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东瀛传》 乱世东瀛传 第 1 部分阅读 《乱世东瀛传》 第六回 忍者之神 话音刚落,说话之人就已经到了疋田文五郎跟前,身法之快简直是匪夷所思。 疋田文五郎细细打量眼前出现的忍者,但见此人摸样,大约三十岁上下,跟刚才的八个忍者完全不同,一身绛紫色的武士服,腰间别着一把武士短刀,嘴里居然叼着一根草,眼睛似睁非睁,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般忍者为了能隐蔽身形,奇袭敌手,大都全身黑衣。此人居然如此打扮,可见自恃甚高,武功绝对非同小可。 “噗”一声,他将嘴里的草吐了出来,摆了摆手,对身后的八个忍者说道,“石川,你先带大伙撤退,这里交给我了。”完全没有将疋田文五郎放在眼里,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你是新阴流上泉信纲的弟子?”此人幽幽的问道。 “正是!”疋田文五郎打定主意,任你千言万语,我就一言对之。眼睛紧紧盯着这个忍者,面无怯色。 “那就让我服部半藏来见识一下新阴流剑客的高招吧!”此人话音未落,两眼忽睁,只见双眸精光暴涨。 疋田文五郎听到服部半藏的名字,不禁心中一惊。 服部半藏一抬手,“咻”的一声,射出一只袖箭。这袖箭如同一道电光,瞬间就到了疋田文五郎跟前,疋田文五郎迅速举刀相挡,“当”的一声,将这袖箭击飞。虽然,这袖箭没有击中他,但也震得他双手虎口隐隐发麻。 一只袖箭就能发出如此大的力道,服部半藏的武功委实高得可怕。 疋田文五郎此时面露忧色,双眉紧锁,一脸凝重。 躲在旁边灌木丛中的纪晓昀也不禁大惊失色,心中暗道,这个人太有名了,服部半藏乃是忍术高手中的高手,被忍者界奉为“忍者之神”。其忍术出神入化,已臻羽境。据说,他从来没有失手过,只要被他追杀的人必死无疑。筒井顺昭这次派出这么厉害的角色来对付疋田文五郎,看来是怀恨在心,非出这口恶气不可啊。 服部半藏名头极响,疋田文五郎当然也知道他的厉害。刚才一个照面,疋田文五郎就知道自己功力不敌。但他绝非贪生怕死之辈,面对如此强敌,反而激起他熊熊的斗志。 只见疋田文五郎咬断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大喝一声“哈伊!”。上身衣帛尽裂,露出了如藤节般的肌肉。 “天狗抄?”服部半藏面部微微抽动了一下,“看来你是要跟我拼命了!” 天狗抄是新阴流的绝技,可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个人的功力,但半个时辰后,就会功力耗尽。如果不能快速退敌或毙敌,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见此情形,纪晓昀知道疋田文五郎是要拼尽全力,准备速战速决。但不知他有几分胜算,不禁心中暗暗着急。 疋田文五郎双手握刀,举刀凌空劈出一道极为强烈的剑气袭向服部半藏,只听“嗤嗤”作响,地上居然被撕出一道一尺多深的裂缝。 服部半藏见有剑气来袭,双脚在地上一蹬,凌空跃起,一个转身,凭空消失了。他见疋田文五郎使出了“天狗抄”,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知道此时不可力敌,要避其锋芒。于是,在半空中,使出一招【雾隐】,便隐匿在一棵大树的繁枝密叶之中,暗中观察疋田文五郎的动静,伺机待发。 疋田文五郎见服部半藏凭空消失了,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他识破。而且,服部半藏要以逸待劳,只等自己功力耗尽,再痛下杀手。 疋田文五郎心中不禁暗暗着急,但他知道自己一旦惊慌失措,就更无胜算,于是收定心神,平心静气,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刚才服部半藏在空中消失,疋田文五郎料定他肯定躲在了树上,便抬头在枝叶间寻找服部半藏的藏身之处。 此时,一阵山风吹来,树叶摩挲,沙沙作响,枝叶随风不断摇摆。突然,疋田文五郎瞥见摇曳的绿叶丛中一闪而过一丝紫色。 他突然出手,腾空而起,朝树丛间紫色闪烁之处劈出一刀强烈的剑气。 服部半藏反应更快,见疋田文五郎身形一动,就知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立刻抽身从枝叶中飞出,并同时向疋田文五郎射出两只忍者苦无。 疋田文五郎见服部半藏现身,正要趁势追击。但寒光一闪,两只忍者苦无正迎面打来,急忙一弯腰躲过。待一回头,服部半藏又不见了。刚才还能判断服部半藏的大致方位,现在完全失去他的踪迹。 疋田文五郎从未遇到过如此鬼魅般的对手,他知道自己虽然看不见服部半藏,但服部半藏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却是一清二楚。这让他觉得非常被动,完全是有力使不出。 疋田文五郎只能从旁边的一草一木中从头找起。正当他聚精会神,仔细搜寻之际。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急忙匍匐在地。即使他反应神速,也被服部半藏削去了一绺头发。 疋田文五郎见服部半藏又出现,正要出刀攻击,只见眼前人眼一晃,居然出现了三个服部半藏的身影。他不仅大吃一惊,以前只听说过忍者之中流传一种极为神奇的忍术【分身】,一直以为只是传说,直到今天才信以为真。 疋田文五郎的心凉了半截,面对如此神出鬼没的对手,真是感觉要抓狂啊,要么不知藏在何处,要么好几个站在你面前,不知道哪个是真,无从下手。疋田文五郎只好又使出一记【月影追魂】,分别袭向服部半藏的三个身影。 其中两个身影被剑气击中后,就消失了。服部半藏的真身往边上一躲,避开剑气,身形一晃,又变成了三个分身。看来,服部半藏找到了对付疋田文五郎的最好办法,那就是消耗他的体力。 新阴流剑术是一种至刚至猛的剑术,一招一式都要耗费很大的体力和内力,像【月影追魂】这样的绝技,一天也就只能使用五次,否则就会元气大伤。 疋田文五郎见服部半藏又使出【分身】,心直沉了下去。心中暗道,照这样的打法,估计使出十记【月影追魂】也伤不到服部半藏。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要把小命丢在这里了。 半个时辰快要过去了,【天狗抄】的效果随时间在慢慢流逝,疋田文五郎体力也已经渐渐不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面对服部半藏已经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服部半藏见此情形,知道疋田文五郎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但他还不敢放松警惕,只是远远的看着疋田文五郎。 “新阴流的剑客也不过如此,这么快就撑不住了,真给上泉信纲丢脸啊!”服部半藏在一旁对疋田文五郎冷嘲热讽。 “不过只要你交出【三日月茶壶】,我就放过你。”服部半藏突然抛出这么一句来。 听得疋田文五郎有点莫名其妙,躲在灌木丛里的纪晓昀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服部半藏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好,你过来,我就交给你!”疋田文五郎不知道服部半藏在耍什么花招,但这却是一个引诱服部半藏近身的大好机会。他决定孤注一掷,拼死一搏。 