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奇谈》 夜半奇谈 第 1 部分阅读 《夜半奇谈》 第九章第一章 巧遇三脚蟾蜍 “二叔啊!这里真的会有吗?”张会紧紧跟在张二的后面,忽然间看到前面的树晃了几下,就慌了起来,紧紧抓住张二的衣袖。 “真不懂你,都长这么大了,怕什么黑嘛,还说要跟胡大师学法术呢?”张二见张会抓住自己的衣袖,走路都很困难,责怪道:“你再不放手,我就丢你在这,让你被鬼怪抓了。” 果然,张会吓得立即放开张二的衣袖,但还是紧紧地贴在张二的后面。看着这么怕事的侄子,张二只有摇头的份了。 “二叔,是不是真的会在这荒山里啊,你看这里这么阴森,怪恐怖的,青蛙不是在田里的吗?”才走了几步路,张会又害怕地问道。 “我都说多少遍了,山里的蟾蜍在冬眠的时候才会有冬玉,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在这大山里得到过,我会错,难道老祖宗会错吗?”走在前面的张二被张会问得不耐烦了,瞪了张会一眼。 相传蟾蜍在冬眠的时候,口里就会含着块石头,这块石头就是传说中的冬玉,相传人要是得到这冬玉,只要含在嘴里就能延年益寿,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而蟾蜍就好是靠着这块石头度过酷酷的寒冬。 因为家里穷困得吃不起饭,张二想起家里的得到蟾蜍冬玉的传说,为了能赚到钱,只有带着这个大侄子张会,摸黑爬上这座荒谷深山里寻找传说中的蟾蜍冬玉,好卖个好钱,养活全家。 “不会不会,老祖宗怎么会错呢。”张会见二叔被烦得发火了,慌慌忙忙地解释到。 张会怕自己再说错话惹恼了二叔,就低着头闭上了嘴巴,继续跟着张二后面。 见张二加快了脚步,张会急急忙忙也加快了步伐。 就在这时,“哎呀!”张会一个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大深坑里。 “二叔救命啊。”掉进深坑的张会大声地喊着救命。 走在前面的张二连续走了几步,忽然听到张会喊救命的声音,急忙转过身来,摸黑地找到张会掉下去的大坑,跪在大坑边,探头进去,大声说道:“会儿,会儿,你在里面吗?”回音从坑里传上来,在这种黑得不见五指的环境下,就连大胆如张二,也觉得阴风四起,毛骨悚然。 “二叔就救我,我在里面啊,你快拉我上来啊,我好害怕啊!”张会的声音从坑里传了出来。 从听到的回音,这是个大深坑,张二用经验分析道。 “会儿,你没摔坏身子吧?”张二又往大深坑了问道。 “二叔,你放心,我没摔着。”张会颤抖的声音从地下深处传了上来。 “没事就好,你等着,这坑太大了,我去找根树藤拉你上来。”张二听到张会没摔坏,心放了下来。 张会是张家的张子嫡孙,虽然为人怕事了点,但毕竟张家以后还是要靠他主持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呢?张二是这样想的。 “二叔,你不要走啊,我怕??????”张会听到张二要离开找树藤,顿时慌了起来。 “傻孩子,怕什么,我去去就回,你不用紧张啊,歇息下,很快就好了。”张二不等张会回话,跑去找树藤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会紧张过度,身心疲惫,竟真的昏睡了过去。 “小子,小子,醒醒,醒醒。”大坑里忽然响起了声音。 “谁啊,叫我吗?”张会揉揉眼睛,迷糊地问到。 “是啊!就是叫你。”那声音继续说道。 这时张会打了个激灵,害怕地大声问道:“你是谁,你在那里啊?” “我在你的左边。”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个坑虽然又大又深,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完,四周并没有人,张会害怕得哆嗦了起来,颤抖地说道:“你,你不会是???是鬼吧?” “放肆,你说什么呢?乱说,不要拿我跟鬼比,你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那声音说道。 张会双脚抖得抬不起来,一个踉跄失去重心,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他缓缓地爬向那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慢慢地抬起手来,摸向那传出声音的墙上,轻轻一碰,一块石头没落下来,忽然一道金光从里面透射出来,见到有光,张会拍了拍胸口,镇定了下,继续从破洞处扒着石头,扒了好一会,然他扒开了一个容得一个人进入的洞口。 张会想了下,双手握成拳头,定了下心神,伸出双手,撑在洞口两边的墙上,慢慢把头伸进洞口,打算探望一下。就在这时,洞里忽然发出一阵吸力直把张会整个人吸了进洞里去。 “扑!”地一声,张会掉趴到了地上,他还没回过神来,吓得双脚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心里还想着刚才那吸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会慢慢地抬起头来,“啊!”他大叫一声,他看到面前的正趴着一只大蟾蜍,一只很大很大的蟾蜍,吓得张会整个人哆嗦起来,手脚并用地直往后爬,就差没把尿濑出来。 “没出息,这么胆小。”那大蟾蜍发出声音骂道。 “你??????你??????你是什么妖怪,怎么会???????会还会说话啊?”张会一直爬着就是腿软得爬不动,只有颤抖着语无伦次地问道。 “无礼,居然敢说我是什么妖怪,我乃全真道北五祖之一的刘海蟾,刘道长座下的三脚金蟾是也。”那大蟾蜍张大嘴巴说道。 听说不是妖怪,张会的心定了定,但双脚在颤抖着。 “这么说,那么你??????你是神仙咯?”张会还是很害怕,试探地问道。 “嗯,应该算是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应该算是神仙了。”那蟾蜍想了下,说道。 “那你怎么还是长得还是蟾蜍的样子啊?”张会问道。 “放肆,谁说神仙就不能长得像蟾蜍啊,有些妖怪就长得像人,难道他们就能算神仙吗?”三脚蟾蜍骂道。 “是的是的,您讲得对,您讲得对。”张会被骂得直磕头应是。 但是听说是神仙,张会胆子大了点,毕竟他知道神仙是不会害人的。 “你消停下,别磕头了。”那大蟾蜍继续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外面的?” “我和二叔上山来找蟾蜍过冬时口含的冬玉。”张会没有那么害怕了,停止了磕头,说起话来也流利了些。 但是他说完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自己要找蟾蜍过冬用的冬玉,就会伤害到蟾蜍,而眼前的这只大蟾蜍说不定会为了免除自己的子孙受到伤害,而把自己杀了,毕竟神仙也是由世间万物修炼而成的,再说面前的大蟾蜍说不定还没算得上是神仙呢。 张会随即再次哆嗦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是那个说蟾蜍冬眠需要冬玉的,那是成精了的蟾蜍练成的内丹,你这么胆小敢去找妖精,是不是不要命了。”大蟾蜍骂道。 “是,是??????是我二叔说的,他说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得到过。”张会慌张的说道。 “傻蛋,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如果真的得到了内丹,现在不是成了仙就是成妖了,成仙的机会有点渺茫,如果成妖了,就真的是祸害一方了。”大蟾蜍继续骂道。 张会被骂得呆在了那里。 “不知死活的家伙,想不到我才歇息会就乱成这样,现在是什么年号了?”大蟾蜍问道。 张会回过神来,看着大蟾蜍。 “我问你呢?”大蟾蜍又骂道。 “问我?问我什么?”张会还在那里傻傻地坐着。 “现在时什么朝代了?”大蟾蜍又说了遍。 “嗯!”张会想了会,急忙说道:“我也不知道,二叔只是说现在是个战争年代。” “你怎么都是听人家说的,你自己不知道的吗?有什么东西你是知道的?”大蟾蜍大声问道。 “我是乡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只知道为了找吃的,填饱肚子。”张会声音颤抖地说着,低下了头。 大蟾蜍见张会就要哭的样子,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说就哭了,没出息。” 见大蟾蜍继续骂道,张会的头垂得更低了,抽咽了一下,双手擦了擦就要流出来的眼泪。 “哎!”大蟾蜍看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歇息够了,要回到天庭去听候安排了,见与你有缘,这个内丹就给你吧,反正成仙后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说完,大舌头卷出了个像是石头却又光滑,还会发光的东西来。 张会停止了抽咽,慢慢抬起头来,爬近蟾蜍,看着这个叫内丹的东西。 忽然,张会像是被人抓住似的,被压得躺在了地上,蟾蜍的大舌头伸到了他的面前,张会的嘴巴不自觉的张了开来,那个东西被大舌头丢进了张会的嘴里,张会的喉咙一动,大蟾蜍的内丹就进到了肚子里去。顿时间,张会的肚子热了起来,热得他浑身发红,就在热得受不了时,一股冷气,占据了张会的身体,随即张会又冷得直抽搐。 就这样一冷一热,一热一冷地,张会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第九章第二章 出现僵尸 “张会!张会!你还好吧?”张二的声音从大深坑的上面传来,把正在昏睡的张会唤醒了过来。 “二叔,我没事。”张会张开眼睛,喉咙干干地大声回应道。 “没事就好!你能站起来吗?”张二的声音又从上面传来。 “可以,我能站起来。”张会大声地应着张二的问话。 这时张二清醒了些,他揉了揉眼睛,看到这里还是在原来掉落下来的地方,刚才梦里他扒开射出金光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石块剥落的痕迹,是实打实的石块墙,张会用手往这面墙上敲了敲,是实心的,“嗯,肯定是做梦了。”张会小声嘀咕了下。 这时张二的声音又传来。 “那我把树藤扔下去咯,你绑好身体后,提示下,我就拉你上来。”张二在上面大声说道。 “哦!好的!”张会在大深坑里大声地向上说道。 一根树藤从上面丢了下来,张会拉了拉树藤,还算结实,随即利索地把树藤绑在了身上,大声喊道:“二叔,可以了。” “好!我开始拉咯!”张二的声音又传了下来。 张会顺着张二在上面的扯拉之力,半吊半踩着坑边慢慢地往上爬去。 不一会儿工夫,张会就被拉到了地面上来。 这时候天空已经微亮,太阳像个蛋黄似的照射着金色的阳光,金色的阳光透过云雾照射到大地上,看着这迷人地景象,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 这边的张二和张会正坐在大深坑的旁边喘着大气。 “天快亮了,看来不会有什么收获的了,我们回去吧。”张二坐在地上歇息了下,抬头看看蛋黄似的太阳,叹了口气说道。 “嗯!是的。”因为自己的不小心,不但搞得没收获,还累得二叔辛苦了一个晚上,张会很是内疚。 说完,两人站了起来,张会顺着阳光往那大深坑望去,只见里面还真的很深,要是平时肯定要摔坏手脚的了,看来还真的很是幸运,如果昨晚那个梦是真的那就好了,张会想着抓了抓头。 “还发什么呆,不想回去啦?”张二走了几步见张会没有跟上,回头见他站着发呆,就发火地骂道。 “额!回去了。”张会傻傻地回过神了,急急忙忙地跟上了张二的脚步。 “对了,二叔。”二人刚下到山脚,张会忽然想起了什么东西,就向张二问道。 “你又什么事啊?”张二不耐烦地问道。这个侄子什么都好,就是怕事,烦人。 “没什么,就是今天十四太公今天请了胡大师来做法,我们要不要去啊?”张会知道自己招人烦,但不问明白了自己就不知道怎么做了,只好硬着头皮问张二。 张会所在的村叫做张新村,就是以那个传说中得到冬玉的张会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来命名的村子。而现在张新村的村长就是今天请了胡大师来做法的十四太公。 “怎么不去,我们回到家里先歇息下,等胡天师来到后我们就出去祈求来年顺利,知道吗?”一个晚上没有休息,还搞得这么累,张二冒火地向张会直喷。 “你得到了我的内丹,就等于得到了我的法力,从此你的人生就要改变,记得以后要为百姓们多做事,知道吗?”大蟾蜍大声的对张会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的。”张会害怕的答应着。 “你会什么?快起来,胡大师到了。”张二推醒了正在睡觉的张会。 张会张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是自己二叔,而不是大蟾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是做梦!” “整天就知道做梦,快起来,胡大师来了。”张二打了张会两个爆栗。 胡大师是这个时代最有名的大师,据说能呼风唤雨,上天下地,无所不能。这次刚巧路过张新村,刚巧又遇到张会的十四太公,于是就被十四太公软硬兼施地请了来,为村子祈求福泽。 张会摸着被打痛的头,坐了起来,穿好衣服,梳洗干净后,就跟着在大厅等着的二叔向胡天师要做法的地方—张氏祠堂走去。 张会跟着张二来到张氏祠堂,只见祠堂前已经搭起了一个*坛,法坛前面站满了村民,有钱的头上顶着鸡鸭鱼肉,没钱的或者扛着刍狗,或者两手空空,反正是熙熙攘攘,热热闹闹,人山人海,毕竟胡大师是这个时代最出名的法师之一嘛,其他乡镇的都来了很多人,都是些信男信女,毕竟这个时代那个不信鬼神的,以胡大师的身份,在普通民众心中来说,就等同于天上的神佛了。 “不要挤,不要挤,那里还不是一样,挤什么?” “既然那里都一样,那你让出你的位置啊。” “凭什么要我让啊?” 每个村民都为了得到最有利的位置互相争吵着,要不是今天胡大师要到来,可能真的要打起来了。 张二和张会来迟了,只有在外围来回地踱着脚步。 “你看,要不是等你,我早就站在最前面了。”张二向张会埋怨道。 “二叔你等着。”张会想了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只见他说完,就往人群挤去,只见他左插右钻地还真的给他挤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二叔,快来啊,我帮你霸好位置了。”张会在最前面努力地跳起来,向张二大声招呼道。 “胡大师驾到!”就在这时,扶着迎接胡大师的人大声喊道。人群里的声音安静了些。 只见胡大师中等身材,头戴簪冠,身穿一件黄色道袍,慢慢走到法坛的后面。 这时的人群更加汹涌,张会被后面的人挤得东歪西倒,一脚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饿狗扑食,“劈里啪啦”整个法坛被他压得倒塌了下来。 “张会!”站在一边的十四太公看到这种情形,又是这个张会,急忙大吼起来。 张会知道自己又闯祸了,急忙爬了起来,紧张地搓着双手。 “大师,你看??????”十四太公正要向胡大师解释赔礼。 就在这时,“不好啦,不好啦,僵尸吃人啦。”一个村民慌张地从远处跑来,大声地喊道。 第九章第三章 胡大师的五星阵法 “不好啦,不好啦!”那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赶到十四太公面前。 “镇定点,镇定点,胡大师在,万事不要急,你慢慢地说来,但是不要乱说。”做得村长还是有点气度的,加上有这么厉害的抓鬼大师在,十四太公捋了下胡子,故作镇定地说道。 那个村民听到胡大师在,看了下站在十四太公旁边的胡大师,定了下心神,但还是喘着大气,那道气出不来还真的说不出话来。 “小兄弟,请慢慢说,说清楚些,这里山青水秀,不像是出僵尸的地方。”胡大师摸了下嘴上的胡子,右手掐着手指,正在计算着,继续说道:“你所说的僵尸到底是怎么样吃人的?” 那村民咽了下口水,这才紧张地说道:“今,今天,不是,是刚才,是刚才才对,我从邻镇的表兄家回来,嗯!是,是表兄家,回村的时候要路过村外的义庄,当我路过义庄的时候,发现里面大门敞开着,往里面望去很是阴森,我壮了下胆子,往义庄里面走去,进门时看到里面很是凌乱,棺木都被打了开来。”那村民看了下胡大师,继续说道:“就在这时,我见到守义庄的老王躺在地上,他,他的心,被挖了出来,不见了,当时我就想到是僵尸吃人,于是就往村里跑了。”那村民说道老王的心被僵尸吃的时候,直喘着大气,但他说话时很是肯定,不像是说大话。 “哗!”地一下,下面在场地村民听到有吃人的僵尸慌乱了起来。 “嗯!”胡大师皱着眉头,像是思考着什么。 “胡大师,务必请你去看看,帮我们找出这个吃人僵尸。”十四太公哀求道。 胡大师收好掐指计算的手,徐徐说道:“好吧!我在村周围划分五星阵法,避免僵尸进村为害,你们切记万万不能私自出村,不然会被僵尸吸取精血,加以助长了他的精力。” “那!大师,不知你要不要找个帮手呢?”十四太公问道。 十四太公的话语一出,村民群中又响起了一阵混乱,虽说胡大师是有名的法师,但是现在要对付的是僵尸,有法力的是你胡大师,我们平民百姓地,如果真遇到了僵尸,拿什么保护自己呀?还有你这十四太公也是的,合着你年纪大,怎么算也算不上你,现在就拿我们小村民的小命来做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嗯!这个嘛?”胡大师右手又摸了摸胡子,望向人群。 这时人群又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求神拜佛地希望不要选到自己。 “不用什么帮手的。”胡大师双手挽到后面说道。 听到这话,村民们都松了口气,随即又议论起来了。 “但是我要一个人帮我布阵施法。”胡大师像是要器弄大家似的。 随即村民又安定了下来,莫大地祠堂前,站着几百个村民,这时却安静得只能听到一些因为紧张而喘着的气息声。 “就你了。”胡大师看了大家好一会,每当他的眼光扫过自己身上时,都使得村民们心跳加速,直冒汗,忽然只见胡大师单手一指,指向了正站在最前面正呆站着的张会。 张会看到胡大师指向自己,立即吓得双脚软了起来,差点站不住脚,他紧张害怕地说道:“十,十四太公,这??????这??????” “这什么这,胡大师叫你帮忙,就是教你学东西,这是抢都抢不来的,你还这什么这,为了村,为了大家,就辛苦下你了。”十四太公也松了口气,虽说这村是张会老祖宗亲手建立的,但那时什么年代的事了,俗话说:人走茶凉。就是这么回事,现在时我这个十四太公说了算。 张二见到胡大师点了张会的名,也紧张起来,毕竟张会是本房的嫡子长孙,是不能出差错的。 张二立即跑到前面:“胡大师,我家张会是我们房里的嫡长孙,是不能出差错的,你看是不是换个人啊?” 这时村民可不依了,大家都议论纷纷,“张二啊!合着你张会就是嫡长孙,命贵,我们就生得贱是不是呀?” “就是嘛就是嘛,都什么事候了,还这么自私。”大家都自说自的,一瞬间就炸了开来。 “张二,你这是什么回事嘛,这是人家胡大师点的名,你想搞特殊,那可不行,毕竟这是为了大家。”十四太公也骂到。 “这??????这??????”张二见到大家反应这么大,连村长都说话了,还想辩驳什么,却说不出个道理来。 “这位村民,没事的,我会照顾好你侄子的,请放心。”胡大师很是儒雅地说到:“你是张会吧,跟我来吧。” “嗯!”这时的张会心里一片空白。 胡大师说完,转身往村口走去。张会紧张地用力才迈开了双脚,跟在胡大师的后面。 “我现在布的阵法是五星阵法,也就是你们说的五行阵法,这个阵法是借用于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元素的相生相克的特性而布成,五行运行之时,有盛有衰,盛即为阳,衰即为阴,阴阳相生相克,生生不灭,是以五行阵,张新村地处之地人杰地灵,五行分布均匀,最适合布这个五星阵法了。”胡大师不理会张会明不明白,就跟他说着这阵法的玄奇奥妙。 只见张会似懂非懂地直点头应是,胡大师看到张会地表情无奈地笑了笑。 胡大师带着张会来到村口处,拿出一张黄纸,口中念念有词,黄纸忽然冒出了烟,瞬间就着了火。胡大师大喝一声,黄纸变成了一把木剑,胡大师随即把剑舞动了起来,只见他双脚有规律地来回踱着步,口中也是念着咒语,这次张会是听到他念什么的了:“先天而生,生而无形。后天而存,存而无体??????” 这时胡大师停下了动作,口中大喝一声:“着。”天上打了个响雷,一道金光由天而降,直照射到村子里去,随即村子四周腾升起了五种颜色的亮光。 张会进到这种景象,很是吃惊,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胡大师看到张会的表情也是有些吃惊,问张会道:“你看得到这些仙光?” 张会呆呆地点了点头,胡大师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五星阵法布置好了,现在我们到义庄去。” 第九章第四章 跟着胡大师找僵尸 胡大师和张会两人来到义庄门前,胡大师止住了张会的脚步,示意他停下来,接着他从张会背着的背筐里拿出了一个金色罗盘,张会就站在旁边看着胡大师,只见他右手拖着罗盘,左手掐指计算,口中念念有词,忽然胡大师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 “大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张会见到胡大师皱着眉头,担心真的出了什么事,于是就问道。 “奇怪了,照罗盘上看去,这里的确有异象,但是看这里的风水,应该不会出这种事的,怪事怪事。”胡大师好像很喜欢张会似的,有事没事就跟张会解释一番。 张会也是站在一边有事没事地抓着头,露出一脸呆像。 胡大师又从张会背着的背筐里拿出了一袋糯米,右手从腰间抽出了一张符,口中先是小声念着咒语,忽然大声喝道:“现!”接着把那张符扔到糯米里去,一阵烟冒了起来。 “那这些糯米撒到地上去。”胡大师把手中的糯米递给张会说道。 “嗯!”张会急忙接过糯米,细心地按着胡大师的指引撒到地上去。 这时怪异的事出现了,地上每相隔几尺就出现一个黑色并排的脚印。 张会看着那脚印,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 胡大师蹲下仔细地看了下脚印,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右手掐指计算起来。 “走,我们进去。”胡大师在义庄外转了一圈,又来到义庄门前,忽然对张会说道。 “我们?”张会眨了眨眼睛,以为听错了。 “就是我们啊,我要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僵尸,你要在旁边帮我的忙。”胡大师站在义庄门口说道。 “这个,大师,我挺笨的,怕越帮越忙,反而误了你,要不我就在这等你好了。”张会抓了抓头,紧张地说道。 “你会找这借口,就说明你很聪明了,没事的,你过来,我帮你开天眼就没事了。”胡大师叫张会走过去。 张会听说开天眼,他也不懂是什么,但他心里想,凡是跟个天有关系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的吧?说不定是胡大师要传他防身的法术呢。张会这样想着,就向胡大师走去。 “好!闭上眼睛。”胡大师说道。 “嗯!”张会闭上了眼睛。 “哎呦!”胡大师打了张会一个爆栗,痛得张会抱着头蹲到地上。 张会做梦都想不到,胡大师作为一个大名人居然会这样耍他。 “没出息,有什么好怕的,跟着我进来,不然僵尸来了,我在里面可救不了你。”胡大师不等张会的回应,转身走入了义庄。 果然,张会听到僵尸会来,也顾不得疼痛,赶紧站了起来,前后脚地跟着胡大师进了张氏义庄。 张会刚进到义庄里面,迎面就刮来一阵阴风,害的他直打着哆嗦。 这时张会看到胡大师正和一个男人说着话,看清楚点,不正是守义庄的老王吗?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啊? 张会见到了老王,还和老王打了声招呼。 “不对呀!那里不对劲呢?”张会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似的,当他往地上看去时,看到了老王正张大着嘴巴躺在地上,老王的胸前心口处被人挖了个大洞。那正站在那边和胡大师说话的是谁啊?也是老王的话,那不就是个鬼吗? 张会的小脑袋还没运转过来,他的双脚已经软得没有了力气,“噗通!”一声,双脚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倒了下去,嘴巴长得大大地,右手无力地指向老王,喉咙用尽了全力才蹦出了三个字:“鬼,鬼啊!”张会整个身体软了下来,竟然昏了过去。 夜幕降临到了张新村。 “张会,张会,快醒醒。”胡大师拍醒了昏过去的张会。 张会揉了揉眼睛,张开眼睛就看到了蹲在旁边胡大师,刚回过神来,就想起老王那个鬼,张会向胡大师大声喊道:“胡大师,有鬼,有鬼。” “走啦,老王那鬼魂被我超渡走了。”胡大师双手按住了张会的双肩,“你和我死后都要变鬼的,有什么好害怕的。”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自觉地害怕啊。”张会说话的声音还有点紧张。 “好了,你穿好这衣服,这次真的是遇到僵尸了。”胡大师拿出一件上面用朱砂画得很花的衣服递给张会。 张会接过衣服,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再看了看胡大师。 “穿上啊,这衣服画的都是我用了法力画的符咒,穿上这衣服后,那僵尸应该就不能接近你身的了。”胡大师见张会拿着衣服不穿上去,就解释道。 听说可以让僵尸不能近身,张会急忙穿好了衣服,“对了,大师,你为什么说那僵尸应该不能接近我啊?”张会忽然想起刚才胡大师说的话不是很肯定。 “这次可能遇到了一只跳尸,这个跳尸不怕人也不怕任何家畜,如果再进就要变尸王的了,现在时间不够了,等有机会再跟你解释,你背好我的八卦背筐跟我来。”胡大师说完拿出一张符纸,夹着符纸的手一动,符纸就被点着了,只见他把符纸往地上的棺材一扔,棺材连着老王的尸体都烧着了起来。 “这里出了僵尸暂时不能再用了,顺便把老王的尸体烧了,免得他中了尸毒,化成僵尸。”胡大师知道张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烧了这里,就向他解释道。 胡大师看着点着了火,带着张会走出了义庄,不一会,义庄变成了一片火海。 “来,我带你去找僵尸。”胡大师跟张会说道。 张会跟着胡大师见识了这么多怪异之事,对这种事适应了很多,胆子也大了起来,加上身上有胡大师作过法的宝贝衣服,再说张会觉得胡大师对自己很好,什么都愿意教自己,反正现在跟着胡大师是最安全的了,一个人走回村子去,那是非常不现实的了。 想通了这点,张会也就下定决心跟着胡大师了。 胡大师手中拿着罗盘走在前面,张会就背着胡大师的八卦背筐跟在后面,一前一后,很是合拍。 第九章第五章 逃了一只僵尸 “停下!”胡大师看着手上的罗盘,忽然止住了脚步。 跟在后面的张会这时虽说没有原先那么害怕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毕竟现在不是追赶小老鼠或是野兔这种单手单脚就可以应付的小动物,而是追赶那些会吃人的肉,吸人血的僵尸,胡大师不怕,那是他有法力,而我只是一个在村民面前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就这样,走在前面的胡大师,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忽然止住脚步,而张会就边跟着边胡思乱想,忽然听到胡大师叫停,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上了刚止步的胡大师,结果可想而知,二人双双扑倒在地上。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张会急忙站了起来,直向趴倒在地上的胡大师道歉。 “嘘!快趴下。”胡大师作了个手势,示意张会趴下来。 “嗯?哎呦!张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胡大师拉倒匍匐在地上。 “嘘!僵尸就在这附近。”胡大师小声说道。 “不,不会吧?”张会身子又抖了起来,舌头直打转。 其实这也不能怪张会,这个世上的每个人都是一样,嘴上、心理上总是认为自己不会害怕某些东西,这东西有什么好怕的?每个人总是这样想。但是当知道自己真的遇上那个自认为不会怕的东西,那你肯定会发狂,心血少点地甚至会直接发疯,或者翘辫子。 就像现在的张会那样,当然他没有发疯,也没有翘辫子。本来他就特别地胆小,现在被胡大师告知僵尸就在附近,随时有可能都会和自己打个照面,搞得他的心乃至全身都发麻了起来,只见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全身都被吓得抖动得特别厉害。还好今天他因为太累了,忙着睡觉,醒来后又被张二拉倒祠堂前看胡大师作法,整天都没顾得喝水,要不然张会现在已经尿了一裤子了。 “抖什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僵尸发现跑这里来啊?”胡大师见张会抖动得动作太大了,小声骂道。 “大??????大师,不??????是我想抖,是??????我全身不自觉的就抖起来,我也不想啊。”张会声音都颤抖起来,连音量都抖得控制不了。 “扑!扑!扑!”一连串跳动的声音由远到近地传来,看情形不止一只僵尸,而且现在是冲着张会这边来的。 “哎!被发现了,你想被僵尸吃掉的话就继续趴在这里吧!”胡大师从张会的八卦背筐里抽出了一把桃木剑,不等张会反应过来,胡大师已经用符咒变出了一张三尺枱,只见三尺枱用一张黄布铺着,上面已经摆好了蜡烛香火,符纸和一个竹筒。张会记得胡大师在义庄前让他拿糯米撒到地上时说过,受过符咒的糯米能驱除邪气,想必那个竹筒里装的就是糯米了。 张会艰难地爬起来,双脚直抖,双手合什,闭上眼睛,口里直念叨着:阿弥陀佛,太上老君??????直把平时老妈拜神时说过的漫天神佛都点了个遍。 胡大师摆的三尺枱的前方正有一大群面无血色地僵尸向这边跳来,有几十个,那些僵尸每跳近一下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张会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念着念着,张会惊吓得忘记了还有什么神仙没有念,他慢慢把眼睛睁开了个小缝,看到那群离自己这边不够一丈的距离了,身子更是抖得厉害,连闭上眼睛都忘记了,口里的漫天神佛变成了喊爹骂娘的了,身体直冒着出了又出的冷汗,看着他那因为紧张害怕而抖动的样子很是搞笑。 就在这时,胡大师开始念诵咒语,右手手上舞动着桃木剑,左手的符纸往天上一扔,桃木剑高举过头,往那些符纸挥动起来,左手捏成双指,右手的桃木剑往那僵尸群那边一指,天上的符纸随即点着了,化成一道火龙围着僵尸群变成了一个大火圈,顿时火光融融,围住僵尸,使得僵尸困在了火圈里,不能寸进半步。 胡大师手握桃木剑,往桌上的竹筒挥动着,口中小声念着咒语。忽然他手中的桃木剑定住指着竹筒,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着!”那竹筒里的糯米往天上撒开,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往那群僵尸飞去,撒在僵尸群的身上,随即在僵尸身上炸了开来。 胡大师见困住了那群僵尸,立即放下桃木剑,双手捏成法印,口中大声念诵着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咒语越念越快,捏着法印的手更是幻化得五行,不知念了多少遍,捏了多少次法印,忽然一道道金光从天而降,划出一道道金轮,罩住了僵尸群,随着一声声“轰隆轰隆!”的雷响,一道巨大的雷电直向僵尸群劈去,其声势盖过了僵尸们的嚎叫,片刻间,本来一大群骇人的僵尸群变得灰飞湮灭。 张会站在一旁看得直发呆,“太厉害了,大师就是大师,要是我能有他一半的法力就好了。”张会心里想着,看到这情形他很是兴奋。 就在这时,僵尸群化成灰烬的后方有个黑影一闪,消失开去。 “不 夜半奇谈 第 2 部分阅读 就在这时,僵尸群化成灰烬的后方有个黑影一闪,消失开去。 “不要发呆了,有个僵尸跑了,我们快追。”胡大师顾不得收拾三尺枱的东西,只拿上桃木剑和竹筒,唤上呆在一旁的张会,先一步向刚才那黑影跑去。 这一次张会再也没有犯上那脚软病,他听到有僵尸跑了,立即背好八卦背筐后,急忙跟在胡大师的后面。 张会刚才见到了胡大师一个咒语就消灭了一大帮僵尸,现在才真的是对胡大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决心一会追上僵尸后要表现得好一点,好加大在这件事后能够成为跟胡大师学法术的筹码。 第九章第六章 借法 “大师,那僵尸不是进了树林里吗?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啊?”张会知道胡大师因为要照顾自己而让僵尸跑入了这片密林里,心里很是内疚,现在胡大师停在了密林的入口处,而没有进去追赶僵尸,就着急地问到。 “现在正属子时,这个树林看去很是诡秘,我们贸然进去,很可能会很被动的了。”胡大师向张会解释道。 张会才恍然大悟,甚是佩服胡大师的细心。 这时,胡大师右手拿出罗盘,左手开始掐指计算,明显就是像开始找僵尸时那样,想用法术找寻那只跑掉的僵尸。 “胡大师,那僵尸是不是跑掉了啊?”张会见到胡大师的额头冒出了汗水,手中的罗盘发着金光,掐指计算的手是越来越快,张会见到胡大师的表情比上次更加的肃穆,就关切地问胡大师。 胡大师停止了计算,仰天看了看天,说道:“要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我?我会做什么?”张会以为胡大师问他,不明所以地问道。 胡大师看了看张会,表情忽然变得很是坚决,对张会说道:“你退后些,我现在要向天借法。” 向天借法?张会不是很明白,但他知道这是对付僵尸的方法,就慌忙地向后退了几步,站到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胡大师。 胡大师转身面向密林,右手从背后抽出桃木剑,指向天空,左手的金色罗盘这时闪着金光,只见他脚踏七星步,口中大声念诵咒语:“先天大道,包罗天地,运行日月,七星借法。急急如律令。” 胡大师念完咒语后,紧接着用力把罗盘抛向天空,只见那罗盘在天空快速旋转起来,这时天上一道金光射向罗盘,正旋转着的罗盘随即金光闪闪,罗盘旋转了几圈后,竟定止在半空中,天上射向罗盘的那道金光转而向那密林射去,射出金光后,那罗盘随即失去神力,正好掉落到胡大师的手中。 “上来。”不知什么时候那把桃木剑变得巨大起来,胡大师一把抓住张会,把他拉上桃木剑,直追那道亮光去了。 坐上桃木剑的张会很是兴奋紧张,兴奋的是想不到自己能像鸟那样飞了起来,紧张却是因为害怕会掉落下来,但是胡大师在身边也就安心了许多,从上面往下望去,脚下的密林忽然变得很是遥远,那些树木变得密密麻麻地一片。 前面的那道金光忽然往密林深处坠下。 “抓稳了。”胡大师忽然说道。 “嗯!”张会整个人趴倒在木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刚好够得着的木剑边沿上。 顷刻,木剑追着那道金光,也跟着飞坠下去,落下时迎面吹来的风,把张会吓得闭上了双眼,顷刻间,张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夜空。 “到了,快下来。”不知过了多久,胡大师轻轻地拍了拍张会肩膀说道。 张会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脚掂了掂地上,嗯!到地上了,心变得踏实了点,他才慢慢地顺着脚步滑落下了木剑。 张会下来后,往四周看去,整个森林在黑夜里很是阴森,四周安静得很是渗人,吹来的阵阵阴风,让张会感到背脊骨都凉了半截。 张会继续往四周看去,他看到前面被一座高山拦住已经没有路了,山那里有一个黑洞,从远处看去,都还觉得阴森诡秘,更别说进到里面了。胡大师正面向着山洞,看这情形,那僵尸十有**是进了山洞里了。 “我们不会是要进去吧?”张会这层面上还是很胆小的。 “不用,一会我就会让他出来的。”胡大师知道现在张会心里很是害怕。 听到不用进这种不知道有什么的山洞,张会顿时松了口气。 “一会你在八卦背筐里那出那盏莲灯点上,站在离我一丈处,记得不能让那灯熄灭了,只不知道?”胡大师收回桃木剑后叮嘱张会。 “知道了。”张会旋即接下背筐,拿出一盏用玉石质料外形貌似莲花的灯,拿出火折子,把这莲灯点着开来。张会再背好八卦背筐,护着点着了的莲灯,走到胡大师一丈开外处站好。 “先天大道,包罗天地,运行日月,七星借法,仙法齐现。急急如律令。”胡大师见张会点好莲灯后,立刻面向山洞作起法术来。 就在这时,山洞里面忽然爆炸了开来,金光闪现,把周围照耀得如同白昼。原来刚才在罗盘射出的那道金光飞入了这个洞里,看来洞里的爆炸就是这个金光引起的了。 张会的心跟着爆炸声兴奋了起来,有了这种法力,还有什么值得可怕呢? 胡大师转过身来,木剑指向张会手上的莲灯,先是小声地念着咒语,到了最后大声喊道:“再次借法,急急如律令。”咒语念完,张会手中的莲等立刻火光大盛,一道火光飞向胡大师的那里。 胡大师用桃木剑接住了飞来的火光,那桃木剑顿时变得光亮通红。 这时山洞处一声吼叫,跳出了一只僵尸,只见那僵尸跳动时双手向前伸直,獠牙突出,面目狰狞,很是骇人。 胡大师挥剑转身,凌空跳起,桃木剑直向僵尸天灵点去,那僵尸反应很是迅速,只是轻轻一跳,已经飞到和胡大师同等高处,伸直的双手忽然变成,向胡大师掐去。 胡大师此时人在半空,加上身形已老,眼见僵尸双手掐来,只有收回伸出在外的桃木剑,把剑横在胸前,口中快速念完咒语,木剑一挥飞了出去,“乓!乓!乓!乓!”连声巨响,打得那僵尸往地上堕落下去。 那僵尸被那桃木剑贯穿身体,桃木剑插入处,渗出了阵阵白烟,看那景象很是诡异,僵尸收回伸长的双手,大吼一声,伸直的双掌往中间一拍,硬生生地把那桃木剑拍得粉碎开来。 “胡大师小心。”远处的张会见胡大师没了武器,那僵尸又迅速地向胡大师攻来,就大声地提醒胡大师。 第九章第七章 张会没有跑 张会的话才刚说完,那僵尸已经快速跳到胡大师面前,掐住了胡大师的脖子。 胡大师手脚并用地想打掉僵尸掐住自己的双手。 但是这种攻击怎么会让僵尸有感觉,无论胡大师怎么打,他的脖子还是被僵尸死命掐着。 “胡大师!胡大师!”张会见到胡大师被掐着,危在旦夕,在后面大喊一声,想冲过去救胡大师。 “不要过来,好好保护七星宝莲灯。”胡大师止住张会想过来帮助的冲动。 张会清醒了点,毕竟胡大师都对付不了那僵尸的话,自己上去也只有死路一条,再说,胡大师一再叮嘱自己保护好手上的七星宝莲灯,想必这七星宝莲灯就是对付那僵尸的法宝,张会想明白了这点,站在了原地,专心地保护着手中的七星宝莲灯。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胡大师已经被僵尸掐得涨红了脸。 就在这时,胡大师停住了打向僵尸的动作,双手忽然张大开来,口中用尽全力大喊:“七星宝莲借法,急急如律令。”咒语说完,张会手中的七星宝莲灯火光大盛,其光亮把周围照得犹如白昼,这时从七星宝莲灯里面发出了两道金光往胡大师双手飞去,胡大师大打开来的双手接住了金光。 “着!”胡大师大喝一声。迅速地向僵尸双眼打去,只见那金光打到那僵尸双眼,那僵尸的双眼,瞬间冒出了白烟,僵尸随即大吼大叫起来,双眼的疼痛让僵尸松开了掐住胡大师的双手。 就在僵尸放开胡大师的瞬间,胡大师顾不上歇气,双掌握住金光,划了个大圈迅速地往僵尸拍去,一个双龙出海,直把那僵尸打飞到了后面,撞到那座石山上,随即一声巨响,石山马上坍塌,石头纷纷滚落下来,直把那僵尸压住,埋在了石头底下。 胡大师身体虚脱开来,倒落到了地上。 张会见僵尸胡大师制服,把七星莲灯放到地上,快速地往胡大师跑去。 “大师,你没事吧?”张会扶起倒在地上的胡大师。 “咳!没事,等天亮后,我们就作法烧了那僵尸。”胡大师疲惫地说着。 “嗯!好的,我扶你到一边歇息下。”张会扶着胡大师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 “不对。”胡大师刚靠到树上,心里觉得不对劲,整个人迅速站立了起来。 但是为时已晚,天空的皎月繁星已经被乌云遮蔽,一阵狂风吹来,瞬间下起了大雨,直把一丈外的七星莲灯淋得熄灭。 这阵风这场雨来得很是诡异。 就在这时,那片本来压住僵尸的石头瞬间爆炸开来,那个僵尸没有倒下,他站立了起来,快速地向胡大师和张会跳去。 “大师。”张会惊吓得倒在地上。 “张会,快跑。”桃木剑已没,七星莲灯已经熄灭,没有了法宝,法力在这场怪雨里又用不了,胡大师只有立刻让张会逃跑。 “胡大师。”张会吓得跪在了地上。 “快,快跑,不然来不及了。”胡大师说完,双手捏起法印,头也不回地向那僵尸跑去。 张会见胡大师执意要自己逃跑,只有向胡大师磕了几个响头,转身往密林出口处跑去。 天上的雨下得越来越大,雨滴打在张会的身上,让他觉得很痛,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此时此刻张会的心。 张会还在跑着,不知道跑得有多远了,他停了下来,一手扶在树上,喘着大气。 “胡大师抓那僵尸是为了我们村,为了我们,现在我为了逃命,而独自跑了,还会是人吗?”张会内心正在挣扎。 “要是我,我肯定不会跑。”张会想起胡大师问的话。 “嗤,一只小僵尸,算得上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张会自然自语说完,转身往胡大师那个方向跑去。 “胡大师,胡大师。”当张会赶到刚才那个地方,胡大师刚被僵尸打倒在地上,旁边的八卦背筐已经被踩得散落破烂到了一边。 “你回来干什么?”胡大师喘着气,向张会喊道。 “我跑了就不是人了。”张会说着,用尽全力往那正向胡大师跳去的僵尸跑去,一个腾空,张会整个人往那僵尸撞去,居然把那僵尸撞倒在了地上。 “傻瓜。”胡大师喘着气,但是他的心里很是开心,毕竟有人和自己并肩作战,生死与同了。 张会快速地爬了起来,跑向胡大师,扶起他,扶到了一边去。 “张会,心神合一,气运丹田。”胡大师坐好后用手点了点张会的丹田处说道。 张会像是明白胡大师的意思,马上闭上双眼,忽然觉得四周变得空空如也,雨停了,风也停了,没有胡大师,也没有僵尸,只剩下了自己,一股热气从胡大师刚才点的那里慢慢升起,随即蔓延到了全身,张会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一个全身发光的自己。 就在这时,张会感到了后面的僵尸向自己跳来,速度很慢,没有像以前那样快,就快到了。张会转过身去,双手合什,口中念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那样,随口就念了出来,双手也像胡大师那样捏着法印,他知道自己不懂得什么是法印,那些动作都像是他自己的身体那样,从出生时就懂得的了。 僵尸跳到了张会的跟前,口中喷出了阵阵腥臭的黑气,伸直在前的双手掐住了张会的颈脖,张会感到了那僵尸的双手的僵硬和冰冷,但是他还是只顾得捏法印,念咒语,就在这时,张会大声一喊:“着。”捏法印的双手捏成宝瓶印,向就在自己前面的那僵尸点去,就在接触的一瞬间,那僵尸爆炸了开来。 雨慢慢地停了,风也停了下来,乌云散了开去,皎洁地月亮把亮光撒到了大地,繁星在天空一闪一闪地,很是迷人。 张会仰天倒在了地上,看着这美丽景象,耳边传来了胡大师叫唤自己的声音,张会劳累地微笑着昏睡了过去。 第九章第八章 超渡 “你醒来了!”张会刚睁开眼睛,胡大师坐在旁边关切地问道。 “嗯?这是哪里啊?我们是不是到了地府了?”张会才醒来,头脑还没清醒,虚弱地问胡大师。 “哪里,这是你的家,你不记得了吗?”胡大师说道。 张会把眼睛睁得大大地,摇了摇头。 “在那密林里是你打倒了僵尸,是你救回了我们。”胡大师告诉张会。 “那我们怎么回来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啊?”张会傻傻地问道。 “哎!是我恢复力气后背你回来的,想不到你人不大,身体还不轻地啊。”胡大师调侃道。 “你背我回来就是你救了我了,怎么变成我救你们了。”张会发呆的时候,足以让所有人抓狂,包括正坐在他面前的法力高深的胡大师。 “呆子就是呆子,怎么都说不通。”胡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超渡那些变成僵尸的人的亡魂。” “胡大师,等一下。”张会忽然伸手拉住了站起来的胡大师,眼睛大大地看着胡大师问道:“您说我在当时没有逃跑是不是很勇敢啊?” “嗯!很勇敢,以后谁说你胆小,我就帮你收拾他。”胡大师摸了摸张会的头,慈祥地说道。 “那胡大师,请你收我为徒吧,我想学会你的法术后降妖除魔。”张会听了胡大师的赞扬,很是开心,激动地马上爬起来,就要向胡大师磕头。 “好了好了,不用磕了,等你痊愈以后我们再行拜师礼。”胡大师笑着说道。 “那你是答应收我为徒咯?”张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是的,你就安心地休息,到时就跟我四处降妖除魔。”胡大师看着呆样的张会,笑着摇了摇头。 “好的我一定休息好,养好身子。”张会说完立即又躺了下来,努力地闭上眼睛。 胡大师帮他盖好了被子,轻轻地走到门口,就要关上门的时候,忽然问张会:“张会!张会!我问你个问题。” “嗯!问吧!”张会又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一定要拜我为师啊?真的是因为想学法术?”胡大师问到。 “嗯?”张会仰起头,手托着下巴,想着:“应该说是一半一半吧。” “其实我觉得我们好像见过面似的。”张会说完,样子天真地看着胡大师。 胡大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关上门,走去帮亡魂超渡去了。 村口处,只见张新村已经为超渡亡魂摆好了法坛: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放着黄符纸、香火蜡烛和三牲贡品。 胡大师来到八仙桌前,手拿一把桃木剑,口中念诵着《焰口经》,大约几个时辰过去了,胡大师念完了《焰口经》,用桃木剑挑起放在桌上的黄符,霎时间,黄符自动烧了起来,胡大师随即舞动了起来,“开!”大喊一声,桌子上的白米向天空撒去,顿时间,漫天白米铺满了村口外的小路,“走!”又是一声大喊,小路上顿时出现了一些人眼看不到的鬼魂,鬼魂前面带路的正是那白无常,黑无常则跟在鬼魂群的后面。 十来个时辰的法事终于做完,胡大师松了口气,这次来到张新村可说得是收获颇丰,最起码他收到了张会这个纯得可爱的小徒弟,一个不简单的小徒弟。他知道,他的人生也会跟着命运地转轮转动,将会变得更加精彩。 第九章第九章 跟着胡大师走天涯 张新村的村民特地感激胡大师和张会救了全村人民,特地为他们摆了顿宴席。这顿谢宴加拜师宴就算是村民对他们的谢礼。 张会见大家这样热情,在宴席开始前就向胡大师进行了拜师礼。 整个宴席搞得热闹哄哄,张二见到自己的侄子能拜全国有名的抓鬼大师为师父,特别开心,见人都要敬上几杯酒,搞得宴会才刚开始,就喝得醉醺醺地,没走几步,直接醉倒在地,跟着就被几个村汉抬着回到自己房里呼呼大睡去了。 其实整个宴会最高兴地当数那个十四太公,其实他能当上村长,脸皮也是练得特别地厉害,其厚度更是比胡大师的法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宴会里就说自己是百乐,是他相中张会这匹千里马,努力推荐他当时跟胡大师消灭僵尸,直把消灭僵尸的功劳硬生生地从胡大师和张会手中抢了一半。 快乐时间过得特别快,宴会的第二天,胡大师就带着张会云游四方,炼法修道,继续修行。这是张会出生第一次出的远门,搞得张会和父母分别时哭哭啼啼地,张会更是眼泪鼻涕流的满脸都是,场面本是很让人感动的,只是看到张会哭得那样子,搞得场面很是怪异,让人哭笑不得。就这样拖了很久,胡大师见时辰不早了就只有硬拖乱拽地才把张会拉走。 就这样,张会在胡大师的拖拉下开始了他新的人生。 “师傅,我们走了这么多天,到底要到那里去啊?”张会从小都没走过这么远的路,连续几天都是走路,像是没有目标似的,呆子如张会都觉得不耐烦了,趁着现在休息的时候,迫不及待地问胡大师。 “修道之人,切忌急躁,才几天路程就沉不住气了?”胡大师闭着眼睛,盘膝坐在一边。 “可是,我老妈说过,人总要有个目标的啊,这几天都是上路,我跟您出来是为了学法术的。”张会来到胡大师旁边坐了下来。 “亚圣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胡大师慢慢张开了眼睛,“我们走的这几天路,是你修道之路的起步,以后还有更多苦等你呢。” 张会听到还有更苦的日子等着自己,吐了吐舌头,继续问到:“那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抓僵尸的法术啊?” 胡大师慢慢站了起来,“你跟我来一下。”说完先自走出了破庙庙门。 张会挠了挠头,跟着胡大师后面走了出去。 胡大师领着张会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看了看已经变黑的天,问张会道:“你以前见过鬼吗?” “鬼?”张会挠了挠头,“见过,就上次和您在一起时见过的那个看义庄的老王。” “嗯!我记得,那时你被吓晕了。”胡大师想起张会见到老王鬼魂那天的事,笑了起来。 张会见到胡大师说自己见鬼后吓得晕倒,脸都变得红红地,为了挽回脸面,就撑下去,说道:“以后我再见到鬼,肯定不会再晕的了。 “呵呵,口气变大咯。”听到张会嘴硬,胡大师又笑了笑,“不过不用以后,现在你就可以见到鬼了。” 胡大师说完,往张会后面指了指。 张会顺着胡大师的手的指向,往后看去,只见后面不是一只鬼,而是堆满了鬼,就是开宴会似的,真的是什么鬼都有。张会老妈都没来得急喊,就直接昏了过去。 “你没事了吧?”胡大师见张会醒来后,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呢!”张会还没从见鬼的阴影中恢复过来。 “见个鬼都吓得这样,以后你怎么抓鬼啊?”胡大师说道。 几个鬼,哪里是几个鬼啊,那是一大堆鬼,真是把前十几年的鬼都见完了,真的是见一个鬼的话,我肯定不会晕,张会心里很是不忿。 “怎么?不服气?”胡大师看到张会的样子笑了笑。 “没有。”想归想,张会可不敢说出来。 “那好,以后每天我要你独自一人到山上找一只鬼。”胡大师趁着张会的口风,顺势说道。 “啊!师傅,但是,师傅??????”听到这种噩耗,张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要但是师傅的了。”胡大师不等张会说出来,“这是你的修行,你做不到的话,你可以回家了。” 其实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要以为张会是个呆子,呆子也一样要面子,才走几天,就被赶回家,人家怎么看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了,不就是一只鬼吗,有什么怕的。 张会见胡大师下了死命令,只有答应胡大师的安排。 “对了,师傅。”张会见胡大师安排自己修炼后,就独自盘膝坐在了一边,自己怪无聊的,于是又有问题问胡大师。 “怎么了?”胡大师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张会。 张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说的亚圣是谁啊?怎么会说出这么高深的话来的?” “你不知道谁是亚圣?”胡大师惊讶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嗯!亚圣很有名吗?是不是很多人都认识他啊?”张会的样子又变得呆呆地。 “你没读过书?”胡大师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 “嗯,是的,家里穷得都吃不上饭,那里还有空余的钱给我读书呀,以前跑过私塾外面听秀才先生上课时说过孔夫子和孟夫子,要不然就是听我二叔说些神话传说。”张会说道。 “亚圣就是那秀才先生说的孟夫子,这样吧,以后我就先教你认字读书,等你学得差不多了,我才让你修道。”胡大师想了想说道。 “那我还要不要上山找鬼啊?”张会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就问道。 “不用了,我以后教完你后,就招一只鬼来和你聊天,你就把和他聊的话写下来,就行了。”胡大师狡黠地说道。 张会本来以为胡大师不会再让他独自上山找鬼了,心里还是暗喜一下,哪知胡大师这另有安排,直接把张会吓得晕了过去。 第九章第十章 五鬼曹十 “师傅,那个和鬼聊天就不用了吧?”胡大师刚教张会学习三字经后,就要作法招鬼出来让张会练习胆量,张会嬉皮笑脸地跟胡大师说道。 “已经迟了,你就在这里和他聊聊吧。”胡大师说完就关上了门。 一阵阴风吹过,破房子的窗户被吹得直咿呀直响,张会打了个激灵,忽然感到房子里像是多了什么似的,很不自在。 “你有什么事啊?”一个声音从张会的后面响了起来。 “没??????没什么事。”张会颤抖着头都不敢回地说道。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你叫我上来,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告诉你,没什么事都要找些事来,不然我就抓你到我那里,到时就大件事了。”那声音又说道。 “那??????那??????那就有事吧。”张会被吓得都胡说八道起来。 “那你有什么事啊?”那声音很不耐烦了,“还有,我不是很喜欢跟人家的后背说话的。” 张会又是一个冷战,他慢慢转过头来:“这样行了吧?” “开什么玩笑,我很不见得人吗?”那声音有点愤怒了。 “不是不是。”张会紧张地摇着头,很快的把头往上一扬,睁开了眼睛。 “啊!”张会仰着头大声地惨叫起来,原来张会抬起头居然看到了一个面无血色就像在义庄的老王那样感觉的人,正好在他的头顶上,是那个胡大师招出来的鬼。 那鬼见张会吓得跌倒在地上,奸笑了起来。 张会坐到了地上,双脚向前直踩,惊吓得居然还仰着头看着头顶上的那个鬼。 那个鬼慢慢的飘回到地上,“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鬼嘛,你死后也会变成我一样的,真是窝囊。” 张会紧张地指着那鬼说道:“你??????你??????你不要过来,我是胡天师的徒弟,你敢对我乱来的话,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那鬼一阵大笑,“胡大师跟我交代了,他说,如果你还是那样窝囊的话,就让我带你到我那里当个小仆人什么的。” 想不到胡大师这样玩自己,张会真想昏死过去算了,但是现在的张会被惊吓得连怎么晕都忘记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那鬼向张会伸出手来:“我叫曹十。” “这是修炼,师傅说过只是和鬼聊下天就行了,师傅虽然经常作弄我,但总该没害过我吧。”张会想着,壮了下胆子,伸出手来,握住了那个叫钟士贵的鬼伸出来的手。 “我是五鬼中的曹十,胡大师让我上来是为了和你交个朋友。”那钟世贵和张会坐到了破屋里的地上并排说道。 “你和胡大师很熟的吗?”张会见钟士贵其实不是那么让人害怕,就和他聊了起来。 “嗯!算是吧,都不记得认识多久了。”曹十想起了刚认识胡大师的时候,他看了看张会说道。 “你刚才说你是五鬼之一,那就是说还有四个鬼咯?”张会见识老熟人,就没什么忌惮了,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了。 “我是五鬼中的老大,其余四个会迟点介绍你认识的了。”曹十回答道。 听到还要认识其他四鬼,张会吐了下舌头,“你的兄弟是不是也像你那样好相与啊?” 曹十狡黠地说道:“这要就看你了,你要是好相与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要不然嘛???????” 张会见曹十拖长了不肯说完,额头流下了一大滴汗水来,吞了下口水,“要不然什么?” “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曹十爽朗地笑了起来。 张会擦了下汗水,想不到这曹十连做鬼了还这么会作弄人。 就这样,人一句,鬼一句,聊着聊着,远处传来了一声鸡啼声。 曹十看了下窗外:“天亮了,我要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就找我吧。”说完,嗖地一下,消失不见了。 张会看着往窗外看去,看到初升的太阳,想到自己现在真是踏出了一大步,很是高兴,正想就地躺下睡觉的时候,胡大师推开门:“我们要启程了。” 张会顿时倒到地上,“不会吧,师傅,我可整个晚上没睡觉。” “这是你的问题了,你不跟来的话就自己躺着吧。”胡大师转身走出破屋门外。 张会拍了拍额头,搭上这种师傅,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厄运了。 第九章第十一章 开天眼 张会见胡大师真的是不理他,一声不响地就赶着上路,张会用力地拍了拍脸,搓了搓眼睛,只有顶着疲劳地袭击,硬着头皮追着胡大师,赶了上去。 两人走的地方都是荒山野路,周围都是静莺莺地,只有两人赶路的脚步声或者树上的鸟叫声,蝉虫的叫鸣声。张会被这安静地气氛搞得睡意更浓了,边走边打着瞌睡。 “哎呀!”张会按着撞到树干的额头大叫一声,蹲了下来。原来他刚才迷糊地走歪了路,双眼一眯,居然撞到了一棵树的树干上。 “再不走我就不等你了。”胡大师听到张会的喊叫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看张会,说完后,转身继续赶路。 “有那么急吗?”张会搓了搓撞痛的额头,低声埋怨了下,继续跟了上去。 被撞了头后,张会的倦意消退了些,他追上胡大师:“师傅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有什么就说。”胡大师今天说话忽然变得酷酷地。 “我们这么急赶着去那里啊?”张会问道。 “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了,我们要赶着到丰都看看一年一度的中元节盛会,那里将会聚集大量的法师,这对你修道有很大的帮助。”胡大师回答道,“算上日子,我们要赶在后天要赶到丰都城去,准备准备。” 中元节是道教的说法,佛教的说法是盂兰盆节,为农历的七月十五日,有些地方,特别是南方,称为“鬼节”,日子却是农历的七月十四(传说是宋代末年蒙古人入侵某地,居民为逃难而提早一天过节),中元为地官赦罪日(上元是天官赐福日为农历一月十五,下元为水官解厄日,是农历的十月十五),所以会在中元当天普渡孤魂野鬼,人们要焚烧大量的纸钱。 当然,张会可是知道中元节的意义,当时这个节日可是相当重要的。 “原来是这样啊?”张会知道了胡大师赶路都是为了自己以后的修道,很是感动。 就这样,胡大师和张会赶了一天的路,张会又没有得到休息,已经很是劳累了,他看了看夜幕降临的天空,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今天急着赶路,路上只吃了几个干饼,现在肚子都饿得瘪了下去。 “师傅啊?”张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很是小声地问道。 “又怎么了?”胡大师像是不会累似地。 “上路以来,我们怎么都是住荒山野岭的啊?”张会加快了几步才跟得上胡大师,“是不是我们没有钱啊住不起客栈?” 张会跟胡大师上路以来,连续几十天都是睡荒山野岭,吃干粮野果,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我们这门要修道术,就要回归自然,怎天住客栈,近那些凡尘之气,对我们的修道不是很好。”凡是张会的问话,胡大师都是很有耐心地回答的。 “那我们今晚还是要睡荒山野岭咯?”张会听到这是修道的方法,知道自己是不能改变的了,现在的他实在是很累了,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套套师傅,让他早点找个地方休息算了。” “你很累了?”胡大师问道。 “有点。”张会在这方面可不敢实话实说。 “那就再支撑点时间吧,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子,我们到那里借宿一宿。”胡大师说道。 听到今晚可以进村,张会忽然来了精神,加紧脚步,紧跟着胡大师的后面。 胡大师说的不远处,让张会走得脚直抽筋。 两人终于来到了那个村子,张会抬头看了看村口的大牌坊上写着:乾明村。 “师傅,是不是这个村子啊?”张会看着满是蛛丝地牌匾,看到村里乌灯黑火地,很是阴森,以为师傅走错路了,就问胡大师道。 “是这里。”胡大师看了看四周,手又掐指算了起来,“只是这里有些东西,你可要小心。” “这村子以前也是这样的吗?”张会以为胡大师又要考究他,小心地问道。 胡大师摇了摇头,“不是!”胡大师回答得很是肯定。 “那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呢?”张会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呢?”胡大师虽然听到张会说傻话,但有时候张会的话还真是能让人哭笑不得。 一阵阴风吹过,张会抓紧了下衣襟,“师傅,那我们还进不进去啊?”张会跟着胡大师都有些日子了,昨晚还和一个鬼聊了个晚上,遇到这种情况,不再学以前那样容易紧张,动不动就晕倒。 “进去,我们是学道之人,遇到这种怪异情况的,有可能会关涉到人命,只要关涉到人命的都能退缩,知道吗?”胡大师忽然变得很是严厉。 张会抬了抬背后的八卦背筐,警惕地看着周围,应道:“弟子知道。” “跟紧点。”胡大师接过张会递过来的罗盘,右手伸出食指:“着。”瞬间,食指忽然出现了火光,那火光忽然猛烈了起来,“走。”那火飞离了胡大师的食指,居然在前面飘飞了起来。 胡大师看着罗盘跟在变出来的飞火的后面,张会看着很是惊奇,忽然又吹来一阵阴风,张会看了看两边,黑漆漆地,特别地骇人,看到胡大师,走远了,急忙跑着跟了上去。 这个村子像是荒废了一段日子,周围有些房子已经倒塌,整个村子都充满了霉气,有些死狗死猫地尸体躺在路边,已经发烂发臭,看样子都有些日子了。地上满是破石烂瓦,让胡大师和张会走路时都的小心翼翼地。 “小心,这里有脏东西。”走在前面的胡大师提醒张会道。 听到有脏东西,张会的小心肝噗通噗通地跳动了起来,还是那句话,当真的遇到了张会还是会很害怕地,毕竟他现在能走到这里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师傅啊。”张会双手抓紧了八卦背筐的背带,“要不我们明天再来怎么样,明天出太阳了,那些东西就没那么厉害了。” 张会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很有进步了,要是以前,他肯定是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胡大师的回答可不会有鼓励地语气:“又说傻话了,太阳出来了,怎么抓鬼啊!”胡大师的说话语气中还带着点严厉。 张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就噤声不再说话。 那飞火带着两人绕着村子转了圈,停在了乾明村地祠堂前。 胡大师和张会站在了祠堂前。 “怎么会这样呢?”胡大师摸了摸下巴,忽然问张会:“你见到了什么吗?” 张会摇了摇头,“没见到,只是感觉到这里阴森阴森地,让人感到很不自在。” “就? 夜半奇谈 第 3 部分阅读 张会摇了摇头,“没见到,只是感觉到这里阴森阴森地,让人感到很不自在。” “就这些?”胡大师又问道。 “嗯。”张会看着胡大师,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些问题。 “能感觉到就好,看来还是有些进步地。”胡大师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看着祠堂前的空地,“我让你看看怎么样?” 张会忽然没有了声音,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喘着大气。 本来胡大师赞扬他有进步,让他很是高兴地,但是接着说让他看那些脏东西,让张会的小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懵了过去,说不出话来。 “什么跟什么嘛,都表扬我有进步了,有进步还不够吗?你不是经常说‘欲速则不达吗’?怎么还要我看看脏东西啊,要是我不适应怎么办?”张会这时的心里很是慌乱,毕竟曹十和今晚不一样,曹十不会害自己,今晚那些脏东西可是和整个村子的人命扯得上关系的,一个不小心,自己被吃了怎么办,上一次抓僵尸的情形还让张会心有余悸,昨晚又被曹十吓了半个晚上,再这么折腾,还真的会让张会抓狂,发疯。 想事这样想的,张会可不敢说出来,哪知道胡大师怎么对付他,和胡大师相处的日子里,张会可是知道胡大师是有空就抓弄他,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修道,张会的心里可是想象人家道长修道可是每天坐在一边念经养气,到了时间就吃个饭,日复一日,每天都一样,虽说闷点,但总不愁吃喝,哪像现在,跟着胡大师,每天过得那真是苦啊。 张会想什么,胡大师不会知道,所以胡大师说到做到,马上用法术帮张会开天眼。 “过来。”胡大师伸出食指和中指,对着飞火,挥动了下手指。 那飞火像是听懂看懂似的,飞向胡大师,胡大师用手指点了下飞火,那手指忽然又点着了:“先天大道,天火神明,借以天眼,急急如律令。”念诵完咒语,引着手上的火,点向张会的额头,只见那火滋地一下消失在张会的上,张会的额头顿时变得通红了起来,慢慢地那红光变得蔓延到了张会整个脸庞,不消片刻,那红光忽然又慢慢地收缩,化成两个亮点,转到了张会闭着的眼睛处。 “可以了。”胡大师说道。 张会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的眼珠变得通红,眼珠金光闪过,张会望着前面,惊吓得双手捂住了张得大大地嘴巴。 第九章第十二章 恐怖的村子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就在张会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整个村子忽然变得热闹起来。只见祠堂前的空地上摆满了小摊贩,有卖面食的,肉摊,蔬菜摊,有卖字画的,还有江湖卖艺的,胸口碎大石,头顶缸,踩高跷,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简直就是一个大集市。 张会的双耳忽然间也充满了叫卖声,呼喊声??????他不相信地看着这些场景,用力掐了下脸颊,“哎呦!”会痛的。 “师傅啊,您快告诉我这是你的法术变出来的好吗?”张会被这情景惊吓得动都不敢动。 “你说呢?”胡大师一挥手指,那飞火又飘到了前面,“别犯傻了,跟紧我后面,要不然你被抓了,到时我可救不了你。” 胡大师说完跟着飞火走进了那个集市里去了。张会只有压住自己的恐惧,努力地迈出双脚,跟着胡大师走进这诡异的集市去了。 虽说是集市,但那有集市在晚上卖猪肉卖青菜的,逛集市的每个人都是脸上白白的像张白纸似的,而且走路都是轻飘飘的,没点声音,这种集市那个敢来啊? “要不要来个包子啊?”一个卖包的小贩手上拿着个包子递给已经跟着胡大师来到集市里面的张会。 张会看了看那人手上的包子,那包子居然爬满了尸虫,张会忍住了呕吐的冲动,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加快两步跟紧了走在前面的胡大师。 卖包的包子爬满尸虫,胸口碎大石的直接把人给碎了,踩高跷的那里有高跷,那是人家的双脚,卖字画的字画上全是鲜血画成成的画?????? 怪异恐怖,吓得张会直想闭上眼睛,但又怕一闭上眼睛后就把胡大师给跟丢了,到时恐怕自己也要变成他们的一份子了,你说张会能在里面做什么职业呢?张会用力的拍了拍脑袋,想不出来,如果真成了他们一份子,自己居然不知道做什么工作好,真是做人不精,做鬼不灵啊。都想些什么呢?居然还真当自己成了他们的一份子了。张会又用力拍了拍自己,都胡思乱想起来了。 “师傅。”张会见自己就快顶不下去了,赶紧加快了两步,来到胡大师的旁边,小声说道:“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啊,要不我们还是出村子算了?” “到这个时候还在说傻话,等会你就知道要到哪里了。”胡大师忽然加快了脚步。 张会还想说什么,见到胡大师忽然加快了脚步,只有咽下自己想说的话,小跑着跟上胡大师。 胡大师和张会跟着飞火左串右插地在这个满是鬼魂的集市里快速行走着。有些鬼见到居然是两个人,见他们两个人在鬼群中穿插自如,很是吃惊地看着他们,想上去阻拦他们,却又怕他们前面带路的那把飞火,那可不是一般的火,那些鬼只有精乖地让到一边去,免得撞上这些来历不明的两个大活人。 现在的张会很是劳累,本来说来到这里是要休息休息的,哪知道现在不但不能歇歇脚,还要担惊受怕。心理上加上生理上的劳累,让张会已经头昏目眩。 就在这时,那飞火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大宅子的前面。 只见这宏伟的大宅子坐落在一座石山的前面,宽大的朱漆大门,门前的横梁上挂满了点亮的白灯笼,台阶两旁矗立着两只红眼睛的石狮子,大宅子面前正对着的是胡大师和张会现在站着的一大块空地。 胡大师望了望大宅子顶上那片血红色的浓密乌云,正闪着雷电,很是诡异阴森。 “师傅,这里是哪里啊?怎么这么恐怖啊?”张会看着那血红色的大门,又看看天上地乌云,咽了下口水,拉了拉胡大师的衣服说道。 “你戴好这十八菩提。”胡大师给张会递过了一串佛珠。 “十八菩提?”张会看到胡大师递过来原来是一串佛珠,佛珠就佛珠,怎么变成十八菩提了? 原来所谓的十八菩提指的是“十八子”有十八颗佛珠。菩提子大约有三十多种,人们经常选择其中的十八种做佛珠,即常说的:“十八子佛珠”,意为:十八罗汉。 而“十八”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六尘、六识。六根指:眼界,耳界,鼻界,舌界,身界,意界;六尘指: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法尘;六识指: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当然胡大师当时可没空跟张会解释,张会接过十八菩提后见胡大师没有理他,但张会知道这应该是护身符,就赶紧戴在了手腕上,不在言语。 见张会戴上十八菩提后,胡大师立即右手伸出双指,口中念诵咒语:“先天大道,天火神明,分以七星,急急如律令。”那飞火居然分身为七个小火点,飞向了大宅子的四周,慢慢地旋转了起来。 “我们进去。”胡大师带头走向朱漆大门,张会也顾不上害怕,紧跟着后面。 当二人来到大宅的门前时,胡大师拿起朱漆大门上的门环轻轻地敲了敲,不一会,朱漆大门慢慢地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仆人装束的伛偻的老人,只见他抬头看向二人的时候,脸上都布满皱纹,两眼却是血红色的,看得张会打了个冷颤,伛偻老人手上拿着个点着了的白色的纸灯笼。 伛偻老人又看了下胡大师和张会,慢吞吞地说道:“主人有请二位。”说话的声音很慢很慢,也很苍老,很阴森。 张会听到他的声音忍着心中的害怕,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大腿,心中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有师傅在呢。”心里念叨完,再在心里喊了声阿弥陀佛,就和胡大师跟着那伛偻老人走进这座阴森恐怖的大宅子去。 进到大宅以后,大宅里面都是黑漆漆地,伸手不见五指,胡大师和张会都是借着伛偻老人手中的白灯笼灯射过来的灯光,很勉强地看得清楚要走的路,才免于绊倒摔倒。 一阵阴风出来,白灯笼随着风摆动了下,地上的灯光也随着灯笼晃动着,随着灯光的晃动,地上一明一暗地,张会一下子看漏眼,一脚绊到了地上的石头上,踉跄地往前面扑去。 “小心点。”胡大师巧妙地转过身来,接住了差点摔了个狗啃屎的张会,并提醒道。 还好现在很黑,不然胡大师肯定看到张会现在的脸色现在已经被吓得像张白纸似的。 “知??????知道了,师傅。”张会这个时候又犯起了口吃病。 胡大师摇了摇头,放开了张会,转身赶上了正要转弯的伛偻老人。 这个大宅子真是九曲十三弯,大得骇人。胡大师和张会二人跟着伛偻老人左转转右转转地,走得本来就没得休息过的张会的双腿几乎麻木了起来。 “有这么远吗,什么时候才到啊?”张会跟着后面小声的嘀咕道。 “到了。”说话的不是伛偻老人,却是胡大师。 只见那伛偻老人带头又转了个弯,跟在后面的胡大师和张会看到前面开始光亮了起来,一个会客大厅出现了在二人的面前。 “师傅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来过这里?”张会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但也不能怪他,毕竟胡大师实在是太神秘了。 那位伛偻老人跪在地上向那主人禀报了情况后,嗖地一下,消失在大厅中央,不见了。 “不知二位贵客高姓大名,深夜大驾到此?”那位主人居然是一个胖的站起来只见到自己肚子的大胖子,他站在大厅中央向胡大师和张会拱手问到。 “小道姓胡,和小徒张会都是修道之人。”胡大师和张会进到大厅,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底细。 “原来鼎鼎有名的胡大天师,不知贵客到此有何贵干?”大胖子听到对方是有名的抓鬼天师,脸色变了几变,本来就白的脸变得更白了。 “不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为虎作伥呢?”胡大师打着哑谜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大胖子听完胡大师的哑谜,脸色已经变得白得不能再白了,语气很是愤怒。 “没什么,只是我要抓那虎,杀那伥。”胡大师冷笑着说道。 “胡大师什么时候喜欢打起谜语来了,他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啊?”张会站在一边,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哪知道那大胖子也跟着冷笑了一下,尖叫了起来:“放肆,找死。” 大胖子的双手变长,直接向胡大师的颈脖掐去。 那些鬼怪怎么总喜欢掐人的脖子呢?没办法,那叫脖子是人类露出来最在外面的弱点呢。能够闻名全国的天师当然是与鬼怪无数,这也说明被掐脖子也是无数次的了,现在能活下来的也可以算得上是应付掐脖子的专家了。 果然胡大师见到又是掐脖子这一招,笑了笑,跳跃了起来,双脚直接踩在了大胖子伸长了要掐胡大师的双手上面。 第九章第十三章 伥鬼 大胖子见自己掐颈脖这招失败了,急忙想收回伸长的双手,哪知道已经迟了一步。 “想收回去?”胡大师冷笑着,从大胖子伸长的双手一跃而起,凌空翻了个身,来了个倒挂金钩,双手拍到大胖子的双手上。 就在双手接触的一瞬间,大胖子疼痛得尖叫了起来。原来胡大师在凌空翻起时双手已经拿着了两张符纸,落下来的一瞬间,就把符纸打到了大胖子的双手上。符纸打到大胖子后,大胖子自然疼痛得大叫起来。 胡大师见一招得势,借着力道,凌空返回张会的身边。 大胖子大叫着急忙把符纸从双手蹭掉,只见被符纸贴到处,已经被烧出了两个焦印。 “师傅好厉害。”张会站在后面打气道。 “快点说出那只老虎精在那里?”胡大师站稳后,从张会后面的八卦背筐拿出了桃木剑,很不客气地质问大胖子。 “什么老虎精?胡说八道。”大胖子说话还有些哆嗦着,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符纸的伤还是因为胡大师居然知道他的秘密。 “‘为虎作伥’里面的伥就是你,你是一只伥鬼,整个村庄的人都是你引诱给老虎精吃掉的,你已经犯下了很深的罪孽,说出虎精的下落,我大可帮你超渡,等你可以下到地府,也不至灰飞烟灭。”胡大师手拿桃木剑指向了大胖子伥鬼。 原来这个大胖子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当年他收租回来,被化成精的老虎吃掉,那老虎精就劳役了大胖子,让他成为伥鬼,结果可想而知,大胖子就把整个村子的人都送到了老虎精面前,让老虎精吃掉。 伥鬼是一种特殊的鬼,指的是那些被老虎吃掉的人,其鬼魂变成为老虎服役的鬼,他经常引诱别人来喂老虎。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是伥鬼却是专门勾引自己的亲人让老虎吃,其罪孽之重可想而知。 “灰飞烟灭,好大的口气!”大胖子坐到了太师椅上,脸上镇定了起来:“既然让你知道了这事,我也没办法了。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每害死一个人,我的法力就会有所增加,我害死的人,化作伥鬼后,再害死人,我的法力也能加强,现在我已经得到上千人的法力,你区区一个人间道士,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劝你早点束手就擒,我可能会让你当我的马前卒。” “师傅,这大胖鬼好大的口气。”听到大胖子伥鬼说有千人的法力,张会心中一跳,只是免于坏了自己方的士气,加上他还是相信自己师傅的实力的,毕竟他见过胡大师怎么样借法收僵尸,心里想着你口气大,难道我就不大吗?就大着口气跟胡大师说道:“一会您就让他灰飞烟灭好了。” “想不到小子你的口气,比我的口气还大,等我吃了你们,让你们永不超生。”大胖子愤怒了起来。 “那要看看我手上的桃木剑肯不肯答应了。”胡大师说完,冷笑一下,居然凌空飞向大胖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大胖子脸色一变,伸出口中的獠牙,整个脸面变得很是狰狞可怖,双手的指甲变长迎着胡大师爪去。 就这样,胡大师和大胖子都腾空地迎着对方飞去。 胡大师的桃木剑对准大胖子的神庭穴刺去,这时正腾空飞着的大胖子伸出厉爪一把抓住了胡大师刺来的桃木剑,用力一掰,直接把桃木剑掰断了,左爪快速地拍向胡大师,“啪!”的一下,胡大师直接吃了大胖子的一掌,失去平衡,握着被掰断的桃木剑,倒飞回张会的旁边,站稳。 想不到这伥鬼如此厉害,居然不怕桃木剑,还让胡大师吃了个小亏。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吧?”大胖子落到地上,用力一握手中的桃木断剑,整把桃木剑变成了灰烬,继而威胁二人。 “哼!雕虫小技,等我师傅出杀招了,到时你再求饶,我们也不会放过你。”见到胡大师吃亏,张会也不记得害怕了,大声地与大胖子对骂了起来。 “臭小子,等下我先吃了你。”大胖子被张会骂得很是气愤,又凌空飞了起来,伸出厉爪飞向胡大师和张会。 第九章第十四章 菩提心真言 眼看大胖子向自己飞了,张会吓得忘记了逃跑,一下子抱头蹲了下来。 “看你还刺激他。”胡大师的声音骂道。 张会等了会见没有事发生,慢慢抬起头来,看到胡大师架住了飞身抓来的大胖子。只见胡大师双手抓住了凌空飞着的大胖子的身长的双手,用很快的速度用力把大胖子的双手往外一掰,左脚站稳,右脚一个朝天踢,正结结实实地踢在大胖子的下巴上,一脚把大胖子踢飞撞到屋顶上。 这种攻击那里能对大胖子造成伤害,大胖子才撞上天花板,马上又伸出双手,垂直地从上而下,抓向下面的胡大师。 胡大师没了桃木剑,只有赤手空拳地和大胖子对上了。 眼见大胖子这么快救组织了进攻,胡大师马上在底下脚踏七星步,口中念诵咒语:“先天大道,包罗天地,乾坤无极,七星修成,急急如律令。”双手伸出双指,运指成剑,就在大胖子攻到的那一刻,胡大师七星步刚好踏完七星步,手捏九字真言的外狮子印向大胖子打去。 “乓!乓!乓!乓!乓!”大胖子还没抓到胡大师,就被胡大师的七星步法加外狮子印打得大胖子直飞往天上去,顿时,屋顶上被大胖子撞破了个大洞。 “师傅,大胖子不见了。”张会见大胖子没有预期那样摔下来,就着急地跟胡大师说道。 “走出外面去。”胡大师从张会后面的八卦背筐里拿出了一个红布包,急忙地跑出了大客厅外面。 张会急忙地跟着胡大师跑出门外,刚踏出门榄,外面就升起了一阵大雾,本来就黑暗地四周,顿时更让二人犹如失明一般。 胡大师伸出右手,口中快速念诵完咒语,右手手掌马上出现了一个火球,胡大师右手用力一抖,口中喊道:“分!”那火球立马火光大盛,化成七个大火球飞往了四周,只留下一个本体在胡大师的手中,胡大师用力一抛,那火球像飞火那样腾空飞了起来。 雾气很浓很大,火光仅能照亮胡大师和张会站立的四周。 “小心点,不要跟丢了,这雾气有古怪。”胡大师小心地跟张会说道,慢慢地跟着飞在前面的火球。 “知道了。”张会用力地抓住八卦背筐的背带,眼观八方,小心翼翼地跟着胡大师的后面。 胡大师跟着火球慢慢地走下台阶,火球忽然停止住了。 “停下。”胡大师让张会也停住脚步。 “怎么了?”张会紧张地看了看四方,因为浓雾的关系,张会现在也只是个睁眼瞎。 “小心点,那伥鬼就在这附近。”胡大师慢慢地打开了红布包,只见里面居然包着一把剑,只见剑身上镶嵌着七颗玉石,像是很名贵似的。胡大师慢慢地把剑握在手中,剑身上的七颗玉石顿时发出了亮光,原来这把剑是有灵气的。胡大师手中握着宝剑慢慢地在原地转着圈。 在下面,一只手从地下的泥土里伸了出来,想抓住胡大师的脚,胡大师像是预先知道似的,宝剑在那手抓到自己的脚前已经削到那只手,地下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声,被削掉的那只手飞到地上,化成灰烬。 “师父救我。”张会没有胡大师那么灵敏,不用一会,他的下半身已经被拖进了泥土里去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大胖子的目标原来是张会。 “不要慌。”胡大师马上转身,用手抓住了张会伸在外面的手。但是张会的身体还是下沉得很快,不一会,泥土就埋到了张会的胸口。 “师傅,我不行了。”张会快握不住胡大师的手了。 “你要撑住。”胡大师也用尽了全力去拉着张会。 就在这时,张会的衣袖滑了下来,露出了戴着手腕上的十八菩提。 “张会,快心念菩提。”胡大师忽然说道:“你跟着我念真言。” “哦。”张会喘了口气,他还能撑上一会。 “嗡,补达,至达,盘则二沙玛雅阿吽!”胡大师口中快速地念着菩提心真言。张会也跟着他念诵着,就在这时,张会手中的十八菩提闪起了亮光。 第九章第十五章 化阳大法 十八菩提的亮光越来越亮,亮光把雾气驱散了开去,照得四周如同白昼。 抓住张会的手在泥土底下松了开来,张会顺着胡大师的拉动,像拔萝卜那样,“唰!”地一下,整个人被拉了上来。 十八菩提的亮光也随着张会的出来,慢慢地暗淡了下来。 胡大师没有因为惯性失去平衡,抓住张会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站稳了脚步,张会就狼狈了些,整个人趴到了地上,胸口被摔痛得很是厉害。 胡大师把张会扶了起来,他环顾四周,雾气吹散后,借着十八菩提剩余的光亮,看到这里原来是一个小院子,刚才他们进到的大厅,和进到大宅的大门正好相对着,相距才一丈多远,刚才他们进来跟着伛偻老人绕的弯路,原来都是在原地转圈,看来这也是那只大胖子伥鬼的障眼幻术,看来大胖子果然有点道行。 张会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也跟着胡大师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刚才一直都在兜圈子,而自己还懵然不知,想到那只大胖子伥鬼现在在暗而自己在明,小心肝顿时扑通扑通地跳动了起来,他走近胡大师,拉了拉胡大师的袖子:“师傅,怎么这么邪门啊,那只大胖子伥鬼藏在哪里啊,怎么不见了?” “不要出声,注意四周,小心不要再被抓脚了。”胡大师说完,就认真地掐指推算着。 刚才被拖脚的恐惧让张会还没有恢复过来,张会心有余悸地用手拍了拍胸口,闭上了闲不下来的嘴巴。 “怪事!”胡大师推算了一会,拿出了金色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快速地旋转着,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胸前,大喊一声:“合!”刚才放飞出去的火球从四面八方聚合到了胡大师跟前,合为一体。 胡大师手指向上一挥,那火球垂直飞向了天空,这时胡大师口中开始念诵咒语:“先天大道,天火神明,七星连营,光如日月,万物遁形,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七道金光从四面八方射向刚才飞向天空的火球,那火球顿时火光四射,由慢及快地旋转起来,慢慢地变得巨大,把大宅子的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随着火球的照耀,大宅子里响起了一遍遍伥鬼们的凄惨的哀鸿声。 “师傅!”鬼怪们凄惨的声音让张会就算用尽了全力捂住了双耳,也难以抵消这种声音对他的折磨,张会被这声音折磨得都快受不了了。 “怕什么,一会就好了。”胡大师没有丝毫地放松。 原来向那火球射来的七道金光就是胡大师进门前放出的那飞火化成七道小火点,七道小火点代表的是“七星”,而火球代表的就是太阳,这就是胡大师的高明法术,说到法术,闻名全国的几大天师中,胡大师最出名的就是算计无遗,只要让他双手算过的,都不会出大差错的。当然,人算不如天算,世事无绝对嘛。 火球毕竟不是太阳,不可能有太阳的永恒光辉,就算加上七星之力也是一样,不可能变成太阳。但是几刻钟时间照射下足可制服这村落里的鬼怪了。 火球的光开始慢慢地减弱,它也在慢慢地缩小,不一会,乾明村里的惨叫声慢慢地停了下来,火球也慢慢地在天空中消失,看来村子里的鬼怪已经消灭得一干二净了。 张会随着惨叫声的减少,也慢慢地恢复过来,他被那声音折磨得出了一身冷汗,衣服像是刚放下水浸泡过的。 四周慢慢地又变回天黑,只是天空中出现了久违的明月和漫天的繁星。 整个村子又变得安静了起来,张会累得瘫痪地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臭小子,不要睡,那些东西还没消灭完呢。”胡大师上前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张会。 这时张会没有理会胡大师,他沉睡着居然打起了呼噜。 胡大师摇了摇头,刚想拿起八卦背筐。忽然间大宅子摇晃了起来。 “师傅,怎么了,是不是地震了?”张会顶着困乏,坐了起来。 想不到他还不算迷糊,在危险的时候还懂得在睡梦中起来。 “是那个大胖子。”有时候跟张会说话就是不能太严肃。 “他还没被消灭吗?”张会顿时睡意全消。 “谁说他被消灭了的,上千人的灵气,怎么可能一个化阳*就能消灭得呢?”原来刚才大火球那招叫做化阳*。胡大师用力敲了下张会的脑勺,张会顿时跳了起来,搓着被敲的脑勺,直呼疼痛。 “别闹了,大胖子已经开始出招了。”胡大师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时大宅子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张会马上捡起八卦背筐,胡大师立即拉着张会飞出了大宅子。 胡大师和张会刚飞出大门, 那个大宅子立刻连着地基,整个翻转了过来。 看着这样大的阵仗,张会站在胡大师后面直咽着口水,如果自己刚才没有出来,那还真是长埋黄土了,想不到那个大胖子不是一般的厉害,自己刚才还这样刺激他,如果他针对地只是对付自己,那自己的小命还真是冻过水了。张会越想越是后怕。 “怎么,又怕了?”胡大师虽然没看到张会的样子,但他实在是太了解张会了,胡大师还望着翻转过来的大宅子,继续说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那么嚣张,那些鬼怪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如果他针对你,我也很难救得了你,知道了吗?”胡大师不忘记每时每刻教导张会。 连胡大师都这样说,张会顿时直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和大胖子对骂呢?他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大胖子那尖尖的笑声从被翻转的大宅子里传了出来。 第九章第十六章 伥鬼的妖法 大胖子的笑声很是尖锐,笑得张会整个人都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下次了,因为这次我就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灰飞烟灭。”大胖子的尖叫声从瓦砾堆里传了出来。 “哼!口气真大,我倒要看看到时谁消灭谁,谁让谁灰飞烟灭?”其实胡大师的性格也是很要强的。 大地又震动了起来,那翻转过来的大宅的瓦砾碎片射向了四方,胡大师站到张会的前面,帮他挡住这些瓦砾的猛烈冲击,只见他把七星宝剑横在胸前,口中小声地念诵着咒语,咒语念罢,胡大师马上挥动着七星宝剑,那些冲着他们而来的瓦砾,还未及得胡大师半丈内,马上化成飞灰,随着吹来的风吹向了远方。 大胖子整个身体飞了起来,悬空地飞在半空中,只见他大字样举起双手,血红的眼睛看着胡大师和张会,就是这两个人毁了他的一切,他的手下,他的臣民,还有他的王国。 随着大胖子的双手高举,天空的皎月和繁星慢慢地被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乌云遮盖住了,乌云压得很低很低,闪着雷电,整个村子又变得黑压压地一片。 “想不到你居然可以呼风唤雨。”胡大师知道大胖子不是一般的厉害。 “你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大胖子凌空地对胡大师尖叫着。 大胖子才说完,天上“轰隆!”一声,从乌云处闪出了一道雷电直劈向胡大师和张会他们。 看着闪电向自己劈来,张会自然反应立刻抱着头,蹲了下来,躲到了胡大师的后面。 “雕虫小技!”胡大师并没有闪躲,只见他举起七星宝剑,当雷电劈到宝剑的那一刻,七星宝剑居然把雷电吸引住了,只见胡大师脚踏着七星步,手挥舞着被雷电缠绕着的七星宝剑,口中吟唱着七星口诀,因为雷声轰鸣,把胡大师的声音遮盖了起来。 七星口诀念完,胡大师顺着脚踏七星步的气势,猛地向大胖子挥砍着七星剑,那道大胖子借乌云闪出劈向胡大师的雷电,顿时脱剑而出,射向了远处的大胖子伥鬼。 雷电经过胡大师的七星口诀改变,变得比大胖子发出来的时候更加凌厉迅速,大胖子还没反应过来,雷电已经劈中了他,加上七星*的降妖之气,顿时让大胖子凄惨地尖叫起来,失去身形,飞堕到地面上来。 这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很是了得。 这时天空下起来了毛毛雨来,雨下到地上时,化成烟雾,慢慢地,整个村子变得烟雾弥漫。 “小心妖法。”胡大师拉住了身后的张会,小声地跟他说道。 果然,烟雾慢慢地向胡大师和张会靠拢,把他们围了起来。 “师傅,现在怎么办?”张会慌张地问到。 “不要慌张,要保持神灵通明。”胡大师见张会慌张,马上骂道。 “哦!知道了。”张会也明白到慌张也是于事无补,只有心中默念菩提心真言,果然心境安定了许多。 “看了我还是来得及时,再过时日,恐怕你就变妖了。”胡大师大声对四周喊道。 “不能成佛成仙,变妖亦无不可。”大胖子的声音从四方传来。 声音还没落下,大胖子双手已经从胡大师的身后面出现,抓住了胡大师的脖子。 胡大师憋着气,马上挥动手中七星宝剑向大胖子的双手割去,还未触及,那手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张会默念菩提心真言,他手中戴着的十八菩提子慢慢地又亮了起来,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光芒大盛。 胡大师见张会安定下来,又有十八菩提子保护,就少了个顾虑,可以专心地破大胖子的妖法了。 “你呆着这里,我去找找破这妖法的方法。”胡大师跟张会说道。 “嗯!您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张会也知道只要自己能静心默读菩提心真言,十八菩提子就能保护自己,这样自己也不会拖累胡大师了。 张会看着胡大师走进迷雾中消失不见后,马上闭上眼睛继续默念菩提心真言。 时间慢慢地过去,对张会来说,这可真是度日如年了。 “张会!张会!”胡大师走了回来,轻声地叫着张会。 张会睁开双眼,雾气已经散了些,他见到胡大师手持七星剑站在跟前,招呼叫自己过去。 张会马上停止了菩提心真言的念诵,快速地站了起来,跑向胡大师。 第九章第十七章 虎精 “快点跟我来!”不等张会走近,胡大师很快地又钻进烟雾里面去。胡大师走得很快,张会怕跟丢了,只有用跑地跟在胡大师的后面。 在烟雾里左转右穿地,转得张会头昏目眩,他只有停下了脚步问道:“师傅啊,我们到底还有多久才可以出这烟雾啊?” “快了!快了!就快到了,不要动不动就停下来,不然那伥鬼就追来了。”胡大师见张会停了下来,就催促张会道。 听说伥鬼会追上来,张会只有硬着头皮,盯着劳累,死命地跟在胡大师的后面。 不知走了多久,张会跟着胡大师跳进了一团很浓密的烟雾,转眼间两人从烟雾里出来,两人居然来到了刚才他们还没进大宅子前见到的在伥鬼大宅后面的石山的山脚下。 只见那石山上只有一条路通往山顶上,路窄而崎岖,显示出了石山的险峻。 “走!我们上去!”胡大师带着张会顺着山路走了上去。 这条路弯弯绕绕地,能把人转晕。只见路的四周只种植了几棵稀疏的柳树,诺大的山却不能让人感受到半点生气,死气沉沉的。 这山里的气氛压得张会有点喘不过气来。 “师傅,我们到底要到那里去啊?”张会实在是不想走了。 “带你去见我的主人。”本来前面的胡大师,忽然间变成了大胖子伥鬼,他对张会冷冷地笑了笑,用他那尖锐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怎么会是你?”张会吃惊地问道。 “废话,怎么不可能是我?”大胖子尖尖地说道:“等我收拾掉你后,再慢慢地对付你的师傅。” 这时的张会才醒悟过来是什么回事,他马上在心里念诵菩提心真言,奇迹没有再次出现,他手上戴着的十八菩提子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发出驱除邪恶的亮光,张会顿时流出了一身冷汗。 “你的师傅没有告诉你宝器用多了灵气就会减少的吗?”大胖子冷笑着说道,“你那十八菩提子的灵气都差不多用完了,还有这里死气这么重,你的十八菩提子根本不可能显灵的,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 现在的张会那里顾得上思考那么多,他见十八菩提子没有显灵,又听到大胖子的冷语讥讽,马上转过身去,往山下直跑开去。但是这里是大胖子伥鬼的地盘,那里轮得到你张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张会没跑几步,身后飞来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后颈,往他身后拖了回去,张会还是逃不出大胖子伥鬼的五指山。 “本来我是想吃了你的。”大胖子伥鬼伸出长舌舔了舔嘴唇,“但是我最近没什么交差,主人都快不高兴了,我只有借花敬佛,抓你来孝敬主人他老人家了。”大胖子说完,很是恶心地用他那长舌头,舔了舔张会的脸颊,使得张会让他口里的腥臭味直接熏得昏晕了过去。 “快点叩见主人。”张会被大胖子伥鬼用脚踢得醒了过来。 张会张开了眼睛,他正在一个山洞了,只见这个山洞很是空旷,但却充满了血腥臭味,地下铺满了白色的骨头碎片。 张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夜半奇谈 第 4 部分阅读 张会张开了眼睛,他正在一个山洞了,只见这个山洞很是空旷,但却充满了血腥臭味,地下铺满了白色的骨头碎片。 张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他看到了山洞正中央正有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老虎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快点拜见主人”大胖子又踢了踢张会。 这时张会才知道胡大师说的话是真的,大胖子真的是为虎作伥的伥鬼。张会看着那只大老虎,任凭大胖子怎么踢都是动都不动一下,呆呆地坐到了地上,和大老虎对盯了起来。 其实这时的张会宁愿自己晕了过去算了,张会是这样想的:“晕了后,被老虎吃起来,应该不会知道痛吧?”想着想着,张会就出了神了。 试想下,当你要吃一只鸡,那只鸡却坐在那里,用眼睛盯着你看,你会怎么样?看着这局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尤其是大胖子,他本来认为张会是个怕死的人,见到了自己的老大,不被吓死,都会被吓晕吧,哪有现在这样的,居然和主人对视了起来,要是主人责怪起来,连大胖子自己都要跟着遭殃了。 “叫你呢!”大胖子用力一掌,直接拍到张会的后脑勺。 这一拍果然凑效,张会被拍得回过神来:“干什么?” “叫你拜见主人。”大胖子见到张会这么傻里傻气的,急的跳了起来。 “那是你的主人,不是我的,为什么要我拜他啊?”张会挽起双手,头往上一仰,就是不听你大胖子的话。 “难道你不怕被吃掉?”大胖子只有出杀手锏威胁到。 “拜也被吃,不拜也被吃,干嘛要拜他啊?”不知道呆子是不是都是很倔的?张会倔起来,还真是能气死一天牛。 “再说,你见过有人叫他碗里的食物拜自己的吗?”张会只要肯动脑筋还是不傻的。 “气死我了。”张会气得大胖子火冒三丈,要死他没死的话,还真的有可能被张会活活地气死了。 “好了好了!你滚一边去。”这时那只大老虎居然说人话。 “是主人。”被大老虎骂了的大胖子低下头,退到了一边去。 “既然你这么不怕死,我就给你个干脆。”那只虎精可能很多天没吃到人了,遇到张会这么跩的食物,也不跟他理论什么了,直接就要给他个干脆,人肚子饿的时候,也是不会计较饭菜的好坏的。 虎精话没说完,就恶狠狠地直接扑向了坐在它前面的张会。 第九章第十八章 斗法 看着虎精张大血盆大口扑向自己,张会忽然觉得很是宁静,他才发现,当人要死的时候,原来是这样安宁的,心没有慌,他忽然想到,既然改变不了的,怎么不笑着去面对他呢? 就这样,张会面对着虎精的血盆大口,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好看。 张会的笑让大胖子迷惘了起来,那小子是不是被吓疯了?怎么看着自己就要死去了,还可以这么恬静,居然还笑了出来。死,到底是不是真的很让人害怕啊?还是这个小子真的是不怕死呢?以前他抓来让虎精吃的人,可都是哭爹喊娘的,有的还吓得屁滚尿流的。哪像现在这样,真是怪事了。 大胖子就候在旁边看着这幕让他可能想几辈子都想不透的情景。 血盆大口已经来到张会的头上,就在这千钧一刻之际,一道金光闪向虎精的额头,直接把虎精打向洞的深处。 大胖子见虎精被打到,嗖的一下,拦到了洞里的中间,免得胡大师乘胜追击。 张会这时还没反应过来,胡大师的声音已经在他的后面响起:“小徒弟,没吓到撒了一裤子吧?” 这是什么师傅啊,自己在这里被吓得半死,居然在追危险的时候才出手救自己,还说这些风凉话。张会已经知道这应该是胡大师的计谋,为了抓虎精,居然拿自己做诱饵,心里很是不忿。 见张会还坐在那里,不搭理自己,胡大师走到他的旁边,伸出手,对准张会的脑勺,用力的敲了一下,笑着对张会说:“看你这么没礼貌,见到师傅都不起来迎接。” “那有啊,我不是很没反应过来嘛。”张会双手抱头直喊着痛。他当然不能当面埋怨胡大师了。 “算你吧!”胡大师走到张会的跟前,面对着大胖子伥鬼,说道:“大胖子,这次真是多谢你的合作啊,带我来这里,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虎精会藏在那里呢。” “不要乱说,我那样带你来这里。”大胖子怕虎精听到真的误会自己带这个道士来这里,到时那里还能留的住自己这条鬼命呢? “不要怕,我帮你收了那虎精后,到时你就自由了。”看来胡大师是要把大胖子陷害到底了。 “看你乱说。”看来大胖子还真的是很怕虎精,他为了拦住胡大师那张嘴,立即使出了妖法,一团烟雾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向胡大师袭去。 胡大师动都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笑着看向大胖子。 大胖子放出的烟雾化成一只手,抓住了站在那里的胡大师。“看你乱说。”大胖子又放出了一团烟雾,烟雾立即化成一支箭,疾飞向胡大师的心脏射去。 胡大师还是没有动,任凭大胖子的箭射来,不闪不躲的。 这时一阵风从洞里吹出,把大胖子幻化出来的烟雾,全部吹散了。 胡大师站在原地笑着,没有出声。 大胖子后面传来了虎精的吼叫:“不要演戏了,居然敢出卖我。” 听到虎精愤怒的怒吼声,大胖子还没来的及转身向它辩驳解释,虎精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不等大胖子说话,虎精嘴巴大张,一口把大胖子吃进了肚子里去。 虎精吃下大胖子后,伸出大舌头,舔了舔嘴巴,其实大胖子得到了千人的法力,很早就让老虎精嘴馋了,早就想吃了大胖子的,只是老虎精碍于要大胖子找寻食物,又还没找到好的代替大胖子的位置的伥鬼,只有继续让大胖子为自己做事了,现在大敌当前,大胖子的千人法力可是最好的补药,吃了大胖子这只伥鬼,能是虎精法力倍增。 虎精吃完大胖子后,望向了正站在它前面的胡大师和张会,随即一阵狂风从虎精后面吹遍了整个山洞,把张会吹得差点站不起来。 “云从龙,风从虎!”胡大师像是知道老虎精会用风来给他个下马威似的,他并没有受到虎精妖法的影响,还是直挺挺地站着。 “你就是那个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天师?”老虎精正在消化着大胖子的法力,借问话来拖延时间:“只不知我们那里得罪了你,让你不顾安危,都要消灭我们?” “你们没有得罪我。”胡大师拿出了七星宝剑,横在胸前,提防老虎精突然袭击,“但你们做了太多的伤天害理之事,我就不能不管,也只能怪你们倒霉,居然遇上了我。” “嗤!害人的是你们人类自己,再说,只是几个村子的人,你们人类自己杀那么多人你不去管管。”老虎精对胡大师的话嗤之以鼻。 “人杀人的事,我见了也会去管,现在我见到的是你害人,荼毒生灵,指使伥鬼做了这么多有违天理之事,为了使四方生灵免再受到你的毒害,现在我就替天行道,收服你。”胡大师话音刚下,已经挥动七星宝剑,刺出几道金色剑气,杀向了老虎精。 “冥顽不灵。”老虎精张大血盆大口,猛吸一口气,顿时在它面前出现了几道小旋风,往哪剑气转了开去。 “乓!乓!乓!乓!”剑气与旋风相遇,相互爆炸了开来。 爆炸的激浪*得胡大师提气张会飞出了洞外去。 胡大师带着张会飞到了山脚下,只见一道道浓烟从虎洞中滚出来。 “想不到这只虎精还真有点道行,假以时日炼化人形后,将会危害更多的无辜百姓。”胡大师看着浓烟,叹了口气,对张会说道:“一会你找个地方躲好,预备好七星宝莲灯,必要时我会叫你的,知道吗?” 张会点头应是,马上找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躲了起来。 胡大师等张会躲好后,马上又挥出了几道剑气,飞入虎洞里去。 轰隆几声,虎洞里的浓烟出来得很快,一阵风从虎洞吹出,老虎精化成一道金光,飞到了胡大师的跟前。 “你我素不相识,又无仇怨,又何必苦苦相*,到时闹个两败俱伤,你我都不划算,干脆你赶你的路,我修我的妖算了。”虎精知道胡大师的厉害,自己还未练成*人形,打下去,自己必然吃亏,只有向胡大师求和了。 “废话少说,要么是你放弃炼妖之途,要么是我葬身于此,没有第二条路。”胡大师不打算和老虎精妥协。 “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四大天师的厉害。”老虎精嗷嗷大叫起来,从口中吹出了狂风,袭向胡大师。 胡大师立即扎马站稳,口中念诵经文咒语,居然像扎了根的磐石那样任凭你怎么吹,都是一动不动。 狂风吹到之处飞沙走石,虽说张会所在之地离这里较远,但他也只有拼命地抓住巨石,才不让老虎精的狂风吹走。就这样,诺大的地方被老虎精吹得只剩下它和胡大师两个相峙对立着。 狂风未罢,胡大师已经还招,只见他顶着迎面吹来的狂风,站如磐石,手中挥舞七星宝剑,口中念念有词,天空逆着狂风,聚拢了一大片乌云,随即电闪雷鸣,从天空中劈下了赤、橙、黄、绿、靛、蓝、紫七道彩色闪雷,直打向正在施法危害的老虎精。 “轰隆!轰隆!轰隆!”七道彩雷同时打到了老虎精,刚才老虎精所站之处,冒起了滚滚浓烟。 劈到了老虎精,胡大师并没有松懈,他知道老虎精不会这么容易就倒下了。 一阵风吹过,把围住老虎精的浓烟吹得四散开去。果然,如胡大师所想,老虎精并没有被雷劈得倒下,只是胡子被雷电烧的冒起了烟来,真是老虎烧须了。 “吼!”老虎精大吼起来,这虎须它存了几百年,想不到今天居然被几道五颜六色的雷电劈得烧了起来,直接把老虎精气得真是火冒三丈起来。 老虎精狂吼起来,它的面前随即出现了几道旋风,直向胡大师的方向旋转开去,本来不大的旋风,慢慢地合并起来,越滚越大,到后来,居然变成了带着闪电的龙卷风来。 龙卷风所到之处破天毁地,地下被卷出了一道道大裂缝,闪出的雷电更是劈得四周现出一个个坑来。 眼见龙卷风就在跟前,但是胡大师并没有躲开的意思,他继续念诵着咒语,天上的乌云更加密集,当龙卷风来到他一丈开外时,天上的乌云已经和龙卷风的头接拢了起来。 乌云并没有被龙卷风吹散或吸收,但就在龙卷风接拢到乌云的那一刻时,就慢慢地开始变得小了起来,雷电也慢慢地变得没有了。 就这样,龙卷风还没袭到胡大师,就被胡大师招出来的乌云吸了个干净。 看着自己的杀着招招都被胡大师破掉,老虎精开始狂了起来,这次是更大更多的旋风,看来它是拼起了老命了,老虎精的嘴角都流出了鲜血来。 这次的龙卷风直接把大地吹裂了开来,半丈宽的裂缝直接把四周的东西吸了进去,雷电所到之处,无论沙石,都被打得灰飞烟灭。 天上的乌云慢慢地被龙卷风吹得散开了点,看来这次胡大师是破不了了,要么躲过去,要么直接被龙卷风吹得四分五裂。 第九章第十九章 老虎精的内丹 龙卷风像是要把所以的东西都吸收进去似的,几丈外的张会用来躲避的大岩石也被龙卷风的吸力吸得开始松动起来。 “师傅还顶不顶得住啊?”张会怕大岩石被吸走,傻傻地双手用来抓住了大岩石,他现在想着的是胡大师到底能不能顶得住老虎精的这招杀着,没有想到如果大岩石被吸走后,他也会被跟着吸飞到龙卷风里去。 张会伸出头偷瞄了下,那龙卷风变得更大了,已经来到了距离胡大师一丈之处。 张会见到胡大师的衣服被吹得扬了起来,猎猎作响,整个人都像是要被龙卷风吸进去似的,开始有点摇摆起来。 毕竟胡大师还不是万能的,面对这种毁天灭地的龙卷风,能支撑到现在,那可是很厉害的了。 “算了,师傅叫我随机应变,看这情况,师傅应该是顶不住的。”就在这时,张会往八卦背筐摸出了七星宝莲灯,急忙把灯点了起来。 胡大师现在也已经筋疲力竭了,正在心里想着怎么叫张会点燃七星宝莲灯,忽然就感应到了七星宝莲灯的灵气从后面传来。马上念诵起了咒语:“先天大道,包罗天地,运行日月,七星宝莲借法,急急如律令。” 咒法念罢,七道彩光从七星宝莲灯里射出,赤、橙、黄、绿、靛、蓝、紫七彩光线直接照射到了胡大师的七星宝剑的七颗宝石里去了,霎时间,七颗宝石闪闪发光,闪出到七道不同的亮光。 龙卷风已经来到胡大师的面前,照射出来的七道亮光居然合成了一道七彩斑斓的光墙,拦在了胡大师和龙卷风的中间,挡住了袭来的龙卷风。 风雷火电之间,龙卷风和七彩光墙碰撞了起来,一瞬间,因为相互的摩擦,龙卷风和七彩光墙之间居然迸出了火花,煞是好看,发出的响声更是响彻天地,震耳欲聋。 “轰隆轰隆!”闪电从龙卷风打出,打向了四周,随即四周被打出了几个大窟窿,但是无论怎样,那些闪电都是不能越过七彩光墙,伤害到胡大师半分毫毛。 张会这边的吸力也变得小了很多,虽说小了,但龙卷风的吸力还是有的,毕竟这是老虎精的全力一击,但是张会用来遮挡的大岩石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动摇了。 张会趁着吸力减少的瞬间,悄悄地探出头去,看到了这绚丽骇人的一幕,居然整个人都看得呆了起来,毕竟这种景象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当然张会本来就是个呆子。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龙卷风和七彩光墙还在消磨着,胡大师口角处已经流出了鲜血,老虎精也不好过,它的全身都布满了鲜血,毕竟它已经出尽了全力,已经没有了退路。 七彩光墙和龙卷风的威力都在慢慢地变小,但龙卷风更加明显,七彩光墙慢慢地开始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一面直墙,它像是有灵性似的慢慢地出现了弧度,慢慢地把龙卷风包围了起来,天上的乌云也开始变得厚密起来,慢慢地又往地上压了压。 老虎精的双眼变得更加血红,它的四条腿开始抖了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了。 在旁边看的张会嘴巴长得大大的,已经流了一身的汗水。 胡大师也不好过,龙卷风的压力,和七彩光墙对法力的消耗使他快要虚脱,握剑的手都抖动得特别厉害。 随着七彩光墙的合拢,天上的乌云也像是加大了力量似的,往地上又压了压,龙卷风已经被七彩光墙包围了起来,乌云对它的吸收龙卷风变得更加小了。 “吼!”老虎精大吼一声,内力使尽,倒在了地上。 龙卷风失去了法力的支持,被乌云嗖的一下整个吸了进去,七彩光墙化成七道光线,飞回了七星宝剑里的七颗宝石里去。 天空下去了雨,雨水洗刷着老虎精身上的血水,泥土慢慢把地上的夹混着血的雨水吸收了进去。 胡大师忽然整个人虚脱,筋疲力尽整个人“噗!”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师傅,师傅!”看完整个事件的张会见事情已经结束,从大岩石的后面跑了出去,奔向倒在地上的胡大师。 “师傅!师傅!你没事吧?”张会扶起了晕倒的胡大师,急忙问道。 “没事。”胡大师已经没有力气了,艰难地睁开眼睛,无力地说道:“快??????快,快去取老虎精的内丹,不??????不能让它恢复过来???????” 