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妃惑夫》 艳妃惑夫 第 1 部分阅读 《艳妃惑夫》 第一章 偷人丈夫的代价 --爱他在心口难开,与其偷偷的喜欢,偷偷的关心,偷偷的仰视,时刻用眼角的光搜索他的身影,还不如直接向他表白,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会失败,但是重要的是当你心中感到爱,大胆说出来,你就不会错失爱,所以,姐妹们,发现猎物,就冲上去抱住他,勇敢大喊:“你是俺的男人,俺爱你!!!”,不要让爱,成为一种遗憾。-- 窗帘没有拉上,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到白色大床上,一白一黑两个身体正以诡异而又契合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小谷睁开惺忪的双眼,先环顾四周,打量一下身边的男人,然后偏头回想--哦,这位是昨夜在酒吧刚钓到的凯子! 不错,不错,身板健壮,可以考虑长期合作,小谷甜孜孜地想着,从床上全裸着身子爬起来,走到梳妆台面前。 阳光射到她白瓷般光滑娇美的身体上,泛出诱人的浅玫瑰色光泽,三十六的胸部,象钟乳般丰满坚挺;二十四的小蛮腰,象数学中的单叶双曲线优美平滑;三十六的粉臀,让男人看见就有犯罪的冲动。从侧面欣赏,咪咪前突部分和屁屁后翘部分对称优美,形成一条标准的“S”曲线。 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堪称是上帝的完美之作! 在镜子前面满意地旋转一周,很臭屁地朝里面的自己抛个飞吻,然后坐下,拿起梳子打理顺滑柔软的秀发。 “宝贝儿?”床上的男人侧身躺着,静静凝视小谷完美的背影,再次垂涎。 “醒了?”小谷回头,绽放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站起身夸张地扑到床上。抚摸他胸前突出的肌肉纹理,结实有弹性,手感良好,“昨晚感觉如何?” 男人大手又不安分起来,粗重的喘着气,抚摸小谷光滑如天鹅绒般的肌肤,“宝贝儿,你真是尤物!” “宝贝儿,你也是尤物呢!”小谷挑挑秀气的眉毛,抛出一个媚眼,柔软的小手摸向他挺立的分体,就是这具健硕的身体,昨晚给她带来一次次的欢愉与满足。 如此大胆放肆的挑逗,让男人气息逐渐不稳,一翻身想继续昨夜的漏*点。 小谷在床上麻利地打个滚躲开男人健硕的身体,笑嘻嘻地用脚丫子挑起来地上的内衣裤,穿完衣服,拍拍他结实的臀部,“还要上班,我先走了,呵呵,拜拜!” 走在大街上,享受着男人女人或羡慕或色*情的注目礼,小谷格外受用,别误会,她可不是专职金丝雀,只是兼职而已,平时也是高级写字楼的小白领。 穿着规矩的套装,面部保持和煦怡人的微笑,一副小鸟依人温柔贤惠的模样,与晚上疯狂放荡的性感女人判若两人! 这就是小谷喜欢夜生活,喜欢一夜情的理由。 白天的自己在别人眼中是玉女,晚上走入酒吧,却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精神焕发的自己,一个性感的自己,随心所欲的享受着最简单的快乐,看上一个男人,无须问他的职业、年龄、星座、收入,尽情欢愉hppy,天亮之后就byebye,无需留下记忆。 玩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心跳! 没有爱,不用感情付出,活得潇洒而自在! “吴小谷,早!”一个男同事亲热地拍拍小谷香软的肩膀,色迷迷地冲她傻笑。 臭小子,瞧你那熊样,歪鼻子斜眼整天搓麻将,还敢打老娘的主意?老总昨晚请老娘吃饭,都没拽他,你算大蒜哪个瓣? 老娘的奋斗目标是吃遍天下帅男!衰男免谈! “早!”小谷保持着端庄,轻笑,向他微微颌首。心里再不屑再嗤之以鼻,表面上也要保持礼貌,维持淑女形象。 “吴小谷,你跟我来一下”一脸严肃的总裁突然出现在小谷面前,怂了怂大蒜鼻子,板着正宗的猪腰子脸冷冰冰地开口。 “哦。”小谷赶紧答应一声,一副古代受欺压的小媳妇模样,低眉顺眼跟着他朝办公室走去。 说实话,小谷很感谢爹妈,不仅给自己一副好皮囊,还给自己取了这么一个占尽便宜的名字,吴小谷--吾小姑,连总裁都要尊称自己小姑姑,哈,这感觉,真是酷毙了! “小谷,犯错了?”同事一脸同情地望着小谷。 “唉,谁知道,可能企划没做完!”小谷苦着脸,嘴角儿下吊,惨兮兮地说。 她的话一结束,所有男同事苦大仇深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总裁后背,似乎在怨恨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娇滴滴的美人呢? 还有几个人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老总忽然转头,凌厉的目光扫视办公室一圈,“有不服的吗?跟进来一起挨训!”那些八婆男顿时噤声,乖乖低头做事。 小谷心中偷笑,所谓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不过如此了吧,男人如果想理直气壮地跟别人抢妞,就要大大的填充自己的钱袋。 “李总”小谷怯生生地叫着,脸上的表情更是悲戚,“不关他们事。” “哼!”李总拨拉一下头上稀疏的头发,大蒜鼻子一动,逸出一声轻哼,转身先走进办公室。 小谷随后跟进去,顺手带上房门,脸上悲戚的表情伴随着关门声也消失殆尽。 从受虐的小媳妇跃然变成凶恶的婆婆。 挑衅般掀掀秀气的娥眉,斜睨着面前这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李总,不会是因为昨晚没和你一起吃饭,你便怀恨在心吧?” “哎呀,小谷,怎么会呢,昨晚你没空嘛。”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放下架子放下尊严,满脸堆笑,腆着脸凑到小溪面前,拉着她的小手,边抚摸边柔声细语地说着,很通情达理的样子,“对了,我给你买了几条链子,你看看喜欢不喜欢?”拉着小谷在他大腿上坐下,抽出抽屉,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镶钻的铂金手链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闪着逼人的光芒。 “喜欢,当然喜欢”小谷眼前一亮,“啵”在李总胖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李总身体顿时酥软,抱住小谷一阵乱啃,“哎呀,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你猴急什么!办公室可是人多嘴杂。对了,李总,我这个月的业绩有没有达标呀,恩?”小谷软绵绵斜偎在李总身上,替他扶正碰歪的领带,耳朵贴在他耳边柔声细语地说,声音甜得腻死人。她可是良好职员,上班时间当然需要交流工作。 “何止是达标,都超标了,超标了,嘿嘿”李总手伸进她衣服内握住柔软如天鹅绒般的丰乳,骨头都酥了,哪还有心情管什么工作,“宝贝儿,跟我出去?回来给你加薪升职。” 沉吟两秒,拍手成交!工作之余,偶尔来老总办公室坐坐也不错,就当是闲暇时间逛了趟厕所。 李总见小谷同意,两眼顿时激动的放出铮明唰亮的光芒,恨不得立即把她吞入自己的大肚里。好不容易敛住脸上激动的笑容,带着小溪走出办公室。 刚进电梯,李总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小谷,把她按压在电梯壁上,迅速把自己西裤褪到合适位置,托住小谷臀部用力朝前……脸上顿时现出陶醉的神色。 老家伙,就这三寸丁的物什,不中用了,小谷心中嗤笑着,嘴巴却配合他的动作哼吟起来,声音娇柔甜腻,让李总听在耳中说不出的受用,更是玩命地扭动肥胖的身体,把什么威严什么形象,统统抛到九宵云外。 滴着汗水摆动身体。 两尾交缠的蛇,缠绵不休。 电梯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一楼,闪烁灯一亮,电梯门缓缓打开,小谷眼疾手快……呃,是眼疾脚快,迅速抬高脚丫子,按上27楼。开了一条缝隙的电梯门又迅速关闭,可是,外面仍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女高音,小谷朦胧中想: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 李总正汗流浃背,酣畅淋漓地进行高难度动作。 电梯的数字飞快跳跃着,停在十楼的刹那间,小谷忽然想起来那熟悉的女人声音,靠,不就是李总那个身宽体胖的婆娘吗? 电梯外面传来熙攘吵闹的声音,伴随着物业唯唯诺诺的附和声,完了! 小谷用手指头戳戳李总的秃脑门,冲电梯口努努嘴。 李总毫不理会她的暗示,兀自甩着汗珠子沉浸在巫山云雨中。 “喂,李总!后面,你老婆来了”小谷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手指头朝他身后指指。 “不用管那只母老虎!”李总正在关键时刻,就算他亲娘老子来了,恐怕也从小谷身上拉不下他。憋足力气做着最后冲刺,终于,伴随着一声闷哼,他虚胖的身体靠着电梯疲惫地滑落。 “姓李的,我跟你拼了!”尖锐的女高音在头顶炸响,李总惊慌失措扭头望去,果然是他家打扮妖艳的半老徐娘!正叉着腰,柳眉倒竖,浓妆的熊猫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张着大嘴呼哧呼哧直喘气。 下一秒, 她嚎叫一声,铁青着脸,挥舞着胖乎乎的双拳朝偷腥的老公扑去。 小谷冷笑一声,闪身躲到一旁整理一下衣服,趁着李总和婆娘撕打成一团的功夫,踩着优雅的猫步,扭着水蛇腰,慢条斯理地走向楼梯口。 现在不走,更待几时?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 “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别跑!” 狐狸精这个称呼不陌生,从小,后娘就骂小谷长了一副狐狸精模样,后娘又找了个后爹,两人对小谷非打即骂,终于,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后爹在后娘的帮助下,把小谷残忍地强*奸,而且还逼迫她替他们赚钱。 那一夜,她经历了撕裂般的疼痛,也明白了一个女人快感来临时的颤栗。 有个牛人说过,人生如同被强*奸,如果无法反抗,那么,就享受吧! 所以,她没有变成性冷淡,反而学会了享受。 她的人生中,道德观已经彻底沦丧,没有爱,只有色*情交易! 小谷还没来得及回头,便感觉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母老虎竟然揪住了她的长发,猪蹄子般厚重的大脚又踹向她翘翘的臀部,小谷只觉得剧痛钻心,接着身子一歪,跟皮球般顺着十楼的阶梯“骨碌骨碌”滚下去。 呼呼……是耳边的风声…… 啊啊……是身后的尖叫声…… “砰”可怜的小脑袋狠狠地撞上八楼的墙壁,滚散架的身子终于停下来……意识也逐渐模糊……最后一丝意志消失之前,小谷菱唇勾起自嘲的苦笑,这算不算偷人丈夫付出的惨痛代价? 第二章 会勾魂的邪男 “吴小谷……” “吴小谷……” 四面八方响起了无数呼唤声,小谷急忙睁开眼,惊讶地发现自己正漂浮在空中,剧烈的恐惧感顿时充满了胸腔,睁大眼睛环视一周。一群同样漂浮的男人正赤身裸体冲自己笑,一个个青面獠牙,奇形怪状。 小谷慌忙挥动双臂,像划船一样,搅动空气的流动,想逃跑,却发现自己和那般丑鬼一样的赤身裸体,身上不着寸缕,白皙的身体发出温润的光泽,吸引着男鬼的目光。 果真是赤条条出生,赤条条死去,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呀。 小溪苦笑一声,迅速抱住双臂护住胸前挺翘的粉乳,警惕地瞪着逼近的男鬼,一步步朝后退,心里狂喊,不要过来!丫的,老娘虽然好色,却只喜欢人,不喜欢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这里难得来一个貌美的女人,没想到在修罗地狱也可见到如此尤物!”一个蛤蟆眼睛的男人嘿嘿讪笑着,哈喇子流了一大堆,他擦擦嘴角的口水,色咪咪盯着小谷。 小谷脊背上涌过一阵恶寒,浑身都鼓起了鸡皮疙瘩,眼前的一切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口号,什么享尽天下美男猛男,都是狗屁!被一群男人围住,即便都是帅哥也能让人心惊肉跳,更何况是一帮丑鬼。 “哥们,快上啊!”一个尖声细气的男声一声长嚎,声音难听得让小谷想撞墙,他上辈子肯定是太监! 顿时,无数的影子涌上来,把小谷推倒在地,撕扯着,蹂躏着……有的甚至伸出长长的舌头添向她白皙细滑的身体。 呕吐! 强烈的呕吐感袭上心头! 小谷第一次发现滥交是让人多么恶心的一件事。 绝望中,奋力挣扎,或许这是上天对她滥情的惩罚。 忽然,一道明亮的白光照来,伏在小谷身上的男人哀号一声,纷纷闪避一旁。小谷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猝不及防间攫住自己的手臂。这一刻,顿如坠入冰窖,阴冷的寒气顺着手臂游蹿全身,冷寒彻骨。 小谷浑身一惊,抬起美丽勾魂的眼睛,无措的清眸顿时对上一双阴冷霸气的眼睛,那眼神,似千年冰封的寒潭之水,深不见底,噬人魂魄。他身上阴气和戾气最重,小谷几乎可以感受得到周围笼罩着逼人的杀气。 小谷惊讶地看着帅的不像话却邪气氤氲的男人,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忧愁,如果在人间遇到这种绝色,一定不择手段弄到手,可是,在这里,就免了吧,怎么看,都让人头皮发麻。 男人性感的嘴唇忽然微微一勾,浮出一抹可勾人魂魄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捏住小谷饱满圆润的下巴,摆动她的脸颊仔细端详一番,挑了挑邪飞的剑眉,猛然低头,含住小谷红嘟嘟的檀口,反复辗转起来。 “好!”旁边围观的男人爆发一阵喝彩声。 小谷想反抗,却被男人摄住魂魄,心神迷蒙之下,强烈的欲望胜过了理智,让她伸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头颅后仰,闭上眼睛,享受男人的亲吻。 情不自禁,轻轻张开红润的小嘴,男人的大舌趁机而入,不停刺激挑逗她的丁香小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如同置身软绵绵的云层,忘记了身处何处。如黄莺鸣唱般动听的**起伏,让旁观者脸上露出向往之情…… 男人半眯起眼睛,似乎在审视小谷的表情,片刻之后,他浓眉一挑,似乎忽然兴奋起来,倏地抱着小谷,腾空而起…… 这种姿势真是新颖! 小谷白痴般朦胧地感受身体中的肿胀,纯然不觉自己的魂魄正在被男人无情吸取。 一缕缕的魂魄,从七窍中缓缓飞离,转瞬间,三魂六魄已失了大半,小谷感到身体越来越虚弱,脑子里开始变得乱哄哄的,浑身麻酥酥的,没有痛感,只有无尽的快乐,似乎身体长出了翅膀,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鸟,正准备展翅飞翔,飞啊飞啊……飞到极乐仙境! 唇边浮现一抹陶醉的微笑,小谷伸开胳膊,试着扭动腰枝,如蛇般的扭动,让男人攒眉吸气,忽然爆发低低的沉吟,一缕缕的白气从他口中窜出重新回到小谷体内。 “主上,快停下,这个女人八代乱情,是再世阴姬,会损你精气!”旁边围观者楞楞看着男人口中缓缓散出的白气,半晌,才爆发出一声惊呼,不约而同地叫着提醒。 “哦……”男人一怔,似乎稍有犹豫,可是随即喉咙里又逸出一声低吼,满足地眯着情欲氤氲的黑眸,犹如深陷泥沼,想抽身,却已欲罢不能。 “主上!”有人准备冲上去阻止二人,却被巨大的力量反弹回去。 小谷觉得散开的力气又重新聚集,她死命搂住男人的脖子,享受他猛力的冲击,他的舌头邪佞地绞在她小小的口中,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接吻无数次,只有这次让她窒息让她眩晕让她亢奋无比。 一种莫名的情愫,悄悄地侵入了她心扉。 男人额头渗出巨大的汗珠,身体不停歇地耸动着,任由口中的精气缕缕飘到小谷口中。 “你……快停下……”小谷听到围观者的呐喊,知道继续下去对男人有危险,竟也替他担心起来,不由自主开口,轻喘着阻止。 话还没说完,嘴巴再次被强硬而霸道的吻堵住。 强悍而深情的吻,让小谷沉浸其中,再也不愿离开,她开始随着情欲的浪潮起伏,口里飘出销魂满足的**,从未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满足,如此疯狂,如此忘乎所以,快感冲到四肢百骸,让她想纵声呐喊,喊出心中的快乐与渴望。 脑中有个念头一掠而过:这个男人,就是她要寻找的那个人! 两人的磁场迅速靠拢,逐渐相交…… 一道白色光柱罩住两人,在无数孤魂野鬼的惊叫中,男人抱着小谷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在两人到达情欲颠峰的刹那间,悠悠消失…… 只剩下邪魅清冷的声音,袅袅缭绕在众人头顶,久久不散,“女人……你生生世世……再也无处可逃……” 第三章 调戏古代帅哥 浑身的酸痛让小谷不自觉地轻吟出声,这感觉,这酸痛,怎么,怎么像是做过某某剧烈运动呢?不对,自己竟然可以感觉到疼痛? 难道,难道自己没死,所有一切都是做梦吗? 哇塞,没死,太好了! 猛然睁开眼睛,汇聚了瞳仁,找到焦点,一张放大的俊脸蓦然出现在眼前,一管挺鼻,明亮的眼睛,厚薄适中的嘴唇,简直是迷死众生的面孔,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男人温热急促的呼吸,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仁香气。 心中一阵狂喜,敢情是那个半老徐娘送给自己一个帅哥,恳求自己不要和她抢老公吧! 天哪,赚了,赚了! 不仅没死,还遇到了帅哥!得了,看在帅哥份上,就甩了又矮又肥的老总吧。 目光下移,可是这个帅哥为什么穿着一身古装? “姑娘,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传入耳畔,清朗悦耳,如淙淙溪水拍击山石。小谷心中赞叹:哇,人长得帅,声音也这么动听哪!小谷直勾勾瞪着眼前这位唇红齿白的俊男,眼珠子都忘了怎么转。 帅哥被小谷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一张俊脸泛起红晕,抬起手腕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转身取来一碗黑糊糊的汤药,“姑娘,吃药吧?” “药?”小谷视线转移到那晚黑漆漆的东西上,柳眉紧皱,“没有西药吗?中药太苦,我吃不下去!” “西药?”那是什么东西?帅哥一楞,诧异地看着小谷。 “你不会连西药都不知道吧?哈哈!”小谷大笑起来,边笑边打量周围,先搞清楚该死的总裁婆娘把自己弄到了什么地方,不会是鸟不拉屎的原始部落吧。 草棚,木床,窗外还有啾啾鸟声。 笑容僵在脸上,小谷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一把揪住帅哥衣领,吼着:“你们把我弄到原始森林,是绑架,是犯法,我要告你们!那个臭婆娘呢?”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帅哥一把抓住小谷惊悚的双手,着急地摸摸她的额角,自言自语:“不烧了呀,怎么还说胡话呢?不行,还得煎药。” “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小谷反手握住男人温热的大掌,娇躯顺势靠进他的怀抱。帅哥豆腐,不吃白不吃。 “姑娘……我发现你晕倒在河边,所以便把你背到这里,给你采了些草药。”帅哥一张俊脸憋得紫红,对小谷投怀送抱的行为不知所措,两只手尴尬地举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那么,这是什么朝代?”小谷在他胸口抹抹鼻涕眼泪,仰起小脸,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问道。 “这里是风曦国,小生叫柳玄飞。”扶着小谷躺好,又端起碗,舀起一勺又黑又浓的草药,轻柔地说:“来,吃药!” 小谷清滢的眸子瞠得溜圆,张着粉红的小嘴巴,花痴般看着俊朗儒雅的柳玄飞。他的嘴唇真性感,如果吻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肉嘟嘟的还是能绞起深层欲望的酥麻? “你喂给我吃嘛!”小谷一双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娇媚倾城。 “啊?”柳玄飞乌黑的眼睛像是纯情的绵羊,闪避着小谷色咪咪的注视,泄露了他内心极度的羞涩与局促。 “喂呀!死书呆。”小谷抓住他略微颤抖的手,趁机抚摸一下,温热稍微有些粗糙。嘿嘿,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肯定是个处男,老娘吃定他这个雏儿了。 “姑娘,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柳玄飞急忙抽出手,俊美的脸庞红得滴血,嚅动性感的嘴唇,不好意思地后退一步。 “哎哟……头好疼!”小谷掀掀秀气的柳眉,媚眼斜扫惶恐不安的书呆子,优美的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双手抱着头,娇弱的身躯朝床下倒去。 笨蛋,快扶住呀!小谷心中在怒吼。 柳玄飞犹豫了一下,眼看美人要和大地亲密拥抱,他才快步向前扶住小谷,皱着眉头,哆嗦着手,不敢直视小谷亮如明星的眼睛,“请问姑娘家住何处?小生送姑娘返家。” “人家……全忘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呜呜!”索性抱住他的腰部,把脸埋入他结实的胸膛。家?靠!老娘哪里有家,就是秋天一朵残云,飘哪算哪,既然飘来古代了,一切听天由命吧,只要有吃有喝有美男就可以。 “那……请问姑娘芳名,今年几庚?”他呆住,结结巴巴地问。 “吴小谷,十六岁,其它都不记得啦……哇……”苍天啊,原谅偶吧,不过隐瞒了五岁而已。 “你、你别哭……我不问了!”他笨手笨脚拍着小谷后背,柔声安慰,抱着她香软的身体,他一时有些恍惚,这个女人虽然奇怪,却美得勾人魂魄,让他下身不知不觉开始难受。只是自己一介书生,怎么凭空有这等艳福? 小谷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心里雀跃不已,快点上钩,快点上钩! 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仰视着他,把自己尖尖的下巴磕在他结实的胸脯上,蹭来蹭去,蹭来蹭去,撒娇说:“玄飞,人家只认识你啦,人家好害怕,你千万不要丢下人家!” 一声柔柔的嗲嗲的嗓音,能甜到男人心窝深处,玄飞甚至能感受到她薄薄衣料下,胸前的柔软挺翘。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涌遍全身,下身不由自主开始昂头,把衣袍顶起一个小丘。 小谷心中偷乐,装作无意,用小巧的手指戳戳他下面鼓鼓的衣袍。 玄飞顿时惊呆,倒吸一口气,在落后的古代,他没有遇到过如此开放大胆的女子,她柔软的小手,有意无意的蹭过他坚硬如铁的某处,让他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即把她压在身下。 “哎呀,玄飞,你衣服里怎么还放着一截棍子呢?是不是用来防身的?”小谷眨眨清澈如泉的眸子,一脸纯情的望着帅哥。说完,小手猛地抓下去。 玄飞一楞,本能般一闪身,喘着粗气,握着双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沙哑着声音,“呃……是防身……小谷姑娘,你、你休息一会,我还要读书……”结结巴巴地说完,急忙转过身,沉默两秒又迅速扭头偷瞥小谷一眼,才面红耳赤朝窗前的书桌走去,简直是落荒而逃。 小谷抿嘴偷着乐,书呆子!还真有柳下惠那种君子,美色当前竟然也能无动于衷!哎呀,坏了,自己不会变成丑八怪了吧,所以这个男人才宁肯读书都不愿意多瞧自己一眼,天哪! 想着,赶紧摸摸自个儿脸蛋,挺光滑呀,再摸摸身体,咪咪和屁屁一切正常,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依然是标准的“S”曲线,玲珑惑人。 长吁一口气,可是转念一想,还是不放心,自己这具身体不会对男人失去了吸引力吧? 不行,得验证验证! 眼珠儿一转,狡黠光芒闪过之后,计上心头。 “玄飞?”小谷朝窗前拿着书本发呆的男人喊。 “啊?什么事?”玄飞抬头看见半躺在床上的小谷,俊脸又是一红,轻柔地回答,黝黑的眸子闪过奇妙的光彩。 “你的书拿反了!”小谷指指他大手握住的线装古书,抿嘴一乐。 “啊?哦!”玄飞低头一瞧,果然拿倒了,急忙正过来,低下头,不敢对视小谷灼人的目光。 “玄飞,过来……”小谷柔柔地唤着,伸出青葱玉指朝他勾勾小指头,媚眼如丝,狠狠绕住他的视线,风情万种。 第四章 勾引帅哥未遂 玄飞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心脏怦怦乱跳,双腿不听使唤般,朝简陋的小床走过去,顺势坐在床沿,明亮的眸子盯着小谷,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玄飞,你是不是不喜欢陪人家?人家很丑吗?”小谷嘟起红唇,软软的身体歪在他身上,娇声媚气地说。 她吐气如兰,馨香的气息喷吐到他脸上,让人心痒难耐,一股剧烈的躁火从小腹窜起,让他难以自控,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妖精的化身! “不,你很美!”他凝视着她,皮肤细腻白皙,秀气的娥眉不画而黛,红唇不点而朱,洁白的贝齿闪着珍珠般的光泽,杏眼一瞥,娇媚百生。叹息一声,大手情不自禁伸到空中,想要抚摸一下她完美无暇的脸蛋。 略微思忖,又觉不妥,自己熟读圣贤书,怎能如此卑鄙、趁人之危?大手就停在空中,内心进行着激烈斗争,理智终于战胜情欲,叹口气,放下手,温柔体贴地替她掖掖被角,然后转身离开。 小谷一阵沮丧,在一边干着急,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纯情君子的男人,真是珍稀动物。在现代,这种国宝级动物早就绝种了。 唉,作为美女竟然连个书生级别的帅哥都勾引不到,真是太失败了! 备受打击的小谷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只好不停打量周围的环境,看样子,真是穿不逢时,别人穿越都是娘娘皇后之类,最差也是个丞相小姐,自己怎么就掉到河边了呢?还被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背回简陋的草棚,目光转到柳玄飞的后背,撇撇小嘴,吐吐舌头。 正对着书呆子背影做鬼脸,没想到他忽然转头,见小谷望向自己,便冲小谷温柔一笑,小谷一楞,哇!帅哥一笑果真是能迷死人哪!谁说的一笑倾城只能形容女人? 这个男人如果放到现代,肯定能大红大紫!啧啧,瞧瞧这脸蛋,这身段,若是做只小鸭子……钞票还不得大把大把的赚?! 玄飞见小谷直勾勾看着他,脸颊又开始泛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放下书,朝小谷走来,“小谷,你饿了么?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极品,绝对是极品!他竟然动不动就脸红耶,好可爱的小处男。温柔体贴还会做饭,简直就是模范丈夫,可惜,就是穷了些,想到这里,小谷雀跃的心瞬时一沉,不觉沮丧起来。 看到小谷目光忽然黯淡下来,玄飞心中一疼,急忙走过去,关心地问:“还不舒服吗?对,你一定是饿了,我马上就去熬粥。” 玄飞一边熬粥,一边傻笑,自己祖上一定积了德,让自己遇到如此美貌的女子。 吃完饭,玄飞利落的收拾好碗筷,抱着铺盖出去睡,小谷有心留他,却又懒得开口,算了,由他去吧。 等他一关上门,小谷迅速剥干净衣服,脱得光溜溜的,乳罩大剌剌挂在床头,自己钻进被窝,她喜欢裸睡,科学研究发现,裸睡有助于丰胸。 当然更有助于勾引帅哥! 不知道哪家的大公鸡扯着嗓门“喔喔”叫个不停,小谷睡得正香甜,被公鸡一吵,习惯性的把手伸到床头上摸闹钟,“咦?闹钟呢?”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顺手在被窝旁边摸了一把。 没人?心里一惊,她的床上每天都有男人相陪,这次怎么没人呢?难道先走了? 正这么想着,一个温柔的男人声音闯进耳朵,“小谷姑娘,该起床吃早饭了!” 哦,原来他去给自己做早饭了!小谷红艳的嘴唇上翘,露出得意而娇媚的笑容。男人只要和她过夜,必定会服服帖帖。 心中成就感十足,侧过身,眯着睡意朦胧的眼睛,一把扯住男人的衣袖,“宝贝,怎么起那么早啊?我早上不吃早饭的,来,陪人家再睡一会……” “啊?”玄飞脸被臊得通红,急忙转过身,不看小谷裸露在外的雪白藕臂。 “睡一会嘛”小谷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嗲声嗲气撒着娇。女人在男人面前撒娇,绝对是杀伤力极度强大的武器。 玄飞脊背猛然僵直,男性的象征响应小谷的号召,迅速昂扬起来。轻轻叹息一声,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自己原始欲望。 转过身,替她盖好被子,免得胳膊吹了风会得风寒。 小谷一把抓住他温热的大手,顺着向上找到他修长的胳膊,拉进被窝,放在自己柔软的乳峰上,柔声说:“乖,搂着人家再睡会……” “嘶……”玄飞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听使唤地享受起来,手感柔软细腻,让他欲罢不能。 “恩……”小谷闭着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吟。 玄飞呼吸粗重,狂猛的欲火几乎将他焚成灰烬,血液迅速涌上头脑,将理智吞噬。猛地俯身,滚热的唇瓣对上小谷诱人的樱桃小口,吻得生涩却用心。 小谷嘤咛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用力拽向自己裸在外的身体,檀口微开,探出丁香小舌挑逗他滚烫的唇瓣。 玄飞浑身颤栗,有力的胳膊紧紧箍住小谷软香的身体,轻轻噬咬她白皙的脖颈。她身上的被子悄悄滑落…… “阿嚏”一阵凉风袭来,小谷不合适宜的打个喷嚏。 玄飞猛一激灵,迅速捡起地上的被子包住小谷,黑黑的眸子散发着喜悦的光彩,满含歉意地说:“小谷……对不起……我……” 小谷终于看清楚面前身穿古装的男人,她瞪大眼睛,“啊!你……你是谁?” “小谷,我是玄飞呀!”玄飞一把抓住小谷的手,深深地看着她。 “哦……”小谷脑袋飞速运转,终于记起事情真相,不得不承认自己倒霉得穿越了,穿越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古国,认识了一个傻兮兮的书呆子帅哥。 “小谷,快穿上衣服,外面天冷”玄飞微红着俊脸,变魔术般拿出几件女人衣裙,放到床头上,羞涩地看眼小谷,然后转过头,柔柔地说:“我去端早饭,你先穿好衣服!”说完便逃也似的跑出房间。 小谷拎着那几件罗嗦,纽扣繁多的裙子,抓耳挠腮,这个怎么穿呀?在身上比划了半天,也没找到哪是前哪是后。懊恼地扔到一边,重新钻回暖和的被窝。 没过几分钟,玄飞端着两碗粥进来,看见小谷仍然躺着,不解地问:“小谷,该起床了。” “衣服不会穿,要不你帮我穿?”小谷眼珠子骨碌一转,笑嘻嘻地说,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帅哥的俊脸慢慢变红。 第五章 欧耶,强吻成功! “衣服不会穿,要不,你帮我穿?”小谷眼珠子骨碌一转,闪过狡黠神色,笑嘻嘻地说,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帅哥的俊脸慢慢变红。 “这个……这个……”柳玄飞垂着脑袋,局促地搓着大手,面露难色。 “哎呀,算了算了,还是穿回我以前的吊带方便!”小谷赌气的拿过自己的衣服,噘着红唇,委屈地嘀咕:“冻死算了!”,话虽这么说,眼角的余光却瞟瞟柳玄飞的脸色。 听小谷的语气好像生气了,柳玄飞立刻紧张起来,一张俊脸虽然红得像猴儿屁股,依然迅速地转过身望着小谷,摆着手,急道:“小谷姑娘,万万不可,这么冷,不穿衣服会生病的……哎呀!” 说完一句话,他好像才忽然想起小谷还没穿上衣服,眼睛一闭,又迅速惊慌地背过身去。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到窗内,映照在他修长挺拔的身上,使他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中,更是显得风度翩翩,温文儒雅,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贵雅气质。 没想到这个穷书生,不仅不显寒酸迂腐,反而有一种超尘脱俗之气! 好纯情好干净的男人! 小谷越看越喜欢,咽口口水,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摁倒,就地解决,以慰藉自己的身体。如此帅哥,只看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想了一想,还是不要冲动,免得吓跑这只胆小的绵羊,自己拎起肚兜,左瞅瞅右瞅瞅,大红色的肚兜上绣着五彩鸳鸯,虽然老土,却极富有诱惑性。在雪白的身体上比划了半天,将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胡乱一系,然后瞥一瞥柳玄飞。 “哎哟!”小谷忽然惊叫一声,娇媚的脸蛋上却带着一抹坏笑。就不信那块榆木疙瘩能忍心不回头! 关心则乱,听到小谷的惊呼,柳玄飞倏地转过身,大步跨到床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满脸关切,紧张地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小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小肚兜,唇角上翘,勾起调皮的弧度,媚眼含情,似笑非笑斜睨着紧张的柳玄飞,“人家不会穿嘛,你帮帮忙好不好?”说完不容他说话,立刻拉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白皙颀长的颈项上,然后把肚兜的系带塞到他手心。 柳玄飞楞楞看着手心的带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结结巴巴地说:“这……这……” 用媚眼剜剜他 艳妃惑夫 第 2 部分阅读 柳玄飞楞楞看着手心的带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结结巴巴地说:“这……这……” 用媚眼剜剜他,不悦地嘟起红唇,“这什么这?阿嚏!”,很大声打个喷嚏,抽抽鼻子,委屈地自言自语“唉,好冷……” 果不其然,柳玄飞手忙脚乱的去抓衣服,可是他一松开肚兜带子,小谷胸前大好春光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柳玄飞吞下一口口水,喉结在上下滑动,张着嘴巴,瞪圆眼睛,深邃的黑眸中爆发炽热的光芒,火辣辣地盯着小谷。 “恩……怎么了?”小谷故意俯身,扭动一下身体,摇晃丰满的豪乳,露出深深的小沟沟,柔软的小手抚上他呆滞在空中的大掌,恶作剧般的引诱。 自己熟读圣贤书,怎可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不行!不行! 柳玄飞摇摇头,猛地回过神,立刻嘎呗一下阖上眼帘,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说:“小谷……快穿上衣服!”边说边手忙脚乱地给她套衣服。 小谷看着紧闭双眼,颤抖着手给她穿衣服的柳玄飞,心里那个气啊!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要是在现代,用出这种引诱男人的方式,早就被搂抱着滚到床上,把该办的事情办完了。 耷拉下脑袋,无力叹息:唉,真是失败!太伤自尊了! 柳玄飞大手在小谷身上摸索着,替她系纽扣,不时间碰触到她滑腻柔软的肌肤,手便敏感地缩一下,相应的身体也轻微颤栗,呼吸越来越粗重,男人独特的气息喷到小谷脸上,勾引她身体深处的渴望。 ***,豁出去了。 小谷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挺直脊背,抱住他的头,吻住他微微张启的嘴唇。 该出手时就出手,再不出手,自己就被欲火烤熟了。 终于,柳玄飞喉咙里溃败地低吼一声,用力回抱住她,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小谷。 耶!强吻成功! 小谷心里乐翻了天,看样子要和帅哥来场晨欢,拉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高耸的乳峰上,然后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找到他的舌,缠绵挑逗。 柳玄飞浑身颤栗,趁势把小谷压倒在床上,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甜蜜,大手正准备有跟进一步的举动时,门外忽然飘进来一股刺鼻的味道。 呛鼻的焦臭味终于又拉回了柳玄飞的理智,他抽抽鼻子,一拍脑袋,离开小谷的樱唇,不好意思地说:“坏了,锅里还煮着粥呢……”说完,红着脸跑出房间。 吼,小谷转身趴在凌乱的床上,粉嫩的小拳头狠狠捶击着床板,咬牙切齿地嘀咕:“姓柳的,今晚不把你搞定,老娘这个现代色女就白混了!” 整理一下粗布衣裙,走到外面探头探脑四处看看,这是自己来到古代后第一次下床行走,自然得弄清楚这个柳玄飞究竟有多穷。 这套房子是茅草混合泥土搭建而成,一间是卧室加书房,另外一间是堆放粮食杂物的,灶台建在院子一个简易棚子里。走到杂物间,提了提粮食袋,里面还剩着一点碎粟米,估计吃不了几顿了。 小谷心一下子坠到冰窖,难过地撇撇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呀?!这点米养活他自己都成问题,再加上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呀?干脆饿死算了,饿死后说不准还能再穿回现代。 逛悠了一遍,心里一片颓然。 推开门走出去,果然是个小村庄,稀稀拉拉散着几家住户,远处青山朦胧,天空太阳高照,凝神一听,还有潺潺流水声,看来倒也算上山清水秀,可惜天气太冷,空气冰冷凛冽直冲鼻子。 小谷做做深呼吸,扩了扩胸,舒展几下手脚,感觉精神好了许多,抑郁的心情也暂时缓解。 “小谷,吃饭了”柳玄飞走到小谷面前,伸出手轻轻梳拢一下她稍显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透着深情,让小谷心儿怦然一动,唉,穷就穷吧,好歹还有个秀色可餐的帅哥。 想到这里,娇媚一笑,风情万种,柔弱的身体靠入他宽阔的胸膛,拉住他的大手摸上自己粉嫩俊俏的面颊。 柳玄飞像是触电一样,浑身一震,身体逐渐升温,定定看着小谷迷人的大眼睛,楞楞的问:“小谷……你……你可不可以在这里多住些时日?”这个美丽怪异的女子已经如同调皮的精灵,轻而易举钻入了自己心中,摄住了他的魂魄。 第六章 古怪的玉指环 听着他羞涩却真挚的恳求挽留,小谷抿嘴乐,小手摸着他干净的下巴,懒懒的说:“可以呀!” 柳玄飞双眼闪过熠熠神采,大喜过望,激动地搂着她,“那,你不会思念家人吗?” “傻瓜,我没给你说过我没有家人吗?在这里,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说完,伸出食指戳戳他的额角,还冲他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眸子,适时的抛个媚眼。自己亲人都丢在二十一世纪了,况且除了几个情人和同事以外,实在也记不起还有什么亲人。 柳玄飞身体酥了半截,下身那儿又逐渐翘起头来,害得他不敢直视小谷亮晶晶的黑眸。只是羞红了脸,面红耳赤的拥着小谷回到卧室也就是饭厅。情场老手小谷自然知道抵在她下身,硬硬的是什么东西,心里窃喜,今晚姑奶奶我就把你这个处男搞到手,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 三两口把稀稀的粥倒进嘴巴,又钻进被窝,这个天气实在冷,连暖气都没有,在外面呆几分钟,讨厌的寒气似乎就要钻到人的骨头里去。 “小谷,是不是很冷?” “恩。”小谷裹住被子,不住点头。小手拉住柳玄飞的衣袖,仰着小脸,可怜巴巴的说:“真的好冷,你也到被窝吧,两人依偎着,或许会暖和一些……”说完,打个寒战,更是楚楚动人。看着小谷瑟缩哆嗦的样子,柳玄飞心中不禁有了怜惜之情,踌躇了一会,终究红着脸点点头,脱掉鞋子也挤进被窝。他心中暗暗发誓,既然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一旦自己中了状元,就会把她迎娶过门,给她名分,给她幸福。小谷心中欢呼一声,心里开始蠢蠢欲动。“玄飞,我的眼睛好疼哦!”小谷眯起眼睛,朝他身上凑凑,抬高下巴,让自己清秀绝伦的脸蛋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哪里?我看看。”他紧张的俯身,凑上她的眼睛,轻轻扒开她的眼皮,认真地看了看,疑惑地开口:“没有什么呀?” “你再仔细瞧瞧嘛!”小谷按捺住扑到他身上一阵狂亲的冲动,柔声细语地说道。 柳玄飞靠得更近一些,他眼睛对着她的,两人的嘴唇也越靠越近,她的小嘴几乎贴上他的玉唇,气息逼近,甚至可以听到他不稳的喘息和不规则的心跳。 柳玄飞窘得俊脸通红,朝后撤了撤身体,把距离拉开。 出其不意的是,小谷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柳玄飞一楞,本能张开嘴巴呼吸。 小谷坏坏一笑,樱唇轻噘,趁机吻上他的唇,她滑溜溜的丁香小舌钻入他的口中,像是调皮的小鱼儿,活蹦乱跳,挑逗着他内心深处潜伏的欲望。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柳玄飞仍然惊颤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再次被小谷的大胆吓坏了,紧张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瞠目圆睁,呆呆看着一脸陶醉的小谷。 