一丝白沫,连呼吸也变的急促了。所幸的是,他们终于追上了虎豹骑。 就在两人一马刚刚追上虎豹骑的时候,突然听曹操在前面大喊道:“子和,弃马上山岗。” 中年将领闻言,大声喊道:“全部下马,步行跑向山岗。” 士兵们看着战马的眼神虽然有些不舍,但听到军令后还是将马扔在了原地,仓惶向山岗跑去。 然而,田小远又怎么会抛弃第一次呢,径直催马向山岗跑去,他这是在公然违抗军令。 不幸的是,即便他想违抗军令,保护第一次,但是第一次却由于脱力,倒在了马队旁。 候二楞在远处焦急的大喊着,要田小远快向山岗跑,蒋永也是劝阻。 田小远其实已经猜到了曹操让士兵们弃马的目的,但还是不想这么丢下第一次,他不敢想象意外的后果。 残酷的现实是第一次短时间内已经站不起来了。 蒋永拉着悲痛难当的田小远向山岗跑去,而田小远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躺在地上无力喘息的第一次。 袁军追兵见了山岗前全是被丢弃的马匹,纷纷下马抢夺,练最基本得阵型都没有了,而袁军后面的步军还没有跟上,文丑率领的这一支骑兵绝对是一支孤军,而且还是一支毫无纪律的孤军。 田小远此时已经上了山岗,眼光一直锁定在马群中第一次的身上。大概第一次的情形好似一匹死马,袁军士兵竟没有理会。这让田小远暗暗松了一口气。 候二楞过来,责怪的说道:“小远,刚才太危险了,以后不许这般行事了。” 田小远一笑,说道:“知道了,大哥。” 蒋永喘着粗气道:“猴子,以前你救过我一命。小远是你的弟弟,又救了我一命,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 田小远一笑道:“蒋大哥,都是兄弟,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马大元则是站在一旁,有些痛惜的说道:“只是可惜了这么多马匹了。” “马大哥,不用心疼,一会我们就能把这些马都夺回来了,而且还能把袁军的马也夺回来。”田小远信心满满样子。 三人都是不解,一起看向田小远。而田小远则是看着不远处的曹操说道:“几位大哥,快点拿出兵器,说不定一会就要杀敌了。” 候二楞苦笑道:“怎么杀敌啊,你没看到袁军来势凶猛,身后还跟着几万步兵,我们打不赢的。” 此时,曹操身边的吕虔正在劝说:“丞相,敌兵势大,我军当火速撤回白马。” 曹操看了吕虔一眼,并没有说话,随即转头看着袁军冷笑了一声。 荀攸急道:“丞相不可。此时正是已诱敌至此,当聚歼文丑。”除了荀攸,曾经在曹操身边的其他谋士似乎都不在,田小远认识的郭嘉和贾诩是不在的。 吕虔同样急道:“文丑身后几万大军随时赶来,我等兵少,如何力敌。” 曹操一抬手,止住了两人的话音,大声道:“各部将校点验兵马,冲下山岗,擒杀文丑。” 军令下达,曹军很快就集合了队伍,本来曹军的阵型就没有乱,所以也不用多少时间。 曹军士兵虽然经过了一整夜的行走,所幸昨天已经整整休息了一个下午,而且士兵们还在山岗后休息了一段时间,体力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田小远与众人也回到了各自军营。 曹操驻马山头,看着山岗下乱成一团的袁军,自言自语道:“袁绍无能,操必胜。” 曹军站在曹操身后,只能军令下达,便会一鼓作气冲下山岗,将毫无阵型的袁军击杀当场。 文丑作为大将,当然不会被眼前的形势迷惑,虽然有信心将曹军击败,但是看到站在山岗上的曹操,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只是,强将手下是这么一群弱兵,教文丑心急如焚。 战鼓声传来,曹操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条黑线,并且慢慢变大,成了一面海洋,极快的将曹操淹没在其中。 文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仰天大吼:“敌袭,结阵。” 然而,袁军早已是被到手的战利品冲昏了头脑。一路上,追杀曹兵的轻巧,早已让这些只训练了一两个月的新兵忘却了战场的危险。 他们现在只想着多抢一些东西,以便日后能多换些钱财,哪还顾得上听文丑的号令。 此时,文丑身边只聚集了一批跟随多年的亲随战骑。 曹军这边,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正是新兵营,看来新兵果然是炮灰,只是用来挫伤敌军锐气,消耗敌军体力的棋子。 这些新兵只训练了不到一个月,平时训练起来看似有模有样,但是到了战场上,便显露出了先天的胆怯与畏惧。若不是身后几万大军向山下冲来,这些新兵准保会掉头逃窜。 田小远夹裹在新兵中,挥舞着重剑,向着山下冲来。 第七十五章 延津遭遇战(二) 此时,曹军两翼向两边展开,中间则是新兵营的士兵,紧跟其后的便是曹军精锐虎豹骑以及万余久经沙场的精兵。#本章节随风手打 lwen2。com# 曹军行动很迅速,冲下山岗后,两翼已经完成了对文丑军队的合围,而此时文丑正在为如何将士兵聚集起来而暴躁的狂喊。 袁军士兵直到曹军完成了两翼的包抄,才意识到了危险,慌忙寻找各自的战马,妄想结成冲锋的阵势。 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机动性,对战步兵时,冲刺起来的骑兵绝对是步兵的噩梦,但是骑兵若是陷入了重围,发挥不出本身的优势,后果只能是被步兵一点点蚕食。 此时,袁军的骑兵已经没有足够的距离进行冲刺了,只能眼看着曹军冲到了身前。 首当其冲的便是曹军新兵。像这种遭遇战,双方都没有足够的时间摆开阵势,战场上的胜负大多都是靠双方士兵的本身的战力决定的。 新兵营虽然还是结阵向前冲去,但是夏侯尚却不能像往常一样站在高台上靠传令旗进行指挥,只能靠着各部曲自身指挥作战。整个新兵营甚至已经分解成了各个小队的作战。 王二柱带着士兵们向前冲去,大声喊道:“分散攻击。” 士兵们第一次上战场,早已是紧张的忘记了平时训练的内容,此时能发挥出一半的战力就很不错了。 两军终于接触到了一起,战场上顿时尘土飞扬,人喊马嘶的声音响彻战场。 鲜血的喷涌更是刺激了新兵的心理防线,有的新兵握着兵器的手竟然有些僵硬了。 王二柱大声呼喊,却是收效甚微,大部分士兵还是被战场的厮杀吓的有些傻了。 袁军士兵经过了最初的惶恐,渐渐开始组织起反攻,虽然也是新兵,但毕竟训练的时间比曹军要长一些,慢慢的竟掌握了主动。 曹军士兵不断的夹杂着喷涌的鲜血倒下,将战争的残酷真实的暴露在新兵的眼中,新兵们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兴奋,更多的是恐惧。 王二柱大声喊道:“长戈手,上前刺击。” 然而,在几名刀盾手被袁军的长矛刺穿胸口后,长戈手依然没有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慢慢的,新兵的阵势被割裂的粉碎,士兵们开始了各自为战。 田小远躲开一名袁兵的刺杀,向着战马的双腿砍去,伴随着战马的悲鸣声,袁兵跌落下来。现在,不是田小远想不想杀人的问题,而是必须要杀人了。 多年的血腥的帮派拼杀赋予田小远的杀性此时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他大吼一声,举起重剑狠狠的砍在袁兵的脖颈处,一剑毙命。这也是多日来苦练的收获,他能很准确的砍中敌人的要害。 田小远收了重剑,顺手抄起了袁兵的长枪,大声喊道:“李猛、薛华带着人跟我来。别***傻愣着,不想死的就给我杀。” 李猛还好一些,毕竟是个傻大胆,被他这么一喊,眼里顿时冒出了疯狂的意思,嚎叫着刺向马背上的袁兵。薛华相比之下就不堪了很多,握着长戈的手不停的发抖。 田小远拿着长枪,猛的戳中了眼前袁兵战马的脖子。战马吃痛,疯狂的挣扎起来,四蹄不住的乱踢。田小远拔出长枪,向后跳去。战马做完最后的疯狂表演后,重重摔在了地上,而马身上的袁兵也被甩下了马背,仓惶站了起来。 田小远大叫一声:“二段刺。”随即将长枪刺了出去,在袁兵身上留下了一个冒血的窟窿。 袁兵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长枪,顿时感到一股凉意袭来,浑身的力气消失的一点不剩,向后倒去,已是没有了一丝气息。 田小远喊道:“看到没有,像这样,给我杀。” 李猛带着三个人,大吼一声,同时刺向一名袁兵,竟真的将那人刺死了。受到鼓舞的李猛等人心中的兴奋已经压过了心中的恐惧,平时训练的技巧一点点的发挥了出来。 而田小远右边的薛华,却还是一副傻傻的表情,手中徒有一杆长戈,却像只任人宰杀的木鸡一般立在原地。薛华带着的四个人,见伍长如此,虽受到田小远鼓舞,却不知怎样杀敌。 一名袁兵冲了过来,挺起长枪,向着薛华刺来。田小远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暗骂一声后大声吼道:“薛华,快闪开。” 薛华一惊,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身子趴了下去,堪堪避过夺命长枪。然而,跟在薛华旁边的曹兵则没那么幸运了,被长枪误打误撞的刺在了脑袋上。 顿时,鲜血混合着脑浆一起迸发出来,溅了一地。薛华摸了一把掉落在脸上的血腥的脑浆,冲着倒下的曹兵发狂般的喊道:“狗子,狗子。” 田小远看着自己人被杀,心中怒火暴窜,挺起手中长枪,猛的跃向那名袁兵。手中长枪探出,正中袁兵肩胛骨,将袁兵从马上戳了下来。 “薛华,杀了他,你要是个爷们儿就他妈给我杀了他。”田小远疯狂的喊着。 薛华看着因肩膀中枪而痛苦失色的袁兵,握了握手中的长戈,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向袁兵。 袁兵见薛华冲来,见是必死,也不管肩膀的剧痛,抽出腰刀,像一只受了伤的凶兽一般,嚎叫起来。 薛华见到袁兵疯狂的样子,浑身一个激灵,竟是被袁兵的临死反击吓住了。 田小远大喊道:“薛华,他不死你就得死。” 薛华闻言,猛的大喊一声,双眼紧闭,冲着袁兵刺出了手中长戈。只听噗嗤一声,薛华脸上被溅满了鲜血。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胸前正停着一把腰刀。若不是他的长戈太长,估计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田小远见薛华杀了那人,刚松了口气,却看到一抹黑影自身侧袭来。他本能的用长枪去挡,却还是晚了一步,黑影迅疾的沿着长枪刺向了他的脖颈。 他连恐惧的时间也没有,猛的将头转向,躲过了黑影,脸上一凉,竟是被那抹黑影划开了一条口子。 不等多想,他猛的转身,向着身侧的方向刺出一枪。一声惨叫传来,这一枪竟直接刺死了一名袁兵。 田小远还没有感到庆幸,却突然听到李猛的喊声:“小山子,小山子。”扭头看去,正见李猛怀中抱着一具胸口冒血的死尸哭喊。 新兵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每天的朝夕相处也早建立了一段不浅的友谊。 十个人,转眼间便被杀死了两个,让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丝凉意。其实,不只是曹军,袁军此时也有了惧意,攻势已大不如刚才,曹军此时已经全面压上了。 田小远大声喊道:“李猛、薛华,聚齐掩护杀敌。” 薛华杀了一个人后,心中惧意也是小了很多,最少在战场上已经恢复了行动。两人听见田小远喊声,疯狂的喊了一声,带着手下人快速的聚拢在一起。 田小远看着周围厮杀的士兵,大声喊道:“兄弟们,不想死的就把平时训练的本领拿出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剩余的七个人闻言大吼一声,尽管吼声中还有一丝惧意,但也比没有反应强多了。 “好,互相配合,掩护杀敌,给我往马腿上招呼。”田小远大喊。 由于袁军的战马没有办法进行冲锋,所以只是在原地打转,活着是做小距离的奔跑,对人根本形成不了威胁。 田小远大喊一声道:“跟我来,杀光挡路的王八蛋。” 田小远在前开路,七人跟在身后,分别护住两侧。一行人前进的方向正是王二柱的位置。 他们与王二柱之间也就隔着十多米,但就是这十多米的空间,满是袁军骑兵。 田小远手中拿着一杆长枪,遇敌便刺,逢人便扫,竟硬生生的杀掉了四五个敌兵。李猛、薛华领人跟在身后,专照战马的腿上招呼,等袁兵猝不及防掉下来马的时候,一拥而上,将敌兵刺死。 八个人,好像一把出鞘的宝剑,似乎没有人能挡住他们。 猛的袁军中的一人大吼一声,从侧面向他们袭来,正是李猛的那一边。 此时,李猛早已变成了当日与田小远拼斗的疯子,竟然不躲不避,手握长戈迎向了袁兵。袁兵不慌,身子一斜,长枪诡异的擦着长戈向李猛刺来。 田小远眼尖,见那袁兵好像是个军官模样,料想李猛绝不是对手,在袁兵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猛的一拉李猛的肩膀,将李猛拉开,同时喊道:“小六,打马腿。” 张小六闻言,横起长戈,用戈头的短刃钩住了马腿,猛的一拉。战马吃痛,马失前蹄,将袁兵摔了下来。 然而,袁兵落地的一瞬间,长枪变了个方向,径直向张小六刺来,奇快无比。 田小远不敢多想,长枪自上而下砸下,正砸中袁兵长枪。袁兵把持不住,长枪向下斜刺,噗的一声扎在了张小六的大腿上。 田小远猛的踏前两步,刺中倒在地上的袁兵,硬生生的将那人钉在了地上。田小远弃了长枪,拔出腰中宝剑,将张小六拽到了众人中间喊道:“保护小六。” 第七十六章 延津遭遇战(三) 众人不等答话,便见一人骑在马上刺向田小远,眼见是根本躲不开了。李猛突然跳了起来,双手抱住袁兵,一起滚下马来。薛华上前,短刃猛的钩住袁兵后背,将袁兵拉了过来,乱戈刺死。 田小远向李猛点了点头,没有说胡啊,反而向身后的张小六喊道:“小六,抓住我的肩膀,一起杀过去。” 张小六闻言,赶忙扶住了田小远的肩膀,在众人的围护中向着王二柱的方向杀去。 近了,越来越近了,只有不到五米 极品亲随 第 22 部分阅读 张小六闻言,赶忙扶住了田小远的肩膀,在众人的围护中向着王二柱的方向杀去。 近了,越来越近了,只有不到五米了。 袁兵显然也注意到了田小远的小队,见他们砍杀了那么多人,纷纷向众人发起了攻击。 田小远举剑奋力架住一杆长枪,喊道:“李猛。” 李猛会意,举戈刺死了袁兵。旁边却突然出现一个敌兵,向李猛杀来,薛华长戈劈砍,敌兵举枪架住,却被薛华身后的士兵刺死。 一行人相互配合,又杀了几名奔来的敌军。就在众人即将到达王二柱身边时,突然闪出一人,身穿铠甲,一看便知是袁军中的将领。 袁军将领大刀乱舞,刀下竟没有一个人能迎住一合,纷纷成了那人的刀下亡魂。而且,将领的目标正是田小远的小队。 将领拍马赶到,大刀顺势劈下,薛华举戈想要挡住,却被敌将那巨大的力量打飞了出去,幸好田小远拉住了薛华,才不至于摔在地上。敌将明显不是普通兵士,招法不再是一板一眼,而是顺势大刀从下向上挥来。 薛华身后的一名士兵刚想举戈刺敌将战马,却被劈成了两半,喷溅的鲜血以及脏腑内的污秽溅了众人一身,乍一看剩余的七个人仿佛从炼狱里出来的。 七人眼见敌将勇力难挡,一起攻向敌将,就连受伤的张小六也是举着长戈刺向敌将战马的脖颈。 敌将大吼一声,大刀横扫,一招横扫千军就要把众人全部斩杀。 田小远举着重剑,深吸一口气,迎着大刀挥了过去,铛的一声,大刀竟被他硬生生的阻住了,但是重剑身上也多了一个缺口。 敌将明显没想到攻击竟被一个小兵挡了下来,愣了一下神儿,似乎想看清田小远的样貌。 一名新兵学着李猛那样飞身扑向敌将,想将敌将从马上扑下来。不想,敌将刀柄一竖,用长刀的尾部刺向新兵,竟直接将新兵刺死在了空中。#本章节随风手打 lwen2。com# 余下的六人见状,都是一惊,心中竟有了些惧意。 敌将大吼一声,长刀划了一个弧线,向着田小远面门劈下,这一招势大力沉,刀锋带着虎虎的风声。 田小远双臂早已被刚才的那一刀震的有些发麻了,但仍旧举剑奋力迎向敌将,同时嘴中大喊:“突刺。” 李猛等人闻言,握住长戈,用力向前刺去。 这时,敌将的大刀也已经砍在了田小远的重剑之上。咔吧一声脆响,重剑竟被斩断,大刀带着余力向下砍来。 田小远大惊,赶忙扔了重剑,向前滚去。 敌将手臂用力想将田小远斩杀,不想六条长戈眼看就要刺中身体,长刀刚忙一横,竟将六人的长戈全部架住了。 敌将猛的用力,荡开长戈,长刀横扫,向着李猛等人扫来。 六人赶忙后退,却还是有一人被长刀扫中,当场喷血而死。 敌将催马就要斩杀眼前剩余的无人,却不想胯下坐骑传来一声悲鸣,竟向一侧倒去。 原来田小远前滚,躲开了马蹄,钻进了马肚子下面,逃出靴子中的匕首,猛的刺在了战马的肚子上。 敌将猝不及防,也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敌将刚要起身,却见一堆马肠子从天而降,中间似乎有一把匕首。 “哼。”敌将闷哼一声,脖颈处感到一阵冰凉,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敌将眼前哪是一堆马肠子,原来是浑身挂满了马肠子的一个人,正是田小远。 王二柱正看到田小远将敌将斩杀,大喊道:“小远,割下敌将人头,快。” 田小远也不答话,揪住敌将长发,单手发力,生生的将敌将的人头割了下来,随着一具无头尸体重重的摔在地上,整个小队中剩余的六人终于到了王二柱身前。 众人看着田小远的样子,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身挂着血淋淋的肠子,身上因为马血浇身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简直像个修罗一般。 周围袁兵见田小远一副鬼怪般的样子,又见将领被杀,纷纷向后退去,竟不敢上前厮杀。 田小远胡乱的将身上的污秽物撇在了地上,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道:“妈的,憋死我了。” 王二柱笑道:“好样的。小远,把这将领的头颅拴在腰上,以后领赏用。” 田小远也不废话,胡乱的将血淋淋的脑袋拴在了裤腰上,顺手从地上抄起了一把长枪。不知为什么,他觉着长枪用着很顺手,不像长戈那样,有个短刃斜出来,重心总是向一边偏。 此时,王二柱身边也只剩下了二三十人,其余的百余人都被杀散了。由于田小远的一番拼杀,周围的压力顿时减弱了很多。王二柱大声喊道:“兄弟们,随我杀。” 附近的曹兵见识屯长王二柱,纷纷依附过来,竟也凑了五六十人的样子,向着袁兵杀了过去。 这些浴血拼杀以后残留的曹兵,都是些健壮的汉子,聚在一起的战力竟比之前的两百人还要高上一筹。 王二柱领着众人左冲右突,向着军侯孟强靠了过去。 曹兵已经完全占据了战场的主动,袁军一个个的倒下,慢慢开始产生了溃败。袁军见周围的同袍一个个倒下,周围黑压压的全是曹军士卒,军心开始动摇。一个袁兵开始逃,立马产生了连锁反应,更多的袁兵开始逃了起来。 尽管袁军将校大声呼喊,也不能挽回败势,只能跟着逃兵一起逃窜。 田小远看着骑在马上四处乱跑,无心恋战的袁兵,不禁想到了当日白马寨前的袁军大溃败,心中喜道:“赢了,要赢了。” 然而,不等田小远脸上有什么喜色,曹军中突然产生了一阵骚乱。 一员黑盔黑甲的武将,宛如来自地狱的骑士,手中一柄黝黑的寒铁枪,若索命的阎罗,带走了一个又一个曹兵的性命。此人正是河北名将,袁绍手下两员上将之一,文丑。 文丑身边跟着为数不多的亲随,一眼看过去便知道是百战精锐。他们虽然没有文丑勇猛,但跟在文丑身后,就想一把破开坚冰的利舰,不可阻挡。 很明显,文丑也是在突围,而突围的选择正是新兵营这个战力最弱的方位。 死几个新兵没有大问题,但是因为死去的士兵而使军心开始涣散,那就有大麻烦了。 此时,新兵营中能与文丑交手的夏侯尚却在战场的一处被袁军骑兵团团围住,不能及时阻挡文丑。 随着死在文丑下的士兵越来越多,袁军的士气竟然有些恢复了,越来越多的袁兵跟在文丑身后开始突围。 田小远第一次见识了无上武力发挥的巨大作用。 文丑在曹军阵中左右冲杀,曹军中竟无人敢当其锋。更大的麻烦是,袁军后续的步兵已经赶了上来,是曹军外围一阵骚乱。 田小远不知道战场的形势到底是什么样,只是不断的寻机斩杀身边的袁兵。而文丑正朝着他们这边攻来。 孟强部队首当其冲,迎住了文丑麾下战骑。此时,孟强身边的一屯兵力也只有不到五十人了,肯定挡不住文丑,不由向王二柱大声求援。 王二柱领着士兵,正到了孟强处。此时,五六十人已经不足五十人了。 一百余人虽然奈何不了文丑,但是拖住文丑,让曹军完成对文丑的合围,似乎也能办到。 然而,文丑的强大已经出乎了寻常人的理解。 一百人结成的阵势,竟然顶不住文丑一人的冲杀,文丑战马所过之处,曹兵纷纷倒下,竟被他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加上跟在他身后的亲随战骑,曹兵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田小远眼睁睁的看着曹兵倒下,文丑挺枪冲向孟强。 显然,孟强作为军侯的身份,已经被袁军看出来了。 王二柱大喊一声道:“保护军侯,快。” 田小远看着冲向孟强的曹兵简直就是去送死,很不明白王二柱这种做法。 古代战场上,士兵除了拼死杀敌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保证军官的安全,若不尽力保全上官,是要被杀头的。同时,一支部队的军官一旦死亡,就像斩掉了一个人的脑袋,士兵们也会因为没了指挥者,从而一败涂地。 尽管曹兵们都拼死阻挡文丑,却还是不能挡下他,眼看着快速的逼向孟强。 王二柱带着士兵赶到了,在连番杀死了几名袁兵后,终于迎上了文丑。田小远紧跟在王二柱身边,不是因为孟强,而是因为王二柱及身边的人都是他的兄弟。 战场虽然让人恐惧,但是也最能唤醒男儿心中的那股热血。此刻,个人的性命已经不足论,兄弟们就是一个人。 然而,王二柱带领的士兵也没能挡下文丑。 第七十七章 延津遭遇战(四) 文丑很快就要突破了王二柱的防线了。田小远看着文丑那一脸的豪气,竟隐隐有了一丝羡慕。尽管他想做个平平静静的的人生活,但他也想有一天跨在战马上如文丑这般英雄,纵横于万军中,受到世人敬仰。 因为,田小远也是个男人。 田小远这一小队此时只剩下除了他以外的三个人了,李猛、薛华、张小六。四人拿着兵器,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受伤的张小六也是一脸的坚定。 文丑到了,寒铁枪如蛇信一般吞吐,很快就杀到了王二柱等人身边。 田小远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刺出,直取文丑胯下坐骑。同时,其余众人向着文丑的身上刺去。 文丑笑了,没错,他的脸上明显带着一股冷笑,似乎根本不把面前的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只见他毫不费力的一扫,战戈竟都被扫了开去,枪柄向下一磕,竟让同时将田小远即将刺中马身的长枪也打了出去。 此时,田小远正迎着文丑的战马,算是正面面对文丑了。 文丑看了一眼田小远,眼中满是不屑,至少给田小远的感觉是他在文丑眼中似乎连只虫子都算不上。 寒铁枪探出,飞快无比,田小远竟然像是被锁定了一般,好像无论他怎么逃,也逃不出文丑的这一枪。 恐惧,这是田小远仅存的感受。他的确是恐惧了,因为对方的过于强大,他开始恐惧了。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面对这个时代的强者的猎杀,竟然只有恐惧。 田小远很绝望,心中不禁苦笑:“原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任人宰割的人。上一辈子是这样,这一辈子还是这样。” 噗的一声,田小远的脸上感到一股温热,曾经的拼杀告诉他那是鲜血的热气,而这个鲜血竟然不是他的。 “王大哥。”田小远撕心裂肺的喊叫仿佛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 此时,王二柱正被文丑一枪戳中前胸,铁枪透体而过。王二柱在田小远即将被杀死的时候,拼尽全身力气,向文丑发动了最后一次攻击,几乎是丝毫没有躲避的攻击,这也迫使文丑变了枪路刺死了王二柱。 文丑猛一用力,将王二柱的尸体挑起,扔向了身后。奔驰而过的战马将王二柱的尸体踏的面目全非。 王二柱就这样死了,田小远甚至没有看到他死去的面容,留给世间的只是一个背影。 田小远脑袋仿佛爆炸了一般,十几天来的点点滴滴全部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清楚的记得,王二柱曾经一脸纯真的告诉他:“等仗打完了,我就回家种地,娶个婆娘好好过日子。” 而这一切,只因为文丑的一枪,全部化为了泡影,更加令田小远痛心的是王二柱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 田小远彻底疯狂了,什么恐惧,什么不是对手都滚的远远的吧,他现在只想杀死文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为兄弟报仇。他猛的跃起,长枪准确的向文丑的前胸刺去,根被没有后招,就是要和文丑拼个鱼死网破。 文丑本相一枪刺死田小远,但他也看出了对方这一枪的用意,即便是将对方刺死,他也会被对方刺中要害。文丑很惊讶怎么一个小兵有这样奇快无比的速度和精准无比的刺击。 眼看两人就要互相刺在一起了,文丑突然将铁枪横扫,竟然将半空中的田小远打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田小远在半空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了地上,仿佛没了知觉。 文丑杀出一条血路,向着河边的援军冲去。 突然,一阵战鼓声响破天际,曹军士兵如潮水一般,纷纷退避,让出了一条道路。 趴在地上的田小远也听到了这隆隆的战鼓声,慢慢爬起了身子。 李猛等人赶忙冲到田小远身前,急道:“老大,你没事吧。” 原来,他们三人刚才躲闪的快,没有被杀死,李猛为了救张小六胳膊也中了一枪,所幸伤势不是很严重。 孟强领着人早已逃散了。 田小远摇了摇脑袋,缓了缓精神,赶忙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王二柱的尸体,却早已被马蹄踏的一塌糊涂了。 田小远翻身跨上一匹战马,喊道:“李猛,你们看好了王大哥的尸体。” “老大,你去做什么?”李猛急问道。 “我要杀了文丑,我一定要杀了他。”田小远令人悲怆的喊叫声回荡在战场上。 李猛等人看着田小远的背影,一时间竟呆住了,仿若看一位远去的英雄一般。 伴随着鼓声,山岗上冲下了两人两骑,到了近处,正是张辽张文远与徐晃徐公明。 文丑太强大了,几乎一个人就影响了战场的走势,若任由他杀下去,加上袁军赶来的援兵,战局的结果很难预料。 张辽与徐晃二人正是来斩杀文丑的,曹操手下两元大将,料想文丑也是无可奈何,必是下马投降。 文丑一路冲杀,速度毕竟没有张辽与徐晃快,终于被两人追上了。然而令众人都想不到的是两人竟奈何不了文丑。 张辽、徐晃也是当世的名将了,合力之下,却依然在文丑身上占不到丝毫便宜。 张辽在左,徐晃在右,一人舞刀,一人使斧,两人左右夹攻,竟都被文丑手中长枪一一化解。 田小远骑在马上,手中握着长枪,径直向文丑奔去。因为他的装束还只是一个小卒,所以使得战场内外对他都有些关注。袁兵见他一副小卒打扮,每每挺枪来战,却都被他用长枪刺死在了马背上。 他之所以能在马背上杀敌,一来是因为他的骑术已经很不错了,在战马上往来自如,二来是因为练剑的那段期间,他已经掌握了很高的精确度。现在,唯一困扰他的就是长时间举着长枪拼杀,对他双臂的力量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他虽然体能超乎常人,但是双臂的力量只是比普通人大一些罢了。 曹操站在山岗上,看着田小远连挑袁军士兵,嘴角竟露出了一丝笑意。 文丑急于与援军汇合,战了十余回合后,拔马向河边杀去。 田小远见文丑要跑,心中大急,拼命的催着战马向前奔跑。张辽与徐晃也是紧追,文丑按枪取箭,回身一箭,正射中张辽头盔上的红缨。 徐晃大叫一声:“贼将休放冷箭。” 文丑也不答话,又是一箭射来,正中张辽座下战马。 田小远看着文丑那出色的箭法,心中那个恨啊。曹举曾经告诉他要好好学习弓箭,但苦于没有机会,也就耽搁了下来。若他现在有一手高超的箭法,没准能趁乱能用弓箭偷袭文丑,就算射不死也可能将文丑射伤。那样的话,灭杀文丑就容易的多了。 文丑见张辽被摔下马背,回身挺枪来杀张辽。徐晃见状大惊,赶忙上前用大斧架开文丑的长枪,与文丑战在了一起。 田小远此时已经冲到了文丑身前,不要命进行攻击,几乎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文丑向灭了田小远,可以说易如反掌,但是身边有一个徐晃,又因为田小远的招数都是同归于尽的路子,使得他一时间竟拿两人没有办法。 突然,曹军爆发出了一声震天般的呼喊。不知什么时候,袁军的背后出现了一支曹军的援兵,将袁军死死的围在了中间。 战局慢慢又发生了变化,而且是一边倒的变化,袁军几乎陷入了绝望。军队的主将身陷重围,士兵们又被曹军包围了起来,对军心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曹军的援兵中,一队骑兵在一员红脸绿袍将领的带领下,左右冲突,如一条青龙畅游大海一般,畅通无阻。途中阻挡的士兵都淹没在了那一抹青色身影下。 这员将领正是关羽关云长,田小远的绝对偶像。关羽身后的骑兵举着一杆大旗,上面写着“汉寿亭侯”字样。 田小远看到汉寿亭侯四个字的时候,已经确定了来人肯定是关羽。他那有限的知识里,叫汉寿亭侯的只有关老爷。后来又看到红脸长须,他不禁一阵兴奋,果真是关老爷。 文丑见曹军援兵来到,已是有些急了,手中铁枪舞的更快了,又是一枪将田小远扫到了马下,紧接着又将徐晃打落马下,向着河边跑去。 关羽早已看到了文丑,领着人马追了上来。张辽、徐晃大叫“云长小心,贼将武艺甚是高强”,却不想关羽似乎没有听见一般,杀向了文丑。 文丑听见喊声,回身一看,见关羽红脸长须,大喝道:“贼将,前日是你斩颜良否?” 关羽冷声道:“正是某家。” 文丑大怒,竟掉转马头,大喊:“贼将,今日便杀了你,祭我兄弟亡魂。”边喊边挺枪冲向了关羽。这文丑也算是条义气的汉子了。 田小远已经重新上了马背,胸口比刚才更加痛了。他受到文丑两次重击,若不是体质好,早就昏迷不醒了。 他骑马正要追向文丑的时候,却见文丑正与关羽斗在了一起。 地七十八章 延津遭遇战(五) 文丑已经冲杀了好一阵了,但是与关羽对战,竟还有抗衡的实力,就连关羽也不得不心中称赞文丑。 田小远摸了摸胸口,牙关紧咬,握紧长枪又向文丑冲来。 此时,文丑铁枪连刺,直取关羽面门。关羽不慌,长刀不停拨挡,将攻势一一化解。 关羽大刀讲究气势,与文丑交战前期,那股直冲霄汉的气势,牢牢的压制住了文丑。而文丑也是有真本领的,人枪合一,宛若一条水中游鱼,穿梭在关羽大刀织造的气势中,不时的冲破气势的间隙,向关羽刺出饱含杀机的一枪。 关羽竟也奈何不了文丑。 随着两人交手的时间延长,文丑体力上的不足显示出来,而关羽的气势也开始了回落,竟又是难分难解的局面。 十余回合过后,田小远策马冲到了文丑身前,长枪直取文丑胯下战马。他知道凭现在的武艺根本奈何不了文丑,索性就进攻文丑的战马。 文丑一面应付关羽的大刀,一面拨挡田小远攻向战马的长枪,招法渐渐有了一丝凌乱。 关羽从天劈下一刀,逼开文丑,却是向田小远大喊一声道:“此人性命,某家自会来取,你且速速退去。莫要如前番一般坠了我的名声。” 这是田小远来到这个时代后,被奉为神明的关老爷与他说的第一句话,然而他却像没听见一般,只是不要命的向文丑攻击。 两人交手不过片刻,田小远身上已经被文丑抽了五六枪,所幸文丑并没有与他同归于尽的打算,他竟没有被文丑杀死,只是每每都没逼退。 文丑心中此刻有些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先前与敌人交手,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用同归于尽的气势逼的束手束脚,而且对阵的人武艺还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文丑没有被激怒,而是产生了一丝惧意。 徐晃张辽也已经重新骑上了马匹,准备将文丑围困起来。文丑眼角瞥见,不敢再与关羽缠斗,卖了个破绽逼开关羽,策马沿着河岸向远处奔去。 关羽等人又怎会放过文丑,从后紧追不放。 田小远先前被文丑逼退,所以是第一个追出去的,关羽被文丑虚晃了一枪,稳住身形后再追,已是与田小远有些距离了。 张辽徐晃更不必说了,两人都被落在了后面。 关羽座下赤兔神驹,几个呼吸就追上了前面的田小远,眼看就要超过去了。文丑冷笑一声,回身射出一箭,关羽赶忙举刀挑开,然而不想文丑竟似连珠般又射出两箭。 不得不说,文丑的箭法果然是了得,先前就已经将张辽射翻在地,这次又想故技重施。 关羽眼见两支箭袭来,心急如焚,因为一箭射向的目标正是关羽座下的赤兔神驹,他也没有把握能同时将两支箭同时挡住,毕竟关羽的箭法一般,这躲箭的本领也是二流。 一个黑影突然从关羽身前闪过,紧接着一声大喊:“关老爷,替我杀了文丑,一定要杀了他。” 两支弓箭被黑影挡了下来,关羽双眼圆睁,竟是田小远为他挡下了两箭,此时已重重摔在了地上。 关老爷这人为人最讲义气,微眯的双眼圆睁,也是心怒杀人的前兆。一个小小的文丑,本来不被关羽放在眼里,没想到竟在他的面前耍出了这么大的威风。关羽气急,猛催战马,如闪电般冲向了文丑。 文丑本想再张弓射箭,却见关羽如风般袭来,即便射出这一箭,他也会成为关羽的刀下亡魂。本来就已经生出一丝惧意的文丑,赶忙催马逃奔。 赤兔马太快了,文丑转身催马奔行的功夫,关羽已经赶到了他的身后,爆发着凌烈杀气的青龙刀当头劈下,重重的砍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砍下马来。 关羽驾马也是冲出好远才稳住了马身,重又向文丑杀来,却瞄见了田小远,不禁一惊。 田小远早已疯狂的向文丑冲来,手中也不见有什么兵器,肩膀与腹部插着两支羽箭,身上披着浓浓的血迹,竟似一个杀神一般。 关羽催马疾行,大喊:“文丑性命由我来取,壮士慢下手。”他看着已经冲到文丑不远处的田小远,心急如焚。 先前他已经斩了颜良,这次再杀了文丑,曹操的恩情也算是报答的差不多了,这样他也能去离开曹操去寻找大哥刘备了,又怎会眼见功劳落入田小远的手中。 然而,田小远就像个疯子一般,根本不顾关羽的喊声,取出匕首,刺向文丑。他一定要杀了文丑,为王二柱报仇。 关羽急催战马,几乎与田小远同时到了文丑身前。 此时,文丑被关羽砍了一刀,身受重伤,正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哪还有什么力气挡住两人的攻击。 田小远弓身向文丑扑去,噗嗤一声,匕首与骨头碰触的声音传来,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脸上不禁有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文丑也感到后背一凉,不禁转头看去。 然而不等他转头,关羽青龙刀已经杀来,将文丑的头颅一刀砍飞了起来。 一蓬热腾腾的鲜血喷出,洒在了已经跌倒在地上的田小远的脸上,一股令人恶心的血腥味从口鼻中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不禁让他受了些刺激,精神竟又提起了一些。 关羽单手捞住文丑的头颅,大喊道:“贼将文丑已死,尔等还不早降?” 此时,凉军已经混战了一个时辰了,日头也已高高的升起。太阳的光辉洒在关羽身上,更加衬托了他那英雄般的模样。 张辽、徐晃赶来,高声赞道:“关将军真乃神人也。” 袁军士兵见文丑死了,又开始产生了溃败,而且是彻底的溃败,有的士兵干脆跪在了地上,不住的求饶投降。 关羽的眼神却落在了田小远的身上,正见他拿着文丑的铁枪晃晃悠悠的站直了身子,浑身血淋淋的,腰上还别着一个不知名的人头,尤其是他身上的那两支羽箭,看的人更是一阵心悸。 关羽眼皮跳动了一下,因为插在文丑后背的匕首早已不见了。关羽虽然脸上很平静,但是心中对田小远却产生了一丝情意,不禁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田小远杀了文丑,心神已是放松,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后,紧握着长枪又倒了下去。他实在坚持不住了,被文丑连番重击,又身中两箭,意识渐渐模糊了。 此战,曹军大胜,斩获辎重无数,杀敌四万余,降者更是不计其数。文丑所率袁军几乎全军覆没。若不是分了三万军给刘备,袁军的十万人马很可能就全要折在这延津一战。 刘备的三万军士没有参战,只是在河对岸负责守寨,等隔河看到战场时,已经不能扭转袁军的溃败了,无法只能仓皇后撤。撤退前,刘备也看到了关羽斩杀文丑的一幕,隔河高呼关羽的姓名。 关羽也只是隐约的听到了呼喊,心急救治田小远,也就没有仔细寻找。 田小远所在的新兵营两千曹兵,经此一战仅剩下八百余人,他的那支小队也只有李猛、薛华、张小六三人活了下来。整个新兵营死伤惨重。 关羽斩了文丑,使得袁绍军心士气低落,遂不敢追击,曹军从容撤回官渡。曹操留夏侯?、李典等将领留在官渡防御袁绍,自领大军回了许昌。 五天后,也就是到达许昌的第三天。医官告知众人,田小远的性命已经无忧了,而这也要多亏了华飞。 田小远刚回到许昌,曹举便联系上了辛晴等人,接来华飞为田小远医治,终于救回了田小远的性命。 然而,田小远却依然是昏迷不醒。 又是五天过去了,众人虽然焦急万分,但田小远仍然昏迷,只是身上的伤势以奇迹般的速度恢复着。此时已经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田小远又来到了先前曾在的黑暗中,依旧被黑暗中的一个声音引诱着。 “田小远,我就知道你还会来的。”黑暗中的声音似乎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口气。 田小远没有先前的惶恐,只是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我还从没见过你的模样。” “模样?这片黑暗就是我的模样。” “哦?这么说你也是无处不在了?”田小远竟还有心思打趣。 “可以这么说吧。看来,这次你平静很多了,是不是想通了。” “见到你,我就知道我又倒霉了。不过这次也算值得了,被文丑这样的牛人打趴下不丢人。”田小远很平静的说道。 “可是,王二柱死了,还是因为你死的。以后可能还会有人死去,周迁、马大元,甚至是候二楞和辛晴。” 田小远闻言突然有了一些暴躁,怒道:“我不想这些。”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有想通。跟我走吧,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跟你走?去哪里?”田小远冷笑一声。 “总比在这个痛苦的世界里活着要好一些。不会有死亡,不会有痛苦,也不会有许多无奈。” 第七十九章 许昌城终见辛晴 田小远冷哼一声道:“我要是不跟你走,是不是又要强迫我了?” “强迫?不会了,我为什么要强迫你?你如果愿意回去后看到辛晴、候二楞死去,那你就回去承受那份痛苦吧。www.niubb.net 牛bb小说网” “我再说一次,不许你这么说。他们一个也不会死。”田小远又开始变的暴躁了。 “为什么提到他们你就会烦躁,还是你心中很痛苦。你能相信自己说的话么?不要再骗自己了,在你身边的人都会离你而去,现在只是王二柱,以后说不准就有谁会因为你而死,就像你的父母亲。” “够了,不要再说了。”田小远已经开始痛苦的揪起了自己的头发。 “哈哈,不说难道就不会发生么?脱离这一切吧。” 田小远茫然的在黑暗中摇着头,前世今生的事情一点点浮上心头,他已经有些心乱如麻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平静。 猛的,他听见了一阵抽泣声,好像是辛晴的声音,赶忙去找。 不远处,一个泛着白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黑暗中,这是掩面而泣的辛晴。她的身前躺着一具尸体,好像是她的老父亲。 田小远想走过去,却发现身体根本没法动弹,只能大喊道:“辛晴,我在这里,你怎么了。” 辛晴抬起头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幽怨,哭着说道:“你在那里又怎么样,能救活老父吗?华大哥受伤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有一天我死去了,你也救不了我吧。”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定。”田小远着急的大喊大叫。 辛晴不屑道:“你撒谎。我被郭家追杀,你凭什么能救我。现在,郭家人就在我身后,你来救我啊。” 她的身后竟真的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 田小远想过去,却根本动不了一下,只是发狂般的着急。 辛晴不屑的笑了笑,胸前突的出现了一把利刃,不停的滴着血。她的面容也渐渐因为痛苦而扭曲了。 田小远疯狂的乱喊乱叫,看着辛晴脸上慢慢没了血色,心中痛苦难当。 噗的一下,辛晴消失在了黑暗中,一切也都消失了,只有无尽的黑暗。 “怎么样?你能救得了辛晴么?与其痛苦的活着,还不如跟我走。www。NIUBB.net 牛bb小说网{Www。Shoud8。Com 首发 手。打/吧}” 田小远的双眼已经因为充血变的有些赤红了,狠狠的说道:“是你杀死了辛晴?” “我?当然不是。是你没有力量去保护辛晴而已。” “好,我一定会变强,一定会亲手宰了你。”田小远疯狂的咆哮。 “杀我?也消除不了你心中的痛苦的,哈哈。” 田小远愤怒的喊道:“辛晴一定不会死的,我要变强,我要保护好每一个人。你给我去死吧。”他的身体竟然能动了,猛的向前挥出一拳。 黑暗中的声音暗骂一声:“记着,我们早晚还会见面的,到时你一定心甘情愿的跟我走。” 屋子里烛光摇曳,却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子,只能将床榻前的一小块地方照亮。床榻前正坐着一名粉衣女子,正是辛晴,而床榻上躺着的昏迷未醒之人便是田小远了。 辛晴手中拿着一块手帕,正小心翼翼的擦着田小远额头渗出的汗珠。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中有说不出的担忧,尽管华飞已经告诉她,田小远已经没有大碍了,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即便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坚持守在田小远的身边。她现在是一种报恩的心情还是充满了情愫,恐怕唯独她晓得了。 辛晴轻轻打了个哈欠,不禁揉了揉满是黑眼圈的红肿的眼睛,一看就知道这几天没少流泪。突然,她看到田小远的眼皮动了一下,赶忙再看却又好像没有动一般。她苦笑一声,轻声道:“许是有些累了,这眼睛也不听使唤了。”说完便起身来到水盆前,将手帕重新洗了洗。这块手帕正是先前田小远送给她的,手帕上还有淡淡的红色血迹,与青松交相映衬。 当她洗手帕的时候,却没看到田小远的手指竟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些意识。 辛晴洗完手帕重新坐在床榻前,发现田小远的眼皮又动了起来,似乎想要睁开。辛晴胸脯一阵颤动,努力压住急促的呼吸,轻声急道:“小远,小远,能听见吗?我是辛晴,你快点醒来啊。” 田小远眼皮一阵剧烈抖动,终于缓缓的睁开了一条缝隙,嘴巴也轻轻的张开,吐出了一口闷气。 辛晴见状,喜极而泣道:“小远,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田小远睁开眼睛,却没有多少神采,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精神,正见辛晴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想劝,可是嘴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咽了口唾液,他又重新试了试,终于能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了。 “辛晴,我没事,没事。” 辛晴闻言,更是激动,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田小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微声劝道:“辛晴,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么?” “没事,你就会说没事。你知道吗,你都睡了十天了。你可知道这十天我有多担心。”辛晴边哭边抱怨道。她当然不是真的抱怨,只是见田小远醒了过来,女人的天性发作罢了。 田小远轻笑一声道:“是我错,都是我错。辛晴,先弄点水给我润下嘴吧。” 辛晴闻言,慌忙擦了擦泪痕,忙道:“好,我这就去拿来,小远你等一下。”说完起身离开。 田小远躺在床上,四下看了看,发现这是一间装修的还算不错的房间,比起当日华飞简陋的房舍,确实要好很多。 房间中家具虽然不是很简约,但胜在种类繁多,什么衣架、书架、案几、屏风等都很齐全。屋子很大,从中间被布幔割开,田小远所处的位置就是房间的里面,外面则是会客用的客厅了。 屋外一片漆黑,似乎有脚步声传来,还很急促的样子。 “晴姐姐,田大哥真的醒过来了么?”伴随着一声焦急的问话,两道身影映在了房中地板上。 “真的,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辛晴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些喜悦。 田小远看了看走进屋子的两人,原来? 极品亲随 第 23 部分阅读 “真的,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辛晴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些喜悦。 田小远看了看走进屋子的两人,原来是辛晴和姑卑,姑卑正穿一身绿装,与辛晴站在一起刚好相互映衬,看的人眼前一亮。只可惜,这是在晚上,两人的光彩都被无尽的黑夜夺了去。 姑卑见田小远果然醒了,赶忙来到了窗前,急声道:“田大哥,你终于醒了,你还痛不痛,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田小远看着姑卑着急的样子,挤出一丝微笑道:“傻丫头,我这不是没事了么,别着急了。” “是啊,卑儿,你先别急了。小远,来喝点水吧。”辛晴边说边扶起了田小远。 姑卑见状,忙说道:“田大哥,你许久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卑儿这就去弄些吃食。” 田小远摸了摸肚子,果然感觉有些饿,有些虚弱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卑儿,弄些热粥喝就行,现在的我也不能吃别的东西。” 姑卑点头道:“卑儿晓得了,田大哥稍候。”说完便去弄吃食了。 快天亮的时候,在辛晴和姑卑的服侍下,田小远的精神恢复了很多。不得不说,田小远的恢复能力是很惊人的,远超常人的能力。 田小远坐在床榻上,看着对面的两位可人儿那有些憔悴的面容,轻声道:“辛晴、卑儿,这么多天麻烦你们了。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们。” “田大哥,你是应该好好的谢谢晴姐姐。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日子,晴姐姐一步都不肯离开你。为了你,一直哭呢,你看晴姐姐的眼睛,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姑卑忙说道。 辛晴用袖子掩了掩面颊,不好意思的说道:“卑儿年少,说的话不作数的。不过,卑儿连日来尽心服侍你,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她啊。” 田小远点点头,冲着两人笑了笑道:“你俩帮了我,我以后对你们两个都会好的。” 两人闻言,脸上都是飞出了一抹艳红,半晌也没有说半句话。 田小远见两人的样子,早就猜出了两人的心思,只是佯装不知,轻声问道:“辛晴,这里是哪里啊?” 辛晴忙回道:“这里是许昌城中的一处宅子,是曹举大哥帮我们找的。” “曹举?”田小远轻声呢喃了一声,有些疑惑的问道:“曹举大哥怎么把我弄出军营的?” 辛晴笑道:“对啊,曹举大哥真是个好人,这几天还有一件天大的好事哦。” “好事?”田小远越听越迷糊了,忙问道:“什么好事啊?” “小远,你这次杀贼建功,现在已经是军侯了。”辛晴颇有些兴奋。 田小远苦笑一声,叹口气说道:“我宁可不做这军侯,看着曹操还是不打算放过我啊。” “田大哥,军侯已经是很大的官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姑卑见他有些沮丧,忙安慰道。 田小远抬眼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笑道:“对啊,算起来也是件好事情了,打了一仗就成了军侯了,还真有些划算啊。” 第八十章 重返军营 辛晴却有些埋怨道:“不好。你做军侯固然是件大好事,不过你也差点丢了性命。若是下次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宁愿你只做个百姓,也不愿你上战场厮杀。” 姑卑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田小远苦笑一声道:“我也想做个百姓啊,可惜碰到了这个该死的曹操。”又看了看两人,他轻笑一声道:“看来,这么多天发生了不少事,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啊。你们两个讲给我听好不好啊?” 姑卑闻言,开心的拍了拍双手,自从跟着田小远离开冀州以后,她的性格开朗了很多,大概这才是她的本性吧。她看了看辛晴,神秘的一笑,说道:“田大哥,有件事情很有趣,你想不想听啊。” 田小远笑了笑,说道:“什么事这么有趣啊,赶紧告诉我。” 辛晴起初还有些疑惑,不过看姑卑的样子,很快就想到什么事情,脸上绯红,很是紧张的样子。 姑卑看了看辛晴,笑道:“田大哥,你昏着得时候,有没有做梦啊?” 田小远摇了摇头。他的确没有一点做梦的印象。 姑卑笑道:“我看可不像啊。” 