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诱惑:另类花季》 终极诱惑:另类花季 第 1 部分阅读 《终极诱惑:另类花季》 引 子(1) 徐静的父亲是中国一家知名报社的采编主任。当他把徐静送到车站安顿好行李后深情地望了徐静一眼,伸出厚厚的大手含泪轻轻地拍了下徐静的脸颊:“女儿,你成功了。爸爸很高兴。”  列车启动,徐静从车厢里看着父亲英俊的脸庞在流泪。徐静的心里陡然一动:这也许是一种悔罪的眼泪,对自己母亲的忏悔吧!列车开始加速,父亲的背影渐渐变得模糊了,徐静的心里却翻腾开了,她对父亲的这份感情是非常复杂的,掺杂了太多的爱与恨。因为父亲长年在外的缘故,自小没有得到过父爱的徐静一直在她母亲的细心照顾下成长,直接影响了徐静的学习成绩。老师和同学嘲笑、歧视她,亲戚们不理解她,小小年纪的她得不到人们半点的理解。特别是16岁的那年,父亲的生意又破产,欠人好多钱,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她幼小心的心灵饱受煎熬。更没想到的是因为破产,父亲没有悔悟反而对她们冷若冰霜,甚至是变本加厉。这对年少本该充满希望的徐静来说,无疑是个级大的伤害。  徐静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窗外的风景不断在她的眼前闪过。想到回家,她迫不及待了,真希望火车能够开得更快点,希望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她认识的每一个人,让她们也大吃一惊。她们不是吃定自己出不了书吗?现在书终于出来了,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此时此刻,徐静真想看看他们知道后的表情一定很好笑吧!  第二天早晨,徐静拖着一箱行李在汉口火车站下了车。她在站台拦了辆的士迫不及待地敲响了自家的大门。母亲打开门,久久注视着她的脸庞,掩饰不住心里的欣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说:“到家了,坐了这长时间的火车,累坏了吧!洗澡水给你放好了,赶快去洗澡吧!”  徐静跳起来激动地吻了下她母亲的脸颊说:“妈妈,我不是在做梦吧!您捏我一下,看我疼不疼。”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小雪伸出手笑着揪了下徐静的脸颊:“小傻瓜,你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哇,妈妈,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她欣喜地搂着小雪的脖子蹦跳地说:“妈,我真的是爱死你啦。”  “少肉麻,去去去,别往我身上黏糊,臭烘烘的,洗澡去!”小雪笑着挣脱徐静说。  “噢,知道了。”徐静兴奋地走进屋。  冲完凉走出浴室后,她躺在床上打了个盹儿。夏天的天气很炎热,即使开着空调也无凉爽之意。徐静被一只蚊子的嗡嗡声闹醒了,伸手朝自个儿脸上打了一巴掌,起身下床站在空调下吹了一会儿冷气然后轻脚轻手地走向厨房,靠在门边上静静地望着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的娇小背影。她打小就喜欢呆在厨房里留意妈妈忙活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渐渐地,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她对儿时的这种习惯产生了依赖。换句话说,她对妈妈产生了依赖。小雪把炒好的最后一道菜放进盘子里,转身瞅见徐静不吭声地站在她身后,吓了一跳:“死丫头,干吗不吭声啊!准备洗手吃饭吧!”说着又端着菜走向客厅。  “需要帮忙吗?”徐静问。  “摆好碗筷准备吃饭吧!”她回答。  “好嘞。”徐静麻利地从碗柜里拿出了碗筷,并朝水笼头冲了一次,打开电饭煲,盛上饭,然后一手紧握着筷子,一手拿着饭碗,走向饭桌前坐下。小雪在收拾干净厨房里用了的灶具后,也走出来和徐静一块儿坐在餐桌前吃饭。  小雪出神地瞅着徐静,突然热泪盈眶。女儿历经辛酸,终于变得有出息了。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呀!她终于可以放宽心了。她一抹脸上的泪水,笑着对徐静说:“出了书,有什么另外的打算。”  “继续写呗!”她伸手拉着小雪的手,斗志昂扬地瞅着她说:“我要写出更好的作品来。说不准哪天我也会变成像池莉、海岩那样的大作家,大笔一挥,拥有成千上万的读者。”  小雪低头暗笑起来说:“呵呵,你以为当名作家那很能够容易呀!天下没有掉下来的馅饼,哪个名家在成名前不心酸啊!中国有句老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妈,你不要打击你女儿的满脸热情好不好。”徐静放下筷子,撇嘴瞅着她说。  “良药苦口,妈什么时候害过你,没错儿,千万记住了。”  “知道……知道了,烦不烦,吃得了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徐静佯装板着脸反问。  “哟,还真生气了。”小雪瞅着她问。  徐静把嘴巴翘着老高,不吭声。小雪笑着伸手来朝她碗里夹了一块鱼:“瞧你这个小心眼,给,吃吧!未来的大作家。”  “这还差不多。”徐静笑着拿起筷子埋头吃饭,嘴里还喃喃地说:“我妈做的饭菜就是香。”  “是吗?”  “嗯。”徐静一边吃饭一边认真地瞅着她直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吧!”  “哎”。  静了一会儿,小雪突然瞅着徐静又问:“你去北京看到你爸爸没有。”  “嗯。”徐静淡淡地说。  “你爸身体还好吧?”小雪问。  徐静突然双眼注视着妈妈认真的表情,继续埋头吃饭,冷冷地说:“嗯,还好。”  小雪看出了徐静的脸色的变化。故意打岔着说:“静,给妈妈说说,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儿。”   引 子(2) “没有。”  “去北京一定有机会看到很多老外吧!”  “是啊!满大街多的是。”  “对了,静,第二本书你想写关于什么题材的书啊!”  “写我的过去,我身边发生的事。我相信一定是个不错的题材。”她仰头满怀信心微笑地说:“我会成功的,我一定会成功的。” 谁拿走了毕业证(1) 编辑打电话来,说小说非常畅销,需要再加印三万册。“真的吗?这简直是太好了。”徐静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真的,你看看网站就知道了。”编辑说。  “谢谢了。”  徐静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点击相关的网站。关于自己小说的评论铺天盖地,读者发的电子邮件都快装不下了,看来她应该换一个兆数更大点的邮箱。这时,她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电话是她的好朋友婷婷打来的:“喂,你好,未来的大作家。”徐静在电话里头听到婷婷这样称呼她,心里很不以为然,自己黄毛丫头一个,只写过一本书,哪里算什么作家,面对这些奉承的好话,心里实在有点别扭:“作家倒谈不上,瞎写呗。所以呀!别再称呼我什么作家的。”  “你太谦虚了,对了,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她问。  “我今儿还没出门。”  “说你孤陋寡闻了是不是,你上了今天的报纸呢,什么时候有空请我大吃一顿呀!”  “没有问题。”  徐静走在街上买了一份当天的《长江日报》,上面果然把她和她的书一块儿登出来,旁边还有一份简历,在什么学校念书,什么时候毕业等等,看着眼前的文字,徐静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难忘的学生时代,往事一幕一幕地浮现在脑海里。  徐静的小学时代是在她家楼下的一所叫“育新”的学校里度过的。记得那是个夏日正浓的季节,徐静穿着一条粉色衣连衣裙,剪着一个娃娃头,像其他孩子一样由父母领着去那家小学参加入学考试。那个时候,学校的办学设施还很简陋。也许是刚刚建成的缘故,有好多地方没有装修完工,四处散发一股难闻的油漆味儿。  走进学校大门,迎面一幢高楼,从楼梯口进去往左拐的第一间就是校长办公室。校长是个40来岁的中年人,一双眼睛鼓而大,穿着一件的确良的条纹衬衫,样子怪怕人的。徐静跟着徐国豪和小雪的后面走进来。地面上的油漆已经裉色了,深一块浅一块的,像只大花猫。一个老掉牙的台式电风扇发出嗡嗡的声音。校长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前,望着徐静这边,徐静躲在小雪身后慢慢地探出半边脸瞅他。  “你叫什么名字。”校长问。  小雪把徐静拽到校长面前小声说:“校长在问你话呢。”  “徐静。”徐静瞅着他回答后又怯怯地低下头。  “会算数吗?”校长问。  “会一点。”徐静回答。  “那你就从一数到一百吧!”  徐静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数数1、2、3、4……到50,突然噎住了,回眼瞅了瞅小雪。小雪瞅见徐静突然停下来,心里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徐静默默地沉思着,半天想不出答案来,低着头望着脚底的鞋子。校长看她答不出来问题,继续考第二个题目:“会写字吗?”他问。  “会。”徐静回答。  “那就把你的名字写一遍吧!”  徐静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笔和纸,漂漂亮亮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校长瞅了两眼:“好吗!你就留下来吧!”就这样,徐静就被这所小学录取了。  当时的班主任是个刚刚从师范毕业的年轻女老师,姓杨。身上有一股很浓的孩子气,剪着个小平头,成天穿着宽松的运动衣站在讲台上。她的声音很甜美,笑起来有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她还是个忠实的球迷,经常领着班里的男孩子去操场上踢球,就因为这个,班里的一个男孩子把学校办公室里的玻璃踢破了,她还被校长叫到校长室去狠狠地训了一顿,但事情过后,她又像没事人似的,朝大伙儿笑了笑,并信心十足地说,中国的足球一定会冲出亚洲的,要大伙儿不要太灰心。  当试卷由前排的同学转发到大家的手上时,徐静瞅着卷子上的分数,整个脸顿时沉了下去,在离下课还有好几分钟的时间时,杨老师突然点了下徐静的名字:“徐静,请你家长明天来学校一趟。”  校园里一片寂静。杨老师路过本班教室,看见教室里的灯还亮着,准备从后门走进去,突然听见一个女孩的哭声。那个女孩就是徐静。  “静,别哭了,有什么哭的,这次没考好下次再来吗?”何凤坐在她椅子旁边劝慰她说。  徐静仰头含泪瞅着何凤:“你让我考这点分数回去怎样见人呀!杨老师要我请家长。”话未说完,趴在桌上哭得越发厉害了。  “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回家挨一顿打呗!”李强双手用力在桌面上撑了下坐到桌上,瞟了徐静一眼说:“我每次考完试,请了家长过后,我爸就给我一顿棍子烧肉,开始我还挺恨我爸的,但多打几次了,也就没感觉了。  “你这算什么。“何凤说:“我每次只要是没考好,我爸就把我吊起来打,不给我饭吃,你瞧,我身上还有伤呢。”说着伸手挽起袖子,露出胳膊给徐静瞧。徐静瞅着何凤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不由感到怜惜地伸出手来触摸了一下她的伤痕:“不疼吗?”  “正应了我后妈的那句话,我是天生的贱命,欠揍。”何凤无所谓地说。  “你妈呢,她不管你吗?”徐静问。  “哎。”何凤仰头长叹,然后瞥了眼徐静,淡淡地说:“我爸是个酒鬼,有时喝醉了,还打人,我妈受不了,跟别的男人跑了,那年我才三岁半。” 谁拿走了毕业证(2) “我爸妈也离了婚,后来又重组织了家庭,我妈嫌我拖累她,把我判给了我爸。”李强轻松地说。  站在教室外的杨婧听到他们的几句谈话后,心里酸溜溜地。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迈步走进教室:“杨老师。”李强一下子从桌子上跃下来,慌张地说。  “杨老师。”何凤和徐静也一下子从椅子上一慢一快地站起,怯声地说。  “你们怎么还不回家呀!”杨婧轻声问。  “没……考好,您要我请家长来学校一趟。”徐静低头望了眼杨婧。  “原来是这事呀!那你上课的时候为什么总走神。”杨婧望着她伸手抚摸徐静的头微笑地说。  徐静抬头直瞅着她,低下头怯声说:“老师,我下次不敢了,不请家长来可以吗?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杨婧仔细地瞅了瞅徐静脸上的表情,突然笑了:“这是你说的,说话要算话呀!”徐静猛然抬头瞅着杨婧:“老师,是不是不请家长了。”  杨婧笑着点点头,伸手做一个“拉勾”的手势,徐静伸手跟她勾了下手指头,露出灿烂的微笑。瞅着徐静脸上的微笑,杨婧觉得自个做的是对的。  “来,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吧!”杨婧说。  她们一块手牵手的走在宽阔的柏油路上,哼着小曲:“小呀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打,只怕老师说我懒,没有学问无脸见爹娘。”路边上栽种的一排白杨树,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鸟儿在树上欢快地嬉戏着。  朝前一直走,往左拐,一栋接着一栋的楼房,鳞次栉比的耸立在那里。徐静家就住在中间一栋。“老师,再见。”徐静扬扬手笑了笑说。  “再见。杨婧也挥挥手说。  杨婧跟着何凤,后面还跟着李强,走了老半天,穿过一条巷子,眼前的一栋三层楼房耸立在她的眼前。“老师不用送了,我回去了。”何凤停住脚步转身对她说。  杨婧仰头看了眼三楼,灯还亮着,里面还传出婴儿的啼哭声,还有男人的怒骂声,和一个妇人的埋怨声。她很想知道何凤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以便更加理解何凤这个人。便说:“不用老师送你上去吗?”  “不用了。”何凤摇摇头,一走一跑走上前,站在门口,突然转身朝杨婧招手:“老师再见。”然后上楼去了。  杨婧仰头瞅着三楼的窗户,突然听见屋的男人,猛摔了下酒杯:“死丫头,这么晚才回来,看我不打死你。”紧接着就传来何凤的哭喊声:“爸爸,我不敢了,不要打了。”随后又传来妇人的责骂声:“真是个贱骨头,快,下楼给我洗米去,全家人还等着吃了,今天不许吃饭。”  何凤哭丧着脸低头从里面走出来,瞅见杨婧还站在那儿,抬头瞅着她,杨婧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哀伤,上前说:“我找你家长谈谈吧!”  “老师,不要白费心机了,他听不进去的,您还是走吧!要是饭还没有熟,他又要打我了。”说完,低下头一声不吭地朝着水龙头的方向走去。  杨婧只好接着送李强回家,走上楼,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瞅见里面没有半点动静,李强拿出挂在胸口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杨婧走进屋,用眼瞅了下四周,一台老式的黑白电话机放在沙发对面,客厅里摆放着一张餐桌,旁边摆放着一张床。她走上前在沙发上坐下。李强从厨房里给她倒杯水,端出来:“老师喝水。”  她接过李强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关心地问:“你的爸爸妈妈呢?”  “嗨,打麻将去了,没准儿今天手气好,我也有想头。”  他们静了一会儿,门外突然有人在敲门:“来了。”李强朝门口望了一会儿,上前去开门,就瞅见李强他爸愁眉苦脸地走进屋:“怎么这么慢,才开门呀!”  “哎呀!