他想挣脱,两人还没有成亲,无论如何不能破坏她的清誉。 可惜,小谷只想满足情欲,她紧紧抱住他,双腿缠绕在他结实的腰上,小手勾住他的脖颈,整个身体都贴上去,细细品位他性感的嘴唇。 “等一下……等一下……小谷……” 柳玄飞挣扎着,凭着坚强的意志,卯足了劲挣脱了小谷的小手,他转身奔向床边,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个小小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指环,满脸虔诚,小心翼翼地套在小谷纤细的小手指上。 “这是什么东西?”看指环没有出彩之处,小谷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伸手就要摘下。她要戴就戴大钻戒,这种丢在地上都没人捡的小指环,怎么配上她的手? “这是我娘留下的。”柳玄飞一张俊脸又开始涨红,他低着头,按住小谷的手,吭哧了半天终于又憋出一句话:“别摘,我娘说,这枚指环留给……。” “好,好,我戴着,现在可以继续了吧!”戴着又不会少块肉,小谷懒得纠缠下去,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又扑上去吻住他。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开放了…… 柳玄飞倒吸一口凉气,精神防线终于在小谷的猛烈进攻下,彻底崩溃,他粗重的喘息着,用大舌反过来压住挑逗他的小舌。小谷轻吟一声,嘴里的呢哝喃喃,仿佛催情剂一般,激发了他身体深处的热情,身体似乎要爆涨一样,让他血脉喷张。 看吧,看吧,男人都是狼,即便再老实,内心深处也潜伏着不安分的好色因子。 感受着他衣袍下的逐渐膨胀,小谷心中窃喜,她喜欢这种捕获猎物的成就感。 柔软的小手柔情万种地给他宽衣解带,柳玄飞何曾尝过这种温柔滋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喉,也开始笨手笨脚扯小谷的衣衫,大手朝她胸前的柔软摸去…… 就在这生米即将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突然“砰砰”,传来一阵砸门声响。 * 感谢亲爱的tzggcyf'1'送给小影的花花,么一个~ 第七章 好色的地痞流氓 敲门声渐渐变成了踹门声,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 床上漏*点的两人身体皆是一震。 “小谷?”柳玄飞黑黑的眸子充满歉意,冲小谷轻轻一笑,大手温柔地拨去她脸蛋上的碎发,柔情似水地开口:“乖乖躺着,我去看看什么事情!啵!”,说完,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炽热的吻。 ***,谁敢搅乱姑***好事?!咬牙切齿咒骂着。 噘着红唇,悻悻地穿好衣服,怨恨地看他走向大门。 大门一开,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大摇大摆跨进门槛,一鞭子抽到柳玄飞身上,踮着脚,阴阳怪气的说:“穷书生,你是不是关门玩女人啊?大爷叫了这么半天不开门,找死啊你!” “你们想干什么?”柳玄飞惊魂未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后是愤怒。 “干什么?还钱!”为首的流氓伸出手,一双蛤蟆眼一瞪,恶狠狠盯着柳玄飞。 小谷透过窗户,远远地看见众人围住柳玄飞,推推搡搡,她一看情形不对,急忙下床穿好衣服出门,娇俏如花,扭着水蛇腰摆着小俏臀,冲着几人嚷嚷:“哎哟,这是怎么了?” 几个地痞流氓看见小谷袅娜走出房间,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瞧,口水直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噗嗤”小谷掩唇一笑,这妩媚一笑更是让他们神魂颠倒。 “哟呵,这个小娘们可真够水灵的!”为首的流氓诞着笑脸,一副色咪咪的样子,伸出毛爪子,想捏小谷白皙的下巴。 摔倒的柳玄飞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小谷拽到身后紧紧护着,黑色的眸子里怒气氤氲,毫不退缩地瞪着地痞。 “你……”地痞一楞,一向老实好欺负的柳玄飞突然发怒,倒让他吓了一跳,可是随后,恼羞成怒的地痞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冲着柳玄飞扬起手中皮鞭。 “哎哟,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嘛,几位大爷清早造访,有什么事情呀?”小谷不等地痞发飙,从柳玄飞身后走出来,冲着几人羞答答施个礼,媚眼一抛,立刻把那几个人勾得骨头都酥了,个个魂销意软,拼命咽着口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是玄飞欠几位钱不还?”小谷挑挑秀眉,斜睨着几人。 “呃,俏娘子,如果你肯和我亲个嘴,他欠的钱一笔勾销怎么样?”为首那个地痞笑嘻嘻地走上前,色咪咪的眼睛几乎可以喷出火来,死死盯在小谷高耸的酥胸上,喉结上下滑动,不停咽口水。 “大爷,你再缓几天嘛,到时候再还不上,我就跟你们走,随便你们怎样,如何?恩?”说完,伸出粉粉的小舌头绕红唇一圈,下颌高抬,露出白皙的脖颈,媚眼如丝。 她这一番娇滴滴的话语说出口,几个地痞顿时心花怒放,两条腿都软了,眼珠子一动不动,视线黏在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上,脑袋点得像是捣蒜,嘴巴里不停附和:“好,好……” 关上门,小谷转眸盯着柳玄飞,“你到底欠了别人多少钱?” 柳玄飞俊脸一红,尴尬地伸出一根手指,小声地开口:“十两……” “十两?说,是不是拿去逛窑子找花姑娘了?”小谷俏脸一寒,有意地板起脸孔,佯装发怒,捉弄柳玄飞,她就爱看他憋得脸蛋通红发窘的样子。 “不,不,决没有此事!”果然,柳玄飞拼命的摆着双手,又急又愧,迫切地澄清自己,唯恐小谷误会。 “那你老实交代,借钱干什么了?” 柳玄飞神情一黯,垂下头去,静默了片刻才颓然道:“去年我娘去世,没钱殓葬,迫不得已才借了他们十两银子。” “那你可以把这个指环当掉,换些银子啊!”小谷晃了晃指环,这枚玉指环虽然看着不咋地,可好歹也是玉的,怎么也能值个百儿八十的吧? 柳玄飞忙摇头道:“万万不可,我娘说,这枚玉指环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千万不能落入贼人手里,不然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大秘密? 小谷脑际中闪过一个念头,她冲柳玄飞勾勾食指,示意他靠自己近点,然后凑到他耳畔,眉开眼笑地问:“是不是关于大宝藏?里面藏了无数的金银财宝?” “这倒不是,是有关我的身世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娘没有说过。”柳玄飞凝视着小谷如一泓秋水般迷人的双瞳,微微一笑,带着羞涩的喜悦,轻声道:“这是我爹送给娘的定情信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小谷,答应我,戴在手上永远不要摘下来。” “切,”小谷撇撇嘴,既然不是有关宝藏,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感兴趣。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只有钱,才是最真实最可靠的!扭身朝屋子走去,脑子里盘算着如何赚到银子,尽快帮这个书呆子还债,省得他受人欺负。 没听到小谷的承诺,柳玄飞呆立在原处,痴痴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黑如深潭的瞳仁闪过了几丝失落。 * 如果有亲在看,请给小影留个言,投张票……谢谢! 第八章 出卖色相赚银子 “唉” “唉,唉” “唉,唉,唉……” 小谷愁眉苦脸的望着桌上的饭菜,菱唇撅得高高的。 心里一声哀呼,老天爷啊,你再让我死一次,穿越到皇宫里去吧!老娘真是凄惨,在现代就受人欺负,到了古代,还是吃素的命。 “小谷,饭菜不合胃口吗?”替小谷挟了一筷子青笋,柳玄飞柔情似水的双眼里,满溢了关切之情。 小谷无力地翻翻白眼,合胃口才怪,这段时间不是吃野菜、竹笋,就是黄精野果,吃得她眼冒金星,浑身无力,看到一块石头都能生出猪肉的幻象,恨不得扑上去啃几口。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啊?不如到城里四处逛逛,找个酒馆大碗酒大块肉吃个痛快,顺便瞧瞧街上还有没有什么帅哥,说不准会时来运转,傍个大款也不一定哟! 想到这里,小谷双眼一亮,清眸中射出异芒,侧首对柳玄飞说:“玄飞,人家想去城里看看热闹,顺便采些山珍拿去卖了换成银两,也好还给那群流氓,省得他们再来骚扰咱们!” 听到小谷如此贤淑的一番话,柳玄飞以为小谷担心他被地痞欺负,心中不由一热,只觉得胸腔内一股漏*点翻涌奔腾,几乎要冲破心房而出,他忘情地紧握住小谷柔若无骨的小手,深情款款道:“小谷,你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赚到银子,明天一早,我就去集市卖些字画,只要有我在,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呆子,人家只是想去逛逛,找个酒馆吃肉喝酒嘛,你以为真是想替你赚银子啊?! 小谷脸上笑靥如花,心里却恨得牙齿痒痒,妩媚的双眼轻轻眯起,站起身,袅袅走到柳玄飞身旁,藕臂缠上他的脖子,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轻晃身体,嘟着红唇撒娇:“不嘛,我要跟你一起去,要不然我自己在家,会害怕的,万一那几个流氓又找上门怎么办啊?你不要扔下人家好不好,好不好嘛?” 望着小谷娇媚可人的样子,柳玄飞两手抓住她的肩膀,黝黑的双眸中射出深刻的感情和炽热如火的神色,深深地望向她地眼底,诚挚道:“小谷,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扔下你不管,为了你,哪怕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小谷挑了挑秀眉,心中雀跃一声:OK,成功了! 走在古代的街道,小谷好奇地纵目环顾,古代集市的繁华景象竟是丝毫不逊于现代都市,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道路两旁店铺林立,许多妓院门口都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挥着帕子,招呼客人揽生意。 柳玄飞寻好了位置,摆上字画摊子。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光顾的客人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有人走过来转转,却又只看不买。 看看妓院门前络绎不绝的人流,又看看自己面前门可罗雀的小摊,小谷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玄飞,我去那边转转,说不准生意会好一些。”小谷捡了几幅字画抱在怀里,给柳玄飞打了声招呼,便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扭头看看已经远离了柳玄飞的视线,随即把字画摆放在地上,小谷拉了拉衣服,让领口低到胸脯,露出白皙肌肤,隐隐约约的沟沟让人浮想联翩,紧了紧宽松保守的裙子,凸显出自己翘翘的屁屁和鼓鼓的咪咪,又卷起衣袖,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手腕,犹如新生的莲藕。一阵凉风吹过,有些冷,可是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想要大把大把的赚钱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一切准备就绪,小谷清了清嗓子,先用黄莺一般清脆动听的声音吼了一嗓子《纤夫的爱》。 奇怪的旋律,奔放的歌词,在空气中流淌开来。 周围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顿时炸了锅,纷纷聚拢到小谷身边,眼睛瞪到不能再大,无数目光齐刷刷的盯在打扮怪异的小谷身上。尤其是男人的目光,无一例外地凝注在小谷的胸前以及她皓白粉嫩的手腕。 看看人聚拢得差不多了,小谷停了歌声,腰肢轻摆,姿态曼妙,先是走了一圈猫步,面向众人笑道:“小女子这儿有几幅字画,不知哪位要买呢?”说完环顾四周,一双妩媚的秀眸轻轻一眨,向男人们猛放电,人群中顿时传来阵阵低低的惊呼。 “哎呀,造孽呀,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 “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 “伤风败俗!” 女人的窃窃私语纷纷响起,但是转瞬间,这些议论便被男人们吞咽口水的声音掩盖下去。 “字画多少钱一幅?”人群中有男人高喊。 小谷对他展露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摇,笑道:“不贵,只需十两。” “切,十两只买一幅字画?”另一个男人喊出了所有男人的心声,他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似乎随时都想冲上去把这个迷人的妖精压倒身下。 小谷嫣然一笑,走到刚刚说话的男人跟前,伸出纤纤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戳,嗲声道:“不买字画,你还想买什么,嗯?”说时,眸光微斜,娇躯轻摆,媚态横生。 那男人身子碰到小谷温热柔软的娇躯,顿时一僵,眼都直了,兴奋得声音变了腔调,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大块银子,迫切地塞到小谷手中,趁机捏了捏她滑腻柔软的小手,眉开眼笑道:“我买,我买一幅!” 男人一带头掏钱,人群顿时像沸腾了的油锅一样炸了起来,举着银子蜂拥而上,挤个水泄不通。 一炷香的功夫不到,抱来的字画被一抢而光,没买上的男人还围在小谷身边不肯离去。 “散了,散了!”银子到手,小谷挥挥手挤出人群,转身朝柳玄飞所在的地方跑去,可是没跑两步,便看见柳玄飞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愕然地望向这边,黑黑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惊痛。 那种纯粹的痛像是一根刺,让小谷心脏轻轻一悸。 第九章 男人都好色 “散了,散了!”银子到手,小谷挥挥手挤出好色的男人群,转身朝柳玄飞所在的地方跑去,可是没跑两步,便看见柳玄飞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愕然地望向这边,黑黑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惊痛。 那纯粹的痛像是一根刺,让小谷心脏轻轻一悸。 “玄飞,你看,我赚了这么多银子。”重新恢复从容脸色,小谷笑意盈盈地摊开手,露出几块白花花的银子,柳玄飞自己摆上一年的字画摊也赚不到这么多。 柳玄飞不开口说话,眼睛依旧盯在她脸上,看得小谷额头上开始冒汗,她不自觉地拉高了衣领,讪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还不是为了赚钱,给你还债嘛!”话刚说完,小谷几乎想一巴掌劈死自己,搞什么,这算解释吗?他是她的谁啊?用得着解释吗? “小谷,钱真的那么重要吗?”柳玄飞愣愣看了她半天,终于蹦出一句话,顿了一顿,他又说道:“我娘让我考状元,可是我觉得钱再多权再大,终有一天也要归于一剖尘土,若是和心爱的人,寻一处深谷,搭一处茅屋栖身,两人心心相连,风月鸟兽为伴,逍遥度日,不是也可以快乐度日吗?” 他说时,凝注着小谷,黑浓的瞳仁深处跳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原本纯净开心的俊脸上,笼上了一层令人无法忽视的忧伤。 迎上他的眼,小谷有一瞬的心烦意乱,她的人生只需要金钱、自由,不需要穷酸的爱情,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受够了贫穷,受够了遭人白眼,蹙了蹙眉,不悦:“玄飞,你是在怪我吗?” “唉……”柳玄飞逸出一声深深地叹息,“我怎么会怪你呢?你看你,额头都出汗了。”他边说边抬起干净的衣袖,体贴地拭去小谷额上的汗水,心疼地说:“下次你还是不要出来了,这么辛苦,你在这里坐着等一下,我去给你买碗热茶解解渴。” 看着他的背影,小谷突然有了一点点内疚,若不是自己,他生活在穷山深谷,读读书,卖卖字画,或许会快乐生活,可是现在,他却尝到了爱情的苦。 可是,自己又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早晚是要离开。 算了,算了,不想了,感情真是麻烦的东西,还是不要动的好,只要肉体欢愉就行了! 哂笑一声,把柳玄飞忧伤的样子从脑海中赶走,环顾四周,忽然,她双眼一亮,只见不远处堪比五星级的酒楼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一个锦袍公子,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那公子约莫二十岁上下,容貌俊俏好看,星眸剑眉,鼻子高挺,乌黑的头发束到头顶,攒着一颗硕大的明珠,珠子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光彩夺目。 吴小谷直勾勾地盯着明珠,美目异彩涟涟,她咽口口水,刚才赚到的银子还完了债就所剩无几,这颗珠子起码值个几百万,要在现代,可就发大财了,眨了眨眼,心念轻转,不如把珠子弄到手?最起码就算自己离开,柳玄飞这几年也不用愁吃穿了,嘿嘿,真是天赐良机! 贵公子俊俏的脸上,带着几丝不健康的苍白,似乎弱不禁风,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这种男人正和小谷胃口,她略一沉吟,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樱唇轻翘,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站起身,扭着曼妙的腰肢,袅袅婷婷地走向马车,经过男子身边时,她身子忽地一倾,仿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踉跄跌前两步,斜斜地撞向男子的怀里。 那两名劲装随从立即手按剑鞘,脸上露出戒备神色。 小谷不理会剑拔弩张的随从,咯咯轻笑着,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在贵公子的肩膀上一搭,红唇凑向他耳边,吐气如兰,娇笑道:“公子,一个人来酒楼喝酒,闷不闷啊?” 男子被她突如其来地撞痛下颚,眉头轻皱,面色不悦,抬起头刚要发怒,却在瞧清小谷相貌的刹那间,不由地心中一荡,愣住。 这个女人实在是特别,她不但长得眉目如画,最惹人注意的是她虽然身穿粗布衣裙,襟口却是开得极低,隐隐约约露出了小半边丰乳和一条深深地沟壑,如此开放的女子,在古代绝无仅有,她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浓密的眼睫毛更为她如荡漾着最香最醇仙酿的美目增添了几分神韵,黑白分明的眼珠儿灵动异常,正似笑非笑地凝睇着他,带着明显的引诱。 看着男子直勾勾又火热的,如狼一般饥渴的目光,小谷唇边逸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她很满意这种效果,男人这种目光,让她找到了久违的成就感,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好色的男人! 斜眸白他一眼,娇躯轻扭,嗲声道:“不请我到酒楼里坐坐?或许我们可以找个雅间,对饮几杯,嗯……”一边说着,不安分的小手在男人胸膛上挑逗着画着圈儿滑过。 “啊?哈哈,对,找个雅间……”男人做出心领神会的样子,目光贪婪地盯向小谷高挺的酥胸,哈哈一笑,伸手拦住她的香肩,拥着她朝酒楼里走去。 “小谷,小谷,热茶来……”柳玄飞跑了一条街,好不容易买了热茶,他担心寒冷的天气会让热茶变凉,便将杯子小心地捧在胸前捂着,一路快步跑了过来,他话还没有说完,身体猛然一僵,呆在原处。 小谷和锦衣华服的公子,相拥进入酒楼的亲密一幕,赫然映入他的眼帘,她如花的笑靥刺痛了他双眼。 