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 部分阅读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001:百里挑一把证扯 这一天,虽然出着太阳,但春寒料峭,郝贝搓手跺脚的站在汇仁街道婚姻办事处的大厅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手中的婚检报告。 但看再多遍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加上今天还有3天这份婚检报告就要作废了。 但tmd的今个儿周五了,也就是说她郝贝今天不能拉个男人扯证的话,那么就得重新做次婚检。 做婚检要从胳膊上抽那么一大管子的血不说,还要被人在你胸上东摸西揉的。 啧啧…… 那个中滋味,郝贝可不想体验第二回了。 今天排队的人可真多,明天才是情人节,不过明个儿周六民政局不上班,估计小夫妻们才都选在今天扯证的吧。 郝贝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眉眼弯弯的说自己等人让别人先行一步,心里默默的数着…… 一对,两对,三对,四对…… 哎,到她这儿正好一百零一个…… 呃,不对,是一百零一对,因为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单个男人。 郝贝在心里默默吐槽,还好还有个落单的,不算太丢人。 手指摩挲着手机上相过亲的二次接处过的男1、2、3号的电话,这些大多是本地的剩男。 1号是个弱的跟只白斩鸡似的,开口闭口都是我妈说我妈说的,一看就是个妈奴。 2号是相亲以后最胖的,胖的跟猪似的,开口闭口都是自己喜欢吃什么菜,希望未来的妻子可以是个贤妻良母。她郝贝最多也就能当个闲妻凉母,结果可想而知。 3号,也就是昨个儿才再次见过的那男人,看起来方方正正倒也像回事,西装领带上身口惹悬河夸夸而谈——理想、抱负、人生价值。 最后来了一句:“贝贝,我觉得你长得很聪明,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奋斗的话就跟我一起干,相信我们一定能在南华买一套千万豪宅,你来看看,等我们老的时候,我们的儿子还能世袭我们的荣耀……” 就这样郝贝才知道这男人是某品牌的直销专员。 啊呀个呸,说好听点叫直销专员,说难听点就是传销。 郝贝不歧视这样的人群,但却也十分不喜他们的浮夸作风。 不过这样的人有一点好,被郝贝揭穿没有正式工作时,也会很礼貌的留了名片说有事可以联系他。 正因为他的礼貌,郝贝会因为自己的不礼貌不好意思去联系。 但是,想到今个儿早上出门前家人殷切的眼神和母亲把户口薄给她时那份喜悦,郝贝就跟正滚着的皮球让钉子给戳破了一样——瞬间没气了。 她多想嘎嘎嘎的拎一大捆毛爷爷拍到茶几上,特牛x哄哄的给她弟说:“呶,拿去,结婚么,姐给你买新房。” 但现实是——郝贝无力的垂下头拨了昨天相亲那男人的电话,彩铃声在耳边回荡: 【您好,我是刘杰,今天很感谢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来分享我的成功学,希望在我的的分享之后,能帮助各位提升业绩,增加收入,希望您的未来能跟我一样充满希望……】 彩铃声还没完郝贝就喘着粗气挂断了电话。 天呀,她怎么能受得了天天跟个抱着成功学当命脉的人结婚生活一辈子,那会要了她老命的好不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来办证的情侣们满脸喜悦,有些办完证的夫妻为图喜庆,还会兜着一大袋子喜糖分给众人。 大多数人都是笑笑说声恭喜然后彼此交换喜糖。 这不,就有一对夫妻发喜糖发到郝贝跟前了。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郝贝笑嘻嘻的拿了一包喜糖,对方回着同喜同喜却没有离开。 郝贝就是再二也知道这时候得回点礼,可是她没有带喜糖呀。 不过,这郝贝脑子也转得够快的,从随身的斜挎包里摸出个大红苹果塞到小夫妻手中:“来,同喜同喜,糖心苹果,甜甜蜜蜜红红火火平平安安。” 虽然这回礼与众不同点,但郝贝平时没少看小说,古代的新娘子结婚时手里都会拿个苹果,图个红火平安的详头,她这还特地拿的代表甜蜜的糖心苹果呢。 那对夫妻自然是笑眯眯的说了几句客气的话携手离开。 郝贝挥着手跟人家道别,弄得跟多熟悉的人一样,惹来许多人的侧目,但不包括她身后那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更有甚着排在后面102号的哥们还打趣的说了句:“哥们,你媳妇够逗闷子的呀……” 郝贝闻声侧目,102号显然是跟站在她后面这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说话。 只见这男人如雕刻出来般的脸部线条僵直着蹙紧眉,神情肃穆的盯着一张有有些发黄的卡片,目不转睛的像没听到周围的动静一样。 郝贝对102号干笑两声,以手肘拐了一记专心致志的男人搭讪道:“你也来结婚呀?” 男人的视线从卡片上移开,看了一眼跟自己说话的郝贝。 她圆呼呼的小脸带点婴儿肥,浅灰白色的楼空毛衣外套罩在身上,下面是一件及脚踝的深棕色棉质长裙,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嫩的有点像高中生,但却站在这儿等男朋友来结婚。 “恩。” 郝贝被打量半天才得来这么一个‘恩’字,嘴角抽了抽讪笑:“好巧,我也是来结婚的。” 男人斜睨一眼郝贝,神情满满都是你在说废话。 郝贝不自在的搅着自己的长发,一个卷,两个卷,再松开后开口了:“我叫郝贝今年23岁,有工作收入不错,本市人,明年就是本命年不宜结婚,后年又是寡妇年结婚不好。” 男人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郝贝,好像在问那管他什么事时,郝贝又说话了: “你看你女朋友是不是不来了,你看我们还是101号,相当于百里挑一呢,要不我们凑合下?” 男人那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紧盯着郝贝,似灵魂出窍了般的,直看得郝贝周身发毛。 呃,郝贝气场有些弱的想要逃离,但现在已经喊号喊到99号了…… 良久——其实也才不到一分钟,男人的眸光深不见底,重复了句:“凑合下?” 102号热心的哥们和他媳妇儿一起出场了:“答应她答应她……” 于是,当广播里喊100号请到1号窗口办理,101号请到2号窗口办理时,男人率先迈着脚步往2号窗口行去。 郝贝被102号的哥们那媳妇儿推了一把才晕呼呼的跟了上去。 她这真是临时拉了个男人客串一把新郎么?这男人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子有没有收入呀…… 看他穿的那身黑色西装虽然烫的一丝折子也没有,但也掩盖不了那是好几年前的的流行款式了。 呜呜呜……她可以反悔吗?好像不能吧,表格都交了,正在照相呢。 “来,先生女士靠近一点,女士别哭丧着脸,这结婚可是大喜事,一辈子一次的事,咱得照个好的才是。” 拍照的大叔这么说时,郝贝更是笑不出来了,尼玛一辈子一次的事,就让她这么随便的弄没了么? “来,跟我一起说茄子。” 咔擦! 郝贝拿到照片后第一感觉这一定是自己23年来笑的最苦逼的时候,各种心酸无奈呀…… 当工作人员把小红本交到郝贝手上时,郝贝被102号那一对情侣催着赶紧走:“姐们,正正14点办好,赶紧赶紧让我们也凑这点儿爱一生一世呀。” 郝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2013。02。13。14:00=一生爱一生一世。 就在这样的一天,阴差阳错,郝贝想自己背了23年的运,总算是幸运了一次赶上这个好点儿。 手机铃铃铃地响了起来,郝贝从包里摸出来接听。 是母亲李梅打来的:“二贝,怎么样,证扯了么?我己经跟清清家说好了,下周一就让小宝带清清去把证也扯了,这下咱们家可算是双喜临门了。” 郝贝嘴角掀起一抹苦笑反讽道:“妈,那我要没扯证,小宝就不结婚了呀。” 那边母亲李梅已经嚷嚷上了:“什么?你没扯证,那你干嘛去了?” 郝贝看着手中这个小红本颓废的如实答:“我说假如,没说没扯证,扯了扯了……” 那边李梅的情绪平复了一些,而后开始唠叨起来:“幸好我把你东西都收拾好了,你问问刘杰家住哪儿,我让小宝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妈,我住宿舍也可以的,不用着非得搬到别人的房子住吧。再说了,小宝不还没结婚吗?就算是结婚了,我的一点行礼还不能放了是吗?” 郝贝真的忍不住了,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个陌生人扯了证,自己的母亲还这样说,她实在忍不住了。 郝贝打电话时,身边那个陌生的丈夫也接了个电话。 相较于郝贝打电话的啰嗦,男人的电话简单干脆的只有几个字。 “是,到,明白。” 郝贝见男人神情有些着急的看着她,心想他大概有事,急匆匆的给母亲那边说:“知道了,我晚上不回去了,住哪?你不是说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当然是让老公养了。” 男人听了这话眉头越皱越紧,一直等郝贝挂了电话才缓缓开口:“郝贝?你之前说你的收入还不错的。” ------题外话------ 某水新文,此时存稿4万,亲们可放心入坑,跪求支持……也欢迎大家多多提意见。 002:龟毛小气新婚夫 郝贝点头,是不错呀,一个月二千五加班多的话能有三百块钱奖金。 男人这才舒缓了下眉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这是汇仁路78号玉欣园2号楼602的钥匙,你要实在没地方去就先那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郝贝傻愣愣的接过钥匙,心想玉欣园那小区是s市较早一批六层板楼的老小区,大多住户都是外来出租户居住。 她早先在那小区找过房子,看吧,自己果真没有中六合彩的命,这男人虽说相貌堂堂但也掩盖不了穷屌丝的事实呀。 男人转身刚想走,却感觉到阻力,回身就看到郝贝那只白生生肉呼呼的小手抓住他的西装衣摆。 因为她刚吃了牛奶味的白巧克力糖,手中的奶渍印到黑色的西装上格外的刺眼。 男人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把她的手捏离衣摆,脸色阴鸷的看黑西装上的污渍,周身散发出阵阵火意,手机铃却又响起,狠剜一眼郝贝他才接起电话。 郝贝怯生生的缩回手,她就是想问,他说走了是什么意思? 郝贝就是个大众身高,平时不觉得太矮,但这会儿却要仰着头看这男人,他古铜色的脸部线条在暧阳折射下透着生机,不再那样生硬。 这样的一个男人,啧啧,如果有权有钱,那可就是高帅富了呢。 男人讲完电话看到郝贝傻愣愣的花痴样,已经悔到肠子都清了,今天绝对的脑抽了才做这样荒唐的事。 三下五去二的剥掉外面的西装外套扔到郝贝身上:“你弄脏的,你负责洗干净。” 想了又想,又扔了一独个车钥匙:“车子在汇民路哪儿的停车场,我先走,你要会开就自己去取。” 男人说完不再啰嗦,转身就走,独留给郝贝一个颀长的背影。 郝贝看到手上那所谓的车钥匙上一个显著的标示别摸我噗地差点没气疯了。 敢情她拣来捡去的捡了个跟她家郝小宝一样爱慕虚荣的主呀,明明是摩托车却弄个别摸我的汽车钥匙。 别怪她这样想哈,那汇民路的停车场可不就是地铁站的边上一天一块钱的收费停车处嘛。 就在男人就要消失在她的视线处时,郝贝蓦然清醒像失心疯一样撒丫子跑着去追那男人:“喂,你等一等。” 春日的下午,失心疯一样跑着的郝贝很快吸引了前面快要坐进出租车里的男人注意。 年轻的小伙子骑着摩托车飞快的自郝贝身边‘xiu’地一声绕了个圈差点没摔出去,稳住后咒骂两句。 郝贝小心的赔着不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站在出租车门前的新婚丈夫。 男人的眉眼间全是火花,真真全是火,这丫头不要命了吗?刚才就差一点点那摩托车就要撞上她了!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郝贝被那小年轻骂完后拍着胸口往他这边小跑。 等郝贝跑过来时,男人冷不丁的丢出三个字:“裴靖东。” 郝贝愕然抬眸:“你记错了,我叫郝贝,不叫裴靖东。” 男人睥睨地瞧她一眼,这女人出门带脑子了吗? “我说我叫裴靖东不叫喂。” 郝贝哑然,呵呵干笑两声:“哦哦,那什么,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呢。” 裴靖东无奈的翻白眼,这女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快点讲。” 郝贝被发他这神来一问弄的懵了:“啊,讲什么?” 裴靖东快气炸了:“你喊我不是有事要说吗?”这丫头真真没带脑子出门,而他也再次肯定自己肯定是脑抽了。 “呃,是,我是有事要说的,那什么,你得给我买一个东西。”郝贝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这二脑子,差点把这重大的事给忘记了。 裴靖东不屑的冷哼一声,现在的女孩子果真现实。 郝贝觉得裴靖东的眼神太过让人受不了:“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靖东先看一眼腕上的表,看时间还算充足,就摆手让出租车先走,指了指路边的人行道示意郝贝去那地方说话。 等两人走到绿化带时,裴靖东才开口道:“郝贝,如果你没失忆的话应该记得你说你收入不错的。” 郝贝懵懂的点点头,是收入不错呀,她也没说假话。 裴靖东严肃又认真的接着说了:“作为一个有手有脚的年轻人,应该靠自己的双手去劳动而不是想着事事都去依靠别人对吧?” 郝贝十分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她一直都是这样想也这样做的。 裴靖东这才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丫头也不是软骨头有这点自觉就行。 “好了,那就没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记得把我的衣服洗干净。” 郝贝傻眼了,她这还没说事呢,怎么能让男人就这么走了。 刚想伸手再去拉住男人,男人狠戾的瞪她一眼:“你想让我光着身子走吗?” 郝贝还没明白过来,不过看到男人扫向她怀中黑色西装的视线时,腾地满脸爆红!妹的,她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的手也没有那么脏吧。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男人有洁癖。想想也对,这么多年前的西装都能收拾的一尘不染的男人,不是有洁癖才怪。 好嘛,她郝贝这次真是背到家了,找了个穷屌丝不说还是个龟毛的穷屌丝。 郝贝干巴巴的收回手,真真是连手主哪儿放都不知道的,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所适从过。 “快说。”男人又是不耐烦的催了一句。 郝贝撇嘴,催你妹呀催,会不会聊天呀。 “苹果。”简单是吧,不就是一个字两个字的说话嘛,欺负她不会这样说呀。 “什么?”好吧,男人又是这样一个疑问似乎不明白郝贝的意思。 郝贝忍不住的瞪眼:“你、得、给、我、买、个、苹、果。”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说完了这句话,瞪眼着男人一副你要不给我买别想走的意思。 结婚都图个喜庆,她那个代表喜庆的苹果己经送人,所以这男人得给她买个苹果。 她之前查过典故,说这苹果不能是自己买的,要么是家人买要么是男方买才行,今天她送别人那苹果是她妈给买的,所以现在只能让男人给她买一个了。 裴靖东有点生气:“我要是不给你买呢。” 003:你不矫情会死吗? 郝贝心中内牛满面,尼玛的,老天爷呀,要不要这么坑爹呀,这男人不但是个龟毛洁癖穷屌丝还是个小气扒拉连两块钱一个的糖心苹果也不舍得给她买的么? “不给我买你就别想走。”郝贝两手一伸呈现大字形拦在裴靖东跟前,大有我说到做到你不买我是不会让你走的架式。 裴靖东这次是真火了! 苹果手机? 看来这丫头是没明白他刚才那番话的意思,还是说她骨子里就如她说的那样,找个老公养着她的。 行,不就几千块一个的手机么?多大点事! 可是,看了眼四周也没手机店。所以真不是钱的事,而是他还有事真心没那时间陪她闹。 最后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黑色大手机扣出手机卡说道:“给你。”把手机往郝贝手里一塞绕过她就拦了出租车坐进去。 郝贝被他这一系列的快东西弄傻了眼,还听到男人临上车前冷哼一声:“够你买多少个苹果了吧。” 郝贝风中凌乱的点点头,这山寨机的确是够她买好多个苹果了,却不知,此苹果非彼苹果也…… 黑色的手机,屏幕很大,郝贝比划了下比她的一只手还要大好些的手机,还有些沉,可是好丑的手机,黑乎乎的,连个logo都没有的,山寨中的低档货吧! 郝贝撇嘴把手机扔包里,就朝不远处的超市走去。 家家福超市的水果柜台前,郝贝就跟神经病似的拿着一个又一个红得透亮的糖心苹果往返于称重台跟苹果柜台之间,称一个又一个,最后选定一个最大的糖心苹果。 弄得称重台的服务员都忍不住眼疼,这姑娘到底是要不还是要这苹果呀? “小姐,你到底要这苹果吗?” “呃,要,不,不要不要……” 郝贝连连拍手,开玩笑,大不了回家再死皮赖脸的求着老妈给她买个糖心苹果也不能自己买呀,这样不吉利的。 手机适时的响起来: ‘如果四季轮回爱上漂泊,如果湖水清澈倒映着我,如果天空广阔从不寂寞……’ 这也成功的解救了那个让郝贝拿在手里宝贝半天的糖心苹果。 “二贝你在哪儿呢?” 电话是好友夏秋打来,郝贝据实以告自己在超市。 那边的夏秋似乎有些不正常十分大气的说:“二贝你想吃什么,今个儿姐请客。” 郝贝耸耸肩:“那你过来给我买个糖心苹果呗,我看中一个特大特好看的,你过来给我买吧。”她才不信夏秋这比自己还懒的家伙会跑这么远过来找她。 但今个儿还真是出乎意料,夏秋没半个小时就来了,而这半小时,郝贝就抱着那颗硕大的糖心苹果不松手还跟称重台的服务员说一会她姐们来给她买。 夏秋赶到超市看到郝贝抱着个苹果当宝似的站在哪儿,当下就红了眼,她好像又看到五年前那个郝小贝,那样倔强,那样让人心疼。 五年前,夏秋就是在家家福看到像今天这样的郝贝,甚至连发型还都一模一样,不过郝贝可比五年前胖了好多。 那时候郝贝眨巴着眼含着泪跟今天说一样的话:“夏秋你给我买一个糖心苹果吧。” 不过今天郝贝没有哭,是笑着说的。 夏秋交了钱带着郝贝坐到超市外面的奶茶店时,才有些担心看着郝贝:“二贝,你是不是见到他了?” 郝贝心中一疼,茫然的抬头笑问:“他?谁呀?” 夏秋心疼的看着郝贝,这二货到底要多倔强! “算了,我们不说别的了,你真也就这点出息,就一个苹果你就知足了。” 郝贝点点头:“那当然,你不知道昨天我跟我妈去超市求了她半天她才特意我买一个糖心苹果的。” 夏秋好笑的看着郝贝:“那你吃完一个还要吃,你苹果猪呀。”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夏秋一眼:“你才猪呢,我妈给我买那个今天在婚姻登记处当回礼送人了。” “你没事跑婚姻登记处做什么……”夏秋说到此处蹭的站起来拔高了嗓音嚷嚷起来:“郝二贝你别跟我说你真的疯到跑去民政局拉个男人就扯证了呀!” 夏秋是个美人儿,身材爆瘦,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脚上又穿着高跟鞋火红色的风衣再加这拔高的音量,惹来奶茶店内外人们的侧目。 郝贝好尴尬的伸手去扯夏秋:“夏夏,这不是你给我说的方法吗?” 三个月前她就开始相亲,从相亲开始就做了婚检,打算相成功立马就闪婚的。 可从年尾相到年初也没成功一个,那天跟夏秋说这事时,夏秋就说实在不行你就民政局门口拽个落单的男人扯证得了。 夏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 怎么也没有想到郝贝真能二到连她这话也听! 更没有想到还有跟着郝贝一样二的男人! 当夏秋看到郝贝放到她跟前小红本时,嘴角抽得不能再抽了:“这尼玛,哪个年代的衣服了呀?六年前老娘刚入行时这个牌子风行过一阵的。” 夏秋是在服装公司做设计助理的,所以看着那照片上的裴靖东黑西装上明显的品牌logo时就吐槽了。 郝贝使劲的点头:“就是就是,不过看起来好新。”所以说那男人有洁癖。 “二贝,明天的同学会你参加吗?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 夏秋这么问时,郝贝才想起自己可能真的是让刺激的瞧瞧这一天干得这些二事呀。 “呵,不就是情人节办同学会吗?为什么不去呀,不过,夏夏,今晚你陪我睡,我就跟你去参加同学会怎么样?” 夏秋无奈吸了口奶茶:“二贝你不矫情会死吗?”明明自己是怕她不开心才这样说不去的话陪她的。 “嘿嘿,夏夏最好了,大不了我告诉她们咱俩搞蕾丝呢。” 郝贝腻到夏秋肩膀上撒娇卖萌的打哈哈,心中却是默默的感谢夏秋这般的为她着想。 同学会,她有五年没有参加过了……去,为什么不去?有什么理由不去!一定得去! 既然说了是让夏秋陪她睡,郝贝当然是带夏秋走的。 还好那个陌生的丈夫给了她一把钥匙,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房子脏成那样…… ------题外话------ 标记下,存稿。题外话总得说些什么吧,所以某水就一句:美妞们求收藏求带走……╭(╯3╰)╮欢迎大家多提意见……更新时间暂定为18:55分。 004:钱能解决的事 啊呀呀,整个从五楼往上的楼梯都布满灰尘不说,那门锁都跟生锈了似的,防盗铁门上卡着厚厚一沓子各类宣传单。 房间内一片灰蒙蒙,伸手划一下桌子,厚厚的灰尖简直惨不忍睹。 “天呀,郝贝,你就是租房也不用租这么脏的吧,到底是有多少年没住过人了,你说你是不是图便宜才租这儿的房呀。” 夏秋进了屋就受不了的退了出去,呼吸中全都是灰尖,怎么住人呀? 郝贝心细的看到家具上还罩着布罩,还不是太糟糕,但是要让她自己来打扫,那也有点太看得起她了。 翻了翻门口的宣传单,果真有家政公司的宣传页,郝贝拿起手机就打了电话。 “一个时250,你怎么不去抢钱呢,便宜点便宜点,屋子不大,两小时两小时肯定收拾好了,行,二百就二百,总的四百块钱,两小时搞定,你们快点。” 郝贝挂了电话开始扒拉钱包拿出四百块钱单放好。 夏秋倒是见怪不怪。 郝贝可以很穷,郝贝可以很懒,但郝贝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郝贝有一句总挂在嘴边话就是:【钱能解决的事那就不叫事。】 的确,有时候钱能解决的事那真就不叫事,当你遇到钱不能解决的事,那才真叫事。 家政公司的人来得也快,提前讲好价,郝贝跟夏秋当监工,很快屋子就收拾了出来。 虽然称不上窗净几明一尘不染,但好歹里外干净,夏秋在这两室一厅的屋子里转悠了两圈赞不绝口。 “啧啧,二贝这次你赚大发了,这沙发虽然看不出牌子,不过料子可不错呢……” “还有儿童房,你当书房用正好,玩电脑累了还能直接就睡。” 郝贝高兴的点头,还真是这样的,那儿童房上下铺的床,整套米蓝色kitt猫图案的儿童家具包括书架书桌都一应俱全。 相较于儿童房来说,那主卧室明稍显女性化了点,清一色的嫩黄色,很显然这样浅色系的看着舒服却不适合郝贝这样的懒人来居住。 好在厨房里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两人在楼下小超市买了点菜,就着电磁炉就吃上了火锅。 吃的正热火朝天时,郝贝的手机响了。 郝贝一看家里的电话边吃边接:“妈,我不是说了么晚上住我老公家的,你这是担心我报不成?” 电话那端半晌没有人出声,郝贝脖子夹着手机,筷子一伸抢走锅里最后一个虾仁:“这是我的,你比我大你得让着我知道么?” “妈,我不跟你说了哈,我正吃火锅呢,明天我们同学会,我会在同学会结束后回家搬行礼的。” 郝贝说完就挂了,挂上电话还有点纳闷的喃喃一句:“我妈这是吃错药了。” 她妈小气又恬燥,打个电话总是很有话说,很少有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不说的。 而另一边,郝贝家里,郝妈妈正坐在沙发上陪着一个中年妇人说着话,电话机边站着的男人清瘦俊朌,只是温润的面容有丝龟裂。 他长的很高,许是长得太高了,所以觉得这老式的旧房子有些太矮,压得他有些呼吸不顺。 “铭炜,小贝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那沙发上坐着的中年妇人抬头问着陆铭炜。 陆铭炜转身前深吸了口气,才平静无波的笑了笑:“她说她在吃火锅晚上不回来了。” 郝妈妈胖乎乎的脸上笑得眼肚子弯弯的:“还是铭炜这孩子念旧,回国还想着来看看我们,那像我们家二贝,整个一小没良心的,你看这么些年,咱们还生分了呢……” “郝婶,那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们。”陆铭炜不想听郝妈妈说郝贝的坏话,赶紧出声告辞。 柏油路上,陆妈妈拍拍陆铭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叹气: “你当初走了,后来很多事你没问我也没给你说,贝贝当年就退学了,被她妈狠收拾了大半年才消停,也是个可怜悯的孩子,不过这不管你的事。” 陆铭炜的心里一疼,他一直跟老同学打听着小贝的事,一直没有消息。 原来她退学了,她那聪明怎么能退学? “妈,你先回去,我想去趟书店,晚上等爸回来咱们一块儿出去吃饭。” 陆妈妈看着儿子急匆匆的脚步,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当初的作法是对的。 郝贝这边刚挂了电话没吃多大会儿呢,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家里的电话,无奈的接了起来,还没开口便听到她妈在那边说了起来: “二贝刚才你跟陆铭炜那小子说什么了,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给你说郝二贝这次你得给老娘争气点,好好的跟刘杰过日子,我可不想看陆李花那得意的嘴脸……” 啪! 郝贝夹在脖子上的手机涮到了火锅汤里,滚烫的汤法溅到她手上,疼得她全身发麻。 夏秋刚抢到的肉丸子还没送进嘴就看郝贝豆大的泪珠儿往下掉,当下把肉丸子移了地就往郝贝嘴里塞。 “给给给,都给你吃,也不怕胖死了你老公嫌弃你。” 郝贝嘴里被塞了烫呼呼的肉丸子,又呛又辣的味道好像刺激了泪腺一样,哗哗地往下掉。 “哎哎哎,至于么,不就手机掉进去了,要我说你这古董手机也该换了,别哭明个儿姐给送你个苹果。”夏秋说着赶紧给她抽纸巾。 郝贝接过纸巾自己擦眼泪没好气的哼哼:“你今天已经给我买过苹果了,人不能太贪心了。”人太贪心老天爷会惩罚的。 夏秋无语,她说的是苹果手机好么?这二贝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呢。 吃完了饭,夏秋收拾厨房的时候,郝贝用夏秋的笔电上了网,登陆了那个好几年没用过网名为我是小贝我怕谁的qq号。 一大堆的消息蜂拥而至,郝贝只看了最后几条: 【小贝,我下周回去。】这是一周前的时间发来的。 【小贝,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糖心苹果。】这是前天发来的。 【小贝,我给你买了高考的书,你还小,现在准备,今年重新参加高考好吗?】这是今天发来的。 郝贝‘啪’的直接拍上了笔电,彪悍的抓着笔记本举得高高就要摔下去…… ------题外话------ 钱能解决的事那真就不叫事!呃,有美妞认同这句话么?嘻嘻这是我的至理名言哟…… 005:寒酸二贝遭嘲笑 “停,郝二贝,我这笔电是公司给配的,一万多块一台,你要赔得起你就给老娘摔。” 夏秋连珠炮似的冲过来抢救自己这台新笔记本电脑,生怕郝贝给她摔坏了。 郝贝特别想有骨气的摔下去,可一想到一万多块钱顶她半年工资的钱呀。 脑海里那些潇洒牛逼哄哄的举动显然不适合她这个穷鬼来做。 “对,这才听话,来,姐来看看那混蛋都说了什么惹得我们二贝这般生气。” 郝贝默默的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新闻,才没有兴趣管夏秋是不是探她隐私。 “二贝,陆铭炜跟刘佳分手了,两年前就分了。” “二贝,说真的,我早就劝过你,咱跟谁过不去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对吧,陆铭炜是混蛋,可他说让你今年参加高考这事,姐还是赞成的。” 郝贝没有搭话,她干嘛要那纸学历,干嘛要参加高考,干嘛要听陆铭炜的话呀…… 翌日,郝贝跟夏秋这俩懒货一觉就睡到太阳照南山才悠悠醒来。 “哎,睡觉果真是最美好的事情,不过二贝,我们得去准备下参加同学会了。” 郝贝慢悠悠的坐起来,抓了把及腰的长发:“有什么好准备的。” 话是这么说,但郝贝还是跟着夏秋去了美发店为晚上的同学会作准备工作。 夏秋的晚礼服是早就准备好的,不过没想到郝贝会去,就没准备她的。 郝贝也不矫情,不就个礼服吗?在做头发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她弟郝小宝让她把自己的婚纱小礼服送美发店来。 “啧啧,姐,你这样看着还真像个新娘子呢。”郝小宝搓着下巴打趣起郝贝。 夏秋笑着点头:“恩,还别说,这头发这么一收拾,可真是增色不少,还有这品红色穿上真是亮呀。” 郝贝还有些不习惯的摸了下烫成小细卷的长发,及腰的直发烫伤成了卷发,她这以后还得收拾头发得多麻烦呀。 郝贝先送郝小宝出去顺便问下昨天陆铭炜到她家的事,问完后心里有些惆怅,也没进美发店,就在美发店外面晃悠着。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老太太踩着一个香蕉皮摔倒在地上。 大马路上很快就围了一圈的人,郝贝飞也似的冲过去,拨开众人就见那老太太捂着腿,好像摔着腿了。 “老奶奶,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摔着了。” 郝贝说着就上前要扶老太太,边上一个大妈伸手拽了她一下:“小姑娘,你要好心就打120可别上去拉,小心碰瓷的。” 郝贝红着眼:“你说什么呢?” 那拽她的大妈冷哼一声,这老太太身上穿着老粗布衫子,还是过去很旧的那种款式,一看就是个穷人,摔到了不自己爬起来还捂着腿真哎哟,不是碰瓷是什么。 郝贝走过去摸了摸老太太的腿:“老奶奶,你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郝贝说着喊边边上的人帮忙扶老太太,可是没一个人上搭把手的。 郝贝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也顾不得许多,看了一眼疼得闭上眼的老太太,吃力的扶起老太太,而后背起老太太往附近的诊所走去。 本来就穿着小高跟鞋,这走起路来格外的困难,幸好她记得这附近有一家社区诊所。 等医生把老太太的腿暂时固定打了医院的电话时,郝贝才松了口气。 老人摔着腿最怕不能及时就医,当年她奶奶就是在街上摔倒没人管,等她们找去时,严重的成了半身瘫痪,最后走的时候可没少受罪的。 老太太不那么疼了时握着郝贝的手:“小姑娘,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可真是少了。” 郝贝尴尬的笑了笑据实以答,说自己的奶奶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最后因为不能及时就医而受罪。 老太太愣了愣,拍拍郝贝的手茬开话题:“小姑娘这衣服真漂亮,就是脖子少了点东西。” 郝贝摸摸自己空空的脖子点点头,想着呆会自己得管夏秋借个首饰戴戴。 “来,老太婆也没啥稀罕的东西,这个给你权当个谢礼。”老太太说着从脖子取下串黄色的珠链来,那底端镶嵌着金黄色的蝴蝶栩栩如生。 “老奶奶,不用真不用……”郝贝推辞着,举手之劳再收人礼就不合适了。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 部分阅读 “老奶奶,不用真不用……”郝贝推辞着,举手之劳再收人礼就不合适了。 “怎么,嫌弃老太婆的东西不好吗?这还是上次在汇星那儿那个九块九的商店买的,老板说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老太太一副这可是好货你别嫌不好的神情直接就要给郝贝带上。 郝贝实在推不过,又听说是九块九的店里买的才道了谢收下。 救护车来把老太太接走后,郝贝才匆匆赶往美发店。 夏秋看到郝贝脖子上的项链,笑得合不拢嘴:“二贝你哪弄的项链还挺好看的。” 郝贝可不敢说是救人收的谢礼还是九块九一件的,只推说早先网上淘的她让郝小宝一块儿带来的。 时间不早了,两人打了车就往酒店赶去。 酒店门口立着牌子标明了南华一高2006届同学会在三楼举办。 明亮的水晶吊灯照射下,一身品红蓬蓬纱短款小礼服在身的郝贝脸蛋红朴朴的特有光泽,当然更有光泽的是那条戴在她脖子上的金黄色珠链。 链子的尾端金色的蝴蝶上镶嵌着碎钻闪烁出点点星光,晃得人眼前一亮。 “咦,那不是郝小贝么,天呀她怎么变胖了?” “咳,这样寒酸的装扮,怕也只有郝小贝你敢穿出来参加宴会吧。”一身艳红色鱼尾型紧身晚礼服的刘佳睹在了宴会厅门口。 参加宴会最忌讳撞衫,很不巧,今个儿刘佳佳的礼服颜色正好跟郝贝的撞色了。 “啧啧,大红配金黄这是穿越回古代的节奏呀,不过这东西服不会是租来的吧。” 某个女同学说完赶紧的捂住嘴,好像自己说了不敢说的话一样,频频朝着郝贝道歉:“郝小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郝贝大方的回了句:“没关系,不过我这不是租来的,淘宝上买来的。” 她这话尾刚落,周遭窃笑纷纷响起…… “啧啧,原来是淘来的便宜货,亏得刚才还以为她发财了呢。” “切,她能发什么财呀,她大学肆业了你不知道呀。” ------题外话------ 郝贝带的这个链子,是我在淘宝上看的,淘宝售价一百多万,好漂亮滴说。 006:二贝的华丽逆袭 这一声高过一声的窃笑气得夏秋穿着淑女裙也淑女不起来了,指着那个笑得最欢的女人就开骂: “你,王丽娜,不就穿一件香奈儿的礼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了,小贝淘宝上淘来的衣服就值得你们笑了,你敢说你王丽娜就没淘宝买过东西吗?” 王丽娜脸上一僵,现在全民淘宝时代,要说没买过那肯定说她out,所以赶表明自己是买正品高端货的主。 “那怎么能一样,淘来的跟我在天猫买的就不一样呀,我那都是正品还带发品保修的呢。”笑的好不得意,一种上等人看下等人的优渥感悄然而生。 “呵,王丽娜你简直就是周扒皮钻鸡窝呀。”顾前不顾后。前面刚说了郝贝淘宝买的便宜货不上档次,后面就说自己在天猫买正品,这不打脸的么? “咦,难道淘宝商场不是淘宝的吗?”郝贝颇为疑惑的开了口。 正好有同学是从事电子商务的,当下就站出来说话了:“商城不过是淘宝的一个分支罢了,就跟这酒店里分餐饮部和住房部一样的道理。” 好嘛,这一解释,众人恍然大悟,那就是功能不同,也不分高低档的呀。 “丽娜别跟那样的人一般见识,走,咱们那边去。”刘佳看占不到便宜就要走。 夏秋冷笑:“呵,一窝里的蝎子。”俩贱人,早有勾结。 其它同学们则上前跟郝贝说话,郝贝是跳级读的中学,读书时永远是班上最小的一个,所以同学们对她印象格外深刻。 不过郝贝读书时却没有特别要好的同学,因为她的身边永远有一个王子——陆铭炜。 说曹操曹操就到,陆铭炜还是跟从前一样的帅气。 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更是让人遥想起当年南华一高里,那个青涩的穿着白衬衫的小伙子每天都把郝贝当宝一样的护着的光景。 有时候郝贝会把陆铭炜的劈腿当成老天爷对自己的报应。 她本该按步就班的读书,可她为了陆铭炜,她拨苗助长了。 自小就聪明的她愣是为了这两小无猜的竹马,生生拔高了自己,小升初时就直跳高中跟陆铭炜做了同班同学。 有人做过调查,国内百对金婚老人长相似兄妹,这是因为常期生活在一起,同样的心情与表情长时间积累下来,长相就神似了。 而郝贝跟陆铭炜总算是有那么点不一样了,因为郝贝变胖了。 夏秋就算明知陆铭炜是个混蛋,但当看到陆铭炜站在郝贝身后时还是忍不住酸酸的想到一个词——佳偶天成。 “贝贝,我想你了。” 陆铭炜如此直接了当的话让郝贝措手不及。 她以为他会说一句你还好吗?那样她就狠狠的反击说不好,说因为你我退学了,因为你我过得一点也不好,而后让这个男人狠狠的内疚狠狠的自责。 可是现在…… 思念无处不在,爱情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明知道不该爱,明知道不该思念,但却无法控制。 郝贝的手紧紧握成拳,转身眉眼弯弯的回视陆铭炜:“我也好想——给你一巴掌。” 陆铭炜笑了眸底清澈如旧:“好呀。” 啪! 郝贝扬手就打了,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真打了。 时候好像静止了,几十号人全都看着郝贝与陆铭炜。 陆铭炜动脸上宠溺的笑容没变分毫:“贝贝,你变胖了打人真疼。” 他疼? 其实她也疼,手疼,心更疼。 “呵呵,那当然了,人不可能永远不变不是吗?”郝贝笑得那样甜美,好像刚才打人的不是她,好像她面前的不是爱恋了那么多年恨了那么多年的陆铭炜。 小时候两家人住的近,陆铭炜比郝贝大四岁,读书也早,郝贝还没上学时,陆铭炜都会拿本书有模有样的教郝贝识字背诗。 读小学时郝贝特别爱读书,成绩也好,闲暇时就爱看姐姐的书,从姐姐那儿看了几本言情小说后,那颗少女之心就慢慢的沉沦了。 总是把陆铭炜想像成书中的白马王子,而她就是那等着王子来解救的灰姑娘。 不过上帝也是公平的,给你开了一扇门时总会关上一扇窗。 上帝给了郝贝高智商,却没有给予她同样高的情商,当她把陆铭炜跟刘佳抓奸在床时,郝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做了一件自己都鄙视自己的事情,揣了把水果刀打算了结陆铭炜跟刘佳的。 她把刘佳刺伤了,后面的事就有些俗套。 刘佳以此为要挟,要么陆铭炜当她男朋友跟她一起出国,要么把郝贝送到警察局。 郝贝梗着脖子一副谁怕谁的样子被警察带走了,拘留所里呆了七天后让郝妈妈领了回来。 不过自那之后,她就没有见过陆铭炜,只是偶尔听她妈说陆铭炜跟个有钱家小姐一起出国了。 而她郝贝,就这么悲哀的,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过了这么多年。 一场晚宴,有人聊得畅快,有人落落寡欢,更有甚者嫉妒成狂。 到了晚宴尾声时,班长刘峰喊住结理问:“经理,请问谁给我们买的单呀?”今天本来是制的,可是这怎么就结了呢? 经理看了下单子恭敬的看向郝贝:“是那位郝小姐结的账。” 郝贝第三次成为全场的焦点,或者说她这一晚上都是全场的焦点。 郝贝愣了愣神,刚想说会不会搞错了,手机华丽丽的响了,那铃声囧的郝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倒不是国歌太囧,而是这年头有谁会用国歌当铃音呀! 郝贝赶紧的接了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道温柔的女音: “您好,我们这里是仁心医院,请问是郝贝女士吗?你的孩子生病发烧了,我们已经送到医院了,你能过来看一下吗?” “什么?我的孩子生病了?”郝贝惊叫,她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天呀,郝小贝都结婚了吗?还有孩子了,她看起来跟高中那会没多大变化的呀?”其它听到郝贝说话的同学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唯有关心郝贝的夏秋跟陆铭炜紧张的看着她小声问是谁的电话。 ------题外话------ 怎么感觉这作者是在给淘宝做广告呢?是不是很接地气呀……好吧,你家作者爱淘宝,淘过很多东西,大件的如电视太阳能热水器甚至沙发都淘过……小件的更是不计其数了……真真一个淘宝控说的就是你家作者我。 007:二贝同学是土豪 “请问你是裴靖东先生的太太吗?还是你认识裴靖东吗?”那边的声音也有些着急的问着。 郝贝黑了一张脸:“裴靖东,我怎么认识裴靖东是谁呀,呃,不对不对,我认识裴靖东……” “那你到底认识不认识?你到底是不是裴靖东的太太。” “认识,我是他太太,可是我……”郝贝后面那句没孩子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人就急急的说了医院地址,说孩子发烧厉害急需大人陪伴。 “好,好,我马上就到。” 郝贝挂了电话也顾不得先前问买单的事直接说了句先行一步就走了,而陆铭炜和夏秋也紧跟其后追了出去。 郝贝刚走一个从事手机研发的同学就惊叫起来:“天呀,我没眼花吧originldesign限量版的手机,小贝可真是发财了……” “你没看错吧,那手机看起来一点也不上档次的。” “怎么可能看错,当初我还参与此款限量版的研发,可以接卫星传输和无线讯息,是目前最先进的智能手机,里面的一个零部件就是上千的费用,整机造价约十万左右,没有市场价是我们老板定制送给他几个朋友的礼物。” 最重要的是那铃音都是他家老板样自录的,那样独特又娘气的国歌铃音不是他老板又会是谁? “是吗?我刚才也一直在看,小贝那条脖子上带的那好像是我们公司的限量版蝶恋花南洋天然珍珠链。” 这说话的是一个女同学叫赵晴,从事珠宝设计工作。 “是吗?那值多少钱呀?比刘佳那条几十万的钻石项链还贵吗?”一个先前看好戏的同学好奇的问着。 “一百万。”赵晴随口报了市价。 被点名的刘佳的脸上挂不住了:“哼,有什么了不起,莫璃你们公司在哪儿,明天我也去买一条去。” 赵晴点点头:“的确了不起,因为你用二百万也买不来。” 王丽娜叫了起来:“为什么?”二百万买两条了好不好。 “拜托,你懂什么叫限量吗?”有价无市呀!赵晴说完挥手告辞。 “天呀,我刚才还看到郝小贝包里有个别摸我的车钥匙……” 这时候众同学才恍然大悟,原来,原来是土豪,郝小贝同学是土豪。 这同学会的事暂且不表,且说错说这急恍恍跑出酒店的郝贝等人。 “二贝,你给老娘说明白,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夏秋追上郝贝气喘吁吁的问了。 郝贝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她那儿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不过那边电话打得急,她得去医院看看才知道呀。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酒店门口,车窗滑下,陆铭炜冲着郝贝喊:“贝贝,上车,我带你去。” 郝贝的视线有些模糊记忆有些跳跃: 【炜哥哥,你看那辆车多像伊利四个圈呀,你长大了买这辆车给贝贝坐好不好?】 【炜哥哥,你什么时候买那雪糕车子给贝贝坐呀……】 “呵,陆铭炜你这真是勾搭上千金小姐过上层生活了呀,不过就算你有车,二贝也不会坐你的车。”夏秋讥讽的说着。 陆铭炜却是下车走到郝贝跟前笑容依旧:“贝贝,这是我买的第一辆车。”为你而卖的,你还记得小时候是谁嚷嚷着要坐这样的豪车吗? 郝贝嗡声嗡气的点点头:“我坐,你带我去长生路的仁心医院。” 陆铭炜点头作了个请的手势,夏秋气极的拽郝贝:“二贝,咱能有点出息不?为什么要坐这渣男的车?你去哪儿姐带你打车去。” 郝贝撇嘴:“打车不用花钱呀,有免费的车干嘛不坐。” “郝二贝,你气死我了。”夏秋真是快气疯了,这姑娘不是挺有骨气的吗?现在这样,一点也不科学呀。 “夏夏,现在这儿都十一点多了,我必须要去看看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郝贝解释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会儿不是骨气或是什么傲气的时候。而是十一点多已经很晚再加这长生路在郊区有些偏僻的地方。 当夏秋跟着郝贝坐上陆铭炜的车子时,还是气鼓鼓的。她跟郝贝好了五年,好到能敢穿彼此睡衣那种,郝贝虽然说的合情合理,可是她直觉并不是郝贝说的那些理由。 等他们到仁心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十二点了,急诊室里,郝贝找到了给她打电话的那个护士。 “你俩谁是郝贝?裴靖东的太太?”护士轻声问着。 郝贝赶紧表明身份,护士有些诧异:“你确定你就是裴靖东的太太。”看起来好小的小姑嫁,真的是东哥的太太么? 郝贝也不费话,从小包里摸出那小红本拍到护士跟前:“你说我是不是?” 如此铁一般的证明护士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郝贝等人到了病房。 “按理说应该住院的,可是这孩子一直嚷嚷着不住院,所以只能打电话叫你来了。” 病房里,白色的病床上一个满脸通红的男孩子手上扎着吊针,小脸揪成一团,紧闭着眼似乎很痛苦,郝贝走过去看了下袋子里的药夜,问了下护士具体情况,就坐在床边哎声叹气的。 “夏夏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点背呢,怎么就当上后妈了呢,这要在过去那就叫填房丢死人了?” “谁让你叫郝贝,郝贝郝贝好背好背,你不背谁背呀。”夏秋也是气乐了。 陆铭炜站在病房门口,眼圈红红的,从刚才看到贝贝的结婚证时,他的心就揪成一团团的,一直到现在听了贝贝的话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贝贝,你告诉我你结婚的事是怎么回事?郝妈妈说的你老公叫刘杰,你……” 面对陆铭炜的询问,郝贝也不隐瞒据实以答因为婚检报告要过期了,所以昨天就扯了证。 陆铭炜这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贝贝,我前天就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郝贝明知故问。 陆铭炜你是想说为什么不找你去结婚吗?可是陆铭炜你知道吗?我郝贝可以随便拽个陌生人去扯证唯独不拽你去。 陆铭炜扶住郝贝的肩膀,灼热的双眸看向郝贝:“贝贝,那现在我们扯平了,你……” 我做过错事,你也有了现在这样跟别人的纠缠,贝贝,我们扯平了对不对? ------题外话------ 说下郝贝的名字,郝贝的原名就是郝贝,但郝贝读书时觉得这名不好听,所以读书时就叫郝小贝,这货矫情,郝小贝=好小贝。所以同学们是叫她郝小贝的。 008:小孩子最不可爱 ‘啊’的一声,病床上的男孩子一声尖叫打断两人的谈话。 护士来了之后说这孩子一直做噩梦,所以才需要家长陪着的。 好不容易等打完那一袋吊瓶的时候,孩子才悠悠转醒,一双带着雾气的大眼,黑眸中透着警惕看向围在床边的三个人:“你们是谁?我不跟你们走,护士阿姨护士阿姨……” 粉衣护士又赶来,解释说是从他口袋里卡片上看到的电话和联系人找来的郝贝。 “原来你就是小贝。” 小男孩瞬间就放松了警惕,不过却抽泣着可怜巴巴的翻着乏白的上衣口袋,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我就只有这么点钱了,够不够付医药费呀?” 郝贝这才接过护士手中的单子,很显然小孩子这几十块钱是不够付的。 “我去吧。”陆铭炜说着就要拿过单子,郝贝却是一伸手躲了过去。 “不用,我自己来。”不过刚走到病房门口,她有些囧的转身喊夏秋:“夏夏你跟我一块儿去。”身上只有一百块钱了,好像貌似也不够的。 病房里,小男孩戒备看着陆铭炜,那眼神好像一头守护猎物的小狮子。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呢怎么没来呢?” 陆铭炜刚开口问了一句话,小男孩子就不客气的赶他出去:“我不喜欢你,你出去。” 陆铭炜不出去小男孩子就喊护士阿姨,最后还是粉衣护士把陆铭炜赶出了病房。 “小瑜,你确定你真的真的要跟这郝贝走吗?”粉衣护士小声的问着。 “小姨,你也说了,我妈咪是不会回来了,那么我要不找个新妈咪能行吗?再说了这是爸爸给我找的,我总得考察一下合不合格吧。”小男孩笑的异常得意。 粉衣护士无奈的抚额:“好吧,那你自己多注意点有事给小姨打电话,你要出了事我会被你那一大家子人扒皮抽筋的。” “嘻嘻,小姨你最好了,放心好了,我会每天往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的,他们不会知道的。”小男孩腻在粉衣护士身前,笑呵呵的讨好。 等郝贝交了钱回来就看到陆铭炜站在走廊里,黑着一张脸,看到郝贝就拉着实郝贝要走。 “贝贝,你跟我走。” 郝贝挣脱开来,看陆铭炜跟看精神病一样的:“陆铭炜,你干什么?” “贝贝,你听我说,你不要带那个孩子,你还这么小,你就真要当别人的后妈吗?贝贝,我回来了,我跟刘佳没有一点关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陆铭皓有些激动的说着。郝贝有多恨他,他就有多爱郝贝,可是病房里那个小男孩子,还有那个跟郝贝扯让的叫裴靖东的男人,都让他害怕,他怕他们会抢走他的贝贝。 “陆铭炜,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现在那个孩子,你让我把他扔到医院里不管吗?”郝贝皱着眉头质问。 陆铭炜颓废的像泄了气的皮球,只能紧跟着郝贝去病房,眼睁睁的看着郝贝带了那孩子走,听郝贝指挥着把车子开到玉欣园。 郝贝下了车就说让夏秋也回去吧,她一个人就行。 带着孩子一直到了六楼屋子里后,她才郑重其事的问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裴瑾瑜。” 郝贝嘴角抽了抽,裴金鱼这名起得可真有创意呀:“今年几岁了?” “五岁。” “你爸爸呢?” 小男孩子扬起头反问:“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才是。” 郝贝无力的抓了把自己的长卷发:“那好,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一个人在医院里?”这一点也不科学。 小男孩怯生生的舔舔唇瓣:“我从老家过来的,我跟着一个家里的叔叔过来,然后到了这儿我等叔叔带我找爸爸,然后生病了,叔叔就把我扔医院了。” 郝贝听完心里一紧,这孩子可真够早熟的,这么小一点都知道从老家来找爸爸。 “那你老家在哪儿?” “江州。” “那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爷爷奶奶,不过他们年纪大了,所以我想找爸爸……” 郝贝听罢眉头皱得死死的,她跟裴靖东登记时晕乎乎的,都没注意其它,没想到他在老家还有老父母和孩子。 “那你妈妈呢?” “我妈妈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小男孩子低下头来,说得特别伤感,听的郝贝忍不住都有点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 看来自己真的嫁了个龟毛洁癖还丧偶的穷屌丝呀。 ‘咕咕……’ 孩子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郝贝摸摸肚子,她好像也有点饿了。 翻了一大堆的外卖宣传单,最后只找到24小时营业的kfc,打了电话订好餐后跟裴瑾瑜说:“那什么,我订了kfc,虽然没营养的东西,但凑合着吃下吧。” 裴瑾瑜点点头,打量着这米黄色的客厅,这儿好小,还没他的卧室大,只有一个公共卫生间,真不方便。 约摸半个小时的功夫,全家桶送到了。 裴瑾瑜小朋友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食性大发,味口好得都不像生病的样。 看得郝贝那叫一个心酸呀…… 她记得她小时候家里穷就没吃过这玩意,每次都是陆铭炜去吃的时候给她带个炸鸡腿回来,都能让她乐上好半天。 “小贝,你不吃吗?” 裴瑾瑜小朋友成功的被一这堆垃圾食物收买了,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得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郝贝摇摇头给他倒了杯水没让他喝可乐:“你吃吧,小金鱼呀,你在家平时吃的好吗?” 裴瑾瑜小朋友摇摇头:“不好,奶奶都不让我吃肉。”他爱吃肉呀,可是奶奶说肉吃多了不好,总是不让他多吃。 郝贝摸摸他的头:“明天我给你买肉吃吧。”哎,乡下的孩子就是可怜连肉都没得吃。 吃饱喝足,裴瑾瑜小朋友住进了那间他眼中极度简陋的所谓的儿童房。 而郝贝则窝在大床上开始淘宝了,这孩子太可怜了,身上那套衣服都有些旧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好衣服。 裴瑾瑜小朋友回到卧室从口袋里摸出个手机就开始打电话,说得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 ------题外话------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多多收藏吧……如果首推前收藏过三百,加三更,说到做到,妞儿们给力的收藏或是多帮我宣传下文哟!话说这都是存稿,我根本不知道这文到底合不合读者的口味,可还是存了这么多的稿。我很喜欢这是个有爱的故事,作者家属看了也说很喜欢,所以我希望亲爱的妞儿们也能喜欢。这文跟我的《闪婚少校娇妻》初看很像,实则大大不同包括故事和人物性格都不同,亲们往下看就知道了…… 009:妈妈,我要吃咪咪 小娃儿打完电话又睡不着,起跑出去,就看到郝贝房间的门没关,郝贝坐在床上玩电脑。 狡黠的黑眸滴溜溜的转着,转身回了儿童房,再回来时手上抱了个枕头咬着唇可怜巴巴的说着:“小贝,我睡不着。” 郝贝抬眸时就看到孩子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乏着雾光,当下心上一软,孩子估计是怕黑或者不敢一个人睡不好意思说吧。 “那要不你跟我一起睡吧。” 小娃儿当下眼前一亮惊喜的大叫:“可以吗?” 等睡到大床上时就感叹,还大床睡着舒服,当下决定以后就赖在这大床上了。 “小贝你在看什么呢?” “上网呀。” 小娃儿无奈的翻白眼,心想这不废话嘛,当然看到她的上网了。 可是郝贝当他不懂呢,特意把电脑往他跟前偏了一点:“呶,我在淘宝上给你看几套衣服,你看你喜欢那种的?” 裴瑾瑜小朋友当下不吱声了,好一会儿后才眨巴着星星眼问郝贝:“小贝你真好,你当妈妈太好了,太棒了。” 嘎…… 郝贝那支着下巴的手当下崴了一下跌到大床上:“呃,那个,小金鱼呀,我给你商量个事成吗?” 裴瑾瑜小朋友那会看不出是自己那一声妈妈把郝贝吓成这样了,当下眨巴着一双泪眼要哭不哭的模样: “小贝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我知道我就是个小拖油瓶,你不用劝我,我不伤心的,我也不哭,真的,我是男子汉,好男儿流血不流泪,我不哭的……” 哎哟啊喂,那是多么让人心疼的一个小东西呀,他说好男儿流血不流泪,他说他不哭,可是他的泪珠儿就在眼眶里打转转…… “小金鱼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别多想呀,我没有把你当拖油瓶的,你这么可爱是不是呀,怎么会是拖油瓶呢,就算是拖油瓶也是最可爱的拖油瓶呀……” 郝贝说到此时就看到小娃儿那豆滴大的泪颗颗滴落,当下自责得不行。 “哇……” 小娃儿哇的一声哭的那叫一个惨呀,边哭边嚎:“我就知道我是拖油瓶,呜呜呜,我是拖油瓶……” 郝贝赶紧坐直了解释:“啊,你别哭了,我不是说你是拖油瓶,我是说你是最可爱的拖油瓶呀……” “呜呜呜,那还是拖油瓶,呜呜呜,我是拖油瓶……呜呜呜……”小娃儿不依呀,他可在自己说自己是拖油瓶,可不允许别人这样说的。 郝贝无力的抚额,小孩子神马的果真是最不可爱最不可理瑜的,她刚才在医院时的善心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的呀。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的是拖油瓶……”道歉吧,不然怎么办? 小娃儿却是不依:“呜呜呜,对不起都晚了,反正你都说了……呜呜呜……” 郝贝烦燥的抓了抓胸前的长发,脖子一梗:“那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小娃儿泪眼茫茫提要求:“那你以后不能说我是拖油瓶了。” 郝贝赶紧点头发誓:“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说了。”天知道她好委屈,这压根也不是她说的呀。 小娃儿这才抹了把眼泪怯生生的瞧一眼郝贝:“那我不是拖油瓶了,你就会给我当妈妈了吧。” 郝贝吞了吞口水,看着小娃儿那白嫩的脸蛋上还挂着泪花儿,当下决定好好的说慢慢的说,不能再惹不上娃儿哭了。 “那个,我给你说哟,你看你都5岁了,我才23岁,而且我看上去这么小,咱们一块儿走出去,别人肯定当你是我弟对不对呀?” 小娃儿点头,心里却翻白眼,这女人可真有脸说,她长的就是再小不也是他爸爸的老婆吗?那不就是他妈妈了吗? 郝贝松口气再接再厉地劝着:“这就对了嘛,你看咱们先住在一起,等找到你爸爸再作打算好不好呀?” 妹的,要让她找到裴靖东,一定好好的把这家伙给骂一顿,什么破玩意儿呀?你穷也就罢了,总得说明情况吧,还弄个儿子子出来了,敢情她郝贝还是一直走背运呀。 “那小贝妈妈,我在外面叫你名字,到家里叫你妈妈好不好?你放心,我绝对不让别人听到,绝对不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么我这么大的儿子。”小娃儿说完吸了吸鼻子,特别委屈特别懂事的样子。 郝贝无力的倒在大床上:“随你便吧。” “呜呜呜,太好了,我终于有妈妈了,再也不是没妈的孩子了……”小娃儿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郝贝吓得赶紧坐起来,拿纸给小娃儿擦眼泪,小娃儿扑倒郝贝怀里呜呜呜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委屈,边终边喊我终于有妈妈了有妈妈了…… 一声声泣音喊的郝贝心里也是酸酸的,没有妈的孩子多可怜呀,还好还好,她妈对她虽然苛刻了点但好歹自己还有个妈不是吗? 妈妈的味道该是什么味道裴瑾瑜小朋友不知道,但郝贝身上淡淡的奶味他很喜欢,他想也许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吧。 临睡前郝贝关了电脑给小娃儿重洗了脸,两个人一起睡下,小娃儿腻在郝贝怀里不出来,说是要抱抱睡。 郝贝叹了口气,揽紧怀中的小娃儿,心道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己就暂且给他点温暧吧。 但慢慢的,她就发现点不对劲了,这小娃儿在她怀里拱呀拱呀的,那两只小爪子掀呀掀呀的是想做什么…… “裴金鱼,你是在做什么?” “妈妈,我要吃咪咪……” 天雷滚滚,郝贝让小娃儿这话给雷的外焦里嫩的。 “裴金鱼,你多大了还吃咪咪,你当你还小呀……” 郝贝摁住小娃儿的手,借着微暗的小夜灯,看到小娃儿滴溜溜的大眼中饱含泪水。 “我没吃过妈妈的咪咪,小朋友都吃过。” 郝贝心软了一下,却也不会轻易妥协,开什么玩笑,她一黄花大闺女让一个五岁的小娃儿吃咪咪,羞不死个人呀。 于是只能解释着:“没吃过你也长大了,咪咪是刚生下来的小孩子才吃的,你都长大了,不能吃了。” ------题外话------ 呃,这一节很真实哟。真实的段子如下: 话说,你家作者我的小包子有一次就这样哭诉,原因是我说你不听说就变不成美公主了。 然后小娃儿就哭:“呜呜呜,我不是美公主了,我是丑八怪了……” 我说:“不是,没说你是丑八怪呀?” 娃儿继续哭了:“呜呜呜,我都成丑八怪了,呜呜呜……” …… 而后好一顿纠缠,紧哄慢哄才哄好的,当时觉得特可爱,所以写到小金鱼时,就把这一段用上了。 吃咪咪这会事就不说了,感觉有孩子的妈妈会深有体会的。 010:瞄到惊悚的事! 小娃儿眼神一黯:“哦。” 郝贝长舒一口气,心想这孩子还算听话。 但…… “那我摸摸总行吧。”小娃儿是听话放弃吃咪咪了,可是伸手要摸着睡。 “裴金鱼,你再乱摸就回自己屋去睡。”郝贝快气疯了。 小娃儿总算是老实了,拱在郝贝怀里,伸手抱着郝贝的脖子闭上眼晴一副我睡着了,你说什么我都没听到的模样气得郝贝没脾气。 翌日,郝贝是让饭香味给勾搭醒的,睁眼看了看自己身处之地,想到昨晚临睡前那荒唐的事情当下打了个激灵。 她一定一定要尽快的找到裴靖东结束这荒唐的一切,给人当老婆也就算了,还要当后妈,还要当喂吃咪咪的后妈她可做不来。 飘香的小米粥,浓香的五谷豆浆,脆黄色的煎蛋,还有热气腾腾的小胖包子。 郝贝揉了揉眼,十分诧异看着那个站在小茶几上忙碌的小身影,心中有些自责。 “小金鱼,这些是你弄的呀?” 小娃儿闻声回身,笑咪咪的冲郝贝说:“妈妈,你快点先去洗漱,洗完咱们就可以吃早饭了。” 郝贝刚想说你别叫我妈妈可看到小娃儿那殷切的眼神,又咽下了这句话只点点头,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时,小娃儿正坐在沙发上等她一起吃饭。 “小贝,我看你睡得香,怕你起来饿了,所以就拿了钱下楼弄了这些上来,你吃的习惯吗?” 小娃儿奶声奶气的说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郝贝心里有些愧疚,她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把孩子给吓着了。 “小金鱼呀,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下楼了,要是坏人把你拐走怎么办呀对不对?” 小娃儿点头:“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听你话的。” “对这才是好孩子,来吃饭。” 就这样,三言两语郝贝好像也没有察觉出那儿不对劲了。 吃完了饭,小娃儿就问了:“小贝你喜欢吃这样的早餐对吗?” 郝贝点点头,这的确是她喜欢吃的。 小娃儿心中暗惊,看来楼下那个开着奥迪的男人会是爸爸最强大的敌人呀。 “妈妈,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郝贝蓦然抬头:“什么事?” 小娃儿站直了身子低着脑袋:“这些早餐不是我准备的,我拿着钱下楼时看到昨晚上送咱们回来那个叔叔了,那叔叔说他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然后就去买了,我给他钱他也没要。” 郝贝疾步往阳台处行去,就看到楼下那一处黑色的轿车前男人白色的身影特别显眼。 小娃儿看郝贝那激动模样心里跟着不舒服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还好还好郝贝的手机响了,还是国歌铃音,郝贝看是家里的电话就接了。 “二贝呀,今天要去扫墓你记得,你看看刘杰要不忙的话叫他一块儿去。” 电话是郝妈妈打来的,每年这时候郝家都要去烈士园给她大伯扫墓。 郝贝挂了电话就犯愁了,她这个婚结的,怎么办呀?要是让她妈知道她没跟刘杰结婚,而是给人作了填房还带一个拖油瓶,非得把她妈气炸了不可。 最后,郝贝把小娃儿锁在屋里,把厨房也锁上,窗户神马的都关好这才锁了防盗门下楼。 到了楼下,陆铭炜还站在哪儿,估计在这儿等了一晚上。 郝贝说不得意是假的,分手了的前男友守在她楼下一夜呀…… “贝贝,我想跟你谈谈。”陆铭炜等了一夜,想了一夜,他都不能放弃郝贝。 郝贝点点头:“正好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吧。” 上了车,陆铭炜边开车边跟郝贝说话。 “贝贝,我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好吗?”他们可以重新在一起了,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呀。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再琴瑟调和夫妻恩爱,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的事情。 “恩,我考虑了一晚上?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 部分阅读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再琴瑟调和夫妻恩爱,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的事情。 “恩,我考虑了一晚上,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学历还是很重要的,你把你买的书给我就成了。” 郝贝说的认真,陆铭炜却是一脸的痛苦。 “贝贝,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考大学的事情,当年的事……” “当年,当年,当年我差点成了杀人犯,你为了不让我住监狱而跟刘佳走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你,同样一点也不感激你,毕竟我会动刀子是因为你,而你因为救我而跟刘佳走,所以咱们真的扯平了。” 郝贝说完打了个哈欠往座椅上一靠:“我要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陆铭炜挫败的叹气,可是郝贝明显不愿意给他讲话了,只能等以后再说。 郝贝到了家,一家四口下楼时陆铭炜还没走,想当然的又充当了郝家人的司机,往墓园驶去。 到了墓园,郝妈妈下了车,塞了一张毛爷爷给陆铭炜:“铭炜呀,麻烦你送我们来真是辛苦了,你在这儿休息一下吧,等会我们下来再找你。” “郝妈妈,我……” “你放心,郝妈妈都懂,不是给的车费,当给你的红包哈。”可她这么一说,那不明摆着给的车费吗? 陆铭炜苦笑一下把钱收起来。 等一家人进了墓园,郝贝他弟就笑的哈哈的:“姐,你没看刚才陆铭炜那混蛋的脸色有多难看,哈哈哈……” “严肃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笑这么欢小心晚上你大伯找你算账的。”郝爸爸没好气的瞪了眼小儿子。 郝贝耸耸肩无所谓的挽着她妈的胳膊往前走。 郝贝的大伯郝政国是一名军人,因在部队执行作战任务时牺牲被授于一等功,作为烈士家属的郝家也是因此才得以落户南华市,也是用当年大伯的抚恤金才买了现在住了二十多年的两室一厅的房子。 所以每年逢年都要找时间来给大伯扫墓。 郝政国的墓碑跟别人的不太一样,别人的都是贴着照片在上面,当年郝政国在部队里没有消息,等通知到家里的时候,这墓早就弄好了,家里人也没有一张照片的,所以这墓碑上就刻着郝政国的名字和殁的时间。 “来,贝贝,给你大伯磕头,给你大伯说你结婚了,明年带孩子来看他。”郝爸爸这么交待着郝贝。 郝贝照做,实打实的磕了三个头。 而轮到郝小宝的时候,郝妈妈拉了他一把:“你不用那么多废话。”只让郝小宝磕了一个头就算完事。 下山时,郝贝本来扶着她妈在走,听她妈又说那些妈妈经,听得烦了左耳听右耳出,双眼四外乱瞄着。 如果郝贝知道她这乱瞄能瞄到那样惊悚的事的话,那她一定洗耳恭听不乱瞄的。 ------题外话------ 猜猜瞄到什么了?呃,估计没人能猜到…… 011:裴靖东的墓碑! 她看到什么了?她看到裴靖东了……哦,不对,她看到裴靖东的墓碑了! 郝贝在电玩公司上了三年夜班,但也阻碍不了她的好视力,就在她们下山时的半山腰上,那一处空空的墓地,只竖着一块墓碑。 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裴靖东。 郝贝只觉得牙齿都在打颤,活见鬼了不成,不行,她得去看看。 “妈,那边的迎春花真好看,我去拍几张照片去,你们先走。” 郝妈妈皱着眉头:“再好看也是墓地的,有什么好拍的不怕晦气。” “妈,你太out了好不好,那咱们还来墓园了呢,就不晦气了。姐,我给你拍吧。”郝小宝凑上前要跟郝贝一起去。 郝贝咬唇狠剜她弟一眼,要不是这家伙搞大人家清清的肚子,自己用得着被逼婚吗? “我是拍花不是拍我自己跟墓碑行吗?山路滑,你扶着点妈。” 郝小宝特别委屈的问他妈:“妈,我得罪姐了吗?她怎么瞪我呢。” 郝妈妈看着郝贝跑远的身影也瞪一眼这儿子,知女莫若母呀:“要不是你把清清的肚子弄大,清清家不依,我用得着逼你二贝早结婚吗,还是刘杰那样的人,你姐心里不定怎么恨咱们呢。” “哼,还算你们有点自知之明。”郝爸爸冷不丁的扔了这么一句出来。 郝妈妈火了:“郝华国,你这话什么意思,要不是你没能耐我这心里能这么愧疚吗?再说了,我对二贝不好吗?就算这婚事,那刘杰那儿不好了,除了做那行业二贝不喜欢,可能赚钱就行呀,家里有房又是独子,有什么不好的。” 一说到此,郝爸爸就没了脾气,嘟囔着加快脚步就先走了。 气得郝妈妈红着眼骂小儿子不争气。 而郝贝呢,看着她爸妈走远了才往那一处空地跑去。 跑到墓碑前,呼哧呼哧直喘气,那上面写的真的是裴靖东,更重要的是,那张照片,郝贝认得,那不就是裴靖东吗? 就是跟她扯证的裴靖东呀! 墓碑上刻着殁于2007年10月12日。 郝贝从来不觉得墓园有什么恐怖的,但这会儿她觉得自个儿的头发丝儿都竖起来了。 那照片上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板着一张脸,连皱着眉头的样子,跟那天自己见到的裴靖东长一样。 就连她结婚证上的照片上的神态,跟这墓碑上照片上的都一样。 当时她还在想,要不知道的的人还以为裴靖东不是在结婚登记处而是在殡仪馆呢。 这可不就一模一样的么? 揉眼再揉眼,掐腿再掐腿,没用全没用,这就是裴靖东。 跟她结婚证上那个名字一样长的一样的裴靖东。 郝贝吓哭了,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路上还摔了几跤,到山脚下看到家里人时喘着粗气就晕了过去。 这可吓得郝家人以为她见鬼了呢,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才算把她弄醒。 可这一醒,问她怎么回事,她就一个劲的哭,啥话也不说。 吓得郝妈妈以为她真撞邪了,直嚷嚷着回家找个会看的给她看看。 郝贝想了一路,到家的时候也没跟家里人说,提着小包行礼就走了。 还是陆铭炜送的她,到了玉欣园小区时,郝贝反常的请陆铭炜帮她把行礼提上去。 其实她是害怕了,脑中各种yy,什么人鬼情未了呀,什么鬼生子呀,各种鬼片里的镜头都涌到她脑海了…… 所以,这个中午,当陆铭炜提出带她出去吃饭时,郝贝也没有拒绝,不过是带上了小娃儿一起去。 去吃饭时,郝贝就说了要去吃烤肉。 然后就去端了一大盘的生肉过来,还是带着血丝的那种,还让小娃儿自己夹了烤。 这一个下午,陆铭炜很是开心。 因为郝贝像从前一样的听话,他说去吃饭,她就点头,他说去看电影,她也点头,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去哪儿都带着一个小拖油瓶。 再美好的时光也总有结束的时候,就算陆铭炜再不舍,也抵不住夜晚的到来。 “贝贝,我明天再带你去玩好吗?” 郝贝拒绝了。 经过一个晚上,她终于确定,小金鱼是个正常的人娃娃,所以她当然要拒绝陆铭炜的邀约了。 再说,她明晚就得上班了,白天得休息。 “小贝,我不喜欢这个陆叔叔。”小娃儿这一天虽然过得充实,但心里不舒服呀。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郝贝答的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该怎么问问小娃儿关于裴靖东的事情呢。 她怕自己玄幻呀眼花呀中邪呀,所以当时还拍了照片在手机上,今天白天偷偷的比对过,那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没有差别呀。 “小贝,你在想什么?”小娃儿也察觉出郝贝的走神了。 “想你爸爸。”郝贝答的一点也不犹豫。 小娃儿却是小脸爆红的笑她:“小贝你羞羞脸。” 郝贝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小色鬼,你脸红什么呀?” 小娃儿一脸囧相:“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当我梦游行不行呀……” 原来晚上小娃儿看电影时睡到郝贝怀里,睡着了闭着眼还嚷嚷着摸咪咪吃咪咪的,惹得郝贝囧得不得了,小色鬼的名头当然就套小娃儿头上了。 “裴金鱼,你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的呀?”郝贝终于开口问了。 小娃儿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一样:“我爸爸很忙,我很少见他的。” 郝贝点点头继续问:“那我平时都是怎么找到你爸爸的,你有他手机号吗?” 小娃儿赶紧摇头瞎掰:“都是爸爸找我,我找不到他的。” 从小娃儿这里郝贝没有问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气馁不已,只能先这样,等着裴靖东的出现。 但现在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她上班的话,孩子怎么办?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孩子送到全托的幼儿园,日托的话她上夜班孩子晚上就得一个人睡。 但当第二天,郝贝跑了三家幼儿园问了全托的价格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全托按月教费一个月要三千六,她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二千多块钱呀。 最后只得上了日托,实在不行先试几个晚上看孩子一个人睡行不睡,要不行的话,她再想办法调下工作了。 ------题外话------ 呃,有猜对的么?肯定没有吧。 012:这个女人想抢我爸爸 第二天,郝贝在家里美美的睡了一天,屋子里安静的听不到一丁点儿的声响,这跟平时在家的感觉还真不太一样。 要知道她早就要搬出来住的,可是父母就是不同意,想到这儿她就憋气,不同意自己搬出来租房住,然后随便扯个证跟老公住就行了?真不知她妈是什么逻辑。 “妈妈,你醒了吗?我好饿……”身边一个小东西蠕动着哼哼。 郝贝这才拍额,呃,这出来住的日子,如果说最不习惯的就是身边带着个小娃儿。 虽然小金鱼够省事的了,可总归一个小姑娘家没带过孩子,多少是不习惯的。 起床后,身边就跟着个小跟屁虫,你去洗梳,他有样学样也洗梳,你开冰箱看有没有吃的,他也跟后面…… “那还有些水饺,我煮了咱们先吃点,等晚上再给你弄好吃的成么?”郝贝问着小娃儿,这水饺还是她妈让她弟送来的,说是怕她刚到刘杰家吃不习惯人家家的饭菜。 小娃儿打早上就没吃饭,这会早饿坏了,所以当然不会挑食。 一人一碗水饺,吃的还算畅快,可是晚上怎么办呀? 吃饭是个大问题,郝贝早起那会还在埋怨她妈没让她早搬出来自己住,这会儿却又无比怀念起在家的好了。 家里虽然不太富裕,但好歹吃喝都有父母张罗着,她天天坐等吃喝成了。 但现在,有个小娃儿坐等吃喝,而她压根就没有做过饭呀…… 没做过不代表不会做,郝贝觉得就两个人吃饭的问题其实真心一点也不难的,就是麻烦点而已。 当小娃儿知道她为吃食发愁时就提议可以订外卖吃,惹来郝贝一个白眼制止住:“你别想天天吃那些垃圾食物,会吃坏身体的。” 她自己都很少吃那些垃圾食物,更别说让小娃儿吃了,偶尔吃一次当过过嘴瘾,可天天吃,那是作死的节奏呀。 “走,去超市。”郝贝穿好衣服拿好包包就带小娃儿去超市了。 正月十六的超市还是有些冷清,人不算太多,卖的东西还是那样齐全。 小娃儿十分新奇的坐在超闹的购物推车上,东扭西看,看到好玩的就让郝贝推着去哪儿…… 超市太冷清最大的坏处就是,郝贝那身大红色的毛衣外套太过显眼,推车上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太过招人稀罕,以至于…… “郝小贝,还真是你呀。”一个身着粉色皮衣的女人走上前拍郝贝的肩膀。 郝贝真想当不认识,可这人都杵她跟前了,她想装不认识也不行:“恩,你也来超市呀。” 是王丽娜和刘佳,郝贝自认为口才不如夏秋,所以这会儿并不打算跟这两人多说话。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傍上大款了吗?”刘佳冷哼着,一想到那天同学会让郝贝占了上风,她这心里就堵的难受。 “对呀,傍上大款了,那你要不服气,那天同学会每人也得一千块,你把钱还我呀。”郝贝也是见到这两个人才想起来那天酒店经理说是她付的账。 后来她左思右想,最多也就是陆铭炜为了给她争点面子,帮她付的账。 “郝贝你见钱眼开呀是不是,哟,这就是你接电话时说的孩子吧,孩子都这么大了,正名了么?”刘佳可不想吃亏把钱给郝贝,当下转移了话题。 还没等郝贝回话呢,推车上坐着的小娃儿哇一声就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那叫一个委屈之极…… “呜呜呜……你这个坏女人,不要脸的女人,你想抢我爸爸就去抢呀,干嘛骂我跟我妈妈呀……” 小娃儿一边哭一边骂还不说,拿起推车里的东西就的朝着刘佳砸去。 “咦,现在的小三都这么不要脸了吗?” “就是,连这么小的孩子都骂,还是不是人了呀……” 超市里大妈最多,大妈们最不耻的就是这种当人小三的女人当下跟着小声骂了起来。 刘佳气的满脸通红,不顾有东西砸她,冲上去扯着郝贝就急喊:“郝贝你赶紧解释清楚的。”她什么时候抢这小娃儿的爸爸了。 “解释?可笑,你不是小三吗?你没抢我男人么?你还有脸吗?” 郝贝高声质问更是加剧了周边人们的议论声, 气得刘佳气极的扬手就要朝郝贝打去。 “刘佳你敢动贝贝一指头你试试看。”男人的声音冷戾又愤慨,大步上前推了一把刘佳。 郝贝愣了下神,小娃儿也不哭了,陆铭炜的到来显然是她们都没有预料到的。 “呜呜和,就这个坏女人刚才骂我骂妈妈的……”小娃儿伸手抱着陆铭炜的腰眼泪鼻涕都往他身上抹,暗自想着怎么样才把这臭男人的西装给抹脏死,肖想他小贝妈妈的都是坏蛋。 那边让推倒在地的刘佳却是白了一张脸恨恨的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陆铭炜你个骗子,你跟郝贝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那你跟我那两年算什么?我算什么?” 郝贝皱了下眉头,嫌弃的推开陆铭炜,推着推车往收银台行去。 出了超市,郝贝的眉头还是紧皱的,小娃儿拽着她的衣摆小声的问:“小贝,我是不是做错了?” 郝贝深吸口气,蹲下身子:“没有,我该谢谢你的。”其实她知道这孩子是维护她的 小娃儿露齿一笑:“不客气。” 陆铭炜当然追出来了,但郝贝却是认真的道谢,谢他刚才没揭穿小娃儿的谎言和帮忙,最后视他如无物的拦了出租车跟小娃儿回家了。 回到家整理好东西,开始做晚饭。 从超市里买的浓汤煲,把萝卜,山药,一起放在锅里加上水煮,煮开了放上面条,出锅前再放了豆皮和香葱沫和香菜,一人一大碗的汤面就就样出锅了。 郝贝对自己第一次能做出能吃的,还很好吃的饭很是满意,当然小娃儿也是全力配合,吃得畅快。 吃完饭收拾完,六点多时郝贝就得去上班了,锁好了厨房门窗和防盗门交待好小娃儿有事给她打电话,她就走了。 