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信邪》 爱你不信邪 第 1 部分阅读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abada。cn 爱你不信邪 作者:祁秋怜 今天是四月一日,舒橙桔在愚人节的这天创造出了世界少有的“奇迹”。 自此她完成了两年内让四十四间公司关门大吉的伟大使命,平均两个礼拜的时间,她所任职的公司便会倒闭关门,她可真是“奇才”。 其中规模大的顶多撑两个月,便因资金周转不灵、营业不善等原因而导致倒闭;规模小的,一般都撑不过两个礼拜。 她并不是商业间谍,更不是大财团请来的商业奇才,她只是个什么身分、背景都没有的平凡人,靠微薄薪水过活的小女子而已。 张开双掌,掌中明显的一条断掌手纹深深的烙印在舒橙桔小巧的手心上,她并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是太多的巧合令她不得不相信。 人说断掌女会克一等亲。 她可完全不同,家中两位高堂身体硬朗,小妹、小弟个个活蹦乱跳、健康无比,一家和乐得只差没去选模范家庭。 唯独克到的是,她从学校毕业以后所任职过的每一家公司、企业,且屡试不爽。向来只有她解雇公司,可没公司解雇她的份。 公司倒了,当然是她解雇公司喽! 唉!此时舒橙桔面对第四十四次没有工作,已经麻木得不担忧了。 偏偏她老妈又是个超级乐天派,每次公司一倒,她可爱的老妈就会笑盈盈的说:“又倒了吗?太好了。别灰心女儿,老妈替你找的那份工作明天叫你去面试、前阵子寄出去的履历表刚好配合你前一个公司倒闭的时间,真刚好。” 仿佛真有一家家等着她“克”垮的公司在排队,她一遭遣散,立刻有公司录用她,好像都安排好了似的,一家接着一家,她才有“幸”能在两年内“克”垮四十四间公司或企业,真不知该说是老天爷在帮她,还是老天爷在整她。 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去任何公司工作,她决定当个“不务正业”的小说家。 她要成立一家名为“无聊”的公司,她就是笔名“无聊”的作家兼董事长,除非她死了或变成白痴,否则她就不相信脑袋会倒闭。 ※※※ “你给我当个穷写书的就是不行。”舒家老爹舒正义正在对着女儿说教,他古老的观念中,写不正经书的就是个穷写书的,他怎么能让女儿把自己给饿死。 舒橙桔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中听老爸的高谈阔论;听得都在作白日梦了,老爸整整念了两个小时,她还算有孝心,专心听了半个小时后,才开始作白日梦,也算是尽了点微薄的孝心。 “小桔,你到底有没在听?要做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才有前途,你工作个十年、二十年领到退休金才有钱养老,老年时才不会过得很凄凉。”舒正义试图敲醒女儿被遣散昏了头的脑袋,他可不敢再提女儿被四十四间公司遣散的事,怕刺激到她。 “话说国父抗战十一次才成功,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一辈子都贡献给国家的老外省兵搬出绝活了,连伟大的国父精神都搬出来。 舒橙桔刚从一个美妙的白日梦里回过神来,听到老爸的最后一句抗战格言,她同情的给他一个专心的眼神,看来老爸总算是词穷了,连最后一句绝句都祭出。 看来该是她发言的时候。 “老爸,四十四家公司倒闭的事实你还不能接受吗?我真的不能再继续害别家了,我会受到良心谴责的,你忍心吗?” “可是……可是,说不定是你运气不好,老爸再帮你找一家,保证不会再倒了,交给老爸,不要去当什么穷写书的。”硬的不行,他就来软的。 “老爸,四十四家,不是四家,别再害别的公司了,创业不易啊!你也可怜可怜那些白手起家、辛苦打拼家业的人。”舒橙桔心意已决,她决定不再害人。舒正义的确不能反驳女儿的话,他也明白创业的艰辛,想当年他也是辛苦经营才努力打出“正义小吃”在台中地区的知名度;当时他刚从部队退伍,完全与社会脱节的他已年近五旬,根本没有公司愿意用他,只好凭着从前在大陆家乡的做菜功夫和全家人的全力支持,才有现在远近驰名的“正义小吃”,否则他至今可能只是个赋闲在家的老荣民。 不过,要他同意小桔不务正业的去当个穷写书的,他是不可能会首肯。 “小桔,你确定不再考虑看看?” 看得出老爸己有软化的态度,舒橙桔决定下重药。 “要不然,我在家帮你打理‘正义小吃’。”她就不信老爸敢用她。 “还……还是不用了,我和你妈就应付得来,小小的小吃店不用三个人打理。”舒正义被女儿给将了一军,他可不敢让小桔回家帮忙,否则他辛苦经营的“正义小吃”万一真的关门大吉,可就不好了。 “老爸,连你都不敢用我,还叫我去别间公司工作害别人?就这么决定了,既然你坚持反对,何不给我一年的时间,如果我靠写作无法养活自己,那就听你的,去别家公司继续‘造孽’,如何?”目前最重要的是说服老爸,如果她真的写不出个名堂,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小桔,别用‘造孽’那么难听的字眼嘛!好,老爸答应你,一年后如果真的不行,你就得乖乖的去上班。”舒正义爽快的答应。 他早打好算盘,以女儿高职的学历能写出什么?最少也要有大学学历才有写书的文学造诣嘛!照他看,不出半年,小桔就会知难而退。 舒橙桔哪会看不出他的如意算盘,她只是故意要他让步才出此下策,事实上她早就投稿了,昨天她也已经收到出版社的通知,确定第一本书可以顺利出版,她已经是半个作家,还怕写不出东西吗? 现在唯一令她担忧的是书出版后卖不卖,要是连一本都卖不出去,她终究得听老爸的话回去上班,不过她对自己写的科幻小说有信心,内容绝不输其他的科幻小说,至少能卖一百本吧!只要能破百本她就心满意足了。 ※※※ 何止破百,舒橙桔的科幻小说处女作卖了四十余本。 科幻小说家“无聊”以一本“诅咒的木头娃娃”而成名,此书一出版就造成抢购,一举大破二十荐本,成为科幻小说界的神话。 报纸上的斗大字体证明舒橙桔以不务正业的写作工作而成名,舒家一家老小全都不相信“无聊”真的是舒橙桔。 “小桔!你真的是作家‘无聊’吗?”舒陈招弟不敢相信的看向女儿。 “老妈!要我说几遍,真的是我,出版社的贺卡在这儿,你看不就知道了。” 一整天,舒橙桔已经回答了不下二十次,全家都不相信以她一个高职学历会有什么文学造“脂”,而不断盘问她,好像她是冒名的。 “真的是你?大姐,我们班的人都说你写的那本书好可怕、好诡异,可是很好看,你真的写得出那种东西吗?”舒绿柠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姐会写出这么可怕的东西。 每次班上的男同学只要来家里,就直夸大姐看起来很可爱,怨叹要不是年龄比大姐小,他们早就穷追不舍了,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而她也一直相信自己的大姐是很甜美、可爱的,可怎么会写出这么可怕的科幻小说呢?要是班上同学知道了,一定不相信。 “绿柠,真的是我写的,我已经回答不下二十次了,不要再问我,拜托!再问下去,连我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写的了。”舒橙桔躺在沙发上,她也尚未从这个好消息的刺激中恢复,她不敢相信她奇烂无比的破文笔会得到大众的喜爱,真是太受宠若惊了。 “大姐,你是不是被刺激过头,突然写这种东西,当初我看的时候还在想‘无聊’一定是个长得很丑的男人,像钟楼怪人一样被别人歧视。才会写出这种书,没想到居然会是你。”舒蓝天是“无聊”的拥护者,喜欢和班上的男同学一起说书里的内容给女同学听,故意吓胆子小的她们。 “蓝天,你大姐五官端正,虽然称不上是美女,至少也有几分姿色,请你不要间接侮辱我好吗?” “老头子你看,咱们家女儿成名了,我就说嘛,你别一直说她写不出像样的东西,看!报纸上说她是小说界的神话。”舒陈招弟拉着老伴,欣慰女儿终于出头天,不再是被遣散的小可怜。 “嗯!我看到了。”舒正义一时难接受女儿真的成功了,也无法马上更改古老的旧观念,但心里其实是为女儿高兴的。 “老爸,我可以不用再去上班了吧?事实证明我根本不能做正当职业,只能做些偏门的。”舒橙桔一副邀功的样子,她终于找到自己应该从事的行业了。 “以后要努力写得更好,现在可有很多人看你的东西了,要维持水准。”舒正义还是不改习惯的念一念。 “是的老爸,遵命。” “大姐,我们班上的同学都很崇拜你,可不可以告诉他们你就是‘无聊’,让他们看看你!”舒绿柠期待的问道,她很想让班上喜欢大姐的人吓一跳。 “我也要。”舒蓝天跟着起哄。 “不行!我可不想被当成稀有动物给人欣赏,谁说出去我就宰了谁!”舒橙桔大声声明、她可不想成为邻居间谈论的对象。 “喔!”舒绿柠、舒蓝天齐发出不满的声音。 “不要喔!没得商量。”她可是很坚持的,她可还想再在这住下去。 突然有种感觉直往舒橙桔心头冲,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和她成名有关的。 “先讲好哦!老爸、老妈、绿柠、蓝天,你们可是一句都不能说哦!你们要是真的说溜嘴,我就没法再住在这里了哦!”舒橙桔大声声明,让所有家人都听到。 “大姐,你该不会又有什么感觉了吧?”舒绿柠最怕她的第六感,她的第六感奇准无比,不由得人不信。 “嗯!总觉得有不好的事会发生。”舒橙桔喃喃道。 全家人将目光直往舒橙桔身上射,他们都知道她的直觉准得令人害怕,往往随口号出个直觉,就一定会发生,对于她的直觉,舒家人是又害怕又期待。 她发现家人探询的目光,随口应道:“不会是不好的事啦!” 听她这么说,舒家人才全松了口气。 好景不常,她的预感真的灵验了,才隔天,舒家门口就挤了一大堆的人,全是邻居和邻居的亲友,他们因为听说名作家“无聊”住在这里:全都想来一窥名作家的庐山真面目。 折腾两天下来,舒家终于宣告受不了大众的热情和好奇心,召开家庭会议的结果是,舒橙桔搬出去住,一方面可让家人脱离眼前的困扰,一方面她也可以专心写作,不会半夜一有灵感就冲起来写,而吵到家人。 于是她就这么离开了温暖的家,搬去离家开车需十五分车程的小套房住,反正那间小套房本来就是舒家买来收祖金的,现在租约到期,她刚好可以搬进去住,而不用再花房租的钱,再说,舒家也不需要这一笔微薄的房租收入。 她有种被隔离的感觉,但是她也很高兴自己可以脱离人群和一直不断看她到底写些什么内容,还加入自己意见的家人,这对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不过,舒家两老规定,每隔一个礼拜她一定得回家一趟,让他们看看她。 于是舒橙桔就展开了她向往中一个人的宁静生活。 ※※※ 今天一大早,舒橙桔是在恶梦中惊醒的,虽然满身冷汗,但她又找到第三本书的灵感来源。 她是一个每天都会作梦的人,不论是好梦或恶梦,她每天都会在梦境中得到一些乐趣,一般她都会作一些没有意义的梦,但有时候,她会作一些预言的梦境,当预言的梦出现时,她一醒来就会觉得印象特别清晰,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然后很快的,她就会看见如梦境般的情形出现在眼前。 对于这特别的能力,她并不在意,她相信命虽是注定的,但运可以改,不一定要相信预言,未来是操纵在自己手上。 而恶梦对舒橙桔而言是有时才会梦见,但如果梦到恶梦,一定是恐怖无比,令她冷汗浸湿全身,但拜她可怕的恶梦所赐,她才有科幻小说的灵感泉源,作恶梦对她目前而言,是伟大的生财工具。 刚起床,她就感到一股凉凉的感觉贯穿全身,她知道这是不好的预感,内心颇为担心,于是她立刻打电话回家通知家人,因为依照往常的经验,她一旦有此感觉,身边的人在两个月内都要凡事小心,这是她奇特体质所发出来的警告讯号,奇准无比,也向来是舒家人的危机指标,每次都能让危险减到最低,所以基本上她是很感谢老天爷给她这份能力的。 虽已通知家人,舒橙桔还是决定回家一趟比较放心,她今天上午要交第二本书的原稿给出版社,约了早上十点在“玫瑰园”茶坊和出版社的人见面、下午她要放自己假,回家看看家人。 临出门时,舒橙桔还是觉得今天很不一样,她确信一定会有特别的事发生。 等了两个小时,出版社的人还没出现,她坐在座位上枯等,感觉身体已变成僵硬的石像般,就快要生出灰尘了。 直到发现放置在透明玻璃杯中的紫色小花有些花瓣掉落杯中,产生非常美丽的倒影后,她才开心的出神凝视杯中美景。 瞬间一道强烈的目光向她直射而来,她迎视回去,所见的是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她立刻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奇特气质给吸引住。 他长得非常的英俊,冷傲的气质充斥全身,令她觉得非常特别,尤其是那对深邃的双眼,他的目光更令她怦然心跳。 她无法把目光移开,二十年来从未遇过能让她深刻的觉得特殊的人,眼前的他对她却有种难以言喻的特别感觉。 与男人对视许久,舒橙桔才别开目光,她无法再与他对视。心跳频律高得让她不堪负荷,她起身立刻快步走出茶坊,心里一片混乱,脑袋一片空白,更忘了她和出版社的约定。 她迅速坐上计程车,僵硬的念出家中地址,她只想立刻获得片刻平静,好缓和此刻的混乱心情。 ※※※ 阎曜季追出茶坊时,只来得及目送舒橙桔离去,心中怅然所失的情绪令他无法理解,他只知道他一定要找到她。 从她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她,甜美的脸蛋有着纯真的表情,娇小的身材使得她看来非常年轻,唯独一双水灵大眼透露出超出外表年龄的神情,双眼有神的像是会说话,显示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而又有一种置身于外的感觉。 原本他只是有意无意的观察着这个特别的女孩,直到她百般无聊的注视她眼前插着花的玻璃杯,表情突然由无聊变为有趣,她不知为何凝视那玻璃杯而开心得笑容满面,他顿时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停跳一拍,深深的被她的笑容吸引住,久久不能自己。 大概是他太过直接的目光让她发现了,她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眼神由好奇转为惊奇,最后她突然收回目光,消失在他的眼前,待他追寻而去,只看见她匆忙仓卒的搭车离开。 他自责着自己对她过于放肆而毫不掩饰的注视她,不只吓到了她。还把她吓跑,让她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眼前,留下深深的懊悔。 “能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吗?”白奕云依约定时间到达茶坊时,只看到好友兼合伙人的阎曜季与一名女孩对视,突然女孩起身快步离开,而他也尾随追着女孩,当女孩很快的坐上计程车离去后,他居然站在原地望着计程车离去的方向。 曜季是自己从小到大的死党,再也不会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他了,相处的二十六年来,自己从未看过他这么专心的凝视一个女人,连帮他生了六个孩子的三个前妻恐怕也都没得到过他如此专注的眼神。 白奕云可以肯定,刚才的“她”是第一个让阎曜季专心且仔细凝视的女人。 回到刚才舒橙桔坐的座位坐定后,白奕云便直盯着发楞的好友。 “她是谁?”阎曜季沉默了许久,才结了他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 白奕云心想,他若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你问我?我连她都没看清楚、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谁?” “她是谁?” 他已经确定,曜季是傻了。 “曜季、清醒一点,你确定你现在是正常的吧?”白奕云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受到太大的刺激而不正常了。 “我只想知道她是谁。” 白奕云更确定,他真的是傻了。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也不可能会知道!”完了,他也被曜季影响,说话开始不知所云了。 “我一定要我到她!”阎曜季只沉浸在迫切想找到舒橙桔的心境,根本没听到白奕云在说什么。 自奕云甩甩头,觉得自己也被传染傻了。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或者住在哪里?”他强迫自己维持理智,他不能跟曜季一起疯。 “不知道。” “很好,你不知道。”白奕云乾笑着,不知道该用什么后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与处境。 阎曜季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一径的凝视着刚才舒橙桔凝视的玻璃杯。 白奕云面对发愣的好友,不知该如何是好;从刚才到现在,曜季一直坐在刚才女孩坐的位于注视一个装着紫色小花的玻璃杯,不断的重复他要寻找她的话,对自己说的话完全没有。 “你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去日本签合约好了,免得你这副德行把日本人给吓到。还是在家陪孩子吧!”白奕云可不想一份两千万的合约被他搞砸。 “不!我没事,我会回来之后再找她。” 绕来绕去他还是念着那女孩,自己快被他搞疯了。 “不行!要是你在和日本人谈含约的时候,念着‘我要找到她!’或‘她是谁?’日本人可能会以为你是神经病,我也会在台湾被气得脑溢血身亡。”他不想看见悲剧的发生。。 “我会办好的。”阎曜季回答时连头也没抬一下。 “你要我相信你?你从刚才到现在连看都没看我一下,只会对着一个玻璃杯说话,而你要我相信你?”白奕云再也忍不住的发飙了。 “她真的很特别。”阎曜季认真的回答。 “天啊!谁来救救我!你到现在还在想她,然后你要一路想着她去日本签合约,你要是在合约书上签上‘她真的很特别’那谁来负责?”不用等到以后,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快被气得脑溢血身亡。 “奕云,你相信我真的会这么做吗?”阎曜季总算抬头面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 “天助我,你总算有些恢复了。”白奕云缓和自己的情绪,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去与老天爷作伴。 “已经快一点了,我得立刻启程,你载我去机场,我的车放在家里。” 阎曜季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去柜台结帐,他要顺便买下它。 经理面有难色的以高价卖出玻璃杯,对方是“云季”企业的大老板,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卖。 白奕云像看疯子似的看着阎曜季的疯狂举动,心里担心着合约不知能否顺利签成。 ※※※ 舒橙桔躲进自己安全的小套房中,紊乱的心狂跳不己,活了二十年从未有人的眼神能让她感到害怕。 她一向自傲有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如今她却因为洞察到那个男人眼里某种不知名的狂热眼神,而感到害怕,他的慑人眼神让她有种被层层包围的感觉,她什么也不能想,仿佛掉入他深邃的双眼中。 当时她所想到的就是逃走,她知道她必须逃离他。 此时的舒橙桔依然无法控制她狂跳的心,她走进浴室直冲冷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好不容易才恢复点镇定。 她必须做点其他的事才能不继续想,于是,她决定立刻回老家,也许家人的温暖能让她不再去想到他。 但回老家之后,舒橙桔发现自己必须花比平常多两、三倍的集中方才能与家人交谈,她觉得脑袋不知怎么的老是无法集中精神。 在老家窝到晚上十点,她决定还是回小套房,既然家人也不能让她集中精神,她要试着写作,看能不能恢复集中力。 外面阴雨绵绵,好似她现在的心情,在雨中,她慢慢的开车回小套房。 经过早已没有请管理员的管理室时,她听见了两个小孩的交谈声。 “哥哥,我好冷。” “我也是。” “我们回家好吗?” “不行,现在回去会被阿姨打。” “我饿了。” “等不下雨,我去找吃的。” 舒橙桔听完才弄清楚是两个小男孩在交谈,他们的声音居然一模一样,差别只在于语气不同。 慢慢走进管理室,她才看清楚是对淋湿的双胞胎,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而她凭着刚才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分辨出,缩在另一个双胞胎怀中的是弟弟,而哥哥是比较勇敢的那一个。 两个小男孩看到她立刻躲到柜台的下面。 “你们是谁家的小孩?要不要我带你们回去?” 他们没有回答,她看得出他们很害怕她这个陌生人,她尽量不要太靠近他们,拿出皮包中刚才在路上买的热面包。 “我有面包,你们要不要吃?”她把面包递到他们面前。 两个小男孩看着面包,似乎正在考虑要不要伸手拿。 舒橙桔知道现在的小孩,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教育要小心陌生人,因为现在台湾的社会实在是太乱了,陌主人都是危险的,她看得出他们也被教育得提防陌生人。 “我把面包放在桌上,然后去请警察伯伯带你们回家好吗?” 她拿起管理室的电话,正在按号码时,小男孩们终于出声了 “不要,我们不要回家,家里的阿姨会打我们。” 舒橙桔停止动作,惊讶的看着他们,原来他们是逃家的小孩,看来才不过五岁的他们会害怕回家,想必家中有很大的问题。 看他们的模样真的很惧怕回家,刚才她也听到他们说回家会被阿姨打,搞不好有虐侍儿童的可能。 “要不要去我家?我家就在这里面的二楼。”舒橙桔真的很舍不得看到他们又饿又冷的可怜模样。 两个小男孩互看了一下,哥哥做代表轻轻的点头。 原本担心他们会不相信她这个陌生人,见他们点头,她暗自心喜,可见她长得倒满像好人的。 “你们等一下,我去拿伞。”舒橙桔从车上下来时,本来想用冲的经过中庭区,回家后再好好洗个澡,现在她得回车上拿伞,不能让他们再度淋雨。 她拿伞折返时,高兴的看他们已经把面包给吃完了,看来他们真的是饿坏了。 ※※※ 三个落汤鸡走过客厅,滴得满地都是水,舒橙桔先带他们去浴室,放好浴缸的水后,迅速的把他们的衣服脱下,再把他们抱进温热的热水中去寒,之后又忙碌的跑回房间找寻最小号的T恤暂时当他们的衣服,然后到厨房用电锅煮稀饭,她忙得没时间顾到自己,甚至还穿着湿透的衣服。 当她返回浴室时,看到双胞胎正在打水仗玩水,她本来想说话的,但活还没出口,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顿时惹得两个小男孩大笑出声。 “好啊!你们笑我。” 舒橙桔作势要用水泼他们,反而被他们用浴缸里的水泼得更湿。 三个人就在浴室里打起水仗,一大两小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舒橙桔发现水不够热了,才拉他们出来,穿上她准备的小号T恤,结果还是太大,他们穿上她的T恤好像穿上连身套装的长度。 “我们明天还能打水仗吗?”双胞胎其中一个问道。 她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好啊!明天我们去买水枪,更好玩!” “好棒!”另一个高兴的欢呼。 “你们在客厅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吃稀饭。” “好!”双胞胎同时回应道。 舒橙桔迅速完成战斗澡。 “吃稀饭喽!”她很快的跑到厨房弄了一桌子的罐头菜,这么晚了她也实在弄不出新鲜的菜,就将就点喽! 双胞胎已经在餐桌旁就定位,等着开动。 显然是打水仗把他们吃面包得来的卡路里给消化掉,两个小男孩比她还会吃,锅稀饭有四分之三是他们解决的,让她不禁怀疑他们之前到底饿了多久? “你们今天白天有吃东西吗?” 想了一下,两个小男孩同时回答。 “没有。” “都没有吃。” 她决定先分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因为她现在又混乱了。 “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双胞胎原本开心的脸突然因为她的话而变得害怕。 “你要让我们回家吗?”其中一个问道。 “我不要回家,哥哥,我不要回家。”另一个拉着他哥哥害怕的说着。 小小年纪就已经像大人一样会想了,舒橙桔一方面想着现在的小孩都好聪明,一方面想他们可能真的是受虐儿,如果让他们回去,她真不敢想像后果,最糟的是,她看过他们的身上没有伤痕,要交给社会福利处又没有证据,如果他们又得回家,那她还真舍不得他们再过担心害怕的日子。 “我不送你们回家,只是想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你们长得好像,我分不出来。” “我是哥哥,我的脖子上有一颗痣;他是弟弟,他脖子没有。”双胞胎中的哥哥用手指着分辨方法。 “原来是这样分的。”她总算看到他们身上唯一的差别。 他们是她见过最像的双胞胎,一般的双胞胎即使像,她一直看都还能看得出有一点点的不一样,可是他们好像照镜子,让她看了好久还分不出来,如果哥哥不说,她还真没看见唯一可以分辨的地方。 再来就是怎么叫他们其中一个了,他们认为她可能会带他们回去,所以害怕说出名字,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以后我就叫哥哥大宝,弟弟小宝,好吗?”舒橙桔想到有很多的人喜欢叫自己的儿子叫宝贝的,“然后你们要叫我阿姨哦!” “阿姨。”两个小男孩同时叫道。 他们真的太可爱了,她好喜欢他们,她本来就喜欢小孩,他们长得这么可爱又很乖,她真难想像他们的家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几岁?”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多大。 两个小男孩都把一只手的手掌张开来,摆出五根指头。 “五岁。”现在的小孩都很聪明,她看他们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五岁的小朋友。 弟弟突然把嘴张大,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舒橙桔这才想起现在已经非常晚了,小孩子在这个时间应该上床睡觉了。 “我们去睡觉,走。”她一手拉一个,回到房间。 “你们睡床上。”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她让给两个小男孩睡,“阿姨睡沙发。”她用力的把客厅其中一个长沙发拉进房里,充当她临时床铺。 “阿姨晚安。” “阿姨晚安。” 两个小孩又是异口同声。 替他们盖好棉被,她也轻声道:“晚安。” 他们被教育得很好,但为什么会逃家呢?然她又不好问他们,光是问名字就让他们害怕了,她实在不想再提让他们害怕的跷家原因,可是他们的家人应该会紧张吧!也会找他们才对,她把他们留下来是好还是不好? 想了很久她还是想不出个好办法,决定明天带他们回老家,看老爸、老妈怎么说? 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舒橙桔的脑海里,其实留他们下来也挺好的,就把他们当自己的小孩养,反正她又不想结婚,也许这是老天送给她的!这个想法令她觉得好笑,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才二十岁,就已经想当妈妈了,给老妈知道,铁定马上帮她安排相亲。 舒橙桔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其实当妈妈也是不错…… “小桔,你从哪带回来的双胞胎?”舒陈招弟急着问女儿。 舒家人果然如舒橙桔的预测,全都大惊小怪,紧张得不得 “你们别一直盯着他们看,他们都被你们吓到了!”舒橙桔搂着双胞胎,他们全都怕生的缩在她身边。 “小桔,你该不会是诱拐别人家的小孩吧?”舒正义是紧张派的,脑海里已经想到最坏的可能性。 “拜托!老爸,你认为我会吗?” “大姐,你该不会是写书写疯了,误把人家的小孩当成自己的小孩了吧?”舒蓝天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像个妈妈似的带着两个小孩。 “你才疯了,我会把人家的小孩当成自己的小孩吗?你乾脆说是我生的还比较有可能吧!” “大姐,他们长得好可爱,我可不可以抱抱?”舒绿柠只顾着着可爱的双胞胎,她才没想那么多呢。 “好了,你们全都停下来听我说。”她再也忍受不了家人的紧张举动,大声制止他们的奇怪问题。 她一五一十的把事实全盘托出,说得舒家人个个听得一楞一愣的。 “就是这样。”她已经说得非常的明白了。 舒正义首先发问:“小桔,那你打算怎么办?”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舅舅在警察局上班,妈请他帮忙查查看,如果有人报失踪再送他们回去,顺便也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虐待儿童的家长。”舒陈招弟比女儿更舍不得两个小男孩回去、如果真有虐待儿童的情况,她也觉得不该草草将他们送回。 “你们真的是受虐儿吗?”舒绿柠同情的看着双胞胎问道。 “什么是受虐儿?”双胞胎中的哥哥不解的问。 “绿柠,他们这么小,别灌输他们这种名词好吗?也别再提起,免得他们以为你要送他们回去。”她可不想再一次安抚他们。 “好嘛!”舒绿柠轻轻的捏捏他们的脸,“大姐,你都怎么叫他们?” “他们不说名字,我就叫脖子上有痣的哥哥叫大宝,弟弟叫小宝。” “你怎么取这么俗的名字,亏你还是小说家。”舒蓝天不同意说。 “有什么俗,你不觉得他们是‘宝贝’吗?我倒觉得很亲切。”舒绿柠百分之百同意,“小宝,你让姐姐抱抱好吗?” 小宝看看舒橙桔之后,才伸出手让舒绿柠抱他,让舒绿柠高兴得不得了,家中就她最小,没机会抱小孩,老爸。老妈又不再生了,现在有小孩可以抱,让她兴奋得很。 “绿柠,你别猛亲小宝,看起来好像个色女。”舒橙桔和大宝同时看着小宝的可怜遭遇。 “他好可爱嘛!”舒绿柠也觉得对不起小宝,“对不起,姐姐不亲了。” 小宝也觉得她这个大姐姐很可爱,转头亲了一下舒绿柠的脸,惹得她高兴得尖叫。 “你太可爱了,以后就住在我们家好了。”舒绿柠真是越来越喜欢小宝了。 不料小宝当真,他跳下舒绿柠的怀抱,跑进舒橙桔的怀里,不依的道:“我不要住在这里,我要和哥哥还有阿姨住。” “姐姐是骗你的。”舒橙桔喜爱的捏捏他的小脸,安抚他,她才舍不得放他住在这。 舒蓝天翻翻白眼,受不了家里两个充满母爱的妹妹,他最害怕吵闹的小孩,要他主动逗小孩他可办不到。 “好了,中饭弄好了,一起来吃吧!”舒陈招弟自厨房叫道。 “要不要喂他们,我来喂好吗?”舒绿柠自告奋勇。 “不用,他们会自己吃,你别太热情,看起来好可怕。”舒橙桔难得看到平常文静的妹妹如此疯狂。 “等一下我们去公园玩,那里有荡秋千。溜滑梯哦!”舒绿柠边吃饭边向大宝。小宝建议。 “我要去。” “我也要。” “绿柠,你要带好哦,”舒陈招 爱你不信邪 第 2 部分阅读 “我要去。” “我也要。” “绿柠,你要带好哦,”舒陈招弟有点担心,毕竟她没小桔会带小孩。 “老妈,我会跟着去,你放心。”舒橙桔比任何人都不放心。 “小桔,你要在小套房里一个人带他们,还是回家让你妈帮忙带?”舒正义不放心她一个人带两个小孩。 “老爸,我会带啦!你忘了老妈以前带人家的小孩时,都是我在照顾的。” “有什么事记得打个电话,我们马上过去。”舒正义相信她,小桔的确是从小对带孩子就很有一套,小孩子缘更没话说。 “好,我会的。” “我吃饱了!我带他们去玩喽!”舒绿柠己经迫不及待了。 “绿柠,克制一下,你大姐和小孩们都还没吃饱。”舒陈招弟也看不下去平常文静的女儿那股停不下来的兴奋状。 “如果那么喜欢小孩,老爸不反对你早点嫁。”舒正义完全支持早婚,他也想早点当外公。 “不要,我才不要这么早嫁,老爸,拜托,我才十六岁。”