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婚》 奉旨成婚 第 1 部分阅读 《奉旨成婚》 001 幸福结束,双重霹雳 金色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印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折射出一种暧暧的味道。 大床上娇小的人儿的懒懒睁开双眼,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而后起床,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纯毛地毯上,柔柔的,一点也不扎脚。慢步走向窗边,轻轻拉开薄薄的纱帘。 外面阳光谱照,沈翘心情大好! “小懒猪,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万分宠溺的声音传入沈翘的耳中。随即跌入一个温暧宽阔的怀抱之中。 不用转头,沈翘也知道来者是何人了!这怀抱,这气息都是她所熟悉的!转身,双手攀上他的脖胫,沈翘对着韩逸莞尔一笑“谁说我没起床?没看到我正在充分的吸收阳光吗?”还好自己早他进房前一分钟起床了,不然又被他逮个正着,想着俏皮的一吐粉舌。 “嗯!”韩逸微笑着轻捏了下沈翘那小巧的鼻子。“好了,快去洗漱吧,早餐我都准备好了。”伸手拢了一下她那飘逸的长发,万分宠溺。 “哎!”沈翘应声,拖的老长,脸上尽是无限的幸福“有个十全老公真好!我爱死你了,老公!”说着还在韩逸那性感的薄唇上印上一吻然后看着他的回应。 听罢,韩逸脸上微微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伤感,对着沈翘抿嘴露出一个略带牵强的浅浅的弧度。 看着如此反应的韩逸,沈翘一愣,如果按照以前,自己老早被他扑到床上吃干抹净了!可是今天自己主动送吻,他竟然毫无反应!难道这人改吃素了?沈翘面带狐疑的看着韩逸,久久没有离去!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了?”见她如此看着自己,韩逸一抹自己的脸。 “没有!”沈翘回过神来。 “那快去冼漱吧!吃早饭!”韩逸轻拍下她的肩,然后转身离开房间,似乎在掩饰着自己的一些什么。 早餐桌上,韩逸食之无味的咀嚼着手中的三明治,低头深思着。 “翘,今天我有个会议,不陪你了!”半晌,韩逸抬头。 “嗯?”沈翘稍一怔“今天周末,你还有会议?”不些不解。 “嗯!”韩逸轻点下头,嘴角微微有一点的内疚。“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我不能缺席!” “哦!没事,男人嘛,就要以事业为主!更何况你还是一大总裁呢!”沈翘满脸笑意的看着韩逸,是很通情达理的! “翘,谢谢你!”韩逸涩涩的撇嘴。 “噁!”还想说什么的沈翘,突然之间感觉一阵反胃,于是急忙跑向洗手间。 “翘,你怎么了?”韩逸快步跟上,站于门外,脸上略有担忧。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反胃!”一阵干恶之后,沈翘有些惨白着脸走出来。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韩逸担心。 “不用,估计是睡的太多了!”沈翘给了韩逸一个安心的笑容“你不是说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吗!你去吧!我没事!”沈翘向来很有分寸,知道何轻何重!即然他说今天的会议很重要,那肯定是他必须出席的,所以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干恶而让他缺席呢? “你真没事?”韩逸再度确认。 “真没事!”沈翘会心一笑“我这么大个人了,有数,你去开会吧!” “那我走了!”韩逸脸上还是略带不放心“有事你给我打电话!”说着用手做了个电话的姿势。 “行了,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小心变成小老头没人要你了!”沈翘做势将他推出。 “不是已经有你了吗!”韩逸坏坏的一笑,而后转身出门。 韩逸出门后,沈翘一人懒懒的窝在沙发上,毫无目的的翻着手中的摇控器,突然眼睛定格在墙上的日历上,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轻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沈翘,你真是笨的可以!原来这个月的例假竟然晚来了十几天!十几天,还有刚才的干恶!那是不是说自己有可能怀孕了?她的例假向来准时,基本不会超过一天,这次竟然超过十几天!看来真要去医院确认下了。想着,火速换衣,穿鞋,出门,开车,简直一气呵成! 市中心医院,妇产科外,沈翘双手有些紧张的相互交叉着。正在等着化验报告的出来。这些天一直感觉心口闷闷,再加上刚才的干恶,还有这个月的例假已经迟了十几天了。结婚两年来,她和韩逸一直都不曾采取过措施,却一直未能怀上。为此她还曾很是婉转的问过韩逸,会不会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不然为什么一直都怀不上。然而韩逸却只是庞溺的一捏她的鼻子,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不是更好,我们可以一直的过着二人世界!虽然韩逸表面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其实她知道韩逸一直都很想要个孩子的!每当他们一起出去逛街,看着街上那些个手拉着小孩子的年轻父母,韩逸都会用一种很是羡慕的眼神看上老半天。直至沈翘将他的心思唤回,然后他会对着沈翘无所谓的一耸肩。 “沈翘!”焦急惶恐的等待中,终于听到医生叫了自己的名字,沈翘快步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我是沈翘!怎么样,医生,我是不是怀孕了?”沈翘小心的问着医生,眼神中满是期待。 “沈翘!”对面的医年纪稍有点大,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医生了!医生看了一眼沈翘,将老眼镜稍稍拿下鼻梁一点,透过老花镜打量着沈翘,没有说话。 “怎么样,医生!”见眼前的老医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自己,沈翘再度问了下。 “你没有怀孕!”医生对着沈翘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再看了下那报告单。 “没有怀孕?”沈翘直觉的一盆冷水泼向自己“怎么会,我这个月例假已来迟来了十几天了,而且这几天一直觉的有恶吐的感觉。我的例假一向来都是很准时的,最多不会超过一天的!怎么会没有怀孕呢?”沈翘似是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自自己来例假后,至今都是很准时的,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超过十几天不来的!“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沈翘小心的试问着。 “怎么会呢?”医生见她如此说,对着那份报告很是仔细的看了遍“你是叫沈翘,今年25岁没错吧?” “是!”沈翘点了下头 “那就对了,这份报告是你的,沈翘,女,25岁!症状:子宫内膜异位!”医生照着那份彩超上的报告,读了一遍。 “子宫内膜异位?”沈翘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好像是不太好的症状?沈翘心中有些开始发慌。 “子宫内膜异位!子宫内膜异位症是指具有生长功能的子宫内膜,在子宫被覆面以外的地方生长繁殖而形成的一种妇科疾病。也就是说你不但没有怀孕,而且根本就不可能会怀孕!也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不孕症!”医生很详细的为沈翘解释了一遍。 “不孕症?”沈翘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晕倒,还好是坐在椅子上的,如果此刻是站着的话,她估计,这会她肯定倒地了。 “你没事吧?”见此,医生好心的问道,哎!又是个可怜的孩子!见她这样子肯定是很要想要孩子吧!可惜了……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浑浑噩噩,沈翘头昏脑涨,像个木偶般的走出医院长廊,毫无知觉的拿着那张医院出具的不孕症报告像游魂一样的走在马路上,没有任何的感觉,原来不但是空喜欢一场,而且还是一个晴天霹雳,不孕症!这是不是等于宣判了她的死刑?她,沈翘,这辈子都不能当个母亲了?老天,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难道说是我沈翘上辈子坏事做的太多了,你要在这辈子惩罚我? “小姐,你没事吧?”路上行人见她如此心不在嫣,怕她出事,有人好心的问了她下。 “没事!”没有去理会路上行人那异样的眼光,沈翘仍是行尸走肉般的走于街上。浑浑噩噩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只知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韩逸已经在家了,只见他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着烟,而且茶几上的烟缸里已经堆了好些个烟头了,看来应该是回来好会了。 “回来了!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吗?”沈翘朝他撇嘴,露出一个很是免强的笑容。 “你怎么了?去哪了?”韩逸有些担心看问面容憔悴的沈翘。 “哦,没事!”沈翘再度免强一笑 “医院……怎么说?”韩逸吞吐着,似是在试探着沈翘。 “没怀上!”心不在嫣的沈翘全然不知为何他会知道她去了医院,只是还一味的沉浸在那不孕的悲伤之中。 “哦!我……”韩逸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恋爱三年,夫妻两年,见韩逸这欲言又止的表情,沈翘猜也猜到了,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而且看样子还不太说的出口。 “我今天去医院了!”韩逸垂下眼睑,略显内疚。 “哦!”没心没肺的应了声,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马上反应过来“你去医院?你怎么了?”满脸急着的看着眼前的人,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不对来,可是看了半晌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同。 “不是,我没什么!我是陪人去医院的!然后刚好看到你也在妇产科,于是我就顺便问了下给你看症的那个医生!”韩逸轻声说道。“翘,我想,我们……”再度欲言又止。 “我们?我们怎么了?”沈翘紧盯着他。“这么说来,你都知道了!呵呵!”沈翘干笑两声“也好,省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你说!”此时沈翘觉的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陌生。 “翘!”韩逸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刚好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喂!不是和你说过我正在解决吗?你怎么还打来呢?”接起电话,说的很轻声。 “…………” “行了,我知道了,先挂了!”说着挂断电话。 “翘!这份文件,你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改的,你尽管提出,我一定全部满足你!”微颤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沈翘面前。 “什么文件?”沈翘满脸疑惑的接过韩逸递上来的纸。“呵呵!”一声冷笑!不错,离婚协议书!没想到他的动作倒是快的!这会自己刚查出来不孕症,他马上递上了离婚协议书!等等,他刚才说他是陪人去医院,然后看到她也在妇产科!那这么说,意思是不是他是陪人去妇产科的?妇产科!呵呵,原来如此!歪打正着啊!而她却浑然不知。 沈翘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之间感觉她好像真的不认识他了!早上还对她万分的宠溺,此时竟然一纸离婚协议书摆在了她的面前!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绝情绝义! 好!很好!两年的婚姻,五年的感情!却抵不过一纸报告!罢罢罢!如此之人,她还有何好留恋?随手从桌上拿过笔,洋洋洒洒的在那离婚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将离婚协议书直接往他脸上一扔。 “我没有任何要求!你看着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我什么也不要!”转身向房间走去,没一会,只见她背上多了一个双肩包,走到韩逸面前“明天早上民政局门口见!”轻松一笑,就这样,沈翘将自己净身出户,没有带走任何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出了大门,沈翘随手招了一辆的士,报了一个地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没一会,那边即传来了懒懒的声音。 “喂!你丫的,怎么想到我了?”那边传来季美丽的大嗓门。 “美丽,我没地方可去,晚上可不可以到你那借宿一晚?”沈翘可怜兮兮的说着。 “你丫的,什么叫没地方可去?你家男人那么有钱!你那么大的别野(其实应该是别墅,某女赶潮流,有意说着别野)住住,你丫的在我面前说无处可去!你找抽是不是!”季美丽,市有名的大律师,人如其名,确实很美丽,可是一开口却可以让你喷饭。 “真的,我自己将自己扫地出门了!真的没地可去了,你收留我一晚好不好?如果你都不收留我,那我真的只能去跳江了,如果真这样,你记得明天早上帮我来江边收尸!”说着还吸了两下鼻子。 “真的假的?”听沈翘这么说,季美丽“蹭”下从床上跳起来,这丫的该不会是说真的吧?真的被人扫地出门了?“你在哪?” “在出租车上,正在往你家的路上!” “你赶紧过来,我在楼下等你!”季美丽涮涮两下套好衣服,拿起桌上的钥匙,蹭蹭往外面走去。 半小时后, 的士在季美丽那小区楼里停下“到了,小姐,谢谢,150元!”司机很有礼貌的对着沈翘说道。 “哦,你稍等等,师傅,我让我朋友给你钱!”说着从的士上下来。 “翘!”季美丽快步跑过去。 “美丽,我没钱,帮我付了打的费!150!”用着求助的眼神看着季美丽。 季美丽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两张毛爷爷给司机。 ………… “什么!丫的,他韩逸是不是欺人太甚了!”一听沈翘说完,季美丽简直就是火冒三丈!这都是什么人!竟然这样对待沈翘!“丫的,老娘明天叫上一帮兄弟,看我不剁了他!” “算了,美丽!”沈翘一把拉下季美丽“这样也好,早点认清他不好吗?真要到了我人老珠黄了才看清他的面貌,那我真叫后悔莫及呢!现在这样刚好!本小姐还年轻!”说着故作轻松的向季美丽撇嘴一笑。 “丫的,太便宜那家伙了!翘,你安心在这里住着!有我季美丽一口吃的,绝不饿着你沈翘!到时本小姐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气死那衰种!”话虽这么说,可是却还是为沈翘感到愤愤不平! “美丽,真是太谢谢你了!”沈翘感动的一把抱住季美丽。 “去,少恶心了!”季美丽故做打了一寒颤。 'w w w 。 b o o k 。c o m' 002 情fu找上门 为了不让季美丽担心自己,沈翘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开心点,无所谓一点。 次日,周一早上,沈翘早早的起床,其实根本就是一夜无眠,看着镜中那顶着两眼国宝眼的自己,沈翘冷笑。五年的感情如果说一点也没影响,那根本是骗人的!说了谁也不会信。她怪不得谁,只怪自己有眼不识。 “翘!”季美丽倚门立于洗手间外,满是心痛的看着沈翘“你真的没事吗?要不今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着如此憔悴的沈翘,仅一夜的时间!说了谁也不会信! “如果说一点也没事,那肯定是骗人的!”沈翘苦笑“不过我很庆幸这么早认清这个男人!也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用陪我!我自己能搞定!” “你真能搞定?”季美丽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沈翘。 “美丽,你要相信我!我的坚强你又不是没见过!”对着季美丽会心一笑。 “嗯!”季美丽见沈翘如此说,也是肯定的点了下头,是呀,她沈翘的坚强自己是见过的,那样的家庭里她都能生活下来,这次她相信她也一样!早点认清那男人的本质未偿不是件好事!“那有事你一定要给我电话!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大不了让那男人身败名裂!”凭她季美丽如今在法政界的地位,想要让一个身败名裂还不简单! “知道,什么事也不能少了你!”沈翘给了季美丽一个感谢的拥抱,幸好还有你! 精心将自己打扮了一翻,出门,打车,往民政局的方向去。 下车,远远的便看到了韩逸的车,而韩逸则很是颓废的靠在车门上,不停的抽着烟,前面的地上已经扔了好些的烟蒂。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上好的西装看起来有些折皱,头发有些凌乱,下巴已经有了点点的胡渣沫。自认识他以来,沈翘从未见过如此的韩逸,从来他都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的,自信满满的!何以会变成如此这般?沈翘只觉心头一紧,随即马上清醒。自己今天是来和他办离婚的,为何还要在意他的精神好坏?沈翘,从今天起,他韩逸与你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于是用手轻拍一下自己那有丝丝僵硬的脸,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慢步向他走去。 “这么早!等了很久吧?”沈翘朝他微微一笑,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似乎她只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见面打招呼而已。 “翘!”熟悉的声音传入韩逸的耳中,转头,只见沈翘一身轻松的立于他边上,脸还是他那熟悉的脸,赶紧将手中的烟往地上一扔,随即用脚踩灭。 见着他这动作,沈翘心又是一紧,原来他还记得,他说过为了她的健康,永远不让她抽二手烟,所以在她面前,他永远都不抽烟。何必呢?沈翘心中苦笑。“进去吧,该带的证件都带了吧?”心中虽苦,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一点,说着越过韩逸径自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翘!”韩逸一把拉过越过他身边的沈翘,将她拉入怀,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不放,头深深的埋进她的胫窝里。沈翘只觉的胫窝处传来一股暧暧的液体。“翘,对不起,对不起!”韩逸口中一直说着这三个字,紧紧的抱着沈翘,让她透不过气来“对不起,翘,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声音哽咽,紧搂着沈翘,似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 “韩逸!”沈翘挣脱他的怀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何必呢?爱她?呵呵!“进去吧!”她不想拖泥带水。 呵呵!韩逸准笑,韩逸!她叫他韩逸!从来她都是叫他逸或是老公!看来自己伤她真是很重!此时他真想甩自己两个巴掌! 拿着盖了章的绿本本,沈翘没有和韩逸多说一句话,出了民政局大门,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她做不到不做夫妻做朋友!她没有这么大肚!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人儿,韩逸的心有如刀绞,右手紧紧的扭着心脏处,猛然间,自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 “翘,你在做什么呢?”季美丽见沈翘拿着笔在报纸在上面圈圈点点着,于是好奇的走到沈翘边上,只见那上面全是招聘信息“翘,你看这些招聘信息做什么?” “找工作!”沈翘没抬头,淡淡的说了句,眼睛继续埋在那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中“总不能老让你养着吧!先暂时在你这里借宿几天吧,等找了工作,我再搬出去!” “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反正空的房间多着!” “就知道美丽最好了!”沈翘站起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翘,你想找什么工作?”季美丽在沈翘面前坐下“我们律师行正在招助理,你有兴趣不?” “你们律师行啊!可是我又没这方面的经验!”心里有一点点的心动。 “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大的高材生吧?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在吗?”季美丽对她投以一你一定行的笑容。 “好!”沈翘自心满满。 此时铃声响起,沈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脸上一愣,有些不情愿的按下接听键“喂!” “翘啊!”电话那边传来继母那听起来很是高兴的声音。 “阿姨,有事吗?”沈翘的声音冷冷的。 “优优要结婚了,你知道吗?”继母的声音有些兴奋。 “是吗?那恭喜她了!”沈翘抿嘴一笑。 “你这是做什么?你还嫌她不够伤心吗?做什么还在和她说这事?”电话那边传来父亲那有些低沉的声音。 “去去去,你个老头子!滚边去!”继母很不奈烦的对着父亲轻声赫着,继而继续在电话里说“翘啊,优优的婚礼就定在十天之后,到时我让优优给你送请柬啊!在那城市里也就你们俩姐妹了!”继母说的比唱的好听。 “好!”沈翘应着。听继母这口气,沈优应该找到一个让她很满意的女婿了!当初自己和韩逸结婚时候,继母那眼珠都快掉出来了,恨不得将婚礼上的新娘换成是她的女儿沈优。 “干嘛,你那黑心的继母又搞什么花样?”一提起沈翘这继母,季美丽恨的气不打一处来,从小就虐待沈翘,贪财如命!沈翘那窝囊的父亲真是没用,由着她虐待沈翘。 “没事,告诉我声,说沈优要结婚了!”沈翘无所谓的一耸肩。 “沈优结婚关你屁事!我看她肯定又没安什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算了,怎么说也算是血缘上的妹妹,到时候去捧个场就行了!”沈翘淡淡的一笑。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沈翘一看,呵,还真是母女连心呀,这边继母才给她挂完电话,这不,沈优的电话马上来了。 “喂!” “姐!”那边传来沈优那甜甜的声音,叫的沈翘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事?”沈翘的声音毫无感情,本来就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你现在有空吗?我要结婚了,给你送请柬!你是我姐嘛!”沈优声音甜蜜。 “好!半小时后随缘咖啡店见!” ………… 随缘咖啡店,沈翘一进门,便见沈优正朝她摆手,看到沈优那微隆起的小腹时,沈翘稍一愣,呵呵!原来是奉子成婚。 “等了很久了?”面无表情的在沈优对面坐下。 “给这位小姐来一杯蓝山,给我来一杯温开水!”沈优对着前来招呼的服务员说道,然后对着沈翘巧笑“不好意思,姐,让你见笑了!已经三个多月了!”手轻轻的抚着自己那微隆起的肚子,似貌似有意无意的挑衅着。 “是吗?那恭喜你了!”看着她那微隆起的肚子,再一想到自己,不孕!沈翘只觉心中一痛,看来她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妈妈了! “那,这是请柬!巧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大红镶金边的请柬,慢慢推到沈翘面前“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轰!”沈翘直觉的是五雷轰顶,原来竟是如此!前夫的情妇即是亲妹!而且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难怪他说那天不能陪自己!难怪那天他说陪人去医院!难怪那天他说刚巧在妇产科里看到了自己!难怪那天他可以这么冷静的递给自己一张离婚协议书!难怪继母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兴奋!难怪爸爸在电话那头会说那样的话!难道沈优一定要让她参加婚礼!敢情今天是上门挑衅来的!呵呵!沈翘冷笑!原来竟是众人皆醒她独醉! “姐,你不会介意吧?”沈优的笑容里带着满满的胜利。 “怎么会!”沈翘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我和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漏外人田!怎么说韩逸也是颗闪亮的钻石!这颗钻石落到别人手里,那还不如给自己的妹妹!”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一丝一点的不对。 “你……真的……不介意?”沈翘的表情让沈优有些捉摸不透,为何她还可以笑的如此灿烂?这倒让沈优有些不知所措了,本来今天是上门耀武扬威,想让她难看的,却没想到,竟是如此! “你放心,你的婚礼我一定到!这杯妹夫茶我一定来喝!我很高兴,有人愿意穿我沈翘扔掉的破鞋!我亲爱的妹妹!”笑容满面,一字一句说到了沈优的心坎里! “破……破鞋?”沈优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沈翘已经转身离去。 出门,泪再也抑制不住,像继了线的珠子般,延着沈翘的笑脸一直往下! 'w w w 。 b o o k 。c o m' 003 乌龙一摆 沈翘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路上,目光无神,心不在嫣! 沈翘,你不可以这样消极,你是沈翘,你是坚强无比的沈翘,那个男人不要你是他有眼无珠!不孕有什么关系!这年头人家有了还打掉!丁克家庭多了去了!你一定不能这么消极以对!你要重振作!你要让他知道,没有他,你一定过的很好!嗯!就这样!爱情又不能当面包!有什么好难过的!亲情,你从来就没有享受过!去他们的爱情,亲情!你至少还有美丽的友情!沈翘,从今天起,你一定要活出自己! 这个声音在沈翘的脑海里不停的说着!想着,沈翘豁然开朗,信心万分!于是伸手往包里掏手机,她要告诉季美丽,她现在心情真是无比的轻松,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却发现,手机根本没放包里,看来是匆忙出门,忘记拿手机了。 此时,季美丽正半躺在沙发上,那修长的美腿很不雅的搁在前面的茶几上还不停的晃抖着!那一头简简的短发有些横七竖八,此时的季美丽让人很难与淑女二字扯上关系,更与那平时在法庭上威风四临,精明干练的铁嘴完全不搭边! “你才知道我对你有多好,我的手不会轻易的放掉,握紧我了,握在胸口,就这样握到天荒地老…………” 铃声响起,季美丽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把铃声设成这么优美伤感的音乐了?随着音乐的发源地,季美丽在报纸下面找到了沈翘的手机。看了下,是个陌生号码,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急事?翘现在也不在家,不知道那和那讨人厌的沈优谈的怎么样了?本来是说自己陪她去了,却被她给拒绝了。先按了再说吧,说不定是翘用公用电话打来的。 “喂!”季美丽按下接听键。 “你好,请问是沈翘沈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很有礼貌且甜甜的女声,让人听了很是舒服。 “这是沈翘的手机,但是她现在不在,请问你有何事?我是她朋友,可以为你转达!”舒服的声音让季美丽心情很好。 “你好!我们是市中心医生的,今天打电话给沈女士是想告诉她,她十天之前来我们妇产科做过查检。” 嗯,是有这事,季美丽轻点了下头,就是因为这个,翘查出来说是不孕症,那该死的韩逸才提出离婚的“那现在怎么了?”心急的季美丽打断电话那头。 “是这样,其实沈女士并不是不孕,她确实是已经怀孕一个半月了,那个被查出不孕的只是刚好和她同名同姓同龄而已,因为拿报告的是一个刚来的实习生!拿错了报告,所以今天我打电话来,和沈妇女士说清楚下!还有就是代表医院向沈女士说声抱歉!因为我们的疏忽给她带来不方便之处,敬请她原谅!至于拿错报告的那个实习生,我们也已经做了相应的处分了!” “你丫的!”季美丽简直就是火冒丈“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结了?就因为你们的一个乌龙,闹出人命了!你一句对不起,可以上人起死回生!你丫的,你们医院就等着收我季美丽的律师信!不将你们医院搞的身败名裂,我季美丽***不是人!”季美丽对着手机大声吼着!这都什么医院!翘这次真是被他们给害死了! “季……季美丽?”电话那头传来颤颤的声音,这在市,有谁不知道季美丽是出了名的铁嘴,在她手上的案子从来没有一件输过!这次他们医院还不玩完? “丫的,你们等着!”季美丽咬牙切齿的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放于茶几上,狠狠的一脚踢在沙发上,“不帮翘出了这口气,我***还是季美丽!” “美丽,你做什么呢!这么大火?沙发得罪你了?”一进门的沈翘便见着季美丽那有如泼妇般的动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美丽的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火爆,真不知道她在法庭上是个什么样子。 “翘,丫的!这次我一定帮你出气!有他们这种医院的,杀了人后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季美丽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什么杀人,医院!”沈翘不解的看着季美丽。 “那该死的医院刚打你手机了,说是报告弄错了,你不是不孕,而是根本就怀孕了,一个半月了!那个不孕的只是刚巧不巧的和你同名同姓外加同龄!”珠连炮弹般的一口气说完。 “弄错了?”沈翘完全沉浸在季美丽带给她的惊讶之中,傻愣愣的站着,不知该做何!“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这么戏剧性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上?怀孕了?一个半月! “翘,你说怎么办?医院和那混蛋,一个也不放过!我一定让他们全部身败名裂!”季美丽还是相公的气愤!欺人太甚!是不是都欺负沈翘! “算了,美丽!至少我不是什么也没有!我还有他!还有你!”脸上的母爱可是说是泛滥了,手轻轻抚上那平坦的小腹,这是自己期望已久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知道! “翘,你就这样放过他了?”季美丽瞪大双眼气呼呼的看着沈翘。“对了,那沈优找你何事?我就对她们母女俩的了解,绝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一定有阴谋!”不愧是大律师,气愤的同时还是没有忘记沈优约沈翘出去的事情。 “她有了韩逸的孩子,他们要结婚了,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沈翘满脸的无谓,就像在说一个和她毫无相关的人。 “什么!”季美丽连蹦三尺“我不知道她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沈优她真是够贱的!韩逸也一样贱!贱男贱女真是天下无双!丫的!当我们翘好欺负是吧!丫的,我不把你们搞的身败名裂,我季美丽三个字倒过来写!”说着再狠狠的脚踢向沙发! “算了,美丽,一个乌龙让我认清了那个男人的本质,你说我是不是赚了?”沈翘嫣然一笑,可不是,如果没有这次的乌龙,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人的本质,说不定到时候是沈优带着孩子上门了,那她不是更难看!“美丽,十天后我要大大方的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翘没有他韩逸一样可以过的很好!”沈翘眼睛闪亮,坚定十足! “好!翘,我支持你!那天,我陪你去!就是要让他看看,没有他你一定可以活的多姿多彩!要让他后悔放弃了你这块璞玉!”季美丽很赞同沈翘的做法! 'w w w 。 b o o k 。c o m' 004 婚礼取消 韩氏总裁韩逸离婚再婚不过二十日的时间,整个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韩大总裁的两任新娘竟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妹!这在市可是特大新闻!与姐姐离婚不过二十日的时间,竟然立马迎娶妹妹,而且据说这现任新娘如今可是身怀龙子!那是不是可以说是奉子离婚,奉子成婚!据说韩大总裁前妻结婚两年,可那肚子却没有一点的动静!据说韩大总裁的前妻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所以韩逸才会找上她妹妹!韩氏总裁离婚再婚的事件,现在可以说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各大新闻媒体头版头条均是韩逸与这对姐妹的新闻。 有说是因为韩氏总裁前夫人沈翘自知自己不法生育,所以主动让位,将位置让给其妹,毕竟肥水不漏外人田嘛! 也有说是其妹沈优勾引的韩逸,让他不得不与自己深爱的妻子各自纷飞! 还有说是韩逸想大小通吃! 还有说………… ………… 等等,五花八门,各说各样!而沈翘对于那些个说要采访她的媒体记者一律投以一个微笑。对于那各种各样的说法,完全不去理会。 今日是韩逸和沈优的好日子,宾客满堂,来往不断! 沈优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小鸟依人般的样子,一直立于韩逸身边。 韩逸则是一身深色的燕尾服,与沈优截然相反!截然相反不只是那衣服的颜色,还有韩逸那一脸的深沉表情!那完全没看出是一个新朗应有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即将赴死的僵尸脸! 一旁沈优的母亲由是笑的合不上嘴,毕竟这女儿嫁的可是市赫赫有名的韩氏总裁!谁攀上韩逸那可是十辈子修来的福份!虽说韩逸的前妻沈翘也是沈家的女儿,可那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上次韩逸与沈翘的婚礼,那沈母的脸上可是一副恨不得将新娘换成自己女儿的样子!再看今天,那可是一脸的满足!那嘴角都已经快咧到耳根处了!看来这亲生的和不亲生的相差可大了去了!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轻声议论的时候,却见正门处走来一个光鲜四丽的女子!众人纷纷将头转向那女子! 只见她一身浅紫色的及踝礼服,水凝般的肌肤露在那细细的肩带下,胸前的丰满在V字领口处若隐若现!最简单一个公主头,将她那精致的脸庞衬托的更加的迷人!和她一起来的身着天蓝色礼服的女子同样高贵无比! 只要是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这身着浅紫色礼服的女子便是韩逸前妻沈翘,而她边上身着天蓝色礼服的则是市法政铁嘴季美丽!有些好事的宾客甚至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这两人会不会是来捣乱的?毕竟这新郎可是她的前夫! 而韩逸则在看到如此高贵迷人的沈翘时,中心一紧,他从没想过他的翘竟然可以这样的让人神魂癫倒,看着那满脸灿烂的笑容,向他轻步走来的可人儿,韩逸鬼使神差的甩掉自己挽于自己胳膊处沈优的手,笑着朝? 奉旨成婚 第 2 部分阅读 蚯套呷ィ路鹉遣攀撬袢盏男履铮?br /> 而一边沈优在韩逸甩掉自己的时,眼神愤然一怒,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如此出现在她的婚礼上!而且还将韩逸的心再度勾走!是不是自己这招失策了?本来是想让她心力交瘁,伤心难过而不想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惊艳的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赶紧一把拉住那正欲往沈翘那方向走去的韩逸,面带笑容的一起走向沈翘。 “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笑容甜蜜,却目光凌利!手紧紧的缠在时韩逸的胳膊上。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今天结婚,我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来呢?你说是不是妹夫!”沈翘的笑容恰到好处,还特地加重了妹夫二字! 妹夫二字给了韩逸当头一棒!深爱的女人喊自己妹夫!谁之错?自作孽! “翘!”韩逸柔情万分的喊着沈翘的名字,却让沈优听着是如此的刺耳!他竟然如此不顾她的颜面! “逸,我们要去招待下其他的宾客!”沈优巧笑“姐,你自便,不用客气,今天很忙,我们可能顾不上你!”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很忙!你们请便!”沈翘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对不起,各位,今天的婚礼没有了,大家请回!”韩逸的话让人岔舌! “韩逸,你说什么!”沈优瞪大眼睛,杀人样的盯着韩逸。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话对着沈优说,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盯着沈翘。 “逸,别开玩笑了!”沈优轻轻一笑,双手勾住韩逸的胳膊“要不然,宝宝也该生气了!” “哈哈……”季美丽的讽笑声凌空响起“宝宝,沈优,你真当是贱的不得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好事没人知道?”季美丽满脸鄙夷的看着沈优“翘,我们走,这俩贱人看了我就想恶心!别伤了你肚子里的宝宝!” “宝宝?”韩逸愣愣的得复着,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激动的一把抓住沈翘的手“翘,你是不是有宝宝了?你告诉我!”满怀期待,等着沈翘的回答。 “没有!”沈翘一把甩掉韩逸的手,“你的宝宝在那里!”嘴巴朝沈优那微隆的肚子弩了一下“还有,我和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叫的这么亲热!你可以叫我沈翘或是沈小姐都可以!” “逸,好了,别开玩笑了!”沈优脸上再度陪笑,但是明显看的出来是假笑“宝宝都开始抗议了!”说着还拿起韩逸的手抚向自己的小腹。 这动作惹的季美丽直接做了个恶吐的表情!她真是服了韩逸,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大总裁,竟然被沈优玩弄于手心!“翘,我们走了,别在这里妨碍人家办喜事!”说着拉起沈翘的手往走去。 “沈优,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韩逸转身凌利的对着沈优“你肚子里真是我的种?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我是被你灌醉的!就你!还不够格!如果你够聪明,你自己滚的远远的,我会让人送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你!就算是这些天你陪我演戏了!” “你……你说什么?逸?我怎么……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宝宝怎么能不是你的呢?”沈优死到临头还在装! “对呀对呀,女婿,你可不能听信了有心之人的话,她们就是看不得优优好!所以才会在这里挑拨离间的!我们家优优可是个好女孩!”一旁沈母拼命的在给女儿说好话!笑话,好不容易女儿攀上了一棵这么大的树,岂能说放就放! “是吗?”韩逸半眯起双眼,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母女,那冷冽的眼光直让人不寒而粟!“真以为我韩逸是死人?这么点事情都不知道,我怎么将我的公司上市!怎么在这市立于龙头之位!”狠狠的一把抓住沈优的手,抓的她生疼生疼! “逸,放手,好痛!”沈优直咧嘴喊痛。 “痛?你也知道痛了?我告诉过你的,沈优,不准你去惹我的翘!只要你乖乖的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我不在乎你肚子里的野种!我可以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然而你却将我的话当作耳边风!既然这样,你一分钱也没想得到!”狠狠一把甩掉沈优的手,沈优一个退步,跌倒在地! “各位,今天的婚礼不会有了,都散了,韩逸在此向各位说声抱歉!”说着大踏步朝沈翘离去的方向赶去!他要将他的翘重新追回来,就算自己时日不多,他也要高高兴兴的与他深爱的女人过完! 前段时间的身体不适,经常的流鼻血让他以为只是劳累过度!隐约让他丝丝不好的感觉!所以那天瞒着她说是有会议,其实只是去医院确诊,却没想到会在医院巧碰到沈翘从妇产科出来,加上那天早上的干恶,还有她这个月的生理推迟,于是很兴奋去问了那为她诊治的医生,却没到是晴天霹雳!他的翘竟然不孕! 不孕就不孕,他爱的从来就是她这个人,没在意过她的其他!可是却没想到他确诊的竟是血癌!血癌,那他还能还多少日子?那他的翘该怎么办?为了她以后的日子着想,于是他提出离婚,却没想到她竟然不要他的一分钱,净身出户! 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他将自己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转入她名下!然后找到一直对他纠缠不休的沈优,答应可以让她成为他韩逸的妻子,只要她安安份份的做好这个妻子的角色,他可以让她一生衣食无忧! 沈优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清二楚,母女俩从小就欺负沈翘,但是却在他和沈翘结婚后殷勤不断,媚眼横飞!更在三个月前自己心情不好时将之灌醉,醒来之时俩人均是衣不庶体,凌乱无比!然而他却毫无记忆,他从来都相信自己对沈翘的爱,除了沈翘他不会对任何人做那种事!于是扔给她一张支票,没再理过沈优。直到确认自己的病,他才想到或许这样可以让他的翘过的更好,不至于在他离开后伤心欲绝!所以他找到沈优,然而沈优却告诉他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而且是三个月了! 沈优的为人他一清二楚,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会是他的,那天的事情他事后去了医院,查检的结果和他想的一样,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性行为产生!即然这样,那就将错就错吧!至少一时的痛苦总比一生的痛苦要好点!但是他却没想到沈优竟然找上他的翘,既然这样,那就没想得到他的一分钱! 'w w w 。 b o o k 。c o m' 005 命丧黄泉 当韩逸紧追着出会场时,已然早已没有沈翘的身影。看着大街上那过往的车水马龙,韩逸陷入了沉思中。翘,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你是不是已经将我恨之入骨?翘,对不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因为我的离开心痛不欲生!其实我现在的心比什么都痛!我只想让你好好的生活!我只想让你没有我的存在,你一样可以活的开心!我知道你今天的一切都只是故做坚强! 翘,你等着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就算我时日不多,我也要和你开开心心的过完!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 转身自车库里随便开了一辆车,直朝季美丽家方向而去!他知道沈翘一定是住在季美丽那里!这个城市她除了他就只有季美丽了!她的那个家根本就从来都没溶下过她! “砰砰砰!”韩逸将季美丽家的门拍的老响却一直无人反应。掏出手机拨通沈翘的电话,却一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翘,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电话关机!心想着,韩逸颓然离开。却没有离开这个小区,只是默默的立于楼下,半靠着车门不停的抽着烟。 其实沈翘一直就在季美丽房内,透过猫眼,她知道门外用力拍门的是韩逸,所以才将电话关机!何必呢?现在这么做还有何必要?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从此我们再无瓜葛,你是你,我是我! “翘!那人他到底想怎样?”夕阳斜下,韩逸已经在季美丽房子楼下整整站了一天了,从上午起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烟蒂已经扔了无数个,现在还在那里倚着车门,抽着烟,这个动作已经保持了一天了,他不累吗?季美丽对韩逸嗤之以鼻,早干嘛去了! 沈翘走过,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将窗帘拉上,不再去看那楼下那让她心碎的人!然后转身走入自己的房间。随即泪扑扑而下,韩逸,你这样到底所谓何?你是不是嫌我伤的还不够?我一定不会让你轻看的!一定不会!我一定活的更加多彩! 夕阳落下,华灯初上,月亮初升,再到朝阳升起!一天一夜的时间,韩逸就这样呆呆的倚于车门边上度过。他知道沈翘就在楼上,只是她不愿意见他而已!看来他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头来却是两头苦,伤了沈翘也苦了自己!因为一夜无眠,又抽了一天一夜的烟再加上本身有病现在又郁抑一身,终于韩逸支撑不住,缓缓的倒下! 楼上的沈翘同样一夜无眠,睁开双眼,轻轻抚了下自己的小腹,这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从欣喜到绝望再到惊喜的小生命。起床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朝楼下斜瞥了一眼,却只见韩逸侧躺于地上。 “逸!”来不及换衣,沈翘的一颗心全系在了韩逸身上。根本顾不上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与他再无关系!穿起拖鞋快步朝电梯处跑去。 “逸!”沈翘扶起韩逸,轻拍着他的脸,仅仅才一夜的时间,他的下巴已经爬满了胡渣,那颓废的样子让人感觉他一下子老了十岁。 似是感觉到了沈翘正在自己身边似的,韩逸缓缓的睁开双眼,落入他眼睑的即是沈翘那满脸的担忧“翘,对不起!我爱你!”微微一笑,随即再度昏迷。 “逸!逸!你别吓我!我不恨你,我真的不恨你!我知道,我也爱你!”眼泪再度滴下,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韩逸扶进车。沈翘驱车往就近的医院方向而去。 医院,韩逸已经被推进急救室,沈翘在急救室外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双眼不停的向那亮着的类望去。因为心急韩逸,根本未来的及换衣,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睡衣,脚上也是拖鞋,过往医生护士看着她如此穿着,都对她投以好奇的眼光,然而她根本没时间顾及。 终于医生出来,沈翘两步走到医生面前“医生,他怎么样?”语气中的担心不可掩饰。 “已经醒了,转到普通病房,你可以去探望了!不过具体的报告还没出来!”医生摘掉脸上的口罩,对着沈翘说道。 在护士的带领下,沈翘来到韩的病房,一直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见门房打开,韩逸立于她面前。 当四目相对,沈翘不知该做如何,微微一抿嘴“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要离去,却被韩逸一把拉入怀。 “翘!”一手紧紧的圈着她的腰,生怕一松她就不见了,一手轻抚着她的长发。 “韩逸,你别这样!”沈翘挣脱着离开韩逸的怀抱“我们已经离婚了,既然你醒了,记得通知你太太来照顾你,我先走了!” “翘!”此刻韩逸觉的自己真是自作自受“韩逸的太太永远都只有沈翘一个!” “何必呢!韩逸,这样有用吗?”沈翘嘴角露出一个涩涩的弧度。 “你回去吧!我是自作自受!我没事了!”韩逸放开沈翘,即然这样,那就让她恨吧,反正自己也已经为时不多了。说着向房外走去。 “喂,你去哪!”沈翘跟上,这人不会是要出院吧? “没事了,当然出院!难道还在这里过年!”韩逸没有回头,径直的朝外走去。 “你的报告还没出来,你别这样任性!”沈翘跟上。 “翘,你还关心我吗?”韩逸转身,满脸期待的看着沈翘。 “我……”沈翘愣在原地,自己真的还关心他吗?是吧!如果不关心他,早上也不会那么心急如焚了!五年的感情那真能说放就放的,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自己爱入骨髓的人! “算了,我这是自作自受!所以老天才会如此惩罚我!”可不是,不然怎么会让他得了血癌呢?只在她过的好,恨就恨吧!想着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韩逸!”沈翘再度跟上。 “翘,你回去吧,别再管我了,我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医院外,韩逸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沈翘身上。 “好!从此以后我沈翘再也不会来管你韩逸的事情,是我犯贱,非得送上门来管你的破事!”沈翘恨恨的一跺脚,真是好心没好报!既然如此还管他死活作什么! “翘!”刚转身的韩逸只见一辆车飞样的朝沈翘驱去。 “咚!”韩逸自车顶飞起,直直落在沈翘面前。 “逸!”沈翘快步跑向韩逸,此时的沈翘全然已顾不得其他。 “翘,对…不…起!我…爱…你!”一字一字说的很坚难,鲜红的血随着他的嘴角汩汩而出“如…果…有…来…生…,我…还…是…一…样…爱…你!对…不…起!”头慢慢的倒向沈翘的怀里,不再有任何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爱我又为何要那么对我?既然选择和我离婚,又为何还是对我苦苦追随!为何还要为了救我而丧命!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你回答我!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你?你起来回答我!”沈翘抱着那满是鲜血,已然没有任何气息的人苦苦追问,却奈何他根本回答不了她的任何问题! “沈翘,这些问题你去地府再问韩逸吧!”急驰而过的车再度飞来,沈优的那疯狂的声音刚传入沈翘的耳中,只听到“砰”的一声,沈翘已然看到了自己那飞起来的身子,还有沈优那面目狰狞的笑容! “翘,我们走,我带你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们会永远的幸福的!”飘于半空中的沈翘似乎看到了韩逸那一惯的温柔! 'w w w 。 b o o k 。c o m' 006 相府重生 “韩逸,我还能相信你吗?你还是我的逸吗?”见着韩逸那如玉般的温柔,沈翘呢喃着!她很想把自己的手交于他手上,可是一想到那天他面无表情的将离婚协议书递至自己面前,沈翘怯步了!那刚伸出去的手,缓缓的缩了回来!“不,我相信你!这一生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会再信!你走吧!”沈翘不停的晃着头。 “小姐!小姐!你是不是醒了?”拼命晃着头的沈翘似是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却带着焦急的声音! 小姐?是在叫我吗?沈翘恍忽。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焦急,却又是如此的陌生。缓缓的睁开凤眸,一阵刺眼,沈翘再度闭上双眼。 “小姐!你真醒了!你真没事了!”睁眼又闭眼间,那略带焦急却不及兴奋的声音再度传入她耳中。 沈翘再度缓缓的睁开双眼,印入她眼睑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而且还是古装装束,看穿着好像是大户人家的丫环。沈翘有些搞不太清状况,蹙着眉头问着面前的小女孩。 “小姐!太好了!你真没事了!”见她会说话了,小丫环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看着眼前那手舞足蹈的小丫环,沈翘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在哪?自己不是将昏迷倒地的韩逸送去医院,然后韩逸执着的要出院,自己还多管闭事的去劝他!结果是韩逸为了救她被飞一样的汽车撞飞天,直直的落在自己面前,死前他说的一句却还是:对不起,我爱你!然后她看到沈优面目狰狞的倒车再度驰向自己!她似乎还看到了自己那飞起来的身子!照这样子,自己不是应该那什么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四处环顾了一下所在的地方,古色古香的房间,雕刻精致的木门,闯开的木窗后面是一张木雕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摆着的淡黄色的铜镜,铜镜边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好几个小小的锦盒,看样子应该是胭脂水粉盒吧!双眸慢慢的移到自己所躺的床上,只见自己现在身上盖的是上好的大红鸳鸯锦被,床顶吊着的罗帐也是大红色的,看起来只觉的一片火辣辣!床边上立着一个木制的高高的脸盆架,架上摆着个金黄色的盆。 目光再度移到眼前这个古装装束的小丫环身上,只见她正一脸好奇又不失紧张的看着自己!沈翘心中一阵苦笑,看来自己是没死成,而是穿越了!凭着感觉,她觉的这个正主应该是个挺张扬的主,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闺房布置成这么一片的大红呢!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这是哪个朝代?自己又是个什么身份呢? “小姐!你怎么了?”小丫环双眼略带疑惑的看着沈翘,这小姐是怎么了?明明醒了,为何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那双眼转悠来转悠去的看着这房间!这样子的小姐让她心里慌的不行!她就说小姐不能这样做的,小姐却非要这样做不可!这不,可不出事了!这小姐不会是傻了吧?那小姐要真是傻了,那老爷夫人回来后还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了两层不可? “我……这是……怎么了?”声音有点沙哑,还有点点的刺痛“水!”对着小丫环轻声说道。 “哦,哦!水!奴婢这就去倒!”听沈翘说要水,小丫环赶紧起身走向桌子,一会手上端着一小杯水向床边走来。“来,小姐,喝口茶润下喉咙!” 沈翘有些吃力的用双手撑起,让自己坐起来,接过丫环手上的杯子一饮而尽“我这是怎么了?”将杯子递给丫环,沈翘再度问起她。 “小姐!奴婢就说这样行不通的,虽然老爷和夫人今天不在府内,可你却一意要这么做,这不就给摔的!”丫环接过沈翘手中的杯子,说话的语气有一丝丝的惊慌。 “摔的?”沈翘一愣,怎么摔的?敢情是不是这正主趁爹娘不在,偷偷去做什么事情了,结果一摔把她给摔到这来了?“怎么回来?”沈翘听的一知半解,于是只能求助眼前的这丫头,希望她能从头到尾的告诉自己是怎么摔的。 “小姐?”丫头有些不信的看着沈翘,这小姐不会真的摔傻了吧?怎么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哦!”沈翘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摸头,“嘶!”一阵钻心的痛传入她脑中,原来在摸头时,在脑后门摸到了馒头大个包,这大包应该就是摔的吧! “小姐,怎么了?”听沈翘“嘶”的一声小叫,丫环脸上又是一下神经绷紧。 “没事,只是不小心又碰到了撞伤的地方!”沈翘撇嘴一笑“现在头脑还有些晕乎,一下子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我……到底是怎么摔的?”沈翘试探性的问着眼前的丫环。 “还不就是小姐想趁今儿个老爷夫人不在,想爬墙出去……”丫环欲言又止。 “爬墙?爬墙做什么?”不事不会走大门的?看样子怎么样这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吧?出门用得着爬墙?那是不是说做的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沈翘心中疑惑重重,秀眉微蹙,再一看那丫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翘肯定自己十之**是猜中了。 “老爷下令说这几天不让你出府!然后这几天听说寒王爷胜仗凯旋而归,刚好今天老爷和夫人又有事不在府中,所以小姐就打算爬墙去……”小丫环没再往下说,但是这么明显的话,沈翘还会听不出来吗? 敢情这正主是趁自己爹娘不在,想爬墙出去偷偷看看那凯旋而归的王爷吧?抑或是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 “所以小姐想爬墙出去想和寒王爷来个不期而遇?”沈翘试探性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丫环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略带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 呵呵,原来是春心大动,想出去见见自己的梦中情人!结果却将自己给摔到这里来了!沈翘无奈的一摇头!算了,即来之,则安之!那就好好做她的千金小姐吧!可是她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 “小姐,小姐,都是凤香不好!凤香没有顶牢小姐,才会让小姐摔倒的!小姐,你惩罚凤香好了!”小丫环满脸的内疚与歉意,小眼眨巴着看着沈翘。 “粪香?”沈翘一愣“粪不是应该是臭的吗?怎么会是香的?”牛头不对马嘴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啊!”凤香听她这么说也是一愣,随即满脸通红“小姐,你……”不些不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沈翘,这真是小姐?要换成以前自己害她摔成这个样子,不早就一个巴掌赏过来了!怎么今天不但没有,反而还和自己开起了玩笑?是不是小姐想先给点自己甜头然后再慢慢的折磨自己?想着,凤香浑身打了个寒禁! “我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了!”沈翘对着凤香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小姐,小姐,是凤香不好,凤香没照顾好小姐,还让小姐摔伤了,小姐你处罚凤香好了!”见沈翘这么说还对她笑,凤香心里更慌的紧了,“扑通”一声在沈翘面前跪下,自求处罚。 见此,沈翘似是明白了什么,合着是不是这正主以前对这小丫环不怎么样吧!所以自己这样说才会将她吓的下跪吧。“凤香是吧?”沈翘垂眼看着凤香。 “是,是!”凤香不停的点着头,满脸的不知所措。 “凤香,小姐我以前对你好吗?”沈翘试探,想证实自己的想法。 “好!好!小姐对凤香很好!”嘴上虽说着好,可是那脸上却是充满了惊慌,眼神闪烁不定,似是很害怕沈翘。 见此状,沈翘完全相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看来这小姐以前对这小丫环确实不会怎么样的,不然这丫环不会虽嘴上如此说,却表现出害怕的表情。 “凤香,你起来吧!以后别有事没事老下跪!谁也没比谁低人一等的!”沈翘轻声细语。 “凤香不敢!”见沈翘如是说,凤香更是紧的不行,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算了,随你吧!”见此,沈翘不再强求,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自己所处的状况。 “凤香,你能从头到尾的和我说下以前的事情吗?我现在这头还没恢复过来,如果一想就觉的即痛又晕,所以我不想再想,直接你告诉我好了!”沈翘将一切问题归对到摔伤的头部上,也不想让凤香有所起疑。 “好!小姐想知道什么?”凤香还是跪在地上。 “爹,娘为何不让我出府?”沈翘半靠在床沿边,双眸柔柔的盯着凤香。 “因为老爷知道这几天寒王爷大胜,凯旋而归了,所以不想让小姐出门!”凤香如实回答。 和寒王爷有关?莫不是这小姐心仪寒王爷,而她老爹中意的却是另有其人?所以想阻止她外出? “老爷是做——什么的?”沈翘小心的问着。 “老爷是翼阳王朝当朝宰相!” 宰相!看来来头还真不小!可是宰相千金配王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何这宰相却不同意呢了?难道说这宰相看中的是更高一位?抑或是另有原因?还会有什么原因呢?还有这宰相对这个女儿又怎么样呢?沈翘中心疑惑重重! “那老爷为何不让小姐见寒王爷?” “因为人都说寒王爷命犯煞星,老爷不想小姐成为寒王府里第四块供牌!” ………… ………… 'w w w 。 b o o k 。c o m' 007 大伤初愈 一点一点,慢慢的从凤香的口中了解到,这个时代是翼阳王朝,国姓翟。翼阳王朝?呵呵,沈翘淡笑,正史上从未听说过的一个王朝,自己就这样不知明的穿越到了这里! 这个身体原名叫阮玉离,是翼阳王朝当朝宰相阮中天的女儿!据凤香说阮中天和夫人阮李氏对她是宠的不得了,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造就了她刁钻任性,蛮横无理,嚣张跋扈,张扬无比的性格。对于下人向来都是呼呼赫赫的,从来没将他们当成是人样的看待,如果一不顺她的心,就是对他们呼赫不停,拳脚相对,所以下人们对她都是害怕有佳,敬而远之!当然这些话凤香是不会和她直说的,只是通过凤香的表情,神态,沈翘也能猜到的七**! 阮玉离中意的是当今天子之胞弟寒王爷,听凤香说这个寒王爷长的俊美无比,是当今未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手握兵权,骁勇善战,战无不胜的!所以正处于思春期的阮玉离对这个寒王爷可谓是痴迷到了极点,一心就想嫁给寒王爷!可是却得不到其父宰相大人的支持!宰相大人不但不支持她想嫁给寒王爷的想法,而且还是全力反对!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寒王爷是天煞孤星,命中克妻,至今已克死了三任王妃!且均不过一年!所以宰相大人不想让自己的掌上明珠不过一年便成为了寒王府里那供祠里的一块供牌,于是千方百计的阻止阮玉离一心想成为寒王妃的梦想! 这段时间因为听说寒王爷马上又大胜凯旋而归了,所以宰相大人下令将阮玉离禁于房中,不准其出房门半步!阮玉离为了让其父对她掉以轻心,所以这些天表面上做的很是听话,每天都只呆在自己闺房中,半步不出!然而今天一听说宰相大人与其夫人有事外出后,就赶紧拉着凤香想翻墙而出,却没想到凤香小小的个子根本支撑不了她,于是二人双双倒地!当然阮玉离因为站于凤香肩膀之上,摔下来的时候刚好后脑勺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导致昏迷不醒!凤香用尽全力将她扶回床上歇着!请来的大夫刚走不久,在大夫一再的确定阮玉离确实没事后,凤香见阮玉离一直没醒来,就一直守于床边,也还没来及去抓大夫开的药!然而一睁开双眼时,阮玉离便成了她沈翘。不知是否上天怜悯她,抑或是她沈翘命不该绝! 罢!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她就好好的活出自己!如此她沈翘只为她自己而活,谁也左右不了她! 想着沈翘掀开锦被,准备下床。锦被一掀,却发现原来身上穿的还是一身大红的锦衣,沈翘秀眉微皱。 “小姐!你想做什么?”凤香见着沈翘掀被的动作,于是顾不得小姐还没让她起身,直接站起来扶住沈翘。 “没事了,当然是起来活动活动身体!难道还一直躺在床上做干尸不成?”想通的沈翘心情也好了很多!这一世她将活出自己,既然上天让她重生在阮玉离的身上,那么从今天起变由她代替阮玉离而活! “可是小姐,你的伤!”凤香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沈翘头上的伤,怯怯的低声说道。 “伤的是头,手和脚又没事!”沈翘撇嘴一笑“没事,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你帮我找套衣服来换了!”初来乍到,总得先到处了解一下吧,不然以后怎么生活呢! 听着沈翘如此客气的语气,凤香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小姐自摔伤醒来后,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呢?对自己说话客客气气,还说帮她找套衣服!以前的小姐对自己从来都是呼呼赫赫的,何时会用这样的客气话!是不是小姐只是要试探自己而已,更严重的惩罚还有后头?想着凤香小心翼翼的略抬头看了下沈翘,只见沈翘是一副完全自在,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点的不奈或愤怒。凤香更是疑惑了,是不是小姐现地撞了头还没恢复过来的原因呢?那如果她的头伤好了,是不是又会回到以前的那个样子了? “怎么了?我脸上还有什么吗?”见凤香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全然没有去帮自己拿衣服的意思,沈翘有些不解。 “没有,没有!小姐还是一样的漂亮!凤香这就去帮小姐拿衣服!”听到沈翘的话,凤香恍然大悟,赶紧快步向衣柜走去,自里面拿出一套大红的锦服来到沈翘面前。 见着如此红艳艳的衣服,沈翘眉头一皱!没有接过凤香手中的大红锦衣,自己直接走到刚才凤香拿衣的柜子前,打开柜门,打算自己拿一套,这么红艳艳的衣服让她看了觉的很不舒服。 然而当她打开那衣柜门时,却让她很是失望,那里面整整一柜的衣服,除了大红就是梅红,要么就是紫红!一眼看去真是从左红到右!看来这个阮玉离还真不是一般的张扬啊!除了红色竟然再找不到一件其他颜色的衣服! 角角落落,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好不容易终于在最底下的角落边边找到了了件淡粉色的衣裳,只能将就见这件穿了再说吧!到时让人重新去做几套来!衣裳上身,沈翘想起,这么张扬的一个女子不知长的如何?是否她有张扬的资本呢?轻步走到梳妆台上的铜镜前,所谓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应该就是眼前铜镜里的这个容貌了!怪不她阮玉离这么张扬了!明眸皓齿、粉白黛黑、杏脸桃腮、樱桃小口、冰肌玉骨!好一个出水芙蓉般的女子! 沈翘轻声巧笑,无骨般的手手轻轻爬上自己的俏脸,上天看来还是挺厚待她的,给了她如此一个得天独厚的身体!即是如此,那就好好的在这个时代重生吧! “小姐!”见沈翘在铜镜面前如此失神,凤香自柜中拿出一件狐皮大裘披于沈翘身上“外面很冷,小姐身体还没全好,裘衣披上吧!” 冷?裘衣?见此,可是为何在这房里一点也没有冷的感觉呢?且而还有暧暧感觉呢!里外温差至于有这么大吗?沈翘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这屋里头生着暧炉呢,难道!看来这凤香小丫头还挺善角人意!想着对着凤香抱以一感谢的微笑,向房门走去。 一打开房门,沈翘被眼前的景色完全迷住了双眼!好一片银装素裹的美丽景色!放眼望去,一片洁白!让人感觉是如此的圣洁,漫天飞舞的雪花正飘飘撒撒轻轻的往下掉! 沈翘朝着门外快速的跑入皑皑大雪中,突然之间感觉心情无比的舒畅!伸出双手轻轻的接着那轻盈下落的鹅毛大雪! 如此的大雪在南方甚是少见,从小在南方土生土长的沈翘,别说如此般的大雪,就是见着几粒粟米般的雪仔也甚是难得!见着如此般的大雪,沈翘兴奋不已!鹅毛般的大雪纷纷飘落在她如瀑般的黑发上,飘落于她手掌上的雪片瞬间化成青泪般的雨珠!片刻夫功,狐皮大裘上已然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仰望着那纷纷落下的大雪,沈翘突然之间觉的豁然开朗,一切一切不好的心情全然不见!一步一步踏在那厚厚的积雪上,只见到那“吱吱”的压雪声,转头一看,洁白的雪地里只留下自己那两排清晰的脚印! 沈翘蹲下身子,白嫩的柔荑轻轻从雪地里捧起一小手的白雪,然后轻轻往上一撒,只见飘飘撒撒的雪片再度纷纷落下!心情大好的沈翘就这样如此玩着那一地的白雪!捧起,撒落,低头,抬头间,尽显无尽的媚态 看着如此般纯真无邪的小姐,凤香看傻了,这真是那个对下人呼呼赫赫的小姐?为何此时的小姐看起来是如此的纯洁无瑕,有如此时雪地里那一片的白净!可是此时的小姐确实比以前的小姐更加的惹有怜爱!看着那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姐,凤香觉的此时的小姐有如天女下凡,淡粉色的锦衣露在洁白的裘衣外面,和此时的小姐是如此的相配!突然之间,凤香觉的那整柜的红色衣服好像怎么也配不上如今的小姐!只有那一身的纯白色才能显示出小姐此时的超凡脱俗! “小姐,还是回去吧!你的伤还没全好呢!”凤香慢步走向那玩的不亦乐乎的精灵般的女子。 “不要!”沈翘直接拒绝“好不容易见着这么飘洒的大雪,当然在一次玩个够!”说完没再去理会凤香的嘀嘀咕咕,再次在那皑皑的雪地里玩起了堆雪人。 “离儿!离儿!”正将雪人堆到一半的沈翘,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急切带着万公慈爱的声音。 'w w w 。 b o o k 。c o m' 008 一道圣旨 “离儿!离儿!”正将雪人堆到一半的沈翘,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急切带着万公慈爱的声音。 寻着声音,沈翘抬头望去,只见一四十开外的中年女子万分焦急的向她这边快步走来,中年女子身着一天蓝色的锦服,发髻整齐的盘于脑后,髻上插了两三支发簪,看起来是如此的高贵!发簪下的坠子随着她那急促的脚步,左右摇晃着。 “离儿,你没事吧?你真是吓死娘了!”中年女子在沈翘面前停下,满是焦急的对着沈翘,然后将她上下一阵仔细打理,见着沈翘好端端的立于自己面前,看样子似乎没什么不妥,中年女子才似是放下了悬着的那一颗心,于是轻舒一口气,随即转身向沈翘边上的凤香,低沉着脸,一声呼赫“凤香,你是怎么照顾的小姐!我和老爷不过才出去那么一会,小姐怎么就会摔倒还撞了头!” “夫人……夫人……”凤香一阵心颤,赶紧在雪地上跪下“凤香该死,照顾小姐不周,凤香愿意领罚!” 见眼着这女子喊自己离儿,又自称为娘,然后凤香又称其为夫人,沈翘明白这应该是阮玉离的娘,阮中天的夫人阮李氏。 “离儿,让娘看看伤? 奉旨成婚 第 3 部分阅读 见眼着这女子喊自己离儿,又自称为娘,然后凤香又称其为夫人,沈翘明白这应该是阮玉离的娘,阮中天的夫人阮李氏。 “离儿,让娘看看伤着哪了?”阮李氏没等沈翘反应过来,对着她又是一阵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我可怜的离儿,娘一听到说你摔着了,你可知娘的心就一直扑扑跳个不停!告诉娘,你哪不舒服?大夫怎么说?不行,还是得再去请大夫过来看下,我不放心!对,得多请几个大夫来看下!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可就不好了!”阮李氏自顾自的在一边说着,根本没去注意此时的女儿与她以往的女儿有太多的不一样。“凤香!”阮李氏一声斥赫。 “夫人,凤香……”本就跪于雪地上的凤香听到阮李氏的一声斥赫,更是瑟的不行,心中的害怕再中雪地的寒冷,让她那小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娘!”沈翘对着凤香那瑟的不行的小小身子投以一意味深长的眼神“娘,不关凤香的事情,是女儿自己贪玩,见着如此的大雪,一时兴起。却不想一个不小心给摔着了!真不关凤香的事情!娘,您就别在怪凤香了,你看,女儿这不好端端的站于你面前吗?”说着还在阮李氏面前展开双手轻转了几个圈,以表示她真的没事。“凤香,快起来,我没事,娘不会怪你的!这么冷的天,跪在雪地里,你还想不想要你这个膝盖了?”略一弯腰,双手扶起跪于雪上的凤香。 “谢……谢……小姐。谢……谢……夫人!凤香不冷!凤香皮厚着呢!”从未见过如此的小姐,凤香心中更是慌的不行!这小姐自摔了醒来后,怎么对自己突然之间这么好了? 而阮李氏见着沈翘这个动作,也是微微的一愣!她的女儿何是这么会体恤下人了?还帮着下人说好话?从来都只有她呼赫下人的份!这会不但帮着凤香说好话,还在雪地里玩的这么不亦乐乎!从来她的女儿都是高傲的不行的!再仔细一看,怎么感觉眼前这女儿好像是有哪里有些不妥?但是却又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是她的女儿没错! 而沈翘见阮李氏这样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以为是阮李氏还是不放心她的伤势,于是对着阮李氏嫣然一笑“娘,我真没事了!”有个娘这么关心自己,让沈翘的心刹时一阵温暧。 在那个家里,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的母爱,从小继母对她从没有过好眼色看,对她从来都是指手划脚,冷言冷语,乐嗟苦咄的!而她那父亲则从来都是对她的继母不敢有一句的重言重语,就算明知道继母虐待她,也不敢不言对继母说一句稍重一点的话。 所以从小,她就养成了独立坚强的性格,从高中起,她便一直住校,她不愿回到那个从来没有给她一丝温暖的家。她年年拿奖学金,从来没有问他们伸手要过一分一毫,不过就算她去问他们要,继母也是不可能给她的!从小她穿的从来都是沈优不要的衣服,从来沈优都是被打扮的像个高贵的公主,而她则是卑微的丑小鸭!对于那个家,她从来不曾有抱过任何的希望。 直至遇到了韩逸,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宠溺,他对她的爱,他对她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她爱他深入骨髓,却没想到他伤她深入骨髓!想到韩逸,沈翘只觉心中又是一阵钻心的痛,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沈翘,说好了不再想他的!为何还要再想起他?脑中一个声音出现。 深入骨髓的爱哪能说放就放下的!另一个声音驳着前面的声音。 可是你不记得他是如何伤你入胃了吗?前面的声音再度响起。 然而他却是为了救你而丧命的!后面的声音再度提起韩逸的死。 那又怎样呢?我还不是因为他而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想他,他已成了过去!前面的声音再度肯定自己的想法。 可是……难道你真对他不再有一点的感情了吗?后面的声音还在做着挣扎。 不想了!不想让自己再来一次遍体鳞伤!这一世我要活出自己!前面的声音终于将后面的声音压住。 “娘,你放心,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让自己受作,一定不让您再为女儿担心!这次女儿很抱歉,不过一定不会有下次!”沈翘像是发誓般的对着阮李氏,心神里传出的尽是肯定的信息。 “娘的离儿真是长大了,懂的心疼娘了!”见此,阮李氏突感心头一热,鼻子一酸!是呀,这话从阮玉离的嘴里说出来,真是让她大为感动!看来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她的女儿终于懂事了,天见爱怜!轻轻的拍掉那落在沈翘乌黑的长发上以及那裘衣上的片片雪花,眼里是满满的慈爱及满足。 “凤香,帮我把这个雪人堆好来!难得这么大雪,我们一次玩个够!”对着凤香莞尔一笑,沈翘决定继续将那未完成的雪人堆好! “离儿!你大伤还未全愈,快和娘一起回屋去,这外面这么大的雪多少冷!小心冻着自己了!”阮李氏还是不怎么放心她的伤势,拉起沈翘的手欲往屋里走去。 “娘!”沈翘撒娇般的摇着阮李氏的手,剪水秋瞳般的双眸可怜兮兮的望着阮李氏,从阮李氏的眼神里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女儿可真是疼爱到极点的!既然上天再次给了她母爱,那她就准备好好的享受一番上一世从未享受过的母爱!就让她偷心一次! “真拿你没办法!”见着她那如此让人心疼的眼神,阮李氏心软。 “谢谢娘!”沈翘高兴的在阮李氏的脸上献上一吻“凤香,动手!” “是!小姐!”凤香从未见过如此精灵般的小姐,看来这小姐是真的有所改变了! “哎呀,凤香,你堆的雪人好丑的!你看看,这身子还没头大!”沈翘不满凤香堆的雪人,嘟着粉唇抗议。 “可是……”凤香怯怯的低下头,这明明是你堆的好不好!却不敢出声,好不容易小姐今天对她好了很多了,她可不敢再惹小姐不高兴! “哈……凤香害羞了!”沈翘边笑边蹲下身子捧起一大捧的白雪,朝凤香脸上抹去。 “啊!”还未反应过来的凤香只觉脸上一阵刺痛的冷,却见沈翘已巧笑着跑开了。 看着女儿如此欢欣鼓舞的样子,阮李氏感到由衷的欣慰!此时的女儿看来起是如此的飘洒动人!如果她的不再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念头该有多好!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通,女儿到底为何一定要执意嫁给寒王爷,那个人人敬而远之,据是命中克妻的男子! “夫人!离儿怎么样了?”阮中天急切的声音自远处传来,随即见到他大步的朝阮李氏这边走不,满脸的担忧。 “老爷!”阮李氏轻声呼了下,手指朝着那正在雪地里乐不思蜀的沈翘处点了下。 “呃?”见着那不远处正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儿,阮中天硬是给愣住了!“离……离儿……这……这是怎么了?”说话语气明显打结,舌头都捋不直了。 “没事了!”阮李氏朝阮中天抛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这……她唱的又是哪出?”阮中天还是未能反应过来。 “离儿!”阮李氏轻呼着。 “娘!”听到阮李氏的叫声,沈翘一步一个脚印的朝这边走过来。 “爹回来了!”阮李氏用眼轻斜了一下身边的阮中天。 “爹!”沈翘朝着阮中天一声轻呼。 “跟我回房!”阮中天满脸严肃的对着沈翘,然后转身离开。 沈翘无辜的朝阮李氏看去,不知她哪得罪自己这父亲大人了。 而阮李氏则只是朝她微微一笑,然后也转身朝屋内走去。见此沈翘只能放下好重的玩心,跟在阮李氏身后回屋。 “你说,你是不是又趁我和你娘不在家,又想偷偷的溜出去!”沈翘刚蹋进门砍,阮中天那生气的话语便传入她耳中。 “我……”沈翘不知该如何说起,怔怔的立于原地。 “你就不能让我们少操点心?爹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寒王爷不适合你!你为何非得这么一意孤行呢?你就不能学学你姐姐?”阮中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对于这个女儿,他真是无可奈何! 姐姐?怎么自己还有一个姐姐吗?为何凤香没和她说起过?那这个姐姐又在何处?待字闺中还是早已出阁? “爹,我……” “还顶嘴!”沈翘话还没说完,便被阮中天给打断了,只见他气的中吹胡子瞪眼“凤香!” “老爷!”凤香怯怯的走到阮中天面前。 “你说,小姐是不是又趁我和夫人不在,想要偷溜出去!” “老爷,小姐是……” “爹,我没有要偷溜出去!”沈翘赶紧打断凤香的话“我一直都有听爹的话,爹不想让我做的事,女儿肯定不会做的,女儿摔着只是因为贪玩!见着如此的大雪,一时兴起,和凤香在院中玩耍时一不小心摔着而已!女儿真没想着要偷偷溜出去!女儿保证!”说着举起手做出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 “真的?”阮中天有些不太相信女儿所说的话。 “真的,女儿发誓!绝无半句虚言!”沈翘满脸诚意。 “哎~”阮中天无奈的一摇头。 “圣旨到!”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一阵尖声细语的声音传遍整个相府“阮相接旨!” 'w w w 。 b o o k 。c o m' 009 成为妾侍 “圣旨到!”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一阵尖声细语的声音传遍整个相府“阮相接旨!” 众人一听圣旨到三字,均双膝跪于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宰相阮中天之女阮玉离,已过及笄,善无婚配!朕之胞弟,寒王亦寒,战绩赫赫,乃国之栋才!今将卿之女指于寒王为妾,三日之内阮玉离必入寒王府,卿不得有误!另:同时入府为妾者亦有商户蓝启正之女蓝芯怡,尔等二人谁先产下寒王子嗣,朕亲自主持大婚!钦此!” 宣旨太监尘拂一甩,圣旨一收,等着阮中天接旨。然而跪于地上的阮中天却好晌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跪于地上,似是还未明白圣意。 “相爷,接旨吧!”见阮中天一直没有反应,宣旨太监喉咙一扯,将折好的圣旨交于阮中天面前。 “哦!”阮中天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接过太监手中的圣旨“吾王万岁万万岁!”下跪众人一呼齐声。 “相爷,圣旨咱家已经宣完了,您也可以为令嫒准备一切了!咱家这就先行回宫了,皇上还等着咱家侍侯呢!”说罢再一甩那尘拂转身欲离去。 “公公,且先留步!”阮中天赶紧起身追上那欲离去的太监。 “相爷还有何吩咐?”听到阮中天的声音,宣旨太监停下那迈出的脚步,转身笑嘻嘻的看着阮中天。 “公公,这……皇上是何意?老夫似乎还有些晕乎!”阮中天小心翼翼的问着那太监。 “相爷,您真是爱开咱家的玩笑!”太监撇嘴一谄笑“皇上的圣意那圣旨上不是都写的一清二楚了吗?相爷咋能还不清楚呢?” “这……”阮中天一时无语了,可不,圣意在那圣旨是写的再清楚不过了。阮中天无奈摇头,哎!这下可如何是好?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那就多谢公公辛苦跑一趟了!”说着毫无声色的将手中一大锭银子交于太监手中。 “相爷客气了!这是咱家份内之事!”太监喜笑颜开,不动声色的接过阮中天手中那一大锭银子,手一缩,银子已然落于那宽大的袖中,一伸一缩,动作之快之熟练,让人根本一点看不出那么大锭的银子已然落入他之腰包。“那相爷准备好一切,咱家先行回宫!”说罢转身离去。 “老爷!”见宣旨太监已离去,阮李氏起身走至阮中天身边,满面愁容“这可怎么办?” “哎!”阮中天一甩衣袖,满脸无奈的走开,经过沈翘身边时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而沈翘当然也是仍处于震魂未定之中,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她就被指为那传说中命带克妻的寒王的妾!而这妾还不止她一人,还有那什么商户之女!圣旨的大意是说,她二人谁先下生寒王子嗣,就立谁为妃,而且还皇帝亲自主婚!呵呵!沈翘心中冷笑!真是天大的笑话一柄!刚到这个时代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她竟然成了别人的妾!妾?不就是通常人说的小老婆?她一现代人竟然要去当别人的小老婆?而且她还连那男人是扁是圆也不知!沈翘心中甚是愤然,然却无力改变这一切!如果换成是以前的阮玉离,此时是否会开心的大跳?应该会吧!毕竟这可是她梦魅以求的!只可惜她不是阮玉离,她是沈翘!此情此景让她何以开心? 沈翘低着头,轻步跟在阮李氏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立于一旁。因为她不知此时该说什么是好!如果换成是阮玉离,此时应该是欢声雀跃了! “凤香,带小姐回房歇着!”阮李氏看不透此时立于她身旁的女儿心里到底做何想,为何只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她是兴奋的无话可说吗?她就真的这么想嫁于那寒王? “是!”凤香对着阮李氏一福身“小姐,回房歇着吧!” 沈翘见此,没再多说,只是乖乖的跟着凤香回房了,她知道,此刻阮中天和夫人估计因为这圣旨的事心情烦燥着,毕竟这阮相可是极力反对阮玉离一心想嫁于寒王爷的心思的!然而这会却一道圣旨,成全了阮玉离,却打乱了阮相,也震惊了沈翘! 房中,沈翘不知该做何是好!再度扫视了整个房间一遍,除了那一梳妆台上一桌的胭脂水粉,那好几个柜的各种红色衣裳,一张大的不能再大的上好桃木床外,这阮玉离的房中没再有其他物件,莫不是这阮玉离整天除了梳妆打扮外,不再有其他事情? 不都说古人擅长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吗?是这阮玉离一样不会还是另在他地? “小姐,你是不是很开心?”见她没有任何的支言片语,凤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毕竟这嫁于寒王爷可是小姐一直以来的愿望。 开心?沈翘抬眸望了下凤香,她是震惊! “凤香,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一人呆会!有事我会喊你!”只想自己静静的呆会,不想有人吵到自己!她想好好的理理这一头乱的思绪。 “哦!”凤香似懂非懂般的应声,退出房外,顺手带上房门。 ………… “老爷,你说这咋办呢?这离儿真要入寒王府为妾?”书房,阮李氏已毫无了主见,拧着眉头看着那一家之主阮中天。 “还能怎么办?这皇上都已经下旨了!难不成还抗旨不成?”阮中天愤然。 “那难道真要看着离儿往那虎口里送?这寒王可已经克死了三任妻子了,都是过府不到半年的!这可怎么办呢?”阮李氏急的直转圈,双手不停的互撞着。 “还不都是你给惯的!”阮中天怒瞪了一眼阮李氏“都说慈母多败儿,离儿今天这个性子都是你给惯出来的!这下好了!好的不灵,坏的灵!”阮中天也是无奈了。 “是,是!都是我给惯的!”阮李氏担下全错“我还不是不想让别人说我这容不下你在外生的女儿!毕竟这离儿不是我自己亲生的,打不得,骂不得!不然不知道那话说的该有多难听了!”语气中满含气愤,自己生下女儿不过两年的时间,他竟然从外抱回一个女婴,说是他的亲骨肉!那会她真是震惊万分!可是为了他的名声,她毅然将阮玉离视如已出,从小将其呵护备至! “哎!”阮中天一声叹息“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是我不好!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待离儿!”语气中充满内疚。“我又何偿愿意看着离儿成为那第四个呢!” “不会的,不是说一直为妾的还有那谁的女儿吗?说不定这次寒王克的不是我们离儿,而是另外一个!”阮李氏自欺欺人的安慰着,然而却只有自己知道这样的安慰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哎~”阮中天也只是无奈的一声叹息,也只能接受阮李氏的这个自我安慰了。 “我听说城隍庙里有个德道高僧,我明天就去为离儿求个平安符来!只希望我们离儿从此一帆风顺,平安无事!”阮李氏双手合十,做着祈祷的动作。 “这种俗人俗事你也相?”阮中天话虽这么说,脸上却也是十分的期待。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阮李氏坚定十足“老爷,我还听说寒王府可还有个男妾,这可是真是假?”阮李氏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满脸疑惑的看着阮中天。 “谁知道呢?这寒王向在做事不按正理的!” “只怕是无风不起浪吧?哎,我的离儿呀!你这又是何苦呢!”阮李氏满脸的心痛“你为何非的一定要这么死心眼呢?这寒王到底是何地方吸引你啊!你非的要趟这趟浑水!” “磕磕磕!”书房传来敲门声。“爹,娘,女儿可以进来吗?”传来沈翘悠悠的声音。 “进来吧!”阮中天的声音不再洪亮,略显苍老。 听到阮中天的应声,沈翘提裙推门,跨入门坎,慢步走至双亲面前。 “离儿!……”阮李氏欲言又止。 “爹娘,既然圣旨已下,那就已成事实!爹娘在这里再怎么担心也无法改变事实,女儿自己犯下的错,女儿自己承担!但是请爹娘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即已成事实,还能何? 刚才阮中天及阮李氏的谈话,她全都听到了,还真没想到,原来她竟不是阮李氏亲生的!那么阮李氏对她的慈爱到底是真还是作假?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接爱自己的丈夫有外遇,还带回了一个女儿的!虽然这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可是对于这个仅一面之缘,相处不到一天的所谓的娘亲,沈翘确实了解的不多!她不敢妄下定论!有血缘关系的人善且对样对待自己,更何况这和自己毫无血缘的人呢?人说,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么今后自己的路就自己走! 克妻?她本就是从阴曹地府上来的,何惧之有!爱情?于她而言是罂粟,她又岂会傻的再去碰那貌似美丽,实则剧毒无比的东西!封妃?谁爱谁拿去!她不稀罕!这一世,她除了自己,谁也不会在乎! “你—!”阮中天盯着沈翘足足有三十秒的时间,双眸一眨不眨“罢!既然你决意要如此!罢!罢!”阮中天无奈,事已至此,就算他再怎么不愿,也已无力再改变即成的事实!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接受了! 三天之后,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媒妁之言,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凤冠霞帔,更没有新郎接亲!简简单单的一顶相府花轿,将她从宰相府抬入了寒王府!从此,她成了那传说中,八字命硬,天煞孤星,命中克妻的寒王的侍妾! 'w w w 。 b o o k 。c o m' 010 初入王府 同一天入寒王府为妾的还有翼阳王朝当朝首富之女蓝芯怡!同样的也没有八抬大嫁,也没凤冠霞帔,没有新郎接亲!和她一样,一顶花轿将蓝芯怡从蓝府抬入寒王府!当然当朝首富之女也不是白当的,虽不是大婚,却也是七箱八柜的抬了很多了嫁妆过来!这场面比大婚也没什么区别了!当然花轿也早她一个时辰入王府! 钱财乃生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沈翘对于这些从来都是看的很开的!上一世,韩逸名下的财产不知何其多,但她从来没有过多的奢侈!从来都是适到好处的!当然这一世,父亲贵为一朝宰相当然不能与当朝首富相提并论!陪着她一起过来的只有凤香一个小丫环和两箱的书籍!这两箱的书籍还是在前两天在书房中无意看到的,向来爱看书的沈翘于是提出带上这两箱书籍! 当她提出这个要求时,确实震惊了阮中天和阮李氏,阮玉离从来都是不喜欢看什么书的!她的一门心思全都花在如何将自己打扮更加美丽动人,如何才能让翟亦寒注意到她!所以当沈翘提出这个要求时,确实让他们震惊不已!然而却还是满足了她的要求! “阮小姐,您的院落就安排在这里了!”一五十开外,仆人打扮的中年妇女将沈翘领至一独立的院落门口,对着沈翘面无表情的说着“老妪是王府管事赵嬷嬷,阮小姐有何需求可以直接找老妪!” “好!谢谢赵嬷嬷!玉离知道了!”沈翘含首微笑,赵嬷嬷,怎么看你都像容嬷嬷。 “那阮小姐请自便,稍后老妪会指派几个奴才丫环过来服侍阮小姐!” “那有劳赵嬷嬷了!”沈翘客气应对。 “阮小姐客气,这是老妪份内事!”略有皱纹的脸还是那样的僵硬无表情,“阮小姐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 “那老妪先行告退!”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想起她那僵硬的表情,沈翘不知这样的表情只是针对她一人还是本来就是如此!不过沈翘不想去理会,那都不是自己要关心的事! 立于自己的院落之前,沈翘抬头仰望着“翘然居”,龙飞凤舞,霸气十足的字体足以说明这是出于一个男人之手。名中带翘,是否说明这与自己有着一定的缘份?沈翘微微一抿嘴,既然有缘,那今后就好好在这里生活,不该想的事情,一件也不想!男人!爱情!地位身份!她统统不要!她也不会在这寒王府长呆,找到合适的机会,她一定会离开这里!想着,沈翘踏步朝里面走去! 看着这满园的皑皑白雪,估计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吧!不然怎么可能没人帮着扫门前雪呢?不过没关系,被人遗忘的角落最好,不用面对那传言层出不穷的寒王爷,和凤香俩人在这里也自在! “小姐!”看着这略显杂乱的院落,凤香不知所措的望向沈翘,这不会是让小姐以后就居住在这个院落里吧? “凤香!来,把这两箱书籍帮我一起搬进去!”沈翘双手一拍,将宽大的衣袖一紧,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表情“这以后我们可就要在这里自力更生了!等下和我一起将这里收拾一下!” “小姐?”凤香满脸疑惑的望着沈翘,她们小姐何时做过这些活?这还是以前那高傲的小姐吗?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见凤香愣于原地一动不动,沈翘催促,而她自己已以用尽全尽将其中一箱书籍往里拉。 “小姐,小姐!这些粗活凤香来做就行了,你到边上歇着吧!”见状,凤香赶紧去抢沈翘手中的小木箱。 “凤香,你抢我这箱做什么?那后面不是还有一箱吗!”沈翘用嘴弩了一下那仍然放于地上的另一只箱子,示意凤香去搬那只。 “小姐—”凤香有些替沈翘感到委屈,虽然她服侍小姐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便是她知道,小姐怎么可能干过这样的粗重活呢?小姐可是相府千金呢!为何到了王府却完全变了个样?不但连个服侍小姐的人也没有,还要自己动手搬这么重的箱子!可是小姐为什么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却是乐在其中呢?醒来后的小姐真的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样了!现在的小姐不仅容易让人亲近,而且还一脸的与世无争,那与以前那高高在上,仗势凌人的小姐完全的不一样!凤香觉的现在的小姐更让人有一种怜爱的感觉!想着从地上抱起另外那小箱子,赶紧跟上沈翘。小姐说的对,以后就在这里自食其力了!看样子,那什么寒王爷根本就没把小姐放于心上! 一本一本的将书放于书架上,完后,开始四处打量着这个“翘然居”,布置简单,没有过多的奢华,倒也适合她。看着外面那满地厚厚的积雪,沈翘再度玩心大起,那天在相府正玩的来劲的时候,阮中天回府,接着就一道圣旨,所有的玩劲全部烟消云散!再看看现在,反正没事可做,不如再玩雪! “小姐!”凤香轻呼 “走,凤香!”拉起凤香向院子走去。 “啊!”凤香惊叫“去哪,小姐?” “玩去!”说着人已到了院中“那天你堆的雪人那么难看,今天重新堆过!”” “啊?”凤香面露难色,这她哪里会堆雪人呀?而且那天的雪人也是小姐自己堆的好不好! “怎么,还有意见不成?”见着凤香如此表情,沈翘突然起了捉弄之心,满脸的正色,严肃的看着凤香。 “小姐,凤香不敢!”凤香怯怯的低下头,然而随即传来凤香的一声惨叫“啊!” 而一边的沈翘却抿着嘴偷笑了,因为凤香刚好站于一棵小树下,那树枝上可都是积雪,见凤香怯怯的低头立于那,沈翘将小树轻轻一摇,那满树的雪一点不落的全部落于凤香身上! “小姐!”凤香赶紧抖掉那满头满身的雪,看来小姐真是不一样了,如果小姐以后都能这样,就算再多捉弄自己几次,自己也心甘。 “停,别动!”沈翘对着凤香喊停。 'w w w 。 b o o k 。c o m' 011 你!? “停,别动!”沈翘对着凤香喊停。 “怎么了?小姐!”凤香不解。 “别动,站着!我马上回来!”见着像个雪人似的凤香,沈翘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于是快步朝屋内走去,希望能找到她要的东西。 角角落落,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小块木碳,还有几张白纸,折身快步朝院中走来,只见凤香真的一动不动的立于原地。 “小姐,你要做什么?”立于原地的凤香没有得到沈翘的首肯,真的大气不敢喘的一动不动的立着,却只见沈翘手中拿着一张白纸还有一本厚厚的书,另一手中拿着一条小凳子,凤香有些疑惑。 “帮你画张素描!把你这雪人状的样子画下来!”边说边坐于凳上,将纸放于厚书上,开始画起。 “小姐?你……你帮我做画?”凤香不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站好了!别动!”画幅素描而已,至于让凤香这么大惊小怪吗? “嗯!”凤香瞪大双眼受宠若惊般的直点头,这小姐可是帮她在做画呢!能不受宠若惊吗?虽然那厚厚的积雪压着她有些不好受,虽然那脖胫处已化的雪水让她有丝丝的刺冷,但是凤香觉的心中却是暧暧的!从没想过小姐会对她如此之好!为了小姐对她的这份情义,以后她凤香一定全心全力的照顾小姐! “奴婢桃红” “奴婢柳绿” “见过阮小姐!严嬷嬷吩咐奴婢二人前来侍侯阮小姐!” 正画的入神的沈翘,只见到耳边传来两个恭敬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两个一大一小,丫环装束的女子立于自己身后,大的大约有十**岁,小的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嗯!”沈翘对着她们轻点了下头,表示她已知道,然后继续画着手中的素描。 “哇,阮小姐这画的是什么?好漂亮!”柳绿凑过小头,仔细的看着沈翘手中的素描,然后再抬头对视了一下那立于光秃秃的小树杆下的雪人样的人儿,似是明白,原来画的是那雪人样的人儿。 “素描!”沈翘专心的画没,轻声回答着柳绿的问题,手一刻不停的继续用着那小木碳在纸上画着。 “OK!大功告成!”沈翘站起,这用木碳描出来的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勉强过的去!“凤香!” “小姐!”一听沈翘唤自己的名字,凤香赶紧朝她跑过来,边还抖去那浑身的厚雪。 “诺,描好了,送你!”将素描递于凤香。 “小姐,这是我吗?”凤香看着这画中的女子,虽然只有一个头部,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黑白色,但是却是栩栩如生,她有些不太置信自己的眼睛,这真是自己吗?这小姐也把她画的太漂亮了吧! “不是你还能是我吗?”沈翘白了她一眼,其实这样的日子过的也是挺好的,什么事都不用管。 “谢谢小姐!”小心翼翼的将画收好,凤香很是兴奋,这可是她长这么大来第一张画!还且还是小姐亲手画的,虽然她不懂小姐说的那素描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这是小姐的一片心意!矣?不对,凤香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满脸疑惑的看着沈翘,这小姐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作画?自己虽服侍小姐不多久,可是听其他人私底下偷偷的说过,这小姐可是琴棋书画什么也不会的!那这小姐口中的素描是不是不算画?可是怎么会不算呢?明明和画没什么不一样呀!凤香心中疑惑重重,想着还拧起了小脸。 “阮小姐,画的好漂亮,你能帮我也画一张吗?”柳绿有些羡慕凤香手中的画。 “柳绿!”桃红轻轻的扯柳绿的衣袖,对她使了个眼神“对不起,阮小姐,柳绿是刚来的,不懂规距,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见着桃红这个眼神及动作,沈翘明白,估计是阮玉离的名声已经赫赫有名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个丫环也对她这么有戒心呢?想着,对着桃红柳绿嫣然一笑“没事!帮你画一幅当然没问题,只是这木碳没有了!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画吧!” “谢谢阮小姐!”柳绿朝着沈翘很是感激的一笑。 “还有,以后在这里别那么生份!自在点!我这人没有那么死板,也没那么多的所谓规距!这是凤香!”心平气和,拉过凤香做着介绍“以后大家好好相处!” “是!奴婢知道!”桃红柳绿,凤香一口同声。 当然见沈翘如是说,最惊讶的莫过于桃红了,这外人不是传言相府二小姐是个蛮横无理,娇纵无比,刁钻任性,嚣张跋扈的主吗?据说对下人从来是没有好脸色的,可是今天一见也并不见得呀?这不是挺好相处的吗?而且对人和气,莫不是外界传言有误?抑或是这只是她的表像?毕竟她今天才初入王府,总不可能马上就显露本性吧?想着桃红多了个心眼。 日子过的优闲自在,进入王府少说也有十几天的日子,除了凤香和桃红柳绿,这翘然居再没有第五人踏入过!至于那寒王爷,连是扁是圆,沈翘不得而知,反正自入王府后,他就不曾在她面前出现过!沈翘倒也乐的自在。如此不是更好! “桃红姐,你说这阮姑娘看起来也不像外面说的那样不堪哪!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觉的阮小姐人挺好的!”正有厨房里折菜的柳绿对着同样折菜的桃红说道。 “不知道啊,也许传言有误吧!”桃红毕竟年岁比柳绿大点,讲话也懂得点分寸,没有直接说是或不是! 翘然居因为有独立的厨房,再加上府上其他人也懒的搭理这名声在外的阮二小姐,所以膳食都是让她们自己自理的。 “其实我觉的阮小姐还是挺好的!你看,她也没怎么苛刻我们,对我们也挺友善的,还有凤香也挺好相处的!我还是挺喜欢阮小姐的!”柳绿边折边说,脸上还略还笑意。 “是挺好的!”至少到现在为止一点也没为难过她们。 “桃红姐,你在王府应该呆了好几年了吧?”柳绿抬眼瞄了一眼桃红,略有所指。 “差不多有七八年了吧!”桃红稍停想了一下回答。 “那……”柳绿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是没人后,凑到桃红面前,轻声的问道“你说我们王爷是不是真的命中克妻?我听说前几任王妃可都是进门不到半年就那什么了?而且死的都挺悬呼的!”柳绿有丝丝的好奇。 看着柳绿那万分好奇的双眼,桃红轻敲了下她的头“别听说过好奇害死人吗?主子的事,不该你打听的,想都别想!“说着还瞪了她一眼。 “人家好奇嘛!反正这里也就我们四个人,又不会有其他人来的!”柳绿俏皮的吐了下舌头。“桃红姐,你说那传言是不是真的?咱们王爷真的克妻?”柳绿索性放下手中的菜,自顾自的说起“我可听说了,那第一任王妃,…………”柳绿津津有味的说起,浑然不知,厨房外沈翘正一动不动的立着,将她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 原来如此,寒王的第一任王妃,礼部侍郎之女,皇上指婚,大戏花轿,欢欢喜喜的,仪仗队将新娘从侍郎府中接出,然而却在喜婆掀开轿帘时,所有人傻了眼了,只见新娘面带微笑,双眼紧闭,端坐于花轿之中,已然没有气!那笑容是满足的笑容,似是她已然得到了她想的!本来新娘未进门是不入夫家祠堂的,然而寒王宅心仁厚,仍然将她供于王府祠堂之中。 第二任王妃乃皇帝一宠妃之表亲,太后之后拉的线!迎娶,拜天地,入洞房,一切顺利,没有异常!皇帝放心,太后安心!却没想到,三朝回门,打扮的漂亮一新的新娘一脚踩到了自己的裙摆,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门坎上,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第三任王妃乃镇远大将军之亲妹,皇帝指婚,亲自主婚!大喜当日,三朝回门,均无事发生!三个月的时间已过,还是一切正常,王妃也好端端的 奉旨成婚 第 4 部分阅读 第三任王妃乃镇远大将军之亲妹,皇帝指婚,亲自主婚!大喜当日,三朝回门,均无事发生!三个月的时间已过,还是一切正常,王妃也好端端的每天出现在众人面前!看来这个王妃是不会再有事了!前面两任王妃不过只是巧合!正当众人轻舒一口气时,却再度传来了噩耗!前一日晚,丫还还是像平常样服侍的王妃入寝,却没想到次日清晨传来了那丫环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众人皆朝那尘叫声跑去,却只见王妃瞳孔放大,面目狰狞,已然没有呼吸!那简直就是只能用死不瞑目来形容! 至此的,寒王爷便得到了克妻的称号!一年不到的时间,连着克死了三任王妃!虽然寒王爷长的俊美无比,是翼阳王朝所有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但只要一想到那三任惨死的王妃,便再没有一个女子想嫁于他!再接着便传出寒王爷不再独宠女子,对于那些俊美的男子同样有时不减的兴趣! 克妻?而且还连克三任!一年不到的时间!巧合?或是人为?沈翘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哪来这么多的巧合!只怕更多的是人为吧?鬼神之说,她从来就不曾信过!人为,那么又会是谁与寒王爷有如此深仇大恨呢?至于到将他的每任妻子都没有好下场?是冲着寒王爷而来还是另有他意?沈翘心中疑惑重重! 沈翘,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他克妻或是不克妻与你何干?你何必去多管那么闲事?你只在安安份份的在这翘然居住着,等时机成熟就远走高飞!想着沈翘转身离去。 夜,冷冷清清,听不到一点的动响!本来就十分的寒冷的天,再加上这冷宫般的被人遗忘的院落,哪还能听到那么一点点的声音呢? 床上的人儿倒是睡的香,将锦被紧紧的裹于自己身上,门窗全封闭的房间里睡着,倒也不觉的冷。 梦中似乎又看到韩逸那无比温柔的脸对着自己轻笑!沈翘想要抓住他,却瞬间消失不见。 “逸!”沈翘低听着韩逸的名字,猛然坐起,才发现原来不过一场梦而已!韩逸,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何还是阴魂不散? 了无睡意,索性起床,自边上拿起一件裘衣披上,想去院中透透气,开门,却被一堵貌似人墙的高大身影堵住。 抬头,却让她震惊不已! “你!?” 'w w w 。 b o o k 。c o m' 012 我不稀罕你! 了无睡意,索性起床,自边上拿起一件裘衣披上,想去院中透透气,开门,却被一堵貌似人墙的高大身影堵住。 抬头,却让她震惊不已!双眼瞪的有如铜铃般大,嘴巴成O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 “你!?” “怎么!见着本王让你如此惊讶!”翟亦寒以为沈翘是因为见着他太兴奋,因为一直对阮玉离厌恶至极,所以根本没去仔细看沈翘那一脸的表情并非兴奋而是惊魂未定! “本王?”这么说他就是那传说中的寒王爷了!呵呵!沈翘扬起一个浅浅的冷笑!老天,你还真是厚待我沈翘哪!竟然给我如此一份大礼! “怎么!见着本王就让你如此兴奋不已!”翟亦寒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兴奋?算不上!”见着他如此的笑容,沈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个么可能会是韩逸呢?韩逸对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的,而眼前这人却满脸对她的厌恶之情!厌恶?也对,现在站于他面前的可是阮玉离,而不是她沈翘! “阮玉离!”翟亦寒狠狠的捏起沈翘的下巴“你不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入我寒王府吗?怎么!现在如你所愿了,却又故做清高?”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沈翘面无表情,把头一扭,将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撇到一边。 “不认识本王?”翟亦寒抿嘴讽笑“阮玉离,你可真够可以的!这么鳖足的谎话你也说的出来?你费尽心思为的不就是要入我寒王府!你不止一次的对本王暗送秋波,不就是为了勾引本王!现在竟然说不认识本王!阮玉离!没想到你还真是心计不底呀!你为以你这样以退为进,本王就会看上你了?本王告诉你,你还是别费那心了!” “是吗?”沈翘抿嘴一笑,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那最好不过了!你看不上我,同样的,我也看不上你!既然如此,那王爷请回吧!”做了个请的动作。以前的阮玉离对你存的什么心,都不关我沈翘的事!现在站于你面前的不是那草包美人阮玉离,而是重生后的沈翘! “阮玉离,本王警告你,如果你安安份份,不再搞什么小动作,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在我寒王府立足,否则,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就算你是阮相之女,那又如何!本王照样废了你!”双眸凌厉,出言狠话。 “是吗?那多谢王爷的好心提醒!玉离一定瑾遵王爷贵言!”沈翘面不改色,未将翟亦寒之警告放于心上,本就没打算要对他有什么!算就你和韩逸长的一模一样,那又如何!沈翘不会再次失心! “阮——玉——离——!”咬着牙从缝里挤出三个字。 “王爷还有何贵干?”沈翘用小指头掏了下那有丝丝被震的耳朵,表示她听得到。 “你——”从未被女人如此无视过的翟亦寒,见沈翘竟然如此不待见自己,愤然不已!就算他再怎么讨厌阮玉离,可是见着阮玉离如此对他,竟然心中感到丝丝的失落。 “王爷,这大半夜的,声音这么大,不太好!会影响其他人休息的!”沈翘无视他的存在,侧过他的身边,径自在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优闲的喝了一口,接着说“虽然那些个下人,在你寒王眼里可能根本没将他们当人,但是他们在我眼里和我一样,是爹生娘养的,一样有血有肉,所以也请你尊重尊重他们,这大冷天的,大半夜,请让他们睡个好觉!” 她竟然无视他的存在,还说让他别吵着他人休息!这王府从来都是他说了算的,她竟然在这里对他说教!“阮玉离,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敢这么和本王说话!”双眸紧紧的盯着那坐于桌前的女子。然而那女子显然没将他当回事! “豹子胆是没吃过,不过就是重生了一回!所以让自己更清醒了而已!”继续喝着她的茶,原来和他对着干似乎还挺有意思的!看着那似有些暴跳如雷的人,沈翘突然之间似乎心情大好了! “阮玉离——!”翟亦寒再次大喊,这真是那草包阮玉离?为何今天的感觉让他觉的和以前那阮玉离似乎有那么些不一样?还是说这不过就是她的以退为进? “我听着呢!我耳朵好着,还没聋!王爷不必这么大声!”美眸直直的对视上那有些愤怒的凤眼“再说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不叫,我也知道你是在和我说话的!” “你给本王安份的呆在这翘然居,如果你敢惹事生非,别以为你是皇兄下旨,你就可以有恃无恐!本王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妾!安份守已,本王还能赏你口饭吃,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怒目相视,再度出言恐吓。 “行了,这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我已经听的清清楚楚了,你不用再说一遍的!我的记性挺好的,这样怒目相对的,你不累吗?”沈翘微笑着对上那怒气中烧的凤眸。 “哼!”翟亦寒一甩袖,愤然离开,不想和她再多说一句话。 看着那愤然离去的身影,沈翘直觉的心情似乎大好。你看不上我,我还不稀罕你! 'w w w 。 b o o k 。c o m' 013 震惊,接二连三! 安然入睡,不好的心情全然不见,一夜好眠! 当沈翘再度睁开双眼时,天已然大亮,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挂于半空!原来已将午时,没想到竟然一睡睡到午时!这还是自在这个时空起第一次!是否因为昨晚的和那传说中的寒王爷的抬杠?在锦被里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起床,穿衣,下床,穿鞋,开门。却见凤香正拿着一壶水站于房门外,估计应该是热水吧。 “小姐,你起来了!”见着沈翘开门出来,凤香赶紧嘻笑上前,拎起热水壶往沈翘房里走去,在洗脸盆里倒满水。 “凤香!”见着凤香这一连串熟练的动作,沈翘一愣“你在门口站了多久了?”这丫头不会是一直站在门口吧? “小姐,洗漱吧!”将热水倒好后,凤香退到一边“凤香没站多久!”服侍小姐是她份内事,多站一会又有何呢?小姐现在对她这么好“洗漱好了就可以用早膳了,我去让柳绿将早膳热下!”说着想退出房门。 “都午时了还吃什么早膳!”沈翘抿嘴对着凤香一笑“等下直接吃午膳就行了,不吃早膳了!” “好!”凤香点头“我们去准备,等下凤香来叫小姐!” 当沈翘整好衣服,洗漱好出现在大厅时,午膳已经放旧膳桌上了,凤香和桃红柳绿立于桌边。菜色虽不是很丰富,却也精致,那份量也足够四个人吃了。 见着沈翘出来,凤香赶紧为她盛了碗饭放于她所坐的座位前面。 沈翘在桌边坐下,却见凤香及桃红柳绿还是立于一旁,于是将碗筷放下,视线对着她们仨人。 “看我做什么,坐下来一起吃啊!”嘴角含笑,手指朝着对面那空余的位置指了下。 “奴婢不敢!”桃红毕竟年龄稍大点,见沈翘如此说,赶紧往地上一跪。 “做什么?”见着桃红在地上跪下,沈翘不解,不就是让她们一起吃个饭吗?有必要下跪吗? “小姐,下人和主子是不能一起吃饭的!”凤香见着沈翘如此模样,于是轻声在她耳边说着。 “什么下人,主子的!我这没这么多规距!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那腿是用来走的,不是用来跪的!”沈翘义正言辞“这么多的菜,我一人也吃不完,以后都一起上桌吃,反正这整个院落里也就我们四个人!不用分什么彼此!凤香,你带头!”说着指了下凤香。 “小姐?”凤香还是有些怯怯的。 “嗯?”沈翘脸色一沉。 “好吧!”凤香勉为其难的在沈翘对面坐下,“桃红姐,柳绿!”凤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桃红柳绿,希望她们也快点坐下。 见凤香已经怯怯的坐下了,于是桃红柳绿也忐忑不安的在凤香边上的位置坐下,一顿午膳,沈翘倒是吃的有滋有味,凤香三人倒是像坐于砧板上一样了! 午膳过后,闲来没事,沈翘搬出一张软榻,正安静的躺于上面看着书,却见凤香面色焦急的朝她这边快步走来。 “凤香,什么事?”沈翘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凤香。 “小姐,蓝姑娘在外面,说是想和你见见面!”凤香小心的说着。 “蓝姑娘?”沈翘一愣,一时想不起来这蓝姑娘是何人,“谁?”秀眉微皱,望着凤香,希望凤香能告诉她这蓝姑娘是所谓何人。 “就是……就是皇上下的旨,和小姐一起进寒王府的那个蓝姑娘!”凤香解开沈翘心中的疑惑。 “她?”沈翘秀眉一拧,她来做什么?她也是皇帝指给翟亦寒的妾,和自己一样!这按新圣意来说,她们俩个可是竞争对手!这圣旨可是说了,她们二人谁先生下寒王的子嗣,可是立谁为妃的!那现在她来这里做什么? “小姐,她肯定没怀好意!不如凤香直接给回了,就说小姐歇下了,咱不见她!”见着沈翘半晌没反应,于是凤香擅作主张的说着。 “不用!”沈翘对着凤香一翘嘴“让她进来好了!”她倒是想看看这蓝沁妮是个怎么样的人,到这里来又是所谓何! “小姐?”凤香不解,这小姐怎么了,这蓝姑娘可是小姐的情敌呢!小姐为何要见她? “去!”沈翘对着凤香一抬下巴。 “哦!”凤香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 “怎么样?妹妹现在有空吗?”见着凤香回来,蓝沁妮满面笑容的看着凤香。 “蓝姑娘请随奴婢来!”凤香对着蓝沁怡一福身,转身带着蓝沁怡及她的丫环朝沈翘处走去。 “小姐!蓝姑娘来了!” “妹妹!” 凤香的声音刚落,一阵听似耳熟的声音传入沈翘耳中。