她这前脚一走,小娃儿走到阳台看她走到小区外时,就从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来打电话了。 “嘻嘻,我给你说哟,我今天吃了妈妈做的面哟,好好吃哟……” 013:意外的火灾! 再说郝贝这边吧,把小娃儿一个人扔家里多少还是不放心的,时不时的往家里打个电话, 结果这一晚上,她是上夜班没睡,小娃儿是让她的电话给吵的也没睡好。 到了第二天早上郝贝下班回去,两个都没怎么睡的人,倒在大床上倒睡了个昏天暗地。 所以,等这以后到了晚上,郝贝就只打了一个电话,嘱咐小娃儿睡觉就没再多打了。 第三天,小娃儿也该上学了,郝贝下了班回到家收拾一下就把小娃儿送到了学校。 把孩子送去后,她刚到家,老师就打来电话,说这孩子说学校的早点是猪食他不吃,还说要喝妈妈弄的豆浆。 郝贝急晃晃的又榨了豆浆送去学校,这又刚到家吧,学校又来电话了,说小娃儿跟班上同学打架了,一会又说小娃儿掀人家小女生的裙子了…… 总之这一天,郝贝是一次次的顶着困意去学校给老师和家长道歉,每当这时候,小娃儿总是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但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周。 在郝贝都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老师请到学校后,终于发火了…… “裴金鱼,你再敢这么闹腾,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这儿再也不管你了!” “你本来就不管我了,你把我扔这儿你管我了吗?”小娃儿也火呀,他来南华又不是来上学的,这女人到底懂不懂呀。 “我怎么不管你了,我给你交学费,接送你上学,你还想怎么样呀!”郝贝快气疯了,这孩子在家里都好好的,一到学校就捣乱。 “哼,谁稀罕让你给我交学费送我上学了。”他才不想上学呢。 “好,好,你不稀罕是吧,不稀罕,你走呀,你走了我就不管你,就不让你上学了……” 冷战就此开始,小娃儿当然没走,只是躲在自己的房间没出来,郝贝也是生气,一直气到下午要上班的时候,做了晚饭,小娃儿没吃,她也没管,照例锁好了门窗就走了。 如果郝贝知道会发生火灾的话,说什么她也不会把小娃儿一个人扔家里。 可有时候一些意外往往比我们想像的要措手不及一些。 郝贝平时到了单位都会往家里打个电话,可是今天生气冷战呀,她就没打,一直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想想自己跟个孩子置什么气呀,就打了个电话回去。 那儿知道,电话打回去时,没有人接,一直打都没有人接…… 心,前所未有的慌乱中……也顾不得其它,请了假下楼打了车就往家里赶去。 还没到楼下时就听到警鸣声,心里咯噔一下。 等到了小区,下了车就听保安说2号楼发生火灾,郝贝当时腿一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连跌带撞的冲到2号楼,才知道,原来三楼一住户家阳台着火了…… “六楼一直没住人,五楼的人已经安全转移……”那边的一个民警正在跟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汇报着工作。 “谁主说六楼没人了,六楼有人,有人呀……”郝贝哭着喊着就往里面冲去。 警戒线处的人也没有拦住她,就这么让她跑了进去。 楼道里滚滚浓烟呛的人几乎透不过气来,可是只要一想到小娃儿这会儿还生死不明,她咬着唇捂住嘴往楼上冲去。 一直到了六楼,摸瞎的拿出钥匙开了门,冲进儿童房,窗户开着的,屋子里浓烟很大, “金鱼金鱼……”那睡在床上的小人儿怎么喊都喊不醒。 郝贝傻眼了,小娃儿死了吗?她害死了小娃儿…… 郝贝瘫软在地,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贝贝,贝贝,快跟我走……” 陆铭炜着急的唤声成功的让郝贝清醒了一些,她吓傻似的抓着陆铭炜的胳膊眼神痛苦:“炜哥哥,我害死人了……” 陆铭炜上前摸了下小娃儿的鼻息,一把抱起来:“跟我走,他还活着。” 郝贝一听还活着,如梦初醒,摸黑的跟在陆铭炜身后,三楼的火已经很大,楼下有高音喇叭传来的声响。 “六楼的家属请到窗户这边来,三楼已封锁不能从楼道下去。” 云梯上,陆铭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抱着郝贝,前所未有的坚定一个信念……守护郝贝的信念。 楼下早有救护车在候着,小娃儿因吸入过量浓烟而昏迷,郝贝只有轻微擦伤,而陆铭炜的则在三楼处被烧掉的门框砸中后背而被烫伤。 很快,就被送进了市区仁爱医院,郝贝在治疗室外着急等候时,就瞧见那粉衣护士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陆铭炜那儿烫伤急需治疗,郝贝被喊了过去。 等再过来时,就看到粉衣护士带着小娃儿站在治疗室门外。 郝贝一脸泪水的冲过去抱着小娃儿又亲又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还好你没事,你要是死了,我就也不活了……” 小娃儿一反常态冷冷的推开郝贝:“那你去死呀。” 这么冰冷的声音和神态,让郝贝一时愣住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不管郝贝怎么样道歉,小娃儿就是一副冰着脸不原谅你的神情。 一直到郝贝带小娃儿去看陆铭炜时,小娃儿还特鄙视的丢了一句:“水性扬花。” 陆铭炜的家人来了,陆妈妈哭天喊地的骂着郝贝就是个惹祸精,害了她儿子。 郝贝道歉后终于带着小娃儿离开医院,玉欣园那个家暂时不能回了,这么晚,她只能……带小娃儿回自己家了。 而此时,治疗室里的病床上的裴瑾瑜可怜兮兮的扯着粉衣护士的胳膊:“小姨,好小姨,天下最漂亮的小姨,你给哥哥打电话,让他不要欺负小贝哟。” “瑾瑜,那个郝贝真的那么好吗?这才几天你就让收买了。”粉衣护士暗叹这孩子可真懂事,怕郝贝知道她吸了浓烟生病而伤心,就让哥哥裴瑾曦代替他先回去。 “反正你们都不相信,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要让她当我妈妈。”裴瑾瑜小朋友说话有些急,刚说完就咳了起来…… ------题外话------ 哈哈哈,双胞胎哟……本来不想写双胞胎的,可是想想,这是小说,又不是现实,尽情的yy下未尝不可。 014:红本换绿本谁怕谁孙子 再说郝贝这儿,一身狼狈的带着小娃儿回了自己家,等郝家人一看她这样,吓得不得了。 郝贝据实以答,听得郝妈妈手脚直哆嗦,手一伸就去拧郝贝:“好你个二贝,你怎么能把孩子锁屋子里呀,这要出了点事,可如何是好呀?” 郝妈妈直顾着打骂郝贝,完全没有想到这孩子哪儿来的问题。 还是郝家小弟机灵些:“姐,这孩子谁家的呀?” 郝小弟一句话,让郝妈妈也抹了泪看着郝贝,等她回答。 郝贝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小娃儿酷酷的丢了句:“郝贝,你就这么不敢认自己的儿子吗?刚才在医院还说要好好弥补我照顾我的话都是放屁吗?” 郝家人让小娃儿这话给炸的懵了,郝贝的儿子,郝贝的私生子? “郝二贝,你给老娘说说你这是哪儿来的儿子,你,你你气死我了算了……”郝妈妈拔高了嗓音抓着郝贝血红了双眼。 “瞎嚷嚷什么,贝贝这些年一直在你身边,她上那儿生这么大的儿子去。”郝爸爸适时的开口,眉头也是皱得死死的。 到此,郝贝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就据实以说这是跟她扯证的男人的儿子,那个男人并不是刘杰,是她以前认识的人。 郝贝刚说完,郝家人刚冷静了一下,那边小娃儿又嫌不够乱一样凉凉的开口了:“咦,你以前就跟我爸爸认识吗?我怎么不知道呀?” 郝贝朝着小娃儿挤眼示意他别说话,她知道小娃儿生她的气,可是这时候,她要是说她没找刘杰扯证,拉了个陌生人扯证,估计能把她妈气死的吧。 “咦,我说错了吗?好吧,那就当我没说。”小娃儿倒是实诚,可这话已经说了,那是当他没说就没说了。 郝妈妈捏着实郝贝的耳朵狠狠的说:“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郝贝还能怎么说,坐下来,先让她弟给拿她妈的降压药,而后才据实以答,就是拉了个陌生人扯证了。 郝妈妈气得直喘气,喘完气就开哭:“郝二贝,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了你这么个二货玩意呀,好好的大学你说不读就不读了,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退学也就罢了,让你好好的结个婚,你找个陌生人去结婚,你作死呢是不是呀……”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那还不是你想抱孙子催着贝贝结婚的。”郝爸爸吼了一声,摔上门出去了。 郝贝尴尬之极的坐在客厅里,小娃儿也是冷眼旁观。 一直到郝妈妈嚷嚷着:“郝贝你这次得听妈妈的话,不能给人当填房,丢人且不说,你才二十出头,就给这么大的孩子当后妈,你赶紧去给我把婚离了去。” 郝贝其实也是个意思,可是如今当着人家孩子的面说总归不太好吧。 “妈,这个事以后再说,先休息行吗?” 那边小娃儿可不配合之极:“离婚?想都别想。” 郝妈妈那叫一个怒呀,这孩子长得粉雕玉琢甚是喜人,可是说出来的话总是苛的人难受。 “我说你一个小娃儿,怎么说话的,这大人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郝妈妈也上火了。 “郝贝你要想离婚那就是在作梦知道吗?”小娃儿小大人的说着,鼻端冷冷一哼,高傲的不可一世。 郝贝那叫一个囧呀,这孩子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大呀……生她气就生她气,也不用这样吧。 “妈,先别说了好么,小宝你带金鱼去睡觉,我去看看爸爸。”郝贝说完也不管别的,就冲出屋了。 楼下的过道里,郝爸爸正抽着烟,火星点点闪的急又快,就跟主人的心情一样。 “爸……” 郝贝走过去,坐在郝爸爸身边。 郝爸爸赶紧掐了烟,叹了口气:“贝贝,别听你妈说什么,实在不行你就搬回来住,实在不行让小宝去清清家住。” “爸,你说什么呢,那小宝成什么了,我很好的,你不用担心。”郝贝倚在她爸的胳膊上,家里有家里的难处她知道的,她不会让爸妈为难的。 “贝贝呀,爸虽然一直没说过什么,但是你跟铭炜的事,你要还喜欢她,爸帮你作主。”郝爸爸心疼的拍拍郝贝的头,有些恨自己没本事,不能给家人富裕的生活。 郝贝摇摇头:“爸,不说这些了,我们上去吧。” 等郝贝和郝爸爸两人上楼时,楼上一片详和到不能再详和的地步。 郝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埋怨:“贝贝,你怎么也不说孩子还没吃晚饭呢。” 郝贝揉揉眼,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娃儿十分不解。 郝家小弟却是把郝贝拉到一边嘀嘀咕咕的:“姐,那小孩子说他家特有钱,给你买大房子,到时候也给我们买,真的假的……” 郝贝哑然,这牛皮会不会吹的太大了呀。 虽然郝贝不想承认自己的妈妈太势利,但郝妈妈对小娃儿那好的让她都嫉妒的态度,还是刺伤了她。 所以,第二天天一亮,郝贝就带着小娃儿走了。 坐在出租车上时,郝贝还语重心长的给小娃儿说:“金鱼,以后不要再撒谎了。” 小娃儿就算刚吃了热饭热菜,嘴巴说出的话依旧是冷的:“好像爱撒慌的人是你。” 郝贝无语,等他们到家,走到三楼时看到三楼2号让烧的干净的只剩空框架时还有些后怕,还好她们是在六楼,影响不大。 但到了六楼,门是大开着的…… 郝贝心急的冲进去,天呀,昨个晚上忘记锁上门了,会不会有小偷呀…… 不是小偷,而是——那个跟她扯证的男人裴靖东! “郝贝呀郝贝,你可真是行呀,把孩子一个人锁家里你跑出去玩是吧,郝贝我要跟你离婚。” 男人的声音中隐着汹汹怒火,似乎要将郝贝撕吃了一样的神情,大手捏着郝贝的肩膀,疼的她丝丝抽气。 郝贝也委屈呀,这男人刚扯完证就走,还扔她这么一大孩子,她这委屈还没地儿说呢,他还好意思怪她。 “呵,我把孩子锁屋里怎么了,总好过你扔下孩子不管吧,离就离,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不就是红本换绿本谁怕谁孙子! 015:裴靖东你流氓! “好,走,离婚。”男人也许是气急了,根本不管还有小孩子在,当下扯了郝贝就要出门。 那知小娃儿却是挡在门口:“你不能跟她离婚。” 男人浓眉一挑:“为什么?”他离婚结婚还需要一个小屁孩左右么? 小娃儿说的特淡定:“离婚要分割财产,你还要付她赡养费。” 郝贝诧异,她表示,她没有想过这些的。 男人可不管这些:“不就是房和车嘛,呵,这处房子给你了,车子也早给你了,你要再敢提赡养费,看老子整不死你。” 郝贝本来也没想过什么分割财产之类的,可是听男人这么一说当下炸毛了:“嘁,就你这租的烂房子,脏的八百年没住人,还是我花了四百块找小时工打扫出来的,你记得付我400块钱打扫的费用才是真的。” 她说完又想了想,还说的什么车子,啊呀个呸,从包包里摸出那个别摸我的车钥匙扬手就朝男人砸过去: “呵,你不说车子我还不好意思说呢,只道是女人虚荣心强,没想到你一大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也在那儿装13,一辆破摩托车谁稀罕。” 男人虎目微眯,眉头皱得死死的看着郝贝。 这女人可真是…… 这房子是六年没住人了,可也不是租的呀,还有好好的一辆宝马车虽然是六年前的新款,但怎么就变成摩托车了? 郝贝让他看的全身发毛,这男人那是什么眼神?像打量外星人一样,她长得很奇怪吗?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摸摸头发,没那儿不对劲呀。 小娃儿眉头也是紧蹙的,轻咳一嗓子:“总之,我不同意你们离婚。” “小金鱼,你……” 郝贝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喊停。 “等等,你叫他什么?” 郝贝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小金鱼呀,怎么了?” 男人的眉头皱得不能再皱了,刚想开口说话时,小娃儿却上前拖着他的手:“我有话跟你说。” 结果,郝贝被关在屋里面,爷儿俩走到楼梯外面。 男人的暴怒对着孩子也没有停下来:“该死的,裴黎曦,你能告诉我你们哥俩儿在玩什么吗?” 小娃儿眉头一皱一点也不客气:“小瑜喜欢她,想让她当妈妈。”这就是他不喜欢这女人还不能让他们离婚的原因。 男人冷哼一声:“就是她把小瑜害得住院的。”要不然他能发这么大的火吗? 小娃儿眉头一挑,跟男人几乎一模一样的皱着眉头冷讽道:“追根究底应该说是你害得小瑜住院,如果不是你说给小瑜说了一个妈妈的话,那小瑜也不会跑来南华。” “裴黎曦,我是你老子,你跟你老子说话时能不能客气点。”男人的自尊受创,这孩子那儿像是五岁大的娃儿呀,太打击人了。 “呵,你是吗?”小男孩酷酷的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男人愣在那儿,楼道里一闪一闪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隐出他痛苦又难过的神色,黎曦的意思是他没有资格当一个父亲吗?还是…… 正想着呢,走到家门口的裴黎曦转身喊他:“爸爸,你快上来吧。” 男人蓦然清醒,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不太情愿的应了一声往楼上走去。 等他到屋里的时候就听裴黎曦正跟郝贝讲话。 “你说过你再也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你还说过不嫌我是拖油瓶的。所以你不能离婚。” 郝贝默然,有些心虚的低头,她是说过这话,可是…… 裴黎曦根本没给她说不的机会就转身跟刚进门的男人说话了:“她虽然把我锁在屋子里害得差点被火熏死,但她也冒死来救我了。而且他不嫌弃你穷到租房住,虚荣到把摩托车当宝马车开,所以你也不能嫌她太笨而要离婚。” 郝贝听罢得意的点头,示威的站直身子迎上男人目光。对,她都没嫌这男人是龟毛的穷屌丝,这男人还敢提离婚。 男人这会恨不得拍飞了郝贝的,他什么时候穷成租房还把摩托车当宝马了,这女人的眼睛让屎糊了不成? 但离婚这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吵架时都是梗着脖子嘴硬,冷静下来之后也都知道并不是说离就能离的事。 “郝贝,去做饭。” 僵持了一个上午谁也没跟谁说话,到中午时听到小娃儿肚子咕咕叫时男人终于开口了。 郝贝虽然不情愿,可想着小娃儿刚吸了浓烟也没住院,也不能饿着了,所以赶紧去做饭。 男人这下满意了,这女人,恩,还算听话,那就先凑合着吧。 “你还不走?”小娃儿的语气透着诧异的问男人。 男人轻挑眉头:“老子饿了得吃饭。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 部分阅读 “你还不走?”小娃儿的语气透着诧异的问男人。 男人轻挑眉头:“老子饿了得吃饭。” 小娃儿摇摇头:“肯定没你的饭。” 当男人看到郝贝端着两碗面出来时气的咬牙,这孩子生来是克他的吧,对吧,一定是的。 “郝贝,我的饭呢?” 郝贝自顾自的招呼小娃儿过来吃饭,连分一点眼神给男人都不乐意:“想吃呀,自己做呀……”妹的,想让姐给你做饭,洗洗睡吧。 “好呀。”男人说着走到桌前,端起郝贝那碗刚吃了一口的面,淡定的从她手中夺过筷子,夹起面条就往嘴里送。 “喂,那是我的面,你这人怎么这样呀……”而且还是她吃过的,想到此,郝贝小脸微红。 男人眸间荡开一朵邪恶的小花:“连你都是我的,更何况这碗面了。”想吃就吃怎么了,有本事你咬我呀。 郝贝没本事,因为她被调戏的小脸蛋爆红,站起身一跺脚啐了句:“裴靖东你流氓。” 紧跟着砰的一声,卧室门被甩上了。 郝贝靠在门板后面,胸口砰砰砰的直跳着,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滚烫热辣,怎么就让人调戏了呢…… 而客厅里,小娃儿皱着眉头默默吃面,男人则直直盯着郝贝方才站的方向。 一直到好长时间之后…… ‘咕咚咕咚’是男人咽口水的声音。 而后男人蓦然清醒般看到小娃儿正直盯盯的瞅着他,才尴尬的笑了下:“吃面吃面,太饿了……” 嘴上说的淡定,心底早骂娘了,md,他这是太长时没看到女人吗?母猪都赛貂蝉了吗?竟然会觉得那女人脸红的样子特别可口,特别想咬上一口…… ------题外话------ 推好友新文富乐吉萍《激情,插班妞,》这是插班妞逆袭白富美,挑衅高富帅的故事!这是励志女hold住全局挑战更高更强的故事!哈哈——绝对有看头!直接搜作者名可直达,评论区也会挂上好友文连接哟…… 016:夫妻义务,闷哼一声! 男人惊觉自己这样饥渴的心理是不对滴,随后狠狠的鄙视下自己,腹诽起来: 【那女人脑浆是用面粉兑过水勾成,眼睛是让屎糊的,他怎么会觉得可口,一定是他眼花了!对肯定是这样的!】 想是这么想,可是这碗里白嫩嫩的山药和萝卜片竟然都幻化成女人白嫩的脖颈,吞了吞口水,男人真的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的时候,郝贝收拾完东西就打算去上班了,连晚饭也没做。 男人在她收拾好包打算出门时才喝了句:“回来。” 郝贝站住脚步,却没回头,就听男人开口说了:“你那份工作我已经给你辞了,女孩子上夜班也不怕让人误会的。”上什么班不好上夜班,这女人简直是奇葩。 郝贝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跟这种沙猪男一般见识的,她昨天就想着要辞职了的。 “呵,是吗?那敢情好,我也有辞职的打算。请问裴先生这是打算养我了吗?” 男人愣了一下,本以为这女人会生气的,没想到她原本就打算辞职了,好吧,算她还有点自知之明。 “养就养,多大点事一样。”娶媳妇养媳妇不是很正常么。 郝贝扬起笑脸,眸子垂了一些开口讲道:“噢,那好,请把你的工资卡交出来,另外每个月需要2000块家用给我,没问题吧。” “你说2000块家用?”男人诧异的叫出声,这女人也太好养了点吧,这么点儿钱还不够好好吃一顿饭的钱。 郝贝暗咬银牙心里怒骂:妹的,就知道这男人穷,所以她才按最低标准说的,可这男人还能再小气点么?两块钱一个的糖心苹果不舍得买就算了,2000块家用也嫌多吗? “煤电水气每个月最少得300块,日常开支买菜等最少需要1000块,另外孩子每个月学费最少也要700块。”这些数字是郝贝早在送小娃儿去学校前就算过的,最低的标准了。 郝贝以为这男人会小气讨价还价,但没想到这男人从钱夹里拿出工资卡说出密码让她自己去取。 郝贝还真跑楼下小区外面的tm机上取了的,数着那工资卡上的一串0之后有些不淡定了。 总的有三十多万存款,她取了三千块后拿着卡一脸狐疑的回去问男人:“你每个月工资多少钱呀?” 男人说了个数,郝贝算了算,还是有些疑惑,不过男人说这是他存了六年的钱,郝贝才安心了些。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郝贝才惊觉一个问题——尼妹的,这睡觉可是个大事! 往常小娃儿都是跟她睡的,昨晚上在她妈家小娃儿跟她弟睡了,那今天晚上呢? 郝贝等小娃儿洗好澡自己就去洗,洗完了出来在大卧室没有见到小娃儿,就走到儿童房门口喊小娃儿:“小金鱼快来睡觉了。” 小娃儿皱了下眉头:“我要睡在这屋里。”他又不是小瑜,才不会不幼稚的让这女人抱着睡呢。 郝贝丧气的转身回卧室,没一分钟抱了个枕头走到儿童房:“那我跟你睡吧。” 小娃儿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想跟你睡。”内心暴躁不已,啊啊啊,小瑜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跟个陌生女人睡,他才不跟她睡呢。 郝贝伤心的垂头:“小金鱼,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大不了以后我天天晚上抱着你睡。”她想肯定是她把那天的话把小娃儿说伤心了的。 “呵,女人,你不会是怕我吃了你,才不敢跟我睡吧。”门口传来男人欠抽的声音,听得郝贝头皮发麻。 郝贝一抬头就对上男人精壮的上身,这男人刚洗完澡,只着一条睡裤和一件白色背心,紧身贴伏的棉质背心勾勒出腹肌上完美的性感线条来。 她轻笑着哼了句:“呵,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都说秀色可餐,但她常常觉得男色有时候也可餐呢。 男人怔了怔,随后耳根染了丝绯红,大步走上前,拎小鸡一样抓住郝贝的衣领:“在孩子跟前说这些,你一小姑娘家也不嫌臊的慌。” 因为被他抓住,所以两人离得近,近到郝贝可以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阵阵热源,近到还看清她耳根处的绯红。 这男人在害羞吗? 天呀,神呀,来道雷来辟了她吧!这么一高大威猛的男人在害羞,就好比一头凶猛无比的狮子在像哈巴狗一样在撒娇,你能想像得到那种感觉吗? 反正郝贝是让雷得不轻。 一直到男人把她扔上床时,她才如梦初醒的挣扎着爬起来。 “我们先谈谈。” 男人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蔑一笑:“在床上能谈什么?” 郝贝咬牙:“我还没有准备好。” 男人黑了一张脸:“你应该没失忆,那就记得是你跟我求的婚,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扯了小红本,老子会当和尚跟你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吧。” 简而言之,这夫妻义务你总懂吧,别想装无知的躲得过去。 郝贝举起小手做投降状:“我有个小小的提议可以吗?” 男人凝视着她露在外面那白嫩如天鹅般的颈子,全身的血液都往某处冲去,忽然伸手扯了被子扔她头上,人跟着蹿上床把郝贝死死的压在被子里面。 郝贝在被子里呜呜呜的挣扎着,男人却是咬牙切齿的吼道:“消停点,再乱动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郝贝一听这话不敢动了。 男人紧紧的压着被子下面的小女人,不知道自己这满身的邪火怎么来的这么快又急,就跟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一瞅着这女人那脖子就想咬,那玩意就不听话的耀武扬威。 良久,久到郝贝以为自己会被憋死时,男人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她,而她窝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而后听到甩门声跟男人的咒骂声,再然后听到浴室的水声。 等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敏感的嗅到空气中一点不对劲的味道时,愣了好一会儿,再然后小脸儿滴血般的从头红到脚尖儿,抱着枕头不管不顾的冲到小娃儿房间而后砰的锁上门。 ------题外话------ 呃,最后这点,妞儿们看懂了么?没看懂的可以提问哈…… 017:你的耳环物归原主! 第二天天还没亮,郝贝就让人给推醒了,是小娃儿推醒她的。 “起床,今天你要帮小舅舅找酒店。” 找酒店?帮小舅舅订酒店? 小娃儿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刚才有个自称你妈妈我外婆的女人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帮忙订酒店,瑞晶酒店,八十一桌。” 郝贝眉头一皱拿过电话翻了号码就打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母女俩就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妈,八十一桌,你当是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呢是不是,瑞晶酒店一桌都要两千块,有必要订那么好的酒店吗?上次我不跟你说了订我家小区外面那家,一千块一桌的。” “你以为我愿意,这还不是清清家提出来的一定要在瑞晶酒店的。小宝是你亲弟,他结婚你总不能不帮吧,你知道人家王家那姐姐,弟弟结婚时还给买套房子呢。” 郝贝气极的捶床:“呵,你说的轻松,当我开银行呢,我要开银行别说一套房子,十套我也给他买呀,再说了你怎么不说让大姐给他买房呢光知道说我。” 她妈每次都会这样说,邻居王家大姐嫁得好,结婚后弟弟结婚直接送了套新房。 “二贝,你好意思说这,当初若不是家里穷,你大姐会那么早辍学出嫁吗?如果当初你不退学,你会是今天这样吗?我们养你二十多年就是让你这样来堵我们的吗?” 郝妈妈也是气呀,两母女在这件事上扯皮是永远也扯不完的。 郝贝气得飙泪:“好瑞晶酒店就瑞晶酒店,最多十八桌,就这么定了。”她要给她们订八十一桌她就是猪。 小娃儿眉头紧蹙,小大人似的抽了张纸递给她:“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订酒店吗?去订就是了……” 郝贝那叫一个委屈呀:“你说的好听,你知道瑞晶酒店虽说没星级,但在南华也是众多宴会的必选的,别说包一个宴会厅多少钱了,就是酒席最次一桌也是两千的,十八桌就是三万六呀,我们家那儿有那么多钱……” 她爸是内退,买断工龄就那点儿钱,她妈又是早早下岗,一家人几乎就靠着吃老本过,她存那点小钱连酒席钱怕都不够。 “我爸爸不是给你他的工资卡了吗?”小娃儿开口帮她想办法,其实在小娃儿心里这点钱根本就不算钱的。 郝贝蓦然抬眸:“我怎么可以用你爸的钱。” 小娃儿鄙视的白了她一眼:“你是他老婆,用他的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天经地义吗?郝贝觉得不是那样的,就算结了婚,他的也不是她的。 更何况这是她家的事,她结婚她爸妈都没想着婚礼的事,轮到她弟了却要让她去订酒店这怎么想怎么憋屈。 郝贝跟小娃儿从房里走出来时,就看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白了他们一眼:“总算是起来了呀,赶紧做早饭,想饿死老子吗?” 郝贝气极的狠剜他一眼:“你还饿吗?”不要脸的臭男人,竟然那么无耻的…… 男人眸光中闪过潋滟之色,一张古铜色的老脸乏上点暗绯,不自在的抱拳轻咳一嗓子谍,这女人嗔君他那一眼怎么就让他没往好地儿想呢,那么那么勾人,真想……摁倒干死! 郝贝在厨房里榨豆浆,小娃儿在客厅里给男人说郝贝家里小弟要结婚,要帮忙订酒店的事情。 男人让人打断桃色想像不悦的一挑眉:“那管老子什么事?” 小娃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那是你老婆,小瑜认定的妈妈,你想让小瑜不开心吗?”还有,你真的真的确定不管吗? 男人在小娃儿这种似读心的眼神之下,瞬间没了方才的火焰:“那订就订吧。” 所以吃完饭后,男人主动开口了:“那什么,不是要订酒店吗,那赶紧走吧。” 郝贝有点不好意思:“我,那个,我……” “你想说谢谢我呀,那下次让你做饭你就用心点做,今天这豆浆难喝死了,鸡蛋煎的不好……” 男人的一通数落让郝贝的感激之情消失的一点也不剩不说,反而咬着牙暗骂这死男人不矫情会死吗?亏得她还想谢谢他呢,谢他妹的谢! 当郝贝看到男人拿着那把别摸我的钥匙从汇民路地下停车场开车那辆宝马s系白色轿车时傻眼了。 “这,这不是……” 话还没说完男人摇下车窗,皱着眉头得瑟:“这什么这,赶紧上车。眼睛让屎糊的女人,老子这车是摩托车吗?” 郝贝被骂的哑口无语,她这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呀,可是谁能想得到这男人给的真是车钥匙呀…… “这是你的车吗?”郝贝坐上车还有些惊魂未定。 男人的神情一怔,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发紧而后轻答:“不是,别人的。” 郝贝心里这才舒服了点,她就说嘛…… 这男人就算卡里有三十多万存款,那也是几年才存下的,这辆车虽然是过去的款式,可好歹也得上百万吧,那会是这男人能买得起的。 车子仪表台的那儿放着一朵红色的太阳花,车顶一只嫩黄色的呀通小熊左右摇摆异常欢快的气息,不知为何却让郝贝觉得压抑之极。 郝贝动了动身子,感觉座椅上有什么东西扎着她了,伸手一摸,一只四叶草形状的耳环握在了掌心。 到了瑞晶酒店下车时,郝贝把手中那只耳环丢到男人手中:“这不会是你的吧。物归原主,车上捡到的。” 男人捏着那耳环有些发愣,看看郝贝的方向,又微微皱了下眉头,一个准确的投篮,那枚四叶草的耳环就让他丢进了垃圾桶去。 瑞晶酒店里,郝贝正跟经理谈着订喜宴的事情,本以为像十八桌这么小的喜宴,人家大酒店不会受理的。 可没想到,她一提她们上次同学会在此举办觉得非常好,所以想把弟弟的婚宴也办在这里时,那经理问了下她叫什么名字,而后就十分客气又热情的介始了一个又一个宴会厅。 等到她要付订金时,那经理又客气的说不用付,一准给她留好,还怕她不相信,直接开了酒店的票据,提前一天来人参与现场布置便可。 一直到走出酒店,郝贝还晕呼呼的,这事情谈的也太顺利了吧。 其实不光是郝贝,就跟她一起来的一大一小俩男性也觉得这酒店经理态度热情的有点不对劲。 ------题外话------ 推荐暮阳的新文《首长宠妻成瘾》评论区有连接惑直接粟作者名或是文名也可以找到,多多支持哟。另外明天的更新是老时间18:55分。 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背地里乱搞,甚至搞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女! 那一刻,梦碎心碎的她跑到酒吧买醉,挑了一只‘牛郎’,尝了一夜出轨的滋味! 人民大会堂里,望着那位飞扬跋扈,笔挺军装,俊美轮廓,正做着军事演讲的男人,手心浸着冷汗,整个人完全石化! 牛郎也会做报告?当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是跺一脚,也会让皇城根儿抖上三抖,正师级大校! 018:吃人嘴软! 郝贝订完酒店给她妈打电话时就听电话那边她妈吼骂着:“郝二贝你给老娘现在立刻马上的死回来。” 郝贝妈的声音太大,所以她拿着电话还发愣时,裴靖东以为出了大事就推了她一把:“走呀,发什么愣。” 坐上车,根据郝贝的提示就往郝贝家开去。 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了郝贝家住的明仁小区,到她家楼下时郝贝就听到她妈的吼骂声:“我告诉你陆李花,别以为你家儿子是海龟就欺负我家闺女,说当初,你好意思说当初吗?当初我家二贝为了你儿子退学时你怎么说的,现在你来闹,你闹什么闹呀……” 郝贝站在那儿,无语的看着她妈跟陆铭炜的妈妈在那儿吵起来,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只得招了她弟郝小宝来问。 一问才知道,陆妈妈是知道陆铭炜住院的消息,这才急上了火。 郝贝妈跟陆妈妈两人打没出嫁时就爱比着来,后来陆妈妈嫁到南华,而郝贝家底子不如陆家,所以这些年,两个女人没少掐架的。 后来因着陆铭炜跟郝贝早恋两家人还吵过闹过,但最后也默许了的,那儿想得到后来又出了陆铭炜劈腿的事情。 所以这仇恨真真算是结下了。 “妈,别吵了,行不行,这件事怪我,的确是陆铭炜为了救我而受伤了。”郝贝冲上去拉过她妈。 她刚说这么一句话呢,她妈转头过来血红了双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得牙根都痒痒。 那边陆妈妈也是红着双眸,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为了郝贝远走他乡,这才回来几天呀,又因为郝贝而受伤了。 同样都是疼子女的母亲,却因为立场不同而对立而骂,昔日的情份,或者说他们一直就没什么情份,撕破了脸当然没好话。 “听听听听,大家伙都听听,她家郝贝自己都承认了我儿子为她受伤的,我来要医药费怎么了我?”陆李花这会儿占上风了,本来就是郝家理亏的事,可是遇到郝贝妈这个泼妇她吵不过,幸好郝贝还算明理。 众人一致的点头:【对,人家儿子为了你女儿受伤理应出医药费的】 郝贝妈真真是气呀:“你还好意思说,大半夜的你儿了不睡觉吃饱了撑的守我女儿楼下呀,一看就没安好心。” 众人觉得这郝贝妈说的也有道理:【对,没安好心。】 裴靖东和裴黎曦面面相觑,之于他们俩父子来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直白的吵架方式。 郝贝红着眼,给陆李花道歉:“阿姨,陆铭炜是为了救我才受伤,医药费多少我来出。” 郝贝妈指着郝贝的额头骂她不争气,陆李花却是愣了一下,说实话,郝贝这孩子从小到大聪明又乖巧,挺招人疼的,要不是郝贝妈这样,她真不会上来吵这一架的,本来也不差这点钱的事,让郝贝一说,好像她真的贪图这一点钱似的。 可是没等陆李花的心思想完,郝贝妈就冷笑着说她贪钱。 眼看着两方人马又要吵起来,裴靖东不得不站出来吼了一声:“都闭嘴。”他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吵的,用钱能解决的事情叫事吗?还人钱总比还人情容易的多吧。 陆郝两家的女人同时一愣,就连围观的众人也都打量起裴靖东来。 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正皱着眉头,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正透着不耐烦的讯息。 他走过去把夹在两个中年妇女中间郝贝一拎,像拎小鸡一样拎离战场范围就问陆李花:“多少钱?” 裴靖东的气场太过强大,这三个字说出口时又透着烦燥,激的陆李花当下后退两步:“你,你什么意思?” 裴靖东虎目一眯,皱眉又皱眉:“医药费,多少钱!” 陆李花一梗脖子当下说了个数,她刚一说完,郝贝妈就又要嚷起来时,裴靖东一瞪眼,郝贝妈就歇菜了。 “走,去转账。”裴靖东说完就扯了郝贝瞥了一眼陆李花往小区外走去。 刚才开进来时,看到小区入口有个tm机的。 转账很快,裴靖东几乎是两个字三个字的往外挤,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让郝贝操作,等转账成功时,还把凭条递给陆李花表达谢意:“陆女士对于你儿子救了我的妻子和儿孱的事我表达谢意,但从今以后希望你能告诉你的儿子,见义勇为时别再扒着郝贝了,否则下次我们可不付医院费的。” 陆李花老脸一红,当下很没腔,冷冷一哼故作高姿态的提着小包转身走了。 “听到没陆李花,让你儿子离我们郝贝远一点。”郝贝妈这下得意了,高声的在后面喊着。 郝贝拉了一把她妈,让她别这样,郝贝妈拧了郝贝一下,小声的问这男人怎么回事? 郝贝还没答话,裴靖东就开口了:“您好,我是裴靖东,郝贝的丈夫。”没有称呼一声妈,只不过很平静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郝贝妈当下就炸毛了,“你,你就是那个逼着我家二贝扯证的陌生男人,好呀你,你还敢……”敢情她刚才让自家女婿吼了个没脸呀,真真是丢人丢份呀! 郝贝扯了下她妈小声的说了句:“酒店订好了,他付的钱。” 她妈当下声就软了几分:“走,先回去再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说呀,订酒店不管是八十一桌还是十八桌都要不少钱,郝贝这就订好了,会不会用的这个男人的钱呀。 郝贝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对着裴靖东笑笑,又亲热的拉着小娃儿往自家走的样子,心里有些酸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走?你不想回家?”裴靖东有些不理解这些女人的思维,更不明白郝贝这一脸的哀伤是为何,当下只想到一个可能,马上就不悦了。 “哈,你以后最好给老子记住你是裴靖东的媳妇,记清自己已婚的身份,不要再跟什么前男友一二三四号的有所纠葛!” 男人放下狠言龙行虎步的往前走,唯有郝贝站在那儿,竟生出一种天大地大无她容身之处的感觉。 风一吹,脸上那颗刚滴落的泪珠儿似冰凌子一般扎的她脸疼……心也疼。 019:不会安慰人的男人 等到了郝贝家时,郝贝妈还拉着郝贝在嘀咕着给两万太多了,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 郝贝揉揉眉头,给两万的确是多了,但如果不是陆铭炜救她的话,她不能想像她跟小金鱼会不会出事,但还是要劝她妈:“妈,一点也不多,上次同学会就是陆铭炜帮付的费,还有这次婚礼订的酒店,如果没有陆铭炜也不会订的这么顺利的。” 郝贝妈一听这话半信半疑:“是吗?” 郝贝点点头,她妈这才算是信了,咳了一嗓子看一眼在沙发上端坐着的裴靖东。 这个女婿个子够高气场够大就是有点没礼貌,连个妈都没喊不说,还带着个拖油瓶,不过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这样的话,还算凑合吧。 “酒店换一家。”没想到这时候裴靖东却是突然开口说话了。 早先就察觉出酒店订的太过顺利经理太过热情,没想到还是因为陆铭炜那小子的关系。 关于陆铭炜在深更半夜救了郝贝跟裴瑾瑜的事情,裴靖东早在回来时就知道了,而且经过方才那一场观架,也知晓了郝贝跟陆铭炜的关系非同一般,那就更不能让郝贝再欠陆铭炜什么了。 这世间最难还的不是钱,而是人情,他想没有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跟前任这么纠缠不清的。 “换酒店?好呀,那就换呀,走吧,去看酒店。”郝贝妈当下就眼前一亮,这正是个看看这男人多有钱的机会呀。 