辛晴突然插嘴道:“卑儿,小远伤刚好,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肯定累了。我们还是走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田小远笑道:“没事,我不累。” 姑卑嘿嘿一笑,打趣道:“晴姐姐,你害羞了?田大哥早晚会知道的,现在就我们三个人,免得以后人多了我再说出来,晴姐姐更害羞啊。嘿嘿。” 辛晴扭过头去,小声道:“卑儿,你坏。”但却没有再阻拦姑卑的意思。 姑卑笑道:“那我可说了,晴姐姐。” 辛晴脸色艳红,边向屋外走边说道:“不理你们了。” 田小远还没弄明白两人为什么这样神秘,就听姑卑大声说道:“田大哥,你昏迷的时候,可是一直在喊晴姐姐的名字哦。卑儿羡慕可是嫉妒的紧呢。” 辛晴刚迈出的脚步,突然止住了,回身来打姑卑。姑卑则是嬉笑的躲闪着。只是不知道她是真的有些嫉妒还是只是嘴上说说。 田小远看着眼前嬉闹的两人,心情越来越好,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梦到过辛晴。 太阳慢慢爬上了屋顶,给人很温暖的感觉。田小远正在辛晴与姑卑的搀扶下在院里慢慢走着,适应着刚刚恢复的身体。 田小远被文丑击打所造成的内伤,基本已经痊愈了,只是他身上的箭伤,对行动还是有些阻碍。 文丑乃世之虎将,一身勇力,射出的箭也是力道强大,射在田小远身上的箭深入骨肉,所幸都没有射在要害的部位。 早饭过后,华飞、周迁收到消息急忙来看了田小远。候二楞、马大元等还在军中,暂时还没有见面的机会。 华飞见了田小远后,对他的恢复能力,又是一番称赞,很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田小远受了两次重伤后,也感觉到他的恢复能力似乎真的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半日后,田小远也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日,他受伤以后,被关羽救下,召来了军医救治。没想到,军医竟然没有把握救活他,只能尽人事看天命。 大军离了延津,来到了官渡,田小远凭着超乎常人的生命力竟然撑了下来。最后,曹操率军回许昌后,新兵营也被带回继续训练。他杀了一名敌军的将领,又为斩杀文丑立下了大功,曹操借机将他提升为军侯。 回到许昌后,新兵营被并入步卒营填充兵员。曹举也找到了华飞等人,华飞闻听田小远又受伤了,赶忙去医治,却进步了兵营,所幸田小远身为军侯,也有了一定身份,倒也能离开曹营,便被几人接到了这处宅子里疗养。当然,也是经过了军营允许。 十天来,经过华飞的精心救治,他的伤势一天天好了起来。 王二柱的尸身早就在大军离开延津的时候就与其他战死的士兵一起埋在了大河边上。这让田小远好一阵伤感。 这处宅子的主人是一个许姓老人,与曹举是老相识,给了他一些钱财后,众人便安顿了下来。这地方正是许昌城中较为繁华的地带,治安良好,想必那些郭家的贼人还不敢轻易在这里出手闹事。 三天后,田小远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军中来人催促他回军营,不得已他只能辞别众人又回到了军营。不过,身为军侯,闲暇时倒也能经常回来看看。 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辛晴与姑卑,临走时一再嘱托周迁等人照顾好两个女子。大宅外一直有曹军士兵把守,都是他现在的部下,早已将他的战马第一次带来。 第一次在大战后一直被马大元照顾,身体恢复了以后,便让军士带到了田小远的住处。他见了第一次后格外开心,骑上战马,领着士兵们奔军营而去。 田小远出了宅子,真正见识到了许昌的繁华,不亏是都城,只是街道就要比黎阳城的街道宽了两倍。城中店铺林立,行人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大街,看不出一丝的乱世景象。他似乎感觉来到这个时代后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眼前的太平盛世才是真实的。 士兵们一队在前,一队在后,簇拥着骑在马上的田小远向城南走去。百姓们见了士兵们纷纷避让,一行人走的倒也顺畅。田小远现在穿着便装,谁一搞不清他的身份,都以为是哪家公子外出呢。 一个挑夫躲避不及,跌倒在了路旁。士兵们见他挡了去路,大声呵斥,被田小远厉声制止。田小远下了战马,来到挑夫身前,将挑夫扶了起来,向士兵厉声道:“你们是在战场上杀敌的士兵,不是欺负老百姓的地痞无赖,快点道歉。”士兵们闻言,赶忙躬了躬身子,规矩的站在了一旁。 田小远转头看着挑夫,微笑着说道:“你没事吧?”看着眼前的挑夫,他竟有些羡慕,这种平静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 挑夫忙扔了担子,跪在地上告饶道:“大人,都是小人没长眼,冲撞了军爷。大人千万不要归罪军爷,要怪就怪我吧。” 田小远看着卑躬屈膝的挑夫,轻声安慰了几句,便向远处走去了。他又能说什么呢,这就是一个尊卑有序、等级森严的世界,多说也是没有什么益处。 只是,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一处酒楼上的一人正看到了这一幕,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人正是郭嘉。与郭嘉同时看到这一幕的还有一人,正是贾诩。 郭嘉笑道:“文和兄,田小远果然不同,有异常人。”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贾诩抿了一口酒,同样笑道:“奉孝莫不是见了同道中人,有心结交了吧。我看,此子与奉孝颇有几分相似啊,都是异于常人啊。哈哈。” 郭嘉又是喝了一整杯酒,笑道:“文和兄取笑了。不过,此子现已是军侯,倒也能结交一下了。” “奉孝,此子终要离丞相而去,你又怎能看不明白。”贾诩笑眯眯的说道,“奉孝还是莫要与此子走的太近为好。” 郭嘉边倒酒边笑道:“此子天性自由,我又岂能看不出日后必离军营而去。只是,我颇为欣赏此子的行事,偶尔结交一下,未尝不可。” 贾诩看了看远去的田小远,笑道:“细细想来,此子倒真有些意思。日后加以磨练,或能成一番才器。” 郭嘉嗯嗯两声,点了点头,又要将杯中酒喝下。贾诩赶忙拦住,劝道:“奉孝慢喝,你身子已是不适,莫再饮酒伤身了。” 郭嘉笑道:“文和兄,人生于世,若不及时行乐,岂不枉度此生。来,文和兄陪我一起喝。” 贾诩无奈的摇了摇头,陪着郭嘉吃起酒来,心中却是担忧:“郭嘉青年才俊,胸有大才,只是这放荡不羁的品性,只怕会误事啊。” 田小远随着士兵们来到军营,除了士兵们的操练声外,却感到一阵陌生。城中的军营果然和行军扎下的营寨有很大的不同。 军营中看不到一顶顶的营帐,取而代之的是一所所的住房。地面也不再只是黄土,而是有了街道,将整个军营划分开,给人很规整的感觉。营中也看不到各样的杂物了,到处都很干净。整座军营建立在城中一处独立的空地上,周围也没有什么居民的住所。像这样的军营,城中还有四个,分别在城西、城北、城东,另外一处便是位于城中,保护皇城的禁卫营,也是最精良的军营。 城中军营里的士兵,除去禁卫营以外,其余四营的士兵与城外的士兵是定期换岗的,遇到战事也会进行调整。 田小远所在的便是城南大营,一共有两千步卒,两千弓手。除去禁卫营以外,城中四营都是步卒以及弓手,没有骑兵,骑兵大多都驻扎在城外。 他在士兵引领下,来到了一处营房前。这营房便是城南大营的军需仓库了,和当时蒋永所在的军需营差不多。 第八十一章 文丑的长枪 士兵刚敲开房门,就一声大笑声传出,“小远兄弟啊,你可回来了。” 田小远听那声音好像是蒋永,不禁也是一阵喜悦,忙回道:“可是蒋大哥?”话音未落,蒋永就转出了房门,大笑道:“是我。小远兄弟,可算是见到你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田小远笑了笑,用力拍了拍身子,笑道:“伤都好了,不碍事了。” 蒋永哈哈大笑,猛的用肥厚的手掌拍了拍田小远的肩膀,大笑道:“这便好,这便好。若你有个什么闪失,我还怎么报恩那。” “蒋大哥说的什么话,什么报恩不报恩的,咱们是兄弟嘛。”田小远笑着说道。 蒋永只是拍着田小远的肩膀大笑,并未说话,拉着他进了营房。 两人进入营房以后,田小远不禁被这个营房的巨大容积惊住了。营房中,摆着各式各样的兵甲器械,比当初田小远见到的那个小帐篷大太多了。他兴奋的左看右看,来回的摸着制作精良的兵器,竟然有种很舒畅的感觉。经过了几次战斗,他似乎已经对兵器产生了一种依恋的情趣。 蒋永看着他那开怀的样子,笑道:“小远,这许都城的兵器怎么样?” “好,很好。我虽然说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能感觉到这些兵器都很精良。”田小远摸着手里的兵器也不看蒋永,痴痴的说道。 “想不想要?”蒋永嘿嘿一笑道。 田小远闻言,看了看蒋永,喜道:“当然想要了,我现在正缺兵器呢。蒋大哥,快给我选几样好的。” 蒋永笑道:“瞧你那副急样子。这些兵器还配不上我的小远兄弟。你先等一下,我给你拿些好东西来。” 田小远看着转身爬上阁楼的蒋永,心中美滋滋的,看来这蒋永是给他弄好兵器去了。果然,蒋永从阁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几个被捆在一起的长短不一的木匣子。 “小远兄弟,快帮我拿一下,太重了。”蒋永急道。 田小远闻言,赶忙上前接下了那些捆在一起的木匣子,感觉这些木匣子分量很重的样子,不由问道:“蒋大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重?” “好东西。”蒋永神秘的一笑,从爬梯上慢慢走了下来,来到田小远面前。蒋永将木匣依次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物事。 田小远扫了一眼,不禁欣喜若狂,这些木匣里面整齐的放着四样兵器,以及一些零散的黑色物件。他拿起了兵器里面的一杆长枪,掩饰不住的兴奋。 长枪通体黝黑,枪身长约一丈一尺,枪头约两尺,整个长枪约一丈三尺。因为长枪浑身都是寒铁打造,拿在手里很有分量,估计有四十余斤重,对于现在的田小远来说,真的很重。他看着手中长枪,发现枪头很长,更像一杆长矛。 田小远放下长枪,又拿起了面前的一把长剑。长剑脊背有些宽厚,却不如先前被砍断的那把重剑,分量也没有以前的那把剑重了,但胜在此剑轻巧,速度快。 木匣中还有一把匕首和一张弓,也很是不凡的样子。田小远看着剩余的两样东西,先拿起了那张弓,感觉很是舒服,但是要拉开这张弓,似乎有些吃力,想来也是好东西了。至于匕首,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匕首看上去比较古朴,但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长枪利剑,喜道:“蒋大哥,这些东西真的很棒啊。” 蒋永笑道:“小远兄弟喜欢?” “喜欢。”田小远来回的拿起兵器看着,忙道:“太喜欢了。” 蒋永似乎有些开心,笑道:“喜欢就行,我还怕你瞧不上眼呢。这些东西都送给你了。” 田小远也没客气,拱手谢过,笑道:“蒋大哥,这些兵器在这个仓库里面应该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吧?太谢谢你了。” 蒋永却躬身向他施了一个大礼,说道:“小远兄弟,你救了我的性命,便是我的恩人,一些兵器远报答不了你的救命之恩。先前我被猴子老大救下,前番又被你救下,你兄弟二人的大恩,蒋永此生难报。” 田小远忙扶住蒋永说道:“蒋大哥,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收这些兵器了。兄弟之间,别说救不救的,如果我也身处险地,你也不会弃我而去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猛的想起了前世被兄弟出卖身死的事情,但还是很相信眼前的蒋永。他已经看走眼一次,这次不会再看走眼了。 蒋永看着他,一双浑浊的眼睛似乎有晶光闪动,颤声道:“好,好。小远兄弟这番性情,真乃英雄豪杰也。” 田小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忙岔开话头道:“以前你怎么没把这些兵器给侯大哥啊。” “猴子兄弟以前只是个兵卒,用不得这些好兵器。即便是给了他,也会使他惹上麻烦。”蒋永情绪恢复了一些,轻声道,“你不一样,你一身本领,用这些兵器正可为你添些助力。我看你他日定能成一番功名,到时也能让这些兵器闻名于世了。再说,这些兵器大多为近日所得,专为你留的。” 田小远感激的看了看蒋永,问道:“蒋大哥收集这些兵器,一定很不容易吧。” 蒋永点头道:“确实费了不少功夫。弓乃是当年军中射声营打造的极品三石弓,现在寻常士兵中已经不多见了。这把长剑,乃是当年跟随丞相剿杀黄巾反贼时,从一将领身上所得,虽比不得削铁如泥的传世宝剑,也能称得上剑中上品了。那条长枪说来却是因你而得。” 田小远闻言疑惑道:“因为我,我昏了十多天,又怎么能帮蒋大哥弄到这条枪呢?” 蒋永笑道:“此枪正是文丑所用长枪。当日,文丑被关将军斩杀后,此枪便被带回军中。我言你喜好长枪,关将军义气,将长枪赠予了你。” “关老爷给我的?”田小远很有些兴奋。 蒋永点头道:“正是。关将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存在我这,要我交给你。” 田小远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长枪,用力握了握。 蒋永继续说道:“此枪外观虽普通,却是一把宝枪。你看,整条枪都是寒铁打造。寒铁又称精钢,乃是锻造兵器的极品材料。这条枪比那些将军用的武器,丝毫不差。” 田小远点了点头,指着地上一些散碎的仿佛石头一般的黑色物件说:“蒋大哥,这些是什么东西?” 蒋永笑道:“这些东西是当年洛阳城外一次大战中,流星坠入山中所成。那时,我只是一名小兵,见这东西稀奇,便悄悄将散落在地面上的这几块带在了身上。” 田小远闻言,心中一喜,想到:“这是陨石啊,就是不知道这几块里面能炼出什么好东西。”他拱手施了一礼,谢过蒋永,拿起最后一把匕首,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感觉这匕首似乎很一般。 蒋永看着田小远的表情,笑道:“小远兄弟,看不上这匕首?” 田小远尴尬的一笑,说道:“哪能呢,蒋大哥给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匕首,只是我真有些看不出这匕首除了古朴些以外还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蒋永一笑,从旁边随手挑了一件残刃,笑道:“你用匕首砍一下试试看。” 田小远疑惑的看了一眼蒋永手中的残刃,猛的用匕首砍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残刃竟被匕首削成两段。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再看匕首时,目光中已经有些狂热了。 蒋永嘿嘿一笑,说道:“怎么样,小远兄弟?” 田小远咽了一口唾沫,赞声好后看了看蒋永,赶忙说:“蒋大哥,这匕首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在这个时代绝对能算得上是一件宝物了,尤其是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这把的匕首的价值可以用有价无市来形容了。 蒋永哈哈一笑,说道:“小远兄弟,你要是不要这把匕首,我还能送给谁?匕首虽好,但也要有人能用得了这匕首才行。我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这把匕首。” 田小远连连推辞,不敢接受匕首,蒋永硬是将匕首送给了他,并说如果他不要,这把匕首和一块废铁没什么两样。 这把匕首是蒋永在战场上得到的,当时曹操率军攻打袁术,攻进寿春城后,蒋永趁乱从袁术的皇宫中捡到了匕首。当时蒋永只是想卖几个钱,后来发现这匕首的珍贵以后,恐怕带来祸患,就一直藏在了身边。 田小远得了一应兵器以后,蒋永又拿出了一件精致的铠甲,送给了他。铠甲坚固但很轻便,也算得上是一件上品了。当然,铠甲的制式和普通的军侯服没什么区别,也算不上多么威风。 领完了一应军需物件,田小远辞别了蒋永时,将先前寄放的从袁绍营帐中偷出的黑匣也拿走了。 第八十二章 夏侯尚做师傅 蒋永将黑匣交给他的时候,顺便说着黑匣好像也是装兵器的,但是找了很多朋友,依然不能将黑匣打开。他也只能将黑匣的事情压了下来。 后来到军中书记处领取军侯腰牌,却打听到周先生已经在延津一战中死了,唏嘘不已。一个中年文书为田小远做了腰牌等物。现在,他的腰牌已经是铜铁镶在外面,再也不是一块小破木牌了。 田小远现在是军侯,不再是个新兵了,这入册与领取军需的顺序也没人来追究的。 士兵们引着田小远来到了军中校尉营房,夏侯尚也在营房中,但是校尉却不是夏侯尚了。原来夏侯尚依然只是一名军司马,掌管营中的一千人。此时,军中校尉是一名叫朱灵的中年人。这朱灵早年与一名叫路招的将领犯了过失,被丞相贬下做了校尉。 朱灵也听说了田小远这个人,见了面以后,毫不吝啬的褒奖了田小远一番。有人褒奖,田小远当然是高兴了,只是这褒奖只是口头上的,也不见朱灵有什么表示。 身为军侯的田小远,也有了在帐中参加军议的资格。朱灵将军中各项事务安排完以后,便自行离去了,只剩下几名军侯和军司马了。大家一一见过礼后,也是回到各自军营,操练士兵去了。 田小远与夏侯尚、孟强一起走出了营房。孟强还是一名军侯,依然在夏侯尚手底下做事。 离了校尉营房后,孟强对田小远与王二柱当日拼死抵挡文丑的攻击施礼道谢。 田小远笑道:“孟大哥不用这么客气,我身在曹军,那些都是应该做的。只可惜王大哥没能撑下来。” 孟强闻言心中很不是滋味,毕竟当日他眼见文丑来袭,没敢上前抵挡,而是率军跑脱了一条性命。今日再见田小远,脸面上总是有些愧疚的。 夏侯尚似乎很欣赏田小远,笑道:“战场厮杀,哪有不死人的。不过,田军侯的本领我还是很佩服的。独自斩杀一名袁军将领不说,竟然骑马追击敌军大将文丑,这份本领和胆气,就教人佩服。” “夏侯司马过奖了。”田小远忙拱手道,“我只是运气好罢了。不过,我杀的那名将领叫什么名字啊?” 夏侯尚摸着下巴沉吟一声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想来是文丑麾下偏将。战场上死伤的无名将领甚多,田军侯不必如此在意。” 田小远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夏侯司马,我只是一名小兵,一下成为了军侯,许多地方还请多多指教了。” 夏侯尚哈哈大笑,说道:“田军侯少年英雄,得到曹伯父赏识,我也很想结交一番。指教就免了,你我既为同僚,理应相互扶助。” 田小远见夏侯尚是个爽快人,不禁心生好感,与夏侯尚似乎很欣赏他。两人很快就聊的火热了。 一旁的孟强见此,找个借口,离了二人,回军营去了。看的出来,那天的交战似乎给孟强压力很大。战场逃脱,怎么说也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军事训练。身为军侯,田小远的任务就是训练手下的四百士兵,然后带着手下的士兵与整个南营的军马进行合练。 田小远虽然做了几天士兵,但是让他指挥四百人进行作战,对他来说好比登天一样。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他在指挥作战这方面简直就是一个白痴。所幸,他得到了夏侯尚的帮助。 夏侯尚是夏侯家族年轻一辈的才俊,从小就受过了良好的培养,尤其是军事方面。他不光指导田小远战术训练,还拿来了不少书籍,供田小远学习。两人短短的十几天,交情好似一日千里一般,很快就成了好兄弟。 夏侯尚与田小远都是年轻人,年纪也差不多,都有一股年轻人的朝气与热血。夏侯尚教田小远识字,学习军事。田小远则会提出一些很独到的见解,怎么说他也是个现代人,有些观点在夏侯尚看来是很新奇的。 在夏侯尚的帮助下,田小远终于能熟练的指挥四百士兵训练了,即便是合练时,他也能勉强应付了。只是,合练时军中不止有步卒,还有弓兵,这就增加了合练的难度。 步卒要将弓兵保护起来,弓兵要支援步卒的攻击,要求两支部队之间一定要配合默契,以便能将最大的战力发挥出来。 实践是最好的老师,田小远天天带着士兵操练,指挥士兵的能力越来越熟练,竟隐隐有了些将领的样子。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田小远也没有放松剑法和兵器的训练。进了军营第一天,曹举就找到了他。曹举依然是在营中做兵器师傅,还是在他的部曲供职,这也方便了他学习剑法了。 王越并没有在许昌,不知在何方游离,入门的事情又耽搁了下来。 田小远已经掌握了基本剑法,曹举要开始训练他的手眼身法,每天都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他每日练习身法,以及身体的力量,那条四十余斤重的枪竟也慢慢能舞起来了,尽管有些费力,好在也能用来杀敌了。 当然,五禽戏也是每天必修的任务,五禽戏带来的改变虽然很慢,但却很让人惊喜,随着五禽戏修习的深入,他能感觉到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强,身体的各项能力也比以前好很多了。 除了必须的训练以外,田小远也开始接触弓箭了,这还得感谢夏侯尚。夏侯尚作为世家之后,不管是弓马还是步战都有过良好的训练,传授田小远枪法的同时,也教一些箭法。而田小远就把从曹举那学来的剑法也教授给夏侯尚。 除了每日的训练,让田小远最开心的事情还是回许昌城中辛晴所在的宅院,与众人小聚的时刻。他将黑匣放在了辛晴的身边,同时开始教授周迁一些偷盗的技巧,周迁也如愿以偿的学得了‘偷天换日’的手法,对他更加恭敬了。 华飞过的最是潇洒,每天看看书,练练剑,偶尔还会与他喝顿小酒。华飞的确会剑法,但是却没有什么师傅,只是修习五禽戏多年,身体强健,这剑法也是自行领悟的。 辛晴与姑卑的已经好的如同亲姐妹一般。两人与田小远的关系也变的越来越微妙了。只是,因为郭家的缘故,两人很少上街,即便上街也是用轻纱遮面。 田小远重新回到军营后的第三天,便见到了马大元。两人互相诉说了前事。 马大元已经真正融入了虎豹骑,曹操颇为看重马大元一身的相马和骑马的本领,升他做了虎豹骑的一个小头领,也算是曹操身边的近侍了。 候二楞依然只是个屯长,也随曹操回了许昌,只是驻扎在城外,没有进城。直到十余天后,田小远才见到了候二楞。他与候二楞相见的次数也最少,但两人的关系依然亲如兄弟。 李猛、薛华、张小六经过了血战以后,也成了一名老兵,被田小远举荐,也做了一名小军官。李猛和薛华分别做了屯长,张小六感念田小远的救命之恩,不愿做什么军官,只愿跟在田小远身后做一名小兵。 日子似乎过的还不错,田小远宁愿一辈子这样过下去,不用打仗,每月领取俸禄,和众人一起喝喝小酒,安稳的过完这古代的一辈子。 这天,田小远正跟夏侯尚练习箭法。看他张弓搭箭的样子,似乎有些样子了,虽然还有些笨拙,但是好在能稳住弓箭了。 夏侯尚在一旁看着远处的红心靶子说:“射箭讲究平心静气,箭头要始终指着敌人。箭未离弦,就不能放松,要一直盯着敌人,一旦离弦,务求一击必中。” 夏侯尚是夏侯渊的侄子,据说夏侯渊射箭的本事很强,夏侯尚的本领就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田小远听着夏侯尚的话,眼睛贴着弓箭,眼神与箭头及靶心成了一条直线。以前练习枪法的时候,这种简单的三点一线的方法是必须要掌握的。 夏侯尚看着田小远的样子,心中暗暗吃惊,对田小远的悟性竟然有些羡慕。初学射箭的田小远就能掌握射箭的技巧,怎能不让人羡慕呢。 田小远屏气凝神,以前练习枪法的时候学到的技巧全部用了出来,利箭应弦飞出,射中了三十步外的靶子。虽然没射中靶心,但是也让夏侯尚拍手称赞道:“好,小远你的天分过人,日后刻苦训练,定能成一名神射手。” 田小远笑了笑,轻声道:“伯仁,你过奖了。我也就运气好一些罢了。”嘴上这么说,他却也有一丝惊诧,似乎他对射箭真的很有天分。想来想去,只能归到当初学过枪法的缘故了。 伯仁,也就是夏侯尚的字。这也是与夏侯尚熟络了以后,夏侯尚告诉他,这个时代的人如果是朋友都会称表字,而不会直接叫姓名。如果直接称呼别人的名字,是不尊重人的表现,是没有道德的,会受到谴责。男子一般二十岁行冠礼时由长辈取表字,也有的是对名字的一种解释。 第八十三章 郭嘉来访 夏侯尚虽然刚刚二十岁,但是早在十六岁的时候,便被族人取了表字,也就是在十六岁的时候便成人了。这样,他就能跟随大军出征,建立功名了。很多王侯家常常在后辈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取了表字成人,以便能更早的建立功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混社会’。 田小远能叫夏侯尚的表字,说明两人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夏侯尚看着箭靶上的羽箭,笑道:“小远,你就莫再谦虚了,再射一箭如何?” 田小远笑笑,张弓搭箭,又射出一箭,这次正中靶心,看的夏侯尚赞声连连。田小远也是很高兴,他也没想到在射箭这方面,竟然能这么顺利。 两人正兴高采烈讨论的时候,士兵来报,说是郭嘉来找田小远。两人赶忙收拾了行装,去迎郭嘉。 夏侯尚一边走一边说:“小远,奉孝先生为什么来找你?” 田小远摇了摇头,也很是纳闷。 夏侯尚笑道:“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件好事。伯父曾言,奉孝先生有大才,也是伯父最信任的谋臣。若是能得奉孝先生半点指点,你就受益无穷了。” 夏侯尚口中的伯父便是曹操了。曹家与夏侯两家似乎有什么宗亲的关系,他也便称曹操为伯父。 田小远点头道:“郭奉孝的名号我也听过,这人的确是很有才华,据说一人能抵十万精兵,只是英年。。。。。。” “英年什么?”夏侯尚见田小远猛的掐住了话头,不禁问道。 田小远忙道:“没,没什么。郭奉孝英年才子,如果能受他指点,真是天大的好运气了。” 夏侯尚估计很有些兴奋了,也没考虑许多,只是赞成的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就见到了郭嘉,此时郭嘉正在田小远的营房外等候,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郭嘉头戴发冠,身穿绣花红袍,身材修长,堪称绝对的美男子。只是面颊上略带一些褪色,怎么看怎么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两人见过郭嘉,行了礼,赶忙请郭嘉进屋。 田小远拱手道:“郭大人来此,怎么站在屋外,快请进屋。不然,我又要被人怪罪了。” 郭嘉笑道:“主人未归,我怎能随意进出,又有谁能怪罪你呢?” 田小远也是笑道:“郭大人是个名人,要是让别人知道在我的屋外等我。'手打吧(www。shoud8。com) 疯子手打'别人就会说我什么傲慢,慢待贤士了,到时候烦也烦死了。那些人啊,总是有那么多的说道。” 郭嘉笑道:“田军侯,你果然是个性情之人,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有无郭某?” “这个我也不知道。”田小远轻轻一笑说,“郭大人是不是那样的人,当然是看看再说了。” 夏侯尚见田小远与郭嘉对话,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似乎还有那么一点不恭敬,不禁有些担心,忙恭恭敬敬的说道:“奉孝先生,小子夏侯尚见过先生。” 郭嘉看了看夏侯尚,笑道:“原来是夏侯公子,郭某有礼。”说完微微欠了欠身。 夏侯尚见了,忙说道:“先生切莫如此,小子不敢,实在不敢。恭请先生入屋一叙。” 极品亲随 第 24 部分阅读 夏侯尚见了,忙说道:“先生切莫如此,小子不敢,实在不敢。恭请先生入屋一叙。” 郭嘉笑了笑,说道:“夏侯公子,今日我只为寻田军侯,改日再与夏侯公子一叙,如何?”郭嘉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还是在田小远的地盘上。 夏侯尚闻言,赶忙恭敬的说道:“无妨,无妨,是我唐突了,我这就离去。” 田小远见状,刚要出声,却被郭嘉拦了下来。郭嘉来到夏侯尚跟前,凑在夏侯尚耳边低声道:“夏侯公子,田军侯天子卓绝,丞相已尽知。公子莫要心生妒能之心,忘却了丞相交托之事,定要好生教导与他。” 夏侯尚忙道:“小子谨记。” 郭嘉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夏侯尚恭敬的退了下去。 田小远见夏侯尚走的远了,指了指屋子,笑道:“郭大人,现在能进屋了么?” 郭嘉一笑,径直推开房门进了屋子。田小远跟在身后也走了进去。两人进屋后,自有从人将房门关了。 屋子里陈设很简单,仅有几样简单的家具,一张床、会客用的案几、书架和一口木箱子。两人就席坐定,相视一笑。 田小远见郭嘉不说话,笑道:“郭大人来找我,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嫌我招呼不周么?” 郭嘉笑道:“你这里如此简陋,又能如何招待我?” 田小远撇撇嘴说道:“郭大人既然这么说,就不是怪我招呼不周了,那为什么不说话?” 郭嘉笑道:“我来找你,不过是想喝喝酒罢了。” “就这么简单?”田小远似乎有些不相信。 郭嘉一笑,说道:“大战方过,闲来无事,便到你这里来看看。” 田小远轻笑一声,并不说话,似乎根本不相信郭嘉说的话。他们两人只见过一次面,没什么交情,他可不相信郭嘉会闲着没事来看自己。 郭嘉见状,也不说话,向屋外喊道:“上酒。” 田小远看着端着酒菜进屋的侍从,不知道郭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郭嘉笑道:“郭某生性喜好交友,那日在白马营寨相见,便有心结交。不知田军侯意下如何?” 田小远看着郭嘉,又看了看面前的酒菜,肃声道:“郭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明说就行了,不用弄这一套。” 郭嘉拿起酒杯,饮了一杯酒,笑道:“田军侯,你为人义气,年纪轻轻便能为丞相献出破敌之策。郭嘉实心相交,军侯别在疑心了。” 田小远笑笑,说道:“破敌之策?我可不敢邀功。若不是你和贾大人,早早的将兵马埋伏在河西,等到文丑与我军拼斗的时候,突然杀出,那天指不定谁赢呢。” 原来,与文丑大战的时候,从袁军身后袭来的曹军便是事前带着百姓迁移到河西的曹兵,而定下这计策的就是郭嘉与贾诩。 郭嘉笑道:“郭某年少时喜好结交年长之人,如今我已三十而立,却喜好与你这般少年英雄结交。” “少年英雄?”田小远笑道,“郭大人太抬举我了。我宁可做个小老百姓,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也不愿当兵打仗。” 郭嘉依然是一副微笑的样子,指着面前的酒菜道:“田军侯,不管郭某为何来见你。这酒菜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我二人莫要与酒菜过不去,不如对饮一番,如何?” 田小远看看眼前丰盛的酒菜,也不推脱,拿起酒杯与郭嘉对饮了起来。 两人一直喝到很晚才各自离去。 郭嘉好像真的只是想找田小远喝一顿酒,除了海阔天空的闲谈以外,一点没有提到其它事情。 两人喝了一顿酒后,交情立马升温。也许就是缘分,两人真的是一见如故。郭嘉性情开放,喜好无拘无束,做事从来不拘泥。田小远因为身上有现代人的气息,做事喜好依天性,也不喜欢古代的繁文缛节,与郭嘉竟是意气相投。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田小远喝酒很豪爽,让郭嘉很是舒畅。古代的酒,对田小远来说几乎就是啤酒一样。他虽然不是个酒鬼,但是因为前世生活环境的关系,酒量也很是不错。所以,他喝起古代那好似黄汤的酒来,真的好似千杯不醉一般。 从那次对饮以后,两人就经常在一起喝酒闲聊。两人每次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都不会去谈论什么军国的事情,只是谈天说地,都感觉很惬意。 郭嘉似乎并不是很忙,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到了战场上,他才是最忙的。他从不在私底下谈论什么军事,他总说作为谋士最重要的就是临机应变,只有在两军对阵时才能显示出一位谋士的真本领。战前夸夸其谈的谋士大多都是些酒囊饭袋。 田小远也很赞同郭嘉的观点。好比他前世时社会上的专家,平时总是很忙,但到了出事的时候却清闲了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六月中旬,就在田小远沉浸在宁静生活中的时候,军中却传着一个坏消息。据说又要打仗了。而这次,并不是与袁军作战,而是与汝南的黄巾余孽作战。 袁绍的军队经过一个月得休整后,又开始进攻了。曹操为了不至于两面受敌,决定先剿灭汝南的反贼,然后再与袁绍作战。 田小远虽然身在许昌城,但也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训练的更拼命了。军队的训练,他交给了李猛与薛华,这两人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后,倒也能指挥军屯的士兵各自训练了。 田小远将训练的重点都放在了提高自身武艺的上面。文丑的长枪,应该说是田小远的长枪,被他起了个名字,叫‘黑曼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众人都不理解。但是他却感觉叫黑曼巴最好。 夏侯尚与他交手的时候,曾经说他使枪的特点就是出其不意,往往没有什么招法,但是却总是能快速的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将敌人打倒,而且总是舍弃防守,一个劲的进攻。 第八十四章 闲谈时势 田小远的枪通体黝黑,差不多有三米长,使枪时的习性也喜欢以速度快打败敌人。(手机阅读本章节请登陆 wp。lwen2。com)黑曼巴是蛇中速度最快、体型最长、攻击性最强的的蛇类,也符合他用枪的特点,便起了这么个名字。 这天,田小远正在练习枪法,当然都是些基本功,和刚开始学习剑法的时候一样,对着人形桩机械般的刺出每一枪。但也有要求,那就是必须要稳、准、狠。夏侯尚说用枪杀敌,必须要做到这三点,因为枪和大刀不同,使枪杀敌一般都是以扎、刺为主,这就要求使用者必须能准确的刺中目标。 田小远因为有剑法的弟子,这准头还是有的,但是狠劲却不足,这也只能怪他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所以,平时的训练中,他尤其注重力量的训练。起初,他刺出一枪,只能在木桩上留下一个很浅的痕迹。现在,每刺出一枪,木桩上就会多一个一指深的黑窟窿。 当然,收获是有相同的付出。他的手心已经被铁枪磨出了许多水泡,有点地方也已经变成厚厚的茧子了。 士兵跑到田小远身前,说郭嘉来找他。他赶忙停了手里的动作,去迎郭嘉。连日来,他与郭嘉数次饮酒,感情也是慢慢加深了。几日来的接触,他被郭嘉的睿智深深的折服了,尽管两人没有谈论什么军事,但是就是一些闲聊,郭嘉的思维也和常人大不相同,总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一件事情。 同样,郭嘉也很是欣赏田小远的洒脱,加上田小远一些现代人的思维,也总能让郭嘉眼前一亮。 田小远接着郭嘉,两人来到房中坐下。侍从们摆好了酒菜,退了出去。 郭嘉举杯自行饮了一杯酒,田小远一笑,拿起酒杯也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两人喝酒的次数多了,也没了那许多礼数,只要喝的高兴就好了。 郭嘉夹了一口菜,似乎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马上又要开战了,也不知这乱世何时能到尽头。” 田小远为郭嘉添了杯酒,笑道:“总有打完的一天,不然人都打光了,还拿什么再打。” “就是不知这一天何时到来。”郭嘉今天的状态似乎有些忧愁,“等到我大汉千万百姓都成冢中枯骨的时候,即便终结了乱世,周边异族恐怕会趁势袭扰我汉人国土。到时,我大汉族如何立于天地之间。(手打吧 www。lwen2。com 首发)”说完拿起酒杯又将杯中酒喝了下去。 田小远继续为郭嘉添酒,轻声道:“等到那时候,你我还不知道还活没活着,先生也不必过分忧虑。人生在世,当活在今朝,快活一天是一天。” 郭嘉哈哈一笑,又将杯中酒喝完,高声道:“小远说的对,快活一天是一天,何必想那许多身后事。” 田小远也是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郭嘉看着添酒的田小远,轻声道:“小远,今次开战你可能也要参战。” “哦,是吗。”田小远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夹了一口菜,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郭嘉抿了一口酒,说道:“怎么,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田小远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郭嘉看了看田小远,突然笑道:“是我错,是我错。活在今朝,哈哈,好一个活在今朝。” 田小远也是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与郭嘉对饮了一杯。 酒过三巡,天突然暗了起来,远处乌云翻滚,一束光晕挣扎在乌云之中。 郭嘉透过窗子看着翻滚的乌云,笑道:“看见这天边卦象,不由想起先前主公与刘备煮酒论英雄场景。” 田小远看着窗外的景象,笑道:“煮酒论英雄?先生,你我二人也来个论英雄怎么样?就在我这个小屋中,我也好聆听先生教诲。” 郭嘉看了田小远一眼,笑道:“英雄?天下英雄虽多,莫说是你,便是我又怎敢轻论?” 田小远撇撇嘴说道:“又什么不能论的,我们说我们的,管别人鸟事啊。” “鸟事?”郭嘉笑道,“何为鸟事?” “就是干别人屁事的意思。”田小远笑道。 郭嘉也是一笑,说道:“小远出言虽有些粗陋,不过却是很有道理。你我二人便论一论这天下英雄。” 田小远闻言,很是高兴,又给郭嘉添了些酒。 郭嘉抿了一口酒,说道:“小远,你可知天下英雄几何?” 田小远笑道:“关羽,关老爷。” 郭嘉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小远,关羽又怎能称得上英雄。主公曾言,英雄者洞察天地,包藏宇宙之机,胸存大志,坚忍不拔。能大能小,可忍可隐,方称得上英雄。关羽此人虽是世之名将,不过却未免狂傲,虽义薄云天,却只能做个冲阵杀敌的大将,不可称英雄。” 田小远闻言,有些不喜,大声说道:“关老爷温酒斩华雄,杀颜良诛文丑,以后还会。。。。。。不说以后,就说现在,关老爷也算得上英雄了。” 郭嘉看着田小远那着急的样子,笑道:“小远,你为军中士兵,称将军为英雄也不为过。可是将军能终结这乱世么?将军能使我大汉族鼎力天地之间么?如关羽这般人物,也只能称得上是一军之雄。只有终结乱世,重振我族雄风的人才配得上英雄二字。” 田小远闻言,平复了下心情,喝了一口酒,轻声道:“照先生这么说,谁能为英雄?” 郭嘉押了一口菜,轻抚长须,笑道:“十年前,天地英雄并起,七八年征战后,主公言天下英雄只有他和刘备。今,刘备已成丧家之犬,不足成为英雄。纵观天下,能称得上英雄二字的只有主公一人。” 田小远闻言笑道:“先生,你这话说的可能不对了。刘备现在是有些落魄,但是只要他不死,终有一天能一飞冲天。南边还有姓孙的一家子,也不好对付。怎么能说天下英雄只有丞相一个人呢?” “刘备此人,虽有大志,却不得天时。”郭嘉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早年,我等曾谏言主公将此人除去,却被此人逃得性命。即便日后刘备成一方之主,也会为主公所除。江东孙氏,占据江东,偏安一隅尚可,若论进取比刘备不如,又怎能称英雄。孙策虽为江东之主,命却不能长久。孙家没了孙策,谁又能率军征战,早晚必被主公所灭。” 田小远轻轻说了一句:“若孙刘梁家联手,丞相还能打赢他们么?” “这个。。。。。。”郭嘉沉吟一阵,看向田小远,问道:“小远认为他们会联手?” 田小远忙道:“我也是瞎猜。真如先生所言,孙策身死,孙家势危,天下谁敢帮孙家?” “刘备,肯定是刘备。”郭嘉斩钉截铁的说道。 田小远轻轻点了点头。 郭嘉冷声道:“纵是两家联手又如何?孙家固守江东,刘备若想有作为,也只能取了荆州安身,即便这样,我也定会助主公一举将两家斩杀,终结这乱世。” 田小远想说什么,却没敢说出来,只是轻声道:“但愿吧。” 郭嘉灌下一口酒,这时天边传来一阵惊雷,天空慢慢飘下了细雨。郭嘉看着窗外的雨线,猛的问道:“小远,为何你只说孙刘两家?天下诸侯还有刘璋、刘表,马腾、韩遂,问什么你不说他们?” 田小远看着郭嘉质问的面孔,良久才慢慢说道:“我没听说过那些人。” 郭嘉继续问道:“那怎么也不见你说袁绍?” 田小远笑道:“丞相有先生这样的人相助,肯定能杀了袁绍。我也去过袁绍的地盘,他的兵根本打不过丞相的兵。” 郭嘉看着他,轻声道:“小远,我总感觉你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愿是我想错了吧。不过,孙刘联手的确有些棘手,不可不防,待灭了袁绍,定要斩杀刘备。” 田小远看了看郭嘉,没有说话,心中却想:“你斩刘备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杀关老爷可不行。那可是我的保护神。” 郭嘉将壶中酒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指着窗外的雨天突然高声道:“郭嘉在此立誓,定要铲除袁绍,助主公终结这乱世。小远,你何不与我一同为主公效力?” 田小远笑道:“我现在不就是个曹兵么?已经为丞相效力了啊。” 此时,郭嘉的脸上已是有了些红晕,笑道:“你休要骗我。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得我。他日你定会离主公而去,功名富贵于你,犹如粪土。主公给不了你想要的,你早晚离去。” 田小远摇头道:“功名富贵我当然想要了,但是更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再说,我的两位兄弟还在军中,我也不能离开丞相。” “哈哈。”郭嘉突然笑道,“你那两位兄弟早晚死在战场上,到时你又怎会留下?” 田小远猛的回道:“先生醉了。有我田小远一天,我就不会让我的兄弟战死。” 郭嘉带着些醉意道:“小远,战场无情,谁又能左右。天下大乱,不知多少人枉死。我要你效忠丞相,并非为取功名富贵,只愿我二人早日助丞相平定乱世,还族人一个太平天下。” 第八十五章 汝南逢孙乾 田小远看着郭嘉,心道:“那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只要曹操对我真心,待在这里也不错。#本章节随风手打 lwen2。com#”心里想着,嘴上便说了出来:“先生,我只是一个小兵,又怎能像先生这样帮丞相建立功业呢。只要丞相对我好,我待在哪里还不是一样。” 郭嘉已经来了酒劲,舌头也渐渐大了,笑道:“小远莫要戏我。你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本领,日后定能成主公臂助。你难道眼见百姓受苦,而不管不顾吗?” 田小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先生,你醉了。” “我没醉。”郭嘉打掉田小远想去扶他的双手,笑道,“我没醉,小远,醉的是这个天下。哈哈,醉的是这个天下。” 郭嘉不一会便醉倒在了营房中,沉沉的睡去了,一直快到傍晚的时候,还没有醒来。 田小远叫来随从,将郭嘉扶到了车子上,命侍从们送回府了。他站在细雨弥漫的天空下,看着远去的马车,呢喃道:“终结乱世?谁能彻底将这个乱世终结呢?郭嘉,你想法虽好,却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了。” 三天后,曹操终于下令出征了,而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汝南黄巾。关羽主动请命剿灭黄巾,曹操竟然也准了关羽的奏请,给了他一万人马去汝南平叛。 田小远所在兵营多是新军,曹操将这些新军加上前些天招降的袁军士兵,凑了一万人,令关羽率领。 关羽率军到了汝南后,敌军将领龚都、刘辟不敢应战,退进城中坚守不出。关羽无法,只能安营扎寨,寻机歼敌。 入夜之后,关羽一手按图,一手抄髯,寻思破敌之计,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一声轻唤:“关将军?”关羽闻言坐回正位,不怒自威,喝一声道:“帐外何人?” 帐帘拉开,却是田小远进了营帐。他进帐后,赶忙来到关羽身边小声道:“关将军,我带来一个人,与将军是老相识了,却被当做细作抓了起来。”他与关羽也算是相识了,而且对关羽对他也比较客气,他当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了。 关羽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不悦道:“身在军营,勿弄玄虚,将人带上来便是了。” 田小远点点头,在帐门处召唤一声,张小六押着一个中年文士来到了他面前。那文士高高瘦瘦的,穿一件寻常灰布衫,头戴高冠,虽被士兵押着,却没有慌乱的神色。田小远挥手让张小六退下,亲自带着文士进了大帐。他对文士的态度不错,竟有些请那人进帐的意思。 关羽抬头看了一眼中年文士,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之色,只是似乎碍于田小远在身边,赶忙恢复了平静,肃声道:“此人是谁?怎会与我相识?” 田小远笑道:“关将军,不用提防我。我要真是个通风报信的人,只怕早将孙大人送到夏侯司马那里去了。” 关羽闻言,手指似乎跳动了一下,脸色依然平静,笑道:“如此,你识得此人?” 田小远点头道:“当然。应该这么说,以前不认识,也算是刚刚认识的吧。” “哦?此话何意?”关羽笑道。 田小远笑道:“这个嘛,关老。。。不,关将军,你还是问孙先生吧。” 不等关羽发问,那被称为孙先生的中年文士先开口道:“关将军,我方才一时失言,道出了身份。这位小兄弟不是你的亲随么?” 关羽闻言摇了摇头。 中年文士有些疑惑的看着田小远问道:“原先只当你是将军亲随,不想原是孙乾妄加猜测了,为何小兄弟如此关照我?” 田小远心思急转,这可是和关老爷攀上交情的好时机啊,随即笑道:“我一向敬重关将军,你是将军的老相识,我当然要帮你了。” 孙乾面露恍然大悟状,只是关羽更加疑惑了,不由问道:“公佑,此间事情,还请公佑说与我听。” 孙乾一笑,将如何遇到田小远,又因何得到了帮助,慢慢说了出来。 原来,今夜是田小远领着士兵巡岗,孙乾夜探军营,被李猛擒了。李猛见孙乾文质彬彬,似乎是个名士,不敢私自做主,就交给了田小远处理。 孙乾见了田小远,倒是很有骨气,可能也是读书人的傲气吧,一副根本不屈服的样子。田小远试探了几句话,便套出了他的姓名。 孙乾的名字田小远当然听过了,但凡和关羽有些瓜葛的人,他都有些印象的。想明白了孙乾的身份后,他喝退了军士,领上张小六,带着孙乾来见关羽。 田小远怕孙乾夜探军营的消息走漏,命李猛等人不能再提今夜的事情,又对孙乾很是有礼,反倒留下了一些好印象。 关羽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向田小远拱手道:“故友被擒,蒙田军侯解脱,关某谢过。” 田小远见关羽这样子,赶忙说道:“关将军,快别这样。我敬重关将军,早就想结交,又怎敢让将军说谢谢。” 关羽看了看他,点头道:“你的事情我也有些耳闻。那日,战场上也算英勇。你又是为兄弟报仇,这份义气倒也令人敬佩。关某寄居之身,又怎能称得上敬重二字。” 田小远忙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说道:“关将军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和张辽那天约了三事,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哥的老婆,你才是真义气。你还清了曹操的人情债,早晚还会和刘。。。刘皇叔见面的。” 关羽听到刘备的名字,微眯的丹凤眼竟猛地张开,随即又眯了起来。看来,在关羽的心中,刘备的地位是相当高了。只见关羽轻声道:“早晚?是何时?关某恨不能眼望千里,骑上赤兔马赶到兄长面前。” 田小远点头道:“关将军忠义,世人皆知。将军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刘皇叔的下落了吧?” 关羽半闭的眼睛冒出一丝精光,扫向田小远,忽的冷声道:“田军侯,此是何意?” 田小远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关老爷杀了文丑以后,袁绍那边就来了一个联络官,拿着刘备的书信找到了关老爷。 关老爷做事有始有终,一定要报了曹操的恩情后才肯去寻找刘备,正所谓‘来时明白,去时也要明白’。况且,当时的情况,刘备的老小妻儿不在关老爷身边,也只能回了许都再做打算了。关老爷抢着来汝南,也是想尽早还了曹操的人情,好无牵无挂的去找刘备。 田小远见关羽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善,忙说道:“将军,我只是随口一问。我一直很敬重你,前些天我去袁军大营的时候,曾听说刘皇叔在袁绍那,原本早就想把这消息告诉你的,不过一直无缘见到将军罢了。刚才问将军,只是确定一下,若将军不知道的话,我正好能告诉将军了。” 他的这些话当然是编的了,去袁军大营不假,但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什么刘备的消息,只不过他脑袋里装着千年前得事,也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关羽回许昌后,就要开始千里寻兄之旅了。田小远又怎么能不知道关羽早就得了刘备的消息。