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野情》 章节目录 野孩子求娃 月明星稀,盛夏之夜。 “啊!”突然,赵翠花尖叫一声,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苟顺,将炕上的被子赶紧拉过来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苟顺正干到兴头上呢,突然被自己媳妇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顿时扫了兴,也扯了一点点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要害,慌忙问道:“咋的啦媳妇,你让蜂给蛰了,这都快要完了, 你做啥子吗?” “你个狗日地,你就知道弄,弄,弄,你也不瞅着点,我刚刚看到门缝有人往里望呢。”赵翠花怒吼道,又望着门口继续骂道:“哪个王八羔子不要脸半夜三更站门外面看老娘 ,回看你妈去。” 苟顺一听媳妇赵翠花这么说,二话不说穿上补了两个补丁的裤头,跳下了炕,怒气冲冲地抓着墙角的锄头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只见一个高个小伙子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望着自己笑的前俯后仰,苟顺感受到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脸蛋一红,怒吼一声,举起锄头就冲了过去。高个小伙看到苟顺拿着锄头要 来砍自己,立刻止住笑,跑到院子门口拉开门就跑了出去。边跑边喊“苟顺小**,没让翠花喜,不用枪来用嘴吸,噗嗤噗嗤像放屁。” 苟顺追不上这年轻小伙,还听着他在不断地羞辱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蹲下来哭了起来。 远处传来了一阵哈哈地笑声。 池塘井边。 刘四丫正撅着***在井边打水,吃力地摇着轱辘,那***一抬一抬地,是谁看了都心痒痒。 突然,刘四丫感觉自己的***被人拍了一把,吓了她一大跳,差点载进井里。幸好人没事,但自己辛辛苦苦摇上来的水又重新回到了井中,水桶也掉进了井里,刘四丫气地坐在 井边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喊:“我贼你妈,呜呜。” “四丫四丫大***,两个汉子都不抖,如果要是扭一扭,准能夹断一只手。”只听那已经跑远的年轻小伙子欢快的喊着,一遍又一遍,让尚未出嫁的刘四丫丢死了人。 半山坡上。 田小青在上坡上放羊,羊群们安静地吃着自己旁边的青草,田小青感觉没事做,就躺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放羊的鞭子,一晃一晃地,唱着山歌,因发声而使那还未发育 好的胸部一伏一伏地,看得人直流口水。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我爸爸是妈妈的表哥,他们还没结婚就有点偷偷摸摸,稀里糊涂就有了我。哈哈,小青是野种。”小青正在唱歌呢,突然自己的歌声被别人打断,坐起了身子,看到一个个子 高高的少年正一脸嬉笑着唱着歌,望着自己,他的手还放在裆部揉搓着,样子很是龌龊。 小青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大声咒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你才是野种呢。”边跳边骂,把农村女性的泼辣发挥到了极致。 他是谁呢?为什么会让全体村民都这么恨之入骨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他是个野孩子,从小没爹没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村里人就按他小时候跟村里的其他个子一样的孩子的年龄去计算他的年龄,算算今年他也十七岁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叫做“黄浪”的村子的。村民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求娃,原因是他小时候没穿过一件完整的衣服,整天将自己的*弟弟亮在外面,村 里人找乐子,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而他也乐意接受。到后来村民们才后悔了,这个野孩子长大后真的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求娃。 小时候,为了吃到一口饱饭,他就干起了偷偷摸摸的行径。今天李家的鸡不见了,明天王家刚做的肉臊子被人连瓦缸一起端走了。虽然求娃是个野孩子,但他的伙食一点都不差 ,可以说是村子里生活水平最高的人了。农村人,都比较细(细:农村话,意思是说比较抠),有什么好东西都舍不得吃,就放着。但他们不舍得吃,求娃却舍得,只要你家里没 人,那些东西可就都进了求娃的肚子。村民们没办法,能藏的地方都藏了,可还是逃不过求娃这个野孩子的法眼,都被他一一搜出来享用了。但他只偷吃的不偷钱。 生活水平高了,人的发育也就好了,小时候看起来跟求娃一般大的小孩,现在却足足要矮一大截,那东西,比他们大三倍,让村里的小孩们羡慕不已。 村里的寡妇,少妇,未婚女等等都遭受到过求娃的*扰,刚开始还哭的死去活来的,但时间一久,就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求娃再来*扰她们,她们就都笑着跟求娃对骂着 村里最脏的脏话,虽然是骂,却感觉在说笑话,并没有触动战争的爆发,反而都开心地笑着。 求娃的口才极好,他看见谁都能立刻编出自己的一套损人的话,既押韵又好听。这些话慢慢地在村里流传着,让每个村民都能熟记于心。村民们之间有时候开玩笑,也就用上了 求娃发明的二球话。 章节目录 *动的张寡妇 这天,求娃嘴里边啃着不知道从谁家的菜地里摘的黄瓜,一边乐呵呵地唱着自己发明的情歌大摇大摆地往河滩走着。 “自从我遇见你,就爱上了你,为了你我蹲监狱,监狱的日子,真他妈的难熬,不知什么时候出去。自从我出了监狱,来到了家里,看见你和流氓在一起,床上的血迹,地上的 废纸,高筒靴子红袜子,为了今天你出卖了*体你真是个大騷皮” 此时刘四丫正在给自己家喂养的猪寻草(寻草:猪有的草吃,有的不吃,所以要找,农村人称为寻草)呢,听到求娃这吊儿郎当的歌声,噗嗤笑了出来,大声对他喊道:“求娃, 你爱上谁了,为谁蹲监狱了啊,呵呵?” 听到有人在给自己说话,求娃止住了歌声,望了一眼,发现是刘四丫,嬉笑地说道:“原来是四丫啊,你还问我那个人是谁,不就是你这个大騷皮么,哈哈” “求娃,你这个不要脸的,谁要你爱啊。”听完求娃的话,刘四丫红着脸骂道。 “四丫,跟哥去河滩玩怎么样?” “去河滩干什么?”刘四丫瞪了求娃一眼问道。 “哥给你逮鱼吃,怎么样。”求娃嘿笑道。 “吃你个大球,我还要给猪寻草呢。”刘四丫说道。 “哈哈,你要吃哥大球啊,来来来,哥让你吃。”说着,求娃的手就下部向前一伸,揉搓着。 “你个死人,赶紧滚。”四丫害羞地蹲了下来,继续给猪寻草。 看到四丫不再理自己,求娃啃了一口手中的黄瓜,继续朝河滩走去。“四丫四丫大***,两个汉子都不抖”歌声在天空中荡漾着。 到了河滩,寡妇张秋红正蹲在河边洗衣服呢,正卖力地在搓板上搓着衣服。求娃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一起一伏的大***,内心中如火在烧,那东西也瞬间挺立。 求娃小心地来到了张寡妇的身后,尽量不露出声响让张寡妇察觉。他慢慢地蹲下身子,继而小心地躺在了地上,慢慢地将自己的脸移动到了张寡妇的***正下方,看着那高一下 低一下的在自己面前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上下套弄着下身那大大的坚挺,感觉舒服极了。 