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出茅山后续》 师出茅山后续 第 1 部分阅读 《师出茅山后续》 西藏怪谈 第一章 欧阳世家 传说中的神话,盘古开天辟地,女娲创世造人,后有进入三皇五帝的年代,历尽数千年的沧桑洗条,如今终于迎来了此刻的国泰民安,繁荣盛世。 昔日伏羲圣王观天地之象,鸟兽之动,以天地为本,规划处宇宙天地万物的原始本能之象,始成“先天八卦”。 后有周文王系辞,在“先天八卦图”的基础上,以水火为本,天地为辅,演示出宇宙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而出“后天八卦”。 又经孔子之手做十翼,以“先天八卦为辅”,“后天八卦”为用,逐一研解出每个卦象的寓意。最后终于经三位圣人之手以作完显,如今被世人所用。 伏羲治卦,周文王系辞,孔子做十翼。 ……………………………………………………………………………………………… 2009年,某城市一别墅内。 随着移动的脚步,人们不难发现,别墅内四处都充斥着一种哀伤的气氛,几百号人物身着孝义很自觉的并排两行,脸上都流露出一丝不甘和无奈。 再往里面走去你就会看到一家老小,大约有几十人站在客厅中间,双手正试察这眼角的泪水,声音已经哭得有些沙哑。 客厅两边放满了花圈,正堂位置有一白色黑框肖像。里面的人物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浑身都充满了霸气,一双眼睛,不怒自威。肖像的前面放有一张案桌,上面摆满了各样的葬品,香炉上的三根清香正在一点一点的燃尽,而在桌子两旁则是各站着一位身着粗布道袍的道士,年纪轻轻,来这里是做道场的。 “灵月你也不要难过了,这种事情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时间不早了,也该让你爸入土为安了,节哀顺便吧。”一年级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搀扶起她身边有些哭得泣不成声的少女,心里就是一阵酸痛。 少女看着父亲的肖像,泪水还是犹如喷泉般涌了出来,仿佛泪水是流不完的。 “有客到!”一道响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殿堂里的人闻言,自动推到两旁让出一条路来。顿时!一片哭声再次响起,这也是当地的礼俗,有人来拜祭的时候,亲属家人出于孝心,或是礼貌应当哭伤。只是让他们感到不解的是,现在马上就要下葬了,谁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那,要知道耽误死人下葬的时间,那绝对是老人们很忌讳的。 随着一串脚步声逼近…… “欧阳老兄,你去的太早了,把兄弟我一个人留在世间太孤独了,以后谁还陪我喝酒,谁还陪我玩游戏啊!呜呜……”身着黑色礼妆的大汉进门后就抱怨了起来,虽然呜呜个不停,但就是不见泪水流出来。 “吴千少,我不管你跟我父亲有什么恩怨,请你今天都放尊重点,今天是我父亲入土为安的日子,我不想有人来这里捣乱。”一少女上前咬着牙缓缓的说道。 被叫做吴千少之人明显一愣,而后看向眼前少女顿时就笑了起来。道:“我当是谁那,原来是欧阳家的千金小姐啊!论起辈分来,也怎么也应该叫我一声叔叔,直呼其名那也太没礼貌了吧?” “你……”欧阳灵悦顿时语塞,看似单纯的少女有怎能斗得过究竟历练的老狐狸那? 正在僵持的时候,一道粗阔声徒然响起,“灵月,不要无理,免得失了欧阳家的门面,来者是客,不管以前他跟我们家有什么恩怨,今天暂且不论,既然吴叔叔来到这里,我想他是出面诚心而来的,我们应该表示欢迎才对。”随着话音落下,一身高八尺,身着孝依的青年出现在吴千少跟欧阳灵悦面前,双眼同样步满了刚毅。 “可是……” “住嘴!没有什么可是,你先站到一边去。”青年转身瞪了欧阳灵悦一眼,示意她赶快退下。 欧阳灵月,虽然心里不甘,但眼前这年轻人的话他还是不得不听的。脸色一沉,跑到父亲的肖像前不在说话。 青年见欧阳灵月走了之后,脸色明显一松,而后近步到吴千少跟前,脸上故作笑意,道:“吴叔叔我说的对不对?” 吴少千眉头一皱,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欧阳家没有这位人物,对于眼前青年的身份他不清楚,但心里却是暗暗佩服这位少年的冷静于不凡。今天本来是来这里闹事的,眼看跟欧阳灵月一言不合就要大大出手,但没想到的是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几句话就把枪烟味道给平息了下来,此时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位小侄子该如何称呼啊?” 青年平静的吐出几个字:“欧阳振华之子欧阳灵界!”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让吴千少身体微微一震,心里暗道:“欧阳灵界?欧阳振华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儿子?” 多年在道上打拼的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好啊!欧阳灵界,真是英雄出少年那?”说到这吴少千抬头看着相框里的肖像,眼中闪过一丝利茫,慢步就迈了过去,“欧阳震华,你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就算是死也要给我一个震惊!好啊,好啊!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让我佩服的人。只是可惜啊……” 说到这吴千少手拿三根清香点燃,插到香炉上给欧阳震华上了一炷香,事罢!不理众人,留下一阵大笑转身向别墅外走去,走入院落位置后,四周忽的涌出一批壮汉,显的很恭敬的跟吴千少交谈了几句后,也随着吴千少的身影渐渐走出了别墅。 殿堂里的人见吴千少走后,顿时都松了一口气。此时的欧阳灵月才知道要不是哥哥刚才出面调和,或许只有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也就是在吴千少走后不大一会,人们却是发现,点在香炉上的三根清香竟然全部半途熄灭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在场的男女老少心头都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小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站于两旁的道士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致,站立了整整一天的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刚才他们虽然看不惯吴千少的行为,但这是人家的恩怨,他们也不好参合,再就是他们知道这里的人物都还是少惹的为妙。 现在眼看自己有表现的机会了,顿时上前道:“哦……是这样的,死者不领上香者的情面才会这样的,这种事情我也是听师傅说过,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 欧阳灵界低头沉思,脸上平静,但心里怒气却是涌了上来,自始至终,都是吴千少干的坏事,但现在他知道不是发牢骚的时候,急忙上前一步,道:“既然这样,那我再给父亲换一株清香吧!”说罢!便向案桌走去。 “不要!”几乎两个小道士同时开口阻拦。 欧阳灵界停下脚步,疑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样的怪事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不禁想起一些灵异传闻,难道那些都是真的吗? “可以是可以,是这样的欧阳先生,死者临死之后,人们都希望他了无牵挂的安心上路,但刚才吴千少的三株清香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三株清香的熄灭我敢肯定,因为吴千少的三株清香已经激起了死者的怨气,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死不瞑目,如果这三柱清香不能烧完,死者就会带着怨恨上路,这样对死者以及死者的近亲家属都没有好处,因为他的磁场同样会影响到你们的磁场,关系越近,感应越大。”几句话下来,在场的人们都皱起了眉头,先不管小道士的话是真是假,但三株清香半途尽灭也让他们感到一丝不妥。 “那就听这位小师父的,那就接着点燃这三株清香吧,让它燃尽,以为父亲在天之灵得以安息。”欧阳灵月直接走到想炉前,拿起火柴划开,一边点燃这香炉里的三株清香,一边泣声道:“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您安心上路吧!” 随着火柴接触到清香,三株清香在淡火的洗礼下终于又冒起了青烟。看到这欧阳灵月的心里顿时一松,他不想父亲在另一个世界还记挂生前的恩恩怨怨,父亲这一生过的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然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欧阳玲月转身的那一刻,香炉里的三株清香再次熄灭了。再次看到这不合常理的一幕,在场的男女老少心里真的有些慌了。或许,今天的一切,将改变他们以往的某些观点。 “这……这……”欧阳灵月脸色有些煞白,再加上连续几天的憔悴,整个人看上去就犹如画中的美像,经不起一点外界的打击。 欧阳灵月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小道士,众人同样侧过目光,整个殿堂顿时鸦雀无声,安静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此时的他们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就像盲人摸象,一切只能凭自己的想象,而一切都又显得那么神秘。 两个小道士面对四周的目光,显然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回复过来。其中一小道士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欧阳灵月的身上,看着楚楚动人的小姑娘,心里忍不住一股酸痛,但眼睛的深处确是有着一丝期待于怜悯。 其中一小道士,道:“大家不要担心,这种事情很正常的,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会让过世的灵魂得以安息。”小道士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忙对身边的另外一道士说道:“师兄我说的对不对,我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师兄?……师兄?”小道士发现师兄没有反应,顿感纳闷,转头一看,发现一双发愣的眼睛看的已经入迷,忙上前拍了一下肩膀,道:“师兄……师……罗天?” 罗天小道士被自己的师弟一拍,顿时就恢复过来,但头脑发蒙。欧阳灵月被他看的脸色也是忽的一阵红韵,就像夏天熟透了的苹果。 看到这,罗天终于六神无主了,头脑一片混乱,“啊……啊?对……对……开……开坛,我们现在就开坛。” “什么?开?开坛?”小道士竟然怀疑起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罗天。其实他也不知道罗天根本就是胡乱一通,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难怪小道士会怀疑自己的耳朵。 “开坛?”刚才小道士的话,罗天没有听到,但这次却不一样了。简单的两个字就像耳边炸响的爆竹,让他浑身就是一震。 小道士眉毛微皱,反问道:“是啊!不是师兄你说要开坛吗?” “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罗天顿感不解,但头脑一转,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刚才的失态,忽的就明白过来,:“对……我是说过要开坛,师弟,我们现在去准备一下。”罗天招呼过自己的师弟,便领向一间房屋去。 客厅里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好说话。 此时房间内。 “罗天,你真的准备要开坛?”小道士再次询问道。 罗天却是哭笑不得,道:“哼!开坛!我也只是一时随口说漏了嘴。” “什么?说漏了嘴!那你还进来干嘛,直接说明白不就完了吗。”小道士只感觉自己的师兄竟然这么幽默。 “罗寅,你就别埋怨了,这次你都带来了什么法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第一次见面,我不能让人感觉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来,把你的法器都拿出来,我看看。”其实罗天也是有目地的。 罗寅虽然心里还是很稀里糊涂,但师父不在这,他也只能依照大师兄的意思去做。 几分钟后,两人从不大的皮箱里翻出一八卦镜,一张黄丝绸布,桃木剑,外加一些符咒等等。 等到两人再次回到殿堂后,罗天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本正经道:“各位,本道人今日要在此开坛,还望诸位退后几步,不要妨碍了一些过程中的事情。 罗天见众人都退出五米远的距离后,招呼过罗寅,一剂眼角,示意他开始准备。罗寅明白对方的意思,在案桌上放了一些道具及符咒,取过香炉点燃三株清香,一应天清地灵。 罗寅身着道袍,倒也别有一番气势,但比起罗天来,却逊色了不少。走到罗天身前,小声嘀咕道:“罗天,你到底会不会开坛?我们要怎么做?你告诉我。”声音小的犹如苍蝇嗡嗡,别人是听不到的。而后又故意大声做给欧阳家的人看:“天灵灵呐……地灵灵呐……” 此时的罗天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嘀咕道:“我也没有做过,以前只是看到师父开过法坛。” “什么?天呐!”罗寅感觉快要疯了,师兄俩入门时间较短,学习的只是一些道教经典,至于开坛他们也只是看过自己的师父做过。罗寅本来以为身为大师兄的他,师父肯定会交过他一些好东西。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罗天的回答犹如把他打入了万丈地狱。 此时,欧阳家的人们只能看到两位小道士,不知道在搞什么。他们只能听到“天灵灵呐……地灵灵呐…”之类的话,众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这两位小道士一定是在念咒。 西藏怪谈 第二章 师徒 其中的奥秘,或许只有两人才知道,两人现在是叫苦连天,剑在弦上又不得不发。 “罗寅!我看师父每次开坛都是在坛桌下放一张八卦图,然后步踏魁罡,我先在这里顶上一阵子,你去在坛桌下画一张后天八卦图。” 罗寅嘀咕道:“你干嘛还要画八卦图,直接脚踏魁罡不就完了吗?” “不行,让你去你就去,我只能记住先后步骤,没有八卦图的格路我踏不出来,再说虽然我们没开过坛,但凭我们的经验,一定能解决好,我们要做到自信,快去。”罗天吩咐了一句后,直接跳出了一步,而后手握桃木宝剑,身形一动,竟然耍了一套剑法,每个姿势都近乎完美。 自小出生在习武世家的他,对这套剑法已经练的是炉火纯青了,整个人就犹如猿猴一样灵活,或劈或刺,或踢或跳。看的在场众人心里一阵叫好,在他们眼里看来,所谓的开坛,跟电视上也有些相似,众人也都睁大了眼睛,等待事态的发展。 几分钟后,罗寅已经在地上用毛笔画出了一张很大的“后天八卦图”,离上坎下,震东兑西,乾居西北,巽为东南,西南坤位,东北艮户。 等到画完这些后,罗天已经收剑纵身一跳回到**身边,看着地上偌大个八卦图一声喝道:“拿水来!” 现在的罗寅只能言听计从,就像一个打下手的,以前看过师父步踏魁罡,当然明白罗天的意思。不大一会,罗寅便给罗天端来一杯清水。 “师兄,你知不知道怎么起步?”罗寅把水递给罗天,小声问道。 罗天接过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刚才还记得很清楚,怎么现在全忘了,我现在太慌张了,都乱了自己的分寸。” “这……这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做了,打电话叫师父过来吧?”罗寅也看出了罗天的慌张。 罗天这次可是为了表现自己才会硬着头皮开坛的,最主要的是为了在欧阳灵月面前表现自己,如果到时候师傅来了,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吗? 想到这,罗天当即回道:“不用,后天八卦是以水火为根本,我先踏离卦,最后结于艮卦。”。身随意动,罗天右手举桃木剑,左右端着清水,先买左腿——迈右腿交叉过左腿——左腿和右腿合拢;再迈右腿——左腿交叉过右腿——右腿和左腿合拢;最后迈右腿——右腿交叉过左腿——左腿和右腿合拢。如此三步,当满二丈一尺,合为一步。 此刻的罗天三步归一刚好步入离卦,紧接着就含了一口清水于嘴中,右手握紧桃木剑直指上方,对准剑指的方向,含在嘴里的清水一下子给喷了出去。 如此一来,第一步已经走完,同样三步归一步,再走步入乾卦,相同的动作重复着,依次进入兑卦,坤卦,离卦,巽卦,震卦,最后归于东北艮卦,正好转了一个大圆圈。 殿堂里的众人,只看到**站在八卦外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仿佛是在念咒。而罗天则是一边走着奇怪的步伐,一边右手挥剑直指上方,嘴里还不停的喷洒这水雾。在他们眼里看来,这一切都显的那么怪异。 现在的罗天三步归一,已经步入到了巽卦,再有两卦,这魁罡踏步就要宣告结束了,用师父的话说,到时候就可以开坛敕令神鬼了。到时候欧阳振华就是不想吃香,他也会强制性让他吃的。 罗天不安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心下一动,已经踏进了震卦,心里也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正当他全神贯注的步魁罡时,却发现突然间好像少了些什么,仔细一想,终于知道了原因,刚才一直颂咒的罗寅竟然不念咒了,这让他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罗寅,你干嘛停下来,让欧阳家的人看到了会起疑心的!快念啊!罗寅?罗寅?” 罗天举着桃木剑,眼望上方,任由他怎么招呼**就是没有反应,这让他很费解,在他的印象当中,罗寅向来是很听话的,但这次怎么就?想到这,罗天忍不住看了一眼罗寅,这一看可不打紧,只看到罗寅仿佛石化般僵立在原处,脸色煞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眼睛深处确是掩饰不了丝丝惧意。 “罗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你看,被鬼上身了?”任由罗天唠叨,罗寅始终没有一丝反应,但身体却开始颤抖了起来。 看到这,罗天终于意识到了不对,“难道真的是被鬼上身了?”这是罗天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念头,但转念一想又不对,有祖师爷袒护的他怎么会这么轻易被鬼怪上身那?“既然不是这样,那难道是?”想到这罗天幕的惊呼一口出来,脸色煞白,慢慢转过身体,禁不住连连发颤。 虽然心里存在一丝的侥幸,但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师弟为何脸色那般难看了。再看此刻罗天的反应,比起刚才的罗寅有过之而无不及。 “蓬!” 一声闷响,罗天手里的桃木剑脱手而出,顺势掉在了地上,对于此刻的他全然不觉,身体发颤,脸色苍白如纸,惧意爬满了整个脸上:“师……师父!” 顺着罗天的目光看去,不难发现,此刻正有一身高七尺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殿堂刚进门的地方,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一脸坚毅的表情有些微微发青,此人正是两位小道士的师父万泫然。 万泫然之所以会来,那也是有原因的,就在刚才罗天于**进屋准备道具的时候,欧阳灵月就悄悄地给万泫然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原尾说了一遍后,万泫然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才会亲自来走一趟,以至于刚进屋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哼!”万泫然冷哼一声,上前道:“你们两个可真是有本事,真给我挣光啊!步踏魁罡,好,这是谁教你的步伐?步步无纲,胡乱一通,如果我在晚来一步,你就踏进鬼门关里去了。” 此话一出,罗天忽的头脑一片清澈,身体也是一颤。其实万泫然的话也是说的有些夸张了,但为了将来两个徒弟以后不胡乱开坛,再加上一身的怒气他只能这样说。 “哼!还有你,你颂的那是什么咒?你当颂咒是在背古文那?有口无心,有形无意,在这样颂下去,迟早有一天把鬼神招来祸不单行。” 罗寅低头不语,万泫然说的不错,刚才颂咒他的确犯了第一大忌。 “万叔,你就不要在责怪他两个了,我想他们也没想到会这样,他们当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欧阳灵月上前一步道,虽然身为欧阳世家的大小姐,但对万泫然还是比较尊重的,因为自己的父亲欧阳震华在世的时候,万泫然曾经帮过他们不少忙。 罗天,罗寅冲欧阳灵月递过两道感激的目光。欧阳灵月微微一点头,道:“万叔,你看现在情况应该怎么办?” 万泫然目视案桌上不能燃尽的三株清香,再看看地上的八卦图以及掉在地上的桃木剑,道:“幸亏这两个小子学艺不精,要是脚踏魁罡被你走对的话,那事情可真是有些辣手了。” 两人听到万泫然这么一说,脸色越发苍白了,做事不成,反到差点惹出乱子来,两人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随便开坛,有些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万泫然看着眼前两个徒弟一脸的悔意,冲两人道:“步踏魁罡之所以是道教一项最基本而又最重要的一种步伐,那也是有原因的。步踏魁罡共分七种踏法。在八卦上面踏魁罡正步,那是为了驱邪避煞用的,根据九宫八卦格,以中点为起步,三步归一为一步,当满二丈一尺。先入乾宫以接天灵之气,经兑宫,离宫,艮宫,坎宫,坤宫,震宫,最后步入巽宫共九格全满,再以巽户下令,以招万神。这就是“三步九迹”的禹步。” 两人听的很认真,罗天想起自己刚才所踏的步伐,心里竟有一些惭愧。 万泫然又吩咐两人把地上的法器道具收拾完了之后,又对欧阳一家的老少说道:“死者之所以不肯吃供,我想我的两个徒弟已经告诉你们了,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办法。” 西藏怪谈 第三章 动身 “敢问万叔是什么办法?”一青年走进万泫然。 万泫然目视眼前的少年一阵沉默,而后忽的一笑,道:“哈哈……这位小伙子应该就是你父亲跟我提起过的欧阳灵界吧?” “晚辈正是。”欧阳灵界的心里不由得对万泫然起了些许尊敬,自己的父亲把他送出国外,就连他们整个欧阳家都没几个人知道,但自己的父亲却跟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提起过,由此可见,父亲跟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其实不然,要是万泫然告诉他,之所以他会出国,他父亲也是听了万泫然的意见,不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那?真因为欧阳灵界出国,在无形中万泫然已经帮了他一把,否则以杀死欧阳震华的凶手,不可能给他留下儿子。 万泫然收回沉思的心神,又道:“人死之后为灵魂游荡,也就是灵体,他们的灵觉很敏感,之所以不想吃供是因为他能感觉到上香之人身上的气息,而这种气息直接让触动了死者的怨恨,不光如此,再加上刚才你们一家也是怒火冲心,所以死者也理所当然的感觉到了你们的气氛,因为你们是近亲,磁场效应的结果,两种愤恨加起来对死者的影响那是绝对的,如果不吃掉供品,那就不能消解死者的怨恨,停留在体内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所以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首先你们的心要平静,不能让死者感受到你们的愤怒,而后再有死者最亲的人去点燃这三根清香,让死者感受到这三株香里有亲情,死者就会理所当然的吃掉贡品了。” 按照万泫然的提议,在场的众人心底开始平静了下来,三株清香有欧阳灵月拿着,欧阳灵界则是划燃火柴点了上去,一切都算顺利,这次三炷香很快就燃尽了,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哎……人死如灯灭,该是让死者入土为安的时候了。你们两个今天有没有起日课?”万泫然问两个徒弟。 罗天接话道:“今天已经起了好几次日课了,现在这个时间下葬,属吉。” “呜呜坞……” 众人哭成一团,纷纷舍不得就这样看着欧阳震华离去,但奈何月园本有缺,有生定有死,聚散不由人,阴阳两隔绝。 将近傍晚,夕阳映出的整片大地一片金黄,一家四合院内。 万泫然坐在院落里,品尝淡茶,眼观西北方,似乎忧心忡忡的样子。这时候,罗天,罗寅也办完了欧阳世家的丧事,进入院落里就看到了正在喝茶的万泫然。 两人见到万泫然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孩,低头怕怕的走到万泫然身边,同时喊道:“师父,弟子知道错了。” 万泫然看着两人眉头一皱,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哦?知道错了,你们错在哪里?” 两人把今天的事情在万泫然面前又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万泫然又是一笑:“哎……这也不能怪你们,我也有错,你们只是年轻好事罢了!” 正在师徒三人闲聊的时候,又有人走了进来,来着是一女子,年纪约有三十岁左右,所来的目地正是问卦。 万泫然一听来人之意,看着身边两位徒弟突然已是有了注意,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万泫然要来女命的四柱是阴历1977年05月初八日寅时,根据命主的四柱,万泫然批出八字为:“丁巳,丙午,壬子,壬寅” 而后万泫然脸色一转,对两位徒弟道:“来吧!你们两个就替我看看吧。也是我该检查作业的时候了。” 两人一听知道逃不过,罗天看着眼前的八字,道:“天干丁壬挣合,地支子午冲,寅巳害,我断这个八字一生流动的很厉害,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但人很聪明,主贵不主福。” 女子惊道:“不错,你说的很对,我的工作变动的很厉害,经常变换环境。” 罗寅也不甘示弱,同样道:“男看天庭,女重地格,我看这位女士的面相双耳反骨,定是天生叛逆,不服家里的管教,鼻为夫宫,这位女士的鼻子准头有肉,看若悬胆,但鼻口虽是朝下,鼻口太大为忌,在兼看这位女士的眉毛,我断你老公性格外向,家境很好,但身材不高有些发胖。” “不错,这位小兄弟说的都是对的,请继续。”来问卦的女子连连称奇。 此时好像成了罗天跟**的竞技场,罗天忙道:“财多克母,比劫多克父,我看这位女士的八字日做劫财,女命以正财看父,劫财来害,跟父亲的关系不和睦,八字看似身旺,但你印被冲的太厉害了,腰部一下有伤,在根据午上起卦,你老公在你们家西边的方向,八字最怕走鼠年,冲克月令财,官,去年流年戊子,大运己酉,两子冲一午,财官不保护,但大运正行官运,所以损财不损官,女命正官又为夫星,被克害的太厉害,你跟你老公感情上有重大危机。” 女子脸色开始激动起来,道:“你说的一点没错,我腰部一下就是有烫伤,去年老公有了外遇,我们差点离婚。” 万泫然看到这里真是欣慰了不少,两个徒弟以前总算没有白教。 就这样,问卦的女士一直谈论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万泫然终于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道:“我看你面相地格朝贡有情,来龙交正,八字不是离婚的命,你就放心吧,你的晚年生活会很好。”