不止这些,他似乎也想到了孙乾此次来是要说什么。 关羽闻言,点头道:“你是曹军一军侯,些许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招来横身之祸。” 田小远笑道:“将军如此说,那我就在大帐外等候了,等孙先生和将军商议完,我再将孙先送出去。” 关羽闻言点点头,向田小远拱拱手再谢。孙乾也是欠身施礼,一并谢过。田小远赶忙还礼,随即退出了大帐。 两人交谈的内容,他也能猜出个大概,估计是龚都、刘辟要让出汝南,关羽报捷,然后北渡黄河寻兄了。 来到帐外,田小远和张小六站在营中,不去管帐内的两人,只是胡吹海侃,时不时的指着远处的士兵哈哈大笑。 不多时,关羽亲自送孙乾出了大帐,田小远接着,辞别关羽,带着孙乾出了大营,来到一暗处。 孙乾本是骑马来的,田小远早吩咐了张小六将马匹牵来,还给了孙乾。孙乾上马拱手道:“田壮士,今幸得壮士周全,定不忘此情。” 田小远笑道:“你是关老爷的朋友,我当然要帮你了。” 孙乾也是笑道:“壮士果然爽快。听闻壮士新入曹营不久便做了军侯,料想定是本领过人。然,曹贼虽称汉相,实为汉贼。孙乾曾听人言‘良禽择木而息,贤臣择主而事’,壮士若随关将军投奔我家主公,乃为正道。” 田小远摇头苦笑,印象里孙乾这个人就是一口伶牙俐齿,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游说了。 “孙先生还要赶回军营传信儿,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孙乾闻言,苦笑一声,再次谢过田小远,不再答话,策马向着黑夜中疾驰而去。 第八十六章 中途变故 ( )田小远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苦笑一声,带着张小六回了军营。如果是他刚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第一选择肯定就是关老爷了。然而,自从结识了郭嘉以后,他渐渐对这个时代有了些更深认识,又实在不愿面对关老爷最后的下场。他不是没想过改变关老爷的命运,只是他有那个能力吗?现在倒有些彷徨了。 况且,军营生活并不是他所向往的,他只想快意的生活在这个时代。前世活了十七年,一直没有能力决定自己的道路,现在有了独立的能力,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只想和家人安稳的生活。 无数个日夜,他也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着热腾腾的饭菜,笑谈着身边发生的趣事。 第二天,刘辟、龚都出战。关羽率军宛如摧枯拉朽的架势,迅速荡平了汝南的反贼,班师凯旋。 关羽率军出击,平定汝南,又率军回转许都,总共才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更为世人称颂。 田小远回到许昌后,来不及休息,就开始准备前往官渡的作战了。听说,袁绍已经逼近阳武了,而阳武与官渡仅有三十余里的路程。袁绍已经打到曹操的家门口了,曹军当然要迎战了。 田小远要在出征前与兄弟和辛晴等人告别,同时也要确保几人的安全,便找了机会,出了军营,来城中许家宅邸找辛晴等人。 他寻到宅邸以后,命士兵在外把守,一人去敲宅门,却总不见有人来看门。许久,许老伯才开了宅门,见是田小远,不由叹气一声,请他进了院落。 田小远也没有在意,兴冲冲的进了院子。来到院子里,他却感到一股很不寻常的气氛,似乎这宅邸中没有一个人。 “喂,人都死哪去了?”他不由喊了一声。 许老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田军侯,莫要高声。我引你去见众人。”说着就向后宅走去。 田小远带着疑惑赶忙跟上,进了后宅。他被许老伯领到了后宅的一处厢房中后,两人便分开了。看那样子,许老伯似乎竟有些逃的意思,似乎在忌惮某些事情。 田小远谢了许老伯后,轻轻敲了敲房门。不一会儿,门里便传出周迁的声音:“何人?” “是我,田小远。” 房门打开,周迁探出半个身子,赶忙将他拉了进去,好像在提防什么东西。 田小远被拉进屋子,没好气的说道:“周迁,你干嘛,怎么像做贼一样啊。”说着便看到华飞、辛晴与姑卑也都在房中。 周迁关上房门,忙说道:“师傅,你总算是回来了。”语气中似乎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田小远也听出了周迁话里的意思,又看了看满面愁容的四人,急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郭家找上门来了?” 辛晴不等他把话说完,早已扑到了他的怀中,竟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田小远一边安慰着辛晴,又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飞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远兄弟,事情还要从你走后的三天前说起。”华飞的腰中竟然配着长剑。 田小远扶着辛晴坐下后,华飞讲完后,竟是惊诧无比。其余三人时不时的进行一下补充,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白了。 辛晴依然依偎在田小远的怀中。虽然两人都没有吐露过情愫,不过看辛晴的样子,已经完全将田小远看作未来的丈夫了,很明显就是非他不嫁。 而田小远眼见美人投怀,也不能不给面子啊,一百个接受一万个接受。因此两人早已确定了关系。 弄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后,田小远又急又怒,还有一丝无力。 许昌城也算是个大城了,但也只是相对于汉末这个时代来说。许昌东城发生点事情,第二天,西、南、北城就会得到消息。一件事情在许昌城中是很容易传播的。当然,城外大户人家置的田产房屋不算在内。 田小远随关羽出征汝南时,许昌城便传出了一位倾城美女来到许昌的故事。这位传说中的美女,就是辛晴。 有时候,女人太美了,也并非完全是一件好事。当初在黎阳城的时候,辛晴就因为美貌招来了罪过,到了许昌城这繁华之地,更是引来了无数的热捧。她平时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还是被好事者将她的美貌宣扬开来。 近日,许昌城流传着两句民谣‘许昌城内辛家女,便是貂蝉亦遮颜’。这句民谣便是好事者口口相传的。不但如此,有人为了迎合曹操,将关于辛晴美丽的传言告诉了曹操。 曹操是个英雄,自古英雄就爱美人,他又怎能放过辛晴这绝色美女。很快,他便派人摸到了辛晴的行踪,还煞有介事的请人上门提亲。 辛晴等人在许昌城传言纷飞后,除了必要的出门以外,再也没有露过面。毕竟,郭家的人还在到处找她呢。当曹操派人来的时候,辛晴也很自然的回避了,得知曹操的意图后,华飞等人不敢直言拒绝,只能一面敷衍,一面等田小远回来商议。 曹操为了辛晴也算是用心良苦了,每日都会派人来探视。辛晴整日待在后宅中,谎称有病在身,一直是华飞与周迁从中周全。 这也是为什么田小远回来时,在前宅中根本看不到众人身影的缘故。 田小远看着怀中的辛晴,眉头皱在了一起。一想到曹操和他抢女人,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有些兴奋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辛晴看着眉头紧皱的田小远,轻声问道:“小远,怎么办?” 众人闻言,也都是看向田小远,似乎只有他能拿出解决的办法。事实上,现在的他也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曹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那是一代枭雄,又怎么会允许他和辛晴在一起。尽管田小远从来没有与辛晴谈过男女之事,但是两人却早已经明确了其中的关系。 田小远看着辛晴,毫无头脑的问道:“辛晴,你不愿意跟曹操?他是丞相,说白了就是那个天子也要听他的。” 辛晴不可思议的看着田小远,离开了他的怀抱,恼羞的说道:“曹操,乃是杀人魔头,大汉的第一贼,我又怎可能委身。况且,晴儿的心你真的不明白吗?” 辛晴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场,很是大胆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田小远与辛晴四目相对,良久猛的点了点头道:“辛晴,你放心,有我一天,就绝不会拱手将你让给曹操,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辛晴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巴,轻声道:“即便你不在了,晴儿也绝不侍奉曹操,必随你而去。” 四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似乎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咳,咳。”华飞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问道:“田兄弟,还是尽快拿主意吧。” 田小远握着辛晴的手,笑道:“我能有什么主意。现在,我们只能跑,跑出长安,跑到一个不归曹操管的地方。” 周迁忙问道:“跑?我们往哪里跑?” 田小远看了看众人,神秘的一笑道:“大家放心,我正好知道有一个人也要离开许昌。只要跟着他,就是曹操也拦不住我们。” 众人看着他那副自信的模样,虽然稍稍有些心安,不过依旧还是担心。大家怎能从曹操的眼皮底下逃出许昌呢? 次日,田小远辞了众人,来到了关羽的府邸――汉寿亭侯府。看门小厮见他只是个军侯,竟一点也不买账,只是敷衍了一番。没有办法,他只能使了些钱财,才使得小厮通禀了一声。 关羽此时并没有在府里,而是被曹操请去参加汝南大捷的庆功宴了。田小远没有办法,本想离开等明天再来找关羽。不想,刚要走的时候,府里却走出了一名士兵,看那穿着好像并不是曹兵,似乎是跟随关羽的老兵了。 田小远尾随老兵进了一家店铺,见那老兵买了些女人用的东西,不等老兵付钱,他抢先将钱付了。 老兵很是诧异,不禁问道:“这位军爷,为何这般?” 田小远一笑,说道:“我想来仰慕关将军之名,只是想表表心意罢了。” 老兵闻言一笑道:“如此,那就谢谢军爷了。不过,将军严令,我等随身在许昌城,但不可望旧主。军爷乃是曹将,这钱财万万不敢受。军爷还请拿回去。” 田小远哈哈一笑,将钱扔给了店主人,拉着老兵出了店铺,小声道:“老哥怎么称呼啊?” “不敢。”老兵忙说道:“军爷唤小人老刘就好了。” 田小远点头道:“老刘大哥,你买这些东西是不是给刘皇叔的二位夫人。” 老刘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笑道:“是啊。二位夫人整日担忧皇叔,又得不到半点消息。我买些东西为两位夫人宽心。” 田小远忙问道:“两位夫人还不知道刘皇叔的下落么?” “是啊。”老刘一脸愁容说道,“自从跟随将军到了这许昌城,便与外面失了关系,无法打探皇叔的下落。” 田小远笑了笑,说道:“老刘大 极品亲随 第 25 部分阅读 田小远笑了笑,说道:“老刘大哥,我知道刘皇叔的下落。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两位夫人?” “军爷,你真的知道皇叔行踪?”老刘一脸兴奋。 田小远点点头。 老刘大喜,就要带着他去见刘备的两位老婆,随即有些警惕的问道:“可是,军爷是曹将,这般做不怕曹丞相怪罪?” 第八十七章 甘、糜夫人 ( )田小远看着一脸警觉的刘姓老兵,笑道:“我对刘皇叔仰慕已久,曹操狼子野心,祸乱朝纲,我为大汉好男儿,原想尽绵薄之力,早就想投奔刘皇叔了。” 老刘刚忙以手掩嘴示意道:“军爷,此地非言语之所,请随小人来。” 田小远眉梢轻挑,露出淡淡笑意,也不答话,只是跟着老刘向着关羽府邸折回。 黄昏时分,天边被红霞染透,景色倒也秀美,只是关羽府中两名妇人正对坐窗前,看着已落去的夕阳惆怅不已。 年长些的妇人皮肤白嫩细滑,颇有端庄之美,随不能称得上美若天仙,但也别有一番韵味。另一名妇人仿佛刚刚啜泣完,眼角还带着泪痕,配上一副小巧玲珑的脸庞,霞光印在水滴滴的脸颊上,好生惹人爱怜。 房中还有极年轻的小子,便是十七岁的田小远。此时,他正恭敬的站在两位妇人五步远处。他只是看着眼前的两位美妇,倒也不急于说话。 这两位美妇便是被刘备抛于兵乱中的结发妻子,年长的便是甘夫人,年少的就是糜夫人。 田小远将刘备的音信消息告诉两人以后,便只等着两人一番唉声叹气后再做打算,能不能离开许昌,搭上刘备这条船,就看今天了。若不是曹操看上了辛晴,他也不想离了曹操这棵大树。虽然,他也没想什么大富大贵,不过能安稳的活在这个世道,跟着曹操还是不错的。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向曹操求情,不过曹操身为一国之相,又是个很好面子的英雄,又怎么会容得下一个小小的将校与自己抢女人。 思量了一番,田小远并没有冒险去找曹操,而是想跟着关羽离开许昌再做打算,如果真混不下去,跟着刘备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毕竟那也是做过皇帝的人了。何况,田小远也很乐意跟着关老爷,只不过一想到关老爷的下场,他便有些心中不忍。 然而,在他心里,最好的结局就是能和辛晴还有那几个弟兄找一处平静的地方,快活度日。这也只能是瞎子过河,走一步看一步了。 田小远正想着心事的时候,甘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起身欠腰道:“多谢田壮士报信,妾身谢过。”糜夫人闻言,赶忙擦了下眼角,同样欠身行礼。 田小远赶忙摆手道:“夫人千万别这么说,刘皇叔仁义满四海,帮帮忙也是应该的。两位是皇叔的夫人,嗯,对,是万金之躯,更不用这么客气了。” 甘夫人点点头,与糜夫人重又坐下,两人很有些感激的看了田小远一眼。如今这个局面,竟还有人来帮助她们,当真是雪中送炭,更让人感佩。 既然话说开了,田小远也不装着了,拱手道:“两位夫人,现在刘皇叔还算安全,两位夫人不必太过牵挂。” 甘夫人苦笑道:“皇叔一心为天下着想,受尽苦难,我等妇道人家未曾尽蝼蚁之力,又与皇叔分离日久,乍得音信,更是心焦,倒让田壮士见笑了。” 糜夫人闻言,刚忙抹去了一脸的忧色,定了定神,稍稍整理了下衣装,有些羞怯的向田小远点了点头。 这糜夫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嫁给刘备的时间也不长,还有些少女的羞涩。 田小远忙道:“夫人与皇叔情深似海,我着实感动,又怎么能见笑呢。今天见了两位夫人,才得知市井传言是假的。” 甘、糜两位夫人一脸疑惑的看着田小远,颇有些疑惑,问道:“市井有何传言?” 田小远笑道:“民间曾传言两位夫人不只美貌,而且德行端庄,刘皇叔仁义立世,两位夫人也称作仁夫人与义夫人。” 两人闻言颇有些喜色,不过又忙道:“百姓过誉了,不过田壮士为何说此言非真?” “当然是假的了。”田小远笑道,“今天见了两位夫人才知道,两位夫人比传言中更美丽。我一个小子,两位夫人也能屈尊降见,还如此礼数相加,比传言中更爱百姓,夫人与皇叔的情分,感天动地,义如山海。两位夫人已经如此仁义了,想来刘皇叔更是仁义无双了。” 田小远编的这段瞎话,那可是拿着当真话讲的,感情运用的十足,堪称演技实力派了。既然以后可能要攀上刘备一家人,还是提早搞好关系的好。 甘、糜两位夫人闻言,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了笑颜,心情好了很多,轻笑道:“田壮士过誉,妾身怎么敢当。” “当,两位夫人要是不当,天下谁又能当的。”田小远喜道,“让我看,刘皇叔能有今日成就,两位夫人居功至伟。” 甘、糜两位夫人乐的仿佛像长了花一样,嘴上却说:“田壮士太过誉了。皇叔有今日名声,乃是因皇叔多年为国出力,又加上帐下文臣武官的辅佐,妾身只添些麻烦罢了。” 田小远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成功的男人背后总少不了贤妻辅助,两位夫人太过自谦了。” “闻听此言,妾身二人心中足矣。”甘、糜两位夫人虽有些惆怅,但是样子还是很开心的,“妾身二人随皇叔多年,常颠沛流离,今日听田壮士之言,也算是不枉这许多年了。田壮士,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年少啊。” 田小远点点头,说道:“不瞒两位夫人,小子今年十七岁。” 两人闻言,都是一惊,不由赞道:“小小年纪,便能成曹军小将,田壮士定是本事了得。不知壮士是何处人氏?” 田小远竟与刘备的两位夫人聊起了家常,关系倒也亲近了不少。 几人聊了一会儿,两位夫人更是喜欢眼前这个少年,让家奴取了不少财物,也算是谢谢田小远了。当然,田小远分文不会要的。 眼看天色不早了,甘、糜两位夫人虽然欢喜,但谢过了田小远,也不便将其久留,言语之间虽是留他摆宴,也是有不便的意思。 田小远脑袋灵光,见这情景,说道:“今日得见两位夫人尊荣,小子心愿足矣。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去了,不过有一言不知道该不该说?” 两位夫人笑道:“小远,有何话说便是了。”这一会子的时间,两人竟也直呼田小远的小名了。 “夫人已经知道了刘皇叔的下落,想必一定要去寻找的。”田小远面露为难的样子,“只是,这许昌是曹操的地盘,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甘夫人苦笑一声道:“我等都是女流之辈,怎会有什么计策,一切只等我家二叔定夺。” 田小远笑道:“两位夫人说的是关将军?不瞒两位夫人,关将军已经知道了皇叔下落,想来也是没有主意,才没有告诉两位夫人。” 甘夫人急道:“向前,叔叔曾与曹操有过骇下三约,怎的没有主意。” “这就是曹操高明的地方了。曹操知道关将军一身本领,又最是忠义,便许下了关将军莫大的恩惠,就是想让关将军欠着人情,放不下脸面离开。”田小远故作忧虑。 甘、糜两位夫人闻言,又惊又急,忙道:“莫不是叔叔已经降了曹贼?” 田小远忙摇头道:“关将军忠义参天,怎么会降了曹操。只是,关将军为人义气,料是没有报得恩情,就这样走了,恐怕世人讥笑。” “不知小远有何妙策?”甘夫人一脸焦虑的看着田小远。 田小远拱手道:“妙策谈不上。两位夫人只要言语相激,关将军定会去寻皇叔。将军手中偃月刀,胯下赤兔马,谁又能挡得住关将军。” 甘夫人忙道:“还请小远教我。” “夫人只需这样。。。。。。”田小远一脸神秘的嘱咐一番后即告辞离去。只是不等他出屋,门子忽然来报,关羽回来了。 田小远忙道:“夫人,我先回避一下,免得将军见了我,反而误会了。” 甘夫人点点头,让人带了他去偏房等候。甘、糜两位夫人见他走的远了,对望而坐。甘夫人问向糜夫人道:“妹妹,这个田小远,如何?” 糜夫人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姐姐,我见识浅薄,不敢妄加揣测。” 甘夫人叹口气道:“唉,夫君如今势困路穷,我二人与他分离,万事当小心应付。依我看,田小远不似曹操派来的细作,只是不知为何助我。” 糜夫人疑惑道:“姐姐,夫君名满天下,有人投效也是应当。” “傻妹妹,天下不宁,许多事情不能以常理度之。”甘夫人道,“不过,这田小远小小年纪,倒也讨人欢喜。且放下此间事,先探叔叔情义。” 糜夫人闻言点点头,不答话,只等关羽来。 月色已经铺满了庭院,衬着一抹高大的身影,洒进了甘夫人的房间。高大身影一身绿袍,脸挂长须,正是关羽。 此时,关羽正恭敬的站在房门外,向两位夫人请安。“两位嫂嫂,关某回府,特向二位嫂嫂问安。方才听家中奴仆回报,嫂嫂今日曾有哭声,不知嫂嫂何事烦忧?” 第八十八章 计脱许昌 ( )甘夫人说道:“叔叔且进屋来说话。” 关羽连称不敢,“嫂嫂,已入夜,关某不敢无礼。” 甘夫人见状,携糜夫人至房门口道:“既如此,我等便出来与叔叔叙话。” 关羽见两位夫人出屋,赶忙弯腰行礼,站在一侧,甚是恭敬。又见两人脸上有泪痕隐现,忙道:“关某有罪,不知何事让嫂嫂忧心?” 两人闻言,竟开始啼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等不像叔叔,英雄立世,征战沙场,能有何忧心。只是,皇叔至今没有音讯,一念至此,便有些伤感。” 关羽闻言,只能支吾安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甘夫人突然问道:“叔叔,莫要有事瞒着我二人。” 关羽忙道:“嫂嫂言重了,关某不敢有半点隐瞒。” “好,我来问你,皇叔下落可知否?”甘夫人追问道。 关羽支吾道:“嫂嫂但宽心,我已派人四处打探。” 甘夫人气道:“叔叔何故还要瞒我二人,皇叔今在河北,是也不是?” 关羽闻言一惊,随即拱手道:“嫂嫂息怒,不知嫂嫂听谁言语?” 甘夫人哭道:“日前家中老兵随你征战,听得阵前有人喊皇叔下落,为何叔叔还要瞒我二人,莫不是已背弃皇叔。如此,我当与妹妹自去寻找。”说着,两位夫人竟又是一阵啼哭。 关羽闻言,忙跪下说道:“嫂嫂莫怪,今日张辽曾问我兄长之事,只因此事颇有干系,我也未曾想得万全之策,便不敢说与嫂嫂知道。关某怎会背弃大哥,嫂嫂错怪我了。我已与大哥书信往来,托南阳陈震与我通达,又遇公佑,正先一步去寻兄长。嫂嫂放心,不管千里万里,关某定会寻得兄长。往日誓言,关某决不敢忘。”说完便向着甘、糜两位夫人重重叩头。 难为关羽九尺大汉,竟像是个做错事般的孩童,一时只能磕头表真心赔罪了。 两位夫人对望一眼,赶忙扶起关羽,好言劝道:“叔叔莫要如此,我等知叔叔忠义。只是,还是早些离了许昌,寻得皇叔为好。” 关羽被两人扶起,忙道:“嫂嫂宽心,明日我便辞别曹操,去寻兄长。” 甘夫人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叔叔多受曹操恩惠,若曹操强留,叔叔又待如何?” 关羽沉吟一声,猛的说道:“嫂嫂宽心,当日骇下三约,料想曹操估计名声,必不相欺。若是强留于我,关某自由计较,嫂嫂但安心收拾行装。” 甘、糜两位夫人点点头,劝慰了关羽几句,就要去收拾行囊,不想却被关羽叫住问道:“二位嫂嫂,我已严令军士不得将皇叔之事说与嫂嫂听,不知何人相告。嫂嫂,此事颇有干系,还望嫂嫂实言。” 两人听完,支吾不言,只是眼神不时瞥向偏房,真不知怎么回答关羽。这时,偏房中转出一道身影,见着三人,拱手拜了拜,笑道:“关将军,是我告诉两位夫人的。” “是你。”关羽看着来人,也惊也怒,“关某手下军士,军纪严明,想来也不会做此等事。田小远,你何故来此咬舌,关某平生最是恨你这等搬弄是非之人。” 田小远赶忙道:“将军错怪我了。今日,我本是来找将军的,不想将军去赴宴,又因为事急,也就只能告于夫人听了。” 甘夫人也从旁劝道:“叔叔,小远颇有忠义之心,也是一番好意。” 关羽冷哼一声道:“既如此,何事这般急迫?” 田小远轻吐一口气,沉声道:“将军,袁绍兵至阳武,你应该知道了。” “恩,我已是知晓,曹操正派兵遣将。”关羽同样沉声说道。 田小远点头道:“皇叔现在在袁绍军中,若是袁曹两家交兵,到时将军如何自处?皇叔又如何自处?将军杀了颜良文丑,想必皇叔已经来信召唤了,若是交兵之前不见将军踪影,袁绍岂能不害皇叔啊。我也是着急,没有见到将军,只能先与两位夫人商议了,不过这其中利害,并未与夫人说。现在,将军逼得急了,不得不说了,还望将军恕罪。” 关羽眯着凤眼,仔细打量了几眼田小远,轻声道:“你小小年纪,倒也有几分才具。今日之事,关某当做未闻之事,你自去便是。” 田小远闻言突然跪下,急声道:“将军,我年纪虽小,但也知晓忠义。曹贼挟持天子,祸乱朝纲,真是我大汉最大的恶贼。我一心投奔皇叔,还请将军成全。” “投奔大哥?”关羽一捋长须,微眯的眼睛不禁张开了些,威严的问道:“田小远,如今我与大哥寸土未有,且靠寄居度日,曹操待你甚厚,你为何要舍去富贵?” 田小远忙道:“将军,皇叔心系天下,天下忠义之人必闻其名而效力。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知道点忠义,也应该为皇叔出力。”他本来是想说些义气慷慨的话语,可惜他那点知识水平,也只能表表忠心了。 关羽闻言,轻声道:“此事须得嫂嫂答允,你且去偏房等候,少时唤你。”听话里的意思,关羽似乎也想收下田小远。 田小远心中一动,不多废话,起身回了偏房。 关羽向甘夫人拱手道:“嫂嫂,不知意下如何?” 甘夫人问道:“叔叔,小远年纪虽轻,但能为军侯,料想有些本领,只是不知此人是否忠义之人。” 关羽沉吟道:“此子确有几分本事。”说着不由想起了斩颜良时那道晃了颜良眼睛的亮光,又想起文丑之死,还有汝南遇孙乾的事情,又说道:“此子说起来也曾相助于我,我意此人可用,只是不知嫂嫂心意。” 甘夫人笑道:“我与妹妹也颇为喜欢小远,既是叔叔应允,便收了他。方才,用言语激叔叔的谋划也是小远相教,也曾说能助我等离了许昌。” 关羽闻言轻咦一声,暗暗点头道:“如此,且看此子如何行事。” 甘、糜两位夫人闻言点点头,叫来田小远嘱咐了一番,便分头行事去了。 田小远赶回辛晴住处,与华飞等人相见,说了计划,让周迁赶紧收拾行装,明日便准备启程。他交代完后,也不停留,直向城中大营中奔去。 原来,他是要去寻候二楞与马大元,既然要走,当然是兄弟一同跑路。三人见面,田小远将事情向两人说了一遍,不想两人竟都是不肯走。候二楞因为曹操待他有恩,再者还有家小,不能做那逃兵,马大元却只是不肯走,也不说原因。 田小远劝了一阵,也没有办法,只能回了大营,将一应装备取了,顺便也与蒋永道别,当然也要知会曹举一声。寻了蒋永和曹举,与两人说了事情原委,收拾了东西,便要上马回住处。不想,蒋永与曹举竟也收拾了行装,要与他一同逃离许昌。 蒋永身无牵挂,早已是正在军营中腻烦了,曹举则是不愿放过田小远这样一个武学奇才,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走。 田小远倒也乐意两人相随,毕竟两人都是身怀本领的人,必要的时候也能相助一臂之力。三人打定主意,一同混过巡营军士,汇合了辛晴等人,径直望关羽府去了。 马大元不愿跟随的事情,周迁倒是颇有怨言,华飞只是叹气,似乎知晓其中缘由。 众人来到关羽府邸,见过了关羽并甘、糜二位夫人,一并坐下说话。田小远观众人脸色,见关羽颇有不悦,甘、糜两位夫人也是稍显不快,又看了看自己这许多人,当下便明白了事情原委。 田小远轻咳一声,拱手道:“两位夫人,将军,这些都是愿随我一同投奔皇叔的义士,蒋永是个后勤好手,算计精明,又有一身马上的好本领,一路上也能安排行程;曹举好游侠,一身本事了得;华飞医术高明,一路保我们安全;周迁机敏,可沿途探路。辛晴与姑卑正可服侍两位夫人,也算是尽些心力。” 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将各人的分工安排停当了,真不知是事先留下的心思还是临场发挥。 甘、糜两位夫人及关羽闻言,眉头稍展,与众人说起了脱离许昌的计划。田小远因为知道这段典故,也就仗着那点历史倒也敢发表些意见。 最让人担心的还是曹操不肯放关羽走,田小远却不担心,只是让关羽先辞别曹操,不放就直接杀出城去。众人担心曹兵追杀,他却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另外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听田小远的烂计策了。 田小远心中暗笑:“关老爷当初就是杀出许昌城的,这许昌城谁能挡得住。”其实,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候二楞与马大元了。 众人安排好明天的行程后,都去睡了,只有田小远睡不着,重又奔向军营去寻候二楞与马大元。曹操是个人主,当初说了如果田小远逃离,就杀了侯、马二人,就一定会做到。 第八十九章 出卖 ( )田小远一路躲开了巡夜的衙差,好不容易找到了候二楞两人,又是一番劝告,两人却还是坚持不肯走。最后,他终于想到一个办法,接着候二楞的家人一起走,这样也让候二楞解了忧心,答应一起走。 马大元最后也拗不过,点头答应了,但只说等明天曹操巡营后再走。大战在即,曹操经常领着虎豹骑巡营。 候二楞看天色太晚,不便出入大营,也算是等马大元一路,便送走了田小远,只等明日关羽府邸汇合。 田小远知道,明天关羽肯定要折腾到下午才能走,便也不久留,嘱咐一遍后,赶忙返回了将军府。 回了府邸,他看到曹举正从外面回来,两人竟打了个照面。一问之下,原来是曹举有些东西忘在了军营,刚刚取了回来。 田小远来回奔走,也是累了,没有多想,只是嘱托早些歇着,便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日,关羽将曹操赏赐的金银美女全部留在了府邸,又将汉寿亭侯的官印悬在了堂上,便出了府邸向曹操辞行。 众人看着封箱的金银,高挂的官印,都是一阵感慨。原来挂印封金不是杜撰,是确有其事,田小远更是佩服。 果然,如田小远所想,关羽一连去了几次,都被曹操拒之门外,谢客不见。反复如此,竟真的拖到了晌午。只是,候二楞两人竟也是迟迟不到,让田小远心中更是焦虑。 到了下午,众人不能再等了,军营中少了的这几人,都会被抓回去问罪。关羽见曹操如此,也不多想,径直领着众人向城外走去。 一行人除去田小远等人外,关羽自己也有十几名随从,一行二十余人弄好行囊就要出府。忽然,有军士来报,府外里三层外三层被曹兵围了个严实。 关羽闻言大怒,提刀跨马冲出府外。少时,府外传来话音。 “关将军,丞相传令我等不得对将军不敬,只求将军将田小远等人交予我等带回。” 关羽怒声传来:“某今日要去寻兄,所带皆是随行侍从,尔等若是放过,便罢了,若是不放,休怪关某无情。” 此时,田小远等人早已换好了小卒的装扮。 “关将军,不要让小将为难。” “既是丞相传令,叫他来见。某今日要出城,谁敢阻拦,尔等快快散去,免得做我倒下冤鬼。”关羽又是一声大吼。 府外一片嘈杂,半晌只听关羽大喝一声道:“护住夫人,随我来。” 众人闻言,赶忙护着车仗,出了府邸。田小远虽然很是担心候二楞,但是箭在弦上,也只能先随关羽去了。 出了府邸,但见府外被许多曹兵围着,关羽单提偃月刀,走在前面开路,众人在曹兵的裹挟之中向着北门走去。 “关将军,我已派人回禀丞相,望将军慢行。” 关羽怒道:“某即刻便要出城,谁人胆敢误我行程。”说完一催战马,跑了起来,田小远等二十余人跟着关羽一路向被疾跑。 许昌城内的大街上,一群曹兵围着二十余人向北们疯跑,真不知道是围追还是护卫,百姓们倒也乐得看个热闹。 众人来到北门,城门还没有关闭,想来守军还没有得到消息。守军见关羽等人冲来,搬来拒马拦住,一员年轻将领策马而出,正是夏侯尚。 夏侯尚当然不会放关羽出城,不几句话,便与关羽斗了起来。他怎是关羽的对手,两人只是游走了几招,便被关羽打下了马背。关羽也算是手下留情,只是用刀背打了他后背,并没有将他斩杀。 饶是这样,夏侯尚也是摔下马背,口吐鲜血。 田小远冲到夏侯尚跟前,急声道:“伯仁,是我。” “小远?怎么是你?”夏侯尚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田小远忙替他抚了两把胸口道:“伯仁,这次我们要再见了,再也不能和你练枪比剑了。废话我不多说,日后你就知道事情的始末了。现在,你快放我们出城,你抵不过关将军的。” 夏侯尚疑惑的看着田小远,突然问道:“小远,你投敌叛逃?” 田小远看着夏侯尚,真不知道摇头好还是点头好,只是急道:“伯仁,没时间了,我现在就要出城,马上,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 夏侯尚冷声道:“不行,若无丞相文书,绝不能放关将军出城。不过,我这般模样,也挡不住关将军了。”说着用眼神示意田小远。 田小远心领神会,猛的将夏侯尚提起,抽出腰刀抵在夏侯尚脖颈间,喝道:“放下兵器,放我们出城,否则我就杀了他。” 兵士们闻言,本来就惧怕关羽的威势,又见将军被缚,也只能纷纷退让,田小远开出一条路,送众人出了城。 田小远拿住夏侯尚,只是望着城内,好像在等什么。 夏侯尚轻声急道:“小远,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田小远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侯大哥和马大哥还没来。” 夏侯尚急道:“你这般行事,你三人一个也走不脱。小远,若我二人日后沙场相逢,各为其主,到时就不再是朋友了。” 田小远看了看夏侯尚,在他耳边轻声道:“不会有那一天的,我本不愿从军。” “乱世之中,怎能由得了你。”夏侯尚叹口气道:“日后你便知我意,我又奈何愿留在军中。小远,快些走吧,若我见了那二人,定会周全。” 田小远又看城内远处一眼,直恨不得眼珠子也瞪出去,无奈之下也只能先出城再说。他在夏侯尚耳边说道:“伯仁,我欠你的。还有,告诉奉孝先生,我也想和他一同畅想这个天下,只是这个时间是错误的,让他保重身体,切忌塞北远征。”说完将夏侯尚扔向了曹兵,快步追向关羽一行人。 夏侯尚止住追击的曹兵,一脸迷惑的看着远去的田小远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田小远追上关羽等人,翻身上了马背,一行人向北疾行。很快,身后传来一阵人喊马嘶声。 关羽急声道:“你等护着夫人先行,追兵自有某来抵挡。” 田小远并众人护着车仗也不停留,向着背面疾奔,只留下了关羽一人断后。这也是昨晚商议好的,田小远并不担心,历史上曹操不禁没有抓关羽还送了关羽一件披风呢。 众人行了约摸有二十里的时候,正是人困马乏,行走不动了。忽然,道路两旁的树林里奔出许多曹兵,看那样子不下百人。 田小远看到领兵之人,不由大喜道:“侯大哥,原来你在这,还准备了这么多兵马。怎么不见马大哥?” 候二楞疑惑道:“小远,怎么是你?” 田小远看候二楞的样子,又看到他身后还有两名军官,竟是孟强和薛华,不由警觉道:“大哥,你不是等我的?” 候二楞摇头道:“不是。昨夜你走之后,上官传令要我领兵在此处截住匪盗,怎么是你啊?” 田小远突然大呼一声:“大哥,小心。”话音未落,就见候二楞身后的两名军官用刀抵住了他的脖颈。 候二楞大惊,怒道:“你们疯了,要造反吗?” 薛华笑道:“军侯大人,这也是上官的军令,见到田小远便要擒住你。丞相有令,捉拿田小远,有功者重赏。”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懵了,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住的想哪里出了问题。猛的,田小远看向曹举。 曹举见田小远看向自己,问道:“小远,怎么办?” 田小远冷声道:“曹师傅,我们的军营在城南,你昨夜怎么从城北回来?” 曹举被这么一问,明显迟疑了一下。田小远不容他多想,大喝一声:“说。”曹举支吾不言,露出了破绽。 田小远怒道:“你出卖我们?” 曹举也不答话,猛的向身边的辛晴抓去。田小远大喊道:“华飞。”眼看曹举就要抓住辛晴的时候,华飞闪电般的点出一剑,逼退了曹举。 田小远拔剑迎向曹举,宝剑便是蒋永当日所赠,比以前的重剑轻便,出剑也更快,竟将曹举逼的狼狈不堪。 曹举跳出战圈,来到了候二楞身边,喝道:“田小远,我现在就杀了候二楞。” 田小远急忙停了动作,怒道:“曹举,为什么出卖我,我待你如师傅,视你如兄弟,为什么?”他已经被人出卖过,现在又被亲近的人出卖,怒火仿佛要烘干了满腔的鲜血。 曹举哈哈大笑道:“师傅?兄弟?田小远,既然如此,师傅让你立刻跟我回去见丞相,如何?” 田小远冷声道:“见曹操?他肯放过我吗?” 曹举点头道:“丞相一直器重你,怎会怪罪你。” “器重我?你说我还能信你的鬼话吗?”田小远冷笑不止。 曹举笑道:“丞相若不是器重你,又怎会让我教你剑术。” “曹举,你最初就在骗我,我一定要杀了你。”田小远恨声道。 “你太冲动了,看看眼前的形势再说不迟。”曹举冷笑道:“我并非完全骗你,我确实是王越的弟子,不过我忠于丞相,决不允许你背叛丞相。小远,你要知道,若不是你叛逃,我是很欣赏你的。日后,你的成就定能成为当世之最。” 极品亲随txt 第九十章 对决 ( )田小远冷笑道:“放了侯大哥,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不然纵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 曹举冷哼一声道:“小远,不要执迷不悟。放下兵器,不然我即刻杀死候二楞。”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百余士兵,又看了看被挟持的候二楞,怒道:“曹举,你敢。”然而,话语中却充满了无奈。 候二楞猛的喊道:“小远,别管俺,你比俺有本事,逃出去以后照顾好俺老娘。” 薛华笑道:“侯军侯,别这么动怒。田军侯,我虽然是你的下属,但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息。丞相重用你,为何不随我等回见丞相。” “薛华,你住口,我早晚也会杀了你。”田小远此刻已是双目通红,透着噬人的血色,直看的薛华冒出一层冷汗,不敢言语半声。 孟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愧疚的看着田小远。 众人就这么对立着,田小远不放剑,曹举也没有下令进攻。忽的,一阵马蹄声从东传来,不一会儿就离的近了。没人去看来人,只是盯着对方。 飞马来到车仗旁停住,从马背上摔下一人,华飞惊声道:“马大哥!”急忙去看马大元的伤势。 很快,远处又来了几批快马,竟是一员年轻将领带着朱灵及十余骑赶了过来。 田小远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这样下去,情况越发的不妙了。 少年将领来到众人跟前,大声喝道:“奉丞相令,捉拿反贼。” 田小远冷哼道:“你是谁?” 少年将领大喝道:“我乃曹纯,曹子和。” “曹纯?”田小远心思暗动,“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啊。对了,曹纯不就是马大哥那虎豹营的领军小将么。他怎么来这里了?马大哥受伤了,难不成是追杀马大哥的?” 朱灵看到田小远,不禁惊疑一声:“田军侯?你怎么在这里?” 曹举大声道:“曹将军,田小远叛逃,奉丞相令在此捉拿。将军到此,料这伙反贼无路可逃了。” 曹纯扫了一眼众人,大声喝道:“捉拿反贼,但有反抗者,杀。” 这曹纯不比曹举心思只想活捉田小远等人,竟见面就要拿下田小远等人。曹纯十余骑,加上曹举原带的百余人,要灭了田小远这边得二十余人好比砍瓜切菜。若是关羽在这,倒也能安然逃脱,只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人能和这百余人抗衡。 田小远忽的大喝一声:“兄弟们,怎么也是个死,跟曹军拼了,死也要死的像个爷们。周迁你带几个弟兄护住夫人车仗,其余人跟我杀。” 周迁闻言,忙带了蒋永并几个兄弟护住了刘备夫人的车仗。这车里不只有刘备的妻小,辛晴与姑卑也在里面,想来田小远也是怕辛晴受到伤害。只是,他这么一喊,使得刘备的两位夫人更是心生感激。 双方人马都是抽出兵刃,眼见就要短兵相接,曹举一方人马却后阵乱起,一声大喊传来:“兄弟们,军侯有难,跟我救下军侯。” 曹举回身忙看,怒道:“李猛,你敢。” 但是早已是晚了,李猛已经带着几十人聚在了一起,大声喊道:“兄弟们,愿意跟我救军侯的就过来。” 百余人一下少了三四十人,形势马上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曹军中不少士兵都有些手足无措,竟又向李猛聚过去十余人。曹举率领的几乎一半的人马都跟了李猛,除去李猛,还有张小六也在其中。 曹纯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但确也有大将之风,临危不乱,大喝一声,纵马直取李猛。 曹举等人纷纷避让,一个呼吸的功夫,曹纯已经到了李猛的跟前,银枪蹦出,直取李猛胸门。 李猛虽有些蛮力,又怎么是曹纯的对手,一招过后,便被曹纯打飞了出去,鲜血四溅。 曹纯立枪大喝一声道:“若想活命,随我捉拿反贼,丞相重重有赏。” 张小六见李猛被打飞了出去,又见士兵们心生动摇,随即大喊道:“兄弟们,别听他的,咱们一个也活不了了,跟我杀啊。”喊声未落,张小六就砍倒了一名近身的曹军士兵。 伴随着惨叫声,曹军一方登时哄乱了起来,跟着张小六的士兵赶忙拔出刀剑,本意是要防备杀身之祸;却不想跟随曹举的一伙人见己方的人被砍杀后,早已是慌了,又见对方拔出刀剑,不敢耽搁,也是纷纷绰刀在手。 田小远见状,大吼一声:“杀啊。”随即带着十余人冲进了曹兵人群中,一通乱杀。 曹军登时被砍倒了四五人,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想死的,跟老子杀啊。”不知谁喊了一声,曹军士兵不分敌我,只顾着保住自己的性命。 曹纯见此,虽然连声爆喝制止,但已是晚了,只能率领早先带来的十余骑人马防备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就会出现的夺命刀剑。 曹举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只能带着还跟随自己的士兵向着曹纯靠了过去,又见薛华与孟强押着候二楞早已是不知所措,猛的大声喊道:“孟强,薛华,杀了候二楞。” 田小远闻言,猛的发出一声怒吼:“薛华,你敢。” 孟强本就欠着田小远一条性命,也不想与他为敌,只是犹豫。薛华则是因为胆气不足,听到这一声怒吼,竟是更加慌乱无神。 曹举见状,不再后退,径直取了长剑向候二楞此去。田小远也已赶到候二楞身边,急忙架住曹举长剑,对? 极品亲随 第 26 部分阅读 曹举见状,不再后退,径直取了长剑向候二楞此去。田小远也已赶到候二楞身边,急忙架住曹举长剑,对孟强与薛华怒目相向,大吼一声:“放开我大哥。” 孟强、薛华心知田小远的本领,抓着候二楞的手不禁松了一松。候二楞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兵,见有机可乘,身形一蹲,滚了出去,竟是脱开了两人的束缚。 张小六带着士兵赶到,急忙接了候二楞,一齐向着华飞等人的方向靠了过去。 厮杀声一直没有停止,曹军士兵大多死在了同袍的刀下,弄得更是人心惶惶。除了曹纯本有的十余骑,曹军已经分不清敌我,只是挥舞着刀剑,力求保住性命。 田小远见候二楞脱险,目视曹举,紧握手中宝剑。曹举的眼神颇为复杂,低声说道:“小远,你不是我的对手,快快投降,免得你我厮杀。” 田小远笑道:“曹师傅,我再叫你一声师傅。我们一直没有分出胜负,论剑术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说过,我天赋超群,今天就分个胜负。” 曹举无奈的点头道:“好,小远,我二人交手,你一直存有后手,今日当尽全力一战。” 田小远笑道:“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你。”说完握住长剑向着曹举杀去。 曹举自信一定能击败田小远,只是不忍就这么杀死田小远,出招都是以制服为主,并没有什么杀招。然而,令曹举意外的是田小远的剑术竟然又高明了许多,而且身形更胜从前。他并不知道,田小远从夏侯尚那里也是学到了许多剑术本领,已经不再完全受制于他。 由于曹举没有出尽全力,田小远越杀越是兴起,竟逼的曹举连连招架,露出了好几处破绽。无奈之下,曹举也开始杀招尽显,剑剑不离田小远的要害。 尽管这样,让曹举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还是不能占据上风,每次两剑相交,总是能感觉到田小远的剑上传来极大的力道。 十余招过后,曹举渐渐看出了究竟。每当田小远出剑的时候,都是憋住一口气爆发全身的力道,本来这样会让拼斗中的人很快流失体力,但不知道为什么,田小远竟似乎没有事情一样。正因为如此,田小远才能发挥出很强大的力道,那是全身的爆发力导致的结果。 曹举找到了原因,也看到了破绽。尽管田小远能一直保持本身的爆发力,但是每次出招总会有一定的间隔。曹举打算利用田小远瞬间的停滞,击败田小远。 破绽被人发现,田小远的路数被曹举拆的支离破碎,没有一丝连贯性。田小远心知剑术不及曹举,要以力取胜,见曹举不再硬拼,只是游斗,每在他要换气出力的时候,曹举总能破了他的力道。 两人剑锋相交,都是退后一步,立身站定,看着眼前的对手。 曹举笑道:“小远,你剑术不如我,又被我看出破绽,快投降。” 田小远闭嘴不言,眼中渐渐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当初**火拼时的疯狂。 “轻视我,好,我就让你的大意杀了你。”田小远一边想一边又攻向了曹举。 曹举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迎上了田小远。曹举见对方剑上的力道不再强大,而是换了拼斗的方式,想用剑法取胜,冷笑道:“小远,比剑法,你怎是我的对手,让师傅再教授你一番。” 猛的,田小远深深吸一口气,宝剑闪电般刺向曹举。曹举冷笑:“我已经破了你的这种招数,你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曹举长剑轻挑,向着田小远发力的右臂刺去。 第九十一章 虎豹之威 ( )田小远的破绽就在这里,虽然出剑又快又狠,但是由于要用上全身的爆发力,力量通过右臂时,总是会有一些不协调,曹举正是抓住了这一丝停滞的时间。 然而,田小远并没有躲避,直刺的长剑依然奔向前方,全然不顾欺身而来的曹举。 曹举一愣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不躲不避,然而剑势已动,再收手肯定要被对方抓住机会,心中不禁暗想:“这一剑只是刺中他的臂膀,想来他也死不了。”打定主意,闪身躲过对方的长剑,手中宝剑刺中了田小远的臂膀。 田小远大喝一声,原本被曹举躲过的直刺的长剑竟然横扫出去。虽然他的臂膀中剑,已经抓不住剑柄,但是宝剑本身的力道没有变,好像一个大型飞刀向着曹举劈去。 曹举长剑刺进田小远的身子,本能的想要拔剑去挡,不想长剑竟被田小远用左手死死的攥住,只能弃了手中长剑向后闪身。 飞剑太快了,曹举的动作也晚了,尽管长剑并没有直接砍中他,但是长长的剑身划过的时候,还是破开了他胸前的护甲,在他胸前留下了长长的伤口。 曹举看着眼前鲜血喷涌,只觉双腿无力,单膝跪了下去,看着已经拔出身中长剑的田小远,笑道:“小远,我没看错人。只是,以后你有的烦了。” 田小远冷冷的看着倒下去的曹举,将长剑扔在了曹举的尸体前,捡起了自己的宝剑,淡淡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到了那边,就别掺和这么多事了。” 孟强与薛华正奋力抵挡着眼前的刀剑,瞥见曹举被田小远杀了,心下就慌了神,只想着逃出战圈。 两人越是想逃离,越是慌乱,竟感觉眼前的人好像杀也杀不完,只能左砍右劈,只要是挡住两人去路的人都被两人砍倒在地。曹军士兵见状,纷纷调转矛头杀向两人。 田小远带着自己的人与张小六见了,让心向他的曹兵摘了盔帽,众人一齐杀向了曹兵。 可怜的孟强与薛华,没来得及向人求救,就被淹没在了人群中,只剩下两声惨叫回荡在战圈内。 经过先前的厮杀,曹兵大半已经死伤殆尽,剩余四十余人也有一半脱了盔帽跟在田小远一边,此时田小远这一方的人数已经占了上风。 慌乱的曹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投入了厮杀,立即被杀的丢盔弃甲。 而曹纯,这个曹家的青年将领,早已是看清了态势,率领麾下十余骑见着不戴盔帽、装束有异的人,尽皆杀死。 虎豹骑不愧是曹军精锐中的精锐,士兵竟也有百人将的实力,分清敌我以后,只一个冲锋,就将田小远一方的人杀死了大半。 田小远重新聚齐人马以后,能杀敌的只有十余人了,而且他也受了重伤,战力大减。他看着威武刚毅的曹纯,以及对方十余骑兵,眼见不能抵挡住下一轮攻击了。 曹纯缓缓举起了手中银枪,即将下令进攻的一刻,田小远猛的大喊一声:“慢。曹将军,你的事迹我听伯仁和我兄弟说过很多,虎豹骑的威名更是如雷贯耳。这样,我跟你走,你放了我的这些兄弟。” 曹纯看着站立不稳的田小远,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等反贼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听令,剿杀反贼,反抗者,杀无赦。”说完银枪一挥,就要杀向众人。 田小远忙又喊道:“曹将军,车仗里的人是刘皇叔的夫人,关将军即刻便赶来,两位夫人若是被害,丞相那里你也不好交代。” 曹纯冷哼一声道:“胆敢威胁本将军。”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却制止了虎豹骑的冲杀。 曹纯倒不是怕关羽,而是曹操喜爱关羽,若是杀了刘备的家小,坏了曹操的计划,那样就不妙了。 田小远见状,心中暗舒一口气,心想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然而,曹纯却又下了一道命令:“剿杀反贼,莫要伤了刘备家小。” 虎豹骑听完,重又冲杀过来,田小远来不及佩服曹纯果敢的作风,忙大喊一声:“兄弟们,快退后,护住夫人的车仗。” 众人闻言,赶忙向车仗靠了过去,曹纯见状,不禁暗骂一声:“无耻。” 田小远的这个做法确实有些无耻,既然曹纯不敢伤害两位夫人,靠着车仗是最好的对抗曹军骑兵的办法了。 除了曹纯以外,众人对田小远的这一做法都是感佩,这种境地还想着保护刘备的夫人,很是忠义。 虎豹骑见到对方护住了车仗,果然不敢冲锋,只是捉枪在手,骑在马上围着众人。 曹纯脸上浮现一丝不屑,心道:“你们也太小看本将军的虎豹骑了。”随即下令虎豹骑进攻。 十余虎豹骑,马头衔住马尾,围着众人快速移动,不时探出长枪,刺杀被围在中间的敌人。 很快,田小远的身边就倒下了四五人,只有不到十人还围在车仗旁。 众人的兵器都是短兵器,又怎能与虎豹骑的长枪抵抗。田小远看着眼前飞快移动的圆阵,突然向地面滚去。 不等其余人做出反应,竟见一名虎豹骑的战马双腿被伤,竟将马上的曹兵摔了下来。 华飞也早已处理好了马大元的伤势,加入了战斗,见曹兵摔下战马,上前补了一剑,结果了曹兵的性命。 田小远见果然奏效,大喊道:“快,照我的样子做。”说完赶忙退回了车仗旁。他本来就受了重伤,又强行倒地砍断了战马的双腿,身体更加虚弱了。 周迁率先倒地放倒了一匹战马,其余人纷纷效法,竟真的杀死了七八个措手不及的曹军士兵。 但是,众人毕竟没有田小远的爆发力,杀死曹兵的同时,也有几人被飞快的战马撞飞。再看的时候,只有田小远、候二楞、华飞、周迁、张小六、蒋永六人还围在车仗旁,而且都是或多或少受了些伤。 