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火焰》 第 1 部分阅读 作品:恶女火焰 作者:慕枫 男主角:韩役展 女主角:火夕 内容简介: 火四少从不刻意隐藏自己的性别, 但中性的打扮却救教人每每误以为她是“他”! 更让女性同胞对她投注“爱”的眼光, 在一次任务中,她决定亲自担任他的保镳, 然遇害失忆的他,竟一眼便知她是女儿身, 还将她误认为自己的妻子或爱人, 而他那霸道的温柔和执着,让她平静的心起了感动, 不过,他外公和表妹的“识人不清”、二哥的“恶意陷害”、属下的“真情告白”再加上他的“忘了过去”, 让未来充满变量,为了提早面对现实, 在一切告一段落后,她说服他去动手术, 但想不到——手术后他竟忘了她,身边还冒出个未婚妻! 明知这是可能的结果,但她还扚的心痛, 原以为时间会抚平伤口,谁知,这一切竟然是个“阴谋”…… 正文 序 狗仔队日志第四章 昭凤哈啰!各位帅哥、美女们大家好,不知大家过得可好?美美的我过得可不怎么 好,因为美美的我要上班已经够可怜了,还要拚着睡眠不足替慕老头写序,也害得美美 的我不能跟我阿娜答非寻约会,唉!美美的我实在是歹命啊! 美美的我偷偷地跟各位读者说哦!慕老头最近得了便秘哦!各位不要想歪了,此一 便秘,可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是思绪便秘啦!不过还好,慕老头很快就恢复正常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像小扁扁一样老是在思绪便秘。嗯!美芙的我可要多买些通x、x乐回家放着,看谁有 需要,美美的我就帮他通一通,嗯!不错,整棵好好(台语),不过,由此可知,慕老 头当了一只“黄”色的牛,是黄色的哦,谁教他要说大话,要一个月出一本书的,以后 请叫他黄牛枫!嗯!还不难听哦! “我刚才好象有听到什么黄牛的,是在说谁啊?”慕老头笑嘻嘻地走进房裹。 “没啊!我什么也没说啊,是你听错了吧!”此时的我是绝对死不承认的。早知道 我就把房门关好,但为时已晚。 “嗯!没有最好。”慕老头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步出房间。 还好慕老头没再继续问下去,不然马脚要露出来了。 这段日子裹,美美的我都在努力地存钱,都快变成存钱筒了。 “存钱筒?那不就是猪公仔︵台语︶了吗?”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开口道。 下一刻,他已经被美美的我给踢到太平洋去了,各位聪明的读者有看过美美的猪公 仔(台语)吗?肯定是没有对吧!所以喽!各位漂亮的读者们,不要相信他。 咱们说到哪了?哦!我想起来了,因为六月份时美美的我和慕老头要到日本一游, 不努力存钱是不行的,但是要跟慕老头一起去玩,还真乱没情调的。 哦!对了,有时各位读者的实际支持,就是多买些慕老头的书,会使得慕老头更认 真地爬格子,不然,像慕老头这次慢慢地爬,不饿死才怪咧! 唐狼话枫唐缘唷呵!睽别许久的众家小哥小姐们好,缘仔给你们请安来了,不知诸 位可否挂念着古锥的缘仔?缘仔可是对古锥英俊的小哥小姐们魂牵梦萦呢!呵──至于 为什么说睽别许久,想必细心的小哥小姐们都注意到了,缘仔的书已经一段时间没问世 了︵这是很平常的事︶,竟然……竟然连一向嗜钱如……哦,不不不,是中规中矩的慕 x也拖起稿了,真是罪不可赦、罪大恶极……“那你咧?”x枫满脸不以为然。“我不过 是拖个稿罢了,不像某人连拖稿都省了,直接停稿。” “呵呵……我们不要谈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缘仔赶紧转移话锋。 没法子啊!我肯定是斗不过那个心狠手辣、辣手摧花、花开富……“有完没完?” 又是一声冷嗤。 “不说就不说嘛!要不是某人抱着我古锥的脚脚,哭着要我帮他写序,我才没那间 工夫理他咧!” “哦?”慕x颇是怀疑地扬扬眉,不动声色地道,“这样啊!那我看我要给你的那 份就省了,既然你写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话。” 省……省了?!开什么玩笑?“唷──是我刚刚口误啦!是我抱着你的脚,哭着要 帮你写序才对,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那么多。” “我可没逼你。” “嘿嘿!是我心甘情愿的,为了你上刀山、下油锅,我嘛鄱在所不辞。” x枫摇了摇头。“看来”狗腿“这个封号也该易主了,对于你的功力,我真是甘拜 下风。” “还好啦!隈喂喂!你去哪裹?”我叫住正要往外走的慕x。“睡觉,天知道我多久没有碰到棉被了。” “早安,祝好梦。”凌晨五点上床算早了吧? 呵──看在x枫这么辛勤写作的份上,众家小哥小姐就饶他一次吧!不过,记得多 买他的书,多写信来鼓励、鞭策他,不然天晓得他下一次又会拖稿拖到何时了。这样缘 仔就不能出来露脸了,对不对? 记得哦!拜── 楔子 现今全世界举足轻重的财阀当推“四季盟约组织”,这一点无 人不知、无人不据说,“四季盟约组织”所可以调动的资金就足以摧毁数个经济大国, 若说“四季盟约组织”操纵着全世界的经济命脉,一点儿也不为过,只要盟主轻轻跺一 跺脚,就会是撼动山河、惊天动地的大恐慌。话虽如此,但是,外界各国元首和经济大 亨均无从得知“四季盟约细织”的盟主姓啥名谁,更甭提长相了。 既然,名为“四季”当然就离不开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时分了,据传言,“四 季盟约组织”是由苏俄的“春火机械集团”、法国的“夏火国际集团”、美国的“秋火 科技集团”、德国的“冬火保全集团”缔结而成:“春火机械集团”的总裁为火却,“ 夏火国防集团”的总裁为火敌,“秋火科技集团”为火疆,冬火保全集团“则是人夕, 传说他们四位是亲手足,且为四胞胎。 不过。传说终究只是传说,没有人能证明其真实性,毕竟那四位总裁俱是校住〔患驳拇嫘匀宋铮鹘缛寺矶枷胍欢谜庑┐嫘匀宋锏穆秸婷婺浚肱嗜ǜ焦蟆。朔苫铺诖锖拖硎懿痪〉娜倩还螅谌宋薏皇钩龌肷斫馐词贾瘴薹ㄔ嚼壮匾弧〔健?br /> 而“冬火保全集团”的总部位于法兰克褔,共六十八层,占地数百坪,年营业额数 千亿美元。 第一章 美国纽约 “你竟敢这样设计我?”火疆愤愤不平地发难。 虽然不可否认的,夕的确是促成他此刻幸褔生活的大功臣,但是,一想到之前多受 了那些痛苦的煎熬,他就忍不住生气。这算哪门子的手足嘛! 火夕仍是一贯的轻松自在,一点也不把火疆的张牙舞爪放在眼裹“那是你应有的惩 罚,若是你可以诚实地向泪儿坦白感情的话,我也就不会有机可趁了,不是吗?”他毫 无愧意,“况且,我也帮你找回一个年轻貌美的心妻子了,嗯?!” 这是事实,火疆无法否认。可是,他曾经痛不欲生的度日如年也日事实。“真残忍 。”他抱怨道。 “谢谢称赞。”火夕盈满笑意的黑眸弯成新月形状,“我只是替泪儿讨回一些公道 而已。” “你……”他无言以对。 在说话的同时,火夕的十指优雅地在琴键上飞舞,指尖下流泄出的是出类拔萃的古 典音乐家法兰兹。约瑟夫。海顿描写景物的音乐登峰造极之作──“四季”。 在火夕纯熟高超的技巧下,一年四季鲜明的景物交替,彷佛就在眼前,只可惜听的 人一点音乐涵养也没有。 “吵死了。”火疆抿着薄唇,不耐的抱怨。 琴音戛然而止。火夕啼笑皆非地瞟了他一眼,自己果真是在对牛弹琴。“很吵?” “嗯!”火疆毫不迟疑的点头。上回他为了泪儿努力学习弹奏李斯特的“匈牙利狂 想曲”,差点把十根手指头弄断。 火夕的唇际绽放一朵别有用意的笑花,“也许你会对天籁有兴趣。”他特意在“天 籁”两个字上加重语气。他早就猜到疆一定会来找自己算帐,所以,安排了这一些。 “什么?”火疆可不认为世界上有什么可以称之为天籁的音乐。 火夕取出新型精巧的录音机,按下Play键,“仔细听听看。”他又是一笑。 一连串“叮叮”的单音节音符自录音机裹传了出来,即使是音痴般的火疆也知道弹 奏者不具备任何技巧……他的脸色蓦地大变。 这是他自己练习弹钢琴时的录音,夕怎么会有?“你”──“好听吗?”火夕漾出 坏壤的笑。 “偷录。”火疆边指责,边迅如闪电地出手想夺回那一个新型精巧的录音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火夕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你想要这一卷录音带,是不是?” 火疆百直地盯着他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心中又有种不祥的预感。夕……该不会 又做了什么事丁吧! 火夕大方地将录音机内的录音带取出,顺手扔给他,“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吧! ”泪儿早已经听过了,而且又不只一卷。 这么阿莎力?一定有问题。火疆接住那一卷飞射而来的卡式录音带,毫不费力就将 之摔成两半,却依然不开口。 “想毁尸灭迹吗?太迟了一些。”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泪儿才能受得了疆的寡言 。“有多少?” 火夕的俊脸浮上魅惑人心的浅笑,“两卷,刚刚你已经毁了一卷。”他的目光飞快 地掠过地毯上寿终正寝的录音带。 “另外一卷呢?”这才是重点。那种蹩脚的音乐要是被别人听见,铁定会笑掉人家 的大门牙,非拿回来毁掉不可! “送给人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谁?”火疆逼近。 火疆的举勘正中火夕的下怀,“自然是懂得欣赏的人喽!”他卖了个关子。 不过,普天之下也只有泪儿才会把那种毫无价值的录音带当宝。 “说。”夕真不可爱,他想。 而事实上,火夕正是人家四胞胎中最受女人青睐的一个,当然另外三个也是很受欢 迎的,只是火夕的魅力又略胜一筹。 火夕伸长修长的双腿,上半身斜靠在钢琴上,又给了另一个提示,“那个人你也认 识的。” 我也认识?该不会是……“泪儿?!”火疆不假思索地脱口说。 原来疆也有自知之明啊!知道只有泪儿才懂得欣赏他那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音 乐天分”。 火夕唇际的浅笑未曾褪去,“你答对了。”墨黑的眸子裹流转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他为之气结。夕还真是一点手足之情也没有,居然这样子对他。 “我是替泪儿主持公道啊:谁要你伤了她的心,还逼得她从二楼跳下来,如果爸妈 和却、敌他们知道的话,你铁定……”其余的他就不必誽太多,彼此心知肚明就好,欺 负众人的宝贝──泪儿可是一项滔天大罪哪日轻轻的一句话却十分有效地浇息了火疆满 腹不平的怒焰。他知道自己让淭儿受苦了,不过,那又不是他愿意的,而且,他也已经 很努力在补偿了啊! 琴房的门倏地被推开来。 “咩”──来人还没开口说话,同行的“伙伴”先出了声。 毋庸置疑,来的是绵羊──“勇士”和连尹泪。 能够在这幢戒备森严的宅子裹自由来去的绵羊,除了“勇士”外不作第二只“夕” ──连尹泪的眼睛裹只有火夕,而忽略丁一旁犹如雕像似的人疆。 火夕温柔地揽着她的肩膀,笑道:“都已经是为人妻了,还这么好动。”认真来说 ,他还得改口叫泪儿一声三嫂呢! “咩”──“勇士”偷偷瞟了一眼不友善的火疆,聪明地移动脚步到温柔的火夕脚 边窝下。 火夕用另一只手抚了抚“勇士”的背,不动声色地把火疆满脸不悦的表情纳人眼底 。“夕,你要回德国去了?为什么不多待几天?”她不想和夕分开。 火夕交叠起修长的双腿,一开口仍是柔柔的语调,“泪儿,有件大Case需要我亲自 处理,所以,我不能不回去。”这是实话,虽然他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德国。 今天一早,狸才和火夕联络过而已,顺道传真一些资料过来,没想到自己和挪威韩 氏机构的总经理韩役展还页是有缘,约莫半年前才在为淭儿举办的舞会上认识了,这么 快又要见面了。只不过,这一回火夕的职责是保护韩役展。 火夕决定接下这个委托,而且亲自出马。这是综合了许多因素才得到的结论,首先 火夕最近觉得有些无聊得紧,又不想呆坐在办公室内看公文;其次自己并不讨厌韩役展 ,甚至是有些欣赏他的,虽然他无缘成为自己的妹婿;再加上对方委托人指名要火夕亲 自负责这个case……所以,火夕决定接下保护韩役展的委托,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活动一 下筋骨。 “可是,我会想你嘛。”连尹泪偎在火夕的怀中撒娇,十足的小女人姿态。 倚墙而立的火疆的不悦更明显了。即使此刻,泪儿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可 是,怎么看都还是夕和泪儿比较像是夫妻,这也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一点。 而且,泪儿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难不成真把他当成壁纸的一部分了?他可是 她的丈夫耶! “有空我会来看你的。”火夕唇畔的笑正渐次地扩大,疆是在吃醋丁吧! 果然,在他心念电转的同时,火疆的身形微微一动,掠上前去将连尹淭捞进怀中又 退回原地。 “啊”──连尹泪猝不及防地吓丁一大跳,“夕,快救我。” 那一句脱口而出的话更是将火疆的不悦推上高峰。就因为是反射性地脱口而出,才 更突显出夕在泪儿的心中占了颇重的分量,而且远远地凌驾在他之上。 “为什么你叫的不是我?”火疆强自按捺着心中蔓延开来的醋意。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连尹泪停止了挣扎,侧头望向身边的人疆,“ 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吓了我一大跳呢!”原先的仓皇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爱意。 火夕依旧佣懒地斜靠着钢琴,含笑欣赏眼前这一幕。“泪儿,你怎么还叫三哥?” 连尹泪的悄脸飞上两朵红霞,羞怯地说不出话来,“夕,我……” 火夕接下她的话,“你可以叫他亲爱的、疆疆、老公,或者孩子的爸。”他热心之 极地提供合适的称呼。 连尹泪薄薄的脸皮轻易地被火夕的调侃给刷红了,“夕,连你也取笑我!”她当然 知道三哥将来会是孩子的爸,但是,脸红是控制不了的。 “我有吗?”火夕的唇际逸出轻笑,“认真说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三嫂呢!” “知道就好。”火疆占有性地环住连尹泪小小的肩膀回了一句。 火夕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敢情疆是对他不放心喽?这太好笑了 。倏地,楼下传来一连串的叫唤声,“四少,四少,你在不在?” 这是……相敖的声音,不太妙。火夕俊脸上的笑依旧,只是有抹快得今人来不及捕 捉的僵硬飞快掠过,而后他戏谑火疆道:“你的员工还真是优闲自在啊!改天,我也投 效你的麾下好了。”他起身去打开窗户探头瞄了一下,才三层楼高而已。 “是相大哥耶!”连尹泪挣脱了火疆的怀抱,奔向门口扬起的声音回道“相大哥, 我们在三楼的琴房。”她早知道相敖暗恋火夕的事了。 “我出去走一走。”火夕跃上窗棂,朝他们两人挥了挥手,自三楼一跃而下“啊” ──连尹泪大惊失色地来到窗边,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探出窗外朝下看去,虽然他相 信以夕的能耐是不会有事的,不过,她还是吃了一惊。 落在庭院草坪上的火夕竖起食指和中指行了个澧,踩着快速却又不失优雅的步伐离 去。 火疆一脸若有所思地注挸着窗外。 连尹泪松了口气,“夕要上哪儿去?”难道他……他是要避开相敖? “不知道。”火疆的注视力被拉了回来,正好相敖寻声找了上来。 相敖满是疑惑地问:“四少不在这儿啊?”早在他一推开门的剎那就已经看清房内 的情形了,除非四少是躲在那架大钢琴后。 “呃……”连尹淭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作适当的回答。 火疆开口替她解了围,“出去了。”他并没有说谎,夕的确是出去了,虽然半分钟 前还在这儿。 “是这样子啊!”相敖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轻轻淡淡的失望像是涟漪一般在心湖 泛了开来,“那么,能不能告诉我,四少去了哪儿?” 火疆神色淡漠地扫了他一眼,还没开口连尹泪已经回答了,“夕没说他要上哪儿去 ,我们也不知道。”如果能够,她也想帮忙,只可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看起来夕好象 对相大哥没有感觉,这可就麻烦了,她的眉头打了个结。 “你很闲。”现在这个时候可是上班时间耶!他老兄却悠哉游哉地晃到老板的家裹 头来了,显然是工作量太少了的缘故。 相敖转了转眼珠子,快速地在脑海中搜寻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借口,“我……我去 拜访客户。”他太大意了,也可以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哪有人会跷班到老闷家?他大概是全天下惟一会做出这种糗事的员工。拜访客户? 自己怎么不记得他的工作范围裹有这么一项?火疆好整以暇地瞅着他。 “我只是顺道过来找四少而已,待会儿就要回公司去了。”这下子他又同埃塞俄比亚 跨进一大步了。 火疆微挑了挑眉,“有事?” “我……我听说他要回德国去了。”相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四少好象特意避开他 似的,这些天他常晃到这儿来,却始终碰不见四少。 火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相散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和燎他们想替四少饯行。”话一出口,他才知道自己找 了个超级栏的借口,摆明了是在告诉别人他在扯谎。 火疆并没有提出质疑,仅仅是多瞟了他几眼。 “相大哥,你不是急着回公司去吗?”连尹泪开口替相敖解了围。 “呃,是呀!我这就回去。”相敖顺势附和,然后乘机开溜。 火疆并没有出声阻止,反倒把注意力调回连尹泪身上,“泪儿,经夕刚刚一提,我 也觉得你该改口了。” “改口啊?”总觉得很不好意思,而且也还没想到该怎么叫,连尹淭思忖了半“嗯 !你已经不是我的妺妹了。”火疆一本正经地打趣,而后偷了一记香。 连尹泪抚着唇,轻轻颔首。 ***木头装潢的餐厅散发着清新优雅的原木独特魅力,吸引着许许多多的人来此用餐, 而且晚间还有钢琴演奏,据说不少钢琴演奏家在成名前都曹在这儿表演过,更是今人慕 名而来。 不过,在此时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名在一隅浅酌的斯文俊美男子,深邃黝黑的眸子 停驻在不远处的大钢琴上。男子本身出众的外表和贵族般的气质原就十分吸引人了,光 滑饱满的额头中央那簇狂狷霸道的火焰纹印更是增添丁无法言喻的柙秘。 他彷佛是自梦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般俊美无比和风度翩翩。 他扬起手招来侍者,“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的吗?”侍者迅速地走向他,有礼地 询问。 “今晚投有辋琴演奏吗?”如果有的话,早就应该开始了才是。况且,钢琴演奏是 这家店的特色,他没有听齐亚说过要改变之类的话。 齐亚。布托是这家店的现任老板。 “对不起,因为今晚预定的演奏者临时生病,又凑巧找不到替补的人,所以取消钢 琴演奏的节目。”侍者作了简洁又清楚的说明。 显然,他并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客人。 “夕,你来啦!”一个棕发蓝眼的年轻男子欣喜地快步走近。 侍者的眼中掠过一抹骛诧,原来这个俊美绝伦的男子是老板的朋友。“老板。” “你去忙吧!这裹我来就行了。”齐亚。布托绕到火夕的对面落了坐。 “是。”侍者退了开去。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的约会呢!”他将手上的文件交到火夕手中。 火夕顺手将文件搁置在桌上,“没有什么困难吧?”他托齐亚弄一份韩役展的资料 。其实这种事是疆的专长,他会舍近水远是因为不想让疆知道这件事。 齐亚。布托笑道:“或许我的功力还不及三少那般深厚,不过也不至于那么不济。 ”他只是在陈述事情,并未夹雓其它情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道理他也是懂得的 。“酬劳我会直接汇入你的帐户中。”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 “来点不一样的,如何?”齐亚。布托的湛蓝眸子裹燃起一族亮眼的光芒。 火夕将酒杯搁下,白皙修长的十指交又置放在下颏,“说说看。” “有没有兴趣客串一下?” 火夕的视线飘向那架彷佛在呼唤他的大钢琴,微微思付了一下。 “如何?”不晓得今天的客人有没有耳福可以听到火夕蕴藏珠玉、清澄优美,使人 如沐春风的音乐。 他爱极了火夕的琴声。如果可以,他会不惜重金礼聘火夕来他的店裹演奏,只可惜 他这座小庙容不下火夕这尊大怫,终究只是想想而已。 火夕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黑眸中流转着魅惑人心的光彩,“有何不可呢?” 齐亚。布托掩不住满满的喜悦倾泄而出,抬手作了个手势,“那么请吧!” 他起身走向那架大钢琴,夹带着许多爱慕的视线坐到钢琴前。 火夕徐缓地打开钢琴盖,将十指置放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轻轻敲了一个键试音, 而后满意地颔首,脑海中同时也掠过不少旋律优美的曲子。他微微思索了一下,选定李 斯特题名为爱之梦的三首夜曲,第一号降A大调“至高之爱”,第二号E大调“幸褔之死 ”,第三号降A大调“爱到永远”,以抒情的旋律为中心,再配上华丽装饰的伴奏,以 致具有萧邦夜曲风的特色。 霎时,偌大的餐厅内再无其它的杂音,仅剩清亮优扬的琴声缭绕,每一个客人都随 着音乐徜徉在无限的浪漫气氛中。 他并不喜欢有人在他弹奏音乐时来打扰,所以,他一口气连弹了十多首著名的曲子 后才停止。 “可以请你喝杯酒吗?”一只搽着红色蔻丹的纤手端着一杯晶莹剔透的酒伸到火夕 面前。 他的目光顺着酒杯往上移,撞进一双毫不掩饰爱慕之意的棕眸中。请火夕喝酒的是 一个红发棕眸、身材惹火的年轻女郎。 他伸手接过那一杯晶莹剔透的酒,以杯就口轻啜了一口,“谢谢。” 红发女郎率先报上名字,“我是玛格莉特。寇克,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 偶尔会来这家店用餐和欣赏钢琴演奏,会遇上这等完美的男子并不在顶料中。 火夕握住她的手,“幸会,我是火夕。”不经意却自眼角的余光瞟见齐亚。布托脸 上促狭的笑。 “你的钢琴弹得真好,不输给召钢琴家呢!为什么我以前不筲见过你呢?”她不仅 为他的琴音着迷,更为他的风釆心动。 火夕微微一笑,“我并不在这儿工作,弹奏钢琴只是兴趣而已,寇克小姐。” “你可以叫我玛姬,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她的笑靥如花。这么英俊优雅、 斯文的男子并不多见,她希望多认识他一些,更希望他也能喜欢上自己。 黑黑如丝缎般的发丝服贴在耳后,更是衬托出火夕白皙的皮肤和如雕刻般的五官, “很高兴认识你,玛姬。”他优雅地起身迈开步伐。这个地方此刻不宜多待一分钟,他 可不希望玛姬爱上自己。 “真是今人嫉妒啊!”齐亚。布托将手中的文件交还给火夕。 火夕瞥了他一眼,步伐不停地走出餐厅,“我宁愿把这种机会让给你,如果可以的 话。”关于这一点,他也感到十分无可奈何。 “如果有人向我打听你的事情,我该不该透露呢?”齐亚。布托明知故问。 火夕微蹙了蹙眉,“你想呢?”他知道自己不论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像个 男人,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天生就是这副模样。 齐亚。布托的双手插人口袋中,笑笑地道:“放心啦!我当然会守口如瓶的。”纵 使只是“四季盟约组织”中的“冬火保全集团”也够教人吃不消了,他当然不会笨得跟 自己过不去。 火夕正色道:“这件事别让疆知道。”因为他一定会反对的。 “事实上,我也不赞成。”齐亚。布托难得认真地说出心中真正的想法。“你不该 轻易涉险的。” “在你眼中,我是那么不济的人?”他的语调和煦如春风。 “不,我的意思是……”他话才说一半便被打断。 “我明白,再见。”火夕不待他说完便挥了挥手道别,潇洒之极地离去。 第二章 挪威奥斯陆“什么?!”金发男子低吼了一声。 一旁替他包扎伤口的护士吓了一大跳,战战兢兢地中断了包扎工作。 金发男子将视线调至身旁的护士小姐脸上,怒意稍稍收敛了一些,“不好意思,吓 着你了,痳烦你继续包扎吧!”他有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很漂亮的紫罗兰色。 护士小姐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继续包扎。 “我已经委托”冬火保全集团“的总裁前来担任你的贴身保镳。”戴着眼镜的白净 男子无惧于金发男子明显的不悦,再一次说明。 “对方不会接受委托。”他有信心。贵为“冬火保全集团”总裁的火夕怎?可能会 来屈就于他的贴身保镳一职。 戴着眼镜的白净男子不疾不徐地开口,“他已经接受委托了。” 怎么可能?!金发男子一愕,火四少居然要亲自出马来保护自己的安全?“我不需 要保镳。”他可以保护自身的安危。 “你受伤了。”这是事实。 金发男子对于手臂上的枪伤无动于衷,口气不太好地驳回,“我说过了,这是意外 。” 护士小姐心惊胆跳地结束了包扎工作,无声无息地返到角落去,遭到波及。 “护士小姐,你可以先离开。”戴眼镜的白净男子转向呆立于角落的护士小姐。 “好……好的。”她回答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而后如获大赦地逃开。 “我要你取消委托,我可以保护自己。”