为何,这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抬头朝声音的来源地看去,这一看让沈翘再度震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她!沈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于是用手努力的揉了下双眼,再度看去,却见那巧笑如兮的熟悉面孔不曾在自己眼前消失!原来不是眼花! 'w w w 。 b o o k 。c o m' 014 回赠女诫 看来老天还真是厚爱她沈翘呀!接二连三的给她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看着眼前这让自己无比熟悉却又厌恶至极的脸孔,沈翘真是无语对苍天!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见沈翘如此瞪大眼睛的看着自己,蓝芯怡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沈翘嫣然一笑。 “妹妹?”听着这称呼,沈翘觉的很是刺耳!这一刚见面,你就喊我妹妹?如果我没记错,圣旨可是说你我同为翟亦的妾,何时你成了姐姐,我成了妹妹?姐妹?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份啊!前世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嫁于同一个男人,没想到到了这里,又是嫁于同一个男人!沈翘心中冷笑。 似是看透了沈翘心中所想,只见蓝芯怡对着沈翘露出一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看来是我唐突了!还请阮姑娘不要介意!”语气温柔,面带巧笑,让人看不出一点的伪装。 “怎么会呢?”沈翘对着蓝芯妮嫣然一笑“姐姐这一声妹妹称的好!就算撇掉你早我一个时辰进王府不说,这看样子,你的年龄看着也比我大点!称一声妹妹又有何妨呢?”就算你不是沈优,就光你这张长的和沈优一模一样的脸,我沈翘也不会喜欢你了!早我一个时辰入寒王府?只怕也没有这么巧合吧? “呵呵!”蓝芯怡红着脸掩面一笑,似是有些难为情“芯怡今年刚好双九年华,不知阮姑娘芳龄?” “我家小姐今年一十有七!”凤香赶在沈翘前面说了她的年龄。见此沈翘对凤香投以一笑,这她还真不知道这阮玉离的芳龄呢!亏的凤香这丫头了。 “即是如此,那姐姐的当仁不让了!”蓝芯怡抿嘴一笑。 姐姐?呵呵!沈翘心中干笑,这世界竟然颠倒了,自己竟然成了妹妹!心中虽不是很情愿,不过脸上却没有显示出一点点!“那是当然!”对着蓝芯妮嫣然一笑。 “妹妹,我们真是有缘,同一天入的王府!姐姐其实挺过意不去的,入王府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才来看望妹妹你!希望妹妹不要在意才行。”说这话时,蓝芯怡眼睑微微一垂,有些过意不去。 “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会在意呢!妹妹还不是一样,也没去看望姐姐!”沈翘满脸笑意,有缘?笑话! “妹妹,入王府这么久,寒哥哥可曾有来看过你?”说起寒哥哥三个字时,脸上略带着那小女人般的娇羞。 “寒哥哥?”沈翘一怔,总觉的这三个字听起来是如此的令人作恶呢?还有这蓝芯怡真是如她表面这样这样,看起来满脸的与世无争?是她深藏的太好还是?不管你是真或假,我沈翘都不会对你上心! “哦!怪我,都这么叫习惯了!”见着沈翘这一脸不解的表情,蓝芯怡似是恍然大悟,接着又是一脸的娇羞,看的沈翘一阵直恶“就是王爷,姐姐从小这么叫,都习惯了,改不了口了,妹妹别见怪才行!” “怎么会!”沈翘心中暗笑,敢情又是来炫耀的,看来不管是沈优抑或蓝芯怡,都是一样“这哥哥,妹妹的喊起来多亲切!” “妹妹取笑了!”蓝芯怡眼眸一垂,状似有些害羞“姐姐会劝劝寒哥哥,让他多来妹妹这走动走动!怎么说妹妹也是皇上亲旨的,妹妹放心,假以时日,寒哥哥会对妹妹有所改观的!”蓝芯怡说的很是自然。 “那妹妹就先谢过姐姐了!”帮我说话?你有这么好心吗?这么说来你对以前的阮玉离也是有所耳闻了,是什么原因让你卑躬屈膝的来和我这个众人眼中的草包加花痴来走动呢?没这么简单吧?从小叫寒哥哥,看来你们是青梅竹马呀! “自家姐妹,妹妹别这么见外!”对着沈翘抿嘴一笑“巧儿!”蓝芯怡柔声喊了下贴身的丫环。 “小姐!”名唤巧儿的丫环应声,将手中砖头般大小的一块璞玉交于蓝芯怡手中。 “妹妹,初次见面,姐姐也没什么能送你的,这块小小的玉,还望妹妹莫要嫌弃才好!”巧笑将手中的玉交于沈翘手中。 呵,真不愧是首富的女儿!沈翘心中冷笑着,砖头大块的玉她竟说是小小的!出手还真够大方的!下马威?以显示你家有钱,在这府中地位不一! “怎么好让姐姐破这么大的费呢?妹妹这可是无功不受禄!”沈翘巧言拒绝着。 “妹妹是不是还怪着姐姐呢?”见状蓝芯怡脸色微微一变,状似有那么丝丝的内疚。 见此,沈翘不再推让,如果再推让那不显的自己小家子了!“那妹妹谢过姐姐好意了!凤香,帮我好好保管着这璞玉!可千万别磕着碰着了,这可是姐姐送的,那可是上等的好玉!千万得保管好了!”转身将手中的玉交于凤香手中,仔细的嘱咐着。自己则转身朝屋内走去,留下蓝芯怡膛目结舌的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不知该做何反应。 然而没一会,沈翘便从屋里回转出来,只见她手中拿了一本厚厚的书来到蓝芯怡面前,扬嘴露出一无害的微笑“姐姐这么大的礼,妹妹实在无以回报,只能回赠姐姐一本书了!姐姐知道,家父是当朝宰相,钱财方面自然不能与令尊当朝之首富相比的!宰相府中什么也没有的,有的只有那大斗大斗的书籍!这本《女诫》希望姐姐收下,妹妹觉着这书真是精品中的精品!不知姐姐是否赞同妹妹的话!”说着将《女诫》放于蓝芯怡手中,而后却一脸恍然大悟状,轻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瞧我这记性,姐姐家是当朝首富,那每天接触的估计应该就是大把的银票了,估计也没时间触摸这貌似无用的书了!那姐姐肯定是没有读过的!那刚好,妹妹就借花献佛,趁这机会,礼善往来,将这书回赠于姐姐!希望姐姐也能做到班昭那样传讼于后人!”长篇大论,口诺悬河,根本没给蓝芯怡以接话的机会。 接还是不接?蓝芯怡处于这中间真是进退两难!回赠《女诫》?这是夸着自己还是贬着自己?《女诫》她不是没看过,这是一部教导女性做人道理的私书!她回赠自己这《女诫》,是否暗示自己做人不好?是否她看出了什么? 见她半晌毫无反应,并未接过自己放于她手上的书,沈翘双眼一眯,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姐姐?”示意她接去自己手中的书籍。 蓝芯怡略显尴尬,虽然还是面带微笑,却是连皮带肉的微微抽着,那放于宽大衣袖里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已然都已经在咔咔作响着的关节肯定泛白!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感!阮玉离!你够厉害! “那姐姐也多谢妹妹好意了!”单手接过《女诫》,“姐姐一定好好的将这书着磨透!一定不会让妹妹失望的!”泛白着脸对着沈翘含首一笑。 'w w w 。 b o o k 。c o m' 015 本王成全你! “奴婢见过王爷!”院口处传来桃红柳绿的声音。 呵!你们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呀!蓝芯怡前脚才来,这对阮玉离厌恶至极,不想踏入翘然居的翟亦寒后脚就跟着来了!真不愧是青梅竹马的! “谁在里面?”似是有先见之明似的,翟亦寒拧眉问着桃红柳绿。 “蓝姑娘刚来一会!”桃红恭敬的回答着。 “芯儿?”翟亦寒稍一怔,芯儿来这里做什么?想着大步朝里面走去。 “寒哥哥!”见着远处大步走来的翟亦寒,蓝芯怡喜笑颜开的对着他露出一灿烂的笑容。 “芯儿!你来这里做什么?”翟亦寒恶恶的瞪着沈翘“阮玉离!本王警告过你的,别惹事生非,看你是一点也没将本王的话放于心上!” “怎么敢呢!”沈翘回瞪他一眼“王爷的贵言,我句句在耳,不曾有一刻敢忘!倒是王爷你,不分清红皂白的,乱吠一通,跟疯狗没什么两样!” “你……!”翟亦寒越过蓝芯怡直到沈翘面前,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沈翘,似是想将她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看个透。 “我挺好的,王爷不必操心!”沈翘笑看着翟亦寒,貌似心情很好!这传说中的寒王爷也不怎么滴! “寒哥哥!你别这样对妹妹有成见!”蓝芯怡柔声细语的说着“是我自己过来看看妹妹的,增加下姐妹之间的感情的!其实妹妹挺好的!刚才送了我一本《女诫》”貌似有意无意的话,却让听者有意! “《女诫》?”寻着蓝芯怡的话,翟亦寒朝她手上看去,那厚厚的一本《女诫》让他觉的是如此的刺眼,一把寻过蓝芯怡手上的书,塞入沈翘手中“本王倒是觉的看这《女诫》的应该是你,阮玉离!你确实应该好好的学习学习这妇言妇行!” “多谢王爷提醒!”沈翘昂首挺胸,站直脊背,对着那令人乍寒的双眸“只是我觉的没有必要再读一遍!既然姐姐用不着,那全当妹妹多此一举!”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屋里走去。蓝芯怡,没想到你竟会借他之手!看来你还真不能小觑了! “站住!”翟亦寒一声大赫。 “王爷还有何吩咐?”沈翘转身。 “谁准你离开的!” “不用离开?”沈翘抬眸巧笑“如果你不介意我留下看着你们你侬我侬,那我无所谓!”说着回到原来的椅子上,旋身坐下,二郎脚一翘,仰望着他,一脸你们继续的表情。 “你——!”翟亦寒被气的脸发绿,这人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他们你侬我侬!他什么时候说要和芯儿你侬我侬了?对于芯儿,从来都只当妹妹般看待!如果不是这次皇兄亲旨,他决不会害了芯儿一生!“看来阮相真是教女有道!本王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怜牙利齿!是否本王以前小看了你?” “谢王爷厚爱!”沈翘笑道,你不会是我的逸,你只不过是和逸长的一模一样已,真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过,你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注意你的绅士风度!” “呃!”众人皆瞠舌,什么是绅士风度?所以眼睛均齐涮涮的望向沈翘。 “寒哥哥,既然我和妹妹也已经见过了,那我们就不要再打扰妹妹了,我们先回去了,好吗?”蓝芯怡万般柔情的声音响起,似是解围。 “是呀!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多好!快回吧!以后我这翘然居也还是少来吧!哦,不!是最好别来!”沈翘痞笑“反正我们两个相互看不对眼!” “你!”翟亦寒咬牙“芯儿,你先回去!”声音冷淡,似是命令。 “寒哥哥,那你呢?”蓝芯怡轻声问着。 “本王今天非的好好治治你这刁妇不可!”没有去理会蓝芯怡,已然已经被沈翘激怒!看着这前前后后三百六十度转弯的人,翟亦寒怒!从来就只有他看不上人,还没有人敢说看不上他!而今,她竟然说他上不了她的眼!岂有此理! “寒哥哥,你放过妹妹了,妹妹她不是有心的!”见着如此愤怒的翟亦寒,蓝芯怡浑身一颤,苦口婆心的为着沈翘说着好话。 “芯儿!回去!”翟亦寒赫。 “妹妹……”蓝芯怡怯,对着沈翘投以一你好自为知的眼神,而后转向一步一回头的,很不情愿的带着巧儿离开。 “不知王爷打算治我这刁妇?”故意加重了刁妇这二字。 “王爷,王爷,小姐不是故意的!”见此,凤香赶紧跪下求着翟亦寒“小姐前段时间摔伤了头,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小姐现在是神志不清,胡乱说的!还请王妃饶过小姐吧!”凤香边说边磕着着,看到翟亦寒如此寒冽的表情,凤香很替自家小姐感到害怕。 “凤香,你做什么!”沈翘恨女不成才般的瞪着凤香“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别动不动下跪!你膝盖欠抽是吧!” “小姐!”凤香委屈。 “走!”没时间顾及他们主仆情深,翟亦寒一把拉起沈翘的手往里屋走去。 “怎么样,我的王爷!你打算如何惩治我这刁妇?”一直屋,沈翘便对着翟亦寒明眸一媚,双手对着他的脖胫一勾,楚楚动人的对上他的双眼,对着他吐气如兰! 见她如此动作,翟亦寒眸中闪过一丝的藐视,这么快就彰显原形了? 见着他这一闪而过的藐视,沈翘心中得意,不然怎么让你赶紧离开呢?继续对着他吐气如兰“怎么,不是说要惩治我吗?我现在不就在你面前!拉我进屋,不就是想和我二人独处吗?你放心,没人来打扰我们的!”轻声细语,还不停的扭着那水蛇般的细腰。 “是吗?”见着如此生涩的动作,翟亦寒突然觉的心中一悸,似是有一种莫名的情愫,随即对着沈翘扬嘴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本王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失望了!既然你如此热情,那本王岂能白费你一翻好意!”双眼一眯,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呃!”沈翘一愣,怎么会这样?刚刚他的眼里不是明明闪过一丝对自己的藐视的,为何会这样?他不是从来都对阮玉离厌恶至极的吗?再加上刚自己故意的放荡,他不是应该立马拂袖,厌恶的离开的吗?为何会是相反的?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沈翘心中疑惑不解。 “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吗?”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巴,“怎么,是不是高兴的不知做何反应了?”声音有些沙哑。 那拇指与她下巴间的亲密接触,让沈翘浑身有如触电一般的一粟,为何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然而随即马上清醒,对着他一媚笑,“是呀,我简直是急不可待了!长久以来的心愿终于得以实现,你说我能不兴奋吗?王爷!”对着他嗲嗲的喊了一声,这声音可以让人酥掉骨头。 “那本王成全你!”说着将她凌空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好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笑的有如花痴般灿烂“我很期待!我也很想见识下你这传说中男女通知的寒王爷!不知道你那男宠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呢?”迷离的双眸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听到沈翘这话,翟亦寒猛然一怔,立于原地,随即狠狠的将沈翘往地上一扔,有如避之蛇蝎般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愤然甩袖而去! 呵呵!沈翘摸着那被摔的生痛的地方,心中冷笑,双眼放光!原来你的死穴在这里!本来还只是想试探下的,却没想到歪打正着!这就好办! 'w w w 。 b o o k 。c o m' 016 姐姐因救她而亡? 沈翘端坐于桌边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原来外界传言并非虚假,按刚才这情况看来,莫不是这寒王爷真是男女通吃?若不是,为何自己一提到那男宠时,他会发如此大火将自己扔于地上?原来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翟亦寒,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那么多的流言蜚语,一到底是不是属实?为何当他抱着自己的时候,她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你会是逸吗?如果你是,为何除了那一样的面孔外,没有一样与逸相同呢?韩逸,前世的疑惑又该如何去解开? 蓝芯妮,她又是个怎么样的人?初次的面见,你就送我一个这么大的礼!你真如你表面表现的这般好?没这么简单!她从来就不信,一个女人可以容忍另个的女人与自己分享自己深爱的男人!从蓝芯妮看翟亦寒的眼神里,是个人都看的出那明显的爱慕了!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室里,她要让自己变的强大!可是如何才能让自己变的强大呢?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轻轻的很有节奏的磕着桌面,秀眉微蹙,这个问题确实让她很是困惑。初入王府,人生地不熟,看来是得陪养一个自己的心腹才行。 桃红柳绿,说好听点是来侍侯她的,难听点是来监视她的吧!柳绿还好点,人小,没那么多的心眼,看样子倒是挺直爽,但是那桃红,似乎就没那么简单了!这丫头,心重着!凤香毕竟是相府陪嫁过来的,心总会向着自己!柳绿简单也容易搞定,只是那桃红,似是没那么容易收卖吧!收卖人心,自己又凭什么去收卖她们的心呢?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谈何容易! “小姐!”凤香慌慌张张推门而入“小姐,你没事吧?我怎么看着王爷好像气呼呼的走了?”说着将沈翘从头到尾的仔细打量着。 “没事!”沈翘撇嘴一笑,对于凤香的如此关心感到一丝的温暧!原来有这个时代,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凤香!” “小姐,怎么了?”见沈翘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凤香觉的有些不好意思。 “小姐以前那么对你,你不怪小姐吗?”沈翘估计着,这阮玉离以前肯定不会对凤香好到哪去,这么张扬的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 “小姐!其实小姐对凤香也挺好的!都是凤香笨手笨脚惹小姐不开心!”凤香低头轻声说着。 “放心吧,凤香,小姐以后都不会再对你乱发脾气了!”十三四岁,在自己那个时代,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在这古代,却已是如此的成熟。“凤香,能告诉我,我那姐姐是怎么回事吗?”那天也只是无意中阮相的那么一句话,似是那大女儿很是听话,不似她。 “呃!”凤香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似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见此,沈翘更是好奇。在相府没几天的时间,而那几天也从未听下人说起过这个姐姐,莫不是早已出阁? “大小姐,两年前已经过逝!”凤香头垂的很低,声音有如蚊子般很轻,轻的让沈翘有些不太听的清楚。 “什么?”沈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凤得说的很轻,轻到几乎听不清楚,但是沈翘却听到了。 “大小姐已经过逝了!”风香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于是状着胆子将声音说的大声点。 “去……去逝了?”再度得到凤香肯定的回答,沈翘瞪大了眼睛“怎……怎么……回事?” “听……听说,好……好像……是……是因……因为小……小姐你!”凤香怯怯的,结结巴巴的说着。 “因为我?”沈翘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子,那姐姐因为她而丧命?为什么?“为什么?”想从凤香口中得到答案。 “具体的,奴……奴婢也……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奴婢到……到相府的时候,大小姐……已……已经不在了!凤香也……也只是听其他人,底下说起过一点点,好像是大小姐为了救小姐,自己摔下了悬崖!老爷派人找了整整三个月,却连大小姐的尸体都没找着!听说夫人为此还很长一段时间没理小姐你!”凤香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死不见尸?”沈翘震惊,这样的消息比她当时见到与沈优长的一模一样的蓝芯妮还要震惊!为了救她而掉下悬崖!姐妹感情有这么好?可以为了妹妹不惜自己的性命!那么阮夫人了?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不过中阮相在外所生的一个私生女,自己的亲女为了救这私生女而丧命!她还能如此真心的对待阮玉离?凤香不是说阮夫人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理会阮玉离吗?真的只是一段时间吗? “那夫人后面是怎么原谅小姐的?”试探性的问着凤香。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一年后有天夫人醒来后,就对小姐更加的好了!还禁止府中所有人员不得再说大小姐一事,再后来,大小姐就成了相府中的忌词!所有人都不敢在你面前说大小姐一个字!”凤香垂着低,边说边偷偷瞄了下沈翘的反应。 “救我而亡?阮夫人就这么原谅阮玉离了?”沈翘口中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呆若木鸡。 “小……小姐,你没事吧?”凤香用手在沈翘面前晃了晃,却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姐!”凤香慌了。 “我没事!”沈翘回过神来,对着凤香苦涩一笑,是呀,她能有什么事呢?“凤香,你知道大小姐摔下去的悬崖在哪吗?” 凤香没说话,只是很无助了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沈翘大失所望,眼睑垂下,满脸无奈“你是在大小姐出事后才来的相府,你知道的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是我过多的要求了!” “小姐,其实……”凤香似是有话说,吞吞吐吐着,却不知当说不当说。 “其实什么?有话你就直说,不必顾左右!”看凤香这样子,似是还有知? 奉旨成婚 第 5 部分阅读 “其实什么?有话你就直说,不必顾左右!”看凤香这样子,似是还有知道的没说。 “其实凤香听说,小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小姐以前比大小姐还要好呢!是大小姐出事后,小姐才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凤香闪着大大的眼睛说出心中憋屈了很久的话。 什么?又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沈翘不置信的瞪大眼睛凝望着凤香,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个真伪来。 “凤香也是在一次无意中听到相府里的老嬷嬷,胡嬷嬷在厨房时轻声唠嗑说: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善解人意的二小姐,怎么会变的如此刁蛮!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还边说边不停的摇头呢!”凤香学着当时那胡嬷嬷的样子说着话,摇着头。 “是吗?”沈翘苦笑笑,看来这阮玉离身上肯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故,不然怎么可能会有截然相反的性格出现呢?那么到底那年又发生了何事呢? “小姐?”凤香轻唤。 “行了,我没事,你先下去吧!”沈翘无力的一摆手示意凤香先退下“我一个人静一下!” “哦!”凤香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退出门外。 'w w w 。 b o o k 。c o m' 017 心力交瘁 毫无目的的走在这漫天的雪地上,沈翘不知道她现在处在王府的哪个地方。她只知道自凤香说完那些话后,她的心情很不好!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心痛的感觉,她为阮玉离感到心痛,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可以让她有如此大的变化?是因为姐姐救她而坠崖的事?还是另有原因?阮相和阮夫人对她性格上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呢?阮夫人真如表面那样的对她宠爱有佳?真的可以不在意亲生女儿的身亡? 积雪很厚,足有一尺厚!一脚踩上去只听到“吱吱”的声音,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那厚厚的积雪。因为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走这么远,所以没有穿裘衣,呼呼的风和着微微融化的雪,吹的沈翘刺骨的冷! 寒王府真的很大,大到她现在根本不知自己所处的位置。看着那漫无边际,一片白茫茫的雪,沈翘不知所措。因为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本来她就是一个路痴,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总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每一次外出,她从来都只记什么路及边上的建筑物,至于是什么南路,什么北路,她从来不知道!为此,韩逸还老是嘲笑她,说若是有一天,他不在她身边,她该怎么办?会不会找不到回去的路。那时,她只当玩笑般一笑而过说: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还怕回不了家?随便拦一辆的士也能把自己带回家!那时韩逸只是宠溺的一刮她的鼻子,对她一笑了之!却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到,在王府里,她也能迷路,找不到回自己院落的路,说出去会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看着那两个自己刚刚堆出来的雪人,沈翘苦涩的摇着头,看来她真是放不下韩逸,竟然将这雪人雕出了韩逸的模样!想起寒逸,沈翘只觉心中一阵绞痛,原来就算韩逸伤的自己再重,心中依旧还是如此爱着他!刺骨的寒风让她想起韩逸那温暖的怀抱。曾经有一次自己重感冒,为了不想将病菌传染给韩逸,她抱着被子独自去睡客房,然而却被韩逸拉入怀中,脉脉的对着她说:他不在意,为了她,就算交出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他说:翘,你是我韩逸这辈子最在意,最爱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离我而去,那么我一定追随你而去!今生今世抑或生生世世,我都追着你不放!你,沈翘只能是我韩逸的女人!我是如来佛,你是孙悟空,怎么样,你都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曾经的爱海誓山盟,曾经的话甜言蜜语,曾经一切的一切就像放电影般在她眼前一幕幕重现!然而那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在她已到悬崖边的时候却推了她一把!然后再自己跟着往下跳。韩逸,你这样做究竟所为何?你是否有苦衷?他们两个真正应验了韩逸说的那句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山月同日死!双双死于沈优的车轮下! 抬眼望着那斜下的夕阳,红红的夕阳将她的身影折的很长很长!刺骨的风于她已经没有感觉。 “逸,你告诉我,你那样做到底为了什么?”对着那神似韩逸的雪人,沈翘失神,口中念念有词,“如果你不爱我,为何要救我?如果爱我,又为何那样对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痛苦,我很想把你忘了!本以为重生到了这里,可以把你忘了,却没想到老天依旧不想让我好过!先是来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翟亦寒,再来一个和沈优长的一模一样的蓝芯妮!我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逸,你回答我好吗?我真的好累!” 刺骨的寒风加上心情的糟糕,沈翘缓缓倒下,倒下前似乎看到了韩逸那满脸的焦急,沈翘嫣然一笑,手抚上那再熟悉不过的俊脸“逸,你是否听到了我的呼喊,是否你也一样放心不下我!我知道你还如以前一样爱我!不然你不会为了救我而被沈优撞飞的!我知道你那样做一定有苦衷!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就如我爱你一样!”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来回摩挲着“你知道吗?其实医院出的那份不孕报告不是我的,只是纯属巧合!你知道吗?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宝宝,再过八个多月,你就当爹地了!逸,你高兴吗?”双眼脉脉的看着他,似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高兴!”翟亦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应了声。 见此,沈翘终于支撑不住,头一侧,倒于翟亦寒怀中,嘴角扬着满意的笑容。 “阮玉离!”翟亦寒轻拍着沈翘的脸颊,脸上是担忧,焦急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轻拍了好几下,却见沈翘一点反应也没有,伸手将她凌空抱起,大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 “王爷,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心力交瘁再加上这么冷的天夫人的体质有些不适应!”老太医为沈翘号了半晌的脉后,终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心力交瘁?”翟亦寒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那在他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女子,到底是何事让她心力交瘁?“她何时会醒来?”双眼紧盯着沈翘,问着老太医。 “夫人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让她好生歇着吧,别吵着她!”老太医边说边收拾着他的药箱。“老臣现在去配药,熬药!” “行了,本王知道,你先退下吧!”翟亦寒对老太医一摆手,双眼没有离开那有些苍白的俏容。 “是!老臣告退!”老太医一行礼,退下! 心力交瘁!何事让你如此?为何见到她晕倒的那一刹那,他会有那心慌意乱的感觉!似是要失去什么似的!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不是对她从来都是很厌恶的吗?为何今天会有如此反常的动作?不但接住那欲倒地的她,还将她抱回自己的院落!这院落从未有过一个女了进来过!她竟然成了例外! 她昏倒前嘴里口口声声喊的逸又是谁?医院又是什么?宝宝?宝宝!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宝宝!这么说她怀过孕?阮玉离!你还真不是一般!不但心里爱着别的男人,还怀过孩子!你竟然敢如此耍着本王! 不对!阮中天是谁!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未婚先孕呢?就算他再怎么宠着这阮玉离,也不能让她未婚先孕的!不愧是精明的王爷,一下就想到了重点!伸手将锦被里的右手拿出,将她袖子往上一拉,露出一大截的藕臂,那一点的腥红是如此刺痛他的双眼! 轻轻的将她的手放于锦被里,动作温柔,让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想将自己的手拿回,却被她紧紧握于手中“逸,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声音中充满乞求,然而双眸却还是紧闭着。 逸?又是逸?翟亦寒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w w w 。 b o o k 。c o m' 018 不曾忘记 沈翘只觉的自己很是舒服的睡了一大觉,梦中,她似乎见着了韩逸,她的逸还是那样的温柔,对着她笑。她告诉他,他们有了宝宝,他说他很高兴! 嘴角扬着甜蜜的浅笑,缓缓的睁开美眸,落入她眼睑的即是那如此熟悉的面孔!于是对着翟亦寒露齿一笑“逸!” 又是逸!翟亦寒眉头深锁,眼光凌厉“醒了!”声音冷淡。 听到如此冰冷的声音,沈翘一下子从恍忽中清醒过来,仔细扫视了一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这床也不是自己的床,眼前这人也不是那温柔如玉般的男子,而是寒冷如冰的寒王爷。 终于清醒,原来不是韩逸,只不过是和韩逸长的一模一样的寒王爷而已!于是褪下那脸上的笑意,换上一脸的正色。 “醒了就给本王滚下本王的床!”满脸鄙夷的看着沈翘,这女人真是让自己恶心,躺在他的床上,竟然口中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见着他如此的神情,沈翘心中明白,这真不是她的逸!掀被,起床,穿鞋,一气呵成,没有留下一句话,漠然的离开。 看着那有些苍凉的背景,翟亦寒突然觉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产生。似乎在隐隐间牵引着他。 翘然居,凤香正急的来来回回不停的转着,那双小手不停的相互拍打着。这小姐去哪了,一整夜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早知道昨天小姐说要出去走走的时候就应该跟上了! “凤香!夫人还没回来吗?”见着如此焦急的凤香,柳绿也面带焦急。 “可不!真是急死人了!这小姐能去哪呢?”凤香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凤香,你说要不要去和王爷说下?”柳绿征寻着凤香的意见。 “王爷?”凤香一愣,王爷会管她们小姐的事情吗?昨天那么气呼呼的离去! “桃红姐,你说该怎么办?”柳绿将目光移向桃红,带着求助。 “我们三个先到处找找,如果还是不行,再去找赵嬷嬷!”桃红毕竟年龄稍长凤香与柳绿,说的话也得体到位点。 “好!桃红姐,那我们分头行动!”凤香见桃红说的很是有道理,赶紧点头同意。 “凤香,你们分头行动作什么?”沈翘才一进翘然居的正门,便听到凤香在说要分头行动,于是好奇。 “小姐!你可回来了!急死凤香了!呜呜!”一见沈翘安然无恙的回来,凤香一把抱住沈翘,终于再也忍不住的轻声低泣。 “怎么了,凤香?是谁欺负到你了?”凤香的如此举动让沈翘一时无法接受,轻拍着凤香因为激动而有些轻颤的肩膀。 “小姐,你去哪了?怎么一整晚都没回来!急死凤香了!”凤香边抹眼泪边笑。 “对呀,夫人!你这一晚都去哪了!可把奴婢们急死了!”柳绿也高兴的轻抹着眼角的泪水。其实这夫人还是挺好的,一点也没有架子,一点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肯定都是那些人误导误传的!她们夫人人可好着呢!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回来了!”沈翘尴尬一笑,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昨天在翟亦寒床上安睡了一晚。“没事了,啊!该干嘛干嘛去!”对着她们温柔一笑,然后自己转身进屋。 原来自始自终,她都不曾放下来韩逸!原来韩逸在她心中的地位依然牢不可摇!见着那与韩逸长的一模一样的面孔,她还是会有砰然心跳的感觉!原来自始自终她都不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 张信哲的那首《从开始到现在》唱好真好!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如果这最后的结局, 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失去才算是永恒! 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过天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如果再见是为了再分, 失去才算是永恒, 一次新的记忆为何还要再生! 拿什么作证, 从未想过爱一个人, 需要那么残忍才证明爱的深!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爱错了的人! 她不得不承认,当她见到那和韩逸一模一样的脸时,她震惊万分,心潮澎湃,爱的火焰再度燃烧!她承认,她很没用!被韩逸伤的如此深,却还依旧刻骨的爱着他! 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滴在那写满字的白纸上,墨法在她的泪中慢慢化开,就像一朵绽放的花,是如此的刺眼! “妹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流泪了呢?”正满怀感触的沈翘,耳边却传来了那让她很不愿意听到的声音,随即只见蓝芯怡一身淡紫色华服出现在她眼前。 沈翘一皱眉,这翘然居何时成她芯雅院了,想来就来?而且还连个通话也没有? “姐姐见笑了,妹妹只是突然之间想到了娘亲而已!”谁都知道这阮夫人疼阮玉离是疼到了心坎里,想娘亲很正常。 “哎!”蓝芯怡一叹气“谁说不是呢!只是这嫁出的女儿,有如泼出的水!”说着也满脸的委屈样“不瞒妹妹说,姐姐也曾偷偷的想过我娘亲的!” “是吗?” “真的!”对着沈翘一眨眼,然后换上一脸的笑容“妹妹?” “姐姐有事直说!”看着那笑容,让沈翘觉的很是虚假。 “姐姐听说,昨晚……”欲言双止,双眸略带娇羞的看着沈翘。“昨晚,妹妹在寒哥哥房中过夜了?”问的很是小心懀鳌?br /> “姐姐消息倒是挺快的!”沈翘直直的看着蓝芯怡,你消息倒是灵通啊,我这前脚才踏回来,你后脚就跟来了!看来你的眼线真是不少! “这么说是真的?”见沈翘这么说,蓝芯怡眼眸一闪,随即笑容满面“那看来妹妹好事快了呢!姐姐替你高兴!”嘴角的笑容是如此的真诚。 替我高兴?哼!沈翘鼻孔出气,只怕你也快要行动了吧?你能忍了我先你一步?只是对着蓝芯怡抿嘴一笑,即不承认也不否认,随你去想吧! 应付了半天,终于将蓝芯妮打发掉,沈翘呼了一口气!看来这王府里还真到处有她蓝芯怡的眼线!也是,人家可是首富的女儿,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她应该是花了不少的钱财吧! “小姐,小姐!”凤香急匆匆的跑进来。 “什么事,凤香!”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距了。 “太……太后来了,让您去前厅呢!”凤香边喘边说。 “太后!?”沈翘一愣。 “是的!”凤香点头。 哎~,沈翘无奈,这太后来又是所谓何事? 'w w w 。 b o o k 。c o m' 019 太后来访 当沈翘换上一身纯白色的绒装出现在正厅的时候,太后显然已经来了有好一会了。只见她坐于椅子上,与边上的蓝芯怡正交谈甚欢,蓝芯妮也不知道在太后耳跟边说了些什么,惹的太后凤颜大悦,眉飞色舞,好不开心!好生一幅婆媳相处融洽的画面。 翟亦寒还是身着一身深黑色的衣服,斜坐于边上的另一椅子上,左腿翘于右腿之上,没有说话。见着沈翘的到来,眼眸略一闪,像是有些期待,随即马上恢复一脸的冷冰。 沈翘在经过翟京亦寒身边的时候,抬眼向他微微一点头,唇边带着浅浅的弧度,一黑一白的衣服是如此的鲜明对比。见着沈翘这浅浅的笑容,翟亦寒稍稍愣了一下,这浅浅的笑竟然如此牵动他的心! “妹妹来了!”见着沈翘,太后身边的蓝芯怡微微含首一笑,语气柔和“姐姐和太后都已经等了你好长一会了!估计是妹妹给累了吧?”边说边对着沈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太后久等,玉离真是罪该万死!”对着太后一福身,满脸畏意。婆媳之间的相处之道,她从来都不懂,在现代,韩逸是孤儿身份,没有父母,所以从来都只有他们两个二人世界。而她,那所谓的家对她来说也是和没有一个样,所以对于她来说,婆媳之间的相处,她根本一点不会。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婆婆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蓝芯妮这话明显带着是话中带刺,在无事生事。 “诶,没这个严重!”太后虽然威严,却不失慈爱,对着沈翘眯眼一笑,起身走到沈翘面前,一翻打量“长的真是标致,和我们芯儿真是有的一拼!这以后寒儿有由你和芯儿一起照顾着了!” “太后抬爱了,玉离受之有愧,玉离及不上姐姐!照顾王爷是玉离份内事,玉离不敢怠慢!”沈翘恭敬的说着。 “表姑,你看,这妹妹还害羞了呢!我就说吧,这妹妹没外面传言中的那般不堪!外面那些人纯粹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蓝芯怡貌似无心插柳,却是句句意有所指。 呵!沈翘心中冷笑,蓝芯怡,你还真会挑话说!表姑?原来你们是一家人!怪不得可以如此交谈甚欢!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动声色的用眼角瞄了一眼那斜坐着的翟亦寒,还是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看不出有任何一点的情绪。看来她沈翘真是一个外人。 没有说话,对于这样的话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从来就不曾相信过蓝芯怡会有表面的那样好!在意什么呢?人在做,天在看,她问心无愧就行!没有去接蓝芯妮的话头,只是对着太后微微的抿嘴一笑,表示对于那些谣言,她无所谓。 “好些个无中生有的多舌之人!”见着如此温婉的沈翘,太后心头也是一热,毕竟是阅人无数,统领后宫无数的一国之母,又岂能看不出真情与虚假!“这段时间在王府过的可还习惯?”慈眉善目的看着沈翘,怎么看着都觉的越来越喜欢。 “谢太后关心,玉离在王府过的一切挺好!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府上人对玉离都很好!”沈翘回着话,不敢有一点的松懈,最难揣摸的莫过于人心,所谓人心隔肚皮,眼前的太后看起来虽然慈眉善目,但是沈翘知道,肯定也是高深莫测的主,不然怎么可能坐上那高高的位置呢?如果没有一点的真本事,岂能坐牢那位置。 “寒儿!”后太脸一转,转向那一脸冰冷的翟亦寒。 “母后,何事?”字少的可怜。 “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可别负了你皇兄的一翻好意!哀家还等着抱金孙呢!”太后满心期待“你看看你皇况,都儿女绕膝了,你到现在还连个影都没见着!你可真是让哀家操心!”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翟亦寒。 “母后!宫里的那些金孙还不够你抱呀?”翟亦寒扯开话题。 “你……”太后一愣,咬牙“哀家是想抱你的!”对于这个小儿子,真是操不完的心!太后颓然,那些个谣言,她也不是不知道,前面娶的三个王妃均死于非命,最短的还未进门,最长不过三个月!哎~,这个儿子到底该怎么办?希望这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是皇帝想的周到,先产下子嗣再大婚,没有大婚就不算是妻,那就没有克妻这么一说了!希望这次皇帝的决定是正确的。 “太后,不如芯儿弹首曲子给太后助助兴,解解闷!”蓝芯怡见状,赶紧转移话题,可不能在这个话题上扛着了“放心吧,太后,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可不是,自己已经进了这王府的大门,还怕没有机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的就是这一天,现在离这天不会太远了! “还是芯儿贴心!怪不得人家说,女儿好,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看来一点也没说错!”太后轻拍了下善解人意的蓝芯妮的手。 “巧儿,去帮我把琴拿来!”轻声吩咐着边上的丫环。 “是,奴婢这就去!”巧儿应声,退下。没一会就手中抱了一把上好的古琴来到蓝芯怡面前,将琴摆好,再度退到边上。 蓝芯怡在琴前坐下,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拨弄着琴弦,美丽的双眸却一眨不眨的望着翟亦寒,秋波暗送。 然而翟亦寒却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将头偏到了沈翘这边,若有似无的打量着沈翘,那修长略带茧的手指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敲着椅边,似是在享受着那美妙的乐声。 见着那若有似无的眼神,沈翘心中一悸,这样的眼神让她想起韩逸,如此的眼神,加上如此的面孔,让沈翘一时失了神,怔怔的望着翟亦寒。 两人如此的对望,在蓝芯怡看来却是如此的刺眼,她只看到两个在那眉目传情的人,心中恨意顿生,七窍生烟,阮玉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寒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抢走!寒王妃这个位置也只能是我蓝芯怡才能坐上!妄想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心中杀气十足,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现,还是那花容月貌般的笑容。 一曲毕,太后欢欣拍手“芯儿就是心灵手巧!这琴弹的真是有如天籁之音!简直就是得到你娘的真传!” “太后过奖了,芯儿哪及的上娘亲的一点皮毛呢?”蓝芯怡盈笑对着太后一福身。“妹妹,你要来一曲吗?”眼光停在那全神注视于翟亦寒身上的沈翘。 而沈翘因为太专注于那神似韩逸的翟亦寒,根本没听到蓝芯怡的轻唤。 “妹妹?”蓝芯怡轻步到沈翘身边,含笑着看向她。 “啊?”沈翘回神。 “妹妹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笑容中带了点点的娱戏。 “姐姐的琴音让妹妹我听的出神了,妹妹我真是太佩服姐姐的琴技了!”嫣然一笑,和我称姐道妹,那我就随着你!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沈翘没那么好骗! “是吗?”略带娇羞的一低头“妹妹要不也试下?这琴可是上好的古琴!为了帮我找到这琴,我爹费了不少的人力和财力!”说起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身份,蓝芯怡好不得意。 “是吗?”沈翘不以为意,你是首富之女谁不知道呢?不用再度在这里大声喧扬吧?不就是想让我出出丑吗?那我就如你愿吧!想着,对着蓝芯妮撇嘴一笑“妹妹谢过姐姐好意!不过可能是妹妹福薄吧,无福消受你这上好的古琴!因为妹妹根本不会弹琴!” “啊?”蓝芯怡小惊,瞪大双眼看着沈翘,心中却得意着。 “太后,玉离虽不会古琴,不过却可以让你听到另外一种乐声!”看着那桌膳桌上的几个杯杯碟碟,沈翘慢步走去,在膳桌上坐下。 其他人均不解,边上的凤香更不惊讶,这小姐走到膳桌上做什么?现在还没到用晚膳时间呢? 沈翘怱略众人不解的眼神,径自一手拿起一支筷子,在那杯杯碟碟上敲起,那清脆如清泉般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让人一阵的心旷神怡,轻松自在,随即传来沈翘那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 ——年年雪里, ——常插梅花醉, ——挼尽梅花无好意, ——赢得满衣清泪! ——今年海角天涯, ——萧萧两鬓生华。 ——看取晚来风势, ——故应难看梅花。 ………… 翟亦寒有些不置信的看着那边敲边念的人儿,不信这样的诗句出自她口中!她一个人人传之的草包女,竟能吟出这样的佳句?为何看到她那样的伤感的神情,他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为何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为何那心似乎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 “嗯,好!念的好!敲的更好!”太后凤颜大悦,喜于脸上“寒儿,看来这次你皇兄真是没给你选错对像!母后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太后很是满意沈翘的表现,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谢太后夸奖!”沈翘会心一笑。 “真不愧是阮相的女儿!果然与众不同!”幽扬的琴声,作为太后的她听的多了,然而这清脆美妙的乐响她还是头一次听到。 “妹妹!真是有才!”蓝芯怡抿嘴一笑“姐姐真要好好向妹妹学学呢!相对于妹妹,姐姐可真是孤陋寡闻了!还要妹妹不吝赐才行呢?”脸上虽挂着笑容,不过那藏于袖中的双手可是紧握着了。 “姐姐过奖了,妹妹这不过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不像姐姐集一身精艺!”沈翘回以她一笑。 “看着你们如此相处,哀家也心满意足了!”太后欢欣“时辰不早了,哀家也该回宫了!小德子,摆驾回宫吧!” “喳!”被称为小德子的小太监应着。 “儿臣恭送母后!” “臣妾恭送太后!” “臣妾恭送太后!” “奴才/奴婢恭太后!” 'w w w 。 b o o k 。c o m' 020 情愫暗生 太后走后,没一会,沈翘也提脚步出正厅,只留下翟亦寒和蓝芯怡。 走在那厚厚的雪地上,“吱吱”的声音传来,脑中不停的闪着韩逸那温柔无比的面孔!沈翘很想将他拍掉,却奈何怎么也赶不走,韩逸的笑容一直在她眼前不停的闪着。突然之间那垂至眼角的短发变成了高高束于头顶,韩逸那温柔无比的面孔成了翟亦寒千年不变的冰山脸。温柔无比的韩逸,冷情冷清的翟亦寒,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相互交替着在沈翘脑里闪来闪去。 沈翘,不要再想了!沈翘紧紧的抱着头,按住那似要爆炸的头,万分痛苦的蹲于雪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凤香见状,赶紧在沈翘边上蹲下,语气中充满焦急。 “凤香,你先回翘然居,我先在外面呆会!”沈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不想让凤香再为自己担心!到这个时代少说也有个把月了,她感觉的出来,凤香是真心对她,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有一个人真心关心她,确实让她颇有感触。 “可是,小姐你……”凤香看着自家小姐这个样子,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吧,没事的!你家小姐没这么娇弱!”给了凤香一个安心的笑容。“只是想好好欣赏下这一大片的梅花而已!”今天才发现,原来这正堂的院子里竟有这么一片梅花,傲雪寒梅! “那好吧!”凤香免强答应“凤香先回去准备晚膳,小姐也早点回来!别像昨天……”声音很小,后面的字干脆不再说出来。 “知道了,管家婆!”和凤香这么一闹,脑中那两个人影似乎不见了。 “小姐!”凤香一声娇噌,面色绯红。 “我有说错吗?你可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婆嘛!”见着凤香那害羞的模样,沈翘兴起。 “哼!”凤香一嘟唇,转身飞快离去。 看着凤香那娇小的身影,沈翘不禁摇头傻笑。 看着这盛开的大朵梅花,傲然挺立于寒雪之中,不知是谁写过那么一首诗: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前面两句不记得了,只记得了这后面两句,也不记得是哪个诗人写的了!沈翘只觉的眼前这是生生的写照! ………… 正厅,只有蓝芯怡和翟亦寒俩人,其他下人早已识趣的退下。 “寒哥哥!”人比花娇,轻声细语,万分柔情,眸中带水般的仰望着翟亦寒。 “芯儿,天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芯雅院吧!”翟亦寒直接忽视掉那万般柔情,似乎觉的心已经跟着那抹娇小的人儿一起离开了。 “寒哥哥,你不再关心芯儿了吗?”见着他那心不在嫣的表情,蓝芯怡有些愤,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怎么会!你还是本王的妹妹!”翟亦寒解释。 “妹妹?”蓝芯怡身子浑然一抖,往后退了好几步,“寒哥哥,你说我是你妹妹?你只把我当妹妹?寒哥哥!你……”泪扑拉扑拉往下流,手紧紧的纠着心口处,让人好生心疼。 “芯儿,本王和你说过,可你却还是一意孤行!”翟亦寒无奈“也怪本王,本是不同意皇兄的做法的,却没想到他会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下了道圣旨!本王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你放心,本王到时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的归宿!” “如果不是皇上下旨,你根本不会接我入府?是不是?”楚楚可怜的望向他,等着他的回复。 “是!”翟亦寒回答的很肯定,蓝芯怡对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的心中藏着另外一个人,再已容不下他人。 “呵呵!”听到如此绝情的话,蓝芯怡再度退后几步,无力的靠着那桌子边角上,嘴角扬起苦苦的笑容“好,芯儿知道了!以后芯儿就好好的做你的妹妹!”转身,泪眼迷离的跑开。 拉着那微乎足微的关系,他们翟家和蓝家算的上那么一点的关系,蓝芯怡小时候跟着她父亲蓝启正来过几次皇宫,小小的人儿总喜欢跟在他后面寒哥哥长,寒哥哥短的叫着,还曾扬言非他不嫁,惹的大人们好一阵开心。太后,那时还是皇后的时候,还抱着那小小的人儿开玩笑似的说:那就等芯儿长大后,让寒哥哥娶你好了!让你做寒哥哥的王妃,芯儿可愿意?那时的蓝芯怡拼命的点头表示愿意。 寒哥哥,你可当真如此狠心?童年的话犹言在耳,是太后亲口答应说这寒王妃的位置是我的!所以谁也别想抢走!想要抢走这个位置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蓝芯怡边跑边愤! 是的,只要是和她抢这个位置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从翟亦寒看沈翘的眼神里,她便已知道,翟亦寒已经被阮玉离所吸引了,只是他自己未曾发觉而已! 阮玉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也有好下场的!寒哥哥人,除了我,谁也别想得到! 从小在娘的培养下,她早就练就了满腹的心计!当年,她娘能击败那翼阳王朝公认的美女白若冰,取而代之白若冰在爹心中的地位,今天,她也一样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阮玉离,你等着,你一个人人传之的草包女,我不管你是真草包还是装草包,总之,寒哥哥只能是我蓝芯怡的!谁也别想抢走,你也一样!想着眼里露出了狠戾的光芒!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早已逝而不见。 看着蓝芯怡那哭着跑开,翟亦寒没有追上去,本就对她无意,不想再让她有所误会!从来他都是冷情冷清的,对谁都不曾有情过!除了心中的那个她,那个时常在自己梦中出现的她!可是为何此时心中似乎突然之间又闯进来了一个身影?脑中一闪而过沈翘那忽而面带愁容,忽而又笑的花枝灿烂的容颜。是何时,这身影闯入了自己的心田?想着朝翘然居的方向走去。 'w w w 。 b o o k 。c o m' 021 情不自禁 处于一片梅花林中的沈翘,心情舒畅不少,正准备步出梅花林打算回翘然居的时候,远远的见着翟亦寒正大步朝着翘然居的方向而去。沈翘不解,他不是应该此时与蓝芯妮在你侬我侬,温香暧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他那样子还是疾步朝着翘然居的方向而去的。为何?难道又是去找自己麻烦的?她不记得今天她有得罪他的地方呀? 看着雪地里那一排他留下的脚印,沈翘像是鬼迷了心窍般,朝着他的脚印方向走去,一脚一脚的踩在他的鞋印之上。原来她真的不曾放下,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故作坚强!原来她真的将他当作了韩逸! 为何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可不是!当时的她是如此的迷恋《冬季恋歌》,惟珍曾也是这样踩着与她的初恋情人俊尚长的一模一样的民亨的脚印走着那看起来很是滑稽的步伐。原来初恋真的是不可能忘却的。 她记得,当时看那《冬季恋歌》的时候,她曾看到稀里哗啦的流眼泪。见到她此样,韩逸还在边上打趣她:老婆,一个肥皂剧也至于让你如此痛哭流涕!伸手扯过一张面巾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花,笑语:何时,你也会为我流下这么多的泪? 是啊,好像自认识韩逸起,就不曾在他面前流过一滴的泪,他对她从来都是那么的温柔,细心,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那么开心。自他提出离婚起,她也曾偷偷的流过泪,却不是在他面前!仅有的一次在他面前流泪,他已看不到! 原来肥皂般的剧情不是只有肥皂剧里才有的,现在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 奉旨成婚 第 6 部分阅读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翟亦寒留在雪地里的脚印,朝着那熟悉的方向而去。 “奴婢见过王爷!”正在门口等着沈翘回来的凤香,没有等到自家小姐的回来,却等来了那冷若冰箱的王爷,凤香有些怯,对着翟亦寒一福身,眼睛却不停的瞄着他的身后,以为沈翘会和他一起回来,却让她很是失望,翟亦寒的身后并没有她想要见到的小姐的身影! “嗯!”翟亦寒冷冷的应了一声,越过凤香直接朝屋里走去。 “王……王爷……”凤香怯怯的在翟亦寒身后喊着。 “还有何事?”翟亦寒转身,冷冷的看着凤香。 “小……小姐,不在!”死就死吧,凤香双眼一闭。 “不在?”翟亦寒眉头微拧“她不是早就回来了吗?”不会这么点路也会迷路吧?怎么还是这么迷糊?老是迷路?这个想法一出,翟亦寒自己也愣住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用还是?老是?他和她之间似乎没有这么熟吧?可是为什么心里总觉的和她好像很熟的样子? “小姐在回来的路上说在梅花林里呆会!”见着翟亦寒没有发火,凤香舒了一口气。 “梅花林?” “是!” 将刚迈进屋内的一只脚抽出,转身,朝梅花林方向走去,自己刚才也是从那个方向来的,怎么没见着她? 刚出翘然居大门,远远的便见着一个娇小的人正一步一个印的向这边走来,可是那走路的姿势怎么看起来是如此的滑稽?似乎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走路姿势?那么娇小的一个人为何那么大步的走着,而且还不是正常的一步一步,似是在踩着谁的印。印?仔细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留下的一排脚印嘛?她干嘛好好的路不走,而要踩着自己的脚印走?翟亦寒疑惑。 “怎么现在才回来?”翟亦寒冷冷的声音响起。 正踩着那宽大的脚印走的入迷的沈翘,突然间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抬头间却撞到了某人的下巴,赶紧后退几步,捂着那撞的有生痛的头顶,却见翟亦寒挺着那高大的身躯立于她面前,深遂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 “王爷有事吗?”心中虽然惊涛骇浪,翻腾不停,脸上却仍然保持着冷漠,冷漠的美眸对上他的。 “你是本王的妾,本王到妾侍这里还能有什么事呢?”玩味的看着她。 心咯噔了一下,“你……你说什么?”不太确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她也有赶紧张的时刻,发现逗着她也挺好玩的。翟亦寒不知为何,自己竟然会玩心大起,似乎长这么大来,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心情,感觉和她在一起似乎没那么的压抑。 “本王到自己的妾侍这里还要有什么理由吗?”低下头,府视着她,离她不过两公分距离,嘴角微扬,笑看着她。 热乎乎的气息喷撒在她的脸上,让沈翘心中一悸,很不自然的将头一撇,远离那让她心跳的气息。 “翘!”脱口而出的一个字,让两人同时怔住。 “你……你叫我……什么……”沈翘颤抖着声音,在些激动的看着翟亦寒,他刚刚叫她翘!声音如此温柔,和她的逸如出一辙,会是她的逸吗?“你……” 而翟亦寒在自己叫出这个字时也是完全的愣住了,为什么自己无原无故会喊出这么一个字来?在他的印像中,似乎没有一个叫翘的人!可是为何却又觉的这个字叫起来是如此的顺口,似乎是自己叫了很多年的一个人,而且还是和自己很亲密的一个人?为何? “我—”翟亦寒不知该如何解释。 “逸!是你吗?”纤纤玉手慢慢的爬上那熟悉不过的俊脸,脸上满满的期待,眸中泪光盈盈。 逸?听到这个字,翟亦寒心头一愣,为什么又是这个名字?为何每次她口中喊的都是这个字?这个人和她什么关系?为何她又是如此的看着我?为何每次她见着我喊出的都是逸?莫非?翟亦寒心中突然闪出一个想法。 半晌没见着他有任何的反应,沈翘苦涩一笑,慢慢收回在他脸上的小手,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他不是她的逸,如果是,他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的,他不过是一个长的和逸一模一样的人而已,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见着她如此动作,翟亦寒不解,刚才还情意绵绵的对着自己,才眨眼的功夫,竟和自己拉开如此远? 沈翘抬头看天,硬生生将呼之欲出的泪水给逼了回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见着她如此的举动,翟亦寒只觉心中一阵刺痛,为何会这样?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要保护好眼前的这个人! 明明是一个让自己很是厌恶的人,为何几天的时间,会让自己有如此大的改变?翟亦寒一下子似乎无法接受这么大的转变。 “小姐,晚膳都准备好了,要……”凤香的声音戛然而止,此时的凤香真是恨透了自己的刹风景!狠狠的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王爷想要在这里用晚膳吗?”凤香的出现,让沈翘如释重负,轻松不少。 “不用!”衣袖一甩,大步离去。 'w w w 。 b o o k 。c o m' 022 梨园 “小姐?”凤香怯怯的看着沈翘,不会是自己的冒然出现把王爷给赶跑了吧?那不是自己罪该万死?搅了小姐和王爷的好事? “想什么呢?小丫头!”沈翘看出了凤香的心中所虑,轻敲了下凤香的头“和你没关系!”越过凤香,径自往屋里走去。 看着那满桌可口的饭菜,沈翘却感到一点胃口也没有。“凤香,你和桃红柳绿吃吧,我没什么胃口,先回房休息了!” “小姐!”凤香惊,哪有这样的道理,主子不吃,她们下人吃! 沈翘没有理会凤香的惊呼,头也不回的自朝自的房里走去。是呀,这么一来,还有什么胃口呢? 桃红柳绿,凤香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翘呆呆的坐在桌前,一动不动,不想动也不去想。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脑中一片空白!她真的好累,心真的好累!本想换了个地方,只想清清静静的过自己,却没想到天不从人愿! 累!真的很累!眼皮很重,慢慢的往下垂。一会便向桌上倒去。 ………… 当沈翘慢慢睁开双眼时,印入她眼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不是自己那翘然居的房间,而且还是躺在床上,盖着锦被。 这是什么情况?沈翘一时反应不过来,她不是因为翟亦寒那让人无法捉摸透的心思而在暗自伤神,坐于自己房中,然后觉的眼皮很重,接着就睡了过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现在自己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这里又是哪?她怎么会在这里的?难不成是有人将她劫持了? 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布置的很精雅,宽大的雕花大床,足有两米多宽吧,上好的锦被盖在自己身上,伸手摸去,是如此的柔暧。掀开锦被,还好,衣服还是自己的衣服!沈翘轻舒了一口气。下床,穿鞋,房间的装修的真的很精致优雅,两根支撑大柱上雕着精雅的龙凤呈祥图案,桃木的窗前摆着一把古琴,边上的梳妆桌,胭脂水粉一应俱全。再边上摆着一个雕着水仙花的柜子,沈翘猜想,那应该是衣柜吧! 看样子,这应该是个女子的闺房,可是她又是为何会在这里呢?到底是何人所为?自己在这里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也没得罪过谁?难不成是阮玉离?也对,按阮玉离这两年来的性格,得罪人也不在话下!是呀,世人谁都知道她不就是阮玉离嘛,有谁知道她只是沈翘呢?沈翘苦笑。 可是如果真是得罪人,又怎么会给她这么好的待遇呢?被仇人劫走,不是应该关入柴房可是牢房的吗?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这么雅致的房间呢?难不成是友不是敌?如果是友,那又为何是偷偷摸摸的将她劫出呢? “姑娘,你醒了!”正当沈翘费思劳神的时候,门房被推开,只见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女子身着一身浅绿色衣裳,看上去很是清秀,手上拿着托盘,盘中放着饭菜,“姑娘既然醒了,那就先用早膳吧,估计着姑娘这会也饿了吧!”女子对着沈翘露齿一笑,说着将盘中的碗筷拿出,放在桌上。 “请问……这是哪?”沈翘关心的不是早膳,肚子饿不饿的问题,而是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这里是梨园!”绿衣女子嫣然一笑,回答的很是自然。 “梨园?”沈翘皱眉,这梨园又是哪?“那我为何会在这里?” “这个等下等姑娘见着公子,公子自然会回答你!”绿衣女子只是笑答“姑娘还是先用膳吧!可不能饿着了肚子!”说着将筷子递于沈翘手上。 “我还没洗漱!”沈翘很是为难的说了这么一句,看他们对自己这待遇,应该不是敌人,那就即来之,则安之吧! “姑娘稍等!”绿衣女子尴尬一笑,只顾着端早膳,倒是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没一会,便见绿衣女子捧着一金色的洗脸盆,手臂边上挂着一块白色帕子向屋里走来“姑娘,请洗漱吧!”笑着对沈翘说道。 “谢谢!”沈翘朝着绿衣女子会心一笑,感觉的出来,这绿衣女子对她挺上心,应该是受了她口中那公子的命令吧。 “姑娘客气了,照顾姑娘是绿画份内事,姑娘如此如此折煞绿画了!”绿画将手中帕子递于沈翘,微笑道。 “绿画!”接过绿画手中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着脸颊,水温刚刚好,看来是个细心的丫头“名字起的真好!很符合你!” “是公子起的!”绿画笑道。 “公子!”又是公子,看来这所谓的公子在绿画心中应该地位不轻吧“你们公子是何许人?我认识他吗?”沈翘试探。 “姑娘该用膳了!”绿画避重就轻,将早膳摆好,接过沈翘手中的帕子,端起洗脸盆往外走去。 “这么神秘?”见状,沈翘更是对这绿画口中的公子感到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将她带至这里?拿起筷子,胡乱扒了两口稀饭,朝门外走去。 眼前的景象让沈翘傻了眼!为何这梨园一片雪也没看到?这翼阳王朝不是到处一片积雪吗?为何这里一点的雪丝也没有?眼前一片不着边际的树,虽然只是光秃秃的,没有一点的叶片,沈翘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树,但是凭着梨园这个名字,沈翘猜想,这一片不着边际的树,应该是梨树吧,不然怎么会叫梨园呢? 只是很好奇,为何这梨园也一点的雪迹也没有呢?莫不是这里的人将它扫的一干二净了?罢,管他有雪没雪,管他是人为扫掉还是本就没下下呢?现要最主要的是找到绿画口中的公子,问清楚来龙去脉,可是若大个梨园,要怎样才能找到绿画口中的那公子呢?怪自己,沈翘轻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怎么就没问问绿画,那公子在什么地方呢?不过就算自己问了,按绿画那一问三回僻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告诉自己吧! 算了,自己找吧! 漫步在不着边际的林子里,沈翘突然间觉的心情舒畅了不少。漫无目的的走着,豁然开朗,只见前面有个亭子。亭子里面立着一高大人影,身着白色长袍,背她而站,墨般的长发高高束着,幽扬的笛声自他那边传出。沈翘慢步向他走去。 似是感觉到了沈翘的靠近,男子停下口中吹奏的笛子,慢慢转过身来。 “离儿!”如玉般的声音,男子微笑着向沈翘展开双臂,似是等着她的投怀入抱。 'w w w 。 b o o k 。c o m' 023 如玉男子 “离儿!”如玉般的声音,男子微笑着向沈翘展开双臂,似是等着她的投怀入抱。 “你是……”沈翘皱眉,立于原地不动。 “离儿,你怎么了?”如玉男子不解沈翘的举止。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沈翘指了下男子,再指了下自己,露出一个狐疑的问号。 “离儿!”如玉男子见沈翘如此反应,收起手中和笛子,走自沈翘面前,撇嘴一笑“离儿,你还是这么调皮,每次都用这一招!”说着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将她拉入怀。 “呃!”沈翘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她来自现代,可是除了韩逸,她还确实没与其他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眼前之人是一个才刚见面的,沈翘挣脱着从他怀中出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离儿?”如玉男子不解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沈翘解释。 “不认识我?”男子用手指指了下自己的鼻子“离儿,你这是怎么了?”手双抓住沈翘的肩膀,满脸担忧的望着她。 “对不起,我真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梨园里!”沈翘一耸肩,一摊手,表示自己真不认识他。 “是我带你来的!离儿,你真不记得我?不记得这梨园?”男子似是不太相信沈翘的话,双眼盯着沈翘,似是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破绽来,可惜,让他很是失望,沈翘的眼神如此干净明了,根本没有一丝的破绽已言。 “你带我来的?”沈翘抬眼对着他“你就是绿画口中的那公子?” “是!” “那请问你带我来这所谓何事?”沈翘追根刨底。 “离儿——”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沈翘打断他的话。 “真的不认识?”男子更疑惑 “是!” “你——”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麻烦你送我回寒王府吧!”又是一夜未归,凤香估计又该着急了。 “离儿!”听到寒王府三个字,男子抿嘴一笑,他就知道,离儿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呢?原来是如此,于是再度将她拉入怀,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吻“离儿,我知道,你千方百计的入寒王府,都是为了我!只是,我真不放心,你只身一人处在那水深火热的地方!” 什……什么?莫不是这阮玉离费尽心思要进寒王府是有计谋的?还和眼前这男子有关?那又会是什么?忘却此时她已然还被他抱于怀中,抬眼对着他星星般闪亮的双眸,似乎想要知道答案。 “你——”沈翘不知该如何问起。 “离儿,这梨园是为你建的,永远为你留着!只有你才能入住这里!绿画我会留在这里!” “咳!”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似乎还在他怀中,于是沈翘一声干咳,不着痕迹的从他怀中出来,尴尬一笑“我们……”很想问他,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看样子,似乎是情侣关系,即是他们俩是情侣,那么阮玉离一门心思的要嫁入寒王府,应该也是为了眼前这玉般的男子吧?只是不知这男子和翟亦寒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抑或是过节呢? 看这样子,眼前这男子似乎很是在意阮玉离,那么又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使他忍痛割爱,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府呢?而且还是人人传之命中克妻的寒王府第呢?他就不怕阮玉离有一天真成为那寒王府祠堂里的第四块供牌?心中千头万绪,有如乱了的线团,理不出个头来。 不知当初阮玉离千方面计要入寒王府,是否是要害翟亦寒呢?一想起翟亦寒或话会有危险,沈翘只沈心中突然一窒息,不知是因为仅仅因为他是翟亦寒呢,还是因为那酷似韩逸的脸!突然之间好想回到寒王府,突然之间好想看看那张让她彻夜难眠的俊脸。 “离儿?”见着如此失神的她,玉般男子轻唤。 “啊!”沈翘回神。 “你——想什么,想这么入神!”星星般璀璨的双眸紧盯着她。 “我在想,我今后该怎么做!”是呀,是该想想今后到底该怎么做了,她应该做不出来伤寒翟亦寒的事情的,只是却弄不清楚眼前这男人到底是何身份。 “离儿——!”男子激动的喊着,因为这话在他听来,阮玉离是全心为他着想。 “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凤香那丫头又不知道该怎么大惊小怪了!”沈翘会意一笑,没有过多的解释,她明白,自己刚才那句话肯定是让会误会了,算了,不想解释了,她只想好好的当她的沈翘,不想去做阮玉离!阮玉离以前的那些事,她不会去管,她只想顺着自己的心做事! “我送你回去!”男子虽有不舍,却不得不这么说。 “不用,让绿画送我回去好了!”沈翘抿嘴一笑“我……不想让人误会!”是的,她不想让人误会,好不容易,阮玉离的那些谣言现在稍稍止了一点,她不想再度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再者或话可以从绿画的口中探出些什么来,沈翘心中打着小小的如意算盘。 然而这话听在男子耳里,却又是另一翻资味了,他的离儿,永远都是这么为他着想,做任何事情都以他为先!而他却让她步入那虎口柴狼般的王府去!心中不免感伤很多! “好!我让绿画送你回去!”他无奈。 ………… 人算不如天算,天也有失算的时候,一路上,不管沈翘如何的旁敲侧点,婉转询问,绿画都只是一笑而过,回答到位,不该说的一句不说。沈翘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只能绿画的口中知道,这如玉般的男子叫上官默,绿画管他叫公子,其他一概问不出来,绿画一律只回答:公子的事情,绿画不是很清楚! 诶,真是三句问不出个屁来!看来这绿画对她还是有所保留的!不然怎么可能一问三不知呢?算了,不想了!她只要做好沈翘就行了,别的不管! 'w w w 。 b o o k 。c o m' 024 质问 话分两头,翟亦寒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心中很想和她一起用晚膳,却在想起她口中一直念念的那个逸字时,甩袖离去。只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举动似有堵气之嫌! 该死的阮玉离,看着他,嘴里喊的竟是别的男人的名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狂本王还以为你现在有所改变了!翟亦寒心中气的不行!一想到她那么柔情的喊着逸,心中就觉的酸酸的! 怎么会这样?酸酸的?翟亦寒一愣,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觉的这阮玉离似乎越来越走近他的心里了?他的心不是应该只有一个她吗?为何现在会有种分出一半的感觉? 一甩头,想要将那脑中的影子甩掉,却似乎是越来越清晰。堵气般的和衣躺于大床上,双眼紧闭,不想再去想那让他厌恶却又出现在他脑中的人! 一夜无眠,终于感性战胜了理性,大清早,天刚亮,翟亦寒便疾步向那方向 走去。 翘然居 凤香正手端洗脸盆往沈翘闺房走去“小姐,起了!凤香端来了温水,来暧暧手吧!”边说边推门而入。 “小姐——”一推开门,凤香傻了,这床上哪有小姐的影子,被子是叠的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小姐的影子,凤香急了。 “小姐,小姐——”大声喊着,放下手中的洗脸盆,向门外跑去,这小姐一大早的又去哪了? “凤香,怎么了?”听到凤香的声音,桃红柳绿赶过来,在沈翘房外与凤香撞个正着。 “小姐不见了!”凤香急 “怎么会,我们昨天不是看着夫人回房的吗?”桃红没有凤香的心急样,分析着。 “是呀,凤香,会不会是夫人早起到别处走走了?”柳绿道。 “我去找找!小姐上次就一夜不归,这次会不会又……”凤香没再往下说,因为她见着了那寒着脸立于门口的翟亦寒。“王……王爷!” “奴婢见过王爷!” “嗯!”翟亦寒冷应,双眸紧紧的盯着凤香“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啊?” “本王不想说第二扁!”翟亦寒黑着脸 “我去找找!小姐上次就一夜不归,这次会不会又……”凤香怯怯的说着,不敢抬头。 阮玉离,你敢一夜不归!看来本王是不是太放纵你了!一夜不归!听到这四个字,翟亦寒咬牙切齿!就算本王再怎么厌恶你,你身为本王的妾,你也得安安份份的给本王呆在王府里!你敢给本王出去,而且还一夜不归! “何时一夜不归!”从牙缝中挤出。 “前……前天!”凤香结巴。 前天?那不就是在自己那呆的那一晚?翟亦寒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人呢?” “啊!”凤香不解。 “阮玉离呢!”翟亦寒愤。 “小……小姐……”凤香不知该如何回答。 “大清早的,王爷找我何事?”正欲发火的翟亦寒,耳边却传来了沈翘那冰冰的声音。 “小姐……”凤香赶紧跑向沈翘,眼中充满焦急。 “凤香!”沈翘打断凤香的话语,给以她一个没事的眼神。 “还知道回来?”翟亦寒语气泛酸,双眸有意无意的打量着沈翘全身,似是想要看出什么来。“一大早的去哪了?” “不知王爷大驾我这小小的翘然居,所谓何事?”真搞不懂眼前这男人,这几天怎么三不五时往她这里跑。 “你还没回答本王的话!”高大的身躯附视着她。 沈翘白他一眼,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竟然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多头!害她每次都在抬头仰视他。 “回话!”翟亦寒没了耐心。 “去外面走了一圈!”沈翘绕过他,径自朝自己闺房内走去,在桌前的椅上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于手中暧手,这该死的天,这么冷,害她双手总是冰冷,还是自己那居住的南方好,虽然甚少见到如此银装素裹的景象,却还是那样温暖的气候适合她! 此时房里已然只剩他们二人,凤香桃红柳绿早识趣的退下。 “王爷还有何疑问吗?”沈翘笑看着他。“如果没有,王爷可以请回了,估计蓝姑娘那里会比我这里更欢迎你!”沈翘下了逐客令,她真的不想再对着这张让她心潮澎湃的脸,再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的这么好!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酸酸的味道?”翟亦寒似乎感到心情大好,听着她说这样的话,不但没有生气,而且似乎还有丝丝的快感。于是不但不走,反而神情自若的在沈翘对面坐下,学着沈翘样,径自倒了杯茶,心情大好的喝起。 “呃!”沈翘傻眼了?这人变性了?竟然可在卸下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沈翘不解的看着他。其实卸下那冰山脸的他真的很像韩逸,沈翘不禁再度失神。 “逸!”失神中的沈翘不禁又吐出这么一个字。 “阮——玉——离——!”翟亦寒愤然大怒!又是这个字!起身走到沈翘身边,附视着她! “何事?”沈翘不惊不慌。 “你说,你口口声声叫的逸,到底是谁!”咬牙切齿,双眸凌厉的盯着沈翘,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俨然是丈夫抓着了红杏出墙的妻子的表情! “怎么,王爷吃醋了?”沈翘回神,将手中茶杯放于桌上,站起,回视着他,春风般的笑看着他。 “回——答——本——王——!”一个字一个字吐出,两个手指紧紧的捏着沈翘的下巴。 “不就是你么!”沈翘双手绕上他的脖胫,眼带桃花般的看着他“世人皆知,阮玉离一门心思可全都在你身上的,一心想要入你寒王府的!那么除了你,还能喊出谁的名字呢?”说的句句在理,若有似无的挑逗着他,就是想知道眼前的他是否是她的逸,自昨天他脱口而出的那声“翘”,沈翘就一直有所怀疑! 翟亦寒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沈翘,为什么他突然之间觉的眼前的阮玉离像个迷一样,让他一点也看不透?为何与那传言中的阮玉离一点也不像?就是这迷一样的人,似乎让他的心一点一点的迷失了。 见着那嘟着的粉唇,似有一种想让人一偿的感觉,于是翟亦寒将头慢慢的往下低去,“翘!”不知不觉的自他口中再度传出这个字,翟亦寒又是一愣,为何每次见着她,他的脑中都会不自觉的跳出这么一个字来?总觉的这个字比阮玉离更适合她! “你——”沈翘受宠若惊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激动,莫不是眼前之人真是她的逸?不然怎么可能三番两次的喊她翘!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只有她逸才有!这个时代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名字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叫她翘!“你叫我什么?”沈翘颤抖着问,迷离的双眼仰望上他的双眸。 “我——”翟亦寒舌头打结,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你记得沈翘?”沈翘试探。 “沈翘?”翟亦寒眉头一皱,“不认识!” “那你为何如此叫我?”沈翘疑惑。 “不知道!脱口而出!” “真的不记得?不记得!”沈翘后退了几步。 “翘!”翟亦寒扶住那摇摇欲坠的人,脱口而出还的翘,这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置信!为何三番两次的面对她失控,而且还叫出这个字。 “你以后都这样叫我可以吗?”为何觉的被他搂在怀中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好像这就是她的逸! “好!”心不受控制般的回答着。 “小……小姐……!” 'w w w 。 b o o k 。c o m' 025 回府探亲 “小……小姐……!”见着眼前一幕,凤香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一头撞死算了,她又再一次打断小姐的王爷的好事!凤香进退两难,那放于门坎上的一只脚不知该跨进门坎去,还是该退回来,凤香真想一头撞于那门坎上。 “凤香,什么事!”沈翘不着声色的自翟亦寒怀中退出,见着凤香那进退两难的表情,“扑呲”笑出声,这样的凤香真是好可爱! 而一旁的翟亦寒则是怒瞪了凤香一眼,不知轻重的丫头,莽莽撞撞就这样撞进来了! “小……小姐……!”见着翟亦寒那一眼怒瞪,凤香怯怯的低下头,不敢和沈翘的双眼对视“相府来人传话,说是夫人病了,想小姐了,问小姐能不能回去看望下夫人!” “娘病了?”虽然对于这个阮夫人仅有三天的接触时间,虽然在知道阮夫的女儿是因为她而亡后,她不知道这阮夫人对她的感情是否属真,虽然她对这个所谓的娘没有多少的感情而言,但是既然人家说想她了,那么她也应该去尽尽为人女的职责,至少人家的亲女是因为阮玉离这个正主而亡的,既然她现在代替了阮玉离生存在这个时代,那就替阮玉离尽尽孝吧! “我能回相府看望下家母吗?”抬头询问着翟亦寒。 “我让人送你回去!”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现在用的是“我”而非是那高高在上的“本王”二字! “谢谢!”沈翘嫣然一笑,对于他语气中的改变,显然发现,原来他真的不是那令人害怕的高高在上的寒王爷,原来他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原来他真的和逸这么像!不,说不定,他就是逸,只是不知为何,不再记得他们以前的事情!既然这样,那么这世,她不会再轻易放弃,她一定要将幸福牢牢握于自己手中!她不会再让有心之人有机可趁!不管是蓝芯妮抑或是沈优转世,都别想再来破坏她的爱情!她一定好好守护这一世自己的爱! 翟亦寒派了人,将沈翘四抬大轿的送回阮相府,当然凤香还是贴身跟随。 “小姐!”相府门口的下人一见下轿的沈翘,赶紧向着沈翘鞠躬招呼。 “嗯!”沈翘一点头“我娘怎么样了?”问着守门的下人,先探探底。 “太医刚走,相爷正陪着夫人!”下人实话实说着。 “知道了!”沈翘边点头边朝阮夫人的房间而去。 “娘!” “嘘!”阮相做了一个轻声的动作。 “爹,我娘怎么了?”见着阮夫人正躺在床上,看样子似乎已经入睡,沈翘放低声音问着阮中天。 “太医说是抑郁成疾!思女心切!哎!”阮中天很是无标的摇了摇头。 “抑郁成疾?!”沈翘轻念着这四个字,思女心切,那么这女指的是阮玉离还是阮夫人自己的亲女?沈翘不得所解。只是愣愣的看着那躺在床上看起来有些消瘦的阮夫人,只见她就算是睡着了,那眉头也是微微蹙着,似是睡的有些不太安稳。 见着阮夫人那个样子,沈翘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是心酸,又似是不安,她自己也弄不清楚这不安的感觉来自哪里,心里总觉的似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先让你娘睡会吧,我们去外面说!”阮中天看了眼入睡中的阮夫人,然后轻声对着沈翘说道,转身向房门口走去。 “离儿!是不是离儿回来了?”入睡中的阮夫人像是有感应似的,缓缓睁开双眼,将头转向沈翘这边。 “娘!”正欲和阮中天一起离开的沈翘听到夫人的话后,随即转身向阮阮夫人床边走去,面带笑容的看着阮夫人。 “离儿!”阮夫人坐起来,沈翘赶紧将枕头直放于阮夫人背后,让她靠着枕头“离儿,让娘看看你!”说着仔细的打量起沈翘来。 “娘!”见着如此的阮夫人,沈翘心中一暧,她真的分不清这阮夫人对阮玉离的感情亦真亦假! “离儿,你在寒王府过的还好吗?”阮夫人紧紧的抓着沈翘的双手,眼中充满关爱。 “娘,女儿过的挺好的!娘,你放心!女儿不会让自己有事!”对着阮夫人会心一笑。 “好就好!这样娘也就放心了!娘真担心你,你在相府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娘真怕你在王府不习惯!”轻轻的拍着沈翘的双手,语重心长。 “娘……”沈翘有丝丝的感动,这会她真的觉的阮夫人是真心对阮玉离!真的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掺杂着。 “你姐姐已经不在了,娘现在就只剩你了!娘……”阮夫人两眼迷离的看着沈翘,半含泪水。 “夫人!”阮中天打断阮夫人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哎!不说了!”见着阮中天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阮夫人一叹气“这都是命,命中注定的!” “娘,我……”沈翘不知该如何说,毕竟这阮夫人的亲女是因为阮玉离而亡的,病中的她想起自己的亲女也是再正常不过,毕竟这阮玉离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她丈夫背着她在外面生的私生女!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估计都是无法接受的吧! “离儿!”阮夫人对着沈翘苦涩一笑“你别放心上,娘也就这么一说!娘不怪你!真的!只要你好好的,烟儿也会开心的!” “夫人,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呢?”阮中天在阮夫人的床边坐下,眼神中略带内疚。 “是呀!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呢?”阮夫人一抹眼中的泪花,露出一苦笑“不说了,难得离儿回来一趟,我应该高兴,不说这扫兴的话,不说!” “娘!是女儿对不起你!”沈翘只觉的心中一阵苦涩,若有似无的感到一阵不安,不知这阮夫人此时提起是有心还是无意呢?自从知道阮玉离不是阮夫人亲生后,沈翘总觉的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再加上阮夫人亲女是因为阮玉离而亡的,所以沈翘一直多着个心。 “离儿,你回来,寒王爷知道吗?”阮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担忧的看着沈翘。 “知道!王爷让我在相府住上一晚,陪陪娘亲!”沈翘抿嘴一笑,突然之间沈的翟亦寒似乎也挺善解人意的,至少没有外界传言中的那么层出不穷吧! “王爷真是有心了!只要离儿过的好,爹和娘也就安心了!”听着沈翘这么说,阮夫人似是舒了一口气,安心不少。“你说是不是老爷?”将视线转移阮中天眼中。 “是,夫人说的对!”阮中天微微一笑。 “女儿让爹娘操心了!” “父母哪能不为儿女操心呢!”阮夫人说的很是自然。 “娘——” 'w w w 。 b o o k 。c o m' 026 发现秘密 沈翘陪着阮夫人聊了一上午的天,沈翘本就是个能言善辩之人,在沈翘的开导之下,阮夫人心情开朗很多,丫环端过来的药,也在沈翘的劝说下乖乖喝下。 午膳沈翘是陪着阮夫人在她房中用的,午膳用过之后,在沈翘的劝导之下,阮夫人躺于床上安然入睡。见着阮夫人睡着后,沈翘轻轻为她掖好锦被,再轻手轻脚的步出房门,轻轻带上门。 漫步在相府的后院里,这个相府,她仅呆了三天的时间,对于这里的一切,她根本不熟, 奉旨成婚 第 7 部分阅读 漫步在相府的后院里,这个相府,她仅呆了三天的时间,对于这里的一切,她根本不熟,府里的下人,对她似乎都是避而远之的,这是她在那三天的时间里总结出来的!也对,阮玉离对下人从来没有好脸色的,不是呼就是赫,谁会喜欢她呢!那些下人虽然不敢在表面上有所表现,不过私底下却是对她议论不断,避而远之的! “离儿,你在这呢!”正漫步着的沈翘,耳边传来阮中天的声音。 “爹!”沈翘抿嘴轻呼。 “你娘睡着了?”阮中天来到沈翘面前。 “嗯,女儿刚刚把她哄睡着了!”沈翘轻轻一点头。 阮中天对着院中的小亭子一指“去亭里坐会” “好!” “离儿——” “嗯?”沈翘抬头,对上阮中天“其实娘的病也没什么,只要她放开心就行了,开心点,多想想高兴的事,没什么大碍!爹有空多陪陪她!”自己亲生女儿不在了,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女儿也嫁作人妇,心情难免会糟些。 “离儿,你——变了很多!”阮中天有些不太置信的看着沈翘,为何总觉的这女儿似乎不再让他看的懂了呢?狐疑的看着沈翘。 见着阮中天这神情,沈翘抿嘴一笑“女儿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是,是长大了!”阮中天先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在寒王府,你自己也在处处小心着!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那么你就要好好的走下去!王府不比相府!”语重心长。 “女儿知道!爹和娘也要自己多保重身体,以后女儿不在你们身边!”沈翘双眸低垂,双手交叉放于自己腿上“姐姐的事……”说着停顿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哎!”阮中天一声叹息。 “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姐也不会……”低垂着的双眸微微斜视着阮中天,总觉的这事略有蹊跷,不会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可是她又找不出来哪不妥。 阮中天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事就别再提了,怪不得你!” “那会如果出事的是女儿,那就好了!爹娘也不用操这么多的心!”沈翘叹。 “手心手背都是肉,搁谁,爹都一样!”阮中天低沉了一会说道“你也别再内疚了!” 沈翘刚想张嘴再说点什么,却见一五十开外,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快步朝这边走来,似是有急事的样子,直朝阮中天这边走来,于是沈翘将到嘴边的话咽下。 “老爷!”中年男子立于阮中天边上恭敬一叫,似是有话要说,见着沈翘后,欲言又止,随即朝着沈翘这边“小姐!” “老福,何事?”阮中天转头向称为老福的仆人这边。 老福再度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咽下。 沈翘见状还不明折那就是傻子了,这不是明摆着不可以让自己知道的事情嘛!于是起身“爹有事,那女儿不打扰爹!女儿先行告退!” “老福,何事?”见沈翘退下后,阮中天一抬头望着一脸正色的老福。 “公子来了!”老福说的很严肃。 “公子来了?”阮中天听闻,略一惊。 “是!”老福一点头“老奴安排在老地方,公子这会正等着!” “快去!”阮中天快速起身,和老福朝着那老地方走去。 当阮中天与老福离去后,沈翘从角落里出来,双眸泛光!从老福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算再傻的人也看的出来一定有事,而且还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沈翘很奇怪,既然阮中天这么痛爱阮玉离这个女儿,又为何有事不想让她知道呢? 拉着一定的距离,沈翘轻步跟在阮中天后面,很不在意的低着头慢步走着,若有似无的,有一脚没一脚的踢着那地上的积雪,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沈翘只是在漫步,而非是跟着阮相的。 七拐八弯,九曲十八弯似的,绕了好长一会的道路,终于见着阮中天在一精致的小亭子里停下,只见那里已然早已站了一个人,高大的身躯背向着沈翘和阮中天,一身的白衣,给人一种飘飘欲绝的感觉。阮中天则是很恭敬的站于那人身后,因为怕被发现,沈翘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远远的躲于灌丛中看着他们,根本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凭着看到的一切,让沈翘觉的,阮中天似乎对于这个背他而站的男子很恭敬,是谁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让一朝宰相,如此的卑躬屈膝,除了一朝天子还会有谁可以让他如此?可是,如果是一朝天子,用的着如此神秘?中间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白衣男子似乎在交待着阮中天什么,只见阮中天一个劲的不停点头,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沈翘好奇,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是什么,可是却苦于不能再接近,如果再接近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发现。 正当沈翘万分麻烦之时,只见那白衣男子向沈翘这边转身过来。这样的转身方向,刚好让沈翘正面将他看的一清二楚,赶紧用手捂住那成O型的嘴,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发出了声响。 怎么会是他?沈翘顿时目瞪口呆! 'w w w 。 b o o k 。c o m' 027 我心无悔 怎么会是他?那个如玉般的男子上官默!他怎么会和阮中天扯上关系?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在阮中天之上,不然就阮中天这一当朝宰相怎么可能会对他如此恭敬呢?沈翘努力压下自己的震惊,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响。 待上官默和阮中天双双离开后,沈翘才小心翼翼的从冠丛中走出,惊魂不定的朝着自己以前的房间方向而去。一路上她都在很努力的消化着刚才的震惊。 上官默和阮中天是旧识,而且看样子,阮中天十之**是上官默的部下,那么阮玉离呢?她和上官默不是恋人吗?阮中天知道他们的关系吗?如果知道,那阮中天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反应了,那么阮中天也应该知道阮玉离千方百计要入寒王府的目的了,可是照目前自己所知道的情况来看,似乎阮中天对阮玉离和上官默的关系并不知情!那么这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呢?既然阮中天和上官默是一伙的,阮玉离为何不让他知道她和上官默的关系?凭阮中天对上官默的态度来看,似乎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呀?阮玉离,你打的又是什么主意?为何你越来越像个迷?此时的沈翘完全像是处在于一个迷宫之中,完全找不到出口! 恍恍悠悠,迷迷糊糊,沈翘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心不在嫣的走在路上,连路上府里下人与她召呼,她也根本没听进去,只是一个劲的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中。 “小姐!”凤香在沈翘面前轻声叫着。 “啊!”沉浸于思考中的沈翘一惊,随即马上恢复“什么事?” “小姐,你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凤香有些担心的看着沈翘。 “啊!”沈翘又是一诈,自己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赶紧用手在脸上轻轻的拍了下“没事啊!怎么找我有事?” “夫人让你一起去用晚膳呢!”凤香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沈翘,这小姐怎么回事? “啊!”沈翘又是一愣,这么快就到用晚膳的时间了?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感觉才用过午膳呀,怎么一会的时间又到晚膳了呢?不禁皱眉。 见着沈翘那微皱的眉头,凤香疑惑“小姐,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凤香似乎挺在意沈翘的一言一行。 “没事,只是为娘的病担心!”沈翘不想多说“走吧,娘估计也等的急了!” “哦!”凤香似懂非懂的一点头。 晚膳是和阮中天及阮夫人一起用的,因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让她一时间无法一一接受消化!晚膳,沈翘也只是像征性的用了一点,根本就没有心思吃! 一顿晚膳安安静静的用完,膳后,沈翘与阮夫人客客套套的再说了会话,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回到自己以前的闺房内!反正心思都不在谈话上,又何必让自己强颜说笑呢。 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床,还是原来的那雕花大床,芙蓉帐,已不是她来刚的那顶红帐,是她之后让人换掉的那顶白色芙蓉帐,锦被也不再是那大红的锦被,也是她离开之前的那床鹅黄色锦被。房里的东西摆设和她离府之前一模一样,东西摆设没有一点的改变。房间也是一尘不染,看来是有人定时的来清扫! 对于这个自己仅呆了三天的房间,沈翘没有太多的感情,似乎还没有寒王府里的翘然居让她来的有亲近感!对于阮相和阮夫人,她也总觉的亲近不起来,似乎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似的,毕竟她不是阮玉离,她只是寄居在阮玉离身体里的游魂,她的思想从头到尾都是属于沈翘,没有关于阮玉离的一丝一毫! 来到这里少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在相府呆了三天,便从相府千金成了寒王侍妾!快的连她自己也无法接受!本以为所有的一切均不再与自己有关,对于寒王的一切传言,她也不曾去理会,却没想到,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商量好的,接二连三的蹦着她而来。 先是来了一个与韩逸长的一模一样的翟亦寒,让她一时之间无法难以接受,接着再是来了一个与沈优长的一模一样的蓝芯妮,更让她震惊不已!酷似韩逸的翟亦寒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再来一个上官默,明显就是阮玉离的情人。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商量好了似的,一环扣着一环。沈翘躺于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翼阳王朝的冬天真是冷的让人无法忍受,虽然已经不再下雪,而然白天那普照的太阳使的厚厚的积雪正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融化,房外面只听到呼呼的风声,树叶早已掉的光光,让风吹落地的只有那树枝上的积雪。 盖着厚厚的锦被,沈翘像只刺猬般的绻缩着,却是一直无法入眠,左右翻着。突然之间觉的这雕花大床躺着似是很不舒服,似是中间有点凹了下去。莫不是自己的动作太大,以致于把这大床给翻坏了?和着这雕花大床质量这么差?不致于吧?可是这凹下去了,躺着又很不舒服,于是沈翘起身,穿好衣服,掀开锦被,打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沈翘掀开锦被时,她再度傻眼了!这凹下去的不是床坏了,而是一个暗阁!这阮玉离的床上竟然有个小小的暗阁!有如那些个电视剧般,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小心谨慎的打开那小小的暗阁,尽量的平复着自己这异常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不发生任何的声音!既然是暗阁,那肯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小心的将暗阁里的小盒子拿出,小小的,四四方方,是一个很精致的木雕盒子,上面雕着的一束梅花,栩栩如生,有刚刚绽放的花朵,有含包待放的花蕾!盒子没有上锁,沈翘小心的放盒子放于床上,轻轻打开,只见里面平平的躺着一块精莹通透的玉佩,玉佩下面压着一本书。慢慢将书自盒中拿出,只见上面写着很清秀的四个字:我心无悔! 'w w w 。 b o o k 。c o m' 028 玉离手札(一 我心无悔?!沈翘茫然,这可是阮玉离的心声?是在阮玉离的床下暗阁找到的,除了是阮玉离的,那还能有谁呢?我心无悔,又是什么样的事呢? 借着油灯那微微的光,沈翘轻轻的翻开本子,印入她眼睑的还是和封面那四个字一样清秀小巧的字,沈翘借着油灯,仔细从头看起。 翼阳六十八年,腊月十二 明天是姐姐及笈的日子,我无话不说的,亲爱的姐姐,从明天起就是大人了!想想挺开心。 今天我和姐姐再次穿上以前准备好的男装,趁着爹娘不注意,僻开下人,再次偷偷的熟门熟路的从后面溜了出去。姐姐说,今天我们俩姐妹要好好的玩一下。 踩着厚厚的雪,我和姐姐来到那片梅花林,这片梅花是我发现的。我喜欢梅花,经霜傲雪,凌寒留香,一身傲骨,迎风斗雪。 寒山峭壁冰凌挂, 老树新枝花rui发。 冷视雪霜染全身, 笑迎万玉缀枝丫。 梅花,最有傲气的一种花!不过姐姐不喜欢,她说,梅花太有傲气,显的它与别的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别的花都是春暧尽绽放,唯独它,一枝独秀!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我喜欢赏梅,看着它有雪中尽绽放,我觉的心情很舒畅,然而美好的惬意却被一个突来的登徒浪子全盘破坏! 明明我和姐姐是男装打扮,然而他却对我们紧追不舍,为了保护姐姐,我捡起地上的棍子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打,真是解气!如果不是姐姐拉着我,估计我下手还要重!哼!登徒子,我让你对我们不礼! 姐姐向来很疼我,所以为了姐姐,我对他一点也不客气!若大的棍子,直将他打跑,却在地上发现静静的躺着一块精莹通透的玉佩,看样子应该是那登徒子被我打的时候落下的吧!哼!那本姑娘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姐姐的样子似是有些被吓到了,就这样,好好的心情全被那登徒子给坏了!没再有了赏梅的心情,和姐姐拉着手,原路回到了相府。 原来这是阮玉离的手札,沈翘坐于油灯下,仔细的看着。原来这阮玉离起初也并非是人口中传的那般不堪!从这第一篇的手札里可以看出,这阮玉离的性格还挺活泼的,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她成了那么一个张扬跋扈的人呢?带着好奇,沈翘翻入下一页。 翼阳六十八年,腊月二十九 今天宫里的公公来相府传话,皇上会在宫里大摆宫宴,一是为初战告捷,凯旋而归的寒王爷庆功,二算是一场辞旧迎新的宫宴。爹作为当朝宰相,皇上让爹携眷参加。 爹娘似乎有意于在这次宫宴上为姐姐觅一佳偶!毕竟姐姐现在已经过了及笈。姐姐的样子似是有些高兴,却又不失娇羞。我也在一旁为姐姐打着气,毕竟宫宴,参加的肯定不是皇亲国戚,便是达官贵人,如果姐姐能找到她一生的依靠,我也为之高兴。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来过皇宫,我和姐姐紧跟在爹娘后面,不敢乱动,毕竟这是宫宴,而非一般的家庭小宴! 宫宴让我大开眼界,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各形各色,很多的大小宫员都带着还未出阁的女儿,似是这是一场选秀大赛。各家小姐之间也似是暗中较着劲。这样的场合我很不喜欢,突然之间,我只想快些离开,这里的空气似是让我窒息。 姐姐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高兴,她的双眼紧紧的直盯着某一处,寻着她的视线望去,却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那天被我爆打的登徒子竟然也在今天的宫宴上!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一个登徒子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莫不是他还是皇亲国戚?抑或是哪家大官的公子?但是为何姐姐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怪怪呢?一个登徒子有什么好看的,就算你长的还算人模狗样的,那也还是登徒子!于是拉过姐姐,不去看他的人模狗样! 然而皇上的一句话让我大跌眼睛!那人模狗样的登徒子竟然就是那初战告捷,凯旋而归的寒王爷!天哪!不至于这样对我吧!我竟然把那王爷给狠打了!那他会不会公报私仇,会不会找爹爹的麻烦?那我岂不是给爹惹了好大的一个祸!不行,我决不能让他发现我,还好我和姐姐那天都是男装打扮,今天我们穿的可是正统女装,他应该不会发现! 我小心翼翼,尽量的避开他的视线,不让他发现! 一场宫宴在我的惶恐之中终于结束,回到相府才放下那提着的心!之后的日子过的很是平静,那寒王爷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更没有找爹的麻烦。我想事情应该就这样过了吧! 翼阳六十九年,九月二十 姐姐过了及笈后,上门求亲的人很多,甚至快将我们相府的门坎踏破,然而却没有一个入了姐姐的眼!爹娘开始有些为姐姐的亲事担心。只是姐姐却是一脸无所谓,我想或许是姐姐有了意中人吧!不然怎么可能每个求亲的都看不上呢?只能是有了意中人才会这样吧!或许是姐姐不好意思开口吧,姐姐向来都是性格内向的。只是不知姐姐的意中人是哪家公子,看来我得去探探姐姐的口气,用为妹妹也好帮下姐姐的忙。 今天家中来了个不速之客,没想到那寒王爷竟然来到相府。会是他发现半年多前将他一顿爆打的人是我?那他今天是否是来找爹麻烦呢?我是否在挺身而出?一人做事一人当,正当我要挺身挡罪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并非来兴师问罪,只是公事来访!我的心舒了一大口气! 远远的看着那高大的身躯,如天神般的容颜,突然之间我的心似乎跳的好快!我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脏那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再抬头朝他的方向望去,却见他也刚好朝这边转头而来,双眼对视的那一刹那,我感到自己的脸像熟了的苹果般。不作声色,我俏然退下,却在后面撞到了一个人,才发现原来是姐姐!只见姐姐用着很是深情的眼神望着他,原来如此,原来姐姐的意中人竟是他!我明白了! 突然之间觉的心里有股酸酸的味道,见着姐姐如此看他的眼神,我知道,我应该退出!只是心不知不觉有些痛! 翼阳七十年,六月初五 自知道姐姐对他的心意之后,我就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心意,马上就要到我及笈的日子了。 今天姐姐不在家,这段时间来,我似乎感到姐姐有意无意和我之间的疏远,我不知为何,总觉的姐姐不再像以前那样和我之间无话不谈了!我不解。 翼阳七十年,七月十八 爹爹,我敬爱的爹爹!我今天才发现,我原来不过就是爹爹手中的一颗棋子!想着爹爹对小到大对我的爱护不过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他一颗有用的棋子!我心痛的几乎要出血! 原来我并非娘亲生,而我不过只是爹从外抱回来的一个弃婴!至今我都不知我那生爹娘是谁! 爹有意要让我参加先秀,有意要让我成为皇上的妃子!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那皇宫后院的众妃之一!我的心已经被他填的满满,我不想成为皇帝众女人其中之一! 'w w w 。 b o o k 。c o m' 029 玉离手札(二 翼阳七十年,八月初一 我一直弄不明白,爹的官职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为何他还是想要让我成为皇上的众妃这一! 今天我终于明白,原来意是为了爹口中的那公子!那如玉般的男子是爹口中的公子!我不知爹和这公子之间存在着什么利害,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在密谋着什么!我不想成为爹手中的一颗棋子,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翼阳七十年,九月二十四 今天是亦寒大婚,我心很痛!却没想到他的新婚王妃竟然没入门便香消玉损! 翼阳七十年,十月二十 今天才知道爹口中的公子竟然是邻国的太子,而爹竟然是邻国安于翼阳王朝的细作!怪不得爹想让我入宫,想让我成为皇上的妃子!原来是这样!我心中一直敬爱的爹竟然对我如此!心死! 更堪者,他们要对亦寒不利,只因亦寒手中握着翼阳王朝的布防图! 为了亦寒,我处心积虑,接近爹口中的公子上官默,让他不知不觉中爱上我,只有这样,我才能为亦寒做一点事情! 一切如我所愿,上官默被我打动,一点一点的爱上我,他为我造了梨园,只因我名中有个离!可是他不知,我从来不喜欢梨,我爱的是梅花! 上官默确实是个很好的人,温柔如玉,被他爱上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只可惜我心中只有一个翟亦寒,一颗心满满的被塞着,再分不出一点!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上官默! 翼阳七十年,腊月十三 今天是姐姐十七岁生日,不知为何,对我疏远不少的姐姐,今天很热情的拉着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算是给她过生日! 对于姐姐对我态度的转变,我欣喜不已!却没想到,姐姐所谓的生日礼物竟是要我的命!却没想到害人害已,她自己落入了万丈深渊! 我从来没想过,我亲爱的姐姐竟恨我如此之深!我也不曾想到,对于亦寒,原来并非我一厢情愿!原来他竟一直拿着我那男装的画像四处寻我!就因为这样,姐姐疏远我,对我起了杀意! 娘亲眼看着姐姐入涯,从此对我恨之入骨!只因姐姐入涯着说了一句:妹妹,姐姐为了救你心甘情愿! 就这样,我成了害死姐姐的凶手!我有苦说不出!说出来没人会信我!那么好的姐姐怎么可能会害我这个妹妹呢! 现在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家中,我一直都是多余的,是爹手中的一颗棋,是娘的眼中钉,肉中刺! 即如此,那么我不会再做一个好女儿!我要做一个全翼阳王朝人眼中最一无是处的官家小姐!我是相府千金不是!那我就做一个世人眼中鄙夷万分的相府千金! 对于娘的不理不睬,我不再放于心上,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便是让自己要多张扬就有多张扬!我让下人换掉所有以前的一切,衣服我要大红,锦被我也要大红!什么东西张扬,我就要什么东西! 人们传说,寒王爷命中克妻,天煞孤星,那我偏逆天而行!一年多的时间,他连克了三任王妃,所有的女子圴谈他色变,我偏非他不嫁! 对于上官默,我只说只有这样才能拿到你想要的布防图!所以他对我感动的不得了!然而我只是想用我微薄的力量为亦寒做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翼阳七十二年,三月初三 阳春三月,一年多的时间,我在整个翼阳王朝已经臭名昭著,我是世人眼中的草包女,外加花痴!这些我都无所谓!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对我恨之入骨的娘,对我的态度突然之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大转变!人前人后对我宠溺万分,俨然又成了一个慈母! 我不知道娘的态度有如此大的转变是何原来,但是我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我即是“害死”她亲女的凶手,又是她爱人瞒着她在外生的野孩子子,一向来她内心都是这么叫我的。所以我不可能希望她再真心对我!对于她的态度,我保持着一定的余地,我不想让自己死的连渣都没有!我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亦寒! 娘,真是苦了你了!这十几年来,心中对我恨意满满,却不得做出对我万般宠爱! 原来我不过是一个可怜虫! 为了我心中的爱,为了亦寒,我心无悔!谁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我自己在乎自己就行!为了守护我的挚爱,我不介意别人如何看我! ………… 至此之后,阮玉离没再写,沈翘借着微弱的灯光,将阮玉离的手札从头到尾仔细的读了个遍!原来还有这么傻的人!阮玉离,你真是很傻!为了翟亦寒,你既然可以做到如此!翟亦寒,你可知阮玉离为你所做的一切! 突然觉的脸上传来一股热热的感觉,沈翘用手一摸,却是满脸的泪水!原来她竟落泪了! 阮玉离,原来和她一样,这个家看似对她宠溺万分,却是处处暗藏杀机!