服部半藏知道疋田文五郎不会轻易就范,但话已出口,总不能显得畏首畏尾。于是,就捏着一万个小心凑上前去。 服部半藏走到疋田文五郎身前三尺开外站住,问道,“【三日月茶壶】在哪里?” “就在我的包袱里面。”说着,疋田文五郎作势要从包袱里拿东西。 服部半藏信以为真,不由的走近几步,想要看个究竟。 说时迟,那时快,疋田文五郎一声大喝,“【浮舟夺命】”。一股比【月影追魂】强烈的多的剑气,直扑服部半藏。 服部半藏压根没有想到,疋田文五郎还能发出如此强烈的攻击。由于距离太近,几乎是躲无可躲,服部半藏情急之下,只好身形往前一倒,趴在地上。他这个样子狼狈至极,搞的是灰头土脸,爬起来后,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再一摸,居然有血,看来是挂彩了。 疋田文五郎使出这招【浮舟夺命】,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只觉得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服部半藏受此奇袭,不由得勃然大怒,“老子好心饶你小命,你居然敢对我下如何毒手,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说罢,便拔出腰间的武士刀,要对疋田文五郎痛下杀手。 这时,躲在灌木丛中的纪晓昀知道不能再躲了,必须要阻止服部半藏。虽然,疋田文五郎与自己并无太深交情,明知自己可能连服部半藏的半招挡不住,此时,见疋田文五郎要惨遭毒手,说什么也不能袖手旁观。 于是,大喝一声,“住手!”,便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如果各位观众觉得墨言写得还可以,值得鼓励,请投出宝贵的推荐票,并点击收藏。算是对墨言的鼓励和支持。 第一回 神奇穿越 七月,夏日夜晚,北大未名湖畔。 纪晓昀无精打采的耷拉个脑袋,在湖边踽踽独行。 “秦岚这个小蹄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羞辱我,把我的花扔在地上不说,还居然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老子将来发达了,一定先泡了她,然后再甩了她,让她也尝尝人前受辱的滋味。”纪晓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一脚将岸边的一颗石子踢进湖里,荡起一圈愤怒的涟漪。 …………… 纪晓昀,男,19岁,北大中文系高材生。祖籍河北献县,他老爹是乐寿镇党委书记,在镇上那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纪晓昀虽然家境不错,但一直家风极严,在他老爹的棍棒教育下,一直在县一中名列前三甲。这次高考,纪晓昀脱颖而出,一举考上了北大中文系。这可是山窝里飞出了金凤凰,在献县可是头一回,一时间成了这个小县城的风云人物。连县委副书记都来他家道贺,还有意无意的想跟他老爹攀亲家。 …………… 秦岚那可是中文系的系花,追她的人够组成一个加强连了。纪晓昀对她也是心仪已久,但一直暗恋于心不敢表白。今天晚上终于憋足勇气,买了一大束玫瑰花,谁知道刚开口就被秦岚这个小蹄子给抢白一番,在一阵哄堂大笑中落荒而逃。 纪晓昀不禁悲从中来,想自己也是名门之后。祖上文达公纪晓岚何等英明神武,官居从一品协办大学士。除文才轩昂外,纵性放欲的个性也非常有名。采蘅之的《虫鸣漫录》上记载,“纪文达公自言乃野怪转身,以肉为饭,无粒米入口,日御数女。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不可缺者。此外乘兴而幸者,亦往往而有。”每天喝酒吃肉,还一日五次,这是何等的快意人生啊。自己倒现在不仅是处男,还被人前羞辱。思前想后,真是愧对先人啊。 纪晓昀想到这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奋力的往湖心扔去。石子在湖面上激起几圈涟漪。 顺着石子在湖面的跳跃路线,往前看去,湖面上一轮明月的倒影泛出粼粼波光。这湖面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纪晓昀好奇心一起,不由凑上前去。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要灵魂出窍,一种极为强烈的冲动想纵身一跃投入湖心,心中不禁大骇。 虽说情场失意,但也不至于自寻短见啊。 但此时,纪晓昀感觉已经身不由己,控制不住这种强烈的欲望,一跃而起,投入湖心。 旁边有人大叫,“有人投湖了,快来救人啊。” 漩涡,旋转,天昏地暗。。。。。。 不知过了多久,纪晓昀渐渐的有了知觉,眼前的一切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他现在身处一个茅草屋中,四周是泥巴和茅草糊成的墙,屋里有一张土床,上面也铺满了茅草,屋子中间只有一张木桌,房顶上还有个大洞,刺眼的阳光从洞口斜射进来,晃得他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感觉身后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呼吸声,纪晓昀扭头一看,一只体型庞大的雄狮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真是吓得他魂儿都丢了一半儿,他本能的想要抓些东西自卫,不过抓了半天,除了茅草什么也没有抓着,只好攥着一把茅草挡在胸前,牙齿不听话的开始打颤了。 突然听到一个人声“别害怕!” 他四下张望,屋里没有别的人,惊恐的颤声说道:“谁在说话?” “是我”,还是刚才那个人声。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盼,期盼能有人来救他。 “就在你眼前”,那个人声回答到。话音刚落,那只大狮子,缓缓踱步从他身后走到他的面前。 屋里除了纪晓昀,就是那只狮子,难道是狮子在说话,心里一直在嘀咕。不可能,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小心翼翼的向面前的狮子试探道“是。。。,是你。。。在说话?” “除了我,还有谁?”面前的狮子回答到,还冲他眨了个眼。 “我一定是疯了,这一定是梦。。。。”纪晓昀这次是整个魂儿都没有了,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了。 “不,你没疯,这不过是一次时空旅行试验。”这只狮子看起来还比较友善,估计已经填饱了肚子,对纪晓昀没有什么胃口。 “什么时空旅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点莫名其妙。 “这是我的主人林拓博士进行的一次时空旅行试验,我是他的机器人助手。本次试验进行的非常成功,我会回去尽快向他报告试验结果。” “什么试验?难道我成了试验品?”纪晓昀有点气愤的说道。 “林拓博士已经掌握从他所在的时空3257年传送到任意一个时空的技术,但能否从任意一个时空再跃迁到其他时空,还没有把握。所以需要别人替他作个试验,他自己不能以身试险。很荣幸,你成为本次试验的对象。”狮子的语气很平静。 “荣幸你个头!他自己不能以身试险,那倒是让我当试验品啊!我靠,什么狗屁博士?”纪晓昀忍不住破口大骂,心里把这个林拓博士祖宗十八代都表达了一下亲切的问候。 “请不要使用不文明语言!”狮子向他抗议道。 “别跟我废话了。快带我离开这里,这个试验我不参与!”纪晓昀才不甘示弱,哪怕是面对一只会说话的狮子。 “不行!时空传送机只能带一个人走。你需要在这里等下一次时空传送!”狮子很平静的对他说。 纪晓昀真是欲哭无泪啊,感觉象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根本无从选择。 突然,纪晓昀灵机一动,问狮子:“那要是我在这个时空中不幸死了,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时空了?”他满怀期待的问。 “这个吗?不太清楚,可能会离开这里回到你自己的时空,也有可能永远不能离开了,你可以试一下。”狮子不紧不慢的回答到。 “你让我撞大运啊,万一我永远不能离开了呢?”纪晓昀愤愤的说道。 “那就爱莫能助了。”狮子耸耸肩,表示很遗憾。 纪晓昀真想上去给它两拳,但看着它那个硕大的脑袋,还是忍住了冲动。 “那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纪晓昀无可奈何的问道。 “你必须等下一次时空传送。”狮子回答到。 “那什么时候可以传送?”纪晓昀很急切的问道。 “只要你配合完成这个试验,就会把你传送回自己的时空。” “那我需要作什么?要完成什么任务吗?”纪晓昀又问道。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找线索。”狮子对他耸耸肩,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狮子的回答不禁让纪晓昀从头凉到脚,他还想问几句,但狮子却一转身,消失了。 纪晓昀看看这个破茅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办法,只能靠自己了,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看看屋子里有什么可用的东西。这个茅屋里只有一张木桌,桌子上面放了一个包袱,纪晓昀急忙打开,看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包袱了除了两身衣服外,还有几张烙饼还一壶清水,另外,还有五块金币,上面刻着“享保小判”,也不知道值多少钱,管它呢,有总比没有强啊,先收起来再说。 纪晓昀先换上衣服,把包袱整理好,推开茅屋的门,屋子外面是一大片树林,屋子在山腰附近,可以看出屋子应该是猎人用来暂住的居所。 林子里万籁俱寂,只能听到阵阵松涛,纪晓昀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扑面而来的山风中却充满了阵阵芳草和树木的清香,闻之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咦?好像有水声啊。”纪晓昀沿着山路,急忙去寻找水声的来源,没走上一炷香的功夫,就来到一条山涧的旁边,里面的溪水清澈见底,溪水碰击着岩石,发出欢快的声音。溪底还有几条鱼游来游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有水的地方肯定会有人家,我沿着溪水往山下走,肯定能找到有人的地方。”纪晓昀心里思忖着。 打定主意后,纪晓昀大步流星沿着溪水往山下走去。这时,正是初夏的清晨,阳光虽然很毒,但层层绿荫还是阻挡住了炎炎的烈日。一路上的景色真是美不胜收,鸟儿在头上盘旋欢唱,对眼前的纪晓昀似乎充满了好奇,树枝上几只雀跃的小松鼠看到他,也停止了打闹,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看来这里真是一个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啊。 大约走了两个半时辰,纪晓昀已经走得有点气喘吁吁了,应该距离山脚已经不远了,他决定先歇息一下。拿出包袱里的一壶清水和一张烙饼,饼虽然有点硬,但没有办法,总不能饿肚子啊,只能将就一下。他吃完烙饼,把壶里的水喝完后,又从溪水里接满了一壶。吃饱喝足,就靠在一根歪歪扭扭的树干上打盹。 正在似睡非睡之间,突然听到旁边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赶忙看看周围有什么动静。这一看,真是魂飞天外啊,两只大黑熊,一前一后正冲他的方向快速奔来,他本想爬到树上,但一想熊瞎子也是爬树的高手啊,这招肯定不灵。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纪晓昀心里快速的闪念,急得他额头冒出了涔涔的冷汗。 如果各位观众觉得墨言写得还可以,值得鼓励,请投出宝贵的推荐票,并点击收藏。算是对墨言的鼓励和支持。 第二回 惨遭横祸 正当纪晓昀进退维谷,不知所措之际,只见那一前一后两只黑熊,快速来到他身边两丈开外。面前的那只黑熊竟直起身来,纪晓昀不禁心想:“我不会这么快就挂了吧!看了这么多穿越小说,也没见那个主角上来就哏儿屁了啊!真是太衰了!” 那一前一后两只黑熊将要扑将过来之时,听得一声狮吼震耳欲聋,两只黑熊也有些发懵。刚才在茅屋里消失的那只狮子,又神奇般的出现在了纪晓昀面前。 那狮子挡在纪晓昀和两只黑熊中间,发出一阵阵的低吼,鬃毛直立,一副威武不可侵犯的样子。 两只黑熊自然不愿意错失纪晓昀这顿美餐,朝狮子直扑过来。狮子对着前面的黑熊挥出一掌,又扭头对后面的黑熊挥出一掌。这两掌好大的力道,打得两只黑熊退出好几丈远,嗷嗷直叫,飞也似的逃走了。 狮子回头对纪晓昀说,“林拓博士有些东西忘了交给你,让我再来给你送一趟。” “什么。。。。。。,什么东西?”纪晓昀惊魂未定,说话还直打颤。 狮子伸出前掌,掌心里有一颗蓝色的小药丸。 “这是什么?难道是什么神奇药丸?吃了能拥有超能力?”纪晓昀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是包含日文全部词汇,以及2009年以前日本全部历史档案及常用资料的微缩胶囊,应该会对你本次时空试验有很大帮助,林拓博士让我特意送来。” “你等会儿,这跟日本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现在不在中国吗?”纪晓昀对狮子的话充满了疑问。 “当然不在中国,现在是在日本。林拓博士怕你语言不通,对历史缺乏了解,无法完成本次时空试验,才给你这样的胶囊。” “那我真应该感谢他八辈儿祖宗啊!”纪晓昀语气里不无讥讽。 “为了本次时空试验的顺利进行,请务必服下此胶囊。”狮子的语气不容置疑。 没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纪晓昀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也只能乖乖服下这颗胶囊,他可不想被这狮子给拍上一掌,成了肉饼。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语言转换系统和数据库存储系统,你可以使用意念进行搜索。”狮子教纪晓昀如何使用。 “这是什么年代?”纪晓昀在心里默默思索,给出一个问题。 “永禄二年,公元1559年。”脑海里立马浮现一个答案。 “我在什么地方?”纪晓昀又给出一个问题。 “大和郡山城北二十里。”搜索速度那是无与伦比,比百度,谷歌快多了。 纪晓昀觉得这个东西真是不错,还想再问一些细节,回头一看,那狮子又不见了。靠,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那我就先到大和郡山城吧,纪晓昀打定主意,往南疾行。 