紫罗兰色的眸子裹涌上一片阴霾。 “不可能。”白净男子不打算改变主意,“歹徒显然正式展开狙杀行动了,我们不 能拿你的性命作赌注。” “颂白,取消委托。” “现在是谈公事还是私事?”被唤作颂白的白净男子不愠不火地问。“于公,你是 韩氏机构的总经理,我是副总经理,理当听命于你;于私,我是你的表哥,你没有命令 我的权力。”他姓韩,名颂白。 “好,我们谈公事。”金发男子果断地作了决定,他可以自己揪出幕后的主谋者。 “我以总经理的身分命令你取消那项委托。” “这项委托已经取得董事长的同意,若要取消也需蕫事长点头才行。”韩颂白又丢 出一个难题。 总经理是比副总经理的职权大上一些,不过,总归是及不上董事长。 “你……”金发男子瞪眼。 他是韩氏机构的现任总经理──韩役展,而且也即将是下任的董事长。 韩氏机构是挪威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由船舶起家逐年扩展,至今对食、衣、住 、行均有涉猎。 韩颂白拿下眼镜,随手抽了张面纸擦拭镜片,“你是下任的董事长,可不能出任何 差错,而我的职责就是防止一切意外的发生。” “能继承蕫事长一职,继续领导韩氏的人并不只我一个。你也可以,不是吗?”韩 役展咬牙动了动受伤的右手臂,对于渗透到纱布外的血丝视若无睹。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韩颂白的眼中闪着复杂难解的光芒。 “别谈这些了,我受伤的事别让外公知道。”他必须尽量让右手能够正常活动。 “为什么?” “我不想让外公担心。”韩役展正吃力地频频挥动着右手,“对了,能不能麻烦你 出去帮我买件衬衫?”原本他穿在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经被子弹打出两个洞来,而且还沾 染了血迹。 “停止,别再动了。”韩颂白看不下去了。哪有人会这样子虐待自己的! 韩役展侧着脸看他,“怎么啦?” 他上前捉住韩役展的手,“这样子会让伤口裂开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很痡倒是真的,”韩役展苦笑地承认,“不过,没办法,我得尽最让自己看起来 像没受伤的时候,免得爷爷起疑心。” “你……老实说不就好了。” 摊了摊双手,韩役展的眉宇也随之拧了起来,“我们还要在这裹待多久呢?” 韩顷白站起了身,“我去替你买衬衫。”拋下话后,旋身快步离开。 虽然子弹贯穿了韩役展的手臂,却出奇幸运地没有伤到筋骨,不过,皮肉之痛是少 不了的。 早在数个月前他就已经收到恐吓的信,只是他一直不放在心上,没想到对方是玩真 的!韩役展的目光逐渐凌厉起来,这也表示他必须尽快搞定这件事,免得风声传进爷爷 耳朵裹。但是,此刻敌暗我明,情形不太妙哦! “钤……”倏地,他的手机响了。 他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去将西装口袋中的行动电话拿了出来,光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 就又扯疼了伤口,“喂!我是韩役展。” “总经理,您人在哪裹?红山先生还在等着您呢!”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他的秘书着 急的声音。 他几乎把和日本客户洽商合作事宜这档子事志得一干二凈了,“莎曼珊,会议延到 明天,我现在有事走不开,替我向红山先生道歉并且好好招待他。”对于她的问题,他 完全没有回答。 “董事长在找您。”她尽责地传达消息。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至受伤的右手臂,待会儿希望他的 伪装不会被识破。 “呃!下午的干部会议……” 他想也不想地道:“照常举行,我会准时出席的。”只是主持个会议,手臂上的伤 应该不碍事吧! 收了线后,正好韩颂白拿着一件名牌衬衫走了进来,“是莎曼珊?” “嗯!”韩役展接过那一件衬衫,心不在焉地抬手拆开包装袋,却又引来一阵抽痛 。韩颂白将衣服自他的手中抽走,“我来帮你吧!”他快速地将包装袋拆掉,一一解 开扣好的扣子,然后才又交还给韩役展。 “谢谢!” 他们自家人说话的时候都习惯以国语交谈,所以韩家人都能说得一口宇正腔圆的国 语。人不能忘本,即使他们在外国住再久,也依旧改变不了身为中国人的事实。 “不客气。”而后韩颂白话锋倏地一转,“歹徒射击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歹徒的 长相?” 韩役展边将衬衫套上,边道:“没有,对方在车子停红灯的空档开枪射击的。”若 不是他刚好倾身拿取散置身旁的资料,只怕子弹射中的不是他的右手臂,而是他的心脏 。“当时四周很嘈杂,根本不知道子弹是从什么地方射过来,我上哪儿看清歹徒的长相 ?”他感到有些好笑地反问。 “歹徒显然是个功力深厚的行家。”韩颂白思付了一下才提出。 经韩颂白这么一提,他也才发现当时除了车窗和他的右手臂被贯穿外,并没有引起 其它人的注意,开枪的人八成是职业杀手。但是,谁会雇用职业杀手来取他的性命?他 不记得普和何人结下不共戴天的仇恨。 “或许吧!”他套上西装外套,“刚刚莎曼珊说爷爷有事找我,回公司吧!” 韩颂白尾随在他的身后,“也许这件事由警方来处理会比较妥当。” “免谈。”他一口回绝。要是报了警,爷爷也一定会知道的,那他又何必花费心思 来掩饰。 “可是……” “不许报警。”他的语气坚决。 韩颂白退而求其次,“那么让”冬火保全集团“的人来保护你的安全。” 韩役展瞪了他一眼。 “二选一。”他微微笑。 韩役展叹了口气,不得不勉强同意他的提议,“我没得选择了。” “没错。” 加快脚步。韩役展一想到再过不久就会有个人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心情立即没来 由得陷入低潮,即使那个人是他欣赏的火四少。“他什么时候会到?” “明天。”韩颂自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效率真是快速啊!韩役展板着脸低头坐进车子裹,靠向椅背,闭起眼睛休憩。 韩颂白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不见。 ***果然是逃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明天他就要动身前往挪威了,却在此刻被相敖逮 着了。 “四少,好久不见。”相敖戏谑地打了招呼,皇天果然不负苦心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火夕没法子再遁逃了,“敖,怎么有空来?坐啊!” 连尹泪偷偷朝相敖眨了眨眼睛。 火疆不怎么高兴地伸手捂住了她不安分的眼睛,附耳低声宣告,“泪儿,你不可对 我以外的男人拋媚眼,知道吗?” 拋媚眼?!“我没有。”她重重地拉下那只捂住她眼睛的大手。 火疆抿着薄唇。 看着他的模样,连尹泪倏地灵机一动,“疆,你在吃醋?” “对。”他也不讳言。 反倒是连尹泪又红了脸,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火疆笑了笑。 相敖靠近火夕身旁,神色淡然地提起,“四少,你可还记得我有权向你提出一项要 求?”这种“好康A”可是他以实力打赌赢来的。 幸好不是告白!火夕的眸底浅浅地跃上一抹如释重负,“我记得啊!说吧。” “你会做到吗?”如果提出结婚的要求……这不够光明正大。 “当然。”当初既然敢和他打赌,自然就有实现那一个要求的能力。相敖未免太低 估了自己……等等,他该不会要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吧?火夕感到不太妙。 相敖淡淡地勾勒出一记笑容,“我的要求很简单,”唇际的笑漾深,“你的吻。” 此言一出,在场的每一个人真是震惊莫名。 最吃惊的人莫过于人夕。他力持镇定,老实说,他压根儿没想到散会提出这种要求 。“要我的吻?!”表面上看起来,火夕依然是那一派的优闲从容。 相敖慢条斯理地点点头,“可以吗?” 平复了最初的震惊后,火夕处之泰然她笑着答应,“好。”只不过就是个吻而已嘛 !更何况这是他打赌输了所要付出的代价,很公平。 “什么?!”相敖似乎没有料到火夕会这么毫不迟疑地答应他的要求,因而一火夕 微微笑,“我说好。” 不过,受到最大打击的却是凑巧听见一切的年轻女佣玛莉,她的幻想全都破灭了。 四少要和相特助接吻?投想到相特助竟然是同性恋,可是,没必要把四少也拖下水啊! 两个外表出色的男人拍爱可真会伤透许多女人的心。 火疆一直搂着连尹泪旁观事情的发展,就像在欣赏连续剧似的,敖会提出这种要求 真的是跌破许多人的眼镜,这也等于向所有人 (: ) 第 2 部分阅读 所有人宣告他喜欢夕的事实,嗯!勇气可嘉啊! 右手撑在椅背上,火夕倾过上半身靠近相敖,帅气自然地吻上他的唇,然后在所有 人都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何事之际抽身退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么一来我们扯平了。” 事情从发生到结束绝不超过三秒钟,快得令相敖来不及有反应,唇上彷佛还留有两 唇相碰的感觉。虽然单单只是触碰而已,却令他有心神荡漾的感受,还有那么一剎那,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个女人了。 在意识一点一滴地重回脑袋之际,他才猛然发现自己错失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应该加深那个吻的,而不是呆愣当场。真是可惜啊!相敖懊恼地喟叹了一声,白白 浪费了一次机会。 淡淡地环视了众人一眼,火夕立身而起,“我还有一些东西得整理,不陪各位了。 ” 连尹泪此时才自刚才的震撼中回复,挣脱火疆温暖的怀抱,“夕,我帮你。” 快步追着火夕的身形直上三楼,拋下她亲爱的丈夫。 火疆脸色一沉,有时候他还真的搞不清楚,泪儿到底爱谁比较多? 连尹泪在往三楼的楼梯中央追上火夕,“夕,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她一脸期盼 地望着他。 “你问吧!”八成是有关刚刚吻了敖的事。 火夕推开门。 她偷偷注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你曾经说过含在喜欢的前提下亲吻人,那… …那刚刚是不是表示你喜欢相大哥?” 刚刚那一幕美得像画一般,没有拍照留念真的是人可惜了。 “你不该这么问的。” “嗄?”她不懂。 火夕垂卜涀缴,“找和敢之间的打赌,你也是见证人之一,记得吗?” 她点头。 绽放在火夕漂亮唇角的笑容可以轻易勾引任何人的心,“我必须达成他的一个要求 ,谁教我赌输了呢!”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所以,你吻了相大哥。” “嗯!” “那你喜欢相大哥吗?” 火夕的视线调高停驻在连尹泪的脸蛋上,“得看你对喜欢的定义了。” 连尹泪有些迷惑,“什么定义?”喜欢不就是喜欢,还有什么定义? “若是你指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那么我的答案是否定的。”他对敖并没有那种感 觉。再者,目前他也无意涉及感情的事。 “为什么?”她不假思索地脱口问。相大哥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啊! 他叹笑,点破她的用意,“怎么?突然对红娘的工作有兴趣了?” 自己的用意被看穿,连尹泪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道:“我只是觉得相大哥人 不错。” “别蹚这淌浑水。”这才是明智之举。 “可是……”相大哥一直是喜欢夕的。 火夕技巧高超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疆刚刚看起来不太高兴。” 不高兴?“为什么?”她间,不久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什么事惹他不高兴啦? 泪儿有时候太敏感,有时候又太迟钝,而疆只好不时生生闷气了。 他笑着指出,“你丢下你老公跟着我上楼就是他不高兴的原因。” “你又不是别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就不高兴?”她不信。 而疆他偏偏就是在吃这种没有理由的飞醋。“他怕我们会旧情复燃。”火夕笑着揶 揄。 “什么嘛!我们……”话还没说完,连尹泪的脸又微微一红。 火夕眨了眨眼,“你还是去安抚一下那座大火山吧!”促狭的神色将他俊美的容颜 点缀得更诱人。“不然,晚点可能要打电话叫消防车来了。” 连尹泪下楼去后,火夕手上的那一支精密通讯表响起“叮叮”的声音。 他按了个键,一小片薄薄的液晶体屏幕升了土来,屏幕裹头出现一张清丽的脸庞, “四少。” “情形如何?” “依照目前的线索推断,歹徒似乎只是为了勒索一笔钱财,没有其它的动机。” 火夕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难道韩役展没有任何敌人吗?” “是有一些。” “把名单列一份给我。”他命今。任何一个有一丝丝嫌疑的人他都必须知道,然后 再一一过滤找出正主儿。 “好的。”屏幕上的清丽女子领命。 “对了,狸,委托人和韩役展是何关系?”火夕突然记起一个小问题。 “表兄弟,他们两人的爷爷是兄弟。”火狸依手上的资料回答。 “嗯!没事了。” ***才一下飞机,火夕立即瞧见在机场等候的火狸,而她的脸色有些异样。 “发生什么事?”火夕走向她。他有预感,一定是歹徒采取行动了。 韩役展从三个月前就接获歹徒恐吓的信件了,却并未立即处理,直到不久前才委托 火夕来保护他的安全。 火狸低声道:“韩役展连续遭到两次狙击,目前生命垂危,正在急救中。” 火夕道:“到医院去。” 上了车,火夕闭上眼睛沉思,没再开口说话,车内一片默然。 十多分钟后,他们已来到医院的手术房外。 火狸替两人作了介绍,“四少,这位就是委托人韩颂白先生,韩先生,他是敝集团 总裁火夕。” 两人打了招呼,省略不必要的客套话。 火夕不着痕迹地将韩颂白打量了个彻底,“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能否将过程详细地 告诉我?” “据目击者表示,役展的座车在高速行驶中突然失去控制,连续撞击了五部车子, 最后撞进一家咖啡馎内才停止,司机当场死亡,而役展身受重伤。”韩颂白不时转头看 向手术房,担忧的柙色溢于言表。 没有想到威客显赫的“冬火保全集团”摃导人竟是一个年轻俊美,看起来手无缚鸡 之力的斯文男子,额头中央还有四簇醒目的火焰形纹印,他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犀利冷酷 、高深莫测的人。是传说有误或者他……并非火夕本人? “检查过车子的情形了吗?”既然会把这次车祸事件归类于受到狙击,想必问题出 在车子上。 韩颂白照实说:“煞车器被人动了手脚。”事实上,对于眼前这个“冬火保全集团 ”总裁火夕的身分,自己也无从查证起,毕竟见过他的人并不多。 煞车器?!火夕的眼中有抹精光一闪而逝,“不打算告诉韩老先生吗?” “呃?”他一愕。 “韩老先生是令表弟最亲近的亲人,此刻他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韩老先生有权 利知道。”火夕漫不经心地流浏览四周。 韩颂白没有异议地到一旁去联络韩氏机构的现任董事长──韩定。 火狸趁此时走近火夕,“四少,极目前受爱乐交响乐团所邀,来孟基丹姆斯韦恩参 加演出。” 御极,一个国际知名的指挥家,且具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分──“冬火保全集团 ”幽灵组员之一。 第三章 韩役展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而他一睁开眼睛,瞧见的便是一个额头中央有四 簇红色火焰纹印,身着男装打扮的美丽女子。 这裹是哪裹?她又是什么人?他转头看了看手臂上的针和点滴,还有全身数量可观 的伤处,确定了一件事──这裹是医院。 不断自四肢涌来的痛楚今他皱了皱眉,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全身是伤的 躺在医院裹? 他奋力撑起身体斜倚着床头的细微声音惊醒在一旁打盹的火夕。 “你醒啦!”火夕舒展了一下身体,这三天来都睡在病房内的椅子上也挺不舒“痳 烦你倒杯水给我,好吗?”他的口很干。 “没问题。”火夕旋身去倒了一杯开水,踅回病床旁递给他。 韩役展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水,才稍稍解了渴、舒了口气。 “还要吗?” 他点头,递出空杯于,“庥烦你。” “不用客气。”火夕又替他倒了一杯。“你现在感觉如何?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既然他大难不死,那么接下来他的安全由“冬火保全集团”负责,这也表示他将会平 安无事。 韩役展接过第二杯水喝了一口,“老实说,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 火夕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自己是问了个蠢问题,他全身都是伤,哪有不痛的道理 ?“你笑起来很美。”韩役展看人夕的笑靥看得目不转睛,连水都忘了喝。 我美?!火夕怔了怔。从没人用美来形容她,几乎每个人都认为她是个风度翩翩的 男人。 看到她一脸惊诧的表情,韩役展忍不住开玩笑道:“难道没有人说过你很美这类的 话吗?” “是没有,”而且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是女人才对。“况且,美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那并不适合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反驳道:“再适合不过了,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即使你穿得像男人,那依旧掩 饰不了你是个绝世美女的事实。”他喜欢她的笑容。 他看出来了!火夕挺吃惊的,“你知道我是女人?!”这句话等于是承认了,不过 ,她从来也不曾特意去隐藏自己的性别,偏好中性打扮是因为舒适方便。 “我应该不知道吗?”她的问题挺稀奇古怪的,韩役展有些好奇地反问。 有点不对劲。火少将思绪厘清,有条不紊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韩役展喝了口茶,“本来就知道了啊!”说话的口气再自然不过,彷佛事情本来就 是这样。 不对,在纽西兰的那一场舞会上是他们第一次碰面,那时候他完全把她当成男人, 为什么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韩役展摇摇头。 他真是健忘,她道:“年初在纽西兰为舍妺举办的舞会上我们见过面,记得吗?” 韩役展还是摇头。他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火夕的脑海中隐隐有个模糊的概念了,“听过”冬火保全集团“吗?”他该不会是 ……“没听过。”他放下杯子,表情显出困惑不解,为什么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什么舞会?什么“冬火保全集团”?她妹妹又是什么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他迷惑的眼柙,火夕确定了一件事──他患了失忆症。这未免也太戏剧化了吧 !她伸手按了一下墙壁上的钤。 “我……我是谁?”韩役展困惑的表情掺杂了一丝丝浮躁。“为什么我不记得自己 的名字?” “你叫韩役展。” 他喃喃地重倾,“韩役展、韩役展……”却依然唤不起片段的记忆,脑海中除了空 白还是空白。 “别再想了,待会儿医生来作了检查后就会知道问题所在。”火夕打哳他的思索。 奇异的,她轻柔的嗓音犹如和煦的微风轻易地拂去盘踞他心头的浮躁和不安。 “你的名字?” 她微笑,“火夕。” 在她回答的同时,两名医生和数名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 火夕飞快地扫了一眼,嗯!全都是熟面孔。她必须确定没有歹徒混在其中,才能确 保韩役展的生命安全。 “感觉怎么样?”一名医生以挪威语询问。 韩役展亦以熟练的挪威语回答,“除了全身都痛以外,我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脑海 中一片空白。” 显然他只是单单失去某些记忆而已,其它能力都没有丧失。他可以说着一口流利的 中文和挪威语。 “不记得名字?” “嗯!” “不记得发生什么事?” “对。” 医生替他作了一些身体外部的检查后,旋身对火步道:“我们必须为韩先生作进一 步的检查和脑部断层扫描,找出问题所在。” 火夕点头同意。 在他们将韩役展推出病房之际,火狸提着热腾腾的食物走来。 “四少,韩先生醒啦?”她的视线随着病床移动,直到那一群人消失在转角。 “是醒了。”她道,不过,叉百新的问题了。 “他们要带他去作检查?” “嗯。”火夕颔首。 暂时不管他了,工作要做,也得吃饱了才有体力嘛!火狸抬抬手,“四少,先来吃 早点吧!” “等会儿,你先去打电话通知我们的委托人吧!让他们知道韩役展醒了,不过,却 失去记忆了。”她轻轻的几句话却有炸弹般的威力。 “失去记忆?!”火狸提高音量。 她没有回答,仅是道:“快去。” 火狸领命而去。 火夕蹙着眉陷入沉思,对于来往行经的护士投注过来的倾慕眼柙毫无所觉。 不一会儿,火狸去而复返。 “办妥了?” “他们立即赶过来。”她回复。 火夕的视线不经意触及她手上提着的热食,“我们先把早点吃了,才有力气工作, 嗯?”在能力范围内,她尽量不辜负别人的好意。 火狸扬笑点头,察觉了往来护士的爱慕眼光,玩心大起地偎近火夕身边,亲昵地挽 着她的手臂转进病房内,而后抑制不住地捧腹大笑。 火夕没辙地看着她。 火狸笑得无法自己,笑得连眼泪都自眼角溢出,“天啊!我快不行了……”话虽如 此,她还是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止。 “狸,你呀!真是顽皮。”火夕不禁道。 敛起笑容,火狸一本正经,冠冕堂皇地道:“我这么做可是在帮你的忙耶!” 虽然她自己也十分乐在其中。 火夕挑起一道眉毛,“那么我是不是该向你道谢啊?”她并不希望有那么多的女孩 喜欢上自己。 “不,不必了。”火狸忙不迭地拒绝,随即又故态复萌,“你刚刚没看到真是人可 惜了,那些女护士一看见我挽着你的手臂,眼睛瞪得跟铜钤一般大,裹头燃起的熊熊妒 火差点把我烧焦了呢!”她说得精釆万分,兴致一来还比手画脚一番。 火夕有些无奈,“还吃不吃早点?” 她连忙点头:火夕漫不经心地把食物往口中迭,韩役展的失忆看起来不像在演戏, 那么照理来说刚刚算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他可以一眼就辨别出自己的性别?不 可能会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他啊! 咦?四少在发呆!火狸睁大眼睛,眨也不眨地将火夕完美迷人的容颜都纳入眼底, 若非她自小和四少一起长大,对于四少是女人的事实再确定不过了,说不定她也会是四 少那一大群爱慕者中的一个。 “四少,你在想些什么?” 火夕挸线的焦距集中起来,“狸,你相不相信有人可以一眼瞧出我是女人?” “谁?”这么厉害!雏道有火眼金睛不成?真该好好访谈一下才是。见过四少的人 ,十个之中有十一个会认定四少是个俊美的男人,即使四少漂亮得不象话。 “失忆的韩役展。”火夕交叠起修长的双腿,轻描淡写地吐出。 “嗄!”她傻眼了。 她的讶异在预料之中,火夕单手支撑着脸颊,微偏着头揪着火狸,“就是失忆后的 韩役展,他今天早上一醒过来就说我很美,很有趣的说法。” 火狸边收拾东西,边道:“怎么会,这表示韩役展他是个独具慧眼的男人,懂得看 透表面的假象。”四少只要稍稍改变一下装扮便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对于这一点 她深信不疑。 “多谢你对我的姿色这么有信心。”火夕的唇畔绽放一朵勾魂摄魄的笑花。 虽然明知道四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火狸依然会为她一个不经意勾勒出的笑意怦然 心动。“不客气。”而且火狸也觉得,失去记忆的韩役展的直觉显然变敏锐了。 “我要你去查的资料,如何了?”依第一次狙杀韩役展的手法来判断,歹徒显然是 精于枪法的人,才能在长距离下开枪,而且不会偏离准头引起骚动。 “歹徒是在一栋商业大楼五楼的男士冼手间内开枪的,当天出人那栋大楼的人员既 多且杂,恐怕无从查起。”火狸作了详尽的报告。 火夕又问:“极怎么说?” “目前在挪威境内停留的世界级职业杀手只有蜘蛛,但是行踪不明。”她一丝不苟 地报告自御极那儿获得的机密资料。 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取得,一向是御极的专长,也在他的管辖之内。 这就够了,火夕的眼中精光毕露。 ***好不容易打发了所有人之后,病房内终于只剩下韩役展和那个有着四簇火焰纹印的 美丽女子。 他记得她叫火夕。在他被许多陌生人围住的时候,她始终是一副优闲的模样倚墙而 立,却又彷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般蓄势待发,像头美丽危险的美洲豹,今人不敬小觑。 他知道她在捍卫自己。一个女人会如此在意另一个男人的安危,通常只有一个理由 ──两人有很密切的关系。 第一,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大;第二,两人的发色、眼瞳颜色不同;第二一,两人的 姓氏也不同。所以,综合以上三点他们应该没有血缘关系才是。 摒除了血亲这一层关系,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情侣或者夫妻。他并不讨厌 自己得到的结论。 