搓了一会儿衣服,张寡妇觉得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就顺势坐了下去,***直接捂住了求娃的脸。求娃被张寡妇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但他没敢动,任由张寡妇那肥硕的*** 压在自己的脸上。 张寡妇以为自己坐在了石头上,但这石头怎么这么磕人呢,但自己懒,不愿意动,也就没有挪动。 求娃被张寡妇的***堵住了鼻子和嘴,刚开始还憋了一会儿,但时间一长,憋的着实难受,就慢慢地用嘴吐着气,让自己缓口劲。 张寡妇纳闷啊,这石头怎么坐的自己下身热热的,痒痒的。张寡妇原名叫张秋红,今年三十三岁,自从自己的丈夫三年前去世后,张寡妇便一直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她多次 梦到自己正在跟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缠绵呢,他是那么的温柔,他的家伙是那么的大,但每到激情之处,梦却总会像定了时间的闹钟一样苏醒。这让张寡妇很是痛苦。人正值三十 ,如狼似虎,但可欲却不可求。张寡妇有几次想重新找个人嫁了,但死去的丈夫的老爹老娘却还在人世,自已走了,他们老两口怎么办啊。想到这里,张寡妇就打断了改嫁的念头。公婆也劝过张寡妇几次,让她找个人嫁了不要管他们,但张寡妇怎么忍得下这个心,所以,每天一个人忙里忙外,忙忙碌碌,尽量每天都把自己搞的很疲惫,不去想其他事情, 一直默默地忍受着,承受着这寂寞之苦。 下体一热,张寡妇有些*动,四处望了望没人,就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领,扯下了那大红色的*罩,赶紧扔进洗衣盆里,又把手继续放进了衣领,揉搓着自己的**,嘴里发出 轻微的舒爽的闷哼声。 听到这么逗人的声音,求娃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也舒爽地轻吼一声,下体流出了一团乳白色的液体。这一叫不要紧,却把正在寻求快乐的张寡妇吓得跳了起来。 “你这个死人,怎么在这?”张寡妇红着脸看着躺在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的求娃愤怒地问道。 “你个寡妇,趁我睡着坐在我的脸上,我还没问你呢,你却问起我来了。说,你有何居心。”求娃一副正义的样子问道。 “你,你趁我洗衣服,占我便宜,你倒还有理了你。”张寡妇指着求娃的鼻子,吞吞吐吐的说道。 “行了,我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这样吧,我刚才把那啥弄裤子里了,你给我洗了我就当没什么事了。”说着,求娃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扔给了张寡妇。 张寡妇接住了裤子,闻道了一股久违的熟悉的味道,皱了皱眉,又故意将裤子抬高了一点,离鼻更近了一点,那气味,实在太浓了。 “你赶紧洗啊,闻什么闻。”穿着一条破烂的短裤的求娃说道。 “你闻闻,多久没洗了,太臭了。”张寡妇的举动被求娃发现了,红着脸找了个借口。又想了想说:“求娃,这样吧,你今晚晚一点来我家,我给你把你哥的衣服找几件给你穿 ,中不?” “你准备好,我明天去取。”求娃扑通一下,跳进了水里。 “就今晚,你不来拉倒。”说完,张寡妇气呼呼地蹲下,开始给求娃洗那破旧的烂裤子。 章节目录 姐教你 “秋红啊,你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张寡妇的婆婆正在帮张寡妇做饭呢,看到张寡妇的脸红红的,而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关切的问道。 “娘,没事。”张寡妇回答了一声,继续做饭。 “哎,俺家对不住你了,秋红啊,你还是找个人嫁了吧,或者找一个愿意到咱家上门的,你还年轻,总不能守寡一辈子吧。”张寡妇的婆婆语重心长地说道。 “娘,有合适的,我会考虑的,您别说了。”张寡妇说道。“哦,对了,娘,以后能让豆豆跟你和我爹一起睡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以后啊,就让他跟我和你爹睡。” 吃完晚饭,张寡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家跟村里的其他家一样,都是土房,进了门只有两个房间,一边给老人住,另一边自己住,哪个房间有什么响动,另一边听的清清楚 楚。家里人多的,都吧小孩使过去跟老人住,从而给他们腾出地方,让他们**。 “豆豆,今晚去睡你奶奶那。”张寡妇对坐在炕边看书的儿子说。 “我不,我要跟你睡。”豆豆争辩道。 “你听话,你明天上学的时候妈给你一毛钱。”张寡妇耐心地劝导着儿子。 钱的力量果然是大,才六岁的豆豆一听说有钱,就立刻跳下了炕,去了爷爷奶奶的房间。 儿子走后,张寡妇洗了一把脸,往脸上涂了一点雪花膏,再换上了一套新衣服。做完这一切后,张寡妇静静地坐在炕边,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心想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不要脸 了,但身体的**本来就是理智所不能打败的,她还是选择了**一夜,而放弃了什么伦理道德。 瞅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十点多了,那个死人怎么还没来呢,难道他真的不来了?张寡妇觉得有些失望,正准备上炕睡觉呢,却听到院子里有了一丝动静,定神听了起来 求娃虽然偷看过村里人干那事不少,但却未真正体验过,也没有其他人的心思那样复杂,每天啥都不想,只找乐子。看那些人干那些事,纯属娱乐,并不是因为他好色。就像今 晚,他还单纯地以为张寡妇叫他来取衣服只是单纯的取衣服那么简单。 从墙上翻到了张寡妇家的院子里,求娃一步一步轻轻地向张寡妇的厢房窗户外走来,趴在窗户上,轻轻地喊道:“寡妇姐,我来取衣服啦。” 张寡妇听到了求娃的声音,跳下了炕,走了出去打开了门。却听到婆婆在她的屋里喊道“秋红啊,怎么啦?” 张寡妇吓了一跳,忙说:“我上个茅房。” “不是把尿桶已经提进来了吗?” “我上个大的,你赶紧睡吧。”张秋红说。 “哦,那你把手电拿上。” “知道啦。”张寡妇长舒了一口气,将门打了开来。 “寡妇姐,衣服呢?”看到张寡妇出来,求娃小声问道。 “急什么,待会跟姐进去拿。”张秋红瞪了一眼求娃说道。 过了一会儿,张秋红对求娃小声说:“走,跟姐进去,别出声。” “哦。”求娃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张寡妇进了寡妇的门。 张寡妇把求娃带到自己的房间后,把房间门关上了,看得求娃很纳闷,小声问道:“寡妇姐,你关门做啥,俺取完衣服还要走呢。” “今晚别走了,陪姐一晚上,明早早点走。”张寡妇说着一把搂住了求娃那健壮的身体。 “陪你?陪你做什么?”求娃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迷茫。 “陪姐舒服舒服,来,上炕。”张寡妇把求娃往炕边推了一把。 “俺可不敢上,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你个死人,听那些人在外面胡说什么,怎么就是非多了,你赶紧上去,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男人。”张寡妇急了,一把将求娃推到在了炕上,蹲下身子就给求娃把鞋脱了 ,然后自己也脱掉了鞋,跳上了炕。 “寡妇姐,你说,苟顺趴在他媳妇的身上做什么呢,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坐在炕上,求娃小声问道。 “你懂个屁,那哪里是痛苦,是舒服,是爽。”张寡妇解释道。 “你胡说,他媳妇翠花在他身下疼的嗷嗷直叫,苟顺也头上叮当流着汗,你还说这是舒服,你就骗我吧。”求娃自然觉得张寡妇是在骗他。 “你不信?