(以上八字批注,都是现实中的命例,句句属实,喜欢命理的朋友可以拿去研究。) 等到女子走后,万泫然又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外面卖点好东西,会来祭拜祖师爷。” 罗天道:“师父,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三,不是十五,怎么不等到十五在给祖师爷上香?” 万泫然又是看了一眼西北天季,道:“今天就要祭拜祖师爷,连续三天都要拜,因为过了这三天,我们出发要去西藏走一趟。” 此话一出,两人同事一愣,“去西藏?” “不错,我去哪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两个也要去,听说哪里最近要举行个佛教盛会,你们也去长长见识。” 两人顿时兴奋了起来,有说有笑的就出去卖祭品了。 万泫然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两个身影,嘴角一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小侄女晓蓝。前几天万泫然给她说要去西藏,小丫头一听可就来了精神,非要提前开路,说是给万泫然他们去前线准备,为他们安排好一切,不到一天时间便组建了一支七人队伍,昨天就上路了,此时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但万泫然知道现在晓蓝绝对没在去西藏的路上,因为之前晓蓝说过,要先去他同事的老家一趟。 西藏怪谈 第四章 初到西藏 2009年,农历7月14。 艳阳西下,暗月当空。深黑的夜晚,寒风刺骨,街道上更是冷冷清清。中国西北地区,海拔相对比较高,似乎充斥这一股莫名的寂静于孤独。 “噔!噔!噔!” 终于!子时的钟声已经敲响,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耳边,片刻后便安静下来,又回到了原有的寂静 。 此时的季节秋季正临,我的房间虽然不是很冷,但我却是盖着厚厚的被褥,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竟然感觉到了冰冷,因为今天的日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什么,以至于毛孔悚然。 农历7月14,鬼节。世人最忌讳的一个日子,我的脑海不断浮现出一幕幕狰狞恐怖的画面,恐惧的让我都无法安静下来,我知道这是自己吓自己,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此刻的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恐惧继续侵蚀这我的最后防线。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旋律,伴随着寒风拍打窗户的音律。 “嘀!嘀!嘀!”就这样,时针在一秒一秒的走过。 徒然!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划破整个夜空,声音的深处似乎带有无尽的恐惧!谁也不知道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下午! “嗡隆隆……”“嗡隆隆……” 青藏铁路,北起青海,南至西藏,全长1956公里。火车仿佛一条灵巧的行蛇,穿梭与高山江河之间,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一盏离愁,孤单矗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周杰伦的《东风破》回荡在整个车厢内,火车虽然行驶了一整天的路程,但车厢内的人们却是看不到丝毫困倦,眼球努力扫视窗外的景色,青山掠过,藏牛羚羊,近乎亦是白雪天地。急奔而过的一幕幕,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 “咦……晓蓝你看这青藏的景色多么的壮观,碧蓝无暇,看不到一点污染,给人的感觉就像心旷神怡,一切都显得那么圣洁,空气中都透露几分清新。”一女子看的性质勃勃笑道。微烫得卷发下,衬托出一张俊美的脸霞。 说罢!女孩笑嘻嘻的看向对面的少女,美目之中透露出几分单纯于天真。 “喂……晓蓝,我给你说话那!你……”女孩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惹你生气吧!”女孩感觉对面的晓蓝双眼怒瞪,表情有些愤怒,她不明白这是为何,此时的她顿感疑惑。 晓蓝座与对面,左手拖着下巴,右手敲打桌面,一头红色的长发披肩,倒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忽的一笑,很藐视的冲对面一斜眼,道:“喂……小黄瓜,没见过这种阵势,还是情不自禁,看够了没有?!” “啊!什么?”对面女孩很吃惊的看着晓蓝,显然,她也没想到晓蓝会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出来。深深的咽了口气,继续这她的疑惑,“晓蓝,你说谁那?” “哦!没事,已经搞定了。”晓蓝表情一松,冲对面女孩一笑,又道:“你长得太漂亮了,又勾起了某些男人的色心泛滥,刚才有人正旁若无人的欣赏他眼前的尤物那,哎……看他全神贯注的眼神,都到了旁若无人,无我的境界了。” 对面女孩一听,顿感羞意,脸色有些微红,感觉浑身不自在,“那……哪有!你又在开玩笑了。”女孩低头小声嘀咕道。 “天呐!真受不了你,都多大的人了,面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那么保守,动不动就脸红,你真是……哎!不说了,继续讨论西藏的风景吧!”晓蓝无奈的笑道,而后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论刚在的话题。 这次的西藏之旅,连同晓蓝在内,共有七人,四女三男。几人平时关系也都是比较要好的。当然,其中也不乏两对情侣,最让人无奈的一对便是茶香于华严。 华严应该是一个好男人了,属于那种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家庭主男。华严对茶香的用情,明眼人一看便知。然而,茶香却是一个单纯的不能在单纯的羞羞女,面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笨的要死,传统理念太强,任凭华严怎么穷追猛打,始终不肯投降。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这个道理,虽然茶香嘴上不说,但心底深处对华严的那份挚情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所以,直到今天,两人的感情都是模模糊糊,若隐若现。成了一对在爱情边缘挣扎的苦命鸳鸯,一提及到这对恋人,众人就是一阵无奈。而刚才座于茶香后面,看的目不转睛之人正是华严,所以才上演了刚才那处戏。 后排座位。 “华严,不要泄气,继续努力,哥哥永远支持你。”一男子故意咳嗽两声,故作深沉的拍下华严的肩膀,看似安慰道。当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忽的嘴上开花,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华严扭头看向左边的年青男子,右手一指,道:“天成……你……” 只见这被叫做天成之人,面目帅 师出茅山后续 第 2 部分阅读 华严扭头看向左边的年青男子,右手一指,道:“天成……你……” 只见这被叫做天成之人,面目帅气,脸色光滑,一头黄色毛刺竖起,搭配一件黄色衬衣,显得朝气十足。 最后华严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不语,脸色愁眉不展,心事完全写在郁闷的脸上。 “华严,看着我的眼睛。”就在这时,一道很认真的声音徒然响起。 华严顺势抬起头,看向对面。只见对面同样座有一年青男子,只见此人的打扮,一头黑色的短发下衬托出一张深究成熟的脸庞,一副墨镜价于鼻梁上,嘴下胡渣长满,脖子上挂有一黄金链条,一件黑色衬衫搭配起来,感觉此人很有品位。 “啊哈哈……笑死我了,我忍不住了,真是太可笑了。看你的眼睛?啊哈哈……我看是看你的眼镜还差不多!”旁边天成笑的可是一塌糊涂。 华严顿感不可理喻,眉头一皱,道:“周繁,现在连你都耍我开心?我真是……哎!” 对面周繁,看似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故意耸耸肩,但依然演示不了脸上的尴尬。“咳咳!”不好意思,见笑了。不过没关系,伟大的哲学家说过,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失误,因为这是你成长的一部分,我们要做的就是面对它,接受它,改正它。” 言罢!周繁终于又找回了原来的自信。此时的他重新树立起自己深沉的形象,看着大笑不止的天成认真道:“伟大的哲学家说过,任何人在不同的场合都应该注意自己的形象,言行举止,因为,他能更快的树立起你在别人眼中的第一印象,它可以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于失败。” 显然,这句话就是针对天成而说的,然而,对面的天成却是不予理会,在听完赵繁的话后继续大笑不止。 “来,华严,不要被刚才的气氛所影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间,周繁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一双小而有神炙热的双目出现在华严的眼中。“对,就是这样,不要眨眼,看着我的眼睛,你能看到是什么?告诉我?” 华严可是个典型的老实人,在他们的印象当中似乎没说过什么谎话。“我……我……我看到了……” “快说!你看到了什么?”周繁屏住呼吸,眼睛小而有光,瞪得圆圆的目视华严,眼睛的深处似乎有着些许急切。 话说此时,大笑不止的天成忽的停止笑声,打量着眼前两人,心里直纳闷,从桌上取过一杯水慢慢的喝了下去,也慢慢来了兴致。 “我……我看到了我的影子。对……没错!就是这样!你的眼睛里有我的影像。”华严很兴奋的说道。 “噗嗤……”正喝着水的天成,忽的一下竟然把水给喷了出来,“咳咳……”水呛的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而后站立起身,再次语重心长的拍拍华严的肩膀,“偶……偶像!你是我的偶像,哥哥服你了,你太有才了。”天成伸出大拇指,做了个你很牛的手势。 “omygod~!”赵繁同样感到一阵无奈,此时的他顿感头疼,左手抚着额头直摇脑袋;嘴里嘀咕道:“不能被刚才的气氛影响,不能,不能!”片刻后,“OK!来,华严我们继续。”赵繁再次让华严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是不是能从我的眼睛中看到自信,这种自信是发自心底深处的自信,以至于体内的细胞都要沸腾起来。对!就是这种感觉,伟大的哲学家说过,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放弃一定失败,要想成功,你必须要学会坚持,坚持不懈的坚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此时的华严略有所思,片刻后,忽的灵光一闪,双眼发出炙热的目光,身体开始激动,连连点头,道:“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坚持,坚持对茶香的那份感情,只要坚持就会有奇迹。” “Yes!Extremelygood!”此时的赵繁终于感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成就感充斥着全身。 ………………………………………………………………………………………… 晓蓝这边,四个女孩围坐一桌,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倒也别有一番景致。他们感慨沿途的大好风景,赞叹大自然的拙功之手。 “你们看,这里的高山有一种圣洁的自然美,树立行间都透露出本有的原始气息。真是应了古人的那句话,芳草碧连天,触手可摘星,真是太美了。”说话之人名叫紫梦,柔发飘逸,朗目疏眉,有着一种内在美。 “嘻嘻……是哦!的确值得让人感慨万分,不觉中想起了韩红的那首《青藏高原》,真是回味无穷呀!”这个开朗的女孩名叫娇晨,总是爱笑,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在她身上,似乎没有过不开心的事情。 “呵呵……我想这次西藏之旅,一定会让我们终身难忘的。”茶香同样笑道,而后看向对面,道:“晓蓝!你就不想表达下心里的感慨吗?这次西藏之旅当初还是你提议的那!” “哎!我的感慨何止万千那!简直就是无以言语了,这里的好地真多,而且还没被人动过,不用真是白白浪费掉了。”晓蓝随声回道。 “哎……”眼前三人同时叹息道,面对眼前的晓蓝忍不住自顾笑道:“看来我们家的晓蓝,职业病又犯了,就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都能说成是风水宝地,真是都头疼了。” “呵呵!”晓蓝只是微微一笑,深黑的眸子直视窗外不再言语,与刚才相比,脸上多了些平静于安详,似乎看的有些入迷。 …………………………………………………………………………………… 西藏怪谈 第五章 喇嘛 天色将黑,寒风刮起,将近傍晚的西藏,气温相对来说,温差较大。火车经过一路不停的行驶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人潮急涌,车内的行客拥挤的走下火车,感受到西藏的气候,气压偏高,似乎有些受不了,只感头晕的厉害,好一会才适应过来。打量西藏四周独特的风景,这点寒气冷风似乎都不太重要,游客行人脸上渐渐开始舒展开来。从这一刻,这个地方开始,他们将游览西藏各个景区。 人群中望去,不难发现四男三女,彼此嬉闹着往前移动,眼珠扫视周围的建筑景物,在他们看来都充满了好奇。 就这样,几人走在街道上,观赏四周的景物,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西藏宾馆!就这家了,今天我们在这里暂住一晚,明天坐车去布达拉宫!OK,哥哥先去打头阵给你们开房间”天成指着前面高有五层的旅馆,打了个响指,冲几人一剂眼,快步首先向旅馆跑去。 几人看罢!对眼互望,只能叹息无奈。谁让天成就是这样一幅性格,做任何事情都喜欢抢在人们前头,随时随地都想表现自己的英雄主意。 此时再看天成,直接快走几步,推门而入,走近柜台前,友好的笑容挂于脸上,“嗨!美女,麻烦你开四个房间。” 服务员听罢!抬头上仰,一声美女叫的她心里吃了蜜桃,更何况眼前的帅哥本来就是阳光十足。“哦……请……请稍等。”女服务员忙着找房间,忽然又道:“先生,请问是您自己要住四个房间吗?”说话间,女服务员递过一道询问的眼神。然而,两双眼睛相对之后,女服务员却是忽的一下,感觉脸上火烧的痛热;一蔑红晕出现在脸上,原来就刚才那一瞬间,玩世不恭的天成竟然给女服务员抛了个媚眼,以至于女服务员浑身不自然。 “靠!好你个天成,竟然学起了陈冠希。”伴随着一道刺耳的呵斥声,晓蓝一行人,已经走了进来,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直接砸在了天成的头上。接下来便是天成的地狱,和众人的一阵哄笑。 就在此时,只见门口处,徒然走进一西装打扮的中年男子,在这男子身后便是紧跟五个身披僧衣的喇嘛。 只见五位喇嘛走进宾馆后,抬头打量宾馆的四周,似乎正在找寻着什么,旁边西装打扮的中年男子面对五位喇嘛也不敢上前打搅,显得恭敬非常。 “喇嘛?!这就是西藏被誉为上人的喇嘛,天呐!我竟然刚到西藏就碰到了喇嘛。真是缘分呐!”开朗的娇晨在第一眼看到喇嘛后,一直都处于兴奋状态,此时的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偶像!能不能跟你们照张合影。”娇月的性格可是外向开放的比较前卫,说话间竟然直接跑到一喇嘛身前,挽起喇嘛的手腕,脸额往上紧凑。 “啊!这……这……”如果说刚才女服务员脸上的红晕就像熟透了的苹果,而喇嘛的脸色却是直接红到发紫。以至于娇晨的突然举动让他语无伦次,结结巴巴道:“这……简直……简直是荒唐,阿弥陀佛!”喇嘛只感觉到一股淡淡的体香让他心神不定,而如白玉般的肌肤挽住他的胳膊,则是让他直接心率狂跳,头脑一片混乱。 只是一小会,也就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喇嘛急速正脱开娇晨,急忙向后退去,站立原处,双手合十,双眼微闭,嘴里不停的念叨:“罪过……罪过……” “这……这位小姐请不要对喇嘛大师这么亲密,我是这个宾馆的老板,欢迎你来我们青藏旅游,我们热情招待。”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急忙上前解围,而后冲吧台女服务员道:“来……小吴!赶快给这几位旅客准备房间。”此时的他也是捏了一把汗,对于娇晨刚才的举动,也让他徒然一阵错冷。 娇晨可能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冒失,喇嘛毕竟是喇嘛,一些场合必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此时的她,眉毛上挑,一拉肩膀,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刚才可能真是我太激动了,请你们不要见怪。”说话间娇晨冲几位喇嘛一笑,便回道自己的队伍中来了。 “哦!几位喇嘛大师刚才真是……来!请先到房间休息,我在楼上已经给你们开了房间,今晚请你们在这里休息就好了。”中年男子继续恭维几位喇嘛,亲自领先一步,把他们领上楼去。 话说此时,晓蓝一行几人也开好了房间,各自拿着门牌号往楼上走去,正好再次于几位喇嘛相遇。刚才的喇嘛已经恢复如初,在西藏来说,喇嘛在人们的心里,有着一种特殊的地位,别人无法取代的地位,就连酒店的老板都要赔脸笑谈符合,更何况,今天晚上,酒店的老板还要有事相求于他们,可见几位喇嘛此时的高贵于傲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晓蓝这边,一行七人,看这喇嘛的表情也都有些尊敬,虽然他们多都是无神论者,但对这些看似神秘的人物自然就多了几分关注,这样就更加肯定了喇嘛本来就藏在骨子里的傲气。晓蓝主动上前一步,双手合十,礼貌行礼道:“阿弥陀佛!” 佛教的基本礼仪,谁都了解一二。此时再看几位喇嘛,也都纷纷双手合十,停止脚步,回礼道:“阿弥陀佛!”在他们看来,眼前的少女可谓是彬彬有礼,而且是主动先向他们行礼,顿时,心里便感觉到自己的高贵。旁边的中年男子也放心了不少,起码!不会再有刚才尴尬的局面。 “久闻西藏圣僧不染世俗,各个修为高深,近日一见,果然名如其人,真是幸会,幸会!”礼罢!晓蓝目视五位喇嘛笑道。 “哪里哪里!姑娘真是过奖了!”喇嘛目视眼前的晓蓝回道,此时他们心里也是高兴的很,纷纷对晓蓝又添加了几分好感,看着眼前这偏偏少女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一半却让他们又羞怒到了极点。 “什么?……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晓蓝的性格竟然发生了改变,一项乖巧懂事的她,多了几分叛逆。原来就他们那一会。一项看似温文尔雅的晓蓝,竟然嘴角一阵坏笑,给他们抛了个媚眼。“罪过……真是罪过……现在女孩子怎么都败坏到如此地步……真是……哎!”此时的他们顿感羞意于尴尬,最可恨的是,今天竟然有人挑战他们的尊严,而且还是两个女孩子。 “嘻哈哈……”晓蓝几人不管其他,径直向楼上走去,还不忘留下一阵哄笑,似乎在嬉笑那些喇嘛的尴尬。 哎……如果万泫然看到自己的侄女这般洒脱,又会作何感想那? 西藏怪谈 第六章 度魂 就这样,半夜时分。寒风再次刮起,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仿佛被天地吞噬。三个女孩共住在一个房间,睡得正香的的他们却是被一阵细小的动作给吵醒了。首先醒来的当属奶香,揉揉眼,道:“喂!你们都起来,这是什么声音啊!这么晚了谁还在这里说道个不停。” 说话间,奶香已经推醒了另外两人。 “呜!你干嘛叫醒我们?”娇晨,晓蓝先后问道,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接着两人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也是不解。再往下细细听去,她们发现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好像跟刚才的声音不一样了,紧接着三人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声调有些急促,终于三人张大嘴巴,六只眼睛对在一起,异口同声道:“是天成他们的声音!”紧接着便匆忙穿起衣服来。 说的不错,正是天成他们几人的声音。原来,发出声音的那间房子,正夹在天成几人跟晓蓝几人房子的中间。他们刚才也是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吵闹声,几个大男孩一听就不舒服了,这才起来推门直接进去,想是找他们理论。 等到晓蓝三人进入房间后,便看到了双方僵持的一幕。 “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的会吓死人的!”娇晨首先发问道。 “哼!又是你们几个人,白天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你们竟然又来捣乱,坏了我们的大事,你们知不知道,在这间房间里连续三天都死了人,而且死的不明不白,我们今晚就是来这里做法,驱邪超度的,现在全让你们给搅乱了,哼!”一喇嘛上前就是一顿喝斥。 “哦!原来是这样。”几人点点头,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一样。 几个喇嘛也是一惊,以往的那些人听到这样的话题,尤其是自己就站在一个鬼屋里,应该表现的惊慌才对,但他们几个年轻男女却是面不改色,似乎对这些事情看的都很正常,几个喇嘛想不通。 其实,他们不知道,自从有了晓蓝这个同事后,什么千奇百怪的灵异事件,晓蓝早就给他们说的没有反应了。再加上有晓蓝的叔叔万泫然做后盾,少年特有的叛逆,促使这七个叛逆青年,之前不知去过多少个鬼屋冒险,对于眼前的事情他们怎么又会害怕那? 几人把目光同时射向晓蓝,几个喇嘛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心里越发纳闷了。 晓蓝上前一步,道:“请问几位大师,你们向来就是这样超度的吗?” “哼!小姑娘,你们不要在这里废话,你们还不快出去,难道还想在这里惹事吗?”其中一喇嘛上前一步,没有好气道。只见这个喇嘛的帽子,于其他几位喇嘛的截然不同,可见此人正是几位喇嘛中的领头人。 然而,晓蓝第一眼看到这喇嘛后,眉头皱的就更紧了,淡淡的说道:“你们不是喇嘛!”。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阵惊骇。 “你……你……胡说!简直是荒唐。”几个喇嘛脸色很难看,目视晓蓝道。 然而,晓蓝却是眼珠一转,从几个喇嘛的反应当中她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推测。道:“嘻嘻……害怕了吧你们,不打自招了吧?干嘛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姑娘,没见过美女啊?” “晓蓝!你怎么知道他们几个是假喇嘛?”旁边天成几人同样感到疑惑。 晓蓝走到大喇嘛身边,看着喇嘛忽的又是一笑,道:“你们的面相已经出卖了你们,眼深眉浓骨法粗,腮骨露弓鼻起节,三世成勾鼻又乌,此面相定是奸僧之相,在加上眼角鱼尾奸门暗黑凹陷,这些都是阴德损坏的特征。再加上密宗乃是一大宗教,但连简单的超度都不会,刚才你们超度,根本就没有半点礼法可言。所以我推断你们不是喇嘛,顶多是冒充。” 几个喇嘛听完晓蓝的话后,脸色紫青直接到脖根部位,只感觉浑身无力,身体一软,竟然瘫坐在了地上。他们的痛处被晓蓝说的一点都没错,但晓蓝的那句话注定成为今世是不可磨灭的阴影。“阴德损坏?”这句话仿佛巨石般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他们怎么都滩在地上了,晓蓝,你的话是不是把他们给吓坏了?”天成几人也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这么大。 晓蓝也只是按理之说,也没估计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其实他们不知道,眼前的几人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因为喇嘛在西藏是很神秘而又高贵的职业,所以他们才会办成喇嘛。虽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做个道场,什么的,只要有人花钱来请,他们就会去,也都是做做过程而已,他们也没想过或有什么后果,时间一长,名气就大了,以后也就成了理所当然了。 晓蓝看着几人劝道:“你们不用这样吧!虽然我说的话对你们的打击很大,但事情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的。” 几个喇嘛一听,眼睛一亮,忽的蹿起,动作之快令人咋舌,紧紧握住晓蓝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我们的活菩萨,请你救救我们吧!我们可都是忠实的信徒,我们以前以为这些都是善事,但从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说到这几个喇嘛低下头,仿佛犯错的孩子,眼泪都掉了出来,又道:“对……您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我们的活菩萨,对!一定是这样。”宗教信仰的他们,把一切都看成了佛祖的注定。 晓蓝被喇嘛紧紧握住右手,脸庞一转,看向天成几人,眼睛一剂,示意他们过来劝说极为喇嘛,几人同时一耸肩,摇摇头,示意让晓蓝自己去解决,他们也帮不上忙。 晓蓝狠狠瞪了几人一眼,而后有转过头,看着几位哭哭啼啼的喇嘛,就像哄孩子一样,左手一拍喇嘛的肩膀,安抚道:“乖!听话,没事的,都不哭,先把手放开。” 天成几人一听,只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晓蓝的这口气竟然用在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喇嘛身上,怎能不让他们感慨。 虽然语气有些诧异,但效果还是有的,喇嘛松开手后,心情明显平静了许多。紧接着,晓蓝又告诉几人道:“既然事情已经接了,我们就一定要解决,我现在告诉你们怎么超度,你们按我的方法去做就行。” 晓蓝道:“所谓超度,乃是超度人死之后的亡灵,有些非自然因素而死亡的魂魄,亦是死不瞑目,命不该绝,但以归阴魂,死后怨恨缠身,亦是心有所挂,尘缘未了,及三伤六恶九枉。这些灵魂多都不能享受业果,遁入轮回法道。必须有道士或是和尚等等,以无上慈悲,自身法纪功德带入轮回,归于因果。” “要想超度死者,你们这些方法是行不通的。”晓蓝先让五个喇嘛布置完法坛,点上三根清香,以作通灵纳魂,用于超度亡魂的感应,最后摆上贡品。 一切布置完后,晓蓝让几个喇嘛摘除随身所带的辟邪法器,又让五人分别做于两旁,心念慈悲超生咒,而自己则是脚走三台步于法坛前,拿过一张黄表纸及一个剪刀就剪了起来,口中咒道:“道祖赐吾剪,度魂造阴船,手中连连过,金马金车金轮现。”此咒共道三遍,之后随着晓蓝口中喝道一声:“敕!”。手上一抖,一副金马拉金车的图案幕的出现在法坛上。 天成几人忍不住连连叫好,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晓蓝开坛,样子还真有些威风。五个喇嘛看到晓蓝的绝活后,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晓蓝用以上方法共剪除三辆马车,外加三个小人。因为之前的五个喇嘛说过,这里先后死了三个人。 做完这些之后,晓蓝手拿三个小人各自站好,口中又道:“烧纸钱。”随着话音落下,五个喇嘛火柴一点,火盆里的纸钱顺势点燃,火盆的位置正好在法坛的西边位置,这也是晓蓝之前安排好的,就这样五个喇嘛一边念咒,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 之所以要烧纸钱,就是为了引魂。