郝贝想阻拦,但碍不过她妈的冽眼,只能跟着去。 郝贝想她妈肯定是故意的,她家附近的丽晶酒店,可是五星级的,一桌酒席少说得三千以上,当初清清家也提过想在这家办,但花费太高,最后才商量的离家稍远点的瑞晶。 “看好了,就这家?”裴靖东站在酒店大堂询问郝贝妈。 郝贝妈点点头:“要是这儿的话,也不用八十一桌了,那就十八桌好了,不用太大的宴会厅,就要一个小型的就可以。” 裴靖东点点头,抬眸扫了一圈,眼尖的大堂经理马上迎了过来。 一听价钱,郝贝就拉下裴靖东的衣摆,五千一桌全包,二十桌以上送宴会厅。 二十桌就是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的,那边订下来也才不到四万的。 最后说来说去,二十一桌图个喜庆,裴靖东就这么拍板订了酒店。 “行了,十万零五千,郝贝你拿我给你那张卡刷了去,其它的就不用我们管了。” 郝贝那叫一个肉疼呀,还想说什么,可在裴靖东那吃人般的眼神下,还有她妈那期盼的眼神下,也默认了酒店订在这里。 等刷了卡,从酒店出来,一家人又打车回了家,到了楼下,裴靖东就开口喊郝贝:“回家。”而后当着郝贝家人的面把郝贝扯着塞到停在小区路边的别摸我的白色轿车中。 郝贝妈和郝贝弟看着那辆白色的轿车,当下两眼放光,只有郝贝爸爸轻叹口气,背起手往小区里走去,那背影有些萧条又带点无奈。 “妈,我姐这真是攀上高枝了呢,真行呀,这车得值个百八十万的吧。” “可不是,就是这男人有些凶,也太没礼貌了点。”郝贝妈还在想着要这男人是个二十四孝男好拿捏的该有多好呀。 “嘁,妈,你行了吧,光这酒店就十万块钱呢,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真想把我姐当商品卖了不成。”郝贝弟啧舌十分不耻她妈的行径。 郝贝妈当下火气上来,对着女婿不敢发火,那可不代表不敢收拾自家儿子,拧着郝贝弟的胳膊就开骂:“你个臭小子,老娘干什么不是为了你呀,你还在这儿说这风凉话。” 风声把他们的话带给了白色轿车中的郝贝一行三人。 郝贝别过脸,有些难堪,她宁愿没有这样的妈妈,可这就是她妈妈,她也很疼她,也会维护她,但她却是自私的不管什么事都是为了家里唯一的男丁——她弟。 裴靖东扫了一眼后视镜,暗骂郝贝没出息。 等车子开上路时,郝贝的心情还没平复过来,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的打在胳膊上。 裴黎曦小朋友一贯的酷着一张扑克脸没表情。 路上有些堵,车厢里的气压有些低。 裴靖东暗咒一声清清喉咙才开口:“郝贝,这钱你记得还我,我这也是辛苦钱,又不是大风吹来的。” 裴黎曦小朋友嘴角抽了抽瞥一眼前座那一本正经开车的男人,心道:【幼稚。】 郝贝吸吸鼻子,抬眸迎上后视镜中裴靖东的视线:“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看来自己真的要找份好一点的工作,才能尽快的还钱了。 裴靖东本来只是想让郝贝不那样尴尬的,可没想到郝贝会这么认真的说会还钱,一时有些下不来台,轻哼一声:“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不知道你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有什么好哭的。” 郝贝愣了愣,眸中闪过些许异样,这男人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 心,刹那间一暧说了声谢谢。 这样的郝贝,裴靖东还真心不习惯来着。 等车子开到市中心的仁爱医院时,郝贝才回过神来:“我们来这儿干嘛?” 这次难得是裴黎曦小朋友回的话:“接人。” 至于接谁,当郝贝看到那从医院大厅走出来的裴瑾瑜时,眼睛睁得圆圆的,再看自己身边站着这个冷着一张跟裴靖东一模一样脸的小金鱼,当下有些眩晕。 “笨女人,那才是小瑜,我是裴黎曦,小瑜吸了浓烟,不想让你内疚才让我假扮他的,所以你该知道要对他好一点吧。”裴黎曦这么说时,郝贝又哭了。 她以手捂住张大的嘴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满心满眼都充满了柔情。 她本不是这么爱哭的人,但现在却是让裴靖东这父子三人给感动了,先前那些想着找到裴靖东后离婚的想法,没有了,全没有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不会安慰人的丈夫,其实好像还不错…… 020:吃上她的唇! 裴瑾瑜小跑着往郝贝身边跑,边跑边大声的喊:“小贝妈妈,我好想好想你哟……mu……” 裴靖东、裴黎曦父子俩嘴角狠狠一抽,不约而同的扭头装不认识这小骚包货,这是他们裴家的人么?这是个男子汉该有的行径吗? 可裴瑾瑜小朋友可不管这些,天知道他在医院吸了两天的高压氧有多无聊,但他又不想让小贝妈妈伤心,所以才忍着没让他们来看自己的。 郝贝红着双眼抱起裴瑾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小贝妈妈,你不要难过,我就是这儿吸了两天氧气,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了,小贝妈妈,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我要吃kfc,你说好不好?” 郝贝连连点头,那边裴黎曦却是抿着唇冷声说:“不能吃垃圾食品。” 裴黎曦的拆台让郝贝有些尴尬,更无奈的是她还没法反驳,就试着劝裴瑾瑜:“小瑜,你才刚出院,我们回家做点饭吃好不好?” 裴瑾瑜小朋友苦着一张脸,表达自己的不开心。 郝贝就开口跟裴黎曦商量:“小曦,能不能让小金鱼吃一点点。” 裴黎曦小朋友眉头皱了皱,瞪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裴靖东,心想这男人怎么给他们找的妈妈呀?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小瑜的身体不好,平时吃东西都是按照营养师调配的吃的吗? 最终的结果还是裴靖东把车开到了kfc,一家四口走了进去。 裴黎曦小朋友坚决的双手抱胸十分不耻这样的垃圾食品冷眼看着弟弟吃的欢快。 裴靖东虽然同意了,但不代表他会吃这些。 所以郝贝尴尬的看着一桌的东西,只有她跟裴瑾瑜吃,只能在心底腹诽,就吃这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吧。 欢快的日子总是很短暂,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在商场的幼童游戏区玩了半日后就到了晚间。 晚上睡觉这个问题,之前郝贝是跟裴黎曦睡一个屋的,而这会儿裴瑾瑜回来了,她更是一点也不犯愁的。 因为裴瑾瑜一点也不客气的把洗完澡的郝贝拉到大卧室里爬上床就往郝贝怀里钻。 而后扬起头笑眯眯的撒娇:“妈妈,妈妈你看小金鱼这两天是不是饿瘦了点,你看看呀……”小娃儿捏着自己肉呼呼的小脸撒娇卖乖的说饿瘦了。 郝贝煞有介事的看来看去也没看出瘦掉一两肉来着。 不过嘴上还是敷衍着说是有些瘦了,那曾想小娃儿就是等她这话呢。 她刚一说完,小娃儿就上来掀她睡衣:“那赶紧让小金鱼吃咪咪吧,补充一下缺失的营养。” 郝贝脸红到爆,这尼玛的小金鱼还没死心要吃母乳呢! 那边裴靖东走到门口就听到这话了,当下脸一黑推开房门:“裴瑾瑜,你给老子滚回你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床上睡去。” 开什么玩笑,这臭小子要吃他媳妇的咪咪,这怎么可能!他还没吃呢,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吃! 郝贝把头往被子里一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丢人呀,丢人呀…… 不管裴瑾瑜怎么撒娇卖乖装可怜,裴靖东态度坚决,直接拎了他就把他往儿童房扔去。 裴瑾瑜小朋友不服气的冷哼: “哼,爸爸,你是嫉妒了吧,虽然我还没吃到小贝妈妈咪咪,但我有摸过哟,软软的香香的,我猜你肯定没摸过吧……” 这下裴靖东的脸不光是黑了,黑中还乏着丝暗红,狠瞪一眼裴瑾瑜:“你给老子闭嘴,下次再瞅你说这话小心老子收拾你。” “哈哈哈,爸爸你这是嫉妒我了哟……”小娃儿很得意,所以裴靖东黑着脸走了。 裴靖东走后,裴瑾瑜一直很活跃的跟裴黎曦说没准他们很快就会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裴黎曦摸摸弟弟的头宠溺的笑:“傻小瑜,你只要说想要个弟弟或是妹妹,爸爸一定会同意的。”那儿还用这样激人呀。 “哥,你不懂了。”裴瑾瑜小朋友睡到哥哥的怀里,抱紧裴黎曦说完这句话就闭眼睡觉了。 而回到卧室的裴靖东一直想着裴瑾瑜方才说的话,有些生气的看着裹的跟蚕蛹一样的女人,伸手去就扯被子。 郝贝虽然极力抵抗,但还是抵不过裴靖东的力气呀。 裴靖东看她露了个头出来就咳了一嗓子阴沉的开口了:“你让那小子摸你了?” 郝贝有些愣愣的,没有答话,这男人没头没尾的问的什么呀? 裴靖东大手一伸把郝贝扳了个正面对着他,双眸灼灼有神的盯着郝贝,像是盯上食物的猎豹那般透着危险眯着:“老实回答问题,你让那小子摸你了?” “谁?摸哪了?”郝贝这犯二的脑袋这会儿爆红爆红,压根没意会到裴靖东的意思。 可当裴靖东的眼神扫过她盖着被子的胸部时,郝贝蓦然了悟,当下拽起枕头就砸过去:“裴靖东你流氓!” 郝贝这一打一骂,裴靖东想当然的以为她真的让小娃儿给摸了的,当下脑门一热,满腔的怒火不受控制的往下身某处涌去。 几乎不过大脑的,大手钻进被子里就往郝贝胸前抓去。 郝贝急得去推他,他却单手就把她的手举高固定在头顶。 女人刚刚沐浴过的身子乏着微微的幽香,两条黛眉紧蹙着,双颊红通通的乏着热气,艳红?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 部分阅读 女人刚刚沐浴过的身子乏着微微的幽香,两条黛眉紧蹙着,双颊红通通的乏着热气,艳红的樱唇像是淬了最艳丽的色彩,晕黄的灯光下乏着水润的光泽,直吸的男人脊髓骨处一麻,想也没想的低下头去吃这抹艳丽。 软软甜甜热热的……唇齿生香,男人像是吃上瘾了一样,吃了一次又一次,轻舔慢吻再细细的吸吮着。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的理智完全瓦解,这一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都在表达着想宣示主权。 然而,吃到的那些咸咸的水渍让他不悦的抬眸,就看到女人潸然泪下的模样,他不禁一愣…… 从前听友人说什么女人在床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最勾人,他不屑一顾。 然这会儿,自己身下这女人哭的模样,可真真是让人心疼,你瞧她瞪圆了杏眼,清澈的双眸像是一汪清泉,艳红的唇瓣轻轻翘起,勾得他体内那些馋馋虫都在叫着攻占攻占…… ------题外话------ 不要问我这时候他们之间有没有爱情,肯定是没有的。有的不过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和女人最原始的羞涩,故而此文名才会有先上后爱这四个字,我想阐述的就是一个以婚姻为基础,从身体的爱恋升华到心灵的故事。 目前还未有福利,如以后有的话会发到读者群q中,静哥后援队235115312欢迎大家加入一起讨论剧情。 021:太无耻太流氓! 郝贝心跳加快,虽然不情愿,但她知道她面对的是她合法的丈夫,再多的不甘不愿,在裴靖东亲上她时,全融成一滩春水。 这个男人肯定是接吻高手,他亲你时,好像把你当成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清新的薄荷味惑人心魂。 男人的大手已经在她身上乱蹿着,带着薄茧的大手像是使了魔法一样把她定了身,让她忘记了该有的反抗。 身体的感官高于理智,但大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却又时时的提示着她这还是个陌生的男人。 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洒,然后她看到男人松开她,停下来在灼灼的盯着她。 他那时常深邃似冰的眸中乏起了异样,带着丝绯色,带着丝疑惑,而后轻叹一声,把她紧压在身下。 郝贝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裹着她做不要脸的事,当下就推他:“裴靖东你要再敢耍流氓试试看。” 郝贝的话像一盆冷水似的,把男人全身的火焰都给浇灭了。 郝贝没有想到男人会这么轻易的放开她,明明刚才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像发情的狼一样的色彩,不得不感慨这男人的忍耐度。 却在这时候,男人邪肆一笑,嗅了嗅刚才摸过她的那只手赞扬道“呵,还真是又软又嫩又香的呀。” 郝贝听闻此流氓话,当下恨不得拍死这臭男人。 却不知在她低头时,男人眸中那若有所思的神色那样的阴戾不见底。 “裴靖东,我们约法三章好吗?”郝贝低着头嗡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来,让她跟陌生人扯证她敢,可是让她跟陌生人上床这事她还真做不出来的。 男人冷哼:“说说看。” 郝贝这才边想边说:“第一,你不能随便的欺负我。” “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了,今天我还帮了你大忙呢。”男人故意装傻,这女人可真是像只害羞的小白兔,在民政局拽着他说扯证的胆量跑那儿去了。 郝贝无语,半晌才又嗡声嗡气的补充了一句:“就是你不能随便占我便宜。” “啊,我占你便宜,郝贝你搞搞清楚,今天我帮你那么大的忙花那么多的钱,是你占我便宜好吗?”男人又反驳驳了。 郝贝这会儿是快气死了,这尼玛的,听不懂她说话呀! “我是说你不能随便的跟我上床占我身体的便宜!” 男人要笑不笑的看着终于暴怒的抬起头来的郝贝,小样儿,不知道给人说话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吗? 看到男人戏谑的神色,郝贝心里一慌,躲闪着就要埋进被子里。 男人却是伸手捏着她的下颌阻止她那样做:“郝贝,你听好了,咱俩扯过证的,我跟你是合法的,可不是随便的,这样,既然你先开口了,我也给你约法三章。” 郝贝诧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我是你的合法丈夫,至于什么时候睡你这件事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第二,我会给你时间去适应我,但我没什么耐心。第三: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就本份点做做个好妻子,别惹三招四的让你我都难堪。” 男人的话清晰明了,声音也不急不徐,好像他是至高无上的王者,而她只有服从的份。 但男人说的前两条都是郝贝没法反驳的,合法的夫妻,该尽的义务她都懂,但最后一条,什么叫惹三招四的。 男人好像看懂她的眼神,冷笑着提醒了她一句:“比如今天发生在你家的事,我以后不想再看到。”说完还怕她不懂一样说了个人名。 郝贝睁大双眸,眼中写满委屈,可男人却不管她这样,担着她的下巴,亲上一口,啧啧舌:“恩,这橙子味的牙膏真不错,以后给我也换这个。” “怎么?还不睡觉,难道你是想继续?”等男人放开郝贝时,见郝贝还愣在那里不睡觉就来了这么一句。 吓得郝贝赶紧钻进被窝里,滚到床边去,那模样好像身后的男人是多么危险似的。 她这样小心翼翼的举动,惹来男人一声轻哼,等男人睡到床上时,想也没想的大手一捞就把她抱到了怀里。 郝贝想挣扎时,男人咬着她的耳垂轻喃:“贝贝,我可很久没有女人了,男人忍的久了都忍得不是人这个道理你该懂的,不想今天就被我睡就老实点乖乖睡觉。” 郝贝真是吓得不敢动了,这尼玛这男人太无耻了太流氓了! 但她根本没有机会问出口,男人就闭了眼表示睡觉的意思。 裴靖东睡觉的姿势可真不好,把郝贝那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拼命的催眠自己抱着的就是团被子,但怎么着这也是活色生香的一女人呀,所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直到最后,不得已把郝贝推过去,不抱了才算舒了口气。 他有预感,如果再这样来两个晚上,他一定会忍不住吃了这女人的。 而郝贝呢,听着床上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男人推开她时说的那句狠话:【郝贝你最好快点准备好。】 怎么能快点准备好。 对于第一次,郝贝不是没有畅想过,她想过的是她跟陆铭炜的第一次。 对于想像中的第一次,她早就准备好,甚至打算在十八岁生日时就把第一次给了陆铭炜,可陆铭炜却在她十八岁生日时给了她一个终生难望的回忆。 如今,裴靖东说让她尽快准备好。 她该怎么准备? 男人是不是都那样,跟陆铭炜一样,明明说爱的是她,却可以跟刘佳上床。 而裴靖东呢,是不是也是这样,明明不爱自己,却对自己有那样的欲望? 郝贝第二天醒来时,还有些尴尬,可是裴靖东这男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照常吩咐郝贝做饭等等…… 一家四口的生活并没有过太久,只在第二天,裴靖东说出门买些东西时,就没回来。 到了晚上,郝贝想打电话问问裴靖东和孩子们什么时候回来时,却发现她还没有裴靖东的手机号。 一直到她都熬不住在沙发上睡着时,才听到客厅的门响声。 她坐直了身子,嗅到浓浓的酒味,而裴靖东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扶进了屋里,那小伙子约摸二十出头的模样,个子不高扶着裴靖东时很是吃力,郝贝赶紧上前扶过裴靖东。 ------题外话------ 猜猜发生了什么事…… 022:裴靖东死了! 那小伙子笑着给她解释:“嫂子,对不起,老板今天有个局,所以喝得有点多了。” 郝贝道了谢,两人一起把裴靖东扶到卧室的床上,那胖小伙乐呵呵的告辞后,就听裴靖东在屋里吼起歌来了…… 神马情妹妹哟情哥哥的烂歌,听得郝贝忍不住翻白眼。 这男人也不知喝了多少酒,这么近的距离呛的郝贝一对秀眉紧紧蹙起,拍他的脸喊他:“裴靖东,孩子呢?两个孩子弄那儿去了?” “裴靖东!裴靖东!……” 男人今天喝的有点多,这好不容易能躺下睡了,满脑子都是今个儿会所里那丰胸俏乳的美妞儿们,那妨有人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直叫。 郝贝喊的无奈了,这死男人,莫不是把孩子丢了不成?但想想也不可能?兴许把孩子送回家了?他家应该没那么穷的?或者说在南华他还有另一个家也说不准。 就在郝贝这么胡思乱想时,那床上睡着的男人却是喃喃着:“裴靖东死了死了死了……” 轰隆隆! 心徨徨! 乖乖滴…… 郝贝听得背后发毛,头发丝儿几乎都竖起来了。 就跟她那天在墓地看到那块墓碑时一样的感觉! 墓地!死了! 此时外面的天是黑的,屋子里只有客厅开着灯,卧室开的是壁灯,晕黄低暗的色调,她一抬头甚至能看到未拉上窗帘的玻璃上映出些许不知名的黑影…… 脑子里瞬间就冒出听过的一句话鬼故事:【住在二十楼,打开窗户有人在窗户外面跟你打招呼。】 “裴……裴……靖……东……” 郝贝几乎是哆嗦着才喊出男人的名字,一双葱白似的嫩手也抖着去探她的呼吸…… 男人又喃喃开来:“这妞儿好,腰细屁股大,干着带劲儿……” 郝贝几乎条件反射性的‘啪’一巴掌就抽在男人的脸上! 尼妹的,装神弄鬼吓姐呢是不!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郝贝也明白,这眼前就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不可能是神马鬼怪之类的,心中莫名就有些委屈。 她抽这么一巴掌把男人可是打了个半醒,只见他眉头依旧是川字型,但一双虎目微微睁着变得狭长又性感,那猩红的双眸中写满了怒意。 却是在触到郝贝那张白净的小脸时怔了一怔,随后笑了开来:“混蛋东西们,老子都说了不要女人,这还真送来了……”说着大手一伸一拉一扯,郝贝刚离床的身子就让男人拉回了怀中。 “好香……”男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一样,窝在郝贝的肩膀处喃喃自语着,大手自发的在女人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探索了起来。 郝贝脸发红心乱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这跟之前裴靖东在床上耍流氓不同,这尼玛的把她当成出来卖的了! 一看这男人晚上肯定是去喝花酒了,这满身的酒味方才察觉不出,但现下在他敢怀中,那又浓又呛鼻的香水味越发的刺鼻起来! ‘阿嚏……’ 没错了,就是香水味,而且还是廉价的香水味! 郝贝这鼻子堪称狗鼻子,有一阵夏秋去买香水时总爱拖着她去,是不是好香水看郝贝打不打喷嚏就知道了…… 郝贝拳打脚踢的闹腾起来,但她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架不住这高大的男人的身躯。 也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随着郝贝的厮打,男人已然翻身而上! 瘦小的郝贝就这样让压在男人的身上,尖利的指甲也把男人的脸上抓出两道血痕来。 裴靖东疼的丝丝抽气,狠狠的把郝贝一双细胳膊固定在头顶,这才清明了点,睁眼,眼眼再睁眼,而后轻咦了一声:“妈的!老子这是幻觉了吗?”怎么到那那儿都是这眼晴让屎糊了的女人呢! 这男人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捏的郝贝手腕生疼生疼,又听裴靖东这句话,当下火冒三丈! 小腿微微曲起,狠狠往上一顶! 刚刚清明了一点的男人这下是完全的清醒了,哀嚎着放开郝贝滚到床的另一边蜷缩的像只大虾米! 郝贝麻利的从床上爬下去,冲到小娃儿们的房间,啪的一声锁上门,慌慌的又拉来一张桌子顶在门后面。 完蛋了,死定了,她不会把裴靖东废了吧。 这一招还是她在小说上看到的,刚才就那么一试,竟然真中招了。 裴靖东疼的咬牙切齿的,但也总算是完全的清醒了,环视这间嫩黄色的不,冷哼了一声:“什么破玩意,破趣味,破地儿,破女人……” 等这阵疼痛刚刚过去,却反胃的难受。 而郝贝呢,一直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就听着男人似乎是跑到了卫生间,而后是嗷嗷的呕吐声,郝贝啧啧嘴,不管他吐死他活该。 郝贝睡到儿童床上时就听到淋浴的水声传来…… 又听了一阵儿,还是水声…… 再等一会儿,依旧是水声…… 约摸着都过去近一小时了,还是水声,郝贝不淡定了,这尼玛不会是洗完澡不关水吧。 恩,有这个可能,这才打开门,悄声的往浴室走去。 呃…… 站在浴室门口,她傻眼了,那男人就穿原来的那套衣服,瘫坐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但他的眉头还是高高的拢起着,任淋浴中的水冲涮着他。 郝贝也锁了眉心,这要冲一夜,得浪费多少水呀。 于是前去关水,走近了才发现,这男人冲的冷水! 尼妹的,不要命了吧! 现在虽说是春季,但却早晚都冷,这么冲着冷水睡着了不得生病呀! 火速的关了水,再伸手一探裴靖东的脸,有些热,还透着股暗红…… 发烧了么? 郝贝也没多想,伸手就去剥裴靖东身上的衣服,这样穿着湿衣服肯定会更严重的。 上衣还好说些,但脱裤子时,小手却是犹豫了,她一大姑娘家的,还没这么脱过男人的裤子。 咬咬牙,还是不脱了吧! 郝贝刚架起裴靖东一边的身子想使劲拽起她,门铃叮叮叮的响了起来,吓得她手一滑,男人又是一瘫泥一样的瘫在地上了。 郝贝手忙脚乱的先跑去开门,一看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女人身着米白色粉衣,一头直发束着马尾绑在脑后。 而女人怀中抱了一个娃儿,另一只手还拉着一小娃儿。却正是小金鱼兄弟俩。 023:她像个外人! “嫂子,小瑜一直闹着要回来,所以我就带他们回来了……”抱着裴瑾瑜的女人先开口了。 郝贝伸手想去接女人怀中的孩子,可是刚一伸手,不光是女人躲开了,就连边上的裴黎曦也躲开了:“你的衣服都是湿的,想让小瑜生病么?” 郝贝让呛的有些尴尬还有些委屈,本来刚就红过眼,这会儿裴黎曦又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说她,真真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那你们进来吧。”郝贝站在门口让了路。 女人抱着裴瑾瑜直接往儿童房走去,那熟悉的模样好像她才是这屋子的女主人一样。 郝贝站在门口心中有些不是味,裴黎曦却是站在浴室门口诧异的回头:“爸爸喝醉了吗?” 把裴瑾瑜放回儿童房后,女人也赶紧跑了出来,到浴室中喊了两声没得到应声,伸手摸着额头有些烫,就唤郝贝:“嫂子,咱们一起把东哥扶到床上吧,他这样的话肯定要发烧的。” 郝贝就像是个木偶一样,任由这女人使唤着,两人合力才把裴靖东拖了起来。 扶到了卧室,郝贝以为是直接放到床上的,可女人却细心的提醒:“先放床边,然后把湿衣服脱下来后再放里面,不然床就全湿了。” 郝贝点头,女人似乎很着急裴靖东,放下裴靖东伸就要解裴靖东的裤子。 郝贝哑然,她这个正牌妻子在这时候分像是个外人,只能干站在这儿看着。 却在这时,裴黎曦小朋友沉稳的开口了:“小姨,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医院,让妈妈帮爸爸就可以了,出租车还在下面。” 女人这才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看了一眼郝贝,似是不相信郝贝能照顾好裴靖东一样的嘱咐着:“嫂子,如果东哥发热,你就给他灌点热水喝,然后我包里正好有药,如果……” 女人细心的交待了一在堆注意事项,还从包里拿了药出来交给郝贝。 本以为她这样就要走了呢,却不曾想,女人还笑着说自己的衣服湿了,这样出去指不定得冻感冒。 郝贝刚想说借给她衣服穿,却不曾想女人快她一步走到一边的墙壁上,那一块上面贴着小碎花的壁纸那儿,不知道她摁了那儿,竟然有一道门打开了。 那是一个镶入式壁柜,壁柜里,一溜排儿的女装,颜色都是素雅淡净的,长款的风衣、连衣裙…… 郝贝有些傻眼有些吃惊,她在这屋子住了半个月了都不知道那面墙竟然是个壁柜,里面还有一堆女人的衣服!而眼前这个正在找穿那件衣服好的女人却对这个屋子那样熟悉! 这间卧室本来挺大的,但如今一个小娃儿,三个大人在这儿,郝贝觉得氧气有些稀薄了,呼吸有些不顺畅了。 好在女人扒拉了几下,终于拿出一件跟她原本穿的同色的米白色风衣笑道:“嫂子,我先借这件穿穿吧。” 郝贝把女人送到门外,关上门时,才长舒一口气,好像空气没有那样稀薄了似的。 当她走回卧室时,就看到裴黎曦小娃儿正在费力的想要脱去裴靖东的裤子。 快步走上前,一大一小一起,把裴靖东的裤子脱了下去,而后是内裤。 郝贝有些脸红,小娃儿却是淡定的瞥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终于把男人裹进被子里时,小娃儿却开口了:“刚才那个是小姨,她是医院里的护士,所以才会想帮爸爸脱裤子的。” 郝贝抬眸似是疑惑随后张嘴:“呃……哦……”小娃儿这是在给她解释吗?难道自己方才的窘迫小娃儿看到了吗? 时针指向十一点的位置,郝贝吩咐裴黎曦先去睡觉,这儿她看着。 小娃儿走了后,郝贝就动手给这男人量体温,而后看看刚38度,又想着那个女人交待的物理降温。 赶紧去浴室里拿水盆和毛巾,却看到裴黎曦小朋友拿着抹布一点点的擦浴室的地板,郝贝的眼睛当下就酸酸涩涩的,有些哽咽的开口:“小曦,你先睡觉吧,这儿明天再收拾也行。” 裴黎曦依旧拿着抹布,只是微抬了头认真的说:“不行,要是小瑜半夜起来上厕所会滑倒的。” 郝贝有些惭愧,她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一时有些尴尬,还是裴黎曦先开口赶她:“你赶紧照顾爸爸,要是小瑜知道爸爸生病会伤心的。” 郝贝点头,拿了毛巾和接了水回了卧室。 壁灯晕黄色的余晖洒在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照出些许绯红,伸手摸去,滚烫一片,容不得郝贝再多想,赶紧拧了毛巾给他擦身子。 郝贝从来没有这样照顾过人,这是第一次,这么细心的给一个男人擦脸,擦到那紧皱的眉头时,还伸手抚了几抚,想要它抚平了,可只能短暂的抚平,只要她的手一离开,那眉头像是有知觉一样就会紧紧皱起。 郝贝叹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工作,顺着脸依次往下,脖子,上身…… 她看到的不是男人多么壮健的胸肌和腹肌,而是几道很大的伤疤,还有一个圆洞型的疤痕就在左肩胛处。 他……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脑海中响起:【嫂子,老板今晚上有个局……】 老板! 他,他,他是混黑道的么? 这是郝贝唯一能想到的,当下只觉得眼前发黑发头发麻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天神呀,她到底是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就在这时,小娃儿来了…… “怎么样?还发烧么?” 郝贝赶紧点点头摒弃掉脑中的念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小娃儿手中端着一杯水,还有两片药:“那就让他吃药吧。” “可是……”郝贝想到那女人说裴靖东不爱吃药,所以要物理降温。 给一个几乎晕睡过去的男人喂药,还是一个很不合作的男人喂药,这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不过就是一包退烧药,可是到了这男人嘴里,当下就能吐出来,还吐得你一脸。 搞得郝贝气得牙根痒痒,小娃儿也是眉头紧紧蹙起发愁了:“要不然送医院吧,不吃药就打针。” 郝贝咬咬牙,要是现在送医院,两个孩子在屋里,她是怎么也不放心的,所以这药一定得喂进去……于是一咬牙跟小娃儿说:“你先出去,我把这药给他喂进去。” 024:热切的吻! 裴黎曦一双水亮的眸子中满满都是疑惑,刚想开口说什么,郝贝却是拉起他把他推回儿童房吩咐道:“你去陪着小金鱼睡觉,我一定把你爸爸给弄好了。” 关上门她暗暗咬咬牙,心道:尼玛的就不信喂不进去了。 但,是这种方法自己好吃亏的,但为了不让裴黎曦失望,不让小金鱼担心她拼了…… 把药混在水中自己先含在口中,扳着男人的脸低下头…… 当她触到男人那滚烫粗狂又性感的唇时,让那热气烫的想退离,但男人却像是行走沙漠已久未见水源的徒步者一样张了嘴,此时,这冰凉凉的触感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一口一口的吸吮着,虽然口中的药味不喜欢,但也舍不得放开这抹冰冷的甘甜。 起初他就像是小婴儿在吮奶一样,吮着她口中的药汁,眉头依然紧蹙,一直到那些苦涩的药汁没有了,她想退开,他却是越吮越紧。 脑袋里嗡嗡嗡直响,周边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还有兵荒马乱的心跳声…… 他的探索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她感觉到自己那小心脏加速在跳动,那么快的跳动着,想张嘴喊些什么,可一张嘴,他又霸道的闯了进去…… ‘砰砰砰砰……’ 一阵阵的,似乎马上就要冲破身体往外跳了,她喘着粗气,还适应不了他如此强势的索取,感觉像要死掉一样。 一直到他带着薄茧的大手无意识的钻进她的睡衣里,急切的探去时才倏然清醒! 她在做什么? 不是在喂药么? 为什么他的手会钻进她睡衣中? 为什么他会这样这样热切的吻她? 为什么她会脸红心跳的任他为所欲为? 男人的眼晴紧闭着,身子微微颤抖着,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柳儿……柳儿……” ‘哗啦……’ 犹如一盆冰水倾头而下,砸的她蓦然清醒! 一切好像有了突破点,又似走进一团迷雾中。 “对不起,柳儿我对不起你……我……”男人依旧在喃喃,他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紧闭了双眸,满脸痛苦的神情似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可以没有爱,可以没有感情,可以没有任何都行,但绝对不可以当别人的替代品! 郝贝张口咬上男人的脖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臭男人占了自己便宜。 那一口,她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咬的,带着愤怒与委屈,狠狠的一口,似乎要将这男人的脖子咬断一样的咬下去。 “唔……” 男人抽疼的捏着咬自己的小东西,狠狠地捏着…… 她感觉自己的下颚都要碎了一样,眼泪啪啪的打在脸上,疼的她想喊想叫,可她就是不松口,也不能松口! 一直到口中传来咸咸的血腥味,一直到男人疼的睁开眼惊吼:“郝贝,你疯了吗?干嘛咬老子!” 这时候,她才松了口,噙着眼泪冷冷的笑着没有讲话…… 男人让他这样激怒了,又看到到郝贝衣衫不整,小嘴儿嫣红,衣衫不整的模样,恼的扑上去掐住她白嫩的脖子吼道:“郝贝,你就这么不愿意让老子碰吗?你tmd不让老子碰,是不是等你那个情哥哥碰呢?” 她没有动,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息的布娃娃一样的睡在那儿…… 他说得对,她想让谁碰呢,陆铭炜吗?不不不…… 没有人,没有人……多么可悲多么可笑,爱情都没有了,跟一个陌生男人扯了证,亲了嘴,现在哭什么?矫情什么? 清醒着的男人当然看出她的不对劲,那种绝望悲哀的眼神,很是让人心惊! 还好郝贝及时回了神,吸吸鼻子,圆圆的杏眼睨了一眼男人冷哼道:“裴靖东,你确定你现在不发烧了,有力气了?” 男人愣了愣,刚才就感觉有人亲自己,而后有药味,又好像是在做梦,好像梦见了…… 轰…… 记忆回笼,别说郝贝是个什么感觉,就是他自己脸上都是热辣辣的一片,他怎么能梦到跟柳儿…… 一张老脸燥红一片,说不清的苦涩从心而生,而后蔓延到嘴巴里,果真有苦涩的药味! “你喂我吃药了?”眉头皱的不能再皱,抓过边上的垃圾桶就干呕了起来。 郝贝从床上爬了起来,冷眼看着男人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心里鄙视极了,尼妹的,姐没嫌弃你嫌弃到吐,这死男人还在这儿装洁癖,呸…… 而后起身的走去浴室刷牙漱口。 卧室的门打开着正对着浴室,所以郝贝的这一举动全落入了男人的眼中。原来她这么嫌弃自己呢?为了情哥哥守清白吗? 想到此,一双虎眸微微眯起,心中暗呸:【嫁给了老子,还想给别的男人守清白,这女人是在找死吗?】 郝贝洗漱完先去了孩子们的房间,裴黎曦还没有睡,见郝贝进来,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刚才的动静他听到了。 “你是要睡在这边吗?那你睡上铺,我跟小瑜睡下面。” 郝贝摇摇头:“你快睡吧,我就来看看你们。” 裴黎曦小朋友睡在床上,看着郝贝坐在床边,看她伸手摸了摸小瑜的短发,又低头亲了亲小瑜…… 心中倏地一惊:她是不是要走了? 无名的,裴黎曦心中有些难受了,第一次主动的去抱着郝贝的脖子认真的说道:“妈妈,你不会不要我们的吧。” 郝贝心中一疼,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她第一眼看到小金鱼就莫名的欣慰着。 后来,小金鱼呜呜呜哭着说没妈妈时,她心中母爱泛滥,说什么不会扔下他不管,可是现在呢? 她要为了孩子当别人的替身吗?而后这还是跟她没有关系的孩子。 “你是妈妈,不是谁的替身,我跟小瑜从出生就没见过妈妈,我们喊的第一声妈妈是喊你。爸爸说给我们找到妈妈了,小瑜高兴地就跑来了南华,可是怕你不喜欢他,他故意把自己冻发烧,就是想让你看到他会心疼一点……” 裴黎曦的声音小小的,夜色中,这个孩子沉稳的超乎于他的年龄一样,每每一句话却都是说到郝贝的心坎上去。 特别是他又说到小瑜吸了浓烟住院怕郝贝担心让他假扮时,郝贝的眼睛红了…… “妈妈……妈妈……不要走……小贝妈妈……” 很应景的就在这时候,本事睡着了的小金鱼梦呓出这句话来,听得郝贝心中满满的,先前那些神马想法烟消云散开来…… 好生的哄了哄熟睡做了梦不安的皱眉的小金鱼,看到他舒开眉头嘴角噙笑又睡着的模样,郝贝的心里满满都是动容。 默默的给小娃儿们道了晚安,便起身要回去。 殊不知,在儿童房的门关上时,本该熟睡着的小金鱼嘴角那丝笑容消失了,双眸也睁的圆亮亮的。 ------题外话------ 哥发现,一群霸王妞们看文不留言咩……话说,每一条评论哥都有加精,加精可以增加会员账号评论那个积分哟,还能多个牌章对吧。虽然天很冷,但是没人留言哥会以为没人看滴咩……呜呜呜,大冬天的,这么冷清清的,好桑心好桑心……六百多个人收了咩,到底有几个人看咩? 025:是你的妻子吗? 关了灯的房间里,并非伸手看不见五指。 身为哥哥的裴黎曦如何能不知弟弟其实早已醒来,方才被子里,那紧紧攥着自己手的小家伙,此时一双美眸里盈盈着水雾,好像下一刻,他就要哭一样。 但他却只是圆圆的睁着眼晴,明明是那样的一个小骚包,爱哭爱笑爱闹腾,突然之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小瑜,她不会走的。” “恩,她是我妈妈,她要走,我就跟她走。” 很简单的对话,却是让裴黎曦狠狠一惊眼眸中也有了些怒意攥着小瑜的手也紧了几分:“小瑜,她并不是我们的妈妈,你是知道的。” 裴瑾瑜不再说话,他知道哥哥也许只是附合自己才管小贝叫妈妈,但是之于他来说,小贝就是妈妈,那怕有一天,他们的亲妈妈回来了,他也只会认小贝是他的妈妈。 ※※※ 相较于儿童房里孩子们的夜谈,大卧室里的两个大人,相对安静了许多。 郝贝进屋时,裴靖东就看到她红了的双睛,当下眉头皱得死紧,这女人,真是个爱哭包,肯定是又哭了,不就是亲了她几下么,至于么? “那个……我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男人这属于没话找话说,也深知方才自己可能惹了这小女人,可是道歉怎么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本是随意的一问,却不曾想这女人会鄙夷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没有呀,只不过你抱着我喊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柳儿……你的妻子吗?” ‘轰隆隆……’ 男人眼底眸色一沉,因发烧潮红的脸上憋出青紫色,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却又无比说起……最后颓废的软了身子,瘫在床上,有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但他这样的神情,恰恰印证了郝贝心中的猜想,果真是他的妻子,名字叫柳儿,那得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三月春风拂面,杨柳妖娆起舞。 该是一个这样的女子吧,也难怪能生出双生子那样精雕细琢的儿子来。 郝贝以为这是难以启齿的话,但问出口后,却是轻松了许多。 如若不爱,何须在意。 