不信姐今天就让你在我身上趴一次,你就知道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了。” “嘿,我可不敢。”万一你疼的受不了,整出人命可怎么办,我可不想蹲监狱。 “放你的心吧。”说着,张寡妇的手就伸向了求娃的裆部,抓住了那团柔软,手心里顿时觉得有一股温热。 被张寡妇这么一抓,求娃吓了一跳,忙向后挪了一下身子,问道:“寡妇姐你抓我那里干啥?” “教你啊,快来,姐快受不了了。”说着,张寡妇就开始扯求娃的裤子。 “哎,哎哎,姐,你被扯,哎。”可求娃再怎么躲,还是没能逃得过张寡妇的凶悍,裤子被张寡妇顺利扯了下来。 “寡妇姐,你快把裤子给俺,俺要回家。”求娃哀求道。 “回个屁,你哪有家,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你晚上可以过来。”张寡妇说着,也脱起了自己的上衣,瞬间,两团雪白的肉脯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求娃的面前。 求娃先是一惊,再是一愣,他被这两个圆突突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求娃,姐的**好看不?”张寡妇脸红着问。 求娃咽了一口唾液说道“恩,好看” “吃过吗?” “没” “想吃吗?” “想。” “那你个死人还等什么,快来吧。”说着,一把将求娃的头搂了过来,压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同时又给求娃脱着上衣。 求娃生涩地用嘴吸着张寡妇的**,吸了一会儿,抬起头问:“寡妇姐,怎么没奶呢?” “没生孩子哪来的奶啊?”张寡妇说完,又将求娃抬起的头拨到了自己的怀里。 张寡妇已经看出了求娃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便一步一步地教导着他,求娃很快领悟要领,将东西放在了正确的位置**起来。 两人都尝到了甜头,都如狼似虎,这一夜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闻屋子里尽是一股腥騷之味。凌晨五点,张寡妇硬是将求娃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来,让他赶紧回家,并告诉他说 以后只要你想要,就可以来找姐。 章节目录 老给小道歉 昨晚在张寡妇家里一夜风流,初尝禁果的求娃被这种事给深深地迷住了,回到自己的破旧窑洞,狗娃躺在炕上,炕上铺了一张已经很破旧的凉席,是求娃从垃圾堆里抱回来的。狗娃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摸着自己一晚上持续工作的弟弟,不一会儿因为太累就睡着了。 张寡妇今天很反常,平常一大早就会起来给公公婆婆做饭,而今天,已经八点多了还躺在炕上。中途儿子进来她的房间给她要了一毛钱就背着奶奶用一块黑色的布料亲手为他缝 制的书包上学去了,一蹦一跳的,看样子很是高兴。 “他爹,昨晚秋红她”张寡妇的婆婆正在厨房做饭呢,她的老伴在帮她烧火。 张寡妇的公公抽了一口烟锅,慢慢地吐了出来,说道:“你啊,就别管了。” “我不管?再怎么说咱两也还在呢,她怎么可以这样,真是丧德,她是在往咱两脸上尿里,不要脸的东西。”张寡妇的婆婆很生气。“你想男人,你可以去外面弄,我绝对不拦 着你,但你怎么可以把男人野到屋里来,你听听昨晚他两的对话,哎呀呀,丢死人了,我么见过哪个女的还能这样主动给男人弄,真是把德送净了。” “你把你的烂嘴闭上,小心豆豆他妈听着。”张寡妇的公公赶紧把自己的烟锅在地上磕了一下,压低声音,像在教育小孩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怕她听着我就不说了,哎,你说,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你说咱家还怎么在村子里立足。”张寡妇的婆婆边往锅里打鸡蛋,边说。 “娘,你这是说啥呢?”突然,张寡妇出现在厨房门口。 “秋红啊,别听你娘那屁嘴里的话,你昨晚乏了吧,你再去睡一会。”张寡妇的公公见张寡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赶紧尴尬地说道,同时又瞪了一眼自己的老 伴。 “是,我是说你呢,俺让你改嫁你不改,却把野男人偷到屋里来弄,你把俺和你爹当啥呢?俺两还在人世呢,你急了是吧?”张寡妇的婆婆也只是敢在后面说,而此时张秋红就 站在她的面前,她却没有刚才的底气了,相对来说她还是比较怕这个媳妇的。 “娘,我也说句实话,我不是看在你和我爹还活着,我早就领着豆豆走了,谁愿意呆在这里啊,你以为我赖在你家不走图你家什么呢,穷的叮当响,我一天累死累活,我是为啥?我偷男人?你儿要是不死的话,我能偷男人?”张寡妇觉得自己很委屈,靠着门边边哭边说。 这些话刺到了老两口的心痛处,张寡妇的公公叹息了一声,低下了头,而张寡妇的婆婆用袖子抹起了眼泪。 “爹,娘,你们今天要是觉得我丢人,我现在就可以领着豆豆走,你两以后就自己保重身体,你俩百年后我回来看你两个的,也会像个女儿一样来把你们安葬。” “秋红啊,你赶紧别说了,你娘她也就是说说气话,俺知道嫁到俺家让你受苦了,豆豆你可要给俺家留下啊,他是俺家唯一的血脉了。”张寡妇的公公说道,脸上的表情让张寡 妇看了很是心痛。 “爹,你别难过,豆豆永远是你李家的血脉,只是我看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张寡妇哭着说。 “秋红,俺给你道歉,给你赔不是,行了吧?”张寡妇的婆婆终于服软,她实在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孙子豆豆。 “别,你可别给俺道歉,你这是折俺的寿呢。” “秋红啊,你娘都服软了,你就行了吧,别得理不饶人了,我们再怎么说也算个老人吧。你就看在俺们这张老脸的份上别跟俺计较了行吧?你以后爱怎么寻男人,俺也不说啥了 ,中不?”李老汉在自己的儿媳妇面前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架子,请求道。突然他站起身来,一脚踢向了自己的老伴嘴里骂道:“你该卖屁子,一天球闲乱说话,我叫你乱说。”八 十年代的农村,自然还是男人当家的,所以李老汉有这样的举动也很正常。 张寡妇的婆婆吓了一跳,被张老汉踢了一脚后,站在那里抹着眼泪,不说话。 张寡妇见公公起来打婆婆,忙止住泪上前拉住了公公,说道:“爹,行了,我不走了,你这是做啥嘛。” 李老汉被张寡妇这么一拉自然见好就收,但为了演的逼真一点嘴里还骂着自己的老伴。骂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对张寡妇说:“秋红啊,你寻谁都行,你寻求娃那货,啥都不说 ,求娃今年才多大?你都能当那怂他妈了,你这样做不好吧?再一个,求娃那货是个啥东西你不知道嘛?哎,我也不说了,你看着办。”说完,李老汉,背着双手,走出了厨房。 章节目录 耍流氓 这天后晌,求娃无事做,听说村里来了几个城里人,就跑到村委会去了,却发现村委会一个人都没有。正巧,看见刘四丫提了个竹篮从自己旁边经过就问四丫:“四丫,不是说 有城里人来咱这么,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你要干嘛?”刘四丫怀疑的问。她的爸爸是村长,城里来的人可都是领导,她生怕求娃去捣乱。 “俺能干嘛,俺就是看看城里人长啥样。”求娃憨笑道。 “那也不行,你去了把人家都吓一跳咋办?”看求娃那憨样,刘四丫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求娃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来,J笑道:“四丫,哥前两天学了个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玩?” 刘四丫一听有好玩的,赶紧问:“什么好玩的啊?” “走,哥帮你寻草,找个没人的地方哥就教你玩,可好玩啦。”求娃呵呵一笑,说完就背着双手向前走去。 