晓蓝见状,口中再次喝道:“荡荡游魂何处存,虚惊异怪坟墓山林,今奉道祖敕令,急请此地三界公,当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死于己丑年,壬申月,己酉日,甲子时至己丑年,壬申月,壬子日,庚子时,西藏宾馆,307房间内三位阴魂收回附体、筑起精神,急急归位,急急归位,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勅令。” 言罢!晓蓝把三个小纸人再次放于车上。此时再看现场,三辆马车各载一个小人,马头朝西,放在法坛西边的边缘位置,坛桌下面刚好对准烧着纸钱的火盆。 晓蓝手上结印,看似抚摸马车的动作,口中再次念咒,道:“吾今开坛遵法旨,上喊天清借功名,下踏地府开阴路,四生沾恩无量道,急送阴灵过阴桥,十殿阎罗急急如律令。”咒完之后,晓蓝大喝一声:“去!” 西藏怪谈 第六章 波澜又起 随着话音落下,晓蓝手上一拍马匹,一辆载着小人的马车顺势就掉进了火盆里。以上动作重复三次,三辆马车已经都掉进了火盆里。 之后,晓蓝又叫人把窗户打开,纸灰全部都刮窜到了外面,同时也证明了什么。晓蓝送神而去之后,脸色终于放松了下来,刚才那一阵忙活,也让她够累的,但心里却很高兴,因为今天算是做了一会善事。 但,五个喇嘛却不给晓蓝喘息的机会,当他们看到晓蓝的手段后,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活要拜晓蓝为师,认定晓蓝就是上天派来解救他们的。晓蓝真是有理说不清了,半推半就总算找了个空隙回到了房间,这才算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晓蓝一行七人早早起床。昨天晚上的一阵忙活,看起来还是有些疲惫。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五个喇嘛早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们了,其中酒店的老板也在其中,对五位喇嘛也是恭恭敬敬的,五个喇嘛看起来似乎跟昨天差不多,面对酒店老板架子大的很,显然,酒店老板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知道。 眼看晓蓝几人下来,酒店老板一下子就慌了,他担心这几人还会像昨天一样,惹的几位喇嘛不高兴。正在乱想的时候,酒店老板却是发现五位喇嘛已经径直朝晓蓝几人走去了。老板一下子就急了,忙上前一步,对几位喇嘛道:“几位大师,这点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了,就不劳驾您们几位了。” 不等几位喇嘛开口,酒店老板一下子就跑到晓蓝几位身边,高声道:“就是你们几个,惹的这几位大师不开心,你们快走吧!这里以后不欢迎你们。” “哈哈哈!” 晓蓝几人听罢!却是都忍不住一阵哄笑。 老板见几人大笑,顿时就想起了昨天的嘲笑,今天不正是跟昨天一样吗。看样子这几人又要惹事,酒店老板再看看正向此处走来的五位喇嘛,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办了。老板当下就六神无主了,竟然用哀求的语气看着晓蓝几人,道:“我求你们了,你们快走吧!这些大师你们惹不起。” 晓蓝几人却是回道:“钱必须要给的。” 此时的五位喇嘛已经走了过来,酒店老板眼见劝说不了晓蓝几人,便转头想劝说几位喇嘛,道:“几位大师你就别……”话到一般就豁然而至,嘴巴张的大大的都能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几位喇嘛,他只感觉天昏地暗,努力揉揉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看错了,对!一定是我眼花了。” 因为酒店老板身前的五位喇嘛竟然跪在了地上。 不光如此,晓蓝几人也是一愣。虽然酒店老板不知道缘由,但他们心里却是清楚的很,急忙上前搀扶起几位喇嘛,道:“几位前辈,你们千万不要这样,给我一个晚辈行这么大的礼仪,我们可是要折寿的。” 但奈何晓蓝如何搀扶劝说,几位喇嘛依旧跪在地上。因为他们已经认定,晓蓝就是上天派来解救他们的活菩萨。 晓蓝也知道他们的用意,现在她真的慌了,随口答道:“几位前辈快点起来,我答应你们的要求就是了。”他可不敢让几位前辈一直跪在这里,只要能让他们起来,哪怕是让晓蓝三天不吃饭,她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去照做的,因为这就是晓蓝的弱点。 几位喇嘛一听,顿时激动起来。连声叩谢:“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这次不光是酒店的老板傻了,就连晓蓝的几个朋友也僵立在了哪里,心里不禁感慨道:“乖乖!这也太……一个二十多岁的丫头竟然收了五个比她大十多岁的徒弟,估计明天就能上头版新闻了。” 酒店老板看着眼前的一幕,真的就那么僵立了半个多小时,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晓蓝几人,连同五位喇嘛已经都走了。据说,就因为今天的这一切,因为对晓蓝几人的无理,一直连续好几天都没吃饭,天天上香拜佛,嘴里也是念叨这什么得罪活菩萨了,请菩萨开恩等等,最后因为心里压力都住进了医院,找来心里医生才渐渐好转的。 就这样,晓蓝几人跟五位喇嘛一起上路了,闲聊中晓蓝知道了这五位喇嘛的名字,但晓蓝总感觉太别扭。沿途中,五位喇嘛都对晓蓝太客气,以至于晓蓝别扭的都想一走了之。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五位喇嘛的纠绕。晓蓝平生第一次用了师父权利,告诫他们,这次她们是来青藏旅游的,这样弄得他们很不自然。让几位喇嘛先回家,留下联系方式后,晓蓝告诉他们等在西藏玩完了,会回去找他们。几位喇嘛虽然心里不愿意,但师父的第一次命令他们也不敢违背,也就很失落的答应了下来。五个喇嘛在管晓蓝要来电话后,便分成了两路,他们只知道晓蓝回去参加西藏的佛教盛会,这让他们很兴奋,几人半途一商量,也就从另一条路去了…… 西藏的另一座城市,一家很普通的大众酒店内,酒店里的餐桌都是并排而方,横竖共有二十多张挤在一起,服务生端着酒菜来回奔禄这,吧台的收钱小姐正在点着钱,好一番热闹景象。 “幺!原来是大师啊!真是稀客,您快里面请。”服务生眼见五位喇嘛进店,上去亲热道,小高!快去叫老板过来,告诉他这里来了五位大师。” 酒店里一靠边的位置,此时正座有三人吃着饭菜。其中一年轻人对对面的一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道:“师父!这里的喇嘛地位真高,要是在我们哪里看到身着喇嘛服装,或是道袍的人进来,人们只会把你当成怪物看,或是宣传迷信之类的,但到了他们西藏就不一样了,你看看他们,地位跟身价那是没的比了。” 万泫然听罢!眉头微微皱起,罗寅说的不错,在西藏喇嘛确是有着非凡的地位。道:“你说的很对,这里确实跟我们哪里不太一样,要不你就留下来吧!反正他们对喇嘛很尊重,只要你有本事,他们同样也会很尊重你的。” 听万泫然一说,旁边罗天也是一阵大笑,道:“就是,罗寅,你就听师傅的话,留下来吧!” 罗寅道:“别开玩笑了,我可舍不得师父。”其实他心里却是暗想,跟内陆相比较,生活环境相差太远,再就是很多美女也让他放不下。 五位喇嘛不是别人,正是晓蓝的五位徒弟。老板出来后,有说有笑,亲自给五位喇嘛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就在万泫然三人的前面一桌。五人坐下后,跟老板客套一番后,点了几道青菜,等老板走了之后就聊了起来。 五位喇嘛中,地位最高的名叫普大勒,一次为图达瓦,扎根廷,扎西里,普大娃。其中普大勒跟普大娃是兄弟俩。 “大哥!小师父说要去西藏参加“密宗禅法大会”,现在离会期还有七天的时间,我们时间足够了,不用走的那么急吧?“普大勒说道。 图大勒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急,但总想学点真本事。听说这次“密宗禅法大会”请来的都是一些赫赫有名的人士,其中不乏内陆的寺院高僧。目地就是为了交流佛法,而且还设有擂台比道论法,我们也好趁这个机会去长长见识。” 正在几人说的起劲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走到五位喇嘛跟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几位大师!你可要救救我们一家人呐!” 五人也是一愣,赶忙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妇人,问道:“不要行这么大的礼仪,快给我说说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 妇人道:“我们家有人中邪了!” 西藏怪谈 第七章 冲身 此话一出,喧闹的酒店内,立马就安静了下来,纷纷投来惊愕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五位喇嘛,眼中有着些许炙热。 五位喇嘛,身体也是一震,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拖着,必须马上解决,走!我们现在就过去。”此时他们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救人要紧,至于能不能救好,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啪啪啪!” 酒店内,一阵掌声响起,纷纷头来赞许而又敬意的眼光。不知谁来了一句:“大师,我们也去给你加油助威。”,有人回道:“对!我们也要去瞧瞧!”此时的酒店内,达成了一致。 五位喇嘛在感到满足的同时,也不乏有一些担忧,但事到如今他们只能接下。就这样,一支为数二十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酒店附近一家农庄走去。当然,万泫然师徒三人也在其中。 经过十分钟的路程,众人终于来到了妇人的家里,只见西藏农庄的房屋,跟内陆相比较有些不同。进入大门的那一刻,万泫然就感觉到一股怪味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眉毛一皱。 进入屋里,简单的家具装饰这房屋,一张木质大床摆放在房间里,大床上面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有一人盖着厚厚的棉被。身体全部被棉被裹住,棉被里的人似乎还在不住的颤抖。而在大床的两边则是坐着病属的家里人。 “五位大师快请进来,这就是我说的中邪的人。”妇女指着床上厚厚的棉被说道。 五位喇嘛没有推辞,普大勒直接上前一步就要掀开厚厚的棉被,也就是在他刚刚揭开棉被的瞬间,一道听似极力的怪吼声,外加一张让人心寒的面孔狰狞的冲普大勒一叫,而后迅速拽过棉被,又把全身给包裹了起来。 普大勒短暂的呆泄,就刚才那一瞬间的照面,普大勒肯定,那张脸简直就是一张怪兽的面孔,双眼布满了憎恨,尤其是对方的力气,竟然大的出奇,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心里不禁有些惊骇。 旁边万泫然三人看到这种场景,罗天,**两人也收起了以前的玩心。道:“师父,我看这次有好戏看了,床上那位看来很不简单啊!” 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自从看到刚才那一幕场景后,人们也忍不住议论开了。村妇焦急的看着五位喇嘛,道:“几位大师,有没有办法,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五位喇嘛对望一眼,眉头紧皱了起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也是这样吗?” 妇人道:“已经有几个月了,前几个月也没有这样厉害,只是时好时坏,但自从一个月之前就开始出现这种症状了,整天把自己用棉被裹起来,吃饭也要隔上几天才吃一顿,他是用手抓的,虽然吃的不多,但力气竟然大的吓人。” 五位喇嘛商量了一会道:“你出去拿团粗绳子过来。”而后五位喇嘛相互一对,暗暗点头,普大勒一声喝道:“动手!” 五人同时出手,很是马力的便把棉被给掀了起来,棉被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身前的五位喇嘛,嘴里再次怪叫一声,双手抱腿蜷缩在床角,似乎很畏惧这些喇嘛。 现在人们终于看清楚了床上的真面孔,三十岁左右出头的汉丁,浑身抖擞,脸色青黑的让人发汗,枯瘦的身材看似经不起风浪,浑身青筋暴露。 五位喇嘛不敢怠慢,同时向汉子扑去,本想汉字会极力反抗,但出人意料的是汉子竟然真的就那么被五位喇嘛摁在了地上,此时的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 现在妇人已经拿来了粗绳,看到眼前的一幕,泪水哗的就流了出来,痛心道:“孩他爸!你就在忍耐一会吧。这五位大师马上就会给你看好了。” 五位喇嘛不敢相信,汉子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们绑了起来。心里虽然纳闷,但脸上却平静不少。 万泫然师徒三人,**道:“这也太简单了吧!冲身冲到这种程度,显然已经是完全夺体了,但真的就任由五位喇嘛摆布,今天真是……哎!师父,你说奇怪不奇怪?” 万泫然转头盯着**,开口道:“行啊!好小子,竟然知道这件事情有诡异了? 师出茅山后续 第 3 部分阅读 万泫然转头盯着**,开口道:“行啊!好小子,竟然知道这件事情有诡异了,恩恩!不错,不错!那你说哪里不对了?“ **低头不语,想不出所所以然。 此时五位喇嘛已经绑好了汉子,牵着他就往门外拉去。但此刻的怪事就出现了,汉子任由五位喇嘛怎么使劲,身体始终往后挪动,双眼眼畏惧的眼光。 “啊!不要,求求五位大师想想别的办法把!你看,绳子都渗进肉里去了,鲜血都流出来了。“妇人一脸不忍,哀求道。 五位喇嘛一看如此,便向在场的众人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帮忙,有几个胆大的站了出来,连同五位喇嘛一同用力,直接把汉子给抬了起来,直接向门外走去。 汉子被五位喇嘛抬起,身体已经不能动弹,但恐惧的让他颤抖,嘴里吼叫着,声音都充满了恐惧,尤其是被抬出房间的那一刻,声音简直是揭底斯里。 万泫然几人也跟了出去,紧随在人群中,想看看喇嘛怎么处置。 出了屋门后,五位喇嘛及抬着汉子的人们发现,此刻的汉子竟然安静了许多,身体也不颤抖了,更不挣脱开他们的捆绑,仿佛做花轿一样安详,这也让几人松了一口气。 五分中后,人们把他抬到了一片荒地处就停了下来,荒地四周都长满了杂草,一座座山脉连起,气候也有些干燥,时而还能看到几处坟地,以及松柏树。 西藏怪谈 第八章 柏树泄煞 刚一停下,喇嘛就直接找了一颗比较大的松柏树,松了口气道:“就是这了,快把他绑在这颗松柏树上。“ 万泫然三人中,罗天道:“师父!他们这种办法也太普通了。” 万泫然同样感到不解,西藏的喇嘛竟然会用这种很普及的方法,只是回道:“虽然普通了点,但这也是最管用的,先看看再说。” 再看此时,三下五除二就把汉子给捆绑在了松柏树上。这种“柏树泄煞”的方法在道教中都是很普及的。其中“龙虎山”祖普曾有记载。一般的鬼魂冲身之后,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被冲之人,用绳子捆绑在松柏树上的阳面,慢慢卸掉那股磁场就能解决冲身的问题。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 五位喇嘛的脸色,从开始的坦若自然到现在的眉头紧皱,似乎说明了事情远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按照以往的例子,用不了多长时间,被冲之人就会好起来,但此时的汉子却是不以为然。 一颗高有几米的松柏树上,用绳子捆绑住壮汉。壮汉的脸色一直都很轻松,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和正常人无二。但一双眼睛却是犹如死鱼般,从始至终汉子没有说过一句话,在太阳的照晒下,平静的脸上看起来仿佛安静的沙漠,脸色微微有些煞白,就犹如那白纸的颜色,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这样,时间终于等到了傍晚,从酒店跟来的客人还是看的目不转睛,没有离去的意思。首先安奈不住的当属汉子的妻子。妇人看到汉子一直都沉默不语,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庞让她连连心痛。 妇人走到五位喇嘛跟前,小声问道:“五位大师,您看现在时间都快晚上了,孩他爹是不是?” 五位喇嘛当然明白妇人的一丝,只是他们也拿不定注意,现在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但松柏树上的汉子却是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捆绑在树上的本来就是一具死尸。 “哎!我们去看看,走!”普大勒叫上五位喇嘛一同上前,此时的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身前三米之外的景物已经看不清楚。五位喇嘛走到汉子身边,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汉字的身体依旧没有反应,但面部的表情却看不清楚,因为汉子一直都低着脑袋。 “这家伙怎么没有反应!”普大娃上前直接就抬起汉子的脑袋,这下终于看清了汉子的脸色,昏暗的傍晚,汉子的一张脸白到发紫,一双眼睛瞪得直直的,但眼睛的深处充满了兴奋。看到这,普大娃也是稍微一愣,紧接着就发出一声惨叫:“啊呀!疼死我了,咬我的手指了。”。 几乎就是在普大娃发出惨叫的同时,普大勒身体忽的一动,一双收就按住了汉子的嘴巴,剩余四个喇嘛一起上前,四双手全部掰着汉子的上腔跟下腔,有的则是直接摁住汉子的脑袋不让他晃动。 “哎呀!疼死我了,大哥!这是什么怪物,怎么力气这么大。”普大娃忍住疼痛,满脸冷汗。 此时的场景,汉子的嘴巴依旧狠狠咬住普大娃的手指,另外几人则是想努力掰开汉子的嘴巴,但汉子的力气真的是太大了,用尽浑身力气,才勉强掰开一点,汉子的口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流的浑身都是。 随着几人的用力,一分钟后,普大娃的手指终于拽了出来,但手指却划掉了一层肉皮,看着一双血手,普大娃真是又恨有气。 此时的汉子,双眼依旧布满了兴奋,仿佛很享受这暗黑的到来,嘴角渗出的血迹流满了脖颈,再加上森白的面孔,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噩梦里的吸血鬼。 妇人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哭了,竟然直接窜了出去,但刚到一半就被五位喇嘛给拦了下来。经过劝说,此时的汉子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丈夫了。妇人伤心的走了会来,看着汉子,心里很担忧。 此时的五位喇嘛也都在喘着粗气,他们有些后悔接下了这档子事情,他们现在才知道汉子的厉害,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但话有说回来,凭他们的性格,既然来了,绝对就不会轻易放手。 五位喇嘛现在缓过来了精神,体力已经回复,重新走到汉子身边,目视着汉子似乎正在琢磨这什么,但就是不敢近身碰汉子的身体。 终于,五位喇嘛动了,所说的动有些过于其然,五位喇嘛竟然直接盘坐在地上念起了楞严咒。此咒一出,汉子平静的脸上又有了变化,幕的发出一声怪叫,仿佛受不了五位喇嘛的唠叨,心里顿时一震心乱,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狰狞的看着五位喇嘛呲牙咧嘴,竟然开始激动起来,身体颤抖,浑身再次青筋暴露,像是要极力挣脱开捆束他的绳子。 在场的众人也看到了汉子的变化,罗天道:“师父,我看情况不对,要不要我们出手?” 万泫然当然也看出了这几个喇嘛的本事,对付这样的东西,竟然用如此低级的办法,他想里不通,但脸色一顿,道:“罗天,罗寅,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太上困邪阵”吗?!” 两人眼中闪过兴奋的表情,异口同声道:“知道!” 万泫然当机立断,道:“好!拿北斗墨线,开始布阵!” 天色终于黑了下来,二十多人的人群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正有两道身影溜了出去,每人身上都跨有一个布包,一直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停了下来,而后从布包里拿出一把“黄色令旗”就插在了地上,紧接着拿出一抖墨线缠住黄旗,迅速朝一边跑去…… 正所谓天刚地柔,气灌八方,天干天盾,地支地藏,人元并透,接令鬼神,易不可见,而天下闻名,神鬼不可测,故德步四方。 举目三尺有神灵,这种阵法的的基础,就是通过奇门遁甲的排变,以不变为万变。再根据卦象所在,磁场通灵,外加一些符咒。把他们按照特殊的步骤去通盾,以现有的气场盾出天清灵气,再以令旗接引,遁入阵中,以此阻止阵法里面的气场。 西藏怪谈 第九章 出手搭救 此时再看场中,五位喇嘛继续念着楞严咒,汉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双眼布满憎毒的目光,五位喇嘛一看不好,普大勒当机立断,大喝一声:“他快要正脱开绳索了,我们先上去摁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得逞,否则事情可就要闹大了!” 说话间,普大勒一下子就扑将了过去,其余四人紧随其后。就这样,还没来得及挣脱开的汉子忽的就被五人给压制住了。普大勒真的急了,也心里暗怪自己太草率了,事先没有准备好,现在整个人很慌张。 “你们四个牢牢的把他摁住,我去点藏香。”普大勒再次发话,随后便抽身退后,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捆藏香就点着了,手里还拿有一个貌似风铃的东西。 藏香是藏族民间不可缺少的日用品。一方面人们用它朝圣拜佛,避鬼驱邪,另一方面燃点由药材和香料制成的藏香,可以让空气清洁,心情舒畅。 也就是在普大勒点燃藏香后,一股清香的味道便四周弥漫开来。对于西藏的人来说,这种清香的味道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对于万泫然几人来说却感到一些新奇。 此时的汉子也发生了变化,似乎受到了藏香的熏陶,整个人脸色也安静了下来,身体停止了挣扎。看到汉子终于安静了下来,五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几人再次对视一眼,普大勒一点头,成败全都在此一举,手里拿着貌似风铃的道具一下子就放在了汉子的头顶上方晃动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风铃发出的声音虽然很悦耳,但听在汉子耳里味道可就不一样了。刚刚平静不到一分钟的汉子,再次怒急大叫一声后,这次的反应比上次还要大许多,一对眼珠子怒瞪,就要掉了出来,肉皮绷得紧紧的,似乎这次更让他气氛许多,一切都太突然了,以至于五个喇嘛还没反应过来,汉子仿佛一头蛮牛,力气大的惊人,幕的一用力,绳子折断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蓬!” 汉子直接手上一挥,头顶的风铃一下子就给打飞了出去。等到普大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普大勒惊慌的发现,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股窒息感迅速涌;了上来,练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他在知道自己跟汉子的差距,难道就这样完了吗? “啊!大哥,放手!”其余四人几乎连想都没想,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但他们发现扑在汉子身上,就像扑在一块铁板上,肌肉塞硬,甚至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四人紧紧抓住汉子的手臂,像是要让汉子放开普大勒。 但汉子仿佛对四人的手段,全然没有一点反应。任由其余四人如何使劲,丝毫不见放手的迹象,脸色深沉的就像一具僵尸。 普大勒彻底绝望了,或许这就是佛祖对自己的惩罚吧,看着眼前四个朝夕相处的兄弟,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他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放弃了…… 他就这样静静的等待自己没有知觉的时候,脑海急速翻滚,回忆起自己的人生,儿时的天真,放牧羚羊…………哥哥这个给你吃,明天我们就去布达拉宫……… 就这样,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普大勒却发现,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想象,窒息的感觉幕的消失不见。突然间,普大勒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普大勒看清楚了此刻的处境。 一身高七尺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普大勒身前,刚毅的脸上目视这前方,手上拿着一张灵符,与汉子对视这,正是万泫然。 普大勒现在犹如捡回了一条命,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呆泄,不光他,就连其余四位喇嘛也都愣住了。就在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的看到一道身影窜了过来,还没等几人看明白来人怎么出手,汉子竟然很恐慌的退出了几步,此时远处看热闹的人也正在议论纷纷,猜测他的背景。 夜终于完全黑了下来,汉子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清楚,只能看到笔直的身躯一直挺立这。突然,汉子动了,身体一窜直接向万泫然扑去,动作很直接。 “蓬!” 几乎就是在汉子刚刚近身到万泫然身前的时候,万泫然直接抬脚,一击狠踢,直接踹在了汉子的胸口位置,这一脚的力度大的实在惊人,直接把汉子给踢得连连后退三步。 看到这一幕,五位喇嘛有些震撼了,刚才自己五人联手都撼动不了汉子,而眼前这男子竟然如此轻松就能搞定,实在让人佩服。 话说汉子被万泫然踢出几步后,稳住身形,竟然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扑了过来,动作与刚才无二。 “蓬!” 同样的悲剧再次上演,汉子在一次被踢了回来。 “蓬!”“蓬!”“蓬!” 人们傻眼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简直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五位喇嘛看看万泫然,再衡量衡量自己,摇摇头,彻底无语了。此时,罗天与罗寅也赶了过来,张大嘴巴喃喃自语道:“乖乖!师傅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其实,现场的双方远远没有他们看来那么轻松,如果你去仔细看,就会看到万泫然一张脸,已经憋得发红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里也一直暗暗叫苦,一直都是硬撑到现在的。 “罗天,罗寅,你们两个发什么愣啊?还不赶快过来帮忙。”万泫然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跑到一边,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刚才的几下子太吃力了。 汉子仿佛一具受控的机器,仿佛永远都没有疲惫,又是硬扑了上来。 西藏怪谈 第十章 银针刺鬼 “蓬!”“蓬!”“蓬!” 此时的汉子已经于罗天、罗寅两人纠缠在了一起,出生在武术世家的罗天,手上功夫那也不是盖的。