最近手气怎么这么臭呀!”张萍捂嘴打了长长的一个哈欠:“吃了吗?”  “还没呢。”李强摇摇头。  张萍从荷包里拿出10块钱塞给李强手上:“拿钱自个儿去外面买去,我一宿没睡了,进去睡会儿。”然后走进屋。  “阿姨,爸爸,我的老师来了。”李强说。  李明和张萍慢了一会儿,瞅见杨婧从沙发上站起,朝他们点头微笑。李明狠狠地瞪着李强,低声吼道:“是不是你在学校又犯什么错误了?”  “没有。”李强说。  “还不说实话,我抽死你!”李强挥手准备打他,杨婧忙上前阻拦:“你这是干吗?我是送李强回家的。”  “没犯错。”李明疑虑地望着老师问。  “是的,没犯错。”杨婧回答。  李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不好意思啊!老师,贵姓。”  “姓杨。”  “你好,杨老师,刚才让您见笑了。”  “哪的话,孩子犯了错误,不能用打的办法,光打不能解决问题。”  “是,老师说得有理,下次不会了。”  杨婧低头瞅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便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师,留下来吃饭吧!”  “算了。”杨婧开门准备离开。李强上前挥手笑了笑说:“杨老师,再见。”  杨婧走进家门,就瞅见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走上前笑着拍了下父亲的肩膀,瞅着他:“爸爸,我回来了。” 谁拿走了毕业证(3) “哟,原来是我们的老师回来了。”父亲朝她笑了笑,合起报纸瞅着她:“当了一阵子老师,感觉怎么样。”  “还行,对了,我妈呢?”她问。  “在厨房。”他回答。  “刚才你汤叔叔来电话了,说你的美国签证已经办下来了。”  “真的吗?太棒了。”杨婧高兴地坐在沙发上左跳右蹦,然后伸手拍了下杨昆的肩膀:“爸爸,还是你最疼我。”  “打算什么时候向学校辞职。”他轻声问。  “明天我就给学校交辞职书去。”她从沙发上站起,走进房间,欣喜若狂地躺在床上左翻右滚。出国留学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梦想。折腾了这长时间,总算把签证给办下来了。当初,她要不是怕签证一时半会儿办不下来,才不去那所小学教书呢,现在既然办下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第二天,她走进校长办公室,把辞职书搁在办公桌上:“校长,我要辞职。”  校长被她这个出乎意料的决定惊呆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直瞅着她:“干得好好的,干吗要辞职。”  “我去美国的签证办下来了,我要去美国读书。”  “能不走吗?”校长挽留地说。  “非走不可。”杨婧意志坚决地说。  “那好吧!你走吧!班里的学生知道吗?”  “我不想惊动他们,我怕我一看见那群小家伙,意志力就薄弱了。”  “也好,祝你一路顺风,学成归来。”就这个样子,杨婧突然不告而别去了美国。她走后,全班同学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渐渐平复下来。  杨婧走后,学校里给班上请了好几个代课老师,但没过多长时间,他们都被大伙儿的分数给气走了。四年级学期开始,学校给班里另请了一位老师。这回,校长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班的学习成绩提高上去。  徐静走在廊上,突然瞅着走廊边上站着一个非常漂亮、时髦、穿着黑色迷你连衣裙、烫着大波浪头的女老师站在那里和一个青年男老师谈话。徐静的目光直瞅着她,突然被一个与她迎面而来的高年级男生撞倒在地,膝盖都摔破了。漂亮女老师瞅见后,笑眯眯地走上前搀扶起徐静:“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呀!”她柔声细语地问。  “没事,不要紧的。”她回答。  “以后走路小心点,别再摔倒了。”  “嗯。”  徐静一跛一颠地走进教室,就瞅见班上的同学都在议论这位新老师。她准备走向自个儿坐位,瞅见何凤朝她走来。何凤上前搀扶她,问道:“你的腿是怎么回事,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这样了。”  “路上摔的呗!”徐静说。  “快坐下吧!慢点。”何凤搀扶她在她的位子前小心坐下,然后在她前排的椅子上坐下。这时,李强拖着他肥胖的身子上气不接下气地从前门跑到最后一排来,鼓起双眼直瞅着徐静,认真地说:“你知道校长给我们请位新老师的事吗?”  “嗨,这还用问吗?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何凤把坐的方向转换了一下,双眼瞅着李强说。  “去,别打岔,你们知道新老师长什么样子吗?”  “喂,死胖子,你就别说些吊人胃口的话,快说呀!”何凤直瞅着李强说。  “就是站在走廊上,挺漂亮的那位。”  “啊,是她。”徐静惊了一会儿,喃喃地说。  “你认识。”何凤问。  “刚刚我在走廊上不小心摔倒了,是她扶我起来的。”徐静回答。  “我听隔壁班里的同学讲,这位新老师可厉害了,发起脾气来能把咱们吃掉。”何凤话刚落音,李强竟然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看这新老师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吧!”徐静问。  “是呀!她怎么看也不像那种刻薄学生的老师呀!”李中附和说。  “她现是要教咱们,自然对咱们友善,只怕日子久了后,她树立起了威信,就有好戏看喽,第一个要开刀的就是咱们。”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安分守已地回到坐位上坐着。她手捧着教课书走进来。台下同学顿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大伙觉得她怎么看也不像位教书的,反到更像哪部电影里走出来的摩登女郎。她连拍了几下讲台,提高嗓门:“安静,请同学们安静了。”顿时,教室鸦雀无声。  班长曹燕燕喊起立,大伙儿或快或慢地站起来:“老师好。”  “坐下吧!她微笑地说。  大伙儿坐下后,她笑着介绍说自己叫张燕,今后是这个班里的班主任,还希望大家共同努力,一块儿把学习成绩搞上去。别人都说你们这个班无药可救了,我看没有嘛!个个都这么聪明,以前的学习怎样我不管,重要的是现在,你们说好不好。她的这句话,仿佛说到徐静的心坎里去了。并没有像何凤说的那样,徐静觉得这老师人还不错。  很快就过了一个星期,有一天下午的最后一道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从各个班里的教室里涌出来。徐静、何凤和李强一块儿刚刚走到校门口,就瞅见张燕走过来:“你们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们三个相互挤眉弄眼一下,一块随着张燕走进办公室。张燕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口水,瞅着他们歪歪斜斜地站在一块儿,直瞪着他们:“站这么近干吗!快,站开了。” 谁拿走了毕业证(4) 她们三个站开了距离。她突然猛地拍了下桌子,大声吼道:“这回考试,你们是怎样考的,知不知道,全班的分数就是因为你们,拉了后腿。”徐静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她满脸凶光,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与她在走廊上遇见那么儿简直判若两人。她开始领悟到何凤说的那席话了,她瞅眼站在她身旁的何凤,发现何凤正用余光看着她,从她的眼神里,她仿佛看到了何凤在对她说,我说的没错儿吧!  “特别是你,徐静,亏你考者出,平时是怎么上课的,你家长花钱送你来这儿学习,你就拿这点分数回报家长。”说完,又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瞅了眼,发现杯子里没有水了,伸手把杯子送给徐静,冷冷地说:“去,给我倒杯水。”徐静畏惧地走上前,望着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走到靠门楣一边的位置,从地下拿起开水瓶倒满,走上前递给她。她冷眼瞅了下徐静,接过手里的杯子,一下子没拿稳,开水渗出烫在徐静的手上,徐静手一抖,杯子摔在地上。她生气地狠狠拍了下桌子,站起来:“你干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想烫死我啊!”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徐静说。  “滚,快滚,听到没。”她怒视着何凤和李强,挥手说:“滚,都给我滚。”  徐静走进家门就瞅着小雪端菜出来:“静,吃饭了,快洗手去。”徐静低头小心遮掩地望着手上的烫伤,红了一大块,抬头又定眼瞅着小雪正把菜端上桌,小声说:“妈,不洗手行吗?”小雪回头瞅着她:“不洗手哪行呀!”然后拽着徐静的手走到厨房的水龙头前,准备挽起她的衣袖,徐静推脱地说:“妈,我自个儿来吧:”徐静挽起衣袖。小雪突然隐约地瞧见徐静的手上红了一大块,慌忙地拽她那只手:“静,怎么回事。”  徐静瞅见小雪关心地瞅着她,满肚子委屈已经提到了喉咙口,委屈地哭出来:“放学的时候,我被张老师叫进了办公室,她要我给她倒开水,不小心把手给烫了。”  小雪双眼通红地望着徐静,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孩子别哭了,回头叫你爸去趟学校,啊!来,吃饭吧!”然后拉着徐静走到餐桌前坐下。  徐国豪敲了几下门,走进办公室,瞅见里面坐着一屋子的老师,不知道谁是女儿的班主任,并站在门口,咳嗽了两声,有礼貌地问候:“请问谁是四年级(1)班的班主任。”一个大个子的中年老师走上前:“你是说张燕呀!这会儿有课,你是学生家长吧:”然后低头看了眼手表:“再过几分钟就下课了,你等会儿吧:”  徐国豪坐在凳子上等了几分钟,下课铃声响了,张燕手捧着一大摞作业走了进来。徐国豪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上前:“请问你是张老师吧?”  “你是……”张燕定眼瞅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的男人,不知道是谁。“我是徐静的家长。”徐国豪说。  “噢,有什么事吗?”她坐下后瞅着徐国豪说。  “我的小孩昨天回家的时候,手上被烫了一大块,她说是你要她倒开水,她的手才会受伤的。”徐国豪客客气气地说。  “那又怎么样。”她轻松地说:“现在的孩子平时在家里娇生惯养,我身为徐静的老师,锻炼一下她的劳动能力这有什么错。”  “教育孩子有很多方法,但要孩子……”这时,他的呼机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他低头看了眼呼机,是王媚打来的。抬头对张燕说:“不好意思,今天就谈在这里了。”然后站起来正色地说:“我把孩子送来是希望她能够受到良好的教育,孩子需要劳动,但这种事情回家以后她母亲会教她的。”然后掉头离开。  张燕瞅见徐国豪用这种口气和她讲话。她还从来没有被家长这样说过,顿时火冒三丈。第三节课的铃声打响了,她走进教室笔直地走到徐静的坐位上去,狠狠地打了她一记耳光,怒骂:“要你考试你考不好,倒学会打小报告了。”然后又狠狠打了她一耳光:“这一个星期里,你不需要来上课了,班上所有包干区的清洁该你负责,走,现在给我打扫去。”张燕看着她耷拉着脑袋拿着扫帚走出去,嘴角带有一丝消气的笑容。  下课后,学习委员高媛媛走在走廊上,随手把喝光的健力宝易拉罐扔在地上,徐静回头瞅见刚刚扫干净的地方,又被人弄脏了,于是走到她面前:“这是我刚打扫干净的,麻烦你捡起来。”徐静说。  “反正总要扫的呗!你自己扫吧!”说完话,迈步准备离开。这情景被刚刚走出来的何凤碰见,她走前,推了下高媛媛,命令地说:“喂,你这人有没有道德,这地方是人家刚扫完的,快给我捡起来。”  “不捡,怎么着。”高媛媛昂头盛气凌人地瞅着何凤冷冷地说:“我看你们自个儿都管不了,还顾得上别人?”  “你说什么……你。”何凤拎起高媛媛的衣领准备挥拳动手打她,正巧被走过来的张燕瞅见:“不许打架。”张燕扯开她,重重地打了何凤一耳光。何凤用手捂着脸,瞅了眼高缓媛的嘴脸,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同样是学生,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悬殊。何凤不服气地推了下张燕,又朝高媛媛挥拳。张燕用力拽住何凤,把她重重地推了一下:“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不许打人。”  “老师都是我的错,别为难何凤了。”徐静说。 谁拿走了毕业证(5) “你还以为你跑得了呀!再做一个礼拜的清洁。”然后伸出手打了一下何凤的后脑勺:“让你们去做一对生死患难的好姐妹去吧!去,进教室给我拿扫帚去。”她停了一会儿瞅着何凤又补充一句:“她做多长时间的清洁,你一样也做多长时间。”然后转眼对高媛媛微笑地说:“去吧!进教室给我上课去。”  阿丽,长得不算漂亮,但脸孔看上去很干净。一双眼睛细长,个子干瘦,是一个时常触景伤情、黯然掉泪的神经质女孩。四年级的时候,她被张燕分到和徐静同一组,是徐静的小学同桌。阿丽的妈妈是开服装店的,家里很有钱。  据说,阿丽的妈妈在阿丽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后来,双方重新建立了家庭后又离婚后生下了她的弟弟。阿丽很少说话,这可能和她妈妈有关系吧!在张燕没教这个班以前,她是个毫不显眼的女孩,班上的同学也不怎么搭理她,她总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桌前望着窗外的风景变化。直到张燕教这个班后,她在班里的地位有着明显的变化,成为了班里顶呱呱的学生。身边经常围着一群拍她马屁的同学。阿丽之所以有这么明显的变化,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阿丽的妈妈把张燕巴结得好。  班里有个姓张的从农村来的借读生,父母是个菜市场卖菜的。一心巴望女儿能够在城市里受到良好的教育。但她的成绩一直不是很好,于是张燕极力要赶她出校园。夫妻俩一听就急了,托人在乡下选了几斤新鲜的蔬菜,买了两个又大又甜的西瓜,大热天的,顶着酷热的太阳专程来学校恳求张燕留下她的孩子。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把人家家长送的东西都摔在地下,大呼小叫地说:“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是学校,不是菜市场。”  “张老师,算是我求您了,我把孩子送到城里来读书,不就是为她将来有个出息吗?麻烦您就通融一下,我会监督我家孩子好好学习的。”那妇人可怜巴巴地哀求说。  “没有的,出去吧!或许在菜市场上卖菜会比读书更有出息一些,你应该回去多教下你的孩子怎样回家卖菜,这才是出路。”张燕冷嘲热讽地说。  “张老师,您挖苦我一个乡下人干吗!算我求您了,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也愿意,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撵我的孩子出学校,行吗?”那男人瞅着她哀求地说。  张燕连正眼瞟别人一眼都没有,昂着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那对夫妇猛然跑在她面前,妇人含泪地说:“张老师,我求您了,你就行行好,让我的孩子留下吧!”张燕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瞪眼瞅着他们,把手指头指向门口,大吼:“你们什么意思,是故意要给我难堪吗?要丢人给我滚出去丢人去,这里是办公室。”  “您不答应,我和孩子他爸就不起来。”妇人说。  张燕气急跺了几下脚,把身子一偏:“我决心已下,你们走吧!”那对夫妇瞅见她是铁了心要把孩子赶走,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什么玩意。”张燕瞅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屑地说。  突然阿丽的妈妈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她转身瞅见阿丽的妈妈站在门口冲她微笑,立马堆满笑容地上前相迎:“阿丽妈妈,你怎么来了,请坐。”  阿丽妈妈瞅见地上满地的蔬菜和摔着稀烂的西瓜:“这是怎么回事儿。”张燕低头看了两眼地上极不自然地笑了下:“没事儿。”拉着阿丽的妈妈绕道跨过去,在她的椅子前坐下,她伸手给阿丽妈妈倒了杯水。  “我们家阿丽,现在在学校里表现如何?”  “表现太出色了,这孩子很聪明,一学就会,您就不用担心了。下个月,我还准备推荐她当学校的大队长了。”张燕回答。  “是吗!非常感谢你对阿丽的照顾,一点小意思,不要客气。”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给她。  “这怎么好意思了,我是阿丽的老师,教育学生本来就是我的义务。  阿丽的妈妈笑着把红包塞进她的荷包里:“就拿着吧!”  “张老师……”徐静站在办公室门口刚准备叫喊,瞅见阿丽的妈妈塞钱包在她的荷包里,飞快地跑开了。张燕瞅见有个人影从办公室门前经过,论衣服的色泽,她料定是徐静。但她没有马上逮住她。“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阿丽妈妈说。  “我送你吧!”她笑着回答,挽着阿丽妈妈的手一块儿走下楼,走出校园。阿丽妈妈的那辆红色桑塔纳就停在学校旁边的路边上:“我们家阿丽多亏你照顾了。”阿丽妈妈笑着说,转身钻进车里。张燕朝阿丽妈妈挥手说:“阿丽妈妈,慢走。”阿丽妈妈在车里冲她点头微笑,然后开走了。她站在马路上,直到瞅见那辆轿车消失不见,才走进校园。  窗外的太阳光特别刺眼,头顶上的电风扇不停地在徐静的脑袋上空旋转。坐在讲台上的张燕突然大声叫道:“徐静。”  “噢。”徐静停下手里的笔走向讲台。心想,她是不是发现我了,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不会那么倒霉吧!徐静走到张老师眼前,张老师低头批改作文,瞥了徐静一眼,徐静顿时感觉到心跳加快,快要窒息了。张老师盖上笔帽,从一大摞作文里抽出徐静的作文,抬头不愠不火地瞅着她:“这篇作文是你从哪本书上抄来的?”  “没有啊!是我自个写的。”徐静回答。 谁拿走了毕业证(6) 张老师怀疑的目光直盯着徐静,冷笑一声:“哼,这么好的文章你写得出来吗?恐怕是你抄的吧!要不要我拿本作文大全出来跟你对质。”  徐静心里突然觉得挺委屈的,那好学生抄作文的? 终极诱惑:另类花季 第 2 部分阅读 氖焙颍偷狈段哪睿钌闯龊米魑木透帽凰骋伞F臼裁矗刻还搅耍颐怀臼裁闯腥稀P炀布岫ǖ爻蜃潘锲械愦г沟厮担骸懊怀阍趺床幌嘈湃搜剑 薄  安环冒。”鸶阊丈憔涂痉俊!彼蜕穑缓蠛鹊溃骸坝懈殖呗穑克懈殖摺!弊诘谝慌诺陌鲎幽猩蚩木吆校骸袄鲜Γ矣小!比缓蟠右巫由险酒鹄葱ψ诺莞U叛喟迅殖呶兆攀中模窈莺莸爻蜃判炀菜担骸鞍咽稚斐隼础!薄 ⌒炀踩衔约好挥写恚笄康匕咽炙踉诤笸罚运幕爸弥焕怼U叛喑蚣炀舶阉幕案静环旁谘劾铮肫鸶詹攀蘸彀氖掠挚赡鼙凰⑾至耍睦锏呐鹣窕鹧嫜闳忌眨昧Φ刈ё⌒炀驳囊恢皇止矗穑骸吧熘绷恕!比缓笥昧Φ孛颓盟氖种腹亟冢⒙冻龅靡獾男θ荨! √弁匆幌伦蛹づ诵炀渤ぞ靡岳椿沟姆吆蕖K趸厥郑а狼谐莸氐闪怂谎郏骸坝型昝煌臧。∧悴慌涞崩鲜Α!闭叛嗪莺莸氐勺判炀玻昧Φ刈ё判炀驳囊恢桓觳驳浇蔡ㄇ埃骸扒胪窃菔卑咽掷锉矢橐幌拢炀灿衅魑囊粮蠹姨!彼蕴ㄏ碌耐怠H缓箢┭劭葱炀玻炎魑娜痈炀玻骸澳畎桑 薄 ⌒炀步庸魑模辆惨换岫叛嗤蝗徽绽魃卮蠛穑骸安灰倏佳槲曳纺托牧耍愀崭詹皇呛苡欣砺穑靠炷睢!薄 ∥业耐晔腔野档摹K挥刑嘌だ龅纳剩挥醒艄獾恼丈洌裁挥辛粝赂嗔钊四选 ⊥氖隆K路鹗且跆旎蚝谝梗颐擅伞N液推渌暮⒆硬煌氖牵颐挥斜嘀嗝览龅拿巍R蛭苡幸惶欤位嵯В颐且不崧ご蟆7衬找不峤吁喽矗搅四歉鍪焙颍闳衔颐腔够嵩诿卫镅罢颐览龅氖挛锫穑咳嘶故腔钤谙质抵斜冉虾茫蛭庋岣犹形颐堑纳睢! ⌒炀惨黄浅傻啬钔辍!  案嫠叽蠹艺馄魑氖悄阈吹穆穑俊彼跹艄制厮怠!  班拧!毙炀驳愕阃贰!  盎故悄阈吹摹!闭叛啾┨缋椎厣焓趾莺荽蛄诵炀惨欢猓穑骸盎共桓宜凳祷啊!比缓螅渲簧骸澳愀改腹叵挡皇呛芎冒桑“ィ庖材压郑庵旨彝ド隼吹男『ⅲ怨献泳捅缺鹑松僖桓睢?欤蠹宜邓担憷习质歉墒裁吹模懵栌质歉墒裁吹摹!薄  凹钦撸还衷诟男凶錾饬恕!毙炀惨醭磷帕承∩怠!  澳悄懵枘兀焖怠!薄 ⌒炀餐蝗蝗衔窃谡也纾挥锌陨!鞍ィ炀玻的懵杪杳挥惺裁次幕剑歉龀踔猩圆欢匝剑≌叛嗷案章湟粢鹆巳嗤У暮逄么笮ΑP炀沧钐盅崴耆杷盖琢耍耪叛嗟弊耪饷炊嗳说拿媸渥愿龆哪盖祝悄樟耍宸咛钼叩爻蜃耪叛啵骸拔业穆杪枋鞘澜缟献钗按蟮穆杪瑁也恍砟阏庋邓绕鹉阏庵炙淙欢亮艘欢亲幽尤床蛔鹬乇鹑说娜死唇玻业穆杪枰饶愀呱幸话俦丁!薄 ≌叛嗑醯眯炀簿尤坏弊耪饷炊嘌拿媲埃盟耐派ǖ亍F卑芑档睾莺荽蛄诵炀惨欢猓盟┑母吒娲悍绾莺莸仵吡艘唤拧! ∠挛绶叛Ш螅炀蝉媸瞩娼诺刈呓颐牛蚣⊙┰诔坷锍床耍低档亓锝词旨淅铩P⊙┱驹诔坷锾孛派叩较词旨涿趴冢昧肆较旅牛骸熬玻悄慊乩戳寺穑俊毙炀餐湎律硇⌒囊硪淼爻壬仙弦挥刑P⊙┯智昧艘幌旅懦锖傲艘簧骸熬玻阍诶锩媛穑俊毙炀蔡⊙┰诿磐夂八怕业陌岩┫涓樵诓AШ竺妫骸班拧!比缓笄孔髡蚨ǖ氐妥磐纷叱隼矗骸奥瑁一亓恕!薄  霸诶锩娓闶裁矗裆衩孛兀膊豢陨!毙⊙┏蜃潘怠!  班拧!毙炀残∩阃匪怠! ⌒⊙┓⑾中炀驳耐芬恢钡妥爬舷拢婀值爻蜃潘骸暗妥磐纷鍪裁矗焯鹜防础!毙炀舶胩觳豢陨⊙┥焓职阉耐费銎穑蚣炀沧罅澈陀伊成嫌泻旌斓陌驼朴。粽诺卮展醋邢傅爻颍骸澳愕牧吃趺戳耍俊彼省!  懊弧皇裁矗詹呕丶业氖焙颍恍⌒模苍谑魃狭恕!彼α诵卮稹!  罢娴穆穑磕忝黄杪杪穑 薄  罢娴模一胤孔鲎饕等チ恕!彼医杩谔颖苄⊙┑淖肺首呓坷铮谝巫忧白拢叵胝叛喟阉旃宜档幕埃叛嗪莺莸嘏∽潘亩洌崦际鄣鼐嫠窃俑页じ姘敫鲎值淖矗痛蚶盟淖臁I洗文羌拢褪歉雒飨缘木妗K桓液托⊙┞栋敫鲎帧M砩希诰底忧埃醋抛愿龆熘椎牧常滞炱鹂阃龋屯烦蜃磐壬系纳耍崃髀妗5蓖恚隽艘桓雒危诿卫锼蚣叛嗄米牌け扌缀莸爻呃矗蜕鸾校骸拔恼率悄愠摹!彼肱埽懿欢煌5乜藓埃骸拔恼虏皇浅模皇牵笄竽悴灰蛭伊恕娴牟皇俏页摹!薄 ×掷鲜κ钦飧霭嗌系氖Ю鲜ΑJ窃谒哪昙断卵诘鞴唇檀蠡锒摹K钠し赭詈冢髯乓桓鏊姆窖劬担雌鹑死茨抗獗迫恕K纳っ偶螅钇鹧醇蛑辈涣舭氲阌嗟兀瘫〖馑帷P炀埠懿幌不端T蛴辛礁觯旱谝桓鲈蚴牵钊瞬涣粲杏嗟兀坏诙鲈蚴亲约翰幌不妒АM趴伪旧厦苊苈槁樽槌傻陌⒗郑哪宰泳头⒄汀6遥匝奶龋酶际缘某杉ǚ质杀壤7质降停吐钊寺畹迷郊馑帷?br /> 谁拿走了毕业证(7) 上午第四节课的铃声敲响了,林老师抱着一摞沉甸甸的作业本,走进四年级(1)班的教室。她站在讲台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台下一眼,猛然用力地拍了下讲台,吼道:“你们全都是猪啊!我只是出了几道这么浅的题目,都把你们难住了。真想把你们的脑袋瓜子一个个的撬开,像这种类似的题,我已经讲过几遍了,还是做错了。”然后把作业本交给各组前排的同学,再由前排的同学继续往后传到大伙的手里。  “再听仔细了,我再给你们讲解一遍。”她伸手拿出一只粉笔来,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刷刷的写出一道题来。这时,坐在徐静隔壁组同排左边的男同学朝她扔纸团。她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听课。他又朝她奶了个纸团,拿铅笔尖戳她的胳膊。她白了他一眼,瞅见林老师的目光正瞅着这里,仍然没有理会。他用铅笔尖又戳了下徐静的胳膊,正巧被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林老师看见,她迈步走到胡远的桌前,目光严峻地瞅着他:“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胡远抬头仰望着林老师,怯怯地说。  “站起来讲话。”  胡远歪歪扭扭地从坐位上站起来,怯眼看着林老师,伸手摸了下后脑勺,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真的没做什么。”  “明白我为什么要你起来吗?”林老师厉声问。  胡远不吭声。她又接着说:“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什么时候坐下。”然后大步准备走到讲台上,胡远猛然仰头:“老师,我有话跟您说。”  “什么?”  胡远倾着身子附耳在林老师耳边小声说。林老师脸色突然阴沉着脸瞪着徐静,怒吼:“徐静,你给我起来。”  徐静莫名其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瞅着她。“立刻给我道歉。”她命令地说。  “道歉。老师,我不明白您说的话。”  “你是不是骂了我。”她问。  “没有呀!我为什么要骂您?”徐静回答。  她拧起徐静的耳朵大吼:“快,给我道歉。”徐静觉得糊里糊涂的就被人冤枉了,为什么所有的老师都可冤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逼着学生承认自个儿根本没有做过的事,这不是太冤了吗?徐静推了她一下:“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你们做老师的怎么这么喜欢冤枉人啊!没有、没有,你再问我,也是没有。”徐静摇晃着头大声说。  “好,你不马上给我承认错误,这节课今儿我就不上了,全班这么多同学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学习,看你好不好意思。”  话刚落音,同学们就怨声四起:“你就承认错误吧!别耽误我们学习,自个儿学习差算了,还连累别人。”  “我没错,凭什么道歉。”徐静昂头愤慨地说。  “你自个儿有没有错,你自个儿心里明白,害得我们也跟你一样不能上课。”坐在前排左边上的女生扭头冷冷地说。  “我就是没错。”徐静坚决地说。  “平时叫你学习你不好好学,像这种辱骂老师的事你倒会。真不知道你的家长是怎样教你的,教出你这种有娘养无娘教的东西!”林老师怒吼起来。  “说归说,别把我家里人扯在一块儿,我看你才是了。”徐静把头一偏,撇撇嘴巴无所谓地说。  “你……。”她气得指着徐静的鼻尖,又把手放下去了。下课铃声响起,她气呼呼地走到讲台上:“下课,徐静留下。”  当同学们全都涌出教室。徐静呆站在位子前,她仿佛觉得自个儿像个蒙冤受屈准备行刑的囚犯,等待着判决。林老师走到她面前,低声喊道:“知道错了没有。”  “我没错,我错什么了……我。”徐静语气坚定地说。  “给我道歉,马上给我道歉,听到了没。”她用力地摇晃徐静的双肩,怒斥:“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没规矩呀!快点给我赔礼道歉。”  “我没错。”  她勃然大怒地拽着徐静的一只胳膊,要到校长室去兴师问罪,仿佛冤枉的那个人是她。“走,找你们班主任评理去,不,找校长。”她气急败坏地说。  “撒手。”徐静猛用脚踩下她的脚尖,哭着跑走了。  “你给我站住。”林老师边跑边在徐静的后头喊:“给我站住。”可徐静跑得太快了,她根本就追不上。她瞅着徐静跑掉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林老师用力地推开办公室门,瞅见张燕坐在办公桌前吃饭,瞅着她大喊:“反了、反了,我教了几十年的书了,头一次碰见过这种学生,学习成绩提不上去,一天到晚的暗地里议论老师起来,张老师,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法,要不然,这书我没法教下去了。”  “谁呀!”张燕问。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徐静。”林老师回答。  赵老师倒满一杯水,扶着林老师在位子前坐下,说:“别生气了,林老师小孩子顽皮是常有的事情,生个什么气呀!”  徐静边哭边跑。她不再喜欢路旁的这排白杨树了,她见得这排白杨树今天看上去碍眼极了,她走到中间一根白杨前,用脚猛踹它,抱着树失声痛哭起来。许久许久徐静才抽抽嗒嗒地走进屋,小雪正从沙发上站起来,瞅见徐静泪流满面的,拽她在沙发前坐下,低头瞅着徐静,柔声地问:“静,怎么了,告诉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呀!” 谁拿走了毕业证(8) “妈。”徐静倒在小雪怀里委屈地失声痛哭一会儿,说:“老师冤枉人,说我骂她,我没有……真的没有。”小雪抱着徐静的头,看见女儿哭得像个泪人,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见过徐静哭得这么伤心,想必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再加上徐国豪成天不着家,让她认为徐静更加可怜,不由双眼通红起来。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张燕打来的,她叫小雪带着徐静马上来学校里一趟。  “好,我马上来。”  小雪牵着徐静推门走进办公室。瞅见张燕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瞅着她走进来。徐静害怕地紧握住小雪的手,低头不敢正视她。母亲瞅了眼身旁徐静的表情,面无表情地望着张燕,不冷不热地说:“我是徐静的母亲,孩子究竟在学校犯了什么错误。”  张燕从头到脚地打量小雪一会儿,冷冷而又带一种给人难堪的语气说:“你没上过大学,好像夫妻感情也不好吧!”  小雪冷眼瞅她:“这是我的私人问题,你问得好像超出了老师的范围了吧!”张燕低头沉默,猛然双眼注视着徐静:“你骂过林老师没。”  徐静低头半天不吭声。突然抬头瞅见张燕正盯着自己,隔壁班上的刘老师也瞅着自己,她瞅了眼妈妈,妈妈正瞅她点头微笑,心一下了平静下来,鼓足勇气张口说:“我没骂林老师。”  张燕定眼望着徐静,冷笑一声:“呵呵,全班那么多同学不冤枉,偏偏冤枉你,难道林老师和你有深仇大恨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徐静认真地说。  “我们家徐静一向都很有规矩的,这一定是场误会。”小雪认真地说。  “是啊!张老师肯定是林老师自个儿听错了,不要太小题大做了,小孩子间闹着玩儿的事情是常有的。”在旁的刘老师插嘴说。  “嗯。”  张燕低头不吭声。突然又望着徐静:“知错了吗?”徐静带着满脸的冤屈点点头。  “回去写份深刻的检查,明天早上交给林老师。”她说。  晚上,徐静趴在写字桌前想了半天,不知如何下笔,因为她的确没有骂过林老师。小雪端着一碗汤圆走进屋里来:“静,写得怎样了。”她把汤圆搁在桌旁坐在床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瞅着妈妈。  徐静转过身来一筹莫展地看着妈妈。小雪朝徐静笑了笑,双手张开:“来,到妈妈这儿来。”徐静上前迈上一步,坐在小雪的腿上瞅着小雪,问:“妈妈,我写不出来,我真的没有骂过林老师,是那个男同学冤枉我的。为什么所有的老师都偏向成绩好的学生。”  “既然这个样子,你就更该努力学习了。”  “我也想呀!可我讨厌数学。”  “那可不行,上学不可以偏科喔!”母亲笑说。  “妈妈,我是不是很笨呀!爸爸那么聪明,却生下我这么一个差劲的女儿。”徐静阴沉地低下头。  “胡说,谁说你差劲了,我的女儿最了不起了。”  徐静抬头冲妈妈微笑。小雪把徐静放下来:“好了,接着写吧!我睡去了。”徐静重新走到写字桌前,心里虽然不情愿,甚至有些冤枉,但还是口诛笔伐,长篇大论的自我批评了一番。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带着一脸勉强的歉意把检查交战。可林老师连看都没看一眼的,就把她的检讨撕成粉碎,不屑地说:“写的什么狗屁东西,回去给我重写一遍。”  徐静双眼默默地注视着林老师脸上的表情,满肚子抱怨,死老太婆,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老师有什么了不起,当老师就可以冤枉人了,心比针尖还小,还为人师表了。