刘四丫怀疑得瞪了一眼求娃,但还是追了上去。 “四丫,你今年几岁了?”求娃问。 “你管俺几岁,反正么你大。”刘四丫回答道。 “你还不告诉俺,俺跟你说,这个游戏太小的玩不了。”六娃顺手在路边折断一朵油菜花,放进了嘴里。 “俺比你小一岁,你不十七了嘛,俺能玩不?”刘四丫赶紧说,她生怕求娃不让她玩这个游戏。 求娃思索了一会了,又看了一眼四丫那翘翘的大***跟那还在随着年龄继续发育的**,心想‘这丫头的***比寡妇姐的都大,应该没问题吧,就说:“中,十六岁能玩。” 听到求娃说自己可以玩,刘四丫高兴的跳了一下。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村里的林场,刘四丫好奇地问:“求娃,你把俺带林场来干嘛?俺还要给猪寻草呢。这里又没草。” “待会我帮你一起寻,两个人快,走,进去。”说着,求娃就带头走进了树林之中。 到了林子深处,求娃突然停住,转过了身,吓了跟在后面的四丫一跳。四丫瞪了求娃一眼说:“你干嘛,吓死俺了。” 求娃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下身**地呈现在刘四丫的面前。 刘四丫看到求娃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忙用胳膊捂住自己的眼睛骂道:“求娃,你不要脸,你耍流氓。” 求娃说:“俺没耍流氓,你说要跟俺玩游戏的,来,四丫,让咱俩都舒服一下。” “你滚,我回家告诉我爸去,说你对我耍流氓。”刘四丫还是没有把胳膊放下来,捂着眼睛说。 “四丫,四丫,我要你。”说着,求娃就扑了上去将措不及防的刘四丫压在了身下,用力将刘四丫的胳膊拿开,在她的脸上啃了起来。刘四丫被求娃的举动吓了一跳,拼命地把 求娃往旁边推着,边推边喊:“求娃,你不要脸,你滚开,呜呜,你滚,我日你先人。” 求娃那强健的身体怎么可能让刘四丫推开,任凭刘四丫连推带骂,求娃就是稳稳地压在她的身上。 吭了一会儿,突然,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几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又跳又笑的望着自己大喊:“求娃日四丫哩。”把求娃跟四丫吓了一跳,求娃赶紧从刘四丫的身上滚了下 来,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拉了上来,慌忙地绑着自己的麻布腰带。 四丫也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眼泪,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哭着跑了。 求娃气极了,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石头,就朝那几个孩子扔了过去。见没打着,立刻又从树上折下来一根树骨,嘴里叫骂着朝那几个孩子追赶了过去。 刘四丫哭着从树林里跑了出去,也不准备去给猪寻草了,直接跑回了家。 刘福贵正在家里接待城里人呢,突然听见自己家的门“哐当”一声,皱了一下眉头,却看到自己的女儿疯疯癫癫地哭着跑了进来。刘福贵气的大骂:“你这个赔钱货(农村人不 爱女儿,认为女儿是给别人家养的,所以称为赔钱货),干什么你?” 刘四丫听到父亲骂自己,也吓了一跳,站在院子里哭着说:“爹,求娃那不要脸的在树林里对我耍流氓,呜呜。” 刘富贵一听,骂道:“耍什么流氓,他不经常这样吗?” “爹,这次不一样,他把俺压到了,还亲俺。”刘四丫若无旁人地说。 刘福贵听了女儿的话,脸像发烧了一样,涨得通红,这儿可有客人在呢,慌忙呵斥道:“你去给猪娃寻草,快去。” 听到父亲的语气不怎么好,刘四丫从小就怕自己的父亲,所以没办法,又哭着跑出了家门。 章节目录 顶风作案 晚上,等把城里的客人都送走后,刘富贵这才把女儿叫了过来,慌忙问道:“丫子,你后晌给爹说的话是真的?求娃那狗日的真的把你压到了?” 刘四丫听父亲问这事,又想起了后晌父亲对自己那凶巴巴的样子,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哭个甚,快说。”刘富贵看到女儿哭泣,有点愤怒,吼道。 “恩,求娃说跟俺要做个游戏,就把俺骗到了村里的林场,把俺压到了,还亲俺。”四丫哭着说。 “这个狗日的,我现在就去宰了他。”说着,刘富贵就拉开了门帘,要往出走,却被自己的媳妇王自珍给拉住了。 “他爹,你可不要冲动啊,求娃那是个啥货咱都知道,你跟他能讲明白个甚,你哪天见了他吓一下,警告一下就行了。”王自珍劝慰道。 “你个女人家家的,知道个屁,我今天不教训他,说不定他明天就把丫子骗去睡了,哼。”刘富贵一把打开媳妇拉着自己的手,愤愤地出了家门。 刘富贵一路嘴里咒骂着这个野种求娃,不多时就来到了求娃的窑洞外面,里面一片漆黑,也没有响动。刘富贵站在窑洞外面大声喊了几声求娃的名字,见没有动静,又走到窑洞 门边,用力在门上拍了几把,还是没人。 “狗日的弄啥去了。”刘富贵没办法,只好悻悻地往回走着。 此时的求娃在哪呢?他正在张寡妇的炕上跟张寡妇缠在一起呢。求娃后晌的计划没有达到,所以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好晚上也没事就去了张寡妇家,张寡妇自然不会拒绝,她盼不 得求娃天天来呢。一次翻云覆雨之后,求娃舒服地躺在张寡妇的炕上,张寡妇头枕着求娃的胸膛。 求娃手里还揉捏着张寡妇的大**,嘴里问道:“寡妇姐,我后晌我想和四丫舒服一下,四丫这丫头还不让。” 张寡妇手里正在套弄求娃的那东西呢,想让它快点再雄起,好让自己再舒服一次。却听到求娃在自己跟前提别的女人,立即不乐意了,使劲捏了一下求娃的拿东西,抱怨道:“ 你个喂不饱的黄鼠狼,有老娘了你还不够,还敢找别的女人,你个死人,大**。” 求娃见张寡妇不高兴了,忙笑着说道:“这不当时着急,可你又不在身边嘛。嘿嘿。” “那今晚老娘就把你喂饱饱的,不让你白天再想别的女人。”说完,就骑在了求娃的身上。于是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刘富贵悻悻地回到家,他媳妇王自珍看他一脸很失落的样子,忙上前问道:“他爹,没出啥事吧?”女人,都比较胆小。 “能出个甚事,那王八羔子不知道跑哪去了,窑里没人。”刘富贵无奈地说道。 “我看啊,还是算了,给四丫说说让她以后躲着求娃走,你改天见了那货也吓一吓他,他就乖了。”王自珍边跪在炕上把床单往平铺边对自己的丈夫刘富贵小声地说,她的女儿 刘四丫已经在炕上睡着了。 看着自己媳妇的***撅在自己的眼前,刘富贵突然欲火中烧,一把揽过了王自珍的腰,哧溜一下就扯下了王自珍的裤子。王自珍被丈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 了一跳,用手拍打了一下丈夫揽住自己腰的手,小声地说:“你干啥,你快放开俺,等晚一点再弄,四丫她还没睡熟呢。” “俺等不急了,你别出声她怎么会醒来。”说着,刘福贵用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带解开。 “嗯~”王自珍闷哼一声,全身都酥软了下来,也放弃了挣扎,任由站在地上的丈夫在自己的身后摆弄。 “他爹,你快一点,嗯~,哦,快,我怕四丫醒来。”王自珍在兴奋中还不失理智地提醒了丈夫一句。 “这事我说了算啊?真是的。”刘福贵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打粒的汗珠。 突然刘四丫的眼睛慢慢地睁了开来,她是被房间中的啪啪声扰醒的,睡眼朦胧中,刘四丫看着自己父亲跟母亲做着这奇怪的动作,心道奇怪,以前半夜被吵醒的时候都是看见父 亲压在母亲身上的,今天怎么换姿势了。 正在兴头上的刘富贵夫妇还没有察觉到女儿已经醒来,还在忘我的,痴情地,充满激情地继续着他们之间的事情。突然,刘福贵因为舒爽地闷哼一声,停止了动作,但身体却像 触电了一样,抖了两三下,随即慢慢地离开了王自珍的身体,找了块抹布擦着下体。 