虎豹骑损失了七八名士兵以后,也只有六名士兵了。然而,曹纯与朱灵此刻还并没有加入战阵。 田小远等人眼见是逃不了性命了。 曹纯也已是气急,竟然在他眼前损失了七八名精锐骑兵。此时,田小远等人在他眼中已经如同死物一般,他要亲手为自己的属下报仇。 曹纯大喝一声向着田小远等人冲去,那股气势完全不是此刻的田小远等人能阻挡的。 田小远看着奔来的曹纯,突然将手中的剑扔在了地上,一步步迎上了曹纯,大声喊道:“曹将军,我们投降,请将军手下留情,千万别伤了两位夫人。” 曹纯没想到田小远竟然弃械投降,但是愤怒使他只想杀死眼前的这个人。 田小远见曹纯没有收势的样子,猛的大声喊道:“曹将军,我是丞相要抓的人,你就这么把我杀了,不怕误了丞相的大事么?” 曹纯不到三十岁就能成为虎豹骑的头领,当真有过人之处,闻言后理智竟压过了愤怒,银枪堪堪停在了田小远的脖颈处。 田小远紧盯着曹纯,暗暗松了一口气,手心里的冷汗随着轻风徐徐散去。候二楞等人则是忍不住惊喊出声,见田小远无恙,都是一阵庆幸,只是他们也不明白田小远到底要做什么。 曹纯银枪顶着田小远的脖颈,冷冷的问道:“丞相拿你做什么?” 田小远直视曹纯,平静的说:“曹将军,一切只能见了丞相才能说明白。” 曹纯气急,但还是压住怒火,喝道:“将这些人都押回许都,等候丞相发落。”剩余的士兵赶忙上前就要拿住华飞等人。 华飞等人刚要反抗,却听田小远喊道:“兄弟们,我们打不过他们,先跟他们回许昌,有事我担着。” 华飞等人都已是负伤,又见田小远如此,只能扔了兵器,被曹兵押着向许昌返回。 田小远回到车仗旁边,轻声向车内说道:“夫人,你们还好?” 甘夫人掀开车帘,与糜夫人一起看了看车外的景象,轻声道:“小远,我二人无事,只是不知何时能与皇叔相见。”两人又看了看车外的情景,叹一口气重又放下了车帘。 甘、糜两位夫人随刘备辗转多年,这样的阵仗想必也见过几次了,倒也没有很明显的不适。至于辛晴与姑卑,根本没有向外看。 当初,田小远吩咐辛晴等人一路上尽心照顾两位夫人,不要和他有太过亲密的举动,两人倒也明白事理,虽然很担心他,也并没有表现出过激的行为。 田小远轻声道:“夫人,关将军肯定已经赶来,夫人放心,我们返回的途中一定能遇上关将军。” 正如田小远所料,关羽拦住了曹操等人,正赶来寻找他们。 只是,田小远并不知道当他们经过一处山坡时,山坡上正有一支上百人的队伍,正窥视着他们。 这伙人为首两员身着铠甲的壮汉,似乎也曾是一方将领。一员将领面上无须,小眼放出贪婪的目光。另一员将领年青许多,头裹黄巾,一身轻便铠甲,短须环脸,眼神中颇为清明。 第九十二章 强大 ( )白面将领看着经过的车仗,轻声道:“廖贤弟,这伙曹军士兵只有七八人,我们劫了他们如何?” 廖姓将领闻言摇摇头说道:“杜头领,我们盘踞在此处这许多日子,都是因为不与朝廷相抗,只是打劫些行商,若是招惹了官军,只怕这好日子就到头了。www。lwen2。com再者,这伙人不想是富贵人家。” 杜头领闻言轻笑,说道:“廖贤弟所言甚是,想来这些人也没有多少富贵,这笔买卖不做也罢。” 廖姓将领闻言微一点头,只是不知为什么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只是当杜头领刚要仰天歇息一会儿的时候,一双小眼中却是精光连闪,将嘴中的杂草一口吐出,兴奋的说道:“竟有如此白嫩的小娘子。” 廖姓将领闻言眉头微皱,忙说道:“杜头领,我等做这营生也是迫不得已,劫些财物尚可,不可做害人性命,夺人妻小的事情。” 杜头领闻言眉头一皱,不满的说道:“你怎知这小娘子已许了人家,我也算是一方大王,还要不得这小娘子么?” “可是。。。。。”廖姓将领还想继续劝阻。 杜头领明显不耐烦了,厉声道:“廖化,我才是这儿的头儿。你跟不跟我干不打紧,我自领着兄弟们前去。你放心,我一定一个活口不留,那样官府就不知道这件事了。” 廖化看着带人冲下山的杜头领,不再摇头叹气,抓起了朴刀,一起跟着冲下山去。 原来,方才辛晴太过担心田小远,一时难捱,掀开了车帘关心了一下,不想却被杜头领看到,又怎能不贪图辛晴的美色。 田小远安抚了辛晴,看着头前带路的曹纯,心下着急,不知关羽怎么还没赶来。正想的时候,听见两边山坡上突然传来一阵梆子响,紧接着一伙穿着不齐的人胡乱喊叫着冲下山来。 曹纯早已是大喝出声:“迎敌。” 仅有的六名虎豹骑看着山上冲下来的百人,竟然面不改色,迅速围在了车仗四周,纷纷亮出了手中长枪。 曹纯请了朱灵带着两人留下看守车仗,自己带着其余四人竟迎上了冲杀过来的百余人。 五个人,五匹马,径直冲向了对方,竟犹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无人能挡,眨眼的功夫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十余人斩杀。 杜头领见曹纯如此勇猛,冲锋的脚步不禁一慢,只是招呼着众人冲杀。 曹纯五人面对着毫无阵势的敌人,充分利用战马,并不停留,只是游走在散漫的敌人中间,长枪不断的刺出,带走一切敌人的性命。 转眼间,又有十多人的死在长枪之下。 杜头领也不是傻瓜,猛的大喊一声:“兄弟们,攻马车。” 剩余的人听到喊声,纷纷奔向马车,阵型杂乱无章,就好像一群乱哄哄的苍蝇一样。 曹纯见状,领着四名军士,也向着车仗冲杀过来,一路又斩杀了不少人。等到杜头领领人围住车仗的时候,竟只剩下了四五十人。 曹纯早已是被鲜血染红了铠甲,为将者的风范展露无遗,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鲜血,冷声问道:“你们是何人?胆敢冒犯本将军。” 众人早已是被曹纯的勇武惊呆了,又见曹纯如杀神一般骑在马上,被这一声冷冷的发问吓住了,迟迟不敢上前。 若不是杜姓头领还站在众人中间,怕是众人早已逃散了。 廖化虽然不想招惹官府,但事前也没将曹纯等人当做什么棘手的麻烦。经过与曹纯的一波厮杀后,廖化已经看到了众人溃散的影子,毕竟这些人只是盗匪。 廖化心忧的看着面带惧意的众人,忙靠在杜头领身边小声道:“敌将来头不小,茬子很硬。你看,敌军又太过悍勇,我们不能像散兵游勇一般,要一齐攻击,方能将敌军击杀。” 杜头领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话语中带着焦虑:“廖化,你看咱们的人都被那将领吓住了,别说击杀敌军了,就是进攻也是不敢了。你倒是赶紧出个主意啊。” 廖化点头道:“大家聚在一起无非是谋些钱财,但是这几人看样子似乎颇有来头,既然做下事情,绝不可放其走脱,以免生出后患。” 杜头领忙点点头,仍然眼巴巴的看着廖化,眼神中很有些祈望。 廖化凑在杜头领耳边又接着说了些什么,直教杜头领眉头舒展。 曹纯一直等着对方报上名号,却只看到对方领头的两人耳语,竟没搭理他的意思,怒气更胜。 曹纯刚要发作,听对面一声喊:“兄弟们,守车的人本领越强,车里的宝贝越值钱,抢啊。” 原来是杜头领与廖化商量已定,随即大喊出声。他的手下只是一群蚁聚荒山的盗匪,听到有宝贝可抢,贪欲一时间竟盖过了恐惧,重新抓紧武器向曹纯攻去。 曹纯见对方不仅不报名号,而且要抢劫财物,不仅气恼对方没有一丝君子之风,同时也是心生轻蔑之心。 本来他就猜测这伙人只是一群盗匪,与田小远等人毫无干系,如今证实了想法,似乎刚才的冲杀并没有带来一丝疲累,重新抖起手中银枪,一枪戳死进来身前的敌人后大声喊道:“一群盗匪而已,随我杀。” 曹纯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常经战阵历练,心中知道只要再次重创这伙盗匪就能彻底吓破这群没有丝毫军纪可言的盗匪的心胆。 逃跑这个字眼曹纯根本没有想过,一直以来精锐部队培养出来的傲气胜过了一切,他根本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即便有什么变数,凭借着骑兵的优势,曹纯也能顺利走脱。 朱灵与剩余的六名虎豹骑紧随着曹纯纷纷出手,凡是靠近身边的敌人都被干净利落的砍翻在地。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地上又多了七八具尸体。 看着对方闪电般的出手,杜头领等人的那股惧意又重新升起,理智告诉他们,对面的曹军似乎根本不是他们能撼动的。 从开始交手到现在,曹军一人没有被杀,甚至都没有受伤,而杜头领的手下已经倒下了过半。 曹纯与虎豹骑并没有再出手,惊走这伙盗匪是曹纯的目的,所以也没有主动出击,毕竟曹军还围着一群远比盗匪棘手的‘反贼’。 双方都没有动手,空气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一股股微风吹向杜头领那帮人,似乎这一股微风就能将这群平日里看起来彪悍嗜血的盗匪吹跑一样。 廖化本想靠着己方人数的优势弥补单兵战力上的不足,却忽略了己方攻击时丝毫没有配合可言。 微风划过廖化的面颊,似乎再告诉他,这阵风一过,他就要跟着众人逃跑了。廖化不禁想到了几年前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被一群骑着黑马的曹军追杀的情景。 廖化猛的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不能退。我们一退,敌军肯定跟在我们身后追杀,我们跑不过战马的。现在,不想死的就跟我杀啊。” 随即,廖化像是不要命一般,握着朴刀奔向了一名虎豹骑。他没有直接冲向曹纯,也是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不想枉送性命。 曹纯一怔,没想到盗匪中也有这般人才,但是他没有打算追杀群匪。 然而,廖化又哪里知道曹纯与身后的田小远一伙人是敌非友呢。 看着冲杀的廖化,曹纯想到他似乎也是一名头领,准备杀掉廖化造成更大的威慑。 曹纯轻拨马头,双腿用力,战马向着廖化冲去。 廖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见曹纯冲过来竟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子,向后猛的退出数步,大声喊道:“兄弟们,围起来。” 曹纯战马被惯性带出了几步远,竟冲进了人群中。 杜头领好像早已训练好的一般,领着十余人将曹纯围在了中间,这样一来,曹纯与虎豹骑就暂时失去了联系。 朱灵与六名虎豹骑被其余二三十人围在了马车旁边。 朱灵眼见曹纯被围,赶忙大喊:“保护将军。” 六名虎豹骑同时高呼回应,同时拍马向着敌人冲去,产生的气势竟然丝毫不下于数倍于己的敌人。 曹纯被围,怒喝一声:“无胆匪类,即便这样,又能奈何本将军?” 廖化大声喊道:“兄弟们,先杀马。” 然而,杜头领的手下早已没了多少气势,虽然听见了廖化的喊声,却显得手足无措。 廖化急中生智,突然捧起地上的杂土向着曹纯撒去。 曹纯也只能挡住尘土,护住眼睛不受伤,却也顾不的战马了。 廖化向杜头领使了眼色,随即杜头领骂骂咧咧的踹了身边的人几脚,伙着廖化一起扬土。 此时,朱灵带着虎豹骑已经斩杀了四五名敌人,眼看就要接着曹纯了。 然而,更多的人开始扬土,一时间战圈内漫天尘土,只听得战马惊鸣。 廖化一方人多,扬起的尘土竟然真的将战马的眼睛蒙住了,弄的战马慌乱竟不听曹纯等人的指挥。 两拨人似乎陷入了僵持,谁也顾不上田小远等人了。 周迁看着噪乱的战圈,忙问田小远:“师傅,我们赶快走。” 第九十三章 反击 ( )田小远肩膀处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但看情况似乎在短时间内不能用力了,见周迁问话,摇摇头说:“不行,我们现在都很疲惫,又没了武器,能跑多远?再等等,一会儿时机到了我们就帮着这伙强盗宰了曹兵。www。lwen2。com” 华飞闻言皱眉道:“帮助盗匪?若曹兵死后,盗匪再害我们,怎么办?曹兵还明白军纪,不敢乱来,若是我等落在盗匪手中,难免被胡乱害了性命。” 田小远此时嘴唇已没了血色,面色也很是苍白,却仍挤出一丝微笑道:“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 说完示意众人看了看马车底部后轻声道:“我的铁枪就放在马车下。周迁,一会你拿着长枪一定要将曹兵的一匹马给我放倒。小六,你找兵器,用最快的速度趁乱杀掉曹兵,能杀几个杀几个。记住,一定要小心,情况不妙立马扔了兵器。” 周迁两人点点头,只等着田小远下命令攻击。 田小远看了看华飞,笑道:“华哥,这次又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了。如果我有什么好歹,车里面的人就拜托你了。” 华飞笑道:“要照顾你自去照顾,何必麻烦我。你有伤在身,待会看我如何杀敌,定会保你我无忧。” 田小远笑着摇摇头说道:“华哥,你保护好马车就好了,冲杀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华飞一怔,就要反驳,却被田小远抢着说道:“华哥,你是我们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医生。马大哥受了重伤,不能离开你。况且,一会儿不知谁还会受伤。你剑法高超,两败俱伤后也能保的我们安全。别争了就这么定了,我虽然受了伤,但也还能使枪。” 华飞看了看躺在马车上的马大元,无奈地点点头。 田小远转头对候二楞与蒋永笑道:“大哥、蒋哥,待会要麻烦你们和华哥一起保护马车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道:“华兄弟一人足矣,我二人随你杀敌。” 田小远笑道:“两位大哥,一会我们是趁乱取人性命,人多了也帮上太大的忙。马车一定要保护好,绝对不能有损伤。” 不知为什么,田小远明明是众人里面年纪最小的,但却也是给人一种信心,让人去信服。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官职最高的原因。 田小远又看了一眼充满喊杀声的战场,似乎在看一场平静的戏剧,随即转身钻进了马车。 辛晴见田小远进了马车,赶忙抓住了他的手臂,丝毫不顾车内的其余三人。 田小远微笑着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向着甘、糜两位夫人说道:“夫人,车外有些小麻烦,您二位放心在车里待一会,很快就会没事了。” 两位夫人点点头,倒也没有太多慌乱。 田小远又看了看辛晴与姑卑说:“你们两个好好伺候夫人,外面很乱,不要胡乱去看。待会,万事小心,明白了吗?” 辛晴与姑卑也知道眼前的情势,顺从的点了点头。 田小远在辛晴坐垫下拿出了一把匕首,正是先前蒋永送给他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宝贝匕首。 原本,匕首是给辛晴一路上防身用的,现在却被田小远拿了回来。 辛晴轻声说道:“小心。” 田小远点点头,只是看这辛晴微微点了点头,向甘糜两位夫人告辞,转身又出了车仗。 出了车仗,周迁早已将长枪拿在了手里,田小远没有说什么,打起精神观察着战圈内的局势发展。 此时,曹纯等人虽然不能控制战马,但应付敌人的袭击还是足够的,尽量护住战马不受伤害。 相反,廖化一方虽然占了暂时的便宜,但还是没能组织有效的进攻,竟被曹纯等人杀的只剩下二十余人的样子。 渐渐的,廖化等人的包围越来越无力,曹纯与虎豹骑已经会合。 曹纯见到朱灵,忙问道:“朱将军,刘备家小如何?” 朱灵拨开刺向自己的一杆长矛,忙回道:“我等见将军身陷险境,便赶来陪护,刘备家小与随从仍在原地。” 曹纯闻言急道:“快,随我杀回去,不要走了刘备家小。”说完银枪连挥,身周的敌兵纷纷被逼退。 朱灵带着虎豹骑紧跟着曹纯缓缓向马车返回。 一干人在曹纯的带领下,竟然破开了漫天的灰尘,一点点杀退了敌人的进攻,一路上又倒下了七八具尸体。 马车边,众人看着返回的曹纯,都是佩服田小远先见之明,纷纷看向田小远。 此时,田小远正紧张的看着战圈,咬牙小声说道:“再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 廖化与杜头领等人也看到了局势已经无法挽回,被杀已成必然,只是迟迟不敢逃跑,只怕曹纯骑马追杀。 仅剩的不足二十人的盗匪苦苦支撑着局面,不时就会有人倒下。 随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盗匪被逼都要面对如死神一般的敌人,也就不敢再肆意扬土,漫天的灰尘慢慢稀薄了起来。 廖化虽然有些本领,但却是少了些狠辣,一直以保身为主,并不敢亲上面对敌兵。也许,是因为廖化还很年轻的缘故。 然而,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廖化必须直接面对敌兵的时候,也彻底激起了他的斗志。 廖化手中朴刀翻飞,接连挡住了敌人的数招,最终还是因为脚下不稳,跌倒在地。廖化看着向自己飞来的铁枪,赶忙打了一个滚。当他睁眼看时,眼前竟是战马的双蹄。 若马蹄踏下,廖化肯定会死在当场。对死亡的恐惧,对活着的渴望让廖化彻底爆发了潜力,朴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挥过,硬生生的将战马的双腿砍断。 廖化翻身站起,也不顾一身的血土,向着倒下马身的敌人冲过去。一刀枭首,竟将一名虎豹骑杀了。 廖化疯狂地砍下敌人的头颅,大喊道:“兄弟们,杀啊,杀了这帮畜生。” 战斗直到现在,曹兵才被杀死一人。 廖化一方近百人的队伍已经损失了近九成的时候,曹兵一人未伤,以一当十不过如此。眼前的七八名士兵早已被盗匪们看成鬼神一般的存在,若不是怕被追杀,恐怕早已四散逃命了。 此时,曹兵虽然只是死了一人,但是却极大的鼓舞了盗匪的士气。 每个人看着廖化手中的脑袋,眼神中迸发出得光芒似乎在咆哮:“原来他们是能杀死的。” 盗匪们开始疯狂了,不再惧怕眼前的刀光剑影,有时甚至不在乎划在身上的伤口,只是一味的要将敌人杀死。 曹纯痛惜又一名虎豹骑成员被杀,虎豹骑是什么样的精锐只有他最清楚,每一名虎豹骑的价值都能让人不敢仰望。他看着仅剩的发狂般的十余盗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曹兵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攻击,曹纯则是奋力指挥战马向着廖化的方向冲去。 随着漫天灰尘越来越稀薄,曹纯的速度越来越快,方位更加精准,廖化很可能挡不住曹纯的一招。 廖化也发现了曹纯,但已是晚了,眼前一抹银光划过,似乎是死神的召唤。 ‘砰‘的一声。声音似乎是从廖化的脑袋里传来的,又似乎是在身体的一侧传来的,只是这声音并不是兵器划过身体的声音。 廖化反应过来看的时候,竟是一名从未蒙面的少年救了自己。只是,这少年刚才似乎还是曹纯一方的人马。 救下廖化的正是田小远。 就在漫天灰尘要彻底降落的前一刻,田小远看到虎豹骑的一名士兵被杀,盗匪气势回归,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田小远并没有说话,救下廖化以后,转身冲进了尘雾中,似乎并不想和曹纯交手。 周迁此时也欺身来到了一名虎豹骑的身后,一个标准的突刺,将战马刺到在地。 对方其实已经发现了周迁,本能甩出兵器挡在了身后,常年的拼斗告诉他已经安全了。只是他没想到周迁的目标是马,不等摔下马背的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身而过,脖颈一凉便不省人事了。 田小远拔出插在曹兵脖子里的匕首,急道:“小六,拿了兵器,杀人。” 话音未落,闪出一个敏捷的身影,手中本来已经拿着兵器,只不过是捡了刚才死去盗匪留下的兵器,又怎能比得上精锐虎豹骑的兵器,随即扔了原先的兵器来取虎豹骑的装备。 张小六拿了铁枪,紧随着田小远与周迁冲进了薄薄的尘雾中。 阳光终于驱散了灰尘,战圈内交战的双方身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是在沙漠中拼斗了许久一般。 一名虎豹骑见灰尘散去,心情大好,又想到那群可恶的山贼,胡乱的击打了两下身上的灰尘,晃了晃脑袋就要寻找敌人。 “好刺眼!”这名虎豹骑被一抹耀眼的阳光刺进眼中,久未见阳光的他本能的用手去挡,随即大呼一声:“不好!”他已经反应过来,那束强光分明是兵器反射出得光芒。 虎豹骑横扫手中铁枪,尽最大努力保证全身都在防御之下。 第九十四章 候二楞被捉 ( )‘叮’的一声,虎豹骑感觉手中铁枪忽然变的很轻,勉强去看,竟是铁枪枪头已经被人削了下去。 虎豹骑迅速扔了铁枪,顺势拔出了腰刀,一连贯的动作几乎眨眼间完成,不知已经做了多少遍这样的动作。 腰刀本能的被横在胸前,挡住了欺身而来的一把匕首,或者应该说是一把短剑。 然而,不等这名虎豹骑稍微稳住心神,又被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挡住匕首的腰刀竟然被细长的匕首透过,向着心脏处刺去。 虎豹骑不亏是精锐,若是普通士兵此时早已慌了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刺进心脏。而眼前的这名士兵,在匕首刺中胸前的一刹那,竟然双臂轮转,整个将腰刀挑过了头顶。 插在腰刀上的匕首也擦着虎豹骑的脖颈划过,虽然情势危急,但虎豹骑也没有受伤。 当这名虎豹骑看向攻击自己的人时,发现原来是先前的少年,田小远。 田小远此时双手握着匕首,只是给人的感觉很怪异,因为他是用左手握着匕首,右手起辅助作用,就像左撇子一样。 如果不是右臂受伤,眼前的这名虎豹骑应该已经毙命了。 田小远的眼神中透出惋惜的神色,但却信心坚定的样子。 虎豹骑看着田小远的眼神,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似乎这一个眼神已经宣判了他的死亡,比刚才那样真刀真枪的拼杀还要让人胆寒。 噗嗤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割裂了。 田小远抽回匕首,脸上满是满意的样子,而且眼神中很是兴奋,而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匕首上。 刚刚,这把匕首已经磕断那名虎豹骑的腰刀,无情的割断了那人的喉管。 这把匕首是田小远第一次使用,竟在短时间内就解决了两名虎豹骑,虽然偷袭的因素占很大的比例,但是匕首展现的威力让他很兴奋。 匕首的外形,却比一般的匕首要长一些,而且更细一些,像一把小型的细剑,又拥有如此大的威能。 它绝对是一件极品宝贝。 田小远也知道现在不是沉浸于兴奋心情的时候,赶忙弓下身子 极品亲随 第 27 部分阅读 匕首的外形,却比一般的匕首要长一些,而且更细一些,像一把小型的细剑,又拥有如此大的威能。 它绝对是一件极品宝贝。 田小远也知道现在不是沉浸于兴奋心情的时候,赶忙弓下身子,观看周围的形势。 田小远刺杀那名虎豹骑的同时,周迁、张小六两人也趁着尘埃落下的一刹那,将战圈边缘的两名虎豹骑成员偷袭杀死。当然,两人也是多亏了廖化一方人马的牵制。 六名虎豹骑成员已经死去了四名,曹纯一方也仅剩余四人能战斗了。 此时,尘埃也已经完全落了下来,战圈内的情势完整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田小远三人成品字形站在战圈之外,廖化一方只剩下七八人,曹纯一方更是损失惨重,只剩下两名虎豹骑。 虎豹骑相对那些死去的盗匪价值大的太多了。 曹纯刚刚稳住战马,回头穿过落定的尘埃,看着仅剩的狼狈无比的朱灵以及两名虎豹骑,心中的那把怒火似乎将他的心烧得很痛很痛。 虎豹骑每一名成员的死去几乎相当于普通部队中一名百人长的失去,又怎能不让曹纯心痛。 曹纯慢慢地举高长枪,似乎身后依然跟着千军万马,胸中有万丈豪情,大喝出声:“虎豹骑,撤退。” 剩余的两名虎豹骑随即高声回应:“绝不。” 曹纯满身挂血,却没有丝毫受伤,愤怒的张开血嘴:“好兄弟,杀敌复仇。” 话音未落,曹纯随即催马向战圈中杀去,剩余的两名虎豹骑以及朱灵丝毫不慢,手中兵器已经开始收割盗匪的姓名。 田小远三人也动了,由战圈外迅速向最近的两名虎豹骑士兵移动,手中兵器也立在身前,直指曹兵。 廖化等人也看到了战情的变化,失去的信心竟恢复了一丝。 曹纯与虎豹骑士兵已经鏖战许久,虽然是铁打的精锐,但也感到了一丝疲累,况且曹兵身负重甲,行动也不及先前迅速。即便是曹兵体力充足,座下的战马也已经不经驱使。 曹纯驱马赶到廖化等人身前的时候,田小远也已经来到了战阵内,与虎豹骑士兵交手。 战马失去了灵活的机动性,简直就是杵在原地的活靶子,虽然体型庞大,但还吓不住田小远三人。 周迁换了兵器,以刀代枪,不能冲到马前,一个地滚,找准马腿狠狠的砍下,硬生生的砍到了战马。 田小远不等虎豹骑站起,整个身子都扑在他的身上,丝毫技术章法没有的胡乱的插在虎豹骑的身上,数不清的窟窿往外冒着紫红的血液,只是不见丝毫气息。 张小六拿着铁枪已经刺在了一匹战马的腹部,战马受惊眼看就要将最后一名虎豹骑摔下马的时候,不想曹兵竟将长枪甩出,竟划破了张小六的胸膛,将小六击倒,眼见是站不起来了。 来不及查看张小六的伤势,朱灵已经回马向周迁劈下一刀。 周迁举刀忙挡在了头顶,只是咬牙顶住了朱灵的雷霆一刀。 朱灵武艺虽然不及曹纯,也是一名将才,一刀之威又怎么是周迁能挡下的。 叮当一声,也不知劈在了什么地方,周迁竟然就倒了下去。 曹纯银枪翻飞,廖化一方的人马几乎损失殆尽。他看到仅剩的两名虎豹骑竟然也死了的时候,显现的表情如凶神一般,虎啸着向田小远冲来。 一声战马的惊嘶声传来,曹纯竟连人带马栽倒飞了出去。 原来是廖化见到周迁砍马腿的办法,依样画葫芦,加上本身就有不少本事,真将曹纯战马的双腿砍去。 杜头领手下还有两人,都已经被吓破了胆气,见曹纯重重的摔在地上竟然不知道攻击,只是没命的向山上跑去。 廖化起身想去砍曹纯的时候,曹纯已经稳住了身形。廖化知道不是对手,只能随着杜头领上了山。 周迁、张小六纷纷倒地,只剩下田小远还站在战圈中,自然成了曹纯与朱灵的目标。 朱灵猛踢马腹,向着田小远冲来,忽然听到背后一阵风声传来,忙闪过身子去躲。 竟然是一支利箭划过朱灵的身前。 朱灵急忙回头看,正看到蒋永又射出一箭,只是目标并不是朱灵,而是他的战马。 战马久战,闪躲不过,正被射中颈部,倒头栽在了地上,朱灵也被甩下了战马。 候二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找到了一杆长枪,不等朱灵稳住身子,他已经来到了朱灵身前,向着朱灵猛的刺出一枪。 此时,曹纯银枪正牢牢的锁定田小远,招招不离要害。 田小远胡乱抓了一把腰刀,勉强支应,被打的狼狈至极。 一把长剑忽然加入了战圈,俊秀的面庞向着田小远露出笑容,正是华飞。 两人虽然胜不了曹纯,但是也能挡住曹纯的攻势了。 曹纯已经战斗了很久,行状也似乎有了些疲惫。 蒋永射倒朱灵的战马以后,也找了兵器来帮田小远,这样三人一齐攻击,几乎将曹纯逼到了绝境。 华飞剑法精准飞快,猛的向曹纯颈部刺出一剑。 蒋永久未战斗,也就剩了些力气,举起手中钢刀,用力向着曹纯劈下。 曹纯忙收回银枪,护住脖颈,枪头与华飞长剑磕在一起,随即枪杆横摆过顶,挡住了蒋永力劈华山的一刀。 田小远见曹纯中门大开,忙向前刺出一刀,目标正是曹纯胸膛。 曹纯大喝一声,猛的踢出一脚,竟然将田小远的腰刀踢飞了出去。 然而,田小远依然是向前冲去,只是手中腰刀不在,早已变成了一把长匕首。他刚才似乎是故意让曹纯将腰刀踢走,麻痹曹纯。 眼见匕首将要插进曹纯心脏的时候,田小远突然感到一阵不适,而且几乎是在瞬间,那股不适感便强烈到不能忍受。当匕首因为惯性刺进曹纯铠甲里的时候,田小远感到似乎也有一把匕首正插进自己的心脏。 田小远用尽力气猛将匕首停住,身上不适的感觉立刻烟消云散。 田小远与曹纯两人都是惊诧的看着对方,似乎两人都经历了震撼内心的事情,额头上也冒出了斗大的汗珠。 此时,一声喊声传来:“住手,放了将军。” 众人闻声看过去,竟然是朱灵将候二楞擒住了,只是朱灵虽然擒住了候二楞,肩膀处似乎也受了重伤。 曹纯不等田小远等人反应过来,将田小远一脚踢开,急忙避出了战圈,与朱灵合在了一处。 田小远站起身,嘴角带着一丝鲜血,似乎伤势更重。 “放了侯大哥。” 曹纯此刻似乎已经恢复了一名真正的将军应该有的气质,面色平静,语气更是平静。 “你们是丞相下令捉拿的要犯,跟我回许都。” 华飞与蒋永搀住田小远,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候二楞忙喊道:“小远,别管俺,快领着大伙走。以后凡事小心,好好活着。” 曹纯看着叫喊的候二楞,对田小远平静的说道:“你们若不束手就擒,我即刻杀死此人。” 田小远表情似乎有些痛苦,沙哑着嗓子吼道:“你敢。我大哥少一根头发,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九十五章 被俘上山 ( )曹纯闻言,面色依然平静的说:“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放下兵器投降,我保你们不死。即便你我直面战斗,你们也是我的对手,我这是为你们好,也是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 此时的曹纯虽然还是一身豪气,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朱灵都受了伤,若是真的再战一场,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田小远此时也是硬挺着,只是盼着关老爷赶紧来。 这个关老爷,真是让他又急又气。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没盼来关老爷,竟看到山上又聚集了一帮人,领头的还是先前的廖化与杜头领,只是好像还多了一个头目。 田小远见到山上的一群人,猛的大声喊道:“兄弟们,官军就剩两个了,都受伤了,快杀了他们啊。” 此时的情势能拖延一分是一分了。 山贼们闻言果然动了,只是速度很慢,感情杜头领是被曹纯杀怕了。 朱灵忙道:“将军,撤。” “撤?”曹纯怒道:“我是虎豹骑首领,怎能撤退?” “将军,虎豹骑虽然损失惨重,但根基未动。丞相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将军,将军决不可因一战便妄送了性命。走!”朱灵更是着急。 曹纯看了看山头上那上百人,重重的叹口气道:“此时我二人若走,反贼定会趁势追赶。我等没了马匹,怎能走脱。” 朱灵赶忙说道:“马车旁还有两匹马。将军与我骑了马匹,赶着马车回许都,刘备的家小也跑不得,今日行刺丞相的反贼也在车中,如此也能交差了。” 曹纯点了点头,两人押着候二楞向战马跑去。 那两匹马便是第一次和先前马大元骑回的战马,似乎是早先获取的文丑的那匹战马。 第一次看到田小远屡次遇险,早已是站立不安,若不是被拴着,早就冲来护着主人了。此时又见曹纯来到身边,四蹄飞扬,竟是要将曹纯踢飞出去。 眼见马不能乘,曹纯与朱灵只能驾着马车走。 第一次竟然在原地拉住了马车,使得马车行动迟缓。 田小远赶忙高喊:“官军要带着宝贝跑了,兄弟们快杀啊。” 山上的盗匪似乎真的受了刺激,下山的速度越来越快。本来就是一个高高的土坡也不能称得上是山,盗匪速度一快,很快就来到了土坡下。 曹纯与朱灵二人此时着急脱身,只能是砍断了拴在马车上的绳子,两人又见田小远三人赶来救候二楞,心急之下忙用刀架住候二楞的脖颈,三人果然不敢阻拦。 曹纯二人压住候二楞,跳上马匹狂奔而去,背影极是狼狈。 田小远本想去追,奈何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见候二楞被曹纯按在马上跑的远了,一口鲜血喷出,竟是晕了过去。 杜头领带人来到了马车旁,大笑不止,命人将马车带走。 华飞与蒋永要阻拦,却被廖化拦了下来,只是让两人不要莽撞,以免惹祸上身。但是廖化又怎能劝得了两人,只能趁二人不备将二人制服后,连带田小远一齐带走了。 转过土山,竟然又一个山谷样的沟壑。 下了浅谷,走不远见一寨门。寨门依住两面的山壁建成,两边无路可走,若想攻入寨中只能先打下这寨门,倒也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 寨门上面正有小喽?来回巡逻,看见众人,忙向里面大喊:“兄弟们,两位当家回来了,快开寨门。”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打开了,里面呼啦啦走出一队兵,也没什么队形,出了寨门后仿若乱哄哄的苍蝇一般围着众人笑骂。 杜头领将车子交给手下人看管,至于车里面的人,除了马大元以外,其余四人都被他派人带到了一处厅堂中。 今天山寨折损了百余人马,杜头领也没什么心情和喽?们说什么,气鼓鼓的向厅堂走去,只盼着将怒火发泄在四个刚抓到的小娘子身上。 杜头领带着廖化以及另一名小头目,押着华飞与蒋永两人来到了厅堂。 甘、糜两位夫人以及辛晴与姑卑也被带到了厅堂。 杜头领进了厅堂,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首位上,廖化与那名小头目立在一边。 杜头领看着小头目喊道:“三疤,这次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带着兄弟们赶到,就人财两空了。可恨,让那两个官军跑了。” 这名小头目竟是先前田小远在黎阳遇到的那名袁军守卫士兵王三疤。 王三疤笑嘻嘻的说:“大哥,这是我应该做的。” 杜头领哈哈大笑:“好兄弟。唉,就是对不住那些死去的兄弟了啊。” 王三疤笑道:“大哥,兄弟再找就行了,大哥安然无事才是咱们山寨的大事。大哥,今天晚上小弟摆宴为你压惊,如何?” 杜头领听到这话,更是开心,连声道:“好,好,你去准备。” 王三疤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前还不忘了瞄一眼辛晴等人,满脸淫邪的表情。 廖化见王三疤走远,忙道:“杜头领,山寨就只有二百余人,今日一战便折损了百人,望头领以安抚众兄弟为重,这酒宴就免了。” 杜头领闻言眉头紧皱,虽然气愤,但也不敢直接动怒,似乎有什么忌惮,不耐烦的说道:“廖化,这件事本头领自有定夺。酒宴时本头领带着众兄弟一起多敬死去的兄弟几杯酒便是了。” 廖化还想说什么,却见杜头领早已不耐烦的起身,向着辛晴走去。深知杜头领脾性的他,也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华飞与蒋永被盗匪押着,见山贼头领不怀好意的走向辛晴,出声大骂不止。 华飞还好一些,一个读书人,骂人也是圣贤人育人的哲言。 蒋永就不同了,什么难听骂什么,骂的那些话让华飞与辛晴等人听了都觉着有些难为情了。 众人都想离蒋永远一些,装作一副‘这人和我们不是一路’的样子。 杜头领来到了自己的地盘,胆气早已十足,怒道:“来啊,拖下去砍了做下酒菜。” 廖化赶忙道:“头领,这两人本领高强,头领手下留情,廖化愿劝服二人为山寨效力。” 杜头领冷冷地看了廖化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本头领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两人还敢对本头领不敬,便是他二人的祭日到了。” 廖化闻言忙拱手,命人将华飞两人拖下去与先前那田小远关在了一起。 杜头领见厅堂没人了,竟当着廖化的面撩拨辛晴等人的衣服,一副十足的色鬼的猥琐表情。 廖化忙又道:“头领,山寨刚刚遭受重创,还请现行巡视山寨,安抚众兄弟。” 杜头领停住手里的动作,又显出很厌烦的表情,随即有些兴奋的说:“廖化兄弟,不如将那两人给你做个夫人如何?” 杜头领所指的人竟是甘夫人与姑卑。 廖化忙道:“谢头领美意,我看还是现行巡视山寨要紧。山寨人心若是不稳,恐怕别生事端。” 杜头领烦闷的看了廖化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说:“来啊,把这四个娘们儿给我看好了,本头领没动他们谁也不能尝鲜儿。” 甘夫人闻言哀求道:“这位大王,不知识得刘皇叔么?” “皇叔?”廖化似乎吃惊不小,“你说的是刘备?” 甘夫人忙向廖化欠身道:“正是,这位大王,不知可否放过我四人。” 廖化赶忙搀住甘夫人,慌忙单膝跪地:“夫人,我久闻皇叔大名,早有投奔之心,天可怜见,终于得见夫人。” 甘夫人忙道:“我只愿大王放过我等,投奔之言却是万万不敢的。” 杜头领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什么皇叔,不就是那个织席贩履的刘备么。夫人,你跟着那个刘备东奔西走的,不如跟本大王在这里快活些日子。” 甘夫人闻言眉头紧皱,恨不得破口大骂,只是一想到处境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廖化赶忙起身将杜头领拉到一边说道:“头领,刘皇叔仁义天下皆知,我等若是投奔了皇叔,也能留个忠义之名,再者,我二人与众兄弟也能搏个好前程。” 杜头领怒道:“廖化,我是老大,你敢不听我的?” 廖化也有些怒气:“好,既然这样,还请头领将兄弟们召集在一起,让大家决定。” 杜头领看着廖化,好半天没说话,只是气得嘴唇乱抖,最后怒道:“廖化,别以为兄弟们一定会听你的。” 廖化面色平静的说道:“山寨本有三百兄弟,有一百跟我入伙。这么长时间,兄弟们多有死伤,仅剩二百余人,今日又死了百人,剩下的兄弟多敬服我,这个整个山寨都知道。杜头领,你放了皇叔夫人,还是我打个,若不是我也只能让兄弟们决定了。只是,到时恐怕你这头领就做不成了。” 杜头领双拳紧握,似乎要将廖化生撕活剥了。 突然,厅堂里闯进一个喽?,大声喊道:“当家的,王头被抓了。” 第九十六章 杜远死 ( )“三疤?”杜头领猛然破口大骂:“他妈的,今天是怎么了,都欺负到我们山寨里来了。走,跟老子去看看,多带些兄弟。” 杜头领似乎也想早点离开厅堂,也不理廖化,风风火火的跟着小喽?走了。 廖化忙安抚了甘夫人四人,又吩咐人好生招待,赶忙出去寻杜头领。当他找到杜头领的时候,正看到田小远与华飞、蒋永抓着王三疤。 王三疤身前是一把被削断的朴刀,一把匕首顶住了他的脖颈。原来,先前王三疤跟随文丑追杀曹操,军队被击溃后,王三疤没头没脑的竟然逃到了这里,还当了山贼。因为当过兵,也混了个头头。今天,见了田小远,王三疤本想羞辱一番,没想到竟然被田小远制住了。 田小远看着杜头领笑道:“这位老大,不知道这是你们的盘子,多有得罪。我们几个随身带着的值钱的东西,老大尽管拿去,只是请放我们几个下山。老大若是放了我们,日后我们一定加倍报答。” “报答?报答个屁!”杜头领怒声道:“钱老子要了,人老子也要了。” “看在我手里这位兄弟的面子上,老大行个方便。”田小远紧了紧手里的匕首。 王三疤感觉脖颈凉凉的,忙央求道:“大哥,救我啊。” 杜头领看着哭丧着脸的王三疤,笑道:“三疤,你放心,他们跑不了。万一你真有什么闪失,大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王三疤闻言傻了片刻,反应过来以后,又是一阵央求,只是杜头领怎么都不理睬。 田小远笑道:“小子,你怎么认了这么一个大哥,眼看着你去死啊。” 王三疤见哀求无用,竟然破口大骂,“杜远,你个王八蛋,兄弟我来的日子不长,好歹也立下了功劳。兄弟们也见了我的本事了,都给个面子,也算服我。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怎么现在眼见兄弟有难,为了娘们儿竟管都不管了。兄弟们,我跟着杜远是我瞎了眼,你们好自为之。”想必是他觉着必死无疑,死前要英雄一把。 田小远看着一脸‘豪气’的王三疤,心底暗笑,“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只是要挟一下你们这个叫杜远的老大,你还给我装上大尾巴狼了。”说起来,田小远真的没有想过要杀死王三疤,他们之间的仇怨似乎也并不太深,细想一下,也算不得什么仇怨。 杜远可不管那些,生怕王三疤再说什么蛊惑人心的话,猛的一挥手,招呼几人抡刀伺候。 田小远向华飞使了个眼色,三人突然将王三疤扔向几名山匪。可怜的王三疤,被迎面杀来的几人刺了个透心凉。不等众人反应能,华飞闪电般向杜远冲去。 华飞身法最快,抽出杜远腰刀,将他制住。蒋永随后跟上,牢牢的按住了杜远双手。 倒是田小远,因为有伤在身,等华飞制住了杜远,才不慌不忙的来到杜远身前,“杜远是?我叫你一声杜老大。杜老大,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去留了?” 杜远此时倒也硬气,喝道:“这是老子的地盘,你们就是把老子杀了,也休想逃出去。别忘了,你们还有四个娘们儿呢。” 田小远闻言,眉头紧皱。 众盗匪此时才从王三疤的死中醒了过来。纷纷抽出朴刀,将田小远等人围住。 田小远环视众人,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廖化这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人竟然没有拔刀。田小远依稀还记得,廖化当时好像也是一个头领,还帮过他。想到这里,他忽然对廖化笑道:“不知这位少年英雄怎么称呼?” 廖化忙回道:“英雄不敢当。我姓廖名化,子元俭。” 田小远点头笑道:“好名字。廖化兄弟,你年纪轻轻就成了一寨之主,真是了不起。” 廖化赶忙摆手道:“这位兄弟所言差矣,山寨之主是杜头领。不知兄弟可否告知姓名?” 田小远哈哈笑道:“我看也只有你配做这山寨的主人,告诉你姓名也不算是亏本,我叫田小远。这两位分别是华飞、蒋永,都是身怀绝技的人。” 廖化一一见过。 杜远此时早已是烦了,怒道:“小子,你们想怎么样,快点放了我,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你们那四个娘们可就不好说了。” 田小远没有理会杜远,只是笑着看向廖化:“廖化兄弟,看样子你年长我几岁,我叫你一声廖大哥。先前,贵寨人马陷入险境,如果不是我们几个拼死杀掉官军,你们大概还回不了山寨,因为这个我还搭上了两条兄弟的性命。”说到这他的神情不免一黯,这倒不是刻意做出来的,周迁、张小六生死不知,对他来说的确有些难以接受。“廖大哥,就算我们多管闲事,坏了道上的规矩,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杯酒斩华雄、杀颜良诛文丑、世上最忠义的汉寿亭侯关将军的亲卫,被你们带走的女人有两位是当今最仁德的刘皇叔的两位夫人,一位号仁夫人,一位号德夫人。廖大哥,我看的出来,你是个有抱负的人,难道你想一直当山匪?当然,不是说山匪不好,但是跟着皇叔就能做官,况且名声也好,不是更好么?” 廖化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只是问道:“田兄弟何意?” 田小远笑道:“放了我们,你能升官发财,不放我们,关老爷必定杀了你们为我们报仇。” 廖化看了一眼杜远,叹口气道:“田兄弟,我也早有放夫人下山之意,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只是敬重皇叔与关将军名声。只是,杜头领还未答应,我正设法劝阻头领。” 田小远看了一眼廖化,良久,突然笑道:“这个容易。”随即向在场的所有盗匪喊道:“兄弟们,你们也看到了,你们的这个大哥根本不顾兄弟的生死。刚才,他为了女人竟然连王三疤的死活也不管了。今天,我们上山之前,他竟然撇下了一百多兄弟逃跑了,一百多兄弟没了大哥,被七八名官军全杀死了。要不是王三疤领着人赶到他也回不了山寨,你们山寨也就换主人了。这些都是真的,你们可以问你们的廖老大。”他的这番话虽然有些胡编乱造,但是大体还是事实。 所以,山贼们看向廖化的时候,廖化也只能点点头。 这下,山贼们不干了,如同炸了窝的鸽子一样,都想上前问个究竟,还好廖化苦苦阻拦。 田小远大声喊道:“兄弟们,廖大哥做头领怎么样?” “好,好,好。”山贼齐喊三声。 田小远一愣,他也没想到是这种结果。本来,他还准备先杀了杜远,在廖化身上赌一把,不想山贼们竟然都没收到威胁就同意了。看来,杜远平时是很不得人心了。 田小远看着廖化笑道:“现在我要叫你廖老大了。兄弟们都拥护你,现在山寨你说了算了。”此时的田小远俨然一副山寨之主的样子,似乎这个山寨是他的,再不济也是他给廖化的一般。 廖化愣了半天,突然说道:“使不得,当年幸得杜头领收留,这山寨之主我万万做不得。” 田小远看了看廖化,又盯着气的七窍生烟的杜远看了一会儿,冷笑道:“若是杜远不在了,廖老大忍心放下这帮兄弟不管吗?” 廖化也是个汉子,虽然不明白田小远的意思,还是随声应道:“当然不会,兄弟们跟随我日久,当然不能撇下他们。” 田小远笑道:“好。廖老大,我再帮你一把。”说完,他手中匕首陡现,深深的刺进了杜远的心脏。 可怜杜远竟来不及发一声喊,便浑身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廖化见田小远要杀杜远,高声制止,但早已晚了,看着死去的杜远,山贼们不说话了,廖化也不说话了。 猛的,廖化看着田小远说道:“田兄弟,夫人我自会照顾。只是,杜头领说到底是我们山寨的人,你就这样杀了他,兄弟们不会答应。廖某只能得罪了。”看架势,廖化竟然要带人杀了田小远等人,为杜远报仇。 田小远突然笑道:“廖老大,我杀了你们大哥,免不了一死,你现在是山寨之主,我求你放了我兄弟,杀我一人就好。我看廖老大是个讲义气的人,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田小远之所以做了刚才那样的举动,一来知道点历史上廖化这个人,算是半个牛人了,也讲义气,二来无论怎么样也要赌一把了。 廖化听了以后,看了看众山贼,便点了点头。 华飞与蒋永当然不会同意,用身体护住田小远。 田小远在两人身后轻轻说:“两位大哥,一定要照顾好剩下的人。我一个人死,总好过大家死。我上辈子就没好好活过,这辈子本来想好好活,也没那种好命了,两位大哥,只当我田小远做些好事。”说完,推开两人就准备与廖化手下人厮杀。 第九十七章 候二楞遇害 ( )纵然是死,他也不可能傻傻的等人杀或者自杀,怎么也要拉上一两个一起作伴。www。NIUBB。net 牛bb小说网 眼看就要厮杀的时候,不远的马车上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哑的喊叫:“小淳,住手。” 这声音不是很大,说是喊叫,但只是重伤之人的喊叫,能有多大的声音。只是,廖化却听见了喊声,忙制止了众人,快步向马车走去。原来,廖化又名廖淳,只是能喊他这个名字的着实不多。 廖化掀开车帘,正看到马大元躺在里面向外看,想来是刚才从缝隙中看到了廖化。廖化突然抱住马大元喊道:“马大哥,你怎么在此地?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马大元也不回答廖化的问题,只是嘶哑着说:“小淳,他们都是我生死兄弟,决不能为难,大哥求你。”随即便又昏迷了,他竟然是硬撑着说了几句话。 廖化轻轻放下马大元,迅速来到田小远身边,拔出朴刀,对准杜远狠狠的砍下一刀,将杜远头颅砍下后喊道:“杜远已被我杀,愿随我追随刘皇叔的,跟我下山,不愿跟随的,自己离开。”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杜远不是百足之虫,但是手底下还是有一些铁杆拥护者的,但是一口气被杀了一百多人,现在山寨里大多数都是廖化的人,那些少数支持杜远的人要么走了,要么转而跟随廖化。 廖化领了人马,将山寨搬了个干净,赶忙安顿好刘备家小,又弄了辆车子给田小远等人用。田小远几人先前的装备物品也完璧归赵。一众人也算是浩荡,急急忙忙回了先前厮杀的道路。 这是田小远的主意,若是关羽寻来,肯定是这条路。 众人下山后,正看到一绿袍人,极其雄壮,又骑一匹赤红色宝马,正是关羽。 田小远看了一眼廖化,说道:“廖大哥,那就是关将军了,我行动不便,就不为你引荐了,你自己去,就按事先讲好的说就行了。” 廖化闻言,点点头骑马赶向关羽,到了身前,赶忙滚鞍下马。 关羽问明白了缘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又见了二位嫂嫂,心便放了下来。 廖化要跟着关羽,但是被拒绝了。以前,田小远也认为是关羽嫌弃廖化山贼的身份,然而现在才似乎明白了,关羽本身就是个贩夫走卒出身,当年是个通缉犯,怎么会看不起廖化的身份。他之所以不让廖化跟随,是因为廖化放不下那一百多兄弟,众人刚出许昌就险些出事,带着这么多人,恐怕更不容易走脱。 田小远安慰廖化,让廖化去一个叫新野的地方等着刘备,到时候再跟随刘备。 廖化无奈,只能引着众人走了。 送走了廖化,关羽突然对田小远拱手施礼,眼神中也不再是若即若离,似乎有些感激的样子。 田小远这下可吓坏了,关羽在他心中那可是神明般的存在,见关羽施礼,忙闪到一旁说:“关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受不起。” 关羽依然拱手欠身道:“小远,二位嫂嫂已经告诉我一路之事,一路多赖你保全,关某谢过。” 田小远忙道:“关老爷,我能逃离许昌,都是关老爷成全,现在帮关老爷一点小事,应该的,关老爷千万别再谢了。” 关羽闻言直起身轻抚胡须,他毕竟是一世的神将,能屈身谢人就已经很难得了。良久,关羽又竟然又对田小远拱手道:“小远,有一事关某不知如何交待。” 田小远一听这话更是吓一跳,就差点跪下了,“关老爷,这话小远我更不敢接了,有什么事情,你交待就是了。” 关羽点头沉吟,随即从赤兔马上解下一个包裹,递给了田小远,便背过身去。 田小远疑惑的接过包裹,竟然见下面还有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渗出。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慌不迭的解开包裹,速度很快,竟然好像忘记了手臂的伤势。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的东西带给他的震撼,比手臂的伤势带给他的伤痛要痛上千倍、万倍。即便他用无比的意志克制自己,但还是顶不住所感受到的那股如海潮般永不停息的伤痛。一阵窒息感传来,田小远昏了过去。 道路颠簸,马车一阵阵的摇晃,吱嘎不断的声音听上去真怕车子经不住折腾会散架,车子里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害怕。 田小远的眼皮动了动,随即便醒了过来,身上的伤势倒不是很重,以前受的伤怎么说也比这次重的多。只是,他的心中郁结的一口气,使他没有任何力气支配身体。 马大元躺在他旁边,看那样子伤势也很重。马大元似乎和廖化关系很不错,与廖化分别的时候,对马大元很是不舍。 让田小远感到惊喜的是张小六也躺在马车上,看那样子似乎还有气息,也不知田小远昏倒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大哥,你终于醒了。我马上去叫华大哥。”一声细细的声音传来。 田小远转头见了那人笑笑:“姑卑,是你啊。我没事,别忙着叫人。”说完田小远径直坐起身子。他看着一脸焦急的姑卑,又是好言劝慰了几句。 