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龙戏爱》 霸龙戏爱 第 1 部分阅读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abada。cn 霸龙戏爱 作者:黄若妤 程氏企业中所有员工刚结束一段长达三小时的例行月会,每位员工犹如一只只挫败的公鸡般在椅子上。 “喂!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用餐,我们先来玩点什么游戏。”洪毅国首先提议。 “好啊!那我们来玩‘老实说’,就是照顺序发问问题,第一位同仁可以先发问问题,而下一位同仁可以照实回答,以此类推。”楚汉立即说明游戏过程。 “听起来好象很有趣的样子。”于楚楚表现出兴趣高昂的模样。 乔若昀露出一丝不苟同的表情,“那问题总有一些范围,太隐私的部份不可发问哦!” “唉哟!就是要发问问一些比较具有卦性的隐私问题,否则还有什么可玩性呢!”陆可琪大发娇嗔的说道。 “那这根本就不是‘老实说’,应该叫‘互揭疮疤’嘛!”乔若昀立即反驳。 “那你玩不玩,不要拖拖拉拉。”陆可琪不满的提出抗议。 乔若昀抬起头注视着每位同仁的表情,好象只有自己投反对票,看着大家的眼神仿佛自己是害群之马一般,她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否则自己又得背上不合群的黑锅。 “那先从我开始发问楚楚。”洪毅国一脸贼兮兮的表情,“那你的初恋在什么时候?” 楚楚羞涩的回答:“十八岁。那换我问可琪,你现在在谈第几次的恋爱?” 陆可琪露出不可一世的模样,“第五次恋爱。好,那就换我问乔若昀,问什么才好呢?” 若昀局促不安的望着陆可琪,面对他们来势汹汹的逼供,她真怕自己会招架不住。而且陆可琪又是有名的八卦皇后,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有本事加油添醋、大肆广播让众所皆知。她真害怕游戏一结束,自己会成为大家争相讨论的对象。 “若昀,你的初吻在什么时候?”陆可琪盯着若昀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 若昀不假思索立即回答,“没有。” 大伙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个个面面相觑不相信她的答案。 “你们这是什么眼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啊!难不成你们认为我是在说谎吗?”若昀悻悻然的问道。 “那你该不会连初恋都没有吧?!”陆可琪一脸狐疑的表情,她打定主意认为若昀一定是假清纯。 若昀无辜的点点头,“没有谈过恋爱很奇怪吗?” “若昀,你已经是二十啷当岁的大姑娘,真的连一次恋爱都没有吗!”楚汉道。 若昀再度老实的点点头,她实在有点受不了大伙的眼神,仿佛自己是外星人一般。 这时大伙竟发出一阵爆笑声,笑得若昀感到莫名其妙,没有谈过恋爱有那么奇怪吗?她尴尬的望着大伙夸张的笑声纳闷着。 陆可琪更夸张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仿佛这一辈再也没有听过比这个更好笑的笑话,她揶揄道:“那你根本是当代的‘圣女贞德’,想不到你居然会神圣到这种程度。唉!要不是你今天跟我说这些话,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这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人。” 楚汉更在一旁加油添醋,“喂!若昀,你要赶快加紧脚步,因为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不要‘圣女贞德’沦落成无人问津的‘剩女贞德’。” 楚汉的话甫出口,大伙又是一阵戏谑的笑声。 若昀红着脸看见大家夸张的笑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 美国纽约 温佩敏拿起桌上的咖啡轻啜一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心肝宝贝儿子程晖。 程晖,程家血脉单传的心肝宝贝,更是程氏跨国企业集团未来的领导人。说起程氏的企业集团总公司位于全球信息最发达的商业重地纽约,主要的企业结构是经营贸易起家,由于近年来商业发达经营的触角更发展到计算机、航空、海运,在海外华裔的影响力更是举足轻重。 “小晖,你要去参加party吗?”温佩敏十分好奇的打量着程晖。 程晖调整好自己的领带,有些不满的抗议着。 “妈咪,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不要再叫我‘小晖’,我已经是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再被叫‘小晖’挺难为情。” “有什么好难为情,你在妈咪的眼中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顽童啊!”温佩敏丝毫不理会儿子的抗议。 “妈咪,您有看过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高大挺拔的小顽童吗?”程晖不禁翻了一下白眼。 “有啊!那就是你啊,其实叫小晖挺好听,而且我一叫都叫了三十年,一夕之间很难改口。来,妈咪亲一个。”温佩敏带着笑意说道。 程晖走向前蹲在温佩敏的跟前,她慈祥的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还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程晖十分不满意的坐在母亲对面的沙发椅上。 “妈咪,我们可以停止这种恶心的动作和亲昵的称呼吗?我已经是大人了,别老是把我当成长不大的老顽童。”程晖蹙紧双眉说道。 “你终于知道自己是大人了,那何时想成家立业啊?!”温佩敏逮到机会立即下催婚令,她想抱孙子已经想疯了。 “妈咪,我还这么年轻才不想轻易身陷爱情的坟墓中,再说您不是不喜欢那些金发碧眼的洋妞吗?这会又何必向我下催婚令呢?” 程晖使出浑身解数找尽借口搪塞,现在他正处于单身的快乐天堂中,他绝不会轻易的步入婚姻的坟墓中。 “我是不想要那些洋妞当我的媳妇。”温佩敏说,“如果,你以后交女朋友,我看得找中国人才行。” “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商量。更何况我们现在住在美国,想看到亚洲面孔已经不怎么容易,更遑论是中国人。”程晖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话是没错。所以,我跟你爸爸谈了两个提议。” “两个提议?”程晖一脸疑惑的表情。 “就是替你筛选媳妇,昨晚我们替你研究出两个对策:第一,举办一场招亲大会……” 程晖夸张的蹙紧眉头,“妈咪,您该不会想来个比武招亲大会,还是想绣球抢亲?” 程晖面对母亲的提议十分不以为然,况且以自己帅气逼人、俊逸挺拔的外表而言,他可不想看到一群女人为他为之疯狂、争风吃醋。 “没有这么夸张啦!我们是想效彷‘灰姑娘’中的情节一般,帮你邀请各地名门闺秀趁机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我觉得不好,现在可没有仙度拉值得我征救,而且我也向往‘麻雀变凤凰’的情节。再说,您举办宴会只邀请华裔,会被谣传我们有种族歧视。” 程晖对于母亲的提议退避三舍,他何不想成为女人眼中的猎物。 温佩敏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其实她早料到他会立即反弹,所以,她立刻又使出第二项绝招。 “所以,我昨晚还研究出第二项提议。既然在美国很少遇到心仪的东方女子,那回台湾找老婆这个提议如何?” 温佩敏略胜一筹的露出笑意,对于程晖所有的抗议和不满,她向来都能掌控裕如。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次非得逼迫他结束玩世不恭的心态不可。 “台湾?!”程晖瞠目结舌吶吶的开口说道:“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温佩敏一本正经的反问他。 “好象不是,可是,有必要为了这个很简单的事情,大费周张的跑回台湾吗?”程晖道:“谈情说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为什么在我们家会变成劳师动众的大事,而且还弄得草木皆兵呢?” “在别人家是很简单,但是,在我们家可非同小可。你想想看,咱们是纯正的中国人,当然要保持这种优良血统。再说,咱们程家血脉单传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对于择偶一事当然得慎重抉择。”温佩敏说得头头是道。 “妈咪,您有种族歧视。都已经在美国落地生根,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持纯正的中国血统。”程晖大声的抗议着。 其实保持纯正血统根本不是他最在意的关键问题,主要是他根本就不想回台湾找老婆,更不想结束掉这美好的单身生活。一个超级天才老妈已经把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若再加上一个别脚的动物,他无力想象自己的生活会搞成什么德性。 “唉!嫁鸡随鸡、夫唱妇随,一切身不由己。更何况我是人在番邦心在汉,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爸爸比谁都爱国才对!”温佩敏道。 “是,只有我们家会在十月十日悬挂国旗还高唱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歌曲致敬。”程晖忍不住促狭道。 “我们不能让陆皓东先生白白的牺牲,他当初以死保卫国旗;的决心,我们不该数典忘祖,应当饮水思源。”温佩敏慷慨激昂的说道。 “那您为什么不投效军旅留在台湾保卫家邦?”程晖趁机转移话题。 “我手无缚鸡之力,也成不了什么大事。更何况当初爱情的力量战胜爱国情操,我只好远离家园。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幸好你父亲一直深爱着我,而你也没有教我失望,证实我三十年前的抉择没有错误。”温佩敏道:“反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就是想要一个中国媳妇。” “妈咪…。。”程晖故意在她面前撒娇,试图想要软化她的坚持。 “小晖,妈咪一切都是为你的幸福着想。而且我跟你爸爸已经为这件事伤透脑筋,我们着实不希望有个思想开放的洋媳妇出现在我们家里。”温佩敏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他不满的情绪。 “你们都没有让我有所选择。”他咕哝道。 “怎么会没有选择呢?这是二选一的机会啊!”她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不选择。”程晖索性拒绝到底。再说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结婚这件事,他压根儿都不想结束优游自在的单身生活。 “如果你想把门禁时间改为十点钟,你大可不必须选择啊!”温佩敏使出杀手间。 程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没想到原本对母亲孝顺的心意竟成为威胁他的手段。 “妈咪,我是堂堂程氏企业集团的总经理,有所谓的门禁时间已经够可耻了。况且我又不是灰姑娘为什么总得规定在午夜十二点之前要回到家呢?再说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您不觉得这种管教方式实在不适合我吗?而且这要是传出去了,会让人啼笑皆非。” 温佩敏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我可不认为有什么好笑。我们会替你制定门禁时间还不是为你着想,你可是咱们程氏企业集团未来的总裁,老是玩到通宵达旦、彻夜不归,那成何体统呢?夜生活可是糜烂的前奏,我们着实不想让你成为一个纨绔子弟,再说你也不想毁了程氏的大好江山吧!你应该知道创业维艰、守成不易。” “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我也会将您的教诲铭记在心,但是这跟我们现在所讨论的问题不能混为一谈。” 程晖有气无力的说道,面对一个强词夺理的母亲,他老是被愚弄的束手无策。 “就因为你都明白我才更需要耳提面命,而且你在公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应该严以律己,千万不要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狐群狗党所引诱。人家华盛顿是如何诚实;如何顺从父亲的训示;坚持自我的理想……”温佩敏滔滔不绝的说道。 “母亲大人,现在又没有一个美利坚合众国供我开创天下。而且适逢太平盛世,我更没有机会成为一代开国大臣,您可否收起崇拜烈士的伟大情操,把我视为平凡人看待。” 程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实在无福消受母亲疲劳轰炸的‘爱国论’和‘催婚令’。 “我是把你当成一个平凡人在教育啊!所以才想替你选一门好媳妇,而且血统这种事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步选错可全盘皆错。”温佩敏又立即将话题绕回原点,她可没这么容易被唬咔过去。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啊!”程晖坚持自己的立场。 “但是,我和你爸爸想抱孙子,我们这一切的出发点可都为您着想。子曰:三十而立,你早该有成家立业的打算了,况且含辛茹苦把你拉拔长大,现在只是想要你结婚真有这么为难吗?”温佩敏动之以情的说道,必要的时候她还有许多绝招可以使用。 “可是我觉得婚姻要顺其自然,何况我每天都得赶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回家,除了忙公司的事之外,我根本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而您现在居然要把门禁时间改变十点钟,您为什么不干脆把我深锁在家中,继而标明‘生人勿近’。”程晖没好气的抱怨着母亲平日的恶行恶状。 “这也是迫于无奈,谁教咱们程家富可敌国,而我们唯一的宝贝又是万人迷。瞧外面那群女人看到你帅气的模样,别说什么少女的矜持,个个犹如饿虎扑狼般张牙舞爪,着实让我心惊胆战替你捏了一把冷汗。” 温佩敏实在不敢恭维那些女人的开放风气,她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 那你也真是的,居然跟她们一般见识,接受她们搔首弄姿、卖弄风骚的挑逗,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弄得花名在外、声名郎藉吓得那些正经的女孩退避三舍,拒你于千里之外。” “人生苦短我得及时行乐,更何况大家都只是当朋友,我会有分寸。”程晖替自己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你也该玩够了吧!都已经是三十岁的人,还要我们这样操心。” “我没要你们操心,很多事情我自己会做决定。”程晖没好气的说道。 “是不是我们对你屈膝下跪,你才肯收起玩心正正经经的交个女朋友呢? ”温佩敏一副三娘教子的态度训示着程晖。 程晖撇撇嘴不发一语,面对母亲的教诲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免得成为炮灰。 “养儿育女有什么用处呢?最后还不是生个大逆不道的儿子来折磨自己……”温佩敏使出绝招,试图想要软化程晖的心态,所谓:哀兵必胜,她是比谁都膫解儿子的心态。 “妈……”他最受不了母亲这一套,但是他又拿她没軏,更何况自己的母亲可是别脚中别脚,是个相当狠的角色。 “别叫的那么好听,我只是棺材踏进一半的老太婆,我没资格当你的母亲。反正你翅膀长硬了,也不需要我这种老婆。”温佩敏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努力在眼角挤出几滴泪水。 “您别这样嘛!我凡事都听您的,要我找中国新娘,要我回台湾一切都由您决定。”程晖安抚着母亲的情绪,谁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母亲大人的眼泪攻势。 温佩敏一见‘眼泪攻势’奏效,立即乘胜追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宽宏大量的尽弃前嫌,给你一个洗刷声名、痛改前非的机会。”温佩敏的脸上立即露出兴奋的笑容。 “那您要我怎么做呢?”程晖意性阑珊的说道。 “当然是安排你回台湾找老婆,放心我们决定给你一年的缓冲期,如此充裕的时间够你觅得美娇娘。”温佩敏喜上眉梢的说道。 “一年?!”程晖再度瞠目结舌,“您要我在台湾放逐一年?” “谁说是放逐,我们已经计划调你到台湾的分公司上班。但是,可不是优游自在、坐享其成的职务,而是要纡尊降贵、隐藏自己傲人的家世背景。” “这根本就是微服出巡嘛!”程晖认命的说道,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这次的台湾之旅根本就是势在必行。 “随你怎么说都行,我们为你的终身大事可是绞尽脑汁,而且我们实在都不想到有个拜金女郎趁虚而入,败坏我们廉洁的门风。” 程晖面对母亲的用心良苦,显得哭笑不得。 “那您希望我什么时候启程呢?”程晖随口问道,心想到了台湾山高皇帝远,再也不会有人以索命连环扣的方式,随时耳提面命他该何时回家,这是自己解脱的最佳方式,同时又可以顾及他孝子的地位。 “你觉得呢?”温佩敏反问他。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您该不会把护照和签证都办好了吧?!” “小晖,你实在太了解我的办事能力了。”她笑脸吟吟的说道。 “我看您的办事效率连007都甘拜下风,而且你们算准我一定会中计。”程晖懊恼的垂下头。 “别说的这么难听,这叫‘知儿莫若母’,我有信心我的儿子一定是个孝子,这么乖巧孝顺、人见人疼。可谓是二十五孝啦!” 温佩敏满心得意,万万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好几倍,原本她以为这项任务会非常的艰辛,现在一切全都是她杞人忧天,这下她只要在美国静待儿子回报的佳音就行了。 程晖绷着脸站起身来,“那我今天可以放纵一下,不要有门禁时间可以吗?” “当然不行。”温佩敏道:“一切都得有始有终,优良习惯必须持之以恒。当你以后变成一位好丈夫的时候,你就可以感受得到我的用心良苦。” “我现在就已经感谢的想痛苦流涕。”程晖咕哝着,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径自往外走,他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多待一分钟,那会使得他丧失更多人权。 ※※※ 乔若昀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泛白的蓝色牛仔裤,她将自己的长发挽起结成发髻,拿起蓝色的围裙罩在身上。此时门铃大作,她只好放下手边的工作前去开门。 “有没有搞错,怎么地上一团糟呢?”于楚楚小心翼翼的跨过地上的垃圾和家具。 “我在调整家具,看我把房间全都转换成水蓝色系。”若昀弯下腰拾起地上的书本,一一将它们放置在书架上。 于楚楚瞪大眼睛仔细着她十坪左右的小套房,摆设的温馨典雅、再加上蓝色调挺有一番浪漫的气息。 “哇!居然买这么昂贵的床罩组,你发啦!”楚楚毫不客气的一骨碌坐在床沿上,“摸起来很舒服嘛!” “很贵当然舒服啦!要一万多元呢!”若昀十分心疼的说道。 “这么贵都舍得买下去,有蹊跷。”楚楚弯下腰将棉被重新整理好。 “没什么蹊跷,就全都是刷卡买的。”若昀环视四周十分满意的露出笑脸。 “为什么把绿色的窗帘换成蓝色?连相框和忍者龟都丢掉。”楚楚满脸疑惑的拾起纸箱中的垃圾。 “农民历上说,我今年不利绿色。所以我只好忍痛割爱。”若昀走到冰箱前拿起两瓶可乐,顺手将一罐递给她。 “连冰箱、书柜的位置都换了,嘎,这里的玫瑰花是谁送的?”楚楚拿起花瓶凑上前闻着花香。 若昀见状立即吓阻,“喂,别乱动这花是我自己买的,而且我这些摆设都依风水而设,你可别坏了我的好采头。” “摆‘桃花阵’?!”楚楚打趣的说道,面对有些迷信的若昀让她有点哭笑不得。 “差不多。”若昀拿起书柜上的其中一本书,“这本‘开运恋爱大图解’说,只要照着书上所指示的方位摆设,包准三个月之后一定可以遇到心仪的男人谈恋爱。” 若昀这时候的心情是死马当活马医,因为谁也无法了解被讥笑为‘圣女贞德’的悲凄心情,她打从心底恨死‘老实说’这个游戏。这会她终于明白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别这么迷信嘛!”楚楚不以为然的说道,她真怀疑当初口口声声高喊科学万岁的女孩跑哪去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机会总得试一试嘛!”若昀移开自己的目光,随口胡扯一个理由安慰自己种种愚昧且毫无根据的荒唐行为。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谈恋爱,上非常男女的节目公开征友机会可能会比这些桃花阵强个十几倍,而且这也比较切实际更是符合经济效益。”楚楚由衷的提出建议。 “在公司被讽刺为‘圣女贞德’已经叫我颜面大失,若是再利用电视媒体公开征友,干脆送我一把武士刀让我开膛剖腹、切腹自尽。”若昀自我解嘲的说道,每每回忆起那日的景象都教她气想搥胸顿足。 “可是我倒希望自己能像你如此的清纯,能把最真实的情感献给最爱的男人,而且绝对不会有错爱的时候。不用为了一文不值的男人伤心、哭泣,更不用深陷痛苦的泥淖中。”楚楚感慨万千的说道。 “我是没了选择权利,因为没有男人追我。自从高中毕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收情书,更甭提玫瑰花。这种独守空闺的寂寥心情,不是你们这些沉浸在爱河中的幸福女人可以体会。而且台湾的恋爱节日又比别人多,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若昀无限唏嘘的阐述自己乏人问津的可悲情绪,当然她所指的‘亲’绝对不是亲情,而是情人中的亲密爱情。 “唉!这的确是有点惨。”楚楚颇为同情的说道:“那你最近一次被搭讪是在什么时候?” “公元一九九八年一月三十日,在复兴号的列车上,我们萍水相逢在火车上交谈了几句。” “那结果呢?”楚楚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没有结果啦!否则我绝对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为什么我们的邂逅不能像‘爱在黎明破晓前’,男女主角在巴黎的火车上浪漫的相遇,开启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 若昀此刻的心情完全陶醉在电影的情节中。 “是在巴黎的车厢吗?我记得好象是在维也纳,女主角想借着旅行忘掉那悲伤的恋爱,而男主角意外的欧洲发现女友变心的不幸消息,借着流浪安抚吃憋的情绪……”楚楚偏着头仔细思考着电影中的剧情。 “在哪儿相逢并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这么浪漫的爱情故事根本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不禁怀疑我是爱情绝缘体吗?还是爱神丘比特遗忘了我乔若昀的存在?”若昀十分无奈的拿起手中的可乐猛灌,一副藉酒浇愁的模样。 “你在藉‘可乐’浇愁吗?”楚楚打趣的说道。因为若昀对酒精过敏,每次适逢心情不佳时最喜欢找人喝可乐买醉。 “唉!我是一喝解千愁。”若昀自娱娱人。 “乐观的人会比较幸运,要是真想邂逅到好男人,那可要到国外的机会比较大,因为旅行是最佳的催情丹,况说台湾的男人很无聊又没有情调。”楚楚一副对男人失望透顶的表情。 “我只要碰到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立即变成全能智障儿。再加上我又是超级路痴,别说是出国旅行,只要一离开自己的地盘铁定迷路。”若昀十分懊恼自己的愚笨。 “说的也是,你连过马路看红绿灯都成了问题,难怪你老是考不上驾照。” 楚楚终于明白她为何是教练场中的问题人物。 “不完全是这个原因,那是我离合器和煞车档,我老是一紧张就会踩错。所以教练奉劝我即使有驾照也千万不要开车上路,以免伤及无辜。” “那我也爱莫能助,就请你节哀顺变吧!”楚楚一边拉开窗帘一边说道。 “这是哪门子的安慰话?”若昀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楚楚打开窗户时在阳台上发现一盘干燥花,她好奇的将它端进来。 “若昀,这是什么东西?你晒这些玫瑰花瓣做什么呢?”楚楚满脸疑惑的问道。 若昀形貌仓皇的看着手腕上的表,“幸好已经到时辰了,否则又让你的好奇心坏了我的大事。” “这花里又暗藏什么玄机吗?”楚楚随口问道。 “杂志上说,只要摘下七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再将它置于阳光中和月光下晒成干燥花,最后泡成花澡,再洗的时候对着玫瑰花说:好想谈恋爱……,据说这样可以心想事成。” 楚楚错愕的瞪大眼睛,她不禁怀疑眼前这位女人是否已经迷信到走火入魔的程度,虽然这样质疑好朋友有点不道德,但是从她光陆离奇的论调来看,她不禁猜想若昀还正常吗? “若昀,这你也相信吗?” “宁可信其有嘛!谁教月下老人忘了我这一号人物存在,弄得我只好费劳伤神在这里研究各种撇步。” “这么说这些玫瑰花可是吸收了日月精华,更是你所有的希望所在!?” “可以这么说啦!”若昀点点头。 楚楚刻意把脸凑在玫瑰花前,促狭道:“玫瑰花啊!玫瑰花啊!请你发挥神秘且奇异的力量,让乔若昀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吧。有什么择偶条件顺道一并跟玫瑰花说,也许她会大发慈悲好人做到底,顺便替你过滤一下,让你能如愿以偿。” “第一:一定要器宇非凡、英俊挺拔的男人;第二:身高最好能超过一百八十公分以上,这样才能符合优生学;第三:诚实、大方、幽默风趣、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最好还念过纪伯伦的‘先知’;第四:精通中英文,口才流利;第五:深情专一永远只能爱我一个人……”若昀滔滔不绝的发表自己的择偶论。 “等一下……等一下……。”楚楚立即打断她的话,“这真的是你的择偶条件,还是说着玩?” “当然是我所定下的条件,如有一项不符合是不能掳获我的芳心,而且我还有好几项都没说完。”若昀十分认真的说道,完全不晓得她的择偶条件除了在电影中或小说杜撰出来的角色之外,现实生活是很难找到如此完美的白马王子。 楚楚听了这一番话哀怨的叹了一口气,“我看你也别大费周张的摆桃花阵,我想别说是爱神或是月下老人,就连摩西和大罗神仙都很难帮上忙。” “有这么惨吗?”若昀满脸疑惑的表情。 “当然有这么惨,想要家财万贯的超级大帅哥,又要深情专一,鱼与熊掌不能同时兼得,天下没有这多一举数得的好事。” 楚楚不是刻意泼她冷水,而是若昀仿佛是安徒生童话故事看太多,再不然就是被好莱坞的浪漫电影冲昏头,才会相信白马王子的论调。 “应该有吧!人应该对自己人生存有一点希望啊!”若昀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希望愈大相对的失望就愈大,我劝你最好降低自己的择偶标准,否则你这辈子休想谈成恋爱。”楚楚给她一记当头棒喝。 “这是我坚持二十三年的理想,我不能因为环境困厄而轻易妥协。”若昀噘着嘴巴说道。 “人总要实际一点,你这种择偶条件只会出现在电影情节中,现实生活中是比登天还难。而且这个世界下也没有白马王子会披荆斩棘,征救你脱离苦海再说公主和王子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中。” “我不相信。”若昀说:“也许世界上就真的会让我遇到一个,每当我遇到困难时他都会像超人一样,时时为我解围。就像上天派给我的守护天使一般。” “那也要他有勇气把内裤穿在外面啊!”楚楚掫揄着。 “也或许我们会像‘西雅图夜未眠’的情节一般,当两人的眼神交会时犹如雷光火石般激出爱的火花。十万年的等待只为了凝眸相遇,在那一瞬间彼此的眼神透露出,你就是我今生所等待的人,我生命的花朵只为你绽放;我的微笑是因你而灿烂……。” 若昀径自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对于她的掫揄完全置之不理。 “小姐,麻烦请你务实一点,不要一大早就作白日梦。” “你别打断我沉浸在织梦的情绪中,没有男朋友已经够可怜了,若是连作梦的权利都被剥夺,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吗?也许上天悲悯一个清纯小女孩的梦想,决定在她的生命中赐予一点奇迹。” 若昀信誓旦旦的说道,她拿走楚楚手中的托盘,将所有的干燥花放进玻璃瓶中。 “奇迹?!难道你真的想一直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一味的相信会有奇迹的到来吗?”楚楚发现她已经届临冥顽不灵的境界中。 “也许这些玫瑰花真会为我带来一些奇迹,也或许我的桃花阵会生效。” 若昀自欺欺人的说道,其实她比谁都清楚世界上没有如此多的奇迹,但是与其痛苦的面临残酷现实,倒不如在自己的生活中多增加一些浪漫色彩,那日子会过得快乐一点。 “我看你的奇迹可能会在一百万年之外才会实现,那时候你就成无人问津的老婆,而世界上的异性同胞可能会只剩下酷斯拉陪你度过。” “谁知道呢?也许我的奇迹明天就会灵验。因为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梦到宝宝。”若昀再度天真的说道。 “那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楚楚兴趣缺缺的随口问道,因为她会提到这个字眼无非是想继续自己的话题。 “解梦书上说,宝宝就是代表爱情。我觉得我有一种即将要恋爱的感觉,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的爱情随时都会降临。”