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成情圣》 修炼成情圣 第 1 部分阅读 《修炼成情圣》 第1章 被赶出府了 倒霉啊 每当困难的时候我就念藏经:“噢嘛呢哞嘛哄”,翻译成英文就是:llmoneygomyhome!(所有的钱都往我家钻) 夕阳斜照,晚昏来临,在刘府后院的一个凉亭里坐着一个少年,只听他叹道:“我梦想的人生,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我现实的人生,是挣钱挣得想睡觉,花钱花得想要死。” 那少年望着眼前的湖水,此时一阵微风吹来,湖面泛起圈圈涟漪,煞是好看,他想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仅睡不好吃不饱,而且还天天受别人的闲气,时时被人冷眼相待,没有几个人瞧得起他,心中好不痛快。 少年涌起阵阵感慨,高叫道:“你们这些坏人,天天再这样虐待老子,再逼老子的话,老子我就装死给你们看,嘿嘿,看你拽还是老子拽。” 少年这话不过是聊以自慰而已,哪知话才说完,忽听背后一阴沉沉的声音道:“跑跑小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少年闻言,心底暗叫糟糕:“完了,老子这话被那胭脂虎听见,那家伙常常找老子的碴,老子这回可惨了。”一边想着,一边转过头来,赶忙换过一笑脸,道:“哎呦,原来是管家大人来了。” 在少年面前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头,满脸皱眉,双鬓微霜,却是刘府的管家胭脂虎,只听他说道:“我说跑跑啊,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语气忽而森冷起来,厉声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少年本想忍气吞声,以好言好语讨好管家胭脂虎,以求在刘府里继续住下去,因为在这个世界,除了刘府的人,他便没什么亲人了,哪知胭脂虎疾言相对,他一时也激起了忿气,冷冷道:“你们再逼老子,老子火起来,先杀了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胭脂虎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叫道:“来人,把这窝囊废给我扔出去。”四个家丁冲了上来,正要向少年动手,少年大声道:“我是这刘府的公子,你们谁敢动我?” 这话倒是不错,他确确实实是刘府的公子哥,四个家丁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却不敢动手,生怕因此铸下大错,胭脂虎是府里管家,权利甚大,若是到时夫人责怪,胭脂虎来个不认账,将招惹公子的恶事全部推在他们身上,那时他们可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胭脂虎冷笑道:“我说跑跑,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公子哥嘛,夫人才不久向小的下命,叫小的将你逐出刘府,叫你有多远滚多远,还对小的说,今后再不许你踏进刘府半步。” 说着向四名家丁瞪一眼,只听他厉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四名家丁久惧胭脂虎淫威,且听他说将公子赶出府,是夫人的意思,早先心里的忧虑荡然无存,他们哪敢稍怠,四人二话不说,齐齐把少年拖出凉亭。 啪的一声,少年被四个家丁从后门扔出,疼的他屁股欲要开花,他自顾痛了一阵,这才慢慢爬起身来,望着眼前宏大的刘府,心底暗道:“你们这般对我,我总要叫你们后悔。” 这时已是夜幕四垂,月亮从浓云之中缓缓亮出,一道银辉照在少年身上,少年才想起自己一日未食,肚中饥饿难耐,早已咕咕叫了起来,又是悲苦又是饿极,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便靠着墙沿坐下。 忽听一声吱吱叫声,一道黑影从墙头纵下,闪电般扑进了少年的怀里,却是一只通体浓黑、两眼幽森的猫儿,那猫儿一进少年怀里后,舞四肢,甩长尾,欢喜了好一阵,才闭上两只深邃的眼睛,身子蜷成一团,在少年怀里睡着了。 少年被赶出家门,正自悲伤,不想好友“黑虎儿”竟对自己不离不弃,居然跑出来追随自己这个主人,一时百感交集,想起了许多往事。 他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叫大夏王朝的人世的,至于是怎么会来到这里,他也是懵里懵懂,自己都弄不清楚。自从一月前的早晨,他醒来后,便发觉周围全部都变了样,那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那些物事也是怪状百出,而自己居然成了刘府的公子。 可惜他这个公子是名不副实,天天得干那些家丁才干的重活,而且夜夜睡在柴房里,每吨吃残羹剩饭,有时甚至还没有饭吃,就好比今日自从早晨起来后,干活直干到傍晚,连口水都没喝,更别谈有饭吃了。 他在刘府呆了一个月,知道了自己有个既难听又庸俗的名字,叫刘跑跑,府里的人不论是家丁还是丫鬟,都以他的小名“跑跑”叫他,连下人都看不起他,可见他在府里的地位是多么的低下,他一直奇怪,倒地自己这个公子犯了什么过错,竟会遭至如此待遇。 幸好他还有一个伙伴,夜夜都伴着他睡觉,就是刚才扑进他怀里的那只黑虎儿,他起初搞不明白,为什么它明明是只猫儿,怎么会取个“黑虎儿”的名儿。 后来从一下人处得知,这是他给黑虎儿取的名,他心知肚明,这自然不是他自己取的名,而是以前那个叫刘跑跑取的名。 他在墙沿坐了好久,饿得实在是不行了,便想去找点吃的,抱着黑猫儿站起,走过一条巷,蓦见前方有一火光闪烁,心想必是一酒栈未曾打烊,便疾步走了过去。 哪知还没走近,火光却是熄了,想必那酒栈自是关门了,刘跑跑不由得为之沮丧,眼看是没地方寻吃的了,一时又不知去哪里好,便坐在一房檐下,叹道:“黑虎儿,咱们今晚便在外野宿吧。” 刘跑跑坐了一会儿,忽见前方现出一娇小人影,那人提着一灯笼,向着刘跑跑这边走来,待得走到刘跑跑面前时,刘跑跑抬眼一看,那人却是一美妙的少女。 借着月光和烛光看去,那女子约摸十五六岁,云鬓低挽,脸泛红光,俏丽浑圆,似吹弹得破,樱唇频动,鼻儿玲拢,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一对玉臂丰盈而不见肉,美美而若无骨。 那少女见刘跑跑痴痴望着自己,脸上抹起一片羞红,小手揉着衣角,半晌才说道:“刘公子,我家小姐叫我来请你。” 日,这小姑娘生得真是纯洁,美丽得如同一含苞待放的花儿,真是叫人忍不住怜惜,老子忍不住想去“采花”啊! 刘跑跑闻言,奇声道:“小姑娘,你是何人?你小姐又是何人?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这些问题那是难免的,总不能因为别人一句话,便傻里傻气的相信了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那少女说道:“我家小姐在前面等你,你去了后,自会知晓一切。” 哈哈,你小妞都这般美了,那你家小姐自是更美了,深更半夜,一个小姐差一丫环却来找一男子,莫不是要干出什么“奸事”,管他的了,兵来将挡,女来我奸,这是老子的英雄本色,刘跑跑嘿嘿的想道。 刘跑跑抱着猫儿站起来,说道:“好吧,我去见你家小姐,看她有何话对我说,不过你得先把你的名儿告诉我。”说着两颗眼珠在少女身上滴溜溜打着转儿。 少女被刘跑跑盯得好不自在,脸色颇为晕红,嗫嚅道:“我叫文静儿。”忽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刘跑跑怀里的黑虎儿,问道:“公子,你这猫儿真可爱,我能摸摸它吗?” 刘跑跑听少女说叫“文静儿”,心道:“果然是静谧如处子,这名儿正适合她。”笑道:“它叫黑虎儿,是我的好伙伴,你当然可以摸它。” 文静儿心中大喜,伸出洁白细细的小手,正要抚摸黑猫儿,哪知黑猫儿忽然大叫了声,吓的文静儿小姑娘心中一跳,赶忙缩回小手。 刘跑跑笑道:“黑虎儿真不乖,让文静儿那么个娇滴滴的美人摸摸你,该是你的福分,你却不知好歹,这样不好啊。”瞅着文静儿,说道:“你再来摸它,它一定不敢再吓你。” 文静儿心有余悸,哪敢再伸出手,向刘跑跑摇了摇头,只是一味看着黑虎儿,从她又大又圆的热切星眸看去,难以掩饰她对黑虎儿的喜爱。 刘跑跑笑了笑,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文静儿莹白的小手,让她的小手抚摸着黑虎儿,笑道:“是不是,我说了它不会再吓你的。” 文静儿点点头,任着刘跑跑的拉着自己的手,摩挲着黑虎儿的鬃毛,再看着黑虎儿幽幽的眼睛,心儿止不住满意。 刘跑跑只觉手心滑腻无比,恍如凝脂结成,摸着这么个美人的小手,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心道:“有便宜不占,那是太监,有便宜就占,那是男儿。” 刘跑跑想着想着,手劲不仅加大了几分,文静儿似乎有所察觉,忽而嘤咛一声,俏脸上满是红霞,急忙要缩回手去。 刘跑跑却还没摸够,那舍得松手,他继续发挥无耻的精神,说道:“等等嘛,我的黑虎儿还想你摸它呢。”想让老子放了你的手没门,除非你让老子进你的“门”,他嘿嘿想道。 文静儿羞红了脸,苦于挣脱不得,说道:“公子,请你放手吧。”说着眼圈一红,心中好不委屈,似要落下泪来, 靠,女人的泪水真是不要钱啊,说来就来,也罢,老子受了你的“钱”,服你了总成了吧,什么,你小妞不答应,难道你想老子向你下跪不成?那好吧,算你厉害,我不哭就是了。 刘跑跑这才放了文静儿小手,老脸笑了笑,还要发挥他的无耻精神,笑道:“文静儿,你的小手真是润滑,我的黑虎儿悄悄和我说,它很是喜欢你的手。” 文静儿羞得小脸红扑扑的,半晌不敢说话,良久才道:“刘公子,我家小姐还在等着你呢,你莫要和我说笑了,还是快些去吧。”刘跑跑“嗯”了声,说道:“那好,你带路,我这就去见你家小姐。” 他心中却想:老子得公平公正,既然摸了文静儿的的小手,可不能厚此薄彼,待会见了文静儿的那个什么小姐,总得想法摸上那小姐的手一下,不能落下偏爱的骂名啊,嘿嘿,老子真是大公无私,简直是个活雷锋嘛。 第2章 老子落水了 呵呵,为新中国的伟大事业,小弟要做出英勇的牺牲,冲啊,将恶搞进行到底,冲啊。 ………………………………………………… 文静儿拎着个灯笼,在前面带路,刘跑跑抱着黑虎儿,蹑步跟在后面,二人虽是同路,却怀的是不同心思。 文静儿心中荡漾起丝絮,她自打跟从小姐后,从未和男子肌肤相亲过,想起适才自己的手被刘跑跑摸了许久,若是让他人知道,她可是无颜无面。 她想着想着,偶尔转过头来,瞧上刘跑跑几眼,见刘跑跑面如美玉,挺拔英气,心儿一时怦怦跳动。 刘跑跑暗自诧异,自己在刘府饱受人欺,府里的人从没看得起自己过,在外面又不认识什么朋友,怎会有人来找自己?问文静儿是何人找自己,文静儿又不说,难道里面有什么诡计不成?或是文静儿想谋害自己,故而说不出是何人找自己,却哪里想得透? 他心头惴惴,本想趁文静儿无意时,偷偷自个儿溜走,但又想起自己如今孑然一人,身无钱财,没什么值得他人谋求的,索性跟着文静儿去就是,或许还能得到什么福分也不一定。 他们穿了三条长巷,过了两条短街,来到城中有名的曲澜河。两河畔耸着许多楼阁,绚灯彩光,升歌曼乐,夜像万千,在前方不远有一傍水而建的凉亭,远远瞧去,亭里似乎坐着一人。 等他进了亭子,才发现那人竟是一女子,只见她眉锁春山,目澄秋水,粉颊上晕着两个酒涡,明丽动人,身穿一袭白锦纱,珠光侧聚,珮响流葩,飞瀑似的秀发披在左肩,说不出的美丽。 她似乎未曾发觉刘跑跑的到来,只是芊芊素手抚着左肩秀发,静静坐在哪里,低眉敛首,真个是仙子一样,一颦一笑,动人魂魄。 乖乖不得了,这女子真是美如天仙,竟然如此美人找老子,真不知是为了何事?难道这美人怀有歹意,看上了老子是个十足帅哥,想非礼老子不成?嘿嘿,老子莫非是时来运转,要得美人青睐呼? 他看着那女子如花样子,自顾浮想联翩,做自己的美梦,虽有龌龊念头,但见那女子静静坐在哪里,恍如出水芙蓉,娴美中有股冷厉,他竟然不敢说出句话来。 那女子无形中逸出淡淡幽香,钻得他满鼻子都是,他未近及那女子身前,便已然陶醉十分,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幻想,充分发挥了阿Q精神,自得其乐。 文静儿见主人半晌不说话,忍不住道:“小姐,我按照你的意思,已把刘公子带来了。” 她不知小姐为何久久不言,难不成是自己带错了人,眼前这少年根本不是什么小姐要找的人?一念及此,心头颇为紧张。 那女子抬起头,柔美的妙目在刘跑跑身上一转,道:“刘公子来了,我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文静儿听到这里,方知自己确实没带错人,心头松了口气。 刘跑跑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说着大咧咧在那女子对面坐下,问道:“敢问小姐是何人?” 那女子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过了会儿,方才说道:“我与刘公子曾有一面之缘,刘公子怎会不识得我?” 刘跑跑暗叫糟糕,必是自己那个前身识得这女子,自己才来这个世界一个月不到,哪会识得眼前这女子,只得打个哈哈,笑道:“看来是在下糊涂了,倒让小姐见笑。”那女子不置可否,没接他的话。 一旁的文静儿道:“刘公子,我家小姐是东街叶府千金。” 刘跑跑闻言恍然,他在刘府呆了一个月,也听府里家丁说起过,城中东街只有一个叶府,叶府不仅财大势粗,家学渊厚,而且叶府主人叶迈常德高望重,可惜膝下无子,只有两女儿,据说两女儿都是美如天仙,貌比花娇。 尤其是大女儿叶凝情才貌无双,将偌大一个叶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远胜一般男儿,眼前这女子年龄挡在二十左右,自是叶迈常得大女儿叶凝情无疑。 刘跑跑既然猜出叶凝情的身份,当下笑道:“原来是叶大小姐,失敬失敬。” 叶凝情淡淡“哦”了声,便不再说话,只是瞧了瞧刘跑跑怀里的黑虎儿,然后十指抚摸着左肩如云秀发,看也不看刘跑跑一眼。 刘跑跑见叶凝情久不说话,不知她心里想什么,他性子虽是随便,但也不愿在这个千金小姐面前失了颜面,故而也不说话,自顾和怀里的黑虎儿玩耍。 靠,你以为你是大小姐,你就敢拽吗?老子偏偏不理你,气死你小妞来。 桌上放着几盘点心,刘跑跑早是饿极,这时叶凝情不说话,他乐得清闲,也不客气,抓起点心就吃,心想:是你找老子来,迟早会开口说话,看谁拖得过谁,跟老子玩这套,你小妞还嫩着。 刘跑跑喝完了点心,填报了肚子,便和文静儿说笑起来,文静儿被他逗得很是自在,若不是有主子在面前,文静儿只怕早已咯咯笑出声了。 忽听叶凝情道:“刘公子,你现今无家可归,你我总算相识,我送你一千两银子。”才说完,文静儿已将一千两银票放在石桌上。 他今天才被赶出家门,叶凝情为何这般快就知道,而且还叫文静儿来寻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跑跑在一千两银票上盯眼转个不停,吞了好几个唾液,才笑道:“叶大小姐,我知道你是生意人,如今舍得赠我千两银票,你真舍得吗?怕是不会平白无故给我吧?” 叶凝情道:“我原想刘公子被赶出门,是因为你是个败家子,不想刘公子倒是个聪明人。”这话语带讥讽,很显然是针对刘跑跑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你小妞真是找抽啊,老子不会放过你小妞的。 刘跑跑淡淡笑了笑,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叶大小姐有什么要求,直说了吧。”叶凝情淡淡道:“我要你的心肝猫儿。” 要我怀里的猫儿?还好还好,老子还以为你小妞要我的心肝呢?真是得感谢你小妞的宽大厚恩啊!顶礼膜拜中。 刘跑跑冷哼一声,一掌拍在石桌上,大吼道:“黑虎儿是我的伙伴,你以为我会为了一千两,就把它卖给你吗?”言语铿锵,显然是很生气。 文静儿听刘跑跑大声一吼,唬得打了个颤抖。 叶凝情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抚桌站起,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冷冷道:“你卖是不卖?” 刘跑跑斩钉截铁道:“不卖,打死也不卖。”叶凝情目光有如一柄利刀,盯视刘跑跑良久,心道:“他既是不卖,一时也不好强求他,只好另求他法。” 叶凝情想了想,叹道:“我原是试你一试,没想你倒是有些硬气。”刘跑跑道:“你试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试的?” 叶凝情道:“我和你也算认识一番,如今见你落难,有心收留你。但又不知你骨气如何?所以才故意用银票诱你,哪知你竟为了一头畜生,甘愿舍弃一千两银票,可见你是个有骨气的人,万祈刘公子宽宥。” 刘跑跑心思一转,他可不信叶凝情这一套说词,却也不点破,只是道:“叶大小姐何罪之有?我可还没小气到那等地步。” 叶凝情淡淡一笑,说道:“刘公子,我想请你去敝府当差,你可愿去?” 刘跑跑如今无家可归,在这个城里又无亲朋好友,总不能到处流浪,如今既然有人愿意收留,他当然是高兴至极,况且能去叶府当差,吃穿总算不用愁了,还能天天看看叶凝情这么个大美人,养养眼,何乐而不为呢。 但刘跑跑却不想一口答应,只因他再怎么也是刘府的公子,刘府和叶府都是这城的五大家族之一,若是急忙答应了,他在叶凝情的心中的地位不免低了几分,若她真把自己看成窝囊废,那可是真的完了。 刘跑跑佯装作难,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沉吟道:“这个……这个……” 叶凝情见状,问道:“怎么?刘公子不愿意吗?我可是真心诚意相邀刘公子的,不想刘公子却不领情,真叫人伤心。” 文静儿忙推了刘跑跑左臂一下,柔声道:“刘公子,我家小姐是好心,你就答应了吧。” 开玩笑,叶凝情这小妞想我答应,哪有这么容易啊?打死老子也不答应,你小妞还没使美人计呢? 叶凝情道:“刘公子真的不答应吗?”说着一双妙目流出秋波,脉脉地看着刘跑跑。 靠,你小妞虽然没使美人计,但也使含情眼了,也罢,老子大人有大量,答应你小妞得了,谁叫老子喜欢享受美人福呢,这时我身上最大的弱点,悲哀啊! 刘跑跑叹道:“大小姐如此盛情,我哪敢推却?今后必定尽心尽力为大小姐办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定把大小姐伺候得舒舒服服。” 叶凝情淡淡笑道:“刘公子说笑了。”她见刘跑跑满嘴胡话,那肯相信他,只是心知肚明,不出言点破罢了。 既然说定,那叶凝情自是刘跑跑的主人了,刘跑跑道:“大小姐请,小的这就随你回府。”说着摆出请的样子,还真是一副奴才样子。 叶凝情也不多言,当先出了凉亭,文静儿在前打灯,刘跑跑跟在后面。 这时走上一拱桥,叶凝情突然想道:“我本想这小子脓包一个,要想抢他的猫儿容易得紧,可适才和他一番对话,瞧他言辞闪烁,颇善阿谀,似乎有点手段,若是冒然带回府去,指不定他能把府里弄成什么样,那可是祸事啊!” 她想到这里,望了望桥下深不见底的河水,心头升起一股歹意,口中蓦地念念有词,轻声道:“疾。”忽而刮起一道阴风,将刘跑跑全身罩住。 刘跑跑还不知怎么回事,随着阴风剧烈的摇曳,他身子摆动不定,但听扑通一声,他已掉进了河里,而几乎在同时,却见叶凝情打了手势,一阵清风卷起,将黑虎儿周全罩住,黑虎儿还没落地,清风拂动间,黑虎儿便跳进了叶凝情的怀里。 刘跑跑是个十足旱鸭子,不识水性,而且这条小河是曲澜河的分支,颇是深长,如今又是秋季,河水冰冷,刘跑跑连救命都没喊几声,在水里挣扎两下,便沉入水中,只余下水面波纹荡漾。 第3章 叶大小姐落水了 文静儿忽见刘跑跑落水,惊得变了脸色,跑到站在桥扶边看去,水面上只有圈圈涟漪荡漾,早不见了刘跑跑,大声叫喊了几声,却没听见刘跑跑的回应。 她又是急切又是担忧,向叶凝情道:“小姐,刘公子……落水……了,怎么……办……怎么……办……”一边失声说着,一边提灯笼照着河面,瞥目搜寻刘跑跑的踪影。 叶凝情神色镇定如常,只是淡淡说道:“慌什么,刘公子堂堂一个男子,自是会泅水,你用不着你这丫头来操这个闲心吗?”她一面口中说着话,一面伸手摩挲着怀里的黑虎儿鬃毛,脸色渐渐露出喜意。 这也难怪她会如此,她对黑虎儿垂涎已久,她今晚去叫文静儿带刘跑跑前来,本意不是想帮刘跑跑安身,而是想以千两银票,从刘跑跑那里换来黑虎儿。 哪知刘跑跑倒也有些骨气,居然不为千两银票所心动,她无奈之下,心中甚是忿忿,只好施了个法术,用阴风将刘跑跑卷进河里,待刘跑跑死后,黑虎儿成了无主之物,到时黑虎儿自是她的囊中之物。 文静儿可不知叶凝情的心思,见刘跑跑好端端的掉进河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无心想此中缘由,一时见不着刘跑跑的踪影,急得眼圈一红,眼泪哗哗流下,哭道:“刘公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不会泅水,不能下河救你,这怎么是好?” 她秉性善良,见河水深不见底,心儿怯怯,可想起刘跑跑安危难知,一时顾不得许多,心念一动,竟亡了自己不会泅水,居然想去下水去救刘跑跑。 叶凝情见文静儿身子做出要跳的举动,她心念一闪,便知文静儿的用意,忙驱身到文静儿身畔,一把抓住文静儿的手腕,厉声道:“静儿,你不想活了吗?为了救一臭小子,却做如此傻实,你觉得你值吗?真是叫我拿你没则。” 文静儿转眼看着叶凝情,见叶凝情眼里寒芒闪动,不禁身子一颤,嗫嚅道:“小姐,我不能……见死不救,我……不能……见着……他……死,我心里不……安啊!” 叶凝情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举目望着河面,心里略微有些不忍,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小手摸着怀里的黑虎儿,跟着又是涌起欢喜之感。 文静儿见小姐对刘跑跑的落水,是如此的无动于衷,略微有些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秀目望着河面,心想刘跑跑怕是死了,心尖儿好不伤心,嘤嘤地哭出声来。 叶凝情正在得意的时候,忽觉怀里的黑虎儿动了动,跟着双足竟是着了魔似的,不能自持,她暗叫道:“不好。”才反应过来,身子已经离地而起。 只听哗啦一声水响,水珠四溅,叶凝情蓦地落进了水里,她只觉河水森冷刺骨,竭力呼喊了几声,小嘴里喝了几口河水,才知自己也是不会泅水。 她惊慌之下,忘了自己身怀法术,双手在水面上乱拨,秀发随着她摆动的娇躯,带着莹莹的水珠,如柳絮迎风拂动,瞧来说不出的凄迷。 当叶凝情落水的时候,黑虎儿自行跳到了文静儿怀里,文静儿不能不管,紧抱着黑虎儿,再见小姐也落下水去,真个是把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已是入夜时分,少有人行,再兼这里地处偏僻,周遭更是无人可见。 文静儿叫道:“救命……救……命……”大声叫了数十声,却哪有人来应她,抱着黑虎儿干着急,哭得泪珠连落,一副凄慌摸样。 再说刘跑跑落进水里后,他受河水刺骨般的侵袭,很快沉入水中,胡乱发力搅动之间,顺水势流到拱桥新下,此处水流较缓,他双手使劲拨动,总算老天爷大慈大悲,不忍心见他跑跑小子一命呜呼,让他浮出了水面。 上帝啊,能不能给我一个救生圈,拯救我柔弱的身躯,让我脱出这万劫不复的险境,我堂堂七尺男儿给你磕头了,快快显灵吧,不要让你忠诚的信徒失望啊,刘跑跑暗自想道。 正在刘跑跑祈祷神灵之际,忽见一女子顺着水流,漂浮到他身前不远处,他细细一看,发现那女子正是叶凝情,只见叶凝情时而冒出头来,喝几口河水,时而沉入水中,不见影子。 我倒,你小妞倒真是有闲情逸致,在这危险的当儿,不仅有心思喝饮料(喝河水),而且还有心思洗浴(沉入水中),真不愧是千金大小姐,这么懂得享受,老子不得不佩服啊!向你立正靠拢学习,做个好学生。 刘跑跑可是聪明至极,他知自己和叶凝情没什么交情,今晚叶凝情忽然找他,定是没怀什么好心,等到听说叶凝情要自己的的黑虎儿,才知道叶凝情的真心用意。 及至自己不肯让出黑虎儿,听叶凝情要让自己去她家当差,心知叶凝情是不死心,还在打黑虎儿的主意(这小妞真是强盗啊),但他无地方可去,就顺应了叶凝情。 他当下打定主意,以后只要自己多加注意,多多照看黑虎儿(做个合格的保姆,你们就笑吧,男生也能做保姆啊,这叫男女平等),叶凝情便再是凶猛(就算你小妞是个母老虎也没用),凭着自己的聪明机变,谅来叶凝情不能得逞。 哪想到叶凝情这么快就下手,自己还没占到这小妞什么便宜,这小妞才走到拱桥,便起了歹意,想结果自己的小命,真是狠辣啊。 刘跑跑如此想,自有他的道理,只因桥上忽然刮起一道阴风,自己这才落入河里,拜他前世仙侠电视剧看得多所赐,这一定是有人在作怪,看来看了电视剧也能长些见识,这时间花得不冤啊,在此深深感谢各位伟大的电视剧导演。 而桥上没有别人,四下又是无人,只有叶凝情、文静儿和他三人在,文静儿那般小巧玲珑的,自不会害她,只有叶凝情有杀人动机,只因叶凝情想要自己的黑虎儿,这才谋财害命,这小妞竟然舍得残害我这个如此小生命,人心是最毒,最毒妇人心,老子真他妈的冤枉。 刘跑跑越想越气,日,你小妞竟然做了落汤鸡,就让我这个落汤鸭来惩治你小妞吧,嘿嘿,谁叫鸡鸭是一对,这是命数,怨不得老子,你美其名曰的“落汤鸡”小妞认栽吧。 这时说巧不巧,叶凝情顺水流,流到刘跑跑所在的地方一丈不远处,刘怕怕嘿嘿笑了声,挣力向叶凝情泅去。 叶凝情忽然见到了刘跑跑,自然也是微感吃惊,瞥见刘跑跑那双淫荡的眼睛,她心儿打了个寒颤,但她性子坚定,经过刚才那一番挣扎泅水,她慢慢从惊慌之中,恢复了她卓有的女强人的风范。 她心性一定,自然想起自己身怀法术,口唇翕动,念了个口诀,只见水珠乱飞,她身子从水中飞起,正要窜出拱桥,忽觉脚裸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叶凝情惊的回头一看,只见刘跑跑冲着她嘿嘿冷笑,说道:“叶大小姐,你谋我的财(黑虎儿),却没害成我的命,多么可惜啊,便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叶凝情心神一颤,她的脚裸还是头次被人抚弄,羞得脸蛋浮起一丝潮红,大惊道:“你想怎么样?”话声中带着些惧意。 因叶凝情临空滞立,刘跑跑又抓着叶凝情的脚裸,故而刘跑跑的上半身也离出了水面,便能说话大声些了,听到叶凝情的回答蕴些惧意,他不由得为之得意一笑。 哈哈,你小妞也有害怕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多谢老天爷作美,回头给赏你个香馍馍吃,记住啊,我很大方的,你不要说谢的,助人为快乐之本啊。 刘跑跑道:“叶大小姐,只怕这样不好吧,你既然把我的财谋了,还是把我的命也害了吧,给那句成语‘谋财害命’做个完美的诠释,这样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咱们这对师生也能流下个千古佳话不是?我的小命死得也值了,想想都是多么得美好啊!叶大小姐,你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儿家,怎么会不动心呢?” 叶凝情听他胡言乱语,甚是不耐,起初的一些惧意也无了,怒叱道:“臭小子,滚开。”说着左袖一拂,一道气浪脱掌迸出,飞涌向我们可怜的“落汤鸭”刘跑跑。 不是吧,说不过就打人,这样的女生真多啊!不过这好像是情侣间才用的招式,老子又不是你的小蜜(男朋友),你小妞犯得着如此吗? 刘跑跑可惨了,连躲也来不及,便被气浪扫中胸口,登时疼呼了一声,嘴中喷出口血水,只觉胸口如被巨石一压,闷闷喘不过气来,头晕脑胀的,颇觉难受。 刘跑跑怒道:“叶大小姐,你真厉害,不过我比你更厉害,气死你来。”话才说完,左手业已抓住叶凝情的脚裸,顺水势向下一沉。 此时正好刘跑跑左边不远处有个漩涡,刘跑跑想也不想,朝着那漩涡猛头扎去,叶凝情被刘跑跑一拽,一个不留神,也随刘跑跑卷进了漩涡。 哼,你敢向老子下毒手,老子不要命了,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死也要拉你小妞陪葬,怎么也得风风光光做会皇帝(死了有人殉葬),这叫死也要死得风流倜傥啊,哈哈,老子真是会浮想联翩啊! 第4章 侵犯你怎么样 小弟是新人,没有什么根基,要想在榜上站稳脚跟,难之又难,请兄弟们投出你们宝贵的推荐篇,让小弟也好冲榜,谢谢兄弟们了。 …………………………………… 叶凝情身子没入水中,被冰冷的河水一浸,口中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才挣扎两下,呼噜噜地喝下了三口河水,娇嫩的喉头的连连抽搐,想吐又吐不出来,通通咽进了肚子,她但觉又是寒冷又是难受,徒唤无可奈何。 叶凝情还在挣扎,又觉两脚裸传来阵阵的疼痛,恍如被铁箍中也似,心知是刘跑跑的两只手正抓奋力地抓着自己的脚。 她又是急切又是愤怒,使出十余年的法力,提聚全身的力气贯入双足,想要甩脱刘跑跑的那双可恶的大手,奈何身处于一大漩涡中,水流就如一水车也似,急速地转个不停,搅得她身子如筛糠般颤抖。 她头晕脑胀,经漩涡一搅动,用在双足上的气力尽数迸散,如何能够甩得脱刘跑跑?加满心急不可耐,再被水流乱冲,彷如在波涛中小小的扁舟,跌宕沉浮。 刘跑跑适才一时气愤,宁愿豁出性命,也要将叶凝情拉下水来,身子一沉入水中,奇寒彻骨,还不待有所喘息,随着吞入几口河水,全身尽数被河水淹没。 他在水中胡乱挣扎,双手死命地拽住叶凝情的双足,以防叶凝情跑了,那时留下自个儿受罪,可是大大不妙。 他纷纷之气一过,暗自后悔不迭,暗骂自己愚蠢,竟然做出要和叶凝情同归于尽的举动,真是愚蠢至极,感觉到脑袋越来越趁,似乎被银铅装入般沉重,一时好不害怕,故而挣身奋力向上泅,想要浮出水面来。 因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尽悬于叶凝情之手,故而任凭叶凝情如何发力,他就是死不放开叶凝情双足,双手被叶凝情足上传来的巨力震得酥麻,几次险些把持不住,多亏有漩涡在周遭搅动,使得叶凝情不能全力施为,他才能抓住叶凝情双足。 叶凝情眼见不能甩脱刘跑跑,无奈之下,只得全心对于漩涡,凝神屏息,念动口诀,身上涌起阵阵气浪,分水裂波,一点一点的从漩涡中脱出。 待摆脱了漩涡,泅到拱桥下的石壁沿,已是累的精疲力竭,说不出的劳累,仅靠余下的一点法力,支撑自己浮在水面,保持不会被水冲走。 她才稍歇一会儿,只听水声哗啦响动,刘跑跑从水中露出头来,惊得她失声一叫,向左倒退出些许距离,背紧紧倚在石壁沿边,竟然颇有些害怕,眼神作出一副戒备之状,凶凶地瞪着刘跑跑。 刘跑跑甩着不大不小的脑袋,呼呼地喘着气,暗自大呼自己命大,能逃出生天,多亏了叶凝情的帮助,不禁望向叶凝情,眼神中微微露出些感激。 他恢复了些许体力后,想起适才在水中,虽说是性命堪忧,但摸着佳人的美足,手心肉腻无比,仿佛手心抹了层又细又话的脂粉,至今手里余香犹在,不由得拿到鼻前嗅了嗅,笑道:“真香。”一面想着,一面看着叶凝情,眼中的神色颇是古怪。 叶凝情见状,厉声道:“你想干吗?”她耗力大半,这话还是竭力提起说得这般大声,只想哄吓刘跑跑一番,以图刘跑跑不要生什么龌龊念头。 刘跑跑笑道:“我说叶大小姐,你精神倒是不错啊,既然这样,望你大方一点,分些气力给? 修炼成情圣 第 2 部分阅读 刘跑跑笑道:“我说叶大小姐,你精神倒是不错啊,既然这样,望你大方一点,分些气力给我如何?或者人工呼吸也好,我是很乐意接受的,这叫有难同当。”说着奋起全身力气,向着叶凝情扑去。 叶凝情听他胡言乱语,正自奇怪之极,刘跑跑因离她得很近,已然扑到她身前了,她大吃一惊,还不等说话喝斥,双摇忽然一紧,已被刘跑跑抱住。 刘跑跑泅到叶凝情身边,用去了他全身力气,他呼呼喘着气,虽是有美人在怀,却也没力气挑逗佳人的娇躯,只是双臂抱住叶凝情,求得不要被水冲走。 叶凝情心尖儿忐忑不下,想要把刘跑跑搡开,但身上这点力气是用来抵挡水流,若是用在刘跑跑身上,如何抵御水流?那时她们两人都得沉入水中。 她踌躇不决额,见刘跑跑似乎没有轻薄自己的举动,便暂时忍气一时,运气抵挡水流,又怕刘跑跑真有非礼之举,故而不敢乱动,闻着刘跑跑身上浓厚的男儿气息,脸颊上浮起薄薄潮红。 刘跑跑歇息了一阵,气力渐渐恢复了一些,精神自然是抖擞了,大眼凝视着叶凝情,享受着叶凝情淡娇躯发出的淡淡幽香,清新醒神,脑袋里有了些龌龊念头,张嘴嘿嘿而笑。 叶凝情见他笑得诡谲,任她是女强人,也不禁有些慌张了,颤声道:“你不要……乱来……不要……乱……来……”语声低低,有如一受吓的小兔。 哈哈,想不到你小妞也有害怕的时候,看来那些女强人是外强内弱,你叶大小姐装出一副小兔子摸样,真是让人怜惜啊!也罢,老子暂时不吃你这快美肉,记住啊,只是暂时不吃,等会还是要吃的,你高兴也是白高兴。 刘跑跑笑道:“你放心吧,在你这个女强人面前,我怎么敢乱来呢?你要知道,我是个品德优秀的人,最讨厌那些坏人。” 叶大小姐,还有句话我是不会说的,男孩家在女孩家面前,都喜欢做坏人,嘿嘿,你把我的意思理解错误了,只能怪你太纯洁了。 说话之间,刘跑跑离了叶凝情怀里,不过为防被水冲走,一只手还是抓着叶凝情左手,叶凝情瞧刘跑跑意甚诚恳,放心了大半,秀目微闭,稍事默念心诀调息。 刘跑跑趁此时机,细细打量叶凝情的身子,只见她身形苗条如柳,腰似约素,下颔细尖,粉颈修长有致,曲线极美,脸蛋红润润的,彷如敷了一层水粉也似,一溜如瀑布的秀发,带着点点滴滴的水珠,瞧来倍觉清丽。 叶凝情穿的是一件滚绿边罗裳,一身绿意莹然,因全身早被水浸透,衣裳紧滚着她巧妙娇躯,越发显得美艳玲珑。 她身子虽是娇小剔透,不过那对玉峰却硕大绵软,微微朝外隆起,好像酥酪凝结而成的,又如精圆瓷碗,闪着莹莹珠光。 刘跑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眼见叶凝情正在闭目调息,有便宜就占是他跑跑小子的伟优良作风,当下也不说话,一手猛然抱住叶凝情的柳腰,另一手更不客气,轻抚着叶凝情的左峰。 叶凝情猝然一惊,杏眼一瞪,叱道:“臭小子,你做什么?快拿去你的手。” 刘跑跑却不怕他,左手将叶凝情抱得死死,右手如游弋般拂动,继续着他的伟大事业,嘴里发出呵呵的笑声。 叶凝情一向洁身自好,有生以来,还从未被男子如此作弄,慌乱下不知如何是好?而且她毕竟是女儿家,被刘跑跑的凶恶眼神一瞪,登时气势馁去大半,眼圈一红,哽咽道:“臭小子,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坏人吗,如今怎么能这样对我?” 激动啊,我随便说的句话,你叶大小姐倒是记得挺牢,不错不错,能将老师的话记得一清二楚,你还真是个好学生,老师我为你鼓掌表扬一下。 刘跑跑笑道:“我确实讨厌坏人,见着那些坏人,我就想消灭了他们,不过忘了告诉你叶大小姐,我是很喜欢做坏人的。” 叶凝情啐道:“你……无耻……”刘跑跑叹气道:“你怎么能说我无耻呢?你该说我是十分的无耻,这样才对嘛,真是的。” 鄙视你,这跑跑小子真他妈的无耻,嗨呀,真是男人中的无赖,天下的女孩家倒大霉了,老天都不不忍啊,呜呜地哭起来了。 说话之间,刘跑跑右手有如蜉蝣,透过薄罗衣裳,已然探进了叶凝情里面去了。 叶凝情两玉峰尖翘够盈堪一握,有如椒实一般浮凸,极是妍实,他只觉触感弹性十足,滑手无比,因叶凝情玉峰硕大,肉质细绵柔软,又因她正当风华芳貌,肌肤欺霜赛雪,故而软中带酥,酥中带嫩,刘跑跑可谓是销魂至极。 他左手抱着叶凝情芊细蜂腰,使得她与自己紧靠在一起,右手隔着浸湿的衣布肚兜,握得满掌都是滑腻的肉质,只觉心驰神摇,好不受用。 叶凝情觉得胸前传来酥麻的感觉,但那种感觉中又带些疼痛,但似乎很是不同,迷迷蒙蒙之间,竟然觉得甚是舒爽,小巧的鼻尖、莹话的额头沁满薄薄汗液,两片花瓣似的樱唇一张一合,嘴中发出嘤嘤呻吟。 刘跑跑贪婪十足,眼见叶凝情小嘴张合不定,想更进一步侵犯叶凝情,正要符唇过去亲吻,叶凝情似乎从销魂中回过神来,倏而杏眼圆瞪,恶狠狠瞧着刘跑跑,眼中满是乖戾的光芒。 刘跑跑不知为何,竟而为之身子一抖,微感害怕,不老实的右手也停了下来。 叶凝情秀目圆瞪,啐道:“我狠你。”说罢,右掌忽然扬起,啪的一声,刘跑跑结结实实吃了一耳光,左颊上微微肿大,这耳光是叶凝情带怒而甩,疼得刘跑跑牙齿打颤,脸颊上隐然涔出血丝。 嗨呀,看来女儿家是不好欺负的,我才占那么点便宜,竟然吃了这么狠得耳光,呜呼哀哉,我说叶大小姐,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叶大小姐,你这样弄得我好心疼,各位同僚切忌啊,你们如果要想吃女孩家的豆腐时,一定要把她们的双手绑住,看她们还能用什么来打人,嘿嘿,这个法子够毒,女同胞们可别来砸我的场子啊。 第5章 放了你小妞 叶凝情双目射出狠狠地凶光,俏脸虽说带着些红晕,但一股怒愤掩盖住了少女该有的脸色潮红,好像一个受伤的母豹,带着滔天的怒意,向着猎人发出咄咄咆哮。 刘跑跑脸皮纵然厚如土层,这时也不得不有些悔意,但因见着叶凝情那凶厉的眼神,倔脾气涌了上来,再想起适才遭了一耳光,更是愤怒,两手不老实的又在出动,一手紧紧抱着叶凝情细腰,一手贴在叶凝情的胸前。 其实怪不得叶凝情如此,在这个世界,这里的少女视贞洁如性命,别说是和他人亲吻,便是一个小小的牵手,也会引来无数的流言蜚语,大大损害到她们自身的名节,甚至会给家族带来恶语恶言。 刘跑跑的前身是在花花世界呆贯了的人,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看得甚轻,远没有这个世界这般繁杂,刘跑跑今晚屡占叶凝情的便宜,可以说是罪大恶极了。 刘跑跑哪里了得其中缘由,一双虎目迸出狠光,与叶凝情相互对视,眼见叶凝情眼神渐渐怯弱,颇有些祈求的味道,刘跑跑可是得意极了,右手正想游弋佳人,继续做他那光辉伟大的事业。 叶凝情美眸虽然仍是看着刘跑跑,但她终于还是露出了女子的柔弱一面,脸色羞红若霞,雪颈涔出薄薄汗珠,头颈微微催了下去,泪珠从眼眶里泻出,嘤嘤得哭出声来。 刘跑跑听见她的哭声,不由得一怔:想不到女强人也会哭啊。想起自己和女孩家交往,大家也是你情我愿,从来没有强来过,自己今晚如此做,真是禽兽不如了,右手当即离开叶凝情胸前,叹道:“叶大小姐,不玩了,我累得很了。” 上帝啊,你终于让这跑跑小子良心发现,看来你老也是性情中人,不知你让女孩家伤心过没有?有的话,请你给个答复,让我们听听神仙是怎么谈恋爱的,请你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听呢。 叶凝情抬起头来,美眸瞪着刘跑跑,冷笑道:“臭小子,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叫你生不如死。” 刘跑跑不以为意,只是把眼光扫向别处,淡淡应道:“随你吧,我等着你老大驾就是。” 正在这时,只见河上游现出一条小舟,小舟随水缓缓漂来,舟中坐着一少女,那少女操着一条小浆不多时,动作瞧来甚是笨拙,幸好水流向下,她倒是不用费多大力,小舟自能漂走,不多时,小舟到了他们身前,舟中少女正是文静儿。 原来自叶凝情落水后,文静儿惶急不胜,奈何一时想不出法子,她本想跳进河里去救人,可见刘跑跑、叶凝情二人相继落水后,都不见了踪影,心知那河水深长,自己跳下去也是无用。 她在桥上游见不着刘跑跑、叶凝情二人,便在桥下游去等,但是等了甚久,也不见二人踪影,只得干着嗓子大叫二人,二人却又不曾回应,她抱着黑虎儿在桥急得团团打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一味地哭着。 正当文静儿放声悲哭的时候,忽听黑虎儿大叫一声,从她怀里纵了出去,跑出桥后,向着河上游一柳树跑去,待到了柳树下,便冲着桥这边,哇哇大叫。 文静儿虽说愚笨,可也只黑虎儿叫声必不寻常,当即疾步奔了过来,到了柳树下一看,只见一只小舟泊在岸前,小舟尤一根麻绳系在柳树树干上,才不致被水流冲走,也不知是何人将小舟放在此处。 对于文静儿来说,这可是雪中送炭,她想也不想,当即解开系在树干上的麻绳,抱起黑虎儿,跳进了小舟,操桨向下游划去,自然是去寻刘跑跑、叶凝情二人的踪影,不想小舟才进桥下时,便发现了二人,她自是又惊又喜。 文静儿把小舟划进叶凝情面前,叫道:“小姐,快上来。”叶凝情跳上小舟,看文静儿双眼微微红肿,脸上犹自挂着泪珠儿,叹道:“傻丫头,让你操心了。” 文静儿道:“多谢老天保佑,小姐没有死,还是活着呢,终于让我找到小姐了。”她在岸上无奈的时候,便在心底祈求老天爷保佑叶凝情、刘跑跑平安。 叶凝情闻言,哼声道:“臭丫头,你说什么呢?你这不是存心在咒我吗?”文静儿一呆,才知自己失言,喃喃道:“小姐,我知道错了。” 叶凝情因刘跑跑的事情,正在气头上,听了文静儿的呆话,也没想文静儿的性子就是个呆样,所以才愤语相向,这时见文静儿委屈的样子,似乎又要哭出声了,更是气恼,厉声道:“臭丫头,你还觉得委屈吗?哭什么哭?” 文静儿闻言低下了头去,小手揉着衣角,忽觉小舟晃荡起来,舟身向左倾斜,却是刘跑跑正抓着舟边,正在奋力想爬进小舟来。 叶凝情一离去,刘跑跑顿时无所凭借,险些被水冲走,还好他自己眼疾手快,抓住了小舟沿边,但一时又上不来,才弄得小舟四下晃荡。 文静儿关心道:“公子,我来帮你。”伸出小手抓住刘跑跑的大手,正要将刘跑跑往舟里拉,却听叶凝情叱骂道:“臭丫头,谁叫你擅做主张,去拉他这个坏人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小姐?” 叶凝情这一番疾言厉色,文静儿唬得一怔,却不忍心见刘跑跑被水冲走,手中一使力,还是将刘跑跑往舟里拉,她力气虽说小,但是刘跑跑本身就有力气,此时借她的力气,哗啦一声,身子从水里脱出,还是爬进了小舟。 叶凝情冷冷看着文静儿,似乎样子很是气恼,文静儿被叶凝情那眼神一瞟,心尖儿一颤,赶忙低下头去,好像甚是害怕叶凝情。 刘跑跑适才听她二人的说话,知道叶凝情是因为文静儿救了自己,而心生不满,当下心中很不高兴,冷笑道:“自己在别人手中吃了亏,却来怨恨自己的奴婢,真是可笑啊,竟有如此无能的人。” 刘跑跑这话含沙射影,叶凝情如何听不出来,她瞪了刘跑跑一眼,冷笑道:“那你就厉害了吗?只会欺负女儿家的坏人。” 刘跑跑一时语塞,叶凝情转目瞪向文静儿,忽然劈手将文静儿怀里的黑猫儿夺过,她痴痴地瞧着黑猫儿,眼神流露出欢喜之色。 等小舟飘到岸边,三人当先上了岸,叶凝情在前走着,文静儿看了刘跑跑一眼,这才跟在叶凝情后,刘跑跑想了想,咬了咬牙,竟也跟了上去。 叶凝情似乎发觉刘跑跑跟在后面,步子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刘跑跑,淡淡道:“你不是胆量大得很吗?天下之大任你来去,跟着我干什么?” 我倒,你小妞倒真看得起我,知己啊,哦,不对,是红颜知己,可惜让你失望了,我胆子小的很,只能欺负欺负你这种小女生,嘿嘿, 刘跑跑笑道:“叶大小姐,你这话很合我脾胃,我本想去天下最大的地方,也好彰显彰显我的本事,叫天下人知道有我刘跑跑这么个聪明绝顶的人物,但是我的美梦却破碎了,破碎得我心为之疼啊!” 文静儿听刘跑跑说得荒唐,咯咯笑出声来,问道:“刘公子,你的美梦为什么破碎了,能告诉我吗?” 刘跑跑点头道:“当然能,我的梦想之所以破碎,是因为有人夺去了我一生中最好的伙伴,我是个很重义气的人,怎么能舍弃我的朋友,而自己独自闯荡天下呢,那不是我刘跑跑的作为?” 文静儿奇道:“你的好伙伴是谁?”她只当刘跑跑说的“好伙伴”是人,故而不知刘跑跑所指。 却听叶凝情道:“傻丫头,那臭小子说的是他的黑虎儿。”文静儿这才恍然大悟,心想刘跑跑所言不错,小姐确实是从自己怀里将黑虎儿拿走的,一直抱在怀里,却没给刘跑跑,说来是小姐夺了刘跑跑的“伙伴”。 文静儿无奈,但黑虎儿怎么也是从自己这里丢的,自己又不好替刘跑跑向小姐讨取黑虎儿,一时怔怔难言,只是呆呆地看着刘跑跑。 叶凝情道:“臭小子,我便不还你的黑虎儿,你敢拿我如何?”刘跑跑淡淡道:“你叶府的叶大小姐,身份尊贵无比,而且又身怀法术,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流浪汉,没什么本事,能拿你怎么样?” 叶凝情听刘跑跑的口气,心知他已经知晓是自己使法术,将他卷落河中的事情,当下冷哼一声,却不说话,紧紧抱着黑虎儿,生怕黑虎儿随时会跑了似的。 刘跑跑见叶凝情不答,便笑道:“这样吧,叶大小姐,我看我还是去你府上当差,你赏给我饭吃,你看如此可好?” 叶凝情说道:“你为了混口饭吃,竟然如此低声下气求人,你还真是没骨气,让人失望的很。” 汗啊!你小妞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嘛,要说你也得悄悄和我说啊,当着这么多读者的面,你这么公开的话,这不是让我丢丑嘛?明摆着是让读者看笑话呢,可恶啊可恶。 刘跑跑摇头道:“你想错了,我是因为打不过你,抢不回我的黑虎儿,唯有到你府上伺候你,只有如此,才能见到我的黑虎儿,以全我兄弟二人(黑虎儿和我)的忠义,让武圣关羽关大哥在我面前,也要失色啊!” 拜托,你跑跑小子要全忠义的名声,犯不着拿出关羽来做挡箭牌啊!关大哥若是知道你这等“重义气”,非得从棺材里跳出来,被你如此忠义的行为感动,向你又亲又抱,拜你小子当大哥,嘿嘿。 叶凝情心道:臭小子,你既然想来我府,我便成全你,随时取了你的小命,以解我心头之恨。她主意既定,便说道:“那好吧,我大人有大量,也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收了你这小厮就是,臭小子,你若真有心,跟着我来吧。”说罢,自行去了。 文静儿喜不自胜,对刘跑跑道:“刘公子,恭喜你了。”刘跑跑摇摇头,苦笑道:“这有什么好恭喜的。”叹了口气,和文静儿并肩蹑步追了去。 第6章 “苏秦”头悬梁 夜色浓重,月色如水,夜虫咕咕叫个不休,想必是正在谈情说爱,发扬着它们传宗接代的优良传统呢。 这也难怪如此啊!不是有句老话叫夜黑风高好“办事”吗?夜虫也会害羞的嘛,这等好事白天不敢明目张胆的干,只得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做了,我们都很通情达理的,可以理解,你们这些可爱的小虫就别害羞了,我们也不笑话你们的,呵呵。 叶凝情却是心思百转,琢磨着回到府里后,如何收拾刘跑跑这个可恶的臭小子。 她知道黑虎儿乃是一大灵兽,这也是她想得到黑虎儿的原因,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落进水里,十有八九是黑虎儿在搞的鬼,黑虎儿通灵性,眼见主人刘跑跑落水了,自然是万分的犹急,这才打自己的主意,也怪自己一时大意,今晚才会弄得如此狼狈,和刘跑跑一起做了回落汤鸡。 她想到这里,心头颇是恼火,小手在黑虎儿腹下狠狠掐了一把,痛得黑虎儿咿呀一叫,始才心满意足,怒火稍解,但随即又想起被刘跑跑凌辱自己的事,心尖儿又是酸苦又是忿忿,想出了个可恶的法子。 她心道:“妹妹平常最爱调皮捣蛋,无理取闹,弄得府里鸡飞狗跳,让她来收拾这臭小子,那是最好不过。但是这臭小子一日不死,黑虎儿思念旧主情义,便不能完全归我所有。” 转念一想:“这不须要我担心,那贱人一旦得知刘跑跑是我带回府的,定会疑心是我找来的帮手,必然会百般折腾这臭小子,杀他以除后患,我借那狗贼之手,除去这臭小子也算是报了仇。”想到这“借刀杀人”之计,好不得意,一时心里安定了许多。 刘跑跑也知叶凝情对自己恨意甚深,等到自己去了叶府当差,她定是会想方设法来收拾自己,说不定会杀了自己也未可知,想着想着觉得很是忧愁,但他天性躁动,喜欢干冒险的事情,明知有凶险也想去试试,一路寻思着,先做了未雨绸缪的打算。 文静儿在前小心翼翼的打着灯笼,她哪里会知道叶凝情、刘跑跑二人各怀鬼胎,暗自都已经斗上了。 叶府坐落在豫桑城的东街角隅处,占有百亩大的地方,楼阁飞耸,殿宇千百,气派宏大,像拥有如此大的府邸,除了豫桑城的另外几家大户,那是少有能及者。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三人才来到叶府,叶凝情却没有从正门进府,因为她早有打算,轻轻摸摸地从后门进府,如此只不过是想让府里的那王管家误认为,自己是暗中带刘跑跑进府的,让王管家相信,刘跑跑确是自己找来的帮手。 三人到得后院,虽然是时处深夜,但刘跑跑也将后院看清了个大概,他以前在刘府呆过一段时日,刘府也是豫桑城一大豪户,府邸建立得阔绰至极,今日当他被赶出府后,原想今生怕是再也难以见到像刘府那样豪华的府邸。 不想一日还没到,自己又来到了叶府,叶府竟也是这等的富丽堂皇,飞檐耸阁,勾心斗角,丝毫不逊色刘府,想起人生变化无常,一时心中颇有感慨,不自禁叹了口气。 叶凝情冷声道:“你现在有地方住了,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叹气?难道以为我叶府比不上你刘府吗?” 日,你小妞倒是特别啊,连府邸这种死东西的醋也要吃,佩服佩服。 刘跑跑打了个哈哈,笑道:“叶大小姐怎么能这样想呢?你真是伤透了我这个小小的心灵。”叶凝情听刘跑跑说道“小小的心灵”五个字,暗自好笑,口中奇道:“你倒说说看,我怎么冤枉你了?” 刘跑跑正经道:“我先前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叶大小姐生得这般美若天仙?到了这府里我才明白,原来叶府是这么的华丽,这么的恢弘啊,叶大小姐一直是在这么美丽的叶府长大,宝地出人杰嘛,也就难怪叶大小姐有绝世的容颜了。” 叶凝情听他称赞自己美丽,心里真个是受用无比,暗暗笑了声,突然觉得刘跑跑也不是这么的讨人厌,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静儿,你带这臭小子到下等房去,今后就让他在那里住吧。” 文静儿心想:“下等房是那些杂役奴仆住的地方,刘公子生来锦衣玉食,怕是住不惯,小姐怎么能这样安排呢?这样岂不是让刘公子寒心?” 文静儿虽然是有这个疑问,但她颇惧叶凝情的冷傲性格,是以也不敢相问,只得颔首道:“静儿知道了。” 叶凝情点点头,回身瞅了刘跑跑一会儿,眼神又望向自己怀里的黑虎儿,意思是说:“臭小子,你的黑虎儿是我的了,你趁早放弃想讨回黑虎儿的念头。”只见她得意的娇笑一声,细步款款,身影消失在一假山后面。 好啊,你黑虎儿有了女人,自己在那偷偷品着胭脂香,竟忘记我这个老兄弟,居然舍得丢下我,呜呜,我不活了,看来重色轻友不仅是男人的特权,动物也有这个性格啊。 下等房坐落在后院左角处,专供府里的仆人居住,文静儿引着刘跑跑,穿过两道长廊,没费多长光景,便到了下等房。 这时除了一所房里闪烁着烛光,其余的房子早已是熄灯多时,想必那些仆人正呼呼酣睡着,嘴角流着三尺口涎,正做着美好的春梦呢,没法子啊,现实得不得美人青睐,只得在夜里靠着做梦意淫一下,理解理解,读者也能同情你们的。 刘跑跑看见那一小屋子还在亮着灯光,奇道:“静儿,那屋子住的是谁啊?他深更半夜不睡,不会是因为早知道我会来,等着迎接我。”他对文静儿这个小丫头很是有好感,所以学起叶凝情的样,也叫文静儿“静儿”。 文静儿觉得刘跑跑说话有趣,心底笑了笑,说道:“那屋子住的也是府上的仆人,听府里的姐妹说,那仆人常常读书读到半夜,似乎想参加今年的科考,是个很喜欢读书的人。”她是小姐的贴身丫环,很少来这后院走动,因此也不大了解这里的事情,说不出那家丁的姓名。 哦,原来那小子是个好学生啊!我得向他学习,向他立正靠拢才是。 刘跑跑点点头,文静儿又道:“刘公子,其他屋子都是很多仆人混住在一起的,只有那仆人因为读书勤奋,小姐怜悯他,特意让他一个人住,以免他人干预到他读书,你可去与同住,谅来小姐不会怪罪你的,那人也会同意的。 嗨呀,感动啊!你小丫头真是个好心人啊,改日给你颁发个“感动中国十大人物”的奖章给你,记住哦,不须要你说谢谢的,这是你小丫头应得的。 二人走近那小屋子前,文静儿敲了敲门,却没人来开门,只听里面的人说道:“门没上闩,请进来。”二人推开门,走进了房去。 一进屋,只见屋子有闪耀着黯然的烛光,左角摆有一张木床,凭窗处放有一小桌,一个高高瘦瘦、穿得满身打补丁的衣服的男子坐在一椅子上,身子贴着桌沿,左手拿着本书,右手支承着下巴,正在看着书呢。 不过让人吃惊的是,在那男子的上方梁木上悬有一条麻绳,麻绳笔直垂下,尾端做成一个圈形,套住男子的头颅,看来颇为古怪。 哇靠,这不是传说中的头悬梁嘛,我们这位仁兄还真是个十足的好学生,竟然效仿那苏秦“头悬梁”读书的典故呢,看来读书真他妈得累,这不是玩命吗? 文静儿见了好笑,便将刘跑跑要住在这里的事说了,那男子见刘跑跑长得眉清目秀,高挺伟岸,心想刘跑跑应该也不是什么恶人,便答应了,文静儿这才和刘跑跑告别了声,带上房门出去了。 刘跑跑抱拳道:“小弟叫刘跑跑,敢问兄台高姓大名?”这经典台词他在古装电视剧里看了不下N遍,所以现在是随口拈来。 那男子放下书本,也抱拳道:“小弟姓苏,单名一个秦字。” 我倒,怎么这小子也叫苏秦啊!这不是想和历史人物媲美嘛,看来老子也得改名叫苏秦,去学学头悬梁,搞不好也能像苏秦一样,佩六国相印,弄个六国宰相来玩玩,那要有多拉风就有多拉风。 接下来,刘跑跑和苏秦又聊了些闲事,刘跑跑左引右套,终于搞清了苏秦的背景,原来苏秦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也就是苦命娃儿,他喜欢读书,可惜家里却无余资供他进私塾(可怜的孩子),他只好自己一边替大户人家放牛,一边借书来读,十年如此不辍。 后来苏秦小子长大了,不忍心再吃自己的闲饭,便卖身到叶府当了个小小家丁,虽然寄人篱下,但丝毫未减去他读书的热心,叶大小姐看他可怜,又很佩服他的读书的意志,便单独让他住一房子,以便他能安心读书。 像以上类似的情节,刘跑跑在电视上看得多了,看来那些电视编剧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没有忽悠我们这些的观众,很好很好,希望各位电视剧编剧多多努力,把中国电视剧发扬光大,称霸海外,让那些狗屁韩剧日本动漫去吃屎吧。 苏秦说完了自己悲苦的身世,想必是浪费了很多时间,觉得很是可惜,也没和刘跑跑多谈,赶忙抱起书本,继续做他的头悬梁的伟大而又艰巨的事业。 刘跑跑见苏秦读书读得刻苦,也就不忍心打扰他,当下老实不客气的倒在那张木床上,呼呼地睡去了。 他睡梦中梦到水中凌辱叶凝情的事,真是口水流到了三尺长,暗骂老子怎么就这么心软呢,到手的佳人竟然大大方方放弃了,看来老子还得继续修炼心狠的本事,最好能来个凡人修仙传?风风光光一回,哈哈…… 第7章 什么是野心 第二天早晨,几缕阳光射入刘跑跑的眼睛,刘跑跑睁眼醒来,伸个了长长的懒腰,想起昨晚做的美妙好梦,满脑子都是叶凝情那娇俏的脸庞,他最大的本事,便是凭空幻想,意淫着昨晚在水里调戏叶凝情的情景,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刘跑跑四下一扫望,却没见着苏秦,心想那小子多半是去工作了,只有自己是新来叶府的,所以没人来叫他去做事,看见小桌上有两只白生生的馒头,必是那苏秦留下给自己当早餐的。 你别说,苏秦好学生还真是个好室友,我代我肚子向你仁兄道声谢,呵呵。 刘跑跑将馒头吃了,走出屋子后,看见有几人拿扫帚打扫后院,他大声说道:“大家好,我叫刘跑跑,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就是同伙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起将叶家建设成繁荣富强的国家,你们大家说好不好?” 在后院有二十多名仆人,听见刘跑跑说的话,都觉得又是奇怪又是好笑,纷纷望向刘跑跑,继而面面厮觑,不知刘跑跑是何人,因为刘跑跑昨晚才来叶府,他们自是不认得,但是自己手中有工作要做,也只是愣了会儿,便继续做事去了。 快啊,你们快鼓掌啊,老子发表这么精彩的演讲,我容易嘛我,怎么没人鼓掌啊,这不仁道啊。 刘跑跑还待继续高声发表“演说”,只见一个不高不矮、颌下挂着三溜鼠须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瞪着刘跑跑,好像要想将刘跑跑看穿似的。 刘跑跑打量了那中年人一番,首先见他穿一身锦袍,那他便不是一般人了,而且其余仆人都在干活,唯有他在一旁袖手不动,好不清闲,以这两点看来,这中年人在府里怎么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接着刘跑跑扫视正在干活的仆人,只见他们都是低着头,不敢往这边看一眼,只是默默地干着他们手中的活,从这点判断,在自己眼前这中年人在后院甚有积威,地位一定不低,十有八九这中年人便是管理后院的人。 刘跑跑昨晚从苏秦嘴里,探出叶府的管事人物主要是由管家王花儿、两个副管家张开化、李德全,以他想来,管家应该是管些府里的大事,副管家应当是管些府里的小事,既然府里有副管家,大清朝的,管家一般就不会来了。 根据他以上推测,眼前这中年人一定是副管家,到底是两个副管家中的哪一个,他却是确定不下来,赶忙满脸堆笑,说道:“哎呀,原来是副管家大人到了,小的能一睹副管家大人的尊容,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那中年人听了这话,心中甚是受用,但也只是微微一笑,阴声道:“你小子是新来的吧,恩,你很会说话,不过我这人不喜欢听别人说假话,你刚才那话是真话还是假花?” 刘跑跑连忙笑道:“小的是新来的,小的说的当然是真心话,如假包换的真。” 现在刘跑跑可以确定一点,这中年人是谁了,因为据他从苏秦那里得知,副管家张开化比较随和,说话大声豪迈,而副管家李德全比较森冷,说话语调低沉,眼前此人自是副管家李德全,其实正如他所料,这人正是副管家李德全。 李德全把眼扫视刘跑跑,过得良久,才说道:“一般真话皆是有理之言,你既然说你说的是真话,能不能讲个道理出来?” 小样的,你这是考验老子啊,老子是百变金刚,岂是你小样能打倒的? 刘跑跑笑了笑,道:“小的一直梦想到叶府来当差,更想在李德全李副官家手下当差,我听那些在叶府当差的人说,李副管家赏罚分明,不苟言笑,将偌大的叶府管理的井井有条,小的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因此只想等进了叶府后,能分到李副管家麾下,受李副管家差遣,小的纵是愚笨,想来也能在李副管家那里学到些手段,让自己学到点受用的东西。” 刘跑跑是明知此人便是李德全,故而敢当着李德全的面,满口说李德全的好话,李德全听了后,脸上果然泛起一丝笑意,心道:“这小子是昨晚才进的府,要想查出我的身份,仅凭一夜工夫,那是十分困难的,但他敢当着许多人的面,如此说我的好话,可见他已知道我是李德全了,就冲着他这份机智,我也不好难为他。” 刘跑跑说这话,确实是甚有玄机,因为叶府有两个副管家,从常理上推论,这两个副管家为了争夺权利,一定会明争暗斗,自然是不和了,刘跑跑一味说李德全的好话,若是面前的是张开华,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以后就别想在叶府呆了,可见他确实是有几分本事。 只听李德全淡淡道:“你小子口才不错,人也有几分机智,我也不想浪费人才,你就不要去干那些重活了,就先在后院干打扫院的活儿吧。” 刘跑跑笑道:“多谢副总管美意,小的多谢了。”李德全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后院。 后院的众仆人听刘跑跑用三言两语,便向副管家李德全求得在后院干活,对刘跑跑真个是又是佩服又是嫉妒。 因为一般新进府的仆人先得干些重活,试试他们是否有十足的力气,如果不能通过第一关,只有直接卷铺盖回家,通过第一关后,第二关是到后院来做事,在后院表现良好才算通过,最后才能到前院去干活,刘跑跑能勉过第一关,如何能不让这些仆人不惊奇。 刘跑跑得到了个如此轻松的差事,苏秦也为他高兴不已,就这样下去,刘跑跑在后院住了十多天,倒也相安无事。 一天晚上,刘跑跑和苏秦闲聊,东扯西谈了一大堆话,越聊越是起劲,刘跑跑道:“我说苏秦啊,你夜夜读书读得这么辛苦,我都为你感到心疼呢,你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苏秦笑道:“还能为什么,无非是学得满腹经纶,以求博取功名,光宗耀祖,让天下人都对自己刮目相看,想想那都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刘跑跑笑道:“你这想法不错,不过死读书可没用,到头来只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苏秦不以为然,反驳道:“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锺粟。若是把书读好了,想要的东西便能都得到,人生便能美满了。” 刘跑跑点点头道:“你这话大致不错,读书考取功名是当世人生的一条绝佳出路,考取功名后,才能得到财富和美女。但是我认为人生想成就一番事业,并不是完全靠读书行得通的。” 苏秦问道:“你那话也有点道理,不过我却不大理解。” 刘跑跑笑了笑,正经道:“人生最大的学问,当是要观察入微,要学会观察事物,观察人物,只要你掌握了各类事物的本质,掌握了你接触的人的那些性格,通过严密的逻辑推理,便能支手翻云覆雨,掌握人生命运的走向,决定他人的生死,主宰世间。” 苏秦听那话听得半懂不懂,摇头道:“我也不知你那话是对是错,不过你讲得也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刘跑跑摇了摇头,叹道:“苏秦啊,看来你这辈子就是只能是死读书了,做个书呆子。” 苏秦哼了声,问道:“你讲的? 修炼成情圣 第 3 部分阅读 刘跑跑摇了摇头,叹道:“苏秦啊,看来你这辈子就是只能是死读书了,做个书呆子。” 苏秦哼了声,问道:“你讲的这话,你以为我会信吗?”刘跑跑道:“那好,我且问你,一个人要想建立功名,首先要的法宝是什么?”苏秦淡淡道:“那自然是自己的真才实学。” 刘跑跑叹道:“不是的,我告诉你,一个人要想做件大事,首先要的法宝是对自己要有九分信任,一分不信任。所谓对自己的九分信任,说得好听点叫信心,说得不好点叫野心,如果一个人没有野心,那他一定做不成大事,充其量做点小事,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 苏秦想了想,道:“你说对自己有九分信任叫做野心,那对自己有一分不信任,又叫做什么呢?” 刘跑跑道:“对自己的一分不信任,叫做自知之明,一个人不论你有多么聪明,一定得要有自知之明,因为个人的见识有时是狭隘的,偶尔会因此犯下严重错误,可能导致满盘皆输,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有对自己要有一分的不信任。” 苏秦想了一会儿,道:“那照你的意思,自己的真才实学,又该摆于何处?” 刘跑跑道:“问的好,自己的真才实学是相当重要的,我们用自己学的知识去发掘事物,探索人性,一旦能把事物的本质和人物的性格掌握,那你便能玩弄众人于鼓掌之中,这种本事叫做‘运筹于帷幄之中,绝胜于千里之外’” 苏秦笑道:“你说的也夸张了,那几乎是神仙才能办的事,凡人没有几个能达到这个本事。” 刘跑跑道:“只要具备五点,便能达到这种本事。第一,便是要有野心,有了野心,你才会向着自己定下的目标去冲;第二,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哪些事情自己擅长,哪些事物自己不擅长,要取长补短;第三,须得有真才实学,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去观察周围的事物,平常多想多看;第四,要学会想他人之不想,别人闲着的时候,你要动自己的脑子去想,世上之事多是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你只要想着对方想得到什么利益,便能推测出对方将要做的的举动;第五,要学会玩弄权术,也就是阴谋诡计,既要学会识破别人设的陷阱,不上别人的当,又要学会巧妙布置陷阱,做出假象,让别人往里钻。” 苏秦听得满头雾水,叹道:“那这五点中最重要是那几点?” 刘跑跑道:“要想主宰别人生死,成就王侯霸业,第一点的野心和第五点的权术最为重要,你若是没有野心和玩权术的本事,纵然你有通天的能耐,也只能成为别人手上的棋子,自己被别人利用了,还在那儿沾沾自喜,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人生最可悲的事情。” 苏秦道:“你的话有些道理,不过我很不能理解,我想问你,你是否有野心,是否懂权术?”刘跑跑笑道:“你不是读书人吗?你觉得呢?” 我说苏秦同学啊,拜托,这种事情怎么能讲出来,连老爸老妈都不能告诉的,这种事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城府啊,苏秦同学你太单纯了。 哦,不对,若你凡事都能玩弄众人,而你行事又做得很严密了,但你的野心却仍然被人发现了,那么那人多半便是你的知己了。 二人说得累了,苏秦也赖得去干头悬梁的伟大事业了,两人倒在木床上就睡,这十多日来,二人就这般“同床共枕”(千万得小心,莫要成同性恋了,呵呵),";感情";日益加深,朝着一段良好的友谊发展,向革命事业进军,冲啊。 第8章 叶二小姐的恶作剧 这样又过了三四日,刘跑跑成天优哉游哉地干着自己的本分工作,那简直是一个光荣的仆人啊,尽职尽责,不敢有半分偷懒,说他是把事业当做自己的生命,那也是一点也不为过。 因为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安乐窝,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人扫地出门,所以他对待自己的同事(仆人)也是热心友爱,在办公室(后院)打理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勤劳得没边了。 虽然说他性子是活泼快乐的,喜欢干些拈花惹草的勾当,喜欢干些偷香窃玉的恶事,但是他也知分轻重,毕竟叶大小姐对他恨意甚深,若是趁他一个不注意,安排阴谋诡计来暗算他,那他的小命可得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可是让刘跑跑出乎意料的是,他在接下来的几日里,生活过的甚是平常,可以说是相当的平静,根本没有人来为难他、暗算他,这可把他弄得懵里懵懂了,这叶大小姐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妞啊!请你不要再这样捉弄我了,你有什么歹毒的恶计就使出来吧,我绝对能承受的,谁叫我上过心理课呢?心里素质那是硬邦邦的。 刘跑跑生活过得越是宁静,他心里越是不安,心知叶大小姐是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必是携雷霆万钧之势压来,那可不是好玩的,故而他打起百分精神,留意四周的动静,准备迎接即将降落的狂风暴雨,来吧,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因为我是钢铁侠,有铁打的身子,嘿嘿。 这一天傍晚,刘跑跑干完了活,口中念着:“高高兴兴上班,快快乐乐下班。”去食堂吃了晚饭,回到他的安乐窝,他将房门推开的时候,他的大祸也就来临了。 门才推得半开,只听“哗哗”声响,刘跑跑的头顶上飞下一串串瀑布,水珠迸溅,刘跑跑身子被淋湿了大半,好像一个落汤“鸭”似的,真他妈的惨。 接着只听“砰”的一声,一个木盆飞落下,重重砸在刘跑跑头上,“我弥陀佛”,感谢上苍啊!还好只是个木盆,若是个铁盆,老子的脑袋可就报销了。 刘跑跑才转过神来,猛然觉得一股臭味弥漫开来,钻得满鼻子都是,原来自己是被尿水淋了个满身啊! 倒霉,真是倒霉啊!竟然被人戏弄了,必是早有人将木盆盛满尿水,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放在门上端的横木的,自己一时不察,这才遭了道。 刘跑跑又是羞恼又是愤怒的时候,见屋子里的木床上坐着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姑娘,约摸有十五六岁,只见她面如桃花,牙如碎玉,弯生生的两道柳眉,水零零的两只杏眼,粉颊上晕着两个浅浅酒涡,小蛮腰又细又软,小金莲又瘦又尖,真像个冰雕雪啄的娃娃。 那小姑娘穿一身淡绿镶银翠裳,玲珑的娇躯上罩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有牡丹,有玫瑰,有桂兰……眨巴着两只汪汪杏眼,目蕴秋水,正望着落难的刘跑跑。 刘跑跑虽然只是远隔着小姑娘,但也隐隐闻到那飘逸的花香,花香将自己身上臭味掩盖去不少,他感觉好受了许多,虎目圆瞪,静静地看着那小姑娘。 不消说,刘跑跑也知道,这场恶作剧必是这小姑娘一手导演的,小姑娘,我不得不由衷的说赞你一句,让读者看了场好戏,你是个好导演,但是我恨你,呜呜…… 而那小姑娘之所以全身罩满各种花朵,以刘跑跑想来,必是小姑娘等到事成之际,怕闻到臭味,才以花朵散发的花香掩盖臭味,那小姑娘是替她自己早做好了准备啊。 只听小姑娘说道:“喂,我等你好久了,你现在才来,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可真是对不起我。” 我说小姑娘,你说这话,怎么不觉得脸红啊,你把我害成这个摸样,是你对不住我吧,你真不讲理,走,你和我去法庭说理去。 刘跑跑叹道:“小姑娘,我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这后院的人都知道的,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去问问他们的,你说你欺负我这么个老实的人,你于心何忍啊?” 小姑娘看他一副埋头叹气的样子,又听他说得有趣,不禁咯咯笑出声来。刘跑跑叹道:“你笑吧,你就使劲的笑话我吧。” 他说这话有他的道理,试想小姑娘一手策划的惊天阴谋(用尿水整他)成功了,任谁看着这出好戏,都是要笑的,何况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小姑娘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么个大老爷们,乱说话也不觉得害臊吗?本姑娘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你被尿水淋了一身,怎么能怪到本姑娘的身上呢?” 刘跑跑哼声道:“怎么不是你害我的?”指着地上的木盆,说道:“难道这木盆不是你早先就放好了的吗?就等着我来了。” 小姑娘刮刮自己的小脸,说道:“真不害羞,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本姑娘把木盆放在门顶的横木上的,你可莫要冤枉好人?” 我冤枉好人,我呸,傻子都看的出来,就是你小姑娘害我的,真是天理何在? 刘跑跑心思一转,满脸堆笑,说道:“小姑娘,是我错怪你了,请你原谅我。”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小姑娘走近。 小姑娘听刘跑跑忽然口气一变,一张脸都是笑嘻嘻的表情,心知刘跑跑是想麻痹自己,待走到自己面前后,再向自己施加辣手,她可是聪明至极,一眼便瞧出了刘跑跑的用意。 只听小姑娘说道:“你能知错就改,很好很好,本姑娘也不和你一般见识,原谅你的过失就是,本姑娘身上有花香,不怕你身上的臭味,你坐到我身边来吧。” 刘跑跑见她满脸正经的神情,只当小姑娘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当下疾步走过去,小姑娘笑嘻嘻的等着他,待刘跑跑快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只见小姑娘口唇翕动,念道:“疾。” 刘跑跑但觉脚下一空,眼前尘土弥漫开来,他还不知怎么回事,便觉出身子一动,“砰”的一声大响,竟然落在了一个一丈高深的坑里。 接着全身传来阵阵疼痛,似乎被无数银针扎中,刘跑跑细看之下,才发现坑底遍布长长尖尖的荆棘,他心头顿时大寒,不及多想,赶忙翻身站起,脚底又被荆棘刺中,疼得他哇哇大叫。 刘跑跑灵光一闪,急忙把衣服脱下,包裹在两只脚上,身子笔直站着,不敢丝毫乱动,这才免遭被荆棘刺到的倒霉厄运,不过饶是他反应极快,胸膛、背部、两腿也是扎了不少了荆棘,隐有细细血丝涔出。 这时小姑娘走到了坑前,秀目一眨一眨地看着坑里的刘跑跑,笑嘻嘻道:“你走路这么怎么不长眼,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却掉进了一个大坑,像兽物一样落入了陷阱,真是把人笑死了。” 刘跑跑听小姑娘奚落他,真个是欲哭无泪,叹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玩我了,你是会法术的仙女,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凡夫俗子,你这样戏弄我,很没仁道主义的。” 刘跑跑进屋时,地上如往常一样平整,决计看不出有什么被松动过的痕迹,但他却掉入了这个坑里,可见定是小姑娘早做了手脚,先挖好了坑,然后再在坑上布了障眼法,使他瞧不出来。 这种布置他在电视剧看了许多类似的,他才能想得透其中蹊跷,在心底将电视剧编剧感谢了一遍,所以认为小姑娘会法术。 小姑娘道:“你这人怎么就老犯错误呢,这个坑不是我挖的,我还以为是你挖的呢,为了讨好于我,自己故意掉进坑里,想逗我笑呢。”顿了顿,笑道:“你看我也没辜负你的心思,我向你笑了呢,呵呵……” 靠,这小丫头比老子还想联想,竟能说出这番话来,让老子哭笑不得,而且说假话,连眼都不眨一下,你小姑娘真他妈的牛逼。 刘跑跑身处危险,又知小姑娘会法术,哪敢和小姑娘倒着来,只得顺着小姑娘的话,点头道:“你说得真好,使我汗颜无地,我都觉得我都没脸见你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说我想讨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哼了声,说道:“我是叶府的二小姐,是我父亲的掌上明珠,你是一个小小的仆人,你要想在叶府混下去,当然得讨好我了。” 汗,你还说什么“混”字,你当你叶府是黑社会啊,我看你混帐至极,你该说,小弟别怕,今后有老大我照着你,你在叶府可以横着走。 刘跑跑的神情顿时严肃无比,说道:“哇靠,原来你是叶府的二小姐啊,我知道你的芳名,你的芳名叫叶幽沁,我好久就听说了你的名儿,他们都说你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仙女。我那时就想啊,叶二小姐取了‘叶幽沁’这么好听的名儿,那她一定是个漂亮的美人儿。” 小姑娘被刘跑跑一阵吹捧,心儿也乐开了花,却淡淡道:“哼,你骗人吧,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你少在我面前说假话,我可不吃你这套。” 刘跑跑正声道:“二小姐,我是字字出自肺腑,我对二小姐一直是崇敬无比的,以前天天都想见二小姐一面,只要能见二小姐一面,就是死了也值得,所以我才进叶府当了仆人,只为了一了夙愿,能见着传说中那美丽可爱的二小姐。” 小姑娘小脸上洋溢起一片喜悦的笑容,刘跑跑见了,心道:任你小姑娘再是机灵,也喜欢听老子的吹捧,等着吧,老子再吹你几句,吹得你魂飞魄散,等有空了,再给你吃棒棒,嘿嘿,这才叫做‘吹捧’啊。 第9章 叶二小姐的愤怒 刘跑跑又道:“今晚在如此的良辰美景中,我果然见着了我魂牵梦绕的叶二小姐,初见她才发觉她比传说中的更漂亮百倍,简直超越了传说的神话,打破了世界纪录,二小姐只要往百花中一站,人世间那群庸脂俗粉怕是会黯然失色,哪能和二小姐比得了。” 刘跑跑顿了顿,见小姑娘的小脸越笑越灿烂,又道:“二小姐,我以前不知仙女是怎生模样,今日一见才知道,所谓仙女便是像二小姐这样的花容月貌,我敢保证,所有的仙女站在二小姐面前,定然会暗然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姑娘越听越是心花怒放,说道:“恩,想不到你这人不像姐姐说的那么坏啊,是个喜欢说实话的老实人。” 刘跑跑点头道:“是的是的,我是天底下最老实的人,也只有在二小姐这样的仙女面前,我才能发挥出我老实的性格,还得多多谢谢二小姐。” 小姑娘冲刘跑跑微微一笑,刘跑跑见时机成熟,忙道:“二小姐,我有个请求?请你一定要答应我。”小姑娘“哦”了声,问道:“什么请求?” 刘跑跑道:“二小姐的容貌太美丽了,我很想站在二小姐面前,仔细看看二小姐的绝世容貌,站在坑里看,不仅有点看不清楚,而且这样也不风雅,二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叶凝情一直愤愤刘跑跑,本想借管家王花儿之手,除去刘跑跑这个可恶的小子的,但见快一个月下来,王花儿都没对刘跑跑动手,她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便嘱咐妹妹叶幽沁,叫叶幽沁去好好收拾刘跑跑。 这小姑娘正是叶府的二小姐叶幽沁,自小她性子活泼好动,仗着父亲叶迈常的宠爱,在府里横行无忌,看谁不顺眼便欺负谁,活生生是个小煞星,可谓是人见人怕,因此府里的人哪敢招惹她,无不是敬鬼神而远之。 再且叶幽沁样了只高大的黑雕,更没人敢和这个二小姐顶嘴,府里众人对叶幽沁直比对老爷叶迈常还要尊敬,一味地任打任骂,久而久之,叶二小姐除了和自己比较亲近的几人说话、玩耍之外,几乎是没人敢和她说话、戏耍了。 就因为这个缘故,叶二小姐成了个寂寞的单身(没有玩伴),只能天天和他的伙伴(她养的那只黑雕)戏耍,纵然有美貌的姿容,也无人以巧言奉承她,今日早晨听姐姐说,叫自己来后院戏弄一个刘跑跑的小子,她想起有事可玩,好不欢喜,赶忙满嘴答应了下来。 她向仆人那里问到了刘跑跑的住处,当即趁众仆人去吃晚饭的时候,悄然掩进刘跑跑住的房子里,而后布置了一切,安静地坐在床头,等着刘跑跑前来。 刘跑跑哪知叶幽沁的诡计,进屋后吃了暗亏,又是愤慨又是羞恨,本想对叶幽沁动粗,让叶幽沁吃一点小小教训,后听说叶幽沁说什么“你这人不像姐姐说的那么坏”的话,才知是叶幽沁叫这小姑娘来惩治自己的,便消了动粗的念头,其实叶幽沁早准备了个坑等着他,他就是想动粗也是不能的。 待听这小姑娘说自己是叶府的二小姐叶幽沁后,刘跑跑便转变了心思,一个劲地狂拍叶幽沁的马屁,只因这叶府的二小姐是不能得罪的,否则以后是万万不能在叶府呆下去,自己要想脱困,唯有取得叶幽沁的同情,以他想来,这二小姐年纪不大,自己的马屁或是能奏效的。 碰巧叶二小姐这几年心头闷闷,几乎没听见什么人吹捧自己,而且叶幽沁只是个爱捣蛋胡乱的小丫头,没什么心机,刘跑跑的马屁又是狂轰乱炸,所以才会有上面那段又好笑又愚蠢的谈话出现。 叶小姑娘在一旁静静听刘跑跑的话,可谓是喜不自胜,听着听着,小脸也红了起来,那有心思去想刘跑跑的私心,便点点头,说道:“恩,你是个老实的人,我会让你上来的;达成你的请求。” 只见她芊芊玉手一指,迸散出一道彩光,刘跑跑但觉身子一轻,被彩光给托出了一丈高深的大坑,双足着地,落在了小姑娘的面前。 刘跑跑靠着他的精湛的马屁功夫,把叶幽沁吹捧得一愣一愣的,自己也觉飘飘然起来,没想到老子有这个本事,嗨呀,没去做个骗吃骗喝的小白脸真是亏大了,大家为世界上损失了如此一个人才,悲哀吧,刘跑跑想到这里,不仅得意地笑了一笑。 叶幽沁见刘跑跑笑得诡异,奇道:“你好好的,笑什么?” 刘跑跑笑道:“我在二小姐面前,终于看清了二小姐的面容,二小姐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让我这小小的仆人,为我伟大的二小姐赞叹一句吧,二小姐你实在是太美了,所以我很高兴,一高兴自然就笑了。” 二小姐终究是个女孩儿家,听刘跑跑把自己说得如此生动美丽,竟然有些花痴了,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了一片潮红,颇觉得害羞,嗫嚅道:“你说的话,我喜欢听。” 刘跑跑因将衣服裹了脚,上身赤裸裸的,且又被尿水淋了一身,浑身颇不自在,幸好站在叶幽沁面前,被花香散盖住了自己身上的臭味,也就有时间细细打量叶二小姐。 叶二小姐的脸蛋洁白如玉,下颌尖尖的,鼻梁翘翘的,睫毛有如月牙儿一样,两片樱唇花瓣也似,鲜红欲滴,修长的脖颈闪着淡淡莹光,两只可爱的玉兔儿昂然凸立,十分诱人,又因全身罩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朵,香气袭人,真的竟似一个小仙女一样,渺渺出尘。 刘跑跑看得心动神摇,如此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在前,老子又不是太监,是个正常男人呢,不动心才怪,广大女性同胞也是能谅解我的,女性同胞既然谅解我了,那我亲吻一下小美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嘿嘿。 刘跑跑想要一亲芳泽,刚刚向叶二小姐的鲜红的小嘴附去,叶二小姐似有所觉,小嘴中发出一声“嘤咛”,脸色登时红霞密布,撒开小腿丫子,只见一阵风起,绿衫飘飘,叶幽沁早已溜出了屋子。 你小姑娘不赖啊,嗯,很好很好,就该这样保护自己,让读者中的女同胞们知道贞操的重要性,不要随意失了身呢,啊,怎么扯到十万八千里去了,罪过罪过,是我的错。 刘跑跑嘘了口气,这个既可爱又可恶的小姑娘终于走了,老子终于从噩梦中解脱了,不过老子没能一亲芳泽,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嘴啊,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刘跑跑从紧张中恢复过来后,想起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姑娘摆了一道,遭尿水淋了,掉到坑里去了,还被荆棘扎了,现在都还是疼楚十分,心头真不是滋味。 他走到床前,一个栽头倒下,越想越是愤慨,恨恨的道:“这二小姐真是好骗,还什么绝世美人呢,就是个庸脂俗粉,把老子整得这么惨,真是个小妖女。” 刘跑跑这话说出口,注定他得再遭厄运了,因为叶二小姐根本就不曾走远,她小姑娘从屋子窜出来后,才想起姐姐是要自己来杀刘跑跑的,自己都还没完成任务,怎么能走呢? 但叶二小姐既然出来了,又接受了刘跑跑的奉承言语,自然是不好再回去收拾刘跑跑了,是以这小姑娘踌躇不定,便悄悄走到小房子的窗子畔,把眼偷偷的往屋里看,合该刘跑跑倒霉,那话被叶二小姐尽数听了去。 叶二小姐听后,怒火熊熊,心道:“好啊,你这恶人竟然敢骗我,太也可恶了,我一定叫你好瞧。” 叶二小姐有如一阵轻风,飘身从窗子闪进屋子,俏生生地立在刘跑跑面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刘跑跑,似欲喷出怒火来。 刘跑跑一呆,这小妞怎么又回来了,待见叶幽沁脸色蕴着丝丝忿气,眉宇间含着淡淡煞气,心头咯噔一声:“糟糕,原来老子的话被这小妞听去了。” 刘跑跑想到这里,感觉到一股不好的征兆,只得满脸堆笑望着叶幽沁,笑道:“二小姐,我刚才做梦来着,不想二小姐就来看我了,我的命太好了。” 叶幽沁冷哼两声,啐口道:“你很有胆子,竟敢说我的坏话。” 刘跑跑忙道:“二小姐一定是误会了,我以前在刘府当过差,那刘府的二小姐天天欺负我,就是个可恶的小妖女,我可是恨死她了,不想我来到叶府后,还是未能消解对她的恨意,这不刚才就梦到她,我在梦里忍不住将她好好臭骂了一顿。” 叶幽沁狐疑地看着刘跑跑,心想:“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刘跑跑继续道:“叶二小姐,想必我刚才是有说梦话骂那个刘府的二小姐吧,我以前暗地里就骂她小妖女,谁叫她专门欺负我来着。” 刘跑跑这话一半真一半假,他在刘府呆的一个月期间,刘府的二小姐刘欣怡确实是天天欺负他,算是一半真话,可是他所谓的梦话全身扯淡,而其中的“小妖女”说的非是刘欣怡,却是叶幽沁。 叶幽沁似乎有点相信刘跑跑说的话了,脸色渐渐淡了下来。 刘跑跑见状,正自欢喜,忽而叶幽沁好像想到什么,大声道:“不对,你如果是在说梦话,那当是睡着了,该闭着眼睛才是,怎么我一来,你就知道了,你就睁开眼睛了呢?你当本姑娘那么好骗吗?” 完了,老子怎么没想到这个方面,本以为真能骗到这小姑娘,没想到她倒是不上当,哎呀,这可怎么是好,老子干脆找根绳子上吊得了。 第10章 说服你这个小仙女 兄弟们看书得投票啊,不投票不厚道,投了票,也算是对小弟的一个鼓励,拜托了。 ………………………………………………………… 刘跑跑心知刚才那番话算是白费了,看叶幽沁愤怒的脸色,便知这小姑娘要找自己麻烦了,刘跑跑干笑道:“这个……这个……你小姑娘太厉害了,我骗不到你了,我逃命去也。” 我们的刘跑跑说着撒开双腿,身如豹子般迅捷,转眼奔出了屋子,这关乎他小子的性命,你说他能不化身成头猎豹逃命吗? 叶幽沁飘身跟了出来,正见刘跑跑逃到院子中央,叶二小姐冷冷一笑,只见她取下发上的一根玉钗,念解封印诀,玉钗蓦地发出一片霓光。 跟着只听见一声长鸣,空中闪现出一头一丈高大的雕,金眼红喙,两只刚爪闪闪发光,通体纯黑,无一根杂毛,十分雄武,正在剔毛梳翎,顾盼生风。 叶幽沁指着正在逃窜的刘跑跑,向那黑雕叫道:“小黑鸟,快去将那坏骗子抓来,千万不能让他跑了。”那黑雕长叫一声,倏然振翅一动,横空一过。 刘跑跑只觉眼前一晃,已被黑雕拦截住,黑雕嗷嗷一叫,钢爪抓住刘跑跑双臂,只是轻轻一飞,便到了叶幽沁的面前。 叶幽沁看着刘跑跑,笑嘻嘻道:“你这坏骗子,你不是跑得很快的吗,快跑啊!怎么不跑了?” 跑个毛,老子倒是想跑,可惜你小姑娘不让,你说是不是? 刘跑跑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纵然再是厉害百倍,就算是叶幽沁的对手,也万万敌不过这黑雕的,既然反抗也是无用,索性心灰起来,闭口不言。 这时许多仆人听见了黑雕叫声,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纷纷出来看了看,但一见是二小姐在惩治人,二小姐的虎威那是传遍叶府的,他们可是知道二小姐的厉害,忙回屋关上门,生怕祸事落到自己头上,仿佛未曾发生任何事情。 叶二小姐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看着刘跑跑,也不知她小姑娘在想什么。 刘跑跑忍不住,先问道:“二小姐,你想将我怎么样?” 刘跑跑从自己遭了叶幽沁的道后,便知这二小姐是个爱胡闹的捣蛋鬼,叶幽沁本就是存心来寻自己的麻烦,如今自己骂了她,她更有惩治自己的口实,心头一直忐忑难安,真不知这小姑娘会想出什么恶毒法子来办自己。 叶幽沁道:“坏骗子,我长这么大,还没人骂过我一句,哼,不想今日你竟敢骂我是‘小妖女’,我绝对绕不了你。” 她也不说如何惩治刘跑跑,刘跑跑心里没个底,但想来自己将面对严重的酷刑(呵呵,夸张了点),落在这么个可恶又可爱的小姑娘手里,自己就是叫爹叫娘也没用,自己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叶幽沁身子轻轻一飘,落到黑雕的背间,说道:“小黑鸟,走吧,去我们的常常去的那个老地方。”黑雕嗷嗷一叫,刚爪抓着刘跑跑的双臂,倏地向高空飞去。 还什么“老地方”呢,你难道是想去和你的相好约会偷情啊,小姑娘家家不学好,要被爸爸妈妈知道了,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这黑雕乃是一灵兽,叶幽沁给她取了个“小黑鸟”的名儿,这名儿听起来别扭至极,但叶没法子,谁叫叶幽沁是在十三岁得到这黑雕的,名儿虽然不大好听,可不能怪作者我,得怪叶二小姐。 小黑鸟虽说及不上刘跑跑的黑虎儿,但也能和主人心意相通,明白主人的心意,心知主人对刘跑跑甚是不满,它在空中飞翔间,左盘旋,右斜冲,直把刘跑跑弄得头晕目眩。 刘跑跑被小黑鸟颠来倒去,本就难受,再加上两臂被小黑鸟紧扣着,感觉颇是疼痛,真是让他尝到有生以来的最痛苦的折磨,现在才发觉一个真理,原来野蛮女友一定不能娶来当老婆,男同胞们一定要记住啊,女同胞也不要来砸我啊,我说这话绝对没有恶意。 我们的跑跑小子在空中飞来飞去,享受着乘坐“飞机”的美妙感觉,真可谓是“心花怒放”(肯定是假的),在飞行员(小黑鸟)的带领下,向着未知的命运起航。 小黑鸟飞出了豫桑城,然后纵过豫桑城的后山,穿进一片密密树林,来到一处悬崖前,只见前方倒挂一串玉龙也似的瀑布,水珠轰然迸溅,漫天都是细细濛濛的水雾,恍如仙境一般,极是美丽。 叶二小姐的芊芊小足一点,从小黑鸟背间纵身跳下,叫道:“小黑鸟,你将这坏骗子放下来吧。” 小黑鸟叫了声,双爪一松,放了刘跑跑,但是从一丈高处坠下,纵然下脚处是一片草地,刘跑跑也疼得是屁股开花,哇哇大叫了几声。 叶幽沁道:“坏骗子,我要让你吃些苦头,这是你自找的,可不许怨恨我。” 刘跑跑见此处是悬崖峭壁,自己前身也去过许多地方旅游,但还真是没见到如此险仄的地方,心里不怕那是假的,你小姑娘想跟我玩刺激啊!我怕怕呢,我有心脏病的。 只听刘跑跑道:“二小姐,你到底想怎么办我,给个明白话吧,我也好有心里准备不是。”叶幽沁却不说话,秀目望了望瀑布,神秘地笑了笑。 刘跑跑顺着叶幽沁的眼神望去,似有所悟,大惊道:“不会吧,二小姐,你可别这样做,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叶二小姐道:“坏骗子,你身上不是很臭吗?正好去水里洗洗。”说着手掌一翻,一道彩光盖在了刘跑跑全身上下。 叶幽沁娇小的身子一个纵起,快速地向瀑布窜去,同时她小手挥舞之间,彩光裹着刘跑跑的身子,随她一起到了一瀑布左处的一大树上。 叶二小姐手中早已找来一条藤蔓,将藤蔓一端系那棵大树的树干上,另一端将刘跑跑五花大绑了,只见她随手一甩,刘跑跑唰的飞出,向下笔直坠落去,藤蔓瞬间绷得笔直。 刘跑跑只觉身子被绑得紧紧的,被悬吊在半空,而在他上端却是成串的水流泻下,水珠点点滴滴地打在他身上,他被水的冲击力打得身摆不定,好像在荡秋千一样,却是很不好受。 他虽然觉得难受,皮肤颇有些疼痛,但因水的冲击力不大不小,这种感觉起初还是挺舒服的,但时间一长,他的血肉之躯如何受得了。 叶幽沁坐在一支树干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玩转着手里的花朵,不时望上我们的跑跑小子几眼,脸上满是坏坏的笑容。 其时间,夜幕低垂,月亮在浓云里时隐时现,银辉倾斜在刘跑跑身上,刘跑跑暗叹人世是如此的美好呢,老子怎么能死得如此冤枉呢?老子不甘心,一定要顽抗到底,争取身心的解放。 刘跑跑心念一闪,大叫道:“二小姐,我有话对你说,你听了我的话后,一定会放了我的,也一定会原谅我的。” 叶二小姐闻言,说道:“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我在这里也听得见的。” 刘跑跑道:“我有很多话对你说,一时半会根本说不完,但我受不了这水流冲击,我怀疑没等我说完我想说的话,我就已经死了。” 叶幽沁想了想,道:“那好吧,我拉你上来,看你这个坏骗子还有什么话说?”说罢,小手一扬,那藤蔓卷成一圈,刘跑跑随藤蔓一荡,落在了叶幽沁左畔。 刘跑跑又道:“二小姐,能不能把绑在我身上的藤蔓也取了,这样我说话才能更方便些。” 叶幽沁心想自己有法力在身,也不怕刘跑跑玩出什么花样,点头道:“好。”小手轻轻一动,霓光四射,藤蔓发出嗤嗤响声,刘跑跑身上的藤蔓立即松开了。 刘跑跑四肢得了自由,感觉全身舒坦了许多,原来身上的臭味也没了,长长吸了口气,在叶幽沁身边的树干处坐稳了,说道:“二小姐,现在我们开始交流,我相信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打动你的。” 叶幽沁说道:“要你说了,我才知道,你有什么说什么,我静静听便了。” 刘跑跑道:“二小姐,我先问你,我说你是个仙女?你承认不承认?” 叶幽沁很喜欢“仙女”这个称呼,当即点点头,道:“那是自然,除了我能算是仙女外,谁还能算得上是仙女。” 靠,你小姑娘也真大言不惭,居然是如此的自信,嘿嘿,和老子简直是一个样嘛,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刘跑跑道:“所谓的仙女,都是因为不食人间烟火,被人看成圣洁的象征,她们通情达理,明是非知对错,你说是也不是?” 叶幽沁道:“那是自然,仙女就该这样的,才不枉人们对她们的尊敬。” 刘跑跑道:“恩,我也是这样想的,二小姐既然是仙女,那必是通情达理,明是非知对错的人,是叶不是?”叶幽沁骄傲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刘跑跑见小姑娘上套,心底暗自窃喜,又道:“二小姐,请你想想,如果一个人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突然打了,或是突然骂了,你说那人心里会不会舒服?他又会采取怎么样的举动?” 叶幽沁说道:“这还用说嘛,他若是被别人骂了,当然是要骂回去,他若是被别人打了,当然是要打回去。” 刘跑跑点头道:“二小姐说得好,我举双手双脚赞同。”顿了顿,又道:“请二小姐试想一下,在傍晚的时候,我被二小姐你布置的陷阱给弄得可惨了,先是被尿淋了,弄得全身臭烘烘的,后又掉进了土坑,被扎得全身都是荆棘,是不是这样?” 叶幽沁闻言,似乎想到什么,好像知道了刘跑跑的心思,道又理不出割大概来,无奈颔首道:“是这样的。” 刘跑跑道:“我被二小姐弄得这么惨,可也没敢和二小姐对着干,更没打二小姐吧,我中了陷阱,也只是发发牢骚,骂了二小姐一句‘小妖女’而已,这也是人之常情,对也不对?” 叶幽沁虽听刘跑跑说的有理,但却不愿承认,哼声道:“但我不是别人,我是叶府里的二小姐,你是我府上的一个小小仆人,你骂我‘小妖女’就是你不对?” 你小姑娘脾气还挺倔的,不怕,老子有治你的妙招,叫你想不服都不行,你小妞等着吧。 刘跑跑道:“二小姐,你是叶府的二小姐不错,但你也是个仙女啊, 修炼成情圣 第 4 部分阅读 刘跑跑道:“二小姐,你是叶府的二小姐不错,但你也是个仙女啊,你别忘了,仙女可是通情达理的,我是个小小的凡人,被人设陷阱害了,说句牢骚话,发发怨气,那是情有可原的,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怪罪我呢?” 叶幽沁脸色红了红,自己早已承认仙女是要通情达理的,自己若是痛斥刘跑跑的话,那倒是可以,但自己就当不成仙女了,毕竟仙女是要别人承认的,自己自以为是仙女,多少有些不实在,只有听着别人叫自己“仙女”那才舒服。 但她又不忍心就这么便宜了刘跑跑,一时不知怎样回答,刘跑跑知她心意,当下冷哼道:“我还以为二小姐是个真仙女呢,原来是我想错了,二小姐只是个假仙女,我真是笨蛋一个。” 汗先个,仙女也有分真假的吗?刘跑跑你叶太能扯了,怕是你刘跑跑也有分真假的吧。 叶幽沁啐口道:“谁说我不是仙女,我就是仙女。”刘跑跑冷笑不语。 叶幽沁想了想,幽幽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坏骗子,我是个真仙女,我很通情达理的,算了,我原谅你了。” 刘跑跑笑嘻嘻道:“二小姐果然是仙女,真的是很通情达理。” 其实刘跑跑之所以能说动叶幽沁,是早看透了叶幽沁的性格和心思,一者叶幽沁是个倔强的人,一旦被她认准了的东西,便很难让她改变心意,二者叶幽沁向往当仙女,要以仙女自居。 刘跑跑先问叶幽沁是不是仙女,待叶幽沁以自己是仙女自居时,便将叶幽沁的话套死了,叫叶幽沁反悔不得,后再动之以情,以常情向叶幽沁说理,叶幽沁不知刘跑跑是要套自己,所以也就认同了刘跑跑的话。 如果叶幽沁不是了无心机,且人又憨厚可爱,尽可以矢口否认刘跑跑的话,但刘跑跑早已将叶幽沁看透,顺着叶幽沁的心思去办,才能有如此功效。 第11章 擒获叶二小姐 叶二小姐虽说被刘跑跑说动了,不过她人却不笨,心知上了刘跑跑的当,心思转了转,想了个惩治刘跑跑的办法,不由得心儿欢喜。 只见叶二小姐冲着刘跑跑神秘地一笑,刘跑跑见这小姑娘“恐怖”的笑容,这种笑容他倒是不陌生,心头一跳,道:“二小姐,你难不成又想戏弄我了吗?” 叶幽沁道:“哼,坏骗子,你别想我这么容易就放了你,本来我也不想难为你的,但是啊,我要去练功了,为了防你趁我不留神,偷偷给跑了,我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委屈你一下。” 你去练功,我却要受罪,这还有没有王法啊,上帝啊,快叫包青天来给我申冤吧,我要被这小妞活活整死了。 刘跑跑这当口儿,再次发挥了他的“跑跑”本事,唰得跳下树,滚落在草地上,没命价的狂奔,老子明知是逃不了还是要跑,这叫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所谓的“气节”,你们懂不? 小黑鸟正在不远处低飞盘旋,看见刘跑跑撒丫子的跑啊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来吧,黑鸟爷爷等你多时了,快点投入黑鸟爷爷的怀抱吧,只听小黑鸟长鸣一声,两个盘旋一打,横空闪来,早将刘跑跑截拦住。 眼见唯一的一条出路都被堵住了,刘跑跑真是懊恼无比,望了望面前的小黑鸟,靠,你挡住了老子的去路,以为老子怕你嘛,不好意思,老子真的是怕你,呜呜……所以老子只能停下来了,等着完蛋大吉吧。 叶二小姐手拿一条藤蔓,轻飘飘的下了树,晃眼的工夫间,便到了刘跑跑的面前,亭亭玉立,衣裳鼓舞,笑嘻嘻道:“坏骗子,你再吃点苦头,可不要怨恨我哦。” 叶二小姐一面说着,一面将藤蔓饶在刘跑跑身上,不过这次还算这小姑娘有点良心,只是将刘跑跑的手足缚了,然后拖着刘跑跑,又到了刚才吊刘跑跑的那个大树下,将刘跑跑吊在一树枝下。 刘跑跑叹道:“二小姐,你是个好仙女,求你大发慈悲,便放了我吧。” 叶幽沁摇了摇头,说道:“坏骗子,你这次吃了苦,以后就会变乖了,今后当个乖乖的小男儿,那是多好的事,我这是为你好,你得感谢我。” 这小姑娘想当大妈子啊,你小姑娘想从小培养自己做个优秀的母亲,虽说是件好事,但是也得因材施教不是,老子是个十足的“恶棍”,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在怎么教都没用。 刘跑跑心念转了转,问道:“二小姐,请问你是打坐吐息内功,还是练习法术咒语?”叶二小姐奇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不是又存了什么坏心思吧?” 刘跑跑忙道:“哪有,我是给关心二小姐,如果二小姐是打坐吐息内功,那得有人在旁守护,若有什么坏人前来扰事,我也能尽些绵薄之力,给二小姐效犬马之劳。” 叶二小姐道:“哦,看不出你还是挺好的,还不是个坏透的坏骗子。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我虽然是打坐吐息内功,但有小黑鸟在旁守护,而且这里地处偏僻,几乎没人会到这个地方来,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刘跑跑长嘘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二小姐道:“看你对我还是蛮关心的,我是个仙女,也不能对你太过分了,我解开缚在你双脚上的藤蔓吧。” 刘跑跑大喜,连声道谢,叶二小姐小手一动,解下刘跑跑双足上的藤蔓,说道:“你在这里歇息会儿,我去修炼了。” 修炼,你小姑娘去修炼,可惜老子早就修炼过《凡人修仙传》了,等会元婴出窍,去修炼你小姑娘,嘿嘿。 瀑布右处有个高凸的岩石,叶二小姐的美妙身躯纵上岩石,盘腿坐好,双掌合十,闭上汪汪的星眸,樱唇轻张轻合,旁边瀑布的水汽弥漫,将小姑娘玲珑的身躯罩住,就如同出水芙蓉,清丽可爱。 小黑鸟立在叶幽沁左侧,一动不动,有如一小丘坐卧,嗯,黑鸟爷爷是个合格的站岗战士,不过黑鸟爷爷也要睡觉的,想是溜达了一天,也是累的很的了,微闭着眼睛,进入梦乡,和老情人去约会去了。 刘跑跑瞧小姑娘和小黑鸟安然不动,大大觉得欢喜,心里开始躁动起来,老子是活人一个,得自己想法子逃跑,错了,老子又不是囚犯,说逃多难听啊,老子一定得想法子走出困境,向个革命事业前进,英勇无畏,呵呵。 想到这儿,刘跑跑便把眼环视着四周,只见离吊自己的树枝不远处有一石壁,石壁前伸延出一条手臂粗的枝桠,而那石壁想必是久被瀑布冲刷,在石壁下端凸露出块岩片,远远看去很是窄细。 刘跑跑心底一亮,老子有救了,当即发力摇晃身子,只见他像荡秋千似的左右摆动,因不断发力,越摆越快,待靠近了树干时,他双足在树干上使劲一蹬。 刘跑跑借力向那石壁荡去,快靠近石壁时,眼看便要迎面撞在石壁上,他却身子一转,砰的一声,背部撞到了石壁,饶是如此,也疼得刘跑跑后背发颤。 跟着刘跑跑发应快速,借石壁的反弹力道,双足勾住了石壁前伸延出的那枝桠上,成了个头上脚下的样子,然后刘跑跑继续“奋发图强”,将系在手上的藤蔓在那块岩片上割砸。 花了半盏茶的光景,刘跑跑靠着他“坚忍不拔”的意志,终于把缚住双手的藤蔓割断了,天啊,老子太他妈的顽强了,没人能打倒老子这个钢铁侠,哈哈。 刘跑跑获得了自由,虽然心中欢喜,可不敢大叫大嚷,静悄悄爬下树,望了望在远处的叶幽沁和小黑鸟几眼,灵光一闪,想出了个计策,心道:“嘿嘿,二小姐等着瞧,我先出去兜兜风,等会我就来整治你。” 这时月色隐入浓云中,四周唯有淡淡星光,真是天助我也,刘跑跑蹑手蹑脚,悄悄走出了草地,待走到路口时,大叫道:“二小姐,我慢慢修炼吧,我不陪你了,老子去也,哈哈哈哈……” 叶二小姐正在闭目修炼,忽然听见刘跑跑说话,睁眼看时,那大树下早没了刘跑跑的影子,跟着瞧见刘跑跑的身影在路口处隐现。 小姑娘又惊又怒,真想追赶上去,将刘跑跑抓回来,好好打骂一番,怎乃自己行功在紧要关头,不能擅自动弹,急忙说道:“小黑鸟,快去把那坏骗子抓回来,千万不要让他跑了,若是让他跑了,我三天不给你饭吃。” 呵呵,这小姑娘还真淘气,竟然和黑鸟爷爷耍起脾气来了,不过正是这句“若是让他跑了,我三天不给你饭吃。”的话,使得她等会可得吃大亏,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黑鸟爷爷毕竟是人家的“跟班奴才”(坐骑),听主人丢下这么句狠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振翅盘飞而去,纵到路口时,早不见刘跑跑的踪影了,当下窜入林中,四下搜罗刘跑跑。 话说我们的跑跑小子是个机灵鬼,他知自己的能耐知道得很清楚,在运动场(树林)上是万万跑不过小黑鸟的,而且他志不再逃命,所以压根就没逃,只是掩身藏在路口旁的一石头后面。 