王自珍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全身无力,虚弱地倒在了炕上,连裤子还没提起来呢,却看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顿时羞得双脸涨红,一巴掌就朝女儿刘四丫的 脸扇了过去。 章节目录 石台议事 六月中旬,三秦大地遍地金黄,清风一扶,大地里的麦子随风向向一侧偏倒着,眼下已经到了收割它们的时间。自从自己的丈夫意外去世以后,每逢到了这个季节张寡妇就愁了起来。家里就自己和公公能下地,婆婆因多年的操劳,现在只能做一些轻活,不能下地帮忙割麦子。公公也年龄大了,弯一会腰就会感觉到疼痛,也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劳动力。所以,这七亩麦子的重担还是压在张寡妇张秋红一个人的身上。 往年这时,张秋红娘家的哥哥给他们家把麦子割完以后还会来给她帮一阵子忙,但今年不行。张秋红娘家村子一个张户人家据说在城里发迹了,全家搬到了城里,家里的房子卖给了村长,地不卖往外包,张秋红的哥哥也正值年龄,就廉价包了下来,五亩地一年一共一百五十块,这是一个稳赚的生意,除非碰上天灾。所以,张秋红今年只能自食其力了。 晚上,张秋红跟婆婆公公,还有他的儿子豆豆在院子里坐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头台台上吃饭,饭菜极其简单,清凉凉的包谷榛子,凉拌了一个黄瓜和上午做的扯面没吃完剩下的。 张秋红剥了个大蒜,这是今年刚抽完蒜苔的新蒜,咬了一口,又夹了一大筷头凉面塞进了嘴里嚼了起来。没想到这新蒜居然这样辣,把张秋红的眼泪有逼出来了。张秋红赶紧端起碗猛喝了两口包谷榛子,这才感觉辣味减掉了许多。又拿起了一个铁碗里放着的馒头,吃了起来。 “妈,我不吃了。”豆豆把碗放在了石台上,望着张秋红说。 “把你碗里的喝净,每次剩一口你就不吃了,谁惯的你这毛病。”瞪了一眼儿子,张秋红嘴里还吃着东西,口齿不清地说。 “我不想和榛榛了,我想吃馍。”说着,豆豆的手就伸进了铁碗里,准备拿馍。却被张秋红用筷子拍了一下,说道:“你今不喝完就别想吃馍,谁每次都吃你剩的呀?” “行了,叫娃吃馍,我把我的喝完喝娃的。”张秋红的婆婆疼爱孙子,赶紧对张秋红说道。 “娘,你这样恐怕不行,会把他惯坏的。”张秋红听到婆婆替儿子说话,没好气地说。 “哎,长大了就懂事了,他现在还小着呢。”张秋红的婆婆微笑着说。 “人都说一笑看大,小时候不教育好,他长大还是那求样子。” 张秋红的公公李老汉看不下去了,心想这不就屁大的一点事么,娃要吃馍你就给他吃,还说什么以小看大,谁能从你小时候看到你是一个偷男人的女人?但他也只是想想,这话当然不敢叫自己的儿媳听见,就呵斥了一声孙子豆豆 ,说道:“赶紧过来把你饭吃了,惯下这臭毛病,谁一天老是给你擦尻子呀?”当然这一切都是做给自己的儿媳看的。 豆豆这才端起了自己的小碗,不情愿地把剩下的几口榛子喝完了。 “爹,你看今年咋办呀?屋里就我一个劳动力,七亩麦子我割不完。”张秋红喝着自己碗里的饭,看都没看李老汉一眼问道。 “不是哈有我吗。”李老汉其实这两天心里也为这件事发愁呢,听到儿媳提起了这件事情,也准备商量一下。 “你,你腰能弯下吗?割两下就得直起来顺一顺,等你顺完麦子都淌地里了。” “哎,年年叫你哥给咱帮忙咱也不好意思,哎,我看不行的话,到时间我去镇上去叫两个麦客(麦客:割麦子挣钱的人),你娘在家里给咱把饭一做,咱四个人也很快的,你看中不?”李老汉也知道自己不能狠命干活,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征求着儿媳妇的意见。 “请麦客?一天得多钱,咱哪有钱给他们给啊。爹,我这有个想法你看中不中?”张秋红直接否决了自己公公的想法。 “你说。”李老汉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烟锅,擦了一支洋火,点燃吸了一口说道。 “我看啊,咱不叫麦客,就把求娃叫过来给咱搭几天手。求娃没有地种,他也闲着呢,离咱家又近,身体也够强壮的,我看他最合适。咱就给他把一天三顿饭一管,最后适当给点钱意思一下就行。”张秋红望着自己的公公说道。 张秋红的婆婆一听张寡妇提到了求娃,想起了前两天的事,不做声地站了起来朝厨房走去。 李老汉听到儿媳说那个野种心里也窝着火,但不敢发作,慢慢地说:“哎,我也老了,有些事情啊,还要你做主,这件事你看着办就行,人家求娃愿意的话我也不说啥。” “行,一会儿我就去跟他说。”张寡妇听到公公同意了,呵呵一笑,站起了身子,收拾着石台上的残羹剩饭。 章节目录 夜探窑洞 收拾完厨房的事情,张秋红张寡妇捡了两个白一点的馒头拿着走进了自己的厢房。她换了身衣服,又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把流海往整齐拨弄了一下。她又把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嘴前哈了一口气,凑近闻了闻,感觉有一股蒜臭味,拿起了脸盆架子上的牙缸,走到了厨房,在瓮中摇了一瓢水,倒进了牙缸,站在院墙角刷牙去了。刷完后,又抬起手闻了闻,发现异味少了很多,微笑了一下,又走进了自己的厢房。 从炕边拾起了刚才从厨房拿出来的两个白馍,找了个干净一点的手帕包了起来,就出了门。 求娃这两天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没劲,老想睡觉。他感觉自己生病了,但是没钱看医生。他找了点柴火,把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个铁罐子,洗净后往里面添了点水,架在火上面烧着。又把不知道从谁家地里摘来的西红柿跟小白菜随便在水里冲洗了一下就扔进了锅里。 捡来的柴火因为不是很干的缘故,整个窑洞全部弥漫着呛人的烟味。求娃也被呛地不断地咳嗽着,眼睛也被蛰地直流眼泪。他皱着眉头跪在地上,把头平放在地上,用嘴吹着气,好让火燃地更旺一点。实在受不了这烟味了,就跑到窑洞外面缓一会,又进去继续吹。 张秋红拿着两个白馍来到了求娃的窑洞外面,只见窑洞的门跟破旧的窗户往外冒着浓烟。张秋红吓了一跳,以为求娃的窑洞着火了,急忙站在外面大叫着求娃的名字。 求娃正爬在地上吹火呢,听到外面有人叫他,就站了起来,从窑洞走出来,猛烈咳嗽了几下,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才看清了叫自己的人是张秋红张寡妇。 “寡妇姐,你叫俺做啥?”求娃咳嗽了两声问道。 “求娃,你弄啥呢?我以为你窑着火了,你看看,这烟冒地。”张秋红说。 “我做饭呢,饿了,呵呵。”求娃憨笑一声说道。 “你做个饭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的天,你小心把你自己做成了饭。”张寡妇也被此情此景逗乐,笑道。 “寡妇姐你么事我就进去做饭了,火不旺,我得进去看看,不然一会灭了。”求娃说。 “姐来跟你说个事,走,进去说。”张寡妇说着就要往窑洞里走。 “姐,姐,姐,你可不敢进去,呛人的很,你有啥事你说。”求娃赶紧拦住了张寡妇,说道。 “咋?害怕姐进去看见你那猪窝?”张寡妇瞪了一眼求娃,拨开了求娃挡着自己的胳膊,走进了窑洞。 张寡妇刚一进窑洞门,就被烟呛地走出来了,在门口猛烈地咳嗽着。 “俺都说了不让你进去,你偏要进。”求娃看着张寡妇这副摸样笑着说。 咳嗽了几下,张寡妇呼吸了点新鲜空气,才说道:“你赶紧把火灭了去,别做饭了,姐给你带了两个馍,你凑合一下行了,我看你等你把饭做熟你也没命吃了。”说着,就把手帕打开,把馒头给求娃递了过去。 求娃接了过来,嘿嘿笑了两下,咬了一口馍,嚼着就进了窑洞,舀了点水就泼在了火堆上。只听“吱”地一声,火就被激灭了,但又激起了一股浓烟。 过了一会儿,窑洞里总算可以站得住人了,张寡妇就走了进去。看了一眼求娃的住所,张寡妇皱起了眉头:“我说求娃,你能不能把这收拾一下,来个人都没地坐。” “我这平常不来人,呵呵。”求娃憨笑一声说道。 瞪了一眼求娃,张寡妇说道:“求娃,我给你找了个活,你干不干?” “啥活?”求娃嘴里嚼着馒头问道。 “给俺家割麦,一天给你管三顿饭,一天再给你四块钱,你干不干?”张寡妇问。 “俺没割过,不会割。”求娃答道。 “简单很,姐给你一教你就会了,看你学那事学的快的,割麦也一样。” “那行吧,一天四块钱,你可不要骗俺。” “你个死人,姐啥时间骗过你了。”张寡妇瞪了一眼求娃说道。 “好好好,那啥时间开始啊?”求娃问。 “估计就这几天了,到时间我让豆豆过来叫你,中不?”张寡妇问。 “行,哎,我也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感觉全身没劲,光想睡觉,饭都不想吃。”求娃说。 张寡妇听完求娃的话,望了求娃那黑中发黄的脸,嘿嘿笑了一下,说:“你啊,是那事做的多了。” “你骗人,那你怎么看起来好好的啊?”求娃反问道。 “姐是女人,跟你们男人不一样,你这两天就不要来我那了,好好睡一睡,缓一缓,过两天还要割麦呢。” “行,我知道了。” “那姐走了哈。” “姐,你来了咱不弄一下?”求娃嘿嘿笑着问道。 “弄屁弄,你这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咋弄?再说你看你脸色都黄成啥了,再弄你就把命搭上了。”说完,张寡妇就出了求娃的窑洞,回家去了。 章节目录 麦收之前 张寡妇的公公李老汉这天下到了地里,摘了一株麦穗,放在手心用手搓了搓,用嘴吹去麦草,留在手里的就全成了麦子。 李老汉拾起了两三粒麦粒放进了嘴里,用牙咬了一下,只听咯嘣一声,李老汉那满脸皱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李老汉将剩下的十几粒麦粒放进了上衣的口袋中,找了一根一人高的竹竿,往上面绑了个红色的烂塑料袋,插在了自己家的地跟别人家地的界畔,就沿着这条直线走进了麦地,踩踏着犁沟。 回到家后,李老汉看见自己的老婆子正在缝补着粮食口袋,每年这个活是必不可少的。要把往年腾出来的粮食口袋找出来,看看是否完好。有洞的口袋,就找一点破布缝在粮食口袋上面。 “今年得多准备点口袋,我看今年的麦粒比往年的大。”李老汉掏出了烟锅坐在石台旁边的石头墩子上,皱着眉头吸了一口对自己的老伴说。 “我把能用的都找出来了,有的口袋已经朽了,用不了了。”老伴一边缝着口袋一边回答。 “秋红呢?”李老汉又问。 “谁知道她跑哪去了,哎。”老伴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我给你说,你以后少在秋红面前说一些不过脑子的话,经常没有啥事,都是给你个破嘴说出的事。”张老汉用烟锅指着自己的老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张秋红今天做什么去了呢?中午吃晚饭就把自己的床单被套取下来,还把这几天换的内衣压在盆子里到河滩去了。去河滩要经过求娃的窑洞,她就喊上了求娃,让求娃也去把炕上的那一套拿到河边去洗一下。求娃炕上就光席一个,没啥要洗的,但还是跟着张寡妇去了河边。 张寡妇蹲在河边清洗着衣服,求娃就脱了衣服跳进河里洗着身上,游着泳。 “寡妇姐,我怎么看你经常洗衣服,你还挺爱干净的。”求娃在水里笑着说。 张寡妇瞪了一眼求娃,说道:“我又不是你这猪,这些还不都是你弄脏的,上俺的炕,射的床单被套上面全是那,不洗能行嘛。” “那俺以后不上你炕了。”求娃说。 “姐又不是嫌你,没事的求娃,该上你还是要上来的。”张寡妇笑着说。 洗完衣服后,张寡妇回到了家里,在院子里绷的一根细铁丝上晾晒着衣服。突然听见公公对自己说话。 “秋红啊,我今天在地里去看了一下,麦子差不多能割了,我明天把人叫上,把咱家的场碾了,咱后天就开始割。” “行,我知道了,到时见我给求娃说。”张秋红说。 李老汉吸了一口烟锅,说:“求娃没割过麦子,我怕他只能把麦子糟蹋了,割不了。” “爹,你就放心吧,求娃精干着呢,学啥都学的快,我一教就会了。”张秋红想起了那件事,红着脸说。 李老汉叹了一口气,说:“那就按你说的来吧。”说完,就转过身朝屋里走去 整个村子的人都为收割麦子而忙碌了起来,碾场的碾场,磨镰的磨镰,缝口袋的缝口袋,都忙着自家的事。 苟顺,刘富贵也一样,他们两家的场是一起的。他们今天就开始碾场,苟顺把他家的老黄牛牵了过来,套上了架子,后面拉着一个小石头轱辘,牵着牛一圈一圈在场里转着圈圈。刘富贵则在后面提着一个竹篮,竹篮下面铺了一个口袋,篮子里装的是锅灰,在后面撒着。 这样反复地碾压之下,原本还凹凸不平的麦场现在已经变得平平整整,而且非常瓷实。 下午六点多,刘富贵的女儿刘四丫跑来场里叫刘富贵回家吃晚饭,刘富贵就带着自己来时候拿的工具跟自己的女儿回家去了。 看到刘富贵走了以后,苟顺才张嘴小声骂道:“狗日地,看自己是村长,年年做最轻的活,重的留给老子。王八蛋。”但苟顺也只能在后面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他可不敢当着刘富贵的面把这写说出来。看时间也不早了,苟顺也牵着自己家的老牛回家去了。 正在回去的路上呢,苟顺突然看见求娃从自己的对面走了过来。看见求娃,苟顺的火立马上来了,大叫道:“求娃你个求日地,你那天黑了在我家做什么?” 求娃没看到苟顺在自己的对面,被苟顺这么一叫,求娃才定睛一望,看见苟顺一脸怒气地牵着牛向自己走来,赶紧就跑了,边跑边喊:“苟顺小**,没让翠花喜” 苟顺气地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石头就扔了过去,但他没法追,他牵着牛呢。 章节目录 共进早餐 终于到了收割的时间,全村老老少少凡是能下地的都带着草帽,拉着架子车,拿着镰刀到地里去了。 他们都起的很早,六月已经很热了。他们就趁早上太阳还没出来,抓紧时间多割一点,等太阳出来就可以回家歇着了。 张秋红早上六点就在睡着的儿子豆豆的***上拍了一把,把豆豆赶了起来,让他去求娃的窑洞叫求娃过来吃饭。豆豆极不情愿地往求娃的窑洞走去。 张秋红今天做的早饭很是丰富。鸡蛋糊糊,凉拌了黄瓜,炒了两个鸡蛋,烙的焦油饼子金黄金黄的,闻起来香极了。 豆豆一个人走一会,跑一会,不多时就来到了求娃的窑洞前。 “求娃哥,求娃哥。”豆豆站在外面喊着。 睡得正香的求娃听到有人叫他,就睡眼朦胧地趴在窗户上望着,发现是张寡妇的儿子豆豆,揉了揉眼睛问道:“豆豆,叫我做啥?” “求娃哥,我妈叫你到我家去吃饭去。说吃饭干活。”豆豆说。 “奥,知道了,你登一下我,我跟你一起走。”说完,求娃就穿上了裤子,跳下了炕,拉开了自己的窑门,走了出来,连脸也么洗一下。光着上身,将上衣搭在肩膀上,朝豆豆走来。 “求娃哥,你一个人住这不害怕?”豆豆跟在求娃旁边,边走边问。 “害怕什么?又么有狼我害怕什么?”求娃把上衣往身上一套说道。 “反正是我一个人的话,我绝对害怕,呵呵。”豆豆笑着说。 “你才一球大一点,当然会害怕。”说着,两人已经走进了张寡妇家的大门。求娃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望着院子里的两个老人不知如何是好。 “妈,我把求娃哥叫来了。”豆豆站在院里大喊一声。 张寡妇正在厨房往碗里盛饭呢,听到儿子的喊声,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把自己的油手再围裙上抹了两下,对求娃说:“来,求娃,进来坐这,咱吃完就下地。”指了一下院里的石头台台。 求娃听张寡妇这么说,也就顺从,从门口走了进来,坐在了石头墩子上。 张寡妇从厨房里把饭菜跟烙的焦油饼子一一端了出来摆在石台上,又拿起了一片焦油饼塞进了求娃的手里说:“赶紧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求娃望着这丰盛的饭菜不知道怎么下筷子,要知道自己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呢,一时愣在了那里。 李老汉看了一眼求娃那傻样子,就对求娃说了一句:“吃吧,看啥看。”就拿起了筷子端起了碗,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吧嗒了一下嘴,也拿起了一片油饼吃了起来。 求娃也缓过神来,看见李老汉已经开吃,也不再犹豫,咬了一大口油饼,又夹了一大筷头鸡蛋塞进了嘴里嚼了起来,把旁边的李老汉的老伴看的直翻白眼。 张寡妇也给自己把饭端了出来,边走边笑着问求娃说:“求娃,姐做的饭咋样?” “嗯嗯嗯,啊,寡妇姐,你要是当我媳妇就好了。我一天就吃好了。”