申时,大和郡山城城门下。 “站住!你是什么人?”守城的卫士大喝一声,拦住了纪晓昀的去路。明明听到的是日语,但在纪晓昀的脑海中却是以中文出现的。 “我是前来投亲的。”纪晓昀陪出一副笑脸。他出口也是标准的日语。看来这微型胶囊真是很神奇,的确是作用大大的啊。 “投亲?你叫什么名字?”卫士的神色警惕了起来。 “我叫。。。吉野晓昀,我是前来投奔我伯父的。”纪晓昀给自己编了个日本名字。面对卫士的盘问,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吉野晓昀?城里根本姓吉野的大人。”卫士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那。。。那可能是我伯父搬走了。”纪晓昀倒是撒起谎来,一点不脸红。“你看,我能不能到城里吃个饭,住上一晚,明天就走。”纪晓昀小心翼翼的问道。 “八嘎!”那卫士立刻火冒三丈,“城里是什么地方?哪里能让你吃住!快滚开!”说罢,举刀欲砍。 吓得纪晓昀屁滚尿流,抱头鼠窜。逃出十丈开外,这才停住脚步。心想,你***小日本,老子不就是要吃个饭,住个店,难道踩着你尾巴了,跳得这么高! 纪晓昀打开超级意念搜索,看看这时代【城】怎么就不能吃饭住店了。 经过一番搜索,纪晓昀这才明白【城】是驻军和各级武士以及驻军的居所,城外是城下町。【町】是平民居所,里面有【饭馆】,【酒馆】,【宿屋】,【商家】,【座】,【米屋】,【马屋】等等。刚才那个卫士之所以火冒三丈,感情以为他是到城里各位武士大人家里白吃白住呢。 纪晓昀再次打开超级意念搜索,搜索一下大和郡山城离哪个【町】最近,好赶紧去吃饭歇息,意念搜索立刻给出答案。 奈良之町,往东二十里。 这玩意真是太好使了,纪晓昀心中暗道。 申末时分,纪晓昀终于赶到了奈良之町。太阳已经西下,天空渐渐露出了暮色。灯光陆陆续续的亮了起来,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的来来往往。 纪晓昀从早晨到现在只吃了一张烙饼,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俗话说饥不择食,路边随便挑了一个饭馆,叫了几个菜,就着热腾腾的米饭,呼噜呼噜的大口吃了起来,还要了瓶清酒,自斟自饮。 酒足饭饱之际,叫店中伙计过来结账,“伙计,来买单!”纪晓昀带着三分醉意说道。 “买单?买什么单?”伙计过来,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买单是何意。 “就是结账!”纪晓昀有点愠怒,他还没明白过来此话不合时宜,倒嗔怪这伙计磨磨蹭蹭。 “总共是40文!”伙计唯唯诺诺,恐怕惹怒了这位醉醺醺的大爷。 纪晓昀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刻着“享保小判”的金币,丢给伙计,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找钱!” 伙计直接看呆了,“这。。。。。。这。。。。。。”,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难道钱不够?”纪晓昀斜着个眼问道。 “不是,不是,这钱太大了,没法找,我得叫我们老板去。”伙计赶忙去叫老板。 不一会儿,老板过来了,满脸堆笑,“阁下,您看本店小本买卖,这钱的确是找不开。” “找不开?那你还作什么生意?这钱有多大?难道把你这个店赔上,也找不开?”纪晓昀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您真不知道这钱有多大?”饭馆老板倒诧异起来。 “我不知道!”纪晓昀斩钉截铁的说道。此时他喝得有些飘飘然,都忘了自己有无所不知的超级意念搜索。 “这一千文钱是一贯,十贯钱换一两银子,而十两银子才能换一两金子,您这五两的金币,就是五十万文钱,叫我如何找您的钱啊。不如,今天的这顿饭就当本店奉送,算我请您的。这钱就不用找了,您看如何?”饭馆老板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有钱能使磨推鬼啊,饭馆老板看纪晓昀出手这么阔绰,自然也想趁机巴结。 “那。。。。。。就这样吧。”纪晓昀借坡下驴,见好就收了。 纪晓昀心想,自己只是北大的一个穷学生,家里每个月也就给自己八百块钱的生活费,除去正常的开销,要泡个女朋友,那可就捉襟见肘了。可现在呢,他身上带了五块“享保小判”的金币,这么算来就是两百五十万文钱,一下子就坐拥百万资产了,这上哪儿说理去,真是天上掉下个大馅儿饼啊,心里都快乐疯了。 纪晓昀出饭馆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起来,欣欣然的哼着小调。他准备先找个客栈,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好好打算一下怎么花这些钱。 岂不知,他在饭馆里的意外露财,给他带来了一场飞来横祸。他在饭馆里的一举一动,都被边上几双贪婪的眼睛瞧见了。 纪晓昀前脚刚出店门,这几个人后脚就跟了上去。 正当纪晓昀踌躇满志,大作百万富翁美梦的时候,几个黑影已经悄悄的向他逼近。 纪晓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什么也看不见。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木棍狠狠的击中了。 他大喊:“救命!救命!”无奈,脑袋被罩住了,声音传不出去。 那伙人见纪晓昀大喊大叫,木棍就朝他脑袋上狠狠的招呼。纪晓昀感觉脑袋一阵剧痛,天旋地转,在失去神智之前,听到有人大喝一声“住手!你们干什么!”。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一无所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纪晓昀渐渐的醒了过来。感觉头疼欲裂,像是要炸开一样。胸前,肚子,大腿根都火辣辣的,钻心般的痛,不禁“哎呦哎呦”的哼出声来。 “您终于醒了!”一个很清脆的青年男人的声音。 如果各位观众觉得墨言写得还可以,值得鼓励,请投出宝贵的推荐票,并点击收藏。算是对墨言的鼓励和支持。 第三回 贵人相救 纪晓昀循着人声定睛看去,眼前的这位少年,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面目清秀,一字浓眉,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是尊驾救了我吗?”纪晓昀想坐起身来,无奈浑身乏力,骨头象散了架一样,根本直不起身来。 “你不要乱动!好好静养!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前天晚上的那伙歹人跟你有什么冤仇吗?简直一副要置你于死地的架势。” “我是第一次来奈良之町,什么人都不认识,怎么会与人结仇呢?”纪晓昀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看这伙人好像为了抢你的包袱,而不是要取你的性命。你随身带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贵重的东西?啊!我想起来了,我身上带了五块金币,我想他们肯定是见财起意,要图财害命啊。”纪晓昀恍然大悟,心里直后悔,不该人前露财。 “五块金币?”