火夕踱到床边,见韩役展仍是百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兴味大起,“为什么这么盯着 我瞧?”如果盯着自己的是女人,那她还可以理解。 就在她来到韩役展触手可及的地方时,他迅速地拉下她,并且毫不犹豫地吻住她。 两人的气息浅浅地交错着。 事情完全不在火夕的预料中,一回过柙来,却察觉到他灵活的舌正在自己的口中翻腾、肆虐,并且纠缠住她的舌不放。她像座石雕像似的既没反应也没反抗。 良久,韩役展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他早就想知道吻她的感觉,这会儿愿望终于实 现了,虽然浑身的伤口都开始疼了起来,但是,值得的。 捂着唇,火夕白皙俊美的脸隐隐染上两抹浅浅的魟晕,这并不是她的初吻,不过, 倒是第一次被吻,而且还是这等火辣辣的接触。 火夕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心跳,找回些许沉稳,“你为什么这么做?”她不解。 他的接吻技巧很高明,显然并未受到失忆的影响。 “为什么?”他笑了开来,紫罗兰色的眸子染上温暖,更显得迷人,“就只是想吻 你啊!你的问题页奇怪。”他英俊粗犷的五官散发着纯阳刚的男性气息。 韩役展理直气壮的口吻差点说服了火夕。 不对,他没有权利吻她。她蹙起眉毛,“你不能吻我。”她对这种说法真有点无法 适应。 虽然感觉有点陌生,不过,他喜欢吻她的感觉。“什么?”他没听清楚。 “你不能再吻我。”她又说了一坎。这一次她没有出手打他并不代表下一次也不会 。“为什么不?”情侣或夫妻间接吻是很正常的。“你在害羞吗?”他想,这是惟一 的解释。 害羞?谁害羞来着?火夕的沉稳悉数回来了,“保守的中国人并不时兴用吻来打捎 呼,而你和我都是中国人。”即使他那金发紫眸的外表看起来不像中国人“那不是打招 呼。”她是在生气吗?气自己忘了和她有关的一切人事物。 不是打招呼,那是什么?她猜不出他脑中的想法。“那是什么?” “情人之间的吻。”韩役展的语气再自然不过。一定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关系,他才 会忘了吻她的感觉,但是,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情人之间的吻……他们什么时候成了情人了?火夕眉宇闲锁丁愁,“我们不是情人 。”看来那场人为车祸不仅今他丧失记忆,也撞坏了他的脑子。 “夫妻?”他又不是故意忘记的。 “不是,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为什么你会这么以为?”有一小簇火焰在她的 黑眸之中飞舞,平添些许诡异的气息。 她的情绪有些捉摸不定。就像此刻,他根本察觉不出她是不是在生气。“听说你在 这儿衣不解带地守了我三天。” 火夕承认,“嗯。” “如果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愿意在医院等我醒过来?排除了我们有血缘上 的关系外,就只有情人或夫妻较为符合了。”他说出看法。 依常理而论,的确是如此。“很好的推理,只可惜错了,”火夕一脸遗憾的表情, “我含在医院守着你是因为我是你的保镳。” 保镳“她?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自韩役展的唇角逸出,”哈哈哈……“笑得太用力 ,不小心又弄痛了伤口,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唔“──火夕无关痛痒地秋着他,不发 一语地任由他笑个够。 他伸手抚了抚贴了纱布的额角,“对不起,我太无礼了。” “无妨。”她不在意。“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原因。” “咳咳,”清了清喉咙,他才又开口,“你说你是我的保镳?”紫眸裹仍残留有笑 意。 “有什么不对吗?”她不动声色。听他那么一说,她已经明白泰半了,又是一个低 估女人能力的男人! 韩役展微笑,“恕我直说,我不认为一个娇小的弱女子可以保护我的安全。” 他有生命危险吗?即使有,他相信自己来应付就已经绰绰有余。 娇小?弱女子?火夕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倒是头一坎有人这么形容她,天知道以她 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和自小勤练武术培养出来的矫健身手,可能辱没了他所用的形容 词。 “难道投有人告诉你不能小看女人?”她的语调襄嗅不出一丝不悦。 韩役展歉然一笑,“我无意贬低女人的能力,只是认为男人不应该躲在女人背后。 ” “这和男女性别无关,事实就是我受聘来保护你的安全。”她只是陈述事实。 反正,多说无益,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何必急在一时。 “谁聘用你的?”不会是自己吧?韩役展想。 “你表哥。” 他蹙眉思索,“你是指叫韩颂白的人?”今天来了好几张生面孔,他根本一个也不 认识。虽然名义上,那其中有他的外公、表兄、表妹………:可是他完全没有印象,反 倒是醒来第一眼瞧见的火夕是他惟一感到熟悉的人。 “嗯!” 韩役展的紫罗兰色眸子渐渐漾深,“究竟是什么人想杀我?”他一点概念也没有。 “目前不知道。”她并没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他做了什么致命的事吗?“他们要杀我的原因是什么?” 火夕掏出一张打字信递给他。 接过那一张信,他低头迅速浏览过后,再度抬眼望向火夕,“勒索三千万挪威克朗 ?太无法无天了。”紫色的眸子裹燃起紫色的火焰。 她微笑以对,“有同感。”那种只想不劳而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她相信事实不会这么简单。“蜘蛛”杀人的代价不赀,并不是寻常人可以雇得 起世界级杀手,而且,那也不划算。 “而我并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所以他们要杀我!”难怪他的右手臂上有枪伤的痕 迹。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火夕道:“应该吧!” 韩役展好象丝毫不担心失去的记忆,也没有一般人得失忆症所会出现的茫然无助和 害怕。他太过于镇定了,即使在听到有人要杀他的事之后也依然如此。 “夕,你也住在挪威吗?”韩役展的眉宇始终打了个小褶。 他怎么对她感到兴趣了?“德国。”火夕直接道。 还好,不是很远。“在凶手还未捉到之前,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没错吧?” 不论她是否能揪出凶手。他部希罜把她留在身边,在这值对他而有几近完全陌生的 地方,至少有个人令他感到比较熟悉。 他的口气不像是期望她揪出凶手、保护他的安全……“没错。”而且,他那双紫罗 兰色的眸子似乎在传递着某种讯息,是她所不知道的。 “那就好。”他吁了口气,英俊粗犷的脸上明显流露出疲倦。 火夕眼尖,发现了他神色间掩不住的疲倦,“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也 难怪,他的身上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伤。 “要走了?”才浮起的慌乱瞬间被抑下,他展现出来的是超然的镇定。 火夕拉了张椅子到窗户边坐定,“我说过我是你的保镳。”言下之意即是她必须寸 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边,以防杀手有机可趁。 “冬火保全集团”承接的工作十分广泛,怡面上自大公司的保全系统、私人住宅安 全防卫至私人保镳,台面下则有整连的佣兵步队从事暗杀行动。从古至今,“冬火保全 集团”所承接的每一项工作都有十分完美的结果,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韩役展躺回病床上,火夕则是敛眉垂首沉思。 霎时,整间病房内静悄悄的,完全把噪音隔绝在门外,只有时间静静流逝。 不过,难得的宁静并未维持太久,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宁静。“叩叩。” 韩役展闭上眼假寐,而此刻他并不想再见到和以前有关的任何人,他什么也想不起 来。 韩家人不久前才离开,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才是。况且他住在这家医院也是极机密的 事,新闻媒体完全不知情,那么会是谁?“请进!”火夕气定神闲地以梛威语开口。她 惟一确定的是门外那个人不会是“蜘蛛”。 门绫绫地被推开来,有道高姚纤细的身影探了进来,“四少,我买了一些点心,你 要不要一起用?” 那是手术房的护士。 “Sigrid,谢谢你,我不饿。”火夕不改一贯的温文有礼,俊脸上挂着笑。 对于热情的挪威女孩她真的大感消受不起。 病床上韩役展佣懒地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瞟向门口。 “好吧!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虽然目的没有达成,不过她又多看了火夕几“谢 谢。”也许是个性使然。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她始终学不来缰的面无表情或敌的火爆。 Sigrid不舍地退出病房,门又再度关上。 就韩役展的感觉,刚刚离开的护士小姐似乎把火夕当男人看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深感不解,“她好象把你误认为男人了。” “的确。”她早就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而你却没有纠正她。”他看向她。 “没有必要。”地无关痛痒地回答。 谈话中止。 第四章 “我想你侮辱了你那世界排名第七的杀手之名。”男中音弥漫着几乎不可觉的怒意 。没有人回话。 那一个男中音又响起,“我是雇你来取他的性命的,记得吗?”无声无息蔓延开来 的恨意像是黑夜裹的鬼魅,噬人不见血。 依旧没有人回答。 男中音第三度传出,“酬金我已经汇入你在瑞士银行的帐户了,另外一半就看你什 么时候完成我的委托了,愈快愈好。” 还是没有人回话。 不过,借着自窗户外透射进来的月光可以辨视出在这栋空屋内有两抹恍如鬼魅的人 影相对而立,空气中张扬着诡异。他们究竟是何许人也? 许久许久之后,另一抹幽灵似的人影才幽幽地开了口,一阵咯咯的冷笑自他的喉咙 逸出,犹如地狱来的声音更是将诡谲的气氛推到最高点。“付钱的是大爷,你怎么说我 怎么做。” “那么就赶快把人给我解决掉。”男中音说话的语调一点也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我会。” “不要光说不练。”男中音毫不情,“我要具体的结果呈现在眼前。” 阴森的嗓音犹如一道寒风划过,“这件事我既已接下就一定会完成,不过,我不爱 有人插手。最好不要再有第二次。” “那是迫不得已的。”先前高涨的气焰被阴森的嗓音拂灭许多,和这种杀人不眨眼 的职业杀手说话还是得小心些。 “你可以走了。” 夜,又回归宁静。 ***奥斯陆的夏季非常温暖,冬季却很冷,而且还下雪。因此,夏季时,人们喜欢在下 班后从事户外活动,包括游泳、采浆果、散步、慢跑或骑自行车;冬季时,则喜欢滑雪 、溜冰,挪威人很珍惜其活动空间,喜爱与大自然接触。 屋外一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正好和屋内的火爆气氛形成强烈的对比。 韩役展结结实实地挨了火夕一拳,而且那一拲不偏不倚地击在身上仍未痊愈的伤口 上。 他龇牙咧嘴地道:“你下手还真的一点都不留情,好歹也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轻一 点嘛!”不过,他又再一坎成功地偷了一记香。 “真正的病人不会有体力做这种事。”火夕的模样看起来依然气定神闲,即使才刚 出手打了人。 从在医院第一次被他强吻之后,一佪多月来,只要她一个不注意便又被夺去一吻, 即使她会毫不客气的赏他一拳,他依旧乐此不疲。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韩役展给她的感觉和当初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当初在 舞会上,她和他是初次相见,彼此认识不深。 他倚墙而立,“难不成以后我每吻你一坎使得挨你一拳吗?”哇!前途多难,如果 再不设法改善情形的话,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打死的。 虽然极度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他不想承认而抹煞掉──火夕是 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且能力恐怕还略胜他一薵,真是讽刺的事实。 以后?还有以后?火夕神色变幻莫测地斜睇着他,“我可不想失手打死你,毕竟我 的职责是保护你。”不可否认的,前者比较容易完成。 韩役展抚着痛处再度趋近她,“那就稍微控制一下吧!免得做出有掼”冬火保全集 团“名誉的事,那就后悔莫及了。”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煞有其事般。 差点被他唬过去!火夕不疾不徐地伸出手在两人之间隔出一段安全距离,“只要你 别蓄意挑衅,我就不会K人。”也不想想谁才是始作俑者。 用挑衅来形容他吻她的举动实在是不怎么恰当,韩役展不认同地忖度,而后低下头 注挸着抚在自己胸膛上那一只漂亮秀气的手,一脸无辜的表情,“我没有。” 睁眼说瞎话!她挑挑眉,不予置评。其实她并不讨厌他的吻,只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地是头一遭和男人如此亲密,至今,对于韩役展能够一眼辨识出自巳的性别,她仍感 到不解。 一个月余的时间,其本记忆已大致重建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他本身的知识和技能并 未遗忘,此刻的韩役展与往昔无异,即使过去在他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 他的人生从在医院睁开眼睛瞧见火夕的那一刻开始,他只相信她。“真的有人要杀 我吗?”韩役展的心中始终对这一点存有疑惑。不过,现在那是他诱使火夕开口的好理 由。“为什么这一个多眉来毫无动静?” 火夕的黑眸中闪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他在等待适当的时机。” “他?”韩役展不确定地问,“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她有太多事是他所不知道 的。他想多了解她一些。 火夕笑而不语。 “难道连我也不能透露?”他不平。有生命危险的人是他耶!他有权知道是谁要杀 他,免得不小心一命呜呼下地狱时,阎王一问三不知。 火夕不为所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她口中的他指的 是幕后的指使者。“那是不负责任的作法。”况且,真相太早公开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没有道理把身为当事人的我排除在外,我要知道事实。”他拒绝敷衍了事。 火夕没有再拒绝,仅仅不着痕迹地避重就轻,“世界排名第七的职业杀手”蜘蛛“ 目前在挪威境内,我想他就是动手杀你的人了。” “谁雇用他的?”他并不胡涂,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 “得等”蜘蛛“现身来说明了。”她并没有说谎,的确是要“蜘蛛”才能指认出主 谋者是何人,不然,就只有逼主谋者主动现身。 “掌握他的行踪了吗?”韩役展正色道,“就由我来做诱饵吧:” “也行。”她有把握不论在何种危险的情形下,自己都可以让他毫发无伤。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火夕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很高兴。 她上上下下审挸丁他一番,慢条斯理地道:“等你伤好。” “我反对。”一个苍老的嗓音突兀地响起。 火夕露出一记颇富兴味的浅笑,她还在想那人什么时候才会出声阻止呢日韩役展旋 身面对声音来处,“外……公:”语调有些许生疏。 “韩老先生。”火夕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和突然出现的韩定打了招呼。 若非早知道韩役展是混血儿,她还真难想象黑发黑眸的韩老先生居然和臃有一头耀 眼金岌、深情紫眸的韩役展有血缘关系。 “我反对役展去涉险。”韩定的语气毫无转圜的余地,眸底有抹搪忧浮了上来。在 得知役展发生车祸命在日一夕的消息时,他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这种经验一生只要一 次就足够,他不想再来一次。 “外……公,我会自己多加小心的。”虽然明知道此人是自己的至亲,可是,他始 终对这一切感到陌生,对每个人都存有些许戒心。除了火夕以外。 “自从你母亲去世之后,我就只剩下你了,外公已经老了,再也禁不起失去亲人的 痛苦,答应我你绝不会轻易涉险。”剎那间,头发斑白的韩定似乎又老了好几岁,“答 应我。” 火夕像个没事人地站在一旁,她本来就不打算让他当诱饵,也不需要。 面对外公诚挚的恳求,韩役展踌躇了,紫罗兰色的眸子裹满是为难,念头也有些动 摇了。 火夕把握恰当的时机,“既然韩老先生都这么说了,我看你就答应了吧!别让韩老 先生时时刻刻为了你的安危操心。” 韩定颇感意外地瞄了火夕一眼,难道他……早就发现自己的踪迹了?那么他也一定 知道自己会阻止役展以身试险,所以,他刚刚才会同意役展的提议,因为他明白有人会 阻止的。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年轻俊美的人夕肯定是个绝顶聪明且难缠的人物,他很庆幸 不必与地为敌。 韩役展不耐烦地爬过头发,扬起的金色发丝抖落一室的灿烂,“我答应就是了。” 韩定喜上眉梢,“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再加上火四少的保护,真可算是万无一 失了。 有个疑问自韩役展醒来后就一直搁在心上,“我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他所看过的 资料裹都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父亲的纪录? 韩定没有回答,目光瞟向一旁的火夕。 了解地一笑,火夕转身打算上楼去,“两位有事要商量,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 又不是反应迟钝的人,当然明白韩定那一眼所代表的意义。 不过,她才走了两三步便被人拉住。 韩役展伸手将火夕拉回身恻,“不必离开,就这么说吧,外公!”他不认为有什么 事是火夕不能知道的。打从他自昏迷中醒来看见她,他使决定信任她。 火夕想扯掉他的手,却又怕用力过猛会今大伤初愈的韩役展再度受伤,“你还是放 手吧!你们谈的是私事,我并不适合留下来。” 他的手缠上她的细腰,摆明了不妥协,“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了解我的事。” 韩定和火夕俱是一怔。 也许是因为韩役展醒过来第一个接触的人是火夕,所以才会对火夕产生投有理由约 依赖感,韩定在心中安慰自己,一颗心却又在视线触及韩役展缠在火夕腰际的手时,隐 隐不安了起来。不……不会吧!虽然火夕比多数的女人还要漂亮出色,可他毕竟是 (: ) 第 3 部分阅读 壅共诨鹣ρ实氖质保∫话擦似鹄础2弧换岚桑∷淙换鹣Ρ榷嗍呐嘶挂脸錾伤暇故歉瞿小∪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壅共换岫运谎俺5那殂喊桑?br /> 韩役展将挸线调向外公脸上,他也不是对父亲特别有印象,只是好奇为什么他的父 亲连个名字也没有留下,彷佛不曾存在过。“我的父亲是谁?” “我不清楚。”经过一番斟酌,韩定还是认为暂时保密是最好的方法。 火夕知道韩定说了谎,不过,她并不打算揭穿,现在该解决的是腰上的那一只手。 “是这样子啊!”韩役展那紫罗兰色的眸底流转着一抹复杂的光芒。 他已经看过关于母亲一生经历的详细完整报告,得知母亲三十七岁那一年去世,他 才十三岁,那么她生下他的时候是二十四岁,在那之前她受聘为皇储的家庭教师,当时 她并没有亲密男友,并且为了拒绝商业联姻而负气出走,这么一来范围缩小了许多,再 加上爷爷如此谨慎言行,他得到了一个结论──他的父亲极可能是王室中人,或者该明 确的说应该是国王,他是失去记忆没错,但那并不影响判断力。 “叮咚!叮咚……”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破陷入沉寂的空气。 和蔼可亲的管家太太闻声立即自厨房走了出来,“我去开门。” 不一会儿,她去而复返,身后还跟了韩役展的表妹韩幻敛。 “夕,我煮了一些家常菜,你尝尝看。”韩幻敛一头飘逸乌黑的黑发扬起一个迷人 的漂亮弧度。 韩定摇头失笑,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幻敛的眼中只容得下俊美斯文的火夕,都对他 这个爷爷挸若无睹了,“咳咳咳。”他轻咳了数声。 韩幻敛和韩颂白都是韩家已逝胞弟的孙子,也就如同他自己的孙子一般。 “定爷爷。”韩幻敛微红着脸。 “有没有我和役展的份啊?”韩定故意挑明了问,调侃的意味明显。 “当然有啦!定爷爷。”幸好她是真的有准备。 管家太太接过韩幻敛带来的食物,端进餐厅去,用盘子一一盛好。 韩役展的目光在韩幻敛和火夕之间游移了半晌,敢情她把火夕当成男人了!为什么 没有人看得出来?就连阅人无数的爷爷也被蒙骗过去。她明明是个具有魅力的大美女, 怎么就是没有人看得出这一点? 韩役展张口想澄清事实,却在火夕炯炯目光逼视下什么话也没吐出来,她不爱透露 自己的隐私,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韩幻敛热切而主动地偎至火夕身边,挽住她的手臂,笑盈盈地道:“下次你再告诉 我你喜欢吃些什么菜,我再煮给你吃,好不好?”水汪汪的大眼睛裹毫不掩饰对火夕的 爱慕。 对于这种爱慕的眼神火夕早已习以为常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和大家一起用餐就 行了,怎么好意思占用你的时间呢!”也许……该找个时间跟幻敛把一切说清楚,免得 她愈陷愈深。 “一点也不庥烦。”韩幻敛的回答来得又急又快,而后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以幻敛的聪明应不会听不出自己婉转语调中的拒绝意味,惟一的解释是──她故意 来个听若惘闻。火夕那两道剑眉微微聚拢了起来,不经意散发出的忧郁气息令人如痴如 醉。 韩幻敛见状,呼吸一窒。 “幻敛,你真有眼光。”韩定赞道,摆明了是鼓励她追求心仪对象。役展和火夕、 幻敛和火夕两种情况之下,他当然希望是后者。 怎么连爷爷也来搅和?韩役展的眉头打了个大大的结。 把韩役展的不悦看在眼底,韩定更是确定了一项事实──役展喜欢火夕,他也更确 定自己的推波助澜是正确的抉择。撮合火夕和幻敛是必须的,若是他不想韩氏后继无人 的话。 韩老先生想撮合自己和幻敛啊!火夕兴味盎然地舒展微皱的眉头,释出一抹笑意。 只可惜他老人家势必得失望了,她和幻敛之间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火夕不着痕迹地抽出被韩幻敛挽住的手臂,“容我失陪一下。” “夕,你不尝尝我的手艺吗?”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失望。 地做微笑,“我去去就来。” “好吧!”她不想点头同志的,却抗拒不了火夕迷人的笑脸。 火夕征微頧首,旋身走向楼梯。 ***在市中心以西有弗罗楮尼公园和滑雪胜地霍尔门柯林,一进人弗罗格尼公园即可见 到维吉兰桥上立有五十八个铜像,包括男人、女人和婴孩,中央是一个由白色花岗石制 成的巨大尖塔,高达十七公尺,造形十分繁复,五十八个铜像在雕塑作品“生命之轮” 的连串下,排列的如同腾空围成圆圈跳舞一般,当雕像映着最后一道夕阳时,人像彷佛 动了起来,散发出如梦似幻的光彩。 不过,此时有两抹人影比维吉兰桥上跨越了四十个年头的艺术雕塑作品更引人注目 ,那是活生生的,出自上帝之手的完美艺术品。 一个是标准东方神秘美男子,一个是典型的西方帅哥,泼墨般的黑发、黑眸和阳光 般的耀眼金发形成极端强烈的对比,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协调感,构成一幅美丽优雅的图 画。 “再不出来透透气,我都快发霉了。”韩役展深吸丁一气,呼!好冰。冷冷的空气 涌进他的肺叶裹,他立即又吁了口气。 火夕转了转眼珠子,温和的笑容徐缓地浮了土来,“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这么做 无非是为了诱使隐身在暗处的杀手现身。” 讶异在他的紫眸中掠过,“好象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虽然他并没有用心去掩饰。 “你原先就不打算对我隐瞒你的意图了,不是吗?”她一笑。 那老兄已经跟踪他们一整天了,还真是有耐心啊!火夕淡淡地自眼角瞥了一眼。 她竟然连这个也知道!韩役展的紫眸有抹疑云和讶异飘荡“真聪明。” “谢谢!”她不客气地道,况且过度的谦虚就变成虚伪了。 天色渐渐地暗,当太阳完全隐没时,天空的颜色则由淡紫转变为深紫,再不久就会 变成骇人的暗黑色。 不可否认的,现在是个狙杀的好时机,游客也渐渐散去。那人打算动手吗?火夕唇 畔的温柔笑容愈见柔和,墨黑的眸子也涌上些许笑意。