汉子的力气虽然大的出奇,但始终犹如一头蛮牛般乱撞,而罗则是不予硬拼,很是巧妙的卸掉对方的力气,再加上罗寅的帮助,一时间斗的倒也旗鼓相当。 万泫然喘着粗气,稍做休息已经恢复了体力,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两人还能拖住汉子一段时间,而他可不想浪费这点宝贵的时间。 非常时机,就要用非非常手段,要想开坛驱邪,现在时间已然不及,刚来青藏就遇到如此辣手的事情,这是万泫然没有想到的。此时只见万泫然从从挎包里拿出一枚银针,它的与众不同之处就是银针长有二十厘米左右。而后万泫然又拿出一张符咒把银针给包裹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手上一动,取出打火机,又把银针往打火机上一放。只听“扑哧”一生,裹在银针上的符咒已经顺势全部燃尽。 “快!把他摁住,你们也上去帮忙!”万泫然冲还在有些发呆的五位喇嘛大声喊道。 五位喇嘛身体同时一震,管不了那么多,事情本来就是他们惹出来的。大叫一声后也都冲了上去。顿时!人多力量大的优点就显现了出来,汉子终于敌不过几人同时进攻,一个不防,罗天忽的一个猛上,而后一声招呼,汉子终于被几人摁在了地上。 此时的万泫然也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汉子,直接喝斥道:“孽障!你走还是不走?” “臭道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汉子凶光暴露,一双眼睛都快要挤爆了出来。 “哼!”万泫然一声冷喝,而后直接抓过汉子的左臂。汉子见状,真是有些恐慌,身体极力挣扎着,让身上几人都很吃力。万泫然大喝一声:“给我摁住了!”之后手上一拧,直接从汉子的左臂拽起一块一分左右的肉皮,汉子的手臂就犹如肿起了一块红肉,当然,那点肉皮是万泫然直接拧出来的。 汉子挣扎的更厉害了,仿佛知道万泫然要干什么,极力反抗这。万泫然眼中闪过一道历茫,右手银针直接插了过去。是的,就这样直接给插了过去,那块被万泫然拧起的肉皮,就仿佛一张带有弹性的报纸,瞬间就穿透了。 此时再看汉子的左臂,整条手臂连同银针,形成一个标准的十字形,银针只插穿了一块肉皮,即使这样,那剧痛也是可想而之的。 这种“银针刺鬼“的方法,万泫然以前都是很少用的,除非在逼不得已的时候。因为这样做看似有些残忍,会给命主带来一定的伤害。 就这样,万泫然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又抓起汉子左手的中指,直接往后给硬掰了过去。“啊!啊!“汉子真是难受到了极点,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接着浑身抽搐,“臭道士!我要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声音越来越小了,只到汉子张口发不出声音,汉子的身体也停止了抽出,身体一震,忽的就软了下去。 万泫然松了一口气,汉子的呼吸微弱,但脸色已经缓了过来,有些微微发黄,这些都是脱力所致。 回到汉子家中…… 妇人把汉子扶到床上,看着他睡去,心情才算有些好转。 “几位大师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现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们做饭,一定要好好款待你们几位。”不等万泫然几人开口,妇人便向厨房走去。 房间内…… 五位喇嘛相互对视,而后又点头互通。 “多谢三位出手相助,我们五兄弟无以为报,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以后如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定会竭尽所能。”五位喇嘛双手合十,微低着头,全然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五位喇嘛不要客气,你们之所以会吃亏,定是太大意,事先没有做好准备。我相信,如果事前几位有所准备,凭几位的实力,绝对不会用到我们帮忙。我们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有突变,若是放到我们,同样会吃暗亏。”万泫然立刻回声道,同时也给五位喇嘛找了个台阶下。 五位喇嘛稍稍一愣,自己的那点手段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但想来眼前这三人一直都没怀疑过自己的实力,而且也看不出自己是假喇嘛。心中一想,暗道:“还是小师父厉害,第一次见面就揭穿了五人的底牌,看来小师父的实力比这三位要厉害的多。”同时也找回了原有的自信,高贵的气质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呵呵……三位说的正是,我们确实是太大意了,如果事前准备好,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啊哈哈……”顿时,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众人做于桌前,罗寅道:“师父!我怎么觉得这房子怪怪的?感觉阴煞太重,浑身都感觉不是滋味。” 万泫然眉头微皱,嘴角一笑不语。罗寅见师父不说话,当即看向五位喇嘛道:“不知几位有什么看法?” 普大娃当即插话道:“我看这位小兄弟警惕性太强了,我们西藏都是这样,一到夜晚,冷的出奇,况且现在已经是黑天,你当然会感觉到阴寒了。莫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疑神疑鬼的了吧?”说到这,普大娃大笑了起来。 “这……?”罗寅看向自己的师父还是不语,一阵无奈道:“哎……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但总感觉怪怪的。” 不大一会,妇人就把饭菜端了上来,慢慢一大桌子,都是青菜。这也是西藏特有的民俗,况且这里还有五位喇嘛,虽然看不出万泫然三人的身份,但她相信,准备素菜绝对没错。 吃完晚饭之后,经过妇人的再三挽留,时间也到了晚上十点,再出去找房子也很不方便,硬是拉着几人今晚留下来,自己在另一间房屋内还有一张大炕,足够几人睡觉的地儿了。 万泫然没有推辞,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这点倒出乎罗天、罗寅两人的意料。其余五位喇嘛一商量也住了下来。 另一房间,大炕上…… “你们两个晚上睡觉给我机灵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睡得太死。”万泫然小声吩咐道。 两人一听虽然不解,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师父就是师父,他说过的话就要遵从。 五位喇嘛心中确是暗地琢磨,还是小师傅好,眼前这位老兄竟然连徒弟睡觉也要掺和,真是……哎…… 时间很快到了子时十二点,方圆几十里之内看不到一丝亮光,五位喇嘛的酣睡声滔滔不绝,磨牙的声音真是跟耗子一样刺耳。 徒然! “啊!”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仿佛无尽黑暗的一道刺眼的历茫,打破了整个夜晚的寂静。 “不好!师父,出事了?……” 西藏怪谈 第十一章 坟墓 万泫然几人窜出房间,看到妇人正惊恐的看着床上。汉子的身体竟然再次颤抖起来,白眼上翻,嘴里说着胡话,再次中邪了。 “师父?……这……”此时五位喇嘛也赶到了房间,还是一脸的睡意,揉揉眼嘴里嘀嘀咕咕,但睁开眼睛后,却是都长大嘴巴,愣在了哪里。 “师父,那家伙怎么又回来了?”罗天直指床上的汉子,头脑一片眩晕。 万泫然冷光一射,道:“这不是今天那个,而是另外一个。” “什么?另外一个?”这次不光两人愣了,就连五位喇嘛也都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错,是另外一个。”万泫然斩钉截铁的说道。被银针刺到的鬼怪绝对会元气大伤,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再次找上们来。 汉子仿佛很畏惧眼前的几人,浑身不住的颤抖,厚厚的棉被又把身体裹了个密不透风。 “奇怪!看样子他好像很畏惧这间房屋。”普大勒说道,而后便想起了今天的一幕,汉子在自己家里顶多就是神志不清,而且似乎对他们充满了畏惧,以至于他们认为只是普通的邪物冲身。而当他们把汉子带出房间后,汉子确是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以至于发生异变。 “不错!”万泫然也想起了今天的事情,当即又道:“不知几位有何高见?” 五位喇嘛听罢!心里一阵空胃,自己的那点手段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哪能等得了大雅之堂,随即回道:“一事不求而主,这是道上的规矩,既然你们今天把汉子的事情解决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处理吧!” 万泫然点头也不推托,点头道:“好!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话罢!万泫然拿出罗盘,顿时!罗盘内的磁针竟然不停的旋转了起来,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万泫然眉头一皱,罗盘内的磁针有着一些磁场感应,既然罗针不停的旋转,那就是说明这里的邪气很大,足以影响到周围的磁场。 如果把汉子体内的邪物驱走,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但驱走这一个,谁也不敢保证刚才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暂时按兵不动,罗天、罗寅你们两人就在这里看住汉子,有什么不对立马通知我,要彻底解决事情只有先把事情弄清楚,等明天早上再找问题的根源。两人点头答应,分别坐在汉子的两边看守,五位喇嘛看到这有些脸红了,当即也叫了两人留守在这里,就这样四人轮流看守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 万泫然拿着手里的罗盘站在院落里的中心位置,罗天、罗寅两人并随两边,脸上看不出丝毫倦意,而五位喇嘛也都凑了上来。 “子山午向,为六运屋,西北乾宫山龙见山,东南巽宫水龙虽不见水,但也不至于出如此怪事,此宅虽然不能发福,但四周布局均吉,也不至于出如此乱子。 万泫然看不出所以然,只感纳闷,叫上两个徒弟想找到这个地方的至高点,寻水口,而后再看一下整体布局。 就这样,一行几人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此时站到了一座山顶上,低头府望。从这里可以很容易看到汉子的房屋,以及四周布局,万泫然断量了半天下了一个结论,阳宅绝对没有问题,那么只能出现在阴宅上。想到这,几人便往山下走去。 “师傅,你看那是什么?”半路上,罗寅指着前方喊道。 顺着罗寅指正的方向看去,几人不难发现一座坟地,这座坟地正架在半山腰。 “走!过去看看。”万泫然首先发话,而后便领头走了过去。 一座不大的坟地显的有些隐蔽,四周高树几乎完全遮住了坟墓,布置上却很精心,几人仔细观察坟墓。万泫然拿出罗盘,道“丑山未向,做东北面西南。”再看坟墓,旁边正有两守墓兽,恍惚一看,近似狮子的模型。 “大哥!这坟墓似乎有些古怪,阴气太重,再则,高树遮挡住坟墓,这绝对是一大忌讳,这家人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那?”普达娃疑道。虽然不是正统喇嘛,但这点基本常识,他还是很清楚的,坟墓最好是阴阳调和,而坟墓每天上午到下午两点,这段时间必须要让阳光照到坟墓。 “这是什么坟墓,竟然还有一条煞气直逼。啊!你们看。”普达娃再次惊呼了出来,不远处正有一山峰,仿佛一把利刀,直接直指这座隐蔽的坟墓。而让普达娃惊呼的是,从这里竟然能够直接看到汉字的宅屋。 当然,万泫然三人也看到了这点,坟墓做东北朝西南,而西南放正是汉子的宅屋,而且两只守墓兽也正冲汉子的房屋,几人仔细观察守墓兽,呲牙咧嘴,似乎是特别制作的,而一双眼睛几乎快要瞪了出来。 几人相对一看,同时点头,终于找出了一些线索。坟地里的阴魂被山峰的煞气所激起怨恨,而坟地四周被高树遮挡,而正做鬼门位,那怨气就更重了,坟地面相西南,直冲汉子的房屋,试想,汉子一家人,怎能经得起怨恨利煞的洗礼?况且还有两守墓兽助威。 “哼!真是丧尽天良,也不怕损坏自己的阴德,真是可恶,竟然用这等手段对付别人。”罗天可是个直肠子。 五位喇嘛却是忽的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因罗天的几句话,那句有损自己阴德的话,就仿佛一颗爆响的炸弹,充斥着几人的神经。 回到汉子家中…… 一张大炕上,汉子依旧裹着厚厚的棉被,汉子的妻子在一旁愁眉苦脸,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妇人浑身一震,立马应了出去。 几人再次回到屋内,没有把情况告诉妇人,罗天上前道:“大嫂,你们家是不是的罪过什么人物?” 罗天说出了几人心中的疑问,回来的路途中,几人便已经商量好了,所谓长短相形,高下相倾,有无相形,难易相成,因果轮回,天理公道,该帮的几人自然不会推辞,不该帮的只好做罢! 妇人眉头微皱,大脑急速回忆着,半响!摇摇头,以示没有。“不可能的,你在仔细想想,跟我们一样的人,好好想想,比如喇嘛,道士之类的等等。”罗天可不相信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害人。 妇人浑身忽的一颤,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自言自语道:“是他!难道是他!” 西藏怪谈 第十二章 道经师宝印 原来,妇人有一女儿,三年前认识一男孩,两人感情一直不错,后来男孩上门提亲,但自己的女儿当时正念大学,男孩一直都在外打工。女儿当时也就没答应这门婚事,说是等到大学毕业在谈论感情,但男孩却不是这样想,往后的日子,女儿时常受到男孩的骚扰,日积月累,关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人大吵一顿后便有很长日子没有联系。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男孩竟然死了,事情的原因女儿也不跟自己说。但那个男孩的父亲听说会些巫术,一直以为自己儿子的死,是因为女儿造成的。自那以后,这人就经常好醉酒,大半夜的跑到这里乱喊乱叫,吵得好不自在,无奈下,只好报警,这件事情才算解决了。从那以后,那人还就真没再来过,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给淡忘了。 说到这,妇人浑身一阵无力,脸色也憔悴了许多,嘴里不断嘟囔道:“唉!真是作孽啊。” 几人明白了过来,纷纷点头,这感情可真是害人不浅啊!有因必有果,有法则成罡。看着眼前这一家子,几人已是拿定了注意。 然而,此时的万泫然却是又皱起了眉头,当然旁边几人也看出来了,问道如何这般表情。 万泫然道:“真是奇怪了。”万泫然走到院落里,抬头望向东北方,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那隐蔽的坟墓。又道:“坟墓离此地也有些距离,怨气怎会这么大?而且怨气好像只针对汉子一人而已,而那妇人却没事?” 万泫然说的不错,几人也都陷入沉思之中。普大勒一想,又道:“对,这件事情我也感觉有些奇怪,这汉子为何在房间里频频发抖,很畏惧的样子,而一到了屋外却开始恍若另类,开始兴风作浪了,怨气之重,令人发寒。” 几人再次沉默了,片刻后。“那只有一个可能性,屋里有东西能够震慑住这些怨气。”想到这,几人又是走进屋里,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找寻着什么。 “你们这是做什么?要找什么东西?”妇人也看出了这些人的举动。 “你们家供奉的有没有神像?或是驱邪的宝物?”万泫然当即询问道。 “没有啊!”妇人肯定的答道。 “哦!没有。”万泫然迷惑了。 几分钟后! “师傅!他们家好像这没有这些东西,我们都找遍了。” “都找遍了?没有?”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万泫然眉头皱的更紧了。 突然! “那是什么?”罗天然冲着门榄上一黑色包袱问道,几人也看了过去。 “哦!那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从好几倍就开始传下来了,我拿给你们看看。”说话间,妇人拿来一竹竿就把包袱给挑了下来。 包袱上满是灰尘,妇人一层层打开包裹,显得小心翼翼,那可是她们家的传家宝。 “啊!什么?这……”万泫然震惊了,不光如此,罗天、罗寅两人也是一愣,但远远没有万泫然反应那么大,虽然他们知道这是何物。 当然!五位喇嘛却是不知道所以然,看着发愣的万泫然,疑道:“不就是一块木头印章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万泫然呼吸却是渐渐急促了起来,浑身都有些颤抖,那是过于激动所致,半响!万泫然恢复了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道经师宝印,竟然是道经师宝印!” 罗天、罗寅两人当然看得出来,道:“师傅!不就是道经师宝印吗?师傅的家里就有好几方印章,再说,这印章在道教里面也很普遍也是最重要的一方印章了。” 两人说的不错,所谓道经师宝,即道家三宝,又称作三归戒。《云笈七签》卷三八云∶“三宝者,谓道经师也”。《道教义枢》卷一云∶“一者道宝,二者太上经宝,三者**师宝”。又云∶“太上道君以形申教是谓师宝,以气感应是谓道宝,妙文示法是谓经宝”。由此可知,道经师宝所代表的即是道教崇拜的最高道境,故尔《雷2':h9|'j1Q3J 霆玉枢宥罪法忏》又统称其为“无上至真道经师宝三境高尊。《三洞众戒文》云∶“三皈戒者,天地之枢纽,神仙之根柢,发行之初门,建心之元兆。道经师者,众常通也。抑恶举善,戒人天也。身神命者,生妙宝也。回元转化,根圣真也。归之于道经师,若赤子归母,众物依地,不可须臾失戒”。《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玉枢宝忏》云∶“志心归依十方道宝,当愿众生起心回向,一切信礼。志心归依十方经宝,当愿众生心开悟解,受持念诵。志心归依十方师宝,当愿众生普上法桥,无有障碍”。这表明道经师宝是皈依道法的最基本的内容。因之使得道经师宝印有极大的应用范围。《道法会元》卷二一0说∶“未受籙者,奏申关牒通用道经师宝印”。《上清灵宝济度大成金书》卷廿五载此印云∶“诸斋内一应疏文献状通用,谓之三宝证盟功德之意也”。看来只要属于道信徒,在各种道教文书上都可以使用道经师宝印。) 综上:道经师宝印用处很多,可以说只要是道教的符,道经师宝印都能盖上,都能增强灵力。只要是道教信徒,都可以使用此印,对于用印者要求不高。 万泫然却是没有责怪两人,忽的平静道:“你们可知道我这次来青藏的目的吗?” “难道是……?”两人也震惊了,冷冷的看着桌子上的宝印始终不敢确定。 万泫然又是一阵激动,道:“不错,正是为了此事而来,清朝年间,太师爷早年来青藏弘道,带有我派几样宝物,后来遇到战乱,太师爷见西藏已乱,知道要想活着离开青藏很难了,因为那时正在四处招兵,年轻壮丁都要从兵,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道士,沿途凶险,太师爷为了宝住身边这几样宝物,便把几样重要法器放在了西藏的布达拉宫。因为太师爷法器也比较多,只是把几件重要物品放在了布达拉宫,而其余的一些则是留给了当地的一些信徒,想必这汉子的爷爷正是太师爷的信徒。” 说到这,万泫然一缓,严重充斥这一股坚定。 “太……太师爷?那就是师傅的师傅的师傅了?啊!天呐!竟然……”两人终于知道万泫然为何反应如此之大了。 万泫然一笑,又道:“不错,当太师爷从兵回来之后,在山东落脚居住,当时已经年过半数,再加上常年征战,身上有伤,当时交通只有马车,要想回到西藏取回宝物已经很难了,便在山东收了一弟子,也就是我师傅? 师出茅山后续 第 4 部分阅读 便在山东收了一弟子,也就是我师傅。当太师爷归西之后,没过几年,便到了我中华大国的一个转折,八卦联军侵我国土,而后日寇来袭,到处都是枪战声,师傅当时只有二十几岁,山东首先攻破,师傅只好转战他乡,后来来到茅山修道,但好景不长,国难当头,茅山前辈打着**的旗号打击日寇,最后力量悬殊,我茅山一派山脉近乎半数被毁,甚至宗派破烂不堪,里面的宝器,法物也被洗劫一空。”说道这里万泫然不禁杀气涌出,眼中闪过一道狠色,又道:“师傅当年幸无遭害,经过多年奋战,日寇终于被赶出国外,但茅山门派已经被毁,天下道士更是可怜的妙妙无及,更何况我茅山一脉。” 说到这,万泫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道:“龙虎山正一派,天下道教总坛,张道陵祖天师亲创道派,后又统一道教,掌管天下符篆,也是当年所有道士汇聚之地,师傅也在其中,修道十几年,已然有成。后茅山重修,天下道教重修。各门各派的道士也都陆续归派,但师傅年事已高,也就返回了山东,后来就收了我这个徒弟,师傅本想当年找回太师爷的遗物,但正逢文化大革命,反对迷信等等,至此,也就拖到师傅驾鹤归西都没来西藏,直至今天我来到这里。” 说道这里,万泫然又想起了以前的往事,罗天、罗寅甚至其余五位喇嘛都已听的入迷,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之中。 片刻后,几人目光又锁定了桌子上的“道经师宝印” 西藏怪谈 第十三章 挖幕 汉子之所以不停的颤抖,其原因就是畏惧着方宝印,“道经师宝印”供奉与坛桌上,必要的时候可以召神纳仙。只可惜的是年代久远,虽说宝印已经开光,但无人供奉,百年过去,无人加持,灵性自然就减弱了许多,即使这样,用来震慑邪物那也是绰绰有余了,这可是道教最高宝印。 激动过后…… 万泫然看着床上的汉子,再想想坟地,以及家中的道经师宝印,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妇人为何没事?而却只有这汉子单独被冲身那?只要是有人从中作怪,那事情就有决绝的办法。 如果只让邪物冲克一人,也不是不可能法,但你必须要知道相应的办法。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拿受害人的信物以及八字做手脚。 再次走到院落里,看着东北方的坟墓,眉头皱的更紧了。罗天、罗寅两人也明白万泫然的想法,“师傅!会不会问题出现在坟墓里面,或是被人用了什么邪术。” 万泫然冷哼一声,道:“竟然有人用这种办法对付别人,真是不知道因果轮回,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我们了,今晚破墓驱邪。” 罗天、罗寅两人一愣,破墓驱邪这可是两人第一次见师父如此行动。 黑夜,无尽的漆黑,寒风吹打这无尽的暗夜。 坟地,对于人们来说,那绝对是晚上最忌讳的一个话题。而此时万泫然三人,以及五位喇嘛却是有备而来,手里拿着工具站在坟地周边。 “师傅!现在要不要动手。”罗天首先问道,人多胆子大,一点都不错,更何况还有自己的师傅以及五位喇嘛,真是应了那句话,出生的牛仔不怕虎,管你天高地厚。 万泫然摆摆手,抬头仰望北方天际,道:“等会,时候还不到,我要先请北斗星君入座镇煞。” 几人都是一愣,“师傅,你怎么请?”罗天疑问道,这里可没有什么坛桌,以及开坛的工具。 万泫然回道:“没有就不知道想办法吗?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人去办了,速去速回。” 汗颜……罗寅狠狠瞪了罗天一眼,这个时候说话,真是自找苦吃了,师傅的话当然要停了,两人一溜烟跑向山下,正准备开坛的工具。 夜越来越黑了,几人就这么等着,一排排阴森林木,眨眼一看,犹如一幅幅狰狞的鬼怪,几人都不出声,就这么看着,心里也不自然的有些毛孔悚然。 子夜时分…… 子时,阴阳交替的一个转折点,如果是修道者亦是修佛者,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打坐,或是练功,其中的妙处,那也是别人无法道明的。 动了……万泫然动了。他等的就是阴阳交替之时,这个时间也是召神纳仙的最佳时刻。只见万泫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镜子,对准北方天际,映出北斗七星,而后划破中指,对准镜子,按照映出的北斗星,点上七点血迹。 而后,万泫然一声喝道:“罗天、罗寅准备。” 话落人动,只见两人站与坟墓北方,以示相应北斗七星,罗天手里端有一七星灯,放在指定的盘子内,看似站着马步,而罗寅则是摆出一个动作站与天左侧,咋一看,还真有降龙伏虎的样子。 万泫然走到两人身前,一点血迹印在两人眉心处,左手拿这印有七滴鲜血的镜子,右手拿出火折,镜子直冲罗天手里的七星灯,口中咒道:“吾道敕令,点发斗灯,七元来临,救护众生,左辅右弼,显化威灵,斗府诸圣,三台尊星,金木水火,镇国安宁,游空八部,执曜星君,二十八宿,二十宫神,普天辰宿,日月诸星,消灾解厄,却病延寿,大赐威力,诸斩妖精,三魂护体,七魄定形,违敕者化,禀敕者生,斗灯一点,身宅光明,急急镇煞,急急镇煞。” 北斗星君亦称天罡,在北方有七星聚成斗形,故名北斗。七星一名天枢,二天璇,三天玑,四天权,五天衡,六辏а簦哐狻>莩票倍沸蔷髅患戏ň盘炱坠偅型彻砩穸寄浚铝烊僬嬲酌衩?br /> 北斗星君与南斗星君并称,是道教中重要的天神,掌管北斗星。据说,北斗星君能够决定人的死期,俗话说:“南斗注生,北斗主死。”干宝的搜神记就记载了一则,北斗星君与南斗星君增添凡人寿命的故事:管辂要一个注定要早夭的年轻人,趁北斗星君与南斗星君在下凡对奕时,用酒肉向之求助,最后得以延寿。至此,又曰北边坐人是北斗,南边坐人是南斗。南斗注生,北斗主死。凡人受胎,皆从南斗过北斗;所有祈求,皆向北斗。 而后再看两人,罗天端着已经点燃的七星灯,面目威仪,而罗寅则是手里拿着刚才万泫然所用的镜子,镜子从七星灯后面照出,直接照向眼前坟墓。 此时五位喇嘛眼睛一眨不眨愣在了那里,看傻了,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的手段,无语…… 几句过后,除去罗天、罗寅两人往外,其余几人动手了,手里拿着铁锹,使劲挖着坟墓。 片刻后…… 发出一声闷响,一口棺材露了出来,看到这里几人可是不轻松,虽然是晚上,但汗水还是流了出来,继续往下挖去,慢慢地,终于……正口棺材上面部分完全露了出来。 西藏怪谈 第十四章 怨气冲天 黑夜,坟地,棺材……这一切却真的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要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几人对视过后,万泫然领头,开始启开棺材上的棺钉,看样子还和认真,生怕钉子被折断亦是歪斜。五位喇嘛也动手了,就这样,几人努力启开棺钉,深黑的暗夜,虽然看不清楚几人的面孔,但某些人的双手却是频频发抖。 片刻后…… 几人都停止了动作,虽然刚才启掉棺钉的时候有些吃力,但此时几人却呼吸低沉,看不出一丝疲惫,恰恰相反,此时此刻,几人的力气大的出奇,甚至他们相信,如果在这里急速跑上一个小时,他们绝对不会说一个累字,因为此时神经已经绷紧了。 “恩!这次收获还不错,也算不白来一趟了,几位喇嘛,你们说可是?”万泫然看着手里的几枚棺钉问道。 几位喇嘛当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普大娃当即指着万泫然手里的棺钉疑问道:“这……?” 万泫然一愣! “难道你们不要这些棺钉吗?”万泫然也纳闷了起来,而后徒然就是一笑:“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屑这些雕虫小技吧。” 几位喇嘛一听,终于知道万泫然话里的意思了,他们可不知道这棺钉乃是驱邪的好玩意,但面子始终是最重要的,道:“哦!道兄说的对,我们只是没太不屑于这些小玩意。”而后眼珠幕的一转:“不过嘛……应该按道兄的意思,既然来了,当然要那点东西了。”说话间,普大勒很是麻利的就捡起了地上的棺钉,但眼中却是发着丝丝精光。 当然……这一切万泫然是无从发晓的了。 过后,几人又一句话不说的盯着棺材,现在棺材上半部分,已经**裸的显露在几人眼前,只要一动手,就能揭开棺材盖。 “来!我们大家一起用力打开。”普大勒手当起出站在棺材的一面,双手附在上面,做好准备揭开的姿势。他这样做的目地,只是为了挣一会面子,因为他们五兄弟好歹也是当地的名人,今天竟然显得很被动,不就是一口棺材吗?哼!谁怕谁。 