胡大师话还没说完,老虎精的嘴巴里忽然飞出了一颗血红的珠子,看来这就是老虎精的内丹了,只见老虎精的内丹在老虎精的头上快速旋转起来,内丹里面忽然发出一道红光,把老虎精笼罩了起来。 “快??????快去毁了它。”胡大师艰难地把七星宝剑递给了张会。 “知道了!”张会回答得很是坚决,他握住宝剑,站了起来,转过身,快速往老虎精的内丹跑去。 内丹还向老虎精洒着红光,老虎精下半部居然慢慢地化成了人形。 张会已经跑到内丹的下面,看到这让人惊骇的一幕,他知道,老虎精要化成*人形了,自己再不动手,可能就来不及了。他握剑抬头,蓄力一剑劈向内丹。 挥剑,劈中,张会出手了。 就在相触的一瞬间,内丹向张会发出一道红光,把张会打飞开去。 “迟了!迟了。”看着慢慢变形成*人的老虎精,张会嘀咕了两声,昏倒了过去 “张会,张会。”胡大师拍打着张会,“快醒醒,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出发了。” “老虎精,老虎精??????”张会听到声音忽然惊醒了过来,他抓住胡大师的双手,大声地喊道:“师傅,师傅!老虎精化成*人形了,它化成*人形了,我赶不及了,赶不及了??????” “又傻话了,老虎精化成*人形了我们就活不成了,你看我们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胡大师抽出张会抓住的双手,轻轻地敲了下张会的头,“快起来,都睡一晚上了,休息好了就起程,算上日子,到了丰都城后,我们还能休息下。” “但是我还是好累啊!”张会见已经脱难后,就开始向胡大师撒起娇来。 “那好,你就休息吧!”胡大师站了起来,“但是我不敢保证村子里还有没有剩下的冤鬼哦!”说完,转身走路。 张会回头看了看已经被胡大师烧毁的村子,断壁颓垣,荒凉满目,要多阴森有多阴森,他吞了下口水,急忙爬了起来,向已经走远的胡大师追去,还慌张地在后面大喊着:“师傅,不要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第九章第二十章 白狐狸 赶了几天的路,又是行走在荒山野岭之中,张会艰难地迈着双腿跟在胡大师的后面。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的老虎精事件,这几天胡大师都没有让张会修习法术和练习胆量,但是练字读书时不可能免掉的。 一大早,张会就被胡大师叫了起来,继续赶路,明天就可以到达丰都城了,他们的步伐不再那么赶了。 “师傅,明天要到达丰都城了,我们是不是到附近的小镇上放松放松,到时就可以有个好状态呀。”张会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每天都行走在深山老林里,见树不见人的,使得他的小孩爱热闹的天性都发挥不出来,现在有这么好的借口,连呆子都不发呆了,当有这个想法后,张会马上缠上胡大师,抓住他的衣袖,向他撒起娇来。 “好!好!好!就知道玩!”胡大师怕了张会的撒娇神功,只有向他妥协,“反正我也打算进丰都城前置办点东西,那就这样办吧!” 听到胡大师答应了,张会开心得跳了起来。 胡大师见到张会这小孩子的样子,开心地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胡大师和张会他们都是在城外的树林行走,毕竟有时候他们找不到野果或其他食物时,可以很快到城里或小镇上买点吃喝的,胡大师修仙不用吃,或吃得少不怕饿就没问题,但张会还是发育期间,吃喝可都是要大量的。 不用行走多久时间,胡大师和张会两人就走到了一个附近的小镇里去。 刚巧今天是小镇上的集市,张会很久没见过这么多的人了,一下子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张会那里看看,这里捏捏,高兴得不得了。 “师傅,师傅!”张会看到前面挤满了人,唤了两下胡大师,不等他回应,就跑到人群里,挤了进去。 张会艰难地在人群里左插右穿很快就钻到了人群的前面,他见到里面原来有一个大笼子,笼子里居然装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满身白白的绒毛,像个小毛球似的,煞是可爱,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张会还是个小孩子,所以他马上蹲了下来,入迷地看着这只白色的小狐狸。 只见这只白色的小狐狸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无辜神情害怕地看着四周的人,被人群的声音吓得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眼睛里充满了对四周的恐惧,真是我见犹怜。 “看看啊!看看啊!快来看看啊!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白狐狸,是我几兄弟连续几个月,用尽办法,用尽机关,才抓到的。”卖这只白色小狐狸的是几个猎户装束的人,发话的看样子,应该是几个人的老大。 “这狐狸怎么卖啊?”人群里有人问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缘分了。”猎户老大回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呢?”人群又有人问道,“无缘怎么卖,有缘又怎么卖呢?” “无缘的话??????”猎户老大说着停顿了下,只见他看了下四周已经静下来的人群,又继续说道:“无缘的话,千金不卖。” “那有缘呢?”又有人问道。 “有缘的话,送给你又何妨。”猎户老大向大家笑了笑。 “这还算是做生意吗?” “就是嘛。” “一看就是骗子,哪有做生意的不赚钱的。” “不要上当,到时就算是家财万贯都有可能被骗个清光。” “要是真的怎么办?” “要是真的也赌不过!” “就是就是,听说白狐狸是最有灵性的,万一是妖精,那不是害了自己。” “要真是妖精,那会轮得到他们几个抓呀,他们几个被抓还说得过去!” 猎户老大的几番回答,立即激起了人群的议论。 “大家,安静安静!”猎户老大又要发话了,“大家听我讲。” 人群听到猎户老大的声音,马上安静了下来,毕竟人都是贪的,有这么大的便宜,那个不想要啊,不然他们一早就散开了,哪像现在,站在原地劝别人离开,自己却驻足不走。 猎户老大又看了看四周的人,摸了下嘴上两撇胡子,笑了笑,说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其实这只白狐狸不是妖精,不然真如大家所说,我们几兄弟早就被吃掉了,那里还能在这里和大家做买卖呢?” 猎户老大说到这里大家都会意地笑了笑。 “但是,我们几兄弟相信白狐狸是有灵性的,所以我们决定帮白狐狸找个有缘人,用以为我们多年的杀生所犯的罪孽赎罪。”猎户老大说出了这次买卖的因由来。 “那你们可以放生啊!”有人疑问道。 “放生时一个好方法,但是我们兄弟昨晚做了个梦,有个神仙一定要我们帮白狐狸找个有缘人,所以我们几兄弟只有想出这个主意了。”猎户老大接下了这个疑问。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那个和这只小狐狸有缘分啊?”又有提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猎户老大听到这个问题,诡秘地笑了笑。 第九章第二十一章 张会是有缘人 猎户老大的这一笑,只有张会留意到了,他的笑,让张会打了个冷颤。当然张会不会细想和怀疑什么。很快,张会被猎户老大的话吸引了过去。 猎户老大说道:“你们想得到这只狐狸的话,只要走到铁笼前,如果让狐狸流下眼泪,那你就是这个有缘人了。” “哗!”听完猎户老大的话后,人群中一片哗然,毕竟狐狸不是人,如果能因为有缘分,而留下眼泪,那可真是有了灵性了,可真是珍贵了。 马上,人群中很多人都举起手来,都希望报名,得到这只狐狸。 “大家静静,大家静静。”猎户老大让围观者都安静了下来,继续说道:“参加可以,但是嘛??????”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路边也不会有大蟾蜍到处乱跳。猎户老大的但是从口中一出,很多本来很是踊跃的人都冷静了下来,不是说只看有缘无缘的吗?你这但是一出,还不是要好处,还是不要凑这热闹算了。 “但是什么?”有人大声问道:“是不是要我们交钱了才可以参加这个缘分测试啊?” “呵呵!”猎户老大笑了笑:“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啊?” 猎户老大又看了看大家,双手挽在身后:“我只是要求参加者不能用身体接触到白狐狸,而且不能出声恐吓,大声吓唬,不等伤害到他。” 猎户老大说完,又看了看四周,在看到张会时,眼光略略地停了停,又望向了其他人去。 “就这些问题?”猎户老大说完后,人群有人问道 “没错!”猎户老大说得很肯定。 “原来是这些小问题,那就是没问题了。” 事情搞明白后,猎户几个兄弟马上让围观的人群退后几步,好让出更大的空间,用以测试这次的缘分。 “我先来。”这时一个大壮汉走了出来,只见这个壮汉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满脸的络腮胡子,圆滚滚的大眼睛,瞪得人身上发毛。他身上斜披着一张兽皮,手握一个大铁叉,走起路力道十足,连大地都要抖一抖,看来他也是个做狩猎买卖地人。 见有人做头盘,人群马上热闹了起来,乱烘烘地,有的还吹起口哨起哄。 猎户老大让众人安静下来,向壮汉拱手说道:“请!” 壮汉也不客气,拱手回了个礼,径自走到铁笼前。只见他在铁笼前站了站,居高临下地看了看白狐狸,就围着铁笼绕了个圈,回到原地,拉了拉裤子,慢慢地蹲了下来,双眼对上了白狐狸的双眼,看了他是想用眼光吓唬小狐狸,好让它流出眼泪来。 就这样,壮汉的大眼立时瞪上了小狐狸的小眼睛。 小狐狸也不怯懦,小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壮汉,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一炷香时间过去,壮汉和小狐狸还在对瞪着,壮汉有点脚麻了,挪了下位置,算是舒缓下双脚,小狐狸丝毫没有想哭的样子,兴许是和壮汉对望久了,开始有点累了,两只小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趴到铁笼上,头一放倒,居然睡了起来。 周围见到壮汉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小狐狸居然对他不闻不问,现在居然睡起觉来,都哈哈地大笑起来。瞬间,本来安静下来的人群,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居然这样被狐狸落了面子,壮汉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为了挽回脸面,他开始急了起来,一把火上来,就想上去踢铁笼。 如果铁笼被壮汉踢到,那铁笼肯定会散架,张会很肯定地想到。 但是事情没有发生,壮汉没有踢到铁笼,他被猎户老大其中的两个兄弟拦住了,那两个猎户兄弟都是高大壮汉,只是一个满脸的络腮胡,一个是二撇胡,两人轻轻一下子把壮汉架了起来,人群知机地立即让开了一条道路。 那两兄弟见人群这么配合,立即把那壮汉往外一扔,扔到了人群外围去,还在地上滚了几个跟斗,最后整个人趴到了地上去,只见他利索地爬了起来,顾不上人群的嘲笑声,头都不回地跑走了。 “好了!好了!还有那个想试试呢?”猎户老大出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不一会,人群又围了起来。 “还有谁想试试啊?”猎户老大又向周围问了下。 还有那个敢上去丢人啊,霎时间,整个场子都静了起来。 “师傅呢?”张会忽然发现师傅不在身边,往周围望了望,想起了还要赶路到丰都呢,要是因为自己贪玩而误了正事,到时师傅怪责下来自己可承受不了,张会想起师傅的鬼花样,就全身冒出冷汗。 张会刚站起来,想转出人群去,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往他胸口推了下,张会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等他再站起来时,发现自己被推了出来。 “好,是为小兄弟呢!”张会刚想钻回人群里去,猎户老大马上拉住了张会的手,“来来来,看看你和小狐狸的缘分。” 张会抬起头看了看四周都比他高大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要害羞,如果你真和小狐狸有缘的话,小狐狸就是你的了,来来来。”猎户老大把张会往铁笼前拉去。 没办法,只有试试了。张会本来就是很随意的人,见自己都站出来了,试试也不错嘛,他就来到铁笼前,蹲了下来,看着这只很可爱的小狐狸。 奇迹发生了,就在张会蹲下的那一刻,小狐狸忽然醒了过来,跑到离张会最近的铁笼前,“嗷!嗷!嗷!嗷!”地叫了起来,张会见到这一幕,不知该怎么办?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定定地蹲在那里看着小狐狸。 “你看,你看,小狐狸流眼泪了。” “是啊,是啊!真是神奇啊!” “想不到这小孩子居然就是有缘人,真是让人羡慕啊!” 小狐狸可能见张会,没有理会它,急得用头直撞铁笼,最好急得两只眼睛居然流出了眼泪,嗷嗷声也变成啼哭的呜呜声,很是让人怜惜。 “恭喜你啊!小兄弟,想不到你就是有缘人,这只小狐狸就是你的了。”猎户老大笑着拉起了还蹲着的张会。 这时张会才回过神来:“这只小狐狸送个我了?”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我们说话一言九鼎。”猎户老大说完,示意他的一个兄弟抱出小狐狸送个张会。 抱出狐狸的是一个相对猎户兄弟来说是比较矮实的,他把狐狸抱出后,狐狸没有那么激动了,那双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张会,像是看到了希望。 张会刚想伸出双手接过这只可爱的白狐狸,一只大手揪住他的衣领,把张会整个往后拉去。 张会回过头来,咦!原来是他刚才想去找的胡大师。 “这位是?”猎户老大见张会在接狐狸时被人拉走,很是不解。 “我是他的师傅。”不等张会回答,胡大师就抢着说道,但是他的话没有丝毫感情,他继续说道:“他不适合照顾这只小狐狸,你们的好意我们师徒心领了。” “但是他是有缘人??????”猎户老大解释道。 “他现在得不到这只狐狸,就说明不是了。”胡大师不等猎户老大说完,拉着张会往人群中走去。 张会很是不解胡大师为什么不给他养这只白狐狸,他还想辩解什么,但是最后他听到胡大师的语气很是坚决,他只有把想说的话吞了下去,任由胡大师拉着走了。 就在两人走出人群时,猎户老大又笑了笑,笑得让人很是心寒。 “我们要到哪里去?”张会的语气很是愤愤不平。 “出城,今晚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休息。”胡大师知道张会怪自己不给他养那只白狐狸,但是胡大师也不向他解释什么。 “整天都睡荒山野岭的,有床不睡睡地上,怪人一个。”张会正气在头上,小声地骂着胡大师。 其实以胡大师的修为哪有听不到张会的话,他笑了笑:“想来就来,不想来的话就在这里好了。”说完就往城外走去。 张会见不是胡大师的对手,只有乖乖地跟着他后面。 “小兄弟,看不看相啊?”两人来到城门处时,一个相士拦住了张会。 “有什么好看的。”张会摆摆手,继续走路。 “看你满脸霉气,近段时间可能有血光之灾。”那相士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果然,张会停住了脚步,“这话怎么说?”张会有点心动了,胡大师也停下了脚步,想听听那相士的话。 “这位小兄弟看其装束应该是修道之人?”那相士说道。 “嗯!”这种外表就能看出的东西没什么值得卖弄的。 “那就对了,近日是鬼门大开,万鬼出没,你们是修道之人,更加接近灵异之物,我看你满脸都是黑气,看来厄运将临啊!”相士摸了摸山羊胡,摇摇头往城里走去了。 “好了,话你听完了,我们走吧!”胡大师催促张会道。 听到胡大师的话,张会才反应过来,但是还是有点神不守舍地跟着胡大师的后面走出城去。 第九章第二十二章 阴谋 “师傅,刚才那相士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刚出城门不久,张会忐忑不安地向胡大师问道。 “什么话真不真的?”胡大师装作不明白问道。 “就是我是不是真的满脸黑气啊?” “这我怎么知道呢?”看来胡大师打算作弄下张会,“看霉气是要消耗法力的,我的法力是用来抓鬼抓僵尸的,那有空用来帮你看这些没头没脑的东西啊!” “您不是四大天师吗?”张会现在哪里还记得刚才胡大师不给他养狐狸的事情,知道自己可能有血光之灾,张会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到这件事上了。 “四大天师又怎么样?”胡大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和张会说起话来,“四大天师就一定要知道帮人家算命啊,再说,这什么四大天师的名号不是我自己起的,那是别人起的。” 夜半奇谈 第 5 部分阅读 那是别人起的。” “我们修道之人不是要学习看相的吗?”现在的张会满是疑惑,难道胡大师居然不会帮人算命? “话是不错,但是我们修道之人不会随便帮人算命占卜,因为这样会影响先天命数,如果因此改变天命,那占卜之人就会折损寿命。”胡大师站着累了就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继续说道:“试想下有那个因为几个铜钱,而愿意去折损自己寿命的呢?” 张会蹲到了张会的前面,“但是刚才那个相士说得很真实似的。” “乱说的话你就当真,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说,那你不是马上就死去了吗?”胡大师用力地敲了下张会的头。 “哎呦!”张会摸着被敲疼的头,自然自语地嘀咕道:“整天都是打头,如果被大傻了看你怎么办?” “你又说破什么话?”胡大师看到张会满脸不忿的样子,举起手又要敲下去。 “我没说什么嘛,我只是想说刚才那人又没收我的钱,也不认识我们,没理由会吓唬我啊?”张会见胡大师又要来个爆栗,马上辩解道。 “就是啊!我都没收你们的钱,那里会害你们啊!哈哈哈!”一个人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哈哈地笑道。 张会借着月光从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说话的人原来就是今天在城里帮自己算命的那个相士。 只见那个相士双手挽后来到两人的面前,向胡大师拱手行礼道:“胡大师,真是幸会幸会啊。” “有什么幸会的,你们搞这么多事,都是为了我。”胡大师直起腰板,“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胡天师还记不记得闽西的养尸地呢?”相士笑得很是阴险。 所谓“养尸地”,就是指埋葬在该地的尸体不会自然腐坏,天长日久后即变成僵尸的那种地方。阴宅风水讲求的是龙脉“穴气”,简而言之就是葬穴的地气。“养尸地”在丧葬风水中是最为恐怖、危险和忌讳的墓地。遗体误葬在“养尸地”后,人体肌肉及内脏器官等不仅不会腐烂,而且毛发、牙齿、指甲等还会继续生长。尸体因夺日月之光汲取天地山川精华,部分身体机能恢复生机,有如死魄转活便会幻变成僵尸,四处游荡吸人的精血为生。而闽西地方就是全国有名的养尸地方,尤为出名的当属闽西的永安贡川。 而这个算命相士就是寻找到这种地方,在用秘法葬入遗体,等养出僵尸后,用以害人,达到谋财害命的目的。 想当年胡大师云游到到闽西发现了相士他们的养尸地,他当即使用五雷天火把整个养尸地里的僵尸焚毁,胡大师知道能有这么大规模的养尸地,必定有个学习道法的幕后主使,后来想追寻幕后主使时,那主使已经消失了,想不到今天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当即胡大师想起当年的事情。 “原来是你们。”胡大师没有站起来,只是把张会拉近了自己,“不知你们想怎么对付我们呢?” “没什么,我只是想把你们变成僵尸。”相士的后面又走出了四个人,“然后就让你们危害四方,让你们永不超生,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人变成了僵尸为祸四方,那将会受到天谴,下到地府将会被关押在十八层的阿鼻地狱,受尽苦难,永不间断。 张会看去,那四个人居然就是今天在集市卖狐狸的那几个猎户,说话的正是那个猎户老大。 看来胡大师和张会被他们跟踪了,他们两人进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算命相士和那几个猎户兄弟的监视下了,今天他们遇到的一切都被算命相士和猎户兄弟算计了。 第九章第二十三章 闽西五仙 “你看,经过这次教训后,你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便宜莫贪了吧?”胡大师站了起来,拍了拍张会的肩膀,微笑着跟他道。 本来张会还在埋怨胡大师不让他带走那只小白狐狸,现在知道原来是别人的陷阱,听到胡大师的教训后,很是惭愧。 “看来胡大师还真是疼惜你的爱徒!”猎户几兄弟和那算命相士并肩站立着,猎户老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教导他。” “你们是闽西五仙?”胡大师没打算搭理他们,反向他们问道。 “哈哈哈!”那位算命相士大笑起来,“想不到连四大天师的胡大天师都知道我们五兄弟的名号。” 闽西五仙,老大黄辰,老二黄白,老三黄荧,老四黄岁,老五黄镇。闽西五仙兄弟五人出自符箓三宗的茅山宗,后来因为滥用法力,偷学妖术,谋财害命,后被人揭发后,逃离茅山地域,当时的茅山派掌门马上发出了符箓令,让天下道教弟子诛杀五人,后来五人销声匿迹,原来是逃回闽西养尸害人,乃至被胡大师误打误撞地破坏其阴谋。 “你们闽西五仙做得坏事真是罄竹难书,擢发难数,要想我没听过你们的名号那真的是很难了。”胡大师向前走了一步,把张会挡在了后面,“当时我就应该想到那块养尸地是你们几兄弟的杰作了,怪我当时没有深入调查,让你们逃了,今天就一并在这里解决吧,好让我帮茅山宗清理门户。” 胡大师大步走上去,拔出七星宝剑,竖立在身前,左手掐成剑指在七星宝剑上虚空画着符咒,口中念念有词,指毕,七星宝剑上的七颗宝石马上闪闪发亮。 看到胡大师二话不说就要动手,闽西五仙马上散了开来,五人各站五个方位,团团地把胡大师围在了中间。 五人站好方位后,各自打了个眼色,马上对着胡大师手捏日轮印,口念大日如来心咒。 其实道家的法术咒语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只因每个人的法力道行,对道术的研究学识不同而有些不同而已。很明显,闽西五仙以一人之力根本不能驾驭奥义九字,只有结合五人的力量才能发挥出奥义九字的其中一字来,相对来说,胡大师真是比闽西五仙高明何止一筹。 但是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再说人家茅山宗这么大的教派,都不能对付闽西五仙,现在闽西五仙摆明是有备而来,这一仗,就算你胡大师贵为四大天师之一也将会是危险重重的了。 现在闽西五仙摆出的是茅山宗的五星阵法,以天上五星照应地上五行,化五为一,以一分五,正是以多敌寡的上选阵法。 大日如来心咒念罢,五道金光分别从闽西五仙捏着的手印中射出,把胡大师卡锁住了在圆圈中间。 胡大师并没有怎么挣扎,只是只顾自地念诵咒语,手中的七星宝剑上的七颗宝石的亮光变得越来越闪亮,由原来的金光,慢慢变成宝石本来颜色的亮光。 闽西五仙的金光锁越来越紧,胡大师的额头冒出了汗水,张会本来想上前协助胡大师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法力太浅,根本帮不上忙,贸然冲上去只会增加胡大师的负担,到时胡大师要边应付那闽西五仙边照顾自己,那反而是害了胡大师了,所以张会乖乖地躲到了大树的后面,只是把头伸出树木,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罢了。 只见胡大师已经停止念诵咒语,手中的七星宝剑上的七颗宝石闪亮着耀人的彩光,胡大师松开握住宝剑的手,只见那七星宝剑违反吸力的原则,飞上了半空,凌空地在胡大师头顶上旋转着,随着七星宝剑的旋转越来越快,整把剑都被七彩光芒包裹了起来,胡大师双手换了个法印,口中大喊:“叱!”那七星宝剑马上射出五道彩光,直接射向闽西五仙。 第九章第二十四章 黑巫术 闽西五仙因为正在作法困住胡大师,又因为他们是五人作法,不能随便地撤销法力,如果硬是撤销法力,必然会先被自己的法力所伤,再说他们现在使用的是奥义九字之法,是道法的顶级法力,随便撤销,五人所收的伤更是严重,现在他们只有先把法力减弱,免得被破时,伤上加伤。所以他们面对胡大师的还击根本不能出手阻挡或闪躲避开,只有硬吃这一招了。 果然,闽西五仙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只有输少算赢了,他们的捆仙锁的光亮慢慢地减弱下来,这时胡大师的五彩金光已经分别打到他们。 五声大喝声同时响起,闽西五仙已经撤去日轮印捆仙锁顿时从胡大师身上消失,但闽西五仙都不同程度地被胡大师的五彩金光伤到,同时狼狈地翻身蹲到在地上。 闽西五仙也是了得,本来七星宝剑射出的五彩金光是对准他们的要害射去的,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选择,虽说被打到了,但已经躲过了要害。 闽西五仙刚稳定下来,他们身后慢慢地弥漫出一阵阵烟雾来,烟雾马上充满了四周。 四周的烟雾阻挡住了胡大师的视线,烟雾中是偷袭的最佳掩护,胡大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烟雾在对阵中的作用,他反应也不慢,把手中的正闪着彩光的七星宝剑抛向天空,闭上双眼,右手掐成剑指,左手握住右手,口中念诵咒语,念罢,睁开双眼,右手剑指指向正在下堕的七星宝剑,一道金光从剑指中直射向七星宝剑,七星宝剑落到他头顶三尺处旋转了起来,作法完毕后,胡大师又闭上了眼睛,静默地站在了原地。 一阵跳动的脚步声从四周响起,声音慢慢地向胡大师靠近,是僵尸,胡大师第一个就想到了是僵尸。闽西五仙专门养僵尸祸害人间,他们肯定是带有僵尸在身边,看来他们是在烟雾弥漫时放出的僵尸。 跳动地脚步声从四面越来越接近胡大师,节奏很是均匀,看来闽西五仙很是配合无间,不然不能同时放出僵尸,节奏也不会这么一致了。 纵使知道了现在袭来的是僵尸,胡大师也没有张开眼睛,在这么烟雾弥漫地时候,眼睛似绝对用不上的,起码比不上那双耳朵。 来到了,僵尸同时来到了胡大师的四周的三尺内,这时最好的打击时机,胡大师剑指一伸,指向头顶上正在旋转着的七星宝剑,空着大喝一声:“打!” 七星宝剑以胡大师为中心,向他的四周发出无数的金光,顿时僵尸的嚎叫声四起,随即灰飞烟灭,闽西五仙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僵尸居然到不了胡大师的三尺之内就化成飞灰。 “大天师果然厉害,居然破了我们五兄弟的僵尸阵法。”算命相士也就是闽西五仙的老大黄辰的声音在烟雾中传出。 “雕虫小技,如此妖术,枉和茅山的僵尸法阵相比。”胡大师站在原地,用内力发出声音,声音响彻整个树林。 “我们的就是茅山法术。”猎户老大是闽西五仙的老二黄白,他辩驳道。 “害人之术都是妖术,你们心术不正,是人而类妖,你们所使用的法术就是妖术。”胡大师对闽西五仙这种危害百姓,危害人间的修道之人很是不屑。 “好!既然如此,你就领教一下我们五兄弟的妖术吧。”黄辰被胡大师的话激怒了。 黄辰话音刚落,烟雾慢慢地驱散开来,胡大师像是知道似的,张开了眼睛,看向四周,闽西五仙并没有挪动到位置,各人还在原来站立的地方。 这时闽西五仙念诵着明显不是道教的咒语,都举起打开双手,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上了黑色的长袍,五人身上挂满了一串串的骷髅项链,满脸毫无血色,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五个人忽然间都瘦削下来。 “想不到你们居然学会了黑巫术。”胡大师有点吃惊,因为巫师传授巫术都是单独传授的,因为只有单独传授才能更加使得巫术精准,更加专注,一半的巫师根本不可能一次传授予五人,看他们施术,必定是出自同一个师傅,看五人施术,其巫术已经有一定的道行,如果真是出自一个巫师,那这个巫师肯定不是一般的厉害。胡大师也不再像原来那样放松了,他打醒了十二分精神,毕竟这样的对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第九章第二十五章 血雨 闽西五仙五人齐齐双膝跪下,额头狠狠地扣到地上,霎时间,胡大师脚下现出了一个怪异的由圆形包围着五星的图形,闽西五仙仰起头来看着正处于中央的圆月,举起双手,口中的咒语回荡在深林中,地上的图形发出阵阵红光。 胡大师正想纵身跃起飞出闽西五仙的妖阵,就在这时,闽西五仙齐齐双手掐成剑指合什在一起,同时间指向纵身而起的胡大师,胡大师像是被人拉住似的,猛地从半空摔倒回到地上去,地上的图形并没有因为胡大师的摔落下来而被弄乱,胡大师撑起来时,刚好掂到了地上的图形,他发现画出图形的液体居然是血液。 邪恶的图阵把胡大师困了起来,图阵发出的红光慢慢形成一个红色罩子,把胡大师困在了罩子里面。红光罩子还在缩小,看来像是要把胡大师挤压而死。 忽然间,天上闪起了雷电,乌云慢慢聚集到了这片战场的上空,天空的圆月慢慢地被乌云遮蔽住了。 地上的红光慢慢地变得暗淡起来。 唰!天上下起了大雨,大雨洗刷着地上的痕迹,慢慢地,地上用力画妖阵的血被雨水冲刷着,变得越来越淡,五星妖阵慢慢地被雨水冲刷得消失了,困在胡大师的红光罩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雨来得很是及时,也很是蹊跷,闽西五仙知道这是胡大师变来的乌云,闽西五仙想不到胡大师居然能看出这个阵法的破绽。 因为这个阵法是以防化攻,是最为坚固的,但其弱点就是地上的血和天上的月光,这个阵法就是一个生物,要有灵力来维持的,而地上的鲜血就是这个阵法的灵力的来源,天上的月光就是让鲜血运转的动力,随着鲜血在阵法内运转不息,无始无终,这个阵法就像是生物一般。 现在胡大师用道法借来乌云降雨,遮蔽了天上的月亮,使鲜血失去了动力,雨水把鲜血洗刷掉后,这个妖阵就直接被破了。 万物都是有利必有弊,妖阵是很强悍,攻防都很完美,但是这个世界万物有缺点才能算得上完美,所以妖阵是有破绽的,现在胡大师发现这个破绽,并破了这个破绽,妖阵是很厉害,但是反噬的时候也很厉害。 鲜血随着雨水的洗刷慢慢地化成阵阵的血雾,闽西五仙各自的脸都扭曲在一起,手脚都抽起筋来,五个人同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很是痛苦。 血雾腾升到了半空,慢慢地幻化成一个长着獠牙,面目狰狞的魔鬼,那魔鬼闪着红光,随着地上的血雾慢慢地腾升,那魔鬼也慢慢地膨胀着,魔鬼吸收着血雾,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一瞬间,“膨!”的一声巨响,那魔鬼爆炸开来,把天上的乌云炸散了开去,随即化成一阵血雨,从天而降,胡大师见状,马上双手旋转,控制着七星宝剑挡住了天上降下来的血雨。 “张会,快撑起七星伞。”胡大师没有忘记那边躲在树后面的张会。 张会听讲胡大师的喊叫,急忙从八卦背筐里拿出了一把画着符咒的伞,就在血雨降下的那一刻,已经把这把七星伞撑了起来。 血雨落到树木花草上,那些树木花草瞬间都枯毁腐化。 血雨下了很久,当下完时,四周站着的只剩下胡大师和张会了。 “师傅!”张会没有走动,现在他的四周都是枯死的树木,就连他刚才用来躲起来的那棵树也融化得变成了一堆灰。 张会大大地喘了口气,他不敢相信一瞬间,这个世界就被毁坏得这么荒凉恐怖。 “师傅!”张会颤抖地又叫了声,他看到了闽西五仙已经被那阵血雨腐化得只剩下一团烂肉,“呕!”张会立即呕吐了起来。 天空中升起了太阳,阳光照到地上,地上的血水马上渗透到了地下,不用半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四周都变得光秃秃地一片。 胡大师走到正在呕吐的张会旁边,“妖邪之术,违反了自然,不遵天道,为祸人间,他们得到这种下场是他们应得的,经过这次,你要明白,我们炼道之人不能做出危害天道自然的事,不然就会遭受报应,你以后也不能再乱相信别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劳而获的,从今晚起,你要继续我给你定下的学习,知道吗?” 张会已经停止了呕吐,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回答道:“知道了。”其实这件事让张会也认识到了以前的自己是天真得可以。 “好了,走吧,今天我们要赶到丰都城了。”胡大师说完领着张会走上了路途。 第九章第二十六章 丰都城 话说丰都城是有名的鬼城,在春秋时期叫做“巴子别都”,传说中丰都是阎王的掌控的地方,人死后一定来这里报到,在这里总结前世善恶,成为阴间的鬼魂,或按前世因缘投胎轮回转世。 丰都又叫做鬼国幽都,古巴蜀氐羌部落又称为鬼族的两支部落,在长期的交往中,因皆信鬼巫,产生了一个共同信仰的原始宗教神:土伯,被称为巴蜀两族的第一代鬼帝,这位鬼帝就住在幽都里。 东汉末年,张道陵创立“五斗米”教,其道法融入了大量的鬼巫之术,因而被人称为“鬼教”。三国时期,张道陵的孙子张鲁在丰都城建立“平都治”,丰都逐渐成为了学道的中心,居道教七十二福地的第四十五位。 而“五斗米”教就是正一道,现在正一教最有名的就是龙虎山上的符箓三宗之首的龙虎宗,其势力正瓜分了天下道教的三分之一,当今龙虎宗的天师掌教正是和胡大师并列四大天师之位为四大天师之首的张初。 丰都的人多信鬼教,只有氐羌族人相信鬼巫,外地到来的修道之士无论你是多么的厉害,在丰都外多么的有名,但到来丰都之后,都自觉地相对低调起来,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头,鬼巫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鬼教也不是好对付的,而且连上关系,鬼教后面可是杆着个符箓三宗之首的龙虎宗,谁还敢乱放肆,随意造次啊? 胡大师和张会已经进到丰都城里,丰都城是丘陵地貌,呈“四山”夹“三槽”地形,依山面水,与张会想象中的鬼城真是差天共地,他本来以为丰都鬼城是一个隐身恐怖,游魂野鬼随处可见的地方,哪知道现在他来到的这个丰都城居然是一个风光明媚,山水秀丽的山城。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中元节了,中元节在丰都城那可是个大日子,城里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庙会,并邀请各方的修道之士到来这里祭祀,到了中元节的第二天就是一个道法切磋比赛,每个道门都会推荐出一些年轻才俊出来比试道法,话说是切磋,但是有那个不想赢的,所以每年各大道教宗派都会派出精锐,以求夺得第一,好光耀门楣。 丰都城中元节的庙会和第二天的比赛除了道家之人参与外,还邀请了很多佛教寺庙,那些佛教寺庙也派出了很多代表。 虽说佛教倡导的是与世无争,主张脱离红尘,但是那是得到高僧的悟解了,如果是悟出这种境界的高僧,早已飞化成佛,得到成仙了,那里还会留栈于臭皮囊内,当然凡事都是有例外的,有些高僧还在人间,是因为他们要学习地藏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留在这个人间地狱普度众生。而有些和尚虽知道要与世无争,但因为还没得道,那就只有和世人争争谁是正统了。 其实中元节在佛教又成为盂兰会或盂兰盆会,取自梵语,孟兰盆是倒悬的意思,人世间的痛苦有如倒挂在树头上的蝙蝠,悬挂著、苦不堪言。为了使众生免於倒悬之苦,便需要诵经,布绝食物给孤魂野鬼。俗话说:佛道不分家。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大家都是修道,悟世,拯救世人,万变不离其宗,所以道即是佛,佛即是道,只是出身不同而已。 张会跟着胡大师坐到了一个面摊上正吃着素面,他见到了很多僧侣从城门外排着队从道上走过,他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个和尚。 其实张会没有见过和尚,张新村的人信奉的都是道教,村子附近只有个道士庙,和尚庙却要走上几天的路程,从小没出过远门的张会是没机会见识过这种剃头出家的修道之士的,但是没见过,就不能说不知道,不认识,张会就经常听他二叔张二说外面世界的各种事情,无论是上天,还是下地,无奇不有,和尚还不是跳出三界之人,所以张二和张会的话题当然也包括和尚了。 在张会的脑海中,他总是想象和尚都是那种因为吃素念经,而搞得身体瘦小轻薄,脸色苍白,周身无力的人。哪知到,他今天看到的和尚个个都是神采飞扬,面色红润,健步如飞,身材魁梧的,一看就知道都是法术道行高深的修道高手。 张会忽然间发现,今天他遇到的事情总是与他的想象大相庭径,完全都不是一回事的,到现在他才清楚自己到底是多么的渺小,见识是多么的匮乏。 “吃快点,我们还要找地方落脚。”胡大师吃完面条,看到张会正看着和尚发呆,于是就向张会骂道:“整天都嚷嚷着要吃面食,现在有得吃了,就在这里发呆,看来下次还是不能太随你意了。” 张会听到胡大师的话,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地低头扒拉完碗中已经放凉了的素面条。 不一会,张会终于吃完了这碗清淡无味,却让他吃得津津有味的素面条。 “师傅,中元节不是我们道家的节日吗?”张会是那种想到就会问的人,这是他的缺点,因为这样很可能很让人烦。但是,这也是他的优点,因为这样能让他知道认识更多的东西。 张会继续问道:“为什么丰都城里来了这么多的和尚啊?” 还好,胡大师就是那种有问必答,而且像是不怕烦到的人,因为有这样的老师,张会才能得以进步。 胡大师对这些事还是很明白清楚的,不然怎么能教好张会这种“问题”徒弟呢? 于是胡大师就解释了中元节与和尚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丰都城会有这么多的和尚到来的原因。 张会听完胡大师的解释后,忽然间他才想到,其实和尚也是会抓鬼的,二叔就说过和尚里抓鬼最厉害的就是苦瓜寺的苦瓜大师,当时张会听完二叔说起苦瓜大师抓鬼的故事后,他还很崇拜地说要当和尚,哪知道他话音刚落,马上就被旁边一起听二叔讲故事的母亲教训了一顿,当时他还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教训他的,当他慢慢地长大后,他才知道,和尚是不能娶妻生子的,而自己又是家里的长子嫡孙,可是家里的支柱。要是自己当了和尚,那个帮张家传宗接代啊,于是张会就慢慢地断了当和尚的念头,后来直接就忘记了这么回事。 现在和胡大师聊起和尚这个话题,张会还是很专心的去理解的,毕竟这曾经是他的一个梦想嘛。 第九章第二十七章 中元节庙会开始 丰都城的中元节庙会每年都在鬼帝庙举行,都是办得很盛大,今年的中元节庙会也不会例外。 鬼帝庙坐落在平都山上,话说平都山乃是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中的第四十五福地,丰都能在道教排得上号,据说还是因为这座平都山呢。 相传汉代王方平、阴长生两人曾先后于此山之中修道成仙,白日飞升。后人误读“王和阴”为“阴王”,讹传为“阴间之王”,丰都自然而然成为了“阴曹地府”了,所以说丰都是鬼城,其实说的就是平都山。 到了晚上,庙会开始了,平都山上人流络绎不绝,鬼帝庙周边更是熙熙攘攘地,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普通百姓都在道路两边摆上蜡烛金银冥币用以拜祭亡魂,而被邀请的而来的道士僧人则安排在鬼帝庙前面的空地上,分别摆设了两个神坛,一边是道士,一边是僧人,都在念诵着超渡经文,用以帮助那些亡魂得以早日解脱苦难,周围都排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看其场面,何其壮观。 听说今年符箓三宗的都派出了本宗派的最精锐的弟子,个个都是青年才俊,法术高强,其中最出名的就算龙虎宗的张邵阳,茅山宗的茅亭,阁皂宗的郑南。他们三人现在是风头正盛,相传是最有机会继承四大天师之为的人,又都是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所以被外界誉为:符箓三俊。 有这么多的未来之秀,特别是符箓三俊的光临,更是吸引了许多信男信女到来,而那些年轻女子则多是冲着符箓三俊来的。 胡大师带着张会正站在人群中观看着这空前的盛况。今晚他们没有穿着道士的装束,而是穿着普通的便装衣服,免得到时生出事端,毕竟今晚是祭祀表演,你两个道士不去祭祀反而在这里看热闹,那是什么意思啊? 胡大师和张会刚才已经在河边坐了些简单的祭祀,放了灯船,其实祭祀不在乎繁琐隆重与否,只要有心,先人总是会收到的。 “师傅,哪个是符箓三俊啊?”张会踮起脚,看着那群坐在地上念经的道士们,他今天一天都听到丰都城的人都在议论着符箓三俊的事情,特别是那些女子,简直是对他们当成了神仙来崇拜,到底符箓三俊是不是三头六臂呢?张会很是好奇,他现在看到哪里坐着的道士没有那个是特别的,于是就问胡大师,在他心目中,胡大师几乎就是万能的代名词了。 “符箓三俊是这次中元节庙会的贵客,哪里会在这里念经,晚点的祭祀应该就是他们三人的表演时间了,现在他们还没出场呢。”胡大师看了下念经的道士们,觉得没什么值得让张会学习的,就领着张会转身往人群的外围走去。 “师傅,我们不看了吗?”张会很是不解,毕竟这次到丰都城来主要是让他自己见识多点,并从中学习吸收人家的知识,但现在胡大师二话不说,就离开了,说不过去啊。 “这些没什么好学的,明天吧,明天的比赛我们再来看看!”胡大师解释道。 “但是符箓三俊一会不是要开坛作法吗?”张会还是不放弃,他想看看符箓三俊到底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居然吸引这么多的人为他们疯狂。 张会到底还是个男人,同是炼道修法,大家都算是名门弟子,我张会到底还是四大天师的弟子呢,怎么你们符箓三俊就能那么受欢迎,吃香喝辣的,而我张会就只有风餐露宿的份,每天吃干粮野果,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胡大师到底还是看出了张会那小心思,他怡然自得的笑了笑,转身对张会说道:“那你自己在这里看吧,看完后就到回到清源观好了。”胡大师和张会他们的落脚处是在丰都城外的清源观,离平都山不是很远。 听到胡大师肯让自己在这里,张会很是喜出望外,向胡大师道了谢后,马上转身钻进人群里去,继续观看庙会的祭祀。 第九章第二十八章 符箓三俊出场 道士和和尚们还在那里念经,但是围观的人群却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这时一些官兵抬出了三个雕像来,首先抬出的是靠近僧人那边的,只见那个雕像头顶生着两个角,青面獠牙,高大威武,头上还有一尊观世音菩萨佛像。 “出来了,出来了。”人群开始起哄,“你们看,大士爷出来了。” 所谓的“大士爷”就是“面燃大士”也叫“面燃鬼王”。相传大士爷原为诸鬼的首领,因受观音大士教化而皈依其门下,从此被称作“大士爷”,成为护持中元普渡事项的神明。 跟着“大士爷”后面抬出的两个雕塑则是身穿铠甲,都是怒目而视,威风凌凌的将军,这两个雕像张会可是认得,那是“北魁玄范府神虎何、乔二大圣”,一个叫何将军,另外一个则叫做乔将军,道家认为这两位将军是在地官大帝赦罪之月,分别负责中元节监督亡魂享领人间香火事宜是“监斋”的两大负责人。以前在张新村的时候,全村人在中元节拜祭时拜祭的就是这两个将军的画像。 当三座雕像抬出来时,围观的信男信女都就地跪拜了起来,虽说刚才张会已经和胡大师跪拜过了何、乔将军的灵位了,但是礼多人不怪,张会心中也是虔诚,现在跟着众人也跪拜起来。 官兵们把三座神仙雕像摆正在鬼帝庙前,刚才坐着念诵经文的道士和僧人分在了两边,同时向三位鬼神跪拜,三座鬼神雕像正前方有三位道士从中间分开的道路上步入了会场,三人同排而行,只见中间的那位昂藏八尺,头戴诸葛九梁巾,身穿黄色八卦道袍,细长的眉毛下,衬着一双凤眼,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很是自信。 在左边的那个相对中间的那位略为矮了点,装束差不多,只是比中间那位长得略微粗犷了点,浓眉大眼,走起路来更是虎虎生风,威风八面。 在右边的那位却比中间的那位矮了个头,只见他头挽了个道士髻,身穿灰色八卦道袍,一双剑眉衬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很是好看,走起路来却是踱着方步,很是优雅。 “是符箓三俊。”有些正在跪拜的人大声喊了起来。 “你看,你看。”一些年轻女子大叫起来,“张邵阳长得真是英俊。” “茅亭真是有气概,真是威风。”茅亭的女迷不甘示弱地说道。 “才不是呢,我说呀,郑南最是优雅高贵。”郑南的女迷们也不愿落后,和其余的女粉丝们争辩了起来,一时间本来安静下来的广场又变得沸沸扬扬地了。 原来这三人正是张会独自留下,为了一睹其庐山面目的符箓三俊,张会有点小失望,他还以为符箓三俊长得惊天动地,现在看去,也只是三个普通的男子,只是相对来说长得英俊了些。张会也是松了口气,毕竟符箓三俊也还是个人,如果都成佛成仙了,那么他自己是怎么拍马都是赶不上的了。 经人家议论的分析,张会知道了走在中间的是龙虎宗的张邵阳,而在张邵阳左边的是茅山宗的茅亭,在张邵阳右边的走起路来很是优雅的就是郑南了。 只见三人走到鬼神雕像前六尺处,向三尊鬼神雕像行了跪礼,真起来会三人各自手中同时多了三柱大香,他们走到鬼神雕像前面同时把大香插进了雕像前的大香鼎里去。 这时中元节的祭祀才正式开始。这时鬼帝庙旁边的小溪上放出了很多流水灯火,这些流水灯火是用来迎接到来的亡魂,帮亡魂照路,邀来同享香火,号称“水灯”。多是以纸糊如宫殿形,中有蜡油点火,内有一置彩色三角形纸旗,号称“普渡旗”。 符箓三俊拜祭完鬼神后转过身去望向现在已经停止了跪拜礼,正端坐在地上的道士和僧侣们,几个官兵抬出了三大张供桌,桌子上都摆设了香炉、蜡竿和摆放了供品,这时符箓三俊三人的手上同时多了把木剑,祭祀现在已经开始了。 只见三人的动作很是一致,毕竟现在只是普通的祭祀,三人没必要现在就开始斗法,再说祭祀来去也是几样,动作一致也不出奇的。三人在供桌前作法,在下面的道士和僧侣们也没有闲下来,他们又念诵起经文来。 张会看着符箓三人作法时很是优雅厉害,搞得他自己也恨起自己不能学三人那样有这么高明的法术。 祭祀作法不是很久就结束了,符箓三俊作完祭祀后,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慢慢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他们也是要好好的休息了,因为明天还有场比赛等着他们呢,毕竟这才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嘛, 随着符箓三俊的离去,广场的人也慢慢地离去,张会见没了热闹,独自下山,向清源观走去。 第九章第二十九章 白衣仙女 张会顺着溪流往山下走去,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皎月的倒映在溪水上,洒着月光,潺潺的溪水和着风吹到树叶的沙沙的声音,让张会顿时觉得很是宁静平和。 回去的路上有点陡,张会利索地爬上了一块在溪边的大石块,从另一边慢慢地跳了下来。以前张会在张新村的时候,张会总是爬高爬低的,现在只是小儿科。 这时从前面传来了一下一下的踢水声。 张会往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他见到小溪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正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从侧边看去,只见那白衣女子长得雪肤花貎,云鬓蛾眉,秋水盈盈,嫣然含笑,一头长长的秀发散落到了腰上,天上的银光正照洒到白衣女子上身上,其景象犹如来到了仙境之中,而那白衣女子正是仙境中的仙女,仙女正用她那洁白而又修长的双脚踢着溪水,张会顿时看呆了起来。仙女的一笑一颦已经重重地烙在了张会的心目中。 这时,白衣女子像是察觉到了张会,她停止了踢水,转头看向张会,对张会微微地笑了笑,张会木头人似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脸部僵硬地笑了笑,算是回应了,那白衣仙女看到呆瓜似的张会,吱吱地笑了出来,那笑声犹如银铃一般。 张会见白衣仙女对着? 夜半奇谈 第 6 部分阅读 闶腔赜α耍前滓孪膳吹酱艄纤频恼呕幔ㄖǖ匦α顺隼矗切ι倘缫逡话恪?br /> 张会见白衣仙女对着自己笑了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白衣仙女向张会招了招手,张会马上会意知道是白衣仙女召唤自己过去,只见他机械般地慢慢地走了过去,来到白衣仙女的旁边,白衣仙女轻轻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张会坐下来,张会见状,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怕是动作大点都会惊扰到了旁边的仙女。 白衣仙女见到张会小心翼翼的样子笑得更加烂漫迷人。 张会和白衣女子并排坐在石块上,两人赤着脚,把脚泡在了溪水之中。张会本事呆子一名,现在这种场面更是不懂得应付,两人一时间无语,静静地坐在石头上。 良久,周围很是安静,张会觉得在这样无语下去,就更加地尴尬了,得想个话题说说。 “你是住这附近的吗?”张会转过头去,看着白衣仙女。 “嗯!”白衣仙女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张会的问题。 “我叫张会,不知道小姐的芳名是?”张会再深一层地问道。 白衣仙女见张会还是有点紧张,忍不住地有笑了起来。 张会抓了抓头顶,等着白衣仙女的回答。 “你叫我小白好了。”白衣女子的声音很是好听,叮铃叮铃地,很是悦耳。 “小白,小白。”张会轻轻地嘀咕着。 “你看!是流星。”白衣仙女忽然大声和张会说道,只见她仰起头来,右手指向了天空。 张会顺着白衣仙女的指向看了过去,只见一颗流星从布满繁星的天空划过。 看完流星,张会转头再去看白衣仙女时,白衣仙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张会急忙地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人。是不是又发梦了?不然自己怎么可能见到仙子般的女孩呢?张会用力地拍了拍脸颊。 不见了白衣女子,张会只有穿上鞋袜,然后站了起来,继续往清源观方向走去。 第九章第三十章 默写五十遍 清源观坐落在丰都城外的一片竹林里。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是几间瓦房,其实清源观只住着三个老道士,是他们三人清修隐居的住处,平日里是不接待外人的,只因胡大师和清源观有些渊源,胡大师和张会他们才得以在观里住下来。 张会回来后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他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白衣仙女,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白衣仙女的一笑一颦。 世上真的有这么美丽的人儿吗?张会想到,或许有吧,刚才不是看到了一个吗?但是就算有,那一定是仙女,对,一定是仙女,她那气质,那种感觉,就不像是吃人间烟火的。什么跟什么嘛,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被自己说成不是人了,张会扇了自己一巴掌,就不许真的有这样美丽的女子吗?就算是天仙,那也可能是天仙下凡投胎的呢??????? 时候不早了,还是不要想太多了,明天起不来,师傅可是要骂的,张会转了个身,还是睡不着,他就这样转来转去,就是无法把白衣仙女清除出脑海中?????? 哎!看来今晚注定是张会的不眠夜了。 第二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阳光普照。 张会一早就起来跟着胡大师做早课,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嘛。每个人要想得到成功,达到目的,完成梦想是需要勤奋的。在外人看来胡大师是成功的,但是在他自己心目中的目的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或许现在他还没有达到他自己的梦想,所以胡大师很早就撵起张会,让他跟自己做早课,背习经文。张会成功了吗?在外人看来,他还没有。他的梦想是什么?这个我们也不会知道,但是我们肯定,他还没有完成他的梦想,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成功,所以张会被胡大师撵起来后,他也只有乖乖地跟胡大师做早课,背诵经文了,就算他昨晚没有睡,也不能不起来,为什么?因为他也有自己的梦想,他也想成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张会一点都不呆,而且他正向着自己的梦想迈进。但是张会昨晚一晚都没有睡,一个人一晚没睡,第二天起来,他肯定没有精神。所以张会的问题也就来了。 “昨晚做贼了?”做完早课,胡大师向张会问道。 “没,没有呢!”张会慌张地回过神来,其实他整个早课都在打瞌睡,早课什么时候完的他都不知道,直到胡大师的问话他才清醒过来。 “真的没有?”胡大师继续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张会马上站了起来,急切的说道,他可不敢让胡大师知道昨晚遇见白衣女子的事情。 “那好!”胡大师狡黠地笑了笑,看向站着的张会,问道:“今天我们早课背诵的是哪部经文啊?” “这,这个??????”张会双手紧张地抓住衣角,嘴巴支吾地回答不出来。 “不要这个那个的,既然没有问题,那你回答啊。”胡大师*问道。 “这个,这??????”张会双手用力地抓了抓衣角,死就死吧,反正胡大师也不会吃了自己,张会咽了下口水,微微地抬起头,偷看了下胡大师,只见胡大师正等着自己的回答,张会小声地说道:“今天,今天早课读的是,是《道德经》。” “什么?大声点。”胡大师故意说道。 “是《道德经》!”张会声音还是很小,但是音量足以让人听到了,胡大师也不好再故意说听不到了,很明显张会现在摆明是怀着巧幸心理,希望这是正确的答案。 “嗯,不错。”胡大师笑了笑,点了点头。 “对了吗?”张会看到胡大师满意的表情,看来自己是过关了,他那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那好,等下道法大会完毕后,你就把《道德经》默写五十遍,知道吗?”张会的心才安定了点,胡大师的话马上让张会要晕过去。 这时的张会只有硬着头皮点头应是,反正是默写五十遍《道德经》,什么时候默写完,师傅可是没有说出个期限,张会的小聪明总是用到这种小事情上来。 胡大师见张会答应了,继续说道:“还有你什么时候把那五十遍《道德经》默写完后,才可以吃饭啊。”胡大师不等张会反应过来,就走出房间去了。留下嘴巴张得大大的张会呆站在房间里。 什么嘛,五十遍的《道德经》还要写完才有饭吃,那不是摆明要惩罚我嘛,没办法,哪叫自己心虚呢?看来只有把这硬骨头啃下来了,谁叫姜还得老的辣。哎!怎么自己就搭上这种老给自己挖坑的师傅呢?今晚注定没饭吃的了,张会很是无奈。 第九章第三十一章 比试开始 道法比试还是在鬼帝庙举行。 主持这次比赛的是鬼族的首领,也就是现任的鬼帝—李吉,据说是继土伯后,使用鬼族法术最厉害的一任鬼帝,也因为他身怀氐羌两族的血脉,所以他也是继土伯后第一个统领两大鬼族的首领。 李吉年岁不是很大,大约才三十五六岁左右,皮肤黝黑,身材不算高大,但在羌氐两族来说算是比较强壮的了,散落着一头黑发,剑眉下是一双明亮犀利的眼睛,刀削的脸庞,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另外两个的主持则分别是清音阁的惠元大师和全真龙门派的李青玄道长。惠远大师身披袈裟,手挽禅杖,站在鬼帝的右边。而李青玄道长则头戴五岳冠,身穿紫色八卦长袍,站在鬼帝的左边。 三人领着众人进到鬼帝庙拜祭完鬼帝土伯后,又领着众人来到鬼帝庙前面的那块空地上,空地的中间已经架起了一个擂台,毕竟道佛两家都算是江湖中人,江湖讲求的是武艺上的高强,历来都是武斗,因此这次的道法比赛比的正是武斗,毕竟抓妖抓鬼不是说两句话就能搞得了的,只有武功才是正道。 三位主持端坐在主席位上,那些参加比赛的道家精英分坐在擂台的两边。 三支鸣天箭飞上了天空,在天空炸了开来,这是比赛开始的信号,道法比赛现在正式开始。 一位年轻的道人飞身上到了擂台中央,只见他头戴逍遥巾,身穿一件灰色的八卦袍服,他站稳后,先向四周拱手,说道:“在下是全真龙门派的李念,现在上台献丑,希望大家见谅。”他边说边转动着身体,“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想领教一下龙虎宗张师兄的绝技,希望张师兄上台赐教。”李念这时拱手面向着龙虎宗的张邵阳说道。 话说全真教由王重阳创立于金初年间,全真派汲取儒﹑释部分思想,声称三教同流,主张三教合一,不尚符籙﹐不事黄白之术。因此全真教和符箓三宗是历来不和的,现在李念公开在擂台上挑战张邵阳,摆明是要挑战一下龙虎宗的地位,毕竟龙虎宗的名号和张邵阳的名号都是人家给的,没有亲眼看见,未能亲自领教过,李念始终都是觉得什么符箓三俊是空有其名的。 很多人都看向正在主席台上的李青玄道长,毕竟李青玄是李念的长辈,没有李青玄的点头,李念绝对是不敢动手的了。 只见李青玄还是老样子,根本没有顾及别人的目光,自顾自地和惠元大师说着话来。 张邵阳坐在龙虎宗队伍的前排处,见到李青玄的直接挑战,张邵阳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但是他是不能拒绝的,现在他张邵阳代表的可是天下第一宗,龙虎宗。而全真教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摆明李念得到了全真教的全力支援。 张邵阳站了起来,先向李念拱手问候,未罢,张邵阳直接从位置上飞到了擂台上去。 “请!” “请!” 两人客气完后,直接拔出了随身的木剑,毕竟现在是比试,而不是真的要了人的命。 “看招!”李念不等张邵阳反应过来,已经拿着剑,刺向张邵阳。 第九章第三十二章 一战成名 张邵阳轻蔑地笑了笑,微微地侧了侧身子,潇洒地避过了李念这先发制人的一招。 其实敢于挑战符箓三俊这种声名在外的高手,没有实力的话,那就是自取其辱,但是全真教作为符箓三宗之后的第四大教,教出的门人岂会如此肤浅。 果然,李念这招其实是虚招,其实他一早就算计好张邵阳避开的方向,然后他趁着张邵阳避开的一瞬间,左手已经运成剑指,发出的一道无形的剑气直接击向张邵阳,其出手之快,出手之准,已经让在场的高手心中一动,想不到全真教能教出如此厉害的高手,其速度,简直可以媲美符箓三俊任何一人。 当然,首当其冲的张邵阳更能感受到李念这一雷霆一击的厉害。 张邵阳要想像刚才那样潇洒地避开这招是不可能的了,以他现在的身形站位要想挡住这招也是没有机会的了。 张邵阳现在正感受到剑气袭来的压力,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气压得猎猎作响。就在这千钧一发间,一道红光从地上冲向凌霄,把李念发出的剑气直接击散。 大家往地上望去,只见张邵阳脚下正躺着一张符纸,原来张邵阳早就有所防备,在李念出招之时就已经丢了张符纸到地上,等李念的剑气来到之时,张邵阳已经在心中默念咒语,使出法术,挡住了李念这凌厉一招。 周围围观的观众已经被张邵阳这招震撼得安静了下来,更是想不到两人一开始比试就已经这么精彩,毫无保留似的。 张会更是看得热血沸腾,张邵阳和自己年龄相当仅比自己大上几岁,运用法术却已经这么到位,做事又能随机应变,当然人家是从小就学习道术了,而自己只是刚刚出家,这当然是没有可比性的,但是自己的师傅是四大天师之一,如果自己肯努力的话,那么张邵阳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了。 “你要注意他们的法术是怎样使出的知道吗?”胡大师在张会的旁边说道。 “嗯!知道了师傅!”张会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擂台上,怕错过了两人施法的每一个细节。 “师傅,你说这次到底谁会赢呢?”张会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就向胡大师问道。 “其实输赢并不是最重要的,在比赛中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优点和弱点,比输赢来得更有意思。”胡大师没有正面地告诉张会,“这次张邵阳应付起来,应该会很吃力。” 符箓三俊果然并非浪得虚名,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居然早有后着,早人一步洞察先机,虽说不是攻击的一方,但足以证明张邵阳的实战修为很是了得。 当然李念使出这一招后,更是让人刮目相看,足以让人认为其实力更是不在符箓三俊之下,让大家耳目一新。 本来大家以为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比试,毕竟现在符箓三宗才是正道,论实力,全真教相对来说更是上不得台面,符箓三宗统治道教更是得到大家的默认,这简直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现在李念的出现,说明了全真教并没有放弃对符箓三宗的追赶,正在奋起直追。 李念已经得到大家的认同,也得到了他的对手张邵阳的认同,因为张邵阳已经收起那轻蔑的表情,代之而来的是那严肃的神情。 “全真教的七星剑气果然厉害。”张邵阳挽剑挡在胸前,对李念拱手说道。 “承蒙道兄承让,龙虎宗的符法才是高深莫测。”李念也是大吃一惊,刚才他根本没有想到张邵阳能避开这一招,他本来想事一招得手,哪知道张邵阳能早一步使出符纸,使得自己这一全力使出的雷霆一击,功亏一篑。 “既然道兄全力以赴,那在下再有收藏就是对不住道兄了。”张邵阳横在胸前的木剑已经变成竖向天空,他继续对李念说道:“有请道兄接在下一招。” 张邵阳说完,口中马上念诵咒语,“朗朗乾坤,运行日月,雷电闪明,急急如律令!” 不一会天空闪起了雷电,本来张邵阳以为不要怎么样就可以打发李念的了,但是想不到李念居然这样厉害,再想留一手,那就只有失败的份了,只有趁早解决掉李念,速战速决才能挽回能挽回刚才被李念抢先先机而失去的声望。他不能也不敢让龙虎宗丢脸,别说龙虎宗,就是他自己,也丢不起这个脸。 不一会,天空已经布满了乌云,刚才的阳光普照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道雷电打下,正击中张邵阳高举的木剑上,顿时那木剑缠绕上了一道道蓝色的雷电。张邵阳拿着这把缠有雷电的桃木剑快速地划了个圈,桃木剑上的雷电忽然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直向李念击去。 这是龙虎宗的借雷决,看来张邵阳是不打算留底的了,因为用到雷电的法术都是要消耗很多的法力真气的,特别是现在张邵阳使用的这招,向天借雷,没有一定的修为,法力真气少点的话根本使用不出来。 张邵阳击出的雷电化成了一张电网,向李念围了过去,要想躲开这招,李念只剩下跳下擂台这一条路走了。不然就只有硬扛这招了,龙虎宗的雷电之术闻名天下,上任天师更是有雷帝之称,所以要想和龙虎宗的雷电之术来个硬碰硬,只有落得个非死即伤的下场。 李念也知道这招事躲不开的了,也只有硬扛下来的了,如果要自己跳下擂台避开这招的话,那他宁可死去,全真教能否早点再现昔日辉煌,也只有靠这次的比赛了。 李念抛开手中的桃木剑,口中念诵金刚萨埵普贤法身咒,手捏成外缚印,使出了全真教的天罡气功,话说全真教崇尚的是儒道法三教合一,其学习的武功法术更是兼容了三家的精髓,天罡气功是由佛教的金刚不坏身加上道法里的七星步慢慢地修改而来,融合了佛道两法的天罡气功能够抵挡一切的攻击,加上七星步,更是重和飘的最佳融合。 电网已经把李念团团围住,看来就要被电网压到身上的时候,电网忽然间慢慢地涨了起来,是天罡真气。 全真教的天罡真气果然名不虚传,电网慢慢地被真气腐蚀消失,但是李念也是不好过,龙虎宗的雷电之法不是什么人都能硬扛的,现在的李念在表面上虽说是占着先机,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电网已经消耗完了他的真气,现在只要张邵阳动下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打倒在地上。 天罡真气慢慢地发涨着,张邵阳那电网也已经剩下了一丝一丝的小电丝。 就在电网被天罡真气吸收完的那一刻,李念已经撑不下去了,“呕!”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噗!”的一下,李念跪倒在了地上。张邵阳也不好过,他也因为使用道法过度,嘴角上流出了些血丝。 胜负已经分了出来,但是李念不打算就这样失败,所说自己已经一战成名,但是这个世上历来只有胜利者才能让人瞩目,仰视。 李念上得这个擂台,并指名道姓地挑战张邵阳,他就没想过失败,他要证明给世人看,全真教才是天下第一教,而自己就是全真教的最佳传人。 其实这都是人类的虚荣心在作祟,作为一个修道之人,心里总是有凡尘上的事情,是不能达到道法的最高境界的,要想更进一步,也会是难上加难。 但是李念已经被这些虚弱冲昏了头脑,名声已经让他失去了方向,现在在他的眼中,都是胜利后随之而来的名和利。他已经失去了修道之人的宁静之心,所以今天他已经注定是失败收场的了。 李念顶着内伤,双手合什,心中默念经文咒语,一道佛光从他后面升腾了起来。 “佛光普照!”李念忽然大喊一声,他背后的佛光化成一支支金色飞箭,直刺向正默默运气疗伤的张邵阳。 就在这时,张邵阳停住了运气疗伤,只见他单手挥转手中的桃木剑,那些金色飞箭像是打到铁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都被正在运转的桃木剑挡了开去。 李念已经撑不下去了,“噗!噗!”两声,晕倒在了地上。 张邵阳用桃木剑支撑着,单脚跪倒了地上,他也是伤得不轻。 很快,李念被全真教的人抬回了住处,而张邵阳也被扶着坐到原来的位置上,因为内伤,他这次已经不能再上场了。 很快,主持们宣布了张邵阳是获胜的一方,虽说李念失败了,但是他对上的是符箓三俊,更是龙虎宗宗主的亲弟弟。毕竟符箓三俊都不是绣花枕头,龙虎宗宗主张初更是年纪轻轻就位列四大天师之首,作为张初的弟弟,张邵阳对上李念更加没有失败的理由。而且能让到张邵阳受到内伤。可以说李念是虽败犹荣,更是一战成名,全真教的复兴更是指日可待。 第九章第三十三章 胡大师被发现了 张邵阳和李念落下擂台后,场面忽然间就冷了下来。 大家都在等着有人上去挑战切磋,但是就是没有人愿意上去。 一时间,擂台就这样空了下来。 本来这个比试会旨在切磋法术武功,往年都是先由其他的小门派先行比试,像龙虎宗、茅山宗和阁皂宗这种大门派历来都是压轴上台的,而且大都是隐藏了实力的。 这次不知道全真教是基于什么,居然和龙虎宗拼了个你死我活,但是这毕竟是少数,不常发生的。 再说十月还有个下元节,下元节乃是水官大帝圣诞,那是将是一年一度的道教庆典。当天所有道教门派都会联合举办一个比试,到时每个道教门派的掌门都要到场,而且这个比试是每隔五年就会选出执掌天下道教的合适人选。所以说丰都这次的比试,大家都不会真的去拼命的,所有的门派都只是把这次比试当作是一个热身。 适逢其时,今年刚巧正是挑选执掌盟主的五年之约,使得大家更是保存实力,等到比试当天再一拼到底,幸运的没准获得盟主之位,到时自然水涨船高了。 所以大家没必要现在就拼个你死我活的,再说现在张邵阳已经受伤,使得茅山宗和阁皂宗夺得盟主之位筹码被加大了,所以茅山宗的茅亭和阁皂宗的郑南更不会上台,免得像张邵阳那样落得个受伤下场,到时真是得不偿失了。 再说刚才张邵阳和李念的比试实在是太精彩了,其他人再上去,谁都没有信心能够媲美刚才的那场比试,如果真的上去了,那就真的是献丑了,就因为这样,使得那些佛门僧人都是望台止步了。 就这样,大家都是你望我,我望你的,场面很是尴尬。 看到这种场面,鬼帝那本来就黑的脸,顿时变得更加黑了。 鬼帝是这里的主人,场面冷了下来可是很丢脸的事情,到时人家会说鬼族连个比试会都办不好,那可是丢脸丢到家了,如果鬼族是道教的话,很有可能出现个五大天师呢,无论怎么样,能够和四大天师并列排名的大宗师,鬼帝可真的丢不起这个脸。 都怪全真教的臭道士,挑战这么拼命干嘛,如果不知道全真教和符箓三宗都有牙齿印的话,鬼帝很可能会当成全真教是来拆自己台的呢。 虽说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但是来者都是客,鬼帝不可能强迫人家上台比试的啊,但是没人上去的话又冷场了,没办法,总得有人上这擂台去,鬼帝不能强迫别人,只有自己上台了。当然,可没人敢挑战鬼帝,更何况这里是鬼帝庙了。 鬼帝向坐在两边的惠元大师和李青玄道长行了个礼,然后慢慢地向擂台走了上去。 围观的群众并没有因为冷场而散了开去,鬼帝在这里就是他们的神,神举办的宴会,大家只有关注,神没有离开,宣布散会,谁都不会走。 这时丰都里的神—鬼帝已经走到了擂台的中央,只见他环顾了一下台下的围观群众,忽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两眼直铮铮地盯住了下面。 大家顺着鬼帝的眼光看去,只见鬼帝盯住的是一个四十来岁,中等身材,身穿普通便装的男人,他旁边还站着个书童打扮的小孩。 被人盯着看,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被很多人盯着看更是让人很不自在。现在的张会就是有这种很不自在的感觉,他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事?使得这么多人看着自己。 没错,这两个人就是胡大师和张会,虽说是闻名天下的四大天师,但是真正认识胡大师的人还真是寥寥无几,那些人不知道胡大师,也不足为怪了。 本来鬼帝上台时要解散比试会的,但是他忽然间发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大天师。 鬼帝当然认识胡大师了。 当年鬼帝还是十来岁的时候,胡大师已经成名在外,当时的张初和鬼帝年龄相当,也已经因为除魔事件成为最年轻的大天师,更被誉为四大天师之首。而鬼帝当时还没有成名,他正云游于中原各地,挑战当时最富盛名的天师掌门,胡大师和张初都是他的挑战的首选。当时张初因为被朝廷奉为国师,正在京都和皇上共商天下道教之事,使得鬼帝扑了个空。 大概是因为缘分的作祟,鬼帝在挑战张初的回程途中,凑巧遇到了刚收拾完鬼怪的胡大师,胡大师和张初同为四大天师,同是鬼帝的挑战首选,鬼帝自然不会放过胡大师这个自己送上门的肥肉的,于是他就缠上了胡大师。 当时鬼帝很是个小孩,虽说全得鬼族巫术真传,但毕竟才刚出道,不像现在身经百战,当时的鬼帝还经验尚浅,对上胡大师自然是要吃亏的了。 当时缠得胡大师都烦了,于是胡大师就接受了鬼帝的挑战,比赛开始,胡大师才用了两招,就直接把鬼帝打晕在了地上,等鬼帝醒来时,胡大师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鬼帝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回到丰都后不但埋头苦练巫术,而且叫人出外四处寻找道佛儒三家的武学经典,做到知己知彼,使得鬼帝的武学修为突飞猛进,加上四处寻找妖魔鬼怪,吸收了大量的实战经验,最终成为了统治氐羌两族的鬼族之帝。 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鬼帝武学大成后因为教务繁忙,再也没有时间出到中原去挑战四大天师了,现在胡大师送上门来,鬼帝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想不到我们这个小会居然有贵客莅临,使得我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鬼帝难得地露出了笑脸,毕竟鬼帝在这里是很难遇到敌手的,没有敌手的人是很寂寞的。 鬼帝往胡大师摊开右手,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有请四大天师的胡大师上台和在下比试切磋。” 张会这才知道鬼帝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站在身边的胡大师。 大家都认为能吸引鬼帝眼球的人应该是很不简单的了,没想到居然是大有名号的四大天师光临,使得很多道教人士更是兴奋不已,据说胡大师是四大天师中最神秘,最没轨迹可寻的,其余三大天师都有山可寻,就胡大师是没有门派,不见踪影的一个,能见上他的一面真可谓是难过上天。 再说鬼帝和四大天师比试切磋,那是什么状况啊,刚才张邵阳和李念的比试简直就是小儿科,这种超高级的切磋可是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因为内伤而正运过疗伤的张邵阳见是和兄长同为四大天师的胡大天师在场,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本来已经安静得掉针可闻的场面忽然间又哄闹了起来。 本来第一场比试结束后胡大师就打算和张会离开的了,但是张会死活都要赖下来,要看完这场盛会,没办法,或许下来有更精彩的比试呢,胡大师也只有由着张会了。哪知道鬼帝刚上擂台就发现了自己,真是想走都走不了了,以自己的名声,被发现后,要想悄无声息地走掉,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胡大师无奈地笑了笑,领着张会从人群分开了的道路向擂台走了过去。走到人群最前面时,张会没有继续跟着胡大师走,他知道胡大师是上擂台比试的。 胡大师优雅地踏着台阶,慢慢地走上了擂台,向鬼帝拱手问候,道:“当年一见至此,已隔数十个春秋,鬼帝别来无恙。” “胡大师有礼,在下当年败于阁下,今天借大家见证,劳请大师赐教。”鬼帝也是谦虚回礼。 直到现在,大家才知道,原来鬼帝居然是胡大师的手下败将,现在邀请胡大师上台比试,那可是要报当年失败之仇了。 鬼帝说完后向胡大师拱了下手,但是他的眼睛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正站在围观人群的张会。 胡大师也发现了鬼帝的这一小动作,于是爽朗地说道:“这是我新收下的小徒张会,以后劳烦鬼帝尊驾多多教导。” “岂敢岂敢,有您这位名师在,在下岂敢说教导。”鬼帝回答道。 两人的对话立时把众人的眼光都吸引看向了张会,大家都想不到小小的年纪就成为了四大天师的徒弟,而且还能得到胡大师的单独传授法术武功,很是让人羡慕。假以时日那可真是前途无量啊,于是大多人都向张会投来了羡慕地眼光,这些目光也包括了很多小门派的弟子。 坐在擂台两边的符箓三俊同时看向张会,三人都很用心的记下了张会,毕竟张会是胡大师的徒弟,到时很可能是竞争对手,胡大师历来神秘,无论是来历,门派,武功都是无人知晓,作为大师的徒弟,张会足以让所有人记挂于心上。 “既然大师已经上台,在下就有请大师赐教。”鬼帝说道。 胡大师站稳了脚步,摊开右手,对鬼帝说道:“请!” 第九章第三十四章 大蟒蛇 胡大师说完,并没有出手,鬼帝亦是一样。两人在擂台上相对站在,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在这时,两人对立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小旋风,直把地上地树叶卷了起来,把两人的衣服都吹得猎猎作响。奇怪的是,广场上一点居然是一点风都没有,很明显,两人已经对上了。 围观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都会影响这场千年难得一见的比试。所以广场上只剩下了胡大师和鬼帝两人衣服发出的猎猎声。 张会也很是紧张,虽说胡大师和鬼帝两人的比试把人群的目光吸引了开去,但是他紧张的却是胡大师和鬼帝的比试,胡大师的厉害张会是知道的,但是鬼帝给张会的感觉却是很不踏实,鬼帝的深浅张会一点都不知道,而且胡大师是新伤初愈,他在和闽西五仙较量时可是受了轻伤,虽说是轻伤,但是高手比试连走神都会导致成败得失,所以张会对胡大师的这场比试真的是捏了把汗。 小旋风慢慢地旋转为大旋风,“啪!”的一声,擂台中央被旋风钻了个洞,就在这时,胡大师已经踏出七星步法,穿过旋风,双手捏成外狮子印点向鬼帝的额头中央去。 “啪!啪!啪!”鬼帝连挥三下衣袖,消失在胡大师的眼前。一瞬间,鬼帝已经紧贴在了胡大师的身后,伸出手来,向胡大师连拍三掌,看这三掌的气势,鬼帝并没有手下留情。因为他知道,以胡大师的修为,接下自己的三掌简直是易如反掌。 果然,胡大师并没有闪躲,而是硬生生地把鬼帝的三掌接了下来,但是胡大师并没有因为中掌而倒下,反而是鬼帝连拍出三掌后,被胡大师震得后退了几步。 想不到胡大师的护身真气如此厉害,能把自己*得后退几步。鬼帝这时更是打紧了十二分的精神,自己这样强攻还是吃了个哑巴亏,四大天师果真厉害。但是能当上鬼帝之位的又岂是等闲之辈,鬼帝忽然交叉双手,口中念诵着巫术的咒语,果不其然,胡大师刚才被鬼帝拍的三掌的地方慢慢地腾起了一阵烟雾,“乓!乓!乓!”胡大师的衣服爆了开来,瞬间烟雾弥漫了整个擂台,使得周围的看客们一时间看不到擂台上的情形,不一会,人群都沸腾了起来,张会更是担心胡大师的安危,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胡大师身上被炸了开来,张会是看得最清楚的,就在爆炸声响时,张会紧握着双手,他整个人都发凉了起来。 烟雾慢慢地向四周散去,大家终于可以看清楚看台上的情况了。 烟雾散开后,只见胡大师身上正被一条大蟒蛇缠绕着,蟒蛇吐着舌头,正慢慢地收缩着身体。“啊!”一些女士见到台上的情形,因受不了,于是就大叫了起来。张会看到后差点也昏晕了过去。 但是周围更多的是人群喝彩的声音,毕竟在这里鬼帝才是王者,人家帮他喝彩大气,很是自然。而胡大师,顶多是条过江龙。 这条大蟒蛇不用想都知道是鬼帝的巫术所变出来的,大蟒蛇还在慢慢地收缩,张大的嘴巴正散发出阵阵的恶臭。 在这危急情形中,胡大师还是气定神闲,悠然自得,只见他从身后用手抛出的桃木剑,桃木剑在天空中旋转了几圈,胡大师闭上眼睛,在心中念诵了下咒语,就在桃木剑坠落下来时,闪起了金光,下来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很多,变得犹如闪电。 “嗖!”的一声,大蟒蛇被桃木剑拦腰砍断了下来。 鬼帝大叫一声,他的左手忽然间变得黑了起来。 第九章第三十五章 被吸了进去 但凡在这个世上的每一样事物,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世间万物都是如此,人、鬼、神也不能例外。 鬼帝的左手变黑,就是巫术失败后的反噬,往往巫术被破都是在一瞬之间,施术者往往都反应不过来,来不及化去与巫术之间的联系,就被巫术所反噬了。 无论是多么锋利的剑,多么厉害的武器,能伤到人的,必定也能伤到自己,现在,鬼帝就被他自己的巫术所伤,使得自己的左手在这场比试中失去了作用。 大蟒蛇在胡大师的身上一下子消失了。 没有了大蟒蛇的缠绕,胡大师顿时轻松了很多,他弯身捡起了插在地上的桃木剑,向脸面正扭曲得厉害的鬼帝抱拳说道:“多有得罪了。” 鬼帝也是了得,连续点了身上几大穴道,脸色慢慢地恢复了平常,左手却是不能再用了,硬邦邦地垂直向下。其实巫术的反噬无论施术的大小,都很是厉害的,总会让人感到生不如死的感觉,但鬼帝仅仅是痛苦了一会,马上就恢复如常,也很是英雄了得,其鬼道巫术修为很是高深。 鬼帝脸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回应胡大师道:“比试之时,拳脚无眼,何来得罪之处,大师言重了。”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再客气了。”胡大师说完,也不等鬼帝先做防备,抢先提着桃木剑,抢先一步攻向鬼帝。 胡大师的先攻,鬼帝可不敢怠慢,从怀中拿出了几道黄符,往胡大师扔去,只见那黄符居然绕着胡大师转了起来。 胡大师不得不停下向前的脚步,猛地向地下遁去,消失在擂台之上。同一时间,鬼帝大喝一声,“合!”那几道黄符化作几道雷电,向胡大师刚才所站的地方打去,“轰隆!轰隆!”地上马上被击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实在是太快了,周围的群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又? 夜半奇谈 第 7 部分阅读 『渎。 钡厣下砩媳换鞔虺隽艘桓龃罂吡?br /> 实在是太快了,周围的群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又对上了一个回合,真是精彩绝伦。 张会也是没看得过来,他心中既是兴奋,又是担心。兴奋的是能看到这千年难得一看的大对决,担心的却是担心胡大师能否安全身退,毕竟这里是鬼帝的地盘,赢了和输了,胡大师都不会有讨好的。 胡大师从地下慢慢地腾升了起来,又出现在了擂台之上,刚才还好他反应敏捷,眼见不对路,马上使出了遁地之术。不然被那雷电符打到的话,无论是比试,还是自己的小命,那还真的要结束了。 胡大师刚重回擂台。鬼帝那边向胡大师飞来了一群蝙蝠,黑压压的一片。给普通人看到,远看还好点,看不到蝙蝠那样子,如果近看,这么大片的蝙蝠,还没飞近,已经被吓得半死了。 胡大师也是了得,你有蝙蝠阵,我有捕仙网,一道血红的网从胡大师袖子中飞出,一瞬间,把那片蝙蝠来了个一网打尽。 胡大师心中默念咒语,“轰!”的一声,捕仙网内冒出了一团大火,那些蝙蝠被烧得化成了灰烬。 “果然了得。”鬼帝伸出右手向竖起了大拇指,继续对胡大师说道:“请大师再接再下一招。 胡大师请字未曾出口,已经被鬼帝的披风一下子盖了过头。 那披风慢慢地变大,把胡大师和鬼帝都包进了里面,能二人完全被包住后,又慢慢地缩小,最好化成了一个大圆布球,悬浮在半空中,就这样,胡大师和鬼帝两人都被吸进了这个披风里去了。 第九章第三十六章 胜?负? 那披风吸进两人后,化成一个大圆球,悬浮在半空,开始时候还来回晃动着,到后来,才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像惠元大师、李青玄道长和符箓三俊这些见多识广的很是镇定地看着,而其他围观的群众,甚至于张会和其他半桶水刚入门的其他学道之人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干看,也不懂事什么回事。 张会尤其着急,毕竟在这里他就只有胡大师这么一个亲人,其他人他都是不甚认识,但是着急归着急,每次胡大师都能化险为夷,这次大概也是可以的吧,毕竟这次是比试,总不至于伤人性命,比试和比拼张会还是可以分清楚的,而张会对于胡大师的信任,则是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四大天师,同生共死,不崇拜,不信任,还能怎么样? 本来见到这奇异的一幕围观的人还是躁动了一会,可能是怕影响到比试,众人都慢慢地屏住了呼吸,慢慢的整个场面也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场面则是安静得让人窒息,有些憋闷得心慌,直接昏晕了过去。要是以前,张会铁定是会哭闹着跑上去,但人有时候很是奇怪,当你真正站在悬崖边上,一只脚已经悬空了,往往这个时候,你可能会很镇定,生与死都已经抛诸脑后,其他事情还有什么重要的,反正胡大师现在不见了,已成定局,与其慌张抓狂,哭闹耍赖,不如安安静静地等结局看结果,因此,现在的张会看过去,很是安静镇定,但是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则是不得而知了。 时间还在流逝,大圆球还是悬浮在哪里,围观的群众有很多则是受不了这种紧张的氛围,有很多都陆续地昏倒在地,有些知道自己受不了,干脆坐到地上默念起了经文。 大圆球忽然上下晃动了一下,接着是快速旋转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其旋转的速度快得和空气摩擦着冒出了丝丝白烟。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噗!噗!”又有几个紧张得晕倒在地上。 大圆球旋转的不能再快了,但是它还在旋转着,接着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爆炸声响,“乓!”震耳欲聋,胡大师和鬼帝在纷飞的黑袍碎片中,飞回了原来站立的位置上。 “承让了。”鬼帝拱手向胡大师,开口说道。这是他的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鬼帝即是鬼帝,巫术的反噬都能恢复得这么快。 “贵尊谦虚了。”胡大师拱手回礼道。 “今日切磋就到此吧!”鬼帝再说道。 “那后会有期!”胡大师也不多说,下了擂台,来到张会身边,对他说道:“走吧!”领着张会走出了围观的人群。 对话完毕,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谁输谁赢?亦或是打成平手?这可能会成为道法史上最让人想知道的谜团了,四大天师之一和鬼族之帝的胜负,会让人惦记上很久很久的。 第九章第三十七章 蛊王 胡大师领着张会走出丰都城,却不是向着清源观的方向。 “师傅,我们要到哪里去啊?”跟在后面的张会赶紧走上前去问道。 “湘西!”胡大师刚一开口,就从口中吐出了浓黑的血来,倒头就要躺倒地上,张会眼明手快,双手一伸,扶住了胡大师,把他慢慢地扶到树荫底下。 “鬼帝很是了得,你坐一边,我要运功,把那巫术之毒*出来。”胡大师艰难地摆正了身体,盘膝坐了起来。 张会不敢有违胡大师的吩咐,推到旁边去,目光却不敢从胡大师的身上离开,生怕胡大师出个什么状况。 胡大师盘膝端坐着,闭上双眼,双手捏着莲花,放到膝盖之上,张会知道,胡大师现在正默念经文,只不知是哪部经书,要是以后自己受伤了,能像胡大师那样自己疗伤,那就真的是厉害了,其实张会还很单纯,总是觉得胡大师做的每件事,每样东西,每个动作都是厉害的代名词,但是他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对,哪有自己诅咒自己受伤的,举起右手,轻轻地在自己的两边脸上扇打了两下,往地上吐了口水,心中骂了两句傻瓜,又看向了胡大师那边。 只见胡大师的身后慢慢地腾起了烟雾,他的脸忽红忽白,脸上的汗水顺着鼻子直滴到衣服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透了,就像是整个人刚从水中捞上来似的。 时间还在过着,胡大师身上的衣服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张会坐在旁边守着,却也不敢上前去帮他擦汗扇凉,张会虽说有时候呆傻,但也懂得分清事物轻重,现在胡大师是生死攸关,自己跑上去擦汗扇凉的,没准打扰胡大师疗伤*毒,搞得胡大师走火入魔。 张会还在一边胡思乱想着,胡大师这边却出现了状况,只见胡大师颈脖上忽然有东西动了起来,随即游转了胡大师的全是,就在这时,胡大师鼓起了嘴巴,“呃!”一下子,吐出了一滩血水。 张会见状,赶紧起身跑到胡大师身边,扶住了刚要倒下的胡大师,见到胡大师脸色很是苍白,半眯着眼睛,似醒似睡,就着急地猛喊道:“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胡大师稍微用力地睁开了点眼睛,看了看张会,摇了摇头,示意没有问题了,接着抬起右手指向地上的那滩血水,咽了下口水,说道:“把它装进紫金葫芦。” 张会顺着胡大师的手指看向那滩血水,奇异的事再次发生,只见那血水慢慢地被地上地泥土吸收了进去,吸干。 张会看到这怪事吓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怪异,只见那吸干血水的泥土处,慢慢地隆了起来,一瞬间,那隆起的地方变出了一只怪异的虫,这只怪虫张得很是骇人:蝎子尾,蜈蚣身,蟾蜍皮,蛇口。 张会见到这只怪虫翻转身子,转了个圈,往另外一个方向爬去,张会怕它跑了,急忙拿出紫金葫芦,刚想跑去抓它进去,胡大师一把拉住了张会,小声地对张会说道:“小心,这是蛊王,它全身是毒,还会放毒针,你不能用手抓它的。”胡大师又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你把紫金葫芦打开,放些砒霜和罂粟进去,然后横放地下,那蛊王喜爱吃毒,它就会爬进葫芦里去,到时你要赶快盖好葫芦就能抓住它了,知道吗?” 张会听罢点了点头,马上按照胡大师的吩咐去做事了。 果然,张会摆好紫金葫芦后,那本已经跑得无了踪影的蛊王又出现在了远处,它往紫金葫芦爬去,在葫芦口徘徊了一下,最后受不了诱惑,爬进了葫芦里面去了。张会赶紧立起紫金葫芦,盖上了盖子,拿着葫芦回到了胡大师身边。 “师傅,我抓住蛊王了。”张会拿着紫金葫芦在胡大师面前晃了晃。 胡大师看了看张会手上的紫金葫芦,又看了看张会,双眼一闭,竟昏了过去。 第九章第三十八章 张会要召唤五鬼 见到胡大师昏睡了过去,张会还真的是慌了手脚。在这荒山野岭中,野兽出没那是寻常事,来一两只野狗自己还好对付,如果来的是豺狼抑或是老虎山猫的,别说是几只,就是一只半只,那自己只有逃跑的份了,但是如果自己逃跑了,那昏在哪里的胡大师不是就要遭殃了吗?哎!到时真的来个一两只山猫老虎的,那自己只有舍命陪君子,要死就死了。 张会抓住胡大师的手,往自己的肩膀跨了过去,用力地想把他扶了起来,张会可不想真的被野兽吃了去,他打算把胡大师扶走,免得到时候真的遭了秧。但一个小孩子哪里扶得动胡大师这庞大的身躯,张会抓住胡大师的手,往上提了提,不动,再提了提,一动不动,还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的。 张会放下了胡大师,他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喘起了大气??????“怎么办?” 天空慢慢地暗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下山了。 这时张会明显地听到了狼嚎声,现在的张会简直就是杯弓蛇影,哪怕真的来一两只野狗,他都当作是狼群来了,但是就是野狗他也是难以应付的,毕竟要一个小孩对付那些饿了不知多少天的畜生,还真是要命了。 周围变得黑漆漆地,会不会有鬼啊?张会忽然想到了这个最要命的问题,他自己对抓鬼辟邪那是一窍不通,来了野兽野狗,拿个木头火把还能糊弄下,来了那些东西,虽说旁边有个天师但已经晕了,虽说身上有符纸,木剑,但那是要懂得使用才有效的。 “咦!符纸,鬼,对了!”张会一拍脑袋,“胡大师不是让我学习怎么召唤五鬼吗?他还教过我来着!”张会想起那是胡大师要他学习和那些鬼怪沟通,学习道家的召唤鬼怪之术,就让他和五鬼中的曹十聊了一个晚上。 “对,就是曹十,他不是说过有事就找他的吗?”张会想起了曹十说的话,马上从八卦背筐里搜出了一大叠符纸来,“是那张呢?不是这张??????”张会一边翻着符纸,一边小声嘀咕着。 “找到了,找到了??????”张会拿着找到的那叠召唤五鬼的符纸,高声地欢叫了起来。 “呼??????”一阵风吹过,吹得正欢叫着的张会打了个冷战,他才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又是一声狼嚎,张会抓着符纸,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慢慢地退回胡大师的身边,在胡大师的身边,让张会感到安全很多。 “到底怎么召唤的呢?”张会抓了抓头皮,那一次召唤曹十出来,是胡大师召唤的,张会是过后问胡大师学得招鬼之术,他并没有实践过,通常没有实践过的东西总是让人不是记得很清楚的,现在张会就记不起怎么召唤五鬼的方法了,张会用力拍了拍脑袋,“呆瓜,笨蛋,看你偷懒,不勤奋??????”自言自语地小声骂着自己。 “师傅说过,凡是使用道法必先要正其心,守其法,才能用其道,治其身。这是道法的根本,而召唤五鬼之术即是‘五鬼运财术’,此术用之不当会折损寿阳,接着就是五星阵法,没错就是五星阵法,师傅当时还说了五鬼分属五行,金木水火土。”张会慢慢地想起当天他向胡大师请教召唤五鬼之术。 张会想起要使用五鬼运财术要用到五星阵法,这阵法张会看过胡大师摆设,又特地向胡大师请教,大约还是有些印象,于是张会在地上摆好了蜡烛符纸,他可没有胡大师的法力,不能像胡大师当时那样只用一道符就摆出了五星阵法,再说当时胡大师召唤曹十出来时根本就没有用符纸,按现在张会的学法速度,要想达到胡大师这种程度的法力,那真的要到猴年马月了。 张会拿出胡大师那把桃木剑,烧好纸符,站立起来,学着胡大师教导那样踏着七星步,口中大声念诵道:“先天而生,生而无形。后天而存,存而无体??????”这是胡大师在张新村村口前念的咒文,胡大师在教导张会学习五星阵法时一并教导了他,于是张会现在是依葫芦画瓢,有模有样地念诵出来,当然,这次要加上召唤五鬼,当然还要有更多的工夫了。 只见张会念诵完咒语,桃木剑指向天空,大喊一声:“着!” 奇迹往往就在种情况发生了,只见天上射下五道亮光,只见那亮光绕着张会旋转了一圈后,照向了张会前面的那块空地上,“噗!噗!噗!噗!噗!”地上出现了五个大坑。 第九章第三十九章 五鬼汪仁 五道彩光在地上照出了五个坑后,又在空地上旋转了几周,“嗖!”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冒着丝丝烟雾的五个大坑,只见那五个大坑有规律地排成了一个圈,由上往下望去,五个大坑刚好是处在五角星的每个角点上。 说时迟那时快,张会拿起刚才找寻到的用来召唤五鬼的黄符纸,赶紧把五张放到五个大坑里,张会并没有回到原处,而是站在五个大坑的中间,点燃一张符纸,念诵道:“阴阳两极,先天大道,互换阴阳,五星运转,金木水火土,急急如律令。” 张会念诵完毕,把手上的符纸扔向天空,那符纸居然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在张会头上旋转一圈,就被火烧得化成了灰烬,张会刚才放到坑里的那些符纸同一时间居然自己燃烧了起来。 一阵阴风吹过,五个大坑各自出现了五个人,正确点来说应该是五个鬼才对。 张会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时那五个鬼慢慢地从大坑里飘了出来,其中一个鬼大声喊道:“老狐狸,怎么这么有兴致召唤我们五兄弟出来呀?”那个鬼边说着边飘向张会。 张会看向五个鬼,只见曹十正从放土符的那个大坑放向向自己飘来,张会终于松了口气,身子往后一躺,躺倒在了地上,他现在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咦!怎么是个小孩子?不是老狐狸召唤我们吗?”刚才大声喊老狐狸的那个鬼又高声问道。 “是张会!”曹十自然是认得张会的,他走进一看,见张会无力地躺在地上,赶紧向他问道:“老胡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大坑这边离胡大师昏倒的地方有些距离,五鬼一时之间没有发现晕倒的胡大师,固有此一问。 张会艰难地举起手,往胡大师的方向指了指,用力地咽了下口水,喘着气说道:“胡大师??????胡大师晕倒了??????” 曹十听罢,“嗖!”的一下,飘到了胡大师的身边。 “你就是张会?老狐狸新收的徒弟?”说话的正式刚才高声大喊大叫的那个鬼。只见他张得很是高大,满脸的络腮胡,每说一次话都会转动一下脖子,害的张会担心他的脖子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胡大师是姓胡,五鬼又是胡大师的朋友,自然相互称呼用的都是外号来着,只要不是真的白痴,疯子,都知道胡大师就是那个鬼说的老狐狸了。 “嗯!”对于陌生的鬼,张会总是有点害怕的,如果一早知道他是五鬼之一,曹十的同伴,张会早就吓得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张会小心的回到道。” “不错嘛!”那个鬼停住扭动的脖子,哈哈地笑了下,继续说道:“老狐狸教徒弟挺有一手的,小小年纪就会使用五星阵法了。” 那个鬼看了看周围,他就知道了张会召唤他们的整件事的大概。 休息了些许时间,张会也恢复了点体力,他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是五鬼汪仁。”原来一直说话的那个鬼就是汪仁,他见张会坐了起来,就先向张会介绍自己道。 第九章第四十章 五鬼到齐 “这是张四,这是李九,这是朱光。”汪仁一一介绍了剩下的三个鬼。 张四是一个又瘦又高的鬼,张会想,如果来了阵风,肯定能把张四吹上天去,平常胡大师经常说五鬼运财术,像张四这样胖的鬼,张会还真的有点怀疑张四能不能搬得了东西。当然鬼不是人,鬼是有法术的,能穿墙隐身,飞天遁地。 而李九长着一脸的络腮胡,满脸狰狞凶狠,就算现在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张会看去,都还是害怕得打起颤抖来。 朱光犹如他的名字一样,胖得犹如一只猪,顶着一个大光头,看过去,蹭亮蹭亮的,走进去看他那光头没准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朱光的样子很是和善,整体笑眯眯的,就像是捡到金子的样子,人家顶多是笑上一小会,但是朱光的笑容却是已经固定到了他的脸上的了。如果哪天朱光没了笑容,那么很会让认识他的人或鬼,都会感到很不自然的。 其实道法中有“五鬼运财法”又名“五鬼搬运法”、“五鬼随身法”,源于茅山术的道法,但张会知道胡大师并非茅山宗的门人,但“五鬼运财术”乃茅山宗的禁忌之一,历来只传于茅山宗宗主,至于胡大师如何习得这么秘法,这却成了一个谜。 张会努力地站稳脚步后,毕恭毕敬地向四鬼行礼问好。 朱光摸了摸光头,笑嘻嘻地问道:“是你用五星阵法召唤我们出来的吧?” 张会点了点头:“是的!”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能够摆出五星法阵,当是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啊!”张四忽然阴深深地插入了张会和朱光的对话。 张四的靠近,使得张会又打了几个寒战,邪门的紧,邪门的紧,特别是张四,搞得整个气氛都是阴深深地,还没靠近他,只是远远望去,整个人都已凉了半截了。 “你是胡大师新收的小徒弟?”李九的声音很是洪亮,要不是知道他们都是鬼,还真看不出李九居然比那些自誉为人的人更有阳气。 李九并没有像汪仁那样叫胡大师作老狐狸。 “是的,我是在张新村给胡大师拜的师傅。”张会应道。 “张新村?”汪仁皱了皱眉头,“你是张新村的人?” “是的,我们整个村子都是姓张,都是自家人。”张会跟四鬼解释得蛮清楚的。 汪仁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老狐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世上能让他伤得起不来的还不够五个手指,在这地盘上有这种能力的也就只有鬼帝那小毛孩了。” 鬼帝在年龄上不是很大,但是要说法力高低,肯定是要比五鬼高上不止一筹。汪仁分析得很是到位。 张会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师傅就是和鬼帝比试完后就变成这样了。” 汪仁听完张会所说的话后点了点头,继续对张会说道:“对了,你费这么大的力气召唤我们上来,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直到现在五鬼都不知道张会召唤他们上来有什么事情。 于是张会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约解释了一番,把自己刚才的想法也表露无误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要我们兄弟帮你把老狐狸运到安全的地方,这都是小问题。”汪仁说完,领着其余三鬼,走到胡大师躺下的那边去。 第九章第四十一章 不给去山神庙 “老曹!这只老狐狸怎么样了?”汪仁向曹十问道。 “老胡只是受了点内伤,加上疲劳过度,才会昏迷的。”曹十回答道。 “你要我们把他抬到哪里去啊?”汪仁转过身,问张会。 “这个嘛!我对这地方不是很熟悉,只要有个地方落脚就行了。”张会想了会,跟汪仁说道:“你们是前辈,你们做主吧!” “真麻烦,叫我们出来还要我们帮你找地方,你这法师当得可真轻松啊!”汪仁调侃张会道:“人家用五鬼运财术都是直接下命令,哪有叫鬼自己找地方的,连茅亭都不敢这样做呢!你可好,什么都推得一干二净。” 张会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尴尬地笑了笑。 “老汪,哪有这样说话的,搞得人家张会多尴尬啊!”曹十责怪汪仁在这么个时候还口沫遮拦地乱调侃张会。 “难道我说错了吗?”汪仁的性格可不容易认输认错。 “正经点,我们想想这附近哪里有地方给老胡和张会他们落脚的地方吧。”说话的是李九。 汪仁也不再乱说了,静静地站在一边,想着哪里有落脚处。 “有了,那山上有个山神庙,我们就让老胡和张会到哪里落脚吧!”朱光笑嘻嘻地说着,也不能怪朱光在这紧要关头还是嬉皮笑脸的,那叫他样子本来就是这样呢。 “哪里不太好吧。”曹十摸了摸下巴,寻思了一会说道。 “怎么不好了?”张会见朱光想起了个落脚处,心里欢喜了一会,哪知道曹十一句话就要推翻这个提议,于是就问曹十。 “那山神庙是这个地方的聚阴之地,是这方圆百里阴魂野鬼的住所,也就是落脚处,少说有几百个阴魂聚居在那山神庙里。”曹十顿了顿,又继续多张会说道:“老胡还没什么,以你现在这种法力,是很难抵抗阴气的。” “没事的,师傅说过我是百阴不侵的。”原来前段时间,也就是胡大师和张会闯进乾明村的时候,哪里整条村子都是冤魂伥鬼,试想下,上百上千个冤魂伥鬼,外加一只老虎精,那阴气就可想而知了。 胡大师在那时候就发现了张会居然不怕阴邪之气,盖因普通人的体质,只要接近十来只鬼,那十来只鬼的阴气就足以让那人阳气衰减,使其百病缠身,更有甚者的直接一命呜呼,到阎罗王哪里报到去了。 但是张会却能像胡大师那样穿插在冤魂伥鬼之间,而还是那样地龙精虎猛,胡蹦乱跳地,虽说胡大师不是也没事吗?但是大家试想下,胡大师何等法术,但就他名列四大天师之一,就能猜想到他的法力的高明了,但是张会只是一个刚起脚还没入门的勉强上才能算得上是小道士,毫无法力,这能说明什么,在没有深究的情况下,胡大师只能暂时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张会不怕阴邪之气了。 “你真的不怕阴气?”汪仁有点诧异道。 “师傅是这样说的。”张会怕他们不信,只有搬出胡大师的名头,打算让五鬼尽快找个地方,给他们两师徒落脚休息。 “既然胡大师说过,那就没有错了。”李九忽然大声说道。 “那山神庙就是去不了,无论张会怕不怕阴气。”曹十很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但是总得让他们落脚啊,在这荒山野岭地,也不是办法啊。”这时张四开口说道。 “曹前辈,既然我不怕阴气之害,为甚么还不让我们去那山神庙啊?”张会很是不解地问曹十道。 “你知道为什么山神庙这种本来神仙居住的地方,为什么会变成孤魂野鬼居住停留之地吗?”曹十问张会道。 第九章第42章 五鬼搬运术 山神庙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忽然间变成了鬼窝呢?这个问题,张会当然不会知道了。 张会抓抓脑袋,只有向曹十摇了摇头。 “那么你又知道山神是什么样,怎么来的吗?”曹十又问道。 张会还是对这问题一窍不通,只得又是猛摇着头,表示不知道。 “其实所谓的山神就是山中的妖怪,因为修炼得道,乃至于受到了上天的封赏,才得以位列仙班,统管山林,才得以变得名正言顺。”曹十见张会是什么都不清不楚的,只得把山神的缘由慢慢地告与张会知道。 直道现在,张会才知道其实一直跪拜的山神原来多是山中妖怪化成的。 “而那山上的山神庙是因为没有了山神,乃至于被群鬼霸占,日益累积,阴气加重,导致那遍地方阴气重重,常年乌云盖顶,近者当黑。”曹十说着,伸出手来指向了那座山去。 张会顺着曹十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那山顶上果然是乌云密布,就算现在已经是夜晚,但那片乌云与周围的晴朗星空,足以形成一个很是鲜明的对比了,所以只要不是瞎子,一眼望去,肯定能望到那片乌云。 “可是我们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啊!”张会拗不过曹十,只有向五鬼提出了一个最低要求。 “你们打算去哪里的?”汪仁忽然插嘴问张会。 张会这时候才醒悟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跟五鬼说道胡大师和自己要去的目的地,如果一早想起目的地,大家都会网哪方面想了,也就不用浪费这么久的时间了。 “湘西。”张会回答道。 “怎么回去湘西呢?”曹十摸着下巴,向张会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张会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有很含糊地回答道。 “那好吧!”曹十站了起来,确切地说是飘了起来。他继续说道:“山神庙我们就不去了,往湘西方向,有个道观,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我们就到哪里去吧。” 张会听到有地方可以住下,不用露宿荒野,避免了那些野兽带来的危险,当下很是兴奋高兴,至于山神庙他是千百个心都不愿意去的。毕竟那里有这么多的冤魂鬼怪,就算是胡大师没有昏晕过去,张会也不会装胸作势说不怕,真要他到山神庙里面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这么多的鬼魂,张会还没进去,就已经吓晕了。 “好吧!”一人四鬼异口同声地应道。 既然大家都决定好了,曹十五鬼马上开始做法,只见五鬼分别站在胡大师的周边五个方位,五个站稳后,各自在口中念念有词,念罢,转身一变,化成五个荧光,齐齐飞向胡大师的地下。 怪事还在发生,只见胡大师忽然间从地上慢慢地凌空飘了起来,飘向了走向湘西的路途上。 张会知道这是五鬼的法术,也没大惊小怪,只是跟着凌空飞着的胡大师后面,走向曹十说的那家道观去。 “这里是?”胡大师醒来后,看到趴着睡着了的张会,问道。 “师傅你醒了?”张会揉了揉眼睛,说道:“这里是道观来的。” “是你把我抬到这里来的?”胡大师问完也觉得荒谬,张会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扛着自己到来这里的,他可是知道张会这小子的底细,一百来斤的东西可以扛下,但要把自己扛这么远,那是天荒夜谈了。 于是乎,张会把胡大师晕倒后发生的事情,连着怎样使用五星阵法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第九章第四十三章 改名换姓去休养 原来五鬼搬运胡大师的那个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加上要照顾张会,虽说路途不是很远,但毕竟是山路,等来到道观的时候,天边已经渐渐开始出现了亮光,天就要亮了。 五鬼当然不能跟着入道观了,虽说这家道观只是由普通道人主持,根本没有什么法力可言,要是看到胡大师凌空地躺着,必定不是傻了就是被吓得晕死过去。 就算五鬼悄悄地跟着进去的,但道观里面有三清像呀,那些三清像可是多少都沾了点三清本体的灵气的,五鬼虽说是法力高强,但是也没必要去碰这枪口啊。 于是乎,五鬼只是把胡大师搬运到道观门口,随后交代张会要照顾好胡大师,完毕后,嗖的一下,同时在张会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后张会就敲门,随即惊醒了道观里面的道士,张会并没有真的向那些道士说出了胡大师的真正身份,而是使用了刚才曹十跟他商量好的身份,毕竟胡大师是道教中的领导人物之一,在这个崇扬道教的时代,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试想下,四大天师中,张邵阳后面杆着的是龙虎宗,茅亭的是茅山宗,郑南则有阁皂宗在后面撑腰,胡大师却是孤军一人,比之三人,更是让这时代的道教粉丝们崇拜,学习。 现在胡大师这么大的一个天师睡在这里,如被人知道了,这小道观还不被那些信男信女踏破了门槛。 于是张会就跟那些道士说道,胡大师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野道士,而张会自己则是野道士云游时收下的徒弟,只因野道士途中得了急病,昏倒在荒野上,张会自己这个当徒弟的千辛万苦地扶着胡大师这个野道士,来到这家道观前求救,于是乎就有了敲门这一幕。 听完张会的说解,那些道人也没作什么怀疑,道观主持李道长遣出几名小道士,扶起胡大师往客房里走去。 张会说完后,胡大师用力地撑了起来,靠在了床头上。 “师傅,李道长说,你因失血过多,要在这里好生休养段日子。”张会见到胡大师要起来,慌张地跟他说道。 “也好,我们就休息几天吧,反正湘西的事情还要调查调查。”胡大师虚弱地说着。 湘西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呀?