这少年倒抽了一口凉气,“阁下可真有钱啊,普通人有这一块金币,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怪不得他们要对你下手啊!” “哦!对了,忘了请教恩公尊姓大名。”纪晓昀现在才想起来问这少年的名字。 “在下木下小一郎,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少年倒是谦逊的很。 “木下小一郎?”纪晓昀的心突然急速跳动起来,这个名字好熟悉,赶紧在脑海中搜索一下。 看到下面的答案,纪晓昀此刻的心情是激动万分。 …………… 文九年(1540年),木下小一郎出生在尾张国爱智郡,乳名是小一郎、小竹。父亲是竹阿弥,母亲是大政所阿仲,兄长是木下藤吉郎。 木下藤吉郎的父亲木下弥又卫门曾是织田信秀的铁炮足轻。因在一场战斗中受伤致残,无法再上战场而回家务农,但不久就因伤重去世。无法生活的母亲带着七岁的木下藤吉郎改嫁给同村的男人竹阿弥。生下了弟弟小一郎与妹妹阿旭。实际上木下小一郎是木下藤吉郎同母异父的弟弟。 木下藤吉郎就是后来的【丰臣秀吉】,是继室町幕府之后,完成近代首次统一日本的战国时代大名,1590…1598年期间日本的实际统治者。 木下小一郎就是后来的【丰臣秀长】,天正13年(1585年)领大和国的郡山城,成为110万石的大名。天正15年(1587年)时任正三位大纳言,因此被称为大和大纳言。 他是兄长秀吉的左右手,在文武两面都十分活跃,在丰臣家的对外发展和内部组织结构调整上贡献极大,甚至完成不少连秀吉都无能做到,或是不愿意去做的事。秀吉能够登上天下人宝座,弟弟秀长委实功不可没。 天正十九年(1591年)一月二十二日,丰臣秀长在大和郡山城内去世。享年五十二岁。二十九日,举行秀长的葬礼,参加者有二十万人之多。葬于大和郡山城内(大纳言冢)。 …………… “阁下,你这是怎么了?”木下小一郎,看纪晓昀眼神迷离,目光呆滞,不禁问道。 “哦,哦!”纪晓昀这才回过神来。心想,这可是遇见贵人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赶紧定定神,说道:“原来是丰臣。。。。。。,木下大人,幸会,幸会!我叫吉野晓昀,多谢木下大人救命之恩。请受我一拜!”说完,挣扎着要爬起来施礼。 “什么大人不大人,吉野君言重了,叫我小一郎就好了。你伤势严重,切勿乱动!”木下小一郎按住纪晓昀不让他起身,“我出去到【医馆】给你抓药,你先好好休养!” 说罢,木下小一郎把门带上,出去抓药了。 纪晓昀心想,“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丢了五块金币,却碰上了【丰臣秀长】,老天爷还是很公平啊。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结交一下。” 约莫半个时辰,木下小一郎抓药回来了。他把店中伙计叫来,吩咐伙计去煎药。 木下小一郎走到床前,询问纪晓昀的伤势,“吉野君,我已经让伙计去熬药,你感觉如何?是否好些了?” “多谢木下君的关心,如此麻烦于你,真是过意不去。大恩不言谢,如果今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我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纪晓昀心中充满感激,几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掷地有声。 “吉野君,不必总是把谢字挂在嘴上。你先好好静养一阵,我一个月后再来看你。【医馆】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十天后,他们会把药送过来,你吩咐伙计煎好就成。”木下小一郎,坐在床前,握着纪晓昀的手说道。 “这。。。这。。。让我说什么好呢?”纪晓昀不禁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要是木下君不嫌弃,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好啊!吉野君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我们不妨效仿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结为异性兄弟。我今年犬齿十九,不知道吉野君长我几岁?”小一郎听纪晓昀要和他结为兄弟,痛快的就答应了。 “我今年二十岁,比你长一岁,那就委屈你叫我一声兄长了。”纪晓昀故意把自己夸大一岁。 “我还有一个兄长叫木下藤吉郎,比我长七岁,所以我就叫你一声二哥了。二哥,请受小弟一拜。”说完,就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 “三弟,快起来。我本该还礼的,无奈伤势在身,实在起不来,还请三弟见谅。”纪晓昀没想到木下小一郎还把木下藤吉郎也结拜在内,一下子成了木下藤吉郎的二弟。 心想,这下可是赚大发了,有了这两个兄弟,以后可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想到这里,纪晓昀真是心花怒放啊。 “二哥不必拘礼。你先在此好好静养,等我一个月后来此接你。” “不知? 乱世东瀛传 第 2 部分阅读 “二哥不必拘礼。你先在此好好静养,等我一个月后来此接你。” “不知三弟现在作何营生啊?是有要事在身吗?”纪晓昀见木下小一郎急于离去,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禁有此一问。 “小弟现在清州之町【伊藤屋】作手代,老板是伊藤总十郎。这次来奈良之町就是奉命前来进一批青柠回去。现在已是夏初,青柠是抢手货,老板的意思是尽量多进一些青柠,好趁此大赚一笔。”小一郎解释道。 “那三弟赶紧去忙,不用管我,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等三弟公务忙完,你我二人在此相聚便是。”纪晓昀见木下小一郎确有事在身,就劝他尽早去办。 “那小弟就此别过,一月后我来这里接二哥。”小一郎给纪晓昀掖了掖被角,作了一个揖,转身走出屋去。 “伙计,你过来!”木下小一郎在院子里把伙计唤来。 “客官,你有何吩咐!”店里伙计忙不迭的跑过来,点头哈腰。 “以后要每天把药煎好,服侍我兄长服下。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否则我为你是问。”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这是一个月的房钱和饭钱,剩余的就赏了你。要是服侍的好,等我回来后还重重有赏。” “客官,您放心吧。您兄长要是瘦了一两肉,少了一根头发,您就拧了我的脑袋便是。”伙计一看有这么多赏钱,顿时眉开眼笑。 木下小一郎吩咐完后,转身离去了。 纪晓昀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十天后,便能下地行走,半个多月后,已经基本痊愈。 闲来无事,纪晓昀就到街上闲逛。【奈良之町】很是繁华,街上作生意的商贩很多,有卖水果的,有卖蔬菜的,也有卖鱼虾海鲜的,卖杂货的。街道两旁的店铺也不少,有卖瓷器的,有卖工艺品的,也有卖金银首饰奢侈品。 纪晓昀囊中羞涩,只看不买,这瞅瞅,那看看,逛累了,就回客栈休息吃饭,一心只等木下小一郎回来。 日子就像流水,不觉二十天就过去了。 这日,纪晓昀又象往常一样,到街上溜达。