舒绿柠发出不小的哀号。 全家人包括双胞贻都笑了,舒家人的午饭就在笑声中度过。 ※※※ 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舒橙桔在小套房内和两个小男孩已经玩疯了,自从双胞胎来了之后她就没再写书,已经停工了八、九天。 不过,她一点也不紧张,她是个“灵感主义者”,没灵感的话,她面对槁纸三天三夜也写不出一个字,反正她也不急,如果真的想写,她一定会以超快的进度写书的,她有信心。 一个多礼拜以来,两小一大在小套房中除了玩电动。打水仗是每天必玩的之外,还会到中庭的游乐区做每天固定一次的游戏兼运动,三个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尤其是双胞胎,他们爱死了现在的生活,真喜欢有舒橙桔这个好得不得了的阿姨每天陪着他们。 “阿姨,你在哪里?”大宝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舒橙桔。 “我在厨房,你起床了,小宝呢?” 她已经可以分辨出他们声音的不同之处,大宝的声音比较低沉,小宝的声音比较高,与他们每天相处后她已完全分辨得出来。 “弟弟还在睡。” “你今天要吃什么?”她正在切土司面包,准备做三明治。 “缩鱼。” “昨天才吃缩鱼,要不要换草荡?”她发觉他们两兄弟特别爱吃鲸鱼罐头,每天早上只要吃稀饭,两人一定要吃缩鱼罐头。 “不要。”他坚持要吃缩鱼。 “只剩一罐,今天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好不好?” 除了那天去买了双胞胎各三套衣服,和回老家之外,他们都窝在小套房,家里的日用品也用得差不多了,今天再不去买,他们就没得吃了。 “我也要去。”小宝起床听到要出去,连忙跑进厨房抱住她,以为他们要丢他一个在家。 “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家的啦!”舒橙桔拍拍他的头道。 相处多天下来,她发现他们时常会玩一会儿就看看她在不在身边,然后再继续玩,好像很害怕她会丢下他们两个似的,虽然她都没问他们,但多少猜得出他们以前应该有被独自放在家中的经验,才会这么没安全感。 “赶快吃!等一下就走。”舒橙桔满足的看着两兄弟吃早餐,她真的很喜欢有他们陪伴。 她昨天才与当警察的舅舅通过电话,舅舅已经查过全省的纪录,结果和几天前一样,依然没有人报案失踪了一对双胞胎,她不禁要担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为什么有人丢了一对双胞胎都还不报警? 多天来她也没问他们家享的事,怕他们又以为她要送他们回去,但已经那么多天了,她决定今天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 坐上轿车,双胞胎都为第一次出游而兴奋,一直往窗外看。 “大宝,你们家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小孩吗?”舒橙桔试图以渐迸的方式询问。 “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他们也是双胞胎。”大宝马上回答。 “天啊!还有两对双胞胎,他们家专产双胞胎吗?” “你们都是同一个爸爸、妈妈的吗?” “我们只有爸爸,没有妈妈。”大宝说得很顺,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皱起眉,没有妈妈,只有爸爸,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说,你们全都没有妈妈?” “以前有,叔叔说她们去天堂玩了。”大宝想了一下,接着问:“阿姨,天堂是哪里?”他记得以前叔叔说过天堂是很好玩的地方。 “天堂?是……是一个以后大家都要去的地方。”他们家实在奇怪,都没告诉小孩该明白的事情吗? “爸爸说,人死了就会去天堂。”小宝接着说。 “对了。”舒橙桔松口气,幸好他们知道,否则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她突然联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们没有妈妈是因为妈妈不在了,而且还用“她们”,可能他们的妈妈不止一个。 “爸爸每次去上班都很多天才回家。”小宝想起了爸爸。 “你们的爸爸没有每天回家吗?”这是一个好机会,也许她能了解他们的家庭情况。 小宝爬到前座,坐在前座回答。“有,可是有时候有很多天都没有回家。” “那你们平常在家都是谁带你们的?” 大宝从后座应道:“很凶的阿姨。” “很凶的阿姨?她很坏吗?”她想她可能找到他们逃家的原因了。 “很坏,会打我们。” 原来是爸爸请的保姆不好,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如果阿姨叫你们的爸爸把坏阿姨赶走,你们要回家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不要。” “为什么?”该不会还有其他问题吧? 小宝拉住舒橙桔的手:“我要和你住。” 大宝也从后座抱住她的脖子,“我不要回家。” “你们不会想爸爸吗?” “爸爸说要很久才会回家。”大宝记得爸爸有说过。 “几天?” “不知道,要很多天。” 她不厌其烦的问:“你们知道家里的电话吗?” “不知道。”小宝回答的时候,突然转头大叫,“麦当劳。” “在哪里?”大宝从后座也爬到前座来看。 “我看到了!”大宝大叫道:“阿姨,我们去麦当劳好不好?” 舒橙桔不知该不该恨那家开在前面的麦当劳,她才刚问到重点。 “好,我们去。”她能说不吗?反正购买日用品的地方就在麦当劳的楼上,先去麦当劳玩也不错,小孩子最喜欢有玩又有吃的速食店了。 ※※※ 叫了两份儿童餐,两个小孩已经跑去儿童游乐区玩了,留下她一人坐在旁边看着他 整理一下刚才他们说的话,显然他们的爸爸因工作繁忙没有时间照顾他们,请来的保姆又不好;所以他们就逃家了,仔细想想他们也真天才,才五岁就会跷家,真是太可怕!既然他们愿意回答她问的问题,她决定明天问清楚他们住在哪里,也许等解决了他们所害怕的事情,他们就会回家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舍不得,虽然才相处一个多礼拜,但是她已经非常喜欢他们了,如果他们真的回家,她一定会哭很多天的。 舒橙桔坐在窗边,为尚未发生的事暗自难过。 ※※※ 阎曜季不敢相信他又再度看到她了。 才刚从中正机场回到台中,准备买麦当劳回家给孩子吃,没想到会在店的二楼透明窗户边看到她。 自从上次见过她之后,她出现在他梦里的次数频繁得让他无时无刻都会想到她,只,要脑袋一空下来,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她的影像,然后他就会懊悔当时把她给吓跑,因为地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可能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 阎曜季迅速停好车,抬头确定她坐的正确位置,突然有两个小男孩跑到她的身边,他一时之间睁大眼,不敢相信他的两个儿子居然在她身边、他一时之间楞在原地。 他们不可能会在外面,他出门前交代过保姆,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不可以带孩子出门,连附近的公园都不可以,只可以在院子里玩,而且不可以让他们离开她的视线。 经过半分钟的确定,他肯定在她身边的是他两个最大的儿子没错,阎曜季立刻走上楼,他要搞清楚他的儿子怎么会在她身边。 “阎轩、阎轻”,他站在距离他们十步的地方,叫唤着两个儿子的名字。 “爸爸。”两个小男孩想也没想的就冲进他怀抱。 阎曜季一手一个抱起双胞胎,走至呆愣在原地的舒橙桔面前。 舒橙桔完全呆掉了,眼前突然发生的情况让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请问我的两个儿子为什么会在这里?”阎曜季直接提出问题。 她还没从这个大打击中恢复,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点让她难以接受。 “请问我的两个儿子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再一次询问,语气斯文。 “我……我不知道。”她呆呆的回答,不是很清楚自己回答了什么。 她只知道眼前应该是大宝、小宝爸爸的男人,居然就是那天让她吓得好久都无法恢复镇定的人。 阎曜季注砚着她白皙的脸蛋,知道她似乎深受打击。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他尽量语气平静,事实上他心里根本平静不下来。 看到她让他欣喜不已,而现在他迫切的想知道为什么他的儿子会和她在一起。 舒橙桔根本说不出话来,她一径的直视前方,无法接受如此大的意外。 他放下两个儿子,坐在她的对面,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奕云,我刚回台中,发生了一点事。”他顿了顿,“你现在马上到我家,顺便带你身边会带小孩的秘书去,并立刻替我解雇王小姐、张小姐,我回家的时候最好看见她们已经搬走。还有,家里的四个小孩就麻烦代为照顾一下,最大的两个在我这里。” “你先别问为什么,我很快就回去。” 阎曜季收起手机,直视眼前的舒橙桔,看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决定问自己的儿子。 “你们为什么会和这个阿姨在一起?”他的语气严肃。 两个男孩子像知道自己错了,低头没有说话。 “阎轩,你说!”阎曜季的话气转为严厉。 因为惧怕严厉的父亲,两个小男孩都哭了出来。 “你不要为难他们,他们是因为你请的保姆打他们才会跑出来的。”舒橙桔看到他们哭了,才鼓起勇气说道。 阎曜季转头着向终于说话的她。 “一个多礼拜以前,他们出现在我家楼下,淋了雨,又都饿了,我看他们很可怜就带他们回我家,因为看他们好像很害怕回家,所以我就没带他们去警察局,我也有请当警察的亲戚查过所有的纪录,确定没有双胞胎失踪的报案纪录后,才留下他们。”她说话的时候看着双胞胎,平静的说出所有过程,“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请当警察的亲戚当面告诉你。” 他沉默不语。 “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有意要留下他们。”她直视他说道,她明白要一个父亲相信这种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情况是不大可能。 “不,我没有误会,我很感激你帮我照顾他们,是我没注意到保姆的行为不良,而让他们害怕得不敢回家,”阎曜季语气诚恳。 舒橙桔有点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反应,她原本以为他铁走要告她诱拐儿童,没想到他这么明理。 阎曜季摸摸两个默默哭泣的儿子,“别哭了,爸爸把会打你们的阿姨赶走了,我也没有生气。” 两个小男孩很快的停止哭泣,但还是不敢把头抬起来。 “请问怎么称呼?”他礼貌的向舒橙桔询问。 “我姓舒,舒橙桔。”她感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快跟着哭出来了。 “舒小姐,你好。我是阎曜季。” “你好。” 他发现她似乎很喜爱他的两个儿子,从刚才她就一直以宠溺的目光看着他们,让他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他礼貌的询问,“可以麻烦你照顾他们到晚上吗?我必须回去处理一些事。” “当然好。”舒橙桔很快的答应下来。 “可以留下你的住址让我晚上去接他们吗?” “当然可以。”她很快的拿出纸和笔,写上小套房的地址,交给他。 “那就麻烦你了,舒小姐。” “不客气。”经过刚才的相处,她已经不再那么怕他了,只是还是会恐惧他的某种眼神,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同于常人。 “爸爸先回去看弟弟,妹妹,晚上再去舒阿姨家接你们,你们要乖,不要给舒阿姨添麻烦。” 阎曜季蹲在儿子们面前叮咛着,又摸摸他们的头。 他临走前再次看了舒橙桔一眼,别有用心的微笑着离开。 他一走,她立刻松了口气,刚才她脑袋根本不清不楚,现在顿时清醒便趴在餐桌上,放松紧绷的身心。 好一会她才想起身边还有两个小男孩。 “你们的爸爸走了,可以不用再害怕了,而且他也没有生气,你们不要这样嘛!”她蹲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一副要哭不哭的样 突然两个小男孩一起冲到她的怀里大声的哭了出来,还把她给撞倒在地上。 “乖!别哭了,再哭我也想哭了。” 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们,显然他们要等到爸爸不在时才敢放大声哭出来。 舒橙桔乾脆坐在地上,等她身上的两个泪人儿哭够了再起来。 蓦然的她很想笑,老天爷真是捉弄人,她捡到的两个小孩居然是他的,她还记得当天她是怎么被他吓得魂不守舍的,役想到他的两个儿子居然在当天晚上就让她遇到了,这种巧合的事也只有她遇得上。 ※※※ 白奕云在落地窗内见到心情似乎很好的阎曜季时,脸色不免变得更加难看。 “嗨!奕云。”阎曜季不顾好友的难看脸色,眉开眼笑的打着招呼。 “你倒是很逍遥,留我在这儿受苦。”白奕云气得脸色由黑转青,语气发酸。 曜季一通急电,把他从办公室叫到阎家,他一急又找不到会带孩子的秘书,只好把正在上课的妹妹拖来。 一到这里立刻面对两个看到他就开始哭的保姆,好不容易才搞清楚原来是两个最大的双胞胎弄丢了,于是他想了许久,脑袋硬是想不通,明明孩子们是在曜季出国之后的晚上才搞丢的,怎么会又在刚回国的曜季那里。 他一声喝令,制止两个哭个不停的保姆,告诉她们小孩没弄丢,在他们的爸爸那里,再接着告诉她们被解雇的消息,原本以为她们不会再哭了,没想到竟哭得更大声,直叫他向曜季解释,害得他得用吼的把她们能赶走,好不容易才完成曜季交代的使命。 然而最小的双胞胎女娃娃居然被她们的哭声给吵醒,发出大哭声,弄得他几乎抓狂,幸好他带了妹妹来,花了十分钟才把她们给哄睡。 他被一连串的哭声吵得濒临发疯边缘,才得以安静五分钟,这阎大少爷就优闲的从门外回来,不劳而获的得到他努力换来的宁静。 “我遇到她了!”阎曜季冒出这一句话之后就笑得更加开心。 白奕云发狂地拉着好友走至院子才给他的肚子着实的一拳,以泄心头之愤。 “奕云,你做什么?” 阎曜季被白奕云毫无预警的一拳给打得莫名其妙。 “你的儿子们都不见了,还在想她?你神经有毛病!” “哈!我儿子们帮我找到她了,你说神不神?” 白奕云翻翻白眼,双手抹了一把脸,在心中呐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认识这种朋友! “奕云,你不替我高兴吗?”他依然自顾自的高兴着。 白奕云真想大吼。 “要不是怕吵醒你两个宝贝女儿,我真想大叫,你是吃错了什么药,到现在还在想那个女人,连儿子们失踪都不管,净在幻想。” 白奕云扯住他的领子对着他的脸低吼。 阎曜季高兴得抱住目前正想杀他的好友,笑叫道:“我没有幻想,我两个儿子真的帮我找到她了。” 白奕云用力推开他,一副正在气头上的模样。 “我出差的当天,轩、轻两个跷家刚好被她捡到,你相信有这么巧的事吗?” “什么巧?你到底在说什么?”白奕云无奈的问道,自己已经放弃了,就算现在拿刀捅曜季,他也许还会笑着道谢。 “我们家那两个大的跷家的时候刚好遇到那天的那个女孩,她把他们带回家照顾,今天我刚下交流道后,正好在麦当劳遇到他们。” “你是说你那两个大的双胞胎遇到那天的那个女的!”白奕云搞清楚后才觉得不可思议。 “她叫舒橙桔。”阎曜季再度抱住白奕云,他高兴得不能自己。 白奕云被他抱得死紧,一脸无奈的任由他抱,不想扫他的兴。 与曜季交相多年,自己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高兴得失控,尤其是他前三任老婆死了之后,更不见他笑,虽然他并不爱她们,但自己知道他心里难过,也许现在这个唯一能让他失控的女人,舒橙桔能让他死寂的心起死回生。 ※※※ “叮咚!叮咚!” 电铃声响起。 “绿柠,等一下。”舒橙桔浑身湿透的从浴室里跑出来,她正在帮两个兴奋过度的小家伙洗澡,所以弄得全身都是水。 “你帮我擦一下被我弄湿的地板,我先去解决那两个小家伙。” 她以为来人是打电话说要马上过来的舒绿柠,看也不看的就开门,然后急急的跑回浴室。 阎曜季一进门,就看见衣服全湿透的舒橙桔跑回浴室,还叫他帮她擦地板。 他含笑的拿起地上的抹布,动手照着地上一个一个的水痕边擦边循着痕迹找到正在激烈的打着水仗的浴室。 浴室里的三个人正在进行史上最激烈的“洗澡水大战”,三方拼得你死我活,己至“水”溅五步的地步,其间且不断的传出三方激战的叫嚣声,及最新战斗武器“超雷射水枪”所发出的枪战声,情况已濒临失控边缘。 他倚在浴室门边优闲的观赏这场激战,藏不住嘴边大大的笑容。 他从来没见过儿子玩得像现在这样开心又疯狂,心中顿时觉得这种生活似乎才是最适合小孩的。 小孩需要能陪他一起成长、一起游戏的父母,他太忙不能陪他们,只能给他们最好的物质生活,但这样却忽略了他们的心灵成长。 也许他该作一个决定。 “绿柠,你还不快来帮我,水枪给你。”舒橙桔看也不着背后是谁,就一径认定是自己的妹妹,直接丢了一支装满水的水枪过来。 阎曜季接住水枪,玩心大起,进浴室站在她的身后,准确的对准两个孩子,枪法奇准无比,枪枪都能打中两个小家伙的身体。 “弟弟,我们一起打爸爸,他比阿姨厉害。” “好,我们一起打爸爸。” 两个小孩已经玩疯了,只管攻击目标。 舒橙桔觉得她似乎不再是被攻击的目标,这才隐的想到刚才两个小男孩叫的好像是“爸爸”而不是“阿姨”或“姐姐”,难道来的人不是绿柠? 转头看向后方来人,她又再度呆愣住了。 怎么是他?她此时空白的脑袋只有这个问题。 阎曜季当然知道她又再度被他吓呆掉了,他往前挡在她前面,为她挡掉儿子们喷不准而喷到她身上的水,继续与他们奋战。 呆愣住的舒橙桔所能做的只有注视他的背影,他站在她前面,丝毫没有让任何的水再度喷到她身上,他庞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直到阎曜季的水枪弹药用尽,顺手拿走她手上未用完的水枪继续作战时,她才突然觉醒,意识到她目前的情况。 由于天气燥执,她穿着通风透气的白色T恤,此时早已因全身湿透而呈透明状态,全身曲线毕露。 她居然让他看见她这副模样! 一思及此,舒橙桔惊呼出声,立刻转身跑出浴室,拿起床上的乾净衣服,跑进小储藏室。 她动手换着衣服,手不住的颤抖,完全克制不住紧张的心情,尤其是她一想到刚才她几乎是只着内衣的出现在他面前时,她就抖得更厉害了。 如果可以,她想永远躲在储藏室里不要出去见人。 可是她还是必须面对现实,因为当两个小男孩在浴室内打喷嚏的时候,就表示洗澡水已经凉了,她必须立刻帮他们穿上衣服,否则他们就会感冒。 她不期望他会注意到,因为她依然听到他们玩水的声音。 鼓起勇气,舒橙桔走出储藏室,走进浴室,站在问曜季身后呼一口气,小声对两个小男孩叫道!“别玩了,出来穿衣服,要感冒了。” 他们已经和爸爸玩疯了,根本停不下来。 “好了,出去穿衣服。”阎曜季发出威严的声音。 两个小男孩衷刻停止并爬出浴缸,跑到已经拿好衣服准备替他们穿在的舒橙桔面前,不敢有任何的拖延。 熟练的替他们穿上衣服,舒橙桔一直感到阎曜季在注视着她替他们穿衣服,她几乎要忍不住手的颤抖,心想她此刻脸一定很红,因为她感觉血液一直往头上冲去。 阎曜季欣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身上宽大的黑衣,不禁想起刚才他所看到的好景观,她虽然身材娇小,却也很有身材,凹凸有致得相当吸引人。 如果她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什么,她大概会马上飞奔出他的视线吧!想至此,阎曜季不禁露出一抹有趣的微笑。 他知道她很紧张,也多少知道是自己令她紧张的,也许他该提个话题。 “很抱歉,我比预定的时间提早来了。” “没关系。”她几乎是强迫的硬逼出自己的声音回答。 他顺口又问:“刚才你喊的是令妹的名字吗?” “嗯!她叫舒绿柠。” “很好听,令尊、令堂相当会取名字。” “谢谢。”她紧张得快咬断自己的舌头。 接下来的沉默让气氛显得很尴尬。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铃打破僵硬的气氛。 “我去开门。”舒橙桔穿好双胞胎的衣服,跳起来冲去开门,她需要立刻逃离他的身边。 直到她跑到门边才发现响的是隔壁的门铃,她已经被他影响得神经紧张。 面对大门,她考虑着要不要立刻夺门而出,只要冲出去她就解脱了。 “阿姨,是谁?”阎轩跑到门边看向外面。 “没有,是隔壁的门铃。”舒橙桔心里已经开始怨恨,为什么绿柠还不来? 她认命的走回客厅,表情有掩不住的失望。 阎曜季含笑看着她的举动,没想到她那么怕他。 “舒小姐,你好像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阎曜季抱起两个儿子,往门口走去。 “阿姨,再见。”阎轩在他怀里不舍的向舒橙桔道别,他很舍不得阿姨。 “再见。”阎轻从他手中爬下来,抱住她道别。 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舍不得他们。 “再见。”舒橙桔哽咽的道别,她强忍住泪水。 阎曜季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他看得出她对他的儿子们有很深的感情。 “舒小姐,再见。”他礼貌的道别。 “再见。” 她看着两个小家伙跟着爸爸进电梯,等确定他们都看不见了,才让泪水流下,她要好好的大哭一场。 阎曜季在电梯内看两个儿子没精神的样子,便对他们道:“明天我就让舒阿姨搬到我们家住好吗?” 两个小男孩马上开心的问道:“真的吗?” “今天晚上爸爸打电话,你们去请舒阿姨搬来住。”他有信心让她没机会拒绝。 “太棒了。”两个小孩一起开心的大叫。 阎曜季看着刚到手的一份资料,里面全是有关舒橙桔的。 他含笑的看着她的工作,她居然是有名的科幻作家“无聊”。 “无聊”的确是个有趣的名字,她是自嘲还是讽刺,不过的确有个性。 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一点都看不出她能写出这么可怕的科幻小说,虽然没看过但他多少有耳闻,新起科幻作家“无聊”的作品相当悬疑可怕。 她的家庭相当正常,看来她想像力很丰富。 一项资料让阎曜季睁大了眼睛;他看到履历的那项。 两年换四十四家公司,公司全都在极短的时间内面临倒闭,而她遭到遣散。 她可真是有本事,不了解她所有背景的人定以为她是可怕的公司破坏间谍。 难怪她会以写小说为职业,也只有这才能让她工作得以长久吧! 他肯定这是份他看过最有趣的个人资料了。 起身走出书房,往玩具间走去,他决定开始行动。 “轩、轻,你们要打电话给舒阿姨吗?” “要。”两个小男孩马上跑到电话旁边。 “你们知道要怎么对舒阿姨说吗?” “知道!要请阿姨当我们的新保姆对不对?”阎轩回答,他记得下午爸爸对他们说过。 阎曜季按下免提听筒,让他们可以一起对电话说话。 “喂,阿姨吗?我是阎轩。” “阿姨,我是阎轻。” “是你们啊!”舒橙桔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刻变得有精神。 “爸爸说要请你做我们的新保姆。” 她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说什么?” “你要不要当我们的保姆嘛?爸爸说要请你当我们的新保姆。”阎轩说得好像舒橙桔理所当然要当他们的保姆似的。 “什么?”她在电话的另一头发出不小的声音。 “阿姨,你明天就过来我们家好吗?”阎轻已经开始想念他最喜欢的阿姨了。 舒橙桔听到他们童稚的声音也开始想念他们可爱的身影。 “可是。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当啊!” “我让爸爸跟你说。”阎轩拉拉旁边的阎曜季。 阎曜季拿起话筒,笑着说:“舒小姐,很抱歉打扰你。” “没关系。”她的声音立刻紧绷起来。 “今天下午我突然接到公司的通知,后天必须去日本洽公。因此将会有一个月的时间无法照顾小孩,但我临时又我不到保姆,我看小孩很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能答应担任照顾他们的保姆一职。”他诚恳的提出请求。 她沉默了一会才道:“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会请原本的那两个保姆回来?” “如果在后天以前还找不到保姆,我也只有再找她们。”他不得已的回答。 舒橙桔沉默了,她怎么能再让阎轩他们受到那种迫害,她可舍不得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阎先生,可以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吗?”她无法立刻作决定。 “当然可以。”他立刻答应。 “明天中午以前我一定给你答覆。” “明天下午一点整我可以用电话和你联络吗?” 阎曜季确定她一定会接下这份工作。 “我会在家等电话的。” “那就明天联络了,舒小姐,再见。” “再见。” 阎曜季挂上电话,转头对儿子们说:“明天阿姨就会搬过来了,高兴吗?”他在问儿子们的同时也等于在问自己。 “哇!”小孩是最容易满足的,他们已经兴奋地开始期待明天了。 阎曜季发现自己内心也同儿子一般,开始期待明天的来临。 ※※※ 当舒橙桔挂上电话后,突然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她甚至没有机会静下来想想,她到底该如何作决定? 她能不答应吗?如果她不答应,不就代表阎轩他们必须再度忍受可怕的保姆,而她能答应吗? 原本她以为家人会阻止她做这等疯狂的事,没想到舒家人全数通过她去当阎家的新保姆。 当她透过电话,询问家人意见时,舒家人竟个个轮番上阵劝进她。 舒正义说:“你这么怕那两个小孩再受虐侍,他们的爸爸又来不及找到新的保姆,那你只有答应喽!反正就当帮帮人家嘛!” 不一会话筒那方又传来舒陈招弟关切的声音,“女儿啊!你就可怜人家单亲爸爸的辛苦,他不工作小孩吃什么?你去帮人家一个月,如果真不适合,等人家洽公回来再辞掉工作,或做到人家找到好保姆为止嘛!” 舒绿柠也接过话筒,“大姐,可以再和两个宝贝住在一起,不就正合你意吗?还考虑什么,又不是叫你做白工,还有钱拿呢!” 舒橙桔仍是咯有犹豫,便想听听唯一未发言的舒蓝天的意见。 不料,他却凉凉的说:“你那么想去就去嘛!反正我没意见。” 搞什么嘛!她还巴望家人能给她点反面意见,没想到他们全都支持她当保姆,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或许,她真的不该再考虑:况且,她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妥当。 然而,当她隔天真的答应后她又开始后悔了。 她迷迷糊糊的答应阎曜季的工作,还听到了两个小家伙的欢呼声,更昏昏沉沉的答应要在晚上收拾行李搬过去,甚至还问好了地址,承诺在晚上十点准时到达阎家。 当她挂上电话的同时,马上清醒,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到底答应了什么样的工作啊! ※※※ 舒橙桔开着车子慢慢驶进阎家那大得吓人的院子,她从门口开进来都要花个一分钟,可见这院子有多大。 眼前的白色建筑物就是阎家了,西式的洋房,看起来很有一个大家庭的感觉,有四层楼高,她从远处看就觉得非常壮观,占地至少有一百坪以上。 她从未想过阎家是如此有钱,直到她依着地址寻来,才发现阎家位于高级住宅区的最后一户,是全高级住宅社区中最大的,之前的独门独院的透天别墅已经够让她觉得过于高级了,眼前的阎家还真的让她却步。 把车开至阎家正门,她原本打算倒车逃跑的,却因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她最想念的宝贝蛋而完全打消念头。 她一下车就被两个小男孩扑上来抱紧,令她差点站不住。 “阿姨,我们等你好久了。” “阿姨,你怎么那么慢来?” “对不起,阿姨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们家。”她不好说她从开进这个高级住宅区之后车速就慢下来了。 “抱歉,我应该去接你的。”阎曜季知道她早来了,他联络过社区警卫,否则她不会那么顺利进来这里。 “不,是我太慢了。”她完全没注意到他脸上的笑,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两个小男孩身上。 “请进。” “谢谢。” 进门之后,她才看清楚室内,原本她以为会很富丽堂皇,没想到室内布置得相当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轩、轻,你们先去玩具间跟叔叔玩好吗?” 阎曜季说完,两个小男孩立刻听话的跑上楼。 “舒小姐,请跟我到书房谈谈好吗?” “好。”舒橙桔一进屋,立刻感觉到有种压迫感,她想是自己太紧张造成的。 事实上,她已经准备好要让阎曜季知道她辉煌的工作历史,看他还敢不敢用她,她真怕会再害到阎家。 舒橙桔走进书房,看到整间书房都是跟企业有关的书,立刻知道这是阎曜季专用的书房,里面充满着特别的阳刚气息。 “阎先生,既然你要雇用我,我想有一些事必须先让你知道。”一想到要 爱你不信邪 第 3 部分阅读 “阎先生,既然你要雇用我,我想有一些事必须先让你知道。”一想到要告诉别人她荒谬的邪门历史,她就觉得紧张。 “请说。”他大概可以想到她要说什么。 “我现在要说的这件有点荒谬怪诞的事,但这都是真的,我希望你能相信。”她已经开始紧张了。 阎曜季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自学校毕业之后的两年内,我听任职的公司都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虽然不是我造成的,但我总觉得和我有点关系,也就是说,我是个不祥之人,谁雇用我,可能就会面临关门大吉的命运。”她一边说,一边觉得他应该会马上把她赶出去。毕竟生意人,谁不迷信呢? 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就算被请出去她也不会感到难过,她可不想再害人。 “那又如何?”阎曜季的语气充满不在乎。 舒橙桔先是一愣,随即又道,“我是说,那些公司都是我间接害他们倒闭的,我天生就是个不祥之人,阎先生,你不怕被我害到吗?” 她看着他轻松的坐进书房的沙发,丝毫不对她的话有所反应,这几乎让她说不下去。 “别站着说话,请坐。”阎曜季一派从容的请她坐下,接着回答,“你怕吗?” 她自动的坐下,立刻回答,“当然,我不想再害人了。” “你认为我会怕吗?”他专心的注视她,突然觉得她的唇形非常美,尤其是说话的时候。 “我想,每个生意人多少都会迷信的嘛!”她注意到他的注意力似乎放在她的嘴唇,说话都变得不自然了。 “哦?是吗?”他回答的很不专心。 此时阎曜季正在想,如果能品尝眼前红润如醇酒的唇,一定会相当美味。 “阎先生?”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似乎太专注了。 “嗯?”他依然在思考关于“品尝”的问题。 她不能再忍受了,他根本没在听,而是在“看”,她索性转头面对墙上的书。 阎曜季发现她转头立刻回神。“我并不迷信。” “可是我真的很邪门,甚至连我父亲都不敢让我帮家里看店。”再度转回头,舒橙桔对上他的眼睛。 他看到她眼底的落寞了,是这些事让她变得自厌吗?他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你不邪门。”他回答的直截了当。 他笃定的眼神仿佛在安慰她,她几乎就要感动了,但她随即甩掉这个念头,她一定是看错了。 “我是说真的,即使我不想去相信,但它真的发生了。