那石头又宽又大,后侧又都是灌木丛生,刘跑跑掩身其后,便是小黑鸟这等灵兽,也没能发觉刘跑跑,小黑鸟反而往林中去了,让刘跑跑给躲了过去。 刘跑跑欢喜不胜,从石头背后闪了出来,奔近叶幽沁面前,笑道:“二小姐,这里黑漆森森的,我真怕有什么歹人前来,我是个大大的好人,舍不得丢下你,所以又回来看你了。” 叶二小姐早听见脚步声,心尖儿一跳,此时见了刘跑跑那熟悉的面孔,气得七窍生烟,叱道:“坏骗子,我是仙女,你得听我的话,快回到树上去,将自己手脚绑牢,我便宽恕你逃跑的罪过,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日,这小姑娘太天真了,天真得离谱,你以为你小姑娘是白雪公主嘛,不过这也怪不得这小姑娘,小姑娘自小受长辈宠爱无比,下人又对小姑娘又唯唯诺诺,什么样的环境决定什么样的性格,小姑娘在那等环境下,也就决定了小姑娘现有的性格,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刘跑跑在电视剧里看那些高手练习吐息内功,讲究心定神凝,万万受不得滋扰,在功课没练完的时候,丝毫不得动弹,否则将导致一生修为付之东流,甚至还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虽然叶幽沁也在打坐,但是刘跑跑初时还有些担心,毕竟从电视剧里学来的知识不能当真,等看到叶二小姐满脸忿忿,口中疾言厉色,却又没向自己动手,才知叶二小姐是板上鱼肉,我为刀俎,可以任意宰割。 刘跑跑笑道:“二小姐,我这人手脚常不听自己使唤,我是想再回到树上乘乘凉,可惜这手脚偏偏不听话,要想抱二小姐呢。”说着双手在叶幽沁面前晃动,先吓唬了叶幽沁一番,再把手向着叶幽沁小腰伸去。 叶幽沁大惊,失声道:“坏骗子,你别乱来,我是仙女,你怎么敢动我呢,你不想活了吗?”刘跑跑笑道:“二小姐,我最喜欢仙女了,我最喜欢乱来了。” 刘跑跑说完这句,再不多说,不过却没去动叶二小姐,而是凝下神来,把眼望着四周。 叶幽沁适才和小黑鸟说的那番话,刘跑跑藏身不远,把那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小黑鸟一时半会回不来,但也不敢久呆,急急忙忙的奔到悬崖前,看见崖间果然有条粗大的藤蔓。 刘跑跑一开始到这悬崖来时,便看见此处有条粗大的藤蔓,这藤蔓是由三根小藤蔓搓结而成,是叶幽沁挂在此地,以方便到下面一山洞。 而下面那山洞是叶幽沁修炼的地方,本来叶幽沁今晚也得到下面山洞去修炼的,但是怕自己一旦下去,便看不住刘跑跑,刘跑跑趁机逃了也说不得,因此叶幽沁便没去悬崖下的山洞,只在悬崖上修炼,以备随时看住刘跑跑。 如果你认为刘跑跑要顺着这根藤蔓,爬到下面山洞去藏身,那可是大错特错了,刘跑跑要想带叶幽沁安然离开此地,以小黑鸟的灵性来说,刘跑跑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只好掩藏在这悬崖附近。 而此处有根藤蔓,很显然是叶幽沁常用这藤蔓,溜达到下面去玩耍,他可不会去下面蹦跶,那是自找死路,他当即把这根藤蔓的头端从一树桩上解下,然后将藤蔓丢到悬崖下去。 这样做为了造成一假象,让小黑鸟误以为自己是顺着这根藤蔓怕下去,为防有人也顺着这根藤蔓追踪而来,这才将藤蔓丢了,让他人下不得来。 跟着刘跑跑寻一藤蔓,走到一瀑布的左侧,那棵刚刚吊过他的大树下,望了望上面的那块岩石,然后把藤蔓朝上一甩,待套牢住了岩石,走回到叶幽沁面前。 刘跑跑笑嘻嘻道:“二小姐,我们去玩玩。” 叶幽沁大吃一惊,啐口道:“你要做什么?我是二小姐,我是仙女,你不要动我啊。” 叶幽沁见刘跑跑笑得可恶,情知刘跑跑不怀好意,心跳狂砰砰响,前半句话带有愤怒之气,后半句话却是带着乞求之气。 呵呵,知道怕了吧,叫你小姑娘喜欢欺负人,我现在“替天行道”,为在你手下吃过苦头的那些兄弟们出口恶气,叫你知道,男人也不是好欺负的,男人会雄起的、会勃起的。 刘跑跑却不说话,将叶二小姐拦腰一抱,紧紧搂在怀里,一时温香软玉在怀,触手细滑无比,似乎在手心敷了一层珍珠粉末,佳人身上发出淡淡馥郁之气,钻在鼻子里痒痒的,又觉佳人吐气如兰,息如芬芳,真是好不舒服。 刘跑跑那时吊在坑里,因荆棘刺得脚疼,便把衣服脱了裹脚,后又被叶二小姐带到这里来,故而无暇找衣服穿,一直都是上身赤裸裸的,叶二小姐被刘跑跑抱在怀里,肌肤和刘跑跑的胸膛一接触,只觉心儿狂跳,又闻着刘跑跑身上的浓重的男儿气息,小脸上烧过一片红霞,只是苦于不能乱动弹,真个是欲哭无泪。 刘跑跑走到大树下,一手紧抱着二小姐,另一手紧抓着那藤蔓,向着上方缓缓爬去,叶幽沁也知刘跑跑心怀不轨,是要将自己带到一处藏起来,心儿又是害怕又是慌乱。 叶幽沁看见上方那岩石,细细想来,才知道了刘跑跑是如何脱困的了,必是自己松了缚刘跑跑双足的藤蔓,刘跑跑双足得了自由,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自个儿松了手上的藤蔓,真是后悔不已。 你小姑娘现在后悔有什么用,真是的,还是乖乖等着“恶魔”(刘跑跑)的大刑伺候,哭成个泪人儿吧。 第12章 打小姑娘的小屁股 刘跑跑顺着那根藤蔓往上爬,过了会儿,爬到了那块岩石上,可把我们跑跑小子的“娇小”的身子骨给累坏了,他一屁股做到岩石上,呼呼喘了几口气。 这岩石向内延申处有一个山洞,山洞前荆棘遍布,灌木密结成网似的倒挂斜垂,在远处看来唯有一片荆棘灌木,只有在近前处才能发觉。 刘跑跑适才被吊在树上,他借岩片割断缚困自己藤蔓时,无意间被他发现了这个山洞,那时他还不能完全确定此处是否有山洞,此时用树枝扒了扒岩石后面的藤蔓,才知自己料想得果然不错,当下得意的一笑。 叶幽沁自十岁时,便在这悬崖处修炼,却不曾发现有这么个山洞,瞥见刘跑跑那可恶的笑脸,便知刘跑跑是想把自己藏在这山洞里,因此处隐蔽异常,小黑鸟万万找不到。 叶幽沁又急又怒,大声道:“坏骗子,我是仙女,我是仙女,你快放了我,要不然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晕,你小姑娘还真是好笑,怎么老是“仙女”二字不离口,看来女孩家都是很会幻想的。 刘跑跑也不说话,用树枝将山洞前的藤蔓、灌木挑去了小片,正好容一人走入,他抱起叶幽沁进入山洞,山洞呈势迂回,饶了三个转弯,走了约莫百余步子,来到山洞里面。 山洞里不宽不窄,空气也十分温和,刘跑跑放下叶幽沁,从叶幽沁怀里摸出石刀,当下将早备好的一团草把点燃,斜斜插在石缝里,然后找来枯枝堆好,用草把点燃枯枝,篝火渐渐熊旺,火光将整个山洞映得有如白昼。 刘跑跑挨着叶二小姐并肩坐下,满脸坏兮兮地笑着,死勾勾地看着叶二小姐,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叶幽沁怒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吗?”刘跑跑笑嘻嘻道:“你长得好看,我不看你看谁。”顿了顿,又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们两人将要干出好事了。” 叶幽沁小脸红了红,啐口道:“你如果敢非礼我,我要用仙女的该有的手段惩治你。”刘跑跑道:“我可爱的二小姐,你不该对我这样说话,我有那么坏吗?” 说话之间,刘跑跑找了个石块坐下,把叶幽沁横架在自己退上,叶幽沁心尖儿怦怦狂跳,羞红着小脸,叱道:“坏骗子,快放下我,快放下我。” 刘跑跑没理会叶二小姐,径自伸手摩挲着叶二小姐的背部,叶二小姐可慌了神,哀声道:“求求你,你放了我,大不了,我以后不再找你得麻烦了。” 刘跑跑笑道:“你不找我麻烦,不能保证你不会指使别人来找我麻烦。”叶幽沁道:“不会的,我这个仙女说话算话,今后一定与你和和气气地相处。” 刘跑跑摇头道:“二小姐,现在你是鱼肉,我是刀俎,是我宰割你的份儿。”说着大手轻轻在叶幽沁小屁股在一拍,道:“二小姐,你最是淘气了,这是为那些被你欺负的人打的。” 叶二小姐只觉小臀火辣辣的,身子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自己一个千金小姐被一个小人如此凌辱,一时火气又上来了,啐口道:“刘跑跑,你这狗奴才,你这样欺负我这小仙女,我饶不了你,饶不了你……” 刘跑跑可是愤怒了,敢叫老子“狗奴才”,你丫的是自己想往刀口上撞,老子成全你就是,大手对准叶二小姐的的小屁股,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我们的跑跑小子气愤之下,这巴掌用上了七分手劲,叶二小姐疼得大叫了声,大声叫嚷道:“你这狗奴才吃了豹子胆,竟敢这样对待小仙女,我迟早要打死你,打得你跪地求饶。” 刘跑跑哈哈大笑了声,又是一声脆响,他一巴掌打在了叶二小姐的小屁股上,他听叶幽沁恶语骂自己,愤怒不已,这巴掌用上了八成手劲,手心触到那细滑的嫩肉,虽然感觉是很好,但被叶二小姐如此侮辱,让他完全没有这种舒服的感觉。 叶二小姐骂了几句,忽觉小臀上又传来火辣辣酥麻,夹杂着阵阵疼楚,又羞又惊又怕,泪珠儿滑落下脸颊,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狗奴才打主子了,反了天了,救命……救命……” 叶幽沁自小娇生惯养,在叶府里作威作福,被叶二小姐整治过的那些家丁、丫环,他们见了叶二小姐就如同见了“母老虎”似的,叶二小姐叫他们做什么就什么,哪个敢这般对待她。 叶二小姐飞扬跋扈贯了,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栽倒一个下人手里,若是自己没遭刘跑跑的道儿,哪里会遭如此欺凌,越想越伤心,哭的更是大声。 只听刘跑跑又说道:“二小姐,你傍晚对我那样使坏,我对你的怨气深得很,很想好好教训你一顿,可惜你有法力,我奈何你不得,现在你却是待宰羔羊,嘿嘿,你说我能饶了你吗?” 刘跑跑说着一巴掌拍下,叶幽沁的小屁股好不疼痛,但听刘跑跑说道:“二小姐,这巴掌是为我自己出气的。” 叶二小姐恼怒无比,泪眼汪汪,哭道:“坏骗子,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叶二小姐面背着刘跑跑,玲珑的娇躯颤抖间,两支小腿儿胡乱踢蹬,可爱的两只小兔儿抵在刘跑跑的大腿,刘跑跑但觉双腿传来股股热力,就如同碰到盛满酪浆的薄膜水袋,袋中乳水似凝还凝,极有弹性,真他妈的舒服。 刘跑跑觉得叶二小姐的双峰在抖动,两只尖翘玉点抵在自己腿肉上,浮凸似椒实一般,令人销魂得很,哇靠,真没看出来,这小姑娘也就十五六岁,玉兔儿就有这等“庞大规模”,假以时日,那还了得,不知要迷死多美少年呢。 刘跑跑听着叶二小姐的满口乱骂自己,气得刘跑跑忿忿填膺,发挥了他“恶魔”的本事,大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叶幽沁的小屁股上,他那样子就像是在教训小孩子似的,是个十足的家长形象。 你这小姑娘,太嚣张了,照你这样欺负人,骑在别人脖子上作威作福,老子是从21世纪来的好学生,怎么能容你如此胡乱,非得替你爸妈好好管教你。 叶幽沁的大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刘跑跑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下手还是有些分寸的,手劲不大不小,让这小姑娘感觉到什么是疼,却又不会受伤。 刘跑跑打得起劲,忽然觉得叶二小姐的哭声渐渐小了,当下把眼看向叶二小姐,只见她银牙紧咬,秀目含着泪珠,小脸绷得紧紧的,却是叶幽沁耍起了她倔强的性子,静静地望着叶幽沁,神情恨恨难言。 刘跑跑甚是觉得奇怪,笑道:“哎呀,真是想不到,二小姐也有变乖的时候,这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原来二小姐是个乖乖女,让我好不刮目相看啊。” 叶幽沁听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怒道:“坏骗子,你别高兴得太早,我总有一天要将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这话可把刘跑跑惹怒了,只见刘跑跑虎目圆睁,挥起一巴掌,朝叶幽沁小屁股重重打下,他实在是愤怒冲胸,这巴掌算是他下手最重的了。 叶二小姐“啊”的大叫一声,疼得泪花儿从眼眶里滚滚而出,叶幽沁吃痛之下,心尖儿一发狠,小嘴一张,在刘跑跑的左胸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叶幽沁是大怒之下咬出口,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再且女儿家的牙齿又尖又利,刘跑跑只觉似被锋利的宝剑重重刺中,疼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刘跑跑大怒道:“小丫头,你想死不成?”说着扬起他的“魔鬼”大手,使出了十分的力气,忽闻一声又脆又响,一巴掌已拍在了叶二小姐的小臀上。 叶二小姐“哎呦”大大地叫了声,蓦然吃痛之下,小嘴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泪花哗哗泻落下,嘴角间粘着滴滴血丝,自个儿伤悲不胜。 刘跑跑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排深深的牙齿印涔着丝丝血迹,伤口处如被蛇附蚁钻般疼痛,日,这小姑娘真不是盖的,她的牙齿比母狗还毒,难不成属狗的。 刘跑跑低眼下看,见叶二小姐哭得小脸湿湿的,眼眶里隐带血丝,任他再是如何狠心,心头也隐隐有些不忍,但他深知自己如此举动,是把叶二小姐得罪得很了,叶二小姐把他恨了个“底朝天”。 刘跑跑知道自己若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把叶二小姐摆平了,他即便不打算在叶府当差,叶二小姐也不会放过他,以后就算躲躲藏藏的过日子,也终有一天会被叶二小姐寻到,那时自己只怕真的要死得“惨不忍睹”,呜呼哀哉了。 刘跑跑装成个凶恶的样子,大怒道:“臭丫头,你哭什么哭?那有你这般霸道的?”叶二小姐抬起头,和刘跑跑双目相对,啐口道:“你打得我那么狠,还不让我哭吗?” 刘跑跑冷笑一声,寒声道:“你若是还哭个没完没了,信不信我扒光你的衣服,反正我是赤裸着上身,你也赤身陪着我玩玩。” 叶二小姐见刘跑跑满脸凶狠,眼睛瞪得老大,他生平还是头次见到他人如此模样,不禁感到害怕起来,颤声道:“你凶什么凶嘛,我一个女儿家的,那么可怜,你忍心这么对我吗?” 我倒,真没想到你小姑娘说得出这话,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孩,既然如此,你今后可得好好改改性子,否则就嫁不出去了,女同胞们说是不? 第13章 小姑娘知道痛了 刘跑跑听叶幽沁说的那话,觉得又好笑好气,不过却不动声色,板起一副正经无比的脸色,怒道:“我管你什么女儿家不女儿家的,我问你,你在府里是怎么淫威作福的,是怎么欺负那些丫环和仆人的?” 叶幽沁见他脸色凶恶,心尖儿为之一跳,幽怨地说道:“我又没做什么,叶没把那些奴才怎么样,只是偶尔让他们陪陪小黑鸟玩玩,和我的小黑鸟打打架,谁知道他们个个都不中用得很,那么怕我的小黑鸟。我可大胆多了,和小黑鸟戏耍,小黑鸟从来不欺负我,从来都是乖乖听我的话。” 拜托,你小姑娘是黑鸟爷爷的主人,黑鸟爷爷当然是对你服服帖帖,那些丫环、仆人可是力小体弱,哪是黑鸟爷爷的对手,亏你能想出这么个法子,算是服了你,难怪在府里能只手遮天,为所欲为,就凭你有黑鸟爷爷当保镖,谁见了你都得喊你声姑奶奶。 刘跑跑怒喝道:“臭丫头,你犯了这么大的恶事,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了吗?”叶二小姐哼了声,淡淡道:“我是仙女,我怎么可能会犯错,我才没错呢。” 刘跑跑怒道:“你没错谁错,难不成是我错了?”说着怒喝一声,扬气一巴掌,向着叶二小姐的小臀瞄了一眼,正要拍打下去。 叶二小姐可慌了神,急忙说道:“坏骗子,我怕疼的,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错了。”刘跑跑闻言,心头一喜,淡淡问道:“你说你错在哪里?”手掌兀自提举,随时能挥掌打下。 叶二小姐定了定神,说道:“我不该刁蛮任性,在府里颐指气使,不该欺负那些丫环和仆人,叫他们和小黑鸟玩耍,更不该布置陷阱害你,欺负你。” 刘跑跑点点头,放下大手掌,说道:“你能认清自己的错处,很好很好,既是这样,这巴掌就免了吧。” 叶幽沁长长舒了口气,还没定下心,却听刘跑跑说道:“二小姐,你认了错那是好事,这样吧,你发个誓,就说以后不会再欺负别人了。” 叶二小姐问道:“那我欺负你成不成?”刘跑跑冷喝道:“这什么话,你谁都不许欺负,当然也不许欺负我了。” 叶二小姐委屈地说道:“那我以后不欺负你就是,但是别人欺负我,我该怎么办?我可不愿吃亏。” 刘跑跑道:“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该把你当菩萨供着了,谁敢来寻你的不是。”叶幽沁嗫嚅不言,刘跑跑冷笑道:“怎么,你不答应是不是?” 叶幽沁狠狠瞪了刘跑跑一眼,却见刘跑跑冷冷地看着自己,她心里很是害怕,连忙说道:“好嘛好嘛,我发誓就是。”心中却想:“我报复那些欺负我的人总行了吧。”不过这话是一定不能说出的,只是暗自想着:“哼,坏骗子,你这样欺负我,看我以后怎么报复你?” 当下叶小姑娘发了誓,心中却是怨恨不平,却轻轻咬齿,低声说道:“哼,狗奴才,嚣张个什么劲。” 她虽然说的小声,但刘跑跑却是了“狗奴才”三个字,心知这小姑娘,骂的是自己,如何能不气?喝道:“臭丫头,你说谁是狗奴才?” 叶二小姐心尖儿一跳,见刘跑跑面上都是不善之色,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狗奴才,你是我们府里的一个吃苦耐劳的仆人。”刘跑跑闻言,不悦的面色渐消,却没有放开叶幽沁的意思,仍是紧紧抱着叶幽沁。 叶幽沁瞧刘跑跑的神色软了不少,她心头的害怕也随之少了许多,忍不住开口说道:“坏骗子,你打了我那里,气也该消了,放了我好不好?” 刘跑跑道:“自然可以。”说罢,正要松开手,蓦然想起什么,脸色忽而盖上了层冷霜,抱着小姑娘的手臂又加了不少劲力。 叶二小姐当刘跑跑会放了自己,正自高兴着,忽觉腰间紧了紧,抬眼刘跑跑看时,只见刘跑跑眼睛射着一股怒火,脸上挂着阴沉的神色,本想顶撞几句的,也不禁打消了念头,低声说道:“坏骗子,我誓也发了,那里也被你打了,你放了我吧。” 刘跑跑摇摇头,大声道:“你傍晚那样可恶,我被荆棘扎了也就算了,这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竟害我被尿水淋了一身,这一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给个说法?要不然……哼哼……” 刘跑跑如此疾言厉色,这倒怪不得刘跑跑,试想任何一个男人受了这等凌辱,焉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叶幽沁闻言咯咯一笑,刘跑跑哼声道:“你笑什么?”叶幽沁道:“我笑你太笨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尿水,是我在姐姐那里讨得的一种药水,混清水配合而成的,只是那味道闻起来很臭就是。” 刘跑跑闻言又惊又喜,大声道:“当真?”叶二小姐道:“我还没坏到那种程度,当然是真的。”刘跑跑见她神色恬淡,不像是说谎骗自己,真可谓喜不自胜,笑道:“二小姐,没想到你还有药可救,我为你感到高兴。” 叶二小姐眨了眨一对水晶般的眼睛,问道:“那你可以放了我了吧。”刘跑跑想了想,道:“二小姐,我且问你,你会不会将今晚的事告诉你姐姐和父亲?” 叶幽沁可不是傻瓜,想也没想,脱口说道:“我傍晚欺负了你,你现在又欺负了我,咱们扯平了,谁也没欠着谁,我干吗要告诉他们,我也没什么事好告诉他们的。” 刘跑跑心道:“老子把她连哄带吓,看她害怕成这个样子,今后应该不会找老子的麻烦了,我整得她小姑娘家也够了,没必要再折腾下去。” 刘跑跑心里盘算了一下,便微微一笑,道:“二小姐,想不到你人倒是不错。”言罢,手臂上的劲力一松,当即将叶二小姐放了,叶二小姐站稳了身,嘟嘟嘴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木柴噼噼啪啪响着,淡淡的火光映照在叶二小姐脸上,刘跑跑细眼看去,只见叶幽沁的眉似月牙儿,眸似碧水珠,面靥比芙蓉鲜艳,瑶鼻长睫,雪颈桃腮,的的确确可以算是个美人胚子。 不过因为适才大哭了一场,面颊上还挂着泪珠儿,犹如梨花带雨,楚楚可人,真个是我见犹怜,隐隐中有种娇俏可爱的味道,刘跑跑暗暗赞叹了番。 叶二小姐瞧刘跑跑愣愣望着自己,小脸上飞起一道红霞,呐呐问道:“坏骗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刘跑跑的老脸笑了笑,说道:“二小姐,你很美丽,真好看,就连我这么帅气、脾气这么好的人见了你,都被你勾走了魂。” 叶二小姐听刘跑跑说她美丽,她毕竟是小女儿家,心尖儿颇为高兴,后听刘跑跑自吹自擂,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刘跑跑道:“二小姐,你有一个缺点,就是太喜欢欺负人了,你要知道的,一个女孩儿家太霸道了的话,是很难嫁得出去的,找不到婆家的。你得做个贤惠的女子,学学针线活儿,做做饭菜,这样才能保证你今后会是个贤妻良母。” 叶幽沁小脸一红,看了刘跑跑一眼,对刘跑跑说的话不满意到了极点,但是被刘跑跑吓怕了,又不敢顶嘴,只得悻悻的道:“我嫁不嫁得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管,我若是想嫁给谁,他如果不娶我,我娶了他就是,这有什么难的。” 历来女子都是嫁人的,哪有娶老公一说,你小姑娘真不简单,竟然想娶老公,看来你是想做个假男人,佩服佩服,不过你如果真这么干,女同胞们一定会给你鼓掌,加油加油,为我们女孩家挣了口气回来,呵呵…… 叶幽沁恢复了自由,被刘跑跑连哄带吓了一遍,她小女儿家哪里受得住?只觉身子甚是乏力,便把身子靠着石壁,缓缓向下坐去,屁股刚一挨到地上,只听她“哎呀”的疼叫了声,迅速地翻身跳起。 刘跑跑叹了口气,问道:“我亲爱的二小姐,你又怎么了,老是这样子,什么时候才是个消停。”语气中甚是无奈,想必是刚才叶幽沁也玩累了。 叶幽沁脸色酡红,呜呜哭了出来,恨恨地说道:“坏骗子,你坏死了,你打了我那里,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话声半怨半哀,很有点像怨妇泣血的味道, 呵呵,你小姑娘还真是害羞,什么那里这里,屁股就屁股嘛,直接说就是了,搞得这么神秘莫测,读者们怎么知道呢,真是的。 刘跑跑看叶二小姐哭得伤心,心头也有几分不忍,暗暗骂了自己一通,叹道:“我说二小姐,我打也打了,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还有什么用啊!” 叶二小姐啜泣着发出声,抬眼望着刘跑跑,道:“我就要哭,我就要哭……” 刘跑跑遇到这么个主儿,只得叹气,可爱的叶小姑娘要撒娇,他只好拿出“看家本领”,柔声道:“我的二小姐乖乖,不哭不哭,我拿糖糖给你吃。” 汗个先,你当我是小孩是不,有你这么哄女儿家的吗?告诉你,我是个爱撒娇的女孩家,你得对我撒娇才是,这叫“以邪治邪”,你们男人真笨,? 修炼成情圣 第 5 部分阅读 汗个先,你当我是小孩是不,有你这么哄女儿家的吗?告诉你,我是个爱撒娇的女孩家,你得对我撒娇才是,这叫“以邪治邪”,你们男人真笨,哈哈…… 刘跑跑只是拿出哄小孩的手段,咱们的叶二小姐自然是不依的了,哭得更是凶了,泪珠止不住流出,刘跑跑叹道:“二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吗?” 叶二小姐脸色羞涩,低声道:“你打了我那里,我那里疼死了,都是你这个坏骗子造的孽,我恨死你了,呜呜……”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造孽”二字是说男人坏了女人的身子吧,用在这里恐怕不合适吧,小姑娘家家就是不懂事,怎么这么不爱惜贞洁名声呢?不过我们大人可以理解的,希望你下次改过自新。 刘跑跑淡淡应了声,现在细细想想,自己确实下手过重了些,叶二小姐的小屁股肯定肿了起来,嗨呀,看着小姑娘哭得这么伤心,老子终于觉得自己有“罪恶感”了,上帝啊,你快来惩罚我吧。 第14章 终于讲和了 兄弟们看书,一定要投点票啊。 …………………………………………………… 叶二小姐止不住的抽泣着,泪珠儿成串儿落下,瞧她小姑娘那样子,别提有多伤心了,也不知到底是因为小屁股疼,还是因为心尖儿哀恸,才哭成这么个劲儿,嗨,小姑娘的心思实在是让人难以猜透。 刘跑跑见叶幽沁默默低垂地哭泣,起初还说些笑话给叶幽沁听,本想逗叶幽沁笑笑,叶幽沁笑倒是笑了,可惜笑完又接着继续哭了。 你们大家说说,哪有这样的啊,老子花这么多心思逗她小姑娘笑,她小姑娘却还要哭成个泪人儿,这不是存心扫老子的面子嘛,老子真他妈的伤心,好人做不得啊! 刘跑跑说多了感觉累极,也没闲心再说什么笑话,自顾躺在一旁歇息,想安安静静睡一会儿觉,可旁边的叶二小姐哭个没完没了,弄得他心烦意乱,连睡觉的心情都没有了,便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目不转瞬地瞧着叶二小姐。 老子就看你小姑娘哭,看你要哭到什么时候,看看到底是你顽强,还是老子顽强到底,和你直说了吧,老子是白杨,性格坚韧顽强,乃沙漠中的绿色植物,你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快快缴械投降,说不得饶你一命。 叶二小姐见刘跑跑脸色恬淡,贼兮兮的一双眼睛冲着自己微微泛笑,先时还不怎么奇怪,但见刘跑跑一直这样瞅着自己,她心底纳闷至极,心想:“那坏骗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脸上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不成?” 叶二小姐想到这里,心神可慌了慌,急忙抹了抹泪花儿,问道:“坏骗子,你看着做什么?”刘跑跑哈哈一笑,却不说话,叶幽沁急忙说道:“不许笑,不许说。” 你小姑娘缴械投降了,老子能不笑嘛,刘跑跑点点头,脸上换上一副正经的神色,说道:“二小姐,我从来没听说过仙女会哭的,别人都说仙女是无忧无虑的,仙女一定不会哭的,会哭的女儿家一定不是仙女,你认为呢?” 叶二小姐反驳道:“仙女也许会哭的,她可能是偷偷躲在一旁哭,别人看不见罢了。”刘跑跑心想:“她倒是聪明。”笑了笑,说道:“二小姐是仙女,二小姐在这里哭了,却被我看见了,这不是和二小姐说的话相驳吗?” 叶二小姐虽说是伶牙俐齿,也不会像刘跑跑这般能言善辩,闻言呐呐说不出话来。刘跑跑“哦”了声,说道:“我知道了,二小姐哭得泪眼汪汪,却被我看见了,想必二小姐不是什么仙女。” 叶幽沁急道:“我是仙女,我是仙女。”刘跑跑瞧叶二小姐急切的神情,暗暗好笑,颔首道:“二小姐要想做仙女,就不能再哭了。” 叶二小姐无奈道:“我不哭就是了,但你得承认我是仙女。”叶幽沁把“仙女”二字看得极重,只要能有人心甘情愿承认她是仙女,她可以暂时什么都不顾。 刘跑跑心底笑翻了天,连连点头道:“我的二小姐是仙女,是个大大的仙女,是个又美丽又大方的仙女。” 叶幽沁小脸上满是笑容,如同鲜花般红艳,当真是没再哭了。 过了会儿,刘跑跑说道:“二小姐,我和你商量个事。”叶二小姐说道:“什么事?”刘跑跑道:“二小姐,你今后不许再欺负我,而且我还想在你府上当差。” 刘跑跑虽然相信自己已经说服了叶幽沁,但叶幽沁天性淘气,如果突然和自己翻脸,借机再捉弄自己,那自己可就惨得很了,而且适才叶幽沁发誓,是在自己胁迫之下,可不能保证叶幽沁是出自真心,这时叶幽沁也不怎么恼自己了,自己向叶幽沁要下个承诺,谅来叶幽沁会答应的,今后自己也多条后路。 叶幽沁道:“我不是说了嘛,我们之间扯平了,你以后如果不欺负我,我自然不会欺负你的,你当然可以在叶府当差,至于我姐姐要想害你,我会设法保全你的,你不需要担心。” 刘跑跑闻言大喜,奉承道:“二小姐大人有大量,果真不愧是位仙女,你的胸襟如大海般宽广,如天空般辽阔,任何仙女都比不上你。” 叶二小姐得意一笑,忽而想到什么,问道:“坏骗子,你到底怎么得罪姐姐了,使得姐姐那么恨你,是姐姐叫我来杀了你的。” 刘跑跑见叶二小姐如此了无心机,竟然把她姐姐叫她来杀自己的事,都老老实实和自己说了,可见叶二小姐是真心相待自己,那叶二小姐今后自然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他喜不胜喜,真想抱着叶二小姐,好好亲上一口。 叶二小姐虽然以诚实之心待自己,但是自己凌辱了叶大小姐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和叶二小姐说的,只是说道:“二小姐,你姐姐没你好,是个坏心肠的姑娘,她把我的黑虎儿抢走了,怕我出去说她的坏话,所以叫你来将我杀了灭口。” 叶二小姐道:“黑虎儿?那当是只老虎了,我姐姐抢你的老虎做什么,再说你如果真有什么老虎,说不得你早就被老虎吃了。”说着咯咯一笑,笑容有如嫣花般灿烂。 刘跑跑道:“黑虎儿不是只老虎,是知黑猫儿。”叶幽沁恍然道:“原来只是猫儿。”歪头想了想,说道:“我去姐姐那玩耍,还真是看见了一只黑猫,那黑猫对我很是凶恶,不过对姐姐倒是很温顺,想不到那黑虎儿是你的。” 她常常去姐姐叶凝情住处玩耍,见叶凝情突然多了只黑猫,自然是好奇无已,便问叶凝情那黑猫从何处得来,叶凝情只说是捡来的,她那时也没在意,哪想得到那黑猫竟是从刘跑跑处抢来的。 刘跑跑点头道:“那黑虎儿是和我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是我很好的伙伴。” 叶二小姐道:“我的小黑鸟也是和我一起玩到大的。”顿了顿,又道:“坏骗子,那黑猫如果真是你的,像你这么个穷光蛋,你的黑猫想来也不是什么宝贝,我姐姐抢来做什么?你可别想骗我,我那没那么笨呢。” 刘跑跑没想到这小姑娘倒是不笨,说的头头是道,叹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黑虎儿就是只普普通通的猫儿,大小姐抢去能做什么?我还正想去问叶大小姐呢?” 这话刘跑跑倒没说谎,刘跑跑确实不知黑虎儿有什么神异之处,不知叶凝情抢去能做什么?不过以叶凝情的智慧,当不致于抢个没用的废物去,说不定黑虎儿还真有什么特别之处,与普通的猫儿大是不同,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叶幽沁道:“坏骗子,我暂时相信你,等我回去问过姐姐,便知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刘跑跑连忙道:“二小姐真是菩萨心肠,让我感动得不得了,真是个善良的仙女。” 叶幽沁听刘跑跑如此说,觉得没什么不妥,欣欣然接受了,小脸上洋溢起粲然的笑容。 刘跑跑道:“二小姐,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把我的独木桥拆了,我跟着你走你的阳关道,跟着你混,有二小姐这么个仙女带领我,我准保能出头。”叶二小姐咯咯笑道:“好啊。” 忽然听见叶幽沁“哎呦”叫了声,刘跑跑道:“二小姐,你怎么了?”叶二小姐脸上一红,低声道:“你个坏骗子,打了人家那里,还打得那么重,人家那里还在疼呢?” 刘跑跑干笑了一声,道:“这叫做不打不相识嘛。”没错,老子的大手今后和你小姑娘的小屁股算是认识了,有了第一次的接触,总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亲密接触的,嘿嘿,便宜等着老子去占呢。 叶二小姐“嗯”了声,忽然只听叶二小姐又“啊”的大叫了声。 我说叶二小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老是这样“哎呦”“啊”的鬼叫,老子还以为是“贞子”来了呢,吓死老子了。 刘跑跑问道:“二小姐,你又怎么了?”叶二小姐也不说话,小丫子撒开,跑到了山洞们前,刘跑跑拔步跟了上去,见叶幽沁面色踌躇,忍不住问道:“二小姐,你慌慌张张,到底怎么了嘛?咱们的事情还没忙玩呢。” 叶二小姐扒开洞前藤蔓,把眼朝外一看,只见月光落地,疏疏散散,星辰满空,点点辉辉,月亮悬天中挂,已到后半夜了。 只听叶二小姐叹口气,道:“坏骗子,我师父快要来了,你呆在这山洞里,不要胡乱走动,否则待会被师父发现了,你必死无疑。” 刘跑跑听叶幽沁说的严重,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幽沁望了望月色,心想师父还须的好一阵才来,自己可以借用这段时间,向刘跑跑讲明其中原委,当下便说了。 原来当叶幽沁十三岁时,她调皮好动,趁家人不在时,叫上好几个仆人出去玩耍,她越走越远,仆人都知道她刁蛮任性,虽然心头害怕,也不敢打搅叫她游玩的兴致,玩闹间,便来到了这个地方的树林。 树林茂密,古树参天,叶小姑娘年纪小小,胆子可不小,一时玩得起劲,便和仆人们走散了,她却不怕,在林子里玩耍时,遇到了一只黑雕,也就是那只小黑鸟。 小黑鸟一见叶幽沁,便载着叶幽沁在树林上空盘旋,而后将叶幽沁带到了这个悬崖前,叶幽沁正不知小黑鸟带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忽然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 那蒙面女子用法术耍练了一番,叶幽沁又惊又奇,叫蒙面女子教自己这种法术,蒙面女子当即答应,接着收了叶幽沁为徒,嘱咐叶幽沁每月来此地三次,且每次都须得傍晚前来,待明日早晨才能回去,而她将亲自教授叶幽沁修炼法术。 如此下去三年有余,叶幽沁每月都来这悬崖前和蒙面女子相会,蒙面女子尽心传授叶幽沁法术,叶幽沁本就是个爱胡闹的人,加上有了法术后,更是任性而为,不仅在叶府里人见人怕,便是整个豫桑城的人都知叶二小姐的“恶名”。 叶幽沁的父亲叶迈常得知女儿在林中得到奇遇,心知女儿是得到高人收录门下,自然为女儿欢喜,因叶迈常对女儿太过喜爱,虽然见女儿太过胡闹,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女儿闯下什么祸事,便亲自赔钱了事。 而今日正是来此地和师父相见的日子,叶幽沁好久没找到人玩耍,好不容易有了个刘跑跑供她捉弄,所以将刘跑跑带到此处,想先将刘跑跑戏弄一番,再杀刘跑跑不迟。 叶幽沁自小孤单,那些仆人对她小姑娘是敬鬼神而远之,她可以说是没有一个真心玩伴,哪想到刘跑跑机智善变,又极能说些奉承人的话,再加上将叶幽沁小姑娘连哄带吓了一番,终于将叶幽沁治得老老实实,叶幽沁觉得刘跑跑与众不同,这才放弃了杀刘跑跑的念头。 叶幽沁说完后,道:“坏骗子,我师父叫我别把这个地方告诉别人,否则便将来到这里的人杀了,所以万万不能让师父见着你,你知道吗?” 刘跑跑见叶幽沁法术都这般厉害,可想而知她师父是如何了得,哪敢不答应,只得说道:“我知道,我呆在这洞里,不乱走就是了。” 叶幽沁点点头,正要纵身离去,刘跑跑忽然道:“二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叶二小姐止住身子,道:“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刘跑跑道:“那时你在练习打坐,我擒下了你,你不能用法术对付我,那是你怕自己走火入魔,我是知道的,所以才敢跑到你面前来捉你。但我将你带到这山洞后,你明明会法术,为什么不用法术对付我呢?” 叶幽沁的小脸红了红,说道:“我一个小姑娘家的,你打我那里,我慌乱得不行,而且你做出个那么凶的样子,我怕得要紧,早就忘了自己会法术,才让你占了便宜。” 刘跑跑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叶二小姐哼了声,道:“我天明来找你,先走了。”说罢,小足一蹬,有如燕子出巢,轻轻翩翩出了山洞,落在那棵大树上,足尖再一点,人已跃下悬崖,倩影消失在悬崖畔。 刘跑跑见叶二小姐美妙的身姿翩翩然,感慨道:“原来我可爱的二小姐是燕子变的,嘿嘿,总有一天,我会抓着二小姐的燕子尾巴,来个‘燕尾剪’。” 第15章 李副管家中计 刘跑跑坐在山洞前,约摸过了一盏茶光景,借着月光照落在地上,细眼看去,只见一道人影飞闪而来,身形苗条纤细,矫矫如凤凰,很显然是名女子,只见她面蒙一块黑布,一股轻风刮过,她早已闪到了悬崖下。 刘跑跑知道这蒙面人必是叶幽沁的师父,心想叶二小姐的师父既然下了悬崖,自己现在出洞去溜达会儿,她师父必然也是很难发现自己,但想起自己答应了叶幽沁不出洞的,可不能食言。 而且那只小黑鸟不知何时回到了悬崖前,想来小黑鸟是找寻自己甚久,都没能找到自己,这才回到此地,小黑鸟发现叶幽沁已在悬崖下的山洞了,这才在悬崖前守候。 刘跑跑想想小黑鸟如此厉害,却被自己给摆了一道,难免有些得意,胡乱间也不知想到些什么,只觉眼皮沉重,倒在石壁上,竟而呼呼睡去了。 待醒来时,已是晨曦微露,清风晓畅,业已天亮许久,睁眼看时,自己已经到了草地上,叶二小姐娇俏的小脸首先进入了眼中,露出皓白的小小牙齿,正冲着自己微微一笑。 刘跑跑心想必是自己睡得死沉,叶二小姐来找自己时,不忍心叫醒自己,才将自己从山洞处抱到这草地来,然后放下自己,静静等着自己醒来,想到这里,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刘跑跑笑道:“二小姐,你醒得真早,是个勤劳的仙女,早起的仙女会受人爱戴的。” 叶幽沁心道:“他明知我是在修炼,却说什么我醒得早,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引出后面那话,全是为了拍我马屁。”虽然心底雪亮,却也不说破,道:“我师父走了后,我就来看你,哪知你睡得那么沉,真是个死猪。” 刘跑跑笑道:“管他的呢,反正有二小姐帮我护驾,当个死猪也没什么不好。” 二人又说了几句,叶幽沁唤来小黑鸟,和刘跑跑一起纵身到小黑鸟背上,小黑鸟被刘跑跑戏耍了一通,至今还是愤怒不平,实是不愿载刘跑跑,但见自己主人和刘跑跑样子亲密,它只得罢休,振翅飞起。 刘跑跑来时是被小黑鸟用爪擒来,如今是坐着小黑鸟回去,心情可是高兴无比,时不时不忘嘲讽小黑鸟几句,以报来时被擒之仇,小黑鸟气得双眼圆瞪,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嗷嗷大叫,以表示自己对刘跑跑的不满。 到了叶府后,刘跑跑径自回到自己后院,那些正在干活的仆人见刘跑跑回来,竟是毫发无损,而且还是笑意满面,只是因刘跑跑赤裸着上身,所以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味道,他们又是好奇又是惊讶,纷纷用着古怪的眼光,纷纷看着刘跑跑。 刘跑跑一见他们的表情,便知道他们的心思,当即哈哈一笑,抱拳道:“大家早上好,小弟能够死里逃生,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大家快来恭喜小弟啊,快点啊。” 众仆人昨日傍晚见了叶二小姐找刘跑跑的麻烦,刘跑跑虽然今早平安归来,但不能保证叶二小姐不会再寻刘跑跑的是非,他们生怕和刘跑跑沾上半点关系,以免自己大祸临头,没一个敢上前和刘跑跑打招呼,仍是各自干着自己的活儿。 刘跑跑见众人不理自己,也不放在心上,回到自己房里,苏秦正好还没出门,见刘跑跑回来了,大喜道:“跑跑,我还以为见不着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回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苏秦好学生,你一个大老爷们的,说这话感觉不别扭嘛,老子又不是你的情人,你这不是存心让老子恶汗嘛。 刘跑跑摆摆手,微微笑道:“苏秦,你这么关心我,让我感动得要落泪了。”见屋里的土坑已然填平,知道是苏秦做的了,当下又说道:“苏秦啊,你是个勤劳的男人,如果在我那个世界,你一定能做个家庭主男。” 苏秦听得一愣,不过也懒得多问,好在刘跑跑安全回来,让他心头大石落下,大大松了口气,不再多说,出屋干活去了。 刘跑跑现在有叶二小姐撑腰,加上昨晚又没睡好,就没去干活了,找了件苏秦的打着补丁的衣服换上,倒在床头沉沉睡去了。 等到醒来时,天色淡暗,到了黄昏时刻,刘跑跑起床才伸了个懒腰,只见苏秦匆匆跑了进来,手中捏着张小纸条,说道:“跑跑,二小姐叫我将这纸条给你。”说着将纸条递给刘跑跑,便出屋忙去了。 刘跑跑打开小纸条看了看,大意是说叶凝情叫副管家张开华、李德全来收拾自己,而叶幽沁被叶凝情拌住,不能前来救自己,叫自己早做准备,如果实在是无法可想,劝自己先逃走为妙。 在敌方阵营里有了卧底,还真是好办事啊,刘跑跑感慨了一声,坐下来好好想了想,决定不逃走,以静待敌,怕个球,老子是钢铁侠,谁来就打谁。 小纸条上说,是副管家李德全先来收拾自己,若是李德全办不了自己,副管家张开华便来收拾自己,若是自己能安然躲过两个副管家的手段,自己便能在叶府安静呆上一段时间。 刘跑跑只想了一会儿,便有了主意,他在屋子的一箱子里找了点碎银子,这点小钱是苏秦存下的,苏秦好学生,你的小钱暂时先借我,我向来是言而有信的,你不要怕啊,这钱说好的,我不还你就一定不会还你的,嘿嘿。 刘跑跑用这点小钱,到街上打了一坛高粱酒回来放在屋里,跟着从屋子里搬出条小板凳,来到后院中心处放下,而后又去吃了晚饭,待一切事情忙完了,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疏星散落在天边,放着淡淡光芒,月亮浮出云层,银辉泻落在地上,刘跑跑坐在那张小凳子上,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来吧,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子是天王老子,怕谁来着。 待过不多时,一道人影走进后院,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来了,李德全带着他的狗腿子终于来了,哼哼,老子等你们多时了,早已向孙悟空借来如意金箍棒了,准备将你们乱棍打回。 刘跑跑不待李德全走近,早已经迎了上去,恭恭敬敬道:“李副管家,小的等你多时了。” 李德全一愣,心想:他说等我多时,那便是知道我会来了,怪事,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会来的?”李德全用狐疑的眼神看了刘跑跑一眼,淡淡问道:“我问你,是谁告诉你我会来的?” 刘跑跑道:“小的不仅知道李副管家会来,还知道李副管家是来取小的性命的。”李德全奇道:“既是如此,你不早早逃命去,却在这里等我,你还对我这般恭敬做什么?” 刘跑跑道:“先请李副管家到那边坐下,容小的慢慢说来,等小的说完了,李副管家再取小的性命不迟。” 李德全点点头,想了想,叫身后两小厮站在当地,径自向前走去,刘跑跑知道这两小厮才是真正“杀手”,李德全听自己说得玄乎,自然不想让他人知道自己将要说的那些话,所以才叫两小厮别跟上来。 刘跑跑引李德全到了院子中心处,摆手道:“请李副管家坐。”李德全见当地摆着张小凳子,淡淡道:“你倒是细心,知道早准备条凳子。” 刘跑跑笑道:“小的对李副管家很是尊敬,准备条凳子算不得什么。” 李德全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又怎么知道我是来杀你的?” 刘跑跑叹道:“那日李管家看得起小的,让小的在后院干一些轻活,小的感激至极,生怕自己做出半分差错,使得李管家面子不好看,所以在后院做事勤勤恳恳,从来没半分偷懒过。” 这里就只有刘跑跑和李德全二人,刘跑跑故意将“李副管家”中的副字去掉,叫李德全叫“李管家”,李德全听了,面色微微有不悦之色,但是双眉间隐然有股喜色,显然他听到“李管家”三字后,心中很是受用。 刘跑跑见李德全点了点头,又说道:“但是不知为什么,张副管家好像很讨厌小的,常常暗地里整小的,弄得小的吃不饱、睡不好,说小的是你的什么狗腿子,小的听这话可是气的很,和李副管家顶嘴了几句,哪想到就有几个仆人来打小的,嗨,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副管家吩咐他们来收拾小的的?” 说到这里,刘跑跑长长叹了口气,李德全“哦”了声,却不说话,刘跑跑继续说道:“后来小的听后院的几个仆人说,是因为小的是你李管家看重的人,张副管家心里因此也不痛快,才来找小的麻烦。” 刘跑跑顿了顿,道:“小的受点皮肉伤本没什么关系,可是因此让李管家你失了面子,小的心里实在是很不舒服,所以当着张副管家的面,骂了张副管家几句,张副管家说总有一天要叫小的后悔,说叫小的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就连李管家你也救不了小的。” 李德全听到这里,心想:“这小子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看他面色自然,不像是在说谎,哼,张开华若真是这样,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只听刘跑跑又道:“小的心想有李管家你护着小的,那张副管家根本别想伤着小的。哪知就在刚才不久,张副管家气势汹汹来到后院,说要将小的扒了皮,扔出去喂狗。 李德全闻言,心想:“原来王管家是叫张开华先来,竟叫我后来,哼。” 刘跑跑继续道:“小的一听先是怕了,而后大着胆子说:‘你不敢对我动手,有李副管家护着我,李副管家一定会救我的。’” 李德全听到这里,脸色阴沉下来,刘跑跑见了,佯装大惊道:“李管家,难道我说错话了?难道不该向张开华顶嘴吗?” 刘跑跑先说自己尊敬李德全,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愿做李德全的人,而后以李德全的名义和张开华顶嘴,李德全若是不愿承认自己是他的人,便会让刘跑跑以为自己是怕了张开华,可见刘跑跑这招走得是多么狠。 李德全淡淡道:“你没说错,你说得很好。后来张开华是怎么说的?” 刘跑跑道:“张副管家说:‘哼,既是如此,我便先放了你,看李德全如何向上面交代?’说完就走了,小的听到张副管家说到‘上面’两个字,便知张副管家是奉命来杀小的,他现在不杀小的了,就有借口说是李管家你袒护小的,小的虽然不明大意,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小的怎能害了李管家你呢?” 李德全阴沉道:“你说的如果是实话,我必和张开华没完。”刘跑跑叹道:“小的不能连累李管家,请李管家你杀了小的吧,省得李管家向上面说李管家你的坏话。” 李德全只是看着刘跑跑,口中却不说话,刘跑跑道:“小的这是为了李官家你好,你现在年纪还轻,总有一日能当上府里的管家,不能因为小的一人,而在上面受到猜疑,若真是那样,小的纵是万死,也是追悔莫及。” 刘跑跑顿了顿,又道:“李管家你杀了小的,张副管家或许是以为你胆小怕事,很畏惧他,但这样总比受上面猜疑的好,只要李管家他日能当上府里管家,小的死得也值了,请李管家你杀了小的吧。” 李德全沉吟难言,半晌才说道:“我杀你做什么,这样岂不是使我在张开华那老匹夫面前失了脸面。”言罢,拂袖猛然站起身,说道:“我暂且不杀你,你自己好之为之。”说完,踏步朝外面走去了,不多一会儿,带上两个小厮出了后院。 刘跑跑见李德全离去时,脸色满是愤懑的表情,身子气得微微发抖,两只手紧紧捏在一起,心知李德全上了自己的钩,将李德全暂时瞒了过去,虽然这早在刘跑跑意料之中,但是刘跑跑还是暗暗欢喜了一场。 以李德全阴沉的性格来说,本来是很难上别人的当的,但是越是阴沉性格的人,相对来说,他的性情比常人更易愤懑,不过他们能善于藏在心中罢了。 刘跑跑早就打探清楚了李德全的性格,知道要想让李德全上当是件很难的事情,但刘跑跑知道李德全和张开华之间有隔阂,刘跑跑便抓住这点缝隙做文章。 刘跑跑先做出巧言巧色的样子,让李德全深信自己是和他站在一起的,接着在无意间说出张开华对李德全的不满,以此引出后话,将李德全和张开华之间的隔绝越说越大,李德全纵然是只老狐狸,也不得不相信刘跑跑的话了。 嘿嘿,我说李德全啊,你小子再是厉害,也上了老子的当,跟老子玩,阴死你。 第16章 张副管家中计 副管家李德全上了刘跑跑的当,没有要刘跑跑的性命,愤怒地走了,刘跑跑的事业可还没忙完,接着是要面对副管家张开华的的到来,来吧,快来吧,老子用我的“铁嘴”迎接你的到来,嘿嘿,一张嘴打遍天下无敌嘴,谁有老子猛? 刘跑跑风风火火地跑会屋子里,提起那坛高粱酒,正要离去。苏秦好学生见了,很觉奇怪,问道:“跑跑,你晚上不睡觉,跑到外面去干什么?晚上喝酒,对身体可不好,还是不要喝了,乖乖睡觉吧。” 感动啊!苏秦你这么关心我,你真是我的好室友,今后老子发达了,也让老子来好好关心你吧。 刘跑跑不想苏秦为自己多心,便没将叶大小姐要害自己的事告诉苏秦,苏秦适才不见了刘跑跑,刚想出去寻刘跑跑,正巧刘跑跑自己回来了,如果苏秦知道刘跑跑拿了他的小钱去卖酒,只怕是要哭死了。 当然要哭死了,那可是我存下来娶老婆用的,现在房子买不起,治病治不起,讨老婆更是讨不起,他妈的,老子不活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刘跑跑笑道:“没事的,我在院子喝点酒、赏下月,学学大诗人李白是如何对酒邀明月的,你继续你的头悬梁吧。”说罢,提起酒坛出门去了。 刘跑跑才到了院子,就见前方一点烛光闪耀,一人打着个灯笼,正向自己这边走来呢,自然是副管家张开华来了,我说张副管家,你老哥真牛逼,竟敢单枪匹马的来,是不是想学学常山赵子龙来个七进七出曹营啊? 刘跑跑赶忙将酒坛的泥封拍开,抱酒坛喝了两大口,却故意让酒水从口中溢出,顺脖子一个劲留下,只见刘跑跑抱着酒坛,抬头望着天上月亮,说道:“举杯邀明月……” 啊,跑跑小子竟然忘了这诗的后半句,读书读到娘家去了,不仅对不起李白大大,更是对不起语文老师,真他妈的该打,该打。 刘跑跑忘了下半句,只得再说到:“举杯邀明月……”一面说着,一面把酒水往嘴里灌,步子错乱不分,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 刘跑跑细眼一看,见来人紫袍白眉,面态和善,约摸有五十左右的岁数,正和他打听来的张开华的面貌一样,当即疾步走上去。 砰的一声,刘跑跑正好和张开华撞个结实,刘跑跑装成个醉酒的样子,受此一撞,身子一后仰,自然是倒在了地上,不过酒坛却是抓得死紧,没让酒坛裂碎。 刘跑跑支手用了用气,盘腿坐在地上,醉眼似闭未闭,看着面前的张开华,说道:“俗话说:五湖四海皆兄弟。相逢便是缘分,来,陪老子喝酒。” 刘跑跑装作不认识张开华,一把扯住张开华的衣袖,将张开华的身子往下使劲一拉,张开华一时不备,瘫坐在了地上,但他却不曾生气,反而哈哈笑道:“小兄弟,晚上不睡觉,在这干喝闷酒做什么?” 刘跑跑淡淡道:“老子被人冤枉,有人想杀老子,老子心里闷得慌,除了能喝闷酒,还能做什么?”说着把酒坛递给张开华,道:“咱们是兄弟,我请你喝酒。” 张开华哈哈一笑,当即接过酒坛,喝了两大口,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儿?”刘跑跑大声道:“老子叫刘跑跑,平生最敬重英雄好汉,想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张开华适才听刘跑跑说“有人想杀老子”的话,便已疑心面前这人便是刘跑跑,待听了刘跑跑的话,便不大吃惊了,道:“小兄弟,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刘跑跑歪着头,斜眼看了看张开华,笑道:“老哥,你想必和我一样,也是叶府的仆人吧,但是看你长得虎背熊腰,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气力定是不小,很有廉颇到老了的时候的气概?” 张开华听刘跑跑说不识得自己,反把自己说得生龙活虎,更把自己比成廉颇,不自禁老怀乐开了花,笑问道:“小兄弟也知道廉颇吗?” 刘跑跑抢过酒坛,连连喝了两口酒,说道:“我虽然是个小小的仆人,但也听说书人说过廉颇的大名,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哈哈……”说着将酒坛递出。 张开华接过酒坛,咕噜噜喝了几口,道:“看来小兄弟年纪小小,志气却是不凡,很不简单啊。” 刘跑跑甩了甩头,做个要醒酒的样子,然后才说道:“老子身份低微,且又将大祸临头,还谈什么狗屁志气,也只有来世再来实现我的凌云壮志吧。” 张开华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说自己大祸临头,又为什么说有人要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开华问这话,却是有他自己的道理,自己奉命前来杀刘跑跑,除了自己和李德全知道这事情,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刘跑跑却知道了,他不能不问个明白。 刘跑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我。刚才李副管家来说,奉命要杀了我,看我年纪才十七岁,说我是个小毛孩子,杀了我有辱他的一双手,所以又不杀我了,带着两个小厮就离开了。” 张开华淡淡“哦”了声,想了一会儿,问道:“那李副管家还说了什么没有?” 刘跑跑喝了一口酒,说道:“李副管家好像说有个什么张老匹夫的,也会来杀我,叫我把脑袋先准备好,张老匹夫是个会武功的人,刀法特别厉害,一刀就能砍了我的脑袋。” 刘跑跑顿了顿,又道:“哦,李副管家好像还说,他说他不屑于杀我,让那个张老匹夫那个武夫来杀我,让张老匹夫落下个杀少年的恶名。” 张开华听到“张老匹夫”三字,一掌拍在地上,激得尘土迸扬,脸上浮起一股怒愤,显然很是生气,不生气才怪,谁被这样骂了,都要生气的。 刘怕怕见状,故意问道:“老哥,你怎么了?莫不是喝醉酒了吧,哈哈,你这么不能喝,醉得这么快,不如我啊,你看我还能手舞足蹈,说明我还没醉呢。”说着摆摆手,动动脚,弯了弯腰。 一般喝醉酒的人,都喜欢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没有喝醉,刘跑跑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才故意说出这话,好让张开华认为自己确实是喝醉了,喝醉的人说的话多半是实话,这样张开华就不会怀疑刘跑跑说的话了。 刘跑跑道:“老哥,咱们接着喝酒。”言罢,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劝张开华喝了两口,张开华喝着酒,闷闷地不说话,想来是在生李德全的气。 刘跑跑见了,暗暗欢喜,继续又道:“对了,老哥,你认识那个叫张老匹夫的人吗?”他这话是故意说出,想来个火上浇油,张开华听了后,必是更加气愤。 果不其然,张开华又是高高举起一掌,重重地拍在地上,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只听他淡淡道:“小兄弟,那李副管家还说了什么没有?” 刘跑跑道:“原来老哥不认识那张老匹夫,嗨,看来老子是难逃一死了。”顿了顿,想了好长的时间,才说道:“李副管家好像还说了句,这次一定要让张老匹夫杀了我,这样他便能借此散播那个张老匹夫残杀弱小的恶名? 修炼成情圣 第 6 部分阅读 恶名。” 刘跑跑一张嘴不离“张老匹夫”四字,只为让张开华每听见一次,便加深一次对李德全的愤怒,虽然““张老匹夫”四字是他说出口的,但张开华不可能会怪他,因为源头是在李德全身上。 张开华越听越怒,抱着酒坛,张嘴喝个不休,刘跑跑暗暗大笑,心想:“张开华果然是个性情中人,我如果有机会,倒是喜欢和这种人交往。”口中说道:“老哥,咱们哥两也做回李白,来次举杯邀明月,你说如何?哈哈……” 张开华笑道:“小兄弟,你是个爽快的人,你这个哥们我是交定了。” 刘跑跑听了这话,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张老爷子既然交定老子这个哥们,今晚自然不会取老子的小命,哈哈,老子要扬长大笑兮,老子脑袋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嘿嘿,老子都开始嫉妒老子自己的脑袋,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嘛? 二人好不痛快,时而相互抱着喝酒,时而望着明月喝酒,时而握手大笑。 过了好久,一阵微风吹起,拂过张开华的面庞,张开华酒了喝了不少,有点醉了,被这风一吹,醒过了神来,说道:“小兄弟,我就是那个李副管家口中说的张老匹夫。” 刘跑跑佯装大吃一惊,手中的酒坛猛然掉在了地上,摔得碎裂开,只听他喃喃道:“原来老哥就是那个要杀我的人了。”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也罢,老哥你是奉命办事的,把我的脑袋割了去吧,我可不是怕死的胆小鬼。” 张开华把眼打量了刘跑跑一阵,才说道:“你真不怕死?”刘跑跑怒道:“哼,老哥这是什么话,老子乃堂堂男儿之身,死了的话,不过是脖子上多了条疤而已,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条好汉。” 告诉你们,我最害怕的是就是怕死,不过“死”不怕我,我今后命运难测,不知道“死”还要找我多少次,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怕死,“死”不怕我啊,真是让人头痛。 张开华大笑道:“小兄弟,果然有胆色,老哥总算错交你这个朋友。小兄弟放心就是,我不会取你性命,也不会让他人伤你性命,有我在,就有你在。”说罢,和刘跑跑作别了声,站起身,快步出了院子。 有我在,就有你在,这话深深打动我的小小心灵,世上还是好人多啊,老哥你真不愧为好汉中的好汉,小弟我顶你,顶得你直冲云霄,哈哈…… 刘跑跑凭着自己的“铁嘴”,化解了一次危机,心里高兴至极,不过更让他高兴的是,认识了像张开华这样的性情中人,只要我以诚信待张开华,张开华便能把他的脑袋悬在我的裤腰带上(多么信任我啊)。 老子为张开华老哥丢了小命,那也是毫无怨言的,这就叫做“男儿之间的意气之交”,女同胞是比不了的,哎呀,女同胞别砸我的场子啊,我说错了还不行嘛,真是的。 其实刘跑跑这次之所以能化解危机,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他早就探清了张开华的性格,张开华性格随和豪迈,最是敬重和他脾性一样的人。 所以刘跑跑才先借酒装醉,争取了能和张开华有进一步说话的机会,跟着刘跑跑首先说话,用爽朗的语言取得了张开华的好感,而后再无意中透露出自己的姓名,使得张开华对自己的身份有了清楚的知道。 接着刘跑跑再说,李德全是如何的说张开华的坏话(这自然是假的,是刘跑跑编排的),激怒了张开华,最后装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说自己愿意死于张开华之手,张开华最终被打动了,一切水到渠成,刘跑跑的性命自然得保了。 至于李德全和张开华二人会不会当面对质,如果二人真的来个当面对质,刘跑跑的诡计自是会露馅,但是刘跑跑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方面。 因为大凡在事业上有比较高的成就的人,他们的城府(心计)都是常人不及的,不像常人听到什么,就随意说与他人听,像张开华和李德全这样能坐上副管家位置的人,就算明知对方在背地里说了自己的坏话,也只会将这事深深藏在心里,不会坦言说不出来的。 而且李德全和张开华本就有嫌隙,如今因刘跑跑的一番话,二人的嫌隙就越深了,暗地里会整得你死我活,却不会公开反目的,毕竟还有个上司“管家”在他们上头,公开反目,徒然给自己带来说不尽的麻烦。 嘿嘿,现在知道我的手段了,我明白告诉你们,我玩的就是阴谋诡计,套句时髦的话说,跟我玩阴死你。 第17章 “六哥”诞生了 刘跑跑玩弄了两个副管家,但是刘跑跑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的,因为张开华对刘跑跑是如此的真诚,像那种真诚绝对是出自真心,靠假象是做不出如此真挚的表情的,刘跑跑却和张开华耍了一次滑头。 张老哥,小弟虽然骗了你,但求你看在小弟的小命可怜得紧的份儿上,饶了小弟这一次吧,小弟定然会像关羽那样的忠义,将你当成刘备看待,说不得也会来个“过五关斩六将”(老子就吹,你们能怎么着),让你我二人的大名千古流芳呢,嘿嘿。 经过这晚后,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刘跑跑的生活过得很是平静,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看来必然是我们的跑跑小子的诡计得逞了,请大家向跑跑小子道声喝吧,好啊,恭喜跑跑化险为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气氛真是和谐。 刘跑跑在后院干他的活儿,成天一把扫帚不离手,成了个“家庭主男”,为建立和谐美好的“家园”,付出了很多很多的汗水,做个默默奉献的“好男人。 后院的仆人见刘跑跑安乐自在,叶二小姐不曾再到后院来找刘跑跑的麻烦,众仆人奇怪不胜,还以为是叶二小姐变了性子,不和刘跑跑一般计较了,如此刘跑跑便是安全人物,有几个仆人性子纯朴,便和刘跑跑交往了。 刘跑跑在后院里多了几个能谈话的朋友,他的交际圈总算变大了不少,心里好不高兴,他凭着他的谈吐幽默,待人友爱,做事勤劳,很快在后院树立了个人威信,成了后院的“黑帮老大”,要说有多拉风就有拉风,要说有所潇洒就有多潇洒,所以我听见刘跑跑感慨的说:做老大,就是他妈的爽,太爽了。 这一天傍晚,夕阳散着淡淡光辉,刘跑跑拿着宝剑(扫帚)在后院里练习太极剑术(干他的扫地的活儿),练剑练得正在高兴的时候,只见一个仆人匆匆奔来,说道:“六哥,大小姐来咱们后院了。” 如今的刘跑跑是众仆人的领袖,众仆人对刘跑跑敬爱有加,但是刘跑跑毕竟年纪还不大(只有17岁),众仆人不好叫大哥,因为刘跑跑姓“刘”,所以大哥都叫刘跑跑“刘哥”,哪知众仆人叫久了,叫“刘哥”叫成了“六哥”。 所以从此刻开始,本书中的泡妞高手“六哥”正式诞生了,向着不可预知的泡妞大业英勇地跃进,就是不知能不能来个“千里跃进大别山”了,只听我们的六哥大吼道:兄弟们,朝着王侯霸业进攻。 刘跑跑既然当了老大,不能不对外界的信息有所知晓,那些小弟(后院的仆人)自然得收罗情报了,所以在这个封建社会,有了划时代的“情报员”诞生了,突然收听到自己小弟的报告,叶大小姐要来了,哇靠,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晚了,那小妞不会是来找老子去约会的吧,那老子可是爽翻天了。 才过一会儿,只见两个娇小人儿进入了后院,叶大小姐娉娉婷婷地走了来,怀里抱着黑虎儿,文静儿连步款款地蹑在后面,一主一仆瞧来风姿楚楚,动人十分。 刘跑跑大声道:“兄弟们,大小姐来了,大家快立正站好,欢迎大小姐。” 老大发话了,做小弟的哪敢不听,二十多个仆人齐齐回应道:“听六哥的。”众人风风火火,站成了一条钢铁长城,瞧他们站的多么整齐,每个人手里再是多一把机关枪了,就可以拉到战场为国争光了,打死那些狗日的(至于说的狗日是谁,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嘿嘿,干死狗日死的,迟早要雪国恨。) 刘跑跑可没被“老大”二字冲混头脑,刘跑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叶府的仆人,可不能忘了礼仪,当先跑了上去,笑道:“欢迎大小姐驾临后院,后院的一切都安排妥当,请大小姐检阅叶府的光荣军队吧。” 叶凝情听他说话怪里怪气,走到众仆人面前看了看,说道:“刘跑跑,这些人倒是很听你的话。”她刚进院子时,便看见刘跑跑在喝令众仆人站好队形,见众仆人如此听刘跑跑的吩咐,心底甚是好奇,真不知刘跑跑是如何树立的此等威信。 刘跑跑笑道:“小的是叶府的人,大小姐是叶府的千金小姐,小的自然也就是大小姐的男人,这些兄弟听小的话,自然就是听大小姐的话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众仆人大声道:“六哥说的是。” 叶大小姐心想:“你说的这叫什么逻辑,简直是胡说八道。”想着俏脸上一红,啐口道:“什么你是我的男人,这种话休要乱说。” 刘跑跑心想:“老子是故意说的,老子就是你的男人,嘿嘿,占回你小妞的便宜也是好的。”口中说道:“大小姐说的极是,小的不是大小姐的男人,小的是大小姐的府上人,小的也就是大小姐的人。” 叶凝情闻言,怒气冲胸,叱道:“你别在乱说话,如果再乱说话,我叫你连话都说不了。” 你小妞狠,不想让老子说话,那你就是想割老子舌头吧,最毒妇人心啊,算了,便宜老子也占了,不和你小妞瞎扯了,刘跑跑说道:“大小姐教训的是,小的是大小姐的仆人。” 叶大小姐脸上怒气渐敛,看了看眼前站的整整齐齐的众仆人,又看了看刘跑跑,心想:“这臭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些仆人都这么听他的话?” 刘跑跑转眼看着文静儿,问道:“静儿,咱两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吧?我都有点想你了。”文静儿闻言,甚是羞涩,小声道:“谢谢刘公子关心,我过得很好。” 刘跑跑道:“你瞧瞧,有段时间不见静儿了,静儿生得越来越漂亮了,漂亮得比花朵还好看,由此可见,静儿确实过得很好。” 文静儿脸蛋上抹上一片潮红,心儿跳了跳,看了身边的叶大小姐一眼,低声道:“刘公子别这样说,我是个丫头,当不起你这话的。” 刘跑跑笑道:“如果像你这么个温柔的丫头,都当得不起我的那话,还有谁当得起?”说罢,有意无意地瞥了叶凝情一眼,说道:“大小姐,你说我说得对吗?” 叶凝情哼了声,却没回答刘跑跑的话,文静儿害羞地低着螓首,小手揉着衣角,不敢看刘跑跑一眼。 如果是别的仆人,就算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当着大小姐的面,说话调戏大小姐的丫环,偏偏刘跑跑早就和大小姐有过纠纷,二人都深知对方的性格,所以刘跑跑才敢在叶凝情的面前,这般口出轻薄,不仅调戏了文静儿,连叶大小姐也都调戏了。 众仆人见刘跑跑在叶凝情面前,竟然敢如此大胆,将大小姐和文静儿一起调戏了,尽都暗暗替刘跑跑捏了把冷汗,待见大小姐只是面色冷冷,却没有出言责骂刘跑跑,才大大松了口气:老大,你竟敢调戏大小姐,你太拽了,求求老大,将泡妞秘籍传授给兄弟吧,求你了老大。 刘跑跑把眼看着叶凝情怀里的黑虎儿,道:“黑虎儿,你我兄弟有好久没见了,你想我没有?”说着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黑虎儿。 谁知黑虎儿大吼一声,显然是在向刘跑跑示威,叶凝情见状,甚是高兴,暗道:“黑虎儿,果然是好样子,没枉我对你的疼爱。” 日啊,怎么连动物一近了女色(叶大小姐),连他的旧主人(刘跑跑)都忘了,嗨,再次证明了“重色轻友”这个词不仅是人类的特权,也是动物的特权,被兄弟抛弃了,老子真他妈的伤心。 刘跑跑暗道:“上次叶凝情派两位副管家来杀自己,却没有得手,如今大小姐自己亲自来,只怕是没什么好事?”一念及此,心头有点慌神,问道:“大小姐,你来后院做什么,是不是来找小的?” 叶大小姐道:“知道我是来找你,你倒是不笨。”刘跑跑笑道:“做主子的如果聪明,那他的奴才多少也有些小聪明的,小的之所以不笨,那是因为有个像大小姐这样聪明的主子,。” 叶大小姐听刘跑跑拍马屁,觉得也有些受用,淡淡道:“我是知道的,你小聪明有很多,不过永远是个奴才,难成什么气候。” 刘跑跑得叶凝情一句赞语,也有些欢喜,但是听叶大小姐的后半句话,居然把自己说得那般没用,又有些愤恼,淡淡道:“大小姐是大聪明,小的是小聪明,小的永远都愿意做大小姐的奴才。” 叶凝情道:“就该如此,你有这份自知之明,算是不枉我教训你的一番的话了。” 刘跑跑心头冷哼了一声,然后正声道:“大小姐找小的有什么事?” 叶凝情道:“你怕什么,总不会来你麻烦就是,你跟着我来。”说罢,莲步细细,向后门走去,文静儿跟了上去。 刘跑跑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对众仆人说道:“兄弟们都散了吧,去干你们的活吧,六哥我出去走走。”众仆人闻言,这才撤了钢铁长城,去干自己的活儿了。 刘跑跑走出后门,只见门前有顶小轿子,两个轿夫恭敬的立在一侧,叶大小姐早已坐在轿子里,文静儿站在一旁候着。 两个轿夫见刘跑跑出了来,便齐齐抬起轿子,小轿子一摇一晃,在两个轿夫的吆喝间,向后方的长街去了。 文静儿在轿子左侧跟着,刘跑跑跟在轿子后面,走了三里来路,刘跑跑见文静儿这么个温柔的女儿家,却没轿子坐,实在觉得好不忍心,赶上前去,说道:“静儿,你小姑娘家家的,小脚还嫩着呢,这样吧,让大哥来背你。” 我们的跑跑小子脸皮倒是很厚,在文静儿面前,适才先调戏了小丫头一番,弄得小丫头羞窘无地,现在又向文静儿自称“大哥”,还要背人家小姑娘,也不知刘跑跑这小子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 文静儿低声道:“谢刘公子的好意,我走路走贯了的,没什么事的。” 刘跑跑道:“你觉得没什么事,大哥却觉得很有事,大哥为你心痛着呢,来,让大哥背你吧,你可不要辜负大哥的美意,要不然大哥会很伤心的。” 文静儿哪敢答应,在这大街上,人来人往,叫文静儿一个小姑娘被一个人男人背着,别人看见了,指不定会说什么闲话,文静儿没有那个胆子,就算文静儿真想答应下来,叶大小姐没发下话来,文静儿也是万万不敢的。 叶凝情坐在轿子里,听见刘跑跑和文静儿说那番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道:“静儿,你在轿子左边,别和那个臭小子走在一起。” 文静儿应了声,看了刘跑跑一眼,转到轿子左边去了,刘跑跑暗自感叹:这什么世道嘛,老子做好人,想做回好事,却没有人领情,难道想逼着老子去做坏人不成?悲哀啊! 第18章 抢了你的玉镯 请兄弟们看完书,别忘了投票。 …………………………………………………… 又走了二里来路,刘跑跑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我们这时要去哪里啊?现在天色快黑了,再走远了,等天真的黑下来,我们如果回府了,我怕在路上遇上一只吊眼白睛大老虎,可我又不是武松转世,打不过大老虎……” 叶凝情听得暗自好笑,不等刘跑跑说完,截口道:“啰嗦什么,你一个奴才,这些事哪该你问的,老实走你的路” 哎呀,还跟老子摆起大小姐的架子了,好,老子不说就是,等到了哪个黑漆漆的地方,老子把你小妞拖下轿子来,趁着月黑风高好办事,老子办了你,叫你做胯下之臣,看你小妞还嚣张个什么劲,刘跑跑龌龊的想到。 正在这时,只听见一声马鸣,刘跑跑循声看去,但见前面一个街路的摊子旁,立着一头老马,正扬着四蹄掸尘,甚是悠闲,老马瘦骨嶙峋,鬃毛脱落了不少,想必也有几十年的岁数了,嗨,能活到这么大岁数,这老马也不容易啊! 老马的左侧处的地上,坐着一个衣裳褴褛的老汉,那老汉身子骨颇为消瘦,脸上满是皱纹,双目流露出沧桑之感,老汉的怀里卧着个小男孩,那男孩瞧来有十二三岁,穿着一身破裂的褐裳,瘦骨如柴,只听他说道:“爷爷,我肚子饿了。” 那老汉说道:“等爷爷卖了这老马,就去给狗娃子买吃的。”那小男孩点点头,向着大街叫道:“这里有马卖,有人要买马吗,有人要买马吗?” 刘跑跑见了,暗自感叹,这一家三口(老汉、小男孩、老马)过得苦啊,转念想到自己小时候,在农村也是过的苦日子,苦得只能打着光屁股、赤着脚丫子去泡妞,你们这苦不哭,刘跑跑一时牵动了心怀,眼睛了转着两颗泪珠儿,大叫道:“我买你们的马,我买你们的马……” 刘跑跑一面大叫着,一面向前方跑去,到了那老汉面前时,大声道:“老伯,我买你们的马。”言辞恳切,很显然,刘跑跑是出自真心实意的。 那老汉生活困窘无比,家里都有好几天没米下锅了,无法可想,只得把这老马牵到街市上来卖,奈何这老马瘦骨嶙峋,四肢孱弱,鬃毛也褪落不少,一看就是个“老头子”,买回去,要吃要喝药穿不说,还得因为他被媳妇儿骂,谁会干这种傻事。 这年头,大家都把“老人”往养老院送,丢都丢不及,哪有往家里买的,悲哀啊!所以谁也不愿买老汉的老马。 老汉和孙子在此处闲坐了一天,眼见快到了黄昏,却兀自没有人买这老马,孙子又饥饿难耐,正自伤感悲怀的时候,不想听到有人说,愿意买他们的老马,可谓喜不胜喜。 小男孩看见了十刘跑跑说的话,抢先道:“大哥哥,你真的愿意买我家的马吗?”刘跑跑道:“是的,我买了你的马,你就有钱买吃的了,那是多好的事啊。”小男孩点点头,小脸笑了笑,忽而面色又伤感起来。 刘跑跑见小男孩的神色,想了想,便知其中的原因了,正要说话,却听老汉道:“这位公子,我这老马随我多年,虽然如今年老体弱,但绝对不逊色普通的马,你买了这老马,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刘跑跑笑了笑,老汉以为刘跑跑当自己说的是假话,暗自叹了口气,说道:“公子,我这老马要卖五两银子,少一分钱我也不卖,否则我对不起这老马跟了我多年的情义。” 刘跑跑往怀里摸了摸,才知自己上个月领的工资,早就去拿去买酒喝了,而且,就算自己工资没用掉,也不够买老马的钱。 老汉见刘跑跑的尴尬的神色,正不知怎么回事,只见刘跑跑的老脸一笑,转头奔到从旁侧正抬过来的轿子前,大声道:“二小姐,你先借我五两银子可好?” 叶凝情的小轿子落在后面,不知刘跑跑要买马的事情,听刘跑跑要借钱,当即回绝道:“你算盘打醋了,我没了钱,就算有钱,也不借给你这臭小子。” 你没钱,靠,女人都是很小气的,都喜欢金钱,这话说的真是不错,难怪有小心眼的商人被叫做“奸商”,因为“奸”字带个“女”字旁啊,看来那些奸商都是小女人,日,奸商太他妈的奸了。 刘跑跑大吼一声,叫轿夫停下轿子,轿夫见刘跑跑愤怒的摸样,也吓了一跳,只得放下轿子来,叶凝情大大觉得恼怒,正要说话呵斥刘跑跑的时候,忽见轿子的帘幔被卷了起来,竟是刘跑跑冲进了轿子里。 叶大小姐一惊,失声道:“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刘跑跑两眉拧成一条线,问道:“我向你借五两银子,你借是不借?” 叶凝情柳眉倒竖,脸色冷然,从鼻空里哼一声,淡淡道:“我说了不借,就是不借,怎么,你想威胁我不成?” 你叶大小姐不借,老子就抢,老子要当回强盗,反正这个时代没有警察,老子怕个球,老子真是怕你,老子就是蹲下来撒尿的,嘿嘿。 刘跑跑冷笑两声,虎目盯着叶凝情右手上的玉镯,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得罪了。”说罢,大手突然如毒龙出洞般伸出,叶凝情不想刘跑跑胆敢向自己动手,猝不及防之下,右手皓腕已被刘跑跑给抓了住。 叶凝情大惊道:“你这个狗奴才,胆敢这样对我,你想死不成?”刘跑跑只是冷笑,左手紧紧抓着叶凝情皓腕,右手去圈住玉镯,发力往外取。 叶凝情只觉手腕疼痛至极,大骂了几声,刘跑跑就是不放手,反而用力更大了些,叶凝情情急智生,大叫道:“黑虎儿,这狗奴才欺负我,你快咬他,快帮我咬他。” 谁知黑虎儿耷拉着眼皮,一副慵懒的可爱模样,不为叶凝情的话所动,开玩笑,刘跑跑是我的兄弟,老子虽然是个动物,但也知义气二字是怎么写的,怎么会听你小妞的,和我大哥为敌呢,你小妞真是痴心妄想。 叶凝情见黑虎儿不为所动,还不及气恼,但觉手腕发一个颤,玉镯已被刘跑跑取了出来,叶凝情气得脸蛋煞白,冷笑道:“臭小子,我迟早要叫你后悔。” 刘跑跑淡淡一笑,道:“那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可没闲心顾它。”将玉镯在叶凝情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如果想要要回玉镯,就乖乖给我五两银子,哼,否则……”说着手一举,刘跑跑做出了一个要摔玉镯的举动。 刘跑跑这个算盘打得可谓精极,自己要想买老马,必须得要五两银子,但现在却抢来了个玉镯,如果把玉镯给那老汉,但自己适才和老汉对话后,知道老汉风格清高,万万不会收这个玉镯的,那样自己就帮不了老汉和小男孩了。 这玉镯是叶凝情戴在手上之物,说不得是叶凝情的祖传宝贝,如何不会答应刘跑跑的要求?就算这玉镯不是叶凝情的祖传宝物,叶凝情戴了这么多年,想必对这玉镯是喜欢至极,自己叫叶凝情拿五两银子来换,叶凝情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叶凝情瞧刘跑跑神色正经无比,还真怕刘跑跑耍起脾气,将玉镯砸了,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只得叫道:“静儿,给这狗奴才五两银子。” 文静儿忽见刘跑跑先对叶凝情大声吼叫,跟着掀起帘幔,闯进小轿子里,和叶大小姐大声争吵打闹,惊得呆住了,站在当地茫然无措。 这时文静儿听见叶凝情的叫唤,才醒过神来,掀开小轿子的窗幔,见刘跑跑站在叶凝情面前,好像没有出来的意思,以为是刘跑跑没得到钱,才不肯出来,文静儿当即从怀里取出几锭银子,小手伸进轿子里,将银子递给刘跑跑 刘跑跑接过看了看,正是五两银子,才满意点了点头,说道:“大小姐,你今后不是想找我麻烦嘛,好得很,我这玉镯不还你就是,老子先捞个本。” 叶凝情想不到刘跑跑敢耍无赖,面靥怒气腾腾,玉葱似的芊手指着刘跑跑,正想叱喝刘跑跑,刘跑跑见机得快,早就已经退出了轿子,只气得叶大小姐柳眉倒竖,娇躯阵阵发瑟。 刘跑跑走到老汉面前,说道:“老伯,这是五两银子,你收下吧。”那老汉应道:“我们做的是生意,该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说着一手接过刘跑跑递来的银子,一手将老马的缰绳递给刘跑跑。 刘跑跑在叶府当个小小仆人,要马来也没什么用处,所以刘跑跑买老马志不在老马,而是为了帮老汉和小男孩,本想告诉老汉自己不想要老马,但见老汉神色郑重,自己如果冒然说出,老汉必是不肯收下银子的,这就是做人的气节。 刘跑跑只得点头道:“老伯放心,我虽然是个仆人,但今后也会善待你的老马的。”当下接过老汉手中缰绳。 适才刘跑跑和叶凝情争吵,老汉是亲眼看见的,心想刘跑跑为了五两银子,居然有敢和自家主人斗狠的勇气,可知刘跑跑不是个软骨头,应该是个甚有骨气的人,刘跑跑做老马的主人,也算是不枉了,心头少去了不少忧虑。 刘跑跑出轿后,叶凝情便盯着刘跑跑看,而后见着刘跑跑将五两银子给了一个像乞丐样的老汉,再见那老马瘦得那般摸样,刘跑跑显然不志在老马,而是志在帮老汉,始才恍然刘跑跑向自己掏银子的目的。 想到这里,叶凝情心情也好了许多,不想等刘跑跑回来后,自己因看刘跑跑那副嘴脸而生气,当下叫轿夫起轿离去,文静儿叫了刘跑跑一声,才径自跟上了去。 小男孩伸手抚着老马鬃毛,念念不舍,向刘跑跑叹道:“大哥哥,这老马陪我一直玩到大,我很爱惜它的,可惜它现在要跟你去了,你今后可得好好的照顾他。” 刘跑跑适才见小男孩的淡淡愁色,便已然猜透了小男孩的心思,原想将小马留在小男孩身边,但又知老汉必然是不许的,只得蹲下身子,说道:“你放心,我会将老马养得白白胖胖的,呵呵……” 然后刘跑跑身子一转,避过老汉的目光,将玉镯悄悄地放进小男孩衣兜里,小男孩正感伤悲,自然也没发现,刘跑跑道:“小弟弟,今后长大了,得努力挣钱,孝顺你爷爷,敬重你你爷爷,你知道吗?”那小男孩道:“狗娃儿知道的。” 刘跑跑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向老汉作了声别,牵缰绳往前面街市走了去,老马回头望了望老汉和小男孩,眼中满是念念不舍之色,才跟着刘跑跑去了。 老子来到大夏王朝,终于做了件这样的好事,老子真他妈的是个好人啊,恩,一个人这辈子一定要做几件好事,这话说得多么好啊,书友们,对老子是好人的性格有所了解后,老子以后的人格有了书友的保证,老子以后办事就放心了。 第19章 给叶大小姐抬轿子 刘跑跑牵着缰绳,和老马行在街市上,想起自己适才对叶凝情声色俱厉,又想起当时叶凝情那双喷着怒火般的眼睛,想着想着,竟然有些胆颤起来。 叶凝情性子冷傲,刘跑跑是知道的,莫说那晚自己占了叶凝情大大的便宜,即便今日也是刚刚才抢了叶大小姐的宝贝,将玉镯硬生生从叶大小姐手腕上取了下来,干下下这么两件“恶事”,叶大小姐能饶了自己才怪。 老子这个强盗当得也太没水准了,居然抢劫一个女儿家的手饰,老子真他妈的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女同胞肯定要喷我一身唾沫,嗨,老子是世上的大罪人…… 刘跑跑回身看了看老马,叹了口气,道:“老马兄,我做了这么个错事,大家都瞧不起我,求你来看得起我吧,这样我也好些底气,减少些惭愧的心情,好不好啊?” 靠,你跑跑小子和我说这做什么,我是头老马,老马只知道识途,听不懂人话的,和我说了也是白说,你跑跑小子真是笨。 刘跑跑不再多想,紧牵缰绳,脚下加紧步子,幸好老马还没有老死,还是跟得上刘跑跑的步子,没过多久,便赶上了叶大小姐的轿子。 刘跑跑恬不知耻,大声叫道:“大小姐,我刚才去做了回强盗,差点被人打死了,好在我是武圣关二哥转世,用一把青龙偃月刀,刀法大开大合,将坏人一刀斩下马来,这才保了自己的小命,然后抢了他们的钱财,接着我就回来了。” 只听轿子里传来叶大小姐声音道:“臭小子,你那样的欺负我,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最好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我看见你那可恶的嘴脸。” 刘跑跑叹道:“大小姐,你别生我的气了,我向你赔罪还不成吗?”他确实是心有悔意,自己把叶凝情一个女儿家欺负成这样,怎么也是不对的。 叶凝情似乎生着闷气,没有应刘跑跑的话,刘跑跑又叫了十余声,才听叶凝情道:“臭小子,我看你也有点诚意,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你照我说的做,我便原谅你。” 哼,你小妞太会谦虚了,你小妞如果不是小鸡肚肠的女子,那这世界上就真正少了一个祸害。 刘跑跑心道:“这小妞恨我得很,必是叫我去做十分苦难的事情,但老子如果不答应她,未免让她小瞧了。”过了好一会儿,说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 叶凝情说道:“你不是很有骨气的吗,既是这样,你来抬轿子。” 也亏叶凝情能想出这样已个惩治刘跑跑的法子,刘跑跑也没想不到叶凝情竟要自己做这事,抬轿子是个体力活,我们的跑跑小子正当年轻力壮,抬抬轿子,锻炼一下筋骨,也是个不错的运动。 如果真只是抬下轿子,叶凝情便能暂时宽宥自己,自己索性答应下来就好,因为他深知叶凝情对自己恨意比山高、比海深,岂是如此能轻易饶过自己的? 这不过是叶大小姐骗人的把戏,想骗到老子这个天才神童,你小妞还差的远呢,你小妞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来下老牛吃嫩草而已,不过,老子天生骨头贱,就喜欢被你骗…… 刘跑跑想了想,道:“好,我答应大小姐了。”说罢,对文静儿道:“静儿,我的老马交给你了。” 文静儿点了点头,正要去接刘跑跑手中缰绳,刘跑跑却不给文静儿,反而对老马说道:“老马兄,静儿小丫头身子骨弱,你载她小丫头一程如何?” 老马鸣叫一声,似乎听懂了刘跑跑的话,当即四肢一屈,跪在了地上,显然是等着文静儿骑到自己的背上去。 刘跑跑大喜,哪里想得到老马是如此的通人性,当下突然伸手抱住文静儿,文静儿还不及发应,刘跑跑已将文静儿放在了马鞍上,老马站起四肢来,悠悠然然地踢蹄掸尘,一副安然的样子,想扮作“陶渊明”装清高呢。 文静儿生平还是头一次坐马,唬得战战兢兢,身躯瑟瑟颤抖,老马还没拔蹄开路,文静儿坐在马上已经是左摇右晃,颤声叫道:“刘公子,你快放我下来,这马我是骑不来的。” 刘跑跑笑道:“大哥称呼这马为‘老马兄’,老马兄见我对它这么有礼貌,它定是高兴得很,它看在我的面子上,自是会稳稳平平地载你的,静儿需要害怕。” 叶幽沁坐在轿子里,听见刘跑跑用这么番说词,来安慰文静儿,不禁咯咯一笑,又怕自己的笑声被刘跑跑听见,赶忙止住了笑,说道:“静儿,你坐在马上,不要下来,省得让那臭小子小看你了。” 既然主人发了话,文静儿虽然极是不愿骑马,也只好答应道:“是。”然后想了想,摩挲着老马的鬃毛,柔声道:“老马兄,求你看在刘公子的份上,千万不要让我摔了下来,谢谢你了。” 刘跑跑听文静儿这话,饶是刘跑跑很有幽默感,也不禁为之笑了笑。老马好像也听懂了文静儿的话,昂首长鸣一声,迈开四蹄,向前方悠然走去。 这时只听叶幽沁叱声道:“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抬轿子去。” 你小妞凶什么凶嘛,还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母老虎嘛,你吼得我震耳欲聋,我现在就去给你母老虎抬轿子,总行了吧。求求你别在大吼了,老子怕啊。 刘跑跑不知道大小姐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自然就不知该带路到哪里去,所以他没敢抬前面的轿子横杆,到了轿子后面的横杆处,那轿夫不等叶凝情发话,早已经退了开,径自回府去了。 刘跑跑和另一轿夫齐齐吆喝一声,二人抬起小轿子,往前面街市行去,小轿子一晃一晃的,刘跑跑是第一次抬轿子,想起在电视上看到那些挑山工,以前觉得那些挑山工上山下山的,多么好啊!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观看风景,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现在自己做了“挑山工”(抬轿子的),才知道这活儿累人啊,真不是人干的,是该那些大男人干的,老子一个小男人,干这活实在是不合适,老子要抗议,老子要抗议,嗨…… 叶凝情在小轿子里,安安静静地坐着,俏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心道:“叫你臭小子欺负我,我就叫你抬我,你跑路,我坐着,我也好享受一下骑马的滋味。” 我说叶大小姐啊,你的想法倒是奇怪得紧,竟然好“骑马”(我不说,男同胞们也知道是它是什么意思)这一口,这可是男人才好口的,我不得不说你,你太牛逼了,那你就继续你的“骑马”吧。 苍茫溟合,月亮渐渐从浓云里浮了出来,时辰快天黑了,二人抬着轿子走了约莫四里路程,来到一酒楼前,那酒楼大门上方悬挂着一个“兴荣酒楼”的金字木匾,酒楼高达五丈之高,勾心斗角,琉璃飞瓦。 修炼成情圣 第 7 部分阅读 苍茫溟合,月亮渐渐从浓云里浮了出来,时辰快天黑了,二人抬着轿子走了约莫四里路程,来到一酒楼前,那酒楼大门上方悬挂着一个“兴荣酒楼”的金字木匾,酒楼高达五丈之高,勾心斗角,琉璃飞瓦。 因是到了月夜,那兴荣酒楼挂着大大的灯笼,烛火照得整座酒楼红通通的,再加上酒楼挂着五颜六色的巾布,远远一看,就如同一个彩球也似,美丽至极。 放下小轿子后,刘跑跑只觉肩膀甚是疼痛,如被烈火烤了一般,哎呀呀得大叫疼,同志们啊,趁着你们还是学生,一定得好好读书,别来干像“挑山夫”的工作,这不是人干的,真是累死人了。 叶凝情掀起帘幔,走出轿子后,见刘跑跑哭丧着张脸,很是觉得欢喜,道:“臭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今后还有你受的。” 文静儿随后骑马到了,老马是个好心肠的家伙,服务周到得紧,自动屈下四肢,好像在感慨:小丫头,我如此的为你着想,你一定很感动的,嘿嘿,千万要向我说谢谢,一定要说谢谢哦,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虽然老马一路上行来稳稳平平,但文静儿毕竟还是个小丫头,高头大马的坐着,心儿一直怦怦狂跳着,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兴荣酒楼,赶忙溜下马来,抹了抹额头汗水,长长舒了口气。 早有店小二见着了叶凝情来了,赶忙回去通报了,不多时,从酒楼出来一个胖肚高鼻、两鬓微双的老者,却是这兴荣酒楼的掌柜张福。 掌柜张福一见着叶凝情,便满脸笑意,迎了上来,恭恭敬敬说道:“大小姐来了,小的有失远迎,还请大小姐见谅一二。” 叶凝情道:“张叔叔怎么还和我这么见外,你为我叶家做了大半生贡献,劳苦功高,以后不许再和说如此见外的话。”张福笑道:“小的记住了。” 刘跑跑借着叶凝情和掌柜张福说话的时候,向文静儿问清了这兴荣酒楼的事情,原来这兴荣酒楼是叶家属下的产业,叶府经营范围甚是广阔,其中便包过了这酒楼的生意。 掌柜张福引叶凝情进酒楼,叶凝情点点头,才走到楼门门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回头指着伫立在酒楼旁侧的老马,对掌柜张福说道:“张叔叔,那马是叶府的,你好生照料它,它吃的草料都得是上等的,可不能亏待于它。” 张福看了一眼老马,心想:“叶府家大业大,钱财丰富,怎么可能养出这等拙劣的马来,怪事怪事。”不过张福却不敢问世什么原因,连连点头道:“小的理会得,大小姐放心便了。” 张福说罢,赶来叫来一名店小二,将叶大小姐刚才和自己说的话,向那店小二吩咐了一遍,店小二得了吩咐,急忙牵上缰绳,拉着老马朝酒楼后方去了,自然是去喂老马的草料。 第20章 假男人出现了 叶凝情在掌柜张福的热情迎接下,进了酒楼,文静儿、刘跑跑也相继进了酒楼,到酒楼里面一看,真个是热闹非凡。 店小二来来往往,忙碌在各个宾座间,众宾客欢声谈笑,觥筹交错,气氛十分的喧嚣,可见兴荣酒楼的生意是如何的兴荣了,“兴荣”二字和这酒楼的名儿倒是匹配。 刘跑跑来到这个大夏王朝,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等盛大的生意门面,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今后老子也得开个可以和这兴荣酒楼比肩的酒楼,到时银钱滚滚而来,装满自己的腰包,等有了足够的钱,多“骗“几个老婆来,生它十个八个儿子,不信没钱养他们,哈哈…… 张福见叶凝情入夜才到,此地距离叶府少说有二十多里地,要走到此地至少得要一个时辰,叶凝情是坐轿子而来,那花的时间得更多,可见叶凝情必是还没吃晚饭。 当下张福引叶凝情到二楼,挑了个临窗的位置,请叶大小姐坐下,叶大小姐落座后,不多时,便有店小二陆续端来十余样精致的小菜,那些小菜色质俱佳,香味十足,皆是各地的名菜,可知叶大小姐的吃还是很讲究的。 刘跑跑懒散地站在叶大小姐左侧,文静儿束手站在叶大小姐右侧,文静儿看来是恭恭敬敬,低首垂眉,样子小心极了。 刘跑跑看来可是很不像个下人,双手一抱,一条腿斜斜站看,另一条腿微微轻抖个不停,就如同一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一般,满脸古怪的神色,贼眉鼠眼的,时而望望这里,时而望望那里,哪有什么下人的摸样。 张福虽说是兴荣酒楼的掌柜,但是现在主人来酒楼巡视了,张福的身份便矮了一阶,也守礼的低腰站在一旁。 叶大小姐是在两年前,才从管家王花儿那处接手掌管兴荣酒楼的,每隔一月便会来清查酒楼的账目,每次前来,叶大小姐都是只带文静儿这一个丫环。 张福见这次突然多了个刘跑跑,本就有点奇怪,这时又见刘跑跑站在那里,一个十足的“混混”摸样,心里更是摸不着边了,以叶大小姐高贵的身份,怎么会选刘跑跑这样一个下人来服侍她。 张福想了想,心头打了个冷颤,难道叶大小姐准备收拾自己了,故而这次叫上一个刘跑跑一同前来,刘跑跑看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许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张福转念又一想,但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这样,管家一定会派人来和自己先打个招呼,叫自己早作准备为好,一时疑神疑鬼,不过却不敢显露出来,脸色镇静自若,只是把目多瞧了刘跑跑几眼。 叶大小姐吃了几挟菜,秀目一看,见刘跑跑贼眉鼠眼的向四周乱瞧,心想:“这臭小子如此的不守规矩,枉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这不是存心扫了我的面子吗?” 叶凝情想到这里,甚是气恼,狠狠瞪了刘跑跑一眼,发出一声冷叱,刘跑跑也注意到了叶大小姐在看自己,心知叶大小姐的心思,当下打了个哈哈。 只听刘跑跑说道:“大小姐,你是个漂亮的美人儿,别人瞧见你的美貌,难免有些人想动歪脑筋,说不定还想劫色呢。而我要做个合格的仆人,用心地注意四周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人对你有不轨的企图,如果真是有这种小人,我就上去一把将他揪出来,好好痛扁他一顿。” 叶大小姐听了这话,俏脸霎时雪白,重重哼了声,知道刘跑跑是个不好办的主儿,自己如果不和刘跑跑搭话,刘跑跑纵是再能说十倍,自己也吃不了什么亏,当下转目看着文静儿,说道:“静儿,你走这么远的路,想必是很饿了,快坐下来,陪我一起吃饭。” 文静儿听得一怔,自己来这里每次都是侯在叶大小姐身旁的,只有等叶大小姐吃好后,自己才能吃饭,不知这次叶大小姐为什么突然转变了。 文静儿一个小小丫环,哪敢答应下来,可是见着叶大小姐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眼睛里似乎有股寒芒,暗暗打了突,说道:“是。” 文静儿说罢,就在叶大小姐的旁侧的座位坐下,张福早叫店小二拿来一副碗筷,文静儿等叶大小姐动筷后,她才挟菜吃了几口,想想自己受了这般待遇,刘跑跑却是干站着,小丫头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但听文静儿说道:“小姐,请你让刘公子叶一起坐下来吃吧,要不然我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吃呢。”这话可是小丫头鼓起了十足勇气才说出来的。 叶大小姐听了后,哼声道:“你吃你的,管那臭小子做什么?那臭小子骨头硬,让他站着就是。”言语冷淡,隐隐带有些怒意。 文静儿听了,身子轻轻打了个小颤,这小丫头性子善良,一心为了刘跑跑好,哪知道却是触犯了叶大小姐的愤怒,叶大小姐破例让文静儿坐下陪同自己一起吃饭,虽说是有爱惜文静儿的意味,但是大部分却是出自想伤害刘跑跑的自尊心。 因为叶大小姐看着刘跑跑不守礼的样子,后又听刘跑跑胡言乱语,气就不打一处出,这才叫下文静儿坐下吃饭,只是为了打击刘跑跑的嚣张气焰,让他自个儿呆站着,想使刘跑跑难堪。 刘跑跑如何不知道这是叶凝情有意的,为了不让叶大小姐得逞,刘跑跑继续自己“耍酷”的摸样,左望望,右望望,东瞧瞧,西瞧瞧,嘿嘿,老子就是要丢你小妞的脸面,你小妞能把老子怎么样,气死你小妞来,记住哦,老子可不给你偿命的。 临窗的共有两个客桌,叶凝情占了一桌,另外一桌也是有人占了,只见那桌有三人在座,其中两个是四五十岁的老者,另外一个是个青年人,但见他青衣小帽,身材娇小,脸蛋玲珑剔透,看他手掌如凝脂般洁白,当是一个女儿身。 但是那青年人一身穿着打扮,却十足是个男儿的派头,大口大口地吃菜,大口大口地喝酒,还翘着个二郎腿, 靠,比老子还牛逼,你这个假男人当得还真不赖,可惜啊,我告诉你假男人,如果你能生在21世纪,做个变性手术,倒是能当个真男人了,可惜了,你自认倒霉吧,我是爱莫能助。 正在这时,只听下方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吵架似的,叶大小姐便问道:“张叔叔,你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福应了声,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张福匆匆跑上楼来,说道:“大小姐,楼下来了两个人,说要见知州大人。” 张福话才说完,临桌的假男人当先站起,问道:“掌柜我问你,那两人要见我爹爹做什么?”张福道:“好像是那二人因为家传之物的事情不和,吵吵嚷嚷的。” 其中一身子高高、国字脸膛的老者站了起来,说道:“掌柜的,你去叫那二人上来。”张福望了叶凝情一眼,叶凝情道:“既然知州大人都吩咐了,还不快去。”张福应了声,匆匆下楼去了。 叶凝情站起身,走到那老者身前,道:“民女叶凝情见过知州熊大人。”那老者笑道:“叶大小姐不必多礼,老夫是在外面,不是在公堂,没必要如此拘礼。” 叶凝情微微一笑,又向那国字脸膛的老者的座位身边的一老者说道:“民女叶凝情见过通判陆大人。” 那老者面皮微白,颌骨高耸,约摸有四十岁左右,他听了叶凝情的话,赶忙站起身,笑道:“贤侄女客气了,我与你父亲也算是老朋友了,你这么和我说话,不是折杀了我吗?” 叶凝情笑道:“陆叔叔是官,我是一介民女,见了面少不得要守礼法的。” 原来那国字脸膛老者是随州知州,姓熊名章强,官居二品大员,统辖随州一切事物,是一州封疆大吏,豫桑城是随州首府,知州府衙便设在豫桑城,熊章强自三年前接任随州知州一职,办事勤勉,干了不少实事,在豫桑城的百姓眼中甚有名望。 那面皮微白的老者是随州通判,姓陆名别机,官居四品大员,主要负责随州的刑法、税务,他在豫桑城比熊章强呆得更久些,他是五年前到任的,到任后颇有建树,在豫桑城的百姓眼中的名望虽然比不上熊章强,但也算一大号人物。 至于那个一看起来就是个女儿之身,却硬要装成个男儿的女子是熊章强的女儿,姓名叫熊歆雯,性格剽悍,英姿飒爽,平常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十足像一个男儿家,说话大声豪迈,行事雷厉风行。 熊歆雯不喜读书写字,自小喜好舞抢弄棒,练成了一身惊人武艺,别看她身子小小,但手上的力气少说也能提起五六百斤重的东西,比男人还男人。 熊歆雯在衙门里当差,可是从小小的捕快干起,靠着自己的本事,什么强盗、混混、瘪三全部一网打尽,她屡建功劳,一步步高升,终于混到了捕头的位置,离总捕头的位置也就是差一步之遥罢了。 鼓个掌先,没想到在封建社会,也能出现像熊歆雯的女警察,这个社会还是不错的,如果熊歆雯能穿上“警察制服”,表演个“制服诱惑”,那就爽呆了,嘿嘿。 第21章 老子摔下了楼 呜呜……请兄弟们支持一二,投下票。 ………………………………………………………………………… 叶凝情刚来到二楼,便已然瞧见了知州和通判二位大人在,虽然她和随州通判陆别机较为熟悉,但自己是一介女流,不便上前打招呼,况且见两位大人同在一起,以为二位大人是在商量什么要紧的事,所以就更不敢上前打扰了。 等到张福说楼下有平民争吵,自己是兴荣酒楼主人,既然酒楼发生了事端,自己便不得不要战出来说些话了,这才上前和熊章强、路别机两位大人见礼。 熊歆雯见叶凝情如此守礼,当下大笑道:“叶大小姐,你也真是的,你和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还这样讲究那些狗屁礼节,那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叶凝情早熟知熊歆雯的性格,当下听了这话,也不觉得如何吃惊,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熊捕头说笑了,我是一介草民,该守礼的地方还是得守礼的。” 熊歆叹道:“女人啊,真是麻烦,就喜欢来些虚的,还是当男人自在,向往当男人啊!”叶凝情听了这话,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淡淡一笑。 刘跑跑站在一旁,听熊歆雯说的无不是大大咧咧的话,很是觉得好笑,但是见熊歆雯那股逼人气概,始终不敢笑出声,一直憋在心里。 这时刘跑跑听见熊歆雯说“向往当男人”那话,再也憋不住了,当即哈哈大笑出来。熊歆雯听到笑声,朝刘跑跑瞪眼看去,喝道:“你好端端的,笑什么笑,难道是在笑话我不成?” 刘跑跑见熊歆雯举手动足,知道自己惹恼了熊歆雯,熊歆雯要向自己动手了,心头不禁打了个突,遽尔灵光一闪,大笑道:“大哥,你说话真是解人,我平生最羡慕那种豪爽的好汉,不想今日居然见到像大哥这等豪爽性子的人,太也痛快。” 刘跑跑一面说着,一面向熊歆雯走去,以刘跑跑看来,熊歆雯是个性格爽朗的人,自己也装出一副爽朗的样子,熊歆雯一定能对自己有好感,那么自然消去了对自己的不满,等走到熊歆雯面前时,刘跑跑又是哈哈一笑,正想把手搭在熊歆雯的肩膀上。 只见熊歆雯左掌一翻,闪电般扣在了刘跑跑的手腕处,大喝道:“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和老子称兄道弟,看你刚才站在那里,一副小人的嘴脸,老子看见就烦,你给我滚远些。” 刘跑跑手腕被熊歆雯扣中,已然是大吃一惊,再听熊歆雯说的那番话,知道自己是该倒霉的时候了,本想凭着自己的“铁嘴”功夫和熊歆雯再次交流,哪知话还没说出,但见熊歆雯左掌一抖,自己只觉手腕一松。 刘跑跑“啊”的大叫,凌空摔飞出去,跌落在梯子口,止不住身子向后滚,忽然从梯子滚落下去,刘跑跑就如同一个皮球般翻转,咚咚的摔滚。 文静儿失声大叫:“刘公子,刘公子……”一边说着,一边跑到了楼梯口,恰好见刘跑跑滚到了楼下面的地上,又惊又急,匆匆走下楼梯而来。 熊章强见女儿如此做派,大喝道:“你啊,你啊……”也不知该怎么教训女儿,叹了口气,生怕刘跑跑给摔死了,可就糟糕得很了,赶忙和陆别机走下楼。。 叶大小姐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熊歆雯当真不愧为“女中豪杰”,虽然叶凝情憎恨刘跑跑,但刘跑跑始终是自己府里的仆人,给熊歆雯这样一整,自己多少有些脸上不好看,白了熊歆雯一眼,担心刘跑跑的生死,和张福一道下楼去了。 熊歆雯好像没事一样,也不下楼去,坐了下来,喝酒吃菜,似乎事不关己。 其实熊歆雯之所以把刘跑跑摔下楼去,是因为刚才熊歆雯在吃饭时,看见刘跑跑贼眉鼠眼的往自己眼里几眼,熊歆雯当即两眼回瞪,见刘跑跑脸上有些淫荡之色,起了厌恶之感,至于刘跑跑为什么脸上会有淫荡的神色,那自然是看出了熊歆雯是个女儿身,还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也就怪不得刘跑跑会如此了。 