捧了热茶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 一颗心,狠狠揪紧,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起来。是啊,她那么迷人的女子,怎会甘心跟他一起,品尝生活的艰辛承受生活的苦? 默然站在远处,痴望着小谷窈窕如柳的身姿,良久,直到她在视线里消失不见,柳玄飞才叹息一声,怔怔的,黯然神伤。 公子带小谷来到后院,前面酒楼喧哗吵闹,后院竟是别有洞天,院里处处假山奇石,遍植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五栋精细雕镂的小楼分别掩映在腊梅、芭蕉、紫藤、桂花丛中,仿佛一幅幅立体的图画竖立眼前,令人玩味不尽。 小谷清眸圆瞠,诧异地东瞅西瞧,这地方富丽堂皇却又不失雅致,绝对是富人区!一座座的小楼,俨然是有钱人的高档别墅。 看到小谷愕然而神往的神情,公子唇角得意的上翘,笑道:“怎么样,这个地方不错吧?这里只招呼有头有脸的皇亲国戚,以及有钱的生意人,分为梅园、蕉园、藤园和桂园。”说到这里,他身体斜侧,伸手捏了捏小谷纤细柔软的腰肉,又俯头把嘴巴凑到小谷晶莹如玉的小耳旁,语气暧昧:“藤园属于本公子,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在里面逍遥快活了,公子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哈哈!” “讨厌!”小谷娇声嗔笑着,忽然,她双眼一亮,“咦”了一声,随即纤手指向前方,问:“那是什么园?” 目光落在她指的地方,贵公子脸色一变,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小谷快步走向藤园。 第十章 戏弄小白脸 走进藤园房间,贵公子赶紧关上房门,靠在门上长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如释重负。 望着他脸上闪现的惊慌神色,小谷大感错愕,看他衣着华贵,一定不是寻常百姓,更何况能包得起藏在五星级酒楼后院的奢华别墅,更是非富即贵,为何看到那座小楼,就害怕成这个样子? 越想好奇心越重,忍不住开口问:“那座小楼到底住了什么人,能让公子落荒而逃?” 贵公子苦笑:“那里住的是邻国的小郡主,两国为避免战争,准备联姻,皇太后下了懿旨,将和亲的小郡主赐给了七王爷,可是七王爷已有了心仪女子,便迟迟不肯娶小郡主过门,皇太后只好让小郡主暂时住在这里,到现在为止,已经整整一年了,那小郡主泼辣善妒,刁蛮任性,成日里胡作非为,听说昨天又折磨死了两个丫鬟,人人对她唯恐避之不及,要是被她发现你比她漂亮,她肯定要想方设法毁掉你的容貌,所以,我才带你匆匆离开,更何况七王爷……” 公子说到这里,忽然眸光闪过一丝恐惧,欲言又止,似乎触及了什么敏感话题。 这么八卦的花边新闻,小谷正听得兴趣盎然,见他突然停下来,便蹙了蹙秀眉,晃着他的胳膊,红唇嘟起,如兰般的芬芳气息轻扫过公子敏感的鼻子,撒娇:“人家要听,继续讲嘛!” 晃动的臂膀不时地触到小谷高挺的酥胸,贵公子只觉入手处是充盈的柔软,顿时意醉神迷,忘了身在何处。一转身搂住小谷,嘴唇凑到她妩媚的脸蛋上狠狠香了一口,笑道:“美人儿,别管那么多了,与其伤脑费神,还不如在这安乐窝好好享受一番,我们今晚就在此处共度良宵如何?” “你猴急什么!”小谷娇笑着完美旋身,离开贵公子的怀抱,纤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出奇的狐媚娇嗲:“人家还饿着肚子呢!” 公子哈哈一笑,走到屏风旁摇了摇金铃,不一会儿两名秀气的女婢笑脸如花的走上来,奉上香茗糕点,还有一壶酒和几个精致小菜,布置妥当之后,又走上前,恭敬地为贵公子卸下外衣。 “我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伺候,有事才唤你们,退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说罢,径自搂着小谷坐到桌旁,替她斟酒夹菜,殷勤备至。 两名侍婢面露失望,其中一名狠狠瞥了小谷一眼,才忿忿退了下去。 一壶酒进肚,公子已有了几分醉意,他搂着小谷,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色眯眯的轻薄样子让小谷心生厌恶,反正已经酒足饭饱,不如直奔主题。 “公子,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小谷说时,外衣轻褪,露出大红的肚兜,玉藕般的双臂和圆润诱人的香肩完全暴露出来,扭着纤细的腰肢轻轻走动时,丰乳随着脚步微微颤动,婀娜多姿,令人看了之后心旌荡漾,想入非非。 “什么游戏?”公子吞了一口唾沫,两只眼都直了。 小谷红唇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寻了一把剪刀,将锦缎床单绞成一条条,然后转身拉着公子朝床上走去,公子浑身发软,似乎魂都被小谷勾走了,乖乖地听从她的摆布,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小谷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双手双脚都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些娱乐的小伎俩在夜店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随即脸色一转,俏脸一寒,伸手拍了拍公子的脸颊,冷笑:“老娘虽然喜欢男人,却不喜欢你这种小白脸,你摸来摸去,也赚够便宜了,老娘就拿走你脑袋上那颗珠子,权作补偿了。”话音未落,小手一扬,扯下他冠带的明珠。 刚刚还笑靥如花,转瞬间,竟是如此凶神恶煞。 “你、你……”贵公子目瞪口呆得盯着突然翻脸的小谷,苍白的脸颊愈显苍白,似乎被她吓坏了。 “我怎么了?你不是想销魂吗?”俯下身,妩媚的脸凑向公子,小手突然摸向他下身某处硬硬的东西,贵公子身体一僵,喉咙里顿时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吟,眼睛眯起,似乎很是享受。 小谷挑了挑眉,脸上突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下一秒,她手指猛然用力,在他命根子上狠狠一捏。 剧痛迅速传遍全身,贵公子双眼猛地瞪大,接着白眼一翻,“嗷”一声,疼得晕了过去。 “既然你这么好色,醒过来后,就对着镜子玩自己吧!” 小谷剥掉他的衣服,连同内衣内裤一起剥掉,让他全身赤条条一丝不挂,又把铜镜挂在他脖子上,歪头打量了一下他的狼狈模样,不由咯咯笑出声来。把明珠还有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几个金元宝包在一起,塞到怀里。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探出脑袋,左右环顾,见门口四周确实没有人经过,就迅速地走了出来顺手关上房门,低着头快速朝外走去,谁知这后园建的繁缛复杂,层出不穷的回廊左弯右曲,五个一模一样的六角小亭点缀其中,小谷绕了两个亭子后,就开始觉得头晕。 ***,这个地方没有人带路,真是太难走了! 嘀嘀咕咕地埋怨着,一抬头,见前方有个月牙洞门,一条碎石子铺成的小路延伸向前方,竹林后影影绰绰地似乎闪过一个人影。 找个人问问路,也好过盲冲瞎撞。 小谷如此想着,顺着小路朝人影走去,走了没几步,忽然豁喇一声水响,她刚抬头,就见一盆水兜头泼来。 艳妃惑夫 第 3 部分阅读 “啊呀!”惊叫一声,花容失色的小谷闪避不及,被突如其来的水泼了满脸满身。 浑身都湿透,发丝滴滴答答朝下滴着水,抽抽鼻子,似乎还嗅到一股奇怪的异味。 丫的,洗脚水?! 小谷顿时血气上涌,胸脯剧烈起伏,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发火呢,一个尖锐的女声已经钻进耳朵,差点刺破她的耳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没看见本郡主泼水吗?!” 第十一章 甩你一耳刮子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披金戴银、带着面纱的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拎着一只木盆,正对她怒目而视。 小谷大怒,丫的,竟然有比老娘还嚣张的女人。 顿时二话不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上前去,一脚踹开房门,伸手揪住女人的耳朵。 柳眉倒竖,美眸狠狠地瞪了回去,红唇一启,对着女人的耳朵张口就骂:“臭女人,你再满嘴喷粪,小心老娘甩你一耳刮子!” 女人张着小嘴,愣愣的望着满脸怒容的小谷,一时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可是堂堂的良竺国小郡主,是风曦国七王爷的准王妃,此次来风曦,就是为了和王爷完婚,她身份尊贵,地位崇高,竟然让一个衣衫不整来历不明的野女人揪住耳朵,还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又羞又怒,气得嘴唇发青,两只手抖啊抖。 “贱女人,你是不是嫌命长啊!来人啊,来人啊,杀了……”一秒之后,小郡主回过心神,眼睛瞪到了极致,食指指着小谷的鼻子,跳着脚,张大了嘴大叫大嚷。 大事不妙,自己刚刚才闯了祸,现在一旦被人发现,铁定要惹祸上身,老娘还没有活够呢,才不会束手就擒! 情急之下,小谷扑上去捂住她的小嘴,拉着她的头发将她倒拖着拽入房间,小手攥成拳头,在她后脑上重重一拍,娇气的小郡主白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 “郡主?郡主?” 门外传来繁杂的脚步声,显然是前院的随从丫鬟听见了动静,赶了过来。 郡主?这个女人就是贵公子口中那个刁蛮任性的郡主? 小谷一惊,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遍,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余光瞥见晕倒的小郡主,小谷双眼突然一亮,匆匆上前,一把扯下她遮住半边脸的面纱,又在手心吐了几口吐沫,朝小郡主浓妆的脸蛋上抹了一抹,抹去浓妆的小郡主,眉目之间和小谷竟然有几分相似。 眼珠儿一转,听贵公子的意思,似乎王爷并没有见过这个小郡主,何况她平时都是戴着面纱,贴身服侍她的丫鬟也已经死了,自己不如趁此良机,冒充这个女人,过一把郡主瘾!顺便嫁入王府,若是当了王妃,也不白穿越一趟,以后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横着走都可以啊! 嘿嘿,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迅速地剥下了郡主的衣服,换在了自己身上,又把床单撕成条条,结成绳子,把郡主堵上嘴巴,五花大绑着塞到了床底下。一切准备妥当,传来敲门声,外面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问:“郡主,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小谷干咳了两声,低低回了一句,一颗心怦怦乱跳,唯恐外面的人听出什么破绽。 “郡主请打开门,属下要确保郡主的安全。”声音幽沉冰冷,没有一点儿温度,仿若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让人听了就觉得头皮发麻,脊背上有寒意掠过。 怎么办? 在房子里兜了一圈,大脑飞快运转思索对策。 若是不出去,只能更让人猜疑,等他们破门而入,就由主动变成被动了,目光落在面纱上,秀眉一挑,计上心头。 小谷戴上郡主的面纱,只露出一双黑而妩媚的双眸,照了照镜子,确定没有纰漏,才蝶首轻垂,慢慢打开房门,一个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正守在门口,他身侧站着两名丫鬟模样的女子,身后则是大批佩着刀剑的侍卫。 妈妈咪呀,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啊! 瞄了一眼身材魁梧的面具男人,小谷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侍卫,说话比冰还冷,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是冒牌货,可就惨了!不过,看起来他的身材挺好,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蜜色,下颚线条刚劲分明,嘴唇削薄,完美至极。 小谷舔舔嘴唇,目光落在他胸前,真想剥光他的衣服,看看那里是不是有漂亮结实的胸肌。 “郡主?!” 夜翼剑眉紧蹙,不可置信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又摸又捏的小女人,下一秒,出于本能,大手一扬,明晃晃的长剑已架在了小谷纤细的脖颈之上,冷喝:“放手!” “啊!你干什么?!” 长剑寒光闪过瞳孔,吓得小谷惊叫一声,她赶紧地缩缩脖子跳回房间。刚才只是想想罢了,怎么会鬼使神差的走上去摸了起来呢?耗子给猫当三陪,真是太危险了! 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夜翼眯了眯眼,一双星眸冰锥一样射向小谷的小脸,可是此时太阳高照,小谷隐在门后阴影中,不能看得真切,见她穿着郡主服饰,面戴掩纱,婀娜的身姿和以往并无不同,便也不做深想,低头拱手,表面上还算恭敬,禀报道: “太后亲自给郡主选了两名侍婢,请郡主看看合不合心意,三天后,王爷会派人接郡主入府完婚。王爷吩咐,三日之中,请郡主务必要呆在房中,不可随意抛头露面,不可见陌生男子,不可露出肌肤,不可摘下面纱,以免有辱皇室风范。”他说到这里,又侧目望着身旁两个丫鬟,潭眸中寒光微闪,冷声吩咐:“含烟,含翠,你们伺候好小郡主,若有任何差池,仔细脖子上的脑袋!” 什么破规矩,抛头露面也算辱没皇室风范? 小谷嗤之以鼻,要是像她这样穿着暴露,招摇过市,那又算什么,难道还得沉塘? 看着男人率领众侍卫离开,小谷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额头上涔出了几滴冷汗,毕竟第一次干这种偷梁换柱的勾当,有点儿心虚。 “郡主,您出汗了!”细心的含烟发现小谷额上的汗珠,赶紧捏着手绢,小心翼翼地替小谷拭去。 “谢啦!”第一次被人如此殷勤地伺候,小谷转眸冲含烟一笑,目光却无意间瞥见她莹洁粉嫩的晧腕上,有一个娇艳欲滴的红点儿。小谷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沉落谷底,糟糕,古代完璧女子手腕上皆有守宫砂,可是自己是穿越而来,又不是处*女,到哪里去弄那个东西? 若是在洞房花烛夜,被王爷发现她不是雏儿,别说做王妃,恐怕小命也要不保! 还有床底那个真郡主,自己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丫鬟,让她彻底消失? 第十二章 小郡主的情人 含烟和含翠在屋子里摆了火盆,外面虽然寒风沁骨,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小谷脱下衣衫,露出完美无瑕的莹白身体,不着寸缕,赤脚走向大浴桶,泡完澡,含烟早已捧着干净的衣裙站在一旁等着伺候。小谷起身,不理含烟递过来的毛巾,径自轻俏地迈出木桶,妩媚地转个身,娇笑道:“含烟,你看我美不美?” 含烟一怔,秀气的脸蛋上顿时泛出一阵红霞,目光却痴痴地盯着小谷完美的身材,诚实道:“美,真是好美,尤其是郡主的一双眼睛,就好像能勾人魂儿似的。郡主,多亏你住在这里之后一直没当众露过面,要不然,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非郡主莫属,哪轮得上叶倾城!”说到这里,含烟幽幽叹了口气,替小谷打抱不平道:“或许七王爷见小郡主这么美,就不会喜欢那个叶倾城了,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七王爷宁愿抗旨,宁愿惹太后生气,迟迟不肯迎娶小郡主进王府,也是因为……” “含烟,你嚼什么舌根子!不要脑袋了么?”寡言少语的含翠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稳重,她听到含烟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这么多,眉头顿时皱起,伸手在含烟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又瞪了她一眼。 含烟揉着被掐疼的手臂,不敢再吭声,垂着头乖乖退到一旁。 叶倾城?天下第一美人儿? 有时间倒是要会会她。 不过目前最要紧的是吓走这两个丫头。 小谷坏坏一笑,缓缓地走过去,纤细的葱指轻佻地勾起含烟的小下巴,“可惜,我虽然美,却不喜欢男人呢,七王爷喜欢叶倾城就让他喜欢吧,只要,今晚你们肯留下陪我,慰藉一下我寂寞的身心,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还意犹未尽地朝含烟脸蛋轻吹了一口气,小手则是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移,游弋过脖颈,朝她还没发育完全的胸部摸去。 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难道喜欢……女人?? 含烟和含翠面面相觑,被小谷暧昧的举动弄的毛骨悚然,又细细品了品她话里的意思,一双杏眸越睁越大,终于,两人像见了鬼一般,惊恐地大叫一声,转身就狂奔了出去。 嘿嘿! 想甩掉你们两个黄毛丫头,还不是小菜一碟!今天晚上,看你们还敢不敢来烦老娘!再敢来,老娘就造个性趣用具,整死你们! 门板刚刚被关上,小谷脸上妩媚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她披上衣服,将床底下的小郡主掏了出来,准备严刑逼供,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有没有什么两全的计策,至少也要知道小郡主的名字和以前的生活经历,不然以后太容易露馅。 “你……”小郡主嘴巴被堵了这么久,一张小脸被胀得发紫。 “老娘警告你,不许叫!”小谷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小郡主张了一半的小嘴,恶狠狠地瞪着她,出言恐吓。 “你……这个胆大妄为的疯婆子,阴谋破坏两国邦交,信……不信本郡主诛你九族!”小谷松手之后,小郡主大口喘了几口气,她斜睨着小谷,嘴里虽然吆喝着,气势却已经馁了。 “废话少说!你敢大声叫一下,我就用簪子在你脸上戳一个窟窿,把你戳成麻子脸丑八怪!”小谷从小郡主发间拔下一支金钗,在她眼前晃了一晃,恶狠狠地开口,凶得像个母夜叉。 “死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小郡主咬牙切齿地望着小谷,虽然不敢提高声调,眼神却极尽怨毒之色。 “谁让你放过了?不过……”小谷勾了勾菱唇,凤目轻眯,笑微微地捏起小郡主的下巴,话锋陡转:“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是个未知,怎么不放过我?” “你敢伤我一根手指头,肯定会有人将你碎尸万段!”小郡主哼了一声,凶蛮的杏眸中有抹温柔神色一闪而过。 “死女人,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娘是被吓大的么?!”小谷一扬手,金簪在小郡主白嫩滑溜的脸颊上划过,力道虽然没用太足,可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已经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而下,小郡主低低惨呼一声,一张小脸吓得血色顿失。 “我问一个问题,你答一个,听见没有?老娘可不会怜香惜玉!”小谷叉腰,对她怒目而视。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向蛮横的小郡主望着小谷这个架势,惊恐万分,仅存的一点儿嚣张气焰也消失殆尽,美丽的大眼睛里流露出几许惶恐,使劲的点头,就怕小谷一个不小心,再划几道,把她俊俏的脸蛋戳成马蜂窝。 “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妩……” “咦?”小谷忽的双眸微瞠,凝神望向慕容心妩的手腕,只见那里光洁如玉,根本就没有什么守宫砂。 * 入夜,天上群星棋布,月色朦胧。 小谷并不点燃蜡烛,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坐在桌边,两眼望向窗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刻意按照小郡主装束打扮的她,掩在黑暗中,远一看过去,俨然就是良竺国小郡主慕容妩! 