就这样几人站在棺材的一侧,做好准备,只是心脏却是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准备……开!” “蓬!” 几人同时用力,棺材一下子就犹如一张木板,随着一声闷响,揭开一个翻身直接滚到了棺材的另一边。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发生了。 几乎就是在揭开棺材的那一瞬间,一股黑烟,伴着浓浓的熏臭味幕的从棺材内窜出,直接到空中直至消散。 几人都楞住了。 “啊……这……这是怎么了?棺材里怎么会有黑烟?”普大勒首先惊呼了出来,棺材内冒烟?别说他们不相信,以前都是闻所未闻的。 万泫然也愣了一大会,脸色表情不定,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但很模糊。来不及多想,万泫然首先向棺材看去,五位喇嘛紧随其后。 这一看,几人又是惊呼一口。只见棺材内部,都是用红色油漆染出来了的,红的有些发黑,而在棺材内部正有一具尸体,准确的来说是一具不完整的尸体,因为这具尸体没有头颅。 最恐怖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这具尸体被固定盘膝在棺材里,最吓人的是,整个尸体的肉皮还散发着一股熏臭味,对,就是被火烤焦的熏臭味,虽然肉皮已经焦糊,隐露出森森白骨,时间也不知道有多长远,但仍旧是熏臭味。 “噗嗤!” 六个人当中,全部缩回身体,对这地上就是一阵反胃狂吐。这种味道真不是人能承受的,这一刻,他们只感觉胃里的翻滚的厉害,一股气流不受控制的猛窜了上来,他们忘记了黑夜,忘记了坟墓…… 徒然…… 万泫然浑身一震,大叫一声,:“不好!上当了。” 几乎就是在喊话的同时,万泫然直接向山下跑去,目标,汉子的家中,同时冲五位喇嘛喊道:“几位,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破了这具尸体,罗天、罗寅赶快跟我回去。” 万泫然终于想起来了,终于知道棺材内的黑烟了。 如果没有猜错,这具尸体乃是被人活活烧死的,最要命的是这具尸体是被放在棺材后才被烧死的。 显然……布这个局的人一定事先想到绝对会有人发现坟墓,虽然坟墓很隐蔽,但毕竟是坟墓,很明显,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发现坟墓,然后开幕破尸。 棺材内全部用红漆燃成,而后再把人弄晕,放进棺材,之后又把人火火烧死,最可恶的是整个尸体被烧着之后,还不能把尸体完全烧尽,之后把握分毫,在盖上棺材盖,这样一个局便算成功了。 试想……棺材内全部都是红漆,自然会激起死者的怨气,虽然这样,但里面的怨气随大,但还不至于到恐怖的地步。但如果有人打开棺材那? 只有一个现象,里面的熏烟以及怨气就好似被人放出来,甚至于怨气冲天…… 想到这,万泫然不禁暗怪自己太大意。 五位喇嘛看着万泫然三人急促的背景愣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半响!“大哥出什么事情了?”普大娃疑道。 “出什么事情了?你傻啊你?没看到他们这么着急吗,肯定是出大事情了。”普大勒没好气的回道,而后忽地一想,道:“他们刚才好像是说让我们破掉这具尸体,你们听到了没有。” 几人点头,但心里却犯愁了。 “大哥!我们怎么弄?”普大娃当即道。 “恩!先看看再说。”说着,普大勒再次走到棺材旁,看着里面的尸体,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仿佛无尽的空暗中正有一只眼睛在注视这他,毛孔悚然。 西藏怪谈 第十五章 焚尸 汉子家中…… “啊!” 随着一声大叫,汉子身体幕的窜起,双眼直瞪,眼中近乎布满血丝,而后跳下床去,嘴里爆吼不停。“蓬!”“蓬!”“哗啦!”汉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没有目标,但眼前又都是目标。房间内的家具已经被汉子摔得稀巴烂,此时还在疯狂摔砸。 妇人当然也看到这这一幕,但没有出手阻拦,因为她愣住了,这一切来的都太快了,根本就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徒然! 汉子犹如一头疯狂而又饥饿的野兽,四处寻找目标,最后终于把目标放在了妇人身上。没有任何掩饰的动作,身体一窜直接掐住了妇人的脖子,甚至托起地面。 妇人感觉自己已经断气了,根本就无法呼吸,脸色憋得发青,这一刻,她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蓬!” 汉子胳膊一甩,手上一松,直接把妇人摔仍了出去。妇人倒地痛吟连连,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起来,因为她头脑发晕,快似晕厥过去。 汉子还想上前抓挠,但就在这是,万泫然三人已经踏门而入。没有多余的动作,进屋之后便跟汉子纠缠在了一起。 早在回来的路上,三人已经从途中的松柏树上劈下一些树条,现在正拿着树条不停的抽打汉子的身体,三人都集中在一个地方,那就是汉子的肩膀位置。 山半腰,坟地…… 五位喇嘛愁眉紧缩,急得都是来回渡步,忽然间普大娃身体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喊过其余四人不知说道这什么,但当把话说完之后,几人脸色明显一松。 另一座城市…… 子夜时分,旅游疲惫的晓蓝早已经睡觉,蒙蒙中听到一丝声音。没好气的嘟囔道:“谁呀!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觉真是烦人,都几点了还打电话。喂!……”半响过后:“什么……?”晓蓝几乎是吼了出来。 事情的经过她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从电话中晓蓝知道,五位徒弟接下了一桩生意,而后添油加醋的,把经过一一道来,其中隐瞒了万泫然三人,从始至终都是五位喇嘛自己在为民除害,从发现病人,到柏树泄煞,再到最后以命相搏,直到现在的情况。电话中晓蓝听着无人的感慨,还真有些大义凌然的感觉。 汉子家中…… “蓬!” 罗天眼明手快,找准机会,身体往前一窜,直接抱住了汉子,随即大声喊道:“师傅!快拿东西来困住他。” 万泫然、罗寅两人也扑将了上去,牢牢的把汉子摁在地下。而后妇人又拿来绳子,这才把汉子困住。 几人看着地上的汉子,印堂发黑,几乎整个面部也都是青黑色的,同时也说明了冲身的厉害。 “师傅!这家伙也太变态了,现在竟然不畏俱这间房屋了。”说话间罗天直接上前一步,用手一摸汉子的两边肩膀以及脖根部位的脊椎骨,道:“师傅!这家伙被冲的太厉害了,要想从身上把它弄走,只有开坛了。” 听罢!万泫然也上前一摸,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汉子的两边肩膀硬邦邦的,再就是脖根部位的脊椎骨,竟然有一块骨头犹如树枝一样往上翘了起来,摸起来就像重新长出的一根骨头。 万泫然明白,这跟骨头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乃是冲身太厉害而造成的。万泫然眉毛一皱道:“拿毛笔朱砂过来。” 罗天递过东西。 万泫然毛笔粘朱砂在汉子的肩膀上各画三把火的形状,而后又在汉子眉心部位即胸部位置各点一朱砂痣。希望以此镇压住汉子体内的邪恶物,等五位喇嘛破掉棺材内的尸体后,一切就容易的多了。 坟地中…… 普大勒对这电话直点头道是,而后边挂断了电话。 “大哥,怎么样?小师父怎么说的?”普大娃上前问道。 普大勒却是一阵尴尬,道:“唉!很简单的事情,都是我们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直接把尸体烧掉就好了。”之后普大勒又交代完一些事情,几人便开始行动了。 五人一阵无语,其实再来之前,万泫然早就准备了一桶汽油,而此刻就放在坟地边上。五人拿过油漆对准棺材内的尸体就倒了过去。 “哗啦啦!”油漆焦满了棺材内的尸体。 “扑哧!”划开火柴,尸体幕的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黑色的熏烟伴随着滚滚弄烟,直冲整个天际。 火势随大,烧的很旺。但按照晓蓝的吩咐,几人还是照做,一个劲的叨念火不够大,火不够旺。可能是火真的愤怒了,竟然出奇的再次旺到了极点,而且仿佛永远也烧不尽似的燃烧,无情的摧残棺材内的死尸。 就这样……无尽的暗夜中,一缕烟火幕的照亮一片夜空。五位喇嘛站在坟边叨念火不够大,不够旺。也许在万泫然的想象中,破掉这具尸体,汉子的病症就会好起来。然而,事实真的如他所料吗?汉子的病真的就会好起来吗? 答案即将揭晓…… 汉子家中! 几乎就是五位喇嘛在点燃尸体的同时,被绳子困锁住的汉子却是再次发生了异变…… 西藏怪谈 第十六章 大将军乌世隆 汉子发出一声吼叫,与此同时,身体竟然直接窜起,犹如巨熊般力大无穷,很轻易的就挣脱开了身上的绳子,直接把万泫然几人甩到一遍。 “这到底怎么回事?”万泫然心底不禁有些惊愣,汉子的异变也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啊哈哈!我终于出来了。”汉子一脸兴奋,但声音却冰冷到了极点,双眼犹如冰窑,冰冷而散发着寒气。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喇嘛那里出问题了!”罗天看着突发异变的汉子眉头紧皱了起来。 万泫然眉头皱的更紧了,刚毅的脸上布满了迷惑,道:“现在还不知道,先看看再说。” 汉子自言自语,仿佛整个世界他是主宰,全然无视万泫然几人的存在,打量着整件房子,就犹如那被关押千万年的猛兽出笼,一切都充满了感慨。 “喂!你自言自语干嘛那?摆脱……没看到这里有人吗?而且还是三位修为高深的道士。”罗天不满汉子的表现,没好气的说道。 汉子眼角一扫眼前几人,嘴上很轻蔑的一笑,就犹如看蚂蚁般不在乎,道:“哼!就你们几个喽啰还敢跟本将军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言罢!汉子双眼忽的一瞪,无形中透露几分威压。 “冷!冰冷至极” 万泫然随是久经百战,但面对眼前的汉子心底却是莫名急躁了起来,那种无形中所散发出来的寒冷让人心底都结了一层冰。 “告诉我,现在是何年何月,当朝皇帝是谁?”汉子冲几人质问道。 此话一出,万泫然三人头脑立刻清晰起来,对于眼前的人物有了几分了解。罗天打量着汉子,道:“乖乖!今天竟然挖出一个文物来,我们可真是中奖了。” 万泫然可没有感慨的心情,从汉子的举足间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抑。当即止住罗天的言语,道:“尘归尘,土归土,往日的皇朝早已灭亡,现在是民主党权,21世纪公元2009年己丑年。” 汉子眼透出一种迷惑,此时还在思索着,半响,又道:“告诉我自乾隆元年丙辰年到现在为时几何?” 此话一出,几人不禁心中一动,眼前这人物竟然是乾隆年间的人?虽然心里早就知晓他是古人,但没想到竟然是乾隆年间的人物,此时心中还免不了一阵触动。 万泫然道:“乾隆在位是公元1736年,到现在公元2009年已经过去四个甲子的时间了。” 汉子听完话后,犹如石化般安静,紧接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色绷得更紧了,自语道:“竟然过去了4个甲子?” 汉子当然知道自己是魂魄存在,他重新来到这个世界虽然明知道以前的皇朝不复存在,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过去了四个甲子。(注:60花甲子是古代计算年号的历法,一甲子为60年。4甲子则为240年) 汉子的脸色,渐渐平静了下来,一张平静的脸上显得那么坦然自得。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汉子的身体乃是被另一个人所占据。绝对没有人怀疑他是中邪了,因为跟以前的所见的症状完全不一样。 汉子回复平静后,一股无形的威压又是弥漫开来,冲万泫然几人道:“念你三个积善行德,出身道家,今日之事我暂且不予追究,你们走吧。” “什么……这?”罗天首先惊呼起来,汉子每次说话都触动他的神经,无视,这是直接无视他们师徒三人的存在。 “师傅,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这是道士抓鬼,还是鬼抓道士?要不要上去教训他。”罗寅同样难以忍受这汉子。 万泫然可不是这么想,嚣张狂傲不失两种可能。一种是黔之庸驴,外强中干。而另一种则是有他狂傲的本钱。面对眼前的汉子,万泫然毫无怀疑的归入了第二位。 “昔日皇朝早已不复存在,你又何必眷恋人间尘世,你的种种因果恩怨,也应该随那一杯黄土埋入地下,今日你若迷途回返,我定当为你超度。”万泫然回道。 “啊哈哈!” 汉子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斥这霸道。“本将军乃是乾隆年间福安康大将军身下第一猛将乌世隆。当年廓尔喀犯西藏边境大肆抢掠,清朝乾隆皇帝派大将军福康安统帅大军迎战廓尔喀入侵者。再加上西藏当地百姓合力支持,七战连捷,不到3个月的时间,便把把入侵者赶出国境,最后决战于廓尔喀的都城。”说话间,汉子不禁豪情万丈,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将士一去不复返的胸怀。 说到这,汉子不禁流露出一丝不甘和失落,最后又蔑过一缕霸气,道:“昔日本将军不幸死于敌军之手,但奈何天赐恩缘,本将军生前熟读奇门遁甲,五行八卦,通宵乾坤之理,对于道教更是有研究。当时本将军遗体巧合之下葬于一宝穴,可吸收日月精华,虽说遗体早已腐烂,但本将军修习过丹道,更是依照丹道的基础自行修炼,元神归结一宝珠内,经久沧桑,今日终于得见天日,天公作美,让我依附此人身体修炼,功成之日,定会炼神归墟,成就仙缘。” 说到这,万泫然不禁暗暗佩服眼前这汉子体内的魂魄,对于他所说的丹道,万泫然深知此处的难度。练津化精,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炼神化虚,最后到三花聚顶,其中的难度也只有当事人知晓。 难怪如此狂傲,眼前汉子还真是有狂傲的本钱。想来这魂魄是要接体修仙,鲁莽行事,绝对讨不了好处,万泫然下了一个结论。 (抱歉,以后会加快速度更新的) 西藏怪谈 第十七章 蛊煞局 万泫然知道遇上了辣手的事情,多做口舌根本起不了作用。所以趁汉子不备,大喝一声,手上结印,直接冲了上去。 “哼!” 汉子目视万泫然一声冷喝,站立原地不动,仿佛一尊雕像,脸色更加冰冷了。 “我倒要瞧瞧你这道士有何本事?” “蓬!” 万泫然直接打在了汉子的身上,顿时一股剧痛沿着整条手臂传遍整个身体,仿佛打在了石头上一般。 “罗天,罗寅,用金刚伏魔印。”万泫然当即一喝。 所谓“金刚伏魔印”在道教中属于一种比较刚烈的指印,当年张天师降妖伏魔,威力比较大的一种指印便是这“金刚伏魔印”,此种手印在配合咒语的基础上,有能够把孤魂野鬼打散的作用,对于他的威力自然可想而知。 两人结出金刚伏魔印,口中念咒,意想浩瀚神光自印内窜出,直逼汉子体内的魂魄。 而正在此时,五位喇嘛也从坟地返了回来,当看到屋内的景象时,先是一愣,当几人反应过来之后则是不由分说的冲汉子扑去。 汉子体内的魂魄不愧是乾隆年间大大将军,面对几人丝毫不慌张,尽管“金刚伏魔印”对他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终究伤害不了自己。而五位喇嘛加上万泫然也只是让他眉头微皱。一时之间反倒让万泫然几人呼吸急促,显然吃力不少。 虽然如此,但倘若有明眼人用心看就不难看出,万泫然的每次出手都是有意无意的冲汉子背后袭来,竟然趁汉子一不注意,双手徒然用力,后背的衣服一下子被万泫然的劲力给撕开了。 万泫然见状,眼前精光一闪,迅速再次划破中指,一缕鲜血流出,万泫然直接打在了汉子的背部,写下了一个“敕”一个“水”字。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被五位喇嘛纠缠住的汉子当发现不对时,万泫然已经迅速退去,而自己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五位喇嘛又是冲了过来,汉子顿感闷气,没时间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上一动又是冲向了迎来的五位汉子。 此时再看退开的万泫然,迅速退到自己的包裹前,从里面拿出一把桃木剑,左手持剑,右手的食指还在淌血,脸上一显肃然,食指的鲜血顺着桃木剑顶一直抹到剑柄,口中有咒“阴阳化气,吾血化精,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桃木开光,伏魔破邪,急急如律令。” 咒罢!万泫然拿过灵符直接穿剑而过六张。此时的桃木剑已经穿满了整个剑身,万泫然直接持剑走了过去。对准汉子的背后就是一拍。 只听“啊!”的一声,汉子吃痛喊了出来,而后停下手上的动作,直接盯着万泫然。至此,五位喇嘛如获大赦,顿时就差点摊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刚才太吃力了。 汉子眼中森光连闪,似乎很忌惮万泫然手中的桃木剑,脸色沉冷,道:“五行化气,尽收吾身,透血化精,精为水,此时子时当道,亦属水,桃木见精血,子时开光,当真是水木通生,增加了这桃木的威力不知几何,剑穿6张符咒,6为先天水数,而那6张符咒也是“水神破邪”符吧?”说到这汉子脸色阴沉了下来,“哼!好聪明的道士,当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不要再在这里拖延时间了,我可没本钱给你耗下去。”万泫然手拿桃木剑又是直接冲了上去。而那汉子似乎害怕那桃木剑,一直不予硬拼,眼珠子却是四处乱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等待着什么。 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凌晨1点丑时,到时候这些手段就制止不住汉子了,对战中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只要十分钟之内万泫然不能制住汉子,那到了丑时,事情可就难办了。 但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了,汉子似乎忘记了另外6人,但万泫然却没有忘记,6数,又是先天水数。 在万泫然的指点下,六人合力拿来一根粗绳,最后终于又把汉子给捆绑了起来,这次里外各三层,真可谓是双层保险。 而此时的妇人早已经昏迷了过去,对于刚才的激战她也没有看到,掐人中叫醒后,妇人再次看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愣在了那里,就那么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万泫然师徒以及五位喇嘛此时还在商讨着什么,当五位喇嘛把坟地的事情说完后万泫然点头应是,他相信棺材内的无头尸体已经破掉了,至于汉子为何会再次中邪,现在还找不出答案。 最后几人总结出一点,无头尸体跟汉子内的冤魂完全是两人,此时众人都沉默了。 “如果你是凶手,你会怎么做?”罗寅冲几人深思道。要想害人,在家里附近做手脚,动机太明显,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而自古害人的手段太多了,杀人不见血正合其中之意。 “祖坟!”几人异口同声,几乎同时说道。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是坟地,此坟地非彼坟地。说的是他们家的祖坟。当即,万泫然拿上罗盘以及一些工具。叫上妇人以及师徒3人向汉子家的坟地走去,而五位喇嘛则是留在家中照看这冲身的汉子。 十分钟后,几人摸黑走过一些径直土路,很快便来到了汉子家的祖坟。深黑的夜里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但万泫然手里的罗盘却是一件多功能的法宝。拿在手中,方向自然是一目了然。 询问过妇人,万泫然知道汉子在他们家中位列长子,也就是兄弟中最大的一个,万泫然点头,目视罗盘,找出东方“震”位。直接喊过罗天,罗寅两人对准墓地“震”位,就挖了起来。 万泫然之所以让两位徒弟再次挖掘,那正是因为八方成卦,卦有乾坤,万象居中,而这东方“震”卦真是那长子之位。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两人忽觉手上一顿,地底好像有东西,两人小心奕奕的挖掘开后才看清那正是一红色木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骷髅头。 骷髅头四周则是被人专门布置了一个局,四周煞气慎重。骷髅头口中叼有一红纸,里面写得乃是一人的生辰八字,正是那被冲身的汉子的。 “师傅,这是蛊煞局。”罗天看着眼前的骷髅头沉声道,跟山半腰坟墓内的无头尸体有着些许相同的地方,整个骷髅头乃是放在一顶板之上,顶板密密麻麻所散发的煞气直逼骷髅头,而骷髅头的头顶则是有这一张张的黄纸铺满了头颅,上面刻画着符咒,而在这些符咒上面则是有着一缕缕还未燃尽的香烛,当然,香烛也早已经熄灭。而在这些整体布局的外围则是有着一种浑浊的物质,成黏糊状。 西藏怪谈 第十八章 寻龙 “不要动!直接把这个盒子搬过来。”万泫然当即喊住两人。 “师傅,为何现在不破了这蛊煞局?”罗天当即问道,在他心中,破掉这蛊煞局似乎并不是难事,就是他自己就能办到。 万泫然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有着另外打算,许久,缓缓道:“这冤魂的本性并不坏,为国战死,修为又如此了得,当真是天赐恩怨,能度他从善,也是一大阴德,至于灭不灭他,先看情况再说。” 万泫然意思,两人一目了然。万泫然又看着眼前的骷髅头,眉头一皱道:“好恶毒的手段,怨气被困,无所能散,直逼骷髅头内的八字,这当真是恶毒。” 说完,又吩咐师徒二人填好土地,烧掉一些纸钱以安抚先魂。随后便走了回来。 汉子家中…… “啊!什么?你……”被绳索绑住的汉子目视万泫然手中的骷髅头无比震惊。 万泫然一笑,道:“不错,这就是你的残体,我现在如果想灭掉你,只需要挥手之间。” 汉子脸色显得煞白而又无力,他当然相信眼前这人所说的话,“哎……大丈夫死亦何惧,只是……也罢,也罢!” 汉子此时看上去异常平静。 “谁说要杀你?” “什么?”汉子竟然直接蹦了起来,两只眼睛仿佛要挤爆了出来。 “对!我现在就帮你解开束傅。你先回你的本体再说。” “不!我不进去,里面被人下了蛊咒,我以进去就会迷失自我,我会发狂的。” “你进来便是,我自由办法,开坛!”万泫然一声大喝…… 一天后! 群山起伏的西藏山脉接连不断,就犹如那一条条盘龙蜿蜒千里,给人一种伟岸的感觉,高山间偶尔有过几条河流穿梭,河水清澈透底,当真是一片原始画面。 就在这群山间,此时正有几道人影步行穿梭着,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此时正在一石林间歇息。 “师傅!找了都快一天了,怎么一块宝穴都寻不到。”罗寅拿出一瓶矿泉水,大口猛灌着。 “哎!这寻龙点穴当真是难那,一路步行,真是有些累了。”罗天也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万泫然,自己则是拿出另一瓶喝了起来。 万泫然察试这脸上的汗水,喝了一口水,道:“好穴岂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今天找不到,明天接着找。” 这三人正是为寻穴而来,自从救好汉子后,汉子一家为答谢几人,便把那“道经师宝印”赠送给了万泫然,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而魂魄吴世隆便一直被万泫然封印在骷髅头内,其目地就是给他找一块宝穴安葬,好让他能够安心修炼。后来跟五位喇嘛分手之后,便走上了这寻龙点穴之路。 万泫然看着身边的木箱子,长宽各20厘米左右,眼中闪过一道坚定。“走!再到前面看看。” 几分钟后,三人登上一座高山,俯视眼前? 师出茅山后续 第 5 部分阅读 万泫然看着身边的木箱子,长宽各20厘米左右,眼中闪过一道坚定。“走!再到前面看看。” 几分钟后,三人登上一座高山,俯视眼前的山脉,竟是尽收眼底。 “师傅你看那处穴位如何。坤方来龙,岸山护卫,朝贡有情,明堂亦宽。” 顺着前方看去,不难发现一座山脉真的就犹如那一条活龙自西南方盘旋而上,长有几十里的样子,而在这条山脉的两旁,则是有着同样的山脉夹护这,就像两个护卫一样护着中间的山脉,最重要的是中间这座山脉的终点一片宽敞。 “穴位虽好,但这也是一条邪龙,倘若葬人于此,定出盗贼,身心不正之人。你们看看整片山脉的布局。”万泫然回道。 此时两人定睛一看,眼前马上一亮,罗寅道:“龙飞廓反,来龙有情,但去龙却无情。师傅,这就是“龙反自刑局”吧!” “不错,寻龙点穴者一定要兼大局,审龙位,看格局,定水口,观星斗,闻土偿色等等,才能寻得一方宝地,造福后代,福阴连绵,切不可一眼定乾坤。” 顺着整个山脉的布局,确实当属罗天所说的这座山脉地形最好,两岸夹山护卫,山脉看似积极向上,但倘若你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问题,整座山脉的布局,凡是能问龙自居的山脉都是向着一同个方向奔去,好似有直入天门的气势,而终点隐约间归于一偌大的湖泊间,而罗寅所说的那座山脉则是中途弓反,直冲另一方天地,以至于形成前面广阔的明堂,而无山脉争夺的格局,在这山脉的前方远处则是有一座山峰遥锋相望,好似骚女弄肢。隐约间构成了一幅“尔逐骚女”的感觉。 “啊哈哈!”万泫然一笑,眸子里深黑而清澈,道:“寻龙点穴,这龙已经寻到了,我们三个就随龙而去,看看这龙穴结的如何。” 三人就这样上路了,万泫然所说的龙脉就是指的那群山奔腾,所归结于湖泊的群山,一路寻龙而至,只为那观硕点穴。 千里走山寻,只为结一穴。龙易找,穴难寻,考验一个地师的合格性,便是那寻龙点穴中的点穴,群山相拥间,真穴甚是难寻。就好比那画龙点睛,凡真穴者,必有异象。真穴就那方几寸土地,乃是龙的归穴,方圆几里之内只寻那寸间土地,难度可想而知。 天渐渐黑了下来,好像天不随愿,朦胧间一片乌云自天际缓缓飘来,风也开始大了。 “这天变得可真快,师傅快要下雨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落脚吧。”罗寅看着阴沉的天际说道。 万泫然应是,没走多长时间便看到一间破旧的房屋耸立在山脉间。三人寻去,来到房屋前,罗天敲门,开门的是一年过7旬的老者。 西藏怪谈 第十九章 点穴 当三人进屋后,不禁对眼前的一幕一愣。只见不大个房屋只有几件破烂的家具及一张床,由于深处山脉的缘故,房屋内用的是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充斥这整间房屋,而最让人毛孔悚然的是,在这房屋内竟然有一口棺材。是的……那的确是一口棺材。 老头儿好像看出了几人的不安,这才道:“几位不要害怕,也不要吃惊,棺材里的人是我老伴,前天刚去世,准备过了明天让她入土为安那。”老头儿说完,点了一袋旱烟,自己抽了,脸上爬满了皱纹。 要说三人害怕,那绝对是假的。但让几人皱眉头的是,房子内阴气太重,以至于他们都感觉到了冰冷。 “这位老人家,不知道坟地您找好了没有,是这样的,我也是一相地师,这次就是为了找块宝地才来到群山间,不巧的正好赶上下雨。如果没找到的话,我可以给您老伴找块福阴。”万泫然如实回答道。 老头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原来是这样,我说谁没事来这里游玩那。这地倒是找了一块,是我大哥临死前找好的,他也是一地师,要不明天你再给瞅瞅那块地。” 万泫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自己的老伴死了,但老头儿却看不出丝毫哀伤的神色,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有些事情也已经看开了。几人聊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老头儿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 在老头儿的带领下,几人终于来到了这块宝地。 刚到此处,万泫然就细心大量起来,片刻后:“老人家这块地方却是乃一宝穴。但是……” “咋回事?“老头儿一听就急了,这可是他哥哥给他选的地方。 万泫然回道:“这里的确是一块宝地,但这块地却有些怪。”一个“怪”字道出了万泫然心中的想法。 “你们看,此地亥山巳向,站在此处只能看到西方却见不到东方。”万泫然拿出罗盘道:“东方代表的是生气,而这西方则是终结的意思,在就是这宝地的四周砂水都是恶砂恶水。” 只见四周山石光滑的很,树木虽说茂盛,但长势有些歪斜,石块密布但显得粗糙而又不规则,总之,让人看上去真的就感觉到一个“怪”字。 顺着万泫然的指引再次看去,只见西南坤位到辛戌位置,有一不大的水湖,四周山地隔绝,形成一块不大的死水地,湖里的水也是浑浊不堪。