这时熊歆雯已经怀疑刘跑跑的人品了,再加上刘跑跑一副很“骚包”的派头,熊歆雯只道刘跑跑是个十足的小地痞。 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哪管刘跑跑说的话,熊歆雯见刘跑跑走上前来,想和自己套热乎,不管三七二十一,这才扣住刘跑跑,接着将刘跑跑掀飞了出去。 再说文静儿下了楼,见刘跑跑嘴角挂着几丝血渍,灰头土脸的,衣裳都给刮破了几片角,不过刘跑跑本来穿的就是苏秦的打着补丁的衣服,即便破了几处大口子,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刘跑跑浑身酸软,躺在地上,“啊啊”的大叫疼,文静儿赶忙搀扶起刘跑跑,又去搬了张椅子来,扶刘跑跑坐下,才柔声说道:“刘公子,你有没有事?” 刘跑跑叹口气,说道:“静儿,还是你对我啊,我实在是太感动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让我握着你的小手吧,一定要答应我哦。”说着不等文静儿答话,右手急忙伸出,一把抓住文静儿的皓腕。 文静儿脸上一红,想从刘跑跑手里缩回小手,但刘跑跑握得很紧,她根本缩不会来,正想说话,只听刘跑跑道:“静儿,我的后背很疼呢,你帮我揉揉背,好不好?” 文静儿心想:“刘公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一定很疼的,我帮刘公子揉揉,也是理所应当的。”当下含羞点了点头,任右手被刘跑跑握着,左手去柔刘跑跑的后背。 一楼到二楼有一丈高,刘跑跑从一丈高处滚下来,说不疼那是假的,好在梯子是木的,且边幅宽大,刘跑跑也算是有点运气,才没给摔死,只是筋算骨软,膝盖给磨破了皮,脸上了刮出几道血痕。 现在又有文静儿这么个温柔的小丫头,给刘跑跑细心的揉背,刘跑跑可谓是舒服至极,又握着文静儿的小手,刘跑跑甚是享受,不过还是觉得疼,哇哇叫了几声。 这时熊章强、陆别机、叶凝情、张福四人都鱼贯的下来了,叶凝情关切地看着刘跑跑,抢先问道:“你伤着怎么样?” 这还用问嘛,老子叫得和杀猪一样,当然伤得极重,就等你叶大小姐来给我揉背,来给我说些贴心话儿,呵护我呢? 刘跑跑见叶大小姐关心自己,心头感到一阵温柔,叹道:“托大小姐的洪福,小的身子骨硬朗,还摔不死小的,今后小的还是可以继续给大小姐办差的。”叶凝情笑了笑,当下叫张福派人去请郎中,好给刘跑跑看伤势。 熊章强上得前来,对刘跑跑抱拳道:“小女冒犯了小哥,是老夫管教无方,让得小哥受了这场祸事,还请小哥见个谅。” 刘跑跑适才听了叶凝情对熊章强、陆别机说的话,也隐然猜到几分二人的身份,他没搞清出二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官,可不敢冒然接受“官老爷”的赔罪,只得道:“大人客气了,这是小的命里该有此一截,怨不得旁人。” 熊章强尴尬一笑,道:“小哥心胸宽广,老夫佩服佩服。”说罢,向楼上叫道:“雯儿,快下来给这小哥道歉。”显然这话是对楼上的熊歆雯说的。 熊歆雯闻言,走到梯子口前,将身轻轻一纵,飘飘然的落了下来,立在刘跑跑面前,月眉一竖,大声道:“小子,你要不要我向你道歉?” 刘跑跑见熊歆雯面色峥峥,心想:“你这是胁迫老子。”想了想,道:“熊捕头,你如此整了我,我该当有怨言才是。但我是个下人,自己的事自己做不得主,得请我家小姐做主才是。” 熊歆雯点点头,把眼看向叶凝情,问道:“叶大小姐,你怎么说?” 叶大小姐心知刘跑跑是不愿得罪官家,这是故意将这事的决定权交给自己,也算是给自己一个面子,淡淡道:“想来熊捕头也是无心之失,既然我家仆人没有性命之忧,这事就算了吧。” 熊歆雯秀目一转,眼光再次落在刘跑跑脸上,问道:“你家小姐说算了,你觉得呢?”语气隐隐有些得意,心想刘跑跑必然是会认栽, 嗨呀,“官”字两个口,老子没钱没势,还能怎么样,让你假男人拽去吧,且高兴得太早,老子总有一天,也能用“枪”拽了你,到时咱们看看,是你拽呢还是我拽? 刘跑跑淡淡道:“那就算了吧,请熊捕快以后行事小心点,别再把人耍着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个假男人这般耍老子,老子定要加倍还回,叫你见识一下老子的手段,你玩我,下次我“玩”你,到底谁拽,大家走着瞧。 刚才这里本身争闹不休,因为刘跑跑突然从楼上滚了下来,众宾客才觉得奇怪,还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后又见知州和通判两位大人先后下来,登时安静了下来,现在刘跑跑的事件平定了下来,登时又吵闹起来。 只见人群中两个汉字相互厮打,你一拳,我一脚,拳来脚往,打得凶狠,周围的人纷纷让了开,二人越大越狠,遽尔在地上翻滚着,仍在继续打,打嘛,打嘛,看你们谁打赢了,老子再来打他,哈哈,最后老子才是最强的武林高手。 陆别机赶忙喝道:“你等是什么人,还不快快住手,休得在知州大人和本大人面前放肆。”那两人也许是因打得狠,没听见陆别机的话,兀自翻滚打斗。 熊歆雯当即娇叱一声,仅一个纵跃,闪过两丈远的距离,到了那两汉子面前,只见熊歆雯两只手突然探出,同时扣中了二人的后领,向拎小羊一样拎起二人。 二人身子悬空,熊歆雯提起二人,闪到了陆别机二人面前,将二人狠狠掷在地上,二人摔倒在地,这才看清了熊歆雯的面容,唬得大吃一惊。 第22章 老子第一次闪光 熊歆雯的威名可是响遍豫桑城的,二人见眼前的人是女神捕熊歆雯,当即变得老老实实,安静地跪在地上,不敢在纠打了。 陆别机问道:“你二人纠打出手,是为了什么?”其中一汉子道:“小民张三。”指着另外一人,道:“这屠夫李四硬说小民的家传之物是他的。” 那李四闻言,当即大叫道:“大人,那李四根本就是胡说八道。”陆别机想了想,问李四道:“张三说的宝贝是什么?” 李四道:“是一颗玉珠子,那玉珠子是小民的祖传宝物。”张三闻言,大叫道:“大人,别听李四胡说,那玉珠子是小民的家传宝物。”李四闻听,当即又大声叫着反驳,说那玉珠子是自己的家传宝物。 熊歆雯听二人又吵了起来,高声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拖回衙门,在牢里关个十天半月的再说。”二人听是熊歆雯在发话,当即不敢再吵闹。 原来今日傍晚时,张三发现自己的祖穿宝物玉珠字竟然不见了,找了许久也是找不着,而后才知道玉珠子也不知怎么被儿子发现了,拿去耍了。 正巧隔壁的李四在家,见了张三的儿子手中的玉珠子,便起了坏心,花了点小心思,从张三的儿子手中把玉珠子骗了来。张三得知后,找到李四家去,向李四讨还玉珠子,可李四到手了的东西,怎肯还出,无论张三怎么说,李四就是不肯把玉珠子还给张三。 张三恼怒起来,便和李四动手打了起来,费了好多手脚,才从李四手里把玉珠子抢了回来。 李四自然是不死心,心想:“张三没有证据证明那玉珠子是他的,他儿子不过一个三四岁的孩童,说话算不得数,我如果拉张三去见官,保不定玉珠子又会回到自己手中。” 当下李四拉张三去见官,张三问心无愧,自然是求之不得,去衙门的路上,听路人说起,说是见知州大人和通判大人去了兴荣酒楼,兴荣酒楼距离他们家不远,二人便往兴荣酒楼而来,自然又免不了一番打闹。 陆别机听张三、李四二人讲明事情原由,但二人各有各的说话,难以判定,当即又叫李四把玉珠子取了出来,心想这事不是轻而易举能办得了的,便叫熊章强判定为好。 熊章强问二人靠什么为生,李四说自己世代都是种田,张三说自己世代都是杀猪的,熊章强问明后,便取来玉珠子细细观察了一下,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陆别机看熊章强的神色,也知熊章强一时不能下判断,便说道:“熊大人,不如先请熊铺头将二人押回衙门,明日再细细审问如何?” 熊章强叹道:“也只好如此。”向熊歆雯吩咐说道:“你将二人押回衙门,待查清二人所言真假,再做判决。” 熊歆雯应了声,两手拎着张三、李四,正要离去,只听见刘跑跑说道:“熊捕头且慢,小民有话说。”熊歆雯白了刘跑跑一眼,冷笑道:“你想说什么?” 刘跑跑笑了笑,不答熊歆雯的话,反而站起身来,对熊章强一抱拳,正声说道:“熊大人,可否将玉珠子给小民看一看?” 熊章强听刘跑跑突然说这话,心中诧异,待见刘跑跑神色自若,好像很正经似的,知道其中必有原因,心想:“这玉珠子给他看看也无妨,看他有何话要说?”便道:“可以。”说着将玉珠子递出。 刘跑跑走上前去,从熊章强手里接过玉珠子,细看玉珠子,只见玉珠子银白莹润,有一小洞贯通了玉珠子,灵光一闪,便笑道:“这小小案件,何须改日再审,不如就在这里把它结了吧。” 熊章强闻言一惊,说道:“小哥,莫非你能辨清这案件真假?”刘跑跑笑道:“像这样的小小案件,还难不到我。”熊歆雯听刘跑跑那话,冷笑道:“你小子不过无赖一个,哪有什么断案的本事?” 刘跑跑淡淡道:“熊捕头,你虽说是个捕头,但也不能小瞧了他人,当然更不能小瞧小民,断案靠的是脑子,不是靠武功能成事的。” 熊歆雯冷哼一声,刘跑跑问道:“莫非熊捕头不信?”熊歆雯最是瞧不起刘跑跑,淡然道:“当然不信。” 刘跑跑道:“既是这样,熊捕头可敢和小民打个赌,小民如果能清清楚楚断了这件案件,你便算输如何?如果小民没能弄清这案件,小民愿意去牢房里蹲个十天半个月,你说如何?” 熊歆雯道:“你既然想自寻麻烦,这个赌不赌白不赌,我倒想看看你倒霉的样子。”她心想刘跑跑是在自吹自擂,也不是不无道理,试想自己的爹爹断案千件,都不能一时看清案件真假,刘跑跑年纪小小,更怕是没这个能耐。 刘跑跑向熊章强问道:“熊大人,答应不答应?”熊章强笑道:“小哥既然如此有信心,老夫自然答应。” 刘跑跑点点头,向陆别机道:“能否请陆大人帮个忙?”陆别机淡淡道:“帮什么忙?”刘跑跑道:“还请陆大人做个见证,小民怕熊捕头等会输了,会仗着自己捕快的身份,和小民赖账,那小民可就亏大了。” 陆别机笑道:“好吧,我当了这个见证人就是。”熊歆雯听刘跑跑把自己说得不堪,颇是愤怒,大声道:“小子,你如果把我们骗了,我定要叫你吃鞭子。”刘跑跑笑了笑,道:“小民是不会吃鞭子的,等会熊捕头会吃残羹剩饭,这倒是真的。” 叶大小姐也有心担心,但见刘跑跑信心十足,又放下了忧心,对刘跑跑说道:“你别要顾着自己玩弄,莫要丢了我叶家的面子。” 叶大小姐说的这话,刘跑跑再明白不过,自己倘若是在这里胡言乱语,不能清清楚楚断出案件,那叶大小姐自然会叫自己吃苦头,上次是当“挑山夫”抬轿子,这次说不得就要叫自己去当“纤夫”拉船去了,可怜啊! 刘跑跑道:“大小姐放心就是,包青天是我的兄弟,昨晚我睡觉时,包大哥偷偷来到我屋子,叫了我几招断案的法子。”文静儿在旁听刘跑跑这话,低头偷偷笑了声,轻声道:“刘公子,我相信你。” 在紧要关头,还是我温柔的静儿靠得住,静儿,老子太喜欢你了,来,让大哥我亲个…… 刘跑跑叫来一个店小二,说道:“请小二哥帮个忙,劳烦你去煮碗牛肉面来。”店小二知道刘跑跑是个仆人,身份和自己差不多,没敢当即听刘跑跑的话,拿眼看着张福,张福说道:“快去就是,傻呆着做什么。”那店小二这才转头去厨房了。 熊歆雯早放下了张三、李四二人,刘跑跑忍着浑身的疼楚,走到张三和李四面前,说道:“李四兄,你说你世代务农,这话可是真的?”李四道:“自然是真的。” 刘跑跑又问张三道:“张三兄,你说你世代都是杀猪的,这话可是真的?”李四道:“自然是真的。” 刘跑跑点点头,向着众人说道:“请大家记住这二人刚才说的话。”在场众人不知刘跑跑这话是什么意思,面面厮觑,尽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不一会儿,那店小二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刘跑跑接过牛肉面,坐在刚才那张坐过的椅子上,看了叶凝情一眼,道:“大小姐,你前面不肯让我吃饭,我自有法子弄到吃的,这牛肉面真香啊!”叶凝情白了刘跑跑一眼,闭嘴不言。 刘跑跑笑嘻嘻地看着熊歆雯,说道:“熊捕快,你先别急,等我把这牛肉面吃完了后,我请客,请你吃我这碗里的剩汤。” 熊歆雯哼了声,看见刘跑跑那副可恶的嘴脸,就觉得很烦,也赖得说话。 刘跑跑坐在椅子上,翘着个儿二郎腿,一手端着牛肉面,一手拿筷子挟面条,大嘴吃面条吃得津津有味,好不自在。 众人正等着刘跑跑断案,哪知刘跑跑竟然吃起面条来,个个都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骂刘跑跑几句。 众人中唯有知州大人熊章强一人静静看着刘跑跑,眼神中露出既是佩服、又是惊喜的神色,因为他刚才心念一闪,已经看出刘跑跑要用什么法子,来断这个案子了。 刘跑跑好不容易吃好了面,肚子填饱了,就可以干事了,望了望在场众人,然后对张福叫道:“张掌柜,快叫人去厨房端碗开水来。” 张福当即答应了,叫一店小二去端开水,只一会儿,那店小二便端来一碗开水。刘跑跑站起身,把手里的碗放在椅子上,又叫店小二把那碗开水放在椅子上,然后取来玉珠子,将玉珠子放进了开水里。 等了一会儿,刘跑跑看了看碗里的开水,心里便雪亮了,这时熊章强走了过来,看了看碗里,向刘跑跑微微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赞道:“小哥,你厉害。” 叶凝情见刘跑跑将玉珠子放进碗里,心念只是一闪,便也猜透了刘跑跑心思,这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看碗里,心想:“这种法子他都想得出来,也不知他上辈子是什么变的。” 刘跑跑走到张三面前,抓着张三的手臂,说道:“张三兄,你是个诚实的人,很好很好,待会取了你的玉珠子,你就可以回家了。”张三闻言,大声道谢。 刘跑跑又这走到李四面前,摇头说道:“李四兄,你是个大骗子,去骗张三兄的儿子,很是不对的,很不道德,等会你去了牢里,你得好好反思啊。” 李四闻言,大怒道:“你小子冤枉好人。”刘跑跑说道:“李四兄,坏人是不能做的,做坏人要付出代价的。” 李四没理会刘跑跑的话,向熊章强大声叫道:“熊大人,小民是冤枉的,这小子胡说八道,请大人治那小子的罪。” 大人,小民李四真是冤枉的,大人若是不信,小民便只好抱着大人的腿撒娇,我撒娇,我撒娇,杀到大人的美娇娘(二奶)家,把大人的二奶抓起来,看大人承不承认我是冤枉的,嘿嘿,够绝吧。 第23章 老子就逼你 看完书,记得投票…… ………………………………………… 熊章强道:“嗯,我会治罪的,不过是治你的罪。”李四闻言,猝然大惊,还待说话,只听熊章强道:“大胆刁蛮李四,你从张三的儿子处骗取玉珠子,而后又来此处,欺瞒老夫,你知罪吗?” 李四兀自大声喊冤,熊歆雯听父亲熊章强说李四是罪犯,也觉奇怪,问道:“爹爹,断案讲究证据,切莫冤枉好人。”熊章强叹口气,道:“雯儿,你且过来这边看看。” 熊歆雯闻言,疾步走到父亲身边,熊章强道:“你往碗里看。”熊歆雯点点头,秀目看向碗里,只见开水兀自冒着丝丝热气,玉珠子沉在碗底,水面上泛着薄薄的光彩,聚散不定。 熊章强问道:“雯儿,你看出了什么?”熊歆雯摇头道:“女儿什么也没看出,只是看见碗里的水面上有层薄薄的光彩。” 熊章强问道:“难道你想不通其中原因?”熊歆雯想了想,摇头道:“女儿想不通。”熊章强叹道:“雯儿啊,看来那碗面剩下的汤水,你一定得喝了。” 熊歆雯不悦道:“爹爹何出此言?”熊章强苦笑一声,摇头 修炼成情圣 第 8 部分阅读 熊歆雯不悦道:“爹爹何出此言?”熊章强苦笑一声,摇头不语。 这时陆别机也走了过来,看了看碗里,也明白了刘跑跑的心思,不过他明白得比熊章强和叶凝情二人晚多了,因为陆别机在看见了碗里水面上的薄薄光彩,才知道其中原由。 陆别机既然看透了其中蹊跷,当下苦笑道:“熊捕头,你爹爹说的不错,你输了,那小子赢了。”心中却对刘跑跑刮目相看了几分,把眼望了望刘跑跑。 熊歆雯听自己父亲说时,已经有点惊慌了,这时听陆别机也是如此说,更是慌了神,而后定了定神,才知自己确实输了,心中好不伤凄。 但熊歆雯又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当下咬了咬嘴唇,对刘跑跑叫道:“小子,你且把你是如何断的案,给清清楚楚说出来,也好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这假男儿虽说是女人,但听她说的那话,倒也有几分男儿的性格。 刘跑跑笑道:“熊捕头发话了,我自然是听的。”顿了顿,望着在场众人,大声说道:“张三兄说那玉珠儿是他家祖传之物,试想一下,如果是我们自己有个祖传之物,只怕时不时要去摸几下,生怕它突然没了,对不起自家的祖宗。” 刘跑跑顿了顿,问道:“大家说是不是?”众人点头道:“你说的对。”刘跑跑笑了笑,又道:“张三兄家世代是卖猪肉的屠夫,既然卖猪肉,就难免天天会是满手油腻,不论你把手洗得有多干净,手中始终还是会有微许油腻的。” 刘跑跑断了断,继续道:“那玉珠儿是张三兄家的祖传之物,那想必那玉珠儿经过了几代人摸过,经过这么多代人摸过,那玉珠儿难免会沾上油腻。” 熊歆雯听到这里,截口道:“你说得虽是有理,但刚才张三说,那玉珠儿被他的儿子拿去玩耍,如此看来,难保那么多代中的人的孩子不会拿玉珠儿去玩耍。孩子都喜欢滚滚翻翻,玉珠儿上的油腻在尘土中,自然会被磨掉。” 刘跑跑道:“熊捕头说得很有道理。”说罢,走到椅子前,那碗里的开水已经冷淡了许多,刘跑跑伸手把玉珠儿取出,道:“这玉珠儿被一小洞穿透,洞中自然有油腻,这些油腻因在洞孔中,是难以被磨掉的。” 熊歆雯接过玉珠儿一看,果然见着一小洞穿透了玉珠儿,刘跑跑又道:“油腻遇到煮沸的开水,便会化成薄薄的彩液。我将玉珠儿投进开水里,这碗里的水面上果然有层薄薄的彩液。” 刘跑跑说到这里,看着熊歆雯,笑着问道:“请问熊捕头,你说这可以得出什么结论?”熊歆雯总算明白其中原委了,叹道:“只有一个结论,这玉珠儿是张三的,不是李四的。”刘跑跑挑起大拇指,赞道:“熊捕头,果然英明。” 在场众人除了叶凝情、熊章强、陆别机等三人早知道了其中蹊跷外,其余之人现在听了刘跑跑的一番说明后,才算明白了这事的原由,登时大叫刘跑跑厉害,给刘跑跑鼓起掌来。 对嘛,就该这样,老子最喜欢别人为我鼓掌了,继续,大家继续鼓掌,直到把手掌鼓得酸麻了,都不可以停,大家记住了吗? 熊歆雯听了这话,知道刘跑跑是在讥讽自己,心里好不是滋味,冷哼一声,当下走到张三面前,说道:“这玉珠儿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你拿着,可以走了。” 张三从熊歆雯手里接过玉珠儿,大喜道:“谢谢熊捕头。”然后走到刘跑跑面前,说道:“小兄弟,你真有本事,谢谢你了。”说罢,狠瞪了李四几眼,欢天喜地的去了。 熊歆雯走到李四面前,李四听了刘跑跑的那番话后,心知自己是完了,正自打着哆嗦,如今见熊歆雯站在面前,吓得大惊,正想开口讨饶。 熊歆雯月眉一挑,叱骂道:“狗东西,乱诬陷好人,害的老子也和你一起倒霉。”说着好不气恼,一脚飞出,狠狠地踢在了李四腰间。 李四腾飞而起,撞落在门槛上,吐出口血来,痛得死去活来,哇哇大叫着,怎么也站不起来,熊歆雯虽然在气头上,不过下手也知道轻重,没伤到李四的性命,李四只是腰间受了重创,一时不能起身逃走罢了。 熊歆雯踢了李四一脚,心头的愤气稍解,才转过头来,就见刘跑跑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尽都是汤水,正是刚才刘跑跑吃完牛肉面剩下的汤水。 刘跑跑笑嘻嘻道:“熊捕头,我可就是早说了,要你吃剩菜残羹,你没忘记吧?”熊歆雯杏目一瞪,似欲喷出火来,刘跑跑道:“难道是熊捕头忘了不成?” 熊歆雯咬唇不答,脸色气得铁青,刘跑跑道:“这样啊,看来熊捕头是忘记了。我提醒一下熊捕头,前面我和熊捕头打了一个赌,我如果能把这案件弄得清清楚楚,熊捕头便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现在赢了熊捕头,也不难为熊捕头,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是请熊捕头把这汤水喝下去就成了。” 刘跑跑说完,把碗递给熊歆雯,熊歆雯兀自咬牙瞪目,不接刘跑跑手中的碗。 刘跑跑怒气上涌,转目望着陆别机,说道:“陆大人,你可是做了见证人的,现在熊捕头想靠着自己是捕头的身份,向我耍赖,你可得给小民做主。” 熊歆雯是熊章强的女儿,陆别机暗暗骂了声刘跑跑,这小子是故意让我去得罪熊章强,当下只得把目看着熊章强,等待熊章强示意,见熊章强点了点头,陆别机才说道:“小子,这事你确实是赢了,不过你是个大男人,没必要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你说是也不是?” 刘跑跑摇头道:“陆大人,你可说错了,我不是个大男人,我只是个小男人,而且我这个小男人最喜欢和女人一般见识,我这个毛病怕是改不了的。” 陆别机沉吟道:“熊捕头是知州熊大人的女儿,又是豫桑城的捕头,这……”他可是聪明得很,就是沉吟不说下面的话,故意点出熊歆雯的身份,让刘跑跑自己看着办,刘跑跑如果真敢得罪熊歆雯,熊歆雯是个捕头,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刘跑跑关进监牢。 刘跑跑也知陆别机的难处,当下冷笑一声,对熊歆雯道:“熊捕头,你到底吃不吃?”见熊歆雯兀自不答自己的话,刘跑跑又道:“看来你终究是个女儿家,不能像男儿那般信守承诺。” 熊歆雯向来把自己当男儿自居,听了刘跑跑这话,可就更是恼火了,大怒道:“谁说的,老子向来一诺千金,视承诺如生命,喝就喝,谁怕谁?”说罢,劈手从刘跑跑手里抢过碗来,可是想起这毕竟是一个臭男人吃过了牛肉面剩下的汤水,想想就觉得恶心,怎么也没胃口,一时端着碗,张嘴不动。 刘跑跑见状,冷笑一声,望着在场的众人,说道:“你们大家说说,让豫桑城百姓见了就怕的熊捕头,如今在我面前,居然要食言,依我看来,这熊捕头也不值得大家怕了,不过是个不讲信用的小人而已,大家说对不对?” 在场众人都知刘跑跑虽然说的在理,但见刘跑跑这样一个大男人,去难为一个女孩家,到底有些轻视刘跑跑,但他们也知道刘跑跑是在借这个机会,报复熊歆雯把他从楼梯口摔下的仇恨。 他们见刘跑跑摔得满身是伤,颇是狼狈,心想便是自己受了这等恶事,也是难以忍气吞声的,故而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大家都不说话。 叶凝情见刘跑跑如此对待熊歆雯,生怕引起熊章强的不满,刘跑跑是自己府里的人,熊章强如果前来寻叶府的麻烦,那可是糟糕之极,赶忙对刘跑跑是个眼色,示意刘跑跑不要再继续胡闹下去,叫刘跑跑见好就收。 刘跑跑对叶凝情使得眼色,却视而不见,淡淡地转过头去,叶凝情见刘跑跑连自己这个主人的意思都敢违背,很是恼怒,气得杏眼圆瞪。 文静儿虽然怜惜刘跑跑的伤势,但见刘跑跑这样逼迫熊歆雯一个女儿家,也觉得有些不忍,走到刘跑跑身前,正想替熊歆雯求个情。 刘跑跑一看文静儿的神色,就知道文静儿的心思,不等文静儿说话,便道:“静儿,你不要说话,你如果说了话,我今后再也不理你。”文静儿闻言一呆,只得看了看熊歆雯,生怕刘跑跑说的是真话,当下也不敢开口说什么了。 熊歆雯见刘跑跑看着自己,心中又恨又愤,眼眶中隐隐有泪水,高声道:“老子说话算数,怎会让你小子看笑话,告诉你,女儿家也是重承诺的,老子喝了这汤水就是。” 熊歆雯说罢,捧碗到嘴前,张嘴一喝,咕嘟嘟几声,将汤水喝了个干净,将碗摔在地上,却止不住心中受的委屈,眼泪快要流下来了,赶忙纵到门前,提起正在大声哀号的李四,闪身去了,自然是去监狱关犯人了。 还有熊歆雯始终是个女儿家,因为快止不住泪水的落下,又不能在臭男人面前落泪,所以可以借在出去后,在没人的地方,偷偷落泪,女生伤心时,都是这么干的(偷偷落泪),嘿嘿,女人啊,真他妈的麻烦(当然,除了我妈妈,哈哈……) 男儿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熊歆雯那假男儿那般整我,整得我浑身都是伤,弄得我好不疼痛,我疼得叫妈妈、疼得叫爸爸,可见我确实是受了很大的痛楚(骗你们,我就是假女人),遭了很大的罪,老子向熊歆雯抱了仇,你们说老子错了吗? 第24章 心计落空了 熊歆雯女捕头走了后,场中一时安静了一段时间,因为在场众人多数都不认同刘跑跑如此的做法,纷纷举目看着刘跑跑,眼神中或是厌恶、或是鄙夷、或是不屑,刘跑跑见此,也长长叹了口气,老子真的错了吗? 靠,你们站着看不腰疼,如果是你们从这么高的楼梯摔下来,我看你们怎么个说法,肯定是大叫疼的,大叫着我们怎么就怎这么幸福呢,居然会受到女神捕的赐教,幸福啊,太幸福了…… 过了一会儿,众人陆续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继续喝酒聊天,喧嚣声不绝于耳,店小二门又忙活了起来,忙得额头汗津直流,两个小腿都不够使唤,这边菜还没上完,那边又叫着上菜,累啊,帮人打工太累了,我们火起来,不打工了,专门打老板,这样世界才能做到人人有钱花,人人有妞玩,嘿嘿…… 熊章强一直站在旁边,对女儿熊歆雯的事情不管不问,因为以熊章强看来,女儿的性格确实太锋芒了,在适当的时候,受些打击,对女儿也是种历练,人一定不能太傲慢,一旦你傲慢,那你的身边就到处都是敌人,所谓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正是这个道理,奉劝兄弟们,一定要记住这话啊! 刘跑跑是个聪明人,自己得罪了堂堂二品大员知州熊章强的女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熊章强会因此愤恨自己,那自己今后可是麻烦多多,得早做打算为妙。 为了知道熊章强对女儿熊歆雯被自己整了的这件事,有什么态度,刘跑跑决定去试探熊章强的心思,当下走到熊章强面前,说道:“熊大人,我伤了令嫒的面子,你作为父亲的,一定会生气,这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的。” 熊章强淡淡一笑,道:“这倒是真的,老夫心里是有些不好受,作为一个父亲,不能维护自己的女儿,这是我的过错,我确实有些生气。” 刘跑跑抱拳道:“这都是我的错,我闯下的祸事,我自己承担,但请熊大人不要难为叶家。”说完,看了叶凝情一眼,意思是说老子一力承挡下来,老子做的事老子负责,你不需要为你叶家的前途担心。 叶凝情如何看不出刘跑跑的心思,心想刘跑跑倒是个峥峥男儿,自己倒是没看错刘跑跑,想到这里,心尖儿也有些欢喜,但刘跑跑毕竟是叶府的人,仆人犯事,当是主人承担,且看熊章强怎么说,如果熊章强真要治刘跑跑的罪,自己这个主人,非得竭力救下刘跑跑不可。 只听熊章强道:“小兄弟,你倒是有骨气的人,我很欣赏你,望你记住,今天这事老夫虽然很生气,但生气并不一定说明老夫就会寻你的麻烦。” 刘跑跑听得一喜,大概猜透了熊章强的心意,不过刘跑跑却装做不知,茫然问道:“小民愚笨,熊大人说话过于深奥,小民实在不大明白,还请熊大人明示。” 熊章强淡淡一笑,说道:“你哪里会不明白,你明白得很。”刘跑跑笑了笑,道:“小民确实不明白,请熊大人明示吧。”熊章强不回答刘跑跑的话,反而看着陆别机,问道:“敢问陆大人,你可否明白了我的话?” 陆别机笑道:“熊大人何必和这小子闲扯,这小子都明白了,我如何能不明白呢?这小子不过是想请你把话说明,许下个承诺。” 熊章强淡淡应了声,问刘跑跑道:“是这样的吗?”刘跑跑摇头道:“小民不知。”转头看着陆别机,说道:“陆大人说看懂了小民的心思,那就请陆大人说说。” 陆别机道:“你小子是个鬼机灵啊!你和熊大人对过话后,已然知道陆大人不会找你的麻烦,但你却装作不明白,只是想请熊大人给个明白话儿。” 刘跑跑笑道:“小民哪敢有哪个心思,不过陆大人既然说小民有什么心思,那小民听听也无妨,请问陆大人,小民是想叫熊大人给个什么明白话儿?”陆别机道:“你小子,真不老实,你真要我明说吗?”刘跑跑笑道:“陆大人说就是。” 叶凝情站在一旁,听熊章强三人说的有趣,好像在互相打什么哑谜,不由得为之一奇,叶凝情虽然是女儿家,但对男人之间的权术,还是颇为喜欢的,当下定了定神,走近刘跑跑身边,听他们三人到底在谈论什么。 陆别机却说道:“干站在这里,说这些话没什么味道,不如到楼上小酌,边喝边说如何?”熊章强笑道:“陆大人这话言之有理,该当去楼上小酌。” 刘跑跑笑道:“小民是个小小仆人,如果能陪同诸位大人饮酒,那小民是沾上了光,这可是大大的美事。”三人哈哈大笑,先后上楼去了。 叶凝情正想听他们三人的心计,哪知他们突然要到楼上去,暗暗气恼,只得随在三人之后,跟了上去,又叫张福给三人在的桌子上好的菜肴,然后叶凝情坐在旁侧的小桌,自顾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实际上却在用心定神,注意听熊章强三人说什么。 三人落了坐,先小酌了几杯,刘跑跑才道:“陆大人学识丰富,小民对陆大人可是羡慕不已,向往甚久呢。陆大人适才的高谈阔论还没说完呢,可否继续说,让小民开开眼界也好。” 陆别机笑了笑,问熊章强道:“熊大人,是否要我说呢?”熊章强捻须笑道:“反正现在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陆大人但说无妨。”陆别机点头道:“好。” 陆别机喝了杯酒,笑着盯看刘跑跑,说道:“其实你小子的心思,可是够深的,你得罪了熊大人的千金,而且还是在像兴荣酒楼这样的公众场所,这里人多口杂,相信用不了几天,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豫桑城,到时你小子虽然可以在豫桑城扬名,但是你也有许多苦恼。” 刘跑跑淡淡“哦”了声,说道:“小民既然能扬名整个豫桑城,豫桑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小民刘跑跑的大名,那小民该是痛快死了,自然是高兴万分,终于可以威风威风,还会有什么苦恼的。” 陆别机道:“你苦恼的事情多着呢,你虽然知道熊大人不会找你的麻烦,但是不能确定熊捕头会不会找你的麻烦;而且豫桑城的百姓知道了你把人见人怕的熊捕头得罪了,生怕和你扯上一点关系,招惹上熊捕头,所以你会变得人人避着你,都不愿和你交往,那时你就成了个孤家寡人,这种生活可不是好过的。” 刘跑跑点头道:“陆大人果然不愧为读书人,想得这么的深远,小民可没想到这层,着实笨得可怜。”熊章强笑道:“你小子早就想到了,还在这里一味装傻,很是气人啊!” 刘跑跑笑道:“小民既然有了这么多的苦恼,小民该如何是好呢?”陆别机道:“是啊,你知道了自己的苦恼,所以你就想从熊大人身上,解决自己的苦恼。” 刘跑跑道盯着熊章强,说道:“熊大人切莫误会,小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打你老的主意,请熊大人切莫乱想。”熊章强笑道:“老夫早就乱想了。” 叶凝情听到这里,心里微微感到高兴,暗道:“这臭小子想得很是深远,我倒是为他白操心了,且看他是如何打熊大人的主意。” 陆别机道:“你小子想请熊大人给个明白话儿,说不会找你小子的麻烦,当然熊大人和你一人说,那是没什么效果的,毕竟百姓不知道啊。所以你刚才在一楼时,想请熊大人当众说,今后只要你不犯事,公差就不会找你的麻烦,当然熊大人肯定也会说,自己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陆别机顿了顿,喝了酒,接着说道:“那时在场的宾客众多,自然也会把熊大人的话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这样豫桑城的百姓就会知道,熊大人原谅了你的过错,不会滥用职权寻你的是非,说明你根本没犯罪。而熊捕头如果会来找你的麻烦,你小子就会在街市上大喊冤枉,说熊捕头借用权利,胡乱抓自己,这是公报私仇,这样百姓就会对熊捕头的为人有所怀疑,甚至鄙夷熊捕头,因为熊捕头向来是秉公执法,只捉罪犯,手段虽然凶狠了些,但是为人却正直得很。所以你一旦遇到什么危险,别人一定会说是熊捕头害你的,你如果有什么仇家,说不得仇家便好借此机会来杀你,熊捕头为了自己的名声,说不得前来保护你。” 叶凝情听到这里,忍不住把眼看了看刘跑跑,只见刘跑跑端起一酒杯,正喝着小酒,让人根本看不出刘跑跑到底是什么心思。 叶凝情见状,小脸上不仅浮起一股笑意,暗道:“没想到这臭小子的心机如此深,将以后的事情都算计好了,害我白他操心一场,真是可恶。” 刘跑跑听完后,佯装大喜,拉着陆别机的手,答谢道:“路大人啊,你真是小民的救星,小民得罪了熊捕头后,正想着退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哪想到陆大人竟然为小民打算好了一切,小民真是感激不尽啊。” 说着说着,刘跑跑居然脸上有了些泪光,情挚深动,很显然是真心感激陆别机,陆别机见状,心思倒有些模糊了,暗道:“难道这小子根本没想到我上面说的那些话,如今见我给他提供了后路,这才这样的深受感动。”想到这里,把眼打量着刘跑跑,也不知自己想的是对是错,似乎有点看不透刘跑跑的心思了。 其实陆别机说的一点也不错,刘跑跑早就为自己的后路打算好了,也正如陆别机说的那样,刘跑跑正是想请熊章强给个明白话,如果熊章强当时就说了明白话,刘跑跑一定会当场向着众人大叫道:“熊大人发话了,今后熊大人不会找我的麻烦,公差也不会来寻我的是非。” 众人那时如果真的听到这话,自然会纷纷好奇,几乎不会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自己的女儿受如此欺负了,做父亲的熊章强不可能撒手不顾,便会纷纷望着熊章强,问熊章强这话是真是假,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说,熊章强就算是想后悔狡辩,也不是不可能了,只好向大众承认了,众人听了后,自然是会传散开来,如此便会越传越开。 熊章强听到这里,笑眯眯地看着刘跑跑,说道:“小兄弟,你到底想不想老夫给你个明白话呢?”刘跑跑点点头,大喜道:“自然是想,陆大人说得那么有道理,我是十分赞成的,恳请熊大人给个明白话儿吧。” 熊章强答非所问道:“你小子的心计很深沉,你如果瞒瞒别人,倒是能瞒得过去,可惜老夫和陆大人都是官场老练的人物,你如何瞒得过我们二人?” 刘跑跑是打死不承认的主儿,连忙摇头道:“二位大人太看得起小民了,小民哪敢有那样的坏心思。小民是听了陆大人的话后,受益匪浅,所以现在才有这个想法的,还是请熊大人给个明白话儿吧,小民可不想今后麻烦多多。” 熊章强摇头道:“小兄弟,老夫发现你很聪明,如果陆大人没说这番话,老夫也许会给你个明白话儿,因为你做事做得如果没有被人看清你用意,那便说明你很有本事,老夫是个爱才的人,自然是会帮你的忙。” 陆别机道:“可惜你的心思不仅被我看透了,也被熊大人看透了,你的把戏被识破了,熊大人如果还答应你的要求,那是明知道被你利用,还帮你干事,这是不大可能的,我想这事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干的。” 刘跑跑心里好窝火,脸上却不动声色,向熊章强一抱拳,恳求道:“小民真的没有陆大人说的想的那么深远,请熊大人可怜可怜小民,给个明白话儿吧。” 熊章强见刘跑跑咬嘴不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心底却有丝惊喜:“这小子年纪轻轻,城府居然这么深了,知道有的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认,尤其是权术这东西更得做到严密,谁也不能告诉,这小子深通这个道理啊!” 刘跑跑见熊章强不说话,又再告求了一遍,熊章强道:“小兄弟,我送你句话,你如果想利用别人,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心思。我知道,这话你定是早已明白,但是我希望你在想想它的道理,你好好记住它,你便能一生受用,只有你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休想算计到你。” 叶凝情听熊章强终究没答应刘跑跑的请求,想起刘跑跑的一切心计落空了,叶凝情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熊章强既然没有发话,那刘跑跑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暗自为刘跑跑担心。 刘跑跑轻轻点了点头,心知熊章强是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了,只得作罢,和熊章强、陆别机二人饮酒小酌,谈谈天,说说地,两个老人曾经也风流过,泡妞经验十足,和晚辈刘跑跑交流了一下泡妞技巧,娱乐娱乐,也是很不村的,聊的不亦乐乎。 男人啊,一说道泡妞这事,就这么来劲,恨不得摆摆自己的风流史,比比谁泡的妞多,谁上的妞多,真他妈的混帐至极,你们倒是高兴了,逍遥了,可那些女孩儿就有的伤心了…… 第25章 一步一步的推论 刘跑跑、熊章强、陆别机三人喝酒闲谈,熊章强和陆别机是见过大事面的人,说话得体温雅,举止有礼,刘跑跑可不像他们二人一样,自顾翘着个二郎腿,歪歪坐着椅子,看上去是很没礼貌。 在二楼吃饭的众宾客多是认得熊章强、陆别机二人的,眼见两个朝廷大官陪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同桌共饮,纷纷羡慕起刘跑跑来,但又见刘跑跑吃没吃像,坐没坐像,模样简直和一个地痞无赖一般无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能当着坐守的豫桑城两个大官的面儿,如此的无礼,要找出像刘跑跑这样的人来,在豫桑城恐怕除了一个刘跑跑外,只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那是当然,老子在这个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绝对没人任何一个人可以装扮成老子的模样,因为老子的身子在21世纪特意进行了“商标注册”,版权除了老子外,没有一个人能买得走,现在你们总算要佩服老子的未雨绸缪了吧。 熊章强才吃了一会儿,刘跑跑眼光无意间一转,正看见有两人走上楼来,刘跑跑瞧二人形貌不同常人,便多加注意了些。 只见那走在前面的一人,约摸有四十多岁,脸容干瘦焦黄,稀疏着几根胡须,胸前缚一个包袱,眼中甚是戒备,向左右张望不定,正好和刘跑跑的目光撞了个着。 靠,瞧你老小子贼眉鼠眼的,一看那形态甚是猥琐,满面都是狐疑之色,和老子的样子这么的相同,老子是个天生做贼的料,一看之下,就知道你分明就是个不安分的贼人啊!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是不是贼人,你如果不如实交代,老子把你老小子抓去“坐鸭”,让千人骑万人鸭,整死你老小子。 走在后面的一人,岁数瞧来约摸在三十上下,脸皮白白净净,一身书生气息,举手投足间很是得体,有点温温而雅的味道,一看就是个书生。 日,你还什么书生,狗屁书生吧,就是个十足的小白脸,老子最恨小白脸,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敢当小白脸去骗女人,这个骗了骗那个,搞得现在这么多光棍,都是你小子的错,是光棍的兄弟们,和老子一起去揍死他丫的。 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挑了一桌子坐下,早有店小二上来,白面书生点了几样精美的菜肴。 店小二得了白面书生的吩咐,正要退去,黄脸汉子道:“等等,再来两壶好酒。”白面书生冷笑道:“喝酒也得分时候,今晚酒就别喝了。”说着向店小二摆了摆手,黄脸汉子闻言,满脸都是沮丧之色,只得点头应了。 既然不要酒,店小二便下去了,不多时,店小二把饭菜上来了,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自顾吃饭了,饭间也没说话,只是黄脸汉子把眼向四周望了望,好像生怕有什么人来抢他怀里的那包袱。 熊章强见刘跑跑望着白脸书生、黄脸汉子二人,便细细打量了那二人的衣着、神色,低声问道:“怎么,难道小兄弟发现那二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陆别机听了熊章强的话,顺着刘跑跑的眼光看去,也打量了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二人的衣着、神色,便定神下来,看刘跑跑如何回答熊章强的话。 刘跑跑道:“那黄脸汉子眼神四望,一看就是担心着什么,而黄脸汉子吃饭时,还不忘摸摸怀里的包袱,很显然,黄脸汉子是怕有人来抢他怀里的包袱,由此看来,那包袱里的东西也许是值钱的宝物,也许是对黄脸汉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陆别机竖起大拇指,低声赞道:“小兄弟,你观察果然够细,说得句句在理。”刘跑跑低声道:“小子在陆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让陆大人见笑了。”熊章强道:“依小兄弟看来,从白脸书生身上,你又能发现出什么?” 刘跑跑道:“那白脸书生安安静静的吃饭,看起来像是个常人来酒楼吃饭,没什么特别的,可是白脸书生是和黄脸汉子一同来的,这么久了,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却是没说上过一句话,这里面定是有问题。” 熊章强捻了捻须,问道:“小兄弟,能看出什么问题来?”刘跑跑饮了杯酒,低声道:“能看出四种可能,一者白脸书生可能是有心事,在思索着什么,没时间说话;二者白脸书生可能是个高人,行事洞若观火,做事不显露出来;三者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可能是一般朋友,路上遇见了,便结伴而来吃饭而已;四者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相互有嫌隙,都不愿开口先说话,看谁沉得住气。” 陆别机听刘跑跑说出了四种可能,每种可能都切中要害,暗暗佩服,问道:“四种可能也太多了,小兄弟,你觉得那一种可能最为准确?” 刘跑跑不回答陆别机的话,反而问熊章强道:“熊大人,你觉得哪一种可能最为准确?”熊章强笑道:“你小子倒是考起老夫来了,也罢,老夫说了吧,老夫觉得第一种可能最为精确。 刘跑跑点头道:“熊大人果然高明,不怕熊大人见笑,小子也是如此想法,和熊大人是英雄所见略同。”熊章强笑了笑,陆别机想了想,说道:“小兄弟,你可否给解说一下?” 刘跑跑点点头,说道:“那白脸书生年纪尚轻,又是个书生,当还是在读书,没什么涉入人事,所以十有八九不是高人,可以排出第二种可能;黄脸汉子吃饭时,只是不住往四周看,可见黄脸汉子性格较为浮躁,如果黄脸汉子和白脸书生真有嫌隙,此时定然是怒行于色,会时不时瞪上白脸书生几眼,可惜黄脸汉子不是这样的神情,所以可以排出第四种可能。” 刘跑跑顿了顿,喝了口小酒,继续说道:“假定白脸汉子和黄脸汉子是路上遇见了同来吃饭,他们二人如果是老朋友了,吃饭间一定会叙旧,而且会饮酒,他们二人如果是一般朋友,就像我们现在三人一样,吃饭间应该会吹些牛皮,胡扯一些,但是他们吃饭间既没有说话,又没有喝酒,所以可以排出第三种能。” 熊章强低声笑道:“小兄弟说得有板有眼,老夫不佩服都不行啊,来,咱们对饮一杯。”刘跑跑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二人微微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陆别机道:“小兄弟,来,你我对饮一杯如何?”刘跑跑笑道:“自然可以,小民是求之不得呢。”二人微微笑罢,举起杯子,一口饮下。 陆别机道:“小兄弟,你是靠排出了三种可能,才认为第一种可能最为精确的吗?”刘跑跑道:“这是一个原因,但我还有别的更重要的原因。”陆别机“哦”了声,道:“请小弟弟细细说来。” 刘跑跑道:“我已经说了,黄脸汉子怀里的包袱很是重要,黄脸汉子连在吃饭时,都要向四处张望不定,那包袱的东西必然是个不同寻常的东西。而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是一同来的,我们能知道那包袱的东西很重要,那白脸书生自然也是知道的,但白脸书生却不问黄脸汉子包袱是何物,可见白脸书生已经知道了包袱的是何物了。” 刘跑跑断了断,接着说道:“他们二人都知道了包袱里是何物,那包袱对二人来说自然就重要无比,看白脸书生的样子,就知道白脸书生是个比较有头脑的人,如此重要的包袱当由白脸书生来保管,但却是黄脸汉子保管着包袱,黄脸汉子为人浮躁,怎能保管包袱呢?” 刘跑跑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我们可以这样想,包袱的东西既是宝物,当然是怕人偷抢,所以得找个有功夫的人来保管,但是看黄脸汉子一身猥琐,面色肌肤,一看就是身子骨太,根本不像是个会武艺的人,但包袱还是被黄脸汉子保管了,陆大人,你说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陆别机低声道:“小兄弟,我是叫你解说,你却反而问起我来,这不太合适吧。”熊章强也道:“小兄弟,你就别卖关子,我们都想听你的精辟见解呢?” 刘跑跑笑了笑,小声说道:“依我看来,黄脸汉子能保管包袱,主要是那包袱里的东西是黄脸汉子一直拥有的,因为他一直占有着,所以白脸书生即便想自己保管,黄脸汉子也是不肯的。” 刘跑跑停了停,才继续说道:“而黄脸汉子能有这么一个贵重的包袱,这里又有两种可能,一者那包袱里的东西不知黄脸汉子是从何处得到的;二者包袱里的东西是黄脸汉子的祖传之物。但是看黄脸汉子那副地痞的样子,平常定是穷得叮当响,他如果真有一个祖传之物,只怕早就被他拿去当了换钱用,所以啊,那包袱里的东西一定是黄脸汉子不知从何处得来的。” 陆别机道:“小兄弟,你虽然说得极是有理,但是绕了这么大圈,却还是没绕到正题上,我们的正题是能从白面书生身上看出什么?”熊章强也点头道:“不错,小兄弟,一直吊我们的胃口,始终不给出答案,这是为什么?” 第26章 推论出的结论 刘跑跑道:“只有先通过我上面那些话的分析,我们才能得出最后要的那个结论。我们现在知道,一是白脸书生吃饭间,却不说话,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二黄脸汉子怀里的包袱里的东西是不知他从何处得来的。我们从这上两个个结论,又可以推出另外一结论。” 刘跑跑喝了口酒,才继续说道:“黄脸汉子因为包袱里的东西是自己得来的,所以要自己保管,显然是有些不大信任白脸汉子,而白脸书生既然知道包袱里的东西十分珍贵,他又知道黄脸汉子的性格,自然担心黄脸汉子会把包袱弄丢了,可他又不能亲自保管包袱,所以白面书生一定有思索着这件事,这件事让白面书生很烦心,这两件事情能被我们联系在一起,便说明这两件事情,我们十有八九没猜对了。” 陆别机笑道:“小兄弟分析得实在是十分透彻,那我们现在得出的到底是什么结论?”熊章强也问道:“是啊,还请小兄弟明言。” 刘跑跑道:“我刚才那番话,是把白面书生在思索事情、黄脸是从别处得来包袱里的东西联系在一起说,以此断定我们的推论没错,从这里面,我们又可以推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黄脸汉子和白面书生之间不是什么的熟悉,可能两人只是出自什么利益,所以才暂时走在一路,想互相利用罢了。” 陆别机道:“小兄弟这话,说得比较突兀,这话该怎么讲?” 刘跑 修炼成情圣 第 9 部分阅读 陆别机道:“小兄弟这话,说得比较突兀,这话该怎么讲?” 刘跑跑道:“黄脸汉子也知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当然会怀疑自己看不住包袱,所以连吃饭时,都四处张望,怕有人来抢,但他又不肯给白面书生保管,我不是说了吗,那是黄脸汉子不信任白面书生。我们假想,如果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是老朋友了,黄脸汉子自然是十分相信白面书生了,也就会把包袱白面书生保管了,但事实上,黄脸汉子却没有这么做,所以黄脸汉子只是和白面书生的交情一般,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 刘跑跑饮了口酒,继续道:“既然是一般的朋友,他们却能走在一起,而此时黄脸汉子又携带如此贵重的包袱,可见他们二人定是有某种利益关系,也就是说,事成之后,白脸书生可以得到很大的好处。我们再想想,包袱里的东西是黄脸汉子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以黄脸汉子地痞的性子,能真正打动黄脸汉子的,唯有钱财二字,所以包袱里的东西一定关乎一大钱财。” 陆别机脸色正经无比,挑起大拇战,赞道:“小兄弟,你不得不让人对你刮目相看了,我只能说对你很是佩服。” 刘跑跑笑道:“别忙,我们最后的结论还没出来。既然是钱财打动了黄脸汉子,那么我们想想看,黄脸汉子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上了白面书生,而不去找那些孔猛有力的人做伙伴呢?白面书生是个读书人,学的是些四书五经,自然是学识渊博,但却是是手无缚鸡之力,干不活了力气活,可黄脸汉子偏偏就找上了白面书生。” 刘跑跑顿了顿,才道:“我可以猜到,那宝物上一定是有许多字迹,而且有一点可以敢肯定的是,黄脸汉子一定是细心的把包袱里的宝物看上了多次,却仍然是瞧不出什么花样,因为黄脸汉子看是个地痞,是个目不识丁的人,所以才找到白面书生来识清宝物上字迹。” 刘跑跑笑了笑,道:“现在我们的结论终于出来了,我从白面书生身上看出来了两件事情。第一,白面书生是在思索事情,而他思索了两件事情,一者担心黄脸汉子的能力不足以保护包袱里的宝物,二者他看了宝物上的字迹后,思索着如何破解宝物上的秘密,当然,也有可能宝物上隐藏的秘密已经被白面书生早就破解了。” 熊章强想了想,小声问道:“敢问小兄弟,你从白面书生身上看出的第二件是什么?”陆别机也问道:“是啊,小兄弟快请说说。” 刘跑跑淡淡笑了笑,举杯喝了两口酒,挟了点小菜,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看出了白面书生的身份。请两位大人想想,你们当初读书,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为了功名利禄,即便你再是富贵,你也想考个功名,一旦考上了功名,只有你有那个胆,要想捞多少钱就能捞多少钱。” 说到这里,刘跑跑笑嘻嘻地瞧着熊章强、陆别机,问道:“二位大人,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这小子是在试探我们是不是贪官啊?熊章强、陆别机同时笑道:“小兄弟,别扯别的了,还是说正题吧。” 你们两个老小子做到这么大的官,如果没贪污钱财,老子就是蹲着撒尿的,鄙视你们两个老小子,贪官就该被鄙视…… 刘跑跑轻轻一笑,继续说道:“这白面书生衣着华丽,想必白面书生的家境是不错的,一辈子吃穿不用愁的,他本来应该好好的读书,争取考个功名,就算他真喜欢钱财,大可以当官后贪污啊!但白面书生却不老实的很,他不在家里用心读书,却来为钱财的事情劳碌,所以我一定可以敢肯定,白面书生一定是书读得不好,眼见自己是考不上功名了,他年纪也三十不小了,所以不想再考科举了,借着自己殷实的家境(或者他家本来就是经商的),去经商去了。” 熊章强道:“从这一点来看,只怕是不能肯定白面书生就是个商人吧。”陆别机也道:“不错,这这点来看,却是不足应信。” 刘跑跑笑道:“我刚才说了,白面书生的家庭是殷实富裕的,能让一个有钱的书生来来为神秘的钱财忙碌,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就是那批钱财的数额一定是巨大的。钱财数额是如此巨大的,只有商人才敢来干这种事情,所以白面书生的身份一定是个商人。况且一个书生如果考场失利,自己的智慧去干别的事也干不了,只有去做生意,才能发挥自己所长。” 陆别机想了想,啧啧赞叹道:“这个推理如此严密,却出自一个少年之口,实在是少见中的少见。”熊章强叹道:“陆大人说的极是,后生可畏啊。” 刘跑跑淡淡一笑,摇头道:“我在二位大人面前,卖弄了这么久,实在是惭愧至极,其实二位大人想必早就是想到我说的那些了,就算没想到,也猜知了个大概。二人大人听我一边解说,一边问我的话,一来可以指点我一二,二来也可以和自己的想法对验一二,不知我可以说对?” 熊章强、陆别机二人微微一笑,淡淡地点了点头,自然是认同刘跑跑的话了。 刘跑跑笑道:“现在我们把刚才的推论出的重要结论整理一下。一者黄脸汉子是个小地痞,目不识丁;二者包袱中的宝物非黄脸汉子所有,是黄脸汉子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三者黄脸汉子和白面书生之间关系一般,双方都不大相互信任;四者包袱中的宝物上有文字;五者宝物是关乎一笔数额巨大的钱财;六者白面书生是个商人。” 熊章强、陆别机暗自点点头,表示赞同刘跑跑的观点,三人低声交谈,才过一会儿,白面书生、黄脸汉子已然吃好饭了,跟着到柜台,说是要夜宿在此,叫店小二带他们二人到上等厢房去。 刘跑跑道:“熊大人,我们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意图,现在该当如何是好?”熊章强笑道:“你小子不是早就有了主意,还问我做什么?”陆别机也笑道:“不错,你小子就爱耍小心眼。” 刘跑跑当下笑了笑,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按兵不动,且看他们二人有何举动,他们动,我们跟着他们动,来个放长线钓大鱼,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陆别机道:“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算是最好的了。”熊章强道:“是啊,我们只要跟着他们动,便能掌控住一切。” 刘跑跑见自己的意见被二人大人采纳,心中好生高兴,当下哈哈大笑出声。 三人再喝了会儿小酒,都有些醉酒了,胡乱聊了几句,叶凝情怕三人醉得太厉害,赶忙向张福吩咐了几句,张福叫了店小二上前,三人在店小二的搀扶下,到上等房去睡了。 刘跑跑伤势还是要看的,找来的大夫好不容易等到刘跑跑和熊章强、陆别机聊完了,才到房间去给刘跑跑看了伤,幸好没伤在骨头,只是一些皮肉之伤,裹了几帖外敷得药,不出十天,便能痊愈了。 兴荣酒楼的上等客房,全都建立在西院,熊章强、陆别机二人能睡上等客房是自不用说的事情,但刘跑跑一个小小的仆人,居然也能来上等客房来睡,这可把刘跑跑乐坏了。 很显然,只有是叶凝情吩咐下来了,刘跑跑才会机会来上等客房睡觉,至于叶大小姐为何要让自己享受这么高级的待遇,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个病人,得有个安逸的房间睡觉,这样对病人是有好处的,或许是叶大小姐见自己今晚能和两位大人同桌共饮,自己的身价无形中高了许多,叶大小姐对自己刮目相待了,这也是说不定的。 嗨呀,不管这么多了,也懒得管叶大小姐是出自何心思,反正有上等客房睡,就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不过叶大小姐啊,你如此为我刘跑跑着想,我还是很感激你的,为了表达我对大小姐的感激之心,请允许我拉大小姐的手一下…… 为了表达对你大小姐的谢意,所以我决定了,等会我进入梦乡后,便在梦里说,亲爱的大小姐,我爱你,我爱要你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直到我死了,也要拉大小姐和我一起上路,在到黄泉地下,作对鸳鸯鬼情侣,继续云情雨意…… 当然如果是大小姐先死了,我可不会陪大小姐一起去死的,殉情这种事情傻子才干,我是个典型的负心汉,我还想在这个花花世界里,寻香猎艳,逍遥快活,继续着泡妞的伟大事业,前进,冲啊…… 第27章 酒楼发生命案了 刘跑跑虽然想睡个香甜的觉,但是事与愿违,刘跑跑却是不能睡,也不敢睡。 一来身子还是有些疼痛的,睡觉也不自在,因为睡觉是个需要身和心一起投入的活儿,身子疼,怎么能睡得着呢? 二来自己得罪了熊歆雯那个假男人,熊歆雯随时会来要自己的小命,以熊歆雯雷厉风行的行事手段,说不得今晚就会来找自己算账,自己倘若一个不小心睡去了,熊歆雯突然飘身进屋子,给自己一刀,那自己真的是“睡”去了,去鬼门关报到了。 呜呜,做人难混啊,做了坏人的人更难混啊,我只不过得罪了你熊歆雯这个假男人才一次嘛,我早就做过自我检讨了,你假男人何必要晚上偷偷摸摸的来找我呢,要来就正大光明的来吧,咱们又不是偷情,犯得着这样嘛…… 刘跑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生怕自己的眼皮一不争气,突然给闭了下去,那自己的性命就悬于人手了,所以啊,刘跑跑决定不躺在床上了,老子去院子吹吹风,赏赏月。 月色如水,院子里万籁俱寂,安谧极了,清风轻轻的吹拂,吹动了刘跑跑的心绪,刘跑跑的心绪是龌龊的,因为刘跑跑发现如此的良辰美景,应当是和佳人共赏月亮的时候,但是却只有自己一个臭男人在这喝清风,人生多么无奈啊! 佳人你快来吧,老子等着饥渴难耐呢,想着想着,刘跑跑举目望着苍穹中的月亮,嫦娥姐姐,你快下来吧,我好想你来陪我呢,我知道你在广寒宫里呆的很寂寞,我是个体贴的男人,只要我能陪着你嫦娥姐姐,我就会让嫦娥姐姐的寂寞的心情,转为热切的心情,来吧,快来吧,我亲爱的宝贝…… 刘跑跑没有佳人陪伴,只好对着明月,充分发挥意淫的精神,自我陶醉,自我闲情,正当刘跑跑在做个阿Q的崇拜者的时候,突然刘跑跑眼前一亮,院子左处的厢房中烛光闪耀,靠,原来还有人没睡,如果是女儿家没睡的话,老子正好去干那偷香窃玉的事。 刘跑跑装成个做贼的模样,悄悄然、静静然、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厢房的窗子处,窗子没有完全关闭,留下了一条小小隙缝,刘跑跑把眼透过隙缝往里一看,只见里面住的是两个臭男人,正是那个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不过二人都没睡。 靠,两个臭男人住在一起,这样不对啊,千万不要弄出什么事,那可会败坏风俗的,要进猪笼的,丢了咱们男儿家的面子,可得把你们两个臭男人碎尸万段。 现在刘跑跑可以更加肯定,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之间确实是很不信任,这次的饭钱、房钱显然是白面书生会的账,白面书生就是因为不放心黄脸汉子保管包袱,生怕黄脸汉子弄丢了,这才只付了一间厢房的房钱,黄脸汉子就不得不和白脸书生住在一起了。 厢房里只有一张床,只见白脸书生躺在床上,黄脸汉子自然只有坐在地上的份儿,开玩笑,我白脸书生是个高贵的公子哥,你黄脸汉子一个小地痞,怎么能和我一起睡,你黄脸汉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白面书生不答应,滚远点吧。 黄脸汉子怀里紧搂着那包袱,向白面书生问道:“你想透其中的秘密没?”白面书生似乎甚是不耐,淡淡道:“问这么多做什么,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黄脸汉子哼了声,道:“你休想独吞,这包袱由我保管着,你少动歪脑筋。”白面书生冷哼一声,却不答黄脸汉子的话,黄脸汉子自讨个没趣,却还想在说什么,只听白面书生道:“明天一早还得去豫桑林呢,早些睡觉。”说罢,起身吹灭了蜡烛,烛光一黯,接着再也没听到二人的声音了,只有呼呼的打鼾声。 刘跑跑退回到院子里,坐在一石凳上,心想这次今晚不曾睡觉,总算知道了点有用的消息,便是黄脸汉子和白面书生明日将动身前往豫桑林。 正当刘跑跑还在思索着白脸书生二人的事情上时,只见一道人影从院墙纵了进来,他身形夭矫如飞,轻轻飘飘,仅是四个闪纵,倏而到了刘跑跑身后。 只见那人暗自一声冷笑,左手一探出,已经拎住了刘跑跑的后劲,刘跑跑还不知怎么回事,身子悬空而起,心道:“不好,那个假男人来了。”想到这里,刘跑跑心中大慌,却不动声色,淡淡道:“熊捕头,小民等你许久了。” 身后那人淡淡道:“小子,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听这声音,柔中带刚,果然是熊歆雯所发。刘跑跑道:“小民会神机妙算,想必熊捕头也是有所耳闻的,要想算出熊捕头会不会来,那还不是简单得很的事情吗?” 熊歆雯冷笑道:“你小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且问你,你是想死想活?”刘跑跑笑道:“小民是个胆小的主儿,当然是想活了,有谁会想死的。”熊歆雯道:“你小子想活命,那得我说了算,你以为你自己想活,就能活得了吗?” 刘跑跑淡淡一笑,道:“熊捕头,这里是院子,万一有哪个冒失鬼进来,见豫桑城大名鼎鼎的女神捕在和一个臭男人说话,指不定他会胡说八道,小民倒是受不了什么伤害,但这样有损了女神捕秉公办案的行事作风,那可是不大好的。” 熊歆雯道:“你小子油嘴滑舌,以为说这么几句狗屁话,就想骗到我吗?那我明白告诉你,你这是白日做梦。”说着手劲一泻,将刘跑跑随手一甩,刘跑跑便重重摔落在地,疼得刘跑跑“啊”的痛呼一声。 其实刘跑跑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是把熊歆雯的心思打动不少,但熊歆雯却不愿被刘跑跑看出自己的心思,这才将刘跑跑重重随手一摔,也算是稍微解了心头的愤恨,看着刘跑跑在地上软软倒着的样子,微微得意的一笑。 而熊歆雯在傍晚时分,受刘跑跑的大大欺辱,饶是熊歆雯做事恩怨分明,也不禁沉不下气,十分想寻刘跑跑的不是,以报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刘跑跑的欺辱之仇,到了夜半时,打听出刘跑跑住在西院子那边的上等房,当即悄悄闪了来。 刘跑跑哼了声,缓缓站起身,说道:“熊捕头,你是官我是民,而且你又有英雄好汉的作风,我是斗不过你的。”熊歆雯道:“你有自知之明,还算你有点见识。” 刘跑跑嘿嘿一笑,遽尔叹道:“不过熊捕头,你这样真是很伤你父亲的心了,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番美意,对不起你父亲。”熊歆雯淡淡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辜负我父亲的美意了,又怎么对不起我父亲了?” 刘跑跑道:“熊大人今晚在饭桌上,和小民我聊了许多话,自然也聊到了你。这里说话不方便,可否请熊捕头去我厢房,我细细与你说来。” 熊歆雯见刘跑跑说得神神秘秘,心头一动,自己时常因为公务繁忙,倒是很少与父亲谈心,如果真能从刘跑跑口中听出些什么,可是大大的好事。 熊歆雯知道刘跑跑是个常人,没半点武艺,自恃自己武艺高强,也不惧刘跑跑能如何对自己,当下说道:“好,且去你屋子,看你有什么话说。”刘跑跑微微一笑,抚着疼处,引着熊歆雯,往自己屋里去了。 二人进了屋子,熊歆雯自顾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个二郎腿,静静瞪着刘跑跑,刘跑跑也不甘示弱,坐在床沿处,翘着个二郎腿,虎目瞪得老大,与熊歆雯相互对视,二人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熊歆雯见刘跑跑久不说话,越来越怒,真想开口叱骂刘跑跑几句,但是奈何与刘跑跑僵持了如许之久,自己如果先是开口说了话,与刘跑跑一比,便是自己先沉不住气了,那自己可是落了一截,故而纵是恼怒无比,也不愿当先说话。 刘跑跑看熊歆雯神色,脸上戾气冷冷,双眉拧成一条线,便知道了熊歆雯的心思,所以也不说话,只是兀自与熊歆雯对视,但刘跑跑也怕熊歆雯到了怒得忍不住的时候,一旦爆发出来,那自己可是糟糕了。 刘跑跑打定主意,再过一盏茶工夫,自己便率先说话,当然熊章强是没和刘跑跑谈论关于自己女儿熊歆雯的事情,但是刘跑跑有张“铁嘴”,能把死的说成说话,将要讲的话,早就想好了。 才过半盏茶的时分,刘跑跑忽见熊歆雯双耳动了动,脸上满是惊诧之色,跟着只见熊歆雯身子蓦然一动,刘跑跑以为熊歆雯是想向自己发难,吓了一跳。 哪知熊歆雯身子闪了两闪,纵到窗前,拍开窗扇,纵身穿了出去,刘跑跑一呆,不该熊歆雯好好的为什么这样,心知事情有异,急忙推开门,往外一看。 月光照落在院子里,只见一道黑影在前闪纵,左手中提着柄雁翎刀,右手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身形快捷若点,另外一道高俏的人影在后紧追,快得晃眼而过,正是女神捕熊歆雯。 但那黑影实在是快得惊人,没等熊歆雯追上,那道黑影早已闪到了墙处,将身子轻轻一拔,便业已纵过了围墙,身影淹没了浓浓黑夜里,熊歆雯跟着来到,也纵墙而过,背影消失了,必是去追踪那道黑影去了。 刘跑跑不知发生而来什么事,干坐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院墙闪进一道人影,瞬息到了自己的面前,却是熊歆雯回来了。 刘跑跑道:“熊捕头,你追着了那人没有?”熊歆雯脸上微微一红,淡淡道:“那厮轻功高绝,加上黑夜森森,我纵过墙后,追了一点路,便已不见了那厮。” 没追到,就直说没追到得了,何必还要为自己找这么多的借口,真是的,这里就我一人,你就算是直说了,也就我暗地笑话你一下,你小女儿家家的,害什么臊吗? 刘跑跑“哦”了声,问道:“熊捕头,你从我屋子追出来时,你可见着那厮从哪个方向逃出的?”熊歆雯指着东处,说道:“我在屋子里时,忽觉听到外面似乎有响动,到了外面一看,那厮正从东处逃来。” 刘跑跑闻言一惊,心道:“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二人不是正住在那边吗?”生怕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二人出了什么意外,当下也来不及和熊歆雯说,向东处跑去,熊歆雯见刘跑跑神色怪异,当即也跟了上去。 刘跑跑到了白脸书生住的房前,叫熊歆雯取出火折子打燃,然后推门而入,借着火折子发出的光辉,定眼一看,一副惨淡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地上尸首正是横倒着那黄脸汉子,整张面容狰狞恐怖,一身都布满污血,胸膛中了多处刀创,地上抛了一张褥抛,乱作一团。 而床上的白面书生,侧面而睡,脸向着门口,脖颈早已被人割断,想来那时白脸书生睡得深沉,不想被凶手一刀割断脖颈,所以从白脸书生的脸上看来,没什么苦楚的样子。 而且黄脸汉子怀里的包袱早已不见,刘跑跑知道,必然是凶手拿走了,从这事情的表面上看来,凶手也许是为了那包袱里的宝物,才杀了这二人,刘跑跑想起刚才见那厮逃窜时,右手拿着东西,只是当时隔得太远,没有瞧清楚,如今想来,那厮右手拿的定是那包袱了。 刘跑跑见状,大惊了会儿,定了定神,咬牙道:“定是那厮杀了这二人。”熊歆雯是捕头出身,此等凶杀场面是见惯了的,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害怕,说道:“可惜让那厮逃走了。” 刘跑跑道:“你说你是听见了动静,才闪身出来的?”熊歆雯点了点头。 刘跑跑想了想,道:“我知道了,那厮必然是先杀的白面书生,你看那白脸书生死时脸色那么自然,想必死的时候是被一刀割断脖颈才死的,而后这黄脸汉子应该是发觉了那厮,这才将自己的被褥抛掷向那厮,那厮大惊,回身向黄脸汉子捅了一刀,黄脸汉子未曾死透,所以叫出了声,被你给听见了,那厮自然是惊骇更盛,所以才乱了神,就多了捅了几刀,然后才逃出屋,被你给撞见了。” 刘跑跑这样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凶手是为了包袱而来,自然是要杀人白面书生、黄脸汉子二人灭口,为了不让他人听见动静,自然得行事悄悄,所以只有一刀把人杀死,才不致使人发出哀叫,而一刀致命的,唯有割断人的咽喉。 因黄脸汉子是趴着睡,脖颈朝下,不能将他一刀杀死,而白脸书生是侧身而卧,所以那凶手才选择先杀白面书生,割断他咽喉。想是因为黄脸汉子睡在地上,那凶手到白面书生的床前时,不小心踩到了盖在黄脸汉子身上的被子,这才将黄脸汉子给惊醒了,黄脸急忙将被褥狠掷向那凶手。 熊歆雯听完后,觉得刘跑跑分析得很有道理,忍不住多看了刘跑跑几眼,颇有佩服的意味,淡淡道:“你小子说得有点道理,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的,还得待勘察再说。”刘跑跑淡淡一笑,没再说话了。 你小妞说什么有点道理,狗屁,是很有道理好不好,不愿意承认老子说得对,就直说了吧,还要装什么糊涂,你这种人啊,最是虚伪的,假男人,老子鄙视你。 第28章 很好笑的六哥 刘跑跑、熊歆雯不敢在发生命案的现场多待,因为熊歆雯今晚到此处,目的是为了寻刘跑跑的是非,如果等到天亮时,酒楼的宾客知道发生了命案,纷纷跑到这里看时,见了熊歆雯也在此地,必定会有所非议。 衙门离兴荣酒楼尚有三十余里地,就算有人去报案,也不能这么快就有公差到来,熊歆雯昨天傍晚明明是离去了的,现在突然现身了,那昨晚熊歆雯必定就早到了此处,那么大多人就会想熊歆雯自是来寻刘跑跑的仇怨了,熊歆雯难免落个假公济私的口实,对熊歆雯这个女神捕的名头大大有损。 所以熊歆雯故意找了借口,说是回衙门领公差,等天亮再来兴荣酒楼,刘跑跑自然知道熊歆雯的心思,也不愿出言点破,当即答应了下来,还说自己现在回屋去睡觉,等天明时,再向众人说起犯了命案。 熊歆雯当然了得刘跑跑这么做,也是为了成全自己,也不说感激话,闪身离去了,当然刘跑跑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熊歆雯走了,便会等到天明再来,自己也可以睡个安稳觉,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肯定是要做的。 刘跑跑回到屋子里,心里没有了忧虑,倒头睡了个香甜的觉,等到天亮后,出门看时,后院早就闹得沸沸扬扬,聚集了众多在酒楼夜宿的宾客。 店小二一早到白面书生住的屋子,捧去洗涮用的热水,发现了白面书生、黄脸汉子惨死在屋里,这可把店小二吓得半死,赶忙告知了掌柜张福,张福又告知了叶大小姐,二人匆匆来到案发现场看了,惊魂甫定,各自忧心。 原来自兴荣酒楼开店以来,已近二十年了,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凶杀命案。一夜便死了两条人命,掌柜张福难免得沾上了关系,即便勘查出凶手来,如果传了出去,大家都知道兴荣酒楼发生过命案,以后还会有谁人在此留宿? 不过叶凝情也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情迟早会传出去的,不如公开得了,索性知州、通判二位大人都在酒楼夜宿,正好叫两位大人来看个究竟,一面去请二位大人,一面派人去衙门报案。 熊章强、陆别机二人闻言来到,看了看案发现场,暗自愁眉苦思,众多宾客也听说了命案,纷纷来看个热闹,七嘴八舌的,议论个不休。 叶凝情昨晚忙了一夜,在房里核算兴荣酒楼这个月的账目,哪知现在又出了这等凶手命案,真是让叶大小姐暗自担忧,因一夜未睡,在加上忧虑过多,叶大小姐眼睛微红,脸色看来颇为憔悴。 刘跑跑见外面围了许多人,自己进去不便,当即大叫道:“英俊潇洒、聪明睿智的六哥来了,你们大家快让让路,别挡着道儿,让六哥去把凶案现在看个清楚。” 众人听到刘跑跑这番古怪的话,齐齐大笑起来,纷纷回头一望,见那个所谓的“六哥”竟是昨傍晚断了玉珠儿一案的刘跑跑,心知刘跑跑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当即让开条道来,不过还是有人兀自在笑。 刘跑跑一边走去,一边说道:“大家记住了,我刘跑跑的江湖名号叫‘六哥’,今后大家就叫我六哥吧,大家要相信六哥我,六哥我的大名一定能先传遍豫桑城、再传遍大夏王朝,最终名震天下,六哥我的大名必然载入史册,一定会千古流传,万古流芳。所以大家笑吧,大家快大笑吧,为六哥我将名震天下提前祝贺吧。” 众人听刘跑跑如此自吹自擂,就是再正经的人,也都笑出了声。 刘跑跑又道:“咦,怎么这么多人在笑啊,哈哈,看来六哥我的人缘不错,大家都如此的看重我,我真的是又是惭愧又是高兴啊!不过六哥我是个小男人,见你们这么多人捧我,六哥我会脸红的,六哥我还害羞的……” 嘿嘿,读者兄弟们也一起笑吧,大家一起笑,其乐融融,笑口常开嘛,这就做不笑白不笑,一笑醉倾城,哈哈…… 这时候,叶凝情再也忍不住,心想:“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一面暗暗想着,一面偷偷掩嘴偷笑。文静儿立在叶凝情身后,也微微笑了出来。就连老当持重的陆别机、熊章强两位大人也大笑出声了。 刘跑跑道:“谢谢大家啊,大家真是太好了,六哥我为了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六哥决定也陪着大家一起笑,哈哈哈哈……” 刘跑跑一面笑着,一面走到叶凝情身前,见叶大小姐眼眶微红,脸色憔悴,低声笑嘻嘻道:“哎呦,叶大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想我了,想得睡不着觉,所以得了相思病呢。” 叶凝情本来在掩嘴偷笑,此时听了刘跑跑的调戏的话,玉靥登时阴沉下来,有如一块千年寒冰,心中大怒不已,但是当着这么人的面子,不好大声叱骂刘跑跑,只得低声啐口道:“臭小子,你莫要嘴上讨我便宜,否则我将你的狗嘴撕烂。” 刘跑跑佯装大吃一惊,大声说道:“大小姐,你怎么能如此对我呢,我可是死心塌地的对你,待你一心一意,昨晚做梦还梦见你了,想你想得快要死了,你却因为我起床起得晚,用恶语骂我,你知道嘛,我好伤心啊,我的小小心灵受到了极大大打击,你太坏了。” 刘跑跑这番话说得极是大声,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刘跑跑说得含糊不清,但是在外人听来,就如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一般,登时看着刘跑跑,笑得越发大声了,哈哈笑声不绝于耳。 刘跑跑大声叫道:“你们大家说说,大小姐这样对六哥我,是不是太坏了,六哥我这个小男人太苦了,六哥我要哭了。”说罢,不等众人回话,早已奔进了案发的屋子里。 叶大小姐气得浑身抖动如筛糠,脸色阵情阵白,看着众人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小脸唰的红了下来,本想大骂刘跑跑几句,也不敢当着众人骂了,急急忙忙迈着小莲步走进了屋子。 文静儿站在一旁,也听清了刘跑跑对大小姐的风言风语,惊得小嘴都合不拢来,虽然知道刘跑跑性子胆大,也没想到刘跑跑胆敢当着如此多的人面前,当面调戏叶大小姐,暗自为刘跑跑捏了把冷汗。 正自惊心,文静儿忽见叶大小姐进屋去了,赶忙拔步子跟了上去,进了屋子,见刘跑跑站在一旁,忙走到刘跑跑身边,低声说道:“刘公子,你说的那番话,把大小姐气得不行,你快向大小姐道歉。” 刘跑跑笑嘻嘻道:“我才不要呢,大小姐是个女强人,见过大风大浪的,经得起这点小小的挫折的。再说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只是和大小姐说说贴心话儿,可见我对大小姐是多么的真诚,我是个多么高尚的人啊!大小姐见我这般真心待她,她心里一定很是高兴的,说不得还会感激我呢。你小丫头家家的还小,什么都不懂,莫要乱说话。” 文静儿听刘跑跑如此颠倒黑白,甚是有些气恼,又听刘跑跑说自己是个小丫头,心儿微微有些失落,也不想多说了。 叶凝情早见着文静儿和刘跑跑说话,又听刘跑跑把他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却把自己说成还要感激他刘跑跑,怒气更盛,真想给刘跑跑两个耳刮子,但是当着两个大人的面前,万万不能做有失礼仪的事情,只得按捺下怒气,叫道:“静儿,你过来,别和那狗奴才说话,省得沾辱了自己的嘴巴,白费了自己的口舌。” 文静儿应道:“是。”看了刘跑跑一眼,叹了口气,走到了刘跑跑身后。叶大小姐俏脸森冷,白了刘跑跑一眼,当即转过头去。 刘跑跑走到熊章强面前,道:“熊大人,早上好啊!看你也笑得这么开心,看来六哥我的魅力是万人敌呢,老少咸宜,男女通吃。” 熊章强挑起大拇指,笑道:“小兄弟,你够厉害,老夫由衷的说声佩服。”刘跑跑摇了摇头,正经地说道:“熊大人,你这就不对了。你得叫我六哥,知道不?该叫六哥?” 熊章强笑得老怀畅快,点头道:“好好,六哥,咱们说正事吧,少扯闲话。”刘跑跑笑道:“熊大人既然发话了,小民就不闹了。”熊章强道:“小兄弟……” 刘跑跑截口道:“叫我六哥。”熊章强见刘跑跑说得正经,无奈道:“六哥,你来的这么迟,必是昨晚早已知道发生了这案件吧。” 刘跑跑笑道:“熊大人,还真的是姜是老的辣,这都被你猜中了。”熊章强淡淡一笑,说道:“还请小兄弟将昨晚见到的情景说一遍。”刘跑跑纠正道:“不该叫小民小兄弟,该叫小民六哥。” 熊章强微微有些怒气,但自己有求于刘跑跑,且自己位高权重,冒然向刘跑跑发脾气,显得自己度量窄小,只得无奈叹道:“好吧,六哥快请说了吧。”刘跑跑笑道:“这还差不多。” 当下刘跑跑将昨晚见到的事情说了,当然省去熊歆雯一节没说,只说自己痛得睡不着,开出想到院子去透透风,正好看见一道黑影飞闪过眼,然后根据黑影从逃来的方位判断,到白脸书生住的屋子一看,便见着了眼前的一切。 至于熊章强如何知道刘跑跑早就知道了白面书生被杀的事情,这也没什么奇怪,熊歆雯的性子,做父亲的熊章强最是了解不过,女儿熊章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自然昨夜就会来找刘跑跑算账。 熊章强也知道,女儿纵然再是大胆,也不会因此杀了刘跑跑,所以也就没提醒刘跑跑,想看看刘跑跑如何应变女儿熊歆雯的到来,如果刘跑跑第二天能安然无事,便说明刘跑跑将熊歆雯说退了。 不想今早得店小二报知说发生了命案,熊章强闻言来到后,才知是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被杀,又见刘跑跑至今未到,暗暗一想,这二人当是昨晚被杀,自己女儿熊歆雯和刘跑跑二人怕是早就发现这命案,所以刘跑跑才姗姗来迟。 至于女儿熊歆雯为什么会早退去,又为什么没告知自己发生了这件命案,熊章强暗自一想,也明白其中了原由,知道女儿也怕生出是非,是以未向自己说出,早就回家去了,待天明后,自会待公差赶来。 熊章强这时听刘跑跑的话里,没有提到自己女儿熊歆雯,心忖刘跑跑应该是为了女儿熊歆雯名声着想,怕一旦说出,引来一些不好的舆论,见刘跑跑做事这般老练,心中欢喜,暗暗感激了刘跑跑一番。 其实刘跑跑听熊章强刚才说,早知道自己知道昨晚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被杀时,心中念头一闪,也猜到熊章强想到昨晚的事情,也怕自己说出他女儿熊歆雯来过,所以刘跑跑也就顺水推舟,不曾说出熊歆雯。 如果真的说出了熊歆雯来,外面站了那么多的宾客围观,听说了这件事后,这件事情便能逐渐传散开,那时熊歆雯的名声自然会受到损害,对自己大大的有利,但却因此得罪了熊章强,毕竟他是熊歆雯的父亲,如何能够坐视不管,所以权衡利害之下,刘跑跑选择了不说出熊歆雯。 熊章强和刘跑跑仅在这样一场谈话中,便已经较量了一次,其中的凶险程度,和谈成长大生意的风险差不多,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而已,但是刘跑跑却暗暗传送了自己的意思:熊大人你放心,我是不会与你作对的,当然,这是在你女儿没有伤害我性命的前提? 修炼成情圣 第 10 部分阅读 传送了自己的意思:熊大人你放心,我是不会与你作对的,当然,这是在你女儿没有伤害我性命的前提下,还请熊大人看好你自己的女儿,劝她不要来找我的麻烦,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要不然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总会反击,闹得你我双方都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熊章强是在官场沉浮三十余年,经验老道成精,对权术的运用得心应手,通过刘跑跑在说话中的一些暗示,当然明白刘跑跑的意思,他虽然贵为一州封疆大吏,大权在握,对刘跑跑却也不敢轻易动手,毕竟他是知道刘跑跑年纪虽小,却是个十足的鬼机灵,自己搞的不好,栽在刘跑跑手里,也是有可能的。 靠,你们两个人,一个是官场老狐狸,一个天生鬼机灵,暗中搞这么多的权术较量,看得读者兄弟们都心悬眼花,弄得头大如斗,还让不让人看书啊,兄弟们向忧思抗议,抗议,举行示威游行…… 第29章 不得不叫你“六哥” 看完书,记得投票。 ……………………………………………………………………………… 熊章强听完刘跑跑的话后,道:“老夫和陆大人来时,也不曾见着那包袱。”刘跑跑道:“凶手的目的,十有八九是为了那包袱,才杀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灭口。” 陆别机道:“小兄弟……”你陆大人怎么就不长脑筋呢,得学学熊大人,该叫我六哥,懂不?刘跑跑不等陆别机说完,截口道:“别叫我小兄弟,叫我六哥。” 陆别机可没熊章强的脾气好,不悦道:“小兄弟,你这可不大好……” 刘跑跑淡淡道:“哦,既然是这样,那小民走好了。”说罢,当真一转身,步子迈开,走到了门口,眼快就要离去。 熊章强急忙向陆别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陆别机留下刘跑跑。昨晚听刘跑跑分析了白脸书生、黄脸汉子的事情,熊章强听得佩服之极,在熊章强心中,刘跑跑可是成了个天生就是个破案的高手。 如今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死了,包袱无影无踪,案件显得扑朔迷离,很是难办。而昨晚案发后,刘跑跑是第一个进入案发现场的,说不得知道了什么,刚才故意隐藏不说,要想破获这个案件,非得找上刘跑跑帮忙不可。 陆别机见了熊章强的眼色,心想:“熊大人都愿屈尊下颜面来,叫这小子六哥,我官阶不如熊大人,照理只得叫了。”不过却要真的叫刘跑跑“六哥”,又觉得实是难以启齿,转念一想:“若是不叫,恐怕得罪熊大人,那今后仕途可就不妙了。” 陆别机心叹口气,说道:“六哥,你可还曾发现过什么线索没有?”刘跑跑见陆别机隔了这许久,才叫出口,心中微微不悦,当下索性不回答陆别机的问题,沉吟良久,才说道:“这案件看似较为复杂,还是等公差到了,等仵作验过尸后,再做商讨吧。”陆别机无奈,只得点点头。 叶凝情站在一旁,见刘跑跑如此胆大,先是叫知州熊大人称他“六哥”,已是暗暗替刘跑跑捏把冷汗了,后又见刘跑跑叫通判陆别机叫他“六哥”,陆别机的性格叶凝情是清楚的,气量狭小,容不得人,真是为刘跑跑揪心万分。 好在二人大人没找刘跑跑麻烦,叶凝情见状,这才替刘跑跑暗暗松口长气,心想刘跑跑胆子怎么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自己今后还能不能压住刘跑跑,还能不能叫刘跑跑继续在叶府当差,再想起刘跑跑欺负自己的情景,又觉恼怒。 叶凝情想到这里,偷偷把眼望了望刘跑跑,见刘跑跑抱着双臂,忽然找了张椅子坐下,将右腿架在左腿上,又翘着个二郎腿,样子放荡不羁,叶凝情摇了摇头,对着怀里的黑猫儿,低声说道:“那臭小子就是个小地痞,你这么个灵巧的猫儿,以前怎么会跟了这么个混帐小子?” 文静儿素来胆小,进了屋子后,见到两人死的凄惨,身上兀自留着鲜血,满真狼籍,心头甚是怯怯,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走到刘跑跑的身后,似乎只有这样子,心中才能觉得不怕了,至于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文静儿自己也不知道。 刘跑跑朝文静儿微微一笑,文静儿小脸一红,螓首微微低了下手,小手揉弄着衣角,像个可爱的小白兔似的,惹人怜爱。叶凝情见文静儿突然走了,而且还走是到刘跑跑身后,真是气不打一处出,却又不便说什么,只得自己干生闷气。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光景,熊歆雯终于带了三四名捕快前来,因为熊歆雯早有准备,自然也把仵作带来了,仵作不敢怠慢,当即展开验尸。 仵作先看了两死者的致命之伤,然后搜索死者衣裳,从黄脸汉子身上摸出两吊铜钱、一把短刀、火折子等物;从白脸书生身上摸出三锭银子,又有四张钱契、一把短刀。 陆别机拿过一柄短刀,伸手摸了摸刃锋,说道:“他们二人应该是有备而来。”熊章强叹道:“可惜这刀还没出鞘,他二人便被凶手杀了。” 只听仵作说道:“白脸书生是被割断咽喉,一刀致命,黄脸汉子胸口接连中三四刀,失血过多而亡,可见那凶手心狠手快,是个有武艺的人,而且极擅刀法。” 熊章强、陆别机看两死者的伤口处,觉得仵作说得不错,当下点了点。至于熊歆雯早已知道了,昨晚刘跑跑便已经作出过这番推断。 熊章强转眼向刘跑跑看去,问道:“六哥,请问你怎么看这案件?”熊歆雯听得一怔,怎么父亲为老不尊起来,竟然这样称呼一个小小的晚辈,实是有点不可思议,可当着众人的面前,却又不便相问。 刘跑跑笑了笑,却不答陆别机的话,反而问陆别机道:“敢问陆大人,对这案件怎么看?”陆别机笑道:“六哥怕是早就胸有成竹,何必还问我呢?” 熊歆雯听得又是一怔,怎么通判大人陆别机居然也降下尊颜,如此称呼刘跑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呆呆地看着刘跑跑,一时诧异难言。 刘跑跑看见熊歆雯的样子,转念一想,便知道熊歆雯何故如此了,当下也不理陆别机的话,向熊歆雯说道:“熊捕头,你是传说中的女神捕,对这案件有什么看法。” 熊歆雯道:“我是个捕头,只知道奉命拿人,破案的事情不是我该管的。你小子就喜欢故弄玄虚,有什么屁话说出来就是。” 刘跑跑笑道:“小民对这案件确实是有几分见解,本来是想说出来的,但是现在见熊捕头态度如此的不诚恳,我还是不说也罢,回去睡觉得了,反正我全身还疼着呢,我是个病人,需要睡觉来养伤。” 熊歆雯叱道:“你小子胡说八道,我怎么不够诚恳了?”刘跑跑道:“熊大人和陆大人都是朝廷大员,求贤若渴,为了叫我协助他们破案,都称呼我为六哥。可你熊捕头不过一个小小的捕头,官阶小得如芝麻绿豆,却叫我什么小子长小子短的,你说我能不气你吗?” 熊歆雯听了这话,才知父亲和陆别机为什么叫刘跑跑叫成“六哥”了,原来竟是为了请刘跑跑协助破案,才不得不屈尊降下颜面,但是要自己叫刘跑跑这个大仇人为六哥,那是万万不能的,当下怒目瞪着刘跑跑,甚是气愤。 刘跑跑叹了口气,道:“熊捕头不肯叫算了,那我回去睡大觉了。”言罢,便要起身离去。熊章强忙向女儿熊歆雯递个眼色,自然是叫熊歆雯暂时委屈委屈,叫一声刘跑跑为“六哥”,等会刘跑跑如果不能说出什么重要的见解,再治刘跑跑的罪不迟。 熊歆雯如何不知父亲的意思,想了想,咬了咬牙,向刘跑跑说道:“六哥,请你对这件凶杀案件,说一下你有什么看法?”刘跑跑佯装没听见,问道:“什么,熊捕头叫我什么,劳烦熊捕头再叫一遍。” 熊歆雯心知刘跑跑是故意要让自己难堪,更是恼怒,但又知这当口儿发作不得,只得按耐下怒气,说道:“请六哥,说说你对这案件的看法?”刘跑跑似乎觉得没整够熊歆雯,淡淡道:“小民自从摔下楼来,伤到了耳朵,听力出现了点问题,还请熊捕头再说一遍。” 这下熊歆雯是怒不可遏了,你小子连续耍我两次,怎么还能容忍得下去呢,大喝道:“六哥,你若在识趣,休怪老子手下无情。”刘跑跑哈哈笑道:“这就对了嘛,像熊捕头这样的大声,才有点女神捕的风范。” 你跑跑小子,就是找抽,非的我使出河东狮吼,你才肯听话啊,女人对男人就是不能惟命是从,偶尔女同胞们也得雄起,勃起,给男人一点颜色瞧瞧,嘿嘿。 刘跑跑虽然愿意发表意见了,不过仍是坐着不动,拿眼看着熊歆雯,问道:“熊捕头,你知道豫桑林在哪里吗?” 熊歆雯闻言,暗道:“豫桑林就是你叶家的产业,你却来问我,这不是故意找碴吗?”当下大怒道:“我是叫你发表对这件案子的看法,你少要胡扯?” 刘跑跑道:“熊捕头,只要回答我知不知道豫桑林在哪里,就可以了,关于我对这案件的看法,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操心。” 熊歆雯哼声道:“豫桑城的这个名儿的由来,便是因为豫桑林,只要是豫桑城的百姓,谁不知豫桑林,偏偏就你说不知,你想骗谁?你如果真想知道,你去问你叶家大小姐就是。” 刘跑跑见熊歆雯说的正经,知熊歆雯说的是实话,自己才来到这个世界两个来月,不知道豫桑林在什么地方,也没什么奇怪的,当下望着叶凝情,问道:“大小姐,请问豫桑林到底在哪里?” 叶凝情鼻孔里哼出一声,说道:“豫桑林是我叶家的产业,在城的东街中部,离这里有二十余里地。你是我叶家的仆人,这豫桑林你都不知道,你说你脑子想到哪里去了?” 汗个先,大小姐,我不是个合格的仆人,我对不起你,请我惩罚我吧,最好用鞭子抽我,嘿嘿,然后礼尚往来,我再用“鞭子”抽你,老子真他妈无耻,太无耻了…… 第30章 前往豫桑林 当着众人的面前,刘跑跑被叶大小姐数落了一顿,这也怪不得叶大小姐,自己作为叶府的仆人,因为不知道豫桑林竟是叶家的产业,竟然还去问别人豫桑林在什么地方,这是很丢叶府的颜面的事,刘跑跑受了这顿数落,也没什么怨言。 刘跑跑干笑一声,说道:“大小姐不要生气,小的昨天从楼梯摔了下来,脑子给摔的有点糊涂了,这才搞错了这事,请大小姐看在小的是个病人的份上,体谅小的一二。” 叶凝情哼了一声,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也罢,饶了你这次便是,下次说话,切不可再乱说。” 叶大小姐这番话,刘跑跑是听懂了的,叶凝情是叫自己今后如果是在众人的面前,万万不可再犯刚才那种错误了,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平白的给叶府丢脸。 刘跑跑当下应了声,遽尔眼神望向熊章强,说道:“熊大人,这凶杀案件其实也是有线索可寻的。”说道这里,看了叶凝情一眼,心道:“我若是说出了这次案件牵扯上了豫桑林,给叶家当是会带来不少麻烦。” 刘跑跑想了想,打定主意,还是说出豫桑林吧,叶大小姐当是能体谅我的。”才说道:“熊大人,我们要查这案件,可以先从豫桑林查起。” 熊章强道:“小兄……六哥,这话怎么说起?”话中带着股奇怪的语气,因为豫桑林是叶府的产业,刘跑跑却说从豫桑林查起,那叶家多半要被卷进来,刘跑跑是叶府得仆人,刘跑跑如果真敢这么做,在主子那里怕是不好交待。 叶凝情听了刘跑跑的话,也是又惊又奇,刘跑跑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豫桑林去了,难道刘跑跑当真是因为脑袋给摔糊涂了,胡乱说话了,当下向刘跑跑急切问道:“你说话定要谨慎,切不可乱说。” 刘跑跑叹了口气,当下将自己昨晚出来到院子时,无意间看见有间厢房的灯还没熄,自己一时好奇,便近前去看了看,发现那厢房是白面书生住的,而后听到了白面书生说他们明日将前往豫桑林,这件事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后,才知是这么回事,面面厮觑,不知豫桑林和这件命案到底有什么关联,当然又将眼神望了望叶凝情,豫桑林是叶家的产业,众人会用奇异的眼光看叶大小姐,也是在所难免的,众人沉默了好一阵,遂才出屋了。 众人出了屋,熊章强向叶凝情道:“叶小姐,如今豫桑林扯上这件命案,非得派公差前去豫桑林查个究竟不可,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一个你府里的人,一同和公差前去,你看可好?” 叶凝情道:“熊大人说的是,民女也算是叶府的半个主人,自然不便前往豫桑林,民女会叫一府里的仆人,与公差一起前去,请大人给民女些时间,民女去安排一下,大人意下如何?”熊章强道:“可以,叶小姐请快些便了。”叶凝情点点头,叫上刘跑跑离去了。 当下陆别机叫公差把两死者尸身运回衙门,然后传下公文,命令随州各县粘贴告示,说明死者相貌,叫死者家眷前来豫桑城衙门认领死者尸身。 叶凝情和刘跑跑到了一酒楼的后院,刘跑跑当先道:“大小姐,请你不要生气,我说出豫桑林来,也是为了能尽快破这命案,毕竟这关系着两条人命。” 叶大小姐点头道:“我知道你的用心,我也不怎么怪你说了出来,不过你老是说话轻薄我,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刘跑跑笑嘻嘻道:“大小姐又冤枉我了,我说的都是贴心话儿,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儿。” 叶凝情啐口道:“你还狡辩……”刘跑跑截口道:“大小姐,你别冤枉我了,我是个好人,从来不说话轻薄他人的,何况大小姐是我的主人,我哪敢说?” 叶凝情见刘跑跑嬉皮笑脸,知道刘跑跑定是不会承认的,也赖得和刘跑跑争论了,只是说道:“臭小子,我要你记住,你说话轻薄了我,我总会叫你还的。”刘跑跑笑道:“好啊,那我把我自己还给大小姐,大小姐你说这样可好?” 叶大小姐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却没说话,刘跑跑笑了笑,道:“大小姐,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不会是来找我和你谈情说爱的吧?” 叶凝情被刘跑跑也不只是这一次说话轻薄过,怒哼了声,道:“你休乱说,你那么聪明,哪会猜不到我找你的目的?”刘跑跑笑道:“能得到大小姐的夸奖,我很是欢喜,我知道的,大小姐是想叫我随公差一起去豫桑林。” 叶凝情颔首道:“是啊,你知道就好,你鬼机灵很多,希望你能帮着叶家,查清豫桑林到底和这命案有关没?”刘跑跑点头道:“这是小的义不容辞的事,是小的该做的,不过小的可不能白干的。” 叶凝情道:“你想怎么样?你如果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刘跑跑神秘一笑,说道:“我不要钱,我想叫大小姐答应我一个小小请求。”叶凝情疑声道:“你说,你要我答应你什么要求?先说好,过分的要求,我可不答应你的。” 刘跑跑笑嘻嘻道:“这个要求很简单,对于大小姐来说,也很容易办的。我的要求是,我想亲大小姐一下。”叶凝情闻言脸色一沉,啐口道:“臭小子,你想死啊!” 刘跑跑看见大小姐冷冷的脸色,便知道不妙,自己是知道大小姐身怀法术的,而自己可不会法术,如果被大小姐整了,那可大大不妙,见大小姐动怒,不等大小姐说完话,赶忙拔腿就跑。 刘跑跑等跑远了,才说道:“大小姐,你等着我,我总要亲到你的。”说完这话,转过一假山,便消失不见了。叶凝情静静地站在当地,恨得牙痒痒的,小手紧紧捏着,暗道:“臭小子,我先让你猖狂,总有一日,会叫你尝尝我的手段。” 刘跑跑出了兴荣酒楼大门,只见熊歆雯早就在道旁候自己多时了,熊歆雯身后立着两个公差,三人各牵着三根缰绳,三匹骏马昂首挺颈,好不俊猛。 刘跑跑叫一店小二牵来自己的那批老马,老马到了刘跑跑面前,刘跑跑见老马肚腹鼓鼓,身上鬃毛亮杰了许多,可见老马还是被照顾得很周到的。 呵呵,老马兄,一晚不见你,我可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呢? 刘跑跑当下对老马说道:“老马兄,我们出去兜兜风。”老马闻言,似乎也知道刘跑跑受了伤,要跨上马鞍不便,当即跪了下来,刘跑跑见老马这般体贴人,好不高兴,翻身上了马鞍,老马这才站起。 刘跑跑对熊歆雯说道:“熊捕头,我们出发吧。”话才说完,老马已然撒开蹄子,向前方悠悠然奔去了。 熊歆雯见刘跑跑牵来一批年老体弱的马,本来是暗自好笑的,后见老马竟然能自动跪下,如此的体贴主人,不由得暗自诧异,这时见老马载着刘跑跑似一阵风去了,甚是快捷,当下不敢怠慢,和两个公差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四人一路行去,老马虽然年老体弱,但是脚力是丝毫不落于其它三匹骏马,始终能与三匹骏马的距离保持在一丈以内,刘跑跑这才知道这老马不是那么的不堪,不仅能体贴主人,还能走长远的路,今后自己出外,便有坐骑了,不由得暗暗欢喜。 四人往东直奔,奔了二十余里地,便见前方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样子,待得近了,才看清是一片桑林,林木茂盛,叶子如盖,占地少说也有四五千亩,可谓是一片好大的土地,叶府单靠这一大片桑林,这辈子也是足够吃喝的。 四人来到桑林前,打马从一条大道而入,只见林中有数百男女采摘桑叶,高声谈笑,甚是快乐,还有不少孩童在桑林中戏耍,你追我赶,我来你跑,其乐融融。 早有人去报桑林主人叶千训,四人刚走过桑林,叶千训业已迎了出来,只见叶千训约摸有五十岁上下,衣着朴素,满脸上都是和蔼之气,瞧来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平易近人。 四人下得马来,刘跑跑听叶千训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后,才知道他是桑林的主人,刘跑跑来时,已打听清楚,桑林主人叶千训是叶府主人叶迈常的大哥,但因为叶千训祖上是叶府的庶子,所以不能继承叶家产业,被派来管理桑林。 叶千训的祖上打理桑林有百余年了,传到叶千训这一代,叶千训算是个勤劳的主儿,自己带领这里的百姓亲自种桑苗,打理桑树,把桑林管得好生兴旺。 刘跑跑毕竟是叶府的下人,叶千训也算是刘跑跑的半个主人,赶忙向叶千训施了一礼,说道:“小的给叶老爷见礼,小的是在叶府当差,是叶府的一个小小仆人。” 叶千训点点头,说道:“小兄弟,你也好啊,用不着和我这般客气。”刘跑跑笑道:“叶老爷瞧来面色和气,眉宇舒淡,衣着朴素,一看便是个清高淡雅的人。” 叶千训笑道:“你倒是一眼把我看透了。”顿了顿,说道:“别叫我什么叶老爷的,小兄弟若是愿意,叫我声叶老伯就好。”刘跑跑笑道:“叶老伯真的看起小的,小的觉得很荣幸。”叶千训拍了拍刘跑跑的肩膀,哈哈一笑。 接着刘跑跑向叶千训说了熊歆雯的身份,叶千训呆在桑林,虽然少有到外走动,但也听说熊歆雯的名声,不想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公差便是传闻中的女神捕,当即向熊歆雯施了一礼。 熊歆雯还了一礼,说明了来意,然后取出公文递给叶千训,叶千寻看过公文后,知道事关命案,当即带了熊歆雯、刘跑跑四人到了族中宗祠。 第31章 闹鬼的雨花园 码字累人啊,兄弟们看完书,投点票,小弟感激不尽。 ……………………………………………………………………………………………………………… 听说有公差为命案而来,族中有声望的长老齐齐来了,和熊歆雯见了礼,而后熊歆雯向族中众长老说了命案,说是死者前提到豫桑林,而且死者决定今日前来豫桑城林,可惜还没有来豫桑林,昨夜就已被人杀了。 族中众长老听了,齐齐大吃一惊,面面厮觑,但熊歆雯又没说出那死者的姓名,他们自然也是满头雾水,说了半天,也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熊歆雯向叶千训问道:“这几日,在庄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异常的事情?”叶千训想了想,摇头道:“庄中和往常差不多,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熊歆雯闻言,暗自一叹。 刘跑跑说道:“叶老伯,请你仔细想想,再说不迟,我们不急的,可以等你。”叶千训微微一笑,想了一阵,说道:“近来,好像是有一桩奇怪的事,现在细细想来,其中应该有些古怪颇。” 看吧,你假男人问话就是不顶用,问老人家话,要慢慢的问,和和气气的问,这样才能见效,你假男人可得向我学学,因为我是真男人,假男人自然只有向真男人学,才能学到真本领,才有用嘛,真笨…… 熊歆雯急忙问道:“是什么事?且说来听一听。”叶千训说道:“这事并不在我的庄中,是在庄外。”熊歆雯道:“姑且不乱是庄中,还是庄外,你说出来就是。” 叶千训点点头,道:“发生怪事的地方,就在庄西南的雨花园内。”刘跑跑道:“那雨花园内又有什么古怪呢?”叶千训道:“小兄弟,我说雨花园,你也许不知道,但我说百年古宅,你就一定知道。” 熊歆雯一惊,失声道:“便是那座传闻钟闹鬼的百年老宅。”叶千训点了点头,说道:“正是那座闹鬼的百年老宅。” 刘跑跑在叶府后院干活的时候,也听一些仆人说起豫桑城内有一座百年老宅,据说这座老宅经常闹鬼,弄得这几年来,人心惶惶,没人敢靠近那老宅半步,成了一个恐怕的宅院。 如今听叶千训说是那座百年老宅有古怪,刘跑跑登时心头慌了慌,定下神来,问道:“叶老伯,到底有什么古怪?你且慢慢说来。” 叶千训道:“这事还得从头说起,那雨花园传闻是一徐家人所有,但不知后来那徐家人怎么就离去了,此后剩下一座空的雨花园,无人居住。这雨花园一来因为被风霜雨雪侵蚀得厉害,二来长久又无人居住,庭院中早已是杂草丛生,墙垣破败不堪。” 熊歆雯说道:“徐家人既然走了,留下这么个大院子,为何你叶家人放着那么个大院子不住,反而住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 叶千训道:“熊捕头有所不知,祖上留有遗训,但凡是叶氏的子孙,都不可住在雨花园中,而且不准拿取雨花园中的东西,更不可以去偷盗。” 族中一个长老说道:“祖上还有遗训:叫我们好好看护雨花园,一直等到徐家后人回来才罢休。只可惜等的时日长了,怎么也不见徐家后人回来。而我叶氏子孙,因时间一长,也就慢慢忘去祖上的遗训,一些小人便暗中偷盗园中有用的东西,拿来自己用了。” 叶千训叹道:“就是因为这样,那些偷盗了雨花园的东西的族中人,都离奇的死亡了,说是什么被什么女鬼所杀。”熊歆雯怵然道:“果然如此?”叶千训点头道:“传闻是这样的。”刘跑跑也道:“这事果然有些离奇。” 族中另外一长老道:“如今雨花园中已经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了,只是留下些残垣断壁而已。且杂树繁衍、杂草丛生,常常有狗兔鼠蛇出没,荒凉至极。” 刘跑跑道:“且不说雨花园以前的事,只说今日雨花园出了什么怪事?” 叶千训道:“在雨花园附近有三十多棵桑树,每到蚕月时节,庄中人便会去采摘桑叶。