“出来逛一整天了,我们也该回 去了。” “找间咖啡馆坐坐吧!”他仍意犹未尽,不过,自从下午起他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挥之不去,可是,当他猛地一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是过敏吗? “下次吧!”话声才落,她立即听见一个极细微、几乎不可闻的声响,她再确定不 过了,那是加装了灭音器的手枪被扣下扳机的声音。 不知何时,火夕的手中也握着一把加装灭音器的手桧,她毫不迟疑地扬起手,瞄准 、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也不含糊。 而韩役展则怔立当场。 火夕射出的那一发子弹准确无误地击落欲取韩役展性命的那一颗子弹,发出“砰” 的一声。撞击出短暂刺眼的火花,而后重归于平静。事情的开始到结束都在电光石火间 完成。 韩役展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仍是火夕那抹温柔似水的浅笑,彷佛什么事也不莦发 生,没有杀手、没有枪击。一切就像是他的幻觉。而火夕的手上已不见枪的踪迹。 “回去吧!”她微侧着头打量他,发现他的视线还胶着在歹徒原本藏身的地方,“ 对方已经走了。”她看着他说,他不会是吓呆了吧? 毫无预警的,韩役展爆出一阵大笑。“哈……哈……哈……”他笑自己的有眼无珠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清楚的问号出现在火夕的黑眸之中,她好整以暇地等他笑个够。 “咳咳!”他清了清喉咙,勉强止住笑,正经八百地道:“请接受我的道歉,诚心 诚意的道歉。” 道歉?火夕扬起眉毛等着他的下文。 “我必须为质疑你的专业能力而道歉,对不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我接受。”她其实没有放在心上。 “不生我的气吗?”他凑上前去注挸火夕那张挂着微笑的俊美脸庞,紫眸中浅浅地 跃上忧虑。 “没那么多气好生。”负着手,火夕旋身迈开步伐沿着来时路往回走。 他差点被迷了心窍。韩役展走了定心神,赶紧快步地追了上去,“刚才那个杀手是 ”蜘蛛“?”自己肯定是他。 她回头瞄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地反问:“这不就是你要的吗?”还不错嘛!他还挺 镇定的。“你早就察觉有人跟踪我们。” 他耸了耸肩,“谈不上察觉,只是隐隐有股被监视的感觉挥之不去。对了,这几天 来怎么都没瞧见你那个寸步不离的漂亮秘书?”他记得她好象……好象是叫火狸吧! “你喜欢狸?” 努力地嗅丁半天,他还是嗅不到一滴滴的酸味,难道她一点也不在意他对别的女人 感兴趣的举动?“如果答案是Yes呢?” 停下步伐,她旋身和他面对面,“我可以把她许配给你,如何?” 把火狸许配给我?他没有料到她的答案竟会是这样,“你……你是认真的?” “不过,前提是狸也对你有意思才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火夕的态度温柔如斯,墨黑的眸子探不出 丝毫的情绪,漂亮的唇角也仍挂着笑。一直以来,她都是无欲无求的。 韩役展感觉被刺伤了。“你真无情。” 她不以为意,“我以为你会感激我的撮合,显然我错了。” “感激?!”他微微提高音量,心头有簇愤怒的火焰在流窜。 她偏过脸眺望远方,不去看他眼中愈见炽烈的炙人火焰,“狸的追求者可多着呢! 如果有我助你一臂之力肯定可以事半功倍。” 韩役展以为她会明白他的心,濒临爆发的怒气挑动了额际的青筋,“你愿意帮我? ”自齿缝迸出的字却意外地没有沾染上火味。 火夕不疾不徐地调回视线,撞进一双冒火的紫色眸子,“没错,只要……”其余的 话悉数消失在韩役展霸道的吻裹头。 “想帮我就把你自己给我。”他只要她。 第五章 寂静漆黑的夜像张网子覆盖住大地,弥漫着诡谲的危险意味。一阵汽车的引擎声传 来,在这宁静的郊区显得十分刺耳。 车子停在一栋空屋前,引擎熄火后,自车子上走下一个矮壮的男子来,一身黑色的 夜行衣,手上还提了个黑色手提箱。男子彷佛对这裹的地形十分熟悉,即使在漆黑一片 的情形下仍旧毫不迟疑地穿过中庭跨进客厅内,找了个地方坐下。 五分钟后,四周仍是一片骇人的寂静。 倏地,一抹柔和悦耳的磁性嗓音突破寂静的空气朝男子罩下。“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 男子闻言悚然一惊,“你是谁?”这个声音不是雇用他杀人的雇主。 而今他惊出一身冷汗的一点是,他已经在空屋内生了五分钟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 的存在,这也表示若对方要取他的性命,只怕自己这会儿已经一命呜呼了。 “咱们昨天见过一面,记得吗?”柔和悦耳的嗓音给了点提示。 昨天见过?男子陷入沉思,昨天他一整天都跟踪在韩役展和一名黑发美男子身后, 擦肩而过的人多如牛毛,他哪能一一记得。 “你究竟是谁?”男子沉声问,右手徐缓地移向腰际的桧。 一进轻笑逸出,悦耳的嗓音彷佛将黑夜点缀得更加迷人。“别轻举妄动,否则我的 子弹会贯穿你的胸膛,那是我们都不想见到的结果。” 男子的右手颓然地垂下。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形下,对方竟然能 够清楚地得知他每一个动作,而自己却什么也瞧不见,在这种明显差异之下,他根本就 毫无胜算。 柔和悦耳的嗓音再度飘起,“米奇。霍金生,三十二岁,美国籍,棕发棕眸,一百 六十八公分,七十公斤,代号”蜘蛛“,世界排名第七的杀手,目前定居于里斯本,还 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每听一句话,他心中的惊惧便加深一分,“你的目的是什么?”这惆人究竟是何方 神圣,为什么对他的事了若指掌? “谈个交易。”随着轻松的语调,空屋内亮起了一小簇光芒。 米奇。霍金主玻鹧劬醋懦鱿衷诹凉庵械娜耍笆裁唇灰祝俊毖矍暗木拔镏鸾デ濉∥似鹄矗祷暗娜擞幸桓彼冻さ纳聿摹⑵恋霉鸬娜菅蘸投钔分醒胨拇匕缘揽襻摹』鹧嫖朴 ?br /> 原来是他!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寸步不离跟在韩役展身边的俊美少年。“是你? ” 火夕笑着伸手弹了弹衣服上沾染的灰尘,“交易很简单,我要你放弃这个Case,你 的身分自然可以保得住,觉得如何?” 对方的手上并没有武器,而自己的手枪就在腰际,占了比较多的优势,“我如何能 相信你?” 要保证?“你只能相信我了,不是吗?”火夕可不认为他还有别的路可走。他只能 接受她的决定。 “你是韩役展的什么人?”对方绝不会是泛泛之辈。昨天的震撼仍未褪,他实在很 难相信有人能够以子弹拦截子弹,这一点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不过,这个俊美少年却真 的做到了,由此可以窥视出对方绝对是个罕见的神枪手。 “保镳。”她看见他的眼神游移不定,显然不安什么好心眼。 “只要我不杀韩役展,你就不会公开我的身分?”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把柄落 在别人手上了,米奇。霍金生的棕眸裹悄悄地掩上狠毒。对方他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为了安全起见,自己必须把他解决掉,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因为死人是不会泄漏 秘密的。 火夕唇畔的笑更形温柔,“完全正确。”她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她并不嗜杀,但 是,她很乐意送该死之徒下地狱去报到,包括米奇,霍金生。 “好,我答应你。”无声无息中,米奇。霍金生的手巳握住腰际的怆柄。 火夕锐利的黑眸中精光一闪,地故意佯装防御尽卸的半转过身,引诱他出手。 而米奇。霍金生果然懂得把握住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迅速地拔出腰际的枪瞄准火夕 。“砰!”一声枪响响起。 拍下扳机的人是人夕,准确无误地轰掉米奇。霍金生手上的枪,“你做了一件蠢事 。”就这一念之间,他已经替自己招来死神:米奇。霍金生怒吼一声,纵身扑向火夕, 想藉此一击扭转劣势。 火夕笑着,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握枪的右手徐徐扬起。“砰!”又是一声枪响 。自枪口中疾射而出的子弹不偏不倚地坎进米奇。霍金生的双眉中央,他睁大眼睛往 后倒了下去。枪口冒出的白烟淡释在空气中,就像是意谓着一个生命的消逝。 “四少。” 火夕并没有转过身,“极,我就知道你会来。”对于这种情形她早已经习惯。 “这种事其实不必你亲自出手,交给我来就行了。”有个挺拔的身形自黑暗中走出 ,丝缎般光滑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背后。 火夕换了个话题,“恭喜你,音乐会有很高的评价。”她或许没空去欣赏由极指挥 的音乐会,不过,她看了报纸的报导。 “谢谢,狸呢?她怎么不在你的身边?”御极淡漠地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四少的 枪法依然精湛如昔,希望她没有发现米奇。霍金生胸口上的枪伤。 他横跨了一步,意欲挡住火夕的视线,殊不知她已经将一切纳入眼底。 “她回法兰克褔去了。”顿了一下,火夕伸手怫开一小绺不安分的发丝,“你对我 的枪法很没信心哦!”她等着看他尴尬的模样。 他从没有这么想过,“我没……”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猛然醒悟出一个事实 ──四少知道他也开枪了。 “嗯?”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一阵红潮涌上御极向来淡然的俊脸,他极力在脑海中搜寻能够被接受的理由。 “我……我只是怕诡计多端的米奇。霍金生会对你不利,所以……才会开枪。”不 管怎么听,他话中仍旧有不信任她的枪法的意味。 上一刻仍是一脸高深莫测,下一刻她的脸上却有肆无忌惮的笑意泛了开来,“别伤 脑筋了啦!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火夕扬手拍拍御极的肩膀,“既然你都来了, 也不好让你白跑这一趟,这裹的善后工作就麻烦你了。” 御极点点头,“交给我吧!” “那?我先走了。”接下来就等主谋者耐心用罄地落出马脚来。 ***那一扇门。这已经是她每天例行的事──探规他的情形。 推开门的剎那,她立即落入一个浑厚温暖的胸膛裹,不必想也知道胸膛的主人除了 韩役展以外不作第二人想。“放开我。”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韩役展的手像铁箝似地锁住她不放。 两个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一毫的小空隙。韩役展炽热的体温透过衣服 熨烫着火夕的皮肤,撩快了她的心跳,这是以前从不曾有过的感觉,有些新奇、陌生、 心慌意乱却不讨厌。 “我的工作范围并不包括向你交代我的行踪去处。”火夕轻而易举地挣脱他的箝制 ,声音依旧柔得可以拧出水来,“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说完话,她旋身打算回 自己的房间。 韩役展一闪身挡在连接两个房间的那扇门之前,“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她的态度一直都是淡如水,教人无从揣测她真正的心意。 火夕退了一步,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斜睇着几乎高出自己一个头的韩役展,“我并 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你的担心未免有些多余。”他并没有其它的用意,只是 陈述事实而已。 多余?排山倒海般的怒火涌进那一双漂亮的紫色眸子裹,韩役展燃起亮眼的光芒, 低吼,“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的关怀竟悉数被掷了回来。 “撇开我们之间的主雇关系不谈,你和我什么也不是,没有必要把心思浪费在我身 上。”火夕冷然的语调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她不否认自己是欣赏他的,但是,她暂时无 意涉及爱情。 她冷冷的态度更是将他的不悦推至顶点,“你能否认我的心意吗?”他从不曾隐瞒 对她的感情。 “此时的你并不完整,轻易说喜欢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她指的是他失忆一事。 他不认同,“若是我永远都找不回昔日的记忆呢?”即使是失忆也有爱人的权利。 “若是你恢复记忆而忘了这期间的一切呢?”她以问题来回答问题。一旦他回复以 前的记忆,极有可能会忘记失忆期间发生的事,那是多么残酷的事实。 韩役隈坚定不栘的眼神直直地探入她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记得你。” 明知那一点根据也投有,火夕的心却为了那句话猛荡了下,“别承诺你做不到的事 。” “我不会忘记你的。”他用斩钉截铁般的语气再次许下诺言。 她的意志有些动摇了。毕竟韩役展是个具有魅力的成熟男人,也是她欣赏的看出她 的动摇,韩役展又加把劲儿,“公平些,我只要一个平等的机会。”紫坚盈满温柔地端 凝着火夕美丽的脸。 她几乎要醉倒在他温柔的紫色眸海裹,在沉沦的前一刻,她奋力拉回神智,“什么 平等的机会?”她随口抓了个问题。 “给我追求你的机会。”他的眼神坚定,彷佛在做勇往直刖的宣誓。 “你不介意我像个男人?”或者,该说根本就是,不过,她无意为任何人改变,这 就是她──火夕。 “即使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你是个男人也无妨,我不想和其它男人分享你的美丽。” 没有经过仔细思索,他的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他也挺会甜言蜜语的,火夕徐缓地勾勒出一抹浅笑,又问:“不介意我的身手比你 好?”这个问题的杀伤力很大。 闻言,韩役展扯出一记苦笑,她还真懂得如何打击男人的自信心,“说不介意是自 欺欺人,只要是男人就会想保护心爱的女人,我当然也不例外。” “改变主意了?”很正常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一个能力比自己强 的女人。 “不。” 出乎意料的答案今火夕一怔。 他伸手亲昵地替她拂开一小撮垂到眼前不安分的发丝,“或许我有些自不量力,不 过,我还是希望有一天能以我的力量来保护你。” 一个不经意的亲密小动作营造出的醉人气氛今火夕抽不开身,再加上诚挚动人的言 语今她微微动了心。 韩役展又道:“况且,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你能有现在的敏捷身手必定是受过极 为严苛的磨练,吃了很多苦,而那令我感到心疼。” 有那么一剎那她几乎冉一次回到幼年接受复杂而沉重的训练时期,又唤起昔日苦不 堪言的记忆,也因为她是女孩子,所以在锻练身手方面,她必须付出更多的时间和体力 ,忍受更多的痛苦,不过,那是必须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调甚为平静地道:“那全都是过去的事了,毋需再提。” 人,通常只看得见他人成功荣耀的一面“而忽略了其背后不为人知、艰辛的奋门过 程,真难得他竟注意到了。 “有道理,”他同意,“你的答复呢?”紫罗兰色的眸子裹流转着醉人的柔他并不 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而她自己也不是个会轻易交心的女人,“阁下最好有被拒绝的 心理准备。”火夕好心的建议。 “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谨记在心的。”他道了谢,一点也不以为意。 她微微一笑,“不客气。”身形微动,立即飞快地掠过挡在面前的韩役展,打开连 接两个房间的小门,回到她的房间裹,“那么,晚安了。”然后不待他回答就轻轻地将 门给关上了。 韩役展面对那一扇关上的门,低低沉沉地笑了开来,“晚安。” ***火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交叠起修长的双腿,正埋首于报纸中,前面的桌子上有一 束美丽的花无声无息地散发出香味,展示出美丽姿态。 那是她头一遭收到男人送的花,而送花的人正是韩役展。显然他是打算行动了,这 倒有趣极了,火夕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迷人的弧度。 “喜欢我送的花吗?”韩役展自楼梯走了下来,一眼便瞧见他吩咐花店送来的花。 火夕没有自报纸上移开视线,语调仍是淡淡的,“谢谢,花很漂亮。” 既然她并没有表示出不喜欢,那么就当她喜欢他送的花好了。“只要你喜欢就火夕 的脸自报纸后探出,”以后别再送花给我了。“她的意思应该很明白了,韩役展来不及 问个清楚,像阵风席卷而来的韩幻敛插入他们之间,紧傍着火夕坐下,小鸟依人的偎着 她,完全是一副娇憨的小女人姿态。 “夕,你抓到坏人了吗?”韩幻敛现密地伸手挽着火夕的手臂。 韩役展冷然地旁观一切,紫眸中讯过一抹疏离,虽然根据资料上显示幻敛是他最疼 爱的表妹,不过,此刻的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他并不爱看见其它人缠着火夕不放, 即使是同性的幻敛。 火夕放下报纸,“还没。”难怪古人誽:最难消受美人恩,她在心中叹口气。 “真的有人要杀役展哥吗?”最近这一阵子风平浪静的,似乎什么事也没有,不是 她不相信,而是这种情形太怪异丁。 火夕抽出手臂,转头注挸她,“你认为没有歹徒?”这正是自己要的,所以,火夕 要韩役展对于前几天受到狙击的事保密,火夕要让主谋者自己现身。 “说不定歹徒惧于”冬火保全集团“的响亮威名下改变主意了。”韩幻敛道。 没有人会愿意和“冬火保全集团”为敌,那无异是以卵击石的行为。 “希望如此。”火夕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今天不用上课吗?” “下午没课,咦!这花好漂亮。”她捧起置放在桌上的那一束花,张着晶亮的眼眸 望着火夕魅惑人心的俊美容颜。这束花有没有可能是夕买来送给她的? 看见她眼中希冀的光芒,虽然明知道不应该,火夕还是开口了,“你喜欢的话就送 给你好了,”这样也省得自己再费心处理那束花,一举两得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在 对上两道指责的目光时,她感到些许歉疚浮上心头。 韩幻敛紧紧捧着花,喜出望外地道!“我会好好保存这束花的,因为是你送给我的 第一束花。”最好是制成干燥花才能永久保存。 火夕感到不妙,她怎么愈陷愈深了? “夕,谢谢你。”韩幻敛转向韩役展展示怀中的花束,“役展哥,花很漂亮对不对 ?” 有抹淡淡的不悦盘踞在韩役展漆黑幽合的眸底,“对。”当然漂亮了,那束花是他 订的嘛!夕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向幻敛坦承她是个女人的事实?他不希望有其它人爱上她 。火夕正打算开口之际,又有人推门而入,隔绝在屋外的冰冷空气大量涌进。 韩颂白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抖落一身的寒冷,“这一叠文件需要你过目签名。 ”他褪下厚重的长外套挂在衣架上。“四少,幻敛你也在这儿啊?” 对于韩氏机构的营运,韩役展巳藉由公司的计算机作了一番了解,也懂得如何作斡役 展瞟了火夕一眼,起身对韩颂自说:“那我们进书房去吧!”美好的下午就这么泡汤了 。他经过韩幻敛身旁时,给了个询问的眼神。 韩幻敛的砚线自花上移开,巧笑倩兮,“我是来找夕的。” 火夕唇畔的浅笑微微一僵,她毫不矫饰的纯真笑靥令自己有罪恶感。 而后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客厅只剩下火夕和韩幻敛。 这是个好机会。“幻敛,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火夕起了头。 “什么事?”她抬起眼。 望着韩幻敛眼中如梦似幻的光芒,火夕竟然感到万分艰辛,“我……”虽然自己不 是故意欺骗她,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韩幻敛眼露不解。 火夕俊美的容颜悄悄驻进为难,她从没这么棘手过。“我不喜欢女人。” 她怔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呃!夕,你刚刚说什么?” “我不喜欢女人。”她重复。这样子说幻敛应该会明白吧!火夕忖道。 夕不喜欢女人?这一句话彷佛一道雷劈中了韩幻敛,有那么一剎那她的脑中一什空 白,整个人毫无知觉,半晌才又恢复。她不相信,“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声音透露出些许不安。 火夕攫住她的肩膀,坚定的口吻依旧,“不是,那是事实。” 韩幻敛彷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痛苦地吐出,“你……你是同性恋?!” 同──性──恋?!原来……火夕哭笑不得地睇凝她,她始终都没有弄清楚,“不 是。” “可是,你刚刚说你不喜欢女人啊!不喜欢女人就是喜欢男人了,那不是同性恋是 什么?” 火夕当然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男人喜欢男人才叫同性恋,而我是女人。” 韩幻敛再度傻眼。 火夕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粉嫩的脸颊,“幻敛,你怎么了?” 而地的响应却是毫无预警地昏倒在火夕的怀中。 她知道自己身为女人这项事实很难令人相信,但是,有必要吃惊到昏倒吗?自己就 真的一点女人的特质也不具备吗?火夕动作轻柔地让韩幻敛躺在沙发上,而后陷入沉思 中……不过,由此可知当初失忆后的韩役展能够一眼辨识出她的性别是多么不简单的事 。***韩幻敛悠悠转醒时已是二十分钟后了。 “这裹……”她缓缓撑开眼皮,四下瞄了瞄,“我怎么了?” “你昏倒了,现在感觉如何?” “昏倒?我?”她无法置信地指着自己。怎么可能……此时有一句话就这么唐突的 跃入她的脑海中──而我是女人。 韩幻敛猛地自沙发上弹了开去,瞠目结舌地瞪着依然俊美无比的火夕,吶吶地誽不 出话来。 “小心,别摔着了。”火夕明白显然她想起刚才的事了。 韩幻敛没有开口,仅是以晶亮的瞳眸秋着火夕猛瞧,一瞬也不瞬。这么俊美绝伦、 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火夕竟然会是女人?! 火夕好笑地看着韩幻敛频频摇头,无法置信的模样,“要你相信我是女人有这么困 难吗?” “不,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捂着耳朵,她喃喃地斯喊。 火夕朝她走近。 韩幻敛退了一步又一步,“不用白费心思了,我不会相信的。”那一定是夕为了让 她死心才编出来的谎言,一定是的。 老实说,她的反应并不在火夕的预测中,所以,火夕感到有些无奈。既然她不肯相 信自己是女人的事实,那么就用她能够接受的方式来沟通好了,“好吧!我不说了。” 火夕帅气地耸耸肩。 “真的?”她仍有怀疑。火夕可是她心目中完美情人的化身。 “嗯。”火夕点头允诺,不过仍附有但书,“你最好有觉悟,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这是绝对的。 韩幻敛的神色一黯,随即又恢复之前的明朗,“我有信心让你爱上我。”她信心十 足的宣告。 火夕闭了闭眼睛,庥烦真正开始了。 第六章 火夕和韩役展并肩走出医院大门。 “四少,拜拜!”又是一名白衣天使跟火夕道别。 火夕礼貌地响应,“再见,丽芙。” 韩役展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你认识的护士还买多,我几乎要以为你是这间医院的 驻院医师了。”她还真是受白衣天使的欢迎啊!他喜欢的女人比自己还受女人的欢迎, 这还真是种怪异的感觉。 她笑了笑,“这算是称赞吗?” “没错,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只怕大多数的男人都交不到女朋友了。”他这算是有 感而发吧! “谢谢!”她加深唇际的笑,毫不含糊地导入正题,“你脑中那极细微的血块是可 以除去的,只要以激光束照射就行了。” 如果火夕的感觉无误,韩役展对于恢复记忆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一点也不想寻回昔 日的记忆。 “还有恢复的必要吗?”他神情认真地问。现在的他就和以前的他极为相似,除了 他不记得的过去。 “你认为没有必要?”当然,任何手术都会有风险,但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 是害怕手术失败所带来的危险──死亡。 他没有否认。 火夕想不通,“给我一个理由。” “你想知道?”韩役展慎重其事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啦!不然她又何必问。“可以说吗?”莫非有什么秘密? 韩役展停下脚步,人夕亦同。 “只要动了手术,不论成功与否,我都可能会忘了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对吧? ” 的确足如此,不过……“是有可能,不过有得必有失,你必须怍抉檡。失去这短短 几个月的记忆换回以前二十几年的人生,很划算啊!”她说出看法。 他的看法显然不同,“我已经作了抉择。” “你……”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这几个月的记忆真有如此重要吗?