原来和她一样,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突然之间,沈翘好像看到了在一片梅花林中,一个小小的身子,身着一身白色青衫,小巧的鼻尖轻轻的嗅着那自梅花间传来的芬芳,万分陶醉,边上另一个同样着浅蓝长衫的娇小身子则一脸很是不屑的看着她。 不远处一个人高马大有如天神般的男子,见着这一情形,心中十震憾,他只想紧紧的抓住这个有如精灵般的娇小身子!却没想到被她一阵爆打! 沈翘了阵傻,为何她会觉的那画面是如此清晰,就像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样?可是明明自己是从现代来的,从来没有去过那样一片的梅花林,唯一见过的一片梅花林是在寒王府,可是刚才眼前闪过的那个画面却不是寒王府的。为何? 将盒中的那块玉佩轻轻拿于手上,拇指轻轻来回抚着,这块玉佩应该就是阮玉离提到的翟亦寒身上掉下来的吧? 阮玉离,从今往后,我替你好好活着,你没做完的事,我沈翘替你做完!你的爱我替你延续! 看完全部的手札,才知道,原来阮玉离不过是阮中天手中的一颗棋子,原来阮中天是邻国潜伏在翼阳的无间道!而阮玉离则为了爱做了反无间道!原来阮相和阮夫人对她所有的疼爱都只是装出来的!看来这次的回相府真是收获不少啊!既然如此,那么从今往后,她沈翘在这翼阳王朝也不会再有亲人了!她还是她,无依无靠! 可是那个上官默又是怎么回事呢?他不是阮中天的主子吗?那阮中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和阮玉离的关系?这个阮玉离在手札上没说呢!她不知道阮玉离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秘密的,按着电视剧一惯的剧情,不是一个人如果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那不是会死无全尸吗?沈翘不知道阮玉离是如何的僻人耳目,且而还没让人知道她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看来这阮玉离也确实不是一般的人吧! 想到阮玉离,沈翘只觉的心中一揪!原来她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即已知道一切,那么接下来的事一切都好办!沈翘将阮玉离的手札还有那块属于翟亦寒的玉佩收好,这些东西是万不能再放在相府了,明天自己就回寒王府!现在才发现,原来对于这个相府确实没什么感情可言!她似乎都有些想念翘然居了! 'w w w 。 b o o k 。c o m' 030 回府路上 次日,一夜无眠的沈翘早早的起来,早膳是和阮相还有阮夫人一起用的,面对着膳桌上的那两张脸,沈翘只觉的好假,完全没有食欲!如果说昨天之前,她或许还会觉的阮相和阮夫人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的真心,可是从昨晚看了阮玉的手札之后,沈翘便不会再傻有还存在这种想法! 诶!这深宅大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处处充满算计!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对面坐着的阮相和阮夫人,只见他们还是那一脸的自在,如果不是自己昨天看过阮玉离的手札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沈翘真的会认为眼前坐于她面前和她一起用着早膳的是一对严父慈母!然而现在,她只觉的眼前的两个人让她很是作恶!明明是对阮玉离万分憎恨的阮夫人可以违心的对她如此之好,而且好的过份!明明对阮玉离只有利用之意的阮相,口中可以说着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一起到此,沈翘只觉的食欲全无! “离儿,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吗?”见着沈翘毫无食欲的表情,阮夫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慈爱的目光对上沈翘“这都是按你平常喜爱的口味让厨子做了!” 呵呵!沈翘心中冷笑,装的真是挺像的!心中虽对阮夫人充满鄙夷,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只是嫣然一笑“没有,挺好的!” “那就多吃点!娘看着你似如乎都瘦了!”目光中充满怜爱。 “怎么会呢!我还觉着都胖了呢!”沈翘抿嘴。 “你这孩子!”阮夫人笑瞪了沈翘一眼。 “离儿!”阮相开口。 “嗯!爹,何事!女儿听着!”沈翘将头转向阮相。 “用完早膳,爹让人送你回王府!”阮相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下人递上来的锦帕,擦拭着嘴角。 “好!” “老爷,这离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么快就又回寒王府了?”阮夫人有些不舍。 “诶!”阮相一叹气,无奈“怎么说,离儿现在也已经算是嫁出去的女儿了,这总是呆在娘家,也说不过去!毕竟这皇室不同于普通人家!” “哎~!”见阮相如此说,阮夫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一摇头,叹息,食欲全无,无奈的将手中的筷子轻轻的放于桌上。 “离儿——”阮相一脸的欲言又止,似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爹,有事您直接说,女儿听着!”此时的沈翘见着阮相如此,她倒是很相知道,这面里不一的阮相到底还想说些什么。 “离儿,这些年来,是爹对不起你!”此时的阮相看想来似是有些老态,“在寒王府你自己也处处小心着点,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事情的时候也在想着自己,不要让担心你的你担心你!” “呃?”这是什么情况?沈翘愣,这些话怎么听起来好像话中有话?良心发现了?知道要关心这个女儿了?似是这个可能性不太大!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阮中天说出如此之话呢?突然之间沈翘脑中闪过一个如玉般的影子!莫不是他?上官默?莫不是上官默昨天对阮中天说了些什么?这样的可能性还比较大点! “离儿—!”见着沈翘一动不动的傻愣着,阮相轻唤了一声“你可有在听为父讲?” “爹!女儿听着!”沈翘回神,不能出了什么纰漏“女儿谨记爹的话!女儿会万事小心的!” “嗯!”见着沈翘的保证,阮中天似是舒了一口气!可不!他还真没想到,她的这个女儿竟是公子的意中人!公子昨天可说了,让他全力护着离儿!公子的话,他可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我让人送你回王府!”起身。 “好!” 早膳过后,沈翘坐上轿子,由轿夫抬着往寒王府方向而去。 “停轿!”轿夫走出没多少路,沈翘便在轿中喊停。 “小姐,怎么了?”凤香拉开轿帘,不解的问着沈翘。 轿子停下,沈翘自轿中走出,没有回答凤香的话,只是走到轿夫面前“你们回去吧,这里离王府也就一点路了,我和凤香步行回去就行!” “可是,小姐,相爷交待……”轿夫诺诺的说着,对于相爷的话,他们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没事,如果爹问起,就说是我说的!”没去理会轿夫的不同意,径自提摆走开。难得出有机会出来一趟,当然要好好的游览一下这翼阳王朝了!这一个多月来,每天都闷在寒王府,难得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岂能这么快就回王府!怎么着也得先玩个遍再说! “小姐,等等我!”凤香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着沈翘已离她好些远了,赶紧小跑着追上沈翘。 “凤香,这京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沈翘转过身,对着凤香反步后退走着。 “小姐,你担心着点呢!”见着沈翘如此走路,凤香惊,这样能走路吗?万一给摔着了怎么办?“小姐,我们现在不回王府吗?”凤香歪着脑袋问沈翘。 “回去做什么?”沈翘白她一眼“难得出来一趟,先玩了再说吧!” “可是……” “什么可是!” “王爷会担心你的!”想起昨天早上自己见着的那王爷看小姐的眼神,凤香觉的如此不回王府,那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担心?”沈翘轻念着这两个字,会吗?他担心的应该是蓝芯妮吧!怎么会担心自己呢?“不会!”沈翘肯定的摇头。 “小姐……” “凤香,那边是在做什么?”见着前面好像围了好大的一群人,沈翘好奇,到这个朝代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从来没出来玩过,每天都是闷在那寒王府中,今天一定要让自己玩的尽兴! “这位小姐,你不知道吗?”听着沈翘的声音,边上一个过路人好心的停下脚步回答沈翘的问题“那边是在走冰比赛呢!” “走冰?”沈翘停下脚步看着那路人。 “是呀!小姐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去玩玩!” “多谢小哥!”沈翘嫣然一笑,朝着那人堆的方向走去。走冰,不就是现代的滑冰嘛。 她的滑冰技术还是不错的,曾经,韩逸为了不让她去那人蛇混杂的滑冰场,还特意为她单独建造了一个超大的滑冰场,可以让她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任她独翱。曾经那个诺大的滑冰场留下了他们俩人之间美好的回忆,甜蜜的笑声! “小姐,你等等我!”凤香赶紧追上沈翘,小姐该不会不回王府,而是要去那场上走冰吧?凤香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那兴奋十足的小姐。 “凤香,身上可以带银两?”沈翘美眸打着凤香的主意,她身上可没带银两,那冰鞋可就指望着凤香了。 “带……带了一点点!”凤香小声 “去帮小姐我买双冰鞋来!”对着那冰鞋店,玉手一指。 “小姐,你来真的!”凤香惊。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来假的?”沈翘反问。 “小姐,可是……” “快去!”沈翘不奈烦。 “哦!”凤香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那冰鞋店方向走去。 'w w w 。 b o o k 。c o m' 031 意料之外 换上凤香买来的冰鞋,沈翘有如脱缰的野马般,飞劝驰在那冰场。神清气爽,愉悦的心情,舒畅的感觉。似 奉旨成婚 第 8 部分阅读 031 意料之外 换上凤香买来的冰鞋,沈翘有如脱缰的野马般,飞劝驰在那冰场。神清气爽,愉悦的心情,舒畅的感觉。似是又回到了那与韩逸初识的日子,俩人开心甜蜜的在那私人冰场里自由般的翱翔,如此的惬意,如此的快乐! 白色的衣摆随着沈翘的步子,翩然起舞,此时的沈翘有如初入凡尘的精灵般,是那样的耀眼,鹤立鸡群。沈翘已经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似乎这冰场根本没有他人的存在,她只想随心随意的做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 看着那翩然起舞的小姐,凤香傻眼了,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立于原地,傻傻的看着在那冰场里自由穿梭着的小姐,这小姐何时有了这么好的身手? 就在沈翘翩然起舞,浑然忘我的时候,天香楼上包房里,一男子正靠着窗户,目不斜视的,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翘,看得十分入神。那翩然起舞,有如白色精灵般的女子,一个人走冰,竟然也可以走的如此,那冰场上的人儿有如精灵般一样,初入凡间的仙子,似乎很适合此时的她! 狭长的凤眸,精明干练,面若桃花的笑容在见到沈翘时,有过一瞬间的傻愣!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桌上的茶杯,有些微微的颤抖,轻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意犹未尽般的看着那初入凡尘的女子!那神情,那相貌都让他错鄂不已! 一个漂亮的响指落下,边上马上多出了一个人,恭敬的站于他面前“爷,您有何吩咐?” 没有转头,双眸仍是紧紧的盯着窗外某一处“去查下那个人!”修长的手指对着窗户外的沈翘漂亮一指“我要她详细的全部资料!” “啊!”来人一愣,这爷这又是出的哪出?眼随着他的手指望去,只在冰场上看到一个翩翩起舞的倩影。这爷的要求是不是过了些?就这样,让他从何下手?别说他不知道那女子姓什名谁,就连她的长相,他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呀!这让他从何下手呢?不禁皱眉。 “怎么,有问题?”见着来人那微皱的眉头,白祁飞不悦。 “没……!”来人不敢说有问题,就算有问题他也不敢当着白祁飞的面说,他只能尽力去查出爷想要的一切资料。 “那就最好!”转头,白祁飞将视线再度落到沈翘身上,那笑的如花般灿烂的女子,那眉宇间的笑容,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神情是如此牵动他的心!他只觉的他的心在微微颤抖!似是看到了希望! 直至大汗淋漓,沈翘才从冰场上慢步朝凤香这方向而来。 “小姐!”凤香掏出锦帕递于沈翘,让她擦去那满头的汗水,她可真是服了小姐了,这么冷的天,小姐竟然可以出这么大的一身汗! “凤香,什么时辰了?”沈翘边换着自己的绣花鞋,边问着凤香。 凤香抬头看了眼那挂于空中的红红太阳“小姐,差不多已经过了未时了!” “未时?”沈翘轻念,怎么时间过的这么快?她不过才走了这么一会而已,这就过了未时了?“咕咕咕”很不雅的声音响起,沈翘抬头,却见到了凤香那一脸很不好意思的脸,微红着,羞羞的低下了头。沈翘明白,合着这丫头陪着她都还没吃午饭。 “走吧!” “去哪?小姐?”凤香反应不过来。 “你的肚子都在抗议了,带你去饭馆吃饭了!”沈翘不怀好意的看了下凤香的肚子。 “可是,小姐……”凤香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沈翘停下脚步,笑看着凤香,这小丫头,怎么有这么多的可是! “没银两了!”凤香低着头,说的很小声,有如蚊子咬般的轻“我身上所有的银两都换成这个了!”说着提起手中的冰鞋,表示银两换面了冰鞋。 “啊!”沈翘憧了,看来还是自己让她给饿着了,沈翘有些过意不去“那回府吧!”无奈,本来还想再去其他地方再玩玩的,现在看来泡汤了,只能等下次了,不过今天这走冰,真是走的她很爽。 “哦!”一听回府,凤香来了高兴劲,赶紧追上沈翘朝寒王府的方向走去。 似主仆又似姐妹的二人,满怀欣喜的走在回王府的路上。 翟亦寒早早的便来到了翘然居,昨天如果不是凤香的突然闯入,估计那会他的唇肯定会慢慢的靠向她的。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一颗心总系在某一处,似是时时刻刻的想见到她!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走入了他的心,而心中那娇小的身影似乎已经被替代了。 在翘然居门口,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双手别于身后,这眼见着太阳已西下,为何还没见着她的身影?莫不是今天不回王府?为何心中满满出现的都是她的影子?现在似乎已经不再讨厌她,似乎总觉的他们之间已经认识了很长的时间。为何此时的他,感觉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远远的,沈翘便见着了那抹高大的熟悉的身影,沈翘心头一热,鼻子一酸,眼眶一红,他可是在等自己?会吗? “回来了?”翟亦寒轻声问着站于他面前的沈翘,语气中有些欢喜。 “嗯!”沈翘点头。 凤香稍然绕过翟亦寒,默默的向翘然居走去,将空间留于他们二人,她可不想再度打坏小姐和王爷的好事,不然她真是死十次都不够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语气中没有质疑,只是略带淡淡的关怀。 沈翘憧,为何才一天不见,他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这么轻声细语,柔情似水的话,会是出自他的口?猛然抬头,却在不经意间,香唇碰到了翟亦寒的下巴,一股电流惯穿二人。 翟亦寒愣于原地,突然之间,眼前之人让他感到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似是自上辈子他们便已认识!突然之间,脑中的两个影子交叠了起来,会是这样吗?拉起沈翘的手便往里走去。 憧于原地的沈翘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翟亦寒拉着往里快步走去“带我去哪?”左手被他握在他的大手中,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虽然他的手有丝丝的粗糙,但却还是一样的温暧。 “回家!”翟亦寒回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见着如此温柔的笑容,沈翘心再度沉沦。是的,她承认,她很没骨气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他是韩逸也好,是翟亦寒也罢,她的心再度燃起了浓郁的爱,一发不可收拾!“回家?”家,是多么温馨的一个字!可是这里真是会是她沈翘的家吗?凤眸微头,迷离的望着他。 “是的,回家!我们回家!”翟亦寒给她一个肯定的微笑,连他自己都不曾相信,他竟然会微笑。 “好!回家!”沈翘回他一个嫣笑,不管你是逸,抑或是翟亦寒,她,沈翘都爱你不可自拨!不管是以前的阮玉离还是现在的沈翘,对你的爱丝毫不减! 'w w w 。 b o o k 。c o m' 032 原来是她! “翘!”一进房间,沈翘便被翟亦寒抱了个满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如炬的双眸脉脉的望着她。 沈翘一悸,这样的眼神她是如此的熟悉,她的逸便总是这样的望着她,让她沉沦在他的温柔里不可自拨。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沈翘颤抖着声音,回望着他,纤纤玉手慢慢的爬上他的俊脸,眼中充满期望。 “什么?”翟亦寒一愣,不明沈翘话中意思。 见着翟亦寒如此表情,沈翘失望,随即一想,这样,他们之间也算是一个大的突破了,心中顿时又充满了希望。这个怀抱是熟悉的怀抱,沈翘很肯定,这是她的逸,只是他现在不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了,不过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想起一切,让他解释清楚她心中所有的疑惑。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靠着,无声胜有声。 “跟我来!”翟亦寒像是想起了什么,拉着沈翘的手急急的往外走去。 “怎么了?又去哪?”沈翘不解,这人怎么就说风就是雨呢? “碧落轩!”翟亦寒惜字如金般的吐出三个字。 “碧落轩?”沈翘轻念,这不是他的院落吗?他带她去他的院落做什么?“干什么?”沈翘双眸疑狐的凝望着他。 “去了你就知道了!”翟亦寒一脸神秘,他也想求证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哦!”难得来的温馨,沈翘不想破坏掉,跟上他的脚步,手还是被他紧紧的握在他的大手中。沈翘还是有些不太置信,这从天而降的温馨。 当下人看着他们王爷紧握沈翘之手,二人大模大样一起步入碧落轩时,下人们看的傻眼了,如果用瞠目结舌四个字来形容,是最贴切不过了! 这是他们的冰山王爷吗? 他们好像看到王爷脸上漾着浅浅的微笑,这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王爷不是从来都很讨厌阮夫人的吗? 为何此时两人十指紧扣?俨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王爷的碧落轩,不是从来未曾有一女子踏入过吗? 这阮夫人竟然成了第一个!而不是那从王爷从小青梅竹马的蓝夫人! 下人私下猜测颇多,心中疑惑不少,却没有一人敢表露出来。 这是沈翘第二次踏入碧落轩,第一次是晕倒中的自己,浑然不觉的被他抱入碧落轩的。 仔细打量着翟亦寒居住的地方,黑白分明的布置,确实让人一种冷冷的感觉,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的梅树,看来翟亦寒很是喜欢梅花呀,那前院里也种了一大片的梅花树,他自己这院落里也种了这么一大片! 沈翘转头向翟亦寒,很想将这人从里到外的看个仔细,她总觉的翟亦寒让人捉摸不透,转头,边上却没有翟亦寒的身影,只见他正在柜子里翻腾着什么。沈翘好奇的走近他。 还没走近翟亦寒,却见他已转过身来,手中拿着一卷画卷,似是很珍惜的样子,沈翘有些不解,是什么样的画卷,能让翟亦寒如此珍惜?突然之间感到心中有股酸酸的味道! 沈翘,你不至于吧?沈翘自己心中嘲笑着自己! 只见翟亦寒慢步向她走来,在桌前时停下,小心的将画卷在桌上平铺开来。沈翘没有走近,只是用着好奇的双眼挑望着那铺于桌上的面面。只见画中之人身着白色青衫,未施粉黛,却面若桃花,小巧朱唇,双目含情,长长的青丝高高束于头顶。立于一片梅雪相交的梅花林中,画中人儿虽然一身的男儿装!可是沈翘却很肯定,画中之人是个女子!这相貌为何看起来是如此的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但是沈翘又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男子!沈翘秀眉微蹙,努力的试图在脑中找出一个什么来,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等等!沈翘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梅花林,一个娇小的身影,身着一身白色青衫,小巧的鼻尖轻轻的嗅着那自梅花间传来的芬芳,万分陶醉,边上另一个同样着浅蓝长衫的娇小身子则一脸很是不屑的看着她。 莫不是?沈翘脑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不会吧?怪不得这相貌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原来画中之人竟是阮玉离!原来如此,竟然如此!阮玉离在手札中曾说过,她和翟亦寒的初次见面就是在一片梅花林中,而且那次还将翟亦寒狠狠的爆打了一顿!阮玉离还提过,翟亦寒拿着一幅男装画面四处寻着阮玉离!那么此刻这画中之人肯定就是阮玉离没错了! “你……”沈翘双眸对着翟亦寒,只见到翟亦寒很是柔情的凝视着画中之人,万分柔情,沈翘不知该如何说,画中之人确实是阮玉离,而她此刻就站于他面前,然而此她非彼她! “原来如此!”翟亦寒恍然大悟,原来真是她!原来自己苦苦寻找四年未果的人,竟然一直就是自己最最讨厌的人,可是为何她们的性格会有如此的天壤之别呢?抬头,皱眉,凝视着沈翘。但是这段时间来,眼前之人与外界传言的根本不搭边!莫不是,外界那些对她的传言其实和对他的传言一样,子虚乌有!除了这样,别无二解!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翟亦寒激动的一把抱住沈翘,墨眸满是柔情的望着沈翘,这就是他苦苦寻了四年的人儿!还好,他没有伤她,还好这段时间来他都是人由心配,还好,终于让他找到了她! “翘!”脉脉的望着她,柔情的可以溢出水,双手紧紧的圈着她的腰,唇慢慢的向她低去。 “逸!”沈翘轻呼,这样的柔情只有她的逸才有,垂着的藕臂缓缓抬起,攀上他的胫项,美目闭起,迎接着翟亦寒。 'w w w 。 b o o k 。c o m' 033 病来的巧 依依不舍的,翟亦寒的薄唇放开沈翘,看着那扑朔迷离的美目,还有那绯红的双颊,翟亦寒觉的意犹味尽,似是恋上了她的唇香! 额头抵着沈翘的额头,双手环着她的细腰,微笑着看着沈翘,如此的亲密程度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似是很久以前,他们便是一对如此亲密的爱人!脑海深处总有一种感觉,似是他和阮玉离认识的时间不仅仅只是在那四年之前,而是更早以前,早的他说不出个具体来! “翘!”万分柔情的喊着,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每次脱口喊出的都是这个字,而不是玉离或是离儿!只是觉的“翘”似乎更适合他们之间的称呼!似是这个名字他已民经喊了很久很久!久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多久! 突然之间,翟亦寒觉得自己似乎变傻了,他不再是那个人人畏之的冷情寒王爷!也对,眼前之人,何时畏过他了?四年之前,她对他下的手可不轻!四年之后,她依旧不怕他!正是这股不畏的劲,让他深深的着迷! “嗯!”沈翘轻应着,这样的感觉真好,她的逸又回来了! “为何我觉的我们之间似是认识了很久了?”鼻尖顶了下她的,笑问着沈翘。 “是吗?”沈翘不答,只是对着翟亦寒莞尔一笑,她肯定,这是她的逸,只是不知为何失去了记忆,她要帮他慢慢的找回记忆!“是多久?”沈翘双眸微眯,嘴角微扬,这不是她的逸还能是谁! “嗯!”翟亦寒眉头一皱,作着思考状“想不起来了,总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似乎很早以前,我们便是一对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几天的感觉越来越强,总觉的我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仅仅只是四年着的一面之缘,而是更早以前!” “那,如果我们,我们上辈子便认识,你……会信吗?”沈翘试探着。 “上辈子?”翟亦寒嘀咕着“或许吧!” 阮玉离,你安心吧,从今往后,由我代替你,好好的爱他!你的爱由我沈翘来延续!你对他的爱如此无私,他会知道的!沈翘心中想着,抬眼望向翟亦寒,在他那如墨的双眸中,沈翘清楚的看到了自己!不管是阮玉离还是沈翘都一样的爱你!心中默念。 随着沈翘的那一眨一眨的眼皮,那长长的向上卷起的睫毛,似是在在翟亦寒邀请着。翟亦寒只觉的心中一热,于是慢慢的薄唇再度向沈翘覆去。 “咕咕咕!”很是刹风景的声音响起。翟亦寒一愣,正打算要找声音的来源,却见沈翘红着脸,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咕咕咕!”声音再度响起,这会,翟亦寒听的很清楚,声音是从沈翘的肚子里传来了。 “我……”沈翘很难为情的低着头,这不争气的肚子,也太丢她的脸了。 “来人!”翟亦寒对着门外一声大喊。 “王爷!”翟亦寒声音刚落下,便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丫环。 “晚膳端到本王房里来!速度快些!” “是!”丫环退下。 下人退下后,翟亦寒没有说话,只是很暧昧的看着沈翘,嘴角带笑。 “干嘛这样看着我!”沈翘被他看的有些不太自然,手紧紧的搅着衣摆,不知道该放哪!今天光顾着在那走冰,午膳都没用,这也怪不得她的肚子现在抗议吧! 翟亦寒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没一会,下人便端着晚膳进来,看着那一盘两盘三盘的菜肴,沈翘邓大了双眼,这也太丰富了吧? “不是饿了吗?看我干什么?用膳了!”翟亦寒拉过傻愣着的沈翘,亲自为她布着菜“多吃点,肚子都叫那么响了!” 叫这么响,她也不想的好不好!这能怪得了她吗?不声不响的闷头吃着碗里的饭菜。 “王……王爷!” 正吃的有滋有味的二人,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大呼小叫,顿时让二人食欲全无。 翟亦寒气恼万分,好不容易和自己心上人相认了,正在这里惬意着,不知哪个不识好歹的下人,竟然如此无礼!愤然起身,朝门外走去。沈翘起身跟着。 一出门便见着蓝芯怡的贴身丫环巧儿正跪于大门正外的院中。 “何事?”声音冷淡,刚才的温柔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他那一惯的冰冷!沈翘心中暧笑,这真是她的逸,韩逸也是如此,温柔只对她一人! “王爷恕罪!”巧儿‘嗵嗵’的磕着头,跪着的身子状似有些发抖,似是在害怕着“小……小姐……病了!”结结巴巴的说完。 “芯儿病了?”翟亦寒眉头微蹙“病了为何不请大夫!”翟亦寒赫斥着巧儿,这些个下人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芯儿病了竟然不去请大夫!真是让芯儿惯的无法无天了! “小……小姐,不……不让!”巧儿怯怯的回答着。“小姐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太好,可……可是却又不……不让奴婢……请大夫,今天更是严重,都……都下不了床!可……可是,小姐还是不让奴婢请大夫!奴婢……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所以,奴婢才……才斗胆,貌然闯入,奴婢甘愿领罪!可是……小姐……真的病的不轻!请王爷去看下小姐!奴婢愿领罚!”巧儿断断续续讲完。 生病?这么巧?沈翘心中狐疑,眯起双眼看着那跪于地上的巧儿,这会她和翟亦寒关系才刚改善,她那边就病了?巧合?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王爷,姐姐病了,你还不去看看?”沈翘嘻笑着看向翟亦寒,“说不定可是想你想的!不如……”沈翘不怀好意的停了下,双眼不着痕迹的扫了下巧儿,只见巧儿眼中闪过一丝的慌张,原来这样!沈翘心中明白,于是接着继续说“王爷,既然姐姐都生病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她!我也要尽下这做妹妹的心意!” “去请大夫!”翟亦寒越过巧儿时吩咐道。“一群没用的废物,连个人也照顾不好!本王留你们何用?”一甩衣袖,大步朝芯雅院的方向走去!虽然对蓝芯妮没有男女之情,却也当她是妹妹!一听蓝芯怡病了,他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着急! 沈翘赶紧跟上翟亦寒的脚步,她倒是要看看这蓝芯怡至於到底搞什么把戏,前两天还一副小乖巧媳妇的样子,今天就成病秧子了!而且还病的这么巧! 芯雅院,蓝芯怡正面色泛白的斜坐于床上,口中还不停的咳着。前两天还红润有佳的脸色,这会显然已被苍白代替,那有如樱桃般的红唇,也不再有往日的红润,苍白的脸色,秧秧的表情,俨然一副我见犹伶。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生病了呢?”人还未入房中,声音却远远的传入了蓝芯妮耳中。 听到沈翘的声音,蓝芯怡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马上恢复,朝着声音处抬头过去,只见沈翘和翟亦寒正一起朝她这边走来。 见此,蓝芯妮心中愤,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一起过来!他们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她不过就是想要让翟亦寒过来而已,却没想到他竟会带阮玉离一起来!那放于锦被之下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脸上却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寒哥哥!”柔情似水的叫声,掀开锦被打算下床。 “躺着吧,不用下来了!”翟亦寒对着蓝芯怡作了个手势“生病怎么不请大夫?”语气中含着关怀,却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小病而已,是巧儿大惊小怪了!咳—”边用手挡着边咳,“惊动了寒哥哥,芯儿真是不好意思!还惊动了妹妹!”说着转头向沈翘,略带不好意思的一笑。 “怎么会呢?姐姐生病,王爷可急着呢!”沈翘对着蓝芯怡露齿一笑,你会装,我沈翘也不懒,既然这样,那我就和你来场姐妹情深吧!“妹妹正在碧落轩与王爷一起用着膳,这不巧儿一说,王爷赶紧放下碗筷就心急火燎的赶过来了!”沈翘故意将她与翟亦寒的关系说的暧昧不清“妹妹也很担心姐姐的身体,所以就跟着王爷一起过来看看姐姐了!姐姐,你怎么样?怎么会说病就病了呢?”满脸焦急的看着床上那病秧秧的蓝芯怡,表情十分严肃,语气充满担忧! 边上的翟亦寒则是轻皱了下眉头,他有她说的这么夸张?心急火燎!有吗?他怎么没觉着!他好像是不紧不慢的来的吧?刚听到芯儿病了,他是有点着急,可也没她说的这般夸张吧?为何这语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听到沈翘如此说,蓝芯妮转头向翟亦寒,楚楚可怜,然而却只见翟亦然没有作任何的解释,蓝芯妮心中明白,看来他们俩真是郎情妾意了?呵呵!阮玉离,你速度倒是快呀!才这么几天的时间,寒哥哥的心便被你收走了?看来还真是小看你了!锦被下紧握着的双手发出咔咔的声音。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手掌里,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有的只是愤怒!阮玉离,你别得意的太早!迟早有一天,我让你笑不出来!这一天不会太晚的,一定一定!只要是我蓝芯妮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芯儿真是过意不去!打扰到寒哥哥和妹妹了!”虽然心中恨的不行,但是脸上还是挂着那迷人的笑容。 “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呢?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呢!是姐姐你自己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妹妹关心姐姐也是正常不过!”走至床前,沈翘将盖在蓝芯怡身上的锦被轻轻的掖好,对着蓝芯怡嫣然一笑“天凉,姐姐多注意着点,已经生病了,千万别让病情再加重!”姐妹情深的样子,让人不禁看红了眼!如果在外人看来,那肯定不得羡慕死寒王爷,这同时进门的两个妾,竟然如此情深,一点敌意也没有! “这大夫怎么还不来呢?”沈翘有意无意的嘀咕着,嘀咕的同时不忘人口扫视下翟亦寒一眼,只见翟亦寒还是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虽然有一点点的担忧,却也不是很明显,表情有起伏也是不大!他的眼神没有留在蓝芯妮的身上,而是停在她的身上,沈翘觉的一阵窝心。 “大夫,这边请!”说话间,巧儿便领着大夫进来。 “奴婢见过王爷!”巧儿对着翟亦寒一福身。“见过阮夫人!”对着沈翘也是一福身,这礼节做的很地到位。 “小民见过王爷!见过夫人!”巧儿请来的大夫对着翟亦寒和沈翘也是一鞠躬。 “嗯!”翟亦寒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冷冷的含首“去看看蓝夫人!”指了下床上的蓝芯怡。 “巧儿!你这是做什么呢!我又没什么大病,你用的着这么劳师动众吗?”蓝芯怡瞪了一眼边上的巧儿。 “小姐,你就让大夫看下吧!巧儿求你了!”巧儿双目含泪的看着蓝芯怡。 “姐姐,既然大夫都来了,你就让大夫看下吧!没病也可以预防下不是?”沈翘好心的劝着,看蓝芯怡这样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了,看来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这会是翟亦寒一人来看她的话,估计这会都可以欢蹦乱跳了吧? 蓝芯怡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勾魂般的双眸,可怜兮兮的盯着翟亦寒。 翟亦寒别过头,对着那年轻的大夫一扭头,示意他去给蓝芯怡看病! 得到翟亦寒的首肯,大夫跨步向蓝芯怡走去。 蓝芯怡很不情愿的从锦被中伸出手,让他把脉。 半晌,大夫收回请脉的手,走至桌边写着药方。 “吴大夫,我家小姐没事吧?”巧儿走至吴大夫边上,满心焦急的问着。 “蓝夫人得的是风寒,有些严重!怎么不早些请大夫过来看看呢?”吴姓大夫的话听起来有些在责怪巧儿“我开几副药吧。”吴姓大夫走至桌前,拿起笔,开着药方,一会,放药方交于巧儿手中“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三天,这几天尽量少出门,别吹风,也别再受凉了!”交待着巧儿。 沈翘看着吴姓大夫与巧儿之间的谈话,似是老熟人似的,不禁顿生怀疑,这翟亦寒怎么说也是个王爷,且而还是个地位身份不低的王爷,蓝芯怡虽说只是个妾而已,那怎么说名义上也是翟亦寒的女人!翟亦寒的女人病了,为何请的不是太医而是一个民间大夫?难道这中间存在着什么猫腻不成?沈翘心中疑惑不少,看来自己得多个心眼!这蓝芯怡肯定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对于翟亦寒肯定也不会轻易放手! “谢谢大夫!”巧儿对着吴姓大夫连声道谢。“巧儿一定按大夫话做!” “巧儿,送大夫!”床上蓝芯妮秧秧的说着。 “大夫,请!” “那姐姐就好生歇着,我和王爷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沈翘对着蓝芯怡嫣然一笑“生病的人需要安静的休养,等姐姐病好些了,妹妹再来看望姐姐!”说着转头向翟亦寒“王爷,那我们就别打扰姐姐休息了,我们回吧!”边说边很是亲密的将手挽进翟亦寒的胳膊里,俨然就是一副挑衅的样子。 “你好生歇着吧!芯儿!本王先行回了!”说着没等蓝芯怡反应过来,便步出了房门。 见着他们双双离去,那亲密的动作,那那成的背影刺痛了蓝芯怡的双眼,紧紧的咬着下唇,苍白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嘴角不停的轻搐着,美丽的双眸露出恨意! 'w w w 。 b o o k 。c o m' 034 真的是他 出了芯雅院,沈翘大步的走着,心情还算不错,蓝芯妮的事没怎么影响到她!沈翘在前面走着,翟亦寒则跟于她后面。 “去哪?”见着她走的方向并未是碧落轩的方向,翟亦寒一把拉住沈翘的小手,让她面对向自己。 “回翘然居啊!”沈翘回答的理所当然,她不明白翟亦寒为何这么问,这眼见着天也黑了,不回翘然居,难道还让她晚上睡雪地不成!白他一眼! “去碧落轩!”拉起她的手便要朝碧落轩的方向走去。 “啊!”沈翘僵在了原地,不……不会吧?心里打颤,她还没做好准备呀!虽然那什么,她以前和韩逸是无数次的做过,可是,在这里,她还没准备好!这一夜之间态度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让她一下子还没接受过来!去碧落轩,会发生什么事,她一清二楚! “不用,我喜欢翘然居!”挣脱他的大掌,径自朝着翘然居的方向走去。 “那我跟你去翘然居!”某人开始胡搅蛮缠。 沈翘转头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如痴如醉的人,心里顿生怀疑,这人真是传说中冷情冷清的寒王爷!不过一天的时间,能让他有这么大的改变? “走了!”翟亦寒拉过傻愣愣的沈翘“明天带你去个地方!”一脸神秘,自知道她便是自己苦寻四个年头的人儿,他便决定真心待她,全心宠着她。 “去哪?”沈翘好奇。 “明天再说!” “透露一点!”沈翘穷追。 “不行!”紧咬牙关,绝不泄露。 “一点点!”沈翘不死心,好奇心被激起了,哪能这么容易退下。 “不行!” “一点点了!”赶上他的脚步,拉着他的大手。 见着如此喋喋不休的人,翟亦寒索性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翘然居走去。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翘惊呼不已,双手赶紧攀牢他的脖胫,脸颊绯红。 当翟亦寒怀抱着沈翘步入翘然居的时候,桃红柳绿及凤香都惊呆了!三人六眼瞪的有如铜铃大!嘴巴张成O型,凤香更是夸张,赶紧用手托住下巴,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下巴就掉下来了! 这……这真是他们的王爷!竟……竟然抱着阮夫人!算不算一个惊天的消息! 翟亦寒没去理会那三人的震惊,直接略过她们,向沈翘的房间走去。 看着这一幕凤香替她们小姐感到高兴!小姐这算不算是愿望成真,苦尽甘来! “很……很晚了,你该回碧落轩了!”见着他丝毫没有离去的样子,沈翘好心的提醒着他。 “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翟亦寒半靠于椅背上,双手枕于脑后。 “什么?”沈翘不解 “你的身份!”翟亦寒不轻不重的说着,暧暧的气息喷在沈翘脸上,十分暧昧。 “身份?”沈翘恍然大悟“翟亦寒!”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字,他这是在提醒她,她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妾而已! “嗯,有点像四年前那个将我猛打一顿的小丫头了!”翟亦寒不怒反笑,这个样子确实和四年前在梅花林中初遇的她一个模样! “我去你个***腿!”沈翘终于忍无可忍,暴了粗口!朝着他狠狠的一脚踢去,却被他巧妙躲过。 “出去!”沈翘指着房门,对着翟亦寒说道,敢说她只不过是个妾,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说,他的妾何止她一个! 见她那鼓鼓的腮帮子,翟亦寒抿嘴,将气呼呼的她拉入怀“好了,不生气了!我今天很高兴,高兴我没有错过你!高兴你就是我苦寻四年的人!高兴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误会!刚才和你开玩笑,这个身份不会太久的,到时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也给自己一个交待!” 如此煽情的话,却让沈翘咯噔了一下,她根本就不是阮玉离,她是沈翘!虽然曾经被韩逸如此深的伤害过,却仍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翟亦寒!不知现在的你是否会和韩逸一样,会不会再伤我一次? 抬头望向翟亦寒,却见他正柔情万分的看着她,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真诚的,看到了爱恋,可惜这都是属于阮玉离的,不是属于她沈翘的!她不过就是鸠占鹊巢的占用了阮玉离的身子而已!沈翘觉的心里酸酸的。 “如果……”沈翘停了下,望着翟亦寒。 “如果什么?”翟亦寒回望着她。 “如果我不是阮玉离,你会怎么样?”沈翘小心的问着。 “没关系,不管你叫什么,都一样!”翟亦寒无所谓的说着“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脑子里总觉的应该叫你翘,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这个名字我已经叫了很久了,叫起来很顺口!”手轻轻的抚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你还记得什么吗?”听他如此说,沈翘激动不已。 “还应该记得什么吗?”翟亦寒回问,似乎没忘记过什么吧!困惑! 沈翘失望,他真的不记得!“没有了,我随便问问!” “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见着她如此的表情,翟亦寒问。 “那你有忘记什么吗?” 仔细的想了一会,摇头“从小到大的记忆都一清二楚,似乎没有忘记过什么!” “没事了,我也只随口说说而已!”沈翘涩笑“很晚了,你回去吧!” “翘,是不是又忘记我刚说的话了!嗯!”凤眸一眯,痞痞一笑,敢情对她好点,她就蹬鼻子上脸了! “你说过什么了?”沈翘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我现在让你知道!” 有一句没一句的打情骂俏着,俩人俨然就是一对恋中的情侣,之前的一切不快全部抛之于脑后。 ………… 清晨,沈翘在翟亦寒怀中悠悠的醒过来!在他怀中的感觉真好!她真的确定,熟睡于她边上的男人就是韩逸,左胸上那块心形的红记,她再熟悉不过!曾经她取笑韩逸说:你的胎记也太有个性了,心口之上还要再来一个心形胎记!这是不是说你有两颗心,不能一心一意!然而韩逸却拉着她的手抚上那跳动的心,脉脉的说:这颗跳动的心,只为你跳!这不跳动的心也是为你留,因为怕你将我遗失,所以只在有它在,你一定能找到我!煽情的情话,将她激动的泪流满面。 是的,因为有它在,她不会将他遗失,一定能找到他!手轻轻的延着那心形的红记边边画着心形,她找到了她的逸,再度沉沦在他的温柔内,不可自拨! 一双大手握住了那有些不安份的小手,紧紧的握于掌内,沈翘抬头,便对上那如炬般的墨眸。 “怎么样,对你家相公我的身材还满意吧?”翟亦寒嘻笑着看着沈翘。 “为什么你有两颗心?”从他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轻轻的在那心形胎记上画着,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是不是一颗心不够用,溶不下太多的人,所以外面要再加一颗?” 听此,翟亦寒一愣,随即明白,大掌再度握住那纤纤玉手, 奉旨成婚 第 9 部分阅读 听此,翟亦寒一愣,随即明白,大掌再度握住那纤纤玉手,对着她温柔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翘,你记住了,这颗心是特别的,只为你而在!只要有它在,你就一定不会将我遗失,一定能找到我!” 一样的心,一样的话,一样的眼神,这不是韩逸还能是谁!“嗯,你也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你不要再度将我遗失!我的心好不容易再度为你燃烧,所以你也要好好的保管好我的心!它已经灭过一次了,再也经不起第二次!”拉过翟亦寒的大掌放于自己的心房上。 虽然她说的这些话,翟亦寒听起来是半懂不懂的,什么已经灭过一次,再度燃烧,但是他知道,眼前的人儿心已经和他绑在了一起! “好!”轻啜了下她的粉唇。 'w w w 。 b o o k 。c o m' 035 三生石 看着沈翘脖子上那点点的青痕,翟亦寒乐了!这是他二十四年来觉的最开心的一天! 转头看着锦单上那点点绽放的梅花,翟亦寒感到一阵阵的欣喜,微笑着将那带着一点点梅花的锦单收好,这是属于他的。 却在收锦单的时候跟着拉出来一张纸张,翟亦寒好是好奇,拿过纸张仔细看起,越看那嘴角扬的越高。原来画的是他,他还真没想到,原来她的丹青画的如此之好!可是这看起来是丹青的画,看起来似乎又不像是丹青,看起来有些奇怪,而且画中的人为什么是一头的短头发?这在整个翼阳王朝也没见到过吧!不过这画中人却真真实实的是他! “什么时候画的?”拿着画微笑着走到正对着铜镜梳妆的沈翘边上,脸颊贴着她的胫窝。 “什么?”沈翘不解。 “什么时候偷偷画的我?”将画递于沈翘面前,笑的如痴如醉。 见着他递上来的素描,沈翘大悟,随即微微一怔,这不是自己那天心情郁闷,想着韩逸画出的素描像,不是把它放在锦单下面吗?怎么会到他手上了?沈翘没有回答,只是对着翟亦寒抿嘴一笑。 沈翘的抿嘴一笑,让翟亦寒觉的是她害羞了,于是没再追问,只是小心翼翼的将画收好。 “去外面用早膳吧,用完早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沈翘起身。 “今天有个庙会,会很热闹,带你去玩下!”翟亦寒宠溺道。 “真的?”沈翘兴奋,来这里这么久了,也确实没好好的玩过,昨天那玩的根本不尽兴! “嗯!”翟亦寒点头。 “那快点!”拉起翟亦寒就想往外走。 “先用早膳!” “好!” 早膳过后,翟亦寒带着沈翘共骑一匹马向着那庙会而去,没有带任何的仆人和随从,只有他们二人。 两人共骑一匹马,沈翘坐在翟亦寒前面,靠着那宽阔的胸膛,沈翘觉的很是安心。翟亦寒也觉的此时的情景很是惬意! 庙会真的很热闹,来往的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络绎不绝!沈翘还是头一次见着这古代的庙会,很是兴奋。 见着她像只出了笼的鸟儿般,快乐的穿梭于人群之中,似乎对每样东西都很感兴趣。见着她那曼妙的娇小身体在那络绎不绝的人群中穿来穿往,翟亦寒会心的笑了。 “小姐,公子,小店这里应有尽有,两位客倌请到里面看看!小店的东西包您满意!”一小店的小二哥见着穿着体面,锦衣华服的翟亦寒及沈翘从店门口经过,赶紧从店里出来拉生意。满脸的笑意,简直将翟亦寒及沈翘当作上帝般。 “进去看看,有喜欢的就买!”翟亦寒很是温柔的对着沈翘说道。 “不用了,那些个胭脂水粉类的,我不喜欢!”沈翘往里瞄了眼,见着柜上摆的都是些胭脂水粉,那半跨进去的一只脚便退了回来,从来她都是不喜欢用那些个粉粉腮腮的。 “这位小姐,小店除了胭脂还有其他的,您进来看看,不买也没关系!”小二可不想放过这两个看起来很是有身份的客倌,说不定还能从他们身上大赚一笔呢。“小店东西可多着呢!而且全部都是贷真价实的!包您二位满意!”小二拉起生意来是一套一套的,那嘴说的可是比唱的还好听! “不了,去其他地方看看!”虽然小二的态度很是热情,可是沈翘却没有想进去一逛的心情,拉起翟亦寒的手径自绕过小二往前面走去。 小二见状,蔫蔫的一低头,哎,又一个大客户没做成!这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庙会,来往人员这么多,竟然没做成几笔生意! 一路上沈翘东逛西看,对每一样新鲜的事物都很好奇!然而她也仅限于好奇,一看而过,倒也没想要买过什么!见着她如此,翟亦寒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跟于她身后,满脸的柔情! 突然间,沈翘的眼光被一地摊上的一个块玉石深深的吸引住。不知不觉的往那地摊走去,只见那摊上摆的都是一些质地颜色各不相同的玉石。沈翘一眼看中那些玉石中的其中一地块,那形状,那大小还有那颜色都与翟亦寒心口的那心形胎记一模一样。 慢慢的走到那地摊前面,玉手拿起那块心形玉石,放于掌中轻轻摩挲着。对于这块玉石,沈翘总觉的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姑娘真是好眼力,一眼便看中这块玉石!”摊主开口,声音有些苍老,却也不失洪亮。 沈翘抬头,只见这摊主是位头发和胡子都花白的老翁,身着一件白色长袍,边捋着那长长的山羊胡,边笑着和她说话。 “你喜欢这块?”见着她如此爱不释手的样子,翟亦寒拿过沈翘手中的玉石仔细看着,觉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老人家,这块玉石怎么卖?”沈翘问着老翁。 “这块玉石叫三生石!”老翁没有回答沈翘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老头子今天在这里也摆了一天了,没有一个人看中它,姑娘一眼即看中,说明姑娘与它有缘!它是认主人的,既然姑娘能一眼看中它,说明它与姑娘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情缘!老头子也算是完成它的宿命!公子姑娘将它收好了,它或许会为你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结局!” “三生石!”沈翘轻念着,与她有缘! “喜欢,那我们就买下了!”翟亦寒说着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交于老者。 老者没有接过翟亦寒手中的银子,只是笑捋着他的白胡子“老头刚说了,这三生石是认主人的,今天老头子不过只是帮它找到了它命中的主人而子,这银子老头子是万不能收的!公子姑娘命中注定,万事可遇而不可求!”老者的话意味深长,令人费解。 “老人家,此话何解?”翟亦寒微皱着眉着,为何这话听起来似乎另有玄机? “天机不可泄露!”老者只笑不答“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姑娘亦是天外飞仙,你们一定能渗透个中道理!” “老人家……”翟亦寒还想说什么,却只见那老翁已自顾自的朝前走去,边走边口中念念有词: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相思穿肠肚! 悠悠岁月几番寒暑,此去经年陌路! 三生石,三生路,三世情缘尘归土! 但相思,莫相负,再见时盼如故! 如花美眷谁人顾,浮生无你只是虚度! 似水流年惹人妒,人间有你却胜无数! 三生石上定三生,三生庙前许三生! 三世情缘圆三生,三世缱绻情三生! 情深缱绻共三生,缘起不灭恋三生!” 语毕,已没了那老翁的身影,翟亦寒和沈翘憧了!再一看,哪还有那地摊,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他俩人虚幻出来的一样,可是那所谓的三生石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于翟亦寒的手中。 “逸!”沈翘轻唤,如果不是翟亦寒手中拿着那块心形的三生石,她一定会认为刚才的一幕不过是幻觉而已!“那老翁不见了!” “这老翁倒是挺奇怪的!”翟亦寒望着那老翁消失的方向。 “你觉的他说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沈翘抬头凝视着翟亦寒,似是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相思穿肠肚! 悠悠岁月几番寒暑,此去经年陌路! 三生石,三生路,三世情缘尘归土! 但相思,莫相负,再见时盼如故! 如花美眷谁人顾,浮生无你只是虚度! 似水流年惹人妒,人间有你却胜无数! 三生石上定三生,三生庙前许三生! 三世情缘圆三生,三世缱绻情三生! 情深缱绻共三生,缘起不灭恋三生!” 这段话像是刻于翟亦寒脑中一样,一开口竟然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这让翟亦寒自己都愣了下!心中想着那老翁的话,翟亦寒眉头微蹙,拇指轻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可是在说他们有三生的情缘?低头府视着手中的三生石,为何这三生石看起来如此熟悉?似是在哪见过?可是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翘!”翟亦寒轻呼,突然之间一愣,似乎自她入寒王府以来,他从来没叫过她玉离或是离儿,每次脱口而出的都是翘!他不知道该做何解释,连他自己也解释不出!只是觉得叫她翘是由心而叫的,似乎在心中的某一个角落,他和一个名叫翘的女子已认识了很久! “嗯!”听到他的轻唤,沈翘抬头,入她眼的总是他那温柔如玉,脉脉万分的眼神。 “这三生石你在哪见过没?我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翟亦寒提出心中的疑惑。 “不是和你胸前那胎记一样嘛!”沈翘看了眼他的左胸胎记所在位置。 “呵呵!”翟亦寒傻笑“怪不得!”还真是很像,或者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形状,颜色,大小几乎都一样!怪不得那老翁说,这三生石认主人,莫不是自己就是它的主人? 拉过沈翘的玉手,将三生石放于她手中,连石带手一起紧紧握于他的大掌中“翘,这颗心你收好了!那老翁说,三生石认主人,我希望它可以带给我们三生三世!” “三生三世!”沈翘轻念,那是不是说这是他们的第二世? “对,三生三世!不止三生三世,我希望和你生生世世!”旁若无人的说着煽情的话。 “好,生生世世!”沈翘回以他莞尔一笑“你要记得今天说的话,生生世世!三生石会带给我们好运!”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三生石,说话的语气信誓旦旦。 夕阳斜下,照射出一片淡红。 翟亦寒搂着沈翘骑在马上,慢步向着王府的方向而去。 “今天玩的开心吗?”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声音磁性十足。 “开心!”今天是自来到这个时代以来过的最开心的一天,只因为身边有也他,现在俩人之间可以说是完全没了任何的隔膜。 郎情妾意,日子过的美中带乐! 自那天起,翟亦寒夜夜宿于沈翘的翘然居,翟亦寒虽说没有后宫佳三千,但是府中侍妾也不少!看着沈翘夜夜恩宠,看的那些个侍妾眼红耳绿,却又不敢吭声。 越来越接过年关,一片喜气,家家户户红烛高挂,热闹无比!寒王府也亦然。府中下人个个为着年关准备着。 'w w w 。 b o o k 。c o m' 036 白祁飞 天香楼天字一号包房内 白祁飞双手别于身后立于窗户边,如墨般的双眸透过窗户紧紧的盯着上次沈翘走冰的那个冰场里,自那天起,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天香楼,抱着守株待兔的心情,希望能够再次见到那让他惊鄂不已的女子。然而却让他很是失望,那精灵般的女子自那天起再没出现过! 一身的白色青衫,瀑般的墨发高高束着,精明的双眸,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淡淡的笑意。轻轻的摇着杯中上好的碧螺春,茶中的热气缓缓升起。 “扣扣扣!”传来敲门声。 “进!”白祁飞淡淡的声音响起。 “爷!”杨柳青恭敬的立在白祁飞面前,手中拿着一大叠纸。“您要的资料,属下已经查出来了,所有的都在这里!”指了下手中的那叠纸。 “确定是全部的资料?”白祁飞接过杨柳青手上的资料。 “是!”杨柳青很确定的一点头。调查这些资料,他可是花了很大的人力和财力,爷那天就对着窗户那么一指,让他去查那在冰场上走冰的女子,这是为难了他!即不知道那女子的姓名,也不知道住址,只凭着那远远一瞥记忆中的容貌,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将爷想要的资料全部查齐。 还好第一山庄分布的人脉广泛,四通八达,不然他还真是无法下手!这还足足花了他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再拖下去,估计爷肯定要发飙了!不过这查出来的信息,确实也让他震惊不已! “你先退下吧!”白祁飞对着杨柳青一挥手,目光落在那一叠厚厚的纸张上,心情异常激动,不知柳青调查出来的,是否就是他想要的! 那天在天香楼无意中的一瞥,让他心中顿生惊鄂!那和娘亲长的一模一样的俏脸,那超凡脱俗有如仙女下凡般的飘逸俏影,都深深刻入他的心中! 娘亲,她日夜牵挂的是那一出生便下落不明的妹妹!娘,一生的命苦,全拜那一对贱男贱女所赐! 他对天发誓,欠他们母子三人的一切,他一定会一一讨回,只是那只见过一面的妹妹,他苦寻了一十七年,却还是未果!曾经他也怀疑过,他那无缘的妹妹是否已不在人世!直至那天无意中的一瞥,让他心中的希望再度燃起! 凭着过人的记忆,画出了她的丹青图,交于杨柳青调查,却没想到凭着第一庄宠大的势力,杨柳青也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查出!看来确实是挺棘手的! 