若昀充满期待的说道。 楚楚不予置评的撇撇嘴,这会她才亲身受到若昀天生无可救药的浪漫基因和食古不化的迷信特质。 乔若昀将长长的秀发编成两串麻花辨,拿起平日所戴的古铜色眼镜,拉拉杂杂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她的帆布袋中,匆匆忙忙的奔奔下楼。 当她气喘如牛的奔到公司时,按下打卡钟的那一刻,她轻轻的吁口气幸好在最后一秒时她如期赶到,否则这个月的全勤可就这么泡汤了。 她发誓明天一定一定要早起,但是在黎明到来时、闹钟不断在耳边扰人清梦时,她又成为周公最佳的信徒,今天的誓言完全拋之脑后。 “‘圣女贞德’,你来上班啦!”陆可琪掫揄道。 自从那一次的游戏之后,陆可琪可将自己的看家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方圆百里内之若不晓得乔若昀的绰号可谓是奇迹。 “可琪,我们是同事一场,要是你再这么称呼我,我可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好脾气与你谈笑风生。”若昀话中有话的暗示着她。 她已经受不了同事们嘲讽的言语,更厌倦了这个绰号,仿佛自己没谈过恋爱是一件非常可笑且可耻的事情。 “开开玩笑嘛!何必如此认真。”陆可琪不以为然的踩着三吋高跟鞋回到自己的办室。 若昀悻悻然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发现所有的同仁闹哄哄众集在一旁高谈阔论,好象又有什么最新八卦消息值得他们渲染。 “楚楚,你们在讨论什么最新情报。”若昀好奇的问着自己的好友,她迫切的希望这周的话题不是绕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你还没有看到公告吗?”楚楚反问她,这小妮子未免太混了,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连最起码的风吹草动都感觉不到。 “什么公告?”若昀满脸疑,不明究理的问道。 “我们公司将成立一个新的顾问部门,而且是由美国学成归国的精英份子担任。据说这一号人物在美国总公司待过一阵子,背景来势汹汹不容小觑。” “那不就是空降部队,顾问部摆明是多出来的部门,一定和公司有深的交情,该不会是童先生的皇亲国戚吧?!”若昀偏着头猜测着公司的动机。 “好象是童先生的什么旧识,目前得到的消息是他今天会来公司,名字好象叫程晖。”楚汉凑上前加入她们的讨论行列。 “那一定是那种好逸恶劳的富家子弟,刻意在公司安排一个莫名其妙的职位,表面上好象很有作为,其实暗地里是童先生的眼线,白话一点就是‘抓耙子’。”若昀振振有词的推论着,平时她看港剧时最常发生这种剧情。 “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莫非是童先生向你透露?!”洪毅国见他们讨论的如此热烈立即加入他们的行列,提出自己的质疑。 “我自己猜测的,电视剧不都是这么上演,那些皇亲国戚都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一副贼头贼脑、尖嘴猴腮的模样。一看就是标准的反派角色,最大的余兴节目就 霸龙戏爱 第 2 部分阅读 一看就是标准的反派角色,最大的余兴节目就是迫害忠良。” 若昀戏谑的提出自己的见解,她最大的本领就是比别人还多一点乐观的心情,在紧要关头胡扯成为她为自己减压的不二法门。 “若昀,你说的这种角色应该是秦桧吧!”洪毅国促狭道,他的眼睛带着几分深情款款的意味直盯着若昀看,自从她一进公司这位纯真的小妮子就已经掳获他的心,可惜是他苦无表白的机会。 “若昀,你正经一点,都大难临头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楚楚投给她一记卫生眼。 “本来就事不关己,他当他的顾问,我当我的秘书,我们井水不犯水、互不侵犯也互无交集。你为什么会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若昀十分纳闷。 楚楚降低音量附在她的耳畔说道:“因为童先生希望由秘书课或企划室调派一位人员支持程先生,所以大家都会有机会。” “那新官上任三把火,被指派过去的人会非常的倒霉,那些喜欢搔首弄姿的女人最有机会了,因为那些皇亲国戚个个老奸巨猾,最喜欢选那些看起来秀色可餐,暗地里卖弄风骚的女人当助理。”若昀幸灾乐祸的说道。 “搞不好他喜欢老牛吃嫩草,那些风骚姑娘让他倒尽胃口,他想变换一下口味,你这种清粥小菜型的小家碧玉最合的心意。”楚汉故意在一旁加油添醋,增加若昀的危机意识。 “不可能,星座书上说,我个星期鸿运当头会有绝佳的好运气,所以这种乌龙衰事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若昀胜券在握的说道。 此时总经理室的大门被开启,童唯浩由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他召集各科的秘书人员到会议室集合。 乔若昀、于楚楚和陆可琪……等一干秘书人员全都集合在会议室中,所有的人员正襟危坐准备接受总经理的训示。 “我想大家都应该很清楚我们公司即将成立一个新部门,而这位高阶主管今天将由美国返回台湾,我希望在你们当中派一位人员前去接机。”童唯浩说道。 若昀推着脸上的镜框,仍旧一副泰然自若表情。 童唯浩眼见所有的同仁都默不作声,完全符合中国人的传统个性,台下一条龙、台上一条虫。 “有没有自告奋勇的同仁?”他的眼睛扫视着所有的员工。 “童先生,我下午必须和您到‘罗堂’去谈并购案,所以这项任务我恐怕爱莫能助。”陆可琪露出一抹娇媚的笑容,幸好她已经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以搪塞。她才不愿去蹚接机这趟浑水,接不好可会列入黑名单,她不想自找苦头。 “于楚楚呢?”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我下午要召集业务部和会计部做总结报告,我怕会挪不出时间来。”楚楚十分谨慎的说道,她尽量不让童先生听出她有任何推拖之意。 “那就派乔若昀去吧!你应该不会有比接程先生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吧?” 童唯浩的语气有着浓厚的命令意味,他最受不了员工推三阻四的行为。 “乐意之至。”她佯装成非常愿意的模样,其实她比谁都不愿意去,但是眼见大局已定,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下午一点三十分的时候必须立即出现在中正机场,这件任务应该难不倒你吧!” 若昀认命的点点头,和所有同仁必恭必敬的走出会议室之后,楚楚一脸贼兮兮的表情,附在她的耳畔低声的呢喃。 “感谢我们把这个充满浪漫的邂逅机会让渡给你,昨天刚摆桃花阵,今天就立即灵验,改天也替我弄一下吧!”楚楚打趣的说道。 “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只可惜那个肥肉四溢、又老、又丑、又笨、又懒、又矮的程晖,引不起我这种清纯美少女的青睐。”若昀道。 “这么赌定他会是这副德性,搞不好他恰好是上天给你的奇迹,完全符合好的择偶标准。” “想得美,上帝没如此厚爱我。而且我也不想跟那种不学无术、自以为是的男人谈恋爱,况且兔子不吃窝边草,我绝不会和同公司的男人发生感情。” “话别说得这么早。”楚楚警告着。 当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时,陆可琪趁机走了过来,一副趾高气扬的站在若昀的身旁。 “艳福不浅嘛!有这种运气可以去接程先生的班机。”陆可琪说:“你知道童先生为什么指名要你去机场吗?” 陆可琪一副知道比别人多一点内幕消息的模样,卖着关子语带玄机的说着,这的确引起两个女孩的好奇心。 “因为你们都有其他的借口可以拒绝。”若昀不接受她挑衅的语气,老实的说出真正的原因。 若昀最近对陆可琪这号人物十分感冒,面对她若有似无的敌意,成为她上班时的梦魇。 “不是。”可琪道:“那是因为你的外表具有相当程度的‘杀伤力’,实在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了。” “什么意思?”若昀有些恼怒的问道。 “尽忠报国噢!”陆可琪故弄玄机的说道,看见乔若昀微微发火的表情,她就有几分的成就感,调侃若昀已经成为她无聊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余兴节目。 “你到底在胡扯什么?” 若昀早已听出她在嘲讽自己长相有点‘爱国’,但是她绝对愚昧的对号入座,那岂不是正中陆可琪的圈套。 陆可琪发出一串如银铃般的笑声,趾高气扬的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趁着乔若昀发火前她最好立即回避,免得波及战火。 “算了,别跟这种小家气的女人生气,她就是有见不得人好的坏心肠。”楚楚安抚着若昀忿忿不平的情绪。 “我真的有那么‘爱国’吗?”若昀咕哝。 楚楚仔细端倪着若昀的装扮,小小清秀素净的脸庞上架着一副大大的眼镜,把她美丽的眼睛与外界隔绝;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扎成两串麻花辨;一件过长的及膝裙和一双娃娃鞋,俨然是一副大陆妹的造型,让她着实不敢恭维若昀的审美眼光。 “你会不会想试着改变自己的造型?”楚楚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她有点害怕伤到若昀的自尊心,毕竟女孩子都害怕跟‘丑’字沾上边。 “我的造型很糟糕?还是长相很糟?”若昀很期待她的答案。 “当然是造型,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大陆同胞的模样,我记得在大学时代你还很爱美。”楚楚不禁怀疑她是否受到什么外力的刺激。 “我是刻意做这么俗的装扮,因为我不希望自己以后的男朋友是因为我的长相或是受到我的外表而迷恋上我。再说外表的容貌是不会长久存在,最后年华老去时,爱情也会跟着逝去。但是他若是因为我的内在、谈吐、气质而喜欢上我,这种感情将会历久弥新,永远不会改变。”若昀说出自己深藏已久的秘密,这种说法倒是令楚楚有些讶异。 “可是就算这个原因,那你大可不必把自己丑化成这种程度,依我的眼光看来很难获得异性同胞的青睐。”楚楚实话实说。 “所以我说必须要有奇迹嘛!而且我本来还想加上牙套,但是牙科医生说这是多此一举。”若昀洋洋得意自己的伪装术是如此的成功。 楚楚无奈的摇摇头,正常女子是女为己容而悦,而若昀这个怪胎是为己丑而悦。 ※※※ 程晖一身黑身亚曼尼劲装出现在机场时,立即引来一群女人的骚动和侧目,他冷漠的拿起墨镜戴在俊逸孤傲的脸上,丝毫不理会那群女人的临送秋波。 他不耐烦的站在机场大厅中,眺望着熙来攘往人群,他实在不明白童唯浩究竟派何方神圣来接机,眼看对方已经足足迟到三十分钟,让他着实失去了好脾气。 此时和他搭乘同一班机的两位空姐,见他独自徘徊在大厅中立即逮到机会与他搭讪。 “程先生,您在等人吗?”一位身着蓝色制服的空姐脸上挂着平日的招牌笑容问道。 程晖摘下脸上的墨镜索性和她们聊上几句,以打发等待的烦闷情绪。 乔若昀匆匆忙忙的冲进机场大厅中,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程晖,而童先生又洽商去了,使得她根本无从寻找任何关于程晖的蛛丝马迹。 她心急如焚的徘徊在大厅中踱步,原来自己又不小心蹚了一淌浑水,难怪办公室里的众姐妹们,对于这项任务会推三阻四。她若有所思的左顾右盼不断在原地踱步,一不小心她的右脚郏叫欣钕洌桓鲺怎娜盟じ龃笤源械乃慕懦臁!  ?br /> 程晖发现自己的行李箱让这位无辜的女孩绊倒,他立即弯下腰扶起摔倒在地的女孩。 他看见她稚气的脸庞有一抹不快的神情,他有点严肃的提出警告。“小朋友,这是机场不是游乐场,不可以追赶跑跳。” 乔若昀拍拍身上的灰尘,将脸上的眼镜重新戴好。 “先生,您可否再重述一次刚才的话?”若昀佯装镇定的说道。 如果她的耳力正常的话,她可以确信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失鬼,居然敢称自己是小朋友。 她杏眼圆睁的瞪视着眼前的陌生男子,瞧他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态度居然会如此的傲慢,连最起码的基本礼仪都不懂。 程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位娇小的女孩,满脸怒气,目光杀气腾腾,似乎把自己的意外全都怪罪在他的身上。 “这里不是游戏场不可以追赶跑跳。”程晖不甘示弱的说道,女人在他的面前都会刻意表现十分温驯的模样,他第一次发现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对他挑衅。 “若不是你的行李箱摆在这里,压根儿我根本不会跌倒,难道您不觉得自己应该对我说声抱歉吗?”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不肯轻易妥协的态度。 “是你走路心不在焉才会跌倒,我觉得我没有理由向你saysorry。”程晖似乎和她摃上了,完全没有退让的余地。 “明明是你的错,为什么你不肯道歉呢?难道你连最起码的国民生活礼仪都不懂吗?”若昀坚持自己的立场,今天她非得他的口中听到抱歉,她才肯罢休。 “我没错,是你自己不小心所造成的意外,所以我绝对不会对你道歉。” “如果不是你刻意将行李箱放在这里,我根本就不会跌倒,所以我认为你必须道歉。”若昀恼怒的重申自己的立场。 “开什么玩笑,机场这么大我爱把行李箱摆在那儿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的行为,所以在和我谈论生活礼仪时,你最好注意自己的态度。” “强词夺理。”若昀气得全身发抖,压根儿忘了今天是有重要的任务在身。其实她也不一定要得到他的道歉,但是她就是看不惯他傲慢的态度,硬是和他卯上了。 “强词夺理的人是你,自己的行为鲁莽不检讨,反而把无辜的我当成出气筒,你这种行为有待改进。你让我对台湾的印象大打折扣,我还真希望自己能永远待在美国,不用在这里当你临时的受气包。” 若昀哼了一声,一副不屑的口吻,“不要以为自己喝过几年洋墨水,就把自己幻想成金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人。” “我的确是拿美国护照啊!” “拿美国护照就比较伟大吗?有绿卡很了不起吗?你这种人说穿了还不是叛国贼一个,美国版的汪精卫而已。”若昀嗤之以鼻的说道。 程晖面对她的指控显得有几分不可思议,亏她能想得出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台湾的小朋友都像你如此刁蛮、不讲道理吗?” 他发现和她抬摃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至少他长这么大还不曾有敢用这种语气、字眼和他对话。 程晖打量着她娇小的身材,直觉反应称呼她为小朋友,因为她的身高不及他的下巴,头下还扎着两串麻花辨,搞不好还未成年呢? 小朋友?!若昀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眼前这位不知好逮的美国佬居然在她的地盘上撒野,更喧称自己为小朋友,这会更加速她怒气的蔓延。 “我不是小朋友。” 程晖低下头注视着她,“可是你的行为和举止倒像是无理取闹的小朋友,缠着大哥哥要糖吃呢!”程晖忍不住调侃了两句。 “收回你这些话,为你无理的行为道歉。”若昀毫不客气的指着他的胸膛。 “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休想要我对你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因为我的字典压根儿就没有这三个字的存在。”程晖故意和她唱反调,况且他又没错更没有理由向她道歉。 “美国版的汪精卫都像你这么狂妄自大吗?”她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反问他。 “我发现你对旅居在外的华裔有很严重的偏见。”他还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形容词,和她对话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的态度很傲慢,况且我种行为只会对那些自以为是过份膨胀自己的人。”若昀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很难相信你是那么的持有偏见。”他笑着说道。 “更难相信你是如此的傲慢,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算了,看在你未成年的份上,我姑且不跟你一般见识。”程晖一副呜金收兵的态度。 “你说谁未成年?”若昀怒不可遏的瞪视他自以为是的表情,一会儿说自己是小朋友,这会又嚷着自己未成年,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除了你还会有谁,我还真怀疑你究竟有没有行为能力。” “你说我是低能儿?!”若昀剑拔弩张的低吼。 “你不打自招,我也爱莫能助。”程晖无所谓的耸耸肩。 “向我道歉,收回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若昀命令道。 “碍难照办。”程晖再一次坚持自己的立场,若是他真的有心道歉就不会故意撑这么久。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说声对不起,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可以一笔勾销。”若昀下达最后一次的通牒。 “我说过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三个字,所以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程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认为我们今天互不相欠,没有所谓的爱恨情仇,除非是你对我心生好感,想借机接近我。” 若昀听到这一番话气得真想杀人,“这位美国佬,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变成酷斯拉,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心生好感。” “你的态度让我以为你想伺机与我搭讪。”程晖话甫出口,立刻气得若昀全身发颤。 “虽然你略有几分姿色,但是你似乎太高估自己的魅力,我绝对不会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与你搭讪,而且我也绝不会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若昀信誓旦旦的说道。 程晖轻笑不语,眼前这位小妮子真的十分的有趣,连生气的模样都比别人可爱。 “如果你不道歉,你将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若昀这会是旧仇加上新恨,气得火冒三丈。 “你听不懂中文吗?我是不会道歉。” “你欠我一次。”若昀说:“小心不要再让我遇到你,否则我铁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若昀说毕便掉头就走,她愈想愈不甘心,硬是吞不下这口气,从小到大这之的羞辱最彻底,此仇不报非君子。 候机楼旁的美食小站引起她的注意,她灵机一动走到水果吧上买了两球冰淇淋,快步的走回大厅找寻那位傲慢先生的身影。只怪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太惹人注目,她带着一抹笑意朝他走去。 程晖远远地就看见她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笑容可掬手中还拿着两球冰淇淋,敢情是来求和。 “你还在啊!”她露出一记甜甜的笑容。 程晖发现她和之前的泼辣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原来她不生气露出笑容的时候,还是一位甜美女孩。 “你微笑的样子比生气更可爱一百倍。”他也回给一记亲切的笑容。 “谢谢你的恭维,请你吃冰淇淋。” 若昀将两球冰淇淋拿在胸前,故意让自己的步伐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在他的胸前。可怜的程晖与冰淇淋撞个满怀,若昀还不罢休的把冰淇淋涂在他他的西装上,而且左右两边分布的十分均匀。 “唉呀!怎么会这样呢?”若昀故作紧张的嚷道,“可见机场的地板分明和我有仇,让我三番两次的跌倒。” 程晖错愕的低下头看着她的杰作,他忿忿不平的抬起头瞪视着她,他觉得自己好象白痴居然会猜不出她的阴谋,愚蠢的认为她是来讲和。 “你是故意的。”他身上黑色的西装因为那两坨冰淇淋更显得突兀。 “这叫意外。”她得意洋洋的说道,想不到复仇的快感如此的愉悦。 “想不到你除了身材小,连心眼都很小。”他难以置信自己会哉在一个小女孩的手上。 “你做人身攻击。”若昀对于的评语不屑一顾。 “想不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没品一千倍。”程晖气之为结的说道。 “是你太高估我了,而且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因为你的傲慢遭到报应。” 程晖由口袋中拿出手帕擦拭着身上的秽物,他不禁低咒几句。 若昀幸灾乐祸的调侃着,“我还以为喝过洋墨水会比有礼貌,看来我实在错看你了。” “你别太得意,别让我碰到你,否则我会加倍奉还。”他气急败坏的低吼着。 “恐怕没有机会了,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出来,而圣母玛利亚又特别关照你,否则我们不会再有萍水相逢的机会了。” 若昀说罢立即拔腿就跑,有些事情就是该见好就收,否则待他处理完她的杰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乔若昀甫进办公室,楚楚一干人立即将她团团围住,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若昀一下午的行踪。为何会让程晖独自回到办公室。 若昀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她在机场闲晃了一下午根本就没有看到程晖的踪影,即使看到了也是对面不相识,看来这次搞碴了这件事又免不了一顿挨骂。都是与那位傲慢先生的小插曲坏了她的大事。 楚楚一看到她进办公室立即冲上来,热情的挽住她的手询问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为什么让程先生独自回来呢?”楚楚十分诧异的问道。 若昀错愕的瞪大眼睛,虽然一路上她已经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但是心情仍旧有些惶恐。 “他什么时候到的?”若昀降低音量问道,她可要先打听好军情,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比你早几分钟,他一身狼狈、满脸怒气走进童先生的办公室。”洪毅国道。 “发生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没接到程晖呢?天啊!他真的帅毙了,简直比电影明星还要具有魅力,我敢说连约瑟夫范恩斯的眼神都没他迷人。” 楚楚一脸沉醉的表情,早知道他是如此迷人的美男子,打死她都会排除万难去接机。 若昀一脸哀怨相,若不是那位傲慢先生,压根儿她就不会误了正事,如今复仇的快感早已消迹匿踪,取而代之的是童先生的责备。 “我遇到了一场意外。”她满载愁云的说道。 “别在这里哈啦打屁,童先生吩咐你一回到办公室就立即去向他报到。”洪毅国真怕他们话匣子一打开又误了正事。 “里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吗?”若昀道。 “不晓得,我们只看见童先生安抚着怒气冲冲的程晖,他好象很生气的样子。”楚汉实话实说。 “我死定了,就因为没接到他也不用那么生气吧!”若昀蹙紧眉头,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若昀君,请务必保重。”楚汉戏谑的调侃着。 若昀露出一抹哀怨的笑容,她整理好衣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踩着沉重的步履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童唯浩放下手边的公文,抬起头来注视着若昀的表情,他知道让她接不到程晖自己也要负一点责任,毕竟他忘记给她关于程晖的任何资料,这也不能全把错误怪在她的头上。 “你一下午都在机场做什么呢?”童唯浩好整以暇的问道。 若昀吶吶的不晓得该如何描述今天的行踪,总不能据实以报,说自己和一位傲慢先生抬了一下午的摃吧! “童先生,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抱歉。”她充满歉意的垂下头,虽然这些话有些口是心非,但是碍于情面她还是必须说出口。 童唯浩看她一脸无辜的表情,也不忍心苛责。此时程晖换上干净的衬衫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他立即把目光调开,全心安抚着这位神秘重量级人物的到来。 “程晖,我现在把罪魁祸首叫来现场,若不是她中途上演失踪记,你绝对不会遭到无妄之灾。”童唯浩戏谑的调侃着,想借机缓和他的怒气。 程晖注视着那位女孩的背影,他觉得有几分的眼熟,他纳闷的指着她的问道。 “乔若昀。”童唯浩说出她的名字。 若昀呆呆的站在原地,她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好象……,她无力再猜测下去,敢情自己真的衰到谷底,被命运之神摆了一道。她多希望现在世界末日的电影剧情能在此刻实现,那她一定会抵死阻止布鲁斯威利去征救即将毁灭的地球。 程晖看到她的举动这会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她就是机场那位充满敌意、思想偏见的小女孩,想不到冤家路窄这句话如此的重听,幸运之神果然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背脊传来一阵凉意,冷得叫她直打啰唆。 “乔小姐,你可以不要用自己的背部对着我吗?”程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若昀木讷的转过身,但是她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这会不是什么鸿运当头,而是祸从天降、衰运当家。 程晖看到她那楚楚可怜、一副无辜的表情,和下午凶悍泼辣简直判若两人。但是他绝对不会辜负上帝的美意,这场复仇记现在才刚上演。 “唯浩,你刚才提到要指派一位人员给我当助理,我想就决定乔小姐,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到顾问部担任我的特别助理。” 程晖若无其事的说道,仿佛他们之间不曾发生什么事一样,这种感觉让若昀着实吓得胆战心惊。 “程先生,小女子才疏学浅恐怕不能胜任。”若昀谦虚的说道。 如果情况允许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因为程晖摆明了是来找碴,看来这次她是凶多吉少,铁定逃不出他的魔掌,真是祸不单行。和他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已经够倒霉了,现在还要成为他的下属,她无力想象自己未来的命运会如何悲惨。 “唯浩,你觉得乔小姐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吗?我想你是她的直属上司,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她的工作能力了。”程晖愉快的说道。 “若昀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撇开今天的乌龙事件不谈,她的表现一向都非常称职,绝对可以胜任。而且她的公寓刚好在你的大厦对面,你们勉强称得上是邻居呢!” 童唯浩古道心肠的说道,他完全不知道这一番话是让若昀步上地狱边缘的开始。 若昀自始至终都垂着头瞪视着程晖的脚尖,没想到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竟会招惹来如此大的麻烦,看来这回程晖是准备和她摃上了,如今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思忖着自己最终的下场。 “既然我们是同事又是邻居,那敦亲睦邻是最基本的礼仪,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请你担任我在台湾的导游,毕竟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国度,最渴盼的就是友情了。”程晖注视着她说道。 若昀一抬起头便感受到他挑衅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但是她并不希望成为他的囊中物。 “我怕自己的表现会教您失望,所以还是请您另谋人选吧!”若昀委婉的拒绝,现在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天无绝人之路才好。 “若是能获得你的友谊将是我的荣幸,希望你能成全我这小小的请求。”程晖不疾不缓的说道,他摆明了是让她毫无拒绝的余地。 童唯浩第一次见到他居然会几近低声下气的恳求得到她的友谊,他二话不说的为程晖两肋插刀。 “若昀,你一向都是热心助人,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难得程先生如此的抬举我,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她露出一记勉强的笑容,心里想着一百个可以拒绝的理由,但是苦无机会说出口。童唯浩的那一番话,好象是皮条客一般,硬是送她踏进大野狼的圈套中。 “既然乔小姐如此的大方,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我想你应该会很乐意带领我参观整个公司,顺便整理‘我们’的办公室。”程晖话中有话的说道。 “我们?!”若昀瞠目结舌的重复着他的话,她满脸疑的望着童唯浩,希望由他的口中听到一些解释。 “因为顾问部是新成立的部门,主要是听从美国总公司所下达的命令,所以完全不属于我们这一区的行政单位,当然办公室也要有所区隔。原本第三会议室已经改为顾问部专属办公室,由这一刻起你所有的工作都由程先生下达,换句话说他就是你的直属上司。”童唯浩有条不紊详细分析着。 程晖十分得意的点点头,他万万没料到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替自己扳回一城,真是天助我也。 若昀的脸色整个黯淡下来,她的脑海中尚未从这一团混乱中整理出头绪。 “那我知道了,若是没有特别的吩咐,我想先下去准备明天开会用的资料。”若昀道。 “你现在所负责的工作,我已经指派楚楚接收,所以明天开会的资料你不用准备。”童唯浩将目光转到程晖的身上,“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若昀为你处理?” 程晖望着她不安的脸庞的说道:“那你先去替我打扫办公室,半个小时之后我会去检查。” 若昀认命的点点头,她已经受不了被愚弄的感觉,立即快步的退出办公室。 童唯浩一看到她离开办公室之后,便将眼神落在程晖的身上。 “我记得这种小家碧玉型的女孩,不是你大情圣猎艳名单上的目标,什么时候变换口味了?!”童唯浩调侃着。 程晖带着一抹笑意说道:“你说到哪去了?” “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吗?否则你为何处心积虑的要赢得人家的友情。” “我是另有目的。”程晖想着该如何对付她。 “目的?!”童唯浩一脸疑感。 “她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罪魁祸首。” 童唯浩轻笑一声,“果真是冤家路窄,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你觉得呢?”程晖反问他。 “不知者无罪,你该不会存心要整她吧!”童唯浩此时倒是十分同情若昀的处境,若是他知道他们两人有过节,他绝对不会落水下石,硬要她当程晖的助理。 “我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对付她,由你的口气听来,你该不会在同情她吧?”程晖盯着他问道。 “是有那么一点。”童唯浩说:“要是她知道你的身份,她绝对不会有那种勇气。话说回来,我也要负上一点责任,因为我忘记给她你的任何资料,让她冒冒失失跑去机场,所以就请高抬贵手、惘开一面。” 程晖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就没看到她在机场那副泼辣样,把我耍成这副狼狈相,不给她一点苦头尝尝,她会以为我是一只病猫。况且我是在替天行道,也是替她父母教训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女孩,否则以她那副凶悍相是没有男人敢跟她在一起。” “那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真的不是普通的倒霉,你成为她的上司已经够骇人了,还和你是对门邻居,我看这个打击会教她寝食不安。” “这叫天助我也。”程晖说:“也许老天爷派我来收拾这个孽障,教她怎么成为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有一天她未来的丈夫绝对会感激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看来我也该去关照我‘得意助手’的工作情况。” 程晖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事出突然他尚未想到谋略之计。 童唯浩无谓的耸耸肩,这回他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了,希望乔若昀别当他是帮凶才好。 ※※※ 若昀十分迈力的拿着抹布擦拭着办公桌,她颓然的垂下头不晓得该用何种心情面临突来的打击,她居然会有眼不识泰山,在自己老大面前撒野,看来她准备倒大楣了。 上帝似乎开了她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倒是希望这是一场恶梦,一场可以立即清醒的梦魇。 她心不在焉的将资料放进抽屉中,习惯性的关起抽屉,这时她左手手指狠狠被夹住了,她立即抽回自己的手,失控的低咒几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连小小的抽屉都跟她过不去,仿佛全世界都在愚弄她一般。 “天杀的!”她心痛的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低声咒骂着。 程晖好整以暇的靠在墙上看着她愚蠢的动作,他忍不住奚落了几句。 “敢情是你看到我帅气的模样,芳心大乱顿时芳寸大失。”程晖的脸上尽是揶揄的笑容。 若昀抬起头看到他嘲讽的眼神,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现在她的处境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都得上断头台,现在她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迎头痛击;二是逆来顺受,不过最后的下场都是一样。 “程先生,您似乎是太抬举自己的魅力,也太低估的品味。”若昀和他保持一段距离,话中带刺的响应他奚落的言语。 “还是你想用自残的方式来赎罪,我看你的手指伤的不轻,刚才那一下应该很痛才对。”程晖看着她红肿的手指道。 若昀直觉的将手藏到背后。 “我问心无愧,何来赎罪之由?”若昀坚持自己的立场。 如果现在俯首认罪岂不摆明自己是一位无理取闹且思想偏见的刁蛮女子,况且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有理走遍天下,她不能因为他的强权而有所畏怯,反正横竖都得上断头台,为了她的自尊、她的人格,她决定不再姑息养奸,不轻易向恶势力妥协,要勇敢奋战、迎头痛击,来个绝地大反攻。 “我还以为经过这一连串的意外,已经教你看清事实,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你还是执迷不悟。” 程晖对于她的举止大感异讶,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田地,她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谈话,他不晓得该责备她冥顽不灵;还是该崇拜她过人的胆识和勇气。 “程先生,我希望您能公私分明,不要把私人情绪加诸在公事上。”若昀话中有话的暗示他,因为以他今天的动机看来,他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在提醒我什么吗?”他夸张的挑高眉毛。 “你比谁都清楚我所说的意思。”若昀丝毫不畏惧他挑衅的言语,反正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成功便成仁。 程晖轻笑一声,这小妮子还不是普通的固执,都死到临头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唉!”他故意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不晓得明天的太阳会不会打从西边出来,那铁定会造成世界奇观,改写整个星际历史。” 若昀面对他的挖苦显得有些无地自容,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撂下狠话,但是懊恼已经无济于事,眼前的她必须收拾这场残局,重披战袍、奋勇抗敌。 “你尽管奚落我,我不会动摇既定的决心。”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仍旧坚持自己的立场。虽然她把冰淇淋弄在他身上是有那么一点过份,不过也是因为他傲慢的态度理亏在先,她才会出此下策,所以这的确不能怪她做的太绝。但是这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想法,眼前这位傲慢、自大的男人根本没有这层体认。 程晖不信他激不起她的怒气,他非得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说出对不起 霸龙戏爱 第 3 部分阅读 ⒆源蟮哪腥烁久挥姓獠闾迦稀!  ?br /> 程晖不信他激不起她的怒气,他非得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说出对不起才行。 “我觉得好纳闷哦!我又不是天主教徒,圣母玛利亚怎么会如此厚爱我呢?聪明的乔若昀小姐,你可否动动您聪颖的小脑袋替我分析一下。” 若昀咬咬下唇,面对他来势汹汹的逼供,险些无力招架。 “你究竟想怎样?”她鼓起勇气用最凶悍的眼神瞪着他。 “你觉得我想怎样呢?”他把难题丢给她,反问她。 其实他坚持的立场和她下午在机场的理由相同,都只是想要由对方的口中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程晖才发觉到原来他们两人居然会有相同的坚持,和一点点雷同的脾气,只是他的运气比她略好几倍,没有阴沟里翻船的机会。 “我不是你肚里的回虫,我没有兴趣和你玩猜一猜的游戏,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何不爽快的说出动机。” “我以为你这么聪明一定猜得出来。” 若昀轻哼一声,如果是要自己俯首认罪那是绝对不可能。 “是你好心的提醒我要公私分明、公事公办。”程晖顿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所以我尽量将私人恩怨置之度外。” “机场那件事纯属意外,你不可以假藉上司名义公报私仇。” “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吗?”程晖试图在她的眼眸中找寻着畏怯。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没有你想象中胆小。”若昀骄傲的抬起下巴,一副人小志气高的模样。 “从头到尾我都是你的上司,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你呢?而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做一些补偿?!”他洋洋得意的说着。 “程先生,我想我们之间的认知有很大的差距,在机场的时候我们只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只有在这间办公室时我们的主雇关系才生效。” “你在为自己脱罪吗?” 若昀气急败坏的低吼着,“我说过我并没有错,我只是想把自己的认知传达给你,如果你要一味的认为我为自己脱罪,那你恐怕扭曲我的意思。” “你觉得把冰淇淋弄在上司的身上,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吗?” “那时候我们并没有主雇关系。”若昀再次重申。 “这就摆明了你不会俯首认罪。” “我俯仰无愧,何来认罪之由?所以请你死了一百二十条心,我是绝对不会向你道歉。”若昀摩拳擦掌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你这种态度根本是在自掘坟墓,你清楚自己交手的对象是谁吗?” 程晖万万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执迷不悟,若是自己的手段够狠,以自己在企业界中呼风唤雨的能力,只要稍微动用一下关系,她可能将永远从企业界中销声匿迹。 “我行的正,坐的稳,没有必要知道你是何方神圣。”若昀不屑一顾说道, “不要以为你跟公司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就要我对你卑躬屈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坦然不讳的说道,有皇亲国戚护驾就很了不起吗?我乔若昀是不吃这一套的,她不断在心底咕哝道,利用怒气为自己注入一道道的强心剂。 程晖难以置信的摇摇头,他跟公司之间的关系可不止有那么‘一丁点’,而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呢! “也就是说即使你在机场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你依旧会对我做出这些举动?!”他想知道她勇气的极限在哪儿。 若昀迟疑了一会,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自己知道这位傲慢先生将成为自己的上司,她还会有勇气把冰淇淋弄在他身上这些荒谬举动吗? “怎么不回答呢?”他挑高眉毛很期待她的答案。 “士可杀、不可辱,我依旧会这么做,也许还会变本加厉呢!”反正事情已经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吹牛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这个答案有些令他错愕,他不禁怀疑她是石头缝里碰出来的小孩吗?怎么会冥顽不灵到这种程度。 “熟可忍、孰不可忍,我没有必要受你的窝囊气。因为你那时的傲慢态度令谁都会感到难受。” 程晖点点头,“所以你觉得你所有的反应是理所当然,更是替天行道替老天爷教训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 他的语气有浓厚的挖苦意味,他不讳言自己平日是比一般人还要傲慢一点,但是他的确有比别人多一点可以骄傲的本钱。 “您太高估我了,我没有这么伟大。”若昀说:“我得承认我把冰淇淋弄在你的身上是有那么一点过份,可是你这叫自食其果,是你自己傲慢在先,怪不得我的出手太狠。” 程晖没想到这种话她说得出口,她可不是只有‘一点’过份,简直恶劣到极点。 “所以这招叫以牙还牙?!”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随你怎么说都行,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知道我是不会轻易向恶势力低头,即使你有皇亲国戚护驾,我仍旧不改初衷坚持既定的立场。” “好狂妄的口气,这是向我下战书吗?”他摇摇头打趣的说道,他不容小觑的背景可不是皇亲国戚那么简单,说出来可能会把她吓得双腿发软,立即跪地求饶。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可是一场关于尊严、勇气、荣誉、人格的战争,如果命运注定自己必须惨败,在失败之前她也必须轰轰烈烈迎战敌军。更何况战火才开始蔓延,胜负尚未分晓,她不一定会全盘皆输,所以迎头痛击是最佳的策略。 “随你怎么想都行。” 程晖顺着她的语气说:“也就是我们没有偃旗息鼓、握手谈和的一日?!” 他第一次看到战斗欲望如此狂烈的女孩,看来这场战争是非开打不可,既然她那么坚持,他就陪她玩几一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枯燥乏味生活中的余兴节目,何况看她气得杏眼圆睁、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和他舌枪唇战挺有趣的。 “汉贼不两立,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轻哼一声,想这么容易要我竖旗投降,下辈子吧! 瞧她气愤的模样好象自己真的是卖国贼一般,还汉贼不两立呢?可见她对自己的偏见还颇深的。 “你的反应可真教我刮目相看,我可真不想看到你跪地求饶的时候,希望上帝关照你一点,我可真不希望看到那一天的来临。”他投给她一记高深莫测的笑容。 若昀在心里咕哝,她可不是这被吓唬长大的,略施雕虫小技加以虚言恫吓一番就要自己俯首称臣,你未免想得太美了吧!她已经抱着必死决心,不成功便成仁,誓师奋战不懈,可不会轻易悬挂白旗。 “鹿死谁手还不知,你别得意的太早。”她一副先声夺人的模样。 “严阵以待,敬请放马过来,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哦!” 若昀气冲冲的瞪视着他,“夜郎自大。” 她挺起背脊准备离开风暴圈,她打从他面前经过时,她又不小心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倾,程晖见状立即向前接她的身躯。 他没想到她骄傲的臭脾气之下,竟有如此娇柔的身躯,这点着实让他大感意外。他低下头接触到她灼灼粲粲的明亮双眸时,一股慑人心魄的悸动窜入他的体内,原来在她那副古铜色眼镜下竟隐藏着如此美丽的双眸,小而微翘的鼻子,含羞欲动的樱桃小唇,着实让他怦然心动。她竟如狡猾用一副俗不拉叽的眼镜来隐藏自己出水芙蓉之貌。 若昀娇软的身躯第一次紧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幸好此时眼镜落掉在地上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否则免不了又要接触到他嘲讽的眼神。她赶紧站稳推开他的胸膛,借故弯下身躯找寻自己的眼镜,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一阵灼热,她不敢猜想自己的脸庞会红成什么德性。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害羞,他把落在自己脚跟旁的眼镜拿给她。 她不发一语的收下,因为此时说什么时机都不正确,她没有勇气正视他的目光。 程晖故意揶揄几句,以缓和她紧张的情绪,因为挑衅的言语能带给她勇气。 “哇!我看不止是机场大厅中的地板和你有仇,是全世界的地板都跟你过不去吧!”他笑着说道,看来他们之间这场战争是会非常有趣,他准备欣然的迎敌。 若昀故意背对着他,骄傲的抬起下巴,迅速戴起眼镜将自己武装起来。 “程先生,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我想我应该可以离开吧!”她的言气中丝毫没有询问的口气,摆明一副要走人的态度。 “以后就我程晖,在战场时我们是平起平坐的敌人。”他希望藉此拉近彼此的距离。 “你高兴就好,我无所谓。”她故作冷漠的回答。 “既然我们是邻居,你愿不愿意略尽地主之谊?”他真想和她共度晚餐。 “兵不厌诈,我不会愚笨的自投罗网。”说毕,她立即头也不回的逃离现场,她可不想一整晚如坐针毡,陷入剑拔弩张的情绪中,那会教她消化不良,她不想和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 程晖望着她疾行离去的背影轻笑着,没想到她居然会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时时陷入备战状态。 秘书课中传出一阵闹哄哄的笑声,楚汉和洪毅国又跑来串门子,若昀一脸哀怨的表情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今天将是她转任到顾问部的第一天,也是全副武装进入备战状态的开始。 “若昀,你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早知道去接机能捡到这种便宜,打死我都会排除万难去会会程晖。”楚楚满脸羡慕,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感觉。 若昀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我可不认为我捡到什么便宜,我倒觉得自己蹚到一淌浑水、一个烫手山芋还差不多。” “你看程晖那帅气的脸庞,深邃的眼眸,俊挺的鼻梁,微卷浓密的黑发, 古铜色的肌肤,强壮厚实的胸膛。哇!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要是能靠在他温柔的臂弯中,要我减少十年的寿命我都甘之如饴。”企划部段香吟一脸沉醉在幸福中的表情。 这番话让若昀回想到昨天和程晖在一起的画面,他结实胸膛是的确有那么一点温暖,但是也没像段香吟说的这么夸张吧!情愿为了他的拥抱而减少十年的寿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昨天情愿摔倒在地上,也不想要他的拥抱。 这段肉麻的告白听得若昀恶心想吐,她真的无法恭维这群女人疯狂的热情,仿佛这一辈子从来没见过男人一样。 “段香吟,你不觉得你形容的太夸张了吗?”若昀忍不住想泼她冷水。 “我觉得一点都不夸张。”陆可琪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加入他们的讨论行列,“他迷人的风采比起约瑟夫范恩斯,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程晖年轻有为,身价不凡,是目前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 “牡丹花下死,最鬼也风流,这句话再也不能是男人的专利,原来女人的好色心是如此不容忽视,我真是替程晖捏了一把冷汗。”楚汉望着那群发花痴的女人说道:“我现在倒是蛮同情程晖的处境,犹如落入盘丝洞的唐三藏,任凭一群蜘蛛女宰割。” “别酸葡萄心理了,谁不知道你是嫉妒程晖。”陆可琪投给他一记不知好好歹的卫生眼。 “对!我是嫉妒他这么轻易就抢走我在公司的帅哥宝座。”楚汉道。 “那个宝座从来就不曾属于你,何来抢夺之词?”楚楚没好气说道。 段香吟立即附和,“对嘛!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楚汉马上遭到一群女人的口诛笔伐,仿佛批评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程晖会遭到天谴一样。 程晖的到来为这个平静的办公室中带来了一股骚动,几乎所有未婚女性都强烈渴盼得到他的青睐。 当然这里只有若昀保持沉默,她是唯一观局者清不像她们盲目崇拜程晖的唯一女性。 “程晖是长得不错啦!可是也没有你们形容的那么帅啊。”若昀说:“你们这种说法真的会丢尽我们女人的颜面,有必要为了一个普通的男人搞得春心荡漾吗?连一点女性的矜持都没有。” “唉哟!那是你不懂得欣赏。”段香吟立即反唇相讥,“如果这一辈没见过程晖,就像是从来没见过男人一样。” 楚汉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那你们这群女人平日视我们为什么吗?猪狗不如吗?” “酷斯拉噢!”楚楚笑着说道。 “哇!楚楚,还亏我们是姐妹一场,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程晖伤了我们之间深厚的友情。”楚汉夸张的蹙紧眉头。 “我是实话实说嘛!真相总是特别伤人。”楚楚打趣的说。 “我可不认为程晖真有那么迷人,态度骄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若昀不屑一顾的说道。 “谁不知道你现在成为程晖的特别助理,有机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才在这里说些风凉话。”陆可琪只要想到若昀成为他的助理,她就满腹怨气,原本是该属于她的职位,如今骤然变色教她情以何堪? “我才不想当他的助理。”若昀没好气的说道。 她成为程晖的助理可算是祸从天降,满腔怒气和怨气已不知如何发泄,然而大家又一副她捡到便宜一样,现在的她犹如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你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全世界的好处都让你一个人给占尽了。”陆可琪说。 “我占尽了什么好处?你们真以为和他共事有那么幸运吗?我还真希望可以留在原来的职位,如果有人自愿顶替我的职位,我必定会感谢的五体投地。”若昀理直气壮的说道,她真的搞不懂程晖的魅力真有那么惊人吗? “谁不知道这是既定的事实,你才会这么说。”陆可琪说:“我知道你是在这里故意散播程晖的流言,要破坏他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好一个人独占他。” “欲加之罪,我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何况那种男人离我愈远愈好,最好眼不见为净。”若昀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此时程晖在她的心中犹如洪水猛兽,她避之惟恐不及呢! “这么说你不会喜欢上程晖?”洪毅国小心翼翼的问道。 现在公司来了这么一位超级帅哥,已经对全公司的未婚男性造成很大威胁,而且若昀又成为他的特别助理,洪毅国真怕他帅气的模样会掳获若昀的芳心。 “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上程晖。”若昀以坚定无比的语气说道。 洪毅国偷偷的吁了一口气,听到若昀保证的语气,让他着实安心不少。 “哇!”楚汉夸张的说道:“这么说来若昀是唯一清醒没有被受到程晖效应的波及,也是唯一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人,可见若昀还是蛮讲义气的嘛!表示我们的友情可以历久弥新,经得起考验。证明我当初没看错人,也没疼错人。” “那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副德性也配不上他,不想自找难堪,自取其辱。”陆可琪一副酸溜溜的语气。 若昀不悦的撇撇嘴,此刻再回嘴的话,铁定又是要和陆可琪摃上了,她转过头径自收拾着自己的文具,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不晓得程晖有没有女朋友?”段香吟问道,这可是她今天来秘书课的唯一目的。 “好象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可是据说有成打的女孩整天围着他绕。好象苍蝇一般,一直干扰他的私生活,他在他母亲恩威并济之下,只好被迫来台湾避避风头。”楚楚说着今天从童唯浩口中听到的一些消息。 “还不就是你们这些。”楚汉说。 “我是纯属欣赏的角度,认为他长的不错,我可没有喜欢上他,所以别把我归在同一类。”楚楚急于撇清关系,她可不想被冠上花痴的封号,让自己的声名毁于一旦。 “又有一个人弃暗投明,加入我们的行列。”楚汉打趣的说道。 “还有没有关于程晖的消息?”段香吟好奇的再次问道,她想再知道一些蛛丝马迹那才能不虚此行,值回票价。她可是放下重要企划案,抱着被童唯浩开骂的危机。 “童先生说他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男子,想结束玩世不恭的心态,在台湾找寻一位属于自己真情至性的女孩,继而回美国结婚、定居。”楚楚热心的说道,反正事不关己她可以再多说一点无所谓。 “听起来就好罗曼蒂克,想不到程晖居然会有想定下来的冲动。”段香吟一脸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 “可是我倒觉得这只是不切实际的谣言。”楚汉又在一旁说风凉话,反正迷恋程晖的不是他的姐妹淘,所以冷水可以再多泼一点,就当是替若昀报仇吧!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只是谣言?”陆可琪纳闷的问道。 “凭借着男人的观点和心理。”楚汉终于逮到机会可以耀武扬威一番,他骄傲的抬起下巴。 “什么意思?”段香吟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一个平日吃惯大鱼大肉、满汉全席的人,你现在要他对着一成不变的家常菜,你们觉得他受得了吗?”楚汉比喻着。 “也许他想换一下口味,家常菜有家的温暖气息,可以慰藉他的思乡情怀!”陆可琪不愿相信他的胡扯。 “那都只是临时起意,意念不会持续太久。” “也许他觉得那些龙虾、鱼翅太腥,吃久了也会腻,想变化一下口味。” 陆可琪压根儿都不相信楚汉的推论。 “就算会腻,也轮不到清粥小菜上场的份,中国菜倦了还有日本料理、法国大餐、美式快餐,再不然非洲野菜也别有另一番风味。” 若昀被楚汉的话逗笑了,她偷偷和他交换一下眼神,暗示他嘲讽的有道理。 “你这种推论毫无根据,只有没大脑的女人才会相信。”陆可琪微愠的说道,他摆明了是来灭自己的威风嘛! “有大脑的女人更要相信才对!”楚汉再度自豪说道:“一个平日有多如过江之鲫的女友,他已经习惯优游在爱情的国度里,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 现在要叫他忠于一个女人,守着一成不变的婚姻,你们觉得有可能吗?以我是一个男人的立场而言,有机会让我享受后宫佳丽三千人的快乐生活,我才不会愚蠢守着一个一时意乱情迷许下的誓言,来折磨自己的灵魂。” 楚楚颇为赞同的附和着,“大部份的男人都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否则现在的离婚率怎么会居高不下呢?况且程晖可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有着得天独厚的花心本钱,更是不容易委屈的待在一个女人的身边。” “想不到天下男人一般坏,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花心,连程晖都不能例外。”段香吟颇为失望的说道,不过这仍无损程晖在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地位, 她仍旧会很死忠的默默喜欢他,逮到机会就立即表白。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况且程晖这不叫花心,他只不过是处处留情,等他遇到一位可以令他心系一生的女孩,他自然会结束玩世不恭的心态。” 陆可琪仍旧坚持自己原本的想法,她可不会因为楚汉的三言两语就改变心态。