我也曾经认为不是我的错,但太多巧合的发生,就变得不自然了,你不得不去相信它。”她在告诉他,似乎也在向自己陈述。 他不忍心看她变得自怨自艾。 “如果真要说邪门,我想我比你更有资格,六年来,我克死了三任妻子,依命学而言,我应该是‘天刹孤星’的命格才是。” 顿时,舒橙桔不知该说什么。 “哪个女人成为我的妻子,就注定命丧黄泉。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呢?”阎曜季站起来大笑出声,声音里没有一丝笑意。 舒橙桔心疼的着着他,他把三个妻子的死全归咎在自己身上,他自责得就像是他亲手杀了她们。 “不!不是你的错!不是!”她大喊出声,只想要立刻制止他再自责。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他停止大笑,专注的注视她。 “凭……凭我的直觉。”她被他的目光注视得心慌意乱。 “你的直觉?”阎曜季逼近她问道。 “是,我的直觉这么告诉我。”她觉得他好像抢走了她的空气,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哦?”他狐疑的发出疑问。 她不能再忍受了!她需要呼吸!舒橙桔转头用力的吸进一口气,喘息着回答,“是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那你就更不应该担心你会害我,因为我的直觉也一向很准,我说你一定不会间接害到我的公司。” “可是……”舒橙桔急急转头站起身想要辩解。 “难道这是你不想担任保姆一职,试图开脱而说的理由吗?”他故意失落的说。 “不!阎先生,不是的。”她急急的解释。 “那就好,你就放心留下来照顾我的孩子,我相信有你的帮忙,我的事业会更顺利。” 看到她急欲辩解的样子,他轻轻用食指档在她的双唇前,“嘘!别再说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是我的幸运符,如果你硬要说自己邪门,就让我们两个试试看谁比较邪。看是你能让我的公司关门大吉,还是我让你无法健康的帮我照顾孩子,如何?” 舒橙桔发觉自己无法再继续辩解,他有种让她信任的能力,她几乎要跌入他自信而专注的眼神中,完全的相信他了。 阎曜季发现她的唇相当温暖,轻触她唇的食指忠实地传达了她双唇的温度,他想用唇代替食指,得到她身上的温暖。 舒橙桔用力的拉回自己的理智,轻推开唇前的食指,再度转头面对墙上的画。 她感受到脸上一阵热度,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但她越是想克制住紧张的心情,越是让自己更紧张。 他看到她的脸红了,两颊自然的红晕显得相当诱人,从未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这么的吸引住他全盘的注意力。 舒橙桔发觉太过安静反而会让自己更无法消去紧张的感觉,她必须找个话题。 “阎先生……” “我希望你不用太拘束,请和我的朋友一样直呼我名字就行,不必这么客气。”他希望她不要太怕他。 “阎曜季。”她说得极不顺口,她自己都不能控制。 “我家的画不是叫做阎曜季,我的朋友也不是这样叫我的。你不必那么拘谨,直接叫我曜季就可以,我也希望以后能称呼你橙桔,而不要称呼舒小姐,因为那样似乎显得相当疏远,今后我还必须靠你照顾我的孩子们,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像朋友一样,可以吗?”阎曜季含笑看着她依然面对着画的头。 “当……当然可以,阎……曜季。”她其想一头撞上他家的画,她为什么老是会在他面前紧张呢? “橙桔,我再次告诉你,我家的画不叫曜季,我比较喜欢称它为水墨画。”他压抑不住话里的笑意。 如果能立刻从地上钻洞消失,舒橙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羞愧得只差没真的这么做。 再怎么紧张,她还是得面对他,她鼓起勇气转头看着他,不自然的微笑道:“曜季,谢谢你告诉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这画是幅水墨画。” “不客气。”他再也忍不住的发出大笑。 最后连舒橙桔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也跟着笑了出来。 气氛不再僵硬,冲淡了方才的紧张。 “你先去二楼的玩具间,我还有点事要马上联络,等一下会有位日总管带你去你的房间,明天见。”阎曜季轻松的说着。 “明天见。”她很快的走向书房的门,刹那间她觉得落地窗处有种不对劲的感觉,狐疑的看了一眼映着外头一片漆黑的落地窗,确定外面没有任何东西后,她很快的走了出去。 阎曜季也发现她异于常人的直觉力,露出有趣的微笑。 “她似乎发现我了。”漆黑的落地窗外出现了一个身影,他轻松的走进书房,躺上沙发。 阎曜季笑得更开心,“几乎。” “不简单。” “她是天生的。” 来人挑着一道眉,“哦?” “如何?” “这代表我要小心喽?” “最好不要让她发现你在观察她,我不想吓走她。”好不容易让她住进来,他是不会放她走的。 “她这么敏锐,我没把握。”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谦虚?” “你这么费心让她住进来,所以她应该不会被我吓走,而是会被你吓跑吧!”他太了解曜季,曜季不可能只让她住进来那么简单。 阎曜季没有反驳,反而大笑出声。 “我会保护她一如保护阎家人。” “谢谢你,仇日。” 仇日轻跃起身,“好久没叫我全名,我真是受宠若惊。” “你不打算认识我新请的保姆吗?日总管。”阎曜季故意礼貌的询问。 “当然要,不过我不想让她发现我无缘无故的从应该只有你一个人的书房走出去。”仇日走出落地窗,消失在黑夜中。 阎曜季立刻又发出大笑,他也感受到橙桔在上楼时多看一眼贲房房门的举动,她真是他见过最有趣和最神奇的女孩! ※※※ 她老是觉得阎曜季的书房里有不寻常的事,直到她走上楼还是这么觉得,站在上楼的楼梯道时,她还是忍不住的望向书房,也许她只是多心,但是她就是无法不去感觉到那股特别充斥在书房的气息。 “想必你就是舒小姐吧?”仇日站在玩具间的门口问道。 “是的。”舒橙桔被吓了一跳。 仇日亲切而礼貌地自我介绍,“我是阿日,负责打理阎宅的一切杂务。你好。” “你好。”她觉得他身上有一股不易察觉的不平常气息。 “小孩们都睡了,我先带你到你的房间,行李都已经搬进去了,请跟我来。” 舒橙桔跟在他身后,仔细回想刚才的感觉,她发现他外表和一般人无异,是他的眼睛让她觉得不对劲,因为她和他打照面的时候,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双透明的玻璃眼,他的眼睛像是一对透明的玻璃,却又无法看透,好特别的一只眼睛,当她想要再度看清楚的时候,她却觉得己看不清,并不是他在闪躲,而是就是无法再看清楚,这让她觉得好奇怪。 她开始认为是不是自己太紧张,老是敏感的觉得不对劲,先是阎曜季的态度,再是奇怪的书房,然后连总管都让她觉得不寻常,她看,真正不对劲的是她自己才对,老是神经兮兮的,想到这,她不禁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 仇日走在前面,露出一抹浅笑,他给了她很高的评价,能一眼就看出他异于常人之处的人没有几个,她天生的能力的确非常的强。 “这间就是你的房间,隔壁是小孩子的睡房,你的房间里有一扇门可以直接进入小孩子的房间,以便你就近照顾:对面是曜季的房间,我就睡在楼下靠厨房的房间,有任何需要,请记得告诉我,晚安。”仇日客气而下失亲切的说明。 “谢谢你,晚安。”舒橙桔总觉得他语气里有一股不知名的笑意,她很快的克制自己不去多想,她再继续神经下去就真的要变得不正常了。 很快的进入房间,舒橙桔惊奇的发现房间的床单和窗帘全是她最喜欢的橙色,连房内的小沙发和茶几都是橙色系,整个摆设就像是她梦境才会有的最完美设计,这仿佛有人照着她的喜好来布置,让她一眼就爱上了这个房间。 她简直不敢相信,会有人把橙色系搭配得如此完美。 轻触着每一样摆设,她越觉得不可思议,一向是家具中的冷门色系怎么会整套配色完全的在她眼前!她立刻觉得这好像是有人知道她的喜好而特意订作的房间组,但她又不认为有人会知道她心中的理想设计。 她不知是自己幸运还是怎么回事?因为感到无比的兴奋;她躺在床上小声的欢呼,“太棒了!不管是谁设计这个房间的,他一定是个天才。” 然后她就在满心的欢欣中沉沉睡去,她非常确定今晚一定不会作恶梦,而会梦到最美的梦境。 阎曜季在对面的房间中舒适的躺在床上,悠哉的轻喃,“谢谢你的夸奖。” ※※※ 一个全是白色的房间里,地板全铺满了白色的棉絮,她躺在上面,柔软而舒适,仿拂就像躺在云端上,她快乐的哼着歌。 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模模糊糊的,她仔细端视想看清楚他的长相,而那个男人却粗鲁的拉起她强迫她到他身边,她这时才着清楚他真正的模样。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色彩,白色的髻,白色的眉。苍白的脸色,只有眼睛是黯淡的灰色,他是个白子,身上没有正常人的黑色素,但真正让舒橙桔害怕的是他的表情和眼神,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浊烛的眼神中含着残忍。 她无法克制自己不害怕他,他眼底没有一点点的人性,但她拼命的想从他手中逃脱,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美梦顿时变成恶梦,舒橙桔内心知道她在作梦,但她却怎么也醒不来,她正被梦魔缠身。 一阵巨大的摇动震撼舒橙桔的整个梦境,也让那个可怕的白色男人松了手,她趁此时转身逃跑,但她一直跑一直跑却始终跑不出白色的房间。 “你是我的,你无法跑出我的手掌心的。”白色男人无力而空洞的声音回荡在白色的房间里。 舒橙桔一边跑一边被他的恐吓吓哭了,她发出尖叫,不想听到在白色房间内的回声。 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她直觉他是来救她的,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这一瞬间,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阎曜季拼命的摇着她。 他赶来她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她正在作恶梦,而且被吓到似的一边梦呓,一边尖叫哭泣着,他摇着她,直到她睁开双眼,用力的扑进他的怀中,抱着他哭泣。 “不要!我不是你的!不是!”她哭叫着。 他低头从她无神的双眼知道她还没醒来,使用力的抱紧她颤抖不已的身躯。 “橙桔!醒过来。”他大声的在她耳边叫着。 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害怕得往他怀里钻。 “怎么了?”阎曜季担忧的问道。 舒澄桔只一径在他怀中落泪,无声的落泪,她知道她安全了,只是还停不了流不止的眼泪。 阎曜季就这么抱着她,搂紧她微微颤抖的娇躯。 他知道她还在哭泣,因为她的泪水一滴滴的濡湿他的衣服,他头一次遇到完全没有声音的哭泣,有些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温暖宽大的怀抱让她不再害怕,她静静的让心里残存的恐惧化为泪水一滴滴的流出。 “有一个白色的男人要抓我,还一直说我是他的,我好害怕。”舒橙桔小声的说出她心中的恐惧。 “你只是作恶梦,不是真的,不要害怕。” 他低沉的声音安抚了她的心,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沉溺在他的怀抱中,令她觉得安全而满足,她渐渐的再度入睡。 阎曜季确定她已经睡着之后才放下她,注视着她安详的睡容良久,才发觉天已微亮,他无声的走回房间。 ※※※ 舒橙桔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那个让她安心的宽阔胸膛,因为想起昨晚的可怕恶梦,那个真实得像是预言的梦境,还是能让她不由自主的打起冷颤。 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她仔细的靠着残存的味这回想起安全的怀抱,让自己不再心慌,她知道是阎曜季,她记得昨晚是他自她的梦中将她唤醒,也是他给了她安全感,一阵温暖直上心头,回忆不禁令她脸红,她居然在他怀里哭泣。 奇妙的是,她竟不觉不妥,反而充满感激和温暖。 挥开满脑子的想法,舒橙枯起身穿越和小孩睡房相连的门,她想看看小孩的情况如何。 天啊!她居然忘了阎家有三对双胞胎,六个小孩。 环视宽敞的小孩房,她看到了六个正在熟睡的小身躯。 一时间她怔得站在原地,脑袋中一片混乱,她忘了阎家有六个小孩,只记得阎轩、阎轻两个小家伙,当时一心想着要保护他们而答应担任保姆一职,如今她才察觉她答应的是成为带六个小孩的保姆,顿时她觉得似乎太高估自己,她能有能耐一次照顾六个小孩吗? 六张小脸,却只有三种长相,除了阎轩、阎轻是她熟悉的,其余都是头一次见面,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仔细端详着四张小脸,舒橙桔发觉并不很陌生,她找到他们一个共通点了,虽然他们长相不同,但都感觉得到与他们的爸爸阎曜季有神似之处,看得出全是继承了父亲俊美的脸型,个个都有漂亮的脸蛋。 她直觉的认为他们应该都是相当乖的小孩,就像阎轻、阎轻一样聪明、乖巧,也直觉的相信她一定能与他们好好相处,不会太难照顾,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再担心无法一次照顾六个小孩。虽然有点大有信心,但就如同第一次看见两个小家伙时,她不也是凭直觉,很快的就和他们非常要好了。 也许她该先去询问那位总管先生平常都要注意些什么,舒橙桔走出房门边想边下楼。 阎曜季坐在客厅,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她,露出一环微笑。 她看到他坐在客厅吃早餐,自然的也微笑以对,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他,尤其经过昨夜,她发觉他实在是个不错的人,不禁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怕他是非常不合常理的事。 阎曜季一时看呆了她自然对他露出的微笑,她散发出的清新美深深的吸引着他,她如何能一早就如此秀色可餐,蛊惑他的心?她已经成功的让他不想出门了。 “早。”舒橙桔一点也没发觉他的异状,自然的道早。 “早。”阎曜季反应过来后,很快的回应。 “昨晚谢谢你,我一定是作恶梦说梦话吵到你了,谢谢你把我从恶梦中叫醒。”她感激的道谢。 “你时常作恶梦吗?”他有些担忧的问。 “不会很时常,只是每次作恶梦都会让我惊醒,昨晚是情况比较特殊的一次,我已经不会害怕了。” “不会就好。”他看得出她还是有些害怕,从她提起的神情,他确定她被吓得不轻。 “日总管醒来了吗?我有点事要请教他。” 舒橙桔张望了一会儿,没看到仇日。 他顿了一会儿,很快的道:“你可以称呼他阿日,称呼日总管似乎太拘谨,我相信他也不习惯。对了,他不会这么旱起来,你有事可以先问我。” “我有些对小孩的事不大清楚。”她心里有些纳闷,总管不都是最早醒来的吗?怎么会是最晚起床的呢?看他的样子像是个尽职的总管的模样。 “你问我就可以了,我想我应该也很清楚。” 阎曜季回答时,已经偷瞥到仇日在房门缝间偷笑着。 舒橙桔没发现他有些不对劲的神色,很快的开始询问有关小孩的事。 仇日在房门内发出会心的一笑,很快的消失在房间内。 他已经可以看见未来会上演的好戏了! “轩、轻,你们先下去吃早餐。”舒橙桔草起另两套衣服,“伯、仲,挨你们了,快点过来。” 熟练的帮阎伯、阎仲穿上幼稚园的校服,她看一眼还在睡觉的阎雾、阎雨,确定她们还没醒,才下楼准备送四个小孩上学。 一个礼拜以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保姆的生活,应该说是喜欢上了这份工作和六个乖巧的小孩天天相处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不但有规律,也很有趣。 阎家的六个孩子都培养出良好的生活习惯,她一点都不觉得一次照顾六个小孩是件辛苦的事,而且她还能利用每天下午的两个小时空间写她的书,这种生活简直是她想都想不到的充实。 每天早上准八点叫两个上幼稚园中班的轩、轻和上小班的伯、仲起床准备上学;九点时最小的两个双胞胎女孩雾、雨接着起床,而白天的时间她只需带两个三岁大的小女孩游玩,到了下午她们午睡,她就利用时间写书;四点再准时等娃娃车送放学的四个小家伙回来,晚上陪他们做功课、游戏,直到九点准时哄他们睡觉。 多么规律的生活啊!这是舒橙桔生活最规律的一个礼拜,她相当乐在其中。 “阿姨,你今天要记得去买画图的东西哦,老师说后天一要交。”阎伯拉拉她的衣服,他已经喜欢上这个新来的阿姨了,不止每天都会陪他做功课,还会跟他一起玩。 “好,阿姨今天一定去买,你今天回来我们就一起画,好不好?” “好。” “我再说一次,轩要一本书带去学校交换,轻要色纸。伯要画画的东西,仲要一本画画的书,还有没有?大家都思想看,我一次买回来。”舒橙桔清点一次要买的东西,再看看还有没有缺少的。 四个小孩都停下吃早餐的动作,仔细的想还有没有要买的东西。 “没有。”阎轻首先回答。 “阿姨,我也没有。”阎伯接着回答。 阎轩摇摇头。 “老师说要买一个小瓶子,要装东西的。”阎仲想起昨天老师交代的话。 “我知道,联络薄上有写,今天就帮你买回来。” “我要有腊笔小新的那种,” “好,我今天去找。你们赶快吃,娃娃车快来了。”舒橙桔提醒着,她看着时钟,再过十分钟校车就要来了。 仇日看着他们的交谈,他对舒橙桔的评价已经非常高了,她实在是个非常好的女孩,能一次照顾六个小孩,还能处处周到,实在相当不易。 经过一个礼拜下来,他看着阎家六个小孩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了。似乎已经到了依赖的程度,他是头一次看到这些向来被教育要独大的小孩们如此依赖一个人,他喜欢这个好现象,相信曜季也会。 “阿日,今天下午能帮我看着雾、雨几个小时吗?”她询问道。 “当然好。” “那就拜托你了,我会尽快赶回来。” 仇日微笑着,“不用急着赶回来,我会照顾她们。” “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我顺道带回来。” 舒橙桔已经自然的把仇日当成朋友,她很感谢他帮助她适应阎家的一切事物,尤其是他亲切的态度,就好像好朋友一样,是个让人可以信赖的好人。 仇日笑着摇摇头。 “阿姨,娃娃车快来了。”阎轩看着时钟走到他熟悉的角度,他还没学会看时间,但已经看得出上学的时间了。 “对,快点,我带你们出去坐。” 舒橙桔带着四个小孩出门,娃娃车已经在阎家门口等着了。 送四个小家伙上车,向他们摇手再见,她目送娃娃车开离。 “橙桔,有你的电话。”门口的对讲机传出仇日的声音。 有她的电话!舒橙桔确定是家人打来的,赶紧跑进屋内,她有种预感,家人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内心祈祷不要是坏事。 随着电话里的声音,舒橙桔越发露出开心的笑容,她欢欣的挂上电话,想起了两年前的事。 两年前,姑丈去世,姑姑独身住在加拿大,当时全家人以拜访的名义去陪她,而坚强的姑姑也很快的就恢复了,如今姑姑好像遇到一位很好的追求者,老爸决定再去加拿大一趟,刚才就是打电话通知自己,已决定明天启程。 最让她失望的是,因为她目前有工作,所以不能一道去,颇感遗憾。 “家里有事吗?”仇日关心的询问。 “家人要出远门,特地打来通知我。” “需要回家一趟吗?” “不需要。”舒橙桔笑了一下,她知道如果回去一定又想跟着去,不如不要,“他们只是去拜访亲戚。” 仇日点个头,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他异于常人的灵敏耳朵已让他获知所有讯息。 一阵女娃的哭声传来,舒橙桔暗自叫声糟,立刻冲上楼,她居然忘了两个小女孩的起床时间。 仇日目视着她跑上楼,嘴角泛出笑容,他听到曜季的汽车声就在社区外,再过三分钟就应该到家了。 很快的,楼上的哭声没了,继而换成笑声。 仇日站在门口等着正超速开车回家的阎曜季,猜想他应该会对舒橙桔未来的姑丈感到有兴趣才是。 “恭喜你。” 阎曜季一到家门就被他突然的一句话给搞胡涂了。 “你和橙桔就快成亲戚了,高兴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影子和她的姑姑结婚,你不就成了她的亲家了吗?” 阎曜季讶异的问:“影子,你说影子要和橙枯的姑姑结婚?” “是的。”仇日笑得很开心,刚才不便在橙桔面前表现出来,现在他可以好好的开心一番了。 阎曜季有点不相信,消失了八年的影子会出现,而且还和个女人结婚,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你确定?”他还是有点怀疑。 “如果她姑姑刚好就是舒香豌,你还认为不可能吗?”仇日还记得当初影子是怎么样中了那一刀的。 “不会吧!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 “他为了那一刀等了八年,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阎曜季立刻发笑,他想起了八年前舒香豌是如何让影子受伤的,她的确有一套,至今他还清楚的记得影子是如何躲着她的。 “应该是说影子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阎曜季说完,两人一块发出大笑。 “你家的孩子就快全变心了,还不赶紧去挽留他们的心。”仇日调侃道。 阎曜季会意的一笑,“她对孩子的确有一套。”他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孩子全变心,最好全都向着她,把她永远留在这个家。 ※※※ 当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出现窘态后,再不习惯都会习惯。 舒橙桔正在和两个刚起床,精力正充沛的三岁小女孩玩摔角,她们企图爬迸她宽大的衣服一里,而她正奋力的想把她们捉出来,模样非常狼狈,而且无限春光一览无遗。 阎曜季一进房门,就看见她若隐若现的衣内风光,正感春光无限好。 “哇!”舒橙桔发现有人影出现在房门口,首先一声惊叫,立刻拿起小孩床上的棉被挡住被小孩拉开的衣服。 阎曜季像没事般的靠近抱起两个小女孩,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小女孩们的玩兴正起,被他抱起后就开始拉他的领带和衣服。 “你把她们照顾的很好,谢谢你。” 舒橙桔红着脸道:“不客气,你的小孩都很乖,非常好带。” “听阿日说他们全都很喜欢你。” 她的脸更红了,他的赞美让她很不好意思。 “你今天要出去买东西是吗?小孩就交给我带,你不用赶着回来。” “好。”她很快的跑回自己房间。 她觉得实在是很奇怪,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衣衫不整,再不然就是出模的模样尽现,难道他就真是她的克星吗?总是能让她一向的冷静态度变成丑态毕露。 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舒橙秸现在才想起来,她记得他说要一个月才会回来,算算时间,现在才不过过了一个礼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呢? ※※※ 阎家居然会空无一人,舒橙桔在下午三点时回到家,完全没听到任何声音,连一向有人回来,就会确定来人是谁的阿日也不见踪影,到底全都跑到哪去了呢? 等走到后院,才听到一阵阵笑闹声。 阎家人,包括仇日全都在后院的游泳池玩水,四个原本在幼稚园的小孩也被接回家,正在和他们爸爸玩得起劲呢! 含笑看着他们玩水,她发现他们全部会游泳,连最小的两个小女孩也用泳圈在玩水,而阎家的四个小男孩全都游得很好,让她这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汗颜。 “下来一起游泳啊!”阎曜季笑着说道。 “嗯……不了,我没带泳衣。” 总不好说她不会游泳吧!而且因为她不会游泳,所以她根本没有泳衣。 “我有买一件给你,去穿来玩水啊!” 阎曜季早就知道她不会游泳,自然不会带泳衣来,所以已经替她买了一件。 舒橙桔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居然买泳衣给她,不对吧! 看得出她不对劲,阎曜季接着说:“我帮孩子们买新泳衣,就顺便帮你买了一件,如果不好看,希望你不要介意。。” “阿姨,快点来玩,我们在这里打水仗更好玩。” “快点来嘛!” 小孩们已经出声叫唤了,舒橙桔笑得很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让他们知道她不会游泳,是个对水有恐惧症的旱鸭子。 “阿姨明天再和我们一起玩水,今天就玩到这里好了。” 他决定不再逼她,反正她明天一定会被孩子们逼下水,他再教她就好了,处在这海岛国家,多少应该要会游泳才行。 舒橙桔松了口气,真怕他们若真要叫她下水,那就糟了! 当阎曜季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小声的说道:“看得出你不会游泳,明天和雾、雨一起学吧!” 他成功的让她僵在原地,忍住笑意的带孩子们进屋冲洗。 仇日在不远处偷笑着,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曜季教游泳有多严格,明天将会很有趣。 ※※※ 一早起床,舒橙桔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有没有借口可以不要下水,但是她目前身体状况好得很,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尤其是刚才又被一群她最没辙的阎家孩子们给拖进浴室,无奈的换上泳衣。 命中注定她逃不了下水的命运,因为她已经站在泳池边颤抖了,而且下一个下水的就是她。 这是件橙色的泳衣,而且造型相当保守好看,她感到很不可思议,设想到他真那么会选,不但选到她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她最能接受的保守型。 当她出现在泳池边的时候,就听到孩子们的欢呼声,也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阎曜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芽上泳衣的性感模样,全身白皙的乳白色肌肤,像是透明的白玉,配上颜色亮丽的泳衣,的确非常养眼。 “准备好下水了吗?”他在水里伸手拉着她的手,看她坐在泳池边,只敢把脚泡进水里,他清楚的感到她正在发抖。 “我能不能不要下水?我真的很怕水。”她可怜兮兮的小声哀求着。 “不能。”他直接拒绝,“住在海岛国家,一定要学会游泳。”他铁了心今天一定要教会她。 “我小时候溺过水,一直到现在都很怕水,饶了我好不好?”逼不得已,舒橙桔只好说出她心里的恐惧。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就要教会你游泳,让你不再怕水。”他好言说服,他很早就知道她很怕水,而且有过溺水的阴影。 “可是我根本连水都不敢下。”她害怕得没仔细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环着她的腰,“我抱着你下水,你只要拉着我,我保证你很快就不会再怕水了。” 舒橙桔注视着他良久,决定相信他,搂着他的颈项让他抱下水。 一进到水里;她便死命的搂着他,紧紧的不敢放开。 “不要帕,放松,我抱着你不是吗?” 阎曜季的话让舒橙桔克服了些许恐惧,不再整个人粘在他身上。 “你先要学会闭气,你会闭气吗?” “很好,现在我抱着你一起沉到水里,专心的憋住气不要呼吸。” 两人缓缓的沉进水里,她紧张得像个小孩一样再度黏在他身上,紧紧搂住他。 试了几次,她的身体总算比较不僵硬了。 “现在你试试看在水里睁开眼睛,要尽量放松,然后你会看到在水里的一切事物,你会发现很有趣。” 强迫自己尽量放松睁开眼睛,她渐渐的看见了水里的东西。 她看到四个小家伙在水里潜水,游近她露出笑容,她发现人在水中都有点放大的效果、看起来很好玩。 她跟着阎曜季浮出水面,舒橙桔已经不再像刚刚那么恐惧,再转头看向四个也浮出水面的小家伙。 “阿姨羞羞脸,那么大了还不会游泳。” “羞羞脸,那么大还给爸爸抱。” 四个小男孩一起取笑她,哈哈大笑不止,连在水边? 爱你不信邪 第 4 部分阅读 “阿姨羞羞脸,那么大了还不会游泳。” “羞羞脸,那么大还给爸爸抱。” 四个小男孩一起取笑她,哈哈大笑不止,连在水边照顾两个还不会游泳的女孩的仇日也跟着笑了出来。 舒橙桔不好意思得脸都红了,她也感到抱着她的阎曜季胸膛正在震动,不用看也知道他正在笑。 想想,她干脆趴在他的肩膀上,躲着不敢见人。 “不用害羞,你才刚学,这样是正常的,现在可以试试看握着我的手,自己沉下去看看。”他在她耳边说着,觉得她真的很可爱。 “好。”舒橙枯红着脸紧握住他的手,慢慢的沉进水里。 阎曜季也陪着她一起沉下去。准备应付她可能会紧张的状况。 舒橙桔已经适应在水中睁开眼睛,看着陪在她身边的阎曜季,她笑着看他在水里任平常都很服帖的头发在水中整个飘散开采。 她突然觉得他非常英俊,像是个令人觉得温暖的大男孩,她知道他今年才不过二十六岁,但他平常总是给人非常成熟稳重的感觉,让人觉得他年龄很大,加上地又已经是六个孩子的爸爸,更显得他成熟了。 看着他英俊的脸,她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而且一紧张就急着浮出水面,却因为慌张而觉得身体很重,浮不起来,她拼命拉住阎曜季的手。 他立刻抱住她浮起,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紧抱住他的腰。 “我抱着你,不是吗?不要怕。”阎曜季温柔轻声的安抚她。 舒橙桔听到他的声音,自然的不再颤抖,他的声音像是定心咒,能安抚她的恐惧,让她不再害怕。 “今天就学到这里,下次再继续。” 他抱起她,走向泳池边,让她待在那儿。 她坐在泳池边,注视在水里游泳的他,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她喜欢被他保护,因他给她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安心。 “他第一次教得那么有耐心。”他话中有话的说。 舒橙桔想了一下,她听到的“第一次”有什么意思吗? “对啊!他很有耐心,否则遭到我这个超级旱鸭子谁都没辙。”她决定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 “他对你的确有耐心。” 她看了仇日一眼,虽然阿日一脸平常,可是她怎么老是觉得他话中有话呢? ※※※ 隔天一大早,阎家的一群小孩因为全都对游泳这个活动上痛了,便吵着要再继续玩水。 理所当然的,舒橙桔就“必须”再继续学游泳。 不是她无法忍受被阎曜季教,而是她心中对水依然存有阴影。 而阎曜季似乎非要把她教会似的,再次认真的教她。 今天的课程是要学会飘浮,换言之,她不可以再像昨天那样紧抱着她心自中的“救生衣”阎曜季了。 他试图拉着她的手,让她完全飘在水面上,但是因为如实在无法不紧张,所以完全没办法飘起来,加上她的身高又不够高,站在水中只露出半个头,所以她不断的意图捉住她的“救生衣”,可惜今天的“救生衣”似乎铁了心,不让她黏到他身上,只在最后关头拉她浮出水面,可想而知,她今天的命运相当可怜。 “不要!我不要再试了!我就是没办法浮起来。”舒橙桔抓住这一次好不容易抱住阎曜季身体的机会,死命的粘在他身上,任他怎么拔都无法拔开她。 “你一定要学会。”他无情的命令道,不再温柔的说服,他知道唯有这么做,她才学得起来。 “不要!我不要!”