求娃嘴里还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 这句话说的张寡妇脸发起了烧,哪有人在人家公公婆婆面前说让当他自己的老婆这一回事。张寡妇赶紧说:“好吃你就多吃点,一会割麦时候用劲割,姐上午再给你做好吃的。” 求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虽然以前也吃过肉,吃过蛋,但是这一次不同啊,这一次是现做的,味道好极了。赶紧说道:“好好好,这饭吃的人真香,你中午再给咱做。” 就这两盘菜,其他人没吃多少,几乎全部让求娃一个人吃了。求娃也不懂啥礼仪之类的,只知道好吃就没命的吃。鸡蛋糊糊一老碗又是一老碗,连喝三碗,李老汉看得直皱眉头。 “吃好了没?”张寡妇问道。 求娃打了个饱嗝,摸着自己的肚子回到到:“哎,长这么大,第一次吃的这么美,俺以后就住你家了,给你家做活,你只要给俺饭吃就行,你看中不重?” “求娃你个怂乱说啥呢,俺家又不是地主,怎么能雇你当长工哩。”李老汉听求娃这么说,赶紧说道。 “娘,你给咱把锅上一拾掇,我跟我爹他下地了。”说完张寡妇就进了屋子,一会拿出了两个草帽和一个上衣,给了求娃,说:“把这个上衣穿上,这是你哥的,麦子扎人,你这衣服烂的。” “哎呀,寡妇姐,你对俺太好了,呵呵。”求娃憨笑着接过了衣服,套在饿了身上。 求娃跟着张寡妇,李老汉朝麦地里走去。 章节目录 割麦 求娃随李老汉跟张寡妇往地走走着,沿途碰到村里的人,李老汉感觉很尴尬,见了人也不问候,只是低着头抽着烟锅往前走着。 王碎牛也正好跟妻子往地里走着,碰到了张寡妇,就开起了玩笑说:“呦,秋红你又找了个汉子?” “你个死人,滚,滚一边去。”张秋红张寡妇笑着骂道。 “哈哈,啥时候喝你喜酒呀?”王碎牛笑着说。 “我领求娃和你媳妇相亲去呀,你问你媳妇看得上看不上?看得上的话咱趁早给她们办了。”张秋红说。 “秋红你该死人,你才是要和求娃相亲。”王碎牛的妻子张雪琴说道。 李老汉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过头来对后面的儿媳张秋红说道:“赶紧往地里走,太阳出来就把人热死了。”说完,又背着手往前走去。 王碎牛看到李老汉那一脸的不高兴,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把媳妇拽上走了。张秋红跟求娃也自然离开。 “寡妇姐,你给俺说一下割麦子的要领啊。”求娃对张秋红说。 “你一会看俺一割你就会了,简单很。”张秋红回答道。 不多时,三人已经走到了张秋红家的麦地,犁沟已经被张老汉踏好,现在只需要把这些还长在地里的自己麦子用镰刀一刀一刀地割下来。 李老汉啥话也不说,把带的一壶水放在地头,往手上唾了点唾沫,再搓一搓手,就提着镰刀弯着腰子开始割麦。他左手抓着一把麦秆,右手拿着镰刀在麦秆的根部一割,这一把麦子就到了李老汉的手里。然后他又把镰刀拿起来夹在胳膊窝,拿起那一把麦子分成两支,再一打节,两支麦秆就连在了一起。 李老汉将打好节的麦秆绳又放在地上,又弯着腰子割起了麦子。将割好的麦子放在麦秆绳上,不一会儿就放了一大股,李老汉又蹲下来,用腿把麦秆往瓷实压了压,就捆住了。一套动作做的既娴熟又美观。 求娃静静地看着李老汉的动作,看了一遍后,就将动作的先后顺序熟记于心,但有些窍门还尚未掌握,比如说打麦秆绳,他不知道那是怎么打起来的,就咨询张秋红说:“寡妇姐,你给俺教一下怎么弄那个绳绳呢。” 张寡妇听求娃问自己,就说:“你看啊,先割一把麦子,不要多,也不要少,多了捆不住,少了不结实,你待会就把握好,割下来以后,你看,将两支麦秆头对头,这样一挽,你看,不就行了,你试试。“张秋红给求娃演示了一遍。 “会了,我会了。简单的很,行,开工吧。”求娃看完张秋红的演示以后,立刻掌握,弯着腰子割起麦子来。 李老弯着腰子割了一会儿,腰酸痛酸痛地,就站直了身子,右手放在腰间,歇息着。他乍一看,心道“求娃这小伙子干啥事还挺利索地,自己和秋红两个人割的面积还赶不上求娃一个人割的。”不由对求娃也产生了一种好感,认为这小伙子要是有家有舍的话,也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庄稼汉。 李老汉又想到‘不然的话让求娃当自己的干儿,自己在有生之年给他在农务上点拨一下,老两口一旦一走,求娃也能在生活上对秋红帮助一下,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进自己家的门了,也就少了许多闲话。’李老汉感觉自己这个想法不错,但他还是要回家后跟老婆子商量一下。 歇了一会儿,李老汉又弯下了腰,继续割起了麦子。 “求娃,你慢一点,小心把你累了。”张秋红看到求娃那不要命的样子,好心说道。 “姐,割麦挺有意思的,我才学会感觉很好玩,我不累。”求娃边割边说。 “你个二球货,慢一点,要割几天呢,还怕你玩不够。”张秋红没好气地骂道。 “么事,姐,你就放心吧昂。” 张秋红没办法,就仍由求娃不知疲惫地疯狂割着麦子。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就把水壶拿过去让球哇喝上两口再割。求娃喝着水壶里的水,脸蛋因劳动而变得绯红,油光有光的。张秋红看着求娃,突然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是害羞的感觉,她觉得她现在跟求娃就像一对夫妻。 六月的太阳虽然没有**月那么厉害,却也挺毒辣的。才上午十点,烈日就烤的大地像着火了一般。庄稼汉们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不时用它抹着脸上的汗。 求娃的衣服也被浸湿,他想脱下来,光着膀子干,但张寡妇不让他这么做。李老汉也被烈日烤的头晕晕地,就对张秋红说道:“秋红,咱回,下午再来,这狗日的太阳真厉害,烤的人发昏。” 张秋红也知道自己的公公年龄大了,就说道:“爹,你先回,我跟求娃再割一会,下午太阳更毒。” “那行,那我就先回了。”说完,李老汉再地上铺了个麻绳,抱过来几团已经捆好的麦子,用绳子捆好。张秋红给李老汉帮了一下忙,把麦捆帮忙从地上扶起来,李老汉就背着回家去了。 章节目录 麦地偷情 李老汉走后,张秋红跟求娃继续割着,张秋红也时不时让求娃歇一歇,求娃也就是稍微歇一歇就又卖力割着。 “寡妇姐,你说这些麦子要是都是我的多好。”求娃边割麦子便说。 “呵呵,是你的你叫俺不活了。”张秋红笑着说。 “呵呵,寡妇姐,我明年也开一片荒地,自己种。”求娃说。 “行,到时见姐给你提供种子。” “对,好好好,呵呵。”求娃说。 过了一会儿,张秋红笑着问求娃:“求娃,你就不想寻个媳妇吗?” “嘿嘿,你看我这穷样子,谁愿意给我啊?”求娃站直身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又继续弯下了腰。 “姐看你精干着呢,只要你好好弄,绝对能找个好婆姨。”张秋红说。 “嘿嘿。”求娃只是傻笑着不说话。 “人啊,这一辈子没媳妇绝对不行,没媳妇就没了盼头,人一辈子就懒下去了,啥事也弄不成,说不定死了都么人埋呢。”张秋红继续说道。 “寡妇姐,要媳妇能做啥呢,我看作用也不大。”求娃说。 “你胡说啥呢,那是你还不懂。有个媳妇你就可以弄了,她还可以给你洗衣服做饭生娃,多好的事情。”张秋红说道。 “嘿嘿,这些咱两个不是都弄过了么,俺就吧你当媳妇了。”求娃笑着说。 “你个死人,咱两这是见不得光的事,你出去可不敢乱说,让村里人知道了,俺就活不成了。”张寡妇赶紧紧张地说。 “知道了寡妇姐,看吧你吓的。”求娃说。 这个时候,地里的人基本上已经都回家去了,广阔的麦地里只有求娃跟张秋红张寡妇两个人。 “求娃,你这两天没做那事,你想不想做啊?”张秋红突然红着脸问。 求娃想也没想便问:“啥事?” 张秋红瞪了求娃一眼,骂道:“你还给老娘装,就那事,咱两做的那事。” “哦,嘿嘿,挺想的。”求娃嘿嘿笑着回答道。 “那,咱两现在做一次,怎么样?”张秋红四下望了望,发现没有人,就说道。 “啊!在这?在这怎么弄,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求娃惊讶地说道。 “怕啥,姐都不怕你怕甚。放心吧,人都回去了,咱两弄完咱也回。”张寡妇说道。 “哦,那” “走,往地中央走一点。”