姑卑一路跟着他,从来都是说的少做的多,也难为姑卑这么一个小姑娘了。不过,说到底,田小远不也是一个小伙子么,只是经历有些不同罢了。 坐了一会儿,田小远的脑袋渐渐轻快了许多,赶忙仔细的看了看张小六,确定张小六只是伤重昏迷后,也算庆幸。 姑卑聪慧,赶忙说道:“田大哥,他是被关将军救的。关将军寻我们不着,就翻地上的尸体,见他还有气息,就告诉了华大哥,也就被救下了。哦,对了,还有啊,周大哥也没事。” “周迁?”田小远又是一阵激动,“周迁真的没事?” 姑卑开心的笑着说:“周大哥真的没事。周大哥说他当时被那个坏蛋将军劈了一刀,幸好手里有把刀垫在了肩上,也就没有受伤。只是那个坏蛋将军力气太大,周大哥被打昏了过去。我们跟着关将军走的时候也发现了他,现在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了,正赶车呢。” 田小远还没有说话,车帘就被人掀开了,周迁那张熟悉的脸伸进来,只是带着些感伤,“师傅,你醒了。”没有太多的激动,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田小远点点头说:“周迁,你也知道了?” 周迁也是微微点头,只是看着田小远的眼神中多了些关心。 “我没事,别担心了。大家没事就好。”田小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姑卑看着两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赶忙说:“田大哥,关将军好像拿着一个包裹,里面还滴血呢。” 田小远闻言只是平静的点点头,只是被握紧发白的拳头告诉别人他的心中根本不想表面那么平静。“周迁,车停一下,我要去找关老爷。”这话仿佛是从地底深处挤出来一般。 周迁打个哆嗦,赶忙停了车。 田小远下车,看到蒋永也正将马车停住,里面想必是辛晴与两位夫人,华飞骑一匹马跟在车后。不远处,关羽那雄壮的身影正在头前开路。 关羽回头看到田小远,若有所指的说:“小远,时逢乱世,些许事情还要看开一些。大男儿生于天地间,也要有一股血性,留得有用之躯方能成事。” 田小远没有答话,来到关羽马前,摸着那血迹已干的包裹,冷冷地问道:“关老爷,如果你大哥被人害了,你会怎么办?” 关羽紧握的青龙偃月一横,低沉的说道:“报得大仇,随兄而去,践行誓言。” 田小远双眼湿润,眼睛血丝显现,又问道:“谁杀我大哥?” 关羽哀叹一声:“小远,我与曹操本在桥前叙谈,本想为你等多取些时间,不想曹纯与朱灵引马而回,你这大哥被两人抓回。曹操得知你逃离许昌 极品亲随 第 28 部分阅读 。曹操得知你逃离许昌,命曹纯斩了你大哥,而后交由我带给你。曹操言他曾说过若你逃走,就杀掉候二楞与马大元两人,候二楞已死,你和马大元最终也要死。” “曹操。果然是曹操。”田小远双眼已有些通红,哽咽的说道,“我与大哥虽然没有设香坛叩首结拜,但兄弟的情分已经坐实。曹操虽然势力大,但是杀了我大哥,我一定要报仇。” 这时的田小远又表现出前世的脾性,在他眼里,曹操已经成为了一个超级帮派的老大,而他就是要将这个帮派老大杀掉。说到底,他还年轻,血气方刚,而且只会意气用事。 田小远取了宝剑长枪等装备,就要拉上第一次回许昌。此时,他胸中似乎有一股气势来回激荡,既压的他喘不过气,又让他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他只有一个感觉,即便是死也不能这么活着。 关羽没有阻止他,华飞、蒋永与周迁却死死的将他抱在马前。 第九十八章 心魔 ( )“小远,侯大哥的死,我们也很难过,但是你一个人别说杀曹操,恐怕许昌城还没到,就被巡逻的士兵抓住了。”华飞急忙劝道。 周迁猛点头:“师傅,华飞说的对,三思啊。” 蒋永更是劝说:“小远,我和猴子的情分一点也不比你差,我就不想为猴子报仇么?可是,我们生来就是贱命,曹操贵为丞相,我们怎么和他斗?你这样去了,除了白白送死,一点用处也没有。猴子也不想看到你这么胡来。” 田小远哪里能听进这些话,涨红的眼睛仿佛要杀人,也不顾伤势,只是胡乱的挣扎。 关羽来到众人身前,重拳闪电般击出,打在了田小远后颈处,直接将田小远打晕过去。 等到田小远再次醒来,是被人叫醒的。叫醒他的正是关羽。 关羽平静的看着他,但是那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豪气还是让田小远有些不能适应,本能的要躲开关羽的眼神。 “小远,你现在根本杀不了曹操的。”关羽声音浑厚低沉,“你若要去杀,关某不会阻拦,只是跟着你的这几人又当如何?”说着关羽便指向田小远身后。 田小远转身看到蒋永、华飞、周迁、辛晴与姑卑,让他想不到的是李猛竟然也在,只是身上裹着许多药布,看来也是受伤不轻,马大元想必还没醒过来。 众人身后摆着一张简易的香案,火烛香炉等黄白物事一样不少,正中摆着候二楞灵位,两侧则放着孟强与薛华的两颗首级。 李猛一瘸一拐的来到田小远身边,欠身道:“老大,孟强与薛华两人被杀于乱军中,也算是告慰侯大哥在天之灵,至于曹家人,还请老大从长计议。” 此时,田小远也算是冷静下来,但是就是因为清楚了现状,他更加痛苦,那种无力无奈地痛苦侵蚀着他的内心。他上辈子便重兄弟义气,虽然被亲近之人出卖,发誓不再轻信世人,但是骨子里还是对兄弟义气相当看重。与其不能为候二楞报仇,不如死的那人是他。 这时,一双轻柔的手轻轻握住了田小远的双手,宛如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倾泻了一湖碧水,将田小远又要发作的情绪暂时平复下去。 “小远,别忘了,你还有我,还有我们。”辛晴握着田小远的双手,轻声劝道。 田小远点点头,轻挽辛晴手臂,徐徐来到香案前,慢慢跪下叩首行礼。当然,辛晴也跟着行礼,身后除了关羽,华飞等人也都是跟着行礼。 “大哥,我第一次到这里,是你救的我。如果不是你,在土山上,我就被袁兵杀了。进了曹营,你替我遮掩,不然我肯定被当做细作处死。河畔送别,是你教我如何行事,你还险些因为我被斩首。你是这里第一个关心帮助我的人,我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早就把你看做亲大哥。原本,我想和你接了家人,不再当兵,不再拼杀,只过些普通的生活。可恨,可恨我没本事,连累了大哥啊。”田小远越说越难过,最后竟然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大哥被曹操害死,做兄弟的却不能为你报仇,小远对你不起。大哥放心,小远定会在有生之年为大哥报仇。”说完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众人看在眼里,心中也难免有些伤感,也有些敬佩。不管田小远说的是真的还是作秀,单就是扬言杀掉曹操为候二楞报仇就让人佩服,要知道当时的曹操已经不是昨日阿瞒,早已是当朝丞相,握有绝对实权。 华飞等人与田小远总会聚在一起,众人清楚,田小远的眼里,候二楞到底是最重要,最值得关心的。 华飞看着行礼完毕的田小远,轻声问道:“小远,不知侯大哥生前可有什么心愿,我等帮其达成,也算是聊有慰藉。至于报仇,日后从长计议。” 田小远轻轻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忙说道:“大哥家里好像还有一个老母亲,哦,对了,还有一个弟弟,和我差不多大。大哥被害,难保当官的不会害了大哥家人。对,一定要赶紧去保护大哥家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梦呓一般,摇摇晃晃的起身,径直向马匹走去,边走边念叨,“对,侯爷庄,我要去侯爷庄。” 众人见他这样,赶忙拦住他,齐声问道:“小远,侯爷庄在哪?你去侯爷庄干什么?” “侯爷庄就是大哥的家乡。大哥说过,他们村子曾经出过一位侯爷,村长就把村名改为了侯爷庄。侯爷庄在哪?我不知道,但我能找到。”刚刚还有些冷静的田小远,似乎又开始变的不理智,甚至有些疯癫,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一样。 辛晴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心疼,用手去抚他的脸颊,竟感觉滚烫无比,不觉惊叫出声:“小远,你怎么这么烫?华大哥,小远如何这般?” 华飞闻言赶忙看了看田小远的眼神,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接着摸了摸脉搏,忙说道:“急火攻心,前番又受了伤,体内虚火太盛。” 辛晴赶忙问道:“怎么才能医好?” 华飞摇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不是病症,只是小远心思太过繁结,导致心智不常,也只能是他自己挺过来了。我倒是能开些驱邪清神的药,不过能不能康复,还要看小远自己。”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赶忙劝阻极力挣扎的田小远。 然而,此时的田小远形同孩童一般,只是无力的挣扎,嘴中呢喃,活像个白痴一般,真不敢相信一个正常人会顷刻成为疯傻的人。 众人扶着田小远向马车走去,正迎头撞上关羽。 关羽看着形状疯傻的田小远,突然大喝一声:“田小远!” 众人都是一惊,而状若疯傻的田小远也打了一个激灵,眼神中多了一份清明,随即向华飞说道:“华飞,带人跟随关老爷保护两位夫人与刘皇叔会合,我自己一人去找大哥家乡。”说完他又成了一副无力的痴傻状。 关羽听到田小远的话,也为之动容,不由分说将田小远拎了起来,用绳子拴在了马车内。华飞安抚了心情,便在马车内照顾田小远。当然,马大元、李猛、张小六也是需要他再马车里照顾的。 按道理说田小远也算是经过无数次这种厮杀,兄弟阴阳分离也不是第一次,但是为什么这次会变得犹如走火入魔一般,真教人不得其解。事后,田小远自身回忆,想来是因为穿越时代以后一直处在压力之中,也一直不能完全适应,又撑过了几次冷兵器军队的厮杀,直到他看到候二楞血淋淋的人头,神经终于承受不住,从而精神短暂崩溃。 田小远被捆在车上,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情形,只是不住的挣扎,尽管徒劳,却一直没有停止,嘴里也不断的呢喃着要救候二楞的家人。此刻,他双眼无神,好似空洞,额头虚汗频出,还不能完全盘成发髻的长发披散在脸上,让人看了好不可怜,哪里还有半点朝气的样子。 辛晴一直想要过来照顾他,无奈车子虽然大,但是容纳了华飞等四人后,确实没有地方让辛晴挤进来了。好在华飞找了些草药,勉强让田小远服下,倒让田小远不再胡乱挣扎了,只是他的眼神还是没有朝气,但是也不再是空洞,又似乎再想些什么。 关羽也看过田小远的样子,历经大小战阵的神将看到他这个样子,却没有感到多少奇怪。关羽告诉众人,当年与刘备及张飞起兵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那时三兄弟初次上战场,一战便杀的黄巾反贼尸横遍野,场面极其惨烈。 三兄弟手下都是乡勇,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许多新兵当时就被吓得精神有些失常,还有一些士兵则是经过一阵彷徨后,挺了过来,再上战场犹如猛虎出笼,不再惧怕刀剑。这也是老兵和新兵的差别,也是为什么战场上老兵的战技和新兵差不多,但是战力远远胜过新兵。曹操被文丑追杀,新兵十不存一,也是这个原因,越怕死可能就会死的越快,不怕死的那些有可能还能捡条命。 即便是关羽三兄弟当时是头头,也经过了一夜的挣扎才彻底克服了阴影,成为真正驰骋疆场的军人。按关羽的回忆,似乎克服心魔的时间越长,只要不被心魔侵蚀,人的战力就会越强,当时刘备很快就清醒过来,张飞清醒的最晚,三兄弟中也属张飞武艺最好。 其实关羽与张飞武艺相差不多,但是张飞只要对阵,打法往往就不要命,出手相当狠辣,总能在气势上占那么一丝优势,而且绝对是越打越精神那一伙儿的。关羽最重气势,但是缺点就是不能长久持续,如果前十招不能解决对手,或是被对手逼的对打五十招,基本都不能斩将杀敌,即便是胜了。所以,相比之下,张飞更加实用一些,只是关羽智勇兼备,却不是张飞能比的。 第九十九章 醒来 ( )田小远早已经见识过战场,也算是杀过不少人,为什么到现在才会有心魔关羽说不清楚,但只要田小远能战胜心魔,想必战力也能更上一层楼。 关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田小远来自未来,可能未来社会信息交流发达,有一些限制级的暴力镜头也被田小远看过或者经历过,所以比普通人的抗压能力强一些。只是,他终究还是不能一直抵挡住战争的残酷,与心魔抗争,也是必须的一步。 一天过去了,关羽率人一直在赶路。马大元醒过来了,但是张小六还没醒,依然昏迷。张小六年纪最小,恢复的时间必然长一些。 田小远呢,依然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别人说话也不应声,眼睛依然圆睁着,里面已是布满了血丝。 又一天过去了,田小远还是没醒。 第五天,田小远没醒,张小六已经醒了。马大元、李猛的伤势也被控制住了,马大元甚至已经能下地活动了,这还多亏了华飞。 这许多天也多亏了华飞,众人若是谁有什么小病小灾,当然难不住咱们的华医生了,除了田小远那位大神。关羽体格强壮,当然不会染病,两位夫人却经不住颠簸,还是会偶尔有些不舒服,都是华飞妙手医治。 蒋永这人对大家的起居确实安排的很到位,这一路上缺吃少穿的,众人竟然也没掉了领导的架子,也算蒋永安置得当。周迁忙前忙后,倒也激灵的很,早在许昌的时候他就练习了马术,正好用上,每天打探道路,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辛晴生的漂亮,又知书达理,倒也让两位夫人欢喜,恐怕也只有姑卑过的有些不如意了,尽管大家不会再拿有色眼镜看她,但一时间亲密起来倒也不那么容易。所以,姑卑就天天注意田小远,她也只有和田小远才能感到惬意。 人人各司其职,路途也算顺利,竟然没有再遇上什么山匪或者劫道的人,关羽心情自然也高兴,同时对田小远当时介绍华飞等人跟随也多了些好感,不再生冷的对待,当然与众人说笑也不可能,毕竟关羽与众人身份有别。 按理说关羽现在也算是贵族了,即便那颗汉寿亭侯的大印还给了曹操,但侯爷这爵位却是实实在在的。但是,就是咱们的关侯爷,也有些落寞,不免有些嫉妒田小远身边有这么多人随从,当然关羽不会随便找一个就会收为亲随,只是他还没有碰到合适的人罢了。关羽虽然喜欢田小远,但是对待田小远怎么也不能以随从看待,人就是这么奇怪,没有原因。 关羽也越来越担心田小远。普通人,如果这么长时间还不能挺过来,也就成了傻子,但是田小远明显还陷在那种状态中。不明所以的关羽,只能和众人一样,唯有心忧。 又两天,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周迁早已探知前方有一庄院,正好能让众人前去避雨。 赶了车驾,众人来到庄上,被庄主人热情款待。所谓款待,也不过是为两位夫人安排了妥善的住所,众人也得了一口热饭,只能或在车中,或在屋下避雨。毕竟庄主人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能在乱世中有这么一个庄院已经是不容易了。即便是关羽也是擎刀站在屋外为两位夫人守夜。 众人敬佩不已。 雨夜,华飞曾找到关羽商讨如何唤醒田小远,结果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当夜,辛晴呆在车里和田小远说了一宿话,直到天亮,而姑卑则在旁边看着田小远听了一夜。 这么多天的相处,关羽及两位夫人也明白了辛晴与田小远的关系,也听说了曹操要强纳辛晴为妾的事情。关羽欣赏田小远,两位夫人也是越加喜爱,年龄其实还真是一种优势,又年轻又俊秀,果然能让人有个好起点。 其实,姑卑也起了不少作用,两位夫人认为田小远不在乎姑卑身世,更不顾及姑卑那“死丑”的相貌,收留姑卑,这是很好的品质。 天明,两位夫人用餐完毕,见关羽还站在屋外,身上早已被淋湿了。糜夫人赶忙取来一身干衣服,就要为关羽披上。 关羽赶忙闪躲:“嫂嫂,关某自来便是,不敢劳驾嫂嫂。” 两位夫人看着关羽全身湿透的样子,不觉鼻头一酸,两人竟都是默默流下两行热泪。 糜夫人将衣物放在一旁,关羽自行取来,转过一间小屋,换了衣物出来与众人相见,不等答话,竟然打了一个喷嚏。看那样子,如此雄壮的关老爷竟然也感冒了。只是,那时代没有感冒这个词。 华飞早就敬佩关羽这样的英雄,多日相处下来,更是对关羽的忠义佩服的五体投地,其他人和华飞的感觉也差不多。虽然关羽并不怎么使唤众人,但是大家都主动充当随从的角色。见关羽染了风寒,华飞急忙找了些草药,亲自为关羽煎药。 关羽虽然傲慢,但却是一饭之恩必报的人,眼见汤药端来,关羽心中也是热流滚滚。一路上,关羽也知道多亏了众人照顾,若只是他一人,什么样的风餐露宿都能忍受,奈何还带了两位嫂嫂。 若不是封建礼教的根深蒂固,关羽倒真愿意和眼前这些人成为朋友。 一切准备妥当,庄主亲自送行。原来,这庄主姓胡名华,也是汉室的旧臣,只是早就隐居回乡了。 众人辞别庄主,继续踏上征程。 现在,已经离许昌远了,曹操果然也没有派追兵来追。只是,有一点马大元想不通,曹操可以不追关羽,为什么也放过了和关羽一起同行的田小远和他,要知道田小远以下犯上,绝对的死罪,至于马大元嘛,更是死罪。 一夜大雨,两边树林仍有不少雨滴滴答滴答的落在马车上,虽然声音不大,但一直不断,听起来竟然让人心境也平静了下来。仿佛,世间便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 姑卑偷眼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马车,突然惊呼道:“田大哥,田大哥醒了。” 辛晴也不顾两位夫人就在眼前,好似遭到电击一般,冲出了马车,也不顾溅在身上的泥水。姑卑当然也跟着跳下车,向田小远跑去。 两位夫人则是相视一笑,丝毫没有责怪之意,倒也很关心的看着身后车子中伸出的一截手臂。 姑卑不像辛晴,将对田小远的牵挂都表现出来,姑卑始终认为配不上享有那样的感情,也就只能暗暗的关注着田小远。田小远身上的外露特征,姑卑几乎无时不在脑海中徘徊,因此刚刚看到那截手臂,立即看出那就是田小远的手臂。 这时,华飞等人正在听关羽布置行程,也就没有在车里陪着田小远。 辛晴掀开车帘,看到田小远正看着马车外地天空发呆,伸出的那只手似乎要去抓什么一样。辛晴一把抓住他的手,几乎同时哭出声:“小远,你醒了吗?你快看看我,我是晴儿啊。” 姑卑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想上前又不敢,只能一眨不眨的看着田小远,似乎期盼着什么,直到田小远开口说话,她才长出一口气。 “你看,天其实都一样。”田小远竟然笑了。 这时,众人早已来到车旁,关羽也骑在马上远远的看着田小远,辛晴急道:“小远,你没事吧,不要惊吓我们。” 田小远笑笑:“没事了,我本来也没事。”随即活动了一下手臂,看着华飞点头道:“华大哥,谢谢你了,这手臂肯定是你医好的。” 华飞相视一笑,并没有说话。 田小远看着马大元、周迁、蒋永、李猛、张小六、,笑道:“大家都在,好。” “小远,你。。。你没事了吧?” 田小远笑笑:“我本来也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了几天,就是有些饿了。” 一旁的姑卑闻言,赶忙找了些吃食,因为刚刚离开胡华家,食物倒也充足。 田小远看着姑卑,笑道:“小丫头,刚才怎么不靠近?大哥怎么说的,要自信。” 姑卑看着微笑的田小远,竟然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田小远好言安抚了几句,让大家讲讲最近发生的事情,期间他虽然苏醒过一次,但是却没有时间详细问事情的经过。 辛晴与姑卑确定他没事以后,接着回了两位夫人的车子。 关羽没有来说话,只是嘴角带笑,调转马头,护着两位夫人的马车前行。 一上午的行程,众人走了好远,田小远也知道了众人的经历。 马大元是最让田小远惊诧的一个人。当初,马大元给他的印象就是憨厚,不想马大元是隐藏最深的人。 马大元本来是黄巾军,后来黄巾大势已去,马大元回到了祖籍青州,继续参加黄巾军。曹操的发家史离不开青州兵,当年曹操攻打青州黄巾军,一时间名扬天下。同时,也成了青州黄巾的死敌。 这也是他与曹操仇怨的开始。 第一百章 恶补交通课 ( )马大元的家人兄弟都是被曹操下令杀死的,所幸他逃过捕杀,逃到了冀州,隐姓埋名几年,终于黄巾之事没有人再提,他才有开始露面。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但是,深仇大恨他却从来没有忘记,一直寻找机会刺杀曹操。 后来,碰到田小远,混入曹营。 那日,曹操即将带兵前往阳武御敌,便视察军队,马大元突然从人群中冲出刺了曹操一剑。当然,这一剑当然不会刺中曹操。曹操何等人物,身边护卫的人马都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尽管马大元寻找的机会万无一失,但还是不能被曹操身边死士用身体为曹操挡住了必杀一剑。 后来,他拼着必死,又刺出一剑,终于刺到了曹操,不想曹操竟然安然无恙。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也明白已经无机可乘,随即催马狂奔。 由于是曹军本营,众人没有心理准备,又事发突然,还真被马大元冲出了大营,也幸亏他的骑术高超,不然也不能避开追军,即便如此,他还是险些丧命。到了现在,他的伤势还要静养几个月才能彻底痊愈。 那日曹操没能及时出现阻止关羽离开许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城中都在通缉马大元,竟然让关羽只是拿下了一个夏侯尚就离开了许昌。 至于李猛,那天被曹纯大力击飞,虽然鲜血四溅,但是没有击中要害,鲜血也是从嘴里喷出来的,所幸没有伤及府脏。经过华飞的治疗,李猛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张小六纯属命大,大腿中刀,后背挨了一枪竟然也没被杀死,真是老天眷顾。当然,华飞当初也是无能为力,幸亏张小六命硬,硬是憋住了一口气缓了过来,华飞又用药及时,竟真的让他活了过来。只是,张小六要想痊愈,估计要和马大元搭一班车了。 周迁最喜剧化,他虽然被朱灵劈中,但是朱灵也只是劈在了厚厚的腰刀上。如果不是当时朱灵着急躲蒋永的飞箭,估计还会给周迁补上一刀。又或者,如果是关羽这样的武将,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刀劈下,绝对是劈开腰刀将周迁砍为两截。 田小远听完众人的讲述,心情似乎不错,也为大家的命大高兴。略一沉吟,他笑着问道:“马大哥,你说曹操为什么放过我们两人?或者说他为什么没有派人追杀我们?” 马大元闻言摇摇头道:“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到底没有想明白。” 田小远看了看车前面的关羽,笑道:“我想,这事还得问关老爷。” “关将军?”马大元有些疑惑。 田小远笑道:“按现在的形势看,能让曹操放过我们的唯一理由,肯定和与我们一起同行的关老爷有关。” 华飞看了田小远好一会儿,突然笑道:“小远,你感觉如何?” 田小远也是笑笑;“你是说现在么?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感觉脑袋里少了很多东西,变的轻快了不少。嗯,好像反应和感应能力也强了一点。” 华飞哈哈大笑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小远,真不知为何你次次重伤痊愈后,都能获得不少福分。我感到你的武艺似乎又变强了。” 田小远笑笑:“华大哥说得对,我还真有点像超级赛亚人。只是,又有什么用呢?” 蒋永见他表情又现落寞,忙说道:“小远,一切从长计议。” 田小远点头道:“蒋大哥放心,我会的。刚才马大哥不也说了,刺中了曹操一剑,看来杀掉曹操还是有机会的。我想,曹操肯定穿了什么宝甲,要不然利剑怎么刺不进去。不管怎么说,以后总有机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侯大哥的一家人保护好。” 众人都是点头称是。 周迁忙说道:“师傅,我连日打听,侯爷庄似乎在界首,一路向北就行。如此,正与关将军同行。” 田小远点点头说:“各位兄弟,你们愿意跟随关将军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同时点头道:“几日来与关将军同行,深感关将军忠义,愿与将军同行。” “只是,我们都不愿待在军队中,若是跟随,却也有些勉强。”蒋永若有所思的说道。 马大元、周迁点点头表示同意,华飞、李猛、张小六没有表态。 田小远看着华飞说:“怎么?华大哥什么时候想从军了?” 华飞摇头道:“并非华某想从军,只是如今世风日下,古风不在,然而与关将军相见,深感将军才是真豪杰,若是能跟随左右,结为至交,此生无憾。说来可笑,这也只是华某一厢情愿罢了。” 田小远笑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问向李猛与张小六:“你们还想当兵?” 李猛与张小六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最后无奈的说道:“不当兵,我们能干什么,我们没有田地,不当兵就会饿死。我们总不能去做强盗啊。” 田小远笑道:“听我说一句,我田小远就不愿意当兵,如果你们都不想当兵,我有办法让大家饿不死。至于华大哥,日后你定能和关老爷交上朋友,不必急于一时。但是,现在你们还是要跟着关将军同行,要想真正逃出曹操的掌握,目前你们也只能跟着关将军。大家又都不反对跟随关将军,日后就跟着将军吧,一直到逃出曹操的地盘。” “这是何意?你怎么办?”蒋永忙问道。 “我?”田小远笑笑,“我要先赶到界首,找到侯大哥的家人,然后等着和你们会合。” 蒋永明显不赞成:“小远,此去界首,要过关夺路,全是曹军把守,你恐怕到不了界首就被抓了。” 马大元等人也是很不赞成。 田小远似乎预料到了大家的态度,依然笑着说:“我不走大道,挑小路走就行了。” “小路?”众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田小远也感觉到了不对,忙问:“不行么?” 众人叹口气,给他讲了一堆关于道路的事情,似乎要为他恶补交通知识。 原来,那个时代不比未来,全国也就那么几条主干道,还是秦始皇时期修建的,有路的地方基本都有关卡或者城邑。比如一个人要出门,从今天的北京到廊坊,坐车可以走高速或者一级路,坐火车也有铺轨,有点小钱还可以装一把飞个十几分钟,要是真闲的发愁,走着去,也可以,备足干粮就行,反正一路上也是被人开发出来的土地。总之一句话条条大路通罗马。 可是现在呢,你要从从许昌到界首,那就只有一条路,而且这条路上还有的是关卡。小路,那个时代几乎不存在这么个概念,小路只是相对于需要,临时弄出来的,当然田小远一个人是弄不来的,这要几万大军才能完成。除了已有的道路,这个时代的城池之间大多都是未被开发,一片荒芜,绝对的纯天然动物保护区,随便离开道路走一走基本上就是罗布泊几日游了。 所以,当时的军队作战,不是不想绕过某些城邑,而是根本绕不过去,你想打人家,就必须走那条路。当年十八路诸侯,被董卓挡在虎牢关外就是这个道理,就那么一条路,你绕不过去。想绕,可以,估计你好不容易到了,战事也结束了。一路上危险重重,估计非战斗减员的人数就能让人大跌眼镜。这也是为什么如果大军找到了一条极其危险的道路,穿过去之后,就能打乱敌人的整个部署,比如取长安的子午谷。 经过交通知识的教育后,田小远似乎又认识了一下所处的时代。如果他想绕过那些关卡,有可能就被山林中的走兽灭掉,或者摔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山谷中。 但是,田小远最后的答案还是让众人大为着急,他还是要去,只是改成了大路,至于那些守关的曹兵,只能见招拆招了。 众人劝田小远不能,却被他安排跟随关羽同行,这也是当初田小远答应过关羽的事情。 行程继续,夜深,燃起篝火,轻风吹动火苗,隐隐能听到一阵阵狼嚎声。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黑夜果然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田小远当初也经历过,不过那时他途经的地方都有人烟,而现在众人所处之地毫无人气,绝对的荒野。 关羽不肯让众人替他值夜,必须亲自看护嫂嫂的车仗。一位当世名将,傲立风骨,就算是黑夜也不能挡住他的威猛形象。 众人也早是见怪不怪,关羽一路一直这样,晚上值夜,白天在马上瞌睡一阵。当然,华飞等人也会留下一个人陪着关羽,只是不说话。 田小远吩咐众人都去睡了,决定亲自陪陪关羽。自从他来到这个时代后,见到上辈子奉若神明的关羽,一直没有也不敢进行长时间的正面交谈。而今晚,他感觉有必要和关羽谈谈,和心中的神灵交流一下。 田小远来到关羽身边,看着比他高出一头的关羽,不禁仰视关羽。 第一百零一章 决意离开 ( )传说之所以成为传说,是因为后人对于正面人物的精细化加工,丰富自身的内心所产生的。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此时的关羽给田小远的感觉却比传说中的感觉还要惊艳,关羽的形象绝对称得上帅,而且浑身散发着阳刚气息,尤其是在火光的映衬下,那把青龙偃月刀也为他加分不少。 田小远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也拿着一把绝世神兵,当然不是杀人,而是拍拍写真。他只是对那种威猛的形象很感兴趣。他来回看了看,找到了一块朽掉的木墩,搬过来请关羽做下。 关羽做下,右手仍然紧握大刀,左手抚须,一副英雄范。 田小远亲眼看着真实的关羽,不禁有些想笑。怪不得关羽总是左手抚须,如果不这样,估计他那长胡子就要挨在地上了。可能也是和关羽待的时间长一点了,虽然还感到对方有神圣光环,但也接受了对方只是个普通人一样了。好比咱要是和某个超级明星或者像番茄这样的大神待的时间长了,也就不再那么疯狂了。 “小远,看来你已经冲破心魔,有何收获?”竟然是关羽先开口说话了。 田小远摇摇头道:“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脑子比以前轻快了,很多事情都记得了,不用费劲去想了。身体好像也比以前有力量了,估计武艺有增强吧。” 关羽点头道:“当年,我家三弟不过两天就醒了过来,没想到你竟然用了九天,年轻人前途无可限量。” 田小远有些羞涩的笑道:“关老爷过奖了。嗯,像关老爷您这样的将军也经历过这种事情?” “当然。”关羽似乎是在回忆,“只要亲眼目睹过战场厮杀的人都会有一定的心魔,只是有些人所需时间长短不同而已。” “也就是大家都需要时间适应咯。”田小远若有所悟。 关羽点头道:“对,每个名将都会有这个过程。士兵也有,只不过士兵很快就能适应,收获很少,也就只能做个士兵了。” 田小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赶忙问道:“关老爷,那为什么我直到现在才开始有心魔。” 关羽想了一会儿,也是摇摇头道:“这个我也是闻所未闻。不过,有一个人传说和你一样,也算是个异数。” “谁?” 关羽凤目突然睁开,低声道:“杀神吕布。” “吕布?”田小远险些喊出声,“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的吕布?他也是九天才醒过来?” 不想关羽竟是摇摇头道:“不是,传说吕布根本没有经过心魔,自从他初入战场一直被曹操斩杀,此人从未因战场的惨烈而动摇过,总是在不停的攻杀。所以我们武人私底下都称他为杀神。” 田小远听完笑了笑说:“什么神不神的,到最后还不是让人杀死了。在我眼里,只有关老爷才配称得上是神,武神。” 关羽似乎很是受用,竟然打趣道:“武神?关某不敢当。小远方才不是讲了,神到头来也会被杀。” 田小远冷不丁的一个哆嗦,他知道关羽的结局,所以听到这句话从关羽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不自在,赶忙分解道:“不能这么说,能万世传名的还是神。” 关羽闻言竟然笑出了生,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喜悦。“小远,你当日曾说要追随大哥,此话当真?”关羽冷不丁问道。 田小远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关老爷,不瞒你说,那时候我说要追随刘皇叔,只是想和关老爷一齐杀出许昌城。小远不喜欢战场厮杀,只想安稳的生活。” 关羽闻言不怒反笑:“安逸生活,谁又不想。只是,我等生逢乱世,哪有安逸可想。小远,身为热血男儿,就应该手提七尺剑,上报国家,下安黎民。你又有一身本领,年纪尚轻,日后必能飞黄腾达,何不真心为大哥所用。” 关羽说话的强调很给力,让田小远一阵热血沸腾,估计这就是将军的激励手段。关羽亲自招揽田小远,这也算是天大的面子了。但最终,田小远还是摇摇头。 关羽并没有生气,反而平静的说道:“小远,天下虽大,恐怕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若只图安逸,难免为曹操所擒,不如跟随大哥一齐诛杀奸相曹操,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到那时功成身退,岂不更好。” 田小远看着一脸坚毅的关羽,心中不禁苦笑:“最后得天下的还是曹家,怎么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啊。我要是改变了历史,估计我也会消失了吧。”田小远突然想到那天他眼看着就要杀死曹纯的时候,突然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控制,最后失败。难道真的不允许他改变这个时代的历史?想到这,他不禁冒出些冷汗,以后他如果遇到危险,而那个人又杀不死,他不是很危险? 关羽哪里知道田小远想什么,又劝道:“小远,大哥仁义,关某向来只服大哥一人,我真的很希望你能跟随大哥。” 田小远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又看到等待答案的关羽,忙说道:“关老爷,我现在要去界首照顾侯大哥家人,再相见的时候我们再提这件事吧?” 关羽闻言,却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可。你必须随我左右。” 田小远向关羽拱手行礼道:“关老爷,小远知道肯定是你在曹操面前保下我与马大哥。我答应你,只要我安顿好侯 极品亲随 第 29 部分阅读 关羽闻言,却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可。你必须随我左右。” 田小远向关羽拱手行礼道:“关老爷,小远知道肯定是你在曹操面前保下我与马大哥。我答应你,只要我安顿好侯大哥的家人,就会和你们会合,到时候我一定跟随关老爷。” 关羽摇摇头道:“此去界首数百里,途中关难山阻,恐怕你还没有到地方就会被曹军捉拿。何况,曹操只是答应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不会为难你,现在你独自离去,身后那些追兵立刻会将你擒杀。” 田小远颇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身后深邃的黑夜,平静的说道:“关老爷,小远有把握甩掉身后的追兵,大不了将他们杀了。” 关羽似乎有些生气,沉声道:“狂妄。小远,追兵都是曹操身边死士,武艺出众。你虽然有些本事,但还很年轻,你让曹操忌惮的就是你的年少。假以时日,你必能成为叱咤风云的人物,而现在的你绝对不是身后那些人的对手,又怎么能如此莽撞行事。” 田小远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关老爷,死士也是人,我有办法杀死他们。至于途中的关隘,我想办法绕过去吧。” 关羽闻言良久不做声,最后竟然笑道:“关某果然没有看错人。男儿立于世间,就是要有这么一身傲骨。你年纪轻,也本当多谢历练,既然你决心已定,关某不拦着,万事小心为上。” 田小远点头称谢,随即又说道:“关老爷,我当初答应你帮你一起送两位夫人与皇叔相聚,即便现在要走,也应该履行诺言。我这里有一些关羽沿途的信息,关老爷可能用的上。” 关羽闻言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田小远找了根树杈,借着火光,在地上边比划边说道:“关老爷,你们要去河北找皇叔,就要经过东岭关、洛阳、汜水关、荥阳,最后还要渡过黄河,一路上要经过五道关隘。东岭关守将孔秀,是个笨蛋,如果不放您过关,杀了他就行了,对您来说手到擒来。洛阳,有个太守叫韩福,他手下有个牙将孟坦,您要小心,这两个人肯定惧怕您的武艺,要暗算您,到时候只要躲过暗算将两人杀掉就能通过洛阳。最危险的是汜水关和荥阳。汜水关守将卞喜,这个人更加阴险,到时候他肯定好好招待您,然后埋伏人背地里捅刀子,到时候有人会帮你,还是将他杀了。您到荥阳的时候,那里有个太守叫王植,他和韩福是亲戚,一定会为韩福报仇,不敢正面对敌,肯定会暗算将军。白天离开胡华家的时候,他是不是给您一封信,您把这封信交给他的儿子胡班,就能化险为夷。哦,对了,胡班晚上回来偷偷的瞧您,到时候自然无事。至于到了渡口。。。。。。” “小远,为何非要斩杀守将,他们自会放我过去。”关羽似乎很有信心。 田小远忙说:“关老爷,到时候如果他们乖乖放您过去,当然最好。若是为难您,一定要记住小远说的话。最后,您到了渡口,会遇到守将秦琪,这次倒没什么阴招了,他会正面和你单挑,结果了他,您就能渡过黄河了,到时候孙乾回来接应。如果我一路顺利,应该也会来找将军。” 关羽点点头说:“你说的我记下了,若是关某一人,大可不必理会宵小,只是带着二位嫂嫂不得不防。” 田小远连连称是,随即又说道:“将军,我那些朋友都愿意跟随你,保护夫人,将军只管使唤就行了。只求关老爷以后能安顿好他们的生活。” 关羽闻言,面现忧色说:“我与大哥相聚之日遥遥无期,即便相聚,又哪里来的富贵,恐怕没有办法好好安顿他们。” 田小远笑道:“皇叔人中龙凤,以后一定能成大业,关老爷也会富贵无比,到时候安排我们几个人那是小事一件。” 关羽疑惑的看了看田小远,笑着点点头。 第一百零二章 气势之谜 ( )田小远自从醒来以后,脑袋似乎真的变清明了,很多事情也都能记得很清楚,当然对关羽的一些生平记得更清楚了。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但,他没有让关羽直接去汝南找刘备,一来是不敢轻易改变历史,二来万一到了汝南刘备还没有到,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岂不是白忙活。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田小远更希望关羽完成过五关斩六将的壮举,从而能扬名当代,留名后世,不要辱没了英雄。 田小远收拾好行装,就要离开的时候,关羽突然叫住了他。此时,他正背一杆长枪,从文丑手里抢的,腰悬宝剑,靴插匕首短剑,身上穿一身朴素衣物,里面却是上等精甲。至于其它黑匣子、弓箭、一些陨石等都没有带,毕竟路上不方便。但是,钱财还是带了不少,说不定过关的时候要用,他毕竟没有关羽那么大的名声和那么高强的武艺,再说是从袁绍那里抢来的,不用白不用。 他被关羽叫住,赶忙将第一次拴在原地,示意不要出声,然后轻轻来到关羽身边问道:“关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关羽笑道:“为何像个贼一般?” 田小远不好意思的笑笑:“关老爷,要是不轻点,惊醒了我那些朋友,估计我就不好脱身了。” 关羽点点头说:“你随我来。” 两人离开马车,临走的时候关羽将马车旁边围着的火堆各加了一些柴火,火势立即变得旺盛。 距离马车百余米的地方,关羽停住了脚步,回身问道:“小远,你擅长用什么兵器?” 田小远笑着拍了拍身上的长枪和宝剑说:“剑法学的时间最长,也练得最好。枪法只是学了一段时间,但基本功还是知道的。弓箭就一点也不会了。” 关羽点点头说:“你这个年龄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来考校考校你的武艺,如何?” 田小远一听这话,有些傻了,让他和武圣人打,那不是找死么。可是看到关羽的平静的眼神,随即也不再胆怯,反正关羽不会害他,打不过他也不会觉得丢脸,那就打一下试试,能和武圣人交手也是一桩美事。 关羽见田小远答应,欣慰的笑了笑。 弯月悬空,光芒虽然不强,但也能看清黑夜中两条身影正相互攻击。 关羽使用的是看家武器,青龙偃月刀,而田小远没用宝剑,使的是长枪,毕竟剑的优势太小了。 文丑的长枪果然不是什么次品,也算是顶级武器了,倒也能与偃月刀游斗。哦,对了,长枪已经被田小远取了新的名字了――黑曼巴。 黑曼巴在田小远手里,似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没有了大开大合的挥刺,更多的是像黑夜中的幽灵一般变幻莫测,刺击更加刁钻。当然,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与关羽相提并论,即便是文丑也能取了他的性命。 现在的他,更像一个已经掌握了基本枪法的士兵,在对一个拥有特有绝学的将军发起冲击。 突刺,二段刺,回身突刺,格挡,一招一式,并没有太多的招法,尽管夏侯尚已经教过他一些枪法,但与关羽拼斗也是杯水车薪。 关羽手握偃月刀的刀头,刀柄垂地,只是用刀刃就将田小远的攻击全部挡下,还时不时的将田小远逼退。 田小远倒也不慌,因为没有心理压力,怎么打也不是关羽的对手,也就不那么执着,尽情的发挥着学过的枪法,竟然越打越流畅了。这情景就像一个小孩子和一个成年人打斗,即便是小孩子将实力超常发挥,也不用担心伤到对方。 猛的,关羽手腕回扣,将田小远刺来的一枪磕开,右腿突然踢中刀柄,打向田小远。 田小远不敢大意,回身躲过一击,长枪随即探出,竟又是一记回马枪。这一枪很是刁钻,打的位置正是关羽左腰。 此时,正是关羽左腰露出破绽的时候。 而关于竟然不躲不避,踢出的右腿弓步成型,左手顺势抓住被踢起的刀柄。刀柄回拉,刀刃带着呼呼的风声向着田小远劈了过去。 噌的一声,铁枪擦着关羽衣甲划过,而关羽的大刀却定格在了田小远已经流满冷汗的脖颈处。 田小远感受到了武圣的那股气势,无与伦比的气势,几乎就在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青蛙一样,被犹如巨蛇般的关羽锁定,任凭如何挣扎也不能躲过被杀的命运。而当关羽收刀的那一刻,所有的压力不翼而飞,好像关羽从来就没有出招一般。 只是,定格在眼前的画面说明只要关羽愿意,田小远已经身首异处。 两人各自收了兵刃,田小远还没说话,关羽率先开口道:“好,很好。” 田小远忙说:“关老爷千万别这么说,我都差一点死了。” 关羽摇头笑道:“没有师傅,又是新学兵器,竟然能有这样的身手,即便是我在你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做到。而且,你的枪法让我想起了两个人,很强的两人。” 田小远疑惑的问道:“谁?” “杀神吕布,龙胆赵云。”关羽出口便让田小远受惊不小,关羽看着田小远的惊恐的样子,笑道,“当然,只是有几分神似,现在的你只能挡得住两人一招,而且是侥幸。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吕布,估计不用交手,你就会被打败。” 田小远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如果刚才您用全力,估计不用交手我就败了。” 关羽笑道:“小子悟性甚好。看来这几天你明白了很多。” 田小远无奈的笑了笑:“虽然明白了很多,但是实力毕竟不够。这就像一个练武的人,空有境界,却没有足够的技艺表现出境界。” “这个不急。”关羽笑道:“很多人一辈子可能都触碰不到那个境界。你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现在,可否明白为何我与你一战。” 田小远忙摆手道:“关老爷,您太抬举我了,我和你交手根本不能称得上战。关老爷您是要我明白我们气势的作用么?” 关羽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气势固然重要。如果你和高手过招,就像刚才,不用交手,我只用气势你就承受不了那股压力。这也是为什么两将对阵,各自都是苦修几十年,有一方却能被一招击杀,这就是气势的作用。但是我要让你明白更重要的一点,如何突破这股气势。” 田小远有些疑惑,忙问:“突破?” 关羽点头说:“对,只有突破这股气势,才能与高手交手在最危急的关头,不受气势的影响,作出正确的判断。刚才,我那一招你可以躲开,但是受到气势的影响,换言之,你被吓住了。” 田小远赶忙点点头。 “对。我与三弟都被称为万人敌,但是真正的万人敌唯有杀神吕布才能做到。当年,黑山一战,吕布曾独自面对十万人面不改色,只凭百余骑便将十万人冲杀的四散逃命。” “不可能,十万人,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把吕布淹死了。”田小远有些不可思议,应该说完全不可思议。 关羽叹口气说道:“是啊,谁又能相信,我也不相信。小远,我与三弟能冲杀多少人?” 田小远摇摇头。 关羽笑道:“我三兄弟曾经率领五百人将敌军三万人杀的丢盔卸甲。” 田小远不敢相信的长大嘴巴。 关羽依然微笑道:“当年,虎牢关前我三兄弟与吕布交战,三人竟然不能奈何吕布。我兄弟三人的气势竟然被吕布一人击破,虽然吕布最后看似逃走,也只不过是气力不足,单论气势,我三人还是不能奈何他。两军对阵,这就是将的作用。若是我三人不能挡住吕布,当年联军数十万无人敢出城一战,即便勉强出战,几十万人也会被吕布的杀神气势吓的没了胆气。从那以后,我才开始相信当年吕布真能凭一己之力冲杀十万大军。你已经冲破心魔,不难理解。” 田小远想了好一会儿,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普通人若是不能突破吕布的气势,就像被狼盯上的绵羊,只能被吕布轻松杀掉,却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但是一个人的气力有限,最终也不能凭借一个人单独杀掉十万人。” 关羽笑着点头道:“对,即便杀神吕布也不能独自杀掉几万人,更多是将普通士兵吓走。但是,将的作用也在此。所谓万军易得,一将难求。” 田小远似乎真的想明白了,点头说:“所以两军对阵,若是一方没有足够的将军抵挡另一方将军的气势,即便兵力占优,也会被击败。” 关羽笑着点点头。 “这和我突破气势有什么关系?”田小远又有些犯傻了。 关羽拍拍田小远的肩膀道:“你一路面对敌军,定不会是一人两人,少则数十人,多则几百人。即便不能击败他们,你也要突破他们,从而逃命。普通士兵虽然气势低微,但是联合起来也能与将军相当。若想战胜,就要突破这股气势。任他千军万马,我亦往矣。” 第一百零三章 没有理由的天才突破 ( )田小远被关羽这么一说,胸中似乎真的燃起了一股豪情。www。niubb。NET 牛bb小说网 关羽继续说:“小远,看的出来,你与敌对阵,已经有舍命的气势。但是,那只不过是面对两三人或者一人的时候,这时候多半遇到本领相同的对手,你会取胜。但是若是面对上百人,几十人,你还是会胆怯,这便是气势不够,你已经被压制。” 田小远呢喃道:“气场。”他不禁想起了前世遇到**枭雄,和一些商业巨头的时候,浑身感到不自在,连正眼都不敢看人家,因为对方的气场太强大了。 关羽继续说道:“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想要正确判断,作出对的选择,就要首先突破这股气势。” 田小远条件反射般问道:“怎么突破,请关老爷教我。我也想有气势。” 关羽看着他那痴傻的样子,哈哈笑道:“此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按你现在的实力,你应该能面对数十人而面不改色。你此刻需要的是要运用气势的钥匙。” 田小远此刻更加向膜拜神明一样看着关羽。 关羽凤目突然圆睁,紧盯着田小远,长须无风自摆,竟然连衣摆也无风自扬。 田小远毫无防备,与关羽对视一眼,竟如电流划过脑神经,不敢再看关羽,胸膛起起伏伏,虽然拼命呼吸,但连大气也不敢喘。虽然他逃离了关羽的眼神,但却仍能感觉到那股注视他的眼神,浑身肌肉紧绷却丝毫无力。慢慢的,他双拳紧握,手心冒出冷汗,额头的汗珠已经如豆子般频频往下落。 “顶住,顶住。”田小远不断在心中默念。 好一会儿,他感到渐渐不能支撑那股压力了,刚要开口说话,却听到一声霹雳般的暴喝:“撑下去。” 田小远闻言竟然说不出话来,虽然双腿已经在不停的哆嗦,但是还是依言苦苦支撑,他仿佛已经听到骨骼被压碎的声音,当然那是由于强压产生的幻觉。终于,他实在坚持不住,慢慢的跪了下去,心中又开始想求饶。 关羽轻哼一声:“撑下去。” 正是一声轻轻的哼声,在田小远听来简直如同来自九重炼狱,浑身不寒而栗。他双手撑地,整个人跪在关羽面前,脑袋似乎要被挤炸了一般。他想用双手抓住脑袋,却连双手都不敢也不能抬起来。 关羽此时平静的说道:“小远,为什么不反抗?” 田小远努力挤出话语:“关老爷,我说不出话。” 关羽似乎有些怒气:“那你此刻正做何事。” 田小远听完,脑中突然清醒了一些,那几天昏迷后醒来的感觉也似乎回到了身上,不禁有了些力量。 自从他昏迷以后,脑中如胶片乱拽一样,各种人生镜头杂乱无章的划过脑海,也幸亏他年纪不大,倒也没拽多一会儿。但是,恐怖的就是那些模糊的胶片竟然将他人生中有记忆开始后每一个镜头都记录下来,就连小时候隔壁的小女孩弹他的小**也清楚的展现在他的脑海里。然后,各种记忆越来越清晰,以前遗忘了或者说没有记清楚的事情全部想了起来,而且很清晰。倒是也有个好处,就是前世的朋友死胖子欠他五十块钱也被他记了起来。 现在,脑中感觉又回来了,而且越来越清晰,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能运用有限的阅历,抵挡住这股难以阻挡的气势。他想到了年少时那群冲到自己家里后凶神恶煞的流氓,又想到上学后和学校的人打架斗殴,进而是加入组织后进行的更血腥的报复,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是不能想象的惨烈的战场上的断肢残骸的血腥。 所有的一切汇聚在一起,竟也不能阻挡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势。 