她相信只要令程晖注意到自己,一定会被自己惊为天人的容貌所吸引,继而双双坠入情网,缔造一段令人欣羡的佳话,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爱侣。此时她就成为飞上枝头的凤凰,光明正大的结束她钓金龟婿的日子,每天穿金戴银的享受荣华富贵。 “这么多情,那岂不是跟‘种马’没什么两样,只要是女人都好。” 若昀看到她沉醉在对程晖的幻想中,立即当头棒喝,泼了她一身冷水。况且自己和程晖有不共戴天之仇,趁机批判他以消心头之恨。 大家被若昀的话逗得哄堂大笑,看她平日静悄悄却老是有意想不到的举动,这招一鸣惊人更叫大伙吃惊。 陆可琪不服气她如此嘲讽程晖,“什么种马,他能处处留情表示他有得天独厚的魅力,应该称之为‘情圣’还差不多。” 若昀难得能看到陆可琪气急败坏的怒容,她的心中燃起一股强烈的复仇欲望,既然批评程晖会令她如此激动,若昀更是跃跃欲试想要去去她的锐气,以消平日饱受她冷嘲热讽之苦。 “情圣?!这个绰号未免太抬举他了,明明是‘纽约种马。’,还比较符合他平日的恶行恶状。” 若昀不甘示弱的回嘴,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对陆可琪公开挑衅,原来报仇的滋味这么好。早知如此她不该每次都抱着息事宁的态度,让陆可琪把自己当成一头病猫,让陆可琪把她的沉默变成助涨她嚣张的气焰,她决定全面反击,给陆可琪一点苦头尝尝。 陆可琪听到她居然敢公开毁谤自己的白马王子,她气得浑身发颤。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纽约种马’呢?”陆可琪歇斯底里的低吼。 “凭他识女人为玩物,自以为是的大玩爱情游戏,严重伤及女性该有的尊严。”若昀理直气壮的说道,她最看不惯那些花花公子纵情在爱情的国度中,把女人当成慰藉寂寞心灵的玩伴。 “收回你这些话,否则我就去向程晖说你骂他是‘纽约种马’。”陆可琪拉开嗓门吼叫着。 若昀看到情绪失控、张牙舞爪的姿态显得非常得开心,原来一直以超级大美女自称的陆可琪,生气起来也跟森林里的母老虎没有两样。 “有本事去打小报告啊!我既然敢公开批评他,我就不会害怕你的威胁,我更不怕程晖听到这一番话。”若昀一副不畏强权的样子。 大家讶异的看这两个女人的战争如火如荼的开打,平常温柔婉约的若昀居然会令大家刮目相看,毫不留情的攻击着尖酸刻薄的陆可琪,看到她气得浑身发颤,勃然变色。他们便开心的乐观其成,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理,看若昀怎么上演复仇记,教训这位喜欢假公济私、仗势欺人的坏巫婆。 “你这位没人要的‘圣女贞德’别高兴的太早,我一定会去向程晖说你批评他为‘纽约种马’,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准备卷铺盖走路吧!”陆可琪气急败坏的嚷道。 若昀露出一抹开心的微笑,原来诋毁程晖是陆可琪的弱点,那她以后可要多加利用才好,反正自己已经和程晖摃上了,也没有必要维护他的声誉。 程晖想到秘书课关心一下若昀的工作进度,却意外的在办公室之外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他发现大家全副精神都落在她们两人的身上,全然不晓得他的到来。他开口打破沉默,“你们说谁是‘纽约种马’?” 一伙人听到这个低沉的嗓音全都讶异的回过头,找寻声音的主人,赫然发现映入眼帘的程晖时,全都错愕的瞠目结舌。 若昀回过头与他四目相交时,她有一种极度想要跳下楼的冲动,自己竟然会衰到这种程度………。 ※※※ “你们在讨论谁是‘纽约种马’?”程晖再次拉开嗓门问道。 他当然明白这些话一定是从若昀那个天才宝贝的口中脱出,只有她才会有本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公开的对自己口诛笔伐。 楚汉见状立即一副息事宁的态度,“程先生,我们只是纯粹在开玩笑。” “我们才不是在开玩笑呢!”陆可琪逮到机会立即反驳,看来这次乔若昀准备受罪吧!她可要利用这个机会扳回一城去去她的嚣张气焰。 陆可琪瞟了乔若昀一眼,又继续说道:“乔若昀刚才公开批评您为‘纽约种马’,我一直想喝止她的胡言乱语,她愈是故意说下去。” 程晖走到若昀的身边,低下头注视她有点无辜又带点怒意的眼神,天啊! 他真的爱死她粲然生辉、清灵动人的双眸,只有在近距离与她接触时,他才有机会透过那副俗不拉叽的眼镜,感受到她那双眸子所带来的心悸。 他还真想询问她究竟跑到何处找到这副眼镜,居然会俗到这种程度,若不是无意间看她到脱下眼镜后的脸庞,他铁定会被她的伪造所蒙骗过去。 “若昀,你真的说我是‘纽约种马’吗?” 程晖多此一举的问道,他完全相信这句话一定出自她的口中,汪精卫,叛国贼都能说出口,还有什么绰话她说不的呢? 只是‘纽约种马’如此荒谬的绰号她能想得出来,也真服了她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根本没有勇气正视他的眼眸,由他平稳的口气听来,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既然祸从口出,这个麻烦是由自己招惹来,她只好勇敢的承认。反正自己已经公然向他下达战书,横竖都得死,应该没差这一笔才对。 “没错,是我说你是‘纽约种马’。”若昀鼓起勇气说道。 话甫出口,众人就会若昀的勇气捏一把冷汗,他们实在没有勇气再往下看下去了。 陆可琪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她盼这一刻已经盼很久了,也许可以藉由这次机会替自己扳回一城,顺利的话她更可以晋升为程晖的特别助理,看来幸运之神可真眷顾她。所以,她可要再多鼓动一下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除掉这个令她心烦的眼中钉。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纽约种马’呢?我的行为举止透露出这些了吗?”他瞅着若昀问道。 若昀沈点的深深吸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真的差到这种程度,随便胡扯几句就被他逮个正着,看来下次自己的罩子得放亮一点。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可是腹背受敌能不能逃过这一劫还是一个问题呢! 陆可琪见状立即使用自己准备已久的离间之计,她可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次机会才行。 “乔若昀说,您一直以玩世不恭的心态游戏人间,视女人为玩物,只要是女性同胞都能激起你的欲望,简直跟种马没有两样。” 程晖到一位不知的哺乳如此多嘴的妨害他和若昀说话的时机,他不悦的回头瞪了她一眼,疾言厉色的说道。 “我没有问你话。”他对着陆可琪说道。 若昀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生气,她有些狠狠的倒抽一口气。 “在你的眼中我真的如此的不堪吗?”程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以平稳的语气问道。 “那是我听来的流言,我只不过是依据这些流言做最后的结论。”若昀有点心虚的说道,尽量采取避重就轻的方式为自己脱罪。 程晖一想起那些流言就感到非常的懊恼,他可得好好的为自己的声誉澄清一番,否则这小妮子一定又会误解自己的人格。 “我得在这里澄清一下,我并没有像外界流传的如此不堪。相反地,我觉得我是一位洁身自爱的男人,我只是在美国尚未找到心仪的女人而定下来,但是这并不保证我一定就是一个玩世不恭,视女人为玩物。” 程晖摆明了就是对若昀澄清那些流言,他可不想象再让他的形象在她的心中继续恶化下去。 “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这些啊!”她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自己没有弄得声名狼藉,就不会有那些空穴来风。 程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质疑的眼神,“敢情你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我相不相信根本不是重点。”若昀说:“重点是要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你应该想办法让这些对你有好感的女人相信,让她们相信你圣洁如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诱惑,而逾越礼教。” “我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而愿意相信那些不实的流言。” 他由她的语气听得出来她仍旧心存疑云。 “我相信不相信很重要吗?”若昀不悦的咕哝着,干嘛一直要向我澄清自己的所作所为,那压根儿就不干我的事啊! “因为我不希望你对我的人格有所误解,我更不希望你因为那些不实的流言,加上我的背景而有以偏概全的想法,认为我一定如外界谣传的是一位纨绔子弟。” 程晖说得自己有点心虚,事实上自己在美国的确是游戏人生,视爱情为廉价游戏。但是从这一刻起他决定要挥别过去的生活,重新来过,而这一切的改变只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赢得若昀的芳心。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而今天将是他为爱情重生的第一天。 陆可琪听到程晖这一番话感到无限感动,原来他真的是在寻见自己生命最终的停泊点,看来这下自己可要多加把劲,才可以掳获他狂野的心。 “程先生,我愿意相信您说的每一句话,绝对不会因为那些不实谣言,而动摇你在我们心中的地位。”陆可琪立即附和。 若昀对于陆可琪如此胆大,公开的暗示感到汗颜无比,简直都丢尽我们女性同胞的颜面。 程晖无奈的在心中犯嘀咕,那位哺乳动物相不相信根本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若昀必须相信这一切才行。 “你们刚才讨论什么‘圣女贞德’?”程晖改个话题,在隐约间他好象有听到一些……。。 陆可琪见状立即展开自己的看家本领,她又有机会讥讽乔若昀一番了。 “那是乔若昀的绰号啊!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活了将近三十岁,居然连初吻和初恋都没有吧!”陆可琪毫不客气的抖出若昀的糗事。 若昀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替自己辩解,“我可没有将近三十岁,我现在才二十三岁,离三十还有一段漫长的距离才对。” 她真不想在程晖的面前表现的如此丢脸,他现在一定是在心里嘲笑自巴很糗吧! 程晖讶异的望着她懊恼的表情,没想到她居然会清纯到这种程度,真是教他大感意外。 “你的唇真的不曾被吻过吗?”程晖说。 若昀不安的用舌头舔舔自己的双唇,她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开口回答,自己真的太逊了,但是也是既定的事实啊! 程晖看着她舔着双唇的举动,这对他而言可是一大诱惑,自从昨天近距离的接触之后,他再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悸动,他可以明确的知道若昀就是他寻觅已久的佳人。 他如豹般敏捷的俯下身,将自己性感的双唇覆在她的唇畔间,让自己对她的钟情化成千千万万的吻,溶化她固执的心。 若昀错愕的瞪大眼睛,她难以置信他居然就这么吻住他,她的理智并没有维持太久,一阵酥麻的感觉流窜她的全身,好象有一股强大的电流直冲她的后恼,她失去了思想,也失去反抗的能力。一阵晕眩让她觉得犹如天旋地转般,她整个瘫软在他的身上。 良久,程晖才满意放开她。 若昀惊惶失措的望着他,她有一股强烈被侵犯的感觉,他居然没有她的认同,斗胆的夺走她圣洁的初吻。 她满脸怒气的扬起自己的右手,想要狠狠掴给他一记耳光,但是她向来没有暴力倾向和动手打人的习惯,所以她的手便停在半空中。 程晖早已做好被掴耳光的心理准备,以她的火爆脾气她铁定会这么做。 “如果赏给我一个耳光会教你好受一点,你就动手吧!”他一副从容赴义抱着必死的决心。 一个耳光和若昀的吻比起来,他觉得自己还‘赚’到呢! 她气急败坏的放下手,没想到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把自己视为那种无理取闹有暴力倾向的女孩,她生气的转身奔出办公室。 她居然没有打他,这着实教他愕然不已,那么这代表什么意思呢?他无暇再思考下去,立即快步的追赶过去。 在场的同事全都错愕不已,没想到这么惊悚和戏剧化的剧情不在肥皂剧上演,而在他们的现实生活中展开,看来他们又有许多茶余饭后的话题可以八卦了。 白花花的阳光洒在整条街上,若昀怒气冲冲的跑出办公室之后,便如游魂般在街上闲晃。她实在没勇气再回去上班,那个杀千刀的程晖居然会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夺走她矜持二十三年的宝贵初吻,而且还认为一个耳光可以了事,真的太过份了。 更过份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推开他,任凭他的舌间恣意的游移在自己的唇畔 霸龙戏爱 第 4 部分阅读 饪梢粤耸拢娴奶萘恕!  ?br /> 更过份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推开他,任凭他的舌间恣意的游移在自己的唇畔间,她居然会有那么一点点陶醉在他的深情热吻中。她若有所思的抚摸着被他吻过的双唇,仿佛他的气息还弥留在自己的唇畔间,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叫接吻吗? 程晖追了几条街才发现她的踪迹,他看见她站在骑楼前,立即一个箭步追赶到她的面前。 “若昀……”他尚未厘清自己的情绪。 若昀满脸怒气的瞪视着他,他居然还有脸跑来见她,连片刻的宁静都不留给她。 “你找我什么事?”她没好气的低吼着。 “我……”程晖一时语结,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为什么你连片刻的宁静都不留给我呢?”若昀说:“不,你连一点点的尊严都不肯给我了,遑论是宁静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晖不晓得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你以为这种复仇方式很高明吗?满足你大男人的自尊心了?”她怒不可遏的瞪视他,此时她全世界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 “你以为我吻你是在复仇吗?” 天啊!她居然会误会的如此彻底,认为自己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会因为她一时顽皮的举动记恨到现在。其实他只是想逗逗她,压根儿就没有报仇的意思。也许应该这么说,自从昨天的拥抱之后,他便尽弃前嫌想和她从头来过,因为她是唯一可以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孩。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他。 “当然不是。” “那么你认为我没有接过吻很丢脸,所以你就当成善事一桩,同情一位感情生活乏善可陈的女孩?”若昀猜测着他吻她的动机。 “绝对不是。”程晖说:“为什么你老是要把我想象的如此恶劣呢?” “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正是如此,你非得把我逼到进退维谷的程度不可。” “我没有。” “你有。”若昀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让我在大家的面前丢尽颜面,为得就是要证实你那自以为是魅力。”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否停止你丰富的想象力,听我把话说完,别再妄下断语。”他按住她的双肩说道。 “好啊!”她倒想听听他找了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罪行。 她终于肯听他听解释了,他松了一口气,希望这个深情款款的告白别将她感动得痛哭流涕才好,因为他不会安慰哭泣的女孩。 “我会吻你那是因为我情不自禁。”程晖用着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她,“该怎么说呢?自从我第一次在机场与你相遇之后,我便一直期待再次与你重逢,幸而命运的安排你是属于我,才会让我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我千里迢迢远渡重洋就是为了和你邂逅,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一片真心。” 程晖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但是他可以发誓自己的语气绝对是十分诚恳且爱意十足,因为他自己都快感动的掉下眼泪,一定可以征服若昀的芳心。他充满期待的低下头等待着她的反应,也许自己该展开双臂,等待她的投怀送抱,免得她待会扑上来,会教自己措手不及。 若昀傻愣愣的望着他奇怪的动作,“你说完了吗?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话?” 程晖这时才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看一点爱情文艺片呢?否则初次的告白就不会弄得这么不自然。 “我是真心的喜欢你,虽然这不晓得算不算是一见钟情,但是应该可以称为二见钟情,你的双眸的确掳获我的心。”程晖老实的补充。 “你的这一番话,让我感动的快要尿裤子。”她学着‘麻雀变凤凰’中茱莉亚罗勃兹和李察吉尔去看歌剧的对白。 程晖满脸疑惑的看着她,这是哪门子的答案,“尿裤子?” 若昀点点头,“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番话很老套?” “老套?!”程晖实在不懂她话里的意思,难道她还没有被自己感动吗? “对啊!这种三流的电影对白,你想感动谁啊?!”若昀还真想问他这些话是他看了那部肥皂剧中学来的,还是自己随口瞎编。 “我是认真的。”他的语气相当地诚恳。 “我当然相信你是认真的。”她顺着他的语气说道。 “这么说你愿意相信我的真心?”程晖不是很确定的问道,难道自己的告白真有那么老套吗? “我有说我不相信吗?”她反问他。 程晖开心的露出笑容,他展开双臂热情的等待她的拥抱。没想到事情竟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顺利,难道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自己和她已经到达心照不宣的境界了。 若昀偏着头注视着他奇怪的举动,她很纳闷他究竟想做什么,等自己的投怀送抱吗? “我好高兴你愿意接受我的真心。”程晖久久不见她有任何反应,心想若昀是个害羞、有矜持的女孩,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便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把双手放下,免得让尴尬的气氛继续存在。 若昀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故意露出一记甜美的笑容,“你知不知道你选错了告白的地点?” “地点?!”程晖经她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这一点,告白应该选在花前月下亦或烛光晚餐中,配合着浪漫气息让爱情随之加温啊! “因为事出突然,我也不晓得这么快就会向你告白啊!想要什么花我买送给你,还是待会上哪吃饭呢?”程晖问道。 若昀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又开口说道:“你也选错时机了。” “我也知道这个时机不怎么恰当,但是择日不如撞日,应该都无谓吧!” “你的对白也说得不够精采。”若昀故意找碴,没想到自己暗示的那么清楚,他还一径的厚脸皮为自己圆谎。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擅于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人,但是我的真心绝对是百分之百。”程晖真诚的说道,万万没想到若昀竟是如此的挑剔,简直到吹毛求疵的地步。 “你的手段也耍得不够高明。”若昀直截了当的纠出他的阴谋,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的谎言,这招口蜜腹剑她早就领教过了。 “高明?!”他被她的话给弄拧了,她究竟相不相信自己呢? “你也选错对象了。”她实在快受不了他故做清纯和满脸无辜的表情。 “选错对象?”这下他更是胡涂了。 “把这段恶心肉麻、无聊至极的告白对你那群死忠兼花痴的爱慕者说去,我不会被你的甜言蜜语所欺骗。”若昀不屑的轻哼一声。 “我是认真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他激动的按住她的双肩。 “你真以为我是低能儿,没有思考能力和行为能力,你随便瞎编几句电影台词,我就这么轻易上当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台词还真老掉牙,你该不会是从那些粤语老片中学来的吧?” 这对程晖而言犹如晴天霹雳,她居然一点都不相信他满腔爱意的告白,认为自己是在演戏,这教他情以何堪? “我是真心诚意。”他实在找不出能为自己辩解的话了。 “可惜演技太烂了,有待琢磨。”若昀有点牵强的说道,若不是自己和他的过节太深,她搞不好会因此而芳心大乱,被他的话迷惑的小鹿乱撞,因为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她还有那么一点防备之心,可以看穿他的伎俩。 “你认为我在演戏?”他难以置信她居然会这么看待他的初次告白。 “难道不是吗?”若昀快受不了他那副很受伤的表情,装得跟真的一样,“拜托,别再演戏了,我都已经看穿你的伎俩,你还要撑到什么时候啊?你这样不辛苦,我都看到累了。” “你看穿了什么伎俩?”程晖大感讶异,自己有耍什么伎俩吗,他怎么都不晓得呢? “嘿!你这个人很不上道哦,居然要我说出口,好啊,反正你都不会害臊了,我也没必要顾及你的尊严。你以为自己胡扯一段真情至性的告白,我就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继而情不自禁的投怀送抱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程晖面对她莫须有的指控,显得百口莫辩,他终于体会到秀才遇兵,有理说不清的处境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若昀老实不客气的说道:“你想要用那些甜言蜜语来诱惑我的心,继而对我大献殷勤,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你之后,再把我视为玩物,玩腻了之后再狠狠的将我拋弃,以报一箭之仇。” 程晖满脸错愕的望着她,没想到这么荒谬的剧情她都能联想出来,他真怀疑她聪明的脑袋里都装什么东西。 “这你也能想得出来?” “老掉牙的剧情了。”若昀一脸得意的表情,“你以为这个手段很高明吗?我告诉你,已经不新鲜了。电视肥皂剧都播到我们不想看,换点新鲜的把戏别老是想抄袭别人的点子嘛!想报仇就换点新鲜的,否则我可不会轻易的上当。” “为什么你对我的偏见会如此深呢?其实我早就没有想报仇的意思了,否则我昨天看你将要摔倒在地,我就会袖手旁观了。”他急欲表明自己心意,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如此不堪。 “哇!好伟大的胸襟,让我望尘莫及。”她忍不住调侃几句,这招叫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不安好心,她更不会上当。 程晖相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完全拿她没辙了,他实在太低估她了,因为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缠几百倍,居然如此看待他的满腔爱意,而视自己的真心如粪土。 “你这一番话很伤人?”程晖的语气中尽是埋怨。 若昀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是你自讨苦吃,耍这些三流招术来欺骗人。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下流,就算你把爱情视为玩物,但是并不是表示每个人都跟你有一样的想法,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输得起感情这种东西。” “天啊!你完全扭曲我的意思,我并不是想借着感情作为复仇的工具。” 这下他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敢说你没有,否则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是什么意思?二十四小时之前,我们可是剑拔弩张的敌人;二十四小时之后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情不自禁的爱上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就算我再笨,智商再低,我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有那么一点危机意识。” “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一文不值吗?”女人,这个超级别脚的动物。 “没错。”若昀说:“一文不值这个名词似乎太抬举你了,应该叫罪不可赦,你为人真的很过份,就算我们之间真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你也不该掠夺我的初吻,以作为报复的手段。” 程晖懊恼的紧蹙双眉,“我会吻你那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我并没有把那一吻当成是复仇的手段,而且我也愿意为那一吻负责任。” “负责任?!”她夸张的挑高眉毛,猜测着他话中的意思。 “对!我愿意负责任。”他信誓旦旦的给予承诺。 若昀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你要负什么责任?你该不会愚蠢的认为,我真的跟低能儿没什么两样,认为牵牵小手、接接吻就会生小孩吧!拜托,我也上过健康教育,知道要有精子和卵子才可以生小孩,可否用用你的大脑别再低估我的智商。” 程晖颓然的垂下双肩,他完完全全被若昀给打败了。没想到在爱情中无往不利,老是享受女人投怀送抱的他,居然会阴沟里翻船败在一个天真,毫无恋爱经验的小女孩手中。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是真心真意的爱上你呢?” “我如果相信才奇怪呢?况且省省力气吧!留点口水去向你那群死忠的爱慕者说去,她们肯定会感动的五体投地,誓师宣誓永远只爱你一人,更有人想为了你的拥抱宁愿减少十年的寿命,你还是回到你的花痴窝里找寻幸福和安慰吧!”若昀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你给我一点时间证明我不是外界所谣传的花花公子,只要一点点时间你会发现我是一个很好的男人。”程晖毫不妥协的说道。 “何必呢?”若昀真不知道他究竟想演戏到什么时候,马脚都露出来了,还继续装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我吻过你就吻过你,我不可以当过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以为这一吻会让情况有所改变,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把一切弄得更糟糕。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易妥协,她愈不相信他的真心,他就愈要证明自己爱她的决心,他一定要让她下达投降战书,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但是我会把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公司中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的下属;在战场上我们是互相敌对敌人,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所有改变。”若昀坚持自己的立场。 程晖不信邪,他不相信自己连她的芳心都无法征服。 “会有所改变的,我们以后的关系绝对会改变,我一定会教你爱上我,心甘情愿为我洗衣烧饭,一辈子愿意当我的俘虏。”程晖信誓旦旦的说道。 若昀冷哼几声,“就算太阳打从西边出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已经阴沟里翻船一次了,你还要把话撂得这么狠吗?”他真佩服她的勇气,分分秒秒都是精力旺盛。 “那次是意外,而这一次完全是人为可以控制的情况,我绝对不会爱上你。”若昀坚决的说道,要我爱上你这个纽约种马,下辈子吧! “如果你爱上我怎么办?”程晖不甘示弱的反问她,看来这场游戏比上一次更具有挑战性,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跃跃欲试。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愿赌服输绝不会讨价还价。” “你必须这辈子成为我的俘虏,嫁给我而且还要冠上夫姓,每天为我烧饭、洗衣、生小孩,我说一绝对不可以有二出现,我说往东绝不可以向西走。”