竟令他不惜 舍去以前二十几年的人生。 韩役展笑了笑,伸手环上火夕削瘦的肩,“即使没有过去的记忆,我还是能够照样 过日子,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想忘记你。” “呃?”她傻眼了。他会说出这种话的确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他不肯接受 手术的原因竟是为了自己。 “我的人生从和你相遇的那一刻开始。”韩役展的紫眸颜色加深。 火夕感到双颊升起一股燥热,老实说听见他那些话,心底深处有股淡淡的喜悦正缓 缓地扩散开来,“你页会说话,不过,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对象?”她微偏着脸斜睨着韩 役展。 她此刻微偏着脸看人的模样十分动人,轻易地令他的心骚动了起来,不假思索的, 他的手臂微一使力将火夕的身体拥到胸前,任由心底的意念主导身体的行动,他吻住那 两片诱人的红唇。 火夕泼墨般的眸子窜进一抹狡黠的光芒,轻易地攫取了主导权,以灵活的舌探人他 的口中。她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 这一次换韩役展傻眼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采取主动,真的很讶异。 不过,在最初的讶异褪去之后,韩役展随即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紧紧纠 缠住她的舌。他们就这样在医院大门口表演火辣辣、香艳刺激的热吻镜头。 许久许久,韩役展才呼吸急促地抽身退了开去,他几乎忘了这儿是医院的大门口, 沸腾的血液在滚烫的皮肤底下四处流窜肆虐,燃起更多的欲望火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鄱在吶喊着解放。他不该忽略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如果这儿不是医院门口、不是公众场 合,他恐怕没有自信能够控制住自己。 火夕的气息亦有些紊乱,漂亮的肩更显得红艳性感诱人。她润了润干燥的唇,将散 乱的发丝塞回耳后,调适了起伏甚剧的情绪后,语调平平地开口,“快上车吧!司机恐 怕等得不耐烦了。” “遵命。”他的声音仍残存着未褪去的情欲而显得格外的低沉粗嘎。 她得承认,他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染上情欲时更动入心弦。 韩役展扬着笑,大跨步地走向停车处,总有一天他会攻陷她的心。 火夕亦步亦趋地尾随着。 穿著西装的司机侧立在车旁等候,在韩役展和火夕一前一役走近时,必恭必敬地打 开车门。 韩役展低头钻进车内坐定,不经意自眼角瞥见司机压低的帽檐下有一张陌生的脸和 盈满戾气的眸子,他大感不妙。 火夕漫不经心地瞄了帽檐特意压低的司机一眼,泼墨的眸子裹似乎掠过些许什么, 却快得令人来不及捕捉和解读。 她低下头亦打算生进车内,事情是该有个最后的结局,也是时候了。如果他们以为 能够在她的眼前取走韩役展的性命,就未免太低估了她的能力,而那一点将会是他们最 大的致命伤。 “别进来。”车内的韩役展大吼了一声,使劲地推了火夕一把。 猝不及防的火夕被他那使劲地一推,跌到离车子老远的地方去。 听了韩役展那一声大吼,再笨的人也知道行迹败露了,那名冒充司机的人当然也不 例外。他动作敏捷地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内发动引擎将油门猛踩到底,飙着车子远扬 而去。 瞟了一眼绝尘而去的车子,火夕依旧气定神闲地扬起右手,在手腕上的表连按了几 个按钮,液晶体屏幕升了土来,裹面出现了御极那一张出色的脸。 “四少。” “布署完毕了吗?”她相信御极的能力,“他们已经朝你那儿去了。” 御极的眼中精光毕露,“万事俱备。” 天空中又缓缓地飘起云来。 火夕挑起一抹温柔的浅笑,满意地微微颔首,“那么,好好地演好这一出戏。”她 也有自己要扮演的角色。 “OK。” 火夕中断传讯。 对于韩役展不想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的心意和举动,她是该感到生气还是高兴?他 八成忘了她此刻的职责是保护他的安全。到底谁才是保镳啊? ***“什么?!” 火夕适当地表现出歉意,“非常抱歉,因为我的一个小疏忽让役展落人歹?(: ) 第 4 部分阅读 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br /> ***“什么?!” 火夕适当地表现出歉意,“非常抱歉,因为我的一个小疏忽让役展落人歹徒的手中 ,但是,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将他毫发无伤地救回来。” “你……”韩定铁青着脸色,口气极度不佳,“枉费我是如此地相信你的能力,把 役展的性命交至你的手上,如今看来显然是我高估了你。”因为极度的忧虑今他丧失了 平常的沉稳。 她并未辩解,仅是再度提出承诺,“我会将他救回来的。”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掠 过一旁的韩颂白。 “定爷爷,相信四少,一定可以把役展救回来的,更何况歹徒的目的只是钱而已, 应该不会伤害役展才对。”韩颂白替火夕说话。 在最初的震怒过后,剩下的只是无边无际的忧虑担心,十五年前他失去惟一的女儿 ,难道上苍竟还要残忍地夺走他的孙子?天啊!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的对待他? “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只要役展能够平安的回来。”韩定已别无“我 明白。”火夕旋身离开韩定的办公室,这也算是善意的欺骗,而且是必须的。希望将来 韩定知道真相后不会怪罪才好。 “四少,请等一下。” 来了。火夕停下步伐,半转过身去看向出声处,“有事吗?颂白。” 韩颂白快步追了土来,“对于绑架役展的歹徒你有印象吗?呃!我是指你有看清楚 他的长相吗?或者有掌握任何线索了?” 火夕微微一笑,靠向墙壁,“”冬火保全集团“的信息网遍及世界各地,要查出他 们的落脚处不是一件难事,我向来都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 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火夕锐利的眼眸直直地锁住他的,“你是认真的吗?”唇畔的温柔笑意日终存韩颂 白悚然一鷘,脸色变了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随口说誽而已,别放在心上。”她站直身体,抚平衣服上的褶绉。 随口说说而已吗?或者是在暗示什么?韩颂白的不安剧增。自始至终都是一脸温柔 笑容的火夕乍看之下似乎毫无杀伤力,自己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他偶尔发出的 惊人之语又像在透露些什么教人心惊胆跳,也令人摸不透他的心思,也许从一开始自己 就低估了火夕的能耐。 “还有其它的问题吗?”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纳人眼底,火夕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毕竟最初她就已经推断出这种结果了。 韩颂白摇摇头。为什么在火夕温和的注挸下,他竟会有种被看透的诡异感觉? 火夕的视线在韩颂白白净的脸上溜了一圈,淡然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蜘蛛 “这个绰号?” 蜘──蛛?!韩颂白差点惊跳了起来,一颗心也几乎要自嘴巴跳出来。火夕果然是 知道了些什么。 韩颂白极力掩饰心中的震惊,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没听过。” “是吗?那就算了。”火夕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似乎没有意思再继续那话题。 不过,她已经达到目的了。 火夕信步走向门口旁的衣架取下她的长大衣套回身上,“那么,不打扰你了。就这 样一来就足以今他坐立难安了。 就这样,她潇洒地转身离开,留给韩颂白一大堆疑问。 ***“你们究竟要帤我到哪裹去?”韩役展神色自若地双手环胸靠向椅背。他也是坐进 车子裹的时候才知道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待会儿就知道了,不用多问。”拿着枪的人怒瞪了他一眼。 “是为了钱吗?”他不死心。 “闭上你的嘴。”这个人怎么没有一丝丝当肉票该有的自觉啊日韩役展完全不将他 的话放在心上,“绑架勒索的罪不轻哪!主使你们的人是谁?”钱是惟一的原因吗?或 者还有其它……那人懒得搭腔了。而司机自始至终都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曾开口 说话。 韩役展的挸线调向车窗外飞快往后掠去的景物,似乎也不打算再问东问西。 他没有忘记夕的职责是保护自己的安全,但是,在事情发生的剎那,他就反射动作 地把她推了开去,他不想让她卷入危险中,这个举动或许可笑、傻气,他却一点也不后 悔。 三十分钟后,冒牌司机将车子停在一栋古老的木造平房前。 “下车。” 在被枪口瞄准的情形下,韩役展好象没有其它的选择了,除非不要命,所以。 他依言而做。 “进屋裹去。” 走了几步,他猛地出起手肘往后顶去,撞掉了那一把枪,他正打算使出浑身解数打 倒他们两个之际,有个冷冷的嗓音响起。 “住手。” 韩役展停下动作,徐缓地转过头去,映人眼中的是另一把指他的枪。他的运气还真 是背。 情势再度逆转,他被人用绳子绑住,然后关在一个房间裹。房间裹头什么也没有, 空荡荡的,轨只是一个房间而已,没有椅子、桌子,当然也没有床,所以,他只能席地 而坐。在这个房间裹,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辅助的工具。 韩役展使力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弄得满头大汗也弄伤了手腕,而绑住手的绳子却始 终挣脱不开。 “绑得还真紧。”他不得不休息一下,因为绳子划伤了他的手腕。 韩役展斜靠着墙环顾四周,倍增的无力感突然压得他喘不过来。在这等极端不利的 情形下,他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脱困恐怕不是件简单的事。而当务之急就是设法弄掉绑在 他手腕上的绳子,否则脱困计画就只是空想。 思及此,他更是使劲地扯动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完全不把手腕上传来的抽痛放在心 上,直到温热浓稠的液体流下。不用回头去瞧,他也知道那是血,而绳子已微微陷入他 的手腕裹。 过了多久他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可恨的绳子依旧紧紧地绑住他痛得失去知觉的双 手,不过,引起他的注意是开锁的声音。 有人来了。他的念头才刚动,门立即被打开来,鱼贯地走进三个人。 天啊!怎么可能?!韩役展怔住了,他怎么会在这儿? “看到我很讶异,对吧!”扬起的声音中有着得意和逐渐加深的怨恨。 静默了三秒钟,韩役展才开口,“这一切都是你策画的,为什么?”他记得这个人 的身分是他的堂哥,也是韩氏机构的副总经理,他们原本该是同一阵线上的盟友,为什 么会成为敌人? 难不成是自己在失忆前得罪过他吗?韩役展对于他的背叛并没有多大的感受,毕竟 自己只和他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不过,自己必须承认颂白掩饰得十分成功,自己 完全没有发觉到。 不带眼镜的韩颂白增添了些许暴戾气息,眼中的阴毒宛若毒蛇今人畏惧,原有的斯 文尔雅已荡然无存,他像是变了个人。“哈哈哈……”一迭声的狂笑自韩颂白的口中逸 出,夹带丝丝的寒意。 韩役展漠然地睨着他。不发一语。 韩颂白眼中狠毒的恨意不是装出来的,而且他也确实采取行动了,不然,自己怎么 会往这儿?韩役展忖道。 刺耳的笑声戛然而上,韩颂白一百走到韩役展的面前才停止,他蹲下身体和韩役展 面对面,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你的存在一直是我痛恨你的原因,你的出现夺走了原本 属于我的一切,教我如何不恨你?”阴毒凌厉的眼神像锋利的刀一般。 虽然身处极端不利的情势下,韩役展处变不惊的表现令人心折,彷佛已将生死置之 度外。自己究竟是夺取了他的什么东西? “自小我便被教导成韩氏机构董事长的接班人,为了成为称职的董事长,我一直不 断地努力,接受每一项训练,充实自己的知识,而十八岁那一年你母亲带着十三岁的你 回来,轻易地打碎了我的梦想,让我所有的心血都成了白费,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个 替代品,但是,只要你没有出现,韩氏就会是我的。”韩颂白的想法有了偏差,心理极 度不平衡。 “爷爷还未公布名单,你……” “闭嘴,你以为我会信吗?”他的脸愈来愈显得狰狞。 不信拉倒,韩役展也懒得再解释。 韩颂白又是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只要杀了你,就没有人会威胁到我的地位。”他 是认真的。 “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他的目的是要杀掉自己,为什么又雇用了夕? 韩颂白把玩着手上的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反正死人是不会泄密的,你想 知道哪个部分?” “既然要杀我,为什么还雇用火夕来当我的贴身保镳?”他不问白不问。 韩颂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找了职业杀手来杀你,并把一切策画成歹徒 见财起意,勒索不成才杀人,雇用火夕当你的保镳是为了减低我的嫌疑,如此一来就不 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职业杀手?韩役展的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丝曙光,仍在思索当中,“﹃蜘蛛﹄?” 他试探性地脱口道。 韩颂白的眼中迸出凶光,他们果然是查出了蛛丝马迹,幸好他还是落人自己的手中 了,“没错,不过他并没有完成我的委托。”而且还不知跑到哪儿去了,自己根本就联 络不上他的人。“令你失去记忆的车祸也是因为我在煞车器上动手脚。” 韩役展心想,有没有可能夕早就查出幕后主指者就是颂白? “还有其它的问题吗?”韩颂白眼中的杀机大炽。 “没有了,要杀要剐随你。”反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来的。 他徐绫地把枪口瞄准韩役展的额际,比了比,而后阴狠地玻鹧矍纾拔一岣愀觥⊥纯斓摹!痹谡飧鍪焙蛩哉獗淼苁呛廖耷榉挚裳缘摹?br /> 在那一瞬间,韩役展彷佛是握住死神冰冷蚀骨的手,寒意渗透到每一个细胞裹,蝼 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但是,他不认为韩颂白会自白放过这次机会。 韩颂白再次举起桧对准韩役展的头部,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之前,有颗子弹夹带凌 厉的气势破空而来,射中了他执枪的右手,手枪应声落地。 “没有得到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杀他。”迷人的嗓音幽幽地传出。 韩颂白紧握着淌血的右手,迅速地旋身面向声音来处,是火夕来了!他怎么会找到 这个地方来?此刻,映入眼中的是火夕那一张亦男亦女的中性漂亮脸庞,他彷佛看见自 己完美无瑕的计画坍塌了一角。“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咱们是一起来的,你忘了?”她随意地斜倚着木板门,笑意正缓缓地漾开“一起 ?!”那就表示火夕已经知道他的计画了!韩颂白心中的震惊无法言喻。 火夕将手枪收了起来,漫不经心地瞟了韩颂白一眼,“我一向不喜欢被利用,也没 有人能够利用我,你高估了你自己的能力。”浅浅的怒意跃进她迷人的瞳眸中,额头正 中央那四簇霸道狂狷的火焰纹印也淡淡地散发出无形的杀气,今人不寒而栗。 她斜倚着墙的修长身形勾勒出一幅优雅亮眼的图画,但却是危险的画,弹指之间的 代价都是无价的生命。 韩役展暂时柳下再次见到火夕的喜悦,“你……就这样单枪匹马闯进来?”他没有 看见她以外的帮手,这样子真的太危险了。 “是阿!你没事吧?”她颇富兴味地笑了笑。 “别管我了,你快走。”韩役展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居然还把手枪收起来?! “想走?”没那么简单,他道,“你们两个快帮我把他抓起来,我再加一倍的价钱 。”韩颂白对手下下了命令,放开仍在淌血的右手,俯下身体打算去捡稍早掉落的枪。 韩役展眼尖瞧见,毫不犹豫地伸长腿将枪踢到火夕的身前,纵使他此刻受制于人, 也不允许有人伤害她,“快走。” “你”──韩颂白双眼喷火。 不过,在同一个时间,他们也都发现并杸有人照韩颂白的命今去做。 韩颂白大惊失色,向两旁道:“你们为什么不照我的话去做?我可是付钱请你们帮 我做事的。” 火夕笑了笑,一步一步地缩短和韩颂白之间的距离,“你雇用的人已在隔壁房间休 息了,而且他们是我的人,也只听我的命令行事。” 霎时,韩颂白面色如土。怎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情势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他所凭恃的一切全都成了泡沫? 韩役展则是呆若木鸡。这么戏剧化的转变令他反应不过来。 韩颂白不死心地扑向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的韩役展,仍在做困兽之斗,却冷不防被 韩役展一脚给踹个正着,跌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随即被一名长发男子制住。 “还不赖嘛!”火夕笑着伸手扶起韩役展,打算替他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时才发现他 的伤。“啊──你受伤了。”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 绑得他的手都庥了。韩役展试着活动活动手揩,“是我想挣脱绳子造成的,一点小 伤而已。” “极,剩下的交给你处理。”她掏出一方白色手帕覆盖在他的伤口上“我们回去吧 !你的伤要上药。” 没来由得,看到他受伤,火夕的心突然有些难受,她一可向可以面不改色地杀人, 为什么现在因为他手腕上的一个小伤就感到难受? 第七章 火夕的房门轻轻地开启,微弱的灯光自门缝中透射进来,借着灯光可以辨识出来者 是个女人,而依照身形来辨别,应该是韩幻敛。 这么晚了她进来做什么? 门又轻轻地关上,光线被隔绝在门外,房间内再度回归黑暗的怀抱。火夕将眼睛玻А〕上阜於⒆湃擞暗囊痪僖欢豢赡苁呛秃贪淄锏摹?br /> 韩幻敛蹑手蹑脚地来到床沿蹲下,愣愣地望着火夕的睡颜许久,俏脸掠过挣扎的神 色。她根本不知道火夕也正在看她。 她不会来看自己睡觉的吧? 又过了好半晌,韩幻敛才吁了口气,轻轻地伸出双手探向火夕衬衫上的扣子,解开 了第一个正打算朝第二个迈进时,手突然被捉住了。 “啊”──她惊呼。 火夕腾出一只手打开床头的灯。“愿意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深邃的黑眸裹闪 着不解,这还是她头一回被人脱衣服,而且还是被女人。 韩幻敛倒抽了口气,微抖着嗓音低声问:“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夕现在这副模 样性感得令她屏住呼吸、心如小鹿乱撞。 她多么不愿相信夕是女人的事实,但是,刚刚的触感正告诉自己那是女人的胸部, 不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夕的的确确是个女人。夕是女人,这个事实象块巨石投掷在她的 心湖上,泛起许多痛苦的涟漪。 “开门的那一刻。”火夕不明所以地瞅着她。“怎么了?” 韩幻敛只是猛摇头,紧闭的唇瓣拒绝吐出一字一句。 火夕也不想逼她,仅是微微笑,放开她的手,“那么,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 雾气一涌而上,湿润了韩幻敛的翦水瞳眸,而后凝聚成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 火汐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没有追问。看见她的眼泪,火夕倏地领悟出原因“你是 女人。”她哭声哭调地吐出话,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不停地滑落。 火夕脸上的笑容隐没,无语。这并非她所愿意见到的,但却是因她而起。 韩幻敛接受了火夕是个女人的事实,泪水如爆发的山洪倾泄不止。 火夕的手搭上她颤动的肩膀,无言地传递出安慰。 抬起梨花带泪的清丽脸庞望着火夕,韩幻敛激动地投入火夕的怀中,低低切切地悲 泣。 火夕的右手僵在半空中。好半晌才不自然地将她的身体环住。看她伤心欲绝的模样 ,自己也破天荒的感到鼻头酸酸的。 安静的房间内只听得到韩幻敛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再无其它。 不知过了多久,火夕没再听见韩幻敛的哭泣,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哭着捶着了。 火夕失笑地摇摇头,不假思索地将熟睡的她安置在床铺的另一边,而后关掉电灯。 火夕枕着手臂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却再无一丝一毫的睡意,思绪更是清明丁起来 ,她知道今晚自己铁定要失眠丁,生平头一遭失眠。 “唉!”轻叹了一口气,她有些担忧。明天……明天能够看见快乐的幻敛吗? **“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陌生的房间摆设,天花板上的吊灯也不一样,这并不是她的房 间,她怎么会在这儿的?蹙眉思索了好半晌,她好不容易才记起昨晚留宿役展哥家的事 了。 韩幻敛略微宽了心,可是……不对呀!这也不是她往常睡的那个房间啊!猛一转头 她赫然看见一张今人心慌意乱的俊美容颜。她无法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眼前 所见的景象并未改变,夕居然就睡在她的旁边!这下子她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赖上他。 巨大的喜悦狂潮几乎将她淹没,昨夜在夕怀中哭泣的记忆又如电影倒带般,一幂幕 地浮掠过眼前,喜悦的感觉顿时消失无踪。她又有想哭的冲动了。 夕是女人!一想起这个残酷的事实,韩幻敛就连爬起来的力量也没有了。即使昨晚 大哭了一场,她的心仍感到微微的刺痛感,为什么夕会是女人呢? 她轻轻支撑着脸颊,细细地审挸熟睡的火夕,巨细靡遗地不漏掉任何一寸。 条地,外头起了一阵骚动…… 怎么了?韩幻敛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却不知该如何下床去一探究竟。 不知是因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的交谈声,还是床铺细微的震动,火夕睁开眼睛。 “早安。”她的声音比平常更低沉一些,也更有磁性。 韩幻敛微微地纴了脸,她肯定是第一个看见火夕刚睡醒的佣懒模样的人。“早安。 ” 火夕的注意力被门外的嘈杂声拉走,“外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耶!我也刚醒来不久。”垂下睫毛摇了摇头,她不好意思再盯着火夕瞧。 掀开棉被,她下了未。走去开门,“发生什么事?”就连韩定也赶过来。显然事态 有些严重。 揭露了韩颂白意图谋杀韩役展的事后,韩定彷佛又老了十几岁。 “幻敛小姐不见了。”佣人回答。 韩役展补充,“她并没有回家去。”该不会……该不会又是被绑架吧? “不好意思,她正在我的房裹。”为什么会引起这种骚动?火夕不明白地将门完全 打开,让所有的人都能够看见她床上的韩幻敛。 韩役展松了口气。 韩定的脸色有些凝重。“小敛昨晚睡在你的房间裹?”这事既然被他知道了,自是 不能不管。 火夕据实回答,“是的。” “定爷爷,我……”一肴定爷爷的表情,韩幻敛就知道他误会了。 “小敛你不要插嘴。”韩定长者的威严表露无遗。 韩定直直地望着火夕,不容置疑地道:“我必须和你谈谈小敛的事。” 火夕依然是得体地应对,“好的,请给我一些梳洗的时间。” 他点头,“我在书房等你。” 火夕的目光触及韩役展手腕上的白色绷带,“伤好多了吧?” “嗯!” “那就好。”她意欲关门却被他阻止。“有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出其不意地道:“我爱你。”音量不大不小正好彼此都听得见 。“你……”火夕怔了怔,随即将门当着韩役展的面关上,没有给予任何响应。 火夕折回床沿,关切地询问韩幻敛,“你还好吧?”她昨天的哭泣今人无法释怀。 韩幻敛绽放一朵柔柔浅浅的笑花,“没事了,只不过定爷爷他误会了。”她仍然是 很喜欢夕,即使夕是女人也一样。 “没关系,待会儿我再向他解释清楚就行丁。”她较在意的是韩幻敛的心情。 “你真的没事了?” 她笑笑,耸了耸肩,“就等于是失恋而已啊!很多人都说初恋通常不会成功,现在 我相信了。”相信不久她就可以调适过来的。 她理智的表现更令人怜惜,火夕由衷地道:“会有适合你的人出现的。” “我相信。”