微颤着手,一张一张的翻过,仔细的看着杨柳青调查来的每一个消息,不放过任何的一个字! 阮玉离!当这三个字落入白祁飞双眼的时候,他着实给震的不行!她竟然就是那个名声在翼阳王朝臭的不能再臭的阮玉离!就是那个草包加花痴女阮玉离!可是那天的那个俏影看起来怎么也和草包花痴女搭不上边!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带着无比激动好奇的心继续一字一字往下看! 原来她并非阮中天亲生,十七年前,阮中天从外抱回阮府。越是往下看,白祁飞只觉的自己的心越来越痛,原来她竟然吃了这么多的苦!原来她就是自己苦寻十七年的妹妹,她就是娘亲日夜牵挂,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女儿! 妹妹!既然哥哥找到了你,那么哥哥一定会好好的补偿这些年来对你的亏欠!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去寒王府好好的走一遭了!为了这自己走失了十七年的妹妹,他也得走这一遭! “扣扣扣!”急切的敲门声再度响起,还未等白祁飞应声,杨柳青已推门而入“爷!”语气很是焦急。 “何事?”看着杨柳青如此的表情,白祁飞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不然柳青不会这么失礼,没等他应声便自行推门而入的。 “夫人又犯病了!” “什么!”一听,白祁白脸色一白“赶紧回去!”将手中资料全部往怀中一塞,大踏步的往外走去。娘! 路上,两匹马飞驰般的跑着,白祁飞满脸的惊慌失措,恨不得自己此时长了翅膀,快速的飞到娘亲身边! 天下第一庄 白祁飞风尘仆仆的下马,快速朝着庄内走去。 “庄主!”下人见着白祁飞,均鞠躬行礼。 “夫人呢?”没空理会下人那些个繁锁的礼节,一心只挂在自家娘亲身上。 “季大夫正在给夫人看病!”下人回答。 季叔在,那娘应该不会有事!白祁飞舒了一口气,大步朝着那熟悉无比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雕花大床上正躺着一个中年妇人,精致的脸宠有些消瘦,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脸色有些苍白。虽然是满脸的病态,却不难看出,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已过中年,但是岁月却没在她脸上留下无情的皱纹,一如年轻的光润如玉,只是病痛的折磨,让她略显苍白而已! 美妇紧紧的闭着双眸,虽然睡着,却让人觉的睡的很不踏实,那秀眉紧紧的蹙着,嘴角噙着淡淡的忧伤。 “季叔,我娘怎么样?”见着娘亲睡着了,白祁飞悬着的心落下一半,却在见着娘亲那紧蹙的眉头及嘴角轻不显见的忧伤时,白祁飞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一样的痛,娘,这十几年来一直被毒素病痛折磨着!都是那贱人害的,这笔帐他一定全部算在那对贱男狗女身上!如若不是他们,娘亲这些年来也不用吃这么多的苦!想着拳头紧握,那关节间能听到咔咔声。 “哎~!”季沐谦一声轻叹,很是无奈的一摇头“让你娘休息会吧,我们出去说!”边摇头边朝房门外走去。 白祁飞看了眼那床上面色苍白的娘亲,依依不舍的跟在季沐谦身后走出去。 “季叔,你说吧!我有心里准备的!”白祁飞很是痛苦的一闭眼,就算自己再不能接受又怎么样呢?娘中的那毒可不是一般的毒!如果不是娘最后挂念着妹妹的那颗心一直不曾放下,一直支撑着想要见妹妹一面,估计……,白祁飞不敢再往下想。 “飞儿!你娘的情况很不好!这么些年了,那毒素早已入她的五脏六腑了!”季沐谦说起时也是满脸的婉惜,想想这些年来若冰所受的苦,很是替她不值,为了那么一个薄情寡幸的男人!若冰这么好的一个女人,竟然落的如此下场! “季叔,还有什么办法吗?”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真听到杨沐谦如此说,白祁飞愣是往后踉跄了几步,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你娘凭着心中的那个信念,估计……”季沐谦没再往下说,就算他不说,他知道白祁飞明白他的意思,有时候话不用挑的那么明的! “真的没有办法?”都说男儿有泪不累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白祁飞,如此一堂堂大男人,翼阳王朝天下第一庄庄主,遇到任何事,他都可以处理的有条不紊,处事不惊!天下第一庄,可是面对娘亲的病痛,他却无能为力!眼看着娘每次毒发那痛苦,他却只能干着急,干瞪眼! “飞儿!”季沐谦语重心长的一拍白祁飞的肩膀。 “季叔,你说这毒真就无药可解?”白祁飞很是颓废的抚了下自己的俊脸。只要有解药,就凭天下第一庄的人脉及财力,还没有什么是拿不到的! 然而一点点的希望也有季沐谦的摇头中再度破灭! “世间万物不都应该是相生相克的吗?只要有毒药,那么不是应该肯定有相克的解药吗?为何这药它却没有?”白祁飞还是不死心,只要能治好娘亲的毒,他愿意付出一切!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这话是没错!”季沐谦虽然同意白祁飞的说法,但是却还是无奈的一摇头“这‘人间百态’是逍遥子配制的,说了是百态,就是说他一共配了一百颗药,而每一颗的成份都不一样,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逍遥子做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亦正亦邪!谁也不知道他炼这‘人间百态’是何意!听说‘人间百态’有毒有补!可是你娘服的这颗却是剧毒无比!更何况逍遥子现在已不在人世了!所以谁也没有办法解了这‘人间百态’!”语气中充满无奈,却也心痛不已! “应彩蝶!”白祁飞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字,一掌狠狠的拍在边上的桌子上,上好的桃木桌立刻四分五裂,倒于地上! 不知是否是桌子倒地的声音大太,抑或是母子心灵相通,房内传来白若冰虚弱的而伴随着轻轻的咳嗽声“飞儿,是否你回来了?” 一听到白若冰的声音,白祁飞一提衣摆,大步朝房内走去“娘!” “咳!”白若冰轻咳,欲起身。 见状,白祁飞赶紧大步上前,轻轻的扶起白若冰,将枕头放于床背,让她背靠于枕头上,让她靠着舒服点。 “娘,你感觉怎么样?”眼神里充满心疼,见着娘亲一天比一天消瘦,而他却无能为力。 “飞儿!”瘦骨嶙峋的双手握住白祁白的双手,深陷的双眸慈爱的看着白祁飞“娘的身体,娘自己清楚,这么些年来,只是苦了你了!” “娘,你别这么说!”白祁飞只觉的鼻尖一酸“你一定会没事的,儿子一定会找到解药,你一定会没事的!”虽说这话有些自欺欺人的成份,可这也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他真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飞儿!别再费那些没用的劲了!”白若冰眼眶一热,“娘有你这个儿子,娘余愿足矣!只是娘放心不下你,还有你那一直未曾见过面的妹妹!如果能让娘见上她一面,娘就算是死也瞑目了!”白若冰至此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那无缘的女儿。 她一直都相信,她的女儿虽然和她无缘,但是她相信她的女儿一定善在人间,她的女儿不会那么薄命,所以她一直支撑着这残破的身子,只为着有一天能够见着她的女儿! “娘,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白祁飞安慰着白若冰“妹妹也会找到的,儿子一定会找到她!到时我们一家三口还要团圆!” 见着白祁飞如此说,白若冰一阵欣喜“是不是有你妹妹消息?”如果不是有一点点的消息,这沉稳的儿子不会如此说的。 “有一点点,不过儿子还不敢确认!只是见她长的和娘很像!”本想等确定了再告诉娘亲,现在看来此时告诉娘,或许能让她心情好点。 “真的!”听此,白若冰高兴不已。 “不能确定,因为她是当朝宰相的小女儿,不过儿子查出来,并非他亲生,而且今年也是十七岁,与妹妹同岁!”虽然十有**那阮玉离便是自己的妹妹,便是他也不敢十成十的肯定。 “翘儿是脚踩七星的!” “庄主,这是夫人的药!”丫环端着药进来。 “给我吧,你下去吧!”接过药碗。 “是!”丫环退下。 “娘,来,喝药!”舀了一勺放于嘴边累轻吹“你放心,妹妹的事,我会尽快确定!娘你安心养身子!到时我们还有一家团圆!”那对贱男狗女,他也一样不会放过!娘这些年来的苦,他一定让应彩蝶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w w w 。 b o o k 。c o m' 037 送拜贴 喂完药,看着白若冰再度安然入睡,那眉宇间终于舒展开,嘴角不再带着那淡淡的忧愁,而是温馨的安笑。白祁飞将被子掖好,然后轻轻退出房门。 娘亲毒发的日子一次比一次快,而且一次比一次凶涌,看着每次娘亲毒发的样子,他都恨不得上门亲自将那应彩蝶给碎尸万断! 那男人真是有眼无珠,放着娘亲这么好的女子不要,竟然将一个蛇蝎心肠毒妇当个宝!蓝启正,应彩蝶,你们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让你们血债血偿! 人都以为蓝家是翼阳王朝首富,却不知,他才是翼阳王朝正真的首富,蓝家那些个资产他根本连眼角都不带一下,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让蓝家成为一摊废虚,介是他不会这么做,他一定要让那一对贱人不得好死!不然怎么能泄他心头之恨!还有娘亲这些年来的痛苦折磨!妹妹的离奇失踪估计也和应彩蝶那贱人脱不了干系吧!看来还得再度调查下! 应彩蝶,最好翘儿的失踪和你没关系!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凌厉的双眸透出的满是杀意! “爷!”杨柳青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白祁飞身边,对于白祁飞的心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第一庄和蓝家的恩恩怨怨,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夫人这些年来所受的苦,他也是耳濡目染,第一庄是他和爷一起共同打拼下来的,他们之间虽为主仆,实则和兄弟没两样! 爷在外人面前虽然一下都是笑脸迎人,他知道那不过是他的保护色而已!“笑面狐狸”这是爷在江湖中的外号,不管做什么事情,就算是杀人,他也是笑着的!只有在对面夫人时,他才会露出真正的感情! “柳青,你去给寒王爷送个拜贴,请他携夫人来我们第一庄做客!本庄主亲迎!”深思熟虑后,白祁飞作出这个决定。 “好!”杨柳青能理解白祁飞的做法!当他将阮玉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的时候,他也震惊不已,那人人传之烩口相府千金竟然是夫人遗失十七年的女儿! “蓝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白祁飞说话很是深沉,示意杨柳青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没有,一切正常!”接过白祁飞倒的茶,拿于手中。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我要一点一点将他们架空!”凌厉的双眸充满杀意“还有再查下,十七年前翘儿失踪的所有有关人员!一个不剩!” “好!”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面对面的坐着,各有所思! ………… 寒王府,芯雅院 蓝芯怡正端坐于古琴前,纤纤玉手轻抚着那上好的古琴,然而心思却全然不在琴上,早已不知飘向了哪里! 那发出的琴音也是杂乱不堪,不法入耳。心情烦燥,胡乱的拨着那二十一弦,突然间,狠狠的一掌拍在琴弦上,弦弦即断! “阮玉离!”恨的咬牙切齿,那鹅形的俏脸扭曲不堪,嘴角含着恨意!该死的阮玉离竟然将翟亦寒迷的如此神魂颠倒!寒哥哥竟然无视他的存在!不过两个来月的夫功,寒哥哥竟然夜夜宿于翘然居!还好她有先见之明,防患于未然,她阮玉离也别想怀上寒哥哥的子嗣!只有她蓝芯妮才有资格为寒王爷诞下子嗣!她,蓝芯怡从小就是太后亲口懿旨的寒王妃!为了这个承诺,她苦等一十八载!如今只剩一步之遥,她决不放弃! 翟亦寒前面三个王妃没有好下场,她阮玉离也照样别想有好的下场!只要是挡她路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的下场!她蓝芯怡从来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十八年前,她娘能扫除了阻挡娘亲当上蓝夫人的绊脚石,十八年后,她蓝芯怡一样能扫了阻挡她的一切绊脚石!更何况,两年前她便已经扫了那么多个,现在多一个不多! “小姐!”巧儿急匆匆的快步走来。 “巧儿,何事!”正在气头上的蓝芯怡对巧儿也没了好言。 “厅里来了一个人,说是天下第一庄的人,是来给王爷送拜贴的!”巧儿凑在蓝芯怡耳边轻声说着。 “给王爷送拜贴,你来找我做何?”正处于气头上的蓝芯怡一时未反应过来。 边上的巧儿知道她家小姐此时正处于气状,于是对着蓝芯怡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姐,难道你忘记了,今天王爷不在府里!那是不是该你去接待来客呢!怎么说你也是寒王府名正言顺的王爷夫人!”巧儿好心的提醒着蓝芯怡! 经巧儿这么一说,蓝芯妮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状!对着巧儿浅浅一笑!巧儿真是没话说!什么都会替她想到!还好当初让巧儿婄嫁跟了过来!在这深宅大院没个自己信任的心腹怎么行呢? 虽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那些个看中的只是她的银子,不会真心替她办事!巧儿就不一样,从小跟在自己身边,她所有事情,巧儿都会有身边出谋划策一翻,俗话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有些事情她自己一人还真不能想得面面周全,但是多一个人就不一样了! 想着露出一个万分得意的笑容,整了下着装,轻轻拍了下那有些紧绷的脸,“巧儿,走,去前厅接待来客!”轻笑着往前厅方向而去。 “是,小姐!”巧儿也是得意一笑,跟着蓝芯怡快步朝前厅走去。 前厅,杨柳青正坐于贵宾位上,下人已经奉上了上好的碧螺春,天下第一庄的人前来王府,所有人可都不敢怠慢,天下第一庄是江湖第一庄,只要是人都知道!虽然和朝庭没什么来往,但是也不敢得罪他们! “管家!府中有贵客来访是吧?”蓝芯怡一身锦衣华服出现在前厅,对着万管家走去。 “老奴见过蓝夫人!”管家万福,是个五十开外的中年男人,头发半白,有些老态,见着蓝芯妮出来,便是一福身“这是天下第一庄的杨护院!”对着杨柳青五指并拢介绍于蓝芯怡。 杨柳青一听管家称呼眼前之女子为蓝夫人,再加之那酷似应彩蝶的容貌,便已十之**的猜出了她的身份,便是蓝启正与应彩蝶之女蓝芯怡!毕竟这寒王爷一天时间内同时迎进宰相之女和首富之女两位妾侍可是人尽皆知! “杨某见过蓝夫人!”杨柳青起身对着蓝芯怡双拳一抱作辑!心中却是万分不情愿! “所护院多礼了!”蓝芯怡巧笑,很有分寸的与杨柳青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万管家,贵客来府,怎么没见王爷呢?”表情不解的转向万管家,然而心中却是万分明白,只怕是万管家也不知王爷此时在哪吧?估计此时正陪着阮玉离不知在哪逍遥快乐吧!那就最好,她倒是要看看这天下第一庄上寒王府送拜贴所谓何事!这有江湖第一庄之称的天下第一庄可是从来都不与朝庭来往的!今天竟然让护院杨柳青亲自上府送贴,那肯定不会是小事! “王爷有事外出,老奴已让人去请了!”万管家恭敬的回着蓝芯怡的话。 “夫人不必客气,王爷日理万机,杨某可以理解!”对于蓝芯怡一闪而过的得意之神,一点不落的落入杨柳青眼中!倒是想看看她心中打的什么主意,“杨某今天来呢也没什么特别的要事,就是奉我们庄主之命,给王爷送个拜贴,希望王爷有时间可以上第一庄走走,当然希望王爷携夫人一起!”说着将贴子递于万管家! 却没想到一边的蓝芯怡先于万管家一步,接过杨柳青手上的贴子“杨护院客气了!我一定会将贴子亲手交于王爷手上!我先在这替我们王爷谢过庄主好意!”说着对着杨柳青一侧身。 见着蓝芯怡如此动作,杨柳青心中闪过一丝的嘲讽,应彩蝶的女儿也不过如此!“既然巾子已送到,那么杨某也该告辞了!”杨柳青抱拳一作辑“庄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杨某处理!杨某也不打扰王爷!”说着转身欲离去。 “万管家,送杨护院!”拿着手中那镶金边的拜贴,心中万分得意,第一庄不愧为第一庄,就连这拜贴出是如此大方,竟然还是镶金边的! “杨护院请!”万管家边说边做着请的动作,动作十分到位。 “那杨某先行告辞!” 'w w w 。 b o o k 。c o m' 038 被设计了 芯雅院,拜贴安安静静的躺在雕花大桌上,蓝芯怡则很是高雅的躺于贵妃椅上,她才不会急着将这拜贴送于翟亦寒手上!她要让翟亦寒自个儿亲自到她这里来拿这第一庄的拜贴! 拜贴由第一庄护院杨柳青亲自送到寒王府,那可是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拜贴在她手上,万管家也是知道!对于第一庄的邀请,翟亦寒自是不坐怠慢的!所以万管家肯定会和翟亦寒所这拜贴一事!那么翟亦寒还不亲自到她这来取贴! 只要他人过来,那么一切的事情都好办!事情早已准备好!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当然指的是翟亦寒了,只要他踏入这芯雅院,那么后面的一切事情都将会随着她蓝芯怡所设计的一步一步发展! 阮玉离,让你逍遥快乐了这么久,现在也该是时候了!你想坐上这寒王妃的位置,那也得我蓝芯怡答应才行!所有人都知道,寒王妃是命不过三个月的,你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如何成为寒王妃,所有你的下场也是一样!只要是和我蓝芯怡抢寒哥哥和这寒王妃位置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双眸闪过一闪而过的狠光! “巧儿!”蓝芯怡轻唤,贵妃躺椅在她的双脚慢慢的踩动下,轻轻的摇晃着。 “小姐!”巧儿应声而入,站于蓝芯怡边上。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双眸微闭,还是轻轻的晃着贵妃躺椅,满脸万分享受的样子。 “都准备好了!”巧儿信心十足的说着,嘴角边上满满的都是奸计得逞的笑容。 “嗯!”蓝芯怡轻点了下头,那闭着的双眼瞬间睁开,闪着凌厉的光芒!“我们也该送份礼物给阮玉离了!” “是,小姐,巧儿知道该怎么做!”跟在小姐后面也有十几个年头了,小姐的为人她一清二楚,小姐心里想要的,她也一清二楚! “嗯!”蓝芯怡露出一抹诡笑! ………… “今天你可是出尽风头了!”傍晚时分,翟亦寒与沈翘如胶似漆的出现在王府,翟亦寒眼中满满都是宠溺的笑容。 “你也不懒!”沈翘回他一柔情的眼神,这样的日子其实过的真的很不错!让她再次感到了爱情的温暖。 “王爷!”见着翟亦寒回府,万管家出声叫住翟亦寒,虽然他很? 奉旨成婚 第 10 部分阅读 “王爷!”见着翟亦寒回府,万管家出声叫住翟亦寒,虽然他很不情愿打断王爷与阮夫人之间的甜蜜,但是他却不得不打断!第一庄来送拜贴的事他必须和王爷说清楚! 见着王爷和夫人之间如此恩爱有佳,万管家打从心眼里高兴!这还是王爷二十四年来,头一次用心的投入感情,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也能感受的出来!希望这次的阮夫人不会再出现前面三任王妃的结局。 “管家,何事?”翟亦寒凤眸一眯,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万管家打断他和沈翘之间的甜蜜,冷冷的看着前面的老管家。 见着翟亦寒如此神情,万管家额冒出两滴冷汗,他也不想打断王爷和夫人之间的恩爱,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所谓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状着老胆,腰身一挺,显然一副想英勇就义的表情“天下第一庄今天送来了拜贴,说是想请王爷和夫人过去小坐!” 见着老管家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沈翘“噗嗤”一声笑出,这翟亦寒也是的,竟然对着一个老管家板起脸,害的这老管家竟然是一副想英勇就义的表情。于是也不管现在是否有外在存在,小手往他脸上一伸,一扯,笑说“不许板脸!” 经沈翘这么一扯,翟亦寒好不容易将那板着的脸放松了一点“第一庄送拜贴给本王?”有些不太置信的样子,第一庄和朝庭之间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突然之间送贴给他?眉头微蹙,这白祁飞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还说带眷?“贴子呢?”拧眉问着万管家。 “在蓝夫人那里!”老管家低下头,他真是失职,他作为王府总管,却接不到贴子,而是被那蓝夫人给接了去。 “芯儿?”听此,翟亦寒那眉头皱的更紧了,芯儿怎么会参与到此事上来的? 老管家与翟亦寒之间的谈话虽简单,但也让沈翘大致明白了,估计又是蓝芯妮耍了个什么手段吧,将那贴子落于了她手中!不过这天下第一庄又是怎么回事呢?为何他的眉头会皱的如此深? 不想再加重翟亦寒的烦恼,对着他灿烂一笑“你有事去忙吧,我先回翘然居!” “嗯!”翟亦寒含首点头“等下和你一起用晚膳!”对于她的善解人意很是窝心。 沈翘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然后转身向翘然居走去,为何她的心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似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沈翘,你什么时候开始了多愁善感了?轻敲了下自己的脑门,嘴角露出一个涩涩的笑容。 见着沈翘那转身离去的背影,翟亦寒突然心中的抖,为何他觉的她的背影看起来如此落寂?为何他会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轻轻一甩头,将那想法甩掉,真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呢?想着踏步朝芯雅院的方向走去。 “奴婢见过王爷!” “奴才见过王爷!” 芯雅院的下人见着翟亦寒,赶紧鞠躬行礼。 “嗯!”翟亦寒冷冷一点头。 “寒哥哥!”远远的见着翟亦寒朝这边走来,蓝芯怡迎上去,轻声细语,柔情万分。 “芯儿!”见着蓝芯怡这万分柔情的眼神,让翟亦寒浑身的不舒服。 “寒哥哥,一起用晚膳吧!”蓝芯怡知道翟亦寒此刻前来的目的,但她却故意避重就轻。 一进房门,翟亦寒便觉的有股香味扑鼻而来,头脑一阵晃,瞬间的夫功,又觉的所有的不适即刻不见,恢复正常。 “芯儿……” “对了,寒哥哥!”蓝芯怡打断翟亦寒的话,不给他讲正题的机会“年关将至,芯儿给寒哥哥做了一件外袍,芯儿现在去拿过来给寒哥哥试穿下!如果不合身,芯儿也好做下修改!”蓝芯怡满心期待的看着翟亦寒,双眸充满柔情。 “芯儿,以后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或者让绣坊的人去做就可行,你不必亲自动手的!”翟亦寒抿嘴,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反正芯儿也无事可做,给寒哥哥做个外袍也是芯儿的一片心意,希望寒哥哥会喜欢,不嫌弃才好!”蓝芯怡温婉一笑,转身自衣柜里拿出那件藏蓝色的锦袍,笑容十得体,没有任何一丝的不妥,帮着翟亦寒将他身的锦袍脱下,再拿起自己缝制的新锦袍为他穿上。 “好像还挺合身的!”看着锦袍加身的翟亦寒,蓝芯怡看傻了眼,寒哥哥永远都是这么风流倜傥,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从小到大她都被他深深的吸引着!小时候太后的那句话,她从来没有当做的戏言,从小到大,她的言行举止都按着寒王妃的标准而行!她相信这寒王妃的位置迟早有一天是她的!任何一个想要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寒哥哥!”蓝芯怡巧笑着看着翟亦寒。 翟亦寒只觉的一阵头晕目眩,赶紧轻轻的摇头,怎么会这样? “寒哥哥,你怎么了?”蓝芯怡似是发现了翟亦寒的不对劲,赶紧上前扶住翟亦寒,剪水秋瞳般的双眸脉脉的盯着他。 “翘!”翟亦寒一把将蓝芯怡抱住,眼前的模糊,头脑的发胀,已经让他完全分不清站于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按着心中所想,脱口而出的叫出刻入脑海中的那个名字! “翘?”听到这个字,蓝芯妮秀眉深锁!这又是谁?他口中叫的竟然不是阮玉离?为何觉的这个字听起来如此耳熟?可是整个寒王府里也没有一个叫翘的女子! “寒哥哥,我是芯儿!”捧起他的双脸,对上他那充满**的双眼!这“花香盈人”还真是不懒!这么一会功夫就让他**十足! “翘!”此时的翟亦寒显然已经听不清楚蓝芯怡说的话,只觉的浑身的燥热!抱起蓝芯怡直往大床上走去,通红的双眼,满满的都是**! 被他抱于怀中的蓝芯怡露出的得意的奸笑,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按着她的计划进行,她蓝芯怡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她都是算好的,今天是她最佳受孕日,只要过了今晚,她肚子里就会有一个小生命!皇帝的圣旨不是说了,谁先生下子嗣,谁便是寒王妃!所以这个位置只能是她的!阮玉离,你早一步所到寒哥哥的宠幸又如何,你休想怀上他的子嗣! 双手紧紧的环上他的脖胫,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他拨去!直至坦诚相对,蓝芯怡兴奋不已!然而却没有她预期中的疼痛传来,虽然翟亦寒野兽般的在她身上哏咬着,然而那跨间的却一直都是软趴趴的! “啊——!”蓝芯妮咬牙切齿的狂叫!为何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蓝芯怡抓狂!花香盈人再加上她的十足卖力,他那跨间竟然还是软的!直至最后连嘴巴都用上了,却还是起不到一点的作用! 从小大到的信念就是如何成功的吸引翟亦寒,为此,那些春宫图她看的可是不在话下,为的就是有一天在翟亦寒身上能用到,却没想到真到这一天,他竟然无能! 看着那趴在她身上禽兽般的哏咬着自己的玉体,却下体没有任何反应的翟亦寒,蓝芯怡目露凶光!哈哈哈……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竟然是个无能!那阮玉离是怎么过的? 恶狠狠的一把推掉趴在她身上的翟亦寒,一掌将他打晕,翟亦寒,既然你不能给我一个孩子,那就别怪我!今天,无论如何,我——蓝芯怡都要怀上孩子!本来我是要怀上你的孩子的!那即然这样,你别怪我让你戴绿帽!这个位置除了我谁也别想坐上!我一定让皇上风风光光的亲自为我主婚! 想着,眼中闪过算计的狠戾! ………………………………………………………………………………………… 那什么,花把那什么的名字改了下,希望亲们别介意哈! 'w w w 。 b o o k 。c o m' 039 各取所需 “嗯!”未睁眼的翟亦寒习惯性的伸手去搂躺于身边的娇小人儿,却让他扑了个空!“翘!”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闭着双眸一个翻身,想要捉住他认为和他玩躲猫猫的人儿,然而却让他很是失望,床边空空如也! 抿嘴微微一笑,悠悠的睁开双眼,落入他眼帘的不是那熟悉的景物,翟亦寒一怔,感到脖子处有微微的酸痛,然后就是轻轻的抽泣声传入他耳中!猛然间,翟亦寒清醒万分,坐起,却看到蓝芯怡正扯着被单低着头,缩于床角边上。 “芯儿?”翟亦寒憧了,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芯儿的床上,而且还……被角一掀,自己竟然一丝不挂!两腿间一片狼藉的粘液早已干枯了!再往蓝芯怡那一瞄,那青青紫紫的吻痕,那深深浅浅的齿痕,足以说明昨晚他做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为何他没有印像?像是脑中一片空白,这一夜的记忆像是失去了一样?一点也想不起来? “芯儿!本王……”翟亦寒不知该如何说起。 蓝芯怡缓缓的抬起头,双眼迷离,一副我见优怜!“寒哥哥!”声音温婉有佳“你不用自责!芯儿自愿的!虽然你口中一直喊的是妹妹的名字!可是芯儿没有后悔!一切都是芯儿自愿的!寒哥哥不用放在心上!本来芯儿就是你的人!”说的柔情似水,却不经意间掉下一滴泪水,足以说明她的委屈。 “本王……”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间像是喉咙被什么卡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寒哥哥,你真的不必自责!”藕臂伸出,颤颤地扯过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慢慢穿起,对着翟亦寒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没有再多说,因为她知道,此时不必再多说什么,有那几句话就足够了! 看着床上一片的狼藉还有锦单上那点点的梅花,翟亦寒懊恼不已!他想开口问蓝芯怡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寒哥哥!”蓝芯怡手拿第一庄的拜贴,慢步走到翟亦寒面前,“这是天下第一庄昨天送来的拜贴,你昨天不在,所以我暂替你收下了!你昨天来我这里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来取这拜贴的,可是……”蓝芯怡看着翟亦寒顿了下,似是说不太出口,有些难以启齿的表情“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进门就抱住我,不停的喊着妹妹的名字!”语气有些涩,低垂着头,不去看翟亦寒,“虽然你把我当作了妹妹,可是我没有后悔!我只是希望能呆在你身边,哪怕你想不起来有芯儿的存在,我也不后悔!”头垂的很低,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芯儿!本王……”喉咙再度被卡住,说不出的难受。 “寒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和妹妹争宠的!”猛的抬头,泪眼迷离的望着翟亦寒,那是怎么样的一副我见优怜!“我只是想静静的呆在你身边,只要能见到你就行了!”盈盈秋水的双眸中透出真挚,见着翟亦寒一动不动,没有反应,于是蓝芯怡单手一举作着发誓状“真的!我知道你心里有妹妹!昨晚的一夜我就够了!真的!”信誓旦旦的说着。 “这是第一庄送来的!我没打开看过!”双手将拜贴递于翟亦寒面前。 翟亦寒没再说话,只是接过蓝芯怡递过来的贴,慢慢的打开,诚邀王爷及夫人莅临鄙庄! 这几个字赫然刺痛他的双眼!如果没有昨晚的事,他大可带着翘去第一庄乐乐,可是现在……翟亦寒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先用早膳吧,本王等会再过来接你,今天随本王去天下第一庄!”痛苦的挣扎着,最后做出这个决定! “寒……寒哥哥?”蓝芯怡状似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太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翟亦寒。 “本王回去换身衣裳,过会让人来接你!”说完逃似的大步走出芯雅院。 翟亦寒离去后,蓝芯妮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得逞后的奸笑! 寒王妃的位置她是坐定了! ………… “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没让你失望吧?”见着翟亦寒的身影消失不见,蓝芯怡的身子猛然落入一个宽阔的男子怀抱!男子的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的胫窝处,惹的她一阵酥软。 “咱俩各需所求!”转身面对着他,双臂紧紧的环上他的脖子。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这竟然是你的第一次!”男子有些受宠若惊的望着那让他**嗜骨的脸蛋,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不规距的游走着,看来他还真是赚到了! “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得到我吗?现在如你所愿了!怎么你又不信了?”由着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你想要的不过就的我的身子,给你就是了,反正翟亦寒也只是个无能!我爱的从来都是他的光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等我这肚子里有了,你也用不到了,到时我再送你去见阎王爷!反正我要的东西都已经到手了!心想,香唇在他脸上轻轻的啜,嫣然一笑。 “你这妖精!”说着欲抱起她,却被蓝芯怡一把轻推开,欣然一笑,媚眼一挑“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等下就有人来了,你先回吧!来日方长!”边说边玉指对着他的脸颊慢慢一划,极尽挑逗之意! 男子被她这么一挑,浑身一抖“好!”虽然浑身的欲火难忍,却也不得不忍!怎么说这里也是寒王府!还是小心点为妙! “我让巧儿带你出去!”蓝芯怡好整以睱的整了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裳,“巧儿!”扯嗓轻喊。 “小姐!”巧儿应声而落,见着那立于她家小姐身边的男子时,浑然一怔,随即马上恢复,小姐的事情小姐心中有数,不容自己多嘴,嘴在小姐后面就是该清楚时清楚,该糊涂时糊涂!“小姐,哪儿不舒服了!”巧儿已然清楚。 “送吴大夫!”嘴角扬起,意味深长。 “吴大夫,这边请!”巧儿手掌一请。 “你们小姐体寒,在饮食方面要多加注意了!”临走还不忘再用大夫身份吩咐几句,这就是大夫的好处!虽然偷偷摸摸的进来,却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这寒王府! “吴大夫的话,巧儿谨记!巧儿会照顾好我们小姐的!大夫请!”巧儿很是配合的说着。 “那么,夫人,在下先行告退,夫人多注意休息!”吴姓大夫随着巧儿离开。 吴恒!等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一定好好送你一程!见着巧儿带着吴恒离去的背景,蓝芯怡的眼眸再次出现杀意! 'w w w 。 b o o k 。c o m' 040 蛇鼠一窝,畜牲一群 翘然居 沈翘和衣躺在雕花大床上,了无睡意,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帐顶,脑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现在已经习惯了翟亦寒在身边,突然间,没有他在自己身边,真是夜不能寐! 该死的翟亦寒!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他自己说的话!沈翘,不生气,他爱宿哪宿哪!只是为何心那么痛! 桌上还摆着昨天她精心准备的菜色。还以为他只是有事耽搁,却没想到一夜不归!是不是在蓝芯怡那过的夜? 她就知道,蓝芯怡不像表面那样无所求! 起床,穿鞋!爱来不来,我省的清静了! “凤香!”一开门便见凤香立于门外“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不是和你说过了,别傻站在门外,怎么就是不听!” “嘿嘿!”凤香傻笑两声,将温水端进沈翘房中,却见着那满桌不动未动的饭菜,心中了然,原来昨天王爷没来! “小姐,洗漱吧!”对于桌上那些饭菜,凤香没说什么,说了只会让小姐心情不好!那还不如不说!将洗脸盆放下,不声不响的收拾着桌上的冷菜。 “小姐,早膳是端进房里来用还是到外面膳厅?”凤香一边收拾着一边轻声问着沈翘。 “端进来吧!” “好!” 沈翘食不知味的嚼着早点,根本不知道入口的是甜是咸。 “翘!”翟亦寒有些无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来了!”没去理会他,自顾自的吃着。 “生气了?”拥他入怀,拿过她的筷子,夹了一个小包放于嘴中。 “没有!那是你的自由!我哪管的着你呢!”语气泛酸“我是什么身份,哪管得着你一堂堂的王爷呢!” “下不为例!”翟亦寒讨好的看着她。“好了,别生气了!嗯!” “哼!”沈翘白他一眼,看在他如此低声下气的份上,暂时先放过他! “不过今天不真不能陪你了!要去天下第一庄!”一说起这,翟亦寒的脸再度垮下! “爱去哪去哪呗!我今天和凤香也有事!”沈翘故意。等等!沈翘像是想到了什么,天下第一庄,昨天老管家似是说第一庄的拜贴上说让他携夫人,他现在这么说,莫不是说让他携的夫人是蓝芯怡?沈翘心中打问号,也对,这蓝家可是当朝首富,请王爷和夫人,那肯定指的是温柔大方,知书达礼的蓝芯妮了,怎么也不会轮到她这个臭名昭著的草包花痴了! “翘!对不起!”下巴顶着她的头,声音有些沉“如果有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试探的问着。 “不会!”沈翘回答的很干脆,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 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翟亦寒的心咯噔了一下!身子浑然一怔。 沈翘抬头对上他的双眸,见到的却是一闪而过的慌张,心中明白,看来昨晚他真是宿在蓝芯妮那了! 双手攀上他的胫,露齿一笑“如果是无心之失或许我可以考虑下!如果是存心的,那就打入十八层地狱!”说完一脸严肃的看着翟亦寒的反应。 “翘!”翟亦寒露出一个很是牵强的笑容。 “好了!你有事,你自己去忙吧!”从他怀中出来“不过先用早膳!”她要弄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表情! 一起用过早膳后,翟亦寒便带上蓝芯妮出发去了第一庄,沈翘心里虽不是很滋味,却也没说什么,带着凤香出府,她需要冷却一下自己! “小姐,这街上好热闹哦!”凤香似乎对于什么都是很新鲜的样子。 “凤香,你有多久没出府过了?”对于凤香的大惊小怪,沈翘无语! “不记得了!”凤香仔细想了一会,然后摇头“最近一次好像就是上次和小姐回相府吧!”一脸认真的看着沈翘。 “那我们今天的大玩特玩,一次玩个够!”轻敲了下凤香的头顶,难为这小丫头了! “真的!”凤香兴奋。 “真的,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谢小姐!” 主仆二人正情深着。 “臭小子,你站住,别跑!敢偷大爷我的钱袋!”三个大男人正追着一看起来很是瘦小,衣着有些破旧的少年跑向她们这边。 见着这样,沈翘赶紧将少年护在身后,这看起来不过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和凤香差不多大!看着这身破旧的衣服,估计也是穷人家的孩子,是不是没办法了才会去偷人的钱袋?不然有头发谁愿意当秃子?但是却也不能光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谁知道那三个人是不是欺负弱小呢?看样子,那三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善类,倒有些更像是地头蛇! “切!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小爷我偷了你的钱袋?”那少年一副不惧偎的样子,转身看着那三个三大五粗,人高马大的男子,一摸鼻子,万分挑衅的对着他们。不过对于沈翘的这个动作,倒是让他一阵感动! “你手上拿着大爷的钱袋,竟然还敢睁眼说瞎话!”为首的男子凶神恶刹的盯着那瘦小的孩子!“本大爷的钱袋你都敢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本大爷姓朱!” “啊!原来你是猪!哈哈哈……”听那男子这么一说,瘦小的少年笑的弯了腰!“不过确实挺像的!看看你这一身的肥膘!确实和猪没什么两样!”边说边将那钱袋在手上抛着“猪,你的钱袋就在小爷我手上,有本事,你就过来拿!” “你……”朱姓男子见他如此说,气的脸一阵绿一阵白。 “我什么我!”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表情,瞪大双眼盯着那朱姓男子! “狗蛋,牛二!给少爷我好好的教训教训这臭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边说边指使着边上的两个随从! “哈哈哈……”少年笑的更大声了“你们还真是蛇鼠一窝,畜牲一群!又是猪又是狗,还有牛!哈哈哈……笑死我了!” 听他们如此说,边上的沈翘和凤香不禁抿嘴轻笑,这少年说的还真是没错! “姐姐,你也觉的我说的没错是吧?”见着边上的沈翘,少年甜甜的叫着。 沈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见少年这么一说,朱姓男子倒是发现了沈翘的存在,那双眼像是放了光一样的闪亮起来,本就小的不行的双眼,色色的一眯,那就真真的只有一条缝了。 “姐姐,你看见没,猪升级了耶!成狼了!”少年对着朱姓男子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臭小子,你说什么!”朱姓男子恼羞成怒。 “哟,又成猪头了,还原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朱姓男子对着两随从一声大赫“还不上去给本少爷教训了去!”说着气呼呼的对着其中一人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之上! “就你们两个也想来对付小,爷我?”手指一指对面三个鼠男,满脸的不屑!“姐姐,你退后点哦,小心等下祸及到你!”少年对着沈翘嫣然一笑,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姐姐! “臭小子,快点将我们少爷的钱袋还回来,我们还能考虑放你一马!否则……”二人鼻孔出气,扭着双手,那关节直卡卡响! “否则怎样?”少年一脸无知的看着慢步向他走来的二人。 “否则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是吗?”少年如星辰般的双眸一眯,露出一个超级无害的特大笑容“那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让谁吃不完兜着走!” 话刚说完,只见那向他走来的二人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边笑边两人相互甩着巴掌!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甩的好不乐呼,虽然是大笑,却是比哭难看! 朱姓男子一见,傻眼了,这……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自己窝里反?自己人打自己人?“狗蛋,牛二!本少你是让你们去打那混小子,没让你们自己打自己!” “少……少爷……哈哈哈……我们……哈哈……也……哈哈……不想的……哈哈……这手……控……哈哈……控制不了……哈哈……”啪,话说完狗蛋又一个巴掌甩在了牛二脸上!牛二也不干示弱的回他一个巴掌! “姐姐,这出戏好看吗?”少年回眸对着沈翘一笑“不过这药我还没起名,不知道该起个什么名好呢?今天也是第一次用,看来郊果还不是很好,离我预期的还差很远!”少年自顾自的说着“嗯,要不就叫‘打不死’?嗯,不好听!”自言自语着“嗯,我再想想哪!”微微一仰头,眨巴着他那无比沌洁的双眸“对了,就叫‘忍无可忍’?嗯,对,就叫‘忍无可忍’!这个名字好!忍无可忍,那就打罗!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说着还很是兴奋的跳了起来。 “怎么样?我这忍无可忍的味道怎么样?”很是得意的对着那打的已然跌坐在地上的二人,嘻笑着问。“怎么样,要不你也来点?”转着向那朱姓男子。 “你……你……”朱姓男子颤抖着手指指向少年“有种你报上名来!” “我什么我!”少年一声大呼“告诉你,本小爷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姓瓦,名叔叔!” “我叔叔!”朱姓男子一时未反应过来。 “哎!”少年一听立马应声“乖孙子!” “你——”朱姓男子这才发现自己再次上了这少年的道,再次恼羞成怒,怒视着少年。 “小姐,这人可真是笨的够可以的!真是个人头猪脑!”凤香轻声在沈翘耳边说着!就他这样,估计也只是个狐假虎威的主吧! 凤香说的虽然很小声,却也一字不落的进了少年的耳朵,只见少年转头对着沈翘二人露齿一笑,拇指一竖,“这位姐姐,你也觉的他很像猪头是吧?那不如我让他更像猪头一点吧!”满脸的恶作剧表情,慢慢的走向那朱姓男子,“嗯,是挺像猪头的,不过好像还缺了那么一点点!是哪呢?”小手支着下巴,眉头微蹙做着思考状“啊!”恍然大悟“我想到了,猪的嘴巴比你要长点!好!本小爷今天就让你变成猪头!”只见左手往那朱姓男子面前一撒,一些粉沫飘下“让你再作恶多端,欺负弱小!强抢民女!欺压百姓!” 只见一眨眼的功夫,那朱姓男子的嘴便成了两根腊肠。 “哈哈哈……”少年笑弯了腰“这才像猪头嘛!” 见此,沈翘也中禁扑呲笑出,确实很像! “这不过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压良民,作威作福!”伸手从他怀中一取,一大叠的银票落入少年之手,少年拿着银票在他眼前晃了几下,随即大摇大摆走过。 “姐姐,走,我请你们去天香楼吃好的!”少年一举手中的银票“反正这些都是那猪头收刮来的!吃完了,我们去给穷人分银子!”边说边拉起沈翘。 “妹妹!你一个人出来,家人不担心吗?”沈翘一摸少年的头,柔声说道。 “啊!”凤香和那少年同时惊呼! 小姐,你眼花了吧?这明明是个小子,怎么你喊她妹妹?凤香疑狐的看着沈翘。 “姐姐,你看是好眼力,我这样的打扮,你还能看出我是个女的?”少年打扮的女子一脸佩服的看着沈翘。 “你是穿了男装,却一点也掩饰不了你的女儿态!还有你这还有耳洞呢!”沈翘对着她会心一笑。 “呵呵!”女子一声干笑“姐姐,我叫慕容紫,姐姐,怎么称呼?”闪亮的双眸眨巴着看向沈翘。 “沈翘!” “翘姐姐!”慕容紫甜甜的一叫。 “小姐?”凤香傻了,小姐明明叫阮玉离,她为何告诉这慕容紫说她叫沈翘?莫不是小姐不愿意告诉她真实姓名?凤香心里疑惑不解。 “我更喜欢这个名字!” “我也觉的这个名字很适合姐姐!”慕容紫边打量着沈翘边赞同,“走,我们去天香楼!” 'w w w 。 b o o k 。c o m' 041 慕容紫 “哪来的叫花子,去去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天香楼,跑堂的直接把慕容紫给挡在门外!随手塞给她一个冷馒头!然后转身嘻笑着对向沈翘“客倌,里面请!”说着很是献媚的作了一请的动作! 慕容紫气的直瞪眼跳脚!这该死的跑堂,有眼无珠,竟然敢说她是叫花子!她慕容紫何是受过这种气!双手叉腰,腮绑一鼓,狠狠的一脚踢向那跑堂的“我让你有眼无珠!竟然敢说本姑娘是叫花子!瞎了你的狗眼了!看清楚这是什么!”说着拿出一大叠的银票在跑常面前不停的闪着。 本来抱着腿嗷嗷大叫的跑堂,刚好发火,但是双眼一看到慕容紫手中的那一大叠银票后,双眼泛光,腿也不疼了,脸上马上堆了谄笑,万分讨好的说道“是是是,客倌说的对,是小的有眼无珠,客倌里面请!是小的瞎了狗眼!客倌里面雅间有请,小的这就给你们点菜!”边说边在前面带着路,往楼上雅间走去。 却在往楼上雅间走去的时候,与杨柳青打了个正面,沈翘因为不认识杨柳青,所以也就没怎么样,只当是于一陌生人擦肩而过!然而杨柳青却是愣在了原地! 为何小姐会出现在这天香楼?她今天不是应该和寒王爷去第一庄才对!这么说真是被应彩蝶的女儿蓝芯妮从中做了手脚?想着赶紧拨腿往马厩去,他得赶紧通知爷,不能让夫人出现在蓝芯妮面前,不然就凭着小姐那长的和夫人一模一样的脸,蓝芯妮马上就能想到什么,那么小姐肯定就万分危险了!心想马不停蹄的往第一庄赶去! 当然雅间里的沈翘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正万分高兴的与慕容紫边吃边谈笑风生。 “凤香,你站那么远做什么?”慕容紫左手拿着一只烤鸭腿,右手拿着一杯陈年佳酿,口齿不清的对着站于一旁的凤香说着,这样子。这动作怎么都不像是个姑娘家,倒是一个十足的小子。“那不是还有位置吗,一起坐下来吃嘛,你这样站着,那我吃起来多不爽!”用着那拿鸭腿的手指了下边上的空位。“那谁也不是一生下就是侍侯人的命,谁也不比谁金贵着!” “哦,不不,慕容小姐和小姐吃着就行,凤香还是边上侍侯着!”凤香赶紧摇头摆手。 “凤香,你傻呀!有的享受你不会享受!反正这银子也是从那猪头那拿来的!”起身来到凤香边上,顾不得那手上的一手油腻,拉过凤香就是坐下“姐姐,凤香不乖!” “凤香,小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沈翘也觉的慕容紫的话很是有道理,可这凤香就是不开窍。“以后再这样,小心小姐都不带你出来了!”眼角瞥了一眼凤香。 “小姐——”凤香小脸一垮。“那好吧!”为了以后还可以和小姐一起出来玩,凤香霍出去了。 “小紫!”沈翘对着慕容紫“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那当然!”慕容紫一拍胸脯“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慕容紫第一个不答应!”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嘻嘻,出来一天,就多了个妹妹!不错!”沈翘笑道“你一个人出来,家里人不担心吗?”虽然她穿着破旧的衣裳,但是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沈翘看出,这不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肯定是背着家人偷偷出来的!“吃完了,赶紧回去吧,省的家人担心你!” “切!”慕容紫一甩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什么破谷,我才不回去呢!一天到晚的对着那一天到晚想着害人的老不死的!还有那一大堆的草草药药!我才不要回去呢!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才不要再回去面对那死老头!” 呃~!沈翘舌头打结,有人这样说自己家人的?难道那她的家人也对她不好?所以她才偷偷跑出来的?想着心中多了一份怜惜,似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那……你打算怎么办?有地方去吗?”沈翘试探。 “没地方去啊!姐姐,怎么办?”见着沈翘那眼底的一抹怜惜,一个念头闪过慕容紫的脑子“姐姐,我能跟你回家吗?我保证,我一定不会给你惹麻烦!大不了我和凤香一样,侍侯你!”说着还举起一只手做着保证的动作。 “刚还说呢,谁也不是天生生下来侍侯人的,怎么这会倒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了?”沈翘笑语,合着听她这语气,敢情一定经常闯祸? “啊?”慕容紫一愣,她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很不好意思的一挠头,然后讨好般的对着沈翘“那是不是说姐姐答应了?谢谢姐姐!” “小姐?要不要问过王爷?”凤香小声的问着沈翘。 “王爷?什么王爷?”凤香的话说的虽轻,却一字不漏的落入慕容紫的耳中,难不成,这姐姐还是哪个王爷的女人不成?小脸万分好奇的对上沈翘,等着她的回答。王府,岂不是很好玩?那肯定比逍遥谷好玩多了!呵呵!慕容紫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寒王府!”沈翘在慕容紫的眼中看到了好奇,于是轻轻吐出三个字,解了慕容紫心中的好奇。 “寒——王——府——!”慕容紫眼睛睁的大大的,这寒王爷可是翼阳王朝一大神话诶!话说,他娶的王妃都是活不过一年的!确实呢,那前几年娶的三个王妃,最短命的没进门便翘辨子了,最长命的也不过三个月呢!都说他天犯煞星,命中克妻!那眼前这个美丽的姐姐会是他的王妃吗?可是她也没听说寒王爷现在有娶过王妃呀!莫不是她在谷中呆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漏了什么重大的消息不成?“姐姐,那你是寒王妃吗?”拉过凳子,挨近点沈翘,笑容灿烂的对着沈翘。 “不是!” “不过就快了,我们王爷可宠着我们小姐了!”凤香在边上得意着,可不,这段时间谁不知道王爷可是将小姐宠上天了! “凤香!”沈翘一声低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丫关,这么口没庶拦的,不怕祸出口出! “可不是嘛,不过早晚的事情嘛!”凤香一嘟嘴,说的很是轻声。 “再这么口没庶拦,小心你的项上人头!”沈翘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的凤香把脖子一缩,用手捂住嘴巴,赶紧走至门边双眼溜溜的四处扫视了一下,见廊里没人,才放心的放下那捂着嘴巴的手,轻叹一口气! “知道怕了,以后说话小心点!”沈翘白她一眼。 “知道了,小姐!”凤香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着头。 “凤香,凤香!”慕容紫见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似是明白了一些,一把将凤香拉至边上“你告诉我,是 奉旨成婚 第 11 部分阅读 “知道了,小姐!”凤香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着头。 “凤香,凤香!”慕容紫见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似是明白了一些,一把将凤香拉至边上“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和姐姐抢王妃之位?”很是轻声的问着。 于是凤香凑上慕容紫的耳朵,两人叽喱咕噜一阵咬耳朵,只见慕容紫那皎洁的双眸里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的沈翘心里直发毛,这两人背着她都说了些什么? “凤香,你背着我和小紫说些什么呢?”沈翘起身走到她们边上,凤香和慕容紫二人见她一过来,赶紧停下不再说什么,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她。 “没有!”凤香那头摇的有如拨浪鼓般“反正我不会害小姐!” “凤香!”沈翘似笑非笑的看着凤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小妮子,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了是吧! “小紫!”见着沈翘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凤香赶紧往慕容紫身后一躲。 凤香这一动作惹的沈翘抿嘴笑了,敢情这小妮子还找到靠山了?看来这慕容紫还真是和她们有缘,这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和凤香打成一片了! “凤香,以后我罩着你和姐姐!有是有谁敢欺负你们,我第一个不答应!”慕容紫俨然已经将沈翘和凤香当成了亲人!这还是她出谷来第一个让上她眼的人!就凭着那会沈翘将她护于身后的动作,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姐姐! 饭后,一行三人将慕容紫从朱姓男子那拿来的银票去况换了银子,然后又去了穷人最多的地方,将所有的银两都分于他们,用慕容紫的话说这是取之于民,还之于民! 原来那朱姓男子,仗着自己的姐姐是某一高官的受庞小妾,攀着这层裙带关系,到处无恶不作!欺压良民!强抢民女!压乍百姓!百姓虽然有怒,但却敢怒不敢言,谁让他有后台呢!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好多百姓都受过他的欺压,慕容紫难得出一次谷,才到这京都,便听到了百姓的怨声载道,于是好打不平的她便一身叫花子打扮,从那朱姓男子身上偷了钱袋,顺带把他们教训了一翻! “小紫!你对那两人用的是什么?我都没见着你出手,怎么那什么狗蛋和牛二就在那对打了呢?”分完银两,三人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凤香才想起慕容紫出手教训那三个猪头的事情,真真的让她大开了眼界。 “出门在外,怎么着也得有点防身的东西带在身边吧!”慕容紫很不在意的一耸肩“我别的不多,就是粉粉药药多着,出谷的时候,从那老不死的老头那顺手牵羊牵来的!” “那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凤香好奇的转着看向慕容紫。 “不多,也就一个时辰吧!”慕容紫说的无关紧要,似是一个时辰对她来说只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 “一……一个时辰!”凤香瞪大双眼,伸出一个手指头,结巴着。 “对呀!”她说的没错呀,是一个时辰啊! “那……那他们岂不真成猪头了?” “那不更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笑着,沈翘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年龄相仿的人,如此的开怀!受着她们的影响,沈翘心情也大好! 开心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不知不觉间便已夕阳斜下,整整出府玩了一天了,也该回去了,不知道翟亦寒回来没有?也不知道他这一整天和那蓝芯妮又是怎么过的!一想起翟亦寒一整天都和蓝芯妮在一起,沈翘所有的好心情似乎不翼而飞了!心也沉了下来! 'w w w 。 b o o k 。c o m' 042 激动的心情 当杨柳青马不停蹄,风尘卜卜的由天香楼赶到第一庄时,已然发现,庄内已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看来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从这停于庄内的马车看来,寒王爷和那蓝芯妮已然早已到了庄上!不知夫人是否有出现! 随手拉过一个下人问道“夫人呢?” “还在房中,一一姐正在给夫人梳洗,夫人打算见客!”