看见前面巷口围了很多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瞧瞧热闹。”纪晓昀心想,不由得加快脚步。 到了跟前,只见人山人海,鼓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应该是有人在搭台演戏,可惜前面人太多,纪晓昀什么也看不到。 虽然什么也不看见,纪晓昀只听到阵阵悦耳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丝丝缕缕,荡人心魄。 如果各位观众觉得墨言写得还可以,值得鼓励,请投出宝贵的推荐票,并点击收藏。算是对墨言的鼓励和支持。 第四回 战国之花 正当纪晓昀如痴如醉之时,只听台上一腔宛如天籁的歌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刚才的箫声只是荡人心魄,现在的歌声简直就是勾魂摄魄。 只听得纪晓昀浑身毛孔都仿佛张开了似的,灵魂感觉也随之而战栗。这歌声简直是子规夜啼,声声泣血。再看周围的人,个个是面带戚色,神情也随着歌声在起伏。 纪晓昀仔细一听,唱的正是南宋著名女词人李清照的《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李清照一生颠沛流离,贫困忧苦,流徙飘泊,最后寂寞地死在江南。这首《声声慢》正是晚年孤苦伶仃的写照。 日本自古师从华夏文明,唐宋很多著名诗篇纷纷传入,这台上的女歌者会唱《声声慢》倒不离奇,只是能唱得如此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真是让人可佩可叹。 一曲歌罢,人人不禁悲从中来,呜咽做声。 纪晓昀拭了拭眼角的泪滴,向旁边的人问道,“这台上的唱歌的是谁啊?怎唱得如何动听,简直如仙乐一般。” 旁边的人不屑的瞅了他一眼,“你肯定是外地来的吧,连【战国之花】出云阿国都不知道。她可是我们全日本最有名的歌舞伎。一会儿还要表演她独创的【倾奇舞】呢!” 纪晓昀又问道,“什么是【倾奇舞】啊?”心想,难道是传说中的脱衣舞?虽说日本现在V产业很发达,不至于四百多年前就公开表演吧。 正当他淫欲非非,胡思乱想之际。旁边的人说道:“一会儿就开始了,跟你也说不明白,看了就知道了。” 纪晓昀半天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瞅瞅旁边全是人,周围的树上,墙头上也都爬满了人。看来这出云阿国的魅力真是太大了,把这附近的人全都给吸引了过来。 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旁边的一棵树上约莫还能再上一两个人。就拼命的挤过去,这引起了周围一阵骚动,咒骂声,抱怨声此起彼伏。纪晓昀一律无视,当作这一切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终于挤到那棵树前了,正要捋袖子往上爬,抬头一看,发现头上站在树杈上的人正是店中每天给他煎药的伙计熊吉。 纪晓昀冲上喊道:“熊吉,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熊吉低头一看,见是纪晓昀,不禁满脸堆笑,“原来是吉野君啊。店里的客人都跑来看出云阿国的演出了,连我们老板也跑过来了,说要看看这位美女究竟长什么摸样呢。” 纪晓昀心想,这日本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色,这老板都七老八十了,还跑过来看什么美女。 纪晓昀冲着熊吉说道,“你往旁边站站,让我也上去。” 熊吉从上面伸出手,把他也拉了上去。站在树杈上,纪晓昀终于看清了舞台,舞台上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估计演员都到后面换服装了。 “今天是要演什么呢?”纪晓昀向熊吉问道。 “听说要演《茶馆老板娘》。”熊吉不太确认,含糊答道。 “还有这样的剧目?具体什么情节啊?” “这个我也没看过,不知道啊!”熊吉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架势。 纪晓昀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干脆就不问了,耐心等待演出开始。 一盏茶的功夫,演员们开始上场了。只见一位身着黑衣,头缠黑包头,腰束红巾,挂着紫铜钲,插着日本刀,潇洒俊美的男武士出场了。 只听得台下一阵阵喝彩声,叫好声,口哨声,看来轰动效应还真不小。 旁边的熊吉也鼓起掌来,他忘了是在树上,一鼓掌差点掉下去。 纪晓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熊吉,问道,“这是谁啊?这么大派头!” “就是出云阿国啊!”熊吉答道。 “她不是女的吗?怎么出来个男的?”纪晓昀觉得熊吉应该是搞错了。 “【倾奇舞】意思就是「奇装异服,标新立异」,出云阿国每次都是女扮男装啊!你难道不知道吗?”熊吉有点诧异。 “没看过!不知道!”纪晓昀摇摇头。心想,出云阿国的扮相的确非常俊美,要换上女装,那是绝对正点啊,要是当我马子就好了,哈哈。 正当人人叫好,台上演员卖力表演之时。旁边突然传来几声叱喝声,“滚开,都滚开!”只见人群纷纷避闪唯恐不及,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台上的演员也都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向台下望去。 纪晓昀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几个武士摸样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到台前,为首的一个武士问道,“哪个是出云阿国?” 台上的那个俊秀的黑衣武士应道,“我就是出云阿国,不知道几位大人有何贵干?” 为首的那个武士说道,“我是大和郡山城筒井顺昭大人席下的武士安室利八。筒井大人听说阿国姑娘要来奈良之町演出,特命我等前来相请,希望姑娘到大和郡山城专门给我家大人演出几场。姑娘请跟我走吧。”说罢,就要上台把出云阿国给带走。也不问阿国愿意不愿意去,一副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 旁边的观众,见这几个武士如此肆无忌惮,个个都愤愤不平。但慑于筒井顺昭的淫威,一个个忍气吞声,不敢出头。 “慢着!”台上的出云阿国怒喝一声,“你家大人要是真心想请我去演出,难道没有让你们带请柬吗?就是让你们几个混账东西这么来请的吗?” “别跟我废话!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给我带走!”安室利八命令几个随行的武士上台,要把出云阿国强行带走。 正当几个武士在台上和阿国推搡,台下观众都义愤填膺之际。只听得平地一声怒吼,“给我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发出这声怒喝声的人,只见人群中闪出一个人来。此人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满脸虬髯,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站在了安室利八的面前。 “你们筒井大人已经剃发当了和尚,怎么也来打阿国姑娘的主意,难道不怕佛祖动怒?不成是你们筒井大人痛经了,要请教一下阿国姑娘?”