她溜下床,“我回房梳洗去了,待会儿直接回家,拜拜。” “拜拜。” 迅速地梳洗更衣之后,火夕一身清爽地前往书房赴韩定的约。她抬手敲了毃“请进 。”韩定的声音传出。 火夕推门而入。 韩定阖上手中的舀,摆丁摆手“”请坐,“而后毫不拖泥带水地道:”小敛的事你 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火夕微微笑,不疾不徐地道:“您指的是我和她同床共枕之事?” “没错,就我的观感,你该婜小敛以示负责。”即使住在国外数十年,他的观念依 旧未改,“碍难从命。”火夕断然拒绝。同性结婚并不适合她。 韩定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看就要击桌而起,火夕才又慢条斯理地开口,“请先听听 我的理由。” 枉费自己那么欣赏他的聪明才智和俊逸风釆。“说。”最好有个好理由。 正当火夕要开口之罚В仆坏那妹派蚨狭艘磺小?br /> 韩定略显不耐,“谁?” “爷爷,是我。”韩役展声音中的疏离感仍在。 “进来吧!” 韩役展走了进来,朝火夕投去炽热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 火夕别开视线,承接刚刚被打断的话题,“您大概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女人。” 女人?火夕?韩定闻言差点惊跳了起来,怎么可能?堂堂火家四少怎么会是女人? “你想藉此逃避应负的责任吗?”他不否认火夕太过俊美,但是,女人……这太夸张也 太匪夷所思了,他没有办法相信。 “对于应负的责任我从不曹逃避。更不会为了逃避而编造谎言。”火夕可以理解韩 定的反应,毕竟几乎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男人。 “你说……的是事实?”火夕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 “是的。”她总不会连自己的性别都弄不清楚吧! 韩役展在此时插口连带作保,“我可以证明她真的是女人。”他普经紧紧拥抱过她 。对于她身体的玲珑曲线仍记忆深刻。 “证明?”韩定重复。 “她是我喜欢的女人。”这一句话就胜过再多的解释和说明。 韩定的直觉果然没错,役展的确是喜欢火夕,只是没料到火夕竟然是女孩子。 韩定更是仔细地审视她的模样,想不到自己竟也被蒙骗了许久,“小敛她知道吗? ” “我已经和她谈过了。” “啊”──楼下倏地传来韩幻敛高分贝的尖叫声,令众人皆是一惊。 下一刻书房已空空如也。 ***韩幻敛吃惊地瞪着面前蓄着过长刘海的男人,复又回头看向火速赶至的火夕 。骛诧地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你和夕……有……有……” 门外的颀长男子不耐地拢起浓黑的眉毛,“夕到底是不是在这儿?”口气有些微的 暴躁。这个小女生是怎么一回事,干么指着自己不说话?难不成他长得很吓人? “二少,她大概是因为乍见和四少相同的另一张脸而反应不过来吧!”相敖笑盈盈 的。“四少一定还在这儿了。”待会儿就可以见到四少,他的心情再愉快不过了。 火夕脚下步伐一滞,敌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而且连敖也来了!虽然不太愿意,她 还是得出面。“敌、敖你们怎么来了?”她认命地越过韩幻敛迎向火敌和相敖。 火敌原先的不耐神情不着痕迹地褪去,换上一张太过于刺眼的笑脸,“听狸说你独 自在这儿孤军奋斗。所以,我和敖便自愿来支持了。” 太诡异了。火夕不动声色地笑了,“是吗?只可惜事情已经结束,你们多跑了这一 趟。”事情肯定不寻常,他一定另有诡计。 “四少,好久不见。”相敖喜形色,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长假,前来挪威见火夕 。他其实明白四少对自己并没有伙伴好友之外的感情,很早以前就明白了,只是不愿去 面对,至少,在四少尚未找到归宿之前,他仍存有一丝希望。 “是啊!疆怎么会放你的假呢?”最近自己八成是走桃花运了。 韩幻敛又习惯性地挽住火夕的手臂,好奇的目光一直在两张几乎分毫不差的俊脸上 来回穿梭,有些畏怯地开口,“夕,他们……” “四少,请你的朋友进来坐,别凈站在门口说话啊!”韩定含笑道。 一行人移师前往客厅落了坐,火夕居中替所有人作了介绍,而后韩定便先行离开, 将空间留给他们一群年轻人了。 火敌摸摸下巴,兴致浓厚地盯着韩役展猛瞧,唇际似笑非笑,原来他就是狸誽的那 个男人,还挺不错的嘛!和夕很相配。 火敌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像是看穿了些什么,不过惟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恶意 ,韩役展望着眼前的人想。 “敌你什么时候回去?”直觉反应火夕就不希望他留在这儿搅和。 回去?!别开玩笑了,他可是特地来看妹婿的耶!咧了个大大的笑容,火敌胸有成 竹地道:“难得来嘛!至少也得先住个几天再说。”顿了顿,矛头对准韩役展,“你不 会不欢迎吧!”自己可是来帮他的忙的耶! “当然不会。”未来可能会是一家人,他此刻当然得先拉拢一下关系。 这还差不多,火敌十分满意他的表现,更觉得夕嫁给他是很不错的主意。不过,自 己深谙夕的能耐,也更明白要摆平她不是件容易的事。 相敖一反常态地静坐在沙发的一隅,默默地听着其它人的交谈,却一点开口的欲望 也没有,他注意到四少看向韩役展的目光中似乎多一些什么,就连四少自己也不普发觉 。苦涩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开来,这一天也未免来得太快了一些,他还未作好准备呢! 火敌不经意地一转头,撞进一双水汪汪的明眸之中,他皴起眉头,“小妹妹,你干 么一直盯着我看?”他不爱被人盯着猛瞧。 “你和夕长得好象。”在他刚刚转头之际,额前的刘海微微扬起,画出一个小弧度 ,她彷佛瞧见有个红色标帜,是和夕一样的吗? “嗯哼!”这还用说。 地想证实一下,“我能不能看一看你额头上的纹印?”大眼睛裹明明白白地写着请 求。 “真是麻烦!”火敌嘀咕了声,不过仍是以指为梳地将刘海往后梳去,露出额头正 中央的两簇火焰纹印。“看出什么心得了吗?” 她感到有趣极了,“我想应该还有分别纹着一族和三簇火焰的人,对不对?” “对。”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伯母真有创意。” 有创意?火敌嗤之以鼻,是太闲才对,才会以玩弄他们四兄姀为乐。“改天你让她 玩一玩。” 虽然他们两个有相同的一张脸,可是却有着南辕北辙的个性,这是非常明显的差异 ,韩幻敛在心中稍微作了比较。她的视线仍不时会追随着火夕移动,也意外发现有人和 她做相同的事──顶着三分头的相敖。这算是女人的第六感吧!相敖大概也喜欢夕。 “敖,干么不说话,像个闷葫芦似的?”火敌察觉了相敖异常的沉默。 “没事,我到外面走走。”相敖起身的剎那触及两道了然的目光,有丝狼狈快速自 他的俊额上掠过,随即恢复正常。 那夕喜欢他吗?胸口还是有微微的刺痛感,在想及夕会喜欢上别人的时候,这大概 就是嫉妒吧!韩幻敛仍有些微私心,希望夕不要太快喜欢上某人。 火敌一屁股坐到韩役展的身边去,认真地端凝了半晌,然后突如其来地提议,“敢 不敢和我打一架?” 打……架?他没听错吧?“和你打一架?”这人还挺反复无常的。 “对,打一架。”火敌得掂掂他的能耐,才能确定他是不是能够胜过夕。 火夕并未露出讶异的表情,仅是深思地旁观一切,敌在玩什么把戏? “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非要打架不可?”韩幻敛急急忙忙地劝解,“大家都是知识 分子,就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暴力是不能解决事情的,夕你说对不对?”地想 寻求火夕的支持。 “幻敛,你不是还有课要上吗?”火夕淡淡地提到早被韩幻敛丢在脑后的正事。 “啊”──韩幻敛低头看了看表,自沙发上弹了起来,“我上课快来不及了,可是 他们……”他们要打架耶!她不能不管啊! 火夕挺身揽下责任,“放心,有我在,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要上课去了,再见。”她是历史悠久的奥斯陆大学二年级学生 。火夕顺口叮咛,“开车小心些。” “知道。”韩幻敛像阵风地席卷而去。 火敌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他讨厌做事拖泥带水的。 “可以让我知道原因吗?”韩役展做不来那种莽撞的事,尤其对方还是夕的二火敌 不容置否地拉了他就往外头庭院走,“就当是测验也可以。” “什么测验?”他有些困惑。 “看你够不够楁当我的妹婿喽!”火敌特意小小声地誽,不让第三人听见。 韩役展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一张和夕相同的脸,为什么他会知道?“你……”莫非火 家的人都如此神通广大吗? “废话少说,动手吧!”耐心一向不是火敌的优点。 韩役展的眉宇出现为难之色,他并不习惯主动出手攻击别人。 “接招吧!”随着话落,火敌的身形也迅如闪电地欺近韩役展,一出手就是犀利的 两拲外加三腿。 火夕自后头悠哉游哉地走来,将双方你来我往的过招皆看在眼裹,依旧没有任何表 示。 韩役展扬手格开迎面而来的拳头,手腕处传来的痛楚今他的速度略慢了半秒,来不 及反击,只能往后一仰,刚好避过紧接而来的一击。 火夕眼尖发现韩役展手上的白色绷带巳染上刺眼的血红,记起他的伤,她的身形微 动,迅速而准确地拦下了火敌的攻击。 “夕,你……”火敌收了手。 “到此为止吧!他身上有伤。”火夕气定神闲地环胸而立。“有兴趣你们改天再较 量。” 火敌皱起眉头,不悦地责难,“有伤在身怎么不早说呢!直是的。”他可没打算要 伤人的。 “你又没有给我说明的机会。”他说的是事实。“而且,这只是一些小伤而已。” “测验结束。”火敌宣布。虽然韩役展的身手无法凌驾在夕上,但是尚可接受。 “什么测验?”火夕笑盈盈地问。 火敌想看看夕的反应,“看他够不够格成为火家的一分子。” 她明白敌的言下之意,却故意装傻,“你要嫁给他吗?我祝你们水浴爱河。” 夕在逃避,真是火家的奇景之一,这也更突显出韩役展对她而言是特别的,不然, 她早该在任务结束后就动身回法兰克褔去了。火敌不介意再说得明白些,“该嫁给他的 人是你,不是我。”。 有一丝仓皇自火夕深邃的瞳眸中跳脱出来,杸想到一向粗枝大叶惯了的敌竟能够瞧 出一些端倪,“什么叫该嫁给他?我和他之间并没有婚约。”她承认相处的这段时间以 来,韩役展的身形已经驻进她的心,但是,此时此刻她不能响应。若是日后他突然恢复 记忆而忘了她呢?届时她该如何自处? 火敌直直地望着她,“夕你真不老实。”他或许粗心大意,但还不至于连夕的细微 改变也没发觉。 火夕不置可否。 火敌热络地拍拍韩役展的肩膀,“显然是你的努力不够哦!再加把劲吧!未来的妹 婿。”向来都是夕在算计别人,这一回该他了吧! 这是表示火敌已经认同他了!韩役展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仅仅打 了一架之后,他就被火敌认可了,而且自己还不见得打得赢呢! “对了,改天去见见岳父岳母,还有却和疆,联络一下感情。”火敌无视放火夕眼 中浅浅的阴霾,径自勾着韩役展的肩走向屋裹。疆从不轻易称赞别人,却破天荒地替韩 役展说了旬好话,他相信疆的眼光。 “敌,你别多管闲事。”火夕的声音裹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火敌没有回头,“哥哥关心妹姀的终身大事,不算多管闲事。”他还特意强调“妹 妹”二字。 火夕哑口无言。 火敌的注意力又投注在韩役展身上,“老实说,你爱不爱夕?”他不爱拐弯抹角,“爱。”他道山一个简单而明了的答案。 “那好,我助你一臂之力吧!”火敌挑起一抹坏壤的笑,当初夕破坏自己的名誉, 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也是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这会儿他报仇来了。 第八章 “嗯!差不多该是役展回来的时候了。”火敌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自言自语地道, 语调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诡谲气息。 火夕朝他投去一瞥,随口问:“敌,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他咧了个大大的和善笑容,裹面有欲盖弥彰的味道,“没事,什么事也没有。”他 答应韩役展要助其一臂之力的,而答应的事一定得做到是他的原则。 最好是防着点,免得落人了敌所设计的圈套中,火夕有了心理准备。 “敖呢?” 火敌的问题令她的注意力再度自报纸上被拉走,“去找极了。” “极?!他也在挪威?”为什么没人跟他提起?而且来到挪威之后,敖也变得怪里 怪气的,他始终都想不透是怎么一回事。 “他应爱乐交响乐团之邀来参加演出,你要和他联络吗?”她觉得趁此时转移敌的 注意力也不错。 “改天好了。”火敌猛地记起他此刻所肩负的重责大任,他漫不经心地坐到火夕的 身边去。“你有没有觉得敖这几天来不太一样?” 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火夕点了点头,“人总是会改变的。” “我倒觉得他像是失恋了,不过,我从没听说他看上哪家的小姐。”火敌只是耿直 地说出看法,并未带有任何隐喻。“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该亲自去问他本人才对。”她轻易地把烫手山芋扔开。 火敌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银戒,“嗯!有道理,晚点他回来的时候,我 再问问他。” 火夕没有注意到他细微的小动作,起身越过沙发准备上楼。“那么你留在这儿慢慢 等吧!恕我不奉陪。”她还有事得处理。 “等等。”火敌喊道,同一时间裹也伸出右手去拉住火夕的手。 手腕处传来微微的刺痛感,有股不祥罩上心头,她太大意了,剧烈的晕眩感直逼而 来,意识也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着了敌的道 。火夕晕了过去,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火敌笑盈盈地上前接住她,微一使力便轻 易地将她抱了起来,矫健轻松地上了楼,毫不迟疑地转进韩役展的卧室。 夕从小到大都聪明得紧,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算计别人,现在情形总算改观了。 嗯哼!风水轮流转嘛! 火敌将昏迷的火夕轻轻放置在大床的中央,脸上的笑意渐浓,他的动作得快一点才 行,戒指上的庥醉剂只能维持十分钟左右。 他反手自背后的口袋中掏出两副银色的手铐,徐缓地靠近床沿,将火夕的双手分别 铐在床头的铝制栏杆上,再三检查无误后,他忍不住笑了?(: ) 第 5 部分阅读 他反手自背后的口袋中掏出两副银色的手铐,徐缓地靠近床沿,将火夕的双手分别 铐在床头的铝制栏杆上,再三检查无误后,他忍不住笑了开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等夕醒来看清她的处境 后,铁定会怒发冲冠,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他倾身在火夕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俊脸上出现少见的温柔,他由衷地希望妹妹能 够幸褔。 他又回到客厅内,韩役展也正好回来。 脱下厚重的长外套往衣架上一挂,拍掉身上的雪花,韩役展没瞧见火夕的踪迹,“ 夕呢?”该不会是跟相敖出去了吧?虽然相敖并没有明言,但是,他看得出来相敖是恋 着夕的,仅是思及此。他的胸腔中便已盈满妒火,他绝不将夕交给其它人。 “在你的床上。” 他愕住了,喃喃地重复,“在我的床上?”这并不是他预期的答案。 “没错。”火敌豪迈地伸手搭上韩役展的肩膀,按着又道:“我答应要助你一臂之 力的,这会儿我可是实践诺言了。”再过不久夕就要醒了。 韩役展怎么有听没有懂,是他的中文造诣太差吗?“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夕又为什么曾往他的床上? 火敌笑笑地道:“上楼看看不就明白了,反正,接下来是你们的独处时间,不关我 的事了。”他耀眼的笑容裹有古怪。 愈听韩役展的疑问愈多,什么独处时间?夕要单独和自己谈话吗?“我不明白火敌 没有耐性地挥了挥手,”不用再问了,直接上楼去。“ “好吧!”他依言而行。 韩役展上了楼来到房间门口,还未打开门便听到房内传来的“叮叮”声音。 “敌你出来!”火夕一向淡然温柔的嗓音抹上浅浅的火气。 怎么了?韩役展满怀疑问地推门而人,眼前的景象今他愕然──夕的确是在他的床 上,而且……他无法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她的双手居然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火夕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然地道:“你打算站在那裹看多久?”该死的敌 ,居然对地做出这种事来,太过分了。 韩役展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四周,“为什么你会被铐在我的床上?是敌做的?” 火夕没好气地放弃挣扎,“除了他还有谁会做得出这种无聊的事。”从她懂事以来 就不曾再议自己置身在如此无助的处境下,可恶的敌。“他人呢?” “刚刚还在客厅裹……”啊!脑海中蓦地灵光一闪,难道他是要……她从没这么糗 过,“那么,能否庥……烦你替我去跟他拿回手铐的钥匙?”她并不习惯向别人求助, 而此刻,她没有其它选择了。 “没问题。”不过,可以预见的是火敌肯定不会轻易交出钥匙。 房内又剩下火夕一个人。她扯动手腕上的手铐发出“叮叮”的声音,在这种情形下 ,即使她的身手再好也没有用处。不过,值得思索的一点是敌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这 是韩役展的房间……敌那个混蛋,他居然打算这样子撮合她和韩役展! 很快的,韩役展又回到房间内,仍是一个人,也没有拿到手铐的钥匙。 “他出去了,我没有拿到钥匙。” 她并不意外,只是扼止不了胸中快速滋长的怒气,“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微 微紧绷的声音裹有个风暴正在酝酿中。 “最快也要明天早上。”火敌留下来的纸条还握在他的手中。 “明天?!”火夕忍不住脱口低叫。这也就表示今天晚上她得在韩役展的床上过夜 了口“敌留言誽今晚不回来了。”韩役展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火敌留给他的纸条上 写着役展妹婿:夕的难缠程度我再清楚不遇了,也深受其害,她不仅聪明更具备了俐落 的拳脚功夫,要摆平她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替你想出一个好方法,把她铐 在床头的栏杆上,让你可以提早过洞房花烛夜,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今晚我 不回来了,好好享受,但是千万利太粗鲁。 对了,咱们先礼后兵,将来你若是负了夕,天下虽大亦没有你容身之处。 夏,敌字他绝对相信“四季盟约组织”遍及世界每一个地方的强大势力可以轻易地 做到那一点,不过,他并不畏惧,他本来就打算让夕幸福,因为他爱她。 火夕抿着唇,一语不发。敌最好有心理准备,一旦她重获自由后,首要之务便是找 他算帐。 蓦地,床沿陷下一角惊动了沉思中的火夕,“做什么?”韩役展怎么坐到床沿来了 ?她四周的空气彷佛要燃烧起来了。 “夕,这裹是我的房间。”有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好利用,未免太对不起自己 了。 对,是他的房间,她差点忘记了,“因为情势所逼,我希望今晚暂时交换房间。” 他没有理由拒绝,但,她毕竟不是韩役展。 “我拒绝。”他轻柔地吐出。 火夕无法置信,“为什么?” 韩役展正经八百地说出一个今人跌破眼镜的借口,“我有认床的习惯,在陌生的床 上我会睡不着觉。”他紫眸中闪耀着光芒。 很好笑,只可惜她此刻的处境令她笑不出来,“你在开玩笑?” “不是。” 开了闭眼睛,火夕试着找回一丝丝的沉稳,打从火敌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就 全都脱离了轨道,“占用你的床并非出自我的意愿,希望你能暂时忍耐一晚或者弄掉我 手上的手铐。”后者的可能性不大,她手上的这两副手铐是特制的,没有钥匙是打不开 的。 “还有第三个选择。”他眼中的紫色光芒倏地大炽,十分迷人。 火夕不开口,静待他的下文。 “我的床很大。”可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他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的意思是要同床共枕:这……这怎么可以?“如果你不健忘的话,我是女人。而 男女授受不亲…”她必须提醒他。若是她和他同榻而眠,即使什么事也没发生,敌的目 的都算达成了。 韩役展倾身向前,双手撑在火夕的身体两侧,轻柔的低沉嗓音彷佛带有魔力,“若 是我说我愿意负责呢?”他从不普掩饰喜欢火夕的心情,但是,她却吝于给他一丝一毫 的响应,而那始终今他感到懊恼。 她几乎要迷失在他温柔的紫色眸海裹了,不过,她及时拉回自己的理智,“你的心 意我很感动,不过这似乎有些小题大作了。”他靠得如此近,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男性气 息缭绕她一身,令她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一点也不,这正合我意。”韩役展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些,他只需再向 前几公分便可以轻易地吻上火夕诱人的唇。 两人浅浅交错的鼻息令火夕心慌意乱了起来,她急忙挪动身体,微微拉开一些距离 ,不过碍于手铐,她的移动受到了限制,“正合你意?”这件事该不会是他和敌共谋的 吧? 他脱下铁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也解下了领带,“没错,”他不想多作解 释。 “你……你脱衣服做什么?”她一向沉稳的态度有丁龟裂的痕迹。 一转眼,韩役展已经脱去上半身的衣服,裸露出结实的胸膛,“当然是睡觉了。” 他的手正放在腰际的皮带环扣上。 “你不能睡在这裹!”火夕温柔的嗓音破天荒地揉人一丝慌张。 “哦?”韩役展微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并未停顿,皮带应声落地。 当初任务结束的时候,火夕就知道自己该离开这裹,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但是她 没有,而原因她自己也不明白。 他再度逼近火夕,唇畔扯了抹邪邪的笑,“我们不要辜负敌的好意。”他的手探向 她胸前的扣子。 火夕猛往后头缩却仍是避不开他的手指落在胸前解开了第一颗扣子,为了阻止他继 续下去,她只好抬腿踢向他的后背。 韩役展轻易地挡下那一击,压制住她的腿,今她动弹不得。“你的双手被铐住了, 凭两条腿是不可能打赢我的。”他还不至于那么不济。 火夕的双目喷火,“趁人之危不是君子的行径。”微乱的发丝垂在她的脸旁,形成 极具美感和诱惑力的模样,燃起怒火的眸子更倾得晶亮。 耸了耸肩,韩役展渐渐漾深的紫色眸子锁住她的,“我一点也不想当君子,我只要 你。” 火夕别开视线,语带讥诮地质问:“以这种强迫的方式?” “或者还有更好的方法?”他反问。她的心中究竟有什么困扰,又为什么不肯爱他 ?她没有回答。 韩役展的心漏跳了一拍,“我不会把你让给相敖,你是我的。” 让给相敖?他怎么会……“你知道敖喜欢我的事?” 韩役展的眼中有妒火在跳跃飞舞,他无法忍受火夕会喜欢刖人的念头,“你也喜欢 他吗?”他妀以腿来压制住火夕的双腿。 “我们是好朋友。”她试着要挣脱他的压制,让双腿重获自由却毫无所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索性倾身紧贴着火夕躺在床上。 “你……”她的神色罩上些许仓皇,他不会真的打算霸王便上弓吧!在他还未恢复 记忆之前,她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复杂。 他的手圈住她的腰,轻轻地亲吻她美丽的颈项和锁骨,大有一路延伸下去的意火夕 浑身僵硬。 不一会儿,韩役展颓丧地埋首在她的颈窝处,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或许急切地渴望 得到她,但是,不是用强迫的手段,而是要两情相悦。 火夕没敢乱动,此刻的情势对她极为不利,最好别刺激他。 好半晌之后,韩役展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放心吧!我什么事也不做。”他可不 是那种没有人性的强暴犯,为了逞一己的私欲而为所欲为,更不可能把痛苦加诸在他所 爱的女人身上。 “接受手术吧?”火夕唐突地提及此事。她不确定这个泱定是否正确,但是,她答 应韩定要竭力说服他去接受手术。 “即使我会忘了你也没关系吗?”他的声音抹上不易察觉的沉痛。 忘了我……火夕的心猛地揪紧,这件事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为何经由他亲口说出竟 今她感到如此的难受和心痛!闭上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气,火夕才以平静、毫无起伏的 语调开口说出违心之论,“没关系。”那并不是她的真心话。 