程晖已经开始想象若昀成为他温驯小妻子的模样。 “哇!条件可真是严苛,没想到你的胃口这么大。可惜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如果我输了,你想要如何?”程晖说。 “你都要我赔上一辈子了,我的条件当然也不能太马虎,否则就太低估你的身价了。我要的东西倒是很简单,如果你输了,你必须把你现在的高级公寓过户到我的名下,而且永远不得回到台湾。” 程晖立即答应,“没问题,我一定会教你输得心服口服。” “希望愈大,失望愈大。多久的时间是我们分晓胜负的日期?” “在这一年之内,如果你真的无法爱上我,我立即离开台湾,从此不再和你纠缠不清。”程晖想起他和母亲的协议,就以一年的时间做为赌注吧! “一言为定。”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过你可要想清楚哦!价值几千万的高级公寓就这么拱手让人,会不会太吃亏了,要是你现在想后悔还来得及,免得有人说我是地头霸王,老是欺负你们这些外来客。” “愿赌服输,况且鹿死谁手还不知呢?”程晖说:“你不要现在先温习一下贤妻良母的角色,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爱上你这个纽约种马,你少往脸上贴金了。”若昀没好气的说道。 程晖信心十足的说道:“纽约种马绝对会征服圣女贞德。” 若昀抬起头接触到自信满满的眼神时,显得有些怒意,她讨厌看到他那副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的模样,她转过身朝着前方的便利商店走去,现在她被他气的满肚子苦水,而且发生了那种事,她更没有勇气回办公室上班,唯一可做的事就是买一罐可乐,藉此解千愁。 “你上哪去?”程晖跟在她的身边问道。 “上便利商店买卫生用品,跟不跟?”若昀没好气的低吼着,她就不相信他会厚脸皮到这种程度。 “跟,怎么不跟呢?搞不好还会有我效劳的地方。”程晖不信邪,他赌定她一定是故意说些话来教他知难而退。 若昀冷哼了一声,径自走进便利商店中,站在冰箱前拿了几罐可口可乐往柜台付帐,程晖则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跟在她的身后。 此时一位身着棒球外套,头戴安全帽的男子由骑楼冲进来,他拿出一把枪,枪口对准收银人员。 “通通不要动,否则我一枪把你们打死。”男子操着浓厚的乡音说道。 若昀错愕的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背到这种程度,她吓得双手一滑所有的可乐全都滚落在地上。 歹徒的眼睛如雷达般侦测着所有的现场的人员,“把手举在头上,把所有的钱全都放在袋子中,你,过来。” 若昀瞪大眼睛说道:“我?” “对!就是你。”他的枪口指着若昀,因为她是最靠近柜台的客人。“你过来当人质。” “不要!不要找我当人质,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嫁人,我不要死……”若昀紧闭双眼呼天抢地的说道。 此时站在一旁的程晖说道:“我当你的人质,反正你就是要抢钱,不要伤及无辜。” 程晖双手高举站在若昀前方,直觉用身体挡住她。 歹徒见到所有的情况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催促着收银人员加快动作将钱全部放在袋子后,立即快步奔出商店骑上机车扬长而去。 若昀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上,程晖见状立即扶起她娇柔的身躯。 他心里暗自心喜,经过刚才的英雄救美,她对他的观点一定会有所改变,也许她已经感动的巴不得立即以身相许。 “若昀,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程晖温柔的问道。 他的声音将若昀拉回现实,她想起刚才自己竟会做出那些丢人现眼的动作,而且还在他的面前尽失颜面,说了那么多没有大脑的话,想来就令她感到汗颜。 “托你的福,我没事。”她缓缓的站起身来。 “要是你没事就好了。”他在期待着她的反应,难道这招英雄救美还不能感动她吗?否则怎么会迟迟没有反应呢? “你。”若昀回到现实,迅速武装起自己,她双眼炯炯有神的盯住程晖。 “什么事?”他满怀期待的望着她灼灼灿灿眼眸,这次他比较识相的没有展开双臂,他要她自己投怀送抱,也许会迫不及待的以身相许以达谢自己的救命之恩。 “你以后离我远一点。”若昀疾言厉色的说道:“你这个超级瘟神,我只要一见到你凡事都会变得很倒霉,所以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把霉气传染给我。” 这番话对程晖犹如晴天霹雳,比起她拒绝他的求爱更叫他骇然,他冒着生命危险征救她,而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教他情以何堪呢? 隐隐约约之间,他好象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的话犹如一把利刃伤得他遍体鳞伤。 “我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你,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呢?” “我说错了吗?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凡事都变的非常的倒霉,可否请你行行好,高抬贵脚离我远一点,别把衰气带给我。”若昀发现自从程晖出现之后,她的周遭接二连三的发生倒霉事件,摆明了祸从天降。 “你为什么不说是上帝派我来征救你?每次你一有危险时,我总是像超人一样时时出现在你的身旁。” “开什玩笑?”若昀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若要自己轻易的投降一百万年之后再说吧! “你说你像超人,那你有没有本事把内裤穿在外面啊?”若昀冷哼着说道。 “若是你愿意,要我扮蝙蝠侠也可以,只要你高兴就你。不过这个前提我只愿意取悦我最爱的女孩。”程晖完全豁出去了,他就不相信她会那么带种。 “谁是你最爱的女孩?”若昀抵死不肯承认那个女孩就是自己,“别太抬举自己的身价,明明是大瘟神还要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超人。反正总而言之,你就是离我远一点,和我保持一段距离。” 这一番话激起程晖的战斗意志,她愈是距他于千里之外,他愈要征服她, 他不相信她会一辈子都这么‘酷’。 “碍难照办,我会就这么跟着你,否则下次再有人用枪口对着你时,可没有人会再用胸膛抵住枪口了。”他回想起她刚才那一段不要命的呼天抢地,就感到十分的可笑,没想到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只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就不会那么倒霉。”若昀慎重其事的说,“我现在命令你,方圆一公尺之内都不淮靠近我。” 程晖无所谓的耸耸肩。 若昀瞪了他一眼气愤的跑出便利商店,整路上她一直耳提面命要他和她保持一公尺的距离,免得再度波及他的衰气。 乔若昀偷偷摸摸走进办公室,其实她原本是想早一点到公司,不想赶在最后一秒钟到达,可惜周公视她为拜把兄弟,可不会如此轻易让她从睡梦中醒来,所以她一进公司就遇到平生最不想看到的死对头。 她甫进公司陆可琪一干人便将她团团围住,一副是兴师问罪的模样。 若昀抬头看到她们充满挑衅的眼神,她本想早一点到公司就可以避开她们的耳目,谁知道晚一点到又被她们逮个正着,看来她们准是冲着昨天的事情来的,自己可真的倒霉透顶了。生活中遇到程晖这个超级大瘟神,已经让她衰到深处无怨尤,现在又来了一群他的死忠爱慕者,看来她这次是祸不单行。 “有人就是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秤秤自己有几两重。”陆可琪挡在她的面前说道,想起昨天程晖吻她的那一幕,她气得浑身发颤。 若昀无奈的垂下头,她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公然的反击,让她知道自己不是省油的灯;二是:息事宁人,以和为贵。 “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跟你吵架,所以请你注意自己的谴词用语。”若昀闪过身想离开,但是却被陆可琪给挡住了。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何必那么生气呢?再说你是不是对程晖有非份之想,我们一看就知道了。”陆可琪说。 “既然你们的眼睛那么厉害,那我也没必要多费唇舌再解释一番。” “你不把昨天的事情交代清楚,我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她存心和若昀摃上了。 “陆可琪,既然你这么好奇想知道昨天我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我相信你的眼睛应该没有瞎,若是你不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事实,那你也可以询问其他的同仁,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的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若昀不甘示弱的说。 “他会吻你也是基于同情而已,同情一位感情生活乏人问津的女人而已。”陆可琪口气酸溜溜的说道。 “是不是同情也是我自己的问题,好象还劳驾不到您为我费劳伤神。”若昀没好气的回嘴,她最讨厌一大早就有这么多的事情令她心烦。 “我是好心的叮咛你几句,有些男人最喜欢找那些故作清纯的女孩下手,别被卖了还沾沾自喜。”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绝对会铭记在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进我自己的办公室了。”若昀故意强调我这个字眼。 “我记得好象有人曾信誓旦旦的承诺这辈子永远都不会爱上程晖。”陆可琪故意找碴,“不晓得你怎么解释那个吻?” “我想那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解释任何理由才对。” 若昀满脸无奈她再这么问下去,她很难担保全公司的人不围过来凑热闹才奇怪。 楚汉由企划部看到若昀的身影立即跑过来,他兴致勃勃的想知道昨天的后续故事,便走到她的身旁一副想为若昀两肋插刀的姿态。 “陆可琪,你要是那么想知道那些事情你向程晖请教可能会形容的比较具体,毕竟若昀是足不出户,充满少女矜持的黄花闺女,和你这位热情如火的惊艳女郎不同,要是有什么限制级画面产生,若昀也会羞涩的说不出口啊!”楚汉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模样。 陆可琪听到这一番话只好自讨没趣的走回秘书课,而楚汉立即把若昀拉进企划部中,所有好奇且好事的同仁立即又将她围住。 “昨天程晖怎么会突然吻你呢?”楚汉很想知道其中的内幕消息,这也是他替若昀解围的唯一目的。 若昀瞪了他一眼,她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的解救她,一定都是另有所求。 “楚汉,你又不是女人怎么会那么八卦呢?”若昀没好气的说道,她已经打定主意绝不透露有关自己和程晖的任何消息,她才不想再次成大家饭后茶的解闷闲聊话题。 “八卦又不是女人的专利,而且我们这么做是关心姐妹。”楚汉道。 “少来!”若昀说:“我认识你又不是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你心里怎么我会不清楚吗?” “既然你清楚那是最好不过了,你就从实招来吧!” 若昀瞪了他一眼,“我还是老话一句,你要是这么鸡婆那就去问程晖,我想他会很乐意告诉你真实的消息,不过这个前提你必须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 “若昀,你真的很不上道,咱们朋友一场你遇到了这么幸运的事情,不说出来与大家分享,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不怕会得内伤。”楚汉用激将法,想刺激若昀说出最新战况。 “这句话什么意思?我有遇到什么幸运事情吗?” “很不上道哦!”楚汉道:“到现在还要装蒜,谁都想要得到程晖的青睐,而他却把最宝贵的吻献给你,这不算是天大的幸运之事吗?别人想求都苦无机会呢!你这招真的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若昀不悦的为自己澄清,“说来说去,你们好象以为我占尽多大的便宜一样?” 在一旁的段香吟立即说道:“难道不是吗?我们最亲爱的白马王子把他的吻献给了你,难道这还不算是让你尽占便宜吗?” “当然不是。”若昀立即反驳,“这件事说来说去是程晖尽我的便宜,我是受害者才对,我宝贵的吻就这么掠夺了,我是真正吃亏的人才对。” 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宝贵的吻莫名其妙被掠夺了,还要接受一堆人的严刑逼供,这让若昀大感倒霉。 “吃亏就是占便宜嘛!”楚汉促狭道:“能够被超级大情圣吻到也是别有另一番滋味啊!” “我才不稀罕那种人的吻,是朋友的话就不许在我面前提到这档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若昀实在受不了他们。 “别那么小气嘛!”段香吟拉着她的衣袖撒娇,“看在我们是同事又情同手足的份上,发表下与程晖接吻的感言,就算是慰藉一下我们破碎的心灵。” “对不起,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向你们报告,下次有机会你和他接吻时就会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若昀无奈的说道。 在一旁的洪毅国带着心碎的表情望着若昀。 “若昀,你是不是爱上程晖了?”洪毅国望着她问道。 “为什么你们都要在这里胡乱瞎猜呢?我再三的重申,我不会爱上程晖,就算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也是一样,而且我对他的吻完全没有感觉,所以请你们收起那些该死的好奇心,我不会再回答你们任何一个莫奇名妙的问题,再缠着我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就是不把我当成朋友。” 若昀恼怒的撂下一堆话,便立即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 洪毅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云继续存在,他把头转向楚汉。 “你会不会觉得若昀在生气?”洪毅国问。 楚汉点点头,“应该是吧!从来就没有看她发这么大的火,大概是我们的问题太八卦了,才会使得她这么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干嘛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受害者呢?”段香吟不悦咕哝着。 “若昀会不会真的喜欢上程晖呢?”洪毅国不安的问道。 “不晓得,可是由她的口气听来,她应该是蛮讨厌他才对。”楚汉就事论事。 “你觉得我现在如果去追若昀胜算的机会有多大?”洪毅国望着楚汉低声的问道。 楚汉讶异的望着他,“机会是零。” “为什么?若昀现在又没有男朋友,我的机会怎么可能是零呢?”洪毅国满脸疑惑的望着他。 “胡适说:要怎么收获,先那么栽。你都尚未耕耘就问收获,你真以为若昀跟你一见钟情,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追到她吗?” “那我现在想追她还有机会吗?”洪毅国问道。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若昀她不是一个好惹的女孩,你看连程晖她都看不上眼,这其中不是很有蹊跷吗?”楚汉话中有话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若昀是同性恋?!”洪毅国诧异的瞪大眼睛。 楚汉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若昀的鉴赏眼光一定是非常的奇怪,超级大帅哥在她面前她都可以无动于衷,更何况你只是她的姐妹,更是难上加难。” 洪毅国失望的垂下头,“那我就是这一辈子都没希望了。” “你在喜欢若昀?”楚汉难以置信的问道。 “喜欢很久了,可是照你这么说我好象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楚汉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那我得赶快向楚楚报告最新消息。” “别那么八卦好吗?早知道就不跟你说这些。”洪毅国有些后悔自己居然会找他商量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找错对象了。 “我们和楚楚是好姐妹,也许她可以替你向若昀探探口风,一个人作茧自缚,倒不如群策群力一起集体想办法。”楚汉立即替自己的好事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洪毅国无奈的耸耸肩,早知道自己就直接找楚楚商量,因为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让他知道准没有好下场,搞不好还会搞碴这桩美事。 ※※※ 童唯浩索性放下手中的资料好整以暇注视着程晖,看他一派优闲跷着二郎腿坐在那儿故意翻阅杂志还弄出令人烦躁的声音。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就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吧?”童唯浩说。 “我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呢?”程晖说:“你也知道顾问部是我天才老妈出的主意,会有什么事能轮到我忙碌呢?” “那是你命好,不用为五斗米折腰,也不用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七件事烦恼,但是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好命,可以养尊处优,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程晖夸张的提高音量,“这么说来让你区就于总经理这个职位,好象太埋没了你的雄心壮志,我们程家付的薪资还不够您养起三妻四妾吗?把自己的命运说得跟阿信一样悲苦,敢情我们是积欠您几个月的薪资没发了。” 童唯浩瞪了他一眼,“少在这里挖苦我,就是你们程家付得薪资太优渥了,我才必须在这里累得跟牛没什么两样,深怕一松散会有愧令尊的提拔。” “那我现在以未来总裁的身份命令你,放下手边的工作陪我聊天解解闷。” “这么快就露出尾巴了。”童唯浩像是抓到他的小辫子一般非常开心,“想要聊天就说一声,何必假公济私兜圈子。” “找你叙旧还敢发牢骚。” “找我叙旧,我有没有搞错,我还以为您大情圣所有的时间都留给若昀了,哪敢奢望您的大驾光临。”童唯浩揶揄道。 “你怎么知道我和若昀之间的事呢?”程晖很讶异消息怎么会流传的这么快呢? 童唯浩故作神秘的窃笑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可是有一点我老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对若昀大动凡心,我记得好象才刚不久之前,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这种小家碧玉型的女孩不适合他。” 程晖无谓的耸耸肩,他早就料到童唯浩绝对会逮到机会揶揄一番。 “人是会变的,而且我并不喜欢你用小家碧玉这个字眼形容她,我不认为她是一个平? 霸龙戏爱 第 5 部分阅读 程晖无谓的耸耸肩,他早就料到童唯浩绝对会逮到机会揶揄一番。 “人是会变的,而且我并不喜欢你用小家碧玉这个字眼形容她,我不认为她是一个平凡至极的女孩。” “是,是,小的遵命。”童唯浩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是若昀她的确是太奇怪了,你怎么会看上她呢?” “我怎么不会看上她呢?虽然我必须承认她的造型及穿着是俗了那么一点,可是外表不能作为判断一位好女孩的原因。”程晖想起若昀那副俗到极点装扮,他就觉得非常地可笑。 “可不是俗了一点,简直是俗不可耐,为什么她不肯像一般人一样打扮正常一点呢?” “改天我和她熟一点,绝对会替你请教她,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童唯浩由抽屉里拿出烟盒,递了一根香烟给他继而点燃它。 “基本上会把自己打扮成那副德性的女孩可以分成两类。”童唯浩轻吐一个烟烟说道。 这句话倒是引起程晖的好奇心,“分成哪两类呢?” “第一种类型就是原本长相就非常的抱歉,她只是找到自己适合的造型,以免过度的伪装会矫枉过正。”童唯浩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程晖不苟同的摇摇头,他以自己的人格担保,若昀摘下眼镜之后的外表绝对不是抱歉到足以伤害对方视力的女孩。 “那第二种类型呢?”程晖显然是比较期待第二个答案。 “第二种类型就是欲盖弥彰,故意以朴素的外表来遮掩自己沈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主意的目的是想证明内在美比外在美重要,不过通常有这种想法的女孩非常之少数。” 程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我倒觉得若昀就是这种女孩,我敢打包票她如果换下那一套衣服绝对会是超级大美女。” “我就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嘛!”童唯浩打趣的说道:“可是我原本以为你会喜欢陆可琪,因为她对你放了不少电力。” “陆可琪?”程晖对这个名词完全感到陌生,因为他的眼中完全只有若昀的存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顾及到其他人的存在。 “就是上围傲视群雌的那个女人啊!”童唯浩显得有点讶异,他居然会不晓得公司有这么一位人物存在,据说她还对程晖大展媚功,而他居然会完全没有印象。 “你说那个哺乳动物啊!”程晖想起若昀对她幽默的形容词。 “我还以为她会比较适合你的胃口呢!”童唯浩逮到机会又想对他调侃一番。 “我家又不缺牛奶,要哺乳动物做什么。”程晖不甘示弱的回嘴。 童唯浩被他这一番话惹得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变得这么毒了?” “没办法,我这叫入境随俗,谁教若昀这么讨厌她,我也只好跟着若昀的想法。” “你这次是玩真的?”童唯浩挑高眉毛打量着程晖,压根儿他就很难相信程晖会认真的钟情于一个女孩。 “什么玩真的,我面对感情的态度是很认真的。”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会永远享受左拥右抱的艳福,没想到你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看来还是东方女孩比较适合你的口味,程妈妈一定很后悔不早一点送你回国吧!”童唯浩道。 “我伟大的天才老妈还不知道若昀的存在。”程晖实在没有勇气知道她若是知道若昀的存在之后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应。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这样可以早日回到你的神仙窝,结束这段微服出巡的苦日子。” “现在是我的抗战期,一切都尚未成定局,怎么让她知道呢?”一想起若昀固执的拗脾气,他就一个头两个大,看来这场战争还有得打呢,希望不是八年抗战才好。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还没有搞定若昀?”童唯浩猜测着他话中的涵义。 “何止是尚未搞定,现在还陷入汉贼不两立的仇视态度,我真怕这是一场百年战争。” “若昀是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女孩,你只要含情脉脉的对她倾诉自己的爱意,她铁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搞不好还立即以身相许。”童唯浩一副安啦的表情。 程晖无奈的摇摇头,想起自己对她的那一段深情告白,那实在是一段不堪回首且难以启齿的糗事,他还真没有勇气在童唯浩面前招认自己阴沟里翻船的吃憋事件。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沉默不语。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就照我说的话去做绝对是无往不利,任何女人都招架不了男人深情几许、信誓旦旦的承诺。” 程晖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就大错特错,若昀她完全不吃这一套。” “你试过了?”童唯浩迫切的想知道后续故事的发展情况,“结果如何呢?” “没结果。”程晖说:“她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认为我故意耍手段想欺骗她的感情。” “可是你曾吻过她啊!或多或少她也可以感受到你对她的感情啊!”童唯浩依据着他听来的流言分析着自己的见解。 “我本来也是这种想法,可是她根本没把那一吻当成一回事,她一径的认为我一定是因为机场的那件事借机复仇,你说我像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吗?” “可是你那天表现得好可怕,也难怪人家会对你有所提防。”童唯浩倒是很能体会若昀的处境。 “可是我根本不是没有那种意思啊!”程晖无奈的吐个烟烟。 “那后来呢,她听过你的解释之后的反应呢?”童唯浩可没有太多的心思听他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他最大的兴趣在于若昀最后的反应。 “第二个反应简直就是恶梦一场,人生无法抗拒的一场悲剧。”程晖的语气简直是沮丧到极点,若昀的反应对他而言不啻是种打击。 “到底是什么反应?”童唯浩迫切的想知道若昀究竟是说了哪些,竟然会使得程晖有这种反应。 “唉!她听了我深情的告白非但没有感动,而且还把它当成笑话一则,捧腹大笑之后问我这是哪部电影的别脚口白,老套到极点。” 童唯浩听到这番话忍住笑意,如果他想打破自己的饭碗时再放声大笑吧! “想不到若昀竟会铁石心肠到这种程度。” “铁石心肠,我看是禽兽不如吧!”程晖没好气抱怨着,想起若昀对他的偏见和恶行恶状他就满腹怨气。 “喂!留点风度,就算人家一时无法爱上你,你也不能咒骂人家啊!”童唯浩随便安慰几句,他第一次看到程晖会有这种失常的反应,看来若昀的魅力绝对不容小觑。 “我是实话实说。”程晖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我们一起上便利商店恰好遇到强盗抢劫,那时歹徒拿着枪抵在她的头上要她当人质,我就挺身而出自愿用自己的胸膛抵住枪口,你猜她有什么反应?” “置生死于度外而英雄救美,照理说一般女人的正常反应应该是感动的以身相许。” 童唯浩依照常理分析着,但是他知道情况绝对不会如此顺利,否则程晖就不会在这里愁眉苦脸。 “她小姐居然非但没有感激的意思,而且还把我视为头号瘟神,要我和她保持一公尺的距离。”程晖一脸受伤的表情,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看来若昀对你的成见还真深,我看你还是知难而退吧!”童唯浩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我像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吗?” “可是依据这种局势,就算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她都不见得会爱上你啊!” 童唯浩实话实说,可是他万万没料到若昀会酷到这种程度,看来她二十三年都不曾谈过恋爱是有原因的。 “你怎么跟她说得都一样,莫非你们…两个…。”程晖用着十分不友善的眼光打量着他。 童唯浩立即矢口否认,“我和她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她曾经当过我的助理秘书而已,你可千万别想歪,我对那种怪里怪气的女孩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和自己的老板抢情人,我还不想丢掉自己的饭碗,拿个别脚的石头砸自己的脚。” “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可是究竟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若昀喜欢上我呢?我记得我自己还蛮有女人缘,为什么遇到若昀就开始没效呢?”程晖偏着头思考着问题的症结所在。 “我觉得你的魅力犹存,依然有如过江之鲫的女人卖弄风骚、搔首弄姿极力的想获得你的青睐,只是你大少爷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无视于那些女人的存在。我想你干脆放弃好了,反正天底又不是没有其的女孩可以追求,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坐森林呢?” “我和若昀打赌,我一定会在这一年之内教她爱上我,否则我就把现在的公寓无条件的过户到她的名下。”程晖想起他们之间的赌注。 “反正你大少爷富可敌国区区的小公寓对你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你就当善事一桩,做点好事积阴德吧!”