田小远累了,他已经几乎将一切能想到的表现他勇猛的画面全部翻了出来,甚至是小时候强吻隔壁女孩的事情都拿来抵挡那股气势,可是于事无补,越是血腥惨烈不可忍受的画面,越是让那股压力越来越大。 无奈,失望,绝望,他几乎已经丧失了抵挡的各种努力。猛的,他想到了年幼时爸妈那无比温馨的抚摸,又想到小时候孤儿院阿姨慈祥的笑脸,直到与辛晴相见后所有的美好的故事一一涌上心头。 此刻,他只是沉浸在无比充实的幸福中,几乎那股气势造成的所有的让他寒栗的感觉对他再也构成不了一点威胁,他已经全部忘记了那些,只是享受幸福。 月色下,关羽看着田小远的目光隐隐带着些喜悦。此刻的关羽慢慢很平静,然而让他惊讶的是田小远竟然慢慢的站了起来。 田小远竟然突破了那股气势的影响。 关羽什么人,那股强烈的自尊心,或者说是好强、自负的性格,让他猛的发出一声暴喝。 田小远猛然一个战栗,随即昏倒在地,而关羽额头则是出现一层热汗。 天边渐渐出现一抹鱼肚白,空气中的水汽慢慢凝结成露珠粘在了已经开始发黄的叶尖上。 啪嗒一声,一滴冰凉的露水打在了田小远的眼皮上,看他的面容似乎很有些安详,仿佛昨天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没有感受到那股让人战栗的气势。 田小远爬起身,发现自己正趴在关羽身前睡着,身子底下铺着一身绿袍。他赶忙爬起,将绿袍收好,恭恭敬敬的递给关羽,然后感谢道:“谢谢关老爷点拨。” 依然是一夜未睡的关羽,只是嘴角微微一笑道:“关某做事,从不图报。我欣赏你,两位夫人对你也是大加赞赏,便伸手助你一程。其实,是你本身潜力极大,竟然能冲破关某气机,当真是奇才。” 田小远忙道:“关老爷过奖了,要不是您手下留情,我很可能现在就已经精神失常了。最后,我还不是昏了过去。” 关羽摇头笑道:“我虽然没有尽力,但是能像你昨夜那样,在这个世上也绝对不是个普通人了。” 田小远拱手道谢,然后问道:“关老爷,为什么我一开始怎么也挡不住您的气势,后来竟然没有感觉了呢,但是那时候我明明没有晕倒。” 关羽抚须哈哈笑道:“小远,你用战场上得来的经验抵挡我的气势犹如炭火泼油。” 田小远沉默良久,点点头说:“关老爷,我明白了。”关羽自身的气势肯定是因为久经杀阵从而锻炼出来的,田小远的战阵经历不够,又怎么能用那微不足道的血腥经历与关羽的老练抗衡,最后只能被关羽的气势吸收同化,转而攻击田小远。 而田小远最后的温馨回忆也正让他能够化解了那股从血狱中练就的气势。 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就好比前世曾看过的一个麻将电影中,越是在困境中,越要保持心境的平静,甚至是美好的心情,才能绝处逢生。换言之,也就是在危险的环境下要想冲破阻碍,一定要用绝对良好的心境面对。 关羽见田小远似乎是真的明白了,笑道:“小远,虽然我不知道最后你如何突破了我的气机锁定,但是日后你必能成就强者之路。” 田小远也是笑笑:“关老爷,恐怕我成不了强者。” 关羽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如果让田小远知道,恐怕他会对心中如神明般的关羽产生一点瑕疵。只是,两人都不会想到,田小远最终的成就竟然是。。。。。。 田小远看了看天色,又见众人还在熟睡,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关老爷,我要走了。以后您不用亲自值夜,毕竟您是将军,这些事情还是让周迁他们做。” 关羽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田小远也是笑笑,重新打点好行装,然后牵着第一次就要离去。 关羽并未动,只是沉声道:“小远,此时能否挡下我全力一击?” 田小远愣了下神,扭头看着关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关羽突然好似有些生气的说道:“讲。” 田小远双拳紧握,坚定的说道:“能。” “好。”关羽突然暴起,浑身气势迸发而出,青龙偃月刀瞬间击出,宛如一条青龙般划破了黎明那最后一丝残留的黑暗,风驰电掣般向田小远砍下。 田小远表情平静,没有了凝重的神色,将长枪一挑,顺势将关羽长刀接住。青龙刀也就顺着长枪划过,砍在了地面上。 关羽嘴角带笑,转而凤目却怒视田小远,强大的气机一瞬间锁定田小远。 田小远依然看不出一丝昨夜那般惊恐,长枪挑起,向着关羽胸前刺去。 关羽喊声好,长刀从地面跳起,刀刃将长枪磕飞,闪电般横在了田小远的勃颈处。 田小远张着双臂,没有惊恐,竟然笑了,只是面上已经开始滑下汗水,后脖颈直到背后竟然也是湿漉漉的。刚才瞬间的交手,他竟然承受了如此的压力,只是眼神、表情好像应对自如。 第一百零四章 路遇狼群 ( )关羽收刀笑道:“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然后他又看了看田小远即将刺向他腹部的长枪说,“不受气势影响,时刻准备攻击。小远,日后只要勤练武艺,再有名师点拨,成就不可限量。” 田小远施礼笑道:“关老爷过奖,只要能保命就好。” 关羽挥挥手,示意田小远可以走了。他看着转身而走的田小远,呢喃道:“如此,身后那些人便不是他的对手了。曹操,你一生识人无数,却还是低估眼前少年了。” 谁都不会想到,田小远这样一个前世只是会些搏击拳法的小人物,竟然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成了关羽嘴中盛赞的天才少年。 田小远转身却没能离开,而且还被吓了一跳。 马大元、华飞、周迁、蒋永、李猛、张小六、辛晴与姑卑七人正站在他的对面,有赞赏、有感佩,当然还有辛晴的关心生气,各种表情。 田小远走到众人身前,笑道:“怎么都来送行了?原本打算告诉你们的,但就怕这种离别的场面。好了,我走了,你们也快点跟着关将军赶上来。” “小远,跟我们一起走。”辛晴挽住田小远的胳膊,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希冀。其余六人也都是换了一副期望的表情。 田小远摇摇头,轻轻抚摸了一把辛晴搭在肩上的秀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胳膊缓缓放开。不需要多说什么了,只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表明了心意。 周迁猛的跪了下来,焦急的说:“师傅,我们知道你忠义,也不敢强留。只是,能不能把我带上,路上也好照顾师傅。” 田小远还是摇摇头,指了指身后的马车,依然没有说话,将周迁搀了起来。 马大元想说什么,却被田小远制止住。马大元本来就有伤在身,又怎么能陪他一起走,随即马大元也不再说话,李猛与张小六随着也不再劝阻。 自始至终,华飞都没有要劝阻的意思。华飞这个人,似乎很明白别人的心思,也是最实际的一个人。当初,马大元只身入曹营,华飞早已知道他要刺杀曹操,但是华飞更知道根本不可能劝阻,竟也真的没有劝说,而是选择为马大元保守秘密。 如今,田小远必须要去救下候二楞的家人,谁都劝不了的。华飞同样没有劝阻,他只是来送一送田小远。 田小远似乎也明白华飞的意思,两人相识一笑,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当擦肩而过的时候,华飞塞给了田小远几个布囊,随后轻轻说道:“别忘了五步汗戏。” 田小远闻言紧紧握了一把华飞手掌,笑着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七人会出现等他,但是无论怎样他都是要走了。他跨上第一次的背,不想再回头看,刚要催马前行,却听背后一声喊叫住了他。 正是两位夫人的喊声。 田小远无奈,只能催马慢慢来到车仗前,轻声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甘夫人指着不远处的七人说道:“小远,他们昨晚一直未睡,等着与你一同赶去救助朋友家人,为何不收一两人同行?” 田小远在马背上拱手道:“夫人,小远答应保护两位夫人北上寻找皇叔。现在因为大哥家人有危险,不得不食言,只能拜托我那几位朋友帮我完成当日的誓言。小远万万不能因我一人让夫人有星点危险。” 甘夫人闻言点点头说:“小远忠义,我二人尽知,日后见了夫君定当厚报。” 田小远忙回道:“夫人千万别这么说,我做这些没想过要回报。只是,若是皇叔日后腾达,能让我这几位兄弟过上太平生活,我就感激涕零了。” 甘夫人赞许的点了点头说:“如此,小远一路保重。” “夫人保重。”田小远拱手离去。 甘夫人放下车帘,向着糜夫人叹声说:“妹妹,皇叔已至不惑之年,若是日后能有一子如小远一般,我等也算对得起汉室祖宗。” 糜夫人闻言也是感慨良久。 关羽一直绰刀闭目,直到听到马蹄踏地,迅疾如飞的声音传来,才缓缓扭头看着田小远的背影叹声道:“小子,一路小心。” 也许,从田小远那一日从土山上用匕首反射光芒,将颜良眼睛晃的不能看清景物的那一刻,他与关羽就已经种下了不解之缘。 策马腾空如天龙,只留繁星落凡间。一路疾行,田小远几乎一直在马背上待了一整天。第一次许久没有载着主人如此狂奔,也是兴奋,竟然不顾疲累。 终是天晚,田小远止住了第一次狂奔的蹄步,随便捡了干柴生了些火,铺好衣袍,一人一马依偎在一起准备休息一晚。 白天的时候,田小远骑着第一次一路奔来,看到了不少野物穿行在大路两旁,在他看来,那些都是野味,也让他很是后悔没有好好练习剑法,不然他就也能尝尝这些原生态的美味了。幸好,他还带了些风干肉,勉强烤了烤,总算能果腹了。 风干肉毕竟也是肉,用火那么一烤,也是肉香四溢,估计那些飘荡在附近的乱世冤魂也要留一些口水了。 温饱思**,当然现在的田小远不能淫,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准备明天赶路。如果运气好,明天能碰上行人,也能打听一下地理了。 睡至半夜,第一次突然睁开眼睛。马总是站着睡觉的,第一次睁开眼睛后,警觉的看着远处的黑暗,用前蹄轻轻的推了推熟睡的田小远。 田小远睁开惺忪的睡眼,此时火堆一灭,他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许是根本看不到。 然而,第一次没来由的嘶鸣一声,似乎预示着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 田小远不敢怠慢,赶忙抓过长枪,配着宝剑,紧了紧身上的宝甲,顺着第一次的马眼看向远处的黑夜。 嗷的一声,叫的田小远睡意全无,立马进入了特级战备状态。 田小远的感官已经今非昔比,很快就感觉到了危险,并隐约看到了夜色中似乎有两个萤火中般的光芒在晃动,只是,那两点光芒似乎也太对称了一些。马上,田小远便知道了那两点绿光是什么了,而且出现了更多成对的绿光。 狼群。 田小远看着远处慢慢散开的绿光,也看到了一批批野狼的身形轮廓。细数一下,足有七八只。 群狼慢慢的将田小远与第一次围在了中间,看样子似乎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田小远一脸平静,看不出一丝慌张与兴奋,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第一次,柔声道:“第一次,不急。” 狂躁不安的第一次竟然真的变的安分多了,只是警惕性丝毫没有降低。 看来,田小远的确有了很大的变化。 群狼阵势已成,终于忍耐不住,向这一人一马发起了攻击,估计也是饿的时间长了,群狼攻击的主要目标竟然是第一次。 第一次不是普通马匹,因为见识过战场上的惨烈,马匹的温顺只要进入战斗就会荡然无存,而马儿天生的野性就会暴露无遗。第一次前蹄高高跃起,重重的踹在了一只攻击到身前的野狼身上。 野狼呜呜悲惨的叫了两声,再也没有站起来。 但是狼群的数量还是占优势,多数攻击第一次,剩余的两只则是攻击田小远,而且看那意思正是准备要将田小远与第一次分开,然后各个击破。 狼,不亏是自然界的战术大师。 然而,群狼还是低估了这一人一马蕴藏的能量。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一只野狼,竟然冲它笑了笑,随即黝黑长枪如闪电般刺出,正刺在腾空而起的野狼身上。 此时,第一次已经被狼群围在中间,虽然前后闪躲,但也有些捉襟见肘。猛的,一只野狼从第一次身后跃起,血盆大口对准第一次的屁股就要咬下去。 第一次此时前后逢敌,躲已经躲不过去了,只能悲嘶一声做好硬挨一下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没有听到狼牙入肉的声音,而是传来一阵野狼的悲呜声,倒是第一次的屁股后面被溅了一大片血迹。第一次看清是田小远一剑将野狼杀死的,不免欢快的嘶鸣两声,重重的踹在眼前一只想要借机占便宜的野狼身上。 田小远正左手持剑,右手握枪,剑斩野狼腰腹,枪挑野狼脖颈,立时杀死了两只可怜的野狼。 狼群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被灭的只剩下了三只,即便是凶残成性的野狼也有些胆寒,不禁想要后退逃跑。狼嘛,是很聪明的。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声哀怨无比的狼嚎声,仅剩的三只野狼竟然围着田小远与第一次跑了起来,也不攻击,只是尽量躲避田小远的攻击。 第一次眼见获得大胜,却没有一丝兴奋,而是更加焦躁不安。 田小远也感觉到了不对,收剑入鞘,黑曼巴宛如夜色中一条看不真切的毒蛇,向三只奔跑的野狼如鞭子一般抽去。 第一百零五章 白狼王与白狼崽 ( )野狼本能的去闪躲,但又怎么会是人的对手,黑曼巴在田小远的操控下,枪头急止,向上挑去,立时将一批野狼的肚子豁开,传出一阵血腥味。www。NIUBB。net 牛bb小说网 剩余的两只野狼还是不逃,只是围着田小远,似乎并不像让他离开。 田小远不是傻子,野狼不让他离开,他偏要离开,只剩下两只野狼,根本不能阻挡他与第一次。他随即翻上马背,与第一次狂奔在这漆黑的夜色中。 一人一马刚摆脱两只野狼的围缠,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的狼嚎,似乎对田小远的逃离反应很大。 紧接着,嗖嗖的声音陆续传来,夜色中突然多出了无数对绿色的眼睛,牢牢的围在第一次的前方。 田小远赶忙将第一次止住,就是这一瞬间的耽搁,四周竟然布满了绿色的光芒,更多的野狼将他们围了起来。 第一次不住的闷声呼气,也不顾田小远连连安抚,马蹄只是不停的磕着地面。 田小远面色看不出任何表情,依然面色平静,就像走在平常的黑夜中一般,似乎眼前的群狼只是幻觉。他轻轻的夹了一下马腹,第一次慢慢动了起来,猛的田小远发出一声暴喝,一人一马顿时如出膛的子弹一般向着前方的狼群冲去,根本不顾身后如风般追来的野狼。 第一次只顾低头前冲,巨大的冲击力以及前蹄的破坏力将阻挡的野狼重重的撞飞。两侧想要攻击它的野狼则被骑在身上的田小远用铁枪一只只的夺去狼命。 夜空中再次传来一阵长长的狼嚎声。 群狼立即改变了策略,更多的群狼利用速度紧紧的跟在第一次的两边,而少数的狼群则不顾生死,从前方迎着第一次重重的撞过来,竟是要用血淋淋的**挡住第一次冲锋的脚步。 田小远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左侧的黑夜,手上用力,奋力与第一次改变路线,向着左侧冲杀过去。那些迎面撞来的野狼则被田小远手中的黑曼巴从空中抽了下去。 狼群的数量虽然多,但是侧翼的数量还不足以挡住第一次带着田小远冲出包围,更多的是野狼没想到这一人一马竟然突然? 极品亲随 第 30 部分阅读 狼群的数量虽然多,但是侧翼的数量还不足以挡住第一次带着田小远冲出包围,更多的是野狼没想到这一人一马竟然突然改变了路线。 人与禽兽斗,本来就是不公平的,田小远有个聪明的脑袋瓜。 冲出重围的田小远向着前面疾驰而去,反应过来的恶狼们紧紧的跟在后面。按照第一次的速度,在彻底摆脱狼群之前,肯定会被缠住,何况还载着一个人。但是,一人一马还是固执的向前冲去,丝毫不管身后的狼群哇哇乱叫。 嗷的一声,更加短促的狼嚎声从田小远前面传来,这时他已经能看清,似乎是一匹白色的狼在仰天嚎叫,但也紧紧能看清轮廓。 白狼身边顿时出现了几匹体格更加粗壮的野狼,几乎比后面追着的那些狼群足足大出一倍,好在数量不多,只有四匹的样子。四匹壮硕的野狼站起身,摇摇脑袋,并没有攻击田小远,而是站在了白狼的身前,保护白狼好像才是最重要的。 田小远不禁暗骂一声:“和狼打个架怎么他妈这么费劲,比人还精。” 骂归骂,他已经不能停下来了,只要他稍一停顿,身后的狼群就会把他和第一次撕碎,他只能冲破四匹狼的阻挡,一举击杀白狼。此时,他已经明白这只白狼就是狼群的头狼,而且相当聪明,刚才一次次的狼嚎其实是在向野狼们传递信息或者命令。 但是,眼前的四匹狼似乎不那么轻易能突破,他们的体格有些太大了。即便是第一次全力冲击,也不能保证撞飞那四匹狼,即便能撞飞,第一次肯定也会受伤。而现在,田小远没有别的选择。 一人一马舍生忘死,飞一般向着白狼冲去,似乎无视挡路的四匹野狼,一人一马现在显示的更是一种气势,足以震慑群狼的气势。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白狼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原本蹲着的身子竟然站了起来,狡猾的看着其它方向,似乎要给脱身留条后路。 对手之间往往有一种莫名的心灵感应,田小远感觉到白狼要跑,心中不禁大急。若是让白狼就这样逃进群狼的保护圈,那么时间一长,田小远与第一次体力不支,群狼死不撤退,他们就成了群狼的腹中餐了,还是不带烧烤的,连点皮毛都剩不下。 田小远心中一急,猛催战马,第一次感受到了那股紧迫,不禁又加快了几分,即便超出极限也在所不惜。毕竟第一次并不是什么宝马,只是普通战马,这样不要命的奔跑带来的副作用相当大。 终于,田小远还是赶到了白狼王面前,而中间却隔着四匹健硕的野狼,白狼已经想要逃开了。 田小远原本向从马上跃起,跳过那四匹野狼,直接斩杀白狼,不想双腿要夹着马腹,竟然不能直起身子,更不用说双脚用力从马背上跳出去了。情急之下,他赶忙拉住马缰绳,急止马身,利用急停产生的惯性向前飞出。 这样一来,第一次就硬生生的停在了四匹巨狼身前,失去了速度冲击的优势。 田小远越过四匹巨狼头顶,见白狼要跑,突然浑身散发出一股气势,枪尖牢牢的锁定住白狼身躯。白狼的眼神终于流露出惊恐,与田小远四目相对,竟然被那股气势死死的压制在原地,跑也跑不开。 恐惧,往往能让任何生物暂时丧失行动能力,俗话讲吓的走不动道,迈不开腿。然而,白狼此时感受到的并不是恐惧,而是一股与恐惧相反的感觉,只是本能感觉逃离不了被杀的命运。 黑曼巴枪头如蛇信,深深的刺入白狼王体内,料想已是活不了了。 田小远努力稳住身形,前滚翻后急忙站起,黑曼巴向后猛的刺出一枪,将一匹迎上来的巨狼捅死。 剩余的三匹巨狼同时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狼嚎,齐齐向田小远杀来。 田小远手握长枪,几乎将各种学到过的枪法都施展出来,使得三匹巨狼不能近身。三匹巨狼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不要命一般的攻击,最后连被长枪刺中也不顾了。 面对疯狂地对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冷静。而田小远正是这方面的行家,极度冷静的将三匹巨狼全部刺死。 三匹巨狼临死时发出一声声的悲鸣,好似三位迟暮西归的英雄一般,发出了最后一声喊叫。 第一次已经被群狼围在了中间,左冲右突怎么也不能击退群狼,眼看支撑不住的时候,群狼却听到三头巨狼的最后的悲鸣。不知那只狼发一声嚎,群狼竟作鸟兽散了。 田小远看着躺在地上的四匹巨狼,不禁长舒一口气,呢喃道:“幸好把这几个老大杀了,不然真要成了群狼的野味了。”他随即迎上了第一次,亲昵的抚摸了一把第一次的脖颈笑道:“第一次,好样的,你真是。。。。。。” 话没说完,他却浑身僵直,慢慢的将手臂收回,看着双掌上淌着鲜红的血液,温热无比,而那只手正是抚摸第一次的手掌。 第一次此时双眼的神采慢慢褪去,见田小远没事,欣慰的嘶鸣一声,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田小远急忙查看第一次的伤口,见它勃颈处正冒着大股大股的鲜血,竟然是脖颈被狼牙咬破了。田小远再也不能保持镇静了,大声呼唤着第一次的名字。 第一次慢慢的闭上了那双大眼睛,再也没能睁开。 田小远怎能忍受失去第一次,他与第一次已经心意相通,看着第一次死去,他发疯一般的拔出宝剑,对着地上的四头巨狼一顿乱砍,恨不得将那四头巨狼的尸体剁成肉泥。 好一会儿,田小远仍不能解气,提着剑走向白狼王的尸体,宝剑从天劈下,眼看就要刺中白狼王的尸体。不想,一声轻轻的呜呜声从白狼肚子下传来。 田小远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心道这白狼生命怎么这么强,不敢所想,宝剑就要割掉白狼的脖颈,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白狼的肚子似乎在动,赶忙用剑将白狼尸体挑开,正看到一团白色的东西在蠕动。 初生的生命总能带给人感动,那团蠕动的白色东西慢慢舒展开,竟然是一个小狼崽,通体雪白的狼崽,只是眉心处有一块红色印记。 田小远看着躺在血泊中蠕动的白狼崽,举起的宝剑慢慢收回剑鞘。他赶忙找来一块袍布将小狼崽裹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对生命的敬畏还是让他这么做了。 他看着躺在怀里蠕动的小狼崽,心中不禁柔软,又看了看被他弄的一片狼藉的战圈,重重叹口气道:“你家人杀了我的爱马,我杀了你们家人,算是扯平了。你放心,我把你养大就会放你走的。” 田小远将小狼崽轻轻的放在一旁,蹲下身子慢慢的抚摸着第一次已经开始冰冷的尸体,良久没有说话。 第一百零六章 山中猎户 ( )天色就这样静静的亮了,太阳虽然没有出现,但也不耽误人看清东西了。lwen2。com 牛bb小说网 昨夜一战,直到天明,田小远竟然和第一次边战边跑,来到了一处山前。四周山林茂密,岩石突兀,竟离的大道远了。 田小远看了看四周,奋力的拖动第一次的身躯奈何气力不够,随即找出一身布袍拴在第一次身上,拼力拖拽,一点点的将第一次拖进了一个靠着山壁的深坑。随后,他用周围的石块将第一次的尸体掩埋。 看着石壁,他沉默许久,叹口气回身准备带着小狼崽离开,却猛然感觉到似乎有人正向他本来,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田小远装作无事,将小狼崽放回原处,抄起长枪,静静的面对声音传来的方向。他已经判断出来人是谁,正是曹操死士。 自从他冲破心魔以后,就感觉到了一直有人跟在他与关羽身后,后来从关羽口中得知那些人是曹操身边的死士,只要他和马大元离开关羽,这些死士就会杀掉他们。现在,他们终于追上来了。 很快,五个浑身黑甲的人出现在田小远面前,就连他们的脸也藏在一张张的黑面具之下。来人不多,带却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也不知经历过多少血腥的拼杀,已经杀死过多少对手。 田小远手握铁枪,静静的与死士们对立。双方都没有说话,死士们似乎真的只是一些没有了灵魂的杀人机器一般。 一名死士看了一眼田小远四周狼藉的景象,单手一挥,五名死士全部拔出利剑,向着田小远杀来。 田小远绝不会坐以待毙,迅速后退到一处山壁前,免去了被包围的命运,手中长枪也向着一名死士扔了出去。面对训练有素的死士,田小远的半吊子枪法估计不会又太大的用处,还是用最擅长的剑法,取胜的概率大一些。 死士见铁枪来袭,灵巧的身形瞬间晃动,轻松的躲开铁枪。 只一招,就能看出这些死士都是身怀高超武艺,绝不是普通士兵能比的。 田小远一脸平静,似乎并没有惊疑,握紧宝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死士们。 除了刚才那名被稍稍阻挡了一下的死士,其余四名死士已经杀到了眼前。四名死士长剑齐出,都是刺向田小远的胸膛。 田小远大喝一声,将宝剑立在身前,身形旋转,将四人的长剑全部磕开。 一柄长剑突然从后刺来,直取田小远心窝,原来是刚才那名被阻挡的死士赶到。 田小远宝剑猛的向上一挑,整个身形前扑,宝剑顺势就要划过死士的脖颈。 死士左手迅疾的击出,按在了田小远的剑柄上,借力向后退开,竟然毫发无伤。 田小远此时感官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早已感觉到身后的四名死士已经攻了过来,随即一招猴子望月,双膝跪地,整个身形向后弯,宝剑更是向后横扫。 叮当声不绝于耳,死士们的长剑再次被田小远一一磕开。田小远顺势向一侧翻滚,宝剑连出,逼得一名死士连连抬脚后退。死士眼看已经退到了山壁前,已经退无可退,双脚猛的一蹬山壁,整个人跃起举剑向田小远刺来。 其余死士当然也不会闲着,纷纷向着田小远杀来。田小远眼见已经无从招架,却突然从地上弹身而起,架住了跃起的死士刺出的一剑,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将靴子中的匕首掏出,迅速插向死士。 一名死士眼见同伴遭难,赶忙举剑来挡,其余三名死士仍然攻向田小远的要害。然而,普通刀剑又怎能挡住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咔嚓一声脆响后,紧接着是兵器入肉的声音。救援的死士的长剑被刺断,也没能救下同伴。 田小远见面前死士已死,宝剑下垂挡住身侧一剑,随即猛的向前,用死去的那名死士挡住了其余三剑。 死士的尸体正好砸在同伴身上,将死士们的攻击阻了一下。 田小远当然不会等着死士们处理好同伴的尸体,宝剑从那名已经死去的死士尸体中探出,一剑解决了隔着的一名死士。 随即,猛的拔出宝剑,横扫而过,却被死士们避开。 看着死去的两名同伴,剩余的三名死士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攻击田小远,攻势更加猛烈,但终究少了两个人,田小远应付起来也没有那么吃力危险了。 田小远剑法是曹举传授,这些死士的剑法竟然也有些相似,只是田小远比他们更快更准。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就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田小远拨开一名死士的长剑,脚步连动,翻身避开了两外两名死士的攻击,转到了其中一名死士的背后。 迅雷不及掩耳,宝剑已经劈在了死士的后脖颈处,虽然死士已经躲过,但是剑尖还是划过了他的脖颈,足以令他倒地不起。至于死不死,看运气了。 田小远此刻身周的气势越来越强,自从领会了气势以后,他越来越感觉到气势的重要性。比如此刻,他就像有了天赋光环一样,敏捷、力量、命中都远远超过对手,正是气势压制的结果。 他猛地大喝一声,宝剑向一名死士劈下,那名死士的长剑竟然被打飞,直接被田小远连头带肩,劈成两半。 剩余的最后一名死士却根本不管这些,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每一招根本不留后手,就是一命换命。死士之名,果然不虚。 田小远当然爱惜生命,卖了个破绽,被死士绕到了他的背后,眼看死士的长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颈处,却没有割下去。而死士的腹部不知什么时候插上了一把匕首。田小远将匕首拔出,在死士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迹,冲进插进了皮靴中。 田小远见死士们都已经死了,恐怕还有追兵,赶忙带着白狼崽就要离开,却不想刚才被宝剑划过后脖颈的死士还没有死,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状的东东,对着天空射出了一只短箭。哦,不对,应该说是小号的鸣镝。鸣镝升空,尖锐的叫声传出很远很远,似乎不会消失一样。 田小远心中那个悔啊,赶忙又补了一剑,眼见死士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才重新收拾行装,准备立即离开。不想,他刚要离开,却来了一群猎户打扮的人。看那些人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杀手。即便这样,田小远也不敢放松警惕。 猎户们看到田小远,又看了看地上的惨状,嬉笑的向田小远靠过来。 “站住。”田小远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名年纪稍大些的猎户忙拱手道:“这位公子,我们都是山中的猎户。” “猎户?”田小远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双手不禁握了握铁枪,“这么早,你们猎户就上山打猎了?” 年长猎户叹口气说道:“嗨,公子有所不知,前一阵子我们这里来了一群野狼,取人性命,祸害牲畜,就连往来的商客们也深受其害。这不,附近的人和商客们一起出了些钱财,请我们这里方圆几十里的猎户一起捕杀这群野狼。本来,杀狼不难,但是没想到狼群中有一只白狼,比人还精,引着狼群害了我们许多兄弟的性命。后来,大家都怕了,但钱我们已经拿了,也不能走,只好躲在山上寻找机会。后来,有人传言那白狼是天狼下凡,我们更不敢下山了,只能在山上勉强度日,不瞒公子,我们已经两个月没下山了。” 田小远摆手道:“废话少说,我问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这了。” 猎户们赶紧说道:“昨夜我等在山上听到山下群狼嚎叫,正不知是谁又被杀害。可怜我等胆气不足,不敢下山一探究竟。后来,我们兄弟一商量,不能总在山里窝着,我们也实在待不住了,昨夜的狼嚎又凄惨无比,我们就赌一把群狼遭难,所以商量好天一亮就下山看看。不想,正遇到公子。” 田小远点头道:“恩,那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没有?” 一个猎户指着天空说:“刚才天上有好大声音传来,不知。。。。。。” 年长猎户突然捂住了那猎户的嘴,忙说:“公子,我们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田小远看着年长猎户笑道:“如此甚好。你来看,你们找的是不是这匹白狼?” 老猎户赶忙凑近一看,大喜道:“正是。公子,这正是那头白狼。啊,它竟然死了。” 田小远点头道:“没错,它已经被我杀死了。” 老猎户赶忙拱手道:“公子真乃天将贵人,我等有一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田小远笑道:“你说来听听。” 老猎户赶忙说道:“公子,我们已经拿人钱财,这白狼能不能让给我们。当然,我们用东西换,我们猎户没什么东西,但是上等的毛皮还是有不少。公子,我们如果食言,那几个有势力的商家和官家绝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我们又还不了钱,所以求公子发发慈悲。” 田小远看了看地上的白狼尸体,又看了看怀中抱着的白狼崽,摇摇头道:“不行。” 第一百零七章 猎户老李叔 ( )猎户们闻言竟生出些怒气,却被老猎户挨个骂了一通,随后向田小远作揖道:“公子不给自有不给的道理。只是,不知公子能否我等做个见证,告诉官家白狼已灭,也免去我等日后被罚。” 田小远还是摇摇头道:“不行。” 老猎户一脸沮丧,还是央求道:“公子发发慈悲吧,我们都是穷苦人家,求求公子了。” 田小远看着老猎户笑道:“这白狼我不能给你们,你们只要帮我办一件事,我就会给你们一些钱,足够还清当初你们当初从别人手中拿的钱,多出的那些也能留给你们。” 老猎户一听,眼珠一转,忙跪下喊道:“公子真是我们的贵人,快,给公子叩头。” 猎户们一听能下山了,也都跟着老猎户跪下感谢田小远。 田小远忙说:“先别忙着谢,我还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上我呢?” 老猎户赶忙问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田小远看着老猎户问道:“你们都是方圆几十里的猎户,那你们知道东岭关么?” 老猎户赶忙点头:“公子,小老儿的家就在东岭关附近,已经在东岭关住了几十年了。” 田小远闻言大喜,赶忙问道:“好,那你能不能带我过关,当然不是大路,而是走小路。” 老猎户想了想赶忙回道:“能。其实也不能说是什么路,就是我总在山中打猎,倒也能从山上绕过东岭关。” “你不要骗我。”田小远突然冷冷地说道:“若是骗我,不但拿不到钱财,还会送了小命儿。”随即,他莫名的散发出一股气势,看的老猎户冷汗直流。 老猎户结结巴巴的回道:“公子说笑,小老儿绝不敢欺瞒公子。” 田小远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袋钱扔给了老猎户说:“这些能不能还清那些雇你们的人的债?” 老猎户哆嗦着打开钱袋,眼睛顿时直了。 田小远不耐烦的问道:“到底能不能还清?” 老猎户忙道:“够了,够了。公子,用不了这么多。” 老猎户赶忙叩头谢过。 老猎户将钱还给了田小远,只等过了东岭关再取钱财。猎户们都是性高彩烈,只是看向田小远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贪婪。 田小远倒是满不在乎,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他吩咐猎户们将白狼王的尸体找一处好地方埋了,便坐在原地闭目养神。 猎户们终于找到了一处好地方,挖了坑准备埋了白狼王尸体。 一名猎户有些可惜的说道:“这么好的狼皮,就这么埋了,真是可惜。” “对啊,要不咱们把这白狼偷偷的藏起来,等那人走了,我们拿了钱,然后再把白狼交给债主,还能再赚不少钱。” 老猎户拍了一下那名猎户的脑袋,怒道:“傻小子,不想活了,那位公子咱们得罪不起,快干活。” 年轻猎户不满道:“不就是个半大孩子嘛,您老怎么这么害怕。我看,那小子有不少钱,我们抢过来怎么样?” 老猎户又是一巴掌,只是不再打脑袋,而是狠狠地抽了那人的脸一下,气道:“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你没看到刚才满地的尸体么?” 年轻猎户捂着脸点头道:“看到了,那些不就是那半大孩子的随从吗,那不是都让狼咬死了么,咱们再杀了那小子,神不知鬼不觉。” 老猎户也懒的再打那人,动手开始挖坑,边挖边说:“要杀你去杀,我可不敢。那些死人血都还是热乎的呢,一看就是刚刚被杀死的。这白狼少说死了一夜了,你猜猜这都是谁干的?” 猎户们看着老猎户,仔细一想,都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您老是说那些人和这白狼都是被那半大孩子杀死的?” 老猎户摇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不管谁杀了谁,那位公子活着。一来咱们都是良家百姓,万不能做那害人性命的事情;二来你们没看到公子手拿铁枪,腰悬宝剑,你们要找死,我不拦着,就是别拉上我。混账东西们,有钱赚还贪心,小心回不了家门。” 猎户们都不是傻子,听完老猎户这么一说,都是点头道:“对对,您老教训的是。” 老猎户点点头说:“这白狼是天狼下凡,却被那公子杀了,咱们惹不起贵人,赶紧干活吧。” 猎户们哪还敢再说什么,赶忙低头卖力挖坑,尽心尽力的将白狼埋好。最后,生怕白狼被人挖了,埋得深深的,又压了几块大岩石。 一切完事,猎户们正要走,不想田小远竟站在众人身后,将众猎户吓了一身冷汗,尤其是那几个刚刚扬言要杀人夺财的猎户,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田小远笑笑,将钱袋扔个老猎户说:“好了,钱你们先拿去吧。多余的就分了吧,过了东岭关,我还会多给你们一些。” 猎户们闻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纷纷跪下道谢,嘴里已经不称公子,而是称田小远是神仙下凡。 田小远着急赶路,让老猎户分了钱财,便赶忙向东岭关赶去。他现在没了马匹,必须加快行进速度了。 其实,此地已经离东岭关不远了,否则也不会有这些山岭了。 田小远与老猎户脚程都不慢,一个上午就赶到了老猎户的家,两人休息了半天,吃了些烤肉,白狼崽却也饿了。田小远试着将烤肉递给它,没想到这个刚出生的小家伙竟然不只是吃奶,真的将烤肉吃了下去。 老猎户见了,也是惊奇不已。 白狼崽不只是吃烤肉而已,而且饭量极大,刚刚出生竟然能吃掉一个成年人的肉量。 田小远看着狼吞狼咽的白狼崽,苦笑一声道:“老李叔,还要麻烦你带点野味,我们路上用。不然,我还真怕饿着这小狼崽子。” 老李叔,也就是老猎户,连连点头笑道:“是啊,天狼的儿子果然不是俗物。小老儿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如此怪事。只不过,山林中多飞禽走兽,我们路上打猎就行了。现在拿上,路上也是累赘。” 老李叔也已经知道了田小远的名字,只不过一直称呼公子而已。 田小远笑道:“老李叔,我着急过关,所以还是早做准备。” 老李叔哈哈笑道:“公子,此事无妨,到时公子自然明了。只是,绕过关隘如何也要一天的行程,急不得的。” 田小远听完也就点头不再说话,毕竟到了人家地头上,还是要听地主的。 短暂的休息后,老李叔也没有什么准备的,便带着田小远向山上走去。本来山上夜路不好走,但是田小远催的急,也只能走上一遭了。 果然,像老李叔说的那样,山林中有很多走兽,但大多都是些兔子之类没有危险的,运气差遇到山猪也能应付过去。这也多亏了老李叔,和猎物打了一辈子交道,哪里危险,老李叔早已轻车熟路,基本不会与虎、熊这一类的危险动物相遇。 田小远看着老李叔手里提着的鲜活的野兔,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老李叔说食物不会短缺了。原来,老李叔还是个神箭手,几乎箭无虚发。一路上,只要是出现在眼前,又被看上的猎物,几乎没有能逃过老李叔的弓箭的。 白狼崽似乎更喜欢吃鲜活的猎物,而当鲜血被小狼崽如饥似渴的灌进肚子里以后,眉心处的红色印记的颜色似乎就会加深一点,尽管是很微乎其微的变化,但是田小远还是有所察觉。 然而,田小远现在不是很关心小狼崽,顶多也就是狼崽变异了,他现在更看重老李叔的箭法。虽然夏侯尚也曾经教过他一些箭法的基本功,但他一直以来都没能真正的了解射箭这门技术。不知为什么,他相信老李叔能让他成功的运用弓箭。 他借过老李叔的弓箭,发现弓箭的材质一般,也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就能拉开,对于田小远来说这就是他对弓箭的认识。 老李叔看他有兴趣,笑道:“公子,试着射一箭。” 田小远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就射一箭,可惜我没学过箭法,恐怕要让老李叔看笑话了。” 老李叔闻言哈哈笑道:“公子,小老儿初学箭法的时候,整整一年都没有射中一只猎物,又怎么敢取笑他人。” 田小远一笑,随即搭箭开弓,向着远处一棵松树瞄准,好歹夏侯尚教过他一些基本功,开场的架势倒也有模有样。 咻的一声,羽箭应声飞出,竟然没有射中粗粗的树干,直接飞向了远处。 田小远看着不知飞到哪里去的羽箭,尴尬的笑了笑,跟着老李叔接着向山中走。 老李叔开始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两人走了一会儿,老李叔才有些为难的说:“公子,有些话,小老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田小远点头笑道:“老李叔是要说我这箭法吧,我一直等着呢。” 老李叔赶忙拱手道:“公子莫怪,小老儿并非要对公子指手画脚,只想告诉公子一句古话,请公子见谅。” 第一百零九章 古城洛阳 ( )田小远没有办法,只能沿着官道向着洛阳的方向走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这样走下去,恐怕关羽他们也能追上他了。他必须想办法搞到一匹马,还得是快马,那样才能先一步赶到界首,救下候二楞家人。 小半天过去了,眼看已经到了中午,田小远竟连一个行人都没有碰见。 如果十年前,这条路上还算是车如流水,再向上推十年,二十年前,这条路上的人更是接踵影错。可惜这两年洛阳总是动乱不安,董卓又是一把大火将洛阳烧了个干干净净,尽管后来曹操迁都,洛阳慢慢没了战乱,但是也不复先前的辉煌了。 田小远遇不上人,还算是幸运的,因为现在这条路上,如果你遇到人,十个有九个是劫道的。当然,没有牛人挡路,毕竟这里油水太少。 他越走越急,如果再搞不到马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洛阳,然后再去汜水关。他没有地图,更没有卫星定位导航,只能凭记忆里关公走过的路线去找界首的位置,那个时代又没有什么路标,又只能找到有人住的地方去问,他怎么能不急。 慢慢的,他走路的姿势越来越像竞走运动员了,简直就要开始跑起来了,但是人的耐力又能坚持多久呢? 正在田小远急得上天不开门,入地找不到缝儿的时候,官道两旁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了十几个衣衫不整的人,为首的那人竟还骑着马,尽管那马已经瘦骨嶙峋,但好歹也称得上是马了。 这下田小远眼珠子都绿了,就像多少年没吃饭的饿死鬼一样,向着那可怜巴巴的马儿跑了过去。人家十几个人,也没怎么他,他也不好抢人家的马。但是,田小远有钱啊,他可以买。 “哥们,我买你们的马,多少钱。”田小远的表现简直就像个傻帽,这时候对方漫天要价估计他也能答应。 然而,对方并没有开价,而是开打了。 骑在马上的一个颇为健壮的青年骂道:“小子,你很有钱嘛。老子我今天马不想卖,钱照拿。” 田小远闻言冷静下来,笑道:“哎呦,这么说你们是劫道的了。” 青年仰天大笑,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小子,还有点眼力劲,识相的赶紧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不然我可就要。。。。。。” 田小远似乎并没有要理会那青年的意思,随意摆了摆手道:“别废话了,这马你卖不卖,不卖就算了。我还着急赶路,别挡我的道。” 青年大怒,忙挥挥手,身后一帮喽?乱哄哄的将田小远围住,手里拿的东西就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顶多就是一把生锈的铜剑。 青年见众人围住了田小远,有些得意的说:“小子,赶紧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不然老子的兄弟们可要亲自动手了。” 田小远轻笑一声:“我说哥们,就你们这样的还学人家打劫。” 青年似乎被说到了痛处,忙打断田小远,怒道:“少废话,老子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那就别怪老子下手狠了。兄弟们,给我打。” 田小远看着眼前一张张漠然的面孔,脸色陡然冷厉,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势,围着他的一圈人竟然还在向后退。他一抖长枪,向着马上的青年刺出一枪,竟直接将那青年吓的掉下马来。 “你们走,我不想为难你们。”田小远的话音平静,但是众人却都赶忙跑了。 众人都感受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似乎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那少年身上的气势,一股让人不敢心生歹意的气势。 田小远看着逃跑的一帮人摇头笑了笑,看来也是一些活不下去在路上混饭吃的百姓,哪里真的是什么强盗。既然一切无事,他又看了看眼前的瘦马,赶忙翻身上马,向着洛阳的方向飞奔而去。 尽管马匹不尽如人意,但总好过步行了。 田小远一路催马疾行,即便是晚上也只是休息了两个小时,所以天刚刚放亮,他便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郭,想来就是洛阳城了。 很快,他便来到了洛阳城下。 这座走过几个世纪的古城此刻似乎也进入了暮年。城墙依然厚重,只是已经破损不堪,经过无数战火的洗礼,即便是这座被大汉经营了四百年的超级城市也显得了无生气。洛阳城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繁华景象,时不时有几辆牛车在城里进进出出,但是行人却是极少。 据说,当年献帝从长安逃离,回到洛阳的时候,洛阳城就像一片废墟一样,偌大的一个城郭竟然还没有一个荆襄之地的小镇热闹。献帝与百官也只能在城中找一些野菜充饥,可以说当时的洛阳城就是一堆无用的石头。 后来,洛阳已经不再是兵家必争的地方,慢慢又有了些人,曹操崛起后,为了让许都更加安全,迁徙了一部分人口进入洛阳,只是为了让洛阳成为一道屏障而已。然而,此时曹操正与袁绍火拼,洛阳地理没有多大作用,城中的守军也是极少。 田小远看着这破败的古城,又想到洛阳太守韩福,不禁有些可怜韩福了。在现在的洛阳做太守,估计也没什么油水可捞,基本上很不受重用了。 正因为洛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价值,所以洛阳的守军平时倒也清闲,几乎还不如一些普通的郡国兵,根本不能与久经沙场的精兵相提并论。 田小远原本向绕过洛阳城,但实际情况却不允许。 汉代虽然早已经摆脱了蛮荒时代,但是毕竟还处于生产力极度落后的古代,即便是公元纪年,也刚刚两百年而已。古代的城郭大部分都是建在地势险要的地方,好比这洛阳城,就是北面环水,南面依山,东西各有雄关把门,如果想攻击洛阳,只能从东西方向进军,而且不论选择两个方向中的哪一个,都要打通两道雄关的阻拦。 所以,汉朝才会选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做首都,当然也可以叫做坟墓。 古代的道路本来就极度不发达,洛阳城建的依山傍水,要想绕过去,必须跋山涉水,不然只能从城中通过,因为人为修建的道路只是经过洛阳。所以,古代行军作战,遇到城郭,基本上是绕不过去的,也就只能力战。这和现代作战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一点春秋战国时期显示的更为明显。 况且,田小远也要去洛阳找人问一下汜水关怎么走,或者说怎么才能不经过守兵的盘查通过。 洛阳城门能混过去,只要花些钱财就行,关隘却不行,因为城门多是小兵把守,而关隘极小,一般都是统军将领直接把守。 田小远到了城门前,身上背着各种野味,有的已经开始发臭了。他披散着头发向着城里走去。现在,他看上去虽然不是一身戎装,腰里的宝剑已经被藏在了身后一个大包裹里背着,但是长枪却不能隐藏,也只能是用布胡乱的包起来,不让枪头露在外面。 守门的士兵当然要例行检查一番,但是看到田小远明显携带兵器,更要认真检查盘问。 田小远倒也镇定,城门处也就四五名士兵,即便是被发现也还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好在古代通讯极度落后,他的通缉令也没有被悬挂在洛阳城门处。 好说歹说,在散出去不少钱财,士兵终于还是放他进了城,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进城以后,田小远更是对洛阳的萧条来了一番感慨。他在洛阳城街道中走了许久,竟然没看到几个衣着光鲜的人,要知道洛阳好歹也是一座巨城。 然而,现在能显示洛阳城曾经显赫的印记,也只能是那些沦为废墟的庞大建筑了。更何况,洛阳城的规模此刻早已缩小了很多。 田小远没什么兴趣研究洛阳城的历史,只是想赶快通过洛阳城,前往汜水关。他本想问人寻路,却总是看到一幅幅漠然的表情,要么就是不知道,要么就是连话都不说就赶紧跑了。没有办法,他也只能在洛阳城中慢慢寻找。 正在田小远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前面突然聚起了很多人,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还很热闹的样子。 这么多人,总 极品亲随 第 31 部分阅读 正在田小远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前面突然聚起了很多人,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还很热闹的样子。 这么多人,总能找到一个肯指路的人。田小远想着,赶忙牵着马匹向人群走去。 走的近了,他也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城里的一群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姑娘嬉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是古代还是未来,也不管是破落的地方还是繁华都市,地痞流氓绝对是适应性最强的一个类群。 奇怪的是,围观的众人见到田小远走来,纷纷避让,似乎很不愿意接触他。这也难怪,田小远身上有一股血腥味,虽然一看就是个猎户的样子,但是人哪里喜欢和他这样的一个人并肩而立。许是身上的味道早已习惯了,田小远竟也没想到为什么人人都避开他。 第一百一十章 让人好奇的姑娘 ( )田小远找不到人来问路,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看看眼前的这一出闹剧。www。NIUBB.net 牛bb小说网 十多名地痞流氓围着姑娘,言语中满是调戏的话。围观的人不但不帮忙,还不住的起哄。地痞们听到起哄的声音,似乎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卖力的调戏眼前的姑娘。 那姑娘挽着一个利索的发髻,浑身穿着粗布短衣,乍一看还以为是名男子,仔细一看,倒也张的白净秀丽。只是,姑娘的表情刚毅,似乎根本不想搭理眼前的无赖,竟全然没有慌乱的申请。 田小远看着那姑娘,竟产生了一丝兴趣,不为别的,那姑娘张的不错,虽然一身粗布短衣,但也不能掩饰秀美的气质。最重要的是那姑娘面对无赖表现出来的镇定才是田小远最感兴趣的地方。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姑娘绝对不是个普通女孩。 