就这样,徐静被她折腾了七八个来回。最后一次交上前,徐静就瞅着何凤和李强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她再接着撕,我肯定会和她再较上劲。”  徐静从教室里走出来,瞅见她坐在走廊边上改作业。徐静走上前把检查交给她。她抬头瞅着徐静:“知道错了吗?”她问。  “嗯。”徐静回答。  “你也不瞧瞧平时的学习成绩,差得像一堆臭狗屎。家境好又怎么样,是你的吗?都是你爸爸给你的。如果哪天你能有出息,我睡在地下让你踹。呸,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量你以后也不会翻多大的浪。”她低头看了一眼徐静递给她的检查,一脸凶光地唾沫横飞,然后随手把检查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白了徐静一眼,恶狠狠地说:“滚,你这个不要脸,有娘养无娘教的东西。”  徐静拎着手袋从家里出来,站在马路上拦了辆的士:“司机,送我去育新小学。”司机透过车里的镜子瞅了两眼徐静。不由感到面熟,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这阵子报纸炒得沸沸扬扬的少女作家吗?心里感到格外的兴奋,便说:“我认识你,你不就是这阵子报纸炒得沸沸扬扬的少女作家吗?  徐静笑而不语,并把头瞟向窗户外。“你本人比报纸上还要漂亮,开了这么多年的出租,是作家的,还是头一回。你的书,我女儿很喜欢看的。”徐静笑了笑,低头沉思起来。  自习课上一片安静,黑板上布置了一黑板的题目,把徐静压得透不过气来。“徐静,过来一下。”张燕在进门靠墙的位置上仰头远看她一眼,大声喊道。  “噢,来了。”徐静停下手里的笔走向她。  她低头批改作业。徐静默默地注视她脸上的表情,等了一会儿。她猛然抬头瞅着她,低下头一边批改作业一边漫不经心地对徐静说:“学校有几个智力检查的名额,算你一个。”突然徐静瞅见坐在前排的矮个男生听到她的说话,用异样的眼神瞅着她。徐静觉得自尊心受到伤害,撇撇嘴说:“不去。” 谁拿走了毕业证(9) 她抬头双眼逼人地注视着徐静。“凭什么要我去检查,我不去,别把成绩差的不当人,我也是人,要我和那些人一样,乖乖地去检查,不去,说死也不去。”徐静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气愤,直言不讳地说。  “去也去,不去也得去,反正你是去定了,检查智力又不是什么坏事,滚回你的座位上坐着去,滚,白痴。”她白了徐静一眼说。  徐静怒视她。她瞅出徐静脸上的神色,不在乎地说:“怎么,不服,不服气给我憋着。”徐静转身重新回到座位上。趴在桌子上抽泣。心里骂道:“母老虎,要检查你自个儿检查去,你们全家检查去,成绩差就要去做智力检查,总把成绩差的学生不当人,成绩差就该打入死牢了。”  “小姐,该下车了。”司机回过头来连续说了几遍。“噢,什么。”徐静慢慢从回忆中恢复过来,忙说:“多少钱。“  “十三块。”  “给。”徐静从包里掏钱给她,从车里走出来。她站在小学门口,瞅了眼四周的环境,现在的育新小学早已不像当初那样简陋了,已经变成了全市的重点小学之一,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欣欣向荣。不知道这是不是表面现象。她跨步走进校园,四处张望,瞅见远处有一幢白色的楼房,上面写着数学大楼四个字。她朝那个方向走去,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朝她迎面跑来,滑倒在她的脚下。她笑着扶起她:“走路小心点。”  “姐姐,谢谢你。”然后跑开了。  她走在走廊上,瞅见一位目光严峻的老师正在打骂学生,“你是怎么回事,老拉班里的后腿,要你的家长来见我。”瞅着那名女学生一脸无辜的表情,她顿时深有同感。走上前轻轻地拍了下那位女老师的肩膀:“老师,也许她有自己的难处呢?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吧!”那女老师抬头直瞅着她:“你是谁呀!我管自个儿班上的学生关你屁事。”徐静瞅见这女老师的神情,心想,我真是没事找事,碰上一鼻子灰。然后摇头走开。哎,看来像张燕这样的老师还真是不少啊!  她站在校长室门口敲了几下门:“请问您是校长吗?”校长仰头瞅着她半天,连忙起身相迎向她握手:“我认识你,你不就是报纸上登的那位少女作家……叫什么来着。”校长摸了下脑袋瓜子回想一下,突然瞅着她:“对,叫徐静。快,请坐。”  徐静走到沙发前坐下。校长走到饮水机前给她倒杯水:“小徐,喝水。”徐静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静了一会儿:“几年以前我也是从这所学校毕业的。”  “是吗?校长惊讶地说:”你是哪个老师教的。“  “张燕老师。”  “噢,原来是张燕的学生呀!没想到张燕手下能出你这种年少多才的学生呀!你是哪一届毕业的学生。”校长问。  “我没有毕业证。”徐静回答。  “没有,真会说笑。”校长笑着说。  “真的没给我颁发毕业证。”徐静把茶杯搁在桌子上:“麻烦您叫张燕老师来一趟这里可以吗?”  “好,没问题,我马上叫去,稍等一会儿。”校长准备走出教室,刚巧在门口碰见一位老师正要进来,便问:“小周,麻烦叫张燕老师务必马上到校长室来一趟。”  “好,我这就去叫。”  徐静坐在沙发前低头喝水。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后,张燕站在校长室门口敲了几下门走进来:“校长,你找我。”  徐静听见她的声音后,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地走上前和她握手:“你好,张燕老师,好久不见了。”  张燕惊了一会儿,认半天不知是谁。“我的好老师,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您的学生徐静呀!您曾经教过我的,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张燕啊!你手下能教出这么了不起的学生,我没小瞧你呀!”校长走上前笑了笑说。  张燕突然想起徐静来了,极不自然地冲校长一笑。  “张老师,我出了本书,特意来送您的。”徐静从包里拿出两本她写的小说,一本递给张燕,一本转身递给校长:“校长,这是送您的。”张燕低头瞅着徐静,不再笑了。  “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徐静礼貌地起身告辞,校长一再挽留并希望徐静今后多来母校作客。然后亲自送徐静一直到大门口。  张燕手捧着徐静送她的小说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昔日的点点滴滴浮现在她眼前。  徐静推开办公室门走进来:“张老师,您叫我。”徐静说。  张燕正和旁边的一位青年女教师在笑谈,瞅见徐静走进来,立马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绷着脸,恶狠狠地瞅着徐静:“徐静,这个星期五,你爸爸有时间吗?”  “我得问问。”  “我和你爸已经通过电话了,他说有时间,这个星期五的智力检查,要你老爸派辆车来。”她用命令地语气说。  徐静低瞅着她,心里却在骂道:“你以为你是谁?找人家借车,态度就不能好点吗?你也配。”  “到时候不要让我没有面子,我找你们家借车是给你们面子。”她说。  这时上课铃声突然响起。“还傻站着这里干吗?还不上课去。”  星期五早上的数学课上,教导处主任赵冰带着其它班里的几名同学来班里叫徐静。“徐静,呆会儿考试的时候,别装聪明,我这是为你好,弄个弱智证明回来,我也省一些心了。”林老师对着徐静走出教室的背影冷嘲热讽。 谁拿走了毕业证(10) 这究竟是什么老师啊!哪有老师这样说学生的,真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人渣活在世上,总在学生面前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徐静冷冷地说:“我自个儿的事,我有分寸,只怕会让您失望了。”  九点整,徐国豪派司机来接徐静他们,可因中上堵车被耽搁了。徐静他们只好坐在办公室里等。张燕翘着二郎腿,冷眼瞅着徐静,嘴里还磕着瓜子:“徐静,你爸爸把我当猴耍,这么大的派头。”  “可能临时有事,耽搁了。”  这时,徐国豪推门走进来。“不好意思,临时有事耽搁了。”徐国豪微笑地说。张燕吐了下瓜子皮,白了徐国豪一眼。徐国豪走在前,赵主任领着徐静他们跟在后走出校园。徐静家那部黑色帕沙特轿车就停泊在学校马路边。徐静他们一个跟着一个的跃进车里。赵主任坐在前排给司机引路。瞅着那些同学坐在车里左跃右跳的,徐静心里烦躁极了,不愿意去又怎样,结果还是被张燕威逼拉来,摆什么架子,你就是怕她。车子很快把大伙儿送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所专为智力低下儿童开设的弱智学校。  当车停到校门口的时候,徐国豪从车里钻出来,伸手走上前和赵主任握手又钻进车里的那一刹那。徐静低头偷偷地瞅了两眼徐国豪脸上的表情,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好像他从来不认识自己这个人,连一句安慰女儿的话都没有,此时,她真希望徐国豪能够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慈眉善目地说,女儿好好考,不要害怕,就当一场普通的测试考好了之类的话。可他没有,他没有上前和女儿说话,因为,他认为女儿给他丢脸了。  徐静呆望着他的车,很渴望车门能够打开,哪怕冲她一个微笑也是好的。他没有出来。徐静的心里有些失落,但仍然不死心,她迈着步子走进去,回眼还瞅了眼后面,渴望有奇迹出现,可还是没有,她彻底绝望了。学校很安静,有种荒凉的感觉。徐静仿佛觉得她来的地方不是学校,而是沙漠。对,一个荒凉光秃的沙漠。她仿佛看到地上多了好多只手,要把她拉下去,拉到一个没有色彩,毫无光明的地方,而她就会在那里慢慢地死去。  赵冰领着大伙儿向前走,穿过一条长廊,一扇门闯入徐静的视野。门敞开着,有两个白衣服老砂站在门外,每念一次人名,就进去一个。徐静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远望着门口,情绪低落地低下头,门口的两个老头不厌其烦地点着人名,徐静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好想跑,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了,但腿脚像被人锁住一样走不动。突然赵冰朝她走过来:“你怎么在这里呀!轮到你了,快进去吧!”她拽着她一只手走向那扇门。“徐静,谁是徐静。”门口的老头连喊了两声。  “就是她,进去吧!”赵不说。  徐静低下头走进去,并用余光扫视了一眼给她检查的医生,她穿着白大褂,脸上的表情冷漠得让人感到恐惧。徐静走到她办公桌前坐下:“你是徐静。”她问。  “对,我是徐静。”徐静回答。  “那我们开始吧!”她淡淡地说。  “没问题,您说吧!”徐静放松心情,仰头注视着医生平淡地说。  漫长的测试终于结束了。徐静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出来,瞅见赵冰坐在长椅上不安地等待。“赵主任,人出来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说。赵冰立马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向徐静,眼神迫切地瞅着她:“怎么样,答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该答的我全都答了。”  “我的意思是说全答对了没有。”  “您希望我答对吗?”徐静问。  赵冰被徐静的话呛得哑口无言。回到学校后,张老师和林老师火急火燎地把徐静叫进办公室。“答对了吗?”张老师用迫切的眼神瞅着她问。她瞅了眼坐在一旁的林老师,她也用迫切的目光瞅着她,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徐静低下头:“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有按你们的意愿去办事。”话说完后,徐静微抬头用余光瞅她们脸上的表情,像起了明显的化学反应,刚才那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沉了。  第二天数学课上课铃声响起,林教师抱着一大摞卷子走进教室。她站在讲台上,把考试卷重重地摔在上面,双手叉着腰,两只眼睛直瞪着徐静这边:“徐静,你给我站起来。”徐静要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林老师从一摞卷子里抽出她的卷子,用手大力地拍了下讲台,双手又叉着腰:“这张卷子你是怎么做的,你瞅瞅、瞅瞅,考了多少分,才五十八分,亏你考得出来。这样子还不如不来学校考试了,滚回家去。你是猪脑啊!上次要你去智力检查,你给我全答对干吗!检查出来又不是的,真是祸害千年,得,干脆,去办个假弱智证明,混个毕业证,总比你每天这样拖累班里要好。”她冷嘲热讽地说。  矮个子站在办公室门口准备敲门、突然听见里面几个老师的谈话内容:“不如咱们给徐静办个假弱智证明吧!这样当老师的也可以省下不必要的麻烦。”林桂仪说。  “是啊!这么差的成绩,怎样毕业了,到时候又要拖班里人的后腿,我去找校长谈谈。”张燕说。  “这样做合适吗?恐怕太缺德了吧!”刘老师说。  “嗨,就这么定了改明个儿我就和校长谈去。” 谁拿走了毕业证(11) 一个青年老师准备走进来,瞅见矮个子站在门口:“你找谁?”她问。矮个子瞅了眼青年老师:“没找谁。”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学校拿毕业证的那天,学校没有发毕业证给徐静。对此,徐国豪还大动干戈地找学校评理。可校方一致说毕业证还没做好。徐国豪曾很正色地问他们:“我孩子的毕业证是没有,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想发。”  他们闪烁其词的一次又一次推托过去,并从徐静身上找理由。徐国豪三番五次地去学校索要,校方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话。再说那时徐国豪心思根本不在徐静身上,去了几次也就腻了,就没再去了。  她的小学终于毕业了。可是一个没有毕业证的毕业。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毕业。那年暑期,徐静觉得很阴郁。成天都以泪洗面。无论小雪怎样劝她,都无济于事。她的小学毕业证究竟去了哪里?是学校卖给别人了吗?还是学校根本就没有办理!谁拿走了她的小学毕业证书?谁! 漂亮的“傻子“(1)(1) 9月1日的中学校园,人头攒动。因为,这天是学校入学面试的日子。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泊在校门口。车门开了,徐静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剪着一个娃娃头从车里走出来。顿时引起了周围学生的注意。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是谁呀!也是这所学校的吗?徐静站在校门口抬头仰望着挂在门口的校牌,上面写着:“武汉市英海中学“几个字。徐静深深吐了一口气,就是这所学校吧!加油吧!徐静,一切重头再来吧!然后昂头含着微笑地走进校园。  她挤在人群中间,一个和她一般高的漂亮少女拍了下她的肩膀:“喂,你也是这所学校的吗?”  “是啊!”徐静回眼冲那女孩微笑。这时,人群中,她瞅见何凤正站在远处东张西望:“喂,何凤。”徐静笑着朝她招手。何凤远远瞅见她,笑着朝她招手走过来。“喂,你也读这所学校呀!”徐静问。  “是啊!真是太好了,我俩又在一起了。”何凤伸手拉着徐静的两只手高兴地又蹦又跳,并和她拥抱。