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荣誉的问题,我居然连一个小女孩的芳心都无征服,这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搁。” 童唯浩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这一定会砸了你的情圣的招牌,不过这件事你不说也没有人会知道,面子固然是很重要,但是人家不爱你是铁争争的事实,就算你拿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见得会爱上你。” “没这么惨吧?”他蹙紧眉头问道。 “我不是故意在灭你的威风,你都已经对她仁至义尽、掏心掏肺到这种程度,她可能是真的对你没感觉,你就看开一点。” 童唯浩看到他为情所困的表情觉得十分开心,没想到一向以美女杀手自诩的程晖也会有这一天,看来他和若昀这场战争势必很有看头。 “我不会这么轻易地妥协,我既然敢和她打赌就一定非得到胜利不可,我可是不做赔本生意。”程晖信誓旦旦的说道,可是对于该如何征服若昀的芳心,他可是一点方法都尚未想到。 “有骨气,不愧是程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你们两人最后的结果是如何,若昀都是最后的大赢家。”童唯浩颇为羡慕若昀的幸运。 “这话怎么说?”程晖满脸疑问。 “你想想看,今天她要是没有爱上你,她是可以获得一栋价值数千万的高级公寓,平白无故多了数千万的财产,你说她是不是赚到了?站在商业观点看来,她既不用本金也不费吹灰之力就赚到这些,聪明的女人根本就不会承认自己爱上你。” “那你的意思是我根本就没有胜算,对不对?”程晖颇为苦恼的问道。 “不对。”童唯浩说:“更聪明的女人就会承认自己爱上你,你想想看以你富可敌国的身价,区区的一栋公寓对你而言只是九牛一毛,若是嫁给了简直就是噱爆了,是人财两得啊!” “那我求你去向若昀灌输这些观念,让她知道她现在是何等的幸运,可以和全球最有身价的男人谈恋爱。”程晖自我解嘲的说道。 “我挺嫉妒她的,为什么当女人就是有麻雀变凤凰的机会,而当男人就得拼了老命让女人得到幸福,我现在才真正感受到男女不平等的待遇。” “既然你那么想当女人,我看现在趁你正值青春年少到泰国去赌一把,也许变性之后会有老头子青睐你的姿色,让你下辈子无后顾之忧。”程晖趁机掫揄了几句。 童唯浩低咒了几句,“对于你的提议我敬谢不敏。” “不敢你抬摃了,我要回去办公室了。” “祝你好运,早日征服若昀的芳心。” 程晖对着他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一定会让她开口要求我娶她回家。” 童唯浩摇着头失声的笑着,看来这回程晖是玩真的,而且赌性坚强非得让若昀俯首称臣不可。 于楚楚专注地看着乔若昀洗着两个茶杯,她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故意关起休息室的门,准备好好的调侃她一番。 “艳福不浅嘛,哪天也替我摆一下桃花阵,还是那个吸收日月精华的玫瑰花借我泡一下花澡,让我感染一下恋爱的感觉。”楚楚凑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若昀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瞪了她一眼,“我根本没有拿那些玫瑰花洗澡,而且所谓的桃花阵只是我摆好玩的,你怎么变得那么认真呢?” “我岂能不认真呢?”楚楚煞有其事的说道:“我说那些桃花阵可真灵,你一换床位马上就有大帅哥对你大献殷勤,教我怎能不相信呢?你说得可真对是该宁可信其有,不可以像我这么铁齿。” 若昀双手扠腰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根本不是想说这些话,别再继续卖关子了。” “程晖的吻怎么样?”楚楚老实不客气的问道。 “怎么连你都问这么八卦的问题,一个早上下来已经不下十个人问我这个问题了,要不要我向企划部借个扩音器,大肆的发表一下处女之吻的感觉?” 若昀没好气的说道。 楚楚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们是好姐妹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是关心你耶!更何况程晖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拥吻,通常这种剧情只会发生在电影情节,自己有姐妹遇到了这种飞来艳福,我们当然会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若昀错愕的瞪大眼睛,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捡便宜呢?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可是大家的目光却把她视为幸福儿,这点着实让她十分恼怒。 “什么叫飞来艳福,明明是飞来横祸才对。”若昀不悦辩解着,“我是受害者,为什么在你们的眼中我却成为受益者了?” “可是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获得他的青睐吗?但是他却只钟情你一个人,这难道不能算是幸运吗?”楚楚不懂她哪来这么大的怒气。 “当然不能算是幸运,这是我倒了八辈子的楣才会遇到这种男人。”若昀气急败坏的低吼着,若是有人再继续问她关于那一吻的事情,她难以担保自己不精神崩溃才怪。 “可是他既潇洒又多金,高大挺拔、帅气逼人,完完全全符合你大小姐的择偶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况且他很有可能是程氏企业集团的总裁!” “你由哪一点看得出来他是程氏的总裁?他只是台湾分公司顾问部的部长而已,和总裁这个职位好象差个十万八千里。”若昀说。 “凭借着我福尔摩斯的侦探精神,你想想看他和我们的总裁同样都姓程,而且更巧的是他是总公司派来的,极有可能以微服出巡的方式,偷偷地在视察我们平日的工作态度。而且我们的总裁是华裔,中国人最喜欢玩这一套交换身份的游戏了。”楚楚振振有词的分析着自己连日来的观察。 “于楚楚,你是不是工作认真过度脑筋有点秀逗了,就因为单纯的他们两人都姓程,你就认为他是未来的总裁。那该不会全天下姓克林顿的人,你都认为他们肯定是和美国总统有关系吧?!”若昀压根儿就不相信如此荒谬的论调,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程晖是未来的总裁那又如何呢? “我的判断是有所根据的,因为连童先生都对他礼遇三分。” “就算程晖真的是总裁那又如何?”若昀想知道她说这个话的动机。 “这就表示你极有可能成为程氏企业未来的总裁夫人,到时候可别忘了关照姐妹。”楚楚用手肘轻碰她一下,暗示着说道。 “那你如意算盘可能算错了,我和程晖势不两立,这辈子我恨他都来不及了,遑论成为他的妻子。”若昀斩钉截铁的说道,她想起自己和他之间的协议,她更是告诫自己不淮对他有所遐想,而且逼迫自己忘掉那个该死的吻。 “话别说得这么绝,你们可是有亲密的接触哦!”楚楚故意用食指比着接吻的姿态。 若昀骄傲的抬起下巴,“于楚楚小姐,拜你的提示否则我差一点就忘了我今天在这儿的目的了。” “什么目的?”楚楚纳闷的看着她泡着茶,“你要替你的情人泡茶嘛!” 若昀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顺便加一点调味料。” “你的爱心和感情。”楚楚自作聪明的接口说道。 “真可惜你差一点就猜对了,是他应得的报应和惩罚。” 若昀十分得意由口袋中拿出一排黄色的药丸,将它放进热茶里还拿起调捧将它搅拌均匀试图不让它露出破绽。 “你这是在做什么?”楚楚惊讶的望着若昀的种种举动。 “乌龙茶加上强力泻药,根据医生的指示这样可以一泻千里,就是大罗神仙的九九还魂丹都无法阻止这场悲剧的产生。”若昀满心得意的说道。 “你这招未免太狠了吧!他跟你应该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有必做得这么绝吗?” “我和他之间的深仇大恨不是你们这些外人可以理解的,若不是他当众吻我,我就不会被讥笑为同情之吻,让我顿时颜面大失,就因为这个原因再加强两颗药丸,否则他可能感受不到一拉为快的快感。” “好了啦!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你加这么多药是要了他的小命啊!”楚楚这回终于明白最毒妇人心的意思,原来女人的复仇心如此的可怕。 “那该怪我吗?”若昀不服气的说道:“明明我是受害者还要被污蔑为受益者,再多加两颗药丸。” “你这样会闹出人命的,我看你还是不要这么做。”楚楚极力想劝阻她打消这个疯狂的念头。 “他身强体壮浑身都是肌肉,这个六颗小药丸不会要他的小命,顶多是脱水送进医院打点滴。”若昀一副安啦的表情,立即加快动作将茶弄好,因为两人的杯子相同她还故意在杯盖做了记号以免混淆。 “你说得倒是轻松,要是他发现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他不把你杀了才奇怪。”楚楚着实替她捏一把冷汗。 “放心啦!到时候我就说可能是中国的乌龙茶不适合他的美国肠胃,只要不是我喝到都无所谓。”若昀开心的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程晖一泻千里之后,由壮丁变成一介软脚虾的有趣模样。 “要是你喝到的话,准会要了你的小命。”楚楚没好气的说道。 “何止是要我的小命,是会闹出人命,我骨瘦如柴可不堪这么一拉啊!”若昀戏谑的说道。 “你自己好自为之,别说我没有劝过你哟!”楚楚无奈的摇摇头。 若昀开心的拿着两杯茶走出休息室,一路上她的脑海里已经盘踞住程晖受害之后的表情。 ※※※ 若昀坐在办公室中偷偷地注视着程晖的反应,她悄悄地发现他已经喝完一整杯的乌龙茶,她现在捺着性子等待着好戏开锣,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乱在公开场合大展自己的男性魅力,让她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她发现程晖正抬头看着她,她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故作忙碌的抄写着报表。 “台湾的乌龙茶真的很好喝,谢谢你。”程晖拿起杯子微笑着对着她说道,如果自己的视力没有问题的话,他可以十分确定这小妮子刚才的确是在偷瞄他,敢情她已经对自己的魅力把持不住,决定要竖起白旗投降了。 若昀颇为心虚的说道:“如果你下次还敢喝,我一定会泡给你喝。” 程晖完全听不出她话里暗藏玄机,用着极度温柔的眼光注视着她。 “只要你肯为替我泡茶,再苦的茶我都喝得下去。”程晖笑着回答。 若昀勉强的露出一记笑容,她觉得自己的下腹有点疼痛,她有些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怎么他还是无动于衷而自己的肚子却不争气出现了问题呢? “对了,你可以给我公司这二个月来的市调表吗?我想评估一下我们在台湾市场的竞争力及企业成长率。”程晖将话题绕回公事上。 若昀点点头,她感觉自己下腹的疼痛愈来愈显著,她的脸色倏地发白,额头渗出冷汗。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待会再找给你。”若昀强忍住疼痛说道。 程晖点点头,“好啊!” 若昀极力稳住自己的步伐想在他的面前保留一点淑女形象,离开他的视力范围之后她快步的冲进洗手间中。 程晖在办公室等了半晌之后,仍旧不见若昀的踪影他决定自己找资料,他刚走到她的位置就发现她恰好进办公室,他立即开口解释免得她又误会自己的行为,他可不想再承受一些不白之冤。 “我只是看你很久都没有回来,想来找一点关于市调的资料。”程晖立刻停下手边的动作。 若昀惨白着一张脸看着他,“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若昀十分纳闷的看着他,为什么他依旧是一副好气色,而自己却在洗手间和自己的肚子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硬仗呢? “不对劲?”他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若昀,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程晖大感讶异心中突然升起一份窃喜,没想到若昀自己都憔悴到这样还会关心自己的身体,看来她真的被他昨天英勇行为给感动了。 不舒服这三个字怎能形容自己目前的处境呢?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或许会比较贴切,若昀满脸愁容的想着。 “我很好没有不舒服啊!倒是你自己会不会觉得不对劲?”若昀极力保持镇定,但是自己的情况却愈来愈糟,敢情自己真的喝错杯子了,她低下头仔细看着自己做的记号,她并没有喝错杯子,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呢? “我觉得很好啊!你泡得茶真的很好喝,而且我还故意挑选了那杯比较苦的乌龙茶。”程晖说。 若昀满脸疑的望着他,她极力忍住下腹传来的疼痛感想到听他把话说完。 “什么叫比较苦的茶?你不是喝了我倒给你的茶吗,什么时候会有比较苦的那一杯?”若昀蹙紧眉头望着他,她咬紧牙根想忍到最后一秒钟。 程晖露出愉快的笑容说道:“若昀,你真的是一位既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明知道茶叶泡得太久会变得太涩、太苦,却把那一杯留给自己而把比较好喝的留给我,这种贴心的小动作让我好感动。” 若昀仔细听他叙述,立即接口说:“所以你就偷偷地调换我们的茶杯,也就是我喝到你的茶了,对不对?” “嗯!”程晖微笑的点点头,相信这次若昀一定对自己的贴心小动作感到十分窝心才对。 若昀错愕的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倒霉到这种程度,她无力想象那六颗泻药若是同时发功,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浩劫。 “完蛋了!你的口水真的会毒死我。”若昀顾不得自己淑女形象开口咒骂着。 她下腹的疼痛已经超出她可以忍耐的范围,她捧住自己的肚子快步的冲出办公室,在匆忙之际她与楚楚个满怀。 楚楚稳住脚步,按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额头上渗出一粒粒的汗水,脸上是一片惨白。 “若昀,发生了什么事?”楚楚讶异的问道。 “楚楚,我完蛋了。”若昀满脸愁容。 “什么事情完蛋了,是程晖发作了吗?”楚楚低声的附在她的耳畔问道。 “比这个更惨一百倍,我喝到程晖的茶了,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向马桶报到了。”若昀有气无力的看着她。 楚楚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那这回可真的是闹出人命了,我扶你到洗手间,你振作一点。” 程晖由办公室里出来就发现若昀和楚楚两人的行动有些蹊跷,为何若昀会大喊自己完蛋呢?他一个箭步跟过去,却发现楚楚站在洗手间外面,而且形色仓皇。 “若昀呢?”他双手扠腰望着楚楚。 楚楚不安的抿住下唇,“她在洗手间里,程先生,你要什么资料我可以拿给您。” “若昀在洗手间做什么?她刚才才上了将近半个小时,到底在搞什么把戏?”程晖稍微施加压力,想逼迫她说出若昀的动静。 “她…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所…以要我替您找资料,您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得上忙?”楚楚支支吾吾的想找借口唬咔过去。 “好,那你老实的告诉我,为什么若昀一听到自己喝到我的茶会有这种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茶有什么问题?”程晖一脸严肃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楚楚故作疑惑状,她无力猜想到他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你不知道真相的话,你为什么会大喊闹出人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若昀会变成这副德性呢?” 楚楚知道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了,她无辜的开口说道。 “程先生,如果您知道真相之后绝对不可以生气。”楚楚双手合十祈求着程晖。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生气。” “若昀…她喝下了一杯有六颗泻药的茶。”楚楚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的反应。 “你是说若昀喝下的那杯乌龙茶里有含六颗泻药?!”程晖错愕的瞪大眼睛,他实在很难想象六颗泻药所带来的威力,而这个小妮子居然会想到这一招来付他,看来她还不是普通的恨他。 楚楚无辜的点点头,她实在没法想象若昀的运气居然会背到这种程度,难道这真的叫报应,连天都看不惯她恶整程晖,故意在这里摆出乌龙记,让若昀自讨苦吃、自尝恶果。 “泻药加在茶叶里一并喝下会加强肠胃的蠕动,这会闹出人命的。”程晖叹了气。 “我劝过她了,可是……,程先生,您答应我绝不会生若昀的气,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一次,而且您也安然无恙啊!”楚楚开始替若昀求情。 “现在不是我的问题,而是若昀吃了那么多药那会要了她的小命。”程晖忧心忡忡的担心着若昀的身体状况。 此时若昀打开洗手间的门,踩着踉踉跄跄的脚步双手环抱住下腹,脸色苍白的走出来。 “若昀,你还好吧?”程晖和楚楚异口同声的问道。 若昀抬起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空白,她双脚一软整个人急速往下滑,程晖立即接住她娇柔的身躯。 “若昀……若昀…。”楚楚试着唤醒她。 “快去叫救护车。”程晖忧心如焚催促着楚楚。 ※※※ 若昀揉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地睁开双眼却赫然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程晖,她闭上眼睛认为自己铁定是在作梦,意识不清楚才会想到他。这次她确定自己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再次睁开双眼。 “你醒了?”程晖坐在床沿柔声的问道。 若昀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记得自己明明在上班啊……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她有些无法从这场混乱中厘清事实。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若昀说:“我不是叫你要离我一公尺吗?谁叫你靠我这么近?” 程晖失声的笑着,看她又有力气可以发脾气,应该没有大碍才对。 “你在笑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若昀有些不安拉紧棉被。 “我是很想离你一公尺,可是就现实的考量我难办到。”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若昀试图想将残缺的记忆拚凑完整。 “你记得自己喝了一杯茶,然后一泻千里吗?”程晖说:“所以我只好将你送进医院。” “医院?”若昀满脸疑惑,在她的记忆中她完全不记得有上过医院这一回事,她最后的记忆大概是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她就记不得所有的事情了。 “是啊!”程晖点点头,“你拉肚子拉到脱水送进医院打了三小时的点滴,若昀小姐,就算是药局大减价泻药不用钱,你也不用吃这么狠吧!” 若昀有些尴尬的抠着自己的指甲,“那是你的口水太毒了,谁要你偷偷喝掉我的茶。” 程晖听到她这番谎话哑然失笑,“原来我的口水里含有六颗泻药,我怎么不知道呢?” 若昀完全不晓得程晖已经知道自己自食恶果的事情,她还绞尽脑汁的想找借口搪塞,不过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居然会有人因为拉肚子而拉到向医院报到,她可能算是头一个吧! “那是因为我把泻药误认成胃药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故意装成一副本来就是这样的态度。 程晖看到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实在不忍心再责备她,但是他真想知道是在什么动机之下,她居然会心狠手辣到这种程度,想用六颗泻药毒害他。 “你为什么会如此讨厌我呢?不,我觉得应该用恨这个字眼会比较贴切,若昀,你为什么会这么恨我呢?”程晖用着深情几许的眼眸望着她,向来他都是毫无顾忌的坦诚自己对她的所有好感。 若昀别过头没有勇气注视他的眼眸,如果自己的女性直觉没有错误的话,那深幽双眸中含有太多太多的感情,一不小心她可能会成为他情感里的阶下囚,她可不想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昀自忖着他大概已经猜到真相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程晖钳制她的双肩要她直视他的眼眸,“我很喜欢你,就算是你对我做了很多过份的事情我依旧会喜欢你。如果说今天是我喝下那杯茶,现在躺在医院中我还是会喜欢你。” 若昀听了有几分动容,从来就不曾有人会如此关心她,她低下头试图找回自己原先的坚持点。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还不懂吗?我不喜欢你,甚至对你有很大的偏见,而且你很聪明你知道是我故意在茶里下药,我是故意在整你,我想看你出糗, 我想让你难堪,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啊!” “那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因为你夺走我的吻,让我被讥笑为同情之吻亦或是受益者,所以我才会做这些小动作,如果你因为这个原因要我离职,我无话可说。”若昀一派潇洒的说道。 “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而且我已经替你请假了,也就是说你刚好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养病,这段期间我会发挥邻居兼同事的情谊照顾你。”程晖握着她的手温柔说道。 若昀激动的抽回自己的手,“你不要来照顾我,我从遇到你的那一刻就开始走楣运。上次那家便利商店我已经去过N次了,你一出现我就变得很衰,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麻烦,可不可以行行好,高提贵手放我一马,别再让我继续倒霉了。” 程晖完全不苟同她的说法,“为什么你不换个说法,每次你遇到困难时我总像是你的守护神一样,适时的让你脱离险境,而且事实也是如此。” “我不认为你是我的守护神,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对我,你讨厌我好不好?就像是我们在机场那样,互相讨厌对方。” “喜欢就是喜欢,我不知道怎么变成讨厌,而且我从机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曾讨厌过你,我还觉得你很可爱。”程晖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更何况她可是有一年的时间可以和她耗在一起,他向来都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对感情也是一样。 “其实你并不喜欢我,只不过我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巴着你不放,甚至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只是想展现你男性的魅力,想证实每个女人都该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所以你才想追我,其实这种感觉不是喜欢。” “你可真了解我,因为这种感觉叫做爱,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好象是冥冥之中就注定要与你相逢的感觉。”程晖不死心的立即接口说道,他就不相信自己无法教若昀爱上他。 若昀无奈的瞪了他一眼,“你别再对我说这些老套电影对白,我不是演员,我不喜欢演戏,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从这个窗口可以看到我的公寓,它可能是你的战利品,也有可能你成为我的战利品,如果你怕自己会把持不住爱上我,那就趁早告诉我。还是你没有勇气赌下去想半途而废,那也要 霸龙戏爱 第 6 部分阅读 那就趁早告诉我。还是你没有勇气赌下去想半途而废,那也要即早告知我一声。” 若昀听到这些话微愠,“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会没有勇气赌下去,我是担心你会把自己的老婆本给输光,想留头后路让你走,看来这是我多虑了。” 程晖知道自己又激起她的战斗意志了,若昀就是有这个缺点,没办法接受别人的挑衅。 “这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这栋小公寓我还输得起,倒是你做好程太太的心理准备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你洗手作羹汤了。”他打趣的说道。 若昀轻哼了一声,“一百万年之后再说吧!” “时间也很晚了,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放心我会为你替来早餐。”他低下头看看手表说。 若昀抬起下巴,一副不苟同的表情,“我不会开门让你进来的,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程晖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用劳驾你,我已经有你的钥匙了。” “你真的很可恶哦!”若昀低声咒骂着,她很想下床拿回钥匙,但是无奈身体太虚了,她只好作罢眼怔怔的看着程晖满心得意拿着她的钥匙离开。 乔若昀偷偷地溜出办公室,正值中午休息时间她走进街角一家日本料理店中,每逢星期六她最喜欢享受日本美食,而且这次她是刻意捥拒楚楚一干好友的邀约,也想躲避程晖如随身侍卫般紧跟不舍,她想图个耳根清净,不想让程晖和那些八卦话题继续干扰她平静的生活。 她真不敢想象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是如何生活下去,她的生活已经完全超出她的掌控之外,一个美国来的纽约种马竟然有这种天大的本领推翻她原本愉快的生活。更过份的竟像空气般在她不知不觉中完全渗透进伫她的人生,如果她再不设法阻止他胡作非为的话,她很难担保自己不会缺氧窒息才奇怪。 她甩甩头试图想暂忘这些烦人的问题,她看着侍者送来她最喜欢的生菜莎拉和炸虾,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大快朵颐一番。 “小姐,因为目前本店客满,你方便有人与你同桌共餐吗?”侍者必恭必敬的弯下腰对若昀问道。 若昀抬起头用眼睛快速的扫过四周,的确是高朋满坐没有其他的空位。 她笑着回答,“我不介意。” 若昀又继续低头享受美食,但是她发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她觉得眼前那一套铁灰色的西装似乎有那么一点眼熟,她停下手边的动作,抬起头一看的确是……程晖。 “你知不知道你影响到我的食欲?”若昀放下筷子没好气的说道。 程晖面对她的冷言冷语向来都是视若无睹,他一派自然且随意自得的坐在她的对面。 “我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本领,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你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天下的女人这么多,你不要老缠着我,行不行?”她还以为自己可以轻松自若的躲过他,看来她似乎是太低估他的本事了,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棘手一千倍。 “不行。”他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这叫以防万一,你可是我的战利品,我不喜欢有人觊觎我的财产,更不希望有人对她存有非份之想。” 若昀翻了一下白眼,“大话别说的太早,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爱上你。干脆这样吧!你直接把那栋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这样我们会省事多了。而且我真不喜欢有人死皮赖脸的待在我的战利品里,一副好象要占为己有的模样。” 程晖听到她这一番话又忍住露出笑意来,他失笑着望着她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你晓得我为什么喜欢跟你在一起吗?”他笑着问她。 若昀对他的笑容十分不以为然,不晓得他又要卖什么关子了,他该不会又要继续他那一番恶心十足且老套的电影对白了吧?她发誓自己这辈子听过最肉麻的情话绝对是在这个时候,不愧是纽约种马才会把这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当白开水一样肆无忌惮的脱口而出。 “保护私人财产还是贴身护卫?”