亥山巳向,西北有山,可称之为“玄武护身”。此位置咋一看,的确像是整条山脉的归穴,厚山林地,结穴于前。亥山巳向,右水倒左,出巳直射水方,为借库消水,合杨公救贫进水法,主富贵寿高,财丁两旺,的确是一宝地。 穴虽好,但被恶砂所破当属凶兆,再则明堂亦好,但犯地气冲位,亦是代表地气太急促,如果下葬之人八字有误,当属不吉。 正当此时,忽见一野兔自死水湖边跑出,似乎发现了万泫然几人的样子,显得很慌张,急速超西方逃去,样子似乎有些后有凶兵的模样,转眼见便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 看到此处,万泫然眉毛皱的更紧了,看看四周的布局,时而抬头望天,时而掐算手指,对照手中“九宫八卦格”似乎在掐算这什么,回想片刻,忽的一惊,眼睛瞪得滚圆,头脑一片清澈。 “不能葬,绝对不能下葬。”万泫然斩钉截铁的说道,眼中充满了无比坚定的神色。 老头儿这下可真是急了,几乎是吼了出来,万泫然的前后反差太大了,非要问明个所以然。 万泫然解释道:“此时为11点20分,当属巳时,刚才见野兔舍家急奔,本是凶兆,更何况巳时奔逃,方向为西方酉位,我站的这个位置正好是东北丑位,你们再看头顶。” 几人抬头,只见头顶位置可能是太阳刚烈所至,坟地的正上方正好有一片火烧云。 “我好想知道了什么。”罗天略有所思的回道,恍惚间抓住了某些东西,但又不敢确定,现在正等待万泫然揭晓答案。 万泫然回道:“不错,怪就怪在这几样东西同时出现,时间巳时,兔子奔逃的方位为酉位,我在丑位起卦,正好构成三合金局,巳酉丑合金局。而现在头顶火烧云为烈火,当属金火交战,大凶之兆。” 老头儿只感觉头脑窒息,脸色铁青,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万泫然又道:“巳为蛇,兔为卯,自古蛇缠温兔乃是一代佳话,蛇兔相合本属吉兆,但坏就坏在这兔弃蛇逃,此地绝对不能葬人。” “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就觉得那口棺材阴气太重,浑身难受,原来是这坟地做鬃。”罗天忽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棺材,心里豁然开朗。 就在此时,一道娇声忽的从远处传入几人耳中。 “喂!几位大叔大哥,你们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走出这片山脉?” 顺着声音寻去,几人不难发现此时正有几人从远处向此地走来。 万泫然见到几人后,不禁又是大惊,“白虎抬头祸必至,身披孝义恐绝家。” 罗天、罗寅两人也听到了万泫然的话,心里顿感纳闷,但仔细一想却明白了过来。左青龙,右白虎。自古都是“宁让青龙抬头千万,莫让白虎抬头轻探。” 凡阴宅、阳宅都分左右,为青龙白虎。凡青龙者须得抬头望天,凡家中龙形画像亦是龙行摆设。龙头必须往上抬,绝不能低头,此乃大忌,画龙者亦是如此,切莫龙头下低,否则必犯厄运。 而这白虎则是须得低头温顺,倘若白虎抬头,凶灾降至,被称之为“白虎煞”这种煞气很厉害。 两人听万泫然说过,凡“地师”身至坟前,必有卦象兑现,所以身未至,要心先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能断晓乾坤。 倘若“地师”身至坟前,见鸟兽惊奔离巢,以兽为主,观其路线,知其祸福。身至坟前,忽闻喜鹊鸣叫,亦是雀巢建于坟上,必有喜事降至等等。 再则,最重要的一条便是这“白虎煞”,凡身至坟前,见坟地右边有身穿孝义之人走过,则为“白虎猛煞”,凡见者,其家必有凶灾。 而此时几人,正是从那坟穴的右边而来,所以才形成了“白虎抬头”的卦象,尤其是身穿一身白色休闲衣,正是暗合那孝义之象。 待几人走近之后,却是让万泫然哭笑不得,而那罗天则是直接傻傻的愣在了那里,罗寅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嘴里不住的念叨:“这世界真是太小了,竟然是她。” 西藏怪谈 第二十章 老头儿的冲动 这几人共五人,四男一女。 “万叔叔。竟然是你们,这真是太巧了!”女子上前惊喜道,葡萄般的眼睛始终是那么迷人,一身白衣打扮下,整个人更显的单纯动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欧阳灵月。 罗天听到声音后,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好在罗寅推了他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紧接着便被罗寅一用力,给推到了欧阳灵月面前。 “欧阳小姐,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巧了。”罗天看着眼前的佳人回道,心里却是翻腾了开来。 欧阳灵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但不愧是名门之后,嘴角微微一笑便打破了彼此的尴尬。自见到几人后,多是兴奋充斥这她的神经,随后便聊了起来。 通过谈话几人知道,原来自从父亲去世后,便听说西藏有个“密宗禅法大会”所以为了缓和下伤感的心情,以及趁这次大会为自己的父亲祈福。所以便离开家里来到了西藏。 第一次西藏之旅身为一个女孩,自然充满了好奇于兴奋,几乎是刚下车,便被眼前的风景所吸引,久居城市的她,面对西藏蓝天的怀抱,心底豁然开朗了许多,情不自禁的便陷入这诱惑中,以至于踏入林间不知归路,正好遇到万泫然几人。 而身后这浑身充斥这力量的四位壮汉,则是她的保镖,统一服装,白衫、黑库、皮鞋、领带,四人往那一站,还真有些拉风。 几分钟后,一众人员便商定下来,既然是同去议会,自然就结伴而行。当然,其中最高兴的当属罗天。 至于几人的谈话,那老头儿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下去,始终一个人看着坟墓发呆,万泫然上前道:“老人家,这坟地的确是一块宝地,但真的不能下葬,你可容我想想在给你答案。” 老头儿还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嘴里同意万泫然的意见,但心下里却犯了嘀咕,以至于最后铸成大错。 而旁边的欧阳灵月却是眨巴这天真的眼睛,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而那四位保镖则是表情一致,没有多大的变化。 就这样,待到重新回道老头儿家中…… “啊!”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一女子慌乱的自屋内跑了出来,脸色煞白,大口喘着粗气,而在身后则是站着四位壮汉。 “哎……真是大惊小怪。”罗寅自语道。 而罗天则是直接跑了出去,看到欧阳玲越害怕的眼神,道:“欧阳小姐你没事吧。” 欧阳灵月大口喘着粗气,屋里的画面以前也只是在电视里见到过,现在还有些后怕,摆摆手,以示不打紧,而后不管罗天怎么安慰劝说,就是不进屋里了。 “这……外面这么冷,你在外面这可……” 欧阳灵月此时恢复了过来,回道:“不要紧,我有办法。”随后冲身边四位保镖一招手,四人点头便打开了随身的背包。 傻了……看着四位保镖手上的动作,罗天傻傻的张大了嘴巴。 几分钟后,一个不大的帐篷就出现在了罗天身前,而后不等罗天反应过来,自己则是“嗖”的一声就钻了进去,快速拉上帐篷的锁链,但双手却有些发抖,那正是害怕所致。 紧接着帐篷里就发出一道声音,“你们四个就在我身边搭个帐篷,轮流值班好好看着,千万不要离开,对了,记住,晚上帐篷里面一定要放音乐让我感觉到你们的存在。”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刚才的一幕对她打击真的不轻。 四人应是,答应了下来…… 罗天看着一切,心里不禁自嘲,而后又自笑:“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或许她太单纯了,或许受惯了宠爱。” ………………………… 入夜…… 房子外的帐篷放着音乐,四人轮流守护。 房间内,老头儿已经入睡了,而万泫然师徒三人则是打起了地铺,身在荒山中,一切也只能讲究这,但自己却是久久不能入睡,还在想着山地内的情景。恍惚间,万泫然感觉似乎这一连串的事情在预示着什么,但那点线索却又那么模糊。 就在此时,只听到一阵模糊的愤怒声自老头儿嘴里发出,感情是在说梦话。 “不要,你这恶魔滚开,不要抢我老伴的地方,我才不怕你们,我要杀了你。”老头儿浑身搐动,恨不能挥拳打去,脸色铁青狰狞,仿佛身见俗世仇敌。 正在万泫然纳闷间,老头子忽的一下就做了起来,只是脸上出满了冷汗,大口喘着粗气,嘴里不知道唠叨着什么。 就在此时,老头儿下床了,瞧瞧的走出房间,万泫然更加纳闷了,大半夜的这是要去那,几分钟后,还没见老头儿回来。万泫然感到一丝不好的预感,起身走到门外,只看到两大汉站在帐篷前。 “你们有没有看到那老人家去了那里?” 其中一人回道:“那老头儿手里拿着锄头往那边去了。” “什么……?”万泫然真的惊愕了,壮汉所说的方向正是那坟穴的方向。 “难道他要?……啊!不好,罗天、罗寅你们两人赶快起来,出大事了。”万泫然直接喊了出来。 顿时!除了罗天、罗寅两人之外,欧阳灵月以及四位保镖也是当立此处。 万泫然来不及分说,领着一众人等便紧随老头儿的方向追去。 来到坟地这,便看到一老头儿躺在穴前晕厥了过去,而锄头则是抛开一寸土地后倒在了老头儿的身边。 “老人家,你没事吧。”万泫然上前搀扶起老头儿便往家里背去。 。 修行之路 第二十一章 当劝不得 事实正如万泫然当前所料,那老头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最终再次蒙混过关,喝了一壶烈酒,手拿镐头再次去了坟地。 这次那老头儿真是铁了心肠,在烈酒的做鬃下,这次终于挖开了墓穴。就在挖开墓穴的那一瞬间,只见一股气流从坟穴窜出,定睛一看,乃是一窝蛇虫,而那一阵气流,正是那条大蛇造成的,但瞬间便不见了大蛇的踪影。 可能是酒精的刺激,当老头儿看到一窝蛇虫后,反倒哈哈大笑起来,最后拿来早已准备好的烈酒跟火把,当下一狠心把蛇全给烧死了,那浓浓黑烟就似没道完的怨气久久不散。 这次万泫然当真是蒙了,久久失神不语,最后反倒自嘲一下,因果轮回,自有天理公道,自己阻止尚且如此,看来这老头家应有此劫。 万泫然当劝不得,老头儿倔强的厉害,不管如何阻拦,始终认为他那死去的哥哥说的是真言,最终还是把他老板的尸体葬在了这方地穴。 茫茫天道,世人难料…… 据说最后,这老头儿唯一的儿子死于非命,白发人送黑发人当真是以泪洗面,最终老头儿伤心至死,但尸体却不知所踪…… 三天后…… 临近西藏圣地“布达拉宫”的一座城市。一家豪华宾馆内,当真是四面金壁。餐饮、洗浴、娱乐等一应俱全。 此时在一豪华包间内正坐着一行众人笑谈不已,正是那万泫然一行人等,但此时餐桌上却是看不到万泫然的身影,只有徒弟二人。 自从悲神离开老头儿的驻地后,几人花了一天工夫给阴魂吴世隆寻得一方宝地,最后准备去布达拉宫参加佛教盛会。而在这期间,欧阳灵月可抓住了机会,这才请万泫然师徒三人来到这豪华酒店内共度饭局。 除去万泫然外,此时只剩下了欧阳灵月跟罗天、罗寅两人。没有师傅在场,两人倒也没有拘束,三人聊得相当尽兴,酒杯碰撞夹杂这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在此期间,罗天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向欧阳灵月,好几次都有些出神,以至于两人感觉到一丝尴尬,多亏那罗寅从中解围。 “万叔叔怎么不出来吃饭,难道他适应不了这种气氛?”欧阳灵月眉毛上扬,表情有些失落。 “怎么会那,你想多了,才一顿饭不吃而已,这很正常。我刚拜师虽然只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但我曾经亲眼见过师傅面壁打坐连续十几天都不吃不喝。”罗寅说话的时候吐字不真,这正是喝多的原因。 “连续十几天不吃不喝,天哪?”欧阳灵月瞪大了眼睛,天真的表情挂在脸上,看的旁边罗天再次出神。 “是啊!那是当然,要不怎么修行,怎么“炼虚合道”。”说到这罗寅故意放大了声音,再次自豪道:“我告诉你欧阳小姐,这还不算什么。我听我师父说,等到他业果全满之后,我师父将闭关谢客,独自面壁7年,到时候仙缘自到。” “什么?这……呵呵!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说谎,故意逗我开心,你这人真是无聊。”欧阳灵月当机立断,仿佛一下子就看穿了罗寅的心思,她可不相信罗天的醉言。 这次,罗天可真的有点急了,情绪似乎有些激动,道:“我还没喝多,我可以对天发誓,师傅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不信你问问师兄。” 欧阳灵月听完后,好奇的看向罗天,这才注意到罗天的眼睛有些失神,当下再次有些面红。 罗天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回过神情道:“不错,师傅的确这样说过。”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小。 欧阳灵月听完后又是咪笑了起来:“呵呵……没想到你们师兄弟二人一起耍我开心,看来我真是喝多了,竟然相信你们的话,不行,我要去休息了。”说完站身便向外走去,脚步似乎有些不稳,嘴里不住的嘀咕道:“骗人,人怎么能修道成仙那……” 宾馆共6层,在这最顶层便是旅馆,此时在这座楼层最偏边的一房间内,正有一男子盘膝与床上,双手抱一放于丹田,呼吸近乎停止,但倘若你仔细观看,便会发下这中年男子的腹部却是忽起忽落。如果有行家在此,便会吃惊的发现,这中年男子竟然用的是“胎息术”。 “胎息术”是道教的一种至高养生功法,所谓“胎息”即为入定。人未出生之前,在母亲体中孕育之时,婴体呼吸便是靠着“胎息”,即为不用口鼻,不刻意依靠空气,只用“丹田”呼吸,是人最原始的呼吸方法。 当胎儿出生后,“后天之气”自鼻口灌入腹部,即为“呼吸”。此时“胎息”自灭,人只有呼吸。成道者,先天为本,必须要苦修“胎息”之法,即为要回复人体最原始的状态,不依靠“后天之气”须命。要修“胎息之术”全在个人资质。道者有云:“胎息即为大定,此时万念具寂,自会照见真我。” 修行之路 第二十二章 一阳触动 “吱……” 随着门开的声音,走进一青年。 万泫然收功凝气,缓缓睁开双眼,好似眼中精光一闪,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眼神缓而有光,脸部白里透红,一身健康气息。 “师傅。”罗天轻问一声后独自坐在万泫然旁边,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万泫然岂会看不出自己徒儿的心思,当即只是一笑。 “师傅,我……” 万泫然一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缓缓舒了一口气道:“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我问你,何为道?” “道似无物,看似天地之根本,宇宙之本源。弟子无从揣摩,无从下手。” 万泫然再问:“何物接近于道?” “《道经》有云:“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挣,故“水”接近于道。” “天地何以能天长地久?” “天地之所以能长久,是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注:天地之所以能长久,是因为他不是因为自己的活着而活着,它是任由天地间的万物自由运转着。} 万泫然笑而点头,道:“不错,顺则成人,逆则成仙,成道者要近乎于道,身近于道,才能称为“道士”,否则身着道袍,那也是一滩烂泥,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罗天先是眉头微锁,思量半响,忽的恍然大悟,脸色也平静了下来,一张英俊的脸色又是舒展开来,道:“弟子明白,身近如水,心近如水,行近如水,行善如水,即为吾本近乎水,吾本合乎道。” “嗯,不错,人非圣贤,孰能例外。七情六欲乃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你本是大好男儿,性情中人,挑动情缘,那也是情理中的事情,此为顺应自然、合乎天道。但成大道者,则要逆乎自然,合乎泰然。” “弟子知道,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万泫然这次眉头也禁不住皱起来,道:“我教你的功法,你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弟子已经通了下丹田,呼吸间丹田中有股热气蠢蠢欲动,即为师傅说的“一阳触动” 万泫然点头,道:“难怪见你自从见了欧阳灵月后心神不定,欲火自眼中露出,非你长日性情表现,原来是这样。下丹田中的热气乃为“一阳触动”,阳气出则**过旺,此为情关,等你过了小周天后,**自灭,身心将会达到一个新的境界。” 不等罗天开口,万泫然便叫他盘膝于身前,道:“人有五眼,即为凡眼、心眼、天眼、法眼、道眼,凡眼只能看到表面现象,心眼则是本性,至于以后的三眼,则要照见祖气之后才能一一兑现。双眼薇闭,眼观鼻、鼻观心、心守丹田,心止如水,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以“文火”气冲丹田,意想丹田无边无际,吾以“一阳触动”普照丹田……” 五分钟后…… 万泫然见罗天已经入定,暗自一道:“情关难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以后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言罢!万泫然再次入定。 一个小时候,罗天缓缓睁开双眼,此时的眼神温和,平静如水,看着已如大定的万泫然自叹不如,自己轻步推出房间,活动下四肢,暗自道:“哎……成道难,这入定的基本功可真不是人受得,才一个小时就受不了了,真不知道师傅怎么能……”说道最后练自己都无语了。 或许,只有他自己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明白,道祖云:“吾未有此身,先有此气,待吾入定之时,吾万念俱寂,只守空灵一窍。”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万泫然的房间外,欧阳灵月眨巴这眼睛,好奇的看着万泫然的房间,却就是不敢进去。 “奇怪!三天了,还真没出来过,难道人真的能不吃不喝吗?”好奇的脸上,嘟囔着小嘴。 “欧阳小姐,早,你也在这里。”罗天、罗寅两人也走了过来。 “咦……你们两个也来了,你师父真的没有出来过,难道他不饿不渴吗?”欧阳灵月问道。 “呵呵!欧阳小姐对于你的问题,我曾经也问过师傅,师傅只告诉我们一句话,等我们通了小周天,能够照见真我、神留祖气的时候,就会明白的。”罗天上前平静道,说话的语气不急不慢,似乎没有了以前的羞涩。 “哦!”欧阳灵月简单的回了一句,但总感觉罗天今天的语气及表现有些不对,但一时之间也很难猜测,倒也没想那么多,对于他口中的“真我”即“祖气”更是倍感困惑。 就在这时,万泫然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呵呵……既然都来了,那就进来吧,我们今天也该出发了。” 几人推门而入,当属欧阳灵月好奇不解,上下打量这万泫然总感觉那么神秘,虽然三天不吃不喝,但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充沛,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哈哈……你在欣赏大熊猫了?”万泫然冲欧阳灵月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和蔼。 “欣赏大熊猫?”众人顿时就笑了起来,对于万泫然的玩笑,罗天、罗寅两人可真当是见到大熊猫了。 “万叔叔,你真的三天没吃没喝?” 万泫然笑道:“不吃不喝是可以,但我现在还做不到,三天中我喝过2次水。” “那跟不吃不喝有什么区别,对了,还有万叔叔,你打坐都干什么,怎么能坚持下来,这三天可是几乎连动都没动?” 万泫然可能是心情大好,可能是真的喜欢这孩子,当即回道:“当然是看着自家的东西不要被别人偷走了,哈哈……不说了,我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以后我在给你慢慢解释,那“密宗禅法大会”明天就开始了,我们正好能赶到。” 一行众人心情似乎都有些兴奋,几人终于出发了。 修行之路 第二十三章 论佛 第二天…… “布达拉宫”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陌生,西藏无可置疑的圣地,就仿佛于那天地连接在一起。今日注定是一个隆重的日子,各大高僧喇嘛齐齐到此,只为那“密宗禅法大会”。 除此之外,商家也找到了赚钱的好路子,只见旅行团人山人海,西藏各种买卖吆喝声彼此起伏,放眼一看,真是人山人海,不由得让人感慨万分。其中,当属喇嘛最引人瞩目以及尊重。 人海中,不难发现是四女三男的足迹。 娇月道:“哇!人好多,这些高僧喇嘛地位可真高,你们看,那个人披金带银一看就是有钱人,竟然主动给一个喇嘛行礼,还有那个,一看就是某公司的大老板,竟然对一个喇嘛点头哈腰的……” 几人顺着娇月的指点的方向看去,还真是犹如她说的一样,当几人顺着人海中望去的时候,还真发现了几个熟人,正是普大勒兄弟五人。只见五人也是高兴的很,许多富人主动找他们搭茬,一幅高高在上且又享受的样子。 安静……大家安静。“密宗禅法大会”吉时已到,现在开始“拜佛朝会”。 随着话音落下,就仿佛一场春雨瞬间就扑灭了火苗。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在一行高僧喇嘛的带领下,拜祭佛祖、菩萨、罗汉、佛陀等等,总之各个护院、法院、佛像当是一一跪拜。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时间,终于跪拜完了佛像。单从时间上就能看出人们的诚心,可谓是鸦雀无声,当中虽然有一些心口不一的人尔,但在这重要的仪式上却是任由你胆似狼虎,依旧不敢放肆。 一段时间后,又做了一些事情,现在可谓是达到了**,人心涌动,全都向那“法会”中心聚去。因为下面的环节是“阐发交流大会”,期间高僧喇嘛于信徒民众,完全是零距离交流,对于人们提出的一些问题,自有高僧喇嘛一一作答。 其中多是一些平常问题,但有些问题却引起了人们的兴致。 其中有人站出问道:“旧闻西藏圣僧各个修行高深,在一寺院内,弟子亲眼见到一得道高僧羽化成佛,其骨骼看若金色,乃是铸就金身。弟子一直不知这是为何原因,骨骼为何是金黄色,而且百年不腐?还请列为高僧给予指点。”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而喇嘛却是各个神色于显,就仿佛自己是那高僧在上。当然其中有几位喇嘛却是面无改色,始终双眼薇闭,似乎对于这些问题并不奇怪,但对于几人的身份,没有人敢小窥。 其中一看似有些身份的喇嘛上前道:“成佛者大善于身,”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有云:“观自在菩萨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时,照见五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要修得金身,须得苦下功夫,待我佛修得舍利子于身,则佛缘隐现,金身自成。” 一句话下来,众人皆晕,高僧就是高僧,说话都高深莫测,那问题者虽然听得糊里糊涂,但还是礼貌回礼走了下去。 “放屁,全都是放屁,什么舍利子,都是你们这些僧人拿着佛祖的口号糊弄世人,拿着信徒的钱财享乐于此,我早就看透你们了。” 一男子上前后,指着众喇嘛就呵斥了起来,理直气壮,声音也大的出奇,生怕别人听不到,道:“你们这些喇嘛常说五大皆空,又真有谁能做到?今天你们说舍利子,我长这么大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你们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今天就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揭穿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类,什么喇嘛、和尚、道士,全都是反科学反人类的举动。” 不知这人是真的激动还是怎么回事,大有身捣虎穴的感觉。 众喇嘛都怒了,脸色铁青,信徒也都愤怒了,大有冲上去把它大卸八块的念头,其中有些人还真忍受不住,直接冲了上去。结果那男子说这是以爆质弱,违反了你们佛教的本意,必须要拿出点真本事方可让自己信服。 “乖乖……今天竟然能看到这出戏,还真没白来,真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天成略有兴致的自语道。 “晓蓝,感觉接下来会怎么发展下去?”紫梦问道。 晓蓝双眼注视着场中,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也有些生气,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自找无趣,我也没有办法,他当这“布达拉宫”还真是他们家的后花园,里面的喇嘛高僧都是他家的佣人了,这人注定要为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一生。” 此时,再看场中,众喇嘛当中,一直默默不语的几位高僧中,其中有一位却是动了起来。只见此人年有六旬以上,眼睛缓缓睁开后却显得慈祥,如果在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跟万泫然有些相同的气息,一双眸子黑白分明、亮而有神,皮肤白里透红。 老喇嘛始终微笑的像个老伯伯,走到那中年人面前微笑道:“小伙子不服输是好事,但有些事情不要太激动,哎……你脾气太暴躁了。” 说话间,老喇嘛伸手便向那男子伸去。 “你干什么?”中年男子被老喇嘛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呵呵……小伙子不要激动,闭上双眼,我让你看样东西,不会伤害你的。”说话间,老喇嘛右手成剑指状,直接印在了那男子的眉心部位,同时自己也是双眼薇闭了起来。 修行之路 第二十四章 议道 从外人看来,先是那中年男子浑身忽的一缠,而后整个身子却仿佛僵硬了许多,脸上的变化那是别人看不到的。 从开始到结束只有短短的三十秒,但这三十秒的变化对于两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注定改变了些什么。 老喇嘛收回剑指,做了一个手势后便再次恢复了慈爱的神色看着那名男子。 众人也都安静的厉害,只等看那中年男子的变化,而那中年男子却是傻傻的愣在了那里,就仿佛石化般僵直。 而晓蓝这边,六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始终不明白那老喇嘛做了什么,娇月这才问道:“晓蓝,对这种事情你比较在行,你说那老喇嘛给那人做了什么?” 晓蓝笑了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道:“凭我的感觉,那位老喇嘛已经结出了舍利子,而且刚才正是用自己的手段让那名男子看到了什么东西。当初我叔叔也对我用过这样的手段,我也见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眼下六人的目光全都移到了晓蓝身上。 “先天祖气,也叫真我,就是人的本性,人还没成型之前的状态,我叔叔说人没有成形之前是一口气,在精子于卵子相结合的那一瞬间所产生的一种现象,那种现象被成为“玄祖一气”这口气只有米粒般大小,周身都是金光,要结出金丹跟舍利子都要靠这“玄祖一气”,总之那种感觉很玄妙。” 此时再看场中,那男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随后“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便转身快步跑出了人群,因为他需要安静。 喧哗声响起,掌声久久不断……谁也不知道那老喇嘛对那名男子做了什么事情。 人群中不知谁又大喊了一声:“西藏喇嘛果然厉害,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就再让我们见识一下吧。”随 师出茅山后续 第 6 部分阅读 人群中不知谁又大喊了一声:“西藏喇嘛果然厉害,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就再让我们见识一下吧。”