接下来,量体温,吃药……男人一直睁着眼,眼神无任何焦距,郝贝能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一种类似于痛苦,类似于绝望的神情。 她想,也许是那个名字触动了这男人的灵魂,也许是这个男人真的伤害过那个女人。 但不管是那一种,似乎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她要做的就是尽本份照顾他,不让孩子们担心而已。 但当这男人第二次第三次把退烧药吐出来后,郝贝也怒了,掐着腰,满脸倦色的吼道:“裴靖东,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个药还吐,你好意思么你?” 男人让折腾的心中也有火,再加上发烧,看着女人这么杏目圆瞪,红唇微翘的模样,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身体内一个邪恶的因子一直狂叫想要发泄。 “你喂我吃我就吃……” 这话几乎是不经大脑就出来了,郝贝听罢也没多想,拿了水和药递过去。 可是男人却是傲娇的一噘嘴:“我不要这样吃,要你像我睡着时那样喂我吃。” 嘎…… 郝贝让气得乐了,尼玛的,这死男人,想占她便宜,别说窗户了,门都没有…… 男人看她不为所动,可怜兮兮的缩在被子里:“我不吃药,我吃药就会吐,难受死了,要不然你就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生了病的男人,就算他的身材高大威猛,就算他长的一副强攻样,这会儿却露出流浪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神情。 不过郝贝的心里是好受了点,原来他吐是因为对药物,而非对自己。 “你等着。” 男人眼巴巴的看着郝贝丢了这三个字就出了卧室好久都没回来。 心中气恼不已,烧的迷迷糊糊的,强撑着等,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临睡过去前,还在想这女人是个骗子…… 郝贝是去查了偏方,煮了生姜和葱白汤才过来的。 等男人被叫醒时,就觉得满屋子都是醋味,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对这种呛鼻的味道格外的敏感,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见郝贝把一大碗红红的汤端给他。 那辛辣的姜味,刺的他当下打了个喷嚏。 “郝贝你搞什么……” “别废话,快点喝了,出了汗,你就好了。” 男人愣了愣,指着那一大碗汤:“你让我喝这样的汤?”姜汤,他不吃姜的,这是想难受死他吧。 “三个选择,第一喝了这个发汗去热,第二吃了退烧药,第三打急救电话因为感冒发烧被救护车拉到医院打点滴,你选一个。” 郝贝干脆利落的丢出三个选项,毫无疑问,男人只能选第一条。 男人憋着一股气,就着郝贝递过来的碗,埋头喝了起来。 郝贝在边上看得直眨巴眼,她可是放了好多生姜,虽然加了红糖,但端着碗都能嗅到那股辣味的,可真不是好喝的东西。 这一大碗汤喝的男人直喘粗气,额头上也有细碎的湿意,终于喝下最后一口汤。 抬眸时却发现这小女人一脸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 部分阅读 这一大碗汤喝的男人直喘粗气,额头上也有细碎的湿意,终于喝下最后一口汤。 抬眸时却发现这小女人一脸不忍心又看好戏的模样,当下大手一扯。 郝贝本就半弯着腰,被男人这么一拉,啊的一声就跌倒在男人精壮赤裸的胸膛上,男人那砰砰砰有力的心跳声,还有脸颊上那热烫的温度,灼的她心慌意乱,七手八脚的就要爬起来。 男人却是抬起她的下颌,眼眸中闪过坏坏的笑容,而后没给郝贝反应过来的机会,一低头,就噙着她那红艳艳的小嘴儿。 大手也没闲着,伸进女人的胳肢窝,惹来女人惊呼的要阻止,他却趁机而入,把嘴巴里最后一点姜汤的津液全部哺入她的口中。 本来只是一个恶作剧的吻,但此时,却像是上了瘾,不想放开,也不能放开…… ------题外话------ 哥又得叨叨下那些霸王的妞妞们,霸王霸王没肉肉吃咩……话说,行文到此,这个文的调调其实就是这样,加杂些现实因素和极度的yy暧昧。如果还有人问男主是不是处呀,干净不干净呀,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现在也没法回答。只想说,爱情是很纯粹的东西,郝贝在生活中有原型,生活中也许不能尽如人意,但小说中,哥会给她一个特别完美的爱情,如果亲们喜欢这个文,那就跟着我一起走下去,看看郝贝会得到什么样的爱情好么? 026:女人,你在害羞吗? 郝贝真是气坏了,眼泪都气得没有了,尖税的指甲一点也不客气的挠了上去,也不管是他光裸的胸膛,还是胳膊上,都用足了力气抓。 男人让挠的疼了,亲她时就格外的用力,就算这样,吻也终有分开的时候,待分开时,郝贝小脸通红,满身都是汗湿,男人也没好到哪儿去,身上热汗直冒,咸咸的汗水湿了郝贝抓伤的血痕。 疼的他直咧咧牙:“郝二贝,你属猫的吧。”小野猫抓的这么用力,一点也不心疼他。 郝贝喘着粗气,此时再看这男人,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那赤裸的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出了薄薄一层细汗,宽肩细腰倒三角的身材,再往下看…… 耀武扬威的小靖东正对着她点头哈腰。 郝贝小脸儿暴红,恨得牙根儿痒痒,恨不能抽他筋扒他皮,拿起枕头,狠狠的砸在他身上:“裴靖东,你种猪呀你!”妹的,男人果真都是这样的无耻的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 男人让砸的一句话没说完瞬间醒了神,扯起被子盖住自家身子,血液加速流动。 听着郝贝走出房间时,被子下的五指姑娘悄悄的拍上那一处,暗暗骂它没出息的东西,不过是一个脑袋勾了面粉眼睛让屎糊了的小女人,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等郝贝从厨房里回卧室时,却没有见床上的男人了。 正疑惑间,又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心中一惊,咒骂着,死男人不作会死呀! 走过去拍拍浴室的门:“你再冲冷水冲发烧,就真把你扔医院里不管你。” 浴室中,男人正用五指奋斗着时,就听闻小女人这带气带怒的言语,瞬间身子一个激灵,脊髓骨处都暗麻一片,粗喘着唔了一声,加快动作。 郝贝没听到回话声,又敲敲门,再讲一次…… 男人还是没回话,实际上浴室里的男人是故意没回话的,这样才可以听着这女人如莺啼般娇嫩的嗓音尽量情的yy着。 在门外的郝贝压根不知道男人在做这样的事,只当是他犯贱又冲冷水,叫了几声没反应后,就去玄关处拿钥匙。 浴室里的男人还郁闷着没了小女人的声音作伴,不过那种身体的快感已经收不住了。 ‘咔嚓……’ 钥匙插进门锁拧动后…… 仍然沉醉在身体快感里的男人和满脸焦急的女人,四目相对…… 女人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诧异吃惊,而后是看清男人的动作后满身的怒火! 男人呢,满目腥红,就要到一个高点的时候,被女人瞧得,那还得了,身上的邪火蹭蹭蹭的直冒,手心也越来越滑腻起来…… “唔……” 薄积厚发的男人,因吃惊诧异而怒目圆睁的女人对峙着。 安静下来后,女人才惊觉自己方才目睹了一场怎么样的‘盛宴’! “你,你,你流氓无耻混蛋……” 小女人娇叱着冲回卧室,关上门,身子靠在门板后面,心咚咚咚咚的跳着,这一个晚上,都不知道脸红心跳了多少次了。 脑海中又浮现出男人方才的模样,腥红的双眸,脸上陶醉的神情,还有那全身紧绷线条硬朗健硕颀长的身子…… 好像有些渴,嘴巴动了动,舔了下自己的唇瓣,快步走到床前拿起水杯,一口灌下…… 似乎不那么渴了,但却瞧得自己喝的是男人喝剩下的水。 小脸儿又红了,心跳又一次快了…… 而此时,浴室里的男人,经过身体的短暂发泄后,又出了大汗,热水冲刷着身体,想到方才那女人红唇大张的模样,脑补了一些邪恶的画面,比如……要是能…… 那该多么美好…… 心情好病就好的快,这场发热似乎还不错,美人喂药,美人目视他…… 想想就心情舒畅,连日来的烦忧,工作上的疲累,似乎全都消失殆尽了…… 但是心底却有个小小的声音提醒着他郝贝是裴靖东的媳妇。 可这一提醒马上就让心情愉悦的男人给否决了:“这是我娶的媳妇儿,我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吃不能睡不能享用。” 他能不能享用不知道,不过当他洗完一个热水澡,重回屋子时,却是连卧室的门都进不去了。 “郝贝开门,听话,乖,让我进去……”男人好生的哄着。 “……”没人理。 男人恼了:“郝贝,我还在生病,你不能这么对一个病人。” 郝贝把被子蒙在头上,阻止男人的魔音穿耳,这还尼玛的病人,谁见过这么无耻下流的病人的! “郝贝,你再不开门就把儿子们吵醒了哟……”男人急了,把孩子拿出来说事。 郝贝烦燥的从大床上坐起来,眉头蹙的死死的,这死男人看来是病好了有心情折腾了,那就让他睡沙发吧。 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打开门,把东西往男人怀里一塞,指了指沙发:“你去睡沙发。” “什么?你敢说让老子睡沙发,这是爷的房爷的床你是爷的女人,为什么不让爷睡床?”男人不满的大叫,一副花花公子的霸道模样控诉着郝贝的罪行。 郝贝心想,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如此的不要脸呢,简直是没脸没皮,好意思问什么吗?他好意思吗? “那好,你不睡我睡总行了吧。”说着伸手就要拿过男人怀中的被子。 男人却快一步的退了一步,看着小女人红红的小脸,当下就调笑道:“女人,你是在害羞所不以敢跟爷共处一室对吗?” 郝贝心烦,也懒得理他,直接了当的问:“你睡沙发还是我睡沙发?” 男人见好就收,今个儿发生的事情超乎他的预控,所以这会儿自然不会多作纠缠,抱着被子嘟囔着讨好:“我睡我睡沙发还不行吗?” 郝贝锁上门,睡在大床上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有多少面呀,第一次见他,他清冷高傲,后来慢慢的,发现他虽然嘴巴坏了点,心地倒不错,为人也正直。 可今天晚上,他那模富家子弟的流氓调调…… 夜已深,唯有黑幕中悬挂着的那轮明月透过窗棱酒下满地银辉,郝贝在睡梦中都不甚安稳。 殊不知,这一夜,还有人比她更不安稳…… 这不,一大清早的,一家子人还在熟睡中时,屋子里就来了‘田螺’姑娘,喷香的米粥味自厨房里飘散开来时,熟睡中的人也都一一醒了过来…… ------题外话------ 恩,就这调调的文,爱就跟着我走哟……再公布下读者群号:235115312欢迎加群讨论剧情神马的,不过提前提醒下,群有些冷清清的咩……我欢迎你们进群,却不能容忍那种进去出来再进去的,想好再加哈。最近变话唠了哟……实在太寂寞太无聊太太太太闲了…… 027:爸爸是因为妈妈才开心的 只见儿童房里一身卡通睡衣的裴瑾瑜冲出房门就高呼:“哇哦,妈妈做的早饭好香好香哟……” 嘎—— 刚打开卧室门,还以手捂嘴打哈欠的郝贝愣神了。 小娃儿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郝贝,有些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似的。 倒是沙发上早就睡醒了的某男坐起了身子冷哼道:“呵,她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才怪。” 郝贝语塞,昨夜没睡好,这会儿还头疼,懒得理这男人。 这时,厨房里走出一女子,系着小碎花的围裙,长长的直发随意梳起在脑后,未出声,笑容便溢在脸上。 “你,你,你不是那个……”郝贝真心觉得眼熟呀,不是因为昨个儿晚上才见过,而是…… 女子笑得和蔼温婉,宠溺的揉了把小娃儿的短发才对郝贝说:“嫂子,快洗梳完就可以吃早饭了。” 郝贝道了谢,压下心中的问号跟小娃儿一起去卫生间洗梳。 卫生间里,一溜儿四支牙刷,两大一小,全挤好了药膏接好了水摆在洗手台上。 郝贝不自觉的蹙了秀眉,心中怪怪的,但人家这么细心的举动,又让她挑不出刺来。 小娃儿倒嘟着嘴嚷嚷:“小姨真是的,这点儿小事我自己也可以做的。” “小混蛋,这还不是你开始不愿意起床,什么都让小姨给你弄好的吗?”刚走进来的裴黎曦不客气的吐槽弟弟。 裴瑾瑜朝着自家哥哥挤眼再挤眼,无奈裴黎曦像没看到他使的眼色一样,自顾自的给郝贝问了早就开始洗梳。 沙发上的男人这时也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就那样懒懒的倚在门框上,看那洗手间里,一大两小在洗梳,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安详。 春风透过半开的窗帘吹了进来,男人唇角微扬,眉峰渐舒,似乎、好像……这样也不错。 郝贝洗梳后看到男人那慵懒邪笑的模样,莫名的窘迫起来,绕过他要出去,男人却故意身子往前一倾,一弯腰凑近她耳边低语:“不许再把我关门外了。” “爸爸,你在跟妈妈说情话吗?那么小声……”裴瑾瑜小娃儿一嘴的白色泡沫口齿不太清晰的问出声,扬着的小脸上那张水汪汪的大眼晴写满了好奇。 郝贝脸上一红,逃也似的出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卧室的房门,还听得身后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容…… 父子仨人挤在洗手间里,男人的心情甚好,还哼起了小曲儿…… “爸爸,你今天好像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呀?”裴瑾瑜实在好奇死了,昨晚明明好像是吵架了,小贝妈妈都哭了,为什么爸爸还这么高兴呢? “恩哼。”男人恩哼一声算作回答,掬了一把清水开始洗脸,哗啦啦的水响声此刻在他耳中,也像是最美的弦乐那样优美动听。 “哦哦,我知道了,爸爸是因为小贝妈妈才这么开心的对吗?”裴瑾瑜小娃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声的嚷嚷着。 卧室里,已经换上轻便衣服的郝贝一只手刚搭上门把正要打开,听到这问话,却是停了下来…… 客厅里,正端着刚刚出笼香喷喷的小肉包的女子,放下盘子的手也顿了顿…… 浴室里,男人只是自顾的洗脸刷牙,满脸的喜意焕然一新,似乎昨个儿生病醉酒发疯的男人不是他…… “爸爸,爸爸,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妈妈才这么开心的呀?”裴瑾瑜小朋友犹不死心,拽着男人的胳膊开始撒娇,灵动的黑眸着写满坚定的神色。 “是了是了,小骚包这么爱撒娇,怎么没把你生成个女娃娃呢……”男人含糊不清的应声传出。 郝贝的嘴角抽了抽,客厅里的女子放下盘子,眼底一抹暗伤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原来的温婉大方。 扬起笑脸招呼刚走出卧室的郝贝:“嫂子,你快来尝尝我做的早餐合不合味口。” “谢谢。”郝贝道了谢走过去就要去厨房,却是让这女子拦了下来:“嫂子,你坐这儿就可以了,今个儿我来服务大家伙儿。” “那个,你是那个仁爱医院的护士吧。”郝贝终于想到这女子怎么那么眼熟了。 女子回身笑得春光灿烂,甚至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是呀,嫂子,我叫柳晴晴,你叫我晴晴就可以了。” 郝贝怔住…… 柳儿?柳晴晴? 这柳晴晴对卧室的构造明显很熟悉,还有她借去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此时还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裴哥哥,你也快坐下,我从家里带了些煨好大骨汤做了你最爱的吃的皮蛋瘦肉粥,马上给你盛去。” 柳晴晴看到裴靖东出来时,双眼明显一亮,连说声的声音也跟着柔了两分。 “晴晴,你忙了一个早上了,坐下休息会儿,让你嫂子去弄就可以了。”男人客气的说着,晨顺便扫了郝贝一眼,那意思就是让郝贝去厨房。 郝贝这会儿脑子在想事,压根没注意到男人的眼神。 那柳晴晴却是替她推辞了:“不用了,还差一点点小菜,我马上好,嫂子照顾了你一晚上,肯定是累了,让嫂子休息会吧。” 男人眉头蹙了一下,觉得郝贝一点为人妻的自觉性都没有,狠瞪了一眼郝贝。 卫生间里,两个小娃儿还在洗脸,裴瑾瑜小朋友一脸的不悦,对着镜子道:“我不喜欢小姨这样。” 裴黎曦叹了口气:“那是大人的事。” 裴瑾瑜对着镜子挥舞着小拳头:“想抢走爸爸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小姨也是。” “裴瑾瑜,她是小姨,照顾你很久的小姨。”裴黎曦有些怒了。 裴瑾瑜却是冷笑吟吟:“哥哥,如果没有爸爸,小姨会对我好对你好吗?” “……”裴黎曦没有讲话。 裴瑾瑜却是愉悦的替他回答了:“哥,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喜欢小贝吗?这就是理由。”小贝不是因为爸爸的原因才对他好,小贝甚至都不喜欢爸爸,可是还会对他好。 正方形的餐桌只有四把椅子,却因多了一个站在那儿的人显得有些突兀。 “我记得……” 柳晴晴刚想说她记得这椅子应该是六把时,裴瑾瑜就开口打断了。 “妈妈,你抱着我吃饭吧,小姨是客人,不能让小姨站着吃饭。” ------题外话------ 多么可爱的小娃儿哟,其实孩子是最敏感的,是不是真的对他好,他能感觉到的…… 028:姐夫和小姨子! 郝贝点头,裴瑾瑜高呼一声:“哦也,小贝妈妈是好妈妈,妈妈万岁。” 另外父子俩嘴角又一狠抽,却又喜闻乐见小瑜这么开心,特别是裴靖东,此时看着郝贝,就觉得这女人,长得还不错,小瑜也喜欢,这个婚结的还真对了。 而郝贝则是让小娃儿给取悦了,心都软软的化成一滩水,抱着小娃儿那是怎么看都可爱,亲亲他的额头回一句:“快点吃饭。” 餐桌上,虽然只有刚蒸好的包子和几样精心配置的小菜,粥却是分了两种,一份是加了皮蛋的肉粥,另一份别是没有加皮蛋的。 柳晴晴很细心,给孩子们吃的是不加皮蛋的,大人们吃的则是加了皮蛋的。 但这些,却不是郝贝喜欢吃的。 “嫂子,你是不是吃不惯这粥呀,我给你重做点甜粥吧。”柳晴晴说着就要起身。 郝贝还未开口,裴瑾瑜却开口了:“小贝妈妈,咱们先凑合着吃一点点,明天还喝甜甜的豆浆好不好。” “小瑜!”裴靖东不悦的开口了。 柳晴晴有些尴尬的站在那儿,眼中似有水雾化开……不相信她一向疼着的小瑜,怎么这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 郝贝抬眸瞪了一眼裴靖东,而后才小声的对裴瑾瑜说:“小瑜,这粥很好吃,不可以这样没礼貌知道吗?” 一直温和无害可爱无敌的小金鱼这时候却是炸毛了,蹭的从郝贝的腿上跳下来,红着双眸冲着郝贝吼:“我是为你好为你好知不知道,她喜欢爸爸,她想抢走爸爸,你到底知不知道!” ‘噼啪……’ 清脆的汤匙落了地音传来,光滑的地板上青瓷汤匙摔了个粉碎,四散开来…… 柳晴晴匆匆蹲下身子,眼泪啪嗒啪嗒淌在浅粉色的蕾丝袖沿上,晕染开一朵朵水花。 “啊……”的一声惊呼,葱白一样的细指上开出朵红梅来,裴靖东眉头紧紧一皱,隐含着怒意拉起地上的柳晴晴往卧室走去。 裴瑾瑜小朋友站在原地,墨黑的眸底有些红意,看着郝贝,还是那样的倔强,他好想郝贝能把小姨赶走。 这个恶人他是当了,可是小贝妈妈怎么能如此的无动于衷呢。 “傻小瑜。”郝贝一把抱着裴瑾瑜。 她何尝不懂小娃儿为什么这样做? 早在她认出柳晴晴是护士;早在昨晚上柳晴晴对这屋子如此熟悉;早在刚起床看到厨房里走出‘田螺’姑娘时;早在柳晴晴看到裴靖东两眼放光时,郝贝就明白了柳晴晴是裴靖东的一朵桃花。 “呜呜呜,妈妈,小贝妈妈,你就是妈妈,不管不管,不许别的女人来抢爸爸。”裴瑾瑜哭了起来。 “裴瑾瑜,你够了。”裴黎曦冷冷的吼出这一句话啪的放下筷子就往儿童房走去。 “呜呜呜,妈妈,小瑜变成坏小瑜了,爸爸生气了,哥哥也生气了,妈妈,妈妈,你不可以不要小瑜,你要不喜欢爸爸,小瑜就也不喜欢好不好,好不好……”小娃儿腻在郝贝的怀中,一口一个小瑜变坏了,小瑜不能没有妈妈的说着,说得郝贝都哽咽了。 虽然小瑜这样做很没礼貌,虽然小瑜这样有些无理取闹,但是郝贝却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 而此时,卧室里,裴靖东从壁柜里拿出急救箱,碘酒消毒而后清理伤口,再贴上创可贴。 “晴晴,别难过,小瑜这孩子让我们惯得没样了。”男人好像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一样,大手有些僵硬的拍了拍柳晴晴的肩膀。 柳晴晴双眸红红的点头:“裴哥哥,我知道,我知道小瑜对母爱的渴望,我不怪小瑜,他才五岁什么也不懂的孩子,我不会怪她的。” 这话听得屋外的郝贝直咬牙,尼妹的,白莲花,这意思是说小瑜不懂事,所以这话肯定是有人教的吗? 妹的妹的,天知道,她是昨晚上才见这柳晴晴,今早起才认出来的,那有那鬼时间去交小瑜说那样的话呀。 “晴晴,你是个好姑娘,这几年也辛苦你帮忙照顾孩子们了,你也看到了小瑜很粘着郝贝,以后你也可以轻松一点,有时间可要好好的打扮打扮,找个帅气的男朋友。”裴靖东说完这话,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两年前,孩子们一直吵着要妈妈时,他一着急就找来了柳晴晴。 那时候,柳晴晴也不过是刚走出大学的小姑娘,却照顾起了孩子。 这一照顾就是两年,其间,他不是没看出柳晴晴对他的情意,也想过娶了柳晴晴,可是小瑜说一个劲的说柳晴晴是小姨不是妈妈的味道。 一直到那一天,遇到郝贝。 起初只是想这个女孩怎么那么大胆,随便找个陌生人要求扯证,不过他也是脑抽了,竟然心动了,扯了证后就把这消息告诉了裴瑾瑜。 本以为小瑜会排斥,但没有想到,小瑜跟郝贝相处的很好,好到让他这个当爸爸的人都嫉妒。 “姐夫,我知道了。”柳晴晴颤声回答,抹了把泪,扬起笑脸:“我终于可以找男朋友了,可以约会了,再没有两个小鬼打扰我了。” 柳晴晴的回话让裴靖东心中的愧疚少了几分,而后两人一起走出卧室。 郝贝拍拍裴瑾瑜,小娃儿识趣的走过去,低下头道歉:“小姨,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说你,以前是我太不懂事,耽误小姨好些时间,以后小姨有时间就来我家玩,我让小贝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小娃儿的道歉并非实心实意,但能做到这样,郝贝已经很知足了。 一顿早点,就这样不欢而散,几乎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郝贝带着裴瑾瑜送柳晴晴下楼,裴靖东看着一桌子未动的早点,原本美味的早点这会儿看来也不过如此,竟然是吃一口都觉得心中堵的厉害。 ------题外话------ 淡淡的忧伤,她也许没有做过什么,也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罢了——柳晴晴咩 029:生个女儿是美人 而楼下,郝贝带着小金鱼正在送柳晴晴,也一直暗中观察着柳晴晴,发现这姑娘开口闭口嫂子嫂子叫的很是亲昵。 对着外人时称呼裴靖东为东哥,但当着裴靖东的面却又是娇滴滴地唤一声‘裴哥哥’。 到现在,还是自责的道歉:“嫂子,你别多想,我是真的很高兴小瑜有你这样的妈妈,你不知道我姐她……哎,算了,陈年旧事就不说了,总之孩子们就全拜托你了。” 郝贝嘴角暗抽,她不喜欢这柳晴晴,不是因为柳晴晴喜欢裴靖东,而是因为柳晴晴如此的——表里不一! “柳小姐客气了,柳小姐慢走,以后常来玩。” 郝贝笑盈盈的直接送客,本来也是小金鱼要求下楼的,要不然她才不会来送这白莲花呢。 “小姨……” 不妨此时,小金鱼却是直接扑过去抱着柳晴晴的腿哽咽着喊小姨小姨…… 柳晴晴只怔了一下,很快蹲下身子抱着小娃儿旋即带着胜利的微笑看向郝贝,亲昵的回抱着小娃儿哄道:“小瑜乖,小瑜听话,小姨会经常来看你的。” 小金鱼含着泪点头,而后凑到柳晴晴耳边低语着什么…… 郝贝不知道小娃儿说了什么,只能从柳晴晴的表情中看出来,起初应该是什么让柳晴晴高兴的话,而后应该是什么比较惊悚的…… 最后就见小娃儿从柳晴晴的怀里退出来,转身拉着郝贝的手冲柳晴晴挥手道别。 郝贝被小娃儿拉着往小区附近的早点铺走去,拐弯时,郝贝还回身看到在原地站直了身子,眼晴红红的柳晴晴。 一直到一大一小俩人坐在早点铺里吃着刚刚出笼的肉包子时,郝贝还是满脸疑惑,小娃儿到底说了什么能让柳晴晴从喜到忧再到恨呢? “小金鱼,你刚才跟你小姨说什么悄悄话了呀?”实在是好奇心太重,郝贝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小娃儿咽下口中的食物,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方才开口:“我给小姨说小瑜爱她,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生活,不过小瑜以后不能跟她住一起了,因为小瑜要跟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妹妹在一起,爸爸说小瑜很快就有个小妹妹了。” “……”郝贝一双美目都写满惊悚,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妈妈,小瑜没有说谎哟,是爸爸给小瑜说很快就有妹妹了哟,妈妈,爸爸是骗小瑜的吗?” 小娃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亮晶晶的写满了期翼,郝贝怆然的低头装没看到,这要怎么回答?说你爸爸是骗你的,还是说没骗你。 “妈妈,妈妈,你告诉宝贝,爸爸是不是骗宝贝的呀……”小娃儿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郝贝跟前晃着郝贝的胳膊奶声奶气的撒娇卖乖。 郝贝头都大了,这这这这让她怎么说…… “妈妈,妈妈,呜呜呜,妈妈不肯说,那肯定是爸爸骗宝贝的,呜呜呜,妈妈是不是想要小弟弟,不想要小妹妹,宝贝喜欢妹妹,爸爸肯定骗宝贝的……不管了,宝贝就要妹妹就要妹妹……” 郝贝的思绪跟着小娃儿的话走了,心道:我本来就喜欢儿子,要生也是生儿子。【作者说,二贝你让绕进去了咩……】 早餐铺里的众人就见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晃着年轻妈妈的胳膊拼命的撒娇说要妹妹,纷纷低语着: “现在的孩子多可怜,一个人玩没伴,要是再有个弟弟妹妹就好多了……” “是呀,这孩子是男孩子都这么漂亮,啧啧,要是再有个妹妹,那得有多美呀。” “对呀,妈妈长得美,儿子又长得帅气,生个女儿肯定也是小美女,要是生个龙凤胎就更好了……” …… 郝贝简直是脸红到爆,怎么这些人吃饱了撑的么,讨论她生儿子还是女儿的事。 赶紧付了钱拉着小娃儿匆匆离开了早餐铺。 可是小娃儿没从郝贝口中得一个答案出来,那是不死心呀,一直拖着郝贝磨磨叽叽的问到底是生弟弟还是生妹妹。 郝贝让叨叨的多了就顺嘴问小金鱼:“为什么想要妹妹呀?” 说到为什么想要妹妹这个问题,小娃儿答得那叫一个顺溜保护妹妹呀神马的,估计不知在心里肖想过多少次有个妹妹会如何了,故而这说起来头头是道,听得郝贝都连连点头。 时间已是农历正月底,早春的那股寒流走了,火红的日头悬挂在东方,一如郝贝此时的心情那般,软软的暧暧的,故而回到六楼时,脸上也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屋子里一直生着闷气等着她们归来的男人在看到她脸上那甜甜的笑容时,及不可察的扬了下唇角开口训道:“郝贝,你有没有点责任心了,送个人要那么长时间,不知道老子还没吃饭的吗?” 郝贝的好心情让破坏了,不悦的皱眉:“裴先生,你多大的人了,难道吃饭还要我喂的吗?” 男人被这个‘喂’字提了个醒,当下老脸通红,‘啪’的一拍桌子站直身子,指着郝贝:“你,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妈妈,妈妈,你别生爸爸的气,你看,爸爸不喜吃小姨做的早点,肯定是想吃你做的,要不我们去给他买点回来吧。”小娃儿指着餐桌边的垃圾桶提醒着。 郝贝看了一眼,又看桌面上空空的盘子,心中说不清什么的滋味,好像有点高兴,又有点生气…… “真是浪费,好好的东西不吃就这样浪费了。”嘴上这么说着,她还是抬脚往厨房走去,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唇角是上扬的,秀眉是舒展的。 客厅里的男人还站在原地,没想到郝贝会这样听话,好半晌才喃喃一句:“哼,这还差不多,爷要吃七分熟的煎蛋,粥来不及做就算了,榨点豆浆就好了,要把……” 厨房里,正在拿锅的郝贝,啪的把锅往流理台上重重一放:“再啰嗦你自己来做。” 男人张嘴就想还回去,小娃儿却是拽拽他的衣角扬起小脑袋眨巴着星星眼道:“爸爸,爸爸,宝贝儿有好消息要给你说哟。” 男人一听儿子自称的‘宝贝’称呼,嘴角猛地一抽,弯腰单手抱起小娃儿,捏捏娃儿的小脸蛋调侃:“臭小子,还宝贝呢,娘娘叽叽的,你要再矫情小心变成小女娃了……” 小娃儿不依,小嘴一嘟:“小瑜才不臭,小瑜是香香的宝贝儿,爸爸要再笑宝贝儿,这好消息就不跟爸爸说了,爸爸肯定会后悔的哟……” ------题外话------ 截至传存稿的此时12月28日早八点,哥细数了下,总计有100条留言,其中位列前三的是会员【370241443亲亲20条】【methystver亲亲11条】【rynrchel亲亲10条】我已经用表格全统计下来,然后在文完结后会有一个总评论排行榜,然后会有相应的奖励,绝对是大奖励哟……然后还要制定一个关于评论换币币的相应制度,随后公布。25号那天总计18条评论,26号8条,27号7条……这是在递减的节奏么。真心滴,哥不想亲们浪费币币送花送钻,只要亲亲们常常留言,增点人气就成了哟……最后祝各位看文的妞妞们天天开心事事顺心。 030:不发春你会死呀 男人浓眉一挑轻哦了一声,十分配合的抱着裴瑾瑜坐下来,大手轻抚小娃儿短碎的黑发宠的问道:“那宝贝儿给爸爸讲讲,到底是什么能让爸爸不听后悔的好事吧。” 小娃儿双眸亮晶晶的,眼晴都笑得弯弯的,凑到男人的耳边小声的说:“爸爸,这是秘密哟,小贝妈妈说要给我生个小妹妹哟。” 男人的心倏地一紧,眸底闪过不知名的色泽,生孩子呀生孩子这得先做才能生吧…… “爸爸,爸爸,你捏疼我了……”裴瑾瑜被抱的有些疼,不悦的嘟嘴了。 男人这才蓦然清醒似的,歉意的揉揉儿子的胳膊,小心的抱紧儿子在怀里,细细的问:“这个,真是你小贝妈妈说的吗?” 小娃儿使劲的点点头,虽有些心虚但压不住强大的喜悦,太好了,爸爸要和妈妈要相亲相爱生小妹妹了,这样小贝妈妈就不会走了。 男人的眸光转向厨房,看到郝贝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刚硬的五官不自觉的放松了,心里得瑟的想着:【恩,这女人还算有点眼光,看吧看吧,知道小爷我是抢手货,所以想给爷生女儿了。虽然爷喜欢儿子,但这女人想生女儿,那就生女儿好了。】 还在厨房里忙碌着的郝贝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小娃儿给卖了,还乐滋滋的在帮娃儿数钱呢。 郝贝做的早点,跟她的人一样简单,白豆浆加煎蛋,不过那蛋煎的不是太好,这半边焦了,另半边还没熟。 但此时,这样简单的两份早点,在男人的眼中,却胜过方才让他倒点的精致早点。 “妈妈,哥哥刚生气了,我把早点送进去给哥哥赔罪,你陪爸爸吃早点吧。” 小娃儿刚说了两次谎话,此时赶紧开溜,端了一杯豆浆一盘煎蛋就往儿童房里去了。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余下两个大人,安静的只有时钟秒针的嘀嗒嘀嗒走表音。 男人一本正经的坐在那儿用筷子夹了两下煎蛋,刚想挑剔这蛋煎的不好之类的,就看到女人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似乎有些期待,脑中闪过那人批自己的话—— 【说句好听的会死吗?明明心里就不是这样想的,非得说这么狠毒的话,你这样以后有那个女人受得了?】 男人尝了一口,眉头轻拧着,似乎还不习惯夸人一样。 “恩,这……” 他这话还没说完,郝贝就一蹙眉头先声制人:“你要再挑三拣四的,以后别想吃我做的饭了。” 男人让呛的差点火了,艹,都不听老子把话说完,死女人,亏得刚才还觉得别让她失望呢。 “哼,我是说今天的蛋很好吃。”没好气的给了女人一个白眼,心想内疚死你吧,冤枉小爷我吧了。 郝贝愣了愣,旋即笑开了颜,她虽然不喜欢做饭,但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得到夸奖还是很高兴的。 她笑的时候,眉眼都是弯弯的,似是弯弯的小月牙一般,眼角会起几条细纹,整张小脸的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男人像是让定了神似的,眼晴都不眨一下,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这样笑,他的心也跟着荡漾起来了,好想跟那人炫耀一番——【谁说没有女人会受得了我了,谁说的谁说的,你看到没,现在就有个小女人,为我做饭为我洗衣为我养儿子还要给我生女儿呢。】 这一刻,静谧又安详。 儿童房里的两个小娃儿也很安静,哥哥接过弟弟送来的早点,默默的吃着,弟弟则扒着门缝去看外面的动静。 郝贝发现这男人一直看她的脸,不自在的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你看什么呢?” 这一问,男人回了神,不自在的抱拳轻咳一嗓子,指了下女人的脸说:“上面有米粒。”而后长臂一伸,粗糙的长指揩向女人嫩滑如羊脂白玉的脸颊。 其实那儿有什么米粒儿,不过是男人趁机揩油信口拈来的借口罢了。 年轻是女人最大的资本,而肌肤更是郝贝最大的骄傲,她自小皮肤就好。 青春期时,别的同学脸上都长痘痘她没有长过,就是到了如今,她用的也只是一般的护扶品,却拥有让好友夏秋嫉妒到不行的好肌肤。 男人粗冽的指腹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摩挲着女人水嫩又弹性十足的肌肤,那种干渴的感觉又来了,喉咙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清晰的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来。 郝贝不傻也不笨,还谈过恋爱,对男女情事虽不甚懂,但男人眼中那抹如狼似虎的欲望她还是读懂了,只有一种感觉,这男人怎么无时无刻都能发情呢。 ‘啪’的一声狠狠拍开男人的手,退后几步,一双美目中满是鄙夷的神情,狠狠的啐一句:“不发春你会死呀?” 郝贝那淡淡的眼光扫过去,男人只觉得脸上是让泼了一盆冷水,满身的邪火偃旗息鼓了。 暗暗在心中骂女人没情调顺便鄙视自己没出息,恼的张嘴就来:“听说你要给我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 部分阅读 暗暗在心中骂女人没情调顺便鄙视自己没出息,恼的张嘴就来:“听说你要给我生个女儿?”发春还不是因为这女人说要生女儿。 “……” 郝贝哑然,看男人耳根处都暗红了,当下只想到一个可能,这男人在没话找话,这男人在害羞了!心底那点儿顽劣因子沸腾起来了…… “裴靖东,你是在害羞吗?别逗了,你连儿子都有了,还装的纯的跟处似的,你真真真是……” 本以为男人会嘲讽会反驳,可是没有…… 男人只是狠狠的剜了一眼郝贝,而后吃自己的早点,一口一口的吃着,狠狠的嚼着,双眸似利箭一般死死的盯着郝贝。 那凶狠的模样,让郝贝心惊,好像男人口中吃的不是食物,而是自己血肉一般的感觉。 玩笑似的一句话,却是让郝贝一个上午都被心惊胆战的,她自认没有说错什么,可是男人却一副受伤,一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错事一样的神情。 临近中午时,郝贝陪着孩子们看动画片时,听到男人的手机响,而后他接起来…… 再听到他大声的喊了声:“晴晴……”而后门一阵风似的摔门而出。 ------题外话------ 获得潇湘币的方法:1充值2作品页面右上角有红色字体免费得潇湘币,在会员登陆状态下点进去可做任务,可签到,每天点下签到也可以获得相应奖励。3,逢年过节作者会不定时的奖励币币给留言的会员。4发表长评,长评字数以500字起,长评写的越好奖励越高奖励币币从99币到999币不等,每会员每月限奖励三条长评。5短评,每人每天一条短评,月足30条可获得30币奖励,这个意思就是每天都要留言,恶意刷评者无奖励,评论内容是和本文相关的,可以是你看完今天的章节的感受疑惑或是意见都可。6总评论数排行。7,粉丝值排行,目前排第一的是【莉莉宝贝】秀才,亲亲们加油咩……奖励多多互动多多,静哥哥在等着你们哟…… 032:勇救娇妻 持刀的清清终于感知到背后有人,反射性的往后一退…… 郝贝吓得捂着眼晴尖叫一声,五指分开一条细细的缝隙,随后睁大眼,放下手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男人竟然把清清给扑到了,那把刀也从清清的手中滑掉在不远处。 被压在最下面的柳晴晴却是哀嚎了起来:“裴哥哥……裴哥哥……” 男人一把抓开身下的清清扔到一边,慌张的去查看柳晴晴的伤势,只见原本白嫩的纤颈上多了一条血痕…… 柳晴晴吓坏了,双手紧紧的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襟喃喃的落泪:“裴哥哥,裴哥可,你又救了我……呜呜呜,晴晴好怕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人以手摁住她还在流血的脖子,扶她站起身来,周身都散发出阴沉的气息来。 众人都是长松一口气,却有一人叫嚷了起来:“二贝,这不是你男人么,这个女人是谁?” 郝妈妈第一个站出口质问出声,为什么她的女婿这时候会护着一个小护士?为什么这护士还说那样暧昧不清的话? 郝贝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 就在这时,被众人忽略的持刀人清清却是又拿起了那把刀,心中恨极了,原来这个护士,这个男人都是郝家的人,他们是串通起来的。 清清拿刀砍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郝贝,而郝贝的身边站在陆铭炜。 而在他们的身后,得了消息赶来的杨家人,也正往这边走来。 “姓郝的,你们是欺负我们杨家没有人吗?”一道暴吼让众人齐齐转身,就在这时。 陆铭炜看到杨清的刀砍了过来,慌张之下,一把推开郝贝自己也闪开了。 可是那把刀像是长了眼晴一样,还是往郝贝那儿砍去,郝贝看到身边的两个孩子想也没有想的就扑过去,把两个孩子护在了怀中。 眼看那刀就要朝着郝贝砍来,却有一道快如闪电般的身影替了上去。 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谁也没有想到,持刀人会最后发狠,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犹如林中猎豹一般,风驰电掣的扑上来替那年轻女子挡了刀子,旋即另一只手狠狠的捏住持刀人的手,一扭一转,刀子被转到他的手上。 郝贝捂住两个孩子,扑在地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脸上,一滴两滴,带点温热,带点血腥…… 抬眸时,望见如天神一般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浅米色的t恤衫袖子上染上了血红色触目惊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棱子斑斑点点洒在他身上,散发出温暧的光芒来。 