她好整以暇的望着他,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也是答案之一,其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很风趣、幽默、不假柔造作,既可爱又聪明,而且完全没有败金主义和功利主义,是个既诚实又有思想的女孩。” 程晖坦白说出自己对她的观感,在这个世界上有大概很难再找到像她如此真诚的女孩,她的眼眸是如此清澈好似完全不受外界引力所吸引,犹如出污泥而不染的清莲,白净无暇,纯真自然,在纷纷扰扰的尘世中绽出属于自己独特的魅力与风采,而这一份真挚与气质也是她吸引上他的其中原因之一。 “谢谢你的恭维,我第一次知道我有这么多优点。”若昀说。 她讶异经过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他居然还热情不减对她大献殷勤,这点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也让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深陷一阵迷惘之中,他真实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只是因为单纯他爱她,她蹙紧眉头立即推翻这个疯狂的想法。 “只不过你的缺点也不少,既固执又顽皮,而且做事缺乏深思熟虑太过于冲动,但是却成为你迷人的特色之一,因为很少有人能把自己的缺点表露在外,而且还表现的自然不做作。”程晖实话实说。 若昀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只要我对感情不冲动,那就可以了。” “你不是对感情不冲动,而是太迟钝了。”他坦然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少在这里倚老卖老,我不吃这一套。”若昀说:“你别再继续卖关子了,你何不痛快的说自己的来意,我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 程晖耸耸肩,“我并没有想卖关子啊!我只是很单纯的想和你吃一顿饭,你为什么要对我有那么大偏见,认为我一定是心府深沉有图谋不诡的心机呢?” “因为事实即是如此,你究竟想在这场游戏之中得到什么?我并不是一个很优秀的战利品,你到底要和我争什么?”若昀依旧猜不透他真正的动机,她不认为他会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更不相信那些桃花阵会生效,因为自己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就算风水真会带来爱情运,也不会落在摆错方位的家里。 “你觉得我想和你争什么呢?”程晖将问题丢回给她,也许这是她思考自己对她付出无悔情感的时候。就算她对爱情再迟钝,也应该有所谓的直觉和感觉吧! 若昀垂下头很仔细的思考他的问题,动机一定不单纯只是因为爱,但是除了爱之外的理由一定全都是答案。 “我知道了。”若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为了男人的自尊,也为了面子问题,栽在一个女孩的手里的确是一件不甚光彩的事情。” “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以为你这么聪明一定会猜得到。” 若昀有些疑惑的咬着下唇,如果自己真的爱上他,成为他爱情中的俘虏,那不就证明他是真的爱上自己。但是事情真有那么单纯吗?自己做了那么多可恶且可恨的事情,他应该会恨她才对,怎么可能是爱呢? 她的思绪一阵混乱,犹如小时候在玩迷宫游戏,在入口时她很清楚该如何走出这一段迷阵,她已经有一套万全且理智的计划,但是这其中的路径却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一百倍,一不小心她就陷入这场迷扉之中。和程晖的打赌也是相同的感觉,原本是很简单的赌注却愈变愈复杂,演变到现在好象有点不可收拾,而她也在这场漩涡中迷失掉自己,完全无法分析出他真正的动机。 “你在想什么?”程晖望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在想为什么小时候玩迷宫游戏时,刚开始我们会自信满满的认为出口就在前方,但是当自己置身在其中时却完全迷失了方向……”若昀认真的说道,也许他会有使自己满意的答案。 “当局者迷,观局者清。很多时候我们会对自己的认知过份膨胀,认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下,而忽略掉其中所包含的变量。老实说,你是不是也在我的深情攻势之下迷失了自己原先的坚持,你不必急着回答我,也不必要否认,因为你的眼睛已经透露出答案。” “我的眼睛?!”若昀觉得一团雾水。 程晖点点头,“你的眼睛不会说谎,就算你再怎么矢口否认自己对我的感情,但是你的眼眸之中早已透露出答案,你会爱上我只是时间的问题。” 若昀再度表现出不以为然的态度,他们两人在谈话时她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相同表情,因为谈不到两句话他自大的本性又表露无遗,这点又加深了她对他的偏见。 “既然你还是这么坚持自己的看法,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失望的表情,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残酷的事实真相,我会爱上你的确是时间的问题,那可能是在一百万之后,地球灭亡全天下的动物只剩下你和我,而我不小心又有生理需求,在没有选择之下只有委屈自己,屈就于你。”若昀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 程晖听到她这一番话又是一阵苦笑,她爱开玩笑的本事的确已经臻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也许应该颁发一张奖状给她才对。 “随你怎么说都行,不过言归正传,我们先吃饭吧!今天的炸虾和生鱼片看起来挺美味的。”程晖指着桌上的菜色道。 “我已经吃饱了。”她可没有好心情和敌人共进午餐,她可不想再度折磨自己的五脏庙。 “那你等我吃完饭总行了吧!”程晖的语气尽是恳求。 若昀点点头,反正外面的太阳那么大,就当在这里吹吹冷气听听别人所谈论的风花雨月吧! 若昀的眼睛偷偷瞟了全场一眼,她发现隔壁桌有四位穿着俗艳的女人正在高谈阔论,而且说得口沫横飞她好想知道她们在谈论些什么,她故意将手肘靠在桌上,支撑着下巴狡猾的想窃听别人的八卦。 四位女人早就注意到这对奇怪的男女,男的英俊挺拔、器宇轩昂;那位女孩却是光陆奇怪的装扮,俨然是一副大陆妹模样,两人的风格完全是迥然不同。 “你们看在台北居然会有这种土包子。”一位身着红色紧身洋装的女人偷偷指着若昀的身影。 “俗的令人喷饭哦!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丑的女人,上辈子可能是罪大恶极的坏蛋,老天爷才给她长成这副德性。”另一位女人立即附着,话甫出口其他三位女人马上顾不得形象噗嗤一笑。 若昀在一旁听得有些不是滋味,她很好奇自己怎么会如此八卦做出这些无聊的举动,而那几位女人好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还故意拉开嗓门提高音量,摆明了是要说给她听。 “可是她旁边那一位男人长得颇为正点,还不是普通的帅哥。”另一位自称为安妮的女孩偷偷瞟了程晖一眼“那男的很正点,可惜女的就差了点,简直是一株绿草插在牛粪上。”那位身着红色女人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模样。 “你懂什么,这样可以培植养份哦!”另一位女人接口说道:“搞不好那个男的是一位牛郎,否则怎么会跟那个女的一起吃饭。” “果真如此的话,我真想知道他在哪儿上班,我一定得去光顾一下他才行。”自称为安妮女人的咯咯笑着不停。 若昀在一旁气急败坏的忍住自己的怒气,那群死八婆居然会说自己是牛粪,真是气死人了,她真不知道自己那里碍到她们了,而且自己只是刻意穿着比较俗而已,还不至于到牛粪这种程度吧! “像那种男人都只是要女人的钱而已,如果那个女的不是家财万贯的富家女,他一定不会想跟她上床。”那些女人又开始自作聪明的猜测着俩人的关系。 程晖早已注意到隔壁桌那四位高谈阔论的女人,万万没想到她们谈论的话题愈来愈辛辣,居然会公然说自己和若昀在一起只为钱,哼!他什么没有就是钱最多,而且他也没有必要作践自己去当牛郎啊! 他生气的停下手边的动作,拉起若昀的手,“我们走。” 若昀满脸受伤的表情,“你还没有吃饱了。” “我气得吃不下。”程晖小声的说道,他相信她也有听到她们那一番谈话才对,否则她绝对不会脸色大变,一副勃然大怒的姿态。 “可是我们还没有报仇。”她一点都咽不下这口气,这群女人是该有人教训一下她们的嘴巴。 程晖想起若昀在机场和他相遇的那一刻,他十分确信以她冲动的个性绝对会让那四位女人难堪,他有权阻止这场祸事的发生,付完帐之后他立即将她拖出餐厅之外。 若昀满脸不悦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吃完饭回家啊!难不成你真的要跟那群女人一般见识,你不会这么幼稚吧?!”程晖快步的拉着她的手走在人行道上。 若昀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你有听到那群八婆怎么形容我吗?” “我听到了,嘴巴长在人的身上爱怎么说是人家的事,你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呢?” “我为什么不能跟她们一般见识呢?”若昀反问她,她觉得她们比陆可琪可恶一千倍居然说她是牛粪,这口气要是真的咽得下去那才奇怪呢! “别人又没有指名道姓,你要怎么跟人家算帐呢?你不要再这么孩子气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凡事都会让你,会迁就你,你可不可以懂事一点?”程晖苦口婆心的劝着她,他想不到她会如此生气呢? “我是很想懂事一点,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跟我在一起了?”若昀觉得有几分的难过,他要是真的喜欢自己就不会让她受这种窝囊气,所以由这一点她得到了一些心得。 “为什么?”程晖好奇的问道,她又有什么特殊的启发了?但是绝对不是因为爱这个原因,他可以打包票的保证。 “因为我长得够丑,可以藉此衬托你的帅气,好增加娱乐效果和突显视觉。” “你在胡扯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不可理喻到无法无天的程度。”程晖满腹怒气和怨气,没想到自己凡事为她着想却换来她的误解。 “既然觉得我不可理喻,那何必理会我呢?收起你的菩萨心肠不用对我施舍你的爱心,也不用同情我没有人爱,我习惯这种感觉可以吗?”若昀的眼眶中含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她趁着自己泪水决堤前快步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程晖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才惊觉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 他由口袋里掏出香烟径自点燃,望着熙来攘往的人群轻吐一个烟圈,这会他终于知道若昀为何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了。那些女人伤到她的自尊心,而粗心的他却误认为她是在无理取闹,他怎么会错得如此离谱呢? 他想回头找寻她的身影却已消失在人群中,看来这次他可又要多下点功夫来为自己赎罪了。 ※※※ 令人烦闷的星期一早晨,程氏企业台湾分公司里的员工还沉浸在假日的松散心情之中,就是所谓的假日症候群。大家三五成群懒懒散散的聚集在一起聊着假日的趣事。 楚楚一面吃着三明治一面看着手中的表,“若昀怎么还不来上班呢?已经都快九点钟了,再不来早餐都没时间吃了。” 洪毅国接口说道:“会不会忘记起床了,我打电话去她家好了。” 楚汉却在一旁打趣说道:“你现在才想打电话去她家未免太慢了,你应该去接若昀上下班。” “接谁上下班?”若昀由电梯口走出来直接进入企划部,远远地她就听到他们的谈论她的声音。 三个人鱼贯性的抬起头望着若昀,却顿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他们着实难以相信眼前这位如美如天仙的女孩是平日和他们称兄道弟的若昀。 若昀一改往日俗味十足的装扮,不再戴上那副超俗气的眼镜,也不再绑着两串麻花辨。而是放下那头乌黑丽亮的长发,巧笑倩兮的脸庞上有着一双清灵动人的眼眸,小而微翘的鼻子,含羞欲动的樱桃小唇,在此都让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惊讶。 万万没有想到若昀换上一袭春意泱然的白色洋装,稍稍在清秀的脸庞上略施薄粉,竟然会有沈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那白晢透明的肌肤宛如吹弹可破般,看着她带着一抹笑意走来,宛若凌波仙子般楚楚生姿。 “若昀…。”洪毅国简直不敢相信在眼前的女孩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女孩。 “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若昀被他们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变漂亮了?”楚汉说:“我敢说你比任何一个电影明星都还没迷人。” 若昀颇不自在的拉拉自己的裙摆,一时之间她还有点一习惯用这种装扮面对大家。 陆可琪有些错愕平日的丑小鸭竟会变成天鹅般,美的令人屏气凝神。 “若昀,你上了哪家美容整型公司了,改天介绍我们去参观,看看是哪位妙手回春犹如华陀再世的神医把你改造成这样。”陆可琪颇不是滋味的调侃着。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既没上美容公司也没有整型,我只是突然不喜欢戴眼镜和绑麻花辨,因为那似乎不太符合我的真实年纪。”若昀回给她一记甜美的笑容。 看到大伙错愕的表情她显得有些得意,若不是上次被讥笑为“牛粪”,自尊心受到太大的伤害,她还不想这么早以真实的面貌来面对大家。 童唯浩和程晖走进企划部时,两人和大家的反应相同全是一阵错愕。 “若昀,早安。”童唯浩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大美女是他以前那位俗里俗气的助理秘书,他和程晖交换了一记眼神。 “早安,童先生。”若昀露出淡淡的笑容。 程晖看到若昀竟回给童唯浩一记甜美的笑容而对自己视若无睹,他心里觉得颇不是滋味,他稍微用眼睛瞟了一下在场的同事,几乎大伙的男性职员都目不转睛望着若昀,一阵酸酸的醋上心头。 “若昀,我桌上有一份资料你先帮我整理下,下午我要传真回纽约总部。” 程晖故意想支开若昀,他可没有那个肚量让别人觊觎他的私有财产。 若昀点点头,拿起桌上楚楚为她准备的早餐回到顾问部的办公室里。 童唯浩拉着程晖回到总经理办公室中。 “慧眼视英雌哦!”童唯浩话中有话。 “她没事干嘛穿成这样。”程晖颇不是滋味的说道:“那些男同事眼睛都直盯着她看,这样卖弄风骚对她有好处吗?” “你总不能要她当一辈子的丑小鸭吧!再说女为己容而悦,她会改变形象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程晖十分纳闷,她现在应该是在生他的气才对,怎么可能是为了他改变呢? “星期六在日本料理店的事啊!因为大家讥笑她,认为她跟你站在一起是一株绿草插在牛粪上。现在她恢复正常的装扮,再和你站在一起人家就会带着羡慕的眼光说,好一对郎才女貌。” 程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可是现在若昀变漂亮了,原本我是没有任何敌人,现在一时之间我觉得好象深入敌窖,腹背受敌,前有冥顽不灵的若昀,后有一堆觊觎她的姿色的色狼。” “她很聪明懂得如何保护自己,而且我劝你还是加快脚步,赶快搞定若昀吧,免得夜长梦多。”童唯浩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那一天的气都还没有消,怎么可能这么快和我重修旧好呢?”程晖烦躁的耙着头发。 “死缠烂打。”童唯浩说:“可是想不到你还是挺有眼光的,能够一眼看穿本公司窝藏一位绝色大美女。” “少说风凉话了,我现在要想尽办法把若昀和大家隔绝起来,否则外面的大野狼绝对不会善罢休。”程晖已经绞尽脑汁在想办法。 “最好跟最差的方法都是相同,那就是想尽办法把她圈锁在自己的视力范围之内,保护得涓水不漏,像宝贝一般供着她,让外面的采花大盗无机潜入。” “外贼易躲,家贼难防。”程晖忧心忡忡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爱莫能助,谁叫你没事爱上了一位倾城倾国的绝色大美女,而这位美人又不安份的展露自己原本的姿色。” 程晖说:“不跟你抬摃了,我得回去盯梢,免得那些采花大盗又不安份的跑进我的地盘之中。” 程晖说毕便快步的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只见若昀很专心的整理着资料,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小朋友般低着头站在她的面前。 若昀早就注意到他的举动,她视若无睹般径自打着计算机,一副无视于他的存在。 “星期六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我的话说得太重了。”程晖故意合上桌上的资料,让她无法继续工作。 “无所谓,反正你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而且我也不打算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若昀抬起头看着他。 “你愿意原谅我?”程晖有点受宠若惊,事情会有这么快摆平吗? 若昀完全不理会他的问题,径自由抽屉中拿出一封信交给他。 程晖接过那封信低头一看是封辞职信。 “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突然要辞职呢?”程晖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像我这么无理取闹且不可理喻的女人,实在没有资格当你的下属,我现在依约在三个月之前提出辞呈。”若昀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那我们之间的赌注呢?你准备毁约吗?”程晖颇为紧张的说道,这下他完全慌了手脚了,若昀竟然会使用这种招术。 “我没有准备毁约啊!我只是不想和你朝夕相处,我不想再当衬托你的‘牛粪’,也不相再增加你的视觉效果。”若昀说:“只是我平白无故可以少奋斗几十年,我怎么可能会毁约呢?我已经完全做好要进伫你的大宅的准备了。 别忘了趁早请律师和地政事务所做好过户的准备。” “我有话对你说,今晚八点钟我在你的公寓底下等你。”程晖觉得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才对,今天他可要好好研究出对策,再不行的话他可要求助于自己的天才老妈,因为这次他输不起自己的感情和面子啊! “有话在这里说。”若昀压根儿就不想再和他一起出去自取其辱。 “我是公私分明的人,我不喜欢在上班时谈论私事,所以今晚八点,不见不散。”程晖斩钉截铁的说道。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昀又低下头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程晖颇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他抬起头望着她的身影,绞尽脑汁研究着对策。 程晖眼看自己和若昀相约的时间一分一秒的逼近,而自己却还是困在车阵中,动弹不得,他摇下车窗看着挤得水塞不通的车辆,他对台北的交通完全丧失信心,他实在佩服台北人的耐性居然能在这个交通繁杂的都市生存。 他顾不得前面是单行道为了要准时赴约,多开几张红单倒是无所谓,他将车子开进小巷子中抄了几条路才回到靠近自己住处的街道中。正当他想继续往前前进时却被交通警察拦下来。 “先生,对不起前面发生火灾,请你绕道行驶。”警察先生拍着他的车窗说道。 “那一户发生火灾了?”他有些不耐烦怎么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发生这种事情呢? “三十四号的那一栋旧公寓。”警察先生回答着他的问题。 “三十四号。”程晖恍然大悟的跳下车,那不是若昀的公寓吗! 他加快脚步的冲进巷子里,只见一堆围观的人群和一台台消防车将整条街围的水泄不通,他挤过人群退到广场前抬头望着若昀的窗口,他紧张的拿起手机拨下若昀的电话号码。 “若昀…。”程晖万万没想到此时若昀还会来接电话,看样子她是还没能逃离失火现场。 “若昀,你怎么了?”程晖十分紧张的问道。 “外面都是大烟,我跑不出去…。程晖…我跑不出去…。”电话那头传来若昀哭喊声。 “若昀…若昀…。”程晖想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一声巨响电话就断了。 程晖抬起头看着整栋公寓冒着熊熊大火和浓密大烟,他十分担心若昀的安危,他奋力的挤到失火现场中,却被几位消防人员给拦住了。 “先生,里面失火目前不能进去。”消防人员将用手制止住他的行为。 “我的女朋友在五楼,她还在里面。”程晖十分紧张的问道:“云梯呢?为什么看不到消防云梯?” “对不起,发电机有点问题,所以无法架起云梯。”消防人员深感抱歉的说道。 “让我进去别跟我说对不起。”程晖说毕便冲到水源处将身体全部淋湿,强硬的想冲进失火现场中。 “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太危险了。”消防人员试图想制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 “可是我的女朋友在里面,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她被火烧死吗?”程晖怒不可遏的大喊着。 程晖顾不得己身的安危冲进火场中,在熊熊大火的大火中他采取低姿势快步的冲上楼梯间,浓密的黑烟呛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尽量闭开那些火舌,但是当他冲到五楼时,身体已有多处的灼伤。 他用力撞开大门,跑进客厅中时只见若昀几乎昏眩在地,他扶起她娇弱的身,拿起地上的湿布掩住她的口鼻。 “程晖…。”若昀很讶异他居然在此刻出现。 “快点站起来,我救你出去。”程晖说。 他拉着她的手试图想冲出去,但是火舌已经由楼梯间快速的窜起,他们逼不得已又回原来的地方。 “怎么办?根本跑不出去。”若昀呛到了浓烟脸上渗出冷汗。 “若昀,你再振作一点,我会救你出去。”程晖拿起地上的椅子将玻璃窗撞开。 程晖拉着她的手走到窗口,看看底下的高度是五层楼高,除了选择跳楼之外已经无计可施。 “也许云梯会来。”若昀有些胆怯的说道。 “不会有云梯了,这是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方法,火舌已经烧到四楼了,再这样下我们只有死路一条。”程晖拉着她的手爬到窗外。 “你为什么要来救我呢?”若昀哽咽的说不出来,没想到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居然还会出现。 “因为我爱你,我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程晖望着她说道。 他抱起她的身躯,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闭起眼睛纵身一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如自由落体般往下坠,接着一声巨响传入他的耳中,痛彻心肺的疼痛感将他紧紧包围,在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了人们的尖叫声以及救护车的警铃声,他的头部流出汨汨的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 ※※※ 医院里弥漫着呛鼻的药水味,温佩敏泣不成声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程晖,童唯浩看到这一幕景像显得有几分的心疼。 “佩敏,不要再哭了,再这样下去会哭坏了身子…。。”程威递给妻子一条手帕。 “可是我伤心啊!我只有小晖这个心肝宝贝而已,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温佩敏接过手帕又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董事长,吉人自有天相,相信程晖他一定会很快醒来。”童唯浩努力的想找安慰着他们两位老人家。 “为什么小晖要这样拼死拚活的冲进火场中呢?为什么没人制止他呢?救人这种事有消防人员啊!为什么要我儿子去呢?”温佩敏语无伦次的哭喊着。 “好了,哭也不能解决事情,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静观其变,耐心的等待小晖醒来。”程威较为理智的说道。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逼迫小晖回来台湾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这一切都该怪我,如果我不出馊主意,小晖今天就不会变成这样。”温佩敏颇为自责的说道。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你看看小晖在美国也没听说他爱上谁,一来台湾就爱上那个女孩,还舍己救人,难道不能说这些都是注定的吗?”程威倒是以这个儿子为傲。 “别跟我提起那个女人,她简直跟祸水没有两样,出事那天小晖还打电话告诉我,他替那个女人挡过枪口,她也没有感动过,现在他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想起来我就心疼。我看那个女人准是狐狸精,不晓得是给小晖下什么蛊毒,把他迷成这副德性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温佩敏拿起手帕一边擦着泪水,一边抱怨声声连连。 “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在这里骂破口也没有用。”程威叹了一口气说道。 “董事长夫人,吉人自有天相,程晖他会没事的。”童唯浩实在找不到好借口再安慰他们,只是一而再的重复这句话。 “就不要让我再看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她还小晖一条命来,要把那个祸水……。”温佩敏滔滔不绝的抱怨着。 若昀偷偷站在程晖的病房外,当她想要敲门进去探望他的时候,听到里面的那段谈话,她颤抖的停住自己的脚步。 她惨白的脸上布满泪水,缓缓的移动脚步,怅然若失的走回自己的病房中,却在走廊上遇到了楚楚。 “你到哪去了?害我担心死了。”楚楚扶着她走回病房中。 “我把程晖给害惨了,对不对?”若昀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激动的拉住楚楚的手问道。 楚楚扶她上床,试图安慰着她的情绪。 “你先把病养好,其他的等身体好了再说。”楚楚看她泪流满面颇为心疼,但是却找不到好的理由安慰她。 “程晖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呢?他和我一起跳下楼,我醒了他却没有,他究竟伤得严不严重呢?”若昀十分担心的问道。 “我不知道,倒是你刚才不是去看他吗?你有见到他吗?”楚楚反问她,事实上她一点都不晓得程晖的现状。 “他的家人在里面,所以我没有进去,何况我也没有那个脸进去。”若昀沮丧的垂下头,她的脑海里全都浮现着程晖的身影。 “为什么不进去呢?”楚楚颇为讶异。 “因为我是一个祸水,是我把程晖害成这样,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会受这些罪。” “你听到了什么了吗?”楚楚对若昀的说词感到十分讶异,这不像是她会说的话。 “我听到他母亲责备我的话,她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应该离程晖远一点。”若昀伤心的将头埋在手心里痛哭失声。 “若昀,你别这样自责,这是一场意外,这不能怪你。”楚楚看她如此伤心也跟着掉下眼泪,两人认识了七、八年她从来就没有看她如此悲伤过。 “为什么不能怪我呢?”若昀抬头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他就不用在这里陪着我受罪。楚楚,你替我去打听程晖的消息好吗?你替我去看看他?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伤得如何?” “我……”楚楚十分为难的说道:“事实上,这之程晖的意外全部被总公司封锁起来,大家只知道你受伤,全然不知道程晖也在医院中。” “为什么?”若昀十分讶异。 “因为程晖就是程氏企业总裁程威的儿子,他这次的确是微服出巡来视察台湾的市场,而分公司总经理童先生就是他在哈佛大学的同学。所以董事长不希望让程晖受伤的消息走露,他怕会引起外界不必要的揣测,截至目前为止这个消息只有我和童先生知道而已。” “所以你当初真的猜对了,程晖的确是程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而我却害得他生死未卜。” “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严重,逮到机会有会替你问问童先生他的状况,也许可以再安排你们见面。”楚楚想尽办法想安抚她的情绪。 