姑娘左右躲避,却被地痞们前堵后拥的围在中间,不禁双拳紧握,秀眉皱紧。 田小远看那姑娘的眼神,似乎是想将那群无赖打的满地找牙,但又碍于什么原因,不能动手。再看姑娘随身带的东西,都是些家用的物品,似乎是上街买东西,在返回家中的时候被无赖们拦住。田小远仔细看着姑娘,想了一会儿后深深吐了一口气,竟慢慢牵着马匹向那名姑娘走去。 无赖们兴致正浓,突然看到田小远走过来,都是一脸怒意。 “小子,快滚开,臭哄哄的,别来惹老子不开心。”一名无赖大概已经精虫上脑,不屑的骂了一句。 田小远将脸藏在披散的头发后,也看不到表情,只听见他说:“我有个提议,你们放了这个姑娘,我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吆喝,还真有不知死活的。小子你是不是新来的,没听过大爷们的名号。”无赖们嬉笑道。 田小远摇摇头说:“我不想知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提议,如果我把你们都打跑了,是不是就能带这位姑娘离开了?” 一名无赖似乎是头头,听完不禁哈哈大笑,很是张狂的说:“小子,原来是来装英雄的。好,就让我们京城赖少给你个做英雄的机会。”说完一挥手,众无赖立即向田小远拳脚相向。 田小远前世的时候就有一身搏击本领,四五个人近不了身,现在的力量、速度比以前更是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对于无赖们的攻击只是微笑面对。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和围观众人的此起披伏的起哄声,十多名无赖被田小远全部放倒在地。 田小远看着躺在地上乱哼哼的无赖们,笑了笑,走到刚才那位姑娘面前说:“这位姑娘,我们走吧。” 没想到那姑娘却根本不领情,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竟没有看一眼田小远。 田小远见状,赶忙追上姑娘,笑道:“姑娘,我帮你打跑了无赖,你怎么连谢也不说。” 那姑娘猛的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田小远一眼,冷声道:“为何要谢你。没有你,那几个无赖照样被本姑娘打的头破血流,我还没怪你多管闲事,你竟然还要我谢你。哼。”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田小远急忙追了上去,姑娘又是急停脚步,回身指着田小远怒道:“别再跟着我,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田小远看着生气的姑娘,用手将头发胡乱的向后挽起,然后笑道:“姑娘身怀绝技,我当然看的出来,不过姑娘似乎不敢出手啊。正因为这样,我才出手帮了姑娘一把。你别误会,我不是非要你谢我,只是想求你办点事。” 姑娘先是一愣,她没想到眼前这人竟是一名俊秀的少年,但随即又是一脸怒气道:“本姑娘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帮你。洛阳城那么多人,你找别人吧。还有,别跟着我,看在你刚才帮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多管本姑娘的闲事,若你再跟着我,休怪本姑娘不客气。” 田小远闻言不急反笑说:“姑娘,算我刚才多管闲事,惹姑娘生气了。不过,你这洛阳城的人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搭理我,我求姑娘帮忙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姑娘帮我。” 那姑娘见田小远言语客气,态度也算好,白了他一眼说:“理你才怪,一身的怪味。对了,我不是洛阳城的人,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田小远赶忙拦下又要走的姑娘,忙说:“姑娘,这事还真得你帮我了。” 姑娘被他拦住,刚要发怒,闻言后有些疑惑的说:“何意?” 田小远赶忙拱手道歉,然后笑着说:“姑娘,我想离开洛阳去汜水关。姑娘不是洛阳城人,肯定是别处的人,应该更清楚道路才是。” 姑娘看着一脸诚恳的田小远,眼睛眨了几眨,似乎想着什么。说实话,姑娘对田小远的印象还算不错,果然一副好的相貌是很重要的。 那姑娘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要是不怕我骗你就跟着我。” 田小远闻言大喜,连连点头,紧随着那姑娘向城外走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田小远时不时的会问上几句,但都被姑娘噎了回来,似乎那姑娘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不过,田小远对她的兴趣更浓了。不要搞错,不是那种性趣,只是他很想了解这姑娘的情况。 走了好一会儿,田小远对姑娘的脚力也是很佩服。一般的女孩走路不快,然而眼前的姑娘不禁走的快,而且步伐之间隐约有一种生风的感觉。田小远明白那是只有练武的人才能带给人的感觉,尽管他看出姑娘有些本领,但没想到还是个高手。 两人一个走的快,一个跟的也快,很快就出了城。 守城的士兵对进城的还有些盘查,对那些出城的倒不怎么在意。 出城以后,姑娘指着眼前的大路说:“你沿着大路走,很快就能到虎牢关了,到了那里你再找人问汜水关的方位就有人知道了。” “虎牢关?我要去汜水关啊。”田小远忙说,“姑娘,我要找的是汜水关。” 那姑娘白了他一眼,似乎他就是个白痴。“去汜水关先要过虎牢关。”姑娘不耐的说。 “啊?虎牢关?那里有守兵么?”田小远有些着急的问道,“再说我一路上就没遇到过几个人,万一到了虎牢关也找不到人怎么办?” “虎牢关早已没有守兵了。”姑娘不耐烦的说,“即便你遇不到行人,与我有何关系。” 田小远忙道:“姑娘我给你些钱财,你给我详细说说行不,汜水关到底怎么走?” 姑娘气道:“钱,你有多少?”姑娘听到田小远提到钱,一时竟有些激动。 田小远笑道:“姑娘似乎很需要钱啊。只要你说的详细一些,钱不是问题。” 姑娘闻言紧要嘴唇,再也不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而是显得很为难。好一会儿,姑娘才有些为难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汜水关,只是我真的很需要钱。请。。。请公子。。。。。。” 田小远看着那姑娘搓着衣角,不禁有些诧异,这还是刚才那个傲慢的女孩么。这姑娘领他出城前,丝毫没有提起钱财的事情,看来根本不相信田小远有钱。也就是说,即便田小远没有钱,姑娘也会帮他,并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还有些好心。 只是,她又为什么现在又着急要钱呢?语气也来了个大转变。她一身武艺,并没有动手抢,而是请求,也不是什么坏人。 田小远越想越好奇,笑着问道:“姑娘,你很需要钱?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姑娘想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良久才说:“我母亲病重,却没有钱请大夫,所以。。。。。。” 田小远点点头说:“好,我帮你,也算是谢你带我出洛阳城。不过,我要先看看你母亲,说不定你母亲知道汜水关的位置。” 姑娘摇头说:“不行。” 田小远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那就对不起了,钱我不能给你,只能给你两个字――谢谢。”说完牵着马就要离开。 姑娘看着离开的田小远,眉头紧皱,终于开口道:“公子,我领你去。不过,你先让我看钱。” 田小远转身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把钱,向姑娘晃了晃。 姑娘看到钱后更是紧张,见田小远又把钱放回去,忙说:“公子请随我来。不过,公子不要骗我,否则。。。。。。” “姑娘本领高强,我当然不敢骗你。”田小远忙说,“我只是想知道去路程,还有我怎么也得知道我的钱究竟干什么用了。” 姑娘点点头,看准方向,领着田小远走了。 约莫到了晌午,才隐约看到了一片山林,两人钻进林中。 田小远边走边抱怨:“姑娘,什么时候到啊,我们已经走了一上午了。” 姑娘忙说:“马上就到了。” 田小远叹口气道:“早知道这么远,咱俩骑马走不是更好。” 姑娘回头看了看田小远牵着的瘦马,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那匹马?你的马又瘦又弱,看样子已经连续赶了不少路,怎么还能载着我们两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山林中草庐有美女 ( )田小远笑道:“姑娘,你还懂马呢?” 姑娘一愣,似乎感到说错了什么,忙说:“我也是瞎猜的。” 田小远见那姑娘不想多说,也没有细问,反正一路上只要问起和她有关的事情,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也让田小远对身前的姑娘更加好奇。 不一会儿,流水的声音慢慢传来,一个草庐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田小远看着那姑娘的喜悦的神情,知道他们已经到目的地了。 姑娘向草庐跑去,边跑边喊:“母亲,我回来了。” 田小远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打量着眼前的草庐。 草庐建的也算隐蔽,藏在一片树林中,草庐后面有溪水流过,周围也被打扫的干净,还有几块菜地。山林中不时会有鸟声传来,给人很惬意的感觉。这地方也算清静淡雅,让田小远不禁想起了华飞的木屋。 田小远将马儿拴在一棵树上,从马儿一侧将宝剑取下挂在腰中,在另一侧的一个布囊中将白狼崽取出来放在地上。 白狼崽很壮实,一天的时间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而且很是欢快活泼的样子。由于白狼崽一身雪白,看了也招人欢喜。白狼崽在地上转了两圈后,站在田小远的面前不住的哼哼。 田小远笑笑,从马儿身上取下一只僵硬的野鸡扔在了白狼崽面前。白狼崽见着野鸡,猛的扑了上去,不断的撕咬,看上去还挺费力。毕竟,它也是刚刚出生,就是异于一般的狼,牙齿毕竟还没像成年狼那样坚硬。 田小远看白狼崽吃的欢畅,便不再管它,随手将身上披着的布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铠甲。他看着身上的铠甲,不禁想起了蒋永。蒋永送他的这幅铠甲果然不错,紧贴着身子,即便是罩上布袍,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他并没有直接去草庐,而是来到溪水旁,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胡乱的清洗了下身子,又将铠甲也刷洗了一下。白狼崽见他走,竟也叼着野鸡紧跟其后,似乎一步也不能离开他一般。 姑娘进了草庐好一会儿,出来寻田小远,不想竟看到赤身**的田小远正在野浴,不禁满脸羞红,不敢吱声,赶忙又跑回草庐。只是,秀丽的脸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 田小远可不是故意的,他已经尽量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只是姑娘找他找的心急,也不知为什么姑娘竟没喊他,只是胡乱找,便看到了他赤身**。这个,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七月的溪水还不算凉,田小远洗完以后赶忙穿好衣物,来到草庐前轻声问道:“姑娘,我可以进去吗?” 马上,姑娘便出来见他。他洗完以后,更显俊秀,姑娘更是脸红,有些责怪的说道:“你为何要在溪中沐浴,活像个野人。” 田小远笑道:“太长时间没洗了,见到水就没忍住。再说,你不说我身上有怪味么,我洗洗也好见你母亲啊。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洗澡?” 姑娘满脸羞红,正不知道说什么,田小远却摸着头发笑道:“也对,我头发还湿着呢,还以为你偷看我呢。” 姑娘被这么一说,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田小远见姑娘不说话,接着问道:“哎,你让不让我见你母亲啊?不会是你骗我呢?” “没有。”姑娘赶忙说,“你跟我来。” 田小远跟着姑娘进了草庐。 草庐内的陈设很简单,也许应该说简陋,但是却透出一股子说不清的味道,田小远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个许久不用的词,淡雅。整个草庐分内外两室,外室清秀淡雅,内室却有些神秘。 因为,整个内室中光线很暗,似乎是草庐主人故意弄的,从外室看过去不免有些诡异。 姑娘向里面轻声道:“母亲,那位公子来了。” “公子请坐。寒舍简陋,不能款待公子,还请见谅。”内室中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田小远眉头一皱,听内室传出的声音,好像也就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的母亲呢?虽然想不明白,他还是赶忙施礼,向着内室微微欠身,对着空气说道:“阿姨不用这么客气,我是田小远,只是个路人,有些事情想请您帮忙。” “阿姨?”内室中接着说,“田公子,你的称呼倒有些趣味。玲绮,给田公子看座。” 姑娘赶忙称是,拿了一张坐席放在田小远面前。 田小远称谢后,像模像样的跪坐下去,轻声道:“姑娘,原来你叫玲琦啊,名字很好听。” 姑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便不再理会他。 “田公子,你要去汜水关?”内室中声音响起。 田小远点头道:“是啊,我有要紧事,要赶去汜水关。” “哦,公子返回大路,急向东北走,很快便能看到虎牢关。虎牢关废弃多年,再往东六十余里便是汜水关。” 田小远眼皮一阵乱眨,说道:“如此就谢谢您了,就是不知道这路上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我怕我走错了。” “田公子只要沿着大路走就好了,一定能到汜水关。” 田小远从怀中取出一袋钱放下说:“还有件事麻烦您,您知道怎么才能绕过汜水关么?就是其它的小路。” “这个我就帮不上忙了,公子也只能到汜水关寻人问了。” 田小远点点头,将钱袋往前推了推说:“这里有些钱,留给你们,你们似乎很需要钱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公子大恩,妾身无以为报,日后必会向上苍祈祷,护佑公子。” 田小远不好意思的笑笑,起身准备离开。 “玲琦,快送送公子。”妇人似乎也听到了声音,赶忙吩咐道。 然而,那叫玲琦的姑娘早已不知道去哪了,田小远忙说:“不用客气了,钱我放这了,我先走了。” 内室的妇人道了声谢,也不再说话。 田小远出了草庐,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声,好像正是那姑娘的声音,声音是从草庐后的溪水旁传来的,好像正在打斗的样子。田小远不及多想,赶忙向草庐后跑去。 草庐内的妇人好像也听到了声音,草庐内传出一阵脚步声。 田小远来到溪畔,正看到二十多人围着叫玲琦的姑娘,为首的一名大汉,生的九尺多身高,长的很是粗壮而且浑身黝黑,腰里竟然还别着一把厚重的大砍刀。而在那汉子旁边窃窃私语的正是先前在洛阳城遇到的那伙无赖的头头。 无赖们正围攻那姑娘。果然,那姑娘一身的好武艺,无赖们竟然近不得身。只是,无赖的数量毕竟太多,姑娘渐渐也有些捉襟见肘了,虽然勉强能够支撑,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姑娘早晚会被擒住。 田小远大喝一声,快步向战圈跑去,黑曼巴也第一时间出现在手中。不等众无赖反应过来,铁枪连抽,打开了一个缺口,随即便赶走围着姑娘的无赖。 无赖们倒也识趣,见不是他的对手,赶忙退到了壮汉身后。 那无赖头头指着田小远好似告状一般:“黑牛大哥,就是这小子打的我们。” 黑牛宛如一个巨塔般站在田小远身前,指着他大声问道:“我问你,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语气瓮声瓮气的,好像一个憨傻的人说话。 田小远见这黑牛说话的样子,立刻断定这黑牛绝对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怪物,随即笑道:“当然不是真的。” 黑牛闻言竟真的去问那无赖头头:“他说不是真的。” “黑牛大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无赖头头赶忙说,“肯定是这小子骗你。那姑娘偷了我们的东西,这小子肯定是为了护着那姑娘。” 黑牛转头看向玲琦说:“姑娘,你把东西还给我兄弟,我就不管这件事了。” 玲琦的脾气本来就火爆,一听这话,随口就骂上了:“傻大个,你想找事就来,本姑娘奉陪,别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 黑牛听到这话,突然很生气的说:“姑娘,我不傻,你是个姑娘,我不跟你计较,你赶快把东西给我。” 玲琦气道:“还说自己不傻,他们骗你玩儿呢。” 黑牛看着那无赖头头,满是询问的眼神。 无赖头头笑道:“黑牛大哥,我们怎么会骗你呢。她偷的东西肯定在那间草庐里,我们去看看。” 玲琦闻言突然站在草庐的方向拦住众人道:“不行,你们不能进草庐。” 黑牛皱眉道:“姑娘,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玲琦怒道:“不让你看就是不让你看,哪那么多废话。你们还真以为本姑娘怕你们啊。” 两方一言不合,又要打起来,却被田小远大声喊住。 田小远来到黑牛跟前笑道:“黑牛,我作证,这位姑娘没有偷东西。” 黑牛哼了一声说:“你凭什么作证,你和她是一伙儿的。” 田小远笑道:“恩,这样,黑牛,打女人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要不咱俩比试一下。你赢了我就让你进去看,怎么样?” 第一百一十二章 智取黑牛 ( )玲琦闻言怒道:“草庐不是你的,凭什么你做主。” 田小远忙示意玲琦不要说话,紧接着劝道:“傻丫头,你没看到这哥们浑身的肌肉吗?咱俩能打过人家么?” 玲琦怒道:“打不过就杀了他。” 田小远赶忙摆手道:“不行,我看这人不是什么坏人,就是被那些无赖利用了,怎么能随便就把人杀了呢。再说,他们人多,咱们也不一定打的过啊。你听我的,准没错。”他真的不想随便杀人,万一这黑牛像曹纯一样不是他能随便杀的,那不糗大了。 玲琦看了看,最终还是点点头,但还是小声说:“你不能输,就算输了,我也不会让他们进草庐。” 田小远笑道:“你放心。”随即转头向黑牛问道:“我说黑大汉,敢不敢比试?” 黑牛想都不想说道:“怕你不成,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无赖头头也在旁边起哄道:“对,黑牛哥,打他,往死里打。” 田小远笑道:“好,既然你敢比试,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黑牛傻呵呵的一笑道:“我才不会输呢。” 田小远摇摇头说:“万一你输了呢?怎么办?” 黑牛不耐的说道:“要是我输了,以后就全听你的,怎么样?” 田小远哈哈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你,我们比什么?” 黑牛看了看两边,想了半天才说:“我让着你,你说比什么。” 那无赖头头不情愿了,忙喊道:“我们要比力气,看谁的力气大。” 黑牛刚要出手阻拦,却听田小远笑道:“好,我就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就比力气,不过我和黑大汉比,你们在这里等着。” 黑牛点点头,跟着田小远走出了二三十步远。 田小远心思这个黑大汉缺心眼,正好学学关老爷,智取黑大汉。他走到溪水旁的岩石边,四下里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只围着大石头爬行的蚂蚁,随即指着蚂蚁笑道:“黑大汉,你不是力气大么?这里有一只蚂蚁,你能打死它么?” 黑大汉看清石头上的蚂蚁,哈哈笑道:“这有何难,我只要一拳头就能打碎这块石头,何况一只蚂蚁。” 田小远笑道:“我让你打三拳,看你能不能打死蚂蚁。” 黑大汉运足力气向着岩石打出一拳,竟然将岩石打碎了,然而蚂蚁还在晃晃悠悠的向前爬着。黑大汉不敢相信的又打出一拳,又是一阵粉碎的声音,再仔细看,蚂蚁还没死。黑大汉这下有些着急了,使足了力气重重的打下一拳,完事还不忘了狠狠的转动一下拳头。 这黑大汉果然一身的铜皮铁骨,将一大块岩石打的粉碎,拳头上竟然没流血。远处看着的一帮无赖,大声叫好。黑大汉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再去看时,却看到蚂蚁奋力从一堆石块中爬了出来。 黑牛急了,又要挥拳,却被一旁的田小远拦住。 田小远冲黑牛笑了笑说:“你已经打了三拳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接下来,到我了。” 黑牛憨直,只能冷哼一声,站在一边看田小远出拳。 田小远看着蚂蚁,轻声说了句:“阿弥陀佛,对不起了,小蚂蚁。”说完慢慢举起了拳头,中指突起,慢慢的打了下去,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按。等他讲拳头抬起的时候,中指关节处正是一支蚂蚁的尸体,只是已经很不完整了。 他将手指在黑牛面前晃了晃笑道:“怎么样,黑牛,我赢了。” 黑牛傻傻的看着眼前的死蚂蚁,突然说道:“不算,你耍赖,我不服。” 田小远看着黑牛笑道:“好,比就比。”他指着溪边的小草说道:“黑大汉,你能不能把草扔到小溪的那边。” 黑牛笑道:“我轻轻一抬腿就能跨过这条小溪,把草扔过去有什么难的。”其实,那溪流怎么也有三步宽,黑牛这么说也是彰显他本领高强。 田小远笑道:“既然这么简单,你就把草扔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力气有多大。” 黑牛点点头,拔起一根草,向着小溪对岸扔了过去。一阵清风吹过,小草在空中转了两下就掉到了溪水中,顺水飘走。黑牛不甘心,一连拔了十多根草,可还是扔不过去。此时,黑牛已经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满头大汗。 不得已,黑牛只能说道:“我扔不过去,该你了。” 田小远笑道:“我要是扔过去,你就认输了,对?” 黑牛点点头说:“你只要扔过去,我就认输。” 田小远笑了笑,一把抓住一束草然后连根拔起,草根还带着很多泥土,轻轻的向小溪对岸一抛。那束草稳稳的落在了溪对岸。 黑牛怒道:“你耍赖,你。。。。。。”黑牛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不知道田小远怎么耍赖了,只是感觉耍赖了。 田小远笑道:“我怎么耍赖了,我扔的不是草么,你看看,那随风飘扬的不是青草么。还有,你是一根草,我是一捆草,我扔的比你重多了。怎么样,认不认输?” 黑牛气鼓鼓的站在原地,活像个小孩子一般认真地想着,最后还是不认输,要再比一场,不过怎么比要他说了算。 田小远点点头,到了这一步,要想让眼前这个有些憨傻的大汉心服,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黑牛毕竟还是善于动手,动脑能力还是一般,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比力气。他拿起河边的一块小石头,然后用力捏,最后喘着大气双手用力,将那块不大的石头竟然捏成了粉末。虽然时间久了一些,但是这股蛮力还是不敢让人想象。 田小远此时正站在不远的地方,在黑牛捏石头的时候,他低着头慢慢寻找着什么。然后又用石头打着一块有些发白的东西,弄成了一小堆粉末。黑牛一直专注于将石头捏碎,也没有在乎田小远的行动。田小远看到黑牛将石头捏碎,赶忙将那些粉末接了过来。 黑牛气喘吁吁的说:“怎么样,我能把石头捏碎,你能么?你要是不能你就输了。” 田小远白了黑牛一眼,将手中被捏成碎末的石头和先前白色的粉末放在一起,然后笑道:“捏碎石头有什么难的,我能把土捏成石头。” 黑牛瞪大眼睛说:“我不信,那得多大的力气?” 田小远没理黑牛,只是从溪边弄了一小撮湿润的河边土。他右手捧着河边土,左手握着两种粉末,然后冲黑牛笑道:“黑牛,这可就是一般的河边土,你看好了。” 黑牛赶忙来看,还用手指不停的扒拉,点头道:“是河边土。” “好。”田小远随即双手重重的击打在一起说:“你看仔细了。” 田小远双手不停的挫动,很快他就松开了双手然后将手中一颗略微潮湿的蛋形的东西放在了一块岩石上。 此刻刚过中午不久,阳光灿烂,清风徐徐,不一会那蛋形的东西便干透了。那蛋形的东西看上去好像是水泥,但又不是,不管怎么说,刚才田小远手里的一捧土现在已经凝聚成了一个蛋形。 田小远将重新捏好的石块交给黑牛说:“黑牛,你看看,这和石头有什么区别?” 黑牛看来看去,闷声道:“你这石头色浅,你看看地上的石头都是黑色的。” 田小远笑道:“别管什么颜色,是石头就行了。” 黑牛摇头道:“不行,我得捏捏,万一你这根本不是石头呢?” 田小远摇头,猛的将手放在身后,躲过了来抢石头的黑牛的大手后说:“咱俩力气都那么大,我怕石头不经捏。咱俩找别人捏一下,你看怎么样?” 黑牛想了想,点点头。 田小远也是点头笑道:“如果捏的那人说是石头怎么办呢?” 黑牛摇头道:“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田小远指着远处的无赖们说:“就从你带来的无赖中找一个人来捏捏看。” 黑牛点点头,两人向着无赖们走去。 田小远边走边搓着手中的那块新石头,不停的念叨着:“硬是硬了,不过能不能瞒过去啊,别经不住捏啊。没事的,刚才都晒了半天了,应该结实了。”就在一阵阵的担心中,他和黑牛来到了众人面前。 玲琦忙问道:“怎么样,谁赢了?” 田小远笑道:“别急,黑大汉怎么也不肯认输。现在是最后的比试了。” 黑牛要过了蛋形石头,然后交给无赖头头说:“你看看这是石头么?” 无赖头头不知道黑牛什么意思,只能接过石头看了看,然后狠狠的捏了下去。 蛋形石头竟然纹丝不动,坚挺的夹在无赖头头的双手中间。任凭无赖头头怎么捏,除了蹭下一点土末以外,那蛋形的新石头一点也没有变化。 无赖头头看着手中的东西,点点头说:“黑牛大哥,这应该是块石头。” 黑牛一听,牛眼瞪得老大,根本不信,一把夺了过去,双手不停的搓动,嘴里不住的说:“我不信,我不信。” 第一百一十三章 枪杀无赖头头 ( )好半天,黑牛双手打开,那蛋形的石头还好好的躺在手心里。 田小远见状忙说:“黑大汉,刚才你就一直耍赖,现在还不服么?” 黑牛看看手里的石头,又看看众人,最后将石头猛的扔在地上,气哄哄的说:“我。。。。。。我服了,以后听你的。” 田小远哈哈大笑,指着面前的无赖们说:“黑牛,把这些无赖都给我赶跑了,我也好看看你的本事。” 无赖头头见状,心知不好,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担忧,不紧不慢的说道:“打我们,看看你们后边吧。怪不得不让我们进草庐,原来是藏着一个丑八怪。” 玲琦闻言,惊叫一声,赶忙向后看。 田小远也是心惊,向后看去。他正看到一名女子被四个无赖拿住,而女子的嘴被堵住,喊不出声音。女子侧脸对着他,但仅仅是这张侧脸就让他惊为天人,他能肯定那女子绝对是个美女,还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美女,即便是辛晴,恐怕也没有这个女子美貌。 玲琦此刻已经急了,发疯一般冲向女子身后的四名无赖。 那无赖头头突然喊道:“慢着,不想让那丑八怪死就给我站住。” 玲琦闻言,只能停住了脚步,怒道:“你若是敢伤我母亲一丝一毫,我定将你们全部杀绝,一个不留。”此时的玲琦简直就是个女魔鬼一般。 无赖头头起初也被吓了一跳,随即便笑道:“他妈的,你给老子看清楚了,你老娘在我们手里,我先杀了你。”小人就是小人,他们做事往往没有底线,可以胡乱去做,这也是为什么君子不与小人斗的原因,因为君子是讲原则的。 无赖头头又看着黑牛道:“死黑子,你真是个废物,空有一身力气,最后还得老子亲自动手。早知道你赢不了,笨蛋。” 黑牛怒道:“你敢骂我?” 无赖头头笑道:“你这个傻子,又蠢又傻,骂你几句怎么了?” 黑牛闻言暴跳如雷,刚要发怒,田小远忙制止道:“黑牛,不许动手,老实的站好。” 黑牛闻言气鼓鼓的看着田小远,又看了看地上的蛋形石头,只能老实的站在原地。 女人已经被带到了无赖头头的身边,但一直深深的低着头,没有挣扎,没有恐慌,很安静。 田小远看着无赖头头笑道:“兄弟,出来混都是求财,我给你钱,你把那女的放了怎么样?” 无赖头头笑道:“我现在问你要钱,你敢不给么,不给我就先把那女的杀了。老子带着兄弟们跟了几次这小娘们,好不容易才弄清了她住在这里,本想今天把好事做了,谁知道杀出你这么拦路狗。告诉你,人在我手上,老老实实的听话,否则那丑八怪可就要倒霉了。” 田小远看着无赖头头,突然一声暴喝,猛的将黑枪插在身前怒道:“你要杀了那女人吗?那你就杀吧,反正我和她也不认识。不过,你杀了她,你们也别想离开,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现在,我给钱,你放人,还是你杀了那女人,我抓住你们,扒皮抽筋。当然,你们的家人我也会多加照顾。” 此刻,田小远将气势全部放出,完全压制住了眼前的这个无赖头头。 无赖头头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身上,他看着田小远的眼神,完全相信了对方说的话,冷汗不禁顺着脖子流到衣襟。他不敢再看田小远的眼睛,双手不停地颤抖,嘴唇也不能并在一起了。 其余无赖也感受到了田小远身上的那不可与之一敌的气势,但却没有头头来的那么强烈,虽然有些心虚,但还不至于冷汗直流。 田小远还没有那么强的气势,能将在场的二十人都完全镇住,但是让他们不敢动手也还能勉强做到。 一名无赖走到无赖头头身前说:“老大,拿了钱赶紧走人吧。” 无赖头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看了看被拿住的女人,竟然笑了,但是那笑几乎有些神经质。他惨笑着说:“你少吓唬老子,老子不信你真不管那女人的死活。你放下兵器,跪在老子面前,老子就放了女丑八怪。” 田小远冷笑着看着无赖头头,右手紧握着长枪,向着无赖头头一步一步的逼过去。他似乎根本不管眼前女人的死活,冷笑着说:“你动手啊,杀了女人,你绝对跑不了。”他已经在洛阳城中展现过实力,无赖们早有了畏惧。 无赖头头猛的从腰间拔出匕首放在女人脖子上,几乎是喊叫着说:“别动,不要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这女人。” 田小远依然是一副冷笑,也不管身后玲琦不断的叫骂阻止,依然向前走着。他边走边从怀中掏出腰间的一个布囊中摸出几块黄金,向着无赖们晃了晃说:“现在你们还有机会,放了女人,我把钱给你们,不然你们一个也跑? 极品亲随 第 32 部分阅读 一个也跑不了,就算是跑了,我也一定把你们找出来。怎么样,要钱还是要命?”局势似乎反过来了,好像田小远才是打劫的一方,而无赖们都是被劫的人。 无赖们看到了金子,终于都犹豫了,不断的劝着无赖头头放了女人,拿钱走人。那头头已经疯狂了,一把夺过女人说道:“一群废物,杀了他有多少钱不都是我们的了么?” 田小远冷喝一声:“就凭你们,还想杀我,我最后问一句,放不放人?”此时他已经离无赖头头很近了,只有两步的距离了。 无赖头头看着一步步逼过来的田小远,恐惧的喊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真的把她杀了。”说着手中的匕首就要划过女人的脖子。 玲琦大声喊道:“不要。” 田小远也是心中一急,他终归还是害怕女人真的受到伤害,就在他想办法的时候,眼前的女人却轻轻说道:“田公子,杀了他。” 无赖头头闻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已经向一侧偏了偏身子。 田小远动了,动若雷火,长枪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前刺出,正擦着女人的身子刺入无赖头头的肚子里。 最后一刻,无赖头头想要划动匕首,却不知什么时候女人的手已经挡在了勃颈处,匕首怎么也不能划破女人的脖子了。他只能带着深深的怨恨倒了下去。 无赖们见头头死了,发一声喊,竟然四下里逃了。 那女人在无赖头头倒下以后竟站立不住,眼看也要倒地。 田小远赶忙将女人扶住,赶忙去看女人的样子,唯恐她哪里受伤。不过,看清女人样子的田小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不是有良好的心里素质,估计他已经将女人扔出去了。 原来,女人一侧的脸好像曾经受过烧伤,现在也正有伤口往外流着许多脓水。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女人的另一侧脸,也就是田小远先前看到的一侧,竟然如天仙一般美丽,也就是因为这样,两种极端的对比,更能让人感到恶心,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玲琦此时也跑了过来,一齐扶住女人。 女人此刻似乎已经脱力了,田小远看的出来,她似乎想竭力将脸扭向一侧,奈何使不出力气。看的出来,眼前的女人虽然遭遇过重创,但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相貌的。 玲琦见女人的样子赶忙将女人带进了草庐中。 田小远跟着过去,却看到黑牛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禁问道:“黑大汉,你干嘛呢。” 黑牛气鼓鼓的看了一眼田小远,不服气的说道:“你不是让我站在这里不准动的么?我愿赌服输,绝不耍赖。” 田小远看着实心眼的黑牛,不禁有些想笑,一想到女人的情形,又忙说:“那好,以后你就听我的吧。黑牛,你先把这人的尸体藏起来,然后站在草庐外面等我。哎,对了,死的这人是你朋友么?” 黑牛看着早已死透的无赖头头说:“不知道,从小在一块长大,小的时候总欺负我。后来,我有力气了,他们就没再欺负我。今天他找我说有人抢东西,我看他们都受了伤,又都是一块长大的,就来帮帮他。没想到,他又骗我。” 田小远闻言无奈的笑笑,心想:“你这么傻,人家怎么会不骗你呢。”随即忙说:“好了,你先弄着,一会儿咱再说。” 黑牛点点头,一只手提起无赖头头的尸体向着山林深处走去。 田小远来到草庐内,正看到玲琦将女人放在外室的床榻上。他赶忙过来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玲琦看上去除了眉头紧皱以外,似乎并没有显出多少惊慌失措的样子,想来一定是这种情况经历的多了。她听到田小远发问,淡淡地回道:“能怎么样?老毛病了。” 田小远忙说:“那去看大夫啊。” 玲琦叹口气道:“值钱的东西已经都被卖了,我们哪有钱请大夫啊。再说,以前请了很多郎中,结果没有一个能治好这病的。” 田小远看着闭着眼睛,面露痛苦之色的女人,不禁说道:“要是华飞在这里就好了,没准能帮上忙。”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奇怪的死亡 ( )玲琦摇摇头道:“没用的,我们已经看了很多大夫了。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 田小远闻言也只能叹息,又看了看痛苦的女人,忙说:“那也不能看着她这么难受啊,我们还是赶快带她去看大夫。” 玲琦似乎有些生气了,急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没有钱,没有钱大夫不会给我们看病。你难道不清楚现在的世道么?” 田小远看着不知道是因为生气着急还是因为无奈着急的玲琦,指了指一旁说:“那不就是钱喽。”他手指的方向正是先前交给女人的一袋钱。 玲琦赶忙过去捡了起来,翻开钱袋仔细看了看,随即眉头舒展,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赶忙扶起女人,看着在一旁帮忙的田小远,感激的说道:“公子,谢谢你。日后玲琦一定报答公子。” 田小远无所谓的笑笑,手上用力就要架着女人出草庐。 女人却突然开口说话了:“田公子,放下我。”声音很是微弱,很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田小远闻言赶忙将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女人,叫夫人他觉得女人很年轻,叫姑娘却又是玲琦的母亲。当然,阿姨更不能叫了,于是他只能说:“我们这就带你去看大夫,你稍微忍耐一下。” 女人笑笑,半边的脸是那么的美。当然,田小远已经适应了那极美与极丑的反差,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反应了,他只当看到的都是那极美的一侧脸。女人笑着点点头,很是赞许的看着田小远,但随即又摇摇头。 田小远不知道什么意思,刚要问,便听女人说道:“田公子,不用劳烦您了。我自己的身子又怎能不知道,我不行了。” 田小远听女人这么说,还只是有些疑惑,而站在一旁的玲琦听到这句话,却猛地一下哭了出来,赶忙趴到女人面前,带着哭腔道:“母亲,不会的,我们有钱了,有钱就能请大夫了,母亲大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女人勉强抬起手摸了摸玲琦的头发,笑道:“玲琦,不要任性了。其实,早在两年前,我就该随你父亲而去的。” 玲琦忙抓住女人的手说:“不,不要。” 女人的眼中似乎也带着泪花,但还是笑着说道:“孩子,你跟着我,这两年受苦了。” 玲琦忙说:“没有,母亲,我们在一起,玲琦最开心了。” 女人笑着说道:“玲琦,记得我嫁给你父亲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年纪,豆蔻年华。可惜,我未能尽妇人之道,为夫君延续香火。” 玲琦大哭道:“母亲,不要再说了。你便如我亲生母亲。” 女人依然微笑,尽显唯美,轻轻的抬起手指着内室说道:“玲琦,将那木箱拿来。” 玲琦闻言有些惊诧,但看女人向她微微点头,还是抹擦了眼泪,起身进入内室。很快,她便拖着一个箱子出来了。 田小远见那箱子尺寸挺大,而且好像有些分量的样子,赶忙帮着玲琦将箱子抬起放在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看到箱子,脸色似乎红润了许多。若不知底细,只看面色,谁又能想到她就是个要死的人了。女人指着箱子颤声说:“快,打开箱子,快打开啊。” 玲琦闻言忙将箱子打开。箱子被开启,顿时一股肃杀冷厉的气势传来,似乎有光芒迸出。 田小远看着被打开的箱子似乎有一种错觉,感觉好像进入了古战场一般,但也只是感觉。 女人似乎很享受,指着箱子说道:“田公子,请看。” 田小远有些疑惑,本来人家这么秘密,他讲箱子放在女人面前后,也不好意思看那箱子,就站的远了一点。此刻,听到女人招呼,本能的探身看了过去。 箱子里面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副衣甲,一副完美的战甲。 田小远入眼的第一刻就看出来,那战甲绝对是一副宝甲。毕竟他穿的也是一件好铠甲,但是看到箱子里的宝甲以后,他竟然有一种想立即脱掉身上那堪比垃圾的铠甲的感觉。 女人笑道:“田公子,这衣甲送给你如何?” 田小远喉结鼓动,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又赶忙摇摇头说:“战甲虽好,但我也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要。但现在我不能要了,你们还是留着。这东西一看就是个好东西。”他说的是实话,如果是前世看到这么宝贝的东西,也许他会有歪心思。但是,重生以后的他,对很多东西的看法也透彻了一些,最重要的是他本善良嘛。 女人又流露出一抹赞许的目光,随即轻声道:“这铠甲不只是好东西,而是一件绝世宝贝。田公子,你应该习武?” 田小远点头道:“学过一些。” 女人笑道:“武人首先要有趁手的兵器,再就是护身的宝甲,若是能得一匹可遇不可求的良驹,更是此生无憾。我想田公子武艺一定很出众,看你年纪似乎比玲琦差不多,竟然能面对强敌心静如水。单单这份气势,田公子便是一位出色的武者。” 田小远赶忙摆手道:“你太过奖了,我也就学了点拳脚,应付几个无赖还是没问题的。” 女人笑道:“田公子不必谦虚。”此时看女人的起色似乎恢复了很多,而女人一直盯着田小远看,但眼神没有焦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女人似乎已经回忆的差不多了,脸上的兴奋也渐渐褪了下去,脸色虽然还不至于苍白,但也不似先前红润了。 田小远看着女人的变化,很不情愿的想到了回光返照这个词。 女人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草庐中的两人说话:“你看,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符合你的要求吗?” 玲琦忙问道:“母亲,你的意思?” 女人向着玲琦点了点头,然后对田小远说道:“田公子,这套宝甲你收下。从今以后,你有了这副宝甲,估计寻常兵器也伤不了你了。田公子,你不要拒绝,送你宝甲我也想拜托一件事。” 本来打算拒绝的田小远闻言赶忙问道:“什么事,你说。” 女人指着玲琦说道:“玲琦今年只有十八岁,请田公子日后代为照顾。” 田小远闻言颇感惊诧,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玲琦。 玲琦握着女人的手说道:“母亲,我不要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 女人的精神似乎有些低了,说话的声音也弱了,轻轻的说道:“傻丫头呀,母亲一直苟活于世,就是为了遇到有缘人,使你父亲的衣钵不至于失传。我看田公子此人品德尚可,又有机智,听你先前说的,武艺也很不错。我已经累了,眼看就要不行了,老天竟把他给带来了。也许,是你父亲想我了,赶紧找一个人来告诉我。可惜啊,你父亲的兵器已经被奸人扔下了城墙,一直杳无音信,不然你父亲的英名还会流传于世。玲琦,记住,如果你感觉时机到了,就把那本书交给眼前的这个人,也算是你父亲后继有人了。” 玲琦闻言只是点头,此刻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一般,哪里还能讲话。 田小远不好听人家的悄悄话,看似随意的向远处走了两步,听到女人再次呼唤后才来到女人身前。 女人精神虽然低迷,但似乎有些开心的样子。她看着田小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田公子,还望你能好好对待宝甲。答应我,好好照顾玲琦,不然我死不瞑目。” 田小远闻言赶忙点点头,轻声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玲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这么句话,难道是为了安慰一个将死之人? 女人说完又看看玲琦,自言自语道:“我死后,将我与草庐共同燃尽,我两年前本也要葬在那一片大火中的。只是,我这副样子,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肯定记得,我是你的女人,也只是你的女人。”女人说完这句话,嘴角竟带着幸福的微笑,只是那微笑经久不消,仿佛凝固了一般。 田小远明白,女人已经完全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玲琦握着女人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直到黄昏。最后,玲琦似乎也哭干了眼泪,哭累了,才费力的从女人僵硬的手中讲小手抽了出来。 其实,玲琦对女人的死已经有准备了,所以也显得相对坚强。 随着落下的夕阳,草庐燃起了一片大火,与夕阳交相辉映。 大火前站着三个人,田小远、玲琦、黑牛。 田小远牵着瘦马,怀中抱着白狼崽,当然还是原先的一身戎装,宝甲被他放在了马背上,而玲琦只是简单的拿着一个包袱。 黑牛看着草庐渐渐被烧光,不禁有些惋惜:“可惜了这么好的房子了,早知道你们烧了这房子,还不如留给我住。” 田小远看着黑牛说:“你就要跟我走了,就别惦记别人的房子了。” 黑牛有些惊恐,忙说:“你说什么?我跟你走,去哪?”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山林中迷路遇普净 ( )“当然是我去哪你去哪了。”田小远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此时有些得意的说,“你不会是忘记了,先前的比试你输了,以后任凭我驱使。忘记了?” 黑牛闷声道:“当然没忘记了,只是我家。。。。。。” 田小远一挥手,满不在乎的说:“什么家啊。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你家没人了,就你一个。再说,你家那房子还不如这草庐,不要也就算了。以后跟着我,没准比你在洛阳过的好多了。” 黑牛想了想,点点头说:“好,我跟着你了。” 田小远闻言得意的笑了笑。他是喜欢黑牛的,黑牛一身力气,人虽然憨傻,但这样的人最忠义,说过的话绝对会办到,往俗了说就是实心眼。然而,当他正得意的时候,却感到身旁一股凉意传来,不禁扭头看去。 玲琦冷冷地看着田小远,生气的说:“什么叫他的房子还不如我这草庐?这草庐是最好的房子。” 田小远赶忙点头称是:“对对,玲琦姑娘说的对,这草庐是天下最好的房子。你就当我没说。”人家现在正悲伤,让一下也不为过。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玲琦面对目前的时候一点看不出刁钻,然而面对田小远的时候却是浑身的刁蛮任性。 玲琦也不理田小远,转身跨上了马背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去汜水关了。” 田小远看着骑在马上的玲琦,忙问道:“这马驮的东西这么多,你又上去了,我怎么办啊?” 玲琦一扭头,满不在乎的说:“你跑着。” “凭什么?”田小远有些生气。 玲琦将头扭过来看着田小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凭你答应了母亲,照顾我。” 田小远听到这话脑袋就有点木,原本想要赖掉,但看着一旁火焰还未燃尽的草庐,又想到女人临死时的话,最后还是摇摇头,牵着马离开了山林。 玲琦骑在马上,一步三回头,出了山林的时候已经满脸是泪了。只是天色已黑,她又没发出声音,田小远便没有注意到。 为了尽快赶路,田小远一路狂奔。幸好他的身体素质倍儿好,又加上一番奇遇,一口气跑到了虎牢关竟然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感觉。 让人惊讶的是黑牛,这家伙原来不只是力大如牛,而且还是健步如飞的主儿。如果一般人有了黑牛的身体素质,肯定能在乱世中混个出人头地,如果是聪明人有了这本事,出将入相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黑牛一路上跑的很快,有心再与田小远比试,所幸最后还是他输了,不然肯定又要反悔当初的事情了。毕竟,他还没有真正的臣服田小远。当然,田小远也没指望他真像个奴隶一样,但做个好兄弟还是很好的。不过,黑牛赛跑又输了,对田小远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到了虎牢关,天已经很黑了,若不是那孤零零的月亮为人反射些光芒,估计真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田小远决定在废弃的关隘休息一下再赶路。 虎牢关,曾经的天下第一雄关,和他的母城洛阳一样,随着洛阳的没落也跟着淡出了历史舞台。曾几何时,虎牢关前也是百万人呐喊,天下英雄齐斗,诞出天下第一武者。而现在,虎牢关就像一个落寞的武者一般,任凭夜风吹打着他那早已破败的身躯。 田小远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架起火堆烤了些肉。老李叔弄的那些野味已经不能吃了,也只能给白狼崽吃,所幸他还有一些肉干也能拿来烤烤。 玲琦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独自在虎牢关前默默的伫立着。田小远只道是她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也就任凭她去了。 半个下午的时间,田小远似乎就了解了黑牛,而且此时也发现了黑牛一个相当牛叉的特点。黑牛这厮竟然一个人将田小远带的所有肉干都吃了,而且看那样子好像不饱,眼睛只盯着白狼崽嘴中的肉。 白狼崽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人在窥视它的食物,向着黑牛呲牙咧嘴,一狼一人竟然真的互相斗了起来。 田小远看着与白狼崽玩的不亦乐乎的黑牛,心情也越发的好了,只是他不明白,像黑牛这么大的食量,以前是怎么在洛阳城里生活下来的。 后来,田小远才知道,黑牛饭量确实大。但是,以前在洛阳,黑牛只要能吃饱就行,在虎牢关是他第一次吃那么多肉,竟然不顾肚皮难受,硬是将所有的肉都吃了。也是从那以后,黑牛从以前吃饱就行慢慢转变为吃好才行,对田小远更是忠心不二。 三人休息的时间不长,田小远着急赶路,便急急的沿着大路向东奔去。汜水关应该就在这个方向。 