而此时他冒着火星的眼晴正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女人大骂:“你是笨蛋吗?不知道躲开!”这死女人想吓死他吗? 郝贝心有余悸的抱紧两个孩子,紧紧再紧紧,一直到小金鱼悄然的出声拍拍她道:“妈妈,妈妈没事了,爸爸会保护我们的。” “快快,就在那儿……”医院保安带着公安的人姗姗而来。 “出了什么事,有人受伤吗?”公安的来了三四个人,楼下还听到消防车的声响…… 没一会儿,就见几名武警战士火速冲了上来,带头的那位年军官看到裴靖东时,赶紧上前认真的行了个军礼:“首长好。”十分疑惑的想着,首长怎么在这儿? 裴靖东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目光如炬扫了分一眼给冷哼:“想问我怎么在这儿,你tmd也好意思问,等你们救援的来,人早都死光了!回去写检查去,全队人都写!” 年轻的军官头上频频冒汗,站直了身子频频称是。 裴靖东满肚子火没处撒的抬脚就踢过去:“是是是是,人都死光了你t娘的还称是!” 年轻军官动作灵巧一躲避开一脚,动作倒是很娴熟,赶紧低头认错。 公安这儿也了解了事情经过,受伤的除了郝贝妈妈外,也就是柳晴晴伤的最重,差点让割到喉管。 郝妈妈自然是不会报警的,只声称是孩子情绪急动一时想不开。 可是既然出了事,公安也来了,就不可能那样轻易的放过这事。 杨家的人这会也弄明白发生了何事,顾不得追究郝家,一声声的说着不能让公安带走清清。 郝贝醒了神,扶起两个孩子,求救似的看向裴靖东。 裴靖东蹙下眉头,使了个眼色给那年轻军官,那年轻军官立马会意的走过去跟公安低语了几句。 公安走时,留下一句话说是如果伤者不追究那这事就不立案。 郝贝这才松了神,就看那年轻军官嬉皮笑脸的跟裴靖东说话,但这男人就一副棺材脸样爱搭不理的。 倒是两个孩子走过去乖乖的叫了声:“展小叔好……” 裴瑾瑜小朋友还特别隆重的拖过郝贝的手跟这年轻军官介绍道:“展小叔,这是我小贝妈妈,漂亮吧。” 年轻军官一身绿色迷彩作训服长身玉立,啪的抬手行了个军礼喝道:“嫂子好。” 郝贝吓的一惊,有些慌张的回道:“你好你好。”而后又看向裴靖东。 裴靖东不悦的瞪一眼年轻军官:“正经点。” 年轻军官这才松了神笑道:“小嫂子好,我叫展翼,今年26岁,未婚,也没有女朋友,身家清白……是东哥的跟班小弟。” 郝贝惊悚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他长的可真好看,皮肤很白,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眼尾稍稍挑起,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再配上这一身作训服,英姿飒爽恰恰说的就是他。 “展小叔,这是我妈妈,你不用介绍你未婚,又不是给你介绍女朋友。”裴瑾瑜不客气的揶揄着。 展翼笑笑的去抱裴瑾瑜:“有些时间没见了,小宝贝又变可爱了,要不要跟叔叔去看看训练呀?” “好呀好呀……宝贝儿想去看打枪可以么?”小娃儿一听说可以去看训练当下就高兴了。 展翼看向裴靖东,裴靖东点点头,展翼又给郝贝说了声,抱着一个拉着一个喊了声收队,就走了。 郝贝眼巴巴的站在那儿,看着展翼离开的方向,双眼直冒星星——好帅气,还会打枪。 ------题外话------ 小剧场: 裴先生捶胸顿足不依的吼道:“郝贝你个没良心的,要崇拜不会崇拜你老公么,老子也会打枪,!” 作者捂嘴偷笑着接话:“对,你不光会打枪,还会打手枪咩!” 郝贝同学小脸儿通红纤指飞扬:“你,你,你,你们不许霸王,霸王妞没肉吃,还不给你们看打手枪……” ——什么,不知道什么叫霸王?霸王乃是看文不留言悄悄看文不告诉作者的妞妞们简称霸王妞也…… 【亲们,元旦快乐哟,今天的留言会派发元旦奖励哟……多多留言多多收藏咩,评价票呢,有木有,哥想要全五分好评咩……5分5分5分快飞到哥的碗里来哟……】 033:加深这个吻 033: 裴靖东看着这一幕简直是双眼直喷火了! 这死女人是在对着展翼小子犯花痴的吗? 展翼那就一小白脸,脱光了跟白斩鸡似的,有什么可看的? 一双带火的虎眸无意间扫到一人时,脑袋蹭的一下如炸开锅了一样! 故而大手一伸拽过郝贝往治疗室的方向行去,边走边训:“女人,你的男人在这儿,再乱看把你眼珠子剜掉!” 郝贝侧头看了他一眼,触到他袖子上的血痕时,心中一紧,怯生生的问了句:“刚才那个展翼叫你首长是什么意思?” 男人很是得意的扯了下嘴角道:“是他上司的意思。” 郝贝停了下脚步,往后退了两步,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细细打量起眼前男人,身材伟岸,肤色古铜,笔挺有型的站姿,如若此时的米色t恤换成军装,那就是一个硬朗的铁血军人呀! 狠拍一记脑门,暗骂自己眼拙开始以为他是个穷屌丝,后来又当他是混黑帮的,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个军人,还是一个上过战场,受过枪伤的军人! 裴靖东站在那儿任郝贝打量,脸上依旧万年不变的冰冷,眸底却早就荡开了一朵朵小春花,心中更是得瑟的嗷嗷叫起来—— 【看吧看吧,这女人知道爷是展翼的上司,开始崇拜爷吧,就说嘛,爷这样的纯爷们,怎么可能收服不了一个小女人。】 高大挺拔的男人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又邪魅性感;而女人一张鹅蛋粉脸,水灵灵的杏仁眼顾盼有神,粉面红唇,站在男人的身边,身量更显娇小。 春日午后暧暧的阳光穿过玻璃折射进来,斑斑金光洒在他们身上,成了这走廊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正应了‘时光静好’四个字。 却偏偏有人不识相的打破了这一刻的美好。 “姐夫,姐夫,你怎么样了?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又连累你受伤了……” 一道着急中带着哭腔的女音传来,是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柳晴晴,她的护士服上甚至还有血渍没来得及换下就来找裴靖东了。 郝贝是听到柳晴晴的声音都无语极了,‘姐夫、裴哥哥、东哥’这三种称呼柳晴晴到底是怎么区分着叫出来的呀,她真是好奇死了! 不过她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区分的了,因为她妈已经高声的喊了起来! “郝二贝,你跟我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女人是个什么意思?”郝妈妈刚从治疗室包了个胳膊上的划伤,才一出来又见这小护士跟自家女婿抱一块的当下就嚷嚷了起来。 郝贝头大的蹙眉道:“妈,你现在该关心的是清清的事情,而不是我的,再说你怎么能这样,就算是孩子有问题,那也要等最后的检查结果出来不是吗?你不是一直想要孙子么?为什么要这样?” 郝妈妈一听郝贝还说她,当下气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怎么不对了,医生都说了百分之九十畸形,她怀了孕我就说别让她去网吧工作了,她怕小宝在那儿乱来非得天天去看着,这下好了,畸形了后悔了哭了,说就算是畸形也要生下来……我就是想要孙子也不能要个痴的傻的缺胳膊多腿的吧!” 郝贝张大了嘴巴无话可驳,因为她觉得她妈说的也有道理。 杨清跟她弟一起在网吧里当网管,本来刚知道怀孩子那会,她妈就说让杨清换份工作,可是习惯了夜生活的年轻人,那儿是那么容易改得过来的,没成想会出了这等事。 “那现在怎么办?清清怎么样了?”她走上前扶住母亲,忧心忡忡的问着。 郝妈妈也是气得心肝肺的疼,瞪一眼郝贝没好气的说:“能怎么办?先养着呗,医生说她情绪过激,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要看精神科了……” 说罢又红了眼的看着郝贝恨恨的骂:“我是你妈,做什么不是为了你们姐弟几个好,到头来,一个个的还都怨我……不让我管,不让我管等我死了就没人管你们了!” “妈……”郝贝无语的紧,她妈每次都这样,听的多了就觉得各种的烦,说的好听是为她们好,说的难听,就是太现实了。 “你呀你呀……”郝妈妈看着那小护士都扑在裴靖东怀里了,气得当下拿手指去戳郝贝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着:“郝二贝,你给老娘听好了,给人当后娘当填房也就算了,要是让小三再钻了空,你就死外面算了!” 被点名的柳晴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咬着红唇去解释:“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姐夫是为了救我受伤的,我担心他才……我不是小三。” 郝妈妈冷哼一声,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他救你你担心他,那不两情相悦了吗? 郝贝拉了拉母亲的衣袖道:“妈,态度好点儿,清清伤了她的。” 郝妈妈这才醒了神似的,瞪一眼郝贝:“怎么不早说。” 随即换上一张笑脸,走上前从女婿身边搀过柳晴晴:“姑娘呀,刚才真是对不住,你别跟阿姨计较,既然是小东的小姨子,那以后就是我家二贝的亲妹妹……” “……”郝贝再次无语中。 裴靖东在听得郝妈妈那声‘小东’时,当下嘴角也是一狠抽,无语的紧,旋即摸了下鼻子走到郝贝身边低语:“你妈还真是……” 郝贝闻声抬头狠瞪过去打断威胁道:“你敢说出来试试!”这是她妈,她说可以,别人说那是万万不行的! 男人看着女人往前走的脚步,喃喃着这女人可真凶,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但那带着怒意,似怨又似嗔的眼神却让他心头一热,似有火要冲出身体那样,鬼使神差喃了声:“郝贝……” 郝贝听男人叫她,刚抬起的脚又收回,抬头时,正迎上男人低下的头,他的唇就那么巧擦在她的唇上。 她赶紧要退开,而他却不管不顾的摁住她的后脑勺噙住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那看红了眼的前任陆铭炜撸起袖火红着双眸就往这边冲来—— ------题外话------ 呜呜呜……留言越来越少,是越来越不好看的节奏?还是妞儿们都越来越懒的节奏?还是非得要吃点肉的节奏咩? 推好友暮阳初春/文《首长宠妻成瘾》 【女主牛x语:我是毒药,男主牛x语:我是忠犬!】 她是红三代之后,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背地里乱搞,甚至搞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女! 那一刻,梦碎心碎的她跑到酒吧买醉,挑了一只‘牛郎’,尝了一夜出轨的滋味! 人民大会堂里,望着那位飞扬跋扈,笔挺军装,俊美轮廓,正做着军事演讲的男人,手心浸着冷汗,整个人完全石化! 牛郎也会做报告?当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是跺一脚,也会让皇城根儿抖上三抖,正师级大校! 034:他溃不成军 034: 陆铭炜疯狂的嫉妒着,双眼血红,他本以为贝贝会跟一个陌生男人扯证,完全是受了他回国的刺激而为,夏秋也是这样骂他的。 可是现在,谁来告诉他,他的女孩为什么这样投入这男人的吻中…… 曾经他也只是蜻蜓点水似的吻下她,那样小心呵护着的女孩子,如今这样,他甚至听得到唇舌交缠津液四散的啧啧声…… 他的拳头直直的朝着那正亲的投入的男人砸去,那样精准又用了十足的力度,发狠的想要一拳就把这个男人砸的头破血流才好。 裴靖东何等的机警,怎会让陆铭炜打到。他甚至都没有放开郝贝,只是把她紧紧捂在怀里,随即另一只手,像铁爪似的精准无比的扣住陆铭炜的拳头。 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视着陆铭炜,语气却是淡淡的:“陆先生,我请你母亲转达过我的话,让你离郝贝远一点的。” 郝贝羞的满面通红,急急的离开男人的怀抱,可是男人那样高大,就算只用一只手,也能把她紧紧的摁在怀里,那样紧,那样的狠,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似的。 陆铭炜虽然长的高,但比起裴靖东这样的铁血军人来说,弱了不是一分半豪。 像是在较量,他们的双眸一个似虎,一个像狼,都恨不得把对方撕吃了才好。 陆铭炜感觉自己那只让捏着的手,连着骨疼的钻心,蓦然的用另一只手握成拳,朝着裴靖东的脸上砸去。 裴靖东本可以松开护着郝贝的手挡下来,但他没有。非但没躲不说,且他的嘴角还噙着一抹冷酷的笑。 他的身高只是比陆铭炜高一点点而已,但他站在那儿巍然不动,便有一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气势。 陆铭炜心头一怔,那砸出去的拳头却是怎么样也收不回来了。 裴靖东被砸中了左脸,身子像是不受控制那般,带着怀中的女人往后退了两步,而后站定。 舌头在嘴里朝左动着,顶了顶被砸中的那半边脸,咝的嘬了口冷气,眸底闪过嗜血的狠冽,轻轻推开怀中的郝贝,让她的头抵着墙,凑近她的耳边吩咐:“不许回头。” 说完这句,他飞速的转身,如地狱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朝着对手露出尖尖的獠牙,长长的舌头,他出的拳头快又狠—— 一拳砸在陆铭炜的眼窝处,心中暗骂:【砸你个不长眼的,连爷的女人也敢乱瞄乱看乱肖想。】 又一拳也砸在陆铭炜的左脸上,不过他的力道可比陆铭炜重多了,只这一拳就打的陆铭炜嘴角都渗出了血渍。 郝贝让男人那一句话给定的失神了些许,听到这声响,蓦然转身,正看到裴靖东的第二拳把陆铭炜打出血了,本能反应的尖叫了声:“炜哥哥……” 她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尖叫着冲上赤,裴靖东挥出的第三拳本是要打在陆铭炜腹部的,如今生生的收住,险些砸在郝贝身上。 “郝贝,是他先动的手!”裴靖东切齿的说出这一事实。 郝贝蓦然红了脸,有些心虚怯生生的看着裴靖东:“你要把他打伤了警察会抓你的。” 裴靖东被气乐了,一双虎眸微微眯起:“呵,所以说,你是在担心我吗?” 郝贝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说话,裴靖东就冷冷的斥了句:“郝贝,你要说是,你自己信吗?” “……”郝贝心虚的低头不语。 陆铭炜笑了,打从心底而来真正的笑意,他被打很狼狈,但能激出郝贝的真心相护,就算受再重的伤又如何? 裴靖东冷冷的扫一眼郝贝,接着是郝贝身后的陆铭炜,眸底风云变幻,蹙眉看着郝贝道:“过来。” 郝贝还未动,他已经大力一扯,娇小的女子落入自己怀中,看得后面的陆铭炜眼中又是一红。 紧接着就是男人的冷嘲声:“陆先生,既然五年前你已经放弃了郝贝,那么五年后的今天,你要当她婚姻中的第三者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 陆铭炜溃不成军,多么致命的打击! 婚姻——这是陆铭炜心中做了二十多年的梦,从他的女孩含羞带怯的时候,他就梦着她成为他新娘的那一天。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甚至没有迎娶过郝贝,陆铭炜敢打赌,这男人根本都不爱郝贝,可是却拥有郝贝丈夫的头衔!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爱贝贝,贝贝也爱我,你们的婚姻就是个错误……” 陆铭炜纵然曾经做过错事,但他的爱情,怎么容许别人如此的践踏? 裴靖东深深看一眼郝贝,鄙视的想着:【这女人的眼光可真不咋地,这次算她走了狗屎运,遇上自己这样的纯爷们好男人!】 之后才睥睨的看着陆铭炜缓缓说道:“今天刀子过来时,陆先生你推开了身边的郝贝……” “我那是……”陆铭炜急急的想要解释。 裴靖东却是一抬手轻笑了声:“你是想救她,五年前也是如此,你是想救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救她,有没有想过,她需要你那样做吗?” 裴靖东炫耀似的扬了扬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 陆铭炜哑然,其实,当裴靖东扑过来为郝贝挡了那一刀时,他就在想,原来还可以这样怪自己没有想到。 郝贝一直没有说话,心情百般翻滚,她不知道裴靖东是如何知道自己跟陆铭炜的过去,可是裴靖东有一句话说对了——她不需要陆铭炜五年前那样救她。 而裴靖东救她的方式,她很喜欢。 “姐夫,姐夫你的胳膊又流血了……” 柳晴晴总会选在这么恰当的时刻出现了,也成功的粉碎了郝贝心中对裴靖东的那点点好感。 裴靖东本来多得意呀,他看到郝贝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种带些信任带些他看不清的情愫的眼神让他有些飘飘然起来…… 却在柳晴晴的声音响起那一刻,他从郝贝的眼中读到了鄙夷和失望。 就在这时,一道匆匆而来的声音响起:“老板,你要的东西拿到了。”是裴靖东的那个司机,手中拿着一个小u盘交给了裴靖东。 ------题外话------ 介个肉的问题,虽然哥已婚,但哥却是粉纯洁粉纯洁滴,不知道妞儿们的心理能承受多大尺度的,即日起妞儿们留言哈,哥会酌情安排咩,不过这个当然是正文之外的福利咩,咱可是粉清新粉纯洁的静哥哥咩…… ps:两个萌宝宝被【莉莉宝贝57】领养走了咩,妞儿们都没意见吧……介个1号有10条留言,2号有8条…哥碎碎念中——霸王妞妞没肉吃咩! 推文时间:富乐吉萍火热完结文《霸爱惹火小蛮妻》简介:“求求你,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关邈身心疲惫的跌坐在地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没有了神采。 陆风行大手一伸便把一袭婚纱的佳人稳稳的抱在怀里,大步离开了那个让她尴尬难堪的现场。 她的痴缠,他的霸爱,在经过现实的洗礼后又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呢? 035:我的妻子不需要外人关注 裴靖东接过小u盘,拍拍郝贝的肩膀对司机小李说:“带你嫂子去处理下医院的事情,给赵院长打个电话让特别注意下。” 小李应声站到郝贝的身边。 郝贝看一眼裴靖东,又看到柳晴晴正唤着护士拿纱布过来要重新给他包扎。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稀薄了,郝贝终是没有说话,跟着小李往病房走去。 郝贝刚走,陆妈妈就来了,拉着陆铭炜问怎么伤的,陆铭炜没有搭话,只是狠狠的看着裴靖东:“你别得意,你根本就不爱郝贝,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裴靖东没有反驳,只是在陆家母子离开时,才看着认真给他包伤口的柳晴晴说了句:“晴晴,我那天给你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柳晴晴专注的在处理伤口,忽听他这样说,带着水雾的美眸不解的抬头,模样甚美…… 她看着这个她默默爱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他的眼晴纵然深不见底,却是让她炫目不已。 “裴哥哥,我先处理下你的伤口,一定很疼的吧……” 裴靖东摇摇头:“晴晴,你一直是个好女孩,你对小瑜和小曦的照顾我一直很感激,但仅此而已。” “裴哥哥……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破坏你跟小贝的婚姻不是吗?是小贝不爱你,她爱那个男人,她怕你伤了那个男人,裴哥哥,为什么……” 裴靖东淡淡的接了一句:“晴晴,我说你做了什么吗?”眉头紧紧蹙着,一双虎眸此时半眯着睨着柳晴晴。 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却是让柳晴晴身子一颤,似乎有些不一样…… “没……我……裴哥哥,我……”竟然是泣的说不成话了的模样。 裴靖东神色未变的把手中的小u盘放到她手中道:“你能打电话向我求救却没打电话报警,你是儿科的护士却在妇科的病房遇上郝贝的家人?这是仁爱医院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全部楼层的监控画面,我没有看,也不想看,现在交给你,另外你家里不是一直想在江州有套房子吗?” 他的话说完了,柳晴晴的脸上却是惨白一片,低下的头一直不抬起起,她怕看到男人眼中的鄙夷或者失望…… “裴哥哥,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多了解下嫂子的……我……” “够了!”他的眼神像是冬日里房檐下冻上的冰棱子似的重重一喝。 而后又放缓了语气道:“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你这样说,郝贝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外人关注和了解,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呵——外人! 柳晴晴的心疼到极点,眼眸底的水雾化成晶莹的泪珠,一滴滴的落下,打在纤白染血的手指上,晕染开成一朵血花…… “我知道了姐夫。”小声的应声说着,手上加快了动作,为他完成伤口的包扎。 …… 司机小李跟郝贝想像中差距很大,只这一会儿,他已经打了电话,然后就有主任医生过来,给杨清转了高干病房。 病房里,郝妈妈正跟杨清的父母在说着杨清的事情。 杨清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一个劲的叫嚷着是郝家不想要她,不想让她生下郝家的孙子。 郝贝默默的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讲话,听到她妈说婚礼照常时,心底长长的舒了口气,她还真怕她妈会说婚礼取消,那样的话清清估计会疯掉的吧。 果真,郝妈妈一说婚礼如常,杨清也不闹了,满脸是泪的道歉,看着郝贝喃喃的说对不起。 郝贝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道:“清清,你是个好女孩,以后好好的,别再像今天这样了。” 杨清红着眼点头,而后有些担心的问:“那个护士会不会告我,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说那些话,我也不会这样的……” 郝贝诧异的看着杨清问:“她给你说了什么话?” 杨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郝贝气的身子都发颤! 柳晴晴竟然给杨清说胎儿很健康,还是个男婴,三个月打掉可惜了…… 怪不得杨清会发疯,会联想到郝家是不想要她才让打掉孩子的。 当郝贝气忡忡的冲出来时,柳晴晴刚帮裴靖东包扎完伤口,那知道迎面而来的郝贝是了怒火的。 冲过去二话不说的抓着柳晴晴啪的就是一巴掌,打的柳晴晴措手不及挨了个正着。 当郝贝扬手还要打时,裴靖东却捏住了她的手:“闹什么?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别听你妈在那乱嚼舌根……” 郝贝本就生气,这会儿又听裴靖东说她妈在嚼舌根,怒的双眸都在喷火,恨不能一把刀砍死这对狗男女算了。 “呵,我妈嚼舌根,那也得有料让她嚼,没料她怎么嚼得出来,裴靖东你这是公然护着这小三的吗?你可想想清楚了!” 裴靖东神色未变的把郝贝拉到怀中冲被打的柳晴晴道:“晴晴你先去忙你的吧。” 而后才低头看着郝贝训:“胡说什么呢,什么小三不小三的,没影的事,到你们女人嘴里怎么就变了味的!” 郝贝眼睛红的像小兔子,这百般起伏的心情,此时又听男人这样说,气的使劲的推开她,抓着自己身上的包包就朝他砸去边砸边骂:“我胡说了吗?我胡说了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我胡说了吗?” 裴靖东傻眼了,他见过郝贝哭过,但几时见过她像泼妇这样又打又骂的,傻掉的让砸着也没还手。 他活了三十多年,除了被他老子的军棍打不还手之外,也就这次让郝贝打没有还手。 还是在走廊里,有病人和医护人员看着这边都窃窃私语的笑着,裴靖东一张老脸憋的通红青紫,面上过不去,心里还有些荡漾…… …… 柳晴晴远远的看着,眼神似锋利的小刀那般,恨不能在郝贝的身上剜出个洞来,强压下心底那股怒火,淡定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儿科楼层。 换了干净的护士服,坐在更衣室里,摸出手机时,慌张的抬头看了看,而后松口气,手机摁的啪啪作响,一条短信显在屏幕上: 【姐,你回来吧,再不回来你的男人你的孩子全都成别人的了。】 ------题外话------ 让大家留言就是想知道我写的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比如【老虎yoyo】亲说男主优柔寡断了,那么我会在不影响文的整体走向的情况下稍做调整,所以你们的留言非常的重要——关乎文的进步、作者的心情、成长。是不是很重要咩,所以赶紧动起小手写下你的想法和意见吧……ps:全五分的评价票有没有咩?哥要评价票,多多宜善咩…… 推文时间:好友沧浪水水宠文《强婚,首长的小娇妻》亲们请收藏,绝对精品! 她被迫穿上婚纱,等着不认识的新郎。 换下戎装霸气侧漏的男人说着邪恶的话:“喜欢‘上’一个女人,一看到她,肌肤就会饥渴叫嚣。”男子把“上”字咬得暧昧莫名。 一句话——强势首长逮到旺夫小娇妻,宠你没商量! 036:你一动我就疼 柳晴晴的手指摩挲在屏幕上,看了又看,沉思片刻,最终摁了删除键,重打了一行字:【姐,我听说我们院的妇科专家冯教授要退休了,现在院里正急招这方面的专家,听说待遇超好直接转正教的。】 摁完后,又是片刻的琢磨,想了又想,又加了句:【小瑜和小曦很想妈妈,姐夫结婚了,小瑜有了新妈妈,姐姐不用担心有什么负担了,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念叨着你。】 这样的一条短信,柳晴晴终于摁了发送键。 如果可能,她希望自己的姐姐永远都不要回国才好,但今天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不得不想法子让姐姐回国来,最起码最起码不能让那郝贝如意了的。 …… 而走廊里那一对闹着的冤家哟,打着闹着,眼尖的首长大人瞄到一处空着的病房,半搂半抱的把怀中发飙的小女人给扯到了病房里。 待病房门锁被首长大春咔嚓一锁时,郝贝才如梦初醒,撞到男人血红的眸子时,胆怯的咽了下口水,丁香小舌无意识的在唇边舔了舔,纤嫩的手指圈起胸细的黑发,绕成一个圈又一个圈。 他巍然不动的站在门口,看着小女人咽口水舔红唇,再想到她方才那嗔怨的小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诱人…… 终于,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后退;她退一步,他就前进两步,步步近逼,逼的到到了病床边…… 无路可退,她柔软的躯体向后弯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偏偏这样了,他还是往前逼着,滚烫的胸膛就差一毫米就要压上她,她的脑袋嗡嗡嗡作响,走廊里那些声音此时好像全都消失到了天外,只听到他强壮有力的胸腔里强烈的心跳声。 她急了,心中兵荒马乱全是不安,身子一侧,就想从他的身边溜走。 可他怎么会放过她,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只手从左穿到了右,竟然正正好到达她胸前的美好处,似无意,又像是有意,他那粗冽的长指,隔着薄薄的春装摩挲着…… “想逃吗?小混蛋,敢打爷,还想逃,恩?”男人邪肆的轻笑在她的颈边,擦着粉嫩的耳垂,并没有直接触上她的肌肤,但那灼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 除了他有力的心跳声外,她好像又听到另一道怦怦怦心猿意马的强烈心跳,是她自己的。 “我……你,你放开我。”吞吞吐吐的,她好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开你?”男人眸底闪过一抹精光,而后一脸懊悔的神情说:“好。” 她还在纳闷,这男人怎么就这样好说话时,他已然松开了那只箍着她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 部分阅读 “放开你?”男人眸底闪过一抹精光,而后一脸懊悔的神情说:“好。” 她还在纳闷,这男人怎么就这样好说话时,他已然松开了那只箍着她身子的大手,失去牵制力的娇躯毫无支撑,一点悬念也没有的跌进身后的白色病床上。 “啊……” 人遇到危险时的第一反迎就是抓住一切能抓的。 她似乎都忘记了身后就有一张床,双手如水蛇一样缠上男人的脖子,紧紧的搂着,生怕跌倒,可马上身上重重压下的力道,身下硬邦邦乏着消毒水的病床让她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光。 男人的轻笑声响起:“原来你是个主动的女人。” 嘎—— 郝贝一张小脸通红,杏目睁的圆圆的,恨不能眼晴里能射出小刀子,把这男人带着笑的酷脸给划成一个个的小洞才过瘾。 主动你妹的主动!这死男人肯定是故意的,都怪自己被他吓得乱了套。 男人闷声笑着:“是你自己让我放开的。”说罢还冲着郝贝挤挤眼,那意思,你看我多听话对吧…… 郝贝默然……心中两行宽面条泪。 “那你现在起来。”身子扭了扭,暗骂这死男人,真是见缝扎针的占她便宜。 男人身体原本就对她敏感的要命,常是看着她就能起反应,如今,她在他身上扭动着时,他满身子的邪火来的快又急,咕咚咕咚,干渴的咽了咽口水。 隔着衣服,小靖东有意识的蹭着身下香香软软的女人,嗷嗷嗷乱叫着…… “郝贝,我难受。”男人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说着。 郝贝第一直觉是看他胳膊上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上隐约可见里面的血红色,着急的扭着推着就要坐起来,男人让她这一动作搞得闷哼一声险些没交代了出来,看到女人焦急的神色也不敢说别的,索性抱着她坐起来。 就这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看她小心翼翼的碰他胳膊受伤的那一处,看她担心的骂他:“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安份点……干脆疼死你算了。”郝贝恨恨的摁了下她的伤口,扭着身子要下来。 “唔……”男人又一闷哼,一脸痛苦难耐的神情,吓得郝贝僵直了身子,动也不敢动了:“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呀……” 男人的确是疼,不过疼的却不是胳膊而是另一处。 “你别动,你一动我就疼。” 郝贝听了这话,当真不动了,细心的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心中告诫自己,这男人是为了她受的伤,所以她要对他好一点的。 男人只觉得这样乖巧的郝贝,可口的要命,如果这儿不是医院,而是家里的大床,他一定忍不住的。 然后又一想,这医院的白色病床上的激情那也挺有味的……要不—— “郝贝,你准备好了吗?”男人终是忍不住了,那种愉快要爆裂的感觉太苦逼了,又疼又麻又心痒痒的,就想快点寻一个突破口,而身上的女人就是能解火的。 郝贝一愣:“什么?” 男人又紧紧的抱了抱她,还特意拿那玩意儿去顶了下…… 轰隆隆——郝贝连羞带气的脸红鸟! ‘啪!’重重一狠拍,就拍在男人伤口处,疼的男人嗷嗷一叫,推开她就跳了起来。 “郝贝,疼!” 郝贝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鄙视的看一眼男人蹙眉黑脸的模样,轻蔑又认真的扫一眼他的下身道:“疼吗?那估计出问题了,赶紧去看男科吧,估计前列腺出问题了。” “……”男人的脸涨成了暗红色,张了张嘴,憋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题外话------ 亲亲们不要偷赖,哥每天都数着来着,1号10条,2号9条,3号8条……动动小手咩,把你的意见告诉你家作者是件很美好的事咩,哥会更爱你们咩…… 哥的感谢榜:感谢以下三位亲亲在1号为哥投上的总计五张评价票,【左心心 投了2票(5热度)】【methystver 投了1票(5热度)】【qquser6818430 投了2票(5热度)】么么,亲亲们,有评价票记得送哥咩…… 【推文时间】好友宁洛新文《重生鬼帝医妃》【一句话简介】这就是个医学世家的穿越医女不小心救个变态残暴的美男而后携手踏平三川五岳共造美好家园的故事。 037:你记得避孕 郝贝同学女王范儿十足的从脸色暗红的男人身边走过,模样十分淡定,待走到门口,拧门锁时,手打滑了几下都没拧开。 还是男人走上前,从她身后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淡定的拧开门锁,却没有放开她,凑在她的耳边低语:“呵,小混蛋,你要没那意思,你手软什么呀……” 明明都羞红了脸,明明都手软到连门锁都拧不开,偏偏还撑强的装淡定。 这女人,就是倔,一点也不可爱! 郝贝如炸了毛似的,全身血液都像在倒流,如身后有饿鬼在追她一样,一把摔倒开病房门,冲了出去。 走廊里,郝妈妈正四处张望着,看到郝贝时,高声一喝:“郝二贝,你野那儿去了……” 郝贝触到她妈那淡淡带着怒火的神情,只觉得一盆冰水倾头而下。 “妈,我,我没去哪儿……”几个大步上前,心中求爷爷告奶奶的祈祷着裴靖东不要马上走出来。 郝妈妈是过来人,瞧得女儿一又美眸里水婆潋滟,小脸红扑扑,嘴唇也红艳艳的,当下伸手拧了她一把:“你呀,你个不让人省心的货……跟我来……” 郝贝被她妈拽到一处僻静的楼道里,还以为她妈要给她说杨清的事,那儿知道她妈张嘴就来一句:“你刚刚怎么会从那间病房里出来的?” 郝贝脸红心跳的看也不敢看她妈一眼,心里囧的要死,低着头不回话。 郝妈妈气的那是牙根儿痒痒:“你呀你个不争气的,就你花花肠子多,不大点就知道早恋,结了婚再遇上这么个主,还不得折腾死的。” “妈,你说什么呢……”郝贝最烦她妈拿她早恋的事来说,这几年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说什么,你说我说什么,我跟你说,要是这男人靠得住,你们怎么折腾妈都没意见,但是这男人靠不靠得住还是两说,你这婚结的呀,我想想这脑门子都疼,你爸又说你还想着陆铭炜那小子,你记得避孕,可不许这时候要孩子,女人有了孩子那就是一辈子的牵扯……” 郝贝只觉得全身都是热烫的,脊背上全是薄薄的一层热汗。 “妈……” 郝妈妈恨铁不成钢的斜了她一眼:“总之,婚姻不牢固之前,不许你玩出人命来!” 郝贝那是面红耳赤的看着她妈的背影简直是欲哭无泪,这都那跟那呀,她跟裴靖东清白着呢……但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反驳着:【郝二贝你就矫情吧,清白个屁的清白。】 待贝跟着她妈焉焉的回到病房,她弟也过来了,有她弟在医院里照顾着,她和裴靖东把她爸妈送回家,裴靖东去接孩子,她留在家里听她妈碎碎念。 时间一晃眼就过,杨清住了三天就出了院,出院那天高兴的打电话来说是让郝贝陪她去买婚宴用品。 郝贝把父子仨人往家里一扔,就回了娘家。 那儿知道,刚到进小区,保安室里就冲出一人,一把扯着她就往小区外走去。 是陆铭炜,他刚刚从母亲那儿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知道了那让自己痛苦这么多年的错误不过是一场误会……急急的就上来找郝贝了。 “贝贝,我有话跟你说。” 郝贝对陆铭炜真可谓是磨了这几年矫情了这几年,想到时心里还会酸酸疼疼的,是不是爱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她来说,结束就是结束了,如若不然,她也不会选在陆铭炜回国的那一天非要把那劳什子结婚证给扯了。 她就是要把自己逼到死路上,不然她怕自己会心软会回头。 好马不吃回头草,她郝贝怎么会允许自己回头? “我跟你没话说。”郝贝推开她就要离开。 陆铭炜一把摁住她解释:“贝贝,你听我说听我说,五年前,五年前我根本就没跟刘佳上床,我跟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你说什么?”郝贝惊诧的看着他,心中百般起伏。 陆铭炜细细的解释,原来五年前那一场误会,也不过是陆陆铭炜的母亲因不喜欢儿子被郝贝吃的死死的,故意给郝贝吃的派头,正好刘佳上赶子的追着陆铭炜,陆妈妈就利用了刘佳。 陆母这次会说出来,也是因为看到儿子回国后整天消沉才没忍住说了出来。 郝贝听完,简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陆铭炜没有背叛她,陆铭炜说当初跟刘佳出国,协义的就是当刘佳三年的男朋友,可是这三年中,陆铭炜发誓说他连一个吻也没有给过刘佳。 陆铭炜说,他全部的全部都还是最初的,都是留给她的。 没有欢快的笑声,也没有悲切的哭声,郝贝听完后异常的平静,看着陆铭炜问:“你说完了吗?” 陆铭炜点头,不解郝贝为何反应如此平淡,天知道他知道五年前是个误会时有多么的喜悦。 “我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是个军人,军婚不能离婚,破坏军婚更是触犯法律的,所以陆铭炜,就算过去是场误会,那也已经过去了。” 她说的平静,可没有人知道的内心有多大的波浪在掀滚着,她的说服陆铭炜,也在说服她自己放下。 初恋,最美好的初恋,最青涩的早恋。 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校园里纯纯的爱恋,到头来不过一场空。 那怕一切都是场误会,但她已婚,他的苦苦解释又有何必要? “贝贝,你对我还有爱,那天在医院你跟阿姨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并不爱他,你爱我,你爱我所以才会在我回国的那一天随便拽了个陌生男人扯了证。” 陆铭炜的声音很大,好像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他说的话。 可是陆铭炜还是最想让一个人听到,也成功的让那个人听到了,不是别人,正是尾随郝贝而来的裴靖东。 在家里,儿子说爸爸你跟妈妈约去吧。 裴靖东一想,也是还没约会过,就叫了小李过去照顾孩子,独自开了车往郝贝娘家寻来了,那儿想到,竟然看到郝贝和陆铭炜在一起! 当陆铭炜看到裴靖东的身影时,又急又气,心想想这会儿如果自己亲上贝贝的话,能不能把那个男人气跑。 可是那个男人太狠了,被他打的地方伤虽轻了,但还疼着,所以陆铭炜只得急急的问了句:“贝贝你告诉我,你爱那个男人吗?” 陆铭炜在心里打赌郝贝不会爱上那个男人的,所以才敢问的这么理直气壮! ------题外话------ 妞儿们,评价票咩,本月哥只求票咩……全五分有木有,飞到哥的碗里吧……么么爱你们咩。【感谢holi2013亲亲送哥的两朵玫瑰花咩,很美很美咩,么么感谢亲亲的支持。】 【推文时间】好友【宁洛】新文《重生之鬼帝医妃》简介:她悄悄的重生了,慢慢的开始在高门大户里斗嫡打庶的无聊日子,一时失手救了一只人神共愤的鬼畜——从此走上不归路。 他本该是这天下之主,却因年幼不谙事而被‘惨害’,为了复仇隐忍偷生,只待有朝一日夺下这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不曾想却遇上了她——从此君王不早朝。 