张会有着一股冲动要问胡大师,但是他也知道,胡大师要赶着去处理的,肯定是大事情了,但胡大师历来是不主动说出来的。张会心想,与其自己问,不如等胡大师自己哪天亲自告诉自己好了,在张会的记忆中,胡大师总是很晚才接到的,只是这事情关乎到自己姐妹而已。 张会听到胡大师同意留下修养时,心里可是一阵高兴,每次都出入深山野林中,不是吃干粮就是吃野果,张会也是难以承受的,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偷懒,张会还不马上高兴起来,不用再吃野果,也不用睡深山,那个爽呀。 哪知道,胡大师根本不打算让张会消停一会。 第九章第四十四章 竹篮子打水 “张会,这东西你拿去。”胡大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竹篮子,递予了张会。 这时张会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一个小竹篮,装果子嘛,又太小,要我装花瓣,老大拜托,我可是男的,太娘了吧,何况那竹篮也编织得太疏了,往里放花瓣,还不一直往外掉。 “师傅,不知道这竹篮是做什么的?”张会接过竹篮后,问胡大师道。 胡大师咳嗽了两下,喘了喘气,说道:“这竹篮给你是用来打水的,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拿这个竹篮去打水。” “师傅,这竹篮子打水,是不是难度大了点呀?”本来张会是不会随便怀疑胡大师的,但是平常不是都有人说到:竹篮打水一场空吗?这可是连村尾的三太婆这个不会字的老太婆都知道的真理,胡大师可不会是因为受伤,连累到了脑袋了吧?记忆中,胡大师可没碰到颈脖以上的。如果真的是,那问题可大头了。 但是张会可不敢在胡大师面前说他的坏话,就算胡大师真的是伤脑袋了,张会也不敢。 “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哪天练成了哪天教你法术。”胡大师又咳嗽了两下。 乖乖,用竹篮打水和练法术挂上了号了,难道胡大师不想教我法术,故意用这竹篮刁难我,让我知难而退?张会在心里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胡大师可不是这种人,对了,法术不都是让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吗? 张会相通后,精神也为之一振,向胡大师应了个是,转身拿着竹篮走出了房门。试想一下,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用竹篮子打水呢,其中肯定是有咒语符法的,但张会却是忘记了向胡大师问其中的符咒了,这次张会可真的是竹篮打水肯定空了。 胡大师也不提醒他,让张会自己离去,这徒弟,资质是有的,也可以说是天命所归,就是平时经常少根葱似的,大大咧咧,粗心大意,这次要是他不主动问自己,胡大师可是不打算主动告诉张会符咒的了,练习道法最主要的是细心,和鬼神打交道,那个环节要是出错了,要的可不只是作法天师的一条命,随时都有可能连累到一家人,一个村子,一个乡镇,甚至于一个大城市,要是真的累及他人,那可真的是造孽了。 张会出了房门后,找到了主持,跟主持说了下胡大师已经醒过来云云,交待完毕,张会拿着竹篮子,屁颠屁颠地往平常道士们打水的小溪走去。 结果可想而知,张会蹲在溪边,竹篮子放到水里去,嗯!注满水了,随即往上一提,那篮子水,哗啦一声,又流到了小溪里去。 旁边的道士见张会年纪小,拿着个竹篮子又放又提的,权当他是玩耍,就没有怎么在意张会这怪异的行为了。 但是一天两天是正常,连续来个十几天,再正常也变得不那么正常了,众道士见到张会每天照顾完自己的师傅后,就准时的来到溪边拿着个竹篮子玩水,一玩也就一天,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呢?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那些来打水的小道士可不会掩饰什么,见到张会迎面走来,都自觉地绕路走开,他们可不想被张 夜半奇谈 第 8 部分阅读 ,也就这样做了,那些来打水的小道士可不会掩饰什么,见到张会迎面走来,都自觉地绕路走开,他们可不想被张会发疯后伤到。 张会因为一门心思都用到了打水上,也没留意众道士对自己的态度,只是觉得现在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变得自己是一个人吃饭了。 当然张会也不会在意众人的态度,日子也就一天天的过去,张会也是每天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每天都拿着个竹篮子,空水而回。 胡大师的身体好得很快,不用一个星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只要在休息几天,就能出门上路了。 第九章第四十五章 又见小白 这天,张会照常地出现在小溪边,道观里的小道士本来在溪边嬉闹着,有说有笑的,远远看到张会到来,都停止了笑声,肃穆着神情,急急忙忙地打好水,和张会隔着一丈多的距离,招呼也不打,急急忙忙地小跑向道观跑去。 张会这呆子专注于竹篮打水,也没多少注意众道士的态度,更不会觉得那里不对路,也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张会来到小溪边,神情很是专注,从随身的挎包中拿出了几张符纸,认真地挑了下,学着胡大师平常做法的样子,口中念念有词,他是没办法让符纸自己燃烧起来的,只见张会拿出火折子把符纸点燃后,马上用手指夹着点燃后的符纸,用符纸在竹篮子上面转了个圈,这时符纸也快烧尽了,他马上双手一拍,往天上一放,那些烧尽的符纸纸灰从天空飘落下来,张会手捏剑指,向竹篮挥动着手指,一阵动作后,双手合什,双目紧闭,口中念诵经文咒语。 就这样经过一番动作后,张会才慢慢地拿起竹篮往水里勺去,这次他可是很有信心能够用这竹篮子打上水来的,哪知道,竹篮放到水里的时候,马上注满了水,张会有点兴奋地拿着竹篮柄子,往上一提,竹篮里的水就像前几天那样,从竹篮上的窟窿漏了出来。 张会见状,一脸丧气地坐到了地上,这时的他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但这也不能怪他,试想下,张会连续几天空水而回后,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问胡大师打水的咒法,于是急急忙忙地什么都顾不上,跑去问胡大师竹篮打水该用的符纸咒语,胡大师是什么人物,那可是顶尖的法师,在这个世界可是排名前四的,他教的徒弟可不会像自己现在这样窝囊,这样的想法,能不让张会沮丧吗? 张会这样想是没有错的,名师出高徒嘛。什么是高徒?高徒就是学什么会什么,做什么事都是事半功倍的,威风八面的,但是张会却忘记了自己其实炼道修法才没有多少天,其实他可是一丁点法力都没有,试想下,一个普通人,能竹篮打水?如果能的话那就是撞鬼了。当然,胡大师已经教授了他纸符法咒,但胡大师可没说过这个法咒是每个人一使用就百分百灵验的,所以说,张会这呆子有时候想东西想得偏了。 但是张会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放弃,既然他认定自己是劣徒,蠢徒,那就要加倍努力才能成功的了,就算不成功,不是还有胡大师这个名师嘛,最不济,大不了回家耕田上山算了。 想到及此,张会的心情顿时开朗了很多。他放好竹篮,又拿出了符纸,继续试验着胡大师授予的法咒,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 就这样,张会一练就是一个早上。 夕阳西下,练着练着,张会的肚子“咕!咕!咕!”地叫了起来,他看看四周,哟!我的天,都什么时辰了,天黑得这么快呢,看来今天又不会成功的了。 张会一脚踢飞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哎哟!”石头大了点,踢得痛了,他抱起踢痛的脚,在原地上跳来跳去,痛得他眼泪水直飙出来。 “嘻嘻??????”这是一阵嘤咛的笑声从后面传来。 “那个?”张会听着这笑声,很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于是转身大声问道。 “我呀!”女孩子的声音很是好听。 张会才转过身看去,就被那女孩子吸引得一手提脚,两眼发光地呆在了原地,也顾不上疼痛,顾不上蹦跳了。 乖乖地,是她,只见张会面前的女孩子身穿一袭白衣,雪肤花貎,云鬓蛾眉,秋水盈盈,嫣然含笑,有着一头散落到腰际的秀发,这样不吃人间烟火的美丽仙女,不是小白会是何人。 小白又是一阵嘻嘻的笑声,“呆子,你在干什么?” 这时候,张会才回过身来,“呆子?我怎么变呆子了?”张会很是诧异,寻思着。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姿势,人家说是呆子,那可是很好的形容词了,如果难听点的,那就变成疯子了。 张会尴尬地放下棒着的脚,抓了抓脑勺,低下头,害羞地笑了笑:“我叫张会,不叫呆子。”在女孩子面前,得注意点形象,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让她忘记了张会自己有机会搭上呆子这个称号的任何联系。 “我知道你叫张会。”小白的声音很是好听,叮铃叮铃地很像铃铛的声音,她边说着边向张会走去,“但是我觉得你比较像呆子。” 乖乖,自己就这样在她面前永远和呆子划上等号了,这时的张会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第九章第四十六章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看来呆子的这个印象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小白的心里,反正就是要让她记住自己,现在不是正好吗,只不过没那么雅观就是了,但最起码小白心目中已经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了,还想怎么样,得陇望蜀?自己没那么大的野心。 张会的小脑袋已经转了几十圈,下定了决心,不再把和小白独自相处的这么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自己到底是不是呆子这个无聊又没有营养的问题上。 于是,张会马上把话题转了开去。 “你怎么会来这边的呢?”这时小白已经来到了张会身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轻柔地坐了下来,刚一抬头,就对上了张会望来的目光,张会可不是外向的人,性格还是有点腼腆的,他马上把头转过了一边,小白那铃铛般的笑声又传到了张会的双耳,张会用来地吸了口气,继续问道:“你一个小女孩在这荒山野岭里,可是很危险的,要是遇上了坏人,那可真的不堪设想了。” 小白像是没有听到张会的话似的,对着张会又是一阵笑声,等张会再次看向这边的时候,小白微笑着,拍了拍身边大石头上的空位,就像两人第一次相遇时的情形。 这次张会可没有像第一次与小白相遇时那样拘谨,他比上次的行为自然了很多,但是他的动作还是很小心,很小心地坐到了小白的身边。 皎洁的圆月在天空中高高挂起着,就像他们两第一次相见的那个晚上那样,月光也是像今晚这样洒落在整个大地上,耳边也是小溪潺潺的流水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使得张会有了一种错觉,其实今晚才是他和小白第一次认识的。 张会收了下跑远的心神,慢慢地看向小白仙女,她还是那么美丽,美丽得让人不舍得惊扰,一丁点都不舍得。 刚才的问题 这时小白才开口说道:“我姑父住在这边附近,今天是他的寿辰,刚才宴会人多,我觉得闷烦,就偷跑出来了。”小白说的时候语气很是调皮,说到偷跑出来的时候,她那叮铃叮铃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哦!”张会露出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说我和你真的是很有缘分咯,你这样跑出来,都能遇上我。”有时候张会的脸皮可是厚得很厉害。 小白听完张会那厚脸皮的话后,又是叮铃叮铃地笑了一阵,才说道:“对了,你呢?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里呀?难道你的家在这边?” “没有呢,我现在在这边的道观挂了单,跟师傅在一起。”张会不是很好说谎,但也没必要跟小白说谎,他继续说道:“我在这里是要练习法术。” “哦!原来你是神仙。”小白很是调皮地说道。 “没有呢,没有呢,我可不是神仙。”张会说道。 “那你不是说要练法术吗?”小白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继续说道:“不是只有神仙才会法术的吗?” “不是的,我只是一个小道士,神仙可是高高在上的。”张会辩解道,“我懂得的法术才是丁点皮毛,是上不了台面的。” “对了,你在练习什么法术啊?”小白摆出了个很有兴趣知道的样子。 “也没什么,只是用这个篮子打水上来。”张会提起那竹篮子,在小白面前晃了下。 “这么厉害,要是我也懂就好了。”小白羡慕地说道。 “那我教你啊。”张会快嘴地说道,但随即想起自己还没练习成功呢,要是让小白仙女以为自己是在骗她,那不是真的形象尽失,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想及至此,张会立即又说道:“但是我也不是很厉害,当不得你师父。” 小白听后,嘟起了小嘴巴。 张会看到小白仙女不高兴,心里立即慌乱了起来,埋怨自己怎么信口开河,又要打击人家仙女的希望,有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烂,练了这么多天,连这竹篮打水斗练不成功,随即在心里扇了自己两巴掌,连续骂了几句笨蛋。 “既然我学不了,那么你表现一下好吗?”小白满是崇拜地看向了张会。 乖乖,你这样子我怎么受得了,但是我也只是半桶水,错,是丁点水都没有,怎么表演给你看呀?但是张会可不愿意再次打击小白的希望。 “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这么美丽善良的仙女,要是我自己再让她失望,那么我还能算得上是人吗?”张会心里寻思着,决定不能让小白仙女再失望了,这次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九章第四十七章 湘西赶尸 想及至此,张会马上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拿出符纸,就像今天练习的样子,做完了一系列仪式后,双手合什,紧闭双眼,心中默念借法经文咒语。 这时,奇迹发生了,地上的竹篮慢慢地飞了起来,紧接着又徐徐地飞到水里去,天上的皎月向竹篮子射出了一道五色彩光,只见那彩光在竹篮里面快速地环绕旋转着,彩光的旋转带动着竹篮子里面的水,竹篮子里面的水也跟着旋转起来,这时竹篮离开水面,飞回了原来的地方。 张会停止了作法,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竹篮子离开水面后,竹篮里面的水还在飞快地旋转着,因为水是快速运动的,使其密度大于空气,因而竹篮子现在正承载着根本不可能承载的水,张会成功了。 张会看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天,终于成功,更重要的是在自己心仪的仙女面前成功,使得他马上欢呼了起来,高声大喊道:“成功啦!成功啦!我终于成功啦???????” 那股憋闷了几天的闷气一下子宣泄了出来,张会马上转身打算和小白仙女一起欢呼,哪知道,却发现,周围哪里还有什么小白仙女,四周除了张会自己外,再无外人,那小白仙女也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不迟而别,已经不知去向,张会本来激动兴奋地心情,顷刻间,又落到了冰点。 张会坐到刚才和小白仙女一起的那块石头上,抬头看向了天上的圆月,寻思道:“你会不会是天上的仙女呢?不然你每次的离去都是那么的突然。” 没能和小白仙女一起庆祝自己的成功,使得张会索然无味,本来应该兴奋地心情再也兴奋不起来。他提起装着还在旋转着的水的竹篮子,往道观走去。 又过了几天,胡大师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他和张会向道观主持道谢告别后,继续想着湘西的方向走去。 本来张会一直有个冲动,很像问胡大师为什么要到湘西去,但是鉴于胡大师的威严,一直都不敢开口。 但是张会也知道,湘西是什么最出名?赶尸!没错,湘西最出名的,且闻名全国的就是赶尸了。 赶尸也是道家的一门法术。赶尸的往往是两个人,两个身穿道袍的法师,无论尸体数量的多少,都是由他们两人来赶,一师一徒,一前一后,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一面走还要一面敲锣,高呼:“生人勿近!”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免得狗咬尸体。 夜里行走时,尸体都带着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前面的法师没走一步,那些僵尸就跟着跳一步,而后面的法师则是防止僵尸丢失。 赶尸的法师是晚上行走,白天休息,他们居住的是那些只住死尸和赶尸的法师,一般人是不住的“死尸客栈”。“死尸客栈”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一来甚是少人敢于守护打理。二来也方便赶尸的法师带着僵尸入住。三来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正是尸体停歇之处,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普通人进入,必然被这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因此除了些别有用心的人,一般人是不会进到“死尸客栈”里面去的,别说是进去了,连靠近些都会让人感到阴气袭人,不寒而栗。 赶尸的法师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客栈”休息,夜晚就悄然离去,继续赶路。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虽说湘西赶尸是道家法术之一,但是和胡大师好像没什么交集呀,为什么胡大师要赶着去湘西呢,再说,湘西还是在鬼帝的辖地之内,胡大师也是新伤刚愈,到时鬼帝追杀而来,那就危险重重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为了胡大师的安全着想,还是劝劝师傅不要去湘西的好。张会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要凭借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胡大师。 第九章第四十八章 先人回乡,生人勿近 张会怎么会这么怕到湘西去,居然还愣是把鬼帝扯上了关系?其实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正要入住在一个“死尸客栈”里面。 胡大师和张会来到的时候,“死尸客栈”正敞开着大门,这个“死尸客栈”其实就是一个简陋的瓦房,本来这瓦房没什么的,但是一旦打上了“死尸客栈”这一骇人的名号,加之现在已经是深夜,让人看去,也很是阴森恐怖的,使得张会双脚像是长在了地上,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师傅,我们为什么要到湘西去呀?”张会哆嗦地问胡大师。 其实一个并不是说见过了多少风浪就一定大胆的,就像张会,他都出生入死,游迈死亡边缘都几次了,但是他那胆子就是出不来,大不了。但这也不能怪他,下里巴人,没什么见识,又还是小孩子一个,能谅解的,我们就谅解谅解他吧。 “去湘西当然是有事了,不然干这么多路干嘛?”看来胡大师是不打算把去湘西的原因告诉张会的了。 “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张会在怕死这方面很是下功夫的,只要有丁点希望,他都能抓住往上爬,他继续说道:“要是不重要的话,不如我们不去湘西吧?” 张会的语气已经透露出了他的胆怯,“什么话,明天就到湘西了,再说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我们赶着到湘西干嘛去?真是生人不生胆!”胡大师的语气已经很不高兴了。 张会见最后的稻草都被胡大师无情地拔去了,没办法,就算是双脚长地上了都要进这恐怖的“死尸客栈”的了,再说在胡大师的身边可是最安全的,独自一人在这僵尸鬼怪经常出没的地方,可没有人敢帮自己买个保险。 张会跟着胡大师进到了死尸客栈,只见室内很是干燥,灰尘很少,看来是经常有人打扫或是入住,里面除了两张木板床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那些云游的道士都知道这死尸客栈里面的床是专供赶尸的法师两师徒睡的,当然这是正常的,但也不排除有些赶尸的法师是几师徒,甚至几十师徒的。因此那些不是赶尸的道士法师,一般都不会占用床位,所以胡大师和张会两人入住在死尸客栈的时候只是在墙角铺了些稻草,算是应付今晚了。 “先人回乡,生人勿近!??????”声音由远至近,不一会,门外响起了一阵阵有规律的跳动声。 “明怀,你去装上几柱香。”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在“死尸客栈”门外响起。 “是,师傅!”是一个十来岁孩童的声音。 张会好奇的往外望去,只见有两个身穿青布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腰带上挂了一个黄色的八卦包,头上戴一顶青布帽的人,正站在门外对话,他们对话完后,那个矮小的就拿出香火蜡烛,点了起来,随即往死尸客栈门外的空地上四处插上香火蜡烛,口中还小声说着话。 张会往他们二人望去,随即冒出了一身冷汗,我的乖乖,那不是僵尸是什么?张会看到了几十个僵尸排成一排,见到每个僵尸都是头上贴着黄符纸的,张会的心才稍安了一些。 “师傅,上好香火了!”那个矮小的应该叫明怀的小法师,向他师傅说道。 “那好吧!你来带引他们进去吧。”那个师傅对明怀说道。 第九章第四十九章 赶尸法师 明怀听完他师傅的吩咐后,左手拿出一个摄魂铃,右手捏成剑指往那些僵尸。 左手摇了下摄魂铃,右手剑指跟着往上挥动了下,忽然那些僵尸齐刷刷地抖动了一下,明怀先是小声念诵着咒语,忽然高呼道:“走!” 明怀的话音刚落,那些僵尸跟着高高地跳了跳,明怀马上转过身来,摇了摇那摄魂铃,往“死尸客栈”里面走去,只见他每摇一下摄魂铃,那些僵尸就跳一步,每摇一下,就跳一步。 明怀的师傅却没有跟着近客栈,只是在外面看着明怀引领着僵尸进到客栈里去。 摄魂铃“叮铃!叮铃!”地响着,每响一下,张会的心就像被大锤撞击了一下,很是难受。 现在张会已经把摄魂铃的叮铃声当成了催命铃,他心里想到:“完蛋了,完蛋了,今晚居然要和这么多只僵尸住在一起,那还怎么睡呀!”他往胡大师的方向看了看,只见胡大师已经站了起来。 那个明怀刚迈进“死尸客栈”,一见到胡大师和张会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很是镇定,一个却是故作镇定,明怀自己也是打了个突,但他马上专心地继续把那些僵尸带进客栈里来。 只见那些僵尸一个个排成一排,那明怀也是有耐心,领着僵尸在客栈里面转了一圈,每到一个放僵尸的地方,他就摇一下摄魂铃,那带头的僵尸就往那地方一跳,明怀就往僵尸额头的符纸一点,那僵尸就挨躺着不动了。接着明怀继续带着僵尸们一个个的往下走去。 这时明怀的师傅走了进来,发现原来客栈内原来有人,也是大了个突,但也很快恢复过来,往胡大师他们走去。拱手向胡大师问道,明怀的师傅拱手的手势却是茅山宗的手势:“打扰道长,请多见谅。” “这客栈本是用来停放尸体的,我师徒二人却是赶路入住,是我们二人打扰才对。”胡大师用的却是抱拳礼,那是江湖上很是普通的问候姿势。 其实那些问候的手势是分清门派只用,大家刚刚相见认识,都不知道各自的底细,却又不好意思自己向道出来,再来免于尴尬。因此,各门派都创出了自己门派的手势,好让大家相见时,马上知道对方的后台是哪一方,哪一派,免于无故地得罪于对方。再说也好让对方放心,自己是名门正派,不会使用下三滥手段,迫害对方的。 “在下是茅山宗的马天来,这是小徒明怀,不知道兄高姓?”那个明怀的师傅见胡大师用的是普通江湖手势,看不出他的底细,于是就打算在名号上探听到对方的身份,毕竟现在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哪知道你是不是江洋大盗,官府通缉的要人呢?那个明怀见师傅介绍自己,当胡大师等人看来时,往胡大师二人点了点头,抱拳回敬。 “在下古月,这是小徒张会,因有急事要赶往湘西,赶到这里时已经是夜深,因此来到这里借宿一宿,刚才唐突贵师徒,当真无礼,请多包含。”胡大师是名人,随便把自己的真实名号爆出来可是很吓人的,再说胡大师可是有急事在身,何必招惹其他人呢,但是张会却没有这种烦恼,张会这名号可是没有人认识的,有时候说谎时需要的,但能不说谎,还是不说谎的好。 “客气了,客气了!”马天来这时才放下手势,见怎么套话都让胡大师的太极耍了回来,又和胡大师客气一番,双方就收拾好地方,各自休息去了。 这时天已经微亮,胡大师和马天来、明怀三人已经熟睡,张会却是难以入眠,他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在张新村时遇到的那些僵尸,现在回想起来,还回冒出一身冷汗,现在他的身边就有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的僵尸。 天已经微凉,但张会的衣服却被他的汗水浸湿了,他想张开眼,却又不敢张开,心就像是被蚂蚁咬似的,很痒很痒,却又抓不到,那种感觉,很是痛苦。 就这样,张会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这时远处的村落里的公鸡已经打鸣,一丝丝的阳光透过瓦片透了进来。 等到天空大亮的时候,胡大师和张会已经起来收拾东西,张会一晚未眠,双眼肿的就像是一个大桃子。 胡大师也不问张会没有睡觉的原因,只因为用屁股来想也知道张会因为什么没有睡觉了,张会平时一到休息的地方不用招呼,三两秒就已经睡的像死猪似的,现在睡不着觉,肯定是因为旁边的僵尸了。 马天来和他的徒弟明怀却没有起来,这是因为他们是要带那些僵尸回乡安葬的,而赶尸的通常是晚上赶路的,不然大清早的,带着一群蹦跳的僵尸在街上招摇,那会是什么景象,肯定是吓得那些平头百姓们鸡飞狗跳,东奔西跑的了。再说他们二人是天将要亮的时候才入睡的,无论法力多么高强都是要睡觉的,他们应该是赶了很长的路的,赶尸是要很大体力的,只要稍微疏忽下,不要说自身有危险,要紧的最怕是危害到哪些没有法力的平头百姓,所以休息对他们来说是补充体力的最佳途径了。 因此胡大师和张会二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很是小心,避免吵醒正在熟睡中的马天来和明怀,等二人收拾完毕后,马天来和明怀二人还在熟睡着,胡大师和张会也没有向二人告辞,就离开那“死尸客栈”继续向湘西地界走去。 第九章第五十章 见鬼了 “师傅,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下了?”赶路赶了一天,张会双腿已经发软,手脚无力,眼见天已经黑透,只得缠着胡大师要休息了。 “看你平时这么懒,也罢,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今晚就在前面的那个荒庙歇息吧。”胡大师摆出了个无奈的样子,作为一代名师,搭上了这么个懒徒弟,有时候也是很无奈的。 “师傅万岁!师傅万岁!”胡大师话音刚落,张会马上高呼起来。 “等等,我说的是我可以歇息,你今晚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打坐吐纳,法术还没练成,就想偷懒,没门!”胡大师狡黠地笑了笑。看你张会平时偷懒,现在就让你好受。 张会顿时傻了眼,“没搞错吧,居然没得休息,让我睡上一两个时辰也好啊。”张会撅着嘴小声嘀咕着。 胡大师马上就发觉张会的不满,对张会说道:“是不是觉得师傅不万岁了,那我们不歇息了,继续上路吧。” “没有,没有,师傅万岁,师傅就是万岁嘛,没有不万岁的。”张会可不想连坐下歇脚的机会都丢失了。 “那我们继续走吧。”胡大师说完,带头先走了。 张会则是拖着那灌了铅似的双脚,满脸不爽的样子,跟在胡大师的后面,往那荒庙走去。 夜已极深,胡大师已经在墙角边熟睡了,以他的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返璞归真,就算是平时吃饭、走路、蹲厕、睡觉等平常人需要做的事,其实都是在修行道法。 而张会则没有胡大师这种修为,要想达到胡大师现在的修为,他还要走很长的路,张会因为要练功,整晚都得直板着身子,双眼紧闭,手常变动着道家手印,由“不动根本印”到“宝瓶印”,张会的手都是快速地变换着,每当练功的时候,张会都会觉得特别地精神,本来累的快要趴下的身体,一到练功的时候,就像皱瘪的气球被充满气似的,充满了活力,所以一晚下来,他也不会说会累得倒地的,本来还有点抵触的心态也被这神奇的感觉抵消得一干二净。 这时候的张会感觉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什么都是那么清晰,那么干净,感觉是那么地 清爽,整个人都飘飘然,翱翔在这个世界里,无我无他。 “张会??????张会。”当张会变幻着手印到七七四十九次的时候,忽然有个声音把他从哪个世界拉了出来。 张会停住了变幻着的手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缓和了一下因为吐纳变动了的气息。张会往四周看去,却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这声音不是胡大师的声音。”张会马上断定了不是胡大师唤醒自己。 张会往胡大师睡觉那方向看去,“咦!”胡大师不见了。张会站了起来,在房子内外搜寻了下,都没看到胡大师的人影,“奇怪,师傅这么晚到哪里去了呢?”张会抓了抓脑袋,寻思道。 张会又搜寻了会,还是没有发现,无奈,他只有往荒庙走去,“师傅总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张会这样想着,心也安稳了些。 张会刚想迈进庙门,忽然一个东西砸到了他的头上,“哎呀!”张会抱着头,蹲到了地下,“那个,是哪个?”张会的痛楚缓了下,大声地喊道:“明人不做暗事,到底是哪个敢偷袭本天师?知趣的快快现身,免得受一场皮肉之苦。”这时他已经站了起来,狐疑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况。 张会话音刚落不久,在庙门前的那棵树上,忽然向他袭来了一阵栗子雨。 “哎呀!哎呀!”张会想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上百颗栗子,噼里啪啦地砸到了他的身上,使得张会又是一阵疼痛。 “嘻嘻!嘻嘻!”这时那棵树上传来了一阵阵笑声。 张会听到那笑声后,顿时瘪了,头皮发麻,心中马上冒出了一个想法:“乖乖!见鬼了。” 第九章第五十一章 瓮中抓张会 一个小孩嘻哈着出现在了树上。 “你是鬼?”张会很是希望自己猜错,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胡天师的高徒果然厉害,我都隐藏了鬼气,居然还能认出我的身份,当真厉害。”那个小孩鬼便可这栗子边说道。 其实张会哪里是厉害了,他当然不可能凭借法力来辨认出是人是鬼来的,他只不过是害怕那样猜那样,再说,你一个小孩子,在这三更半夜地,还在树上飘来荡去地,连傻子都知道你是鬼了,张会不是傻子,而且有时候还很聪明,但是这个时候他宁可自己是个傻子,“傻子应该不会害怕鬼的吧?”张会是这样想的。 那个小孩鬼正和张会说着,一个闪身,“嗖!”的一下飘到了张会正对面的一丈开外处。 只见那小孩鬼大约五六岁左右,头扎着两个总角,摇头的时候,一晃一晃地,脸色很是苍白,胖嘟嘟的脸,却显得很是僵硬,身穿一身红色棉袄,很是扎眼,走起路来是就像平常小孩那样,一蹦一跳地。 这是张会双脚已经抬都抬不起来,“乖乖,我这什么运气啊,怕什么就来什么,倒霉都倒霉到了这地步,还让不让活人了。”张会全身都发抖着,站立在荒庙的门前,诅咒着自己的运气。 “哎!你很冷吗?怎么抖成这样啊?”那个小孩鬼向前走了几步,向张会问道。 “冷??????冷什么冷!”张会可是害怕得发抖,他见那只小鬼要走过来,急忙大声喊道:“你??????你,你不要过来!” 那小鬼被张会大声地吓得后退了几步,缓了缓,没有再向张会走去,一时间和张会对峙了起来。 “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就收了你啦!”一人一鬼对峙了片刻,那小鬼可不耐烦了,向张会走了过去,吓得张会马上又大喊大叫起来,希望能把这只小鬼恐吓跑了。 但是那小鬼就是不买账,嘻哈着向张会又走近了几步。 张会见恐吓不了他,急忙往身后摸去,右手在背上摸了几下,顿时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尖蔓延到了全身。 “糟糕!居然忘了拿八卦背筐了。”这时的张会很是后悔,平常胡大师经常教导他八卦背筐要时常带着,不可远离自己,刚才张会练功的时候,放下了八卦背筐,后来出去寻找胡大师的时候,就忘记背上背筐了。 现在如果不是有只小鬼在张会的面前,张会肯定要拍烂胸口了,他的心里已经诅咒了自己上千上百遍了。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我说的可是真话,到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啦。”张会见那只小鬼又向自己靠近了几步,慌张地跟着往后退了几步,背脊已经挨到了荒庙那虚掩的门上,再退的话就要进到荒庙里去了,荒庙里可是除了这大门外,再也没有出口的了,就像一个瓮那样,张会往荒庙里面一钻,那就是一出“瓮中捉鳖”的好戏了,当然张会是那只臭鳖,而那小鬼就是那抓鳖的人,错,应该是抓鳖的鬼,没办法,谁叫你张会法力太差了,就算是同在瓮里面,也只有当那臭鳖的份了。 看着张会那慌张的样子,小鬼把手中的栗子往天上一抛,头一仰,嘴巴忽然变得像面盆那样打,那些栗子一颗不剩地都进到了他的嘴里去,小鬼嘴里嚼着栗子,看向张会,又是发出了一阵嘻嘻的笑声。 刚才小鬼表演的那一幕,吓得张会嘴巴张得大大的,既然忘记了合起来,双手大开,手掌不懂是因为汗水还是什么的,变得冰凉冰凉的,两脚都抖动,不用眼睛看,那抖动的声音,连聋的都听得到了。 那小鬼又走近了几步,张会抖动着全身,指向那小鬼,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你,你不??????不要再??????再来了啦,我??????我,我可不??????不,不是说笑的,到??????到,到时我??????我作??????作法时,你??????你求饶我都不会放??????放过你的。”因为颤抖的缘故,张会的声音音量已经没有原来那样高分贝了,断断续续地,一听都知道是害怕的缘故了。 “那你??????你,你就放??????放马过来呀!”那个小鬼学着张会的样子说着,又走近了几步。 张会见那小鬼又近了几步,心里一慌,往后一退,绊倒在门槛上,一个踉跄,连滚带爬地摔进了荒庙里面,还真的变成了“瓮中捉鳖”中的那只臭鳖了,现在只等着那小鬼作那抓鳖的鬼了,一出瓮中抓张会的好戏,随时上演。 第九章第五十二章 抵死 话说张会被门槛绊倒,一个饿狗扑屎,摔倒在了荒庙里面的地上。这时那个小鬼还没进到庙里面来,荒庙门口上的那些烂门被小鬼的阴风吹得一开一关,乒乓作响,这时的气氛很是紧张骇人。 张会想爬起来,手上传来了一阵疼痛,又是一个踉跄,扑回到地上,没办法,他用双肘撑地,一个用力,整个人转过身来,由趴变仰,变得仰视庙顶来,他来回左右看了下,寻找着那八卦背筐,只见那八卦背筐正倚放在刚才胡大师睡觉的墙角处。 张会挪了下身子,想撑起身,站起来,双脚却因害怕抖得厉害,无法出力,怎么站都站不起来。无奈,张会只有忍着疼痛,双手往地下用力一撑,“啪!”的一下,变回趴地的姿势,只是摔得胸口又是一阵疼痛,他缓了口气,往那八卦背筐爬去。 这时那个小鬼已经来到了庙门口,他那嘻嘻哈哈地笑声,因为鬼怪的声调音域不同于人类,听到人的耳朵里面很是难受,吓人。那笑声一阵阵地传到张会的耳朵里,吓得张会往哪八卦背筐爬了几下。 就在这时,那庙门口上的烂门突然停止了拍打,齐刷刷地都往外打了开来。眼见张会就快爬到八卦背筐哪里,而那小鬼就要进到庙里来,现在张会已经来不及拿那八卦背筐了,又是一阵无奈,张会只得横着滚了两下,滚到了离八卦背筐不远的供桌旁,再往桌底下一钻,躲到了供桌底下。 张会在桌子下面偷瞄出去,只见那个小鬼轻轻地飘了起来,随即飘进了荒庙里面。 小鬼飘进庙后,看到庙里这样慌乱,皱了皱眉头,鼻子嗅了嗅,又是一阵嘻哈的笑声,随即慢慢地飘到了张会躲藏的那张供桌旁。 张会看到那小鬼往自己这边飘了过来,因为张会是顿趴在供桌的底下,又因为那小鬼是凌空飘着的,所以张会只见到小鬼那不着地的双脚,却也不敢 夜半奇谈 第 9 部分阅读 张会看到那小鬼往自己这边飘了过来,因为张会是顿趴在供桌的底下,又因为那小鬼是凌空飘着的,所以张会只见到小鬼那不着地的双脚,却也不敢伸头出去,望上一望。小鬼一进门就往张会这边飘去,让得张会紧张得一直抖动着身体,微凉的天气也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是不是发现我在这里了?”张会在供桌底下寻思着,他又想到:“兴许是这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小鬼才会过来的吧?”张会自我安慰道。 其实是明白人都知道啦,那小鬼刚进庙门就往张会那边飘去,不用动脑子都可以想到张会已经被那小鬼发现了,哪知道张会那自欺欺人的神功居然练到这层面,简直就是炉火纯青了。 既然张会不肯面对现实,现实就来面对他好了。 张会还在供桌底下自我安慰,发着那白日梦,忽然小鬼那不着地的双脚,嗖的一下不见了,那动作让张会紧张了下,张会再趴低了些,往外望去,不再见有什么动静。 张会又小心地等了些许时间,“这么久没动静了,那小鬼兴许是找不到我,无趣地走了吧?”他边想边慢慢地把头伸出了桌面,又是小心地往四周看了看,“嗯!没有人,那小鬼真的不见了。”又往外轻轻地爬了下,因为怕那小鬼在庙门外搜寻自己,张会却没有站起来。就在这时,一个东西落到了他那背上,那东西很轻很轻,却很冰冷,让张会很是不舒服,他那小脑袋转了几十个周天,当转到七七四十九个周天时,他已经明白清楚地确定落到他背上的就是那个小鬼。 原来那个小鬼没有离去,只是坐到了张会顿趴在底下的那张供桌的上面,刚才张会往外巡望,却未曾看到供桌上面,因此以为那个小鬼已经走掉了,哪知道他居然会坐到了自己的上面去。 哎!张会平时对上胡大师那小聪明无数,哪知道在这紧要关头,却是比傻子还傻,比猪还蠢,比那大笨象还笨。这能怪谁,怪就怪你张会自己学艺未精,把偷懒当成家常便饭,现在紧要关头的想法居然还这样天真,那就是该死了,我们广东粤语应该说是:“抵死。”也就是活该的意思。 那个小鬼落到了张会背上,张会就只跪爬在哪里,动都不敢动一下,四周都变得安静了起来,一时间落针可闻。 就这样僵持了些许时间,那小鬼终于忍不住了,在张会背上“嘻!嘻!嘻!”地笑了起来,那冰冷的感觉马上传染到了张会的全身,张会一个激灵,豁出去了,随即大喊一声:“乖乖!救我呀。”不等那小鬼嘻嘻地笑完,忘记手脚上的疼痛,一下子蹦了起来,直往那八卦背筐跑了过去。 第九章第五十三章 误会 因为来得突然,那个小鬼也想不到张会忽然间会这么大胆,一下子也忘记使用法术,“啪!”的一声,整个身子往后面的供桌摔了过去。 张会因为跑得太急了,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根烂木头,整个人飞了似地往墙壁上扑了过去。“乓!”的一声,张会疼痛趴在地上,抱着头,“哎哟!”直叫,。 这时那小鬼从供桌上蹦了起来,样子变得很是狰狞露出了獠牙,伸长了舌头,阴深深地喊道:“你居然敢摔我,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随即整个身体飞了起来,变成俯身向前,双手伸出,两掌作成爪状,向张会抓去。 这边的张会也顾不得疼痛了,往那八卦背筐一滚,往里面一抓,“嘿!”是胡大师那把七星剑,当即张会的心定了许多,他急忙站了起来,转身面向已经飞到自己面前的小鬼,刺出七星宝剑,那个小鬼也是了得,见到张会手中多了把七星宝剑,马上一个空着旋转,往后退了开去,避开了张会手中七星剑刺来的锋芒。 张会见一招已经*退小鬼,马上向那小鬼*近,“嗖!嗖!嗖!”向那小鬼连刺了剑,却被那小鬼一一躲过。 虽说连刺几剑都没有得手,张会却是心中暗喜,他寻思道:“想那小鬼肯定是怕了我手中的七星宝剑了,七星宝剑果然厉害,直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要想法子收了他,嗯!还是把他*走算了。”张会想到自己道行未够,抓鬼还是没有多大的信心,心中也是不大肯定,现在下定主意,只要把那小鬼*走,或是拖到胡大师回来,到时等胡大师出手抓了他,也就是大功告成,功德圆满了。 想及至此,张会的心也舒畅了许多,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耍起那七星宝剑也是招招连贯好看,但是他却忘记了胡大师的教导,七星宝剑不是用来耍的,而是用来借法加强法力的,现在把七星宝剑耍来耍去,那功效是一点都不会出的了,但张会现在是越耍越起劲,那边的小鬼也是配合着张会的动作,左避右挡的,毫无还手之力,使得张会早把胡大师的教诲金句全不扔到了爪哇国去了。 张会挥动着七星宝剑,在头顶上舞了个剑花,又连续刺出了几剑,*得那小鬼连退了几步,被*得进了个堆满木头烂箱的死角处,使张会心中那个兴奋,“看来第一次独自抓鬼就可手到拿来,大功告成,哈!哈!哈!哈!”张会心中一阵狂喜,大笑了起来。 眼睛那小鬼已经无路可逃,张会马上刺出了凌厉的意见,刹那间,“啪!”的一声,七星宝剑居然被一个烂木箱卡住了,顿时使得张会的心犹如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大圈又快速地落了下来似的,而那个小鬼已经不见消失在张会和那堆烂木箱之间,七星宝剑被烂木箱卡在里面,张会用力拔了下,不行,卡得很深,要把那些东西搬开了才能把剑拔出来。 这是张会后面响起了那小鬼嘻嘻的笑声,“乖乖!完蛋了。”犹如一盘冷水倒头淋了下来似的,这时张会才记起胡大师平时的教诲,要是刚才用符念咒,早就收了那小鬼了,但为时已晚,七星宝剑是一时三刻拔不出来的了,现在只有空手和那小鬼硬拼了,看看什么时候再有机会的话就再拿把桃木剑什么的,这次再也不能只顾乱劈乱砍的了,至不济,大不了跑掉算了,顶多就是少个脚少条手什么的,到时挨到师傅回来,到时就是你的末日了。但想到胡大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来自己的胳膊肯定是少定的了,只要还活着也就算了。想到自己可能会少胳膊少腿的,张会心里也是一阵悲哀,唉!想不到还未练成法术,就要回家当个残疾人,真是出师未捷手先残啊,残就残吧,豁出去了。 张会打定了决心,转身面向了小鬼,本打算来个同归于尽,却见到那小鬼并没有想再进攻的架势,只是坐在了一张烂桌子的上面,翘了个二郎腿,双手挽着,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自己,没有先前那阴深深的杀气,只见他笑着对自己说:“哎!看来你还是学艺未精,不行呀,张会你师父正在一里外的社庙里,你快去吧。”也没打声招呼,说完嗖的一下不见了。张会跑到小鬼刚才坐的那地方,摸着脑袋,左右张望,咦!真的不见了。 此刻张会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不是要抓我的吗?现在怎么变成报信的了?那小鬼怎么又忽然不见了呢?难道是个误会?想不通啊!想不通啊! 是想不通的,谁都想不通。但是张会却没想到刚才和那小鬼相见的时候,人家小鬼可没说要杀他抑或是抓他的,刚才张会摔了小鬼后,小鬼的话也是愤怒时说的气话,再说如果是你好心地来报个信,居然被人摔了打了,你会怎么样?如果是我,我可是会拆了打我的那个人的骨头,还好心没好报了现在。那些抓人,吃人,扳腿摔脚的都是你张会自己胡思乱想罢了,如果说是扔栗子,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果真的想害你,扔个石头,你十个张会都一早完蛋了,人家虽说是鬼,但还是个小孩子呀,大不了是个小孩鬼,都是贪玩的。 所以说最大的纠结就在于是你张会学艺未精,怕事,学道术的居然怕鬼,让胡大师知道了,肯定是有得罚的了,让外面的同道知道了,肯定是笑掉大牙了。 但是张会再也不敢一个人呆在这荒庙里了,他总是觉得那小鬼怪怪的,报信就报信嘛,怎么还抓弄人,说不定下一刻又不知道变得怎样了,还是跑为上策算了。想到这里,张会马上收拾好东西,顺便在八卦背筐里拿出几张灵符,放到自己的衣襟里去,再想拿把桃木剑的,却发现少了一把,兴许是胡大师拿了吧,也不再乱想,把剩下的那把桃木剑斜插在裤带上,背好八卦背筐,往那小鬼说的社庙奔跑去了。 第九章第五十四章 救了马天来 一里路不远,这条山路也不是崎岖,以张会的脚程,不用一刻钟就已经来到了小鬼所说的那个社庙的外面,从远望去,看到社庙的门口大开,里面却是灯火通明。 张会急忙加快两步,来到社庙的门口,里面传来了胡大师的声音,张会的心安定了下来,有胡大师在,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也由他撑着,心里一松,整个人也欢快起来,快步跨过门槛,往庙里面走去。 刚一进门,张会就吓得走不动了,乖乖不得了,社庙里居然站满了僵尸,张会想退出门去,却已经走不动了,双脚颤抖着,怎么说都使不上力来。 “咦!张会,你怎么来了?”说话的不是胡大师,但是他的声音很是熟悉,应该是听到这边张会发出的响声,才往这边看来,居然看到了张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张会往声音的那边看去,除了胡大师居然还有两个人在哪里,不正是茅山宗的马天来和明怀两师徒是谁? 张会的心马上松了下来,对这些僵尸也就没有那么怕了,昨晚不是还和他们共处一室,睡了个晚上吗? “奇怪他们怎么会和师傅在一起的?”张会寻思着,居然没有回应马天来的问话。 原来今晚张会正在练习道法吞气吐纳的时候,胡大师正在睡觉的,忽然被令箭的爆炸声震得醒了起来,知道那是茅山宗的道士遇到危难所发的五雷震,因为张会练法的时候,聚精会神,全然没有受到影响,胡大师也不敢牟然中断他,只有在八卦背筐里拿了把桃木剑,留下其余法宝让张会防身,也不多想,直接往响声的那边跑去。 当赶到社庙这边的时候,却见到马天来和明怀正和几十个面蒙黑布,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在打斗着,后来才知,那黑衣人都是干偷尸抢尸的营生的,今晚趁马天来和明怀赶路的时候,居然不知用了什么妖法,把马天来要运送的几个僵尸抢偷了去。等马天来发现了,只追得这几个人,追到这里,双方人才大打出手,你一个茅山道士,带了个小孩子道士,对付一搬的鬼怪僵尸或许还有把握,现在对阵的是几个偷鸡摸狗,专门拦路抢劫的强盗小偷,应付起来肯定是很吃力的了。 果然,几个回合下来,马天来这边已经败阵下来,明怀还被打得趴在地上,没办法,马天来只有用符纸,打了个五雷震,祈求这附近有同道中人,听到五雷震后,知道有人有危险,而前来搭救。 不消片刻,胡大师赶到,当见到胡大师一人的时候,马天来也是一阵失望,只来一个人,要对上这几十个强盗,只是徒然送死。却没想到胡大师已经在一边作起法术,居然一个人就把几十个僵尸*纵起来,使得那些僵尸向偷尸强盗们袭去,不消片刻,那几十个强盗齐刷刷地都被制服在地,随即被马天来两师徒捆绑起来。 马天来把强盗们捆绑好后,想从那些强盗口中得到指使者的信息,哪知道无论马天来恐吓利诱,那些强盗都宁死不屈,就是不肯供出主谋,无奈,马天来只有等天亮了才把强盗们都送衙门去了,还好,没有丢失尸体,不然马天来的麻烦可就大了。 “多谢古道兄出手相救,不然我们师徒二人就要落入歹徒之手了。”马天来向胡大师拱手感谢道。 “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胡大师拱手还礼道。 “道兄果然够气魄,刚才道兄的那手道术,小道真实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实凡事修道炼道之人,只要练习过之后,都可以*控僵尸,甚至于生物,只是刚才胡大师实在是了得,一人就控制了几十个僵尸,可见其道力之深,所以说,马天来说的佩服没有跑马屁的成分,乃是从心底佩服的。 “雕虫小技,何足挂哉,道兄才是深藏不露,道术高强。”胡大师可不想暴露了身份,于是对马天来辩解道。 马天来见胡大师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再说胡大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没理由查人家背景情况了,见两人站立许久,吩咐了明怀收拾好周围,和胡大师就地坐了下去。 二人刚想开口客套,这是张会却走了进来,被那些排在墙边的僵尸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被吓得惊呆了。三人都见到刚才张会出丑的表情,但碍于张会是胡大师的徒弟,也就没有笑出来了。 这些事因为时间关系,众人也没有立即告于张会知道,也只是后来说起,张会才知道其中的缘故。 “张会,马大师问你呢,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胡大师见张会呆呆地站着,知道他的呆病又犯了,用带有责备的语气问道。 “师傅,不是您找人通知我来的吗?”张会回答道。 “开什么玩笑,我哪里叫人找你来了。”胡大师当张会刚才被吓傻了,正在这里胡说八道呢,自己刚才那么匆忙,哪有时间找人叫上张会呢,现在张会居然说自己找人通知他,那还不是张会胡说八道,但胡大师随即又想,如果没人说与张会知道这里,他也不可能自己懂得到这里来呀,却不知道是哪个告诉他知道的呢。 “我没有开玩笑呀,的确是有人告诉我,说您在这社庙里的呀。”张会辩解道,才想起自己的确错了,告诉自己胡大师在那里的,不是人,而是个小鬼,马上补充解释道:“不是人,是鬼,是一个小孩鬼叫我来这里的。”随即张会说出了今晚和那小鬼相遇的经过,当然事情当中的自己的糗事,张会是一笔带过,或者是干脆不说,免得外人耻笑,抑或被胡大师责骂了。 “鬼?小孩鬼?”胡大师听后,皱起了眉头。 “嗯!是呀!”以为胡大师没有听清楚,张会加以补充道:“是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孩,整体嘻嘻地笑着,笑得我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不舒服。” 胡大师和马天来相互对视了下,觉得有外人在,也不好现在就详细追问情形,毕竟马天来还有要事去处理,没必要让他们插脚进来,打扰人家,再说他们也是帮不了什么忙的,想到这里,胡大师让张会站到一边,对他说道:“会儿,算了,这事迟点再说,我们就不要骚扰到马道长了。” 张会听后,点头说道:“是。”说完,听胡大师的吩咐,站到了一边,不再出声。 胡大师对张会说完,又转过身去,向马天来说道:“小徒这事有些离奇怪诞,也就不打扰马道长您了,在下有事请教马道长,不知道长方不方便告之在下呢?” 马天来刚才见到胡大师一人就可*纵几十个僵尸,深知他的厉害,听他小徒说只是个红棉袄小鬼,以他一人之力收拾那小鬼也就绰绰有余了,再说自己也是有重要事情,这古月大师的语气也是不想让自己插手,也好做个顺水人情,不插手就是了,只是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东西,随即回答道:“没什么打扰的,只要古月道兄有用的了在下的,敬请招呼,在下两师徒必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只是不知道道兄要知道什么事情呢?”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在下有件要紧的事,需要到那桃花源去,不知道道长可否愿意告知在下,那个桃花源的所在的方向呢?”胡大师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第九章第五十五章 李天一 “这个嘛?”听到胡大师要去桃花源,马天来很是沉吟不决,像是不愿意告与胡大师知道似的,他沉思了许久,才徐徐地说道:“古月兄,那桃花源可是个邪门的地方,我们在湘西的同道中人大多对那里都是避之则吉,唯恐和哪里有些小牵连,我看您是外地来人,不知情况,我想您还是不要去哪里好罢。” 马天来是湘西的老江湖,其实在湘西一带的什么怪事异事大都逃不过他的双耳双目,是名副其实的“湘西通”,现在他劝告胡大师不要去“桃花源”,想必那里真的是邪乎得很。 “嗯??????不知那桃花源如何邪门,道长可否方便告知呢?”胡大师听完了马天来的劝说后,并没有吃惊,而是很淡定的样子,而且他还是三句不离“桃花源”,看来胡大师是不会放弃的了。 张会在旁边听着也是有些担忧,当他看到对面站着的明怀也是面露惊惶的样子,就更加确定那个什么桃花源必定是危险重重的了,也不知自己师傅为什么一定要去哪里,人家老湘西马道长都说不可去,你还要打听下去,明眼人都知道你是不会放弃的了,合着你四大天师就不怕危险,不怕邪乎的东西,怎么师傅也不为自己这个小徒弟着想下呢,张会心里正嘀咕着要不要帮马天来劝说让师傅放弃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马天来听到胡大师的话语,见他还要了解那“桃花源”的情况,只道他还是没有因为自己的告诫而放弃,正思考着要不要告知他“桃花源”的真正情况,其实“桃花源”在湘西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碍于“桃花源”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家都不想和它沾上半点关系,只道内情地不想提起,不知道内情的不敢了解,像胡大师这种主动了解的,马天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无奈,那叫他救了自己呢,无论在道义上,还是看在救命恩人的情面上,都要阻止他。马天来打定了主意,也不急着上路了,他理清了一下思绪,慢慢地说出了桃花源的来历。 五十年前,桃花源还是满布桃花,鸟语花香的人间天堂,百姓们在哪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安居乐业。 有一天,有一帮身穿鬼族巫服的巫师从西方来到桃花源,那些桃花源里面的村民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并把他们留了下来居住,就在那一年内桃花源周围忽然被浓密的烟雾笼罩了起来,平常上山的樵夫猎人相继失去了踪影,一时间使得人心惶惶,都说桃花源变成了鬼泽,会吃人,让人都不敢到哪里去了。 湘西属于鬼族的属地,归于鬼帝掌管,当地人大多信奉于鬼族巫术,当地人对鬼族巫师尤为尊敬,对其犹如神明一般尊崇,因此巫师的到来,一般人都会热情招待,唯恐招呼不周,得罪神明。 出了这种怪事,当地的官府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了,只是他们并非修道练巫之人,当然不能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了,既然这桃花源是你鬼帝的属地,你鬼帝法力高强,应当能够处理这种奇异之事的,再说,圣上封赏属地的时候在圣旨里面说明,鬼帝掌管属地内鬼神之事,这件事来得突然,起因怪异,不归你鬼帝管事,还有谁是当管之人。于是府衙叫师爷写了封奏帖,让衙差送与丰都鬼帝城,好让当时的鬼帝也就是现任鬼—李吉的父亲知悉此事,把这一棘手的事情接管过去。 据说当时鬼国幽都内正发生一起动乱,鬼帝和自己的亲生弟弟李天一不知因为何事居然相互打了起来。 那场战争持续了一个多月,使得整个鬼国幽都尸骸遍野,加之双方都是使巫下蛊的高手,那些死去的尸体更是死状可怖,气味难闻,空气中时刻夹杂着毒气,让人时刻都要防范着,整天提心吊胆。 到了后来,当然是鬼帝一方胜利了,战争放结束,鬼帝念于骨肉至亲,兄弟之情只是把弟弟囚了起来,并未加以杀害折磨。哪知道过得几天,李天一居然让他的手下救了出去,离去之时居然还偷走了鬼族的神龙,使得鬼帝大发雷霆,把牵连在内的包括负责监看李天一的狱卒,照看神龙的圣女都一一监禁了起来,其中牵连人数达到了上百人之多。 本来张会胆子就小,马天来刚开始说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慢慢郁结了一股闷气,马田来说道这里的时候,张会再想起当天胡大师口吐蛊虫的情形,那闷气直接把他腹中的剩余之物都顶出了喉咙,“呃!”张会一出庙门,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胡大师摇了摇头和马天来对视一笑,拱手说了声抱歉。等了片刻,张会呕吐回来后,才示意马天来继续说下去。 那个送信的衙差在给鬼帝送上奏表的时候,怕鬼帝余气未消,借机责怪府衙推脱责任而牵累怪罪了自己,使得心里总是觉得不大安稳,忐忑不安。果然鬼帝在接见衙差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但却没有留难那位衙差,只是收下奏表后,送与些许银子给那衙差,把他谴退了回去,那个衙差刚到来鬼国幽都之时,鬼国之内四处都是堆积成山的死尸,哀鸿遍野,他本想转身就回去的,但碍于公事,无奈只有在这名副其实的鬼国逗留了数天,现在得到鬼帝的谴还哪里还敢逗留,谢过礼后,脚上抹油急急忙忙地离去了。 过得几天,鬼帝居然亲自带了大队鬼族巫师,亲临桃花源,直接调查事情的原因去了。 鬼帝等人在“桃花源”周围连续察看了几天后,再找那些得生回来的樵夫猎人盘查询问,到了后来,发现这起事端原来就是李天一和他的余党们搞出来的。 李天一他们来到了“桃花源”后,给桃花源的村民们下了蛊咒,接着控制了整个村子,李天一颇有计谋,从小聪明好学,他不止巫术高明,还学过奇门遁甲,茅山龙虎的道术,他在桃花源的周围摆下了当年蚩尤当年困住黄帝的五雾迷阵,桃花源所在的区域顿时充满了迷雾,再摆下五毒阵,使得人一进去就失去方向,进而误闯五毒阵后,就被阵法里面的毒虫吞噬。 鬼帝查出原因之后,随即和带来的巫师们商量对策,皆因李天一的计谋了得,原为鬼族副族长,军师,大祭司??????身兼数职,其巫术更是了得,如不制定好计策,牟然挑拨,断然难以成功,加之桃花源入口处极窄,是易守难攻的地形,加上烟雾迷人,更是使得桃花源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选地的高明,布阵独到了得,能因地制宜更是难能可贵,这一切加起来更是足以说明李天一颇有将帅之才。 就这样,鬼帝等人连续几个昼夜商议对策,连续几个晚上不眠不休,也难以制定一个必胜之法。 第九章第五十六章 天下第一堪舆师 “君上我听说赖大师到了湘江这边寻找龙穴,他对山川河谷颇有研究,对阵法也是行家,在堪舆界更是泰山北斗,不如我们请他来帮忙,占卜算卦,察看地形,制定适宜的计策吧?”连续一段日子大家都在商讨对策,都没有成效,鬼帝座下的四巫师之首风巫忽然提出了个想法。 “你说的是赖江南,赖大师?”鬼帝问道。 “没错,启禀君上,我说的正是赖江南,赖大师。”风巫恭谨地回答道。 “他怎么来了?”鬼帝听到赖江南到来湘西,心中甚是惊讶。 当知道李天一在桃花源里面后,鬼帝在这段日子里可是食寝难安,本来浓黑的须发都已变得花白,脸容也变得憔悴瘦削。现在风巫说道赖江南在这附近,鬼帝那紧在一起的心慢慢地舒展了开来。 鬼帝自然是认识赖江南的,但是他为什么对那赖江南这么有信心呢?乃至于他的到来,心情都会变得舒坦起来。 原来那赖江南乃是鼎鼎有名的布衣子赖布衣的后代,赖布衣何许人也?赖布衣乃是宋朝时期的大国师,因为受到奸相秦桧的陷害,致使流亡天涯,他所著的《青乌序》才刚完成,就被南华帝君的那只白猿取去,后来传与刘伯温,刘伯温凭着这本《青乌序》辅助朱元璋,才得以夺得大明江山,得以成就帝王之业。 那《青乌序》是什么书?那可是相术界的第一奇书,是举世公认为中华风水第一奇书。 有其祖,必有其子孙。当年刘伯温帮助朱元璋成就帝业后,就把那《青乌序》传回给赖家子孙,因而赖家凭着《青乌序》得以在玄学中重新辉煌起来。其实《青乌序》虽说是天下有数的奇书,是秘宝,但是并不是说你拿到了至宝,就能脱胎换骨,化升飞仙,如果你资质不够,福缘不深,就算得到了至宝,每天看上百遍千遍,还是不会有任何所得的,所以说刘伯温和赖江南有如此成就,那都是天命所归的。 赖家在堪舆学中的地位尊崇,尤其是在算命和风水寻穴这一方面,更是无人能出其右。当年鬼帝觐见当今皇帝,接受封赏的时候,赖江南就已经在皇帝的下手侍候,那时候赖江南还只是个七八来岁的孩子,但已经身居仙缘府的要职,被封为当世的第一堪舆师,系仙缘府中最为年轻的大师级人物,主要司职于堪舆事项。 所以说,在这件事上,鬼帝如果得到赖江南的助力,那可是增加了大大的筹码,不说稳赢,但也有十之**了。 当年鬼帝虽与赖江南除了一面之缘外,没有什么交集,但当时鬼帝也相出赖江南在七八岁时已经高深莫测,其玄奇道术更是不逊于自己,现在时隔十多年,其道术更是难以想象。 鬼帝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神情也坚定了许多。 “既然赖江南就在这里附近,风巫,电巫你们两个就去请赖大师到来。”鬼帝已经被这件事折磨得很是无奈,现在知道有为排阵的高手在附近,哪有不请到来相见之理,因此果断地让四大巫师的风巫和电巫去请赖江南到来。 过得几天,风巫和电巫带着赖江南回到了他们的落脚处,不等歇息,就直接带赖江南去面见鬼帝了。 “贫道拜见鬼族至尊。”赖江南见到鬼帝,马上拱手行了个礼。 当年的小男孩现在已经变得高大威猛,风度翩翩的高大男子,鬼帝又是一阵感叹,老了老了,还真的老了。 “赖先生客气了,请上座。”鬼帝随即从缅怀的思绪中跳了出来,回到现实中,并问道:“不知先生长途跋涉到来这不毛之地,是为何事呢?” “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下夜观天象,发现南方这一方位星宿发生异变,俗话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在下怕这起异变会祸害朝廷,因为独自过来,盘查原因,只因来得匆忙,并未备得奏帖,致使使得在下礼数不周,请鬼帝至尊原谅则个。”赖江南源源道出了来到湘西的原因。 “大师都是为了社稷着想,区区繁文缛节何足道哉,大师也不必放在心上。”鬼帝边说着,边给赖江南赐了座位。 赖江南坐了下来,向鬼帝问道:“不知鬼帝阁下请在下到来有何要紧的事情呢?” 鬼帝见赖江南主动地问了出来,也不客套扭捏,娓娓说道:“本王请先生到来,是为了‘桃花源’的事情。” “桃花源?”赖江南小声嘀咕了下,“湘江畔边的那个桃花源?” “没错,正是那个桃花源,先生也知道哪里吗?”风巫有些惊讶,惊奇地问道。 “是的,其实我到来这里后,就占卜了一卦,那卦象说是:‘以花为变’,加之我这几天都在勘察湘江周边的地脉,随之发现了湘江西边有异常,后来两位巫师来招我觐见君上,刚才君上提起‘桃花源’,我一把这些线索联系起来,就知道君上说的‘桃花源’就是在湘江畔边的了。”赖江南向风巫解释道。 “原来如此,想不到赖大师不但堪舆学术了得,连推理之法,也甚是高明,佩服佩服。”见到赖江南的推理,四大巫师可是从心底里佩服。 虽说没见识过赖江南得以成名的堪舆术,但也不妨碍各人对他的信心,随即,由风巫向他道出了事件的缘由,连着之前在鬼国幽都的战事的起因经过结果也一一说与他听,其中的对话马天来就不得而知了,他告诉胡大师的时候,仅是一笔带过而已。 赖江南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也想不到事情是这样严重,这事情可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承受得了的,其实连鬼帝之尊也是难以承受的。 赖江南知道事情的严重,但他也知道这事情是不能让朝廷知道的,但就他们几个人,那是断然解决不了的,他沉思了片刻,向鬼帝拱手作揖,徐徐说道:“请君上,让我占上一卦,以辨吉凶。” 第九章第五十七章 花非花,雾非雾 鬼帝旋即批准赖江南的占卜的请求。 寻常人占卜问卦不外乎鸡占,鸟占,水占,最普通的莫过于以火灼龟壳,认为就其出现的裂纹形状,可以预测吉凶福祸,最普遍的则是求签问福和掷筊了。 “洪荒世界伊始,万物皆为一体,现在事关桃花源,我就以桃花作媒,以求平安。”赖江南从他身上的挂袋中拿出了一把桃花花瓣来,“这是我在勘探湘江时收拾的到的,现在用以求安。 赖江南说完,摊开那抓着花瓣的手,只见他闭上了眼睛,口中小声地吟诵着法咒,奇迹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花瓣在他的手中纷纷地旋转着向上飞了起来。 赖江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凝神地注视着那飘飞着的桃花花瓣。只见那些花瓣并没有像寻常那样飘落地上,而是在空中旋转着久久没有落下。 大厅里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气息大了会把那些花瓣吹飞了,影响到占卜的结果。 只见那些花瓣随着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瞬间快得让人窒息,眼花缭乱,难以看得清楚,那些悬空旋转着的花瓣发出了阵阵的幽光,衬托着这阴暗的大厅,那个气氛,很是诡秘。 “啪!”“啪!”“啪”??????那些桃花花瓣居然一个个炸了开来。四大巫师急忙跑到鬼帝身前,以防止发生的突发事变,鬼帝却伸手制止了他们,让他们不要紧张。 不消片刻,那些花瓣纷纷化成了粉屑,那些粉屑犹如云雾似的透着荧光,再等了许久,才慢慢地消失了开去。 问卦结束了。 大家都没有做声,都等着赖江南来解说这一卦象,实在是太神奇了,想不到占卜也可以这样,连鬼帝这集合了众道术于一身的大家也看不透,更妄论风雨雷电四大巫师这些逊了不止一筹的人了。 赖江南并没有做声,也没有动作。 “大师,怎么样了?”见赖江南这么久都没有做声,没有什么动作地站在原地,雷巫终于忍不住了。雷巫是一个身材高大,蓄了满脸的络腮胡,出声如雷鸣般。这次他可是尽量地把声音压低了,但还是没办法把那音量控制住,声音还是稍微有点大了。 赖江南并没有理会雷巫,还是杆在哪里,一动不动地。 “到底怎么样了?”其他三巫再也忍不住了,异口同声地问道。 赖江南也没有理会他们,只见他快步地走到旁边的书桌前,拿起狼毫笔,奋起疾书,在那宣纸上写下了:“花非花,雾非雾”这六个大字。 写毕,放下狼毫,转身走到大厅正中,向鬼帝拱手作揖,也没出声,再个转身,双手挽后,面无表情地往门外走了出去。 “大师,大师??????”风巫不明所以,在后面呼喊道。 “大师??????大师!”雷巫用那雷鸣般的声音大喊了几声,他见赖江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快步地向赖江南追了过去。 “雷祭司,不要追了,让他去吧!”鬼帝出声了。 “但是他??????他不是来帮我们的吗?”雷巫不明所以地说道。 “怎么只是占了个卜,写几个字就径自走了呢?”雷巫很是不明白,只有继续向鬼帝问到。 鬼帝看了下雷巫,雷巫瞬间噤声了,乖乖地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鬼帝见四人都安静了下来,右手一挥,示意雨巫拿赖江南写的那几个字来。 雨巫是四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子,年龄不是很大,大约二十来岁左右,在巫师里面算是很年轻的了。 雨巫拿过那写着字的宣纸,呈献到鬼帝的面前,鬼帝接过宣纸后,雨巫也不用什么指示,自动地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花非花,雾非雾”鬼帝接过宣纸,入神地看着纸上这耐人寻味的六个字,并小声地嘀咕着。 也不知鬼帝有没有再去桃花源,只知道他回到鬼国幽都后,就再也没有步出城门半步,整天都紧邹着眉头,郁郁寡欢。 过了二十年左右,现在的鬼帝李吉出生,就在当年,前任鬼帝就仙去了,而雨雷电三巫也相继地失去了踪影,犹如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让人难以寻找。 风巫则是接受了前任鬼帝的委托,要留下来,辅助李吉,并没有像 夜半奇谈 第 10 部分阅读 。 风巫则是接受了前任鬼帝的委托,要留下来,辅助李吉,并没有像其他三巫那样隐居于山林之中。 “这‘桃花源’竟然与鬼国幽都有这样的渊源,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呀。”胡大师说道。 马天来继续说道:“鬼帝李吉是有数的天才,不到六岁即能使用高深的巫术,十岁左右已经通汇众道家之术,使起符箓之法来,更是直*四大天师。” 马田来说道这里,张会用眼看了下胡大师,想不到连鬼帝这么厉害,当用到道术时,还是自己的师傅高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自豪的感觉。 马天来并没有看到张会那沾沾自喜的表情,他还是慢慢地说着。 李吉在十来岁的时候在外游历,可能受到失败的刺激,回来后,居然奋起学习儒佛道三门的各式法术,终有小成,只是碍于无处使用,也不知道真实的能力几何。 有一天,李吉翻出了自己父亲的札记,看到了桃花源的是由,于是招问了风巫,当时风巫已经五十多岁,已是知天命之人,心中有个秘密,他也是憋得难受,现在李吉问起,只有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李吉说了个清楚。 李吉知道后,也不等时间思考,也不和手下商量,既独自一人前往湘西,闯进了“桃花源”里面去。他也是了得,不用多少时间,居然让他找到了桃花源的入口,进到了村子里面去了。 李吉进到了“桃花源”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出来后,像是脱胎换骨似的,整个人变了许多,道学巫术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不用一年,他的巫术已经成为鬼帝中最厉害的一位了。 虽说李吉平安出得“桃花源”,但众人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外界都是传言说李吉是败方,他能平安出来,是因为他的叔叔李天一念在他是李家的唯一男丁,所以才放他出村,并传授他学道之法,好让他得以坐稳帝位。 “居然有此等奇事?”胡大师听的兴致更高了,“想不到鬼帝这么厉害,居然会败在‘桃花源’里面。” “当事人不在,这也不能作实,但是如果鬼帝赢了,那么桃花源周边的雾为何没有散去,因为鬼帝胜了,必定是会破坏那些阵法的了。”马天来说道 “也对,要是我们,也会破坏掉那些害人的阵法的了。”胡大师同意马天来的说法,他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马道兄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呢?如此清晰,说您是当事人也不为过呀。” “其实我知道此事,那是因家父相告知在下的。”马天来说道。 “不知令尊翁是?”胡大师问道。 “家父正是当事人之一,即风巫是也。”马天来回答道。 也对,只有父子之间才会说出如此多的秘密,不然也不会有人如此详细地说出这等秘密的。 “不知令尊翁现在所在何地,在下想打扰则个。”看来胡大师是想了解更多关于“桃花源”的事情。 “家父已于当年鬼帝李吉回到鬼国后,因忧心过度,跟着先帝仙去了。”马天来说的时候,眼睛充满了童真和幸福,看来他们两父子感情很是深厚。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胡大师满脸尴尬地向马天来道歉。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再说,不知者不罪嘛。”马天来说到。 “听您如此说来,那不是什么人都进入不到桃花源里面去了?”张会插嘴忽然问道。 “也不能如此说,只是连鬼帝也是败北,试问这世间还有何人能与之媲美的了?”马天来说道。 “不知到四大天师怎么样呢?”张会不依不挠地问道,“他们进去了会怎么样?” “应该可以,现今世界我们道家就是以他们四人为首,如果真的要找进入‘桃花源’而能功成身退的人,我想非他们四位莫属了。”马天来回到道。 张会听后心中很是高兴,师傅不是想进“桃花源”吗?现在连马天来马大师这个湘西通都说师傅是四个可以安全出来的四个人之一,那么就应该没有错的了。 马天来见张会开心的样子,也是不明所以,他继续说道:“只是你们并非鬼帝,更不是四大天师,所以我想劝喻你们,还是不要进‘桃花源’去吧。” 马天来可不想害了胡大师两师徒,所以在次出言相劝。 其实马天来并不是说看不起他们,他只是这样做也只是不想自己的救命恩人遇到什么危险,再说他也不知道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个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大师。 “谁说我们不是四大天师,我师父就是鼎鼎大名的胡??????胡??????胡!”张会也不想给马天来看小了,张会刚想说出胡大师的名号,但是被胡大师狠狠地瞪了下,张会马上又是紧张又是尴尬地“胡!”“胡!”“胡!”地胡了半天,就是胡不出来。 第九章第五十八章 胡应麟 “胡?胡什么胡?”马天来心里很是不解,他见张会站在那里“胡!胡!胡!”地,胡了半天就是胡不下去,搞得马天来很郁闷地向张会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什么不是,又什么是的?什么四大天师?什么你师父是那大名鼎鼎的胡??????胡什么胡?” 突然间,马天来突然感到自己说出了个重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嘴巴正噘成圆形,那个胡字停在了嘴边,也像张会那样就是说不下去了。 马天来的样子忽然变得很是惊讶,吃惊地看向胡大师,举起手,刚要指向胡大师,忽然又觉得那样很是没有礼貌,但又僵在半空,就是放下手来。就这样他嘴巴是那说“胡”字时候的嘴型,右手更是举到一半也不知道是放下还是抬起地好,不上不下地,弄得满脸尴尬,惊呆地看着胡大师。 张会看着马天来的样子和动作,现在如果胡大师不在的话,张会肯定是要忍不住笑出声音来的,可能还要笑上个几天几夜,才肯罢休。 “师傅!”明怀见自己师傅一动不动地站着,轻声地向马天来喊道。 但马天来脑子里面现在正是一片空白,哪里听得到你明怀的呼喊声。 “你??????你??????你就是胡大师?”马天来就那动作一动不动地,满脑子是一片空白,隔了许久,才蹦了一句出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站在马天来后面的明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师傅怎么变得这么紧张了,在印象中,师傅从来可都是很淡定的,就像今晚遇到哪些强盗,都是从容不迫地,现在怎么也学那张会一样,胡呀胡地,胡了半天,没胡出来,最好还来了句什么胡大师?那道长不是叫古月吗?怎么变成胡大师了。明怀看着紧张的师傅,搞得一头雾水似的,不明所以地抓了抓头。 “你真的是胡大师?”马天来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天师。 胡大师很是无奈,向马天来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他对马天来说道:“嗯!没错在下正是胡应麟。” 直到现在,张会才知道胡大师的真名。 胡大师说完,向张会再瞪了一下,责怪他多事,表露了自己的身份。把气氛搞得很是尴尬,明怀是不明所以,没得发话,而胡大师、张会和马天来则是感到尴尬,却也没有发声。一时间,社庙内变得安静了起来。 “明怀,快!快见过胡大师!”马天来首先打破了沉寂,他跟明怀说道。 “怎么古大师变成了胡大师了?”明怀就是想不明白,心里想着,却忘记了马天来的吩咐。 “这是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大师,你快快行礼才是。”想不到明怀这么呆,马天来只有点明给他知道。 “啊!”明怀听到马天来的话,吃惊地叫了起来,“四??????四??????四大天师的胡??????胡大师?”这时轮到明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怎么会这样?自己眼前的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天师吗?他们应该是前呼后拥,威风凛凛地,哪有像现在这样,和徒弟两人,露宿荒野的,这真的是四大天师吗?明怀把胡大师与其他三位大师对比了起来。 “就是呀!”马天来见自己的徒弟如此失礼,听到对方的名号居然紧张得在哪里一动不动,但是他也不想想自己刚才知道对方是胡应麟的时候,那个失态的样子,现在明怀也是一样,真是应了:“有其师傅必有其徒弟”这一句话了,马天来继续责骂明怀道:“快见过大师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失礼的,平常都是怎样教导你的?” 经过马天来的几番责骂后,明怀才回过神来,继而向胡大师行礼鞠躬。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胡大师边客套地说着,边扶起了明怀。 “不知道大师您到那‘桃花源’去有何要紧的事情吗?”马天来这时才想起胡大师是要到那“桃花源”里面去的,但他觉得“桃花源”实在是太危险了,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这事情事关重大,不能说与其他人知道,希望道兄原谅则个。”胡大师向马天来还礼道,“不知道兄可否告知在下那‘桃花源’的入口之处呢?”胡大师并没有放弃要到“桃花源”去。 “本来大师的事情,贫道自当奋勇直前,但碍于首先受人所托,要送还先人归乡,所以不便于带路,还请大师见谅。”马天来首相向胡大师道歉,不能直接帮其带路,他继续说道:“只是那‘桃花源’之途实在是过于凶险,还请大师等上在下,再去寻那‘桃花源’罢?”原来他想胡大师等上他再到那“桃花源”里面去。 “在下感谢道兄的好意了,就因道兄说到‘桃花源’如此凶险,在下更不能让您两师徒冒上危险,为在下带路了,只求道兄指出路途,让在下与小徒独自前往罢。”胡大师感谢了马天来,但是他也不想马天来两师徒因为自己而遇上危险,只求他指出去那“桃花源”的路途罢了。 “既然如此,贫道也只有顺从了事了。”马天来也不再执拗,加之天就快亮了,他可要挤出时间来安置好那些“先人”,并把那些强盗送到官府去,让官府审理案件,加之他见胡大师也无意让自己插手进去,只有在地上画出了从这里社庙到那“桃花源”的简陋地图,并给胡大师和张会一一说明了怎样的走法,怎样走才是捷径,沿途又有那些需要注意的,说解得很是详细,生怕有些少漏掉似的。 不用片刻,胡大师和张会弄懂了“桃花源”和其周围的状况,胡大师让张会用宣纸抄录好地图后,与马天来和明怀道了声谢,向二人道谢告辞后,带上张会往那“桃花源”的方向走去。 从社庙到“桃花源”的路途上很是崎岖不平,比起以前张会走过的这么多山路,更是难以行走。 胡大师和张会在黎明时刻出发,走到傍晚时分才行到那“桃花源”的附近,找寻了一个破庙,休息了下来。 “师傅!”张会刚做完了修炼,向胡大师叫到。 “说吧。”胡大师正在一边打坐休息着, “不知道师傅到那‘桃花源’里面所为何事呢?”张会可不想不清不白地受到伤害,他向胡大师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等你进到那‘桃花源’里面去,自然就会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胡大师并不打算把事情告诉张会知道,说完,闭上了眼睛,轻声地念诵着不知是道家的哪部精品?不再理会张会的骚烦了。 张会见胡大师再次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自己,很是无趣,只有早早地睡觉,以便第二天有精力用以对付第二天的突发事件。 一夜无声,师徒二人休息得很是精神百倍,精神奕奕地。 胡大师和张会二人收拾好了东西,往那“桃花源”外的那片树林走了进去。 二人刚踏入那片地域,四周随即慢慢地腾升起了阵阵的云雾,一时间,让人难以看清一米开外的事物。 张会拉了拉胡大师的衣袖,紧张地问道:“师傅,怎么回事呀?怎么看不见前面了?我们不如回去吧?”他很是害怕的样子,一开口就紧张地说个不停。 “都叫你多练习你那胆子,有什么好害怕的。”胡大师向张会骂道,“都经历了这么多事件了,怎么还这样呀?整天都是未开始就想跑了,以后独自一人,可怎么办?” “怎么独自一人?不是还有师傅您吗?独自一人我可不敢到这种鬼地方来,没来由自己吓自己。”张会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嘴巴却是说个不停。 “好了,你嘴巴就此噤声吧,不然就真的扔你一个在这里。”没办法,张会实在是吵得不得了,胡大师只有出此下策,吓他一吓。 果然,张会吐了下舌头,紧跟在胡大师的后面,不再出声了。 但是过不了一会,张会又被东西吓得大叫起来,只见他大叫一声后,哆嗦地说道:“师傅,师傅,我脚底下怎么好像有东西在动呀?”原来他感觉到他的脚底下有很多东西在挪动着,但是他又不敢往脚下看。 “这是幻觉,不要怕,也不要看下面,知道吗?”胡大师安慰张会,向他解释道,但胡大师说完,就马上后悔了。 其实这就好像当你走在悬崖边上的时候,叫你不要往悬崖下面看,你铁定是会往下看去的一样,也好像你攀爬在高处,就越有种感觉要看向下面似的,就是哪里有危险,哪里吓自己,自己就越想接触那危险一样。现在张会就是这样,越觉得害怕,就有种要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果然,他没有听到胡大师的警告,低头看向脚下,不看则已,一看顿时要把他吓得晕了过去。 “啊!”张会看向脚下的时候,又是大叫了一声,他顿时被吓得半死。 第九章第五十九章 龙虎宗宗主张初 话说张会并没有听从胡大师的劝告,往自己的脚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乖乖地不得了,只见他脚下爬满了一条条软软的蛇,每条都有手腕那么粗,在他脚下蜿蜒地爬行着,现在张会身上的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额头的汗滴顺着脸颊滑落,滴答滴答地滴到了地上,这时有一条蛇盘住了张会的脚,并慢慢地顺着他的脚往上爬去,让张会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嘴巴支支吾吾地,想发声又怕惊吓到了那些蛇。 胡大师见张会忽然间没了声息,往后看去,因为浓雾的关系,只见到张会站在那里一动没动,才知道他中了幻术了,急忙上前,连点他脸部几大穴道,胡大师想起打伥鬼的时候,给了张会一条十八子,想必他正戴在身上,于是急忙抓住他的左手,捋开他的衣袖,果然,张会正戴着那串佛珠,胡大师右手捏成剑指,虚空画着道符,口中念诵着咒语,不一会念罢,剑指指向张会左手腕的十八子,那十八子受到胡大师的一番动作,顿时光芒四射,接着往张会额头用力一拍。张会“咦呃”了两声,忽然觉得前面一片光芒,那些蛇随着光芒慢慢地消失宜尽,这时张会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满脑子是一片空白,混混沌沌地,身体很是虚脱,一下子,双脚一软,居然跪了下来。 “叫你不听老人言,让你不往那叫下看,你偏要看,现在知道错了吧?”胡大师向张会责骂道。 “知错了,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张会脸上露出了惭愧的样子。他嘴上虽是这样说,但他心里却嘀咕道:“赖我?如果不是你要到这鬼地方来,我用得着被吓成这样吗?还有,你那里老了?你那样子长得,可比我二叔年轻多了,装什么老人家嘛。” 其实是张会不知道,像胡大师这种道行高深的人物,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相貌容颜的衰老都变得缓慢起来,甚至不再衰老,就像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譬如以胡大师来说,他在二十多年前遇到鬼帝的时候已经是四大天师之一,当时只是两招就打败了天才如鬼帝李吉这样的人物,以胡大师那时候的修为来说,如果没有一个甲子以上的功力,要想以两招打败李吉,那是万万都不可能的,所以说胡大师的修为肯定在一个甲子之上,不然焉能如此轻松地打败一个巫族的头领接班人,如果真要推算胡大师的年龄。可以这样说,以胡大师的年龄辈分来说,要当张会的爷爷,那可是绰绰有余的了。 “还有下次?”胡大师又瞪了下张会,转过身去,背对着张会说道:“再不起来,我可是要走的了。” 胡大师也不等张会,说着,已经走入了那团迷雾中去。张会急忙站了起来,看了下四周,他发现两边忽然好像是多了许多人影,黑压压的一片,阴深深地,那些人影正想着自己走来,很是缓慢,很是缓慢,缓慢得就像是时间停止了似的,张会打了个激灵,他用了摇了摇脑袋,“不对路,是不是幻觉呀?”他想着,又往两边看去,那些人影并没有散去,还向自己走来,“乖乖的,莫不是那些妖魔鬼怪?”现在张会只会想到那些恐怖吓人的事情去的了。“不管了,有师傅在,就算天塌下来,他单手都能撑着,还是跟着他老人家划算。”张会用力吸了口气,双手往地上用力一撑,整个人站了起来,急忙往胡大师的那个方向追去。 话说张邵阳从丰都鬼城参加完那中元盛会后,身负着伤带着一众人员连夜赶回了龙虎山龙虎宗去了。 龙虎山处在江西的贵溪内,龙虎山原名云锦山,传说有九十九条龙在此山中集结,山若龙盘,似虎踞,龙虎相斗,相峙千年。 话说龙虎山山清水秀,九十九峰二十四岩,尽取水之至柔,绕山峰之溪水,遍纳九十九条龙之阳刚,从而吸引了无数神仙,那神仙更遣两只仙鹤把那张道陵张天师和他的弟子引领出入于此山之中,炼丹修道,后来山神知道个中缘故,于是唤醒了山中的龙虎,因而此山从此改名为:龙虎山,以取代云锦之名。自后,龙虎山青山绿水,成为了传授道法之主要之地,位居道教名山之首,被誉为道教第一仙境。 “弟子参见宗主!”张邵阳虽说是张初的弟弟,但是在其他人面前总还是要主意辈分,讲究等级的,你张邵阳只是普通的弟子,而张初却是总领着几万道家弟子的大国师,总不能在别人面前对国师哥前哥后的,那成何体统了,都变自家的了?没得让人说事,到了张初这等级的,需要注意还是要注意的,他不像胡大师这样的野道士,和张会整体打着哈哈地,没上没下,在龙虎宗、茅山宗和阁皂宗可没有这样的随和,那可是等级森严的,一就一,二就二,哪里有你徒弟说要歇息下就歇息下的,如果宗主有令,就是要你跑上两三个月,你就得跑上两三个月,要累死,那还是等跑上了才死,这就是法令,没了法令,这道教就乱了套了。 张初和张邵阳长得很像,头戴九龙紫金冠,身穿金色八卦袍,腰挽紫玉金腰带,脚穿七彩金丝鞋,和弟弟张邵阳一样,细长的眉毛,衬着一双凤眼,但却比张邵阳多了分威严,不怒而威,身型略为慊瘦,却让人觉得更接近于自然,一眼望去,无论走在哪里,坐在哪里,都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自然,或许,这就是道家中所说的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吧? “听说你败给了龙门派的人了?”张初的声音很好听,却不带丁点感情,一丝一毫都没有,就连这句也一样。 “请宗主赐罪。”张邵阳“啪!”地一下,头磕在了地上,磕得很响,以至于让人觉得他的额头肯定是破损定的了。张邵阳带去的师兄弟们也跟着他一样,“啪!啪!啪!”地磕在地上,头磕下去后,并没有立刻抬来,张初没有叫他们抬起来,他们就不敢抬起来,因为这次他们算是失败而归的。其实张邵阳和李念的那一战是张邵阳获胜的,但是比试的过程中,张邵阳却是屡屡出现败迹,似的很是被动,以至于让全真道龙门派和李念一战成名,你赢了,但是实际上你却是输了,让人接着你的肩膀爬了上来,出了名,响了名号,这是张初所不能容忍的,是龙虎宗所不能容忍的。那全真教龙门派,在现在只是个小门派,是上不得台面的,现在你堂堂龙虎宗的弟子,更别说是宗主的嫡亲弟弟了,居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欺负成这样,就算是明知道人家是针对你来的,但你也不能这么窝囊的,如果每次都这样,那龙虎宗还怎么在这道派中立足,让张初这大国师,大掌教怎么统领天下? 张初是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的?那换不是废话,以张初现在的身份,就算天下无奇之大,也总有人第一时间报与他知道的,再说他是什么身份,是大国师,更是天下道术最厉害的四个人之一,更是四大天师之首,已经是这个世界里道术最强,最厉害的人了,以他的道术,难道连御只鬼,请个神,通个灵就知道了,还要等到你张邵阳回来才报,那还算什么天师国师的。 张初并没有说话,只见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张邵阳的身边,才缓缓地说道:“你到后山阴阳洞里面壁修道半年,没我的命令,你不能踏出洞口一步,下次出来,你的道术再没长进的话,那你就自己离开龙虎宗了吧。” “弟子知道。”张邵阳头点着地,大声回应道。 “我想听你说说哪胡应麟和鬼帝的那场比试。”张初并没有让张邵阳抬起头来,他自己也还是站在张邵阳的旁边。 于是张邵阳就这样,磕着头,把胡大师和鬼帝李吉的那场比试一五一十地跟张初说了出来,连胡大师的小徒弟张会,张会长得怎么样,都一一说与张初知道。 “张会?”张初小声地嘀咕着,“会不会和他有关系呢?” “这都是你自己去打听的吗?”张会又向张邵阳问道。 “是的,弟子等那胡大师一走后,就亲自带人去他们到过的地方,询问与他们接触过的人,他们住的是清源观,弟子也是一清二楚。”张邵阳知道张初肯定会关注胡大师的行程,所以向鬼帝告辞之后,就带着众龙虎宗弟子,去查询胡大师在丰都城里面的所有事情了,但是没想到连清源观这个隐居之地都让他找到,龙虎宗果然是名不虚传。 “那好,你在阴阳洞里把那张会的样子画出来,到时我差人来拿。” 张初说完,径自走出大厅,留下张邵阳和一众弟子跪在那里。 此事张邵阳等人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在谁的面前都不曾有过的事的,连在鬼国幽都和鬼帝见面的时候,都不曾有过这种压力。 张邵阳知道,这次如果自己再做不好的话,那真的要离开这从小生活的龙虎山的了,他的哥哥可是说到做到的。 第九章第六十章 张会撑不下去了 “师傅?”张会往四周大声喊道,“师傅!师傅!你在哪里呀?你可不要丢吓我呀!” 胡大师走入了那个迷雾中后,张会再跑去追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胡大师的踪影,现在的张会正是六神无主,在迷雾中乱走乱窜地,呼天喊地地,他叫着叫着,还是没见到胡大师回应,蹲在地上,居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也难怪他,毕竟在认识胡大师之前,张会也只是个乡下小孩,每天只知道通山跑,爬树,抓鱼摸虾的,和村里的小屁孩打打架,掏掏鸟窝,连那次上山找冬玉,也是离家最远的一次了,哪里有见过那么多人,遇到那么多事呀。 就算跟胡大师离家出来行走以来,每件事都是有胡大师撑着傍着,那用张会承受过什么大的压力,现在孤身一人在这连幻觉还是现实都不知道分不清的地方,就算是大人,心灵脆弱点的都要哭了,像张会这样,能撑得这么久,一个小孩子,你还能要求怎么样呢? 也不知道张会哭了多久,哭着哭着,就哭得累了,泪水也就苦干了,止了哭,坐在地上,抽咽着,一下下地,看上去很是可怜。 一阵风吹过,树上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那浓雾也被吹散了些,能看到远一点的地方了,忽然张会像是觉得四周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不是一个东西,而是很多很多的东西,看着自己,那种感觉让人觉得虚虚的,心里总是每个底,让人觉得很不自在。 云雾又散开了些,张会看了看四周,只见之前看到的那些黑色的人影又再次出现了,并把自己围了起来。张会也定下心神来,他知道,胡大师不在,要想脱险,那就要靠自己了。 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就连是不是人也不知道,张会想起了胡大师曾经说过,湘西是养尸的最佳宝地,只要把死人埋下地里,不出一年,就已经变成僵尸了。 这桃花源不正是在湘西区域里面吗?这里阴森森的,张会想起了在张新村遇到的僵尸,身体马上凉了半截,双腿哆嗦了起来。 “乖乖的,不会有是僵尸吧,这么多僵尸,我可吃不消,张会又看了看四周,那些黑影是越来越近了,只是那些浓雾使得他还是看不清楚到时那些黑影是人还是僵尸。 “胡??????胡大师!”张会大叫了一下,随即哆嗦得声音都喊不出来。 “你在哪里呀???????”这句话小声得连张会自己也听不到了。 “胡大师!”张会忽然大力地喘了口气,使劲吃奶的力,大声喊道:“师傅!师傅!你快来救救我呀!” 但无论张会怎么喊怎么叫,传回他耳朵的只有他叫出声音的回音,胡大师连个声息都没有。 “完蛋了,完蛋了。”张会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地下,视乎已经被吓傻了似的,口中直嘀咕着。 “不能,我不能这样就放弃了,师傅不是教过我法术吗?好!我就自己救自己。”当一个人或事遇到的逆境达到极点,就会向顺境转化,这就是物极必反,现在张会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甚至说,已经崩溃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张会已经没有了希望,没有了依靠,也就没有什么可以丢失的了,当一个人面前没有了路,也只有这个时候,人就会转过身向另一个极端走去。其实当你面前没有了路,而又要走下去的话,唯一的路就在你的身后,只要你懂得转身,那么你就不会没有路了。 现在的张会不用转身,其实只要他向前轻轻地走上一步,就知道前面的路还是很远的,只要他肯走下去的话。 现在的张会已经豁出去了,只见他从八卦背筐里面拿出了一把木剑(那把七星宝剑胡大师在进“桃花源”前已经拿走了),把木剑斜插到了腰带上,他又深深地吸了口气,背好八卦背筐后,站了起来,拔出木剑,站在原地,慢慢地转着身体,正在观察着四周的敌人,这个时候,张会忽然变得很是冷静,他已经想通了,现在这种情况,要等胡大师来搭救的话,那是很不现实的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己拼拼。 这时浓雾又淡了些,张会已经看清眼前围住他的是什么的了,不是僵尸,但也不是人,只见眼前的都是面无血色,脚不着地,而是凌空飘着,人是不可能这样的,那不是鬼是什么,只见这些鬼有的拖长着舌头,有的拖着长到地下的长发,有的烂了半边脸,有的却是少了一个头,缺了个眼睛,他们每走一步,都卷起阵阵阴风,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向张会靠近。 张会见到这种情况,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么多的鬼魂,看这些鬼魂都是缺手缺脚的,应该都是些被人杀害的冤魂冤鬼,因没人超度,就只有滞留在这尘世间,游离浪荡了,不得超生。看他们恐怖骇人,不如说都是些可怜的冤鬼,生前被人残杀,死后却不得安宁。 张会想到了人,想到了僵尸,想到了幻觉,就是没想到那是一群冤魂死鬼,要是以前见到这种阵势,张会不是逃,就是躲的了,现在他却不能,不能跑,也跑不了。 “会不会又是幻觉呢?”张会忽然想起在乾明村的时候见到那条村子的鬼,那时候他是被胡大师开了天眼的,所以才看得到哪些冤魂伥鬼,现在他并没有开天眼,怎么会看到呢? “通常是幻觉的话,闭上眼睛那些幻觉就会自动消失的了。”张会想着,就闭上了眼睛,但事不如人愿,他闭上眼睛之后,眼睛是看不到那些恐怖的冤魂的了,但双耳却听到那些冤鬼的“呜!呜!呜!”的哀鸣声,那声音很是凄惨,把人唤得脊骨都凉了几节。 “不是幻觉!”张会忽然感觉到了,每次出现危险的时候,张会总会有一种预感,让他能够真实地感受到当前的情况。 这时,一阵阴风吹来,带着阴冷森寒的气味。 张会微微地打了个冷战,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提着木剑左右晃了下,双手倒握着木剑,以自己为原点,在地上画了个圈,自己正好站在画出的圆圈的中心上,这时他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那些冤魂冤鬼已经飘到了理他三尺左右,有的长舌头的,那舌头已经向张会袭了过来。 “来得正好!”张会心中一阵兴奋,算上上次在荒庙的时候遇上的那个红衣服小鬼外,这是第二次和鬼对上了,现在的他虽说很是害怕,但他还是想尝试一下自己修炼了这么久的道术到底有多么厉害,上次对阵那小鬼,算是败了一仗的了,这次怎么说都是不能输的了,上次还可以是误会,这次胡大师摆明是来寻仇的,这阵仗可不像是和自己玩耍的,输了可真是会丢了小命的了。 只见那冤鬼的舌头向张会袭来,张会也不轻敌,口中轻声念诵着咒语,左手已经从挎包中摸出了一张原先放好的符纸,往木剑一捋,木剑闪了下红光,那符纸立即变成了灰烬,张会单手握着木剑,并没有迈出圆圈,挥出木剑,正劈到那袭来的舌头,“呜!啊!”那长舌头一声哀鸣,被木剑打成了灰烬。 一招得以成功,张会心中又是一阵兴奋,“唰!唰!唰!”又是一阵连劈,连续几个伸长舌头的冤魂咿呀直叫,顷刻间化成了灰烬。 本以为那些冤魂见到自己连续斩杀了几个长舌鬼后会停下向自己袭来的脚步,哪知道那些冤魂像是不怕灰飞烟灭似的,还是一股脑地向自己飘来,张会心中没底,一时间也慌了起来,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对付得了这么多的冤鬼。 那些冤鬼已经*近张会只有一尺多了,张会也不多想,咽了下口水,紧紧地握了握木剑,深深地再吸了口气,左手从挎包摸出一大沓符纸,往天上一抛,那些符纸飞到半空,再纷纷地散乱着落了下来,张会急忙挥动手中的木剑,往天上打着圆圈,口中喃喃地念着咒语,一时间,那些已经纷乱的符纸连成了在一起,张会再挥动木剑,在圆圈内转了个圈,那些符纸化成了一条神龙,“唰!”的一下,围绕着张会化成的圆圈,转了一圈后,随即往那些冤鬼群冲撞而去,“轰隆!”一声巨响,那些围着成一圈的冤鬼居然被炸出了一个缺口。 张会看着被炸出的缺口,有一种想冲出去的冲动,但是他知道,没有那么容易,现在他也逐渐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进入了人家的陷阱,着浓雾里面,其实是一个阵法,一个可以借天接地的阵法,以他自己现在的实力是没办法逃出去的。 在张会面前被炸出的缺口,只是一个诱惑而已,冲出去后,等着自己的,不知又会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了,现在对着这些没头没脑的冤鬼,兴许还能坚持得久一点。 现在张会最希望的,不是砍杀多少个鬼魂,不是冲出这群鬼魂的包围圈,而是胡大师出现在他面前。 张会已经就快撑不下去了。 第九章第六十一章 豁然开朗 这时那些冤鬼又向张会*近了些,已经来到张会用木剑在地上所画的圆圈了,而张会也已经停止了挥动木剑,他盘膝坐了下来,把那木剑横放在膝盖上后,从挎包里面又拿出了一叠符纸,左手手掌托着符纸放平,右手压在上面,用力一撮,符纸均匀地排成了一个圈,被张会做成了宝牒,只见他把那排成宝牒的符纸往天上跑去,马上手捏法印,那排成宝牒的那沓符纸并没有散了开来,而是在空中翻滚了几下,当跌落到张会头顶三尺多的时候,张会已经把那法印捏过了一遍了,那宝牒居然就在张会的头顶的三尺处凌空旋转了起来,发出阵阵耀眼的灵光。 这时那些冤魂恶鬼已经来到圆圈外围,张会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捏着手中的法印,当那些冤魂恶鬼向张会袭去的时候,奇迹居然出现了,那些把手伸进圆圈的恶鬼们的手都被那宝牒发出的一道道闪光打中,顷刻间灰飞烟灭,一时间,那些冤魂恶鬼都“咿呀!呜!呜!”地哀叫着,一时间变得哀鸿遍野,响彻了这个桃花源山谷。 就这样张会和那些冤魂恶鬼相持了许久,但还是没有胡大师的声息踪影,那悬空在张会头顶上的宝牒? 夜半奇谈 第 11 部分阅读 焦取?br /> 就这样张会和那些冤魂恶鬼相持了许久,但还是没有胡大师的声息踪影,那悬空在张会头顶上的宝牒从外围慢慢地变成灰烬,那灵光也不像开始时候那样耀眼了,张会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额头已经冒出了阵阵冷汗,那汗水从他的鼻梁处滑落到他的嘴巴,这时他的嘴巴已经干裂开来,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眼睛更是一眯一眯地,身体也开始摇晃,看来他真的是要扛不住了。 那些冤魂恶鬼也被张会的宝牒法咒射杀了不少,其实这招宝牒法咒是张会正在画雷鸣符的时候,想起了胡大师的使用七星宝剑所使的借法乾坤,其中有一招就是宝剑悬顶,借天地之法,发出宝光用以射杀妖魔鬼怪的招数,张会就想到如果用这雷鸣符,是不是也一样可以呢?七星宝剑能借用天地之间自然之法,射发出的是天地自然之光,而雷鸣符则是借用雷之道法,只要到时能控制得当,应当能发出雷鸣闪电来的,就这样,张会在画雷鸣符的时候,画得特别卖力,当然他也画得特别的,毕竟他自己要收起一两张傍身嘛。 本来这宝牒法咒张会是一次都没有使用过的,但他身上只剩下一叠雷鸣符了,情况危急,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哪知道让他一举成功,居然创出了一招应急之法术。 但好景不长,以张会的法力,他是支撑不了多久的,现在他就有想昏死过去的感觉,那宝牒发出的闪光弱了许多,很多闪光射击出去,也只能是灼伤到哪些冤魂恶鬼了,张会咬了咬牙,再支撑了一会,就已经筋疲力尽,晕倒了在地上,那悬空的宝牒,稀稀疏疏地化成灰烬,被风一吹,飘散到了四周。 哪些恶鬼冤魂见障碍消除,变得更加凶悍,呜呜地喊叫着,抓向倒在地上的张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痛把张会痛得醒了过来,他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浓雾之中,但是刚才的冤魂恶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怎么死了还会头痛的?”张会艰难地撑起了身子,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死后不是要到地府的吗?怎么我还在这里呢?难道我变成了游魂野鬼?还是地府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呢?” “死了倒好,不用我到处寻找你,还要扛你走这么远的路。”胡大师的声音在张会的后面响了起来,“你要想到地府去,还是等你死了之后再去吧,我这师傅就当得这么辛苦,真实造孽呀。”胡大师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师傅这么坏呀,在睡梦中还这样诅咒自己的徒弟。”张会心里想着。他还道是自己做梦还是在幻觉之中,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脸颊,“哎哟!”痛得他叫了出来。 “傻子!这么用力掐,当然痛了!”胡大师说完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张会转过身去,看到胡大师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自己,正开心地笑着。 “师傅!”张会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了起来,向胡大师跑了过去,一把把胡大师抱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呆子!都这么大了,还哭!”胡大师慈爱地笑着,摸了摸张会的头,向张会安慰道:“好了不哭啦!” 张会也挺听话地止住了哭泣,“看你以后敢不跟紧点,敢一个人乱窜。”胡大师轻轻地扣了下张会的头,轻声责骂道。 “以后不敢了,以后我真的不敢了。”张会抽咽着说道,的确,他以后真的不敢了,遇到这么刺激的事情,就算再给十个胆子他,他也不会敢的了。 “对了师傅,您怎么会来到的救我的?”张会抹着眼泪,忽然向胡大师问道,他记得自己那是已经筋疲力尽了,昏迷中更感觉到被那些冤魂恶鬼抓爪的感觉,他自己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不再挣扎,随之就完全昏迷过去,不醒人事了,现在睁开眼,居然看到了胡大师就在身边,想必又是他救了自己,于是由此一问。 原来张会已经本着和那些冤魂恶鬼同归于尽了,但当那宝牒法咒变成灰烬后,张会也就筋疲力尽了,倒头就晕了过去,那是哪里还有还手之力,但他天命所归就是天命所归,原来他之前那条符龙咒法爆炸的轰隆声,把整个桃花源都震得晃动起来,那些迷雾因为震得产生的波动,形成的风,一下子把山谷中的浓雾吹散了一会。 胡大师也感觉到这事情与张会有联系,就趁着浓雾消散的那一刻钟,马上往引起震动的这个方向奔了过来,那桃花源山谷本来就不是很大,胡大师也不消使用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张会被群鬼围攻的地方,他跳上一棵树上,又上往下看去,见到张会居然使用了之前曾跟自己提过的宝牒法咒。 看样子,张会和那些冤魂恶鬼相斗多时,胡大师也不多想,就在张会僵持不住倒地晕倒的时候,胡大师也就适时地出手了,高手出手就是不同,这些无主冤魂,用不了胡大师三两招,就被打得灰飞烟灭了,当那些冤魂恶鬼被消灭宜尽的时候,浓雾却又上来了,但胡大师早已经查清去路,拿出罗庚,不消片刻就带张会来到了一处离那桃花源入口不远的安全之所,坐等他醒转过来。 这不,张会一醒过来就发呆发傻地,又哭又闹,让人很是怜爱,胡大师无儿无女,自从遇到张会以来,收他为徒开始,就直把他当儿女来疼爱,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简直就是慈父一个,不然在这有森严制度的时代,哪有你徒弟说累了,师傅就让停下歇脚,徒弟说饿了,师傅就让歇息吃食的。如果你张会拜在龙虎宗抑或茅山宗门下,那还不累死饿死,算你张会命大了。 胡大师说时满脸都是慈爱,当他说到见到张会用自己创制的招数和那群冤魂恶鬼斗法的时候,那样子很是自豪满意,看样子比自己抓鬼斗法胜利了更加开心。 “师傅,我们是不是离开这里呀?”张会打断了胡大师那开心满足的思绪,没头没脑地说到。 “呆瓜,又说什么傻话,现在都到了入口了,还想着离开,就没点志气。”见张会又说出这种露怯的话来,胡大师用力扣了下张会的头,大声骂道,那一敲,很是用力,使得张会蹲在地上直喊着痛。 “我不是怕嘛。”张会痛楚过后,小声嘀咕着,他心里埋怨道:“一个晚上见了这么多幽魂野鬼的,还在鬼门关前转了圈,有那个不怕的,就你们这些大师傅,大天师的不怕,我也只是个普通小百姓,能熬到这里,不知前辈子要拜多少菩萨,烧多少柱香才能相安无事,现在只是说说,就敲头,唉命苦呀!” “你不走,我可要走了。”胡大师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双手挽后,自个自走了。 张会哪里还敢独自迟留半刻,他可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得怕了的,也不迟疑站了起来,更是顾不上身上衣服的肮脏,拍也不拍,径自追着胡大师跑去了。 张会跟着胡大师走了一段路,周围的浓雾变得更为浓密了,伸手不见五指,更枉论前面有什么东西了,一眼望去,除了雾还是雾,怕一会雾气再大些,会再次把胡大师跟失,也顾不上行辈,与胡大师并行走着,手指更是轻轻捏着胡大师的衣角。 胡大师看了看张会那捏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笑。 “这小子很是有天赋,才跟着自己几个月不到,已经能创出自己的招法,就是胆子小了点,要是胆量再大些,那前途是无可限量的,要成为是第二个张初,那也是有可能的。”胡大师心里边想着以后要怎么让张会突破自我,边带着张会左拐右转,最后张会跟着胡大师拐了个弯。拐弯后,那些浓雾逐渐地变得稀少了许多,这时二人已经可以看清楚一丈开外的景象了。 胡大师又带着张会走了片刻,前面忽然间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张会看着前面的景象,忽然间脑子像是转不过来似的,发呆地站在了原地,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抓住胡大师衣角的那只手。 第九章第六十二章 李天一有请 张会现在看到前面的景象与刚才在浓雾中的景象完全不同,浓雾中是地狱,而在他面前的景象就是天堂。 张会看着前面的光景,呆站着,他就是不懂,怎么会有这样的景象。 