她的回答彷佛利刃般将斡役展的心刨挖出三个大窟窿来,鲜血淋漓,痛楚正一丝一 丝地传递到每一个细胞和神经未梢,“这是你心中的想法吗?”他仍存有最后一丝希望 ,期盼她能否认那一切。 很可惜,火夕没有。“没错……”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沉默了彷佛有一世纪那么久,韩役展牙痛下决心地答应,“好,安排手术时间吧! ”他显然高估丁自己在她心中所占的分量。 他翻身下了床,表情裹有抹掩饰不了的心碎,“早点睡吧!”他拉起被子替她盖了 个密密实实,“晚安。”道过晚安之后,他旋身走向连接两个房问的小门。 ***“四少。” 火夕的脚步一滞,该来的总是会来。她慢条斯理地旋身面对来者,一有什么事你就 说吧!“手腕上的淤伤仍隐隐抽痛着。 相敖的神情凝重,昔日的轻松惬意已不复见,彷佛面临了世界未日,“我”我…… “他说不出口是怕听到那已知的回答,不过,是该让事情作涸了断了,”我喜欢你。“ 相敖一股作气地说出,他的单恋该结束了。 “敖,我们之间一百像是哥儿们,也熟稔得擦不出爱的火花,所以,我无法响应你 的感情。”敖是个各方面都极为出色的男人,如果换个方式相遇,情形一定会有所不同 ,她或许就会钟情于他了吧! 相敖的心受到一阵猛烈的撞击,“谢谢你的回答,再清楚不过了,接下来是我自己 的问题了。”是谁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全是狗屎。 火夕点点头旋身离去,她明白他需要的是时间,再多的安慰也发挥不了作用。 天空又开始飘起云来了,而相敖一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任由白色冰冷的雪花在他 的头上、肩膀上堆积成小山状。 “喂!你打算在这裹站多久?”韩幻敛忍不住走上前去询问。 “你在这裹多久了?”他不答反问。 “久得足以听见任何事。”她只是凑巧经过并非蓄意偷听。相敖果然也是喜欢夕, 她的感觉挺准的。 “也知道我刚失恋的事了,那么请别理我。”他此刻的心倩槽透了。“我想静一静 。” “进屋子裹也一样可以静一静,再这样不动地站在雪中是会生病的。”她并没有走 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不打算接受她的劝告,事实上,他此刻什么话也听不进 去。 “你……”他的固执还真叫人生气。 她怎么还不走?相敖的眉宇之间跃上不耐的神色,“别烦我,行吗?” 韩幻敛逼近他,杏眼圆睁地瞪着他,“只不过是失恋而已,有必要这样伤害自己吗 ?”失恋或许痛苦,但是总会过去的。 相敖的不耐之中掺入一丝怒意,“什么叫只不过是失恋而已,不懂的事不要妄下断 言。” 他的态度摆明了是把她当小孩子看。她的火气也来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失恋过 ,更何况有那么多人喜欢夕,失恋的人也不在少数啊!我就没见过其它人像你这样跟自 己过不去。既然伤心,那就大哭一场吧!”至少,她自己就是这样。就在他以为训话已 经结束的时候,她又补充,“还有,别把别人当成无知的小孩。” 他不经意地以戏谑的口吻问道:“或者你也是其中之一?” 韩幻敛默然。 相放诧异地挑起眉毛,他只是随口说誽而已,居然给他倩中了。“你……也喜欢上 四少了?” 她大方地承认,“是啊!在你们来的前一天,我也才被拒绝而已。”不过,她还是 很欣赏也很喜欢火夕。如果夕是男人的话,她一定会主动锲而不舍地让他爱上自己。 喜欢上四少的女人还真不少。相敖的目光停在前方的某一个定点上,也许过一些时 日,他就可以笑着祝福他们。 “喂!喂!” 相放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怎么了?”他几乎忘了韩幻敛的存在。 “如果你想哭的话,我不介意把肩膀借给你。”她是认真的。 哭!她的肩膀可以出借?相敖抖落身上的雪花,嘴角漾起的笑容裹有心碎,“哭是 女孩子的专利,我凑什么热闹,而且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总该听过吧!” “老古板。” “老古板就老古板吧!”他摊了摊手,“现在可以让我静一静了吗?” 韩幻敛没有回答,拉住他的手就往屋裹走。 相敖也懒得抵抗,索性就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左弯右拐地朝屋子而去。 望着眼前娇小的身形,相敖心中有个念头升起,“你满二十岁了吗?” 她头也不回地,“满了,问这个做什么?” 在跨上阶梯的前一刻,相敖停下脚步,拒绝再往前走去。 韩幻敛使劲地拉,却不能令他移动分毫,“为什么不进屋裹去?” “我想到酒吧去哀悼逝去的爱情,有没有兴趣一起来?”他笑问。 “现在?”她的眉宇问出现厌恶。 挪威人大多数是老烟枪,冬天时由于门窗紧闭,某些场合经常充斥着浓浓的烟味教 人受不了,酒吧当然也不例外。 “难不成还要选黄道吉日?”相敖的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当然,你可 以拒绝,我只是认为我们同病相怜,你或许也想……” “酒吧裹有呛人的烟味令人无法忍受,而且挪威的酒价之高无与伦比,为了你的荷 包着想,劝你还是打消主意吧!”她说的是事实。 “怕我忖不起?”他不以为意。 “只是不希望你多花冤枉钱而已。” 很快的,白色的雪又在他们两人的头顶、肩上形成尖尖的小山状。 “那么咖啡馆如何?”再这么站下去。他们两人迟早会冻成两根棒冰。 “走吧!”她必须确定他不会喝个烂醉,再者,对于奥斯陆她也比他熟。 她率先地掉头走向车库。相敖快步地追上去。 韩幻敛掏出车钥匙,“夕那另外两个哥哥你也认识吗?”她唐突地冒出这么一个问 题。 他点头,“大少是火却,三少是火疆,目前单身的只剩下大少和二少。” 单身?!他以为……自己要转移目标找替代的人吗?“什么意思?” “你不是……”相散话声戛然而止。 “虽然他们都有相同的容貌,不过夕是夕,他们是他们。”她坐进驾驶座。 “上车吧!” 相敖依言而做。 第九章 “季医生什么时候抵达奥斯陆?”火夕希望能够尽早把事情办完,也免得她的一颗 心老是七上八下。 火敌全身痛地自地上爬起来,俊脸上有一片乌青,嘴角也破皮肿了起来。 “夕,你是魔鬼。” 他们兄妹俩才刚“运动”完。 火夕微微笑,“谢谢称赞。”那是他应得的报应,不值得同情。谁教他设计想令她 失身于韩役展。 伸出舌头舔了舔受伤的嘴角,火敌咽下一声呻吟,“我是你的二哥耶!下手居然毫 不留情。”要是他小时候多下一些苦功,这会儿也不必被打得鼻青脸肿了,既伤身又伤 心。 “这么快就忘了你自己做的好事?”她可还没有原谅他所做的一切。那真的是太荒 谬了,亏他还记得他是她的二哥,火夕冷嗤了一声。有哪个哥哥会把姀妹铐在床上交给 另一个男人的? “那一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火敌的眼睛一亮,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那才不 枉费自己为了那个计谋被打得鼻青脸肿。 火夕笑裹藏刀,“你认为会发生什么事呢?我也很有兴趣。” “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别放在心上。”他干笑了两声。 不过,照夕的模样看来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了,那_役展整个晚上都在搞什么鬼? 自己就只差没有把夕的衣服全剥掉而已耶!而他居然什么事也没做!该死的,火敌在心 中诅咒。 “啧!”他贬眨眼睛,真是该死的痛哪!夕还真不是普通的冷酷。 “下次别做傻事。”她还是笑,信手挥掉身上沾染的灰尘。 谁做傻事了?火敌反驳的话已在舌尖,却被他硬生生地吞下。毕竟,是自己理亏。 不过,话又说回来,韩役展是性无能吗?或者对夕没有“性”趣,否则,何以没有进一 步的关系?夕虽然不是纤细柔弱的女人,但绝对是个出色的美女,这一点无庸置疑。 “你还没告诉我,季医生何时抵达奥斯陆?”话题又绕回起点了。 “明天中午。” 季医生是“四季盟约组织”培养的杰出医学奇才,他门特地找他来替韩役展动手术 ,而且,世界上大概也找不着第二个人能够动此手术。 “你真的由衷地希望役展接受这项手术吗?”火敌面色一整。 “看不出来吗?”火夕反问,这件事可是由她全权处理安排的。 他不明白,“这项手术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手术后他可能会忘记你,你不在 乎吗?” 就是因为太过于担忧,她才决定早日面对,“即使不动手术,他也有可能会在几年 后的某一天醒来就全忘了一切。” 火敌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是实话,令他无从反驳起,真是庥烦透顶,为什么不能 简单一些呢? “对于役展,你究竟有什么感觉,你难道不是喜欢他的吗?”他烦躁地来回踱步着 。他始终摸不透夕的想法,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何必弄得如此复杂呢?打从一 开始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喜欢,二是不喜欢,二选一既简单又明了。 “为什么问这个?”火夕的态度仍是一贯的淡然,却有个不显眼的角落崩裂了。其 实她的心中早已经有答案,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看到她那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火敌忍不住一股强大的怒焰在胸腔中爆发开来,像 燎原的火一发不可收抬,“我最讨厌你这一点了,不论发生任何事,你总是一个人解决 ,而不愿让却、疆和我帮忙。”夹杂在怒火之中更多的是心疼,他想。 夕若生在寻常人家,必定会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娇娇女。 “芝麻小事我尚能应付,”早在幼年接受严苛的训练时,她就已经习惯凡事都自己 设法解决。“当然就不用你们的帮忙了。” “小事!”他咆哮道。双目喷火,额头上的两簇火焰纹印也隐隐约约透射出炙人的 光芒。 火夕依旧气定神闲,对于他身上熊熊的怒火挸若无赌,“我是这么认为。” “你……”他为之气结。夕为什么不当个普通妹妹就好,像泪儿一样,毋需独自承 受恁多的压力:火敌极力抑下冲天的怒气,重重地道:“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事 才叫大事?” 她依然不愠不火,态度温和得极度诡异,“等我遇上了再告诉你。” 火敌有理由相信夕是喜欢韩役展的,否则,她不会如此积极地替他张罗一切,甚至 找来季医生为他动手术,那些举动就足以说明韩役展在她心中的分量了。夕向来温柔, 但是,从不曾对“闲雓人等”的事如此在意,即使她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依 旧掩饰不了事实。 火敌将注意力拉回来,现在该讨论的不是大事、小事的区分法,“手术后他若真忘 了你,该怎么办?”他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灼人她的心底,不给她丝毫逃避的空间。 火夕的目光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有什么差别吗?”说是这么说,她却 克制不了心痛如潮水般一波一波蔓延开来。显然她心中对韩役展的感情比她所愿意承认 的还要多出许多。 “不要轻易作出放弃的决定。”他察觉了火夕心中的企图。 “原本就不属于我,何来放弃之说?”她不允许自己存有任何希望,以免将来失望 更大。 火敌的火气叉上升了,“夕,你太懦弱了。”教他看不惯。 随他说去,火夕无所谓地瞟了他一眼,不打算作任何辩解。 “我或许不是专家,但,至少还知道该积极的去争取,而不是消极的放弃。” 他难得会阐述道理,因为他脾气爆躁的缘故。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徐缓地道:“道理我都明白,只是我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 火夕的理智不论何时都凌驾在感情之上,做任何事也都会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评估 之后再采取行动。他不否认火夕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是,爱情来临的时候总是教人措 手不及。 “一切若在你的掌握之中,那也就不能称之为爱情了。”啧!他真该改行去当爱情 顾问。 “那么,你认为我该怎么做?”她索性问。 火敌扬起嘴角,有种不知名的优越感,想不到他也会有比夕冷睁、思路清晰的一天 ,“既然手术是誓在必行了,我们就撇开那个不谈,动了手术之后役展是否会忘记这一 切的机率是各占一半,换言之,他也有可能会记得你们之间的事。” 是啊!各占一半的机率。“那么,他若是忘了呢?”她问,记得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火敌又道:“若是他忘了,你就该努力去唤醒、唤回他对你的感情。” “我……”她欲言又止。 “不必急着回答我,你自己想一想再作决定吧!”他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他们 两人的缘分了。 ***病房外。 一向以沉稳著称的火夕正双手环胸,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着。反倒是火敌气定神闲 地坐在一旁椅子上翻阅一本挪威的旅游指南。 他们已经在这裹待了近八个小时,打从动完手术后昏迷的韩役展被送进眼前的这间 病房后。 “脚不酸吗?”火敌蓦然抬起头问。为了火夕,他下令禁止任何人接近这禀。 “什么?”她没听清楚。 火敌阖上手中的旅游杂志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搁,起身移近她,“你打算走多久?” 地板都快被磿出一个大洞来了,还走! 火夕总是不下了决心推开面前那一扇门,不安的心始终在开门与不开门之间挣扎。 “敌,我需要时间。” “迟早你都得去面对的,那就别再逃避。”即使她的外表看起来若无其事,他仍在 她的眼中捕捉到一闪而逝的畏惧。 火夕思忖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那彷佛千斤重的头,义无反顾地走向那一扇门。她 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病房的门被打开来的剎那,火敌的声音又响起,“我在这裹等你。”那是意谓着 不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会陪着她度过。 火夕回过头投去感激的一瞥,而后毫不迟疑地跨人病房之中。 ***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绷带的韩役展原本闭着眼睛,在听见开门的声音时才睁开眼睛 。四日交接的瞬间,时间彷佛是停止的,没有人出声打破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们依旧静静地互相凝挸着,一动也不动。 凝视的时间愈久,火夕心中的恐慌也一点一滴地累积壮大,在韩役展的眼睛裹,她 找不到一丝丝熟悉的光芒和柔情。他……真的……忘了吗?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他真 的忘了他曾经爱过她吗?她鼓不起勇气去证实。 终于,韩役展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依然低沉,“四少,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怎么了 ?”他的紫眸裹流露出明确的困惑。 剎那间,火夕彷佛碎成了千万片。那生疏的口吻、困惑的眼神,再再都显示出他是 真的……真的忘了她。她的心像是被紧紧地揪住,痛得令地无法呼吸。 火夕退了两、三步靠着墙来支撑她虚脱无力的身体,频频地作深呼吸,藉以缓合一 波一波如潮水般急涌而来的心痛。心“”好“”痛!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记得我好象出了车祸,车子撞上一家咖啡绾,之后的事我就全都不记得了。” 他在回溯脑海中的记忆。“啊”“你是接受颂白的委托前来保护我的,对吧?” 她只能点头。 他扬起一抹充满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在你到奥斯陆来之后,才告诉你这些话, 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保镳,我可以保护自己,当然,解约金我会如数支付,若是你愿意 ,欢迎你来寒舍作客。” “谢……谢……你……的好意。”她艰辛地吐出,声音十分粗嘎不自然。 “你不舒服吗?” 火夕清了清喉咙,“我没事,我没事。”语调中仍有些许生硬残留。她早已经预测 到这种情形了,但是,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难受,犹如刀割一般? 韩役展摸到了头上缠绕着的绷带,“我的头……我的头怎么了?” “才刚动完手术,你……你好好休息,解约的事晚点再谈。”为了说完这短短的一 句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漠视心中加剧的痛楚。 “好吧!”他闭上眼。 火夕强忍着心中的痛楚旋身走向门口,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时,背后再次传来韩役 展的珪音。 “四少,能否麻烦你一件事?” 停顿了半秒钟,她才回过身去,“但说无妨,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替 他完成。”挂在唇瓣的笑容有些支离破碎。 “请你替我联络莎曼珊。”他紫眸中漾着无限柔情。 “她是?”不该问的,可是,她却克制不了自己的嘴巴,问题就这么由她的口中说出。 “我的秘书,”他的笑容裹洋溢着幸褔,“也是我相恋了三年的女友。” 韩役展后面的补充说明像一把犀利的斧头劈向火夕,将她的心硬生生切开来,他脸 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更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入痛苦的深渊之中。 “我会替他联络她的。”话才说完,火夕立即像是逃难般地逃离病房。 ***一直守在病房外的人敌被火夕苍白狼狈的模样给吓了一大跳,“夕,你怎么了?” 她努力扬起嘴角,想露出微笑却是无能为力,她不曾预料到真正面对韩役展忘了自 己的这一瞬间,竟会带来如此巨大且令她难以承受的痛苦。 他不仅忘了她,还冒出一个失忆前相恋三年的女友,她该怎么办?韩役展那洋溢着 幸福的笑容不时浮现在火夕的眼前、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刺痛她的眼睛和心。 光看她的模样,火敌就已经明白泰半了,“他失去那一段记忆了。”他用的是肯定 句。 终于,火夕又露出淡淡的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命运?火敌掀起两道浓眉,使劲地抓住她的双肩,“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那狗屁的 命运之说了?”一定还有其它自己不知道的事。 她现在无力挣扎,“放手,你抓得我的肩膀很痛。”为了支撑住伪装的坚强,她已 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究竟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关于这一点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到此为止了。”哪还有她介入的余地? “我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重申道。 火夕调开视线,“他有一个相恋了三年的女友。”依然温柔的声音揉人淡淡的哀伤 。韩役展曾信誓旦旦地说:“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你。”此话犹回荡在耳 际。他却已经推翻了一切。她彷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在泣诉,他是骗子,他是个大骗子 ! “相恋了三年的女友?”火敌微怔地喃喃道,怎么会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对,我还答应去把她找来。”她早知道不该爱上韩役展,却仍是不知不觉地失落 了自己的心。 这可棘手了。“你打算放弃?”夕是爱韩役展的,而他希望夕能幸福快乐。 “难道要我当第三者?”牠的声音出现微微的颤抖,她不能。 “你爱他,而他也爱你,你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火敌理直气壮地说。 牠的心痛更甚,“而他现在爱的人不是我,是那个相恋三年的女友。” 火敌霍然转身,“我去找他说。”不论韩役展是否忘记这几月来所发生的事,他都 不允许他辜负夕。 火夕拉住他,“别去。” “如果他负了你,我会杀了他。”火敌带伤的俊脸笼罩在杀气之中。 “另一个女人是无辜的。”现在的她只想尽快离开医院,离开挪威。 火敌的怒气四处流窜,“你不也是!其它女人幸不幸褔我一点也不在乎,即使会今 许多人不幸,我也要你拥有幸褔。” 火夕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她扑进火敌的怀中,紧紧地拥住他,“二哥,我们走 吧!” 他也搂住她,“夕,再等一会儿。”这是二十多年以来,夕头一遭叫他二哥。 “走吧!”她被抑住的痛苦即将破闸而出。 火敌又看了紧闭的门一眼,晚点再来找韩役展谈也行。“好吧!我们走,” ***“砰咱:” 火敌怒不可遏地踹开病房的门,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近病床,浑身周遭彷佛燃起熊熊 的火焰,灼人于无形。“夕她回法兰克福去了。” 原本坐在床沿的莎曼珊被来势汹汹的人敌吓得花容失色。 坐在床上的韩役展伸出友谊之手,“我听幻敛说过你是火二少,上一回在纽西兰的 舞会上和你失之交臂,一直令我深以为憾。”那个舞会上他只见到了火四少。 “四少有急事吗?为什么急着回去?” 火敌无视于他伸出的手,幽合的眸子裹酝酿着风暴,“你爱这个女人?” 莎曼珊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韩役展缩回手,不疑有他地承认,“是的,我打算出院后就开始筹备婚澧。” “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我可没有。”火敌的声音出奇地冷。 “我说过什么话?” “不久前你还信晢旦旦地说你爱夕。这会儿却要和她结婚了。”他瞟了莎曼珊一眼 。韩役展大吃一惊,“我爱四少川怎么可能?四少和我一样是男人啊!” “夕是货真价实的女人。”火敌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火夕,“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去 了这几个月来的记忆,你都必须为辜负夕而付出代价。”语毕,他伸手轻易地攫住了莎 曼珊美丽的脖子,近乎残酷她笑了笑,“只要我一使力,她立刻就会呼吸困难,窒息而 死。” 莎曼珊被火敌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震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浑身不停地发抖。 “不要伤害她。”韩役展道。 火敌的手一点一滴地缩紧,“你还是多替你自己操心吧!” “救”“命……”她发出的声音十分细小,根本传不到病房外。 韩役展拔出左手臂上的针,迅速下了床想阻止火敌,“莎曼珊不是我的女朋友。” 他不为所动,“想用缓兵之计?” “我真的不是……总经理的女朋友。”她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是真的打算杀死自己 。“是我请她来扮演我的女朋友,和我合演一出戏。”韩役展的身体仍有些虚弱。 “你们认为我会上当吗?”火敌的声音紧绷,他的左手仍锁住莎曼珊的脖子。 他急忙说出足以说服他的事情,“我并没有忘记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更不可能 忘记我是多么地深爱着夕。” 火敌挑了挑眉。 韩役展又雉级说了下去,“你曾经用手铐把夕铐在我的床上,没错吧!” 他的手放松了一些些,“这件事也有可能是经由别人告诉你的。” 莎曼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和我打了一架就只是为了测验我够不够格当你的妹婿。”他又举证。 火敌的手离开莎曼珊的脖子,转战到韩役展胸前,右手立即往他的肚子上招呼了一 拲。“这是让夕伤心难过的代价。” “唔!”韩役展闷哼了一声。 “你最好有个好理由。”否则他可不会轻易罢休的,他是头一次看见夕那么伤心痛 苦。 韩役展退了几步跌坐在病床上,“夕从不曾说过她喜欢我那一类的话,一直都是我 单方面的纠缠,在她被铐在我床上的那晚,她要我接受手术,即使我会忘记她也没关系 。” “所以,你假装忘了她?”他可以理解。 韩役展点头。 火敌又看了一旁的莎曼珊几眼,“她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 莎曼珊悚然一惊。这个外表俊美的男人就像是颗不定时的炸弹,她差点命丧在他手 上,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真的,她只是我的秘书而已。”这可不能再开玩笑,否则难保不会闹出一命。“ 莎曼珊,你先回去吧!” “好的。”她如获大赦地逃开。 “刚刚你真的打算杀了她?” 火敌笑得诡异,“你认为呢?” 答案再明白不过了,他不需要再追问下去,话锋倏地一縳,“夕蒍什么仓卒地离去 ?” “当然是远离伤心之地。”夕离开之前一直在强颜欢笑,而他看出来了。 “她是爱我的!”韩役展喃喃道。 “废话,她要是不受你,早在解决了委托案之后就走人了!她要是不爱你,也不会 黯然神伤的离开,若是你敢负了她,我会把你碎尸万段。”话说得出,他就绝对有那个 能力做到。 “我爱她胜过一切。” “记住你说过的话。”火敌也不再多说。 韩役展笑了笑,“这一辈子我都会记得。”心湖里有喜悦的狂潮一波波地涌上来,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就只是因为夕是爱他的。 (: ) 第 6 部分阅读 “记住你说过的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火敌也不再多说。 韩役展笑了笑,“这一辈子我都会记得。”心湖里有喜悦的狂潮一波波地涌上来,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就只是因为夕是爱他的。俊美聪明,难缠的夕终于是爱上他了 。“早点把事情搞定,刖让夕伤心太久,知道吗?”火敌不忘叮咛道。即使他脸上未 痊愈的伤是她造成的,他依然舍不得她受太多苦,因为夕是他的妺姀。 “我明白。”韩役展的心中已有构思了。 火敌总算松了口气,“不过有件事应该让你知道”“你演得真像。”就连夕也相信 了。 “谢谢。” 第十章 德国法兰克福法兰克福不但是德国的古都之一,如今更是全德的经济中枢,日本和 德国之间的航线多以法兰克福为据点,旅德游客也多以此地为观光起点,和伦敦、苏黎 世并称欧洲三大金融中心。 “冬火保全集团”大楼第六十一层的总裁辨公室火夕正心无旁骛地审阅桌上摊开的 企画文案,一页又一页,而后挥笔洋洋洒洒写下数行字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她阖起文 案,正打算搁置在旁边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按了个键,“什么事?” “四少,我替你订了个便当。”火狸的声音传出。 “我不……拿进来吧!”她知道火狸在担心自己,但是她实在是吃不下。 “好的。” 切断电话不到十秒钟便传来敲门声。 “进来吧!” 火狸手中提了一个便当推门而人,“吃完饭再努力工作。”她也兼负照顾四少的生 活起居。自挪威回来后,四少一直没什么食欲,而且对韩役展的事绝口不提。 “先搁桌上吧:我待会儿再吃。”火夕将手上才刚批阅完的企画案递给她,“这份 企画书拿回去叫他们重写,至于原因我已经注明了。” 火狸依言而作。 火夕又拿起另一份文件,不经意抬头却发现火狸仍待在原地。“还有事?”她温和 她笑,希望她的伪装无懈可击。 “四少,你有事暪着我。”跟在四少身边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当然察觉得出四 少些微的异样。 “狸,你太多心了。”火夕还是笑,却止不住心中苦涩的感觉泛开来。 或许表面上看来一切都安好,但是,四少直线下降的体重却暪不了人。“和韩役展 有关?”她不赘言。 火夕露出一抹苦笑,“暪不过你。”原来她也挺明察秋毫的。 回法兰克褔一个半月了,她始终淡释不了对韩役展的思念,更忘不了他和莎曼珊亲 密的模样,她一百受着煎熬,只能借着忙碌的工作让自己无暇多想,而那显然杸有多大 的效果。 火狸把那一份企画书泡在胸前,“让我猜猜,韩役展他恢复记忆了,却忘了牛忆期 间所发生的事。” 火夕放下手中的笔,千指交错置于桌上,“完全正确,看来我不用多说些什? 么,你都猜到了嘛!“ “不过还是需要你来证实啊!”火狸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火夕,下一刻立即直接切 入重点,“你是不是爱上韩役展了?” 火夕只能苦笑。 “就算他忘了失忆期间所发生的事,你记得啊!你可以告诉他嘛!”她不假思索地 道。 “为什么你不会认为是他不爱我?”火夕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当初他既然已经一眼看出你身为女人的事实,会爱上你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四 少的魅力,她一直都是深具信心的。 “是吗?”火夕并不想再提起韩役展和莎曼珊的关系,一点也不想。没有自己介入 的空间了,光是思绪这么轻轻地触及就今她的心又隐隐作疼了起来,若是感情也能收放 自如,那该有多好?她也毋需如此痛苦了。 “四少……”火狸还想多说些什么,却被火夕手上的精密通讯表所发出的“叮叮” 声打断。 谁找她?火夕按了个键,一片薄薄的液晶体屏幕升了上起,裹头有一张和她分毫不 差的容颜,“却,找我有事?”她挺讶异火却竟会找她。 “我听说你这一阵子不太好。”火却认真地提出,“至于听谁说的那不重要。” 她正想问……火夕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一旁的火狸,“没有的事,还不是老样子。” 火狸接收到火夕的询问目光,一脸无辜地摇头否认,真的不是她去通知大少那么会 是谁?火夕心中猜测着。 “和狸没有关系。”火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oK,言归正传,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 “什么真心话?”火夕故作不懂。 面对夕的闪避,他也更确定她和那个韩役展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的关系 比一般的兄妹更亲密。”他和敌、疆,还有夕是四胞胎。 前一阵子火却埋首在研究室内,改良某一些遥控模型飞机,所以和外界有一些脱节 ,不过,那并不代表他不关心发生了什么事。 近一个半月来,火却的心中有股莫名的悲伤环绕不去,因此,他要猫去略微调查了 夕的近况,也才知道夕前几个月到挪威去当韩氏机构总经理的贴身保镳,且至一个半月 前才回到法兰克福。 “你该不会是要说我们之间有心电感应吧?”火夕笑笑,不当一回事。 “要那么说也行。”火却过长的刘海下有双锐利的眸子,偶尔会有抹精光急速掠过 ,“我要知道你在挪威发生了什么事,从头至尾跟我说。”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即回复一贯的镇定,“什么事也没有,真的。却,我现 在很忙,不能和你多说,改天再聊,再见。”火夕一口气把话说完便中断讯息,为了怕 却再找她,索性关了机。 而同一时间,办公室的门毫无预警地被打开来,出现的身影今火夕和火狸都大吃一 惊,是火却。 “大少!”火狸惊讶道。 手抱AMX遥控攻击机模型的人却回以一笑,“狸,庥烦让我和夕独处。” “好的。”火狸抱着企画书退了出去。 顿时,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火夕自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怎么有空到法兰克福来找我?” “这个问题我们刚刚已经谈过了,很可惜没有达成共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火却抱着模型信步走到 沙发处落坐,“不过,我特地飞到法兰克福来,没有一个今我满意的答案,我是不会离 开的。” 看来他是打算跟她耗上了。“没关系,我这儿的空房间不少,随便你要住多久都行 。”火夕避重就轻。 火却腾出一只手,起身勾住火夕的颈子又坐回沙发上,“你是要自白呢?还是要我 亲自去调查?”他已经很好心地提供了两个选择。 “放开我。”她扳开他的手。 “一还是二?”他采紧迫盯人法。 她睨了他一眼,“非选不可?”偏偏这两个选项她都不感兴趣耶! 火却笑着回答,“正是如此,我也很想给予你方便,但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火夕叹了口气,“那么一好了。” 他点头不再多说。 “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说起。”她真的有这种感觉,头一次她的条理分明不“就从 当韩役展的贴身保镳说起吧!”火却果决地替她作了决定。 火夕不自觉地蹙荖眉,幽幽地开口叙述,一抵达奥斯陆的第三天,我见到一个失去 记忆的韩役展,他固执地认定我是他的女友……“每提起一次,她的心便揪痛一次。 “告诉我,你爱他吗?”他又问。 “那不重要,我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但,为什么她的心痛渐忺加剧? “夕,我要听你亲口说。”火却坚定地直述。 火夕只好一五一卡地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火夕的叙述,火却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在韩役展失忆期间莎曼珊不曾有任何 表示,而一直等到他恢复记忆才突然冒出一个女朋友来?这其中一定有原因,而夕会丧 失她一贯冷静的判断能力,也表示她是真的对韩役展放下感情了。至于,韩役展会这么 做的原因并不难猜,八成是因为夕从不曾对他有任何表示。 “若是能够不爱他,我也就不会如此难受了。”火夕苦笑地望着前方。 “情形会好转的。”他有十足的信心,韩役展绝对是爱着夕。 “或许吧!”心痛的感觉会逐渐淡释的,只要她能支撑下去,“肩膀借靠一下。” 火夕斜靠着火却的肩膀,徐缓地闭上眼睛,晶莹剔透的泪珠顺势滑落。 ***韩役展刚自纽西兰返回挪威。 “如何?伯父伯母答应了吗?”韩幻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对于役展哥要娶夕 的事,她可是举双手赞成的哦! 韩役展疲惫的神情上掺杂了喜悦,朝韩幻敛作了个OK的手势。 “真的?”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韩役展朝屋内走去,“就等夕点头答应嫁给我了。” “哇!太棒了。”她真的很高兴。“对了,有位乌尔曼先生在书房等你。” 挺准时的嘛!韩役展改变方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韩幻敛亦步亦趋,“他是谁啊?为什么我以前从杸见过他?” 他似乎早料到她会有这么一问,“公司的新客户,你当然不认识了,待会儿我们要 洽谈公事,别来打扰我们。”他并不暴露乌尔曼的真实身分。 “好啦!”她停住,没再跟进。 韩役展转进书房内,反手关上门。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立即站起,恭敬地道:“役展王子。” “乌尔曼先生,我不是什么王子,以后别再那样称呼我,”韩役展脱下外套。 “可是,你本来就……”乌尔曼迟疑地道。事实上,他的确是国王的儿子。 挪威王国的习俗是只要被国王承认是儿子,即使是由女仆所生的私生子,都可以要 求挪威王国给予相等于国王婚生子所拥有的权利。 “没有本来,从头至尾我都是韩役展,这一点希望你记住。”他并不想当王子。 之前,韩役展一百都拒绝和父亲见面,也拒绝参加皇室所举办的私人宴会,而这一 次会改变主意参加有三个原因。其一,他要借着皇室的名义邀请火夕再次到挪威来;其 二,他想亲口告诉父亲,自己并不恨他;其三,韩役展也希望他能见见自己心爱的人“ ”火夕。 “呃!是的,役展少爷。”乌尔曼是挪威国王哈拉德的总管。 “坐啊!不必那么拘束。”韩役展在另一张椅子落了座。 “谢谢。” “对了,我府烦你送到法兰兖褔去的邀请卡加伺了?”夕应该会来吧!他猜“幸不 辱命,火总裁答应出席。”以宴会来答谢火总裁对王子的救命之恩是个好理由,但是, 他想不通王子为什么非要火总裁参加皇室的私人宴会。 好极了,接下来就等夕到挪威来的那一天,他真想早日见到夕,他真的非常想念她 ,想得心都疼了。 “谢谢你,乌尔曼先生。”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道,役展少爷长得真像国王陛下年轻的时候,英姿勃发。 韩役展懒得再纠正他的态度,“总而言之,你帮了我一个忙,谢谢你替我跑了这一 趟。” “不客气。” ***宴会已经开始了,韩役展却迟迟没有看见火夕的踪迹。此次的宴会属私人聚 会,参加的人皆属皇室的成员。 “国王陛下,谢谢您邀请我来参加此坎聚会。”他的裞线不时飘向门口。 国王陛下?这么疏离而正式的称呼……哈拉德怔忡了半晌,这么说来他还是得不到 儿子的原谅了。“役展,让我好好看看你。”也许是他太奢求了,这么多年来,他头一 次出席这个家族性聚会。 韩役展拉回视线,静静地出哈拉德看个够。这个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见了面,说 他此刻没有任何感觉是骗人的,只是面对这完全陌生的一切,他自觉像个外来者,不属 于这裹。 “我一直过得很好,什么也不缺,对于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不想改变。”他迅速地 将心情调适好。“我并不恨你,这是真心话。” 在韩役展十三岁之前,哈拉德根本不知道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我很高兴,但是 ,你什么不肯回到我的身边呢?”他有些激动。 韩役展毫无芥蒂地笑了笑,“这种生活并不适合我,况且,我也有我应负的责任。 ”夕怎么还没来?她应该不会食言才是。 “‘冬火保全集团'的总裁火夕和你是什么关系?”看出他的坚定,哈拉德只“她 是我选择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希望你们能见个面。”提起火夕,他的表情不自主地柔和 下来。 共度一生?和火夕?哈拉德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就他所知“冬火保全集团”总裁火 夕是个男人,这么说来……役展他是同性恋了! 韩役展笑着解檡,“是传言有误吧!我想。夕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而我爱她。 ” 在说话的同时,守卫领着一名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前来。 哈拉德调回挸线,投射在韩役展脸上,“火总裁真的如你所说是个女人?”不是他 不相信儿子,只是火夕的模样,再怎么看都像个俊美得不象话的少年。不过,他不得不 承认,不论火夕是男是女都无损其俊美和魅力。 光是火夕的出现就已经引起与会成员间不小的骚动,她就像是个发光体紧紧锁住每 个人的目光。 韩役展尽力抑下见到思念多时的人儿的狂喜,以平静的态度迎上前去,“四少,谢 谢你拨冗前来,希望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你太客气了。”若非拒绝此次的特例邀请。对挪威国王太失礼,她恐怕不会这么 快又踏上此地。 看来韩役展是完全回复到失忆前的模样了,而且适应得十分良好,她也想为他感到 高兴,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能够重新选择一次,她不会要他去接受手术。火夕并 没有自以为的那般坚强,被他遗忘的感觉是那么地痛苦,几乎教她承受不了。 韩役展领着火夕走向挪威国王哈拉德,替他们彼此作了介绍。 “久仰总裁的大名。这一忺多亏有你保护役展的安全,他才能趋吉避凶,真是谢谢 你了。”对“四季盟约组织”,哈拉德的确是慕名已久。 “不客气,那是我的任务。”她一直刻意去忽略韩役展的存在。 哈拉德很难相信领导庞大的“冬火保全集团”的竟日王个如此年轻俊美,看似乎手 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果真是应验了人不可貌相这一句话。“日后,你若是有需要, 我必定尽全力助你。” “谢谢您。”不论何时,只要火夕一回头就会撞进一双既熟悉又陌生的紫眸裹。韩 役展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他不是已经忘记一切了吗?那炽热的眼神几乎要将她伪 装坚强的外表融化。不要再那样看着我!火夕想放声大喊,但是,她残存的理智阻止了 她。 夕“”瘦了不少,会是为了自己吗?韩役展自侍者手中的银制托盘上取下两杯鸡尾 酒,举步朝火夕走去,递给她其中一杯。 火夕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轨口一仰而尽,“怎么没和你的女友连袂 参加?”她必须忍住心口的绞痛才能将话说出。 “她另外有事没法子和我一起来。”她真的打算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吗? “近来很忙吗?” 招来侍者,她将空杯子放回托盘上又取了男一杯,“为什么这么问?”她瞟了他一 眼。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慢条斯理地誽。“是吗?我自己倒不觉得。”扬起手抚着脸,火夕的心中一震,他还会关心她啊! 她以为他的心只装得下莎曼珊,再也容不下其它了。 “工作虽然重要,身体的健康也不能忽视。”他真的关心她。 “我会记得的。”既然他都已经无情地将她忘记,何必再表示关心?火夕的视线再 度飘离。 “订好旅馆了吗?预计停留几天?” 火夕没有看着他,淡淡地道:“晚点就搭机返国,我不打算在奥斯陆过夜。” 其实一开始她根本就不应该来的。 这么快!她的回答着实今他慌乱了起来,她该不会真的打算放弃他了吧? 韩役展顺手取下火夕手中见底的酒杯,连同他自己的递给经过身边的侍者,拉起她 的手便往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啊?”她莫名其妙地被他拉着走。“宴会还没结束耶!” “那又如何?”他头也不回。 她对他的怪异举动感到不解。“不然,你也该和令尊道别后再行离去。” “那并不重要。” 侍者替他将车子驶到门口处。韩役展迅速地将火夕安置在驾驶座旁的位置上,而后 绕至另一边生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去。 火夕就这么胡裹胡涂地和他一同离开。 ***在途中“我有权利知道目的地是哪裹。”若是她的猜测无误,八成是回他的住处。 “我家。” “做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她并没有自虚的倾向,所以,她不想见到即将成为 韩太太的莎曼珊。 “我们必须谈一谈。”既然她不打算采取行动,那么就由他来吧! 谈?要谈些什么?火夕抿着唇没再开口。她只能祝褔他们了。 在沉默的气氛之中,韩役展将车子直接开进车库内停放。 她依然坐在车上,动也不动。 韩役展打开车门,将她拉出车外,踢了一脚将车门关上。“已经到门口了,没有理 由不进去。” 跨进客厅,熟悉的摆设再度勾起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和他有关的所有回忆又一点一 滴地复苏鲜活了起来,一幕一幕浮掠过她的眼前。 火夕不想记起来,“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就完麻烦你送我到机场去。” “我要结婚了。” “恭……喜。”她言不由衷。 “就这样?”他无法置信。 除了恭喜,她还能说些什么?白头偕老、水浴爱河这些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别的了?”韩役展又问。 火夕摇摇头,“你希望我说什么?”他可知道她的心此刻正在淌血。 “夕,你真无情。”他指责。 他的称呼改变了……莫非他记起她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不敢轻易相信,生怕希望又再度落空。 “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我要娶什么人吗?就如同你不在乎我是否记得你一样。 所以,你能够轻易地向我道喜。“韩役展故意道。 轻易?天知道她要说出“恭喜”两个字是多么的艰难。“莎曼珊是你交往三年的女 友,我只能祝福你们。”火夕心中的喜悦随即被现实逼退,她不想当第三者。 “莎曼珊并不是我的女友。”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事实,“她只是我的秘书而已,再 无其它关系。” 火夕错愕地瞪着他,脑袋有一度是停摆的。“她不是你的女友?” “嗯。”他点头。 “你……”火夕不解。 “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你。 ”他并未失信。 火夕厘清了一切,“那么,自动完手术以来,你一百在演戏。”她确信自己的誽法 无误。“而我居然信以为真,还为此痛苦了许久……”此刻的心情真的是言语无法形容 ,她不知是该为他没有忘记自己而感到高兴,还是为他的欺骗而生气? “在欺骗你的同时,我也不好受,但是,我别无他法了,你从不曾有任何表示,我 不知道你是否也爱我一如我爱你。”这是韩役展的肺腑之言。 火夕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那正是事实,她向来无欲无水、感情也淡如水,不轻易 将爱说出口。 “你爱我吗?”他要听她亲口说。 她白皙的脸染上红晕,“我爱你。” 韩役展激动地将她拥入怀中,他终于等到她亲口说爱了,“嫁给我吧!” “太快了。”她并不想太早结婚,在她的人生计画中预定二十八岁才要结婚,或者 一辈子首个单身贵族也不错,而地今年才二十四岁。 “怎么会?”他希望早日和她定下来,免得将来有太多的竞争者。“伯父伯母也…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中断。 火夕挣脱了他温暖的怀抱,那一贯的高深莫测又回来了,漂亮的唇瓣又挑着温柔的 浅笑,“你见过我父母了,嗯?” 谁教他说漏了嘴,这会儿不承认不行了。“嗯!” 她的笑容更见温柔似水,“做什么?”即使他去过一次,并不代表他能够在“四季 盟约组织”的总部自由来去,换言之,必定有“某人”助他一臂之力。而那个“某人” 是何方神圣,她心中已约略有个概念了。 “请求伯父伯母答应将你嫁给我。”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太平静了。 “结果呢?” “就等你点头了。”韩役展不梓的预感更加强烈。 火夕喜欢让事情依照自己的安排进行,却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掌握,更何况 他还今她痛苦了一个半月之久,她当然得略微回报一下。 “你会永远爱我吗?”火夕深邃的眸子裹有一抹柔情流转。 “除了你,我不会再爱其它人。”他的神情慎重得犹如在神坛前宣誓。 伸手勾住韩役展的颈子,她主动地将唇印上他的,顿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 收抬。 结束缠绵悱恻的热吻之后,韩役展呼吸急促地再次求婚,“夕,嫁给我好吗?”被 她轻易挑起的情欲在体内形成骚动。 他居然和敌联手设计她,可恶!火夕的笑容异常灿烂,“你去娶敌吧!”她不介意 成全他们两个。 *欲知火疆与连尹泪的爱情故事,请看新月浪漫情怀510四季盟约组织“” 后记 秋火科技集团《霸情火焰》枫言枫语part2慕枫嗯!我现在相信“思绪便秘” 是会传染的,害我这本《恶女火焰》足足写了两个半月,真是曰︵唐小扁真是害人不浅 哪!︶待会儿我要去打预防针了啦!免得下一本稿子又得耗上两个半月……天啊!恶梦 。唐小扁是“思绪便秘”的带原者,为了我的进度着想,我最好和她保持五公尺以上 的安全距离。 《霸情火焰》出版后,我收到不少的来信,发现夕的爱慕者呈倍数增加,︵注:爱 慕夕的人皆为女性。︶也有人说我欺骗她们纯纯的感情,这……这……与我何干啊!火 夕本来就是女人,总不能叫她去变性吧!那韩役展会拿刀砍我的。 啊“”提到信。我突然觉得肩上多了许多沉重的负荷,我必须承认,我对不起来信 指教的众家帅哥美女,我对不起社会,我对不起国家,我……咦!好象扯太远了,OK, 言归正传,敝人我目前正打算回复二月分的来信,So同理可证。三月、四月、五月的信 件当然也还未回复,尚祈来信的帅哥美女稍安勿躁,我会尽快回信的,不过,前提是有 附上姓名和地址的信件。 关于“人狼大现形”的活动,截止日期是六月底,参加表格在《霸情火焰》书后, 有意参加者请赶快将作品寄过来;另外,我虽然没有限制指定赠书的范围,但是,仍以 人狼传说系列为主,毕竟这个活动名称叫“人狼大现形”嘛!有人要《霸情火焰》,有 人要新书,有人要擎天兄的,有人要火夕的……这……这你们是来找碴的吗?我什么时 候答应要写擎天兄的情事了?! 再者,也有人抗议此次“人狼大现形”的活动对某些不擅长画画的人不公平,嗯! 说的也有道理,好吧!下次若再要策画活动时会注意的。 p。s。1:有意来信指教的帅哥美女们可将信寄到“新月文化”或敝人的私人信 箱“”。“台南新营邮政三之o二一号信箱”。 P。S。2:给唐小扁的信亦是同右。 P。S3:给新竹的晓筠、台中的朱忆纹、盐水的李玉芹:我知道你们写信的时候, 情绪High到最高点,但是,下坎请务必要留下住址,否则,注明再多的“速回信”亦是 枉然啊! P。S。4:给台中的冰:很高兴你如此体谅我,允许我不必回信,只有一个小小的 希望“”交代擎天兄的情事,呃!呃!你的希望还真不是普通的“小”啊!︵此时慕枫 已口吐白沫倒地。︶P。S。5:《哎哟!我的爱人》一书因排版错误,弄错狄仰和唐缘 的出生日期,特此更正说明,狄仰生日为六十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唐缘为六十七年四月 二日。我是无辜的,别再来信逼问我。 外一P:每个月出一本书是我预定的目标,不是我许下的承诺,So……达不成预定 目标也不是多么十恶不赦的罪,当然也算不上是黄牛喽!嘿嘿嘿!是吧! ︵呵呵呵!我愈来愈会说话了。︶外二P:美美的昭凤竟敢公开毁谤我,她八成是 “皮在痒”了,我得好好和她“沟通一番”。︵我的鞭子和钉床呢?︶外三P:有听过 写序也会文思枯竭的吗?不用怀疑,唐小扁即是如此,那篇序还是我硬逼着她写出来的 耶!唉!她真的是没得救了。 全书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