这少年的一番话,惹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哦,哦。。。”有好多人刚才一直不敢出声,现在也趁机开始起哄了。台上的阿国听了这番话也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安室利八不禁勃然大怒,“八嘎!你竟敢如此污蔑我家筒井大人,我要你的命!”说罢,噌的一声拔出刀来,就往这少年身上砍去。 周围的人不禁都为这少年捏了一把冷汗,但见这刀离这少年的面门只有一纸之际,他微微一侧身,安室利八就扑了一空。由于用力过猛,安室利八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举刀准备再砍,刚一回头,那少年的刀早已出鞘,刀尖正顶在安室利八的咽喉上。安室利八如同被点中穴道一般,突然就定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我的命?”那少年不慌不忙的问道。 “我。。。我。。。”安室利八脑袋上不禁沁出了一层冷汗。他要是说没有,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耳光,脸往哪里放。要是说有,恐怕那少年一抬手,就结果他的小命。 “回去告诉你家痛经大人,阿国姑娘没功夫到他那里演出。”说着,把刀一撤,就已入鞘。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真看不清他是如何出刀收刀的。 安室利八知道自己绝非这少年的对手,如果死撑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说不定还要把小命给丢了。 他狠狠的瞪了这少年一眼,临走前还不忘扔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我们筒井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说罢,带着手下的几个人狼狈的走了。 看着安室利八几个人仓皇逃走,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那少年谦虚的抱拳还礼。人们见安室利八离去,也都纷纷散了。 出云阿国款款的从台上走下来,来到这少年的面前,施了一礼,“多谢侠士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这少年赶紧扶住阿国,“阿国姑娘不必多礼。此地不宜久留,我想筒井顺昭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姑娘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那你呢?你怎么办?”阿国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你放心,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就离开奈良之町,前往京之町,去参加将在七月十五日举行的【天下第一比武大会】。”这少年见阿国如此关切,赶忙答道。 “哎呀!那真是太巧了,我们也正要赶往京之町。听说下个月要举行【天下第一比武大会】,有好多剑客都会赶去,观战的人更是人山人海,我们剧团也要趁此机会前去演出呢!”阿国听说这少年要前往京之町,欣喜异常。 “对了,还忘了请教侠士尊姓大名呢?”阿国激动的握住这少年的手问道。 “我叫疋田文五郎,你叫我五郎就好了”这少年谦虚的说道。 如果各位观众觉得墨言写得还可以,值得鼓励,请投出宝贵的推荐票,并点击收藏。算是对墨言的鼓励和支持。 第五回 剑圣高足 疋田文五郎和出云阿国的一番话,让一直躲在旁边树上的纪晓昀一字不落的听去了。 当疋田文五郎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纪晓昀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赶紧在脑海中搜索。得到这样的答案。 ………… 疋田文五郎,剑圣上泉信纲之甥兼高徒。德川家康要上泉仕官,上泉婉辞并代推荐文五郎与柳生宗严二人,家康睹二人之武技後,遂选定柳生宗严为剑术师范(宗严也辞而以其子宗矩代),因家康认为疋田的剑法过烈,身为将军或大名,不必具有一般武士一对一厮杀似的剑法。 後来疋田被关白丰臣秀次召为手下,曾有户田流高手长谷川宗音於秀次前献技,秀次令疋田为对手,疋田力辞并曰:“长谷川为名手,余亦不弱,龙虎相斗必有一伤,兵法非儿戏,如此赌命,实非其所,故此为我流所严禁”。 秀次一族亡後,续出游诸国,受其授剑者,逾数千。 …………… 他心中暗道,疋田文五郎原来是剑圣【上泉信纲】的大弟子,也是亲外甥啊。看来这奈良之町真是卧虎藏龙啊,木下小一郎,出云阿国,疋田文五郎,嘿嘿,这可真够热闹的。念头又一转,我要是能跟这哥们结交,学得一招半式,今后行走江湖,也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人揍得找不到北了。 主意打定,纪晓昀从树上溜了下来,来到疋田文五郎和出云阿国跟前。离阿国尚有三步远,就闻到一阵阵淡淡的幽香,真是沁人心脾,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他赶忙收住心神,抱拳施礼,说道,“抱歉,打扰一下二位!” 疋田文五郎和出云阿国正聊得投机,直到纪晓昀走到近前说话,才注意到他。 “你是谁?”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阿国是一幅诧异的表情,文五郎则面带怀疑的神色。 纪晓昀没正眼看阿国,对疋田文五郎说道,“我叫吉野晓昀,是上泉信纲大人派来专门在此等候疋田大人的。”纪晓昀成了撒谎专业户,编起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舅父也来了?”疋田文五郎听纪晓昀提到上泉信纲的名字,急切地问道。 “上泉大人还没有到奈良之町,他半个月后才动身。上泉大人让我在此处等候疋田大人,只待你一来,就一起动身前往京之町,我们在京之町和他会合。”纪晓昀扯起谎来,像模像样。 “你是怎么认识我舅父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疋田文五郎虽然对纪晓昀已经放松警惕,不过仍心存顾虑。 “上泉大人仗剑天涯,足迹遍及日本各国。五年前,我流落到奈良之町,饥寒交迫,昏倒在地,幸亏上泉大人出手相救,才得以保命。承蒙上泉大人不弃,得以追随左右,大人命我常住奈良之町,随时等他命令。这月十四日,收到大人的飞鸽传书,说疋田大人会经过奈良之町,让我在此相候。只等疋田大人一到,就跟你一起进京,随时听候差遣。五年了,现在终于等到报答上泉大人的机会了。”这一番话,纪晓昀说的是慷慨激昂,热血***。 疋田文五郎听了这番滴水不漏的谎话,至此再无疑虑了。 “今天我得罪了筒井顺昭,你也都看到了。筒井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连夜启程赶往京之町。只要到了京之町,筒井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京城的将军【足利义辉】是我舅父的入室弟子,筒井胆子再大,谅他也不敢在将军面前造次。”疋田文五郎的言语中充满了傲气,一种出身名门的优越感溢于言表,又补充道,“你赶紧收拾东西,只带随身衣物就行,我们半个时辰后在【户田酒馆】门口会合。” 