只见那里农田交错,房屋圈舍整齐地排成一排一排,地上街道纵横交错,一尘不然,四处鸟语花香,那桃花处处,芬芳扑鼻,一道溪水绕着村落细细流淌,房屋的面前坐着老人和小孩,怡然自得,农田上的壮年,勤奋快活,鸡鸣犬吠,一派祥和。这里的村民的穿着外貌与外面世界的人毫无分别,但他们的脸色却比外面凌乱的世界生活的人多了份恬静,怡然,生活比外面世界更加安定和平。 张会见到这一景象时就懵了过去,他心里嘀咕着:“怎么会这样?一个天一个地,外面是修罗炼狱,这里虽说不上仙境,但与仙境却是相差不远的了。” 却那里是马天来所说的那样,原来当时如果按马天来的推算,李天一等人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他们到来桃花源,桃花源必定是变成杀戮的战场,化为人间炼狱。但现在的情况,却与当时推算大为不同,可以说是完全的相反,完全出乎张会等人的意料。 房屋前的老人小孩看到了胡大师和张会出现在了村口处,只见胡、张二人因为是经过一片杀戮才进到此处,他们刚出现到村口,一个手抱孩童因感觉到二人身上的杀气,“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这时那些农田上的壮年男子妇女,有的手拿锄头,有的拿着扁担,有的扛着铁锨,把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不知二位如何到来?到来此处又有何事呢?”一个伛偻老人从那群壮年的后面走了出来,向胡大师和张会问道。 张会站在那里,一片茫然,他是不知道胡大师为何到这里的,问他,等于是白问,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也轮不到他回答。 “请您向李天一通传一下,就说故人到来,劳烦相见。”胡大师定了下心神,收敛了身上的杀气,露出自然的微笑,拱手向那伛偻老人行礼说道。 胡大师说完,那些团团围住的村民个个都露出吃惊的表情,那个伛偻老人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但随即恢复了原来恬静的神情,也是笑了笑,向胡大师说道:“这里有姓李的,姓张的,姓黄的,张天一、黄天一或许还有,但李天一嘛,还是劳烦道长另外到别处寻找吧。” 那伛偻老人说完,他身后的那些手持农具的壮年男子妇女,本来脸上还是有些惊恐,但听那伛偻老人说话如此镇定,语气又有送客的意思,知道对方只是寻人,并无害人之心,因而都纷纷握紧手上武器,打算让对方知难而退。 “在下所要找寻的李天一原本并非桃源人,劳烦老人家再想想,如真有此人,就说胡应麟到此拜访。”胡大师见众人对自己防范甚深,也不着怒,还是笑着向那伛偻老人说道。 只见那伛偻老人听到胡大师自报了名号,脸色更是变了几变,胡大师的名号可是闻名全国,看来那伛偻老人是听说过胡大师的,也是清楚知道四大天师所代表的是什么的,在那个年代,无论你是什么人,要是不清楚知道四大天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就连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不例外。但人老精鬼老灵,那伛偻老人也只是吃惊片刻,随即变回本来脸色,他寻思一会,才慢慢地转过身去,挥手让一名手持扁担的中年壮汉俯下身来,靠近他的耳旁,细声地对嘀咕片刻,那男子听完伛偻老人的话语后,也顾不得把手上的扁担放下,转身出了人群,向村落深处奔跑去了。 就这样,那伛偻老人站在众村民身前,微笑地与胡大师和张会对站着,而胡大师也不出声,站在那里,脸上露着笑容,甚是轻松。 张会站在一旁,直到现在他还搞不清楚现在情况如何。 不是说每有李天一这个人吗?怎么胡大师说出了自己名号后,怎么感觉又有了这个人似的?那些村民也不驱赶自己了,但是也没有邀请自己一方进去的意思,再说刚才那跑出去的男子是干什么的?难道是通风报信?听那马天来的形容,李天一可是心狠手辣的人物,加上又是鬼帝的嫡亲叔叔,连鬼帝的老爸前一任的鬼帝都抓不了他,巫术肯定很是厉害,不知道有没有现在鬼帝那么厉害?但不论怎么样,实力肯定是和胡大师差不了多少的,要对上胡大师总还是有得一拼的,再说人家人多势众,胡大师就一个人,自己那点道术,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势单力薄的,怎么打嘛?要不要叫胡大师先避一避再说呢?但胡大师见自己这样怯懦,心里肯定不高兴的,算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再说刚才听胡大师的对话和那李天一是故人,明显是认识李天一的,也不知道是敌是友,这么邪恶的人,胡大师应该和他交不上朋友的吧,但听胡大师的口气,和那李天一也没有什么仇怨似的,到底哪李天一会不会害自己呢?也只有天知道和李天一自己知道了,张会心里一时间也没了个底。 就这样,双方对峙许久,也无什么言语动作,对方人多,但也无人发声乱动。 这时人群“哗!”的一下,分了开来,刚才离开的那个扛着扁担的中年壮汉领这几个人从这边走了过来,那个中年壮汉来到人群处的时候,独自跑到那伛偻老人跟前,低头细声地和他说了些话,只见那老人听后点了点头,伸手让那些围住的村民又散开了些,向那几个被带领来的的人点了点头,就让他们过去了。 被领着到来的几个人全都身穿鬼族巫师服饰,外面多披了个披风,头脸都被披风的帽子遮盖住了。那些鬼族巫师的服饰张会是认得的,因为那些服饰和张会在丰都鬼城见到的那些跟着鬼帝李吉的那些巫师所穿的是一模一样,只是鬼帝李吉身边的那些巫师所穿的服饰尤为新净,而眼前的几个的巫师服饰则是穿旧的了,看来他们就是那几个跟随李天一到来的几个巫师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救了李天一逃出那个丰都牢狱的呢?张会看着他们寻思着。 那几个鬼族巫师带头的是一个身材不高,比胡大师矮了一个头,却长得很是壮实的人,这时,他来到胡大师和张会的跟前,把盖住头脸的披风帽子往回放下,只见他皮肤尤为黝黑,散发披肩,长着国字脸,丹凤眼,矮鼻梁,厚嘴唇一眼看去,给人一种很是坚毅的感觉。 那个人右手拍着心脏处,向胡大师和张会鞠躬行了个礼,然后才站直身体,打量了一下胡大师和张会,缓缓地用很是生硬的汉语说道:“李祭祀有请两位。”说完,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在前面带着胡大师和张会往桃源村的里面走去。 那些本来围住胡大师和张会的村民也纷纷地散了开去, 张会和胡大师跟着那几个鬼族巫师走在那桃源村的路上,只见四周的风景很是宜人,四处鸟语花香,蛙声处处,清风吹过,那些桃花花瓣随风飘落,散出阵阵清香,远处农田翠绿,村民在农田中高声唱着本地山歌,那歌声激荡高昂,再远处流水潺潺,村中小孩相互在河边嬉戏,抓鱼摸虾,泼水嬉笑,使得张会想起在张新村时候的光景,满眼流露出了对以前和伙伴们嬉戏的怀念,但却因为生计,算是苦中作乐罢了。桃源村其景色美丽如画,简直让张会看得呆了,要是老了能在此地颐养天年,那不正是人间一大乐事吗?抑或马上在此隐居不出,张会也是愿意的。 但张会知道,隐居在此是天荒夜谈的事情,别说自己并非桃源村人,就说自己愿意留下,那些村民抑或李天一大概也是不肯的,就算那些村民和李天一愿意留下,胡大师也会把自己拈起带走的,毕竟师傅是胡大师,干什么事都要等他带头,自己也难以违背师傅的意愿的。张会再想想那符箓三俊的威风,心底也是不大甘心在此隐居一生的了,大丈夫理当裹马还尸,自己走了修道这途,再说自己师傅可是“四大天师”之一,不闯个名堂出来,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一生呢?张会想起了以前老人家说起的忠烈人士,血战沙场的激荡人生,一瞬间使得自己心里汹涌澎湃,志气高昂,也不再去想那颐养天年的颓废心思了。 张会正眼花缭乱地看着美景,却未曾停下脚步,而是跟着那几个鬼族巫师走在小路上,左右穿拐未曾落下,他知道,他一会就能见到那个缔造了这人间仙境的人,那个把鬼国幽都搞得腥风血雨的人,那个亦正亦邪的李天一。 第九章第六十三章 见到李天一 那几个鬼族巫师带着胡大师和张会走在弯曲的小径上,不用多久,来到了一片树林的外面,只见那片树林种的却不是桃树,树木上的枝叶郁郁葱葱,很是茂密,只有一条小道通往树林的里面,那些鬼族巫师来到树林旁,都止住了脚步,而那原先为首的那位鬼族巫师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胡大师向他点了点头,那为首的巫师随即领着胡大师走入了深林,因为张会一直留恋于周围的风景,脚步押后了许多,他见到胡大师和那鬼族的巫师并肩走入了树林,使得他急忙加大了步伐,小跑着跟在了二人的后面,其余的几个鬼族巫师却没有跟来,分成两排,守在了树林的外面。 树林里面并没有因为茂密的树林变得黑暗,那些阳光从枝叶中投射而入,却使得树林内的氛围变得诡秘了几分。 传说中的李天一住的地方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是琼楼玉宇,抑或是园林小筑呢,当然,张会是分不清什么是琼楼什么是玉宇的,他也不知道园林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他经常听村里出去见过世面的人都说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帝王住的都是那些豪华宫殿,琼楼玉宇,那些江南文人富豪住的则是豪华园林,以李天一的身份,住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的罢。 三人再走了一会,来到了一间用翠竹搭建的小屋跟前,俱都站住了,难道这里就是李天一的住所?不会吧,一他的身份,住那琼楼玉宇都是有**份的事情了,想不到他居然会住在这简单得只有竹子搭建的小屋,从外看去,翠竹小屋里面的空间也是大不到哪里去的。难道里面会有什么惊喜?这也是说不定的。张会看到那巫师领着他们到这竹子小屋来时,很是失望,李天一在鬼国幽都怎么说都是王爷的身份,现在居然住这个比自己在张新村还简陋的小屋里面,的确是大大地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但张会随即想到小屋里面或许是内有乾坤也不一定呢,于是对这个李天一的好奇心又添加了几分。 只见那个领路的鬼族巫师去到门前,躬身行了个礼,用很是谦恭的语气,说着他们鬼族的语言,等他说完,翠竹小屋里面也是用那语言回了个话,到底他们说了些什么,张会是听不懂的,胡大师则是微笑着站在了那个巫师的后面,也不懂他听不听得懂。 翠竹小屋里面的声音落下,那个领路的巫师转身对胡大师和张会也是躬了个身,用汉语说道:“李祭祀有请二位进去相见。”说完,轻轻地推来了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以示让胡大师和张会进到里面去。 胡大师只是向那领路的巫师点了点头,说了个“请!”,径自走入了翠竹小屋,张会听到那巫师说的是二位,那代表也包括自己了,于是也向那巫师点了点头,跟着胡大师走入了那翠竹小屋里面去了。 传说中的李天一就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张会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一会见到,自己要怎么样呢?张会心里忐忑着来到了小屋里面。 小屋的里面并没有像张会想像的那样内有乾坤,只见里面简陋得可以,整个小屋只有一个空间,兼做了大厅和卧室了,小屋的中间摆放着一张竹子做的八仙桌,桌子四面摆放着四张竹子做的竹凳子,靠在里墙的是一张竹子做的床,床上只是稀疏地铺着些毛皮,当做晚上御寒只用,真可是要多简陋有多简陋。 那李天一正坐在面向门口的八仙桌旁的那张竹凳子上,见到胡大师和张会进来后,才缓缓地站了起来,拱手对胡大师说到:“胡师兄,别来无恙。” 胡大师拱手回礼道:“李师弟,多年不见,清瘦了。”说完也不等李天一招呼,径自坐到了李天一对面的竹凳子上来。 张会听完二人的对话,当时就懵了,不会吧?他们不但认识,还是师兄弟吗?平时那些道士虽说不是同门,但相互见面都是师兄师弟地叫,但现在看胡大师和李天一二人也不像是学那些道士那样呀,该不会真的是同门的师兄弟?但胡大师学的是道术,李天一用的是巫术,很是风马牛不相及地,张会一时间也理不清面前二人的关系,尚且听他们二人说话再作定论罢。 “不知道师傅现在身体可好,小弟不能侍候在旁,当真不孝之极。”李天一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师傅已经仙逝一年有多了。”胡大师说着时,双眼一瞬间变得很是茫然,像是想着以前的点滴故事。 “也罢,以师傅的一生来说,仙逝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李天一说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可以说是毫无感情。 “也罢也罢,伤心之事不提也罢。”胡大师听到李天一的话后,摇了摇头,说完,双眼精光一闪,应该是从缅怀中恢复了过来,变回了原来睿智精明的样子。 “乖乖,他们两个居然真的是师兄弟,听他们二人对话,师公应该是在一年前仙逝的,以他们二人的年纪,师公该不会有上百岁的罢?师公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们怎么对师公的逝世好像并不是怎么伤感的呢?还有,师傅怎么没跟我说过有个师公呀?还有面前的师叔?”张会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听着二人的对话,他们对上一句,张会就胡思乱想三四句,也不算无聊无趣。 “这位就是张会?”李天一忽然向胡大师问道。 “正是劣徒张会。”胡大师回答道。 “他居然认得我,知道我的名字。”张会心里一阵紧张,想不到在这湘西传说中的人物居然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很是自豪骄傲。 “张会,快上来拜见师叔。”胡大师打断了张会那自我满意的思绪,对他吩咐道。 张会站在那里呆了会,才反应过来,醒悟到师傅是叫自己去参拜面前这个传说中的师叔,于是慌慌张张地,向前迈了几步,拱手躬身,向那李天一拜道:“张会拜见师叔。” “哈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礼节这一套对我来说,是废的,以后不用这样了。”李天一哈哈地笑着说。 张会听完李天一的话后,呆呆地抓了抓头,傻傻地笑了笑,又退回到胡大师身后,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也不敢胡思乱想了,怕到时二人会对自己有什么吩咐,专心地候着二人。 “不知师兄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李天一向胡大师问道。 “我来这里是想跟你换一样东西。”胡大师笑了笑回答道。 “换东西?”李天一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细声说道。 “没错,换师傅放在你这里的那样东西。”胡大师说得很是坚决,像是志在必得的样子。 “那你拿什么东西来换?”李天一见胡大师充满了信心,忽然想知道他的筹码是什么? “会儿,拿那紫金葫芦出来。”胡大师坐直了身子,背对着张会说道。 “哦!知道了”张会还愣在哪里,紫金葫芦上次不是装了那个蛊王的吗?那蛊王不是鬼帝李吉和胡大师相斗时,用来伤胡大师的吗?怎么现在像是变成了用来换东西的筹码了? 但是想归想,张会却不敢迟疑,他解下八卦背筐,放到地上,自己则蹲了下来,在那八卦背筐翻了会儿,才找到那紫金葫芦,也顾不上整理背筐里面的东西,就把背筐留在了地下,急忙拿着那紫金葫芦,递予了胡大师,才回去原来哪里背好背筐。 “这就是你说要用来换我东西的筹码?”李天一有点吃惊,也不知道胡大师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 “没错,就是这个。”胡大师可是信心满满地。 李天一笑了笑,反问道,“我到这里来,都是为了它,你想我会换吗?” “会的,你会的。”胡大师把那紫金葫芦向李天一递了过去,继续说道:“你看了里面的东西,你就会换的了。” “哈哈??????”李天一大笑了几声,接过了紫金葫芦,刚想扒开盖子,脸色就变了,“想不到你居然能得到这东西,你见过他?” “没错,我还和他切磋了几招,就在中元节大庆的那天。”胡大师说道。 这个他,应该是鬼帝李吉了。 “那你打算把这蛊王留这里几天?”李天一问道。 “三天!”胡大师回答道。 “好吧!”李天一无奈地笑了笑,“三天后,蛊王就还你。” 事情的方向忽然就变了,本来不是说要换东西了吗?怎么胡大师只是借那个蛊王给李天一三天,李天一就把东西给他了?那东西不是很贵重的,李天一就是因为它流落到这里来的,那是不是五十年前丰都城里面的那场战争和胡大师要的东西有关呢?再说是师公留下的东西,必定是宝物了,怎么在李天一哪里好像比一个蛊王还不值得呢?借蛊王三天就把宝物给了人家,直让张会摸不着头脑。 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张会很是期待。 第九章第六十四章 交易成功 “哈!哈!哈!哈!”胡大师也大笑了起来,“好!三天后我来拿东西。” 胡大师说完,转身走出了木屋去,那李天一也不挽留,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地,张会一直等着看热闹,他可还不知道胡大师要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这是见胡大师把那蛊王给了那李天一后,二话不说就走了,张会看了看李天一,向他点了点头,接着急步地跟着胡大师后面跑了开去。 那个原先带路的巫师领着胡大师和张会从另外一个秘所出口,出了桃花源,胡大师就快步地往原先休息得破庙走去。 “师傅,师傅!”张会在后面要加大了步伐才能跟得上去。 “又有什么事了?”胡大师见张会在后面叫嚷,只有停了下来,转身问道。 “有什么话到了落脚处再说吧!”胡大师接着又说道。 不消片刻,二人来到了原先落脚的破庙处。 “师傅!我们就这样把那蛊王留在那里吗?”张会向胡大师问到。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问题。”张会说道:“只是,我们要的东西,李师叔并没有给我们呀!” “那东西,他会给的。”胡大师说完,盘膝坐着,闭上眼睛,径自修炼去了。 见胡大师都不急,那里轮到自己忧心呀!张会坐在哪里看着胡大师,笑了笑,自己也去按章法修炼去了。 一眨眼,三天过去了。 胡大师带着张会,从出桃花源的出口处,进入了桃花源,也不劳烦人家通传,领着张会,刚进桃源村,就直接往那翠竹小屋走去了。 二人来到了李天一居住的那处密林,只见原先迎着胡大师和张会二人进来的那些鬼族巫师,都已经在密林外等候着了,还是原先带路的那位鬼族巫师领着他们到了翠竹小屋,到了屋前,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回应,轻轻地推来了门,请胡大师和张会进到小屋里面去了。 进到屋里,却不见李天一在里面,只见那竹桌子上正放着紫金葫芦,紫金葫芦旁却放着一个翠绿色的大玉板,只见那大玉板也不是很大,只有书本的大小,但如果按玉石来说,那是很有分量的了。 胡大师走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了那块玉石板,轻轻地抚摸了起来,细细地察看着。 “就是这个东西让师傅这么急着到来这里?”张会眼睛从旁边看着那玉石板,心里想着,“就是这东西害的我差点没了性命,有什么那么宝贵呀?居然让师傅这么急地拼了老命赶来,四大天师这世外高人,可不会稀罕平凡之物的。”张会跟着胡大师久了,知道达到了他们这一层次的高人,是不会再受到外界的凡俗之物所吸引的,现在居然为了这个玉石板千里迢迢地赶来,还差点赔上了性命,看来是大有来头的了。 “会儿,你收好这些东西。”胡大师再看了会玉石板,就把玉石板递给了张会,张会接过后,也不细看,随即就把它放到了八卦背筐里面,胡大师也不检查那蛊王,拿去那紫金葫芦,也一块递给了张会,等张会收拾好后,就往门外走去。 这次张会收拾得很是利索,他也不想在这里呆得太久了。 二人出得门来,也是由着那鬼族巫师领着出了桃源村,然后二人再往那破庙走了去了。 一路上二人无语,到得破庙后,胡大师叫张会拿出那玉石板,接过后,很是仔细地独自看了起来。 张会也不打扰他,坐在一旁,也不出声,心里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什么,只是呆呆地坐在了那里。 “会儿!”胡大师拿着那大玉板看了许久,忽然间开口说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张会听到胡大师叫他名字,还是发呆了许久,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了过来,他听到可胡大师的问话,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也对,以张会的见识,他要是认识这东西,那还真的见鬼了。 “让我来告诉你吧!”胡大师缓缓地说着,“其实这是一部书。” “书?”张会抓了抓脑袋,这怎么会是书呀?四四方方的,外形还有点像,但拿起来,那个重,说是石头还嫌它大呢,当然,这是张会心里所想,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没来由又被胡大师敲头,胡大师敲他的头,好像从来都不会留力的。 “嗯!是书。”胡大师也不会知道张会心中所想,要是他知道张会正在想什么的话,铁定是又要敲他脑袋的了。 胡大师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书叫做《皇极经世书》。” “《皇极经世书》?”张会自己小声地嘀咕了下。 第九章第六十五章 《皇极经世书》 “这哪里是书呀?”张会的脑海中,书可是一本一本的,哪里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石头,一块一块的,拿不稳还会砸断脚呢。 “其实这就是书,一部记载着这个世上每一件事,每一样事物的书。”胡大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部《皇极经世书》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部书,从盘古开天辟地伊始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上了。” 听到这里,张会吐了吐舌头,有这么久远,自己还真把宝贝当垃圾了。 “那这书不是有很多人抢着要咯?”张会问道。 “上到帝王将相,下到贩夫走卒,每个人都希望得到这部书,以知晓过去未来,从而改变人生。”胡大师说道。 “这书能改变人生?”张会吃惊地问道。 “其实,这只是那些凡夫俗子的想法而已,真正能改变人生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外力也只是辅助而已。”胡大师说道。 “那这么厉害的一部书,怎么会到师公手里的呢?”张会问完就想到了答案,其实胡大师的师傅的厉害,这是不言而喻的,能教出胡大师和李天一这两个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的人,你敢说他不厉害,先别说胡大师,就说李天一,出生在一个掌管鬼国幽都,统领鬼族的帝王氏族,本身的巫术已经是顶级高超的了,居然还甘愿拜于师公门下,那就足以表明师公的实力了。 但是张会还是想听到胡大师说出这个经过来,于是说完,就静静地等着胡大师开口。 “其实你师公是前朝的国师,当时乃是掌管天下道家佛家的方术第一人。”胡大师说出了他师傅的身份来。 “这么厉害。”听到师公的身份如此惊人,张会除了这句也不懂得怎么说了。前朝国师?在当时不就是和现在国师张初的身份一样吗?那可是威风得很的,张会想起了符箓三俊的威风排场都如此厉害,那张初身为现世方术第一人,那要厉害到什么程度呀?听说张初现在还只有三十来岁而已,不知道当时师公当国师的时候是多少岁呢?他的排场大不大呢?张会还是小孩心性,喜欢和人家对比,现在胡思乱想着,还真的发挥了他那做白日梦的能力了。 “等等,前朝?”张会忽然想起了什么,急着向胡大师问道:“师傅,你说的前朝是??????”张会说不下去了,如果真的是前朝,那不是相差两百多年了,那师公不是最少有两百多岁了吗?乖乖,那还得了。 胡大师看了下正显露着吃惊样子的张会,摇了摇头,对他笑了笑,说道:“少见多? 夜半奇谈 第 12 部分阅读 寺穑抗怨裕腔沟昧恕?br /> 胡大师看了下正显露着吃惊样子的张会,摇了摇头,对他笑了笑,说道:“少见多怪,我们修法炼道之人,当道法修炼到一个层次的时候,是可以长生不老的,当年彭祖就是吃金丹服草药,炼道法,就活到了八百多岁。” “那这还是人吗?”胡大师话音刚落,张会就小声地嘀咕了一下。 “啪!”胡大师一掌拍到张会头上,骂道:“乱说话,不要亵渎了上仙。” “哦!弟子知道了。”张会摸着被拍疼的头,也不敢恼怒,答应道。 张会揉着头,向胡大师问道:“师傅,您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这本书,难道你也想知道未来?” “哼!”胡大师笑着哼了下,说道:“这个世上获得这本书的人无数,但能看懂看清这本书的人,也只出现了两个人。” “这书有这么难看得懂吗?”这什么书呀,怎么能看懂的人才两个,张会很是好奇,于是他继续问道:“师傅,能看懂这书的是那两个人呢?” 胡大师笑了笑说道:“直到现在能看懂这部书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北宋的理学大家邵雍??????” “邵雍?”张会问道。 邵雍何许人也?邵雍出生于北宋真宗四年,字尧夫,乃是北宋五子之一,北宋的理学大家。宋朝理学鼻祖之一的程颢曾在与邵雍切磋之后赞叹道:";尧夫,内圣外王之学也!” 这一位程颐又是谁?或许大家不知道,也不是很清楚,但说到“程朱理学”那么大家应该就听说过的了。没错,程颐就是“程朱理学”中的“程”了,当然这个程也包括了他的胞兄程颢。 “邵雍因为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部《皇极经世书》,也巧合他是有缘人,居然读得懂这部书的内容,后来他居然把这部书用纸笔抄录下来,加以印制,传于世人,是人都以为得到宝贝,纷纷购买抄录以传于子孙,哪知道邵雍所抄录的仅是《皇极经世书》正本的皮毛。”胡大师继续说出了现在外间流行的那本邵雍所著的《皇极经世书》乃是赝本,当中缺少了许多变化,使得人读上去,更加懵懂难明。 “那第二个人呢?”其实张会挺喜欢听故事的,加上他现在好奇心重,对这些传奇故事更加感兴趣。 “第二个能看懂这部《皇极经世书》的人就是你的师公,我的师傅了。”胡大师缓缓说道。 张会张着大大的嘴巴,很是吃惊,想不到这部书师公既然能看得懂,这也难怪他能收到胡大师和李天一这两个在现代都能赌独当一面的徒弟了。 “那还是前朝的时候的事情了。”胡大师的双眼忽然迷茫了起来,他注视着前方,应该是又回到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其实前朝的皇帝信奉的多为佛教,直到遇上师傅??????”胡大师慢慢地说着。 “遇到师公,遇到了师公然后呢?”张会现在可是很想知道当时的情形,他寻思着:“一个信奉佛教的怎么会让一个道教的天师当国师的呢?” “那时候,虽说还没到奉佛弑道的程度,但道教在当时被佛家抢去了不少的信徒亲众,使得道观难以维持下去,于是师傅就到皇宫请求面见当时的皇帝,打算以理让当时的皇帝减少对道教的打压,让佛道两家公平地生存下去。“胡大师说着说着,又沉醉在对过去的缅怀中。 “哪知道师傅刚进到皇宫闹鬼的事情,皇宫请来了许多的和尚念经祷文,但却还是连连闹鬼,使得皇宫内外人心惶惶地。”胡大师接着说道:“当时师傅进到皇宫,刚见过圣上,就自动请缨,帮助皇宫取出恶鬼,师傅也不用多少时间,居然就把那作恶的鬼驱赶去了,从此皇宫内就变得安宁许多了??????” “就这样师公就被册封为国师咯?”张会急忙问道。 胡大师看了看张会,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当时因那些僧侣办事不力,似的前朝皇帝大发雷霆,加上师傅立了大功,因此就被册封为国师,并掌管全国的道佛两家。” “那和这部经书有什么关系呢?”张会心里还惦记着这部书呢。 “当时师傅刚当上国师,当然有大批人来道贺的了,皇帝就赐了这部《皇极经世书》给师傅。师傅得到这部书的时候,心中一乐,他可知道这书的来历,哪像那些平头百姓,因为邵雍的一本赝本使得大家都不再惦记这《皇极经世书》的真本了。”胡大师继续说道:“师傅得到那书后,随即看了起来,居然还真的看得懂。” “那师傅,您冒着危险就是为了拿这本看不懂得《皇极经世书》,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呢?”张会听到这部书从盘古开天知直到现在居然还只是只有两个人能看得到,看得懂的,这么说胡大师问李天一拿这《皇极经世书》也是不知道能不能看的到的咯,为了这件事,还差点赔了自己的命,张会想起当时在浓雾中的那堆僵尸,心理面还很是害怕。 “我是看不懂,但也不代表没有人看不懂。”胡大师回答完张会的话后,把那《皇极经世书》放到了地上,手中捏出了九字真言咒,口中念诵着咒法,片刻,胡大师双手捏成剑指,指向那部《皇极经世书》大喝一声,“着!”那部书居然变成了手掌心大小。胡大师随即拿起那《皇极经世书》递予张会收好,并说道:“你要好生保管好这一宝物,免得被人抢去,知道吗?” “弟子听清楚了。”张会接过那《皇极经世经书》好好地放进了衣襟里去了。 “还有,你要记得,你不到危急关头也不许去看这部书,知道吗?”胡大师继续吩咐道。 “知道了。”胡大师说完,张会应答到。 “乖乖,让我在危急关头去看这书?难道我就是第三个能读懂这书的人?怎么看我和这部《皇极经世书》也不像是有缘分似的。也想不到胡大师为了我,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拿回这书。” 张会心中很是感动,刚才自己还,埋怨他,想不到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中很是惭愧。 “有师傅在,我是不会遇到危险的。”张会说道。 “傻孩子,那次你在浓雾中正是遇到危险,如果为师来迟一步,你就不能在这里跟我说话了。”胡大师继续说道:“再说,你也不能跟我一辈子的,我也会老,你也会长大,大家到底都会分开的。” 张会见胡大师都这样说了,心中只有默念着要加倍努力,不再让师傅担心了。 第九章第六十六章 又找骂了 胡大师和张会二人收拾妥当后,也不怎么歇脚,就往丰都鬼城的方向走去,这次他们是要把那个蛊王还回给鬼帝李吉。 “师傅,我有个问题一直都不明白,想向您请教一下。”在路上,张会终于忍不住向胡大师问道。 “你说吧,你的问题最多,也不差这么一个了。”胡大师笑了笑说道。其实他们两师徒相处得很是融洽,随和,也没什么拘谨的。 听胡大师这样说自己,张会就知道是笑话自己了,他抓了抓脑袋,对刚才胡大师的评语有点不好意思地,但他还是说道:“你那次在鬼帝庙前面和那鬼帝斗法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呀?我看到那鬼帝的手都变黑了??????”虽说随和,但张会说话很是小心,这个师傅平时虽说很照顾自己,但小孩心性还是很重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抓弄下,到时吃苦的又得是自己了。 “你说呢?我和李吉会不会作假呢?”胡大师停下了脚步,狡猾的眼光一闪而过,嘴角往上翘了翘,笑着反问道。 张会是跟在胡大师后面的,并没有没看到胡大师那狡猾的神情,呆瓜样子地又抓了抓头,想了会儿,才慢慢地说道:“以你们两人的身份应该不会,但是??????但是??????”张会连续两个但是都不敢说出来。 “但是什么?”胡大师转过了身子,看向张会,他也想知道张会这但是后面是什么话来。 其实张会是想说的是:“但是你平时还这么喜欢作弄人,那时候可不像大师的样子,作假的事经常做一两件,李吉就不是很清楚,但是是你胡大天师嘛,就很有可能作假了。 当然,张会可不会傻到这样直说出来,他想了下,继续说道:“但是后来您跟李师叔说的话,说什么您是鬼帝的恩人,鬼帝欠了你一条命的,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两人当时作假的成分也是有的。” 胡大师听后,笑了笑说道:“什么作假的成分,明明就是真打,你当时不是看到那李吉伤得手都变黑了吗?他变出来的那条神龙还被我砍成两段了。” “也对哦。”张会抓了抓脑袋,小声地嘀咕道:“但你们这么高的法力,作个假什么的,谁知道呀?” 本来张会这话很是小声地,但还是给旁边站着的那位法力高明的胡大天师听到了,“啪!”胡大师一掌拍打到张会那脑袋瓜去,装作很是凶恶地说道:“什么作个假没人知道,那是你们这些法力低微的人才说得出来的话,平时叫你练功就想睡觉偷懒,到了紧要的时候就想起要用功了,我和李吉斗法斗得这么狠,你都看不出真假,我看你呀,迟点会不会被什么妖魔鬼怪抓去了,到时看我还救不救你。” 张会被胡大师拍痛得蹲了下来,又被胡大师一轮地骂着,暂时也不敢站起来,与胡大师对望。 其实胡大师和鬼帝李吉当时的斗法的确是有些作假的成分的,当胡大师暗示有事要找鬼帝李吉的时候,鬼帝就拿出那混元披风把两人裹了进去,到了另外一个世外空间,当然到了那里?做了什么交易?也是只有天知地知,胡大师知和鬼帝知了。 “你想不想知道我和那鬼帝李吉的关系吗?”胡大师说着往路边的一棵树根坐了下去。 张会的脑袋早已不痛了,但他被胡大师骂得怕了,本来是不敢站起来的,但听到胡大师的语气变了,知道胡大师的气也消了,于是站了起来,坐到了胡大师身边,听他说起与鬼帝李吉过去的恩恩怨怨 第九章第六十七章 关于李吉的过去 在二十年前,李吉才十来岁,孩子心性,又是鬼帝的唯一传人,在外面见的都是笑脸,听的是阿谀奉承的话语,那里受过什么气,也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除了他的父亲,那时候的鬼帝,李天一的哥哥,那时候李吉的父亲因为李天一的事件,整天愁眉苦脸地,李吉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父亲的笑容,他也隐约知道是和李天一有关的,而且知道李天一的巫术犹在自己父亲之上,但是他是小孩子,接触的又是那些阿谀奉承之徒,就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就打算去找那李天一寻仇。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听到父亲和风巫说起那桃花源,寻了个机会,居然一个人跑了出丰都鬼城。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在鬼国幽都的时候从小事锦衣玉食,做什么都事事顺利,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现在真的来到了凡间,又没有什么生活技能,就连吃东西要用钱,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甭说这些,就连那钱是长什么样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到了外面风餐露宿,开头几天还绝得新鲜,到了后来,哪里受得了,还没出得巫山,李吉本来那锦衣华服就已经变得衣衫褴褛,再走上几天,就已经衣不果腹,饿得无力行走了,哪里还有什么鬼国王子的风度。 但李吉很是了得,真乃是虎父无犬子,他不但没有胆怯,却更加有了斗心,不是有句谚语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自己身为鬼国王子,居然连点小困难都熬不过,怎么能统领鬼族呢?于是李吉咬牙,顶住了饥饿,居然让他靠着吃野果,一路走来,还真的让他到了桃花源外面。 李吉到了桃花源,但碍于桃花源中的浓雾,却是不得而入,没办法,寻了个破庙,住了下来,以缓和自己一路来的疲劳。因为李吉从小经受自己父亲的调教,巫术其实很是了得,比不上李天一这些真正的高手,自保还是有余的,一路上那些蛇虫鼠蚁因为他身上那种天生的巫王鬼帝的气息,都是不敢近身的,虽说南方天气不甚寒冷,但是饥饿却很是难受的,你巫术了得,但毕竟不能当饭吃,吃野果多了,就算是高人,也是受不了的,李吉那时候还没到那辟谷的境界,再说是长身子的时候,吃少点,那感觉铁定不会好受的。 “虽然我不懂那些什么捕猎呀,煮食什么的,但是我会巫术呀,外面的流浪巫师都可以帮人家医病,我堂堂鬼国王子,那巫术更是厉害了,一般的疑难杂症的怎么难得了我。”李吉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躺在破庙里面,忽然想起了到这里来的时候,见到有些巫师帮那些平民百姓用巫术治病,那时候他还耻笑人家的巫术烂,用不当,自己看不过去,稍微显露了一下身手,就把那患者治好了,当时人家患者还付他酬劳,只是他自重自己拿王子身份,不要罢了,搞得那些人当他是天上下来的上仙,又是磕头又是跪拜的。 “看来用巫术治病行得通,到时得到了钱,就不愁吃喝了,集市上人多,可能会有人知道怎么进入那桃花源也不可知。”李吉决定了用巫术来渡过这衣不果腹的日子,顺便去寻找进入那桃花源的方法。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李吉就靠着帮人治病,度过了这段难熬的日子,但是也不能否定,李吉的巫术的确了得,经他亲手医治的病人,不消多久日子,就都药到病除,神奇得很。 其实也没什么的,巫术也有巫术的科学部分,巫术经常会用到蝎子、蜈蚣,《本草纲目》中就记载了:全蝎具有“熄风镇痉、消炎攻毒、通络止痛”功能;主治“小儿惊风、抽搐痉挛、皮肤病、心脑血管病、炎症、乙肝、肿瘤”等病。 而李吉自小就受到严密的训练,对巫术中的毒物的每样性质都甚是理解,再说训练他的是他的父亲,当时又受到李天一的打击,哪里肯让李吉放松,因此对李吉更是严格,让他的训练更加刻苦了,因此那些巫术要用到的东西,那些东西的作用和性质,李吉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所以说,李吉用巫术治病,只要不是太严重的,那是随手拈来,药到病除,也不消多久,李吉就变成了当地有名的神医了。 自从李吉当上神医之后,日子也过得挺滋润的,破庙那是不用住的了,客栈往来人多,他就在集市上的客栈里挂了个号,住了下来,他始终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进到哪桃花源去。 今天又是一个集市,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李吉所在的客栈,更是客似云来,当然,那些客人有一大半是找李吉这位名医的,于是李吉就在客栈的大厅开了张桌子,帮那些上门求医的患者看症,有些患者看完症,吃完药,是会肚子饿的,还顺便带动了客栈的生意,因此那客栈的掌柜当然很是乐意李吉在这看症医病了,还时常让店小二去帮李吉维持秩序,有了掌柜的配合,加上那些被医治好的患者左一句神医,有一句大仙的称呼,让李吉当这神医当得更是乐此不疲了。 “你听说没有,上两个月龙虎宗的张初被当今圣上册封为大国师了。”客栈里靠近李吉的位置上的一桌客人说道。 “张初?是不是才被张清志称为四大天师之一的张初呀?”另一个问刚才开头说话的那个人道。 “嘘!小声点,那名字不要乱叫!”最开始的那个人露出了害怕的样子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就是哪个张初,听说他是挑战了那个人后,就被赐予了那‘四大天师’的称号,现在听说就是那次的挑战,使得他声明大振,更是被当今圣上册封了大国师。” “也不知道那次挑战谁输谁赢,当年茅弘、葛隐破开成见联合去挑战那人,都是无功而返,我想呀,那张初十有**应该还是输了。” “没有吧?我听说是张初赢了,不然那人也不会隐居起来了。”那人继续说道:“虽说不知道真相结果,但就算是张初赢了,也只有那人能给张初、茅弘、葛隐和胡应麟他们起这四大天师的名号。” “也对!他既然隐居了,那么天下也总算太平了。”说话的那个人长长地吁了口气,继续问道:“对了,那张初多大了,不会是七老八十的吧?过了几年,死掉的话,那人出山来,那不是死更多的人。” “哪有七老八十,人家张初才十一二岁。”最开头的说话的那人辩解道,兴许是觉得自己激动得声音说得大了,有点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发觉每人留言自己,就继续说道:“听说那张初是三岁能文,四岁能武,从小就在那龙虎山长大,还经过神仙的指点,加上老宗主的指导,更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才十一二岁就敢挑战那人,你说是不是前途无量呀!” 刚才还担心张初七老八十的那个人松了口气,说道:“看来我们的太平日子就要到来了,那人现在少说都两百多岁了,现在张初才十一二岁,再过几年或许那人走了后,我们的日子就更加无后顾之忧了。”许是刚才被人提醒过后,那人说话时很是小心,特别是说到:“那人走后”更是小声得只有自己听得到,说完还往四周看了看,才敢心安地喝了杯酒。可想而知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是多么让他们恐惧、害怕的。 他们的对话当然都落入到了李吉的耳朵里面了,虽然现在客栈里面吵杂纷乱,但以李吉的修为,要认真地听那些普通人的说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不敢说名字的那个人,李吉是知道的,就是那个他们不小心说漏嘴的那个“张清志”,也就是那个给张初、茅弘、葛隐和胡应麟“四大天师”这个称号的那个人,李吉也知道那个人的厉害,从他父亲,爷爷,祖父甚至是曾祖父起就已经称霸整个道坛的了,因为他的总总作为,使得这个国家里面,都没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就算现在已经改朝换代,他变成了亡国之人了,也还是一样,因为他是在是太恐怖了,这些是李吉从他父亲口中听到的,他父亲的话,是不会错的,李吉从小就知道到了他父亲这个层级之后,是不会说谎的,也不需要说谎,更是不屑于说谎。再说,在那时代,修道之人就算是普通百姓,要是不知道“张清志”这三个字,那么你就等于是白活了,那就要随时小心自己什么时候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因为“张清志”已经成为了这个时代恐怖的代名词,一个让人连提都不敢提的代名词,但是随着张初的出现,或许这个代名词会慢慢地消失在人的脑海中,慢慢地成为过去,成为历史的尘埃。 第九章第六十八章 李吉第一次见到了胡大师 “张初??????张初??????”李吉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想到:“哼!居然敢挑战张清志,好样的,等我去会会你。” 对于张初这个名字,李吉却是第一次听到,但这也不能怪他孤陋寡闻,只因为他身处这里偏于南方,是南蛮之地,再说,现在李吉现在的所在地,其实是一个小乡镇,消息更加不是很灵通了,能在张初被册封为大国师的两个月后,就知道这一消息,那算是很幸运的了。 李吉本来就是小孩子,加上他的性格喜欢好勇斗狠,喜欢寻绊挑战,加上他连续一个多月都找不到桃花源的入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兴许外面的世界有人有进入桃花源的方法呢?”李吉替自己都找好了去会会张初的借口。 于是李吉急忙医治好一众今天到来的患者后,再在那客栈住上一宿,第二天一早收拾停当后,当那掌柜知道李吉要走后,很是极力挽留,但李吉去意已决,掌柜虽然不知道李吉的真实身份,但见他气质高贵,巫术又是了得,自然不敢给他来强的,加上李吉这段日子救人无数,是百姓心中的神医,心里也是对他很是敬佩。虽有不舍,但也只有放了这棵摇钱树,让他走了。 李吉背上行囊,出了客栈就向那龙虎山的方向走去,打算去会会那个现在盛名天下的大国师张初。 李吉所在的小镇离龙虎山不是很远,但是李吉在路上还要吃喝,自然是少不了需要钱财,加上他对去龙虎山的路途不很是熟悉,因此他边行医施药,边打听路途,当赶到龙虎山的时候,也是要走了大半个月。 就像那时在中元节胡大师和李吉对峙的时候所说的,李吉到了龙虎山后,经一打听,很不凑巧,张初因为被朝廷奉为国师,正在京都和皇上共商天下道教之事,使得李吉扑了个空,无奈,上京都去寻找张初去比试切磋是不现实的,加上他出来有些许日子的,当时的消息也不灵通,丰都城变成他都不知道,再说他是偷跑出来的。“父王会不会急得大发雷霆,迁怒于那些无辜的人呢?”李吉想到自己很久没见过父亲了,心中忽然有了些挂念。 于是,李吉也改变了路途,边施药赠医,边赶路回丰都城。 这日,李吉赶到了巫山脚下,这些天来,他连续赶路,没什么歇息,也是劳累了,于是就在附近的村落里住了下来。 说来也巧,当时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应麟胡大师刚好就在附近,他是查询“闽西养尸案”而跟着线索而追查到巫山这里的(后来胡大师和张会在去丰都城参加中元节盛会的时候,才知道是闽西五仙的所为),当时巫山脚下的几个村落连续发生了有僵尸咬人的事件发生,胡大师赶到哪里,才几个星期就已经降服了几个僵尸,就更加肯定这里和那“闽西养尸案”有关联了。 “遇不上张初,现在胡应麟就在附近,‘四大天师’应该都是一样的吧?”李吉想到,“‘四大天师’里面,张初是龙虎宗的,茅弘是茅山宗的、葛隐是阁皂宗的,那胡应麟就最是神秘,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但是能入得张清志的法眼,给排上了‘四大天师’想必是很有一手的了,其实都是‘四大天师’张初和胡应麟,也是一样的。” 李吉得到了胡大师就在附近村落的消息后,也顾不上歇脚,急忙赶往去会见了胡大师。 “你就是‘四大天师’的胡应麟?”那是李吉年少气盛,凭什么你们就能有这样的称号,这样的名气,所以当他遇上胡大师的时候,语气很是嚣张。 “你是?”胡大师当时正在一家破庙歇息,忽然间有人用这样不友好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胡大师很是诧异,貌似对方还知道自己的身份,胡大师就更加地惊讶了,自从他以“四大天师”这一名号名扬天下后,每个知道他身份的人,见到他后都是语气谦恭,哪有现在这样的,再说你就算不知道,也不能这样和人说话呀。难道是寻仇?胡大师想了想,貌似自己的仇家没有这样年轻的人物。 “我叫李吉,是丰都城人士。”李吉说道。 “哦!不知道丰都鬼帝和阁下是什么关系呢?”胡大师端详了李吉一会,笑了笑说道,胡大师和李天一是同门师兄弟,而李天一和李吉又是叔侄关系,李天一和李吉的样貌有些相似,加上李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他又说自己是丰都鬼城人士,这些线索一联系起来,自然是**不离十了,不是现任鬼帝的公子会是谁呢?所以胡大师敢于这样问道。 “是家父。”李吉心里很是吃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呢?”胡大师这样问,李吉就知道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心里很是惊讶,当然他现在可不知道现在和他面对面坐着的这个胡大师可是和他叔叔李天一是同门师兄弟。 看着李吉那吃惊的样子,知道面前的这个孩子的江湖经验尚浅,什么样的心情都能从表情中看得出来,胡大师又是笑了笑,对李吉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胡大师并不是丰都城的属民,再说他这种高人,已经是把一切凡尘俗节都跑开去了,所以他并没有向已经表明身份的李吉行那帝王之礼,当然李吉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面前的这个“四大天师”的身上哪里顾得了这些无关痛痒的些微礼节,再说他在外流浪的这些日子,觉得无拘无束的重要,反而开始有些不适应甚至是痛恨这些礼节了。 李吉见胡大师听到自己的身份后,并没有吃惊,而且神情很是慵懒,心中虽有些不爽,但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之前,也不敢牟然出手,以致落了个下乘,最后导致破绽百出。以李吉这才十来岁的年纪,能有这种心思,想到这个层面上来,就已经很是了得了。 “我想来挑战你。”李吉说的很是直接,他边说着,边走到胡大师的正对面处,就地坐了下来,样子很是恬静怡和。 “哈哈哈哈??????!”胡大师听完李吉这话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见到胡大师忽然大笑了起来,让李吉觉得对方是在蔑视自己,在笑话自己,顿时恼怒了起来,语气很重地喊道,本来那恬静怡和的心态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笑你年纪小小,不知天高地厚。”胡大师嘴角抬了抬,嘲笑道。 李吉哪里受过这种气,在丰都城自然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了,就算是出来流浪这么久,那些平民百信都把他当做神医,自然也是恭敬有加了,哪像现在受尽了对方的蔑视嘲讽,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 但是李吉心高气傲,自然不肯先动手了,于是只有坐在哪里,瞪着胡大师,心中很是气闷恼怒,他强压了下怒气,对胡大师说道:“年纪小又怎么样,我看你是不敢接下我的挑战,是不是怕我打赢了你,让世人以为你们这四大天师只是个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吧?” 胡大师知道李吉是在用激将法,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说道:“等你再过十年再来挑战我吧。”胡大师再笑了笑,露出那蔑视的神情,说道:“现在的你?哼!还是免了吧!” 听到胡大师这简直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的这些话,李吉更是火冒三丈,但是他却知道胡大师有蔑视自己的资格。 其实从李吉进来介绍自己的时候,他和胡大师比试就已经开始了,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胡大师牵着鼻子走,心中就是静不下来,这足以说明,李吉从一开始就已经败阵下来了。 当然李吉也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一仗,但他还是没有放弃,凭什么你说十年找你,我就要在十年后找你呀,就这样,虽然败阵了下来,但是李吉凭着自己的牛脾气,下定了决心每天都要挑战胡大师一次,知道赢了,才离开回到丰都城去。 “你可以欢迎我,但却不能阻止我跟着你。”李吉决定的事情,可是十头牛都拉不会来的,“你是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直到我打赢你为止,这次我是跟定你的了。”李吉说得很是坚决,语气很是严重。 胡大师见过蛮不讲理的人,但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但是人家也说得对,自己心中不爽那是自己的自由,但可不能阻止对方跟着自己,胡大师无奈地笑了笑,对李吉说道:“那么,就随便你吧,反正我睡的都是荒山破庙,也不用钱,怕就怕你这种皇孙公子受不了,到时可不要说是我赶你走的啊!”说完,胡大师就地躺了下来,身子转向了里面,不一会,就“呼!呼!呼!”地睡了起来。 第九章第六十九章 李天龙发火了 “混账,世子都不见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有消息,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李吉失踪了一个多月,李吉的父亲、前任的鬼帝李天龙对着出去寻找李吉的手下大发雷霆。 “从一个多月得来的线索所知,李吉是去向桃花源那方向走去的,他怎么会往那方向去呢?难道是找李天一。”李天龙心里想着。 李天龙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弟弟,李天一从小都很倔强,又是爱恨分明,以李吉的巫术,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李天龙的心很是着急,因为李吉的失踪,他已经把看守城门的几个士兵都抓去喂天龙了。 喂天龙,这是丰都城中最严重的惩罚了,什么是天龙呢?其实天龙是一条大蛇,一条长三丈的蛇,人家说大蛇是没有毒的,但是这条天龙却是例外,这条天龙住在一个深坑里面,那坑深得连三丈长的天龙都爬不出来,深坑里面充满了天龙从嘴里吐出的毒气,一种能让人出现幻觉但不会让你死去的毒气,因为天龙住在这个深坑里,丰都城里面的人都称呼为“天龙宫”。 平时天龙吃的只是普通的毒物,但每当有作恶多端的恶徒被抓后,都会被丢进天龙宫里面去,天龙是不会一下子把你咬死的,他只会把你慢慢地吞下去,等你到了他肚子后,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会被天龙的胃液慢慢地消化掉,先是手,接着是脚,那感觉很痛,但不会一下子就死去。 其实这是一种养蛊的方法,所以说这天龙,是丰都城乃至是全国最大的蛊。 “从来没有人能从天龙宫出来,除了李天一,李天一从小就和蛇有着很深的渊源,他出生的那天,先帝就梦到了白羽蛇神来道贺,而李天一从小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天龙宫,他说天龙会和他说话,本来有这种渊源,就不该让他喂天龙的,怎么就会这样疏忽呢?”李天龙心里很是懊悔。 “天龙不但没有吃掉李天一,还用身体把他拱了出天龙宫,天龙如此,神龙也是这样。”李天龙想起自己从小养大的神龙也背叛自己跟着李天一走了,心里就很是疼痛。 但是心痛归心痛,李吉可是李天龙唯一的子嗣,更是这帝王家族唯一的传人,李天龙立即吩咐手下:“加派人手,着力寻找世子,找不到就不要回来了。” 这边,李吉见胡大师倒头便呼呼大睡了起来,很是气结,但也对他无可奈何,再说他也因为连续赶路,现在见完胡大师后,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他也顾不上肮不肮脏了,在破庙里找了个角落,倒头也呼呼地睡着了。 其实胡大师到这边是为了寻找“闽西养尸案”的线索,哪里有空理会李吉这种帝王世子,加上他又是李天一的侄子,胡大师更不会和他纠缠了,现在李吉摆明了要缠住自己,胡大师也是一时间没了办法,只有让他跟着自己了。 这不,到了晚上,胡大师就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墙角处正酣睡着,摇了摇头,笑了笑,就门外走去。 胡大师刚迈出庙门,他的身后就乒呤乓啷地响了起来,回头看去,却见到李吉因为急着跟来,绊到了地上的烂桌椅上,摔了个底朝天。 胡大师笑了笑,转身向外继续走去。 “别走,别走!”李吉在后面大喊大叫着,但是胡大师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还是自顾自地走着。 “你想撇掉我。”李吉带着满身灰尘终于赶上了胡大师,也顾不上把尘土拍去,就恶狠狠地对胡大师说道。 胡大师听李吉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就说着没营养的话,只是微微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继续走自己的路。 第九章第七十章 李吉跟着胡大师寻找僵尸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瞧我是不是?”李吉连忙加快了脚步,跟上了胡大师步伐。 无论李吉怎么喊,怎么叫,胡大师就是不搭理他,自顾着自己走路。 忽然,胡大师蹲了下来,拿起地上的泥土往鼻子嗅了嗅,皱着眉头,一动不动。 “怎么了?”李吉在找胡大师之前,就听到人说他到这边抓了几只僵尸,现在这时候出来,应该也是找僵尸的吧?这是见胡大师这样仔细,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没有错了,他到这边真的是为了找僵尸的,这是见胡大师这么专注,李吉也不敢大声嚷嚷了,毕竟胡大师现在是为民除害,自己怎么说都不能妨碍他做正事。 “小心,这里可能有僵尸。”胡大师在哪里蹲了片刻,忽然说道。 “怎么会有僵尸?”这里是丰都城的附近,有自己父王掌控着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僵尸呢?虽然那些人都说胡大师都已经抓了几只了,说的那些人又没看到,怎么能做得准呢?其实李吉这样想主要还是对胡大师有了偏见,当一个人对某人或某事有偏见的时候,对方无论怎么样,都只有错的份了。因此李吉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声音很是小声,他都以为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哼!你不信?”胡大师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屑,也没有回头看李吉,只是望向了密林的深处,语气很是不屑地说道。 “我??????我???????我??????”李吉居然说不出话来,说相信嘛,这胡应麟一直都像是看不起自己似的,如果这样说,他肯定会更加嚣张了,以后自己就算打赢了他,他都会把这说事。说不信嘛,但是他心里却是相信的,这样说只会是自欺欺人,这违背自己内心的话,李吉却是? 夜半奇谈 第 13 部分阅读 蓟岚颜馑凳隆K挡恍怕铮撬睦锶词窍嘈诺模庋抵换崾亲云燮廴耍馕ケ匙约耗谛牡幕埃罴词撬挡怀隹诘模皇奔洌罴膊恢浪凳裁春昧恕?br /> “哼!”见李吉言不由衷,胡大师又哼了一下,摆出了一个很是不屑的表情,对李吉说道:“信不信由你。”说完,往哪密林深处走去了。 见胡大师再次撇开自己就走,李吉也不呼喊了,只是保持着一个距离,跟在了后面。 密林里面树木纵横交错,因为巫山处于偏南地带,因此气候并不寒冷,森林里面到处都是虫鸣声,头顶上的树叶密密麻麻地,把月亮照射下来的光线都遮蔽住了,使得森林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很是黑暗,普通人进到这里,行走基本上都是靠摸着才能行进了,胡大师和李吉都是身怀法术的能人,胡大师就不用说了,其实李吉相对于同龄人来说,也是不差的,要在这黑暗的地方行走,那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吉平时都是娇生惯养的,虽说已经在外流浪了一个多月了,但是他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半走半休息的,哪里会觉得什么累,加上他走的都是大路,不像现在,行走在不知方向,不知目的地走着,这还不止,地上不是烂木条,就是破石头,搞得李吉的脚都被弄得很是疼痛,却又要硬撑着,他可不想在胡应麟面前丢人。 “胡应麟,你到底有完没完呀?”走着走着,两人就这样走上了几个时辰,这时李吉却实在是顶不住了,胡大师却是不觉得累似的,哪里蹲蹲,哪里站站,却一直都不停下来歇息下的迹象,见胡大师这样子,李吉忽然高声骂道。 胡大师转过头来,看了看黑暗中高呼的李吉,对他说道:“是你自己要来的,想回去,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去。 听到这话,使得李吉为之气结,“这算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嚣张,在丰都城里,哪里有人这样对自己,现在,受了气,还要强忍着,这是什么世道嘛?” 李吉本来打算自己回去的,但是他看了看周围那黑暗的环境,顿时放弃独自回去的主意,这个时候,走散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要是真的有僵尸的话,都不知道,自己的巫术能不能用得上,到时可不要把自己也搭上了。 李吉想到这里,急忙跟着胡大师往密林深处,走了进去。 “沙??????沙??????”忽然间,树上的枝叶沙沙地响了起来。 “砰!”“砰!”“砰!”??????紧接着是一阵阵跳动的声音,夹杂着那呼呼的风声。 每“砰!”的一下,李吉的心就“扑通!”一下,声音是越来越近,李吉的心也是越跳越快,他知道那是僵尸跳动的声音,虽然他没见过僵尸,但是也知道僵尸的厉害,那是一种没有了知觉的物体,“应该只能用物体来形容它吧!”李吉这样想到,毕竟僵尸已经是死去的了,也是没有知觉的了,再说它是生物的话,那可是说不过去的。 “不知道巫术能不能对付僵尸呢?”李吉小声地嘀咕了一下。 “那你试试看!”胡大师像是如临大敌似的,手上已经那好了桃木剑,护在了胸前,而他自己就把李吉护在了身后,其实胡大师把李吉当成了子侄了,也只有这样,胡大师才会这样护着李吉。 “人这一生,就这么点光阴,你不试试,那不是浪费了人生吗?”胡大师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安静,和他现在动作一点都搭不上关系,也不觉得现在他们面临的将是一场生死大战。 第九章第七十一章 救了李吉 这时也不等李吉有那多想的时间,一群僵尸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砰!”??????“砰!”??????“砰!”?????? “只要这次你死不去就可以挑战我了。”胡大师说完,已经踏出七星步,念起道法来。 “也只有拼了!”李吉心里想着,越过胡大师,来到了他的跟前,面向那群僵尸,也不见嘴巴念咒语,双手慢慢地抬了起来,大喊一声,“着!”两条碗口粗的足有一丈长的白蛇从他的袖子里面飞了出来,冲向了对面的僵尸群去。 只见那两条白蛇凌空飞向僵尸群,在空中忽然变得更长,当到了僵尸群的时候,两条一下子各捆住了三四只僵尸,李吉一手捏成剑指,一手托住捏成剑指的手,扎起马步,整个人向后一倾斜,那两条白蛇同时一紧,居然把那些僵尸拦腰断成了两截,“嗷!”一时间,那些被白蛇拦腰截断的僵尸,嗷嗷大叫了起来,纷纷地倒在了地上,化成一堆堆血水。 其实僵尸是人的尸体所化,身上的血液已经是干枯宜尽的了,本没有血水的,只有吸食了生人生物的血水,僵尸的身体才会有血水而已,照现在这情形看来,那些僵尸肯定是吸食了生物的鲜血才会化成血水,也就是说明,已经有人或其他生物遇害了,而且是人遇害的几率大些。 “天雷轰!”胡大师手指天空,忽然大喊一声:“着!” 天上轰隆轰隆地响起了响雷,一明一闪的,随即“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雷电向那群僵尸打了下来,电光一闪而过。 李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面前就已经被胡大师轰出了一个一丈深的大坑来,顿时呆站在了那里,他咽了口水,心里想到:“太厉害了。” 就在李吉呆站的时候,一只僵尸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瞬间,双手已经掐住了李吉的脖子,而那僵尸尖锐透着寒气的牙齿,也已经靠近他的脖子,李吉想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死了!死了!这次完蛋了!”当死真的来临的时候,李吉现在心里忽然间一阵平静,人反而会很安静,平和,他也没什么遗憾的了,他还没见识过那天才张初,也没有找那李天一报仇,胡应麟刚才说自己死不去,就答应自己的挑战,现在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一刻来临,他也不指望能继续完成哪些没完成的愿望,他希望胡应麟能在他变成僵尸的前,能杀了自己,不要让自己成为僵尸,造孽人间。 其实僵尸吸人血吸食生物的鲜血,也不是像坊间传言的那样是为了填饱肚子,其实你们那里见过死人还会饿肚子的,他们其实已经是一具尸体,没有了知觉,也没有了消化系统,那里会肚子饿呢,其实人世间的万物最基本的事就是能够延续下去,不被灭绝,人也一样,猪狗羊,老虎狮子也是一样,僵尸也不例外,虽说他们是吸收了天地至阴之气才生的,但是他们也延续了这个基本,也就是增加同伴,不至于让自己族群灭绝,因此他们咬人吸血,也只是繁衍自己的族群罢了,但是这种事毕竟是违背了天理的,变成僵尸的人,要不就是在这世上跳上千年万年,要不就是化成灰烬,永远消失在这寰寰宇宙之中,绝没有第二条路走。 所以,李吉最不希望的就是变成僵尸,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就在李吉最绝望之时,奇迹发生了,一道金光闪过,掐住他的僵尸由头开始,竟然慢慢地变成了灰烬。 李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心还在猛烈地跳动着,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喘着大气,冒出了一身冷汗。 “歇完了没有,还有僵尸呢。”胡大师来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吉这才慢慢地缓过气来,刚想开口向胡大师道谢,胡大师已经离开了他的身边,向那僵尸群冲了过去。 第九章第七十二章 二人合作 只见胡大师疾步如飞,在到达那群僵尸之前,右手把手中的桃木剑往天上一抛,那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冲向了天空,当胡大师进入到僵尸群最里面的时候,天上向着僵尸群下起了一阵金光闪闪的雨来,只见那些雨打到那些僵尸的身上时,那些僵尸顿时“嗷!嗷!”直叫,一时间,在这黑暗的密林中响起了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嗷叫声,那些僵尸嗷叫完后,顷刻间纷纷化作一滩滩血水。 李吉的动作也不缓慢,只见他急忙在远处挥动着双手,不一会,他的袖子里面居然飞出两道金光,向那群僵尸直接射去,被射中的僵尸,连嗷叫都来不及,就已经化成血水,消失在这个世上。 虽说那群僵尸多不胜数,但是二人都不是弱手,他们两人使出的法术,金光闪耀,把这本来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照耀得犹如白昼。 就这样,不消片刻,那群僵尸就已经被二人消灭得一干二净。 李吉也已经筋疲力尽,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大气,看着远处也是累得坐到地上的胡大师。 胡大师也是喘着大气,迎着李吉的眼光看了过去,两人对视片刻,忽然间哈哈地大笑起来。 许久,二人也已经歇息够了,胡大师站了起来,走到还坐着的李吉旁边,伸出了手,李吉看着胡大师,笑了笑,也把手伸了出去,一把握住了胡大师,顺着胡大师的力道,站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并肩地回到那破庙去了。 他们在破庙歇息了些日子,就已经恢复过来了,当他们恢复了体力之后,也出去寻找过附近是否还有僵尸,但是寻找了几天,却发现哪些僵尸的线索,忽然就这样断开了,既然这地区的僵尸已经被消灭宜尽,胡大师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再说他还有要事去办,只有向李吉告辞。 胡大师决定要走了,他和李吉在破庙外的空地处。 “你真的要和我比试?”胡大师问李吉。 “嗯!”李吉应道,他想了下,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当那僵尸就快咬到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什么吗?” 胡大师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那时候,我想到的,是张初,你和我的叔叔。”李吉继续说道:“没有遇到张初我的确很遗憾,我找不到我叔叔,也很可惜,但是他们都是在很遥远的地方。你,你就在我的面前,如果不和你比试的话,我想我将会终身遗憾,悔恨终身。” “你知道吗?”胡大师说道,“你现在根本就不是张初和李天一的对手。” “你认识他们?”李吉有些惊讶,想不到胡大师会认识这两个人,张初和胡大师同为四大天师还好说些,但是李天一却是鬼族的大祭司,怎么都不像是和这些道士有关联的吧。 “没错,你相信我的话,我劝你就不要找他们了,特别是张初,你再过十年都不会是他的对手。”胡大师说道。 “我相信你,但是你呢?”李吉说道:“你说过我死不去的话,你就接受我的挑战的,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算死,也不会甘心的。” 见李吉说得如此严重,胡大师还是笑了笑,他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接招吧!” 胡大师的话还没说完,也不知用什么身法,已经来到了李吉的旁边,一个手刀砍向他的颈脖,李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昏了过去了。 胡大师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吉,笑着摇了摇头,俯下身去,把他扶了起来,李吉还只是个孩子,也不是很重,胡大师把他抱回了破庙里面去,放了封信在李吉衣襟内,安置好后,就起身,向庙外走去,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李吉醒转过来后,发现胡大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九章第七十三章 蛊王的炼制 直到现在张会才知道自己的师傅原来和鬼帝李吉居然会处过患难,共过生死。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当然胡大师对张会说的并没有那么详细,也只是让张会明白到他和李吉之间的关系而已。 “对了,师傅?”张会向胡大师问道:“那么为什么李吉只是借了那蛊王三天,就把那《皇极经世书》给了我们呢?” “因为那只蛊王代表的就是李吉,而且那蛊王还是李天一教李吉炼制出来的。”胡大师恬然地说道。 “他们不是有仇吗?”张会继续问道。 “这个蛊王就是他们比试的试题,现在李吉练出了蛊王,也就是说,李吉已经赢了。”胡大师解释道,“而李天一要这蛊王三天,就是要寻找出这蛊王的其中奥妙来,因为这只蛊王正是李天一一生所追求的理想境界,较之那《皇极经世书》对他来说,更为之珍贵,所以他宁愿用那《皇极经世书》来换取那蛊王的三天占有权。” “原来这样。”直到现在,张会才有点明白为什么李天一这么重视这个蛊王了。 “蛊王很难炼吗?”张会理清了会思绪,忽然问道。 “哈哈??????”胡大师听到张会这样问,忽然大笑了起来。 “你知道这只蛊王是怎么炼成的吗?”胡大师向张会问道。 张会睁大眼睛,露出了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摇了摇头。 “李吉炼制的这只蛊王,需要寻找七七四十九只属金的蛊,七七四十九只属木的蛊,七七四十九只属水的蛊,七七四十九只属火的蛊,七七四十九只属土的蛊,各自放进一个大缸里面,放上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开缸,取出各自剩下的那只蛊,然后再放进一个三脚炉鼎里面去,再放个七七四十九天,在开炉之前,需要淋上炼蛊人的鲜血,最后才能取出最好的那只蛊来,这只蛊就是蛊王了。”胡大师娓娓道出了李吉炼制这只蛊王的方法。 “蛊是什么?”张会听完胡大师的解说后,忽然蹦出了这一句让人晕倒的话来,他问了这么多,居然连什么是蛊都不知道。 但是胡大师却是不厌其烦,慢慢地向张会解说了蛊的来源。 等张会听完后,才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时候他才真正知道蛊王的珍贵。 “但是炼制普通蛊的时候,不是不用鲜血的吗?”张会想了许久,等理清楚什么是蛊之后,忽然又问道:“怎么蛊王最后要用到鲜血的呢?” “因为那蛊王经过了这么多层的修炼后,已经是成了精的,其法力比那炼蛊之人的修为更高,而那炼蛊人要想控制住这蛊王,唯一的方法就是用鲜血让它吸食,当那蛊王吸食了炼蛊人的鲜血后,就等同于化成了炼蛊人身上的一部分,炼蛊人是主,而那蛊王就变成副的了。”胡大师见张会忽然间对这蛊这么有兴趣,就耐着心地跟他解说着。 “原来这鲜血的用途这么重要。”张会这是才是真的明白了,他继续说道:“师傅,李师叔这么厉害,他为什么炼不了那蛊王呢?”张会忽然想到李天一应该很厉害才对,怎么李吉可以炼成,而他不能炼成呢? “你以为这蛊王是每个人都能炼成的吗?”胡大师说道:“要是功力厉害,就能炼成那蛊王的话,我不是早就可以炼成了吗?” “也对哦!胡大师法力这么高深,也知道那蛊王的炼制之法,应该可以炼成那蛊王的呀,怎么他不练呢?”张会心里想到。 “对呀!”张会心里想了想,对胡大师问道:“您为什么不炼那蛊王呢?” “你真的以为每个人都可以炼那蛊王呀,这个世上,也只有李吉能炼,就算张初也不例外。”胡大师说道。 “为什么呢?”张会很想知道原因,急忙问道。 “呵呵!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这个世上也就只有李吉炼成了蛊王,李天一都没有炼成,不然他就不用借那蛊王三天了。”胡大师冷笑了下,说道。 连胡大师都不知道答案,张会的情绪忽然间低落了下来,其实他是见那蛊王这么厉害,就想自己炼制一只蛊王出来,现在知道连胡大师和李天一这么厉害的人都炼制不出来,就更加没希望了。 张会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胡大师道:“师傅,您是怎么知道这蛊王的这么多东西的?”胡大师是道家的人物,他是不会用蛊的,李天一和李吉是他唯一和蛊有联系的东西,但是他怎么会对那蛊王的炼制这么清楚呢?于是张会就有了这个疑问。 “因为那炼制蛊王之法,是我师父,也就是李天一的师傅,你的师公传授下来的。”胡大师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张会继续向胡大师问道:“但是师公不也是个道士吗?怎么和那炼蛊连上关系的呢?” “好了,今天就说道这里,我们还要赶路呢。”胡大师站了起来,对张会说道。 “但是??????但是??????”张会本来还想说“但是,您还没说完这事情呢”,但是他见到胡大师不想说了,像是要隐瞒什么似的,也不敢说下去了。 “不要但是了,这些事情你迟点都会知道的了,我们也歇得久了,耽误了不少时间,在不走就要爽约了。”胡大师说完,就往那丰都城的方向行进了起来。 没办法,既然胡大师不想说,张会也不敢勉强,只是心中的谜团疑问却是越来越多,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的。 张会见胡大师已经开始动身了,自从他经过那桃花源的迷雾阵法后,也不敢独自逗留,径自小跑着追上了胡大师,跟着胡大师向那丰都城走去。 第九章第七十四章 老地方见 话说张会跟着胡大师往那丰都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消几日,他们二人就已经到了丰都城。 其实这是张会第二次到这丰都城来,第一次是参加那中元节盛会的时候,那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鬼帝李吉。而这次是跟着胡大师来还那蛊王给鬼帝李吉的,不知道能不能再次见到那称霸一方,传说中的鬼帝李吉呢?张会忽然想起了李吉那让人觉得冷酷的样子来。 因为上一次中元节的时候,鬼帝李吉点出了胡大师就是“四大天师”中的胡大师,胡大师在和鬼帝李吉比试的时候,周围可是围观了上千名的观众,现在他的样子可是深深地牢靠在了那些丰都城的百姓脑海里了,连带着张会,也成为了这丰都城里面的传奇人物来,居然和丰都城的领袖,鬼族首领,当代的鬼帝李吉打了个平手,那是很厉害的了。其实鬼帝李吉在丰都城领域中已经是无敌的代名词,是鬼族的精神支柱,是他们的神。没了李吉,抑或是李吉被打败了,那鬼族和丰都城这个大厦将会倾倒坍塌下来。 现在胡大师在中元节比试中居然和他们的神,鬼帝李吉打成了平手,要想在丰都城不让人认出来,也只有经过很精深的乔装打扮了。 其实胡大师和张会就是经过了乔装打扮后,才进的丰都城来。 胡大师化妆成为了一个商贾,只见他戴着员外帽,身穿金丝员外长袍,脸上贴了个二撇胡,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个吝啬却精明的大老板大商人来。 而张会只是换了身行头,头戴家丁帽,身穿书童服饰,正适合他着十来岁的年龄,没错,他扮的正是胡大师的书童,他背上那八卦背筐用白帆布遮住,就更加衬出了书童的样子来了。 就这样,胡大师带头,张会跟后,他们一前一后地入到了丰都城去。这次胡大师和张会并没有到那清源观去,皆因他们这次只在丰都城停留一两天的时间,没必要打扰那些隐居的老人们。于是,胡大师和张会在丰都城里面寻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胡大师和张会挑了间双人房,张会整理好房间后,向胡大师问道:“师傅,我们怎么联系鬼帝呢?” “也不用联系,我们进城的时候,他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胡大师喝了杯水说道。 “这么厉害?”张会咂了咂舌,继续说道,“我们不是乔装打扮了吗?他怎么还能认出我们来的呢?” “呵呵!”胡大师笑了笑,说道:“他之所以知道我们进城了是因为这个??????”胡大师说着,拿出那紫金葫芦在张会的面前摇了摇。 “蛊王?”张会有些惊讶地说道。 “嗯!没错,就是蛊王。”胡大师微笑道:“其实蛊王就是李吉身体的一部分,他们是相互有感应的,所以当我们走进城的那一刻,李吉就已经知道我们的方向了。” 张会吐了吐舌头,接着用手摸了摸那紫金葫芦,说道:“这么厉害,要是我也能炼成蛊王就好了。” “哈哈哈哈??????”胡大师听到张会说要炼制蛊王,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才止住了笑意,随之对张会说道:“炼制蛊王,有了方法后,这也是要讲求缘分的。” “对了师傅,你说那蛊王已经成为鬼帝身体的一部分,那么是不是说??????”张会说着说着,忽然支吾着说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想问如果李吉死了,那么这蛊王会不会也跟着死去是吗?”胡大师向张会说道。 张会知道胡大师和李吉是患难之交,怕问这些不吉利的问题,胡大师会不高兴,现在胡大师主动说出问题,张会也只有腼腆地点了点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胡大师也明白张会的心思,他对张会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不但李吉死去,那蛊王会跟着死去,就算是蛊王死去了,李吉也是不能幸免的,也就是说,他们两条命已经并在了一起,成为了一条命了。” 胡大师的话让张会吃了一惊,想不到炼蛊王居然有这层关系,但更让张会惊讶的是鬼帝李吉居然这样信任胡大师,这等于是把自己的命给了胡大师,“如果那时候李天一把那蛊王弄死了的话,那么李吉不就是跟着死去了吗?但是胡大师向李吉借那蛊王不就是为了拿那《皇极经世书》吗?那不就是为了我咯,如果为了我,而使得鬼帝受到伤害,那不就是罪过了吗?鬼帝统领着鬼族,如果他忽然遇害了,那鬼族怎么办?”张会想到这,吸了口大气,这段时间让他吃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有寻思道:“想不到胡大师为了自己,居然拿李吉的命去拼,如果李吉真的遇害的话,我想胡大师也不会苟且偷生的了,如果真的这样,那么我就真的是罪人了。” “我也知道,连李师叔这么厉害都炼不成,我就更不用说了。”张会的语气中带了些遗憾,其实他也是觉得那蛊王有趣威风,只是想想而已,真的要让他炼制蛊王,别说蛊王了,就是抓那炼蛊的虫,他也没那个耐心,更妄论炼制蛊王这么大的工程了,再说现在知道炼制蛊王,就等于拿自己的性命和蛊王联系起来,张会就更不会去炼制的了。 其实胡大师也知道张会的为人和心思,只是对张会笑了笑,就起身推开房间里面开在街旁的那扇窗户,往大街上看去,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被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迷住了,还是在哪里想着东西,张会在他后面站着,也不敢上前询问打扰。 胡大师在窗边站了许久,背对着张会,缓缓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就算是张初,他也不一定能炼制出蛊王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每个人的一生都不会相同,就像张初,他并没有炼制蛊王,却是这个时代道家的第一人,比李吉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你也不用强求自己成为那个,只要活出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其实张会也不是很理解胡大师的话,但他也明白到胡大师是在安慰自己,但是胡大师拿张初来和自己对比,是不是抬举了自己呢?其实他知道胡大师是很看重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换回那部《皇极经世书》了,张会摸了摸系在胸口的《皇极经世书》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温暖,早已把自己炼制不了蛊王的遗憾抛诸脑后了。 胡大师和张会在丰都城一住就住了三天,这三天来他们每天都准时在早上的辰时出客栈,然后就在丰都城里面游玩,也都是准时在每天晚上的戌时回到客栈,到了晚上就驻足在客栈里面就在也不出外了。 就这样三天来来去去,胡大师只是在丰都城里面闲逛,哪里瞧瞧这里看看,也不买东西,不和人说话,张会跟着胡大师在这三天里,足足把这偌大的丰都城都逛了遍,连小街小巷都不例外。 不是说要把那蛊王还给鬼帝李吉的吗?怎么现在只是在街上闲逛的呢?还有那鬼帝李吉,他不是知道我们两师徒进城了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找我们呢?是不是不想要那蛊王了?也不对呀,蛊王这么珍贵,李吉肯定是舍不得的,但是他又是为什么这么沉得住气呢?这些问题都让张会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张会很想问胡大师这些问题的,但是每次当他向着胡大师要说话的时候,还没开口,胡大师就会对他笑笑,像是知道张会要问他似的,但随即又摆了副无可奉告的样子,搞得神神秘秘地地,使得张会也不知道到底是开口问好,还是不问的好。 就在第三天的晚上,张会跟着胡大师进到客栈里面的房间,张会就决定要向胡大师问明白这些疑问,但是他还没开口,一阵敲门声就传进了他的耳朵。 “请进!”胡大师也不问敲门的是谁。 房门打了开来,从外面走进了两个鬼族巫师装束的人,这些巫师装束的打扮,张会是认得的,那时他在鬼帝庙前和在桃花源里面都见到过,在桃花源里面的是李天一手下的巫师,在鬼帝庙前和现在面前站着的,自然是鬼帝李吉手下的巫师了,相对来说,李天一手下的巫师给人的感觉更加阴森些,张会也是这样觉得的。 只见这两个巫师向胡大师和张会行了个他们鬼族的见面礼后,才缓缓说道:“胡天师,帝君有请阁下,明天亥时在老地方相见。”说完,转了个身,出了门去,关上房门,两个巫师都离去了。 张会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关上的房门,等了许久才醒悟过来,向胡大师说道:“师傅??????” 胡大师不等张会说下去,向他点了点头,说道:“早点休息吧!” 张会也会意,向胡大师点了点头,应了声:“是!”后,就收拾好床铺,上床睡觉去了。 第九章第七十五章 再次见到李吉 第二天的亥时,胡大师和张会已经在当年的荒庙里等着李吉的到来。 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但是荒庙并没有因为年代的久远而坍塌,荒庙的四周还是长着荒草,但却比二十年前长得更密更高了。 “啊!??????啊!??????”乌鸦那一阵阵的嘶哑的叫声,让黑夜中的荒庙显得更加诡秘,使得张会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看了看山神雕像前那供桌上被风吹得晃动的油灯,才看向正打坐的胡大师,对胡大师说道:“师傅!都亥时了,他会不会来呀?” “我们修道之人最主要的是心静,心静了,才能听清楚,看清楚这个世界,知道吗?”胡大师闭着眼睛,跟张会说道。 “我知道了,师傅!”张会尴尬地说道。其实胡大师说得也对,张会跟胡大师也有段日子了,但总是咋咋呼呼地,见到什么东西都大惊小怪似的,全没有大师弟子的风度。 “但是??????但是??????”你看,才说完,张会又来了。 “你过来!”胡大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对张会说完,闭上眼睛继续静心打坐。 张会也不再“但是”了,他闭上了嘴巴,来到胡大师的身边,坐了下来,也学着胡大师那样,闭上眼睛,静下心来。 亥时还没有过。 “哈哈??????”一阵笑声从荒庙的门外响起,“想不到应麟道兄不但道法厉害,连教导弟子都这样在行,‘四大天师’这头衔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这声音正是鬼族的帝王鬼帝李吉的声音。 胡大师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笑了笑,说道:“鬼帝驾临,小道有失远迎,真是罪过呀,罪过呀!” 胡大师话是这样说,但是他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想不到都二十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这样,连嘴皮子上都不肯认输。”李吉走进了荒庙,笑骂道。 李吉还是张会在中元节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样子,皮肤还是那样黑,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冷酷,这是张会第二次看到李吉,但却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接触到他,这么近的距离接近李吉,却比远距离看他多了层感受,那是一股让人要向他顶礼膜拜的冲动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得张会的心正扑通扑通地敲打着, “难道你现在喜欢认输了?”胡大师这才转过身去,看着李吉说道。 “哈哈??????”李吉又是一阵大笑,也不搭理胡大师的话语,走上几步,来到胡大师的面前,也不理会地上是否肮脏,和胡大师面对面地,就地坐了下去,等他做好后,才缓缓地对胡大师说道:“在你的面前,能不认输吗?哈哈哈哈??????” 李吉说完大笑一下,其实在李吉身边的人都知道,以李吉的性格,要他认输,那比杀了他还难,虽说在二十年前,李吉输给了胡大师,但是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孩子,无论在经验上,还是在功力上,和胡大师相差得实在是太远了,这等于就是一个壮年男子对一个才满月的小孩一样,所以说,李吉当年对上胡大师的那场,算不算得上是比试,还说不定呢,这样算来,那场输赢也就不能算数了。 但是现在李吉居然说在胡大师面前不能不认输,虽说是笑话,但是李吉何许人也,乃是鬼族领袖,丰都城的帝君,说的话也是实打实,可以当金子用的,所以说,李吉是打心里是真的服了胡大师的了。 听着李吉这貌似调侃的话,胡大师也只是摇了摇头,抿着嘴笑了笑,当年的输赢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其实胡大师对输赢可不是像他嘴上所说的那样看得那么重的,要不然他一早就找张初挑战了,不然哪能让张初这么安稳地坐着这“四大天师”头把交椅坐得这么久。 但是听到李吉开口说服自己,也使得胡大师打从心里很开心,毕竟这个世上,有几个人能让鬼帝亲自开口说服自己,亲口认输的,也就只有胡大师有这个殊荣了。 “会儿,快拜见鬼帝。”胡大师对张会说道。 从李吉进到荒庙的时候,张会已经起身,站到了胡大师的后面。 “晚辈张会,拜见君上!”张会躬身,向李吉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 “好!好!”李吉看着张会,笑着对张会说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张会这才腼腆地站好。 “你就是为了他,那我的命去换那东西?”李吉这是看着胡大师,笑着向胡大师调侃地问道。 李吉说完这话,也不挪开看着胡大师的眼光,还一直盯着他,看来要等他给出个准确的答案才肯罢休,但是站在胡大师后面的张会早已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这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拿回你欠我的东西罢了。”胡大师似笑非笑地用耍赖的语气跟李吉说道。 “好!你这还朋友呢,算我交错你了。”李吉装作生气的样子向胡大师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见李吉因为自己而生胡大师的气,也怕他们之间的友谊因为自己而伤了和气,张会立即紧张地对李吉说道。 “张会,不用理他,他是讨价还价来了。”胡大师没有动,迎着李吉的目光看了回去,却对张会说道。 “什么讨价还价了,你还真的当我那条命是商品呀?”李吉的语气很是不忿。 “哼!这是你欠我的,当是商品也好,什么也好,总之现在你没损失。”胡大师语气也是很强硬。 “哈哈哈哈??????”李吉哑然失笑,等笑完后,才对胡大师说道:“好!你这天师还这的厉害,我服你了,既然那东西是用我的小命换来的,给我看看也不是很吃亏吧?”原来李吉闹了这么久,无非是想看看那用蛊王跟李天一换来的《皇极经世书》而已。 “何必呢!既然都和你无缘,再强求,也是无用的。”胡大师拿出紫金葫芦,放到他和李吉中间的空地上,再慢慢地往李吉推去,继续说道:“这还给你,《皇极经世书》你就不要看了,它对你来说,也只是一块烂石头而已。” 李吉接过了紫金葫芦,对着胡大师笑了笑,也不说什么话,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就往门外走去,本来他还有看《皇极经世书》的**的,但是胡大师的话让他马上抽身出来,毕竟都是方外之人,拿得起放得下,对《皇极经世书》这些身外之物太过执着的话,对他们这些接近天道的人来说,反而会阻碍他们的进步。 当李吉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站住了脚,只见他转过身来,向胡大师问道:“下元节的时候,你去不去龙虎山?” “或许吧。”胡大师还是坐在地上,已经重新闭上眼睛,似答非答地说道。 李吉冷笑了下,转过身,走出了庙门,回丰都鬼城去了。 第九章第七十六章 急着赶路 “师傅!”等李吉走了之后,张会才轻声向胡大师叫道:“师傅!” “呃?” “下元节的时候,我们真的去龙虎山吗?”当想到可能要见到道家第一人张初,张会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夜半奇谈 第 14 部分阅读 “师傅!”等李吉走了之后,张会才轻声向胡大师叫道:“师傅!” “呃?” “下元节的时候,我们真的去龙虎山吗?”当想到可能要见到道家第一人张初,张会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嗯!或许吧!”胡大师并没有睁开眼睛,还是坐在哪里,一动不动地说道。 “什么事‘或许吧’?”这回答直让张会抓狂,但是张会也清楚胡大师的性格,他要想告诉你的,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不然无论你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也只能是碰钉子了。 “看胡大师这架势,今晚应该就是在这里落脚了。”张会心里想着,在荒庙内找了个地方,躺了下去,也不理会那乌鸦恐怖的叫声,不一会就呼呼地睡着了。 自从离开巫山那荒庙之后,胡大师并没有带着张会往东边的龙虎山走去,而是直接往北行进,也不知是去哪里了。 这不,连续走了几天,中途也没怎么歇息,使得张会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抬也抬不起来了。 张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向胡大师说道:“师傅!都走这么多天了,我也走不动了,歇歇脚吧?” 胡大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耍赖地坐在地上的张会,摇了摇头,来到路边的树荫下,拿出水壶,呼噜呼噜地喝了几口水,这才对张会说道:“就歇今天,过了今天,不到目的地的话,中途可不许歇脚,不然,我就自己上路算了。” 张会就知道胡大师肯定会迁就自己的,毕竟他就自己一个亲人了,“不知道胡大师有没有亲人呢?算了,看他的样子,也就只有我这个徒弟最亲了吧!李天一这个师弟肯定是不算的了。”张会想到李天一和胡大师见面的时候,可是机锋相对的,那么胡大师最亲的人可能就自己一个人了,使得他心里一阵高兴。 当然,这些敏感的话题,张会可不会去问胡大师的,免得又是一顿臭骂,那可是自讨苦吃的事情,就算张会怎么呆怎么笨,都不会去做的。 “师傅是最好的!”张会见胡大师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肯停下歇息,对胡大师甜甜地撒着娇,使得胡大师心中也是一阵高兴开心,使得本来是无奈地停下歇息,也变得是心甘情愿了。 “无论你嘴巴怎么甜也好,我说过的话无论怎么样,也是不会改变的,不到达目的地前,我是不会再给你歇息的了。”胡大师的嘴巴很是强硬地对张会说道,看来胡大师这次是有急事要办的了,不然怎么会不顾体力地日夜赶路呢。 张会撅起嘴巴,嘟囔了一下,向胡大师问道:“师傅,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呢?怎么这么急着赶路呀?” “到了你就知道。”胡大师眯着眼睛,也不看张会,不紧不慢地说道。 还是这么神秘,到底是去哪了呀?去到哪里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怎么好像比去龙虎山还重要呀?想到可能错失一个见识张初的机会,张会心中又是一阵可惜。 但是可惜归可惜,现在胡大师才是师傅,做徒弟的除了听师傅的话外,还能怎么样呢?张会心中虽然不忿,但他也不好表现出来,也只能等胡大师赶快到达目的地后,办完事情后,如果时间充足再去看看龙虎山的下元节怎么样精彩了, 张会想了会,才站起来坐到胡大师旁边的树荫下,歇息起来。 第九章第七十七章 红衣女鬼 “哒!哒!哒!??????铛!铛!铛!??????”已经是三更天了,更夫敲打竹梆子和铜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隐约听到那更夫高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声音 天气已经开始寒冷起来,一阵寒风吹过,使得黄劳基用力拉了拉衣襟,好让自己暖和些,黄劳基是量村的大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方圆百里,就量村有医馆,而医馆里面就黄劳基这么一个大夫。其实黄劳基没怎么学过医术,他也只是在外面学了些皮毛,如果出到大城市,也就反正穷人的命贱,大病他们是医治不起的,但是如果是小毛病,那些感冒发烧的,在黄劳基面前,要医治好,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总而言之,也就是一个“黄绿医生”。 黄劳基是刚从五里外的遇安村连夜赶回来,才出到遇安村的村口,就已经是三更天了,他是在傍晚的时候接到的急诊,但看完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是他不能留宿在遇安村里,因为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到时可是还有很多人等着他看诊的,再说,他还要回去养好精神,不然,看错诊了,那可是关系到别人的性命的。于是他也顾不得夜深,向主人家讨了个灯笼,就急忙地往家里走去。 这时候已经接近中秋,黄劳基以为出来的时候匆忙,来不及带上保暖的外套,也就是平常穿着的单衣,在这秋天的夜里,气温降得特别快,加上山风的吹拂,使得黄劳基觉得很是寒冷,身子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沙!??????沙!??????沙!??????”山风吹过,路两旁的树叶被吹得沙沙直响,这声音使得在深夜的山林更加阴森恐怖,从量村到遇安村要经过一座小山,其实那山不是很高,但山中长满了许多参天大树,两条村的村民为了方便来往,就在大树的中间开了条小路,其实那也算不上什么小路,也就是条能过两个人的小道而已,加上两条村子的人最近也没什么往来,就使得这条小道更加荒废了,不经觉间竟然长出了许多等人高的荒草来。 黄劳基穿插在这些荒草中,本来那灯笼就不是很光亮的了,加上吹拂而来的山风,使得那灯光摇摇晃晃地,让黄劳基更加难以看清路途了。 “哎哟!”这时刮起一阵大风,灯笼发出的火光忽然一暗,黄劳基一个踉跄,绊倒了个树木,摔倒在了地上,那灯笼也放倒在地上,里面的火瞬间就把那灯笼燃烧了起来。 看着旁边那燃烧着的灯笼,“倒霉!”黄劳基嘟囔了一下,忍着脚上的疼痛,慢慢地爬了起来。 就在这时,黄劳基忽然觉得他的面前有个东西似的,他慢慢地抬起头来,“啊!”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在他面前正飘着一个披着散发,身着红衣服的鬼,黄劳基可以肯定面前的不是人,因为人是不可能飘在半空中的,“呜!??????呜!??????呜!??????”那个鬼忽然大叫了起来,黄劳基咽了下口水,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红衣鬼,他双手撑着地下,努力地想往后挪动了下,却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红衣鬼的散发被风吹了起来,一张毫无血色,白得像纸的女人的脸出现在黄劳基的面前,“啊!??????啊!”黄劳基吓得大叫了起来,眼睛,是眼睛,一双流着鲜血,血红的眼睛,那眼睛正狰狞地看着他,黄劳基喘着大气,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全身乏力,他知道他已经跑不掉的了,但是他还在发抖,直打着哆嗦。 那红衣女鬼已经来到他的身前,发出一阵阵刺耳难听的笑声,黄劳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就在这时,他的胸口一热,感觉有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流了出来,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啊!”发出了一阵惨叫声,他居然看到自己本来的心脏处,已经变成了一个洞,而他的心已经被那红衣鬼从自己的身体掏了出来,虽然不觉得疼痛,但看着红衣女鬼手上的还在跳动着的自己的心,黄劳基被吓得眼睛突出,嘴巴大张,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就这样直接气绝人亡,“啪!”的一声,倒在了这阴森的树林之中。 黄劳基的尸体被几个路人发现了,已经被人运回了量村,安放在村里的祠堂前,围观的村民看着黄劳基的尸体,都纷纷议论起来。 只见黄劳基死去的样子很是狰狞,毫无血色的脸上的双眼完全突了出来,嘴巴被吓得长得很大,胸口心脏处被挖了个大洞,洞四周的衣服被血水浸湿,经过一夜的山风,已经被吹干,但还是血红的一遍。 “是被吓死的。”村里守义庄兼做仵作的黄老四检验了黄劳基的尸体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是呀!死前还被吓成这样!” “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杀了人还把心掏了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吃了?” “黄大夫为人这么好,应该没有仇家的呀,是什么人呢?” “会不会是老虎山猫呀?” “不会吧,老虎山猫怎么可能只是挖了黄大夫的心。” “会不会是那些东西呀,听说那树林里曾经是前朝的乱葬岗,不然那些树木怎么可能长得这么高这么密嘛?” “听说遇安村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受害者也是在三更半夜赶路,后来也是被人挖了心出来,那脸容也是被吓成了这样的。”一个村民看着黄劳基那被吓得扭曲的脸容,说道。 “那不是和黄大夫遇害的一模一样嘛!”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一些知道内情的村民都附和着。 “那怎么办呀,强盗的话我们还可以请官兵去抓拿,如果是那些东西的话,我们怎么对付呀?对付不了的话,我们以后还怎么去遇安村呀?”一些有亲戚在遇安村的村民忧心地说道。 “我看呀,还是请些道长和尚来作法抓鬼算了。” “是呀,我赞成!” “我同意!”那些村民都纷纷发表了意见,都赞成了请道士和尚抓鬼的提议。 “但是我们这附近连家道观寺庙都没有,如果要请道士和尚,那要到几百里以外才有,那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呀!” “听说‘四大天师’中的胡应麟胡大师在中元节的时候在丰都鬼城出现过,要是他在的话,那些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经常出外的村民说道。 “人家大天师,哪轮到你这村夫请得动,我看也,集全我们几个村的钱,别说请人家到来了,就是能见上人家一面那也是不错的了。” “对了,我客栈哪里昨天来了两个道士,也不知道他们做不做这个营生呢?”村里唯一的一家客栈的掌柜忽然想起了昨天入住了两个道士,于是就提了出来。 “那好!反正是给酬劳的,我们去问问他们吧!” “那要快点了,听他们说,吃过中饭就要启程离开了。”那客栈掌柜急忙说道。 “好!你们也不用这么多人,就我和四叔公去问问!”村长见大家都想跟着去,但想到人多嘈杂,怕误了正事,于是就吩咐道。 客栈这边。 一阵敲门声想起。张会打开了房门,见到客栈的掌柜和两个老人家站在了门口,于是往胡大师看了看,胡大师也见到了门口的三个人,对张会点了点头。张会会意地请了三人进来,道:“请进!”说完,搬了三张凳子,让他们三人坐下。 “你好!道长!”客栈掌柜笑着对胡大师问好后,继续说道:“这是我们村的四叔公,是这里辈分最大的,这为是我们村的村长。” 胡大师在三人进来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见掌柜介绍完两人后,微笑着想二人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招呼二人就坐,等他们就坐后,才慢慢地坐了下来。,本来就礼貌而言,胡大师是要介绍自己和张会的,但是四大天师的名号实在是太大了,怕骚扰到村民,也就简略了这一步骤了。 “不知道三位忽然到来,所为何事呢?”胡大师问道。 “我们冒昧前来打扰是为了一件怪事,不知道道长懂不懂得抓鬼的法术呢?”因为关乎人命,村里的安稳,村长听胡大师这样问,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 “哦!不知道是什么怪事呢?”胡大师问道。 掌柜,村长和四叔公对视了下,听胡大师这样问,他应该是懂得抓鬼的法术的了,三人的心一下子都放轻松了些,于是村长就把路人怎么发现黄劳基的尸体,黄劳基尸体的样子,三年前遇安村遇到的一模一样的怪事,都一五一十地跟胡大师说了出来。 “竟然有这些事?”胡大师伸出右手,掐指算了算,对三人说道:“带我去看看那黄大夫的尸体。” 第九章第七十八章 田大胆 看着黄劳基那开始发臭的尸体,张会忽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当他的眼光看到黄劳基胸口前那个大洞时,就已经忍不住,跑出了量村的祠堂。 胡大师也不理会张会那样子,而是专心地检查着黄劳基那躺在地上的尸体,只见他蹲在那里仔细地检查着黄劳基身上胸口前的那个大洞,许久,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不知那个可以带我到发现他的那个地方去?”胡大师转过头来,向村长问道。 “我!我可以带你去。”村长还没发话,已经有一个中年男子自告奋勇地走了出来,原来是住在村口那房子的外来户田当,因为他行事历来大胆,所以绰号“田大胆”,就像这次,路人发现书。客网了黄劳基的尸体后,同村同族的人怕晦气,都不愿意去把他抬回来,最后还是村长点的将,才有几个很不情愿地去抬黄劳基的尸体,但是田大胆却是唯一一个自告奋勇的,不为什么,就因为他不怕,不怕晦气,不怕死人,村里的人都说他是棺材仔,是在死去的娘亲肚子里剖出来的,等于是死过一次的了,所以他的胆子才这样大,当然这都是村里面的传言,尤其是那些闲着没事的三姑六婆,最喜欢传这些不知道怎么得来的小道消息的。 “哦!”胡大师见有人居然不怕鬼,还自告奋勇地,还真的是有些吃惊。 “抬黄大夫的尸体回来的时候,他也有份,他知道那个地方。”村长见有人自告奋勇地出来,不用自己点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当见胡大师微微吃惊的样子,村长马上向他解释道。 “那好,现在就带我们去吧!”胡大师微笑着对田大胆说完,转过头,对张会说道:“会儿,你也跟来。” 这时张会已经呕吐完了,但是满脸尴尬,一个抓鬼道长的弟子,居然怕见到死尸,说出来,还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了。 见胡大师要自己跟着去,张会背好八卦背筐,回应道:“是!师傅。”可能因为呕吐过,张会说话没什么气力似的。 胡大师摇了摇头,向田大胆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带路,接着就跟着田大胆向那黄劳基遇害的地方去了。 大约一刻钟时间,田大胆带着胡大师和张会来到了黄劳基遇害的地方。 “就是这里。”田大胆指了指一块草已经被压平的地上,对胡大师说道。 “哦!”胡大师应了声,来到那块空地前,蹲了下去,拿了些地上的泥土,往鼻子嗅了嗅。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拿罗盘给我。”胡大师跟张会说道。 “知道了!”张会应声道,马上放下八卦背筐,不一会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罗盘,走了几步,来到了胡大师的身边,把罗盘递给了他。 胡大师接过罗盘,口中细声默念着咒语,用捏成剑指的手,往罗盘虚画了几下,转了个身,向前走了几步,站好。 这时,只见罗盘上的指针正快速地旋转着,没错,胡大师现在站着的地方正是那晚红衣女鬼出现的地方。 胡大师看着罗盘里面那旋转着的指针,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也就站在那里,双眼直看着指针,一动不动。 “看来问题很严重。”平时很少见胡大师这样皱着眉头,张会心里想着,他和田大胆站在一边,怕骚扰到胡大师,也不敢动地看着胡大师。 “道长,怎么样了?”等了许久,见胡大师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田大胆最终忍不住地问道。 胡大师并没有理会田大胆,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出声。 又过了一刻钟,胡大师才伸出右手,掐指计算着,他的眉头却是越来越紧,当计算完毕后,才放下手来,这里秋天的天特别快黑,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将近夜幕的天色,才缓缓地对张会和田大胆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胡大师和田大胆、张会一起往来路回去了。 “四叔公,不知道那山以前是做什么用的?那些树怎么会长得这么高大呢?”胡大师在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都留意到了山上的那些参天大树,“那些树没理由会长得这么高大的。”胡大师心里是这样想的。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从我出生的时候,那些树就已经是这么高大茂密了。”