有喜欢的古言女强文的亲亲们记得收藏看看咩……么么么,代好友谢谢亲亲们咩…… 038:以吻封缄,食髓知味 远远的正蹙着眉头朝这边走来的裴靖东听到陆铭炜的问话也放慢了脚步…… 心里默默的咒骂着:【这死女人胆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这么冲上去当着陆铭炜的面办了她,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这时他听到郝贝说“是的,我爱他,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一直只觉得郝贝长的还算清秀可人,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似的,觉得这女人别说长的好了,就连声音听起来也犹如天籁般的好听。 嘎—— 陆铭炜僵直了身子,血色从他的脸上退去,满眼的失望和痛苦,颤着声又问了一句:“贝贝,你在骗我对不对。”一定是的,贝贝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十年前,他的贝贝才十三岁时,就给他写情书,说他像她梦中的王子。 而后,他的贝贝为了他,愣生生小生初跳成小升高。 高中三年,他们如胶似膝,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就连大学,也上的同一所,同一系,同一班…… 如果不是出了刘佳的事,他们应该在两年前就结婚了…… 郝贝的眼圈红了,说着违心的话,伤的是陆铭炜,可疼的却是她自己的心。 陆铭炜对她的情有多深,她对陆铭炜的爱恋就有多厚,但那又如何?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疼的不过是那段青葱岁月许下的誓言未能兑现罢了。 夏秋说的对,她就是个天性凉薄的人,却披了个狐狸的外衣,以爱之名,捆了陆铭炜青葱般的岁月,把这个男人的心捏在手里,现在却又要狠心的扔掉这个颗心。 说到底,她是不相信陆铭炜的,更不相信自己可以吞下刘佳这只臭苍蝇。 她的爱情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瑕疵,她不想自己以后变成像她妈一样的怨妇,纠结着过去的事情唠叨着过一辈子。 曾经,她的姐夫出轨时,姐姐也是闹死闹活的要离婚,当时她就跟她姐说:【不管出轨是真是假,你要离婚就离,要是不离想继续过,那么就把这件事当成苍蝇一样吞下去,才能好过,不然就像咱妈一样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对男人呀,再也信任不起来。】 最后她姐吞下了‘苍蝇’,现在日子过的还不错。 可是她自己呢? 她不行,她自认做不到那种捏了只刚在大便上爬过的苍蝇吞下去的举动,所以她拒绝让陆铭炜再参与到自己的人生中。 可以说不只是现在拒绝,内心里早在五年前拿刀刺向刘佳时,已经把陆铭炜这号人物排拒在她的人生之外了。 ‘啪啪啪’ 掌声响起,裴靖东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就站在几米之外,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在身傲气十足,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陆铭炜,眸中的笑意不达眼底。 “陆先生得到这样的答案,不知可否满意,如我的妻子所说,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而我——绝对有能力让陆先生后半辈子都在号子里过!” 裴靖东的声音不大,甚至嘴角还带着嘲讽,神情也是放松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聊天,但却是让陆铭炜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个男人太狠,狠到用眼神都能杀死人,他轻轻松松的几句话就瓦解了自己全部的信念,而如今,他这样的眼神似那林中最凶猛的困兽正张着血淋淋的獠牙,就待你上前一步,他将会把你啃噬的血肉模糊——尸骨无存。 裴靖东龙行虎步的走到郝贝身前,粗冽的手指轻抚上她眼底那颗未落下的泪,眸底的神色愈发阴沉…… 以吻封缄,当着陆铭炜的面细细的吻上她的眼脸,一点点吻的那样细…… 郝贝心潮起伏,男人舔在她的眼角处,温热的唇在她的眼脸上游走着,温暧了她此时冰冷的心。 她轻阖上双眸,任自己沉醉于这样的吻中,不再仓皇不再逃避,她的未来都是跟这个男人绑在一起的,她妈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了人,这个男人就是女人一辈子的依赖。 那么,就让她依赖着他吧。 陆铭炜从最初的愤怒到看到郝贝的没没有拒绝裴靖东时,他像一只战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转了身。 却就在陆铭炜转身的那一瞬间,郝贝感到左肩处一疼,狠狠一疼! 郝贝蓦然睁圆了双眸,水汪汪的大眼中写满了惊恐和疼痛,却只看到男人黑黑的头颅窝在她的颈间。 裴靖东狠狠的啃上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她的眼泪是为另一个男人而落,她没有说不爱那个男人,却说爱自己,但裴靖东就是知道,这个女人在说谎! 裴靖东是真的咬,疯了一样的啃着,食髓知味,分不清心中是恨还是气还是怨,只知道心底强烈的叫嚣着不甘心! 他的妻子,心底藏着个野男人,他怎么能允许,怎么能不惩罚她! 裴靖东真的是又啃又咬,要吃了她似的狠冽,嘴里锋利无比的牙齿像是扎在她的皮肤里,怒的好像要喝干她的血,吃光她的肉。 郝贝除了疼还是疼,疼到眼泪都流不出来,疼到心都是紧紧的揪着时,却见他抬了眸…… 他的唇上带着斑斑鲜红,眼睛里绽放出嗜血的光芒,龙舌还伸出来轻舔下唇瓣的血渍,妖艳异常,就像是西方玄幻故事里的吸血鬼一样带着笑意,露出尖利的牙齿赞美着鲜血真美味。 “疼吗?”他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没有回话,兀然就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看着如此冷漠而又危险的他,心底的惧意愈发的浓厚起来。 “疼吗?”他又问了一声。 他竟然还敢这样问,她都不敢去看自己的肩膀处,那地儿肯定让他咬掉了一块肉,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的疼,微咬下唇,眼眶中的泪水还在打转,却依然点头。 而后,他的手戳在她心口中的位置,声音冰冷狂妄之极的警告着:“郝贝,如果疼,就给老子记清楚,你的这儿,不许有别人!那怕是老子不要的,也不许装了别人!” 说完这句话,他松手,任她冰冷的身子倚着墙瘫软在地上。 他并不扶她,狠狠的暗咒一声,转身,走向他停在路边还没有熄火的车子,狠狠一拳砸在车盖上,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题外话------ 哥的感谢榜:感谢如下3位亲亲的4张全5分评价票,哥就说哥的读者最有爱,果真有爱咩爱你们不解释【海灵琥珀 投了1票(5热度)】【0107wjl 投了2票(5热度)】【30727407 投了1票(5热度)】【明天腊八节,也是哥的生日求祝福咩……】 推文时间:【香雪宠儿】《首长大人:诱宠萌妻》(本文男女身心干净,伪兄妹高干军宠文,甜蜜一对一) 在京都,提起寒翼城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谁? 他是纵横军政两界的“冷血首脑”。 铁面无私,战功标榜的上校! 也是漠视世人、孤高自傲、操纵生死的“地狱撒旦” 更是那个无恶不作、叛逆不着边际、素氏集团大小姐素颜的——哥哥! 殊不知,外人眼中的冷血之人,却唯独对她:宠溺无边! 039:裴靖东,你怎么会来? 裴靖东一踩油门,轰的一声,黑色的迈巴赫冲了出去,紧接着却又是一脚急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强烈的‘ci……’声,车子一个甩尾停了下来! 路口那儿就是红绿灯,值班的交警看到出了情况正在朝这边走来…… 车上的裴靖东狠砸一记方向盘,下车甩上车门,黑着一张脸边往回走边骂:“tmd的老子就是犯贱!” 真真犯贱,不然的话,为什么心底跟有猫儿在抓一样,催着让他回头…… 他只能这样自己劝自己:【小爷是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今天是约会的日子,特意穿了件新西装,开了新车子出来的,所以不能打断原定的计划。】 而郝贝这边呢…… 二月初的晴天,暧阳高照,但她却觉得寒流好像又来了,彻骨的冰冷…… 她坐在地上,曲起腿,双手抱着头埋在腿间,又疼又冷……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怎么这么疼,这么疼。 “贝贝,贝贝……”一道温润的男音在喊着,是喊她的吗? 郝贝慢慢的抬起头,看到陆铭炜焦急担忧的眼神,她突然哇一声就哭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人似的。 她泣不成声的哭喊着:“呜呜呜……炜……哥……哥……” 陆铭炜心疼坏了,紧紧的把郝贝抱在怀里,好后悔自己方才转身走掉,那个男人到底对郝贝做了什么? “贝贝乖,贝贝听话,我们回家好不好……”陆铭炜好生的哄着,就像小时候哄着贪玩不愿回家的郝贝一样的语气。 郝贝这会儿脑袋全秀逗了,被裴靖东吓的怕极了,陆铭炜这样熟悉又温润的声音让她觉得安全。 裴靖东双眼喷火似的看着这一幕,恨不能手中有把枪,直接毙了这对狗男女才好呢,该死的死女人,好,很好,好的很! 还好,他未走近时,就有人把郝贝和陆铭炜分开了。 是郝贝他弟——郝小宝和杨清俩人。 “陆铭炜,你放开我姐!” “姓陆的你还有脸没脸,我姐都结婚了你纠缠什么呀你……” 周边很快的就围了几个人窃窃私语,特别是保安室的大爷,更是叹气连连:“我说小陆怎么天天呆我的保安室,原来是等贝贝呢……” 郝贝蓦然红了脸拉住她弟:“胡闹什么,让人看热闹呢。” 郝小宝眼晴都红了,瞪着她姐道:“姐,你不能被这姓陆的骗了,我昨天还看到他妈跟那个叫刘佳的贱人一起商量着订婚的事。” 陆铭炜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郝贝双手抱着身子瑟瑟发抖的说:“小宝,咱们先回家吧。” 杨清挥手驱赶着周围的人,郝小宝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给他姐披上,三个人往小区里走去。 陆铭炜站在原地,不甘心的看着郝贝的背影,双拳紧紧的握住,墨黑的眸底闪烁着坚定不可摧残的光芒——默默的在心底说:贝贝要你等着我!等着我处理完我们之间的一切障碍时,再来找你。 陆铭炜转身时,正对上如冰雕一样肃立不动的裴靖东。 两人隔着不到十米距离,刀光剑影的用眼神厮杀着,一直到被追着裴靖东脚步而来的年轻交警给打断才算是终止。 “先生,你的车子是出了故障吗?” 裴靖东收回慑人的目光,看一眼小交警,把手中的钥匙往交警手里一塞:“交给你了。” 而后边走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展翼,车子在087563号交警手中,你来开走,让小李到玉龙小区来。” …… 郝贝在到家门口前还跟她弟说不要把刚才的事给她妈说。 可是等她去卫生间换衣服时,她弟那二货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给她妈说了。 郝贝在卫生间换衣服,镜子里,白晰的左肩窝处一个冒着血珠子的牙印清晰可见,她的身子一颤,忆起那男人嗜血般的眼神和带血的唇,只觉得冷的牙齿都在打颤了,太恐怖了,像是恶魔一样的男人,那样的慎人。 等郝贝换了衣服走出来时,她妈更是把一本存折交到她手上。 “妈,你这是干嘛?”郝贝翻开存折看了看,上面有不到十五万的存款。 她妈叹口气道:“二贝,这是你姐结婚时妈要来的钱,现在给你了,小宝订酒店用的钱,和上次还陆家医药费的钱,你都还给小东吧……你要还念着陆铭炜,那就把钱还给那个男人,然后离婚吧。” “……”郝贝哑然,拿着手中的存折,只觉得犹如千金重。 说不动心是假的,刚才她还在想,裴靖东那男人太可怕了,太可恨了,自己才不要跟这样的男人生活下去,可是想到欠裴靖东的钱,那些想法就没了,如今这钱就在她的手上。 心底一个音在叫嚣着:【把钱还给他,你们就可以一拍两散了……】 “妈……”郝贝喊了一声她妈,然后又看向她爸:“爸……” 她爸看了她一眼道:“贝贝,你还小,按着自己的心意来吧。” 郝小宝也要表态时,杨清伸手扯了下他,而后开口道:“那个陆铭炜都要订婚了,而且我看姐夫挺好的。”重点是现在的姐夫明显看起来比陆铭炜有钱多了出手也阔绰。 郝小宝怒的一把推开杨清:“好什么好,要不是你吵着要结婚,我姐能随便找个人嫁出去吗?” 杨清当下就红了眼:“你说是我要结婚吗,我跟你几年了早先……” 郝贝呆呆的站在那儿,看着她爸点了根烟在狠抽着,听着卧室里她妈的轻叹声,还有她弟和杨清的争吵声…… 这就是她的家,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退学,如今也会有一份好工作家里的情况会改善很多…… 她都二十三岁了,还要给这个原本就不太富裕的家增添负担吗?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郝贝走过去开门,刚打开门就被一股大力往外扯,而后触到男人强壮有力的胸膛。 “裴靖东,你怎么会来?”郝贝满眼疑惑惊呼出声。 “姐,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屋内的郝小宝也心虚的问着。 ------题外话------ 【今天是哥的生日咩,求祝福求祝福——啧啧这个作者脸皮是不是太厚了咩,还有求祝福的,没错没错没看错,作者就是这么厚脸皮咩,赶紧留言赶紧送祝福咩……ps:6号那天竟然有十条评论,我好开心好荡漾,就到处跟人炫耀我的读者最有爱,还有两位从没留言过的亲亲送评价票,还有从未留言过的亲亲留言了……哈哈哈!请让我一直这么骄傲吧,爱你们咩,每一条留言哥都看的好开心好幸福。】 040:人模狗样来约会 裴靖东冰凌子似的眼神一一扫过屋内众人,他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所以对屋内发生的一切了然于心,故而此时胸膛是急剧的起伏着,最后怒焰高涨的瞪视着郝贝—— “这个婚怕不是你们说结就能结,想离就能离的。”裴靖东甚至都没有踏进屋子,极没礼貌的丢下这句生冷的话,半扯着郝贝转身往楼下走去。 “姓裴的,你要不离婚就对我家二贝好一点,不然老娘不会放过你的!”郝妈妈听到动静红着双眸冲出来朝裴靖东吼着。 …… 郝贝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行尸走肉一般任这男人半拖着往前走。 裴靖东快气炸了,再看郝贝委屈的小媳妇状更是气得肝疼! 故而刚到小区楼下就一把甩开郝贝:“郝贝,你是不是跟你家人想的一样想离婚是吗?” 郝贝没有答话,低着头,不想跟这个可怕的男人说话。 “我告诉你郝贝,想离婚除非爷死了!”裴靖东的怒火不是一般的大,好像郝贝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搞的郝贝都禁不住抬头问他:“你为什么生气?” 他们的婚姻没有感情,只不过玩笑一般的扯了证,真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气什么? 裴靖东让气乐呵了,看着郝贝那张白净的小脸,恨不能再补上一口咬出个血洞来,这女人竟然敢问她为什么生气?竟然敢问,他们是夫妻,难道他不该生气吗? “郝贝,你说呢,我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她的家人还要鼓励她离婚跟野男人私奔。你说我难道不该生气吗?恩?” 他的声音一点点高扬起来,到最后一个‘恩’字时,眸底的火焰都要喷出来了一样。 但对上郝贝清澈又无辜的神情时,他眸底的火焰全都没有了,余下的只是愤然的不平和急躁。 郝贝那青黛一样的秀眉高高拢起,不喜欢这男人讲的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野男人,什么私奔…… “我并没有说过要离婚,当然,如果你要离婚我也不反对。” 她如此平静的言语像是在讲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裴靖东却是感觉到一种无力,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懂不懂他们已经结婚了! 裴靖东气极的伸手,大掌紧紧扣住女人的肩膀,大力的晃着她怒吼道:“郝贝,老子说的是我们已经扯证了,我们两个是要过一辈子的你听懂了吗?” 郝贝疼的眼睛都发黑晕,却是强咬着唇忍着没有出声,只是轻‘哦’了一声,而后又小声的说:“我还没考虑那么长远。” 没考虑那么长远!——这句话在裴靖东的脑海里无限的放大再放大,绵长而久远…… 郝贝疼的头皮发麻,额头慢慢的渗出薄薄一层细汗,可她却连哼一声都没有……一直到男人察觉出了她的异样蓦然松了手后退两步。 手机滴滴滴响了起来,郝贝摸出手机看了看是玉欣园小区的电话,接了起来就听那边传来小金鱼的说话声来:“小贝妈妈,你见爸爸了吗?爸爸今天帅不帅呀……” 郝贝被小娃儿这突来的一句话弄的有点懵了,只得‘恩’了一声抬眼去看裴靖东,这才注意到这男人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连皮鞋都擦的铮亮。 “嘻嘻,这是宝贝儿想的办法,让爸爸跟你约会,小贝妈妈你开心不?”小娃儿在那头显然是很兴奋,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去当个小电灯泡围观约会。 “约会?” 郝贝不自觉的问出声,心想:这男人今天穿的人模狗样是要来跟自己约会的? “妈妈,妈妈你在听吗?宝贝儿给你说哟,爸爸听说要跟你约会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还管小展叔叔借了辆特牛x的车,说要带你兜风呢……妈妈你别看爸爸很酷的样子,其实他挺害羞的……” 小娃儿稚嫩讨喜的童音从话筒里清晰无比的传出也成功的让那铁青着一张脸的男人老脸爆红,恼的一把夺过郝贝的手机冲着电话里恶狠狠的吼了声:“裴瑾瑜你皮痒痒了是不是,小心老子削你!” 郝贝站在那儿嘴巴张了又张,最后才喃喃了句:“你干嘛对小金鱼那么凶。” 裴靖东不自在的狠剜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带了点怨妇的味道。 郝贝无语的把手机往包里放时,胳膊一动,左肩处又一阵疼。 裴靖东显然也注意到了,当下大手一伸就要掀她的衣服并问道:“还疼吗?” 郝贝自嘲的冷笑一声故意反声道:“怎么可能会疼,一点也不疼。”差点没疼死她,可就算疼,这个男人会心疼吗?如果会心疼就不会咬那么狠了! 裴靖东原本还歉疚担忧的神情瞬间变的残暴冷冽,睨着郝贝恨不能用眼神杀死这口是心非的女人! “郝贝,打从扯证那天起,你的身上就刻了夫姓裴,这辈子你也别想别的,踏实的跟着我,照顾好孩子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你和你的家人都会生活的很好,否则的话……” 裴靖东讲到此处,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半眯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人笑,后面的话没有说,却就把人吓得不敢反驳。 那种劈头盖脸的恐惧又来了,郝贝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胆小了,但她就是怕了,因为无力反抗,无法拒绝,所以她只得选择顺从…… 裴靖东看她这样,心底那是恨铁不成钢腹诽着:【都怪这个女人,让自己变成这样,他裴小爷什么时候需要这样威胁一个女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郝贝乖巧了许多,用她自己的话说来,那就是矫情什么,不过就是搭伙过日子罢了!。 裴靖东则暗自得意,傲娇的想着这女人果真是欠收拾,瞧这不老实多了。 两人的约会按着裴靖东的安排先去了商场购物,而后吃晚饭,最后一站是南华影院,裴靖东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大众影院,还要亲自排队,用儿子裴瑾瑜的话来说,这叫体验生活。 电影院门口时,裴靖东酷的不行的对郝贝说:“你乖乖在这儿等爷,爷去买了票就过来找你。” 郝贝点点头催他快去,逛一天累死她了,真没见过男人比女人还能逛的,这会儿她盼着赶紧看完电影好回家睡觉。 裴靖东健硕的体格在队伍很醒目,轮廓分明的脸上剑眉入鬓,站在那儿俨然一副铁骨铮铮血性男儿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引来周边数个小女生的眼羡…… 但却无一人敢上前搭讪,因为男人脸上的神情冷酷的像刻上‘生人勿近’四个字。 只有看向那边站着的年轻女子时才会露出类似于温柔的神情。 小女生们失望了,这样的温柔不属于她们呀…… 裴靖东的眉眼间全是淡淡的笑意,今天的约会好像很成功,那么晚上他是不是就不用忍着了…… 噙着笑意的虎眸触到郝贝看过来的眼神时,心虚的闪过,却无意扫到对面红绿灯处一抹身影时僵直了身子…… ------题外话------ 问个问题咩,亲亲们你们对更新时间这个有意见吗?没有意见就按现在的更咩,我有意提前一点点……比如早8:55或者9:55这样子…… 推文时间:好友【宁洛】新文《重生之鬼帝医妃》请收藏。简介:她悄悄的重生了,慢慢的开始在高门大户里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 部分阅读 推文时间:好友【宁洛】新文《重生之鬼帝医妃》请收藏。简介:她悄悄的重生了,慢慢的开始在高门大户里斗嫡打庶的无聊日子,一时失手救了一只人神共愤的鬼畜——从此走上不归路。 他本该是这天下之主,却因年幼不谙事而被‘惨害’,为了复仇隐忍偷生,只待有朝一日夺下这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不曾想却遇上了她——从此君王不早朝。 041:影院惊魂 裴靖东屏住呼吸,不可思议的睁大一双虎眸,虽然是晚上又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但他视力绝佳,依然能看清那一道黑色的身影…… 兀然,他屏住呼吸眼晴一瞬了不敢眨生怕自己一眨巴眼那人影会消失不见了。 一把推开身边的挡着他道的人,身子一个踉跄站稳后,疯了一样的朝着街对面狂奔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郝贝还傻傻的在等着,身边有个票贩子一直围着她在转:“小姐,要票吗?最新的商战言情剧《最强军妻》要么,现在这票可吃紧了呢。” 票贩子一遍一遍的问着,被问的次数多了,郝贝无聊的跟票贩子聊了起来。 眼看着电影都要开场了,票贩子手中的票没卖掉,而郝贝也没等来裴靖东,故而拿了二百块钱给票贩子把那两张票全买了。 拿着电影票,郝贝就去售票窗口找裴靖东,总的有三个窗口,一个个的看过去没有看到裴靖东,心里暗骂这死男人买个票还能买丢了不成? 而此时,电影院入口处,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西装男正蹙着眉头望着这人来人往的电影院入口处若有所思…… 郝贝找不到裴靖东气极的回到原地,打算自己去看电影算了,却一转身就看到男人正在入口处,当下气不打一出来,走过去狠拍一记他的肩膀道:“你是不是没买到票?” 男人诧异看着她反问:“你怎么知道?” 郝贝扬了扬手中的票白了他一眼:“我这儿有票,快进去吧。” 男人眸底闪过抹疑惑,而后看到女人手中大包小包提着一大堆的东西,主动的提出帮忙:“那我帮你拿东西吧。” 郝贝诧异——买东西时,这死男人装酷说大老爷们提一大堆购物袋像什么样,所以一大包东西都是她提的。 这男人是良心发现了变绅士了不成,于是也没多想就把手中的东西全给了男人,而后两人一起走进电影院。 电影《最强军妻》是根据一本当红网络小说改编而成,郝贝当初追过这本小说,故而看到喜欢的小说搬上银幕看的十分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出身边的男人在坐下没多久后便起身离开了。 这是首映式,故而在影片结尾时,还有主要演和制作团队出来跟观众互动。 主创阵容强大,主演和幕后投资方都到了现场…… 互动环节开始,第一部分是现场表演环节,女主枪杀男配的一个戏码,男配没有来,今天客串的是幕后投资方的大老板,滚肥腰圆的影视公司幕后大佬黄先生。 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女主举枪柄时,电影院里突然漆黑一片,停电了—— 影院的工作人员马上高声的说着让大家伙别着急,立马开启应急照明,主持人在台上摸黑继续说着逗人的笑话…… 很快,灯便亮了,周遭恢复了原来的亮度,而台上,被枪毙了的男配胸口有鲜红的血液正往外流着…… 众人都惊呆了,心想这可演的真相也唏嘘着错过了精彩的表演……连主持人都怔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继续妙语连珠。 一场戏演下来,也就十分钟不到,现场灯光全开,各位演员也都一一站好,却有一人一直躺在地上没有起来,正是那幕后投资方假扮的被枪杀的男配——大佬黄先生。 “看我们的黄先生真的为了这部剧付出甚多……”主持人还在解说着却是说着说着蓦然睁圆了双眼。 郝贝的位置在第二排最里边的地方,距离台面看得还算清楚,她看到那个黄先生就那样躺在地上,有工作人员去扶时,吓的跌到在地上,而后有人尖叫着:“啊——他死了,真死了……” 现场一片死寂—— 随后是一阵阵的沸腾声—— 【杀人了杀人了……有炸掉有炸弹……】 郝贝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身子都是软的,有人从她身边跑过,踩在她脚上好疼,她却睁圆了眼一动也不动,良久,有人提醒她:“姑娘快走吧,肯定要出大事,你坐这儿也挡道呀……” 郝贝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而后四处的找寻着,急的快哭了——裴靖东呢?这男人死那儿去了?她要走了这男人要找她找不到怎么办呀? 正在她慌张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肩膀被人扣住,整个身子也被带入一个温暧有力的怀抱中…… 她的鼻子撞在男人强壮的胸膛上,嗅得一点点不同的味道,抬眸时就着明亮的灯光,看到男人波澜不惊的黑眸她莫名的心安了。 人声鼎沸中郝贝被吓的晕呼呼的,还好有男人带着她随着人群快速的往外移动着,只是越近出口处,男人搂着她腰身的大手紧了些。 郝贝被咬过的左肩正好在男人的胸口处,越发的疼了,她抬眸想抗议,可瞥见男人此时的神情肃穆的有些可怕…… 影院的出口处早就乱成了一团,出了这等大事,警察虽然没有来,但影院自己的保全已经堵在入口处,有票的带着证件的可以直接出去,其它的要被留下等警察过来查询。 郝贝被男人搂着往外走,男人的手中还提着他们的购物袋。 当他们走到入口处,保全人员拦住了他们…… 郝贝显然被吓傻了,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拦了他们的保全。 身边的男人却是从容的自她的右边的口袋中掏出的电影票并问郝贝要了证件交给保全人员检查:“对不起,我女朋友胆儿小被吓坏了。” 女朋友? 郝贝一怔…… 保全看着郝贝一张惨白的脸验了证件和电影票也没多说就放她们出去了。 警车的鸣笛声响起时,郝贝感到男人勒着她肩膀的大掌收紧了些,带着她走的步子也加快了些…… 而后到了影院广场上,男人拍拍她的肩膀:“你在这儿等我下,我给你买杯热奶茶。” 郝贝怕极了,伸手攥着男人黑色的西装袖子,眼神中满满都是迷茫和胆怯:“你别丢下我……” 男人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看着郝贝良久,才点点头答了一个字:“好。” 郝贝的心奇异的安稳了,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抱紧手中的购物袋,默默的想着只要这个男人不那么凶,还是很不错的约会对像。 虽然他买东西时奢侈的连价钱都没问直接刷卡,虽然他霸道的只给她买他看中的东西,虽然他毒舌的说她看中的东西都是垃圾但也会偷偷的回头去买两件她看上的东西…… 细细数来,这个男人似乎好像也不错…… 影院广场混乱成一片,郝贝站在那儿却是嘴角噙着一抹笑的。 等了好久,久到她抱着购物袋的胳膊都发麻了的时候,听到一声诧异的喊声:“小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题外话------ 亲亲们,你们的留言呢,你们的鼓励呢,让我看到好不好咩……哥天天都在对手指默默的数着咩……更新时间以后每天8:55分咩,然后关于加更的问题可能实现不了,所以以后每一节我尽量多写点好不好,昨天那一节很抱歉卡字数卡的断点有些问题,我已经修改过了。以后我不卡字数了,一节写多少算多少好么? 推文时间:好友【暮阳初春】的《首长宠妻成瘾》请收藏。 简介: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背地里乱搞,甚至搞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女! 那一刻,梦碎心碎的她跑到酒吧买醉,挑了一只‘牛郎’,尝了一夜出轨的滋味! 人民大会堂里,望着那位飞扬跋扈,笔挺军装,俊美轮廓,正做着军事演讲的男人,手心浸着冷汗,整个人完全石化! 042:裴靖东好流氓 郝贝抬眸,看着眼前一身迷彩作训服长身玉立的年轻人,笑了笑开口道:“展翼,是你?” 展翼点点头,给队友交待了一句就往郝贝这儿走来,走到她身边就四处的乱看:“嫂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今晚这儿出事了……” 郝贝恩了一声:“我知道呀,我在等裴靖东。” 展翼恍然大悟:“哦,对,看我这脑子,走,我带你去找东哥。” 郝贝还想说什么,可是展翼已经护着她隔开人群往电影院入口处行去。 影院入口处已经被警察和特警层层包围,还有消防的官兵也在门口列队,展翼边走边解释着—— 说今晚出事的这大佬黄先生是xg某黑帮的一个头目,又持有外国侨民证,如今在南华出了事,上面十分重视,故而警方人军队已经层层守着影院的各大出口,正在仔细侦查。 现场人声杂乱,郝贝被展翼带到裴靖东的身边,此时裴靖东正拿着一张地图跟公安的特警队长说着什么,只看到展翼并未注意到展翼身后的郝贝。 裴靖东伸手指了电影院入口处那一片地儿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对展翼说:“你去找你嫂子,找到送她回家。” 一道怯生生小小的声音此时响起—— “裴靖东,我在这儿呢。”郝贝脆生生的答着。 裴靖东顺着声源就看到展翼身侧的郝贝,当下倒抽一口冷气,眸子里全都是火气张嘴就吼:“死女人,我让你等着等着你跑那儿去了,下次再乱跑丢了都不找你的!” 郝贝被骂的懵了,一双杏眸瞪的圆圆的,很想回骂回去,这死男人大姨爹来了不成明明是他说去买奶茶的! 裴靖东看她水汪汪的大眼写满委屈和倔强,那股子想收拾她的感觉又上来了,再次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欠收拾的女人! 影院里出了枪杀事件,他的心一直揪的紧紧的,一直到此时,看到她站在眼前,揪紧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裴队长,你看这儿,有没有可能歹徒是……”特警头目指着地图上一处地方对裴靖东说着。 裴靖东狠剜一眼郝贝,只觉得分身乏术,他如今兼着武警南华总队长大队长的职务,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出了这等事,真是又气又急,一双厉眸半眯起来,转身投入到工作中去。 郝贝站那儿,看着裴靖东专注的跟特警人员讨论着什么,周边的警察和武警都是荷枪实弹全副武装,唯有他一人,那身崭新的黑色手工西装一尘不染,乳白色玉石袖扣在灯光的折射下闪闪发光…… 都说认真工作的女人最美,郝贝觉得认真工作着的男人也一样的耀眼迷人。 “嫂子,我送你回家吧。”展翼开口跟郝贝说着。 郝贝点点头,看了一眼裴靖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他正跟特警队长谈事,故而轻叹一声,转身跟上展翼的脚步打算离去。 却在这时,裴靖东拍了下特警队长的肩膀道:“老兄等我一下。” 而后龙行虎步朝着郝贝走去,郝贝还在心里纠结着是不是要给这男人说一句注意安全再走时,却被一股大力扣住肩膀。 小心脏怦怦怦的悸动着,从肩膀那一处开始乏起滚烫的热度来,一直蔓延而下,几秒钟的功夫,小脸儿发烫,纤嫩左手捏上白晰的右手,如此反复…… 身子慢慢的被裴靖东转过来,正面对上他,她却是胆怯的低下头,心莫名的慌了…… 裴靖东伸手,粗粝的手指捏起郝贝的下颌,习惯性的蹙眉:“跟展翼回家,小李在家里照顾孩子,晚上你要是怕的话让展翼和小李留下来,我可能回不去。” 郝贝雾蒙蒙的双眸灿若星辰,小脸儿绯红一片,有丝害羞,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裴靖东伸手揉了把她烫面小细卷儿的乌黑秀发,俯身在她发顶轻亲了一记,又握了握她的肩膀温柔的低语道:“听话,不许再乱跑了。” 郝贝点点头,裴靖东又喊过展翼,交待展翼把郝贝送回家,晚上他没回来前,就让小李和展翼都留下照顾孩子和郝贝。 郝贝转身走了几步,似乎又想到什么,蓦然回首,正好看到裴靖东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他的唇角掀起似乎是笑了…… 郝贝也笑了,笑的十分开怀,双手围成一个喇叭状朝着几步之外的裴靖东大喊:“裴靖东,我等你回家……” 而此时,明明广场上乱极了,明明人群熙熙攘攘的在闹腾着,可是裴靖东就是听到郝贝的话了,还看到小女人笑的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璀璨的星光下,夜风微凉,女人那明媚如春光一般的笑容堪比月光还要皎洁三分,让他炫目不已…… 焦燥的心情此时变美好了,暗暗切齿:这小混蛋肯定是妖精化身的,不然怎么能这样的勾人,好想摁住她在怀中,好好的吃上一顿。 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龙舌伸出轻舔下干燥的薄唇,而后几个大步上前,抓过那还在盈盈笑着的小女人在怀,一只手从后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小下巴,低头,吃上那抹让自己心痒痒了一整天的艳红唇瓣。 郝贝惊呆了,一双漆黑如琉璃一样的大眼骨碌碌的左右转动着,心里窘迫之极——这男人,这男人怎么能这样大胆,这么多人看着呢…… 郝贝这次别说是小脸儿红了,怕是连脚指头缝儿都通红一片了…… 一吻终罢,裴靖东喘着粗气,紧紧的把郝贝往怀里摁了又摁,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着:“郝贝,我等不及了……”等不及想要你。 郝贝一时茫然。 裴靖东松开郝贝,看到她迷茫不解的神情就知道这小混蛋肯定没懂他的意思,叹惜一声:“傻丫头……快回去吧。” 此时,她绯红的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裴靖东稳了稳心神把她推向展翼的身边,正色道:“展翼,送你嫂子回家。” 展翼十分无辜又委屈的回话:“首长……刚才我就在送嫂子,是您老人家……”后面的话没说完,亮晶晶的眸子在裴靖东脸上转呀转呀,暗自砸舌道,首长好流氓,当众接吻都不带脸红的。 裴靖东虎眸一眯,慑人的目光觑向展翼:“就你话多!” 目送展翼带着郝贝离开,裴靖东重新投入到工作中,虽然仍然眉头深锁但唇角总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裴靖东,我等你回家……】——而广场一隅急速撤离的黑衣男敏感的捕捉到这句话,脚步一顿,而后快速上了广场后面早停在那儿的一辆车子绝尘而去。 ------题外话------ 8号生日那天留言到达17条,总计14位亲留言,哥表示很感动,同时也希望亲亲们多多活跃于评论区,如若文有不足之处,亲们及时留言,我也好及时改正,么么哒,感谢【蓝色之旅亲亲提出的意见,么么哒,感谢。】另外感谢【1田小逗童生送了5颗钻石2老虎yoyo书童送了2朵鲜花3八戒抛绣球ing书童打赏了200点4rynrchel书童送了1朵鲜花5莉莉宝贝57秀才送了9朵鲜花6qquser6818430书童送了3朵鲜花】这些亲亲们送我的生日礼物,群么么,感谢咩…… 043:不要让她回国 郝贝上了车,坐在后座,身边放着一堆的购物袋,那里面有孩子们的衣服,还有她的,还有给她爸妈和弟弟们买的衣服。 “嫂子,我哥还不错吧。”展翼边开车边问着。 郝贝当下就想歪了,小脸儿一红,轻‘恩’了一声。 本来以为展翼就是这么随意一问的,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还是个话唠来着。 “嫂子,你别看我哥平时挺酷的样,其实他挺重情的,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哦。” “嫂子,你不知道今天我见他时,他说让我去找你时有多担心你,他那人就那样面冷心热的,肯定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我可从来没见他陪那个女人逛过街的,就连……” 展翼说到这儿停住不说了,墨亮的双眸一沉,及不可察的轻叹一声道:“所以,嫂子,你会对我哥好的吧。” 郝贝点点头:“恩。”心中却在想着,展翼最后说的就连——后面没出口的话,应该是说裴靖东的前妻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吗? 晚风透着车窗拂面而来,透红的脸蛋有触了凉意舒服多了,璀璨的星空上,银月如盘,郝贝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伸手拍拍自己的脸,滚烫乏热,瞪圆了眼去看对面车道里,那辆黑色的车子后座上那个她熟悉的人——裴靖东。 晚上只喝了点果酒,难道她醉了吗? 揉揉眼,再睁开时,那儿还有裴靖东的身影。 幻觉,肯定是幻觉,怎么会看到对面黑色的车子里靠窗坐着的男人是裴靖东呢? 那男人现在应该正在指挥着现场侦查案情呢。 车子平稳的停在玉欣园小区,郝贝晕头晕脑的跟着展翼下车,只觉得自己难受的厉害,却也强撑到了家里。 门一打开,屋内一室暧色,小李站在在门口接过郝贝手里的的购物袋说:“嫂子,小瑜一定要等到你回来才肯睡觉。” 裴瑾瑜小朋友跟吃奶的婴儿一天没见娘了一样嗷嗷叫着扑上来抱着郝贝的大腿腻歪着:“妈妈妈妈,宝贝儿好想你,你想宝贝儿没?” 郝贝笑的眉眼弯弯如新月,不管白天经历过什么,这一刻,回到家里,这个孩子的想念让她的心里暧成一片。 伸手抱起小金鱼问道:“当然想了呀,你哪儿想妈妈了呀?” “心里,心里想妈妈了,宝贝儿不想跟妈妈分开……”裴瑾瑜双手圈着郝贝的脖子,拼命的腻歪着,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而已,他就好怕小贝妈妈不会回来,还好,终于还是等到了妈妈回来了。 