纪晓昀答应一声,赶紧回到客栈,只见熊吉正在跟几个客人吹牛,就唤道,“熊吉,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熊吉见是纪晓昀回来,赶紧跑过来献殷勤,“吉野君回来了,要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吗?” 纪晓昀摆摆手,说道,“不用!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月底木下小一郎回来的时候,你告诉他,我去京之町参加下月十五日的【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如果他没事,就让他到京之町跟我会合,如果有事,我下月月底还回这里等他。” “您放心吧!我一定转告给木下君!”熊吉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纪晓昀进屋简单收拾了一下衣物,就转身离开客栈,去找疋田文五郎会合。 “疋田君,你路上千万要多保重,等我到京之町与你会合!”出云阿国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阿国姑娘,你也多保重,我告辞了。”疋田文五郎一咬牙,转身离去。 在这烽火连天的日本战国时代,两个年轻人之间才刚刚碰撞出来爱情火花,就迫于形势,无可奈何的天各一方了。爱情在这个朝不保夕年代,就是一种奢侈品。 半个时辰后,【户田酒馆】门口。 “阿国姑娘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纪晓昀见疋田文五郎只身一人,有些诧异。 “阿国要跟剧团一起走,他们人多,东西也多,跟我们一起走不方便。更重要的是,筒井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不能连累她。”疋田文五郎倒是一副怜香惜玉的心肠,“我们上路吧。” 翌日清晨,两人已经离开奈良之町一百多里了。赶了半个晚上的夜路,纪晓昀吃不消了,不断地停下来喘气。疋田文五郎见纪晓昀精疲力尽,说道,“吉野君,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纪晓昀听到他这句话,就如同获了大赦一般。扑通一声,就躺倒在路边的草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粗气。半柱香的功夫,终于缓过气来。 疋田文五郎拿出水和干粮,分给纪晓昀,两人吃饱喝足,就坐在地上,靠着树根打起盹儿来。 正当纪晓昀半睡半醒之际,只听见嗖嗖两声,还不知怎么回事,整个人被疋田文五郎抱着滚出五尺开外。 这时,纪晓昀完全清醒了,回头一看,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两人刚才躺着休息的地方,插了八只忍者苦无,除了两只还有半寸露在地面外,其余几乎全部没入土中,可见偷袭者绝非泛泛之辈。要是刚才疋田文五郎反应慢了一点,恐怕两人就在睡梦中稀里糊涂作了冤死鬼了。 疋田文五郎站起身,指着旁边的一丛灌木,对纪晓昀低声说道,“躲到里面去。” 纪晓昀爬起来,就往灌木丛里面钻,里面枝枝杈杈很多,扎得他生疼,但保命要紧,也顾不了那么许多。纪晓昀钻进去后,透过丛中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八个一身缁衣,头裹黑巾,面蒙黑布的忍者,迅速将疋田文五郎团团围住。个个手握短刀,刀尖直指疋田文五郎。 疋田文五郎环顾了一下周围,从这八人刚才的身法来看,有三个应该是一流高手,另外五个也绝非易于之辈,估计今天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疋田文五郎稳住心神,很冷静的问道,“你们是伊贺里的忍者?” “正是!”为首的忍者回答干脆的很。 “是筒井顺昭派你们来的?”疋田文五郎又问道。 “正是!”为首的忍者绝不费一句口舌。 “就凭你们几个,以为能杀得了我?”疋田文五郎口气狂得可以,听得旁边的纪晓昀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岂不知,疋田文五郎并非天生狂妄,他意图能够激怒这几个人,好伺机下手,抢占先机。 但是,这八个忍者冷静地可怕,对疋田文五郎的挑衅无动于衷。为首的忍者,手一挥,大喊一声,“动手!” 八个忍者一起出刀,刺向疋田文五郎。此时,疋田文五郎正背倚一棵大树,见这八人风驰电掣般的袭来,双脚一蹬地,噌的一声腾空而起。 八个忍者立刻扑空,为首的忍者轻功亦是不弱,见疋田文五郎向上飞去,双脚一蹬地,噌的一声,如影相随,立时也跟了上去。 疋田文五郎见有人尾随而来,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举刀往下砍去。 那忍者没想到疋田文五郎在空中居然可以随意调整身形,反应又如此之快,顿时大骇,慌忙举刀相迎,“当”的一声,两人在空中短兵相接。 那忍者从空中急促下落,疋田文五郎借此反弹之力,双脚在树干上一点,立时弹出三丈开外。 这八个忍者虽然锋头稍搓,但身形丝毫不减,疋田文五郎刚落地,这八人又将他团团围住。这八个人打定主意,即便打不过疋田文五郎,也要将他拖死累死。 疋田文五郎见此架势,知道他们要使用车轮战法,心想,务必要速战速决,不能被他们再次围住。 见八个忍者越逼越近,疋田文五郎决定以静制动,于是暗暗蓄力待发。 旁边躲在灌木丛中的纪晓昀见疋田文五郎一动不动,一副坐以待毙的样子,真是心急如焚。 这八个忍者再次逼向疋田文五郎,有了上次交锋的经验,他们加强了上方的包围,以免疋田文五郎再次从包围圈的上方逃脱。 眼看八个人是越逼越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疋田文五郎举刀一挥,大喝一声,刀光一闪,从刀锋中荡出五波极强烈的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五个身手较弱的忍者。 由于距离太近,又太过意外,谁都没有想到疋田文五郎会反守为攻,敢在八个忍者高手的围攻下出手反击。 用兵之道贵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疋田文五郎一击得手。 “啊,呀,啊。。。”,旁边传来五声惨呼。一个忍者当场穿喉而亡,其中一个胸部中刀,还有一个腹部中刀,都是血流如注,身受重创,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另外两个受伤较轻,都是腿部中刀,还能勉强支持,但战斗力已经大打折扣。 为首的忍者脸色大变,一声惊呼,“月影追魂!你是新阴流的剑客?” “正是!”现在轮到疋田文五郎出一口恶气了。 “你可是上泉信纲的弟子?”为首的忍者又追问道。 “正是!”疋田文五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旁边的一个忍者头上不禁沁出一层冷汗,问为首的忍者,“石川,我们怎么办?” “给半藏发信号,让他支援。”说罢,从袖中甩出一个飞镝。“咻”的一声,飞镝飞上半空,发出悠长的声响。 没等疋田文五郎回过神来,就从远方传来一个声音,“让我来会会新阴流的剑客。” 如果各位观众觉得墨言写得还可以,值得鼓励,请投出宝贵的推荐票,并点击收藏。算是对墨言的鼓励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