这时,李强正朝她们这个方向笑着跑来:“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们,咱们又在一块上学了。”  “最啊!真的是太好了。”徐静笑着说。  “喂,几班的。”李强问她们。徐静和何凤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表,一块说:“四班的。”然后瞅着对方笑起来。李强低头瞅了眼手上的表,笑着说:“真是太巧了,我是四班的。”  “是啊!咱们同一学校,又在同一个班,真好。”何凤伸出手来笑了笑:“来,为咱们同一个学校又同一班欢呼。”  徐静伸手搭在何凤手上,李强又搭在徐静手上,三人面面相瞅地笑起来。  “原来我也是同一班的。”徐静突然听见刚才那个女孩对她说。“你好,我叫李佳,以后咱们就是同班的了。”  “好,我叫徐静,她叫何凤,他是李强。”徐静说。  “你们好。”  “好。”何凤和李强纷纷说。  徐静背着书包走进初一(4)班教室。瞅见何凤坐在靠窗户一组中间一排招手冲她微笑:“喂,徐静,过来坐。”徐静笑着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李佳笑着走向她这边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好,同学。”徐静仰头冲她笑了笑,何凤朝她笑着招下手:“嗨。”李佳瞅了眼何凤冲她微笑。并在后面一排的位置坐下。这时,李强走向她们这边:“昨晚陪我爸打牌到深夜,睡过头了。”说完走到李佳的位置旁坐下。  铃声响起,一位20多岁的老师走进教室,他站在讲台上冲台下的学生笑了笑:“大家好,我叫贾旭,这个班以后是我带。”  “老师好帅啊!”一个漂亮的男生笑着说。  贾旭冲大伙儿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课堂上我是你们的老师,私下我希望能和你们成为朋友。”  “喂,徐静,你瞅瞅,什么不姓偏偏姓贾,贾旭……假虚……虚假。”何凤小声对徐静说。  徐静捂嘴低头笑了笑,瞅着她说:“姓是人家的,你管那么多干吗!”何凤瞅了眼贾旭,附手在徐静耳朵边小声说:“再瞅瞅,你瞧,这位老师像谁。”徐静瞅她眼:“什么,谁啊!”何凤双眼瞅着她:“狐狸呗!”  徐静低头又笑了:“死丫头,亏你想得出。”  “是不是很像。”  徐静仔细地瞅眼贾旭,捂嘴笑瞅着何凤点头:“嗯,像,像极了。”然后和何凤面面相瞅地笑起来。  “穿白裙子的女孩,还有,她旁边的那位,站起来。”贾旭说。  徐静和何凤面面相觑,然后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徐静用余光瞅了眼周围,看见大伙儿都把目光注视着她和何凤,觉得有点难为情。  “你们刚才有说有笑的,在说什么呢?”贾旭问。  徐静瞅了眼何凤脸上的表情,瞅见何凤突然抬起头:“老师,我刚才和她在谈你了。”何凤大胆地说。徐静闭上双眼不敢看何凤。天啊!她在说什么呀!真够大胆的。死定了。“说我,说我什么呢?贾旭好奇地瞅着何凤问。  “谈您的姓,您姓什么不好,偏偏姓贾,得,是不是贾宝玉的贾呀!“何凤的话,引起了全场同学哄堂大笑。  “对,是贾宝玉的贾。”贾旭说。  “那好,老师我们可以坐下了吗?”何凤问。  贾旭点点头。何凤坐下后拉了下徐静的手,徐静瞅了何凤一眼,发现她已经坐下了,尴尬地一笑,也坐下了。  第二天上午,何凤拉着徐静的手从教室后门走出来,不巧徐静和拿着冰棒的张震撞上,冰棒溅在 终极诱惑:另类花季 第 3 部分阅读 ,也坐下了。  第二天上午,何凤拉着徐静的手从教室后门走出来,不巧徐静和拿着冰棒的张震撞上,冰棒溅在她的衣服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震低头不好意思地说,抬头瞅了眼徐静。何凤上前推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走路冒冒失失的呀!”  “对不起。”  “算了,何凤,我们走吧!”徐静牵着何凤的手走开。张震回眼瞅了眼徐静,发了会儿呆。这时,他的铁哥们张扬手里拿着篮球朝他走来:“走吧!下去踢球去。”然后揽着他的肩膀走开。  李佳手捧着英语课本边走边读英语课文:“喂,李佳。”何凤喊了她一声。李佳猛然抬头冲何凤微笑,然后走到位置前坐下,继续读英语课文。何凤转身拍了下她的桌子:“刚开学就这么拼命了。”  “不拼命能行吗?现在的社会竞争力那么激烈,不懂英语,就会被社会所淘汰的。”李佳认真地说。 漂亮的“傻子“(1)(2) “李佳,你的梦想是什么。”何凤说。  “你呢。”李佳反问。  “能让我有好日子过,吃饱穿暖就行了。何凤轻松地回答。  “徐静,你呢。”李佳问。  “我可没有太大的抱负,只希望少一分忧伤,多一分开心就好。”徐静仰头想了想,低下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伤。  “这也算理想啊!我的理想就是,希望有一天出人头地,赚好多好多钱。”李佳充满信心地说。  下午五点半过后,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各个班级的同学像泉水般涌出校园。一辆黑色轿车停泊在校园门口已经有一会儿,司机拿起根烟燃起,眼睛不时瞟向窗户外。徐静、何凤和李佳肩并肩地走出来:“等会儿,慢点走。”李强招手大步朝她们追来,弓着身子,直喘息。何凤瞅见他的表情,不禁笑起来:“你跑干什么,又不是等着去抓贼。”  “这还用问,三缺一。”李强说。  “你以为是打麻将呀!还三缺一呢?”何凤伸手打了下他的脑袋笑说。  “不,说错了,你们三个缺我一个,也不等等,好意思吗?你们。”  徐静低头嫣然一笑,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吧!”李强接过徐静手里的纸巾,低头擦了擦,抬头和她们一块走出校园。司机把头探向窗户外,按了几下轿车喇叭。徐  静顺音瞅过去,看见车已经停在校门口:“我家车来,我送你们一程吧!“  “不了,我是骑车来的,你回去吧!”何凤说。  “李强呢。”  李强瞅眼何凤脸上的眼色,也跟着说:“我是骑车来的,不了。”李佳双眼紧注视着徐静家的车,用羡慕的目光瞅她说:“徐静,你家好有钱啊!这车子好气派,能送送我吗?”  “好的,没问题。”徐静说。  “太棒了。”李佳兴奋地拍手蹦跳起来。徐静转眼瞅着何凤和李强挥手笑说:“何凤,李强,再见。”这时的李佳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还没等何凤和李强回应,就拉着徐静走向徐静家的车前。  “你家住哪儿。”  “江汉路。”  “好,上车吧!”  李佳钻进车里,徐静也跟着钻进车里。“司机,送我这位同学到江汉路,再送我回家,麻烦你了,谢谢。”  “好的。”  张震骑着自行车出来,瞅见徐静钻进车里,双眼直瞅着那边出神。张扬和另外几个同班同学骑着车出来,张扬拍了下张震的胳膊:“看什么呢。”并顺着他的目光瞅去:“哇塞,好棒的车,我们班那个女生,叫什么的,徐静对吧!”张扬瞅了眼张震说:“真有钱,上学还坐车,真牛。”  “她是我小学同学。”矮个子插嘴说。  “嗬,那们不是同班同学。”  “她是弱智。”  “什么,你再说一次。”张震突然惊讶地瞅着他。  “不可能吧!不像啊!人家女孩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弱智呢。”张扬一脸不相信地瞅着矮个子说。  “是真的,她真的是弱智,我骗你们做什么。“  张震突然瞪着矮个子,拎起他衣领:“不许你胡说。“矮个子怯眼瞅他:“本来就是,我说的是句实话嘛!”张震挥拳朝他脸上打去,吼道:“不许你这样说她。”  第二天徐静走进教室,就瞅见矮个子和班里的几名女生在小声谈话。矮个子瞅见发也走进来,和其中的一个女生附耳小声说:“不说了,她来了。”然后鬼鬼祟祟地走到自个儿的坐位前坐下。那几名女生瞅着她,捂嘴偷笑起来。徐静冷眼瞅了矮个子一眼,他拿书盖着整个头,不出声。她从那几名女生身旁走过:“哎,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原来是傻子。”她故意提高音调讥笑地说。边上的两名女生也大声讥笑起来。  徐静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转身走上前愤愤地说:“你骂谁傻子,你说呀!”“哎,你自个儿心里明白,不是说你难道说我吗?”她不屑地瞅着徐静。  徐静怒眼注视她半会儿,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那女生捂住半边脸,怒吼道:“你敢打我。”  “我打你了怎么样,你再给我胡言乱语我就打烂你的嘴。”  “你凶什么凶了,以为我怕你,我是让着你,省得落下闲话,说我欺负傻子。”那女生气急败坏地说。  徐静气势汹汹地走到矮个子坐位前,夺过他手里的书,扔在一边,怒视着矮个子,吼道:“杨康平,你胡说什么,凭什么说我是弱智,你说呀!”  矮个子大摇大摆地从位子上站起,用力地推了徐静一下:“走开。”然后离开坐位。徐静上前扯着他的衣袖,大声说:“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别想走。”  “我说的是实话,傻瓜。”他不屑地说。  徐静气愤地直跺脚,用手指着他,哽咽地说:“你欺负人,冤枉我,你胡说什么,你才是弱智呢……你。”矮个子狠狠地直瞪着她,吐了把口水在徐静脸上:“呸,傻瓜。”说完朝教室外走去。徐静趴在桌前埋头呜咽。  张震站在教室门口瞅见徐静趴在桌上哭泣,又瞅了眼矮个子,心里就有数了。明白徐静为什么哭泣。“你给我站住。”张震吼道。  “干什么。”矮个子说。 漂亮的“傻子“(1)(3) “马上给女孩子道歉。”张震上前拽矮个子走到徐静的座位前。矮个子挣开他,双眼瞅着他:“我凭什么给他道歉,关你屁事。”突然瞅见张震怒眼瞅他,又害怕地低下头不吭声。  “别人是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子,快给人家道歉。”  矮个子抬头怯眼瞅他,双眼注视着徐静:“哎,徐静,对不起。”他小声地说。徐静抬头双眼瞅着他脸上的表情,又瞅了眼张震:“让他走吧!”  “滚。”张震踹了他一脚,冲她微笑:“没事了,他走了。”  “谢谢你。”徐静说。  他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徐静:“擦一擦吧!别哭了。”徐静瞅了眼他脸上的表情,漂亮的脸上有一种叛逆的冲动。徐静接过纸巾冲他笑了笑,低头擦拭。  矮个子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走进去,贾旭抬头瞅着他:“听说你和徐静是小学同学。”贾旭问。  “是的,她是个傻子。”矮个子回答。  贾旭听后十分震惊,然后说:“你可以走了。”  徐静心事重重地走在走廊上。隔壁班里的三名女生站在班门口谈笑。她们看见徐静来了,一个女生附手贴着另一个女生的耳边小声地说:“瞧,就是她,听说她是个傻子。”  “怎么不像,挺漂亮的。”  “哎,人不可貌相,光脸蛋漂亮有什么用,脑瓜不聪明也是白搭。”然后两个女生捂嘴瞅着徐静露出讥笑的神态。  何凤正笑着朝徐静走来,瞅见隔壁班里的两名女生在讥笑她,一下子恼子,走上前大吼:“你们瞎说什么,再胡说八道,我把你们的嘴巴打烂。”何凤挥起手做出一副要打她们的姿势。两名女生阴沉着脸,低下头,转身走进教室。何凤上前笑拉着徐静的手走进教室:“徐静,别听她的,全当放屁。”  “何凤,你这么帮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徐静感动地说。  “傻丫头,咱们俩谁跟谁啊!“何凤笑着说。  “何凤,你真的相信我不是傻瓜吗?徐静认真地说。  “不相信我了是不是,别忘了,我俩可是从小学一直读到现在的,连我都不相信吗?”徐静定眼看她脸上的神情。  “走吧!快上课了。”何凤提拽着徐静的一只手走到座位前坐下。  上课铃声响起,教外语的汪老师抱着一大摞“节节练”,走进教室。她把“节节练”发给各组组长,然后由组长发下来。  何凤低头翻了几页“节节练”,徐静觑了一眼,双眼仰望着嘉玲:“我的呢,我怎么没有发。”嘉玲翘起嘴巴瞅着徐静淡淡地说:“这是老师的意思。”  “我也是付了钱的,凭什么不发给我?”徐静问。  “你找老师呀!关我什么事。“嘉玲冷冷地说,然后转身走掉。徐静低垂着头,双眼通红。一旁的何凤瞅见徐静脸上的神色,笑了笑说:“徐静,来,把我的给你,反正对我也没多大用处,留着也是当国货摆着。”  “谁要你的了。”徐静瞅了眼何凤,趴在桌上抽泣。  张震回眼瞅了眼徐静趴在桌上哭泣,写了张纸条交给何凤,然后转交给徐静。徐静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别哭了,有什么事能跟我说吗?”徐静抬头瞅了眼张震,看见他正回眼瞅着她,低头把纸条撕碎扔向窗外。  漫长难熬的时间终于过去了。下课铃声打响了,徐静目光瞅着讲台,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牢骚,愤怒地走上讲台:“老师,我想和您谈谈。”  “那好吧!去办公室谈吧!”她说。  徐静和汪老师走进办公室,里面没有其他老。汪老师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转身双眼注视着徐静,等候她开口。  “汪老师,班里每个学生手上都有一本‘节节练’,为什么我没发。”徐静双眼注视着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也是付了钱的。”  “噢,这是贾老师的意思,你找他谈去。”汪老师说。  徐静低头想了一会儿,更气愤了。既然来都来了,也不管那么多了,他们不可以这样对我,凭什么,死就死吧!大不了就是个退学呗!反正这书我是没法子继续念下去了。徐静抬头正色地注视着,我不在乎,随便你们,你想说就说去吧!但我现在是您的学生,有权利和班上任何一个同学一样拥有平等的待遇,您不可以剥夺我学习的权利。并且您的这种做法严重伤害了我的自尊,所以,请把这本伤害我自尊的书还给我。  汪老师对徐静能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感到十分突然和惊讶。她没想到徐静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但要现在把书给了这孩子,不是得罪了别人吗。她为难地说:“你去你们贾老师去,我作不了这个主。”  “是吗?”徐静含泪地瞅着她,然后转身跑开。望着徐静哭着跑出去的背影,汪老师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觉得自个儿这么做太没有主见了,他们的这种做法伤害了徐静的自尊心。徐静边哭边跑,突然瞅见张震出现在她眼前:“你哭了。”张震问。  “不用你管。”徐静冷冷地说,然后跑下楼去。张震撵在她身后挥手喊:“马上要上课了,你这是去哪里。”  “我说了,不用你管。”  徐静独自走在大街上,双眼无神地向前走着,边走边哭边抹眼泪。“为什么他们都胡说八道,都不相信我,我不是傻子,不是。”徐静泪水汪汪地抬头仰望着天空,心想:“什么老师嘛?怎么都一个样,我不是傻子,不是的。” 漂亮的“傻子“(1)(4) 作为老师最差劲的是他们对学生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学生的分数。徐静所念的班,是全年级最差的班,没有一个老师愿意教他们。数学老师是个戴着眼镜的小老头儿。他每次来班里上班教室里总是闹哄哄的。学生们在他的课上公然抽烟,打扑克,聊天,睡觉,看漫画,他都不管不问,低头继续捧着课本讲他的课。  这一节又是他的课。他一走进来就惹得同学哄堂大笑。因为柯老师的头顶上没有头发,光秃秃的。何凤常在背后取笑说,柯老师的头顶就像个溜冰场,他停住脚步,故意咳嗽了两声,扫视了台下一眼,走上讲台。  “今天我要给你们讲的是,一元一次方程。”他翻开书本,伸手拿出讲台上的一支粉笔转过身去。这时,班里的一些不安分子开始活动起来了。他们东张西望一会儿后,张扬突然把书竖起,埋头点燃根香烟。而坐在旁边的何凤和坐在后排的李佳换上位置打扑克。徐静低下头看漫画,她被漫画书里所虚构的人物弄得啼笑皆非。搞得坐在她身旁的李佳不时定眼瞅她说:“丫头,傻了吧!只是一本普通的漫画,至于嘛?”  “你不懂,这叫什么话来着,融情于景,触景伤情。”  杨明突然拿出一个弹弓来朝柯老师的脑袋射去,这下可把柯老师给惹恼了。他摸了下后脑,转身把书往讲台上狠狠一摔,怒视着台下:“谁,是谁干的。”瞅着他发怒的表情,徐静仿佛看到他光秃秃的头上,有几根依稀的头发像几根稻草样竖着老高,冷不丁失笑了。他大步流星上前拽起徐静:“你给我起来。”  徐静低着脑袋从位子上站起来,抬头瞅着身旁的李佳偷笑起来。李佳马上心领神会,明白徐静在笑什么,盖起书本笑起来。这时候,坐在前二排的张扬突然画了张柯老师的漫画,给徐静看,只见画上的他依稀的几根毛发竖起,眼冒火光,一副横眉怒眼的表情,旁边还写着,你说像不像。惹得徐静低头不禁乐起来。“还笑,还有脸笑,你好意思吗?也不瞅瞅你像什么,看上去漂漂亮亮,人模人样的,实际上是个木头脑袋,简直一个傻冒。你说你妈把你生下来干吗?不是受罪吗?”话刚落音,惹得班里学生哄堂大笑。  徐静觉得脸上滚烫,她觉得柯老师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嘲笑她,她没面子。泪水簌簌地顺着眼角流出来。“哭,有什么好哭的,告诉你我今个儿就把话摆在这里了,不高兴的话别念下去了,你家长的钱花了也是白花。反正读了也是白搭。  何凤不满柯老师这样对待徐静,突然站起来大声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们知道什么。”然后转眼瞅着柯老师:“老师,您太过分了,徐静只是笑了笑,让您动这么大的怒吗?还老师呢?”何凤不屑地把头瞟向窗户外。  这时,李佳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愤地说:“老师,你应该对徐静道歉,您的做法太过分了。”  何凤用眼瞅了眼李强,使劲地拧了他一下:“哎哟。”李强痛得叫了一声,瞅见何凤做了个要他起来的神色。李强用手盖住脑袋不吱声。何凤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用脚尖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李强忍住痛,瞅了两眼何凤,从何凤的眼神里,李强瞅见何凤瞧不起他,嘲笑他窝囊。他把脑袋低着老下,不敢正视何凤。张震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老师,您太过分了,您必须给徐静同学道歉。”  柯老师瞅了眼他们,突然间站出来了这么多人指责他,一下子觉得很难堪,气恨难平地瞅着何凤、李佳和张震厉声说:“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讲哥从头、姐们义气,我今个儿就把话挑明了,没有哪个老师愿意教你们,校长求了我好一阵子,我才愿意教的,瞅瞅、瞅瞅,你们从头到脚哪像个学生,简直一个流氓瘪三。还有你,何凤,瞧你这身打扮,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成天光顾着玩,像你这个样,将来能有什么出息,顶多够格当个三陪小姐。说白了你们这个班是全年级最差的,都是一群没用的窝囊废。我要是你们的父母早都不让你们读了,拿钱打水漂了,还拔刀相助呢,斗大字不认识。你瞧瞧人家尖子班的,个个成绩都优秀,再瞅瞅你们自个儿,一副熊样。”  “我们怎样啦,又没有丢您的脸,有您这么说话的吗?还老师呢,冷嘲热讽的,伤人自尊心。”张震抱怨地白了他一眼。  柯老师走上前去冷眼瞅他,冷笑一声:“哼,自尊心,你们哪来的自尊心,如果真有自尊的话,就应该把学习搞上去,真是对牛弹琴,一群窝囊废。”他用手指指周围的学生,又指着张震,尖酸地说:“我把话说死了,将来要是你们在座的哪位成了能人,我就把头砍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瞧你们一个个像什么,简直他妈的一群将来社会的渣子。”  “靠,操你妈的。”张震冲上前拽住柯老师的衣领挥拳就打,嘴里怒吼:“你说谁渣子呢,你也算老师,真他妈的斯文败类。”  柯老师捂着头上的伤,气急败坏地冲进办公室,暴跳如雷地大吼大叫:“贾老师,贾老师。”教外语的汪老师和教历史的费老师瞅见柯老师怒不可遏地冲进来:“怎么了,柯老师,哎哟,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呀!”汪老师和费老师忙上前去搀扶他在他的桌子前坐下,汪老师伸手摸了下柯老师头上的伤,光秃秃的头上,忒亮,忒红,像是抹了光油似的。“哎哟,轻点。”柯老师痛叫地说。然后抬头四处张望,大喊:“贾老师,贾老师去哪里了。”“这会儿贾老师在上课呢。”费老师说。 漂亮的“傻子“(1)(5) “这个班上的课我是没法儿教了,真是一群无药可救的学生。我只是说了贾老师班上那个徐静几句,哎,一群孩子站出来给我较劲,尤其是那个何凤和张震,我头上的伤就是被他班上那个张震给打的。”柯老师愤愤地说:“这群差班的孩子简直一群小瘪三。”  “这帮孩子也太不像话了,太缺乏教养了,你瞧尖子班的学生,个个人前人后称老师早老师好。所以说啊!这差班的就是不如尖子班的学生有礼貌。”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贾旭夹着一本教课书走进办公室。瞅见柯老师伸手捂着头,汪老师和费老师关切地在他身前围着:“怎么了,柯老师,要不要去趟校医务室呀!”然后走到桌前准备坐下。  “不用了。”柯老师快步走上前瞪眼瞅着贾旭,眼睛里直冒火光:“贾老师,你瞅瞅你们班上的学生,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柯老师没好气地说。  贾旭十分惊讶地说:“谁呀!”  “哼,还能有谁,就是你们班上的那个张震。”他猛拍了下桌子:“你们班上的课我不教了,明天我就给校长说去。”他伸手轻轻地摸了下头上的伤,痛得又叫了一声。汪老师忙上前去挽扶:“柯老师,您先坐下,消消火。”费老师走到自个儿桌前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来喝口水,柯老师。”然后回眼对贾旭说:“这孩子,下手还真够狠的,贾老师,这事儿一定要处理好了。”  “我教了几十年的书,没有哪个学生敢在课堂上公然打老师的,太不像话了。”柯老师说。  “柯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认真处理的。”  贾旭阴沉着脸走进初一(4)班的教室。把正在上语文课的张震叫出来。张震合上课本,从教室里走出来。徐静用余光瞅了眼张震,祸因她而起,要是因为她,张震被老师抓了去,就算不开除,起码也是个留校察看,如果是这样,她会很内疚的。她突然瞅见何凤正瞅着她,瞅了眼台上的老师两眼,竖起书,小声说:“死丫头,你看我干吗?”  “瞎子也看得出来,人家全是因为你才跟老师打起来的,你好歹也要表示下吧!”何凤说。  “死丫头,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徐静红着脸撇撇嘴说。心里却觉得挺对不住他的,以后对他好点。  赵老师定眼瞅了她两眼,故意走在她桌前咳嗽了两声。徐静抬头仰望她脸上的表情,她皱了下眉头,然后又平和下来,重新走向讲台上。  张震跟着贾旭后头,被贾旭带进了办公室。“张震,你的胆也太大了,竟然在课堂上公然打老师。柯老师是我们这所学校资历最深的老教师,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贾旭愤愤地说。  “是他不对,我没错。”张震理直气壮地说。  “你没错,你在课堂上公然打老师,还说你没有错,张震啊张震,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就等着被学校开除好了。”  “开除就开除,有什么大不了的。”张震昂头无所谓地说。  贾旭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用力地打了张震一耳光,狠狠踹了他一脚。张震弓着身子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瞪了贾旭一眼,吊儿郎当的把头瞟向门外,哼着小曲,一副根本不在乎的表情。贾旭气得直咬牙,挥手又打了张震一耳光。张震唱歌唱得更大声了:“你总是心态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边唱脚底边还打着拍子。贾旭瞅着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挥手准备动手又要打他,张震突然转眼瞅着他,白了他一眼,又把头瞟向门外,嘴里喃喃地说:“打吧,打吧!随便你好了。”贾旭被他气得没了折,怒发冲冠地直瞅着他。  下课铃声响起,汪老师走进办公室,不一会儿柯老师和费老师也跟着走办公室来。柯老师一走进办公室就瞅见张震吊儿郎当的靠着墙站在里面:“瞅瞅你的站像,站好了。”张震歪歪扭扭地站好,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泡泡糖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贾老师,你瞧瞧,他浑身上下哪像个学生呀!一点悔过心都没有。”柯老师说。  “把口香糖给我吐了。”贾旭怒吼。  张震全当没听见,越发嚼着起劲,双眼瞅着贾旭嬉笑地吹了一包泡泡,头一偏,继续嚼泡泡糖。贾旭伸手用力地打了张震一巴掌。顿时,他的嘴上就流出血来。张震瞪眼瞅他,伸手一抹嘴上的血:“呸,吐了贾旭一脸。柯老师、汪老师、费老师见此情景,忙走上前:“贾老师,你没事吧!”汪老师主。  “没事。”贾旭一抹脸上的口水,横眉直眼瞪着他,狠狠地朝他的肚子踹了一脚。张震弓着身子,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痛了半晌功夫。“有你这样的学生吗?做错事还不认错,流氓。”贾旭吼道。准备上前再踹他一脚,汪老师和柯老师忙拽住他:“贾老师,别打了,算了。”张震突然怒眼瞅他:“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冲上前准备打贾旭,多亏费老师及时把他拉住。  “你给我站好了,别动,我去找任主任去。”贾旭拽着张震靠墙站着,然后气势汹汹地走出办公室。  杨明从后门走进办公室,对隔壁桌上的张扬说:“知道吗?张震和假面虎打起来了。”假面虎是班里同学给贾旭取的绰号。因为,他表面上一副常常体恤学生的样子,背地里却常在任主任面前打学生的小报告。 漂亮的“傻子“(1)(6) 徐静听到杨明对张扬说的话后:“嗖”的一声,跑向老师办公室。在旁的何凤和李佳忙撵在她身后,大喊:“徐静,等等,你等等。”  徐静站在办公室门口连敲了几下办公室门,汪老师抬起头:“汪老师,贾老师呢,我找他有事。”  “噢,在二楼教导处呢。”徐静一阵风似的跑向二楼教导处,瞅见贾老师张震都在里面,敲门走进去,说:“贾老师,任主任,都是我的错,不关张震的事。”  “徐静,你在说什么呀!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跑来干吗?不关你的事,快走。”张震直瞅着她说。  徐静直瞅着张震一会儿,双眼注视着贾旭和任主任,认真地说:“祸因我而起,我愿意负全部责任,贾老师,任主任,你们就责罚我吧!”  这时,何凤和李佳上气不接下气地敲门走进来。“贾老师,任主任,不关张震和徐静的事,是我。”何凤说。  “不,是我,我愿意负全部责任”李佳抢着说。  “不,是我,是我。”张震、徐静、何凤和李佳相互抢着说。  “够了、够了。”任主任正严厉色地瞅着他们说:“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讲哥们、姐们义气的地方吗?”任主任转眼逼人地瞅着徐静:“你在里面瞎掺和什么,你懂什么,装傻冲愣的。”任主任含沙射影地说。  徐静明白任主任指的是什么意思。低下头不吭声。何凤和李佳斜眼瞅着徐静脸上的表情,顿时心里不满任主任说的话,脸马上阴沉起来。  “任主任,徐静不是傻子,请您在说话前考虑下她的感受。”何凤打抱不平地说。  “我说她傻了吗?哼,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资格管别人,何凤,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吧!”  “你……何凤准备张嘴反驳,徐静伸手拧了下她的胳膊,朝她使了个不要说的眼色。任主任又瞅着李佳意味深长地说:“李佳呀!李佳,你也跟着一块儿胡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的英语成绩这么好,贾老师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次英语竞赛,我还跟校长极力推荐你参加,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成天跟着他们闹,会有什么出息。”  李佳低头不吭声。“尤其是你,张震。”任主任提到张震的名字时,加重语气,皱了下眉头,说:“这么漂亮的小伙子,不好好学习能做什么,你这逞的的哪门子英雄啊!我看英雄倒没几分像,应该像狗熊才对吧!竟然打起老师来了,最不像话的就是你。”然后挥挥手:“你们可以走了,张震给我留下。”  徐静、李佳、何凤面面相觑一会儿,定眼瞅了瞅任主任,走出教导处。他们垂头朝教室的方向走去,徐静突然说:“你说这张震会不会被学校开除呀!”  “我想应该不会吧!不是说九年义务教育吗?我想学校不会开除张震的,最多就是个留校察看。”李佳说。  “我看这张震也是真大胆子的,竟然公然在课堂上打起老师来了。”何凤摇摇头说:“哎呀呀,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哪也要看是谁,谁叫我们徐美人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了,像我们这种人,只够格站在她身旁当陪衬的。”李佳笑说。  “死丫头,你居然取笑我,看我怎么修理你。”徐静笑拽着李佳轻轻地捶了她一下。李佳嬉笑着挣开她,躲在何凤身后笑喊:“何凤救命啊!何凤。”  “好了,你们别闹了,都多大了。”  李佳笑瞅着徐静,给她使了个准备捉弄何凤的眼色,徐静立即心领神会,低头一笑,两个拽着何凤咯吱她。三人一块儿走进教室,这会儿人早已经走光了。她们三人走到位子前,瞅见书包已经整理好了,搁在桌上,她们三人相互瞅了眼对方,马上想到了李强。何凤和李佳的气还没完全消呢,气鼓鼓地撅起嘴巴:“李强,出来吧!知道是你。”李强躲在讲台下面,灰溜溜地低下头,双手揪着自己的两只耳朵,一脸内疚地瞅着何凤、徐静、李佳:“原谅我吧!何凤。”何凤白了他一眼,把嘴巴撅着老高,瞟向窗户。李强伸手拽了下李佳的手,李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窝囊废。”然后昂头瞟向门外。李强把目光转移到徐静身上来,可怜巴巴地摇晃徐静的两只手臂:“徐静,我知道你人最好了,原谅我这一次吧!”徐静冲李强笑了笑,转眼瞅着何凤和李佳:“喂,姐妹们,咱们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没门儿。”何凤冷冷地说。  “对,没门儿,我们是不会跟胆小鬼交朋友的。”李佳瞪眼瞅着李强,昂起头说。  徐静笑脸拍了下李佳的肩膀,又拍了下何凤的手臂:“原谅他吧!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李佳和何凤相互瞅了眼对方,昂头一块说:“不好。”  徐静双眼瞅着李佳和何凤脸上的表情,又瞅了眼李强,做出一副没折的神态。“那你们要我怎样做才原谅我了。”李强说。  “我们想揍你,揍扁你。”何凤说。李佳赞成何凤的决定直点头。李强放下背上的书包,搁在一边的桌子上,闭上双眼:“如果你们揍我能消气的话,那就来吧!”李佳和何凤又相互瞅了眼对方,看着李强满脸横肉地闭上双眼,低头一笑,瞪眼走上去,伸手拽了下他的肉墩子:“死胖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李强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口一个妈,一口一个姑奶奶的叫着。 