说着,张秋红就带头像麦地中间走去,那里的麦子还没割,可以遮掩一下。 求娃跟着张秋红来到了麦地中央,张秋红用镰刀割出了一片空地,足以容纳两人,将麦子铺到地上,张秋红就躺了下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时间啊。”张秋红看到求娃愣在那不动,着急地说道。 “哦。”求娃答应一声,蹲了下来,开始解张秋红的裤带。 张秋红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现在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对男人的渴求居然会这样的强烈。“怎么还没解开?”张寡妇等了一会儿,看见求娃还在解自己的裤带,着急地问道。 “我不小心弄成死结了。”求娃答道。 张寡妇坐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求娃,说道:“我来。”样子极其凶悍,三下五除二就解了开来,并把自己的裤子拖了下去。 求娃的家伙此刻也已经勃起,把裤子撑得老高,一下子就扑在了张寡妇的身上,用力扯着张寡妇的上衣,没两下,那两团像白面馍馍一样的挺立就出现在了求娃的面前,求娃迫不及待地用嘴啃了上去。 张秋红见求娃只打雷不下雨,着急了,赶紧说:“你快点,在这多操心,快点干完了事,哪来这么多虚的东西。” 求娃只好将嘴一开,用手慢慢地褪去了张秋红的内衣,找准位置就放了进去。 张秋红闷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求娃的腰,全身酥软了一样,仍由求娃再自己的上身摆动,时不时还迎合一下,嘴里吐着娇气,双目紧闭,偶尔皱一皱眉头,看样子实在是**。 突然,求娃加快了节奏,让措不及防的张秋红兴奋地叫了一声,继而用牙齿咬住下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二十分钟后,求娃全身因兴奋抖动了几下,软软地趴在了张秋红的身上喘着粗气。 “赶紧起来穿好,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张秋红从舒爽中镇定下来,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求娃推到一边,赶紧提起了自己的裤子帮着腰带。 求娃也慢慢地爬了起来,用裤子抹了抹残留的***,就穿好了。 张寡妇收拾了一下地里的麦子,将他们都放好,并数了一下个数,心里有了数,就带着求娃回家去了。 章节目录 认干儿 “他爹,我今天看求娃在张秋红家的地里给割麦子呢。”端着一碗面吃的王自珍对自己的丈夫刘富贵说道。 刘富贵听媳妇这么说,疑惑道:“你看清楚了?” “恩,求娃这小伙割麦子还割的好的很。”王自珍吸了一口扯面说道。 “哦?求娃怎么会去给张寡妇帮忙割麦呢?”刘富贵很是好奇。 “我看啊,估计张寡妇把求娃给睡了,一个寡妇,你想想。”王自珍说。 刘四丫听了母亲的话,便说道:“恩,对的,求娃那天把我压倒说是张寡妇给他教的。” “吃你的饭,你该赔钱货,差点就被那个短寿给害了。”刘富贵对女儿呵斥道。 刘四丫看到父亲暴怒,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吃饭。 刘富贵拿起一个蒜头,边剥边说:“以后离那个嫖客远点,躲着走,那把你玩了就白玩了我给你说。”刘富贵把蒜放进了嘴里嚼了起来。 “他爹,看你给娃说的都啥话嘛,四丫,你以后离求娃远点就是了。”王自珍瞪了一眼丈夫说。 “恩,我知道了。”四丫说。 张寡妇家。 张寡妇跟求娃回到家里,张寡妇的婆婆正在厨房和面。张寡妇从自己的厢房拿出了脸盆,到厨房的瓮里舀了点水,端到院子里让求娃洗脸,并递给了求娃自己用的毛巾。 求娃接了过来,将上衣脱掉,搭在院子里绷的铁丝上,蹲下来洗了起来。 张寡妇见求娃洗完,又到厨房取了一片早上烙的焦油饼子,给了求娃。 “你先填一下,我去给你做饭去。洋柿子鸡蛋扯面,你看行不行。”张秋红问求娃。 “行,美得很,就吃洋柿子鸡蛋扯面。”求娃嘿嘿笑道。 “好,那你坐这,我去做去。”说完,张秋红就笑着进了厨房,在案板下面的塑料桶里拿出了两个鸡蛋,在碗边磕了一下,打在了碗里,撒了点盐,就搅拌起来。 “你给那货吃那么好。”张寡妇的婆婆不愿意了,小声说道。自己的老伴从地里回来就说想把求娃收了自己的干儿子,虽然自己极其不愿意,但听李老汉说了一大套道理,还是 容许了。 “娘,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你去地里看看,求娃一个人上午割的比我和我爹加起来的多,你还不让人家吃口饱饭了。”张秋红也不乐意了,小声说道。 “咱还不是给他钱嘛,随便下点面吃一下就行了呗。”张寡妇的婆婆说道。 “凭啥?你把人家求娃当人看了没?两个鸡蛋能吧你心疼死不?鸡又不是不下蛋了,真是的。”张秋红瞅了一眼婆婆,放下碗从菜篮子又取出了两个自己种的西红柿。 这时,张秋红的公公李老汉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对求娃招了招手喊道:“求娃,来,伯给你说个事。” 求娃郁闷,心想这老汉叫自己干啥,但还是站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进了屋子,李老汉给求娃拿了一个小凳子,说道:“坐,来坐下说。” 求娃顺从地坐下,望着李老汉。 “求娃,伯也不会绕弯子,就直给你说了哈,你要是不愿意也没有啥。”李老汉抽了一口烟锅说道。 “伯,你说。”求娃说道。 “哎,伯跟你婶商量了一下,想把你收了干儿,你看中不中?”李老汉望着求娃问道,眼神里有一丝期盼。 “啊!这,我没想过啊。”求娃惊讶道。 “没事,你现在想,你当了伯的干儿,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进这个门了,你婶做的饭你也可以吃。俺老两口眼看也活不了几年了,我跟你婶走了以后,就剩下你秋红姐一个人 了,这么多地,她一个人肯定不行,豆豆也还小,你秋红姐的负担太重了。”李老汉感叹道。 “恩,照你这么说我秋红姐确实挺不好过的。”求娃说。 “你当了伯的干儿后,伯把门前头那两间仓房给你整理出来,收拾好,让你住里面,你以后过的差不多了,可以给你找个媳妇,但你找了媳妇以后可不敢翻脸不认人,不再把你 秋红姐不当姐。”李老汉说。 “伯,你看你说的***,我求娃不是那一种人。”求娃说。 “恩,伯也看你这娃不错。你如果愿意,我就去找村长,想办法给你把户口落在咱村子,落在咱家,让村里尽量给你分点地。”李老汉说。 “恩,那我谢谢伯你了。”求娃有点心动了,赶紧道谢。 “你先别急谢伯,这事要你答应了才能办啊。”李老汉说。 “恩,伯,你看得起我求娃,我以后也就把你当爹,把我婶子当娘看待。我求娃以前虽然混了点,但我也确实想安稳地过日子。”求娃说道。 “恩,好好好,那咱来行个礼你看行不?”李老汉问。 “行,那是必须的。”说着,求娃就要往地上跪,却被李老汉拉住了。 “你先别急啊,你婶子没在跟前。”说完,李老汉站起了身,走到门口大喊:“他娘,快来,秋红你也来。” 张秋红跟婆婆听到李老汉喊自己,就在围裙上把手擦了擦,走进了房子,望着坐在板凳上的求娃,张秋红问道:“爹,啥事?” “我想让求娃当我干儿,求娃也答应了,现在把你叫过来,让求娃入这个门。”李老汉微笑着说,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好似海里的波浪一样。 张秋红听到自己的公公说要吧求娃认作干儿,又欣又喜,高兴地笑道:“好事啊,以后求娃就成我亲弟了。求娃,赶紧给爹和娘行礼。” 求娃听张秋红让自己行礼,赶紧跪在了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一声爹,叫了一声娘。 李老汉赶紧从地上把求娃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好好好,人生一大喜事,老来得子,美的很,秋红,赶紧去给你弟多做点好吃的。” “对,么问题。”张秋红笑着说完就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