被杨柳青拉住的丫环从未见过杨护院如此的惊慌失措,赶紧简明扼要的说了下。 一听说夫人还在房中,杨柳青轻舒一口气,不作任何缓气的功夫,衣摆一提赶紧朝着白若冰的房间走去,他必须阻止夫人出现在蓝芯妮面前! “一一,你说我这样出去,小姐会不会认我?”房中,白若冰有些紧张的问着贴身的丫环一一,从来没有这么紧张激动过,当初被应彩蝶陷害下毒,被那男人无情的赶出,她倒是心如止水般,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然而昨天,当飞儿告诉她,可能有了翘儿的下落后,她就一直处于激动之中!当今天飞儿告诉她,今天她那失踪十七年的女儿翘儿会来庄内时,她更是欣喜万分,她那无缘的女儿,今天终于可以见面了! 第一庄虽由她创起,却因为中毒,生产再加女儿的失踪,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不得不交由年仅七岁的儿子手中!飞儿确实没让她失望,年纪虽小,却处事有条不紊,那么小的年纪,却将第一庄处理的有声有色,而今更是成了江湖第一庄! 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很清楚,如若不是有那么一口信念支撑着,估计她早就倒下了!只是她不甘心,没见着女儿一面就离开,她不甘心,没见着那一对害她如此的贱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就离开,她不甘心!所以她撑着,就算毒发时再痛苦,她也撑着!如今她终于撑到了母女相见的一天! 虽然飞儿说不是很确定,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儿子,如果没有九成的把握,他不会这么做!也不会这么说!所以她确信,那就是她的女儿! 想着今天就能母女相见,心情再度激动,“一一,你说小姐会是长什么样?她会不会恨我?这十七年来,我都没尽过一个母亲的责任!”双手紧张的拉着一一的手,那手心里还有丝丝的汗。 “夫人,你放心吧!小姐不会怪你的!”一一赶紧安慰着白若冰,季大夫说过,夫人不能太过激动的,夫人要静养,这样才会对她的身体有益!“夫人,小姐肯定长的很漂亮的,一定很像夫人的!小姐会明白夫人的心的!夫人,你不能太激动!”一一边说边轻轻的拍着白若冰的后背,以缓和她那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的身子“季叔说过,你要保持平静,这样对你的病情有利!一一陪你去见小姐!”说着扶起很是激动的白若冰,往门口走去。 “夫人!”当杨柳青快步赶到白若冰房间里,看到一一正扶着夫人打算出房门,杨柳青赶紧上前制止。 “柳青,你怎么来了?”见着杨柳青,白若冰一愣。 “杨护院!”一一见着杨柳青则是有些羞羞的一低头。 “夫人,您不能出去!”杨柳青将白若冰扶回房内,脸上的表情硬硬的。 “为何?”白若冰不解,但是她知道杨柳青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柳青是她看着长大的,和飞儿的感情也早已超出主仆,胜似兄弟! “今天寒王爷带的不是小姐,而是……”欲言又止,内心做着挣扎,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夫人实行,如果不说,如何阻止夫人出去,可是如果说了,又怕刺激到夫人的病!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寒王爷今天带的是蓝家的女儿对吗?”白若冰很是平静的看着杨柳青,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白若冰这样的表情还真让杨柳青一下子不知该做反应,只是怔怔的立于原地轻轻的一点头,表示夫人说的是对的! 呵呵!白若冰抿嘴露出一抹苦笑,原来是空欢喜一场,还以为今天可以母女相见了,却没想到那王爷竟然带的是应彩蝶的女儿!这寒王爷同一天里迎进当朝首富之女和当朝宰相之女,而且还是皇帝亲旨的!这事在整个翼阳王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她真没想到那宰相之女竟然会是她失散十七年之久的女儿!更没想到的是,应彩蝶的女儿竟然和她的女儿嫁的是同一个男人!为何老天如此捉弄她们母女!她一个人受的苦还不够,还要让她的女儿再次重复她的路! “柳青,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见见应彩蝶的女儿呢?”白若冰沉默了良久,开口。 “夫人,不可!”杨柳青知道夫人心中的苦,夫人和蓝家的那些恩恩怨怨他们几个贴身的人都知道,对于夫人,他们向来都是佩服有佳的。 “为何?”白若冰转头看着杨柳青,眉头微蹙。 “因为小姐长的和夫人一模一样,如果夫人出现在蓝芯妮面前,我怕她会有所怀疑到时会对小姐不利!”杨柳青将心中疑惑一字不漏说出“夫人放心,少爷心中有数,柳青心中也有数!夫人只要安心养身,和小姐相见不会太久!” “夫人,杨护院说的有道理!”一一觉的杨柳青说的很是有道理,就连她对蓝家的人也是恨之入骨,那该死的应彩蝶竟然如此心狠,对夫人下如此重的毒,那蓝启正更是有眼无珠,放着夫人这么好的女子不要,而选择那蛇蝎心肠的应彩蝶,迟早有一天让他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夫人,我们不出去,一一陪你去后园走走,前院的事交给庄主和杨护院处理!夫人要留着力气和小姐相认,那些不相干人的咱犯不着生气,气坏了身体划不来!”一一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 “一一真是善解人意!以后谁娶了我们一一真是有福气!”白若冰很是慈爱的看着一一,虽说是她的贴身侍女,却也没将一一将作是下人看待,一直都是将她当作女儿般的对待。 “夫人!”一一轻轻一跺脚,对着白若冰一声娇噌,眼角却是偷偷的瞄了杨柳青一眼。 一一偷偷的一眼没有逃过白若冰的眼眸,原来如此!她明白,原来一一中意的是柳青!若他们俩人成对,倒也是好事一桩,只是柳青这木头能懂一一的心思吗?总不能让一一一个女子主动吧? 一一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柳青也是,两个孩子她都当是自己的孩子般的看待,如若他们真能成好事,她也是乐见其成,一一也不用离开她的身边。“一一,我们去后院,这里的事交给飞儿和柳青!” “是,夫人!”一一扶着白若冰,在越过杨柳青的身边时,再度偷偷的视了他一眼。 ………… 'w w w 。 b o o k 。c o m' 043 访第一庄 当翟亦寒跨下马车和蓝芯怡出现在天下第一庄时,白祁飞硬生生的愣了一下,怎么会是她?那满面的笑容硬硬的僵住了一会。不过随即马上恢复他那惯有的如春风般的笑容“王爷和蓝夫人真是伉俪情深,真是羡煞白某人!” 脸上笑意迎人,心内汹涌澎湃,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女子便是应彩蝶那贱妇的女儿!看着这长的和应彩蝶十分相似的脸,白祁飞有一种想直接一掌僻了她的冲动!那放于袖中的左手紧握成拳,指尖关节卡卡做响着!脑子也飞快的转着,希望此刻娘亲别出来才好! 听着白祁飞口中吐出的伉俪情深四个字,蓝芯怡嘴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心中美不胜数!天下第一庄庄主口中说出的话听起来份量就是不一样! 然而翟亦寒却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一如既往的还是那冰山脸,在外人面前,他的脸似乎永远都是紧紧绷的,“白庄主岂不更好,在江湖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及!倒让本王羡慕至极!” 白祁飞脸上保持的仍是那迷死人的笑容,翟亦寒这样的回答倒是让他意外,“王爷过奖了,那些个虚名都是江湖朋友抬爱!王爷请上座!”对着上位很是恭敬的一摆手“这是白家自产的茶叶,不知是否入得了王爷和夫人的眼!”边说边为翟亦寒及蓝芯妮沏上一杯茶。 “哦?”翟亦寒好哦,这天下第一庄还产茶?这倒是趣事一桩,端起茶杯优闭的抿上一口,茶香盈人,神清气爽。“白庄主真是好雅性,竟然还自产茶叶!”不过这茶倒是好茶,只见茶杯中那碧绿的叶子衬托着嫩嫩的叶芽,形状优美,好似牡丹蓓蕾初放,十分恬淡高雅。茶汤清澈呈杏黄色,茶味甘醇清新。 “王爷觉的好就行!”白祁飞优雅的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吹一口气,抿上一口“这茶名叫白牡丹茶!庄中一些人闲来没事,这茶就是出自她们之手!如果王爷喜欢,白某让人为王爷准备些!只要王爷不嫌弃!” “白牡丹茶?”翟亦寒轻念着“好东西本王又岂会嫌弃?”刚硬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浅笑。 蓝芯怡很是识趣的端坐于一旁,没有插话于他们中间一句,她很有会寸,男子商谈之时,最忌讳女子插话,所以她不会笨的去犯这么低级的错,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蓝芯怡如何端庄大方,知书达礼! “白庄主今天请本王来,不会就是想和本王阔谈这茶吧?”轻轻的一下一下的磕着茶杯,凌厉的双眸微眯看着手中的茶杯,天下第一庄送拜贴给他让他作客第一庄,只是为了让他来品品茶,那是否将他翟亦寒当猴耍? “王爷说话了!”见着翟亦寒如此,白祁飞没有任何的惊慌,脸上荡漾着千年不变的迷人笑容,这与翟亦寒那千年不变的僵硬脸成明显的一冷一热的对比!“白某今天请王爷前来鄙庄确实是有事相商!” “哦?”翟亦寒放下手中茶杯,往后一靠,十分认真的看着白祁飞,天下第一庄与朝庭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白祁飞竟然说有要事和他相商?打的什么主意?心中虽有狐疑,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一点点“白庄主倒是说说看,看本王是否能帮的上忙?”如果这第一庄能站在朝庭这边,那倒是好事一桩! 白祁飞正欲开口,却见杨柳青从侧厅向这边走前,看着杨柳青那一脸的从容淡定,白祁飞知道娘亲那边杨柳青已安排好! “杨柳青见过王爷,夫人!”杨柳青对着翟亦寒作辑。 “嗯!”还是冷冷淡淡的一个字,含首微点头。 “王爷,白某今天请王爷来鄙庄,实属白某唐突,本应该是白某上王府拜会王爷的,可是却让王爷亲临白某庄上,白某实在过意不去!”白祁飞露出一个歉意的笔笑容“虽然鄙庄素来与朝庭没什么过往,不过白某作为翼阳王朝一份子,确实该为朝庭和百姓出一分力!白某愿出一千万两白银入国库!虽然现在是太平盛世,希望王爷不会认为白某所为是阿谀奉承,故意为之才好!” 一……一千万两白银?蓝芯怡瞪大双眼,那拿着茶杯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如此大的一笔数,他确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像只在说一百两一样!他的家财究竟有多少?为何如此财大气粗?就连做为首富的爹爹,估计也不敢如此海口吧?他竟然……,蓝芯怡微微抬头,眼角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白祁飞,春风般的笑容,不似翟亦寒那样,整天黑着个脸,让人敬偎三尺!如墨般的双眸闪闪发亮,透露着自信满满,高大的身躯,一身的白衣和他是如此的相配!如此春风般的男子是否和她蓝芯怡更加的配呢?不知何时,蓝芯妮的思绪飘向了白祁风! 直至白祁飞对视上她的双眸,才将她的思绪拉回!蓝芯怡赶紧将视线从白祁飞身上收回,回以一笑,若有似无的磕着手中的茶杯!她这是在想什么!怎么会想到那么远去!她要的是寒王妃这个位置!就算这白祁飞有再多的银两,那也不过是个武林莽夫,怎么能和寒哥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朝王爷比呢?她一定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突然之间有了那样的一个想法!要银子,她爹可是当朝首富,她会缺银子不成!蓝芯怡赶紧将这想法扼杀在荫芽状态! “那本王就替皇兄还有百姓谢过白庄主美意了!”一举手中的茶杯,翟亦寒抿嘴一笑“本王以茶代酒,敬白庄主!白庄主的这份意,本王一定禀明皇上!到时一定请皇上亲匾送于庄上!” “怎么能以茶代酒呢!难得王爷大驾寒舍!怎么着也得痛饮一翻!”白祁飞大笑,只有与翟亦寒打好关系,那么才能更好的接近妹妹“柳青,备酒菜!还有,让库房准备好银票!”区区一千万两,若能换来妹妹与娘亲还有自己一家团聚,那么就算是两千万两也是值! “是!”杨柳青应声退下! 'w w w 。 b o o k 。c o m' 044 捉弄 一翻看似情深意重的寒暄之后,翟亦寒怀揣地一千万两的银票携蓝芯怡打道回府。 目送翟亦寒和蓝芯怡离去后,白祁飞那春风般的笑容褪下,换之而上的是阴戾的目光!刚才蓝芯怡那贪婪带**的眼神丝毫不差的被他揽入眼中!不愧是应彩蝶的女儿,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样的故做清高,实则浪荡无比!只有蓝启正那样一个有眼无珠的人才会将应彩蝶那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当个宝似的捧在手中!人前一副楚楚可怜,大家闺秀的样子,人后却是万分恶毒,令人作呕! “柳青,我娘呢?”白祁飞不再去想那让他万分厌恶的一对母女,收拾他们蓝家他有的是时间! “一一陪着夫人在后院!” 白祁飞衣摆一提,朝着后院的方向而去。 ………… 翟亦寒与蓝芯怡对面对的坐在马车里,蓝芯怡双眸含情的凝视着翟亦寒,翟亦寒没去理会她的含情脉脉,借着一点点的酒意,双眸一闭,头靠于背壁上,做着小憩状。过了昨晚,对于蓝芯怡的含情脉脉他有些无法适应!如果换于以前,他可以直接一句你永远都是本王的妹妹打发掉,可是经过昨晚的事后,他不可能再这么说!唯有回僻她的柔情!他的心很小,只有一颗,只能容下一个人,再没有空余的位置来多放一个人!所以他只能无情的对待蓝芯怡! 见着翟亦寒如此的表情,蓝芯怡满是委屈的将头转向马车外。却在将在转向车外时,双眸里的阴狠再度出现!他现在竟然连个眼神都舍不得给她!竟然无情至此!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无情!手抚上小腹,或许这里已经有了!只要等她确认肚子里有消息了,那些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阮玉离,你挡我的路,死路一条!吴恒,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送你和阮玉离作伴! 一路无语的往寒王府的路上赶着。 当翟亦寒和蓝芯怡下马车时,刚好沈翘,凤香和慕容紫也正好到王府门口。一下马车,蓝芯怡便看到了那一身破旧衣裳穿着的慕容紫。心中得意一笑,看来表现的机会又来了!裙摆一提,朝着慕容紫走去。 自袖中掏出一大锭银光闪闪的银子交于慕容紫手上,万分怜惜的说道“小兄弟,这锭银子你拿去,好好的过日子,别再过这种沿街乞讨的日子!还这么小,真是可怜!你父母呢?”星眸里闪烁着隐隐可见的泪花,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啊?”慕容紫一愣,手中傻傻的握着那锭大大的银子,这么大锭银子足够一户穷苦人家一年的花销吧?她竟然这么大方!若换成其他人,现在肯定是感动的痛苦流涕了!可她不是其他人,她是慕容紫,她是小魔女慕容紫!这么一锭银子还不够她塞牙缝!她平生最痛恨别人将她当乞丐! 慕容紫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子,打从心底里的讨厌她!虽然那样子看起来清纯万分,可是却透露着矫揉造作,装腔作势!她不过就是穿了件破旧点的衣服而已,竟然说她是乞丐!真是可恶至极!让她十分的不爽!一点不似翘姐姐可爱!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对着蓝芯怡露出一个超级感激的笑容!当然,怎么着也不能让眼前这个人失望不是! “这位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巴哒巴哒挤出两行眼泪,再流出一点点的鼻涕,这不可就是感动的痛哭流涕了,用着她的小手一擦那被她很是努力的挤巴出来的眼泪和鼻涕,然后再往自己身上那旧旧的,皱皱的衣袖一抽,一把扑入蓝芯怡怀里,“姐姐,我太感动了,我长这么大来,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谢谢姐姐!”边说边把她那大把大把的眼泪鼻涕往蓝芯怡那亮丽十足的华服上擦去。 见着她这动作,沈翘和凤香均掩面而笑!这小妮子也太会捉弄人了吧?蓝芯怡,你这会还不撞到虎口上!偷鸡不成蚀把米! 慕容紫这一系列的动作让蓝芯怡觉的万分恶心!那么脏的眼泪鼻涕竟然都擦到了她这一身的华服上!很想直接将眼前这个叫花子一把推开,然后再狠狠的踹他几脚,以泄心头之恨!可是却不能在翟亦寒面前发作,不然她这十几年来在他眼里的形像还不毁于一旦!她忍!可是那股恶心却已从脚底直接窜到了喉咙口! “你……你……别这样!”轻轻的,不动声色的推着在她怀中痛哭流涕的慕容紫“我也没作什么!你……你还是拿着这银子好好过吧!快去找你父母吧!他们……他们该急了!”却奈何怀中的慕容紫将她抱的太紧,根本推不开他。见着他那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恶心这意再度袭来。“呃,不用谢,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蓝芯怡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赶紧将她身上这牛粪似人的脏兮兮的人给甩的远远的! “要的,要的!”慕容紫一个劲的不停点着头,终于放开蓝芯怡,自己这样一通恶心巴拉的倾情演出,应该足够眼前之人恶心上两三天了吧?不过却还不足以泄她的心头之愤,谁让那人说自己是乞丐来着的!于是再度一抹她那洪水般泛滥的泪水,小手一擦鼻子边的水份,再把手往身上一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于蓝芯怡面前“姐姐,你这么好,我无以回报,这个就当是小小的回礼吧!”说着再将手往鼻子边一擦那即将往下滴的水份。 “呃!”蓝芯怡满脸嫌恶的看着慕容紫这一系列的动作,终于再也无法继续伪装,眼中露出了嫌恶的表情,赶紧退后三步,以保持与慕容紫之间的距离,不想让那横飞的唾沫星子再度飞到她身上,就现要这样,她都觉的自己身上已十分恶臭了。“不用,不用,你自己离着!”心中想着,就你一个小叫花子能有什么好的东西,就这东西,还不知道是从那什么堆里捡来的,谁稀罕!“寒哥哥,我先回芯雅院了!”说着头也不回的,逃也似的飞快离去,她只想回到芯雅院好好将身上这一身的恶臭洗去!她可不想自己这金贵的身上有着这小乞丐的味!只要一想自己这全身都是那小乞丐的唾沫星子还有眼泪鼻涕,蓝芯怡只觉的又是一阵翻腔倒胃的恶心!三步并两步朝着自己的芯雅院飞奔而去。 'w w w 。 b o o k 。c o m' 045 你家男人真的很冷! 见着蓝芯怡那逃似的动作,慕容紫脸上露出了奸笑!哼!我让你说我是乞丐!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有给过你机会把解药给你的,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就在那自作自受吧!虚伪的女人!敢惹到我小魔女,不整死你才怪!想着将那小瓷瓶往自己怀里一放,一蹦一跳的走向沈翘。 “翘姐姐!” 听到慕容紫喊沈翘姐姐,翟亦寒眉头一皱,这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哪多了个这么脏兮兮的兄弟?伸手搂过沈翘“翘,他是谁?”声音低沉。 “今天在街上遇到的,她无处可去!和我挺合的来,所以就带她回来了!”沈翘后退一步,与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见着沈翘这往后退一步的动作,翟亦寒心中一纠。 “翘姐姐,这就是你男人啊!”慕容紫抬头上下打量着翟亦寒,“嗯,虽然是冷了点,不过还勉强过的去!将就着也还算配的上我翘姐姐!” 沈翘目瞪目呆!这小妮子说话是否也太直白了?你男人!她一个现代人都没敢这么直接说!这小妮子一古人,还……还是个小毛孩子的古人,竟然说的这么赤果果!沈翘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慕容紫! 而翟亦寒听慕容紫这么一说,脸再度一沉,什么叫勉强过的去!什么叫将就着还算配的上翘?他有这么不至于!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寒王爷!从这小子口中说出来竟然这么不屑!恶狠狠的瞪了慕容紫一眼!一副想把她生吞剥了一样! 当然,凤香更是惊的牙齿打颤,这小紫竟然敢这样和王爷说话!不要命了不成? “翘姐姐!你家男人真的很冷!一点也不好玩!”见着翟亦寒那杀人般的眼神,慕容紫很不要命的再加了一句,然后回瞪他一眼!瞪什么瞪,比大小眼,你也比不过我!我的眼睛还是比你大! 凤香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天啊!你劈死我吧!我情愿被你劈死,也不想被王爷的眼神给杀死!这小紫真是不要命了!可怜我是无辜的,是被她牵连的!凤香欲哭无泪! 沈翘见着慕容紫这不怕死的表情,再看看翟亦寒那一副想杀人的凶光!顾不得现在还在生翟亦寒的气,赶紧拉住翟亦寒的大手,嘻笑“你别和她计较,她还是孩子!进去了,别老是呆在大门口!”说着朝慕容紫一使眼色,示意她别再惹怒翟亦寒! 得!看在翘姐姐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俗话说的好,好女不跟男斗!那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慕容紫一摆手表示她很大方。 女的?听慕容紫这么一说,翟亦寒炯炯有神的双眸一扫慕容紫,好女不跟男斗?要换成早前,敢如此和他说话的人,早已见阎王了!不过今天,他看在翘的份上,不和她计较!想着拉起沈翘往里走去! 凤香再次瞪大双眼,这……这都是什么人?竟然三番两次的顶撞王爷! 慕容紫一边往里走一边叫着“凤香,为小姐我准备热水,小姐我要沐浴,刚才那翻倾情表演,浪费了我这么多水份!也起了我自己一身鸡皮疙瘩,我得好好洗洗,去去悔气!”说着还很不自在的抚了下自己的手臂。 什……什么?凤香再度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双眼紧紧的盯着慕容紫,那脚像是被人点了穴般,立于地上不会动了!这……这都什么人!她……她也太不客气了吧!她什么时候成自己的小姐了?自己又什么时候成了小紫的使唤丫环了?竟然说让自己给她准备热水,侍侯她沐浴!她……她……她……凤香气的鼓起了腮帮子,瞪着铜铃般的双眼气呼呼的看着慕容紫! 见着凤香如此的气呼呼的表情,慕容紫对着凤香一笑,往凤香怀里一靠,撒娇道“凤香,好凤香,你最好了!看在我刚才为翘姐姐出气的份上,你帮我准备下热水了!我在这里人生在不熟的!凤香姐姐!好嘛,好嘛!”边说边摇着凤香。 “哼!”凤香头一歪,鼻孔出气,没去理会慕容紫的撒娇。 “凤香,好凤香,好姐姐!”慕容紫开始软磨硬泡“看在我刚才那么卖力的份上!还有,明天肯定有一出好戏看了!”慕容紫一脸神秘。 “什么好戏?”凤香开始好奇心动。 “那你帮我准备热水!”慕容紫开始谈条件。 “那你先告诉我!”凤香反驳。 “那我告诉你,你要给我准备热水!” “好,成交!” 两个年龄差不多的人俨然打成了一片,嘻笑着朝里走去。 ………… “不会吧?你真的这么做了?”听完慕容紫在自己耳边轻声讲完,凤香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紫,她……她竟然给蓝夫人下药!这人也太大胆了吧?这究竟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哼!”慕容紫下巴往上一翘,好不得意“谁让她看不起我!说我是乞丐!我慕容紫平生最恨的人就是看不起我的人,她不但看不起我,而且还侮辱我!这样,只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我——小魔女慕容紫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慕容紫一脸很是泄愤的表情,可不,就自己下的那药,起码五天,蓝芯怡这五天都见不得人了!“再说,我刚才有给她解药的,是她自己不要而已!所以,这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我!谁让她嫌我脏,整一就是虚伪的人!”整一副我有理的表情! 这……这……这,凤香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慕容紫已在她前面好一段路了,凤香赶紧小跑着跟上“小紫,小紫”一脸讨好。 “干什么!”慕容紫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凤香,刚才还满脸对自己的气愤,现在马上换成满脸的讨好了!敢情这凤香换脸比她还快! “你告诉我,你给蓝夫人下的是什么药?”凤香很好知道慕容紫给蓝芯怡下的是什么药,这蓝夫人明天会成什么样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慕容紫紧咬牙关,不松口。 “小紫!我好奇,你告诉我一点,不然今天晚上我睡不着!”现在开始轮到凤香对着慕容紫撒娇了! “我要先沐浴,这满身都是臭味!”慕容紫抬手嗅了下自己的衣裳,还真有股臭臭的味道。 “好,现在就帮你去准备热水!快点回翘然居!”凤香拉起慕容紫大步往翘然居跑去! 'w w w 。 b o o k 。c o m' 046 我还得再勤奋点! “凤香,再加点花瓣!”浴房里,慕容紫此刻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浴桶里洗着花瓣澡!边玩着那香香的花瓣边还不忘指使着凤香。俨然一副大小姐的表情“嗯,这花真香!我都好久没洗这么舒服的花瓣澡了!还是凤香对我好!”同时也还不忘夸凤香一翻。 “切!”凤香白她一眼!敢情她都成慕容紫的贴身丫环了!这小紫可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呀!凤香心里虽然有着不服气,却也没怎么生气,提起花篮往浴桶里再倒了些花瓣进去。 “凤香,我听说你们这寒王爷可是在一天里迎进了两位女子!而且还都是大有来头的!”慕容紫双手趴在浴桶沿边,对着凤香满脸好奇!“按我一惯的推理,刚才那虚伪的女人吧应该就是那什么首富的女儿吧!叫什么来着!”小脸一皱做着思考状“蓝什么来着?记不起来了!”一片一片的撕着手中的花瓣“诶,那我翘姐姐又是哪位?”如星般的双眸有些八卦的看着凤香。 “我们小姐当然是知书达礼的官家小姐了,你没发现我们小姐身上可是没有半点的铜臭味的?”哼!凤香鼻孔出气,蓝芯怡,蓝夫人,你老子有钱了不起了!看你那满身的铜臭,还那么的虚伪做作,一点不似我们小姐!“小紫,你也看出来了,那蓝夫人很虚伪?”凤香一边帮着慕容紫擦着那洁白如玉的背一边问着。 “切!”慕容紫抬手做了一个你很白痴的动作“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敢情都是做给那冰山王爷看的吧!诶,凤香,那蓝什么是不是和我翘姐姐抢那冰山王爷来着?”转过身对面对的看着凤香“还有,那皇帝亲旨的官小姐不是应该是相爷的女儿吗?可是相爷好像不姓沈!好像和翘姐姐对不上号诶!”慕容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抓着凤香问个不停,大有一副不问明白不罢休的作为。 “小姐本来就姓阮嘛!”凤香白她一眼,满脸都是你也不见得聪明到哪去嘛! “啊?”慕容紫一愣“算了,算了,管她是叫沈翘还是阮玉离呢!我都一样的喜欢!”慕容紫双手托着下巴,“我就说嘛,那外界的传言都是传言而已!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把我翘姐姐说的这么不堪!要是让我知道,我一定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说着还做了个扒皮的动作,惹的凤香一阵寒僳,而慕容紫则直接忽视凤香的表情,继续接着说道“不过我觉的沈翘比阮玉离更适合翘姐姐!不过管她叫什么名字,我都一样喜欢翘姐姐!诶,凤香,我们得帮助翘姐姐把围在那冰山王爷身边的苍蝇给赶走!”闪亮的眸子里透着不怀好意。 “怎么赶!”凤香好奇,她也想的好不好,只是她没小紫这么有鬼主意嘛! “我还没想到!”慕容紫桶背上一靠,做着思考。“不过,我一定会想到好办法的!” “哦!”凤香没心没肺的应了声。 ………… 沈翘房中,沈翘端坐于桌前,手拿一本书,有模有样的认真看着,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是三行看不进个字到脑中!不过就是不想和翟亦寒说话而已。 见着她这样子,翟亦寒无奈的一摇头,笑容温和的走到沈翘边上,轻轻拿过她手上的书,连书都拿倒了,还看什么书! “做什么?”沈翘瞪他一眼,拿过被他拿走的书继续看。 “你书都拿反了,还看什么?嗯!”再次拿过她手上的书,放于桌上,将她抱于自己腿上,拥她入怀,将那有些冰冷的小手包于自己大掌中,将自己的热度传递于她“还生我气呢?都气了一天了!该消了!” 算了,算了,他一个如此高高在上的人,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其实她也没真生他气,只是一想起他一整天都和蓝芯怡在一起,心里有些不爽而已。往他怀里靠了靠,吸取着那属于他的体温。 见着她这个动作,翟亦寒知道 奉旨成婚 第 12 部分阅读 逦隆?br /> 见着她这个动作,翟亦寒知道,她已经不再生气了“那小丫头是怎么回事?” “不是和你说过了,今天在街上遇到的!”于是将今天遇着慕容紫的情况前前后后说了遍。 “慕容紫?”翟亦宁星眸一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江湖上好像也有一个叫慕容紫的,而且还是逍遥谷的人!这个慕容紫会是那个慕容紫吗? “怎么了?有问题吗?”见着他半晌不说话,沈翘抬头。 “没有!”如果真是那个慕容紫,放么在她身边倒也是件好事!至少她身边有个这样的人跟着也是好事!自己也不能十二个时辰的保护着她!以前的那几个是他不在意的人,所以他也无所谓!可是现在不一样,她是自己在意的人!他不能让她重蹈前面那几个人的老路! “翘!”翟亦寒指腹轻轻的抚着她那如玉般的脸颊。 “嗯!” “我……”翟亦寒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翘对着他抿嘴的笑,等着他下面的话。 “我想……”脉脉的对视着她的双眼。 “想什么?”沈翘反应迟钝。 “想……”翟亦寒顿着,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不规距的上下着,双眸里透露着熊熊的**。 “嗯?”沈翘俏脸一挤,这人怎么回事,说话吞吞吐吐,直至大腿间传来一个硬硬的物体,沈翘才突然间明白怎么回事,小脸刷下变通红。 “可以吗?”翟亦寒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她的鼻尖。未等她开口,便一把将她抱起,直向大床而去。 “啊!”突如其来的凌空腾起,让沈翘小声惊呼!这什么人,这边还问着她可不可以,却还没等自己答应,就将她凌空抱起! “翘,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放她平放于床上,侧身在她身边躺下,大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来回抚着。 “不知道!”沈翘羞红着脸,她也想这里面有一个了,前世那孩子还来不及出生,便随着她一起逝了,她甚至都还没来的及告诉他,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还没有吗?我每晚都这么勤奋!”附视着她,如炬般的墨眸直勾勾的望进她的美眸里。“那看来我还得再勤奋点!”对着她展齿一笑,也只有在对着她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那迷人的笑容。 话音刚落,还未等沈翘反应过来,那火烫的吻便向她袭去。沈翘再度沉沦在他的温柔里。 ………… 'w w w 。 b o o k 。c o m' 047 毁容? 芯雅院,蓝芯怡一进门便大声喊着巧儿的名字。这衣服上的唾沫星子还有那恶心的眼泪鼻涕都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巧儿,巧儿!你死哪去了!快给我滚出来!”蓝芯怡一惯保持的淑女形容在这刻终于打破。 “小姐,小姐!怎么了?”见着蓝芯怡如此的大呼小叫,巧儿连滚带爬的出现在蓝芯怡面前。 “你死了!这么老半天才出来!”火气没处发的蓝芯怡,对着巧儿就是一巴掌。 “小姐?”巧儿委屈。 “赶紧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这浑身都是那叫花子的臭味!”衣袖一甩,一副高傲的样子。 “是,巧儿这就去!”巧儿不敢再有怠慢,赶紧一溜烟的跑出去准备。 舒舒服服的在浴桶里泡了个花瓣澡,蓝芯怡这才觉的神清气爽,抬手一闻,嗯,终于不再有那叫花子的臭味了,这才满意的笑了。 见着巧儿正拿着那身换下的衣裳,蓝芯怡眉头一皱,“那身衣裳直接扔了,我不想再闻到那叫花子的臭味!”那衣裳就算洗过了,她也总觉的还会有那股的怪味,反正她的衣裳也不在呼少那一套!只要一看到那套衣裳,就会令她想起那浑身臭味的叫花子,还有那叫花子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往她身上抹,心想都浑身打寒禁!所以她不想再看到那套衣裳。 “是,小姐!”巧儿拿着衣裳往外走去,小姐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小姐说将衣裳扔了,那她就将衣裳扔了!反正小姐的衣裳也多的数不完,多一套不多,少一套不少! ………… 神清气爽的蓝芯怡,一夜好眠,一觉睡到翌日清晨。 清晨,当巧儿手端洗脸水,推门而入,见着蓝芯怡时,巧儿呆了,目瞪口呆,手上的脸盆落地,水洒了一地!儿巧儿则是被点了穴一样,立于原地不会动了。是不是她眼花,赶紧用手用力的揉了下双眼,却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双眼所看到的! “你……你是谁!我家小姐呢?”巧儿颤抖着问出心中疑惑。 “巧儿!你发什么神经呢!我这么大个人站在你面前,你没看到?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都没上没下了,是不是!”蓝芯怡怒瞪着巧儿“还有,你见鬼了是不是!你那是什么表情!水打翻了一地!”看着巧儿那见鬼样的表情,蓝芯怡心情极度不爽!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自眼前那人口中传出,巧儿不得不信,站于她眼前这人真是她们小姐!“小……小……小……姐……你……你……!”惊恐万分的看着这站在她面前的小姐,这还是她们那如花似玉,沉鱼落雁的小姐?她是不是真的见鬼了!这哪还有小姐原先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一满脸红斑的大麻子!还有那臃肿不堪的脸,这……这……怎么会这样?昨晚自己侍侯小姐入眠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一夜的时间,小姐就成这样子了? “大清早的,你鬼叫鬼嚎什么呢!”被巧儿这么一惊一乍,大好的心情消失不见,蓝芯怡顿生不爽。 “小……小姐……你……你……”巧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是不停的结巴着,眼中充满着不敢置信。 “我怎么了?”见着巧儿如此惊恐不已的表情,一股不好的情绪袭来,是不是自己怎么了,不然巧儿不会这样的! “小……小姐,你……你的脸!”巧儿颤抖着手指指向蓝芯怡的脸。 “我……我和脸怎么了?”终于从巧儿的表情中,蓝芯怡读到了危险的信息,双手往脸上一摸,却不再是以往那小巧的脸颊,而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肿肿的感觉,“巧儿,铜镜,快拿铜镜过来!”终于蓝芯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 接过巧儿那战战兢兢递上来的铜镜,蓝芯怡赶紧将铜镜举在自己面前,“哐当”铜镜掉地。 “啊!”杀猪般的声音响澈上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蓝芯怡跌坐在地,她不敢相信,那镜子里人的是她!那个丑陋不堪,满脸臃肿的麻子怎么会是她呢!她可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蓝芯怡! “小……小姐!”巧儿连滚带爬的爬向蓝芯怡“要不……要不请吴大夫来看看?”巧儿小声的试问着。 “还不快去!”蓝芯怡一腿踹向巧儿。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蓝芯怡庶着面纱,躲在芙蓉帐内,只伸出一只藕臂让吴恒把着脉。 只见吴恒一边把脉,一边不停的无奈的摇着头。 “到底怎么样?你别老是在那里摇头!”蓝芯怡气急败坏的问着。 “你沐浴了?”芙蓉帐外,吴恒收回自己的手。 “沐不沐浴和我这脸上有什么关系!”蓝芯怡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恢复原貌,却没想到吴恒问出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恨的牙痒痒。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吴恒一脸的无奈“这药如果你不沐浴,不沾水,也就一点没用!可是你不只沾了水,而且泡的时间还不短!” “什么?”蓝芯怡舌头打结!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让她查出来,非得拨了他的皮不可!“解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没有解药!” “什么!”蓝芯怡听到这两字气的想杀人“你是谁!竟然和我说没有解药!你唬弄我是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不能见人的脸,此刻蓝芯怡肯定会冲出来直接甩吴恒两个大巴子! “最多五天,自己会消失!”他是什么样的毒药都有解药,可是她中的这毒却不用解药,五天后自然消失!看来下药之人并非是想要她的命,只是在给她一个警告而已!可是这药又会是谁下的呢?这么像逍遥谷的药!“一般的毒我都能解了,可是这毒我没有办法!只有逍遥谷中才有解药!” “那你还不快去那什么破谷给我拿解药!竟然还在这里废话!”蓝芯怡重重的一掌拍在床上,恨的咬牙切齿!他不去拿解药,竟然还坐在这里和她扯。 “没这个必要!”吴恒一口回绝。 “你!”蓝芯怡气的说不出话来,的把扯掉那隔在她与吴恒之间的芙蓉帐,一根手指指着吴恒,恶狠狠的盯着归前的吴恒,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估计这会吴恒肯定已经躺于地上了! “至逍遥谷来回起码十五天,但是你脸上这毒五天后自己会消失,所以我说没这个必要!就算将解药拿回来,也没用!”吴恒盯着蓝芯怡,虽然她的脸上庶面面纱,但是还是多多少少能看出她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实难想像一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人如今成了这副惨样!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顶着这副鬼脸过五天!”蓝芯怡愤然大赫!一掌重重的拍在大床上!另一只手紧握成拳! “只能这样!”吴恒点头“而且这五天,你不能沾一点的水份!就连洗漱也不行!” 什么?蓝芯怡瞪大双眼!五天不能沾水!不仅不能沐浴还不能洗漱!那她这五天过的该是什么样的日子!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吴恒像是想到了什么“看样子此人并非想要你的命,只想给你一个警告而已!” 得罪了什么人?蓝芯怡脑中开始慢慢搜寻着,什么人会对她下这样的手?想对她下毒,那就只能近身接近她!可是她从来没有与人近距离的接触过!会是谁?脑子不停的转着,一个一个的搜寻着可疑人物!阮玉离!三个字突然蹦进她的脑子里!昨天在门口那会,她好像有看到了阮玉离有偷偷的抿笑!莫不是那会阮玉离给自己下的药?可是阮玉离那会也没机会接近自己呀?接近自己!该死!蓝芯怡突然之间大悟!原来如此!原来那小乞丐是阮玉离叫来的!接近她身的只有那小乞丐!原来如此!阮玉离!你给我记住了!此仇不抱,我就不叫蓝芯怡!咱们新帐旧帐到时一起算!我让你再得意几天! “巧儿!送吴大夫!” “吴大夫,这边请!”巧儿送着吴恒离开。 阮玉离!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芙蓉帐内,蓝芯怡扭曲着那臃肿不堪的脸,双拳紧握。 'w w w 。 b o o k 。c o m' 048 暗潮汹涌(一 五天的时间,蓝芯怡躲在自己的芯雅院寸步不离,足不出户!看着铜镜中那张令她自己看了都魂飞魄散,心惊不已的脸孔!蓝芯怡对沈翘的恨意再度攀升! 阮玉离,这笔帐她一定好好的记着!你害我如此模样,此仇不报,我蓝芯怡誓不为人!新仇旧恨,我到时和你一起算!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我蓝芯怡说到做到!挡我者,死路一条!狠狠的将那铜镜往地上一甩!五天,即不能沐浴也不能洗漱,她不知道憋的有多难受!她在这里苦受折磨,而你们则在一边逍遥快活!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很快,你的好日子即将结束! 时间一天一天过,开心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转瞬的时间,一个月马上过去了!翟亦寒也没再踏入过芯雅院半步,似乎已经将蓝芯怡遗忘了。蓝芯怡也确实做到了她那会对翟亦寒的承诺,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芯雅院,没再踏入过翘然居或是碧落轩半步!当然也更没有半点的纠缠和打扰翟亦寒与沈翘之间的恩爱!安静的似乎让人忘记了寒王府还有一个蓝夫人的存在!而翟亦寒也没再去想那晚在芯雅院发生的一切,也没和沈翘提起!在他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对蓝芯怡也没有男女之情,那晚纯属意外,既然蓝芯怡没再提起,他也乐的高兴!似乎过了那晚,他与蓝芯怡之间连仅存的一点兄妹之情也不发存在了! 于是,下人看来,这阮夫人的好日子也快到了吧!毕竟这王爷可是独宠她一人!可是这阮夫人入府也有那么几个月的时间了吧,虽然独得王爷专宠,却也没见她那肚子传出什么喜来! 这天和沈翘一起用过早膳后,翟亦寒便匆匆上朝去了。翘然居有了慕容紫的到来,气氛倒是活跃了很多!几天相处下来,便和凤香,桃红柳绿打成了一团!整天的嘻嘻哈哈,倒也乐不思蜀! 阳光明媚,太阳高过头顶,午膳已全部准备妥善,只等着翟亦寒的到来。平常这个时候,翟亦寒早已下朝,然而今天却一直没有出现!沈翘没等到翟亦寒的回来,却等到了老管家,老管家告诉她,说是宫里太监来王府传话,宫中有宴,寒王爷暂时不回王府,皇上特定命他前来寒王府传话,请蓝夫人和阮夫人随传话太监一起入宫。 太监传完话后,便在正厅里等着沈翘和蓝芯怡。 “翘姐姐,皇宫好玩吗?”慕容紫双手支着她的小小脑袋,十分好奇的看着正在一边由凤香为她梳发髻的沈翘。 “呃!”沈翘看着双眸中充满好奇的慕容紫,一时之间愣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慕容紫的问题,连她自己也没去过皇宫,她怎么知道呢?不过心想,皇宫,里面有高高在上的皇帝,一堵围墙,将皇宫内外隔的一清二楚。那能是一个好玩的地方吗?还有就是多多少少有从那电视里了解来,皇宫,那是充满尔虞我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宫中除了皇帝,那就是后宫佳丽三千,每一个人都会为了争的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宠爱,为了有朝一日身伴君侧,他们可以斗的你死我活!他们可以六亲不认!甚至有些为了得到皇帝那虚渺的宠爱,可以连自己的亲子都陪上!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上方算的上是好玩吗?不!一点也不好玩,沈翘光想想都已经毛骨悚然,这小妮子竟然会问皇宫好不好玩? “翘姐姐?是不是皇宫很好玩?”见着沈翘半天没反应,慕容紫以为沈翘肯定是在想皇宫那些个好玩的事情了“翘姐姐,你带上我行吗?带我一起去皇宫!也好让我开开眼界!”她慕容紫哪哪都去玩过,可是就是这皇宫还没去过!她倒是对那皇帝很感兴趣!听说皇帝后妃排好队可以绕京都两圈了!她倒是想看看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三头六臂,能有这么多的后妃! “啊?”带她去皇宫?沈翘憧了!这皇宫又岂是她说去就去,说带谁就带谁的? “小紫,皇宫不好玩的,你还是和凤香在翘然居吧!”对着慕容紫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再说,也不能是我说带谁就带谁不是?” “那你就说我是你的贴身丫环!这样不就行了?”慕容紫出着馊主意。 “可是……”沈翘为难。 “好嘛好嘛,翘姐姐!”慕容紫对着沈翘撒娇,她真的对那个皇宫很感兴趣,虽然她也可以偷偷的潜进去,可是那怎么也没有光明正大的进去好玩吧! “好吧!”沈翘妥协。 “谢谢翘姐姐!”慕容紫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但是!”沈翘话题一转,“如果等会的那太监不让带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一听慕容紫蔫了。哪有这样的!刚给人家一颗甜丸,马上就给了人家一颗苦胆! 当沈翘带着慕容紫出现在正厅的时候,蓝芯怡早已现身在正厅了。蓝芯怡见着沈翘身边的慕容紫时,微微一愣,为何这人看起来这么眼熟?眉头一皱,一张泪脸闪入她的脑中!原来是他!原来他竟然是她!很好!阮玉离!此时,蓝芯怡更加确定那天她的想法!原来真是阮玉离害的她!阮玉离!很好!此仇不报,我就不叫蓝芯怡!快!很快!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面已经有了!那么你也该是时候下去和那三个人团圆了!刚好,你们四个可以凑成一桌马吊!我蓝芯怡为你们想的也够周到了!估计她们三个等的也很久了!现在也该是时候你去陪他们了!或许今天会是个很好的机会让自己得偿所愿!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这不东风今天也来了!真真是连老天爷都帮着我!阮玉离,你还凭什么和我争!我蓝芯怡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一件是得不到的!包括翟亦寒也一样!就算他无能,不举,那他也只能是我的! “妹妹,你何时又多收了一个丫环?”蓝芯怡面带笑容的看着沈翘及她身边的慕容紫,脸上笑容满面,内心愤怒不已!“不过这小丫头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姐姐是否在哪见过?”嘴角一扬,双眸望着慕容紫,似是想看出个什么来。 “姐姐,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装!我让你装!慕容紫回她一个超大笑容,她慕容紫是谁,你心里那点小花肠子她会不知道,你会看不出来!合着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一个月前你才给过我一锭大银子呢!可是我从小父母双亡,没处可去!所以这位姐姐好心收留我罗!让我在这王府有了一席落脚之地!不过我还是要好好的谢谢姐姐你的大发善心呢!”一想起那五天的时间,蓝芯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躲在她自己的芯雅院里不敢见人的那表情,慕容紫此刻心里乐开了花!小样,我让你说我是乞丐!要是下次再敢得罪姑奶奶我!姑奶奶我肯定再送你一份更大的礼!不然轻么对得起我小魔女这个称号!她可没骗人,她确实是父母双亡,从小是爷爷将她带大的!不过现在爷爷也不在了,虽然逍遥谷还在,可是她就是不想去面对那让她讨厌的老不死!所以就只能呆在王府罗!她还要保护翘姐姐呢!这什么蓝什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蓝芯怡尴尬一笑,眼眸微闪“是吗,瞧我这记性!”轻轻一拍自己的脑门,离着慕容紫五步之遥,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次向自己下毒,还是小心点的好!“妹妹,你瞧姐姐这眼力劲,这丫头换了身女儿装,姐姐就认不出来了!”对着沈翘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两位夫人,这家常咱就不唠嗑了!皇上那边还等着两位夫人呢?”见着这一幕姐妹情深的样子,传话太监终于忍俊不住的插话了,再这样闲话家常的唠下去,那什么时候才能进宫?他可不想背个失职的罪!万一到时皇上怪罪下来,他一小小太监可担不起!所以赶紧制止她们之间的唠嗑! 听传话太监这么一说,蓝芯怡恍然大悟“对,对,对!这位公公说的有道理!是我这没注意到!还请公公多担待着!” “夫人言重了!奴才不敢当!”那太监赶紧对着蓝芯怡点头哈腰,这撇掉她是寒王爷的夫人不说,她可还是首富之女,而且还是太后的远亲!这身份,这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他一奴才可得罪不起!“那两位夫人,咱就上车吧!”说着手掌并拢对着那豪华马车一指。 “诶,诶!你做什么?”太监一把拉住正欲往马车上去的慕容紫。 “你没看见吗?我在上马车!”慕容紫回他一眼你是白痴还是眼瞎的白眼。 “我知道你在上马车!这马车可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上的?”太监将慕容紫往后一拉,自己朝驾车位上一坐“去,别挡着我们的路,皇上还在等着呢!” “这位公公,她是我的贴身侍女,不知公公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一起带上她?”沈翘好言询问着那太监。 “对呀,对呀!”慕容紫再度上前,对着那太监献媚“我们小姐身边总得有个人服侍着吧!这位小公公,你就通融通融,让我上了这马车吧!我保证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慕容紫眨巴着她那无比纯洁的双眸,楚楚可怜的望着那太监,只差没留下两滴眼泪了。 “妹妹,你不会真想要带上这丫头吧?”蓝芯怡不怀好意的看着沈翘,眼中有丝丝的嘲讽,“这皇宫岂是什么人都能去的?我们也得顾顾王府和寒哥哥的面子!”言外之意不就是说慕容紫一个叫花子哪有资格进皇宫。 “不是我不通融,而是确实不能带上你!不然皇上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我头上可就一颗人头呢!所以你也行行好,让我这颗人头还是牢牢的呆我脖子上,我还想再多吃几年的饭呢!”太监一脸我无能为力的表情。 见此,慕容紫朝着他们嫣然一笑“小姐,那我就不跟你去了,你自己小心点!”不让去就不让去!我慕容紫想去的地方还去不了吗?现在我还不稀罕了!不就一个破皇宫吗?本姑娘不稀罕!蓝芯怡,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再次看不起本姑娘,可别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了!这皇宫本姑娘不去了!还不如去天下第一庄逍遥逍遥!哼!慕容紫转身离去! 马车里只有沈翘和蓝芯怡,沈翘能清楚的听到车轱辘的转动。轻轻的靠在后背上,沈翘很不想面对这张让她讨厌到骨子里的脸孔!只想能到快点到达那什么皇宫! “妹妹,你说皇上为何要请我们进宫呢?”蓝芯怡有意无意的边抚着小腹边说。 “皇上的心思岂能是我能猜透的?不如姐姐告诉我!”沈翘笑看着蓝芯怡,让她来猜皇上的心思?她会笨到这个程度吗? “呵呵!”蓝芯怡干笑两声“妹妹真爱开玩笑,皇上乃是人中龙,天之子!姐姐我又岂能猜透皇上的想法呢?” “那不就得了!”沈翘目不转睛的扫着蓝芯怡“姐姐都猜不透的事情,妹妹我又岂能猜到!要说到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妹妹怎么也不及姐姐了!” “咳!”蓝芯怡尴尬的一声干咳“妹妹真爱开玩笑!”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强颜的笑容。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沈翘一脸正色。 “呵呵!”蓝芯怡干笑。 'w w w 。 b o o k 。c o m' 049 暗潮汹涌(二 马车不停的转着,马车内不再传出声音,沈翘有点不再想面对着蓝芯怡那无比虚伪的脸,明明比谁都要厌恶她,却在那装出一脸的姐妹情深!还不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好让别人都知道蓝芯怡是多么的举止大方,高贵! 大半晌的转动,终于等到了车轱辘停下来!沈翘步下马车,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确实够富丽堂皇!怪不得那么的女子费尽一切心思也要入宫!就算是一生得不到皇帝的垂爱,就算是老死宫中,也还是要步入这金丝笼。沈翘立原地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一切富丽堂皇,让她眼花缭乱的宫殿。 一旁的蓝芯怡见着沈翘如此样,眼中不禁露出了鄙夷之神!什么宰相之女,也不过如此!不就是进个皇宫而已,也至于让她如此的目瞪口呆!真是没见过世面! 一路尾随那太监,七拐八弯的来到皇帝指定的地方。只见那早已坐满了好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大堆!见着如此场面,沈翘不禁眉头深锁!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她不知道哪些是阮玉离认识的,哪些是不认识的!只能随机应变了。 这是一个露天的场地,花坛,树木,花草应有尽有,估计着这就是那所谓的御花园吧! 那高高坐于正位的,一身明黄色锦袍,上面绣着飞龙图案,三十上下的男子,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了吧!身边坐着太后,右边坐着另外一个妙龄女子,一身淡紫色的锦服让她看起来无比高贵,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估计应该是皇帝的哪位妃嫔吧!在座的其他人除了翟亦寒外,还有一人沈翘认得,那是上次那如玉般的男子上官默! 上官默?沈翘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这不是那邻国的太子吗?上次在阮玉离的手札里了解到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呢?沈翘心中疑惑不解。算了,不去想了,邻国的太子出现在皇宫里也算正常吧!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如果真要对翟亦寒不利,也不可能在这皇宫里的!沈翘心中放下了悬紧的心!在坐的还有一个笑的春风般的男子,沈翘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是哪位!只见他身着一袭白色锦服,沈翘总觉的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却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人!可是为什么会给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沈翘说不清楚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愫!脑中一甩,不再去想,朝着翟亦寒的方向而去。 其他坐位上还有一些,应该是大小官员吧,沈翘一个也不认识他们。 “臣妾见过皇上,太后,玉妃!”蓝芯怡对着那正位上的皇帝及边上的太后和玉妃一福身。 “臣妾见过皇上,太后,玉妃!”沈翘赶紧朝着那三人也是一福身,她可不能出了任何一点的差错。 “皇上,这两位妹妹可都是如花美眷,您看,这寒王爷可真是有福气呢!左拥右抱,好不惬意呢!”玉妃笑意盈盈的说着。 “玉妃娘娘说笑了,臣弟在皇兄面前不敢惬意自居!”话出自翟亦寒的口,还是那样的冰冷,没有半点的感情可言。 听此,只见那玉妃脸一阵白一阵绿! “芯儿,来,坐哀家身边!”太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着蓝芯怡招手。 蓝芯怡听此,对着翟亦寒那边上的空位一瞥,本想是往翟亦寒边上那位置去的,如今……牙一咬,只能往太后边上那位置走去。 见此,沈翘身子微微一怔,看来还真是自家人好啊!明明两人一起走来,然而太后却直接忽视了她的存在,正怔于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翟亦寒朝着她走来,拉过她走向自己那位置。沈翘心中一阵暧意,如此的动作,比什么都暧!朝着他微微一笑。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想法,却很在意他的动作看法。 两人如此亲蜜的动作,众人均是好奇! 太后欣慰,看来,芯儿还是这阮相之女入寒儿的眼!如此也罢! 皇帝傻眼,这真是他那冰样的皇弟?为何刚好像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温柔? 蓝芯怡愤,他竟然在如此场合也只顾着她! 上官墨懵,翟亦寒怎么会对离儿这样?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离儿的吗?是故意如此做给别人看还是他真的发现了离儿的好? 白祁飞喜,原来寒王爷还是对妹妹有情!就刚才这动作看来,翟亦寒在意的是妹妹而非那蓝芯怡!如此便好! 玉妃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有的还是刚才那迷人的笑容。 终于,沈翘和蓝芯怡入坐了,皇帝开了尊口“上官太子,白庄主,怎么样,朕这个皇弟的两位夫人没让二位失望吧?” 啥?听皇帝如此讲,沈翘瞠目结舌!这……这让她来这皇宫竟然是那上官默还有那什么庄主的主意?他们什么意思?不敢转头,只能转动着眼珠,斜视向上官默,眼角的一瞥,只见上官默也刚好向她这边看来,对着她露出一个浅浅的不显见的笑容。