在五六日前,我的浑家和小儿前去采摘桑叶,我小儿年少贪玩,趁浑家不注意,竟一个人跑到园里去了。” 熊歆雯听到这里,大吃一惊,急忙问道:“那你儿子有事没?”刘跑跑闻言,拿眼看了看熊歆雯,暗道:“她虽然平常颇为霸道,但看她为这样一陌生的孩子都这般关心,可见她是个善良的人呢。”想到这里,重新审视起熊歆雯来了。 叶千训道:“小儿进到园内,片刻间,便看不见了踪影。我浑家也是大意,竟然没加留心。待到发现小儿不见了,才大声呼喊,却哪有小儿回答?小人浑家急忙跑到园内,四下寻找小儿。雨花园内宅院颇多,我浑家进到一院里,忽然看见得一条黑影,只是闪了一闪,便不见了,我浑家吓得半死,又想起传闻雨花园闹鬼,所以以为这雨花园中真的有鬼。” 熊歆雯和刘怕怕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皆是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另外两名公差却以为雨花园真的有鬼,吓的脸色大变,嘴巴张得老大。 叶千训接着说道:“我浑家吓得大声尖叫。园外采桑的族人听见,也顾不得害怕,纷纷跑进雨花园去,找到小人浑家后,又四下去找小儿,没过多久,在一破屋找到小儿。” 熊歆雯急忙问道:“你儿子伤到哪里没有?”刘跑跑闻言,又把眼看了看熊歆雯,皱了皱眉,暗自冥想。 叶千训道:“小儿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等被我浑家抱出屋来后,一族人掐小儿人中,又用冷水泼小儿的脸面,小儿方才醒来,问小儿前后,小儿说没去屋里玩耍,只是在外面逗留了一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晕倒了。” 熊歆雯松了口气,说道:“你儿子没事,那就好,但你儿子好端端的就晕倒,这其中一定有古怪。”刘跑跑道:“不错,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叶千训道点点头,说道:“等众人将我浑家和小儿搀扶出雨花园,忽然听见雨花园传来一声怪叫,那声音甚是凄厉,不像是人的声声。众人都是又惊又恐,回到庄后,告知族中长老。族中长老便叫上数十名族中男子,持刀带棒,来到雨花园内,四下搜索,却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叶千训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和几个族人找到一个院子,那院中有左右厢房,只是门窗屋梁早已没了,只见到那破壁上赫然流着血。我战战兢兢走上前,见那墙上的血渍离地下有八尺多高,顺着墙流下。我怕得半死,望了望四周,除了能看见一些杂草,就看不见什么别的东西了。” 熊歆雯道:“怪事,那血渍是怎么上得墙上去的?”叶千训道:“我当时猜想,以为是有畜生受了伤,也不知是怎么把血弄上去的,便和族中的人细细搜寻,四周却没发现有血迹,也没发现有什么受伤的畜生。” 刘跑跑笑道:“照叶老伯这样说,难道那雨花园中真的有鬼魂不成?”叶千训叹道:“我浑家明明见着有鬼影,她绝对没有看走眼。”刘跑跑淡然一笑,问熊歆雯道:“熊捕头,这里你是当头的,你说怎么办?” 熊歆雯道:“说有什么鬼魂做怪,不免荒诞了些,但这事看起来又颇是怪异,依我说的话,不如到雨花园,看去个究竟。” 刘跑跑笑道:“小民很愿意和熊捕头一起去,看看那鬼魂到底是怎么样?”叶千训大惊,说道:“万万不可,若你们二位有什么闪失的话,可是后悔都来不及啊。” 熊歆雯执意要去,刘跑跑也嚷着要去,叶千训和族中长老苦苦劝阻,熊歆雯哪里肯信,叶千训无奈,只得答应了,接着带熊歆雯、刘跑跑、另外两名公差四人,往庄西南的雨花园去了。族中长老放心不下,召集了族中的数十男丁,作为随时接应。 叶千训带众人出了庄,经过一小山坡,只见坡下有一片茂盛的树林,那雨花园便隐身在树林中。那雨花园中大树颇多,将那些残垣断壁遮掩住了,院墙大多数都已经坍塌了,淹没在杂草灌木中,唯有那雨花园的大门兀自立着,只是那两扇门早已不见了,想来也是被人偷盗走了。 熊歆雯等人走到园门前时,把眼一看,但见园门两柱岌岌可危,漆皮已经剥落了下来,柱上刻有字迹,却是早已无法辨认。 而后众人入得园来,却见庭院之中,尽是杂草丛生、杂树横斜。这雨花园是依坡而建,占地两百余亩,分东、南、西、北四个园,主园建立在中心,宅园间建立有各种各样的建筑,如轩、台、石山、水池、楼、榭,它们彼此之间靠长廊相通,廊又有回廊、水廊、游廊、山廊等等,曲折通达。 在雨花园中,无论是楼阁还是亭廊,都是构造的十分简朴,古拙干净,只不过因为历经百余年的风吹雨大,日晒雨淋,早已经是破败不堪,没有昔日的风华了,斗转星移,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世间的消磨啊! 众人依着杂草丛生的廊基,漫步走去,满目疮痍,沧桑无限,可谓是让人十分伤怀。 叶千训道:“我听祖上说,这雨花园的主人徐老先生原本是一个商贾,从商十余年后,赚得了许多钱财,后来便隐居在此,修建了这雨花园,娶妻生子,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众人点点头,难怪那徐老先生能把雨花园修建得如此阔大,是因为以前是经商的。 靠,雨花园虽然破败了些,但却如此的宽大阔气,如果这雨花园是老子的,那该有多好啊,在这雨花园了养上十多个老婆,生下二三十个儿子,赏赏花,钓钓鱼,打打炮,谈谈情,说说爱,那可是生活得逍遥无比啊,向往啊…… 第32章 捡了个东西 身在如此一个轩大的雨花园中,刘跑跑坐着美梦,向往着美好的生活,好啊,真好啊,老子生活过得真好啊,啊,原来老子这是在白日做梦呢,算了吧,老子还是慢慢干,总能建立自己的王国,到时候,想干哪个妞,就干哪个妞…… 刘跑跑扫眼一望,见前方的院的中心处,有一个大大的圆形石台,对径差不多有一丈余,高差不多有六尺,石面之上杂草遍生,还长有一棵小树。 熊歆雯秀目看去,环视了四周,说道:“这雨花园内确实有些阴森。”叶千训左右张望,唯恐有什么变故,如果连累到众人,就是自己万死也不足以赎自己的罪过。刘跑跑见雨花园如此的荒凉之外,也有些诡谲的气息,又不免有些胆怯。 叶千训带着众人进到到一院中,说道:“我说的那血,就在前方的断墙上。”刘跑跑闻言看去,只见那院门墙上刻有三字,细细辨认,却是“千杯阁”三字。众人到了墙边,却见一片黑黑的迹痕,原来是那血早已被风吹干了。 熊歆雯先上前看了看,笑道:“这血不是从墙里流出来的,是被人泼上墙的。” 叶千训走上前,问道:“熊捕头何出此言?”刘跑跑也走了过来,细细看了看,也笑道:“熊捕头所言不错,这血确实是人故意泼上墙的。” 熊歆雯对叶千训道:“你细细看四周黑点,呈溅散之状,那便说明是有人泼上去的,而血被泼在墙上时,墙上的灰尘便会落下来,你看墙脚处,不是有厚厚的灰尘吗?”叶千训这才恍然,叹道:“果然是人泼上去的,不是鬼怪所为啊。” 叶千训道:“那厮把血泼在墙上,目的是想要恐吓你们,引你们陷入误区,以为是鬼怪所为。”叶千训点了点头,继而惊疑问道:“依熊捕头看来,那厮这样装神弄鬼,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千训道:“如果雨花园中有鬼,你庄中的族人必然害怕,今后自是不敢再来。”叶千训想了想,问道:“难道是徐家的后人回来了?”刘跑跑笑道:“就算徐家的后人回来了,又何必弄得这么鬼鬼祟祟的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吗?” 叶千训点了点头,道:“小兄弟说得有理。”刘跑跑道:“我们且四下看看再说,指不定会有什么发现,也未可知。”熊歆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前行,一路看去,只要是楼阁,都是门窗破败,遍布结了蜘蛛网。来到一处院落时,熊歆雯忽然低呼一声,意思是叫众人停下步子,众人会意,当下止住步子,侧耳细细倾听,居然听到院内中有声响。 刘跑跑脸色大变,知道里面定有怪异,熊歆雯使个眼色,做个手势,意思是叫众人站在当地,切勿乱动,以防惊动贼人,而自己要进去捉贼,众人会意,屏息凝神,不再走动。 熊歆轻手轻脚进到院内,只见得有一又破败又宽敞的厅堂,堂上斜斜挂着一破旧的匾额,依稀见得有“交可”二字。而在堂内有一个青衣人,那青衣人手里拿着一卷轴,皱眉敛眉,脸色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这时候,只听见厅堂内响起“砰砰”的声音,熊歆雯心中一动,猜想厅堂里面必定还有一人,也就是说,厅堂里面可以确定有两人,或许超过两人也未可知。 熊歆雯轻轻挨着墙壁,缓步而行,忽然之间,只听见那房上响起“啦啦”之声,掉下十余片破瓦来。那青衣人听见了声响,大惊失色,急 修炼成情圣 第 11 部分阅读 熊歆雯轻轻挨着墙壁,缓步而行,忽然之间,只听见那房上响起“啦啦”之声,掉下十余片破瓦来。那青衣人听见了声响,大惊失色,急急忙忙转身,向内堂奔去。 熊歆雯生怕堂里的人惊走,身子一起,急忙纵将过去,大喝道:“贼人,速速就擒。”说着纵身正要进入堂里,猛然见堂内刀光一闪,熊歆雯见那刀光犀利无比,暗暗大叫不好,赶忙将身往后退出。 只见从堂里闪出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挥刀而来,刀招如奔雷飞电,不想竟给熊歆雯给躲了开,一刀落了个空。一刀才落,但见黑衣人飞身扑上,刀光如练,急急忙忙又劈出一刀。 熊歆雯见势,虎目一瞪,大喝一声间,叫道:“贼人休要猖狂。”说着猛地飞起右腿,腿影闪闪,直往黑衣人的下身狠狠踢去。那黑衣人见熊歆雯腿法奇妙,刀势一变,把刀锋一偏,想去砍熊歆雯右腿。 但熊歆雯早知黑衣人刀法高强,算准了黑衣人会使这招,所以熊歆雯踢出的这一脚却是虚招,等到黑衣人的刀锋偏转的时候,熊歆雯在同一时刻,蓦然把右腿一收,跟着右手蓦地一挥,嗤的声响,一小小的东西脱掌飞出。 那黑衣人没料到熊歆雯如此狡诈,因为来不及躲闪,被那小小的东西打中了自己的额头,黑衣人疼呼一声,额头顿时鲜血外迸。 原来熊歆雯在往厅堂来的时候,看见路上有一小石块,便顺手捡了来,不想此时正用了个着。 那黑衣人中了暗算,心头大怒,大喝一声,刀光两闪,再度又挥刀劈将过来。忽然之间,听见一声哨响,那黑衣人闻听稍作迟疑,赶忙把刀势一收,把身一纵,急急忙忙将身向后退去。 熊歆雯料想那厮定是想逃走,大叫道:“贼子打不过老子,却要逃走,太也羞煞男人的脸面了。”一面说着,一面急忙追将上去。原来是那青衣人见势不妙,这才赶忙用哨响叫回黑衣人,二人想穿过后堂逃去。 哪料得早有两名公差侯在当地,两公差见青衣人逃来,一名公差大喝间,挥刀猛然劈出。青衣人大惊之下,挥刀砍出,火星迸溅,两刀一碰,各自退了开去。 另一名公差爆喝一声,舞刀猛劈过来,往青衣人胸膛砍去。青衣人大吃一惊,急忙将身一纵,想要闪避开刀招,不料刚才与他斗的那公差右脚踢来,青衣人一个不防备,腰部吃了一脚,颇觉疼痛,顿时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 那公差正待擒拿青衣人,正在这个时候,那黑衣人快速地奔了过来,大喝一声,跟着一刀劈出。那名公差见黑衣人刀法厉害,哪敢硬接,急忙回身逃开。 猛听熊歆雯叱喝一声,黑衣人见身后熊歆雯追来,不敢再发招,这时青衣人早已经翻身跳起,二人使个眼色,急急忙忙逃了去。 熊歆雯见贼人逃走,颇是恼怒,瞪了两公差一眼,喝道:“你二人太也没用,怎会擒不住那青衣人?”两公差都知道熊歆雯的虎威,哪敢应声,只得低下头去,心中却想道:“你不是也没将那黑衣人捉住吗,还好意思说我们二人?” 这时候,刘跑跑和叶千训等人也进了院子来,刘跑跑眼睛转了转堂内和堂外,忽然瞧见荒芜的草丛中有一卷轴,刘跑跑走上前去,将卷轴拣起,细眼在手里一看,正是刚才那青衣人在堂里看的那卷轴。 原来是适才打斗的时候,那青衣人中了一公差一脚,滚倒在地上,一不小心,卷轴从他自己身上掉了出来,当时却没有察觉。 嘿嘿,青衣人见老子来了,居然这么怕老子,把这卷轴放在这里,等着老子来拿呢,不错不错,看来这个青衣人是个识时务的人,等老子破了这案,你青衣小子是一大功臣,老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给你青衣小子一个痛快就是,一刀劈了你,老子够无耻吧,哈哈…… 熊歆雯见刘跑跑手里拿着卷轴,想起适才进入堂里见到青衣人手里拿着卷轴一幕,大喜道:“这卷轴定是那青衣人无意间落下的。”刘跑跑笑道:“不错,看来那青衣人定不是个惯偷,只是个小毛贼罢了。”叶千训点头道:“小兄弟言之有理,惯偷是不会落下自己的东西的。” 刘跑跑点了点头,熊歆雯道:“我见那青衣人拿着这卷轴时,苦苦琢磨,这卷轴必是有玄机。”叶千训道:“闲话也少说了,还是请小兄弟打开卷轴看看,便一切都了然了。” 刘跑跑展开卷轴,众人定眼看向卷轴,但见却是一幅书法卷轴,纸张古色,字迹遒劲,上面写道:“青山雨花园庭美,倾心酒美尽玉碗,君去容华谁得知,心藏风云世莫知,交柯之木本同形,洒酒浇君同所欢,高山流水多羽客,此曲有意无人传,酒水千年舍利骨,横垂宝幄同心结,须臾扫尽千杯醉,意气相生山河移,离别仓卒骨肉分,石作莲花云作台,吾德行书穷曛旭。” 卷轴右下方有数块朱红印章,有“徐氏家族”印、“雨花园同心居”印、“徐氏不可外传”印、“百世昌荣”印,印章都是朱文,字体或篆或隶,印形或方或圆,书法、章法及刀法等等,都很有自己的特别之处。 众人看完,尽都暗暗称奇,这卷轴的诗句不凡,字字形式方扁,内紧而外松,燕不双飞,是一隶上佳的书帖。 叶千训故意想难问刘跑跑一番,向刘跑跑问道:“小子,你认为这卷轴的章法怎么样?”叶千训闻言,也把眼看向刘跑跑,似乎想看看刘跑跑有什么真实水平,看刘跑跑对文学是否有认识。 日,你们这是想考我啊,嘿嘿,不过我是读文科的,而且自笑喜好文学,经史典集无不精通,我的前世是个好学生,考试考不到我,只有我去考试卷,你们两个蠢货打错算盘了,自认倒霉吧。 第33章 雨花园中有宝藏 刘跑跑笑了笑,说道:“隶体在汉代的时候最是盛行,可惜后来渐渐衰落了,后世虽然也有不少人喜好隶体,但是很少有集一家的大成者,难成什么气候。这卷轴虽然算不得绝世的佳作,却也算是上等佳作了。” 熊歆雯不喜好诗文,那晓得这些文学的事儿,熊歆雯早听说叶千训是个学识渊厚的人,当即拿眼看向叶千训,见叶千训看着刘跑跑,脸色露出赞许的表情,心知刘跑跑说对了,暗道:“我原以为这小子是个小地痞,不想他倒是知道得不少,有点书生的样子。” 叶千训拱手道:“小兄弟,你说得极对,想你也应当是个书生。”刘跑跑笑道:“书生算不上,只是无聊的时候,随便找几本书翻翻开,学了点皮毛的东西。” 老子是狗屁书生,告诉你,老子的前世是大学生,是大学生,你懂不?所谓大学生就是专门关着大学的门内面,让学生在学校里读死书的,所谓的大学,就是想方设法榨干你家钱财的商业店,真是的,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叶千训道:“这卷诗文的上下各句看不起来似乎很不妥切。”刘跑跑点头道:“叶老伯说得甚是,但要真的说出个所以然出来,却又说不出来。”叶千训点点头,表示赞同刘跑跑的说法。 熊歆雯道:“那青衣人带这卷轴到这里来,却是为了什么呢?我见那厮当时苦苦冥思,难道是这卷轴中,确实是隐藏了什么玄机不成?”叶千训道:“玄机定是有的,只是我们没有看出来罢了。” 刘跑跑突然说道:“我进院子的时候,见那院门的匾上刻着‘尽玉阁’三字,难道‘尽玉’二字是取于卷轴上的‘倾心酒美尽玉碗’这一句?而且卷轴上那句‘青山雨花园庭美’中含有‘雨花园’三字,卷轴上又有‘雨花园同心居’印章中的‘同心’二字该是取于‘横垂软裘同心结’一句。” 叶千训闻言,恍然大悟,道:“定是这样的,难道这卷轴中的诗句暗指雨花园中的那些楼阁亭榭不成?”熊歆雯拍手笑道:“一定是这样。”刘跑跑道:“我们在雨花园的四处查查便知。” 当下众人在雨花园内四下找寻,虽然找到了块数牌匾,可惜因为木腐字褪,已是根本辨认不出了。 叶千训走到一池边,旁边有一堆叠石,只见乱石山中有一石碑,急忙走上前去,拨开遮挡住的茅草,定眼一看,乃是“羽客谷”三字,不由大喜,此“羽客”二字不正是出自“高山流水多羽客”一句吗?当即大叫众人过来,众人急忙过来,细细看来,果真是这样的。这时候,熊歆雯亦发现一石碑,乃是“曛旭亭”,是出自卷轴上的那一句“吾德行书穷曛旭”,众人听熊歆雯呼叫,也过来看了。 刘跑跑看后,说道:“照这样看来,这卷轴共十五句诗,雨花园中按照诗句中的词意来命名的地方,怎么说也有十余处。” 叶千训叹口气,说道:“可惜的是,这么大个雨花园,居然落得这么个破败不堪,大多数地方都随风雨消蚀去了,只是留下一些些残垣断壁,要想找恐怕是找不出来。” 熊歆雯道:“那两个贼人带卷轴到这里来,难道是徐家的后人到这里来寻祖?”刘跑跑摇头道:“如果是来寻祖,为什么他们的做派事如此的诡谲?” 叶千训道:“徐家七十年前抛去了雨花园,一夜之间离去,其中必是有缘故的。今日如果潜回,多半是不会声张的。” 刘跑跑道:“叶老伯说得也有点道理,但是这一去一回的,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毕竟过去了七十年,保不定其中有什么变化。”叶千训点点头,不再多说。 熊歆雯想了想,似有所悟,说道:“那徐家人一夜之间失踪,会不会是留下了什么紧要的东西?”顿了顿,又说道:“说不得留下的是金银财宝。”叶千训道:“当是如此,徐家曾经是经商的,有大笔钱财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非财帛不足以动人心。’。” 刘跑跑说道:“如果真的是留下了财宝,为什么要等过了八十年后才来取呢?”熊歆雯道:“徐家祖上或许是突然离逝,来不及留下什么遗言。” 叶千训想了想,又说道:“徐老先生离开雨花园也有八十岁,当时身体还是健郎得很,照说活个百余年是不成问题的,像徐老先生那么精明的人,一定会把重要的事情向家人早做交代的,绝对不会来不及留下遗言。”熊歆雯点头道:“你说得也有理。” 刘跑跑突然说道:“那徐老先生定是没有明言,而是用隐语相告,但那些后人竟不争气,不能领悟,所以才耽搁了数十年。”熊歆雯、叶千训也都点了点头。 刘跑跑又说道:“照我看来,这隐语十有八九是在卷轴中。这卷轴诗句蹊跷,让人难以看透其中的意思,卷轴上又有印章‘徐氏子孙不可外传’,从这两点看,很是古怪呢。”众人觉得刘跑跑说得很对,点头称是。 众人继而又把卷轴好好的看了看,细细地寻思,仍然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刘跑跑呆呆的看着卷轴,冥思苦想半晌,才说道:“如果所谓的玄机,不是在这卷轴上,而是在这雨花园中,也是说不定的。” 熊歆雯道:“但是不先破解卷轴的玄机,又怎生能找到得园中的玄机所在?这么大个家园,如果蒙着眼睛找,便有如在大海捞针一般,那是几天能找得出来的,这样恐怕是不成的。” 刘跑跑道:“或许是另有暗示玄机的巧妙法子,比如什么一句口诀、一幅画、一件精巧的东西,只有两者合一,才能解开其中的玄机。” 正在说话之间,叶家族中长者引庄中二三十男丁,进得院子来,看见熊歆雯等人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叶千训说明向众人刚才发生的事情,众人这才醒悟,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作怪,都是别人在装神弄鬼,吓唬人罢了。 对嘛,总算你们搞清楚了,世界上就是有些人喜好装神弄鬼,到处吓唬人,老子告诉你们这些恶贼,你们如果再这样继续搞下去,迟早会遭到惩罚的,通通拉出去枪毙,嘿嘿,到时候你们真的就成孤魂野鬼了,爱怎么溜达就怎么溜达,老子就做个捉鬼大师,将你们一网打尽,啊,那时我就可以名扬天下了…… 众人看看夕阳衔山,黄昏将近,却仍然没发现什么异处,这才出了雨花园,回到了庄中。叶千训准备了一桌宴席,请熊歆雯、刘跑跑和两名公差吃了,吃好晚饭后,各自回到准备好的客房去了。 在这四人中,熊歆雯是领头的,当然那副卷轴得归熊歆雯保管,刘跑跑自然愿意,当即将卷轴给了熊歆雯,不过因为这次命案,熊歆雯觉得刘跑跑也不是个混帐无赖,单说见识就是高出常人甚多,所以慢慢减少了对刘跑跑的厌恶之心,对刘跑跑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以目前二人的距离来说,当是一般朋友的关系。 对嘛,你假男人早就该这样了,要知道老子的魅力是无穷无尽的,连真男人都会迷倒在老子的石榴裙下,何况你一个假男人,哈哈…… 既然熊歆雯愿意对刘跑跑表示友好,刘跑跑当然是乐意之至,二人晚间便在一起谈了谈这命案(是谈正事,不是谈情说爱,别想歪了),但仍是没什么结果。 当然在这谈话之间,刘跑跑肯定大叫了几声疼,毕竟自己伤势还是没好,熊歆雯见状,也觉自己上次出手确实是过于鲁莽,现在有了些悔意,但要叫熊歆雯向刘跑跑道歉,熊歆雯是打死也不肯做的,这就是熊歆雯的性格,死不认账。 刘跑跑向来是观人入微,自然知道熊歆雯的性格,心想熊歆雯这个小妞和老子一样,是个打死也不肯认错的主儿,多有老子的做人风范啊,嗯,把这小妞娶来当老婆,当是不错的,毕竟自己不会武功,熊歆雯是个武林高手,以后有谁敢惹老子,老子就说,老婆上,打死这个狗日的,啊,想想都是多么好的事…… 眼见夜已入半,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万一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这是有损社会道德的,熊歆雯也不好意思多待,当即匆匆离去了。 其实刘跑跑对这次命案也不能说不无把握,自从得到了那副卷轴之后,刘跑跑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联想,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被杀,那包袱被凶手拿走,而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二人第二日打算前来豫桑林,那凶手会不会来豫桑林呢? 凶手拿走包袱,自然是为了包袱的宝物,而刘跑跑早就猜想到,那宝物是关乎到一大笔钱财,也就是说笔大宝藏。豫桑林近来没发生什么异事,也就只有雨花园中近日发生“闹鬼”的事(这事今天已然证实是假的,乃人在装神弄鬼,不过以后会出现真鬼,请大家拭目以待。),难道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是打算去豫桑林的。 刘跑跑这样想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听叶千训说,雨花园的主人徐老先生是个商人,徐老先生能修建那么大座雨花园,想必是个家资雄厚的商人,当然会留下许多钱养老,而徐家人是一夜之间搬走的,来不及搬运钱财,说不得会留下许多钱财,那么雨花园就是个埋了许多钱财的宝库。 碰巧不巧,那副卷轴上又有字迹,把这么多巧合的事情联系在一起,那么昨日被凶手拿走的包袱里的宝物,极可能就是这幅卷轴(刘跑跑早就推测出宝物上有字迹,卷轴上也有字迹,这点我在前面几张已经说了。),如此想来,杀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的凶手当在今日见的二人中的一个。 但是让刘跑跑还有一点怀疑的,昨晚熊歆雯去追拿凶手,却没追到那凶手,听熊歆雯回来后,说话吞吞吐吐的,很有可能是熊歆雯武功不及那凶手,才给那凶手逃了,熊歆雯不好意思说出罢了。 然而今日以黑衣人的武功,却斗不过熊歆雯,只得逃命去,显然熊歆雯的武功又比黑衣人厉害得多,那么黑衣人当不是凶手。那青衣人连两个公差都斗不过,那自然更不是凶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不是和自己上面的推测产生矛盾了吗? 但刘跑跑坚信自己想的不错,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便是凶手今日根本就没现身,要么是隐藏在暗中,要么是没有来,既然如此想了,那刘跑跑可就坐不住了。 雨花园是个宝库,藏了那么大笔钱财,老子是个爱财如命的人,怎么能不取呢?而且我现在穷得叮当响,为了混口饭吃,得去给别人当仆人,想想都是多么的可怜,如果这笔宝藏被老子得了,老子爱做上面就做什么,虽然是心黑了点,但是读者兄弟们念在我这么可怜巴巴的生活着,也是会同情我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就因为正是有了这个私心,刘跑跑才没将自己的推断告诉熊歆雯。 想着想着,刘跑跑晚上不睡觉了,爬起床来,出了屋子,再出了庄子,向着雨花园的方向去,老子这回要做个鬼鬼祟祟的盗墓贼,去把徐家埋在雨花园的宝藏挖出来,干做贼这活儿,是见不得人的行业,老子这事一定得偷偷摸摸的干,可不能让人给发现了…… 走在黑漆漆的路上,听见四周的夜游动物的呱呱叫声,刘跑跑这个小男人的心头一跳一跳的,我的吗呀,老子害怕了,万一半路上来了个“女鬼”,向老子劫财又劫色,把老子清白的身子给玷污了,那么老子今后还怎么做人啊! 老子真不适合当贼人,“做贼心虚”原来是这么个感觉,怕啊,老子太怕了,求求你,女鬼姐姐,你别来找我,在这里打野战,是很不道德的,有伤风俗的。 女鬼姐姐,你看这样好不好,等我把雨花园中的宝藏给取了出来,我去订个上好的房间,然后你再来找我吧,到时候你想怎么玷污我就怎么玷污我,咱们一起去翻云覆玉,女鬼姐姐,你说好不好? 在作者我说笑话的时候,我们的跑跑小子不怕“女鬼”的骚扰,毅力可嘉,坚持一步一个脚印,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之地雨花园,哈哈,我亲爱的大宝藏,你等等我,我就来娶(取)你回家做老婆了(有了钱,当然就有老婆了。)…… 第34章 神秘的女鬼 终于来到了雨花园大门前,刘跑跑想起电视剧里的那些人为了传说中的宝藏,闯龙潭,进虎穴,想想都是多么的激动啊!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可以去发掘保藏,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激动,爽,真他妈的爽…… 刘跑跑看看四周无人,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叫道:“老子要发财了,老子要发大财了……”看看跑跑小子的得意摸样,就像是个中了500万彩票的平民百姓,要说有说傻样就有多傻样,真是笑死作者我了。 刘跑跑不再叫了,举步踏进雨花园内,开始了寻宝行动,当然刘跑跑不是个笨蛋,来时早就带了个灯笼,现在刘跑跑打着灯笼,在雨花园中四处转悠,可惜刘跑跑找了许久,转到这里,又转到那里,也没有发觉什么特异之处。 白天的时候,刘跑跑这个坏小子早就生了坏心思,因为刘跑跑心想雨花园中十有八九埋有宝藏,所以在白天将园中看来很是特别之处,寻看了一下,却也没发现什么,但雨花园占地近千亩,大得不能大得,怎能将每个地方都寻看一遍呢?眼见天晚,刘跑跑虽然无奈,也只得回去。 所以现在刘跑跑在雨花园中,只是找白天自己没找过的地方,这时刘跑跑走到一大湖处,月亮映入湖中,月光荡漾,有如星芒点点,一阵夜风吹来,湖面泛起了涟漪,一圈圈散开,瞧来煞是美丽。 刘跑跑找了一个时辰,身疲体累,见湖旁有一大石块,便走了过去,放下灯笼,一屁股坐到石块上,湖面潮湿的口气迎面飘来,刘跑跑长长吸了几口,疲累的心灵也觉舒爽了许多。 刘跑跑望了望湖面,大叫道:“我说大宝藏啊,你到底藏在哪里呢,快快出来吧,别和我玩捉迷藏了,我累了,没心思和你玩了,快出来吧。” 刘跑跑想发财想得发疯,胡言乱语的说着,作者我听刘跑跑这小子说得如此好笑,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了。 刘跑跑叹了口气,喃喃道:“宝藏兄弟不理我,可能是在睡觉,那好吧,我也累了,我也先睡会儿觉。宝藏兄弟,请你记住哦,等你醒了,你可得来叫醒我,我才好把你带回家呢,然后咱们在家一起睡,我紧紧搂着你睡(搂着钱睡),闲话不多说了,宝藏兄弟,我先睡了。”说完这话,刘跑跑身子一倒,躺在石块上,也不知这跑跑小子睡也没睡,也只有刘跑跑自己知道了。 刘跑跑说的那番话,大宝藏自然没听见,但是在这森森的雨花园中,确实是有“人”听见了,而且这“人”离刘跑跑不远,可以说就是在刘跑跑身边。 读者兄弟们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往湖里看去,这时候,湖面上出现了一幅画面,请读者兄弟们注意,这是一幅极度恐怖的画面,绝对能吓死你们,只见湖中心冒着森寒的白茫,跟着出现了一个白影,那白影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裳,白得比冬天的雪还要洁白。 接着恐怖的画面继续出现,读者兄弟们不要害怕(也不许笑),请定下心来看,那白影没有手,没有脚,一身湿漉漉的,背间披着长长的发丝,一对眼睛想外凸出,脸色惨白如纸,耳中正流着鲜血,口中挂着长长的血丝。 现在相信读者兄弟们都知道了,这个白影是个鬼魂,为了便于更好的称呼白影,我们干脆叫白影叫做“女鬼”,女鬼在水面上渺渺浮动,轻如柳絮,飘如纷雪,只见女鬼横空掠过,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水汽,飘到了刘跑跑的身边。 刘跑跑虽然说身体累极了,且身子的伤势又传来痛楚,应当是很快就会进入梦乡,但是刘跑跑实在是个视财如命的家伙,想到这雨花园中就有这么笔大保藏,躺在石块上,怎么也睡不着(是你,你也睡不着,嘿嘿,钱嘛,谁都爱,就老子我不爱,哈哈)。 苍穹中月亮时隐时现,群星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刘跑跑眼睛似闭未闭,神识半昏不昏,朦朦胧胧间,觉得阵阵湿气扑面而来,湿气不仅带些寒气的气息,隐隐还带股血腥味,颇有些难闻。 这下可把刘跑跑给惊醒了,刘跑跑心神一颤,睁开眼睛来,只见空中悬着一个白影,头发将半个身子都遮住了,没手没脚,两耳、口中兀自流着血丝,眼珠外凸,面色苍白如纸,一身散发着凄惨的气息。 读者兄弟们以为刘跑跑见到这个情节,会大吓一跳是不是?哈哈,那读者兄弟们那你们可错了,可被作者我玩了一把,哈哈,刘跑跑根本就没做出怕的反应。 我们的跑跑小子不同常人,想发财想的快痴迷了,见到如此一副惨然的情节,居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刘跑跑喃喃道:“怎么搞的嘛,老子怎么会睡着了呢,而且还梦到这么个恐怖的女鬼,这是不是周公搞错了?周公啊,你真是办事不力,老子要打你的屁股。”顿了顿,长叹了口气,说道:“讨厌死了,老子要把你这个女鬼打得稀巴烂。” 说着刘跑跑站了起来,看见身边不远处有根木棍,当即走过去捡了起来,然后悠哉悠哉地走了回来,大喝道:“女鬼,老子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进入老子的美梦里,来捉弄老子。” 于是乎,刘跑跑手臂一挥,木棍朝着女鬼打去,谁知道一棍子打在女鬼身上,木棍竟然自动反弹了回来,刘跑跑没想到竟会如此,还不等有所反应,木棍业已打在了刘跑跑的脸上。 刘跑跑“哎呀”的大叫一声,嘴角流出血来,门牙被打落了一颗,这可把刘跑跑痛得厉害,狗日的,你真要打,就把老子的嘴巴打烂吧,那样老子就不能说话骂你了,现在只打了老子一颗门牙,老子的嘴巴还能说话,老子骂死你,你笨啊,你真是笨啊,笨得不可救药。 刘跑跑大吼道:“他妈的,老子不会武功,白天被人打,算是有得气受的了,所以想在梦里打打人,也尝尝欺负别人是什么滋味。今晚好不容易做了个梦,本来以为可以打别人,那知道又被人打,日你姥姥的,老天爷,你还有没有天理?” 说着说着,刘跑跑大怒,拣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朝着女鬼大叫道:“你个臭女鬼,你嚣张什么,老子是在做梦,是老子自己做的梦,老子在梦里爱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话,刘跑跑飞身扑了过去,木棍朝着女鬼头上砸下去,女鬼冷冷笑了一声,长发一甩,套住了木棍,刘跑跑只觉虎口一震,木棍已经被女鬼夺了过去。 女鬼长发卷中木棍,漫天飞飘,狠狠地打在刘跑跑身上,刘跑跑不是手臂中棍,就是腿脚中棍,刘跑跑双脚传来痛楚,倏然双膝一弯,无力地跪在了地上,不过女鬼可不会放过刘跑跑,仍是挥舞棍棒狠狠打在刘跑跑身上。 刘跑跑疼得哇哇大叫,再也忍受不了,双手抱着头,拱着个背,做了个老老实实被打的罪犯,声嘶力竭的大叫着,因为刘跑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疼得连妈妈都叫了出来:“妈妈,别打了,妈妈,别打了……” 读者兄弟们听这话,感觉怎么耳熟,那就对了,咱们小的时候,淘气不听话,被亲爱的老妈打时,就是这样叫的,相信大家一定都叫过,我们的跑跑小子是因为疼得实在不行了,所以连这话也都叫出来了。 女鬼兀自甩动长发,挥舞木棍,一棍一棍地打在刘跑跑背上、两腰,除了没打刘跑跑的头颅外,可以说是把刘跑跑全身打遍了,哦,刘跑跑把自己的命根子护得紧紧的,也没让木棍打中,开玩笑,吃饭的家伙被打了,老子就成太监了…… 刘跑跑挨了二十来木棍后,早已经是泪如泉涌,哭得伤心无比,口中仍是叫道:“妈妈,别打了,妈妈,别打了……”一面大放哭声,一面扯着嗓子大叫。 那女鬼听见刘跑跑叫喊“妈妈”两个字,似乎触动到了女性天生母爱的一面,心中登时一软,再见刘跑跑哭得伤心,遍体鳞伤,也有些不忍心,渐渐把长发舞得慢了许多,木棍随之也慢了下来,施加在木棍上的力道小了很多。 读者兄弟们,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诧异怎么可能会发生上面那幅画面呢?其实这也不奇怪,试想刘跑跑是21世纪去的人,接受了现在科学理论,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怪一说,所以初始一见到女鬼,根本就不相信。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刘跑跑的前世鬼电影看得特别多,眼前出现的这幅恐怖画面,时常只有在鬼电影里面才会出现,鬼电影看多了,自然会梦到关于鬼的画面,大家也都一定梦到过。 在这个世界没有电影,刘跑跑见到这么恐怖的画面,还以为自己也是在做梦(他的前世也经常做梦梦到鬼),所以根本就不觉得害怕,自从来到大夏王朝,天天受别人的气,肚子里憋了一腔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自然就只有在梦里向女鬼发泄了,拿着木棍去打女鬼。 至于女鬼没杀了刘跑跑,那也是有原因的,当女鬼见刘跑跑睁开眼时,竟然不怕自己,没做出像常人那样吓得肝胆尽裂,刘跑跑反而大言不惭地骂自己,跟着找木棍来打自己,这也女鬼觉得也奇怪,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故意暂时没杀刘跑跑。 女鬼后来又听刘跑跑说话说得有趣,虽然刘跑跑是满嘴粗言,但让人听来颇为好笑,饶是女鬼心性清淡,听了刘跑跑的话,也不禁在心底偷偷笑了几声。 哈哈,真的,作者我写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了,人类有史以来,居然会发生这么件有趣的事,我都是一边码字一边笑呢,读者兄弟们,你们可得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在边看边笑(有的话,留言交流一下,让小弟也开心一下),哈哈……真是好笑…… 第35章 女鬼不打我了 刘跑跑发觉木棍上的力道越来越小了,但还是让自己疼得不得了,抱着个大头,拱着个大背,一副凄凄惨惨,“啊啊”大叫疼,徒唤无可奈何。 这时候,刘跑跑爆发了,刘跑跑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大吼道:“可恶的女鬼,你想打死老子,那你就打吧,反正是在梦里,怕你个球。”说着松了双手,身子使劲一扑,竟然倒在了地上。 瞧刘跑跑这个架势,自是等着女鬼来收拾他自己,女鬼见刘跑跑这幅摸样,倒在地上任自己宰割的样子,也是暗暗觉得惊奇,当下丢了木棍,收回长发,呆呆地看着刘跑跑,惨白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刘跑跑见女鬼先停了下来,然后又把木棍给扔了,再见女鬼不打自己了,也是暗暗觉得诧异,大叫道:“臭女鬼,你打啊,你打啊,你打死老子啊。” 女鬼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等事情,身子飘到刘跑跑身前,阴沉沉地说道:“我不打了,你真是怪,刚才求我饶你,现在又叫我打你,莫不是有什么毛病不成?” 刘跑跑怒道:“你是鬼,老子打不过你,老子有什么办法。你以为你装成这个狗屁样子,老子就会怕你,告诉你,这是老子在做梦,你就是杀了老子,老子也没什么怕的,你动手啊,你快动手啊。” 女鬼适才听刘跑跑说什么“做梦”,以为刘跑跑是因为受疼不得,所以胡乱叫的,这时听刘跑跑说“做梦”二字,见刘跑跑面色含着愤怒之气,神色正经无比,心知刘跑跑说的实话。 想想一个常人见到女鬼,竟然会觉得是在做梦,女鬼有生以来,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叹道:“你不是在做梦,你身在雨花园中。” 刘跑跑哼声道:“臭女鬼,你就在那里吹吧,鬼才信你。”女鬼道:“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刘跑跑道:“你怎么样做,我都不相信,在梦里的事情,怎么能说得清楚?” 女鬼道:“如果我说出你来雨花园的目的,不知你会不会相信我是女鬼?”刘跑跑淡淡道:“你先说说看,如果你真的说对了的话,我倒会相信我不是在做梦。” 女鬼淡淡道:“白天有一伙人来这园子里,拿着个卷轴,东看看,西瞧瞧,想找埋在这园子里的宝藏,找了好久,也没什么眉目。后来你和你的同伴,在叶千训的带领下,也来到这园子,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来这园子里做什么,但我知道你们应该是为那一伙人来的。” 刘跑跑越听越惊,脸色渐渐变了色,颤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女鬼冷冷一笑,继续说道:“后来你们和那伙人打了起来,那伙人逃了走,却落下了那副卷轴,那卷轴被你捡中,你和你的同伴看着那幅卷轴,又商谈了好久,接着又再园子里找了许久,等到黄昏时,你们一伙人才离开园子。” 刘跑跑听女鬼说得一点不差,就如同女鬼有亲眼见到一般,开始相信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惊得身子发颤,失声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不要捉弄我啊。”一面说着,一面向后挪动着身体。 女鬼答非所问道:“你晚上又来了这院中,想找埋在院子里的宝藏,你将园子找了个遍,却没能发现一点异处,找的累了,所以就躺在这石块上休息,你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听完这番话,刘跑跑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在做梦,看见女鬼那幅恐怖的样子,心头阵阵发毛,才知道自己终于被自己耍了一会,还做梦呢,做个狗屁梦,活生生的一个女鬼在面前,自己竟然敢胡言乱语,自己小命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这是个伟大的奇迹,老子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我的妈呀,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搞错没,上帝啊,你造了人类就算了,怎么把鬼也造了出来,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吗?老子的小命就这样玩完了,吾命休矣,上帝啊,老子恨你。 刘跑跑吸了口气,问道:“女鬼姐姐,你刚才为什么不杀我?”女鬼道:“你变化得倒快,转眼就叫我‘姐姐’了,我可不敢当。”刘跑跑连忙说道:“当得,一千个当得,一万个当得。” 女鬼哼了声,说道:“刚才不想杀你,是不想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现在我就要杀你。”说罢,飘身到了刘跑跑面前,吓得刘跑跑大叫一声,脸色阵阵发白。 刘跑跑怕得不行,大叫道:“女鬼姐姐,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女鬼哪里理会刘跑跑,飘到刘跑跑身子上端,长发一甩,将刘跑跑的脖颈紧紧套住。 刘跑跑只觉脖颈被万千细丝套住,窒息得快喘不过气来,但想着自己性命攸关,在这当口儿,绝对不能慌乱,拿出了自己镇定自若的本事,叫道:“女鬼姐姐,我有要紧的事对你说,请你快放了我。” 女鬼听这话,只当刘跑跑是戏弄自己,淡淡道:“有什么事,你说了就是。”却没松开套在刘跑跑脖子上的发丝,反而加大了劲力。“ 刘跑跑忍受着痛楚 修炼成情圣 第 12 部分阅读 女鬼听这话,只当刘跑跑是戏弄自己,淡淡道:“有什么事,你说了就是。”却没松开套在刘跑跑脖子上的发丝,反而加大了劲力。“ 刘跑跑忍受着痛楚,慢慢说道:“女鬼姐姐,你比我厉害多了,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人,随时能任你宰割,逃也逃不掉,你何必急在一时杀我,不如先放了我,等我把话说完后,你如果还想杀我,那我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无半点怨言,女鬼姐姐你说如何?” 女鬼心想:“他说的有理,反正他跑不掉,我且看他说什么,然后再杀他不迟。”说道:“也罢,看在你叫我声姐姐的份上,我先放了你,你说的话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你还是得死。”言罢,松开了套在刘跑跑脖颈上的长发。 刘跑跑吐了吐舌头,长长吸了几口气,这才定了定神,回想刚才女鬼说的那番话,心想:“她说我说的话如果不能让她满意,我还是得死。”想到这里,心里暗暗有几分欢喜。 因为女鬼说的那番话,可以看出女鬼还不是十分的坏,只要自己说的话能让女鬼满意,那么自己就有希望活命,而且从女鬼上面那一番话看来,女鬼曾经杀了很多人,要不然不会一开口就说想杀自己(当然还付诸实际行动了,用发丝套住刘跑跑脖颈,说杀就杀,这女鬼还真不是盖的),可见女鬼对该杀之人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刘跑跑叹道:“女鬼姐姐,你何必要杀我呢?你知道吗?你杀错人了。”女鬼听得一怔,哼声道:“我怎么杀错人了?你来到这雨花园中,心怀不轨,想要挖掘这里的宝藏,你这么一个可恶的人,难道我杀你不得?” 听了这话,刘跑跑大喜,因为刘跑跑知道了女鬼要杀自己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要挖掘雨花园中的宝藏事情,女鬼这才要杀自己,既然知道了女鬼要杀自己的原因后,那么对症下药便行了。 而且刘跑跑还得到一个重要信息,女鬼定然和雨花园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女鬼好端端的,干嘛要杀自己这个想谋取雨花园中的宝藏的人(要知道,女鬼要钱来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女鬼不是出于自己想要独自得到宝藏之心,才杀刘跑跑的,可见是为了某种利益。)。 刘跑跑叹道:“女鬼姐姐,你真的是错了,其实我来挖掘雨花园的宝藏,根本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没有什么私心的,女鬼姐姐,你冤枉我了。” 女鬼听了这话,想了想,哼声道:“你别想要骗我?”刘跑跑叹了口气,忍着全身酸痛,提了口气,缓缓站了起来,拖足走了十余步,回到自己刚才躺的那石块处,慢慢坐了下去,跟着又是叹了口气。 女鬼飘身到了刘跑跑身前,见刘跑跑面色无奈,口中不住地叹着气,不禁微微有些奇怪,问道:“你叹什么,少要拖延时间,有什么话快说,我可没耐心等你。” 刘跑跑见女鬼那幅恐怖的尊荣,心头兀自一阵发毛,不敢多看一眼,借着叹了口气的时候,微微转过头去,面朝着远方的莽莽林木,说道:“女鬼姐姐,我想请问你件事情?” 女鬼见刘跑跑顾左右而言它,甚是不耐烦,啐口道:“你少扯闲话,要不然我就杀了你。”说着又飘身到了刘跑跑面前,一身冒着丝丝寒气,长发随着夜风飘动,再加上两只眼睛外凸,看起来吓人至极。 刘跑跑看上女鬼一眼,就觉得心发慌,赶忙低下头去,说道:“女鬼姐姐,你不要急,咱们有话慢慢说。而且我也了解你的事。”听到刘跑跑说了解自己,女鬼倒是很觉得奇怪,不禁问道:“你说,你了解我些什么?” 刘跑跑道:“女鬼姐姐,这雨花园的主人徐老先生八十年前离开后,豫桑林主人叶老太爷曾经传下遗训,说是不许豫桑林的百姓去拿取豫桑林的一草一物,还叫自己的子孙看住豫桑林,也不许别的人来拿取豫桑林的东西,你可知道这件事情?” 女鬼淡淡道:“自然知道,徐老先生和叶老太爷算是故旧,徐老先生走了,叶老太爷叫子孙照看雨花园,自然是说得过去的,不过也可以看得出,叶老太爷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刘跑跑适才见自己向女鬼请问事情,女鬼恼怒不答,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采取用自己的话,去套女鬼的话,然后从女鬼的话里,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再经过自己一番推论,慢慢了解女鬼的身世,继而再见机讨好女鬼的欢心,救自己性命。 至于刘跑跑为何知道叶老太爷有嘱咐子孙照看雨花园之事,却是刘跑跑从叶千训处听来的,刘跑跑听女鬼说徐老先生和叶老先生关系匪浅,从这个事情上看,刘跑跑猜测女鬼多半和徐家有关系,再想起因自己要寻雨花园宝藏,却引来女鬼想杀自己,由此可见,女鬼一定和徐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到这里,刘跑跑心思一转,他听叶千训说起,凡是拿取过雨花园中的东西的人,不论是豫桑林中的百姓,还是豫桑城中的百姓,尽都离奇死亡,而且雨花园中好早就开始闹鬼,难道这一切都是女鬼所为? 刘跑跑猜想是女鬼所为也不无道理,自己寻取埋在雨花园中的宝藏,便引来女鬼想杀自己,而那些拿取过雨花园中东西的人,女鬼想必也会去杀他们的,加上女鬼和徐家有关系,如此说来,这一切极有可能是女鬼所为。 刘跑跑为了证明以上的猜想,说道:“女鬼姐姐,那些拿过这园子里东西的人,通通都没什么道德,你说是也不是?”女鬼点头道:“不错,你说的有理。” 见女鬼同意了自己的话,刘跑跑接着说道:“没经过园子主人的同意,就擅自拿别人的东西,形如盗取他人财物,理应重重治罪,关他个十年八年,那是最好不过,女鬼姐姐,你说对也不对?” 说完这话,刘跑跑抬起头来,凝神看女鬼的脸色有什么反应。女鬼冷哼了声,苍白的脸上浮起阵阵青郁郁,显然是很生气,只听女鬼说道:“不对,不对,一点都不对,那些人罪该万死,以赎他们胡乱拿取雨花园东西的过失?” 靠,搞错没,别人只不过是未经主人允许,就偷了点东西而已,你犯得着要别人的性命嘛,那如果别人只是拿了你头上一根头发,我看你怎么办,你总不会也想要了别人性命不成,那样可是大大的没天理,上帝都不会容忍你的,一定会把你的全部头发拔光,让你做个和尚,够毒,原来上帝也是狠角色一个,嘿嘿。 第36章 说服了女鬼姐姐 。 刘跑跑见女鬼脸色难看至极,这是非常生气的征兆,再听女鬼对那些拿取雨花园中东西的人如此疼恨,竟要他们万死赎其罪,由此可以猜测,那些拿取过雨花园中东西的人,十有八九是女鬼杀的。 但是刘跑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敢乱下肯定,毕竟猜错一步,那自己很有肯能说错话,如果因为这样惹怒女鬼,那自己性命必然保不住,为了进一步确定到底是不是女鬼所为,刘跑跑已经想到了法子。 只见刘跑跑一拍手,大声说道:“对啊,女鬼姐姐说得真对,就该把那些拿了雨花园中的人,通通杀了,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女鬼听刘跑跑赞同自己的话,也是心底欢喜,说道:“你这孩子很善良,很不错,是个能明辨是非的人。” 刘跑跑微微一笑,道:“谢谢姐姐夸奖。”顿了顿,突然一掌拍在石块上,大声道:“那些拿雨花园东西的贼人太也可恶,我如果见到他们,非得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让我也痛快一二。可惜他们那些恶人让别人杀了,我未能亲手杀了他们那些恶人,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那女鬼听了刘跑跑这番话,可是说不出的欢喜,说道:“你孩子说得很好,你是个惩恶扬善的人,将来一定能为百姓伸张正义。” 刘跑跑听了这话,暗暗欢喜,心道:“她那话说得正好,可以为我等会要说的话作为辩证。”当下继续说道:“女鬼姐姐,你知道杀了那些恶人的人是谁吗?我如果知道了,也好好去向他拜谢一番,他干了这么大件替天行道的好事,定是个大大的男儿大英雄,我一定要与他见一面,才不枉人生走了这一遭。” 女鬼道:“他不是个男人,也不是个大英雄。”刘跑跑疑声道:“怎么?那人既不是男人,那一定是女人了,啊,世上既然有这么个伟大的女人,我真是好佩服她,不管了,不论她有多大年纪,是年轻还是老迈,我都要娶她做我妻子。” 靠,你跑跑小子有种,这话也说得出口,如果那人是个老婆子,你真的娶回家做老婆,你老妈还不得气死,非得活劈了你小子不可,而且婆媳之间,将引发一场世界大战,打得你家鸡犬不宁,怕是房顶都要被掀飞了,你小子就等着受苦啊,等着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来拯救你,拯救你去做善财童子…… 女鬼听了刘跑跑那番话,苍白的脸上泛起几丝潮红,说道:“你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刘跑跑连声道:“我就要说,我就要娶那个伟大的女人做我老婆。” 女鬼脸色更是羞涩,像抹了一层胭脂似的,急声道:“你小孩子家家的,能知道什么,叫你不要胡说,就不要胡说。”刘跑跑道:“我就要说,我就要说,我一定要娶她做我老婆。”女鬼闻言,急忙说道:“那人便是我,你说我怎能做你妻子,你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刘跑跑把人性摸得极为清楚,故意把“我娶她做老婆”的话反复说,如果那人真是女鬼,女鬼见刘跑跑年纪小小,自然不会答应,但听刘跑跑反复说,一时慌了神,女鬼自然是脱口说出自己就是那人了,而刘跑跑等的也就是这话。 刘跑跑经过上面的一番试探之后,搞清了女鬼的一些身世背景,同时和女鬼间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为自己活命的希望加大了几分。 女鬼虽然性子比较淳朴,没有什么深沉的城府,但细细想刘跑跑的那番话,觉得刘跑跑竟是套了自己许多话去,而刘跑跑对他自己为何要挖掘宝藏之事,却没说上半句,自己居然被忽悠了,感到很是愤气。 女鬼问道:“小孩子,你别和我少扯废话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挖潜雨花园的宝藏,你可得给我讲实话,否则我真的会杀你。” 我们这个女鬼也有趣,觉得自己对刘跑跑说话的口气淡淡,见刘跑跑神色自然,似乎不怕自己,赶忙加了句话,说道:“你也知道,那些取了雨花园东西的贼人,都被我杀光了,他们少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胆敢说假话,那些贼人就是你的下场。” 女鬼姐姐倒是不笨,懂得威胁老子,不过女鬼姐姐,我要很抱歉的告诉你,你的威胁是没用的,因为老子是钢铁侠,除了是钢筋铁骨之外,还有满身侠气,侠气你懂不,所谓的侠气是正义凛然的,不怕邪恶的侵犯,自然也不怕鬼怪的阴气侵犯,所以啊,女鬼姐姐,对不起,我要用我(侠气)干你(阴气),嘿嘿。 刘跑跑道:“女鬼姐姐,你别生气,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现在叫你姐姐,以此说明我要像尊敬自己的亲姐姐是那样尊敬你,姐姐,你说好不好?” 没法子,跑跑小子很擅长“糖衣炮弹”,马屁功夫够狠,女鬼听了刘跑跑说的话,竟然也像小女孩那样,羞涩了一阵,心道:“我曾经也是那样叫我姐姐的。”如今听刘跑跑叫自己“姐姐”,女鬼心里有了些温柔。 女鬼板了板脸色,说道:“你快说,少说些没关紧要的事情,把我惹怒了,你后悔都来不及。”这倒是实话,刘跑跑不敢再乱扯了,只见刘跑跑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其实我来雨花园中找寻宝藏,完全是出自我的一身侠骨英气,我是出自好心肠,想救人的性命,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女鬼哼声道:“你要救别人的性命,怎么会和雨花园中的宝藏有关系起来?”刘跑跑道:“姐姐,你有所不知,我这次和那个女捕头前来,是为了一次命案。”女鬼想了想,问道:“是什么命案?” 刘跑跑吸了口气,将白面书生、黄脸汉子被杀的事情说了,当然为了更好让女鬼相信这件事情,刘跑跑将那包袱里的东西说成了是那副卷轴,而那副卷轴是揭开雨花园宝藏之谜的玄机,这样就可以说明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是因为雨花园宝藏的事,才遭来杀身之祸。 女鬼听了后,反而问道:“你是在叶府当差?”女鬼听刘跑跑说是奉了叶大小姐之命,才来这豫桑林的,便自然而然猜想刘跑跑是叶府的仆人。刘跑跑点头道:“姐姐说得对,我是叶府的一个小小仆人。” 女鬼闻言先是心中一惊,然后微微觉得欢喜,遽尔冷笑一声,点头道:“很好很好。”刘跑跑看女鬼神色,暗道:“难道她和叶府有什么关系不成?”转而想到女鬼和徐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徐家和叶家的祖上又有良好的关系,那么女鬼和叶府有关系,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刘跑跑道:“所以我来雨花园,只是想尽快找出雨花园中的宝藏,只有这样,才能打消那些贪财的人,想要来雨花园寻宝藏的心思,这样才能少死点人。”女鬼说道:“那些人爱贪财,死也是死在贪心二字,世界上少点这些人,世界也就太平许多了,岂不是更好?” 刘跑跑摇了摇头,说道:“姐姐,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他们没犯罪之前,我们能救一人便算一人,这也算是功德啊。”女鬼哼了声,说道:“雨花园中的宝藏是徐家后人的,总有徐家后人会来挖掘。你怎能因为要救别人,便私自找寻徐家的宝藏呢?世上没这个道理。” 刘跑跑道:“姐姐,你前面不是说我是个善良的人,是个惩恶扬善的人吗?现在因为雨花园宝藏的事,已经搭进了两条人命,而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我怎么能容忍那凶手猖狂?怎么能让凶手再继续犯案杀人呢?我于心不忍啊。” 女鬼听刘跑跑搬出自己刚才说的话,暗骂刘跑跑是个鬼机灵,但那话确实是我自己说过的,又不好反驳刘跑跑的话,只得哼了声,说道:“那好吧,我暂且相信你来雨花园寻保宝藏,是为了救他人性命。那我再问你,你晚上一个人,却不带上你的同伴,你说明是有私心,想找出宝藏后,自己独自吞没,我说的对也不对?还有为什么不能明天再来,反而要晚上偷偷摸摸的来,这不是说明你更有私心吗?” 刘跑跑听了这话,可是暗自头疼,还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来搪塞,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说道:“姐姐,我这次是和三个公差来的,一个公差是个捕头,另两个公差是捕快。因为命案关系重大,我和那三个公差须得明天就会衙门,所以我不得不今晚前来。” 女鬼闻言,点头道:“你这理由也算说得通,我且信你。但你又为什么是一个人前来?为什么没和那三个公差,或是叶千训他们一起来呢?” 刘跑跑道:“姐姐有所不知,那两个捕快胆子向来小,我叫那两捕快与我一起来,他们说这园子闹鬼,如果深夜前来,他们宁愿死也不来。至于叶千训的族人说这园子闹鬼得厉害,他们有好几年没来这园子了,晚上自然也不敢来了。” 鬼怪的魂灵太弱,白天阳光强烈,刚气太重,女鬼不能行动,白天刘跑跑一伙人来时,女鬼只能躲在暗处看,因为隔得太远,所以没听见刘跑跑他们的谈话,不知道叶千训和族人早就相信“闹鬼”一事是假的(他们以为是人在装神弄鬼,但事实真的是有女鬼,他们不知道而已),而女鬼素来知道叶千训族人都相信雨花园闹鬼,倒也相信了刘跑跑话。 刘跑跑道:“至于那个捕头没来,是我不想要他同来,根本没去叫他。”女鬼道:“那捕头能坐上捕头的位置,自然是个大胆的人,而且又因为公事紧迫,只要你提出要来,那捕头必定是会来的,但你却没叫那捕头,显然你的私心是昭然若揭了。” 刘跑跑叹道:“姐姐可真冤枉我了,姐姐你不知道,那个捕头是个女的,你想想看,我是一个大老爷们,我来这闹过的园子来,就算真遇到了鬼,我大不了一死罢了。”顿了顿,道歉道:“姐姐莫要误会,我说的鬼说的不是你,你对我这么好,当然是不对杀我的。” 女鬼道:“这没什么,我本来就是个鬼,而且本来也是要杀你的,你少说话讨好我,你接着往下说?” 刘跑跑点点头,说道:“我如果把那女捕头叫上,和我一同来这园子,她如果被鬼杀了,我如何能心安?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正义凛然的大英雄、大豪杰,不怕闯什么龙潭虎穴,但叫上了一个女子,她如果真失去了性命,我岂不是连畜生也不如?” 女鬼点点头,道:“你言之有理。”刘跑跑微微一笑,说道:“我出于好心,没叫那女捕头,所以就自个儿来了。”女鬼道:“你小孩年纪虽小,却是个好人,是个很有正义的男儿,姐姐很喜欢你的这种性格。” 呵呵,也就只有女鬼姐姐你说我是个有正义的好人,如果是读者兄弟们听见了,肯定会喷我身子一口水,然后说,跑跑这畜生如果都是好人,那天底下的好人只怕都死光光了,靠,女鬼的见识真是短浅,难怪有人说,女人是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实在是说的妙啊,哈哈…… 女同胞们,不要怪我这样说,你们女人确实是没什么城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凡事不经过大脑),容易相信人(尤其是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真是傻得可以),又喜欢乱嚼舌根、说三道四(背地说人的坏话,是很没素质的),什么事都斤斤计较(一些小事,一旦计较就完了,最好睁只眼闭只眼,交际关系才能更宽),像这样的性格,是很难干成大事的,只能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 当然女人中也有女强人,也有剽悍的王者,但这样的女人毕竟是少得可怜,我们看待一件事情,评论一件事情,得从多数情况来看,不能只看少数的,毕竟任何事情都有它少数的一面,如果只看少数的一面,那评论这件事,就显得没有意义了,所以我说女人的见识不如男人,也是有道理的,女同胞们不要不服气。 呵呵,话说多了,把女同胞都得罪了,这下可玩完了,只怕我在睡觉时,都会有女同胞骂我,这倒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千万不能来个泼妇骂我,骂街的泼妇,我是看见就烦,女人啊,真是麻烦。 嗨,我这张嘴也快变成和刘跑跑的“铁嘴”一样了,不过刘跑跑是靠“嘴”来说服他人,以求保住自己的小命,而我却是用嘴来得罪女同胞的,该死啊,该死啊,我有罪过,我是个罪人,我回去写检讨书了,拜拜…… &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37章 吃了九转玉露丸 刘跑跑凭着自己的“铁嘴”,舌绽莲花,采用试探的法子,用自己的话,套出了女鬼的许多话,在这过程中,刘跑跑刻意迎合女鬼的心思(女鬼讨厌那些拿了雨花园东西的人,刘跑跑就骂这些人,说这些人的坏话),而后刘跑跑见机行事,凭着自己机智巧变,将女鬼提出的几个问题,回答的十分有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女鬼其实算是个比较善良的人,有二十多年没有和他人谈这么长的话了,听刘跑跑侃侃而谈,多少有些乐趣,而且刘跑跑能观察出女鬼的喜怒,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再加上一串马屁话,取得了女鬼的不少好感。 其实女鬼不杀刘跑跑还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女鬼曾经也有个亲姐姐,可惜被叶府主人叶迈常害死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听到刘跑跑叫自己“姐姐”,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这般叫自己的亲姐姐,勾动了幼年时的思绪,把刘跑跑看成了年幼时的自己,对刘跑跑生了许多亲情。 至于另外一个便是女鬼知道刘跑跑在叶府当差,心中一动,想等到时机成熟时,叫刘跑跑帮自己一个忙(这也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们的跑跑小子告别了死亡的呼唤,但是疼痛的呼唤紧接着,又向刘跑跑敲响了警钟,刘跑跑被女鬼打了三十余对棍,而且身上又有因摔楼带来的重伤,如此折磨之下,纵然刘跑跑真的是钢铁侠,有副钢筋铁骨,那也是熬不住的。 适才因为保命要紧,刘跑跑满腹心思都在绞尽脑汁,苦寻对策,人一旦聚精会神去做一件事情,就会暂时忘了不相关的一切事物,所以那时刘跑跑也不觉得有多大疼,但现在精神一松,便是痛得难言了,全身火辣辣的,又热又痒。 只见刘跑跑在石块上,双手在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抓抓,嘴里哇哇大叫着,瘫倒在了石块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了,还真是让人于心不忍。 女鬼打了刘跑跑三十多棍,心头也觉得有些悔意,还觉得有些为刘跑跑伤心,当下叫道:“你这孩子,莫要叫痛了,我有三粒‘九转玉露丸’,能治百病,更能在瞬息之间,止住人的疼处,我给你一粒。” 姐姐赐我灵药,感动,太感动了,看来认了个姐姐,还是挺好的,女鬼姐姐,谢谢你,你如果不是鬼,我一定娶你当老婆,叫你帮我生一堆儿子,嘿嘿。 刘跑跑连忙说道:“姐姐,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女鬼点点头,说道:“你把嘴张开,我将那九转玉露丸弹进你嘴里。”刘跑跑观察人还是很有一套的,知道这女鬼对自己说的是实话,断然不会害自己的,当即张开嘴。 也不见女鬼如何动,一粒小小的弹丸从女鬼的左耳朵飞了出来,必定是那九转玉露丸了,九转玉露丸轻轻一飘,到了刘跑跑嘴里,九转玉露丸入喉,刘跑跑嘴里先有血腥味道(难免的,因为九转玉露丸是被女鬼藏在耳朵里,而女鬼耳里一直留着血),而后喉中涌起一股清香,接着满嘴芬芳,瞬息间疼痛也减少了许多。 女鬼道:“不出一盏茶的工夫,你的痛楚便能全消,不出一个时辰的光景,你周身的伤痕便能痊愈。”刘跑跑大喜道:“太好了,这一切都是拜姐姐所赐,姐姐,我好爱你,哦,不是,姐姐,我好喜欢你,哦,不是,姐姐,我好感激你呢。” 刘跑跑道:“姐姐,我叫刘跑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儿呢,你叫什么名儿?”女鬼想了想,淡淡道:“说了也没什么意思,不说也罢。”刘跑跑叹道:“姐姐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不过姐姐对我好得不得了,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总会知道姐姐的名儿的。” 女鬼听了,也觉暗暗欢喜,心道:“他虽然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但说话总是讨人喜欢,也不知他脑袋怎么长的。”细细打量了刘跑跑几眼,说道:“你叫刘跑跑,你这名儿虽然庸俗,但是你人却机灵。” 刘跑跑笑道:“姐姐说笑了,我只是在我喜欢的人面前,我才能变得机灵。我的名儿确实嘴普通不过,姐姐以后叫我跑跑就是,好不好?”女鬼道:“自然好的,跑跑,你浑身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脑袋比一般常人的大。” 刘跑跑和女鬼距离近了,便没什么拘谨的了,笑嘻嘻道:“姐姐说的是,我的脑袋大,那是好事,大脑袋的人,大家都说聪明呢,姐姐,你说我聪明不聪明?” 女鬼道:“跑跑是个鬼机灵,自然是聪明的很。”刘跑跑笑道:“多谢姐姐夸奖,得了姐姐一分夸奖,我就会变得更有三分机灵。” 女鬼微微一笑,说道:“跑跑啊,也不晚了,再差两个时辰也就天亮了,你一夜未睡,明天又得回去,可不能累坏了身子,还是早些回庄歇着吧。” 姐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如此的关心我,我都感动得一塌糊涂了,为了谢谢姐姐的关心,姐姐,我要将我清白的身子献给你,请你玷污我吧,啊,不对,姐姐是女鬼,我可不敢和姐姐苟合,嗨,伤了姐姐的心了,我罪该万死。 刘跑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道:“姐姐,我还能不能来找你?我如果要来找你,要怎么样,才能见着姐姐你呢?” 女鬼道:“跑跑,你还是少来找我,我如果想见你,会自己去找你的,不过你真想见我的话,只要到晚上来雨花园中,你一来,我自然能感觉的到你的气息,我自然会来见你的。” 说完这话,也不等刘跑跑答话,女鬼身子一飘,到了湖中心,遽尔身子向下沉去,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波纹泛动,涟漪轻卷,给月色一照,显得有些凄清。 其实女鬼面容恐怖异常,而且女鬼还打过刘跑跑,打得很狠,照理来说,刘跑跑对女鬼应该是既厌恶且憎恨,但刘跑跑不知为何,对女鬼根本谈不上什么憎恨和厌恶,反而是有几分喜爱。 照作者我看来,刘跑跑之所以对女鬼有几分喜爱,也是有点道理的,当女鬼来杀刘跑跑时,刘跑跑因为觉得是自己在做梦,弄得好笑无比,女鬼却没杀刘跑跑,后来刘跑跑套了女鬼不少话,女鬼虽然后来醒悟过来,却也没对刘跑跑怎么样,刘跑跑也是知道这点的,无形中和女鬼拉近了点距离,又感激女鬼的不杀之恩,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再后来,刘跑跑听女鬼说“九转玉露丸”唯有三颗,且又听女鬼说“九转玉露丸”功效极强,可见“九转玉露丸”是多么珍贵的灵药,而女鬼只是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竟然愿意给自己一粒“九转玉露丸”,刘跑跑心里着实感激,故而不因为女鬼面容的恐怖,讨厌女鬼,反而喜爱女鬼起来。 人啊,不能以貌取人,姿色好的女人,心肠不一定好,说不定自己被她卖了也不一定,但有一定是铁定的规律,姿色差的女人,心肠一定好(这是实话),只要你诚心对她,她便能对你死心塌地(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受感动,只要她把心交给了你,就很难收回去的)。 所以啊,读者兄弟们,大家都得学会观人于微(注意人的性格),不要轻易相信人(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浮夸的社会,道德已经不为人所重视,那是坑蒙拐骗,什么样的人都有),任何事都得有自己的主见,不要听别人捧你几句,就觉得自己很聪明(当然,人要对自己自信,相信自己的聪明才智,但前提是,一定得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做多大的事),不过我们要学会吹捧人,毕竟不管你是谁,你都喜欢别人说自己的好话,但一定不能去说别人的坏话(要说,也得说的有水平,这就看你对权术的了解有多深),学会做事,就得先学会做人,要想把人做好,便得自己平常多看多想,一个不多想的人,一定干不了大事,只能是个庸才,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人牵着鼻子走(这样的人,社会上一大片),要做就得做个明知的人,为了新中国的事业(呵呵,把自己的事业搞好,中国自然就强大),冲啊,冲啊,扛起冲锋枪,冲啊…… 刘跑跑在湖边呆了好一阵,叹了几口气,这才举步出了园子,走出雨花园后,刘跑跑回头看了看园子,自己本来是来挖掘宝藏的,不想却空手而去,抱着欢天喜地的心情而来,带着失落沮丧的心情而去。 天啊,你对我真好,你的良苦用心,我是知道的,我回叶府去安心做个小小仆人,然后泡了叶二小姐,上了叶大小姐,霸占了叶家的财产,做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妈的,这样成什么话啊,坚决不做小白脸,要做就做大白脸,嘿嘿。 刘跑跑又回头看了看雨花园,宝藏兄弟,你还是安安稳稳的睡觉吧,我打扰了你一夜,对不起你,和你说声抱歉,我走了,宝藏兄弟别哭,听话啊,别哭,也别拉着我的袖子,我真的走了,再见…… 最难是离别,老子的心情真差,宝藏兄弟,你一定要记住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人,我总有一天,会把你娶(取)会家的,搂着你睡觉(抱钱睡觉)……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带走了女鬼姐姐的芳心,拜拜…… 第38章 请六哥答应吧 刘跑跑来时是怀着盗墓贼的心情,在路上提心吊胆的走着,做贼心虚,害怕女鬼在半路上劫财有劫色,现在沿着路径回去,却是怀着沉重的心情,纵然认识了个女鬼姐姐,今后如果有人欺负自己,自己就说,女鬼姐姐,上,吓死那够日的。 但是毕竟是靠女人(女鬼姐姐),才得以摆平一切安危,如此别人就会说,这跑跑小子竟是一个吃软饭的主儿,没一点英雄气概,刘跑跑听了,自然会很不服气,会大声叫道,说我是吃软饭,那你去吃吃试试,看看吃不吃得下来,老子能将女鬼都迷住,可见老子的魅力是多么的无尽无尽,连女鬼都拜倒在老子的石榴裙之下,老子真牛逼了,说不定可以连牛都迷死,哇靠,老子果然会吹牛…… 刘跑跑回到庄中,到了自己屋中,还好一路没人发现自己,看来自己干盗墓贼这个活儿,倒是干得挺出色的,很有做盗贼的潜质,如此就好了,做盗贼,干些偷盗钱物的事儿多俗,得干偷香窃玉的本事,兄弟们说是不是? 刘跑跑倒床睡下,第二天早晨起来,只觉全身舒爽至极,疼痛早已全消,再一看自己身上,那些累累伤痕业已退去,一身白白净净,有如被乳酪洗过一般,看来女鬼姐姐对自己确实实很好,一点都没欺骗自己。 吃了早饭,因为命案紧要,且一时也查不多什么,熊歆雯便叫两个公差留下,如果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以便随时回衙门告知,而后和刘跑跑告别了叶千训,出豫桑林而去。 刘跑跑对这起命案见解颇多,熊歆雯当然不许刘跑跑先回叶府,借着叫刘跑跑到衙门去录口供的话儿,将刘跑跑带回衙门去,二人进了衙门,不巧知州大人熊章强和通判大人陆别机也在,当下二人便将去豫桑林见到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 刘跑跑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昨晚偷偷摸摸的去了雨花圆,等刘跑跑将事情说完,熊歆雯将卷轴取出,交给了陆别机(陆别机主管刑务,办案的事情当有陆别机负责),有顶头上司熊章强在此,陆别机自然又把卷轴交给了熊章强,二位大人仔细看过卷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暂时罢手。 忽然只听陆别机向熊歆雯说道:“熊捕头,这起命案我交你负责,只要你能破案,立刻擢升你为豫桑城总捕头,你看可好?” 熊歆雯不知陆别机怎么突然说了这话,自己在捕头的位置上干了近三年,功绩虽然颇大,但总捕头之位得要一德高望重之人担当,众公差和捕头才能服气,自己如今年纪不过二十三四,如果冒然当了总捕头,恐怕是很难服众的。 陆别机见熊歆雯面色犹豫,似是难以做决定,又道:“熊捕头,你行事秉公执法,向来不徇私,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如果能破获了这起命案,再加上以前的功劳,当豫桑城总捕头,想来是可以的,况且总捕头的位置空悬了一年,也该是时候找人补缺了。” 豫桑城乃随州首府,人口多达六十万之多,总捕头是个至关重要的位置,关乎着豫桑城治安的好坏,原来的总捕头陈宽便是因为办事公正,得罪了不少人,在一年前,被人暗杀死了,至今未能破案,虽然树大招风,但衙门中的三大捕头,仍是想擢升总捕头之位,毕竟官是做的越大,才能越是威风。 陆别机想擢升熊歆雯为总捕头,一来是总捕头的位置实在空虚甚久,二来也想卖给知州大人熊章强一个面子,但却不能随意擢升熊歆雯,毕竟其余的捕头会有怨言,所以才借这次命案,想给熊歆雯一个机会。 熊歆雯心里确实是想当总捕头,但想起这起命案和雨花园有关,破案十分的苦难,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成功破案,还未可知,不敢冒然答应下来,当下把眼望了望父亲熊章强,见熊章强微微点了点头,才说道:“既是这样,那卑职答应下来了。”陆别机大喜道:“如此甚好,望熊捕头早日破案。”说罢,扬长而去。 熊歆雯对熊章强道:“爹爹,这起命案不易破得,我自己一人怕是难以担当下来。”熊章强笑道:“你怕什么,不是还有小兄弟在吗?叫他帮你的忙就好。”熊歆雯望了刘跑跑一眼,道:“这小子怕是不肯帮忙。” 熊章强看着刘跑跑,笑道:“小兄弟……”刘跑跑道:“请熊大人叫我六哥。”熊章强一呆,随即笑道:“好,六哥,老夫与你谈笔买卖如何?” 刘跑跑道:“不消说,大人是想叫小民协助令嫒破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得看买卖的 修炼成情圣 第 13 部分阅读 刘跑跑道:“不消说,大人是想叫小民协助令嫒破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得看买卖的筹码有多大的利益了?”熊章强笑道:“六哥说的是,六哥协助雯儿破了案,老夫便给六哥一个明白话儿。” 刘跑跑说道:“明白话儿?不知是什么明白话儿?”熊章强笑道:“六哥又来装糊涂,你是个明白人,你是心知肚明的,何必要老夫直说呢?” 刘跑跑笑了笑,道:“熊大人是个实在人,知道请我办案,会给我实惠的利益,不过这得令嫒开口求我,我才能答应下来,毕竟令嫒才是正主儿。”熊章强当即向女儿熊歆雯使个眼色,意思是叫熊歆雯快答应下来。 熊歆雯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向刘跑跑道:“我想请你小子助我破案,不知行不行?”刘跑跑无奈道:“什么小子小子的,叫起来多难听啊,请熊捕头叫我六哥,知道不?”熊歆雯虎目圆睁,瞪着刘跑跑,半晌才说到:“六哥,请你协助我破案,你意下如何?” 刘跑跑笑道:“这就对了嘛,六哥我极富正义,聪明睿智,立志做一个惩恶扬善的大英雄,况且现在又有大名鼎鼎的熊捕头来求我,那是极为难得的事,我见熊捕头美丽如花,高俏如纤,自然是求之不得,肯定会答应下来的。” 熊歆雯冷冷瞥了刘跑跑一眼,哼了一声,熊歆雯确实是身材高俏纤细,站在刘跑跑面前,比刘跑跑高了一个头,且确实是美貌出俗,只因熊歆雯素来不拘言笑,办事爽利,大家都畏惧熊歆雯的虎威,没人敢在熊歆雯面前夸赞熊歆雯的美貌,如今熊歆雯听刘跑跑说自己美貌,心儿也有点欢喜,但脸上兀自是一股严厉肃然之色。 而熊章强叫女儿熊歆雯,答应下来陆别机的说辞,也有他自己的私心一面,不过最重要的是为了钳制陆别机的权力,因为陆别机和镇南王走得较近,镇南王可不是个善儿主,素怀异心,他是朝廷一州封疆大吏,得早做准备才好。 陆别机时常从熊章强的言语中,得知熊章强在暗暗劝自己,叫自己不要和镇南王搭上关系,所以陆别机也暗暗猜到,熊章强想钳制自己的权力。 这起命案一发生,本当是陆别机该管的事情,熊章强却插手管了,直接吩咐了他女儿熊歆雯去办,显然熊章强是想提高他女儿熊歆雯的声望,好让熊歆雯有足够的功绩,以便能接下总捕头的位置。 陆别机看透了此事,如果不按熊章强的办,那熊章强就得和自己翻牌,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形如水火,势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陆别机毕竟势力还不如熊章强,可不想这么早就和熊章强翻牌,只得顺水推舟,自动提出让熊歆雯来负责这起命案,而后再让熊歆雯接下总捕头,暂时打消熊章强对自己的疑虑。 好在豫桑城衙门中的三大捕头,有两个捕头都是陆别机自己的人,熊歆雯纵然当上总捕头,那两个捕头是陆别机自己的心腹,必然会和熊歆雯处处作对,况且总捕头也就是捉捉犯人,管管治安,大事还得自己决定,自己也不算完全受制于人,既然陆别机看透了这一切,也就不管这起命案了,这才扬长去了。 至于熊章强答应只要刘跑跑能破获此案,便给刘跑跑的明白话儿,其实说来也简单,便是熊章强派人到大街上,向外豫桑城百姓传话说,不会因为刘跑跑得罪了自己女儿,而寻刘跑跑的是非,也不会让自己女儿找刘跑跑的麻烦,当然还会说,刘跑跑是破获这起命案的一大功臣,只要真这样说了,那么豫桑城百姓不禁不会对刘跑跑避之不及,甚至还会亲近对刘跑跑。 刘跑跑是个明白人,听熊章强一说“明白话儿”四字,便知道了熊章强的想法,虽然熊章强没有明说(有些事情说出了,就没什么意思,使得双方不具挑战性),但熊章强是一州封疆大吏,最重信誉二字,刘跑跑还是信得过熊章强的。 跟着熊章强叫上女儿熊歆雯,暗自将刘跑跑昨日在酒楼的一番推论,细细地告诉了熊歆雯,熊歆雯听后,只是有些吃惊,却也不觉刘跑跑的那番推论就是正确的,但熊歆雯从父亲的口气中听来,似乎父亲对那番推论极是相信,这就有点把熊歆雯弄糊涂了,难道刘跑跑当真有洞若观火的能力? 这起命案事关紧要,熊歆雯既然接受了负责这命案,便不敢怠慢一分,当即叫来自己的副捕头金何在,询问是否有人前来认领尸首,因为熊章强早就有意把这起命案交由女儿熊歆雯负责,所以对于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的身份调查,就交给了熊歆雯手下副捕头金何在来办。 金何在是熊歆雯极为信任的属下,金何在昨天才将告示在城中各处张贴,就有百姓前来衙门,认出了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尸首,便也知道了二人的身份。 第39章 河边死人了 请兄弟们伸出你们的可爱的手,把推荐票送点出来,小弟顶礼膜拜中…… …………………………………………………………………………………………………… 原来那白脸书生名叫张轻清,是豫桑城辖制下的清水县人,张轻清本事个秀才,奈何后来屡试不中,渐渐气馁,不过因为家境还算殷实,用了一些钱财开了一个叫清水斋的店面,做些文房四宝的生意,在清水县也算是有点名望的人。 那黄脸汉子叫马遛,也是豫桑城辖制下的清水县的人,马遛的家境本来也算富裕,奈何马遛是个十足的败家子,贪酒好色,又是很喜欢赌博,父母才去世两年不久,便把家中的钱财挥霍光了,成了个十足的穷光蛋,弄得家不成家。 好在马遛的妻子算是贤淑的女子,见马遛落难,又见孩子幼小,也不忍离马遛而去,靠着织些布匹,换钱来度日,但是马遛实在是不争气,又因为极好赌博,却手无钱财,便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是个十足的惯偷,真是人见人厌。 熊歆雯听完后,心中惊诧不胜,暗道:“爹爹说,这小子推测白脸书生不仅是个失意的书生,而且还是个商人,又推测说黄脸汉子是个小地痞,这两死者确实也是这样的人,看来这小子的机智实非常人能及。”想到这儿,望了刘跑跑,心思百转,把刘跑跑又看重了几分。 刘跑跑听金何在说完两死者的身份后,正如自己推测的一般无二,虽然早知便是如此,但心中也暗暗欢喜了一场,这时见熊歆雯的一双秀目望着自己,微觉好奇,笑道:“我说熊捕头,你这般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是喜欢上了我不成,我告诉你哦,我可是个正人君子,不随便喜欢女子的,你可别打我的主意,要不然啊……” 熊歆雯听刘跑跑胡说八道,大是气恼,喝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再敢乱说一句,叫你去堂内吃板子。”说着说着,面靥上涌起丝丝怒气,煞煞逼人。 这假男人发火了,乍一看上去,倒有七八分女人的英姿豪发的样子,竟是颇为动人,这大概就是不怒而威吧。 刘跑跑暗暗点头了一番,见熊歆雯如此表情,也变得老实了,说道:“熊捕头果然是个雌老虎,小民为刚才的乱说话,向熊捕头道个歉,说声对不起。”熊歆雯点了点头,哼了一声。 那站在旁边的金何在,是知道熊歆雯的肃然持重的性格的,哪想到刘跑跑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居然敢出口无礼,调戏起熊歆雯来,暗暗诧异。 待见熊歆雯虽是恼怒,却又没惩戒刘跑跑,金何在又暗自觉得奇怪,不由得打量了刘跑跑几眼,瞧刘跑跑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耷拉着个大脑袋,翘着个二郎腿,就和一个无赖没什么区别,但却不敢怠慢了,向刘跑跑一抱拳,道:“小人金何在,是衙门的一个小小副捕头,见过刘公子。” 刘跑跑本来是个名不经常的小人物,但自从昨日刘跑跑在兴荣酒楼,智断玉珠儿一案,而后又逼迫大名鼎鼎的女神捕熊歆雯一事,刘跑跑的名儿只在一日间,便传遍了小半个豫桑城,也算是个知名的人物,所以金何在听熊歆雯说起眼前少年叫刘跑跑时,这才知道了刘跑跑的身份。 刘跑跑见如今一个副捕头,都得对自己如此有礼,享受着当名人的滋味,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当即笑道:“是金副捕头啊,失敬失敬。”说着站起身来,向金何在抱拳一礼,说道:“小民刘跑跑,见过副捕头大人。” 见大名人刘跑跑对自己笑语有礼,金何在心中好不喜悦,连忙握着刘跑跑的双手,说道:“小人是个小小的副捕头,哪里敢当刘公子的大礼,刘公子是愧煞小人了。” 你小子还蛮识时务的,知道老子今后能裂土封王,提前称自己是“小人”,很好很好,希望你金副捕头继续发扬“尊敬”老子的作风,老子今后当了大官,说不得分你个小官当当。 刘跑跑道:“金副捕头客气了,我是熊捕头的朋友,而你又对熊捕头忠心耿耿,那么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咱哥俩谁跟谁,你说是不是?”金何在听刘跑跑如此的好说话,感动得稀里哗啦,差点就要叫刘跑跑“大哥”了,说道:“刘公子如此看得起小人,那是小人天大的福分。” 要说这个金何在,也算是个有眼光的人,金何在自跟从熊歆雯,替熊歆雯办事后,还是第一次见只有一个刘跑跑敢轻薄熊歆雯,又听熊歆雯说,刘跑跑是来协助破案的,再想起民间传闻刘跑跑的两大风光的事情,知道刘跑跑今后必定能大富大贵,自己乘刘跑跑未发迹的时候,巴结刘跑跑,和刘跑跑交往,今后自己也能沾上点刘跑跑的光,这才对刘跑跑刮目相待。 熊歆雯见刘跑跑仅用几句话,便和自己最为信任的下属金何在打得火热,恍如十几年没见的老朋友一般,闲话扯了一大堆,熊歆雯甚是不耐,说道:“这起命案紧急,我们得赶快去清水县一趟,金副捕头,你先去备马,我随后就来。”金副捕头道:“是。”当下领命出去了。 等熊歆雯和刘跑跑出了衙门,金何在早已备好了三匹骏马,还叫上了五名公差,熊歆雯和众人翻身上了马背,金何在见刘跑跑不用自己为他备好的骏马,却不知何时牵来了一匹又瘦又老的老马,很是奇怪。 金何在还不等细问,只见老马自动跪屈下四肢,刘跑跑翻身上马,大叫道:“兄弟们,大家走吧。”说着一挟马腹,老马长鸣一声,当下奔跑去了。 众人见那老马奔跑起来,左歪歪,右斜斜,屁颠屁颠的样子,看见刘跑跑耷拉着个大脑袋骑在老马上,那等模样一瞧去,真是好笑不得,只怕天底下,再也难以找出这么匹又瘦又老的老马、这么个大脑袋的刘跑跑来,碰巧两个怪物撞在了一起,一个奔一个骑,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众人挥鞭策马,快速跟了上去,但见前面那两个怪物(刘跑跑和老马)一奔一骑,最终忍不住,还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出了豫桑城,打马向西而去,清水县离豫桑城不过三十里地,要到清水县去,也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工夫,不多时,奔了约摸二十五里地,离清水县不远时,只见前方官道上的河边围了数十人,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似的。 熊歆雯心中一奇,挥鞭急忙奔去一看,只见清水县班头杨自雄领着十来名捕快,大声吆喝着,叫唤众人散开,不禁心头一动,暗道:难道这里出了什么凶案?”继而刘跑跑等人,也策马赶到了。 那清水县班头杨自雄不认得熊歆雯,但金何在时常在外公干,来过清水县几次,所以杨自雄认得金何在,见着金何在突然来到,急忙奔了出来,大声道:“金大哥,原来是你来了。” 金何在翻身下马,笑道:“杨老弟,好久不见。”杨自雄抱拳道:“金大哥还记得小弟,小弟心喜得很呢。”金何在笑了笑,向杨自雄引介了熊歆雯,杨自雄闻听是女神捕驾到,当即熊歆雯施了一礼,说了句客套话。 这时熊歆雯下了马,熊歆雯对杨自雄的客套话不理,只是微微颔首了一下,随来的五名公差早下了马,将围观众百姓散开,熊歆雯自顾走了进去。 杨自雄见熊歆雯对自己不屑一顾,好生不悦,金何在见状,低声道:“杨老弟,熊捕头向来不苟言笑,你不要在意。”杨自雄闻言点了点头,引金何在跟了上去。 熊歆雯到河边一看时,只见河边摆放着一具死尸,死者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锦袍,肌肤饱水,全身浮肿,面目已经看不清楚了。 正巧仵作勘验完死尸,说道:“死者是被一重大钝器,被人击打中了后脑,击打了四五下,然后被人推入了河中。检验死者的尸斑、眼瞳,估算应该是在三日前死的。”熊歆雯俯下身来,把眼细细看了死者的手掌、双足,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劳作的老茧。 仵作见熊歆雯这样的做派,知道熊歆雯的意思,便说道:“死者是个殷实人家。”熊歆雯点点头,只瞧死者穿一身锦袍,也知死者定是富家之人。 金何在看了看死者尸身,问仵作道:“你从死者身上有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来?”仵作说道:“我已经搜过了死者身上,却没搜出什么东西来。”金何又向杨自雄问道:“这死者的尸首是谁发现的?”杨自雄便说了前后原由。 原来在今天早上,附近村子的一个渔人,从这河边驾舟而过,忽然见水草中有一异物,心中奇怪,便把小舟划了过去,一看之下,登时吓了一跳,竟是一个人浮在水草上。 渔人大声叫唤,不见那人有什么动静,心想那人必然已经死了,急忙将舟靠了岸,去县城报官。县衙班头杨自雄听说,忙带上十多名捕快,随渔人赶到河边。 渔人指出尸首的所在的地方,杨自雄将河岸上下细细勘察了一番,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便认定这个地方是凶案现场,死者不是被移来的,也不是随水漂来的。 等杨自雄将说完后,熊歆雯想了想,向杨自雄问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把店的,死者到这里来做什么?”杨自雄摇摇头,说道:“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 熊歆雯问道:“金副捕头,有什么看法?”杨自雄道:“小的认为,死者也许是路经这里,也许被凶手骗到这里,才惨遭杀害的。”熊歆雯点点头,又问道:“那凶手为什么要杀死者?”杨自雄摇摇头,想来是不好回答。 静了一会儿,只听刘跑跑说道:“凡是杀人,动机不过是三种。”熊歆雯“哦”了声,问道:“你说来听听。”刘跑跑道:“所谓三种,第一种谋财,第二种仇怨,第三种奸情。”金何在道:“不想刘公子非公门中人,但这话却说得实在在理。”刘跑跑淡淡一笑,说道:“金副捕头过奖了。” 忽然听杨自雄说道:“照小的看来,这命案应当是谋财害命所致。”金何在说道:“杨老弟,这话怎么说??”杨自雄道:“死者是个富家之人,但在死者身上却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来,定是被那凶手搜去了。” 熊歆雯说道:“仅凭这点看,怕是不能断言是谋财害命。这里又僻静又空旷,凶手要想靠近死者,必然会引起死者的戒备的”杨自雄沉吟道:“这……”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刘跑跑说道:“那凶手说不定是藏在草丛中,等到死者经过时,一跃而起,杀了死者,如果是结伴同行的熟人,凶手把死者骗到这里,杀了死者,更好毁尸灭迹。”熊歆雯道:“你小子说得也有些道理,但是现在下断言,还为时早了些。”刘跑跑道:“熊捕头言之有理。” 熊歆雯环视四下,问道:“在场的乡亲们,你们中有人认识这死者的没有?”百姓纷纷上来辨认,但是死者面目全非,怎么能辨认得出来呢?熊歆雯见没有人认得死者,只得叹道:“要想破获这凶案,必得先查明死者的身份。” 当下杨自雄叫县衙捕快用草席裹了死尸,运回城中,放在辕门下,又叫县衙捕快四处张贴认尸的告示,吩咐下去说,如果有人辨认出死者,速速来县衙报知。 金何在借这个时候,说出了张轻清、马遛被杀的命案,杨自雄听后,大觉惊诧,跟着杨自雄引熊歆雯等人回清水县了 第40章 叶二小姐的声音 熊歆雯一伙人进了清水县,没有去县衙,金何在对杨自雄道:“杨老弟,你可认识一个张轻清的人?”杨自雄道:“张轻清是个秀才,在清水县也有些名声,我自然认得,他开了个叫清水斋的店,从这里去,也就一点路。” 熊歆雯大喜,当即叫随来的五名公差去县衙等候,又叫杨自雄引路,自己、刘跑跑及金何在三人往清水斋而去。穿过两条街,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熊歆雯等四人在杨自雄的带路下,到了清水斋的门前。 众人走进店里,只见满室都是些笔、墨、纸、砚,原来雨湖斋卖的文房四宝,张轻清是个书生出身,卖这些读书人用的东西,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书生身份了。 店里伙计见突然来了县衙班头杨自雄,还带来三人,其中两位也是公爷,心中一惊,急忙迎上前来,满面堆笑,哈腰问道:“不知四杨班头来小店,有什么事?”杨自雄不答,把眼看向熊歆雯,意思是等熊歆雯示下。 熊歆雯见店内除了伙计一人,不见其他人的影,便问道:“我问你,你家掌柜张轻清怎么不在店里?去哪里了?”伙计不知熊歆雯打听掌柜做什么,自己小小的伙计,哪敢说掌柜的事,但却不敢不答,说道:“我家掌柜因为有事外出了,公爷如果有什么吩咐,只管向小人说就是,等我家掌柜回来了,我会代公爷转告我家掌柜的。” 熊歆雯冷笑道:“却不知你家掌柜外出去了什么地方?是为了什么事情出去的?又是和什么人同行的?”伙计听后,不觉一呆,心想公差此来必定是有什么缘故的,自己如果说了,生怕惹出什么事来,心中好不难决。 正在这时候,但见从里面房内走出来一人,刘跑跑看了个清楚,原来是一个年少的妇人,定眼细细一看,那妇人蛾眉带秀,凤眼含情,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体态轻盈,走一步,小腰来了个三扭,一身娇媚风骚,瞧来颇有几分姿色,简直就是个专勾男儿魂的主儿。 靠,你这妇人一看就是骚货,一身那个骚劲,怕是连狐狸精都比不过你,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专门给张轻清戴绿帽子,你骚货小心了,张轻清现在死了,说不定会化身成厉鬼,回来找你交合,嘿嘿,老子倒想看看,你个骚货为了保命,敢不敢勾引男鬼,哈哈…… 那妇人走了过来,嫣然一笑,媚态横生,说道:“小妇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衙门的杨班头,不知杨班头到我这区区小店来,要做什么?”熊歆雯见状,暗道:“原来她是张轻清的浑家,如此一个妖媚的女人,定不是正经的妇人。” 伙计见杨自雄不答,连忙说道:“夫人,他们说是来找老爷的。”那张氏笑道:“原来是这样,但杨爷爷,你有所不知,小妇的相公确实不在店中。” 见杨自雄兀自不答自己的话,那张氏继续说道:“杨爷爷如果不信的话,或者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小妇可叫伙计去,将小妇相公唤找来,杨爷爷觉得如何?” 只听一旁的金何在冷笑道:“你这妇人,当真不知你相公去了什么地方?”那张氏美眸一瞪,瞥了金何在一眼,嗔道:“小妇说了不知,就是不知,想来小妇相公必是和他那伙狐朋狗友,去饮酒寻乐了。” 这时刘跑跑问道:“却不知你相公的那些狐朋狗友是些什么人??”那张氏想了想,说道:“还能是什么人,也就是县中的陈公子、杨掌柜、李书生罢了。” 熊歆雯问道:“那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叫马遛的?”那张氏皱眉想了一会儿,摇头道:“好像没有这个。”那伙计忍不住,忽然脱口说道:“难道是那个专干偷鸡摸狗的小地痞?”熊歆雯一听,暗道:“那妇人说不知,但这伙计似乎却认识马遛,这二人定有一人说了谎。”那张氏狠狠瞪了伙计一眼,伙计心中一惊,当即住口不言。 张氏遽尔笑道:“小妇的相公和多人来玩,狐朋狗友一大堆,其中大多数的人,小妇都不知他们的姓名。不知你们说的那个马遛长得什么样子?”金何在道:“那马遛身长五尺,面黄肌瘦。” 那妇人闻听,笑道:“小妇人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是小妇相公过去的一个狐朋狗友,以前倒是时常来往,现在倒是少有往来了。” 刘跑跑听到这里,心道:“她倒是转变得快,刚才说不认识马遛,现在又说认识马遛,分明是想瞒过我们,后眼见瞒不过了,才不得已说了实话,这其中必有蹊跷。” 只听张氏问道:“不知各位爷爷向小妇,问那马遛做什么?”熊歆雯答非所问的道:“那马遛近日有没有来过你的小店?”那张氏心中虽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不是说了嘛,小妇的相公早和马遛没有往来。” 金何在冷笑道:“你可想知道,马遛现在在什么地方?”那张氏淡淡地说道:“那马遛在什么地方,小妇知道来做什么?不知道也罢了。”刘跑跑想了想,说道:“我告诉你,马遛在前日夜里被人杀了。” 说完这话,刘跑跑静静看着张氏的脸色,却见张氏面色自然,没一点惊骇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马遛死了,只听张氏道:“哦,那马遛是个小地痞,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现在突然死了,说不得是仇人所杀。” 刘跑跑淡淡道:“你说的有理。”说罢,把眼看了看熊歆雯,然后走出了清水斋,熊歆雯也随后跟了出去,金何在和杨自雄见刘跑跑和熊歆雯离去,杨自雄向张氏告辞,这才和金何在出屋了。 原来刘跑跑心知张氏不肯实说,再问下去,也是问不出什么来的,这才向熊歆雯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我们先离去,等回了县衙再商谈,熊歆雯知道刘跑跑的意思,和刘跑跑的想法一般无二,当即就出屋了。 四人回到县衙后,县令忙于公事,没空来接待熊歆雯等人,便叫杨自雄陪同众人,四人在县衙吃了晚饭,到了夜晚,在后院乘凉歇息。 刘跑跑道:“我见那张氏定是知道些什么,那张氏骚媚无比,张轻清又是个书生,夫妻二人必是恩爱得很,张轻清出去时,当然知道自己去干的事情,很有性命之虞,定然会告知张氏,自然也会和张氏说自己是马遛一同前去的。” 熊歆雯道:“你向张氏说马遛已死,张氏既然知道张轻清是和马遛同去的,岂能不担心张轻清的生死?但张氏却根本不曾问我们有关张轻清的事情,反而镇定自若,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金何在点点头,疑声道:“莫非是那张氏早就知道张轻清死了不成?”熊歆雯道:“这也不无可能,张轻清是在前日死的,清水县离豫桑城不远,也就三十里地,张氏能知道张轻清已死,说不定是张氏有亲人在豫桑城,是她亲人告诉她张轻清死了。”金何在和杨自雄点点头。 刘跑跑道:“怕不是这么简单,那张氏既然知道张轻清死了,为什么见不到张氏一丝悲伤?而且张氏还当着我们的面,说不知道张轻清去了何处,这不是明摆着想是告诉我们,她张氏不知道张轻清的行踪吗?好迷糊我们吗?” 众人商讨一阵,仍是不能得出什么结论,眼见天已渐黑,月亮高悬苍穹,杨自雄领三人到早已准备好的客房,这才告辞去了,刘跑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那张氏定有问题,决定夜探清水斋。 但刘跑跑却不想独自一人去,刘跑跑可不会武功,在这个武功高手满天飞的大夏王朝,晚上在外乱走,指不定就被别人给一刀捅死,如果连对方的面目都没看清,就糊里糊涂死了,那自己真的是对不起自己的这双眼睛,所以刘跑跑要去叫上豫桑城传说中的女神捕熊歆雯。 不过刘跑跑是个倒霉鬼,才刚把门打开,只觉眼前一个娇小的人影晃眼而过,一个大麻袋套从刘跑跑的头顶罩下,刘跑跑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身子已经进了大麻袋,跟着大麻袋被提了起来,自己在麻袋里左摇右晃,好像是在空中飘荡一般。 这下可把刘跑跑弄得慌了神,刘跑跑以为是哪个恶贼来劫自己的色,大叫道:“大侠,我是个胆小怕死的人,生得一身都是疙瘩,长得很是难看,你就别来打我的主意了,你瞧我长得这么大个脑袋,就知道我是个可怜的人,你饶了我把,我是个正人君子,不乱和别人发生关系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刘跑跑说着说着,忽然听见有人笑了声,那笑声清脆如黄莺鸣叫,竟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刘跑跑这可奇了,小姑娘来找老子干什么,莫非还真是想来玷污老子的清白身体,哎呀,这可不得了,原来在这个封建时代,也有女孩儿家来强干小男儿的身体,这些女人也太超前了点吧,老子可还没准备好呢。 这时只听见一个声音道:“你是谁,你胆敢捉我,我定不会饶你。”刘跑跑听清了,正是假男人熊歆雯的声音,心中好不诧异,熊歆雯的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也被人捉住了,而从那笑声听来,捉住自己的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打得过熊歆雯?又怎么可能捉得住熊歆雯? 没过多时,刘跑跑只觉落在一个硬邦邦的地方,只听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说道:“坏骗子,你在麻袋里,呆得必是不自在,你别慌,我现在就把你放出来。” 老子是说这声音听来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捉老子的竟是叶府的二小姐叶幽沁,这小姑娘演的是哪一出啊,难道是因为叶小姑娘被老子打了小屁股,上了瘾不成,还想叫老子去打她小姑娘的小屁股,这才来找老子的。 嘿嘿,老子可是个好心的小男人,怎么狠得下心来,打你小姑娘的小屁股呢?老子是个好心的大男人,一定会成全你小姑娘的,老子要挺“枪”干了你小姑娘,叫你小姑娘变成个大姑娘,叫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第41章 恶女和女神捕 刘跑跑被放了出来,一张可爱的小脸映入刘跑跑的眼帘,给如水的月色一照,小脸光洁雪白,桃腮微红,月眉杏眼,樱桃小口,玉齿朱唇,可不是那个爱淘气捣蛋的叶二小姐吗? 叶二小姐冲着刘跑跑甜蜜一笑,说道:“坏骗子,你给我坐下。”说着叶二小姐小手一伸,搭在了刘跑跑的左肩上,刘跑跑只觉一股大力压来,身子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 刘跑跑环眼一看,发觉自己竟坐在一房顶的瓦片上,当下说道:“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要赏月是不是?和我直说了就是,我肯定会答应你的,你没必要把我用麻袋装来啊,这很不道德的,大大地伤害了我小小的心灵。” 叶二小姐笑嘻嘻道:“坏骗子,你上次欺负了我,我这次把你装进麻袋,也欺负你一次,正好咱们就扯平了,这不是更好吗?”刘跑跑闻言,苦笑一声,还待说话,只见叶二小姐小手一挥。 