果然,三人奔了几十里路后,终于看到了一座插着火把的关隘,但就规模看,似乎并不下于虎牢关。汜水关处于一处山谷的入口处中,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壁,而且只有一条大路通过。汜水关此时正是大门紧闭之时,而且关门处已经没有了守关士兵,早已是站在城墙上去巡逻了。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汜水关,一时间发了愁,不知道应该怎么过去。 正当田小远发愁的时候,黑牛突然说道:“公子,我好像记得有一条路能绕过汜水关。” 田小远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你知道路?” 黑牛点点头说:“我还小的时候听任说过。那一年,官老爷们在这里讨伐董卓,一个姓孙的将军就是通过那条小路绕过了汜水关。” 田小远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黑牛,麻烦问你一下,你还小的时候是多大?” 黑牛笑道:“十二三岁。” “那你今年多大?”田小远又问道。 黑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今年都二十八了,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田小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没什么事,就是你的表现总让我将你现在的年龄混淆。原来你都二十八了啊。” “公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意思,我们快赶路。” “不是,公子,我怎么感觉你有别的意思?” “我没有啊,黑牛,求求你了,快赶路。哎,对了,你还能记得路。” 玲琦看着眼前犹如活宝的两个男人,慢慢的心情也开始变好了。 三人一路摸黑前行,终于找到了黑牛嘴里说的小路。原来,这里曾是汜水关的军粮库,现在早已荒废,被圆木挡住了去路。 黑牛力气大,将圆木清开,三人终于顺利通过。饶是如此,也是费了不少时间。 三人又穿过一片山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感觉似乎天要亮了。 一夜的时间过去,田小远的心情从激动变的平静,再从平静变的烦躁。他现在恨不得掐死黑牛。三人走的哪里是什么小路,简直就是在山中迷路嘛。真不知道当年那孙将军是怎么袭击了汜水关的粮草的。这一夜,三人虽然绕不出去,但是还是一直在向东北走。 田小远终于忍不住了,扯住黑牛那一身短襟,没好气的说道:“黑子,到底怎么走?你看,天都亮了,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玲琦到时沉得住气,牵着那匹瘦马,饶有兴致的看着黑牛。 黑牛支支吾吾,摸着脑袋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突然,黑牛伸手向前一指,不禁喊道:“人,快看,人。” 田小远哼了一声道:“人?有人又怎么样,有人咱就能问人家的路了?” 黑牛瞪大眼睛看着田小远,傻傻的点了点头。玲琦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田小远挠挠头,赶紧冲着黑牛手指的方向看去,挠挠后脑勺说:“昨夜睡的少,这脑子怎么和黑牛差不多了。”说完也不等黑牛说话,赶忙向着山林中那人跑了过去。 林中之人一身青灰僧袍,手拿一串棕黑念珠,身背采药竹篓,脚蹬平头履,雪亮光头上点九枚香印,五十岁年纪。僧人正站在一处深谷前,直直的望着谷底。 田小远来到僧人面前,双手合十道:“这位神僧有礼。”说辞和动作都是他从电视剧上学来的。 僧人赶忙回礼道:“施主有礼,小僧万不敢当神僧之名。” 田小远赶忙说:“敢问神僧法号?” “小僧法号普净,施主有何见教?” “普净?难道是帮关老爷的那个普净?这名倒有些意思,就是不知道俄罗斯的普京总统和眼前的这法师有什么渊源。”田小远心中暗想,随即笑道:“普净神僧,我是田小远,在山林中迷了路。敢情神僧指点迷津。” 普净闻言笑道:“施主必非寻常之人。” 田小远纳闷道:“何以见得?” 普净笑道:“田施主走此路上山莫不是为了避开汜水关,不然又怎么会深山迷路?” 田小远看着眼前的普净,良久说道:“神僧果然慧眼,我的确是为了躲避汜水关的守兵,才绕行上山。” 普净哈哈笑道:“田施主不怕我禀告官府?” 田小远也是哈哈笑道:“普净神僧,我虽然不是出家人,但也知道出家人不过问俗世之事。我若遇官军,必会有所伤亡,到时候这人死人亡算是谁的责任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善言渡普净 硬闯荥阳城 ( )田小远也是哈哈笑道:“普净神僧,我虽然不是出家人,但也知道出家人不过问俗世之事。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我若遇官军,必会有所伤亡,到时候这人死人亡算是谁的责任呢?” 普净闻言,口念阿弥陀佛后说道:“人生于世,各安天命。佛曰‘世间万物,皆为因果’。即便有人伤亡,又与小僧有何关系?” 田小远凝视普净笑道:“普净神僧,我也曾听过一句佛语,大概意思是种善因得善果,生恶念有恶果。世间万物皆有轮回,神僧乃佛门中人,若身缠恶念,又怎能去的极乐,见我佛祖。”田小远觉得和尚都是这样,爱拽文词儿。 普净依然一副微笑:“田施主还懂佛理?” 田小远忙拱手道:“这个我不怎么懂,也是瞎说。不过还望神僧帮我,所谓佛渡有缘人。” 普净闻言,赶忙双手合十,忙欠身道:“田施主与我佛如此有缘,小僧便也做下此等缘事。看来,小僧的事情要拖一拖了。” 田小远赶忙连声道谢,跟着普净向山林中走去。 几人刚来到一处山脚下,就听到山上钟声传来。山林幽静,清静秀丽,又有钟声入耳,人心仿佛被荡涤轻灵。 田小远又谢了普净,然后就要离去。按普净的说法,只要沿着路向北走就到了滑州地界,过了荥阳就到了界首,然后就是黄河渡口。 普净见田小远离去,忙喊住:“田施主,你与我佛有缘,若不嫌弃,还望施主留一赠语。” 田小远看了看普净,良久才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是他在酒里的时候听一个风尘女子说的,也不知怎么的就记住了。此时他正一副高深的姿态朗诵着那句流传了千百年,还会流传千百年的话。 普净呢喃着,猛的抬起头看着田小远,浑身激动的颤抖着说道:“田施主,此乃佛家至理。施主能悟有此语,小僧惭愧。小僧这就回山,做完未了事。” 田小远笑着点点头,他是个俗人,不会去劝这么一个出家人。然而,当他要走的时候,突然回头拉住普净说:“神僧,你要去干什么?不是要跳崖?” 普净摇摇头说:“非也,我要去见极乐之地。” 田小远闻言气道:“那不还是寻死么。你不能死,你死了。。。。。。” 普净看着田小远说道:“施主为何如此说?” 田小远不断的挠着头,想找个好说辞,但是他又哪里懂什么至真佛理,只能急道:“普净,你到不了极乐的。” 普净大惊,忙问道:“为什么?” 田小随口乱说,其实也是说的实话,见普净这么惊讶,灵机一动,忙说:“普净神僧,佛交待你的事全完成了么?” 普净纳闷,忙说:“田施主何意?” 田小远笑道:“方今乱世,天下民不聊生,佛常说拯救苍生。你是个僧人,也算是佛的传声筒,你救不了苍生怎么能去极乐。” 普净闻言痛苦的说:“小僧虚度数十年,民间疾苦常驻小僧心中,小僧痛苦的很,只愿去极乐脱离苦海。” 田小远忙说道:“脱离苦海那是我们俗人的事,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见了佛祖怎么说?” 普净闻言当然无言以对,像这种几十年的和尚是有原则的,不能乱说。 田小远赶忙又劝道:“普净神僧,你就从小事做起,从身边做起。过一段日子,汜水关的守将来你这寺庙里摆宴,宴请是假,杀人是真。到时,佛门净地,必成血海,此事便是神僧完成功业之时。” 普净忙合手道:“田施主,小僧只愿平息干戈,又怎敢谈什么功业。” 田小远笑道:“到时,汜水关守将会引一将领来你这寺庙,你只要提醒一下那位将军。” 普净忙问道:“将军何人?” 田小远笑道:“此人姓关名羽字云长。” “关羽关云长!”普净大惊,“可是那随刘皇叔拯救天下苍生的关云长?” 田小远笑着点点头。 普净赶忙双手合十道:“即便施主不提,小僧也会尽全力。” 田小远拿出一袋钱递给普净,普净坚辞不授。后来,田小远只能说用这钱是为了拯救苍生,普净才收下。他之所以给普净钱,是因为要知道普净以后要云游四方,全算是路费了。他忽悠了普净,也算是尽点心意。 分别之前,田小远问普净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普净的却说是因为救下关羽便能救更多的人,也算是种下善因,这让田小远有些无言以对。果然,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家人的思想是不能用常理度之。 田小远带着玲琦、黑牛又开始踏上征程,向着荥阳进发。 一路上,也碰不上一个行人,三人都有些饿了。人饿了可以忍着,但是白狼崽却一直呜呜叫着,叫的人也发慌。本来,赶路就够让人心烦的了。 三人已经饿的不行了,反而是那匹瘦马精神了,一路上就没缺过青草食粮。 终于,三人看到了一条小河,玲琦立即欢呼雀跃。 玲琦跑到河边,直接就奔进了河里。然而,当田小远与黑牛也要下水的时候,却被玲琦制止住。 两人不明所以,只能在岸上等着。只见玲琦双手不断的插向水里,很快就抓住了一条鱼。不一会儿的功夫,田小远的面前就堆满了十几条鱼。 田小远早在玲琦扔上第一条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收集柴火了,现在已经架起了烤架,准备烤鱼了。 玲琦上岸将鞋袜放在火堆边烤了烤,然后坐下帮着烤鱼。 田小远边烤边问道:“玲琦,为什么这鱼肚子上都是伤口啊?我还以为是你用双手抓住的呢。” 玲琦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一连两天,三人都是吃鱼活着的,黑牛勉强也能果腹。最让大家惊奇的是,白狼崽由于没有吃的,竟然自己跑去抓猎物,竟然还真被它抓到了不少东西。当然都是些小猎物,甚至连地鼠都被白狼崽抓住过。 田小远也是惊喜于白狼崽的敏捷。 终于,荥阳出现在了三人面前。荥阳城不比洛阳,算是前线了,防卫严密的多,士兵也比洛阳多了几倍。 田小远面对着荥阳这个算得上战略要地的地方,真有点无从下口的感觉,似乎并不那么容易混进城里。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最后还终于让田小远三个人想到了一条妙计,不过可能也是一条蠢计。 其实,田小远的海捕文书还没有下发全国,他进出荥阳城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带着全身的披挂,还牵着一匹马,黑牛也是腰中别着大砍刀。这时期,民间是不能私藏兵刃的,有的地方竟然连铁器都不允许用,马匹也是被明令禁止的。 三人如果这幅行头进了荥阳城门,那肯定会被抓起来,再怎么使钱也不行。这是前线,谁敢马虎。 所以,三个人想到的办法就是让田小远骑马冲进荥阳城,然后黑牛与玲琦趁乱进入荥阳城。黑牛体型大,力气大,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带着混进荥阳城然后在城里最大的酒馆会合。 在酒馆会合是玲琦的提议,因为田小远还要打听侯爷村的位置,而酒馆正是这样一个地方。当然,田小远以前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他还真不怎么了解这个时代的酒馆。 荥阳城门处的人越来越多,一伙行商就要进出城门的时候,突然从远处冲过来一匹瘦马,而瘦马上的人则是被一身布袍裹着,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城门一片大乱,那人骑马瞬间就冲破了那城门防兵的抵御,向着城内奔去。 士兵们本能的向着城里追去,城门短时间内陷入了杂乱无序的状态。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夹杂在人群中混进了城内。 士兵们追着骑士进入城中,却只在一处拐角处看到了一匹瘦骨嶙峋的马儿,人影儿根本见不到了。 很快,田小远站在了一处酒馆前,据说是荥阳城最大的酒馆。此时的田小远,正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袍。他抬腿进了酒馆,还没来得及看到酒馆的布置,眼前就迎上来一位小二模样的人。 小二笑脸相迎,欠身说道:“客官,您是打尖还是吃饭?” 田小远轻轻点头说:“随便坐坐。” 小二立马变了一张脸,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客官,我们做的是小本买卖,可不是让人来这里随便坐坐的。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去忙了。” 田小远看着小二那市侩的嘴脸,掏出一吊钱扔给了店小二,然后随意的说道:“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会来一个黑大汉和一个女孩,你把他们带来见我。” 店小二接住钱,立马又是一副笑脸,点头哈腰的说:“客官您里面请,上雅间坐。” 田小远进了酒馆,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案几,随意的坐着几个客人,也算得上整齐,只是让田小远有些不适应。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酒桌上吊着一个锅状的东西,里面也能煮啊,也能热酒什么的,倒很有趣味。 第一百一十七章 阴魂不散 ( )田小远跟着小二上了二,这酒馆总共也就两层。二的陈设更加简单,应该说更加整齐,而且摆设也有些讲究。小二为田小远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啊,应该是跪下,然后随便要了点东西,边吃边等着黑牛两人。 很快,就有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站在了酒馆前。小二见了赶忙上前攀谈,随即便领着两人上了二。 田小远见了黑牛不自觉竟笑了出来。黑牛身上一前一后两个大包裹,身上还背着长短不一的被布包裹着的武器。再加上两个人的打扮,黑牛现在活像个逃难的难民。 店小二撇着嘴看了两人一眼,摇着头慢慢摇下了。 田小远看到了店小二的表情,随即向玲琦和黑牛说道:“一会儿我带你们买几件衣服?玲琦一个小姑娘,怎么也要好好打扮一下。” 黑牛倒是无所谓,玲琦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毕竟,女孩子都爱美,条件不足没办法,只要有条件,尽一切可能让自己美起来。 田小远尝了尝酒水,还是不怎么能喝的惯,不禁念叨着:“真不知道这酒是怎么酿出来的,还不如我酿呢。” 三人简单吃了些东西,田小远从店里买了不少干粮,当然肉类居多,毕竟有黑牛在。再者,黑牛已经答应了背所有的东西。 田小远向店小二问了衣服店的位置,然后带着黑牛与玲琦换了一身装扮,当然田小远也换了一身华服。三人的装束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贴身打扮。田小远的虽然是红色的华服,但是不像先前宽大的布 极品亲随 第 33 部分阅读 田小远向店小二问了衣服店的位置,然后带着黑牛与玲琦换了一身装扮,当然田小远也换了一身华服。三人的装束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贴身打扮。田小远的虽然是红色的华服,但是不像先前宽大的布袍那样,而是一身干练的打扮,紧袖缩口下摆飘逸,很利于打斗。黑牛很直接,就是一身短打,他这个人似乎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 最让人奇怪的是玲琦,她竟然也不喜欢那些华美的服饰,而是穿了一身活像女猎装一般的装束,还是先前那样精干利索。 三人换好了装扮,又雇了一辆驮马车,当然只是驮马。黑牛将随身带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马车上,然后跟着田小远又回了酒馆。 三人来到酒馆以后,店小二见三人转眼间就换了华美装束,更是笑脸相迎。玲琦说这酒馆是打听事情的好地方,三教九流基本上都能在酒馆里碰到,贫贱些的在下,富贵些的就找个雅间。 田小远并没有进入酒馆,向店小二问道:“我有些事想问一下。” 小二见三人并不进店,虽然还是一副笑脸,但已不甚热情。“客官,我们只是个开酒馆的,你想打听事还是去别处。” 田小远闻言也不答话,从怀中取出几枚大钱扔给了小二,笑道:“怎么样,现在这里能打听事了?” 小二接住钱,忙恭敬的说:“可以可以,只是不知道客官要问些什么,有些事情恐怕小人也不知道。” 田小远又掏出些钱在小二眼前晃了晃说:“怎么样,这样行不行了?” 小二赶忙说:“哎呀,行,客官想问什么尽管问,荥阳城就没有我们这酒馆不知道的事儿。” 田小远摇摇头说:“我不问荥阳城的事,我只问你,荥阳城外有没有一个叫侯爷村的地方?” 小二闻言想了半天,慢慢说道:“好像有这么一个地方。哦,对了,在城北。对,就是城北。那儿的人都说祖上是侯爷,村名也就叫侯爷村儿了。三位只要出了城北走个十里路,随便一问就能找到侯爷村。” 田小远点点头,笑道:“钱我给你,但是你如果骗我,可就不好了。”他将钱扔个小二,然后向一边早已气恼的黑牛打个眼色。 黑牛见小二频频要钱,早就是生气,见田小远使眼色,一拳头打在酒馆门口的拴马桩上,竟直接将木桩打折了。 小二见如此,吓的差点跪在地上,忙说道:“小人绝不敢欺瞒诸位。” 田小远笑了笑,上了马车,与黑牛、玲琦向北门走去。 三人刚走不久,酒馆前突然转出一人,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随即进入酒馆找来小二问了些事情。然后,这人又匆匆的向城内跑去。 田小远三人来到北门,应付了些钱财,谎称是来往的行商,倒也瞒过了守卫,让原本想硬闯的三个人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看来,这守兵对从城中出来的人搜查的还是不那么仔细,只是简单的翻了翻三人的马车。至于上面的木箱,只是打开看了看,也被三人早准备好的布匹掩盖过去。 三人一路向北,行出不到五里,竟听到身后传来马匹奔跑的声音。 为首两匹马,身后跟着十多人,追上三人,将三人围了起来。 田小远仔细的看了看来人,见他们好像受过良好的训练,不像是劫匪,也不是曹家的死士,便开口问道:“不知道诸位是哪一路的朋友?” 为首的两人一胖一瘦,端坐在马匹上。 瘦子看着三人,笑容猥琐,他明显看着玲琦,随即向一边的胖子说道:“大哥,一会儿拿下了田小远,能不能把这个娘们儿留给我。” 胖子没好气的说:“我告诉你,秃噜老大交待了一定要抓住田小远,好不容易能立功了,你可别这个时候给我找事。先别想娘们儿,出把力气,先把田小远抓住。” 瘦子怏怏不乐,随即将火气撒在了田小远三人头上。他指着田小远说道:“看来,你就是田小远了。你那些同伙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田小远很纳闷,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找上自己,不由说道:“各位朋友,你们认错人了,我怎么会是田小远呢?” 瘦子冷笑一声道:“别装了,你的画像我们早就看过了,不是你是谁?打从你进荥阳城我们就认出你来了。妈的,为了你,老子一直来回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就别想跑了。” 田小远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说:“各位兄弟,我真的不是田小远,我就是个商人。” 胖子眯着眼睛看着田小远,一字一句的说道:“黎阳郭家。” 田小远闻言心里一咯噔,暗想:“这帮家伙还在找我?郭家的势力这么大么?这里可是曹操的地界儿啊。听他们的意思,他们还有个老大叫什么秃噜。”心里想着,他也明白是躲不过去了,随即笑道:“你们是郭家的人?” 胖子露出一嘴黄牙,笑道:“怎么?想起来了?” 田小远冷哼一声:“我不找你们,你们倒找上我来了。既然来了,我就再给郭家一份大礼。”随即又对玲琦说:“玲琦,他们找的是我,和你们没关系。黑牛,一会儿你带玲琦走。” 胖子笑道:“一个也别想走,把你抓住,就是给郭家最好的大礼。” 田小远摇头道:“我可不这么看,要是郭家知道你们都死了,算不算大礼。”说着田小远便从马车上抽出宝剑,也不答话,径直向周围的人杀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田小远不想和这些人多说废话,他和郭家的仇也根本解不开了。 剑花连舞,瞬间将两名没有防备的小厮杀死。 胖子与瘦子见状大怒,催马向田小远杀来,两人各使一把平斩大刀,虽是单手兵器,但分量很足。 田小远见两人来攻,忙向一边闪了过去。 这时候,黑牛也动了。这也是田小远第一次见识黑牛的威力。黑牛一手握住大砍刀,向着周围的人杀去。黑牛手中砍刀分量十足,他的力量又是奇大无比,虽然没有什么招法,但是只要砍刀招呼上对手,基本都是一招定输赢。 普通人谁又能挡住黑牛那千斤之力。 黑牛接连杀死四五人后,竟没有人敢与黑牛一战,纷纷躲避,不少人开始攻击看似柔弱的玲琦。 玲琦虽然看上去瘦小,但是身法却极为敏捷,而且一招一式打的有板有眼,明眼人一看就是名家教导的结果。最让人吃惊的是,玲琦只要缠上一名对手,进到对手身前,双手只要快速划过对手身前,敌人就会受伤。 不少人猝不及防,竟然被玲琦划破了喉咙,也不知那小丫头手中有什么宝贝。 田小远手握宝剑,看着眼前的胖子和瘦子。 胖子见十多人竟然不是三人的对手,心思要尽快拿住田小远,便急急的催马杀向田小远。 田小远冷笑一声,大喊道:“黑牛,撞他。” 黑牛将一人抓在手中,猛的一用力,那人竟被黑牛扔了出去,砸向那名瘦子。然后健步如飞,向着胖子撞去。 马儿悲嘶一声,竟然被黑牛生生的撞倒了。那名瘦子也被人肉暗器打下了马背。 田小远早在黑牛将胖子撞倒的时候已经赶了过来,见胖子倒地,猛的上前将胖子压在身下,长剑横拉,一招便将那胖子的脖颈划开了。 瘦子见胖子身死,疯狂地向田小远劈出一刀。 田小远举剑挡住,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匕首,猛的刺进瘦子的小腹,血花四溅。等田小远起身的时候,跟着这一胖一瘦来的十多人竟被玲琦和黑牛全部解决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曹家的死士很靠谱 ( )田小远看着满地的尸体,又惊又喜,不禁看向玲琦与黑牛。 玲琦抹去手上的血迹说:“以前杀过人,不过好久没杀人了,武艺似乎也退步了。”淡淡地一句话,却让田小远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玲琦到底是什么来头,平时看上去就是个任性的丫头,怎么现在又像个杀人的魔头。 黑牛还是闷声闷气的说:“我不想杀他们,是他们太不经打了。” 田小远也不想深问,只是翻了一下那些人的衣服,找到了一块牌子,好像是金属的。上面写着一些字,田小远倒也能认得出来。 ‘北田帮’。 古人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田小远将牌子收好,然后将胖子和瘦子的马送了一匹给玲琦,然后三人重新向北而去。 两匹马虽然不是什么良驹,但也和战马差不多了,跑起来也不慢。 倒是黑牛,根本不愿意驾车,因为他跑起来比马车跑的快多了,一直追不上田小远两人,他还有些憋气。 又五里后,三人还真打听到了侯爷村的位置。马不停蹄,立即赶到了侯爷村。 侯爷村不是很大,而且村子里破乱不堪,看的出来,这里的人生活并不好。 田小远向人问了候二楞的住址后,赶忙向候二楞家赶去。黑牛和玲琦被留下来看车,田小远只带了一把宝剑。 来到候二楞家,田小远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候二楞的家很普通,那时候的房子没有院墙,没有门,只有一件土草屋。然而,那间土草屋的房门紧闭,四下也看不到人。 田小远看着那寂静的土草屋,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微风吹过,淡淡地血腥味传来。田小远立刻拔出了手中宝剑。 房门突然飞出,田小远赶忙闪过。等到他再站定的时候,身边已经围了七八人。 七八个黑衣黑甲的人,黑盔这面,竟然是曹家死士。 一如既往,曹家死士根本不说话,只是将田小远围在中间,只等头领下令。 一名头领挥了挥手,死士们瞬间展开了攻击。 与上次不同,死士们这次的攻击更加犀利,互相之间的配合更加默契。看的出来,上次五名死士的死让他们开始重视田小远,攻击的时候也格外的谨慎。 如果是普通人,田小远当然能轻松对付,但是眼前的死士经过严格的训练,配合的又相当默契,田小远也只能左右招架,尽量不露出破绽。 八名死士小心进攻,田小远拼力防守,一时间双方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黑牛是个急脾气,见田小远去了许久没回来,便决定去看一看,与玲琦商议后,便向候二楞家跑去。 远远的,黑牛就听到了兵器相撞的声音,赶忙抽出大砍刀加入了战圈。 黑牛冷不丁的杀出来,一刀砍下,一名死士举剑相迎,不想竟然被黑牛一刀砍的连连后退,险些连剑也拿不住了。 田小远大喊一声:“黑牛,和我一齐杀了他们,一个也不能放过。” 黑牛嗯了一声,喊叫着杀向死士:“一群装神弄鬼的家伙,看我黑牛杀了你们。” 黑牛的出现让死士们的配合出现了一丝裂痕。 田小远抓住机会,连连挥剑,气势全开,稍稍夺回了一点优势。 黑牛凭着一股冲劲,尽然冲破了死士们的阻拦,与田小远会合到了一起。黑牛大砍刀乱劈,一名死士不知深浅,举剑来战,结果还是被黑牛一刀劈开了长剑,中门大开。 田小远一个前滚,将那名死士刺死。 田小远与黑牛一前一后,立时将三名死士杀死。 死士们的配合终于开始松动。不过,黑牛的缺点也被死士们发现。死士开始与黑牛游斗,绝不硬接黑牛的大砍刀。 黑牛没有章法,完全是凭打斗的经验砍杀,逐渐被死士抓住机会。 一名死士躲过黑牛一刀,长剑顺势一挑,刺在了黑牛腿部。 黑牛受伤竟然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回身一刀砍出,向那死士砍出。 死士也没想到黑牛竟然完全没有反应,赶忙向后闪躲,不想田小远竟然欺身而至,将匕首深深的插进了死士的肚子里。 其余死士见同伴身死,攻击更加疯狂,黑牛身法慢,竟被死士连刺三剑。一时间,黑牛身上血如泉涌。 田小远见黑牛受伤,赶忙来救,将死士们一一逼开。 死士见黑牛受伤,攻击的愈发猛烈。 本来是帮手的黑牛,此刻却成了田小远的累赘。 田小远一边应付死士们的攻击,一边要保护受伤的黑牛。 不过,黑牛的身体素质果然让人刮目,即便是受伤不轻,还在奋力血战,而且越打越不要命。 黑牛见死士们总是闪躲,那股子蛮劲被激发,怒气冲冲的向着一名死士扑了过去,竟全然不顾刺在身上的刀剑。 田小远见黑牛制住死士,忙上前补了一剑,结果了死士的性命。 黑牛背上又中了两剑,终于不能再坚持,抓着田小远的衣服说:“公子,快走,黑牛没有食言。” 田小远眼见又一名死士向黑牛刺来一剑,若黑牛被刺中,肯定丧命。不敢多想,田小远猛的将黑牛推开,替黑牛挡了一剑。 幸好,田小远衣服里面套着铠甲,剑伤不重,但左臂膀上还是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拼斗见血,田小远的狠劲也被彻底激发出来,没空理会被推开的黑牛怎么样,疯狂地向着最后三名死士攻击。 三名死士相互配合,将田小远的攻击一一化解。 那名死士头领显然武艺要高出其余死士,寻到了田小远的破绽,一剑刺在了田小远的腿上。 田小远没办法和黑牛的身躯相比,腿部中剑,身子不禁一个踉跄,幸好用剑支在了地上才没有倒下。 死士见田小远坚持不住,开始了快速的反击。三剑齐出,剑剑不离田小远的要害。 田小远冷眉倒竖,狠下一条心,竟又要与人同归于尽。他不管对面死士刺来的长剑,只是疯了一样将宝剑挥出。 死士们如果继续进攻,必然会受伤甚至被刨开胸膛,但是田小远的现场也绝对好不了。 这时,曹家的死士展现出顶尖的职业素质,竟然跟本不管田小远挥来的长剑,攻击依旧。 噗嗤、噗嗤。。。。。。 一连四声响后,田小远胸膛被划了一个大口子,肚子上也中剑,而向他脖颈划来的一剑却没有刺着他,而是被一双大手抓住了剑尖。 最后的三名死士则被彻底的划开了胸膛,纷纷倒地。 田小远看着手攥长剑,不停流血的黑牛说:“快,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发出信号。一定要把他们杀的死透了。” 黑牛闻言赶过去,将那三名死士一人补了一刀,又将其余的死士的尸体狠狠的剁了一刀后,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田小远用宝剑支撑着地面,看着倒下的黑牛,竟然笑道:“黑牛,我对不起你了。不过,你那副身体真的让人羡慕啊。来世,我当黑牛,你做我。”说完,再也无力支撑,也倒在了地上。 田小远倒在地上,眼睛一直看着候二楞的土草房,直至完全昏迷,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出现。 滑州这个名称的由来似乎与白马有关系,至于界首只是因为曹操与袁绍两个人的地盘在那里分开,所以成为界首。滑州界首也就是滑州边境的意思。这也本来是田小远想到的地方,不过侯爷村似乎与界首还有相当的距离,不然边境在打仗,谁还敢住在那里。 侯爷村往东三十里,有一个庄子,里面的老爷叫关定。这关家是十多年前搬到这里来的,似乎很有些钱财的样子,在这里弄了个偌大的庄子。关定老爷一直是个善人,灾荒的年月经常接济难民,平时对附近的百姓也是关照的很。所以,关定的名声在这一带倒是很不错的样子。 关家有两位年轻的公子,兄长单名一个宁,字坦明,弟弟单名一个平,坦之。兄长学文,也会些医术,常救济附近百姓。弟弟学武,也为庄上保得太平。 这两兄弟近日却一直没有出门,就连庄上的人都很少见到他们。说起来也奇怪,有一日关宁去外给人医病,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个姑娘,似乎还有两人,但也是据说。自从那一日后,两兄弟便常常待在庄上的后院,不怎么见人了。 关定老爷子还像个平常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个儿子的怪异举动。 这天,关定老爷子来到后院,像平常一样来回看了看,似乎就是闲逛。关定老爷子刚要离开的时候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离开的脚步也就停了下来。 后院一所房间中走出一女子,正是玲琦。 紧跟着玲琦走出来的是一位绿袍公子,那公子生的相貌堂堂,长相中带着几分坚毅,可能是因为年轻的缘故,看上去似乎还有些稚嫩。 绿袍公子一直跟在玲琦身后,看那样子很是殷勤。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关家庄 ( )只是,玲琦却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尽力避开那绿袍公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女孩在躲着不喜欢的人。看的出来,绿袍公子似乎对玲琦很有好感,尽管玲琦爱答不理,但绿袍公子还是一直在跟在身边,想尽办法逗乐玲琦。 关定看到此景,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 绿袍公子见了,赶忙来到关定身前,恭恭敬敬的施礼后说:“孩儿见过父亲。” 关定却没有理会绿袍公子,而是走到玲琦身边笑道:“玲琦姑娘,老夫教子无方,让姑娘见笑了。” 玲琦赶忙说:“庄主千万别这么说,若不是宁公子相救,我家公子恐怕早就没命了。庄主有宁公子这样的儿子,应该说是人父典范。” 关定闻言哈哈笑道:“玲琦姑娘过誉了,救死扶伤本就是他们文人应该做的事情。不想这小子,不知道武人的本分。”关定指着的正是那绿袍公子。 玲琦看着绿袍公子说道:“庄主,二公子与我只是脾气相投,大凡习武的人都生性好动。庄主千万别责怪二公子。” 那绿袍公子闻言不禁冲着玲琦笑了笑,眼里竟有些幸福的意思。 关定看在眼里,呵斥道:“关平,还不快去习武,稍后为父会去校验。” 原来这绿袍公子是关平。关平赶忙欠身行礼辞别了关定,走时还不忘了向玲琦大有深意的笑笑。 关定见关平已走,遂又问道:“玲琦姑娘,不知田公子伤势如何了?” 玲琦忙说:“庄主,幸好宁公子医术高明,我家公子伤势已经无碍,只是一直未曾醒来。不过宁公子说了,过些时候就能醒了。” 关定闻言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那黑大汉如何了?” 玲琦笑道:“劳烦庄主记挂,黑牛已经无碍,正在房中修养。” 关定笑道:“甚好,甚好。如此老夫也不打扰了,玲琦姑娘去忙。” 玲琦忙欠身行礼,送走了关定后推开另一间房门,走了进去。她进了屋子,正看到田小远躺在榻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样子。而在田小远一旁,正有一位蓝袍公子捣碾药材,竟好似没听到房中有人进来。看的出,蓝袍公子一直专心于榻上的田小远。 玲琦轻咳一声,见蓝袍公子回身,忙轻声道:“玲琦见过公子。” 蓝袍公子笑道:“玲琦姑娘不必如此,你我年岁相差无几,叫我关大哥便是了。” 玲琦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关大哥,刚才关老庄主来过,不过与你家二弟离去了。” 想来,这蓝袍公子应该是关宁了。关宁听完,离开田小远,来到玲琦身前说:“这我倒是没有听见,家父可有话告诉我?” 玲琦笑道:“这倒没有,庄主只是问了问我家公子的伤情。” 关宁闻言点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说:“田公子伤势已无大碍,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未醒。” 玲琦忙问道:“关大哥,我家公子的伤确实没事了么?可当时他的伤很重。” 关宁点头道:“我刚见田公子的时候,他受伤太重,若是普通人几乎会当场丧命。不瞒姑娘,初见田公子,我也没有医治的办法。然而,田公子似有神明护佑,竟然撑过了一夜。我医术不高,也只能按医术所记用药,没想到田公子竟然真的稳住了伤势,真乃天佑。这几日我一直用药,但田公子不见醒转。看来,田公子什么时候醒,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玲琦闻言忙行礼道:“关公子连日来费心劳神,我家公子若能醒来,玲琦定会铭记关公子大恩。” 关宁忙搀住玲琦说:“姑娘千万不要如此,救人性命本就是分内之事,又怎么能图报呢。田公子大难不死,也是他吉人天佑,我也是尽人事。况且,姑娘连日来尽心照顾田公子,非关宁一人之功。” 玲琦点点头说:“关公子高义,令人钦佩。我只是喂些汤水给我家公子而已。关大哥,黑牛伤势如何?” 关宁笑道:“那黑大汉体质不同于常人,筋骨结实,虽然受伤很重,但现在已经差不多痊愈,只要伤口愈合,便能行动如常。” 玲琦闻言也是欣慰的一笑,然后再看田小远,不禁又有些愁闷。 关宁为田小远换了药以后,辞别了玲琦,回了房休息去了。 玲琦等关宁走后,轻轻的坐在田小远身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看着田小远那俊秀的脸庞,一刹那时间竟有些恍惚。想起和田小远这一路的事情,玲琦竟然发现她对眼前的这人开始心生好感了。田小远的风趣,果敢,似乎正一点一点的打动玲琦。玲琦曾经恍惚看到当年父亲的英勇,杀人干脆,对母女柔情,只是缺少了几分果敢,当然更谈不上风趣。 玲琦看着田小远安详的面庞,不禁轻声说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啊?你快点醒醒。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没了父亲,现在也没有了母亲,你答应过母亲要照顾我的,为什么不守信用。你快点醒醒,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母亲的意思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的。”说着说着,也许是想到了曾经坎坷的身世,玲琦不禁留下了眼泪。 田小远似乎根本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音,仍然昏迷不醒。 白狼崽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看着昏迷的田小远,悲伤的呜呜两声,走到他身前,伸出舌头舔了两下。白狼崽见田小远没有反应,懒懒的依偎在他的头旁。 昏迷中的田小远似乎又置身在一片黑暗中,被白狼崽舔了两下后,不禁摸了摸脸,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怎么这里还下雨。”随即喊道:“我说,你什么时候出来啊,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还要回去呢。” 良久,黑暗中终于传来声音:“田小远,你来了。哦,你好像变强了,和以前不一样了。”黑暗中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骄横跋扈,说话很平静。 田小远笑了笑说:“我变强了么?没感觉有多强啊。” 黑暗中的声音也笑了笑说:“普通人恐怕一辈子也到不了你现在的境界。不过,似乎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大,还是你根本发挥不出来?” 田小远笑道:“被忽悠我了,你没见过真强的,关老爷使出全力,我连三招都接不住。” “你说的是关羽?现在的你,当然不是关羽的对手,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你变强了以后,就没有什么打算么?” 田小远有些疑惑,问道:“打算?什么打算?再说我也不够强。” “以前的你不是想变强了以后大杀四方,整合整个北方组织么?” 田小远笑道:“你说的是前世的事情了。那时候我确实这么想过,不过那时候我不会别的,就会在组织里混,我不干那个能干什么。不过,现在我有了新机会,我不想再打打杀杀了,只要没人招惹我就行了。” “你不感觉这样很窝囊么?” “窝囊?”田小远笑道,“只要自己高兴就好,管别人怎么看呢。对了,你现在怎么不杀我了?” 黑暗中的声音自嘲的笑了笑说:“现在的你似乎无所畏惧,我拿你也没办法。” 田小远笑了笑:“那我就走了。” “你走。不过你记住,你现在生活在乱世,只有强大才是唯一的出路,当然怎么强大,你还要自己想办法。” 田小远点点头,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 玲琦回头一看,不禁有些惊讶:“黑牛,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 黑牛笑道:“我的伤不碍事了,在床上躺不住,下来走走,看看公子怎么样了。”黑牛的嗓音还是那么粗狂。 玲琦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田小远,轻声说:“你小点声,公子还没醒呢。” 黑牛赶忙捂住了嘴,尽量压低声音说道:“玲琦姑娘,你都在这房里待了一天了。现在,天都黑了,我们一起去吃点饭。”黑牛似乎很不适应小声说话,这样压低声音说话竟让他面红耳赤,似乎憋着什么一样。 玲琦点点头说:“好,不过我还是先给公子喂点饭。” 两人轻轻出了屋子,早有人将准备好的饭菜送过来了。 玲琦拿了饭菜,取了汤水和粥,回到了田小远的房间中。黑牛的饭菜很简单,就是肥肥的烤羊,一边的白狼崽一直叫个不停,似乎黑牛不分它一些就闹个没玩没了。黑牛和白狼崽似乎真的很有缘分,在一起也能玩到一起,一人一狼也算是伙伴了。 玲琦刚刚推开田小远的房门,手中的饭菜却掉在了地上,傻傻的站在房门处,竟一动不动了。 “玲琦,你怎么了?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饭菜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很饿的么?”田小远微弱的打趣声传来。 第一百二十章 醒来闻噩耗 怒从心中起 ( )玲琦闻言忙进了屋子,来到田小远身边,关切的看着无力的坐在床榻上的田小远。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 田小远无力的笑道:“这么关心我啊?” 玲琦赶忙定了定神,随即打了田小远一粉拳,没好气的说道:“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死了,我就没人伺候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母亲好好照顾我的。” 田小远呲牙咧嘴的捂着被打疼的伤口,笑着看着故作生气的玲琦说:“你可真狠啊,不过我似乎听到有人说担心我啊,要我赶紧醒什么的。哦,对了,你母亲当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玲琦闻言脸上一阵羞红说:“你怎么能假装不醒,听我说话。” 田小远笑道:“我没有啊,我是真的醒不过来。不过,有些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听见了。” 玲琦看着一脸嬉笑的田小远,又见他嬉笑中带着浓浓的疲累和虚弱,也不知道生气好还是关心好,举到半空的拳头就那样停住了。两人的目光也对视在了一起,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玲琦想逃开,但是那呼吸就像是有引力一般,让她浑身无力。 这时,黑牛闯进了房间,两人受到惊吓,赶忙分开。白狼崽紧跟着冲进了屋子,来到田小远身边不停的打转。 玲琦赶忙挽了挽头发,忙来到房门口将打翻的饭菜收拾起来说:“我去给你换一份饭菜,等会儿回来。” 田小远嗯了两声,也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自然,这种感觉只在辛晴身上遇到过。他不禁想抽自己两巴掌。白狼崽围着田小远转了两圈,猛的一下撞进了田小远怀里。田小远呲牙咧嘴的抱住白狼崽,轻轻的抚摸着白狼崽。白狼崽似乎很享受,静静的躺在田小远的怀中。 黑牛在一旁笑道:“公子,我一直以为只有我黑牛才是皮糙肉厚,没想到你比黑牛还厉害,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没死。” 田小远白了黑牛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啊?这么想我死,是?你好像都好利索了啊,真是一副好身板。” 黑牛受到夸奖似乎很受用,猛的拍了拍胸膛,笑道:“看,都好了,谁有我黑牛猛啊。” 田小远笑道:“是么?黑牛,来,你来。” 黑牛疑惑的来到田小远身前。田小远冲他笑了笑,然后做了个手势,让黑牛转过身去。黑牛点点头,老实的将身子转了过去。 田小远抬起手慢慢摸了摸黑牛的后背,轻声问道:“黑牛,你这背真结实,舒服么?” 黑牛只是点头却并不说话。 田小远手上用力,笑着说道:“现在呢?是不是更舒服了?” 黑牛猛的点点头,但还是不说话,只是后背不停的躲着田小远的手。 田小远手上又开始用力,嘴上夸道:“黑牛啊,真羡慕你这身板啊,我使劲给你按按,让你更舒服一些啊。” 黑牛猛的转过身子,跪在田小远跟前说道:“公子我错了。” 田小远装作很迷惑的样子,笑着说道:“你错了?怎么错了?” 黑牛委屈的说道:“公子,我后背疼,我身子没那么壮。” 田小远笑道:“哼,臭黑子,还敢骗我。你快起来,为了这个跪什么跪啊。” 黑牛却不起来,轻声说道:“公子,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田小远笑道:“你现在不就跟着我呢么?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黑牛闷声道:“公子,黑牛傻,黑牛从小就知道。我娘给我说过,以后谁让我吃肉我就跟着谁。公子,你不光给我吃肉,我从小到大,你是头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以后,黑牛只听你的,黑牛的命就是你的了。” 田小远伤势还没痊愈,移动不方便,不然一定会将黑牛搀扶起来。不过,他还是忙说:“黑牛,你救了我的命,你是我兄弟。以后,有我的就有你的,不用什么都听我的。” 黑牛忙摆手说:“公子,不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公子说不定就将那几个黑衣人杀了,都怪我耽误了公子的事情。最后连累公子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田小远忙解释道:“黑牛,不是这样的,是你救的。。。。。。” 黑牛也不等田小远说完,赶忙抢着说道:“公子,你不要以为黑牛傻,就骗黑牛。我都看到了,公子为我挡了一剑,要不是公子,我肯定就死了。公子,你不要说了,我以前是不服气公子,但是以后只要公子说什么黑牛就干什么。公子,黑牛傻,但黑牛绝对不会不听公子的话。” 田小远有些哭笑不得,忙解释说:“黑牛,你一点都不傻,你这是善良。我说了我们是兄弟,你不要一口一个公子的。” 黑牛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执拗的说道:“不行,公子不答应就是看不起黑牛。” 田小远看着执拗的黑牛,心道:“像黑牛这样的人,一般都是一根筋,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唉,就先答应他,反正我也不能要他的命。”打定主意,便轻轻拍了拍黑牛的肩膀说:“黑牛,我答应你,你快起来。” 黑牛傻笑了两声,大大咧咧的站起身,笔直的站在了田小远身边。 田小远扭头看了看黑牛,笑道:“我说黑牛,你这是干什么啊?” 黑牛一脸严肃的说道:“公子,从今以后,黑牛绝不离你左右。公子到哪,我就到哪,一定保护公子周全。” 田小远无奈的笑了笑说:“好,不过你要是累了,就去一边休息一会儿啊,总站着太累了。” 黑牛呵呵傻笑道:“公子就是对黑牛好,黑牛不累。” 田小远也是笑了笑,便想活动一下身体。不想,他刚要站起身子的时候,胸口和肚子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受过多次伤,他能肯定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强行起身肯定会扯裂伤口。无奈之下,田小远叹口气又重新坐了下去。 活蹦乱跳的久了,猛的失去了行动能力,田小远感到相当的不适应。田小远轻轻抬手,感觉只要不直起身身体其实不是很痛,这样也好,还不至于完全不能动。但是,让田小远开心的是,他双手活动,也能勉强玩一下五禽戏,倒不至于太寂寞。 田小远感觉完了身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问道:“黑牛,那间土房?你还记得么?那间土房里还有人么?” 黑牛闻言摇了摇头说:“公子,我杀了人以后也没撑住,就晕了。黑牛没用。” 田小远摆摆手说:“被总说自己没有,你厉害的很呢。”只是,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看来很是记挂候二楞的家人。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已经猜到了结果。 不一会儿,玲琦端了些饭菜进了屋子。 田小远看着她将饭菜放到了面前,拿着筷子问道:“玲琦,你怎么救的我们?” 玲琦看着夹菜吃饭的田小远,慢慢说道:“田公子,那天我们在村口等了很久也不见你出来,我就让黑牛去找你。可是,我左等右等还是没能见着你们出来,牵着马车进去找你们,结果就发现你们倒在血泊中。我见你们两个受伤都很重,就向附近的村民打听哪里有大夫。最后,多亏了这个庄子的主人,你们两个才得救。” 田小远平静的吃着菜,点点头又问道:“玲琦,你还记得我们受伤时的 极品亲随 第 34 部分阅读 田小远平静的吃着菜,点点头又问道:“玲琦,你还记得我们受伤时的那间土屋么?” 玲琦点点头说:“我记得。当时,我见到你们倒地受伤,又看见那么多的尸体。我恐怕屋子里还有坏人,就小心的将屋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结果,我在屋子里又发现了两具尸体,好像是两个老百姓。一个老妇人,一个年轻小伙子。” 田小远听到这个消息,只是轻轻点点头,看似很平静的样子,一口接一口的向嘴里扒着菜。 玲琦继续说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坏,竟然连百姓都不放过。田公子,你为什么会在那和他们打起来?” 田小远不说话,仍然向嘴里扒着菜,两额的青筋渐渐迸出,呼吸也渐渐粗了起来。 玲琦见状忙说道:“田公子,你刚刚醒,慢点吃,吃这么快会伤身子的,你多喝点粥。哎,你听话啊,别吃这么快。”说着玲琦就要上去夺田小远的筷子。 田小远突然将碗筷砸在了案几上,双眼通红,浑身的气势猛的迸发出来,整个房间的气氛陡然充满了肃杀的意味。站在田小远身后黑牛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恐惧。 玲琦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委屈的说道:“你干什么啊,动不动的就发火。” 田小远不理二人,紧紧咬着牙说道:“曹操,你等着,我一定要灭了你们曹家。我一定要杀了你。” 玲琦闻言一愣,忙问道:“你说什么,你要杀谁?” 田小远怒不可遏的看着玲琦,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杀了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