漂亮的“傻子“(1)(7) “好了,你们就别难为他了。”徐静上前笑说。  她们松下手,直瞪着李强:“死胖子,这次我们算是原谅你了。”何凤说。李强微微一笑:“不会了,不会了,下次再不会了,姐妹们,下次再不会了。”何凤双眼直瞪着他,伸手又担忧了下他脸上的肉:“死胖子,这次算便宜你了。”  “咱们走吧!”李佳说。  徐静走到张震的位子前拿起他的书包,走过来:“张震还没走呢,我们等他吧!毕竟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的,也应该给人道声谢嘛!”  “那好,我们去教导处门口等他。”何凤背起书包说。徐静和李佳拿起桌上的书包挎在肩膀上,四人一块儿走出教室,朝教导处的方向走去。  他们站在走廊上没等多久,就瞅见张震低着脑袋从教导处里走出来。“张震。”何凤笑把书包朝张震扔过去。张震双手一接,瞅见徐静也在其中,红着脸走上前:“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这不,咱们徐大小姐发话了,非要留下来等你呗!”李佳说。  徐静微笑地瞅着他:“张震,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帮我。”张震被徐静这么一声谢,反倒浑身不自在。他撩了撩头发,仰头装绅士地说:“小事一桩。”  “咱们做个朋友吧!”徐静伸手说。  “啊!什么。”张震心中暗喜,但仍控制自己的情绪,很自然地冲徐静一笑,伸手给徐静握手:“好啊!”  “咱们走吧!”五个人一块儿走出校园。这时候,门外的司机早就已经等着不耐烦了,连按了几声喇叭。徐静瞅了眼他们:“你们等我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敲了几下车玻璃。司机按了下钮,车玻璃自动打开:“张叔叔,对不起,放学晚了,我有同学在那儿,今天不坐车回去了,我和我同学一块儿回去。”司机瞅了眼他们,“好吧!”然后开走了。  徐静笑走过来:“我能跟你们一块回家吗?”  “当然可以。”何凤笑说:“快,跳上来。”  “嗯。”徐静跳上车,四辆自行车一块在傍晚过后的马路上行驶着,并一块儿哼起了最近最流行的歌曲:“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徐静抬头瞅了眼天空,傍晚的天空,彩霞满天。虽然在学校里受了一肚子的委屈,但很庆幸的是,自己有这帮朋友在身边。  下午放学后,徐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和何凤、李佳他们坐在篮球场上看张震和隔壁班上的打篮球。不知为什么,徐静最近越来越不想回那个家了。她觉得那个家太冷清了。徐国豪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小雪成天哭丧着脸。她学得那不再是她的家,不,应该说从来都不是。自从王媚那个女人走进她家后,家里从此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徐静十分清楚那个叫王媚的女人比母亲年轻几岁,长着一副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高挺,皮肤白皙,中等个子。也算得上是个十足的标准美人。她身上还有着一种王熙凤式的精干和风骚。徐静第一次见到她就不喜欢。  徐静记得第一次见到王媚时,王媚笑眯眯地瞅着她又是亲又是抱。可她却躲在父亲的身后,拉着父亲的衣角,胆怯地瞅她一眼不敢上前。  “来,快来啊!你看阿姨给你买什么好吃的呢。”她笑容可掬地望着徐静,招手要她过来,并拿着手上一大袋零食在她眼前晃动:“这里全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东西。乖,快来呀!”  “你也认识我妈妈吧?”徐静幼稚地问。  她愣了一会儿,马上笑说:“是啊!阿姨和你妈妈是很好的朋友。你今年几岁了?”她回答后又反问。  徐静耷拉着脑袋不停地玩自个儿的手指,不理会她。徐国豪蹲下来笑着抚摸下她的头:“快,告诉阿姨,你今年几岁了。”  她抬头看了看徐国豪,继续低头不吭声。“小孩子应该有礼貌,快,告诉阿姨你几岁了。“徐国豪又重复一遍。  “五岁了。”徐静小声说。然后抬头又瞅着她问:“你真的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当然。阿姨给你买的,收下吧!”她说。  徐静又不出声了。“这孩子怕生,给我吗!”徐国豪接过王媚手头的东西。弓着身子和颜悦色地对徐静说:“静静,做人不可以没有礼貌啊!”  徐静低头不吭声。“乖,收下吧!这是阿姨的一片心意。”徐国豪把东西硬塞给她手上。“我不要她的东西,我不喜欢她。”她猛然一抬头打掉徐国豪手里的东西大声说。  徐国豪看见她在王媚面前失礼了,认为很没有面子,重重地打了徐静一耳光,低声怒吼:“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全被你妈惯坏了。”  她双眼瞅着徐国豪发怒的表? 终极诱惑:另类花季 第 4 部分阅读 卮蛄诵炀惨欢猓蜕穑骸罢夂⒆樱趺凑饷床惶埃荒懵韫呋盗恕!薄 ∷鄢蜃判旃婪⑴谋砬椋ε碌卮罂奁鹄础M趺牧δ贸鍪志钚ψ挪潦眯炀擦成系睦崴范孕旃浪担骸澳闳ジ浇蚱靠衫帧!薄 ⌒旃雷砼芟蚨悦娴脑踊跗蹋蛄斯蘅衫值莞趺模趺挠檬种咐迳衔埽ψ诺莞炀玻骸靶∶妹茫劝桑 薄 ⌒炀泊蚍衫郑α送趺囊簧怼!鞍パ剑 蓖趺恼酒鹕碛檬稚系氖志畹屯凡粮山υ谒律焉系囊希睦镉衅桓曳⒊隼础! ⌒旃懒ψ呱锨埃焓植潦猛趺囊律焉系囊希骸懊皇掳桑 薄  八懔恕懔恕!蓖趺男ψ潘怠! ⌒旃雷砼有炀玻昧Φ刈创蛩钠ü桑骸澳阏夂⒆釉趺凑饷床惶鞍。 ?br /> 漂亮的“傻子“(1)(8) “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王媚上前拉住徐国豪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徐国豪忙跑上前拉住王媚的手:“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这衣服多少钱,我赔你钱。”  “不必了。”王媚冷冷地说。  “你这不是跟我生气吗?”徐国豪问。  王媚低头看了眼手表,昂头把头瞟向一边,说:“我是真的有事,没有和你生气。”然后挣脱徐国豪。  “晚上有空吗?”徐国豪问。  “再说吧!”然后匆匆离去。  刚到家屁股还没有坐热,小雪就下班回家了。徐静走上前,甜甜地喊了小雪一声:“妈妈。”  “哎,小宝贝,真乖!”小雪笑着伸手轻轻地捏了下徐静的脸蛋,又亲了她一口。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徐静手里拎着拖鞋跑向小雪眼前:“妈妈,换鞋。”  “静,真懂事。”小雪微笑地说。  徐静坐到沙发上,伸手给小雪捶背。嘴里喃喃地说:“妈妈,舒服吗?”小雪微笑地说:“真舒服。告诉妈妈,今天在家干什么了。”  “爸爸带我出去玩了,还有一个阿姨,那个阿姨说她认识你。”徐静说。  坐在沙发上的徐国豪听见徐静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了小雪,心虚地拿起茶几上搁着的一本电影杂志,盖住半边脸,假装看杂志。“哪阿姨呀!认识我妈?”小雪仰头想了一会儿,转眼伸手拍了下徐国豪的肩膀:“喂……喂。”  “什么啊!徐国豪忐忑不安地望着小雪。  小雪朝他微笑起来:“喂杂志拿反了。”  “是吗?”徐国豪瞅了眼杂志,若无其事地把书颠过来,装作用心阅读的样子,不时用余光看看小雪。“喂,国豪,你的朋友我一个也不认识,她怎么会认识我呢。”小雪瞅着徐国豪问。  徐国豪合上杂志,瞅着小雪,东拉西扯地说:“小莲,你不记得了,原先在我报社里做事的那个女孩,脸圆圆的那个。”  “我怎么想不起来呢。”小雪仰头回忆地说,然后又瞅着徐国豪微笑:“噢,我记起来了,是不是后来被调走的那位女孩。”  “对啊!”  这时,墙上的挂钟敲响了五下。小雪抬头看了看时间:“槽糕,我要做饭了。”说着,急急忙忙地跑进厨房系上围裙,站着里面冲客厅里喊:“国豪,你今天在家吃饭吗?”  徐国豪好不容易瞒天过海地把小雪哄骗过去。心里还没有平静,一时没有听见小雪在叫她。小雪突然走出厨房,推了下惶恐不安的徐国豪。“啊!知道了。”徐国豪前言不搭后语地坐在沙发上瞅着小雪。  “知道什么呀!心不在焉的。”  “那我做饭去了。”走上前望着坐在地上堆积木的徐静说:“静,和你爸爸好好呆着,妈妈给你们做饭去。”然后走进厨房。  徐国豪打开电视机,按动遥控器换了一个画面又一个画面。根本无心看电视节目,满脑子都是王媚的身影。电话突然响起:“喂,是我,我是王媚。”王媚在电话那头柔声柔气地说。  他听见王媚在电话里传来的声音,顿时心花怒放。她瞅了眼厨房然后捂着话筒欣喜地说:“在哪呢。好……好,我想法子脱身。”  他挂断电话后,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走进房间,立刻换上一套笔挺的西服,走进厨房对小雪说:“小雪,报社临时有点事情,我得去一趟。”然后又装腔作势地补充一句:“这个小赵啊!连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  “很重要吗?”小雪问。  “嗯,很重要。”  小雪伸手朝围裙上擦了下手,又伸手整理了下徐国豪的领带:“领带打歪了,好吧!走吧!早去早回。  “嗯。”徐国豪点点头,说:“没事儿,我走了。”  “路上小心点。”  徐国豪的异常表现,丝毫没有引起小雪对他的怀疑。小雪对她的丈夫是百分之一百信任的。她压根儿就不会把自个儿的丈夫和情人扯在一块儿。曾经有一段时间,小雪天真地认为自个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个天真可爱的女儿,和一个爱她的丈夫。对于徐国豪在外头的事,她一无所知,她没有必要一目了然。她觉得,夫妻间应该相互留点空间给对方。她只要在家相夫教子,做个男人背后传统的小女人就足够了。  徐国豪走进王媚房间,望见她坐在餐桌前吃方便面:“伙食这么差呀!怎么吃这个啊!走,咱们下馆子吃去。”徐国豪走上前笑了笑说。  “你可有些日子没来我这儿了。”王媚不高兴地说。  “最近报社有篇稿子要急着交出来,抽不开身。”徐国豪在她身旁的椅子前坐下,伸手拉着她的手:“怎么,我没来,想我了吧!”说着脸就朝王媚凑过来了。“去去去,谁想你了。”王媚推开他,皱了下眉头假装生气地说。  “走,咱们出去吃。”说着,徐国豪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给王媚拿了件红色风衣给她穿上,笑说:“走吧!”然后准备离开。  “喂。”  徐国豪回头瞅着王媚翘着嘴巴站在原地不动:“怎么了,小姑奶奶,快走吧!”他催促地说。  “真麻烦。”徐国豪走到王媚面前双手抱直她走出门。王媚搂着徐国豪的脖子乐得甜丝丝的:“你也这样抱你老婆吗?”她问。 漂亮的“傻子“(1)(9) “没有。”徐国豪回答。  “那你说,是我漂亮还是你老婆漂亮。”王媚问。  “她和你是不同的两个女人。不说这个了,咱们说点别的吧!”徐国豪回答后又反问。王媚想了一下,突然认真地瞅着徐国豪:“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  “到了。”徐国豪突然把王媚放下,打岔地说:“你折腾我好意思呀!”王媚伸手拽着徐国豪的一只手,认真地说:“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  徐国豪故意把头偏向一边,大笑起来,不正视她。王媚伸手把徐国豪的脸端正,温情脉脉地说:“国豪,告诉我,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  “咱们不谈这个问题,好吗?”徐国豪说。  “你那爱我吗?”王媚问。  徐国豪双眼直望着王媚,亲亲地吻了下她,伸手紧握着她的手:“爱,我当然爱你,我要是不爱你,干嘛跟你在一起呀!”  “国豪,我也爱你。”她抱住徐国豪柔声地说。  “咱们吃饭去吧!”  徐国豪领着王媚走进一间西餐厅吃饭。这时,从他后座的位子上走来一个20多岁的男人,那人拍了下徐国豪的肩膀:“姐夫。”  “噢,王鹏。”徐国豪极不自然地朝他笑了笑。  王鹏斜眼看坐在徐国豪对面的王媚,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跟姐夫有点密切的关系。故意当着王媚的面儿问起小雪:“姐夫,我姐呢。”  “在家里。”徐国豪说。  王媚低头一个劲吃盘里的牛肉,白了王鹏一眼。心里觉得不舒坦。这个人怎么还不走啊!真烦人。王鹏借机给徐国豪递了根香烟,趁着点烟用余光朝王媚瞅了一眼,又对徐国豪说:“姐夫,这位小姐是谁呀!”  “噢,是单位里的同事。”徐国豪吐吐吞吞地说。  “姐夫,你慢慢吃,我另外还有朋友在那边。”王鹏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然后离开。  王媚沉着脸把头瞟向窗户外。然后又双眼瞅着徐国豪生气地说:“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同事了,你说呀!”  “那是我老婆的弟弟,我能怎么说,总不能告诉他,你是我的情人吧!”  “徐国豪,你把我当成什么呢。”王媚大声说。  徐国豪回头用余光看了一眼,生怕他听见,小声地说:“嘘!小点声。”  “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她从桌上拎起皮包气呼呼地掉头离开。徐国豪眼见西餐厅里碰见了熟人,不方便上前去拉她,随她去吧!过几天再买点礼物跟她解释。王媚慢吞吞地走出西餐,并用余光斜眼看后面徐国豪有没有跟过来。她故意站在西餐厅门前等了他半天,并用余光透过外面的反光玻璃瞅了眼里面,望着徐国豪正平静地坐在里面继续吃他的东西,顿时,一股火苗直蹿脑门,气急败坏地朝车站走去。  徐国豪回家后,瞅见客厅灯关着,他拉开灯走进卧室,发现小雪躺在床上看电视,徐静已经躺在她身边睡着了。“回来了。”小雪问。  “嗯。”他脱下身上的西装挂在柜子里,换上睡衣,扭头瞟了眼小雪,望着她看电视入神的样子。  “吃过了吗?我给你热菜去。”小雪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厨房。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徐国豪走向电视机旁拿起话筒:“喂,找谁?”  “国豪,是我,你现在过来陪我吧!我好无聊啊!”  “噢,是你啊!乖乖睡觉,明天我来找你,好吗?”他急切地说。生怕小雪突然跑出来听见电话:“没事就挂了,乖。”他轻轻地在电话里头吻了下。  “国豪,吃饭了。”小雪突然跑出来喊了一声。  “噢,老婆,来了。  王媚在电话那头听见他们夫妻如此恩爱,醋意大发。撩了下头发,低头想了一下,拎起电话朝徐国豪家里又拨了一次。  “我来接吧!”小雪走向话机旁拿起话机:“喂,你找谁……喂,说话呀!”  王媚在电话里头听见小雪在问她话,半天不出声。“你再不说话,我挂了。”小雪又说。徐国豪瞅见小雪接的无声电话,料准是王媚打来的,但仍沉住气,低头继续吃饭。“你再不说话,我挂了。”小雪说。  “别……”王媚急切地阻止说。  “小姐,请问你找谁。”  “徐国豪在家吗?”  “噢,你找国豪啊!国豪,你的电话。”小雪喊了一声。  徐国豪忐忑不安地走过去,低头愣了会儿,斜眼瞅了眼小雪正拿着话机瞅着他:“快接电话啊!你的电话。”徐国豪犹豫地接过电话:“喂。”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了王媚的声音:“我要你现在就来陪我。”她命令地说。  “噢,小张啊!这么晚了找我做什么,有事明天在公司再说吧!”徐国豪装腔作势地说。  “徐国豪,你什么意思,少跟我来这一套。”王媚在电话里头大声吼道。  “就这样吧!我挂了。”  王媚瞅见徐国豪把电话挂断了,恼羞成怒地挥手把话机摔得粉碎,嘴里喃喃地骂道:“徐国豪,你这个王八蛋。”愤然起身,朝一家夜总会走去。  王媚坐着吧台前,昂头独自饮酒。一个漂亮的单身女郎深夜独自喝酒,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再加上她的穿着又这么的性感惹眼,难免会勾引男人的欲望。