数道道白芒从叶二小姐手中飞出,迅速缭绕开来,刘跑跑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白芒早将刘跑跑的全身裹住,形成一个圆圈似的气罩,但听叶幽沁道:“坏骗子,你乖乖坐在这里,我等会让你看出好戏。” 刘跑跑奇声道:“好戏?有什么好戏可看?”叶二小姐道:“你等等嘛,急什么急,等我让熊姐姐和你坐在一起,我就去安排好戏开场。”刘跑跑听叶二小姐说话怪怪的,不知道叶幽沁要弄什么玄虚。 这时叶幽沁双手一挥,在离刘跑跑身边的一个麻袋自动解了开,只见女神捕熊歆雯从麻袋里翻身跳起,喝道:“小姑娘家家的,竟不学好,胆敢对公门中人使坏,这还了得,看招。”说着左腿飞出,向叶幽沁踢去。 熊歆雯因双手被反绑,不能掌劈叶幽沁,故而只得以腿出招,哪知处身在斜斜的房顶上,熊歆雯才出麻袋,竟是没发现,左腿一踢出,右脚脚底没站稳,有些撑不住身子,身子摇摇晃晃的。 叶幽沁临空纵起,轻轻巧巧避开了熊歆雯的左腿,这下熊歆雯一脚踢空,加上身子又在晃动,身势向前一倾,眼见就得扑倒在瓦片上,叶幽沁见状,闪身过来,小手闪电般探出,抱起了熊歆雯,顺势飘在空中。 熊歆雯朝叶幽沁怒瞪一眼,想要用手推开叶幽沁,才想起自己双手竟然被反绑了,竟是不能够,火气上涌,当下叱声道:“放下我,放下我。”叶幽沁说道:“你凶什么凶嘛,不要你说,我也要把你放下来的。”说罢,纵身落到刘跑跑身边,放下了熊歆雯。 熊歆雯还不等站稳,叶二小姐已然一手按在熊歆雯肩上,熊歆雯陡然坐在了瓦片上,然后解开缚着熊歆雯双手的麻绳,这才说道:“熊姐姐,你安安生生坐好,不要乱动。” 熊歆雯道:“我要动便动,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抽身站起,哪知站到半腰的时候,只觉一股气浪狂潮般涌来,熊歆雯身子一抖,又软软坐了下去,好不惊诧,瞪着叶幽沁,问道:“你在我周围动了什么手脚?我怎么会出不去?” 不等叶幽沁说话,刘跑跑叹道:“熊捕头,我们被叶二小姐给算计了,叶二小姐会法术,刚才没放你出来之前,便在这周围施了法,我们只能坐在这里,若是乱动身子,只怕是会被弄得晕头转向,得不偿失。” 原来刚才趁叶幽沁放熊歆雯出来的时候,刘跑跑坐不住身子,才一站起来,便有一股气浪扑涌而来,撞得刘跑跑身子一倒,刘跑跑又重新一屁股坐了下去,才知叶幽沁刚才发出白芒,竟是在施展法术。 叶幽沁咯咯一笑,说道:“坏骗子,叫你不要乱动,不过听你的话,想必你是乱动了,吃了苦头,怪不得我。”刘跑跑无奈地叹口气。 叶幽沁看着熊歆雯,弯腰打个稽首,说道:“熊姐姐,我将你用麻袋带到这里来,是我错了,我向你说声对不起。”熊歆雯哼了声,说道:“我问你,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半夜掳我到这里来?难不成有什么歹意不成?” 叶二小姐连忙道:“熊姐姐误会了,我带你到这来来,是为了让你看场好戏,等会你就会知道了。”熊歆雯道:“那你叫我来就是,为什么要将我装入麻袋掳来?”刘跑跑也问道:“是啊,叶二小姐,我们也算是认识的,有不错的交情,你也将我装入麻袋,这未免说不过去吧,你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 叶幽沁瞪了刘跑跑一眼,对熊歆雯说道:“熊姐姐,我听许多百姓说,你是个女神捕,做事雷厉风行,弄得豫桑城很多的百姓都怕你,你也知道的,我叶二小姐的威名在豫桑城也是响当当的,那也是人见人怕,大家都说豫桑城的百姓最怕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熊姐姐你,一个是便是我叶二小姐了。” 熊歆雯冷笑道:“我是靠抓恶贼、捕凶犯,为民除害,才换来了我的威名,你叶二小姐是成天驾着只黑雕,东转转,西荡荡,到处欺负百姓,才换来了你的威名,你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叶二小姐听了这话,小脸上一红,好像是因为熊歆雯说的有理,而有所感悟了,叶幽沁沉默半阵,才说道:“我才不管呢,反正豫桑城的百姓最怕的是你和我,那是错不了的,我‘恶女’的威名那是铁打的,是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熊姐姐你却能和我齐名,我心里不服。” 刘跑跑闻言恍然,笑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熊捕头,二小姐是嫉妒你,二小姐越想越不服气,心中一直想找你比试一番,看看你到底是否真有水平,当得起‘女神捕’的称号,所以才半夜偷偷摸进你的屋子里,想和你见个高下。” 叶幽沁颔首道:“坏骗子真聪明,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呢?”刘跑跑哈哈一笑,道:“因为我是个万事通啊,任何事一猜便知。”叶幽沁哼了声,正想说话,却听熊歆雯道:“叶二小姐,你想找我比试,我是很乐意奉陪的,咱们正大光明的,放手打一战,我输了我无话可说,但你半夜偷偷摸进我屋子,你这不是偷袭吗?” 刘跑跑道:“叶二小姐最喜欢偷袭,我上次就是被叶二小姐给偷袭了,被整得好惨。熊捕头,你只是被绑了双手,比我幸运多了。”熊歆雯怒瞪刘跑跑一眼,向叶幽沁问道:“叶二小姐,你怎么说?” 叶幽沁道:“熊姐姐,这不能怪我,得怪你自己。”熊歆雯道:“你做了坏事,不为自己的错事反省,怎么能倒把一耙呢?也太不讲理了。” 叶幽沁道:“? 修炼成情圣 第 14 部分阅读 岩话夷兀恳蔡唤怖砹恕!?br /> 叶幽沁道:“熊姐姐,你是个捕头,你就是靠捉恶贼捕凶犯出名的,所以我就戴了面具,扮成了一个恶贼,悄悄到你房间里,看你是怎么捉我这恶贼的,你如果真能把我这个自投罗网的恶贼都捉到了,那说明你‘女神捕‘的威名不是假的,可以和我‘恶女’的威名相提并论。” 我倒,这叶小姑娘也太趣了吧,竟然扮成个恶贼,主动去找女神捕熊歆雯,万一女神捕这个假男人一发怒,把叶小姑娘一刀给斩了,老子那还不得哭死,哭啊,哭啊,叶二小姐,求求你快活过来吧,我要娶你这个活生生的美人做老婆,可不娶你死后化成的女鬼为妻,老子要上就上女人嘛,老子才不上女鬼呢。 刘跑跑听得有趣,问道:“叶二小姐,那后来怎么样?”叶幽沁道:“谁想到熊姐姐竟然那么没用,我只用了两招,就把熊姐姐打趴下了,熊姐姐还号称什么‘女神捕’,我看该叫……”刘跑跑截口笑道:“二小姐,你被熊捕头骗了,熊捕头可是个大大的武功高手,怕是你被熊捕头两招打倒了吧。” 这话是刘跑跑故意瞎说的,只为存心气气叶二小姐姐,叶幽沁会法术的事,刘跑跑是知道的,熊歆雯纵然武功练得出神入化,也万万不是叶幽沁的对手,但要说叶二小姐真能只用两招,便打倒了女神捕熊歆雯,刘跑跑又是不信的,但叶二小姐这样说,应当是真的,为什么熊歆雯会如此的不济呢? 叶二小姐闻听刘跑跑的话,急声道:“坏骗子,你不要乱说,是我打倒熊姐姐的,我比熊姐姐厉害。”说着拿眼瞧向熊歆雯,说道:“熊姐姐,我用两招把你打倒了,你说是也不是?” 刘跑跑还想气气叶二小姐,当即道:“二小姐就爱吹牛,别想骗到我。”叶二小姐听这话,可更心急了,向熊歆雯说道:“叶二小姐,这坏骗子不信,你快说话啊。” 熊歆雯见叶幽沁急的小脸紧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板了板脸色,说道:“不错,我是被你两招打倒了。”叶二小姐可欢喜了,对着刘跑跑道:“坏骗子,你听见了吧,我可没骗你。” 刘跑跑点头道:“好吧好吧,你叶二小姐厉害,真厉害,这样总行了吧。”叶二小姐闻言好不得意,小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却听刘跑跑道:“不过二小姐,依我看,熊捕头能让你两招打倒,那是因为熊捕头让着你。”说罢,把眼看着熊歆雯,淡淡问道:“熊捕头,你说是也不是?” 叶二小姐看着熊歆雯,问道:“熊姐姐,你真的是让着我吗?”熊歆雯颔首道:“那是自然,我见你突然进来,身子娇小得很,一身穿着华丽,分明就是个富人家的小姐,你虽然戴了难看的面具,却哪里像个贼人?” 原来我扮成贼人的游戏失败了,叶二小姐暗暗想道,不怕,我叶二小姐是个百变美少女,能千百万化,这次变贼人,没能把熊姐姐骗到,下次我变成个一个美少男,把熊姐姐给迷倒,挺枪上了熊姐姐,嘿嘿,熊姐姐就得向我哇哇大哭了…… 第42章 来了个高大的男子 刘跑跑早就想到这点过,说道:“后面的话,我帮熊捕头说吧,熊捕头见来了个富家小姐,心想叶二小姐定是清水县县令的千金,故意扮成个恶人,来吓熊捕头寻开心,不过是淘气玩闹一下而已,所以便放下了戒心。哪知叶二小姐突然出手,用出了法术,快如闪电,这才能将毫无防备的熊捕头打倒了。” 叶幽沁听得悻悻,问熊歆雯道:“熊姐姐,真的是这样的吗?”熊歆雯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叶幽沁幽幽叹了口气,想来应该是有些失落,只听熊歆雯问道:“叶二小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绑住我双手?” 一听这话,叶二小姐又来劲了,说道:“熊姐姐捉捕住犯人后,不是都将他们用枷锁锁住的吗,然后再装入囚车内的吗?”熊歆雯点头道:“不错。” 叶二小姐道:“我捉住了熊姐姐,那么熊姐姐就是我的犯人了,我就像对付犯人那样对付熊姐姐,但我没有枷锁来锁熊姐姐,只好把熊姐姐的手绑了,稍微做个样子也是要的,我又没有囚车,只好找个麻袋装了熊姐姐,也是做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这个叶小姑娘真是有趣,想法也太特别的,如果叶二小姐能在21世纪当个警察,那一定是超炫丽的女警,一旦出动去捉捕犯罪分子,叶女警只要往外一站,哇靠,美少女战士来了,大家还打个屁,看着叶女警诱惑人的美妙身姿,早就流下了三千尺的口水,直接跪下来向叶女警求饶得了。 熊歆雯听叶幽沁竟是这番说法,又好气又好笑,看叶二小姐天真淘气的样子,还真得不知该说什么叱骂叶二小姐,愣愣得说不出话来,刘跑跑也觉好笑,叶二小姐居然和老子一样会奇思妙想,老子干脆收叶幽沁当徒弟得了,到时候来个师生恋,骗了叶二小姐的纯洁身子,那还不爽翻天了。 刘跑跑道:“我说叶二小姐,你把熊捕头当成个犯人对待,难不成你想当捕快?你是个千金小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叶幽沁道:“我的威名叫‘恶女’,熊姐姐的威名叫‘女神捕’,为什么我的威名就那么难听?而熊姐姐的威名就那么好听呢?所以我不服,我也要尝尝做捕快的滋味,最好也弄个‘女神捕’的威名来玩玩?”熊歆雯听后,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女孩家的淘气了,看着叶二小姐,竟然不想责备二小姐了,完全消了心头的愤气。 叶二小姐,我是个正人君子,有优秀的绅士风度,所以坚持了女士优先的原则,让你先解释为何那样对待熊歆雯?现在该轮到你解释一下为何也要这样对我了吧? 我可没有和你一起争威名?我只是个小男人,不过是喜欢偶尔调戏你一下罢了,你却将我像装货物的一样装进麻袋,我小男人的心里很委屈……呜呜,你一定得给我个说法,要不然我这辈子就缠上你了,非得把你干到床上去不可,嘿嘿。 刘跑跑瞅着叶幽沁,问道:“二小姐,你那样对熊捕头,你有自己的一套说辞。但你也是那样的对我,你总的也给我一套说辞啊,你二小姐是叶府的半个主人,我是叶府的仆人,我这个小小仆人吃了亏,还请你这个叶府的半个主人,给我做主,替我伸冤,我将对你万分感激。如果二小姐不给我个说法,我今后就不和二小姐玩耍了,呵呵,说不得还要打二小姐的那里。” 刘跑跑这番话说来,也真是令人好笑,刘跑跑既是叶府的仆人,叶二小姐是叶府的二小姐,二小姐就算打了府里的仆人,那也是没错的,偏偏叶二小姐就是个爱闹的主儿,听刘跑跑说笑说的有趣,又起了坏心思,恶梦正等着刘跑跑,刘跑跑是在劫难逃了…… 叶幽沁道:“坏骗子,我们也算认识一场,很有些交情,所以我原是想将你请来的。但是啊,熊姐姐被我已经装进麻袋了,你想啊,熊姐姐是个大名鼎鼎的‘女神捕’,连女神捕都被我捉住了,我如果不捉你,别人会认为,我是打不过你,才捉不住你的,这样一来,就损了我‘恶女’的威名。况且我能打赢女神捕,却不能打赢你,那岂不是说明你比我和熊姐姐都厉害吗?这样不行的,豫桑城只能允许一个‘恶女’和一个‘女神捕’存在,绝对不允许在多你一个‘恶男’存在,所以为了我和熊姐姐的威名着想,我只得把你也装进麻袋,这样就说明你是我手下败将了。坏骗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日,这小姑娘几天不见,头脑灵活了许多,居然懂得说歪理了,还说的一套一套的,都快把老子比下去了,不成,老子的“饭碗”都快被这小姑娘抢走了,老子得雄起,小姑娘快快交出老子的“饭碗”,嘿嘿,要不然,老子把你衣服扒光…… 刘跑跑听得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二小姐,你厉害,你太厉害了,我彻底被你打败了。”叶幽沁咯咯一笑,继续说道:“坏骗子,看在你夸我的份儿上,我决定让你受到奖赏。” 奖赏,嘿嘿,莫非你想以身相许,刘跑跑暗暗想道,然后才问道:“二小姐,你想怎么奖赏我?” 叶二小姐闻言,神秘地一笑,说道:“熊姐姐号称‘女神捕’,却先被我打倒了,跟着被我绑了双手,后被我装进麻袋,你说是也不是?”刘跑跑纵然聪明百倍,也不知叶二小姐问自己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说道:“是的。” 叶二小姐又是神秘一笑,说道:“坏骗子,我决定奖赏你做‘男神捕’,熊姐姐是‘女神捕’,你既然是男神捕,便得享受和熊姐姐一样的待遇,我绑了熊姐姐的手,你也得让我绑你的手。” 原来竟是这么个奖赏法子,纵然是熊歆雯再是肃然持重,也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刘跑跑也没想到叶幽沁是这样的心思,这下自己可惨了,正想着开口向叶幽沁求饶,只听叶幽沁说道:“坏骗子,不许你求饶,要不然啊,我把你的脚也绑了。” 晕倒,叶小姑娘也太强悍了,刘跑跑是小偷遇到了强盗,刘跑跑无可奈何啊,只有任宰割的份儿,苦着一张黄瓜脸,叶小姐走到刘跑跑身后,抓起绑过熊歆雯的麻绳,当即反剪刘跑跑的双臂绑了。 刘跑跑道:“二小姐,你什么时候才肯放了我?你这样绑着我,我很痛苦的,我的手柔弱得很,吃不消的,真的是吃不消的。”叶幽沁道:“坏骗子,我暂时不会放你的,你乖乖地坐着,就快有场好戏上演。” 熊歆雯也忍不住道:“什么好戏?我们这是在哪里?”叶二小姐道:“告诉你们也无妨,这里是清水斋的后院。”刘跑跑和熊歆雯对视一眼,齐齐道:“这里是清水斋?”叶幽沁颔首道:“是的。”熊歆雯道:“叶二小姐,你要做什么?” 叶二小姐说道:“待会我要办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为世上除去祸害。”熊歆雯心中好不奇怪,问道:“叶二小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叶幽沁道:“你想知道啊,呵呵,我不告诉你。”刘跑跑道:“熊捕头,怕是等会真的有好戏上演,你们先定定心,养养精神,准备着就是。”熊歆雯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刘跑跑忽听房檐下传来脚步声,接着只听“咔嚓”一声,竟是后门被打开了,跟着走进来两人,月光照在后院里,刘跑跑借月光看去,只见其中一人正是白天见到的店小二,另一人身材高大,步子开阔,瞧来甚是魁梧。 那店小二进了后院,向那高大汉子作别一声,当即轻轻退去,想必是回去睡觉了,那高大汉子走近正中间一屋子,用手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叫道:“娘子,我来了,你快开门。” 只见那屋子忽然亮起烛光,又听一娇媚的声音说道:“门没上闩,我等你好久了,快进来就是。”那高大汉子闻言,伸手推门,果然没上闩,门应手而开,那高大汉子进了门,跟着将门掩了上,刘跑跑三人便见不着了那高大汉子身影,遽尔又见屋里的烛火突然熄灭,远远听来,隐隐可以听见些嬉笑打骂的声音。 靠,这不是明白着嘛,那张氏果然是背着张轻清偷汉子,张轻清现在死了,这张氏更可以放浪形骸、无法无天了,看来风骚妖媚的女人,还真是靠不住,老子今后娶老婆可得注意些,找老婆,关乎一生的幸福,眼睛可得擦得雪亮雪亮的,比白雪还要雪,比月亮还要亮。 刘跑跑和熊歆雯齐齐望着叶幽沁,暗想,难道叶小姑娘是早料到张氏会偷汉子,然后带着我们两人来看热闹,但这叶小姑娘家家的,也才十五岁芳龄,怎么可能知道奸夫淫妇的事情?这可是对小姑娘的成长有影响的,难道说是叶小姑娘早熟了?嗯,早熟了,也好,老子可就可以早点吃了,破了她小姑娘的瓜,嘿嘿。 第43章 捉住了奸夫淫妇 月光如聚,夜风轻拂,叶二小姐满脸都是诡异的笑容,似乎在想着什么事,难道又是在想着如何整人的法子?快了,我们的叶小姑娘就要开始上演精彩的好戏了,请读者兄弟们拭目以待吧,过了好一阵,叶二小姐望了望熊歆雯和刘跑跑一眼,说道:“熊姐姐、坏骗子,你们在这可以聊会儿天,我走办大事了。” 说罢,叶幽沁娇小的身子一起,落下了房去,只是两个闪晃,叶二小姐已然到了那刚才高大汉子钻进的那房子前,只听叶二小姐大声叫道:“奸夫淫妇,快快滚出来。”跟着就见叶幽沁飞起一脚,把房门踢了开。 这时屋子里亮起闪耀的烛光,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你这小丫头是谁?竟然到这里来撒野。”听这口气生硬粗哑,自是那个高大男子所发。 叶二小姐在门前斜斜地站着,两个小手叉着腰,摆出一副很豪气的样子,大声说道:“少要说废话,奸夫淫妇,快快滚出来,若是等本大人进来动手的话,可有你们的苦头吃。” 那高大男子突然哈哈大笑一声,道:“你这小姑娘来的正好,过来给我暖被窝吧,咱们来个一龙戏双凤,岂不是一件大大的快活美事?”这时只听屋子里面一个女子娇声一笑,道:“你这家伙真坏,有了贱妾还嫌不够,居然还想再要个小狐狸。” 叶幽沁虽然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但听这二人的言语,也知说的不是什么好事,是在用言语羞辱自己,打自己的主意呢。这可把叶二小姐给气坏了,只听叶幽沁说道:“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嘴里这样的乱说话,看本大人怎么收拾你们?”言罢,叶幽沁身子一纵起,闪进了屋子,接着只听屋里响起了两个清脆的声音,紧接着是两声惨叫。 刘跑跑和叶凝情听到惨叫声,相互看一眼,心头一亮,定是叶幽沁听了那高大汉子的话,愤怒无比,这才进屋给高大汉子和那妇人各吃了一个耳刮子,心想这叶二小姐倒很有泼辣的手段,叶幽沁不愧有“恶女”的威名。 只过一会儿,只见叶幽沁从屋子里闪了出来,一手提着一个人,左手提着那高大的汉子,右手提着一个妇人,正是白日见的那张氏,叶二小姐身姿翩翩,闪到了院子中心处,跟着随手一甩。 那高大汉子和张氏齐齐摔出,先是当胸撞了个正着,齐齐疼得大叫一声,而后各自身子后倒,跌伏在了地上,高大汉子皮粗肉厚,给摔了一跤也没什么事,但张氏一个细皮嫩肉的妇人,因被高大汉子迎面一撞,冲击大极大,给摔出了半丈之远,臀部给磨破了一层皮,疼得张氏张口嚎叫,脸色煞白一片。 只听叶二小姐说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实话告诉你们,本大人是豫桑城的捕头,想必你们也听过本大人的名号,豫桑城的百姓都称呼本大人为‘女神捕’。” 那高大汉子听得一呆,心想:“据说那女神捕熊歆雯有二十四五岁,而眼前这人不过也就十五六岁,怎么可能是熊歆雯?”还自战战兢兢地想着,忽见叶幽沁杏眼一瞪,喝道:“见到了女神捕在,为什么还不快快下跪?会给本大人跪下?” 那张氏早就听说过豫桑城“女神捕”熊歆雯的威名,听这小姑娘自称是熊歆雯,早已是吓得心乱神混,瘫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发抖,这时听见了叶幽沁的话,更是心惊胆战,赶忙跪在地上,颤声道:“小妇张氏参见女神捕大人。” 叶幽沁听了张氏的话,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见高大汉子兀自站着发呆,叱声道:“你难道是看不起本大人吗?你到底跪是不跪?若是不跪,本大人打断你双脚?” 那高大汉子见叶二小姐秀目圆瞪,脸上怒气隐隐,他知道叶幽沁本领高强,自己纵是武功高明,也不是叶幽沁的对手,赶忙跪在了地上,说道:“小的参见女神捕大人,小的有幸能一睹女神捕大人的尊荣,是小的万分荣幸。” 刘跑跑和熊歆雯见了叶幽沁的做派,既是好笑,又觉有趣,刘跑跑说道:“熊捕头,二小姐借你的威名,在那里吓唬人呢,你看二小姐把别人吓得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真是威风得很呢。” 熊歆雯苦笑道:“这个叶二小姐,果然是爱胡闹,连我的名声也敢胡乱拿去吓唬人,也太胡作非为了。”刘跑跑道:“我看这世上,还没有叶二小姐不敢做的事。”顿了顿,说道:“不过二小姐用你女神捕的威名,把别人吓得那样害怕,看来你女神捕的威名却是深入人心,人见不怕。” 熊歆雯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见着我的人没有不怕我的。”吹吧,你假男人就吹吧,老子信了你,老子就是蹲着撒尿的,刘跑跑笑道:“熊捕头,你这话说得对,真是说得对极了。”熊歆雯冷笑道:“只怕你小子是言不由衷吧,你小子见着我,一向可都是不怕我的,不是和我抬杠,就是和我顶嘴,你如果都怕了我,怕是要等到太阳出从西边出来了。” 熊歆雯这个假男人倒是了解我,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你假男人虽然说是个冒牌货,但行事果断坚毅,当不是个爱哭鬼,既然不会哭,老子怕你个球,总有一天要把你假男人整治得叫我“窝老攻”。 张氏披着件薄薄纱衣,发乱钗斜,再加上刚才在屋里吃了叶幽沁一个耳刮子,好不疼楚,嘴角兀自流着血丝,臀部又是火辣辣的,传来阵阵痛楚,而且张氏又右做贼心虚的心思,以为自己干下的事情,是被“女神捕”发现了,“女神捕”这才找上门来,吓得手脚止不住发抖。 那高大汉子是个绿林大盗,武功极为高强,不想今日竟然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真是羞愧无地,原本想乘着自己高绝的轻功,夺路逃命的,但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叶二小姐自称是“女神捕”熊歆雯,高大汉子是听过熊歆雯的威名的,原来以为熊歆雯是个英气逼人的奇女子,哪知竟是个十五六的小姑娘,本来是不相信眼前这小姑娘是熊歆雯的,但是想起刚才在屋子里的事,高大汉子又不得不信了。 只因为刚才叶幽沁突然闯进屋里,高大汉子自持有高强的武艺,而且也没将叶幽沁一个小小的姑娘家看在眼里,从床上站起来,探手向抓住叶幽沁的手腕,哪知叶幽沁忽然踢出一脚,高大汉子海妹抓中叶幽沁的手腕,便被叶幽沁给踢中胸口重重地吃了一脚,高大汉子当即斜斜摔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胸中肋骨也断了三根。 高大汉子还不等爬起,又吃了叶幽沁一耳刮子,弄得头晕目眩,一阵剧痛,才知叶幽沁是个狠角色,自己根本不是叶幽沁的对手,自己一向自持武功独步武林,竟然受不起叶幽沁这样一个小姑娘的一脚,难道叶幽沁修习了法术不成? 想想眼前的叶幽沁的面容看起来幼嫩,与传闻中的“女神捕”有二十多岁的年龄大不相同,忽然灵光一闪,心想叶幽沁定是修习法术,才能有驻颜有术的本领,所以才如此年轻,又想自己纵然武功高绝,也万万打不过叶幽沁的,所以才打消了逃跑的念头,暗暗沉思对策,怎样才能逃得性命? 这时忽见叶二小姐往院子的左处看去,遽尔又听叶二小姐大叫道:“你小子躲在哪里干吗?本大人在此,你不过来参见,难道想造反不成?快给本大人滚出来?”刘跑跑和熊歆雯听了这话,暗暗纳闷,这叶小姑娘是在和谁说话呢? 叶幽沁的话声才落不久,便见院子左处的一假山后闪出了一个人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白日间见过的店小二,店小二看来应该甚是害怕,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叶二小姐叱声道:“还呆站着做什么?快给本大人跪下。” 原来店小二住的屋子离此处不远,回到屋里后,才倒床睡下不久,却不曾睡去,忽然听见头大声喧哗的声音,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时好奇,便出屋来看,哪知居然见到夫人和那高大男人跪在地上,模样恭敬无比,院中俏生生地站着个小姑娘。 店小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吓得提心吊胆,店小二向来胆小,双腿禁不住麻了,躲在假山后面,一时竟不能走动,等店小二想快快离开时,才没迈出几步,不想叶二小姐耳聪灵敏,听着了店小二的脚步声,当即大叫了出来,店小二惊得魂飞魄散,只得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这时店小二听见叶幽沁的话,双膝一软,急忙跪了下来,颤声道:“小的参见……”店小二不知眼前的叶幽沁是什么人,故而不知该怎么称呼叶幽沁,叶幽沁说道:“本大人是豫桑城的捕头,豫桑城百姓都称本大人为‘女神捕’。”店小二一听,赶忙说道:“小的参见女神捕大人。” 叶二小姐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小子先站起来。”店小二颤声道:“是。”叶二小姐指着张氏和高大汉子,说道:“这对奸夫淫妇干下这等丑事,伤风败俗,你小子去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刮子。” 店小二闻言一呆,自己一个小小的仆人,哪敢去打夫人?而那高大汉子更是绿林大盗,自己去招惹高大汉子,怕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差不多。店小二心有所忧,一时呆呆地站着,好生难决。叶二小姐啐口道:“怎么?你小子连本大人的话都敢不听吗?”店小二闻言一急,赶忙战战兢兢地说道:“女神捕大人的话,小的自是听的……” 叶二小姐冷笑一声,小手一扬,手心吐出一道白芒,轰的一声响起,店小二的身边的地上被白芒砸开了一个老大的土坑,土尘弥漫,吓得店小二肝胆俱裂,跟着只听叶二小姐啐口道:“还不快去,否则本大人就将你小子活埋在这坑里?记住,给本大人狠狠的打这对奸夫淫妇。” 靠,我们的叶二小姐也知道吓唬人,如果好好调教一番,那还不成了个“河东狮吼”,只要见谁一吼,别人一定会求饶,姑奶奶,你别吼了,你放了我吧,你做我们的奶奶,我们做你的孙子,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店小二哪敢不答应,当下向叶幽沁应了声,先走到张氏夫人面前,迟疑了半晌,说道:“夫人,小的对不住了。”说着左掌一扬起,重重地打在了张氏的白腻的脸上,张氏疼得惨呼一声,大骂了店小二几句。 店小二走到高大汉子面前,颤声道:“曹英雄,小的也是不得已,请你体谅小的苦衷。”高大汉子说道:“既然是女神捕大人叫你打的,你打就是了,我不怪你。”店小二道谢一声,又是扬起左掌,狠狠地打了高大汉子一耳刮子。 店小二才打完了两人,只听叶幽沁说道:“你小子去这淫妇屋里,取两条麻绳来,快去。”店小二不知叶二小姐要麻绳来干什么,虽然觉得奇怪,却不敢问叶幽沁,只得应了声,往张氏屋子去了,俄顷,取来了两条麻绳。 我说叶小姑娘,你要用麻绳来做什么,难道是想玩“虐男”的游戏,靠,这游戏刺激,说明你小姑娘很有暴乱倾向,后果非常严重的,会被警察抓去蹲监狱的,而且你小姑娘年纪小小,不能学坏了啊,要不然你爸妈要把你的小屁股的。 第44章 奸夫淫妇的下场 叶二小姐接过店小二手中的麻绳,说道:“你小子再去找一条鞭子来,记住,你小子如果敢逃跑,或是去向他人告密,不论你小子逃跑到哪里,本大人也要把你小子捉回来,关进豫桑城的死牢,关你小子一辈子,知道了吗?” 店小二本来听叶二小姐叫去自己去找鞭子,暗自欢喜,自己便能借机逃了,可听到叶二小姐后面的话,可是唬得半死,豫桑城“女神捕”熊歆雯的威名店小二是听过的,只得老老实实安下心,说道:“是。” 叶二小姐说道:“快去快回,如果让本大人等久了,本大人连你老婆孩子一块抓起来关了。”店小二更是害怕,哪敢有半点歪心思,当即匆匆而去,只想快些找到鞭子回来,也好交了差,早点抽身事外。 等店小二走后,叶二小姐可忙活起来了,左手拎起那高大汉子,就如同拎起一个小鸡也似,来到院旁的一棵槐树下,说道:“你这奸夫,本大人让你尝尝被吊着的滋味。” 叶二小姐说罢,拿麻绳绑住了高大汉子的手臂,然后纵身到槐树上,将麻绳的一端系在一粗大的树干上,把高大汉子悬空吊了起来,接着走回去,把张氏也提了过来,如法炮制,把张氏也吊了起来。 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叶二小姐开心地笑了笑,小脸上满是坏坏的表情,说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先吊着歇息会儿,等会让你们好好高兴一下。”张氏心中怯怯,知道叶二小姐说的是反话,待会等店小二寻来鞭子,自己就得吃皮肉之苦了。 刘跑跑和熊歆雯看着一切,心知叶二小姐又要开始恶作剧了,才知道叶二小姐一直说的看戏的意思,是叫自己二人看她叶二小姐如何折磨人的。 店小二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多时,匆匆跑了回来,手里拿着条牛皮鞭子,说道:“女神捕大人,小的鞭子也寻来了,你放了小的吧。”叶二小姐叱声道:“你小子很不老实,你家夫人偷汉子,你竟做了帮凶,替你夫人叫来这奸夫,这是个大大的罪过,本大人秉公执法,岂能轻易放了你?” 店小二一呆,不知道叶幽沁如何知道这事的,只得道:“不知女神捕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叶二小姐说道:“本大人让你小子做回牢头,你先去打你家夫人二十鞭再说。” 店小二道:“女神捕大人,夫人是个女人家,挨不住鞭子的,你看能不能算了?”叶二小姐怒道:“你小子为这淫妇说好话,一看就知道你小子得了这淫妇的好处,哼哼,你小子能骗得了谁?”店小二叹了口气。 只听那张氏叫道:“女神捕大人,求求你放了小妇吧。”叶二小姐道:“你这淫妇不守妇道,背着你家相公偷汉子,那是大大地丢了我们女人家的脸面?本大人执法如山,怎么能随便饶了你?” 说罢,叶二小姐又对店小二大声道:“你小子要想让本大人放了你,就照着本大人说的话办。”店小二无奈,只得走到张氏面前,说道:“夫人,得罪了。”言罢,手中鞭子一挥,打在了张氏身上,跟着第二鞭又挥出,落在了张氏得腰间,。 叶幽沁见店小二下手甚轻,叫道:“你小子给本大人重重的打这淫妇,如果还是打得这般轻,本大人叫你小子也吃鞭子。” 店小二原本心念夫人对自己给了许多好处,心中感恩,所以小手甚轻,这时听了叶幽沁的话,想想还是为自己着想为紧,大惊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手中发力,鞭子如毒蛇般挥舞,重重打在了张氏身上。 张氏生活过得娇生惯养,是个细皮嫩肉的女人家,哪里经得起这般鞭打?鞭子一鞭一鞭地落在张氏身上,便有一条深深的血痕,疼得张氏死去活来,杀猪般的惨叫,叶幽沁听张氏叫得如此大声,生怕惊得了张氏的邻居旁舍,赶忙扯下一块布襟,将张氏的嘴巴给塞住。 张氏挨了十鞭,身上薄薄的纱衣早已烂得粉碎,露出了吹弹可破的肌肤,但因身上现出深深的鞭子伤痕,肌肤寸寸翻烂开来,鲜血涔涔流了下来,把一个白腻如奶酪般的娇躯染得血红,瞧来可怖之极。 等打完了二十鞭子,店小二呼呼喘了口气,见自家夫人伤得如此惨重,且又是自己下的毒手,心中好生过意不去,暗自叹了一口气,向叶幽沁说道:“女神捕大人,夫人也受到了惩罚,还是把夫人放下来吧。” 叶二小姐叱声道:“放什么放,这等淫妇对自己相公如此不忠,死了才好。”店小二叹道:“小的听女神捕大人的便是。”叶二小姐从店小二手中接过鞭子,又说道:“本大人要在这里审理案件,你小子去这淫妇屋里,搬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来,放在院中。”店小二点头哈腰应了,往张氏房处去了。 张氏吃了二十鞭子,早已昏死过去,一身凄凄惨惨,本是个花儿般得美人儿,转眼成了个体无完肤,鞭痕累累的伤人,嗯,看来女人如果不老实,红杏突然出了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迟早要被人发现的,后果很严重的,非常严重的,因为老子手中有把剪刀,会把你出墙的红杏剪了,维护社会道德的好坏,做个光荣的园丁,嘿嘿。 叶二小姐走到那高大汉子面前,说道:“你这奸夫太也可恶,勾引有了家室的女人,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个十足的大坏蛋,本大人得重重惩罚你。”高大汉子说道:“女神捕大人说得有理,小的听女神捕大人一说,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还请女神捕大人打我吧。” 叶幽沁闻言一怔,倒没想到这高大汉子竟会有悔意,说道:“本大人本想打你五十鞭的,念你能知错的份儿上,本大人便打你四十鞭子吧。”高大汉子说道:“谢谢女神捕大人手下留情,小的心甘情愿受下四十鞭子,请女神捕大人动手吧。” 原来叶幽沁见高大汉子体格健壮,如果叫店小二来打高大汉子,根本不能打疼高大汉子,所以这才取过店小二手中的鞭子,想自己来亲自动手,而叶二小姐长这么大,还不曾玩过“打人”的游戏,也想看看“打人”到底有趣不有趣?如果真的有趣,自己以后便每天去捉一人来打,我打,我打,我打得你哇哇叫,打得你叫我姑奶奶…… 刘跑跑坐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切,忽然对熊歆雯道:“熊捕头,你可有觉得那高大汉子有什么特异之处?”熊歆雯点点头,道:“那汉子和有家室的妇人苟合,如今被叶二小姐发现了,而叶二小姐自称是公门中人,如果是一般人的,早就惊得半死,只会跪地求饶。” 刘跑跑道:“不错,但这高大汉子却不是这样,反而是气定神闲,还时不时说些自责的话儿,哄得二小姐的信任,这其中定有问题。”熊歆雯道:“照我看,那高大汉子非是寻常百姓,他的身份着实可疑。”刘跑跑点头称是,二人把眼又看向院中。 叶二小姐人虽小小,但因法术在身,举手投足间,皆有千斤之力,可不比一般人家,一鞭子打在高大汉子身上,便入肉一寸,血水泉涌,再加上叶二小姐是存心寻找趣味,手山劲力便发出了七分,鞭子携卷数百斤力道打下。 饶是高大汉子身强体壮,也经不起如此鞭子的重打,痛得满头冷汗,口中闷哼叫着,可谓是受了极大的痛苦,本来高大汉子一身内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运内功抵御鞭打,这样少说也可以减去六七分痛楚,皮肉也不会翻卷烂开。 但高大汉子有自己的想法,高大汉子本来暗暗猜疑叶幽沁是个会法术的人,适才又见叶幽沁掌发白芒,在地上砸开老大个坑,这不是靠武功便能办到的,便已确定叶幽沁会法术了,现在自己身受叶幽沁的打出的鞭子,每鞭少说也有两百斤的力道,叶幽沁能发这般大力气,更能百分百的确定叶幽沁会法术了。 如果高大汉子在叶幽沁面前,运内功抵御叶幽沁打出的鞭子,凭着叶幽沁精湛的法术修为,定然能发现出来的,叶幽沁一旦知道了,必然会用更加惨重的法子,来折磨高大汉子的,这点高大汉子还是深知的。 所以高大汉子只得用血肉之躯,承受下叶幽沁打出的鞭子,可叶幽沁手上的劲力是何其之大,高大汉子如何受得住,高大汉子接连昏了两次,不过我们的叶二小姐也是甚有耐心,直等到高大汉子苏醒过来后,才继续打出鞭子。 等叶二小姐打完四十鞭子后,高大汉子全身上下血流如注,伤痕纵横,皮破肉绽,看上去,就像是从血海里走出来一样似的,颇有点恐怖。 刘跑跑看得暗暗心惊,原以为叶二小姐只是个爱调皮捣蛋的主儿,没想到叶幽沁竟也会有毒辣手段的一面,把刘跑跑惊得心头一跳一跳的,上次自己那般欺凌叶幽沁,如果叶幽沁对自己也像对高大汉子这般狠辣,那自己只怕早就去阎王爷那里喝酒去了。 要说叶二小姐会毒辣的手段,未免过了点头,叶二小姐一生奉行的原则,便是胡闹好玩,只要是好玩,叶二小姐就会去做,不计一切后果,当叶二小姐见店小二鞭打张氏的时候,觉得蛮有趣的,所以也想动手试试。 但叶二小姐也没想到自己有这般大的气力,会把高大汉子打得如此惨,因为叶二小姐虽有一身法术,爱欺负人,倒是不曾用鞭子打过人,自然就不知道自己有这般大的力气,高大汉子伤得如此惨重,着实有点冤枉。 不过像高大汉子这种畜生不如的狗男人,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你说你什么不干,偏偏要去干勾引有家室的妇人的勾当,破获别人的家 修炼成情圣 第 15 部分阅读 不过像高大汉子这种畜生不如的狗男人,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你说你什么不干,偏偏要去干勾引有家室的妇人的勾当,破获别人的家庭,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嘿嘿,该将这样的人拖出去阉了,哼,最讨厌这种无耻的恶人,老子叫警察叔叔来捉你…… 第45章 叶二小姐问案 这时候,店小二早已经搬来了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放在院中心处,叶二小姐走了过去,往椅子上一坐,似乎觉得自己坐得不够端正,当下摆了摆身子,然后将双手放在桌子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摸样,。 店小二站在一旁,见叶幽沁如此做派,左摆动,西挪移,一时忍不住,暗暗偷笑了声,店小二笑是笑得没错,却被叶二小姐听去了,那店小二笑得可就有错了,叶幽沁当即叱声道:“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你若敢再笑一声,本大人便打烂你小子的嘴,拔了你小子的牙。” 没必要吧,我不就是笑了笑嘛,犯不着如此生气吧,店小二大惊之下,连忙道:“小的一时疏忽了,还请女神捕大人不要怪罪。”叶二小姐哼了一声,问道:“你小子说说,看本大人这样坐着,有没有官威?像不像衙门中的审案的大人?” 店小二向来做事比较老实,没什么过罪事,还不曾进过衙门,如何知道衙门中审案的这些事?但见叶二小姐如此问,当是希望自己给予肯定的回答了,当即说道:“女神捕大人很像,像极了。”叶二小姐微微一笑,说道:“算你小子识趣。” 当下叶二小姐叫道:“你小子去把那对奸夫淫妇放了下来,叫他们来此见本大人。”店小二应道:“是。”当即走到大槐树下,这时张氏已苏醒了过来,店小二先放下了张氏,再放下了高大汉子,而后和张氏和高大汉子一起走了过来。 叶二小姐道:“你这对奸夫淫妇,快快跪下,本大人有话问你们。”张氏和高大汉子闻言,哪敢不听?当即老老实实跪在了地上。店小二倒学乖了,见张氏和高大汉子跪了下来,店小二正想跪下,却听叶幽沁道:“你小子跪什么跪,站在那里候着,没本大人的话,不要乱动。” 店小二听了这话,虽然觉得奇怪,但叶幽沁叫不要跪了,店小二乐得心中欢喜,还以为是叶幽沁发了善心,不追查自己帮夫人偷汉子的事了,当即静静站着。 叶二小姐向张氏问道:“你这淫妇,本大人问你,你为何要偷汉子?”张氏虽然被鞭打得惨重,但神识还是有七八分的,听了叶幽沁的问话,拿眼看了高大汉子一眼,答道:“他是我表哥,小妇自小和表哥青梅竹马,彼此也渐渐有了爱慕之情,可惜后来表哥出外做了生意,便一去不回。” 叶幽沁问高大汉子道:“你这奸夫姓甚名谁,这淫妇说的话可是真的?”那高大汉子道:“小的叫曹存,表妹说的话确是实话,我们彼此曾经私定了终身,哪知一次小的在外生意,遭到贼人打劫,小的也被贼人掳了去,过了几年,小的趁机逃出了贼窝,一路流浪回家,等逃回家后,才知表妹已经嫁了人。” 叶二小姐问张氏道:“这话可是真的。”张氏点点头,道:“家父见我年岁也大了,便把我许给了小妇的相公,小妇纵然心中不愿意,但婚姻大事,是父母说了算,小妇久不见表哥回来,只道是表哥不幸遇难,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出嫁了。” 叶幽沁道:“既然是这样,你这淫妇就该守妇道,为何又和这奸夫苟合?”曹存道:“这怪不得表妹,其实是小的打听出了表妹嫁给了张轻清,便来寻表妹,我们见面后,彼此有一番感慨,表妹受不住小的挑逗,这才遂了小的心愿。” 叶幽沁道:“本大人不管这么多,你这对奸夫淫妇败坏风俗,本当进猪笼的,但本大人念你二人情有可原,便不再追究你二人的罪过。”张氏和高大汉子闻言,忙向叶幽沁道谢。 其实叶幽沁之所以先鞭打张氏和高大汉子,而后再问案,叶幽沁是有自己一番小小算计的,试想这二人受了如此重的惩罚,便知叶幽沁是个狠辣的“女神捕”,对叶幽沁极是畏惧,不怕这二人不说真话。 但是叶幽沁万没想到的是,这高大汉子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闻名江湖的“草上飞”,不过曹存和张氏上面说的那番话,倒是实情,不曾说了半句假话。 叶幽沁道:“你这淫妇,本大人再来问你,你相公张轻清死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张氏闻言,沉默半晌,才说道:“小妇知道的。”叶幽沁道:“你这淫妇既然知道,那白天公差前来问你话时,你却说不知张轻清去了何处?你可知道欺瞒公差,是什么罪过吗?” 张氏闻言,心想白日间的公差应该是眼前这“女神捕”派来的,那时公差便已知道自己讲了假话,所以“女神捕”夜间才来,不巧撞见了自己私会表哥。 张氏暗自懊悔,白日该当说实话,也省去了今晚受的这番罪过,心叹一口气,说道:“女神捕大人有所不知,小妇之所以得知相公死了,是豫桑城的亲人告知小妇的,小妇听后,很是伤心。本想去豫桑城衙门认领相公尸身,但又怕官府牵罪小妇,这才没敢去,白日公差来时,小妇之所以没说实话,也是怕官府牵罪小妇。” 叶二小姐道:“官府是为民伸张正义的,本大人也是秉公办案的,你如果没犯罪,官府又怎会牵罪于你,难道你犯了什么罪不成?”张氏急忙说道:“小妇怎敢去犯什么罪?”叶幽沁道:“既是如此,那你又怎会说怕官府牵罪于你呢?” 张氏道:“此事说来就话长了,在四天前,马遛来到小妇家,找小妇的相公。那马遛几年前也算是个富人家,和小妇相公走得也近,后来马遛把家财败光,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是一个十足的偷儿,小妇的相公便和马遛渐渐疏远了。因小妇的相公是个商人,马遛便将平日里偷到的好东西,前来卖给小妇的相公,所以仍然保持着一些往来,二人关系却一般的紧。” 张氏顿了顿,又道:“小妇的相公以为马遛前来找他,又偷到了什么东西来,便和马遛进屋去了。”叶幽沁道:“你可知道张轻清和马遛谈了些什么?”张氏颔首道:“小妇也跟了进去,自然是知道的。”当下张氏便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那日马遛和张轻清进了屋子,张轻清笑道:“我说马老弟,你今天又拿了什么东西来,先说了,要是好东西我才买你的。”马遛笑了笑,说道:“张大哥,小弟今天前来,是要和你商讨一件要紧的事。”说着神秘一笑。 张轻清问道:“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马老弟直说好了。”马遛正经地道:“只要你我能办成了这件事,便有大笔大笔的银子,花八辈子都花不完。”张轻清知道马遛素来爱吹牛,听了马遛的话,只是哈哈一笑,不怎么相信马遛。 张氏在一旁,听了马遛的话,为之有点动心,口中却向马遛说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只怕你是在白日做梦。”马遛道:“我知道,我说了后,你们听了一定不信,我起初也不怎么相信的。”张轻清听马遛说了这话,便有点相信马遛的话了,好奇地问道:“马老弟,别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直说的好。” 马遛点点头,说道:“昨夜的时候,小弟在家中闲的发慌,便想出去捞点钱财。东街有一家古董店,那掌柜李火财为人吝啬的紧,我想他家里定是攒了许多钱财。我因为是早有心盗李火财家的东西,在前日就已经探明了李府的进出路径,等我半夜时分到了宅院内,却见一个屋子里闪着烛光,近前一瞧,原来是那李火财住的房间。” 张轻清问道:“都到半夜了,那李火财为什么不睡?难道给你发现了什么不成?”马遛颔首道:“不错,当时我便隐身在窗外下面,耐心等着,只想等李火财睡了后,再入屋去盗取钱财,哪了得却听到了一桩事情。”’ 张轻清心中一动,道:“马老弟,你快快说,是什么事情?”马遛道正声地说道:“原来李火财不知从哪里买来了一幅卷轴,李火财无意之间,竟发现那卷轴中隐藏着一件大大的秘密。”张氏闻言,好不惊诧,当即问马遛道:“那卷轴中有什么秘密?”马遛吸了口气,才说道:“那卷轴关乎着一大宝藏,而卷轴是挖掘宝藏的玄机。”张轻清闻言,惊讶不已。 马遛又道:“那李火财看破了卷轴中的秘密,高兴万分,便独自一人,带上卷轴前去寻宝。”张轻清问道:“马老弟,不知那宝藏埋在什么地方?”马遛说道:“在豫桑城中的豫桑林中的一处宅院里。”张轻清想了想,笑道:“马老弟,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知宝藏的所在,为什么不自己去挖掘,反而来把这么大好好事告诉我呢?” 马遛笑了笑,说道:“张大哥有所不知,我听李火财说,那藏宝的地方是在一座破落的宅院,李火财去那宅院找了一天,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宝藏。第二天又去宅院找,不想遇到了豫桑林的百姓前来采桑,一个小孩闯进了宅院里,李火财差点被那小孩发觉,李火财后来便装神弄鬼,吓唬豫桑林中的百姓,令那些百姓不敢再来,这样就不会坏了李火财的好事。” 张氏问道:“那李火财后来发现宝藏没有?”马遛道:“后来李火财又去找了一天,依然是发现宝藏的半点影子。李火财无奈,眼见天黑,只得空手而回。” 张轻清笑道:“照你这样说来,定是那李火财误认字画作藏宝图,根本就没什么宝藏的事情。”马遛摇了摇头,说道:“那李火财回到家后,仍然是不死心,认为卷轴定是一副藏宝图,所以天天呆在家里,琢磨那副卷轴。”张氏道:“这样说来,莫非又给李火财发现了卷轴中有什么特异的地方?” 马遛点点头道:“那天晚上,李火财想着宝藏的事情,毫无睡意,苦苦思索。我见李火财不睡,知道很难下手,正想着离去,又觉得不能白来一趟,一定得偷个东西回去,换点小钱也好。不想李火财却是整个晚上,都没上床睡觉。”张轻清道:“依我想来,李火财当是那天晚上想通了卷轴上的玄机。” 马遛颔首道:“不错。我在窗子下面一直躲着,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我忽然见房里烛火灭了,暗暗高兴的时候,忽然听到李火财大笑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透过窗子看去,只见李火财拿着卷轴,满脸狂喜,心想李火财定是悟出了卷轴上的玄机。” 马遛顿了顿,说道:“我还自想着,只见李火财拿上卷轴,出了屋子,跟着从后院独自出去了,我便跟在李火财的后面。城门那时已然开启,李火财便出城去了,我在后面远远跟着。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我赶忙追了上去,将卷轴从李火财身上抢了过来。”张氏闻言,向马遛疑声问道:“你怎么处置李火财的?” 张轻清冷冷笑道:“这还用说,马老弟必是杀了李火财灭口。”马遛笑道:“张大哥所言不错,我用带上的一重物,将李火财的头部击打了五下,这才打死了李火财,然后将李火财推入了旁边的一河中。”说完,怀中取出那卷轴来,递给张轻清。 张轻清展开卷轴一看,却是一幅字轴,上面尽是些诗句和章印,这才知道马遛为何要来寻自己了,马遛虽然出自富裕之家,但自小不喜诗书,纵然识得卷轴上的几个字,也看不出什么玄机来。 叶幽沁听到这里,突然问道:“你这淫妇,本大人问你,张轻清可有看出卷轴的玄机?”张氏摇了摇头,说道:“小妇的相公拿着卷轴细看那诗句,百思不得其解,思索了一整天,也没看出什么玄机来。” 叶幽沁又问道:“马遛杀死李火财之前,可有逼问李火财,怒气卷轴上的玄机?”张氏摇头道:“不曾,马遛是个鲁莽的人,以为只要夺过了卷轴便好,待杀了李火财后,才想起这事,不过已是后悔莫及了。” 叶二小姐问道:“你这淫妇,本大人问你的话,你一定得说实话,张轻清当真没有悟出卷轴上的玄机?”张氏道:“小妇怎么敢骗女神捕大人,小妇的相公确实是没有悟出卷轴上的玄机。马遛见小妇的相公看不出什么玄机来,便提议说去豫桑城中的豫桑林中的那宅院去看看,小妇的相公无法可想,也只好如此了。那想得到,小妇的相公这一去,竟然丧了性命。” 这起命案终于快水落石出了,让读者兄弟们转了这么大一个圈,小弟真是该死,我有罪,我要出家去当和尚,天天念着阿弥陀佛,以赎我的罪过,我去也…… 第46章 打张氏耳刮子 刘跑跑和熊歆雯坐在房顶上,听着张氏述说案情,这起卷轴命案中的很多疑点都豁然清楚了,刘跑跑以前许多的推测也得到了证实。 今早来时,在河边遇到的那起命案的死者当是李火财无疑,李火财想挖掘雨花园中的宝藏,不想宝藏还没能挖掘出,自己却因财丧命,被马遛杀死了。 当然,李火财应该确实是发现了卷轴中的玄机,否则不会天才刚刚亮,便想赶到雨花园中,去挖掘埋在园中的宝藏,不过让刘跑跑怀有疑问的是,李火财是如何看出卷轴上的玄机的?可惜李火财已死,便不得而知了。 至于那日叶千训的儿子跑进雨花园中,而后却无缘无故地昏迷了,不消说,自是李火财做的手脚,那墙壁上的鲜血,也应该是李火财泼上去的,李火财想以此吓唬豫桑林中的百姓,令豫桑林中的百姓不敢前来,李火财便能安心的找宝藏了。 而马遛从李火财处抢走卷轴后,因为自己不识字,想起张轻清是个书生,便去和张轻清商量,可惜张轻清不能看透卷轴的玄机,令马遛大大的失落一番,马遛无可奈何,便和张轻清商量之下,便决定去豫桑林中的雨花园看个究竟,毕竟李火财也是去过雨花园后,回到家中才发现了卷轴中的玄机,说不定得在雨花园做过实地考察,才能看透卷轴中的玄机,也未可知。 由此可见,那日傍晚马遛怀中的包袱里的必是卷轴,二人来到豫桑城时,天色已晚,即便到了雨花园,也早已是夜深了,黑漆漆的,根本发现不了什么,所以在决定在兴荣酒楼住上一晚,睡个安稳觉,养好精神,待明日清晨前去豫桑林中的雨花园。 马遛从前与张轻清交情要好,哪知马遛落难后,张轻清开始疏远了马遛,马遛也无法,二人关系也就变成一般,所以马遛不肯将卷轴交于张轻清保管,而要自己保管,生怕张轻清携卷轴而逃,那自己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张轻清也是无可奈何,心想反正只要看住马遛,卷轴当不会轻易丢得。 哪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轻清和马遛早已被凶手盯上了,想必是凶手偷偷跟着二人,才知二人夜宿在兴荣酒楼,等到夜深人静时,偷偷进到屋子里,将张轻清和马遛杀害,再取走了卷轴,马遛为了卷轴,起了谋财害命之心,杀了李火财,那凶手因为卷轴,也起了谋财害命之心,也杀了马遛和张轻清,都是为了钱财而死,“利”之一字可见诱人至深。 凶手拿到了卷轴后,心悬埋在雨花园中的宝藏,急不可耐,便和同伙一同前往雨花园,一面观察地形,一面照看卷轴,可惜还没能发现出宝藏,刘跑跑和熊歆雯一伙人来到雨花园,搅了凶手的好事。 张氏被鞭打了二十鞭,皮破肉烂,心里存着对叶幽沁极大的恐惧,所以不大可能对叶幽沁说谎,再说张氏诉说的案情,可以和凶案联系得极其紧密,从这两点看来,确实可以相信张氏说的话。 现在只剩下一个疑点,便是凶手是如何得知马遛和张轻清有卷轴之事,又是如何得知张轻清和马遛得行踪,只要能破案这两点中的一点,就有可能查出真凶了。 要么是张氏或张轻清向他人透露了卷轴之事;要么是马遛向他人透露了卷轴之事;要么是早有人得知李火财有卷轴,从而顺藤摸瓜,知道了卷轴被马遛得去。 但李火财是个吝啬的人,得知了卷轴中有宝藏,自然是想一个人独吞,断然不会告诉被人,以免他人也来分杯羹,且李火财几次去雨花圆,都是自己一个人去,所以李火财断然不会有同伙。 至于马遛隐身在窗子下面,能听得卷轴之事,自然是李火财和他的妻子在商量此事,才被马遛给听了去,一般来说,吝啬的商人,做事都比较谨慎稳重,以李火财年老持重的性格,既然敢和妻子商量宝藏之事,那自然是对妻子极为信任,所以照理来说,李火财的妻子定不会向外人透露卷轴之事, 故而向外人透露卷轴之事,要么是张氏夫妇,要么是马遛,刘跑跑想到这里,便心里有了底,当即又顺着这三人各自的性格,猜测了下去。 马遛是个地痞无赖,说话口没遮掩,很有可能在不经意间,会向外人说出了卷轴之事。张轻清是个书生出身,而后又以书生身份经商,开创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可见张轻清是个细心谨慎的人,张轻清是绝对不会向外人讲起卷轴的事情的。 张氏背着张轻清,和老情人曹存偷情,女人嘛,只要男人向她说说甜言蜜语,再来一番布施云雨,很容易被男人套走话的,曹存和张氏私会时,很有可能从张氏口中逃去卷轴之事的话,因为曹存以前是经商的(你可以小看任何人,但绝对不能小看商人,一小商人,很有可能你就得吃商人的亏),要想套出张氏的话,是很容易的。 而且张氏明知自己丈夫死了,也不见得有什么悲伤之情(足见和张轻清之间夫妻情分淡薄之极),反而和没事人儿一般,继续和曹存约会,可见对曹存爱得甚深,说不定是张氏亲口将宝藏之事,早告诉了曹存,如此看来,这个曹存也是个可疑人物。 刘跑跑推想了这许多事,心中有了主意,却因为有多种可能,也很是让刘跑跑头疼,刘跑跑转眼看向熊歆雯,见熊歆雯兀自低着头,皱眉苦思,知道熊歆雯也是在思索这起命案,就是不知熊歆雯有没有刘跑跑想得这般深远。 刘跑跑笑道:“熊捕头,你想清这案件没有?”熊歆雯闻言,抬起头来,哼声道:“我即便想通了,也没必要告诉你。”刘跑跑道:“那是自然,你熊捕头厉害得很,不愿告诉我,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说不得咱们或许想到一路去了。” 熊歆雯听过张氏诉说后,确实是在想这起命案,也想通了许多处,熊歆雯当了捕头也有三年了,破案也破了不在少数,和刘跑跑的推想也所差无几。 只听熊歆雯道:“我看那曹存确实很可疑,你我二人被困在这里,就是想去审问曹存,也是不能的,就是不知叶二小姐会不会怀疑到曹存身上?”刘跑跑道:“说二小姐聪明也聪明,也二小姐笨也笨,二小姐会不会怀疑曹存很难说。” 熊歆雯点点头,忽见刘跑跑对自己笑了笑,说道:“熊捕头,你能不能请你帮个忙?”熊歆雯哪里会不知道刘跑跑的心思,淡淡道:“你是想叫我帮你解开绑在你手上的麻绳,是也不是?”刘跑跑喜道:“正是,还请熊捕头帮个忙吧。” 这是刘跑跑第一次求熊歆雯,熊歆雯想起受过刘跑跑的气,听刘跑跑这话,心里也暗暗欢喜,说道:“你小子也有受苦的时候,我见你受苦,高兴还不及呢,你说我会帮你的忙吗?” 这倒不错,自己数次折辱熊歆雯,使得熊歆雯颜面丧尽,想要叫熊歆雯帮自己,根本无此可能,刘跑跑叹道:“那算了,你没向我落井下石,就算不错得了。”熊歆雯听刘跑跑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心中有气,瞪了刘跑跑一眼,只作不言,刘跑跑也不在意,二人聚目定神,又往院中看去。 只听叶幽沁向张氏问道:“你这淫妇,你适才说的话,可全是真的吗?”张氏连忙道:“是真的,一点也不假。”叶幽沁想了想,叱声道:“你这淫妇,以为本大人这么好骗吗?你分明没和本大人说实话,本大人要要用大刑来招呼你这淫妇,让你知道本大人的厉害?” 张氏连忙满口喊冤,叶二小姐不理会张氏,只是叫道:“捕快何在?” 叶二小姐这话说的突兀,这里除了张氏和曹存,便只有一个店小二了,叶幽沁口中说的捕快自然不会是曹存和张氏了,那么便是店小二了,这个店小二在店里忙活贯了,很快就反应过来,叶二小姐口中说的捕快,原来是在叫自己呢。 店小二连忙道:“小的在,不知女神捕大人有何吩咐?”叶幽沁说道:“捕快,这淫妇不说实话,你给本大人打这淫妇十个耳刮子。”店小二闻言一怔,叶幽沁大声道:“还不快动手,你小子若不重重地打这淫妇,本大人把你老婆孩儿都抓了关起来,再把拉到菜市口去斩首。” 晕倒,我说叶小姑娘,你也太狠了吧,我是个小小的店小二,你是“女神捕”老大,我是小二,小二怎么敢不听你这个老大的话,老大,你得罩着我,我才能为你杀人放火,替你挨刀子,我干得这么累,我容易吗我? 店小二又被叶二小姐威胁,又惊又怕,哪敢拂逆叶幽沁的心思,只得向叶幽沁应了声,然后这才走到张氏面前,说道:“夫人,我又得向你动手了,所以我只得说,夫人,我对不住你了。”说罢,左掌一起一落,一耳刮子狠狠地打在了张氏的脸上。 张氏口中兀自叫着冤枉,叶幽沁哪会理会张氏,叫道:“捕快,你重重的打,重重的打,以后万一你妻子也偷汉子,你有了打人的经验,也好收拾你妻子,快,给本大人狠狠的打。” 你要扯,也没必要扯我老婆啊,店小二听了叶幽沁的话,真是哭笑不得,手掌却不敢松力,重重地打在张氏脸颊上,好在店小二念在张氏对自己的恩惠,将张氏的双脸颊互换着打,没有只打张氏一面脸颊,饶是如此,也痛得张氏死去活来,嘴角流出血水。 曹存见张氏吃了五个耳刮子,生怕张氏受不住,将自己的事情抖露出来,连忙叫道:“女神捕大人,休要再打我表妹,小的代我表妹受过就是,请女神捕大人恩准。”听到这话,店小二心中一喜,只要叶幽沁答应了曹存,张氏就能少受五个耳刮子,也算是不幸中中的大幸,店小二当即停下手来。 叶幽沁对曹存叱道:“你这奸夫别忙,我等会自会收拾你。”说罢,朝着店小二一瞪眼,说道:“捕快,还不快快动手,难道要本大人给你吃耳刮子不成?” 店小二闻言一惊,对张氏道:“夫人,你忍住,还有五个耳刮子,就完事了。”说着一巴掌狠狠地摔去,打得张氏吐出口血箭,店小二兀自手起手落,只听“啪啪”的脆声响起,还有张氏“啊”的惨叫声响个不停。 曹存跪在一旁,心头狂跳,真是担心张氏吃苦不住,说出了自己的事情,满心惴惴难安,好在店小二五个耳刮子很快打完,张氏只是除了惨叫,口中却没说出别的什么话来,曹存心中大石落定,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店小二打完张氏,径自退在一旁,张氏已是全身阵阵酸痛,两脸颊又是肿得外凸,满嘴都是鲜血,瘫倒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却还不曾昏去,不过瞧来倍觉可怜,店小二看了,心中不忍,转过头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叫你张氏不守妇道,怪不得别人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水性杨花,弄得杨花出了墙,被老子的剪刀给看见了,只得把你的杨花减了,“水性杨花”四字除去了杨花二字,也就只剩下了水性二字,水性即是鲜血,所以张氏啊,你只能流鲜血了,不知张氏对作者我的这番解释,可满意否? 叶幽沁向张氏问道:“你这淫妇,本大人再问你一遍,你适才说的话可尽都是实话?若是还敢瞒本大人,本大人再叫你这淫妇吃十个耳刮子。” 张氏心里早就打住了主意,答应道:“女神捕大人在上,小妇说的话句句属实,无半字虚言。”叶幽沁听了这话,始才微微一笑,说道:“即是这样,本大人暂且信你就是。” 刘跑跑听到这里,恍然有悟,暗暗佩服叶幽沁起来,原来叶幽沁却也不笨,生怕张氏说的那番话不尽不实,或许张氏还隐瞒了什么,也未可知,这才再叫店小二打张氏十个耳刮子,而后再问张氏,所言是否属实? 张氏经过刚刚一场毒打,若是真的知道什么,必然吐实,什么都会讲出来了。眼见张氏仍是如此,所言想必皆是实话,叶幽沁料想张氏应该不会骗自己,这才放下了心。 叶幽沁虽然算计得好,但张氏却是早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心想任叶幽沁如何毒打自己,字迹也不说出曹存的事情来,凭着坚毅的心,张氏倒真的避过了叶幽沁的猜疑,饶是叶幽沁是个鬼机灵,也还是着了张氏的道儿。 第47章 叶二小姐遇到女鬼 叶幽沁自以为从张氏处听到了实话,心中好不满意,至于叶幽沁为什么知道这起卷轴命案之事?又为什么突然来到清水斋?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我们的叶二小姐在叶府闲闷得无聊,想起自从被刘跑跑打了小屁股后,还不曾去找刘跑跑玩耍,故而前日夜半的时候,偷偷摸到后院去,哪知进了刘跑跑住的屋子里,却没见着刘跑跑,只看见苏秦正在继续“头悬梁”的伟大事业。 叶二小姐向苏秦问了刘跑跑去了何处,傍晚时叶大小姐来找刘跑跑,苏秦虽然没看见,但回来后听院子里的仆人说起,刘跑跑是和叶凝情出去了,故而苏秦把刘跑跑的行踪说了,叶二小姐转念一想,想起姐姐该是去兴荣酒楼结算账目的,以前姐姐都是和文静儿一起去,却不知这次为什么要带上刘跑跑去去? 叶二小姐觉得好奇,既然觉得好奇了,那叶幽沁非得去搞个清楚不可,当下驭小黑鸟到了兴荣酒楼,本想晚上钻进刘跑跑住的上等房里,暗暗整治刘跑跑一番,哪知才进入院子,便被姐姐叶凝情给发现了。 叶凝情前晚未曾睡,连夜核对酒楼这一月的账目,但账目核对久了,心神疲惫,便到院子来散散心,这才遇见了叶幽沁,叶凝情生怕妹妹叶幽沁是来兴荣酒楼捣乱的,当下叫叶幽沁和自己一块儿回屋,叶幽沁平生虽然说很爱淘气,但对姐姐叶凝情的话,可是要听的,只得和姐姐回屋去了,刘跑跑才能没遭到祸事。 不过叶幽沁可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主儿,趁叶凝情在核对账目的时候,又趁机又溜了出去,等叶凝情发现妹妹叶幽沁不见了,已是天亮了。而叶幽沁当然是去想去刘跑跑的碴,才出院子,便见着一人隐在一个窗子下面,似乎在偷听着什么,细眼一看,除了回事刘跑跑还会是谁。 叶幽沁暗自好奇,便纵到房顶上去,揭开一块瓦片,往下一看,见屋里有两人,叶幽沁想看看刘跑跑偷听这二人到底说什么,当下也凝神听下去,听到二人说“豫桑林”三字时,微微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豫桑林是自己叶家的产业,叶幽沁也是知道的。 当时叶幽沁听了后,心中有些奇怪,却没多大放在心上,等屋里熄灭烛光后,叶幽沁纵下屋子,便见着刘跑跑已到了院子,叶幽沁正想出去吓唬刘跑跑,却见着一道人影快速闪来,这人自然是“女神捕”熊歆雯了。 叶幽沁在豫桑城到处欺负百姓(只是捣捣乱,爱捉弄人而已,没犯什么大的罪事),熊歆雯身为捕头,少不了要找上叶府去理论的,故而叶幽沁倒是认得熊歆雯,见熊歆雯来找刘跑跑,这可把叶幽沁弄糊涂了,还以为是刘跑跑犯了罪呢。 叶幽沁很是觉得好奇,便躲在暗处把眼偷偷看着二人,哪知刘跑跑和熊歆雯才说上几句话,二人便到屋子里去了,叶幽沁当即纵到房顶,揭去一瓦片偷看,哪知熊歆雯和刘跑跑进屋后,都是缄默不说一句话,把叶幽沁弄得糊涂得很。 叶幽沁越是糊涂,越想搞个清楚,当下也在房顶静静候着,看刘跑跑和熊歆雯到底能干出些什么事儿来,叶幽沁自然知道熊歆雯武功厉害,生怕熊歆雯发现了自己,所以安安分分地呆在房顶上,大气也不敢喘息一下,故此熊歆雯也没发现顶上有人,更想不到会是和自己齐名的“恶女”叶幽沁。 哪知叶幽沁一个不小心,居然在房顶上睡着了,当凶手前来杀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时,叶幽沁这个法术高手就这样错过了抓捕凶手得机会,没能大大的露脸,是在是可惜了,等到叶幽沁醒来时,见屋里不见了熊歆雯和刘跑跑,四下一望,恰好见着熊歆雯和刘跑跑向一屋子走去。 叶幽沁诧异之下,悄悄纵身而来,刘跑跑和熊歆雯进到房里时,叶幽沁也到了那屋子的房顶,见屋里死了两人,还正是自己刚才见过的那两人,这可把叶幽沁惊呆了,暗恨自己怎么会睡着了呢?如果自己没睡去,那凶手就是长了十只脚,也会被自己抓着的。 等刘跑跑和熊歆雯退出屋子后,叶幽沁等了好一阵,才纵身下了房顶,到那屋里去查看了一番,也发现黄脸汉子怀中的那包袱不见了,又见两死者死得凄惨,这其中必定有大大的古怪,这可引发起了叶二小姐的兴趣。 叶二小姐想起那时听两死者说明日将赶往豫桑林,叶二小姐暗暗寻思了一番,决定干回捕快,独自侦破这起命案。当下叶幽沁也不去找刘跑跑的麻烦,连夜就驾着小黑鸟往豫桑林而去,小黑鸟雄健异常,极善飞行,不多时,已到了豫桑林。 不过叶幽沁是匆匆而来,来了豫桑林后,眼见四处林木莽莽,夜幕垂合,自己又毫无一点线索,该当怎么去查案呢?这可把叶幽沁弄糊涂了,但是叶幽沁是个鬼机灵,时不时也能想出个好法子来,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叶幽沁潜入庄中,摸进一屋子里,抓起一正在沉睡的汉子,问那汉子豫桑林中可有什么特异之处,当然叶幽沁肯定是向那汉子施了点小手段的,才能保证那汉子会讲实话。那汉子不敢不答,想了一会儿,才说庄中近日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倒是庄外那座老宅院雨花园最近时常闹鬼,没有人敢近雨花园一步。 叶幽沁再逼问那汉子一阵,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也就悻悻离去了,叶幽沁手中没线索,想了想,只得往雨花园而去,我是叶二小姐,身怀法术的女特警,我怕谁来,就算是鬼遇见我,我也要把鬼打得魂飞魄散,走,去雨花园,看小女子如何破案。 我们的叶二小姐仗着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怕什么女鬼,按着那汉子所说的路径,不过一阵工夫,便来到了雨花园,叶幽沁当即闪身进入雨花园,只见雨花园甚是阔大,比叶府还大上了四倍有余,只是荒芜已久,唯剩下一堆断壁残垣,满目衰草凄凄,触目有些悲凉而已。 叶幽沁在雨花园中转了大半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异的地方,以前叶幽沁也听说过豫桑林中的雨花园闹鬼一事,听百姓传闻得玄乎,倒也慢慢相信雨花园中的闹鬼,早就想来雨花园中看个究竟。 哪知叶幽沁找了半天,连半个鬼影都没见着,难道鬼也在睡觉不成?我说鬼怪们,你们这可不对,我叶二小姐大驾光临雨花园,你们得出来接客啊,快啊,出来接客啊,别有失待客之道,要不然我小姑娘要将你们诅咒九百九十九遍,哼,我小姑娘爱淘气,就是要诅咒你们,你们能把我小姑娘怎么样,嘻嘻…… 叶二小姐找着找着,便来到一大湖处,潮湿的水汽迎面拂来,叶二小姐感觉舒服至极,但因找了一个时辰,也觉得累了,当即便坐在一石块处歇息,这时不妙的事情发生了,叶二小姐突然听到凄厉的惨叫,刺耳至极。 凄厉的惨叫声传遍在整个雨花圆中,叶幽沁饶是胆大无比,也觉得毛骨悚然,自己一生从来没听过如此凄厉的惨叫声,这不是要我叶二小姐的命吗?你们这些鬼怪果然够狠,连我这么个小姑娘都要欺负,我小姑娘该怎么办啊,谁来告诉我个驱鬼的法子,把这些鬼怪都赶走了,我小姑娘就嫁给他…… 凄厉的惨叫声刺耳阵阵,叶幽沁吓得半死,呆在当地,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啊,救命啊,救命啊。这时候,叶二小姐突然把眼不经意地往湖面瞧了瞧,只见一个白影浮在水面上。 那个白影披着长长的头发,双眼外凸,满脸苍白如纸,嘴角、鼻中、双耳流着血水,双手已断,双腿已折,我不说,读者兄弟们也该猜得到,这个白影正是刘跑跑的女鬼姐姐,那个比较善良的? 修炼成情圣 第 16 部分阅读 那个白影披着长长的头发,双眼外凸,满脸苍白如纸,嘴角、鼻中、双耳流着血水,双手已断,双腿已折,我不说,读者兄弟们也该猜得到,这个白影正是刘跑跑的女鬼姐姐,那个比较善良的女鬼。 叶幽沁见了女鬼姐姐的恐怖面容,吓得全身颤抖,肝胆俱裂,毕竟叶二小姐是个小姑娘,哪有小姑娘不怕鬼的?女鬼饶着叶幽沁团团飞转,散发着阴深的气息,叶二小姐恍如处身于一座冰窖之中,只觉一阵阵寒意如狂潮办涌来,感觉全身寒冷至极。 叶二小姐早已忘了自己是个法术高手,只是个普普通通、见鬼就怕的小姑娘,小脸煞白无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正在害怕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竟然不见了女鬼姐姐,自己四周的寒意渐渐消散了。 叶幽沁也没想为什么女鬼姐姐突然离开,见女鬼不见了,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当即驾着小黑鸟,狼狈地逃出了雨花园,往兴荣酒楼而去,一路上心儿发慌,担惊害怕,等回到了兴荣酒楼时,天已是大亮了。 叶幽沁本想将见到鬼的事情,告诉姐姐叶凝情和刘跑跑的,但想起这毕竟是丑事一件,如果自己冒然说了,刘跑跑必是会笑话自己,而姐姐叶凝情见自己晚上私自出去,少不得要挨姐姐的一顿骂,故而也就没说了,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想起女鬼发出的凄厉惨叫和女鬼的恐怖面容,兀自心有余悸。 但叶二小姐毕竟玩心不泯,心想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插手要查这起卷轴命案,怎么也得把这起命案搞个清楚才是,雨花园虽然确实是闹鬼,但也不一定就和这起命案有关,想到这里,叶幽沁打定主意,要继续当着捕头的角色查案,直到把这起命案搞清楚为止。 叶二小姐打听出,调查两死者的身份的差事落到了副捕头金何在的身上,当天晚上就潜入金何在的家里,偷偷把金何在给捉了出来,逼问两死者的身份。金何在是认得叶二小姐的,知道自己不讲实话,叶幽沁必会想各种法子来折磨自己,所以不等叶二小姐使出“恶女”的手段,便将死者二人身份说了。 在金何在早上张贴出告示后,下午便有城中百姓来认出死者的身份,白脸书生是清水县的清水斋的掌柜,黄脸汉子是清水县的一地痞无赖。 金何在得知后,打算等明日熊歆雯回来后,向熊歆雯禀报的,哪知居然当夜就被叶二小姐给打劫了,心想叶二小姐只是爱胡乱,暂时把两死者身份告诉叶幽沁也无妨,想来叶幽沁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 但毕竟是向叶幽沁泄露了公事机密,金何在怕熊歆雯知道后,会怪罪自己,才向熊歆雯说死者的身份是今早才确定下来的,免得叶二小姐到时捅了篓子,熊歆雯问起叶二小姐是如何知道死者的身份时,来个时间不对应,自己再咬口否认,也算先为自己早谋出路。 叶幽沁得知了死者身份,可谓是欢喜不已,又怕金何在也向别人透露死者身份,坏了自己的好事,便吓唬金何在不得把自己捉他的事情说下去,否则要定要寻金何在的麻烦,金何在自然是求之不得,一迭口答应。 第48章 组成了一个公堂 叶二小姐破案心切,心想如果自己真能凭一己之力破获这起卷轴命案,可威风多了,谁都要另眼相看自己这个小姑娘,故而当夜驭着小黑鸟,急急忙忙地赶往清水县,清水县离豫桑城不过三十里地,只花了半个时辰的工夫,一人一雕便到了清水县。 要说叶二小姐如果真能当个捕快,凭叶二小姐干事这么个勤劳劲儿,哪个能比得上叶幽沁,前晚叶二小姐也是连夜赶往雨花圆,昨晚也连夜赶往清水县,今晚也连夜审问张氏和曹存,来了个三夜连贯,可谓是少见中的少见,淘气的叶二小姐,我不得不由衷的说一句,我好佩服你,好爱你呢,哈哈,终于调戏了这小姑娘一次,太爽了…… 我们的叶二小姐脑筋也挺灵活的,马遛是个地痞无赖,想来在清水县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子,要想一下打听出马遛的住所,可是难之又难,但张轻清就不一样了,张轻清是清水斋的掌柜,且张轻清又是个书生,要想一下打听出张轻清来,那是极有可能的。 叶幽沁故技重施,摸到一座大府里,捉住那大府里的老爷,问可知道清水斋如何走?以叶幽沁想来,一般大府都是书香门第,府里的老爷当是个读书人,而张轻清不仅是个读书人,也是个商人,还开了家店,清水县就这么屁点大的地方,这大府里的老爷当是认识张轻清的。 果不其然,那大府里的老爷确实是认识张轻清,和张轻清是诗友的关系,当然,叶幽沁发挥了“恶女”的本色,也使出了些小手段,那老爷遇见这么个小姑奶奶,哪敢不说实话,当即将清水斋在何处向叶幽沁说了。 叶幽沁对清水县路径不熟,便叫那老爷差一人带路,那老爷无奈,只得叫上府里的一小厮,带叶幽沁出了府,往清水斋而去。等到了清水斋,叶幽沁打发了那小厮离去,然后找了个布把脸蒙上,自己偷偷纵墙而入,来到院子里,找了甚久,这个屋子闯,那个屋子撞,除了见着三个丫环和两个店里的伙计,根本没见着主人。 这可把叶幽沁气煞了,我小姑娘觉不睡,从大老远的跑来,如此的不辞劳苦,你们的主人不出来接客就罢了,却连人影都不见着,当我小姑娘好哄是吧。哼,我小姑娘反正是蒙了面而来,你们也认不得我,我做做坏事玩玩,岂不是有趣得紧? 既然见不到你家主人,我小姑娘只好做回牢头,将你们这些丫环、伙计打上几十鞭子,包管你们会说出你们主子的下落。所以啊,我小姑娘开始行动了,拿出了“恶女”的本色,找了个鞭子,狠狠抽了这三个丫环和两个伙计一鞭,靠,没想到做牢头竟有这么好的感觉,爽,太爽了,欺负人,真他妈的爽,我小姑娘太喜欢干做这种事情了…… 三个丫环和两个伙计受了一鞭子,疼得哇哇叫,没想到今晚这么倒霉,竟然来了个小姑奶奶的,这小姑奶奶太他妈的凶了,想必是传说中的母老虎变的,母老虎大人,求求你,别打我们了,我们一定老实交代,三个丫环把自己今天没戴内罩的事都说了,两个伙计把今天没穿短裤的事都说了…… 见三个丫环哭哭啼啼的,样子诚恳,叶幽沁这才相信她们确实是不知道主人的行踪,叶幽沁转眼再看那两个伙计,其中一个伙计连说不知道,见叶幽沁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时急的哭出来了,比个娘儿哭的还凄惨,靠,这是什么狗屁男儿,就是个窝囊废,老子鄙视你。 叶幽沁杏眼一瞪,注视着另外一个伙计,这个伙计就是今晚充当捕快角色的店小二了,这店小二口中也连说不知道,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但脸色颇为慌张,而且言辞闪烁,叶幽沁便知道这店小二必定知道主人的行踪。 我早说过,叶幽沁是个爱胡闹的主儿,但不会随便陷害、杀害人的,叶幽沁做任何事情,不过是出于好玩而已。叶幽沁心知这店小二心有所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店小二断然不敢向自己说出主人的行踪,到时他主人来找他麻烦,他可是死翘翘了,等着翘翘死了,等着翘死翘了。 叶幽沁当下说道:“你这小子向我跪地求饶,最是没用,我罪讨厌你这种窝囊废,我要把你丢进水井去淹死你你。”说着一把提起店小二,就如拎小鸡似的,走到门口时,忽想起一事,回头说道:“你们若敢向你家夫人说今晚这事,我定会再次回来,把你们全部杀了。”说完,这才出屋去了。 那三个丫环和一个伙计听叶幽沁要淹死店小二,吓得半死,哪敢出门来,又听叶幽沁叫自己等人不要说出今晚之事,否则要回来取自己三人性命,更是害怕,反正夫人也不知今晚的事,不向夫人说也是可以的。 叶幽沁拎着店小二,纵身来到一角落处,说道:“我刚才说了那番话,又带了你出了来,都是为你好,你和我说了你家夫人的行踪,他们也是不会知道的,自然就不会向你夫人告你的罪。你快把你家夫人的行踪老实交待。” 那店小二本来听叶幽沁要把自己丢进井里淹死,早已经是吓得肝胆俱裂,这时听了叶幽沁的话,才知道叶幽沁是有意如此,全是为了替自己的后路着想,暗暗松了口气,但是眼前这小姑奶奶问夫人行踪,决计是没什么好事,夫人对自己有些恩惠,自己怎么能出卖夫人? 叶幽沁见店小二不回答自己的话,怒气冲胸,叱声道:“你小子若是不说,我便将你一刀杀了,你刚才吃过我的苦头,我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我是个小小的店小二,无权无势,当然得为自己性命着想,夫人啊,我只好出卖你了,除非你来色诱我,诱我上了床,我看在你我行了鱼水之欢的份儿上,才能不出卖你,嘿嘿……老子虽然是个下人,但老子也有情欲,老子也喜欢美色,想上上美女,老子有错吗,你们这些读者笑什么笑…… 店小二闻言一惊,只得心叹一口气,将自家的夫人的行踪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原来张氏竟是去私会情郎了,张氏的情郎自然是曹存了,店小二只是知道曹存住在一客栈中,至于曹存住在哪个客栈,店小二却是不知道。 叶幽沁生怕店小二还有什么没交待,又在胁迫了店小二一番,店小二心底大叫,小姑奶奶,你真是太精明了,你这不是存心要搞死我吗,我全部交代了,我岂不是卖主了,别人是卖主求荣,我是卖主求生,很有当卖国贼的潜质,完了…… 店小二胆惧心惊之下,只得又老老实实的做出交代,说是今晚夫人会叫自己去曹存所住的客栈,带曹存来府里,靠,这对奸夫淫妇居然在张轻清的家里偷情,你当你相公张轻清不知道,小心了,张轻清既然已死,自然会化成一个男厉鬼来,来整治你这对奸夫淫妇,讲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先剥皮,后拆骨,最后毁尸灭迹,太残忍了,我不写了,读者兄弟们你们去自己去想吧。 原来是张氏知道张轻清已死,便胆大起来,索性叫曹存来府人偷情,便先给了店小二一些钱财,给予了店小二一些好处,再叫店小二今晚去叫曹存来。 叶幽沁听了后,便有了主意,准备今夜前来捉奸,便放了店小二,自个儿出府去了。店小二回去后,那三个丫环和仆人自然又惊又喜,问店小二怎么能安然回来?店小二早想好了一番说辞,当即说了,这才消去了三个丫环和一个伙计的疑虑,至于店小二为什么今晚没能认出叶幽沁来,那是因为叶幽沁昨晚蒙了面,今晚自然就认不出叶幽沁了。 叶幽沁为了便于今晚方便行事,便在清水斋旁边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白日刘跑跑等四人来了清水斋,恰好被叶幽沁瞧见了,叶幽沁见四人神色沮丧,便知四人没问出什么来,心中一动,想了个主意。今晚叶幽沁悄悄潜入县衙,先打倒了熊歆雯,再掳了刘跑跑,将二人装入麻袋,带到了此处。 所以一个公堂就组成了,大人自然是叶二小姐了,捕快自然是店小二,犯人自然是张氏和曹存,听众自然是刘跑跑和熊歆雯了,就有了今夜叶大小姐问案的事情了。 你还别说,叶二小姐计划得倒还蛮周全,为了满足自己当一次破案的主角儿,这件案情断理得也蛮算不错,十五岁的叶幽沁如果不是爱胡闹的话,要想干出几件大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叶二小姐听见作者我为她辩白,对作者我是感激涕零,拉着作者我的大手,感慨地说道:作者大大,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就是这么个人儿,平常爱胡闹几下,可要办起正事来,还是有一套的,只要你才了解我的心思,作者大大,你是我的知己,我小姑娘要嫁给你,做你的老婆,嘻嘻…… 第49章 曹存小子逃了 而更令叶幽沁惊喜的是,自己竟从张氏口中得知了马遛杀了李火财,如此说来,叶小姑娘也算破获了件杀人命案,虽然叶幽沁是个假冒的“女神捕”大人,不过能破获一件命案,也算不枉今晚花了大把心思,组成的一个临时公堂,算是对得起临时演员了。 这时只见叶幽沁扶桌站起,走近曹存身前,说道:“你这奸夫,勾引人妇,罪大恶极,本大人虽然说过要饶了你,但也得惩罚你一二,以儆效尤。” 曹存道:“女神捕大人说的是,小的愿意受惩罚。”叶二小姐道:“看你这奸夫有这样的认罪态度,本大人也不难为你这奸夫,张氏吃了十个耳刮子,你就再受二十鞭子吧,你看如何?”曹存道:“小的无怨言。” 叶幽沁叫店小二取来鞭子,正要挥鞭笞打曹存,忽然之间,只见曹存左手一动,洒出一层粉红的药粉,叶幽沁不及防备,药粉漫天弥散,将叶二小姐的小脸罩了个满。 叶二小姐被药粉迎面扑来,心知不妙,生怕那药粉会毒害眼睛,赶忙把眼睛闭上,只觉脸上痒痒的,身子骨突然就没了力气,险些软到在地,想不到药性发作得这般快,幸好一身法力精湛,丹田真气一催动,稳住了药性,这才立住了身子。 曹存一洒出粉红药粉,急忙翻身跳起,轻功一施,身如夭矫蛟龙,转眼逃出三丈之地,这时忽见曹存身子一回转,右手一弹,从掌心处飞出两枚铜钱。 两枚铜钱呼呼破空,分两路射出,遽尔只听见两声惨呼,张氏和店小二同时被铜钱射中脑袋,店小二顿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张氏原本是跪着的,这时也身背一倒,当场死去了。 叶幽沁眼睛闭着,听见张氏和店小二发出一声惨叫,便知二人已经被曹存杀死了,气恼万分,奈何身子无力,双足提不起劲力来。刘跑跑和熊歆雯见曹存先以药粉牵制住叶二小姐,而后快要逃窜出后院时,突然回身弹出两枚铜钱,惊骇之下,暗骂曹存的狡诈。 确实如此,曹存洒出的粉红药粉是曹存出入江湖时,带在身上随时防备用的,毕竟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所以身上带些药粉,也是江湖人常有的事,这粉红药粉虽然不带毒性,但是有种奇异的功效,只要人身上一旦沾上药粉,便会瞬间失去气力,你纵然是武功、法术高强,也是无能为力。 曹存深知叶二小姐法术精深,纵然见叶二小姐中了药粉,也不敢去杀害叶幽沁,只想快些逃命,本想洒出药粉后,再将张氏和店小二杀了,但曹存怕叶幽沁瞬间反击,自己的性命恐怕凶多吉少,故而才在快出院子后门时,才发出铜钱射杀张氏和店小二。 刘跑跑和熊歆雯因处身在的周边被叶幽沁施了法,根本出不去,眼见着曹存逃走,兀自无可奈何,等曹存隐身进街巷的一处角落后,就再也见不着曹存的影子了,不禁齐齐地无奈叹了口气。 等了好一阵,叶二小姐才逼出体内的药性,瞧着地上躺着张氏和店小二的尸体,气得牙咬得痒痒的,暗自叹了口气,纵身到了房顶,小口中念了句口诀,小手几扬,碧光从掌心迸射出,飞散在熊歆雯和刘跑跑二人身边。 过了一会儿,叶二小姐说道:“你们可以出来了。”说罢,纵身下了房顶。刘跑跑和熊歆雯走了几步,果然没受到气浪的碰撞,刘跑跑望了望下面,见房檐离地有两丈高,刘跑跑可不会武功,哪敢轻易从房顶跳下去。 熊歆雯见了暗暗一笑,也不说话,拉起刘跑跑的手臂,纵身跳了下去。刘跑跑见熊歆雯来拉自己的手臂,还以为熊歆雯是想将自己从房顶推下去,想要残害自己,刘跑跑正想破口大骂时,身子已然和熊歆雯一起落到了地上。 叶二小姐大骂道:“那奸夫太狡猾了,先是一直向我承认自己的罪过,哪知竟是在欺瞒我,后又向我洒药粉,想要暗算我,幸好我本事极大,要不然可就遭殃了。”熊歆雯道:“你能认识到这点,还算你没完全糊涂。” 叶幽沁哼了声,想来叶幽沁也知道自己一时疏忽,才被曹存逃走,心中有愧,这才没理会熊歆雯的讥讽。刘跑跑道:“很明显,那曹存是杀人灭口,这张氏和店小二必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被曹存杀了的。” 叶二小姐道:“哼,那奸夫定是也想打卷轴上宝藏的主意。”熊歆雯道:“很有可能,要不然不会无端就杀了张氏和店小二的。”刘跑跑点头道:“这话有理。” 当下刘跑跑去叫来一丫环,又叫那丫环去将院子的其余人叫来,熊歆雯叫他们看住尸首,说等天亮后,自会有公差前来。三个丫环和一个伙计见了夫人和店小二的尸首,尽都吓得脸无血色,半晌才应了熊歆雯的话。 当下熊歆雯三人回到县衙,先去叫醒金何在,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金何在听后,便又去叫来杨自雄,也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和杨自雄说了,杨自雄听说杀害河边的死者的凶手已死了,暗暗欢喜了一番,毕竟自己能少费点心思,如何能不高兴?等熊歆雯把事情经过说完后,鸡鸣报晓,天已经大亮,杨自雄不敢怠慢,叫上几名公差,往清水斋去了。 熊歆雯和刘跑跑二人一晚没睡,当即回房去睡了,杨自雄早已为叶幽沁安排好了一间房,叶幽沁在一公差的带领下,到房间睡去了,三人小睡了约莫一个半时辰,这才起来吃了早饭。 杨自雄昨天已差遣一名捕快去打听出马遛的住处,知道今天熊歆雯等人要去马遛家盘问,所以早留下昨日差遣过的捕快,以供熊歆雯用派。熊歆雯叫上刘跑跑和叶幽沁二人,又叫那捕快带路,前往马遛家的住处。 等来到了马遛家的住所,见从屋里出来个一身褐衣的妇人,正是马遛的妻子,那捕快上的前来,和那马氏说了马遛死了的事,马氏听后,又伤又悲,顿时放声大哭,马遛哭了会儿,才请熊歆雯等人入得屋里,等马氏上了茶后,熊歆雯便将马遛死的经过向马氏说了。 马氏听马遛是为钱财而死,只得叹了口气,熊歆雯问道:“这几日间,你可知马遛和谁走得最近?”马氏道:“拙夫少有在家,且平常干些不正经的勾当,很少有什么朋友,便算有朋友,也是些地痞无赖,故此不知。” 刘跑跑道:“那马遛经常去什么地方?”马氏想了想,半晌才说道:“拙夫素来不检点,常常干些偷盗的事,将盗来的东西换了钱财后,便去离此不远的西街杜老大开的赌坊赌钱。” 熊歆雯道:“如此说来,马遛是常去那赌坊了。”马氏道:“正是。”叶二小姐听了这话,可来劲了,说道:“我现在就去那赌坊。”言罢,不等熊歆雯说话,早已一溜烟出去了,刘跑跑不想叶幽沁是这么个急性子,暗暗好笑。 其实这也怪不得叶二小姐,叶幽沁一时不慎,不仅害得张氏和店小二丢了性命,还让有嫌疑的曹存给逃了,一时想戴罪立功,如何能不急?一听马遛常去西街处的赌坊,早就乐翻了天。 熊歆雯怕叶幽沁闹出什么乱子,赶忙辞了马氏,叫那个捕快带路,和刘跑跑一道往西街那杜老大开的赌坊去了,那公差认得路径,进入一条小巷,来到一座偏僻宅院,还没进院,便听见院里传来吆喝喧嚣的声音,热闹非常。 熊歆雯等人入得院子,只见叶幽沁也不知是怎么打听到此处的,早已经来了,但见叶二小姐坐在一张椅子上,地上跪了二十多名赌徒,个个战战兢兢,跪在那里,显得颇为恭敬,口中却是说着话,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像是在回答叶二小姐的问话。 熊歆雯和刘跑跑互相望了一眼,不消说,自是叶幽沁发挥了“恶女”的本色,先给了这群赌徒点颜色看看,众赌徒畏惧叶二小姐的手段,这才乖乖地跪在那里。 只听叶二小姐问道:“本大人是豫桑城衙门的捕头,本大人问你们,你们这里谁是头儿?”只见众赌徒中一高个汉子应道:“大人在上,小的是这里的头儿。” 叶幽沁道:“本大人问你,你得给本大人说实话,若敢欺瞒本大人,本大人叫你生不如死,你知道吗?”那高个汉子道:“小的定然说实话。”叶幽沁点点头,问道:“本大人问你,那马遛何在?” 那高个汉子说道:“马遛前五六日输得很惨,输了十多两的银子,所以手上没了钱财,这几日马遛便没来了。”叶二小姐叱声道:“胡说,那马遛是个地痞无赖,无业游民,哪会有十两多的银子?” 那高个汉子连忙说道:“大人有所不知,那马遛的十多两银子是向小的的主人杜老大借的。”叶二小姐点点道:“原来是这样,那杜老大何在?”那高个汉子道:“小的也不知,昨日便没见着杜老大的人影。”叶幽沁似乎不信,问道:“当真。” 那高个汉子道:“真的。”叶幽沁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本大人再问你,那杜老大,平常和谁走得最近?”那高个汉子答道:“和那街中李布行的掌柜李富贵时常往来。”叶幽沁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可知马遛有什么仇家没有?” 那高个汉子道:“倒是没听说马遛有什么仇家,好像那马遛和郭观主有点小小过节。”叶幽沁问道:“哪个郭观主?马遛和那个郭观主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过节。” 那高个汉子道:“那郭观主是本县长生观的主人。一天马遛在这赌坊赌钱,却输给了郭观主五百多文钱,一时心中不痛快,便和郭观主发生了争执,二人说得不和,便出手打了起来。郭观主有一身的拳脚功夫,那马遛怎打得过郭观主?一顿拳脚过后,马遛被打得头破血流,二人因此便结下了过节。” 叶幽沁问道:“除了这个郭观主,那马遛可曾还有什么仇人?”高个汉子道:“想必是没有了,就算是有,小的也是不知道的。”叶幽沁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本大人且相信你,你说的若是假话,被本大人发现了,本大人定叫后面的几位公差前来拿你。”高个汉子回头一看,见来了四个公差,大吃一惊,连声说道:“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不敢欺瞒大人。” 第50章 回到豫桑城 当下众人出了赌坊,来到离赌坊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叶幽沁向熊歆雯问道:“熊姐姐,你看我刚才做的如何?”熊歆雯笑道:“叶二小姐聪明过人,问那人的话,句句都问到妙处,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叶幽沁心中欢喜,小脸上笑了笑。 熊歆雯等人举步离去,刘跑跑说道:“且慢,我们在此处等一人。”熊歆雯不解地问道:“你小子要等谁?我们可没闲工夫等你。”刘跑跑笑道:“那家伙等会出来,你们别急就是。”熊歆雯无奈,只得停下步子。 不多时,只见从赌坊出来一尖嘴猴腮的赌徒,刘跑跑向叶二小姐说道:“二小姐,劳烦你将那赌徒给拎过来。”叶幽沁哼声道:“为什么要叫我去?你自己干吗不去?”刘跑跑笑道:“因为二小姐喜欢拎人,拎人就像拎只小鸡一样,看起来威风极了。” 嘿嘿,就你坏骗子知道我的心思,我叶小姑娘专门是拎小鸡的,我拎,我拎,我拎了九百九十九只小鸡,我小姑娘好强大啊,叶幽沁听了刘跑跑的话,心中满意极了,当即飞纵了过去。 那赌徒才从赌坊出来,想起身上的钱财输了个精光,正自气恼,忽见一小姑娘奔了过来,那赌徒还没看清叶幽沁长得十什么样子,便已经被叶幽沁拎了起来,然后叶幽沁飞身回到了树下,说道:“坏骗子,我把小鸡拎来了,这只小鸡真没用,瘦不垃圾的,一点营养也没有,不好吃,真不好吃。” 众人听叶二小姐说话有趣,忍耐不住,尽都哈哈笑出了声。刘跑跑向那赌徒道:“老兄,我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晓得杜老大的行踪。”那赌徒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跑跑指着叶幽沁,说道:“刚才这位大人在问那高个汉子的话时,问到杜老大去了何处,我看你想站起来似的,似乎有话要说。”那赌徒道:“你眼力很好,我刚才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我不会轻易说的。” 刘跑跑笑道:“你无非是为了钱财而已。”说罢,从怀里取出二十吊铜钱,道:“这算做你的报酬,你可以说了吧。”那赌徒接过刘跑跑手中的二十吊铜钱,心中一喜,说道:“自然能说。”熊歆雯和叶幽沁甚是好奇,当即竖耳倾听。 那赌徒说道:“那天夜里,小的来赌坊赌钱,因为内急,便到后院去小解,才到后院,便听见院中有人说话,小的细细一听,正是马遛与杜老大在说话。”刘跑跑心中一动,问道:“马遛和杜老大说了些什么?” 那赌徒说道:“小的听那马遛说道:‘大哥,能否借小弟十两银子?’杜老大叱道:‘十两银子算是个大钱,你小子上次借的银子还没还,我怎么能借给你?’马遛忽然向杜老大低声说了几句话,杜老大似乎不信,说道:‘你小子敢骗我,怎么可能有这等好事?’马遛道:‘小弟说的是实话。’杜老大道:‘好吧,暂且信你这一会。’而后马遛和杜老大便走了。” 熊歆雯听到这里,问道:“你可知马遛和杜老大低声说了些什么话?”那赌徒道:“小的不知道,不过马遛是个偷儿,料想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叶幽沁向那赌徒叱道:“本大人问你,你小子说的可是实话?” 晕倒,这叶小姑娘看来是当“大人”当上瘾了,怎么时不时都要带上句“本大人”,我看你就是个小姑娘,该自称是“本小人”,这才合乎情理嘛,你小姑娘,真笨,太笨了…… 刘跑跑听完后,向那赌徒道:“你回答得很好,你可以走了。”那赌徒道谢了声,捧着手中二十吊铜钱,又跑进了赌坊,靠,你这家伙死性不改,就会想着赌钱,干脆你把你的命赌了算了,然后做个厉鬼,专门去抢劫银行,要想有多少就有多少钱,说不定还能抢个美女来…… 当下熊歆雯叫那捕快带路去街中李布行,四人一面往衙门走去,一面商谈,刘跑跑道:“熊捕头,你认为那马遛和杜老大说了些什么?”熊歆雯道:“那马遛向杜老大说了话后,杜老大听了后不大相信,这说明马遛说的话很玄乎,但后来杜老大看马遛说话诚恳,这才相信了马遛说的话,才将十两银子借给了马遛。” 刘跑跑道:“言之有理。”熊歆雯道:“照我猜来,那马遛必是一时嘴快,将卷轴之事告诉了杜老大,杜老大闻一听有利益可图,自然肯借钱给马遛了。” 叶幽沁道:“熊姐姐说得太对了,本大人完全赞同熊姐姐的观点,等本大人回到衙门后,便擢升熊姐姐为豫桑城的总捕头,熊姐姐,你说怎么样?”熊歆雯听得一笑,点头道:“好好好,难得叶大人开了金口,我自是欢喜至极。”叶幽沁闻言,咯咯一笑,甚是欢畅,刘跑跑见这二人一唱一和,也觉好笑。 四人来到街中李布行,一进店里,只见柜前站着一颇有姿色的妇人,熊歆雯问道:“李掌柜何在?”那妇人摆手道:“不在不在。”熊歆雯道:“敢问你是何人?”那夫人道:“我是这店里的女主人。”熊歆雯道:“原来是李掌柜的浑家。”顿了顿,问道:“你当真不知李掌柜在何处?” 那妇人摆手道:“不知道,不知道。”刘跑跑见这夫人如此无礼,喝道:“我等是公差,前来问你家李掌柜,自是要事找他,你怎敢对我等这般态度?”那妇人冷笑道:“我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又没犯什么罪,你们怎敢拿我?” 众人闻言,暗自摇头,靠,这妇人就是个十足的泼妇啊,泼妇泼妇,看见就烦,老子真想把你这个泼妇给“剖腹”了,看你是求老子饶了你呢,还是做个乖乖羊,女人嘛,就是得打,打了才乖,乖了再打,打得你变得乖乖,变的乖乖乖。 众人遇见这么个妇人,也是无奈,叶二小姐和那妇人对骂了几句,却被那妇人骂了个体无完肤,叶二小姐大怒,我小姑娘骂不过你,我小姑娘动手总行吧,打死了,打的你这个泼妇跪地求饶,哼,你这个臭泼妇,我小姑娘打死你来。 熊歆雯眼见叶幽沁想要动手,连忙叫住了叶幽沁,跟着众人出了店,这才回到了县衙,吃过午饭,熊歆雯打算回豫桑城,金何在和杨自雄告了别,熊歆雯一伙人翻身上马,出了清水县,挥鞭策马,往豫桑城而去。 进了豫桑城,熊歆雯请刘跑跑一同去自己的府上,好向熊章强告知去清水县一事,刘跑跑心想自己理应去的,当即答应了熊歆雯,哪知叶幽沁说自己夜审张氏,得到了这起命案的许多线索,立了大功,理当叫熊章强奖赏自己,嚷着也要和刘跑跑一同去熊府,熊歆雯心想叶幽沁说的不错,当即答应了叶幽沁。 熊歆雯叫金何在和五名公差先会衙门,这才和刘跑跑、叶幽沁二人往熊府去了,到得熊府,早有小厮前来牵走马,熊歆雯领着刘跑跑和叶幽沁进了府,到了大厅,正见熊章强和人在忙着谈公事呢。 熊章强见女儿熊歆雯突然回来了,又惊又喜,一心想快点知道他们将这起命案查的如何,故而便放下手中的要事,叫那和自己谈话的人先回去,请刘跑跑和叶幽沁坐下,早有丫环上来茶水,刘跑跑和叶幽沁喝了茶水后,便将去清水县遇见的事情和查出来的事情,细细说了出来。 熊章强听后,看着叶幽沁,挑起大拇指,笑道:“叶二小姐,你果然厉害,嗯,这起命案你出了很大的力,给你叶府挣了不少光呢。”叶幽沁笑嘻嘻道:“既然这样,熊大人可否赏给我个一官半职呢?” 熊章强闻言,哈哈一笑,随即说道:“不知叶二小姐想要做个什么官儿?”叶幽沁道:“总捕头要管的事情太多,我小姑娘家家的,肯定干不来,这样吧,我就勉为其难,当个豫桑城的捕头就好。” 熊章强笑道:“瞧不出叶二小姐野心倒不小,叶二小姐你要知道,要想当捕头,便得先从小小的捕快干起,一直擢升到捕头才行,老夫若是让你当了捕头,那些捕快会不服气得,你小姑娘也不能服众。” 叶幽沁哼声道:“我小姑娘家家的,人小力弱,立下了这么大个功劳,也不容易,你是随州的知州大人,整个随州都是你说了算,你给我封个官儿当当,那不是容易得很的事情吗?” 熊章强听叶幽沁说的有趣,哈哈大笑了几声,才说道:“叶二小姐,老夫问你,你是如何知道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的身份的?”叶幽沁道:“我小姑娘手段高明,本事通天,要想知道那二人的身份,那还不是简单的很事,”熊章强冷笑了一声,说道:“只怕未必吧,你叶二小姐应该是从金何在哪里得来的消息吧。” 这个老东西怎么会知道,我不是威胁了金何在,叫金何在不许向他人说起自己逼问他的事吗?难道是我的手段不够狠,金何在不怕我,才将我逼问他的事告诉了这个老东西,看来我得继续修炼我的手段,一定得练出个“千蛛万毒手”出来,到时手一伸出,就会散发出毒气,你们这些人如果不听我小姑娘的命令,在我背后打我小姑娘的小报告,我小姑娘就毒死你们,毒死你们,狠狠地毒死你们。 叶幽沁暗自一惊,道:“这个……我小姑娘自有法子就是,和金何在无关。”熊章强道:“你从金何在处得到了消息,算是犯了逼问公门中公人之罪,照大夏律来判罪,该抓你去牢里坐半年牢的。”叶幽沁急忙说道:“我小姑娘家家的,一向胆小怕事,是个奉公守法的良民,我根本没犯什么罪,你不要胡乱陷害我。” 叶二小姐虽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但是熊章强是一州封疆大吏,位高权重,可不是个寻常的官儿,要是真的治叶幽沁罪的话,叶幽沁可是害怕得很,故而听了熊章强这话,叶幽沁惊得心儿怦怦狂跳。 熊章强道:“也罢,念在叶二小姐对这起命案立了大功,老夫就让你功过相抵,叶二小姐你觉得如何?”叶幽沁听了这话,心中松了口气,哪敢还叫熊章强封自己官当,保住小命才是要紧的,当即说道:“好好好,谢谢熊大人。” 说完这话,叶二小姐生怕熊章强反悔,不敢再呆在熊府上,叶二小姐的娇小的身形飞纵而起,闪出了大厅,轻轻如燕子,逃窜出了熊府,我小姑娘能不逃嘛,要是这个老东西抓我小姑娘去坐牢,我小姑娘细皮嫩肉的,那经得起那种辛苦折磨,我小姑娘怕得很,只好像小鸟一样飞出熊府,逃出熊府这个狼窝,我要用我小小的燕子翅膀,去找我亲爱的燕妈妈,向燕妈妈哭诉,妈妈妈妈,这? 修炼成情圣 第 17 部分阅读 ,这个老东西来欺负我,还差点要非礼我…… 熊歆雯等叶幽沁走后,问道:“爹爹,当真是金何在向叶二小姐透露了两死者的身份吗?”刘跑跑闻言,冷笑道:“只怕未必吧,熊大人这是在诓骗二小姐呢。”熊章强哈哈一笑,说道:“还是小兄弟了解老夫。”说罢,又对熊歆雯道:“雯儿,金何在对你忠心耿耿,你也不要难为金何在,这事情就此揭过。”熊歆雯点点头道:“女儿知道了。” 原来熊章强听叶二小姐仗着自己有功劳,想要个捕头的官儿当当,叶幽沁“恶女”的威名可是传遍豫桑城的,熊章强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让叶幽沁当了豫桑城中的捕头,还不知叶幽沁得闹出多大的祸事,熊章强岂会答应叶幽沁的要求? 熊章强听叶幽沁说自己昨夜便到了清水县,如来看来,叶幽沁必是早知道了张轻清和马遛的身份,可是调查两死者的身份的差事是金何在办理的,叶二小姐一贯喜欢整人,十有八九叶幽沁是逼问了金何在死者的身份,想到这里,熊章强心念一闪,欲以此要挟叶幽沁,果不其然,把叶二小姐吓得心惊胆战,弄得叶二小姐落荒而逃。 叶幽沁是一个小小的鬼机灵,熊章强是一个老而弥坚的老狐狸,看来鬼机灵虽然聪明伶俐,但终究还是老狐狸更胜一筹,老狐狸玩鬼机灵,那是容易得很的,我呸,我呸,我呸呸,老子就是个鬼机灵,不过老子同时也是个猎人,迟早有一天,要将你这个老狐狸捉住,扒了你老狐狸的皮,让你老狐狸去街上游行一番,快来看啊,快来看啊,这里有个没穿衣服的老东西,在裸奔呢,叫你们见识见识老头子是如何裸奔的,笑死人了…… 第51章 气走了假男人 熊章强道:“小兄弟……”老子都自称是老子,可见老子是多么的老了,你怎么叫老子“小兄弟”,叫也该叫“老兄弟”嘛,而且你老小子是不是不长记性,懂不?老子是六哥,要创造神话的六哥,刘跑跑无奈道:“请熊大人叫我六哥,我喜欢六哥这个称呼。” 熊章强哈哈一笑,道:“也罢,老夫今后叫你六哥就是。”刘跑跑笑道:“这就对了吗?既然这样,六哥我也不藏拙,就为熊大人好好分析一下这起卷轴命案。”熊章强笑道:“老夫等的就是小兄弟这话。” 刘跑跑望了熊歆雯一眼,说道:“熊捕头,能否叫我一声六哥?我一听六哥这个称呼,我就十分的有劲,便能比平常聪明百倍。”熊歆雯怒道:“你小子是在白日做梦吧,我堂堂捕头,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会和你那样不守礼俗?你是休想。” 刘跑跑笑了笑,道:“不忙不忙,总有一天我会叫熊捕头拜倒在六哥我的石榴裙下,让你知道六哥我魅力无穷,让你心甘情愿叫我六哥。”熊歆雯冷笑道:“还是那句话,你少白日做梦吧。” 刘跑跑笑嘻嘻道:“哦,熊捕头真是我的知心人,我白日真的很少做梦吧,没想到熊捕头对我的事这么了解,啊,熊捕头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难道想追求我不成?”熊歆雯听了这番话,心知刘跑跑歪理一大堆,越是和刘跑跑说下去,刘跑跑越会没完没了,当下索性不答刘跑跑的话。 熊章强知道自从刘跑跑被熊歆雯从楼梯摔落下后,刘跑跑和熊歆雯之间,便结下了不解之仇,听着二人互相斗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甚是觉得无奈,说道:“六哥,正事要紧,这等琐碎小事,还是不吵也罢。”刘跑跑点点头,喝了口茶,先问道:“先请熊大人说说你的看法,不知熊大人意下如何?” 熊章强点了点头,说道:“从你们说的来看,郭观主和马遛有嫌隙,杜老大十有八九从马遛处听来了卷轴之事,而李富贵和杜老大要好,杜老大突然不见了,李富贵也突然不见了,杜老大和李富贵多半走在了一起,所以郭观主、杜老大和李贵福三人,都很有可能是凶手。” 熊歆雯问道:“那爹爹如何看曹存的?“熊章强道:“曹存逃走时,不忘发射铜钱,杀了张氏和店小二,很显然曹存定是怕张氏他们向你们泄露什么秘密,所以曹存才杀人灭口。如果张氏告诉了曹存卷轴之事,曹存追来杀了张轻清和马遛,也是说得通的。” 熊歆雯道:“照爹爹这样说,那杜老大、李富贵、郭观主、曹存四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了。”