她像个强力胶一样粘定他,“我要到小孩的那边,那边比较浅。” 阎家的游泳池是一边深一边浅的,深的是让会游泳的人游泳,而较浅的一边则是方便小孩使用,中间有相隔一面网,防止小孩在无意间游到深的地方,是相当理想的设计。 “不行,你这样永远学不起来。”阎曜季认真的想拉开她。 “不要!我要在你身上,不然我会淹死。” 只有这个时候,舒橙桔的求生力量才会发挥,任他怎么拉,就是拉不开黏在他身上超强黏力的强力胶。 他实在很想笑,她就像只大章鱼一样的整个人缠住他.真的很有趣。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心软,否则她永远学不会,于是再想笑他也只好憋着。 在浅水处的仇日和小孩们全都笑得人仰马翻,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笑话,他们忍不住的一同大笑出声。 “他们都在笑你了,还不放开。”阎曜季试着唤起她的羞耻心。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放开。”虽然很丢脸,但她宁愿被取笑也不要放开。 他不得不承认,她赖皮的样子挺可爱的。看她可怜的样子,他决定用另一种方法。 “我抱着你飘浮。” “你不能骗我哦!” “我保证。” 阎曜季伸手圈住她的纤腰,一步一步前进的让她横着练习飘浮。 但她还是很怕他会突然放手、双手握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你要把手伸直,平放在水面上。” “不要!你会突然把手放掉。” 阎曜季加重握住她腰的力道,笑着说:“我不会,你放心。” 他觉得她此时就像个小孩子,生怕他丢下她。 “好嘛!”舒橙桔小心翼翼的伸直手,放在水面上。 “放松。”他一步步的指导她。 她很快的就放松身体,她发现只要他抱着她,她就能放松;他一离开她,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很好,现在把手交给我,试试着自己飘浮。” 阎曜季很满意她现在稳定的表现,试着让她独自飘浮。 “不要!” 舒橙桔一听到他的话,立刻抓着他的手,顺着力道又再度黏到他身上,紧抓住他,抱住他宽阔又安全的胸膛。 “又来了!”他无奈的大声抱怨。 疯狂的笑声再次增大,仇日带着边看边笑的小孩们坐在泳池边,他们听到阎曜季的抱怨声,和看到舒橙桔再度使出的黏功,立刻一起发出狂笑。 “你这样永远学不会。”阎曜季忍不住低吼。 “我不管!反正我要你抱住我,我才要学。” 她顾不得形象,反正她已铁了心要永远抱住这个又大又安全的“救生衣”,不管他哇气不生气,她就是要安全的粘在他身上。 阎曜季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决定放弃,他仰躺着轻轻的用脚和手划水,任赖着他的舒橙桔趴在他身上。 舒橙桔一点也不紧张,她现在的原则是,只要赖在他身上都是安全的。 “好像水獭带着小水獭划水的样子哦!”阎轻想起上次在电视上看到的水獭生活篇,他记得母水獭就是这样载着小水獭划水的,小水獭在小的时候,因为游泳技术不好,所以母水獭都把它放在肚子上。 阎轻天真的话引起了仇日的大笑,阎轩、阎伯、阎仲想了一下,也跟着露齿笑着,两个小女孩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到哥哥们笑得这么开心,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舒橙桔听到旁边观众们的声音和笑声,脸红的埋在阎曜季的胸膛,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实在很胆小,但是她就是没办法克服嘛! 看他很久都没说话,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阎曜季平静的回答。 她用可怜声音小声的说:“可是你看起来好像生气了 “我知道你没办法,所以让你趴在我身上享受游泳的快乐,你现在不是很放松吗?”他也了解她的心结,知道她的恐惧。 “谢谢你。”她好感动,他对她实在太好了。 “你觉得快乐就好,下次要用心学。”他就是没办法,也舍不得对她生气,只好软性的要求她要学会。 “好,我下次一定努力。”舒橙桔保证道。 他笑着看她,“好不好玩?” “好玩。”她也跟着笑道。 她觉得非常新奇,安心的趴在他身上享受着。 此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白奕云气冲冲的火速开车至阎曜季家,怒火冲天的他,脑们上已有缕缕轻烟冒起,耳里还充满着阎曜季的爽朗谈笑—— “你怎么已经从日本回来了?”白奕云惊呀于他居然把一个月的公差缩短成一个礼拜。 “反正事情全办好了,我不跟你多聊,有什么事要说的话来我家再说,记得带泳裤。”阎曜季边笑边急着回答,草草的挂掉电话。 “曜季!”白奕云拿着已经被人挂掉电话的手机,莫名其妙被人草草打发。 他只有说一句话就被挂掉电话,曜季甚至没告诉他合约的详细内容。 突然白奕云联想起唯一可能的原因,曜季那家伙铁定是为了他家的那个女人,可能连合约都没搞定就急着赶回来。 怒火渐渐的自心头冒起,他眯起眼睛,决定要去那个被女人迷昏头的死家伙家,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曜季为了她而荒废工作! 再不阻止,连他都会被牵连到! 白奕云像个火车头般的冲到阎家后院的泳池处,原本胸中的大火就要从口中喷出,怒骂出声了。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情绪立刻由沸点降至冰点,全身像结冰一般冻在原地。 白奕云看到阎曜季正以仰躺的方式轻松的在水中游泳,他胸前趴着一位女孩,女孩双手扶着他宽大的肩膀、快乐的和在一旁游泳的四个小孩说笑、打闹。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个笑话,让全部的人都笑了起来,连阎曜季也笑了,让趴在他身上的女孩紧抱住全身正在震动的他的颈项,害怕从他身上滑落,表情紧张的直叫他不要笑,惹得四个小孩笑得更厉害,故意伸手搔她的痒,让她全身扭动到滑落阎曜季的身上,幸好他立刻搂住她的娇小身躯,拯救她免遭溺水。 女孩害怕的紧抱住他不放,像个受惊的小孩一样粘在他身上,阎曜季笑着安慰她,引来小家伙们的嘲笑。 他们像是和乐的一家人! 白奕云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他一眼就认出她就是那天让曜季反常的女孩,他之前并没有看清楚她长什么模样,但他认得她的背影,就是她没错! “叔叔,你怎么不下来玩水?”阎伯首先发现水池边的白奕云,快速的游过去。 白奕云专注得没听到阎伯的声音,一径盯着眼前的水面。 阎曜季发现白奕云的目光是在他怀中的舒橙桔身上,非常不舒服的瞪视回去,他非常不喜欢有人“盯”着她。 “我是叫你来游泳,不是叫你来欣赏的。”他不客气的冷言冷话。 “她就是……”白奕云手指着舒橙桔,唤不出她的名字。 “她就是曜季新请来的保姆舒橙桔。奕云,你还不快全换衣服?”仇日出面拉白奕云进屋。 “阿日,你怎么回来了?”白奕云这时才注意到仇日的存在,在他的印象中,阿日无声无息的消失已经有半年之久,怎么突然出现了? 仇日用力的推他进去屋内,“你先去换泳衣。” “他是谁?”舒橙桔好奇的看着白奕云,觉得他好面善? “是我的合伙人,白奕云。” 阎曜季随便的介绍,抱着她到泳池边,把她放在岸上。 “我见过他吗?”她还是想不起来。 “应该是在玫瑰园门口。”阎曜季记起他们唯一有可走见过面的地方,也是他第一坎与她相遇的地方。 “我想起来了!”她记起那人就是那天她逃离他目光时在他身边的人。 白奕云换好泳裤之后再度出现在泳池边,目光依然停在舒橙桔的身上。 舒橙桔注意到他的奇怪目光,虽然觉得很怪,但是并不会觉得不舒服。 “你好。”她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白奕云这时注意到自己似乎不应该这样看一个女孩。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他觉得她很特别,有般特别的气息在她的身上,他无法说出那种感觉,奇异而和谐的特殊同时在她身上,却不显突兀。 “唉唁!”惨叫声出自白奕云之口。 阎曜季非常不喜欢他一直看着她,不满的从水中出其不意的拉他下水。 “你想害我溺水吗,”白奕云发出不满之声。 “记住我是请你来‘游泳’的,不是请你来‘观摩’的。”阎曜季的语气充满不悦,他非常不满奕云注视着她的目光。 “她是‘她’吗?” 白奕云怎么看都觉得她像个小女孩。 “不像吗?” “她几岁?应该还没成年吧,你居然对个小女孩有兴趣。” “你想淹死请直接告诉我,不要用激将法。” 阎曜季作势要按白奕云的头进入水中。 “曜季,我说真的!” “你再说,我保证你下一秒会在水中求救。” 确定舒橙桔正在和小孩们说话、并没听到白奕云的话,他决定再给一次机会,只要白奕云再多说一句,他会付诸行动。 “你保证你会告诉我。”白奕云不是白痴,当阎曜季看舒橙桔的时候,他立刻明白自己非常不智的在现在问这种问题。 “只要你现在闭嘴。”他警告。 “阿日怎么会突然回来了?”白奕云有点惊许仇日的出现。 “他办完事就会回来。”阎曜季不愿多说,不想让白奕云知道太多内幕,对他没好处。 他转身游向岸边,把舒橙桔拉下水。 “还要再学吗?” 舒橙桔刚才又差点溺水,不想再下水了。 但阎曜季不等她说不就握住她的双手,放平她,她刚才终于学会飘浮用脚打水前进,现在最好立刻练习才不会忘记刚才的感觉。 无奈的开始练习,她已经完全明白他的决心,再多挣扎也没用。 白奕云看着他们的游泳教学,觉得和当初阎曜季教他游泳时真是有天壤之别,当时他和曜季才十几岁,曜季有一身好泳技,而他完全不会,曜季好心提议教他游泳,但那一天是他的恶梦,因为曜季完全是斯巴达教育,放他溺水自救,差点没命,但也真有效的让他一天内学会游泳。 飘浮过白奕云的身边时,舒橙桔拍打水面的脚不小心打到他,她紧张的立刻松开阎曜季的手,想转身向他道歉,一时忘了她在水中,顿时陷入溺水的危机。 阎曜季眼明手快的拉起她,她也在瞬间紧抱住他,这次她真的吓到了。 白奕云一下子也被她的动作吓到,脚突然抽筋,换他溺水了。 仇日眼看情况不妙,立刻跳下水救白奕云上岸。 他一上岸,立刻开始吐水,刚才一紧张他喝下了不少水。 仇日在旁按摩他抽筋的脚。 舒橙桔完全被刚才的情况吓愣住了,等阎曜季一抱她上岸,她马上跑到白奕云身边哭着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豆大的泪水瞬间滑落,她真的觉得好抱歉。 白奕云挥挥手,表示没关系,他还说不出话。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他很习惯溺水。”阎曜季完全不担心,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白奕云气愤地抬起头瞪视他,他不救自己就算了,还表现得似乎很高兴。 “看,他不是好好的吗?”阎曜季逮住机会好好消遣着他。 舒橙桔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她觉得他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好朋友,反而好像幸灾乐祸似的。 “真的很对不起。”她递过一条毛巾给白奕云。 白奕云原本要接过毛巾,却看到上面有一只他最怕的小昆虫,而害怕得往后退,一退后又不小心的滑落水里,再次重演溺水事件。 这次,白奕云很快的就被仇日拉上来,而阎曜季却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来。 舒橙桔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居然再次害他溺水,心中完全慌了,但又不敢再接近他,怕又害到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再次跌下水,刚才她明明只是拿一条毛巾给他,怎么会让他好像吓着般后退而掉下水去? “我没事。”他吐了口水,这次只不小心喝下一口水,但真的已经够了,他已经觉得够惨! “都是我害你的。”舒橙桔哭得更厉害了,她自责的停止不了哭泣。 “你别哭,他真的很习惯溺水。”阎曜季忍不住笑着安慰她。 刚才的情景,他完全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谁会想到奕云一个大男人会怕小昆虫,所以毛巾上的小昆虫才会把他吓得再度落水。 这任谁看到都会想笑,何况他是看到所有情况,更是忍不住的又再度狂笑不止。 “你别笑,都是我害他落水的。”她有些生气他为什么会这样取笑如此不幸的一件事,她都自责得不知该怎么办了。 “好……我不笑,你别哭。”阎曜季憋住狂笑,忍得相当辛苦。 白奕云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他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安慰舒橙桔,他看得出她真的相当自责,但只要看到曜季那副过度快乐的德行,他就想冲去揍上一拳。 “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不是你的错。”白奕云一边安慰她,一边瞪着阎曜季。 仇日在一旁也很想笑,但他可不想再度引起任何反应,眼前的情况已经够他躲起来好好笑个够了。 他无声带开旁边看得莫名其妙的小家伙们进屋冲洗,不想让他们看到等一下可能会出现的暴力镜头。 “好了!你现在不准再哭了!”阎曜季命令着,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哭的,应该好好的大笑才对。 一把抱起还在抽抽噎噎的她,阎曜季只淡淡的朝着白奕云笑说,“你再不进去就继续练习溺水。” 舒橙桔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她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白奕云这样,只想向白奕云致上最深的歉意,因为她久未发作的邪门本事又再度发生在陌生人身上了。 “别动!再动我就把你丢下水。” 阎曜季的威胁立刻起作用,她不敢再动,乖乖的待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回头用歉意的眼光向白奕云作无言的道歉。 白奕云面对眼前的两个极端,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君子的表现出不介意的态度,步进屋内时,他决定他是该对曜季生气,对舒橙桔表现出君子的态度才是,他非常认真的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整整曜季,被欺压至此,好像显得他自奕云丝毫无男子气概。 过了一个小时,白奕云完全打消整阎曜季的念头,因为他发现他是在娱乐大家,而不是在整人。 今天他一定是倒了天大的霉运,连老天都想整他。 一直以歉意的目光对他表达抱歉的舒橙桔,温柔得让他相信正常的男人铁定都会甘心栽在她手里,加上他一向对温柔的女性最没抵抗力,所以发生了一连串连老天爷都会笑到天榻下来的糗事。 进屋冲洗换装后,他接过她端来的果汁,觉得该说抱歉的是他,因为她担心得把眼睛都哭红哭肿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哭呢!他是个坚持不让女人流泪的君子。 基于这个原因,他觉得他有必要向她解释他的溺水并不完全是她的错,加上他看得出曜季非常不满她对他的亲切态度,正在用眼神警告他。 这是一个可以让曜季发火的机会。 白奕云拿起卫生纸轻轻擦拭舒橙桔眼角未干的泪水。 她起先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僵住不动,等看到他和气的笑容,明白他只是想让她心里不再歉疚后,便露出开朗的笑容。 白奕云已经可以感觉到阎曜季杀人的目光正在注视他,心中洋洋得意不已。 但他的得意井没有持续太久,当他看到舒橙桔露出足以倾城的美丽笑容时,原本要说出来让阎曜季火气更大阶温柔话语却一口梗在喉咙里,随即又破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猛咳个不停,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更祸不单行的是他手上拿的果汁也因为抖动而打翻,弄得他一身湿。 阎曜季冷眼看着白奕云的举动,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他完全明白奕云的意图,没想到却因为一个笑容而被呛到,可真是话该。 “我帮你擦。”舒橙桔好心的拿起面纸要替他擦拭。 还没下手,她就停下动作,因为白奕云打翻弄湿的地方正好是他的下半身,她根本无法动手帮他。 阎曜季眼见此一尴尬情况益发捧腹大笑,无法抑止。 小孩们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举动,个个眼中闪烁着疑问,不明白爸爸在为何事笑得如此开心。 仇日捂嘴摇头大笑,他不明白奕云今天是倒了什么楣,竟能糗事连连。 “奕云,你去洗手间比较能真正弄‘干’你自己。”阎曜季语带调侃,更加无法无大的狂笑。 白奕云心里再有天天不满、也不得不承认他今天的确是倒楣透了,也很快的起身进洗手间冲洗。 “真的有这么好笑吗?”舒橙桔有些替白奕云不平,不是很温和的瞧着阎曜季显然已经笑疯的反常表现。 “你不需要觉得他是因为你才倒楣的。”阎曜季一眼就看出她的优心,认真的纠正她的想法。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所想? “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一语道破。 舒橙桔直觉反应摸着自己的脸颊,她脸上的表情其的看得出来吗? “不要把所有的坏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不要她这样毫无道理的责备自己。 “我没……”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惨叫给打断了。 “啊!” 一声男性低沉的惊呼声自阎宅一楼的洗手间传出,阎家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声音,那就是一直想要弄干自己的白奕云。 全部的人一致跑至洗手间门口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何等大事。 只见白奕云极力接住被他“轻轻”扭断的水龙头,它正在喷出大量的水。 阎曜季连停顿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看清楚的那一刻立刻发出大笑,连仇日也加入他的行列,两个唯一能帮白奕云的大男人已经笑成一团,显示出他们这一刻无法拿出男人应有的气魄帮那个可怜的男人。 舒橙桔只消看那两个她认为已经笑疯了的男人一眼,就明白她根本不要期望他们能帮自奕云的忙,她干脆拉起自己的袖子,准备进洗手间帮他。 “你帮不了他的,我去。”阎曜季边笑着边阻止她。 她看了他一眼,内心怀疑他真是“真正”帮白奕云,而不是站在白奕云身边好好的嘲笑一番。 “你想要弄干就滚到一边去。” 阎曜季顺手拿起一条毛巾,用力塞进出水口,暂时让出水量减到最低。 白奕云站在旁边,不敢置信他好不容易弄干的身体又再度湿了,而且包括他身上所有的衣服。 他和他的衣服正在滴着水。 阎曜季看着他一副道地落汤鸡的哀样再度狂笑,浑厚低沉的笑声在洗手间里造成不小的回音,一声声无情地嘲笑着根本发不出火气的白奕云。 身上不断补充的水分让他惊愕到完全丧失发火的可能性,遇上这种事,再大的火都会熄灭。 这次阎家的小孩们总算看得懂了,全都站在门口一起发出大笑。 所有的阎家人包括仇日全都笑翻了,只有舒橙桔一脸愧疚不已的悲惨表情,她同情的看着白奕云,说不出半个字。 白奕云看着已经笑得神智不清的八位阎家大小,自动离开洗手间,走上楼打算拿阎曜季的衣服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舒橙桔不发一语的转头离开,她觉得自己要好好哭一场,为自己的邪门命运! 阎曜季眼角瞄到她的反应,不苟同她自责的心态,他要好好的开导她,不能让她永远沉溺在自我责备的心结中。 “阿日,你送奕云出去。”阎曜季迅速的恢复正常,没有一丝的玩笑表情。 仇日点点头,别有深意的看着正在步上楼梯的舒橙桔。 “告诉奕云,我明天就回去上班。” 阎曜季决定不冉和白奕云打迷糊仗,他清楚奕云来的目的是要催他回去上班,而且还要了解到底是什么女人让他留在家里,显然奕云并没有失望。 “我会让他‘干’着回去。”仇日打趣道。 阎曜季笑着上楼。 “我不认为你有哭的必要。” 阎曜季一进门就看到趴在床上哭得很伤心的舒橙桔,心疼她无法从自我责备的枷锁中挣脱。 他没有回答,只拉上棉被盖住自己。 他隔着棉被像抱婴儿一样抱起卷着棉被的她,拉开盖住她脸蛋的被子,露出她哭红的小脸。 “可以说给我听吗?”他早就知道她所有的历史,但他想听她说。 她的红眼睛凝视着他,心里充满安全感,她觉得她就像个小孩一样想对他哭诉,这种从未有过的心情让她觉得很奇特。 转移视线,她空着天花板,缓缓的道出一直以来存在心中的心结。 “我从小就是个扫把星,只要是家人以外的人接近我就会莫名其妙发生倒媚的事,所以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和别人保持一定的疏离状态,因为我怕别人知道我是个扫把星而视我为怪胎,所以我一直努力不要和任何一个人太熟,我怕不能承受好朋友因为我而受害的自责心理。” 她伸出手,张开两个手掌,看着自己画过手掌的纹路,接着说:“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刚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断掌,而且知道我就是人称的断掌女,命很硬,会克身边所有的一等亲,但我庆幸我家人全都健在,并没有受到我的影响。 “但是当我从学校毕业后,所上班的公司,都很快的就被我克倒了,经历了四十四家公司倒闭的经验,我决定不再害别人,不再到任何公司上班。” 舒橙桔很自然的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出心中最大的决定,“这也代表了我将一辈子不结婚,因为断掌女也会克夫、克子。”说毕,她强装出笑脸看着他,做好他将视她为蛇蝎的心理准备。 阎曜季不发一语,微笑着看她,他很高兴她能对他坦白。 她不解的看着他,他怎么没有她预期的反应,反而好像很高兴? “你有想过为什么你和我们如此接近而我们却都安全无事呢?” 他不急着改变她根深蒂固的想法,他要让她好好想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从她认识阎家人以来、似乎很容易就忘了她该和他们保持距离,自然而然的就和他们相处融洽,而且都没发生任何的倒楣事。 “这个家因为有你所以变得更好,是你带给我们幸运,对我们而言,你是幸运星。” 舒橙桔睁大双眼,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他笑看着她不敢相信的反应。 “明且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克到阎家的任何一个人。”阎曜季抱起她,走出门口,“现在我们家的幸运之星要陪我们一起吃饭,小家伙们已经等很久了。” 舒橙桔感动的靠在他的胸膛哭泣,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感谢老天让她遇到了他们。 当他们来到餐厅后,阎伯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大叫。“快看,阎姨羞羞脸,给爸爸抱。” 小家伙们全一致看向日标,一同取笑着她。 舒橙桔不好意思的想从阎曜季的怀中下来,却被他抱得紧紧的。 她小声的说道:“快让我下夹。” 他没有松手的意思,直接抱她到椅子上坐好。 仇日端着菜从厨反冈未出来,对着她微笑。 舒橙桔觉得他的笑容好像有什么含意,心虚的想是不是他知道刚才的事?很快的她否定掉这个可能,就算他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得到二楼房间里的声音。 “阿姨,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阎轩细心的发现她的眼睛有点红红的。 “嗯……刚才游泳弄的。”她不自觉的脸红。 “好像兔子一样。”阎轻拾着她的红眼睛,故意拿起碗里的红萝卜块到她的眼前,“兔子最喜欢吃红萝卜。”接着哈哈大笑。 全部的人都为他的玩笑笑了。 舒橙桔脸红着轻捏住阎轻的小嘴,故意拉成像鸭子一样的嘴型;每次轻故意跟她开玩笑的时候,她就会把他的嘴捏成鸭子的扁嘴,让他变成扁嘴鸭。 她成功的让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阎轻自己也笑了,每次阿姨对他做这个动作时,他自己都会忍不住笑出来、他小小的心里一直很喜欢她,一点都不在乎她对他做的小动作! ※※※ 闪电划过大际、雷声隆隆作响,有大雨将至的征兆。 舒橙桔立刻下床,担心小孩们会害怕。果然不出她所料,小孩们全都,醒了。 阎雾、阎雨已经害怕得快要哭了,小男生们则个个缩在棉被里。 “要不要过来和阿姨一起睡?”她拉着两个小女孩,故意试探的问。 “要。” 四个小男孩立刻爬下床,快速的冲到她身边,拉着她的睡衣。 她光让他们在床上玩,虽然这床已经比一般的双人床大,但也挤不下六个小孩,她搬动着房间内的沙发,拉至床边,好增加床的宽度。 拿出两套棉被,她把小孩一个个安顿好,让他们全都睡在一起,看起来很温暖,也感觉很有安全感。 小孩真是很容易入睡,她还在搬棉被的时候,最小的两个小女孩已经睡着了,等整个安顿好之后,她发现只剩下阎轩还是醒着的。 “你怎么还不睡?” 她一直觉得轩是个非常早熟的小孩,也许是因为家庭环境,也可能是身为长子的缘故,心思比一般小孩细了很多。 “阿姨,你睡哪?”阎轩好奇的问,他看整张床已经没有空位了。 “我在你旁边的地板打地铺。”舒橙桔一边用棉被铺地板,一边回答。 “你会一直住在我们家吗?”他问出他一直担心的问题,小小的心里一直担心有一天她会离开他们。 舒橙桔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摸着他的头道:“当然会。” “真的吗?”阎轩高兴极了。 “真的!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舒橙桔拍拍他的脸,宠溺的亲亲他的小脸颊,她最喜欢亲小孩嫩嫩的小脸,充满了小孩特有的香味。 阎轩习惯的抱住她,他也很喜欢她的亲亲,像妈妈一样温柔。 “我可以叫你妈妈吗?”他小声的问出他一百以来的心愿。 她呆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了解小孩们心里的想法了。 “明天老师要全班的妈妈到学校去看我们上课。”他像做错事般说出事由。 哦!原来是类似母姐会的活动啊!她居然到现在才注意到他们上学可能会遭遇的困扰,轩一定独自担心了好久,她忍不住心疼他小小年纪便要担忧这种事。 “明天我们一起去上学,你在学校就叫我妈咪好不好?” 阎轩看了她好久才点头,心中充满了兴奋,他再也不用担心同学问他妈妈的事情了。 “妈咪。”阎轩害羞的小声叫道。 “乖,现在妈咪的乖儿子要乖乖的睡觉,不然明天会起不来,就不是妈咪的乖儿子了。” “好。”阎轩立刻闭上眼睛,因为小孩还学不会大人的装睡,他眼睛闭得很不自然。 舒橙桔轻抚他的额头,心里百味杂陈。 她一直都没想过小孩上学时可能会遇上的烦恼,尤其是轩的心思特别细密,想必烦恼了很久,她几乎不敢想像当同学间讨论到母亲的问题时,他心里是作何感想,要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孩坦然面对单亲的事实的确是有些残酷。 刚才他的表情像是终于放心了,又像是心愿实现般的欢欣。? 爱你不信邪 第 5 部分阅读 帷!  ?br /> 刚才他的表情像是终于放心了,又像是心愿实现般的欢欣。她觉得这才是五岁的小孩应该享受的快乐童年,也许她该和他们的爸爸谈谈了。 突然多了个五岁大的儿子,她还真不知该有什么想法,事实上,她做阎轩的母亲根本不像,如果他真是她生的,那就表示她十五岁时就做妈妈了,想想也觉莞尔,任谁都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有个五岁大的儿子,不过,她一点也不觉得乎个五岁大的儿子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很高兴。 看着熟睡的“儿子”,舒橙桔有种说不出的快乐感觉,怀着快乐的情绪,她渐渐的睡去。 外面的风雨已停,宁静的进入深夜,靠在门口墙边的阎曜季欣慰的笑着。 他从不知道他的孩子们比他更需要她的存在,也许他这个做爸爸的现在该做的事就是,让他们其的有个妈妈,而最佳人选当然就是她喽! 他悄声进房,怜惜的看着缩在地板上蜷曲成一团的女人,她为了让小孩睡得安稳,让自己这么委屈的睡在只铺了薄薄一层棉被的冰凉地板上,分明就是不看重自己,他怎么舍得看她这样不爱惜自己? 轻轻的抱起她,他无声的走迸他的房间。 舒橙桔感觉自己好像睡在温暖无比的摇篮上,舒服得令她想更靠近温暖的源头,她迷蒙的睁开眼,恍惚的对人一双深沉多情的眼睛。 还来不及细想,她已经被那双眼睛的主人吻住,她顿时忘了呼吸,沉溺在他的深吻中。 这是她的初吻,美好得让还没清醒的她完全不设防,让她觉得快窒息了。 “接吻不是人工呼吸。”阎曜季离开她的唇,开玩笑似的对她说。 她一被放开,立刻吸进一口新鲜空气,不断轻喘。 他用鼻尖轻碰她小巧的鼻头,对着她吹气道:“记得要用这里呼吸。” 潮红立刻布满她的脸,到此一刻她才完全清醒,明白那温暖的摇篮是阎曜季的臂弯,而刚才她不但被夺走初吻,还被嘲笑她接吻像人工呼吸,忘了用鼻子呼吸。 “好可爱。”他轻轻放下她,拉高棉被帮她盖好,抚摸她红通通的脸。 她把棉被拉高到只剩下一只睁得大大的眼睛露在外面,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状况。 “乖乖睡觉。”他笑着说道,很满意自己对她造成的影响,满心欢喜的步出房门。 他一定出门,舒橙桔立刻整个人躲迸棉被里,脑袋呈完全罢工状态。 她就处在完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躲在棉被里睡着了,而脸颊的潮红直至睡着后仍一直没有消退。 充满阎曜季特有气味的房间和舒橙桔房间的摆设完全相同,不同的只有颜色,她的房间是她最爱的橙色,而他的则是完全的蓝色系,充满着阳刚气息。 她一醒来映入双眼的就是这个和她房间几乎完全相同的地方,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房间和她的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那个人十之八九就是阎曜季。 环顾这间她第一次进来,却觉得万分熟悉的房间,那种感觉很特别,就像在一夜间她的房间变了颜色般。 “你再欣赏可能就要迟到了。”阎曜季站在门口打趣的看着她的表情。 一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脸立刻急速变红,她还记得昨晚他性感的声音是如何环绕在她的耳边,他的出现让她脑袋中再度浮现昨晚像梦境般的情形。 他的吻和他温暖的声音反覆不停的在她脑里回荡不绝,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这一刻只觉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轩说你今天要陪他上学,已经在门口等你了。”他当然看得出她在想什么,他很高兴她没有忘记昨晚的情形。 