她斜眼看见一个男人坐在角落色迷迷地盯着她。趁着醉意,她轻佻地朝那个瞅他的男人露出妩媚的微笑。那男人端着酒杯走向她,色迷迷地直瞅着她:“小姐,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漂亮的“傻子“(1)(10) 该死的徐国豪,真不是东西,没有你我照样能够活,天下的男人多的是,让你回家去和你老婆恩爱去吧!她冲着那男人一笑,伸手挽着那个男人走向舞厅,跳起了探戈。  “小姐,你真漂亮。”他目不转睛地直盯着王媚。  “是吗?”王媚昂头放荡地笑几声,心想,去他妈的徐国豪,往后我再也不想见你了,一个只会做不敢认的缩头乌龟,她怎么就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相信徐国豪的话。她自个儿到底是什么?她觉得她只是徐国豪的玩物罢了。腻了,徐国豪就会把她当成一件破抹布样扔掉,那不是很悲惨。  “小姐,你的笑声真动听,咱们出去兜兜风。我有车在外面。”  “兜风,好啊!”她妩媚一笑,挽着那男人的胳膊离开舞厅,钻进了他那辆带有邪念的红色小轿车里。  从内心的角度来言,徐静多么渴望有个家呀!有个温馨幸福的家。虽然家里现在变得很有钱了,但她需要的不是物质上的享受,而是心灵。她真正需要的是父爱,她多希望像其他孩子一样,倒在父亲的怀抱里撒娇,可这种想法对徐静来言,简直是个遥不可极的梦。每次徐国豪回到家里后,她多希望徐国豪能够抱抱她,亲切地问她最近好吗?可没有,一次也没有。他每次回来就呆几分钟,换件衣服调头就走。再加上学校同学老师的嘲弄,简直是雪上加霜。她不清楚自己心灵修复能力有多强。逆来顺受的生活,让徐静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毫无光明。人活着没有多大的意思。此刻,她多希望找个人说说心事。她用眼瞅了眼坐在她身旁的李佳和何凤,能跟她们说吗?不,不行,她们连自己的状况都搞不清楚。李强呢,不行,简直是个二楞子。还是篮球场上正在努力打球的张震呢,不,也不是,他还太孩子气了。她多希望有个成熟、善解人意的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加油,张震,加油。”何凤和李佳扯着嗓门大声欢呼。张震瞅见徐静没有正眼瞅他打球,心里有点失落感。突然一个篮球朝张震的脑门砸过来:“小心,张震。”张扬大声提醒他时已经晚了。张扬捂住半边脸,不敢看他。  张震在整个年级里是出了名的大帅哥。梳着个小分头,而且有一张酷似谢霆锋样的脸庞,个子高高的,又打了一手的好篮球。学校里追他的女生可说是车载斗量。可徐静偏偏从来不正眼瞧他一眼。弄得张震懊恼不己。这不,球砸在脸上了不是,都是这个徐静给害的。张震心想,非要千方百计把徐静弄到手不可,要不然枉费为人。  周围的女生瞅见张震被球给砸了,像是她们被砸了样,个个紧张得要死。前呼后拥地跑到篮球场上去扶他起来。李佳拍了下徐静的腿,喊道:“徐静,张震被球给砸了。”徐静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瞅见张震倒在篮球场上,拽着何凤和李佳跑过去,徐静钻进人堆里,慌忙扶张震起来:“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虽然只是一句同学之间普通的关心话,乐得我们张震找不着东南西北了。突然间,张震觉得好很多了,快速地站起来,笑瞅着徐静:“我没事的。”  “过去坐一会儿吧!”  “好。”  徐静搀扶着张震走到台阶上坐下。瞅见张震满头大汗的,立马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我给你买水去。”说完转向朝小卖部的方向跑去。  张震瞅着徐静跑开的背影,低头瞅了眼手上的纸巾,舍不得擦它。拿着纸巾闻了下,陷入一种想入非非之中。李佳和何凤突然捂嘴大笑起来:“喂,张震,发生什么呆啊!擦擦脸上的汗吧!”李佳说。  “李佳,别打扰我们张震帅哥做梦好不好。”何凤摇头仰天感叹道:“哎,徐美人去也,张帅哥望之倩影,掉之三魂七魄也。”  逗得坐在一旁的李佳笑弯了腰。张震瞅见何凤拿他取笑,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徐静站在小卖部前,从口袋里掏出零钱递给老板:“叔叔,来一瓶矿泉水。”  “给。”老板把矿泉水递给徐静。  “谢谢。”  徐静转身准备离开时,对面来了三个女孩朝她走过来。“就是她。”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对另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孩说。  那个女孩凶狠地走上前拦住徐静的去路:“站住,别走。”  “有什么事吗?”徐静小声说。  那个穿黑衣服的拦住她的女孩上下打量了徐静一眼:“也不怎么样嘛!我看张震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听说你是个傻子。”然后瞅着徐静冷笑一声,对旁边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说:“这张震的脑袋面糊做的呀!怎么喜欢上一个傻子啦!”最后三个女生用嘲笑的目光瞅着她笑起来。  “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徐静准备迈步离开。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徐静仰头注视着她。拦她的那个女孩对她身旁的两个女孩冷笑说:“瞧她那样儿,真让人恶心,喂,别用你的眼睛看着我,把我都变成傻子了。”站在她身旁的两个女生低头偷笑起来。最后那个拦她的女孩伸手狠狠地打了徐静两耳光:“傻子,你最好离张震远一点,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开。”她用力地推了徐静一把走掉了。  徐静低着脑袋阴沉着脸朝他们那边走过去:“给,你的水。”徐静说。张震瞅见徐静脸上的表情不对劲,双眼注视着她:“你怎么啦。” 漂亮的“傻子“(1)(11) “没……没什么。”徐静瞅了他一眼,笑了笑,低头说。  “徐静,你的脸怎么啦。”张震伸手抬起她的头,瞅着左右脸上有两个红肿的巴掌印,关切地问:“谁打的,我去找他去。”  李佳和何凤瞅见后忙上前关切地瞅了眼她的脸,何凤伸后轻轻地摸了下徐静的脸:“都肿了,谁打的,下手这么狠。”  “是啊!徐静,你说,我们帮你出头,谁要是欺负你了,我们要十倍百倍的还。”李佳愤愤地说。  李强瞅见何凤和李佳都走上前,磨磨蹭蹭地走上前瞅着徐静:“哎呀,都肿了,说,是谁,看我怎样修理这帮人。”这时候,何凤瞅了李强一眼,冷冷地说:“我看不开溜就已经很不错了。”李强面红耳赤地低下头。  “徐静,你说啊!有我们在,你有什么好怕的。”张震急于知道地说。徐静双眼直瞅着张震,用余光瞅见刚才打她的那个女孩和她身旁的两个女孩正瞪眼瞅着她这边,她害怕地低下脑袋,走上前拿起书包挎在肩膀上,抬头一笑:“咱们走吧!”何凤双眼瞅着徐静脸上的眼神一会儿,又顺着徐静望去的目光瞅过去,瞅见那边坐着三个女孩正望着这边,那几个女孩瞅见何凤正瞅着她们,故作镇定地看她们班的男生打球。何凤低头望着徐静,双手拽着徐静的两只手:“是她们对不对,她们打的你。”  “哪儿的话呀!我根本不认识她们。”徐静笑瞅着何凤说。  张震瞅了眼她们那边,突然拽过徐静的一只手朝她们走过去:“你跟我来。”何凤、李佳、李强跟随在后。那几个女生瞅见张震朝她们走过来,眉开眼笑的招手冲张震微笑,她们几个瞅见张震拽着徐静的手,脸上顿时就沉下来。  “是不是她。”张震瞅着那几个女孩转眼对徐静说。  徐静抬头瞅着她们,看见她们瞪着她,畏惧地低下头,摇摇头说:“不认识,咱们还是走吧!”  “是不是你们干的。”张震满脸怒色地吼道。  “张震,你的脑袋瓜是不是有问题啊!成天跟着一个傻子屁股后转,你不嫌丢人吗?”穿黑衣服的女孩说。  “你说谁是傻子,我看你才是傻子呢。我就跟她好怎么着,不舒服给我憋着。”张震说。  “算了,咱们回去吧!”徐静拉了下张震轻声说。  “瞧,你的傻妹妹要你回去呢,傻冒。”  张震上前狠狠地打了穿黑衣服的女孩一耳光:“这一巴掌算便宜你了,滚。”  “这一巴掌算我替徐静打的。”何凤上前狠狠地抽了穿黑衣服的女孩一耳光。  李强畏首畏尾地走上前,直瞪着穿黑衣的女孩,瞅见穿黑服的女孩正瞅着她,壮胆地说:“看什么看。“狠狠地抽了穿黑衣服女孩一耳光。  何凤拍了下手,瞅着张震和李佳,叹了口气:“走,咱们回家吧!”  “好。”张震说,然后转眼朝篮球场上喊了一声:“张扬,咱们走吧!”  “好嘞!”张扬朝他扬扬手:“再等会儿。”  何凤、李佳、张震、徐静和李强转身走回原位上,纷纷拿起书包挎在肩上,李强冲何凤和李佳笑了笑:“刚才的表现还行吧!”  何凤伸手拽了下李强脸上的肉,笑着说:“死胖子,做了一回男子汉了。  “哎哟,轻点,疼。“  这时候,张扬手里拿着一个篮球,满头大汗地走过来,拎起书包挎在肩膀上:“走吧!“几个人一块准备离开时,刚才和张扬打球的几个男生突然叫住了他们:”站住,别走了。“隔壁班上的高小虎身后跟着几名男生走上前,高小虎身边还站着刚刚那几名女孩。  他们转身瞅着他们走过来:“出什么事了。”张震问。  高小虎上前猛推了下张震,张震往后倒了一下,多亏徐静站在他身后把他及时扶着。“你什么意思。”高小虎吼道。  张震低头沉静了会儿,双眼注视着高小虎:“这里是学校,咱们换个地方吧!”  “好啊!随便你挑。”  他们一块儿来到学校附近的小胡同里,张震双眼锐利地直瞅着高小虎:“有什么事,你说吧!”  “你把我们班同学给打了,怎么算,分明是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高小虎说。  “是你们班的女生把我们班同学给打了。”  高小虎冷笑一声,瞅着徐静转眼对张震说:“学校里谁不知道她是傻子啊!”  “你胡说。”张震恼羞成怒地说。  “不信你问老师去呀!”然后高小虎仰面冷笑起来,身旁的几名男生和刚刚的那几名女生也冷笑起来。  这下可把张震惹恼了。他冲上前拽住高小虎的衣领挥拳和他打起来。何凤和李佳也冲上前和刚刚那几名女孩打起来了。  “张扬,你快劝劝他们呀!都别打了。”徐静瞅着张扬说,看见另外几名男生和高小虎一块儿对张震拳打脚踢的,急得直跺脚。张扬和张震是从一个幼儿园念到初中的,瞅见张震被他们拳打脚踢的,能咽得下这口气吗?他拍了下徐静的肩膀:“你放心,没事的。”然后,挽起袖子也掺和进去了。  “别打了,都别打了。”徐静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他们都不理睬。徐静拍了下李强的肩膀,急切地说:“快去劝劝架呀!” 漂亮的“傻子“(1)(12) “啊!我去。”李强畏缩地说。  “快去啊!我去劝何凤他们,你去劝张震他们。”  徐静快跑上前扯住何凤:“别打了,都别打了。”何凤用力地将徐静推到一边:“你别管。”李强瞅见徐静摔在地上,忙上前扶她:“你没事吧!”  “快去劝劝他们。”徐静说。  李强瞅了眼张震他们那边,硬着头皮走上前:“别打了,都别打了。”谁知他们见人就打,其中一个男生拽起李强的衣领挥拳揍他。  “都别打了,别打了。”徐静跑过去,用力拽开打李强的那个男生:“滚开。”那个男生大手一挥,扇了徐静一耳光。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徐静站在雨里双眼通红地瞅着他们打架的场景。瞅眼对面的垃圾筒旁搁着一根棒子,跑上前去拿起棒子,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冲上前去用尽吃奶的力朝打他们的那些人身上打过去。那些人见此情景,吓得赶紧跑掉了。  徐静放下手里的棒子,看见个个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狼狈样,不由觉得好笑,冲着他们不禁笑起来。她们瞅着徐静一会儿,面面相觑地抑头大笑起来。  徐静从车里走出来,瞅见何凤已经站在校门口冲她招手微笑了:“徐静。”徐静笑着走过去:“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呢,这不,等你一块儿去吃嘛!”  “那好,走吧!”  何凤和徐静一块儿准备走进校园。突然瞅见李佳正在停车处微笑地冲她们招手:“等我一下。”李佳锁好车后,笑着跑向她们,打了下徐静的肩膀:“嗨,昨天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徐静问。  “也还行。”李佳回答。  “吃早饭了吗?”何凤瞅着李佳问。  “没有了。”  “走,咱们一块儿去吃吧!”  三人一块儿手牵手有说有笑地走进食堂。李佳从书包里拿钱来递给徐静:“一碗热干面,我去找位子。”  “好吧!”  徐静和何凤走到窗口处排队。突然听到后头的男男女女在议论她。“你们知道吗?昨天隔壁(4)班的张震跟(3)班的高小虎打起来了。”戴眼镜的男生说。  “他们不是校篮球队的吗?怎么会突然间打起来了。”青春痘的女生问。  “还不是因为那个徐静。”戴眼镜的男生说。  “她不是傻子吗?张震为什么要帮她呀!高个子女生说。  “谁知道,这张震肯定被这傻子传染了,八成也变成了傻瓜吧!”说完几个人一块儿捂嘴笑起来。  徐静扭头白了他们一眼,回头时,看见何凤已经端着热呼呼的早餐挤出队伍了。就连她和李佳的那份也买了。何凤和徐静端着早餐四处张望,瞅见李佳坐在角落里招手和她们打招呼。她们走上前去,坐下。这时候,张扬和张震正朝她们笑脸走过来,在她们身旁的空椅子前坐下。  “今天下午,有篮球比赛,你们去看我们打球吧!”张震撩了下头发笑说,并用余光瞅着徐静。  徐静突然想起徐国豪昨天半夜回家时的情景:“爸,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家了,这个家不是您的酒店,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什么时候顾虑到我的感受了。”话刚落音,小雪就打了她一耳光。想到这里,她不由暗自落泪。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吃早饭了。她突然起身,含泪跑出食堂。  “她怎么啦,我说错什么话了。”张震瞅着何凤和李佳问。  “不清楚,你还是出去看看吧!何凤回答。  张震追着跑出去,瞅见徐静呆站在操场上,四处张望。徐静用眼瞅着周围的人,他们仿佛全部都用嘲弄的眼光瞅她,耳边不停地响起他们对她的嘲笑声,嘴里还不停地说,你是傻子……你是傻子。她闭上双眼,徐国豪的嘴脸,小雪打她的一耳光的情景,在眼前浮现。她捂住双耳,拼命地摇晃头,直跺脚。此刻,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她蹲下身,抱头痛哭。  张震准备走上前去,突然一个熟人笑着走过来和他打招呼。待他和熟人打过招呼后,发现徐静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他东张西望,希望能瞅见徐静的身影,他跑出校园,看见徐静朝一条小巷的方向跑去。他正准备跑出去追,上课铃声突然响起了。他无奈地转身走回教室。  徐静一个人低着头向前走着,不知道去哪儿。她抬头仰望眼天空,此时的空气是那么的新鲜,她的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过。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瞅着街上车水马龙,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繁华和喧哗啊!她突然觉得人活得没多大的意思。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死。对,只有死了才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烦了。她走到一个高楼大厦前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抬头仰望了望,远远看见前方有个杂货店,她走上前去买了一个刀片,放进书包里,走向大厦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