一个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映,箭矢般往“醉轩楼”后院院墙射去,他内功似乎极好,竟然可以毫不费力地跳上墙,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翻过了高达十余丈的墙头,贴墙滑下,无声无息地落在回廊的暗黑里,迅速穿过后院的花园,又飞身越过四个二层小楼,最后掩入一处竹林中。 几秒后,一个身影从竹林中腾身而起,穿过窗户跃进房间,所有动作迅捷灵敏,一气呵成。 黑衣男子进来后便直奔小谷,他冲上去就伸手握紧小谷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着她,一迭连声的低低轻喊:“妩儿,妩儿,我来了!” 这个拥抱似乎用了全身力气,勒得小谷喘不过气,吓了她一大跳。 * 看到这里的亲亲们,别忘了收藏哈~有点儿慢热,但是主要的男主角很快就能和大家见面了。 第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 “曦哥哥,她不是妩儿,你的妩儿在这里!”黑暗另一边传来慕容妩的声音。 黑衣人一怔,凝神望向怀中的女人,果然不是慕容妩,他眸中厉芒轻闪,手指锁住小谷喉咙,低喝:“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你想和慕容妩长相厮守,最好快点放开我!”小谷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慕容妩有个相好的情郎,顺手推舟,让男人带走慕容妩,自己岂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顶替她嫁入王府? 哈,神不知鬼不觉,真是天助老娘啊!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小谷刚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人声鼎沸,爱看八卦新闻的人们早早恭候在了街头巷尾,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着醉轩楼,想看看慕容妩是不是丑八怪,竟然被七王爷放了一年的鸽子。 风曦十一月十五,天气虽冷,却是一年中难得的嫁娶好日子。 一顶喜庆的大红软轿停在“醉轩楼”门口,一道身穿喜袍的纤瘦身影,在含烟、含翠的搀扶下,慢慢迈出了五星级大酒楼的门槛,款款走向喜轿。 “来了,来了” “可惜看不见容貌,唉!” “就算看见了,又怎样,肯定不如叶倾城长得美!” “那可是,叶小姐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才华横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良竺国的郡主慕容妩,听说刁蛮任性,不学无术,对下人非打即骂,心肠狠毒着呢!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没有可比性!” 新娘子一出现在众人视线,人群顿时像炸了锅一样,纷纷交头接耳,众说纷纭。 繁琐冗长的新婚仪式结束,已是月上柳梢头。 小谷累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到处都疼,肚子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咕咕”直叫。 丫的,结个婚真是遭罪。 就在她忍不住要揭开盖头喘口气吃点东西的时候,吱呀一声,贴着大红喜字的雕镂木门被人推开,一股浓重的酒味混杂着刺骨的寒风钻了进来,迅速弥漫整个房间。 衣着单薄的小谷皱了皱眉头,心里低低骂:丫的,哪个缺德玩意儿,进来也不知道关门,挤到尾巴了吗? 有力的脚步声规律地响起,一声,一声,慢慢靠近床边,一双卷尖粉底的麝皮靴慢慢映入眼帘。 “奴婢们恭喜王爷大喜!”是丫鬟侍婢们清脆悦耳的贺喜声。 “嗯,说得好,出去领赏吧。”冷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千年雪山,却又透着无法言喻的尊贵与优雅,一丝丝的沁入小谷的心里去。 只是,这声音好熟悉! 小谷眉头轻轻一蹙,脑海中就毫无来由地想起了那个噩梦中出现的,以交合来摄人魂魄的阴戾酷男。 难道是他? 那个缠绵的吻依然历历在目,她的心,微微一悸,宛若一池静水中投了一枚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复。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一轻,红帕冷不防被一只大手掀开,粗鲁地扔到地上。 谁敢对王妃如此无礼? “你丫的……”小谷回过神,脱口就骂,可是骂声还没有出口,便被冻结在了嘴边。 七王爷身穿大红喜袍,腰间束一条明黄耀眼的攒金丝带,足下踏一双卷尖皂靴,五官宛如雕刻,立体感十足,一双黑瞳丹凤眼,亮如明星,冷如寒冰,锐如利刃,深如幽潭,视线锐利得似乎可以穿透人的五脏六腑,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道强横的魅力。 帅啊! 小谷自诩阅男人无数,帅哥也见了不少,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帅,却又如此阴沉冷漠的一张脸。 小谷听到了自己平静的呼吸就在这一瞬间乱了章法,她吞口唾沫,心如鹿撞。她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像很冷很凶啊,不知道美人计对他管不管用。 “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哦,我们早些歇息吧?”不管了,硬着头皮上吧,纤长浓密的羽睫微微一扇,小谷菱唇轻翘,冲他绽开一个妩媚惑人的笑容,一只皓洁如玉的小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去解他身上繁琐的盘扣。 “哼,贱人,想勾引本王?”他唇畔挂了一抹嘲弄的笑意,声音里的冷,迎面扑来,让小谷想打冷战,这个男人是冰做的吗?怎么只是听他说话,就想打哆嗦呢?还有,古代的男人真是臭屁,动不动就称呼女人做贱人么? “王爷真爱说笑……既然成婚了,就是夫妻,自然要入洞房……”小谷讪笑,捏住他衣襟扣子的小手,一时僵住,不知道是该收回来还是该继续解扣子,他眼里不加掩饰的鄙夷,让她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七王爷燕祈天抬起右手,掬起小谷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妩媚的玉脸,浓黑如夜的眸逼视着小谷,冷声道:“夫妻?慕容妩,本王警告你,不要心存妄想,娶你,不代表会喜欢你!若是你敢伤害倾城,本王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只是刚嫁过来而已,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我会伤害什么倾城?” “哼,凭什么咬定?你心狠手辣害死侍婢,已是闻名遐迩,天下皆知,还要在这里假扮无辜吗?!不要以为有太后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眼波扫过小谷的脸,在华光流转的凤冠掩映之下,她的脸颊如同黑夜里绽开的桃花,明艳妩媚,确实是绝色,却透着几分狐媚,少了些沉静温婉的气质,他最讨厌这种爱卖弄风骚,又心如毒蝎的女人! 他闪烁的冷眸里,难掩厌恶之色。 叶倾城,叶倾城,又是叶倾城!她只是冒充慕容妩嫁过来,想享享荣华富贵,顺便拐个帅哥而已,用得着这么苦大仇深地警告她吗? “老娘本来还对叶倾城没有兴趣,既然你这么紧张她,好啊,老娘就偏偏要去挑衅挑衅她!” “你敢!”七王爷手上蓦然用力,俊美的脸愈发的冷酷。 颌骨几乎被他捏碎了,小谷痛得眉头都拧成了一团,她毫无畏惧地回视着七王爷愤怒的双眸,吼了回去:“燕老七,老娘警告你,快点放手!否则老娘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燕老七? 祈天顿时脸色大变,身体霍地一下挺得笔直,深幽浓酽的黑眸盛满了无边怒气,他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不假思索地扬起大掌,在小谷脸上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房间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瞬间又陷入一片尴尬的静谧中。 第十四章 假的处子血 燕祈天居高临下,冷冷地睨着小谷,细细的血丝慢慢绕进他深幽的黑瞳,彰显着他骤升的怒气,让人不寒而栗。 小谷见他脸上肌肉痉挛,神情可怖,不由得十分害怕,心里渐渐浮起担忧,这个男人会不会发起疯来捏死她?她倒退了两步,勉强挤出几丝笑容,努力用很甜很嗲的声音道:“七王爷,小女子一时口不择言,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老人家可别往心里去……” 话还没有说完,燕祈天突然欺近,他一手抓过她纤弱的肩膀,轻轻一甩,小谷的身体划出一条抛物线,狠狠地摔了下去,她娇嫩的身体撞上了婚床旁边的檀木精雕梳妆台,只听“哐当--哗啦”一声,头上戴的珠翠首饰碎了满地。 小谷龇了龇牙,痛,排山倒海般袭遍全身,动一动手指都痛得要死。 丫的,这个男人有虐待癖吗?还是小时候受过刺激得了精神病? “你不是想勾引本王吗?本王就让你如愿以偿!”他说罢,恶狠狠地拎起小谷。 小谷惊呼一声,只觉身子又腾空而起,天旋地转之后,被抛到了床上。 刚刚被摔散架的身子碰到坚硬的床板,又是一阵剧痛,肚里翻腾欲吐,还不等她爬到床边吐出来,一个庞大结实的身躯已然压上她纤细的身体,某个坚硬如铁的东西顶在她软软的臀上。 “嘶……” 大红的喜服随着一声布料断裂的声音,瞬间便敞了开来,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有个牛人说过,生活就像被强*奸,既然无法抵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老娘又不是没被强*奸过,更何况是挺鼻如刻俊颜深眸的大帅哥,与其徒劳反抗,受到更多的折磨,还不如勉强接受,还能享到片刻的欢愉,何乐而不为? 不如,老娘索性让你见识见识现代艳女的手段。 小谷勾唇,坏笑一声,随后藕臂缠上燕祁天的脖颈,主动迎上他的薄唇,化被动为主动,她的小手像是灵活的小蛇,熟练地在他结实性感的肌肉上游走,捏,揉,搓,极尽挑逗之能事。 压在她身上的燕祈天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甚至可以感受得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某处的急剧变化,终于他低吼一声,身子一挺,不带任何感情与怜惜,重重进入她的身体。 小谷眯起双眼,轻笑,果然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她柔媚的身体,一个男人只要得到过她的身体,她有足够的信心,让他从此以后欲罢不能。 忽然,燕祈天身子一僵,有节奏的律动戛然而止。他蹙眉,阴沉锐利的目光里满是疑审,打量了小谷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竟然不是完璧之身?” 小谷心中一凛,暗叫糟糕,原本想在洞房花烛夜将王爷灌醉,然后趁他神志不清时把鸡冠血抹在身下,冒充处子血,刚刚得意忘形,竟然把慕容妩的嘱咐抛到了九霄云外,忘了这件大事。小手悄悄地摸向枕头,哪知燕祈天突然伸手捏住她手腕,掰开她的手指,一个小小的血袋,静静躺在她的手心,血袋的鲜红和手心的白皙,相得益彰,煞是好看。 燕祈天瞳孔倏地一缩,捏起血袋狠狠摔到小谷娇艳如花的脸上。 “血袋?贱女人,你真是胆大包天,敢用血袋欺骗本王?”冰凉透骨的声音里,透着即将到来的滔滔怒火。 “你有处*女情结吗?你都不是处男了,凭什么要求老娘是第一次?”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已经露馅,小谷索性脖子一梗,用鄙夷的眼光瞥视了一眼燕祈天,随后赤脚跳下床,蜂腰丰臀,婀娜多姿。她不缓不急地打开橱子,寻了一件衣服,包裹住自己曼妙的身姿,大脑飞速运转着思索,洞房是呆不下去了,今晚去哪里睡觉? “说,那个男人是谁?连本王的女人都敢碰!”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连喷吐到后脖的气息都是彻骨的凉意。 “喂,燕老七!”小谷转过身,伸出纤细的食指戳了戳燕祈天的胸膛,菱唇边挂着一个无所谓的笑意:“太后下旨,你不得不娶;为两国邦交,我不得不嫁。以后我们各取所需,你爱你的叶倾城,我享我的富贵荣华,我们互不干涉。老娘和你尿不到一个壶里,你也不喜欢这里,那么你可以走嘛,为什么还在这里?” “死到临头还嘴硬!”燕祈天觉得有一股怒火要从胸腔之中喷射而出,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敢如此说话!扬手,一把揪住小谷柔顺的长发,朝后一扯,迫使她望着他阴骘的眼眸,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咬牙道:“说!那个野男人是谁!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男人?很多啊,你想知道哪一个?”妩媚的眼梢轻轻一挑,挑衅的眼神里,带着藐视的笑意,女人不是男人的玩物,她不会对他俯首称臣,更不会唯唯诺诺跪求他的宠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他有什么资格禁锢她的自由还有hppy的权利? 人生本就是一场戏,谁入戏最深,谁就会一败涂地,所以合得来就上床,合不来就一拍两散,何必为了不存在的爱情,弄得黯然神伤? “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找死!”她脸上无所谓的嘻笑,让燕祈天彻底被激怒,他脸上带着几近狰狞嗜血的阴狠,双眸一眯,杀机闪过,想都不想,抬起右脚,踢了过去。 丫的,臭男人,够狠! × 亲们,对不起啊,小影这两天工作太忙,更新挺慢,亲们可以先收着,养肥了慢慢看哦。小影忙完这两天,会加快更新步伐的…… 鲜花和钻石,小影从来不奢望的了,只要偶尔给小影投个票票,加个收藏,偶就狂喜不已了,谢~ 第十五章 揍你丫的小老婆 小谷惨呼一声,飞出去的娇躯砸倒了玉石屏风,噼里啪啦一阵,满地已是狼藉。晕过去的刹那,她想,改天,一定要学会武功,将今日受到的虐待,千百倍的讨还回来。 向来只有老娘宰人的份儿,哪有被人宰过?今天在洞房花烛夜,被你揍了个鼻青脸肿! 燕老七,老娘跟你这仇结定了!不给你戴顶大绿帽子,难消心头之气! 哇,好冷!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寒冷让小谷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鬼地方?艰难地挪了挪冻得发麻的身体,用双肘支起身体,左右环顾一周,黑乎乎一片,只有几星碎碎的光点,透过一个小小的窗户,洒落到墙上,形成几个弱的几乎可以忽视的光斑。 这是白天还是晚上啊? 小谷无力地抚了抚额头,天啊,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想嫁入王府,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结果,却被关到这个小破屋,落得如此不堪的地步,看吧,看吧,嫁给富二代有什么好?个个都是心里阴暗变态的主。 “哟,妹妹你知道么?昨晚,新王妃被王爷一脚踢出了洞房呢,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忽然传入小谷耳畔。 “呸,她活该,竟然不是完璧之身,堂堂七王爷怎会娶一个二手货?”另一个声音,同样幸灾乐祸。 “丫的,谁在外面嚼舌头根子呢?!”小谷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扬声朝外喊了一句。 门外片刻的静寂。 漫步到此处的林香儿和邓水云,听见突如其来的骂声,先是一惊,随后两人又相视一笑,眼神恶毒的交流了一下,朝关住小谷的石屋走去。 “把门打开!”女人的叱喝。 “林夫人,邓夫人,王爷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进去!”负责看守的侍卫为难地望着盛气凌人的两个女人。 “狗奴才,不要命了你,敢违抗我们?!不知道我们若是告诉王爷,你敢轻薄夫人,你猜,会是什么后果呢?”邓水云双眼一眯,闪过恶毒的光芒。 “夫人饶命……”侍卫一听,顿时头皮发麻,这个邓夫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诡计多端,得罪她,无疑是自寻死路,立刻战战兢兢地掏出钥匙,恭敬道:“属下马上就给夫人开门!” “叮当”轻响之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突然射进屋子的阳光,让小谷不适应地眯起眼睛,望向出现在门口的两个黑影。 “哎哟哟!瞧瞧,蓬头垢面的这位就是新过门的王妃啊,啧啧,真是可怜啊!”林香儿率先发难,娇嫩的唇边扬着得意狂肆的笑意。 “可不是嘛,哪里像王妃,简直就是乞丐嘛!哦哈哈!”邓水云用帕子掩着朱唇,笑得花枝乱颤。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老娘跟前乱吠!”小谷菱唇一牵,瞥视她们一眼,一脸不屑。 “吠?你敢骂我们是狗!”邓水云杏眼圆瞪,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脚来。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两只母狗!”耸耸肩,小谷不以为意地掏掏耳朵,“听狗叫真是糟蹋耳朵!” “你……你……你这破鞋……没人要的二手货,竟然敢侮辱本夫人?!”邓水云恼羞成怒,手指点着小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你敢再说一遍,老娘就让你跟狗一样爬着出去!”小谷蓦然起身,冷冷瞪着邓水云,她妩媚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可是黑瞳深处却寒芒璀璨,划过浓浓的怒气。 吴小谷,这一辈子,最听不得破鞋二字,每当这两个字灌入脑中,她眼前似乎就可以浮现被后爹强*奸,被后娘嘲讽侮辱的场景,那一幕,她终生不忘。 “反了,反了!”久居王府养尊处优的邓水云,听到有人这么骂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尖叫一声,扑了上去。小谷冷笑,轻轻一躲,邓水云扑了个空,“嘭”一声,重重趴到了地上。 “还真是狗啃屎!”小谷冷眼看着,唇边扬起的笑,媚惑而张扬。 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一直旁观的林香儿眼珠儿一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点点头,心领神会,偷偷溜走,去禀告王爷。 林香儿看看差不多了,才假意上前扶起邓水云,佯装安慰,实则挑拨,“妹妹,竟然有人敢这么对待妹妹,这口气真是让人咽不下!” 邓水云气得脸色煞白,一双手直打哆嗦,她推开林香儿,尖叫一声,又是一头撞向小谷。 “啪”清脆的耳光,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顿时惊呆,左脸颊挨了一耳光的邓水云更是目瞪口呆,捂着自己流血的嘴角,傻在了原处。 拍拍手,揉揉因用力太大而甩疼的手,以藐视的眼神乜了邓水云一眼,小谷抬腿就要走。揍了燕老七的小老婆,权当是报了一脚之仇了。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鼻息突然喷在后脖颈,一个好听带笑的慵懒男声响在耳畔:“女人,你可真是彪悍!一女勇斗二狗啊!” 第十六章 美男叶老兄 男音清泠如泉,声调温雅,煞是悦耳。 小谷停住脚步,别过俏脸望向来人,只是这一眼,她心里已狂涌起惊艳的感觉。只见来人身穿玉青锦袍,头戴碧青玉冠,腰系玉佩,斜飞入鬓的剑眉,璀璨如星的双眸,高挺秀美的鼻子,嫣红如朱的嘴唇,他俊脸上的五官没有一处不是完美到极致,简直就是造物主的艺术品,美得令人叹为观止,但是这美中却不搀杂诡艳与邪柔,令人看了,便生出几许亲近之心。 轻风吹过,他一身锦袍便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飘逸俊美,风流儒雅。 