若昀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我在他的病房外听到了一些端倪,他仍旧是昏迷不醒。” “若昀,你别胡思乱想,情况没有我们想象中糟糕。” “如果情况乐观的话,为什么董 霸龙戏爱 第 7 部分阅读 若昀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我在他的病房外听到了一些端倪,他仍旧是昏迷不醒。” “若昀,你别胡思乱想,情况没有我们想象中糟糕。” “如果情况乐观的话,为什么董事长要封锁这个消息呢?”若昀反问她。 楚楚一时语结不晓得该如何自圆其说。 “楚楚,我好后悔,我居然到现在才知道他没有对我说谎,他是真心真意的爱着我。他不顾生死而奋不顾身的救我,我根本不值得他为我牺牲。”若昀的脑海中浮现程晖的身影,那犹如一部放映机般幕幕影像是如此的清晰,却又是如此的令她自责。 “若昀,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楚楚说。 “你知道吗?他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是我爱你,他居然是从头到尾都爱着我,我而却竟误解他的心意,认为他是在说谎,我竟百般的令他难堪。”若昀一想起程晖对她的爱,她的眼泪就像断线般的珍珠扑漱漱的滑落。 “若昀,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起了,你专心的把病养好,我会替你打听程晖的消息。”楚楚实在不忍心看她伤痛欲绝的模样。 “楚楚,我怎么会错的那么迷谱呢?我到现在才知道我爱他,我不能失去他,我真的不能失去他……”若昀说出自己深藏已久的秘密。 楚楚错愕的瞪大眼睛,“你爱上程晖了?” 若昀点点头,“其实我早就爱上他了,而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我认为他不可能真心对我,所以我一直想尽办法让自己讨厌他,然而我却是错得离谱,错得如此荒谬。” “为什么你会认为他在开玩笑呢?”楚楚不懂会有人拿感情开玩笑吗? “你还记得程晖第一次到公司时,他身上那坨冰淇淋吗?”若昀试图想唤醒她的记忆。 “那是你的杰作?!” 若昀点点头,“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想报仇,所以才不愿意正视自己和他的感情。但是在失火现场时,我站在窗口拍打着玻璃时,那时我的脑海里全都被他的身影所占满,我竟是那么渴望见他最后一面,就算是死也无憾。” 楚楚听到若昀深情的告白之后泣不成声,“若昀,你不要再说了。早一点休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见到程晖,到时候你再把话告诉他。” “楚楚,你一定要让我见到程晖,我求你一定要让我见到他。”若昀激动的握着她的手。 “你先休息一下,吃过药睡一觉之后,我一定让你去见程晖。”楚楚宛如安抚小孩般,哄着她吃药,哄着她入睡。 ※※※ 程晖躺在病床上不耐烦的移动一下身体,他原本想假寐到若昀来探病为止,哪知迟迟等不到若昀的身影,而自己的天才老妈嘴巴又没有停过,他实在受不了她疲劳轰炸般的抱怨声。 “妈,您到底哭够了没?”程晖受不了终于开口说话。 温佩敏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即坐到床沿握着他的手。 “小晖,你醒了?”她心疼的摸着他的脸庞。 “早就醒了,您发牢骚的声音太吵了,害我想睡都无法成眠。”程晖勉强露出笑容来。 “你醒了,那我就可以安心了。”程威对着儿子说道。 “爸,我没事,害你们虚惊一场,也害妈流了不少眼泪。”程晖稍微将身子挪起来,温佩敏立即在他的背部加了枕头,让他能舒服一些。 “只要我的心肝宝贝没事就好。”温佩敏擦着眼上的泪水。 “医生说我的病情如何?会不会很严重?”程晖眼睛望着童唯浩。 “肋骨断了三根,右手和左脚打上了石膏,轻微的脑震荡,总之可能要在医院待了一阵子,不过悉心照料就会痊愈,你不用担心。”童唯浩有条不紊的说出程晖的病情。 “若昀呢?她的情况如何?”程晖一心只想知道她的情况。 “她没事,只有轻微的脑震荡还有肺部呛了浓烟,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童唯浩说着若昀的病情。 “那她来看过我了吗?我昏迷这几天她来过吗?”程晖很想知道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若昀对他的观感是否有所改变。 “没有。”童唯浩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但是若昀是真的没有来看过他啊! 程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呢?连一次都没有来过?会不会她也像我一样打上石膏不良于行。” “没有,你把她保护的无微不至,最大的苦头都在你的身上,她都是轻微的小伤。”童唯浩说。 “会不会是摔下来的时候摔到脑部,她丧失了记忆,忘记有我这一号人物存在?”程晖想找些借口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他明明是对若昀说出那很重要的三个字,而且当时的情况如此危急,她怎么可能铁石心肠到这种程度呢? “她既没有摔坏脑子也没有丧失记忆。” 程晖拍了一下额头,“完了,我这次是真的玩完了。” “小晖,你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你现在还希望那个扫把星来看你吗?”温佩敏实在不能相信他居然会迷那个叫什么昀到这种程度。 “妈,她的名字叫若昀,不是扫把星,真正带衰的人是我。”程晖没什么力气的说道。 “儿子,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吗?”程威第一次看到他会这种为情所困的表情出现。 “我喜欢她也没有用了,她的心里又没有我。”程晖颓然的垂下头。 程威倒是十分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会令他神魂颠倒,甚至到置生死于度外的去解救她。 “她喜欢别人?”程威好奇的问道。 程晖摇摇头,“没有,她没有其他的男朋友。只是她不相信我会爱上她,她不相信我对她的承诺。可是就算是不相信我爱她,看在我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她的份上,来看我也不会少根毛。” 程晖烦躁的耙耙自己的头发,他的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这几天她一直都希望自己张开眼睛看到的人是若昀,而事实却和自己的想象相差十万八千里。 “是什么的女孩会让你如痴如醉,你会这么在乎她?”温佩敏也是挺好奇自己的儿子究竟是爱上谁了,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一个出污泥而不染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代美人。”程晖说:“早知道她会这么狠心,在火场时我干脆威胁她,如果不嫁给我,我就不救她。” “也许若昀是真的不喜欢你,我看你还是死心算了。”童唯浩不是想泼他冷水,而是事情已经到这步田地,再一厢情愿也于事无补了。 “死心?我曾经夸下海口一定要把她娶回家,我现不是在自打嘴巴吗?”程晖实在不敢相信若昀还是不爱自己,他向来都对自己的魅力有十足的信心,为什么这次却阴沟里翻船呢?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也许你在火场时威胁若昀,以她的个性可能会告诉你,宁死也不要你来解救,那你怎么办?借机杀她灭口以消心头之恨吗?”童唯浩第一次看到程晖固执成副德性。 “可是我就是不懂,她为什么会不爱我呢?如果她还不爱上我,这会我可是吃了大亏了。”程晖沮丧的摇着头说道,看来他真要请律师把公寓过户到若昀的名下。 “小晖,你吃了什么亏?”温佩敏好奇的问道,由程晖的语气听来他好象非常爱那位叫若昀的女孩。 “我和她打赌,保证在一年的时间之内我一定会教她爱上我,否则我就把现在那栋公寓送给她。看来我第一次要做赔本生意,既没有抱得美人归,也弄得全身都是伤,可谓是得不偿失。” 温佩敏听到这番话觉得十分有趣,居然会有这种酷美人完全不买他的帐,她倒也想看看若昀是何方神圣,可以教程晖茶不思饭不想的念念不忘。 “一年的时间都还没有到期,你这么快就投降了?做亏本生意可不像是我们程家会做的事情。”温佩敏话中有话的暗示着。 “可是她说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否则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我,我也不愿意接受这种赔本生意啊!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岂能不接受。”程晖想起若昀信誓旦旦的承诺,没想到这次她真的对自己丝毫不动心。 “再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可以教若昀爱上你。”温佩敏为儿子打气,同时脑袋里已经开始再策划计谋。 “还有什么办法呢?我都已经置生死于度外的搏命演出‘英雄救美’人家还是照样不领情,我已经是无计可施了。”程晖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不过话夕说回来,我还真的很想念若昀,我们从来都没有分别过这么久。” “唯浩。”温佩敏望着他说道:“若昀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童唯浩有点讶异她居然会问他,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她的问题。 “若昀是个既漂亮又聪明的好女孩,在台北这种繁杂的大都会,这么单纯且乐观的女孩已经十分难得。”童唯浩老实的说出自己对若昀的看法。 “若昀是你看第一眼就会喜欢上的好女孩,重点是我还是唯一吻过她的男人,这是我和她相处以来最自豪的一点。”程晖的脑海中全都浮现着若昀巧笑倩兮的模样。 “这么清纯啊!”温佩敏摸着自己的下巴,她已经开始在替程晖研究对策。 程晖望着童唯浩说:“我很想再见到若昀一面,你可不可想个办法要若昀来见我,我是真的很想看到她。” 这对童唯浩而言显得有些棘手,“她要是想见你,她自己就会来了,要是不想见到你,你再怎么求也没有用。” “要她见救命恩人一面,会如此困难吗?”程晖想不透若昀的心肠怎么会这么硬呢?竟然铁石心肠到不顾他的生死。 “可是若昀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童唯浩想找些借口搪塞。 “你就加重病情,故意把我的病情形容的很严重,让她罪恶感觉得自己亏歉我。” “小晖,我有办法了,这招绝对可以测试若昀会不会爱上你,若是她真的爱上你,还会迫切的想以身相许。”温佩敏灵机一动的想到好对策。 沉默许久的程威终于开口,他有权利制止妻子再出那些不上道的主意,“佩敏,年轻人的事交由他们自己解决,你别再乱出鬼主意。” “爱情有时候是需要一点助力,而且你自己不也希望小晖早日成家立业吗?现在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心仪的女孩,我帮忙有什么错。”温佩敏理直气壮的说道。 “天才老妈,您快点说出计谋好不好,别理会爸的抗议声,再说若昀不是普通的女孩,一定要用特殊方法才能摆平。” “这个方法很简单,就是请人去向若昀说你下半身瘫痪永远不良于行,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基本上她要是真心爱着你,肯定要留下来照顾你;要是她不爱你,你可以趁机知道她不适合你。”温佩敏对于自己的计谋十分得意。 “可是这样是说谎的行为。”童唯浩实在没料到他们居然会联手起来对付若昀,而且还瞎编这么荒谬的剧情。 “这叫兵不厌诈。”温佩敏说。 “那该叫谁去通知若昀呢?”程晖已经把锚头转向童唯浩。 “这种出卖朋友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童唯浩立即开口拒绝,他可不想无端招惹祸端,当事情水落石出时他就有苦头好受。 温佩敏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恩威并济的对着童唯浩说道:“唯浩,我发现我们美国总部的大厦里缺少一位厕所所长,你有没有兴趣去实习一下啊?偶尔换个工作环境也不错。” “我去通知若昀总行了吧!”童唯浩识相的说道。 “别一副苦瓜相,我未来的幸福就掮负在你的肩上。”程晖忍不住调侃着。 程晖开心的露出一记笑容,此时他的脑海中已经在酝酿情绪和剧情,这次他将放手一搏,最后幸福关键时刻就在这个时候了。 乔若昀用颤抖的双手缓缓的推开程晖的病房,当她由童唯浩的口中听到他因为救自己而导致下半身不幸瘫痪的消息时,她悲痛逾恒的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她轻轻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是程晖憔悴的脸庞,他瘦了,头上还缠着纱布,左手和右脚还打上了石膏,身上还有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伤痕。 “若昀……”程晖看到若昀走进病房时他真有一种想拥住她的冲动,毕竟相思是如此的难耐。但是他尽量克自自己对她的想念,今天他还有一场重要的戏必须上演,这可关系到他终身的幸福,他绝对不可以自乱阵脚。 她走到床沿露出一记勉强的笑容,老实说她现在的心情已经落到谷底,不在他面前痛哭失声已经算是克自自己的情绪了。 “我削个梨给你吃,好不好?还是想吃别的?”她坐在椅子上问道。 “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程晖由她沉重的语气中猜测着她的情绪。 若昀听到他这一番话,顿时一股悲意袭上心头,她的心中已经被歉意和对他的爱意层层包围。她伸过手紧紧握住他的右手,难过的垂下头。 “程晖,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很抱歉,我……。”若昀哽咽的无法继续她的话,两行情泪随着脸庞静静地滑落到他的掌心。 程晖见到她瘦骨嶙峋的臂膀微微地在颤抖,哽咽的泣不成声,认识她这么久他第一次见到她落泪,他看到他的手心沾满她的泪水,他有一股冲动想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不要对我说抱歉,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我很好。”程晖学着汤姆克鲁斯在七月四日诞生的模样,尽力想诠释好一位瘫痪者的角色,他可不想让这一切前功尽弃。 若昀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眸望着他,“你还说这只是小伤,这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行动问题,它不是小伤,你一点也都不好。” 她摸抚着他瘦削的脸庞,“你瘦了,这一切都该怪我不好,我才是扫把星,我罪该万死,我根本不值得你在我的身上浪费这么多感情,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程晖看着她伏在自己的胸膛上乱哭一通,他实在厘不清现在自己究竟是身处优势还是劣处,因为要他猜中若昀的心思,可能会比六合彩的数字还要难,而且她又时常不按牌理出牌。 “你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程晖拍着她的背部,安抚着她的情绪,其实他倒是很享受这份甜蜜时光,原来让若昀小鸟依人的感觉是如此的棒。 “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不上来救我,就不会导致这场悲剧的发生。”她仰起头激动的说道。 “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如果我不上去你去救你,难道眼睁睁地看你葬身火窟吗?”程晖用手轻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痕,看到她泪流满面他的心都快碎了。 “我不值得你为了我这么做,我一点都不值得,我坏透了,我处心积虑的想让你难堪,我是一个很糟糕的女生。”若昀想起平时对他的恶行恶状,汗颜的抬不起头。 “别哭了。”他捧起她泪眼婆娑的脸庞,轻声的说道:“值不值得由我自己衡量,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心满意足。” “我情愿死,也不要你变成这样。”若昀摇着头,她好后悔自己爱上他爱得那么迟。 “你在说什么傻话,是我自愿上去救你的,是我不小心才会造成这场意外,根本不关你的事,别把一切的罪过都往身上揽,我不喜欢你再说这些话。” “如果你不是为了保护我,看到你伤成这样,我的心里真的好难过,我情愿瘫痪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程晖故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只是不能走路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况且全世界有多少人都是靠着轮椅过日子,我会生活的很好。” “但是那不该是你的人生,你是天之骄子,不该为我受这些罪。”若昀颓然的垂下头,她尚未从这场混乱中厘清情绪。 “若昀,别再为我自责,也别为我哭泣。”他摸着她的头说道:“我不喜欢看到你伤心的模样,千万别对我的事情感到难过,这是我自己人生中的悲剧,我有能力熬得过去,我不想连累你为我痛苦。” “不是你连累我,而是我连累你。这应该是我人生中的悲剧,没有理由叫你来承受。”若昀激动的说道。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会勇敢的走下去。”程晖真是佩服自己的演技,居然可以把若昀哄得一楞一楞的,心甘情愿的掉下伤感的泪水,他继续乘胜追击,想测试她的心意。 “倒是你以后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因为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如影随形的跟着你。”程晖顿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也许这对你而言是种解脱,没有我这个扫把星会缠着你,你的生活会变得既轻松又愉快。” 若昀不解的抬起头,“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许你说的对,我根本不是你生命中的超人,也不是什么守护神,我相信在我离开之后,一定会有更适合你的男人会保护你。”程晖故意用着十分宿命的语调。 “你要去哪里?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赌注吗?”若昀十分紧张的问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程晖一副胜利在望的模样,他极力克自住内心欢腾的喜悦,这次他一定要为自己扳回一城,让若昀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愿赌服输。”程晖说:“这几天我会请律师办过户的手续,到时候你再准备好自己的证件。” “我不要,我不要。”若昀难以置信他居然要离开她,她才刚刚愚蠢的发现自己无法自拔的爱上他啊! “别说傻话了,反正你的房子才刚烧掉,你就直接搬进去住好了,里面的家具全都非常的齐全,而且我也不可能再回到那里了。至于我的行李,我会尽快派人去整理,这点你不用担心。”程晖煞有其事的说着。 “程晖,我不要房子。其实我早已经爱上你了,我不能失去你,别离开我好吗?”若昀急情的说出自己深藏己久的秘密。 “傻瓜,你在说什么蠢话,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是有点糟糕,但是我会学着适应,而且我可以请看护,我可以生活的很好。不要因为愧疚而说出自欺欺人的话,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程晖真是崇拜自己的演技,他似乎已经看到胜利女神的微笑。 “我不是同情更不是怜悯,这全是我的肺腑之言。”若昀握着他的手,深情款款的望着他,“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我怕这会是我一厢情愿的单相思,我怕你只是当我是个游戏,我输不起自己感情和自尊。但是你的出现的确是让我平静的心湖荡起涟漪,你热情如火的攻势让我深陷爱的泥淖,我怕爱过再失去的感觉,我不要我自己有一天也像弃妇一样乞怜你的爱,所以我才会百般的羞辱你,告诉自己要讨厌你……” “若昀…。”程晖听到她深情几许的告白感动的无言以对,万万没想到天才老妈这一招苦肉计如此奏效,看来这次的皮肉伤的确没有白痛。 “在失火现场时,我站在玻璃帷幕前,我的脑海中全都浮现你的身影,到那一刻起我才明白,我是如何的深爱你,即使你只当我是个游戏,只是俘虏,我都想和你在一起。”若昀泪流满腮的说着。 “若昀,今昔不同往日,我不能带给你幸福,你长得这么漂亮又善解人意,会有许多人追求你,时间会冲淡这一切,你会忘记我的。” “不要,这辈子我只跟定你,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可以得到幸福。我可以当你的双脚,我可以为你推轮椅,我难过时你会安慰我,我们可以过得很幸福。而且我已经是你的新娘,我不要嫁给别人。” 程晖深深的吸口气,原来幸福的滋味是如此美好,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在高唱凯旋歌曲。但是外表却佯装成痛不欲生的模样,蹙紧眉宇低沉不语。 “你说过你吻过我,你不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承诺过要娶我的,你不可以出尔反尔。”若昀激动的推开椅子,挺直腰杆跪在地上。 程晖错愕的瞪大眼睛,“若昀,你这是在做什么?” “如果你不答应跟我结婚,我就永远不起来。”她打定主意和他耗到底。 “你这算是求婚吗?”程晖克自内心的狂喜,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大获全胜,她真的跪着要他娶她,看来自己对童唯浩夸下的海口实现了。 “如果,我说是呢?”她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你有一天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冲动行为,我不要你因为同情和赎罪而嫁给我,我不想要一段充满愧疚的婚姻,我还没有可悲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呢?你不是说过,我的眼睛从不会说谎, 你看我的眼睛啊!我是真心真意爱着你,我不可以没有你,如果你真的不娶我,那我就真的会一辈子都不起来,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辜负了我。” 程晖认真的望进她的明亮双眸中,不仅眼眶中布满泪水还乘载在满腔爱意,他拉起她的手要她坐在床沿。 “我娶你就是了,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离开我,也不可以后悔嫁给我,更不可以有毁婚的行为出现。”程晖故意和她约法三章,他可不希望自己到时候公布答案,这小妮子急着当落跑新娘,要他下令全面通缉。 若昀终于破涕为笑,“是,我这一辈子绝对不会有后悔的行为出现,我以我的人格为担保。” 她深情款款的望着他,继而生涩的将自己的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她用行动证明自己爱他的决心,不是因为赎罪也不是基于同情,而是她真的爱他。 良久,他才放开她,他邪邪地笑着:“天啊!我未来的新娘接吻技术怎么会这么差呢?看来我可要多花点时间调教她一番。” 若昀扁着嘴巴,娇羞的抡起双拳,轻轻地落在他的胸前,“这可是我们的订婚之吻,要是你不娶我的话,我会要你好看。” “是!老婆大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娶你过门了。”程晖开心的笑着,想不到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看来他一定要赶紧买个戒指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程晖,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若昀带着笑意问着他。 “奇迹?”他颇为纳闷思考着她的问题。 “上天让我遇见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奇迹;你爱上了我,就是第二个奇迹;祂会不会吝于施舍给我们第三个奇迹?”若昀靠在他的胸前问道。 程晖恍然大悟她话中的涵义,立即接口说道:“祂这么大方,一定会给我们第三个奇迹,就是让我能重新站起来。” “如果没有也无所谓,只要我能拥有你的爱就心满意足了。”若昀摸着他的脸庞,“对不起,我以前害你吃了那么多地苦,想起来我就很不好意思。” “对嘛!你以后可要加倍补偿我,否则我心态会不平衡。” 若昀点点头,她依偎在他的胸前尽情享受着爱情,原来相爱的感觉是如此地甜蜜。 ※※※ 程晖的病房中传出一阵阵的笑声,程晖得意的看着医生拆下自己脚上的石膏,他迫不及待的下床在地上不断地来回走动,拿掉那笨重的玩意,他的双脚显得轻松多了。 “程晖,你现在可是双喜临门,不仅是大病痊愈而且还一举抱得美人归,让若昀泪汪汪跪在地上向你求婚啊!”童唯浩双手扠在口袋。 “想要邀功啊!记你一笔好了,结婚那天就请你当介绍人,我会包个大红包给你,以聊表你劳苦功高的表现,若不是你那天戏演得好,我今天可能就不会如此顺利了。”程晖由衷的想感谢他。 “我既没有想邀功,也不要什么大红包,只要不让我去当所长,一切都很好说。”童唯浩望着程威夫妇说道。 “你是整场戏的灵魂人物,这个探马的角色演得这么好,我们怎么可能要你当所长呢?”温佩敏笑着说道。 “妈咪,感谢您的苦肉计,否则我这场英雄救美就白搭了,没有您超高的计谋,若昀一定不会这么快嫁给我。”程晖对着她说道。 沉默许久的程威终于又开口,他是个沈稳内敛的男人,不太会说些不重听的话,但是每每出口都让温佩敏视为金玉良言。 “佩敏,你的主意就是这次最重要,想不到你的馊主意还能帮上小晖的忙。”程威说。 “我这叫做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以后你们再也不能说我的主意不好,我可是立了大功呢!”温佩敏得意的脸上堆满笑容。 “反正大家都有功劳,这次的战役是大获全胜。”程晖开心的展开双臂。 “程晖……”若昀站在他的病房外已久,却听到里头传来他们的阴谋论,她只好狡猾的听听他们的谈话。 她的声音引起在场三个人的注意,他们不约而同的望着站在门口的若昀。 程晖更是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他不仅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还开心的想拿香槟庆祝,看来这回他又有苦头可以受了。 “儿子,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自求多福了。”温佩敏拉着程威的手,很识相的离开,把病房留给他们小两口当战场。 “程晖,我功得圆满也该功成身退。”童唯浩立即跟在他们夫妇的身后离开。 程晖不安的望着若昀,看来他只好自圆其谎了。 “若昀,奇迹,我们生命中的第三个奇迹。”他勉强的露出一记笑容。 若昀气呼呼的瞪着他,“你居然联合他们起来欺负我。” 他走到她的身旁,拉起她的手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般,对着她撒娇。 “老婆大人,不要生气嘛!”程晖说:“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坐在轮椅上吗?” 若昀抬起下巴,不想正视他,“谁是你的老婆?”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招术欺骗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才会出此下策,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 若昀用眼角偷偷瞄了他一眼,没想到他昂堂七尺之躯也会像个小孩一样,她看到他的表情忍住笑意,他害自己丢了那么大的脸,她可不想这么快就饶了他。 “那你说出一个理由,让我必须无条件原谅你的理由。”若昀一副不轻易妥协的态度。 “就看在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你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可是你害我掉了那么多的眼泪,怎么补偿呢?”若昀又开始翻起旧帐。 “我之前也为你吃了不少苦,这一次就当是扯平嘛!”程晖像个孩子般嘟着嘴巴向她撒娇。 “扯平?”她双手扠在腰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你不仅害我掉了那么多的眼泪,还让我跪在地上,这笔烂帐我们有得算了。” “别这样嘛!”他由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让我重新求一次婚,你看我连戒指都买好了。” “那你也要跪地上,求婚不都是这样的吗?”她以牙还牙的说道。 “看在我刚才才拆下石膏,就饶过我一次。”他立即拉起她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你欠我一次。”若昀噘着红唇说道。 “你也欠我一百万个吻,现在是你该归还的时候了。” 程晖话毕立即将她拥入怀中,肆意将自己的情感化成千千万万的深吻,融化她禁锢已久的心灵,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爱的俘虏。 完 本书来自www。abada。cn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abada。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