随着话音落下,又是上来一人,只见这人刚上来就道:“刚才老喇嘛的本事我们都见识过了,不知道这次你如何让我们心服口服那?” 这人说的正是那“色关”,此人当真是了得,竟然拿出这种方法刁难老喇嘛,这种事情要似如何证明?难不成拉个女子过来试探?总之,问题我出,事情由你来解决。 此时那老喇嘛已经做了回去,又是从旁边走下一年龄相仿的喇嘛,只见此人身上于那老喇嘛身上有着相同的气息。 这老喇嘛同样仁慈面善,上前苦笑道:“今日真是英雄辈出啊,或许是佛祖给我们的考验以及警告,要我们时刻不要忘记修炼,这位小伙子你请跟我来,我证明给你看。” 就这样,在那小伙子的纳闷中,便跟着老喇嘛走进了后院。 “晓蓝,这又是如何?” “哈哈……那人真是愚蠢,竟然会想出这样的损招,但结果一定会让他大吃一惊的。” “怎么说?” “马阴藏相”晓蓝只回答了四个字,便不再言语,众人虽然不知道这四个字的寓意,但也看向了场内。 几分钟后…… 老喇嘛于那小伙子一同走了出来,只见那小伙子大声说道:“我服了,佩服、佩服,西藏喇嘛当真不是盖的。” 就这样两位挑衅者嚣张者叫喧,谁也不知道两位老喇嘛用了什么法子,使得二人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 “西藏果然高僧辈出,虽然我在内陆见到过许多道士,但真正能有这样本事的我还真没遇到过,看来佛教比之道教要高明的多了。” 众人一同起哄。 “就是,道教的《道德经》跟佛教的《佛经》我都看过,自认为对书中的意思了解甚多,但那《道德经》说的是一种“无为思想”那种境界现实中根本就不能达到,另外,老子又片面夸大了理性认识的作用,将其绝对化,他不懂得认识始于实践,经过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又回道实践,这是一个人的反复深入,不能脱离实践和感性认识,也不一定能够完成的过程,从来也不存在一个永恒的绝对真理,因此老子的“道”也不是绝对的真理,这是老子的不足之处……” 这人说话的同时,却没有发现此时正有一双眼睛怒视这他,最后这双眼睛终于爆发了出来,外带一声娇喝声:“好一个理直气壮,好一个片面其次,你好威风啊?” 无疑,此时的出场者顿时成为了焦点,晓蓝站立场中就似那木兰挂帅。 “那我问你,你说老子的《道德经》夸大其词,甚至绝对化,那你说说看?我就来点拨下你这不成气候的自大狂。”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那你听好了,老子说“常有欲,以观其窍,常无欲以观其妙。意思说要认识“道”一方面要无欲,及不带任何的**或是目地,闻道者,必须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只有达到虚无的境界,心境无所欲求,才能认识万物的本源或“道”的虚无一面,另一方面又要有欲,“万物并其作,吾以观其复。”即通过观察万物的兴起、发展和向其虚无的本源回归,来观察“道”所运行的轨迹,认识“道”有形可见的一面。而在认识了“道”和天下万物之后,老老子认为其认识“道”的过程已经完成,因而主张人要堵住自己的耳、鼻、口,关闭感知的大门,以绝学、弃知,来返回到无知无欲的原始淳朴状态,难道这些理论都是对的吗?” “哈哈哈……“晓蓝听完后竟然气极而笑。 与此同时,上面的几位老喇嘛也缓缓睁开双眼来了兴致,其中一位竟是摇头笑了起来。 修行之路 第二十五章 道经证道 “哈哈哈……哎!你这笑话都是在哪里看到的?你让我很无语……“晓蓝回道。于此同时,人群中倒也有几人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笑,我看过很多版本的《道德经》上面的解释都是这样说的,难道错了吗?我这里还有书那,给你看看。” 说话间,那男子当真就拿出了一本书。 晓蓝当真是被他气急所致,道:“你可了解道教文化?” “这跟道教文化有什么关系,即便是有关系,难道这么多书写得都是错的吗?不可能。” “没关系?哼……不懂道者,妄谈《道德经》,道祖的思想及境界岂是人人都能体会的,自古市面上的书中所载,只是《道德经》的沧海一粟,片面一叶,自认为熟透《道德经》,其实是井底之蛙,班门弄斧,自以为是而已。至于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绝对,就交由几位高僧来回答吧,我一个女子家说了别人也不会尽信。” “好,就按你的意思办。还请高僧下来说出谁对谁错。”此时几位老喇嘛相互一看,其中一老喇嘛走了出来。 老喇嘛来到中间,先是看看晓蓝一点头,而后看向这男子,慈笑道:“《道德经》乃是道教始祖所著,应以道教的理论来阐述,刚才你是从社会观点来看的,只是它的片面一叶,对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单从“佛教”的理论上讲,如果我们要成佛,就必须做到你说的那些,那些都是绝对的。《道德经》博大精深,吾不敢妄自菲薄。” “这……这怎么可能,你倒是说出原因来。”那男子还是不相信他手里书中的知识是假的。 “呵呵……道祖的著作,当然是有我这个于道有缘之人才能解答了,就有我来告诉你。” 晓蓝说完,上前冲老喇嘛行礼,而后对那男子道:“道祖有云:“常有欲,以观其窍,常无欲以观其妙。”这里面说的“窍”不是凡窍,乃是指的“先天祖窍”而妙则是指的“窍中之妙。”“有欲”跟“无欲”指的是一种修炼上的境界,而不是你表面上说的那些,再则,道祖运:“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你以为“观其复”是观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吗?再则认识“道”的本质之后。后面要做的即为成道,要成大道者,就必须要堵住自己的耳、鼻、口,关闭感知的大门,以绝学、弃知,来返回到无知无欲的原始淳朴状态,这是绝对的。因为人有三宝“精”“气”“神”成道者,炼三宝归一。耳、鼻、口为外窍,外窍则漏气,要成大道必须以“先天祖气”为本,防止“气”从身漏,则必须要堵住外窍。” “哈哈哈……你说的这些都是迷信色彩,真是笑话,我不信你说的话,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证明?”晓蓝顿时愣在了那里,她可没有这些喇嘛的本事。 “哈哈哈……怎么,你不敢?”男子再次指着晓蓝问道,嚣张到了极点。 此时在场的人众也都看向了晓蓝。 “谁说不敢了?”随着话音落下,一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同时身边跟有两男一女。 “叔叔?”晓蓝看到万泫然后,就犹如那小孩子般扑了过来。而此时,那几位老喇嘛眼睛却是眯了起来,仿佛要看透万泫然,万泫然当然也感觉到了,对于眼前的感觉有种特殊的敏感。 “哈哈……小伙子,道祖可不是随便能质论的,如果你真正能够理解《道德经》你就了解三界,你就会明白神仙是什么样的存在,以及他的由来,还有他的居处,更不会在这里妄言评论了。” 一句话仿佛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难道真的有神话中才存在的三界吗?一本平常人们熟读的《道德经》真的就有记载三界的信息吗? 万泫然走到男子身边,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道:“既然你质疑《道德经》以及道祖的理论,那我就用这本书来告诉你。” 万泫然同样重复其老喇嘛的动作,右手成剑指状,让男子双眼薇闭,道:“常有欲,以观其窍,常无欲以观其妙。此窍非凡窍,指的乃是“玄祖一窍”。” 随着话音落下,万泫然的剑指已经印在了男子的眉心部位,同时道:“不用害怕,身体放松,一切都交给我。” 男子以示照做。 十秒钟后…… 万泫然收回剑指,那男子缓缓睁开双眼,脸上充满了惊愕,看着万泫然道“刚才的金光是怎回事?而且只有米粒大小,悬在我的眉心部位,若有若无,甚至我的头都痛的要死,但每次都有股清凉爽气冲进我的脑府,这才让我平静下来,真是太奇异了。” “这就是你说的“窍”即为“玄祖一气”“妙”就是指的窍中之妙。” 仿佛今天的一切都超出了平时心境的思想,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别人也只看到万泫然的剑指往眉心一案,就跟那老喇嘛一样。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全然不知。 “这……不可能,你说一本《道德经》贯穿三界,还有神仙的居所,我还是不相信你。” 万泫然平静道:“道经有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视为天根。成道者,功成而身隐,而那神仙所居就在这里。你现在,双眼薇闭,观其眉心。” 万泫然再次把剑指印了上去,短暂的呼吸后,便拿了下来。 “这又是什么东西,我头顶怎么隐约间有层白光一样的模糊物质,我感觉我的身体,以及我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进去,竟然有种脱离自己身体的感觉。” 万泫然道:“举目三尺有神灵,正是这个意思,以我目前的修为只能让你隐约间感悟到。那不是白光,而是金光,只是我的修为不足,不能让你感受到而已。” 那男子再次沉默半响,道:“难怪这样,难怪人们都说神仙居住在天上,而天上却没有他们的存在,原来是这么回事。那魂魄的居处那?” “哈哈哈……小伙子做人不要太贪心,你当这是玩了,如果不是天命驱使,你当那些老喇嘛跟我会无缘无故让你们体验这玩吗?只是要告诉你们有些东西是不能侮辱的。” 此时的男子,态度可谓变化之大,竟是自嘲一笑,眼中露出真挚的目光道,冲万泫然深深的行了一礼,道:“我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道德经》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圣人的智慧我自叹不如,今天真是惭愧。”说完后,也便走了下去。 至此、万泫然及晓蓝跟那喇嘛客套了一番后,便也走了下去,因为今天是“密宗禅法大会”主角应该是他们。 那场中的老喇嘛也同样回礼走了回去,回道几位老喇嘛身边后,冲几位老喇嘛问道:“你们刚才可都看清楚了?” 此时,几位老喇嘛最中间,一满脸白须的老喇嘛终于开口了,只见在他身边的喇嘛也都略显恭敬。 修行之路 第二十六章 金丹示众 老喇嘛道:“刚才那人头顶金光,修为已如大成。”说完后、不理众人再次双眼薇闭了起来,呼吸近乎静止。 几位老喇嘛也都对望一眼,对于这“老者”所说的头顶金光是什么意思,他们当然能够知晓,同时也自叹不如那“老者”的一身修为。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大会可谓顺畅自若,人心归佛。 等到晚上…… “密宗禅法大会“已经接近尾声,人众也都各自返回了各自的住处,而此时却是有几人直接走进了布达拉宫的深处。 “请问几位有何贵干?”一小喇嘛上前问道,而后眼睛一闪,惊道:“啊!原来是你们几位,请稍等片刻,我去通报一声。” 万泫然点头应是,而后便打量起这布达拉宫来。 片刻后,万泫然几人被领进了一大殿内,而大殿中的几位人物,正是那几位老喇嘛。就这样,等几人客套一番了之后,万泫然说明了来意,而那几位老喇嘛也都欣然答应了万泫然,这物归原主的道理任谁都知道。 “名师出高徒,果然不假,没想到“道兄”的修为竟会如此了得,但老头子我还有一个要求,不知道“道兄”能不能答应?”一老喇嘛上前回道。 “哦!但说无妨。” “老头子我想看下“道兄”的修为,以及感受下“道教”的功法,于“密宗”的功法到底有何区别。” “同想!同想!” 几人竟是笑了起来,知己难求,道成身退,能遇到同道中人那当真是知己中的知己了。 “关灯……” “你们几个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大惊小怪。” 整个大殿内的灯已经关掉了,加上傍晚的渲染,显得格外神圣。 “请!” 两人同时开口,而后盘膝而坐,双眼薇闭。 此时,只见两人先后张口,众人只看到两人口中有一缕光色物体飞出,同时异变也在此时发生了。 只见整个大殿内有些昏暗,但两人口中飞出的东西却一直悬浮在空中,最让人人难以置信的,竟是那物体近似“萤火虫”的样子,米粒般大小,微微发着亮光,显得格外神秘。 众人都仿佛被雷电劈中般,傻在了那里。而那些小喇嘛则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晓蓝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 罗天、罗寅两人也都停止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悬浮在大殿内的金光色物体,两人只感觉到头脑窒息,即便是他们跟在万泫然身边,但也从没见过自己的师傅竟然会有如此本事。 欧阳灵月则是直接惊呼了起来,心里暗道:“这是拍电影吗?一定是我眼睛花了,我看到的一定是幻觉。” 想到这,那欧阳灵月竟是直接走了过去,想是用手触摸下这金光色物体。但当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却感觉到那小金光色仿佛有生命般,竟是奇迹的躲开了。 欧阳灵月极度震惊…… 片刻后,那犹如萤火虫般的金光色物体又是飞回了各自的口中,而万泫然以及老喇嘛两人也都收功静气,睁开了双眼。 打开灯光,几分钟…… 两人久久不语,各自回味着什么,片刻后,万泫然道:“还是老喇嘛的修为高我一筹,在下自叹不如,恭喜老喇嘛要出“阳神”了。” 老喇嘛倒也平常自如,道:“我的年纪比你大的多,修为尚且到今天这种地步,以你的年龄若能潜心修炼,超我不在多日。” 之后,几人有讨论了一些修炼上的心得,万泫然激动的取回太师爷的遗物,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布达拉宫。 然而,刚一出大门,顿时就被自己的两个徒弟,以及欧阳灵月,晓蓝七人给围了上来。 “师傅,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难道就是你常说的“金丹”吗?” 万泫然心情,可谓好到了极点,当即点头道:“不错,那就是我体内的“金丹”。只要你们潜心修炼,等通了周天,以人身为丹炉,精、气、神为药引,炼药成丹,自会跟我一样。” 经自己师傅这般一说,两人顿时就精神阵阵,同时道:“好,等回道山东,我就闭门独自修炼,争取早日打通小周天。” 万泫然却是忽的正色道:“不可胡来,道教把“百日驻基”看的很重要,待到丹田中真气发生时,必须要满一百天才能通小周天,地基越劳对你们以后的修炼就越有好处,切不可贪功急进,否则后悔就晚了。” 两人顿时就出了一身冷汗,道:“弟子知道,绝对不敢胡来。” “恩!”万泫然点头。 晓蓝却是旁边起哄道:“精神可嘉,值得鼓励,一个人的幻想总是美好的,过程却是挫折的,结果有些时候是不可能的。” “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万泫然在旁边一笑,却是不答,因为晓蓝说的话,对于两个徒弟来说将是真言。 晓蓝道:“我从小就跟在叔叔身边,修炼了也有十几年了,现在才通“小周天”而已,你们以为通小周天很容易吗?你们以为结出“金丹”是谁都可以的吗?” 罗天、罗寅两人沉默了。 晓蓝说的话不错,仿佛触动了两人的心弦。要通小周天说难就难,说容易也容易,易在“定性”难在“定性”。 “入定”是道教的基本功法,要入定谈何容易,现如今社会,人心浮动,外面的世界吸引人心,要入大定就要万念俱寂,对于当时大好男儿来说,那“情关”当真是要人性命,枯燥无味的常年打坐,又有谁能受得了那? “万叔叔,你能不能也教我修炼啊?”欧阳灵月当即问道,幼稚的脸上充满了期待,不光如此,天成几人也来了兴致,因为今天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围。 万泫然道:“天命所归,自有人选,你们不适合修道,凡心不灭,尘世缠身,等你们身近于道、合乎泰然的时候在来找我吧。” 上善若水。 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夫唯不争,故无尤。 修行之路 第二十七章 神秘的气功师 三天后…… 此时正值中午时分,万泫然看着两个打坐修炼的徒弟,脸上欣慰了不少。自从回到山东后,这两个徒弟还真就闭门打坐了起来,两人好似下了决心,一定要修炼出成绩来才行。 午时练功再好不过了,万泫然笑着点点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望着房间内偌大个“道”字,万泫然笑道:“或许我也该闭门修炼了,只是可惜我还有心事未了,业果未满,怎能炼虚合道?”想罢……自己也打坐入定了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一年后…… 在这一年中,那罗天、罗寅两人当真是下了诸多苦心,每日按时打坐修炼。苍天不负有心人,时到今日,两人终于都打通了小周天。 此时两个人看上去精神饱满,眼中时而有过几道精光闪过,心性也改变了不少。已经步入“道”的门槛。 而在这一年中,万泫然过得倒也清闲。最忙的反而是晓蓝,整日里忙的是不亦乐呼,谁都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此时她也是闲不住,从外面飞跑进房间后,就大叫了起来:“来,罗天、罗寅你们快出来,外面来了个“起功大师”现在正给人看病那。你们两个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两人一听就兴奋了起来,很快就达成一致,跟着晓蓝跑上了大街。 只见几人穿过一条马路,来到一公园内,此时已经围满了旁观者,把那“气功大师”围了个水泄不通。三人废了好大力气才挤进去,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场中。 只见一看上去年有三十的中年人正在讲“气功”的神奇之处。不大一会,就走上来一位“腰疼”的老年人。 中年人见有人上前,问明缘由后,便施展开了他的气功给人治病,只见此人把两双手放在那老者的腰部,脸上表情用力,一会功夫就有了效果。 只见那老者惊奇道:“还真是神了,我现在就能感觉到腰部隐约间发热,舒坦了很多。”接着,那老者很痛快的拿出一些钱给了那“气功大师” 那人倒也不客气,顺手就接了过来。全场叫好,很快就又上来了一位,只见这人是一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但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太“哀”。 “你有什么病?”气功师问道。 那人回答道:“也不知怎么的,这几天我总是感觉浑身无力,虚弱的厉害,你能不能给看看。” 气功师眼睛看着中年男子,似乎有过精光一闪,而后闭上双眼,片刻后,睁开双眼道:“我看你的病不在这里,阴气太重,你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此话一出,全场议论纷纷。这气功师的话也未免危言耸听,但那中年男子的脸色却是绿了起来。 除此之外,罗天、罗寅,以及晓蓝三人就更好奇了。一个气功师就敢凭口直断,而且说话的语气还很坚定?他们想不通,只能看下去。 此时,再看那中年男子,吞吞吐吐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气功师,道:“难道你就想在这里跟我说话吗?你就不想解决问题吗?” 中年男子如梦初醒,:“对!对!你跟我回家趟,我慢慢跟你说。” 最终,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气功师收拾完东西,便跟那中年男子走了开去,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晓蓝三人却是好奇了起来,罗寅道:“这气功师好像很厉害,一眼就看透了问题的根源,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两人摇头不语,:“或许是这人也学过点“道术”之类的东西吧。”三人只能这么想。 “走,回去问问叔叔,他应该知道。”晓蓝叫上两人便走了回去。 回到家中后。 “哦?有这样的事情?”万泫然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同时眉头微缩,叹了口气,似乎感到有些惋惜道:“哎……生活所迫啊,那气功师现在肯定很需要钱,否则他不会这样做的。” “这……师傅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三人睁大了眼睛。 万泫然平静了下脸色,示意他们坐下,道:“你们三人现在都已经通了小周天,有什么感觉?” “感觉?要说感觉可就多了,但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啊,就是感觉上半身都是真气,呼吸间真气自转周天,呼气时下丹田发热,吸气时上丹田发热,身体犹如一个火炉。” 万泫然点点头道:“不错,其实小周天功听起来仿佛很神秘,但只有当事人知道,通了小周天之后,与常人无二,只是此时的身体有了“真气”,身中自有阳气生,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变化。” 三人点点头,继续听下去。 万泫然再道:“其实气功的基础,也是小周天功。等通了小周天身中自有真气,而气功师是特意追求“真气”的存在,然后在以后的修炼中可以“真气出体”给人治病,也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场景。在外人看来“气功师”似乎很厉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都是犯了大忌。” 三人心跳“咯噔”一下,:“这是为什么?” 万泫然道:“气功的目的其实是熟络经脉,以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如果让“真气”出体,这都是损身伤损己的。尤其是我们“道教”,真气出体那是漏掉身中的“元气”,要想修炼到更高的层次,就必须要保证体内的“真气”充沛,这就是“救人先救己””。 “可是他为什么说别人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那?他的根据又是什么那?我们现在也通了小周天,但也不敢在众人面前“铁口直断”。”罗天说出了最关键问题的所在。 万泫然看过三人,重重的吐出两个字,:“天眼!” “什么……?天眼?”三人心弦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一个气功师怎么会有天眼?这出乎了三人的意料。难道真的有“天眼”?可是他们从来没听师傅仔细说过,再就是“天眼”又是什么东西那?气功师越来越神秘了。 修行之路 第二十八章 祖气、天目通 万泫然似乎早就知道三人的反应,正色道:“我不跟你们说,那也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经受不住“天眼”的诱惑,而去追寻他的存在,那到时候可就难成“大道”了,轻则损命伤性,重则直接导致天谴。” 三人惊愣,呼吸急促,脸色红到发紫。 万泫然也看出了三人的表情,道:“你们不用害怕,听我慢慢道来。“天眼”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很神秘,人们只知道“天眼”似乎在两眼的眉心处,很多平常人都想去探索究竟,追寻它的存在,但结果却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在凡人的心里否定了“天眼”的存在,认为是无稽之谈,却不知道问题的根源全都出现在自己身上。不过……你们三个已经可以看到它了。” 三人惊呼一口气,:“难道是因为通了小周天的缘故吗?”这是三人的猜测,如果是这样,那气功师的根源似乎有些眉目了。 万泫然点点头:“不错,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通了小周天之后,已经是纯阳之体,可以炼精化气,气化神。这时候体内阳气旺盛,真气充沛,人的身体可誉为“脱胎换骨”,再则,人有五眼,即为凡眼、心眼、天眼、法眼、道眼。凡眼只能看到事物的表面现象,天、法、道都是要修炼的,而要修这三眼,人体平常的机能是不可能的,所以要等到通了小周天后,神留“祖窍”,才可以打通天眼。” 三人心里既激动又惊恐,那可是在人们心中神秘莫测的“天眼”?而最让人激动的是现在三人竟然能打通天目,任谁不会激动?但是,火热的心却被一盆冷水给扑灭了,甚至于心里都冰冷,开“天眼”真的会损命伤性,重则导致天谴吗? “师傅,我们现在已经通了小周天,但是你说的“先天祖气”我们还没见到啊?还有它又是什么东西,在哪里?” 万泫然脸色一沉道:“切忌,万万不可胡来,当年我也是刚通了小周天,而经不住它的诱惑,去修炼它,结果“元气”不足,被它反噬,以至于浑身真气不受控制在体内乱窜,浑身发烫,精神不振,萎缩三天。所以我不告诉你们也是怕你们出乱子,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三人再次极度震惊,反噬?难道真的有这么悬乎?只有电视或者书里的故事情节,真的会发生在人的身上吗?问题越来越好奇了。 万泫然沉色道:“精不足,则“窍”不显,这个“窍”就是“先天祖气”,这口气是人未出生之前便已经存在的,世间万物都有“祖气”,它不在体内,更不在体外,可称之为阴阳五行之祖,混沌未开,阴阳未判之时便已经存在的。” 三人越听越好奇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耳朵竖直,生怕拉掉一个字,“祖气”?如何辨别? 万泫然接着道:“先天祖气,是混沌之灵,通常的气体是无色无味的,但这先天祖气却是能看到的。先天祖气,在佛教中被成为“真我”,就是说这口气才是你本来的“真性”最原始的状态,凡眼看到的一切“皆空”。所以要见到这“先天祖气”人就要返回到最原始的状态下,即为《道经》有云:“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其意为只要你做到“万念俱寂”,精足阳生,则这“先天祖气”自然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那这“先天祖气”既然不在体内,又不在体外,那它到底在什么地方那?”罗天问出了关键所在。 然而,万泫然却是一笑道:“自古传真道者,上古之士,言其十之**。中古之士,言其十之有五,现在的下古之士,言其不过十之一二。你们可知其中的原因?” 三人点头不语,半响,罗寅道:“难道是……是有遭“天谴”?” 万泫然欣慰的点点头道:“不错,自古“炼虚合道”“修成真仙”者,成仙之法不敢示人,此为泄露天机。自古不管是“道家”还是“佛家”修仙成佛之法从无详细记载,只是言其十之有几,恍惚间带过。其中道家以《道德经》《悟真篇》《金丹真传》《金丹问答》《还丹复命篇》《吕祖师三尼医世说述》《修真图》《悟道录》等等,“修道成仙”的书籍不下百本,但从无一本敢有详细记载。其中以“上古人士”,道祖所著的《道德经》被誉为“道教盛典”其中关于“修仙之法”记载的已经十有**,只是自古愚人不知而已。” 三人点头,继续听下去。 万泫然道:“而那《道德经》的开头第一篇,就明显的说明了“道”的妙门。“常有欲,以观其窍。常无欲,以观其妙,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之为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你们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叔叔以前说过,这里的意思都是指的“先天祖气””晓蓝当即回道,至于这个问题以前早就听万泫然说过。 万泫然点点头,道:“不错,就是那“玄一祖气”乃为众妙之门。当年“道祖”只说“玄一祖气”是步入“道”的妙门,却是也没有说明这“玄一祖气”在什么地方,此为“上古之士”传道,言其十之**,也不敢泄露天机。” 三人沉默不语,他们当然知道万泫然话中的意思,或许是时机未到,又或许是怕他们惹出事端,或许又是根本就不想告诉几人。 “那气功师能开天眼,也是跟那“玄一祖气”有关吗?罗寅继续追问。 万泫然道:“等入大定之时,自会照见“玄一祖气”“而那“玄一祖气”正是人们所说的“天眼”。” “什么……?”三人再次大惊。 修行之路 第二十九章 三花聚顶 万泫然一笑,道:“能识此气,万法皆通,不知此气,万般无奈。不管是“道祖”还是“佛祖”其入妙之法都是在这“玄一祖气”上下工夫,这是唯一的妙门。愚人之士自然不知,十之有九不知此“窍”。而要结“金丹”出“阳神”“炼虚合道”都在此窍。” 万泫然今天所说的话,注定让三人受益匪浅。 万泫然再道:“等通了小周天之后,有些人知道此“窍”后,禁不住诱惑,就会去修炼它,最后靠这“玄一祖气”可以修成天目通、耳通、鼻通、口通、心通,即为人们所说的六通。