小谷呆呆瞪着他,小嘴微张,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子唇角轻勾,唇角含笑,睨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谷,眸中趣味十足。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男子才以他不含一丝杂质的宛如天籁之音的声线,柔声道:“喂,女人,你到底还要看多久?快点擦擦口水吧,丑死了!” 这种异乎寻常,令人呼吸屏止的美竟然来自一个男人身上?打死她也不信,除非扒了衣服让她验明正身。忽然,小谷念头一转,难道,他是第一美女叶倾城女扮男装? “你……”小谷眼珠依然转也不转,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问:“你是男人吗?” “你若是女人,爷就是男人!” 男人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眯,丹红的唇角飘出淡淡的笑意。 “我当然是女人,可是,你怎么瞧都不像男人!”小谷把自己的脑袋凑向男子的俊脸,睁大了清眸,对着他的俊脸细细端详,啧啧,瞧瞧这皮肤,晶莹如玉,连个毛孔都找不到,比老娘的还要嫩还要白,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皮肤?! “哈,爷当然是男人,如假包换!”他见小谷一脸怀疑,略一沉吟,抓起小谷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洒然笑道:“不信,大可以摸摸试试!” 嗯,没有鼓鼓的脂肪包,是平的! 女人发育不好? 小手继续往下摸……有个硬硬的棒状物……靠,果然是男人! “嘶……”温热的小手轻轻抚过,顿时,一波难言的酥麻之感袭过全身,美男倒吸一口凉气。 看清楚小谷的手摸到了何处,站在一旁的林香儿和邓水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色尴尬。 “你摸也摸了,是不是该对爷负责?”叶少白低头凝望着小谷,嘴角略一抽搐,黑眸里闪过讶然,这个女人可真够大胆。 负责?小谷愕然,男人让女人负责?可真是稀奇!可是片刻之后,她又转惊为喜,如此美男,当然不能拒绝,否则伤了他的心灵,可是大大的罪过。 “呵呵,当然要负责,说吧,你想让我怎么负责?”小谷娇躯立刻贴到美男身上,朝他抛个媚眼,娇媚地勾人魂魄,搞一夜情的大好机会啊! “不如找个僻静的地 艳妃惑夫 第 4 部分阅读 “呵呵,当然要负责,说吧,你想让我怎么负责?”小谷娇躯立刻贴到美男身上,朝他抛个媚眼,娇媚地勾人魂魄,搞一夜情的大好机会啊! “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聊?”美男伸臂将小谷温软的娇躯揽在怀里,他唇角弯起,似笑非笑,这个女人真是好色的明目张胆,竟然毫不避讳,比起他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她明明笑得张扬,热情如火,为什么看似妩媚的美眸深处,却似藏着不容人触及的,某种神秘不可测的冰冷? “好,走吧,老娘才不愿意被人关在小破屋里!”小谷一边的秀眉高高挑起,眸中异彩涟涟,她勾唇一笑,和美男一拍即合。 “你们要去哪里?!”一声冷喝蓦然传来。 “王爷,王妃竟然要和别人私奔呢!为王爷声誉着想,臣妾上前阻止,没想到王妃还出手打人!呜呜……王爷可要给人家做主啊!”看见闻风赶来的燕祈天,邓水云顿时挤出几滴眼泪,捂着半边脸颊,梨花带雨地扑入他怀中,嘤嘤哭了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完还挑衅地斜眸,瞥了小谷一眼。 臭女人,竟然倒打一耙! “乖,不哭,本王为你做主!”燕祈天揽着邓水云,柔声劝了一声,又伸出拇指,替她揩掉嘴角的血渍。他虽然语声轻柔,动作细致,可是深幽的潭眸里却冰冷依旧,没有丝毫温度。 抬起头,他双目中掠过摄人的精芒,锐利的目光从小谷笑靥如花的脸上停顿片刻,一丝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随机,目光又转移到美男脸上,轻哼了一声,道:“本王还当是谁,原来是多情公子叶少白,怎么,竟然多情到本王府邸了吗?” 他极端冷淡漠然的语调里,充满了冷嘲热讽。 叶少白耸肩,俊脸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叹口气道:“没办法,外面实在没有什么美女,所以本少爷只好到七王爷府来碰碰运气啦,没想到,还真碰到个志趣相投的美女。”说罢,揽住小谷纤腰的大手又紧了一紧,丝毫不因燕祈天锐利得可以洞穿肺腑的目光而有半分不安,依然俊脸带笑,一派怡然自得之状,显然不将七王爷放在眼里。 “志趣相投?”燕祈天鼻腔中溢出不屑的冷哼,“是臭味相投吧?!” “不管怎样,我们惺惺相惜,不行吗?七王爷,风曦国可有哪条律例规定,男女不可惺惺相惜相见如故?”叶少白迎视着燕祈天咄咄逼人的目光,声音扬而不亢,字字清晰,只是他这份敢顶撞燕祈天的魄力,已教人不可小觑。 小谷抬脸看看美男,心里暗喜,这个美男来头不小啊,连燕老七都奈何他不得,哦哈哈,以后可有靠山了! 燕祈天黑眸微瞠,深处怒气翻涌如波涛。 一转眼看见靠在叶少白怀里笑靥如花的小谷,他胸腔内更是血气翻涌,剑眉一拧,厉声暴喝:“贱女人,还不滚回房间去?!” 第十七章 捏造一夜情 丫的,又叫老娘贱女人?! 小谷心中怒不可遏,娇媚的脸上却不动声色,她仿若没听见燕祈天的怒喝,依旧我行我素,伸出洁白如玉的藕臂勾住叶少白的脖子,娇笑道:“你是多情公子,幸会幸会,不知道能不能让小女子见识见识,公子是怎么个多情法呢?” “王爷,瞧瞧,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廉耻!”邓水云趁机添油加醋,她觊觎王妃的位子已经很久了,王爷虽然心仪叶倾城,叶倾城却永远都不可能嫁入王府,所以她对王妃宝座势在必得,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蹦出来一个联姻的小郡主,若是想办法让王爷休掉小郡主,哼,王妃之位早早晚晚不都是自己囊中之物? 愈想愈得意,挑了挑柳叶细眉,说得更是起劲:“这种女人,哪配当王妃?简直比香红院的姑娘还不要脸呢!” “滚!”见小谷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燕祈天心中已经极度不爽,满肚子的怒火正无处发泄,絮絮叨叨的邓水云便很悲剧地充当了炮灰。 “王爷,你骂人家……呜呜!”邓水云一愣,小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虽然尴尬懊恼,却又不敢顶撞,只好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小谷一眼,才忿忿离开。 林香儿见势不妙,也低垂了头,紧跟着邓水云离开,经过叶少白时,她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瞟过他无与伦比的俊颜。 “死女人,瞪什么瞪,再瞪,老娘就把你两颗死鱼眼挖出来喂狗!”小谷挑高眉毛,冲着邓水云和林香儿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叶少白看着小谷幸灾乐祸的样子,嘴角轻轻弯起,逸出一声轻笑。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她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传闻慕容妩刁蛮无理,没想到竟是一个如此有趣的怪胎,以后若是和她在一起,一定会非常有趣! “慕容妩,本王让你滚回房间,你聋了吗?”燕祈天黑眸眯成一条危险的缝。 “燕老七,老娘要是不愿意回那小破屋呢?”使劲朝叶少白怀里钻了钻,小谷斜着眼睛睨着愤怒的燕祈天,他越生气,她便越开心。她就不信,堂堂王爷难不成敢杀掉太后赐婚的小郡主?更何况现在有叶少白撑腰,她更是有恃无恐。 “你敢!” “老娘就是敢!” 小谷下巴微扬,毫不相让,迎视着他的目光。 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肥得可吞日月了,竟然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一股浓烈的杀气,从燕祈天身上散射开去,他身上墨荷锦袍无风自拂,猎猎作响,倍添声势。下一秒,他大步一迈,小谷只觉眼前一晃,燕祈天可以冻死人的俊脸已经在她瞳孔中放大,与此同时,一只大手向她娇嫩的脸蛋扇来。 “堂堂王爷,怎能动手打女人呢?”叶少白适时的出手,握住燕祈天手臂。 哈,报仇的机会到了,昨晚在洞房,燕祈天打她的那一耳光,依然耿耿于怀,她吴小谷,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啪”一声巨响,燕祈天冰冷如霜的俊脸上,瞬时多了五个纤细清晰的手指印。 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仿佛空气都已冻结,叶少白俯视着小谷,惊讶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天哪,这个女人,是疯子吗?这可是七王爷,连皇帝都忌惮三分的七王爷啊!天哪,天哪,这下连他也保不住她了! “好!好!”燕祈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谷鼻子连叫两声好后,突然咬牙大喝:“夜翼!杀了她!” “是!”一个戴着面具,身穿黑衣的男子,鬼魅一般,突然冒了出来,“铿!”长剑出鞘,寒芒闪闪的利刃已经横在小谷纤细的玉颈之上。 “慢着!”叶少白手中多了一把折扇,潇洒自如地一挥,架住夜翼凌厉无比的长剑,转头对燕祈天说道:“七王爷何必大动干戈呢,惹太后生气事小,引起两国征战,可就大大不妙了!” “叶少白!”燕祈天深邃如潭的眸里射出锐利得能刺透别人心扉的厉芒,在小谷和叶少白脸上来回扫视几遍后,目光最后定格在叶少白处,极力压抑了怒气,冷声道:“本王处理家事,还轮不到你这外人插手!你忘了当年是怎样向本王下保证的吗?难道如今要出尔反尔?若是再出手阻挡,莫怪本王翻脸无情!” 一句话似乎击中了叶少白软肋,俊脸上笑意一僵,没有作声。他拍拍小谷的肩膀,凑到她耳畔讪讪道:“女人,这下我可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还不上去给王爷赔个不是?”边说边眨着桃花眼,拼命使眼色。 算了,好女不吃眼前亏,燕老七在气头上,说不准真的会要了她的小命,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才能适者生存。 想到这里,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 精致的小脸上换上了怯生生的神色,可怜巴巴地盯着夜翼幽暗冷冽的星眸,羽睫轻垂,眨出一颗晶莹璀璨的泪珠,小手指了指锋利的剑刃,声音发颤道:“你的眼睛好像妩儿去世的哥哥,可是哥哥不会这么凶,你把剑移走好不好,妩儿好怕!” 哥哥? 夜翼蹙了蹙剑眉,眸中精芒闪烁,握剑的大手不由抖动了一下,慢慢移开小谷的脖颈。 “谢谢哥哥不杀之恩。”小谷朝他轻轻弯了弯腰,微微一福,然后转身走到燕祈天跟前,如玉的贝齿轻咬着下唇,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慢慢流了下来,哽咽着,柔声开口:“王爷,或许王爷不知,妩儿在良竺时,便已倾慕王爷,或许老天听到了妩儿的祈求,竟真的促成了这桩姻缘,妩儿欣喜如狂。可是,妩儿来到丰曦之后,日盼夜盼,左等右等,一颗心都要碎了,也等不到王爷迎娶妩儿。听人说,王爷经常去叶府,有一日,妩儿终于忍不住扮成了丫鬟,偷偷混入叶府,想趁机见王爷一面,以慰相思之苦。” 小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扬起小脸,泪眼婆娑,幽怨地望着燕祈天,继续道:“三月十七,王爷留宿叶府倾翠阁,是不是在酒醉后宠幸过一个丫鬟?那日留下落红的帕子,妩儿一直收藏如珍宝。” 燕祈天听到这里,身子忽的一颤,眸子骤然深沉,他俯视着小谷哀怨缠绵的眼神,一颗心竟然是莫名烦躁!不错,那日,是倾城入宫的日子,他借酒浇愁,喝醉后,确实模模糊糊地记着曾和一个女人缠绵,天亮他醒来时,那个女人已悄悄离去。 难道,那个女人,就是慕容妩? 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情深如此? 第十八章 顺利蒙混过关 “呜呜,王爷,妩儿真的太爱王爷了,才会想蠢办法引起王爷的注意。惹王爷生气,是妩儿不对,妩儿知错了,妩儿以后一定乖乖的,什么都听王爷的。”小谷妖娆的身体扑入燕祈天的怀抱,一双小手紧紧抱着他精腰不放,眼泪鼻涕哗哗得流,哭得悲伤欲绝,心里却在鄙视自己,靠,老娘不去演戏真是瞎了一个人材。 站在旁边的叶少白,像是看戏一样,眼睛越瞪越大,嘴角儿抖到抽筋,极力忍住了爆笑的冲动。这个女人啊,刚刚还嚣张得像个悍妇,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又柔婉得像个怨妇,变脸比变天还快。 “果真是你?” 燕祈天推开小谷,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的打量着,眉头微蹙,似乎在极力回想那晚的情景,怀疑的神情显而易见。 “王爷若是信不过,妩儿可以取出帕子,上面的落红嫣红如昨。”脸不红心不跳,脑袋里编撰出的煽情桥段脱口而出。鬼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从慕容妩情人那里听来的而已。 “不用了。”燕祈天面色略有缓和,眸中虽然仍有怀疑之色,杀气却是已全无踪迹,他静默了片刻,才沉声问:“昨晚,为何不向本王讲清楚?” “妩儿见王爷认不出人家,伤心嘛,一颗心都碎成了一百八十瓣,一赌气,就惹王爷生气了。”小谷难过地眨巴眨巴水蒙蒙的眼睛,又是一颗硕大的泪珠潸然而下,小脸上满布了委屈,削瘦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十分可怜。 燕祈天垂目瞥她一眼,见她梨花带雨的脸蛋,妩媚之中凭添了几分幽怨,让人看了,不由生出怜惜之情。 心中不由轻叹一声,难道真的是冤枉委屈她了? “王爷,不要生妩儿的气了。”小谷怯生生地拽起燕祈天的衣袖,拉住他的大手放在唇边,蜻蜓点水般轻吻一下,眼圈红红的,轻轻抽泣,小声道:“妩儿再也不敢了!” 手背上软软柔柔的触感,让燕祈天的心莫名的跟着柔软,语气里不知不觉少了几许冰冷,缓缓道:“以后,只要你安分守己,大可以放心当你的王妃,本王不会亏待你。” “那么,妩儿是不是不用住小黑屋了,妩儿好怕!”小谷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了抽秀挺的小鼻子,含糊不清地开口。 燕祈天看她鼻涕快要流进了嘴巴里,不由自主地抬手去拭,手举到半空,却又发觉不妥。微微蹙了蹙眉,指了指她的脸,不耐烦地提醒:“要吃进嘴巴了,还不快擦擦?!” “哦!”小谷顺从的点点头,一扬手拽住他的袍袖,在小脸上一抹。 燕祈天目瞪口呆地望着刺绣繁冗的袖口上,沾满了脏兮兮黏糊糊的眼泪鼻涕,一股怒气在胸腔里盘旋,却又不愿意爆发出来。 一阵没来由的烦躁,让他俊脸上重新阴云密布,将袖子从小谷手中扯了出来,没好气地转头吩咐下人:“带王妃回东苑,别在这里碍眼了。”说罢,一甩袖,扬长而去。 “人家一颗心碎成了一百八十瓣嘛!人家不依了啦!”叶少白俊脸凑了过来,捏着鼻子学小谷的声音嗲声嗲气,“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你有一百八十颗心,能否送一颗给本公子啊?” “可以,要黑的还是红的?”小谷眉梢一挑,轻笑着回答。 “哇,你还有黑心?掏出来瞧瞧!”叶少白一边伸手摸向小谷心口,一边夸张的咧嘴大笑,如玉的皓齿在阳光下熠熠闪亮,和他黑亮的眸子相得益彰。 “想趁机吃我豆腐?!”小谷毫不示弱,他的手还没到,她已经在他优雅的腰上狠摸了几把。 “你可真行,敢打他耳光,还敢用他的袖子擦鼻涕,我看你八成啊,是嫌命长!”叶少白笑着跳脚躲开,黝黑闪亮的桃花眼里,有异芒闪过,语气里说不出是戏谑还是赞赏。 “叶少白,你还不走?是不是想和夜翼切磋切磋?”谁也不曾料到燕祈天会突然去而复返,此刻他正黑着一张冷酷的俊脸,站在远处,冷睨着嬉笑打闹的叶少白和小谷,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鬼魅般无声无息的夜翼,脸上的面具闪着诡异骇人的光泽,令人胆寒,他的武功是出了名的莫测高深,和他切磋,还不是自寻死路? 叶少白侧脸看了一眼小谷,学她的样子吐吐舌头,扮个鬼脸,咧嘴一笑,小声道:“后天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敢不敢去?” 背对着燕祈天的小谷朝叶少白挑了挑秀眉,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当然敢!你去我房间,不见不散哟!”说完,又偷偷抛个媚眼,扭着水蛇腰,迈着优雅的猫步,随着丫鬟朝东苑走去。 迫在眉睫的危险,被她顺利蒙混过关。 赶紧的回去找找那包鸡冠子血袋,随便找个帕子抹上去,省得燕老七哪天发神经,搞突击检查。 × 王府大殿之中,燕祈天斜倚在座上,他身着华美的绸缎蟒袍,黑发随意散在肩头,身下铺着一张暖和舒适的虎皮,殿中帷幔摇动,大流金香炉内,轻烟徐徐升起,香味馥郁。几名侍婢正在旋舞,香气混合着乐曲,让人心旷神怡,可是即便如此,燕祈天冰冷的脸上依然不见一丝的笑意,黑眸微微眯起,令人猜不透他是在欣赏歌舞还是在遥想心事。 “王爷,李公公来了。”王府大管家凑上前,小声禀告。 “嗯”燕祈天挥了挥手,示意舞姬退下。正身坐好,顺手端起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捧在手中。 “王爷,太后传了懿旨,让王爷携新王妃去宫里坐坐。”宫里来的太监李喜,先是给燕祈天行了礼,才恭敬地说明来意。 进宫?燕祈天捧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他满手,手背上顿时又红又肿。 “哎哟,王爷,你烫伤了!”惊慌失措的下人丫鬟立刻围拢上去,拿帕子的拿帕子,拿药膏的拿药膏,来来回回,乱成一团。 燕祈天却恍若未闻,似乎众人的忙碌与他无关,两只眼睛怔怔盯着某处,却又让人看不出聚焦点。 “王爷,痛不痛啊?”李喜亲自接过来药膏,小心翼翼地挑了一些,抹在燕祈天手背红肿处,担忧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燕祈天深邃如潭的眸子里,没有了冰冷,一丝不容忽视的落寞一闪而过,他眉心紧缩,烫伤的手微微握拳,重重捶在心窝,一时失态地喃喃自语:“痛,很痛!” 唉,李喜叹息一声,将药膏递还到丫鬟手里,嘱咐:“好生伺候着王爷,不该提的事不该提的人谁也不能提,传到太后耳朵去,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十九章 晨欢又泡汤 东苑是正王妃居住之所。 院落一角有一簇四季皆可绿姿不改的竹子,中间则是种满奇花异草的花圃,轻风吹过,一阵阵清香钻入鼻中,令人心旷神怡。 燕祈天走进院子时,一双潭眸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竹丛,有抹不易察觉的伤感转瞬即逝。含烟和含翠正在给几株吐艳争芳的万寿菊浇水,一抬眼看见满脸阴沉的燕祈天,连忙退到一旁,跪身行礼,“王爷!” “嗯”燕祈天看也不看她们,脚步不停,径直朝东苑寝室走去,边走边问:“慕容妩呢?本王有事找她。” 看他脸色冰冷,含烟和含翠不知道王妃又做错了什么,担忧地对视了一眼,还是稍微胆大些的含翠,上前一步,战战兢兢地回答:“王爷,王妃还在睡觉……” “睡觉?”燕祈天眼神一寒,眉心紧蹙,抬头看了看已升到头顶的太阳,心头一股莫名的火气噌的窜了出来,日上三竿,她还在蒙头大睡?她这个王妃当的还真是舒心! “嘭”一声,门被一脚踹开,燕祈天黑着一张冰山俊脸,直直地闯了进去,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夜翼,想也不想,紧随而入,守在一旁。 “王妃,王妃,快醒醒,王爷过来了!”看着王爷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含烟一颗心七上八下,赶紧的摇了摇小谷的肩膀,将她唤醒。 “什么王爷,张爷的,老娘不认识,滚一边去,别吵我睡觉!”拥着被子翻个身,小谷不耐烦地哼哼一声。 “慕容妩!”燕祈天黑眸闪过暴虐之色,大步踏到床边,挥开床帏,修长的手指抓住覆在小谷身上的棉被,猛地掀开,一字一句,冷冷喝道:“快给本王滚起来!” “啊!”的一声惊呼突然响起,眼前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 大红色的锦缎床榻上,小谷玉体横陈,浑圆的玉峰桃子一般挺翘美好,随着呼吸起伏上下轻抖,一双玉腿莹白修长,毫无瑕疵,交叠在一起。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更增添了魅惑之色。 燕祈天握住被角的大手微微一抖,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一股热血直涌而上,一张脸庞腾的一下变得通红。