熊章强颔首道:“现在也只能这样推测。”顿了顿,向刘跑跑问道:“老夫这样推断,六哥以为如何?” 刘跑跑道:“熊大人的推论不无道理,但照我想来,那李富贵不过一个开布行的商人,应该不会什么武功。那晚凶手逃出时,熊捕头发现了,去追拿凶手,却没追上凶手,可见这凶手的武功极有可能高于熊捕头,纵然凶手的武功不如熊捕头,那和熊捕头相差也没多少。熊捕头武功高强,岂是那李富贵可比的?” 熊章强点头道:“六哥说的是,这样看来,凶手便是剩下三人中的一个了。”熊歆雯说道:“那日我们去雨花园时,见着青衣人在堂内拿着卷轴察看,而后又闪出一个黑衣人来,可见这二人是同伙。所以杜老大、李富贵、郭观主、曹存这四人中定有两人便是同伙。”熊章强点点道:“当是如此。” 三人又讨论了一阵,熊章强忽然说道:“六哥,老夫突然产生了一疑问,便是那雨花园中是否有埋宝藏一事,若是没埋宝藏,只是李火财爱财情切,曲解了卷轴的意思,却闹出了三条人命,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跑跑道:“大人为什么会这样认为?”熊章强道:“如果雨花园中真的藏有宝藏的话,前后有八十年了,为什么不见徐家后人来取?”刘跑跑道:“或许是徐家祖上将玄机藏于卷轴中,然后传与后人,可惜却没一人能够看出其中玄机。久而久之,徐家后人也就不理会这卷轴了,后世子孙也只当这是传闻而已。” 熊歆雯道:“徐家祖上为何不把雨花园中有宝藏之事直接告知后人,反而要将宝藏之秘藏于卷轴中,岂不是故意难为徐家后人吗?”刘跑跑道:“徐家祖上非一般人物,这样做,必是有他的苦心。”熊章强道:“这种说法也能解释得通。” 刘跑跑道:“我以为,卷轴当是极有可能关乎着宝藏,即便不是宝藏,那也是一件奇珍异宝。”顿了顿,问道:“熊大人,可否请你将卷轴取来?”卷轴关乎着命案,熊歆雯和刘跑跑去清水县后,卷轴便交给了熊章强保管。 熊章强当下叫来一小厮,差那小厮去书房取卷轴,不多一阵,那小厮取来卷轴,交给了熊章强,刘跑跑道:“请大人展开卷轴。”熊大人闻言,当即打开卷轴,只听刘跑跑道:“大人请看,这卷轴纸素华丽,毫无丝毫折痕,大人看出了什么?” 熊章强闻言,说道:“这卷轴应该是被人好好地保存着。”刘跑跑颔首道:“正是,这卷轴有几十年的历史,却能被人保存着恍如新的一般,可见保存这卷轴的人,应当是个大人人家,非平常百姓能保存的。”熊章强道:“不错。”刘跑跑道:“既是这样,这就产生了个疑问。”熊歆雯问道:“什么疑问?” 刘跑跑道:“我们从李火财着手想,李火财是想靠着这卷轴发财的,而且李火财是最近几日才把玩卷轴的,所以很有可能李火财是别处买来的?”熊歆雯道:“李火财是个商人,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说不定这卷轴就是被李火财家的保存了几十年的。”刘跑跑摇头道:“这不大可能,如果真是李火财家的保存了卷轴,李火财该早就把卷轴把玩许多遍,不可能最近才发现卷轴上有玄机。” 熊歆雯道:“这样说也对,那你小子又是怎么个想法?”刘跑跑道:“只有一个解释,便是那卷轴是李火财买来的。”熊歆雯道:“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已经认定卷轴是有一大富人家保管的,既是大富人家保管着,根本不缺钱,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这卷轴给卖了?” 刘跑跑道:“如果是有人故意把这卷轴卖出来的呢?那人把卷轴卖给李火财之后,再告诉李火财这卷轴关乎着雨花园中的宝藏,李火财为人吝啬,当不会轻易相信人的,可李火财却把卷轴买下来了,可见李火财非常信任那人,能让李火财如此信任的人,足见那人身份不平常,且那人一定是家财万贯,只有极其富裕的人,把卷轴卖给李火财,李火财才不会起疑心。不过照我看来,那人一定是包藏祸心,想借此达到什么目的。” 熊章强道:“六哥,你这番推论就有些玄乎,不大可信呢。”刘跑跑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卷轴命案一定不是挖掘宝藏这么简单,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而那操纵之人便是卖卷轴给李火财之人。”熊歆雯道:“你小子越说越玄乎了,你的那推论很难让人信服。” 刘跑跑道:“我也是觉得不大可能,但不知为什么,我好端端的,就会想到上面的那番推论。”熊章强道:“六哥,这事暂且不说,待捕获了凶手,再寻线索慢慢查也不急,当今紧要的事,是如何才能抓住凶手?” 刘跑跑笑了笑,道:“要想捉住凶手也不难。”熊歆雯闻言,冷笑道:“你小子就会吹牛,你以为凶手会等着你去捉吗?”刘跑跑笑道:“熊捕头,破案得靠脑子,捉凶手也得靠脑子,我六哥的脑袋大,你在闲着玩的时候,六哥我可是在想很多事情。”熊歆雯道:“管你小子想多少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熊章强道:“六哥,莫非你有捉住凶手的法子?”刘跑跑笑了笑,说道:“熊大人,假如你是凶手,自己犯下了杀人的死罪,你心里会安吗?会坐得住吗?”熊章强道不知道刘跑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得答道:“自然是会心不安的,心一旦不安,自然就坐不住了。” 刘跑跑道:“对啊,凶手既然坐不住住了,便会出来走动走动。”熊章强点头道:“话是这么说。”熊歆雯似乎老实和刘跑跑过意不去,当下冷笑道:“凶手杀了人,躲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出来走动?” 刘跑跑笑道:“凶手杀两死者的刀法干净利落,便说明凶手武功高强,凶手有武功在身,胆子也壮了许多,自然会出来走动的,咱们不可以常理去猜呢。”熊歆雯道暗暗点头,心知刘跑跑这话极是有理,嘴上却不依不饶,冷笑道:“即便凶手出来走动了,难道还会等着你小子去捉不成?” 熊章强想了一会儿,说道:“六哥,让老夫先来猜猜你的想法,你以为凶手会出来走动,当是有三个原因,一者凶手是武功高手,胆子大,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比较容易逃脱;二者,凶手去雨花园中找寻宝藏,不想宝藏未能找到,你们便撞了进来,以致凶手一慌,把卷轴落下,如此凶手便会出来打听卷轴下落;三者凶手毕竟杀了人,心里不安,生怕累积家小,便想探知我们是否查出他的身份。” 刘跑跑挑起大拇指,赞道:“熊大人果然不是盖的,六哥我和熊大人的想法一般无二。”熊章强哈哈笑道:“这是英雄所见略同。”刘跑跑大言不惭道:“不错,不错,熊大人是英,六哥我是个雄,咱们双剑合璧,英雄二字一出,打遍天下无敌手,今后豫桑城中,就唯有熊大人和六哥我说了算。” 熊章强笑道:“怕是不可以吧,豫桑城里怎么说也还有股势力蠢蠢欲动?”刘跑跑想了想,低声道:“熊大人话里的意思是说镇南王。”熊章强暗暗点了点头,小声道:“是的,今后还得多仰仗六哥助老夫一臂之力呢。”刘跑跑如何会不知道熊章强话里的意思?笑道:“好说好说,只要熊大人给我一定的利益,我也会考虑考虑的。” 熊大人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这事且放下,咱们言归正传,你可真的有法子捉住凶手吗?”刘跑跑笑了笑,说道:“只要熊大人用我这个法子,我有捉住凶手的八成把握。”熊大人拍手道:“好,老夫相信六哥便了。” 熊歆雯听刘跑跑说有捉住凶手的法子,甚是不信,说道:“你小子又在胡吹大气,等你都能捉到凶手,那还要我们这些捕头做什么?”刘跑跑闻言,笑道:“这样说来,熊捕头是不相信六哥我了。”熊歆雯淡淡道:“自然不信。” 刘跑跑道:“熊捕头,我知道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其实我想告诉你,六哥我看你也很不顺眼,六哥我直说了吧,我想整你,狠狠地整你。”熊歆雯哼声道:“大言不惭,你小子想整老子,只怕你小子是没有这个本事,老子把刀架在你小子脖子上,你小子怕是要向老子磕头求饶了?” 你一个女人自称什么“老子”,这不是荒诞至极嘛,哼,你想做男人,老子偏要你做女人,老子要占你假男人的便宜,看你是不是波涛汹涌,看你到底会不会脸红,嘿嘿,刘跑跑心念一转,说道:“这样吧,熊捕头,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捉住凶手,你便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我捉不到凶手,我便任你处置。” 熊歆雯上次和刘跑跑打赌,输得甚惨,以致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至今耿耿于怀,如今听刘跑跑又要与自己打赌,自己正愁不能光明正大地收拾刘跑跑,当下答应道:“好,我答应你。”刘跑跑笑了笑,问道:“熊捕头,我问你,你到底是真男人,还是假男人?” 熊歆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自然是真男人。”刘跑跑哈哈一笑,向熊章强道:“熊大人,你认为你女儿是真男人还是假男人?”熊章强笑道:“雯儿说自己是真男人,那雯儿自然便是真男人。” 刘跑跑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走近熊歆雯面前,附在熊歆雯耳边,低声说道:“雯儿,我说你是假男人,你是个小女人。”熊歆雯闻言,哼声道:“你小子说了的不算,我是堂堂男儿。”刘跑跑低声道:“既是这样,那好吧,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的条件是摸摸你的胸部,看看你是不是女人?” 熊歆雯闻言,顿时大怒,手掌一翻,将刘跑跑一把搡在地上,怒道:“你小子休要乱说,胆敢再出言轻薄老子,老子一刀宰了你。”刘跑跑缓缓站起身来,笑道:“休要说这么多废话,你直接告诉我,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熊歆雯脸色一红,沉吟半晌,才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刘跑跑哈哈大笑,走近熊歆雯前,低声说道:“雯儿,你把你的胸部可得洗干净了,等着我来随时摸吧。”说完这话,刘跑跑这次学了乖,纵身跳了开。 熊歆雯脸红如血,葱葱玉手指着刘跑跑,大骂道:“你这无赖……”说到这里,心中好不委屈,眼眶中隐有泪光闪烁,生怕在刘跑跑面前落下泪来,给刘跑跑见自己的笑话,赶忙飞身出了大厅。 刘跑跑向熊章强看了一眼,大笑道:“六哥我的魅力太强悍了,连熊捕头这个真男人被我说几句,都觉得受益匪浅,熊捕头为了向我表示感激,都快激动的落下泪来,六哥我好强悍呢。” 熊章强见女儿熊歆雯被刘跑跑说得气走,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不知这二人何时才能握手言谈,何时才能有个休止,暗暗忧心,此时听刘跑跑自吹自擂,也不禁觉得好笑,哈哈大笑了一声。 刘跑跑出言调戏了“女神捕”熊歆雯,心中畅快,等大笑了好一阵,才坐了下来,和熊章强谈论要事,自然谈的是如何才能捉住凶手的事,谈了好一阵,刘跑跑才带上卷轴,出府去了。 我说凶手老弟,六哥我的魔手正在伸向你,一定能把你小样的捉在手心里把玩,先说好的,到时候,你凶手老弟可不许向我求饶,我死也不会答应你的,你们乖乖把脖子洗干净摆正,等着被六哥我临幸吧,哈哈…… 第52章 说服女神捕脱衣 刘跑跑出了熊府,早有小厮牵来老马,老马还是一样的体贴刘跑跑,自动地跪了下来,做了个合格的保姆,主人,请上马的,我是你的仆人,我心甘情愿被你骑,骑着我瘦骨如柴的身子,飞过万水千山,飞向云端,飞向蓝天,飞向王侯霸业,建立一番万世功名,老马我也好捞个一官半职来玩玩,飞吧,向梦想飞吧。 刘跑跑骑着老马,手里拿着卷轴,一路悠哉悠哉的,满街都是琳琅满目的商物,人流如梭,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刘跑跑贼眉鼠眼的,一时望望这个花姑娘,一时瞅瞅这个小姑娘,一时看看丰腴的美妇,嗯,在这个风清气爽的日子,在大街上看看美女,养养眼,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老子喜欢这种生活。 靠,在这个浮夸的社会,老子买不起房,讨不起老婆,这是老子的错,命苦不能怪政府,既然是这样,老子来大街上看看美女,总行吧,美女是给别人看的,老子长了眼睛,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 不过老子倒奇怪了,美女们穿得这么时尚,个个都是露背漏肩、露腿露骨的,还不是想男人去看她们嘛,可为什么老子盯着美女们望上一眼,美女们就说老子是色狼,日,和女人讲道理,就是自己找抽,男人们真是命苦啊。 刘跑跑在街上看遍了美女们,虽然说是养了养眼,却被美女们大骂是色狼,色就色吧,老子迟早“射”死你们,用了两个时辰的光景,刘跑跑才来到了兴荣酒楼。 叶大小姐见刘跑跑来了,又惊又喜,叫刘跑跑到得后院来,叶大小姐急不可耐,叫刘跑跑快讲这两天查案的经过,毕竟命案是在兴荣酒楼发生的,如何能叫叶凝情不急?命案发生后,兴荣酒楼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不及往常的一半,可谓是惨之又惨,叶凝情急死了,谁能来帮帮我啊,谁来帮帮我,谁来帮我,我这个大小姐就亲他一下,令他快活似神仙,叶大小姐姐暗暗地想道。 老子见你叶大小姐那个猴急样子,还以为你大小姐是在想老子呢,没想到是老子在自作多情,嗨呀,老子胡乱瞎想,真是害死了自己呢,刘跑跑暗自叹一口气,这才将这起卷轴命案的事情和叶凝情说了,当然在雨花园中遇到女鬼的事情,刘跑跑是没和叶凝情说的,傻瓜才说。 叶凝情听后,细细想了想,说道:“臭小子,你说雨花园中埋有宝藏,这到底是真是假?”刘跑跑道:“我是认为雨花园中定有宝藏的。”叶凝情道:“如果雨花园中果真有宝藏,叶叔叔(叶千训)住在豫桑林有四十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呢?” 刘跑跑道:“既然是宝藏,那必是埋藏得十分隐秘,岂是轻易能被人发现的?”叶凝情点点头,说道:“豫桑林是我叶家产业,而雨花园又在豫桑林中,如果雨花园真有宝藏,定会惹得大家蜂拥而去雨花园,将给豫桑林带来数不尽的麻烦,既然熊大人看得起你,那你可得助熊捕头早破这起命案,也算是帮了叶家一把。” 刘跑跑笑道:“大小姐发话了,我是千百个愿意答应的。”叶凝情淡淡道:“为什么?”刘跑跑道:“我是大小姐的奴才啊,当然得听大小姐的话。”叶凝情心中欢喜,口中却哼了一声,道:“贫嘴,少要说这种话,来讨好我。” 刘跑跑笑道:“我不讨好大小姐,我还能讨好谁,大小姐是我的主子,奴才讨好主子,那是做奴才的本分事儿。”叶凝情心中欢喜无比,口中仍是淡淡说道:“哼,你这臭小子,除了会说好话,就瞧不出你还有别的本事。” 刘跑跑嘻嘻一笑,而后和叶凝情又再谈了几句,叶凝情因为忙于兴荣酒楼的事,便径自离去了,刘跑跑吃了晚饭,眼见月亮高悬,夜风轻拂,便坐在院子里休息,约摸等了一盏茶工夫,便见从前院走来了一高俏的人。 刘跑跑心道:“这个假男人终于来了,嘿嘿,看来自怎么整这传说中的女神捕?”也不等那高俏的人走近,刘跑跑站起身来,往屋子里走去,刘跑跑进了屋子,俄顷,那高俏的人也跟了进来,不等刘跑跑说话,那高俏的人便将门掩上了,来人一身劲装公服,正是传说中的“女神捕”熊歆雯。 刘跑跑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哎呀,熊捕头,你来我房里要做什么?你关上了房门,莫非是你想非礼我,趁机占我的便宜,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能这样对我。”熊歆雯闻言,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道:“哪是老子要来,不是你叫老子来的吗?” 刘跑跑一拍圆大的脑袋,笑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我叫熊捕头来的。”熊歆雯冷哼一声,刘跑跑又道:“不过我说熊捕头,你始终是个女儿身,和我这样一个小男人呆在一间屋里,干柴烈火的,六哥我又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六哥我怕你熊捕头会来勾引我呢。” 熊歆雯怒哼一声,说道:“老子是个真男人,你放心好了,老子见你就烦,怎么会来打你主意,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刘跑跑点头道:“这样就好了,熊捕头既然承认自己是个真男人,那么咱们等会做事就好办多了,你就不会以为我是存有私心了。” 熊歆雯不知刘跑跑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不也不想多问,当即在一条凳子上坐下。刘跑跑推开窗子,月光斜斜地泻入室内,正巧可以将檀木床照得亮如银辉,然后刘跑跑将卷轴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头坐下。 二人各自都不说话,只是闷闷地坐着,刘跑跑举目投过窗子一看,见月亮高悬中天,银光四射,心知快到半夜时分了,好戏就要上演,自己是该行动的时候了,当下倒在床上,似乎要睡觉了。 刘跑跑说道:“熊捕头,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床上?”熊歆雯闻言大怒,随而脸上一红,叱声道:“你再敢胡乱说话?我定要打得你跪地求饶。”晕倒,怎么这个假男人动不动就说要打我,看来熊歆雯很有“虐男”的思想,要是谁做了熊歆雯的老公,保准会天天被熊歆雯打得哇哇叫,哇哇哇大叫;老婆大人饶命啊,老婆大人饶命啊…… 刘跑跑道:“熊捕头,我叫你来是捉凶手的,你说是也不是?”熊歆雯道:“是。”刘跑跑道:“可你熊捕头像尊金刚罗汉般地坐在那儿,哪个贼人敢进来偷东西?”熊歆雯闻言,半晌才说道:“既是这样,我到屋外去,你自己睡下好了。” 刘跑跑摇摇头,说道:“那凶手时刻都是在监视着我,你既然来我屋子里,那凶手必是看到了的,待会凶手来屋子里,见只我一人在床上睡觉,凶手必定以为你是在暗中埋伏,凶手哪还敢进屋子里来。” 熊歆雯沉吟不语,刘跑跑又道:“凶手唯有见你我二人都躺在床上,才知你我二人睡了,再见卷轴在桌子上,凶手便会进屋来盗取卷轴,那时你从床上翻身纵起,便能一举擒获凶手,破得这起卷轴命案,到时你便是豫桑城的总捕头,名正言顺,哪个敢说你的不是,哪个敢不服你。” 熊歆雯心知刘跑跑说得有理,自己如果不这样做,凶手断然不会上当,所做的一切布置很可能功亏一篑,心念转了数转,还是拿不到主意。 刘跑跑笑道:“熊捕头,你是个真男人,何必像女儿家那样扭扭捏捏呢,你行事向来果断持重,这么个小小的事情,都让你这么为难吗?若果真是这样,你如何担当得起豫桑城的总捕头?” 熊歆雯闻言,心思动了动,但兀自难以坐下决定,毕竟一个女儿家和一个男儿睡在一起,一旦传出去了,那自己还如何做人?刘跑跑见熊歆雯脚步动了动,心知快要说动熊歆雯了,又道:“熊捕头,你放心,我只对女人有兴趣,你是个真男人,我对你没兴趣,只要你不勾引我,我自然不会向你使坏的。” 熊歆雯听了这话,心中放心了许多,便走到床前,看了刘跑跑一眼,脸色不禁红如晚霞,先在床畔做了会儿,这才倒下身来。 刘跑跑当先把外衣脱了,胡乱地丢在地上,刘跑跑是个穷光蛋,连身上的衣服还是借用苏秦的,此时衣服一脱,便露出铜紫色的肌肤来。 熊歆雯见状,以为刘跑跑要对自己使坏,惊得急忙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刘跑跑叱声道:“你小子这是做什么?你胆敢对我使坏,我定要打得你跪地求饶。”刘跑跑摊摊手,做出个无奈的样子,叹道:“熊捕头,我六哥可是个正人君子,是个诚实正直的人,你为什么把我想得这么坏呢?” 熊歆雯道:“那你小子把衣服脱了做什么?”刘跑跑笑道:“我说熊捕头,现在是入秋了,晚上哪有不脱衣睡觉的?我如果不把衣服脱了睡,凶手来时,见地上没衣服,岂不是会生疑心?”熊歆雯一怔,道:“这个……这个……” 刘跑跑摆手道:“什么这个那个的,现在是紧急时刻,说不得闲话,熊捕头也快把衣服脱了。”熊歆雯怒道:“老子脱了衣服,那成什么样子?你小子是存心想向老子使坏,老子要打得你跪地求饶。”说着脸色铁青,手掌翻起,就要动手。 刘跑跑忙道:“且慢且忙,熊捕头你又冤枉我了。”熊歆雯闻言,见刘跑跑满脸正经,便放下手来,问道:“老子怎么冤枉你了?” 刘跑跑叹道:“也罢,我便向熊捕头说清楚吧,也省得熊捕头以为我有坏心思。”熊歆雯怒哼一声,道:“你如果不能给我个满意答复,我便打得你跪地求饶。” 没法子,我又得出动我的“铁嘴”了,铁嘴兄弟你一定得争气,说出一套歪理来,将这个假男人说服了,说得这个假男人乖乖的脱下衣服来,到时我欣赏假男人美妙胴体的时候,你也可以看在旁边看着啊,虽然是我挺枪上阵,你不能干假男人,但你能见见美色,也是不错的,没法子,福患可以共享,但是女人不能共玩的,对不起啊。 刘跑跑道:“熊捕头,凶手见你来我屋子,多半会怀疑你是要我商量什么事,我料想得不错的话,凶手来之前,一定是先上房顶,揭开一瓦片往屋里看,凶手见你我的衣服胡乱地丢在地上,又见你我一同睡在一个床上,你说凶手会怎么想?” 熊歆雯闻言,怒道:“还会怎么想,拿凶手自然是以为你和老子在偷情。”刘跑跑笑道:“正是如此,凶手以为你我在偷情,便会放下了对你的疑心,悄悄地来到屋里,趁机盗取卷轴。所以我叫你把衣服脱了,然后和我一样,把衣服乱丢在地上,全是为了作出假象给凶手看。” 熊歆雯听后,知道刘跑跑言之有理,叹道:“你小子说的句句在理,可要我脱下衣服,我……”刘跑跑笑道:“我知道,熊捕头是怕我趁机占你便宜,向你使坏是不是?”熊歆雯脸上一红,如染豆蔻一般,道:“那是自然,谁知道你小子有什么坏心思?” 刘跑跑叹了口气,说道:“熊捕头,我且问你,我只不过是叶府一个小小的仆人,根本没必要卷入这起卷轴命案的,可我却为这起命案不辞劳苦,和你跑这跑那,累得和个狗熊不说,还随时会有丢了小命的危险,今夜为了引凶手前来,又花费了这般多的心思,凶手来了,我若是一时不慎,更可能失了性命,我这样做我为了什么?” 熊歆雯道:“我怎么知道?”刘跑跑叹口气,说道:“这起命案破了,熊捕头便能擢升豫桑城的总捕头,熊捕头可是得到了大大的好处,而我却什么都得不到,但我还是为这起命案操心劳累,况且熊捕头曾将我从楼梯摔下,我和熊捕头有如此嫌隙,我却帮助熊捕头破案,我这是傻子才愿意干的事,我就是个十足的傻子。”熊歆雯听刘跑跑说得在实在理,想了想,问道:“你不是傻子,你这样做,自然是你有你的原因。” 刘跑跑道:“是有原因,说白了吧,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你父亲熊大人赏识我,我是个小小仆人,能得到熊大人赏识,我很是感激熊大人,所以才愿帮你;二者命案发生在兴荣酒楼,兴荣酒楼是叶家的产业,我是叶家的仆人,且大小姐又求我数次叫我帮忙破获此案,我如何能不帮你;三者是最重要的,我是立志要做个大英雄、大豪杰的堂堂男人,要为百姓伸张正义,如今犯了命案,我既然能帮忙,我就得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自然要帮你了。” 熊歆雯闻言,暗自沉思了一会,说道:“原来是这样,你说的前面两个原因,我倒是相信,不过最后一个原因嘛,我是不会相信的。”刘跑跑摇了摇头,叹道:“我为了破获此案,操心操累,还拿上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哪知熊捕头却认为我有私心,把我想成如此一个龌龊不看的小人,实在是叫人寒心,我很是伤心,真的是很伤心。” 熊歆雯见刘跑跑说得语气真挚,面色诚恳,暗暗相信了刘跑跑,但要熊歆雯在一个男儿面前,脱下衣服来,真是难堪至极。刘跑跑见熊歆雯神色动了动,知道熊歆雯被自己说动了八分,只等再说出一番话,便能逼熊歆雯就范。 刘跑跑长长叹了口气,黯然道:“熊捕头既然不肯,那我也没法子,罢了,今晚这番安排就让当作废了吧,熊捕头,请你带上卷轴走吧,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这是刘跑跑的最后杀手锏,熊歆雯如果真的离去了,刘跑跑可就哭惨了,但我们的跑跑小子是谁,跑跑小子对自己有充足的自信,定能叫熊歆雯就范,兵书有云:“以退为进。”刘跑跑使的正是这招。 熊歆雯听了刘跑跑这番话,心想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暗暗觉得惭愧,下定了决心,说道:“好吧,你且把灯熄了,我这就脱下衣服。” 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铁嘴”兄弟费了这么多的口舌,终于说服了这个假男人脱衣,看来刘跑跑的嘴巴已成了一大奇宝了,饶你熊歆雯是大名鼎鼎的“女神捕”,也只得栽倒在刘跑跑的石榴裙之下。 作者我看了,都嫉妒起刘跑跑来了,所以想买刘跑跑的奇宝(嘴巴),我说;刘跑跑,我要买你的嘴巴,你开个价吧,你的嘴巴要多少钱,才肯卖给我。刘跑跑听后,怒道;卖个屁,老子的嘴巴是铁嘴,现在流行打怪升级,老子要赶时髦,老子的铁嘴正等着升级呢,老子先把铁嘴升级成银嘴,再把银嘴升级成金嘴,等老子的嘴巴成了金嘴,你小子在来买吧。 第53章 女神捕的美妙玉体 刘跑跑靠着自己这张无坚不摧的“铁嘴”,说动了传说中的“女神捕”熊歆雯脱衣服,心中真是欢喜得很,不过刘跑跑脸上却做出若然如常的表情,根本不会让熊歆雯看出自己心中的一丝心思。 刘跑跑吹灭了烛火,看着熊歆雯,见女神捕莹白的脸上飞起几抹红晕,雪白的脖颈也浮上丝丝红霞,那个样子看来甚是羞涩,刘跑跑暗暗好笑,说道:“熊捕头,你脱衣服吧,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不会看你的。” 说罢这句,刘跑跑倒在了床上,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过刘跑跑可不是善类,暗暗把眼附在一被子和床木间的隙缝,正等着欣赏传说中的“女神捕”的美妙玉体,因屋里黯淡黑漆,熊歆雯是不可能发现那缝隙的,给了刘跑跑可趁之机。 熊歆雯听刘跑跑说的那话,暗想:“这小子倒是老实。”既然刘跑跑盖上了被子,自然是看不见自己的了,熊歆雯想了一番,抑制住女儿家的羞态,过了好半晌,这才伸出两只玉手,先脱下虎皮银靴,再将劲装公服给脱了下来,而后再取下紫纹豹帽,跟着熊歆雯将公服、紫纹豹帽和虎皮银靴胡乱扔在地上。 月光泻入屋中,正好对照在檀木床附近,刘跑跑睁着细眼,借月光定神看去,一看之下,为之勾魂夺魄,心动神摇,靠,这假男人平常扮得像个男人,瞧不出几分美丽,如今露出女儿姿态来,竟是如此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真个是活色生香,越活色越生香,越生香越激发了老子龌龊的念头。 熊歆雯的满头青丝斜斜放落,恍如无数条柳絮扶疏开来,螓首微微低下,就如一害羞的处子含情带水;耳垂红彤彤的,好像两只小小的红盏也似;一双美眸乍一瞧去,就似寒潭清水幽邃;一张面靥白如玉,秀眉弯弯,小鼻高翘;紫亮般的朱唇两边一翻,红嫩肉儿真个是鲜艳,几络卷发黏在口唇颊畔,瞧来犹如深海中的水藻,更添了丝丝风楚。 脱去劲装公服后,熊歆雯的娇躯还余下件像漂白过的纱衣,透出娇嫩的肌肤肉色。细细看去,熊歆雯的娇躯窈窕至极,两肩单薄似削,即使穿了一件较厚的白滑的纱衣,也不能掩住熊歆雯体态的纤细、身姿的曼妙。 熊歆雯两条雪酥酥的玉臂又细又直,根本就没有半分的肉感,十指手指好像葱葱蒜根也似;两边蜂腰肤质细润、线条姣姣,有如约素一般,叫人真? 修炼成情圣 第 18 部分阅读 熊歆雯两条雪酥酥的玉臂又细又直,根本就没有半分的肉感,十指手指好像葱葱蒜根也似;两边蜂腰肤质细润、线条姣姣,有如约素一般,叫人真想狠狠凑上前去,轻咬一口,舔舐其中的嫩肉。 熊歆雯的两条美腿既细滑且长直,她的臀部浑圆至极,结实紧致的腿肉和略显美妙的臀形,显得格外地销魂夺目。透过那件白滑似的纱衣一看,里面穿着有件绷得圆滚滑亮的鹅黄色的绸罗肚兜,隐约可以看到娇嫩的肉色,绽出白皙硕大的乳瓜,裹出两只尖翘的玉峰,又如两只熟透的红桃,鲜艳夺人,很有妍色的味道。 我们的女神捕大人整天装成个男儿,口中自称老子长老子短的,想不到也是这般的美丽诱人,刘跑跑看得心驰目眩,口水流了三尺长,好不容易回转过神来,暗暗下定了决心,今晚就是被熊歆雯打得跪地求饶,也得占熊歆雯的便宜。 刘跑跑说道:“熊捕头,你衣服脱好了吗?不能耽搁时间啊,那凶手随时都会来的。”熊歆雯“哦”了声,叱声道:“你小子啰嗦什么,再啰嗦,老子打得你跪地求饶。”说罢熊歆雯纵身到床上,躺了下来,拉过大半张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将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 刘跑跑道:“熊捕头,咱们得睡近点,才能将戏演得更逼真一些。”熊歆雯道:“你就睡在那儿,不要过来。”刘跑跑道:“偷情的男人都是恋奸情热,纵然不是抱着睡觉,至少也得挨着睡啊,我若是不过来,凶手仔细一看,发现其中蹊跷,便不会上当的。”熊歆雯叱声道:“你少要说废话,老子叫你不要过来,你就不要过来,否则老子打得你跪地求饶。” 现在终于知道传说中的“女神捕”的口头禅了,竟是“打得你跪地求饶”这话,熊歆雯也不知和刘跑跑说了多少次这句口头禅,刘跑跑听得耳朵发茧,早就听得不怕了,你小妞叫老子不要过去,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那自然是叫老子睡过来了,刘跑跑痴痴的想道。 想到这里,刘跑跑再不迟疑,背部一拱,身子如灵蛇般移动,熊歆雯还没反应过来,刘跑跑已经到了熊歆雯的左半身,熊歆雯大惊,失声道:“你小子想干什么?”刘跑跑把手指竖在嘴前,“嘘”了声,低声道:“说话小声点,那凶手随时都会来到的。”熊歆雯点头道:“那好,你别靠近我。” 刘跑跑低声道:“你放心,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不会靠近你的。”熊歆雯听了这话,绷紧的心儿松了下来,哪知突然觉得有一只手在自己腰间摸弄,自然是刘跑跑的可恶的魔手了。 熊歆雯叫道:“你小子是个无赖,不是说不过来的吗?怎么又过来了?快把你的脏手拿开。”刘跑跑笑嘻嘻道:“我是说了我不过来的,可我的手不听我的,它要过来,有什么法子,熊捕头你要知道,我是个正人君子,可得手不是正人君子,对不?”这话只有无赖才说得出,熊歆雯说刘跑跑是个无赖,果然没说错。 老子就是耍无赖,女生在男生面前撒娇耍赖,经常放男生的鸽子,男生就得拿出无赖的本事,也玩玩女生,看咱们到底谁更无赖,而且男生如果太老实,不懂无赖的手段,怎么能采取主动攻势,想叫女生来追你,没门,你在那做你的白日梦吧,慢慢意淫吧。 熊歆雯心中气苦万分,大骂道:“无赖,无赖……”才说道第六遍无赖二字的时候,刘跑跑越听越是大怒,你说老子是无赖,老子就无赖给你看,由无赖变成有赖,你就得让老子给你做依赖,这才叫经典名言。 刘跑跑突然一翻身,压在了熊歆雯的身上,熊歆雯更是大惊,浑然没想到刘跑跑胆子大到这个地步,正想张开大骂刘跑跑,刘跑跑早已将大大的嘴巴附在熊歆雯两边花瓣似的红唇上。 熊歆雯紧紧咬住牙关,刘跑跑的长枪直如一条毒龙也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呵呵,夸张了点),终于撬开熊歆雯的贝齿,熊歆雯“啊”的一声,想要叫出声,口中却只能发出呜呜之声,刘跑跑口中的长枪在熊歆雯的小嘴里乱搅,搅了几番,咬住了熊歆雯的小巧的舌尖,刘跑跑的长枪恍似久逢甘露的青苗,狠狠地吮吸着熊歆雯的嫩滑的舌尖。 熊歆雯虽然已有二十五岁的芳龄,但从来未经过男女情爱之事,此时被刘跑跑狠狠地亲吻着,心中觉得委屈至极,眼眶中泪光闪烁,盈盈如珠,却又觉得舌尖传来一阵阵快感,身子随之微微颤瑟,感觉颇为奇妙舒服。 刘跑跑贪婪地吮吸着熊歆雯的小嘴,大手却是没停,在熊歆雯的两腰摸弄了一会儿,魔手如游蛇一般,向熊歆雯胸膛摸去,手掌摸在熊歆雯的双峰之上,只觉得那对玉峰好像一对装着乳酪的绸袋,浑圆饱满,腻润的肉质弹手至极。 刘跑跑那日被叶大小姐弄下水去,在拱桥底下占了叶凝情甚多的便宜,叶凝情的玉峰硕大如雪瓜,刘跑跑将熊歆雯的玉峰和叶凝情的玉峰暗暗比较了一番,熊歆雯的玉峰虽及不上叶凝情的玉峰的饱满硕大,但熊歆雯的玉峰浮凸有致,肉质很是绵软,形如熟瓜一般,手掌一旦摸去,绝对能粘腻无比。 刘跑跑脖子前挂着一块碧色玉佩,发出碧绿的暗淡光芒,照在熊歆雯的娇躯上,只见熊歆雯的肌肤细腻如纤,透出一股冷蓝之色,犹如晨风中摇曳的百合花也似,鹅黄色的绸罗肚兜耸出一对浑满的山形,圆得如球,十分诱人。 刘跑跑摸在手掌之中,满掌都是细嫩的肉质,弄得手心痒痒的,心头涌起一阵阵快感,觉得十分舒坦,只觉身子是如飘于云端,如走于花海,想起传说中的女神捕被自己玩弄,好不得意。 熊歆雯心尖儿跳如鹿撞,脸上如染了胭脂一般,娇羞无比,从胸膛、舌尖处传来酥麻的感觉,剔透的娇躯止不住颤瑟,但想起自己是被如此一个无赖欺凌,只觉是气苦难言,说不出的委屈。 因为在熊歆雯的眼里,刘跑跑只不过是叶府的一个小小仆人,没身份没地位,且做事无赖,油嘴滑舌,再兼刘跑跑相貌颇为猥琐,顶着个大大的脑袋,瞧来就是和地皮没什么两样。 纵然刘跑跑有些聪明机灵,但却是难以改变刘跑跑在熊歆雯心目中的印象,因为熊歆雯第一次见刘跑跑时,是在兴荣酒楼,那时刘跑跑为了给叶凝情丢面子,故意做出个贼眉鼠眼的样子,把眼止不住乱望,刘跑跑自此在熊歆雯心中留下了个十足混混的印象,没法子,谁叫刘跑跑给熊歆雯的第一印象是如此之差。 再说熊歆雯英风飒烈,向往着自己的丈夫是个大英雄、大豪杰,文能定国,武能安邦,非盖世之英才不嫁,试想刘跑跑这个混混怎么可能入得“女神捕”熊歆雯的法眼呢? 刘跑跑想着腹下的女神捕往常威风的摸样,如今却是自己手中的美食,想想就觉得心动万分,大有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的感觉,当然熊歆雯如果此时使出武功,倒真的能将刘跑跑打得跪地求饶,但熊歆雯生平头次遭遇这等事情,心儿又惊又怕,神识慌又又乱,居然忘了起来反抗,看来男人一旦对女子用强制手段,没有哪个女人会不乖乖就范的,咱们的女神捕大人也不列外,女人啊,是弱势群体,快快雄起,别要男人小瞧了…… 刘跑跑心怀摇荡,正想再探手往熊歆雯下身摸去,遽尔神识一震,今晚的大事是为了以卷轴引凶手而来,再设法擒获凶手,自己一旦做出这等糊涂事儿,岂不是干了件大傻事? 想到这里,刘跑跑当即停下了手,大嘴离开了熊歆雯的殷红小嘴,从熊歆雯身上退开,刘跑跑看着熊歆雯,借着脖子间挂着的碧色玉佩发出的淡淡碧芒,见熊歆雯脸颊红晕如潮,星眸中泪花滚滚而出,样子瞧来楚楚凄凄。 刘跑跑现在神识清醒,见熊歆雯如此之状,觉得自己很是可恶,暗暗大骂了自己一通,他妈的,老子怎么是下半身支撑上半身的动物,精虫上脑了,靠,都是小弟弟不听话,胡乱勃起,害的老子差点就糟蹋了一个黄花闺女,成了个千古罪人,嘿嘿,不过熊歆雯是个假男人,不算是黄花闺女,还是可以糟蹋的,不仅可以糟蹋,还得狠狠地蹂躏,谁叫你女神捕要做侠女类的女子,让老子产生了极大的意淫的心思,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像侠女类的熊歆雯,得慢慢玩弄才行。 刘跑跑叹了一口气,悻悻地将自己挪开,熊歆雯眼睛瞪着刘跑跑,眸子中精芒四射,寒芒阵阵闪动,瞧来很是怕人,啊,这次雌老虎要发飙了,完了,老子不是武松再世,怎么可能打的死老虎,武松大哥,求求你快符身在我身上吧,让我继承你的打虎事业,再来次景阳冈打虎,好不好? 正在这时,刘跑跑忽见熊歆雯脸色迸紧,竖耳似乎在倾听什么,刘跑跑恍然有悟,那凶手终于来了,被熊歆雯听出了什么动静,熊歆雯向刘跑跑使个眼色,刘跑跑会意,二人躺在床上,不敢乱动一下,以免被那凶手发觉。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沙沙的响声,似乎是在地上悄悄走动发出的声响,刘跑跑眼前有个小小的缝隙,刘跑跑当即眯眼看去,只见屋里的地上有一双脚在走动,正在向桌子前走去。 刘跑跑料想定是那凶手来了,当即向熊歆雯眨眨眼,熊歆雯会意过来,只听熊歆雯叱喝一声,身子纵飞而起,与此同时,熊歆雯将被子卷在了身上,自然是怕春光外泄,被那凶手白白看了个便宜。 我说凶手老弟,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嘛,我等了你大半夜,等得好辛苦呢,快快发给我加班费,要不然我要到法庭去告你,将你“克扣员工的加班费”的罪名,公布于天下人面前,叫你身败名裂,弄得你家破人亡,嘿嘿,老子果然够毒。 。 第54章 捉住凶手了 那凶手还没走近桌子,忽然听见一声叱喝,心头大吃一惊,赶忙回头一看,却见一人裹着一张被子飞身而起,长发飘舞,秀目白面,正是“女神捕”熊歆雯。 那凶手大惊之下,抓起旁侧一张凳子,向着熊歆雯猛掷过去,熊歆雯见凳子飞来,轻身一闪,避开了凳子,随即抢近那凶手面前,一掌狠狠地劈向那凶手面首,那凶手身子一侧,绕开熊歆雯的掌势,跟着左掌抬起,向熊歆雯小腹拍去。 熊歆雯纵身翻起,落到那凶手背后,那凶手一掌落空,心头一惊,再见熊歆雯纵到了自己背后,更是骇然大惊,生怕熊歆雯猛然发招来袭,赶忙往前窜了半丈,熊歆雯本想发掌出击,不料那凶手逃得极快。 那凶手穿着一身黑衣,体格魁梧高壮,瞧来甚是孔武有力,熊歆雯也不说话,当即一掌拍出,去势有如风驰电掣,直拍向那凶手左腰。那凶手本可趁机逃离开,但今夜是为卷轴而来,未得到卷轴,心有不甘,所以不愿离去,见熊歆雯发掌来袭,当下也不怠慢,只听那凶手大喝一声间,从腰间拔出雁翎刀,向着熊歆雯一刀劈出,刀光闪闪,瞧来刀法颇是犀利。 熊歆雯见那凶手刀法精妙刚猛,哪敢去硬接,只好一面收了掌势,一面闪身往后退开,到了桌子旁侧。那凶手见状,又是发出一声大喝,身子拔地而起,行如老鹰扑兔子,跟着就是劈出一刀,向着熊歆雯当头砍去。 熊歆雯身上裹了一张被子,要想发招还击,甚是不便,只得再次娇躯一纵,轻轻渺渺地闪了开,凶手趁此机会,纵身落下,从桌子上抓住卷轴,得意之下,忙奔到门前,一脚踹看房门,向外急急忙忙逃去。 刘跑跑见状,赶忙奔出房屋,大叫道:“二小姐,快出来,那凶手要逃了。”话声才落,只见不远处的一间厢房的门突然开了,飞闪出来一个娇小的人影,那人影衣裳飘然,身姿曼妙,就如一燕子般轻巧,正是我们的“恶女”叶二小姐。 那凶手从刘跑跑的屋里夺门而出,全力展开轻功疾奔,才奔到院子中心处时,便见眼前一花,一个较小的人影飞闪而至,那凶手眼见是一个小姑娘挡路,心中也不大慌,只是冷笑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那凶手一抡雁翎刀,一刀猛然劈出,向着叶二小姐当头劈下。 叶二小姐纵然有法术在身,但见这凶手的刀法如此犀利刚猛,也不敢硬接凶手的刀法,只得将身子轻轻一偏,急忙避过了刀势。那凶手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小姑娘身法如此精妙,纵然有些惊骇,却丝毫不敢怠慢,刀光一闪,向叶二小姐的左腰一刀劈去。 叶二小姐见那凶手如此狠毒,招招都要伤残自己的性命,大怒无比,但那凶手委实过于厉害,叶幽沁可不敢掉以轻心,把娇小的身躯猛然拔高两丈之高,轻轻松松地避开了那凶手的刀招。 跟着只见叶幽沁口中念念有词,把两小手往外一松,从叶幽沁的掌心处飞射出两道霓光,旋舞横空,齐齐向那凶手罩去。那凶手一刀才落空,本想再发刀招,不想忽然背部一痛,似乎被一道狂潮打中,却是被一道霓光打中。 那凶手“啊”的惨叫一声,吃痛之下,向着地面迎头倒下,身子才刚刚落在地上,接着又是一道霓光飞落而来,气浪腾飞,狠狠地炸在了那凶手胸口处,那凶手只觉浑身筋脉被火焚烧似的,全身酸痛无力,倒在地上,再也没力气逃走了。 叶二小姐纵身落了下来,走到那凶手面前,叱声道:“你这可恶的凶手,我小姑娘长的这么小,人小体弱的,你竟然忍心向我下毒手,招招要我的性命,你真是个歹毒无比的罪人,我要踢死你来。”说罢,叶幽沁蹴出两个小脚,在那凶手身上乱踢。 那凶手接连受被两道霓光炸在自己身上,早已是疼不堪言,现在又被叶幽沁一阵乱踢,可是痛上加痛,面色阵青阵白,倒在地上哀哀痛叫个不休。 刘跑跑生怕叶二小姐一时不慎,将那凶手踢死了,那可糟糕至极,忙奔了过来,叫道:“我可爱的二小姐,这可恶的凶手已经知道了你有通天的法术,很是觉得好奇之下,这才留下来,想见见打败他的人物是到底长什么模样,现在他见到二小姐长得貌若天仙,所以也就觉得心中踏实了,便乖乖地让你踢打,给了二小姐大大的面子。” 叶幽沁笑答:“坏骗子,你这话说得很对。”刘跑跑笑了笑,又道:“既然是这样,二小姐就大人有大量,对这凶手网开一面,也好向这可恶的凶手显示二小姐的宽容大度。” 叶二小姐想了想,笑嘻嘻道:“坏骗子,我觉得你说话现在越来越有道理了,我今后得多向你靠近,向你学习该如何说好话,做个人见人爱的马屁精。”说罢,叶幽沁这才收起两只小脚来,那凶手没了叶幽沁的踢打,身上才好过了一些。 汗个先,这叶小姑娘真的不简单,竟然知道老子是在拍她小姑娘的马屁,老子惭愧啊,太惭愧了,老子拍马屁的功夫还没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得回去请个女老师来,好好教老子,老子再积极向上,搞个师生恋,谱写一段不朽的爱情神话,可歌可泣,感动数万苍生…… 这时候,熊歆雯从刘跑跑住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早将劲装公服穿好了、戴上紫纹豹帽,穿上了虎皮银靴,想必是趁着刘跑跑出屋的时候,这才把地上的衣服、靴子、帽子拣起穿了上。 熊歆雯走过来,秀目一睁,朝刘跑跑狠狠地瞪了一眼,眸子中怒火熊熊,自然是因为刘跑跑适才欺凌熊歆雯,熊歆雯怒视刘跑跑,以表示自己的忿忿之意。 刘跑跑见熊歆雯怒气满脸,浑然不觉得什么,脸上满是笑嘻嘻的表情,道:“熊捕头,今夜大功告成,你我值得热烈庆贺一下。”熊歆雯冷哼一声,淡淡道:“这凶手的同伙还没抓来,怎么能说大功告成了?” 刘跑跑道:“不忙,咱们只要再等片刻,相信金副捕头便会马上前来汇报了,我还是很相信金副捕头的能力的,定会将这凶手的同伙捉住。”熊歆雯怒哼一声,却不理会刘跑跑,向那凶手问道:“你老实交代,你的同伙是否在院外接应你?” 那凶手闻言,先是骇然大吃一惊,显然是因为熊歆雯如何得知他的同伙是在院外接应他,而感动诧异的,只听那凶手冷哼一声,不答熊歆雯的话,叶幽沁见那凶手不理会熊歆雯的话,很是气恼,想要出脚再踢打那凶手。 刘跑跑忙道:“二小姐,你的小脚有千斤力气,我们都是知道的,你要想收拾这凶手,那是易如反掌之事,但你几脚下去,这凶手如何受得了。这凶手是这起卷轴命案的重要犯人,有许多事还得问这凶手,可不能让这凶手死了。” 叶二小姐闻言,便不再对那凶手使坏,收起了小脚,刘跑跑向熊歆雯道:“你放心,这凶手的同伙必定在院外等候这凶手。”熊歆雯哼了声,便不说话了。 等了菜一会儿,便见从院子进来十来人,当先而来的正是副捕头金何在,金何在身后跟了十五名捕快,其中四名捕快押着两个黑衣人。金何在走上前来,向熊歆雯道:“小的已将两名罪犯拿下,请熊捕头发落。” 熊歆雯看了刘跑跑一眼,心想:“这无赖猜的倒是不错。”对金何在说道:“将那你捉到的两名罪犯和躺在地上的这凶手一起押回大牢,明日我自会来这案件。”金何在应道:“是。”正要领众捕快退去,只听刘跑跑道:“且慢,先不要将这三名罪犯押走,等会熊大人便会来此地,夜审此案。” 熊歆雯向刘跑跑问道:“你小子怎么知道我爹爹会来,你小子听谁说的?”刘跑跑笑道:“我与熊大人白日间早已约好,熊大人约摸亥子时分便会到来,现在离亥子时分也近了,想必熊大人便要来了。”熊歆雯淡淡道:“既是是这样,便先在这里等候一阵吧。”金何在便叫一捕快把躺在地上痛叫的那凶手锁了。 约摸过了一盏茶光景,便见从酒楼前院来了一队人,到得近前一看,却是知州大人熊章强在几名小厮的打灯下,缓步走来,叶大小姐也跟在后面,莲步款款而来,俄顷,熊章强等人已到了刘跑跑面前。 熊歆雯当下将如何捉住凶手的经过讲了,自然熊歆雯没将刘跑跑欺凌自己的事情说出,而后金何在又将如何捉住凶手的两名同伙的经过讲了。 人不能犯罪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旦你犯了罪,天网便将寻到你说:你以为你小子有翅膀,可以在天空乱飞,就敢犯罪了吗?告诉你,老子号称天网,任你小子逃到哪里,老子也得把你找到,用天网把你全身罩住,整得你向老子大叫,天网爷爷,小子下次再也不敢犯罪了,请天网爷爷饶命啊,饶命啊! 第55章 卷轴命案落幕 熊章强听后,向叶凝情说了几句话,叶凝情点点头,当即叫小厮在院中加点青灯和红烛,跟着设立了案桌,暂时有了个像样的小公堂,熊章强便夜审此案。 那三个犯人起先不招,被我们的“恶女”叶二小姐一顿暴打后,任三个犯人是铁打的身子,也挨不住叶二小姐的大刑,终于将犯案的经过招了。 原来那一日,马遛发了赌瘾,到赌坊去赌钱,可惜手中空空如也,便来寻杜老大借钱。马遛前不久借过杜老大的钱财,至今还没还清,杜老大自然不肯借,马遛是个了无心机的人,便在杜老大面前,说自己不日便可弄得一大批钱财,只要杜老大能暂时借自己钱财,自己到时必定加倍奉还。 杜老大自然不信马遛,马遛一时口快,便说出卷轴一事,俗话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杜老大听后一惊,便用言语套马遛的话,马遛借钱心切,便将得到卷轴的事情说了。杜老大听罢,才将钱借给了马遛,而后杜老大便找来两位好友李富贵和郭观主二人,将马遛向自己说的有关卷轴的事情向两位好友说了,三人便商议了一番,想要夺得卷轴。 那日,马遛和张轻清前往豫桑城去寻宝,杜老大、郭观主、李富贵三人便尾随其后,一路进得豫桑城来,见张轻清和马遛落脚进了兴荣酒楼,心知张轻清和马遛必定夜宿在兴荣酒楼,郭观主主张去夺卷轴,再将张轻清和马遛杀了灭口,郭观主和杜老大附言赞同,三人之中,唯有郭观主武艺最为高强,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郭观主行夺宝杀人之事。 待到夜深人静,郭观主悄然潜入酒楼内,他早已打听清楚张轻清和马遛住的房间,悄悄进入二人房中,到得床前,一刀割断了张轻清的咽喉,但却因一不小心,踩中了地上的被子,马遛猝然惊醒,大叫了一声,郭观主一慌,急忙扑将过去,朝着马遛一刀捅去,郭观主做贼心虚,又怕马遛没死透,又捅了马遛四五刀,这才罢手,而后拿起裹有卷轴的包袱,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哪知郭观主才闪到院中心处时,“女神捕”熊歆雯便闻有动静,早已从屋里纵了出来,郭观主大吃一惊之下,全力施展轻功,纵墙而逃,熊歆雯紧追不舍,好在郭观主轻功高明至极,才把熊歆雯甩脱了。 郭观主甩脱熊歆雯后,便来到一客栈,和杜老大、李富贵二人汇合,杜老大和李富贵见郭观主得了手,欢喜不已,三人当下急忙展开卷轴一看,哪知卷轴上尽是些诗句,杜老大大恼,连呼上了马遛的当,李富贵料想马遛应该没说假话,猜测宝藏的玄机定是藏于诗句之中,便提议前往豫桑林中的雨花园察看一番再说。 到了天亮,郭观主、李富贵和杜老大三人便往豫桑林而去,寻到了雨花园,但雨花园占地千亩,房屋众多,要找出埋宝藏的地方,有如大海捞针一般,三人找了甚久,都没发现宝藏的半点影子。 可三人兀自不死心,继续在园子里转,四处搜寻,李富贵找了一会儿,忽看见一堂前处有一匾额,细细一看,见匾额上有“交可”二字,但那“可”字好像是少了一半,李富贵灵机一动,便和卷轴的诗句对照,发现卷轴上有一句“交柯之木本同形”,转念一想,匾额上的那“交可”本当是“交柯”,只是因匾额腐烂了,才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了。 李富贵大喜之下,便将发现的事告诉了杜老大和郭观主二人,二人听了,自然也是欢喜不胜,三人便在堂内搜寻,找了两个多的时辰,却是一无所得。李富贵觉得有些丧气,自个儿去它处寻找。郭观主和杜老大仍然在堂内找,杜老大拿着卷轴找,郭观主堂里找,二人挖土掘地,继续找寻。 李富贵又看见一些地方的匾额上有字迹,都和卷轴上的诗句有关联,心喜之下,便来告知杜老大和郭观主二人,不想忽然见到熊歆雯等人进了园来,真个是大吃一惊,急忙把身隐在暗处,见地上有一块小石头,便捡了起来,使劲一扔,小石头砸下房顶上的几片破瓦来。那杜老大和郭观主听见声响,心知有异,本想急忙把身隐匿,可惜行径早已经败露了,熊歆雯当先抢进了内堂。 郭观主仗着自己的刀法精妙,想要杀了熊歆雯灭口,不想熊歆雯武功高强,自己根本不能一时就得手,还险些丢了自家性命,这也难怪,郭观主只有轻功算是高强无比,纵然刀法精妙刚猛,但还也不是熊歆雯敌手。 郭观主无奈之下,只得和杜老大狼狈而逃,不想杜老大在和两名公差打斗时,不小心丢失了卷轴,三人会合后,尽都懊悔不已,细细商议了一番,欲要趁机夺回卷轴。 三人在豫桑林中的一荒凉所在过了一夜,本想第二天夜里动手,哪知熊歆雯等人第二天竟然出了豫桑林,三人无奈,只得来到城中,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了下来,白日间李富贵便出外打听消息。 熊章强早已放出消息,只要熊歆雯能破获这起卷轴命案,便能擢升为豫桑城的总捕头之位,一时豫桑城百姓争相议论,李富贵听到这个消息,心想卷轴必定被熊歆雯保管着,要想取得卷轴可是难之又难。 后来李富贵见熊歆雯带着一伙人物当天便出城去了,熊歆雯身上不曾带一物,如此看来,熊歆雯自然没带走卷轴了,熊章强是熊歆雯的父亲,熊歆雯自然是将卷轴交给了熊章强保管,李富贵回到客栈,便将这事和杜老大、郭观主二人说了。 郭观主本想进熊府去盗取卷轴,奈何熊府戒备森严,根本不能入得其内,只得作罢,三人便扮成小贩,白日间在熊府门前溜达,寻机盗取卷轴,却始终不能寻得机会,不想今天熊歆雯带上刘跑跑和叶幽沁进得熊府,而后刘跑跑又大大方方出了熊府,身上背着卷轴,骑着一匹老马在街上悠哉地往兴荣酒楼而去。 郭观主见状,暗暗欢喜,本想在大街上抢了卷轴就逃,又怕这是刘跑跑使的诱敌之计,便不敢冒然行事,回到客栈和杜老大、李富贵二人商量后,郭观主便决定夜探兴荣酒楼,查究刘跑跑的意图,随便再盗取卷轴。 好在郭观主上次因到过兴荣酒楼干下杀人灭口的事情,所以早已熟知了杏肉酒楼的院宅的路径,轻轻松松地便找到了刘跑跑的住处,突然见“女神捕”熊歆雯进了刘跑跑的房间,心中好不诧异,以为刘跑跑是早知自己会来,叫来熊歆雯藏在暗中,用来对付自己的。 想到这里,郭观主本想离去,但眼见卷轴就在房内,实在是不忍离去,仗着自己的轻功精妙无比,便打算探个究竟再说,故而悄悄纵到了刘跑跑住的房子的房顶上,揭开一瓦片,透过从室外照在地上的月光一看,只见地上的衣服胡乱丢在,不仅有刘跑跑的外衣,还有熊歆雯的公服和靴帽。 郭观主心中一喜,只道是刘跑跑和熊歆雯是对狗男女,正在偷情呢,便下定决心,定要盗取卷轴才罢休,但郭观主仍然怕是刘跑跑使的奸计,故而等了好一阵,见屋内没有动静,郭观主这才放下心来,悄悄下了房顶,从窗子闪了进来,想要盗取卷轴时。 我们的“女神捕”熊歆雯听力极其灵敏,虽然当时被刘跑跑欺凌了一番,但兀自保持着清醒的意识,郭观主在房地上时,不小心踩中一块松动的瓦片,发出了响声,被熊歆雯给见了,所以熊歆雯知道郭观主来了。 熊歆雯想到刘跑跑曾说过,凶手前来盗取卷轴,必是得先到房顶,揭开瓦片把眼往屋里察看的话,熊歆雯不想刘跑跑竟然如此洞察先机,心中满不是滋味,为什么长得这么个猥琐的无赖,竟然会这么聪明呢? 而后熊歆雯现身和郭观主打斗,熊歆雯因身裹被子,出招甚是不便,再加上郭观主刀法刚猛精妙,这才让郭观主给逃了出屋,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郭观主还是未能如愿逃走,被我们的“恶女”叶二小姐给截住了,被叶幽沁打得遍体鳞伤,郭观主盗宝的游戏结束了,只得向游戏说声“OVER”,嘿嘿,郭老兄,当盗贼的滋味是不好受的,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老子上次去雨花园盗宝,遇到了女鬼,倒霉得很,你没遇到鬼怪,你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了,你得向上帝说声谢谢的。 至于“恶女”叶二小姐为什么会从屋里突然出来?知州大人熊章强为什么会半夜前来?这也是刘跑跑一手策划的,当然刘跑跑使计,骗来了“女神捕”熊歆雯,而后又趁机占熊歆雯的便宜,这也是刘跑跑一手策划的,这事又得娓娓道来。 白日间,刘跑跑说定有法子擒住凶手,熊章强知道刘跑跑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料想刘跑跑不敢在自己面前说大话,自然也就相信了下来,刘跑跑便将自己的推测和计划向熊章强说了。 刘跑跑推测出凶手必定在时刻注视着熊府,自己和熊歆雯回熊府,凶手必是发现了的,而熊歆雯是负责这起卷轴命案的主要人物,整个豫桑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的,凶手自然也是知道的,凶手见熊歆雯突然出城,便会怀疑熊歆雯是去查自己等人的身份,如今见熊歆雯才隔一天,便这么快回到豫桑城,只有一个解释,便是熊歆雯已经查到了自己等人的身份,所以才会这么快赶回来。 既是如此,那凶手可就慌张了,吃不好睡不好坐不稳,心中只有一个打算,便是早点盗取到卷轴,挖掘出宝藏,然后远走高飞,刘跑跑摸透了凶手的心思,便带上卷轴出府,纯粹是让凶手故意发现。 当然,刘跑跑可以快速地回到兴荣酒楼,但刘跑跑不敢这么做,因为刘跑跑知道凶手在身后随时监视着自己,也随时有可能来抢卷轴,我们的跑跑小子腹有千百计谋,自然是不怕凶手的。 刘跑跑故意在大街上优哉游哉地走,漫步闲逛,凶手瞧见了便会奇怪,刘跑跑带着如此重要的卷轴,本来该早点回家才是,怎敢如此的闲游,难道是刘跑跑早就在周边埋伏了人手,然后故意如此,使用“诱敌之计”,引自己上钩?自己一旦现身,便会被擒。 凶手自然不敢大意了,只得远远跟着刘跑跑,不敢冒然上前抢劫,刘跑跑才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兴荣酒楼。 刘跑跑在离开熊府前,请熊章强答应了四个要求,第一叫熊歆雯傍晚时来兴荣酒楼和自己会面;第二叫金何在领十余捕快,住进兴荣酒楼旁侧的一家客栈,等到入夜时分,如果发现有人在兴荣酒楼的后院的墙外鬼鬼祟祟,便拿下他们;第三叫熊章强在亥子时分左右,前来兴荣酒楼夜审这起卷轴命案;第四自己得带卷轴出府,卷轴交给自己保管。 熊章强听刘跑跑说得正经无比,心想刘跑跑必是成竹在胸,当下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刘跑跑这才出府来了。 刘跑跑回到兴荣酒楼后,又暗暗寻思了一番,想起那凶手曾经两次在熊歆雯手下走脱,生怕晚间凶手来盗取卷轴时,熊歆雯又让凶手给逃走了,那自己的一番辛苦尽都得付之东流,心念一动,想起“恶女”叶幽沁来,只要有叶幽沁在,任那凶手有通天的武功,也得败在叶幽沁的手下。 正巧不巧,叶幽沁从熊府出来后,觉得回叶府也是无事,想起姐姐叶凝情在兴荣酒楼,便来到兴荣酒楼了,刘跑跑在酒楼里找到叶幽沁后,请叶幽沁来捉凶手,叶幽沁听后极是愿意帮忙,刘跑跑便叫叶幽沁呆在一上等厢房,说只有听叫自己叫喊出声,叶幽沁才能出来,叶幽沁心想能捉到凶手,也算是大功一件,便答应了刘跑跑的要求,正如刘跑跑所想,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内,捉到了凶手。 至于刘跑跑为什么会料到杜老大和李富贵二人会在院子外接应,其实说来也简单,郭观主能猜到熊歆雯查出了自己的身份,杜老大和李富贵二人自然也猜得到熊歆雯查出了自己二人的身份,二人尽都提心吊胆,各怀鬼胎,后听郭观主要去盗取卷轴,可就有点慌了。 杜老大和李富贵可不是傻子,一个是开赌坊的,一个是经商的,心想万一郭观主取到卷轴后,郭观主再逃之夭夭,郭观主不仅能独自贪得一大批宝藏,而且还有自己二人留下来做替死鬼,这可是大大的不妙,所以向郭观主提议,自己二人要到兴荣酒楼的后院墙外做接应,事实上,郭观主也确实是有杜老大和李富贵想的那想法,眼见二人生疑,郭观主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下来,这下倒好,被刘跑跑给一网打尽了。 熊歆雯听了案情经过,心中又是一惊,想起刘跑跑适才说金何在必能抓到凶手同伙的事情,不想又被刘跑跑给说中了,暗自摇摇头:这无赖到底是什么变得,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随即熊歆雯又想起,刘跑跑竟是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居然叫叶幽沁埋伏在另一个屋子,心儿又酸又哭,狠狠地瞪了刘跑跑一眼,拔身出兴荣酒楼而去。 一切都在刘跑跑的算计之中,这起卷轴命案终于破获,三名罪犯终于一起落入了法网,走上了断头台,杜老大、李富贵、郭观主三人在菜市口即将被斩首的时候,三人大声哭了出来,大叫道:他妈的,宝藏没捞到,却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真是倒霉啊!看来当盗贼是不行的,得去当强盗,当强盗既能杀别人,又能抢被人的财物,爽呆了,下辈子一定得当强盗,不当盗贼…… 第56章 向叶大小姐说教 熊章强夜审完这起卷轴命案,熊歆雯遂叫金何在将三名犯人押往大牢,此时已是瞑色渐消,东方浮出一抹鱼肚白出来,天已近黎明前的时分。 熊章强笑着对刘跑跑问道:“六哥,你半夜叫老夫来审此案,你倒是用意何在?”刘跑跑笑道:“熊大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心思呢?大人这是明知故问了。” 熊章强哈哈一笑,说道:“这起卷轴命案能得破,六哥居功至伟,叫老夫深夜前来审理此案,你不过是想张扬一番,老夫来了,你脸上便有了面子,可以大大地在众人面前露脸了。” 刘跑跑笑道:“大人心里知道就是了,何故? 修炼成情圣 第 19 部分阅读 地在众人面前露脸了。” 刘跑跑笑道:“大人心里知道就是了,何故说出来呢?这样的话,岂不是说六哥我没见过世面,让大家笑话我吗?”熊章强拍着刘跑跑的肩膀,哈哈大笑,在场众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熊章强那番话确实是说的不错,这起卷轴命案能破获,多半是刘跑跑出的智谋,刘跑跑只是叶府一个的小小的仆人,要想在豫桑城出名,是很困难的事情,如今刘跑跑叫来熊章强,深夜审理此案,兴荣酒楼人多口杂,这件事情马上便会传了出去,到时刘跑跑的名声可谓街巷相传,人人皆知,成为一时风云人物,熊章强是何等的老狐狸,自然是把刘跑跑这点小心思看透了。 这时忽听叶幽沁说道:“熊大人,那犯案的凶手郭观主是我捉着的,我小姑娘家能捉着一个大犯人,也是很辛苦的,请大人看在我立下这么大功劳的份儿上,给我个捕头的官儿当当。”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熊章强笑道:“叶二小姐当官的热心可没减少一分啊,你家的仆人刘跑跑是破了这起卷轴命案的大功臣,刘跑跑都没捞到什么好处,你凭着这么点小功劳,就敢向老夫讨官做,你胆子倒是不小。” 叶幽沁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整个随州都是你熊大人说了算,哪知你竟是如此的小气,哼,小气鬼,熊大人是小气鬼。”众人闻言,又都哈哈大笑出声来,熊章强见叶二小姐耍小孩子脾气,也觉好笑,当下说道:“捕头不是闹着玩的,你小姑娘是当不了的,这样吧,老夫看你立了件功劳的份儿上,便让你当个捕快,你看可好?” 叶大小姐闻言,急忙说道:“熊大人,我妹妹年轻不懂事,怎能当得了什么捕快?大人还是快快收回成命吧。”熊章强闻言,“哦”了声,正要开口说话,叶二小姐生怕熊章强听了姐姐叶凝情的话,忙道:“熊大人,你不让我当捕头,那我当个捕快也行,先做捕快,也是可以的。” 熊章强不理会叶幽沁的话,问刘跑跑道:“六哥,你觉得如何?”刘跑跑先望了望叶凝情,见叶凝情摇摇头,继而又见叶幽沁向自己眨眼,一时好生难以下决定,道:“这个……这……个……” 叶幽沁生怕刘跑跑赞同姐姐叶凝情的话,那自己当捕快的美梦可就破灭了,当即走到刘跑跑的身边,低声说道:“坏骗子,你应该知道怎么说话的,如果你说错了半句,哼哼,你等着受死吧。” 靠,这叶小姑娘也懂得威胁人啊!苦啊,老子的命太苦了,老子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要受一个小姑娘的威胁,辱没了男子汉的尊严,对不起广大男性同胞,我是个罪人,求男性同胞来砸我吧,狠狠地砸我吧。 刘跑跑哪敢不听叶幽沁的话,当即说道:“我叶府的二小姐是个巾帼女英雄,对坏人那是痛恶至极,让二小姐当豫桑城中的捕快,保管让那些坏人闻名丧胆,见着二小姐就怕,豫桑城也会因为有了二小姐这名精干的捕快,变得人人晚上睡觉不关门,人人晚上苟合不关灯……” 叶二小姐闻言,向着刘跑跑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坏骗子,你说得真好,你拍了我的马屁,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刘跑跑听了这话,暗自心中叹了口气,老子的马屁功夫这么快就穿帮了,今后要泡这小姑娘,可真是难啊,不能再拍马屁了,得向这这小姑娘拍牛屁、狗屁、猪屁、鸡屁、鸭屁…… 熊章强听刘跑跑说了这话,暗暗笑了声,正经地说道:“六哥既然这么信任叶二小姐,老夫便让叶二小姐当了这个捕快吧。”叶幽沁连忙向熊章强道:“熊大人真是个好人,真是个好官,真是个好男人,真是个好老人。” 汗,这叶小姑娘也学会拍人的马屁了,能把叶二小姐调教成这样,看来老子这个老师当得倒是不错,明天得到学校去,向校长大人说说,叫校长大人发个“光荣教师”的称号给我,让我能继续教书,继续误人子弟。 熊章强笑道:“叶二小姐,敢问你的马屁功夫,是向谁学的呢?”叶幽沁指着刘跑跑,说道:“是我家这个仆人刘跑跑教我的,熊大人,你不知道,这个刘跑跑的拍马屁功夫可是十分的了得,可以把人先拍到天上去,再把人拍到地上来,熊大人有空的话,不妨向我家的刘跑跑学学拍马屁的功夫。”说罢,叶二小姐向刘跑跑微微一笑,撒开小丫子一溜,往自己住的房间去了。 熊章强拍着刘跑跑的肩膀,正经地说道:“六哥,你可得老老实实地做个仆人,别教叶二小姐拍马屁的功夫,不能带坏小孩子的啊。”说完,在四个小厮的簇拥下,出后院门去了。无奈啊无奈,刘跑跑长长叹息一声,叶二小姐,老子给你害惨了,你姐姐叶大小姐就要快装成大灰狼,要来吃我这只乖乖小绵羊了,救命啊,大灰狼来吃小绵羊了,救命啊…… 叶凝情等人走光后,走到刘跑跑身前,说道:“臭小子,我刚才向你摇头,你莫非没看见吗?”刘跑跑点头道:“我看见了。”叶凝情叱声道:“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还要向熊大人说那番话,我妹妹就是个喜欢闹事的主儿,现在我妹妹当了捕快,那不知得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来,你这不是害了我妹妹吗?” 刘跑跑道:“听大小姐的口气,是想惩治我了。”叶凝情眸子中寒芒闪动,说道:“那是自然,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酒楼里当个店小二,算是对你小小的惩戒。”刘跑跑大叫道:“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这样啊,我为叶家立了大功,你不奖赏我就算了,却来惩罚我,我好伤心呢。” 叶凝情听得一怔,问道:“你害了我妹妹,这难道不算是你犯了错吗?”刘跑跑道:“大小姐,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这不算犯错,我这是立下了大功。”叶凝情冷哼一声,说道:“我也是个明主,你既然这样说了,总得给我个理由,你能把我说的满意了,我便饶了你。” 刘跑跑道:“当真?”叶凝情道:“自是真的。”刘跑跑点点头,开始了拯救自己的工作,铁嘴兄弟,看你的了,把眼前这小妞说服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会给你两个小小的棒棒糖吃,让你吃得开开心心的,继续为我效命。 刘跑跑道:“大小姐,你知道二小姐为什么喜欢胡闹吗?为什么喜欢捣蛋吗?”叶凝情道:“我妹妹自小爱淘气,觉得什么好玩,就做什么,这才闹出了许多糊涂事情。”刘跑跑道:“二小姐爱淘气是不假,但二小姐主要是因为闲着无聊,年纪又小,你又忙于府里的事物,没什么管二小姐,二小姐便像一个无人管治的野马,到处乱跑,做事情都是按着自己的性子来。” 叶凝情颔首道:“这话不假。”刘跑跑道:“现在二小姐当了捕快,也就是相当于有了分工作,便不会闲着了,任何人都想把自己的本分工作干好,以求得到大家的赞扬认同,我想二小姐也是这样想的,但二小姐爱淘气的性格一时难以改变,恐怖还得做出什么糊涂事来,所以大小姐就得拿出当姐姐的职责,好好向二小姐说教,循循善诱二小姐,教二小姐做一个出色的捕快,这样也是为你叶家争光啊。” 叶凝情道:“你说的倒是不错,可我妹妹胡闹了四五年,要想让我妹妹一时改过来,只怕是不大可能。”刘跑跑摇了摇头,说道:“大小姐,二小姐是你的妹妹。你竟然对你的妹妹这么没信心,难道你想你妹妹一辈子这样下去吗?何不趁现在早点就着手,多加管教二小姐,要不然再过个几年,可是一发不可收拾啊。” 叶凝情听了这番话,想了想,才说道:“你说的很是有理,我是个明主,也不爱胡乱罚人,你对我说的这番话,我会记下的。你还是继续干你的仆人的事儿吧。”言罢,叶凝情莲步款款,这才离去了。 这小妞也真是的,累的我费了这么多口水,舌根都说痛了,你小妞丢下一句话就走了,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嘛,我真的就这么没吸引力,不能把你小妞迷倒嘛,我是多么想你小妞留下来陪我过夜的呢,咱们卿卿我我,你摸摸我,我摸摸你,你开心,我开心,最好弄大你小妞的肚子来,老子就发了。 第57章 给文静儿牵马缰 这起卷轴命案虽然破了,但是卷轴上到底是否有玄机,却还是不能下定论,仅隔一天时间,豫桑城的街头小巷都在议论着卷轴之事,都说豫桑林中的雨花园中闹鬼,即便就算有宝藏,也有鬼怪在看护着,很难挖掘出园中宝藏。 刘跑跑协助“女神捕”熊歆雯破获了这起命案,豫桑城的众多百姓当然都知道有刘跑跑这么号人物了,刘跑跑的名儿也是百姓口中议论的对象,原本百姓因刘跑跑上次在兴荣酒楼得罪了熊歆雯,而不敢和刘跑跑走近,如今见熊歆雯和刘跑跑联手破获了这起卷轴命案,知道熊歆雯和刘跑跑之间的隔阂尽消,今后没有官府会寻刘跑跑的是非,加上知州大人熊章强对刘跑跑甚是器重,便有更多百姓羡慕起刘跑跑来了。 刘跑跑走在大街上,众百姓都纷纷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地夸刘跑跑,说什么少年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反正说的都是刘跑跑的好话,可把刘跑跑乐得心怀畅快,成天骑着那匹瘦骨如柴的老马,在大街上转悠,享受着当名人的感觉。 熊章强为了弄清卷轴上到底有没有玄机,决定前往雨花园看个究竟,结合实地考察,一定要把卷轴之事弄个明白,当下熊章强便差金何在去叶府唤刘跑跑,叫刘跑跑陪同自己一同前去豫桑林,毕竟刘跑跑是破获了这起卷轴命案的重要帮手,能叫上刘跑跑前去,熊章强便多了个大大的帮手,何乐而不为呢? 叶凝情听了金何在向刘跑跑说的话后,心想豫桑林是自己叶府的产业,雨花园又在豫桑林之中,自己身为叶家的半个主人,最好也去看个究竟,便带上丫环文静儿,和刘跑跑一同前去了。 来到熊府时,熊章强早已在府外等候,身后站着“女神捕”熊歆雯、副捕头金何在、和十五名捕快,众捕快之中,有一个娇小的捕快,正是我们的叶二小姐。 叶幽沁当了捕快后,暂时倒是没惹出什么事端来,而熊歆雯自那晚叶幽沁夜审张氏后,不知为何,甚是喜欢叶幽沁,便问叶幽沁是否愿意到自己麾下,叶幽沁对熊歆雯也甚是有好感,当即答应了下来。 今日叶幽沁听说熊歆雯要随熊章强到雨花园中去,叶幽沁想起那晚自己遇鬼的事,心中至今有余悸,同时也充满了好奇,如今有众多人去雨花园,自己何不也去,反正人多势众,也不必怕那个女鬼,当下向熊歆雯嚷着说自己也要去雨花园,熊歆雯拗不过叶幽沁的小孩脾气,只得答应了叶幽沁。 自那晚刘跑跑欺凌了“侠女型”的女神捕熊歆雯之后,刘跑跑见着熊歆雯就如老鼠见到了猫,远远见着熊歆雯时,便赶忙躲了开,这也难怪,刘跑跑把这么个侠女给欺负了,若说不怕熊歆雯,那是假的。 这时刘跑跑不经意一瞥,忽见熊歆雯杏目圆睁,正在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刘跑跑心头一惊,脸上却做出一副笑嘻嘻的神情,借着和熊章强说话的时候,刘跑跑赶忙转过头去,我的妈呀,得罪了侠女,那可不是好玩的,侠女武功高强,成天仗着武功高强,提着把宝刀到处飞来飞去,我可得把脖子看紧了,千万不能被侠女忽然来一刀窝囊死了,今后得提防着“侠女”熊歆雯啊,不能掉以轻心,自己的小命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熊章强和叶大小姐自然是坐轿子去了,熊歆雯和众捕快都是骑马,叶二小姐会法术,要驾驭马自是容易至极,所以叶幽沁也是骑的马,刘跑跑依旧骑的是自己的老马,一对人马浩浩荡荡地往豫桑林而去。 走了一段路,刘跑跑突然想起文静儿来,回头望去,只见文静儿在抬着叶凝情的小轿子右旁侧走着,刘跑跑见状,这才想起来文静儿是个丫环,根本就没有文静儿的轿子坐,暗暗骂了自己一通,怎么醒悟得这么晚,该死该死,像静儿这么个温柔的姑娘,就得有人去呵护,这个光荣的任务,自然得老子去担当了。 想到这里,刘跑跑赶忙拨转马头,骑老马到文静儿身边,翻身下得马来,向文静儿说道:“静儿,你是个温柔的小丫头,小腿子可嫩得很,不能多走路的,来,大哥的马让你骑。” 文静儿听了这话,心中好不感动,却摇摇头,说道:“刘公子,我是个小小丫环,在外本就该走路的,你不必为我操心的。”刘跑跑道:“大家都是人,别人做轿子的做轿子,骑马的骑马,唯独让你走路,这像什么话,有大哥我在,就不能见着你受委屈。” 文静儿仍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的,我始终是个丫头,小姐在坐轿子,如果我骑了马,那才真正不像话呢。”刘跑跑道:“静儿,大哥让你骑马你就骑,我瞧谁谁敢你的不是,我就上去去揍他。”说着牵着文静儿的小手,往老马这边拉来。文静儿急忙说道:“刘公子,不行的,不行的。”说着望了叶大小姐坐的轿子一眼,眉宇之间一片愁色,好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刘跑跑一见文静儿的眼光,便知道了文静儿担心的是什么了,想了想,才说道:“静儿,你别怕,大小姐是个明主,去豫桑林有二十里地,这么远的路,大小姐不会让你走着的,我叫你骑马,也是大小姐的意思。” 其实文静儿小姑娘一个,真要走这么远的路,倒真是会累坏了我们温柔的静儿,文静儿听刘跑跑叫自己骑马,文静儿心里也是很想答应的,奈何叶大小姐没发话,文静儿才不敢答应。 文静儿说道:“这……个……”刘跑跑想起那时自己被赶出刘府,便是文静儿来叫自己去见叶凝情的,如果没有文静儿,只怕自己现在得到街头去乞讨生活也说不定,心中好不感激文静儿。 当下刘跑跑也不管这么多,牵起文静儿的手,把文静儿拉到自己身边,老马再次充当了合格的保姆,自动地屈下四肢,跪了下来,刘跑跑抱起文静儿将她放在马背上,老马缓缓站起,驮着文静儿向前走去,感慨说道:主人,你真是个热心肠的人,如此照护这个小丫头,我很为你感到骄傲,真的为你感到无比的骄傲,你是我老马的偶像,我要向你顶礼膜拜。 文静儿上了马,兀自担心叶凝情会怪自己,正自担心着,却听小轿子传来叶凝情的声音说道:“静儿,既然那臭小子把马让给你骑,那你骑着就是,我是个明主,我不会怪罪你的。” 刘跑跑闻言,赶忙说道:“大小姐果然为不愧为明主,我好生敬佩,真为能给大小姐做仆人,而感到高兴万分。”只听轿子里传来叶凝情的冷冷一哼,便再没听见叶大小姐说话了,哼,你小妞拽什么拽,六哥我给你点颜色,你小妞就开染坊,要是六哥我给你一耳刮子,看你小妞怎么办? 文静儿听了叶凝情的话后,心儿才宽松了许多,本来文静儿胆子小,是怕起骑马的,但上次随叶凝情去兴荣酒楼时,刘跑跑也让文静儿骑过老马,因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些经验,这次骑在马背上,倒是不怎么害怕了。 自己做了好人,别人倒是舒服了,那自己可就得吃苦了,刘跑跑做了个好人,没马骑了,便只能靠着双脚走路了,刘跑跑在前手牵着马缰,顶着个大脑袋,缓步而行,老子这叫护花使者,若是哪个小子敢上来“采花”,老子把自己的大脑袋往前一撞,不信撞不死你小子。 走了约摸四里来路,文静儿见自己骑马,刘跑跑只能走着,心儿很是不忍,说道:“刘公子,你来骑马吧,我下去给你牵马。”这话如果是由别人说出来,的刘跑跑自是会以为那人虚伪得很,但文静儿是个极其温柔的小丫头,人又笨笨的,说出这话全是真心实意,不可能是随便胡说的。 刘跑跑听了这话,心头甚是舒服,感慨了一声,还是温柔的女孩好啊,不仅懂得关心人、体贴人,而且说话又轻又细,简直就是女孩温柔型中极品中的极品,老子要娶静儿做老婆,好好的爱静儿,没错,一定得娶静儿,谁敢挡老子的路,老子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杀得尸横遍野,也在所不惜。 只听刘跑跑说道:“静儿,我是你的大哥,自然得照顾你,你骑着马,大哥我心里就高兴,你若再要说这说那,大哥我心里可就会不开心的。”这话刘跑跑确实是出自肺腑,不是骗文静儿小丫头的,文静儿听了,小脸红了红,道:“嗯,刘公子对我真好。”说完这句话,文静儿小脸更是红得厉害,恍如醉酒一般。 只见文静儿螓首低垂,小手揉着衣角,乍眼瞧去,要说文静儿有多温柔,便有多温柔,文静儿像个小羊羔似的,惹人怜爱,刘跑跑看得心痒痒的,真想将文静儿依偎在自己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闲话少说,刘跑跑一行人用了约摸一个半时辰的工夫,终于来到了豫桑林,下马的下马,出轿的出轿,众人放眼看去,只见眼前桑树千百,扶疏纵横,叶子重重,如盖如垂,好一派葱葱悦目的景象。 豫桑林的主人叶千训早已接到通知,说是知州大人叶千训会前来,带领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在林口等候多时了,叶千训一见熊章强走出轿子,便赶忙过来参见熊章强,跟着族中众长老也上得前来,参见了熊章强。 按照辈分来说,叶千训还是叶大小姐的伯伯,叶凝情不等叶千训上来见礼,便抢上前来,向叶千训行了晚辈之礼,叶千训几年前也和叶凝情见过一面,不想几年不见,眼前的叶凝情已是长得貌比花娇,身如玉树,眉眼如画,暗自赞叹了一番,和叶凝情叙了亲情的话语。 不过叶二小姐才不管这许多,压根就没把叶千训这糟老头看在眼里,叶千训向叶幽沁说话,叶幽沁理也不理,只是把头别了过去,叶千训见状,好不纳闷,怎么同一对姐妹,为何性情差别如此之大?叶凝情温婉有礼,宛然一个典雅淑女,叶幽沁执拗无礼,宛然一个淘气女孩。 刘跑跑和叶千训早见过一次面,二人也谈得比较来,刘跑跑当即上前和叶千训说了几句话,宛如一对老友重逢一般,叶大小姐见状,暗暗纳闷,刘跑跑也就只是上次来查案时,和叶千训见过一次面,从刘跑跑和叶千训的神情看上去,为何刘跑跑和叶千训二人竟是这般的友好? 众人各自谈完话,打完招呼,叶千训和族中众长老这才引熊章强一行人,往林中而去,众人眼见桑林之间,孩童戏耍,鸡飞鸭走,百姓谈声欢笑,其乐融融,真有世外桃花园的感觉,暗暗称奇,微微有些羡慕起这林中百姓的生活起来。 第58章文静儿送粥来了 熊章强眼见天色尚早,且又是想快点去看看传说中闹鬼的雨花园,便向叶千训说道:“老夫现在便要去雨花园,劳烦你引个路。。。” 叶千训闻言,好不踌躇,他也是知道熊章强来豫桑林的目的,熊章强便是去雨花园看个究竟,但万一熊章强在园子内出了什么事,自己这个豫桑林的主人不仅要负责,更得连累叶家,那可是十分头痛的事情,心有顾虑,一时沉吟不答。 熊章强想了一想,便猜到了叶千训心中的忧虑,说道:“你放心便是,老夫早对通判陆大人交待过,老夫一旦在豫桑林中出了什么事情,陆大人不得牵罪你和豫桑林中的百姓。” 虽然熊章强说了这话,可叶千训还是有一些担心,转眼向叶大小姐望去,见叶大小姐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既是如此,老朽听熊大人的吩咐便是。” 当下叶千训和族中长老在前带路,引着熊章强一伙人往雨花园而去,行不多时,到了一山坡,遥见下方有一座占地千亩的宅院,边幅辽阔,楼墙千百,瞧上去,纵然有十分凄凉,但也气派非常。 众人下了坡,来到雨花园大门前,踏门鱼贯而入,叶二小姐想起那晚遇见女鬼的事情,兀自心中忌惮,不禁向姐姐叶凝情靠近了几分,叶凝情见状,心里奇怪,当着众人的面前,却也不好问叶幽沁为何如此。 刘跑跑想起那晚自己在这里见到女鬼姐姐的事,女鬼姐姐面容虽然瞧来恐怖至极,但女鬼姐姐能放了自己,可知女鬼姐姐是颇为善良的,且女鬼姐姐一身凄清,听女鬼姐姐说话怡然,刘跑跑觉得女鬼姐姐又有些清丽的意味。 想到这里,刘跑跑想念起女鬼姐姐来了,真想现在就见上女鬼姐姐一面,但刘跑跑知道,白日间,女鬼姐姐是不会出来的,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举目望向园子里的遭破楼残墙,残垣断壁,心头有些许沧桑的感觉。 刘跑跑心念蓦然一动,女鬼姐姐面容那样的恐怖黯然,难道是因为女鬼姐姐身世凄惨无比,遇上了一些什么不幸的事,才弄得如今不忍目睹的模样?一念及此,刘跑跑心中大动,暗暗打定主意,下次见到女鬼姐姐时,一定得向女鬼姐姐问问清楚,到底是哪个恶贼如此残害女鬼姐姐的? 熊章强拿着卷轴,在园子里游转,叶千训生怕发生什么意外,便和族中众长老紧紧跟随在熊章强左右,十多名捕快也在熊章强四周护卫,奈何熊章强把园子转了一圈,也和发现什么特异之处,只是如熊歆雯说的,按卷轴上的诗句,找到了七八块对应的匾额,其余的什么也没发现。。。) 当下熊章强找来刘跑跑,和刘跑跑商议了一阵,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叶大小姐闲着无聊,将卷轴拿来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玄机,熊歆雯苦思许久,暗自摇摇头,也没想出什么来,至于叶千训根本不信这园子里埋有宝藏,也赖得理会卷轴之事,只有熊章强不出什么事便好。 众人在园子里,又找了甚久,仍然是毫无收获,这时瞑色四合,夕阳衔山,眼见已近黄昏,又知再找也找不出什么,只得出了园子,在叶千训和族中众众长老的引路下,来到了庄中。 叶千训设下宴席,请熊章强和叶凝情在上首坐了,刘跑跑等人坐了下首,叶千训和族中众长老在旁作陪,大家觥筹交错,畅饮了一番,免不得高谈阔论,欢声大笑,热情非常。 吃罢晚饭,叶千训叫人带熊章强等人往准备好的客房去了,刘跑跑躺在床上,一时想想卷轴的事,一时想想女鬼姐姐的事,辗转反侧,根本就是了无睡意,想起那晚自己也毫无睡意,这才去雨花园,不巧遇到了女鬼姐姐的,今晚反正也是睡不着,何不也去雨花园,十有八九能再见到女鬼姐姐的。 想到此处,刘跑跑当即翻身下床,忽而灵机一动,自己早已猜到女鬼姐姐和徐家有关系,既然卷轴关系到雨花园是否埋有宝藏的事情,那女鬼姐姐想必是知道卷轴之事,只要问过女鬼姐姐卷轴之事,一切自会迎刃而揭。 卷轴就放在床头,刘跑跑傍晚时分,向熊章强说,自己想到一点关于卷轴上的一点眉目,想要将卷轴细细看一晚,熊章强不疑有他,便把卷轴给了刘跑跑,其实刘跑跑是有私心的,刘跑跑一心想着发大财,心想只要自己能看透卷轴上的玄机之后,不告诉熊章强等人,再等这件事平淡了下来,自己再来挖掘宝藏,岂不是美事一件? 但要来卷轴后,在灯光之下,刘跑跑将卷轴细细看了不下百余遍,根本就没看出什么玄机来,刘跑跑心中叹了口气,故而把卷轴扔在床头,现在想起女鬼姐姐,或许能告诉我卷轴之谜,刘跑跑欢喜不已,当即拿上卷轴,才刚一开门,便见一小丫头走了过来。 这小丫头自然是文静儿了,文静儿手中端着一粥钵来,额头隐隐有汗珠,衣裳上也有些碳尘,想来那粥该是文静儿自己亲手熬的。 文静儿走到刘跑跑面前,见刘跑跑手里拿着卷轴,问道:“刘公子,你要出去吗?”刘跑跑点点头,笑嘻嘻道:“静儿,夜都深了,你来找大哥做什么?难道是你小丫头想大哥了,要来和大哥亲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是好得很,大哥很欢迎你来。”这话是赤裸裸的调戏静儿小丫头,能忍心调戏如此温柔的小丫头,也只有刘跑跑这个无赖才干得出来,跑跑小子,作者我鄙视你。 文静儿闻言,小脸红扑扑的,羞涩无比,半晌才低声说道:“刘公子,你别和我说笑了,我听了你这话,我心里怕得很呢。”刘跑跑哈哈一笑,老子调戏这么个丫头,的确是大大不该,老子罪该万死,老子要忏悔,随即刘跑跑换了一副正经的脸色,问道:“静儿,你这粥是拿来给我的吗?” 文静儿螓首低垂,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晚间宴席上吃不下饭,叫我给她熬些粥,可我熬的粥小姐没吃完,我想起刘公子宴席上只是喝酒,却没吃饭,怕你半夜饿了,又找不到吃的,所以便把这剩下的粥端来给公子。” 看看,多名体贴人的小丫头啊,连我在宴席上没吃饭的事,这小丫头都注意到了,而且还想的甚是周到,怕我夜间饿了,端粥来给我吃,真能娶到静儿这样的温柔体贴的老婆,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来,静儿,大哥和你亲个嘴,来,再亲个嘴,静儿,大哥实在是太爱你了,这才忍不住占你的便宜,你千万不要把大哥当成色狼啊! 刘跑跑闻言,一时之间,既是激动又是高兴,竟然忘了自己要出门去办大事,忙说道:“静儿,大哥不能让你干站着,来,快来屋里。”文静儿“嗯”了声,和刘跑跑一起走进屋子,刘跑跑赶忙接过文静儿手上的粥钵,放在桌上。 然后刘跑跑搬了张凳子,放在文静儿面前,说道:“静儿,你坐。”文静儿轻轻应了声,抽身坐了下去,说道:“刘公子,那粥还是热的,你趁热喝了吧。”刘跑跑笑嘻嘻道:“静儿,你知道关心大哥,你真是个好姑娘。。。)”文静儿闻言,小脸上飞起一道红霞,颇是羞涩,微微低下头,揉弄着衣角。 刘跑跑晚间宴席上没吃饭,此时听文静儿一提,倒真是觉得饿了,忙用勺子从钵里舀出一碗粥来,正要往口里松,刘跑跑忽而想起文静儿熬粥甚久,想必文静儿也是饿了,自己得让文静儿先吃,才能像个男子汉嘛、 当下刘跑跑对文静儿说道:“静儿,大哥知道的,你一定也饿了。”说着把粥碗递在刘跑跑面前。文静儿听了这话,说道:“刘公子,我没饿,你吃吧,我不吃。”说完这话,小脸上红了红,又低下了头去。 刘跑跑见状,叹道:“静儿,你当大哥那么好骗吗?大哥知道你是个不会说谎的姑娘,你一旦说话,就会脸红的。”文静儿低头不语,心想:“刘公子真是聪明,嗨,看来我是说不得假话的,想骗骗刘公子也是不能。”想到这里,又想了想,才抬起头来,小脸做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说道:“刘公子,静儿没骗你,静儿真的没饿。” 文静儿说这话时,心中却想道:“刘公子食量大,我是知道的,刘公子宴席上只顾喝酒,没吃饭,晚上定是会觉得很饿的,这粥本就不够刘公子一个人吃的,我虽然有点饿,也不能吃饿?我等会若真是饿了,回去自己再熬点粥吃就是。” 刘跑跑叹道:“静儿,你要知道,大哥有双法眼,你是个既温柔又有憨傻的小丫头,你说谎话,是骗不了大哥的。”文静儿低着头,闭嘴不言,刘跑跑又道:“静儿,你吃了这碗粥吧。”文静儿虽然人有点憨傻,但性子也有些执拗,既然打定主意不吃,便不吃的了。 刘跑跑见文静儿久久不言,心知文静儿心中的想法,暗道:“如此好个姑娘,一心只为了我,我若真是自己吃了粥,那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想了想,忽然大怒说道:“静儿,你既然不吃,大哥也不吃了,把这粥钵摔了算了。” 刘跑跑说罢,放下粥碗,把手端起粥钵,做出个就要摔粥钵的姿势。文静儿听了刘跑跑那话,早已是大急,这时见刘跑跑要摔粥钵,更是急了,大声说道:“刘公子,你别摔粥钵,我吃粥就是了。”刘跑跑点点头,这才放下粥钵来,却又听文静儿说道:“刘公子,不过我只吃一碗。” 刘跑跑心中好笑,这小丫头还真是有点执拗,点头道:“好吧。”言罢,刘跑跑端来粥碗,文静儿接过粥碗,向刘跑跑微微一笑,这才将碗里的粥吃下。等文静儿吃完碗,刘跑跑突然笑道:“静儿,你上我的当了。” 文静儿一怔,问道:“刘公子,我好好的,会上你什么当呢?”刘跑跑笑道:“这粥是你晚上熬的,多么珍贵啊!你晚上不睡觉,却熬了这粥,不管你是为谁熬的,但你端来给我吃,就是你的一番心意,我如果真把粥钵摔了,岂不是让你独自伤心?” 这话倒是不假,适才文静儿见刘跑跑要摔粥钵,心儿好不委屈,此时听了刘跑跑这话,又有些酸苦了起来,心叹一口气,说道:“刘公子,你若真把粥钵摔了,也没什么的。”刘跑跑知道文静儿是言不由衷,笑道:“小丫头,还在生大哥的气是不是?大哥告诉你,大哥若不做出假意要摔粥钵的样子,你肯把粥吃下吗?” 文静儿听了这话,始才恍然大悟,知道刘跑跑之所以要摔粥钵,竟是为了要自己能自愿吃下粥去,才知刘跑跑说的上当是什么意思,文静儿柔声说道:“刘公子,你对静儿真好。”刘跑跑道:“傻丫头,你对大哥那才叫真好呢,大哥对你不够好。” 文静儿摇了摇头,说道:“刘公子对我很好的,那次去兴荣酒楼时,你怕我累着,让我骑了你的马,这次来豫桑林,刘公子你也怕我累着,也让我骑你的马,两次你都愿意走路,可见你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我虽然人不大聪明,但这点事情还是想得明白的。” 刘跑跑笑道:“静儿,只要你能过得好,不要受别人的气,大哥心里就替你高兴。”文静儿轻轻地“嗯”了声,闻言颇是羞涩,小手揉弄了一会衣角,忽然“啊”的大叫出声,刘跑跑听文静儿叫得莫名奇怪,吃了一惊,急忙问道:“静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服?” 文静儿道:“没有啊,我身子很好啊,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刘跑跑奇怪地问道:“那你好端端的叫什么?”文静儿小脸微微一红,才知自己刚才失态了,轻声说道:“我一时和你说话,忘了你还没吃粥呢,刘公子,你快把粥吃了,要不等粥凉了,再吃肚去,那样对身子可很是不好。” 刘跑跑听了文静儿说的这话,才知文静儿突然叫出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想想也觉的好笑,叶二小姐是淘气的可爱,而文静儿是傻的可爱,一个是小姑娘,一个是小丫头,两个小女子各有性格,倒是少见得很,但却是全部被老子给遇见了,看来老子上辈子积了很多的福气,所以这辈子桃花运很好。 猜测老天爷的意思,应该是要将文静儿和叶幽沁一起许配给自己,嗯,文静儿这么一个温柔的小丫头,是一定要娶来做老婆的,叶二小姐虽说淘气得很可爱,但叶二小姐太会捣蛋了,专门做坑害人的恶事,要真是娶了叶幽沁做老婆,老子说不定得被叶幽沁天天欺负。 叶幽沁日日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老子成了个十足的龟公,只有做缩头乌龟,丢了男儿的脸面,无颜见天下,唯有一死谢罪,啊,没想到后果居然如此的严重,老子是个怕死鬼,叫老子自杀,那是不可能地,看来叶幽沁是不能娶来做老婆的了,还是先把文静儿搞定再说。 刘跑跑充分发挥了自己浮想联翩的本事,在脑海中意淫着,文静儿见刘跑跑面色古怪,不回答自己的话,还以为自己说出什么话了,赶忙问道:“刘公子,是不是静儿说错话了,惹你生气了?” 刘跑跑闻言,这才回转过神来,笑道:“哪有的事,静儿,你对我关心体贴,我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是你小丫头多想了。”文静儿心儿一松,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刘公子,快点把粥吃了点。” 刘跑跑点了点头,正要端粥吃,忽觉下腹动了动,文静儿见刘跑跑不吃粥,反而神情颇为怪异,问道:“刘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刘跑跑尴尬一笑,说道:“晚上宴席上酒喝多了,肚子的水装了个满,现在我肚子闹腾起来,我先要出去放放水,给肚子清理清理。” 刘跑跑说罢,下腹憋得厉害,不等文静儿说话,早已经一溜烟,跑出屋出去了。文静儿见刘跑跑突然走了,很是奇怪,又想起刘跑跑说什么给肚子清理清理,要出去放水,想了好半晌,总算我们的笨笨的静儿小丫头开窍了,原来刘跑跑是出去“ 修炼成情圣 第 20 部分阅读 跑说什么给肚子清理清理,要出去放水,想了好半晌,总算我们的笨笨的静儿小丫头开窍了,原来刘跑跑是出去“撒尿”了。 想到此处,文静儿小脸一红,心想刘跑跑只是出去“小解”,片刻就应该会回来,打定主意,自己要在这里等刘跑跑回来,亲眼见到刘跑跑把粥吃了,自己才走。 这下可糟糕了,刘跑跑是一去不回,而文静儿因为性子执拗,见刘跑跑一直不曾回来,便一直等了下去,可悲啊,坏蛋的手就要向文静儿伸来了,静儿,你要坚强,不能让坏蛋等了手,用你顽强的意志,和坏蛋纠缠,等着我们的跑跑小子回来,英雄救美吧。 第59章再见女鬼姐姐 话后刘跑跑奔出了屋子,来到后院一角落处,把肚子的水放了出来,“嘘嘘嘘”了几声,身子一时舒畅了许多,没法子,男人小解,就是找个角落随便了事,既方便又快捷,虽说有点不卫生,但男人向来都是如此,嘿嘿,不知女性同胞憋急了,又是如何处理的,不会也是像男儿这样,找个角落随便了事吧,那可会春光外泄呢,嘿嘿。。。) 清理完了身子,刘跑跑忽然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自己一时因和文静儿谈情说爱,居然把要去找女鬼姐姐的事情给忘了,还真是耽搁了不少时间,往腰间一摸,摸到了腰间的卷轴,原来刘跑跑刚才出门的时候,就先把卷轴系在了裤腰带上。 想来夜已入深,自己即便不回去,文静儿也该会回屋去睡觉了,自己回去也没什么事儿,索性现在就去找女鬼姐姐,当下刘跑跑从后院的后门出去了。 夜色朦朦,疏星寥落,月光漫天四射,照落在大地的每个角落,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用她柔情的双手抚摸着每一个儿女,刘跑跑在月光下奔跑,大叫道,嫦娥姐姐,我来了,我要飞向月宫,飞进广寒宫里,和你一起沐浴,一起亲嘴,一起拥抱,一起生儿子,你一定要耐得住寂寞,等我来啊,记住啊,一定不能去偷汉子,那可是对不起我的,我这就来了,我飞啊,飞啊…… 到了雨花园大门前,刘跑跑想起便能见到女鬼姐姐了,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欢喜,当即踏门而入,在园子里转了小半圈,终于找到那个大湖了,刘跑跑一屁股坐到湖边的一石块上,正准备向湖面开口叫喊女鬼姐姐出来。。。) 忽然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湖中心处水波泛起涟漪,轻轻荡漾,只见湖面升腾起一道白影,那白影没手没脚,面色苍白,一身凄清而淡雅,正是女鬼姐姐,女鬼姐姐带起一道清风,白影一闪,飘到了刘跑跑的面前。 刘跑跑见了女鬼姐姐恐怖的尊荣,心中不禁发毛,过了好一会儿,定下神来,才说道:“姐姐,我想你得很,日夜都想见你一面,今晚终于忍不住,所以这才跑到雨花园,来看你来了。”这话半真半假,要说刘跑跑真有日夜想念女鬼姐姐,那定是说瞎话,不过有时想起女鬼姐姐,倒真是不假。 女鬼姐姐听了这话,淡淡笑道:“跑跑,你还是没变,还是这般会说让人喜欢听的话儿。”那是自然,老子就是靠拍马屁吃饭的,刘跑跑道:“姐姐,我那么想你,想得吃饭吃不下,睡觉睡不好,那真是到了肝肠寸断的地步,我对姐姐这般想念,不知姐姐你可有想念我?” 女鬼姐姐说道:“你啊!话越说越没边了,说什么肝肠寸断,那是热恋中的男女互相思念得紧,才会到了那个地步,你是向我睁着眼说瞎话,当我那么好糊用的吗?”哎呀,女鬼姐姐倒是不好骗,我吹牛吹得也太满了,怪不得女鬼姐姐不相信,当下刘跑跑笑道:“姐姐说笑了,我这是和姐姐你说真心话呢。” 女鬼姐姐才不信刘跑跑的话儿,淡淡地哼了一声,眼角瞥见刘跑跑腰间的卷轴,恍然道:“你今晚来找我,是有事情求我的吧?”刘跑跑心知女鬼姐姐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倒是不好矢口否认,笑道:“姐姐真是聪明,我今晚前来,最重要的是,看看我想念许久的女鬼姐姐,又想起女鬼姐姐的本事极大,手段通天,所以想随便叫姐姐帮我个忙,想来姐姐定是会帮我的。” 刘跑跑十足的会说话儿,这番话把“清丽型”的女鬼姐姐说得一愣一愣的,居然也微微有些相信刘跑跑了,口中却问道:“未必吧,你来这里就是要叫我给你帮忙,根本就不曾想起我。” 刘跑跑心念一转,正经地说道:“姐姐怎么会不相信我对你的想念之情呢?我日夜想着姐姐,脑子里都是姐姐的身影,而后遇到了卷轴上的困难,脑中灵光一闪,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姐姐,心想姐姐定是能帮助我吧。”女鬼姐姐淡淡地“哦”了声,听刘跑跑如何把话说下去。 只听刘跑跑说道:“姐姐你想啊,如果我不是那么思念姐姐你,怎么可能第一个就想起姐姐你呢?如果我对姐姐你不是那么的信任的,我怎么可能叫姐姐帮我的忙呢?所以啊,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一想,我说的话就可以相信了。” 要说刘跑跑这张“铁嘴”倒真是不赖,这么一件找人帮忙的事情,被刘跑跑口中一说,竟然成了冠冕堂皇的思念之情,女鬼姐姐没什么城府,是个直来直去的心肠,听刘跑跑说的义正言辞,不由得信了刘跑跑八分了,说道:“好吧,跑跑,你别在说了,我相信你想念我,这总行了吧。” 刘跑跑笑道:“那就成,只要姐姐能明白我对你的一番真心实意就好。”女鬼姐姐淡淡一笑,嘴中吐出一口清凉的白气,白气在刘跑跑腰间一卷,卷轴便飘到了女鬼姐姐面前,跟着只见卷轴自动展开了。 刘跑跑知道女鬼姐姐应该是要助自己解开卷轴上的玄机,心中好不欢喜,说道:“姐姐,你慢慢看,我有的是时间,等你看出卷轴上的玄机,再说与我听吧。”说完这话,刘跑跑却不见女鬼姐姐回答,刘跑跑心中一奇,因卷轴挡住了女鬼姐姐的面首,刘跑跑看不见女鬼的表情,当即走到女鬼姐姐的左身侧,定眼一看。 只见女鬼姐姐外凸的眼珠间,涌出几滴泪珠儿,脸色似是思念又是哀伤,刘跑跑心头一动,难道是女鬼姐姐睹物思人,想到谁了吗?一念及此,忽然想起自己还不曾问女鬼姐姐的身世,但现在女鬼姐姐在凝神看卷轴,自己还是不问的好,等会再问便是。 过了半晌,女鬼姐姐忽然说道:“跑跑,这卷轴你是如何得来的?你把这事告诉我,好吗?”命案既然已经破了,这事也无关紧要,告诉女鬼姐姐也行,刘跑跑道:“当然可以了,我对姐姐是真心的,不会瞒姐姐什么事儿的。” 女鬼姐姐淡淡一笑,自然是很满意刘跑跑回答的话,刘跑跑当下便将这起命案的经过向女鬼姐姐说了,女鬼姐姐这才知道近日为何有那么多人会在白日间来雨花园了,原来他们都是为了雨花园中埋藏的宝藏,虽然这件事女鬼姐姐早已猜到,但心中多少有些疑问,听刘跑跑说了后,心中疑问尽消。 女鬼姐姐想了想,问道:“跑跑,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卷轴本是由徐家人保管的,不知为何卷轴又会到了那个商人李火财手里?”刘跑跑道:“我猜想,这卷轴应该是李火财买来的,当然,卖卷轴的人一定是和李火财说了这卷轴关乎到雨花园中的宝藏,李火财才会买下卷轴的。” 女鬼姐姐想了想,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刘跑跑笑了笑,又说道:“卷轴关乎一大宝藏,只有徐家后人才知道,为何那卖卷轴的人知道呢?我想那卖卷轴的人,一定和徐家后人认识,从徐家后人那处得到了这个秘密。”女鬼姐姐道:“难道不会是徐家后人将这卷轴卖给李火财的吗?” 刘跑跑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大可能,徐家后人知道这卷轴关乎祖上留下的宝藏,即便再是穷,也不可能把这卷轴卖给他人的。照我想来,那卖卷轴的人,说不得是个卑鄙小人,这卷轴是从徐家后人处骗来的,或是是谋夺而来的。” 女鬼姐姐闻言,冥思想了想,心道:“照跑跑的说法,难道是那贱人找到了我侄女,把我侄女给害了,这才夺得卷轴的。”想到这里,心头吃了一惊,良久才说道:“跑跑,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我告诉你如何才能看破卷轴的玄机,是也不是?” 刘跑跑尴尬一笑,说道:“是的,请姐姐告诉我吧。”女鬼姐姐说道:“只要你能答应替我做一件事情,我便告诉你卷轴之秘,你看如何?”看来女鬼姐姐也不简单,知道不能做亏本的生意,刘跑跑心想女鬼姐姐可是个女鬼,要帮他做的事情,必是十分的艰难,但刘跑跑想发财想得发疯了,脱口说道:“姐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是那么个势力小人吗?只要是姐姐的事情,别说是一件十件,便是上百件上千件,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为姐姐办的。” 女鬼姐姐淡淡一笑,说道:“跑跑啊,你说话倒真是让人喜好听。”刘跑跑笑嘻嘻道:“那是姐姐因为姐姐对我很好,我才对姐姐说自己的真心话儿。”女鬼姐姐又微微一笑,说道:“你真的答应了我的事?那事可是十分难办的。”刘跑跑用手把胸膛拍得叮当响,说道:“难办也不怕,我如果把那么难办的事情都办下来了,那就更可以说明我对姐姐是真心的。” 女鬼姐姐道:“说得也是。”刘跑跑笑嘻嘻道:“姐姐,这卷轴上的玄机到底该如何才能看得透?你快告诉我吧。”女鬼姐姐笑道:“跑跑啊,你终于忍耐不住了,也罢,我告诉你吧。”刘跑跑听了大喜,卷轴之秘即将破解,大笔宝藏正等着自己呢,刘跑跑一念及此,忙竖起耳朵倾听。 女鬼姐姐正要开口说话,只听一个声音大声叫道:“臭女鬼,你滚出来,你给本姑娘滚出来,我叶二小姐来找你来了,你有本事的话,就别做缩头乌龟,快给本小姐滚出来。”听到这声音,刘跑跑惊奇交加,原来这声音竟是叶幽沁所发,怪事,这叶二小姐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雨花园中来做什么? 听见叶幽沁说什么女鬼,啊,难道是叶幽沁也知道园中有女鬼,曾经见到过女鬼姐姐不成,想到这里,刘跑跑把眼看着女鬼姐姐,奇声问道:“姐姐,二小姐叫的是你吗?”女鬼姐姐点点头,随而问道:“你叫那小姑娘叫二小姐,难道她是叶迈常的二女儿?”刘跑跑颔首道:“是啊,姐姐,怎么了?” 第60章叶幽沁来捉鬼 女鬼姐姐闻言,苍白的脸上浮起丝丝怒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说道:“好啊,上次我放了那小丫头,现在想来,已是大大的悔恨,不想那小丫头又敢前来,我今晚定要杀了那。。)” 刘跑跑闻言,大吃一惊,女鬼姐姐说上次叶二小姐来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怪事,怪事,刘跑跑忙问道:“姐姐,我看你如此的生气,难道是二小姐得罪了你不成?”女鬼姐姐哼了声,说道:“她倒是没得罪我,但她那猪狗不如的父亲得罪过我。” 怪事怪事,怎么又扯到叶迈常身上去了?刘跑跑见女鬼姐姐怒得脸色铁青,生怕女鬼姐姐去和叶幽沁大打出手,连忙说道:“姐姐,那二小姐不过是个小姑娘,你犯不着和这么个小姑娘斗的。”女鬼姐姐一张白脸越变越青郁,不理会刘跑跑的话。 刘跑跑又道:“姐姐,那二小姐也是个会法术的人,要想收拾二小姐,怎么也得费一番手脚。我看这样吧,让我去打发二小姐离去,也省的你跑一趟,姐姐你看可好?”女鬼姐姐闻言,心念一闪,想起上次那晚的事情来。 那晚叶幽沁独自一人前来雨花园中,在园子里转悠了大半圈,女鬼姐姐早就发现了叶幽沁,本想将叶幽沁吓得魂飞魄散,但见叶幽沁是个小姑娘,不忍下此毒手,所以吓唬了一下叶幽沁,便将身沉入湖中,心想叶幽沁必会自个儿逃走,果然不假,叶幽沁吓得半死,一溜烟地跑出了雨花园。 刚才听刘跑跑说起,叶幽沁竟是叶府的二小姐,女鬼姐姐才知叶幽沁是叶迈常的二女儿,心中顿时又愤又恨,真是后悔那晚没杀叶幽沁,如今叶幽沁亲自来了,正合了女鬼姐姐的心意,想将叶幽沁杀死在这园中。'。。' 但那晚女鬼姐姐感应出叶幽沁身怀精湛的法术,虽然女鬼姐姐能胜得了叶幽沁,却也得大大地费一番手脚,此时若是冒然上前,非得和叶幽沁大打出手不可,这也是女鬼姐姐那晚肯放叶幽沁的另一个原因。 这时听刘跑跑说,愿意去将叶二小姐说退,自己何不趁机答应,叶幽沁如果真的愿意听刘跑跑的话离去,自己趁叶幽沁不备时,暗自偷袭出手,岂不妙哉?如果叶幽沁不肯离去,自己说不得只好使出全力,定要将叶幽沁打得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女鬼姐姐心中得意,向刘跑跑点点头,说道:“跑跑啊,我看你一心为你家二小姐着想,也不忍拂你心意,那你就去说退那小丫头吧。”刘跑跑听了这话,大喜道:“姐姐,卷轴你先收着,我说退二小姐后,便会回来的。”女鬼姐姐点了点头,刘跑跑转身向后方奔去了。 刘跑跑来到一处破落院中,借月光往前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娇小的人影,手中拿着个小小的青瓷瓶,口中大叫道:“臭女鬼,快给本姑娘滚出来,本姑娘来找你算账了,你快滚出来。”这娇小的人影可不是正是叶二小姐吗? 刘跑跑疾步上前,叫道:“二小姐,深更半夜的,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叶幽沁见是刘跑跑走来,心儿很觉奇怪,问道:“坏骗子,我是来这里捉鬼的,你来这里做什么?”刘跑跑道:“你别管我,我只问你,你说什么捉鬼,这里哪里有鬼?你不会是骗人的吧。'。。'” 叶幽沁望了望四周,说道:“坏骗子,你不知道的,我上次来这园子里,遇见了一个没手没脚的女鬼,那女鬼头发长长的,一身白得吓人,把我吓得可惨了,我当时转身就跑,飞也似的逃出了园子。”