舒橙桔闻言立刻冲过他身边,直冲进自己的房间,一方面是为了逃离他那双似乎把她完全看透的眼睛,一方面是想起她今天和阎轩的约定,必须马上换衣服,不然她这个今天新上任的“妈咪”就要失职了。 以超光速的速度换好衣服,她将及腰的长发绑成长长的马尾,快速的预备冲下楼。 阎曜季就站在楼梯的把手边等着她,她红着的脸又变得更红了,她觉得自己发烫的脸快要着火了。 “欲速则不达”这句话果然奇准无比,急欲冲下楼的她在第一阶的地方滑了一下,眼看她就要用滚的下楼了,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在最紧张的一刻环住她的纤腰,让她免于滚下楼梯命运。 “小心!”阎曜季准确的环住她,稳住她的娇小身躯,再打横抱起她。 她对这个臂弯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强壮的怀抱让她几乎已至习惯的境界,每每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成为她的避难所。 “谢谢。” 他宠溺的轻碰她的头,“像个小孩一样。” 舒橙桔肯定她现在的脸有足以煎蛋的热度,她实在无法消受他宠溺的举动,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全身着火,像通红可食的螃蟹一般。 用力的吞下口水,她完全僵在他的怀里,丝毫不敢动作。 阎曜季忍不住在她通红的脸颊亲了一下,他觉得她的反应好可爱。 舒橙桔被亲了一下后立刻转头直视他,他居然偷亲她? 看她红润的小嘴张成O型,他又微笑的啄了一下她的唇。 她感到身体里的血液像沸膝一般直冲脑门,就像要火山爆发般的喷出她头顶了。 “你……你……”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盯视他。 “我是在疼爱你啊!”阎曜季说得极自然,“阿日会送你们一起去学校,时间到了再去接你们回来,我已经请校车先走了。” 迅速交代完,他已走至门口,把她放进后车座。 “阿日,交给你了。”阎曜季对仇日使了个眼色,笑着对小孩们道:“爸爸要去上班了,拜。” “拜拜,”六个小孩一致向他们最亲爱的爸爸道别,整齐一致。 舒橙桔躲在车门的另一边,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心跳的声音已经完全盖过外界的所有声音,他对她造成的影响让她神经紧绷,她觉得自己就快变成精神分裂者了。 “阿姨,你的脸怎么那么红?”阎轩担心的问,他单纯的担心着是不是因为阿姨要做他妈咪而紧张得脸红? “没事,阿姨没事。”她抱住他,把整个脸埋进他小小的怀里。 仇日从照后镜清楚的看到舒橙桔的反应,心里笑着想刚才阎曜季可能对她做了她无法承受的示爱了吧! 含着微笑,仇日想,若是八年没见的伙伴们也看到了曜季被一个女孩迷成这个样,铁定笑他个三天三夜。 ※※※ 阎家的四个男孩一向是“天恩”天主教幼稚园里全校师生所瞩目的学生,不仅因为他们是两对出自同一个家庭的双胞胎,也因为他们是四个小小年纪就英俊无比。智商特高又异常乖巧的特别孩子。 上至园长,下至煮饭妈妈部认识这两对特别的双胞胎,而且对他们从未出现过的神秘家长感到特别有兴趣,都想看看生出如此优良血统的小男生的父母是何等优秀的人材。 舒橙桔在车上就和小孩们串通好,在学校的时候要叫她“妈咪”,而她今天也带着两个小女孩一起出席今天的聚会,她特别要求他们别穿帮了。 仇日从一听到她和小孩们的共谋后就笑个不停,他可不相信全校师生、家长们会相信看起来像个小女孩的她已经是三对双胞胎的母亲了。 舒橙桔忍受他的笑声一分钟后,立刻以一句话让他马上停止发笑。 “你有本事就去当他们的爸爸,参加他们的‘母姊会’。” 这句话像咒语一样,仇日立刻识趣的闭嘴,他可不想成为今日的特别焦点。 就这样,舒橙桔带着六个孩子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进入校园。 看起来像个大女孩的她带着三对俊美的双胞胎走在幼稚园中,加入只有家长能参加的聚会会有多突兀的感觉,由旁边吱吱喳喳的声音就知道了。 “那三对双胞胎都是她生的吗?” “不可能吧!她看起来好像还不满二十岁。” “我认得那四个小男孩,他们是这里有名的两对双胞胎兄弟,你看,旁边那一对双胞胎小女孩好像是他们的妹妹,长得有像哦!” “生出三对双胞胎,好特别!” 舒橙桔觉得举步维艰,要她听不到这些个奇怪的讨论声还真有点困难,他们说的她听得一清二楚,只差没走上前去回答他们心中的疑问。 今天幼稚园聚会的焦点完全在签橙桔和阎家的六个孩子身上,全校有上百对的眼睛都在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路下来,舒橙桔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老师、家长和她对话过,害她撒了不少谎,幸好她不是天主教徒,不然在上帝的地盘上骗了那么多人,她铁定要告解三天三夜,也幸而此次聚会两个小时就结束了,不然她铁定会发疯。 阎家的小孩们个个演技精湛,妈咪妈咪的叫个不停,让她几乎都快要相信他们是她生的了。 聚会结束后,舒橙桔带着小孩们坐进仇日的车内,他们和她呈两极化的表现,小孩们个个兴奋不己,而她则一脸疲态,像是马上就要倒下似的。 “今天如何?”仇日笑着问,依他偷偷的在一旁观赏的心得,着实为橙桔完美的演出佩服不己,除了看起来太年轻之外,她的确像个称职的妈妈。 “她们只差没要我拿出户口名簿证明。” 她真佩服那些个家长、老师,全都对她充满好奇心,旁敲侧击的不断询问她。 “你看起来的确不像六个孩子的嘛。” “我也知道!”她相信自己有张合乎年龄的脸。 但是你的确够格当他们的妈妈,仇日在心中想着,但不便说出口。 “妈咪,我要睡觉。”阎仲一时改不了口,趴在舒橙桔的腿上就要睡了。 “唾啊!”她也没觉得不对,摸着他的头安抚他。 “我也要。”阎伯也靠着她的另一边手臂。 一时间,有四个小孩靠在她身上,只有闹轩、阎轻在前座已经睡着了。 她渐渐的也不敌睡意,靠着椅子睡了。 当仇日的车子驶进庭院时,阎曜季早已经站在门口等着。 “她今天有超水准的演出。”仇日笑着对他说道。 “我知道她可以。”他深情的注视着舒橙桔,内心充满感激,她做得比小家伙们真正的妈妈们都还好。 两人合力把六个小宝贝抱上楼睡觉,而阎曜季最后抱起睡得最熟的也是最大一个“宝贝”,舒橙桔。 疲惫的身体窝在最习惯,最舒适的地方是最美好的感觉:舒橙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表示她感到非常的舒服。 她窝在阎曜季的怀里熟睡着。 轻轻放下她,他看见她皱起眉头,表达着她不想离开刚才舒服的怀抱。轻吻她皱起的眉,安抚着他心中的珍宝,阎曜季的脸上流露出毫不隐藏的爱意。 她松开紧皱的眉心,在熟睡中接受了他的安抚,并发出满足的微笑。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他小声的在她耳边细语。 “嗯!”舒橙桔无意识的发出呓语。 他为她无意识的承诺高兴不已,忘情的亲吻着她红润紧闭的唇,而舒橙桔在睡梦中竟不自觉的回吻。 欣喜她热情的回应,他益加无法遏止更加深的亲吻。 不一会,他理智的强迫自己离开眷恋的红唇,再继续下去他将会无法克制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他不允许自己如此冲动。 他快速的走出房间,一步都不停顿。 ※※※ “让莱卡立刻回来!”阎曜季阴冷的说道。 仇日的身影似蒸发般消失。 阎曜季黑暗的面容如八年前一般,没有一丝情感的面对已经被梦魇纠缠住的舒瞪桔。 她眼球翻白,如中邪般的沉睡着。 愤怒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舒橙桔在梦中欣赏着一棵如白色雪花般的树,落叶全白飘散在整个空间,她完全彼此美景吸引住所有的注意力。 她忍不住走近那棵有着片片雪花般的白树下,抬头望向茂密的枝叶,见到白色的枝极和白色的树叶正发出银白的光。 当她正想伸出手接住缓缓落下的白色落叶时,却发现双手掌中两条断掌纹渗出血痕,一个白色的男人从树干中浮出,捉住她的双手阴冷的大笑。 舒橙桔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曾在恶梦中见过的白色男人,她张口大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用力的想扯回双手,却惊讶的看着双手渗出血痕的断掌纹开始大量的流血,鲜红的血溅在白色的落叶上,如露水般点点染红叶片。 “你是我的。”白色的男人发出没有一丝丝人气、地狱传来的声音。 “不……”舒橙桔根本发不出声音。 一阵剧烈的摇晃撼动了整个白色的世界,也让舒橙桔消失在白色的世界中。 她一惊醒便立刻伸出染满鲜血的双手,发出尖叫。“不!这不是真的!”她先法接受此惊吓。 “冷静!”阎曜季拉住她的手。 她毫无焦距的双眼在面对他的瞬间流出豆大的泪滴,整张脸写满恐惧。 他拉起她,安置在身前,让她待在他怀中,扶着她受伤的手掌。 “不要害怕。”他在她身边温柔的呢喃。 即使心中不由自主的充满恐惧,但他的话仍然能让她感到安全的真实感。 阎曜季抱起她软弱无力的娇小身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被黑夜阴影所遮盖的脸上净是灰暗。 永远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力量于八年后再次出现。 沉寂了八年的“异轨”将再披战袍。 ※※※ “为什么会这样?”舒橙桔呆滞的望着手掌心。 “有时候恶梦中的手掌是自己无意识所造成的。”阎曜季提出解释,因为真正的实情只会让她更恐惧。 他细心的处理她手掌上的血迹,明显的撕裂伤口让他皱起眉头,在掌心的伤本就难以愈合,尤其位于手纹上,更糟的是这还是比一般伤口更难复合的撕裂伤。 “是那天在梦中要捉我的白色男人,我认得出他,真实得就像真的!”她肯定这不是一般的恶梦。 “生活太紧张或太累也会让人作恶梦。” “不是的,我真的很肯定。”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阎曜季包扎好她双手的伤,拾起头忧心的窒着她惨白颤抖的脸,他低头取下颈上佩戴的一块红色血玉为她挂上。 “它有避邪的作用。” 用裹着纱布的双手拉起胸前的血玉,她凝望着月牙形的它,红如鲜血。 “这是什么?” “它能保护你。”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这块玉一戴在身上立刻产生微妙的安全感:尤其是它红得发亮的颜色就像鲜血在其中奔流一般,让她不自觉的对它有种特别的好感。 “还痛吗?”阎曜季起身预备拿出止痛药。 舒橙桔摇摇头。 任谁都看得出她吓得不轻,他扶她躺下,温柔的安抚道:“再几个小时才天亮,你再睡一下,我会在这里陪你。” 她无助的眼押望着他,害怕再作恶梦。 拉起她里得完全无法活动的双手,包进自己的掌中他对她承诺“我保证你今晚不会再作恶梦。” 她闭起双眼,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她。 她感觉得到他温热的手轻抚她的脸,似乎在传送着他的热力,她确信今晚自己不会再作恶梦,也明白心中自然浮起的温柔感受会让她睡得很安稳。 凝望着她渐入沉睡的安稳模样,阎曜季轻放下她的双手。 “欢迎回来,伙伴。”他语调平隐的对着黑夜中娇小的黑影道。 ※※※ 自安稳的睡眠中转醒,舒橙桔一睁开眼对上的就是让她打从心里感到安心的他。 “睡得好吗?”由她红润的脸色;他看得出她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嗯!”舒橙桔露出满足的微笑。 “别动,小心伤口。”阎曜季提醒她双手受的伤,起身走进浴室。 望着他的背影,她有点不敢相信他真的陪了她一整夜,心里有着感激也有着惋疚,她害他整晚没睡。 试着动动手掌,她痛得几乎流出眼泪,只是动手指都会牵动伤口,她开始担心中后的生活起居了。 昨夜的恶梦似乎已离她远去,只留下少许的心悸,仿佛不是其实的发生过,而她双手严重的受伤又是确实的事,她不知该如何作想? 温热的毛巾覆盖住舒橙桔的脸,也打断她脑中紊乱的思绪。她发现他正在帮她撩脸,动作轻巧。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被人照顾着。 小孩!她想起她该照顾小孩们起床了! 脑袋里一想到什么就立刻行动是舒橙桔的一贯作风,但她忘了双手的伤,一撑起身体,立刻尝到苦果,痛得流出眼泪。 她动作快得让阎曜季来不及反应,只能及时扶住她差点跌下床的身体。 “你要去哪里?”他的语气有着些许的斥责。 “要叫轩他们起床上学了。”她痛得双手麻痹失去知觉。 “已经有人照顾他们上学了,你不用担心。” 她疑惑的问:“谁?是阿日吗?” “不是。” “那是谁?”她不相信家中还有人能照顾小家伙们。 不待阎曜季回答,一个娇小的身影很快的跑进门冲到她面刚。 “当然是我莱卡喽!” 舒橙桔着实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自我介绍的人吓着了。 “反正你就安心养伤,我会负责照顾小孩的,谁教曜季这么会生!”莱卡大声的对着她说完后就又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舒橙桔呆了好一会儿才问:“她是谁?” 阎曜季叹了口气,无奈的坐在床沿准备好好的解释一番。 ※※※ 菜卡是一位二十五岁的女人,也是阎曜季多年的好友,特地来照顾小孩的。 舒橙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解的看着正在和两个双胞胎女孩玩追逐赛的莱卡,以来卡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外貌,她实在无法相信莱卡比自己大五岁。 尤其是莱卡比小女生还可爱的外表和动作,一点都不像是个已经二十有五的女人,说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还差不多。 “小桔,你要不要来玩?”莱卡高兴的呼唤她一起来玩。 “不了。”她笑着摇头。 她实在很不解为什么明明才和莱卡相处半天,她却觉得好像莱卡原本就住在这里一般,有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好像她们早就认识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莱卡就是和一般人不同,但是她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手掌又传来阵阵的抽痛,舒橙桔抬起包成两团的手掌,无奈的望着近乎残废的双手,完全丧失使用手的能力的她,连吃饭都要人喂,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舒橙桔忍不住叹了口气。 “又叹气。”阎曜季从后面轻拍她的头,一个早上她已经叹了十几口气。 “送我回家好不好?”她真的不想麻烦他照顾她。 “不行!我说过不会麻烦,不用再讨论了。”阎曜季拉起她走向餐厅。 第三度驳回,看来他真的是铁了心要照顾她这个废人了。 从今早她就想回家,而他却以她的家人不在国内,没人照顾她而制止她回家的想法。 “你真的不用上班哪?”她实在不相信他真的不用去公司,虽然他是老板,可是也不能都不去公司看看吧! 他拉着她坐下,认真面对她。 “若有重要的文件奕云会送过来,其他的事他可以全权处理,我希望你不需要我再解释了。” 她看得出他已经被她问得不耐烦了,便心虚的低下头。 “事实上我非常不喜欢上班,现在有个好理由让我待在家里真的不错!”阎曜季试图让她不要太难过。 他不离开家最大的原因并不是为了要照顾行动不便的她,而是敌人在暗,他必须防止发生突发状况,他感觉得出要捉她的白昆是誓在必得,白昆会直接让她见血实在是走一着险棋,而会让白昆急得一反常态必有重要原因! 她知道他正在安慰她,想开口说话,却被他送进她口中的食物打断。 “别多想。”他不给她机会开口,一口接一口的喂她吃饭。 在一旁分别喂着两个女孩的仇日和莱卡交换了一个有默契的眼神,暗自偷笑。 ※※※ 患有严重恋物癖的白昆对于奇“人”异“事”皆有相当强烈的搜集欲望,再加上筏天修得的能力,他更是为所欲为。当他发现“异轨”的成员后,将之纳为己有的渴望让他几乎成功的控制住他们。 但是毕竟“异轨”的成员皆非常人,他们不但脱离了白昆,更以驱逐变态的他为己任。 而自从八年前“异轨”成功的将白昆驱逐出这块土地之后。“异轨”自动解散,回到原本身处的本位做自己原本的工作。 阎曜季继承家族事业,与白家的继承人白奕云成为合伙人。 影子不再继续杀手生涯,无声的消失独自去流浪。 莱卡重回异空间,恢复妖精生活。 至于仇日早已决定此生不再回狼族,便留在阎家当个挂名管家。 “异轨”四人各自分散八年末再见面,而白昆不该再次出现的能力迫使他们必须重聚,阻止他非人性的疯狂举动。 “影子又再度栽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了,真是不常进!明知逃不了,又要逃避八年,他神经的毛病还是没好。”茉卡不赞同的批评“异轨”唯一没到场的成员。 “他老小子已经沉在爱情海,想爬也爬不起来了。”仇日语调轻松的调侃。 事实上,是他们有默契的故意不通知影子回国,除了体谅他新婚之外,也心知肚明他一旦知道后必定重演八年前逃避的情节,与其让他和舒香豌再度痛苦,不如不让他知道。 基于伙伴情谊,他们一致同意不通知影子,让他好好享受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以弥补八年来的相思之苦。 “想来真是可怕,舒家的女人都是咱们‘异轨’的克星,先是舒香豌,再是小桔,都读世纪大冰山比为绕指柔,神奇得没话说。” 对身为尚不懂人间爱情的妖精茉卡而言,爱情是最让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仇日不予置评,他虽身为半人半狼的血肉之躯,但也不完全明白爱情这东西,只能一笑置之。 对于身旁仇日和莱卡的大声谈论完全没有表达意见的阎曜季,只一径地注视着玻璃杯中琼怕色的液体,思考着尚未理出结论的疑问。 “曜季,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从一进书房开会开始,阎曜季就对着酒杯中的酒发呆,莱卡已经看不过去了,她实在看不惯一向最冷静的地那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 “有,”阎曜季收回视线,认真的望着两位伙伴,“消失了八年的白昆将猎物锁定橙桔必定有其目的,他反常态的让猎物见血是何原因?是怕我们能力增强或是某种需要?” 他恢复往常冷静的找出事件的首要疑问。 “可以确定的是,白昆并没出现在境内,”仇日提出调查结论。 “在小桔戴上血月牙的同时,白昆也把力量完全收回,这块土地上目前完全没有他的气息。”莱卡凭她妖精的感应能力肯定着。 “是试探或另有计谋?”阎曜季面对白昆八年后截然不同的方式百思不解。 “他就像在地球上消失了一般,目前根本无法证查。”仇日经由一晚上的追查,依然无法确定白昆目前的所在位置。 “我会让她通过考验。”阎曜季面色凝重的留下结论,迅速离去。 仇日与莱卡不发一语,清楚的明白未来的七天将是关键。 一旦被梦魔缠身者见血,七天内若能凭着坚定的意志力逃过白昆的魔掌,梦魔的法术便自动失去法力,这是一个不变的定律,但真正凭坚定意志力通过考验的人,目前只有四人,那便是一”异轨”的四个成员。 舒橙桔身上佩戴的血月牙只能保护她一天,时效一过,她必须度过剩下的六天考验。 完全清楚所有规则的仇日和莱卡无不面色沉重。 “他能失去她吗?”莱卡问着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能。”仇日以再肯定不过的语气回答。 向来不正视内心真正情感的曜季孤注一掷的释放出所有情感,一旦失去橙桔则将会永远失去心中所有感情。 ※※※ 凝望着熟睡中的她,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安宁。脸色红润,但这一切都是由于她正佩着血月牙,它只能保护她到今晚,今晚过后她将面临最艰难的考验。 舒橙桔眼睛一张开就看到阎曜季站在床边,脸上的线条僵硬,她直觉反应的抬起手碰碰他,以为他又在担心她的手伤,不想让他担心。 “真的完全不痛了,你别担心。”她实在不怎么喜欢他板着一张脸。 他坐到床沿,脸上的线条没有软化的意思。 她把头挪近他腿边,像小猫缩在主人身边一样伸着懒腰,故意用手碰触他石刻般的冷脸。 “不要板着脸,好像我真的病得很重似的。”看他依然没有反应,她干脆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眼不见他僵硬的脸为净。 阎曜季拉开她的“两团”手,低下头给她一个不温柔的吻。 只要碰上他的吻,她就只有举白旗任他摆布的份,即使他这次的吻带着些许粗鲁,她依然顺着他任他为所欲为,因为她看到他眼中带者一团愤怒的火焰,体谅的知道他必须发泄。 不温柔的吻遍她的整个脸及整个颈项,眼看着他就要往下进行,舒橙桔正想发出抗议时,他却就在这一刻停下所有的动作,将脸埋在她胸前。 她想他一定是有一些生气,她直觉肯定不是她惹他的,但总觉得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我能知道吗?”如果真是跟她有关系的话,她不介意道歉。 他没有回答,翻身躺平身体,把她抱起放置在他身上,让她面对着他。 此刻是多么的令人脸红心跳啊,舒橙桔心想她强烈撞击的心跳他大概也感觉到了吧!自己的脸一定又红了,与他相处的这些天,她脸红的次数多过她二十年的岁月。 她小心的想挪开身体离开他的身上,但他的手却死紧的搂在她腰上,让她连动都动不了,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很不自然的平放手肘撑在他的晌膛上,避免与他更接近。 事实上他们已经接近得不能再接近了,这个认知让她完全不敢正视他,眼神四处飘,就是不知该看哪里? 他不发一立的凝视着她,令她不得不定下视线与他对视 他就像块大磁铁,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吸引,几乎就快要失去自我了。 阎曜季双手按住她的头,一点一点的让她更接近他用温热的唇轻柔地熨烫着她方才被他吻得红润的朱唇。 纵使心里知道再下去一定会发生无法克制的事,舒橙桔还是无力制止,他成功的让她心里只能想着他,只能感受他的吻。 她感到自己被真心的珍惜着、心疼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充斥在她的心中,如光彩夺目、耀眼的火焰般在她心中快速的扩散。 一阵细小而杂乱的脚步声传到阎曜季的耳里,令他百般不愿意、万分不舍的放开她。 “小家伙们回来了。”他冷静的语气中有着些许的不情愿。 舒橙桔被吻得意乱情述,呆滞的坐在床上,根本无法理解他的话。 “砰!”房间的门被大力的推开,冲进来一群小孩。 莱卡跟在小孩们的后头,眼神暧昧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惋惜开门的时间晚了一步,没选在最好时机。 小孩们个个爬上床盯着舒橙桔被包成两团的双手,不敢去碰又非常好奇。 “阿姨,你的手痛痛吗?”阎轻好奇的问。 “她痛的地方不在手上。”菜卡意有所指的瞧着她的唇。 任谁都看得出来小桔微肿的双眉必定是遭“某人”狠狠的吻过。 原本就已经不好意思得说不出活来的舒橙桔被她的话一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那是哪里痛痛?”阎仲转头问。 莱卡完全不理会阎曜季警告的眼神,要她放弃追难得的整人机会还真是办不到。 “问你们的爸爸啊,他知道。”她倒要瞧瞧曜季怎么回答。 “真的吗?爸爸?”阎仲单纯的接着问。 “是阿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已经不痛了。”舒橙桔很快的回答,晃晃手吸引小家伙们的注意力。 “可以摸摸看吗?” 小孩子对稀奇的事永远有着无限的好奇心,个个都很想摸摸看的样子。 “当然可以。”她伸出手,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六只小手很轻、很小心的摸摸她包扎着的双手,一边好奇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菜卡站在阎曜季的身边,不知死活的小声刺激着他。 “你真的很不知道怜香惜玉,都亲得红肿了,她受得了真是了不起。” 他不为所动,只要莱卡在这个家,没有一件事可以逃得过她的感应,这是妖精的本能,根本无法避免。 “奕云交给你了,”他小声的交代着,只有莱卡是奕云不变的克星。 “傻小子做事还是这么认真吗?真麻烦,放心,有我出马保证他心甘情愿的放你长假。”莱卡眼里闪烁着光芒。 八年不见,她还真有点想念他,他是她遇过最好玩的人类,只有他能让她忍不住的想捉弄,有他这傻小子可以捉弄,也算是她留恋人间的原因之一。 曜季那个死家伙,才来上班一天又跷了两天班,这种一天捕鱼两天晒网的方式只有他做得出来。 “居然连手机都打不进去,摆明了是故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可以让他身为老板还老是跷班。” 而为了美色而抛弃工作,更是不可原谅! 白奕云鼓起勇气决定去阎家要人,上次的倒楣经验虽让他有些却步,但是为了公司,他必须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精神向阎家进攻。 最近自己一个人顶两个人的工作,让他忙得都快忘了自己姓白,差点成了白痴,自己白白的替曜季工作、平白让曜季在温柔乡中享福,这怎么可以! 眼皮跳了一下,白奕云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好熟悉又好遥远,他依稀记得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验。 经过半分钟的思考,一股凉意直往头项冒,他想起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记忆了,遗忘了八年的记忆如走马灯般的回到他脑海中。 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让他从心底打起莫名的冷颤,在她出现的前一分钟他的眼皮会自然的紧急跳动,像是警报般警告他尽快逃命,但他从来没有一次成功的逃离过她的手掌心,只能任由心灵遭受严重的摧残。 白奕云以最快的速度将车掉头,迅速开离往阎宅的道路,他宁可信其有,也承受不起再次遇上那位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是男是女的“怪东西”。 “还记得我吗?傻小子。”莱卡从后座冒出来给白奕云一个特别的出场。 白奕云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如同魔音传脑一般,整个人失去了控制,方向盘一打偏,直直的撞上路边的护栏。 幸好安全气囊及时弹出,让他平安无事的撞进安全气囊,人虽没有受伤,但遭受到严重惊吓的他,趴在安全气囊中迟迟没有动静。 “你没事吧?”莱卡完全没有受到意外波及,看他良久没有动静,开始担心他是不是撞昏了。 白奕云毫不迟疑的立刻冲出车外,逃得好似车子即将自爆。 “你给我回来!” 爱你不信邪 第 6 部分阅读 “你没事吧?”莱卡完全没有受到意外波及,看他良久没有动静,开始担心他是不是撞昏了。 白奕云毫不迟疑的立刻冲出车外,逃得好似车子即将自爆。 “你给我回来!” 不到一秒钟,白奕云已经瞬间移动进入车内,全身无法动弹的坐在莱卡的身边,直直的坐正着。 “还那么怕我吗?”莱卡抚摸他的胸膛,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呢喃。 他痛恨自己的身体,总是会在她技巧性的抚摸下起反应,纵然心中百般不愿意,身体却是诚实的。 “不要抗拒,你抗拒不了的。” 莱卡轻巧得若有似无的吻落在他僵硬的脸部。 “你到底要什么?”白奕云脸色铁青,他知道她此举必有目的。 “好聪明!”她立刻放开他,还他自由,“不用我说,你应该猜到了吧!” “一个月的假期够吗?”他的话几乎是从齿缝间发出的。 菜卡一改玩笑的口气,认真的说:“曜季会感谢你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总是无法明白曜季的某些部分,即使他试图了解。 “谢谢你,傻小子。”莱卡不愿透露,笑着瞬间消失在他眼前。 即便莱卡不说,他心里也知道曜季又再度抹上神秘的色彩,那是个他永远也不能去了解的阎曜季。 八年前,失踪了一年的曜季带着三位朋友回到阎家,他三位看似平凡的朋友在隐约中让人觉得他们似乎异于常人。 不知是他幸运,还是莱卡有意让他知道,在,一次意外中他与莱卡裸程相对,看见了她非男非女的身体,顿时明白她不是人类,而莱卡也坦然的让他知道她非人的身分。 经过这一个事件,他明白了曜季的三位朋友可能都不是泛泛之辈,且极大的可能是他们皆不是人类。 他曾经一度想知道曜季在那消失的一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总是得不到答案,他隐约的感受到他不能知道,更无法介入。 而后,莱卡和另一个曜季的朋友都失去踪影,只剩下阿日留在阎家当管家,一切像是平静了下来。 直到曜季娶了三位从小内定的妻子,三位深爱着他,而他仅止于喜欢的女人,她们一个个为他生下了双胞胎,接着就因生病而去世了。 他永远忘不了她们在曜季怀中死去时的幸福表情,像是不后悔,也像是心甘情愿为他而生,为他而死,有着飞蛾扑火的灿烂美丽。 这一切都是谜,永远也不能解开的谜将永存他心中,成为永远的秘密。 ※※※ 阎家宽敞的浴室中正传出高分贝的笑闹声,六个小孩一同在足以容纳十个小孩的大浴缸中洗澡。 平常这一向是舒橙桔在做的工作,现在换成莱卡负责帮他们洗澡,舒橙桔只能坐在一旁一同聊天。 “阿姨,你的手要什么时候才会好?”阎仲趴在浴缸旁看着她的手,他很想让以前帮他洗头都好舒服的阿姨再帮他洗。 “我也希望能早点好。”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手能快点好。 “臭小子,我替你洗澡不好吗?”莱卡揉乱阎仲湿湿的头发,气愤的道。 “阿姨比较会洗头,你每次冲水都会冲到眼睛。”他边抱怨边闪到浴缸的角落,还故意对菜卡扮鬼脸,“打不到,打不到!” “死小孩!”莱卡捉不到他,便溅起水花喷他。 “阿姨比叔叔好,妈咪又比阿姨好。”阎伯在一旁做出比较,不自觉的叫舒橙桔为妈咪,他小小的心灵享一直希望着她是他真正的妈妈。 “妈咪是淮?”莱卡好奇的转头。 阎伯很快的捂住嘴巴,想起约定只能在学校叫妈眯、他害怕的望着舒橙桔,担心她会生气不理他。 眼见阎伯担心的望着舒橙桔,莱卡狐疑的望向她,“是你吗?” “笨蛋!不是说好只能在幼稚园叫的吗?”阎轻打了一下阎伯的头,怒骂道。 舒橙桔翻翻白眼,无奈小孩子的不懂掩饰。 “哦!原来是只能在学校叫啊!”莱卡了然的故意大声重复。 “不是啦!只是上次的教学观摩需要家长去,刚好他们的爸爸要上班,所以我就代表出席。”舒橙桔忙着解释,她可不希望莱卡误会。 “你当他们的后母也不错啊!”她认真的肯定这个可能性。 “不是!我只是假装是他们的妈妈骗老师而已。” “曜季不会介意的。”她的推波助澜相信曜季会感谢她的。 怎么愈描愈黑呢?她真是有理说不清,“你误会了,只是为了那一大的教学观摩而已,之后就不是了。” “一直当下去不好吗?”莱卡转头对着小孩们问道:“你们也希望她当你们的妈妈对不对?” 小家伙们连想都不想就一同点头,一致得很,连两个小女孩也似懂非懂的跟着四个哥哥一起点头。 舒橙桔着急的想开口解释,却被一双按住她双肩的手给压下了即将冲出口的话。 “既然如此,以后你们都叫她小妈。”阎曜季站在她的身后宣布道。 小孩们先是一愣,一同看向突然出声的爸爸,确定他的首肯,一阵欢呼顿时让整间浴室充满回音,并开心的打水叫好。 舒橙桔整个人僵硬住,连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他到底站在她后面多久了?全部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吗?