这个女人,睡觉时竟然不着寸缕?下一秒,他忽然记起夜翼还在身后,猛地回过身去,对着目瞪口呆的下人怒声喝斥:“看什么?都滚出去!” 众人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逃了出去。 一向沉稳冷静的夜翼,脚步竟然有些踉跄,走到门口,竟然又鬼使神差般扭头,锐利的视线掠过小谷无瑕的娇躯,双目深处闪过莫名的情愫。 燕祈天最后一句打雷般的怒喝彻底惊醒了小谷,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不情愿地爬起身子,怔怔然地仰视着燕祈天,娇媚的声音里带了刚睡醒的腔调,还有些不悦:“喂,你咋呼什么?没看到人家在睡觉吗?”说完,又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慵懒得像一只小猫咪,妩媚中透着可爱,让人移不开眼睛。 燕祈天黑眸渐渐幽暗,喉结上下滑动,视线凝注在小谷胸前起伏不停地秀挺之上,那两颗嫣红的朱果,像是施了魔咒的漩涡,刺激他的眼睛,撩拨他的情绪。 莫名的燥热,汹涌地在小腹盘旋,不愿散去。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挑起他内心那股无法抑制的欲望? 看着燕祈天现出情欲激动之色,小谷心中又是满足又是得意,狡黠的眼珠儿一转,怒气消散,甩一甩乌黑柔顺的长发,冲燕祈天媚笑一下,腰肢轻扭,走到他跟前,小手勾住他的脖子,菱唇凑上他的耳朵调情:“王爷,是不是想妩儿了?既然想妩儿,就抱抱妩儿嘛,妩儿的身体好软的,不信,王爷摸摸……” 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弹性十足的胸前。 小谷唇角轻勾,一脸坏笑地打量着燕祈天的脸色变化,她就不信搞不定这个冰块男,他不是深爱叶倾城吗?不是用情专一吗?等他迷恋上她的身体,嘿嘿,看他还怎么自诩情圣。 触手的柔软让燕祈天呼吸急促起来,他视线下移,看向小谷粉色诱人的小嘴,黑眸缓缓眯起。 “王爷,亲妩儿一下嘛!”小谷细眉一挑,一双雪白的藕臂缠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小嘴亲上他削薄冰冷的唇,燕祈天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压在小谷柔媚的身上,两人搂着滚向柔软温暖的地毯。 两唇缠绵,小谷主动的伸出丁香小舌,挑逗着燕祈天。 小谷窃喜,这场晨欢在所难免!哈,晨欢,老娘的最爱! 空气中,暧昧的气息缓缓流淌。 外面冷风吹过,竹叶婆娑,沙沙的响声若有若无地飘入房间。 眼角余光瞄到窗外的竹影,燕祈天突然动作一滞,牙齿倏地用力,在小谷唇上狠狠咬了一记。 “哎哟”小谷吃痛,不解地抬眸望着燕祈天,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在他胸膛上画个圈圈,委屈地噘起小嘴,娇嗔:“王爷好坏,干嘛咬人家?” 丫的,敢咬老娘,画个圈圈诅咒你! 燕祈天薄唇紧抿,猛地离开了小谷柔滑的身体,他闭上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情欲已经缓缓敛起,他抓起被子一把扔到小谷身上,眼睛瞧向别处,似乎一眼都不想再看她,语调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却隐含了几分莫名的烦躁:“今天本王带你入宫见太后,快些把衣服穿上!” 说完,毫不留恋地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冷声交代:“以后睡觉穿好衣服!” 你丫脑袋被驴踢了?穿着衣服怎么睡觉?小谷对他没来由的怒气嗤之以鼻。 等了片刻,听不到小谷的回应,他又黑着脸回头,瞪着小谷,怒道:“本王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你吼什么吼?”晨欢又泡汤了!正到漏*点处,却被他一把推开,这种挫败与突然的空虚让小谷心情恶劣,她正懊恼不已,又听他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心里早就怒火上窜,翻个白眼,爱搭不理。 嘁,真是扫兴!燕老七到底是不是男人?每次都是半途而废,害的老娘欲火焚身,却又无处灭火! “伺候王妃梳洗!一个时辰若是收拾不好,本王要你们脑袋!” 门外传来可以冻死人的怒喝。 臭男人,凶什么凶!小谷忿忿地起身,刚穿上内衣,含烟已经带领着一群丫头,捧着各类梳洗用具,鱼贯而入,伺候小谷梳洗打扮。 * 小谷自诩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五星级宾馆她也去过不少,可是像丰曦皇宫如此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地方,却还是初次见识,她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左右环顾,一时有些目不暇接,只见层叠起伏的殿顶雾龙缭绕,虚檐拱斗,宛如巧石穿花凤,每一处建筑,都是巧夺天工,每一处花草,皆是奇葩异卉。 干净的石板路上,不时有成群结队的的侍卫巡逻而过。有一行台阶是白玉精雕,想必是皇上才可以走的地方。 皇家威严,帝王权贵,在此处显露无遗。 小谷瞧着瞧着,忍不住脱口说道:“这就是荣华富贵了!不知皇帝长什么样……” 在她前面的燕祈天微一拧眉,冷喝:“闭嘴!” 燕老七自早上那场暧昧到现在,一个正眼都没瞧过她,现在突然开口说话,倒把她骇了一跳,她秀眉一竖,刚要开口驳他一句,一个太监却鬼鬼祟祟地钻了出来,拦在燕祈天跟前,扭头左右瞧了瞧,确定无人注意,才小声道:“七王爷,叶娘娘想见您一面!” × 亲们,若是喜欢,就投张票票,收藏一下哦,谢啦! 第二十章 踢你丫的小弟弟 叶娘娘? 小谷挑眉,难道是叶倾城?悄悄斜眸,余光掠过燕祈天的脸庞,他冷峻的脸上竟然浮现了关切之情,眸光粼粼的温柔荡漾在眉梢眼角,这种神色,她还从未在他脸上见过。 “在何处?是不是花园竹心亭?”话音落下的同时,来不及等到太监回答,燕祈天已经大步流星朝御花园走去。 沿着鹅卵石铺的小路走向花园深处,远远地可见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隐隐的筝音从里面流淌而出,抑扬顿挫的音调,说不尽的缠绵悱恻,让人感到一种无以排遣的伤感,充溢胸间。 小谷皱眉,这音乐也太悲戚了吧? 又走了几步,绕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女子正背对众人,玉手轻抚琴弦,只看她纤纤玉背,已经让人心旷神怡。 燕祈天走到距离小亭六七步之遥,突然止步,双手负在身后,双眸轻阖,完全沉醉入琴音之中,剑眉随着柔婉缠绵的音调而越蹙越紧,终于,尾音之后,琴声收止,女子站起来,缓缓转过娇躯,抬眸朝众人望了过来,一双黑深忧郁的眸子,波光盈盈,扣人心弦。(叶倾城:小影,俺是美女,俺的故事背景复杂,强烈要求,俺要当女主角!吴小谷:屁,去你奶奶腿的,哪凉快哪呆着去,谁不知道你是性冷淡?还想当女主角呢!) 小谷是柔媚入骨的美,如同朝霞中上升的太阳,朝气蓬勃,光艳照人。 而,叶倾城,则是清丽柔婉的美,像是不小心落入人间的仙子,优娴贞静,旷绝当世。 一个妩媚如妖,一个清丽如仙。 小谷有撞墙的冲动,暗暗捶胸顿足,忿忿不平,苍天啊,既生瑜,何生亮?!不过,这个女人美是很美,却缺了一股青春朝气,瞧瞧她,身着白衣,不染纤尘,眉眼之间凉薄如水,全身包裹的像是粽子,完全护住了咪咪和屁屁,十有八九是个性冷淡,想到这里,刚遭受打击的信心又重新膨胀。 燕祈天缓缓睁开眼睛,和叶倾城四目交投,两人视线顿时胶凝在一起。 那叫一幽怨深情,那叫一深情款款啊,小谷视线在他们二人脸上来回梭巡,总觉得自己在看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歌剧表演,不不,更像是琼瑶阿姨剧情的加强版。 “阿七?”清幽温婉的嗓音,宛如天籁。 小谷听清她对燕祈天的称呼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洞房花烛夜,她唤了他一声燕老七,他便暴跳如雷,大打出手,原来,“七”是心爱女子对他的昵称。 “倾城,怎么不好生歇着?这里风大,小心着凉!”燕祈天快速伸臂,揽过美女的香肩,用自己高大健壮的身体,替她挡住寒风,宠溺的嗓音里带着放纵与心疼。 “阿七,你来瞧我,再大的病痛也会好起来了。你好么?我对你好生挂念。”叶倾城扬起羽睫,眼眶中竟泪水盈眶,一对乌黑晶亮的眼珠,在水雾中闪着幽光。 “我这不是来了吗?乖,不哭。”燕老七的柔情蜜意,让小谷一阵恶寒,好像,老娘才是你老婆,你丫搂着别人的媳妇甜蜜个什么劲啊? 丫的,两人只顾着卿卿我我,当老娘是隐形的吗? “那个,咳!”被晾在一边的小谷尴尬地轻咳,提醒二人,旁边还有她这个超大电灯泡的存在,“你们慢慢聊,我先去那边转转!” “等一下,”望向小谷时,燕祈天恢复淡漠,锐寒的眸子里有着警告一闪而过:“慕容妩,待会儿见了太后,不要乱说话,嗯?” 丫的,威胁恐吓?老娘是吓大的么?! 老公和别的女人偷情私会,自己还要给他们把风放哨么,眯了眯眼,越想越是火大!怪不得不让含烟含翠随同,怕是被她们发现私情,禀告太后吧?不知道把这条新闻报道出去,会不会成为街头巷尾,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头条呢? 小谷走得双脚发酸,繁冗复杂的裙摆让她很不适应,头上钗环又沉又重,压得她头都抬不起来,不耐烦地伸手左抓右抓,叮叮当当的簪钗落了满地,五指梳理了一下乌黑柔顺的长发,还是自然的披肩发比较舒服。 寻了一处隐蔽的石凳坐下,百无聊赖地抬头,看着远处辉煌雄伟的殿宇楼阁,此时正值午时,十一月的阳光明媚却不刺目,整个皇宫都沐浴在光线之中,愈发显得美丽。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想起了柳美男,不知道他在山清水秀的小村庄,生活得如何?摘下玉指环,细细端详了一会儿,一阵困意袭来,握住玉指环竟是沉沉睡了过去。 一阵寒风吹过,凉意沁骨,小谷皱了皱眉,懒懒地睁开眼。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嗓音被风吹送入耳畔,“那颗明珠不同寻常,一定要寻回来!” “哈哈,不知道是谁胆大包天,连皇上也敢打劫!” 皇上?明珠? 大脑瞬间的停顿,不会这么倒霉吧? 鼻子一痒,忽然想打喷嚏,小谷拼命捂住鼻子,忍了又忍,终于隐忍不住,“阿嚏”一声,响亮地打了出来。 “谁?”一个白色的身影腾身一跃,朝小谷的藏身之处,飞快的掠了过来。 四处环顾,没有藏身之所。 情急之下,小谷撩起裙子,飞快地奔向不远处一堵矮墙,纤纤玉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扒住墙壁,努力向上爬,刚骑到墙头,那个白影已经急掠而下,伸手欲抓小谷。又惊又惧的小谷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仓促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墙头之上,一脚抬起,狠狠地踢向男人两腿之间。 这出乎意料的阴招让男人避之不及,他怪叫一声,双手捂住两腿间的小弟弟,痛苦万分地蹲下身。 小谷得意的挑眉,嘿,想抓老娘,门都没有!哪知乐极生悲,脚下一滑,娇躯一晃,小脸朝下飞快地朝墙头另一边跌落下去。 完了,完了! 听着耳边呼呼风声,小谷吓得双眼紧闭,这下摔下去就算不死,也要缺胳膊少腿了! 就在此时,急剧坠落的身子,忽然缓了下来,似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身子再次晃悠几次,已落到了别处。 与此同时,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悦耳的嗓音笑意依旧,轻柔低低响起:“慕容妩,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惹完王爷惹皇上,单凭刚才那一脚,已足够你死十次了!说吧,这次怎么感谢我?不如亲个嘴?” * 雁过留毛,人过留票,谁敢不投,大刑伺候! 啥?想问是什么大刑?当然是劫财劫色啦,挨个摸一遍,哈! 咋也没人送朵花花给小影戴呢?太伤自尊了……哭着飘走 第二十一章 狂亲叶美男 “亲嘴?好啊!”望着叶少白毫不逊于叶倾城的绝美脸蛋,小谷的口水都快流了下来,二话不说,勾住他的脖子,以饿虎扑食的姿势扑上去就“吧唧”狂亲了上去,口水抹了他一嘴。 “你、你、你……”嬉皮笑脸的叶少白忽然眼睛圆瞪,一脸惊恐地盯着双眼冒光的小谷。他只是想调戏调戏,吓唬吓唬她而已,天,这个女人竟然真的亲了自己?而且还反客为主? 笑意凝滞在唇角,叶少白俊美的脸上闪过可疑的红色。 “不是你想亲嘴吗?干嘛这种表情?我没有口蹄疫!”小谷伸出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菱唇勾出一抹坏笑,斜睨着叶少白,张狂地嘲笑:“你可别告诉我,多情公子叶少白还是处男吧?哦哈哈!唔……” 小谷的嘲笑,让叶少白心中蠢蠢欲动,他猛然低头寻找她的香唇。 想他十岁就开始调戏丫鬟,纵横情场十几年,岂能容她如此诋毁?好吧,就算他还是处男,可是接吻挑逗之术,还是颇为精通滴! 笑到一半的小谷,嘴巴忽然被堵住。 叶少白像是报复,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吻技,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玉唇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辗转反侧。呵,接吻大战?小谷舒服地阖上双眸,全身心地享受,好久没碰到如此棋逢对手的男人了,如鱼得水的感觉真是爽! 叶少白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蹦出胸膛,他虽然被人称为多情公子,喜欢勾三搭四,喜欢逗弄美女,却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绝不与女子上床欢好。可是,这个女人一挑眉一眨眼,都风情万种,她苗条而丰满的美丽娇躯,妖媚得像会说话的大眼睛,充满挑战性的眼神,每一处都有一股无比吸引的魔力,使他情不自禁的堕进情网中,心生遐想,无法自控。 不由自主地伸出温润的舌,舌尖灵活地撬开小谷的贝齿,去触碰她可爱的小舌头,小谷“嘤咛”一声,小舌头如灵活的蛇儿一般,迎了上去,两舌立刻纠缠在一起,叶少白一颗心剧烈擂着胸腔,无尽的乐趣汹涌而至,只觉得小谷的软滑的小舌香甜无比,让他沦陷,欲罢不能。 “呀……”小谷娇喘吁吁,诱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逸出唇角,让叶少白更是心襟荡漾,用力吸吮着她的香舌,探索她口中的神秘,大手不由自主地紧搂住她的香肩,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身体,合二为一。 小谷胸前的玉峰随着胸口起伏不定,触? 艳妃惑夫 第 5 部分阅读 弧?br /> 小谷胸前的玉峰随着胸口起伏不定,触碰着叶少白的胸膛,让他愈发的血脉喷张。 “啊……嗯……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了!”小谷推开叶少白,像是一只缺水的鱼儿,张开嘴不停地喘息,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宛如盛放的鲜花。 “怎么样?还敢不敢嘲笑本公子?”凝注着娇喘细细,脸红似火的小谷,叶少白一双桃花眼渐渐深邃如潭,瞳眸深处跳跃起两簇光芒闪闪的火焰,神态有些异样,某处的充血肿胀让他难受至极。 “我还要去见太后呢!改天,改天,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小谷把俏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媚眼半眯,这个男人,接吻而已,用不着把老娘的舌头吞下去吧?吸得那么用力!哎呀,妈妈咪呀,喘不过气差点被憋死! 看着小谷娇软无力的样子,叶少白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宠溺地失笑:“见太后?现在这个狼狈样子,还是不要去了,不然,太后非得治你个不敬之罪。” 小谷仰脸瞥他一眼,重新把小脸贴靠他胸膛,双手抱紧他的腰背,嗲声道:“不去就不去,太后若是怪罪下来,我就说是燕老七为了偷情,抛下我不管,嘿嘿。不如,你带我到街上四处转转吧,自从来到丰曦,我还没有好好玩过呢!你会有办法带我出宫,对不对?” * 路两旁门楼高耸,垛堞整齐,护城河中活水通流,不时有轻舟竹筏飘荡而过。六街三市货资充足,万户千家生意兴隆,眼前的一切,都彰显着这个天府大京城的繁华与兴盛。 天上白云片片,地上瑶草芊芊,果然是出游的好日子。 小谷身穿一袭淡青长衫,乌黑闪亮的秀发在头上扎了个男儿髻,绑着白色绸巾,玉面朱唇,风流倜傥,其容色姿采和旁边的叶少白不相上下。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不时惹来惊羡的目光。 “啊,好帅啊!那位不是第一美男叶公子吗?” “是啊,是啊,可是他旁边那位美男是谁啊?” 几位姑娘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尖叫声不绝于耳。她们痴痴地望着,忘记了手头上要做的事,渐渐围拢过来,观摩着点评着,俨然就是古代版的狂热追星族。 小谷哈哈一笑,挽着叶少白的臂弯,颇有些踌躇志满的美好感觉,得意洋洋道:“哈,真他娘的过瘾!我若是穿了女装出来,那场面,肯定会更轰动!”若是夏天就好了,可以穿穿吊带与短裤,让这群古人饱饱艳福,见见世面。 叶少白不以为然,斜扫她一眼,“幸亏你是女扮男装,否则引了一群狂蜂浪蝶回王府,燕老七肯定会把你休掉!” 这个女人,见了帅哥就狂抛媚眼,极尽勾引之能事,还是扮成男人安全一些。 小谷溜目四顾,审视着大街两旁林立的酒楼店铺,恰在此时,两路人在她身旁经过,其中一人道:“街口又新开了个绮红院,听说那里的妞儿美得可以滴出水来,真让人心里痒痒,哎,晚上一起去逛逛?让老鸨找两个最骚的妞儿,陪咱们快活快活!” 妓院? 路人的话让小谷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般,也痒了起来,她眼眉一挑,唇边忽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仰头望着叶少白,伸出食指对他勾了勾,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要不要听?” “什么主意?”看她灵动的美眸闪过狡黠的光芒,叶少白立刻有了不祥的预感,他朝后蹦了一尺远,桃花眼里闪过警惕之色,摇手道:“算了,还是不要听了!” * 亲们,有什么意见,或者想看什么样的美男,都可以给小影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票票也没有鲜花,是不是小影写得很糟呢? 呜呜,给点鼓励嘛…… 第二十二章 妓院秀艳姿 “要听要听!”伸手揪住叶少白的耳朵,将他的脑袋揪到自己跟前,嘀嘀咕咕耳语一阵,纤手又朝远处指了一指。目光随她纤手所指方向望去,写着“绮红院”烫金大字的牌匾就挂在街口格外醒目处,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煞是热闹。 “什么?男扮女装?!还要去妓院抛头露面?!你、你--”叶少白愕然地瞪大桃花眼,一手指着小谷,一手捂住胸口,做出痛心疾首状,哀嚎:“慕容妩,你是不是正常女人啊?这种损招也想得出?!” “你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说完嘛!”小谷扬了扬好看的秀眉,两只纤纤小手握住叶少白的大掌,晃来晃去,秋波流转,嘴角儿下吊,可怜兮兮祈求:“赢方可以要求输方做一件事,而输方必须无条件答应,这个赌注多诱人,答应吧?答应吧!” 她绝美的容颜像是苍穹下的骄阳,光艳夺目,恳求的神色让人实在不忍心拒绝。 瞥视她一眼,叶少白皱眉作沉思状,沉吟片刻,眸中忽地光芒一闪,绝美的唇边划过一抹邪恶的笑,半是认真,半是取笑道:“如果我赢了,要求你以身相许,也可以吗?” “哎,小子,你连王妃的主意也敢打?”小谷双手叉腰,黛眉轻竖,俏脸含嗔斜眼瞧着叶少白的俊颜。 “只要你答应,本公子自然有办法恢复你的自由之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成为本公子众夫人中的一员?”叶少白一挺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证,那场面颇有气势,仿佛天下就没有他叶公子搞不掂的事,没有他叶公子娶不到手的女人。 小谷菱唇轻勾,闪亮如星的晶眸里闪过揶揄的笑意,“哈,小女子的荣幸。