沈翘赶紧将眼角的余光收回,头微微往下一低。 这上官默她估计是为了她才提出让蓝芯怡也来的吧!这她能理解,可是那什么庄主又是怎么回事?应该不会是为了她吧?那难不成是为了蓝芯怡?莫不是……沈翘心里突然产生一个自己都不敢想像的想法!不会吧?可是怎么看怎么都是蓝芯妮配不上那笑的如春风般的男子呀!头微微一转,向着白祁飞的方向瞄去,她很想知道这什么庄主打的是不是蓝芯怡的主意,却没想到这微微一转头又与白祁飞的眼光对了个正着!怎么回事!沈翘憧了!不……不会,这什么庄主也是冲着阮玉离吧?阮玉离!你这都是个什么样的烂摊子?一个邻国太子上官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什么庄主!阮玉离!你也太强了吧? “当然,寒王爷的两位夫人可都是奇女子!一位宰相之女,一位首富之女!今日一见,白某真是佩服至极!”白祁飞双掌合拳,对着翟亦寒连声称道。 “正是,白庄主所言极是!”上官默附和。 “上官太子,白庄主过奖了,小女不过也就是沾了家父的光而已!什么奇女子,芯怡当之有愧!”蓝芯怡表面作着害羞状,内心却是无比欣喜! 沈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于翟亦寒边上。 “蓝夫人还真是谦虚!”白祁飞脸上挂的还是那不变的春风般笑容。心中却对蓝芯怡嗤之以鼻!贱人生的女儿还真是那贱人一样的贱! “白庄主,朕得敬你一杯!这杯代表天下百姓感谢白庄主的那一千万两银子!”皇帝举杯向白祁飞。 “皇上过奖!草民愧不敢当!”白祁飞起身对着皇帝一鞠躬“白某作为翼阳王朝的一份子,为朝庭和百姓做点事实属份内!” “那朕就先百姓谢过白庄主好意!”说着将杯中好酒一饮而尽! 见此,白祁飞也赶紧拿起面前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翟亦寒及下面官员纷纷一饮而尽! 沈翘觉的好生的压抑,无聊!这皇室的宴席让她很是抓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呼而应的大小官员阿谀奉承! 对着翟亦寒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沈翘逃似的逃出那让她几乎窒息的场合。漫步在花丛里,步入了春天,小草已经冒出了尖尖的头,树枝上也钻出了嫩嫩的芽儿!低着头走身,却被一堵人墙撞到了!沈翘抬头,对上了上官默那如玉般的脸庞。 “这么巧?”沈翘尴尬一笑,往后退了几步,保持着两人之间一定的距离,这可是皇宫,人多耳杂,她可不想再有什么疯言疯语传出。 “离儿!”上官默有些欣喜的望着沈翘“你还好吗?”眼中充满伶爱。 “挺好!”沈翘抿嘴笑!确实挺好,这段时间翟亦寒似是将她宠上了天,还有什么不好呢? “好就好!”上官默低言,从离儿的眼神中,他看出,她的眼中已不再有他!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翟亦寒!他的离儿是真的爱上了翟亦寒了吧?算了,只要她高兴,开心!有何不可!离儿从小大到吃了那么多的苦,如果翟亦寒真能让她幸福,开心,那他也乐见所成! “你怎么会在这皇宫里?”沈翘提出心中疑问。 上官默微微一怔,随即温和一笑“为了你!” “为了我?”沈翘对着自己的鼻子一指,满脸狐疑不解。 “只要你过的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上官默眼中充满柔情。 “啊?”沈翘再度震惊不已,不会吧?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这……这,沈翘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见着如此目瞪口呆的沈翘,上官默微微一笑,接着道“这次来是和翼阳皇帝有事相谈,如果可以,我们会签下互不侵犯书!我也会试图说服了父皇,从此和翼阳王朝互不侵犯,永不开战!我不想你在做那危险的事!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啊!”沈翘再次目瞪口呆!望着上官默说不出一句话。 “寒王爷……对你……还好吗?”上官默吞吞吐吐的说出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啊?”沈翘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只是傻傻的说了个啊字,但是马上恢复过来“好!很好!” “是吗?”上官默苦涩一笑“那就好!我也希望我的决定是对的!只要你好就行!” “谢谢!”沈翘替阮玉离谢过上官默!阮玉离,有一个如此真心待你的男子,不知你知道后会不会很感动!起码现在,自己是有那么丝丝的感动! “不用!我只想你开心!”上官默抿嘴微笑。 “上官太子和本王的阮夫人倒是谈的欢啊!看来本王的阮夫人真是魅力不小!”耳边传来翟亦寒冷冷的酸酸的话语。 沈翘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翟亦寒正面无表情的立于她面前,双眸满是敌意的盯着上官默。 “王爷!”沈翘轻呼,轻步迈到他边上,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喊他逸的,可是在外人面前,她必须喊他王爷。 “刚走出来遇到阮夫人,就顺便聊了几句!”上官默对着翟亦寒点头一笑“那本宫就不再打扰寒王爷和夫人了!本宫先行告退!”说着转身离去。 上官默离去后,只剩翟亦寒和沈翘二人,翟亦寒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沈翘不停的看着,眉头深深的锁着。 “怎么了?”沈翘小手轻轻的抚上他那深锁的墨眉“说好了,不准皱眉的!小心以后变成小老头了!”沈翘笑道。 “怎么会和他在这里聊天!”大掌拿下那抚着他眉头的小手,语气泛酸。 “刚巧遇到!”总不能告诉他阮玉离和上官默有情吧?就算是,那情也是为了他才去故意接近的上官默!只是没想到上官默对阮玉离倒是真心! “刚巧?有多巧?”翟亦寒冷着脸,刚巧,鬼信! “你不相信我?”见着他这满脸的不信,沈翘难过,抬眸望向他。 “翘!”见着她略带忧伤的双眸,翟亦寒心软,将她一把拉入怀中“以后和别的男人保持一定距离!最少十步之遥!”语气十足的霸道。 “第一次? 奉旨成婚 第 13 部分阅读 “翘!”见着她略带忧伤的双眸,翟亦寒心软,将她一把拉入怀中“以后和别的男人保持一定距离!最少十步之遥!”语气十足的霸道。 “第一次,就被抓了个正着!”沈翘在他怀中轻声嘀咕着。 “难不成还想有第二次?嗯!”如鹰般的眼神凌厉的附视着她,似乎将她看的透透! 见着他这咬牙切齿的样子,沈翘赶紧摇头,表示她不敢!还是一样的爱吃醋!沈翘虽不服,心中却温暖十足。 温馨的一刻全部落入站于花木丛中的一双满带嫉妒和恨意的眸子中!只见玉妃狠狠的盯着那甜蜜窝在翟亦寒怀中的沈翘,眸中充满杀意!那紧握的拳头卡卡作响,那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却浑然没有疼痛的感觉!阮玉离!你可真行!没想到竟然让你得偿所愿!你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翟亦寒对你如此痴迷!就连东陵的太子上官默也为了你可以来和翼阳和谈!凭什么!我做了这么多的事,到头来还是让你得到了一切!我和你是同一天认识的他,我哪样不比你好!他的眼中竟然只有你!甚至为了你,连别人说他对男子有癖好都不反驳!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我得不到他,你也别想得到他!两年前我可以将你毁了一次,现在同样可以再毁你一次!眼中闪着愤然的杀意,甩袖离去! 'w w w 。 b o o k 。c o m' 050 寒王请婚,凤香之死 当翟亦寒和沈翘回到原来场地的时候,只见蓝芯怡正和太后还有玉妃相谈甚欢,谈笑风生着,俨然就是一副婆媳,妯娌和睦相处的画面! 见着沈翘和翟亦寒齐步走来,玉妃抿齿一笑“母后,您看看,这寒王爷和阮夫人多恩爱呢!简直就是如胶似漆呢!看来我们王爷的好事也快近了吧?”说着甜甜的笑看着翟亦寒和沈翘。 太后听后呵呵的乐了,看来这阮相之女确实入了寒儿的眼了!只要是能让寒儿上心,是谁都一样了!她虽然比较看好芯儿,可是怎么这芯儿就不得寒儿的心呢?她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呀! “玉妃娘娘说笑了!”沈翘对着玉妃回以一笑,谈止间总觉的这玉妃不似表面这般!总觉的这玉妃很是深沉,似是有那么一种给人深藏不露的感!虽然沈翘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这感觉确实是很强烈!而且玉妃这话听起来也不似话面上这样,总觉的有一种弦外之音,可是却又找不出这音出在哪!沈翘不禁多看了玉妃两眼,可是却看不出任何的不妥,还是那样的笑意盈人,春光满面! “母后,您说,寒王爷这两位皇上亲旨的夫人,哪位会先产下王爷的子嗣呢?”玉妃扫视了一眼沈翘和蓝芯怡,回眸望着太后轻声说道,笑意盈人。“皇上可还等着为寒王爷主婚呢!这寒王妃一位也总不能老是这样空着呢!皇上,您说是吧?”明眸皓齿,万分巧笑的凝望着皇帝。 “对呀,芯儿,你这进门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有什么好消息?”太后满心期待的望着蓝芯怡的肚子。然后又转头看了下沈翘的肚子,似是想从二人身上看出些什么来似的! 沈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抿嘴一笑,她自己知道,她肚子里没有! “母后,我……”蓝芯怡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见状,翟亦寒开口“皇兄,臣弟正好有事要向您请求!”翟亦寒打断蓝芯怡的话,对着皇帝一抱拳作辑。 “哦!”见翟亦寒如此说,皇帝双眸微眯,面带好奇“朕倒是十分好奇,皇弟有何事向朕请求?”手中轻轻的晃着那杯中的好酒,等着翟亦寒的回答。 “不知皇兄以前所说的话是否还算?”翟亦寒薄唇一抿。 听此,皇帝眼眸微微一闪,“当然,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臣弟想请皇兄主婚!”说着这话时,翟亦寒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稍稍缓和了一点。 见到翟亦寒的这话,众人脸上均露出了丰富的表情。 太后惊,她的这小儿子终于开窍,主动提出要大婚了!看来她是抱孙有希望了! 皇帝讶,哪位女子让他的冰山皇弟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是蓝启正的女儿还是阮中天的女儿?主婚! 蓝芯怡窃喜,她还没来的及和太后说她肚中已经有了,皇上圣旨上不是说了,谁先产下子嗣,皇上亲自主婚嘛!阮玉离的肚子那是万不可能的!哼!阮玉离,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看来她的好事近了!呵呵,好不得意! 玉妃内愤,不管是谁,都别想坐上那寒王妃的位置!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阮玉离别想,蓝芯怡亦一样!表面仍旧一脸的平静,轻轻的抚着自己那长长的护甲,若有所思。 沈翘不知所措! 上官默波澜汹涌,如玉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翘,离儿,终于离他而去了! 白祁飞淡定,虽然心中为妹妹感到高兴,却也没有放过那些个脸上任何一点的表情变化!特别关注着蓝芯怡的一举一动!他必须确保他的妹妹万无一失!不然他即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娘亲! “主婚?”皇帝稍一愣“朕记得很清楚,朕圣旨上说的一清二楚的,蓝家女儿和阮家女儿谁先产下皇弟子嗣,朕亲自主婚!”皇帝凌厉的双眸扫过沈翘和蓝芯怡,却见二人肚子均平坦无比,闪过丝丝不悦“只是不知皇弟想让朕如何主婚呢?”君无戏言,二人均无产下子嗣,让他如何主婚! “那就臣弟请婚,请皇兄亲自为臣弟主婚!”是,君无戏言,翘如今肚子一点消息也没有,皇兄断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圣言,那么自己请婚就不一样了,也就不存在皇兄违背自己的圣意了。 “请婚?”皇帝笑,那就不算他言而无信了! “是!”翟亦寒肯定的一点头。 “泽儿,既然寒儿有心大婚,那你作皇兄的就随了他的意!”太后欣然大喜!这个小儿子亲自提出要大婚,那就肯定是入了他的眼了! “母后,儿臣有数!”皇帝对着太后微点头,而后转头向翟亦寒“不知皇弟要大婚的是哪位?” 翟亦寒一把拉过愣头愣脑的沈翘“阮相之女阮玉离!” “好!”皇帝大拍双手“朕一定亲自主婚!”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底下群臣贺声一片。 心中窃喜的蓝芯怡,猛然间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将她霹成两半!他意然请婚!竟然向皇上请婚!但是请婚的对像却不是她!而是那阮玉离!紧闭的牙关死死的咬紧,桌底下的双拳已经泛白! 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怨气全部吞入肚中,双眸轻轻一闭,睁开之时,脸上已经不见了那愤怒的表情,有的还是那温婉可人的笑容,轻轻走向沈翘“妹妹,姐姐先恭喜你了!”然后恍然大悟状“哦,不,不!不能再叫妹妹了,现在起应该改口叫你姐姐了!恭喜寒哥哥,恭喜姐姐!” “姐姐别这么说,妹妹当之不起!你还是姐姐!”沈翘看着蓝芯怡那很是勉强的笑容,恭喜!你有这么大方吗?只怕是我的苦日子来了吧!她真是没想到,翟亦寒竟然会在这个场合向皇帝请婚! “那怎么行!可不能乱了王府的规距!”蓝芯怡很是通情达理。 “那好吧!妹妹!”这一声妹妹叫的沈翘心情大爽! “哀家让人找个黄道吉日!呵呵!”太后高兴之余也略有担心,不知这次的大婚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寒儿,你自己也多注意着点!”话中带话。 “是!儿臣谢母后关心!”翟亦寒知道太后话中所指,是!他确实要注意了!他必须保护着他的翘! 蓝芯怡轻轻的抚着自己的小腹,防?那你们就防着吧!出其不意的事情可多着了!大婚!不错!那天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礼贺你们的大婚之喜!阮玉离,怎么着,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不是!相信这份大礼,你一定会出其不意的! 宫宴在暗潮汹涌中继续着。 ………… 寒王府,凤香一人在翘然居走廊上坐着,做着手中的女红。这小紫又不知道疯哪去了!小姐一进宫,小紫也不见的踪影,真是的,成天嘻嘻哈哈,一点心事也没有!一天到晚都是乐呵呵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家世怎么样,家中还有什么人,家住哪里!每当问她这些问题的时候,她都会三缄其口,转移话题,似是很不乐意提起家中的事! 小紫来王府也有个把月的时间了,只知道她从小父母双亡,是爷爷将她一手带大!还有就是她家中似乎有个她很讨厌的人,只是她很不愿意提起那个人,总是喊他老不死的死老头!不会是她那一手将她带大的爷爷吧?这小紫还真是个迷一样的人! 原来小紫也是个苦命的人,和自己一样!凤香想着,自己就是因为没有父母,所以才会进阮府做了丫环,还好小姐人好!小紫和自己一样,也是孤身一人,没有父母,看样子年龄也和自己差不多!虽然小紫有那么点点的给人神秘感,却也不失亲和,对小姐也挺好! 抬头望望天,时辰也不是很早了,凤香放下手中的女红绣线,拿入房中。也不知王爷和小姐何时回府!小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王爷和小姐回不回来用晚膳,先准备了再说吧!放好一切,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看见桃红在厨房里,看样子还有些左顾右盼。凤香不解,这桃红在自个儿的厨房里做什么还左顾右盼的!莫不是在准备什么惊喜!毕竟今天小姐进宫了,虽然是和那蓝夫人一起进的宫,那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喜事吧!呵呵!凤香内喜,看来这桃红姐还挺有心的! 想着,凤香摄手摄脚的向桃红的方向走去。 “桃红姐,你在做什么呢?”凤香在桃红的背后轻轻的拍,眨巴着好奇的双眼看着桃红。 “啊!”被凤香这么一拍,桃红惊吓的跳了起来,手中的东西哗啦落地。 “桃红姐,你怎么了?”凤香万分不解的看着桃红,自己这轻轻的拍,至于让她吓成这个样子吗?“这是什么?”看着桃红那被吓的花容失色,不失所措的样子,凤香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挠头,然后准备蹲下身子为桃红捡起那掉在地上的东西。 “没有,没有!”见着凤香蹲下身子欲准备要捡起地上的那东西,桃红赶紧抢在凤香之前捡起地上那包散开的东西,藏于身后。 “桃红姐,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呀!”凤香起了丝丝的疑惑,心中有一点点不好的感觉升起“让我看看!”说着伸手去拿桃红那藏于身后的双手。 “没有,没有!”桃红躲闪着凤香“真的没有,只是一剂药而已,我这几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让大夫开了一剂药,正要准备煎药,你就进来了!”桃红胡乱的解释着,那手紧紧的抓着那包散开的东西放在身后不愿拿出来。 “是吗?那我帮你煎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做!”看着桃红这样子,凤香肯定桃红手上那东西肯定有问题,桃红这样子,明显就是做坏事被抓的样子。 “哦,不用,不用!”看着凤香那一步一步紧逼,桃红一步一步往后退着,脸上满是紧张和害怕“我……我自己就行了,你帮夫人准备晚膳吧!” “王爷和小姐也不知道回不回来用晚膳呢!”凤香歪着头紧紧的盯着那十分紧张害怕的桃红,现在她很肯定桃红有问题。 桃红已经退无可退,紧靠着墙壁,桃红对着凤香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那还是要准备的,万……万一王爷和夫人回来,我们没准备,那可是我们的罪过了!” “那好吧!”凤香放弃,转身。 “呼!”见凤香终于不再紧追自己,桃红终于呼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凤香见她一松气,趁她一不备,快速从她身后抢过那包东西。 “藏……藏红花!”凤香震惊不已。 “凤香!”桃红见此,羞愧的低下了头。 “桃红姐,你不要告诉我,这藏红花是给你自己吃的?”凤香拿着手中的藏红花,双眸紧盯着桃红。 “是……是……”桃红怯怯的不知该说什么“不是……不是!”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凤香咆哮。“我凤香是有点糊涂,但还不至于傻!这不是普通的药,这可是藏红花!” …………桃红额头开始冒汗。 “桃红姐,这藏红花你是要放在小姐的膳食里的吧?”凤香紧紧的盯着那怯怯的,有点点发抖的桃红“桃红姐,我们小姐对你不懒吧,你在翘然居的这段时间,我们小姐可是一直没拿你当下人看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小姐的!”凤香一步一步紧逼向桃红“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小姐和你有什么仇!让你这么费思要害我们小姐!” …………桃红瑟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说小姐为何这么长时间了,肚子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都是你在做手脚!”凤香双眼发红,恨不得杀了桃红。“桃红姐,你可真是对的起我们小姐!” “凤香……” “我会把这藏红花交给王爷的,你就等着王爷的处置吧!”凤香看了眼手中的那包藏红花,是的,她一定会告诉王爷,桃红竟然这样害小姐,她一定不会放过桃红,一定让王爷处置桃红! “凤香……凤香,不要啊!”桃红扑通跪下,一把拉住欲离开的凤香,痛哭流涕“凤香,我求求你,你不要告诉王爷,这样我会没命的!我也不想的!我也知道夫人对我好!可是……可是我也没办法!”抹了下满脸的眼泪,继续哭着说道“我每次在夫人膳食里加藏红花的时候,都万分挣扎,我真的不想害夫人!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拉着凤香的手紧紧的不放,抬头望着凤香,那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龙头一样哗哗直下,“我每每想到夫人对我这么好,而我却要下药害她,我都感到良心不安,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可是……凤香,我求求你,你原谅我一次,我以后都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告诉王爷!凤香,我求你了!你知道的,我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弟妹,全家就看着我这份奉碌!如果王爷知道了,不但我的小命没了,我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的!凤香,我求你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以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的服侍夫人!凤香,我求你了,求你了!”声泪俱下,万分凄惨的望着凤香,而且还不停的磕头头! 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弟妹!这几个字深深刺入凤香的心灵,是呀!一家子都巴巴的望着桃红!就巴着桃红的这份奉禄过日子!桃红是有家有口的人,不像自己孤身一人!凤香的心有那么一刻的摇摆。但是一想到小姐这么久,那肚子不点消息都没有,全是桃红所为!还有也不知道桃红给小姐吃了多久的藏红花,会不会对小姐的身体有害,凤香的心再度硬了起来。扯过被桃红紧紧拉住的手,心一狠,拿着那包藏红花离开。 “凤香!”见着凤香如此绝决的动作,桃红知道,她没路可走了!就算凤香今天真的答应她不告诉王爷,但是迟早有一天,凤香也会告诉王爷的!既然这样,那她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听到桃红的叫声,凤香停下了脚步,正想转身和桃红说什么,却被什么东西猛的一下拍中了头部,凤香只觉的脸上传来一股热热的液体,然后入她眼的是桃红那扭曲的脸,“你……”来不及说其他的,凤香缓缓倒下。 见着凤香慢慢倒地,桃红终于清醒过不,赶紧扔掉手中的砖块“凤香,你别怪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只有对不起你了!” 见着那鲜红的血自凤香的身体里慢慢的流出来,还有凤香那睁的老大的双眼直直的瞪着她,桃红颤抖着将手指伸到凤香的鼻下探了一下。桃红跌倒在地,凤香真的没气了,真的死了!桃红连滚带爬的惊慌失措的跑出翘然居,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她必须要去告诉巧儿,她杀人了! “巧儿……巧儿!”桃红惊慌失措的声音在芯雅院响起。 “表姐,怎么了?”见着如此惊慌失措,甚至有些颤颤发抖的桃红,巧赶紧将她拉近房内,不想让芯雅院的其他下人看到。 “怎么了?”房内,巧儿轻声问着桃红,在桃红的衣裳上面,还能看到斑斑点点的血渍,巧儿心中起了怀疑。 “我……我杀人了!”桃红一把拉起巧儿的手,试图想借着巧儿的手给自己壮壮胆。 “杀……杀人!”巧儿瞪大双眼有些不太置信的看着眼前那瑟瑟发抖的桃红,巧儿赶紧走到门边左右顾了一下,见着没人后,快速将门关上“你杀了谁了?”巧儿轻声问道。 “凤……凤香!”桃红颤抖着身子说道。 “凤香!”巧儿惊呼“怎么回事?”巧儿比桃红镇定许多。 “我在阮夫人膳食里放藏红花的事被她发现了!她说要告诉王爷!我苦苦哀求她放我一条生路,她还是不同意,一定要告诉王爷!我怕王爷知道后,不止我没命,就连我家人也会受牵连,所以……所以我一怒之间给了她一砖头!”说着还做了个刚才用砖头拍凤香的动作“她……她就在我面前倒下,流了……流了很多血!巧儿,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惊恐的双眸求救般的望着巧儿。 “你确定她已经死了?”巧儿有些不信的看着桃红,据她所知,桃红应该做不出这样狠的事情来!会不会只是将凤香打晕而已,而万分惊慌的桃红却以为将凤香给杀了。她必须要确定凤香是否真的死了,她才能作决定。 “真的!”桃红很肯定的一点头“我有探过她的鼻息,真的没气了!还有她那死都还睁的大大的双眼,很像死不瞑目的样子!”一想起凤香那睁的大大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桃红就觉的一阵的胆颤心惊,毛骨悚然!不禁又抖了几下。 “走,去看看!”巧儿拉起桃红,她必须亲自确定。 “巧儿,我怕!”桃红怯。 “怕什么,有我在!”巧儿给桃红壮着胆。 翘然居,凤香直直的躺在地上,双眼睁的大大的,衣服已经全被那鲜红的血浸的通红!头部上的血已经凝固。 巧儿慢慢走到凤香面前,凤香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确实让巧儿也吓了一大跳,巧儿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当然桃红是不敢再走到凤香边上了,只是远远的躲在树后,不敢向前。 巧儿一个深呼吸,双眼轻轻一闭,借着深呼吸给自己壮了下胆,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个死人嘛,有什么好怕的!跟在小姐后面,又不是没杀过人!这也不是第一次见着睁着双眼的死人了!巧儿用脚碰触了下凤香,只见凤香一点动静也没有,巧儿再度蹲下身子,将手指放在凤香鼻息处探了下,果然没气息了!巧儿眼中闪过一抹不意查觉的笑容!起身朝桃红那边走去,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巧……巧儿!”桃红声音颤抖,还没回过神来“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死了?” “死了!”巧儿面无表情。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桃红询问着巧儿,凤香就这样死在厨房走廊上,等会王爷和夫人回来自己该怎么解释呢?今天翘然居可是只有她和凤香二人啊!柳绿这几天家中有事,夫人准了她的假让她回家帮忙了! “怎么办?”巧儿眉头一皱“就这么办!”话音刚落,一把匕首已插入了桃红的腹部,只见巧儿嘴角一抽,把那在桃红腹里的匕首狠狠的一扭。 “巧儿……”桃红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巧儿那拿着匕首的手,她竟然是要自己死!“我……是……你表姐!” “表姐又怎么样!从小我在你们家受的苦还不够吗?只有死人才不会将事情败露!”说着将那匕首再度狠狠的一扭,然后用左手将桃红轻轻一推,桃红飘然落地。 桃红至死都不明白,杀她的人竟然会是巧儿! 确定桃红也没气后,巧儿将桃红的尸体搬至凤香边上,将那匕首放于凤香手中,再将桃红拍过凤香的那砖头放于桃红手边,再在地上撒下一些碎银两及整锭的银子!让人觉的是桃红和凤香二人为了这银两起的争执而使二人大打出手,以致出了人命! 布好一切后,巧儿拿过凤香手中的那包藏红花,快步离开了翘然居。 'w w w 。 b o o k 。c o m' 051 帮我保护小姐! 夕阳斜下,染了大地一片淡红。 慕容紫手拿着一个小面人,乍一看,手中之小面人还真是凤看有几分的相似。就因为这样,慕容紫才一眼看中了这个小面人,于是打算送凤香一个小小的礼物!这么时间来和凤香相处的挺好,翘姐姐和凤香都没将她当外人看待!虽然桃红柳绿也对她挺好,但是总觉的她们之间还隔着点什么似的,没有凤香来的融洽! 手拿小面人,慕容紫小兔子般一蹦一跳的往着翘然居的方面蹦来。什么破皇宫,哼!不让她跟着去!她一点都不稀罕!还不如那天下第一庄好玩!哼,死太监,看不起她,说她身份够不上去皇宫!让你狗眼看人低!到时你别落到我慕容紫的手上,不然到时你求爷爷哭奶奶都没用了!还有那什么蓝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再次看不起我!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没得到!呵呵!那看来,是不是要再送她一份礼物呢?慕容紫想着秀眉轻轻的挑,眼角里闪出的满满的都是算计!让你们得罪我慕容紫,这下场可是很惨的!不过算了,现在本大小姐没空和你们计较这些,今天本小姐的心情好,不想因为你们两个不相干的人影响本大小姐这愉快的心情,先暂时放过你们吧!哼!小看我,看我以后有机会怎么收拾你们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死奴才! 不让她去皇宫,哼,她还不稀罕呢!还不如天下第一庄!天下第一庄确实很大诶,她整整逛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当然是偷偷的进去的!确实好玩!只要是她慕容紫想去的地方,还有她进不去的吗?破皇宫,不是她去不了,而是她不想去而已!她慕容紫是什么人,只要是她想的还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凤香,我回来了!”一进翘然居的院门,慕容紫就大声喊着凤香的名字!“我带了个礼物给你!你看看,这小面人挺像你的,我在街上一眼就看中了!送给你,凤香!”喊了好会也没见凤香有回应,慕容紫秀眉微微一皱,这凤香是怎么回事,怎么喊了这么会了都没应声呢?是不是也和自己样趁翘姐姐不在,于是偷懒不干活?哦,凤香,你也学坏了,学会偷懒了!“凤香,快出来了,我给你带礼物了,别偷懒了!快出来了,凤香,我不会和翘姐姐告发你的!凤香——”正兴致勃勃,说的很带劲的慕容紫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双眼,手中的面人瞬间落地,慕容紫快速跑到凤香身边“凤香,凤香,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凤香,你别吓我!”慕容紫抱起地上那满身是血的凤香,大声的哭了出来!这是她自懂事来,第二次发自内心的痛哭,第一次是爷爷过世的时候,这是第二次,她知道凤香和沈翘是由心的对她好!她成全心的拿沈翘和凤香当作亲人秀看待!虽然她时常会和凤香拌拌口角,可是那一点也不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凤香却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凤香,为什么会这样!凤香!”慕容紫轻轻的拍着凤香的小脸,试图想将凤香拍醒,然而凤香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你醒来呀,凤香,你别再吓我了!凤香,我以后不和你吵架了,你醒来呀,我以后都不和你吵架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凤香!”慕容紫急的大声哭了出来,眼泪哗哗往下掉“凤香,你别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出去的时候,你都还好好的!这才这么一会的功夫,为什么!”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的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在手掌里“凤香,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把这颗玉露丸吞下去,就没事了!”说着将玉露丸塞进凤香嘴里,然而凤香却只是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巴。 “凤香,你吞下去啊!吞下去,你就会没事了!”慕容紫哭了,眼泪一滴两滴的滴在凤香的脸上。 此时只见凤香的嘴唇轻轻动了动。 “凤香,你想说什么,说,我听着!”慕容紫赶紧将耳朵凑到凤香嘴边。 “桃—红—害—小—姐,帮—我—保—护—小—姐—!”凤香憋足了最后一口气,说完想说的话后,终于闭上了双眼,终于再没了气息! “凤香,凤香!”慕容紫重重的摇着凤香的身子,似是想要将凤香摇醒,然而凤香已经不能再回答她了“凤——香——!”慕容紫一声大吼! “我答应你,一定好好保护翘姐姐!不再让其他人害翘姐姐!”慕容紫用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再一看那同样躺在地上的桃红,心中顿然明白,桃红想害翘姐姐,结果被凤香发现了,于是凤香和桃红发生了口角!凤香,你用命来保护翘姐姐,我慕容紫答应你,以后你的事情由我来做!翘姐姐是这个世上除了爷爷外,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再害翘姐姐的!一定!慕容紫发誓。 斜下的夕阳照红了大地一片淡红,而此是翘然居的院中也是一片的红,那是凤香和桃红的血流满了一地!凤香已经没有了气息,不远的地方,躺着同样没有任何气息的桃红! 翘然居一片寂静,慕容紫抱着凤香傻傻的坐在那满是凤香鲜血的地上!眼神空洞,凤香就这样没了,早上还和她有说有笑的凤香,现在已经没有一丝的生气了!凤香至死都记着要保护她的小姐!憋着最后一口气告诉她一定要保护翘姐姐! 翘姐姐,到底是谁要害你?桃红只是一个下人,肯定背后有人指使!是什么人,最好别让我慕容紫找出来,否则,她有的是办法让害翘姐姐的人生不如死!凤香,你安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翘姐姐的! 'w w w 。 b o o k 。c o m' 052 相信我,这天不会太久! 终于宫宴在沈翘的伸长脖子的等待中结束,那些个大小官员对着翟亦寒和沈翘又是一翻阿谀奉承的连翻祝贺,终于散场。沈翘轻呼一口气。 “寒哥哥!”蓝芯怡柔软无骨般的声音在翟亦寒和沈翘的耳边响起,“我们回王府吧!”对着翟亦寒柔柔的一笑。“一天的折腾下来,估计姐姐也累了吧?回去,姐姐也好早点歇着!”通情达理,没有半分的不快。 “本王让人先送你回去!本王还有事,先不和你一起回了!”不知为何,翟亦寒现在有丝丝的不太想听到蓝芯怡的声音。 “那……好吧!”蓝芯怡对着思翟亦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转身离去。转身后的蓝芯怡马上卸下了那一脸的柔笑,换上的是一脸的狠戾!眼中满满的都是杀气!阮玉离——!你等着!那紧咬着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着,那衣袖里的双拳早已泛白了! “你还有事,那我自己回吧!”沈翘对着翟亦寒抿嘴一笑,转身朝着蓝芯怡的那个方向而去。 翟亦寒一把拉住正欲离去的沈翘,星眸闪烁,脸上扬着坏笑“故意的是不是?嗯!” “啊!”沈翘被他的话搞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故意的!她只是不想打扰他做事而已! “回去了!”拉起那愣头愣脑的女子,朝着自己的坐骑而去。 沈翘不解“可是,你不是还有事情吗?”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怎么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呢? 轻敲了下她的头,翟亦寒笑语“我只是不想人打扰到我们,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哦!”沈翘似懂非懂的应了声,内心高兴不已! 翟亦寒搂着沈翘坐在马上,两人共骑一匹马,倒是惬意十足,马儿走的速度很是慢慢,慢慢的在这一片淡红的夕阳下,别具一翻情调! “今天是不是把你闷坏了?”双手搂着沈翘,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头轻轻的搁在她的头顶,无比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看你总是一副心不在嫣,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宫宴?” “为什么在今天提出请婚?”沈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说过,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也给自己一个交待的!我不想委屈你!”边说边将她搂紧了一些。 “其实我不在乎身份地位,我只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你却做不到!就算给了我王妃之位,你还是有那么多的妾! “会的!”翟亦寒似是做着承诺,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 “真的?”沈翘仰头对着他的双眸,从他的双眸中,她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肯定。 “真的!”翟亦寒肯定的轻点头。 “可是……”沈翘想到了蓝芯怡,刚刚泛起的希望顿时破灭,双眸无力的垂下“那……蓝芯怡……怎么办?”沈翘轻声的说着,似是在说给翟亦寒听也似在说给自己听,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妾侍,除了蓝芯怡,王府中似乎还有一些连她都不知名的妾侍呢! 翟亦寒下巴轻轻的沈翘头顶磨蹭了几下,“相信我,翘!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相信我!这一天不会太久!” “嗯!”沈翘点头。 沈翘没再说什么,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一路,两人无比幽哉的坐在马背上,慢慢吞吞的往寒王府的方向前进着。 ………… “凤香,小紫,我回来了!”一进翘然居的院门,沈翘无比高兴的声音响起,然而却被眼前的一切吓住了,一阵的头晕目眩,轻轻的往下倒去,幸的翟亦寒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接住,否则她就要与大地来个结结实实的亲吻了! “凤香—!”沈翘踉跄着往凤香那走去,摇摇欲坠。 “翘姐姐!”见着沈翘,憋屈了很久的慕容紫终于再也憋不住,眼泪哗哗往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紫,凤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还有……还有桃红!到底怎么回事?小紫,你告诉我!”沈翘不停的抽泣着,这段时间和凤香的相处,她真的喜欢上了凤香,将她当妹妹般看待。为什么会这样?她进宫不过才一下午的时间,为什么回来就完全变样了? “翘,没事,没事!”见着她这伤心的样子,翟亦寒将她轻轻的搂进自己怀中“我会查出来的,一定会查出来的!”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回事?”翟亦寒冷着脸问慕容紫。 “我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慕容紫哽咽着说道“凤香只说了一句话:桃红害小姐,然后就走了!” “桃红害我?”沈翘惊讶!瞪大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同样躺在地上,已没有生机的桃红“为什么?” “我不知道!”慕容紫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那会那太监不让我跟你一起进宫后,我就去别的地方玩了,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给凤香吃玉露丸,可是她吞不下去,满地都是她的血!她就只跟我说了那么一句话!还有就是让我照顾你!”慕容紫边哭边说。 “逸!”沈翘泪流满面,凤香是为了她! “没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拦腰将她抱起,她需要休息。 凤香的死,翟亦寒做了一翻调查,却查不出任何一点线索,那天根本没有人来过翘然居,整个翘然居里只有凤香和桃红两个人,也没有人知道这翘然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翟亦寒只能根据凤香最后对慕容紫说的那句话推断出,是桃红想要害翘,结果被凤香发现。于是桃红只能携款潜逃,却被凤香堵死,于是二人起了争执,结果却二人双双毙命!翟亦寒只能做出这个最为合理的解释,除此,他真的再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经过此事,柳绿也被翟亦寒调往了别处,他不再放心任何一个人来侍候沈翘。从此翘然居便只有沈翘和慕容紫。还有就是翟亦寒。 'w w w 。 b o o k 。c o m' 053 大婚 芯雅院,蓝芯怡听完巧儿讲完一切后,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慌,似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确实,不过就是杀了两个下人而已!有什么好惊慌的呢?杀人,她们又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了!反正桃红也没什么用处了!反正阮玉离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用不用藏红花都一样了,反正翟亦寒也不过是个不举而已!知道她们秘密的人都必须闭上嘴!当然只有死人都会永远的闭嘴了! 这就是她,蓝芯怡,只要是对她的事没什么用处了,她可以毫不忧郁的除之而后快!多亏了身边有个巧儿在,她的一举一动,巧儿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所有的事情,她都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巧儿都会帮她办的妥妥的! “小姐,你打算怎么做?”巧儿在边上询问着蓝芯怡,这小姐现在这样不 奉旨成婚 第 14 部分阅读 “小姐,你打算怎么做?”巧儿在边上询问着蓝芯怡,这小姐现在这样不慌不忙的样子,倒是有点让她不知所措!小姐不是说王爷向皇上请婚了吗?可是这婚却不是和小姐,而是和翘然居的阮夫人!所以她现在必须听从小姐的指示,眼下绝不能出现一点点的不妥!所以必须是小姐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她决不能擅做主张! “怎么办?”蓝芯怡嘴角露出一抹奸笑“不怎么办!我们什么事也不做!静观其变!到时候他们大婚那天,我一定送一份很好的大礼给他们!一定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手轻轻的抚着那平坦的小腹,脸上的笑容狰狩无比!“巧儿,你说我送这么大的一份礼贺阮玉离大婚,她是不是会喜欢的晕倒呢?”蓝芯怡坏笑着看着巧儿!可不嘛!阮玉离,你以为可以安枕无忧的当上这寒王妃了?只要有我蓝芯怡在,你就别想安安稳稳的坐上这寒王妃的位置!你坐上去又怎么样呢?我照样把你拉下!我让你飘的高,摔的更快!到时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滋味可就不好受罗!蓝芯怡嘴角露出了奸笑! 见着蓝芯怡这个动作,巧儿明白了!小姐不愧是小姐,这样的招也只有她才想的出来!这份礼物可不是份大礼罗!呵呵!巧儿心中也扬起得意的笑容。 “小姐,巧儿真是很佩服你!这么妙的方法你也想的出来!”巧儿对着蓝芯怡坚起了大拇指! “巧儿以后要多学着点!”蓝芯怡很是得意的抿嘴一笑“很多事情光靠蛮力解决可不能,要学会借刀杀人,暗箭伤人!” “是!”巧儿对着蓝芯怡一福身“巧儿知道了!巧儿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于是主仆二人面面相觑,掩面而笑,好不得意! ………… 没有了凤香的存在,刚开始沈翘很不习惯,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凤香傻傻的端着那一盆洗脸水,就算再冷的天也呆呆的站在门口等她起床。还好有慕容紫的存在,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沈翘慢慢从凤香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时间一天一天过,半个月的时间又过了,太后让人送来了黄道吉日,订于二月十六为翟亦寒和沈翘大婚。也就是半个月后。 寒王府,处于一片喜气之中,王爷再次大婚,任何人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毕竟前面可是已经有三个王妃香消玉损了!这个王妃可是王爷亲定,宠上天的阮夫人!可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情况。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做着每一件事。 一片小心懀髦校沼诘鹊搅硕率馓欤跻蠡榈娜兆印L螅噬希皴嫉狡牒醺4笮」僭保簧躺鹗柯缫锊痪记袄春醺:睾跻蠡椤?br /> 虽说传言这寒王爷是天煞孤星,命中克妻,虽然说寒王爷已克了三位王妃!可是该到的礼节,该有的奉承一样也不能少!这可不是一般的王孙贵士,这可与皇帝一母同胞的寒王爷,手握兵权,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该巴结还是要巴结,该哈腰还是要哈腰! 敲锣打鼓,吹吹打打,新娘在喜娘和慕容紫的搀扶下来到正堂。凤冠霞帔,大红喜服,鸳鸯盖头。同样的,翟亦寒也是一身的大红喜服,脸上漾着满足的浅笑。 众人一致的神经绷紧,祈祷上天保佑,王爷这次的婚礼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随着太监那尖声细语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等等的一系列繁文缛节后,轮到翟亦寒那些个妾侍给沈翘这个正妃敬茶。 翟亦寒的妾侍也不算是很多,也就六个,算上蓝芯怡也就七个。沈翘有如木偶般的坐于自己的座位上,等着她们来给自己敬茶。 蓝芯怡两手端着茶杯,笑意盈盈的向沈翘走来,却在未到沈翘面前时,身子一软,杯子掉地,人也就跟着慢慢的倒了下去。 接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下人赶紧将蓝芯怡扶起坐在椅子上。 “来人!传太医!”太后慌乱的声音响起。 沈翘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半靠于椅子上,美目紧闭,脸色微微有些泛白的蓝芯怡,心中万分鄙夷,嗤之以鼻!蓝芯怡,你做这样的小把戏,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吧?你不就是要破坏我和逸的婚礼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破坏了?礼已经成了!你还做这有什么意思!蓝芯怡,你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的招有多高呢!晕倒!这么烂的招你也用!不就是不想给我敬茶吗! 没一会的时间,太医便匆匆而来,太后免了其所有的礼节,直接让他给蓝芯怡请脉。 太医把着蓝芯怡的手腕处,没一会便喜笑颜开,不住的点头,掳着下巴上的那短短的胡子。 太医收回自己的手,对着太后单膝下跪“微臣恭喜太后,恭喜王爷!” 'w w w 。 b o o k 。c o m' 054 礼物 太医收回自己的手,对着太后单膝下跪“微臣恭喜太后,恭喜王爷!” “喜从何来!”翟亦寒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现一股不好的兆头。 “蓝夫人这是有喜了!喜脉!两个月了!”太医笑容满面的对着翟亦寒说道。 “真的!”太后喜出望外“这么说哀家马上就可以再抱金孙了!”高兴的合不上嘴“好,有赏!今儿个即是寒儿大喜之日,现在芯儿又怀有哀家金孙!双喜临门!” “臣恭喜太后,恭喜王爷!” “奴才恭喜太后,恭喜王爷!” “奴婢恭喜太后,恭喜王爷!” 底下之人一呼全应,纷纷给太后和翟亦寒道喜作贺,好不美意。 翟亦寒立于原地,对于那一群人的连声贺喜,他没有感到半公的喜悦,眉头深锁,转头望向沈翘,只见沈翘面无表情的立于原地,根本看不出她现在所想何事,翟亦寒不禁有点担心起沈翘来。 “太医,可是这芯儿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了?”太后见着蓝芯怡那紧闭的双眸,即为蓝芯怡担心又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担忧,这可是她盼了好长时间才好不容易盼来的金孙,可千万不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回太后的话,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心情压抑而导致暂时昏迷,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老臣这就为夫人开剂药!尽量让夫人保持欢快的心情!这样对夫人和小少爷都有好处!”太医中规中距的说着,然后起身去开药。 “心情压抑?”太后凤眉紧皱“这芯儿为何会心情压抑?寒儿,这是怎么回事?”太后转身严厉的看着翟亦寒,小声的呼赫着,生怕一个大声就吵着蓝芯怡或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显然此时蓝芯怡肚中的孩子已远远比过了翟亦寒的大婚“还有,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照顾的芯儿,芯儿这大着肚子,你不但没好好的顾着她,还让她因为心情压抑而晕倒!还好没什么大碍,不然哀家的小金孙……”太后没再往下说。 “母后……”翟亦寒眼角再度斜瞄向沈翘,只见沈翘怔怔的立于原地,没有任何的表情。 沈翘自听到太医说蓝芯怡怀孕后,只觉的脑中“嗡”的一声,就一片空白,那些人说的什么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看到他们那一张一合的嘴,在她耳边一直嗡嗡作响,沈翘突然觉的自己真的很可笑。这就是她的大婚,这就是他们送给自己的大婚礼物!确实有够特别的!蓝芯怡,你厉害,你早不晕晚不晕,你挑的时间真是刚刚好!你比沈优厉害!你让我措手不及! 是的,蓝芯怡的怀孕确实让她措手不及,一下子没了反应! “翘姐姐!”边上的慕容紫轻轻的扯了下沈翘的衣袖,沈翘这个样子让她有些担心。 听到慕容紫的轻叫,沈翘转头对她一苦笑。 “翘姐姐,那人是装的,她根本就没事!她现在也是清醒的!”慕容紫在沈翘耳边轻声说道,就你那点小把戏,也敢在我慕容紫面前班门弄斧?你不就是不想给我翘姐姐斟茶递水,你不就是不想短我翘姐姐一分吗!装晕!切!慕容紫鼻孔出气,对蓝芯怡很是不屑! 沈翘此刻没心情去管蓝芯怡是真晕还是假晕,她只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这就是她的大婚!就这是蓝芯怡送她的大婚礼物!蓝芯怡,你够厉害!翟亦寒,你好样! 好一会,蓝芯怡终于悠悠的睁开了双眼,一睁眼入她眼睑的便是太后那忧心忡忡的面孔,蓝芯怡赶紧欲作起身,却被太后挡住了“芯儿,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了,现在你什么也不用管,只要管好你自己还有肚子就行!所有的事情由母后给你作主!”太后信誓旦旦。 “有孕?”蓝芯怡故作一脸不解状“母后,你是说我有了?”鼻尖一吸,眼泪呼之欲出“对……对不起”泪眼盈盈的对着翟亦寒,“寒哥哥,我……”边抽边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妃姐姐,妹妹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起身朝着翟亦寒跪下。 “芯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一有孕在身的人怎么能动不动下跪呢?”太后赶紧将蓝芯怡扶起,“寒儿!”太后对着翟亦寒大叫。 “不是,母后,芯儿真的不是存心的!真的不是存心打乱寒哥哥和姐姐的大婚的!”蓝芯怡推开太后扶着她的双手,慢步向沈翘走去“姐姐,是妹妹不好!你别怪寒哥哥!妹妹先给你陪礼!”说着向沈翘一鞠躬。 沈翘不知所措,但是明显看到了太后那勃然而怒的表情,蓝芯怡,你可真行,将所有茅头都指向了我!沈翘深吸一口气,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蓝芯怡“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姐姐怎么会怪你呢!你快别这么多礼!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可不能有什么差错!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咱王爷的第一个子嗣,你千万得好生调养着!以后什么礼都免了!”沈翘用尽全力撑着自己。 “姐姐,你不怪妹妹就好!”蓝芯怡对着沈翘一笑,像是终于舒了口气。 “怎么会呢?你可是寒王府的大功臣呢!姐姐开心还来不及!”轻拍着蓝芯怡的手,姐妹情深。“王爷也很开心,你说是不是,王—爷—!”沈翘故意拖长了王爷这两字,满脸讽刺的看着翟亦寒。 “寒哥哥?”蓝芯怡泪眼盈盈的对上翟亦寒那铁青,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怯怯的,望而生偎的一副小鸟依人般,好生让人怜惜。见翟亦寒没有任何回应,蓝芯怡怯怯的低下了头。 “王爷,这妹妹怀了你的孩子,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还绷着脸呢?”沈翘挖苦道。 “就是,寒儿,你这是什么表情!”太后见着翟亦寒这一脸大便色,心情不悦“以后给哀家好生照顾着芯儿,如果哀家的小金孙有个什么不测,哀家可不饶你!”太后对着翟亦寒,可这话却是说给沈翘听的! “母后,你放心,儿媳一定好生照顾着妹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沈翘忍下心中所有的不快,很是和悦的对上太后的双眸“毕竟妹妹可是寒王府的一大功臣!” “恭喜蓝夫人,贺喜蓝夫人!”慕容紫满心欢喜的拉着蓝芯怡的手,满脸的为她感到高兴的样子,却在暗中把着蓝芯怡的脉,她才不会笨到相信蓝芯怡,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翘姐姐大婚的时候,而且还是高朋满座,宾客迎门,太后,皇帝都在的时候晕了,还说是怀孕两个月!肯定是这蓝芯怡使的什么诡计,或许那太医就是她事先买通的。然而却让她很是失望,当她把住蓝芯怡的脉博时,发现蓝芯怡确实是有孕在身,而且也确实是两个月了!怎么会这样?慕容紫憧了! “寒儿!”太后对着怔于原地的翟亦寒一声大呼。 “母后请讲!”翟亦寒恢复了一惯的冷漠。 “蓝夫人肚子里怀的可是哀家的小金孙!如果蓝夫人或是哀家的小金孙有任何的一点不测,哀家定当严惩不贷!”太后满脸威严的看着寒王府的每一个下人“从今往后,芯儿免去一切繁文缛节!芯儿,你就安心安胎!谁也别想动你半根汗毛!”太后说着,若有若无的瞥了眼沈翘,似是在警告她,别想用王妃的身份压制蓝芯怡“芯儿放心,万事有哀家给你撑着!” “谢母后!”蓝芯怡内心兴奋不已,这就是她要的结果,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只见在她脸上的依旧是那内疚不已的表情。 “你这孩子!有了身孕也不早点告诉哀家!”太后有些责怪的看了眼蓝芯怡“不然也不会被别人给捷足先蹬了去!要不然,今天这就该是你的大喜了!”太后讲话一点不给沈翘留情面!虽然喜欢沈翘,但是更喜欢的是她自己的金孙!如今蓝芯怡的肚子这么争气,这太后还不把沈翘给挤到一边去了,更何况刚才蓝芯怡可是很卖力的表演了一番! “母后!”翟亦寒气愤的对上太后的双眸。 呵呵!沈翘心中冷笑!好笑,真是好笑!“是啊,妹妹,你怎么不早说呢?”沈翘似笑非笑的看着蓝芯怡“如果早说了,今天这女主角可就是你了!你说是不是啊,王——爷!”沈翘故意用眼角瞥了眼翟亦寒。 “说什么呢!”翟亦寒很不解气的瞪了一眼沈翘。 太后没去理会翟亦寒的气愤,自顾自的说着“从今儿起,芯儿不再只是夫人!哀家作主,芯儿为侧妃,虽为侧妃,但与王妃不相上下,平起平坐!以后也不用给人请安,安心在自己芯雅院安胎,哀家还等着抱金孙!”太后下了懿旨。 “母后!”皇帝和翟亦寒的声音同时响起! “任何人不得反对!”太后凤脸一摆,不给任何人以反对的意见! 不相上下,平起平坐!如雷贯耳的传入沈翘的脑中!平起就平起吧,无所谓了!今天的闹剧已经够了,这就是她的婚礼!她不想做任何的解释,只是呆呆的立于原地,如果不是慕容紫在边上撑着她,估计这会她已然要倒地了! 于是寒王爷的大婚就在蓝夫人的怀孕晕倒及太后的懿旨中像一是场闹剧般的结束。 …………………………………………………………………………………………………… 文文明天就入V了,自动上传,花到现在才有空上来和各位亲们说下!晚来的通知,请各位亲们体谅! 一路来,感谢各位亲们的支持!花会努力将文文写的更好!鞠个躬,再度感谢! 'w w w 。 b o o k 。c o m' 055 洞房,吵架 056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057 过河拆桥 058 花香盈人,至死方休! 059 知晓 060 梦中人 061 良禽择木而栖 062 巧儿 063 蓝府 064 狠 065 发断,情断,爱逝! 066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067 乌鸦子出谷 068 出手 069 失忆 070 锅碗瓢盆,良辰美景 071 擂台招父 072 擦肩而过 073 小魔失踪了! 074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 075 老公,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076 怀yu的人变迟钝了! 077 龙舌草 078 毒发 079 老公,你挺自恋的! 080 天有多高 081 无药可解 082 大笑江湖=捣鸟蛋? 083 你要轻点! 084 半死乞丐! 085 上锦牡山 086 拔苗助长! 087 我亏大了! 088 不会食言! 089 上山取草 090 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