但凡修成此六通者,年过都不到7旬便亡死,修为更不能前进分毫,何谈修入“大道”。” 三人直接站起来,瞪大了眼睛,“什么……?这?……难道这六通都不能修炼吗?” 万泫然再笑,道:“不用着急,不是不能,只是现在条件还不允许,未结出“金丹”之前,莫要修此六通。此六通若在没结出金丹之前就打通,则会漏掉自身的“元气”,不管任你如何控制,都不能防止“元气”的外漏,即为漏掉自身的“精”“气”“神”,更不可能修成“大道”,以至最后不能“炼虚合道”修正真身。” 三人心里总算平静了许多,对于那气功师也了解了少许,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惋惜,现在他们终于知道那气功师为何会有天目了。 对于三人来说,虽然气功师的疑惑解决了,但一个更大,更好奇的问号却充斥着三人的神经,自己叔叔、自己师傅到底修炼到什么境界了那? “师傅,那你……那你修炼到什么境界了,那天我看你已经结出了“金丹”,你现在修炼出了六通吗?”罗寅问道,之后便瞪大了眼睛。 万泫然无奈的摇摇头,笑道:“要成大道者,要心近如水,不要太追逐这六通的存在,这些都是小术,修炼的道路上要始终保持平常心,这只是修炼之路上的一个路口,我只是平常心对待,如果就此高傲,何谈大道?” “那师傅到底修炼到什么境界了?你还是没说啊?” “六通早已经通了,我只是当它不存在而已,平常心对待,如果要问修为,“快要三花聚顶”” “啊!三花聚顶?” “不错,所谓三花聚顶,既是“三宝已经归一”即为精、气、神、三元归一。” “这……那师傅有什么变化没有?” 万泫然仿佛心情不错,今天是有问必答,道:“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平常人。但倘若入定的时候,用祖窍可以看到自己的头顶有“金光”乃是“三花聚顶”的原因。凡眼、心眼、天眼是看不到的,只有开了“法眼”的人才能看到我头顶的金光。 此话一出,三人安静。或许现在你才知道当日那老喇嘛的修为,开了法眼的人,他的修为又会低到那里去那? 三人自叹不如,沉思片刻,心情久久不能安静下来,对于自己师傅今天所说的话,更是让两人游神向往,修炼的道路上到底都会有什么样的感觉那? 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等到那中年男子把气功师领回家后,可真是好好招待了一番,最后也不见那气功师怎么动作,只是好似发功一样,在房间里比划了几下,念叨了几句后,便宣布结束了。 “难道这样就完了?”中年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眼中充满了不确定。 “不错,已经处理干净了。” 中年男子挠挠头,四下打量了一边,还是充满了疑惑,道:“我看那些“道士”还有“和尚”也不是你这样比划几下就行的,他们都要开坛、画符什么的。” 气功师却是一笑道:“哈哈哈……那些都是小术,凳不得大雅之堂,有真才实学之人,怎会用那些小术。” “哦!真的这样吗?”中年男子皱起了眉毛。 最后那气功师不予狡辩,留下一电话,说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可以找他,之后便独自离开了。 气功师离开此处后,就地找了一家还算比较安静的旅馆就住了下来。迫不及待的走到房间后就关起了房门,只见此时的他表情虚弱了许多,眼神不定,之后马上盘膝与床上入定打坐了起来,因为,他要尽快回复元气。 几天后,先前那名中年男子精神明显好转了许多,脸上的“哀”色,也? 师出茅山后续 第 7 部分阅读 气。 几天后,先前那名中年男子精神明显好转了许多,脸上的“哀”色,也已经不存在了,并且运气很好,可谓是日进斗金了。只见此时的他站在房间内,拿着气功师的电话,激动的笑道:“哈哈!高人,我可真是找到高人了。” ………………………………………………………………………………………… 四合院内。 “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去千里……”罗天手拿毛笔口中有咒,挥笔间全神贯注,可谓是威风到了极点。 正在他全身关注时,一道娇声响起,:“呀!哥哥你好威风啊。” 罗天顺着声音看去,心里不禁一阵苦笑,竟是自己的妹妹来了。:“小妹!你不在家上学,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那小女孩一笑,:“嘻嘻……哥哥你这是在画符吗?给我也画一张吧?” 罗天一听,顿时感觉自己有了身份,道:“你想要什么符?” “利学业的吧!”小女孩立马答道,随后就兴奋了起来。 “好!看哥哥的。”罗田一脸的正色,毛笔粘朱砂对准黄纸符念念有词,恍惚间一张纸符就出现在了眼前。 “哥哥……你画的这是什么东西?“小女孩看着纸符上,只有一滩红印。 “这是魁星踢斗,怎么样帅吧?“罗天道。 “啊?这……“小女孩无语。 修行之路 第三十章 鬼打墙 罗天对自己的小妹还是疼爱的很,一双眸子尽是关爱,:“小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小女孩嘻嘻一笑,道:“哥哥!听说附近挖出一口古墓来,我想去看看,但我自己又害怕,所以……” 罗天恍然大悟,去古墓?开玩笑,谁没事愿意凑那份热闹。但面对自己的小妹如果说不去,定会让这小妹难过,:“好吧!我答应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会。” 罗天说完之后便朝房间走去,而后拿来几件东西,才跟自己的小妹出门去。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多钟,对于这座城市来说,清爽的秋风拍打脸面,让人感觉很舒适。 小女孩所说的古墓,岂是就是在一座荒山上。四周荒无人烟,树高遮阳,看上去有些阴森,大白天的竟是有些暗黑。 两人来到这古墓前,罗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自己的小妹胆子还真大,竟然来这阴森的古墓冒险。 “哥哥……我们到了就是这里了。” 罗天打量着眼前的山洞,那山洞仿似永无止尽,好似一个无底洞,更像那恶魔的一双黑眼。 “就是这里?”罗天仔细观察起整个山势的布局,山高树茂,挡住了他的视线,心里不禁暗道自己大意,竟然没有带罗盘。在这山上已经分不清方向,一阵眉头紧咒,似乎总感觉有些不对。 “小妹……我们先不要进去了,等有时间哥哥再陪你过来好不好。” 小妹顿感扫兴,一双睫毛上卷,嘟嘟着小嘴巴尽是失落与委屈,看的那罗天于心不忍。 “哎……你这个小妹,记住进去里面一定不能乱跑一定要听我的。”罗天无奈,只得领着自己的妹妹去了里面。 两人刚进山洞,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袭着脸面,那劲风略带了几分阴冷的气息。通过观察,罗天发现这古墓好像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四周的泥土有些痕迹都已经滑落了。 越往深处走去,两人就越感觉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徒然! “啊!”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划破整个虚空,仿似有无尽的恐惧。 “小妹!你怎么了?”罗天大惊,急忙把自己的小妹搂在了怀里。 小女孩浑身发抖,仿佛惊吓过度,趴在罗天的肩膀上竟是哭了起来。罗天顺势看去,只看到小妹脚下竟是有一块骨头,应该是一块手骨。 “小妹不要怕!”罗天踢开地上的骨头,但忽的感觉脚下一软,仿似软绵绵的东西。这时!那小女孩也感觉到了自己脚下好像有东西,那惊恐的眼神更加泣怜了。两人定睛一看,又是惊呼一口,那软绵绵的东西竟然是纸灰,是的,那是烧过纸钱所留下的灰屑。 罗天此刻也感觉到了一丝诡异,这些燃尽的纸钱,隐约间还有一些温度,显然这是刚烧过不久的,再则,那旁边还有没有燃尽的冥币。 再看去,几人不禁又是吃了一惊,只见地上竟然有一滩滩的血迹,那血迹在漆黑的山洞,隐隐发着朦胧亮光,血淋淋的一片甚是感觉慎人。 “哥……我……我怕。”小女孩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 小女孩扑在罗天的怀里,埋头颤抖,竟是不敢再次抬头观看。罗天抚摸这自己的小妹妹,心底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突然间!罗天冒出一个念头,现在自己已经通了小周天,可以说身体已经是“乾体通行”,难道还害怕这些东西吗? 想到这,不安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身体渐渐找回了原有的平衡。但就在此刻,他隐约间感知四周有莫名的磁场在动。 “这是怎么会事?”罗天心中暗惊,但片刻后便明白了过来。万泫然曾经跟他说过,待到通了小周天之后,对四周的磁场就会异常敏感。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勿惊勿犹,平常心对待。 “走!小妹,我带你出去。”罗天拉着小妹就要往外面走去。 但就在此刻间,他发现前面的路竟是一片漆黑,仿似深处那暗黑的迷宫。全然分不清东西南北。 “鬼打墙?”罗天心里暗道。 那小妹更加恐惧了,她何曾见过这等场面。 “哼!看我如何破你这鬼打墙的。”罗天反倒来了精神,只见他脚下一动,左脚抬起,在地上画出一太极图形,正好把自己跟小妹圈在里面。 “小妹不要怕!看哥的厉害。” 要破这鬼打墙,通常最管用的办法就是用童子尿画圈,之后自己待在里面不动。待到一会,这鬼打墙自然会结束,此为以不变应万变。倘若用童子尿去泼这鬼打墙,可能会有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与之激怒,后果不堪设想。 修行之路 第三十一章 泄阳 此时再看那罗天,竟是自己盘膝坐在了地上,双眼微闭,竟然在这紧要关头,独自打坐起来。小女孩一脸不解,自己的哥哥竟然打坐?这是为何? “哥哥我怕!你这是干嘛?”小女孩不禁惊叫了出来。 罗天一惊,身体一颤,道:“小妹!不要害怕,你如果害怕就抓住哥哥的手,但千万不要说话。” 言罢!那罗天竟是再次入定,仿似一尊雕像。小女孩看着自己的哥哥心底平静许多。但目视眼前的漆黑,不自觉的就抓紧了罗天的手。 那小女孩吃惊的发现,罗天的上肢竟然温热有余。在这山洞内温度颇低,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冰凉,再加上夜晚的渲染,身体温度犹如冰霜。而自己的哥哥却是不一样,渐渐的,那小女孩发现罗天的呼吸极其平稳,除了上肢温热之外,她竟是发现罗天的上半身近乎温热,至此,或许是小女孩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有了一股热气,这让她恐惧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眼前依旧漆黑一片,那鬼打墙犹如一道无形的迷阵。 罗天继续打坐,要说他的上半身为何温热,那正是通了小周天的缘故。道教有云:“炼药何须寻冬至?身中自有一阳生。”正是这个道理,别说是一个山洞。就算是子夜去坟地打坐,也绝对不会感觉到半点寒冷。这就是小周天,只要一打坐,身中自然会阴阳平衡,温度始终保持在温热状态。 五分钟左右。 小女孩感觉时间过得好慢,自己的哥哥还是没有动作。那鬼打墙让她背后又是出了一身冷汗,她有些焦急,但就在此刻,那罗天终于有了动作。 那小女孩只感觉自己的哥哥猛然睁开双眼,双目中竟然有一道精光一闪而过,是的,她没有看错,那就是一道精光闪现。 “噗嗤!” 更让那小女孩吃惊的是,罗天竟然张口吐出一口唾液,那唾液直接往前面泼去。但就在此时,异变也发生了。 那到唾液在消失在鬼打墙的黑气中的同时,那一道无形的黑气竟是忽的消失不见。又出现了黑洞原有的面貌。 “快走!” 罗天大叫一声,同时牵起小女孩的手就夺步而逃,慌忙的走出了这让人胆寒的山洞。 两人气喘吁吁,终于走出了山洞。此时再看两人,小女孩一脸的后怕,而那罗天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但心底却是感觉一阵虚弱。 “哥哥,你刚才那是用的什么办法?”小女孩问道。 “泄阳!”罗天一脸的苦笑。通了小周天,体内自然有后天真气,道教打坐,要“叩齿三通”何谓“叩齿三通”?即为归根复命。口中唾液闭与口中不咽,待到满口之时,则是迅速把他吞下去,此为叩齿。 人平时的唾液都是无味的,被成为“承浆”。通了小周天,也就是任督二脉之后,打坐的时候可以用河车搬运,即为用呼吸冲击下丹田,此时可以感觉到有一股热气自下丹田通会阴—尾闾-命门-夹脊-大椎-玉枕-命门-上丹田-鹊桥-重楼。 很明显的感觉,则是感觉有一股热气从后背往上窜,直接升至脑顶,上丹田部位,再以鹊桥相会,即为舌低上颚,联通任督而脉的桥梁,那股热气自然会化作唾液降与口中,但那唾液却是甘甜色的,即为“甘露”里面有一点先天真阳之气。再把那口甘露咽下去,则会直接降落与中丹田,靠里面的一点先天真阳之气,点化体内的阴气。这也是道教中至高的养生功法,最忌讳把唾液喷出口外,此为真阳外泄即为“泄阳”对身体有伤害。 而刚才那罗天正是用的这一点“先天真阳之气”才破的那鬼打墙。 修行之路 第三十二章 再入虎穴 两人在洞外,此时还心有余悸。但就在此时,忽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两人好奇,片刻后,便看到一群人来到了这里。 其中都是国家科研探讨人员,而在这人群中则是有一道士打扮的男子。可能这些人也看到了罗天兄妹俩,先是一惊,而后才问道:“你们两个是做什么的?来这里干嘛?” “哦!只是碰巧路过这里而已。”罗天抢话答道。 “哦?你们两个赶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能待得地方。”可能是那些工作人员心里焦急,根本就没有理会罗天兄妹俩,而是直接把那道士打扮的人请了过去。 再到洞口处,那人焦急的道:“就是这个山洞,我们科研人员进去4个人了,现在还没有出来,电话也失去了联系。” 罗天心底不禁暗自心惊,这山洞照实太过诡异,竟然进去4个科研人员,至今还没有出来?这未免有些太过诡异。 只见那道士双眼好似捉摸不定,看着山洞的黑暗,道:“我看着山洞阴气太重,不能鲁莽行事,我要开坛。” 言罢!只见那道士就地搭起坛桌,黄布八卦锦,坛桌上摆放神牌,上面写有“天皇号令”法牌两边各写“谁敢不从,存斩无形”清香透天,一碗糯米摆放桌上。 上古之时,有三皇救世。即为天皇“伏羲”,观天下周天之象,制八卦造化。人皇“皇帝”教人耕种、纺织、立天下规定。地皇“神农氏”尝百草,辩出五谷杂粮。 只见那道士拿出一把先天八卦镜,口中念咒,对准那一碗糯米就照了过去,:““八卦灵灵,统领天兵,六十四将报应分明,开弓架箭,发火连天,用吾心法,百万用兵,开弓射箭,护佑护法,法法同心,乾元亨利贞。三界奉符令,八卦乾坤收妖精,阳间念出乾坤咒,阴间化做千万兵,六十四将照旨令,吾奉伏羲文王急急如律令” 言罢!那道士又结出八卦指对准那碗糯米一照,之后端起那碗糯米就往山洞内走去,同时身边也跟有两个白衣大褂的研究人员。 只见那道士走到山洞口后,随手抓起一把碗里的糯米就撒了过去,之后再走在撒,一直重复同样的动作。一切好似很平常,或许是那些东西真的怕了这道士,一路走下去倒也相安无事,片刻后便进入洞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走过,那些洞外的人都焦急了。那道士进去也有半个小时了,但却仿佛沉入大海般,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甚至有些人在来回渡步,这该死的山洞实在太过古怪,里面不知道有何名堂,十分钟后,依旧没有回来,终于有些人坐不住了。 但就在此时,又有一批人来到了这里。只见这些人中,罗天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天的“气功师”这让他有些意外。 “怎么样?出来了没有?”刚到此处,一年纪略大鼻架眼睛的的人问道。 那人蹲在地上吸着烟嘴,无奈的摇摇头,:“已经第三个了,还是没有出来。” 鼻架眼睛的人没有说话,转头看向身边的气功师。那气功师一点头,没有多余的语言,直接走到了山洞前。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目微闭看似往山洞内望去。 半响!他的眉头紧皱,摇摇头道:“这山洞太诡异了,我要去里面看看。” 鼻架眼睛的男子一点头,:“好!我派两个人跟着你。” “不用!这些人进去也没用。”气功师立刻回到,而后自己则是想要往里走去。 徒然! “等等!我跟你一块进去。”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罗天,气功师回过头,眉毛上扬,:“你?” 罗天一点头,道:“不错,就是我。” 气功师笑了,凭他的眼里不难看出罗天眼里有一道莫名的精光,再就是凭借自身的感应,他相信了罗天的实力。 那小女孩此刻急切了起来,刚才山洞的一幕还心有余悸,此时的哥哥还要躺这浑水,这让她很不安,但刚想阻止,却被罗天给拦住了。 “小妹!相信我,如果我出不来,打电话给我师傅。” 罗天丢下一句话,便跟那气功师再次进入了山洞。 修行之路 三十三章 发现 再次进入山洞,与刚才的心情可谓别样,此时的山洞依旧阴森恐怖。但罗天却是有着信心,看到那气功师也觉得有些好奇。 一步步走入山洞,气功师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同时说道:“小兄弟,你是道教的?” “恩!”罗天没有隐瞒,照实回答到。 “哦!”气功师微微一点头,又道:“你是主修符篆,还是丹道?” “这……”罗天顿时语塞,如果说符篆,师傅的本事,自己也就学到了一点皮毛,若是丹道,自己如今的修为尚且不如这气功师,让他照实难以回答。 就在此时,两人忽的感觉温度一阵下降,于刚才的温度还要低,不禁让两人眉头一皱。 “小兄弟,神留夹背。”气功师提醒道,而后自己则是深深吸了口气。 罗天一愣,而后就明白了所以然。所谓神留夹背,其意为行周天功夫的时候,意识全部放在背后,自然能够感觉到后背有股热气流动,此为“神留阳气”后背阳气旺,鬼怪自然不敢侵犯。 石壁上的土屑往下掉落,那是常年无人打扫的缘故。随着往前走动,两人并没有感觉到异常,虽然温度较低,但没有诡异的地方。 在往前走,两人发现前面莫名出现两道路口,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是的,一个山洞被斜插分成了两路。 “往左还是往右?”两人拿不定主意,停在斜插路口处思量这。 “左边主生气,右边为杀生,走左边。”罗天当即回道。所谓东西归化,自然有道理,东方为太阳升起的地方,万物萌生,为春天属木,代表的是生气。而西方则是相反,为日落之地,属秋季,为结束,代表着杀生。 气功师看看罗天,没有反驳,此刻的他也拿不定主意。应了一声后,便跟那罗天走向了东边的洞口。 随着往里走进,用手电筒照亮,两人发现,那墙壁虽然有土灰,但倘若你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墙壁都被涂上了绿色。 两人感觉纳闷,但就在此时,那气功师忽的僵立在了原地不动。 “这是干嘛?”罗天看着气功师一脸纳闷。 “这里面有古怪。“气功师回道,而后一双眸子仔细打量了起来。 罗天同样不敢大意,此时的气功师已经就地盘膝而坐,而罗天同样如此。此刻的山洞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通了小周天之后,对周围的气感,以及磁场效应有着一些特殊的敏感。罗天完全双眼观其眉心,似乎显得很平常。 徒然! 罗天感觉到,不……或者是用眉心部位看到眼前忽的一晃,仿佛有一团气体从眉心部位掠过。罗天心中震惊,同时双眼猛地张开,而后看着习以为常的气功师。 “难道这是?“罗天不敢肯定。 “不错,你感应到的那股气流就是鬼魂。”气功师似平常,说完后又是往里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去,罗天感觉自己的心悸越发的触动了,没有入定,当然感觉不到那股气流的存在,但他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抑,而且越来越明显。 近期发现许多读者对道家法器特别关注,为此本人开了个拍拍小屋,里面主要出售道教法器,风水用品等等,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网址:my。pipi。/cgi-bin/mypipi/index?PTG=20034。1。3 修行之路 第三十四章丹鼎 继续往里面走去,两人穿过洞道,一路小心翼翼的直走。突然间又发现了前面有东西,应该是一张纸纸画,挂在墙上的纸画。 只见整张纸画全部被灰尘所覆盖,但很明显的就能看出,那灰尘的一方确实清晰可见,竟有被人刚刚动过的痕迹。 两人对望一眼,心中百感焦虑,慢慢走上前去,气功师拿出手电筒仔细一照,不错,那张纸画上确实是被人刚刚动过,还有一滩明显的指印。 “这是何物?”罗田仔细观量道。 只见那纸画的指印处写有字迹,“日月合并处”五个清晰可见的字迹充斥着两人的神经。 “不知道,现看看再说。” 气功师当即回到,而后手上一动,便去搽试纸画上的灰尘。因为很明显的就能看到,这张纸画绝对写着某些信息,或是一张诗赋。 随着气功师搽干净纸画上的灰尘,又一行字迹出现在了眼前。 “一颗明珠永不离,种的黄牙渐长成,待到日月合并处,既是三花聚顶时。” “这……”罗天纳闷,感觉这纸画上的诗句像是某些口诀,他不懂何谓黄牙渐长成,何是日月合并处,但三花聚顶时他却是忧心优重。同时心底也震颤了一下,三花聚顶?那可是须得积满三千闪过,八百行圆,大善于身,思量修行才能到达的地步。 从自己师傅那里,罗天知道,三花聚顶的寓意,一点“先天真阳之元始之气”生于九天之上,常驻天谷之中。至此,神仙已定,可位列大罗仙班,只剩出阳神,炼虚合道。 “这里怎么会有我道门中的“丹经””?罗天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 气功师也表现出了一些吃惊,同时感觉到了事情烫手。他敢断定,就从那几句诗词中他断定了。 “小兄弟,今天的事情可真是玩大了,我们现在出去还来得及。”气功师似开玩笑道。 “哦?”罗天并没有怀疑气功师的话,但从气功师的语气明显无力,他明白了。 “既来之则安置,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罗天似苦笑道。 两人点头,继续往里走去,洞口也豁然开朗了起来,直到出现一块漆黑的圆地。而在那圆地中则是有几口棺材,最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几口棺材的中心位置,正有一“丹鼎。” “这里怎么会放炼丹用的“丹鼎””? 突然…… “啊!不好……”“蓬!” 罗天被气功师推出了几米之外才稳住脚。 “啊呀呀呀……” “敢搅我修行之地,师祖安息之地,尔等可是好大的胆子。”说话间一人走着奇怪的步伐,忽的窜了出来。 “好险“罗天心中不仅暗道,要不是刚才气功师推了他一下,自己很可能就被突然出现的东西给扑上了。 只见出现之人一身道袍齐身,如果你仔细观看,便会发现这突然出现之人竟然是刚才进山洞找人的那位道士,是的,经连这道士也被冲身了。 罗天发现,这冲身的东西与以往有些不同,只见此人一脸的怒气,似有雷霆之威。而让他更奇怪的是,这人的整个身体一直颤抖,叨叨不停。好似跳大神,似乎憋着一口气。 “两个小娃快快退去,本仙不想伤人。”叨叨嘟嘟的几句话说的都不利索。 “这……?”竟然自称是仙,这还照实吓了他一跳。 两人顿时僵愣在了原地。 本人拍拍店铺,主要经营道教法器:拍拍地址shop。lwen2。com/329872554 第三十五章 罗天被冲 话说那老道眼见这两个小娃心生胆怯,当即又是大喝一声,道:“还不快快离去?” 但就在此时,那气功师动了,常年在外谋生的他,当然有些见识。今日见此场景,当机立断,幕然一动就像那老道窜去,同时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霎时间!那气功师的双手掌心朝上,离那老道愈发的接近了。 “哼!想借法?”那老道双眼怒瞪,任由那气功师向他打来,依旧没有动作。 此时,罗天也是吃惊不少,手心朝上必然是要乾坤借法,同时也感慨那老道的表情,竟然镇定如山,见不得丝毫惊慌。 “蓬!” 气功师的手掌与那老道手掌狠狠撞击在了一起,只听得那老道又是闵笑冷哼一声,道:“小娃子还有些修为,但光凭这些是不够的。” 气功师吃惊不少,刚才那一掌虽是暗合道教借法之意,但自己未能入得道门,更没有祖师爷传法,那乾坤借法的本事当然不能跟道教弟子比较。但他刚才那一掌却是用了体内的后天真气,竟然不能撼动那老道分毫? “你的孽缘太深了。”那老道目视气功师又道。 气功师心底狠狠抽搐了一下,突然间身心沉重无比。那老道所说的孽缘,他当然知道是何意思。正是平日为了生计而动用自身的修为,处理过许多非自然现象、灵异事件等等。 “你……”气功师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那老道见那气功师不语,眼角又忽的看向罗天,道:“身有黄光,看来你已经通了小周天,长出了黄牙。” 这句话又是让罗天一惊,道:“你怎么知道?难道……难道你也开了天眼?” 那老道所说的黄牙,正是罗天周身所散发的黄光,当然,那黄光平常人是看不见的,只有修炼打坐之时,才能晓见周身有黄光亦是朦胧灰光包裹住全身,此外道教中所述,黄牙见长成也。 “啊哈哈……”一听天眼二字,那老道竟是大笑了起来。 “难道……难道不是吗?”罗天奇道,此时反倒感觉内心安稳了许多,没有了刚才的俱意。 “哼!真是无知的小娃。”那老道继而答道,而后笑声幕然诡异起来。 “不好!”罗天心中不禁暗道,紧接着头脑中仿佛凭空出现一道意识强行霸占大脑的思维,是的,他要上身,上罗天的身体。 “不要挣扎反抗。”一道声音在罗天的脑海中幕然响起。 罗天一惊,身心一震,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那诡异的声音竟然真的回响在脑海中,趁着一愣神的功夫,罗天渐渐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罗天心中焦急了起来,自己明明能感觉到头脑被另一人控制,而且有着自己的思维,但肉身却仿佛被人霸占,竟然不能指挥自己的身体。 “啊哈哈!”罗天表情诡异,放声大笑了起来,:“这小娃的身体比那臭道士的好多了,还是个童子之身,看来老天还是博爱我的。” “你……你……”气功师指着罗天惊道。 就在此时,只见刚才那位老道的身体突然一软幕然就倒在了地上,而后接着又快速爬了起来,只见那老道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目视身前的二人提防小心。 徒然! 气功师又动了,但这次的目标却是那老道。只见气功师跑到老道身边,在他耳边不知嘟囔些什么好生怪异。 片刻后。 气功师于那老道目视气功师,道:“你敢不敢让我开坛请祖师爷?”老道目视罗天道,而后忽的又笑道:“怎么?你怕了吗?” 罗天脸色一阵狰狞,:“啊呀呀!无知的小娃,本仙让你请便是,就算你祖师来了,我也不怕,看你能奈何我。” “好!”老道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拿出三根清香插于地上,口中不知念叨着什么振振有词,片刻工夫后那罗天的脸色终于凝重了起来,但只是一刻间,却是忽的又是放声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让那老道心中一颤,但口中继续念咒。 “无知的小娃娃你就别念了,刚才你祖师已经来过了。”重重的几个字仿佛一把铁锤砸在了那老道身上。 那罗天又是诡异道:“我还当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看来你这个道士也是假冒的吧?” 老道满脸剧惊:“你……你怎么知道?” 罗天再次放声大笑道,:“你祖师爷顶多是个修行的阴魂,根本不是正神,而且还是一文将不是武将,刚才只是一露面便又走了,看来是要去般救兵了吧!” 话到此处,那气功师也是一脸无奈。本想让这道士开坛请出上路正神来收拾这鬼怪,却不曾想,竟是一冒充的?怎能让他不来气…… 此刻,洞外。 那罗天的小妹妹当真把万泫然叫到了此处,只见万泫然跟罗寅手拿家伙观察此地格局,竟是一阴阳聚灵地 所谓阴阳聚灵地正是修行的好地处。子时阴极阳生,此为阴阳交替的时间,两者互相感化,自然激起灵气旺盛。而再看此地格局,山洞屹立于山顶间,不分白昼被那日月照射,而如果你仔细观量就不难发现,这山洞的的土质完全是五色土。 “师傅,这真的是龙脉吗?”罗音惊奇道,自古皇室地穴,凡是寻穴其都是五色土。自古有言道:“凡真龙穴位,当以五色居上。”真是暗合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之意。 万泫然却是摇头道:“此处高且逢煞,四周虽是朝贡有情,能吸收日月灵气聚而不散,但绝不是什么龙脉,此地的五色土也定是被人挪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