不过,先别急着说大话,等你赢了再说吧!” *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叶少白和小谷两人穿着绫罗绸缎,仪表不凡,刚迈进绮红院大门,便觉眼前人影一闪,香风飘来,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风韵犹存的老鸨拦在了身前,擦满了粉的饼子脸上堆积着讨好的笑容:“两位公子快里面请,我们这里的红姐儿个个娇美,保准会伺候得公子开开心心。” 叶少白顺手塞给她一锭金子,挥挥袖子,道:“快去,给我们找两位最俏的妞。” 这么阔绰的嫖客?!鸨娘眉开眼笑地掂了掂金子,兴奋得声音都嘶哑了起来,朝里面扬声叫道:“黛黛,甜甜,快出来迎接贵客了!” 叶少白和小谷对视一眼,朝彼此眨了眨眼,露出促狭的笑容,随着老鸨朝内间包厢走去。 酉时,新营业开张的绮红院,为了拉拢人气,特地准备了一场歌舞,为了让衣着暴露的姑娘们感觉不到寒意,数个火盆皆是烧得很旺,温暖宜人。 开场几个歌舞技艺平常,有的嫖客已经站起身,萌生离开的念头,这个妓院实在稀松平常,没有特别之处。 就在鸨娘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扒光衣服上台表演拉拢人气的时候,柔婉的音乐缓缓响起,一白衣女子怀抱琵琶,莲步轻移,臻首轻垂,袅袅走到台中心。此女身形高挑,皮肤白皙如雪似玉,如玄丝的双眉飞扬入鬓,乌黑闪亮的秀发在头顶上挽了个美人髻,一撮刘海轻柔地覆在饱满的额上,一双桃花眼里像是蓄满秋水,波光潋滟,扣人心弦。 她傲气十足,风姿清雅。 风尘之地,乍见如此绝色,让众人惊艳不已。 白衣女子以琵琶半掩俏颜,眨了眨睫毛,朝众人甜甜浅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美丽贝齿。 这一笑倾国倾城,台下顿时鸦雀无声,直直地盯着台上的美女,男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怕气大了吹跑仙子般的美人。 美人儿轻盈坐下,纤长的手指滑过琴弦,流畅的音乐立刻如水般倾斜而出,随着他娴熟的指法,一个个调皮的音符跳跃而出,音色饱满,突然,弦音陡然急转,柔婉的音乐变得激荡急促,与此同时,一名红衣女郎双手交叠上举呈荷花状,旋舞而出。 没有了严寒的顾虑,妓院舞娘专用的轻纱,已经被小谷用剪刀改造成了性感暴露的钢管舞服,完美的香肩和两只雪白的藕臂一半暴露在外,少许的布料简单兜住了胸前的浑圆,露出了深深的沟沟。原来的长裙直接被剪去了三分之二,只是包住了翘翘的屁屁,朦胧的轻纱下隐隐暴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 她这身舞服,除了胸部和臀部,是实打实的布料,其她部位一律只剩薄如蝉翼的轻纱。本来她连轻纱都想撕掉,是叶少白死活不愿意,以绝交相威胁,才让她勉强打消穿三点式舞服的念头。 红色的衣纱,雪白的肌肤,相互辉映,光艳夺目。 刚刚静寂无声的台下,顿时骚动沸腾起来,吞口水的声音顿时响成一片。 小谷直接走到台中心,朝台下环顾一周,娇声一笑,道:“刚才弹琴的是小女子的姐姐,现在小女子向各位献舞一段,等小女子舞完,各位哥哥给评评,是姐姐弹得好呢,还是妹妹舞得好!喜欢姐姐的,就在右边站成一列,喜欢妹妹的,则在左边站成一列。”她的眸子宛若两颗明星,极为动人,尤其是说话时眼神随着表情不停变化,仿佛泛起一个接一个的涟漪,令男人的心跟着起起伏伏,为之神摇心动。 她话音刚落,长发猛然一甩,蝶首轻仰,雪白的腿灵活地勾住厅中长柱,跳起性感妖娆的钢管舞,眼神狂野,姿态撩人,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男人的欲望,诱人心魄,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暴露身体三点。 “好!”大堂中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高潮迭起,那些男人被撩拨得兴奋到了极点,饥渴的视线恨不得粘在小谷高耸的胸前,就连妓院门口窗前,也被外面想瞧热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选红衣姑娘!” 一曲舞罢,人群“哗啦”一声,已经泾渭分明,三分之二的男人皆趋之若鹜,拥挤到了红衣女郎前面,双眼放光,口水直流。更有人捧着银票包围了老鸨,声嘶力竭地大嚷:“绮妈妈,我有的是银子,我要那红衣女人!”现场火爆到了极点,老鸨一双眼乐得眯成一条线。 小谷侧脸,对叶少白挑挑秀眉,明眸中炫光流转,小手做出“V”的手势轻轻一摇,唇角轻弯,笑得半是得意,半是挑衅。 男扮女装的叶少白回之一笑,桃花眼轻眨,脉脉情意朝小谷飞射而出。 就在所有男人都争先恐后地挤到台前,大撒银票,以博取美人眷顾一笑时,大堂不起眼的角落桌旁,有一名黑袍男子身处暗影之中,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波澜不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高深莫测,他右手擎着酒杯放在唇边,小手指上套的一枚玉指环在暗影中莹光隐闪,分外醒目。 不管男人们如何亢奋激动,如何骚乱叫嚷,他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自顾自的垂头喝酒,对白衣女子的清丽与红衣女子的妖媚,皆是视若无睹。 第二十三章 当街惹事端 “哈哈,老娘真有表演天赋!”小谷捧着厚厚一沓银票,狂妄地仰头大笑。 叶少白忿忿地擦掉脸上的脂粉,扔掉胸前两个大馒头,扯扯唇角,颇为郁闷地道:“本公子扮成女子,比我妹妹叶倾城还要美上十倍,那群男人真是瞎了狗眼!” “不服吗?要不要再比一次啊?”眼梢挑觑,得意洋洋地瞥他一眼,小谷故意拖长了尾音,戏道:“这次我们颠倒过来,我穿白衣扮清纯,你穿红衣扮性感,信不信我照样赢你?哈哈,我们红白双煞,艳绝天下无敌手!” “你还好意思说?!”叶少白一想起她刚才穿着暴露,那些男人毫不掩饰的情欲,就让他心中莫名的恼火,一扬手,在她后脑勺重重拍了一记,俊脸含怒:“以后不准穿得那么少!没心没肺的女人,被人看光了,还这么高兴!” 小谷摸着被打疼的后脑勺,愤然转头瞪着叶少白,“喂,我老公都不管,哪轮得到你管?” “我就是要管!”绚烂的夕阳下,一身白袍的叶少白鼓着腮帮,怒冲冲地回视着小谷,薄刀似的细眉一起一伏间,说不出的潇洒俊美,光线透过头顶的芭蕉叶缝隙照在他脸上,一明一暗,白似美玉,黯影柔倩,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着疑似坠入情网的人特有的异芒。 小谷秀眉一挑,斜睨着突然生气的叶少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做恍然大悟状,小脸上猛地换上笑嘻嘻的神色,作势往他身上一靠,娇声道:“哈,叶公子,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去你的,多情公子只会四处留情,绝对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温热娇软的身躯又让他记起那个缠绵悱恻的吻,叶少白脸红耳热,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推开她弹性十足的娇躯,心虚地哼哼两声,脖子扭向一旁,乱瞟的眼中有错综复杂的波光掠动,像是怕被小谷看穿心事,有意的顾左右而言他,“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事?” “这个我可要仔细想想,赚了这么多银票,不如找个地方喝酒去?”小谷甩甩手中的银票,伸手勾住叶少白的肩膀,笑嘻嘻道:“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走,我请客,今晚不醉不归!” * 与此同时,临街一家颇具规模的酒楼上,燕祈天正坐在二楼临窗雅间,一双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大街,街上有一男一女公然勾肩搭背,分外刺眼,他握住酒杯的手劲道骤然加大,手背上暴露的青筋,彰显着他心中氤氲而起的怒气。 “王爷,那不是王妃和叶公子么?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夜翼见燕祈天面色黑沉不善,顺着他的视线瞧去,愕然发现笑靥如花的王妃,正和叶少白嬉笑打闹,全然没有一个王妃该有的端庄贤淑的样子。不过这个样子的她,真的格外美丽。 “哎,你们知道吗?刚才在新开的绮红院,有一白一红两位美女登台演出,尤其是那红衣女人,真是风骚入骨,够野够味,要是能跟她睡一晚,死了也值了!” “是啊,我也看了,她胸前那两团啊……乖乖,真是了不得,哎,那红衣女子姓甚名谁?赶紧派人去打听打听,改天让她单独给咱舞一段,嘿嘿!”两个男人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不时发出一阵淫笑。 …… “不知廉耻!”不堪入耳的话,隐隐传来,燕祈天肺都要被气炸了,一双潭眸寒光闪闪,大手重重拍在桌上,“轰”一声,结实的木桌竟然被震得四分五裂,他眸子冷冷一眯,咬牙切齿地启音:“慕容妩,看本王回去怎么收拾你!” * 小谷和叶少白说说笑笑,朝街旁规模最大的酒楼走去,刚走到门口,一个人却突然从里面闯了出来,和小谷迎面撞在一起。 小谷揉着被撞疼的额头,抬起眸来,看见一个黑袍男子,她想都不想,脱口就骂:“你丫的没长眼睛吗?赶着去投胎也不用这么急吧!” 听见骂声,男子脚步一顿,眉宇微微一别,忍不住想要发作,却终究忍了下来,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浓眉,从小谷身边绕了过去,视线朝外梭巡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人。 “喂,你耳朵聋了?撞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吗?”小谷不依不饶,你丫的装酷,老娘就要怕你啊?笑话! “臭娘们,你说什么?!”一个高大的汉子终于忍不住,从黑袍男人身后蹦了出来,他面皮呈诡异的铁青色,眼珠子微微外凸,模样凶狠可怖,听见小谷骂他的主子,两只眼早就瞪得比铜铃还大,他斜眼盯着小谷,声若洪钟,怒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活得不耐烦了吗?!” “酷男,我也有话想对你说哦!”小谷眨了眨眼,冲孔武有力的大汉妩媚一笑,纤细的葱指轻轻一勾。 大汉微微一愣,被她突如其来的甜笑迷得神魂颠倒,凶狠的神色微微敛去,大脑袋凑向小谷。 哪知此刻,小谷笑容一收,俏脸猛地生寒,秀眉倒竖,扬起手,重重扇了大汉一巴掌,“啪”一声回荡在空中,格外清脆响亮,她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食指朝下,嘲讽的声音同时响起:“老娘想说,你是猪头!” 九尺高的汉子,被一个小女子当街侮辱,顿时恼羞成怒,面皮涨成了猪肝色,大喝一声,猛地扬起大刀,猝然朝小谷劈头盖脸的砍去,他这一刀,看似毫无章法,却挥得密不透风,让人无处可躲。 “小心!”叶少白反应极快,登时飞身而起,将小谷搂在怀中,旋身一转,巧妙地避开大汉的大刀,同时长腿朝后踢出,脚尖狠狠踢中大汉心窝,大汉惨呼一声,竟是“哇”得一下喷出一口鲜血。 “哇,哇,小白你好棒!”小谷拍手喝彩。 黑袍男子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扔到大汉脚边,他虽然只字未吐,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令人心中徒增寒气,倍感压抑,如履薄冰。 小谷冷眼旁观,心中暗想,这个主子还是挺体恤下属的嘛,看见自己的奴才受伤,便倒出药丸给他疗伤。 岂料,大汉双眼直勾勾瞪着药瓶,他眸中有杯弓蛇影的惊骇,有忠心耿耿的敬畏,却独独没有被赐药丸的感激之色,终于,他双手哆嗦着捡起瓷瓶,倒出一颗紫红药丸吞了下去,随即跪在地上爬到黑袍男子脚旁,重重叩了一个响头,颤声道:“属下没用,属下给主上丢脸,再也无颜活在世上,以后不能服侍主上了,主上要多多保重!” 话音刚落,他脖子一歪,庞大的身躯砰然倒地,嘴角有黑血缓缓流出,竟是气绝身亡。 黑袍男子自始至终,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冷漠的直线,不发一语,只是冷冷瞥了大汉尸体一眼,便转身离开,仿若这名追随他多年的属下,和素昧平生的路人一般无异,是死是活,皆与他无关。 * 若是有人送钻钻或是花花,小影会加更哦!收藏一天过50,也会加更一章!潜水的mm快点冒泡吧…… 吆喝了半天,依然没有钻钻没有花花没有留言,票票也是寥寥几张,可怜兮兮地在眼前晃啊晃,精神防线彻底瓦解,哇,大哭,爬走,找个地洞窝着码字去…… 第二十四章 王府家法伺候 “这个人真是冷血没人性,那个大汉只是打架打输了而已嘛,用不着死吧?真是影响心情,我们还是去别处吃吧?”小谷拉住叶少白的胳膊,就要朝外走。 被小谷这么轻轻一扯,剧痛蓦然袭遍全身,叶少白眉心一蹙,急忙撩起袖子,白皙的皮肤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样,只是手肘关节部位,有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黑点,他凝神回想,那个黑袍男人离开时,连衣袖都没有挥动一下,怎么可能会出手伤人?活动了一下手臂,刚刚那股剧痛竟然又自行消失。 “你没事吧?”小谷看他神情有异,关切一问。 叶少白并不多想,揉揉胳膊上的黑点,随即随意放下袖子,抬头望着小谷,咧开嘴唇,绽开一个安慰的笑容,道:“没事,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的东西美味可口,肯定会让你吃了一次想第二次!” “好啊,每日在王府对着那张冰块脸,还有一群争风吃醋的女子,害的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咦,你干嘛冲我挤眉弄眼?眼睛进沙子了?来,来,我给你吹吹--” “本王的眼里也进沙子了,爱妃是不是要先给本王吹吹?”从身后蓦地冒出一道低醇如酒的男音,音色森冷,嘲弄的语气里仿若在极力隐忍了怒气。 燕老七?! 脑袋“轰”地一下。 他不是在皇宫会情人吗?为什么不多呆一会儿啊? 小谷暗暗嘀咕,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身来,强压了心虚的不安,不动声色地轻轻一笑,娇声道:“哎哟,原来是王爷,这么巧?吃饭没有,不如一起?少白你不介意多请一人吧?” “私自违逆太后懿旨,死路一条,王妃不会不知吧?”望着她和叶少白眉来眼去,如此熟稔,燕祈天心里蓦地蹿升一股子莫名怒火,深邃的潭眸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冷冷地斜睇着小谷。 “王爷,妩儿当然知道违抗懿旨有罪,可是--”迎视着燕祈天怒火直烧的眸子,小谷态度不卑不亢,故做委屈地眨眨睫,淡淡反击回去:“皇宫那么大,妩儿又是初次进宫,逛着逛着就迷了路,本来想要找个奴婢太监的请教询问,只苦于人地两生,不知该问谁,也不知怎么问才不会触犯宫中禁令。后来,妩儿也想过直接去给太后请安,可是,妩儿转念一想,若是太后问起王爷,妩儿该如何回答是好呢?若是不小心说出不该说的事,岂不是害了王爷?思前想后,妩儿还是先出宫的好。” 燕祈天没想到他随口一句质问,竟然惹出小谷如此一篇大论,剑眉别味一挑,一丝惊讶从他深不可测的黑眸中一闪而逝,他轻哼一声,斜眸打量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字字冷如冰霜,“你这是在责怪本王抛下你不管么?” 扪心自问,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过分?如果,他不见倾城,直接带慕容妩去见太后,她就不会遇到叶少白,也不会去妓院做出荒唐之事,一切都不会发生。 “妩儿不敢!王爷和故人叙旧,自然是应该。”丫的,老娘就是在责怪你!你能沾花惹草,和旧情人约会,老娘就不能搞个艳遇打发打发时间吗?美眸坦然地迎视着他,嘴里说着不敢,脸上却全无惧色,那眸色,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燕祈天居高临下,双眸紧紧地盯着她姣好的面容,冷笑:“你有什么不敢?嫁入王府不足三天,就闹得府中鸡飞狗跳,不仅打了本王侍妾,连本王也吃了你一记耳光,现在又到街上抛头露面招摇过市!更过分的是,你竟然假扮风尘女子,登台卖艺!简直是伤风败俗,给本王丢脸!”他真是猜不透,这个女人时而妩媚妖娆,时而娇弱怯怯,时而伶牙俐齿,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就像此刻,她瓜子小脸上明明笑靥如花,双眸中却是冷漠如铁。 她曾说,她尚在良竺时,便已倾慕他良久。难道他和倾城相会,让她吃醋了不成? “妩儿只是一时贪玩而已,哪有什么伤风败俗?是我恰巧碰见她在皇宫乱兜圈子,瞧着可怜,便带她出来逛了一逛,七王爷心胸宽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叶少白怕燕祈天责罚小谷,一个劲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可是他却不知道,越是如此,燕祈天胸腔中的怒火燃得越是熊烈。 他愤然转头,目光刷地射向叶少白,怒声道:“叶少白,若不是你从中捣鬼,倾城怎会入宫?你若再插手本王的事情,连倾城也救你不得!这一次,慕容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以后离慕容妩远点儿!”他说完,深幽的瞳孔倏地一缩,里面有杀气闪过。 见燕祈天莫名其妙的大发雷霆,叶少白有些惊愕,他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退到一边,脸上布满无能为力的歉意,冲小谷挤挤眼,示意:“你好自为之吧。” * “新王妃刚刚成婚几天啊,就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街上传得沸沸扬扬,难怪王爷大怒,听说她穿的衣服都没有袖子呢,半裸着身子在那些男人眼前晃来晃去,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上一次叶公子来王府,你没看见她和叶公子抛媚眼吗?一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次,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法,勾引叶公子陪她一起疯!” “刚才王爷吩咐取家法,那些鞭子都在盐水里泡过了吗?” “泡了,泡了,邓夫人交代,一定多放点盐,还放了很多辣椒呢!这次啊,可够新王妃受的!”喜欢谈论主子八卦消息的丫鬟们,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小谷在妓院的壮举,也揣测着她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 -- “王妃,王爷已经派人去请家法,七王爷府中家法之狠,人尽皆知,那紫藤金鞭打到身上,男人也经受不住,更何况是王妃如此娇贵的身子啊,怎么办?怎么办啊?都怪奴婢,若是奴婢随着王妃入宫,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纯真而忠心的含烟,一听小谷又要受罚挨打,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又是自责,又是后悔,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小谷直兜圈子。 “含烟,你别晃了,晃得我眼晕!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瞪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含烟,小谷蹙眉,大脑飞快运转着,思索应对之策。 丫的,老娘才不要被关在那个破黑屋里坐以待毙,有手有脚,还不会跑么?这个燕祈天绝对是虐人狂,动不动就动用家庭暴力,滥用私刑!逼急了,老娘离家出走,早知道会受这个鸟罪,打死也不顶替慕容妩,跳进这个大火炕。 叶少白也真是不够意思,明知道老娘今夜在劫难逃,也不来接应接应。 靠人不如靠己,有空一定要学点儿武功,至少也要能和燕祈天打个平手,到那时候,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躲到哪里去呢?若是跑出王府,恐怕走不出这条街,就会被捉回来,倒时候再被冠上偷溜出府的罪名,就更惨了。 忽然,小谷双眸一亮,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娘的,索性去燕老七卧房躲上两天,反正他整日忙于公事,白天在书房,晚上又会去找那个什么邓夫人之类的姬妾发泄欲火,肯定没空回自己卧室睡觉,老娘就趁虚而入,偷偷溜进去躲起来,平时哪有人敢搜查王爷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