四叔公说着,喝了口茶,接着继续说道:“至于那山嘛,我小的时候听我爷爷说过,以前那山是前朝的乱葬岗,据说安葬的都是前朝的国师张清志修炼妖法的时,所杀害的人的尸体,据说那时候家里有孩子啼哭,孩子的母亲就会拿张清志的名字来吓唬小孩子的,那些小孩听到张清志这三个字,大都会停止哭声的,您是修道之人,应该听说过书。客网张清志吧?。” “听说过。”胡大师回答的时候,很不自然的样子一闪而过,随即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难道师父认识那张清志?”张会注意到了胡大师的样子,心里寻思道:“好像听师傅说过他和其他三位天师那‘四大天师’的名号就是那张清志赐予的,大国师张初好像还和他比试过呢?错不了了,师父肯定是认识那张清志的,说不定还交过手呢,不知道是师傅厉害呢?还是那张清志厉害?” “听你们说三年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胡大师望向村长,问道。 “没错,但那是邻村也就是遇安村那边发生的事。”村长解释道。 “哦?”胡大师眉头皱了皱,继续问道:“这三年来,就在也没有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了?” “没有!我们村肯定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黄大夫是我们村第一个遇害的人。”村长拍着胸口向胡大师打包票道。 “那其他村的呢?”胡大师继续问道:“抑或路人呢?” “这个嘛??????”本来说话满是自信的村长在这个问题上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想了下,才缓缓地说道:“其他村的,我就不知道了,如果说路人嘛,试想下,哪有人三更半夜会赶路的,再说黄大夫遇害的那条路本来就很少人行走,你去过那里,都见到那里的草都疯长得有人那么高了,所以说,除了我们村的人外,其他人有没有遇害,我们可是不大清楚的。” “既然如此,会儿,我们今晚就到那山上去看看。”现在才是酉时,距离三更天还有段时间,胡大师伸手掐指算了下,对张会说道:“会儿,到时你带好八卦背筐,我们戌时我们就出发。” “知道了!”张会回答的时候很是响亮坚决,但是他嘴上虽是这样回答,可是他心里那个苦呀,“乖乖地,戌时出发,那到了黄大夫遇害那里,不就是三更天了吗?那挖心鬼出来怎么办?一只鬼还好,如果是一大群,那不就完蛋了吗?”张会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却要表现出无比地坚决,以致在场的村民都认为抓鬼道长的弟子就是厉害,今天呕吐也只是水土不服罢了,你看,现在就很威风嘛!抓过鬼,见过世面就不一样,其实那些村民那里知道胡大师和张会会不会抓鬼,只是现在胡大师和张会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落水时唯一可以抓到的稻草,自然要给他们打气,对他们充满信心了,毕竟会抓鬼的道士,村民可是第一次见到的。 “道长!”这是田大胆站了出来,对胡大师说道:“今晚我也去。”说的话比张会更加坚决,使得胡大师不好意思拒绝他。 胡大师想了下,对田大胆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你也跟来吧,但是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可以!”田大胆想也没想,不等胡大师提出时什么条件,就坚决地答应了。 胡大师笑了笑,说道:“你连我要提出什么条件都不知道,就答应得这么快?” “我相信您,知道您是大好人,就算是条件,那也是为了我安全着想的。”田大胆说得很是诚恳。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难为你了,我只要求你了那里的时候,不能到处乱跑,这是第一章。”胡大师跟田大胆说道。 “这不是问题,我田大胆为道长您马首是瞻就是了。”田大胆很快就同意了第一个条件。 “好!”胡大师又是笑了笑,继续说道:“第二章,就是到了那里的时候,无论你见到什么,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出声,这条可以遵守吗?” 当说到第二章的时候,田大胆心里迟疑了下,但很快就答应了胡大师的要求,他对胡大师说道:“还有第三章呢?我一并答应了吧!” 胡大师又笑了笑,对田大胆说道:“第三章却不急着说出来,但是到时我提出来,你一定要遵守。”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就驷马难追!”田大胆都同意了胡大师的要求。 “好!就这样定了,今晚你就跟来吧!”胡大师说道。 “这什么人嘛?师傅摆明是不给你去,你却要跟着去,到时见了鬼怪,可不要吓到尿裤子了。”因为害怕,张会是不想去的,但是又怕丢人,师傅责骂,也只有硬着头皮了,他寻思道:“到时候大不了躲在师傅的后面就是了。” 商议完后,村民也纷纷散去了,村长对胡大师他们说了些鼓励的话后,胡大师和张会,田大胆就各自回去休息,等着到了戌时出发,到那个不知道会有多危险的地方去。 胡大师他们也就休息了一个时辰,戌时一到,他们就已经开始出发向那不知道名字的小山走去。 胡大师和张会本来就是住在同一个客栈里面,而田大胆住的是村口的那座小木屋,当胡大师和张会来到村口的时候,已经见到田大胆在哪里等候着他们的到来,看田大胆的样子,却是很着急似的。 “大师您好!小兄弟好!”田大胆对胡大师和张会招呼道。 “嗯!”胡大师和张会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 “咦!你就这样上山吗?”见到田大胆还是原来的装束,两手空空,张会很是吃惊地向田大胆问道,“你这也太大胆了吧?”张会本来还以为田大胆会带上一大袋子的辟邪东西的,但现在看来,人家还真的是人如其名,连鬼都不怕了。 张会百思不得其解,这田大胆可是他见到过最大胆的一个人,他心里想到:“现在可是去抓鬼,你一个凡人的,虽说你大胆,但是也不能大胆成这样呀!” “嗯!会儿说的也对!”胡大师同意张会的的话,缓缓地对田大胆说道:“你这么上山,到时遇到什么突发事件,我可是照顾不到你的。” “呵呵!”田大胆傻笑了下,抓了抓脑袋,说道:“家里穷,又找不到那些黑狗血什么的,又觉得道长你是信得过的人,就这样子出来了。” 胡大师皱了皱眉头,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三角符,向田大胆递了过去,说道:“这符虽说没什么大的作用,但是对于那些脏东西来说,只要你戴在身上了,那些脏东西是不敢靠近你半步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听胡大师的话,这三角符居然能让邪怪之物不敢靠近,那可是神物来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田大胆当然不敢要了。 “这也只是普通的符纸罢了,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胡大师见田大胆推辞不要,就像他解释道。 “但是??????但是??????” “不要但是了,在拖下去,时间久快过了!”张会见田大胆这么扭扭捏捏地,出口说道。 “没礼貌!”胡大师见张会这样说,没大没小的,对他责骂道。 张会见被胡大师责骂了,吐了吐舌头,退回一边,不再出声了。 胡大师见田大胆还在犹豫,就对他说:“小徒说的也对,时候不早了,你就收下这道三角符吧!” 田大胆本来还想推脱不要的,但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时候就真的不早了,也就和胡大师谦让了几番,才接过那三角符,系在了脖子上。 第九章第七十九章 鬼宫殿 “田大哥!你是在量村长大的吗?”因为还是感到害怕,这一路上又乌漆抹黑,手中的灯笼照出来的灯光,被山风吹得一闪一闪地,再说现在可是去抓鬼,搞得张会很是紧张,加上现在田大胆算得上是同伴了,为了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张会就和田大胆套近乎,所以就主动和他聊起天来。 “不是,我是三年前到这里来的。”田大胆说道。 “哦!那不就是遇安村有人被害的那一年咯?”张会忽然想起村长说过遇安村三年前有人也是在这山里被鬼害死的,死的样子和黄劳基是一模一样的,于是就脱口而出。 “呵!是呀,就是那时候来的。”田大胆很明显地干咳了下,语气像是不再想说话似的。 “哦!”但是张会却像是打破砂锅似的,继续问道:“也不知那被害死的是什么男的还是女的?” 田大胆又干咳了下,对张会说道:“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对了,不知道小道长你们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的?”既然你张会这么想说话,我就跟你聊聊吧,于是田大胆反套张会,说道。 “我是跟着师傅来的,他说有事,就往这边来了,也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张会有些抱怨地说道。 “哦!听村民说,你们是从南方来的吧?”田大胆继续问道。 “是呀!刚从丰都城来。”张会回答道。 “哦!那你们是去参加中元节盛会的咯,不知道有没有见识过那胡大师的风采呢?”从外来的消息传来,胡大师和张会是在比武当天就离开的丰都城,按道理,如果是要到北方去,早就从这量村里过去了,再说迟点就是下元节了,他们大有可能是道龙虎山去的,所以田大胆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现在身边的两个道士就是其中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大师,而另外一个就是在丰都城亮了相,也不知道自己出名的天师弟子——张会了。 张会还想说什么,忽然间,一阵风吹过,把他吹得直缩着脖子,他们已经到了黄劳基遇害的地方了,看着两边被风吹得沙沙直响的树叶,一起一伏的草丛,让张会再也说不出话来。 亥时了,正是受害人遇害的时间。 这时,风忽然变得大了起来,“呼!呼!呼!”地直刮着。 胡大师,张会和田大胆他们都停下了脚步,不再向前。 呼呼的大风把他们三人的衣服都吹得猎猎作响,张会忽然觉得周围多了些东西似的。 “师??????师??????师??????师父!”张会的叫声比鬼叫还难听。 “怎么了?”胡大师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手中的罗盘。 “我??????我怎么感觉有人盯着我似的。”张会要哭出来的样子,声音一颤一颤地,身子却一动都不敢动。 “是呀!道长,我也感觉到了。”胡大师因为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一直没有认真地介绍自己和张会的姓名,所以田大胆和量村的村民都只是称呼他做道长,称呼张会作小道长。 “哦!”胡大师并没有动,就像今天早上的时候那样,但多了个会应。 “呜!呜!呜!呜!~~~~~~”一阵似哭似笑的声音从树林中回荡着。 “来了!”胡大师忽然说道。 张会和田大胆急忙紧张地往四周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使得气氛更加紧张了。 那声音还在持续着,胡大师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张会却是眼角都不敢动一下,却已经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胡大师忽然把那罗盘在手中转了几圈,口中呢喃了片刻,最好大声一喊:“开!”这山忽然摇晃了起来,“轰隆!轰隆!??????” 这座山就在他们三人的眼前裂了开来,“轰隆!”声还在继续着,并没有停下来,但在他们的眼前慢慢地升起了一座宫殿,一座有漆红得像血一样的大门的宫殿,大门上正悬挂着让张会和田大胆都看不懂得两个大字的牌匾,这个牌匾上的字,胡大师是认得的,因为他认得写这两个字的人,那牌匾上写的正是:“鬼门”二字,难道他们真的到了地底下的鬼城?胡大师不这样认为,他慢慢地向那座宫殿走去。 “师??????师傅!”张会见胡大师居然向那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的地方走去,急忙用颤抖的声音叫了出来。 但胡大师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使得,继续往前走去。 “小道长,我们也跟着去吧!”田大胆果然是大胆,现在还很是镇定,说出的话并没有半点害怕的感觉。 张会见田大胆这个连半点法力也没有的人都不怕,自己跟胡大师都有一段日子了,居然还在这里哭爹喊娘的,心里很是羞愧,他向田大胆点了点头,和田大胆跟着胡大师的后面,向那写这《鬼门》二字的宫殿快步地走了过去。 三人走到了宫殿的门前。 “咿呀!??????”那红得像血一样的朱漆大门慢慢地打了开来。 “进不进去呢?”张会看着还在打开着的大门,心里一阵忐忑,前面就是一个陷阱,难道自己还要往前面走吗?他看了看身边的胡大师和田大胆,自从那宫殿从那地底下升上来后,胡大师就像中了邪似的,整个人都变得像木人似的,而田大胆,人如其名,就算知道会死,也肯定会勇往直前,看来这里就自己最清醒了,得想个办法留住他们才是。 张会还在想着办法,“乓!??????”的一声巨响,那朱漆大门却已经大打开来。 办法还没想到,但已经来不及了,胡大师已经独自往大门里面走了进去。 “小道长!我们也走吧!”田大胆还懂得叫上张会。 无奈,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师傅独自去冒险吧!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辈子当不了好汉,下辈子怎么说也要当个好汉的!张会悲观地想着。“嗯!好的!”回应了田大胆,昂首挺胸地和田大胆并肩往那血一般的大门走了进去。 宫殿的门外是一个样子,门里面却是另外一个样子。 宫殿的门外面给人的感觉很是让人不寒而栗,但入到里面,却是来到了仙界一样,虽然烟雾缭绕,但透过那轻薄的烟雾看去,却是绿树成荫,鸟语花香,让人很是惬意。 本来外面已经是亥时,天已经全黑了,但在宫殿里面却是透出丝丝阳光,不刺眼,很是柔和宜人。 当张会走进宫殿里面后,看着这仙境般的四周,感觉上都有些飘飘然了。 忽然,张会手中的十八子却闪起了刺眼的亮光,一下子是他从那飘然的迷雾中醒了过来。 “师傅!??????师傅!”走进来后,却不见了胡大师的去向,张会慌张地大喊大叫了起来。 “道长!小道长!”田大胆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但让张会觉得很是飘渺,这时他才发现,和他并肩进来的田大胆也不见了。 “这里有古怪!”张会忽然醒觉到,在伥鬼大宅时是这样,在桃花源也是这样,看来这里也是被人布了阵法的,只是这个阵法很是厉害,连胡大师也被迷了进去,张会想起了胡大师见到宫殿的时候那迷糊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担心。 “田大哥!”张会回应田大胆道:“我在这里。”这时他再也顾不上周围那仙境般的风景了,现在的那些风景在他眼前看来,犹如陷人的沼泽一般,随时会吞吃掉自己的生命。 “小道长,是你吗?”田大胆的声音又接近了些,让张会感到有些真实了。 “田大哥!我在这里!”张会急忙回应道。 他想起胡大师在量村的村口时给了田大胆一道三角符,想必田大胆是因为那道三角符而不被这古怪的幻境而迷幻了吧?那么田大胆这个喊叫的声音就应该是真实的了。 想到这里,张会心中一阵欢喜,但又怕田大胆不懂法术,会遇到什么意外,马上大声地向他提醒道:“田大哥,我在这里呀!你要小心!这里有古怪!” “嗯!我知道了!”田大胆也大声地回应着,他的声音离张会这里又近了些。 “田大哥!你见到我师父了吗?”张会忽然想起了不见的胡大师,就急忙大声地向田大胆问道,希望他和胡大师在一起。 “没有呢!”田大胆的声音马上传来,又继续跟张会喊道:“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张会听到胡大师也没有跟田大胆在一起,刚才那欢喜的心情一下子又下到了低谷,但他免于田大胆独自一人在那边担心,也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向田大胆大声喊道:“田大哥,你快点往我这边过来吧!我们会合了再说!” 就这样,张会和田大胆相互报着方向,高声喊着方位,过了许久,他们最终会合在了一起。 “怎么?你也没有和道长? 夜半奇谈 第 15 部分阅读 “怎么?你也没有和道长在一起吗?”田大胆见张会只是一个人,吃惊地问道。 张会忧愁地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进来时候的情形。 “我一进到这里来,就发现不见了你和道长,本来还被这里的风景迷了,后来身上的那道三角符发出光亮,才把我唤醒过来的。”田大胆也向张会说着进来后的遭遇,看来他们的境遇是一样的,他继续和张会说道:“虽说我胆子大,但是在这不懂什么环境的情况下,我心中也是很慌,等我醒过来后,我就急忙寻找你和道长了,因为这迷雾蒙眼,我也就只有高声喊叫,看看你们是不是听得到我的声音,哪知道,还真的让我找到了你。” 田大胆说完,很庆幸地笑了笑,看来,在他眼中,张会也像胡大师那样,是得道的高人了,胡大师的三角符可是让他见识过胡大师的法力的厉害了。 看着这四周虽然美丽却是充满了危险的风景,让张会心中又是一阵彷徨,没有胡大师在身边,他可是寸步难行的,但是现在他和田大胆两人,就他一个懂得法力,如果他在露怯的话,田大胆可能就不再大胆了,到时他乱走乱闯,再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于是张会深深地吸了口气,镇定了一下心神,努力向着法子。 身边的田大胆见张会忽然沉默了下来,全然不像在到这里来的时候那样健谈,以为他向他师傅那样遇到事情的时候,喜欢默不作声,而现在正是想着怎么抓鬼的法子,也就不打扰他,只是站在一边,安静地等着张会想出法子了。 “对了!我怎么想不到呢?”张会忽然大叫了起来,惊醒了已经等得有点迷糊的田大胆。 “小道长,你想到抓鬼的方法了?”田大胆也是有些兴奋。 “不是,我是想到了怎么找我师傅的方法。”张会已经放下身后的八卦背筐,从里面搜寻着东西。 “原来这小道长想这么久,也只是想怎么找他师傅也。”田大胆心中嘀咕了一下,但他随之又想到:“可能是那害人的鬼太厉害了,看这小道长年纪小小的,应该是对付不了的,要对付那些恶鬼,应该还是要大道士出马才行。”这样想着田大胆也就释然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怕,只是在这种不知方向的地方,让他有点彷徨而已。 不一会,张会拿出了一个金色的罗盘来,只见他轻轻地把罗盘放到了地上,接着又在那八卦背筐搜寻了片刻,拿出了一把木剑,这才笑了笑,对田大胆说道:“这些都是师傅的宝物,师傅说过这些都是有灵性的,加上师傅经常使用这些宝物,只要让他们醒过来,就能带我们找到师傅了。” 也不管田大胆懂不懂,张会也不再作什么解释,自己就开始作起法来,只见他拿着木剑,不是很熟练地踏着应该是道法中的方步,口中轻声地念诵着让人听不清楚的咒语。 第九章第八十章 田大胆的忏悔 等了许久,张会忽然把手中的木剑指向那金色罗盘,大声喊道:“着!”只见那罗盘慢慢地升起了一颗微弱的金光,只见那金光在罗盘上空转了个圈,就继续向上升着,等升到和张会等头高的时候,才停止了下来。 张会喘了口气,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对田大胆笑了笑,说道:“好了,以后就这金光带我们去找师傅。”说完捡起地上的金色罗盘,放回到八卦背筐去,那木剑却是拿在手上,用来预防路上的突发事件。 等背好了八卦背筐,张会急忙向那金色亮光喊道:“走!”那金色亮光就在他和田大胆前面带着路,寻找胡大师去了。 随着那金色亮光左走右拐,时快时慢,张会和田大胆只顾着跟着后面走,两边那些宜人的风景是顾不上的了,再说,经过张会的一番解释后,田大胆已经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只是虚幻而已,这里的一切一切都犹如梦幻泡影般,其实当田大胆知道这些秘密后,在心中也是吃惊了一番,要是自己不知道其中缘由,又没有这道士师徒的宝物,那还真的会被迷住,最后连怎么死去,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了。 金色亮光带着两人行走了许久,使得张会和田大胆已经走出了一身大汗,随着越走越久,那些缭绕的迷雾却是越来越浓,张会和田大胆怕跟丢了金色亮光,也顾不上叫上的劳累,加快了步伐,跟得更紧了。 走着走着,那金色亮光忽然“嗖!”的一下,往八卦背筐里面的金色罗盘飞了回去,张会和田大胆的眼前忽然一亮,那些缭绕的迷雾忽然消失得不见了踪影,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座大房子,只见立在那大房子门前两旁的不是石狮子,却是两只长着鸟头,身上张着两张翅膀,有着一对人脚,蹲在那里一左一右的不知名的怪兽。 看着那两只怪兽,张会和田大胆都咽了下口水,因为他们都感觉到那怪兽像是会动似的。 房子的屋檐上雕刻着的都是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怪兽,怪人,整体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师傅不会就在里面吧?”张会寒着心,很不情愿地想到。 这房子的大门也像外面的大门般,“咿呀!??????”地一声,慢慢地打了开来。 “进去吗?”田大胆看了看正呆站着的张会,小心的问道。 张会听到田大胆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毕竟还只是个凡人,纵算你怎么大胆,在这犹如阎王殿前的大宅前,你也会害怕起来的。 等了片刻,张会才向田大胆点了点头,对他说道:“走吧!师傅应该在里面。” 张会说着,却怎么也迈不出脚步来。 这时,田大胆来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走吧!”说完,搂着张会,往哪阎王殿般的地方走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想象般的那样大,一眼就能看完,只见面向门口的正中央,正坐着一个红衣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冷峻无血的脸容,让人有种冷艳的感觉,红色的长袍衬着白得像纸的肤色,让人有种很是强烈的感觉,她的两边正飘着两个一黑一白犹如黑白无常装束的鬼,说是飘着,是因为他们都是脚不着地的,这不是鬼,还会是人吗? 大殿的两旁排了两排普通着装的鬼,看来是那女鬼的手下了,而大殿的正中央正站着一个人,不是胡大师是谁,只见他背向着张会和田大胆,正面向着坐着主位的女鬼,他们应该是有过了一番交谈似的。 “师傅!??????”张会看着这让人寒心的阵仗,忍不住叫了出声。 胡大师却像是早知道他们到来了似的,抬起了右手,止住了张会继续说话。 “是你?”那女鬼看着张会和田大胆,忽然失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刺耳得让张会整个身子都麻了起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错!是我。”说话的不是胡大师,更不会是张会,却是跟着他们到来的田大胆。 想不到田大胆和这个女鬼居然是认识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那女鬼声色俱厉地对田大胆叫喊道:“当年你不是已经走了吗,现在还来这里干什么?” 现在连傻子都已经知道,田大胆和那女鬼居然是夫妻。虽然女鬼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但她说话的内容更使得张会大吃了一惊,他了看女鬼,又看了看田大胆,“想不到这人看来憨厚,却是如此有机心,这田大胆,实在是有些让人寒心。”想到这里,张会往后退了两步,好保持自己与田大胆的距离。 田大胆并没有理会张会的小动作,其实他也并没有怪张会,毕竟是自己没有向眼前这个小道士坦白。 “我回来是为了找你的!”田大胆满脸愧疚的样子向那女鬼说道。 “哼!”听完田大胆的话,那女鬼冷哼的了一下,接着冷冷地向田大胆说道“你回来找我干什么?还带着这两个臭道士,是不是想收了我呀!” 女鬼话语刚落,大殿里面的鬼都“呜!呜!呜!~~~~~~”地叫了起来,想必这是他们的笑声,用来耻笑胡大师这几个人没有自知自明,螳臂当车。 “不是的!不是的!”田大胆突然大叫起来,紧接着居然向着女鬼跪了下来,哭感到:“我来这里是想向你道歉的。” “哼!”女鬼不理会田大胆的哭泣,又是冷冷地哼了下,接着冷笑道:“你这话,连我这鬼都不信,还是省省吧!” “是真的,是真的??????自从那天我独自离你而去后,就每天晚上都作着噩梦,梦见你惨死的样子,梦见我们以前恩爱的日子,我们的海誓山盟,每当梦到这里,我都会忽然扎醒过来,那感觉真是生不如死,早知道,当时我就和你死在一起算了。”田大胆哭喊着,说出了他心底话来。 听完田大胆的话,那女鬼的神情忽然呆滞了一会,但又马上恢复了冷酷的表情,接着用她那尖锐的声音冷冷地向田大胆说道:“你说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不信!??????不信,你不会再相信我的了,不会的了!不会的了??????”田大胆哭喊着,哭着哭着就趴到了地上,痛苦不起。 “好了!”胡大师忽然开口说话了,“田兄弟,你不要再哭了,她已经不是你喜欢过的那个人了!”很显然这话是跟田大胆说的。 “你说什么?”那女鬼用尖尖的声音带着威胁的语气向胡大师说到。 “我说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值得田兄弟去爱的那个女人了。”胡大师并不在乎那女鬼的威胁,继续说道:“现在的你,只是一个为祸人间的女鬼,一只专挖人心的女鬼,试问这种害人的东西,怎么值得我们这些有血有肉的人去爱呢?” 胡大师的话音刚落,满大殿的鬼都“呜!呜!呜!??????”地高叫起来,这次不再让人觉得他们是嘲笑,讥讽了,因为连这里最呆的张会都听得出,他们这“呜!呜!”声是他们愤怒的声音,胡大师的话已经把他们激怒了。 胡大师冷笑了下,转过身来,走到田大胆的身边,再转过身,从新面向那女鬼,慢慢地蹲了下来,拍了拍田大胆的背脊,一把搂住了慢慢止住哭声的田大胆,是他的头抬了起来,胡大师才缓缓地对田大胆说道:“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还是不是你曾经喜爱过的妻子。” 田大胆这才止住了哭声,慢慢地抬起了头,看向正在大厅正中的女鬼,只见她已经失去了往昔那甜美的笑容,善良的容颜,取而代之的却是那狰狞的容貌和那尖锐刺耳得声音。 这时,那女鬼已经很是愤怒了,自从她成为这鬼宫殿的主人以来,从没有一个人,一只鬼敢违逆她,笑骂她。现在,眼前这个不知什么身份的臭道士,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辱骂自己,而且在自己最恨的人的面前辱骂自己,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但是她那白如纸张的脸就算怎么愤怒,都不会红得到哪里去的,可是她却是已经很是愤怒,且愤怒到了极点。 还没等田大胆回应,那女鬼已经纵身飞向了胡大师和田大胆这边,誓要在一招之内就杀了这个侮辱自己的臭道士。 眼见这女鬼杀来,胡大师却还是很镇定,只见他冷笑了一下,右手抽出了来之前就已经拿好的木剑,在身前划了个圆圈,大喝一声:“起!”一道金光从划出的圆圈中间,射向了正凌空飞来的女鬼,“啊!”女鬼那尖锐的声音一声惨叫,这个身体被往后撞飞了过去。 那女鬼被打飞后,倒在了地上,她身上那被金光打到之处,正冒着阵阵白烟,痛得她“嗷!嗷!”直叫,那声音直把整个大殿震的摇晃了起来。 女鬼的手下已经在那犹如黑白无常的那两个鬼的指挥下,已经把胡大师,张会和田大胆三人团团地围了起来。 见被群鬼围住,张会急忙往胡大师哪里靠近了些,而田大胆却像是没有发现现在情况似的,用一副很是忧心的样子看着那因为受伤正嗷叫着的女鬼。 “哼!跳梁小丑!”胡大师冷哼了一下,只见他手中的木剑左右晃动着,随着晃动,那木剑发出了阵阵金光,胡大师忽然把木剑往上一挑,木剑上的金光化成了一条金丝,“乓!乓!乓!乓!??????”打在了那些鬼的身上,一瞬间,那些本来围住胡大师他们的鬼,纷纷化成了飞灰,往地上散落了一地。 那黑白二鬼也是吃惊,急忙往后退去,护在了那女鬼的身前,那女鬼身上的烟已经少了许多,也不再痛苦地哀鸣着。 白鬼见女鬼痛苦的呻吟声慢慢地低了下去,转过身去,把她慢慢地扶了起来,而那黑鬼却还是面向着胡大师他们,以防他们偷袭。 “你认输吗?”胡大师把那木剑往身后收好,对那女鬼说道。 “哼!”女鬼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冷哼了下,对胡大师狠狠地说道:“你一样是臭男人,看我挖了你的心出来。”说完,双手一挥,一阵风从她的后面刮来,直向胡大师他们刮了过去。 大风呼呼地刮着,一下子满屋子的凳子椅子,古玩摆设都呼呼地向胡大师他们三人飞去。 “冥顽不灵!”胡大师冷冷地说着,再次把那木剑从背后拔了出来,握在了手上,随之挥舞了起来,不等那些东西随风撞向他们,胡大师已经虚空地把一道符画好了,等那怪风刮到他们那里的时候,正好撞到了那道虚空而画的神符,只见那道神符闪了一下金光,直把那些撞来的东西,无论是风还是物件,都纷纷地被挡了回去。 那女鬼见一招接一招都不凑效,也是大吃一惊,眼前的道士,不简单。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女鬼心中也慌了起来,于是打算套出胡大师的底细来。 “哼!还不知悔改。”胡大师见那女鬼不肯认输,还想套出自己的底细,冷哼了一下,把那木剑往前一挥,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说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人胡应麟是也。” “啊!”这惊叫声却是田大胆叫出来的,他实在是想不到眼前的这个跟自己相处了一天的道士,居然就是鼎鼎大名的“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应麟胡大师。 本来女鬼见胡大师进来的时候,像个木人似的,还边自然自语地说着话,但无论她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道士就是让妖魔鬼怪闻之丧胆的“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应麟,她实在是难以把他和这么闻名的人联系起来,但是当领教过他的实力后,才发现,胡应麟就是胡应麟,无论怎么装,怎么扮,都是假装不了的。 第八十一章 解开心结 “好呀!田当,你居然带胡应麟来找我。”那女鬼见眼前的居然是闻名的胡应麟后,马上怪罪田大胆道。 “不是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胡应麟,我只是以为他有些许法力,可以带我见到你而已。”田大胆见女鬼的误会更加深了急忙解释道。 “不用说了,我再也不会原谅你的了。”那女鬼盯着田大胆冷冷地说到。 “青儿不要!”那田大胆见女鬼如此决绝,呼喊着她的名字,又啼哭了起来。 直到现在胡大师和张会才知道那女鬼原来叫做青儿。 “哼!你为祸人间,杀害无辜,哪有资格原谅别人,现在还执迷不悟,看我怎么收你!”胡大师见青儿还是不懂得悔改,也动了真怒,挥动着木剑,向青儿打去。 那青儿见胡大师挥着木剑袭来,冷笑了一下,整个身子向后飘去,那黑白二鬼并排而立,拦在了她和胡大师的中间。 本来田大胆还想拉住胡大师好让他不能上前砍杀青儿,但是胡大师的动作甚是快速,当田大胆伸出手时,已经来不及了。 胡大师见那青儿向后退去,而那黑白二鬼拦住了自己的去路,胡大师只得顺势把木剑砍向那黑白二鬼。 但作为青儿这鬼宫殿的主人的左臂右膀,怎么也不会弱到哪里去的,只见那黑白二鬼却也像黑白无常般,使用的武器居然也一样是哭丧棒,白鬼使用的是白色的哭丧棒,黑鬼使用的是黑色的哭丧棒,难道他们真的是地狱中的黑白无常,张会从胡大师的口中也大概了解了下地狱下面各位鬼官鬼差的各种特征,现在这黑白二鬼怎么看怎么像是胡大师口中所说的专门勾魂夺魄的无常二爷嘛,怎么他们到了这里来,帮那女鬼青儿害人了?还是他们只是装扮成无常爷呢?真是让张会百思不得其解。 张会这边还在抓破头脑都想不通,胡大师和黑白二鬼那边已经对上了阵了,只见胡大师那闪着金光的木剑往黑白二鬼扫去,随即发出了“铛!铛!”两声,胡大师这凌厉的一击居然被那二鬼挡格开了。 胡大师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二鬼居然能挡住自己的金光一击,但胡大师就是胡大师,一击虽然格挡开了,但还是打得那黑白二鬼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那黑白二鬼又“呜!呜!呜!??????”地狂叫几声,居然主动地向胡大师攻去,双双挥舞着手中的一黑一白的哭丧棒,变幻着花招,使得看去眼花缭乱。 胡大师也不停歇,把那木剑横在胸前,站得稳如泰山,任凭那黑白二鬼在自己面前挥动着。 就在眨眼瞬间,那黑白二鬼手中的哭丧棒已经联袂向胡大师打来,“呼!呼!呼!??????”夹扎着阵阵阴风,似乎要把胡大师吸进那哭丧棒挥舞出来的棒花之中。 “哎!”胡大师大喊一声,手中的木剑金光大盛,只见胡大师双手紧握着闪着金光的木剑往那黑白二鬼砍去,“乓!??????”一声巨响,胡大师手中的木剑应声而断,而那黑白二鬼连声音都无法喊出,就已经化成一片飞灰,被因为胡大师的招数而牵扯出来的风吹得四处飞散。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张会马上跑上前去,扶住了用断了半截的木剑支撑着的胡大师。 “哇!??????”胡大师被反震得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师傅!师傅!”见胡大师居然吐血了,张会紧张地大喊着,向胡大师问道:“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胡大师举起右手,向张会摇了摇,喘了口气,才慢慢地说道:“没事!让我歇息下,就好了。” 张会把胡大师慢慢地扶到了一边,让他坐了下来。 “师傅,那黑白二鬼是不是地府里面的无常二爷呀?”既然能让胡大师受伤,张会马上联想到地府的无常二爷,虽然他也知道地府里面的黑白无常是不会在这里的,但总觉得那黑白二鬼应该和那黑白无常总有些关系吧。 “不是!”胡大师摇了摇头,证实了张会的想法,继续说道:“这黑白二鬼不是无常二爷,但却是和无常二爷有着关系。” “哦?”张会想不到自己居然猜对了,他继续问道:“那黑白二鬼和无常二爷是什么关系呢?” “那黑白二鬼是这个阵法中用来供奉无常二爷的雕像,所以他们有无常二爷的些许法力,却不是无常二爷。”胡大师解释道。 “哦!怪不得他们这么厉害。”张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但是那女鬼是怎么会控制他们的?” “我想是‘恨’吧,只有‘恨’才能使那女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胡大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原来如此。”张会这时候才释然明白。 “对了!”说道女鬼,张会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拍了下脑袋,对胡大师说道:“田大哥跟着那女鬼跑到了大殿的后面去了。” 就在胡大师和那黑白二鬼打斗的时候,那女鬼青儿就趁机往大厅的后面逃跑了,而田大胆也在张会专注胡大师的时候,也消失得无了踪影。 “你怎么不看好他,让他乱跑了,要是田兄弟出了什么事,看你怎么办?”胡大师向张会怪罪道,说完,艰难地撑着身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张会被胡大师骂得也是感到懊悔,虽说田大胆没有向他们坦白到来的目的和知道事情的大概,但毕竟他们是一起来的,怎么说都算得上是同伴,再说他和自己也算是经历过患难的。想到这些,张会是一脸的愧疚。 见张会那愧疚的样子,胡大师也是不忍,整理了下东西,从八卦背筐拿出了拿把七星宝剑,对张会说道:“算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趁他们并没有走远,我们追去吧!” 张会见胡大师不再怪罪,但心里怎么也觉得对不起田大胆,也下定决心要将功赎罪,不让那女鬼青儿加害于他,于是向胡大师点了点头,背好八卦背筐,手中拿着木剑,跟胡大师往女鬼和田大胆消失得方向,向他们追去了。 “你跟来干什么?”那女鬼青儿已经出了大殿,来到了外面,她见田大胆居然跟着自己,冷冷地对他说道。 “我来这里是希望你能原谅我的。”田大胆恳求道。 “你凭什么要我原谅你?”青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哭的眼睛已经微肿的自己当年的曾经爱过的夫君。 “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田大胆继续恳求道。 “哼!”青儿哼了一下,用很是不屑的语气,冷冷地对田大胆说道:“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愿意,什么我都愿意!”田大胆很坚决地说到。 “哈哈!??????”青儿冷笑着,一手掐住了田大胆的喉咙,狰狞地对田大胆说道:“那我要你死!” “住手!”话音刚落,一道金光已经射向了正在狂笑着的女鬼。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天地,那女鬼掐住田大胆的手,被那道射来的金光完全贯穿过去,使得她疼痛得呼喊起来。 “不要!不要!??????”田大胆扶住了痛得倒地的青儿大喊着。 紧要关头射出金光的正是后面赶来的胡大师,当他见到青儿掐住田大胆的喉咙的时候,也顾不得多想,直接念出咒语,从手中的七星宝剑中射出一道金光来,试想下普通木剑都已经让青儿受不了了,现在是用七星宝剑打出的金光,更让那女鬼难以忍受了,不让她灰飞烟灭那就算是她的造化了。 “不要!不要伤害她!”田大胆搂着正痛苦呻吟的青儿,转头看向胡大师,用恳求却又坚决的语气跟胡大师说道。 “我??????我不要??????不要你替我求情。”看来女鬼对田大胆真的是恨之入骨了,就连会被胡大师消灭也不愿意田大胆替她求情。 “不是的,不是的!”田大胆慌忙地摇着头,对胡大师求情道:“她是胡说八道的,她已经愿意改过了,不会再害人的了,道长,请你放个她吧!” “呸!”青儿用来把田大胆退了开去,说道:“臭道士,有种你就过来收了我吧!哈!哈!??????要不然等我好了以后,就把你们这些臭男人杀个精光!哈!哈!哈!哈!??????”说完,青儿狂笑起来。 “不要!不要!不是的!”田大胆一把抱住了胡大师的脚,紧张地说道:“不是的,道长,她已经悔改了,她刚才的话都是气话来的,你不要打她,要打就打我好了,都是我,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好了。” “田兄弟!你醒醒吧!不要被她迷住了。”胡大师的脚被田大胆死死地抱住,怎么动都动不了,只有对田大胆劝说道:“你喜欢的青儿已经死了,现在眼前的不是青儿来的,她是一只专挖人心,为祸乡里的女鬼,一只十恶不赦的女鬼,如果现在放了她,到时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的。”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田大胆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继续执迷不悟地死死抱住胡大师的脚,不让他向那女鬼迈进一步。 “田当,我不要你施舍。”青儿用力撑起了半个身子,但是右手还在滋滋地冒着白烟,她继续跟田大胆说道:“田当,你不要以为为我求情了,我就会原谅你的,当年你独自跑了之后,我就发誓,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原谅你。哈!哈!哈!哈!??????”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你都听到了,快放手,让我收了这只恶鬼,到时你就会清醒的了。”胡大师说完,趁田大胆因为力竭,而松了下手的时候,已经把脚抽了出来,提着七星宝剑,向那女鬼杀刺去。 青儿见胡大师摆脱了田大胆的双手,这时她的痛楚也消减了些,运起法力,绕过了胡大师,往田大胆那边飘了过去。看来她知道是打不过胡大师的了,但是在灰飞烟灭之前,也不能放过田大胆这个负心人,拼着身上些许法力,势要把田大胆杀了。 胡大师见这女鬼不退反进,居然绕过了自己,向田大胆飞去,心中大叫不好!转过身来,想救田大胆的时候,但却已是无力回天,已经赶不上了。 就在这时,张会大喊一声:“着!” 一道金光从张会手中的木剑射出,直射向正扑向田大胆的女鬼头顶。 随即一声惨叫响起,却不是那青儿的声音,惨叫的居然是田大胆,只见他一把搂住了青儿,把张会射出的金光当了下来,那道金光正好射中了他的心脏之处,金光打到之处,已经渗出了鲜血来。 “不要!”青儿看着搂住自己的田大胆,大哭一声。 “我??????我,我求你原谅我!”田大胆哽咽地对青儿说着:“我??????我是真心真意地求??????求你原谅的??????” “不要说了,我原谅你,我原谅你!” “你??????你不要??????不要再害人了,答??????答应我??????”田大胆说完在青儿的怀中化成了灰烬。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青儿棒着田大胆化成的灰烬,痛哭着大喊起来。 “师傅!”这时胡大师已经来到了张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点了点头,以示安慰,这个时候,正是无声胜有声。 那青儿哭了许久,才慢慢地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来,看向了胡大师和张会。 “女施主!”胡大师说道。 “道长!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和田大哥解开了这三年来的心结。”青儿说完,看向张会继续说道:“小道长,这是我们的命,你不要内疚。” “青姑娘!”张会这时已经是泪流满脸。 青儿向张会和胡大师笑了笑,跟他们说道:“我和田大哥都会祝福你们的!愿你们好人一生平安!”说完,化成了一阵风,吹向了天空。 第八十二章 胡大师和张清志的关系 看着慢慢下沉的鬼宫殿,地底下也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张会站在那里忽然间有点想哭的感觉,胡大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说道:“不要伤心了,无论怎么样,现在田兄弟和青儿姑娘都算是在一起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应该替他们开心高兴才对。” “但是??????但是田大哥毕竟是我??????是我??????”张会哽咽着,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毕竟田大胆算是被他错手杀死的,怎么能让张会释然呢。 “好了,也许只有这样,才知道青儿其实还是爱他的,你也不要责怪自己,过去的事,就忘了它吧。”胡大师继续安慰张会道。 张会听完,点了点头,抽咽了下,止住了哭泣,跪了下来,对着已经合并的裂缝处,拜了几拜,才站起来。 接着,胡大师和张会在这山中部下了五星阵,用以镇压剩下的亡魂,从此以后,这里就此得到安宁。 只见胡大师在八卦背筐中拿出五颗石头,分别有黄青红黑蓝五种颜色,接着带着张会,往山中的四方分别走去,各自摆下了一颗,剩下黑色的那颗,最后回到了那个鬼宫殿出没之处,才摆到鬼宫殿的上面。 “好了!”胡大师对张会说道:“你先退后。”这时胡大师要作法了,于是让张会退开,免得妨碍到作法。 “哦!”张会回应道,接着往后退了开去,等退到一丈多远,才停下来。转身看着胡大师作法。 只见胡大师口中念着:“先天而生,生而无形。后天而存,存而无体??????” 就像第一次在张新村时念的那样,只是多了摆放石头这个环节,“不知道会不会有五彩亮光照下呢?”张会想起了第一次遇到胡大师的那个情形。 张会正想着,果然,胡大师就像张会第一次见识到五星阵法的时候那样,大喊一声:“着!”天上即刻打了个响雷,一道金光由天而降,直照射刚才摆放石头的方向去,还有一道正照射到张会眼前的刚才摆放黑色石头的地方,随即这山中四周腾升起了五种颜色的亮光。 等了片刻,胡大师才慢慢地停了下来,这山中本来阴森森的感觉,顿时没有了。 “摆好了,我们回去吧!”胡大师对张会说道。 “哦!好的。”没有了阴森的感觉,张会心情也开朗了些,马上应了胡大师,跟着胡大师往量村走去。 胡大师和张会回到量村中,和村民们诉说了情况的大概,只是把田大胆为了保护女鬼青儿的事情换了个说法,只是说他因为与鬼怪打斗,而不幸遇害牺牲,再隐去了女鬼青儿的事情,只是说是那些被葬在山中的冤鬼作恶,现在被消灭宜尽,加上摆了五星阵法,让村民不用担心了,那些量村的村民也感到那山中少了阴森的感觉,也就相信了胡大师的话,村民们为了纪念田大胆,感谢他为了村里做出的贡献,村里的每户从此都开始供奉田大胆的灵牌,日夜为他供奉香火。接着村里感谢胡大师,大排筵席不在话下。 道别了量村的村民,胡大师和张会继续往北进发。 “师傅!”张会和胡大师行走的路途都是在深山密林之中,这次,张会行走累了,胡大师真的不再听他的话,随便歇息下来,在这只有除了树叶就是树木的地方,一味地行走,哪能不让一个小孩子觉得沉闷,为了解闷,于是张会开口叫道。 “怎么了?”胡大师并没有停下脚步,跟张会说道:“这次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停歇下来的了。” 张会扁了扁嘴,说道:“没有,我只是想问您个问题。” “哦?”胡大师继续行走着,说道:“问吧!” “在进到量村的那个鬼宫殿的时候,我怎么觉得您对那里好像很熟悉似的?”张会想起出那个鬼宫殿的时候,胡大师带着他,不用一会就走了出来了,当时他就觉得奇怪,胡大师怎么会这么熟悉那里的出路呢,难道他到过那里? 胡大师听到张会这样问,忽然停了下来,这是天色已晚,胡大师这么一停下来,张会一下子就觉得四周安静了下来,乌鸦的叫声响遍了整个森林,那感觉直让人毛骨悚然,等了片刻,胡大师才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张会,透过天上照下的月光,张会看到胡大师紧皱着眉头,很是忧愁的样子。 “前面有个歇脚处,到了那里,我才慢慢地告诉你吧。”说完,胡大师的样子像是一下子舒展了开来,看来他经过很大的斗争,才下定决心把事情告诉张会的。 “哦!”张会也被胡大师的样子吓到了,有什么秘密那么重要,使得“四大天师”之一胡大师居然会这样子,在他的心目中,胡大师已经是无所不能,天下无敌的代名词了。 胡大师说的歇脚处其实是一个猎人上山打猎时居住的已经荒废了的小木屋,从外面看着简陋的小木屋,里面的东西居然是一应俱全,炉灶,稻草,木柴这些生火取暖的东西,一样不落。 张会进到屋后,急忙地生起了一堆火,烧着从河边打来的水,他和胡大师坐在火堆旁,烘烤着身子,正驱赶着这森山夜里的寒气。 “你知道那鬼宫殿其实是一个阵法吗?”胡大师喝了口热水,才缓缓地向张会问道。 “嗯!”张会看着胡大师,点了点头。其实当张会进到那鬼宫殿的时候,就觉得哪里很像乾明村里面那个大胖子伥鬼的府邸和桃花源的那个迷雾阵一样,很像是一种阵法,所以才懂得以召唤之法,招出那金色罗盘的灵光去寻找胡大师,因此胡大师这次问话,张会想也不想,也就马上回答得出来了。 “呵呵!看来你还不算是呆子,只是平时不用脑子罢了!哈!哈!哈!哈!??????”胡大师哈哈地笑了起来。 见胡大师这样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是骂自己还是赞赞扬自己,张会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噤口不语。 “那么你知道这阵法是谁摆下的呢?”胡大师止住了笑声,很严肃地向张会问道。 张会也摆正了姿势,很是漠然地摇了摇头。 “那么你知道我这‘四大天师’的称号是谁赐予的呢?”胡大师继续问道。 “听说是张清志,师傅您好像说过的。”张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了听量村那个四叔公说过,鬼宫殿的那个小山安葬的都是那张清志害死的人的尸体,难道那个鬼宫殿是那张清志摆下的阵法?” “嗯!”胡大师想了许久,才点了点头,继续对张会说道:“那个鬼宫殿? 夜半奇谈 第 16 部分阅读 景谙碌恼蠓ǎ俊?br /> “嗯!”胡大师想了许久,才点了点头,继续对张会说道:“那个鬼宫殿是按照地府的阎王殿的原型摆出来的,本来是用来让那些冤魂鬼怪居住而布出来的。” “那这么厉害的阵法,师傅您也懂得摆一个咯?”这么厉害的阵法,张会当然希望能够学到,于是就试探胡大师到底懂不懂得这种阵法。 胡大师摇了摇头,冷笑了下,才对张会说道:“不能,就算我知道其中奥妙,我也摆不出来,这个阵法,也只有他可以摆布出来。” 张会顿时倒抽了下冷气,想不到胡大师这么厉害,就算知道阵法的秘密,都摆不出来,那么说,这个张清志是比自己师傅厉害咯,现在师傅都这样厉害,那张清志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呀?如果那张初真的在比试中赢了张清志的话,那张初不是已经达到了神仙的境界咯?这么纷乱的关系,一时间,使得张会的小脑袋怎么也想不过来。 “这么说,师傅您比试的时候输了给那张清志咯?”张会小心的问道,毕竟比试输赢的问题,也不是什么人都喜欢被问道的,就算是胡大师也是一样。 “呵!??????”胡大师冷笑了一声,才对张会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输。” “没有输?”张会期待着胡大师说下去。 “嗯!没有输,也没有比试。”胡大师又是冷笑了下,继续对张会说道:“‘四大天师’中,就我和他比试过。” “没有比试过?那他是怎么知道您可以排得上‘四大天师’的?”这使得张会更加好奇了。 “因为他是我的师傅,那些人口中的大奸大恶的前朝国师张清志,就是我的师傅。”胡大师又是一阵冷笑。 “啊!??????”张会失声地叫了出来。 想不到自己的师公居然是那个害人无数,被人唾骂地前朝大国师,妖道张清志。怪不得能教的出胡大师和李天一这样厉害的徒弟了。张会心里很是感慨,自己师傅这么正直,想不到自己师公居然是这样大恶人。 “其实如果作为师傅的话,他是最好的,但是他是在是太迷道法了,无论是符箓,还是丹鼎他都深入研究,到了最好,居然使用到童男童女来炼药。”胡大师说得时候,样子很是痛苦,这回忆的确不会让人感到舒服。 张会也是吃了一惊,居然用人来炼药,那和吃人的妖魔鬼怪有什么分别,可能更是让人觉得害怕,毕竟那些妖魔鬼怪和人不是同一种族。 “师傅!”张会见胡大师痛苦的样子,也很是揪心,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以示安慰道。 “我没事。”胡大师摸了下张会的头,继续说道:“那时候他为了长生不老,居然找到当年徐福留下来的古方,里面就有用人来炼药的药方,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徐福是秦朝时候的方士,他博学多才,通晓医学、天文、航海等知识,是鬼谷子先生的关门弟子。学辟谷、气功、修仙,兼通武术,秦始王的时候被派遣,出海采仙药,后来却是一去不返。 “加上那时候,前朝的气数已尽,师傅却是只顾着炼制丹药,杀害了不少平民百姓,更是使得民生沸腾,到后来,前朝真的灭国了,师傅也就只有退居一隅,但他已经收不了手了。”胡大师继续说道。 张会本来也知道胡大师的年纪应该很大,但想不到他居然也是前朝的人,这么说胡大师最少也是上百岁了。 “那么您怎么不制止他呢?”张会问道。 “制止不了了,灭国的打击,使他更加疯狂了,就像是觉得这个世上谁都欠了他似的,直到那年,他到了函谷关。”胡大师说道。 “函谷关?”张会自小没有出过外面,自然不知道函谷关是哪里了。 “嗯!”胡大师说道:“是函谷关,在函谷关他找到了《皇极经世书》,看到了他的未来,最好他就隐居了起来。” “隐居了?”张会有些失落的感觉,这么厉害的人居然隐居了,但他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问道:“但是不是说张初找到他,接着比试了吗?” “是的,是张初找到了他老人家,他们比试完后,师傅就找到了我,跟我生活在一起,直到我收你为徒前,他才去世的。”胡大师说道。 “那么张初和师公的比试,到底是那个赢那个输呢?”其实张会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呵呵!”胡大师冷笑了下,对张会说道:“这个问题,师傅可没告诉我,我只知道,他比试完后,就说出了‘四大天师’的名号,想不到我也排上了。”胡大师说完又是一阵冷笑。 “我想应该是师公赢了吧?”张会想了想,说道:“如果那张初赢了的话,怎么可能肯接受师公的封号呢?” “这我也不知道。”胡大师笑了笑,跟张会说道:“等你见了张初,你问他好了!” 本来可以见到他的,现在跟着你也不知道到哪里去,还怎么见得到他呀!当胡大师说见张初,张会心中一阵懊恼。 “好了,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的事情了,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下吧,明天可不能歇息了,我们可是要急着赶路呢。”胡大师见张会懊恼的样子,也知道他心中在埋怨自己,使他错过了下元节盛会,但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对张会说道。 第八十三章 张初和胡大师见面了 函谷关,因为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是从古至今的兵家必争之地,更是道教教祖老子著述五千言《道德经》的地方。 其实说到《道德经》却还有一个典故。 当年,函谷关令尹喜站在一个土台上,往东方看去,看见东方紫气腾腾,霞光万道,观天象奇景,他随即欣喜若狂,大呼大叫起来:“紫气东来,必有异人通过”。急忙吩咐手下清扫街道,,焚点香火,列队在关门外欢迎恭候那个“异人”的到来,等了许久,当人们都以为不会有人到来的时候,这时,却见一个老翁银发飘逸,气宇轩昂,仙风道骨,并且倒骑着青牛向关门走来。 尹喜急忙上前通报姓名,诚邀这位银发老翁留住在此,那位银发老翁欣然答应,留住后,这位银发老翁就在函谷关这里著写了彪炳千秋的洋洋五千言的《道德经》来。不错那位银发老翁正是道家学派的创始人被后代尊为道教教祖的李耳——老子。 站在函谷关上,往外关外看去,只见关外一片宽广,远处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那种感觉让张会有点指点江山的感觉,当听胡大师讲完关于他整天被要求背诵默写的《道德经》和这函谷关的故事后,张会更是感到心中一片澎湃。 “后来呢?”张会转头看着胡大师,问道:“那个道祖老子写完《道德经》后,是不是就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死去呀?还有那个尹喜,是不是因为这样而升官发财了?” 胡大师看了看张会,笑了笑,接着转头,把目光看向关外的远处,才缓缓地说道:“道祖著完《道德经》后,就把《道德经》传给了尹喜,接着就离开了这里,不知所踪。” 张会听到这里,有些难过地问道:“那尹喜呢?” 胡大师又是笑了笑,才说道:“尹喜后来把《道德经》发扬光大,成为了‘玉清上相’。” “那他们有没有重遇呀?”当知道老子和尹喜在《道德经》大成的时候,两师徒却要分离,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没有,或许他们相遇了,我们不知道而已。”胡大师转过头看了看张会,对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好了,你也不要多愁善感了,我们找个落脚的地方吧,赶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 “我们这么急着赶路,就是为了到这里?”张会有些吃惊,想不到胡大师放弃到龙虎山参加下元节盛会,这么着急赶路,居然就是为了到这里来,下元节盛会过了就没了,这函谷关又不会跑,难道有什么急事?张会想到这里,脱口问道。 胡大师又是笑了笑,对张会说道:“嗯!是的,你再也不用赶路了,我们今天就好好休息下吧!”说完,转身往下关的楼梯走去。 听完胡大师说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也就是说不用练功了,心中早已把所有疑问忘得一干二净,跟着胡大师后面,小跑着跟了上去。 “胡道兄,不会是知道我来了,就急着要走吧?”当胡大师正往楼梯走去的时候。一把很好听的声音从楼梯处想起。 “呵呵,还是张道兄厉害,到来这么久了,我却还不知道,真实罪过呀,罪过呀!”胡大师停住了脚步,笑了笑,对这楼梯口说道。其实他心中很是吃惊,想不到对方这么厉害,直到对方说出声来,自己才知道对方对存在。当然,胡大师也不是吃素的,他随即就镇定下来。 “呵呵,胡道兄言重了。”声音还没完,一个头戴九龙紫金冠,身穿金色八卦袍,腰挽紫玉金腰带,脚穿七彩金丝鞋的男子从楼梯走了上来。 张会见到那个男子后,很是吓了一跳,转而就很是激动,他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没错,他正是“四大天师”之首,当朝大国师——张初,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和张邵阳太像了。 而胡大师的表情很是镇定,在他刚才和张初对话的时候的称呼就知道,他一早就知道了张初的身份了,其实这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这种层级以后,实在是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清楚不知道的了,当然人心除外,因为人的心实在是太复杂,太难让人理解了。 张初是一个人到来的,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度中,还有什么是让张初觉得害怕的?我想,或许没有吧,所以,张初一个人到来这里,也就不奇怪了。 “想不到张道兄不在龙虎山主持下元节盛会,而会来到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来。”胡大师对张初说道。 的确,像下元节这种对道家来说如此重要的节日,当天的盛会更是比中元节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今年还涉及到执掌天下道派的盟主之位,更是让所有有资格竞争的道家高手不敢轻视了。但是现在离下元节盛会距离不远的日子里,今年举办盛会的东道主,龙虎山的掌教居然不再龙虎山主持布置盛会的事宜,居然千里迢迢地赶到这寸草不生的函谷关来,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呀。 “胡道兄,你此言差矣!”本来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的张初对胡大师摇了摇头,笑了笑。 “哦!在下愿闻其详。”胡大师想不到张初一来到就说自己说错了,也是有些惊讶,向张初问道。 张初看了看胡大师和张会,继续对他们说道:“这函谷关就像胡道兄刚才跟这位张兄弟所说的故事一样,正是我们道家的发源之地,道祖和玉清上相都在这里生活过,‘紫气东来’也是胡道兄刚才说过的话,连紫气都来这里,这里还不是比之我们龙虎山,更是地灵人杰吗?所以在下才敢斗胆指出胡道兄话语中的错处来。” 张会想不到连这么大名鼎鼎的“四大天师”之首,当朝大国师居然知道自己姓氏,心中很是兴奋激动。 而胡大师更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方居然比自己想象中还早一步就已经到了这里,而自己居然还不知道,对张初的修为更是感到敬佩和恐惧,这么年纪轻轻就已经有这样的修为,师傅把他排在自己之前,那真是实至名归了。 张初边说着,边来到了胡大师刚才站着看向关外的地方,也像胡大师刚才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函谷关外的远处,看着这大好的江山。 “哈!哈!哈!哈!??????”胡大师哈哈大笑着,隐藏了自己心中的尴尬,转身来到了张初的身边,也不看向张初,而是学着张初,站在围墙边,看向关外的远处,才缓缓地对张初说道:“还是张道兄厉害,一句话就道出了在下的错处。”胡大师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其实胡大师的年龄比之张初可是大了很多的了,但是张初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可能比之自己更是高明许多,加上他们都是方外高人,称呼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再怎么计较的,就算张初比自己年轻,小上一辈,就以他的修为来说,张道兄这个称呼,就已经很是值得胡大师叫上一叫的了。 “加上知道胡道兄也在这里,更使得在下必须走上一趟了。”张初听完胡大师的话,笑了笑,还是看着远方,缓缓地说道。 “哦!”胡大师假装吃了一惊似的,其实他一早知道张初到这里来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加上现在下元节盛会将近,而作为盛会举办方的龙虎山的掌教居然放下一切,而千里迢迢到这里来,说只是散心,这骗人的话,连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不知道张道兄找在下,所为何事呢?”胡大师继续向张初问道。 “在下这次到来这里,也不是单单只为了找胡道兄,我找的还包括胡道兄的小徒弟,张会张小兄弟。”张初这时才转过头,看向胡大师说道。 想不到张初不但知道自己,这次千里迢迢地到来这里,居然还是为了找自己,但自己有什么事情是值得这么厉害的认为惦记上的呢?张会忽然间又觉得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到了心头。 “哦!”听了张初的话,胡大师更是吃了一惊,但他把吃惊的神情掩饰得很好,随即镇定了下心神,缓缓地向张初问道:“不知道张道兄找在下师徒二人所为何事呢?” 其实张初的到来给胡大师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这种压力,胡大师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最后感到这种压力的时候,是在张清志去世的前一刻,胡大师忽然间觉得张初给他的感觉很像张清志给他的感觉,一样让他永远处于被动,一样在他们面前,感到不知所以。 “这张初,比师父更加厉害!”胡大师心理面忽然把面前这看过去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和自己的师傅对比了下。 “也不是什么事情,只是想向两位拿一些东西。”张初又转过头,看回了关外的远处那郁郁葱葱的茂林。 “哦!不知道张道兄,想向我们师徒拿什么东西呢?”其实胡大师这次有些明知故问,他和张会身上也没什么值得让人惦记,让人垂涎的宝物,再说,到了张初这种境界层级的高人,那些宝物对他来说,也只是过眼云烟而已。现在能让张初感兴趣的,胡大师也只能想到张会身上的那部《皇极经世书》了。 张会却是真的不知道张初到底是为了什么找上自己,到底是什么宝物值得张初这种身份的人不远千里到来这里呢?张会很是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张初冷笑了下,他的冷笑,使得胡大师和张会忽然觉得紧张起来。 “胡道兄你这是明知故问了。”张初并没有直接回答胡大师的问题,而是道出了胡大师的那点小心思,其实在话语中,思想中胡大师和张初的对阵,均已经是输了一仗了。 “哦!”胡大师心中大吃一惊,想不到张初这样厉害,但是他也不弱,随即也镇定心神,打算给张初还击,对张初说道:“张道兄既然知道这《皇极经世书》,想必你也知道,就算你拿到了也没有用处罢!” 想不到张初是冲着自己身上的这部《皇极经世书》而来的,听胡大师说道《皇极经世书》的时候,张会条件反应地摸了摸系在身上藏在衣服最里面的《皇极经世书》。 “哈!哈!哈!哈!??????”张初忽然大笑起来,笑了片刻,才止住了笑声,他才慢慢地看向胡大师,缓缓地对胡大师说到:“有用,有用,你知道吗?”张初说道这里停了下,卖了个关子,看向胡大师和张会,见他们一片茫然的样子,才继续说道:“我才是张清志的后代。” “你说什么?”胡大师忽然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似的,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似的,看向了旁边的张初,对张初用质问的口吻继续说道:“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是张清志的后代。”张初恢复了原来那不苟言笑,让人看去,很是严肃庄严的样子,他继续说道:“你的徒弟张会,不是张清志的后才,所以说,《皇极经世书》对他来说,才是没有用的。” 这时站在一边的张会听得两人对话一砸一砸地,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张清志的后代?我自己怎么变成了张清志的后来了?张清志不是师公吗?前朝的大国师,怎么现在一句话就变成了我的祖先了?张会想着想着,就是一直想不清楚,理不通顺。 “师傅!”张会向胡大师问道:“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呵呵!”张初冷笑了下,对张会说道:“你师父以为你是张清志,他师傅的后代,所以才收你作徒弟的。”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会继续向胡大师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八十四章 张初太厉害了 胡大师的表情很是迷茫,现在他也不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他没有理会张会,慢慢地看向张初,向张初问道:“那么当年你和师傅的比试到底是什么回事?” 胡大师这种语气,视乎已经有些相信张初的话了。 “哈!哈!哈!哈!??????”张初又是一阵大笑,笑声停止后,才对胡大师说道:“当年是张清志找上我的,他并没有和我比试。” 听张初对张清志的称呼,就知道他对张清志并不是很尊重,毕竟张清志是张初的先祖,但是张初还是直呼其名,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张初缓了缓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他找上我,跟我说,说《皇极经世书》可以让我上窥天道,也只有我们张家的血统可以打开《皇极经世书》,但当时那部书却已经被李天一偷走了,要想找到这部书,就只有找到你,当然,他也跟我说,你是不会为了这些而去向李天一找书的,只有等到你把书拿走之后,那才是我的最好的机会,也就是说,出卖你的,就是你的师父。” “那你就听他的话,到这里拿《皇极经世书》?”胡大师继续问道,当他知道自己被师父出卖后,心神一下子就镇定了起来,现在他要更多地清楚张清志和张初的交易,毕竟张清志不肯能无故地要张初找《皇极经世书》的。 “不是我听他的话,因为窥天道,这种层境,对我来说,根本上不了台面。”张初说着,他的面目忽然闪了一下亮光,从他的双眼之间,就在他的额头之上,居然出现了一只竖着的眼睛。 “天眼?”胡大师看着张初那第三只眼睛,大吃一惊。 其实在人类出生之前,也就是在母亲的里面,尚是胎儿的时候,就有三只眼,而这第三只眼,则具有让胎儿知道外界,与外界沟通,吸收外界的先天之气的的作用。但是随着胎儿慢慢长大,接触了后天凡俗之气过多后,这第三只眼就慢慢地消失了。 但据说当人类出生后,如果在后天,能够修回这第三只眼睛,就能够与天沟通,具有通天的法力。 想不到张初才三十来年光阴,居然就达到了这个境界。 “既然你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还要那《皇极经世书》干什么?”张初都已经达到了通天这一境界,那么说《皇极经世书》对他来说,是没有丝毫作用的了。 “哈!哈!哈!哈!??????”张初笑完后,向胡大师问道:“胡道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凤凰涅槃’?” “‘凤凰涅槃’?”胡大师听到这个成语的时候,呆了一下,随即对张会说道:“你是说,我师父他要练‘凤凰涅槃’?” “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凤凰的生命轮回每五百年一次,当凤凰的生命快结束时,便会集梧桐枝于**,在烈火中新生,其羽更丰,其音更清,其神更髓。 其实“凤凰涅槃”本来出自佛语,而张清志当年博览群书,对儒佛道诸子百家都皆有研究。凭着对天道的执着,想不到张清志居然凭借“凤凰涅槃”的典故,创出了这一违反天地自然规律的这一道术来,加上他后来在函谷关这里得到了《皇极经世书》,因而对“凤凰涅槃”这一招更加有信心了。 如果“凤凰涅槃”是一道门的话,《皇极经世书》就是打开那道门的钥匙。 “胡道兄果然聪明,不枉张清志对你这么推崇。”张初笑着跟胡大师说道。 胡大师明白到自己师傅居然修炼这种违反自然之道的法术,心中大吃一惊,不等张初说完,胡大师一闪,就已经来到张会的身边。 “会儿,对不起,为师害了你。”胡大师说完,一把抓住张会系住《皇极经世书》的绳子,用力一拉,硬生生地把那《皇极经世书》从张会脖子上拉了出来。 “师父!”张会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着,现在他当然已经清楚事情的真相了,但是他和胡大师的感情已经情如父子,再说,胡大师并没有害他,而且教会了他那么多东西,张会更是没有恨胡大师的理由了。 “我不该让你卷入这个漩涡里来的。”胡大师看着张会,他哽咽着跟张会说道。 胡大师说完,用力一掌把张会送到了函谷关的外面,啪!的一下,张会安稳地站在了函谷关城楼的外面。 “会儿,你有多远就走多远,永远不要回来了。”胡大师的话从函谷关的城楼上传了下来。 现在的张会哪里会听胡大师的话,只见他大哭着,直往那城楼上跑回去的时候。就在这时,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是你?”张会才看清楚对方的容貌,话音未落,就已经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张初见胡大师在这时把张会送到了远处,又是一阵大笑,有些轻蔑地说道:“两位果然师徒情深。” 看着眼前的张初,胡大师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胡大师也知道,张会是走不掉的,凭张初现在的实力,要在这个世上找一个人,其实那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但是,胡大师并没有打算放弃,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打算让张初这么轻松地活在这世上,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毕竟张初实在是太厉害了,因为现在的张初,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 “你想要这个?”胡大师把那玉牌样的皇极经世书拿在手中,晃了晃,冷哼了下,对张初继续说道:“哼!那么你就先杀了我吧!” 张初听到胡大师的话后,摇着头冷笑道:“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满,你想活着很容易,只要交出《皇极经世书》,念在你和张清志的师徒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是你要死去,却要问过我,如果我说不行,你想死去,那就很难了。” 张会话音刚下,他的人就已经来到了胡大师的跟前,胡大师还没反应过来,张初的手已经一把把胡大师拿着《皇极经世书》的那只手抓住。 张初轻蔑地看着胡大师,说道:“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投降吧。” “呸!”胡大师拿着皇极经世书的手一晃,就已经挣脱了张初的手,再一晃,那《皇极经世书》就已经从他的手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看招!”胡大师大喝一声,手握七星宝剑,向只相隔两三尺距离的张初刺去。 张初轻蔑地冷冷一笑,一个转身,就已经避开了胡大师这一凌厉一击,再一晃,就已经来到了胡大师的身后一丈开外处,对正背对着身体向自己的胡大师冷冷说道:“胡应麟,你这雕虫小技,是躲不过我这天眼的。” 既然胡大师已经和张初翻脸,张初也不用对他客气了。 “张初枉你掌管天下教派,居然和张清志同流合污,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练成‘凤凰涅槃’后,会死多少人吗?”胡大师虽然招招处于下风,但心中却是正义凛然,就算张清志是自己的师傅,但是他要为祸人间,那是誓死都不能原谅的,现在张初作为当朝大国师,不但不为民除害,还与张清志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这样的事情,胡大师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他们得逞的。 “笑话!”张初冷笑着,对胡大师说道:“只有最求天道,才是我们修道之人的最终目标,其他的事也就不重要了,那些蚁民,更是死不足惜。” 想不到这么样的话语居然会从大国师的口中说出,要是被其他百姓听到,那会是怎么样的心寒呀。 “想不到你也走火入魔了。”胡大师眯着眼睛,冷笑一声,对张初说道:“看来我今天要替天行道了。”说完,把七星宝剑横在胸前,脚下开始踏出七星步来。 “哈!哈!哈!哈!?????”张初见胡大师开始动手了,却只是大笑着站在原地,接着狂妄地对胡大师说道:“替天行道,什么是天,我就是天,你只有走我定下来的路,才是替天行道。” 话音刚下,张初高高举起了双手,顷刻间,函谷关城楼上,“呼!呼!呼!?????”地吹起了大风。 那些风从张初的后面吹来,把张初那件金色八卦袍吹得猎猎作响。 胡大师正踏着七星步,见张初只是举手之间就已经狂风大作,但是他并没有长他人志气,急忙踏完七星步,口中七星口诀念毕,天上一道闪雷向胡大师高举的七星宝剑打去,那道闪雷立即被那七星宝剑吸住了。 胡大师挥着闪着雷电的七星宝剑,口中再次念起七星口诀,只见他把手一挥,那道缠绕在七星宝剑的那道雷电,化作一道金光,向正在大打开着手臂的张初打去。 “轰隆!轰隆!??????”那道金光还没到达张初一米处,就发出了几声巨响,在胡大师和张初的中间炸了开来。 一时间烟雾弥漫,双方都看不见对方。 风还在吹着,不用片刻,就已经把那弥漫的烟雾往四周吹散了开去。 张初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道雷电在打到他一米处之前,就已经与张初的那只天眼发出的灵气宝光相撞,一瞬间就发出了爆炸。 天眼果然厉害,想不到这天眼居然还能主动地保护主人,当然,要说天眼厉害的话,那么更厉害的就只有天眼的主人了。 当烟雾消散的时候,胡大师和张初已经能看到了对方,胡大师是一脸的严肃,而张初却是很悠然自得的神态。 “怎么样,是不是认输了?”其实张初是动了爱才之心,毕竟像有胡大师这样修为的人在这个世上,是在是少之又少,也就是一巴掌的人数。 “哼!还是那句话,要想拿到《皇极经世书》,那你就只有杀了我才行!”胡大师冷冷地对张初说着。 “其实那些蝼蚁之民也是与你不甚想干,你何必为他们这么拼命呢?”张初停下的手脚,挽着双手,站在原处,跟胡大师说道。 “想不到天眼居然还能看透我的真身。”胡大师听完张初的话后,又是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方居然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不到张清志居然收了你这千年狐妖作为徒弟,真是想不到呀,想不到。”张初嘴角上扬了下,对胡大师说道。 “你知道吗?”胡大师被张初说成是千年狐妖,居然并没有反驳,难道他真的是狐妖?只见他继续跟张初说道:“当年我还在修炼着,当时我已经可以幻化成为了人形。”胡大师说着,他的思绪就已经回到了当年,他刚刚学会幻化成*人形的那个时候。 原来当年,胡大师虽然已经修行了千年,却还只是一个对法力掌控不好,只懂得幻化人形的狐狸精而已,当地人被他搞得鸡犬不宁,却就是在这个时候,胡大师也想不到自己引来了改变自己一生的人,没错,这个人就是张清志。 记得当时的张清志还只是一个才三十来岁,却已经是当朝的大国师了,当时他还没有因为为了修炼天道,而走火入魔,也还没有滥杀无辜,但是他却是一个喜欢周游列国,四处游荡的大国师,当然他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修炼道法。 直到那天,当当时还是一只狐狸精的胡大师把村里的村民养的那些鸡鸭咬死之后,那些村民终于忍无可忍了,当他们知道大国师游历到了附近的时候,就决定把大国师请来,好抓住这只危害乡邻的狐狸精。 “大国师,求求你了!”那些村民跪在了张清志的跟前,向他跪拜道:“那狐仙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村里的牲畜都被他咬死吃光,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再也不能生活下去了。 “好吧!”张清志弹了下身上的灰尘,悠然地说道:“你们带我去看看。” 就这样,当那些村民向张清志跪拜了整整一天后,张清志终于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去抓那只危害乡邻的狐狸精。 第八十五章 离去 “你有没有伤害过人?”张清志把那捆住狐仙的捆仙索松了开来,并向那狐仙问道。 “没有!”那狐仙害怕地摇了摇头,用生硬的人话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那些鸡鸭咬死?”张清志继续问道。 “肚子饿!” 张清志对那狐仙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祸害乡里,是会使得百姓难以生活的吗?” 其实那狐仙哪里知道什么是祸害乡里,所以他也只有一直摇头了。 其实狐狸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狐仙更是了不得,只是眼前的这个狐仙,却像是比之什么都傻似的,会不会是装的呢?张清志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了解清楚了再做决定吧。 张清志站在了狐仙的面前,右手点住了自己的前额,左手则一把抓住了那狐仙的天灵,随即念起了咒语。 片刻,张清志发功完毕,在那狐仙的对面慢慢地坐了下来,忽然笑了笑,对那狐妖说道:“我给你吃的东西,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张清志的语气很是坚决,让那狐仙感到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就这样,张清志收下了他出道以来的第一个徒弟。 “你是狐仙!那么你就姓胡吧!”张清志收下狐仙这个徒弟后,就给了他一个姓。 “胡?”狐仙半懂不熟地自然自语。 “嗯!是胡,古月‘胡’。”张清志给狐仙解释道,紧接着在地上比划了下。 “古月‘胡’。”那狐仙像是明白了些。 “你就叫胡应麟吧!”张清志随口说了个名字。 “胡应麟?”狐仙小声地嘀咕了下,然后指着自己,对张清志说道:“我就是胡应麟。” 张清志看着胡应麟的呆样,笑着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就这样,胡应麟跟着张清志学习道法,学习怎么做人,一跟就是两百多年,胡应麟也由一个寂寂无闻的小道士,成为了当代闻名的“四大天师”排名更在茅山派的茅弘,阁皂宗的葛隐之前。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无论他怎么对我,但是始终是我心目中最尊敬的人,没有师傅,就没有现在的胡应麟。”胡大师对张初说道:“虽然他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现在我就来制止他继续错下去。” 胡大师说完,天空像是要塌下来似的,越来越暗,越来越低,不到瞬间,四周的气流变得像是慢了下来,那些风也像是凝结了似的,他的后面忽然出现了九条尾巴,想不到胡大师的真身居然是一只九尾狐。 九尾狐乃是天之祥瑞,相传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而九尾狐则象征子孙繁息。 《玄中记》中提到:“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 你张初炼成了通天之眼,具有通天之法,而胡大师正是千年九尾狐,现在贵为天狐,自然也具有通天法力了。 原来那次打那老虎精的时候,张会因为被那老虎精的内丹发出的红光打晕后,那老虎精其实是已经化成*人形的了,正是胡大师化成本相,使用通天法力,才收服了那只老虎精。 现在眼前的这个当代第一天师,哪里是那老虎精可以相比的,胡大师只有使出全力,才有一拼的机会,不然,也就只有等死而已了。 只见胡大师后面露出了九天尾巴,他的脸更是在狐狸和人的样子之间一闪一闪地变幻着,通体发出了一阵阵耀眼的红光。 “好!”张初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情,对胡大师说道:“不愧是张清志的徒弟,没有让我失望。”说完,哈哈大笑了几声,他那天眼一下子精芒大盛,射出了阵阵金光,丝毫不逊于胡大师通体发出的红光。 “那么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胡大师话语未下,手中那正闪着红光的七星宝剑已经向张初射出了几道红色闪电。 “轰隆!轰隆!??????”窒闷的气息一下子爆 夜半奇谈 第 17 部分阅读 “那么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胡大师话语未下,手中那正闪着红光的七星宝剑已经向张初射出了几道红色闪电。 “轰隆!轰隆!??????”窒闷的气息一下子爆炸了开来,七星宝剑射出的红光与天眼射出金光相撞,爆炸的产生的狂风一下子把本已经窒息的空气吹得四散。 天上的乌云已经集结起来,一闪一闪地闪着闪电,就在爆炸声响的那一刻,终于也跟着爆发了出来。从天空中打下了几道雷电,直把四周空旷的地上轰出了几个大坑,那些雨也像是找到了缺口,从天空中倾泻了下来。 雨越下越大,哗哗哗地声音四处响起,雨点直接打到了胡大师和张初两个人的身上,化成了一丝丝的蒸汽。 胡大师其实没有因为大雨而全身湿透,更准确地说,他并没有被雨淋湿了半点,还透着阵阵的热气。 张初也没有例外,那些雨根本不可能对他有半分的影响。 胡大师和张初就这样面对面地对视着,随着他们身上的热气越来越大,雨却再也滴不到他们的身上。 “轰隆!??????”天空又是一声轰鸣,视乎在斥责这当代最厉害的两个人。“轰隆!??????”一道雷电向二人的中间打了下来,却再也不能在地上轰出半个碎片来,因为在胡大师和张初的法力足可以让天地颤抖。 胡大师身形一闪,虽然身后拖着九条尾巴,但却是异常的迅速,比那天上的雷电更快,一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张初的身后,轰隆,一道闪电在不足半尺的距离从后面直接击向张初。 张初没有动,仅仅是胡大师眼前的张初没有动,这里只有一个张初,当然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张初,但是就在这时,胡大师身后忽然间多出了一个张初,就在胡大师发出的闪电击中他眼前的张初的时候,他的身后就多了一个张初。 胡大师的闪电并没有打中张初,而是从张初的身体穿透了过去,但是他却被自己身后的张初一掌劈中,“哇!”一口鲜血从胡大师的嘴中吐了出来,他急忙地转过身去,注视着眼前的两个张初,就像刚才说的那样,这个世上绝不会有两个张初,胡大师刚才打的张初正在慢慢地消失,原来胡大师快,张初却比他更快,当胡大师动身的时候,张初就已经动身了。 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你知道吗?”胡大师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对张初说到:“你知道当年师傅教我的第一样东西是什么吗?” 张初冷冷地笑了笑,做了个不知道的表情。 “哼!”胡大师冷笑了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当年他教我如果要做人,就要为民着想,‘先天下之忧而忧’这句话到现在我还记得是他告诉我的。” 张初冷笑了一下,对胡大师冷冷地说道:“他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张清志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从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老死的时候,就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张初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人是怕死的,特别是那些有名望,有权力,有钱财的人,张清志不像你,人是不可能活上千年的,当然当他创出了‘凤凰涅槃’后除外。” “想不到他也怕死。”胡大师冷笑了下,轻蔑地说道:“想不到他也有害怕的东西。” “这也不能怪他,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张初对胡大师继续说道,“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想不到张初居然觉得张清志可怜。 “那么你呢?”胡大师对张初反问道。 “我,你说呢?”张初还没说完,就已经把一只手插进了胡大师的心口处。 “我想,你也是个可怜的人。”胡大师用怜悯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一只手正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笑着对张初说道。 “其实你也很可怜的吧?”张初把手从胡大师的身上抽了出来,冷冷地对胡大师说着,他的话还没说完,“啵!”的一下,胡大师就这样笑着倒在了地上,离开了这个让他可怜的世界。 天空的密云慢慢地散了开去,雨也慢慢地停了下来。 “原来我在你眼中是个可怜的人。”声音很是苍老,一个伛偻的老人从楼梯走了上来。 “在他的眼中,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可怜虫。”张初指了指地上的胡大师的尸体,对那伛偻老人说道。 “哼,当年我就是因为他可怜,才收他为徒,其实他才是最可怜的。”原来这个伛偻老人就是那个让人听之闻风丧胆的前朝大国师张清志,胡大师和李天一的师傅,张会的师公。 “可怜,这个世上到底谁最可怜呢?”张初蹲下身子,从胡大师的身上搜出了那已经化成玉牌的《皇极经世书》。 “那!”张初端详了下手中的《皇极经世书》,冷冷地笑了笑,随即把它往张清志扔了过去,“想不到你教出的徒弟这么厉害。” “厉害?”张清志对张初冷笑了下,继续说道:“他算是很厉害的了。” 张清志接住了《皇极经世书》,看也不看,就往天空中扔去,“轰隆!??????”,本来已经散开的乌云一下子又聚集了起来,一道闪电击向玉牌样的《皇极经世书》,又是一声爆炸声响,四周忽然间震荡了起来,一道火光从那在半空中已经被雷电打得裂开了的《皇极经世书》中透了出来,不消片刻,那《皇极经世书》居然化成了一只浑身烈火的凤凰,只见那凤凰在天空中转了一圈,忽然一个俯冲,直接向张清志冲了过去。 “走!快走,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来了。”胡大师的叫喊声在张会的耳朵一直响个不停。 “师傅!不要,我不要走,师傅!师傅!??????”张会从梦中高喊着师傅,一下子醒了过来,“师傅!师傅!??????”张会坐在床上忽然大呼大喊道。 “你醒过来了。”一个很悦耳的透着喜悦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你是,你是小白姑娘。”张会顺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穿着一身雪白裙子犹如仙女的小白姑娘坐在床边,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 “嗯,你还记得我?”小白姑娘的语气很是高兴,表情更是娇媚动人。 张会看着小白姑娘那迷人的神情,腼腆地点了点头,其实像小白姑娘这么美丽的女子又有几个男子能够忘记的。 “我怎么在这里的?我的师傅呢?”张会忽然想起了胡大师,当时胡大师把他送到函谷关城楼的下面后,自己还努力向着城楼跑去的,但是见到了一个人后,自己就忽然间晕了过去了,“是谁呢?那时候我见的人是谁呢?”张会怎么就想不起来最好见的是哪个人。 “我也不知道哦!”小白姑娘眨了眨大眼睛,跟张会说道:“那天我在树林采花的时候,见到你晕在了路上,身边没有其他人,我怕你遇上豺狼或是其他野兽,就把你扶了回来了。”小白姑娘说完,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像是真的不知道似的。 “我要救师傅,我要救师傅!??????”张会忽然想起了张初的第三只眼睛,再想起了胡大师看到张初有三只眼睛时的那个吃惊的样子,忽然心脏像是被揪住似的,张会随即捂住了胸口,疼痛得让他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了?”小白姑娘看着张会那痛苦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我??????我??????我要救??????救师傅!”张会边喘着气,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一滴眼泪从张会的眼睛里滴了下来。 “你放松点,放松点,不要紧张。”小白姑娘看着张会这个样子,急忙抚摸着他的背脊,轻声温柔地对张会说着。 “不??????不??????不行,我要救师傅!”张会一手攀住了小白的肩膀,刚想借力站起来,忽然整个人向前一倾,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直往床下摔去,双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第八十六章 张会知道了真相 当一个人大喜大悲过后,通常都会一下子安静下来。张会也不例外,现在的他,就显得特别地安静。 “你知道吗?”张会躺在床上,看着蚊帐顶,很恬静地向正坐在床边的小白说道。 “嗯?”小白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我和师傅相识还不到一年。”张会双眼慢慢地没了焦点,变得一片茫然。 “哦!”小白应了下。 “从小到大,我都想跟他学法术,跟师傅学法术,那是我们村里所有孩子的共同愿望。”张会嘴角上扬,很勉强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那你不是梦想成真了吗?”小白问道 “是呀!”张会用鼻子大大地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的确是梦想成真了,全村就我一个成为了师傅的徒弟。” 这次小白没有再说话。 “小白,你有师傅吗?”张会把头转向外面,看着小白姑娘,忽然问道。 小白姑娘有点奇怪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有,我有一个很爱我宠我的师傅,你知道吗?我已经把他当作我的父亲了。”一连串的眼泪从张会的眼眶流了出来。 “好了。”小白用手帮张会擦去了眼泪,对他说道:“你不要想太多了,休息好了,在想其他事情吧。” 张会抽噎了几下,点了点头,不用一会,有安详地睡了过去。 其实张会已经晕了一个多星期,就在他沉睡的这段日子里,胡大师死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国度,当然这个消息,也包括胡大师的真身其实是一只九尾狐,而他那失踪的徒弟,当时在中元节盛会中比试的时候,露过面的张会,也极有可能是一只妖魔鬼怪,当然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就要抓到他才知道了。 一时间,胡大师这个曾经为民除害,救人无数的大天师,一下子变成了无恶不作,杀人放火的九尾妖怪。 这些谣传,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张会是不是妖怪,对那些普通百姓也不是那么重要,毕竟也没有真凭实据说张会害了人,而胡大师就算真的证实是妖怪,但是不是已经死了嘛,都害不了人了,那就更不重要了。但是散布这个故事的是谁?是当今大国师,四大天师之首,掌管天下道教的大天师,不错,说胡大师是九尾狐的是张初,说张会是妖怪的,也是他,其实只要张初愿意,不用三天,他就能找到张会,并杀了他,但是他却不这样做,为什么?因为不值得,张会根本进不了张初的法眼,这种小人物,杀了他,脏了自己的手。 就这样,一下子,全国都传得沸沸扬扬,不用几天,这消息就传到了小白姑娘的耳朵里面去了。 当然,这些消息是不能让张会知道的,以张会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往往伤心过度,可是会死人的。或许张会可能感觉到胡大师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了,但是感觉是感觉,被人证实了,也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毕竟再刺激一下张会,张会随时都有可能就在下面跟他师傅见面了。 就这样,张会昏昏睡睡,时醒时睡,而小白就在他的身边一直照顾着他,不分昼夜,不怕辛劳。 日子过得很快,也不知过了多久,张会终于有了些精神。 “小白姑娘。”张会坐在床上喝完了小白送来的那碗白粥后,擦干了嘴巴,对她说道:“我想出去呼吸下清新空气。” 小白姑娘正收拾着碗筷,听到张会的要求,想了下,向张会微微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出去走走也好,但是你身子还很虚弱,受不得风寒的,你也添多件衣服,累了就要记得回来休息,知道吗?” 张会欢快地笑着向小白点了点头。 “不用劳烦你了。”当小白要扶着张会出门的时候,张会对小白说道:“你照顾我,也很累了,今天你就好好歇息下吧。” “可是??????可是??????”小白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张会又笑了笑,对她说道:“不用可是了,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其实小白这些天照顾张会,不眠不休地,也是很劳累的了,再看着张会那充满活力的样子,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放不下,但是奈何张会不得,才无奈地点了点头,让张会独自一人出门去了。 “你知道吗?前些天的龙虎山的下元节盛会大国师张初又蝉联盟主了。”一个大胡子先打开了话题。 “有什么稀奇的,大国师这么厉害,不能蝉联盟主,那才是怪事。”一个长着斗鸡眼的中年男子一副很见过世面的样子说道。 “就是就是,连胡应麟这种曾经名列四大天师的妖道都打不过大国师,其他人算得了什么。”坐在斗鸡眼旁边的酒糟鼻附和道。 “对了,听说胡应麟这只狐妖是那张清志的徒弟。”坐在酒糟鼻对面的八字胡忽然插嘴说道。 “是呀,也只有那种无恶不作的人才会收妖怪做徒弟。”酒糟鼻像是什么都懂得似的,马上附和道。 “哎!等下,那狐妖的徒弟,听说不是跑了么?”大胡子一下子岔开了话题,把话题从张清志身上岔了开来。 “你说的是哪个叫张??????张什么的?”酒糟鼻想了下,忽然想了起来,继续说道。“对了,是张会,你说的是哪个张会吧?” “嗯,没错就是那个张会,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妖怪,居然可以在大国师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大胡子继续说道。 “就是嘛,张大国师这么厉害,他都能跑掉,那个张会可能比他师傅更厉害。”斗鸡眼说道。 “不是说他才十来岁吗?”八字胡看了看同桌的其他三人,说道。 “不会吧!十来岁就这样厉害,要是再让他大点,那不是更不得了了。”那酒糟鼻乍了乍舌头说道。 “就是嘛,大国师当时就不该让他跑掉的,现在不是放虎归山留后患了吗?”大胡子皱了皱眉头,很是不忿地说道。 “这也不能怪大国师,人家是一对二,要是你和我,遇上胡应麟这种九尾妖怪,那还不是吓得撒尿。”斗鸡眼笑了笑,缓缓地对大胡子说道。 “哈哈!??????也对,也对!”大胡子大大地喝了口酒,很是爽快地笑着说道。 “哎!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然告诉大国师知道,让大国师像杀他师傅那样杀了他,也就一了百了了,不像现在这样,搞得人心惶惶。”八字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很是忧愁地说道。 “哼!反正现在他是跑不掉的了,我们就放长双眼,看大国师见到他的时候,大发神威好了。”大胡子重重地把那装酒的碗往桌子上一放,狠狠地说道。 “对了,听说大国师要把那胡应麟的尸身焚烧,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呀?”八字胡忽然又问道。 “大国师说,这种妖物的尸体随时会尸变的,再说,妖物就是妖物,虽然死了,但是尸体还在哪里,到底是很让人不舒服的,再说,全段日子要搞那个下元节盛会,都没有什么时间,现在那些盛会都过了,也就有时间处理那些妖物了。”斗鸡眼看了看三人,对八字胡说道。 “咦,小兄弟,你脸上这么白,样子又这么痛苦是不是生病了。”那几个人聊着聊着,忽然间旁边站着一个脸上苍白的年轻人,正痛苦地用手捂住心胸处的,也就不再聊天,酒糟鼻很是关切地向那年轻人问道。 只见那脸上苍白的年轻人,举起另外的一只手,摆了摆,喘着大气,自然自语地说着:“没事,没事,我没有事,我没有事??????” 那几个聊天的人看着这个古怪的年轻人,相互对视了下,笑了笑,斗鸡眼喝了口酒,说道:“怪人,想不到年纪轻轻就有怪病,真是什么事都有,都见怪不怪了。唉??????”说完大大地叹了口气。 “人家有没有病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喝我们的酒,不用理他,来!继续喝酒,兄弟们,干下去!”大胡子拿起手中的大海碗,大呼大喊地叫着,手一仰,往嘴里一倒,那一大碗的酒,一下子就没有了。 “来来来!”其余三人见大胡子这样说,也就不再理会那年轻人了,各自拿起手中的大海碗,往中间一碰,又来了一轮。 那个脸上苍白,捂着胸口,喘着大气的年轻人正是张会,本来小白的住处是在城外的郊区,离城也是很远的,但是张会出了门后,见四周都是除了树木就是树木,没什么好看的,新鲜口气吸着吸着也没怎么样,为了感谢小白姑娘这段日子的照顾,张会就打算做顿好饭好菜慰劳慰劳她,然后自作主张地到了城里来,打算买些好菜,用来做菜。哪知道,当他买好东西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正要往小白姑娘家赶回去的时候,路过了一个露天的卖酒摊档,就很是凑巧地听到那些喝酒的人刚才说的那些话来,当听到过几天要焚烧胡大师的尸体的时候,张会的心脏一下子就像刚醒过来的那个时候那样,像是被什么揪住似的,让他直透不过起来,痛得他差点昏眩过去。 “对了,是小白,当时在函谷关外胡大师扔我下来的时候,我见到的那个人是小白姑娘。”张会一下子想起了当天在函谷关被胡大师送走后,接下来的情形,当时他昏倒前见到的那个人,正是小白,是小白打晕了张会。 “不行,我要回去问个清楚。”张会忍着心口的疼痛,也顾不上散了一地的新鲜青菜和活鱼,艰难地往小白的住处蹒跚地走去。 “咿呀!”门打了开来,小白却不在房间里面。这偌大的房子,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张会坐在大厅正中,等着小白的出现。 现在张会的心还是很疼痛,自从这次醒过来以后,每当他想起胡大师的时候,他的心就是一阵阵钻心的痛,揪住揪住地,让他很想昏晕过去算了,当不省人事的时候,就不会感到痛了。但是现在张会必须忍着,他绝对不能昏晕过去,他要等小白回来,等她回来,然后问她关于胡大师的事情,直到现在张会还不愿意相信胡大师已经离开了人世,他要小白亲口告诉他,现在他能相信的人,或许只有小白了,或许是一个人都没有。 “咦!张会,你不是出去了吗?”小白走入大厅,看到坐在正中央的张会,样子滞了滞,但很快又缓和了过来,微笑着向张会说道。 张会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小白的面前,板着脸,一把抓住小白的手臂,很是激动地向小白说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是你,是你把我打晕了,再带到这里来的,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听完张会的话,小白又是一滞,脸色也是白了几白,想用力挣脱张会的双手,却怎么都挣脱不了,僵硬地笑着对张会说道:“张会,你??????你说什么?怎么是我弄晕了你,你是听谁说的?” “你不要狡辩了,我全都知道了。”张会越说越是激动,泪流满面地继续向小白问道:“我师父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你??????你是听谁说的?”小白脸色更是苍白。 张会看着小白那苍白的脸色,又是一阵激动,自然自语地说道道:“那是真的了,那是真的了??????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张会,你醒醒,你醒醒??????”小白哭着向张会说道。 “过几天,他们就要烧师父的尸身了,过几天就要烧了,要烧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他们烧了师父,不能??????”张会大喊一声,一下子推开了小白,疯了似地往门口跑了过去,夺门而出。 第八十七章 焚烧大会 本来龙虎山因为有张初这个当朝大国师在,每天都会吸引许多信徒信众到这里来朝拜的,而今天因为举办了这个焚烧大会,那些来到这里的人就更多了,熙熙攘攘,人山人海,其实那些人许多都是来这里看热闹的,狐妖哦!什么时候见过,加上胡应麟以前名列“四大天师”之一,这头衔就值回票价了。 这时张会正站在人群当中,他身穿一身普通便服,头戴一顶斗笠,现在张会可是被全国通缉的,现在这么多人,难保有人不会认得他。 张会站在人群中,往大棚上看去,看到胡大师的那九个尾巴,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起来,自己的师傅居然真的是一只狐妖,但是他害到人吗?没有,起码张会跟胡大师相处得那段日子里,胡大师并没有害人,而且救过了许多人,为民除了许多害,比起有些人更有资格当一个人,一时间,张会忽然觉得,人可能还不如那些妖精。 张会到这里来不是看焚烧胡大师的尸身的,他到这里来,是为了抢回师傅的尸身的,他不能让眼前的这些人来侮辱自己的师傅,就算是尸体,也不能。但是张会觉得现在还不是机会,他要等,要等到最好的时机,等时机一到,张会就会出手,等他抢回胡大师的尸体后,就会好好地埋葬了他,接下来,张会就会找张初报仇,“就是那个张初害死师傅的。”张会站在人群中,正想着。 “你看,那不是九条尾巴吗?”熙攘的人群中,有人高声说这话。 “哎哟,想不到这狐妖还能作天师。” “不就是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抓过那些鬼怪。” “就是咯,都是同类,怎么可能会真的抓了,就算当面抓了,转个身也就放了吧。” “呸!看了这东西晦气!” “就是嘛,也就这样,大国师才会把他的尸身焚了,免得我们平头百姓的生活都过得不自在。” 今天是焚烧胡大师尸身的日子,张初在龙虎山山脚下搭起了一个大棚。胡大师的尸身就放在大棚上,大棚上已经淋上了煤油,只要火把一点,不消片刻,胡大师的尸身就会化成一堆黑灰。 主持这次焚烧大会的不是张初,而是他的弟弟,龙虎山首席高手,排在符箓三俊之首的张邵阳。 毕竟这次仅仅是焚烧一个死了的胡大师,焚烧胡大师的尸身,仅仅是为了安定人心,其他层面上,也就没什么意义了。或许有人会想到张初这是为了把张会引出来,当然,这也许是很好的机会,毕竟胡大师是张会的师傅,就算胡大师死了,这关系上也不会因为胡大师不在了而消除的,其实人是可以从外表看得到内心的,张会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不然哪天他也没必要拼了命往城楼上跑了。 但是,这个焚烧大会,绝不是张初为了引张会出来而举行的,在张初心目中,这次焚烧大会仅仅是安抚人心而已,张会根本没有放在他的心上,要说如果他真的要引一个人来的话,那么张初最希望在这焚烧大会见到的,反而是李天一,李天一比张会在张初心目中更加吸引人。 李天一会来这里吗?不会,张初知道,李天一根本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李天一不会为了一个死人的尸体而冒这个险,绝对不会,这是张清志对张初说的话,说心计,李天一更在胡大师之上,比之张清志自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次焚烧大会,要说最紧张的话,我想除了张会之外,就要数张邵阳了,毕竟这是他面壁思过后的第一次亲自主持大会,这次面壁他是提前被放出来的,不为什么,就为了这个焚烧大会,张初在张邵阳进阴阳洞面壁前的那个时候曾经说过,如果他还出现什么差错的话,就会被逐出龙虎宗的,其他事情对张邵阳来说还是小事情,但是如果真的被逐出龙虎宗的话,那比要了他的命更残忍,如果有得选择的话,他是宁愿选择死去的,不为什么,就因为他从小在龙虎山长大,已经把龙虎山当成了自己的家了。 试想下,如果有人要把你从你的家里赶出来的话,你肯定是会和那个人拼命的,张邵阳不可能和张初拼命的,所以他宁愿选择死去。 当然,张初是很照顾自己的这个弟弟的,不然哪里会让他提前从阴阳洞出来呢,龙虎宗人才无数,你张邵阳可能很厉害,但是要主持一个焚烧大会,在龙虎宗,随便抓一个人来主持,也是绰绰有余的。 张邵阳当然知道自己哥哥的那个心思,所以他更不能让这焚烧大会出丁点的问题了,他正襟危坐地坐在主席台上,看着那些被龙虎宗弟子拦着不让靠近放着胡大师尸身的大棚的那些人群,密密麻麻地,远远望去,根本看不到脸面。其实问题就出在这里,人多则乱,张邵阳可不知道这死去的胡应麟到底有没有同党,狐狸是独居的动物,不知道那些炼成了妖的狐狸精是不是也遵循了这个生活习性呢,再说现在逃了一个张会,而且是在自己那无所不能的兄长的眼皮底下跑掉的,张邵阳想到这里,头就痛一下,想不到哪天在鬼帝庙前的那个才十来岁的小男孩居然这么厉害,要是自己,要想逃出自己兄长的手掌心,张邵阳是想都不敢想,所以现在的张邵阳更加需要小心谨慎了,他可不想被逐出龙虎宗,就算死去,也不愿意。 张邵阳想着各个发生突发事件的可能性,紧紧地皱了下眉头,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唇,眼光由那些熙攘的人群移到了正躺在搭起的那个大棚上的胡应麟,他的外貌并没有变,只是多了九条尾巴而已,想不到在鬼帝庙看到过这个风云人物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居然是在自己要焚烧他尸身的时候,张邵阳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正躺着的胡应麟,道貌盎然,居然是个千年狐妖,连平时抓妖的都有可能是妖精,那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张邵阳想到这里,他的心忽然一下子寒了起来。 “张师兄,吉时到了。”一个龙虎宗的弟子走到张邵阳的跟前,参拜道。 张邵阳听到那名龙虎宗弟子的话后,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个刺眼的大太阳,也不知为什么,张邵阳觉得今天得太阳好像特别的刺眼,照下来的阳光,让人感到特别地热。 “嗯!叫那些人安静些,我有话说。”张邵阳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闭着被太阳刺得有些眼花的双眼,用毫无感情的语气对那个龙虎宗弟子说道。 张邵阳在龙虎山的地位,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龙虎山中他只怕他的兄长,其他人,根本入不了张邵阳的法眼,所以,对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张邵阳根本不可能是好声好气地了。 “遵命!”那名龙虎山弟子接到了张邵阳的命令后,就马上执行命令去了。 不消片刻,那些围观的百姓们,兴许是受到了警告,都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张邵阳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丹田运气,朗声开口对下面的围观百姓说道:“各位,今天我龙虎宗之所以举办这个焚烧大会,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邪不胜正,只要有我们龙虎宗一天,就能保证大家能过上好日子,不再受到那些妖魔鬼怪的残害,这胡应麟的下场就是那些妖魔鬼怪的下场。” 张邵阳说完,看着下面的那些安静的围观群众,一下子,偌大的一个龙虎山,变得安静了下来。 张邵阳抬头再看了看天空,向地下的那些拿着火把的弟子,摆了摆手,才转身往主席位上坐了回去。一个着装相较高级点的龙虎山弟子大声喊道:“吉时到,点火。” 那些围着大棚拿着火把的龙虎山弟子,纷纷地把大棚点燃了起来。 这时人群一阵欢呼,那声音比之过节看烟火更加欢庆。 “等不及了。”等了许久,都等不到最佳时机,现在已经点火了,张会心中一急,“豁出去吧!” 张会正要挤出人群,往胡大师的尸身处走去。 张会挤着挤着,已经来到了人群的外围,正要往那些维持秩序的龙虎山弟子突破而去,就在这时,一只手,一把把他往回拉了回来。 “放手!”张会反手抓住那只手,想把它掰开,脱口说道,这时张会已经转过身去,看是谁拉住了自己。 “是你!”张会看到那人后,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 只见眼前这人也像张会那样,头上戴着斜拉下来的斗笠,但是以张会的那个位置足可以看清楚对方的样貌,现在能让张会吃惊的人,不会有对少个,毕竟他认识的人,现在又会出现在这里的,不会有很多人。 但是这个人的身份却让张会很是吃惊,但是却又让张会很是感动,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大师曾经的生死之交,鬼族的首领,丰都的帝王,李吉是也。 无论张会怎么想,也想不到李吉居然会亲身到这里来。李吉的身份太特殊了,无论他的那个身份,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当然,胡大师的生死之交除外,不错,李吉其实就是本着生死之交这个关系来见胡大师这个老朋友最好的一面的,虽然他随时都有可能让人识别到,毕竟鬼帝经常要参加各个宗教的大会,也就是说曝光率是比较高的,如果让人知道他现在在龙虎山,来这里参加这个焚烧大会,而且还是经过改装打扮的,那影响可好不到哪里去,当然他可以说是去见识下胡大师的真身的,但是谣言就是谣言,怎么都不可能改变得了的。 张会也马上想到了这个厉害的关系,所以他很是感激李吉能不顾这些而来到这里,他甚至一下子像是有了支撑点似的,对救回胡大师的尸身,张会像是觉得机会大了许多,当然他也知道李吉是不会出手的,但是有人给了他精神上的支持,从某方面上来说,可是完全都不一样了。 “您是来看师傅的吗?”火才刚点燃,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燃烧得很快,也只有这样,张会才不急着上去营救胡大师的尸体,而向李吉问道。 “嗯!”李吉点了点头,他的样子有些憔悴,毕竟现在是死了一个老朋友,生死之交,就算这个老朋友是一个人人都唾弃的狐狸精,但是李吉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妖精也有好的,就像人也有坏的那样,他缓了缓,随即对张会说道:“但是有一半是为了阻止你。” 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李吉就已经知道张会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从第一天李吉见到张会的时候,就知道张会是一个好人,一个不会忘恩负义的好人,好朋友胡应麟的徒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以好朋友的眼光,差不了。 “阻止我,为什么?”张会有些吃惊,你不救就算了,凭什么阻止我,阻止我救我的师傅,在情在理上都不合。 “因为我不想你师父失望,伤心。”就像前面说的,李吉能第一眼就看出张会的为人,当然也知道张会的斤两,胡大师都死在张初的手上,你张会能跑得掉,绝不可能,李吉很清楚胡大师的实力,比他厉害的人,在这个世上,能想得到的,也只有杀了他的张初了。所以你张会能跑得掉,肯定是老朋友胡大师出尽了全力才能保住性命,直到现在的。 “你怎么知道师傅会伤心。”张会吃惊地问道。 “因为你师父要你救的话,你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李吉用来紧了紧张会的肩膀,使得张会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双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还要为你师父报仇,他已经死了,救了他的尸体,也没什么意义了,只要你还在,就有机会为他报仇,你师傅让你离开,也就是为了这些。”胡大师送走张会的时候,李吉当然不知道了,但是他是什么人,许多事只要接触到一点点,李吉就能推理出来,当然他是不知道胡大师送走张会,并没有让张会为自己报仇的意思,但是李吉为了说服张会,也只有这样说了。 第八十八章 去找李天一 “我能为师傅报仇?”张会忽然一下子感到没了力气,那泪水夺眶而出。师傅这么厉害都不能赢得了张初,自己这资质,能有什么机会?张会可是有自知自明的。 “能的,当年我比你还差,还不是能有现在的成就。”李吉继续安抚道。 李吉当年到底有多差,到底是不是差,张会当然是不知道的,但是现在的李吉却是很厉害,张会可是见识过的。 “你教我法术?”张会想到能让自己报仇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个鬼帝李吉了,不用李吉出手,只要他教会自己巫术就行了。 “这里人多,你跟我来,到时再说。”李吉看了看四周的人,见他们都在注视着正在燃烧得大棚,才小声地对张会说道。 张会转头看着已经化成一片火海的大棚,胡大师的尸身在烈火中正熊熊地烧着,再也救不了的了。 现在也只有听李吉的话了。张会看着熊熊烈火,止住了泪水,压了压帽檐,跟着李吉后面走出了人群。 在龙虎山一里外的一个城镇的客栈的一个房间里面。 “你说什么?”听完李吉的话,张会大吃一惊,想不到李吉居然会叫自己这样做。 “我叫你去找李天一。”李吉慢慢地坐了下来,解下了斗笠,把斗笠放到了桌子上,才缓缓地对张会说道。 本来张会以为李吉会亲自教导自己法术的,但是想不到他居然叫自己去找李天? 夜半奇谈 第 18 部分阅读 本来张会以为李吉会亲自教导自己法术的,但是想不到他居然叫自己去找李天一,其实张会是并不怎么愿意找李天一的,他也不是很排斥李天一,只是觉得不懂得怎么和李天一相处罢了,再说李天一也说不定愿不愿意教自己,张会只要想起李天一身边的那些神秘的巫师和李天一那让人看不透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慌乱。 “你不是和李师叔有仇的吗?”张会一时间想不到推脱的词语,只有想到什么说什么了,他记得以前胡大师曾经跟自己说过李吉和李天一的事情,像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现在李吉居然让自己找李天一,这可是让张会足足地大吃了一惊。 “这么久了,这些仇恨我也放下了,怎么说他也是我叔,这个世上,我就只剩下这个亲人了。”说道自己和李天一之间的关系,李吉一下子忧伤了起来,“再说就算有仇恨,那也是我和李天一的事情,哪里用得到你关心。” “你教我也是一样的呀。”张会可是见识过李吉的实力,他那蛊王,不是让李天一都甘拜下风了吗,他的法力不是比李天一厉害吗,跟厉害的人学法力总是好些的。 “呵呵!我教不了你。”李吉冷笑了下,对张会说道:“你学的是道法,和我的巫术是完全不一样的,而李天一得道法就很厉害,再说他是你的师叔,学的法术和你的是一样的,对你的法力他比我更加了解,再说,现在也只有他可以帮到你了。” 张会还想辩驳什么,但是想到李吉厉害的也只是巫术而已,自己对巫术可是一窍不通,现在才开始学,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大成,再说现在的确也只有李天一可以帮得了自己了,李吉不是不愿意帮自己,只是他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现在李吉只是偷偷出来一段日子,等到明天,李吉就得回到丰都鬼城去了,毕竟他身后还有一个鬼族要他来支撑,现在的李吉是属于丰都鬼城的,对胡大师这生死之交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张会站在那里,沉默了下来,许久,他才对李吉说道:“好!我明天就找李师叔。” 当张会答应了李吉找李天一学习法术后,就自己离开了客栈的房间,独自一人来到了城镇荒郊的一个破烂庙宇里面,他现在已经是孤身一人了,家是回不了的了,难保村子里面的人会怎么对待自己,能少点事情,还是少点事好点,毕竟知人口面不知心。当然李吉是绝对信得过的,毕竟他是胡大师的生死之交,再说要杀自己,也不用去通风报信,以李吉现在的实力,不消出声,足可以把张会自己杀上几百次了,但是李吉毕竟有着鬼帝这层身份,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这被人通缉的大妖怪和鬼帝在一起,那对李吉的影响可是很不好的。现在张会已经是独自一人了,没了胡大师在身边指点,什么事都要自己想,自己扛,使得他一下子成熟了起来,现在的张会,想的事情也全面了很多,成熟了很多。 在去桃花源找李天一的一路上,张会就尽量走那些少人的小路行走,他现在的身份可是见不得光的,要是被人发现了,不要说被人打了,到时连能不能保得住小命那也成问题了,但是行走在路上,总是避免不了会遇到人的。 “你看了吗?”当张会走在一条去桃花源的官道上,他前面的行人忽然停了下来,向他问道。 “嗯?”张会见有人问他,而且离自己特别地近,只有拉了拉帽檐,尽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样貌,听说张初现在已经把画了自己的饿画像,发往了全国各地,以张初的实力,做这些小事情,可不需要太多的时间的。 “刚才我的前面好像有个人影。”那人拉了拉衣襟,向张会说道。 “是不是你眼花了,再说现在天都已经黑了,或许你真的看错东西了。”张会尽量不要和对方说过多的话,免得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人见张会的语气像是不愿意和自己交谈似的,也觉得自己有可能是看错了,也就不再说话,转身继续赶路了,但是张会明显觉得对法已经放慢了脚步,对方是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不像是道家中人,应该没有怀疑到张会自己的身份的,毕竟在这么个黑夜里赶路,就算很大胆的人,他的心中,也总是会有点害怕的,再说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算是很大胆的人,比起以前的张会,胆小的可能性,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会想起以前胆小的自己,又想起每当自己胆小的时候,都有胡大师在身边护着自己,从跟着胡大师打张新村里面的僵尸群开始,接着遇到伥鬼,老虎精,然后是闽西五仙,量村里面的那个鬼宫殿,张会一下子想起了胡大师的音容笑貌,胡大师总是那么地慈祥,对自己又是那么包容,不厌其烦地教自己法术,教自己认字读书,教自己做人的道理??????想着想着,张会心一酸,忽然觉得有点想哭的感觉。 张会没走几步路,前面的那个书生忽然又停了下来,急忙转身,向身后的张会跑了过去,等来到张会的身边的时候,慌张地对张会说道:“小兄弟,不是幻觉,我刚才又看到了,是一个人影,在天空中一下子飘了过去。” “人怎么可能在天空中飘嘛。”张会笑了笑,对那书生说道。 “那??????那你说不是人,会是什么?”那书生紧张地问道,但是他刚说完,一阵风迎面向他吹来,使得他又是缩了缩,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紧张地向张会说道:“小兄弟,你??????你??????你说人不能在天空中飘,那??????那??????那是不是说,说那是鬼呀?”在这黑夜里,又在这种荒山野岭中,那书生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可能遇到了鬼怪,倒抽了一口冷气,结巴地跟张会说道:“我??????我想??????想和你??????你一起走,不??????不知道,可不可以?” 其实张会心中也是有些害怕,他现在道行不是很高,他可推算不出这周围有没有妖魔鬼怪,要是真的有的话,自己照顾自己都成问题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呢。 张会想了想,就想推脱掉那书生一起行走的请求。 张会还没开口,那书生就已经先开口了,他对张会说道:“小??????小兄弟,请你行??????行好吧,等到了下个乡镇我们就分开,好吗?”他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怕说错了话,得罪了张会,到时张会不愿意,自己现在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时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来,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算了,本来张会不愿意和这书生一起的,免得到时连累了无辜,但是见这个书生如此害怕,要是自己不带着他上路,到时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张会自己的心可是不会好受的。 “好吧。”张会答应了那个书生的请求。 “见张会已经接受了自己一起上路的请求,那书生立即松了口气,免得在赶路的时候尴尬,他随即就和张会套热乎了。 “我叫全玉生,不知小兄弟的高姓大名是?”有人相陪,那书生说话的时候马上流利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说话都大着舌头,不清不楚地。 现在张会的真实身份可不能让人知道,这书生如此胆小,要是知道那些在外面流传的关于张会身份的流言蜚语,铁定是要被吓晕的,他本来是怕路上遇到什么妖魔鬼怪,现在居然就遇到一个,而且好像是从那大国师张初的眼皮底下套走的,那书生不被吓傻也会被吓晕的。 “你叫我古月好了。”张会想起了胡大师以前在茅山道士马天来的面前胡诌的一个名字,随口就对那全玉生说了出来。 “原来是古兄弟。”那全玉生见张会像是不大想搭理自己,一脸尴尬得样子,但是不说两句话,像是不妥似的。 张会这次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赶着路。 “对了古兄弟,你这么晚赶路时为了到哪里去呀。”走了没几步,那全玉生又凑了上去,很是八卦地问张会道。 “武当山!”张会这条路也是到武当山的路,他没必要跟那个全玉生说实话,毕竟人心隔肚皮,很多看上去不可能是坏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要害你的人。 “哦,武当山好呀,哪里风景秀丽,又有很多道士。”全玉生像是找不到什么话语似的,见张会说到武当山,就算他全玉生没去过武当山,也就强硬地说几句话来。 见张会没搭理自己,全玉生又是一阵郁闷,这小男生才十来岁,怎么这么酷呀,话都不愿说多一句。 “对了,你是不是在龙虎山来的呀?”那全玉生又向张会问道。 听到龙虎山,张会的心又揪了下,他的样子已经告诉全玉生答案了,但是如果张会再说没去过龙虎山的话,那就让全玉生生出怀疑了。 张会点了点头,对全玉生应了下,“嗯!” “那么你参加了那龙虎山脚下的那个焚烧大会吗?”那全玉生笑了笑,向张会问道,“听说这次焚烧的可是那个“四大天师”之一的胡应麟的尸体,听说这胡应麟其实是一只妖精,每天顶着四大天师的帽子,然后四处去害人。对了,你到过那里,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呀?” 听到全玉生提起那个焚烧大会,张会的脸上更是苍白了,他想起了胡大师那有着九条尾巴的尸身,和那熊熊烈火,心中一下子揪住了。 看到张会痛苦的样子,全玉生再也说不下去了,他觉得张会乖乖的,话不愿多说,现在居然像是很痛苦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他走完剩下的那些路程了。 但是全玉生的脸皮像是很厚似的,等见到张会的脸上没那么苍白了,恢复了点血色后,又继续跟张会说道:“你知道吗?听说那个胡应麟的徒弟逃跑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妖怪??????”全玉生说着,一阵风吹来,似的全玉生只有放下了话题,紧了紧已经。好挡住吹来的寒风。 “不知道。”张会只有这样回答,他不可能说自己就是那个张会,这样没来由惹来一大堆麻烦,再说他也不会傻得会说出来的。 第八十九章 真的见鬼了 就在全玉生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阵寒风迎面吹来。 这时张会和全玉生都停下了脚步。 “你??????这??????这次??????你??????你看??????看到了吧??????”全玉生站在了那里咽了下口水,全身颤抖地不清不楚地对张会说道。 “嗯!”张会大大地吸了口气,他现在已经是头皮发麻了,他又何尝不是怕得要命,刚才那个黑影就在他头顶上飞了过去,实在是太快了,使得他根本没有看清楚,可能不是对方太快了,因为有时候,那些鬼怪就算在你的眼前,你也是看不到,抑或是根本不可能看清楚的。 “呃!看??????看到了!”张会愣站在那里许久,才想到回答全玉生,口吃地蹦出这句话来。 “怎么办?怎么办??????真的有鬼,真的有鬼,怎么办?怎么办呀??????”全玉生站在张会旁边语无伦次地说这话。 这边的张会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心中更是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以前都是胡大师在身边帮他挡帮他扛,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对!要靠自己了。”张会想到自己是胡大师的弟子,师傅英雄,徒弟就算不是好汉,但也不能孬种,师傅是打鬼天师,就算自己不能打鬼,但起码也不应该怕鬼,最低限度也不能让鬼吓到了。 张会想到这里,随即精神一振,心中想着胡大师教的那些东西,这时张会环顾了四周,当他看到地上的那颗石子的时候,心中更是大吃一惊,“全大哥。”张会蹲下来捡起了那颗石子,向全玉生叫道。 等了许久,都没听见全玉生回应,张会回头看见全玉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中邪了?”张会心中一紧随即向全玉生那里走去。 来到全玉生的身边,张会轻轻地拍了拍全玉生的肩膀,轻声对全玉生叫道:“全大哥??????全大哥。” 听到有人叫自己,全玉生这才动了下,他看见是张会叫自己,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紧张地向张会问道:“怎??????怎??????怎么了?” “你看!”张会摊开手掌,向全玉生展示着刚才捡起的那颗石子,向全玉生说道。 “只??????只??????只是一颗石子而已,有??????有??????有什么好看的?”全玉生还是很紧张,他说话都是一断一断的。 “没有,刚才一刻钟前,你不是捡起过这颗石头,一把把它扔开了吗?”张会用很是严重的语气说道。 “没??????没有吧!我怎么扔得这么远。”全玉生把那石子拿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 “不是!你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张会皱了皱眉头,只见他一只手托住了下巴,思考了一会,继续跟全玉生说道:“我想,我们都是一直在这里兜圈子。” “怎么可能?”全玉生不敢相信地大叫道:“怎么可能,我们不是一直都是直直地走的吗?再说这里就只有一条路。” “那你看旁边的那棵树。”张会指向身边,只见有一棵树正歪倒地倚在另外一棵树上,继续跟全玉生说道:“是不是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就看到过了吧。” “没??????没有!”全玉生还是不敢相信地说道:“没,没有,我没看见,没看见。”说着说着,整个人一软,坐到了地上去了,接着“哇!??????”地一下,居然哭了起来,哭啼地语无伦次地跟张会喊道:“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我还不想死,怎么办,怎么办???????” “哎!不要哭了。”张会都被全玉生哭得心都慌了起来,只得镇定了下心神,勉强地用很是镇定的话语对全玉生说道:“没事的,没事的。”这话可说得很没底气。 “怎??????怎么会没事,我经常听人家说那些鬼怪最爱吃人的心肝,死定了,死定了,这次我们死定了??????”想不到全玉生一哭起来居然这么不讲理。 “好了!好了!”张会有些不耐烦了,他向全玉生大喊道:“就算你哭破天也于事无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想个办法撑到天亮,听说那些鬼怪是怕阳光的。” 张会现在也是想到什么说道什么,鬼怕阳光,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没看到过,也没有听到胡大师说到过,只是被全玉生哭得心都烦了,为了让他止住那比鬼还骇人的哭声只有这样说道。加上以前好像听二叔张二说到过鬼是怕阳光的。 在认识胡大师之前,张会一直都是张二带大的,张二经常跟张会说那些奇异的怪事,什么冬玉,什么鬼遮眼,什么的,很多很多,也算是张会的开蒙老师了,当然这些知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起张二,张会心中也是一阵牵挂,“家里的老母亲怎么了,二叔呢?是不是还过得好呢?自己被人冤枉是妖魔鬼怪,他们会不会被牵累呢?”想到这里,张会很是担忧,想不到自己不但不能衣锦还乡,还搞得身败名裂,心中正是一阵懊悔。 “真的吗?”全玉生听到张会的话,果然止住了哭声,只见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抽噎了两下,有些不相信地一噎一噎地向张会问道:“是不是真的?那鬼真的怕阳光?” “嗯!”张会见全玉生停住了哭泣,心中终于是松了下,但是见他这么问道,心中也是有些心虚地应了下,毕竟这只是二叔说的,二叔不是那些抓鬼大师,只是一个在乡下种田的乡野村夫,要是他真的懂这些,也不用在家种田了,再说,二叔可是经常对自己胡诌乱说的,这话可是说得没底气。 但是全玉生现在好像看到了曙光似的,毕竟现在张会可是说出了一个关于那些鬼怪的弱点了,加上得到张会的承认,全玉生可是真的是愿意相信的。 其实如果在平时,全玉生是不可能相信张会的,试想下,这些其实这些话都是可以在在榕树下听到那些老人家跟小孩讲故事的时候听到的,再说,张会可是个小孩子,一个小孩子的话,如果全玉生不是很紧张的话,他根本不会听,更别说相信了,但是现在张会的话,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在慌乱中抓住的一根稻草,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毕竟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当听到张会确定了那些鬼怕阳光的话后,全玉生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随即向张会问道:“小兄弟,你说说怎么逃出这里也好呀?” “这个嘛??????”张会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还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或者说说我们怎么撑太阳出来也好呀?”全玉生看到张会那尴尬得样子,随即问过另外一个方法。 “这个嘛??????”张会抓了抓脑勺,就是说不出来,其实就算他抓破脑勺,也是说不出来的,因为他根本还没有想到这些问题,你全玉生问也是白问。 “你不会是还没想出办法吧?”全玉生用带着些许希望的语气问道。 “这个嘛??????”张会现在可是真的没话说了。 “不要这个这个了,你真的是还没想到办法,天呀!我不想这么年轻就死掉呀!”当全玉生知道张会还没有想出办法后,泄气地再次坐到了地上,大叫着老天,看样子他可是要再次哭泣起来了。 “哎!哎!哎!你可不要再哭了。”张会见情况不对路,怕全玉生真的再次用那可以吓鬼的声音哭起来,张会急忙提前喝止了他,继续说道:“你那声音可真的是比鬼叫还难听,现在我还没想到办法,但是不代表我想不到呀。” 全玉生见张会说会想得到解决的办法,停止了再次放声大哭的念头,坐在地上,耷拉着身子,看着张会。 张会被全玉生看了会儿都被看得不自在了,就跟他说道:“你也想想呀,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扛吧?” “哦!”全玉生应了声,随即也歪头歪脑地想起来了。 “对了,我听说鬼好像也怕柳条,是不是呀?”全玉生想了会儿,忽然向张会问道。 “呃!”张会还在想着办法,其实他没把全玉生的话听清楚。 “呃什么呃嘛!”全玉生见张会敷衍自己,随即向张会表示不满。心中很是不快,心中更是嘀咕着:“什么嘛,你一个小孩子,居然还给我办大牌了,要不是现在面临大敌,随时有什么危险,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会跟你说话的。” “呃!应该是吧!”张会见全玉生这么大个人还是小孩子脾气,居然还让自己遇上了,也不知道是笑的好,还是哭的好了。他只有跟全玉生继续说道:“但是全大哥,你看看四周,有没有柳树呀?” 全玉生听了张会的话后,看了看四周,抓了抓脑袋,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对张会道歉道:“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是我没想到。” 张会又是笑了笑,摆了摆手,跟全玉生说道:“没事,没事,现在你也紧张,不要紧的。” 全玉生尴尬地抓了抓脑袋,想不到自己这么大个人,居然还要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安慰,真是无地自容呀,无地自容呀。 这时一阵阴风夹带着沙石吹向张会和全玉生。四周的树木被那风吹得沙沙作响,气氛一下子又再次紧张了起来。 “嘘!来了!”张会向全玉生竖起了食指放到了嘴边,对他说道。 全玉生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抬起头往四周紧张地看去,却看不到有什么东西,但是身子却开始冷了起来,他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紧了紧,慌张地向张会问道:“小??????小??????小兄弟,在??????在??????在哪里呀?” “不??????不??????不知道。”张会也是很紧张,心中更是害怕得要死,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鬼在哪里,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如果让全玉生知道自己也害怕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刚才那鬼没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如果现在把真相告诉他,可能鬼还没现身,这个大男人就已经吓得崩溃了。 “那??????那??????那怎么办?”全玉生紧张地继续向张会问道。 “没??????没??????没事的,我??????我是学过法??????法术的。”张会现在都怕得问非所答了。 “哦!那??????那??????那就??????就靠??????靠你了。”现在全玉生紧张得可就要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呜??????呜??????呜??????”一声鬼叫声响彻了整个树林。 “没??????没??????没事的!”张会紧张得差点要像全玉生那样跌倒在地上了,他比全玉生也好不到那里去。 全玉生这次没有说话了,他现在全身都在颤抖着,紧张得全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再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哇!”一声大吼,一个黑影迎面向张会和全玉生扑了过去。 全玉生条件反应地闭上眼睛,紧紧地一把抱住了身边的张会,而张会也是条件反应地举起手来,打算挡住那东西的袭来。 一道金光从张会举起的手腕处发出。 “哇!”那鬼没有扑到他们身上,却大叫一声,一下子消失了。 等了许久,张会才慢慢地放下手来这时,很难相信地看着这一下子变得安静的四周。 全玉生也是这时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周,刚才那道金光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是感觉到的,但是他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只是知道跟自己抱住的这个小男孩有关,那道金光好像就是在他身上发出来似的。 第九十章 定心咒 “没??????没事了吧?”全玉生向张会问道。 “应??????应该吧?”张会完全愣在了那里。 张会看着自己的手腕,只见他手腕上正带着一串珠链,那正是胡大师送给他的那串“十八子”。 “这是什么东西?”全玉生看到那串“十八子”还在一闪一闪地闪着金光,很是诧异,于是好奇地向张会问道。 “我??????我师父留给我的。”张会咽了下口水,到现在他似乎还在梦中似的,简直不可相信,这“十八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虽然以前那“十八子”也显示过威力,但是那时候有胡大师在,胡大师的光芒完全把这些法宝都遮盖过去了,所以张会就不觉得那“十八子”厉害了。 “这么厉害,你师父还有没有留给你其他的法宝呀?”全玉生向张会问道。 “没??????没了。”张会现在可是完全被那十八子吸引住了,当全玉生问张会问题的时候,张会一下子想起了胡大师的那个八卦背筐,“那背筐应该是在函谷关的时候留在了城楼上了吧?”张会有些伤感地想到,那时候胡大师一掌把自己送走的时候,那八卦背筐正好掉到了地上,再说,胡大师是要张会远走高飞,有多远就走多远,那八卦背筐,不应该还让他留在张会的身边,不为什么,就因为张初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厉害的天师了,他是不可能让你张会继续当抓鬼天师的,只要你张会一露头,那么你张会的死期就快到了。 “唉!”全玉生很是可惜地叹了口气,一个小手链子就这么厉害了,要是多几件其他大件的宝物,那还用得了担心什么?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 “小兄弟,现在我们要怎么样呢?”全玉生小心地向张会问道。 本来全玉生还对张会说自己学过法术的话半信半疑的,但是现在见到张会居然有这么个厉害的宝物,一下子就把那鬼怪吓跑了,全玉生现在早已经全然想不起刚才遇到鬼的时候,张会可也是向他一样,只懂得缩起来的的样子,他现在可是对张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当然是什么事情都要向他请示下了,加上现在还没走出这阴森的树林,还是小心点好,自己不熟悉这些鬼神的东西,当然是要向熟悉的人问过了才能步步平安嘛。 “继??????继续走路吧!”张会这才回过神来,站了起来,向全玉生提议道。 “那好吧!”全玉生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跟在张会的身边继续上路了。 “哎!小兄弟,怎么越走好像越冷了似的?”全玉生走着走着,越走就越感到寒冷,他紧缩着身子,双手搂住自己的手臂,直上下摩擦着,越来也感到不对劲似的,只得向身边的张会问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张会现在也是冷得直打着冷战,“啊??????啊??????啊??????啊??????啊嚏!”张会说完随即打了个长长的喷嚏。 “是??????是不是??????啊??????阿嚏!”全玉生还没说完就已经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他擦了擦鼻子,继续向张会说道:“是??????是不是还有??????有鬼呀?”说完,又来了几个。 听完全玉生的话,张会忽然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有??????有??????有可能。”张会说完皱起了眉头,刚才“十八子”也只是把那鬼吓跑了,但自己和全玉生可还没有走出那些鬼怪的地盘,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哪鬼并没有被消灭掉,加上自己还在那鬼的地盘,自己肯定是把那鬼惹恼了,那鬼哪里会放过自己,现在这怪异的情况,想必就是那鬼作的怪了。 “啊!”全玉生听到张会居然说还有鬼,被吓到大叫了一声,随即紧张地向张会责问道:“你??????你??????你不是说没事了吗?怎??????怎么现在又说有??????有鬼了?” “我也不想呀。”张会也不想辩解什么,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张会想起了胡大师以前面对鬼怪的时候,都是很冷静地去面对的。 “不??????不想。”全玉生紧张地继续向张会责骂道:“你??????你有宝物就不怕,我可是没有你那宝物的。”全玉生说着说着,就慌张了起来。 “全大哥!听我说,没事的!”张会大大地喘了口气,用双手一把按住了全玉生的双肩,向他说道,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没事,你刚才还说没事呢!”全玉生现在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向张会骂道:“没事,没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我不相信你了,我要回去,我不相信你了,我要回去??????”全玉生大声地呼喊着,一把挣脱了张会的双手,向来路跑了回去。 “全大哥,你不要乱跑。”张会向已经跑远的全玉生呼喊着,不一会全玉生已经消失在那黑暗的来路中,只能隐约听到他那疯言疯语地喊叫着的“我不相信你了??????” 张会站在了原地,是继续走下去,还是追全玉生去呢?走下去,追上去?走下去,追上去??????? 张会咬了咬牙,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豁出去就是了,想到这里,向全玉生的那个方向跑了开来。 “啊!”张会跑着跑着,全玉生的惨叫声在他的前面传了过来。 “糟糕!”张会心中一下子悬了起来,他想到“出事了。”想着,加快了继续追赶全玉生的脚步。 “啪!??????啪!??????啪!??????啪!??????”在这阴森的树林中,只剩下了张会跑步的声音,却使得这给夜里面的树林显得更加诡秘,更加骇人。 “全大哥!”张会没跑一段路,就大声地喊叫着全玉生,希望他还没出什么事情,当然从刚才他那传来的惨叫声,要说真的没有事情发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说什么张会都不会信的。 “呜!??????呜!??????呜!??????”张会跑着跑着,忽然间,前面传来了一阵阵有人哭泣的声音,是全玉生的声音,没错,张会对全玉生那可以吓鬼的哭泣声,可是记忆犹深,绝对不会错的,就算是鬼,也不可能哭得出这么难听的哭泣声。 “全大哥!??????全大哥!??????”张会放慢了脚步,他小心地向前摸索着,毕竟这里太阴暗了,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全玉生的身上。 “呜!??????走不出去了,呜!??????走不出去了??????”是全玉生的声音,只听到他自言自语地哭一下,说一下,像是疯子似的。 “不会是被吓疯了吧?”张会心中嘀咕了下,要是真的被吓疯了,那可不好办了,张会自己对抓鬼可是半桶水都不到,现在还要照顾这个可能被吓疯了的全玉生,那可真的是要被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鬼,一锅端的了,“怎么办呀?”张会小声地嘀咕了下。 这时,全玉生的声音离张会越来越近了,“看来就要到了。”张会心中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寻思道:“居然惨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全玉生发生了什么是呢?” 张会走着走着,已经隐约看见前面有个影子,是全玉生?应该不会错的了,因为鬼是不会坐在地上,等着一个学过法术的人来到他的身边的。 只见全玉生坐在地上,张会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慢慢地蹲了下来,张会向全玉生看去,只见到全玉生双眼无神,全都没了焦点似的,嘴巴时大时小地自言自语着:“走不出去了,我走不出去了??????”紧接着就是“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全大哥!全大哥!”张会轻轻地拍了拍全玉生的肩膀,然后轻声地叫道。 全玉生似乎也感到有人在呼叫自己,看向张会,咧嘴向张会笑了笑,随即又摆出了一副哭丧似的脸,用手指指向四周,双眼也跟着手指的指向看去,向张会呆呆地说道:“有鬼,有鬼,走不了了,走不了了??????走不了了??????”说完又是“呜??????呜??????呜??????”地一阵哭泣。 “没事的!没事的!”张会轻轻地拍了拍全玉生的肩膀,向他安慰道。其实张会也知道,现在的全玉生是听不到自己说什么的了,他已经被吓得失心疯了,用道家的话来说,就是三魂不见了七魄,没了七魄哪能不疯呢,还好胡大师曾跟张会说过召回七魄的方法,到时等脱离了危险,就权当“死马当活马医了”。再说,就算自己有没有机会活着走出这个由鬼化出来的幻境,那也是一个未知数。张会想到这里,无奈地笑了笑,想不到胡大师一离开,自己就遇上这么个事情来,一时间,使得张会更加怀念胡大师了。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张会边念着咒语,边用手指绕着全玉生的头转了几圈,最后一下子点在了全玉生的额头处,同时咒语也宣告念毕。 咒语念毕,全玉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再哭泣,也不再自言自语了,只是呆呆地坐在了地上,双眼定定地看着远处,张会给全玉生念诵的是定心咒,这定心咒是以前张会学法术的时候,为了定下心来,特地求胡大师教的,这咒语能让封住一个人的五感,让人一下子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似的,使得那个被下咒的人立刻安静下来,让被下咒的那个人能够很好地在另外的那个世界好好地思考,现在全玉生已经没有了七魄,他是不会思考什么东西的了,张会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安静下来,以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对张会对全玉生自己也是一件好事,现在张会可是决心要与那个鬼一绝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然那鬼是已经死了的,他再死的话,那就只有灰飞烟灭了。 “你知道吗?如果我现在如果跑掉的话,那再找李师叔也是不可能学到东西的,更不用说打败张初了。”张会对已经安静下来的全玉生说道。当然现在的全玉生是听不到张会说的话的了,他现在就好像去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似的。 张会说完,冷笑了下,站了起来,仰头看了看天空,只见天空正是乌云密布,全然不见了本该在十五出现的圆月和繁星,看来这乌云也是那鬼做出来的。 这时张会看着天空,绕着全玉生转了一圈。绕弯一圈后,张会才离开全玉生的身边,伸出右手食指,牙齿用力一咬,随即流出了鲜血来,张会快速地虚空画出了一道符来,这时他已经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咒语,当符咒画好好,张会随即大叫一声,“开!” 只见天空的乌云一下子往两边分了开来,这时一道月光从天上照下,这时树林一下子被照得光亮了起来,四周随即慢慢地腾起了一阵阵迷人的烟雾。 那些雾气一碰上张会画出的那道符咒,随即慢慢地消散开去。 随着雾气的消去,顺着天空照下来的月光,这时张会才得以看清楚四周的情况,这里那里是什么官道,只见这四周一片荒凉,四处荒草纵身,全然是一块荒草地,随着那阴风吹拂,那草一起一伏。 看着这种景象,张会随即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连怎么会进到这荒草地来也全然不知道,想不到自己居然迷迷 夜半奇谈 第 19 部分阅读 看着这种景象,张会随即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连怎么会进到这荒草地来也全然不知道,想不到自己居然迷迷糊糊地就被鬼迷了眼睛,要是不是早有察觉,加上自己练过道法,那肯定是在这草地中来回走动,直到死去。 第九十一章 再招五鬼 “呼!”阴风一下子打了起来,向张会吹去,使得张会打了个冷战,“不止一个鬼。”张会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这里不止一个鬼。 这个想法似的张会很是担忧,一个鬼,自己都没有把握打得了,现在不止一只,那自己也只有输的份了。 “哇!呜!呜!呜!呜!??????”一声声鬼哭长鸣,使得本来整个草地一下子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在下张会,只是碰巧路过,不想得罪诸位,请诸位放在下通行如何?”张会知道自己的斤两,好汉不吃眼前亏,接着手中的十八子的力量,或许会使得那些鬼怪投鼠忌器,放自己一马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你这些鬼怪害人,也不是为了饱肚子,现在张会有个宝贝法器在,那鬼也应该不会这么鲁莽的。 其实很多人都会想到,那些鬼为什么要害人呢?其实在人死后,就会变成鬼,如果按照天地循环之理,就会走入轮回道,重新投胎来到这个世上,来生是人也好,是畜生也好,总归是在轮回之中,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是一种有灵性的生物,活着的时候,分邪恶与正义,就算死后变成鬼,也是一样,而一些鬼怪就因为人的灵性而延伸出来的邪恶,逃脱出了轮回,以鬼的身份继续留在了这个世上,邪恶是什么?就是坏到极端,只有坏道极端才会无恶不作,那些恶鬼害人也就不难理解了,让然也有些鬼是因为留恋尘世,而留在了这个世上,他们往往不会害人,当然这也是极少数的了。 话说回来。 张会话音刚下,四周的风立即停了下来,看来张会的话凑效了。张会站在原地,等了会儿,见真的不再有鬼作恶了,才急忙走到全玉生的身边,把他慢慢地扶了起来。 就在这时,整个草地上一下子狂风大作,张会因为扶着全玉生,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他和全玉生齐齐都摔倒了在地上,不消片刻,一阵阵鬼叫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夜空。 “糟糕,看来那些鬼怪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张会心中很是着急地想着,他把全玉生放平地躺在了地上,这全玉生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整个木头人似的,张会把他怎么放,他就怎么样子的姿势。 草地上的狂风还在继续着,张会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匍匐着在地上,在这刮着狂风的时候,不站起来时最明智的选择。 “轰隆!”几声雷鸣声响了起来。 看来这些鬼是有些道行的了,不然哪里能使得电闪雷鸣。“狂风和雷电过后,现在就差下雨了。”张会想到这里笑了笑,看来连天都想灭亡自己,不然哪里会让这些鬼怪说刮风就刮风,说打雷就打雷,连胡大师平时使用雷电之法的时候,都是借法来的,你们这些恶鬼可都是为天地不容的,哪里会有法借给你。 这时狂风更大了,雷电的轰隆声更是越来越响。 “看来自己铁定是死在这里的了。”张会悲观地想到,“看这情形,这些鬼怪可都是有了道行的,日子应该很久远的吧,毕竟人来精鬼老灵,你这些鬼不上点年代,那样这么大的力量。” “鬼老,鬼老??????”张会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呀,怎么忘记了,既然对方是鬼,人和鬼当然是不能随便沟通的了,再说自己也不懂得怎么沟通,但是鬼和鬼就应该没问题了吧?”张会拍了下大腿,这时他想起了自己学过五鬼运财术,要用五鬼运财术,那就得懂得招鬼,张会当然是会招鬼的,胡大师中了蛊王的那时候,张会可是招出了五鬼来的,那时候他还不是很熟练,后来张会可是特地向胡大师请教过的,他也特地用心去学习,可以这样说,张会现在的招鬼之术可是他最厉害的一招道法,以前他招鬼要摆阵,现在张会要招五鬼到来,也只是念个咒语就搞掂的了。 想到这里,张会心中一阵兴奋,就快要见到曹十他们了,一想起就要见到老熟人,张会就很是高兴,不说五鬼会帮他度过这次难关,现在的张会实在是太孤独了,他要扛的东西也太多了,为师报仇,对方还是当朝大国师,这个时代道家的神话,才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孩子,真的扛得了吗? 张会马上站了起来,顶着向他吹过来的狂风,口中念诵咒语,手变换着手印,最后,大喊一声,“五鬼显灵。” “轰!”以张会为中心,张会的四周“轰!”地响了起来,不一会,曹十、张四、李九、朱光和汪仁五鬼已经出现在了张会的面前。 狂风并没有停下来,也不会因为五鬼的出现而停下来。 “张会又怎么了?”曹十看了下环境向张会问道。 张会止住了见到曹十等五鬼的兴奋心情,他缓和了下心情,随即简单地向他们说出这个事情的大概。 “呵!兄弟们,看来有戏看了。”汪仁听完张会的叙述之后,冷笑了下,戏谑地向其余五鬼说道。 五鬼也会死哈哈地笑了起来。 “张会,既然你说还没见到过这里的鬼,我就让你见识下吧!”汪仁冷笑了下,对张会说着,话音未完,他的手已经一把罩住了张会的头顶,只见他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居然从张会身体拉出了些东西来,仔细一看汪仁拉出的居然是张会的魂魄,而张会的身体因为一下子失去的灵魂,“啪!”地一下,应声倒在了地上。 张会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也是吓了一跳,这个世上或许没有几个人会站在一边,看到自己倒在地上的吧,但是张会就真的看到了,这时他也像汪仁,曹十他们一样,不折不扣是一个鬼魂了,当然张会是信得过五鬼的,再说他以前也听到胡大师说过有灵魂出窍这么一回事,想必自己现在也就是灵魂出窍了吧,所以张会也只是吓了一下,也就不再忧心了,毕竟他以前是给胡大师打过预防针的,灵魂出窍是不会死的,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回到自己的肉身去,也就没问题了,现在汪仁把自己的灵魂拉出来,想必等事情结束后,就会帮自己回到肉身去的吧。 看着张会被吓了一跳,五鬼齐齐地笑了起来,见到五鬼笑话自己,张会一下子尴尬起来,但是张会随即也感到了灵魂出窍的好处来,因为那些恶鬼发出的狂风再也不能对张会有什么影响了,狂风正把那些草吹得一起一伏,而灵魂出窍了的张会却丝毫感受不到风的存在,他再也不用怕受到那些风的影响了。 张会把目光从五鬼身上移开,看向了四周,这时他可是真的大大地吃了一惊了,准确来说,是大大地吓了一跳,太多了太多了,想不到这草地上居然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鬼魂,这时张会已经头皮发麻了起来。 “这么啊!我们怎么应付呀?”张会看着对方的人马,再看看自己这边连数起来也用不完两双手的人数,六个对一帮,就像张会的问话:“怎么打呀?” “呵呵!想不到老胡的徒弟这么孬种,才见到这小阵仗就胆怯了。”汪仁冷笑着,向张会嘲笑道。 听到汪仁的嘲笑,张会并没有发怒的感觉,毕竟汪仁这话说得很对,张会自己的确是胆怯了,要是胡大师在的话,肯定是不会害怕,绝对不会放过这帮危害四方的恶鬼的。 “没??????才没有呢!”张会脸红了下后,随即恢复过来,向汪仁说道。 “呵呵!没有就好!”汪仁又是冷笑了下,在他眼中,张会就是不中用,一个大男人,怕这么点鬼怪,太丢人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呢?”张会已经下定决心不再退缩不再害怕,他立即向汪仁问道。 “呵呵!这小事一桩,用不到你的,你站一边看热闹吧!”曹十这时候发话道。其实五鬼之中曹十才是老大,他说的话,其他四鬼是不可能反驳的,曹十之下就是汪仁,接着是张四,然后是李九,最好才是朱光。 张会听到用不上自己,心中却是一阵遗憾,这么说,张会在五鬼眼中看来,还不能担当大任,其实要是以前,张会听到不用自己冲锋陷阵,那可是高兴得不得了,求之不得呢,但是现在他却是很不愿意,因为他决心以后是再也不会退缩的了。但是曹十对他来说是前辈,加上自己现在真的是半桶水的道法,要说帮忙,那可是越帮越忙,到时忙倒是帮不到,倒是帮了倒忙。 听到曹十的吩咐,张会“哦!”的一声应了下,就去到全玉生的身边,边守护着全玉生,边看着这边一触即发的战争来。 “哼!”曹十看了看围着四周的那些恶鬼,冷哼了下,对其余四鬼说道:“弟兄们!我们开始吧。” 曹十话刚说完,其余四鬼和曹十就闪了一下,消失了去了,等他们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各自站好了方为,曹十居中,汪仁,张四,李九,朱光这四鬼各自站在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这时,五鬼都念起了咒语,而那些围在外面的恶鬼这时也发起了攻击,他们见自己的法术居然奈何不了这些人,就打算以多欺少,慢慢地向五鬼压了过来,并发出“呜!呜!呜!??????”的鬼叫声。 当那些鬼群就要压到站在四方的四鬼的时候,五鬼的咒语已经念毕,以曹十为中心,在中间的空地上居然旋转起来一个龙卷风,只见那龙卷风闪着雷电,慢慢地向天空缩去,不一会儿就已经变成了一片闪着雷电的乌云,这时曹十的脸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看来他有着十足的把握。 当那群鬼慢慢地向中间靠拢,中间的空间越来越小的时候,五鬼忽然一下子都一起消失了,就在五鬼消失的一瞬间,天上的乌云的闪电开始越来越猛,“轰隆!”从天上打下了一个个雷电,随即把那些鬼魂打得四处逃窜,灰飞云散。 不到片刻,那些鬼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天空的乌云也随着时间消逝,慢慢地散了开来,露出了本来的皎月和挂满繁星的天空。 “曹大哥,汪大哥,张大哥,李大哥,朱大哥谢谢你们了再次救了我。”张会看到那些鬼怪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本来悬着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随即上前去向曹十他们道谢。 “嗯!不用谢!”曹十向张会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老狐狸呢?”汪仁左看右看,就是不见胡大师的身影,向张会问道。 “师??????师??????师傅,他??????他??????”张会沮丧着脸,看这汪仁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说才好。 “老胡出了什么事了吗?”曹十样子很是严肃地向张会问道。 “师傅,师傅他??????”张会说不了几个字,就哽咽了起来。 “老狐狸他怎么了?”汪仁也紧张了起来,急忙向张会问道。 “师傅他,他不在了。”张会哽咽着,把话说完了。 “什么?”五鬼异口同声吃惊地惊呼道。 “师傅他不在了。”张会这才把话说清楚,紧接着他慢慢地向五鬼他们说出了胡大师遇害的来龙去脉。 “你是说,张清志还在这个世上?”曹十大大地吸了口气,才把这话说了出来。 “不知道,那时候是张初说张清志要练那什么“凤凰涅槃”,需要我们的那个《皇极经世书》于是就找上了我和师傅。”这话张会是第二次对五鬼说的,毕竟他说的话实在是太让人不能相信了,就连鬼,也很难相信。 “你们认识那个张清志吗?”张会说着说着,好奇地向五鬼问道。 “嗯!”曹十向张会说道:“你知道吗?当年张清志有五大护卫,金木水火土,正是代表这个世界的五行。” 第九十二章 五鬼的身世 “你们就是那五大护卫?”张会有些吃惊地说道。 汪仁笑了笑,向张会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承认是了。 “那??????那你们怎么会?怎么会?”张会继续问道,却不知怎么问下去。 “你是想说我们怎么会死是不是?”汪仁直接说出了张会不知道怎么说的话。 张会尴尬地点了点头。 “记得当年,我们接到张清志的吩咐,保护皇帝离开皇宫,但是为时已晚,当我们去到皇宫的时候,皇帝却已经被乱军杀死,而我们也因寡不敌众,死在了敌军的刀下。”汪仁说的时候,很是轻描淡写,但是张会却知道,当时是多么地混乱,刀光剑影,一不小心就已经奔赴黄泉。 “因为我们是死于非命,加上怨气甚大,不能重堕轮回,变成了游魂野鬼,后来老狐狸用招魂之法,召回了我们,使得我们不用流离浪荡。”汪仁说这话的是很是感伤。可以说,胡大师其实就是他们的恩人,没有胡大师,他们现在可能早就被其他法师收了去了,更悲惨的,随时有可能被打得灰飞湮灭。 “你知道吗?”曹十接着汪仁的话,向张会说道:“要说在这百年以来,我们唯一能够信任的就只有胡兄弟了,没有他,我们五兄弟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如果化为厉鬼,那就是作孽了。” “你们说你们怨气大?”张会向五鬼们问道:“怎么不让师傅超度下,化了那些怨气呢?”张会有些不解,胡大师这么厉害,五鬼怎么不让他帮化了那些怨气,重回轮回,再世为人不是更好吗? “这怨气不是那么容易化的去的,但是现在知道张清志还在世上,这就是我们五兄弟重生为人的最后一个机会了。”朱光向张会说道。 想不到五鬼这事情也跟张清志有关系,当然本来张会是还想再问下去的,但是曹十却不打算跟张会说清楚似的,跟张会说道:“好了,你也离开肉身太久了,这不好,我们还是送你回去吧!”曹十说完,不等张会再开口,双掌推出,一把把张会往他躺在地上的肉身推去,张会倒下去的灵魂,双眼一黑,就已经回到了肉身去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五鬼已经消失在这个已经放晴的黑夜里去。 “对了,全玉生。”张会忽然想起全玉生还在定心咒法术的世界中,随即往全玉生那里跑了过去。 只见张会扶起了全玉生,让他能够独自坐在哪里,紧接着张会一把拉开了全玉生的衣服,用牙齿把右手食指咬破,等手指流出鲜血后,不等那鲜血凝固,张会马上用手指在全玉生的背脊上画了道符咒来。 等符咒画好后,张会随即念起了咒语:“天地乾坤,先天而生,生而无形。后天而存,存而无体??????” “全玉生快快回来!”最后这句话,张会是大大地喊出声来的,张会边大声喊着,边用捏成剑指的右手点在了全玉生的额头上,稍一用力,一道红光从张会的手指中射出,随即把全玉生笼罩了起来。 僵持了半刻钟,全玉生忽然晃动了下,张会也感觉到了,看来这招魂术,成功了,张会随即慢慢地吸气,把手从全玉生的额头慢慢地移了开来。 “全大哥?”张会向全玉生轻声地叫道,现在张会已经很是疲惫了,现在你要他大声说话,那是不可能的了。张会刚才召唤五鬼使用了不少法术,现在帮全玉生把七魄召唤回来,更是把剩下的法力已经用尽。 其实法力就像是人的精血,更确切说是法力是需要消耗人的精血才能得来的。只有等到炼成了仙体的时候,人才能与大自然相融合,到时人体就是自然之体,那么大自然的自然力量也就等于人的精血了,到时候,精血也就用之不竭了。 但是说来容易,这层次,可是连胡大师都没有达到,要说在这个世上有个人能够说得上去是仙体的话,那也只有张初了,因为天眼就是仙体的一种特征之一,所以说,张初已经成为了这个时代第一个得到仙体的人,如果他愿意,已经可以飞升成仙了,其实有了仙体的人,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神仙了,只是他们留栈尘世而不愿飞升罢了。 听到了张会的叫喊声,全玉生的嘴巴微微地动了下,又等了片刻,全玉生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珠四下望了望,看到张会正蹲在自己眼前,刚想跟他说话的时候,张会忽然一下子,就昏晕了过去,这时远方的一声鸡啼,天空慢慢地开始亮了起来。 “小兄弟!小兄弟??????”张会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唤着,他用力地动了下眼皮,睁不开,以为全身乏力,张会连睁开眼皮的力气也没有。 “小兄弟!小兄弟??????”声音又在张会的耳边响起,“不管了,还是歇息个够本吧。”等了片刻,张会还是没有恢复原来的力气,他想着想着,再次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会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用纱做的蚊帐顶,他大大地吸了口气,没事了,他觉得全身都是疼痛,张会知道,感觉到疼痛,那么就没事了,因为死人是不懂得疼痛的,他感觉到疼痛,那么表示自己还活着,张会动了下身子,休息了这么久,力气是有些的了,他用力把身子撑了起来,见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很是干净的房间里面,看来这房子主人是个很有钱的人,因为他身处的房间很大很大,打得让人觉得身处在这房间里面感到自己很是孤单,因为这房间是在是太大了,使得张会以为是在人的大客厅里面,要不是张会现在正坐在一张床上的话,他肯定是这样认为的。 “咳!咳!??????”喉咙一痒,张会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这时,正对着大床的门“咿呀!”响起,慢慢地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老爷,公子醒了,老爷!公子醒了!”一个女孩子伸头进房间看了看,当看到张会坐在床上的时候,马上退了出去,大声地嚷嚷到。 “啪!啪!啪!啪!??????”一阵脚步声从房间外面响了起来,随即房门再次被人打了开来,一个男人领着一帮人走进了房间。 那个领头的男人不是何人,正是当他张会救了他的全玉生是也,只是那时候全玉生是一身书生打扮,现在站在张会跟前的全玉生却是换了一身装扮,更准确说是换了一种感觉,当天在树林见到的全玉生是一副书生气,而现在眼前的全玉生却是换了一身员外服,本来的书生气,全然没有了,随之换来的,是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全玉生现在的装扮吧。 “恩公,你怎么自己坐起来了。”全玉生见张会脸上还很是苍白,一眼看去,就知道虚弱得不得了,一只手撑着床板,艰难地撑着整个身体,有气无力,喘着大气地坐在床上,于是全玉生急忙很是关心地向张会说道 “没事,我躺太久了。”张会舔了舔干裂灰白的嘴唇,用像蚊子叫的音量向全玉生说道。 “不行,不行。”全玉生摆了摆手,急忙转过头向跟在后面的人说道:“大夫快来看看恩公,只要那个把他医治好了,我立即重重有赏。” 全玉生身后的人,听到他说重重有赏,都急忙向张会走了过去,把张会重新按会到床上,躺了下去。随即那群大夫对张会又是把脉,又是看舌头??????就这样,慌乱了片刻,那些医生都纷纷表示张会是劳累过度,紧接着各自写出了诊治的药方,递给个管家,最后跟着小厮去账房领取赏金去了。 “恩公,你就放心在这里休息吧,大夫说了只要你好好休息,就能很快地痊愈的了。”全玉生跟张会说完,吩咐了两个丫鬟里下来服侍张会,而他自己就领着身边的剩下的丫鬟小厮,走出了房间去了。 “小姐,请问这里是?”张会重新躺在了床上,再也没有重新坐起来,他看着蚊帐顶,向正站在床边的丫鬟问道。 “回恩人公子,这里是京城香玉斋的府邸。”那丫鬟小声地向张会回到道。 “京??????京城?这里是京城?”张会失声地叫了起来,“我睡了多久了?” 张会边说着,边急忙地用手再次撑起了身子,那丫鬟见张会要起身,急忙上前把他扶着,生怕张会会摔倒,那么到时可就被全玉生责骂了,被骂还是小事,责打可是很痛的。 “眼前这小孩可是老爷的救命恩人,要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可担负不了责任。”想到这里,那小丫鬟急忙叫上门口候命的另外一个丫鬟进来,压着张会,使张会重新躺倒了床上,并向张会说道:“恩人公子,大夫说你这病是要好好休息的,可不能乱动,不然到时老爷责怪下来,奴婢可担负不了责任。” “算了,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伤好了,就急忙去找李师叔吧。”张会也不忍让这小丫鬟因为自己而被全玉生责骂,再说他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也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能起来,也只有听那些大夫的话,好好在这里休息好了。 日子过得的确好快。 张会躺在床上又休息了大半个月,这时他已经能靠人扶着站起来了。在这段时间里,张会也知道了全玉生这香玉斋居然是全京城最大的卖香烛的商店,在这个鬼神满天飞的时代,香玉斋可是生意兴隆,日进万金,因此全玉生可是这京城有名的大商家,大富翁,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张会是因为疲劳过度,而引发的伤痛,现在张会住在这里,餐餐都是些山珍海味,营养也补充得快,不消多久时间,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恩公呀!哪天要不是有你在,我早已经到阎王府报道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法术就已经这样了得,要是再过上几年,必定能名扬天下了。”全玉生对张会再次道谢后,恭维地向张会说道。 “全大哥,你说的话严重了,我也只是碰巧罢了,其实我哪里会什么法术。”张会摆了摆手,向全玉生说道。 “呵呵!不严重不严重,对了,不知道恩公师门是哪个门派呢?”张会在全玉生家里住了这么久,全玉生连张会的姓名都不曾知道,现在问这问题,想必是想从张会的师门套出他的身份来,因为全玉生是京城乃至全国最大的香烛商人,所以他和所以的寺庙道派都有联系,只要知道张会的门派,到时要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是手到拿来了。 “我也只是每个门派都学了些皮毛,根本算不了哪个门派。”张会当然不能对全玉生说实话,他的身份,很是敏感,再说他也不知道全玉生的为人,现在他能相信的,也就李吉和李天一而已,李吉是胡大师的生死之交,当天张会也和他接触过了,所以张会对李吉的信任是得到验证的了,而李天一,这个神秘的师叔,张会却对他有种不得不信任的感觉,虽然张会不想找他,但是却不能不找他,就像李吉说的,现在能教张会法术的,也只有李天一而已了。其实张会心中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小白,但是小白实在是太神秘了,张会感到从一开始相互接触,小白就是有计划地找上自己,或许更确切地说是有计划地让自己见到小白,当然,小白在函谷关的时候是救过自己,可是,她也没用对自己说实话,虽然张会很想无条件地相信小白,但是张会却感觉到小白实在是太多秘密了,多得让自己害怕,或许就是这个害怕,让自己不敢相信小白的吧。 第九十三章 被张初赶上了 全玉生能把香烛生意做得这么大,总归是有很大能耐的,既然对方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身份,那也不好再套问下去了,很有可能这小孩有什么大秘密也不可知,再说眼前这个小孩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自己一味地套问,那可不是待客之道。 “呵呵!不聊这些烦闷的东西了,我们吃菜吧。”说着,全玉生给张会加了个清蒸鱼腩给张会,俗话说:鱼补肉润,鸡补精神。全玉生叫下人做得这桌菜全都是照着对张会身体有好处的菜式点的。 这恩人之所以重伤,很大程度是为了自己的。当时他大可以走了之的,全玉生想起了那时候,自己不顾一切往回跑的时候,以张会的能力,如果不跟着自己的话,大可直接离开,那些鬼怪,根本就不敢对张会怎么样,全玉生可是见识过张会身上的法宝的厉害,但是眼前这才十来岁年纪的小孩子,居然会奋不顾身救了自己,如果这小孩知道自己是京城大首富,为了救自己,那还说得上是为了贪财,但是那时候自己可没那个样子像是大富豪,一身穷酸相的,没那处值得以命相救的,但是这小孩就拼了自己的命救了自己,这种行为,使得从小就在这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社会中沉荡漂浮现在还成为名满京城的大商贾的全玉生很是感动,他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因此全玉生全然要结交张会,所以全玉生才使用一切好好招待张会,一方面是为了报恩,一方面是真的把张会当成了好兄弟了。 在这里住了些日子后,张会也不再扭捏,因为他也清楚全玉生的为人,看来怕死,贪钱,但这世上又有谁能够做到不怕死不贪钱的,要说真的做得到如此洒脱的,张会认识的也就只有胡大师,李吉和李天一而已,虽然全玉生贪生怕死,但是对待朋友,特别是自己,那真的是无微不至,更不喜欢自己对他太过客气,再说,全玉生根本不缺那点钱。所以张会也就大大方方地在这里住下来养伤了。 饭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全玉生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张会说道:“对了,恩公,听说大国师近段时间来京觐见,这大国师可是你们修道之人个个都仰慕的大人物,不知恩公可想去见识下吗?” 张会听到“大国师”这三个字随即愣了下,这“大国师”的称号现在也只有一个人能使用,没错,这“大国师”就是和张会有着杀师之仇的张初了,“想不到张初也来到京城了,这可是报仇的大好机会呀,听全玉生的口气,难道他有办法让自己见到张初?”张会想到这里,觉得全玉生这话说得很是诱人,张会很想%E 第九十五章 太有意思了 张会忽然一下子就完全镇定了,因为他知道,等张初笑完之后,就是自己去阎王殿报道的时候了,还有可能连阎王殿都去不了,不为什么,就因为对方是张初,张初有这种实力。 或许是见到张会很镇定的样子,张初停住了狂笑,向张会问道:“你不怕?” “怕?”张会冷笑了下,“怕要死,不怕也要死,既然都要死,怕不怕有什么分别呢?” “好!想不到你可以这样洒脱。”张初先前迈了一步,继续对张会说道:“一会我就让你痛快点吧。”话未说完,他的身形一闪,张会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张初已经来到了张会跟前,一只手已经放到了张会的天灵盖上,只要他稍稍一发力,张会铁定是不会留在这个世上多上半秒钟。 时间忽然间像是停滞了下来,空气也一下子凝固了似的,两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天空中的月亮闪着微弱的光,气氛也越来越诡秘了起来。 “你知道吗?”想不到先开口说话的居然是张会,只见他又冷笑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送认识师傅的第一天起,我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父亲了。” “哦!”张初吃惊地应了下,他也想不到这两师徒相处的时间不久,但感情居然会这么深,但是他很快随即恢复了原来恬静优雅的样子,笑了笑,对张会说道:“既然这样,我送你去见你师父吧!” 张会已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的确,现在在这个世上,除了家里的亲人外,他已经没什么好留恋,好担心的了,对于小白,其实张会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无论怎么样,下一刻可能就能见到师父,和师傅相会了,心中很是宁静,或许这才是他现在所追求的吧。 张初把手从张会的天灵盖上,慢慢地移到了他的额头,就是现在了,张会右手已经发力,“乓!”一声巨响,从张会的额头处和张初的手接触的地方发出。 “啊!”随着张会一声大叫,整个人往后倒飞了开去,一把撞到了树上,整个人倒了下去,不省人事,张会并没有死去。 这边的张初却已经是满头大汗,他的手已经被震得麻了起来,从他炼道有成之后,都未曾发生过如此怪事。 张初的手还是很麻,他往已经倒下的昏了过去的张会望去,只见张会身上闪着阵阵微弱的金光,看来刚才就是这金光搞得自己失手的了。 “是谁呢?胡应麟应该没有这样的能耐,不然不会这么容易就丧命于自己手下的。”张初忽然间对张会起了兴趣,他忍住手臂上的麻木,往张会慢慢地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了出来,来到了张会的身边,快速地把张会从地上提起,不等张初反应,就已经消失在这个夜空里了。 张初站在原地,仅仅是愣了一下,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见他诡秘地笑了笑,今晚实在是有太多让自己吃惊的事情了,张会是一个,那人影也是一个。 “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能让自己吃惊的事情,张初心中又是一阵好笑,“这张会实在是太有意思。”想着想着,张初慢慢地转过身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九十六章 不笨嘛 “嗯!”李天一沉吟了下,喃喃地说道:“想不到你居然有这样的奇遇,看来,张初的好日子到头了。” “师叔,这话怎么讲?”张会听到李天一说张初可能出什么问题,急忙问道。 李天一又是一阵沉吟,他没有回答张会,只是对张会说道:“好了,你也休息够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会桃花源吧!”说完,独自走出门去了。 张会坐在床上,很是郁闷,胡大师和李天一这对师兄弟,看似没什么交集点,但是想不到他们都是那种喜欢一声不出,不顾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独自走人的人,“哎!都不知道是不是跟张清志学的?”张会心中埋怨了下,只得急忙下了床,跟着李天一的后面离开了这座客栈去。 因为张会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从京城到桃花源,他们二人就行走了大半个月,当李天一带着张会来到桃花源的入口,就停了下来。 李天一和张会站在桃花源的入口处,面前就是那个浓雾阵法了,里面还有许多的鬼,张会想到这些,就算李天一,这个阵法的摆设者站在自己的身边,心中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你学过五星阵?”李天一站在那里,忽然对身边的张会问道。 “嗯!师叔,这阵法我学过。”张会见李天一站在入口处就不再前进了,以为他有什么好的入口可以不通过那迷雾阵和那鬼怪群阵,就能直通到桃花源里面呢?哪知道李天一就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是等了许久,才向自己问这个问题,当然这张会是要回答的,无论学过没学过。 这五星阵法,是胡大师最拿手的阵法之一,当时在张新村的时候和在鬼宫殿的时候,胡大师都摆过那五星阵法,其实到了胡大师和李天一这些层级的高手,摆阵法并不需要多么的复杂,只要一石一草就可以摆出一个让那些妖魔鬼怪逃不掉的阵法了,所以这五星阵法摆设起来,其实并不难,但是要发挥出最大的效力,那要看你怎么摆,用什么方法摆了,胡大师就是摸透了这阵法的特征,所以摆出的五星阵法,都能发挥出最大的效力。 而张会当然学过这个阵法了,自己师傅最拿手的阵法,哪里能落下的,当时胡大师中了蛊王之毒后,张会就是用五星阵法的基础理念摆出了一个能够聚集能量的五星阵法,才招出了五鬼来的。 “嗯!”李天一点了点头,继续对张会说道:“学过就好!学过就好。” 张会听李天一说得是一头雾水,自己学过五星阵法有什么好不好的呢?只是他也弄不懂李天一到底是什么心思,李天一可不比胡大师好相与,加上张会对李天一又有一种很是害怕的感觉,所以,一时间,张会也不敢向李天一乱问话,没什么就是怕,张会对李天一的怕,可是发自内心的。 “你知道我这阵法是怎么摆出来的吗?”你张会不敢问李天一,但不代表李天一不会问你张会,李天一自然自语说完后,继续向张会问道。 张会想了下,很不自信地对李天一说道:“师叔,您这阵法是不是也是五星阵法呢?”张会想到了当天在那浓雾阵法中的情形,忽然间,脑袋中有了些思绪,所以向李天一回答道。 “不错,你也不笨嘛!”李天一点了点头,笑了笑,向张会说道。 听到李天一这话,张会顿时差点晕了过去,这到底是赞扬还是骂人嘛,“不笨”,那是不是聪明呢?当然这“不笨”二字能从李天一口中说出来,还是形容自己的,张会? 夜半奇谈 第 20 部分阅读 听到李天一这话,张会顿时差点晕了过去,这到底是赞扬还是骂人嘛,“不笨”,那是不是聪明呢?当然这“不笨”二字能从李天一口中说出来,还是形容自己的,张会可是心中高兴得不得了,因为他和李天一相处这么久,还没听到他赞扬过谁,身边的人从随和的胡大师变成让人觉得难以相处的李天一,一时间还是似的张会有些不适应,当然,这想法,张会可不敢随随便便地说出来。 第九十七章 有缺陷,才是最完美的 “这五星阵更准确的说法是五行阵,其实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都是基于五行而变化的,因为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环环相扣,生生不息,才有了我们这个世界,所以说,我这阵法也是基于五星阵演变而来的。”李天一继续对张会说道:“你见过师兄摆五星阵?” 张会点了点头,应道:“嗯!我见师父摆过五星阵两次。” 李天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么你知道五星阵的弱点吗?” “五星阵还有弱点吗?”对于摆阵,张会就是学了些皮毛,他当然不知道阵法中的原理了,再说,胡大师也没有教过他,张会摆阵法也只是在旁边看过后,凭着自己的记忆和天赋而摆出来的。 “我不是说过吗?”李天一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和五行都是息息相关的,反过来说,五行也就是代表了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最基本,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没有破绽的,只有有缺陷,才是最完美的,所以说,无论什么阵法,都是有破绽,有弱点的。” “有缺陷,才是最完美的?”这话怎么像是有点矛盾似的,完美了不就是没有缺点了吗?有缺点,哪里还算得上完美?张会满脑子想着这句话,就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想不通也就算了吧,以后师叔问话,要是自己答不上,那可要惹恼了他了。其实张会的性子很是随性,既然想不通了,那就放下来,以后或许会想通也不一定,所以张会也是那种很容易快乐的人,随性的人,都是很容易快乐的。 “我这个阵法的弱点,其实就是火和水。”李天一这时已经开始解释自己的阵法了,他现在可不想再浪费一丁点时间,再说,时间就是生命,这个原理,像李天一这种层次的人都是已经清楚的了,而且都会去遵守不浪费时间的准则的。 “水和火?”张会也不是以前那个刚从张新村出来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毕竟他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了,和胡大师的时候见识过很多,胡大师死后,也是死里逃生过了几回,现在的他可是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事情是必须要记下的,所以现在李天一要给自己讲解这个阵法,张会可是要牢牢地记住的。 “没错就是水和火!”李天一见张会很认真的样子,又是点了点头,心中很是高兴,理解慢点没什么,只要肯努力就好。 其实李天一心中还在想着到底让不让张会往这天师之路走下去,他内心很是挣扎:“这孩子看来憨厚老实,心地善良单纯,这品质是不错的,但这些却是最不适合干抓鬼这行的,毕竟俗语说的好:‘人老精,鬼老灵’当天师是要抓鬼的,这鬼又是人变过来的,那可是狡猾的恨,你这么老实憨厚,真的是被鬼骗了都不知道,但是这张会好像又像是天生就注定是当天师的命,什么奇遇都让他撞到了,哎!矛盾呀,但是这个世界就是充满矛盾的,连张初都杀不了的人,你说还有什么鬼怪式可以害得到他的,还是听天由命吧。” 其实这是李天一不知道张会曾经自创出一种新的招法,要是他知道,肯定是毫不犹豫地支持张会走下去,当然现在他也不会让张会停下来,但那毕竟是两种心态嘛。 “我这阵法运用了五行阵法的相生之法,让其变化以五行中的水和火为中心,让水和火这两种相克之元素相结合,就得出这阵法中的浓雾来了,加之其余三种元素的辅助,也就变成一个随时可以变幻的阵法了。”李天一说的时候有些慢,毕竟现在是张会在学习阵法,他说得快了,这学不学得来,李天一可不知道,当然,这慢也是有个度的,毕竟这也是要靠天赋的,现在这么慢了,你都理解不了,那张会你还是放弃算了。 “原来这阵法相融合会产生新的元素来。”张会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他是听明白了,这是他忽然向李天一问道:“师叔,那么您阵法中的那些鬼怪是怎么来的?” 阵法中的浓雾是由火和水相融合得来的,迷宫又是五行相互变幻而产生的,但是那些鬼怪应该不管那些五行的事吧?张会现在听的很是认真,他知道要想得到更多,别人只是帮扶一下,最终的还是要靠自己的,多听多想多问,那样才能学到东西,所以张会现在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都急忙去问,为了学东西,他也忘记了对李天一那种害怕的感觉了。 第九十八章 六识 “师叔,那些鬼怪不会是那些战死的人吧?”张会想起当时那些鬼怪不是断脚就是断腿,不是少个头,就是少个眼睛,在想起李天一曾经在丰都城曾经和李吉的父亲李天龙打过仗,当时可是死伤无数,会不会就是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呢?**不离十了吧。 “你是说那些在丰都城死去的人?”李天一当然知道张会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还是向张会问道。 “嗯!”张会小心地应道。 “哈哈哈哈??????”李天一看到张会那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是吗?”张会心中有些忐忑,难道自己猜错了?丰都离这里说不远,也要走上几个星期,说远嘛,这里又属于丰都的辖地,但是李天一把那些鬼怪招来这里的确也是很费功夫的,再说,当时听马道长的话,李天一当时进到桃花源后,就没有出过来了,所以说这些鬼怪是丰都城的那些战死冤魂,还是有些勉强。 “你认为那些鬼怪是真的?”李天一停止了笑声,忽然向张会反问道。 张会见李天一问道,急忙地点了点头,但他随即心中嘀咕了一下:“难道那些都不是真的?” 不会呀,当时张会可是试过闭上眼睛的。 “如果是幻觉的话,只要封住五识不就可以破了吗?”张会急忙向李天一问道。 “你闭上眼睛了?”李天一笑着问道。 “嗯!”张会点了点头,看来这是幻觉不错了,但是自己当时不但闭上眼睛,还封了五识,难道这幻觉能绕过五识,使自己中招?张会心中可是很想知道答案。 “既然懂得闭眼,那么说明你也是很不错的了,但是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六识呢?”李天一继续向张会说道。 “六识?不是五识吗?”张会有些吃惊,这五识还是自己从书上看来的。 何谓五识?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又称五识身,乃眼等五种感觉器官(五根)对应色等五种对象(五境、五尘),所产生的五种认识作用。 这书还是张会无聊的时候,翻胡大师那八卦背筐的时候看到的,像是一部佛经,他当时还嘀咕胡大师这么一个道士怎么会看佛经呢,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叫做学无止境,其实这个世界都是大同的,只是个人的思想不一样,而使得同一样东西变成另外一种事物罢了。胡大师就是要通过佛法的角度,来认识道法,这叫跳出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五识是不错,但是却少了一识。”李天一说道。 “哪一识?”张会急忙问道,看来应该就是这一识使得自己中了李天一的幻术了。 “意识。”李天一回到道。 “意识?”张会有些吃惊,“这意识又是怎么解释呢?” “六识者,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也,比之五识多了意识也,而意识,也就是见、闻、嗅、尝、感、知之义,又有六情之名,是经过了五识所感而生,所以也叫第六识,我这幻术既是通过神龙所发之毒,而侵入人之意识,而产生的。”李天一缓缓地向张会解释这第六识,和是他中幻术的原因。 想不到这幻觉的毒居然是神龙所发出来的,张会想起马天来当时说过李天一把鬼族神龙偷走之事,想不到这神龙居然这么厉害,张会想起那些鬼怪的时候,也是打了个冷战,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第九十九章 李天一先走一步 “神龙喷出的毒雾能够侵蚀人的六识,也只有把六识全封了,才能免遭毒雾的毒害,但是这个世上又有多少个人能够把六识全部封住的?”李天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自豪,因为这神龙只认他这么一个主人,有这么一条神龙,不自豪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六识就代表了人与这个世上接触的每一个方面,你想封住六识,那只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然那是不可能的。 张会这时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自己当时居然是中了毒雾,“这神龙,太厉害了。”张会忍不住赞了出来。 “呵呵!厉害是厉害,但是我说过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所以说神龙也是有破绽的。”李天一见张会赞扬神龙当然高兴了,随之也向张会点名了神龙就算怎么厉害,但是总归是有破绽的。 “师叔,这神龙也有破绽?”张会听到李天一居然说神龙这能够侵蚀六识的毒雾居然也有破绽,心中也是吃惊不小,当然他想起了当时自己在那僵尸阵中自己孤军奋战的情形,后来还是胡大师相救,自己能够脱险呢,这么厉害的阵法,自己怎么没有觉得有破绽呢?张会又想了次在那阵法中的所有情形,但是就算他怎么抓破脑袋,就是想不出来。 “咦,对了,师傅那时候好像是一早就进入到里面了,他可是为了救我而折回来的,师傅这么厉害当然能在那阵法来去自如啦,但是他是怎么避过那个神龙的毒雾的呢?”张会心中忽然想到当时胡大师好像并没有被那些幻觉迷幻到,胡大师当时应该没有封到六识的,不然他可找不到被群鬼围困的张会。 张会想到这里,马上又对李天一说道:“师叔,当时我师傅好像并没有受到那神龙毒雾的影响,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封住六识呀,他是怎么做到的呢?”既然李天一是胡大师的师弟,还是神龙的主人,当然知道这阵法破解之道了,所以张会马上向他问解胡大师不用封住六识就能在这阵法来去自如的方法来。 “谁说我这阵法和神龙毒雾是要封住六识的?”李天一听完张会的话后,很是严厉地向张会说道。 “不用封六识?”李天一这话说得张会一头雾水,“你不是说这毒雾会侵蚀六识的吗?怎么现在说不用封住六识就能过阵法了呢,真是什么都让你说完了。”这想法张会是不敢说出来的,想是一回事,说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封住六识了,你怎么过那阵法呢?”李天一向张会骂道:“你一动不动,不但过不了阵法,还有可能被我放在里面的毒蛊吃了也有可能。” 其实这阵法中,李天一摆放这毒蛊进到阵中,算得上是一个预防的措施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桃源村上几百人的生家性命,钱没了还可以赚,这性命可是一次过的,能算计到,少点意外,就尽量算计好,没意外是最好的,再说,李天一的仇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乖乖,里面还有毒蛊,那还怎么过这阵法呀。”张会大叫了起来。 “好了,过这个阵法,现在是你的任务,过得了,我就教你道法和巫蛊之道,过不了,你是不肯能报仇的,我想你要是报不了仇也不打算还活在这个世上的吧,那好,如果失败了,就当我那些蛊虫的午餐吧,不要浪费了。”李天一说这话直把张会吓了一大跳,这师叔什么都还没有教,居然叫自己闯这个难度这么高的阵法,里面不但有毒雾,还有毒蛊,是存心收买人命的吧。 张会听完后,站在那里,就是不敢向前迈多一步。 李天一见张会站了许久,就是不肯进到阵法去,不耐烦地说道:“你就站在这里好了,想好了要不要报仇,再到村子里面找我吧。”说完向那阵法走了进去,一下子消失在那阵法散发出来的浓雾之中。 第一百章 再进阵法 看着李天一消失的背影,张会还站在那里犹豫着,“这怎么办?进去还是不进去,师傅的仇一定要报的,但是要师叔教习道法,那是肯定要过阵法的,但是进去拿阵法后,说不定小命就没有了,那里还有报仇的本钱,要不现在就走,去找张初报仇算了,反正是死,如果自己不是为师傅报仇而死,到时到了阎王殿那里去,还怎么有脸面见师父呢?” 张会有种马上想转身离开的冲动,却又觉得这么去给张初杀了,很是窝囊,杀了师傅,连徒弟都被他杀了,到时他就更加得逞了,但是过李天一的阵法,张会很是没有把握。 张会又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出方法来,只是想着当时自己拼尽了全力还是倒地收场,算了,去找张初是死定的,如果进这阵法,还有可能找到破绽之处。张会想起当时张初骇人的气势,随即觉得这阵法和张初一比,那算是小儿科了,他迈出脚来,向那飘出的浓雾走了过去,不一会就已经消失在了入口处。 这里还是和张会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那样,到处都充满了迷雾,伸起手来,都看不到五指,那地上的路,也就更加看不清楚了,张会心中回忆着桃花源村入口的方向,挪着脚,慢慢地向前挪动着,现在的张会连脚都不敢抬起来,生怕脚一抬起来,就会踩到什么东西似的,他可没忘记第一次看到的那些蛇,在这里,想不小心都不行,上一次,张会还有把木剑在手,但还是被群鬼围得昏了过去,但是现在,张会可是除了这身衣服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上次有木剑还失败了,现在能不能走到更深入的地方去都是个未知数。 张会还在小心地挪动着,时间也在飞快地流逝着,张会在阵法中呆了也有个把时辰了,但还是没有看到上次胡大师带他走进村庄的入口。 这时,阵法里面也像第一次那样,一阵阴风吹过,两边的树叶沙沙沙地响着,那风向张会袭了过去,使得张会忽然感到了一阵阴冷,阴风吹拂着,浓雾却没有向上次那样变得淡些,反而变得更加浓密,让人更加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了。 张会还在努力地想着怎么不让那神龙毒雾侵蚀自己的“六识”,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中了这毒雾的毒, “呜!~~~~”一阵鬼叫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响了起来,随着回音的回荡,使得那声音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张会这时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来了。”随着那鬼叫声响起,张会心中嘀咕了下,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警惕地站在原地,以脚尖为圆心,旋转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看着四周,虽然四周都是浓雾,但在这里,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蹦出一个可以吓人的鬼怪来。 “师傅保佑我!”张会现在很是紧张,他在努力想着要是胡大师在的话,会怎么做呢?心中更是默念着《道德经》,努力使得心境安静下来,这是在遇到事件时,先必须要做到的事情,这可是胡大师亲口跟张会说的,因为只有心定了,才能想到破解的方法,如果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危急关头,还心乱如麻的话,那也就只有死这一路可走了。 “道可道,非常道??????”随着心中默念的《道德经》,张会的心慢慢地不再慌张,慢慢地静了下来,当他的心真的静下来的那一刻,张会才慢慢地想着应对的方法,“这事急不来!”张会等了许久,四周只有那些让人不舒服的风吹着,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他马上有了个想法。 张会可是想到做到,虽说心中想着急不来,但他的动作确是很迅,不消半刻,他已经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个道符来。 第一百零一章 累倒了 风还在吹着,那呜呜的鬼叫声越来越近。 虽说张会还没有看到像上次那样的群鬼,但是他已经开始手捏各式手印,因为他忽然觉得,现在他周围,全都已经围着很多鬼怪了。 阵法中是没有早上夜晚的,因为只要入到阵法中来,就已经等于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黑暗和浓雾,更多的,是可以要人性命的不明物体。 “呜!~~”一声长哀响彻了整个黑夜,张会手印还没捏完,已经有几十个鬼向他冲撞而去,哪知道张会早已有了准备,等那些鬼撞来的时候,地上的符咒忽然金光大盛,那些金光以张会为中心,绕着他转了起来,直把那些撞上来的鬼怪打得灰飞烟灭,那些鬼怪“呜呜??????”的哀嚎声也使得整个阵法变得更加骇人。 第一百零二章 故“鬼” 张会现在可是累得大汗淋漓,全身乏力,只见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子往后一倒,马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大气,哪里还顾虑地上是否有蛇有蛊了。 “哎呀呀!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呀!才几个小鬼就搞得气喘吁吁地。”一个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把正喘着大气的张会从地上一下子吓得蹦了起来。 “谁???????谁?”现在的张会可是惊弓之鸟,就算是一个鸟叫都能把他吓得一咋一咋的。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张会站在原地转了几圈,想寻找那发声的人,忽然想起这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抓了抓脑袋,想了起来。 “哎哟!”张会站在那里还没想到是哪个熟人的声音,随即被一个东西砸在了头上,痛得他哎呀大叫了起来。 “呆子!”那声音骂道。 张会揉着被砸的脑袋,马上看向地上去寻找那个砸到自己头的那个东西,还好那东西砸了张会的头后并没有弹得太远,只见他边揉着脑袋,边从地上摸索了会,就找到了砸他的那个东西,他捡了起来,“栗子!”张会大叫声,随即想起了那声音的主人。 “想起了吧!”那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有传了过来,但说话的那个人却已经来到了张会的面前,更确切地说,那是一个“鬼”,一个小鬼,没错,这小鬼不是其他鬼,她就是张会和胡大师那时候离开了“死尸客栈”后,落脚的那个荒庙遇到的那个头扎着两个总角,身穿一身红色棉袄的那个胖嘟嘟的小鬼。 “是你!”就算张会想到了是她,但是当那小鬼到了他的面前还是大吃一惊。 “不行呀,不想见到我吗?”那小鬼晃着脑袋,一副天真的样子,很是可爱地向张会问道。 张会还在头痛着怎么走出这个阵法,哪知道现在忽然出现了眼前这个麻烦小鬼,他想起当时他们相遇的时候,还被小鬼捉弄了一番,当即头又痛了起来。 “不是不想见,现在我还在做正事呢,没空和你玩,下次吧,下次再和你玩!”张会想了想,眼前这小鬼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只得向那小鬼好言好语,想把她哄走。 “哼!什么正事,不就是走出这烂阵法嘛,还小看人了。”那小鬼皱着鼻子,太高脑袋,鼻子向着张会,还是不屑地说道。 “好好好!这是个烂阵??????”张会说完,随即愣住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他这时候才想起这小鬼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怎么进来了还无声无息地? “不是说是烂阵吗?”那小鬼见张会大吃一惊的样子,随即用很是不屑的语气说道:“这烂阵,我想进就进,相出就出,有什么出奇的。” “哎哟!”张会随即拍了下大腿,用恭维的语气,笑嘻嘻地向那小鬼说道:“小??????嗯!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本来张会想叫对方小鬼的,但是现在有事相求,却不好意思这样称呼对方了。 “叫我小杏好了,大家都是这样叫我的。”那小鬼笑着对张会说道。 “呃,小??????小杏小姐,不知道您是怎么进到这个阵法的呢?”张会忽然一副奸商的样子,笑吟吟地向小杏问道,他那声音加上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恶心。 这小鬼能无声无息地进到这阵法,虽说是鬼,但是这阵法可是李天一为了保护桃花源的阵法,肯定是消耗了很多法力,力求做到完美的。李天一是什么人,他可是张清志的徒弟,普通的鬼能进的到他摆的阵法,还这么逍遥自在,说是没用其他方法,傻子都知道骗人啦! 但是小杏却是笑嘻嘻地,很是天真地对张会说道:“这个嘛??????”只见她“嘛”了许久就“嘛”不出下面的东西来。 “这个什么?”张会见她“嘛”了这么久,心一急,脱口小杏问道。 第一百零三章 道本同源 “嘻嘻??????!”只见小杏笑嘻嘻地摆出一副很是调皮样子,用一副作弄的口气向张会说到:“你不是叫我走吗?我看我还是走去玩耍算了。”说完就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原来这小鬼还惦记着张会刚才要赶她离开的事情。 “小气鬼!”张会心里骂道,心里是骂了,但却不能声张,不然这小鬼头还真的要走了,现在这时候,要是她真的走了的话,后悔的肯定是张会。 张会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小杏的手,顿时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小杏的身上想自己直透过来。 小杏是鬼,身体冰冷张会是知道的,加上现在有求于她,张会更不会在意了,只见他打了个冷战,紧了紧手,马上摆出一副让人看了就讨厌的笑嘻嘻的样子,向小杏说道:“我的大小姐,当我求您好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那么多了!” 只见小杏听完张会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咧嘴一笑,随即狡黠的眼光一闪而过,装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对张会说到:“可我不是什么大人啊!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本来就是很小气的嘛??????”说完,随即摆了个笑脸给张会。 张会顿时僵硬在了那里,“这小鬼头,自己都这样低声下气了,还在哪里拿捏自己,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张会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你还这样子,是谁都会不爽的啦,这时张会的骨气像是从骨头里面一下子涌了出来,只见他的脸一下子板了下来,转过身去,也顾不上身体还很劳累,自个往迷阵深处走了进去了。 “哎!哎!??????”小杏在张会后面哎了两下,见张会连头都不会,就大声嚷道:“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小气呀!”声音是叫出来了,还很大声,但张会像是没听到似的,还是向里面走去。 小杏见自己真的是玩大了,小脚往地上狠狠地一跺,在后面大声嚷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好不好!”这错也认了,但是张会就是不再搭理她,看来张会这火气还蛮大的,当然啦,张会可是连续两次死里逃生,连自己最亲近的师傅都被杀害了,又被自己喜欢的小白姑娘欺骗,现在连这个小鬼头都要拿捏自己,张会的心哪里会好过,现在他可是一心闯过这迷阵,然后向李天一学习道法,为师报仇,虽然现在自己的能力太低了,但也不能太损人嘛!这口气张会是怎么都啃不下去的了,“哼!这时你想说就说,不说就拉倒!要我求你!难了!”张会气呼呼地走着,心里还很是气恼。 张会是越走越快,不消半刻,就走着走居然不知道了方向了,张会抬头转了起来,只见四周的浓雾比刚才的哪里更为浓密了,双眼望去,哪里都是一样,“看来,这次是出不去了。”先到这里,张会心中也紧张了起来。 这时,小杏的声音忽然从浓雾中传来:“道本同源,张会你听清楚了吗?”这声音回荡在这树林中片刻,四周随即也静了下来。 “道本同源?”张会小声嘀咕了下,“这什么意思嘛?和这迷阵有什么关系呢?”不知道窍门也不会乱想,但是现在被小杏说出可以出这迷阵的窍门,使得张会站在哪里思考了起来。 但是你思考是你的问题,鬼怪可不是绕着你转的,正当张会还在思考的时候,那阵熟悉的阴风又从树林的四面八方向张会吹了过来,张会随即从沉思中醒了过来,看来,这第二波攻击又开始了。 第一百零四章 出现了 大道同源,殊途同归。其实这还有一个典故,这就要从老子化胡说起了。 当年老子到了函谷关,写出了流传万世的道家宝典《道德经》,并把它传与尹喜,当老子把《道德经》给尹喜讲习完后,就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时间让人怎么找寻都找寻不到,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老子居然化身为佛陀教化异族去了。 “虽说这是道教经典的故事,但这和我过这阵法有什么关系嘛?”现在是危急时候,张会也不多想,只得放下心中想法,先应付眼前的危难先了。 这风不和刚才吹拂的风,之前的风是又一个方向吹来,现在却是从四面八方吹向自己,来势相较以前尤为猛烈,直吹的张会睁不开眼,当张会闭上眼睛的时候,双耳只听到两边树叶“哗哗哗!??????”地响着,身体被风卷席而来的碎石枯枝烂叶砸到使得张会感觉到一点点疼痛,但是在这里,他并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也只有任凭那些碎石砸来了。 这风不但卷席着四周的石头碎叶,还直把充斥四周的浓雾居然都被吹得散了开来。 风刮了许久,才慢慢地停下来,张会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只见四周的浓雾已经被吹散得一干二净,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四周的景物已经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张会现在站在一个大空地中间,这大空地被四周的树木围成了一个大圆圈,而张会正好站在这圆圈的正中心,使得张会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在一个箭靶之中,而他自己,正站在这箭靶的红心上,随时都会有人一支箭射来,直中红心。 在这个犹如箭靶的小世界里,张会感觉自己像是被许多只眼睛盯着似的,如果没有箭射出的话,或许随时都会有只正虎视眈眈的野兽奔出,直扑向自己,但是张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面对野兽好,还是鬼怪好,当想起这里还有许多毒蛊,他的心立即很是不自在起来,当然,在这个阵法中,能自在的或许真的没有几个人了,起码没有一巴掌的人多。 这时风已经完全停了下来,空气慢慢地开始像是凝固了似的,如果张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的话,那么这个小世界里,就好像是完全静止了似的。 这时,张会慢慢地移动了下,整个人慢慢地转动着方向,双眼注视着四周,以防对方忽然袭击,双手已经做好格挡的准备,当然,有些鬼怪你是怎么格挡都是格挡不了的,但是现在这情势,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么多了,当然那些然物外的高人是除外的,但是现在的张会还没有达到这么一个层境,所以,现在他的脑子心里可是一片空白,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本来四周还是浓浓的迷雾,现在一下子居然都不见了,有迷雾的时候,虽然心里很不踏实,但是总可以让人感到自己看不到,那么对方也是看不到的感觉,总有一种公平的感觉,但是现在这浓雾都被狂风驱散了,现在四周都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张会现在除了树木外,可没有看到四周有什么东西。 “但是正埋伏在四周的东西呢?他们也没有看到我吗?”呵!如果真的这么想的话,那么张会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当然,他没有这么想,也不会这么天真,如果一个人连续几次死里逃生的话,他以后肯定是不会那么天真的了。 “沙沙沙!??????”四周的树叶忽然间沙沙地响了起来,站在中间的张会快地转动着身子,看着四周正晃动着的树叶,像是整个树林都晃动了似的,使得正快转动着的张会忽然一下子感到了有种晕眩的感觉,这感觉使得他忽然有种呕吐的冲动,但是张会知道,现在不是晕眩呕吐的时候,不为什么,只因为,那些敌人已经出现了。 第一百零五章 寻死之心 就在张会感到浑身不自在的这一刻,四周的树叶像是有了灵性似的一下子都停了下来,无论四周的风刮得多么猛烈,都一动不动,这实在是太诡秘了,但在这个由李天一创造出来的世界里,凡是一切看似不合理的事情,其实都不需要解释,在这个世界里,是真是假,是梦是幻,都不再重要,因为要想清楚这些事情,只有一个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走出去。 但是张会能走出去吗?答案很快就能揭晓。 因为这时候,张会已经看到了他现在需要面对的敌人,这些敌人不是鬼,但却可以说是这阵法里面最厉害之一的东西。 当然张会知道现在自己只不过才真正见识到这阵法的厉害,因为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神龙,当然张会也没有见识过神龙,也不知道神龙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却是知道在这个世上,神龙也就只有那么的一条,所以说现在张会眼前所看到的这么一大群的蛇虫鼠蚁,不会是神龙。 当然,现在张会也有可能还中了神龙的毒,但是刚才经过一番运气,借用道法在身上运行,其实张会身上的毒素已经去除得七七八八了,加上上一次他已经中过一次这些毒,加上这次,都有两次感受了,再说张会这段时间也是经历了许多事,懂得只要对一些事情推敲下,都可以推理出来的,现在眼前的摆明与之前幻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就说明不是幻觉了,既然不是幻觉,又不是神龙了,那么会是什么呢?李天一说过,这迷阵里有很多毒蛊,那么眼前这些就是由李天一他们炼出来的毒蛊咯? 当想到眼前的是毒蛊,张会冒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学过怎么对付毒蛊的,以前见过胡大师以身犯险,拿走了李吉的蛊王,那是张会以前第一次见到的蛊,以前还有胡大师在身边指点,还有相应的宝物,现在的张会,可是两手空空,不但没有宝物,经过之前的一战,刚想歇息,又遇到小杏那个鬼灵精,现在的张会,可是再也没有办法,也没有那个心思对付那些毒蛊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看来师傅的仇是报不了了,想不到我张会还是逃不出命运,会死在这里。”这时张会已经放弃逃跑了,他想起之前死里逃生了几次,看来现在是怎么也逃不过的了,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想到自己都大难过几次,想不到后福没等到,等来的却又是一个大难,他现在也不奢望李天一来救自己,再说,李天一在进这阵法的时候,已经说过不会理张会的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了顶多是到地府下面去见师父。”