他居然就这样当场宣布!真让她无地自容。 “你不介意当他们的干妈吧?”他按摩着她僵硬的肩膀。 她仰头望向他。 “他们还来不及有妈妈的记忆就没有了妈妈,谢谢你让他们了解有妈妈的感觉。”阎曜季眼里充满感激。 她无法漠视他眼底深处的一抹伤痛,他也是还来不及享受完整的家庭生活就失去了妻子吗? 他没有给她看清楚的机会,抬起头对着小孩们笑着。 “好了,还不快叫小妈。”菜卡乘机缓和气氛。 “小妈。”前后不一的叫声出自小孩们的嘴里,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满足。 莫名的感动让舒橙桔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睛,忍不住流下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落泪。 “小妈哭了!”阎轻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大叫。 舒橙桔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哭红了的眼睛,气恼自己克制不住容易落泪的个性。 阎曜季一把抱起她,向莱卡使了个眼色,离开浴室。 “你们的小妈太感动了。”莱卡转头拍拍小孩们的头。 “什么是感动?”阎怕不明所以,他听不懂什么是感动。 “就是……就是……反正就是感动嘛!”她又不是人类,怎么知道感动应该如何解释?只知道人类有种情感称之为感动。 小孩们个个一脸不解的样子。 菜卡被他们疑问的眼神瞧得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很僵硬的转开话题,“水凉了!快起来穿衣服。” 说真的,她比他们都更想知道感动是什么感觉! ※※※ “不要再哭了。”阎曜季抱着她回到房间,看她似乎还止不住泪时轻声哄道。 “人家忍不住嘛!”舒橙桔充满鼻音的说着,都是他造成的,让她感动得哭个不停。 “头会不会晕?”他目前只担心她即将要面对的考验。 “哭又不会头晕。”她趴在床上回答,不想让他看到她哭得很丑的模样,整个头埋在枕头里。 他用力的扳正她的脸,试图让她面对他。 她不顺着他的意,她最怕别人看到她哭完之后的丑态,硬是不肯转回头,但终究抵不过他的力道,只好用缠满纱布的手遮着脸。 阎曜季没有拉开她的手,伸手拉出戴在她颈项上的血月牙,由它判走她目前的状况。 “你干什么?”舒橙桔自然反应的用手挡在胸前,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 他没有回答她,径自握着血月牙凝视。 她看着地专注的目光,好奇的问:“有什么不对吗?” “你确定你戴着它尚无感到任何不适?”阎曜季语气中有着些许的不敢置信。 “没有。”她觉得戴着它的感觉非常好啊!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还是不相信,“你确定?” “只有一件事很奇怪。”她露出不明白的神情,“本来我每天都会作梦的,自从戴了它之后,昨晚和今天下午睡着的时候都没有作梦,而且睡着的感觉非常好,我知道一定是它有定神的作用。” “你到目前为止有无头昏或者发冷的感觉?”阎曜季看着她红润健康的脸色,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反常了。 “没有。”她怎么觉得他问得好奇怪呢?“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他把血月牙放回她衣襟里。 “它到底是什么?”她一直想知道。 “它是血月牙,有镇定心神的功用。”阎曜季缓和脸上的凝重神色,企图让善于观察的她不感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戴着它有种微妙的感觉,像是被它保护着,这是不是很奇怪?”她不明白为什么? 他微微挑起眉宇。 她没有察觉他眉宇间的微小变化,笑着说:“你一定觉得我是心理作用对不对?我也觉得实在很不合逻辑。” “你的感觉是正确的,它的确会让佩戴它的人感受到它的存在。”但不应该是你,阎曜季保留了一句不必让她知道的话。 “存在?”舒橙桔觉得这个形容词很怪异,但又觉得贴切。 “它会选择主人,你感到舒适表示它认定你。”他尽量用她能接受的方法让她有某种程度上的了解。 “真的!”她轻轻用手勾出颈项上的血月牙,“它好特别!它鲜红得就像血在奔流。” 阎曜季随着她的目光再次检视血月牙,它就如同离开他身上的那一刻一般的血红,完全没有变化,这代表橙桔的体质适合它吗?或是另有原因? 他该高兴它能继续保护她度过考验而不受任何痛苦吗?还是该担心将会有无法预料的情况发生? 舒橙桔抬头瞧见他面色凝重的注视着血月牙,似乎正在挣扎着某件事,她直觉不喜欢他太严肃的神情。 她不喜欢!这个感觉令她顿时疑惑,她怎么能用“不喜欢”这个形容词呢?难道她已经不自觉的关注到他的每一个神情所代表的意思吗?她有了不应该有的关心了吗? 她一向是了解自己的,而此一认知竟让她到这一刻才惊觉。 当阎曜季回神时,注意到她的目光此时正停在他脸上,但瞳孔的焦距不知跑到何处,他试图靠近她的脸让她清醒过来。 三秒钟过去了,他仍没有成功唤回她的注意力,便决定用他喜欢的方式让她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一向不会放过任何好机会的。 当她回过神时,已经被阎曜季完全压制住,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他热情的侵犯了。 她根本无力抵抗,更可以说是无法有机会抵抗,他炽热的吻向来能让她在瞬间失去所有心神,沉沦在他的热情中。 阎曜季离开她的唇时,很满意她此时满脸迷茫的样子。 她看见他的笑容,顿时红着脸翻过身趴着,懊恼自己总是会迷失在他的吻里。 他弯身俯在她颊边,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温柔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乖乖睡觉。” 直到目视阎曜季步出房门,舒橙桔空白的思绪才开始运转。 狂跳的心脏慢慢的缓下速度,不规则的呼吸至此才恢复正常,她沉淀心中紊乱的思绪,意外的发现她的心迷失了! 她竟在不知不觉中让他闯进她平静的心,让她无波的心湖无端起了阵阵涟漪,丧失正常的思考模式。 更令她觉得悲哀的是,她居然从他第一次热情的侵犯时就没有制止他,难道是她期待他的眷顾吗?她何时变得如此开放,竟让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夺走了她的心? 而让舒橙桔真正哀伤的是,她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喜悦正在欢呼她爱上了阎曜季! ※※※ “目前可以肯定小桔在这一刻依然受到血月牙的保护,情况乐观,她将是第一位不受丝毫痛苦通过考验的猎物。”莱卡无法克制心中的雀跃,她几乎可以想见白昆会气得更疯狂。 “情况乐观?”阎曜季缓缓吐出心中的担忧,他只怕情况并不如莱卡想的乐观。 仇日一言不发的看着相处多年却从未像现在一般忧心忡忡的阎曜季,曜季可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几乎是濒临丧失理智的边缘。仇日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不知自己深陷情网的伙伴曾经有过阎曜季目前这副模样,八年前的影子也曾为了他现在的老婆舒香豌丧失冷静。 思及至此,仇日原本凝重的神色豁然开朗,不能自己的发出大笑,惹来两位认真讨论的伙伴冷眼瞪视。 他突然觉得情况必定会像莱卡所预期的一般乐观,虽然他不是预言家,但他相信人类情感中的爱情真的有一股促使事情变得乐观的神奇力量,虽然他尚不能体会人类的爱情是何物,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必定和狼族中传宗接代的仪式不同。 菜卡斜眼瞧着仇日,“阿日,你今天吃错桨了是吗?还是狂大病发作?要不要带你去动物医院接种狂犬疫苗?” “不需要。”他收起朗声大笑,“曜季,既然她能让血月牙发挥完全的作用,你就不必太担心,一切也许如莱卡所言,眼前一片乐观。” 仇日此发言让阎曜季震惊的瞧着他。 “曜季,你到底多久没带阿日去打预防针了?他狼疾病发啊?” 茉卡故作认真的伸手试试仇日额头的温度,为他一反常态的乐观态度惊得有些怀疑他的“狼格”开始不正常了。 “我很正常。”仇日心情愉快的咧着嘴笑。 “不正常的人一定会说自己正常,阿日,你确定你现在狼脑是清楚的吗?”莱卡望着仇日的笑容,心中有点发毛。 阿日向来是“异轨”中最正常的伙伴,在任何时候都以一副平静的表情面对,现在居然会咧着嘴笑,她实在相信眼前的他是百分之百正常的。 “此刻我们应该庆幸橙桔能安全的凭着血月牙度过难关,不论是何原因,总之先过了这七天再说,一旦白昆的能力自她身上消失,我们再来研究血月牙何以能在她身上发挥效用比较合适。”仇日平静的做出结论。 目瞪口呆不足以形容阎曜季和莱卡的震惊,从不表示意见的仇日居然主动的做出结论,而且正确的分析出重点所在,这真不寻常得让人足以怀疑他此刻是不正常的。 看着他们惊诧的眼神,仇日意有所指的暗示着阎曜季,“当局者迷。” 阎曜季一点就通,立刻点头,“谢谢。” 菜卡也明白了,笑着揶揄着他,“说不定是你太过热情让血月牙能在小桔身上起作用,所以血月牙正在她身上排遣它主人过度的热情呢。” 仇日也笑了出来,他不得不苟同菜卡的玩笑话,他了解曜季,这一次释放出的感情有多深、多重。 也许血月牙正如莱卡所言,正在帮主人保护着未来的妻子呢! ※※※ 晚间十点,确定小孩们全睡了之后,舒橙桔小心的走近莱卡身边。“莱卡,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她附在菜卡耳边轻声问道。 莱卡疑惑的挑起眉毛。 望望周围,确定没人舒橙桔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可以协助我洗澡吗?” 莱卡先是一愣,然后是大笑出声。 舒蹬桔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被耳尖的阎曜季听到。“我求你笑小声一点。” “你确定你要我帮你洗澡?”莱卡笑着问道。 舒橙桔红着脸哀求地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点头。 “你不找曜季商量看看吗?”她笑得很有深意。她是不介意看一位人类女性的身体啦!可是曜季铁定不会允许她。 舒橙桔涨红了脸,以为菜卡故意嘲笑她。 莱卡捏捏她的脸,“他真的会生气的。” “他才不会生气,你故意逗我。”舒橙桔气愤的拉下她的手。 “我保证他一定会牛气,而且你也一定会后悔。” 若是小桔知道她真正的身分,一定不敢请她帮忙洗澡。 “拜托你帮帮我嘛,”舒橙桔苦苦哀求,知道莱卡在跟她开玩笑,故意一直提起他。 “就算你不介意。”莱卡望向舒橙桔正后方的阎曜季笑道:“他也一定会介意的。” “他根本不会介意!”舒橙桔大声的说,气莱卡一直跟她开玩笑。 “我介意。”阎跃季终于发表出意见。 舒橙桔抚着心口,转头看着他,她每次都会被走路没声音还会突然出声的他给吓到,尤其是他总是非常会选时间出现,每每让她毫无心里准备。 “我就说他会介意嘛!你不信。”莱卡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她倒要看看曜季怎么解释他介意的理由,相信一定很有趣。 “她不能帮你洗澡。”阎曜季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她不懂他为什么阻止? “你问她。” 当初是莱卡决定以女性的外貌出现,现在就得由她自己解释。 舒橙枯疑惑的望向莱卡,觉得他们两个好像有事瞒着她。 “呃……”莱卡露出为难的表情,“基本上我不算是女人。”看到舒橙桔讶异的表情,她又赶紧接着说:“可是我的内在是女人。” 舒橙桔的表情转为怪异,不了解她的意思。 莱卡瞄了瞄瞪视她的阎曜季和满脸不解的舒橙桔,决定来个重量级的惊吓。 “我是有严重女装癖的男人。”她满意的看着眼前两人讶异的表情,感到非常的满足,接着又骄傲的拍拍舒橙桔的头,“可是我的内心是百分之百的女人哦!你可不要把我当成男人。” 舒橙桔完全呆愣掉了,她眼神呆滞的看着莱卡的笑容,久久不能接受。 阎曜季颇为讶异莱卡并未对舒橙桔告知真相。 “你还要我帮你洗澡吗。”莱卡故意询问处于震惊状态的舒橙枯。 她很快的摇摇头。 “唉!”莱卡故作哀伤的站起身,“事实的真相竟如此伤人,我要好好哀悼不能欣赏一副美好的女性身躯,晚安。” 她戏剧式的道别,跳着跳着跑上楼。 阎曜季憋不住笑声,忍不住朗声大笑,他真服了菜卡能想出这么个谎话。 舒橙桔小声的低语,“莱卡说的是真的吗?” “大概吧!”他抱起她往楼上走。 一路上舒橙桔都很沉默,一再回想莱卡的身影和话。 “一定要洗澡?”阎曜季放下她。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自己动手吗?”她从来没试过三天不洗澡。 “我帮你洗头,洗澡让你自己动手。”他看得出她已经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她着着他好一会儿,才无奈的点头,她非常清楚若不照他的安排,澡是一定洗不成的,再不然就是等手完全好了之后地才会让她洗澡,两者选其一,她当然得答应,即使是得让他亲手帮她洗头。 ※※※ “躺下。” 阎曜季叫了第三声,但舒橙桔还是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不动。 “你不躺下怎么冲水?”他干脆直接拉她枕在他腿上。 她身体僵硬的枕在他的腿上,眼睛闭得死紧,两团纱布手则遮住整张脸。 “手放下去。”阎曜季这次直接拉下她的手。 才刚被扯下的双手,很快的又伸上来,她就是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无法控制自己紧张的行为,自然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放下去,伤口会弄湿。” 他不懂她到底在紧张什么?从刚才帮她洗头开始,她的身体就呈完全僵硬的状况,他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她加倍的紧张。 缓缓的放下双手,她必须运用意志力才可以克制自己的双手不再伸上来。 阎曜季拿起莲蓬头,试好水温,温柔的帮她冲洗头发。 舒橙桔被温热的热水和他舒服的按摩头皮方式,一点一滴的消怯了心中的紧张感,尤其是刚才她僵硬了十分钟以上的身体此时一经放松,感觉格外轻松,不自觉的享受起他纯熟且让人舒服的冲洗过程。 紧绷过久的身体一放松,她很快的就在不知不党中睡着了,温热的舒适感让她毫不思考的沉入睡眠状态中。 由她脸部放松的表情和不再不自然紧闭的双眼,阎曜季知道她睡着了。他很快的替她冲洗干净,用毛巾将她的长发包起来,他始终看着她甜美的睡容,越看越觉得爱极了,这个宝贝,从她刚才不同以往的闪躲他的眼神,他知道她似乎发现了他对她的特别情感。 他还在想她迟钝的感情神经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但她发现的时机似乎比他期待的还要早,不过这样也好,他正在等她发现呢! 阎曜季实在很舍不得叫醒舒橙桔,不过再不叫醒她她一定会着凉的。 他很快的在她小巧的嘴上亲了一下,力道刚好让她醒来。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尚未搞清楚状况,无意识也是自然反应的一对上阎曜季那张她最喜欢的脸,就对着他满足的一笑。 他怎么能抗拒她的微笑呢?阎曜季试问,他毫不迟疑低下头吻住怀中佳人。 原本就迷糊不清的脑袋再遇上让她心乱神迷的吻,舒橙桔不自觉的顺着阎曜季的吻微启双唇,让他长驱直入,火热的舌热情得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热度,一阵酥麻感流窜过全身,令她瞬间忘了呼吸。 “小笨蛋!又忘了用鼻子呼吸。” 阎曜季松开她的双唇,用舌轻舔她因缺氧而颤抖的唇缘。 她又忘了呼吸了!舒橙桔用力的让肺部吸迸新鲜的空气,然而吸进的却都是他的气息,让她原就混乱的呼吸更觉困难,迷惘的双眼无助的望着依然不放过她的深远双眼。 她若再这么瞧着他,他保证等一会儿她的澡一定洗不成! 撇开双眼,离开她诱人的双唇,阎曜季僵硬的拿起身旁的塑胶手套,帮她套上并密封,好让她自行洗澡。 面对他不发一言而僵硬的身体,舒橙桔只能静静的让他替她包手,不敢做出大动作,她多少知道他正在极力克制自己。 他拉起她,很快的转身走出浴室,背对着她交代着,“我就在门外。” 她对着浴室的门板呆立了许久,内心混乱的充斥着刚才的片段,有点不知所措的环抱着自己,刚才热情的一吻不仅对她有影响,似乎也对他造成了效果。 她应该感到庆幸的,庆幸他是个君子,否则他不会强迫自己煞住车,而她刚才在意乱情述之下,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根本无力抵抗。 他的君子风度给了她一种安全感,她一点都不害怕他任何的一个吻,即使再如何让她来不及接受他都会为她留下后路。 她很高兴自己不小心喜欢上的人是他! ※※※ 努力的忍住手心的痛楚,压住想发出痛呼的冲动,舒橙桔终于在一个钟头以内完成了洗澡的工作。 想忍着眼泪穿上衣服,却还是滴着泪才穿好的,她艰辛的完成这辈子最辛苦、最痛苦的一次洗澡过程。 红着眼睛走出浴室,她一眼就对上已经拿好毛巾等着她的阎曜季,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绕到她身后替她擦起湿漉漉的长发。 “去床边坐好。”阎曜季一眼就看出她是哭着洗澡的,忍下心中的不舍,他准备替她换药,她的伤口必定被手汗弄湿了。 她知道自己任性的要求洗澡是不乖的行为,可是她实在忍受不了不洗澡的日子,对于会面对他生气的脸色她旱就有心理准备了。 瞄着手心的两道位于掌纹的伤口,她有点不太敢看,总觉得一定已经被自己弄得血肉模糊,所幸伤口只有渗出些许血丝,快要结痴的伤口看起来并不如她想像的糟,舒橙桔忍不住偷瞄一眼在帮她重新上药的他脸色是否变得难看。 一偷瞄就被逮个正着,心虚的伸伸舌头,她准备好要被骂了。 “不会骂你,小笨蛋!”阎曜季宠溺的轻触她红红的脸颊。 她一定不知道她刚洗好澡的清新模样有多可爱,他怎么会舍得骂她。 舒橙桔嘟起嘴巴,实在不怎么喜欢被人叫小笨蛋,而且她一点都不喜欢他总是可以猜到她心里想的,好像她都写在脸上一样。 “小笨蛋,来吹头发,别嘟着嘴巴。”他就是故意要叫她小笨蛋。 但她再怎么不喜欢被叫小笨蛋也不敢跟他顶嘴,免得他要跟她算自己任性要求洗澡的帐,那她可就自己找骂挨了! “小笨蛋加小河豚。”他一边帮她吹头发,一边取笑她胀得鼓鼓的小脸。 被人叫小笨蛋已经够呕了,现在更嘲笑她的脸像河豚,士可杀不可辱,她可忍不下了。 “才不像!”她心有不甘的转头顶回去。 “不像吗?”他很快的弯身偷了一个吻。 这下她可呕不起来了,舒橙桔的脸涨得红红的,为阎曜季的偷吻行为感到不好意思,不过她也怪不了别人,是她自己转头顶嘴给他机会的。 想不出反击的法子,她只好乖乖的转回去继续让他吹头发。 阎曜季笑着看她红着脸不甘心的样子,觉得真是可爱极了!她有着跟小孩一样易怒的性格,真让人感到又可爱又好笑。 他喜欢她这种表现,这表示她不再怕他了,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爱上地,他有信心她会的,至少他注意到她现在已经不自觉的依赖他,这是个好的开始。 不太纯熟的想替她扎起马尾,然而阎曜季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绑,只好用缎带香她将长发在身后绑成一束。 “谢谢。”舒橙桔看着他努力的绑着她的长发,心里觉得有所亏欠,她让他一个大男人尝试绑头发实在有点为难他了。 “要怎么感谢我?”他玩笑的问道。 舒橙桔露出一脸思考的样子,她当真在想着该怎么感谢他。 他拉起她,笑着她的认真模样,“你想不起来就由我决定。” 才说完,他已经搂着她索取他想要的回馈。 由于瞬间的失神,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竟不知不党的被他抱到床上了,且正趴在他的身上,而他似乎没有放开她的打算,依然索取着他自行决定的报酬,热烈的吻住她。 她眼神迷蒙的与他对视,让他一览她被他迷得失神的模样,她索性闭上双眼,享受着他温柔的吻,渐渐的沂入了睡眠。 她睡着了!这一个发现打击着阎曜季,是他失去危险性还是他让她太放心了?她居然在与他接吻时不自觉的睡着了!他的男性魅力遭到她重大的打击。 也许他该用吻再吻醒她。 但他的这个打算很快打消,他知道她是因为太早才不小心睡着,不忍心再唤醒她,阎曜季微笑地搂着她入睡,下次他必定会选她精神饱满时再继续! 舒橙桔精神饱满的醒来,她睡了个非常舒服的一觉,有种温暖而舒适的感受。 她望向搂着她而眠的阎曜季,顿时明白是他的怀抱让她享受到舒适的。道道她早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他、爱上了这个温柔的男人。 凝视着他熟睡的面孔,她发现他连睡着时都会微微皱眉,是被她气的?还是他作了恶梦?她没有多想便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宇。 阎曜季没有睁开双眼便准确无误的吻住怀中已经清醒的小女人,小心拉住她包扎的双手,不让她不小心动到伤口。 舒橙桔起先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随即放松心情配合着他,她注意到他处处保护她的细心,为他温柔的行径感到窝心。 她大胆的回吻着,有些生涩却更显得性感。 阎曜季因她的回应几乎克制不住心中欲望的洪流,他加深着彼此的热情。 但偏偏就是有人选在会令人恨得牙痒痒的时候出现,这时门口突然冲进四个小孩,且全都一个个的煞住车,好奇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人。 舒橙桔愣在尚未结束的亲吻里,脸颊瞬间染红,而阎曜季则立刻坐起身面对四个杀风景的小孩们。 “原来小妈在爸爸房间。”阎轩道出四人共同的发现。 阎轻发出四人心中共同的疑问,“他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抱在一起?”阎伯问着四人心中的好奇所在。 “他们在亲亲。”阎仲语出四人共同的结论。 四个“善解人意”的小家伙已经把全部的话都说完了,阎曜季这个做爸爸的反倒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 舒橙桔翻开草稿,有些自责已经好多天没进展,她的第四本书才写到 第二章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让她进度中断。 仔细回想,最近的生活就像自己写的科幻小说一样怪诞离奇,心中的恐惧如同书中的主角在逃命时的心境,这也许是特别的影射吧! 阎曜季站在她身后已经有段时间了,她专心的浏览自己的著作,没发现有另一位读者正在和她一同阅读她的草稿。 “你很想接着写吗?”他看着她无法动笔的双手,吃力的翻着稿纸。 舒橙桔被他突然的出声吓得让桌上的草稿散了一地。她赶紧低下身想捡起满地的稿纸,但伸出手的那一刻才发现她连捡个东西的能力都没有,沮丧得坐在地板上。 “我来捡。” 他照着她编排好的号码将草稿排好,并快速的测览内容大概,发现她写的故事内容的确如外传一般充满了紧张。刺激的情节,文笔流畅得让人仿佛身历其境,不愧是新一代的畅销科幻小说家。 “写得很精采。”他把草稿放到桌上,由衷的赞美道。 颓丧的她坐在地板上没有反应。 “你如果真的想接着写,我帮你。” “怎么帮?”她没精神的抬起头,她不认为这种事也能帮。 “我的双手借你用。”他边提议边抱起她放到床上,回过头拿过稿纸和笔。 她真的搞不清楚他到底要怎么帮她,呆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他了连串的动作。 阎曜季优闲的趴在她身边,将空白的稿纸摊在床上,一切准备就绪转头对着傻愣着的她道:“可以开始了!” “怎么开始?”她真的被他搞胡涂了。 “你开始叙述,我代替你写。”他认为这是个好方法。 “这样我不会!”虽然她脑海中已经想好接下来要写些什么,但面对这种特别的写作方式她还是不能接受。 “试试看,一定可以的。”他先在稿纸上标上号码,“ 第三章的一开头应该是女主角发现男主角的身分对吧!”以他看过 第二章的最后一页是这样伏笔的。 “嗯!”舒橙桔点点头,开始一句一句叙述着情节,让他动笔写下。 开始,她觉得怪怪的,渐渐的,她完全进入故事情节,浑然忘我的一句接着一句流畅的说着故事,配合着他动笔的速度,一说一写的进行着。 直到她已经能完全配会阎曜季写字的速度,不用一句句的看着他写,她便自然而然的倒下,舒适安稳的枕在他的背上,以他结实的背做枕头。 阎曜季放松自己,使背变得柔软,好让她躺得更舒服。 她对他的调整满意极了,遂将姿势改成侧躺。 写了几句,他停下笔,他背上的女人若有似无的用脸摩擦着他,他开始怀疑她是否存心要让他失控。 舒橙桔完全没注意到脸下枕着的背变得紧绷,只是专注的思考着下一句,脸不自觉的在他的背摩孽,无意识的觉得这种触感相当舒服。 阎曜季看了蝴好一会儿,发现她完全没发现他已经停下笔,他轻巧的让床上的稿纸滑到地板上,反手拉住她的右手腕把她拉到身下,用身体覆盖住她。 她满脸的疑问直到对上他眼里深刻的欲望之后? 爱你不信邪 第 7 部分阅读 她满脸的疑问直到对上他眼里深刻的欲望之后就变得不知所措了。 阎曜季注视着她不懂世事的清纯脸蛋,艰辛的克制住自己道:“马上离开。” 这一刻,她明白了他的用意,也清楚的知道这一刻她若不立刻逃离他,一切将变得不同。 可是她不想离开他! 她放松自己,伸手环住他的颈项,主动亲吻他充满热度的唇。 她知道她正在做什么吗?阎曜季强迫自己不为所动,他不想伤了她。 她回想着平常他都是如何吻她的,努力的学习着。 他感受着她不纯熟却性感的吻,压制住自己内心所想,但如果她再不停下来,他将不再让她离开。 “你不后悔?”他认真的问着她,给她最后逃离的机会。 舒橙桔直视进他深沉的眼中,露出最甜美的一笑,缓缓的摇摇头。她想随着自己的心去做,绝不会后悔。 他的唇火热的紧紧贴住她的,蔓延在彼此间的火焰瞬间燃烧。 她感受到他这一吻不同以往,饱含着她从未感受过的热情。 生命交错的相遇,如同两人缠绵的身躯。 艳阳高照,照亮了两人光明的未来,天地为证,此时他们心与心的交缠再也没有一丝的空隙。 ※※※ “轻哥,你想小妈有空吗?”阎仲坐在娃娃车上问着问轻,他有一本功课必须交给妈妈签名。 “小妈一定和爸爸在一起。”阎轻想着今天一早的情形。 今天一大早上学之前他们一起目睹爸爸和小妈在一起,本来他们早上是要去小妈房间找小妈一起下楼吃早餐的,结果没有在小妈的房间找到她,他们就知道小妈一定在爸爸的房间,他们一起冲去爸爸的房间,果然看到他们正在亲亲。 他们甚至都还没和爸爸、小妈说到话,就被莱卡阿姨捉下楼吃早餐。 一直到上娃娃车他们还是没看到小妈和爸爸,所以一致认定小妈一定是和爸爸在一起,只要找到爸爸就一定找得到小妈。 “等一下一起去找小妈哦!”阎伯兴奋的说道,他已经觉得找小妈是一个非常的游戏了。 “莱卡阿姨不是说小妈的手受伤,不要去吵她吗?”阎轩是唯一尚存理智的。 三个小孩同时沉默的互相注视。 娃娃车一到站,四个小孩同时下了车,时间比预定的早了五分钟,莱卡还没来得及出来接他们。 阎轻、阎伯、阎仲眼见大好机会,同时起跑回家,开始了找小妈的游戏。 阎轩留在后面,不认同的看着弟弟们热中的态度,可是内心又有股想一同游戏的冲动,所以实在无法拿出哥哥的威严制止他们。 尾随而至的阎轩先收起被弟弟们抛下的书包,连同自己的书包也一同放好,接着他慢条斯理的找出家中房间的钥匙,跟着上楼。 三个小孩除了阎曜季的房间之外,寻遍了家中的每一个房间,他们已经可以确定小妈一定是在爸爸房间,但又不敢贸然闯进,只敏轻巧的转动门把试试看,结果果然如他们所料,门是锁起来的。 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三个小孩在门外苦思不得入其门。 阎曜季在三个小孩跑上楼的同时就醒来了,他听到他们从进门后的举动,待他们小心的转动他房间的门把时,立刻就断定小家伙们正在玩“寻找小妈”的游戏,而现在正待在门外面对已经落了锁的房门而苦恼着。 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低头凝视着在怀中熟睡的小女人,她还不知道阎家老小快要为了她而父子反目了。 舒橙桔动了动,张开迷蒙的睡眼对着他一笑,她立刻得到一个人热的亲吻,正要沉浸在他所制造的热情时,耳边却传来小孩们大声的讨论声。 “爸爸把门锁起来了。”阎轻不甘心的发出抱怨。 “一定是早上我们看到他们亲亲。”阎仲认定只有这个原因。 “敲门看看,小妈会来帮我们开门。”阎伯向来不费心想其他麻烦的办法。 舒橙桔推开他,坐起身看着锁着的门,望向躺在她身边笑得让她觉得很故意的阎曜季。 “你故意把门锁起来。”她是陈述而不是询问。 “你想让他们瞧瞧吗?”阎曜季笑得很热中,他一向也不介意让小家伙们看到他们亲热,不过她一定不能接受。 她立刻涨红着脸,“你过分!”她气他暗示的意思。 “别管他们。”他伸手想拉她回来,再继续温存。 但舒橙桔气得站起来,艰辛的套着衣服。 阎曜季不顾她此时气极的脸,笑着帮她穿衣服。 她本想阻止地,却因看到他一丝不挂的身体而消制了、脸上泛起的红晕更上一层。 替她穿好衣服的同时,他忍不住想逗她一下:“是不是刚才没看过的模样,要不要再看仔细点?” 她睁大双眼,不敢相信他居然开这种玩笑。 “过分!”她忍不住想用双手捶他。 阎曜季轻易的包住她攻击他的双手,开心的拉她入怀,给她深深的一吻。 舒橙桔立刻投降了,她对他的吻永远没有抵抗力。 门外的三个小孩耳朵全靠上了门板,想听听里面有没有声音,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有听到小妈的声音,先是“你过分”再是“过分”,好像是有人惹她生气,他们都很好奇是谁惹小妈生气,因为他们全都没看过小妈生气的模样。 “你们在干什么?”阎轩一来就看到弟弟们偷听的行为。 “轩哥,你过来听,小妈在生气骂人。”阎轻充满期待。 阎轩一听,很快的拿出钥匙开门。 门一打开。四个小孩只看到舒橙桔红着脸坐在床边,没看到房间里有任何人。 舒橙桔面对着他们,心虚的碰碰自己的脸,知道此刻的脸一定很红,内心责怪着唯一的罪魁祸首,他总是故意让她不好意思。 “小妈,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吗?”阎轻不相信刚才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里,虽然他只有听到小妈的声音,但他相信房间里应该还有爸爸才对。 “一起下去吃点心好不好?”舒橙桔很快的转移话题,生怕小孩们找到他们的爸爸。 在纳闷阎曜季到底躲在哪里?才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他就消失在她的眼前,同时让冲进门的小孩们找不到他。 “好。”阎伯一边找一边回应她的话。 四个小孩除了站在她身边的阎轩,另外三个小家伙都在寻找爸爸的踪迹,显然找小妈的游戏已变成找爸爸的捉迷藏了。 舒橙桔站起身拉着阎轩走到门边,叫唤着依然不死心在房间内四处搜寻爸爸踪迹的三个小孩。 “快点!日叔叔已经把点心准备好喽!” “浴室!爸爸一定在浴室里!”阎轻呼唤着兄弟们。 阎轩也很想看看爸爸是否在浴室里面,好奇心使然,他与弟弟们一同跑进浴室。 舒橙桔等着小孩们搜寻出他们的爸爸,她也认定他应该在浴室里。 待四个小家伙们全部踏进浴室,阎曜季从门后走出,让她着实吃了一惊。她不敢相信他一直是躲在房门的后面,此刻、只能傻傻的看着他不着片缕的走过她面前。 阎曜季笑着经过舒橙桔的面前,故作愤怒的靠近她。 “我会记住你的偏心的。”阎曜季在狠狠的吻住她之前说道。 他实在不怎么喜欢她在乎他儿子比在乎他多。她只能呆愣愣的看着他怡然自得的走进对面的房间内,尚未自他的话中清醒过来。 “爸爸也不在这里。”阎仲失望的从浴室出来。 “爸爸一定躲起来了。”阎轻心有不甘,他就是不相信爸爸不在这个房间里。 