刘跑跑笑道:“你还在哪里说瞎话,你上次如果真是遇见了什么女鬼,你自是害怕得紧,为什么今晚还会来这园子呢?分明就是想骗我?” 叶幽沁哼了声,说道:“我骗你做什么,这园子里真的有鬼。我现在是豫桑城的捕快,有保境护民的责任,既然知道了这雨花园有女鬼,便不能袖手不顾,得把女鬼捉了,给百姓一个交代。”刘跑跑笑道:“原来是这样。”叶幽沁又道:“你想啊,到时我捉住了女鬼,豫桑城中的百姓便会称赞我,说我是捉鬼大师,是女中豪杰,那我可威风多了,不论是谁见了我,都会对我又是佩服,又是尊敬。” 刘跑跑走近叶幽沁身前,说道:“我可爱的二小姐,你就别淘气了,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女鬼的,你还是和我回去吧。”说着拉起叶幽沁的手,便要往院外走去。叶幽沁说道:“我不走,我要捉鬼。”你叶小姑娘若是不走,今晚就怕得死在这里了,刘跑跑闻言,脸色一变,大怒道:“现在我说了算,你不走也得走。。。” 叶二小姐闻言,心中一动:“师父说,这坏骗子认识女鬼,在我进院子之前,坏骗子便在和女鬼说话,那时我还不信,但现在坏骗子硬要我离去,又平白无故的出现在园子里,想来师父说的话必然不假。” 一念及此,叶幽沁连声道:“好嘛,好嘛,我跟着你走就是。”刘跑跑心头一松,道:“这就对了。”叶幽沁道:“你手轻点,把我的手拉得疼死了。”刘跑跑哈哈一笑,手中劲力松了许多,拉着叶幽沁的小手,二人并肩出园子去了。 出得雨花园来,走了约摸一里路,刘跑跑想起卷轴还在女鬼姐姐手中,且自己还不曾向女鬼姐姐问出卷轴之秘,本想甩脱叶二小姐,然后再回园子去,但又怕叶幽沁等自己一走,又起了顽皮心,再跑会园子来,那可是大大的麻烦,只得叹了口气,还是保护叶幽沁的安危重要,说不得只好将叶幽沁送回庄中,再来雨花园了。 刚转过一个小上坡,进入一片树林中,四处林木扶疏,枝叶叠叠,月光透不进来,林内颇为黑暗,只能隐隐瞧清周边事物,正在这时,只见一道清风卷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但见两道白气风驰电掣般射向叶幽沁的背心。 叶幽沁因为早有戒心,这一路行来,暗自观察四周,早已提聚体内真气护着全身,这时感觉背后寒气湿重,心知不妙,定是那女鬼前来偷袭,不敢怠慢,小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登时飞腾起两丈之高。 两道白气未能偷袭到叶幽沁,掠空斜飞而下,轰的一声大响,两道白起炸在地上,一时灰尘弥漫,土石迸溅,地上裂开了个老大的窟窿,刘跑跑大吃一惊,被极有冲击力的泥土一撞,刘跑跑仰面倒在了地上,好在地上是土层,摔得倒是不在怎么疼。 刘跑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翻身爬起,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却因为灰土飞漫,根本看不清楚,只隐隐约约瞧见一道白影临空而立,一个娇小的人影飘身在空,二人似乎在遥相对峙。 只听叶幽沁说道:“臭女鬼,我早就知道你会来了,你想偷袭暗算我,那是休想,我可还没那么好欺负。”却听一个淡淡的声音说道:“好啊,定是跑跑把事情告诉了你,你们二人合起伙来骗我。”正是女鬼姐姐发的声音。叶幽沁闻言,心思一转,笑道:“不错不错,我说臭女鬼,想不到你还是很聪明的,这都被你猜到了。” 刘跑跑听见二人的对话,先是一惊,女鬼姐姐不是在园子里吗?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遽尔转念一想,才知自己被女鬼姐姐摆了一道,原来女鬼姐姐是故意先答应自己,先让自己将叶幽沁引出园子来,等叶幽沁失去戒备之心后,女鬼姐姐再在阴暗之处,发招偷袭叶幽沁,没想到女鬼姐姐瞧来清丽如画,竟然也会耍心机。 本来刘跑跑想得倒是没错,女鬼姐姐清丽脱俗,人又比较善良,是不会耍什么心眼的,但刘跑跑不知的是,女鬼姐姐在园子里独自呆了十六年,纵然女鬼姐姐再是单纯,经过了十六年,也想到了许多事情,如果不会耍点心机,那女鬼姐姐只怕该是个白痴了。 刘跑跑又听女鬼姐姐冤枉了自己,竟然说自己串通了叶二小姐,而叶二小姐这个鬼机灵,也附声认同,这可把自己害死了,但随即又一想,叶幽沁怎么会知道女鬼姐姐会前来偷袭她的,听叶幽沁说话的口气,好像早就知道女鬼姐姐会来,叶幽沁早就有所准备似的。 刘跑跑心思急转,适才叶幽沁在园子中时,说她自己见到了女鬼姐姐,吓得半死,急忙飞身逃出了院子,这样看来,叶幽沁是极怕女鬼姐姐的,既然如此,叶幽沁这次怎么又敢来园子里,而且还大声叫喊女鬼姐姐出来,莫非叶幽沁是有备而来? 刘跑跑心思又是一转,如此看来,叶幽沁居然骗了自己,用自己做诱饵,故意把女鬼姐姐引出雨花园,想在此处收拾女鬼姐姐不成?想到这里,刘跑跑惊出一身冷汗,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猜错,实情定然如此。 枉刘跑跑自称是聪明机智,今晚竟然连上了两个女子的当,也不禁颇为丧气,刘跑跑暗自大骂自己出心大意,忽然一想,不好,既然叶幽沁是有备而来,那自然是有收服女鬼姐姐的把握了,想到此处,真个是又惊又急,当下大叫道:“姐姐,你快走,二小姐要杀你,你快走,你快走……” 我算是服了刘跑跑,女鬼姐姐早就是个鬼了,早就被人杀过了,只是剩下魂魄在而已,别人如何杀得了女鬼姐姐,真是的,跑跑小子,你太笨了,和驴子一样笨,你跑跑小子应该说:姐姐,你快逃啊,由我挡着二小姐,你快逃啊,等我被二小姐杀了,你再回来悄悄为我收尸就好。 第61章黑衣人来了 刘跑跑一时惊急交加,大声叫喊了出来,奈何此时女鬼姐姐和叶幽沁早已大打出手了,女鬼姐姐临空虚飘,左闪右动,身法瞧来诡谲至极,长长的云发飘舞如飞,恍如万千蚕丝交织,叶幽沁娇小的身子东飘西荡,如同一只小燕子飞动。。。) 叶幽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森森的七尺的宝剑,宝剑夭矫破空,放射出霓光四舞的剑气,朝着女鬼姐姐面首罩住。女鬼姐姐一挽丝发漫空飞卷,有如千百小剑似的,将宝剑放出的剑光刺破。 刘跑跑又大声叫了数遍,叫女鬼姐姐快快离去,女鬼姐姐和叶二小姐斗得正急,到处风声呼呼破空,纵然刘跑跑即便是喊破了嗓子,女鬼姐姐也听不见,这可把刘跑跑急坏了。 刘跑跑几次想冲到女鬼姐姐下方,再大声叫喊,可还没近及女鬼姐姐下方一丈范围之内,刘跑跑便被层层气浪给倒卷了出来,刘跑跑冲了十多次,被气浪倒卷出十多次,摔得屁股疼得发青。 叶二小姐纵然法术精湛,但被女鬼姐姐一番全力出击,叶幽沁渐渐守多攻少,气势渐渐处于下风,因叶幽沁和女鬼姐姐打得激烈,二人周边的枝叶被气浪扫荡一空,月光这时照了进来,落在叶幽沁和女鬼姐姐的身上,二人恍如染上了一层白银也似,亮洁无比。 刘跑跑借得月光瞧去,虽然瞧得女鬼姐姐处于上风,将叶幽沁压制在下方,但刘跑跑知道叶二小姐必然还没使出杀手锏,女鬼姐姐根本不可能打得赢叶二小姐的,所以站在下方大声叫喊道:“姐姐,你快跑,二小姐存了坏心思,二小姐要杀了你,你快跑啊……” 这时候,因女鬼姐姐处于上风,心神微微一松,倒是听清楚了刘跑跑说的话,但女鬼姐姐心里早就认定刘跑跑和叶凝情合起伙来,一起欺骗了自己,故意引自己出来,根本不相信刘跑跑说的话,是在关心自己,以为刘跑跑叫自己撤去,全是为了救叶幽沁。。。) 想到这里,女鬼姐姐心头恼恨起刘跑跑来,心想等先将这叶小丫头杀了,再去收拾刘跑跑不迟,这下可好了,女鬼姐姐根本不听刘跑跑的话儿,刘跑跑纵然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女鬼姐姐大叱一声,长发甩卷,叶二小姐一时不备,手中微微一滞,手心握着的宝剑已被女鬼姐姐的长发闪电般缠住,女鬼姐姐长发用劲一甩,叶二小姐虎口一麻,手心握不住宝剑,宝剑顿时脱手飞出。 女鬼姐姐趁势而上,长发一荡,拍在了叶二小姐的胸口上,叶幽沁只觉心口似被大石撞了一下,好不疼痛,“啊”的惨叫一声,嘴中喷出口血箭来,刘跑跑闻言大惊,定眼望去,只见叶幽沁娇小的身子向下急速坠落,“啪”的一声,叶二小姐摔落在了地上,痛得又是大叫了一声。 刘跑跑见状,大吃一惊,赶忙奔了过去,扶着叶二小姐坐起,问道:“二小姐,你伤得重不重?”叶二小姐吸了口气,说道:“这臭女鬼好厉害啊,我小姑娘家家的,还真的不是这臭女鬼的对手。”刘跑跑见叶幽沁还能说话,心头一松,笑道:“我女鬼姐姐自然是厉害,哪像你小姑娘这般不中用。” 叶幽沁听了这话,很是不服气,哼声道:“臭女鬼有什么厉害的,我是个小姑娘家家的,臭女鬼连我这么个小姑娘都要欺负,只会以大欺小,一点也不厉害。”话音才落,便见一道白影飞闪而来,正是女鬼姐姐来了。 只听女鬼姐姐说道:“小丫头,你说我不厉害,那好,我杀了你,叫你知道我到底厉害不厉害?”说着长发一甩,向叶幽沁当头罩下,刘跑跑大急,正要说话,却听叶二小姐叫道:“等等,臭女鬼,等等。”能在别人要杀自己的时候,说出这句话来的,只怕也就只有我们的叶小姑娘了,女鬼姐姐听得一怔,也想听听叶二小姐要说什么话,当即把长发滞停在空中,问道:“你有什么话说?” 叶二小姐狠狠地瞪了女鬼姐姐一眼,冷哼一声,却不说话,反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青瓷瓶来,叶幽沁说道:“师父,你快快出来。”说着将瓶塞一拔,只见从瓶口中飞出一道青芒,青芒越变越大,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影,遽尔那人影再次一变,居然幻化成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蒙着面巾,露出两道弯弯的白眉来,再见黑衣人皓腕雪白如凝脂,便知这黑衣人是个女子,刘跑跑适才听叶幽沁说什么“师父快出来”的话,早已猜到了眼前这黑衣人必定是那晚自己见过的那黑衣人,也就是叶幽沁的师父。 黑衣人一幻化成人形,只见黑衣人双掌翻飞,数道霓光从黑衣人掌心迸飞射出,一时漫天亮光,映得刘跑跑面目尽赤,刘跑跑放眼看去,只见那数道霓光如惊虹破空一般,向着女鬼姐姐飞射而去。 女鬼姐姐见眼前霓光如此犀利乱目,吓得脸色大变,浑然没想到这黑衣人修为居然这般精湛,女鬼姐姐不敢硬接下霓光,急急忙忙地把身往后纵去,黑衣人当然不肯就此罢休,双手挥舞之间,操纵数道霓光,展身冲杀上去。 女鬼姐姐和黑衣人身法快得如电闪,转瞬之间,便出了树林,刘跑跑唯恐女鬼姐姐受到伤害,说道:“二小姐,你师父和我姐姐打得凶,我担心我姐姐,要出林追上去看看,你去也不去?” 叶幽沁说道:“去,当然要去,我师父可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比你那个臭女鬼姐姐强多了。。。)”刘跑跑听了这话,可就不服气了,女鬼姐姐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姐姐,当着我的面前,你小姑娘敢说我姐姐不如你那狗屁师父,哼,等会老子变成钢铁侠,把你那狗屁师父捉来按在地上,非得狠狠打你那狗屁师父的屁股不可,老子也真够拽的了,打了徒弟的屁股,再打徒弟师父的屁股,也算是个流氓了。 刘跑跑道:“咱们说了不算,还是出去看看,便知分晓了。”叶幽沁说道:“去就去,谁怕谁?”说着叶二小姐站了起来,想来因为是伤得太重了,才站起身来,走出一步,忽然只听叶幽沁“哎呀”叫了声,身子一软,又重新坐回到地上去了。 刘跑跑哈哈大笑,心知叶幽沁是被女鬼姐姐重伤了,哼哼,现在知道我姐姐的厉害,我姐姐是谁?我姐姐是传说中的女鬼,吐一吐舌,便能要了你的小命,你叶小姑娘只得跪下求饶,大叫道:大姐姐,看在我是个小姑娘家家的份儿上,向来不懂事,只知道淘气,你就饶了我的小命吧,好不好? 刘跑跑说道:“二小姐,你也别逞能了,让我来背你吧。”叶幽沁说道:“坏骗子,我是个小姑娘家家的,身子骨柔弱得很,现在我受伤了,就该是你这个大男儿拿出英雄气概的时候,来保护我这个小姑娘,你背我,那是尽你大男人的本分,所以我很乐意你背我。” 听了这番话,刘跑跑暗自好笑,口中说道:“我可爱的二小姐,你说得太好了,说得太有理了,我愿意当个小毛驴,背着你小姑娘到天涯海角。”叶幽沁小脸上甜蜜一笑,道:“坏骗子,你很会拍我马屁,我为了报答你,今后得多多拍你的狗屁。” 狗屁?狗屁是个什么东东,老子又是不是狗,要你叶小姑娘拍什么拍,老子是龙,是蛟龙的龙,你叶小姑娘得拍老子的龙屁,懂不?刘跑跑无奈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来,把叶幽沁拉到背上,这才站了起来,往前方走去,口中唱道:我是一只小毛驴,从来不淘气,我只是喜欢泡泡妞,数数钱,干干炮…… 其实正如刘跑跑想的那样,那黑衣人听说熊章强等人今日去了豫桑林中的雨花园,便暗暗跟了来,后又知道熊章强一伙人在雨花园中没发现什么,暗暗觉得奇怪,晚上便来到雨花园,本想进园子去看看,哪知突然见刘跑跑来了,又见刘跑跑和女鬼姐姐说话,瞧来二人似乎很亲切的样子,知道二人关系不简单。 黑衣人想了想,心知这次是除去女鬼姐姐的绝佳时机,想出了个法子,到了庄中,去叫徒弟叶幽沁,正巧叶幽沁未曾睡下,黑衣人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幽沁,说是自己使用“化身大法”,将身子藏进一小小的青瓷瓶内,叫叶幽沁带上小青瓷瓶,到雨花园之中大喊大叫。 叶幽沁自上次见过女鬼姐姐恐怖的面容后,至今仍是心有余悸,纵然师父发了话,叶幽沁也不敢前去雨花园,黑衣人无奈,便说刘跑跑在雨花园内,只要刘跑跑见到叶幽沁在雨花园之中,刘跑跑必然会护叶幽沁的,叫叶幽沁不要怕。 即便刘跑跑不保护叶幽沁,女鬼姐姐来犯叶幽沁时,叶幽沁也不必害怕,只要叶幽沁把黑衣人从小青瓷瓶放出,自有黑衣人来对付女鬼姐姐。当然叶幽沁最好是将女鬼姐姐引出雨花园,只要女鬼姐姐一出了园子,法力便会大减,黑衣人除去女鬼姐姐的机会便会更大了些。 叶幽沁听了师父这番安排后,心中暗暗觉得可行,又慑于师父的严威,叶幽沁便答应了下来,不想叶幽沁到了雨花园后,果然见到了刘跑跑,听刘跑跑要带自己出园子,想来女鬼姐姐当是会跟来的,这才愿意答应随刘跑跑出园子。 一路上,叶幽沁暗自戒备,虽然口中和刘跑跑说话说个不休,但心中却生怕女鬼姐姐来偷袭,所以暗暗留意周遭,终于等到女鬼姐姐来偷袭时,叶幽沁忽然想起师父说,只要女鬼姐姐离开雨花园,法力便会大减,顽皮心又起,自己法力也算很高强的,何不趁机和女鬼姐姐一斗,说不得能除去女鬼姐姐也不一定,在师父面前也可大大的露脸一次。 所以叶二小姐也不放黑衣人出来,只是念解封印诀,取出随身宝剑,和女鬼姐姐斗在了一起,哪知女鬼姐姐纵然出了院子,法力仍是厉害非常,叶幽沁岂是女鬼姐姐的对手?女鬼姐姐把叶幽沁打得节节败退。 叶二小姐和女鬼姐姐正面动手,时时见着女鬼姐姐那副恐怖面容,心中也微微害怕,越斗越是不行,等到被女鬼姐姐打败时,叶二小姐猛然记起来,自己还有师傅可以襄助,急急忙忙将黑衣人从小青瓷瓶中放出。 但不幸的是,女鬼姐姐存心要取叶二小姐的性命,故而长发上蕴含了极大的劲力,叶幽沁胸口被拍中,可是受了很重的伤势,好在叶二小姐也非等闲之辈,不是女鬼姐姐用一招便能杀得死的,性命倒是无恙,只是暂时行走不得,这才要被刘跑跑背着走。 刘跑跑背着叶二小姐,出的林子来,只见满天星光下,有两个人影时而交聚于一处,时而分散成两方,时而一逃一追,在前面闪身逃的是女鬼姐姐,在后面追的是黑衣人,二人边走边打,绕来绕去,打得凶狠无比。 第62章被黑衣人打了 黑衣人和女鬼姐姐斗得激烈,黑衣人手中挺着柄青光宝剑,女鬼姐姐的长发变化不定,伸直时如钢丝,弯曲时如纹横,青光宝剑卷舞若飞,长发交织如网。。。) 黑衣人越攻越勇,越斗越强,将女鬼姐姐打得四处逃窜,女鬼姐姐显然是不敌黑衣人的,这时女鬼姐姐一个不及闪避,被宝剑射出的一道青光刺中胸口,顿时疼得失声大叫,喷出口血箭来,跟着身子往下跌落,掉在了一重乱石堆中。 刘跑跑见状,大声叫了出来,说道:“姐姐……”可刘跑跑所在的地方距离女鬼姐姐掉落之处,少说也有二十来丈,刘跑跑想过去救援,根本是不可能的,即便刘跑跑能奔到女鬼姐姐身前,刘跑跑又不会武功,如何是黑衣人的敌手。 只听黑衣人一声娇叱,身子如飞般往下降去,到了乱石堆时,黑衣人把宝剑一舞,只见漫空中青光爆射,飘飘洒洒着大片大片的剑光,狂风暴雨般向乱石堆中飞坠而下。 轰的一声大响划破长空,乱石堆给纵横乱射的剑光一炸,顿时石屑纷飞,尘土飘扬,女鬼姐姐在乱石堆中,如今乱石堆炸裂成齑粉,女鬼姐姐岂能幸免遇难? 刘跑跑心头大动,只道是女鬼姐姐也给剑光刺得魂飞魄散了,顿时仰天狂声大叫,早都忘了背上背的是谁,随手将背着的叶幽沁一扔,向着那处乱石堆奔去。 叶幽沁被刘跑跑一扔,身子横空飞摔而出,叶幽沁眼角一瞥,见前面搁置着一大石块,自己这一下撞上去,只怕是非得当次毙命不可。。。)叶幽沁一惊之下,长吸了口气,好在身子还残存了几丝真气,叶幽沁凭着这几丝真气,拔身一纵,落在了大石上。 叶幽沁站稳了脚跟,想起刘跑跑竟然不顾自己,差点害自己要被大石撞死,心头气怒无比,大骂了刘跑跑几句,此时刘跑跑早已奔出了十丈之远,哪里听得到叶幽沁的骂声,叶幽沁兀自气极。 刘跑跑狂奔而去,几转眼工夫,来到那堆碎裂成齑粉的乱石堆前,只见黑衣人手提着宝剑,拂袖而立,哪有还有女鬼姐姐的影子?刘跑跑又愤又悲,向那 修炼成情圣 第 21 部分阅读 刘跑跑狂奔而去,几转眼工夫,来到那堆碎裂成齑粉的乱石堆前,只见黑衣人手提着宝剑,拂袖而立,哪有还有女鬼姐姐的影子?刘跑跑又愤又悲,向那黑衣人大骂道:“臭婊子,你杀了我姐姐,老子要和你拼命。”说着纵身一起,向黑衣人身上猛扑而去。 黑衣人冷笑道:“不自量力的小子,找死。”黑衣人说完这句时,刘跑跑业已扑倒黑衣人身前半丈远处,黑衣人又是一声冷笑,黑袖一翻,一道气浪脱袖涌出,气浪如狂潮一般撞在刘跑跑胸口处,刘跑跑“啊”的大叫一声,随着喷出移口血水,身子倒翻飞出,直飞到了两丈远处,摔落在地上,刘跑跑疼得爬不起来。 刘跑跑虽然被黑衣人重重摔了出来,但是却毫无一丝害怕,反而更是愤怒,大骂道:“臭婊子,你杀我姐姐,老子迟早要叫你臭婊子后悔,先抽你臭婊子的筋,再剥你臭婊子的皮,最后剁了你臭婊子的骨头。” 这话可谓恶毒无比了,刘跑跑说出这番话来,却觉得根本不足以表达自己心中的忿恨,心头还有好多毒话没说出来,只因胸口被那道气浪扫中,疼入肺腑,话说得急了,刘跑跑又吐出口血来,不禁咳嗽出声来,肚里的满腹毒语自然也就说不出来了。。。) 那黑衣人适才听刘跑跑骂自己为“臭婊子”,已是大怒,黑衣人身份尊贵,还不曾被人如此骂过,真想将刘跑跑一剑刺死,但因刘跑跑可能知道如何破解卷轴之秘,黑衣人这才消了想杀刘跑跑的心思,只是将刘跑跑摔飞出去。 如今又见刘跑跑更是猖狂,满嘴的恶毒言语,将自己骂得体无完肤,根本不曾将自己放在眼里,如何能不让黑衣人更恼怒?黑衣人身子一纵,落到了刘跑跑面前,宝剑一扬,剑锋抵在刘跑跑的脖子间。 刘跑跑大骂道:“臭婊子,臭婊子,有种的话,杀了老子,老子怕死的话,老子就是蹲着撒尿的。”听了这话,黑衣人恼怒之下,又是一个怔,只因听见刘跑跑说“蹲着撒尿的”这话,不知是什么意思,随即醒悟过来,大怒道:“狗奴才,你敢瞧不起女人,好,我这就送你归西。” 黑衣人说罢,冷笑出声来,手中微动,正要把刘跑跑一剑刺死,忽见一娇小的人影飞闪而来,正是叶二小姐,只听叶幽沁说道:“师父,你不能杀坏骗子。”话音未落,叶幽沁早已到了黑衣人面前,叶幽沁手中握着柄宝剑,但见叶幽沁将宝剑一挥,挑开了抵在刘跑跑脖子间的剑锋。。。 黑衣人不想叶幽沁突然出手,居然敢挑开自己的宝剑,竟是存心和自己作对,这是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师父放在眼里,黑衣人一念及此,很觉愤恼,向叶幽沁骂道:“臭丫头,你这不是存心气师父吗?” 叶幽沁不理会师父黑衣人的话,急忙抱起刘跑跑,飞身闪了开,这才开口说道:“师父,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杀坏骗子,我也不让你杀坏骗子。”黑衣人怒哼一声,只见黑衣人轻身一纵,已到了叶幽沁身前,探手向刘跑跑抓去。 叶幽沁刚才见刘跑跑奔到了黑衣人面前,又听见刘跑跑大骂黑衣人,后再见刘跑跑被黑衣人摔飞出去,生怕黑衣人一时恼怒之下,出手杀了刘跑跑,大是急切,因调息了一会儿,叶幽沁已恢复了一些真气,赶忙纵身赶了过来,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间,救下了刘跑跑的性命。 这时叶幽沁又见黑衣人闪了过来,叶幽沁受了重伤,哪来得及闪躲,被黑体人纵身抢到了面前,又见黑衣人探手抓向刘跑跑脖子,分明是想将刘跑跑捏死,这可把叶二小姐吓得一惊,当下叶二小姐顾不得许多,身子微微一转,将刘跑跑丢了出去,黑衣人抓了个空,刘跑跑随即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冷哼一声,向叶幽沁说道:“哼,你以为你救得了这小子吗?”说着瞪了叶幽沁一眼,正要去杀刘跑跑,忽见远方闪出一个白影,那白影不是别人,正是女鬼姐姐,只听女鬼姐姐说道:“有本事的,来捉我,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说完这句,女鬼姐姐临空一飘,向远方去了。 叶幽沁可是个鬼机灵,乘着黑衣人听女鬼姐姐说话的时候,赶忙纵到刘跑跑身前,小手一探,将刘跑跑抱了起来,撒开小丫子,一溜烟般得逃开了去。 黑衣人见状,暗暗骂了叶幽沁一声,但女鬼姐姐竟然没死,突然钻了出来,这可把黑衣人气坏了,才知女鬼姐姐耍了诈。黑衣人今夜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一定要除去女鬼姐姐,眼见女鬼姐姐没死,也顾不得去追杀刘跑跑了,当下朝着女鬼姐姐消失的方向追去。 原来适才女鬼姐姐被击落在乱石堆里,确实是没死,当时忽见黑衣人杀来,女鬼姐姐虽然受了惨重的伤势,但周身还是残存了一半真气,借着这一半真气,女鬼姐姐使出“遁地术”,于瞬息之间,钻进了地里。 女鬼姐姐在雨花园里住了十六年,闲的无聊的时候,便练会了这门“遁地术”,黑衣人和女鬼姐姐有十六年没见过了,自然不知道女鬼姐姐会“遁地术”,当时见乱石被剑气炸成齑粉,黑衣人只当是将女鬼姐姐打得魂飞魄散,哪里会想到被女鬼姐姐个钻了个空,把黑衣人给摆了一道。 女鬼姐姐遁进地下后,自然不知道刘跑跑为了给自己报仇,向黑衣人大骂毒言,若不是叶幽沁搭救,刘跑跑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而女鬼姐姐在地下,将真气提到极点,直逃出了百丈开外,眼见如此钻地,自己非得力竭不可,又心想自己该当是逃得远了,远离了黑衣人的视线范围,女鬼姐姐这才便钻出地皮。 哪知道刚一钻出地皮,举目四望,想要看看黑衣人在什么地方,不想见到黑衣人要杀刘跑跑,女鬼姐姐见状大急,刘跑跑虽然和叶幽沁合起伙来,欺骗了女鬼姐姐,女鬼姐姐纵然很恨刘跑跑,却也不忍见刘跑跑惨死,这才大叫出声来,心想只要黑衣人见自己不曾魂飞魄散,自是会来追自己,刘跑跑自然就得救了。 果不其然,黑衣人一见女鬼姐姐现身,当即去追女鬼姐姐了,而叶幽沁抱着刘跑跑,才纵出百丈开外,忽见师父竟是没来追自己,反而是去追女鬼姐姐,这才松下心来,叶幽沁奔出这么远,全靠一股意志,如今黑衣人不来追了,叶幽沁的意志随之一泻,只觉全身疲惫不已,心灵也甚是沉重。 叶二小姐坚持不住,再也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呼喘着气,刘跑跑自然也随之倒在了地上,只听叶幽沁说道:“坏骗子,你还有力气的话,就快点跑得远远的,你如果不走,师父万一回来了,看见你在这里,非得杀了你不可,到时我浑身无力,我便是想救你,也救不了你啊。” 感动啊!没想到淘气顽皮的二小姐,也是关心我的,我眼中流下了泪水,哗啦啦地流下了一大堆的泪水, 二小姐,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对我如此关心,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决定了,我要以身相许,嫁给二小姐你,我明天就去你家下聘礼,不过我是个穷光蛋,我的聘礼只有一个鸡蛋,这鸡蛋是我家的老母鸡下的,我妈妈都不舍得吃呢……请二小姐一定要笑纳这只鸡蛋……如果你孝顺的话……再把鸡蛋给岳母吃吧…… 第63章奇怪的玉佩 刘跑跑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二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能违抗你师父,而一心维护我,我很感谢你。不过我是不会逃的,我姐姐处在危险之中,我要去找我姐姐。” 叶二小姐闻言大急,嗔声道“坏骗子,你疯了不成,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师父有多厉害,你那臭女鬼姐姐怕是难逃厄运,现在已被我师父杀了,你现在回去,不是被我师父撞个正着吗?” 刘跑跑道:“二小姐,我姐姐如果真的死了,我就是用尽吃奶的力气,也得把你那个臭婊子师父给杀了,为我姐姐报仇。二小姐,你在这里歇息吧,我走了。” 说着刘跑跑举步走去,走了约摸六七步子时,忽听叶二小姐怒叱道:“坏骗子,我叫你不许去。”刘跑跑冷笑道:“我要去,你拉得住我吗?”叶幽沁听刘跑跑话说得坚决,心叹一口气,知道刘跑跑心意已定,沉吟半晌,无奈地说道:“那好吧,坏骗子,你背着我,我也去。” 刘跑跑闻言一愣,随即一想,便明白其中缘由,原来自己要去寻女鬼姐姐,叶二小姐是怕自己被黑衣人逮着,叶幽沁想随时趁机救自己,但叶幽沁如今已是重伤在身,到时即便真想救自己,又如何是黑衣人的对手,这不是存心瞎捣乱吗? 不过叶幽沁也是一番好心,刘跑跑是心知肚明的,见叶幽沁对自己仍是如此关心,刘跑跑本想说不肯的,也不忍心说出口了,只得说道:“那好吧,我背二小姐一起去。”说罢,刘跑跑又走了回来,步子颇为凝重,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叶幽沁见状大奇,诧声问道:“坏骗子,我师父手劲何其之大,你被我师父摔飞出来,纵然不会死,也会肺腑受到振荡,四肢无力,没有个一月半月,根本不可能行走自如,为何你现在居然能行走了呢?” 刘跑跑原本倒是没注意,可此时经叶幽沁一说,倒也觉得奇怪了,当下刘跑跑绕着叶幽沁走了一圈,虽然双腿还有些酸软,但腿上力气却和往常相差无几,可真是怪事了,刘跑跑摸了摸大脑袋,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叶二小姐很觉奇怪,却也猜不透其中缘由,只道是刘跑跑故意向自己隐瞒了什么,当下冷哼了一声,故作生气的样子,刘跑跑见叶幽沁小脸上的表情,便知叶幽沁的心思,可当下也无暇多解释,只得蹲下身来,将叶幽沁往自己背上一拉,起身来往后方走去了。 行了约摸两百来步子,刘跑跑越发觉得自己体力充沛,脚步飘飘如飞,即便背上还背了一个叶二小姐,也没觉得什么累,脚下轻盈盈的,还有点舒服的感觉,叶幽沁伏在刘跑跑的背上,看见刘跑跑越走越快,更是纳闷了。 再行了三百来步子,刘跑跑只觉挂在胸前的那块碧色的玉佩,在微微的跳动着,似乎在散发着光华,自己身上的筋脉随之舒展活络,刘跑跑忽然灵光一闪,想来一切缘由必和必玉佩有关,。 刘跑跑当下说道:“二小姐,你把我脖子前的那块玉佩取下来。”叶二小姐闻言一怔,不知要取下玉佩做什么,但想来刘跑跑在这当口儿,突然冒出这么句话,必然是有深意的,当下伸小手到刘跑跑脖子间,把那块玉佩取下。 叶幽沁见那玉佩色泽碧绿,行如满月,样式颇为好看,正看着玉佩出神之际,忽听刘跑跑说道:“二小姐,你快把玉佩戴在脖子上。”叶幽沁闻言,大是觉得奇怪,问道:“我好端端的,戴它做什么?” 刘跑跑道:“你先别问这么多,只管戴上玉佩就是。”叶幽沁想了想,说道:“好吧。”说罢,叶幽沁将碧色玉佩戴在脖子上,玉佩贴着叶幽沁的胸膛,登时又微微跳动起来,闪耀着黯然的碧绿光华,过了一会儿,叶幽沁觉得身上的一些筋脉渐渐活络了起来,身上力气也慢慢地一点点的恢复了过来,叶幽沁大喜道:“坏骗子,原来你这玉佩是个宝贝啊!人一旦受伤了,这玉佩便能自动地散发光华,渡入伤者的体内,自行地助人疗伤呢。” 刘跑跑笑道:“是啊!正是如此,我先前一直搞不懂自己的伤势为什么好得那么快,直到刚才,我才猜测是这玉佩的效用。”叶幽沁笑嘻嘻道:“坏骗子,没想到你这个穷小子,竟然身怀此等宝贝,怪事怪事。”顿了顿,又说道:“我说坏骗子,你这玉佩不会是偷来的吧?” 刘跑跑闻言,大怒道:“什么偷来的,这玉佩本来就是我的,从小挂在我的脖子上,是我的传家之宝。”叶二小姐笑了笑,道:“好嘛好嘛,是你的传家之宝,我说错了话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刘跑跑点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叶二小姐想了想,说道:“坏骗子,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刘跑跑道:“你说,是什么事儿?”叶幽沁笑嘻嘻道:“坏骗子,这玉佩是个宝贝,我是修道之人,如果有这玉佩助我炼气,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用,我很喜欢这个玉佩,你把这个玉佩送给我好不好?”刘跑跑闻言,脱口说道:“不行不行,不送不送。” 开玩笑,老子是个十足的势利小人,如今既然知道了这个玉佩是个大大的宝贝,怎么可能给你叶小姑娘?告诉你,就是我老妈老爹来向我要这个玉佩,我也不给,老子是个吝啬鬼,你能拿老子怎样? 叶二小姐闻言,却是不依不饶,说道:“我要玉佩,我要玉佩,坏骗子,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如今低声下气地求你,那可是十分丢脸的事,你看,我把我自己的脸都丢了,多么可怜啊!你就不能把玉佩送给我吗?” 这叶二小姐为了一块玉佩,竟然会低声下气的求人,倒是出乎人的意料,刘跑跑却不吃叶幽沁这一套,摇摇头,说道:“不送不送。”叶幽沁兀自不愿死心,继续说道:“坏骗子,我小姑娘家家的,向你讨要玉佩,真的是很丢脸的事情,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把玉佩送给我吧。” 刘跑跑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送不送,打死我,我也不送,二小姐,你还是快点借用玉佩疗伤,等你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我就要收回玉佩的。”叶幽沁闻言,真狠不得咬刘跑跑一口,小手狠狠地拍了刘跑跑的大脑袋一下,说道:“不送就不送,我是叶府的千金小姐,什么宝贝没见过,谁稀罕你的玉佩。” 我们的叶二小姐口中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想道:“哼,坏骗子,你不送我玉佩,等我伤势好了,我霸占着玉佩,我不还你,你又打不过我,我看你怎么办?” 其实这碧色玉佩确实是刘跑跑的传家之宝,刘跑跑倒是没撒谎,刘跑跑被黑衣人打伤,没个十天半月的好好休养,断然是恢复不了身子的健康,自刘跑跑受伤后,碧色玉佩颇有灵性,自行散发出淡淡的碧绿光华,无形中助刘跑跑疗伤。 至于叶二小姐,为何会那般快发觉碧色玉佩有疗伤的功效,那是因为叶二小姐身怀法术,能及时感应到玉佩发出的光华,而叶二小姐也能仗着玉佩发出的光华,引导体内残存的真气,运气疗伤,可以更快地恢复气力。 再说刘跑跑背着叶二小姐,似走似奔地走了一里路子,遥见前方的天空中光芒闪耀,两个人影飞行闪动,待得近了,刘跑跑抬头一看,正是女鬼姐姐和黑衣人在空中打斗,这时忽听女鬼姐姐惨叫一声,竟是中了黑衣人一剑。 刘跑跑又急又惊,恨透了黑衣人,忍不住张口大骂黑衣人,叶幽沁见刘跑跑气得浑身发抖,又听见刘跑跑骂了黑衣人一句,生怕黑衣人听见了,回转来杀刘跑跑,叫道:“坏骗子,你不要骂了,被师父听见了,师父会来杀你的。” 刘跑跑哪管这么多,不理会叶二小姐,张嘴又骂了一句,叶幽沁大吃一惊,赶忙伸出小手,将刘跑跑的大嘴巴给捂住了,刘跑跑叫不出声来,想要掰开叶二小姐捂在自己嘴前的小手,但叶幽沁小手上的力劲甚大,刘跑跑根本掰不开叶幽沁的小手,刘跑跑也知道叶幽沁如此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纵然心头有愤气,也是无法可想,只好抬起双目,继续看着黑衣人和女鬼姐姐的打斗。 不一会儿间,女鬼姐姐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黑衣人狠狠地刺中了胸口,黑衣人大喜之下,趁势再度攻上,哪知刚才女鬼姐姐使的却是虚招,故意拼下受黑衣人一剑,趁机飘身逃了开去,却是向雨花园方向飘去了,黑衣人又气又急,只得展开身形去追女鬼姐姐。 叶幽沁见黑衣人走了,这才松开捂住刘跑跑大嘴巴的小手,刘跑跑回头狠狠地瞪了叶幽沁一眼,叶幽沁哼声道:“凶什么凶嘛,我还不是为你着想。”刘跑跑闻言,知道叶幽沁说的没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刘跑跑心念女鬼姐姐的安危,只得背着叶幽沁,向雨花园方向跑去。 第64章为女鬼姐姐受伤了 刘跑跑背着叶幽沁,一路狂奔,到了雨花园时,只见园中光华大盛,闪耀射空,两个人影时起时伏,刘跑跑心知是女鬼姐姐和黑衣人正在打得凶狠,当下心悬女鬼姐姐的安危,也不怕黑衣人,拔步冲进园子大门。。。) 到得园中,刘跑跑定眼一看,但见黑衣人气势如虹,舞剑如倾风,剑光层层席卷,打得女鬼姐姐连遇险招,女鬼姐姐长发被斩断甚多,嘴角的血丝长长地流下,只得在园子中四处逃窜,此时女鬼姐姐终于好不容易还了一招,将黑衣人击退微许远处。 只见女鬼姐姐借着黑衣人退后的时机,赶忙往一园子逃去,黑衣人纵身追了上去,刘跑跑看清女鬼姐姐逃窜的方向,知道女鬼姐姐这是要去那个大湖,当下背着叶幽沁紧步追了上去。 来到那处有大湖的园子时,刘跑跑定眼一看,女鬼姐姐的身子正在往湖边赶去,一看便知,女鬼姐姐是想躲进湖底藏匿起来,奈何黑衣人似乎也看透了女鬼姐姐的心思,全力指挥宝剑,剑光霍霍飞射,截住女鬼姐姐前去的道路,而黑衣人自己在女鬼姐姐身后袭击,双掌一扬处,气浪轰然迸射,悉数朝着女鬼姐姐飞涌而去。 女鬼姐姐前路被堵,不能进入湖中,后路又被黑衣人封住,只得回身来攻,女鬼姐姐口吐白气,白气有如霜华也似,抵挡住空中飞腾而来的气浪,而与此同时,女鬼姐姐又挥舞着长发,遥击横空飞舞的那柄七尺宝剑。 刘跑跑看得急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时一道气浪冲破白气,飞电般向女鬼姐姐背心射去,女鬼姐姐正凝神应付宝剑,待感应出背后有一道气浪袭来,已是来之不及,砰的一声,气浪扫中女鬼姐姐得背部。 女鬼姐姐“啊”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摔飞出数丈开外,倒在了地上,黑衣人把右手一招,收回了那柄七尺宝剑,跟着身子一纵起,横空一飞,黑衣人已经落在了女鬼姐姐的面前,冷笑道:“贱人,这次看你如何再逃?” 女鬼姐姐冷冷一笑,说道:“我一个孤魂野鬼,苟延残喘地偷活了十六年,早也活够了,既然逃不了,又何必再逃?”黑衣人冷笑道:“你倒是识趣。。。”女鬼姐姐阴森森地一笑,歪头不语,根本不把黑衣人瞧在眼中。 黑衣人见状,恼怒无比,冷笑道:“贱人,这次定要打得你魂飞魄散,看你还如何作怪?”说罢,左掌一抬,掌心凝聚起一道青色气芒,跟着只见黑衣人左掌猛然往下一拍,轰的一声,青色气芒炸在女鬼姐姐身上。 只听女鬼姐姐“啊”的惨叫数声,那叫声既是凄厉无比,又是悲怆至极,显然女鬼姐姐是受着极大的痛苦,刘跑跑听得女鬼姐姐惨叫的声音,心头如被尖刀给狠狠地剜了一刀,真个是悲恸至极。 刘跑跑愤怒之下,早也忘了背上背的是谁,又将背上的叶幽沁随手一扔,简直把叶二小姐当成了皮球,好在叶二小姐经过刚才一番调戏,气力恢复了不少,赶忙提起一纵,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叶幽沁见刘跑跑把自己根本不放在心上,居然随手扔之,气得实在是不行,好想揪住刘跑跑来,痛打一番,当下定眼看去,却见刘跑跑不知何时奔到了黑衣人身后,而且刘跑跑手中还抱着一块大石头,这可把叶幽沁惊得呆了,刘跑跑是想偷袭师父啊!那还不被师父给一剑给杀了才怪? 原来黑衣人花了一十六年时间,搜寻女鬼姐姐的踪迹,都是了无结果,最近才得知女鬼姐姐隐匿在雨花园中,故而今夜才前来雨花园,决定消灭女鬼姐姐,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女鬼姐姐,即将了却了十六年的夙愿,黑衣人可是高兴万分。 刘跑跑对黑衣人愤狠无比,今又见女鬼姐姐遇险,早忘了自己的生死,抱起一块大石,奔到黑衣人身后,想将黑衣人砸死,哪知黑衣人一时得意忘形,心神都放在女鬼姐姐身上,根本就不曾发觉刘跑跑奔到了自己身后。。。) 只听刘跑跑说道:“臭婊子,老子砸死你。”言罢,刘跑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手中大石往黑衣人背上重重地一砸。黑衣人听到刘跑跑说话时,已经觉得不妙,但要做出反应已为时已晚,蓦觉背上吃痛,黑衣人口中不禁痛呼一声,喷出口血水来。 黑衣人大怒,回头一瞪刘跑跑,喝道:“狗奴才,你这是存心找死?”言罢,只见黑衣人黑袖一翻,一道气浪脱袖飞出,气浪蓦然扫中刘跑跑胸口,刘跑跑“啊”的大叫一声,一腔血水夺口喷出,身子倒飞翻出,刘跑跑重重地落在了一石块上。 刘跑跑嘴角血水涔涔,一身剧痛如锥,痛得爬不起来,只得张嘴破骂黑衣人,刘跑跑才骂几句,便觉内腹的气血阵阵翻过,不禁咳嗽出声来。叶幽沁见刘跑跑伤得如此惨重,眼眶一酸,早已经是哭出声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叶二小姐大叫道:“坏骗子,你快别骂师父了,快闭嘴。”说着娇小的身子一起,向刘跑跑那边纵去。黑衣人见状,哪肯叶幽沁近到刘跑跑的身边?只见黑衣人左掌一扬,手中七尺宝剑脱手飞出,宝剑放射出耀眼的光华,将叶二小姐的娇小的身子给圈了住。 叶二小姐周身为青色光华罩住,一时不能向前迈进一步,大叫道:“师父,你快放了我,你快放了我。”黑衣人冷哼一声,叱道:“放了你,好让你又抱这狗奴才逃走吗?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叶幽沁心思一转,大叫道:“师父,我不抱坏骗子走,我只要守着坏骗子,不让你杀坏骗子就好。。。”黑衣人道:“这和你抱了这狗奴才逃走,有什么两样?”叶幽沁急得不行了,又向黑衣人求告了数遍,黑衣人只是不做声。 这时刘跑跑又有了点力气,大声骂道:“臭婊子,臭婊子,臭婊子……”叶幽沁听见刘跑跑又开始骂黑衣人,真是急死了,生怕黑衣人现在就去杀刘跑跑,当下高声叫道:“坏骗子,你不要乱骂师父了,快不要骂了。”刘跑跑哪里肯听叶幽沁的话,兀自张嘴臭骂黑衣人。 黑衣人以为刘跑跑多半知道卷轴之秘,本想先不取刘跑跑的性命,哪知刘跑跑不识好歹,又向自己恶言相骂,黑衣人不禁心头火起,大喝道:“狗奴才,你三番四次的辱我,我若不杀你,实难消心头之恨。” 刘跑跑大叫道:“老子怕你,老子就是蹲着撒尿的。”黑衣人柳眉一竖,眉宇间煞气隐现,正要放射剑光去击杀刘跑跑,却听女鬼姐姐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何要牵着到他人身上,我任你处置,请你放了那小孩,你说如何?” 原来女鬼姐姐适才吃了黑衣人一掌,那一掌是黑衣人集体内八成真气而发,女鬼姐姐如何受得住?女鬼姐姐差点被打得魂飞魄散,正挨受不住的时候,幸好刘跑跑突然给了黑衣人一击,黑衣人一受挫,手中劲力一滞,女鬼姐姐登时解除了危势。 但女鬼姐姐经黑衣人一阵折磨,已是身疲心惫,口中一时说不出话了,女鬼姐姐见刘跑跑为了救自己,拿大石头砸黑衣人,刘跑跑给黑衣人一掌震飞,伤的要死不活的样子,心头又悲又痛,怎乃口中不能言,徒自忧心而已。 女鬼姐姐后又见刘跑跑又开始大骂黑衣人,听黑衣人说要杀刘跑跑,女鬼姐姐经过微微调戏一会儿,已能说话了,当即叫住黑衣人。 黑衣人听女鬼姐姐说出那番话来,转念一想:“这贱人知道卷轴之秘,如今贱人为救那狗奴才,心甘情愿让我处置,我何不答应了贱人,不杀那狗奴才,而以狗奴才要挟贱人,让贱人说出卷轴之秘,待我知道了卷轴之秘后,再杀那狗奴才不迟,而后再打得贱人魂飞魄散,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想到这人,黑衣人暗自得意,当下向女鬼姐姐说道:“也罢,既然你如此说了,我答应你便是,不过你真的甘心听我处置?”女鬼姐姐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只要放了那小孩,我说话算话,自然会任你处置。”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很好。”目光一转,落在刘跑跑身上,说道:“狗奴才,这次暂不杀你,且饶你性命,他日若再敢辱我,有你狗奴才好受的。” 刘跑跑闻言,好不气愤,感觉身子有恢复了气力,正要再次破骂黑衣人,忽见女鬼姐姐向自己摇了摇头,看女鬼姐姐的样子,自然是叫自己不要惹怒黑衣人了,刘跑跑见了,不忍拂逆女鬼姐姐的意思,只得把到嘴的话,又咽会了肚里去。 黑衣人见刘跑跑未在骂自己,这才不理会刘跑跑了,目光一回转,落在了女鬼姐姐的身上,问道:“你既然愿意听我处置,那我问你,到底该如何破获卷轴之秘?”刘跑跑一听,才知这黑衣人也是用心险恶,居然想打宝藏的主意。 女鬼姐姐说道:“我不知道。”黑衣人冷笑道:“你要在我面前说谎,如果连你也不知那卷轴之谜,那这世上怕是没人会知道卷轴上的玄机了?”女鬼姐姐淡淡地说道:“说了不知道,便是不知道。” 黑衣人哪里肯相信女鬼姐姐说的话?只听黑衣人冷笑道:“贱人,你现在用不着回答我,我给你半盏茶的工夫考虑,你如果不告诉我卷轴之秘,那我只好杀了那狗奴才,你自己看着办吧。”女鬼姐姐闻言,看了刘跑跑一眼,陷入深深的沉思。 如果告诉了黑衣人卷轴之秘,黑衣人必定能挖掘出宝藏,自己让宝藏落入恶人之中,便对不起徐家的祖上,如果不告诉黑衣人卷轴之秘,黑衣人一时恼怒之下,说到做到,必定是会杀了刘跑跑的,刘跑跑对自己情深意重,为了救自己,不惜得罪黑衣人,自己又怎能眼看着刘跑跑死了呢? 正当女鬼姐姐左右为难,径自沉思的时候,刘跑跑也静下了心来,忽觉得身子下硬邦邦的,似乎压着什么,刘跑跑觉得诧异,挪开身子一看,不由得让刘跑跑大喜不已,原来身子下压的竟是那副卷轴。 原来刘跑跑适才被黑衣人震伤,周身痛不堪言,且又大骂黑衣人,正处于气头上,一时又痛又气,故而没感觉到身下压有东西,这时定下心来,才有所发觉。 而卷轴之所以在这石块上,也是女鬼姐姐一时疏忽,先前刘跑跑为了将叶二小姐带出园外,心想自己还得回来问女鬼姐姐卷轴之秘,便把卷轴交给女鬼姐姐保管,女鬼姐姐看完卷轴,随手将卷轴放在这石块上,等刘跑跑和叶幽沁出得园去,一时急于杀叶幽沁,女鬼姐姐便忘了带走卷轴。 黑衣人来到此地,一心一意和女鬼姐姐斗法,未曾留意四周,便没发现卷轴在此,而叶幽沁满腹心思都在刘跑跑身上,哪有闲心留意周遭,女鬼姐姐只想着逃命,也想没向起卷轴来,刘跑跑来此后,一心和黑衣人作对,自然也不曾发觉卷轴了。 刘跑跑破骂黑人,黑衣人气不过,将刘跑跑摔飞出去,刘跑跑摔落在放卷轴的那石块上,这才能发现了卷轴,这时刘跑跑望了望黑衣人,见黑衣人未曾留意自己这边,知道黑衣人不曾发现自己发现了卷轴,心中一喜。 当下刘跑跑转念一想,忽地想出了个救女鬼姐姐的法子,虽说这法子有些冒险,但只要一试,还是有七成胜算得,这当危险的口儿,也只有冒险一试了。 刘跑跑望了望湖边,见湖边距离自己呆的这个地方,不过是两丈而已,刘跑跑心头更是欢喜,当即长长吸了口气,悄悄地将卷轴插在背后的裤腰上,然后轻轻地挪动着身子,缓缓朝湖边爬去。 书友4群102041971。。论坛。。 第65章要挟黑衣人 叶幽沁不知刘跑跑伤得如何,眼见刘跑跑嘴角的血丝止不住地流下,心儿又悲又痛,两个小小的眼眶满是泪水,径自大放哭声,叶二小姐因担心刘跑跑,故而一双眸子始终注视着刘跑跑。。。) 这时叶幽沁忽然看见刘跑跑正在挪动着身子,向湖边爬去,很是觉得奇怪,刘跑跑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想投湖自尽吧?但我们的叶小姑娘可没有这么想,要知道叶幽沁可是个机灵鬼,知道刘跑跑如此做,定是有什么意图? 叶幽沁想到这里,本想叫喊刘跑跑的,怕因此引起黑衣人目光转向刘跑跑,坏了刘跑跑的事情,当即把话咽会肚子里去了,定眼望着刘跑跑,看看刘跑跑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在黑衣人一直在闭目养神,等着女鬼姐姐开口说卷轴玄机之秘,根本不曾往刘跑跑这边看来,刘跑跑本受了重伤,浑身酸软无力,但想起自己一定要救出女鬼姐姐,忍着因移动身子,而带来的痛楚,一点一点地往湖边爬去,终于到了湖边。 刘跑跑从背后的裤腰上取出卷轴,然后把身子淹进湖里一部分,而后把卷轴展开,向黑衣人大叫道:“臭婊子,你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黑衣人听到刘跑跑又突然骂自己,气得赶忙把眼睁开看去,骂道:“狗奴才,你想死……”话没说完,便见刘跑跑手里拿着一副卷轴,那卷轴被刘跑跑放在湖面上,只要刘跑跑微微一松手,卷轴必然会落入湖里,又因卷轴是展开的,一旦卷轴入水,卷轴上的字迹非得立时泅开。 黑衣人一惊,问道:“狗奴才,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刘跑跑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卷轴,是那副关乎到雨花园中宝藏的卷轴。”黑衣人更是一惊,身子微动,似乎要抢进刘跑跑身前,想把卷轴抢来。 刘跑跑当即大叫道:“臭婊子,你胆敢过来,我便将这卷轴扔进湖里,卷轴上的字迹一遇到水,便将通通泅开,到时你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黑衣人听了这话,暗暗骂了刘跑跑一声,倒真的怕刘跑跑将卷轴扔进湖里,当即止住了身子。 其实黑衣人早就看过卷轴,将卷轴上的字记得清清楚楚,即便卷轴落入水中,卷轴上的字泅开了,也没多大关系,但黑衣人怕的是卷轴上若是还隐含别的字迹,而自己不曾查出,那可是糟糕至极,宝藏之秘也就解不开了。 黑衣人转念一想,冷笑道:“狗奴才,你女鬼姐姐如今在我手里,你若是识相的话,就快快把卷轴送到我手上来。”刘跑跑闻言,冷笑不语。黑衣人见刘跑跑不理会自己的话,大是愤怒,左掌一扬处,一道气浪脱掌飞出,砸在了女鬼姐姐的胸口上,女鬼姐姐惨叫一声,看女鬼姐姐痛苦的样子,想来是正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刘跑跑一惊,大叫道:“臭婊子,你别乱来。”黑衣人闻言怒哼一声,说道:“你也看见你女鬼姐姐受的痛苦了,这只是我略施惩戒,你若不听我的话,我只须手劲再加大几分,你女鬼姐姐便得魂飞魄散,我劝你狗奴才,还是快快把卷轴乖乖地送给我。” 刘跑跑哈哈大笑一声,说道:“臭婊子,你也太小看老子的智慧了。”黑衣人怒哼道:“你一狗奴才,能有什么智慧,不过是一头摇尾乞怜的狗罢了。”刘跑跑冷笑数声,才说道:“你臭婊子未免太小看老子了。老子告诉你,你臭婊子是什么心思,老子早就看透了。”黑衣人闻言,淡淡问道:“我有什么心思,你倒是说说?” 刘跑跑道:“你原来是想以我要挟我姐姐,好向我姐姐逼问出卷轴玄机之秘,待你知道卷轴玄机之秘后,我便没利用价值了,而我数次大骂你,你自是会杀了我,你和我姐姐又有莫大仇怨,自然也会杀了我姐姐。”黑衣人说道:“只要是一个常人,便能想到这一点,你能想到这些,只能说明你不是白痴,稍稍有点头脑而已。” 刘跑跑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你臭婊子这话却是不错,但我告诉你,我姐姐之所以甘心任你处置,完全是你因为你用我做要挟,只要我现在带着卷轴跳湖自尽,你还能拿什么来要挟我姐姐?”黑衣人静静听着刘跑跑说话,自己缄口不言。 刘跑跑顿了顿,又道:“我姐姐见我死了,自然不会向你吐露卷轴玄机之秘,且卷轴也被我带入湖中,雨花园中的宝藏便将永埋地底,你只是白忙活了一场而已。”黑衣人冷笑道:“我怎么可能白忙活一场?我不是还有你姐姐在我手上吗?” 刘跑跑道:“我姐姐本就不是你臭婊子的对手,我既然死了,我姐姐心无挂念,自然会任你打得魂飞魄散,你即便不这样做,而拷问我姐姐卷轴玄机之谜,我姐姐只要随便找个借口,譬如我姐姐说她知道的秘密须配合卷轴一起查看,才能找出雨花园中的宝藏,但卷轴早已被我毁去,你又如何能得到宝藏?” 黑衣人听罢,冷冷一笑,说道: 修炼成情圣 第 22 部分阅读 毁去,你又如何能得到宝藏?” 黑衣人听罢,冷冷一笑,说道:“你狗奴才说的不错。”刘跑跑道:“总之一句话,只要我带上卷轴,跳湖自尽,雨花园中的宝藏便得永埋地底。”黑衣人道:“如此说来,现在是你狗奴才在要挟我了。”刘跑跑颔首道:“不错。” 黑衣人怒叱一声,左掌一抬,掌心气浪隐隐现现,作势欲向女鬼姐姐胸口拍去,黑衣人此举自然还是想要挟刘跑跑,叫刘跑跑交出卷轴来。'。。'刘跑跑见状,冷笑一声,说道:“你臭婊子若敢伤我姐姐丝毫,我便带上卷轴,跳湖自尽。”说罢,手中微动,那卷轴的一面浸入了湖面,卷轴的边幅和几个字迹顿时湿了。 黑衣人见状一惊,只听刘跑跑说道:“臭婊子,快收了你的狗手。”黑衣人见刘跑跑不受威胁,无奈地收回左手,刘跑跑目光看着女鬼姐姐,说道:“姐姐,你快爬到我这边来。”说罢,刘跑跑瞪着黑衣人,冷笑道:“你臭婊子若是胆敢阻我姐姐去路,我便立即带上卷轴,跳湖自尽。”黑衣人闻言,只作不言。 再说女鬼姐姐见刘跑跑突然到了湖边,手中拿着那副卷轴,才想起自己曾经把卷轴遗落在此地的事,女鬼姐姐想不到刘跑跑如此机智,竟然能看透黑衣人的心思,以卷轴要挟黑衣人,暗暗赞了刘跑跑一句。 这时女鬼姐姐听见刘跑跑叫自己往湖边爬去,心想照刘跑跑说的做,说不得自己倒是真能获救,当下狠狠瞪了黑衣人一眼,向着湖边爬去,女鬼姐姐实在是伤得太重了,先吃了黑衣人十多剑,导致魂魄摇荡得厉害,而后女鬼姐姐又吃了黑衣人几掌,使得魂魄更是聚散不定。 女鬼姐姐受了如此惨重的伤势,身上的九分半的力气都没了,只余下那半分的力气,牵制魂魄,不能让魂魄飞散,而且女鬼姐姐没手没脚,要想爬到刘跑跑的身边,那可是千难万难了,好在地势微呈倾斜向下,女鬼姐姐便翻滚身子,每翻滚一次身子,便歇息一阵,长吸一口气,跟着再翻滚身子,再歇息一阵,再长吸一口气,女鬼姐姐照这样的法子,倒是能移到刘跑跑的身边。 黑衣人怕叶幽沁去助刘跑跑,故而一直未撤去叶幽沁的面前的宝剑,宝剑兀自放射着光华,将叶幽沁的去路封住,叶幽沁一边运气破解周遭光华,一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叶幽沁见刘跑跑爬到湖边,竟是为了以卷轴要挟黑衣人,叶幽沁这才知道刘跑跑的用意,而后又见女鬼姐姐艰难的在地上翻滚着,叶幽沁瞧得心头不忍,很是同情起女鬼姐姐起来,觉得自己的师父做得很是不对,叶幽沁想去帮女鬼姐姐,但叶幽沁又动弹不得,徒自叹了口气。 黑衣人见女鬼姐姐向着刘跑跑那边翻滚过去,心中又急又气,怎乃刘跑跑早就放出了话来,自己若是动身拦下女鬼姐姐来,看刘跑跑那说话口气,定能说到做到,刘跑跑必会带上卷轴,投湖自尽的,饶是黑衣人将刘跑跑恨得咬牙切齿,也是无可奈何,暗自叹气,心想:“这狗奴才实是个厉害角色,怪不得上次我叫李德全和张开华去杀这狗奴才,不想二人竟先后而回,想来他们二人定是被这狗奴才给哄骗了,被狗奴才耍了一通。” 其实女鬼姐姐距离她正对面的湖边只有两丈之远,而距离刘跑跑所在的湖边有六丈之远,女鬼姐姐如果朝着正对面的湖边翻滚过去,用不了多少时间,便能到达,也能少受些苦楚,但刘跑跑确叫女鬼姐姐往自己这边来,如此女鬼姐姐要多翻滚四丈余远,那女鬼姐姐便得受更多的苦楚了。 刘跑跑如此做,岂非犯了糊涂事儿?刘跑跑是自有想法的,女鬼姐姐两次见刘跑跑,都是从湖里出来的,今晚女鬼姐姐为逃避黑衣人的追杀,一个劲儿地向这大湖逃来,由此看来,女鬼姐姐的老窝必是在湖底,只要女鬼姐姐回到湖底,说不定便能救女鬼姐姐脱困,所以刘跑跑才叫女鬼姐姐往湖边来。 可是刘跑跑是个十足的旱鸭子,女鬼姐姐可以进湖里,刘跑跑却不能随女鬼姐姐一起进湖里,女鬼姐姐走后,刘跑跑手里拿着卷轴,黑衣人必然会抢了卷轴,再杀刘跑跑的,刘跑跑口中虽然说不怕死,但确是怕死得很。 所以刘跑跑得为自己想好退路,女鬼姐姐到刘跑跑这边来后,刘跑跑是想先把卷轴交给女鬼姐姐,然后再推女鬼姐姐下湖,女鬼姐姐是个鬼怪,自然会有法子保护卷轴不被湖水泅湿的,这样黑衣人便得不到卷轴,便会想以刘跑跑来要挟女鬼姐姐的,便暂时不会杀了刘跑跑,刘跑跑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当然,刘跑跑也可以不必把卷轴给女鬼姐姐带走,这样女鬼姐姐便不需要爬到刘跑跑身边来,女鬼姐姐便可以少受些苦楚,等女鬼姐姐逃走后,黑衣人从刘跑跑手中抢过卷轴后,黑衣人因不知如何破解卷轴玄机之秘,说不定不会杀了刘跑跑,还是以刘跑跑来威胁女鬼姐姐,叫女鬼姐姐说出卷轴玄机之秘。 但是刘跑跑可不敢这么想,虽说有这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刘跑跑数次辱骂了黑衣人,黑衣人恨不得将刘跑跑碎尸万段,黑衣人极有可能杀了刘跑跑,再想法子捉住女鬼姐姐,套问卷轴玄机之秘。 刘跑跑为自己性命着想,也就只有如此做了,看见女鬼姐姐艰难地翻滚着,刘跑跑觉得心疼万分,暗骂自己太自私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竟然要让女鬼姐姐多受如此多的苦楚,嗨呀,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太自私了,我得回去写检讨书,明天上课交给老师,叫老师好好惩罚我……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女鬼姐姐终于翻滚到了刘跑跑身边,总算老天爷开眼了,让女鬼姐姐得救了,嗯,这么大的喜事,值得好好的庆贺一下,走,咱们去上馆子,喝个不醉不休…… 书友4群102041971。。论坛。。 第66章心计的较量 女鬼姐姐到得刘跑跑身边,实是在累的筋疲力尽,口中吁吁喘着气,显然是耗尽了女鬼姐姐一身全部的力气,只听女鬼姐姐说道:“跑跑啊,我不过是个孤魂野鬼,你犯不着为了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而去和那老贱人做对的。。。” 刘跑跑笑道:“姐姐,你要记住,你叫你姐姐,那是我心底把你真的当做我的姐姐,那个臭婊子要欺负你,我岂能看着不管?只怪我没什么本事,不能替你打那个臭婊子,让你受了这许多的苦楚。” 女鬼姐姐淡淡一笑,道:“跑跑啊,我听了你这话,心里很是舒服。”刘跑跑笑道:“那是自然,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个很会讲话的人,我说的话儿,你都觉得好听。”女鬼姐姐笑道:“你倒是记得。” 刘跑跑道:“姐姐,你带上卷轴,进湖里去吧。”女鬼姐姐叹了口气,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刘跑跑笑道:“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早就为我自己准备好了后路,姐姐你带上了卷轴,进湖底去了,那臭婊子便得以我来挟你,向你讨要卷轴玄机之秘,等你伤养好了,再来救我就是。”女鬼姐姐想了想,说道:“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黑衣人听刘跑跑和女鬼姐姐说了这番话,可是又气又怒,冷笑道:“狗奴才,你少得意,我岂会照你的想法去做?我定要杀了你,再收拾那个贱人。”刘跑跑哈哈大笑,说道:“臭婊子,你不会这么做的。”女鬼姐姐闻言,问刘跑跑道:“跑跑啊,你真的能确信那贱人不杀你吗?” 刘跑跑笑道:“姐姐,我的本事可大着呢,要对付这个臭婊子,根本是不在话下,你放心就是,你先入湖去吧。”说着抱起女鬼姐姐,只觉女鬼姐姐身轻如盈,自己就如抱着一张纸片一样,实在是轻得没什么感觉。 刘跑跑抱起女鬼姐姐,往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步子,将卷轴裹在女鬼姐姐长发中,向着女鬼姐姐微微一笑,跟着随手一抛,将女鬼姐姐丢向湖水去了,女鬼姐姐转眼沉入水底,湖面只余下一点波纹荡漾。 这时只听一声叱喝,只见黑衣人拔身而起,只是两个闪身,黑衣人便已到了刘跑跑面前,跟着黑衣人随手一抓,提起刘跑跑的衣颈,说道:“狗奴才,你说我不敢杀你,我偏要杀了你。”说罢,黑衣人手一甩,扔出了刘跑跑。 刘跑跑如同一个纸鸢一般,急速倒飞翻出,黑衣人跟着飘身而来,但见黑衣人左掌一拍,气浪轰然从黑衣人掌中迸放出,猛地扫中刘跑跑两腰,刘跑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落在地上,将地上砸了老大个坑。 只见刘跑跑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嘴中的鲜血涔涔流出,将一身衣服溅染得殷红一片一片的,触目惊心,叶幽沁见状,花容失色,大叫道:“坏骗子,坏骗子……”刘跑跑受了惨重无比的伤势,如何还能回答叶幽沁的话儿。 黑衣人一掌震飞了刘跑跑,很是得意,纵身闪到刘跑跑面前,冷笑道:“狗奴才,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刘跑跑却是硬脾气,忍耐住伤势传来的阵阵的疼痛,说道:“臭婊子,我终于在临死前,叫你上了我的一次大当了,哈哈……” 黑衣人闻言一怔,说道:“我上了你狗奴才的当?狗奴才,你倒是说说,我上了你什么大当?”刘跑跑笑道:“你臭婊子是什么东西?你叫我说,难道我就要说吗?”黑衣人大哼一声,左手一挥,宝剑划空下刺,剑锋刺进刘跑跑的右胸入肉三尺,血水立即涌了出来,沽沽地冒个不休。 刘跑跑痛哼一声,疼得面色铁青一片,叶幽沁见黑衣人用剑刺进刘跑跑胸口,生怕黑衣人恼怒之下,一剑刺穿刘跑跑的胸膛,那刘跑跑性命定然难保,叶幽沁担心刘跑跑的安危,两个小眼眶颇为红肿,哭得和个泪人儿似的,大叫道:“师父,你不要杀坏骗子,不要杀坏骗子……”黑衣人哪里理会叶幽沁的话儿,只是手中握着宝剑,手心劲力一分一分地加去,挺剑刺进刘跑跑右胸膛,口中问道:“狗奴才,我到底上了你的什么当,你说是不说?” 刘跑跑哈哈一笑,道:“想要老子说出,你臭婊子那是休想?”黑衣人见刘跑跑不惧自己的威胁,反而破口大骂自己,气得柳眉倒竖,手心劲力又加大了一分,剑锋入肉许多,大喝道:“狗奴才,你说是不说?” 刘跑跑冷笑道:“说个屁,你有种的话,就杀了老子,老子那是求之不得。”黑衣人闻言更怒,大喝一声,说道:“狗奴才,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将你碎尸万段,我可是说到做到。。。”刘跑跑闻言,仍是闭口不答。 黑衣人见刘跑跑兀自不说话,转念一想,说道:“狗奴才,你还不知道吧,我刚才那一掌,已将你周身筋脉给震断了,我现在不杀你,我要看着你慢慢地痛苦而死。”说着手心劲力一泻,不过那柄宝剑兀自刺在刘跑跑的右胸膛处。 刘跑跑佯装沉思了数久,才笑道:“也罢,反正你已经上了我的当,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我有个请求。”黑衣人闻言,问道:“什么请求?”刘跑跑道:“我不想慢慢等死,想必那样会很痛苦的。等我把话说完后,只求速死,你一剑杀了我吧。”黑衣人用意是想探听出自己到底上了刘跑跑的什么当,待弄清楚后,一切仍是自己说了算,答应刘跑跑的请求也无不可。 只听黑衣人说道:“好,我答应你,等你说完了,我给你一剑,让你死个痛快。”刘跑跑点点头,说道:“臭婊子,我知道你会想尽一切法子,向我姐姐要卷轴的,我落入了你手,你必然会不肯杀我,必定会用我去要挟我姐姐,等你向我姐姐问出卷轴玄机之秘后,自是会将我姐姐打得魂飞魄散,而后又会杀了我,是也不是?” 黑衣人心想刘跑跑既然知道了,自己向刘跑跑承认了,也无不可,颔首道:“不错。”刘跑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现在即便不死,以后也得被你杀死,如果我让你现在杀了我,你便威胁不到我姐姐,岂不是好事一件?我若是不死,让你去威胁我姐姐,到时我和我姐姐都难逃厄运。既然如此,我何不如现在便死,也好让我姐姐有机会逃去,你要想除去我姐姐,那可是难之又难。” 黑衣人听了这话,适才恍然大悟,说道:“好啊,原来你这狗奴才是故意大骂我,引得我发怒,好让我杀了你,你便可救那贱人。”刘跑跑得意地哈哈大笑,说道:“正是。”顿了顿,又说道:“我本是不会说出这话的,因为你听了后,便不会让我得逞,便不会杀我了,不过你既然震毁了我的筋脉,反正我是离死不远了,告诉你也无妨,我能在临死之前,让你臭婊子上了我的大当,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刘跑跑说罢,又是哈哈大笑起来,但因笑得太过大声,牵动内附伤势,刘跑跑又不禁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黑衣人听完刘跑跑的一番话后,气得胸都快炸了,过了好一阵,只听刘跑跑说道:“臭婊子,我话说完了,你杀了我吧。。。”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你想要死,我偏不让你死。” 刘跑跑佯装大怒,叱声道:“什么,你敢耍无赖?”黑衣人冷笑道:“杀不杀你这狗奴才,那是我说了算,你放心,我即便不杀你,你也离死不远了。”刘跑跑道:“我知道,你早就震断了我一身筋脉,那是想让我受痛苦的折磨,慢慢地死去。”黑衣人冷笑道:“不错,我既然上了你得当,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为了解我心头之恨,我要看着你慢慢死去。”刘跑跑闻言大怒,只得破口大骂黑衣人。 刘跑跑是个十分怕死的主儿,为什么胆敢和黑衣人对着干?这不是存心惹得黑衣人杀刘跑跑吗?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这事得从头娓娓道来。 刘跑跑送走女鬼姐姐后,本想自己做了一切后路,黑衣人是万万不会杀自己的,但刘跑跑想错了,因为刘跑跑算错了一件事,便是黑衣人便不是十分在意卷轴玄机之秘,黑衣人对雨花园中的宝藏也不是很放在心上,黑衣人的心思只有一个,就是如何想方设法除去女鬼姐姐。 (至于黑衣人为什么不在乎雨花园中的宝藏,因为黑衣人本来就是很富裕的,根本不缺钱花,这关系到黑衣人的身份,容写到刘跑跑和黑衣人明争暗斗的时候再说) 那湖是女鬼姐姐住了十六年的住所,女鬼姐姐必是在湖底设置了一番,黑衣人想到这点,便不敢下湖去了,但黑衣人一来实在是对刘跑跑气恨无比,二来心想如果这次让女鬼姐姐跑了,那么女鬼姐姐今后必定会卷土重来,自己要收拾女鬼姐姐,又得费一番手脚。 基于以上两点,黑衣人便想在此处折磨刘跑跑,女鬼姐姐见刘跑跑对自己情深意重,便会不放心刘跑跑的安危,必然会在湖中注视此处一切,如果真是见到刘跑跑惨受自己的折磨,女鬼姐姐必然会上来救刘跑跑,到时自己便能一举除去女鬼姐姐,永绝后患。 纵然女鬼姐姐不出湖面,自己也能杀了刘跑跑解恨,不让刘跑跑的心计得逞,自己今后再慢慢消灭女鬼姐姐不迟,总之一句话,就是要杀了刘跑跑,以解心头之恨,自己不能按照刘跑跑的想法去做,怎么也能不让刘跑跑得逞,所以黑衣人才一掌震断刘跑跑的筋脉,延迟刘跑跑死亡的时间,一者可以折磨刘跑跑,让刘跑跑死得苦不堪言,二者再慢慢折磨刘跑跑,引得女鬼姐姐来救刘跑跑。 刘跑跑因为算错了,以为黑衣人十分在乎卷轴玄机之秘,导致了自己受了这场祸事,等刘跑跑吃了黑衣人一掌,只觉全身如被蛇蚁钻附,感觉快要死了似的,心知黑衣人下如此重的手,那是一定要杀自己的了。 刘跑跑当此危难之际,心念一转,想出一个法子来,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只有一试,自己小命能不能得保,便得看天意了,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所以刘跑跑豁出去一拼了。 刘跑跑先向黑衣人说出那句“叫你上了我的一次大当”的话,黑衣人不知刘跑跑搞什么鬼,而且黑衣人为了引女鬼姐姐出来,本就不急在一时杀了刘跑跑,当下便问刘跑跑,自己究竟上了什么大当。 刘跑跑眼见黑衣人上了钩,心中暗自得意,但想要让自己的计谋得以实现,可不能那么快便告诉黑衣人想知道的事,当下故意大骂黑衣人,就是不说黑衣人到底上了什么当,黑衣人凡事必要搞个清楚,眼见刘跑跑越是骂自己,越是认为自己上了刘跑跑的大当,才用剑刺进刘跑跑身体内,想逼刘跑跑就范。 刘跑跑知道黑衣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黑衣人断然不会轻易相信我自己的话,所以刘跑跑只有装作不惧黑衣人的威胁,要等黑衣人再发狠威胁自己一阵,再佯装大声叫疼,做出受不住黑衣人折磨的样子,跟着自己才说出所谓的“大当”,到那时,黑衣人必然是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如果一切照这样继续下去,黑衣人是会相信刘跑跑将要说出的所谓的“大当”,但黑衣人心有所忧,见刘跑跑受了自己数次的威胁,刘跑跑兀自不说所谓的“大当”,生怕再挺剑刺刘跑跑,若是把刘跑跑刺死了,便不能引出女鬼姐姐来了,故而黑衣人这才收了手,不再用剑威胁刘跑跑了。 黑衣人说出刘跑跑周身筋脉俱断之事,然后再告诉刘跑跑会慢慢死去,一分一分地受着折磨死去,这样的话,一能拖延时间,引出女鬼姐姐前来,二能想以此吓唬刘跑跑,毕竟慢慢死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务必要问出刘跑跑说的所谓的“大当”。 那这里又有一个疑问了,如果女鬼姐姐真的是在湖中留意此处,自是听到了刘跑跑筋脉俱断之事,自然知道刘跑跑必死无疑了,既然刘跑跑必死无疑,即便救出刘跑跑来,也不能保全刘跑跑性命,倒不如不救得好。 可黑衣人和女鬼姐姐交往过一段时间,深深了解女鬼姐姐的为人,知道女鬼姐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即便听到刘跑跑筋脉俱断之事,只要刘跑跑不死,女鬼姐姐便一定会来救刘跑跑,而且女鬼姐姐想抢在刘跑跑死之前,救出刘跑跑,女鬼姐姐自然会来得更快了,所以黑衣人才敢说出刘跑跑被自己震断筋脉的事。 刘跑跑万万没想到,自己周身筋脉居然全断了,怪不得觉得浑身会有那种难以的疼痛,这可把刘跑跑惊呆了,随即刘跑跑又是伤心无比,自己花尽心思,却没想到早就离死不远了。 但刘跑跑是个喜欢玩心计的主儿,纵然知道自己要死了,也要在死前玩黑衣人一把,当即刘跑跑念头又是一转,说自己想速死,请黑衣人成全自己,可要想黑衣人答应自己的要求,自然得说出什么来和黑衣人交换了,当下才将所谓的“大当”向黑衣人说了。 刘跑跑要想计谋得逞,非得要在自己知道自己是要死了的前提,,黑衣人才能相信刘跑跑的话儿,至于为什么,读者回头去看刘跑跑向黑衣人说的话儿,便知道原因了,黑衣人最终也是相信了刘跑跑的算,一切都在刘跑跑的算计之中。 黑衣人一心算计刘跑跑,想引女鬼姐姐前来救刘跑跑,想不到反被刘跑跑给算计了,刘跑跑见黑衣人相信了自己的话,虽然心知自己要死了,可能在死前狠狠耍了黑衣人一痛,那也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刘跑跑一心在算计黑衣人,却没想到黑衣人也是在算计自己,刘跑跑根本没想女鬼姐姐会来救自己,这是刘跑跑的失算了,黑衣人却算出女鬼姐姐必然会来救刘跑跑,而且女鬼姐姐马上就来会(事实确实如此,待会情节会说到),所以刘跑跑和黑衣人各在算计对方,二人都有胜出,谁也不能说谁占到谁的便宜。 这时候,忽听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黑夜,跟着是一声、两声、三声……接着只见湖中水波旋动,恍如炸开了锅的沸水,湖面无数个气泡在滚滚翻动,而后湖面升腾起阴森森的寒气,寒气缭绕飞舞,凝聚成九个鬼骷髅 哇靠,哇靠靠,鬼骷髅?哇靠靠靠,鬼来了,鬼来了,兄弟们快跑,鬼来了,来了九个鬼啊,怕死人了,大家快从逃命啊…… 第67章九骷髅鬼阵 湖面上漂浮着九个鬼骷髅,九个鬼骷髅冒着丝丝寒气,八个鬼骷髅围绕着八个方位旋转不定,一个鬼骷髅居中而立,在当中的鬼骷髅身旁游动着一个白影,那白影不是别人,正是女鬼姐姐。。。 只见女鬼姐姐口中念念有词,忽然说道:“起。”九个鬼骷髅闪电般飘移,带着蚀骨的滔天寒意,向着此处飞卷而来,突然听见女鬼姐姐说道:“贱人,今晚必定叫你命丧此处。”话音才落,九个鬼骷髅已然到了黑衣人身前的四丈远处。 黑衣人早已料到女鬼姐姐会来,但也没想到女鬼姐姐居然使用了“九骷髅鬼阵”,只因“九骷髅鬼阵”须得以血气催动,阵法方能转动得起来,然而女鬼姐姐受了惨重的伤势,一身血气少之又少,却依然用血气来催动“九骷髅大阵”,稍有不慎,女鬼姐姐便得魂飞魄散,这是自寻死路的法子。 黑衣人当然也知道女鬼姐姐来此的目的,便是为救刘跑跑的,黑衣人自然不愿意让女鬼姐姐带走刘跑跑,只见黑衣人右手一招,横截在叶幽沁身前的那柄七尺宝剑斜空一飞,落袋了黑衣人的手里。 黑衣人跟着左掌一扬处,一道清风凭空刮起,清风将刘跑跑身子一卷,刘跑跑摔落在叶幽沁的身边,但听黑衣人说道:“沁儿,这次贱人返回来,是为了和为师拼命,你且看住这狗奴才,千万不能让这狗奴才给逃了,要不然为师恐有性命之虞,你记住了吗?” 叶幽沁听师父说得正经无比,言语又甚是严重,心知师父所言不假,当下点点头,说道:“师父放心,我会看住坏骗子的。”说罢,叶幽沁伸小手扶起刘跑跑,道:“坏骗子,你老老实实地和我呆着,如果敢乱走动,虽然我是个小姑娘家家的,但我力气可不小,足能够收拾你的。'。。'” 刘跑跑冷笑一声,瞪目怒道:“反正我是离死不远了,还怕你收拾我吗?你确实是很有手段,我早就烦死你了,你有本事的话,现在就把老子给杀了,也省得你那臭婊子师父用老子来胁迫我姐姐。” 叶幽沁见刘跑跑愤怒着一张脸,圆瞪着一双眼睛,颇觉怕怕的,又听刘跑跑把话说得决绝,心儿好不委屈,嗔口道:“坏骗子,你凶什么凶嘛,我怎么会杀你,我刚才说的那话,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你倒是当真了,你这不是存心气我吗?” 叶幽沁说着说着,想起刘跑跑一身筋脉给黑衣人震断了,活不了多长时间,心头好不伤感,又觉得刘跑跑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思,更觉得委屈了,当下红肿的两个小眼眶盈满了泪水,泪珠儿哗哗地落了下来。 刘跑跑被黑衣人给震断浑身筋脉,对黑衣人气恨无比,叶二小姐是黑衣人的徒弟,刘跑跑此时正值盛怒的时候,自然也迁怒到了叶二小姐的身上,见叶幽沁哭个没完没了,觉得叶幽沁甚是烦人,忍不住叱声道:“你哭什么哭,老子现在做了你的阶下囚,要哭也是老子哭才对。” 叶幽沁见刘跑跑对自己疾言厉色,觉得心儿委屈至极,哭得更是凶了,只听叶幽沁啐口道:“我就要哭,我就要哭,你这个坏骗子能拿我怎么样?”刘跑跑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你哭你的吧,我现在就走,看你再哭给谁看?” 刘跑跑言罢,举步才走出三个步子,便听叶幽沁说道:“坏骗子,你想逃吗?哼,那是休想,师父叫我看住你,我就要把你看紧了,你少要动歪主意。。。”话音尚在,刘跑跑只觉身子一紧,竟是被一道绚烂的青光给裹住了,身不由己地飞了起来,到得叶幽沁身边,刘跑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痛得屁股青郁一片。 原来叶幽沁见刘跑跑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思,自己今晚为刘跑跑担惊受怕那么久,刘跑跑反而对自己又说狠话,又是厉色,这可把叶二小姐给惹怒了,也不理会刘跑跑已经受了惨重的伤势,又耍起了自己的淘气性子,整治起刘跑跑来,只见叶幽沁小手挥舞,绚烂的青光从叶幽沁的手心迸射飞出,缭绕于刘跑跑的身上,托着刘跑跑时高时低,使得刘跑跑一次一次地跌落在地上,刘跑跑每跌一次,臀部便伤重一分,痛得刘跑跑大声惨叫。 刘跑跑因为是正在气头上,也没想起叶幽沁对自己的好,一时迁怒于叶幽沁,便说了刚才那番狠话,待说出后,见叶幽沁哭得楚楚可人,令人产生爱惜叶幽沁的念头来,刘跑跑这才想起叶幽沁对自己的好。 但哪想到叶幽沁淘气脾气犯了,将刘跑跑当做个皮球一般,东抛西抛,摔得刘跑跑哇哇惨叫,这可把刘跑跑给气得半死,真恨不得上前捉住叶二小姐,再次狠狠地抽打叶幽沁的小屁股,以解愤怨。 这时候,黑衣人早就和女鬼姐姐交上了手,黑衣人虚空盘飞,不知何时把那柄七尺宝剑给放飞了出去,那柄七尺宝剑夭矫如灵,绽射出淅淅沥沥的剑光,剑光好似泼雨狂风也似,随着黑衣人的双手的摆动,向着“九骷髅鬼阵”猛攻而去。 女鬼姐姐长发分成八条黑辫,八条黑辫纷纷指着围绕在旁的八个鬼骷髅,八个鬼骷髅发出凄厉刺耳的惨叫,口中吐着森森寒气,寒气飞舞于空,濛濛如水瀑,和那柄七尺宝剑遥遥争锋,一旦碰撞,便发出铿锵的声音。。。) 八个鬼骷髅的四肢任意伸长,恍如老树的枯藤,随意变化摆舞,齐齐罩落在黑衣人的身上,又如万千毒蛇乱舞,似欲夺人而嗜,气息阴森恐怖,黑衣人黑袍鼓然,两个黑袖恍如两个大扇子,奔窜出一道又一道的气浪,气浪如狂潮般汹涌,层层席卷而出,和八个鬼骷髅伸长出来的四肢拼斗。 与此同时,黑衣人改变了攻势,左手五指的指尖迸射出炫芒,指挥着那柄夭矫欲飞的七尺宝剑,剑光如霜华秋水,将那一道又一道的寒气刺破,而黑衣人右手五指合并成掌,一掌拍出,掌心的气浪如潮汐起涨,轰然飞卷而出,合上脱袖涌出的气浪于一处,向着八个鬼骷髅排山倒海地击去。 其实以实情说来,女鬼姐姐修为弱于黑衣人,在十六年之前,黑衣人的修为便远高于女鬼姐姐,但女鬼姐姐借着在湖底呆了十六年的光阴,一心一意地修炼鬼术,修为提高了许多。 这“九骷髅鬼阵”便是女鬼姐姐费了十年的工夫,才以自身的精血修炼而成的,黑衣人修为本就在女鬼姐姐之上,这十六年来,更是潜心修炼,女鬼姐姐修为精进的同时,黑衣人的修为也在精进,所以说黑衣人的修为仍是高于黑衣人。 女鬼姐姐这十六年来,躲在雨花园中修炼,整个雨花园中早有女鬼姐姐附于魂魄意识,黑衣人一旦进入雨花园,女鬼姐姐便会察觉,故而黑衣人不敢冒然进入雨花园中,才叫徒弟叶幽沁引女鬼姐姐出园子来。 黑衣人一心想把女鬼姐姐除去,全力出击,奈何仍是被女鬼姐姐给逃回了雨花园来,但这时女鬼姐姐已经是强弩之末,唯有任黑衣人宰割的份儿,哪知突然给刘跑跑插上了一脚,坏了黑衣人的大事,使得女鬼姐姐逃回了老窝。 黑衣人怒不可遏,想了一计,在此处折磨刘跑跑,务必要引得女鬼姐姐前来救刘跑跑,到时黑衣人再痛击女鬼姐姐,定要打得女鬼姐姐魂飞魄散,确实如黑衣人所料,女鬼姐姐为救刘跑跑来了。 但黑衣人没想到女鬼姐姐居然炼就了“九骷髅鬼阵”,黑衣人也听说过鬼界有一门叫“九骷髅鬼阵”的阵法,由九个鬼骷髅组成,犯人一旦被困于“九骷髅鬼阵”的阵中,纵你有通天彻地的修为,也是很难逃脱得出阵法,血肉会被九只鬼骷髅吸尽,最后弄得尸骨无存,可见“九骷髅鬼阵”的可怖之处。 这“九骷髅鬼阵”是以主人的血气炼就的,“九骷髅鬼阵”虽然极具有杀伤力,但催动“九骷髅鬼阵”,须要主人时不时地注入血气于九个鬼骷髅之中,如此“九骷髅鬼阵”才行运转自如,行如风,动如电,尽数发挥出阵法该有的威力。 女鬼姐姐被黑衣人打得魂魄聚散不定,血气更是极其虚弱,如今女鬼姐姐竟然催动“九骷髅鬼阵”前来救刘跑跑,可见女鬼姐姐是下了狠心,势必要救出刘跑跑来。 因为“九骷髅鬼阵”若是不能困住黑衣人,被黑衣人抵挡住阵法,女鬼姐姐便得继续倾注血气在九个鬼骷髅身上,女鬼姐姐本就是虚弱之躯,一旦血气损耗过多,便不能固定住自身的魂魄,到时女鬼姐姐便得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见女鬼姐姐是多么的关心刘跑跑,已将刘跑跑看成一个亲人,即便女鬼姐姐不要了自己的性命,也得救刘跑跑脱困,感动啊,太感动了…… 女鬼姐姐和黑衣人斗了好一阵,终于靠着八只鬼骷髅的狂击猛打,打得黑衣人步步受制,守多攻少,八只鬼骷髅围着黑衣人身边,团团旋转个不休,恍如八只风车在转动,寒气濛濛如飞瀑,森森如阴流,十分的可怕。 暂时攻得黑衣人无还手之力,女鬼姐姐放眼看去,只见刘跑跑被“恶女”叶幽沁胡乱抛飞,一次一次地摔落在地上,耳中传来刘跑跑的惨叫之声,女鬼姐姐听了,大吃一惊,也管不得许多,心想先把刘跑跑救到自己身边为好。 只见女鬼姐姐斜身一窜,纵出了“九骷髅鬼阵”,白影飘飘间,到了刘跑跑身边,说道:“跑跑啊,你别怕,我来救你来了。”说着只见女鬼姐姐口中吐出一口白气,白气飘散开,将刘跑跑给托了住,刘跑跑身子一飞,到得了女鬼姐姐身侧。 刘跑跑见着了女鬼姐姐,终于不要再受“恶女”叶幽沁的折磨了,长长地松了口气,女鬼姐姐正要带着刘跑跑走,只听叶幽沁叱声道:“臭女鬼,有我这个仙女叶二小姐在此,你别想带走坏骗子,快快放了坏骗子。” 话音未落,只见叶二小姐娇小的身子横空一闪,恍如一只燕子斜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宝剑,人影一晃,叶幽沁来到了白影身前,剑光一闪,叶幽沁挺剑刺向女鬼姐姐的面首。 啊!这个叶小姑娘胆子倒是真大,竟然敢和女鬼姐姐动手,不怕鬼啊,真是个好样的,那些怕鬼的小mm们可以拜叶二小姐为师,向叶二小姐讨教一些杀鬼的法术,记住哦,我叶二小姐是要收学费的,没有钱的小mm们,我叶二小姐是不收的,嘿嘿,女人都爱钱,我叶二小姐也很爱钱,谁是富二代,我就嫁给谁…… 第68章叶二小姐打师父 女鬼姐姐见叶幽沁突然来袭,急忙将身一飘,恍如一飞散的雪花,侧离开了两丈远处,叶幽沁见自己得了势,暗自得意,哼,你以为你是女鬼,我叶小姑娘就怕你吗?告诉你臭女鬼,我叶小姑娘是捉鬼大师,专门来捉你这女鬼的。。。) 只见叶幽沁斜身一窜,燕子般的身形飘飘如舞,横拦在女鬼姐姐身前,手中握着那柄亮光森森的宝剑,模样瞧来颇有点英姿飒爽的味道。只有女鬼姐姐说道:“小丫头,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快快让开。” 叶二小姐鼻尖里哼了一声,说道:“我是个仙女,我要除暴安良,做个巾帼女英雄,我才不怕你这丑女鬼呢,我要捉住你,为民除害。”口中虽然硬气十足,但我们的叶小姑娘瞥见女鬼姐姐那副恐怖吓人的面容,心尖儿还是怯怯的,根本就是心口不一。 女鬼姐姐听了叶幽沁的话,又见叶幽沁小脸迸得紧紧的,眼神带着些许恐慌,自然知道叶幽沁是怕自己的,心中暗自好笑,这小姑娘倒是个有趣的主儿,少见啊少见,只听女鬼姐姐道:“小丫头,我也不与你为难,你快快闪开。” 其实女鬼姐姐是巴不得杀了叶幽沁的,但女鬼姐姐本就受了重伤,刚才又催动“九骷髅鬼阵”,耗去了身上许多的血气,实在是没有气力和叶幽沁一斗,故而女鬼姐姐只想喝退叶二小姐,不想与叶幽沁为敌。 叶二小姐听女鬼姐姐说的这话后,叶二小姐也想抽身而退,但想起黑衣人曾嘱咐自己说,万万要看住刘跑跑,若是让刘跑跑跑了,黑衣人便会有性命之虞,叶幽沁哪敢不把师父的安危放在心上?是以只得挡住女鬼姐姐的去路。 但听叶幽沁说道:“臭女鬼,我是个仙女,仙女向来仁爱众人,我这个仙女看你一个孤魂野鬼,也很是可怜的,罢了,我也不与你为难,只要你放了坏骗子,我便不和争斗,你说可好?” 刘跑跑听到这话,不等女鬼姐姐答话,早已说道:“二小姐,你快让开,别坏我姐姐的事。。。)”刘跑跑说这话,也是因为知道女鬼姐姐的心思? 修炼成情圣 第 23 部分阅读 刘跑跑听到这话,不等女鬼姐姐答话,早已说道:“二小姐,你快让开,别坏我姐姐的事。。。)”刘跑跑说这话,也是因为知道女鬼姐姐的心思,只想叶幽沁让开道路。叶幽沁哼声道:“坏骗子,你惹了我,我很生你的气,真想再整治你一顿,但我是个仙女,我不会与你一般见识的,只要你乖乖地到我身边,我便不与你那臭女鬼姐姐为难,否则我是不会让开的。” 女鬼姐姐听叶幽沁把话说得决绝,而且自己又不能再脱下去,否则等黑衣人突破了“九骷髅鬼阵”,回来收拾自己,可就麻烦得很了,当下想全力一拼,打败叶二小姐再说,长发浮动,正要动手。 却听刘跑跑向叶幽沁说道:“二小姐,我一身筋脉被你那臭婊子师父给震断了,我已经是离死不远了,我只是想死在我姐姐的怀里,难道你这都不允许吗?好歹你二小姐也是我的主子,难道就不能怜悯一下我吗?我临终前,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难道你都不能答应我吗?二小姐,请你放我和我姐姐离去吧。” 原来刘跑跑见叶幽沁不吃硬的,想起叶二小姐平常虽然爱胡闹,但有时还是颇为善良的,况且二小姐对自己也还不错,心念一转,便决定和叶二小姐来软的,向叶幽沁说些低声下气的话儿,惹得叶幽沁的同情,说不得能打动叶幽沁的心。 果不其然,叶二小姐见刘跑跑面色沮丧,话说得凄凄惨惨,心想刘跑跑离死不远了,自己也算和刘跑跑相识一场,刘跑跑既然如此低声下气求自己,自己若是不答应刘跑跑,怎么也说不过去,毕竟在这世上,只有刘跑跑一个人,叫过自己是仙女,满足了自己当“仙女”的愿望,自己怎能不满足刘跑跑的请求呢? 叶幽沁心思再是一转,师父说,若是放跑了刘跑跑,师父自己便会有性命危险,只怕是骗我的,这个臭女鬼伤得如此惨重,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救回坏骗子,况且臭女鬼的修为很高,救回坏骗子后,说不得能续好坏骗子一身断了的筋脉,救活了坏骗子的性命,岂不是好事一件? 想到此处,叶幽沁打定了心思,决定让开道路,自己大不了受师父一顿责骂好了,当下只听叶二小姐说道:“坏骗子,我是个仙女,你叫我声仙女,我便放你那臭女鬼姐姐离去,你看可好?” 刘跑跑闻言一呆,突然想起那次叶幽沁捉住自己后,自己为了糊弄叶二小姐,故意把叶二小姐说成是个仙女,不想叶二小姐倒是如此想做仙女,暗自笑了声,说道:“二小姐,你是个美丽善良的仙女,是个淘气可爱的仙女,请仙女让开路吧。。。)”叶幽沁听了这话,心花怒放,小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向刘跑跑点了点头,只见叶二小姐娇小玲珑的身子一闪,往左飘退出四丈之遥。 女鬼姐姐见刘跑跑说动了叶幽沁,自己用不着动手了,暗暗欢喜,挥动托着刘跑跑的那团白气,向前方飘去了,两眨眼的工夫,只见一道白影一飘,女鬼姐姐落进了“九骷髅鬼阵”中,哪知女鬼姐姐回头一看时,托着刘跑跑那团白气却没飞来。 女鬼姐姐大吃一惊,回头看去,只见黑衣人的右掌的掌心吐出一道青光,那道青光将那团白起给围住了,刘跑跑被困在其中,青光紧紧附在刘跑跑身上,刘跑跑嘶声地惨叫着,脸色阵青阵白,身子止不住颤瑟,想来定是受着极大的痛苦。 原来自女鬼姐姐离开“九骷髅鬼阵”后,便由阵中心处的那个鬼骷髅指挥其余八只鬼骷髅应敌,可黑衣人修为精湛,见女鬼姐姐突然离去,也知道女鬼姐姐是去救刘跑跑,但黑衣人被八只鬼骷髅牵制住,根本无暇去阻击女鬼姐姐。 既是如此,黑衣人便定下心来,全力应付“九骷髅鬼阵”,开始发动反攻,“九骷髅鬼阵”失去了女鬼姐姐的血气倾注,阴气大减,阵法威力也随之大减,被黑衣人趁势制住,等到女鬼姐姐往回飞来时,也是黑衣人得势之时。 黑衣人见女鬼姐姐突然回来,本想趁势截下女鬼姐姐,但想起自己一旦和女鬼姐姐放对,身后的“九骷髅鬼阵”必定又会攻杀而来,那时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处,索性不如截下刘跑跑,以刘跑跑要挟女鬼姐姐,岂不是更好?故而趁女鬼姐姐刚落进“九骷髅鬼阵”阵中时,黑衣人突然舞出一道气浪,把托刘跑跑的那团白云给截住了。。。) 女鬼姐姐见刘跑跑受难,又惊又急,口中念了一心诀,急忙将血气注入九只鬼骷髅身上,催动起“九骷髅鬼阵”,前去攻击黑衣人,黑衣人觉出背后寒气湿重,心知是女鬼姐姐催动“九骷髅鬼阵”前来袭击自己。 黑衣人可是深知“九骷髅鬼阵”的厉害,不敢怠慢,急忙一回身,展开反攻过去,那柄七尺长的宝剑划破长空,在黑衣人左掌的五指的指挥下,放射出耀眼的剑光,向着三只鬼骷髅狂攻而去。 与此同时,黑衣人右掌挥舞,青色气浪狂卷涌出,直如江潮汹涌,向着五只鬼骷髅席卷击去,女鬼姐姐借着黑衣人和八只鬼骷髅拼斗之机,想要出阵去救刘跑跑,怎奈黑衣人早已防备到女鬼姐姐会如此做派,赶忙指挥那柄七尺宝剑,前去阻截女鬼姐姐出阵。 刘跑跑被那团青光裹住身子,只觉自己的身子被越裹越紧,好不难受,脖子梗得笔直,呼吸难畅,受着痛苦无比的磨难,只能嘶声地惨叫着,女鬼姐姐听见刘跑跑的惨叫声,心如挣扎,奈何自己被头顶的宝剑封住去路,根本出不得阵。 正在这时,忽听一声叱喝,一条娇小的身影飞闪而来,自然是叶二小姐来了,只见叶幽沁飘身一闪,已到了刘跑跑的身边,叶幽沁手中宝剑一晃,剑锋尾处射出一道犀利的光华,光华如同摇曳的青灯,罩落在刘跑跑得身上。 裹着刘跑跑身子的那团青光被那团光华一碰,登时纷纷碎裂开来,刘跑跑但觉身子一松,这才好受了些,刘跑跑随即定眼一看,见眼前立着叶二小姐,知道是叶幽沁救了自己,道:“二小姐,你真是个善良的仙女,谢谢你救了我。”叶幽沁哼了声,说道:“我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仙女,善良得不能再善良了,哪还用得着你坏骗子来说?” 刘跑跑闻言,暗暗摇了摇头,原来小姑娘都是这么自以为是,都把自己想成是白雪公主,等待着白马王子骑白马来,娶她们回皇宫享受福呢,不过骑白马不只是白马王子,唐僧也是骑白马的,嘿嘿,你们小姑娘可别跟错了人,万一跟着唐僧走了,陪着唐僧去做尼姑,可就惨大了…… 叶二小姐小手牵上刘跑跑的大手,提起一纵,闪到了“九骷髅鬼阵”上方,手中宝剑一舞,剑光如秋水一般扫去,重重地击在那柄七尺宝剑的剑锋上。黑衣人没想到在这当口儿,徒弟叶幽沁竟然和来自己作对,真是惊怒交迸。 因女鬼姐姐救人心切,发挥全力攻击那柄七尺宝剑,而叶幽沁这时又来击打那柄七尺宝剑,黑衣人要应付“九骷髅鬼阵”,故而遥控那柄七尺宝剑的力道便小了些,此时那柄七尺宝剑受两面夹击,黑衣人操控不住,嗡的一声响起,那柄七尺宝剑登时倒飞了出去。 叶幽沁一喜,小手一甩,将刘跑跑抛入阵中,哪知刘跑跑身子还没落到阵里,凭空里一道人影闪来,却是黑衣人招回了那柄七尺宝剑,身形彷如星驰电飞一般赶来,只见黑衣人把手一招,刘跑跑又落入了黑衣人的手里。 女鬼姐姐大是急切,大叱一声,飘身纵起,长发卷甩,向着黑衣人当头罩去,黑衣人冷冷一笑,却不还击,只是把刘跑跑向前一挡,竟是要以刘跑跑来挡女鬼姐姐的攻击。 女鬼姐姐眼见面前的是刘跑跑,大惊之下,生怕伤到了刘跑跑,赶忙把劲力一泻,收回了长发,黑衣人又是一声冷笑,趁女鬼姐姐收去长发之际,身形快如飙风,瞬息之间,黑衣人冲到了女鬼姐姐面前。 只见黑衣人左掌一抬,掌心凝聚一道旋转的热浪,轰的一声,热浪拍在了女鬼姐姐的身上,女鬼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子聚散不定,似乎快要四分五裂开来,又好似被碾碎了一样。 原来黑衣人心有打算,见女鬼姐姐突然来袭,便将刘跑跑当做挡箭牌,心想女鬼姐姐必然会收招,然后自己再以闪电般的身法,闪到女鬼姐姐的身前,这掌是黑衣人凝聚毕生真气而发,使出了雷霆手段,势必要把女鬼姐姐打得魂飞魄散,只要女鬼姐姐一死,“九骷髅鬼阵”没了主人的血气倾注,时间一长,“九骷髅鬼阵”阵的威力自然大减,黑衣人要破去“九骷髅鬼阵”,也费不了什么力气。 女鬼姐姐吃了黑衣人一掌,身子急速下落,正要魂飞魄散的时候,那操纵“九骷髅鬼阵”阵中心的鬼骷髅见状,急忙将身一纵起,接住了女鬼姐姐,然后落回到阵中,只见那鬼骷髅朝着女鬼姐姐吐了数口寒气,那些寒气色如红血,一一地钻进了女鬼姐姐的嘴里。 原来这鬼骷髅和女鬼姐姐心意相通,这鬼骷髅的身子的血气出自女鬼姐姐之身,是女鬼姐姐用自己的血气,一天一天地喂养,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将这鬼骷髅养大的,也就是说,鬼骷髅的血气和女鬼姐姐是一脉相承的,如今女鬼姐姐得了女鬼骷髅的血气,身子登时便有了血气。 女鬼姐姐忙将鬼骷髅传来的血气散入周身筋脉,念了念心诀,在危急之间,将魂魄定住了,这才没遭魂飞魄散的厄运,黑衣人临空虚浮,本想女鬼姐姐定会魂飞魄散,正在暗自得意,哪知女鬼姐姐又逃脱了厄运,真个是又气又急。 刘跑跑被黑衣人一手拎着,瞧见女鬼姐姐为了救自己,惨遭了黑衣人的毒手,心想黑衣人这次定是用了雷霆一击,女鬼姐姐怕是得魂飞魄散了,刘跑跑正自悲恸之际,却见女鬼姐姐得一鬼骷髅搭救,醒转了过来,女鬼姐姐的身子不再有分裂的迹象,凝固如礁石,想来是保住了魂魄,刘跑跑一时之间,觉得惊喜交加。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叱喝,叶二小姐的娇小身影飞闪而来,手中那柄碧光森森的宝剑,只听叶幽沁说道:“师父,你小心,我要打你了。”言罢,叶幽沁小手一挥,宝剑放射出耀眼的剑气,剑气犀利至极,朝着黑衣人的背部扫去。 哎呀,叶小姑娘真是不乖,竟然敢打师父起来,真是反了天了,不像话,太不像话了,非得惩罚叶小姑娘,这样吧,罚叶小姑娘站在操场站一天,晒晒太阳,不对啊,这不是体罚学生嘛,嘿嘿,告诉你,现在的学校,就是喜欢体罚学生,作者我也没法子,只好让叶小姑娘去操场罚站了……叶小姑娘别哭,乖,去操场站个一天再说吧……明天叫你爸妈来学校…… 第69章进入湖底 叶二小姐虽然敢打黑衣人,可挺剑刺黑衣人之前,出言提醒了黑衣人,这倒是说明叶二小姐不是想存心伤害黑衣人的,黑衣人听见叶幽沁的话,暗自大骂叶幽沁起来,又觉背部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知道叶幽沁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确实是当真向自己动了手。 黑衣人大急之下,要回头叱骂叶幽沁,已是来之不及,黑衣人只得赶忙提着刘跑跑,将身往左一偏,避过了叶幽沁的剑光,哪知黑衣人才将身子立定,忽然又见一道光芒一闪而来,竟是一道如秋泓般的剑光,那道剑光直刺向黑衣人左臂。 原来叶幽沁见刘跑跑被黑衣人给擒住了,心头又是惶急又是担忧,黑衣人捉住了刘跑跑,刘跑跑必是又要吃苦头的了,叶幽沁既然决定放刘跑跑走,自是不能再见刘跑跑惨受黑衣人折磨了,当下驱身来救刘跑跑。 可黑衣人修为有多高强,叶幽沁是再也明白不过的,要想从黑衣人手中抢过刘跑跑来,叶幽沁是万万办不到的,但叶幽沁是个鬼机灵,想了个法子出来。 叶幽沁先闪到黑衣人背后,出言提醒黑衣人,说是自己要杀黑衣人,话不说完,叶幽沁便以闪电般迅捷,挺剑刺向黑衣人,黑衣人觉出背后森寒的剑气,按照常理来说,黑衣人仗着修为高强,定是会发重招还击,毕竟来人是想杀黑衣人,黑衣人性子较为急躁,定然会施辣手。 但黑衣人听到是叶幽沁的声音,知道是徒弟来杀自己,黑衣人纵然再是气愤叶幽沁,也不会施毒招还击的,而且叶幽沁剑来的疾快,黑衣人如果不能以毒招还击,唯有闪身避让了。 叶幽沁算准了师父黑衣人会如此,故而竟是使了一个虚招,剑光快要触到黑衣人背部时,叶幽沁赶忙把剑身一偏,剑光犀利无匹,向着黑衣人的手臂刺去,这招又快又狠,黑衣人即便想还击也是不行的,因为黑衣人的左手正拎着刘跑跑的后劲,即便黑衣人左手是空着的,那剑光委实太快,黑衣人还是还击不了。 要应对如此快狠的剑光,黑衣人唯有一个法子,赶忙松手放了刘跑跑,身子往后飘出半丈远处,黑衣人这才避过了剑光,与此同时,叶二小姐小手一探,轻如花瓣飘飞,将刘跑跑揽在了怀里。 叶幽沁生怕师父黑衣人抢进身来,重新把刘跑跑夺了回去,故而叶幽沁来不及和刘跑跑说话,小手往下一推,刘跑跑从叶二小姐怀里飞出,向“九骷髅鬼阵”阵中落了下去,黑衣人见叶幽沁接住了刘跑跑,将身一纵,想要从叶幽沁怀里夺回刘跑跑,等抢近叶幽沁身边时,刘跑跑早已落入了“九骷髅鬼阵”阵中。 刘跑跑往“九骷髅鬼阵”落去,那居阵中的鬼骷髅眼见得快,赶忙从口中吐出一口白气,那团白气放散开来,恍如一毛毯也似,将刘跑跑给托了住,带着刘跑跑落回了阵中。 女鬼姐姐躺在阵里,忽见刘跑跑来了,可真是惊喜交迸,但也顾不得和刘跑跑说话,心知黑衣人就要发动攻击阵势,赶忙向身边的那鬼骷髅点点头,意思是说快点转动“九骷髅鬼阵”回湖底。'。。' 那鬼骷髅和女鬼姐姐心意相通,如何会不晓得女鬼姐姐的心意?那鬼骷髅赶忙摆舞枯瘦如柴的双手,指挥八个鬼骷髅转动阵势,“九骷髅鬼阵”一经转动,带着刘跑跑和女鬼姐姐,旋风一般地往湖中飞去。 叶幽沁见刘跑跑被女鬼姐姐带走了,暗暗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一事,赶忙将悬在脖子间的碧色玉佩取下,叫道:“坏骗子,我是个仙女,我很大方的,我暂时先将我的这玉佩借给你。”说着小手一挥处,那碧色玉佩从叶幽沁手心飞出,划空而过,直往正在旋转的“九骷髅鬼阵”飞去。 刘跑跑听见叶幽沁的说话之声,又见碧色玉佩飞了来,便知道了叶幽沁的心思,因为这碧色玉佩有疗伤的功效,叶幽沁是想要自己用这碧色玉佩来疗伤,虽然叶幽沁明知自己是一身筋脉俱断,怕是有了玉佩也是救不了自己,可叶幽沁扔将玉佩扔给自己,可见叶幽沁是很关心自己的生死的,刘跑跑心中暗暗感动。 刘跑跑忙向身边的鬼骷髅说道:“鬼姐姐,快接住那玉佩。”骷髅不过一副骨架而已,刘跑跑哪里分得出这鬼骷髅是男是女,但想来女鬼姐姐是女的,这鬼骷髅是女鬼姐姐的奴仆,那这鬼骷髅当是女的了。 这鬼骷髅具有灵性,能听懂人类的言语,听了刘跑跑的话,向刘跑跑点了点头,随即把枯瘦的左手一招,呼的一声,那碧色玉佩飞进阵里来,落在了刘跑跑的手里,遽尔“九骷髅鬼阵”旋风般一转,落进湖面,沉入湖底去了。'。。' 黑衣人眼见刘跑跑和女鬼姐姐随“九骷髅鬼阵”而去,气得暴跳如雷,当下拔身去追赶,但“九骷髅鬼阵”转动得委实太快,黑衣人还没追到,“九骷髅鬼阵”连同刘跑跑和女鬼姐姐,已然进入到了湖中。 湖底是女鬼姐姐的老窝,只怕女鬼姐姐早就设有埋伏,黑衣人向来做事谨慎,不会轻易冒险,故而追到湖中心处,便不敢追进湖中去,望着波纹荡漾的湖面,长长叹了口气,黑衣人却又无可奈何。 黑衣人气得双目圆瞪,既没能杀了刘跑跑,也没能除去女鬼姐姐,黑衣人今晚居然白忙活了一场,而且今后女鬼姐姐定然有了防备,黑衣人再想杀女鬼姐姐,那是难之又难,好在黑衣人废去刘跑跑一身的筋脉,刘跑跑离死不远了,也算稍解了一下黑衣人的怒意。 黑衣人想起刚才的事情,随即恍然,才知叶幽沁是摆了自己一道,向自己耍了小心眼,如果没有叶幽沁来袭击自己,刘跑跑焉能逃走?这一切都是叶幽沁给毁去了,枉自己如此信任叶幽沁,将刘跑跑交给叶幽沁看管,哪想得到叶幽沁竟然这般对待自己,黑衣人觉得气真是不打一处出。 想到这里,黑衣人怒不可遏,飘身划空一飞,纵到叶幽沁身边,只见叶幽沁小脸上颇有喜意,黑衣人更是气上加气,怒叱道:“臭丫头,你竟算计起师父来了啊,嘿嘿,你真厉害,你真是厉害。”言罢,黑衣人一掌扬起,“啪”的一声,重重地打了叶二小姐一个耳光。 叶幽沁见刘跑跑脱出了师父黑衣人的手心,暗暗欢喜,不由得显露出来,小脸上也微微有些喜色,正在这时候,忽见黑衣人来到自己面前,叶幽沁见黑衣人双眉倒竖,胸脯急剧起伏,心知师父时怪罪自己了。 叶二小姐早就想好,自己如此做,黑衣人应该是不会打自己的,顶多自己挨黑衣人几句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叶幽沁也不说话,等着黑衣人开口骂自己,哪知黑衣人居然动了自己,而且用的还是重得叶幽沁脸颊微微浮肿,留下了一个殷红的五指印,这可把叶幽沁打得懵了。 只因黑衣人向来对叶幽沁疼爱无比,以前纵然叶幽沁犯了再大的错,黑衣人都会宽恕叶幽沁,顶多骂叶幽沁几句,从来没打过叶幽沁一次,但这次师父确实打自己了,打的那么重,叶幽沁觉得好不委屈,小手摸着自己被黑衣人打了的脸颊,不禁眼角一酸,泪水夺眶而出,滴滴泪珠从白皙的脸颊下滑落,流到修长的脖颈里。 叶幽沁瞅着师父黑衣人,半晌说道:“师父,我恨你,我以后再也不想见你了。”说完这句话,叶二小姐的娇小的身影飞纵而起,身姿好像只小燕子一般,划空离去了。 黑衣人静静立在当地,看着自己那只打了叶幽沁的右手,有些后悔起来,不该打叶幽沁的,自己向来对叶幽沁爱惜至极,将叶幽沁当成自己的心头肉,从来不曾打过叶幽沁,刚才自己在那般盛怒无比的气头上,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打了叶幽沁,黑衣人心中暗自疼痛,想起叶幽沁临走之前说,以后再也不想见自己了,黑衣人简直是心如刀割,恨不得打自己打自己一耳刮子。 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黑衣人知道自己纵然再是自责百倍,也是没用的,黑衣人忽而转念一想,叶幽沁生自己的气,会不会一时伤心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叶幽沁平时虽然爱淘气,但也最受不得委屈的,如今被自己这个师父打了,定然是伤心无比,若真是做出什么傻事来,那也是说不定的。 想到这里,黑衣人惊骇交集,暗自惊出一身冷汗来,当下黑衣人不敢在园子里多呆,将身子一拔起,腾空飞出了雨花园,向叶幽沁纵去的那方向追去了。 再说刘跑跑随“九骷髅鬼阵”沉入湖中,刘跑跑心中颇为害怕,想起自己不识水性,是个十足的旱鸭子,一旦被淹死,那可是死的窝囊至极了,哪知大出刘跑跑的意外,自己根本就不曾沾到一点湖水。 凡是“九骷髅鬼阵”所过之处,湖面自动让开一条道路来,湖水也进不到阵中来,刘跑跑大喜不已,定神看去,只见湖中湖水湛蓝,彩鱼翩翩,忽然一大片白沙晃眼而过,绵延出数里,而后是经过一段断谷,小丘…… 碧绿色的水藻在湖水中摇曳,彷似丝丝杨柳迎风飞飘,水蛇、章鱼和许多水中植物从刘跑跑的眼前闪过,鱼群排排队队地游泅,多有从未见过的珍奇植物交错而过,湖底美妙多姿,构成了一幅绮丽的画卷。 刘跑跑瞧得又惊又呆,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湖底,竟是如此的美丽,转念一想,这湖必是与一条大河相通,否则不会引出如此多的鱼草。 第70章清丽如画的女鬼姐姐 刘跑跑望着眼前变幻万千的景象,痴迷了好一阵,忽然想起了女鬼姐姐来,当下刘跑跑拿眼往女鬼姐姐看去,哪知这一看之下,却让刘跑跑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中似乎吃了个鸡蛋,久久难以合拢。 原来刘跑跑眼前的女鬼姐姐已然变了样,竟然变成了一个如天仙一般的美人儿,只见女鬼姐姐穿着一身洁白的雪衣,翠眉细而长,眼光精而溜,脸容如秋月,两腮似桃花,一对明眸似秋水,皓齿若编贝,鼻儿亮尖尖的,宛似光灿灿的净瓶,仪态逸致翩跹,鸿惊龙游,精神静正,别有一种丰采,可谓是个绝色美人儿。 女鬼姐姐静静坐在那里,如玉的素手捂着胸口,月眉微微弯下,小嘴一翕一合,花瓣也似的樱唇鲜红欲滴,以刘跑跑的眼光看去,只觉得女鬼姐姐清丽如画,像那绿林中居住的女子,久染清风,长喝溪水,身沾晨露,远离了世俗的烟火,只觉得女鬼姐姐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 刘跑跑眼见女鬼姐姐容貌清丽秀美,瞧得神魂俱酥,再闻到女鬼姐姐身上逸出的淡淡芳香,刘跑跑一时目眩神摇,久久说不出话来,女鬼姐姐见刘跑跑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好生觉得奇怪,不禁问道:“跑跑啊,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这个模样,让你不喜欢吗?” 刘跑跑闻言,这才回转过神来,将头摇得如筛糠一般,连声说道:“姐姐,你太美丽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最最最美丽的女子,尘世间那些女子,根本比不上你,我好喜欢见着你是这个模样。” 这话刘跑跑倒是说的实话,刘跑跑见过的女子有五个,小丫鬟文静儿貌比柔水,温情体贴,是个温柔的女子,叶大小姐叶凝情娴静尔雅,知书达礼,是个典型的淑女,叶二小姐叶幽沁貌如乳燕,顽皮可爱,是个淘气女子,女神捕熊歆雯貌似秋月,果断持重,是个颇有男儿作风的女子,而眼前的女鬼姐姐貌如幽竹,美丽秀雅,是个清丽如画的女子。'。。' 在五个女子中,如果要论容貌最美丽者,非女鬼姐姐莫属,文静儿的美丽在于温柔,叶凝情的美丽在于娴静,叶幽沁的美丽在于淘气,熊歆雯的美丽在于英气,而唯独女鬼姐姐的美丽,在于那股淡淡如烟的清丽,幽幽如林的秀美,只有女鬼姐姐的容貌在五个女子中,最是美丽,如果要用词来形容女鬼姐姐的美丽的话,唯有“清丽如画”一词,方可形容女鬼姐姐的绝世容貌。 刘跑跑瞅着女鬼姐姐的淡雅的身子,便如身临一片葱葱树林之中,到处都是绿意盈然,洗涤疲惫的心里,你纵是有再多的烦劳忧愁,都能瞬间忘记,让你脑海里唯有淡淡如烟的清香,丝丝如雨的清甜,令人感觉出如烟如雨的梦境。 女鬼姐姐听刘跑跑称赞自己的美丽,心尖儿说不出的欢喜,女鬼姐姐记得在十六年之前,自己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的时候,那时凡是认识女鬼姐姐的人,都说女鬼姐姐美丽如烟雨,让人觉得有种淡淡的幽雅意味。 但这十六年来,女鬼姐姐成了个孤魂野鬼,白日间不能出去,只能呆在这个湖底,与鱼虾为伴,与湖水为友,偶尔夜间出去溜达一下,也只能在豫桑林之内走走,而且女鬼姐姐一旦离开这个湖,只能是以一没手没手、面容恐怖的白影出去,别说夜间少有人在外,便是有人在外,见着了女鬼姐姐恐怖的面容,不是被活生生的吓死,便是马上逃之夭夭。 十六年了,女鬼姐姐呆在这个湖底整整十六年了,根本就不曾见着过一个生人,也没曾听人夸奖过自己容貌的美丽,如今女鬼姐姐听刘跑跑将自己说得美丽无比,恍如自己又回到了十六年前,自己还是那个十七岁的小女子,听着刘跑跑这话,苍白的面靥上浮起了一丝潮红,恍如醉酒一般。 刘跑跑见女鬼姐姐不说话,脸上有些奇妙的神色,刘跑跑心中觉得奇怪,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引得女鬼姐姐不高兴了,急忙问道:“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儿,惹得你生我的气了。'。。'”说完这话,刘跑跑面色惶急,生怕自己真的引起女鬼姐姐生自己的气。 女鬼姐姐见刘跑跑那个着急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女鬼姐姐这笑容是轻轻的、淡淡的,就如同是从鼻尖里哼出来的一样,叫人听来,只觉是恍如飞雪之中的寒梅,一夜之间,忽然绽放了,带着烟雨般的意味。 刘跑跑见着女鬼姐姐玉靥上淡淡的笑容,如痴如醉,怔忡了好半晌,女鬼姐姐才回过神来,问道:“姐姐,你笑得太好看了?”女鬼姐姐听了这话,深有意味地看着刘跑跑,淡然地说道:“是吗?”刘跑跑点点头,连声说道:“当然是了。” 