想到这里,张会的心也就静了下来,当然他不知道死在张初手中的胡大师是不是真的到了地府等候投胎了,他没有想到这些,也少了许多烦恼。 既然已经起了放弃之念寻死之心,张会的心就更加放得开了,只见他慢慢闭上眼睛,神情很是松容。 这群毒蛊中,有蛇有鼠,真是蛇虫鼠蚁都齐全了,要炼一只普通的蛊虫都需要连上半年的时间,不知道要炼上这么一群毒蛊大军,要耗费李天一多久时间呢?只是现在这些毒蛊需要耗费李天一多少时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们什么时候来到张会的身边,把张会吞噬下去,只要进到这阵法里面的,就是敌人,不论是谁都不例外,当然只要你比它们厉害,就算是敌人,那些毒蛊都没办法对你怎么样的,只是这个世上能找到一个比它们厉害的人吗?或许那些毒蛊现在还没遇到那个人吧,起码现在在它们跟前的张会,就不像是那个比它们厉害的人,张会在它们面前,顶多是一个大餐而已,它们已经很久没开荤腥了。 现在张会更是闭上眼睛,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动作,那些毒蛊都是通了灵性了,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了,所以它们不消片刻,已经在张会周围围成了一大圈,快地向张会为了过去。 时间飞快地消逝,张会闭上了眼睛,他是看不到的,但是他能感到了那些毒蛊已经爬满了他的全是,现在只要有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这么一幕,肯定是会被吓傻的,因为这么多的蛇虫鼠蚁,爬满在一个人的身上,你不被吓到的话,那么你就不算得是个正常的人了,起码是你的心态有些不正常。 张会感觉到哪些毒蛊正在噬咬着自己,痛?的确很痛,每个人被咬都会感到痛的。只是张会现在全身都痛,痛得他有些麻木了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死了? 随着身体的麻木,张会终于支持不住,就地倒在了地上,不消片刻,居然昏了过去。 “这是哪里?”黑暗中 夜半奇谈 第 21 部分阅读 随着身体的麻木,张会终于支持不住,就地倒在了地上,不消片刻,居然昏了过去。 “这是哪里?”黑暗中,张会伸手摸索着四周,希望能摸到个什么东西,好让自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睁大眼睛犹如瞎子的地方有个依靠。 “我不是在李师叔的迷雾阵中吗?”张会想起了自己在迷雾阵中彻底地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毒蛊噬咬着自己。 “难道那是梦?”张会想着自己在迷雾阵中是不是梦? “不会的!”张会马上驳斥了自己的想法,他在迷雾阵可真的是使尽了全力,那种感觉,假不了,“既然那不是梦,那么自己现在安然无事。” 想到这里,张会马上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嗯!没有事,身体还是很完整,没有少了那一块。”张会随即舒了口气。 “既然在那迷雾阵中的不是梦,那么在这里就是梦咯?”张会的念头一转,自己怎么会忽然间来到了这乌漆抹黑的呢?难道真的是在梦中,张会有点想要往自己的脸颊掐一下的冲动,但是却又不敢下手,不是他怕掐得痛了,而是这里真的是梦的话,自己这么一掐,不就是醒了吗?想起那群让人害怕的毒蛊,张会打了个冷战,还是在这梦幻中吧,反正自己已经放弃了,想到这里,张会就放弃了让自己清醒的念头,继续摸索着,慢慢地向前走去。 现在的张会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在这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就连风,气流的流动,都让他感受不到一丁点。 “这是什么鬼地方呀?”张会心里嘀咕着,“会不会是地府呢?”人家都说地府是乌漆抹黑的,想必这里就是了吧?张会想到自己应该是逃不过哪一劫的了,现在能让自己想到的地方也就只有地府和这里是一模一样的了,“既然是地府,那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判官阎王都到哪里去了?”当张会真的认为自己已经死去了后,也就没怎么觉得害怕了,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当事情真的坐实了,自己改变不了的话,那么也就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张会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对了!到了地府,那不是就可以见到师父了吗?”想到就快能见到师父,张会的心反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全没有因为自己死去了而感到悲哀。 “牛头??????马面??????”张会走了许久,却还没见到半个鬼,这地府也太那个了吧,张会心里着急去见胡大师,干脆决定自己去找那些牛头马面抑或黑白无常了。 张会边摸索,边走边叫唤,叫道口水都干了,却还没没个鬼影。 “什么回事嘛?这些鬼都跑哪里去了?难道都投胎了?”张会想到偌大的这么一个地府,如果里面的鬼都投胎了,只留下自己,那不是当鬼都孤单了吗? 想到这里,张会马上扯起嗓子大声地叫唤起来:“牛头马面,黑白无常,6判阎王,地藏菩萨,你们在哪里啊?” “哈哈哈哈!??????”就在张会大叫的时候,忽然在黑暗中传出了阵阵的笑声。 “谁?”张会听到这爽朗的笑声,被吓了一跳,但他随即警惕地向那声音的主人问道:“你??????你是谁呀?是牛头还是马面?黑白无常还是6判阎王?” 那声音的主人听到张会的问候,慢慢地停住了笑声,干咳了下,才慢慢地说道:“都不是,这里没有那么些鬼神!” “怎么没有牛头马面吗?”听到那声音的话语,张会的心跳了下,随即小心地继续问道:“难道这里不是地府吗?” “谁说这里是地府来的?”那人大声地嚷了出声。 这么说,看来这里不是地府咯,张会想到这里不是地府,那么自己不就没有死去咯,“如果不是地府,那么是什么地方呢?” 第一百零七章 张氏宗祠 当知道这里不是地府后,张会的心像是一块石头下了地上似的,深深地吸了口气,如果自己没有死,那就一切不都还有希望吗?他心想到这里,决定要套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请??????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呀?”张会以前跟胡大师都是露宿山头抑或在破庙落脚,甚少与外人接触,加上胡大师这种世外高人,和他本身的身世,通常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孤僻的性格的,所以他在教张会学法术,学做人的时候,却没有教他这个社会上的各种事情,或者说连胡大师本人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就没法教了,所以张会人本来就有些憨厚,又是处世未深,所以问个问题都是直来直往,没什么技巧。 但是对方好像也不是很在乎这些小问题,他见张会问话了,哈哈大笑了几声,向张会说道:“你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废话,不想知道问你做什么?”张会骂了下对方废话,但他口中却说:“当然了,不知道这里怎么这么黑暗的呢?还有阁下是哪位呀?怎么声音这么熟悉,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认识的呢?”这声音从一开始张会就总是觉得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个熟人的声音,既然问了,也随便问了吧。 人就是这样,往往出意外就是因为好奇心太过浓重了,才使得本来没有危险的事都变得危险重重。 张会问完后,四周忽然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哎!??????哎!”张会等了些时间,见那声音都没有再出声,使得他的心着急了起来,急忙大声向四周叫道:“你还在不在呀?” 张会的声音才下。 “咳咳!??????”那声音咳嗽了下,冷笑了几下,压低了声音,怪怪地向张会说道:“你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就向前直走吧。” 声音说完,四周马上像刚才那样,又变得沉寂了下来。 “向前走?”张会怕自己听不清楚,大声地向那人问了下。只是张会问完后,又等了许久,那人再也没有出过声。 无奈,张会只有伸出双手,慢慢地摸索着,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脚步。其实不是张会一下子变得特别地小心,只不过这里实在是太黑了,黑得让人很不实在,很不踏实。 张会现在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出声来,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眼睛却睁得大大地,双手轻轻地摸索着,慢慢地向前挪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道光线刺向张会的双眼,使得他的双眼一花,眼睛急忙一闭,使得他一下子睁不开眼睛来。 “那人说的地方应该到了吧?”张会闭着眼睛,心里想到。 过了一会,张会的双眼才慢慢地适应这光线,等他把眼睛睁开看向四周的时候,也被四周的景色吓了一跳。 这里对张会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张会抬起头,看到眼前的这大房子屋檐下方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副牌匾,这牌匾上正书写着四个大字:张氏宗祠。 第一百零八章 真假张会? 张氏宗祠,能让张会熟悉的“张氏宗祠”只有一个,就是在张新村的那一个。 “我怎么会回到这里来的呢?”张会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很是不解,让他还是有些不是很相信,“没有错呀,这里真的是老家呀。”张会看着四周很是熟悉的环境,“这门环??????”张会走上前,摸了下宗祠大门上的那两个门环,他小时候可是经常把这两个门环荡秋千,双手往上一抓,门环就“咿呀咿呀”地响着,整个人就这样荡了起来。 “要不是师傅,我可能还在这里过着那为了两餐而日夜劳作的日子吧?”张会缅怀了下以前的日子,心里感叹道:“真是让人怀念呀。” “怎么没有人的呢?”张会正感叹着时光的飞逝的时候,忽然觉得四周好像不是很妥的样子,才现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寒。 “会不会在祠堂里面呢?”张会想起以前每逢村里无论是生了什么大事小事,十四太公就和那些大人们总会在宗祠祠堂里面商量探讨,这时候他们是不是也在里面呢? 想到这里,张会刚想把手放到门环上把门推开的时候,那门忽然一下子自己打了开来,就在这时,从祠堂里面走出了一个人。 “啊!你??????你是??????”张会看到从祠堂走出来的那个人,吓了一跳,连话都说不出话来。 “我?”那人用手指指向自己,双眼一眯,露出了一副很是阴险的样子,“嘿嘿!”冷笑了两声。 “我叫张会!”那人不等张会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一拳已经向张会打了过去,打得张会连退了两部,等他站稳,右眼已经变成了一只“熊猫眼”了。 “你??????你??????”张会的眼睛一阵剧痛,急忙捂住了被打倒的那只“熊猫眼”,另一只手则指住自称是张会的那个人,缓了下气,才把话说得清楚:“你胡说!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居然变成我的摸样,来到这里招摇撞骗,这里的人都不见了,是不是被你害死了。” 细细看去,打张会的那个眼睛的男子居然长得和张会是一模一样,连神态动作都是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是分毫不差。 这时张会才想到刚才在黑暗的那个地方与自己说话的就是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怪不得总是觉得那声音这么熟悉。”张会心里正想着这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想起自己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男子引到这里来的。 “你才是妖怪呢,我是真的张会,你是假张会,知道了吗?”假张会说完,阴险地笑了笑。 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阴险地笑容,张会的心一下子寒了下来,“怎么回事?眼前的到底是谁呀?还有村里的人到底去哪里了?老妈和二叔去哪里了?是不是??????”张会越想越是害怕,简直就不敢想下去,害怕的心理让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想怎么样?”张会怎么也想不通这怪异的事情,心理更是一片空白,只见他放下原来捂住眼睛的那只手,指向那个假张会,厉声向他喊道。 “你问我想怎么样?嘿嘿!??????”那假张会奸笑了起来,“你说呢???????” 话音未下,假张会一个身法,已经来到了张会的跟前,“嚯嚯!”双拳快地向张会打了过去。 第一百零九章 来真的了! 其实现在的张会已非吴下阿蒙,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张会岂会不在意一个可疑的人,这个人还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一脸奸笑。果然,现在见他二话不说就已经出手了,张会这可是有防备的,不等假张会的拳头到来,张会已经向后快地退了几步,和假张会拉开了距离,紧接着伸出手来,“啪!”一掌把假张会打来的拳头拍了开来,说时迟那时快,张会左手已经快向假张会的脸一掌拍了过去,“啪!”的一声,假张会居然被拍得飞到了一边去。 张会嘴巴一斜,微微一笑吗,这一切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张会笑着举起左手,竖起手掌向假张会晃了晃,只他的手掌心闪了几下,那闪亮的郝然是一道符咒。 原来张会见眼前的这个假张会很是狡猾,刚打个照面,二话不说就送了个熊猫眼给自己,现在又笑得那么奸,肯定又是想着什么阴谋了,果不其然,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出向了自己,还好张会自己有防备,要不然,现在张会可能真的要变成熊猫了。 以前跟胡大师学道术的时候,每天练习道法法术前,可是先必须练习体术的,每次练习体术的时候,胡大师每次都会说:“身体是人之根本,身体不好,就算法术再厉害,也不会撑得很久的。”胡大师这话,现在在张会的心里还是记忆犹新。 被打飞的假张会呻吟了几声,才慢慢地爬了起来,等他转过身面向张会的时候,要不是现在情况不明,张会还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只见那假张会被张会用道法打的那半张脸肿得像猪头似的,真是左脸是猪头右脸是人,要想让人不笑,简直是折杀人也,奈何张会的忍术功夫简直就是没有入门,最终忍不住,弯下腰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张会哈哈大笑的那个时候,假张会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当然,他也只有半边脸是可以看得清楚是黑是白的,另外的那一半本来就变得肿胀起来,根本没有黑白之分。 “好!”假张会站定后,向张会竖起了大拇指,狠狠地说道:“你跟我来真的咯!” “开玩笑,你一开始就跟我来真的了,我这真张会不来真的,还要我怎么假!”张会见自己一招得手,居然得意了起来,说起话来,也是不留情面的,其实照现在的这种情况,如果对对方留情面的话,那是找死的居多,“你这不明不白的身份,还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还大模大样地在张新村的宗祠里面进进出出,要说你没古怪,可能吗?留情面给你,还真的当我是傻瓜呀!”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张会现在可没有那么容易被骗,他的心可也不是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善良的,起码对待眼前的这个人是不能够心软的。 “好!那我也不和你玩耍了!”假张会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把木剑来,他撂下狠话后,木剑举向天空口中大声喊道:“先天大道,包罗天地,运行日月,七星借法。急急如律令” 这咒法郝然是胡大师用来借用天地灵气的借法咒语,想不到这假张会居然能使出这一式的招法来。 张会见这假张会居然使用自己师傅的法术,心中大吃一惊,使得心里有些慌乱,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还没和对法交手就先自慌乱的话,那就永远不知道现在这一怪事的来龙去脉了,现在不比在李天一的阵法那样危险重重,神龙还没出来,就已经精疲力尽,使得自己没办法打下去,但是现在大家都是只有一个人,加上自己已经恢复了力气,虽说这假张会看似厉害,但终究不会还是和自己差不多,俗话说的好,盲拳还能打死老师傅呢,大家水平差不多,没准还真的能打一场好杖。 想到这里,张会的心就更加定了下来,但他这安定的心态也只是持续了片刻,只见对方的假张会咒语已经念完,最好望向张会,阴险地笑了笑,大喝一声:“雷鸣!着!” 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直向张会劈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章 “猪头” 假张会使出的这一招,张会可是见识过很多次的了,只不过以前都是胡大师用来对付那些鬼怪的,而且张会也曾使用过这一招,但是使用归使用,不代表会使用的人就一定可以破解呀,如果你要他来应付这么一招的话,那张会也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 虽然说有时候张会很呆,但是他不笨,既然应付不来,那也只有逃了,但是那雷电那么大,这地方也是窄了点,想逃讨得到那里去,前面又有个假张会守着。 张会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既然想潇洒点躲过去不成功,那么狼狈些也无害,只听见天上的轰隆声越来越大,那闪电已经来到张会的头顶两三丈处,就在这时,张会一个转身,猫底身子,手脚并用,往后面快地爬了过去,眨眼睛,张会爬出一丈远,一个爆炸声在他的身后炸了起来,那爆炸的气浪吹得张会蹲在那里都蹲不稳,只得抱着头,让那爆炸气浪直吹得他再滚了一丈多远,张会这才趴在地上,停了下来,但那气浪还没消停,使得他没敢立即站起来,只见他双手还抱着头,整个人卧在地上,身体都伸得直直的,那气浪直从他的背脊上吹过,再过了许久,气浪才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气浪稍息,张会翻过身来,整个人坐在地上,只见刚才雷电所轰处,正浓烟滚滚,还没散去,他急忙双手撑地,手脚并用,向后再爬了几下,他可不知道假张会会不会不等浓烟散去就攻上来,现在他只想尽量离得远点,其实这道术无论你离得多远都是可以轰到你的,在道法的世界里,距离不是问题,有问题的只是道术的高低,但是张会这么做只是觉得安全些而已。 张会再爬了些距离,才停住了动作,坐在哪里,看着那慢慢散去的烟雾,直喘着大气,“这假张会也太??????太那个厉害了吧,怎么觉得师傅使出那一招的时候都没有他那么大的威力。”见到假张会居然把这招使得这么厉害,张会心里慌了起来。 “嘿嘿嘿嘿!??????”假张会那奸笑声从那慢慢烟雾中传了过来。 等那烟雾完全散去后,张会才看到有着半边猪头的自己正在对面看这自己奸笑着,想不到自己的样子也可以这样让人讨厌,张会看着对面的假张会那让人讨厌的样子忽然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随之一想,觉得对面的那个人的样子就是自己的样子,无论自己怎么讨厌,也断没有自己吐自己的吧,想到这里,张会压了压正在翻涌着的胃,把那恶心的感觉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这时的天空还是乌云密布。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假张会现在已经放下了本来高举的手,奸笑着向张会说道:“如果你认输的话,我或许会留你一命也是有可能的。”说完又是一阵奸笑,他是怎么让人讨厌就摆怎么样的样子,这时张会可真的是恨死自己了,本来长得就不帅,但还算是五官端正,说为人正直吧,但很多人都说那是呆板样,说为人狡诈吧,这乡下出来的孩子,还真不懂得怎么奸诈,现在可好,不用去学,自己眼前就有一个奸诈的样子可以看到,那还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当然,这一模一样的前提是要对方不能长得像猪头,半边脸都不行。 “哼!”张会坐在地上很是不屑地哼了声,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身上的尘土顿时扬了起来,呛得张会直咳嗽,这又使得假张会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等身上的尘土拍得七七八八了(注:这七七八八是指张会身上的尘土还剩下七七八八,他身上的尘土要想真的拍干净,那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现在大敌当前,张会也没那个空闲。),张会才冷笑了下,指着假张会,大声说道:“厉害!不要说笑了,那叫厉害,你还真没见过大蛇撒尿呢!” 张会说着,扬了扬手,继续说道:“就凭这烂雷电,想吓唬我,开玩笑,你还是撒泡尿看看你自己现在的猪头吧!” 张会这“猪头”二字才说完,天上的乌云像是又密集了几分,马上轰隆轰隆地又响了几下,假张会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奸笑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黑黑的一张猪头臭脸,看来张会的话再次把他激怒了,特别是“猪头”这个形容词。 第一百一十一章 猫抓老鼠 张会看到假张会那张阴深深的铁黑着的臭脸,忽然觉得全身阴冷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句“猪头”已经把眼前的这个自己彻底地激怒了,张会的心也有些怯懦了起来,刚想说几句缓和一下气氛,但他的念头忽然一转,想到就算自己不激怒对方,对方也不可能放过自己,和自己把酒言欢的,而且最先动手的就是对方,现在自己如果露怯的话一出口,情况也不会好得到哪里去,想到这里,所以张会的语气也不变软,还是硬硬地向那假张会说道:“以为摆一副臭脸我就怕你呀,有本事的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张会说完,立马摆了个要开打的pose,样子也是凶凶的,龇牙咧嘴,想尽办法让自己的样子有多凶狠就多凶狠,但是张会本来还是个孩子,一副娃娃脸,这样子能有多凶悍,加上有一只眼睛被打得乌青,在衣服龇牙咧嘴的样子,看在别人的眼里,那是要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连对面的那个假张会看到他那样子,也有些忍不住要笑了开来,但他还知道情况不对,也只有强忍着笑意,马上又把脸上黑了回去,紧接着和狠狠地向张会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冷笑了下,双眼一眯,握着木剑的手,重新举向天空,看来,下一波攻击又要开始了。 假张会才举起手来,也不念咒语,天上的乌云马上闪了几下雷电,假张会眯着眼,冷笑地看着张会,像是现在就看到张会死去的样子。 这边的张会见假张会已经要开始第二次的攻击,心里也急了起来,随即想着怎么应对,他的小脑袋转了七七四十九个大周天,许久,脸上才露出一个笑容,看来他应该是想到应对假张会的方法了。 只见假张会冷哼了下!大喝一声,道:“着!”一道比刚才不枉多让的闪电从天空闪下,向张会劈了过去。 张会眼看着闪电的到来,前面有坑,两旁地方不大,也只有继续向后退去了,既然打定主意,他也不慌忙,比之上一次的躲避更是潇洒自信了许多,不就是一个雷电嘛,我挡不了,拦不到,我避开你总行了吧。只见张会那有个熊猫眼的脸蛋一笑,头随即往后一仰,“嘿!”大喝一声,当然这声音怎么也是大不过那雷电的的声音的,只见他整个身体往后一倒,双手撑着地上,居然向后连续来翻了七八个跟斗,等翻到离原来站了的那个地方两丈多的时候,这才听到后面传来“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响了起来。 随即就是那跟着声音传来的强烈气浪,把周围的东西都吹向了四周。 因为早有准备,张会没有像之前那样狼狈,只见他翻完跟斗,随即站稳了脚步,双手随即在额头划了几下,才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站在了那里。 等那强烈的气浪来袭到张会的时候,张会犹如磐石一半,任你巨浪滔天,无论怎么吹拂,居然是纹丝不动。 就在气浪散去的一刹那,张会这才睁开眼睛,冷笑了下,只见他双手高举,大声朗诵道:“先天大道,包罗天地,运行日月,七星借法。急急如律令。”话音才毕,天空密布的乌云随即打下了几道闪电,这闪电不再是向着张会劈来,而是想着假张会那边劈了过去。 想不到张会居然会想到这么做,这天地借法咒就像是向天地借用万物的借条,可是要用法力来还的,你法力不够根本不可能使用得了这么个咒法,就算使用得了,也不可能连续使用多次,只有到了胡大师和李天一这个层级上,才能把这咒法使用得顺手,就连他们也不敢把这咒法当成吃生菜那样,想吃就吃,想用就用那么容易,这咒法使用多了可是会反噬伤到自身的,就连张会现在算是使用了半招,他的法力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被掏空了的,这假张会连续使用了两次,应该也是到了这咒法的极限的了,所以张会算到这么一点,趁着假张会没有气力躲开的时候,使出这么一招来。 其实假张会也想不到张会居然会想到接着自己的咒法没有完全退去的时候,借用他的法力,把天空打雷的乌云借为己用,这样一来,张会的法力也没有消耗得那么厉害,再说,如果没有这么个契机,张会根本不可能使出这么厉害的咒语来,现在的张会可没有那么厉害的法力能够驾驭这么一招,所以说,假张会能联系使出这么厉害的咒法,他可是比张会厉害很多的了。 只是现在张会借用他的的法力,使出这么一招,足可以说明张会可是很聪明,很懂得抓紧机会的,也就凭着这么一点,张会也就有理由能够反败为胜了。 张会使完这招,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瘫软地倒在了地上,吁吁地喘着大气。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一道闪光,从假张会那边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那气浪袭了过来。 张会已经累得动不了了,他闭上眼睛,任凭那带着热气的气浪从自己的脸颊吹过,那温度刚刚合适,使得张会舒服得想睡起觉来。 等了许久,气浪慢慢地散了开去,张会还是摊尸似的摊睡在哪里,一动不动。等他感觉到那气浪慢慢地消散的时候,才动了动身子,心里想到:“这次应该成功了吧?那假张会躲不开,应该是灰飞烟灭了?”虽然假张会有没有死,在张会心里没有底,但是他很希望事情的展往着好的方向走去。 但是世上的事情,往往就不尽如人意,不然就不会有“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了。 “还没有呢!我可没那么容易就被打倒!”假张会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使得躺在地上的张会忽然打了个激灵,想不到自己拼尽全力使出的这么个杀招,还是没能成功,现在自己可是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看来接下也只有等死的份了,就像是在李天一的迷阵里面被那些毒蛊吞噬那样,只不过现在是另外一种死法而已。 “迷阵,毒蛊,假张会,死??????这假张会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的呢?”张会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却又不是很确切的样子,那个答案就在心中,却是很模糊。 “呵!我可不杀不会动的人!”假张会没有让张会想下去,继续说道。 “不会动吗?”张会躺在那里,眼睛并没有张开,只是冷笑了下,他慢慢地举起右手,说道:“你看,我动了,想杀就杀吧。”说完,“啪!”的一下,那右手像是失去了力气,重重地摔了下来,张会又恢复到原来一动不动的那个样子,看来他是完全放弃求生欲望了。 “你这是认输了?”假张会笑了笑,向张会问道。 “随你便吧,成王败寇,你说输就输,赢就赢,反正都要死在你手里的,输赢也没有那么重要的了。”张会说话时,眼皮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动着嘴巴,反正都要死了,那就多歇会吧,一会在黄泉路上还要走路呢,那里可没得歇。 现在张会想死了,那假张会却不急着向他下手,只是在一边和张会东拉西扯的,和他在哪里直扯皮。 或许假张会的心态就像是那种得来的东西不值钱那样,既然你张会的小命都在我手里了,这人死后就没那么好玩了,也只有在活着的时候玩一下,那才特显出这东西的价值。 “哎!”假张会重重地叹息了下,继续说道:“这胡应麟英明一世,杀掠降服无数妖魔鬼怪,想不到他居然会收了这么一个烂徒弟,躺在地上让人宰割,真是丢人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胡应麟教的高招呢?”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这假张会也真是的,狗急了也会跳墙,人急了虽不跳墙,但他可会反抗的。 张会听到假张会居然耻笑胡大师,“唰!”的一下,整个人弹了起来,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就这样蹦了起来,站在哪里,指着那假张会,恶狠狠地说道:“你说我可以,可不能诽谤我师父!” “哈哈哈哈!??????”假张会见张会现在居然反驳自己,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指向张会说道:“我说谁不行,我就喜欢说胡应麟又怎么样呀!”说完,又是一阵奸笑。 “你你你??????你这烟熏大猪头!”张会见假张会居然说自己师傅的坏话,心里一急,这“大猪头”就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那假张会的脸又黑了回去,恶狠狠地瞪着张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再说一次。” 张会见假张会瞪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吞下去似的,他也有些后悔把那假张会再次激怒了,但是话说了出去,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是不可能收回来的了,反正都豁出去了,说就说,张会鼓起勇气,昂挺胸,脑袋微微抬起,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指着假张会,用恶狠狠的语气一个一个字地对假张会说道:“我说你是烟熏大猪头。”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你你你!??????”看到张会居然真的这么嚣张地再说了一次,假张会马上像是要炸了开来似的,指着张会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我什么我?烟熏大猪头!”张会见气得假张会这么个样子,心也爽了开来,学着假张会的样子,戏弄道。 “好!好!??????”假张会气得“你”了许久,说不出话来,随即喘了口大气,缓和了下气息,向张会竖起大拇指,等气顺了许多,才继续说道:“好!你这是气我,是不是,看你还嚣张,烟熏是不是,我让你变红烧!”话音刚落,就举起木剑,也不见他念咒语,木剑向张会一指,一道火焰从木剑喷了出来,向张会喷射了过去。 这法术到了一个层次,使用那些低级的法术是不用念诵咒语的,如果到了张初的那个层级,所有的法术,那是顺手拈来就行了。 这天地借法咒,假张会是没有法力再使出来的了,但是那些小法术,他可很是在行,就像现在使用的这招。 张会见到有火焰想自己喷来,大叫了一声,急忙向后跑了去,但是他的度哪里比得上假张会的火焰,没跑几步,那火焰就要烧到他的后背了,张会也是了得,他灵机一动,顺势倒地,匍匐地在地上爬了起来。 假张会见到张会居然想到这么一招来破自己的火焰,心中也是赞了下,随即嘴巴一歪,奸笑了起来,只见他把木剑向下一挥,“啪!”的一声,随即而来的是张会的一声惨叫,只见那火焰连着木剑,变成了一条火鞭,随着假张会的动作,重重地在张会的背脊上鞭了一下,痛得张会惨叫了起来,这还没停,等火鞭离开张会背脊的时候,张会后面的衣服马上被火点着了,烧了起来,烧得张会嗷嗷大叫,整个人翻转过来,在地上搓了几下,才把那火灭了。 假张会见了,冷笑了几下,手微微一动,那火鞭随即又向张会砸了下去。 现在张会是面部朝上,这火鞭要是鞭到自己,那真的不用活了,张会反应也快,急忙向一边转了几转,才转了几下,“啪!”的一声,那火鞭砸下的声音在他刚才躺着的哪里传了过来,等他侧着身子,喘着气看向火鞭砸到的地上,也是吓呆了起来,只见那地上的石板被火鞭砸得裂了开来,要是这一鞭砸到自己身上,那还不是把自己分开了两半。 看来,假张会使出的第一鞭可是留手了,想到这里,张会倒抽了几口冷气,“这假张会想玩猫抓老鼠这游戏呀!” 张会想起了以前看到猫抓到老鼠都不马上把它吃掉,而是把老鼠玩得晕头转向,晕乎晕乎了,才慢慢地享用那只被玩得对生命没了乐趣的老鼠。而现在在假张会面前,张会就是那只被玩耍的小老鼠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灵了 “男子大丈夫,要死就得死得轰烈些,那样死前还要让别人玩个痛快的,这小子还要骂我师父,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这里,张会把那寻死之心一下子抛到了爪哇国去,现在就要跟眼前这个假张会都长命。 假张会也不让张会歇得太久,只见他的手一动,那火鞭也跟着呼呼一下子闪电般向着张会甩了过去。 张会反应也不慢,急忙往后一仰,那火鞭便在离他的上面还有几公分处划了过去,要是动作慢点,张会肯定被那火鞭打成两截,这可真是险过剃头。 逃过一劫,张会鼓起嘴巴大大地吸了口气,刚开始还能躲过一两招,要是久了,体力消耗完后,那还不是任人宰割,张会可没信心让假张会再次让自己歇息个够本。 但是这火鞭也的确厉害,不但有长度,还有度,加上消耗的法力也不多,使用起来也不费力,也就这么“廉价”的一招,就已经把张会搞得气喘吁吁,几招下来,就变成一只狗似的,整个人差点趴到了地上。 “不行,这游戏可不能让这假小子一个人玩下去,得想个办法破了这火鞭术才行。”张会才喘了几口气,那火鞭又“呼呼呼!??????”地迎面扫了过来,张会急忙一个弯身,才把这来势汹汹的火鞭避了过去。 假张会把这火鞭挥动得很是凶猛,把那火鞭挥舞得很是娴熟,使得张会要躲过这火鞭也是越来越难,但是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只要是在这个世界里面的,就一定有它的破绽,这话是李天一说过的,李天一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理,但是却很有道理,所以张会现在就找寻着这火鞭的破绽。 这火鞭要灵活有灵活,要力量,那裂开的石板就是最好的证明,加上假张会这使用者的娴熟技巧,简直就是完美的配合嘛,要找破绽,无疑是等同于要在鸡蛋里挑骨头的意思了。 “但是这鸡蛋里面怎么挑出骨头来呢?”张会边躲闪着火鞭的攻击,边寻找着这“鸡蛋里面的骨头”。 “对了,这火鞭是火的元素,那么水克火,用水不就行了吗?”张会一个轱辘把身子转到地上避开了火鞭的攻击,他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这水克火的念头从脑子里闪了出来。 “对,就是水克火。”想到这里,张会趁着火鞭甩开的空当,急忙在地上画了个法咒,没办法,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符纸也没有带到,只有在地上画符了。 等那火鞭再甩过来的时候,张会符咒已经画好,他也已经念完咒语 夜半奇谈 第 22 部分阅读 等那火鞭再甩过来的时候,张会符咒已经画好,他也已经念完咒语,只见他大喝一声:“水龙吟,出!” 张会的声势是够了,但他喊得多大声,那地上的咒法却丝毫动静都没有,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就在这时,这火鞭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没办法,张会也不多想,他往前一趴,躲过了这一鞭。 “怎么会这样,这水龙咒可是我的那手好戏来的。”想到学习这水龙咒的时候,张会可是很得心应手的,没用半天,已经把这咒法学得可以说是随手拈来了,但现实就是现实,现在你张会就没有成功,这时不争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呢?”张会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念错咒语了?” “不会,这咒语我就算是睡着觉,都可以随时喊出来,难道是画错符咒了?” “也不对。”张会往地上地法咒看了看,“这法咒没有画错呀,但是怎么会不灵了呢?” 法咒没有错,咒语也没有错,张会真是想不出问题的所在了。但是假张会可不会给你停下来思考的机会,张会在想着的空挡,左躲右闪,避开了多次火鞭的袭击。 “这招不行,那就用第二招吧!”张会也不气馁,既然一招不行,那只有另想办法好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是张会 一计不成,只有又生二计。张会的小脑袋马上又转动了起来。 就在张会脑袋转动的几个瞬间,假张会的火鞭已经又向张会攻击了几次。其实张会这次能撑这么久全得感激胡大师那时候的严格要求,你张会学法术度慢,那没办法,欲则不达嘛,但你从小到大在乡下爬高爬低,体力那也是有两三下的,那就把身体练好,强身健体,把身体这最基本的练好了,对付不了妖魔鬼怪,那总可以应付日常上生的以外吧,对付一些小流氓不必用到法术的,所以在体术上,胡大师可是对张会很是严格,也就有这么个严格要求,张会才能撑的这么久。 “呼!”火鞭又拦腰扫向张会,张会急忙顺势趴下,这火鞭因为有长度,所以挥舞起来也是需要些气力的,力气大了,那火鞭也就有了惯性,这火鞭一下扫空,就“呼呼呼!??????”地荡了开去。就在这时,张会忽然在地上转了下身子,轱辘一下整个人向假张会滚了过去,不用两三下,就已经来到了假张会的跟前,忽的站起来,伸出画有符咒的手掌,向假张会已经肿胀得像猪头的那张脸拍了过去。 这火鞭因为惯性的问题,荡开去后,赶不及收回,眼见张会的那掌已经到来,假张会忽然阴险地笑了下,也不闪躲,只见他手中木剑上的火鞭忽然一下子消失了,另外一只手用闪电的度一把扣住张会袭来的手的手腕,“嘻嘻!”一笑,顺势往后一跳,想把张会摔倒在地上,你快张会也不慢,只见张会那手像是抹了油似的,“呼!”的一下从假张会的手中挣脱了开来,急忙向后快地退了几步,假张会手中也就多了个衣袖而已。 “呵呵!”假张会见自己居然失手了,冷笑了下,说道:“你还不赖嘛,居然能够逃脱我的火鞭术。”说完,手中的木剑“啪!”的一下,又变出了条带着烈焰的火鞭。 “你到底是谁?”张会退回去后,脸上就是一片乌黑,这个样子也变得更加严肃了。只见他对站在哪里,指向假张会,继续说道:“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你到底使用的是什么妖法?” “哈哈!??????”假张会见张会严肃地问自己,哈哈地大笑起来,握着木剑的手轻轻一晃,那火鞭就又消失不见了,双手挽向身后,对张会说道:“我不是说过吗,我叫张会,至于你说的什么妖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要想知道人的心里所想,很多道法都是可以使用的,譬如读心术就有很多*师学习研究,连胡大师也是读心术的高手,所以张会对这些也是大概地了解了些,但他却知道,假张会所使用的肯定不是读心术,因为要使用读心术可是要摆坛布阵,可不是像假张会现在这么轻松的样子。 “废话,我才是张会,这世上张会也就只有我一个,你怎么可能是张会,怎么可能是我?”张会指向假张会,严词厉色地说道:“说!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来祸害这村子的人?” “呵呵!”假张会笑了笑,摇了摇头,才慢慢地向张会说道:“没错,你说的对,这个世上也就只有一个张会,但是我不是妖怪,我也没有祸害这村子的人,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说,谎。”说道后面那句,假张会加重了语气,一个一个字地向张会说道。 “你不是说这是上只有一个我吗?怎么可能没有说谎。”张会见假张会这样说话,脱口而出,但他自己说完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两眼呆地看着假张会。 两人相互看着,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过了许久,张会才微微地动了下。 “你??????你??????你说你是我???????”说这话的时候,张会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是我呢?”看着假张会那个有一半像猪头的样子,这搞笑的样子,再也让他笑不出来。张会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怎么会是自己呢?如果他是我自己,那我呢?我又是哪一个呢?” 上一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幻觉世界 “不用胡思乱想了,我是张会,你也是张会。”假张会站在那里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是同一个人。” “这??????这??????怎么可能?”听到假张会的话张会吃惊地说道。 “呵呵!”假张会冷笑了下,眼睛眯了眯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想得到,特别是你我现在所在的世界。” “我和你所在的世界?”假张会的话让张会有些难以消化,张会继续问道:“你说的是这里吗?”张会说完,环顾了下四周,这里和记忆中的张新村是一模一样的,不同的只是少了些村民而已。 “没错,就是这里。”假张会笑了笑,很是肯定地说着,只见他说完,手轻轻一挥,奇迹就出现了,只见这四周变成了漆黑一片,就像是张会刚醒过来的地方那样。 张会难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等他眨眼的瞬间,这四周忽然又换了个景象,“这??????这里是???????” 张会看着四周,一副不能相信的样子。 “呵!??????”假张会向前走了几步,说道:“没错,这里就是函谷关,师父被张初杀害的地方。” 原来张会他们所在的地方一下子变到了他和胡大师相处的最后的地方——函谷关。他和假张会就站在函谷关的城楼上,就像和胡大师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所站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胡大师已经不在身边。 张会眼睛睁得大大地,生怕眼前的一切会不见了似的,他转过身子,来到城楼边上,俯瞰着城楼,望向远方,就像和胡大师一起在这里所看到的景色,真的是一模一样。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太难以置信了,张会长大嘴巴,愣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哈哈!??????”假张会大笑了起来,“我说过,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是不肯能的,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王,我想让它怎么样,就怎么样,让它变成张新村就不会是函谷关。” “这么说??????”张会离开了城楼边,走到假张会的正对面,向他说道:“这么说,这里不是现实的世界咯?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这里也就是我的幻觉世界?” “哈哈哈!??????”假张会听完张会的话,又是一阵大笑,等他笑声停止,才慢慢地说道:“怪不得师傅叫你呆子,而不叫你蠢猪抑或傻瓜。”假张会说着,又呵呵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没错,你很聪明,这里的确不是真实的世界,这里一切都是你我的幻觉,但是我要纠正你,这幻觉世界,只是属于我,而不属于你。”假张会说完,很是蔑视地看着张会。 “你是我,我就是你,这幻觉世界都是我们想出来的,属于你,还是属于我,这又有什么区别。”张会很是受不了自己被自己蔑视的感觉,急忙辩驳道。 “呵!”假张会冷笑了下,才对张会说道:“虽然你我同是一个人,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可比你强大,只有强大的才能控制这个世界,所以,在这里,我就是王,也只有我这么一个王,你?你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等你消失后,这个世界就永远属于我了。” “你强大就是我强大,这有什么区别呢?”张会听着听着,就是不明白,这才向假张会问道。 “你知道吗?”假张会的样子忽然一下子又阴沉了下来,双眼盯着张会,顿了顿,说道:“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通常一个人表现出来的,是坏,是好,也就只有一面而已??????” “那么说,你就是我的另外一面?”张会忽然有些明白了似的。 “我就说你聪明,以前你太窝囊了,怎么都学不会,做事又不果断,整天都是妇人之仁,只有狠心,像张清志那样,才能成功,像张初那样,才能流芳百世。”假张会冷冷地向张会说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力敌?智取! 第一百一十五章力敌?智取!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想不到张会平时的性格那么温顺,当然还有点呆样,但总不至于变得这么极端吧,假张会的这种想法也让张会大吃一惊,张会也想不到自己的另一面性格居然有着这么让人想不到的想法,但这想法也太??????太那个不择手段了吧,什么人不学,居然去学张清志和张初这两个大仇人,想到这里,张会心里可是狠狠地对假张会鄙视了下。 “你要成功不一定要学他??????他们呀!他们做事总是不择手段,再??????再说,他们是我们都仇人,我们师傅就是被他们害死的呀!”张会想了想,既然眼前这张会也是自己,自己打自己,吃亏的还是自己,还是和他讲道理安全点,张会想起自己也是蛮喜欢讲道理的人,这同是一个人,虽说性格是两个极端,但总有些相同的吧,于是本着和气精神,居然和假张会讲起道理来了。 “不学他们难道学你?”假张会见张会居然让自己不向那些成功人士学习,很是不屑地说道:“这个世界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成功和失败,成功的就是好人,失败的,就算是好人,也是会变成坏人的。”假张会说着,又是轻蔑地笑了笑,才继续说道:“再说,像你现在这样子,不要说成功,就连能否活下去也是个问题。” 假张会这话一下子提醒了张会,他现在意识是在自己创造出来的玄幻世界里面,但是他的肉身可还是在李天一的迷幻阵里面,哪里现在要面对的可是那上千上万只的毒蛊军团,如果自己还在这里消耗时间,磨磨蹭蹭地,等回复意识,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只怕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一堆白骨了,那到时真是想不死都难了。 张会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现在面对的可不止是面前的这个嚣张的自己,现在更是要和时间赛跑,要抓紧时间回到现实的世界去。 想到这里,张会也不再打算和眼前的这个自己浪费口水了,反正他的意思就是胜者为王,那就只有打倒他好了。 主意打定,张会也不在乎这自己打自己有什么不妥了,既然决定了就要放开点,不然自己的事没搞掂,就已经被外面的毒蛊先享用了自己,那就真的是最不妥的事情了。 “看来真的是很难和你讲道理的了。”张会真的是气愤了,试想下,那里有人会被自己威胁,被自己打的呢,就算是疯子,也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哎!眼前的这个自己就是一个疯子,疯子是不可以和他们理喻的。”张会为了让自己可以忍心下手,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 “这真的是万千世界无奇不有,但这些什么怪事都来到了自己身上了。”想到这里,张会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呵!”假张会见张会的口气硬了起来,笑了笑,说道:“我都没有打算和你说道理,是你自己傻,在哪里乱喷唾沫,哎!呆子就是呆子,我看你还是自己认输,不要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哈!想不到自己嚣张的样子是这么讨人厌的,张会现在的心情真是哭笑不得,这么嚣张,打了也不值得人疼。 虽说张会现在是心意已决,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到了这“幻觉世界”里面,和眼前的这个张会打了这么久,一直都是自己挨打的多,当然,自己也把他打了个猪头,但那算得了什么,自己刚才可是差点被这猪头张会杀了,这生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张会是会懂得分得清楚的。 既然不可力敌,那也只有智取了。人家取的是别人,张会就特别点,他是取自己。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可仁慈 其实张会的脑袋瓜还是满灵活的,不消片刻他就打定了主意,既然已经决定了,张会可不打算把主动权让给了对方。 只见张会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假张会的跟前,快地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假张会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挥出,“噗!”一拳打到了假张会的脸上,这假张会本来是要顺着张会的拳势扑飞出去的,奈何他的手腕被张会抓住了,只是身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在哪里踉跄了几下,借着张会抓住他手腕的手的力道才慢慢地站稳了,打这邪恶的自己,张会可没有留手,也不会怜惜他,这时的假张会也已经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了。 其实张会的小脑袋的确聪明,在出手前,他就想到了假张会的法术的各个破绽,但张会对法术那是半桶水,就算你假张会的破绽有天那么大,张会也是毫无办法的,不为什么,就因为张会的法力实在是低的可怜,这么低的法力在假张会的面前,简直就是天和地的差别,所以假张会的法术的破绽张会是根本没有办法用得上的。 既然不能在法术上面做文章,那在其他方面想想总有机会吧。哈!张会的小脑袋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大周天,居然真的让他想到了假张会的弱点,但是张会想归想,他可是和假张会是同一个人,再说现在所在的这么个地方,可是由假张会掌控着的,自己想什么,那假张会是铁定知道的,但是假张会想什么,张会却是一概不知了,也就这点,已经足以置张会处于非常劣势的处境了。 但张会也是了得,你既然知道我想什么,我偏不想,那还不行,还好以前张会可不怎么喜欢动脑子,现在这脑袋瓜对他来说也就是说话吃饭这两个作用重要点。当然既然找出了假张会的弱点,你真的丝毫不想,不算计下,哪里能保证成功的,也就在这时,张会眼骨碌一转,计上心头,但这计却是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到最后他再创了一计,第三十七计,口是心非,再加上三十六计中的声东击西。是心里想着走为上,但行动上却是冲了向前,打得假张会一个措手不及,最终被张会一把控制了在手中,他三计齐使,还真的一下子凑效,本来嚣张无比的假张会被张会打得两个脸都变成了百分之百的肿胀大猪头了。 其实张会看着自己的脸慢慢地变成猪头,他也很是不爽的,但这也没办法,谁叫这猪头是自己打的呢? 假张会呢?他也了得,被张会抓住手腕,然后左一拳右一拳地打着,却也一声不吭,这做大事的性格还真的是牛。 其实假张会的弱点在张会眼中那是少之又少的,正当他挠头抓脑都没想到办法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其实假张会就是自己另外的一半,自己法术不行,但是体力优胜,这假张会法术这么厉害,那体力是不是比我自己差点呢?这个想法,使得张会兴奋起来,但想到这里,张会却又小心翼翼地,这假张会是懂得自己的心理所想的,这知道是知道,我不想这东西,你假张会总不会又知道吧,想到这里,张会马上计上心头,才使出了上面的连环三计,坑得假张会也只有挨打的份了。 你法术厉害,我不和你比法术,和你来肉搏,这一次,张会真的是博到了,只要假张会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不让他使出法术,那么胜利不用多久就属于张会自己了。想到这里,张会急忙加快了挥拳的度和力度,力求打得这假张会跪地求饶,因为张会知道现在可不是仁慈的时候,放了这假张会出去可能会危害百姓危害四方不说,如果因为仁慈和这假张会僵持住了,那外面的肉身可不用片刻就变成那群毒蛊的美味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气势调转了 “你还认不认输,认不认输?”张会手握拳头,照头照脑地朝假张会猛打,还边打边大声喊叫着,喊着喊着,声音也有点沙哑起来。 打着打着,张会的手也打得有点累了,但是无论他打多大力,喊多大声,那假张会像是哑了似的,居然一声不吭,当张会声音喊得沙哑时,他居然还笑了笑,张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一下子寒了起来,“这还是我自己吗?怎么这么挨得呀,还有??????还有,被打了,既然还笑得出来??????”想到这里,张会的手慢慢地软了下来,他有些下不了手了,这假张会是在是让人太心寒了。 虽说不打了,但张会的抓住假张会的手却没有松开,还是紧紧地抓住他,张会可不担保这假张会一离开自己的控制,就不会反抗不会还手。 “嘿!嘿!??????”假张会见张会停了下来,干笑了两声,喘着气,笑得很是阴险地向张会说道:“你??????你不打了,不??????不打??????打死我,你就等着??????等着被??????被我杀死吧!”说完哈哈地笑了起来,假张会笑得像一个疯子似的,那笑声让已经寒心的张会全身都抖了起来。 “你害怕了吧?”假张会见张会抓住自己的手抖得很是厉害,停止了大笑,“想不到你这么胆小,要是害怕了就认输吧!你这没用的东西,连我都不敢杀死,出到去也一样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在这里向我认输算了,到时候或许我会帮你找张初他们报仇也说不定,到时候我名利双收,你也光荣啊!哈哈哈哈!??????”说完又是一阵骇人的狂笑。 假张会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狂妄,张会呢?他是越听,身体就越是抖得厉害,他越抖得厉害,假张会就越是笑得大声。 “啪!”张会打向假张会的这一巴掌,居然让他会停住了嘴巴,使得假张会眼睛睁得大大地,嘴巴也是开得大大地看着张会。 张会的身子又抖了几下,紧接着,他居然放开了抓住假张会的那只手,“你起来,和我公平地打一次。” “你??????你说什么?”张会松手后,假张会失去了拉扯力,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吃惊地看着放开了自己的张会,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你说??????说??????” “我叫你站起来,光明正大地和我打一场。”张会愤怒地吼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了?”见张会愤怒的样子,假张会忽然有些懵了似的,刚才好像还很怕自己似的,怎么一下子比自己还疯狂了,但不管那么多了,现在他既然放了自己,以自己法术的实力,这性格懦弱的张会肯定是打不赢自己的。 假张会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急忙站了起来,连忙向后退了开去,他可担心张会一下子后悔,冲过来,再一次近身搏斗,到时候,自己就没得打了。 张会见假张会和自己拉开了距离,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再次近身搏斗,嘴角向上歪歪斜了下,冷笑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等假张会站好,张会大声吼到。 听到张会的吼声,假张会打了个冷战,现在的气势像是完全倒了过来似的,刚才自己挨打,那气势却是在自己这边,而现在张会放了自己,而且又拉开了距离,这距离还是对自己施展法术是最有效的,但气势却完全倒向了张会的那一边,这种感觉,不得不让假张会有些害怕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兆油然而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水轮流转 张会洪亮的声音传到耳边,假张会愣了下,想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哼!”只见他定了下心神,冷哼了一下,才说道:“准备好了,你这么弱,我就让你先出手吧。” 虽然气氛变了许多,但假张会倚傍这个世界是自己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你这菜鸟,还不是小菜一碟,所以他还是摆出一副很是嚣张的样子,看向张会的眼光,也很是不屑,“既然你这么菜,让你出手有什么样。”说道最了解张会实力的,除了他自己也就没有谁了。 见到假张会还是那样嚣张,张会又是一阵冷笑,于是大声向假张会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未下,张会已经出手了,但是他并没有向假张会冲去,以为假张会理他的距离,等他冲到假张会一丈远处,就已经被假张会的法术打到了,再说,张会现在和假张会比的不是拳头,而是法术,所以张会的脚并没有动,他懂得只是他的手,只见他的手指快地变幻着,“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不消片刻,真言咒已经在他的手指变幻中演变了一次,真言念毕,张会嘴角再次歪歪斜上一笑,双手画了个大弧,放开手捏的宝瓶印。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从张会的后面呼呼地吹了过来,吹得假张会只得闭上眼睛,用手遮挡着脸部,身上的衣服也被吹得猎猎直响,这狂风像是要把他吹飞似的,直把他吹得左摇右摆,站都难以站稳,最后假张会只得向后连退几步,心中默念定身咒,才得以停了下来,不再受这狂风的干扰。 这狂风来得很是怪异,据假张会所知,张会刚才使用的是九字真言大手印,这大手印虽说是道法中最基本,却又是最至高无上的道法,是用来辟邪用的,就连大手印的创始人东晋的小仙翁葛洪,所著作的《抱朴子》的内篇卷篇登涉篇,云:“祝曰:‘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也就是说,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了。 但是假张会不是妖邪,他只是张会的另外一个面,更确切说是张会的另一半,要是他是妖邪的话,使用这咒语的张会也是妖邪了,用法术可不能是高级的就可以乱使用的,如果你这法术没有针对性,那也是乱来,不但没有效果,而且还很耗费自己的法力。 “这个张会到底搞什么东西呢?他总不会因为只懂得这么一个高深的道术,没有办法了就使用出来吧?那他不就是黔驴技穷,技止于此了。”刚才张会放开自己的时候,假张会忽然一下子感觉不到了张会的心中所想,本来有着这么一招,是可以知己知彼,而百战百胜的,但一下子没了信息,假张会的心就慌了起来,致使张会念咒时,假张会也没有做好防御的准备,当然他心里也有些小看了张会,但这么一想,假张会的心也就稳了下来了。 “既然你这蠢驴已经开始乱用招数,没有章法了,那还不是我出手的时候咯。”想到这里,假张会阴险地笑了笑,刚才他被张会抓着打的时候,木剑本来就没有脱手,假张会可是奉行“剑在人在,剑忘人亡!”这么一个道理的,打斗的时候,你武器都可以脱手不见的,那你就没有希望了。 只见假张会拿着木剑在地上画了个八卦图,紧接着高举木剑,嘴巴念起了咒语来。 那狂风来得猛也去得快,当它猛烈地吹了些许时间,就已经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假张会的咒语也念毕,只听到他最后大声喝道:“天地之水,着!” “着!??????”着了几下,假张会却没有等来他所预期的效果,“怎么了?怎么不灵了?”法术不灵,假张会心里急了起来,“不对呀,在这个世界里,我的法术怎么会不灵的呢?怎么会这样呢?” 刚才张会使用法术其实是假张会控制的,之前张会使用法术劈向假张会的那道雷电其实是假张会故意而为,所以后来张会想到用水咒灭了假张会的火鞭的时候,那法术就失灵了,原来这全是假张会搞得鬼,这里是他控制的,他想你的法术灵就灵,不灵就不灵,这是没得说的,但现在居然轮到了假张会自己的法术,这可这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哈哈哈哈!??????”这时张会的笑声从对面传来过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释怨 “你??????是你?”假张会见到张会狂笑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有些吃惊地问道。 “哼!”张会这才停止笑声,冷笑道:“这是你说的,在这个世界里,谁是强者,谁就可以控制这个世界的,现在是你怕我,你弱我强,这些都是你教我的。” “怎??????怎么会这样?”假张会还是不相信,这也太快了吧,只见他手中握着木剑,上下挥动了几下,“不行,怎么不行了?这火鞭怎么不出来了。”直到这时,假张会才真的相信自己真的败了,败给了自己。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假张会像是傻了似的,一下子跪了下来,口中不断地嘟囔着,手一松,那木剑刚离开手,就已经灰飞烟灭,不再存在。 “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时候,张会已经来到了假张会的面前。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假张会像是没有听到张会的话似的,口中还是重复地说着这么一句话。 “你说得很对,人生就是要有所最求。”张会也不理假张会有没有听他的话,来到假张会的身边,把手放到他的肩膀,继续说道:“但是人的最求却是有很多,但不能够做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他人的事情,其实这也是你失败的地方,你过于执着,这已经有违‘道法自然’之道。” 这时假张会停止了说话,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身旁的张会。 “这个世界有善有恶,为道者不能恶为源,因为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善多于恶,只有以向善为源,我们才能走得更远,你不要忘记了,还有个天在看着我们。”张会说完,微笑着,把手伸了出去,递到了假张会的跟前。 假张会把眼光从张会的脸移到了他伸出的手,又慢慢地移到了张会的脸,假张会的样子有些茫然,却少了原来的暴戾之气。 两个张会对视而望,站着的张会向假张会报以一个代表了宽容,宽恕,很熟悉,很温馨的笑容,假张会慢慢地把手伸出去,和张会握到了一起,也微微地笑了起来。 两个张会相视而笑,就在这时,他们两个的身体像是变得透明了似的,“呼!??????”一阵风吹过,两人就这样在这个世界里面消失了。 “哎!”张会用手拍了拍脑袋,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时他现自己还在李天一的迷幻阵里面,刚才所生的事情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似真似幻,他从手撑起了身子,坐在了地上,想起刚才在梦幻世界的那一幕,嘴角歪歪斜上,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咦!对了!这里还有毒蛊群!”张会这才想起在进入梦幻世界的时候,他可是被那些毒蛊爬满了身体,被它们啮噬着全身的。 张会急忙往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现到任何会动的东西,周围还是烟雾缭绕,像是什么都没有生似的。 “难道那些毒蛊也是幻觉?”张会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现有什么伤口,看来这毒蛊群也是幻觉了,想到这里,张会这才松了口气。 张会想起还要走进桃花源里面去找李天一,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啪!”一声闷响,像是有个东西掉到了地上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张会急忙蹲下身去捡起那掉到地上的物件。 “咦!”张会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弹珠大笑的圆球,看着这圆球,张会也是有些吃惊:“这不是三脚蟾蜍*我吞下的那个内丹吗?怎么在我身上滚下来了?”想到这里,张会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急忙摸索了下身体,却没有现身体有窟窿可以滚这么大个圆球出来,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原来张会刚才进入梦幻世界的时候,他所遇到的那些毒蛊群是真实的,他也被那些毒蛊爬满了全身,身体更是被噬咬得千疮百孔,但就在那些毒蛊爬满张会身体的时候,那个三脚蟾蜍的千年内丹就已经出了神通,把张会扯入了那个梦幻世界里面去,也只有这集结了三脚蟾蜍千年灵气的内丹才有这法力创造出这梦幻世界来,才能把一个人的正反两面都出现在那个世界里面,也就是在张会悟通自然之道后,这才真正找到了打开这千年内丹的钥匙,把这内丹的真正效力真正的挥出来,这内丹可是集结了三脚蟾蜍为妖时和成仙后两种力量,这两种力量也代表了这个世界的阴阳,那些毒蛊算得了什么,也就道金光闪现,那些毒蛊就已经灰飞烟灭,这张会被噬咬的身体也随之被内丹的神通修复完整了。 当张会回到醒过来的时候,这内丹的灵气也已经被这个悟通自然至善之理的张会吸收得一干二净,所以说,现在这内丹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张会醒过来之前都已经生,在他醒过来后就已经结束,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本来张会就不想吞下这内丹的,是那三脚蟾蜍强迫他吞下,现在你要张会再吞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这内丹毕竟救过自己,再说这是宝物(张会不知道这内丹的灵气已经被自己吸收),张会也不舍得丢掉的,于是他随手把这内丹放到怀里,既然想不通,他也不多想,就继续去寻找桃花源的入口处了。 第一百二十章 迷路了 “是这里了啦,怎么还没见到那入口呢?”张会在迷雾阵内又转了几圈,来来去去,总觉得这里到过,哪里走过,就是一直没有找到那个桃花源的入口。(。) “没错呀!是这里了呀!”张会想起和胡大师第一次走这个迷阵的时候,最后走的那条路正是这么一条路,“这树还在,应该没错了!”张会摸了摸身旁的那棵参天大树,上一次他和胡大师就在这树下歇息过的,“这么说,路没有走错了。”张会心里嘀咕了下,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张会走远的一瞬间,他刚才摸过的那棵参天大树居然自己移动了起来,不用半刻钟,已经消失在迷雾之中。 “咦!怎么会走回头了呢?”张会走着走着,居然又见到了刚才的那个大树,当然,他可不知道这些树是会自己移动的,要是知道的话,他还不用神火天雷把这些树木少个一干二净,当然这要是出到阵后,要冒着被李天一劈头大骂的可能,毕竟这阵法可是保护桃花源村民的第一保障。 当张会再次看到那大树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眼,急忙跑上去,仔细地把这树观察了几百遍,当确认正是刚才的那棵树后,他的心一下子低落了下来,“这阵法也怪邪门的,怎么来来去去地都走回到原来的地方呀?”以前胡大师教导的那些辨认地理方位的方法在这个阵法里面居然全都使不上来,“你要说南方嘛,这树木也怪,本来南方那面的树叶应该茂密些的,但另外的一棵树却又相反,这阵法不会是把这些自然的基础全弄了个乱吧?”想到这里,张会的情绪更是低落,在这阵法一时半刻还没问题,但要是走上个连三天,那也可以撑得下去,但是到时候可是没办法活了,这李天一是指望不上的,张会想起李天一那冷酷的性格,要指望他吞下自己说过的话,来阵里救自己出去,那可真是相都不敢想。 “别人就没指望了,现在这时候,也只有自己来解决办法了。”张会沮丧地摇了摇头,“要是有把桃木剑在身边,那还能借法来寻找方位。” “桃木剑,木剑,木!”张会忽然灵机一动,这桃木剑是用桃木来做的。 桃者:为五木之精,亦称仙木,有镇宅辟邪之神功,相传古神话中,有夸父逐日,干渴而死,化为桃林。有神荼郁垒,二神用桃剑击杀妖魔,以保百姓安宁。 古书记载,后羿是被桃木棒击杀,死后被封为宗布神,这种神经常在一颗桃树下,牵着一只老虎,每个鬼都要前去检验,宗布神一闻,如果是恶鬼的话,就会被虎吃掉。《封神演义》中云中子用来帮助纣王消灭宫中妖气的就是桃木剑,小小的一柄剑,差点让得道千年的九尾妖狐妲姬显形,在中国的民间,桃木一直是辟邪的重要法器。 东南桃木枝避邪之说历史久远,辞源:古时选东南方向的桃木枝刻桃木人,立于户中以避邪,汉时,刻桃印挂于门户,称为桃印懋;后汉书议志中记载“仲夏之月,万物方盛, 夜半奇谈 第 23 部分阅读 于门户,称为桃印懋;后汉书议志中记载“仲夏之月,万物方盛,日夏至阴气萌作,恐物不懋……”,以桃印长六寸方三寸,五色书如法,以施门户;宋代刻桃符意为压邪。后来随着时代的慢慢演变这桃符就变成了今天的春联,但总而言之,都是拿来辟邪之用的。 张会忽然想到了桃木剑,顺带着就想到了桃木,他现在身处哪里?他现在可是身在桃林之中,这里什么都可能没有,但要桃木的话,那简直就等同于在垃圾堆找垃圾,大江之中找水喝一样了。 这桃花林里桃木剑没有,但桃木多的是,作法要用的是桃木的精气,并不一定是要做成剑的,这就好像武侠小说里面的用剑高人一样,手中有剑那就最好,如果没有剑,那么随便一根木头,一根树枝,那也可以纵横天下,打遍天下无敌手,其实这些都是一样的道理。 想到这里,张会心中的低落感一下子都抛到了爪哇国去了,随即兴奋了起来,急忙低头去寻找那根可以带自己走出这该死的迷雾阵的桃木枝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桃花树跑路了! “咦!怪了,偌大的桃树林地上居然一根断树枝都没有。”张会趴在地上找寻了很久,才确定地上居然连跟小树枝都没有。 地上没有树枝,那只有到树上去折一两枝了,张会看着这参天高的桃花树,心里却是一阵纳闷:“这桃花树,好像没见过有这么高的吧?” 这桃花树普通的也就是四五米高,但现在张会看的这桃花树却是一望也难以尽头,这桃花树说它是变种,那可是一点都不过分了,当然,要是这桃花树成妖成怪了,这么解释它那高得让人恐怖的高度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张会还没那种思维,他可不会一下子就往这么个方向想到,却是觉得有些不妥的地方,当然,这桃花树的四周也有很多长得低的桃花树的,但是张会是什么人,他可是连胡大师都摇头叫他呆子的张呆瓜,他现在认准了这桃花树了,他也就只会爬这桃花树,所以说,现在在这张呆瓜的眼中,也就只剩下了这么一棵桃花树了。 “哎!树啊树!那我只有对不住你了。”张会摸着那参天的桃树树干,很是怜惜地说着,“哎!跟师傅出来后,都没爬过树了,这爬树的功夫应该没生疏吧!”以前张会在张新村的时候可是爬树能手,整个村子能比他爬得快爬的高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 张会边说着,边捋起衣袖,到最后还“呸呸!”两下,往手掌吐了两口唾沫,这才那桃树走去。 “咦!”张会手还没有攀上去,那桃花树居然自己动了起来,张会还没反应过来,那会动的桃花树轰隆轰隆地震动着大地,居然一溜烟地消失在张会的眼前。 这也太??????太那个??????太神奇了吧!张会看着那桃花树跑掉的方向,心中却是一片茫然,“这树,怎么自己跑掉了?是不是幻觉还没散去呀?”张会使劲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哎哟!疼!”这不是幻觉,居然是真的,张会挠了挠脑袋瓜,这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这怪事年年有今年怎么就特别多呀?这迷阵还真Tmd怪。”张会想了许久,蹦出了这么句话来。 “那这两行树??????”张会想着,慢慢地转过身来,“不会是也会跑路吧?”自从张会从在“幻觉世界”出来后,胆子的确是大了很多,不论怎么样,自从他遇到那三脚蟾蜍的那一刻起,几乎每天都有些新鲜事找上他,这病多了,免疫力也会增强,这怪事见多了,碰多了,那也就见怪不怪了,现在的张会那管你树会跑路还是石头会点头,他也就是真的见怪不怪了,为了报仇,这点怪事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你怪你的,我还真的不怕了。”这人就是这样,往往遇到一些事,整个人就像是全部换了个型似的,和以前就是两个样,那还不止,而且这两个样就是一个极端,还是一个南极一个北极。 张会想到这里,“嘿嘿!”奸笑两声,向那些桃树走了过去。 但是这次怪事却没有生,这使得张会有些失望,其实现在张会的心态可以说是有些许变态了,以前他是见了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得手抖脚颤的,但现在,知道这些桃花树有古怪后,而且这些桃花树很有可能都是已经变成妖精的了,但是他却兴致勃勃地走近那些桃花树,这东西吸收了日月精华,无论你是什么,只要变成了妖精,那可都是有法力的,这不论法力的大小嘛,你张会总要小心点呀,不要你避之则吉,但你也不要见了那些桃花树,就像是见了钱似的,还真的连命都不要啦! 张会见这些桃花树都没有像之前的那棵桃花树那样自个移动的,那可真是大失所望了,但他失望之余,眼中却又透了些坚强和决心。 张会见没了会动的桃花树,心里也不大理会,他本来就不是要抓妖的,那桃花树自己跑掉那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现在眼前的桃花都不会跑,那可真是遂了他意了,张会看着这些挂满桃花的桃花树,失望的心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他急忙走到一棵相对要低些的桃花树地下,举起手来,连花带枝,把一根有些长的树枝折了下来。 '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桃树枝带路 “老头子,我们不看下去了吗?”小杏看着远处的张会,向她身边的那个男子问道。 “不了,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虽说被小杏叫作“老头子”,但他的声音却不苍老,反而很有磁性,那磁性的嗓音又响了起来:“再说李天一可不是在哪里摆着的,再看下去,我们可真的要和他碰面了。” 正眼望去,被称作“老头子”的这个男子,身材高大,身上却披了个连帽披风,而他的样子刚好被那披风的帽子遮挡住了,加上这迷雾阵里烟雾缭绕,要看清他的样子,更是难上加难。 “真的不看了?”小杏有些不情愿地抬头看了看,身旁比她高了半个身子的,被他叫做“老头子”的那个男人,很明显,小杏的声音软了下去,以她现在的身份,可不敢在李天一的面前摇晃,真的一个不小心,被收了是小事,到时如果惹恼了李天一的话,被他打到灰飞烟灭了,那可就没得救了,当然,如果身边的这个“老头子”肯点头的话,那就是个例外,有“老头子”在,李天一要想蛮横,那还真的要想一下才好。想到这里,小杏用充满哀眼神看着这“老头子”,希望他改变主意。 那个男人笑了笑,也不搭理小杏,转过身,消失在迷雾之中。 小杏看着那男子离开的背影,又向后看了看正在地上画着东西的张会,嘟着小嘴,跺了跺脚,向那男子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张会正在专心地在地上画着八卦图,本来这种寻找方向的小道术是不用画符念咒那么麻烦的,就连张会这种没什么法力的人也是一样,但是张会刚才无论是法力上,还是体力上,实在是消耗得太多的。其实这人要是开了窍,他的脑子通常都会比以前转得快上很多的,以前总不明白的事情,无论它有多难,当脑子开窍之后,这些曾经的困难,也就变成了一煲煲等着入口的生菜了,张会现在就等于是开了窍的,这不,连画图借法这种以前他连做梦都没想过的方法,现在不用做梦,就已经跳出来了。 不消片刻,张会已经在地上画了个勉强算得上及格的八卦图来,只见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愣在哪里站了半晌,才呆呆地挠挠头,笑了出来,还真像是村头的二傻子,要是他们两人站在一起,那可真是大傻二傻两兄弟了。 张会又傻笑了半会,才从地上拿起那从还没有成妖精的桃花树上折下来的那根桃花树树枝,树枝上面的桃花已经被他全都摘了去的,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桃花树枝,当然这桃花有没有必要摘取我们是不得而知的,张会把那些桃花摘去,那也算是心血来潮了。 张会看了看那桃花树树枝,像是看着自己的作品似的,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才蹲下身子,把那桃花树枝放到八卦图的正中央去,摆弄了一会,张会才施施然地站起来,向后退了两部,双手合什,闭上双眼,眼观心,心观万物,融合自然,张会的嘴巴不知念诵着的是什么咒语,只见他的嘴巴是越念越快,越念越急,当他念诵完毕,眼睛睁开的一刹那,神奇的事情再次生。 只见那放在地上的桃花树树枝,在闪了两次亮光后,居然慢慢地腾升了在半空,接着悬空地转了几下,才停了下来,张会看到自己成功了,心里也是高兴,微微地笑了笑,然后伸出剑指,向那凌空的桃花树树枝虚空一点,只见那桃花树树枝“嗖!”的一下,自个飞动了起来,领着张会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桃花飘香 迷雾越来越浓,在这里张会简直就是一个睁眼瞎,不过还好,那根飞在半空的桃花树树枝像是和张会通了灵性似的,那度慢了很多,完完全全就是迁就那像是瞎了眼的张会。 “到了到了,就快到了。”上一次就快到桃花源入口的时候就是这么浓密的雾气,张会看着头顶的那根桃花树枝,心中也开始急了起来。 “哎哟!”随着那施了法的桃花树枝左转右拐,张会也慢慢地开始想起第一次跟着胡大师刚到这里的那个时候的情形。如果再转个弯,然后直走一百步,那就到达桃花源的入口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算不如天算,谁又会知道,就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张会居然又再次中招了,但是这又往往是天意,天意既此,那也没有办法了,谁叫他实在是太倒霉了呢,这不,就在这最后的关头,居然被一条小蛇咬了,“没错!是小蛇!”张会被那小蛇咬到后,倒地的一瞬间,在哪还没有闭上眼睛昏过去的一瞬间,看到了一条通体青绿,头上还长着角的蛇,但是蛇长有角的吗?张会也来不急像那蛇是不是有角,双眼一闭,就昏睡过去了。 也就在张会昏倒的那一刻,从浓雾中走出了三个人,三个身穿巫师袍服的人,这三个人当中,郝然有一个就是上一次领着胡大师和张会他们会见李天一的那个带头的鬼族巫师,他们正是从桃花源入口的那个方向走了出来。 只见那个鬼族巫师由远及近,来到了张会的身边,蹲下身去,探了下张会的气色,才慢慢地站起来,点了点头,径自向桃花源入口处走了回去。 跟着他的那两个巫师急忙弯下身去,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张会抬了起来,跟着那个领头巫师,向桃花源走去。 “师傅,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张会跪趴在函谷关外的那片空地上,看着城楼上正在和张初对峙着的胡大师,大声哭喊着。 这时,张初转过头来,向跪趴在地上的张会微微一笑,也就是这一笑,把张会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这??????这是哪里?”张会睁开眼睛,才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竹制的床上,他用力撑起了身子,环顾了下四周,才现这里是一间用竹子搭建的小屋,这屋里除了几张凳子外,就只有张会正在躺着的这张竹床了。 这竹屋干净整洁,虽然没有任何摆设,却让张会有一种清爽自在的感觉,一阵清风从窗户吹入,带来了一阵阵桃花的清香。 “这里是桃花源里面?”这是那阵桃花清香带给张会的第一感觉,“没错,这是桃花的香气,那时跟师傅进这村子的时候,嗅到的就是这种让人舒爽的清香。”想到这里,张会急忙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单,鞋子也顾不上穿着,就赤着脚,跑到了那打开的窗户旁边,探头往外开去。 只见窗子外面,远处是农民耕作,近处则是桃花处处,鸟语花香,小路上是嘻哈嬉戏的儿童,对面的屋子门前正有几位老妪转着纺纱机,在哪里纺纱织布,好一派怡然自得,生机勃勃的美好景象。 “这不正是当时和师傅一起走过的桃花源村吗?”张会看到这些美好景象,想到自己经过不少磨难,居然真的到达了这里,他的心里随即激动起来。 “下一步就是找师叔学法术了。”张会心中又是一阵兴奋。 “等??????等下!”张会倚在窗边,正在企划着以后在这桃花源村里面的美好充实的生活,忽然间,一个问题一闪而过,“我不是被毒蛇咬到了吗?虽说当时就快到入口了,但我记得当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呀,被毒蛇咬到后,我就昏迷不醒了,昏迷不醒的人,好像??????好像不可能走路的吧?”张会一拍脑袋,“那我是怎么进到村子里来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条是例外 “呵呵!还蛮精神的嘛?”就在张会苦思着自己怎么在这里的时候,李天一的声音已经从他的后面传进了耳朵。 “师??????师叔!”张会急忙转过身去,看到李天一微笑着看着自己,急忙向前走上几步,向李天一行了个礼,紧接着请李天一坐下来,而他自己却恭敬地站在一旁。虽说这里是李天一的地方,李天一才是主人,但是张会毕竟是晚辈,这份礼节是少不了的。 “好好好!”李天一笑着应声,坐到了凳子上,坐好后,才对张会说道:“你也坐下来说话吧。” 大家都是熟人,张会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李天一让自己坐下说话,张会也不推辞,搬了张凳子,做到了李天一的对面,才缓缓坐下。 “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李天一等张会坐好后,才向张会询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多谢师叔关心。”张会恭敬地向李天一回答道,在李天一的面前,张会总是很恭谨的样子,当然,这还主要是因为张会以前听到那些贵族可是很讲究那些规矩的,坐要有坐像,站要站端正,连吃个饭也不能出声音,更别说像张会往常吃东西总是呼噜呼噜地响了,李天一贵为丰都鬼族大祭司,而且是当今鬼帝的叔父,这可是贵族中的贵族,加上张会对李天一又不是很熟悉,也就不敢向对胡大师那样放松随便了。 李天一见张会对自己如此恭谨,当然知道张会那点小心思了,但他也不好当面指出来,也就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才向张会问清楚他过这阵法的事情来。 听到李天一问起自己过迷雾阵法的事情,张会也不敢怠慢,急忙一五一十地向李天一把入阵后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当然,说归说,张会也就把自己害怕的心情隐了过去,不然要是说出来后,怕李天一看不起自己,还有那小杏在阵中出现,张会也没有说出来,张会想来,小杏之所以在阵中出现,而且向自己指点了下,那可算得是雪中送炭了,再说小杏的身份特殊,她可是鬼怪,李天一又是大天师,大祭司,那可是跟这些鬼怪式势不两立的,如果说出来后,李天一收了小杏,那不就是自己害了她吗?张会现在可是把小杏当成了朋友了,不为这次,也就上一次向自己报信,那也值得当她是朋友了,当然,小杏作弄自己的时候,张会也是很火爆的。 “想不到你居然在阵法中有这样的际遇??????”李天一听张会说完后,感叹了下,随即接过张会递过来的的三脚蟾那颗内丹,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 李天一一生杀妖砍魔无数,当然见识过那些妖魔鬼怪的精血内丹是怎么样的,但一定不会像现在放在他手中的这颗内丹那样。 只见这内丹犹如普通药丸大小,犹如一颗用泥制的石头珠子一样,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泛起光泽,如果不是知道张会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谎的话,李天一完全可以断定这颗珠子本来就是用石头做的普通石头珠子,“到底有什么方法把一颗充满天地灵气的内丹变成这个样子的呢?难道是???????”李天一左思右想,终于想通了这其中的缘故,随即微微地笑了起来。 “咦!师叔看着这内丹怎么笑了?”张会当然不知道李天一的想法,他见到李天一坐在哪里笑了起来,也僵着脸,露出了个很是勉强的笑容,在李天一的面前,要想笑得自然,张会自问是办不到的。 “对了!??????”张会忽然想起了自己就快到达桃花源入口的时候,被一条长着双角的小青蛇咬到,于是就向李天一说起当时被咬的情形。 “师叔,这,咬我的是什么蛇呀?蛇??????好像是没有角的吧?”张会怕李天一以为自己胡言乱语,于是很小心地问道。 听完张会的叙述,李天一哈哈地笑了起来,“蛇当然是没有角的,不过这条是例外??????”李天一边说着,边向摊出手来,话还在说着,他的手就忽然间多了一个东西。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见“神龙” 只见李天一手中的是一条长着两个角,一身绿油油的鳞甲,也只有手臂长短,却闪着金光的小青蛇。 “这??????这??????这是??????这蛇??????”看着李天一手中的那条青色小蛇,张会全身打起了战抖,舌头也不自觉地打起了结巴。他已经认出了李天一手中的那条小青蛇正是在他就快到桃花村入口的时候,咬了自己,使得自己昏倒的那条小青蛇。 张会相信自己是不会认错的,这条蛇就算化成灰烬张会也不会忘记的,这个世上直到现在张会也没见过长了角的蛇,别说没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再说,这事情也没有那么巧,张会可不相信自己能一下子就遇上两条一摸一样的怪蛇来。 其实这其实这也不能怪张会胆小,因为在人类的原始时期,蛇可能是给人类造成伤害最大的动物了。在古代人们在见面相互问候的时候语,不是说:“你吃饭了吗?”而是问我国的甲骨文就记载的这样一句话:你昨晚遇见橐了吗?这橐(tuo)就是蛇的意思。那时候,安全的需要还是第一位的。在古代,即使是在炎帝和黄帝的时代,作为华夏文明的中心地带黄土高原仍是气候炎热湿润的,蛇的数目必然很多,那时候人的居住条件有很差,所以遭到蛇攻击的次数必然很多,所以有见蛇不打三分罪的说法。 从《圣经》开始就有对蛇不利的宣传。《圣经》上说: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圆受到蛇的诱惑,偷吃了上帝的禁果,被驱逐出了伊甸圆,而蛇也遭到了上帝的惩罚。上帝对蛇说:“你必须受到诅咒!必须用腹部行走,终生吃土!”蛇自此在西方人眼中成了恶魔的化身。而古希腊神化里,蛇发女妖美杜莎也是一个可怕的妖怪,谁看她一眼就会变成石头。 在东方的传说中,蛇也不是可爱的生物。在柬埔塞,就有传说天上的银河是一条蛇,巨大的蛇时常想吞掉月亮,正是这条银河之蛇引起了月蚀现象。为此,1927年在金边,一群柬埔塞士兵想杀死正在吃月亮的蛇。但是落下来的子弹却造成2人死亡,85人受伤。这些原本是人类的灾难,现在却变成了蛇的罪过。 大多数人面对诡谲的蛇或狰狞的蜘蛛时都会感到害怕,这种特殊现象是人类祖先在几百万年前与大自然抗争时形成的特殊习惯,并一直遗传到今天人类的身上。 其实人这一生,总是要怕上一两样东西的,就连某位大人物,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英雄,但是如果放只小强(蟑螂)在他面前,那这位大英雄可能随时都会歇菜了。 李天一这种从小就与蛇有缘的人,可以说得上是这个世界上的异类了。 当然,现在张会也不懂得什么是遗传学,这遗传学三个字在那时候更是没有面世,出生。张会只知道在这蛇面前的时候,就是他全身发抖的时候,不是冷了,那是他实实在在地害怕,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无论有没有被蛇咬,张会对蛇这种生物都是感到害怕和恐惧的,更何况他的的确确地被那蛇咬了。 “它不是蛇,我们都叫它‘神龙’。”李天一见张会那害怕的样子,嘴巴微微地勾了起来,笑着向张会说道。说完,轻轻地抚摸了下那条‘神龙’的背部。 “神??????神龙??????”听到李天一的话,张会再次大吃一惊,失声喊了出来。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龙?”张会说话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地,眨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李天一手中的那条“神龙”。 这神龙实在是太出名了,在丰都城鬼族里面,你可以不知道“鬼帝”的由来,但你却不会不知道这“神龙”的来历,可以说,这鬼族其实就是这神龙的后代,当然,这些都是传说,但很多传说都是有些根据的,当然,人不可能是蛇的后代,但却有可能是这蛇改变了人的命运,致使这个被改变命运的人创造出一个大族来,也是说不定的。这些传说,张会当然听到过啦,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一副吃惊的样子,如果这“神龙”会说话的话,张会要上前跟它说声:“久仰大名!”那也不为过的。 “难道你知道有第二条神龙?”李天一见张会那吃惊的样子,又是微微地笑了笑,向他反问道。 “没??????没有??????”张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条只在传说中听到过的“神龙”,就连李天一的反问,他也只是条件反应地回答了一下。 “没有就好,见你那吃惊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见到过第二条‘神龙’了呢?”李天一也不理张会那囧样,向他打趣道。 见李天一打趣自己,张会才知道自己也害怕得过了头了,随即摆出一副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抓了抓脑袋,对李天一说道:“师??????师叔,我在迷雾阵中,就是被这位神龙咬了下,才昏倒的,不知是不是??????” “你到底想问什么?”张会支吾了这么久,李天一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不耐烦地问道。 “师叔,我昏倒在阵中,不知道算不算是我过了这阵法了呢?”原来进这阵法前,李天一可是有言在先,要张会过得这阵法才教他法术,但是现在张会被这神龙咬了晕倒在阵法之中,之后之所以在这村子中,想必是李天一叫人抬自己进来的,这些张会可是想清楚了的,但这么一来,张会可算不上是自己过得这阵法了,那么李天一也没有教自己法术的理由了,所以张会相通了这点,也不知该不该问清楚,但话已经出口,却又说不下去,张会只有支吾不语,等到李天一直接问话,张会也只有硬着头皮向李天一问清楚了。 “哦!”李天一这才知道张会的那点小心思,嘴角谢谢勾起,微微地笑了笑,才说道:“你被这神龙咬了,还能够醒来,那就表示你过得这阵法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原来这神龙是由万毒饲养,以前在丰都城的时候,鬼帝更是把那些犯了恶行的犯人推进神龙窟中,让神龙吃食那些犯人,平时没有犯人的时候,可都是吃些毒蛊,毒蛊是什么,那是用万毒炼制的毒物,万毒加万毒,那就成为毒中之王了,它咬张会的那一口,可想而知是多么地毒,张会现在能够醒来,那是多么的幸运了,还这么精神奕奕,这阵法,你敢说张会没有过,那肯定是捂着良心说的了。 听到李天一的话,张会顿时放下心来,但李天一还没有收起那“神龙”,那“神龙”口中吐着信子,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张会,看着这个被自己咬了却死不了的“怪人”,张会看到那“神龙”盯着自己的样子,也不敢放松,只是呆站在那里。 “哈哈??????”张会刚刚才醒过来,李天一也不打算把眼前这个好运的师侄吓得太过分了,打了下哈哈,就站了起来,“你才恢复,先歇息下,等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说完,也不用张会送,就自个打开门,走出了小竹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什么? 看着李天一带着那条骇人的“神龙”离去,张会这才大大地喘了口气,身子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明明就是一条蛇,也只是比普通的蛇多了两只角,怎么被说成是龙了。”想到这里,又想起自己刚才害怕的样子,当时害怕的心情,张会坐在凳子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真是让人难以明白呀。 其实张会不晓得这神龙的来历,他所知道这神龙的事迹都是些听来的传说,而这些传说传得多了,也就越来越神奇了,如果这故事太神奇了,也就只能是故事了,因为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这么多的怪事,所以也就只能把它当成了故事来说了。 但李天一手中的神龙却是一个真实的传说,它,的确不是蛇。 何谓之龙? 龙者亦乃万兽之首。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能走,亦能飞,能倒水,能大能小,能隐能现,能翻江倒海,吞风吐雾,兴云降雨,是谓之龙也。 但甲骨文中的“龙”字,却是画了一条蛇,蛇的头顶也只是多了个倒挂的三角形,而这三角形我们可以理解为那是角,蛇的头顶有角,在甲古文中,正好是一个“龙”字。 而李天一手中的那条神龙,正好是一条头顶有着双角的蛇,而这“神龙”在丰都城的时候,却被人传说有两三丈长,有脸盘那么粗,血盘大口,吞噬那些犯人的时候,那是一人一口。现在张会见到的“神龙”却是条小得可怜,只有手臂长短的小青蛇,这反差也太大了。 这神龙在丰都城的时候,被鬼帝当作极刑的用途,能够用来对付犯人,那也说明在丰都城的传说也不可能是假的,现在张会见到那幼小的神龙,那是实打实地看到,也不可能是假的,这两边都不是假的,那也只能说明,这条被尊为“神龙”的小青蛇,能够变幻大小,能大能小。蛇,是不可能变大小的,也就是说,刚才张会见到的那条生物,的的确确,真真实实是一条如假包换的“神龙”。 当然,以张会现在这种情况,他是不可能想得这么细的,其实这是蛇也罢,是神龙也了,于张会也没什么大不了,张会也不必去理会,但是张会真的能够不去管,不去想吗?不能,张会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是那神龙的样子,吐着信子,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那眼光,那感觉,随时随地都让人毛骨悚然,这也使得,张会这两天都是吃不想睡不着,这两天本来是让他休息的,但这两天下来,张会整个人却变得混混沌沌地,毫无精神。 “你是怎么了?”两天过去,李天一没有再到张会住的那间小竹屋去看他,而是叫了一个鬼族巫师,叫张会道李天一的住处来与他相见,哪知道这一见面,就见到张会的样子那是毫无精神可言,让人看到了就生气,所以李天一这第一句话的语气也就加重了。 “没??????没什么??????”张会见李天一有些发火了,急忙回答道:“只是??????只是这两天没睡好。”说完擦了擦根本没有汗的额头。 “你这精神,还怎么学法术,我看你,还是回去先吧??????”李天一看到张会这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马上对他起了逐客令。 “师??????师叔??????我??????”张会还想说话解释。 “好了!你先回去吧,等你想明白为什么要学法术,再来找我吧??????”李天一说完,向张会摆了摆手,让他离去了。 见李天一说得这么决绝,张会也没有辩解,只得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居住的那间小竹屋离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天一的第一个徒弟 “对呀!我是问什么学法术的呢?”从李天一的那间小竹屋回到自己住的这间小竹屋后,张会就躺在床上,辗转着身子,一直都睡不了觉,“为了帮师傅报仇???????” “这或许是其中最重要的理由吧?” “但是应该还有其他原因的。”张会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坚持过迷雾阵,进到这桃花源村找李天一学法术,不仅仅是为了帮胡大师报仇,但他却又想不到说不出自己到底还为了什么事情或什么事物,会这么执着坚持下来。 “或许是不忿吧,自己一个山村出来的山娃,一下子能攀上高枝,成为闻名天下的大天师胡应麟的徒弟,现在,不用半天时间,就被打回原形,不但止,还被说成危害一方的妖孽,如果是真的,那还没法说,但却是被人污蔑的,这口气,还真的咽不下去。”张会在床辗转反侧了半宿,“是不是又因为自己不忿呢?” 张会自己知道自己的性格,他从小就没有和人闹矛盾,也不是死牛的性格,这要说不忿被别人污蔑那是有的,但名声对他来说,对他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来说,那就不是很重要了,人这一生,不是为了名,不是为了权,不是为了钱,那就只有为了情了。 张会躺在床上,看着那蚊帐顶,想起来胡大师到来,把自己带出山沟,带到这让自己眼花缭乱的世界的一幕幕,忽然双眼迷蒙了起来,是啊!他已经把胡大师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张会从小就没有父亲,从小都是由母亲一手一脚带大的,虽说人人都是创建张新村的是他的老祖宗,那是件很风光,惠及子孙的事情,但那是多么的遥远的事情呀,就算张会老祖宗是皇帝,那关他何事,父亲才是最实在的,但张会却是一出生就没有父亲,这父爱如山,母爱如水。张会的母亲对他的爱那的确是柔情如水,但却没有父爱如山的那样来得沉实,那样让人有得依靠。试想下你靠在水上,那是很不踏实的,随时都会沉没下去,但如果靠在山壁旁,却有种真实感,安全感,父爱与母爱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自从胡大师出现在张会的眼前,知道带走张会,对张会的关怀,关爱,做错事,偷懒了斥责他,那就是父亲对孩子的爱,其实张会把胡大师当成了父亲,而胡大师又何尝不是,胡大师没有孩子,但张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又和这孩子有缘,胡大师把张清志当作了自己的父亲,把张会当作了自己的孩子,他当然是把自己毕生的心血全部灌输到张会的身上了。也就使得胡大师和张会两人的父子情得以体现了出来。 “师叔!”虽说一宿都在辗转不眠,但一大早,张会还是爬了起来,来到了李天一的那间小竹屋去。 “你想通了?”李天一已经起床了,正坐着凳子上,看着双眼红肿的张会。其实达到了李天一、胡大师和张初、张清志这种境界的人,他们都是不需要睡觉的了,睡觉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种修炼,吃喝拉撒,这是人所必须,这就是入世之学。从出世到入世,那才能得证大道。 其实有时候,入世比之出声更为重要,要不然,何来那个要窥得大道那个你呢? “是的,师叔,我学法术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不让师傅失望,我要证明他的眼光,我并不是因为张清志才被师傅看中的,也为了我和师傅的缘分。”张会站在那里,说得很是坚决。 李天一点了点头,重重地说了声:“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天一的第一个弟子,而胡应麟不再是你的师傅,而是你的父亲。”李天一说的时候,双眼也有些朦胧起来。 “徒儿拜见师傅!”李天一说完,张会立即跪了下来,向李天一重重地拜了一拜。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拘泥者,方证大道! “哈哈!以后在我这里,你不用那么拘谨,随意些就好,再说我也不是那些食古不化的人,只要你在心里尊重我就行了,这礼节以后也不用那么讲究了。”李天一见张会行了拜师礼,高兴得哈哈地大笑起来。 “是的!师傅。”张会站起来后,还是恭敬地回答道。 李天一见自己说过后,张会还是有些拘谨,无奈地摇着头,笑了笑,心里想到:“这些事还是慢慢来吧。” “在你晕倒的时候,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以前师兄都是传授你体术多于法术吧?”李天一向张会问道。 “是的,因为弟子愚钝,没办法在法术上面更进一步,胡师傅为了怕我以后受到什么意外,就另外教我体术,因为这体术也比那法术容易理解,所以我的体术比之法术更加好。”虽说张会在情感上把胡大师当成了父亲,又向李天一行了拜师礼,但是这口头上还是比较习惯把胡应麟叫做师傅,只是比之以前多加了个姓氏,以区别李天一这个新拜的师傅罢了。 当然,这点小事李天一也是不会计较了,就算张会没有拜自己为师父,对李天一来说,那也不是很重要,这只是一个称呼,让张会向自己拜师,那是为了让张会心里好过些而已,这些世俗的东西,于李天一和张会那是没什么要紧的。 “嗯!”听完张会的话,李天一点了点头,这才又说道:“其实要学每一样知识,都是在幼年的时候学习是最好的,你从小? 夜半奇谈 第 24 部分阅读 “嗯!”听完张会的话,李天一点了点头,这才又说道:“其实要学每一样知识,都是在幼年的时候学习是最好的,你从小生活呀乡间,性格朴实,身体也因为平时做农活而得以锻炼,所以在体术上你能够学习得更加快,更加好,但是我们修道之人,主要的还是在修炼法术上,但是你从小就没能很好地学习知识,这也就是你不能学好这法术的原因了。” “哦!原来如此。”张会这才知道自己之所以学不好那些法术的原因。 “但是你也不必对这些太介怀了,大道之法不应被那些书本知识所指使,我们要得证大道还是顺其自然来得更加好些。”李天一见张会有些醒悟的样子,怕他知道以前的纠结后,会因为执着于那些书本于是就向他说道。 “这??????学习法术需要理解那些书中注解,但师父你又说不能信任那些书本的注说,这又让我难以理解了。”张会抓了抓脑袋,不解地问道。 “呵呵!”李天一看到张会那无奈的憨样,笑了笑,继续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张会,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李天一忽然问自己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让张会呆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想说知道,但自己却是不知道,但直白说自己不知道,又觉得自己学识浅薄,但张会终究是张会,他是那种实事求是的人,不懂就不懂,反正以前被笑得多了,那脸皮也被那些笑声磨厚了,现在真的要他脸红,那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了。 张会也不敢回话,只是尴尬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呵呵!”李天一又是笑了笑,“不知道也对,不知道也对,你坐下来,我跟你说说这句佛偈的故事。” “佛偈?难道是佛家的话语?”张会这才知道这句话原来是佛家的,于是就在了李天一的对面的那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其实这句话是佛家禅宗六代祖师六祖惠能的佛偈。”见张会坐好了,李天一才慢慢地向他说出这么一个故事来。 原来惠能父亲早亡,家境贫穷,只有以打柴为生。一次,惠能卖柴回家的路上听到有人读诵《金刚经》,便萌生学习佛法之念。他去黄梅山拜谒五祖弘忍,由此开始了学佛生涯。 那时候,弘忍法师年事已高,急于传付衣钵,所以命令弟子作出偈陀,以检验他们的修炼水平,表明自己的悟境。 五祖的一个弟子上座神秀,呈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弘忍以为未见本性,未传衣法。 惠能听后亦诵一偈,请人代劳题于壁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弘忍见后,招惠能登堂入室为其宣讲《金刚经》,并传衣钵,定为传人。 “你说说这惠能是怎么一个人物呢?”故事说完,李天一忽然向很沉湎在故事中的张会问道。 “这??????这六祖惠能的悟境比那个神秀更高,更有佛性,所以才能得到五祖传与衣钵。”