阎轩一出浴室门就看见舒橙桔通红着脸靠在门边,他知道爸爸已经离开这个房间了,而且是趁他们在浴室的时候,不过他不打算带着弟弟们再去找爸爸,因为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下次家里的钥匙他就再也找不到了。 “小妈,一起下去吃点心。”阎轩拉着舒橙桔的手,乖巧的和她一起下楼。 年仅五岁稚龄的阎轩,童稚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 ※※※ 没人! 再打开相连的小孩房,依然没人。 阎曜季此时可以肯定有人正在跟他玩游戏,而且清楚这铁定是他儿子们的把戏。 “莱卡。”他发出正常的音量。 一分钟过去,莱卡没有出现,他确定了跟他玩游戏的包括她。含着有趣的心情,他走出房门,遇见了笑得很开心的仇日。 “你没加入他们?”他笑笑地看着仇日双手正抱着两个小女孩。 “他们不准我加入。”他瞧瞧怀里的小女孩,“她们也被淘汰出局。” “哥哥呢?”阎曜季摸摸两个女儿。 两个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有对着爸爸开心的笑着。 “我们可是很有运动精神的。”仇日笑着替两个小女孩回答。抱她们进房睡觉。 显然他们收买了家里的每一分子,孤立他一人。 他们很聪明,有莱卡帮他们的确可以躲得让他找不到,不过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让他可以轻易的找到他的。 他会让这个捉迷藏更加有趣的。 ※※※ 在广大花园的透明花房中正躲藏着两大四小共六个共犯,其中的五个正在密谋着如何躲藏。 “莱卡阿姨,为什么要躲在这里?”阎轩是提议玩捉述藏的主谋,但他不了解身为共犯的莱卡阿姨为什么帝着他们躲到屋外。 “你老爸那家伙耳力一流,他一定听得到我们的脚步声。” 她欣赏阎轩这孩子的聪明才智,想得出挟小桔以令曜季玩捉迷藏的游戏可真是有够天才,不愧是曜季的小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只有她了解曜季的能力,其他人都必须靠她才能躲藏得不让他找到,否则大伙躲在不同的地方一定更好玩。 “爸爸一定猜不到我们躲在外面。”阎仲兴奋异常。 “爸爸不会生气吧?”阎伯是最实际的小孩。 “谁教他不让我们和小妈玩。”阎轻一点都不担心,他有把握小妈不会让爸爸打他们的。 舒橙桔到现在才搞清楚她被卷入一场游戏中了。 刚才她莫名其妙被四个小孩带来花房,在看到莱卡早已在花房等候,而听到他们调皮的笑容和谈话的内容时,她发现原来她参加了一场美其名为捉迷藏,实则整曜季的游戏,而且还当上了他们手中的王牌。 被陷害当上共犯的她始终没发表任何意见,她实在不怎么苟同他们的作法。 “你老爸差不多找完整间房子了,我们可以准备从后门回家了。”莱卡感觉得到阎曜季毫示考虑的准备走出宅子,她该带领着他们进屋了。 黑夜中,可以看到两大四小正鬼鬼祟祟的在花园里行动着。这就是白奕云刚进阎家时所看到的怪事。 原本以为阎曜季会好一阵子不与他联络的白奕云,突然接到阎曜季的电话,请他赶紧来拿一份重要的文件。 阎老兄只说了句,“有份重要的文件遗留在我这儿,你立刻来拿。”接着就挂了电话,他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真是感到越来越没地位了。 才看着六个大小黑影摸黑进了阎家后门,就见到阎曜季从屋内走出来,白奕云迟钝的脑袋只觉得莫名其妙,并未感到奇怪。 “文件呢?”自奕云正想着他亲自拿出来真是太好了,自己不用进屋去面对菜卡怪物。 “你帮我一个忙。”阎曜季直接拉起他的领带往屋内走。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后悔自己轻易相信了阎曜季的话。 “是的。我们正在玩游戏,所以找你一起来玩。” 白奕云哀怨的望着阎曜季的背影,他们姓阎的闲到全家玩游戏也就算了,还不放过他这个一个人做两份工作的可怜劳工,强迫他也得加入他们的游戏。 “穿上。”阎曜季拿出一双木屐。 “你饶了我吧!穿上这个怎么走路。”白奕云哀号着。 “穿上它在屋内四处游走,愈大声越好。” “到底是什么游戏?” 他开始觉得姓阎的一家人都疯了,刚才看到的四个小黑影应该是阎家的四个小孩吧!晚上十点不睡觉,还和爸爸还有另外两个不知是谁的大人玩一些怪怪的游戏,真是怪异的一家子。 “捉迷藏。” “捉迷藏?”事实证明他们全疯了。 “对!快点开始走。”阎曜季已经忍不住要开始捉那一群“大小老鼠”了! 白奕云除了认命还能怎样,他开始“大声的”踩着木履玩捉述藏。 喀,喀、喀、喀!整间屋子开始回荡着响亮的木屐声,偌大的房子所造成的回音大得足以盖过一切声音。 “到底是谁在穿木屐?”莱卡生气的大声抱怨,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搞不清楚曜季的正确所在了。 “是爸爸吗?”阎仲发出疑问。 “不是,你们的老爸走路不是这种声音。” “是谁?” “白奕云。”莱卡认得出他的脚步声。 “白叔叔?” “对,就是那个衰人。”莱卡咬牙切齿的回答,她不是警告过那个衰人不准来吗?他不知死活的跑来凑热闹是干啥? 舒橙桔无奈的坐在椅子上,连白奕云都来了,难不成他们非要搞到全体总动员不可吗?她连想结果会是如何的勇气都没有了。 “快点跟我走。”莱卡决定开始动身,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一定会被曜季找到的,尤其是他找来白奕云那家伙帮他,表示他不想浪费时间。 舒橙桔大大的叹口气,她真的不想整晚不睡觉玩游戏,因为瞌睡虫已经开始入侵她的脑袋了。 “小桔,不要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嘛!” “我已经开始想睡觉了,你们都不想睡吗?”舒橙桔环顾四周。看着另外一大四小个个精神亢奋的模样,“算了,继续吧!”看到他们个个一副乐在其中,她实在不好意思扫他们的兴。 “小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莱卡忘形的想上前抱住舒橙桔,看到她很快闪开的身体,立刻接着说:“我忘了你已经知道了。” 舒橙桔尴尬的笑一笑,莱卡对自己身分的告白还余音绕耳,要再把莱卡当作真正的女人真的很困难。 “小妈,知道什么?”阎轩好奇的拉着舒橙桔问。 “没什么。”她捏捏四个小孩的小脸,“你们的精神怎么还这么好?” “我还不想睡觉。”阎轻觉得正好玩,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也是。”阎伯、阎仲同时表示着。 舒橙桔摸摸他们的头,她也明白小孩子一遇上好玩的事就会忘了睡觉,精神状态好得比大人还厉害,现在看他们个个乐得这副模样,也只好陪着他们玩到底了。 “小妈,你想睡觉啦?”阎轩有点失望的望着她。 “没有。”她可不想扫了小孩们的兴。 阎仲开心极了,“太好了。我们一起躲爸爸,让他找不到我们。” “小妈,你不会让爸爸生气对不对?”阎伯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绝对不会!”舒橙桔拍胸脯保证,从她一卷迸这个游戏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当挡箭牌的决心了。 “我就知道!小妈最好了。”阎轻对她最有信心。 莱卡不爽快的瞄着舒橙桔和四个小孩,看着他们一幅幸福母子图她就有气,从刚才她就说要准备行动了,一直没人理她,五个人还聊得相当开心。 “你们母子五人聊够了没?再不走就等着让人捉吧!” “对不起。”舒橙桔站起身,拉着四个小孩准备跟着莱卡走。 莱卡无奈的摇摇头,领头摸黑前进。 黑暗中高大的阴影在他们身后泛起一抹微笑。 走在最后面的阎仲转回头瞧了瞧,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他脆小的拉着前面的阎轻道:“轻哥,我有点害怕。” “你走我前面。”阎轻看了看阎仲后面,并不觉有何异状。 两人手拉着手一步步的跟着队伍走,丝毫没有发现高大的阴影正朝他们前进。 高大的黑影在瞬间捂住阎轻和阎仲的小嘴,他们被惊吓得想叫出声,却在看见黑影的双眼后进入昏睡的状态。 舒橙桔突然觉得不对劲的住后面看,也和身边的阎伯双双遭遇黑影的笼罩,进入沉睡。 跟在菜卡身后的阎轩似乎觉得身后缺少了人,转头看的同时,已被黑影抱起,捂住了嘴。 阎轩一看清楚捉住他的黑影是爸爸,立刻停止挣扎,心虚的不敢动。 阎曜季抱着阎轩进房放在他的小床上,笑着说:“明天放学再玩,先睡觉。” 阎轩很快的闭起眼睛,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庆幸爸爸没有生气。 阎曜季无声的走迸房间、搂着被他催眠正在作着美梦的舒橙桔一块入睡。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的白奕云继续踩着木屐到处走,和怒火中烧,正想找人出气的莱卡依然清醒着。 ※※※ 阎家和谐幸福的早餐在晨光中进行,然而阴暗的一角存在其中,让气氛有着一丝丝诡谲的气息。 白奕云张着一双熊猫大眼怨恨的扫射着两个人,阎曜季选择视若无睹,专心的照料着他身旁心爱的小女人;莱卡则笑嘻嘻的对着他努嘴弄眼,一副不知死活的挑衅样,惹得白奕云原本就充满“色彩”的脸愈显发黑。 仇日昨晚隔山观虎斗,欣赏了一晚上的好戏,早上一反常态的打起哈欠。 “白叔叔,你的眼睛怎么黑黑的?”阎仲坐在白奕云的身旁,已经好奇的打量了好一阵子。 白奕云收回哀怨的眼光尽量不让声音中带着愤恨道:“叔叔没事。” “好像熊猫哦!”阎轻天真的说出观感。 噗!莱卡毫不客气的喷出嘴里含着的饭,接着大笑,“说得好!” 仇日低下头故作镇定的吃饭,微抖的双肩显示了他也在偷笑。 阎曜季与舒橙桔这一对秉持着非礼勿“笑”的一贯道理,装作没事样。 四个小孩跟着莱卡大笑出声,童稚的笑声清脆可爱。 回荡在饭厅的笑声传入白奕云的耳里,显得分外刺耳,他手颤抖地放下碗筷。 “叔叔昨天一定是被吸血鬼咬了!脖子上有好几个洞。”阎轻努力的看了好久才肯定白奕云脖子上的是咬的痕迹。 “还有被蚊子叮的,因为叔叔脖子上都是一块一块红红的。”阎伯也说出他的发现。 “今天我们放学回来玩捉迷藏时就让白叔叔当鬼好了!”阎仲认为奕云的这副模样实在适合当鬼,他就像电影里演鬼的人一样可怕。 “磅!”仇日憋笑憋到滑掉手里的碗,索性拿起碗筷快步走进厨房,放声大笑。 莱卡也故纵自己仰天大笑,丝毫没有分寸。 阎曜季眼看白奕云的怒气即将濒临爆发,清了清喉咙道:“该去等娃娃车了。” 他拉起舒橙桔推着四个小孩出门,不想让他们看到即将上演的辅导级场面。 “送他们上车后十分钟再回来。”他送舒橙桔到门口时在她耳边说道。 “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舒橙桔瞪大双眼,她担心白奕云无法再承受更多的伤痕了。 “习惯就好。” “习惯?”她发出惊呼,难不成这种戏会时常上演? “快出去!”他推着一大四小走出门口,“记得十分钟后。” 当阎曜季用力关上门的同时,她和小家伙们听到了一声大吼,迟疑了三秒钟,他们同时往窗口看进去,刚好瞧见阎曜季拉上窗帘。 “小妈,那是谁在叫?”阎仲拉着她好奇的问。 阎轩记得爸爸的话,拉着弟弟们往门口走去,“娃娃车来了。” “你们以前看过莱卡阿姨和白叔叔吵架吗?”舒橙桔回头瞥了一眼。 四个小孩同时摇头。 “叭!叭!”娃娃车的喇叭声催促着。 “快上车。”她把四个小孩送上车,向他们挥挥手,很快的转身小跑步回屋子。心里想着,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今天一早舒橙桔在阎曜季怀中醒来,迷迷糊糊的她问他自己昨晚怎么睡着的? 他摸着她的脸哄着道:“昨天晚上你累得在客厅睡着了。” 她根本想不起来,习惯性的走进小孩睡房叫醒要上学的四个小孩;带着他们下楼吃早餐时,意外的看见坐在客厅中的白奕云。 她怔了一下才想起昨天晚上他就来了。 当她经过他的面前,却被他脸上的惨状给吓了一跳。 白奕云惨白的脸上净是伤痕,双眼周围是两团大黑圈,眼中明显的红丝、颈上充满不规则的齿痕,看起来不像人咬的,还有散布在他颈项及手臂上的一块块红红紫紫像掐痕又像吻痕的伤,整个看来,她猜测他除了整晚没睡外,还被某“东西”又打、又咬、又啃了一顿。 她和四个小孩盯着白奕云瞧了好一阵子才被阎曜季一个个的拉开。 “他到底怎么了?”舒橙桔拉下阎曜季附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他只笑着亲亲她的面颊没有回答。 之后就是气氛诡异的早餐时间,更让她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但她实在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走近窗口,从窗帘的细缝中偷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啊!她忍不住的想叫出声,她亲眼见到菜卡正在亲吻白奕云赤裸的上身,在他早已充满吻痕的胸膛上再添色彩。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 “偷窥是不好的习惯。”阎曜季站在她的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吹气。 舒橙桔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没想到自己偷窥的行为被他给逮个正着。 “我……我……”她实在无法为自己偷窥的行为找借口。 “让我想想看该如何处罚你?”他抱起她往屋里走去,“罚你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床上好了。” “不要啦,我才刚睡起来,根本睡不着。”她忍不住发出哀号。 “谁说我要让你睡觉的?”他可不让她睡觉。 “不睡觉?” 一进房后,阎曜季将她放到床上,暧昧的盯着她。 “当然,哪有人是处罚睡觉的呢?”他有更好的处罚方法,“我要罚你在床上陪我一天。”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居然提出如此不要脸的要求。 “你不是说真的!”她开始退后。 “我说到做到。” “不要……”她接下来的话全被阎曜季突来的索吻吞掉了。 舒橙桔看着正霸道地吻着她的男人,内心忍不住责难自己,她居然满心的苟同他霸道的做法。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最盲目的! “莱卡和白奕云不都是男的吗?”舒橙桔满心好奇。 她明明感觉得到白奕云表现出讨厌莱卡的态度,为什么又看到他一动世不动的让莱卡对他做亲密的行为?这让她百恩不得其解。 阎曜季拉开她盖到颈项上的棉被,疼惜的轻吻他在她颈项上造成的吻痕。 “你不要这样啦!”他的行为实在让她难为情。 他愈亲越往下,眼看自己身上的棉被就快离开身上了,她赶紧用力的推开他,抢下他拉开的棉被包住自己,再坐起身。 “告诉我。”她决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叹了口气,无赖的趴在她裹着棉被的腰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别管他们。”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 “不会吧!白奕云明明很讨厌莱卡。”她的手顺着他的头发。 以一个男人而言,他快要及肩的头发实在太长了!看起来就像个无赖,而且是扰乱她心的英俊无赖。 “他是很讨厌。”阎曜季忍不住笑出声,他记得奕云和莱卡裸程相见之后他们是如何的势同水火。 “他讨厌莱卡令你这么高兴?”她越来越听不懂了。 “他们不会有事的。” 舒橙桔气得轻打他的头,“你还是没听懂,他们两个都是男的。” “现在不可以不代表以后不可以。”他笑得很具深意。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阎曜季环住她的纤腰。“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我该如何惩罚你呢?” “我哪有?”她试着推开他箍住腰间的手,准备逃跑。 “别想逃。”他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图呢?她的一举一动对他而岂都很容易看透。 “一大早实在不适合做太多的……嗯……运动。”她试着说服他放过她,因为她看到他眼里再熟悉不过的欲望了。 “怎么会?早上是最适合做运动的。”他一脸的不苟同。 “我很累了。所以不适合。”她边说边制止他正拉开她身上棉被的手。 “是吗?那就更应该待在床上喽!”阎曜季说得很高兴。 她气恼的再度扯棉被,他怎么能把她的话转成他想要的意思啊!真是太恶劣了,结果她最后还是敌不过阎曜季,因为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 看到手上的伤口完全复原,原本伤口处新生的皮肤呈淡淡的粉红色,舒橙桔简直要感激涕零,她终于解脱了。 “看你高兴的,伤口刚好还是要小心,新的皮肤很脆弱。”阎曜季看她一副兴奋过头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我高兴得可以飞天了,终于摆脱废人生活喽?”她开心的直瞧着自己的手心。 他摇摇头,不知自己怎么会爱上个小孩性子的小女人。 她兴奋的扑进他怀里大叫,“太棒了!” 吻住她欢呼不断的小嘴,他也感染到她的开心。 “砰!”门又在令阎曜季恨得牙痒痒的时候打开了,冲进来的又是那一群小孩们。 “小蚂,我们去玩水。”阎轻一听到舒橙桔的手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她去自家的游泳池玩水。 小妈受伤的这几天他们都不能玩水,现在是大好时机怎可放过。 “好!走。”舒橙桔立刻从阎曜季的怀中跳起来,拉着小孩们换泳衣,玩水去喽! 阎仲拉着阎曜季的手问:“爸爸要不要来?” “你们先跟小妈去玩,爸爸等一下就来。”阎曜季宠溺的看着一群快乐的小孩们,乐见他们快乐的模样。 “看他们乐的。”仇日站在走廊上看他们又叫又跳的跑来跑玄。 “嗯!” “你好眼光。” “当然!”阎曜季发觉自己一天比一天爱那个小女人了。 一群穿着泳装的大大小小乒乒乓乓的冲下楼之后,莱卡才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再两天就过去了,恭喜啊!”莱卡实在佩服舒橙桔能当第一个轻松通过考验的“猎物”。 “似乎太过顺利。”阎曜季语气担忧。 仇日颇有同感,“顺利得反常。” “也许他放弃了。”莱卡猜测着。 阎曜季口气狐疑,“可能吗?” 答案是不可能。他们再清楚不过白昆的行事准则,不到最后绝不可能放过任何机会是他的原则。 “反正只剩两天嘛!”莱卡看不下去两位伙伴太认真的脸,“算了!我也要去玩水。”说完就跑着下楼了。 “不会有事的。”仇日安慰着阎曜季。 “但愿如此。” 他只希望一切皆能如莱卡所言,将会顺利的度过。 ※※※ “你怎么还不睡?”她半夜醒来看到身旁的阎曜季还是了无睡意的看着她。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到底怎么了?” 舒橙桔每次在半夜醒来时总是会看到他毫无睡意的瞧着她,好像在担心什么,可她每次问他时,他就会紧紧的抱住她不发一言。 “告诉我好不好?”她觉得他有事瞒着她。 阎曜季吻住她好奇的小嘴。 舒橙桔推开他,生气的坐起来。“你到底说不说?” “说什么?” “为什么你晚上总是不睡觉?”阎曜季让她觉得他在担忧她。 他扬眉,“有吗?” “每次我醒来的时候你都是醒着的,而且你看着我的样子好奇怪。”她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我一向比你早起。” “骗人,你的样子根本不像睡起来的样子。”她不相信他的话。 阎曜季环住她的腰道:“你太多疑了。” “不要有事瞒着我。” “我没有。”他拉下她,吻任她嘟起的小嘴。 舒橙桔直望迸他的眼睛,隐约的看到他眼底不易察觉的恐惧。 恐惧?他到底在恐惧什么?她可以肯定跟自己一定有关。也许她该从别的地方得到答案。 ※※※ “阿日,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舒橙桔站在正在切菜的仇日身边。 她故意要曜季出去买东西,趁这个机会她想从阿日这里得到答案。 仇日停下切菜的动作,眼神中的诧异一闪,很快的又恢复平常的温和笑脸。 “当然可以。” “呃……我想知道曜季说他克死他的三个妻子是什么意思?”舒橙桔问得结结巴巴,这种问题让她觉得难以启齿。 “我们坐着谈好吗?”仇日放下菜刀,走到餐桌边坐下。 他以为橙桔大概永远不会问他这个问题了,相信一定是曜季隐藏不住失去她的恐惧,才会让她有所疑惑。 “曜季从小就知道在他二十岁时必须娶三位由父母内定的妻子人选,所以在曜季二十岁生日的同时,他娶了三位妻子,因为是奉父母之命,曜季对她们仅止于喜欢,但是他的三位妻子却是爱他胜过自己,她们不在乎曜季无法爱上她们,认定只要能与曜季在一起就是幸福,然而,在她们接连着生下孩子之后,就一得病去世了。”仇日回忆着多年前的情景。 舒橙桔认真的听着故事,她到今天才知道板曜季是如何有三位妻子的。 “也因为如此,曜季自责是他克死他三位妻子的。”仇日看着舒橙桔的反应,肯定她是到今天才知道。 “为什么他必须同时娶三位妻子。” “曜季的父母认为他需要。” “需要?”她不明白。 “他们认为同时娶三位妻子必定能力阎家留后。” “你是说他们认为同时娶三个才保险?”舒橙桔看着仇日点头,“难道他们早就认定她们之中有人不会为阎家生下后代吗?” “正确来说,是认定她们之中有人会来不及为阎家留下后代。” 生下与留下其中不同的意思让她惊诧张大嘴巴,留下指的是他们早就认定她们会死吗?那实在太可怕了。 “曜季的父母只在乎她们是否有生下阎家的后代?”她开始觉得毛骨悚然。“那他们呢?” “他们来不及看到阎家的后代生下便双双去世了。” 顿时,她明白了,难怪她曾听曜季自嘲自己是“天刹孤星”,她当时只知道这个名词的意思是指天生注定要孤独一世的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到现在她才知道他是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克死了三位妻子和父母。 然而,她要的答案也得到解答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曜季太过保护她,原来是他害怕她也会因他而受到伤害。 “你会爱惜自己让曜季放心的,对吧?” 舒橙桔震惊的抬起头,惊讶于仇日的话语,然而对上他那了然于心的温和笑容她随即有信心的点头。 “是的,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此刻,她不再抱持着疑惑。 “好了,我该去做午饭了。”仇日笑着走进厨房,相信再过五秒钟进门的曜季会有个意外的惊喜。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坦然而释怀的露出微笑。 她终于肯定自己爱着曜季的心了,? 爱你不信邪 第 8 部分阅读 “好了,我该去做午饭了。”仇日笑着走进厨房,相信再过五秒钟进门的曜季会有个意外的惊喜。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坦然而释怀的露出微笑。 她终于肯定自己爱着曜季的心了,也许她确定得太晚,不过她相信他不会介意的,因为她决定要马上告诉他。 玄关的开门声响起,阎曜季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 舒橙桔看着他,突然涌起一股自责的感觉,她怎么可以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爱他的心呢?真是太迟钝了。 她想要马上窝在他的怀抱里。 她毫不迟疑的起身,快跑飞身的冲进他的怀里。 阎曜季一进门,就看见他的小女人正开心的冲向他,立刻松开手里所有的东西,接住不知为什么如此开心的她。 “我好爱你哦!”舒橙桔在他耳边大声的欢呼着。 阎曜季被这个突来的表白给震得僵住,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一副被她吓到的脸色,笑得开心极了,便用力的在他的唇上呶了一个响亮的亲吻。 他不解的看着她。 “呆瓜!”看他还是这副模样,她又用力的咬了他的下唇一下。 “你咬我!”这小女人咬得真大力,他估计他的下唇大概非淤青即红肿。 “不咬你这个呆瓜咬谁?” “看我怎么治你,”他一副色狼的模样,将她扛在肩膀上,像强盗扛着压寨夫人般扛她上楼。 舒橙桔大声尖叫,她害怕的抓着他的衣服怕会掉下去。 尖叫声持续到他们进房后随即没了声音。 “真不知害躁!”莱卡站在仇日的身边酸葡萄心理的说道,她快嫉妒死他们相爱的情景了! “你赶快找到伴侣不就好了。”仇日手拿菜刀靠在门边笑着说。 “你才要令人担心呢!有哪个女人会要你这个只会拿菜刀的家庭煮夫?”莱卡不甘示弱的反诵。 “也许吧!”仇日一点也不介意他没人要。 “你真是没有狼的自尊。”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阿日一副永远温和的模样。 “哈哈!”仇日自嘲的笑出声。 ※※※ “你为什么都不问我为什么?”亲热过后舒橙桔趴在他身上好奇的问道。 “你从很早前就爱上我了。”阎曜季回答的很自信。 “哼!自大狂。”她才不信呢! “我可是有证据的哦!” “骗人!”舒橙桔别过头,她才不相信他比她自己还早确定。 “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脸红的时候,你就爱上我了。”他的话气充满了信心。 舒橙桔看着他仔细的回想。 对哦!她记得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脸红之后,她就开始变得不自在了。 “想起来了?迟钝的小笨蛋。”阎曜季拉下她的头,着实的吻住她心有不甘而噘起的小嘴。 挣脱离开他纯熟的接吻技巧;她故作自大的说:“你才是呆瓜呢!被我这个小女孩给整得团团转。” “还小女孩呢!早就不是了。”她在他心中永远是可爱的小女人。 “人家看起来本来就是女孩啊!” 阎曜季一脸的不苟同。“是哦!” “你那什么态度!”舒橙桔又再度咬起他的下唇做为报复。 “再咬下去就受伤了。”他对她此举真是又爱又恨,她咬得真大力,“换我咬你看看。” “你敢。”她才不信他敢咬伤她。 “其的已经麻了!”阎曜季开始觉得自己的下唇失去知觉,他可以确定那里现在一定又红又肿。 “真的吗?”舒橙桔开始良心发现了,自知自己咬得真的很大力。 盯着他的下唇仔细一看,才发觉他的下唇已被她咬得淤青,还泛起丝丝的血丝,看来要肿个几天了。真棒! “对不起嘛!”她假装忏悔。 “给你个机会道歉。” “好嘛!”舒橙桔故意娇羞的靠近他献吻。 看着他一副得意样,她决定好好的让他“得意”一番,趁他毫无防备时用力的三度咬上他的下唇。 她估计这一咬保证他会成为一阵子的爆笑人物。 等他顶着他淤青肿大的下层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铁定会是个大笑点。 “你好样的!”阎曜季原本就失去知觉的下唇更感到麻热感,“看我怎么整治你。” 哈哈!舒橙桔边笑边闪躲他急欲咬她的“肿大”嘴唇。 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眸中的深情让她认真的回望他。 无奈她眼光一瞥就无法认真了,因为她看到他肿得像香肠的下唇就无法克制的大笑出来。阎曜季只能无奈的让她取笑,谁教他爱上了一个小磨人精呢! ※※※ 舒橙桔成功的为晚餐增加了一个大笑点。 除了阎曜季本人笑不出来之外,其他的人全笑得人仰马翻。 “曜季,你英傻的脸配上这条香肠真是太完美了!”莱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觉得比较像小黄瓜。”阎轻想到今天上课时看到的蔬菜。 “的确,青青绿绿的。”舒橙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像大汉堡。”阎仲想起好吃食物。 阎轩摸摸自己小而薄的嘴唇,很难想像爸爸的下唇能肿成那样,实在太可怕了,不过真的很好笑。 “能摸摸看吗?”阎伯边笑边伸出小手想摸摸看。 舒橙桔服明手快的拉下他的小手,她实在不忍心让阎曜季的痛唇再增痛楚,毕竟她还是有点同情心的。 还是仇日比较有伙伴爱,只有大声的笑着,没有外加批评。 阎曜季倒也坦然的让大家取笑作乐。 “爸爸怎么弄的?”阎轩实在好奇,他小小的心灵实在想不出要怎样让嘴唇肿成两、三倍大。 阎曜季终于等到有人问他了。 “你们问问你们的小妈。”他倒要看看罪魁祸首怎么说。 一群笑疯的人一致把矛头转向舒橙桔。 她看着大家好奇的目光,又转头看向阎曜季,此时才知道他刚才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原来是要让她向大家承认她的罪行。让大伙也一起嘲笑她。 “该不会是你咬的吧?”莱卡兴奋的问,她到现在才发觉小桔也有狠的一面,把曜季的下唇咬成这副可怕的模样,的确是有咬人的好功力! “小妈,你怎么咬的?”阎轻想到小妈总是喜欢捏他的小嘴,可是他的嘴也没肿 “你的嘴为什么没有像爸爸的一样?”阎仲看着她正常的嘴唇。 “小妈好厉害。”阎伯作出结论。 全部人一致点头,笑得更大声。 舒橙桔放弃辩解,反正她也脱不了罪,就让大家笑吧! 阎曜季得意的咧着痛嘴微笑,他被取笑当然也要拖她下水啊!不然怎么划算。 ※※※ 半夜快十二点钟,阎曜季开心的叫醒睡得正熟的舒橙桔。 “饶了我,让我睡觉!”她痛苦的哀号,睡得正好时被人叫起床实在是一种酷刑。 她拉起棉被躲在里面,开始后悔招惹他,现在他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真是太折磨人了! “快起来!”他扯开她身上的棉被,抱起她走下楼。 阎曜季抱着尚未清醒的她走入书房,坐进沙发。 舒橙桔迷膝的双眼瞄见书房中还有仇日和莱卡,立刻强迫自己清醒。 “恭喜你啊!”莱卡用力的拍打她的头,“真是的!居然让这个傻女孩傻傻的通过考验。” “恭喜!”仇日也笑着不知所以的她。 舒橙桔躲进阎曜季的怀里,不觉得她有什么地方值得被恭喜。 “看吧!傻就是傻。”莱卡翻翻白眼。 “起来,看着时钟倒数。”阎曜季拉起她,不让她躲在他怀里。 “什么倒数?”他们全疯了吗?半夜叫她起来倒数时间。 “看着时钟倒数到十二点,你就安全了。”阎曜季亲亲她的苦瓜脸。 “好、好!我倒数。”看来她不倒数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二十四、二十三……四、三、二、一,十二点整。”舒橙桔念完之后,顿时觉得身上充满了舒适感。 菜卡欢呼出声。“天下第一傻蛋通过了!” “到底怎么了?”舒橙桔看着眼前三个人释怀的样子不解的问。 “从这一刻开始你将不会再作恶梦了。”阎曜季亲亲她的额头,高兴他的小女人安全了,“莱卡,确定一下。”他转头对着莱卡说道。 莱卡伸出手按住舒橙桔的眉宇间,笑着说:“消失了。”她可以感觉在小桔身上的邪力消失了。 “阿日,你认为安全了吗?”阎曜季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这次违背常理,不过可以肯定这块土地上没有他的踪迹或力量。” “什么?”她不解的看着在谈着她听不懂的话的他们。 “反正你可以睡觉了。”阎曜季不打算让她知道,永远不知情对她最好。 “我要知道!”她实在痛恨这个奇怪的男人,每次都不给她答案。 “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仇日拉着莱卡,“我们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真是一对‘痴男怨女’。”莱卡嫉妒的看着眼前这一对痴心的男子和正在怨恨男子的女子。 “莱卡,你说什么?”舒橙桔转头瞪视她。 “你们慢慢去互咬吧!”莱卡对她做了个鬼脸。 仇日在她们开打之前把莱卡拉出门。 舒橙桔生气的转头对着阎曜季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莱卡用家乡的古法让你不再作恶梦。”他决心骗她。 “真的?”她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疑心重的小笨蛋。”阎曜季将她按靠在他怀里,起身往楼上走。 “为什么莱卡刚来的时候不请她帮我,到现在才麻烦她?”舒橙桔看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态度就更怀疑了。 这个疑心重的小女人。阎曜季抱着她躺下,让她面对他。 “是不是不相信我?”他问得严肃。 “不是。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嘛!”阎曜季成功的让她觉得自己太咄咄逼人。 他倒想知道她从哪判定他骗她的,“哪里奇怪?” “直觉觉得怪怪的嘛!”舒橙桔赎罪般亲亲他依然肿大的嘴唇。 他对她这么好,甚至包容她到连她都觉得宠过头了!自己实在不应该怀疑他,不管如何,她相信他都是为她好,那又何必太介意呢! “它对你的亲吻已经没知觉了。”他的下唇到现在依然没有知觉。 “好可怜哦!”舒橙桔转而亲他的上唇及嘴角,到现在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咬过头了。 不过她一点也不介意他英俊的脸配上肿大的下唇,不管他变得如何都永远是她的最爱。 “答应我一件事。”阎曜季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 舒橙桔停下亲吻,“什么事?” “以后不要单独出去。”虽然顺利的度过了危险时期,他还是不放心。 “为什么?”她望着他。 “我不放心你单独出去。”阎曜季拉出她胸前的血月牙,血月牙依然血红,看来她与血月牙相当契约。 她瞧出他眼中的不放心,明白他的保护欲向来强烈,她不打算与他争。 “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你不要担心我。”舒橙桔轻摸着他的脸。 她多希望他能不再自责自己,也不要再费心担忧她的安危。 阎曜季抬起头,望进她温柔的眸中,看见里面包含的是无限的温暖,是他心灵向往的停靠处。 “我保证。”舒橙桔坚定的眼神传达着她的承诺。 他怎能不爱她?她抚慰了他心中的伤感,柔情的化解他冷硬的心。 “答应我。”他还是要她的承诺。 “好!我一定一直缠着你,缠到你不要我为止。”舒橙桔偎进他怀中,她想要永远的缠住他。 “你说的,今后绝不单独行动。”他巴不得她永远只缠着他。 “好啦!”她猜她令晚不答应他,他大概不会罢休吧! 她已经离不开他的怀抱了,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真是个固执的男人。 阎曜季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她是他的珍宝,他永远都不让她离开他身边。 夏日夜晚星星闪烁,为他俩的承诺作着见证。 ※※※ 白色的空间中一个白色的男子,白得无血色的嘴角泛起一抹狞笑。 “夺走你心中唯一的真爱,如同亲手摘下你跳动不息的心脏。” 冷冷的声音回荡在白色的世界中,仿佛一个白色宣言。 ※※※ 当一个女人不再怕你的时候就是你失宠之时。 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错,自从那个小女人认清自己真正的心意,不再怕他的时候,他就开始饱尝被冷落的滋味。 阎曜季从早上睁眼便不见舒橙桔在身边,吃早餐时她正在小孩睡房料理两位小公主以致早餐缺席,直至上班前他都不曾见她踪影,但他的危机意识并未觉醒,所以并未主动召唤她。 下班回家之后的时间他仍分不到与她单独相处超过一分钟的时间,只因她必须协助他的四位王子的回家功课,再加上小孩们的洗澡。游戏时间,整个晚上她所有的时间全花在小孩们的身上。 即使他想爆发也找不到充足的理由,她名义上是他请来的保姆,陪小孩是她的本分,哪有他说话的余地? 晚间时分总是他的了吧!阎曜季是这么想的。 但是过了一天的舒橙桔哪还有精神,看她一脸疲劳的模样,他怎么忍心再要求她陪自己呢? 于是,阎曜季在被冷落了三天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莱卡,你都没事干吗?”他开始看每天都无所事事的莱卡不顺眼。 “是小桔不让我动手的,你可别找我出气。”她当然知道他在想啥喽! “你不会帮她吗?” “喂!是她说她的手已经好了,要恢复平常的工作,我连跟她抢着做都会被她阻止。”她其实也没坚持争着做,但既然小桔都这么说了,她就有充足的理由偷懒,所以莱卡认为自己一点都没错! 阎曜季看着莱卡一副死皮赖脸样乾脆放弃,转头看着正在收碗筷的仇日。 “别找我麻烦!我可是都有在做本分的工作。”仇日先声夺人。 阎曜季看着楼上的光线从小孩房里照出来,心里的烦躁感更加严重。 沉默了三秒钟,他微微一笑,他想到了个好方法。 约一分钟后舒橙桔发出一声尖叫声。 “你干什么?”舒橙桔槌打着蛮不讲理地扛起她走进房间的野蛮人。 他用力的关上房门,将外面一群追着她的小孩们关在门外。 “莱卡,交给你了。”阎曜季大声的从房间里命令着。 他铁了心要霸占橙桔,被她冷落了三天,他要她好好补偿他。 “爱情真能让人变成疯子!”莱卡慢条斯理的走上楼准备接下带孩子的工作,不情愿的大声抱怨。 仇日笑得相当开心,能让平常太冷静的曜季偶尔疯狂一下也挺健康的,不是吗?至少他不再担心曜季会冰冷地孤独一生。 “你疯了!”舒橙桔槌打着阎曜季的胸膛。 那时地一声不响的走进小孩睡房,靠在她耳边说声,“你冷落了我。”接着就把她扛在肩上捉她回房间,简直就是野蛮人的举动。 “我是疯了!你多少天没理我?”他捉着她的双手强吻她。 舒橙桔用力的咬了下他的唇,气他毫无道理的野蛮行径。 “我要咬遍你全身!”他抱起她丢到床上,用身体覆盖住她。 “变态!”舒橙桔用力的椎他,但以她的力这根本推不动他。 “对!我变态。”她不断的挣扎让阎曜季丧失理智,真的撕开她的衣服啃咬着她全身。 ※※※ 舒橙桔羞愤的尖叫一声,接着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门外有一大六小正把耳朵用力的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其中的一大四小完全一字不差的听懂了,另外的两个小女孩虽听不懂但也有模有样的学着靠在门上偷听。 “真是变态!”莱卡听完全程之后拉着小孩们走下楼,发表偷听后的感言。 “莱卡阿姨,为什么小妈说爸爸是变态,爸爸也说自己是变态?”阎轻充满了好奇心。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变态。”莱卡开心的笑着回答。 “你别教坏小孩。”仇日端出水果,就听到这不健康的一问一答。 “我哪有?是他们自己说的。”莱卡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仇日叹口气,转头对着小家伙们,“爸爸和小妈是在玩。” 噗哧一声,莱卡笑得差点喷出水果,阿日居然对着小孩撒下大谎。 “我可不认为那事儿叫玩!”她笑着努力吞下口中的水果。 “莱卡!”仇日制止她继续教坏小孩。 “好嘛,好嘛,是玩,他们是在玩。”菜卡邪恶的笑着又接着说。“互咬全身的游戏哦!” 仇日直直地瞪着她。 “是他们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她不放弃狡辩。 “你想当曜季的刀靶我不会阻止你。”他放出狠话。 莱卡顿时住嘴,她对当曜季的飞刀靶可是兴趣缺缺。 “莱卡阿姨,到底是什么游戏要咬全身?”阎轩相当一担心小妈及爸爸的安危。 莱卡捂住自己的嘴不开口,避免为自己种下祸根。 “你说嘛!”小孩们群起拉着莱卡的手要她说清楚。 莱卡快速的挣开拉住她的一堆小手,飞快的跑出门。 小孩们群起直追,留下两个被仇日抱起的小女孩不甘心的在他怀中挣扎,她们也想参加追莱卡阿姨的游戏。 “莱卡阿姨。”两个小女孩口齿清晰的叫,小手挥舞着。 “我们不要管他们。”仇日抱着小女孩们上搂,该是她们睡觉的时候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莱卡东跑西窜的四处躲,对于四对一的追击方式,她实在无计可施。 一大四小就在宽敞的阎宅中热烈的追逐着。 直到月儿高升,充满又咬又追逐的热闹阎宅才安静下来,将宁静还给黑夜。 ※※※ “都是你啦!”舒橙桔气得坐起身打着阎曜季。 检视全身数不清的淤痕和咬伤,她的一双美目狠狠的斜服瞪视他。 阎曜季慵懒的躺在她身边,脸上挂着无赖的笑容,非常满意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热情痕迹。 他天生皮粗肉厚,任她怎么打。怎么咬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折腾了整个晚上还是徒劳无功,逼得她不得不放弃。 “怎么不再试了?”他爱极了她对他爱的表现。 看她使尽蛮力啃咬他、掐他、捏他的模样他就觉得好可爱,她那小小的力气根本无法让他感到丝毫疼痛,反倒是累倒了她自己,真是有趣极了! 他抓过她白皙却充满点点淤痕的玉臂,怜惜的轻吻。 “不要碰我!”舒橙桔忍不住尖叫。 “我不是都让你试了吗?况且,现在说也太晚了。”逗她对他而言也是乐趣。 “你看你弄的,我怎么出去见人?!” 她怎么好意思带着全身的吻痕出门让全部的人笑她呢?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我陪你待在房里一天可以了吧?” 阎曜季搂着她光裸白皙的肌肤轻轻哨咬,他已经对她细嫩如婴儿般的肌肤一样,不知不觉的就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他也觉得自己好像过头了,正在用他的方式弥补她。 “还咬!再咬我就……我就……”舒橙桔气得涨红着脸说不下去。 他再咬下去她就羞愧得不再出去见人了! 他用着凉凉的口气说道:“咬我啊!” 他是故意的!她气得红了服,渡然欲泣。 阎曜季顿时停下动作,搂她入怀。 “嘘!不要哭了,对不起嘛!”他这才发现他做得太过火惹她伤心了。 “都是你欺负我!都是你不好!”舒橙桔在他怀中用力的地打他宽阔的胸膛。 “是我不好,别哭了。” 他极其温柔的抱住她,让她冷静下来。 “怎么办?我没脸让人看到。” 深藏在她脑海中的传统思想,无法让她接受自己全身的吻痕让别人瞧见。 “穿我的衣服吧!”他知道她没带夏天以外的衣服来。 “太大了!”他比她高几十公分,尺寸不可能合的。 “衣服在衣柜里,自己去拿,我出去应付小家伙们。”他听到小孩们跑过来的声音 “你快去!我不要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她立刻推开他,拉起棉被往身上盖。 阎曜季笑着看她紧张的模样,很快的穿上衣服走出去。 他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他的四个儿子,便非常技巧的关上门,让小家伙们探头探脑的看不见里面。 “小妈呢?” “等一下她就下去了。”阎曜季拉着儿子们走下楼, 他得开始堵住他们所有人的嘴,不然他的小女人铁定会恨死他。 ※※※ 舒橙桔战战兢兢的走下楼,努力的做着心理建设,强迫自己不要在意他们那群嘴下不留人的家伙的戏谴。 刚才她翻出曜季所有的长袖薄衬衫,如意料中的发现果然都太大,她根本穿不住,更别说出房门见人了。 经过十分钟的挣扎,她决定坦然面对,反正被嘲笑个一、两天也就算了嘛!至少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结果在照镜子整理头发时,她忍不住有想要杀了曜季那个混蛋的冲动。 他竟在她脸颊上一边一个各留下两团大而明显的吻痕,看起来就像小丸子两个红红的脸颊,简直就是恶劣到了极点。 她在心中发誓她早晚要杀了那个天杀的混蛋。 舒瞪桔放下长长的头发,希望能遮住她脸上两团大而明显的吻痕,虽然知道是多此一举,还是决定能遮尽量遮。 当她下楼面对餐桌上所有的人时,出乎意料的发现大家都若无其事的继续吃早餐,没有任何人对她说一句话,只有四个小孩好奇的多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立刻低下头,好像她面目可憎似的。 突然她想到唯一的可能性——曜季铁定在她下楼前威胁了所有人,好个替她着想的“烂”方法, 她转头看了身旁的阎曜季一眼,他对她笑了笑,就像平常一样。 显然的,大家都是好演员,她几乎都要相信她脸上毫无异状了。 ※※※ “小妈。”两个刚睡醒的小女孩在楼上呼唤着舒橙桔。 她迅速的跑上楼,抱着睡眼惺松的她们下搂来吃早餐。 两个小女孩毫无发现她的不同,习惯性的趴在她身上被抱下楼,直到被放在小孩专用椅上,她们才发现今天的小妈很不一样 “妈痛痛,呼呼。”阎雾拨开舒橙桔两颊的头发,摸着她脸上的吻痕童言重洁的说着。 这一个举动牵动了大家的情绪,一阵直冲天际的狂笑出自憋了很久的一桌人。 阎曜季笑着摸摸两个他漏掉的小女儿,承认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的确是忘了两个堵不住嘴的小女儿。 舒橙桔一点也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只有两个不知所以的小女孩不明白的看着一家人笑得异常的开心,童稚的小脸写满不解。 ※※※ 算算时间,她住在阎家已经超过一个月了。 本想住满一个月就回家,谁知道她却不小心的爱上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目前下用他霸道的方式不让她回家,甚至连让她出门都不行。 而到国外游玩的家人似乎玩得有点乐不思蜀,除了一个礼拜和她通一次短短的电话之外,好像没有意思要回国,而且一点也不担心她。甚至还支持她继续当阎家的保姆。 事实上,是她不敢告诉老爸、老妈,她和曜季目前的关系不止是主雇那么简单,只怕她透露半句之后,他们两老就会从国外立刻飞回来。 但现在,有个更令她困扰的问题出现了。 她的月事已经迟了许多天,以她一向很准时的生理时钟而言,恐怕最让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她可能怀孕了! 她不想让曜季知道,所以决定自己去医院检查。 目前她不想告诉任何一个人。 “莱卡,你一定不能告诉他哦!”舒橙桔再三交代莱卡,担心她会告知阎曜季自己溜出去的事。 “嗯!”莱卡故意专心的看着报纸,随意答腔。 “我出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舒橙桔对莱卡不是正面的回答不疑有他。 “嗯。”莱卡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放下手中的报纸。 “就让她出去吗?” “锁得了一天,锁不了一辈子,她身上有追踪器,可以通知曜季了。”莱卡拿出手里的显示器交给仇日。 小桔居然毫不怀疑的相信她,莱卡打从心里佩服这个单纯的女人。 ※※※ 从妇产科走出来后,舒橙桔开着车子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她必须一直开下去。 她确定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震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开到一片绿油油的田野之中,路窄小得再无法向前进,她不得不停下车。 她爬到车前顶盖上坐着,不由自主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很难想像里面正孕育着她和阎曜季的孩子。 天空蓝得很蓝,田野绿得很绿,她的脑海里却空白得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对着眼前的自然美景发呆。 阎曜季一路跟着她,面色凝重的看着他心爱女人的一举一动。 他和她一样震惊。不过这个突然的消息让他没有丝毫喜悦的感受,并不是他排斥自己的骨肉,而是伴随着经验而来的恐惧让他失去了为人父喜悦的自然反应。 他的前三任妻子都是为他留下了孩子之后接着就离他而去,他害怕他的小女人也会有相同的命连。 他不能失去她! 阎曜季放松脸上僵硬的表情。沉重的向舒橙桔走去。 她在听到脚步声时回头,颇为惊讶的望着向她走来的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舒橙桔问得心虚。 他没有回答,伸出双臂抱她下来。 “你都知道了?” 她看着他干静得不寻常的表情就知道他必定是一路跟着她来,想必清楚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去妇产科的原因他都该很清楚了。 “我们回家。”阎曜季抱着她往回走。 “我的车。” “阿日会开回去。” 舒橙桔盯着他过分平静的表情,心里猜测着他是何感觉? 一路上的平静让她直觉的肯定了她心里的想法,她很清楚他们将会有一场充满矛盾和挣扎的争执。 ※※※ “我要孩子,”舒橙桔对着她心爱的男人大叫。 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只是忧心的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完全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 她知道他心里在恐惧着什么,他怕自己像他的前三任妻子一样,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排斥着她腹中未成形的孩子。 他不用说出口她就知道他想要说的是什么。她知道他会平静的告诉她他不想要孩子,然后说服她放弃肚子里的小生命。 她是绝对不可能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肉,她不怪他狠心的想法,但她不能这么做。 阎曜季看着情绪激动的她,一点也不惊讶她知道他心中所想,他知道他的小女人一向有清透他心思的能力。 她从他身后环抱住他,脸贴着他宽大温暖的背,此刻她觉得他身上充满着她无法穿透的寒气。 “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阎曜季没有转身,一旦面对她就无法坚定他心中狠心的决定。 她继续说道:“我的命很硬,不会轻易的死去。” 他依然没有反应。 舒橙桔伤心的流下泪,热泪湿濡了他的衬衫,却依然无法化解他的寒意。 看着他的毫无反应,她心知自己还是无法化解他的心结。 “你该相信我的。”她的语气充满失望,转身背对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她需要好好的想想。 阎曜季很快的转身想搂住她,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瞬间冰冻了动作。 “如果没有了孩子,你也将会失去我,是要孩子和要我,还是不要孩子也不要我,让我们今晚各自好好的想想吧!” 舒橙桔绝望而平静的语气代表着她的伤心和坚决,她并不是要他做出决定,而是要他挣脱出自己心中的枷锁。 她知道逼他是最残酷的方法,可是她必须让他跳出以前的阴影。 “今晚不要来找我,让我们都好好的静静吧!” 她不想用这种方式却无从选择,既然她无法比解他的心结,只有强迫他自己面对,衷心的朝盼他会跳脱出心中的迷宫。 此刻的她没有回头,否则她会看见他充满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和挣扎的神情。 ※※※ 舒橙桔奔回房后掩门大哭,生怕她一停下脚步就会忍不住的冲回阎曜季的怀中,寻求他的安慰。 她需要他宽大温暖的怀抱,但更需要的是解开他心中的千千结。 解铃还需系铃人,是他在心中绑上千层结,只有他自己能化解。 舒橙桔将自己里在棉被中落泪,饱尝孤独滋味的度过哀伤的夜晚。 窗外黑夜漆漆,没有一丝的月光。 一股消失已久的力量渐渐的自黑夜中觉醒。 寒意!一阵穿透全身的冰冷气息侵袭着她。 她张眼所及的却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心知自己又再度落入了梦魔之中。她害怕得缩成一团,紧张的望向四周,直觉感到她身边有人。 大雪纷飞的世界衷不见任何的景物,却有一个声音突然回荡在四周。 “你终究逃不出我白昆的手掌心。” 白昆随着声音出现在她面前,混浊的双眼扫视她的全身,薄而苍白的唇咧开残忍的笑容。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意外的奖品,让血腥的欢愉更显诱人,阎曜季的心神将会随着你们的消逝而永远遗失,这真是最甜美的报复!” 舒橙桔护住自己的肚子缩在角落,直觉的感受到眼前自称白昆的男人将要亲手解决她和她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 “你是准?有什么目的?”她的声音不住的颤抖,打从心里害怕起这个可怕的男人。 “死前明白真相,陷入恐惧,将使死亡的仪式更显极致之美。” 白昆的眼神贪婪的盯着她,享受着她的恐惧。 白昆谜语似的句子配合着他残醋而渴望鲜血的神情,让人不由自己的打起寒颤,舒橙桔感到由心中克制不住的恐惧而成的冶颤充斥着全身,她无法自己的颤抖。 “双手断掌纹是生来与阎曜季契合的依据,宿命中注走与他成双的女子,天赋的能力让你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荣登搜集品之列,成为价值极高的猎物,你该感到荣幸。” 白昆的手指微动,仿佛正在期待即将到手的搜集品。 ※※※ “血月牙与你紧紧依附更证明了你与生俱来的职责,你是上天特地创造给阎曜季的礼物,而今,他疼你如心头肉,我要让你成为最完美的报复礼品,你肚子里的孩子更是额外的甜蜜奖赏。” 白昆说得异常兴奋,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胜利的滋味。 舒橙桔在瞬间明白了一切! 在她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背后,是曜季替她承下了所有烦忧,让她安全无虞的享受幸福生活,所以他总是时时刻刻的在她身边保护她,甚至夜夜不眠的守护着她。 而白昆痛恨曜季的报复手段是以她为利器,他想让曜季沉溺在永恒的痛苦 爱你不信邪 第 9 部分阅读 而白昆痛恨曜季的报复手段是以她为利器,他想让曜季沉溺在永恒的痛苦之中。 “让恐惧在你心中增长、茁壮至死亡的那一刻,绽放在报复滋润后开出的瑰丽花朵。”白昆眼里闪烁着极度的渴望。 她凭着意志力拖着全身发软的身子往后退,瞧见他混浊眼里闪动的渴望,让她颤抖的身子几乎无法动弹。 他一步一步缓缓的接近期待己久的猎物。 直至无路可退,舒橙桔的双手依然环护住她平坦的小腹,为人母的天性让她想保护自己的骨肉胜过自己。 她忽然感觉胸口一热、伸手触及的是血月牙所产生的热度,顿时感到冰冷的身体不再打寒颤。 握住血月牙,舒橙桔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片段有曜季的柔情、小孩们的依赖、父母及弟妹的和乐家庭,一慕幕如走马灯般闪过她的脑海。 她要坚强!这是她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 她要为她最爱的人活下去,既然她是天生注定要与曜季厮守一生的女子,她就要完成她与生俱来的使命。她手中的断掌纹是断绝她与其他男子的姻缘,让她只能属于曜季一人。 她要战胜梦靥,重回所有她心爱的人身边! 意志力支撑起舒橙桔,她不着痕迹的祉下颈顶上的血月牙,将尖端的部分突出手心外,看着一步步接近她的白昆。 白昆拿出锐利的尖刀,对准她的心脏,准备挖出她的心脏做为搜集品。 直到他举起尖刀,她紧抓住唯一的机会,在瞬间探出手中握有血月牙尖端的右手,一鼓作气刺进他的左眼。 白昆没料到不断害怕发抖的她会有此招,毫无防备的被刺瞎了左眼,突来的疼痛让他失去防备,只能松开手里的尖刀,捂住左眼发出哀号。 她立刻捡起地上的尖刀,毫不犹豫的刺进他的心脏。 白昆血流如注,鲜血染满雪白大地,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静止下来,死了。 舒橙桔踉跄的直倒退身子,盯着一动也不动的他,生怕他会起身攻击她。 一声震耳大响在白色的世界中回荡,白色的世界渐渐消失。她紧握着的血月牙发出红色的光芒,将她全身包围住,温暖的环绕着她。 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 阎曜季平静的望着舒橙桔,知道她正独自面对一项最艰难的考验。 这都是他造成的!是他隐瞒住一切,抹灭她知的权利,所以她将打一场毫无胜算的仗,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站在床尾凝视他心爱的小女人,心知她可能正在一步步的离他而去,而他却束手无策。 但他的心此刻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清楚的知道他要怎么做。 仇日和莱卡一言不发的瞧着太过平静的他,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猜测到他做出了某种决定。 “我不会让她孤独的离去。”阎曜季语气平静而坚定。 他们没有回答,“异轨”的伙伴有着绝对的默契。 “联络影子,”阎曜季转头认真的望着两位伙伴,“他欠我的有机会还了。” 莱卡的眼里充满着不谅解,激动的欲冲过去揍他,却被仇日一把拉了下来。 “不!我不准你跟着她去。”她吼叫出声。 仇日没有激动的反应,他早就料到曜季会做此决定。 从曜季冲进门见到橙桔深陷梦靥之时瞬间的痛苦表情一闪而逝后,接着就只有平静,一种超乎平常的平静。那一刻,他就知道曜季将选择与橙桔同进退,一旦她无法通过考验,曜季也将尾随她而去。 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强迫曜季独自活了下来,也如同行尸走肉,是毫无灵魂的躯体,只因他的灵魂已随着那心爱的女人一同消失。 “阿日,你也跟着他一起疯了!快放开我。” “你还不懂吗?”仇日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激动。 莱卡倔强的面容流下眼泪,她当然知道曜季不能没有小桔,但是她不能亲眼看着伙伴自我毁灭啊! 自从她重回“异轨”伙伴身边时,她第一眼就看出了从不动情的曜季动了他今生唯一的凡心,冷静如曜季也会掩饰不住他正爱着小桔的深情,从这一点,她就知道了曜季付出心中所有的情感在小桔身上。 相同的,莱卡知道他一定会选择与他今生唯一的真爱紧紧相系,不论生死再不分开。 ※※※ “告诉小家伙们,我对不起他们。” 没有尽到父亲应有的责任,是他唯一的遗憾。 “不、不、我不说!你自己去对他们说。”她忍不住狂吼。 “可能会来不及。” 阎曜季看着舒橙桔的气息越来越弱,语气充满绝望。 最后的那一面他让她是如此的伤心,他还记得她悲伤离去的背影,而他甚至没亲口告诉她,他爱她! 轻抚着她冰怜的脸蛋,他几乎不抱任何希望。 当一切都只有绝望之时,情势瞬间产生了变化。 舒橙桔苍白冰冷的脸在瞬间充满血色,气息也由弱转强,同时围绕在她身边不属于她的邪恶气息也同时消失。 她很快的张开双眼,眼见身旁的阎曜季,毫不迟疑的就往他扑去。 她回到她唯一的栖息地了!她终于又再度回到她心之所凿的胸膛,眼泪不听使唤的溃堤,豆大的泪浸湿他冰冷的身躯,温暖了他几乎绝望的心。 “你回来了。”阎曜季说得平静,但语气中透露着万分的惊喜。 “嗯!”她还无法克制自己过多的泪水,只能点头应声。 “我爱你。”他的语气丝丝颤抖。 舒橙桔僵在他的胸膛中,静静的过了几秒,然后她缓缓的抬起头,笑看着她心爱的男人。 她以为他永远不会说出这句话的,然而此刻她心中有的不只是惊喜,还有着无限的喜悦和感谢;喜悦她有宰遇到今生注定的真爱,也感谢上苍派给她的使命,是若天让他们注定今生相守。 “我早就知道了。”她流着泪笑靥加花。 “我知道你知道。” 此刻的他有些自责,他早该说出口的。但他怀中的小女人却善解他心中的心结,自始至终都没有强求他。 “我们结婚吧!” 她不再坚持自我的心结,她知道他绝口不提结婚的事是为了她,而今她确定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切的迷信也不再存在。 阎曜季抱起她,责备的对她说:“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 “有一句话我没跟你抢啊!”她眸中含泪的笑。 “然后生下小家伙们的弟弟或妹妹。”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早就明白他不可能这么狠心,故意让他独自想通。 舒橙桔再度流出欣喜的泪水,她搂住他的颈项,开心的大叫。 仇日和莱卡双双很有默契、若无其事的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他们已从震惊中恢复,此时光明正大的看着好戏。 莱卡喃喃抱怨,“阿日,你说恶不恶心?我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仇日笑而不答。 看着阎曜季抱起舒橙桔走到对面房间,完全视他们为无物,莱卡眼底含笑,“什么态度嘛!” 但她的表情没有平常戏谑的成分,只有深深的祝福。 ※※※ “先暂停!”被抱迸房内的舒橙桔从他的索吻中抽身,认真的坐起来。 “好吧!你到底有什么事?”与其一直忍受她的不专心,不如停下来让她好好的问。 “白昆真的死了吗?”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我把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这个问题让阎曜季也正色的坐起身,仔细的深思。 “你只是杀了他在你梦魔中的分身,照理来说他应该没死。不过你刺穿他心脏的那一击破坏了他的能力,他将失去所有不应该有的能力。” 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居然能一举毁了白昆,“异轨”通过考验的伙伴们都无法成功的去除他的能力,却被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子,成功的达成了“异轨”一直以来的心愿。 “太好了!我没杀人。”她松了一口气。 阎曜季不苟同的皱眉,白昆那种人渣本来就不应该苟活在人世间,不过他也并不希望他的小女人一辈子部活在杀人的自责中,也许这是一个好结局。 既然自昆没有了能力,便再也无法作恶。 阎曜季啃咬着她的脸,打算与她亲热,却再度被她不专心的态度打断。 “有什么事一次说完好吗?” 她笑着亲亲他不平的唇。 “是它救了我。”她拉出颈项上的血月牙,这是救了她命的大功臣。 “它了解它主人的心意,代替我保护你,它的确是一块好玉。”阎曜季拉起血月牙,内心充满感谢。 “你想听听真相吗?”舒橙桔说得神秘。 阎曜季不解的看着她。 “新婚夜再告诉你。”她说完就吻住他的唇,阻止他问她。 她要把真相当新婚夜的最佳礼物! 阎曜季顺着她的意,不打算现在问她。 亲热的两人殊不知有人正在门外偷笑着,正准备挑这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时刻告知最新消息来打断他们。 “小桔,你爸妈明天早上抵台,还有舒香豌和影子夫妇,曜季,你对她说了吗?” 莱卡明知道阎曜季没有告诉舒橙桔这件事,故意在门外大声他说出来搅局。 “莱卡在说什么?”舒橙桔推开阔曜季大声的问道,直觉他有事没告诉她。 “新婚夜再说。”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解释那长长的故事。 “不行,明天他们就回来了!”她很坚持。 阎曜季无奈的拍头,看来他们要再亲热也必须要等到新婚夜了! 她看着他无奈的有趣模样,笑得开心极了。 可以想见新婚夜将会很有趣!她要在新婚夜告诉他,他们是天生注定好的一对,更重要的是,感谢他不情邪的爱她! 完 本书来自www。abada。cn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abada。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