女鬼姐姐闻言,又是淡淡一笑,真如从白雪中走出来的精灵,是那么的清丽,那么的秀美,那么的幽雅,刘跑跑又痴迷了好一阵子,才说道:“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刚才为什么用那么奇妙的神色看着我?”女鬼姐姐淡淡一笑,只是静静瞧着刘跑跑,口中却不说话。 饶是刘跑跑机智聪明,可也把刘跑跑给急坏了,刘跑跑还真的以为自己说出了什么话儿,急得刘跑跑脸耳赤红,连忙问道:“姐姐,你快说,你快说……”女鬼姐姐见刘跑跑急切不耐的样子,忽而小巧的小嘴一张,吃吃地笑了起来,说道:“跑跑啊,我没怪你,我只是听你说我美丽,我心里很是欢喜,一时高兴得很,便忘了回答你的话了。” 靠,白白把老子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清丽如画的女鬼姐姐也是个花痴,也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美丽,连女鬼姐姐都能被我哄得一愣一愣的,老子真是太猛了,哪天老子找个空儿,把那些什么玉女明星夸奖一番,俘虏了那些玉女明星的芳心,将那些玉女明星全部骗到手,开个拍卖会,色友们记着都来,瞧上了哪个玉女明星,花钱买走就是……嘿嘿…… 刘跑跑听到女鬼姐姐说了这话,心头才送了口气,笑道:“姐姐,你不仅长得美丽,你的笑容也是美丽的,你笑起来时,就如同一朵不惧严寒的梅花,在夜间瞬时绽放,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闻来心魂俱醉。'。。'” 嘿嘿,对付美女,就得狂轰滥炸,只要是肉麻的话,就一股脑说出来,准保错不了,越是美丽的女子,越是喜欢听人吹捧自己的美丽,老子就是贱,管你是有肉麻的话,老子通通都说,不信麻不死你们这些美女的肉,肉麻,麻肉,麻死你们美女的肉,嘿嘿,“肉麻”一词果然取得好。 女鬼姐姐听刘跑跑越说越夸张,把自己的笑容说得那般神妙,女鬼姐姐怎么也有三十三岁了,可不是小女孩,那么好骗,才不会轻易相信刘跑跑的话,女鬼姐姐只是淡淡地说道:“跑跑啊,姐姐虽然喜欢听你说好话,但也不许你胡乱夸姐姐,你和姐姐说假话,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刘跑跑佯装装出一副神色黯然的样子,叹气道:“姐姐,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刘跑跑虽然喜欢说点假话,但在我姐姐面前,我还是一直说真话的,要知道,我为了姐姐你,可以连命都不要,可见对姐姐你忠诚无比,姐姐,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好伤心的,我真的很伤心的。” 这话可够狠的了,老子是纵横家,就是靠的一张嘴巴吃饭,管你是谁,老子的铁嘴一出,包叫你要相信老子,将老子当成菩萨供着,如果你们心肠好些,向老子孝敬些美女,老子也是乐意接受的。 我们清丽如画的女鬼姐姐听了刘跑跑的话,暗自惭愧,想起刘跑跑为了救自己,屡次和黑衣人作对,被黑衣人折磨得半死不活,心尖儿起了一阵怜惜之意,只听女鬼姐姐说道:“跑跑啊,姐姐刚刚说错话了,对不起。”刘跑跑连忙说道:“姐姐,你是我姐姐,是我亲爱的好姐姐,没有对不起我的。” 女鬼姐姐淡淡一笑,正色地说道:“跑跑啊,姐姐相信你的话,你为了救我,和那贱人数次做对,这些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我知道你待我是真心的。”刘跑跑笑道:“姐姐,你既然相信我待你是真心的,那你待我是不是真心的?” 女鬼姐姐说道:“我待你当然是真心的,你把我看成你的好姐姐,我便将你看成是我的好弟弟。”刘跑跑听了这话,心头痒痒的,冲着女鬼姐姐微微一笑,忽然伸出自己的大手来,把女鬼姐姐那只雪白的小手给握在手中。 一触到女鬼姐姐的小手,刘跑跑只觉自己的手心传来一阵冰凉凉的感觉,虽然觉得有些冰手,不过感觉还是很舒服的,遽尔又觉得女鬼姐姐的小手柔若无骨,自己觉得好像摸到一块绸缎似的,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奇妙。 女鬼姐姐被刘跑跑蓦然之间捉住了自己的右手,女鬼姐姐心跳如撞,白玉一般的面颜上浮起一丝红晕,颇有些小女儿之态,右臂使了使劲,想要将自己的右手从刘跑跑手中抽出来。 刘跑跑是个十足的无赖,可还摸够女鬼姐姐的手,哪里肯让女鬼姐姐抽出手去?刘跑跑不禁把手里的劲力加大了几分,定要握牢女鬼姐姐的小手,心想女鬼姐姐是个清丽如画的玉女,对自己又是这般柔爱,自己紧握住女鬼姐姐的手,女鬼姐姐定然不会向自己耍狠,会乖乖地让自己握着她的小手的。 果不其然,女鬼姐姐的右手被刘跑跑紧握住,几次都想抽出,却没有抽出来,便不再抽出自己的小手了,任由刘跑跑握着自己的小手,但女鬼姐姐仍然是少女情怀,小手被刘跑跑如此握着,颇觉羞涩,微微低下了螓首。 刘跑跑见状,暗暗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的好,免得自己不说话,引起女鬼姐姐继续羞涩下去,可是大大的不该,只听刘跑跑问道:“姐姐,你不是进湖了吗?怎么又突然来救我了?”女鬼姐姐听刘跑跑这话,便说道:“我慢慢说与你听。”刘跑跑点点头。 原来女鬼姐姐见刘跑跑拼死救自己,心知自己一旦走了,黑衣人必是不会饶了刘跑跑的,女鬼姐姐本不愿离去,但又知自己若是不走,便辜负了刘跑跑的一番心血,便想了想,决定先下湖去,只要自己一旦进了湖,便是如鱼得水,能借机休养生息,待恢复了一番气力后,再回来救刘跑跑。 女鬼姐姐被刘跑跑放进湖里后,女鬼姐姐隐藏在湖中,女鬼姐姐是个水鬼,一碰到湖水,气力便稍增了一些,赶忙取出藏在耳中的一粒“九转玉露丸”,吃了下去,“九转玉露丸”神奇无比,不仅有治百病的功效,还能助人恢复体力。 女鬼姐姐服用了“九转玉露丸”,气力便在逐渐恢复,与此同时,女鬼姐姐发出信号,召唤自己喂养的九只鬼骷髅前来,那九只鬼骷髅守卫在女鬼姐姐住的洞府,而其中的一只鬼骷髅和女鬼姐姐心意相通,感应到女鬼姐姐的信号,便领着其余八只鬼骷髅,向着这边赶来。 而在女鬼姐姐进湖中后,便见着刘跑跑吃了黑衣人一掌,那时女鬼姐姐见状大急,想要上岸去救刘跑跑,怎乃体力还不曾恢复,九只鬼骷髅又未曾前来,女鬼姐姐连浮出湖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折磨刘跑跑,女鬼姐姐不禁心尖儿暗自伤恸无比,只能徒自叹气而已。 待得后来,女鬼姐姐又见黑衣人用剑刺刘跑跑的身子,逼问刘跑跑话儿,这可把女鬼姐姐急坏了,女鬼姐姐如何能看得下去?这时女鬼姐姐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三分,九只鬼骷髅恰好又赶了来,女鬼姐姐不及多想,连忙催动“九骷髅鬼阵”出得湖面,向着黑衣人闪电般攻去。 等女鬼姐姐说完后,刘跑跑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笑道:“姐姐,原来你一直潜藏在湖中,注视着岸上呢。”女鬼姐姐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叹道:“跑跑啊,那贱人震断了你一身的筋脉,真是可恶,都是姐姐害了你,姐姐很是对你不起。” 嘿嘿,算你小妞还有良心,既然是这样,你小妞以身相许,嫁给我得了,我在死前,能和你洞洞房,你快活,我快活,大家都快快,岂不是好?姐姐,我要死了,在临死之前,你就陪我洞洞房,让我享受一下蚀骨销魂的滋味,好不好? 第71章女鬼姐姐的旖旎 刘跑跑笑道:“姐姐,我虽然离死不远了,但我是为你死的,我是死而无怨,死得其所,死得重于泰山? 修炼成情圣 第 24 部分阅读 第71章女鬼姐姐的旖旎 刘跑跑笑道:“姐姐,我虽然离死不远了,但我是为你死的,我是死而无怨,死得其所,死得重于泰山……”女鬼姐姐柔声道:“你的性命,是你自己的,即便你再是对姐姐好,也不能拿你自己的性命来救姐姐。” 刘跑跑笑了笑,说道:“姐姐,反正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是为你而死的,你得对我负责。”女鬼姐姐一呆,随即淡然一笑,问道:“跑跑啊,你想姐姐怎么对你负责?”刘跑跑道:“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姐姐,到时姐姐一定得答应我哦。” 说罢,刘跑跑又不安分起来,伸出另一只大手来,突然把女鬼姐姐的那只柔滑如冰雪的左手给握住了,女鬼姐姐一惊,脸色微微一变,左臂使了使力,想要将自己的左手从刘跑跑的大手之中给抽出来,可刘跑跑哪里肯舍得放开女鬼姐姐的小手? 刘跑跑把手心的劲力加大了几分,紧紧握住女鬼姐姐的小手,女鬼姐姐用力挣了几次,都未能抽出手来,只得作罢,女鬼姐姐想起自己的两只小手都被刘跑跑给握住了,心儿忽然蹦跳如撞,白腻的两脸颊泛起一片红霞,瞧来颇为羞涩。 刘跑跑暗暗的无耻地想道,暂时先握着女鬼姐姐的两只小手享受一番,等会儿在想方设法,进一步占女鬼姐姐的便宜,毕竟干这种事情,得慢慢来才好。 刘跑跑瞧着女鬼姐姐微微低着螓首,只见她的娥眉悠悠如松,鼻尖沁出丝丝薄汗,小嘴一开一合,吐露出醉人的芳泽,耳垂如摇曳的青灯,两唇如雪花中的精灵,身如幽幽的青竹,柔谧至极,柔若无骨的娇躯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真个是动了刘跑跑的魂魄呢。小理 刘跑跑想起一事,忽然向女鬼姐姐问道:“对了,姐姐,你为什么一进入湖中,便变了一个模样?这事真是好奇怪,我一直想不明白呢。” 这倒是不错,自从刘跑跑一进入湖中,初时是为湖中的美丽而着迷,一时忘了和女鬼姐姐说话,等到再回头去看女鬼姐姐时,发现女鬼姐姐蓦然之间变了个样子,女鬼姐姐就恍如一个从世外竹林中走出的女子,清丽秀美,端的不可方物。 女鬼姐姐说道:“跑跑啊,我是个女鬼,这你是知道的,你怕不怕姐姐这个女鬼?”刘跑跑正经地说道:“不怕不怕,我喜欢姐姐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怕姐姐你,姐姐你瞧你又胡思乱想了不是,这可不好。” 女鬼姐姐淡然一声微笑,又说道:“我不仅是个女鬼,我还是一个女水鬼,你怕不怕姐姐这只女水鬼呢?”刘跑跑心思一转,见有机可趁,也不急着说话,突然扑进了女鬼姐姐怀里,只见刘跑跑的一只大手放了女鬼姐姐的小手,而那大手紧紧抱住女鬼姐姐的柳腰,刘跑跑的另一只手兀自握着女鬼姐姐的左手。 女鬼姐姐没想到刘跑跑会突然扑来,猝然不及,被刘跑跑给抱了个正着,不禁心儿怦怦狂跳,虽然女鬼姐姐有三十三岁了,但至今为止,还从来没让一个男子握过自己的双手,更被说让别的男子搂抱过自己。 先时刘跑跑握住了女鬼姐姐的两只小手,女鬼姐姐已是觉得颇为羞涩,想要将手从刘跑跑的大手里抽出,怎乃刘跑跑大手用的劲力甚大,女鬼姐姐见刘跑跑对自己情深意重,想到此处,女鬼姐姐身上便升起一股软意,便任由刘跑跑握着自己的小手。 此时女鬼姐姐蓦然被刘跑跑给抱住了,女鬼姐姐完全不知所措,露出了小女儿之态,想要移身往后面退去,哪知刘跑跑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大手把女鬼姐姐的两腰给紧紧抱住,怎么也不愿松开,女鬼姐姐见刘跑跑耍混,又惊又怕,却又不能胡乱推开刘跑跑,这可把女鬼姐姐弄得慌手慌脚了。 刘跑跑感觉到女鬼姐姐的柔美的身子,一直在挣个不止,便说道:“姐姐,你别乱动,我想这样抱着你,你就让我这个弟弟抱抱,好不好?”这话乍看起来,刘跑跑竟然使出了小孩子的性子,刘跑跑可谓是煞用苦心了,女鬼姐姐见刘跑跑语气真诚,心想自己是刘跑跑的姐姐,让刘跑跑抱抱也无妨,当下小嘴微微一张,芳泽吐露,轻轻“嗯”了一声。 你小妞老实了就好,乖乖地让老子抱着,老子一时高兴,说不得立马横枪,临幸你小妞一次,让你小妞享受一下我的雨露,嘿嘿,刘跑跑在心底无耻地想道。 刘跑跑抱着女鬼姐姐,动作很不老实,大手在女鬼姐姐的背部轻轻摩挲,感觉到自己的大手如同摸到一块锦缎似的,滑顺至极,女鬼姐姐只觉得自己的背部传来瑟瑟的酥麻感觉,知道是刘跑跑不安分起来,趁机想占自己的便宜,女鬼姐姐一时好不羞窘,耳根殷红一片,脸色也越来越红了。 嘿嘿,你小妞竟然愿意让老子吃你的豆腐,好,太好了,老子要继续进攻,继续高歌猛进,直到干翻了你小妞为止,嗯,你小妞的胸部不错,又圆又大,很是让人遐想联翩,老子先进攻你小妞的胸部,等拿下你小妞胸部这块堡垒,再挥枪进攻你小妞的桃花洞,刘跑跑在心底嘿嘿地想道。 刘跑跑见女鬼姐姐任由自己恶大手抚摸她的背部,坏心思开始蠢蠢欲动了,只见刘跑跑把大如斗的脑袋向女鬼姐姐的胸部靠去,一分一分地移动着,女鬼姐姐觉出自己的胸部随着刘跑跑的大脑袋随意移动,微微发生着褶皱似的变化,肉质上传来又酥又麻的阵阵颤瑟。 女鬼姐姐心头升起异样的感觉,只觉是平生从未有过似的,心尖儿怦怦地跳得更快了,一会儿间,刘跑跑把自己的大脑袋移到了女鬼姐姐的胸前,只见刘跑跑的嘴脸贴着女鬼姐姐的一对玉峰,刘跑跑恍如一蜗牛爬动一样,把自己的嘴脸轻轻地在女鬼姐姐的一对玉峰间的沟壑乱蹭。 女鬼姐姐的胸部剧烈地颤瑟起来,有如随风摇曳的草苗一般,诱人的波浪浮起一片一片的,直把刘跑跑迷得目眩神驰,好像自己贴着一块又细又滑的柔毯在睡着,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奇妙,刘跑跑不能自持,大脑袋轻轻摇动着,把嘴脸紧紧贴着女鬼姐姐的胸部,嗅到从女鬼姐姐的双峰间散出的淡淡芳香,刘跑跑一时心腹震荡,只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快要麻透了一样。 靠,紧紧抱着美女,这种感觉真是舒服啊,像女鬼姐姐这等清丽秀美的绝色美人儿,只有在画中才瞧得见,老子能抱着女鬼姐姐,肆意地占女鬼姐姐的便宜,老子真是爽呆了,嘿嘿,如果能干干女鬼姐姐,不知道会是种什么样的滋味,会不会爽到天上去了,老天保佑,让我将女鬼姐姐干翻吧…… 女鬼姐姐又羞又急,想要将刘跑跑从自己怀里推开,怎乃刘跑跑把自己抱得紧紧的,根本就不能推动刘跑跑一下,女鬼姐姐越发露出小女儿的娇柔之态了,只见女鬼姐姐满脸通红无比,从耳根直到修长的脖子间,都羞红了好大一片,恍如染上了一层豆蔻一样,瞧来风姿楚楚,动人之极。 刘跑跑在女鬼姐姐胸前拱了一阵,占了一些便宜,心知泡妞得慢慢来,心急不得的,一心急只能吃冷豆腐了,所以刘跑跑决定开始展开“甜言蜜语”的行动,对嘛,就该是向女鬼姐姐说好话的时候了,刘跑跑你要相信你自己的“铁嘴”,相信你身上的那杆金枪,一定能干翻女鬼姐姐的。 只听刘跑跑说道:“姐姐,你前面问我说,我怕不怕你这个女水鬼,是也不是?”女鬼姐姐正在羞涩之中,听到刘跑跑说了这话,才想起自己刚才确实是说过这话,只是刘跑跑顾着占自己的便宜,便忘了叫刘跑跑回答自己的话,当下女鬼姐姐点点头,说道:“是啊,跑跑啊,你怕不怕姐姐这个女水鬼?” 刘跑跑摇了摇头,随即刘跑跑抓起女鬼姐姐的小手,紧紧贴放在自己的胸口,问道:“姐姐,你感觉到我的心跳声没?”女鬼姐姐颔首道:“你心跳得好快啊!我自然感觉到了。”刘跑跑笑了笑,说道:“姐姐,我的心跳声跳得快,那是因为我的心跳声是在向你说话,自然就跳得快了。” 女鬼姐姐一怔,想了想,问道:“跑跑啊,你骗我的吧,你的心跳声如果是在和姐姐说话,姐姐怎么会没听见呢?”刘跑跑正经地说道:“姐姐,我的心跳声是在说,姐姐,你是女鬼我都不怕,你是女水鬼,我自然也不怕,我不仅不怕姐姐你,反而喜欢姐姐你呢,爱姐姐你呢。” 女鬼姐姐听了这话,玉面酡红如醉,恍如引了美酒一般,煞是好看,只听女鬼姐姐说道:“跑跑啊,你是个小孩子,虽然说你很聪明,但男女之间的事,你也是不懂的,你这种话不能乱说的,我是你姐姐,你说话得守分寸,知道了吗?” 日,女鬼姐姐真是天真,老子是小孩子嘛,不对,老子是个小男人,懂得挺“枪”上阵的小男人,管你们小妞是仙女,还是荡妇,还是贞女,还是寡妇,还是淑女,还是才女,还是烈妇……通通都得向老子俯首称臣,向老子的金枪致敬……果然够无耻……老子就是无耻……你能拿老子怎么着…… 第72章姐姐叫徐吟依 听女鬼姐姐把自己说成是个小孩子,刘跑跑真是苦笑不得,暗自摇了摇头,老子就是年少老成的主儿,怎么可能是小孩子呢?只听刘跑跑说道:“姐姐,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的小孩子,我是个强健有力的大男人,是个能保家卫国大大男人,是个可以力能举鼎的大男人。” 女鬼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跑跑啊,你就爱说大话,我瞧你除了脑袋大点,浑身上下就是个小孩子的样子,哪里像什么大男人,更别说什么保家卫国,力能举鼎了。” 日啊,你小妞说老子浑身都是小孩的样子,等会你见到了老子的金枪,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就用老子的一柄金枪,便能将你小妞干得趴下,向老子求欢。 刘跑跑道:“姐姐,我是个大男人,你想想,先时那个臭婊子那样害你,是我这个弟弟站了出来,以万夫不当之勇,舌灿莲花之嘴,将那个臭婊子说得一愣一愣的,让那个臭婊子乖乖的听我的话,把姐姐你放了,而后那臭婊子又在折磨我,我可吭都没吭一声,将那臭婊子骂了个遍,气得那臭婊子半死,姐姐你说,这些事儿,是一个小孩子能干的出来的吗?” 女鬼姐姐听了这话,觉得刘跑跑说得很是有理,自己如果真把刘跑跑当成小孩,那是错得离谱,可在女鬼姐姐心底,确实是一直把刘跑跑看成一个小孩子,那晚刘跑跑去雨花园找寻宝藏,被女鬼姐姐痛打了一顿。 当时刘跑跑哭得凄惨,口中一直叫喊着“妈妈”二字,又对女鬼姐姐破嘴大骂,女鬼姐姐看刘跑跑的一番做派,完全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故而女鬼姐姐心中隐隐就将刘跑跑看成是个小孩子,此时想起刘跑跑为自己做的一切,岂会是一个小孩子能做得出的? 女鬼姐姐想了想,微微一笑,说道:“跑跑啊,你不是个小孩子,你也不是个大男人?”汗,老子即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大男人,难道你小妞想说老子是个小男人,你小妞这个女子想嫁给老子这个小男人,好来个鸳鸯戏水不成?刘跑跑一呆,问道:“姐姐,那你说说,我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女鬼姐姐掩口一笑,伸出葱蒜也似的玉指,在刘跑跑的额头轻轻一点,说道:“你是个小男人,是个很勇敢的小男人,是个很会说话的”刘跑跑摇了摇头,而后脸色做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说道:“姐姐,我说我是大男人,你偏要说我是小男人,我心里不服气。” 女鬼姐姐笑道:“你不服气,也没什么用的,你现在也就是十七八岁,姐姐说你是个小男人,算是抬举你了。”刘跑跑哼了两声,说道:“姐姐,你等着瞧吧,我一定要向你证明,我是个大男人。”女鬼姐姐淡淡笑了笑,柔声道:“那好啊,姐姐等着看我的弟弟,将来到底如何成为一个大男人的。” 说罢,女鬼姐姐修长的玉手一伸,又在刘跑跑的额头点了一下,刘跑跑忽然哈哈一笑,乘着女鬼姐姐的手还没伸回去的时候,忽然伸出自己的大手,将女鬼姐姐的玉手给抓了个着,然后刘跑跑紧紧抱着女鬼姐姐,说道:“姐姐,我真想一辈子都躺在你怀里,让你好好的疼我爱我。” 女鬼姐姐听了这话,不禁脸红过耳,说道:“跑跑啊,你怎么又开始向姐姐说胡话了?这话切不可乱说。”刘跑跑哼了一声,说道:“我就要说,我就要说,我想永远躺在姐姐怀里,叫姐姐疼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女鬼姐姐闻言,不禁慌了慌神,心知自己如何说,刘跑跑也还是要说这话,甚是觉的无可奈何,便不再说了。 女鬼姐姐美眸如秋水泓波,静静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刘跑跑,忽然觉得刘跑跑很是可爱,虽然刘跑跑因为有了个圆大如斗的脑袋,看起来有些猥琐,但也正是有了这圆大如斗的脑袋,刘跑跑看起来才会有几分可爱。 女鬼姐姐心底渐生柔情,伸出白玉也似的小手来,揽着刘跑跑的背部,女鬼姐姐就像是一个体贴的姐姐,抱着自己乖巧的弟弟,眼神之中,满是脉脉温情,刘跑跑微闭着双眼,将大如斗的脑袋埋进女鬼姐姐的怀里,偶尔耍点无赖,磨蹭磨蹭女鬼姐姐的那一对双峰,享受享受美人的美妙的身体,也是很不错的。 过了一会儿,刘跑跑忽然问道:“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得现在这般美丽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女鬼姐姐道:“姐姐是个女水鬼,姐姐是死在河里的,但姐姐生前修炼过法术,死后靠着一次机缘,便化成了一个女鬼,可从此姐姐的灵魂就被封进了这个湖里,一旦离开这个湖,姐姐只能以死时的模样,面临众人了,而一旦进入水中,姐姐的灵魂便又回归于魂魄之上,这样姐姐便能恢复到生前的容貌。” 刘跑跑闻言,适才恍然大悟,想了想,说道:“姐姐,原来你生前是如此的好美丽呢,我真是没想到呢。”刚才刘跑跑一见面前的女子是个美人儿,却不是女鬼姐姐,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或是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女鬼姐姐,如今听完女鬼姐姐讲明其中原委,才知道是这么回事。 女鬼姐姐道:“是啊,跑跑啊,你第一次见到姐姐那个恐怖的容貌,是不是觉得很吓人?那晚我见你怕得要死,想来你是被我的样貌吓坏了吧。”开玩笑,你小妞那么恐怖阴森的鬼样,谁见了都怕,老子胆小怕事,第一次见到你小妞时,吓得尿裤子,别提有多丢人了,现在老子的裤裆还有尿骚味呢…… 刘跑跑忙道:“姐姐,你看,你又想错了不是,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女鬼姐姐道:“你这话肯定是假话,定然是骗我的,以前很多人见到我的那恐怖面容,多是被活生生的吓死了的,你若是没被我吓到,当时你为什么要又哭又叫的?” 老子要展开“铁嘴”行动,说服你小妞,只听刘跑跑说道:“姐姐,我第一次见到你,确实是被你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但我之所以那么怕,是因为我见你身上凄惨无比,心想你定是被哪个坏蛋害了的,你此番前来,是要来找人报仇的,我当时以为你把我当成你的仇人了,来找我算账,那我岂不是死得窝囊吗?” 女鬼姐姐道:“你这话不可信,定是编来骗我的。”刘跑跑继续说道:“姐姐,你听我慢慢说来。我如果真的怕见你的面容,今晚就不会来找你了,你说是也不是?”女鬼姐姐颔首道:“你这话倒是不错。”说完了这话,女鬼姐姐开始有点相信刘跑跑的话了,忽然想起一事,只听女鬼姐姐又道:“不对,你今晚来找你,是别有目的的,是为了要我告诉你卷轴玄机之秘的。” 这小妞还真是不好骗,脑子转弯转得很快啊,不过你小妞脑子转得快,老子的大脑袋转得更快,因为老子的大脑袋是“大头儿子”的化身,嘿嘿…… 刘跑跑道:“姐姐,你还是想错了,那臭婊子想来杀你,我为了救你,可是豁出去了性命的,把那臭婊子骂得体无完肤,屡屡和那臭婊子作对,如果我真的厌恶姐姐你的那副恐怖面容,又岂会不要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帮你呢?” 女鬼姐姐听到这番话后,心想刘跑跑说得确实是实情,当下问道:“跑跑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刘跑跑笑了笑,紧紧抱着女鬼姐姐的欺霜胜雪的娇躯,说道:“因为自那晚我一次见了姐姐后,便将姐姐当成我的亲姐姐看待,谁要敢伤害我姐姐的一根毫发,我定要扒他的皮,拆他的骨,打得他死翘翘的。” 女鬼姐姐听了这话,心尖儿阵阵感动,眼眶中泪光盈盈,涌出几滴泪珠来,顺着雪白的玉颊滑下,落到了刘跑跑的脸上,哈哈,你小妞被老子说动了,竟然向老子感动得落下泪来,老子真是太牛逼了,太强悍了,老子天生就是个泡妞高手,今后美女一大群一大群的来,老子还真是吃不消,看来得未雨绸缪一番,先把自己的金枪磨尖来,等着日光这些小妞…… 上面说笑归说笑,不过刘跑跑说的那番话,虽然不能说全部是真的,但至少有七成的话是出自刘跑跑的肺腑之言,刘跑跑并不是完全欺骗女鬼姐姐的。 自从那晚刘跑跑认识了女鬼姐姐,用自己的话套出了女鬼姐姐的许多话来,刘跑跑便觉得女鬼姐姐看来凶狠,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想必是女鬼姐姐遭遇惨变后,性情发生了变化,女鬼姐姐才开始仇恨起人来,但当时想到这点时,便开始同情起女鬼姐姐起来,女鬼姐姐的倩影慢慢在刘跑跑心中扎下了根,才有了刘跑跑对女鬼姐姐的维护之情。 刘跑跑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女鬼姐姐的姓名后,这可是很要命的事情,如果在刘跑跑的前世,倘若第一次认识了什么小妞,打算泡那小妞的话,定要问那小妞的姓名,才有望将那小妞先骗到手,再骗那小妞上床,最后再骗那小妞的钱…… 只听刘跑跑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儿,能告诉我一下吗?”女鬼姐姐淡淡一笑,说道:“姐姐姓徐,双名吟依。”刘跑跑闻言,拍手笑道:“徐吟依,果然是个好听的名儿,正好配上姐姐的绝世容貌。”徐吟依淡淡笑道:“跑跑啊,你就会贫嘴。”刘跑跑道:“今后刘跑跑和徐吟依就是一对儿。”徐吟依闻言,想了想,觉得刘跑跑的话里有些问题,忙纠正说道:“不是一对儿,是一对儿姐弟。” 哼,你小妞倒是要咬文嚼字,哼,老子总有一天,会叫咱们这一对姐弟,变成一对夫妻,等着瞧就是,到时你徐吟依小妞就得叫老子:亲亲老公…… 这时候,“九骷髅鬼阵”来到了一座水晶造就的石屋之前,刘跑跑举目一望,只见眼前晶光四射,坐卧着一栋四四方方的石屋,石屋周遭水草摇曳,游鱼摆尾,石头之前,耸立着一个巨大的鬼骷髅头,瞧来有些阴森恐怖…… 第73章将姐姐抱在怀里 刘跑跑见眼前坐卧着如此一座华丽的石屋,微微惊愣了会儿神,才听刘跑跑向徐吟依问道:“姐姐,这是你住的地方吗?”徐吟依点头道:“是的,姐姐在这里住了十六年了。”说罢,但见徐吟依素手一扬处,从徐吟依的掌心处飞射出两道利芒。 那两道利芒齐齐笔直飞去,弹进石屋前的那座鬼骷髅头的双眼之中,只听嗤嗤两声响起,那鬼骷髅头那对黑暗的双眼登时一亮,霎时间那对眼睛中燃起熊熊烈火,远远看起,那鬼骷髅头的一对眼珠就如同两个火红的灯笼也似。 紧接着便听见“咔嚓”声骤然响了起来,那华丽的石屋蓦然开了道口子,两扇门朝内打了开去,刘跑跑本不知徐吟依突然弹出利芒做什么,这时刘跑跑见状,适才恍然了过来,原来徐吟依弹出利芒,只为引燃那鬼骷髅头的眼中的淡淡火光,想必鬼骷髅头的那对眼珠是开石屋的门的开关所在,那一对黑暗的眼珠一经点燃,石屋之门便随之自然就开了。 徐吟依揽起刘跑跑的双腰,身子轻轻一纵,出了“九骷髅鬼阵”阵中,而后白裳轻轻一飘,徐吟依带着刘跑跑,闪进了石屋里去了,九个鬼骷髅撤了阵势,其中八个骷髅在石屋外面,飘浮不定,恍如站岗的卫士一般,余下一个鬼骷髅立在石屋门前,目光四处巡视。 刘跑跑进了石屋,只见满眼光怪陆离,翠玉铺成的地阶,翡翠雕砌的墙壁,夜明珠铺就的悬顶,一副金碧辉煌的景象,华丽至极,随着徐吟依一路行去,刘跑跑那一对眼睛都快看花了,惊的痴呆了。 刘跑跑万万想不到女鬼姐姐住的石屋,竟然是如此的富丽堂皇,石屋里到处都是镶金嵌玉,简直就是一座宝库,老子为了雨花园中埋葬的宝藏累得半死,到头来到现在都没找着什么,谁知此处的珠宝随手可取,真是没想到女鬼姐姐如此富裕,刘跑跑越见越是眼花,恍如在做梦一般,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这时候,徐吟依带着刘跑跑,到了一处小石屋,这小石屋和外面的富丽相比较,倒显得简朴多了,屋子没有用金玉雕砌,只是用光滑的石块堆砌而成的,屋里有一张小床,有两张椅子,还有两个通风的窗子。 在窗户的前面,静置一个小条案桌,案桌上还有面笔墨纸砚,色色俱全。一个小小的炉中香烟袅袅,却不知焚的是什么香,刘跑跑一闻去,满鼻都是一股奇馨扑来,室中的布置可谓是一尘不染,清洁非常。 不过小石屋的地上是用水草铺就而成的,走在上面,只觉软绵绵的,脚底板甚是舒服,好似在沙滩中行走一般,徐吟依一进入小石屋,身子突然一软,便倒在了地上,刘跑跑一见女鬼姐姐突然倒下,不禁大吃一惊,不及多想,只听刘跑跑大叫道:“姐姐,你怎么了?” 刘跑跑一面说着,一面蹲下身来,扶起徐吟依坐稳,刘跑跑定眼看去,只见徐吟依秀眸微微闭起,如玉一般的脸上苍白无比,小嘴的口角处冒着丝丝血渍,酥胸微微如摇曳的青草般起伏,瞧徐吟依那个模样,当是受了惨重的伤势。。。 徐吟依听到刘跑跑说话,当即把眼睛微微睁开,见刘跑跑面色惶急,神情慌乱,心念一转,不愿刘跑跑为自己忧心,徐吟依赶忙摇摇头,说道:“跑跑啊,你别担心,姐姐没事的。” 刘跑跑见徐吟依面色难看无比,就如同一个久久患病了的人,徐吟依分明就是受了极重的伤势,徐吟依不和自己说实话,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徒自担心而已,想到这里,刘跑跑道:“姐姐,我是你的弟弟,你身子有没有事,还瞒得过我吗?” 徐吟依闻言,心知刘跑跑已看破自己的心思,索性懒得装了,便点了点头,淡淡地一笑,刘跑跑笑道:“姐姐,刚才是你抱我,我可不能白让你占我便宜,我现在也要抱你,占一回姐姐你的便宜。”徐吟依闻言,心想什么我抱你,还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要躺在我怀里,却被你说得冠冕堂皇,徐吟依暗自摇了摇头,说道:“跑跑啊,你少要胡说了。” 刘跑跑笑道:“姐姐,你现在是个病人,就让弟弟我来照顾你吧。”说罢,刘跑跑也不等徐吟依答话,当即伸出自己的两只大手来,往徐吟依的小柳腰一拉,登时将徐吟依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徐吟依终究有少女的矜持,本不愿被刘跑跑抱着的,但徐吟依一来身子无力,不能推开刘跑跑的双手,二来徐吟依见刘跑跑神情恳切,不忍拂刘跑跑的心意,当下徐吟依便任由刘跑跑抱着了。 刘跑跑的怀里抱着徐吟依,一时温香软玉在怀,感觉到两手心传来一阵阵地酥麻之感,恍如自己摸着的是一块块丝绸一般,刘跑跑只觉说不出的腻手,可把刘跑跑美死了,刘跑跑闻着徐吟依身上淡淡的清香,一时痴迷住了,刘跑跑倒是忘了移动自己可恶的双手,去占徐吟依的便宜了,可亏大了。 徐吟依生平之中,还从没和男子有过半点肌肤之亲,适才虽然说是自己抱着刘跑跑,但那是刘跑跑硬往自己怀里钻的,且刘跑跑又不老实,在自己怀里不住的乱蹭,刘跑跑的手也在自己背部摩挲,早已让徐吟依羞得耳根赤红。 这时徐吟依被刘跑跑紧紧搂着,觉得很是羞窘,螓首泛起片片红霞,生怕被刘跑跑看见了自己的羞态,徐吟依忙把螓首垂了下去,而且徐吟依心儿砰砰乱跳,美妙的娇躯也轻轻地颤瑟起来。 好在刘跑跑痴迷于徐吟依美丽如花的容貌,又被徐吟依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清香给迷得心醉神倒,刘跑跑一时怔忡了起来,没有乱动双手,只是静静地搂着徐吟依,徐吟依这才放心了下来。 刘跑跑忽然想起,徐吟依自从进入湖中后,随着“九骷髅鬼阵”一路来的路上,徐吟依笑语自然,根本就没见出徐吟依有半点不适的样子,为什么徐吟依一进小石屋后,便突然倒在了地上呢?这其中必定有古怪。只听刘跑跑向徐吟依问道:“姐姐,你怎么好端端的,就倒下了呢?你知道吗,可把弟弟我急死了。” 徐吟依道:“我知道你奇怪,你听我慢慢说就是。我被那贱人打伤后,服用了一粒‘九转玉露丸’,体力恢复了三四分,便催动‘九骷髅鬼阵’来救你,而‘九骷髅鬼阵’须得倾注了我身上的血气,方能转动得起来,如此我的体力便耗去了一两分,随后我又和那贱人斗了几招,体力又耗了不少,待进入湖中时,我早已是筋疲力尽了。” 刘跑跑听到这里,暗暗觉得奇怪,问道:“姐姐,你既然说你累的筋疲力尽,那你和我说话时,你为什么又能说得那么自然呢?”徐吟依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半晌不语,刘跑跑脑筋一转,问道:“姐姐,你莫不是故意装作和我那么自然的说话吗?一路行来,你都是装的。,对也不对?” 徐吟依点了点头,才说道:“正是如此。”怪不得呢,难怪老子一路占你小妞的便宜,摸了你小妞的胸,又摸了你小妞的臀,你小妞却不反抗,老子还以为你小妞是迷倒在老子的石榴裙下了,想不到你小妞是没能力反抗,失败啊,太失败了,太打击老子的自尊心了,呜呜…… 刘跑跑可是个机灵人儿,一听徐吟依说了,便问道:“姐姐,难道你是怕人发现你受了伤,你才故意装出一副自若如常的样子,全是为了给那人看吗?”徐吟依颔首道:“跑跑啊,你真聪明,被你说中了。今夜我有个仇家要前来寻仇,我怕他早就来了,却因见不着我,而在湖底寻找。” 刘跑跑道:“姐姐怕那人见着你受伤,而趁机来捡便宜,杀了你我二人。”徐吟依颔首道:“是啊,那人在路上即便看见我了,见我神色自然,当是也不会起疑心的,暂时不会前来找我麻烦。”刘跑跑问道:“姐姐,你那仇人是谁?” 徐吟依道:“那人是我师叔。”刘跑跑听了这话,暗自奇怪,既然是女鬼姐姐的师叔,那便是女鬼姐姐的长辈了,长辈来找晚辈的麻烦,也太无耻了吧,臭师叔,屁师叔,猪狗不如的师叔,老子鄙视你,深深地鄙视你,你老不死的去死吧。 刘跑跑问道:“姐姐,你那师叔怎么会是你的仇人,又为什么要来杀你?”徐吟依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姐姐师门的隐辛,不说也罢。”刘跑跑闻言,知道这事定是女鬼姐姐师门的隐秘之事,女鬼姐姐既然不愿说,自己也不便多问。 刘跑跑忽然想起“九转玉露丸”来,女鬼姐姐说“九转玉露丸”能起死回生,治疗百病,更有疗伤的功效,当下大喜道:“姐姐,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你那仇人又快前来了,现在情势紧急,你可以吃下一粒‘九转’玉露丸,也可让体力暂时恢复几分,岂不是好?” 第74章亲吻了姐姐 徐吟依摇摇头,说道:“上次我给你吃了一粒‘九转玉露丸’,今晚我自己也吃了一粒‘九转玉露丸’,如今三粒去其二,只剩下一粒‘九转玉露丸’,我是万万不能吃的。”刘跑跑道:“姐姐,为什么不吃?姐姐你性命要紧,你快取出‘九转玉露丸’来吃了吧。” 徐吟依听刘跑跑说完,淡淡一笑,小手往左耳一指,便从左耳中飞出一粒小药丸来,落在了徐吟依的手心,刘跑跑见状,大喜地叫道:“姐姐,你快吃了它,你的伤势就能好了。”徐吟依仍自摇了摇头,说道:“姐姐不吃,姐姐给你吃。” 刘跑跑闻言,又觉一呆,问道:“姐姐,我不吃,还是你吃。”徐吟依道:“跑跑啊,你为了救姐姐脱困,被那贱人伤了一身的筋脉,你本来必是一死的,这‘九转玉露丹’有起死回身之效,你吃下它后,你便能活命了,一身断了的筋脉也能自行续接上了。” 原来女鬼姐姐不吃“九转玉露丸”,竟是为了“九转玉露丸”让给自己吃,姐姐啊,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这样吧,姐姐,你好人做到底,干脆你让我把你也一口给吃了吧,嘿嘿,让我把你的桃花洞给吃个干净吧。 刘跑跑听了徐吟依说的这番话,这才恍然过来,当下说道:“姐姐,还是你吃吧。”徐吟依道:“我已吃过一粒,只须调息两个时辰,体力便能恢复个大概,我若再吃了这粒‘九转玉露丸’,那是白白浪费了。”说罢,又将“九转玉露丸”递给刘跑跑,刘跑跑兀自不肯收,口中连说不吃,叫女鬼姐姐吃下。 徐吟依无奈,只得先暂时收回“九转玉露丸”,心想等刘跑跑受到筋脉绞断的痛苦时,自己再亲自喂给刘跑跑吃,不信刘跑跑不吃,刘跑跑即便不吃,自己也要把“九转玉露丸”强行塞进刘跑跑嘴里。 过了一会儿,忽听徐吟依问道:“跑跑啊,有一件事,让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刘跑跑笑道:“是什么事?姐姐直说了就是。”徐吟依道:“跑跑啊,你先后吃了那贱人几掌,吐了不少的血,而后又被那贱人用剑刺伤了你的胸膛,你的右胸膛也流了许多血,为何你随我自从沉入湖中,一路行来,我却见你好端端的,没半点痛苦,好像没事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确实正如女鬼姐姐说的,刘跑跑一路行来,不禁没半点痛苦之状,而且还和徐吟依有说有笑,刘跑跑不时还占点徐吟依的便宜,徐吟依初时早就留意到了,但怕途中有自己的仇家跟着,隔墙有耳,虽然觉得很是奇怪,却也不便问刘跑跑这件事的原由。 随后徐吟依被刘跑跑占了一阵子的便宜,徐吟依慢慢地便忘记了这事,此时见刘跑跑说话铿锵有力,面色泰然如常,嘴中早就不流血了,刘跑跑的右胸膛的剑创口处也没流血了,伤口还有渐渐愈合之势,徐吟依这才想起这件事,这不能不叫徐吟依不吃惊啊。 刘跑跑笑道:“我之所以好得这般快,那是因为我有件宝贝,只要将这宝贝挂在胸口,这宝贝便能给我身子自行疗伤。”徐吟依闻言,大是觉得奇怪,问道:“跑跑啊,你那宝贝给姐姐看看如何?”刘跑跑笑道:“你是我姐姐,自然可以给你看。”言罢,刘跑跑从脖子间取下那块碧色玉佩来,然后将玉佩递给徐吟依。 徐吟依接过碧色玉佩来,当下定眼一看,只见那玉佩色泽碧绿,形如满月,散发着淡淡的碧光,徐吟依忽然想起,自己和刘跑跑随着“九骷髅鬼阵”快要沉入湖中之时,那时自己神识颇为昏迷,隐隐瞧见叶幽沁将这玉佩抛来,被自己身边的那只鬼骷髅给接住了,随后那只鬼骷髅将这玉佩交给了刘跑跑。 刘跑跑当下便将自己被黑衣人打成重伤,只是过了一会儿,自己便能行走自如,将自己猜测这定是这碧色玉佩的功效,而后又将这碧色玉佩借给叶幽沁用,这些事情向徐吟依说了一遍。小理 徐吟依听后,却皱了眉头起来,她白玉一般的脸上微微有些怒气,一双秀目盯着刘跑跑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刘跑跑见徐吟依脸上微有怒意,暗自一奇,便问道:“姐姐,你好好的,干吗生气了?” 徐吟依哼了声,问道:“跑跑啊,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和那小丫头合起伙来骗我?”刘跑跑奇怪地问道:“姐姐,你这说的哪跟哪啊,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徐吟依叱了一声,淡声地说道:“今晚你带那小丫头出园子后,我去偷袭那小丫头,不想那小丫头早有戒备,让我失了手,随后那贱人又出了来,对我又追又打,显然那贱人是早有准备,你说,这难道不是你和那小丫头合起伙来,骗姐姐我吗?” 刘跑跑闻言,始才恍然大悟,笑道:“姐姐,你又误会我了,我根本没和二小姐合伙起来骗你?是那二小姐和那臭? 修炼成情圣 第 25 部分阅读 刘跑跑闻言,始才恍然大悟,笑道:“姐姐,你又误会我了,我根本没和二小姐合伙起来骗你?是那二小姐和那臭婊子一起合伙,将你我都骗了。”徐吟依闻言,那双明亮如秋水的眸子,盯着刘跑跑的脸庞,徐吟依却没说话,似乎不相信刘跑跑说的话。 刘跑跑好像看透了徐吟依的心中之意,暗自想了想,当下又说道:“姐姐,我如果真是与二小姐合起伙来骗了你,我引了你出园子,那臭婊子该当感激我才是,那臭婊子即便不感激我,也不会把我折磨得那么苦,你说是也不是?可事实上,那臭婊子把我折磨得好苦。,这些事都是你亲眼看见的。” 徐吟依闻言,心中一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这才说道:“跑跑啊,是姐姐错怪你了。”刘跑跑呵呵一笑,脑筋一转,不禁起了坏心思,说道:“姐姐,你错怪了我,我可是罚你的。”徐吟依闻言,甚是好笑,不禁掩口淡淡地笑了一声,这才说道:“跑跑啊,你想怎么罚我……” 不等徐吟依说完话,刘跑跑突然将徐吟依往自己怀里紧紧地一搂,徐吟依给刘跑跑猝然一抱,颇是有些措手不及,还不等徐吟依反应过来,刘跑跑蓦然把自己的大嘴向徐吟依附去,徐吟依发出一声“嘤咛”,自己那鲜红欲滴的红唇,已经被刘跑跑的大嘴巴给封住了。 徐吟依给刘跑跑突然稳住了嘴唇,真个是惊急交迸,修长的脖颈连同两耳垂一起红彤彤的,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恍如水中聚散不定的月光一般,把徐吟依羞得满脸通红,徐吟依惊呆之下,想要叫刘跑跑停口,但徐吟依自己的小嘴已然被堵,根本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发出唧唧哼哼的轻微声响。 刘跑跑的大嘴吻住徐吟依花瓣也似的双唇,而后刘跑跑抱着徐吟依,将自己的身子一扑,刘跑跑和徐吟依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当然是徐吟依在下,刘跑跑在上了,刘跑跑双臂如钢爪一般,将徐吟依的后背紧紧抱住,二人的身体黏在了一起,恍如一体也似。 刘跑跑的大嘴在徐吟依的唇边狠狠亲了一遍,只觉自己吻中了一块又滑又嫩的鱼片一样,酥得自己的牙齿都麻了,跟着刘跑跑的长枪高歌猛进,将徐吟依的贝齿给编排了开,长枪进入到徐吟依嘴里。 徐吟依感觉到刘跑跑的长枪到来,不禁惊骇更胜,自己的小嘴里从未进过男子的舌物,这时刘跑跑给突然抢进,徐吟依恍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颇为害怕,徐吟依正自心儿狂砰乱跳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舌被刘跑跑给咬住了,遽尔舌尖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带着微微的悸动,很是有些说不出的舒服。 刘跑跑紧紧抱着徐吟依,将徐吟依压在自己的身下,自己大嘴中的长枪恍如蛟龙荡水一般,倏尔将徐吟依的小舌给咬了住,跟着自己的长枪在徐吟依的舌尖狠狠地吸吻,彷似吸允旱季的甘霖一般,如饥似渴,徐吟依初时还有些抵抗,后来想是被亲吻的快感给痴迷住了,继而慢慢地屈服下来了,不再做丝毫挣扎,任由刘跑跑抱着自己的双腰,任由刘跑跑吸允着自己的小舌。 刘跑跑的长枪如凤,徐吟依的小舌如凰,一旦黏触,便好像被胶粘上了丝的,来了个凤凰游翔,刘跑跑和徐吟依相互抱在一起,相互热吻着,正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说不得的温情,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馨香。 过了好一阵,刘跑跑才离开了徐吟依那樱唇小嘴,自己先坐稳了,然后才扶起徐吟依坐好,徐吟依面红耳赤,直如吃了蜜糖一般,两片嫩唇殷红红的,真比那枫叶还要鲜红,秋水般的一对眼睛瞧来,就如那寒潭中的清水,让人一旦见之,便会神清气爽。 徐吟依被刘跑跑一阵强吻过后,甚是羞涩,不敢瞧上刘跑跑一眼,好似那正在初恋之中的小女子,神情忸怩一片,只见徐吟依微微低下头去,唯见那一溜长长的云发披散在肩。 要说徐吟依一身最为美丽之处,便是这一溜的长发,黑如刚濡湿的墨汁,长如随风摇曳的柳絮,质如天边飘浮的云彩,徐吟依就是因为有了这一溜美轮美奂的长发,才衬托出徐吟依的清丽之气,秀美之貌。 刘跑跑伸出自己的大手,将徐吟依搂在怀里,柔声说道:“姐姐,你真好。”徐吟依兀自低下着螓首,虽然听见了刘跑跑的那话儿,不知为何,却不敢回答刘跑跑的话,徐吟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若蚊吟,叫人听来,更是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刘跑跑听到徐吟依那柔糍的声音,又勾起了自己的坏心思,刘跑跑将自己的大如斗的脑袋贴在徐吟依的左肩上,只见刘跑跑在徐吟依的耳垂处轻轻咬了一口,就似那啄米吃的小鸟也似。 徐吟依被刘跑跑在自己的耳垂处咬了一口,仍是低着螓首,不过口中发出唧哼的一声,比那蚊吟更细、更轻,刘跑跑心怀摇荡,把徐吟依往自己的怀里紧紧一抱,徐吟依也没反抗,任由刘跑跑抱着。 刘跑跑伸出左手,摩挲着徐吟依那一溜如云如雾的长发,感觉滑手至极,细腻之极,真觉得这一溜长发便如那飞瀑一般,只听刘跑跑说道:“姐姐,你知道你身上哪里是最美的吗?” 徐吟依听了刘跑跑说的这话,螓首仍是微微垂着,小嘴轻轻张了开,轻声问道:“弟弟,你认为姐姐身上,最美的是哪里?”这话轻轻如木叶沙沙之声,又细又柔,刘跑跑听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好不舒服。 只有刘跑跑说道:“姐姐,你一身最美之处,便是这一溜长发,这一溜长发如飞瀑,如云雾,如青竹。”听到刘跑跑说这话,徐吟依不知为何,突然抬起了头来,秋水般的眼睛看着刘跑跑,柔声地说道:“弟弟,你说的是真话吗?” 刘跑跑点了点头,随即微微一笑,说道:“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比真的还真。“徐吟依听了这话,忍不住一掩口,轻轻地笑了声,道:“弟弟,那你喜不喜欢姐姐这一溜长发?”刘跑跑连忙颔首地说道:“自然是喜欢,不过……” 刘跑跑把这话托得好长,故意不说口,徐吟依觉得好奇,问道;“弟弟,你快说,不过什么……”刘跑跑微微一笑,这才说道:“不过我更喜欢姐姐你,更爱姐姐你。”徐吟依闻言,面靥飞起了一道红霞,赶忙把螓首垂了下去,只见徐吟依那修长的脖颈,好似涂抹了胭脂一样,羞得红润润的。 待了一会儿,便见徐吟依鲜艳的红唇,微微地张了开,露出两排编贝似的牙齿,轻轻地说道:“弟弟,姐姐喜欢听你说这话,喜欢听你说姐姐的好话。”说完,徐吟依真如一个小鸟一样,依偎进了刘跑跑的怀里,那神情动人魂魄,勾人心神,刘跑跑再不说话了,只是抱着徐吟依的小腰,静静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感觉。 嗨呀,我不顾生死,和那臭婊子斗了大半个晚上,终于感动了女鬼姐姐,女鬼姐姐从此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我得好好地爱女鬼姐姐,好好地干女鬼姐姐,狠狠地干女鬼姐姐,重重地干女鬼姐姐,嘿嘿……无耻就是这样炼成的…… 第75章敌人来了 刘跑跑和徐吟依二人正自沉溺于静寂之中,忽听轰的一声传来,紧接着整个石屋都摇荡了起来,恍如地震了似的,刘跑跑坐稳不住,蓦然倒在了地上,徐吟依因在刘跑跑怀里,也随着刘跑跑身子倒了下。 刘跑跑失声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儿?”徐吟依道:“多半是我师叔来了。”刘跑跑闻言,大吃一惊,不过此时刘跑跑佯装定了定神,说道:“姐姐,你别怕,有弟弟我这个大英雄在此,你那师叔见到我后,必然会停了手,让我出去和你师父说上几句,一定能说退你师叔的。” 刘跑跑说的这番话,可是言不由衷得很,只不过是因为刘跑跑才占了徐吟依的便宜,刘跑跑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一样大义凛然的样子,让徐吟依觉得自己是个能够依靠得住的男人,所以故意说了这番话来,以求博得徐吟依的好感。 当然以刘跑跑想来,徐吟依听了自己这番话后,是不会让自己出去冒险的,所以刘跑跑才敢如此吹嘘,果不其然,只听徐吟依道:“跑跑啊,我师叔心狠手辣,你若出去,我师叔必要杀你,你且在屋里呆着,容姐姐出去看看再说。”不过徐吟依听了刘跑跑那番话,心尖儿还是甜蜜蜜的,把刘跑跑在自己心底的地位,又看重了一分。 刘跑跑闻言,心底嘿嘿冷笑,正想说话时,忽听轰然一声巨响,恍如晴天一个霹雳打下,继而石屑纷飞,乱石穿迸,原来竟是石屋从中裂成了两半,金玉、翡翠、珍珠落了一地,霓光激射,刺得刘跑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时一巨大石块从石屋上端落了下来,直往刘跑跑身上砸来,刘跑跑惊得呆了,都忘了逃开,纵然刘跑跑想要逃开,也是来不及了,眼见刘跑跑便会被砸个粉身碎骨,不过徐吟依早已瞧见,闪电般闪到刘跑跑身边,将刘跑跑往自己身边一拉。 轰的骤然一声大响,那块巨石落在地板上,砸开了一个老大的窟窿,刘跑跑想起刚才的凶险,兀自心有余悸,这时暗自松了口气,只听徐吟依说道:“跑跑啊,姐姐带你出去。”说罢,徐吟依白玉般的小手揽在刘跑跑腰间,身子往上一起,雪白的衣裳鼓然之间,徐吟依带刘跑跑已然出了那破裂的石屋。 因石屋裂成了两半,湖水从开裂处涌了进来,刘跑跑不识水性,眼见湖水朝自己迎面扑来,正在惊慌的时候,徐吟依芊芊玉手一扬处,一道绚光从徐吟依掌心冲了出来,那道绚光缭绕于刘跑跑身上,刘跑跑一身上下好似染了一条红霞一般,瞧来瑰丽万千。 本来朝着刘跑跑迎面涌来的湖水,一遇到刘跑跑周身的绚光,自行地饶了开,刘跑跑见了,长长地松了口气,心知自己一身上下有了这道绚光的盘绕,自己便不惧湖水了,刘跑跑便定下了心来,举目往前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竟把刘跑跑吓了一大跳。 原来在刘跑跑立身的不远处有一只庞然的大怪物,那怪物的身子长达六丈之余,两只黑黝黝的眼珠瞪得圆球也似,一张大嘴扁扁的,吐着大口大口的水泡,偌大的头颅上遍生着一百余条长长的触须,神态显得狰狞无比,竟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那章鱼在石屋上端漂游着它那巨大的身子,与之同时,伸出百余条又长又粗的触角,那些触角像钢爪似的纷纷扣在石屋四个角端,竟是在摧毁石屋,有这大章鱼在作怪,怪不得坚固如铁的石屋会断裂成两半。 那大章鱼见着徐吟依来了,黑黝黝的一对眼珠倏然闪出两道冰光,冰光破浪穿波,以奔雷之势飞射而来,徐吟依见状大骇,来不及携刘跑跑逃走,急忙把刘跑跑往左一推,刘跑跑的腰间受到徐吟依传来的气力,不由自主飘出三丈开外。 徐吟依推开刘跑跑后,将自己的身子一盘旋,腾升到四丈高处,那两道冰光射了个空,落进了下方的石屋间,将正自乱射的石块砸成了齑粉,徐吟依还不及喘一口气,那大章鱼跟着再次发动出击,甩舞出四条又长又粗的触角来,向着徐吟依当头打去,徐吟依不敢怠慢,挥舞如云如雾的长发,和击来的四条触角拼斗。 刘跑跑见徐吟依遭到大章鱼的触角的袭击,又是着急又是担忧,生怕徐吟依受到一丝伤害,正自担惊忧虑的时候,刘跑跑忽见从大章鱼的背端闪出一个老妪,那老妪穿一身紫袍,面上微微有些皱纹,稀疏着一溜焦发,手中提着一根紫光幽幽的乌木杖,模样瞧来很是难看。 那老妪身如毒蟒出洞,一入湖中,身上便逸出紫光来,湖水一遇紫光,纷纷散开条口子,瞬息之间,那老妪已然到了徐吟依身前的三丈之处,只见那老妪把手中乌木杖一扬,便从杖尾处飞出一条紫芒出来,向着徐吟依风驰电闪般飞去。 徐吟依正凝神应对大章鱼击来的触角,眼角瞥处,先见老妪突然到来,再见一条紫芒疾飞而来,徐吟依于百忙之间,口中念了一句心诀,只见从徐吟依头顶飞出一道剑光,那道剑光如流星破空般射去,和那条正飞来的紫芒绞在一起,斗于一处。 不多一会儿,那条紫芒越发旺盛,那道剑光锋气渐消,再过一会儿,剑光被紫芒给吞灭了,随即那条紫芒向徐吟依破浪穿波一般射去,徐吟依要抵挡大章鱼击打,不及闪避,被那条紫芒打中了自己的胸口。 只听徐吟依一声惨叫,嘴角流出一溜血来,跟着徐吟依娇躯倒飞而出,那大章鱼见有机可乘,甩出一条粗大的触角,嗤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徐吟依的左肩上,徐吟依又是一声惨叫,只觉左肩胛剧痛如锥,身子如纸鸢一般翻飞而出。 这时一条石块正穿水飞动,正好砸在徐吟依的背部上,痛得徐吟依脸色铁青,口中血流不止,刘跑跑见徐吟依受如此重的打击,早已是心痛万分,奈何自己身无本事,又不能上前助徐吟依,只得干着急。 此时徐吟依被石块一撞,不偏不倚地往刘跑跑这边倒翻而来,刘跑跑见状,赶忙伸出两只大手来,将徐吟依抱在怀里,却见徐吟依双眸紧闭,嘴角血流不断,面色惨白如纸,刘跑跑为之伤恸非常,放声大哭,悲声叫道:“姐姐……姐姐……” 原来徐吟依本就了受了重伤,因服用了一粒“九转玉露丸”,体力恢复了三四分,不想那老妪来得这般快,而且还带了一只大章鱼来,徐吟依只得奋身斗那大章鱼,那大章鱼乃百年鱼怪,生性残忍嗜血,气力更是大得吓人,徐吟依因有伤在身,故而也不能一时击退大章鱼。 那老妪立在大章鱼背上,把眼看着徐吟依和大章鱼斗法,见徐吟依身法滞慢,出招拖沓,心知徐吟依定是受了伤,那老妪瞧出有便宜可捡,当下漂游而来,放出紫芒袭打徐吟依,徐吟依虽然放出了剑光去斗那条紫芒。 可老妪是以逸待劳,而徐吟依是疲惫之身,老妪的神识大大超过了徐吟依的神识,操控紫芒吞灭了剑光,而后老妪再趁势而上,以神识操控紫芒袭打了徐吟依胸口,徐吟依受了紫芒一击,真气一亏,不能抵挡大章鱼挥来的触角,又吃了大章鱼一击,徐吟依是伤上加伤,如何能受得住?当即昏了过去。 徐吟依受了连续的打击,一身处于万分痛楚之中,忽而隐隐听见刘跑跑的叫声,又觉得有两只大手抱着自己的双腰,徐吟依不禁微微睁开眼来,见刘跑跑哭得泪流满面,从口中挤出一丝力气,说道:“跑跑啊,姐姐没事……” 刘跑跑见徐吟依醒了过来,悲恸之中,又觉得有几分欢喜,说道:“姐姐,你别怕,有我在这,我定会保护你的。”徐吟依淡淡一笑,道:“跑跑啊,你的心意,姐姐是明白的,有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的。” 徐吟依的口气诚挚无比,刘跑跑听了,心底好不感动,正想说话的时候,忽见前方水波轩动,闪来九个黑黝黝的影子出来,得近了,刘跑跑才看了个清楚,那九个影子竟是那九只鬼骷髅。 九只鬼骷髅围成“九骷髅鬼阵”旋风一般地转动,一路穿波破浪,形如电,动如雷,向此处飞闪而来,那大章鱼见状,蓦然咆哮一声,甩舞出十条又粗又大的触角,想将九只鬼骷髅拦截住。 九只鬼骷髅口中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见眼前飞击来十条触角,口中的惨叫声叫得更是大声,只听嗤嗤之声不绝于耳,“九骷髅鬼阵”有如漩涡一般,将大章鱼的十条触角给绞成两段,遽尔““九骷髅鬼阵”一转,已到了刘跑跑身前。 第76章来了个紫衣女 刘跑跑见九只鬼骷髅来到,惊喜交加,来不及多想,赶忙抱着徐吟依的身子,往“九骷髅鬼阵”而去,那九只鬼骷髅见刘跑跑抱上主人来了,当下自行将阵势裂开一口子,刘跑跑和徐吟依二人钻了进去。。。 这时候,猛听一惊天动地的轰隆之声,那金碧辉煌的石屋在那只大章鱼的狠抓猛撕之下,四下碎裂了开来,多数碎石块化为了齑粉,一时之间,湖水如狂潮分涌,胡乱冲撞,无数个水泡有如水晶一般冒着,一切都好像成了废墟中的残垣断壁。 那老妪几次前来,都被“九骷髅鬼阵”给拌了住,知道“九骷髅鬼阵”厉害非常,蓦见刘跑跑和徐吟依进了“九骷髅鬼阵”之内,倒是不敢冒然进攻,只得暗暗骂了一声,说道:“小贱人,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交出‘血鬼宝经’,省得老身动手拿你。” 徐吟依闻言,说道:“师叔,那‘血鬼宝经’是我师父的,我没必要给你,再说师父临终遗言,叫我须得守住‘血鬼宝经’,谁也不能拿走。”那老妪嘿嘿冷笑一声,道:“老身是你师父的师妹,你师父死了之后,你师父的东西自然归老身所有,你说你师父临终有遗言,谁能相信你,说不得是你为了自己贪得‘血鬼宝经’,而故意编了个谎话来骗老身,你当老身这般好糊弄吗?” 徐吟依道:“师父确实是临终有遗言的。”那老妪道:“你师父早死了十年有余,如今是死无对证,你小贱人爱怎么说都成,但要想老身信了你,你小贱人那是痴人说梦?”徐吟依摇头道:“师父既然不信,我也是没法子。” 那老妪冷笑一声,说道:“小贱人……”话没说完,已被刘跑跑给截断了,只听刘跑跑大骂道:“老虔婆,我说你也不小了,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怎么从你老虔婆口中说出的话,就如同……” 那老妪听刘跑跑将自己骂成“老虔婆”,怒气冲胸而来,不过老妪沉得住气,想听听刘跑跑要将自己骂成如何,这时听刘跑跑口气一断,忽而不说话了,那老虔婆忍不住问道:“就如同什么?”刘跑跑眯了那老妪一眼,说道:“你老虔婆就如同是在说鬼话。” 听老虔婆将徐吟依骂成“小贱人”,刘跑跑早已是怒气冲冲,恨不得捉住老虔婆,将老虔婆痛扁一顿,但刘跑跑见徐吟依对那老妪说话客气,叫那老妪“师叔”,自己若是大骂那老妪,恐会引起徐吟依的不喜,故而只得按捺下怒气,将要说的“屁话”突然改成“鬼话”。 那老妪闻言,淡淡地说道:“臭小子,老身本来就是个鬼怪,既是鬼怪,说的自然是鬼话,你说老身说的是鬼话,倒也是对的。”这老妪听刘跑跑骂了自己,本也想骂刘跑跑几句的,但老妪想起自己身份尊贵,自己如何能和一臭小子一般见识,心想待会若是破了“九鬼骷髅阵”,定要杀了刘跑跑以解心忿。 刘跑跑笑道:“老虔婆,你说的那‘血鬼宝经’,是万万不会给你的,你到底想要如何?”那老妪闻言,却不回答刘跑跑的话,反而觑眼看着徐吟依,问道:“师侄,你当真不肯交出‘血鬼宝经’吗?”徐吟依听了这话,回答道:“师叔,我不会把‘血鬼宝经’给你的,我若是真把‘血鬼宝经’给了你,那我便是违背了师父的遗言,我将对不起师父九泉之下的阴灵。” 那老妪本想靠言语打动徐吟依,但是说了如此多的话,徐吟依还是不肯交出“血鬼宝经”,那老妪也没什么耐心了,当下冷笑道:“既是如此,小贱人,等老身擒下你后,再逼问你要‘血鬼宝经’。” 徐吟依淡淡道:“师叔是我长辈,我本不敢和师父动手的,好在我现在也受了伤,纵然想和师叔动手,那也是不成的了,我便是被师叔给捉住了,师叔以死逼我,我也还是不会交出‘血鬼宝经’的,所以劝师叔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那老妪只道徐吟依说这话,完全是故意为了戏弄自己,心头好不气怒,冷笑道:“你小贱人休要说大话,等老身擒下你,到时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徐吟依淡然地说道:“师叔,你虽然找来了嗜血阴章鱼来做帮手,但你要想擒下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老妪冷笑一声,叱声道:“小贱人,你不嫌你这话说得太早了吗?你也不必废话,看老身这嗜血阴章鱼是如何破你那‘九骷髅鬼阵’的。”说罢,只见那老妪将手中的乌木杖向那只大章鱼挥了挥。 那只大章鱼当即发出一声咆哮,沉沉如闷雷也似的,当真是震耳欲聋,继而见那大章鱼向前一扑,已到了“九骷髅鬼阵”的上方,又见那只大章鱼摆动起身子来,一百余条又粗又长的触角好似残风中的枯槁一样,呼呼地胡乱挥舞,朝着“九骷髅鬼阵”猛烈地痛击下去,湖水随之旋动,草鱼随之摇曳,气势非凡。 徐吟依一身受了重伤,周身血气不畅,不能指挥九只鬼骷髅迎战,好在居立在阵中的那鬼骷髅是徐吟依以自身血气喂养大的,感应到徐吟依血气虚弱,动手不得,便暂时将自己的血气倾注于其它八只鬼骷髅身上,指挥八只鬼骷髅转动起“九骷髅鬼阵”,阵法一经运转,便有如旋风似的,和飞击而来的粗长的触角作战。 那只大章鱼在和九只鬼骷髅作战之时,那老妪也没闲着,心底默念心诀,挥舞起乌木杖,放着出七条紫芒,向着徐吟依风驰电掣一般地射去,徐吟依眼见紫芒飞射而来,也不敢怠慢,连忙放射出五条剑光,和迎来的七条紫芒争斗。 徐吟依有伤在身,一身真气所余无几,一运起法术,自己的神识止不住摇荡,故而神识操控不住剑光,放出的剑光黯淡无力,如何能和七条紫芒争锋? 幸而“九骷髅鬼阵”快速地旋转不定,位置瞬息之间,便在变化万千,那老妪因放出的紫芒一时过于多条,不能一下便认清“九骷髅鬼阵”的方位,故而时不时地击了个空,如此下去,徐吟依便能以薄弱的神识,操控五道剑光,去围攻那老妪放出的单条的紫芒,得以有了喘息之机,一时倒不至于败下阵来。 刘跑跑见徐吟依和那老妪斗得凶狠,自己又插不上什么手,瞧见徐吟依小口中哼哼喘着气,鼻尖沁出一层薄汗来,额头上汗珠隐隐,刘跑跑便伸出袖子来,给徐吟依摸去额头上的汗珠, 你们这些小姑娘,看什么看,我就要做个保姆,伺候我亲爱的女鬼姐姐,你们哪个如果敢笑话我,我便趴下你们的裤子,狠狠地抽打你们的屁股…… 正在这时,忽见一道人影从不远处的水草中浮了出来,那道人影贴着水草前行,悄悄地来到“九骷髅鬼阵”的下方,徐吟依正专心地操控剑光和那老妪放出的紫芒斗法,没能发觉出那道人影到来,绕在阵外的八只鬼骷髅应战那只大章鱼挥来的触角,也没能发现下方的那道人影。 刘跑跑一番心思,全都放在了徐吟依的身上,把一对眼睛瞧着徐吟依,又是关心又是急切,刘跑跑哪里想得到在“九骷髅鬼阵”下会潜来一条人影,只见那道人影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从那道人影身上飞出一条剑光,那剑光色如白质,和湖水瞧来混为了一体,故而不易被人看得出来。 那条剑光从“九骷髅鬼阵”下端悄悄隐了进去,缭绕在刘跑跑身上,刘跑跑还没觉察出来时,那条剑光遽尔向下端游了下去,刘跑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动了,才知自己中了别人的暗算,还不及叫出声来,刘跑跑已被那道剑光给脱出了“九骷髅鬼阵”,接着刘跑跑又觉自己的后领一紧,已被人给捉了住。 刘跑跑抬眼一看,见飘浮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面蒙纱巾的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袭紫色的衣裳,眉如点画,发如水彩,身如浮云,很显然,眼前这人是一个女子,怪哉,怎么女人都喜欢蒙着脸,搞得神秘兮兮的呢,哼,你们以为你们蒙着脸,别人就会以为你们是仙女是吧,我呸,你们就是丑女一个,还装什么仙女,不是照样被人提枪给上了,高傲个屁…… 刘跑跑被他人擒在手里,又惊又怕,本想大叫出声的,但想起女鬼姐姐正在和那老妪定下神来斗法,自己这一大叫出声,女鬼姐姐听见了,势必会因为担心自己而分心,便会慌乱起来,一慌张手脚便会乱,那老妪定会趁机出手,将女鬼姐姐打伤的。 想到这儿,刘跑跑心思一转,朝着面前的那紫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美女,你是不是看上六哥我了,这才来找六哥我的,想叫六哥我娶你为妻,你说是也不是?” 那紫衣女子捉住了刘跑跑,以为刘跑跑会大叫出声,哪知刘跑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真是叫人好气又好笑,弄得紫衣女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那紫衣女子说道:“你少要废话,若是惹急了我,我将你一剑杀了。” 你小妞若真想杀了老子,怕是在“九骷髅鬼阵”之中时,便早就将老子给杀了,何苦等到现在来呢,那还不是为了求老子,给你小妞点雨露吃吃,提枪干干你小妞,刘跑跑嘿嘿地想道, 只听刘跑跑说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儿,你能不能把纱巾取下来,让六哥我看看,六哥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是个文采超群的大才子,你如果真是一个美人儿,六哥我便娶了你,咱们来个佳人配才子的神话,不知要感动多少人呢?美女,你说六哥我说得对也不对?” 第76章紫衣女子的逃窜 那紫衣女子见刘跑跑被自己给擒住了,脸色丝毫无惊骇的表情,反而风言风语,用言语轻薄自己,这可把紫衣女子气得煞气横眉,向刘跑跑怒叱道:“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便将你嘴巴给撕烂了。。。” 刘跑跑闻言一惊,听那紫衣女子口气凝重,生恐自己多说半句话,真得把紫衣女子给惹急了,自己怕是要吃大亏,当下只得道:“美女,六哥我叫刘跑跑,敢问你的名儿?”那紫衣女子听到“刘跑跑”三个字,微微觉得吃惊,不禁把眼打量着刘跑跑,只见刘跑跑脖颈上顶着个大如斗的脑袋,贼眉鼠眼,脸色笑嘻嘻的,看来颇为猥琐,不由得暗自皱眉起来。 刘跑跑如今在豫桑城中的名声,可是被城中百姓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乎是无人不知,熊歆雯在兴荣酒楼将刘跑跑从楼梯处摔下,刘跑跑智断玉珠儿一案,刘跑跑逼迫熊歆雯喝面汤,刘跑跑协助熊歆雯破获卷轴命案,这些事情传得街头小巷人人都知道。 紫衣女子是豫桑城中人,这几日自然也是听过刘跑跑的名声,紫衣女子原以为刘跑跑当是个俊雅玉树的人物,哪知刘跑跑不禁样貌猥琐,而且一嘴风言风语,老是胡乱占自己的便宜,紫衣女子心底暗自吃惊的同时,也微微有些失望之情。 再说徐吟依定下心来和那老妪斗法,越发觉得支持不住,忽然自己的身边不见了刘跑跑,真个是又惊又急,当下大叫道:“跑跑……”刘跑跑蓦然听见徐吟依的叫唤,当下应道:“姐姐,我在这里。。。”徐吟依顺着声音听去,发现是从阵下传来的,当即拿眼往下看去,只见刘跑跑被一紫衣女子给捉了住。 徐吟依吃惊之下,向紫衣女子高声叫道:“你是什么人,快把我弟弟放了。”那紫衣女子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却不说话,徐吟依见紫衣女子兀自不放开捉住刘跑跑后领的手,更是急了,向徐吟依大叫道:“快放了我弟弟。”紫衣女子闻言,仍是不放手,把眼冷冷望着徐吟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跑跑眼见徐吟依为自己着急的模样,恐徐吟依为自己分心,而不能沉心应敌,正想向徐吟依说话之际,忽见一条紫芒飞电一般地射进阵内,打在了徐吟依的胸口上,跟着只听徐吟依惨叫一声,面色瞬间变为惨淡一片。 刘跑跑大惊,叫道:“姐姐……”一面高声叫着,一面挣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脱出紫衣女子之手,紫衣女子手心劲力一加,紧紧拽住了刘跑跑,刘跑跑如何也挣脱不得。 刘跑跑一时气急,破口大骂道:“小虔婆,快放开老子,快放开老子。”这句“小虔婆”是刘跑跑自然而然叫出口的,因为刘跑跑叫那老妪是“老虔婆”,而这紫衣女子突然出现,并且捉住了自己,想必这紫衣女子和那老妪也是一路的,刘跑跑不禁心中怨狠,便脱口将紫衣女叫成“小虔婆”。 紫衣女子平生身份高贵,还从未有人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现今被刘跑跑骂了一句“小虔婆”,心底怒气隐隐,向刘跑跑狠狠瞪了一眼,袖子飘过处,“啪”的一声响起,刘跑跑已然吃了紫衣女子一耳光。 只听紫衣女子叱声道“你小子少要乱说话。”言罢,紫衣女子提起刘跑跑衣领,正要浮身离去,却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一只鬼骷髅脱开阵势,向紫衣女子急游而来,忽而那鬼骷髅伸出两只长长手臂,向着紫衣女子抓来。 紫衣女子见状,惊而不慌,一把抓紧刘跑跑的手腕,衣裳飘舞之间,向左边飞身闪了开,紫衣女子才稳住身形,又见两只鬼骷髅脱开阵势,一身寒气森森,向着自己这边并排而来,先前那只鬼骷髅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旋风一般地赶来,业已离自己不过一丈了。 原来徐吟依见刘跑跑为紫衣女子所擒,一时心急如焚,怎乃那老妪又不住地放射出紫芒,徐吟依只得放射剑光应斗,如何抽得开身?心念一转,便指挥三只鬼骷髅脱出阵势,前来从紫衣女子手中夺回刘跑跑。 而这紫衣女子和那老妪关系匪浅,是那老妪的徒弟,那老妪每年会出关几次,前来这湖中向徐吟依索要“血鬼宝经”,然而徐吟依因有师父临终遗命,自然不会将“血鬼宝经”交给那老妪。 那老妪每次都和徐吟依大打出手,徐吟依自不是那老妪的对手,不过徐吟依师父临终前,将她自己喂养的九只鬼骷髅赠给了徐吟依,那八只鬼骷髅阴气森重,厉害无比,本是难以驾驭的,但徐吟依从九只鬼骷髅中挑出了一只鬼骷髅,用自己的血气喂养那只鬼骷髅。 那只鬼骷髅便和徐吟依心意相通,按照徐吟依的神识操控,摆布其他八只鬼骷髅组成“九骷髅鬼阵”,威力极其强大,徐吟依打不过那老妪时,便以九只鬼骷髅布成“九骷髅鬼阵”迎战那老妪。 那老妪虽说自身鬼术精深,可那九只鬼骷髅是徐吟依师父的坐骑,布成的“九骷髅鬼阵”厉害非常,老妪破不了“九骷髅鬼阵”,根本奈何不得徐吟依,故而那老妪每次都是失败而归。 前一月前,那老妪收服了一只叫“嗜血阴章鱼”的大章鱼,这嗜血阴章鱼是曲澜河中的百年鱼怪,一年至少要食去百余条打渔人的性命,经过一百年的养性,嗜血阴章鱼早已是凶恶至极,着实是一身戾气,那老妪得到了嗜血阴章鱼之后,欢喜不已,心想以嗜血阴章鱼的恶性,定能破得“九骷髅鬼阵”。 今晚那老妪便和徒弟紫衣女子二人,带上嗜血阴章鱼,前来这湖底找徐吟依讨要“血鬼宝经”,不巧在来的路上,那老妪见徐吟依坏里抱着一个少年,正驾驭九只鬼骷髅往住处而去,那老妪本想放出嗜血阴章鱼,趁机下手,半路上收拾了徐吟依。 但紫衣女子建议那老妪说,嗜血阴章鱼虽说残恶无比,可“九骷髅鬼阵”威力极大,嗜血阴章鱼是否是九只鬼骷髅的对手,还未可知,因九只鬼骷髅组成了阵势,嗜血阴章鱼若是冒然出击,怕是不能奏到什么效果,还是等徐吟依回到住处后,再趁机偷袭九只鬼骷髅为好。 那老妪听了紫衣女子的话,深觉有理,便悄然跟在“九骷髅鬼阵”身后,等徐吟依进了石屋,九只鬼骷髅撤去阵势后,这才放出嗜血阴章鱼来,在老妪的召唤之下,嗜血阴章鱼猝然袭击九只鬼骷髅。 嗜血阴章鱼一身多达百余根触角,用触角将九只鬼骷髅分割开来,一个一个地打击,九只鬼骷髅不能聚于一处,并不能组成阵势,一时被嗜血阴章鱼给拌了住,嗜血阴章鱼一面对付对付九只鬼骷髅,一面以触角摧垮石屋。 徐吟依见到石屋震动破裂,只得忙携带上刘跑跑纵出石屋,徐吟依一出石屋,便先后遭到嗜血阴章鱼和那老妪的打击,与此同时,九只鬼骷髅毁去了嗜血阴章鱼的不少触角,急忙汇聚于一处,布成“九骷髅鬼阵”,一只鬼骷髅感应到徐吟依正遭受危险,便操纵“九骷髅鬼阵”赶了来。 刘跑跑见状,忙和徐吟依一起躲进了“九骷髅鬼阵”,那紫衣女子在先前之时,见徐吟依怀里抱着刘跑跑,心想徐吟依定然将刘跑跑看得极重,便暗自想了想,隐在一处水草之中,趁徐吟依和自己的师父斗法之际,将剑光悄悄放进阵去,而后将刘跑跑悄悄给带了出来。 紫衣女子是有想法的,徐吟依和刘跑跑关系不一般,多半是情侣,只要以刘跑跑的生死胁迫徐吟依,叫徐吟依交出“血鬼宝经”,想必徐吟依十有八九会如此做的,所以紫衣女子捉住刘跑跑后,心中好不得意。 紫衣 修炼成情圣 第 26 部分阅读 以紫衣女子捉住刘跑跑后,心中好不得意。 紫衣女子正想以刘跑跑,胁迫徐吟依的时候,不想徐吟依业已放出三只鬼骷髅,三只鬼骷髅向紫衣女子闪电般攻来,紫衣女子不及说话,一把携起刘跑跑就逃,因为紫衣女子可是知道九只鬼骷髅的厉害,自己虽然自恃法术高强,可也不敢和这三只鬼骷髅交手。 那老妪见徒弟紫衣女子捉住刘跑跑,心念一闪,也知晓了紫衣女子的用意所在,不禁暗自欢喜,忽而见三只鬼骷髅来打击紫衣女子,那老妪一惊,想要前去救援紫衣女子,奈何徐吟依不依不饶,放出了四道剑光,向这那老妪飞杀而去。 那老妪无可奈何,只得定下心来,挥舞乌木杖,放出六条紫芒,和飞来的剑光一拼,四道剑光和六条剑芒绞在了一处,斗得激烈极了,徐吟依虽然伤势惨重,但要脱住那老妪一时,还是能办得到的,那老妪虽然鬼术高明,但要想一下就击退徐吟依,却是不可能的事。 嗜血阴章鱼挥甩着数十条又长又粗的触角,向“九骷髅鬼阵”止不住地狂攻,阵势纵然少了三只鬼骷髅,唯有六只鬼骷髅应战,但阵势的威力仍是极其强大,嗜血阴章鱼根本不能一时攻破阵势,故而嗜血阴章鱼也不能前去助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带着刘跑跑,分波逐浪,美妙的娇躯有如星曳飞驰一半,一路往前逃窜,三只鬼骷髅身如幽灵,在紫衣女子身后紧紧追着不放。 刘跑跑可受苦了,自从被带出了“九骷髅鬼阵”之后,由徐吟依施加在刘跑跑身上那道虹芒渐渐退去了,刘跑跑没了虹芒护身,随着紫衣女子一路飞驰,肚里不知灌了多少湖水,头晕脑胀,也不是何时晕了过去。 第78章 推你下树 三只鬼骷髅恍如幽灵也似,紧紧追着不放,紫衣女子无法可想,只得快速地闪动着身形,向着湖边逃去,在这逃窜的期间,紫衣女子免不了要和三只鬼骷髅交手,几次的激烈交手之中,都被紫衣女子堪堪险险地逃了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星空疏淡,月光如水,银辉照落在湖面之上,彷似一面玉盘一样,瞧来美极了,忽然听见哗啦一声响起,湖面掀起一道水浪,紫衣女子破湖飞出,水珠飞溅之间,紫衣女子揽着刘跑跑,已然到了一处平坦的草丛地之上。 继而又是三起哗啦之声骤然而响,三只鬼骷髅从湖面飘身飞出,口中依然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四肢有如枯藤老树盘根一般地摆动,阴气森森,向着紫衣女子星驰电曳一般地追来。 紫衣女子见三只鬼骷髅追击而来,惊慌之下,举目四处一望,见左前方的不远处有一道树林,林木葱葱郁郁,枝叶铺天盖地,紫衣女子心想若是闪到其中,只须将自己和刘跑跑的身子藏好,三只鬼骷髅纵然追到,怕也是难以找到,待得天一亮,阳气甚重,三只鬼骷髅也只能空手而归,到时自己便能安全了。 想到此处,紫衣女不敢稍事歇息,揽紧刘跑跑的身子,美妙的身躯如同惊鸿翩翩也似,一起四丈,一落七丈,向不远处的树林飞闪而去。 三只鬼骷髅紧追不舍,追了一阵,眼见要追到了紫衣女子,不想已到了树林,紫衣女子隐进一片丛林之中,被交叉纵横的林木一遮身形,便已然瞧不见了,三只鬼骷髅齐齐呼啸一声,飘身闪进树林,四处寻觅紫衣女子的踪影。 紫衣女子隐入树林后,一个劲地往茂密的林木闪去,因树林枝桠如盖,枝叶重重,月光不能照入,只能透过小小的枝叶隙缝间射入,树林之中唯有淡淡的银辉,四处漆黑森森,足能伸手不见五指。 三只鬼骷髅寻了一阵,也是没能发现紫衣女子的半点身影,三只鬼骷髅只得分开来,往三路搜寻而去,紫衣女子钻进树林腹地,眼见前方有一处暗淡紧密的一排林木,当下也不怠慢,揽起刘跑跑,飞身纵了过去,将昏死的刘跑跑藏在一茂密的枝桠处,而后紫衣女子纵身进了去,在刘跑跑的身边坐好。 林木高端处枝桠岔开,有一宽大的口子,一道月光透过那口子,飞射而入,照在了刘跑跑和紫衣女子的藏身之处,紫衣女子借着寥寥月光,转眼看去,只见刘跑跑双目紧闭,大如斗的脑袋歪斜着,不大不小的肚子圆胀胀的,想必是因喝了许多湖水所致。 正在这时,倏尔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紫衣女子心尖儿一紧,秀目透过密密的林木看去,隐隐见着一只鬼骷髅飘飞而来,那只鬼骷髅到了紫衣女子的藏身之所下端,似乎未曾发觉紫衣女子的气息,晃眼离了去,紫衣女子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又是两凄厉的惨嚎之声响起,两只鬼骷髅接连呼啸而来,经过紫衣女子藏身之处的下端之时,也是未曾发觉紫衣女子的气息,随即飘身离了去。 紫衣女子虽然见了三只鬼骷髅先后经过此处,却仍不敢大意,一直凝神屏息,等到瞑色渐去,曙光微露,东方浮出一片鱼肚白,始知黎明来了,紫衣女子绷了已久的心弦,才敢微微松开。 又等了半个时辰,晨曦东升,天际浩荡,树林之间充满了亮光,紫衣女子暗想一到天明,那三只鬼骷髅惧怕阳气,必然早已离去,心尖儿才为之完全松了开。 紫衣女子在湖中一路逃窜,时不时又和三只鬼骷髅交了几手,已是颇感疲劳,而后虽然藏在了树林中,但三只鬼骷髅四处搜寻,紫衣女子大气也不敢乱喘,经过两个时辰的紧张悬心,紫衣女子早已是心神俱累。 紫衣女子身子一软,坐在树枝之上,稍稍打坐调息歇息,小口中喘着气,完全放松了心神,这时只见紫衣女子身边倒卧着的刘跑跑,突然睁了开双眼,两只大手一伸,遽尔搭在了紫衣女子的后背上。 紫衣女子觉出自己的背后有异物,心尖儿一惊,刘跑跑猛地大喝一声,大叫道:“小虔婆,尝尝老子的厉害。”一面口中说着话,一面双手在紫衣女子的背上狠狠一推,紫衣女子背部一受劲力,便从枝桠上摔了下去。 这枝桠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五丈余高,其间又披着累累荆棘,乱斜着细小的枝桠,紫衣女子从树枝上有如倒栽葱一般跌去,只听嗤嗤之声此起彼伏,紫衣女子的身子一路摔去,撞断乱斜着的枝桠,冲荡出累累荆棘,啪的一声,坠落在了地上。 原来刘跑跑在湖中因喝了不少湖水,肚子中鼓动如圆,一时头晕脑胀,当即昏死了过去,被紫衣女子带到此处藏身后,刘跑跑还是昏迷不醒,待天边刚刚亮起的时候,刘跑跑才微微睁开了眼,醒转了过来。 刘跑跑虽然醒了,可兀自觉得头晕脑胀,肚中更是难受无比,眼皮沉重至极,好不容易瞥眼一瞧,却见紫衣女子坐在自己旁边,口中吁吁地喘着粗气,眉睫一颤一颤的,眼中很是无神。 刘跑跑见状,心知紫衣女子也是累极了,随即心念一想,自己若是被紫衣女子发现自己醒了,只怕紫衣女子少不得要折磨自己一顿,那可是大大的划不来,遽尔转念一想,自己索性装做未醒,再看情形而定。 故而刘跑跑眯着双眼,忍受着一身传来的艰难痛苦,身子一动不动,暗中看着紫衣女子,过了一会儿,忽见紫衣女子闭着双眸,双手平于胸前,一副静谧寥落的打坐神气,刘跑跑见了,好不欢喜。 那次刘跑跑被叶二小姐给捉了住,带到一处瀑布折磨了好一阵,刘跑跑脱了困后,使了个小手段,骗开了小黑鸟,奔到叶幽沁面前时,发现叶幽沁在打坐调息,这才能将叶幽沁给擒住了,如今这紫衣女子做出的情状和叶幽沁一般无二,如此看来,这紫衣女子也当是在打坐调息。 想到这里,刘跑跑心底暗暗欢喜,想起这紫衣女子和那老妪是一伙的,那老妪打伤了女鬼姐姐,也不知女鬼姐姐现在如何了,这紫衣女子又把自己捉到了这里,弄得自己和女鬼姐姐分开,刘跑跑心中之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什么了,当即大喝一声,将紫衣女子推了下去。 紫衣女子一时大意,见刘跑跑肚子鼓得大大的,知道刘跑跑喝了不少的湖水,又见刘跑跑一直未曾醒来,以为刘跑跑至少还得过个一两个时辰才能醒转,紫衣女子便没将刘跑跑看在眼里,凝神提气打坐。 凡是修炼之人,要想打坐调息,便得进入忘我境界,不得受外界一丝一毫的干扰,即便发觉出有人前来,也不能擅自乱动,一旦动了身子,便会陷入走火入魔的田地,不仅一身修为付之东流,而且会弄得一身筋脉也得俱废。 所以紫衣女子虽然发觉出自己的背部有异物,紫衣女子也不敢还手反击,便是避身闪开也是不能,要知紫衣女子若真是如此做了,那么紫衣女子便得将修炼了近十五年的法术废去,更会弄得一身筋脉尽断。 紫衣女子既知自己背部有异物,猜测定是刘跑跑醒了,来暗中偷袭自己,紫衣女子擒住刘跑跑时,便以神识感应了刘跑跑身上一遍,发现刘跑跑是个不懂法术的人,紫衣女子心想只要闭住周身大穴,使一身真气不得乱窜,即便让刘跑跑伤了自己,自己纵是受了重伤,却能保得一身修为,当下赶忙闭住全身大穴。 紫衣女子摔下去后,坠落在了地上,刘跑跑站在树枝上,把眼往下看去,只见紫衣女子瘫软于地,一身紫色衣裳被刮了个破破烂烂,口中轻轻地呻吟着,显然是了不小的伤痛,刘跑跑大喜,高声说道:“小虔婆,现在知道了老子的厉害了吧,哼,老子是天王老子,你小虔婆欺负了老子,这就是你小虔婆的下场。” 言罢,刘跑跑只觉腹中难受,“哇”的张开了大嘴,接连吐出了三口湖水,刘跑跑这才好受了些,那紫衣女子听见刘跑跑口出狂言,心尖儿恼怒不胜,忍着痛楚,反唇相讥道:“大头小子,你不过暗算我罢了,你算是什么男儿,你大头小子真的辱没了你男儿之身。” 刘跑跑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说道:“你小虔婆还好意思说老子暗算你,老子问你,你小虔婆不也是暗算了老子,将老子从阵内给弄了出来吗?咱们是半斤八两,大家谁都别笑话谁。” 这话倒是不错,紫衣女子确实是暗中施了手脚,悄悄地放剑光进“九骷髅鬼阵”,将刘跑跑从阵内给弄了出来,紫衣女子闻言,一时不好出言反驳,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大头小子不是个男人。” 刘跑跑闻言,问道:“老子是天王老子,你小虔婆倒是说个清楚,老子怎么不像男人了?”紫衣女子道:“你暗算我这个女儿家,你就不是男人。” 刘跑跑哈哈大笑,道:“小虔婆,你真是好不要脸,我看你身子丰腴饱满,你少说也有二十五六岁了吧,还自称是什么女儿家,我呸,你就是个臭女人罢了,多半已是为人妇了,羞都羞死人了,真是好笑至极。” 紫衣女子闻言,心尖儿恼怒无比,大声叱骂道:“你大头小子少说我了,你不也是个小白脸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窝囊废。”刘跑跑道:“你小虔婆给我说个清楚,我怎么是小白脸了?” 紫衣女子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昨晚你和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死皮赖脸的躺在那贱人怀里,你说你不是小白脸,你又是什么?”刘跑跑听紫衣女子骂起女鬼姐姐来了,恨得牙痒痒的,大吼道:“小虔婆,你再敢骂我姐姐一句,我定将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紫衣女子咯咯一笑,说道:“你大头小子倒是大言不惭,你有这个本事吗?你若真敢动我一根汗毛,就不会在哪儿胡吹大气了。我骂你大头小子是小白脸,骂那女水鬼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能拿我怎么着?” 刘跑跑听了这番话,气得满胸忿忿,高声地说道:“小虔婆,你等着,看老子下来了,如何扒你小虔婆的皮。”言罢,刘跑跑顺着树干往下爬去,待下了树后到了地面,向着紫衣女子大吼道:“小虔婆,你再骂一句试试?” 紫衣女子冷笑一声,骂道:“你大头小子是一个小白脸罢了,那女水鬼是个不要脸的贱人罢了。”刘跑跑闻言,怒不可遏,大叫道:“小虔婆,老子奸杀了你。”说罢,刘跑跑脚下步子一飞窜,向紫衣女子奔去。 刘跑跑身子飞快,距离紫衣女子不到一丈之时,猛听刘跑跑“哎呀”地大叫了一声,接着只见刘跑跑脚下被一根藤蔓套了住,而紫衣女子手中不知何时拽住了那根藤蔓,只见紫衣女子将藤蔓一拉,刘跑跑倒翻而起,被悬吊在了一根树枝之上,身子一晃一晃的,撞到了周边的荆棘,刮得刘跑跑一身好不疼痛。 妈呀,老子的命真苦啊,居然被藤蔓吊了起来,别人还以为老子在上吊呢,妈妈,快来救我啊,我不玩这上吊的游戏,我要玩下吊的游戏,妈妈,快来救我下吊啊…… 第79章 愤怒的河东狮吼 只听那紫衣女子冷笑道:“大头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不大叫大嚷了,是不是怕我了。?” 刘跑跑被吊在树上,左摇右荡,一身被荆棘挂了个遍,衣服破烂不堪,脸上也有几道血迹,疼得叫不出声了,刘跑跑本已是心中愤懑,这时听紫衣女子嘲笑之言,刘跑跑怒气上冲,大骂道:“小虔婆,你别高兴得太早,等我脱困了后,你等着受苦就是,看老子怎么拔你的皮。” 紫衣女子柳眉一挑,笑道:“你大头小子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现在好像一个猴子一样被吊了起来,你有什么能耐来找我算账。”刘跑跑哈哈大笑道:“等我找你小虔婆算账时,就是你小虔婆哭的时候。”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你大头小子少要废话,等我歇息一阵,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头小子。”刘跑跑笑嘻嘻道:“美女儿,听你的意思,等会儿是想非礼六哥我不成,难道是想玷污六哥我的身子?” 紫衣女子闻言,大怒道:“你住嘴,少要胡说八道,否则我撕烂你的臭嘴。”言罢,紫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闪烁着一股怒火,举步向刘跑跑缓缓走近,显然是想教训刘跑跑,叫刘跑跑闭嘴莫要胡言乱语。 刘跑跑见状,大叫道:“哎呀,这不好吧,美人儿你别靠近我,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做这等龌龊之事,若是被人看见了,保不定会说咱们什么的闲话,你美人儿是个荡妇淫娃,你的名声坏了倒无所谓,可六哥我是个正人君子,被人坏了我的名声,我可是没法子活下去的,我只能咬舌自尽了。” 紫衣女子听了这番话,又急又气,从来没见过像刘跑跑这样无耻的人,把他自己说得堂堂正正,却把自己说得是一个荡妇淫娃,这可把紫衣女子气得七窍生烟,紫衣女子怒急攻心,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原来紫衣女子被刘跑跑一推,摔落下树来后,本来紫衣女子早闭住了一身大穴,不会受到多大伤害,但一路摔下去,荆棘、枝桠交叉纵横,刮得紫衣女子一身肌肤满布细小伤痕,忽然一条粗大的荆棘拦在紫衣女子面前,紫衣女子一惊。 对于女子而言,把面貌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宁可失去性命,也要保得有一个完整的面貌,紫衣女子若真是让荆棘刮了面皮,弄得一张脸伤痕满布,血迹斑斑,宁愿就此死了,所以紫衣女子顾不得许多,赶忙一提气,闭住的穴道瞬间散了开。 紫衣女子穴道一开,真气冲入右掌,一掌将那条粗大的荆棘劈了开,这才避免毁容的惨状,但紫衣女子脸上的纱巾已被细小的荆棘划了开,玉脂一般的脸上划破了几道细细的伤痕,血水丝丝地冒了出来,整张脸一片殷红。 紫衣女子又因摔在地上,面庞被地上的尘土一黏,原本一张白玉也似的面靥就如一腐烂不堪的破布也似,让人认不出紫衣女子的真正的面容了,紫衣女子虽然伤心面容遭残,好在面皮只是受了细小的伤痕,较易治疗,也不大放在心上。 但紫衣女子因为散开了闭住的穴道,动用了真气,使得一阵酸麻不已,筋脉锥疼欲裂,身上只剩下半分真气,想起刘跑跑马上便会下树来整治自己,紫衣女子好不担心,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 因紫衣女子一路摔将下来,撞断了不少藤蔓落在地上,紫衣女子趁刘跑跑不备之时,双手掩在自己背后,抓起一根枯藤做了一个大大的套子,而后抓住一绳端,把套子丢在离树不远的地方,只要刘跑跑一下得树来,十有八九会踩中那套子,到时紫衣女子便以剩下的半分真气,再将手中藤蔓一拉,把刘跑跑吊在树上。 但紫衣女子又怕刘跑跑小心谨慎,发现了那套子,自己的一番心思便得白费,故而紫衣女子用言语激怒了刘跑跑,将刘跑跑和徐吟依大骂了一通,刘跑跑一旦怒急,定是会大意许多,必然会踩中那套子的,而刘跑跑既不会武功,又不会法术,一旦被倒身吊了起来,自然是难以挣逃得出,到时紫衣女子便可静心调息,待疗伤完毕,再来收拾刘跑跑。 果不其然,刘跑跑没想到紫衣女子的诡计,听紫衣女侮辱女鬼姐姐,怎么也忍耐不住,大怒之下爬下树来,未曾留意到那套子,踩了个正着,紫衣女子赶忙使出身上那半分真气,一扯手中藤蔓,套子将刘跑跑的脚裸给紧紧扣住,随即将刘跑跑被吊了起来。 刘跑跑事后一想,便知自己中了紫衣女子的诡计,暗骂自己大意,又怕紫衣女子来整治自己,转念一想,决定依葫芦画瓢,也激怒紫衣女子,若是能弄得紫衣女子怒极攻心,自己倒是挣了一笔。 紫衣女子也没想到刘跑跑如此奸诈,听了刘跑跑的侮辱之言,紫衣女子气愤不过,举步上前,想要掴刘跑跑几耳光,怎耐紫衣女子身上本就无力,刘跑跑又说个不休,紫衣女子越听越气,一时气急攻心,当即栽倒了地上。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瘫倒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瑟,想要爬起身来,可紫衣女子挣身了几次,却都没能爬起来,倒在地上,一副死气活样的神气,刘跑跑心知紫衣女子暂时是没能力对付自己了,心头大乐,当即哈哈大笑出声来。 紫衣女子听见刘跑跑笑声之中颇有得意之情,不由得暗暗愤怒,只听紫衣女子叱声道:“大头小子,你笑什么?”刘跑跑笑道:“小虔婆,我问你,我刚才说你是美人儿,不知你到底是不是美人儿?” 紫衣女子道:“算你大头小子有些眼光,倒是知道我的容貌秀美。”刘跑跑“哦”了声,又说道:“你小虔婆和我姐姐一比,也就不美了。”紫衣女子道:“那臭不要脸的贱人,如何能和我相比?” 刘跑跑听紫衣女子又再辱骂女鬼姐姐,很是愤慨,却暗暗把怒气按捺下来,笑道:“小虔婆,你少在那里臭美了,我姐姐是清丽秀美,岂是你能相比的?你小虔婆知道你现在成了什么模样吗?”紫衣女子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刘跑跑又说道:“小虔婆,你自己看不到你的样子,也许你不知道你的脸成了个什么鬼模样,我告诉你吧,你小虔婆的脸满是血污,伤痕密密麻麻的,而且脸上还夹杂着沙尘,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比那丑八怪还有不如,真是难看死了,可惜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居然变成了这等惨样,真是可惜啊!” 紫衣女子觉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知自己面貌不成了人样,定是一副惨状不堪的样子,本就暗自伤心难受,这时听刘跑跑不断的揭自己的伤疤,真可谓是又是伤心,又是怒急,一双杏眼圆睁,狠狠地瞪视着刘跑跑,越听越怒,叱声道:“你大头小子,胆敢再说我下去,我定要撕烂你的嘴。” 刘跑跑哈哈一笑,心知紫衣女子很是伤得惨重,如果紫衣女子真有本事来教训自己,只怕是早就来了,虽然见紫衣女子是如此的疾言厉色,却哪里去理会紫衣女子,当下大笑道:“小虔婆,我看你身材饱满浑圆,怕是已经出嫁了吧,也不知嫁给了哪个臭男人,照我看来,你小虔婆就是个克夫的人,你那相公恐是被你小虔婆克死了,哈哈……” 刘跑跑这番话不过是胡口之言,本就是乱说的,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番话正好触到了紫衣女子的疼处,紫衣女子确实是个寡妇,此时听刘跑跑说自己克夫,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哇”的张嘴一吐,一口鲜血喷了出口,竟然是受不住刘跑跑的言语相激,导致怒急攻心。 刘跑跑见状,得意无比,心底说不出的舒畅,其实刘跑跑之所以如此高兴,倒不是因为仇恨紫衣女子,那老妪打伤了徐吟依,刘跑跑对那老妪恨得咬牙切齿,这紫衣女子必定和那老妪时一路的,刘跑跑便迁怒到紫衣女子,见紫衣女子越发凄惨,就好比见到那老妪凄惨一样,故而刘跑跑才会这般辱骂紫衣女子。 刘跑跑又笑道:“小虔婆,你好端端的,吐什么血啊,难不成是我说对了,你真的是个寡妇。嗨呀,你也真是凄惨,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丈夫给克死了,弄得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闺房寂寞难耐,好生可怜,好生可怜啊!” 紫衣女子一对秀目挣得老大,眼眶中都是熊熊怒火,好似要择刘跑跑而嗜,如同一只恼怒的母豹,说不出的愤懑,只听紫衣女子道:“大头小子,你接着说,我看你能说什么花样出来。” 靠,你以为你小妞变成母豹,六哥我就怕你不成,告诉你小妞,六哥我是公豹,你这只母豹胆敢过来的话,六哥我这个公豹就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干你,干得你怀上小豹子为止,刘跑跑嘿嘿地想道。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只是口中说话,却不见得紫衣女子向自己动手,刘跑跑更是肆无忌惮了,大声笑道:“小虔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守妇道的女人,你那倒霉的相公被你克死了,你当然耐不住寂寞,只怕你小虔婆不知勾搭了多少臭男人,小心啊,这可是要进猪笼的,要遭天谴的,你小虔婆还是别干了,你小虔婆若是耐不住寂寞的话,倒是可以来找六哥我,六哥我和你勾搭勾搭,我是很乐意的,哈哈……” 听了刘跑跑如此无耻的话,紫衣女子再也忍耐不住,也不知从哪里来了气力,只听紫衣女子大吼一声,就如河东狮吼一般,紫衣女子左手一扬处,从紫衣女子掌心处飞出一道剑光,剑光拉起耀眼的气芒,嗤的一声打在了刘跑跑的胸前。 哇靠,河东狮吼来了,原来母狮子如此的可怕,大家快逃啊,被这个可怕的母狮子给抓住了,到时就保不住清白之身了,非得被母狮子玷污不可,快逃啊…… 第80 和你没完 只听那紫衣女子冷笑道:“大头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不大叫大嚷了,是不是怕我了。?” 刘跑跑被吊在树上,左摇右荡,一身被荆棘挂了个遍,衣服破烂不堪,脸上也有几道血迹,疼得叫不出声了,刘跑跑本已是心中愤懑,这时听紫衣女子嘲笑之言,刘跑跑怒气上冲,大骂道:“小虔婆,你别高兴得太早,等我脱困了后,你等着受苦就是,看老子怎么拔你的皮。” 紫衣女子柳眉一挑,笑道:“你大头小子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现在好像一个猴子一样被吊了起来,你有什么能耐来找我算账。”刘跑跑哈哈大笑道:“等我找你小虔婆算账时,就是你小虔婆哭的时候。”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你大头小子少要废话,等我歇息一阵,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头小子。”刘跑跑笑嘻嘻道:“美女儿,听你的意思,等会儿是想非礼六哥我不成,难道是想玷污六哥我的身子?” 紫衣女子闻言,大怒道:“你住嘴,少要胡说八道,否则我撕烂你的臭嘴。”言罢,紫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闪烁着一股怒火,举步向刘跑跑缓缓走近,显然是想教训刘跑跑,叫刘跑跑闭嘴莫要胡言乱语。 刘跑跑见状,大叫道:“哎呀,这不好吧,美人儿你别靠近我,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做这等龌龊之事,若是被人看见了,保不定会说咱们什么的闲话,你美人儿是个荡妇淫娃,你的名声坏了倒无所谓,可六哥我是个正人君子,被人坏了我的名声,我可是没法子活下去的,我只能咬舌自尽了。” 紫衣女子听了这番话,又急又气,从来没见过像刘跑跑这样无耻的人,把他自己说得堂堂正正,却把自己说得是一个荡妇淫娃,这可把紫衣女子气得七窍生烟,紫衣女子怒急攻心,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原来紫衣女子被刘跑跑一推,摔落下树来后,本来紫衣女子早闭住了一身大穴,不会受到多大伤害,但一路摔下去,荆棘、枝桠交叉纵横,刮得紫衣女子一身肌肤满布细小伤痕,忽然一条粗大的荆棘拦在紫衣女子面前,紫衣女子一惊。 对于女子而言,把面貌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宁可失去性命,也要保得有一个完整的面貌,紫衣女子若真是让荆棘刮了面皮,弄得一张脸伤痕满布,血迹斑斑,宁愿就此死了,所以紫衣女子顾不得许多,赶忙一提气,闭住的穴道瞬间散了开。 紫衣女子穴道一开,真气冲入右掌,一掌将那条粗大的荆棘劈了开,这才避免毁容的惨状,但紫衣女子脸上的纱巾已被细小的荆棘划了开,玉脂一般的脸上划破了几道细细的伤痕,血水丝丝地冒了出来,整张脸一片殷红。 紫衣女子又因摔在地上,面庞被地上的尘土一黏,原本一张白玉也似的面靥就如一腐烂不堪的破布也似,让人认不出紫衣女子的真正的面容了,紫衣女子虽然伤心面容遭残,好在面皮只是受了细小的伤痕,较易治疗,也不大放在心上。 但紫衣女子因为散开了闭住的穴道,动用了真气,使得一阵酸麻不已,筋脉锥疼欲裂,身上只剩下半分真气,想起刘跑跑马上便会下树来整治自己,紫衣女子好不担心,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 因紫衣女子一路摔将下来,撞断了不少藤蔓落在地上,紫衣女子趁刘跑跑不备之时,双手掩在自己背后,抓起一根枯藤做了一个大大的套子,而后抓住一绳端,把套子丢在离树不远的地方,只要刘跑跑一下得树来,十有八九会踩中那套子,到时紫衣女子便以剩下的半分真气,再将手中藤蔓一拉,把刘跑跑吊在树上。 但紫衣女子又怕刘跑跑小心谨慎,发现了那套子,自己的一番心思便得白费,故而紫衣女子用言语激怒了刘跑跑,将刘跑跑和徐吟依大骂了一通,刘跑跑一旦怒急,定是会大意许多,必然会踩中那套子的,而刘跑跑既不会武功,又不会法术,一旦被倒身吊了起来,自然是难以挣逃得出,到时紫衣女子便可静心调息,待疗伤完毕,再来收拾刘跑跑。 果不其然,刘跑跑没想到紫衣女子的诡计,听紫衣女侮辱女鬼姐姐,怎么也忍耐不住,大怒之下爬下树来,未曾留意到那套子,踩了个正着,紫衣女子赶忙使出身上那半分真气,一扯手中藤蔓,套子将刘跑跑的脚裸给紧紧扣住,随即将刘跑跑被吊了起来。 刘跑跑事后一想,便知自己中了紫衣女子的诡计,暗骂自己大意,又怕紫衣女子来整治自己,转念一想,决定依葫芦画瓢,也激怒紫衣女子,若是能弄得紫衣女子怒极攻心,自己倒是挣了一笔。 紫衣女子也没想到刘跑跑如此奸诈,听了刘跑跑的侮辱之言,紫衣女子气愤不过,举步上前,想要掴刘跑跑几耳光,怎耐紫衣女子身上本就无力,刘跑跑又说个不休,紫衣女子越听越气,一时气急攻心,当即栽倒了地上。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瘫倒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瑟,想要爬起身来,可紫衣女子挣身了几次,却都没能爬起来,倒在地上,一副死气活样的神气,刘跑跑心知紫衣女子暂时是没能力对付自己了,心头大乐,当即哈哈大笑出声来。 紫衣女子听见刘跑跑笑声之中颇有得意之情,不由得暗暗愤怒,只听紫衣女子叱声道:“大头小子,你笑什么?”刘跑跑笑道:“小虔婆,我问你,我刚才说你是美人儿,不知你到底是不是美人儿?” 紫衣女子道:“算你大头小子有些眼光,倒是知道我的容貌秀美。”刘跑跑“哦”了声,又说道:“你小虔婆和我姐姐一比,也就不美了。”紫衣女子道:“那臭不要脸的贱人,如何能和我相比?” 刘跑跑听紫衣女子又再辱骂女鬼姐姐,很是愤慨,却暗暗把怒气按捺下来,笑道:“小虔婆,你少在那里臭美了,我姐姐是清丽秀美,岂是你能相比的?你小虔婆知道你现在成了什么模样吗?”紫衣女子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刘跑跑又说道:“小虔婆,你自己看不到你的样子,也许你不知道你的脸成了个什么鬼模样,我告诉你吧,你小虔婆的脸满是血污,伤痕密密麻麻的,而且脸上还夹杂着沙尘,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比那丑八怪还有不如,真是难看死了,可惜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居然变成了这等惨样,真是可惜啊!” 紫衣女子觉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知自己面貌不成了人样,定是一副惨状不堪的样子,本就暗自伤心难受,这时听刘跑跑不断的揭自己的伤疤,真可谓是又是伤心,又是怒急,一双杏眼圆睁,狠狠地瞪视着刘跑跑,越听越怒,叱声道:“你大头小子,胆敢再说我下去,我定要撕烂你的嘴。” 刘跑跑哈哈一笑,心知紫衣女子很是伤得惨重,如果紫衣女子真有本事来教训自己,只怕是早就来了,虽然见紫衣女子是如此的疾言厉色,却哪里去理会紫衣女子,当下大笑道:“小虔婆,我看你身材饱满浑圆,怕是已经出嫁了吧,也不知嫁给了哪个臭男人,照我看来,你小虔婆就是个克夫的人,你那相公恐是被你小虔婆克死了,哈哈……” 刘跑跑这番话不过是胡口之言,本就是乱说的,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番话正好触到了紫衣女子的疼处,紫衣女子确实是个寡妇,此时听刘跑跑说自己克夫,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哇”的张嘴一吐,一口鲜血喷了出口,竟然是受不住刘跑跑的言语相激,导致怒急攻心。 刘跑跑见状,得意无比,心底说不出的舒畅,其实刘跑跑之所以如此高兴,倒不是因为仇恨紫衣女子,那老妪打伤了徐吟依,刘跑跑对那老妪恨得咬牙切齿,这紫衣女子必定和那老妪时一路的,刘跑跑便迁怒到紫衣女子,见紫衣女子越发凄惨,就好比见到那老妪凄惨一样,故而刘跑跑才会这般辱骂紫衣女子。 刘跑跑又笑道:“小虔婆,你好端端的,吐什么血啊,难不成是我说对了,你真的是个寡妇。嗨呀,你也真是凄惨,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丈夫给克死了,弄得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闺房寂寞难耐,好生可怜,好生可怜啊!” 紫衣女子一对秀目挣得老大,眼眶中都是熊熊怒火,好似要择刘跑跑而嗜,如同一只恼怒的母豹,说不出的愤懑,只听紫衣女子道:“大头小子,你接着说,我看你能说什么花样出来。” 靠,你以为你小妞变成母豹,六哥我就怕你不成,告诉你小妞,六哥我是公豹,你这只母豹胆敢过来的话,六哥我这个公豹就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干你,干得你怀上小豹子为止,刘跑跑嘿嘿地想道。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只是口中说话,却不见得紫衣女子向自己动手,刘跑跑更是肆无忌惮了,大声笑道:“小虔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守妇道的女人,你那倒霉的相公被你克死了,你当然耐不住寂寞,只怕你小虔婆不知勾搭了多少臭男人,小心啊,这可是要进猪笼的,要遭天谴的,你小虔婆还是别干了,你小虔婆若是耐不住寂寞的话,倒是可以来找六哥我,六哥我和你勾搭勾搭,我是很乐意的,哈哈……” 听了刘跑跑如此无耻的话,紫衣女子再也忍耐不住,也不知从哪里来了气力,只听紫衣女子大吼一声,就如河东狮吼一般,紫衣女子左手一扬处,从紫衣女子掌心处飞出一道剑光,剑光拉起耀眼的气芒,嗤的一声打在了刘跑跑的胸前。 哇靠,河东狮吼来了,原来母狮子如此的可怕,大家快逃啊,被这个可怕的母狮子给抓住了,到时就保不住清白之身了,非得被母狮子玷污不可,快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