张会也不明白这慧能除了与自己一样是从小没有父亲,生活贫穷外,其他的与自己再也不知有什么相通之处,但却觉得惠能的话比之那上座神秀的偈更加具有意境,想必这就是惠能胜于神秀之处罢了。 “嗯!”李天一听完张会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你知不知道这六祖惠能是目不识丁的,五祖当时还称呼他为“獦獠”呢?”(獦獠:未开化的野蛮人) “这??????能说出这么有佛性的一句话的人居然是个不识得字的人,还当上了佛教的禅宗祖师爷。”听到李天一的话,张会也是大吃一惊,“这惠能也太??????太那个厉害了吧。” 其实要说这惠能不识字也是有一个典故的。 有一个僧人读经,有段经文不懂,拿着书到慧能那里去想他请教。 慧能说:“我不识字,你读给我听。” 僧人叫屈道:“你是高僧,怎么可能不识字?” 慧能用手指指着月亮说:“看,那是月亮。手指可以指出月亮的所在,好比文字可以指出真理。但是,这个玩意儿??????”他拉长声音,把食指立起来,在那僧人脸前晃两晃,“不是月亮,文字也不是真理。把文字当成真理,就好比把手指当成月亮一样。” “到现在,你知道了我为什么让你不要介怀,你不理解那些书本的注解了吧?”李天一这又向张会问道。 李天一为了让张会明白,连说了两个故事,要是张会不明白,那他还真的要去撞墙了。 张会这才恍然大悟,连续地点着头,“师傅是让我不要拘泥于那些书本,要悟得大道,靠的还是自己,就算是目不识丁,只要有心有大道,那也是可以证得大道的,不拘泥者,方证大道!” 听完张会的总结,李天一这才舒了口气,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孤独 李天一已经说过,张会要想学有所成,得到能够对抗张初的能力,是不能看死书的,拿着书整天专研,那只能到私塾当先生,要想得证大道,那就要考张会自己的际遇了。 自从张会拜师的那天后,李天一却没有教张会那些道法的咒语,只是让他到农田之中帮那些桃花源村的村民耕作农田,或者是让他帮那些老人家挑水打柴,就这样,几个月下来,张会就像是回到了张新村那时候的生活那样,每天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比之在张新村那时,张会不会再为那一两餐而愁,但却少了亲人在身边,让他总是觉得有些挂念,虽然张会和李天一的感情日渐日深,但毕竟身上少了些血缘的那种关系,相较于胡大师,在李天一面前,张会也没有那么放松,所以,在这点上,张会总是要感到些许遗憾。 “张小哥,今晚到我家吃饭吧!”一个婶娘拿了碗水,递给刚放下扁担的张会道。 张会这段时间算得上是桃花源村的大红人了,每天忙里忙外,比谁都忙,这为人民服务总是会让人喜欢的,这不张会刚刚帮一户人家挑了水进房子,那主人家就要留他吃饭了。 “不了,大婶,我还要修炼,今晚就不打搅你了。”张会喝完水,把碗放回到桌子上,对那婶娘道。 “哦!那可惜了,要不等你有空了,在到大婶家里,让大婶做好吃的给你,好不好呀?”这桃花源村的所有人都知道张会现在是李天一的唯一的弟子,也知道他到这里是所为何事,既然张会要修炼,那也不好让他停下来,毕竟这修炼才是张会在这里唯一的正事,所有那婶娘一脸遗憾地向张会提出了邀约,毕竟张会在这段时间帮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无论怎么样都要向张会表示下感谢才是道理。 “嗯!好的,等我有空再到这里串下门子,试一下大婶的手艺??????”张会点了点头,向那婶娘说完,就向她告辞了。 其实李天一要求张会在这劳动中,生活中悟通道法,而没有让他看死书,钻牛角尖,一味去被那些咒法,所以张会这修炼也是来得随意,一动一静,一站一坐,吃喝拉撒,都是修炼,没有强求,随缘而生,这就是自然之道。 张会之所以推掉那婶娘的挽留,只是不想看到人家一家人热闹的氛围,这让张会觉得在这里总是有些孤独,让他心中泛起一阵阵心酸,“母亲,二叔??????你们在家里过得好吗?有没有挂念我呢?我可很是挂念你们呀???????”每当张会看到人家一家人开开心心,就会回忆起过去那虽然穷困,但却能够家人团聚的日子。 “师傅,你在那边好吗?我会争气的。”当想起胡大师的时候,张会那眼眶就溢满了泪水,“还有小白??????虽说小白向自己隐瞒了很多事情,但那个人没有秘密,毕竟她救过自己,对自己,那是只有恩,而自己却??????却责怪她,她是不是很伤心呢?” 看着天空初升的满月,张会想起了过去的总总,短短一年多时间,张会由一个懵懂的乡下娃,经历了生离死别,这就连有些历尽风雨的成年人也是难以承受的,但张会却咬牙走了过来,撑了下去,“这些都值得吗?”张会看着那月亮,喃喃地说道。 “值得的,只要你坚持了,那就是值得的。”李天一说着,在张会的旁边坐了下来。 “师傅!??????” “嗯!”李天一向张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到这里也有半年多了吧?” “是的!”张会到这里来是为了学法术的,但李天一却让他去帮那些村民劳作,虽然张会不是很理解,但以他的性格却是遵照李天一的话去做的,就这样,一做就是半年光阴。 “你在这边年学到了什么吗?”李天一继续问道。 “这??????”张会想了下,才继续说道:“其实,出世入世就是轮回,这生活就是大道,要想成大道者,必然要循自然之道,其实这自然之道,就是我们修道之人所最求的??????” 听完张会的话,李天一点了点头,“你过几天可以离开这里了。” 李天一说完,站了起来,转身离去了。 张会还坐在哪里,仰头望着天上那圆月,“又要离开这里了,这天大地大,其实哪里才是我的根呢?” 第一百三十章 小镇趣事 碧空晴朗,万里无云。 大街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喧闹的声音使得两边小贩的叫卖声都听不得清楚,张会行走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随着人流行走着。 张会离开桃花源村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到那里去,离开的时候,李天一把自己过去的经验和对道法的理解一一告诉了张会,等张会记下这些东西的第二天,也就是他离开桃花源村的那天了。 李天一也就传授了张会这些经验知识,在张会离开的时候,张会向他询问到底到哪里修炼才能更加有效的时候,李天一哈哈笑了几下,转身离去之前,只是跟张会说了两个字:“随缘??????” 这机锋,张会要理解还是要些日子的,但这两个字,有时候也蛮好理解的,既然随缘,那就随缘好了,于是张会随地捡起了跟树枝,往天上一扔,等那树枝掉回地上的时候,这树枝幼细的那头指向那个方向,张会也就往哪个方向去了。 既然是入世修炼,那就只有到市井之间才算得上是入世,这也凑巧,张会行走了一个多星期,路过的大多是荒山野岭,他也真的是随缘,累了就在附近找个地方歇息,等歇息够了,存够了力气,又继续上路,张会这个星期行走,是不分日夜的,只要想走,那就上路,想歇息,那就睡个觉好了,终于,一个星期后,张会就来到了这个不大却热闹的小镇上来,也算是巧合,就在今天,正好是那小镇赶集的日子,也就这样,小镇的街道上都挤满了人,张会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出人群来。 直到中午,这赶集的人因为要吃午饭,才少了许多。 “哎呀!这不是太可惜了嘛!” “这榜单上写的是什么东西啊?”一些不认识字的人指着那榜单,向那些认识字的人问道。 “不就是那刘县令的公子咯,上年才中的秀才,今年就得了个怪病,这名医都请了五六打了,诊治了半年多,整个人却还是混混沌沌的样子,没有丝毫的起色,这刘县令就这九代单传的独子,还这么优秀,现在得了这么个怪病,那不慌了嘛,前两天那黄太医来看过后,就只懂得摇头,看来呀,这正规的方子是医治不了的了,现在就出了这个榜单,说是寻求那民间的偏方来着。”一个站在最前面的秀才摸样的人解释道。 “这是什么怪病啊?”一个赤着脚肩上背着个担子的乡下汉子向那秀才问道。 “这刘公子的病症是面黄肌瘦,整日还混混沌沌,没个清醒的样子。”那秀才用眼睛斜斜地看了看那乡下汉,很是不屑地说道:“你问来有什么用?这么多名医都医治不好,你一个下里巴人,会懂得治病,不要笑坏人了。” 秀才说完,周围围观的人都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你不要把人看低了,我告诉你,我家可有个家传偏方,那方子治起病来,还真是百试百灵。”那乡下汉字见周围的人都笑话自己,红着脸,紧着脖子,向那秀才辩解道:“刘公子这症状有面黄肌瘦,那说不定我这方子还真的是这病症的克星。” “哦!”那秀才听到这乡下人居然有独家方子,吃惊了下,随即笑着向那乡下汉子鞠了一躬,说道:“那看来在下是有眼不识泰山咯?” “当然。”那乡下汉子见秀才想自己鞠躬,随即昂首挺胸,显摆了起来。 “哎!李秀才,你不要听他胡说,这泥腿子家里的方子是那疳积散,专门医治小孩疳积的。”这人话音刚下,周围的人又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你这??????这莽撞汉??????”那李秀才因为刚才以为这下里巴人有个神医药方,还打算向他讨教呢,想不到这方子居然是个医治疳积的,李秀才堂堂斯文人,居然像个乡下耕田汉子行礼鞠躬,这在那时候可是很降身份的,这没人看到也罢,但这里这么多双眼睛,李秀才这脸,算是丢到家了。李秀才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骂了几句之乎者也的脏话,挤出了人群,不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那乡下汉子也是可爱,见这么多人笑话自己,那脸也只是红了半会,站在那里,还小声地向旁边的人问道:“这刘公子的病症不是小儿疳积吗???????”这话一出,真个是啼笑皆非,轰的一下,笑声从人群中又炸了开来。 正巧,张会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了这一幕,他也是抱着肚子哈哈地笑个不停。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眼辨真假 “你们吵什么?吵吵闹闹的,快让开,快让开??????”一个衙役把围拢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驱散开来,张会也被那些散开的人群挤到了一边。 那些衙役见已经把人群驱散开去,随即大声喊道:“县令出巡,快快回避。”衙役声音才下,众人“哗!??????”的一下,都纷纷地快速向后退了开来。 这时,两顶轿子从县衙的侧门抬了出来,停放到县衙的门口,候在了哪里。 许久,这才有一个顶着个大肚子身穿一身丝绸员外袍大约有五旬左右的的男人从衙门走了出来,那刚才喊叫驱散人群的衙役见状,随即狗腿地跑向那大肚男子,嘻哈着嘴脸,说道:“大人,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这大肚子就是这县城的县令刘大人了。 “嗯!”刘大人听了那衙役的话,黑着脸,双眼无神地点了点头,才缓缓地回头看了看,就径直走向最前头的轿子去了。 这刘大人人才刚坐进轿子,那衙门又出现了一帮人来,这帮人中间的是一个年轻男子,只见他面黄肌瘦,嘴唇泛白,双眼似睁似闭,毫无神采,这还不算,他像是没有力气似的,被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搀扶着才一跌一跌地走了出来,而跟在他后面的也是一帮家丁打扮的人,只见他们有两个扛着个大烧猪,有个双手提了几个鸟笼,而另外两个也拖着一筐像是金银衣纸的东西,浩浩荡荡地从衙门口走了出来。 一见这些人出来,那本来已经散开的人群又慢慢地聚了起来,随即又纷纷地议论着,不一会又再次声音喧天。 “咦!这不是刘公子吗?” “是啊,年头见他在宜春院追着那绿莺莺的时候,还很精神的呀,怎么现在就成这样子了?”这人说的时候声音不是很大,却足以让这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了。 “就是啊,听说那晚刘秀才还是在那宜春院过的**呢。” “是呀是呀,他第二天不是又和城里那四大才子转战留香楼吗?以他那精力,怎么才半年不到就变成这鸟样了?” 这些人的声音是越说越大,越说越响亮,这些话完完全全地都进到了那已经坐在轿子里面的刘县令的耳朵里面去了,当然,那些群众所说的话,所说的事,这刘县令也是知道的,而且还很清楚,但知道归知道,这知道和说出来是两码事,这不,县令大人在轿子里面,皱着眉头,本来已经是黑锅似的脸就更加黑了。 “咳咳!??????”刘县令在轿子里面咳嗽了两下,刚才那个很狗腿的衙役也是精灵,马上知道这些议论让县令大人不高兴了,随即向那些维持秩序的衙役打了个眼色,随即大声喊道:“吵吵吵!吵什么吵,再吵全都抓了蹲监去。”那些衙役也是配合,这声音在喊叫着,那边就拿着水火棍往那些围观的人群敲打去了,不用一会,那些人也向之前那样,再次散了开来。 那刘公子被家丁搀扶着,慢慢地向第二顶轿子走去,走了许久,才走到轿子前头,让那些家丁扶着,坐进了轿子去。 “起轿!”那狗腿衙役见刘公子也坐到轿子上了,声音洪亮地喊道。 狗腿衙役的声音才下,那在最前面的响锣“锵!??????”的一声,那些轿子就被抬了起来,那些扛东西的家丁跟在轿子后面,都一起向城外走了去了。 “咦,这刘县令和刘公子,浩浩荡荡的,拿了这么多东西,是到哪里去呀?”等那刘县令的队伍和那些衙役走远后,那些本来围观的群众又聚了起来,围在衙门门口议论纷纷。 “还不是为了那刘公子的病,这病是吃什么药都没有好转,这不,刘县令现在是急病乱投医到城外的那家绿竹观去上香祈福去了。” “哎!我说呀,刘公子这病本就是他咎由自取,他怎天泡在那烟花地,能不病?我看啊!刘公子这病十有**是风流病。”这人说的时候是一副正经的样子,对着那些围在一起的人,就像是一个教书先生对这自己弟子传授知识的时候那样认真,而且那些围着他的那些人还煞有介事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个个都应声说是。 张会在这里本来就是看热闹的,他站在这里这么久,也算是把这事情弄懂了个大概,这刘公子是个风流种,对那风花雪月是不懂得节制的,这人做那事多了,这身体肯定是会亏的,想必这刘公子的病是因为这个原因罢。 “不过??????”刚才看到刘公子的样子,张会忽然感到有些不妥当似的,“不过这刘公子的脸上,更像是撞了邪似的,而且他身上那些气息??????有古怪!” 其实张会能看出这些疑点来也不出奇,当然你可以说张会才练习那法术多久,怎么才那点时间就能看出这妖邪来,这不坑人嘛,但你却不知道,这些看气辨色的功夫,是有窍门的,当然,这窍门胡大师是来不及教张会就死在了张初的手下了,但这不有李天一嘛。 原来呀,这看气辨色的方法就是教张会怎么去辨别人的气色,俗话说的好,这人有人气,鬼有鬼气,那妖怪当然有妖怪的气息啦。在人间,这妖怪和鬼可不是到处都有的,但人却是随处可见,这李天一的窍门就是让张会记着这人的气息,认着这人的脸色。 这就像是英国银行教职员识别假钞,在培训的两个星期里,学员们一张假钞也没摸过,训练时用的都是真钞,上课时讲解的也都是真钞的特点。 不接触假钞,怎么能识别它们呢?很多人对这项培训的有效性产生过怀疑。银行系统也曾对受训职员和上过其他假钞识别课的职员进行过跟踪调查。但统计结果表明,受了这种培训的职员对假钞的识别能力要强得多。 这种方法成功的秘密是什么呢?专家们解释说,受训时学员摸到、看到的全是真钞票。通过反复接触,他们的手指、眼睛习惯了真钞的感觉。在日后的工作中一旦遇到假钞,他们就会感到非常不习惯。虽然对假钞的特征一无所知,但潜意识里却感到:“这不是真钞!” 辨别是非和识别假钞是一样的道理。当你心中只有真诚之念、当你交往的都是高尚之友、当你所做的都是善良之举时,真善美就会变成你的一部分。到那时,任何假丑恶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这李天一虽然早生了几百年,但他却把这方法运用到了教张会在人鬼辨别的训练上了,张会经过了这种训练,到了真正遇到哪些鬼怪的时候,就像哪些银行职员遇到假钞的那样,就会感到不习惯,不用多想,也不论你这鬼怪的法术多厉害,这鬼就是鬼,不论你怎么变都不会是人,他直接就能把那鬼怪认出来。这不,张会远远的就发现那刘公子的不妥之处了。 “绿竹观?”张会心里嘀咕了下,“看来我的修炼要开始了?”只见他嘴角向上一勾,笑了笑,向着那刘县令的队伍走方向,大步地跟着他们去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计上心头 因为是刘县令的队伍,前面又有敲锣打鼓的,那些衙役再往前面一站,这接到随即就变得特别地宽广,也因为这样,所以这支到绿竹观的队伍走得很快,等张会来到那绿竹观门前的时候,刘县令他们已经进到那道观里面去了,道观外面只剩下一些家丁正在往那道观里面搬东西。 原来这刘县令一家人之所以到这绿竹观来是因为他这儿子的病实在是让他耗尽了心血,这不,前些天听说这绿竹观的神仙灵验,到了今天,就带着儿子,带上三牲祭品,金银衣纸来这里上香祈福了。 “要怎么接近那刘县令呢?”张会站在远处看着那些忙碌着的家丁,正想着怎么接近这十有**是撞了邪的刘秀才。 “哎!你说公子这病到底有没有得医治啊?”那些家丁在哪里边忙碌边说着。 “我看呀,这有些悬。”一个家丁回答道。 “这病医得好就说医得好,医不好就说医不好,怎么说悬了呢?” “我说悬呀,那是我每天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声音??????”那家丁的眼珠子左右瞄了下,很是小心地说道。 “哈!??????公子爷房间当然有声音啦,没声音,刚才我们还不见鬼了。”另外一个家丁见对方如此神秘的样子,居然说的是废话,哈哈大笑了几声,向他打趣道。 “嘘!”那家丁紧张地拉了拉那大声说话的家丁,“想死呀,不要那么大声,被老爷听到了还不打死我们??????”说完,又看了下四周。 “我说你,装什么神秘,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另外的一个家丁可不理他的劝告,说话还是大大咧咧地,唯恐别人没听到似的。 “哎哎哎!??????叫你小声点,还这么大声,让我怎么告诉你嘛???????” “好好好!我不出声行了吧?你有什么臭屁就快点放好了。”那大大咧咧的家丁笑了笑,终于把那大嗓门降低了几个音域。 我想,要是以这位仁兄的嗓门,放到现在,他再跑到意大利镀下金,不消多长时间,肯定可以顶上帕瓦罗蒂的位置。 言归正传。 只见那知道秘密的家丁又瞄了下两边,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把头和那大大咧咧的家丁凑到一起,那声音尽量地压得很低,说道:“这几天,我连续几个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说着说着,那两个家丁,一个的嘴巴已经和另外一个的耳朵差不多凑在了一起,那声音更是越说越小声,本来以张会现在的法力,要想听到他们的说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既然知道这刘秀才房间晚上有女人的话,那么下面的就没必要再听了,张会嘴巴斜斜向上一翘,计上心头,他也不进那绿竹观了,转过身去,大步地离开了这里。 “家传秘方啊!家传秘方!专门医治疑难杂症啊!”听说刘县令一家在绿竹观住了三天,也就在那道观给刘秀才念叨了三天道家经典,但刘公子却还是没有丝毫的起色,这刘县令毕竟是一县的父母官,这长期不在县城,那可是要给人诟病的,所以三天过后,就又浩浩荡荡地领着众衙役家丁,回府衙去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计上心头 因为是刘县令的队伍,前面又有敲锣打鼓的,那些衙役再往前面一站,这接到随即就变得特别地宽广,也因为这样,所以这支到绿竹观的队伍走得很快,等张会来到那绿竹观门前的时候,刘县令他们已经进到那道观里面去了,道观外面只剩下一些家丁正在往那道观里面搬东西。 原来这刘县令一家人之所以到这绿竹观来是因为他这儿子的病实在是让他耗尽了心血,这不,前些天听说这绿竹观的神仙灵验,到了今天,就带着儿子,带上三牲祭品,金银衣纸来这里上香祈福了。 “要怎么接近那刘县令呢?”张会站在远处看着那些忙碌着的家丁,正想着怎么接近这十有**是撞了邪的刘秀才。 “哎!你说公子这病到底有没有得医治啊?”那些家丁在哪里边忙碌边说着。 “我看呀,这有些悬。”一个家丁回答道。 “这病医得好就说医得好,医不好就说医不好,怎么说悬了呢?” “我说悬呀,那是我每天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声音??????”那家丁的眼珠子左右瞄了下,很是小心地说道。 “哈!??????公子爷房间当然有声音啦,没声音,刚才我们还不见鬼了。”另外一个家丁见对方如此神秘的样子,居然说的是废话,哈哈大笑了几声,向他打趣道。 “嘘!”那家丁紧张地拉了拉那大声说话的家丁,“想死呀,不要那么大声,被老爷听到了还不打死我们??????”说完,又看了下四周。 “我说你,装什么神秘,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另外的一个家丁可不理他的劝告,说话还是大大咧咧地,唯恐别人没听到似的。 “哎哎哎!??????叫你小声点,还这么大声,让我怎么告诉你嘛???????” “好好好!我不出声行了吧?你有什么臭屁就快点放好了。”那大大咧咧的家丁笑了笑,终于把那大嗓门降低了几个音域。 我想,要是以这位仁兄的嗓门,放到现在,他再跑到意大利镀下金,不消多长时间,肯定可以顶上帕瓦罗蒂的位置。 言归正传。 只见那知道秘密的家丁又瞄了下两边,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把头和那大大咧咧的家丁凑到一起,那声音尽量地压得很低,说道:“这几天,我连续几个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说着说着,那两个家丁,一个的嘴巴已经和另外一个的耳朵差不多凑在了一起,那声音更是越说越小声,本来以张会现在的法力,要想听到他们的说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既然知道这刘秀才房间晚上有女人的话,那么下面的就没必要再听了,张会嘴巴斜斜向上一翘,计上心头,他也不进那绿竹观了,转过身去,大步地离开了这里。 “家传秘方啊!家传秘方!专门医治疑难杂症啊!”听说刘县令一家在绿竹观住了三天,也就在那道观给刘秀才念叨了三天道家经典,但刘公子却还是没有丝毫的起色,这刘县令毕竟是一县的父母官,这长期不在县城,那可是要给人诟病的,所以三天过后,就又浩浩荡荡地领着众衙役家丁,回府衙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梦中对答 “人为何而活?我又为何而活?” “寻根。” “我的根在哪里?” “你的根就是你自己。” “那寻找我的根的那个我又在哪里?” “在我面前坐着。” “那个根呢?” “也在我面前。” “既然我要寻找的根和我都是同一个人,既然都在一起,没有失去,那为何又要寻找呢?” “因为你没有找到你需要寻找的根。” “既然根是,寻找的人又是我,为什么说我没有寻找到根呢?既然都在一起,那就不需要寻找了呀!” “因为根是你,却又不是你??????” “这??????那么你又是谁?” “阿尼陀佛??????” “和尚?” “阿尼陀佛??????” “神仙???????” “阿尼陀佛??????” 鸡鸣声把张会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自从进到这刘县令府衙后,这个梦已经缠绕了张会整整一个多星期了,每个晚上都是和那个脸庞朦胧的人打着机锋,却又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凭着那句“阿尼陀佛”,张会就认为他是一个和尚,而且是上了年纪的和尚,小和尚说的话,应该没有那么云山雾绕的吧,人和话都是那么的朦胧,却使得自己觉得第二天醒来后,像是知道了很多东西似的,但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张会最郁闷的一件事情。 张会住进这刘县令的府衙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这刘公子秀才,果然那入张会所预感的那样,是中了邪,而且这邪气在他身体内聚积得已经是特别的深,还好以前胡大师传授过自己解哪些邪气的符咒,只要开了符咒,兑水喝了,再加上那还魂丹,这刘公子的那已经进到鬼门关的哪只脚,应该可以收回来了,只是?????? 只是那个家丁说的女人,张会却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从刘秀才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他来到这刘府后,已经在刘公子的房间外,蹲伏了一个多星期,也就是说,张会进到刘府后的那个晚上,就已经在刘公子的门口外蹲点了,现在天气犹寒,在外面吃西北风可不是那么好受的,“难道是那家丁听错了,还是他乱作故事。”张会曾经怀疑过那个家丁的话,“但是如果没有那夜半女人的话,这刘公子的邪气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也就这个想法,让张会坚持了下去,当然,张会也是需要休息的,他也只是蹲守上半夜,这下半夜的值班,也就由李天一送给他的这条蛇执行了。 其实张会对蛇多少还是有些恐惧,毕竟他也是人,人这动物见到条绳子都会以为是蛇来的,也就可以解释张会的恐惧了,但是李天一的蛊最厉害的就是蛇蛊,这张会是他的第一大弟子,也是关门弟子,有好东西,这李天一当然不会对他吝啬啦,所以就挑了条银蛇给张会,这师傅的礼物,张会哪里敢推脱,他也就只好却之不恭,硬着头皮,收下了这条小之又小的银蛇,也不用多久,张会根据李天一教的方法,把这银蛇控制得很是得手。 传说李天一上辈子是蛇,所以会说蛇语,虽说张会是他的弟子,但这蛇语不同于其他外语,张会是不会懂得的,但李天一却授予了张会这蛇的动作所表示的意思,也就使得张会能够知道这蛇想要什么了,也就只有张会这么大胆,对这蛇这么信任,敢把这相处不久的小银蛇用来做对刘公子的监视,其实张会对这银蛇的信任也是对李天一的信任,自己的师傅都不信,那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的了,当然,这句话张清志是个例外。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古月”的故人 张会抹了下额头的汗水,才施施然地下了床,等他着好装后,就已经有人敲他的房门了。 “古神医,您起来了吗?”一个女孩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现在张会这个名字可是闻名天下,只不过这闻名,应当是臭不可闻的闻,因为胡大师的身世被世人所知,也连带着他的爱徒张会,一块儿都成了臭不可闻的妖精,但凡叫张会的,现在想必都已经在本县户籍里面落了案,这臭不可闻的本人张会,当然是没有落案的啦,所以他也不会希望让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妖怪”张会,加之他本人也很是随和,所以他行走在外的时候,都是一直沿用“古月”这一个胡大师以前所用的名字的,这名字算是胡大师唯一留给张会的东西了。 “咿呀!??????”门从里面打了开来,张会迎面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丫鬟站在了门外,“哦!原来是小崔姐儿,现在应该还没到为刘公子复诊的时候吧,不知找我所为何事呢?” “古神医万福,不是要您去看诊,只是老爷想请您到偏厅一见。”那小崔儿向张会福了一个,甜甜地笑了笑,才缓缓地说道。 “哦!不知老爷邀我想见所为何事呢?”张会面露吃惊的神态,向那小崔儿问道。 “老爷只吩咐下来,要奴婢请古神医一见,至于所为何事,奴婢就不得而知了。”那小崔儿向张会又福了下,才又说道。 “哦!既然这样,那请小崔姐儿回去告诉一声刘大人,在下收拾点东西,一会就到。” “那奴婢先就告退。”等张会说完,那小崔儿又是一福,从何处来又回到何处去了。 “这连续的一个星期以来,张会都是中午时分才帮那刘公子看诊的,这么早来找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这要说没有事,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了,但是又有什么事比得上自己的身份更加重要呢?这可是百思? 夜半奇谈 第 25 部分阅读 “这连续的一个星期以来,张会都是中午时分才帮那刘公子看诊的,这么早来找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这要说没有事,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了,但是又有什么事比得上自己的身份更加重要呢?这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呀!”张会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房中,关上门,等他收拾好东西后,就往那刘府偏厅去了。 这刘县令时一方县城的父母官,家境财富也是丰厚,就像这刘府,也是占地面积庞大的,这刘府里面有山有水,有楼阁小桥,后院装修得也算得上是秀丽,其实在南方的园林大多都是如此的,但这里偏向内陆,虽说也是南方,但这一山一石,也是耗费不少的。 张会从西厢客房到那偏厅也得走上段时间,等他到了偏厅后,刘县令早已经喝了两三杯茶了。 “呵呵!古神医来了,请坐请坐。”张会才进到偏厅门口,那刘县令就已经招呼他进坐了。等张会坐好,已经有个家丁给他奉上了茶水。 “刘大人这么急着邀在下相见,不知道是所为何事呢?”张会拱手向那刘县令问道。 “哦!古神医,你有位故人到来,所以老夫就自作主张,请你出来与之已经。”刘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向张会说道。 “故人?”听完刘县令的话,张会心中突兀,他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别说是“古月”这个名字,就算是“张会”这名字,找上自己的,能好得到哪里去,更何况“古月”这个名字本来就是胡大师所使用的。 “就算是故人,想必也是胡大师的故人吧,当然胡大师用这名字的时候,也不是以郎中的身份的,想必那故人认错了人,那也是有可能的。”想到这里,张会镇定了下心神,微微一笑,对那刘县令问道:“不知这位故人是?” “呵呵,古神医不急,等老夫唤人让您这位故人出来相见。”刘县令说完,就唤家丁请“古月”的故人出来,和张会相见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故人马天来 “古兄弟,别来无恙吧!??????”正在张会想着这个故人会是哪一个的时候,一个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这声音是??????到底是谁的声音呢?”张会听到对方的声音,一下子就觉得像是在哪里听到过的似的,却又不记得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却也肯定自己和对方是相互认识的,也就这样,一时间使得张会更加紧张起开,他可真的怕对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出来,不为什么,毕竟这刘县令可是一个官,每个官都不会希望有个妖怪在自己所管辖的地方出现的,更何况这个妖怪是在自己的家里帮自己的儿子治病呢。以前对付妖怪的方法也不是很多,但使用得最多的就是用火烧,张会当然怕火烧,他更是怕死,现在他正转动着小脑袋想着,要是这个人暴露自己身份后,自己要怎么样才能逃脱呢?想着想着,不到几分钟,张会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张会正在彷徨的时候,那个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了大厅里面。 “是你?”见到对方,张会也是大吃一惊。 “呵呵!古兄弟,别来无恙啊!当天一别,想不到已经物是人非,你已经是个神医啦!哈哈哈哈??????”张会做梦都想不到,这个故人不是何人,而是当时张会和胡大师在那湘西的“死尸客栈”遇到的,后来又在社庙被胡大师救了的茅山宗的赶尸法师马道长,马天来是也。 马天来当然认得张会啦,这马天来的出现着实使得张会打破了之前的如意算盘,本来的计划和言语,张会可就全都用不上了。 “这符箓三宗相互间应该都有些牙齿印的吧?”张会见到马天来,就想起对方是出身于茅山宗的赶尸法师,他的父亲好像还是鬼族巫师,胡大师当时还救过这马天来来的,只是人心难测,不知胡大师已经不再,这马天来会不会念起这恩来呢?想起这些,张会心里也忐忑起来。 张会的脸上变了几变,才镇定下心神,内心忐忑地向马天来说道:“马道长,你好,在下也是碰巧有个秘方才得以向刘公子对症下药,这神医之称,可是大人的抬举罢了。” “呵呵!不是抬举,不是抬举,古神医的医术着实厉害,只是个把星期,小儿的精神就已经好转了。”刘县令打着哈哈,向二人行了个礼,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做,也就不打扰二位相聚了,马兄、古神医,请了!??????” “有劳大人。”张会和马天来向那刘县令还了个礼,刘县令才领着家丁离开了这个偏厅。 原来在这纷乱时代,因为战争,天灾**,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都有自己所信仰的宗教,刘县令所管理的县镇接近于茅山,也就顺理成章地信教于茅山宗了,而他与马天来的交情却是源于当年马天来帮他领会刘县令父亲的尸体,再帮刘县令选取风水宝地帮其葬之父亲,使得这刘县令得以得到一子,也就是现在这个被妖邪之气侵入身体的刘秀才刘大公子了,所以这马天来和刘县令一家的渊源也是比较深的。 “张兄弟,请坐着说话。”马天来看了看周围的人已经全部离开,才小声地向张会说道。 “马道长??????”张会见到马天来并不避嫌,对自己也是称兄道弟,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那传说中的妖怪,心里只是一热,要不是他经历了许多事情,那眼泪早已经夺眶而出了。 “当天胡大师被害的消息传来,我就四处去寻找你的下落,奈何小道的能力有限,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小兄弟的下落,马某人着实有负恩人之情啊。”二人坐下后,马天来首先开口说道,其语气更是对自己完全是责怪的口吻。 “马道长言重了,师傅遇害的时候,在下也是身在他处,道长找不到在下,也是必然的,请道长不要自责。”张会见马天来对自己对师傅如此重情义,很是感激,于是向他安慰道:“只是师傅现在的身份却是??????” “呵!人人都说胡大师是妖怪,是狐妖,但老夫却知道胡大师是何等人物,就算真的是那狐妖,也是为民除害的好妖,比之那些害人之人,不知好上几百倍几千倍,老夫也是自愧不如,小兄弟你也不要对这身份介怀,这世间好坏,只以心定,不以物分。”马天来向张会说道。 听完马天来这一席话,张会感动得留下了两行热泪。 “哎!只是想不到当日和胡大师一别,就已经成为了永远,真是可惜呀,可惜呀??????”马天来又是一阵感叹。 “对了,不知兄弟为何成为这刘府的神医了呢?”马天来感叹一番后,向张会问道。 张会也是摇了摇头,才对马天来说起了胡大师遇害后,自己的经历,当然,张会也是挑些该说的说出来,而对于小白和相对于李天一的秘密也是三缄其口的。 “想不到张兄弟吉人天相,能够得以平安,真是感到安慰啊。”马天来对张会际遇又是一番感叹。 “咦!对了明怀兄弟没有跟道长一起来吗?”张会见马天来是一个人,而没有见到他的那个徒弟,于是问道。 “哦!我这次是赶尸至此,在下于刘县令有些渊源,所以打算来这里向其问候的,来到这里听刘兄说起有一名叫做古月的神医,老夫就想起这古月可能和张兄弟有些渊源,也就使刘兄引见,哪知道真的是故人,这都是缘分啊,而小徒明怀因为要看管那些尸体,所以没有跟老夫到来。”马天来向张会解释道。 “原来如此。”张会这才知道怎么会出现马天来这么个故人的原因了。 “对了,刚才听你所说,这刘公子是身中邪气,不知你对这邪气有什么线索了没有?”马天来问道。 “哎!在下守候多时,就是没有见到那些家丁所说的女子,正是感到无处着力,现在马道长来到,那就有些底气了。”张会无奈地说道。 “哎!老夫也想留下,帮你除妖,但奈何老夫现在所赶着的尸体等不了,这忙,恐怕要等老夫归来才能帮得上了。”马天来说道。 “哦!那可怎办,这刘公子才有些许起色,要是这妖怪再来,在下怕也是勉强招架的住。”张会听到马天来要继续赶路,语气之中更显无奈。 “这除魔之力在下是助不了的了,但兄弟到时真的难以应付那妖魔的话,大可到城外的林源庙去寻那木夕和尚,这和尚法力高深,到时应该可以帮得上忙的。”马天来向张会说道。 “但在下不认识那木夕禅师,不知他到时肯不肯助拳呢?”张会疑虑道。 “呵呵!没事,老夫和那木夕和尚也算是有些交情,知道他的秉性,这除魔之事,他是不辞余力的。”马天来笑着向张会打下包票。 两人再叙说了些许时间,日暮西山,马天来赶路的时间又到了,两人又相互客气一番,马天来才离开刘府,继续上路了。 而张会则继续留在刘府,继续他的守株待妖。 第一百三十七章 妖怪出现 有巧合就有故事,这个世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故事都是因为巧合而发生的,有巧合,不一定是故事,但没有巧合,就不会有故事。 这个世界也就是有这么多的巧合,张会在这刘县令府衙里面守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发现那个经他推理存在的女人妖怪,直至到今天,也就是马天来到刘府见到张会的这一天的晚上,就在张会双眼迷离,打着瞌睡的时候,一阵阴风袭来,把张会从周公之会吹了回来。张会猜想到的,他等了一个多星期的那个妖怪,现在就来了。 “这风的确邪乎??????”张会打了个激灵,随即想到,他用力眯了下双眼,轻轻拍了拍脸颊,整个人才有些清醒过来。 “看来今晚有收获了。”四周的树叶沙沙地响了起来,这时,张会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因为张会是躲藏在草丛中,他只要一动,就有可能让那妖怪发现,加上这次算得上是他第一次行动,现在有状况,也使得他特别地紧张,因此他就不敢乱动了。但这样一来,张会也就看不了前面的状况了,“既然这眼观不了六路,那就耳听八方好了。”想到这里,张会竖起了耳朵,专心地听着除了这树叶沙沙声外的声音。 风吹得更加猛烈了,张会身在的草丛一起一伏,要不是现在是晚上,蹲在那里的张会肯定被人发现,但这也是巧合,没有这些巧合,张会就可能被发现了,而那妖怪也有可能成了那只被弓惊吓到的鸟或者是打草惊吓到的蛇,不消片刻就逃之夭夭,张会可能要在这里等上些许时日,这件事也就有可能不了了之了,这些都是没有巧合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但现在却是有这么多巧合的,所以这个故事也就只有继续下去了。 “咿呀!??????”刘秀才的房门被人打了开来,张会虽然没有看到打开的是谁,但他听得到,他也知道,那个打开房门的,就是他守了一个星期,等了一个礼拜都要除去的妖怪,虽然张会知道那妖怪进了房间,但是他没有动,他不是因为害怕那个妖怪,也不是怕吓走那个妖怪,只要那个妖怪进了刘公子房间,张会就有信心那个妖怪是跑不了的,他现在不是不敢动,而是还没有到需要他行动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那也就是张会行动的时候了。 “啊!小蝶,是你,你怎么现在才来?”刘公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我去亲戚家省亲了,今天才回到这里,回来后知道你病了,这不急着来看你了吗?”这妖怪的声音很是娇媚耐听,要是被她迷上了,那骨头不知不觉间就变得酥麻酥麻的了。 “没事了,每次见到你,我什么病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刘公子的话开始有些轻佻起来。 “油嘴滑舌,死样??????”听声音都如此之媚,要是看着那小蝶的神态,整个人还不瘫软在地,任由她摆布了。 “哎呀!??????”那小蝶又是媚媚地轻声叫道:“你不要这么急嘛,时间还早着呢,每次都这么性急??????” “这不是因为你嘛,要是他人,我还眼角都不瞄一下呢??????”刘公子说完,*荡地笑了起来。当然,这时候已经是深夜,虽说他的房间是在独立的院落里,但也不敢把那声调调高,但这声音足以让那竖着耳朵的张会听得一清二楚。 这二人的*话语,张会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耳朵里面了,似的他都要忍受不住了。要是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会生针眼的话,张会的耳朵现在不知会生个什么东西了。 “小蝶,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这么漂亮??????”刘公子说完,那小蝶就吃吃吃地笑了起来,张会听到耳中,都打起了鸡皮疙瘩。 “来嘛??????都这么多次了,还害羞??????”声音说完,就是那唏唏嘘嘘的脱衣服的声音,听到这声音,虽说张会是为了抓那妖怪,但这些事情他可是门外汉,加上他脸皮也薄,只见他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这些事张会可是第一次听到,不流鼻血,算他厉害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最佳时机 “嗯!是时候了??????”虽说张会没有经历过男女的那些事情,但对这些事情的认识,每个人都是与生俱来的,而张会虽然现在是满脸通红,但他就是打算藉此这刘公子和那妖怪做那事的时候,等那妖怪防范最低的时候一击得手,当然,这时机就是要等到他们GoCO的时候,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张会平时对这些知识都是听张新村里面的泼皮流氓说的,对这事可是一窍不通,当然是不知道这男女之事什么时候是GoCO啦,所以张会就决定放弃这最佳时刻,毕竟他面嫩,虽说这是除害,但也这心里的一关却是怎么也过不去,因此张会只有另寻个较次一些的时刻了,还好,张会平时也算是好学,他也听张新村里面的泼皮说过,这男女做完那事之后,身体通常都是很疲乏的了,软而无力,但较之GoCO之时能够出奇不意,那是比较理想的时候了,毕竟在男女GoCO的时候是偷袭,干完那事后,张会再出击,就算是光明正大的了,偷袭和光明正大,那风险可是倍数级上升的。 等了些许时间,张会可是如坐针垫,里面本来没了声息,张会就以为他们完事了,正想行动的时候,哪知道里面忽然间又开始了那咿呀的叫声,“没办法,这事,还得等??????”张会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刘秀才居然这么厉害,身体因为邪气入侵,都亏成这样子了,还能搞这么久,他可是在张新村的时候听那些泼皮无赖说过,人要是身体差了,这事,可就是三两下,两三秒的事情,“看来,没经验去做事情,还真的要吃点亏得??????”张会有些后悔一开始没找个更好点的地方蹲,现在他被那草刺得比那坐针垫好不了多少。 “啊!??????”房中一声高呼,随即又静寂了下来,经过刚才的事件后,张会当然不认为里面完事了,于是就耐心的等着,再等了些许时间,“嘿!??????没声息了!”张会心里一喜,随即诅咒了下刘公子祖宗,有这么个耐力这么久的子孙,就轻巧地站了起来,悄悄地走到哪刘公子房间门外,趴在门上,只听到里面两人正小声地说着话儿,那声音闷小,里面两人的喘气声都比他们的话儿大,张会当然不想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啦,他只是想确定下是不是最佳时刻。 张会心里又想着那些泼皮说的完事后的事情,这才确定时刻已到,随即“嚯??????”的一下站直,“乓!??????”的一下,用力一脚把那房门踢开,只见刘公子床上正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刘公子,那另外一个就是那只祸害刘公子的妖精了,只见那女的披着一头散发,趴在刘秀才的胸膛上,正和刘秀才说着话儿,那神态尤其妩媚,让张会这个青头愣子,看得直吞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下一步了。 “啊!??????”张会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但这刘公子和那女子可被张会这么一下子冲进房间,可是被吓得大叫一声,那女子更是慌忙拿被子遮盖住身上露出的春光,免得被眼前这个看着自己口瞪目呆的愣子看光了。 “古神医?”刘秀才见到张会手执一把桃木剑,直愣愣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这要是平时还没什么问题,但今晚可不一样,因为他正搂着一个年华女子在自己的床上,而这女子更是说不出个身世来,刘秀才呆了半晌,这才喊了出来。 刘秀才这么一喊,那女子的眼神诡秘地闪了几下,随即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只用一个星期就医治好了刘秀才的古神医来。 而也因为刘秀才这么一喊,张会的魂魄才被喊了回来,张会晃了下,举起手中木剑,大喊道:“妖孽,看我怎么收你。”说完,那木剑已经向床上的女子刺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心有定计 眼看着张会快要刺到那小蝶身上的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刘秀才忽然抱着那小蝶翻了个身,把那小蝶压倒了身下,把她和张会隔了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张会的身手可是经过了训练的,他这剑出的虽说很快,但他出剑的时候也因为那小蝶有刘公子在身边,去势也是预设好可以收的,所以这刘公子一把拦住张会的时候,张会也就能够急忙把那剑势收住,但他收剑的时候,也是狼狈得可以。 “古神医,你不要伤到小蝶??????”刘秀才背对着张会高声喊道。 “刘公子,你可知道你现在搂着的是一个妖精??????”张会本来是打算一招得手,到时打得那小蝶原形毕露,也就不用跟那刘公子解释那么多了,但现在这计划已经不能继续下去,那也就只有向那刘公子解释清楚,让他知道这事件的来龙去脉。 但张会还没开口,那刘公子就打住了张会的话,辩驳道:“你不要污蔑小蝶,她??????她怎么会是妖精呢???????” “这??????”张会本来想说让他向那小蝶施法,以证明这小蝶就是妖精的,但他忽然想到,那刘公子根本不会让自己碰到那小蝶,这话,说了也是白说。 “这,这什么这,你既然证明不了小蝶就是妖精,你就不能污蔑她,你现在拿着凶器到我房间来,是不是想谋财害命呀?” “这小子,居然这么说我?”张会听到刘公子居然说自己才是奸人,才是坏的那个,顿时恼火了起来,“这抓贼的,居然还变成了强盗了,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呀??????” 但张会还是强忍着火气,耐心地向那刘公子说道:“公子,你其实并没有染病,因为你之前那些症状,就是中邪的症状,而那使你中邪的,就是你现在搂着的那个女人。” 这时刘公子已经转过身来,但一般身体还护着那小蝶。 听完张会这话,那刘公子呆了半晌,但他很快又说道:“你不要乱说,你本来说我染病,现在又说我撞邪,这什么都让你全说了,我看你这时借机进到我府中,图谋不轨才是。 听完刘公子这么一席话,张会的脸被气得红彤彤的,就像一个快要爆发的火山似的,不用片刻就要爆发出来,但他的性格不是那种很火爆的,加上这时候可不是对这书呆子刘秀才发火的时候,这么一想,张会这火气来得快,也去得快,他转过身一挥袖子,就往哪门口走去,打算就这样离开,不再理会这迷入花丛的呆子了,就在他恼火着,想离开的时候,那脑袋转了千百转,他忽然一个转身,手中忽然多了道黄符,口中大声喝道:“着!”只见那黄符犹如一支快箭,无声无息地向那露出了半个身体的小蝶飞去。 “小蝶,小心??????”那刘公子大呼一声,再次翻身护住了那个小蝶,但这次刘公子也是计算错误,因为张会这黄符,并没有画上那符咒,而是很单纯的一张黄纸来。 “这刘公子果然一早知道那小蝶是个妖精。”刘公子的所以反应都入到了张会的眼中,张会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刘秀才会激怒我,让我离去了。”想到这里,张会随即又再次思绪着对应之法,也不用想得多久,张会心中已经有所定计。 第一百四十章 违天理者,必遭天谴! “刘公子你可知道人妖殊途,妖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这就是老天爷为什么让我们分清族类的原因,而你这次的重病,就是最好的证明。”张会看着刘秀才他们,幽幽地说到。 “小蝶不是妖怪??????”刘公子看着他怀着的小蝶,大声喝道。 “刘郎??????”听到那刘秀才的话,小蝶在刘秀才的怀中叮咛了下。 “小蝶,刘公子如此爱你,你也不想害了他吧?”既然这刘公子不听劝告,而那小蝶也不像有心害那刘公子似的,看来他们二人都是相互生情的,于是张会就转而向那小蝶劝说道。 “古郎中,你不要乱说。”刘公子怕小蝶被张会说服了,于是大声喝止张会那攻心的话语。 “小蝶,你说我有乱说吗?”看着小蝶那犹豫的样子,张会知道自己说中她的心底了。 “这??????”小蝶低下头,在刘公子的怀中挣扎了下。 “小蝶,你不要听他的话,你没有害我,那个人是没有病的?我这病现在不是好了吗?”刘公子见小蝶被张会说得动了心,急忙向小蝶说道。 “但??????”小蝶的心的确已经被张会说得动了。 “小蝶,我知道你和刘公子是真心相爱的,但你知不知道你和他相爱,那是有违天理,凡是有违天理之事,都是会遭受天谴的,违天理者,必遭天谴!”既然小蝶已经开始动摇,张会马上又加紧地向她攻心道。 “天谴??????”小蝶的身体颤抖了下,脸色更是刷的一下变得煞白。 “什么天谴?只要我们相爱,老天也管不了我们??????”这刘公子普通书生一个,当然不知道什么是天谴啦,加上他和那小蝶的确是相爱,对张会的话更是不屑一顾。 你刘公子不信有天谴,但这不代表小蝶不信,而且张会知道,这小蝶应该已经领教过那天谴的厉害的了,因为每当万物成妖之时,必然会触犯到天怒,这天怒就必然引来天谴。 天谴,天字,上苍之谓也,谴字则诛罚之谓也,天谴是为上苍之诛罚也。古之人常畏天,以为能赏善罚恶,无所不察。盛夏之时,雷电迅疾,其声也隆隆,击折树木,坏败室屋。威力如斯,使人心骇。偶或有击人致死者,旁人畏之,不明其理,以为乃天谴,斯人犯过,天怒,击而杀之,罪有应得也。故曰:天打雷劈。 天谴,通常说的是一个人不道德,违反天理,会被上天惩罚。天理,古代人由于相信神鬼,天理自然是上天神仙们定的法律,规则,以令人遵守道德。 在佛教中的因果报应;道教中的天打五雷轰,基督教中的亚当夏娃遭难洪水漫天,伊期兰教下地狱及真主的惩罚,这些都是天谴。 这天谴也就是上天的惩罚,而这上天的惩罚能有不厉害的吗?五雷轰顶就是最常见的天谴之一。 而什么是五雷轰顶?“五”是五行,代表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所以五雷也就是金雷、木雷、水雷、火雷、土雷。 被刀砍死谓之金雷;被木棍打死谓之木雷;被水淹死,生病而死谓之水雷;被烧死谓之火雷;被土墙压死谓之土雷。 这个世上,凡是成妖成怪之物,必定是违反天理,是要遭受到五雷之诛的。 当然这个时代的妖精并不少,并不是说明他们没有收到五雷轰,而是他们都是逃过了那五雷轰的,逃过那就已经说明这妖精相对天怒来说,也只是一个弱者而已。 那小蝶现已成妖,想必是已经遭受过那五雷轰其中之一的了,虽然她逃过了五雷轰,但但凡妖精经受过这天谴后,都是心有余悸的,这五雷轰也已经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力量,一个掌握着自己生命的力量。 当然这五雷轰也并不是每天都来一次,对那些妖精的天谴是一甲子一次,只要你逃过了,那么继续修炼,只有成仙成佛后,得以大成后,才能不再受到那天谴。 现在小蝶不但是妖,居然还和刘公子这个人类结合了,那可是大大的违反了自然规律的,刘公子这次生病,也已经应了水雷之说,可以说是一种惩罚了,这小蝶之所以还再次见他,并不是真的要害了刘公子,而是小蝶也在爱情的浴河中,忘记了那天谴的厉害,现在经张会点醒,在已联系这刘公子的病,那就已经后怕了,她不怕自己受到伤害,为了爱,也不怕那厉害的天谴,就算灰飞烟灭她也不怕,但她却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一丁点伤害,更何况刘公子有可能受到天谴呢。 想着想着,小蝶脸色苍白地已经慢慢地推开了刘公子,离开了他的怀抱。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意 “小蝶,你要去哪里?”看着离开自己怀抱的小蝶,刘秀才喊了出来。 “刘郎,古神医说得对,我们是不应该在一起的??????”小蝶神态很是忧郁地说道。 “这是我们的事情,关这姓古的什么事,关那老天什么事??????”看着小蝶,刘秀才一下子瘫软地坐到了地上,大声地咆哮着。 “奈何人妖有别,这??????这就是天意,刘郎??????”看着坐在地上,毫无精神的刘秀才,小蝶再也说不下去了。 “天意,什么是天意,我和你相遇相交,这就是天意,小蝶??????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求求你??????”刘秀才抓住了小蝶的脚,向她恳求道。 “刘郎,你就当我们这些日子是一个梦吧,镜花水月,我们就此一别永不相见??????”小蝶说完,掩着面,挣脱了刘秀才的纠缠,快步地跑出了房间。 “小蝶,小蝶??????”刘秀才看着小蝶离开,爬在地上,忽然嚎啕大哭起来,“不要走啊!小蝶??????小蝶,不要走啊??????” 眼看着这对鸳鸯被自己一棒子打散,张会的心忽然一下子也难受了起来,看着刘秀才这伤心的样子,张会忽然想起了当时因为自己离去,而伤心欲绝的小白,忽然间担心起这一个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埋下了种子的姑娘来,“她当时可能就像刘秀才那样吧???????”看着眼前的刘秀才,心中想着那对自己隐瞒着东西的小白,那个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悉心照顾自己的小白,张会忽然间害怕了起来,“她,没有事吧?”这时的张会,忽然有种想去找小白的冲动,但是他却又害怕,害怕再次见到小白的时候,小白会不理他,不再理会自己??????那时,自己真的会生不如死?????? “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救我??????为什么要救我??????和小蝶分开,我活着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刘公子看着张会,向他大声哭喊着,是痛,是恨,张会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件坏事似的,他的心,忽然觉得内疚起来?????? “看来刘秀才是不会原谅我的了?????”想到这里,张会感到心里忽然有些沉重,自己到底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呢?这,或许只有老天才知道,才能分辨清楚吧?或许,老天也不知道吧??????想着,他也不敢看刘秀才那眼睛,转过身去,往门口走了去。 正当张会要离开刘秀才的房间之时,门外忽然吵杂起来。 “五行通天地,八卦定乾坤,杀鬼万千,斩妖缚印!”一个男子念毕咒语,随即一道闪电从外面闪亮了起来。 “啊!??????”随之而来的就是小蝶那尖叫声。 “小蝶,小蝶??????”听到小蝶的尖叫声,刘秀才一下子站了起来,越过张会,边叫喊着,边踉跄地冲出了房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半路杀出两道士 看着刘秀才慌张冲出门口,张会也紧张起来,从刚才那男子念出的咒语,张会就知道今晚这里除了自己外,还有另外的道家高手伏击在外,对那因为和刘秀才分手后,毫无防范意识的小蝶出手了,且是一击得中,而刚才那高手所念的咒语,并不是斩妖的法咒,而是一种缚绑咒语,那小蝶想必现在已经被他们制住了,想及至此,张会急忙也跟着刘秀才,快步地走出了房门。 “无上天尊,贫道看你在这里还没害到人,我就让你将功赎罪,只要你说出花夫人的下落,我就放你离去。”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道袍,蓄着两撇八字胡的道士。 话说,三清弟子施礼,应口唱“无上天尊”、“福生无上天尊”或“无上太乙天尊”,如遇众善信有不幸则唱“无上太乙度厄天尊”或“无上太乙救苦天尊”。意为呼唤大仁大慈寻声赴感的“太乙天尊”显灵帮助不幸的人,救苦度厄。 而现在电视上那些演艺人所说的“无量天尊”是为讹传,是一些不懂道教的人自创的。道家表达道的至高至尊时,通常不使用“无量”,因为此语来自佛教,而是使用“太上”、“至上”、“无上”。 道教虽有“度人无量天尊”、“福生无量天尊”、“功德无量天尊”等神,但这些都是完整的天尊称号,断不可分开简称为“无量天尊”。正一派虽也有“三无量”一词,也可容为“三无量天尊”。但“天尊”在本词中并不代表任何神,只是将“无量”一词升格至最高,也绝不能简称为“无量天尊”。 道教最早常用祝词是为“无上寿福”,但“福”字在西南地区的方言发音中与“佛”音相同。 为避免人们将佛教密宗的“无量寿佛”与“无上寿福”混淆,故后来全国道教统一以“福生无上天尊”作为常尊圣号。 20世纪80年代初,电台常播出“某著名评书艺人”所说的评书,书中道家人物出场每以“无量——佛”为号。 后来在一次政协会上,该说书者恰与千山无量观许信有大师同组。于是大师向其提出建议:道家不称佛,“无量佛”不宜用于道家人。大师念其评书为世间之艺术,与玄门并无相干,遂告之以“道教尊神称天尊”。 不料该说书者后来“触类旁通”,于是“无量天尊”就这样产生了…… 九十年代中期以后,道门之内持真至善者日稀,意志不坚者日盛。于是“无量天尊”这个带着幽默味道的艺人用语,便迅速出现在东北大部分道友,尤其是道俗之间的交往中。 甚至殿堂上道友们在为香客助磬的同时,也常语气悠长地口称“无—量—天—尊”??????更在此同时,关东道友不断入关南下,因此又将“无量天尊”带到了大江南北?????? 前人云:“谬论所常,执为道理;谬误所常,执为规矩。” 历史在发展、社会在变革,于是道门之中有些人再也不甘心“严守内相、恬淡外相”。 然而,凡事皆须循理,外相亦须适度。土豆贴金箔固然被视为荒唐,而珠宝上涂脂粉又何尝不是妄为!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在张会所在的那个时代,这道士当然还是沿用最正宗的施礼唱喝了。 张会走门来,才看到那小蝶身上被一道金光缠绕着,想必就是那两个半路杀出来的道士刚才所施的缚绑之法,待张会站好,这才借着月光才看清眼前的这两个道士来。 只见那两个道士一个就是刚才说话的八字胡,而另外一个则长得浓眉大眼,年纪与张会相仿的小道士,想必这小道士是那八字胡的徒弟了。 “小蝶,小蝶,你没事吧?”看着倒在地上被那金光捆绑着的小蝶,刘秀才哭喊着向她跑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阁皂宗雷刚 “呵呵!居然还有个痴情男子。”那八字胡见到哭啼的刘秀才,歪嘴笑道,只是见到跟着走出来的张会,才止住了那轻蔑的笑意。 “无上天尊,不知阁下是哪一位高人呢?”那浓眉大眼的青年看到从房间走出来的张会,向张会施礼问道。 “在下姓古名月,是一位走江湖卖祖传药方的郎中,并不是道长所说的什么高人。”那青年的眼光像是可以看透身体似的,让被他看着的张会觉得很不自在,但却又不能表现出不满,因为张会本来可是全国道家都要诛灭的妖精身份,所以他的言语更是要说得滴水不漏,不然这些高人可能不用两三下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到时就真是要跑路了。 “哦!原来是古郎中,失敬失敬??????”那浓眉大眼的青年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张会,拱手说道。 很显然,张会刚才在房间里面和刘秀才和小蝶的对话,那两个道士应该是听到的,能够看得出妖精的身份,更让这妖精服软自己走出房间,而现在居然说自己是一个走江湖的野郎中,这还不是有事隐瞒了,这有事不能让人知道的,一就真的是世外高人,二就是做了些事,不能让人知道的,这两种都是一让人知道一点就会暴露身份的,那两个道士看向张会,这自称郎中的古月,看年纪,? 夜半奇谈 第 26 部分阅读 昙停雌疲趺纯炊疾幌袷鞘劳飧呷耍懦吕矗敲凑庑±芍芯褪悄堑诙挚赡芰恕5比唬谡獾毕拢橇礁龅朗坎豢赡苤苯硬鸫┱呕岬幕蜒缘模谜呕岜┞冻鏊纳矸堇矗蛭窍衷诘闹饕勘昃褪茄矍暗恼飧霰蛔约褐品说难缓蟠诱庋谥械贸瞿腔ǚ蛉说南侣淅矗庖菜得鳎饬礁龅朗浚判〉Ω檬怯卸问奔淞耍艺饬礁龅朗浚孕〉纳硎烙Ω檬且磺宥牧恕?br /> “不知两位为何在这里呢?”张会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在房间里面是哦的话都让眼前这两个道士听到的了,但是这个世上就是这么个样子,知道就好,反正你自己不说出来,都不拆穿,不说破,那么大家都是会装傻,不去提起的,再说,张会也知道这两个道士的目标是地上的小蝶,自己,只不过是凑巧在这里罢了,要是一早知道有这么两个道士在,张会还真的懒得插手这件事呢,没来的现在就被人误会唾骂。 “呵呵,古郎中,这被法术制止的姑娘其实是一个妖精,而我们是阁皂宗的抓妖天师。”既然你古郎中装傻,这青年道士也真的不捅破,于是就向相约好做戏似的,和张会开始一问一答起来。 等张会和那青年对话完毕,张会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这两个道士为何到来了。 原来这两个道士真的是阁皂宗的抓妖天师,这浓眉大眼的青年道士的辈分却比那八字胡的辈分更高,是那八字胡的师叔,更是那符箓三俊阁皂宗郑南的师弟,名叫雷刚,八字胡的名字叫李源。 而这两个道士要抓的却不是眼前的这个小蝶,而是这小蝶背好的大靠山——花夫人。 话说这花夫人,其实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花精,她的手下都是一些,蜂蝶妖精,已经在这附近危害了不少人,她们不止吸食人的精元,还企求练成无上妖法,与正统教派一争长短,后来被阁皂宗的一些信徒发现了,报知大天师葛隐知道,当葛隐知道后,大发雷霆,于是就派张会眼前的这两个道士下山,去追寻那花夫人的下落,打算把她们一网打尽,哪知道当雷刚他们找到花夫人一派的下落的时候,那花夫人早已闻风而逃,逃到了现在这个地方来,只是不知道隐藏到了那里去了。 而这小蝶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被雷刚这两师侄缀上,跟踪了些许时日,才打算今天出手抓住小蝶,打算在她口中问出那花夫人的下落。 事情往往是无巧不成书,偏偏就在今天,居然让张会插手进来,也因为张会的出现,与劝说,才使得那小蝶毫无防范地离开房间,让雷刚他们一招得中,擒下了这小蝶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惊动了刘县令 “你们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把我的小蝶怎么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小蝶,刘秀才止住了哭泣,看向雷刚两师侄,大吼道。 “刘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小蝶,不是人,而是一只妖精,而我们现在对她用的不是妖术,而是道术。”雷刚他们来到这里人家屋子里面抓妖精,就算是普通人,都要查清楚对方是谁,加上刘府这房子那么大,想必雷刚他们应该把这刘府上下祖宗六代都查得清清楚楚了,所以他们知道这刘公子也就不突兀了。 “你们不要乱说,小蝶不是妖精,不是的,不是的??????”刘公子吼着吼着,那嗓音也就叫得沙哑了起来。 “呵呵!刘公子,我看你真的是被这妖精没得昏头转向了。”八字胡说着,向小蝶和刘公子他们*近了一步。 看着八字胡向自己*近,刘公子抱着小蝶,急忙向后挪了挪,他可怕那八字胡继续对小蝶下手。 “刘公子,你可不要执迷不悟了,这妖精可是害死了很多人的了。”八字胡狡猾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之前的病,想必就是这妖物所害,你自己知道,那时候,你可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的了。”八字胡说完,他的眼睛不觉意地看了看张会。 刘秀才看了看怀中哆嗦着的小蝶,又看了看张会,最后盯着八字胡和雷刚,大声说道:“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小蝶不是妖怪,她没有害我??????” “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那花夫人我也没听过??????”小蝶这时断续地说道。 “小蝶??????”见到小蝶开口,刘秀才轻轻地叫了声。 “哼!执迷不悟。”八字胡见刘秀才被小蝶迷得昏头转向了,冷哼一声,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向那小蝶刺去。 “你们是谁?”就在这时,后宅忽然嘈杂了起来,循声看去,只见刘县令领着一帮家丁,赶了过来。看来刚才这里的争吵声,已经惊动了整个刘府。 忽然有人出现,那八字胡急忙收回剑势,一个转身,回到了原来站着的位置处。虽然他的年纪比雷刚较大,但雷刚的辈分可是大了一辈,所以这与外人交涉上,在重要事件的决定上,都是那雷刚说了算的,这名门正派讲的就是辈分,什么都可以乱,这辈分可是万万地乱不了的。 看到自己的公子倒在地上,那些家丁急忙把刘公子扶了起来,他们也顺带着扶起了小蝶,但却没有办法帮她松开那捆在她身上的捆妖索。 刘县令,看了看小蝶,又看了看张会,因为张会是救他儿子的神医,因此他对张会可是很客气的,于是他向张会行了个礼,随即看向雷刚他们,见他们身穿道袍,因为他是信道之人,对道家人也很是客气的,于是又向他们行了个礼后,向他们问道:“不知两位道长是?” 雷刚他们既然已经查了这刘府上下的人,当然也知道眼前这个就是这个县城的父母官,也就是他们身在的这个刘府的主人,刘县令了,于是向刘县令行了个礼,唱喝了一声:“无上天尊。”才对刘县令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也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这个父母官知道了。 当然刘县令是做官的,可不会信你随口说的话,这道士在当时可是有度牒,这要让刘县令相信自己,雷刚可不能对张会那样说说就行,而是要给刘县令看自己的度牒的,于是他让八字胡向刘县令递上度牒,等那刘县令看完他们的度牒,这才相信他们的话来。 “不知两位道长打算怎么处置这个??????”看着自己儿子对这妖精如此深情,刘县令也不好再外人面前责备打骂他,这雷刚的身份在道教中可是排得上号的,刘县令身为父母官,管的是人,再说这小蝶虽说危害的是自己的儿子,但这妖界可是归道教管的,刘县令对妖怪可没插手的能力,毕竟这些在当时可是分得清清楚楚的,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可以不看雷刚的面子,但葛隐的面子可是要给的,因为葛隐的身份排起来,在朝廷的官职可是比刘县令大的不止一两级的,也就这样,刘县令也只有放下自己儿子的关系,把处置小蝶的主动权让给了雷刚他们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狡猾的雷刚 刘县令说的“这个”当然是小蝶了,但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很是颓废的样子,却再也不忍把小蝶说得太不堪,也只有一语隐带过去了。 雷刚看了眼被小蝶,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张会,笑了笑,向刘县令拱手,却转向张会,说道:“不知古郎中有什么提议呢?” 雷刚说完,双眼一动不动地看向了张会,像是要在张会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似的。 听到雷刚居然向张会这么一个郎中请教,这可真的让周围的人大吃一惊,甭说张会在众人的所知的身份是一个郎中,就算是刘县令,也断没有道家之人向之请教处置一个妖精的,所以雷刚这话一出,着实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当然,八字胡刚才也听到了张会在房间和刘秀才,小蝶的对话,知道这张会也是一早就知道小蝶是妖精的,而且身怀法术,不然怎么能让小蝶这身怀百年修为的妖精束手就擒呢?再说,他和雷刚在房间外埋伏的时候,本来想摆阵以防小蝶从其他地方逃跑的时候,就发现了刘秀才房间周围居然一早就有人摆了个天罗地网阵,这天罗地网阵是阵法的根本,就算是刚学阵法的人,都是可以摆的,但如果要看你摆阵的高明与否,却要看你这“天罗地网”该怎么个摆法,张会在刘秀才房间外摆的这个“天罗地网”完全是根据这周围的方位,只是利用一些石头,叶子就已经把这“天罗地网”摆了出来,如果道行小点,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阵法的可能,小蝶能走出这房间,也是张会有意放之,不然,小蝶可是在刘秀才的房间里寸步难行了。八字胡他们也是在摆阵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的,所以就足以断定摆阵的这个人,道法了得了。 所以当听到雷刚说让张会提议的时候,八字胡刚开始也是大吃了一惊,但他随即就想通雷刚的用意,当大家吃惊地看着张会的时候,八字胡就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张会了。 这时刘秀才也吃惊地看着张会,当刘县令开口说让雷刚处置小蝶的时候,他就知道,小蝶能安全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听到雷刚居然让张会提议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小蝶能够安全离去的机会忽然一下子又大了起来,因为张会刚才在房间也只是劝小蝶离开自己,并没有要对小蝶下毒手,要收服小蝶,当小蝶遇害的时候,刘秀才也以为张会在外面有埋伏,他那时可是恨死了张会的了,但后来才知道张会和这个对小蝶施法的两个道士原来是不认识的,直到现在,只要张会的一句话就有可能救得了小蝶,刘秀才现在看向张会的目光一下去就变得有些哀求的成分了。 雷刚一句话,引出了如此多的表情,这可真是人生百态,各怀心思了。 张会听到雷刚的话,也是大吃一惊,他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他已经知道雷刚要查出自己的身份了。 只见张会脸部僵硬地笑了笑,向雷刚鞠了个躬,说道:“道长说笑了,在下平凡人一个,哪能有什么好的提议呢?” 这个时候,只有装傻是最好的方法了,张会不是不想救小蝶,其实在他的心目中,人是有生命的,妖也是有生命的,人凭什么就能主宰一切其他的生灵。再说,胡大师的真实身份也是一个狐妖,这妖也是分好坏的,胡大师这妖精,比之那些满口道德的伪君子,更是来得光明磊落,来得更加正义。虽然小蝶害到刘秀才卧病在床,但张会知道他们是相爱的,小蝶并没有真的想害刘秀才,加之刚才经过一番劝告之后,小蝶已经下定决心离去,无论怎么说,张会都不想留难小蝶的,但听雷刚刚才的话,小蝶身后居然有花夫人这么一个危害人间的妖精,所以忽然又觉得小蝶因为牵涉太广,不能随便放了。放不行,不放又不行,张会也就只有装傻了,这皮球怎么也得踢回给你个雷刚脚下,如果牵涉进去的话,张会进入随时都有被人知道身份的那一刻,到时,大家对付的就不是小蝶抑或花夫人了。 “呵呵,古郎中既然能用药治好刘公子,就不要太谦逊了。”雷刚又是哈哈地笑了笑,向张会说道。 其实雷刚的话可是点明了张会是会道法的,不然这刘公子中的是妖法,你一个平凡的郎中怎么可能能够对症下药医治妖法中邪呢? 当然雷刚这话可是说得刘县令他们一头雾水,但张会这当事人可是不含糊的,他知道雷刚这次是要把自己拉下水的了。 “这雷刚,真是狡猾得可以。”张会心中骂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贫僧虚妄 “就算你们怎么处置我,我也是不知道花夫人在哪里的。”见雷刚已经开始打算处置自己了,小蝶也不企求张会会放过自己,这妖精要有妖精的骨气,于是不等张会在开口,就喘着气,使尽全身力气说道,因为雷刚的缚妖印可是集结了天地八卦之力,只要是妖精被这法术施在身上,那么这妖精身上的妖法不但使不出来,而且他的妖法也会被这缚妖印消耗着,所以小蝶说出这话要使上全身之力,那可不是乱说的。 “小蝶??????”见到小蝶身体如此虚弱痛苦,还要出声辩驳,刘秀才忧心地小声叫了声,却又说不下去了?????? 见到小蝶这么强硬,雷刚并没有很是再意,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张会,看来他是等着张会出这主意了。 “这小蝶,也是倔强,但我也有我的难处,哎!这皮球不好接呀??????”张会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张初报仇,这事情无论怎么样,他可都不想陷入太深了。 “阿弥陀佛!”就在张会正不知怎么继续推托雷刚踢给他的皮球的时候,一个佛号梵音从夜空中由远至近传来。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张会对这声佛号,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也使得他也是一片茫然。 就在大家抬头查看何人,正在错愕的一瞬间,一个人已经从院子的门口慢慢地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请恕贫僧不请自来。”等那人走近时,大家这才看清楚走进来的是一个年青的和尚,只见他身披一件白色僧袍,外罩一件袈裟,瘦削的脸,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慈善的眼睛炯炯有神。 看着这位忽然走出来的和尚,刘县令可是大吃一惊,虽然他这刘府不是深宫大院,没有来回穿梭巡逻的大内侍卫,但这里毕竟是一个县令老爷的府衙,虽说很多人都被之前的争执惊扰都到了这个院子里,但这刘府可还是有很多人的,而且现在出了事,这家丁护院对刘府的防护更是加紧了十二分精神的了,没有刘县令的吩咐,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放人进来,就算平时,也是不能随便的让人来去自如的,可今晚闷邪了,先是那个在儿子身边的小蝶,但人家是妖精,这妖术可是来去自如的,这个只得算了,然后是眼前这两个阁皂宗的道士,可人家道法高深,法术也是了得,再说那可以来去自如的小蝶都被他们收拾了,成了阶下囚,虽说人家是在自己府中出的手,出手的时候也没和自己打招呼,但毕竟是救了自己的儿子,免得刘家九代单传的独子被那妖精迷了,这个也只有打落牙齿往肚子咽了,也不好怪罪人家,但这和尚到底是谁放进来的,怎么今晚自己这个主人都变得傻乎乎的,自己的家都变水陆道场了,道士和尚一齐来串门了。 但是虽说心有不满,但刘县令也不好对这些出家人耍横,来恶的,毕竟人家代表的是满天的神佛,他们的老大比自己的老大还大上不止一辈,刘县令见到这个也是不请自来的年轻和尚也只有向他行了个礼,恭敬地问道:“这位大师是?” “阿弥陀佛!”那个和尚也是有礼,见刘县令问自己,也向他行了个礼,才缓缓地说道:“贫僧法号虚妄,阿弥陀佛!”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本来呢,出家人是不会说假话不打诳语的,但是这和尚的法号也太那个了吧,“虚妄”,什么叫虚妄?虚妄又是什么意思?这虚妄就是虚假、非真实之意,有这么个法号的吗?所以这和尚的话一出,顿时引来了众人那怀疑的目光,连你自己都叫虚妄了,那么你的话,是信还是不信呢? 大家本来都以为这和尚会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的,哪知道他报出的名号,那可是连小人物都不会用到的,这可真是让大家大跌眼镜了。 可能这虚妄和尚平时这目光见得多了,也就不把大家那目光表情放在心上,只见他看了下大家,随即笑了笑,缓缓地高声喊出佛号:“阿弥陀佛!” 既然人家来了,那也是客人,虽然是不请自来,但这和尚怎么看,都不算是坏人,他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慈悲为怀的,想到这里,刘县令这才开口打破僵局道:“不知师傅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呢?” 虽说人家不出名,不是那些名僧,但刘县令作为刘府主人,作为一县之主,可不能失礼于人前,毕竟现在这院子里可是站满了人的,如果摆出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嘴脸,那可真的会被人看低的了。 “阿弥陀佛,贫僧到来这里,是想向雷道兄讨个人情,请求道兄把这小蝶施主交予贫僧处置罢了。”虚妄和尚慈眉善目地笑着向刘县令行了个礼,然后面向雷刚,再行了个礼,才缓缓地说道。 只是虚妄和尚这话一出,就使得大家更是大吃一惊。 其他人吃惊是这和尚怎么会想着要处置这妖精小蝶的呢?再说,这小蝶是人家雷刚抓的,人家雷道长这也只是向人家古郎中请教处置之道,现在你这和尚居然说让你处置,这主动权全给了你了,你还真当你是佛法无边啊,人家雷道长可是在阁皂宗排得上名号的,小小年纪就已经是那大把年纪的八字胡的师叔了,而且这八字胡的法力就已经这么高明了,那雷刚这做师叔的法力,那就可想而知了。 而雷刚他们吃惊是因为这虚妄和尚一进来之后,那气势就直把自己这方压了下来,全然把主动权握在了手中,他的一个“阿弥陀佛”,一个笑容,就已经把雷刚他们的主动权全都抢了过去,使得雷刚他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也无法与之辩驳,就连虚妄和尚这个要求,也像是无法拒绝似的,也因为这样,雷刚才知道这虚妄和尚,一点都不虚妄,而且法力高深,就算和八字胡联手,对付他,也没有胜算,更何况大家都是出家人,谁要是先出手了,那就是着相了,所以雷刚他们可不能先出手,但虚妄和尚却是不同,因为“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和尚本就叫虚妄,他可不怕先出手,当然,雷刚怎么看这和尚都是不会出手的,因为雷刚知道,自己必定得答应他的这个要求,而这虚妄和尚也是知道自己会答应的。 张会吃惊则是因为他已经想到这虚妄和尚是哪一个了,没错,这虚妄和尚就是他这个星期一直梦到的那个和自己在梦中对话,到后面说阿弥陀佛的那个和尚了,而张会吃惊的是因为这和尚本来给他的感觉是个上了年纪的,但现在看他的容貌,那可是和自己不相上下,这可真是玄奇了。张会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梦中的和尚,现在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说话还是那样云山雾绕的,让人不能着力。 当认出这和尚后,张会可有些冲动想上去问他自己在这个星期里面,和他在梦中的那些问题的答案,但张会现在也只有忍住这个冲动了,因为这里还有很多人,家丁,刘县令,和那两个对自己起了疑心的阁皂宗道士。 “不知雷道兄可否答应呢?”虚妄这次没有“阿弥陀佛了”,但却是直接向雷刚发起了进攻。 雷刚知道,自己没有拒绝这虚妄和尚的理由,虽然他可以说要找花夫人,但这小蝶死口不认,如果自己对小蝶用强*供的话,那可能连这个线索都失掉了,现在这和尚要把这个小蝶的处置权讨取,或许他有办法也有可能,雷刚思绪万千,最终还是没办法,只得向虚妄和尚行可个礼,说道:“虚妄大师,其实我已经把处置这妖物的权利给了这位古郎中了,您要是想把这个权利讨去的话,您还是问古郎中吧!”雷刚说完,狡黠地向张会笑了笑。 “那么古施主,可否给贫僧一个方便呢?”虚妄和尚这才看向张会,笑着向张会问道。 “哎!这雷刚,临了还要拉上我,还好,老子现在是要跳出这污水,居然这和尚要接这茬,还不正随我意?嘻嘻!??????”张会心中嬉笑两声,向那虚妄和尚行礼说道:“虚妄大师,这事就请您做主好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顺理成章 “你们有什么资格处置我的小蝶,小蝶是我的,你们不能把她带走。”看到张会他们居然两三句就把自己的小蝶定下了让谁处置,刘秀才再次一把抱住本来被那些家丁抓住的小蝶,大声地向众人喊道。 “混账东西,你这小蝶是只妖怪,这妖怪害人不浅,当然要由大师们超度降服啦。”见到自己儿子执迷不悟,刘县令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随即向刘秀才骂道。 “我都说了,小蝶不是妖精你们不能拆散我们。”刘秀才也不管什么父父子子了,现在他心爱的小蝶就要被人带走,也不管是谁,随即向他父亲大声喝喊道。 “刘郎,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的。”小蝶哀怨地向刘秀才说道。 “小蝶??????” “忤逆子,来人啊,给我把他押到房间里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放他出来。”刘县令话音刚落,两个家丁一把抓住刘秀才的双手,愣生生地把刘秀才往他自己的房间拖了进去。 “刘郎??????”小蝶又是哀怨地叫道。 “小蝶??????”刘秀才边被拖着,边大声叫着。 “混账东西??????”看着被拖进房间的刘秀才,刘县令低声地又骂了一句,这次转过身来,面向张会和雷刚,虚妄和尚他们行了个礼,说道:“犬儿是个痴情种子,但这情爱却用在了妖物身上,这番动作,让大家见笑了。” 虽说人妖不能相恋,但毕竟是自己拆散了人家一对相爱鸳鸯,看到哀怨的刘秀才和小蝶,听着刘县令的话,张会他们也不知该怎么说话了,等刘县令说完,他们也只是向刘县令行个礼,再无言语了。 无言的后院让大家有些烦闷,听着刘秀才和小蝶的哭喊声,更是让大家有些尴尬。 “不知虚妄大师怎么把这妖物带走呢?不知要不要在下帮忙呢?”雷刚首先打破了这个僵局。 “这个不用劳烦道兄,贫僧现在挂单在城外的,林源庙中,到时等贫僧问出那花夫人之所在,再告知道兄吧。”虚妄和尚行礼说道。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哈哈??????那么在下先告辞了。”雷刚也是爽快,既然自己处处都被那虚妄和尚得到先机,那么只有洒脱些,向众人行了个礼,喊了声:“无上天尊!”领着八字胡,离开了后院了。 “既然如此,贫僧也向离去了。”虚妄和尚见雷刚已经离去,他随即向张会和刘县令行礼说道。 “请。”刘县令和张会向虚妄大师还礼说道。 只见那虚妄和尚走到小蝶面前,二话不说,单手向绑着小蝶身上的法环一拉,那法环随即消失掉了,就在法环消失的一瞬间,小蝶虚脱地往后倒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虚妄和尚袖子一挥,那小蝶就凭空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阿弥陀佛!”虚妄和尚向张会和刘县令行了个礼,也就从哪里来,到那里去了。 看着虚妄和尚那神奇的法术,刘县令等人也被骇得站在那里,不知所以,直到那虚妄和尚消失在后院后,他们才回过神来。 “古神医,劳累了,请回去休息吧。”虽说自己的儿子是被妖精迷了,但刘县令还没有直到这刘秀才发病的来龙去脉,他还要张会留下来,帮他儿子继续治病呢,本来刘县令想问张会为什么在这里出现的,但因为今晚的一番事情,他也劳累了,身疲力竭,也就没有那心情响张会询问了,所以很礼貌地向张会说道,让他早点休息了。 “那在下就先行回房了。”张会现在已经知道那虚妄和尚的住处,他可是有很多东西要向那虚妄和尚请教的,再说这刘公子的妖邪之气还没有清完,这个责任,张会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再说,这城里,还有哪家能够比得上这刘府好住的,这些种种,张会也就顺理成章地继续住下来了。 “今晚应该不会再梦到那虚妄和尚了吧?”想起这个星期的梦,张会心里想到。 第一百四十九章 茶楼会雷刚 经过昨晚的事,已经劳累得可以的张会一头倒在床上就呼呼地大睡了起来,一宿无事,一觉睡到了大天光。 虽然刘秀才出了这么个事情,但刘县令却早已经去了衙门办公了,儿子有事了,但刘县令作为一县的父母官,他的下面还有几万的县民要管呢,这公还公,私还私,刘县令也是分得很清楚的。 张会洗漱完毕后,又从家丁口中知道了刘县令已经到了衙门办公,他就径直往刘秀才的房间走去。 来到刘秀才房间的后院,就见到有两个家丁守在了刘秀才房间的门口,看来是看守刘秀才,以防他偷跑出去的。 张会也不多想,就往前走去。 “古神医好!”张会在这刘府里也住了相当日子了,这刘府的家丁们当然知道古月这个把刘公子从奄奄一息的时候,医治得生龙活虎的古神医啦,这古神医在刘府可是被刘县令刘老爷当神来供着的,对这古神医当然要尊敬啦,这时见到张会向自己走来,这两个家丁就很是恭敬地向张会鞠了个躬,恭敬地向张会问好。 “嗯!”张会走到房间门口,回应了那两个家丁,这才看到刘秀才的房门上扣了把大锁,这时房间里面的刘公子已经没有了声息,张会皱了下眉头,随即向那两个家丁问道:“刘公子怎么了?” “哦!禀古神医,刘公子吵闹了一宿,现在吵得累了,已经睡过去了。”一个长的瘦高的家丁向张会行礼回答道。 “哎!这刘公子也是痴情得可以。”想着刘公子本来和那小蝶相宿相栖,奈何自己却做了那棒打鸳鸯的大棒子,使得张会又是一阵内疚,“但人妖不能相恋,虽棒打了鸳鸯,但总是让他们避免了‘天罚’,这应该是好的吧?”张会安慰着自己,又想到。 “但,那小蝶,后来还是被那虚妄大师带走了,生死未卜,这虽说不是我所为,但也是因我而起,这??????”张会心里忐忑,怎么都难以平静下来。 “没事就好,既然刘公子刚刚才歇息,我也就不打搅了。”张会向两个家丁说道,心不在焉地离开了。 “古神医,古神医??????”刚才在刘公子房门外想起了小蝶正在那虚妄大师处,而张会正好也有事情要寻找那虚妄大师问个明白,于是张会就鬼使神推地不知不觉地往城外的林源庙走去,就在他离开刘府不久,正行走着,就听到有人在叫喊自己了。 “哦!这古神医,是叫我吧?”听到有人叫“古神医”,张会这才醒起是在叫自己,回过神来,就往四周看去,寻了许久,才发现这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于是抬头看去,正看到那雷刚正坐在茶楼的二层上,靠着栏杆处,向自己叫喊着。 经过雷刚的邀请,张会又不好推却,无奈地很不愿意地往那雷刚处走去。 “古神医,不知要往何处呢?”经过一番客气,张会这才在雷刚的对面坐了下来,雷刚这才向张会问道。 “哦!经过昨晚一事,刘公子今早才入睡,我闲来无事,在这街道上行走,散散心而已。”这雷刚的狡猾,张会可是领教过的,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要去见那虚妄和尚啦,再说,张会又不是和尚,这谎话,当然是可以说的,而且,就算是和尚,那谎话就算说了,你也不知道啦。 “哎,想不到这刘公子如此痴情,看他如此情深,当时差点使得我难以对那小蝶下手了。”听到张会提起刘秀才,雷刚皱了皱眉头,叹息道,“还好,这事后来有虚妄大师代劳,我才得以安心些许。” “雷道长也是为了斩妖除魔,这事,世人是会明白的。”张会安慰道。 “希望如此,我也不想让人说成是棒打鸳鸯的皇母娘娘。”雷刚打趣道。 “呵呵??????当然当然。”想不到这雷刚会用皇母娘娘来打趣,这可让张会大出意料之外,毕竟这皇母娘娘是道家的上仙大神。 看到张会吃惊的样子,念头一转,想起自己的话,这才知道张会为何吃惊,雷刚打着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才说道:“古神医,多想了,多想了,佛家都有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心里有上仙,这嘴上说说,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哈哈······无上天尊。”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要不是昨晚差点被他套出自己的身份来,张会可能会觉得这雷刚是一个爽朗大条的道士,与之深交也说不定,但张会可是经历过很多事的了,当然不会再随便向一个人交心了,无论是谁,只要师父之仇未报,张会都决心一人孤单下去,不害己不害人。 第一百五十章 流沙阵 “停下,这里有古怪。”马天来用力吸了下鼻子,收好手中的摄魂铃,伸出左手,掐指计算着,右手接过刚从后面走上来的明怀手中的罗庚,马天来抬头望望阴森森的四周,然后低头看向罗庚,乍一看,顿时使得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只见那罗庚上的指针毫无秩序地时而向左转,时而向右转,而这时四周像是一下子完全地安静了下来,本来那些乌鸦的“鸦鸦鸦??????”的叫声没有了,连那“咕咕咕??????”的猫头鹰叫声也消失在这个阴森的夜空里,这夜空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切都停了下来似的,包括自己的心脏,这氛围,足以让人窒息,让人癫狂。 这一次的对手,很厉害,厉害得,足以让马天来他们都难以全退,这真的要拼了,用自己的命,用茅山宗的名誉去拼。 明怀也感觉到了这不寻常的气氛,再看到紧皱着眉头的马天来,他的心也紧张了起来,他忽然感到有些难以呼吸似的,急忙向马天来问道:“师傅,发生了什么事了?” 明怀的声音没有让这紧张得让人窒息的氛围得以缓解,但却使得马天来回过神来,只见他收好手中的罗庚,也停止了左手的掐算,这失去了方向的罗庚,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这一切切,在这个时都候已经没有用了。 “流沙阵。”回过神来的马天来惜字如金,但他的话却是不容置疑的。 这流沙阵其实是五行阵中,“土”字诀的一种,这阵法是使得那些僵尸完全陷落到那经过咒语而变成流沙的地底下,等危险过后,又通过设阵人的咒语,或特定人的咒语再使得那些僵尸回到地面的一种很有效的阵法,是那些赶尸道士遇到什么突发事件的时候,怕自己赶的那些僵尸被人偷走,而特地使用的,当然这阵法主要是针对在陆地上,到了水中那是不可能使用的。 “知道!”明怀听到吩咐,也不多想,就马上行动了起来。只见他从背筐中拿出一个墨斗来,往墨斗中倒入朱砂,拉出墨斗上的细绳,把墨斗教给了马天来,然后急忙拉着那染了朱砂的墨斗,围着他们赶的那群僵尸绕了个圈,来回地在僵尸周围弹了个圈,不一会,那本来排成一排的僵尸周围,就已经画好了一个大圈来。 画好圈后,明怀就在朱砂圈上放下一些黄色符纸,一切工序准备完毕,明怀急忙退到一边站好,这时,轮到马天来这师傅登场了,只见马天来已经穿好一件明黄色的天师道袍,右手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拿着的是那平时用来控制那些僵尸的摄魂铃。 “天灵灵,地灵灵,此土非凡土,五蕴流沙动,急急如律令。”咒语念完,马天来手中的摄魂铃配合地摇动着,右手的桃木剑,来回挥动着,只见那群僵尸的地上慢慢地向下熬了下去,那群僵尸也随着这地的下沉,慢慢地往下陷落。 随着那本来的硬地慢慢地变成流沙,那些僵尸随着流沙慢慢地往下陷落,马天来手中的摄魂铃也越来越摇得快起来,他现在已经满头大汗,却又没有那空闲擦去,因为那个潜伏在四周的妖怪已经开始行动了,在那妖怪出现之前,马天来要把这些僵尸完全放到流沙阵里面去,不然这次任务,就等于是失败了,这命死了就是死了,但这任务如果失败了,那就直接影响到茅山宗的声誉,人死了,可以再轮回回来,但茅山宗的声誉要是被破坏了,那就是难以补救的,马天来可以死,但却不能做破坏茅山宗声誉的那个人。 “明怀,护法!”马天来额头上又有一颗犹如黄豆大小的汗滴随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他的下巴下,然后滴到了地面,他已经很累了,但这群僵尸现在只剩下肩膀以上还露在外面了,他们还没有完全陷落地下之前,其他的事情,马天来都不会去理会的,而明怀已经跟了他十几年了,这十几年的教导,是时候让他试炼下自己的身手的时候了,当然,这次是明怀第一次出手,也有可能是他最后的一次出手了,因为,这个还没有出现的对手,连马天来自己都没有办法对付得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天雷震 马天来话音刚下。 “沙??????”一阵狂风席卷着地上的落叶,不分方向,有四面向马天来他们袭来。 “知道师父。”只见明怀已经来到马天来身后一米处,手握桃木剑,“唰唰唰??????”地挥洒着手中的木剑,口中正快速地呢喃着咒语,就在那狂风卷着的碎叶就要袭到他们之时,“起!”明怀已经大喝一声,只见那流沙阵 夜半奇谈 第 27 部分阅读 口中正快速地呢喃着咒语,就在那狂风卷着的碎叶就要袭到他们之时,“起!”明怀已经大喝一声,只见那流沙阵和马天来他们的外围,轰隆轰隆响了起来,那地底居然慢慢地错开,有几块巨石由地底下慢慢地升了起来。 “轰!??????”最后一声巨响,那升起来的巨石以马天来和流沙阵中的僵尸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团团把他们围了起来。 “哎~~~”明怀大喝一声,腾空跃起,站到了那升起的巨石之上,他身后下面马天来正在继续着最后的攻关,这群僵尸,就差个头,就完完全全地沉没到地底下了,到那时,马天来就可以空出手来,和那些不明来历的敌人硬拼一下了,大不了逃之夭夭,因为这流沙阵是赶尸人最值得信赖的一个阵法了,而僵尸没有问题后,赶尸人要去哪里,那可是自由得很,当然,这世上,没有事情会那么顺利的,起码现在,那些僵尸还没有完全沉到地下去。 “明怀,小心。”马天来这边正努力地摇着铃铛,但徒弟毕竟是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作为徒弟的又何尝不是一日为徒,终生为子呢。马天来对明怀的感情可是一点都不输给胡应麟大师对张会的师徒之情的,再说明怀可是从孩抱时就已经由马天来带大的,这感情可是来得更是深厚了。 “知道了,师傅!”明怀站在高处,睥睨着四周,听到师傅关心,回答道。 明怀话音刚下。 “哈哈哈哈??????”一声尖锐的笑声从四周响起。 “何方妖孽,敢阻拦我茅山宗弟子的去路?”明怀气运丹田,朗声开口,那声浪由近及远,犹如佛门的狮子吼一般,声音过处,犹如阵阵响雷,让人感觉正气凌然,这就是道家与佛门狮子吼同名绝技——天雷震。 “想不到小小道士,居然能够使用天雷震这道家通门绝技,真是让人吃惊呀,只可惜了,可惜,你一会就要化作我们的晚餐了,呀!哈哈哈哈哈??????”那妖孽的声音尖锐得让人很不舒服,使得人想把耳朵割去,以断绝再听到如此让人痛苦的尖锐之声,这尖锐的叫声觉不是那妖怪随便叫唤出来的,因为这种声音也是妖界一种以音夺人之术,叫做——破,只要是被这“破”音侵袭身体,那么中招之人必定被邪气顺势入侵,并被夺去意志,作出自残之事来,到最后不是流血身亡,就是被那邪气灌体,*爆身体,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我修道之人,何用你等妖孽的可惜,我劝你等妖物,速速逃离,不然等我发力之时,就是你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之日。”明怀没有捂住耳朵,这不是说他不认为那妖怪的声音难听,而是他已经用内力抵抗着那妖孽的尖锐刺耳的声音,不然要是普通人,早已经把耳朵弄聋,邪气不泄,*爆身体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口气居然这么大,好,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那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 当看到师父紧张的样子,明怀当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些妖孽的对手了,就算他和马天来加起来,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但知道又能怎么样,那些僵尸是村民的先人,断不能让他们给那些妖孽掳去的,但带着他们,又逃不了,为了茅山宗的声誉,为了对得住自己,对得住村民,也只有牺牲自己了。 刚才摆阵的时候,明怀已经放飞了千灵鸟,那千灵鸟是茅山宗在有危急事情的时候,弟子放飞以报之同门的灵鸟,到时如果明怀和马天来他们牺牲了,那些僵尸如果全部沉到地下的话,那等他们的同门来到时,自可以起出那些僵尸,再送他们回乡了。 而明怀现在特地要刺激那妖怪,主要是要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为马天来争取时间而已,不然以明怀的性格,可不是那种狂妄自大,好说大话的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同访林源庙 “古郎中,既然您有空闲,不如我们现在就到城外的林源庙去探访下虚妄大师如何?”雷刚和张会交谈了许久,这酒饱饭足,就在离去之时,雷刚忽然向张会提议道。 “这??????”本来张会今天就是要到林源庙去探访那虚妄大师,向大师讨教梦中的奥妙的,但现在雷刚邀请自己一起去林源庙,这却又是不一样,因为张会可不想让雷刚知道他和那虚妄大师之间的渊源,而且张会也知道,雷刚邀请自己同行,除了是要拜访虚妄大师外,主要的,还是要看看有没有那花夫人的线索,而且还要试探下,能否探出张会的身份来,这些事情,张会当然是了然于心啦,所以张会已经在心中想着怎么推脱这雷刚的邀请了。 “哈哈,古先生,您也就不要推脱了,虚妄大师的神通,我们都是共同见识过的,再说,这小蝶姑娘现在如何想必您也是很想知道的吧?”雷刚是什么人物,张会心里的小九九,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不等张会出口推脱,抢先说道。 “那??????那好吧!”张会一拍大腿,笑着答应了雷刚同到林源庙的邀请。 林源庙在县城城外,虽说在城外,但出了城,却还是要行走上个把小时那才能到达的。 当然,这时时候尚早,张会,雷刚一行人也就不急着赶路,出了城,那就是荒野之路了,他们慢慢行走在道上,一边饱览着四周的怡人风光,真是乐得逍遥,快活得自在。 张会,雷刚搭上个八字胡,三人一路行行走走,走走停停,指点风光,如果肚子中再有点墨水的话,那就要吟上几首诗了,当然,他们三个都是修道之人,文墨都是不通的,那也就没有那些附庸风雅之事在他们身上出现了。 大约也就行走了将近个把小时,他们已经来到那林源庙前。 只见那林源庙建在城镇附近的一座山的山腰之上,这山的林木也是多了些,寺庙被周围的林木包围着,像是镶嵌在了那些林木的中间,寺庙不大,却有着让人肃敬的感觉,寺庙的前门就是张会他们行走上来的那条小路。 三人来到林源庙的前面,八字胡虽说在三人中属他的年纪最大,但雷刚是他的师叔,那可是大了整整一辈的,而张会,虽说年纪在三人中最小的,但他却是和雷刚是平辈相较,这么个比较下来,八字胡反而成了小字辈了,这窍门的事,当然得由小字辈去做的啦。 抬头望去,寺庙门前是一块用了几种木材拼凑成的牌匾,上面用刻画着的正是:“林源庙”三个大字。 八字胡独自走到庙门前,“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八字胡敲起了那管着的门。 一阵拉闸的声音从庙门里面响起,八字胡也就停止了敲门。 “吱呀!??????”一声,那门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小光头从门后面探了出来,只见那小光头眉清目秀,脸庞虽然有些瘦削,但他的双眼却是炯炯有神。小光头撑大着眼睛,大量了下张会三人,看到眼前这三人居然有两个是道士的装扮,“我们寺庙是不访客,不挂单的。”童稚的声音从小光头的口中说了出来。 “小师傅,我们不挂单是来找人的。”八字胡施礼向那小光头说道。 “我不是说过不访客的吗?”小光头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再说,我们这是寺庙,寺庙可没有道长的。”想必这小和尚以为张会他们是找道士来了。 “呵呵,师傅你误会了,我们找的并不是道士,我们到这里是来找虚妄大师的。”雷刚笑着,和张会走了上前,对那小光头说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 施主请留步 “但我们这里并没有一个叫虚妄的大师呀??????”小光头眨巴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很是天真可爱的样子向雷刚说道。 “这??????”小光头这话顿时把雷刚他们难住了,既然没有这个人,你们到这里也就没有意思了,也就更加不能放你们进去了啦。 看着这个天真可爱得让人抓狂的小光头,雷刚他们一下子没了办法,对小孩子,他们可不能用强的,再说,人家可是个出家人,当然这出家人小孩子,现在就实在是有点让人抓狂了。 雷刚无奈地和张会相对笑了笑。 “那,那我们打扰了,有劳小师傅。”雷刚无奈,只得向小光头行了个礼,既然人家都说虚妄不在了,那只有离开罢,雷刚其实也是个随性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让虚妄和尚带走那小蝶了,所以现在既然不能入庙,那就只有离去了。 这雷刚要离去,张会当然是没有问题的,那八字胡当然是更加没问题了,于是三人向小光头行了个礼,转身就要离去了。 “了空,是谁呀?怎么出去这么久?”就在三人离去的当头,一个声音从他们的后面叫了起来。 “哦!师兄,只是有三个施主说来会客的。”那了空小光头,回过头去,大声地回答道。 “哦!他们都找的谁呀?怎么不带进来呢?” “他们说找个叫虚妄的大师。师傅不是说过,虚妄是非理迷执之意,是虚诳之意吗?怎么会有人叫做虚妄的呢?还说是个大师呢?再说我们林源庙就只有师傅和我,和师兄您,再搭上那个新来的师叔,也就四个人,都没有一个叫虚妄的不是?”那了空小光头用很是可爱的语气和他的师兄说道。 “你这小顽皮,看你误事了。”那了空的师兄骂了了空,随即大声向张会他们喊道:“三位施主,请留步,请留步??????”边喊着,边追了上来。 “哦!小师傅,您叫的是我们吗?”听到有人叫,雷刚他们这才转过身来,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和尚身穿缦衣,正向着自己跑来。 “是的,施主。”那小和尚来到三人面前,才停住了脚步,向三人行了个礼,说道:“刚才听小师弟说三位施主是来会虚妄师叔的,而小师弟因为年纪小,不甚懂事,也不认得师叔的法号,所以使得大家误会了。” “这么说,虚妄大师在敝庙中咯?”雷刚听完那小和尚的话,问道。 “禀施主,虚妄师叔正在庙中。”小和尚很是认真的说道,“有请三位跟我来吧。”说完,转过身去,慢慢地在雷刚三人跟前领起路来。 当那小师兄走到小光头了空跟前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了空一眼,才转过身来,笑着对雷刚三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道:“请!”雷刚他们回了个礼,跟着他的后面,迈进了林源庙的大门。 张会走在三人最后,当他在了空的跟前走过时,看到那小光头了空嘟着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站在门边,“这小光头,真是可爱的可以。”张会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子,心里想到。 见到有人看着自己,那小光头了空看向张会,皱了下鼻子,向张会“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挤进了庙门,快步跑着,越过雷刚和他的小师兄,往庙里面跑了去了。 “呵,这小和尚,的确有趣的可以。”看着远去的小光头了空,张会笑了笑,摇了摇,然后快步追着雷刚他们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虚妄之意 在门外看这林源庙并不是很大,但进到里面却又是另外的一番境地,当然,不是说这庙里面的景象和庙外是两种相反的风格,而是这林源庙里面却真的是典雅了些,一棵松树立在院子里面,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边是些青草落叶,正绕着那松树旁边过去了,这一切恰是自然得让人舒服,显得这本来就不大院子的格局布置得刚刚好。 经过一番对话,张会他们才知道这林源庙里面本来就只有庙主持木夕大师和领路的这位了明小和尚加上刚才那个天真可爱的了空小光头,三个人而已,而虚妄和尚却是近段时间才云游到此的,因为人少,而平时庙宇的日常开支又是三师徒平时种些瓜果出去贩卖,也就够生活了,所以这林源庙也就等于是木夕三师徒的隐居之地,平时是不访客的,那么张会他们也就不能怪那了空小和尚不让他们进庙了。 张会他们跟着了明后面,边走边欣赏着这林源庙庙内的似乎有着禅意的一花一草,几步就穿过了这小院,来到了这木夕和尚三师徒平时做早课,拜佛念经的大殿了,走进大殿,只见大殿正中供的是一尊童子形象,只见那童子形象上身*,下着短裙,左手指天,右手指地,这正是一尊释迦牟尼降生像,但也许是日子久了,也没有翻新过,也就显得那佛像有些掉色了。 佛经称,佛祖降生后,即向东西南北各行七步,并以右手指天,左手指地,同时做大狮子吼:“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所以,造像中凡为此种手印者,均为释迦牟尼降生像。 这俗话说:入屋叫人,如庙拜神。既然见到了佛祖诞生像,当然要行礼叩拜了,张会他们跟着了明进了大厅,也学了明那样双手合什,闭上双目,向着那释迦牟尼降生像,口中念了阿弥陀佛,也就算是行礼了。 再跟着了明往大厅左边走去,是一个侧门,走入侧门,是一道小走廊,走过走廊的尽头,也就是方丈主持木夕和尚的房间了。 众人入到房间内,正看到那晚在刘府见到过的虚妄和尚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而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看年纪有七八十岁的长着一把已经花白的长胡子的老和尚,想必就是林源庙的主持木夕和尚了,而那一早跑进来的了空正坐在木夕和尚的身边,听着两位长辈说话呢。 木夕和尚和虚妄和尚见到张会等人,并没有起身,而是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已经摆好的蒲团,张会他们也会意,于是一前一后的做到了蒲团之上。 经过一番介绍,大家算是相互认识了,再由了明对木夕和尚和虚妄和尚说了了空和张会他们在庙门外的误会,使得大家都哈哈地大笑了一番。 而那了空却像是受到了委屈似的,噘着嘴巴,小声嘟囔道:“不是吗?师叔好好的一个人,什么法号不叫,偏偏叫那让人误会的虚妄大师,这能怪我吗?” “呵呵,你这小顽皮,平时叫你多看佛经你却跑去玩耍,现在弄出了乌龙,却埋怨师叔用错了法号。”木夕和尚慈祥地笑了笑,半责骂半教导地向了空说道:“你可知道师叔这名字的意思?” “虚妄不就是非理迷执之意,是虚诳之意吗?”了空皱了皱鼻子,睁大眼睛看了看众人,然后目光回到了木夕大师处,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木夕大师。 “佛曰:虚则实,实则虚,虚则非虚,实则非实。佛曰:妄,即非妄,是名妄,皆由心而起,随心而灭。破身破心破妄,无捷径亦无法,有曰我本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木夕大师继续说道:“金刚经上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既然所有皆是虚妄,你师叔法号虚妄,又有何不可呢?” “这,这??????阿弥陀佛??????”了空想了许久,也不懂得怎么辩驳师傅了,只得到了声阿弥陀佛,不再说话了。 “对呀,既然万般皆虚妄,说与不说,辨与不辨又有什么不一样呢?这小和尚确有慧根。”张会把这小和尚的一切动态都收入眼中,心中更是对了空赞叹不已。 当然这个世界,有些道理,当事人已经是想到的,又是清楚的,但却要一意孤行,执迷于心中之念,就像张会,他既然已经知道万般皆虚妄,那么他对张初的仇恨也就是虚妄了,但他却并没有因为那木夕和尚的一番话而放弃心中执念,这并不是说张会没有慧根,而是说张会这个执念,对张初的仇恨,已经是根植于心,也因为张会正处在是入世,这入世了,当然没有可能看得那么开,想得那么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