裴黎曦虽然没有裴瑾瑜这么热情,但是看到弟弟这么开心的窝在郝贝的身上腻歪,嘴角也是一抽,心中却有丝丝羡慕…… 郝贝抱着裴瑾瑜觉得有些吃力,使不上劲的感觉,俩人亲昵的说着小话,郝贝想裴靖东晚上不回来她该安置下展翼和小李的住处才是,没想到展翼却是先开口了。 “嫂子,你先哄小瑜睡觉,我跟小李晚上就在客厅里凑合下,等首长回来我们再走。” “妈妈,爸爸今晚不回来了吗?哇,太好了,那宝贝儿就可以抱着妈妈睡了……”裴瑾瑜一听说爸爸不回来了当下抱着郝贝更是不撒手了。 郝贝无奈只好把他抱进主卧室,放他在床上,看他困的眼皮都睁不开还强撑着的模样心有不忍,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道:“小金鱼乖乖睡觉觉,妈妈去跟两位叔叔说个话就来陪你睡好不好……” 裴黎曦适时的走了进来,说他会照顾弟弟睡觉。 郝贝走出屋子跟展翼和小李说晚上不用守在这儿,让两人回去休息,她还真心不习惯屋子里有两个陌生的男子守着的。 展翼见她坚持,又检查了一遍屋子里的窗户之类的都关好后才离开。 郝贝锁好门就回了主卧,时间太晚,两个孩子早就困了,裴瑾瑜盖了被子睡的,而裴黎曦则是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郝贝悄然走过去,把裴黎曦抱到床上,细心的给他盖好被子,自己才走向卫生间洗漱。 而她刚转身,裴黎曦晶亮的眸子便睁开了,小脸儿绯红一片……身边的弟弟动了动身子,吓得他赶紧的又闭上眼。 裴瑾瑜却是笑眯眯的看着装睡的哥哥,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撒娇道:“哥,你也跟我一样喜欢小贝妈妈好不好呀?” 裴黎曦装睡没出声,裴瑾瑜歪头靠着哥哥的脸,笑眯眯的闭上眼,这次是真的熟睡了。 而屋外,展翼让小李先回去,他却是拿出把钥匙打开对面的屋子,娴熟的到厨房用水壶烧了热水,拿了手机打给裴靖东:“哥,嫂子不好意思让我跟小李呆在那儿,我让小李先回部队了,我今晚住你屋里。” “恩,不辛苦,哥你那边怎么样了?” …… 裴靖东这边,挂了展翼的电话,又接到一个电话,只见他一听电话里的人说话,当下神情就严肃了起来:“秦司令?是,我是裴靖东。”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而后把现场侦查的事宜交给特警队长,开了车就往南华的军区大院去了,军部秦司令亲自来的电话说有要事让他去一趟。 一个小时后,当裴靖东坐在秦家的客厅里,连喝两盅老司令亲自泡的碧螺春时终于沉不住气了,“司令,您刚才说有事找我的……” 鹤发童颜的秦司令笑了笑:“叫你来喝茶不算事吗?” “……”裴靖东哑然的挑眉,这叫事吗? “臭小子,听说你结婚了?”老司令这么问时,眼皮下似是炭火一样默默地燃烧着。 裴靖东坐直了身子答是。 老司令眉眼间的笑意复又出现,似是喃喃自语般的说着:“真好,老大都结婚了,老二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代我跟你父亲说一声,等小语回来我们两家就该商量下小语和阿南的婚事了。” 裴靖东身子一僵:“秦叔,小语要回国了吗?不是还没毕业吗?” 老司令说起女儿一双老眼那是笑眯眯的道:“是呀,女大不中留呀,说是怕你家老二太花心要赶紧回来守着看着呢。” “秦叔,阿南最近在忙国外的项目没在国内,怕是……这样,我让他抽时间去看看小语吧。” “好了,我知道阿南工作忙才找你说这事的,你转告阿南,小语可是他正经的未婚妻,在外面怎么玩都没事,但——婚姻大事不能含糊。” “秦叔……” “好了,影院那个案子我们这边就不介入了,交给警方的人处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裴靖东从秦家出来坐到车上,眉眼间满满都是急燥,狠砸一记方向盘咒骂着:“艹,这都tmd的什么事呀!” 而后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过去:“艾米,给我查秦汀语在y国的学业情况,找个法子拖住她,不要让她回国。” ------题外话------ 【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是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所以,妞儿们,从此之后我们都要把自的身体看成最宝贵的,好好对待。一点点也不能含糊,该早睡的早睡,该早起锻炼的锻炼——为了健康我们一起加油!】 每天都在对着手指数留言,评论比前两天少了好多,素不素不习惯这么早更新咩?呜呜呜,不要咩,早更难道不好吗? 感谢【1香雪海329书童送了5朵鲜花2紫竺云箫书童评价了本作品5分。3刘鼻子821童生送了66朵鲜花4【三七】书童送了1朵鲜花】么么哒,感谢以上亲亲送哥的礼物咩 044:磨人的小妖精 而此时,夜深人寐,玉欣园小区里郝母子仨人在同一张大床上睡的正香。 裴瑾瑜小朋友肉呼呼的身子东扭西歪的蹭着床单,郝贝没有醒,裴黎曦却醒了。 迷蒙着双眼拍拍弟弟的小脸唤他:“小瑜,小瑜起来小便去了,一会该尿床了……” “不嘛妈妈抱小瑜去尿尿……” 裴黎曦见喊不动弟弟,只得转而去喊郝贝,他的手刚触到郝贝的胳膊就察觉到很热,疑惑的跑下去开了房间的灯,看到郝贝的脸红红的,很像是小瑜发烧的时候。 也顾不得其它,裴黎曦大力的拍醒了弟弟:“小瑜,快点起来,妈妈发烧了……” 裴瑾瑜被推醒又听哥哥说妈妈发烧了一着急,又想小解,当下急的在床上乱蹦:“怎么办怎么办?” 裴黎曦无奈的叹气:“你先去厕所小便,免得一会尿床。” 裴瑾瑜小朋友被兄长的尿床二字给刺的炸红了脸,蹭的跳下床往厕所跑去,一边小解一边还在叫着:“哥哥,你快找找家里有药没?” 裴黎曦拿了药箱在一个个的看,发现没有平时弟弟吃的那种退热的药,其它的有些他不认识也不敢乱给郝贝吃。 “怎么办,早知道就让展小叔住下了,爸爸也没回来……”裴瑾瑜从厕所回来后围着床头直转悠急的小脸儿都变色了。 裴黎曦从厕所里湿了条毛巾过来放到郝贝的额头上,看着弟弟道:“给小姨打电话吧。” “不要……”裴瑾瑜反应激烈的叫着。 “小瑜,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小姨是护士会懂这个的。”裴黎曦有些生气的说完拿着手机给柳晴晴打电话。 “爸爸发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小姨来照顾。”裴瑾瑜气呼呼喊着,好不容易把小姨赶走了,哥哥这是要把小姨往家里招吗? “我给爸爸打电话。”裴瑾瑜说完也跑去客厅打电话。 “小瑜,别任性,爸爸在工作。”裴黎曦捂住着话筒冷声的训着弟弟。 裴瑾瑜才不管呢,圆溜溜的大眼里马上就有水雾要化开:“我不管,我就要给爸爸打电话。” 裴瑾瑜电话打过去时,裴靖东的车子已经停在小区楼下有几分钟了,开着车窗手里夹根点着的烟,烟头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脑海里却是想着今晚上秦司令说的事——秦汀语要回国和裴家商量婚事。 看到家里座机的号码,裴靖东呼吸一凛,狠抽了一口手中的烟,眼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来接起电话道:“怎么,想我想的睡不着呀……” 他以为是郝贝打的电话,不曾想里面传来裴瑾瑜小娃儿抽泣的声音:“爸爸……呜呜呜,爸爸,妈妈生病了……” 裴靖东剑眉蹙起,推开车门下车按锁而后边走边问:“怎么会事?让你哥哥来说。” 电话换到了裴黎曦的手中,裴靖东一边听电话一边拿钥匙开了601的门。 对门602的门在这时也悄然的开了条缝…… 裴靖东一眯虎眸,当下又合上601的门回身看到是展翼才松了口气:“睡你的吧,影院的事不归我们管。” “哥,我刚才听到小瑜哭了,是……” “没事,我回来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裴靖东复又开了门,看到屋里两个小娃儿穿着睡衣,满脸的诧异,也没多说,快步走到卧室去探郝贝的额头,果真是很烫。 “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回自己的房间乖乖睡觉。”一边拿药箱,一边对两个儿子吩咐着。 裴瑾瑜不想走,可是哥哥却在他耳边悄然的说了声什么,他就乖乖的跟着哥哥回了小卧室,不过还是特别的嘱咐了爸爸要好好照顾妈妈。 等两个孩子一走,裴靖东找到了体温计,掀开郝贝的睡衣,夹在她腋下,这才注意到她的左肩处红肿了起来,心里更是愧疚之极。 想了想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对方那儿明显听出一声咒骂:“靠,大半夜的是要死人还是怎么地,这时候吵醒小爷!” “方槐,现在有一女病人发烧39度,左肩处有伤口红肿未处理,该怎么处理?”裴靖东捏着手机一边查看体温计一边说着。 被称作方槐的男人瞬间就清明了些许:“女病人?你娶的小媳妇不成?” 裴靖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追问了一句:“怎么处理?” …… 挂了电话,裴靖东按照方槐说的先处理了郝贝左肩处的伤口,想到方槐问什么伤口,自己答让咬伤的时,方槐戏谑的说那句记得打防犬疫苗的话裴靖东一张老脸就燥红起来。 处理伤口时,郝贝曾迷糊的醒来过,喃喃了几句又睡了。 左肩处那伤处理好后,又量了下体温,没有上升,就伸手去脱郝贝的睡衣,要给她擦身采取物理降温的方法。 准备好水盆和毛巾这才一点点开始褪她的衣服,裸露纤细的肩膀下方粉色的蕾丝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来。 裴靖东手心有些发热,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肃穆,脑海里一直分析着今天晚上影院枪杀事件来分神…… 可是不行,就算是这样,年轻女子幽香的躯体还是从他的眼中直冲到脑海里定格…… 郝贝热的难受,身上的衣服成了多余的累赘,就箍在胸口处让她的睡梦中都不安稳了,小手伸过来,去扯自己的衣服。 裴靖东一双虎眸充血般的圆睁着,似乎能听到自己血管里霹雳啪啦要爆掉的声音。 一把扯过被子把半露的小女人全给捂上,湿了毛巾在她脸上胡乱的擦着…… “唔,疼……” 被子里被捂着的郝贝无意识的喃喃着,却听裴靖东全身的血液都倒流朝向某一处,狠狠的咒骂了句:“磨人的小妖精,生病还勾引爷,小心爷今晚上就办了你。” 嘴里骂着虽骂着但还是细心的拿了凉好的温开水,先在自己嘴里试了试,又倒了退热的药在里面兑匀了才扶起郝贝:“乖,来把药喝了一会就好了……” 郝贝那儿会听,喃喃着不喝药不喝药,裴靖东一眯眼,寻思着,难不成是想让他喂…… 唇角勾了一抹笑,低头喝了一口药在嘴里,俯身对准小女人哼哼唧唧的红唇亲了上去,以舌顶开她的牙关,带丝甘甜的药汁喂进她的嘴里。 本来只是喂药,裴靖东发誓他绝对没有想要趁人之危的,但是——她太可口,心乱情动,身体的某一处更是不可仰止的在发热发烫着…… ------题外话------ 不留言的妞妞没肉肉吃咩……话说留言有三大好处,其一可以获得评价勋章咩,每天每会员可积十分,漂亮的五角勋章很酷有木有;其二可以鼓励作者码字更有动力有木有,看到每一天留言哥这心里都暧洋洋的动力十足有木有;其三作者不定期的奖励有木有和作者互动发表的意见被作者采纳有木有……好处多多,所以妞儿们,动动小手,开起评论之路,从此不霸王咩…… 感谢:【457215868 投了1票(5热度)王家小曦 投了1票(5热度)】全五分的评价票咩,好多亲亲都没留言过直接投票,好有爱咩,么么哒,感谢有你们的陪伴,我会加倍努力的。所以有票的全五分砸过来吧哥一点也不嫌多咩…… 045:触目惊心的血水 窗外群星闪烁,月儿悄然躲进云层里,有夜风穿过窗帘轻吹进来,室内明亮的灯光下,郝贝被剥的犹如初生婴儿那般净光。 裴靖东那双充血的眸子着了火一样在女子姣好的躯体上流连忘返。 他拼了命的压抑着生理上的饥渴和精神上的冲动。 脑海里更是天人交战着—— 一会儿是老司令晚间说的那句:【婚姻可不能含糊。】 一会儿又是眼前的小娇妻眉眼羞涩的冲他勾着小手指…… 就跟着了魔一样,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这般冲动过,粗粝的大掌不受控制的细细抚着女子细嫩乏着热气的肌肤。 她的眼晴轻闭着,身体不舒服让她一双青黛似的秀眉头微微拧着,食指轻抚她的眉心,不想看她皱眉的模样,这样的效果出奇的好,她的眉心不再拧着,连带着他也舒展了俊眉,眼角带了丝丝笑意。 她的小脸酡红似染上了世间最美的胭脂,白里透着桃花粉,乏着淡淡的潮气…… 近乎于膜拜的轻亲她的眼脸,他冲动的像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只想扑上去把这小娇妻吃干了抹净了,才不管她是不是在生病。 但理智上,又拼命的安抚着自家兄弟说这女人在生病,要吃也不能现在吃,咱得君子一点不是吗? 很快那邪恶的小人儿又占了上风啐骂着:君子个屁的君子,老子娶的媳妇儿为什么吃不得碰不得,为毛线要君子。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从她的眉心开始吻起,轻轻的,细细的,一一啄在脸上,自上而下,穿过高山来到丛林时,他惊呆了…… 那是一处世外桃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景色,那娇嫩的花朵儿娇艳欲滴,露珠儿碎碎的草丛上起舞,灯光的照耀下晶晶亮的灼人心神…… 好像有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跟着急促了起来,强壮有力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开,一双虎眸睁的大大的,眼珠子中映出一道粉嫩的清泉中夹杂着的触目惊心的血水! …… 月经! 女人的生理期! 似有冰水从天而降泼了他一个满头满脸都是,打个冷颤回了神,狠抽自己一耳光暗骂自己趁人之危…… 再看大床上,那如盛开的红梅一般的血渍时醒了神,赶紧的用被子裹着郝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语带宠溺的喃喃着:“坏丫头,连自己来月事都不知道吗?” 放她在床上,在柜子里扒了又扒而后又扒了卫生间里,都没有找到女人的卫生用品。 这总不能一夜就用被子垫着的吧,不卫生也不干净呀。 正在他想办法时,门口竟然传来了脚步声,夜间这动静尤其的大,还有高跟鞋的声音,裴靖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 部分阅读 这总不能一夜就用被子垫着的吧,不卫生也不干净呀。 正在他想办法时,门口竟然传来了脚步声,夜间这动静尤其的大,还有高跟鞋的声音,裴靖东当下站起身子,脑子里闪过一个道倩影,随后又狠狠的否决掉。 快步走到门口,正好看到门锁从外面被人转动的动向,疾步上前,一把拉开屋门。 “啊……”柳晴晴没有想到屋内会正好有人开门,吓的尖叫一声跌进屋来,却又恰恰好的撞进裴靖东的怀中。 裴靖东退后一步,干净利落的扶起柳晴晴,眉头一蹙:“你怎么会……” 有钥匙三个字未问出来,柳晴晴却是快速的接话:“裴哥哥,你回来了,是小曦给我打的电话,说嫂子病了,我带了药过来……”说着举了举手中的袋子上面赫然印着某药店的字样。 裴靖东这才点了点头:“恩,已经退烧了。” 柳晴晴一脸担忧的神情,不放心的往里面走,边走边说:“我再看下放心点,你一大男人估计也照顾不太好的。” 卧室里柳晴晴伸手去探郝贝的额头,心里嫉妒的要死,这女人的体温是有些热,但还不置于热到只有嘴唇艳红微肿,还有她从被子那儿看到郝贝裸露的上半身…… 却在这时,裴靖东在柳晴晴身后问了一句话:“你有带卫生巾吗?” “什么?”柳晴晴小脸通红的转身,有些不相信的问着眼前的男人。 裴靖东抱拳轻咳一嗓子又认真的说道:“你嫂子生理期,家里没有卫生用品了……”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下来,郝贝不喜欢柳晴晴,自己这么问也不是真的想借柳晴晴的用,不过是给柳晴晴提个醒而已。 柳晴晴真的是脸红到爆,被一个自己暗恋的男人问女性卫生用品的事,怎么能不羞涩……怎么能不恨? 他们已经亲密到连这种私密的事都可以一起分享的了吗? 这郝贝明显的昏睡不醒,那裴哥哥如何得知郝贝生理期除非…… “算了,我出去买,你先在这儿帮我看她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裴靖东说着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屋内,柳晴晴双手握成拳默默的应声说好,转过头来,双眼似淬了毒液的利箭一样‘咻咻’的射向人事不省的郝贝。 “嫂子,我去给你倒点水吧。”柳晴晴说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往厨房走去。 倒了半杯热水,再拧开水笼头很快接了满满一杯水,只是她刚一转身时,却是看到如鬼魅一样站在厨房门口的小娃儿——裴瑾瑜。 “小,小瑜,你还没睡吗?”柳晴晴有些心虚的看着睁着圆溜溜的眼晴看她的裴瑾瑜。 “小姨,你是在洗杯子吗?”小娃儿一脸小姨你肯定是在洗杯子的神情那么纯真又无邪。 柳晴晴笑着说:“是呀,打算洗完杯子给你妈妈倒点热水的。” “哦,那小姨赶紧洗吧,洗完了给我妈妈倒热水,杯子也要用热水烫一次哟,不然会有细菌的。”小娃儿很懂事的说着,就站在那儿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柳晴晴这次不敢再含糊,先用热水清洗了杯子,倒了热水这才回到卧室。 卧室里她恨不得把这一整杯热水都泼到郝贝的脸上去,看到郝贝睡在偏右边的位置,她走向右边把杯子就放在右边的床头柜上,好心的说着:“嫂子,水放在你床头了,你要渴的话可以喝一点。”心中盘算着,只要这女人一伸胳膊,准能把杯子打翻的。 像是会读她心一样,裴瑾瑜小朋友出现在门口又是那样无声无息的。 “小姨,你把杯子拿远一点,不然妈妈不小心碰到就会像小瑜一样被烫伤了。”小娃儿这话似是无心,却让听者不寒而栗。 这时,门被从外面打开,一身凉气的裴靖东大步走进屋子,手里还拎着一个超市的透明袋子,那里面装着半袋子的女性用品。 “好了,晴晴没事了,你早点回去睡吧。”裴靖东一回来就下了逐客令。 “裴哥哥,我帮嫂子弄那个吧……”柳晴晴咬着唇不愿意走,更不愿意她的男神这样低下的伺候郝贝。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先回去吧。”裴靖东根本不给她留下的机会。 柳晴晴哦了一声,沮丧的走到门口,听到小娃儿在喊她:“小姨……” 惊喜的回头,见是刚从儿童房出来的裴黎曦,她笑着喊了声‘小曦……’可裴黎曦却是冷着一张脸,双眼直盯盯的看着她道:“小姨把我家的钥匙留下吧。” ------题外话------ 介个介个会不会被拍死呀……又没肉成,篇幅问题,要不然光这一点肉渣渣也起码能写三千字对吧……大姨妈呀悲催的大姨妈很坏事有木有…… 046:被‘偷袭’好丢人 柳晴晴脸上的笑容垮掉了,僵直着手,身子抖的像筛糠一下放下钥匙,十分委屈的看一眼裴靖东道:“裴哥哥,那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嫂子和孩子。” 裴靖东神色淡然的点头并礼貌的叮嘱一句:“好,路上注意安全。” 柳晴晴眨巴着小兔子一样的双眸乖巧异常的点头,而后依依不舍的退出屋子,带上房门,听到门锁‘咔嚓’一声响时,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让抽干了。 屋内,裴黎曦默默的走到弟弟的身边低头:“小瑜,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方才在儿童房里,兄弟俩人都没睡,在听到柳晴晴进屋后,裴瑾瑜就给哥哥说了,让哥哥在屋子里不要出去,听着外面的动静就可以了。 裴黎曦的确是听到了,洗杯子的水……还有会像小瑜一样不小心会烫到。 那个时候,裴黎曦惊呆了,小瑜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跟柳晴晴住在一起后,更是小灾小病不断,感冒发烧没少过,还有被烫伤过几次,也许…… 裴瑾瑜回抱着哥哥,喃喃的说:“哥,我就想让你知道,小贝妈妈从来不会因为爸爸对我好,也不会因为爸爸的原因对我不好,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当我的妈妈,我想让哥哥和我一样喜欢小贝妈妈,小姨也没做错什么,她不过是喜欢爸爸想得到爸爸的关注而已。” 裴靖东站在那儿,呆若木鸡,他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他们说的话似乎…… “小瑜,你告诉爸爸……是不是小姨曾对你做过什么?”想到这个可能,裴靖东呼吸一凛,眼眸深处闪过嗜血般的凉意,如果是,那么柳晴晴就不值得被原谅。 裴瑾瑜的头摇的如不浪鼓似的,灿若星辰的黑眸笑看着父亲:“爸爸,没有,小姨对我也很好,可是她是因为喜欢你才对我好的,所以我不喜欢,想我裴瑾瑜这么可爱,这么正太,这么帅气……怎么可能因为爸爸的原因才被人喜爱呢?哼……” 小娃儿奶声奶气的说着又是皱眉又是冷哼,那模样逗趣的紧,但裴黎曦的心里却是难受的要死,小瑜跟小姨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那时候小瑜肯定很难受吧。 裴靖东嘴角抽了抽,这活宝儿子也不知道像谁,柳儿是那样端庄严谨的女人,而…… “啊……”一声尖叫从门外传出,是女子惊恐的尖叫声。 屋内的父子仨人对视一眼,裴靖东神色肃穆的往门口走去,脑海里想到了影院的枪杀案,当时自己在现场指挥,本来就是担心这方面的问题才留下了展翼,难道是…… 回头看着两个儿子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见两个孩子手拉手进了主卧室,裴靖东才从猫眼处往外看,一片空寂什么也没有,而对面被吵醒的展翼却是开了一条门缝。 裴靖东也开了门,俩人同时往楼下看去,声控照明灯亮超声,只见那一身米白色连衣裙的柳晴晴凄惨的摔倒在楼梯的拐角处。 此时,小白花一样的柳晴晴双眼都是痛苦的神色,看着裴靖东泣声道:“裴哥哥,我好疼……” 裴靖东神色一凛,眉宇间满是不屑,以往怎么没有发现,柳晴晴这样我见犹怜的姿态如此的惹人厌呢。 “展翼,你送柳小姐去医院。” 展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乐意的道:“哥,你确定让我一个单身的男人送一个单身的女人去医院吗?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的。” 裴靖东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对着展翼低语着:“送你玩也无妨,绝对的处,你要看上就送你了……” “哥……”展翼如被点了毛角一般炸了起来,“哼,我堂堂展家的小爷会是这么饥不择食的吗?” 柳晴晴好恨,她在半层楼梯下如此疼着落着泪,可那个男人,高高在上,把她当成物品一样推给别人。 但她就是贱人,自己也骂自己犯贱,她的男神早把她当成不起眼的货物一样讨论着,可她还是喜欢他,好喜欢他…… “别贫了,送她去医院。”裴靖东想着屋子里还有郝贝要照顾就不跟展翼多说话。 待进了屋,卧室里两个孩子一边一个守着郝贝,那场景别提有多温馨了…… “爸爸,我们可以在这儿守着妈妈吗?”裴瑾瑜眨巴着星星眼,十分认真的问着裴靖东。 裴靖东本来想点头,触到那一袋女性用品时赶紧摇头:“不可以,妈妈很疼你们,如果知道你们为了她一夜没睡的话,心里会难过的,小瑜想妈妈难过吗?” 裴黎曦站起身来拉着弟弟的手道:“交给爸爸吧,爸爸会照顾好妈妈的。” 待两兄弟一出屋子,裴靖东看着手中的女性用品,拿出来细细的读了包装袋后面的说明后,选择了上面写着棉面夜用的打开,拿出一个,打开,比划一下贴在刚找出来的小女人那条粉色的小内内上。 巴掌大的小内内在他大手中,怎么看怎么可爱的紧,狠狠的瞪一眼那床上睡的跟小猪一样香甜的小女人,暗骂着小爷我还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人呢,等着,那天非得让这小妖精伺候回来不可。 毕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裴靖东手忙脚乱的,打了热水,湿了新毛巾,细心的为小女人擦血水…… 他真的很细心,很虔诚,不过一直觉得那一处源源不断的津液加上血水一直擦不干净而已,所以他一直在擦,时不时的研究翻弄一番。 一直到郝贝美梦惊醒,睁开两眼就看到自己两条白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任谁刚醒来就面对如此劲爆的画面也接受不了,特别是郝贝,那是吓得三魂都没了七魄…… 还有男人那可怕的像是魔音穿耳一样的轻喃声——“这么小,能进去吗?早知道刚才再买点润滑剂了……”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啊……流氓!”郝贝怒的大吼一声,曲腿就朝着男人那颗黑色的头颅踢去,这死男人能不趁人之危吗? 嘎—— 特种军大赛上得过冠军号称兵王、从小到大打遍大院子弟无敌手的男人就这么华丽丽的被踢中了右眼,身子一个踉跄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最后的关头,一个利落的翻身,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免于后脑勺着地的危险。 “靠,死女人,你眼瞎了是不是敢这样踢老子!”被一个小女人偷袭成功,这让首长大人脸上挂不住了,张口就吼的震天响。 郝贝脸色潮红,身子也滚滚发烫着,不是病理上的,而是心理上,让羞的让气的,这让她压根没察觉出自己身子上的不适,哆嗦着回骂起来:“你个臭流氓,一天不发春会死吗会死吗?姐陪你逛了一天晚上又受了惊,这好不容易睡个觉你还耍流氓……” 陪他逛了一天! 裴靖东也炸毛了,一对剑眉高高挑起,飞一般的扑到床上,压在女人的腰上大骂:“好呀你,爷好心的陪你去买衣服你说是陪爷逛一天,难不成爷有娘们的爱好爱逛街吗?” 郝贝被压的小脸儿通红,又惊觉被子下的自己呈光溜溜的状态,气的切齿道:“裴靖东,你还能更流氓点嘛,送几件衣服你就能这么不顾廉耻强上吗?” 裴靖东让气乐呵了,知道郝贝是误会了,他也不点明,当下低头直接的亲上这该死的小女人……他非要坐实了这强上的罪名不可,不然不白挨了一脚,白伺候人了一会呀…… ------题外话------ 感谢:【18217715087 投了4票(5热度)莉莉宝贝57 投了1票(5热度)大么么感谢咩……】 前天的评论数直线下降,才六条,呜呜呜,其它的十几位妞妞们呢,难道难道你们都要这么霸王么? 下面说正经事:今天对你家作者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天,驾照最后一科考试,你们看到更新的时候估计哥正在考场的微机室里做考题;然后就素哥检查身体的活检报告今天就要出结果了,呜呜呜,千万千万保佑哥的检查结果不要是坏的……你们要不要祝福下哥呀……妹的,长这么大第一次做这种检查就是如此这般的,这是为那般呀……所以大家千万要慎重对待自己的身体,真的真的要慎重。一个人去拿结果,好委屈好担忧有没有……呜呜呜…… 047:婚内合法 睡着了被人偷亲没感觉就不说了,这么清醒着被人强摁着亲,郝贝那种从心而生的屈辱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矫情的不想哭,心中哽着一口硬气,张嘴就咬上男人的唇,她是真咬,一点也不客气的咬。 男人被咬的往后退了一点,她咬牙切齿的吼着:“呵,你想当强x犯吗?” 男人单手捏上她的下颌,带着火气,捏碎了她一样的力道,双眸中霹雳啪拉的火苗子蹭蹭的跳跃着:“强奸犯!郝贝,要不要老子告诉你什么叫婚内性合法?” 说罢一低头,狠狠的亲上她,龙舌探入她的唇瓣中,狠狠的顶入她嘴里,用着吃了她的力道,再不压抑的亲着死命的吸吮着她的唇…… 没有以往亲她时的温柔,也没有方才她睡着时的轻吻慢舔,只有狠狠的发泄,狠狠的报复。 强x犯!他是她的男人,想要她还要被指罪成强x犯吗?开tmd的国际玩笑呢! 郝贝的一双小手使劲的推拒着,但男女身体悬殊的压力太大,而又是男上女下这种受压迫的位置。 她的推拒在他的眼中心里全化成她心里藏着个野男人,慢慢的她的身影与另外一道倩影慢慢重合起来……眸底的火焰越发的炽烈起来。 拒绝吗?她越是拒绝,他就越发的亲、揉、捏、掐的——用力…… 真疼! 郝贝觉得好疼,被他死命亲着的嘴巴疼,被他捏过揉近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顺着而下的小腹也跟着抽疼了起来!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滚而出,她呼吸一凛眸中闪过喜悦:“呜呜呜,裴靖东你放开我,我来月经了,你不能……”呜呜呜,大姨妈,她太爱大姨妈了,简直是救命的大姨妈呀,郝贝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激过大姨妈的到来。 “不能不能你妹的不能,你刚才不还说老子是强x犯吗?”男人是让气坏了,竟然学了郝贝平时说话的调调骂了回去。 郝贝忽然察觉好像有些误会了,因为她看到那床头起放着的贴上小飞机的属于自己的小内内。 “所以,你刚才就发现我那什么,然后不是要……”郝贝一张小脸红的快滴血了,妹的,太丢人了,她竟然以为这男人是要耍流氓! 男人听到她说这话,傲娇的冷哼一声没有理她,龙舌像刷子一样轻轻刷过女人白嫩的锁骨处,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一下,惹来女人轻颤着身子疼的嘤嘤一声。 心里带着愧疚便没有先前那样的屈辱感,连带的身子也轻颤了起来,未经人事的娇躯敏感的要命,只是被男人这样亲着而已,就心痒难耐起来了。 原本就刚发烧过的脑袋又发晕了起来,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她,不能继续不能…… “呜呜呜,裴靖东,你行行好吧,你看我大姨妈来了,你想要也要不成,你快放开我,一会儿把被子上全染上了……” “没事,横竖少染点跟多染点都是你洗又不是爷洗怕什么?” “裴靖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都这么软着求他了,还这么呛呛人,她还就不信自己如今这样,这男人真能浴血奋战不成吗? 男人未抬眸,眼底却有抹邪笑,身子故意用力下沉…… 郝贝屏住呼吸,僵直的不敢动,再白痴再二她也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这得有多那什么才能这么热,这么烫,隔着被子,那温度似乎灼的她的肌肤都滚烫起来…… 像是看穿了郝贝的心思一样,男人的头还窝在她的锁骨那一处不舍得放开,轻舔着她的脸部肌肤盅惑的低语道:“是不是男人,你现在知道了吧!浴血奋战你以为爷不敢吗?” 说完突然抬起头来,傲气的挑着眉,眸底被染上了动情的光泽,水波潋滟的唇上沾了口水,莹光光的闪炼着,让他的唇色看起来像抹了蜜一样诱人。 郝贝今天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白净纤瘦的男人才性感这个想法原来是错误的,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他体格健顶,肤色古铜偏蜜色,额头上有细汗珠子在往下滑…… 就这么要落不落的滴在他的下颌底端不动了……像是挂在房檐下的冰棱子化了水,而那下面有个饥渴之极的人正在咽着口水…… 该死的性感,性感极了! ‘咕咚咕咚……’这次的声响来自于女人而非男人的吞咽。 “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戏谑的声音响在郝贝的上方。 郝贝满脸爆红,梗直了脖子一扬头:“……”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男人却是不管她回答与否,拉住她的小手去剥他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颗的被剥开。 郝贝这时真的怕了,不再是以为他就是说说,这男人现在的举动明明就是奔着浴血奋战而去…… 而她这柔弱的身体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体上肆虐,但是也知道肯定不能让他奋战。 自己的第一次曾经无数次憧憬过,绝对不能是这样啊,那样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想着想着眼泪竟流了出来,而此时得裴靖东也并非被情呀欲呀冲昏了头脑。 他也很清楚现在的郝贝生理期不能做那事,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只是想吓唬一下这欠扁的小女人而已。 不过看到她的眼泪,看着她那怜人疼的小表情,他又觉得自己是在找虐,心肝儿都软的一塌糊涂了,那儿还有欺负她的心情,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好生哄着疼着…… 无奈的叹口气,坐直了身子,连人带被的把她抱在怀里,笑笑的轻亲她圆润粉嫩的耳垂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低语:“小混蛋,你男人可是枪林弹雨里走过的,浴血奋战过不知多少次,不过嘛,这种浴血奋战还真没试过,爷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你再惹爷生气,爷就真的浴血奋战给你看” 郝贝是真怕了,委屈的眨巴着眼伸手右手举起作发誓状的道:“我听话听话好不好?” 她这一举动成功的取悦了抱着她的男人,男人的眉宇间都是春色脑海里一个想法成了形,却又有丝不自在的抱拳轻咳一嗓子道:“那什么吧,今天放过你了,不过爷帮你了,你也得帮爷才行。” 郝贝一听他这样说,赶紧含泪点头:“好好好怎样都行,你先放开我。” 男人抓住她柔嫩的小手伸进薄被中…… “这儿交给你了,不然爷就要浴血奋战。”他沙哑着嗓音低语着去亲她的额头,只要一想到女人白嫩的小手为他做那样的事,身子就热的像是要爆掉一般…… 嘎—— 郝贝诧异的看着裴靖东,手下的滚烫让她又羞又气:“你,你,你……”连说三个你字愣是没找出一个合适的字眼骂他。 “呵,不愿意呀,那也成,这儿不能用了,还有一地儿能用呢,啧啧都说女人身上有三宝……” 男人的大手钻进被中轻点而后又低头亲上女人艳红的唇瓣低语:“这儿是你的第三宝,宝贝儿,你是不是想……” ------题外话------ 省略号用的有些多哈,这个没办法哈,自己意会哈……其实哥很喜欢省略号咩。读者群号:235115312验证写本书人物名便可,这个不用解释了吧…… 我爱星期三咩,考了94分顺利过关了咩,终于不再是老拖了……么么哒,谢大家的关心,检查报告也没有问题咩,总算是不用再愁云惨淡了……好开心。 是不是年底了,大伙儿都不爱动了呀,还是大家喜欢晚上更新咩……难道更太早,好多人看不到么?真真从改了更新时间开始,就越来越少的留言人气呀,这样的话,以后还是老点更新如何?对,估计是这样子,因为年底都忙,大伙儿都得晚上才有时间看文吧……是不是呀? 048:裴靖东你打我 郝贝羞的满脸通红,脸上只差没滴出血来了,气息也跟着不稳了起来。 “贝贝,好贝贝,帮帮爷吧,就这样帮爷弄出来好不好……”男人在她身上研磨着,抓住她的小手引导着。 郝贝心跳加快,腹部微微抽疼着,秀眉拧在一起,怎么也舒展不开,男人果真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自己如今这样,这男人还有心思寻这方面的快活。 豆大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打在胳膊上,她想到年少时,也曾有一少年,每每冲动的把她摁身上,却是舍不得动她一丝一毫,那少年总抱着她说:“我的贝贝值得更好的对待,我要等我的贝贝到新婚之夜……” 年少的梦不在了,她结婚了,而他的丈夫此时正在求欢,她却是疼的全身都要揪在一起了…… “炜哥哥……” 郝贝喃喃如梦呓似的吐出的这句话炸的男人全身的邪火全都转成了怒焰。 大掌僵直住,眸底的火苗子跳动着,直直的撞进女人委屈又无辜的瞳仁中,龙舌伸手轻舔稍显干燥的唇瓣后质问道:“你刚才喊谁主?” 郝贝知道自己成功了,成功的阻止了这个男人的欲望轻笑着说道:“呵,我说陆铭炜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对我。” 男人的心揪了起来,在这一刻,他的妻子,他的女人,面对他的索欢,拿另一个男人来比较。 这个女人,好狠的心。 “你再说一次!”男人的声音沙哑着带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与恐惧。 “再说一百次也一样,裴靖东,我生理期,肚子疼,你管过吗?你光知道自己寻欢作乐,不做会死吗?” 郝贝大声的吼着,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吼到最后小声的泣着,那是真心的委屈呀,羞愧呀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只觉得胸口被一块大石压着一样堵的难受的马上就要死掉了一样的感觉。 ‘啪!’ 男人被气炸了,高高扬起的大掌想收回已是不可能,打女人,他还从未动手打过女人,但这一巴掌这女人该受! 他的自尊,他的疼爱,在她的眼里全成了欺侮吗? 郝贝不敢相信的捂住被打的左脸,从小到大,爸妈没舍得打过她一下,从小到大她的炜哥哥把她护的滴水不露更没舍得动过她一下…… 但这一切全让眼前的男人创了纪录! 其实疼吗? 打的并不是很疼,那一巴掌男人是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但是在郝贝的眼中意义是不同的。 被打后那种委屈的心情更别提有多糟糕了,恨不得把眼前这死男人剁碎了喂狗的冲动都有。 “你打我……你打我……呜呜呜,裴靖东你打我……”郝贝委屈的像是不会说别的话了,只是反复的泣声说着这么一句话。 裴靖东早就后悔了早在巴掌落下时就后悔了,所以才生生收回了力道,自认那一巴掌就是轻触了她的脸,他敢发誓,压根没打疼她。 可是这小女人可真真闹心呀,哭的好像他做了什么滔天的错事一样。 也不看看她自己干的什么混蛋事,把他这个老公当成摆设了的吗? 真真是恨死她了,恨不得捏死她才好呢,但他更恨自己,什么时候心软成这样了,被一个女人这样的把他的心踩在脚底下还要舔着脸去哄她吗? “行了,别哭了烦不烦!” 男人粗声粗气的吼着,吓得郝贝当下不敢呜呜呜乱哭了,虽然不哭出声了,但一双红红的大眼里写满了惊恐,男人的大手伸向她时,她本能的向外缩了身子。 她的这一举动让男人的呼吸一凛——她在怕他? 这一想法在他心中成形,动作那就更称不上温柔了,粗鲁的一把掀开薄被,惹来女人的一声惊呼。 而他却只是抬眸狠狠一瞪,眸底似乎有刀子一样,狠狠的砍向她,吓得她再不敢动不敢出声。 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不过能感觉到,双腿间被温热的毛巾细细的擦拭着。 小脸儿一片绯红,尴尬又羞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男人蹙着浓眉,低头十分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工作似的,擦拭后为她穿上贴了小飞机的粉色内内,又拿来干净的睡衣一一为她穿上。 他的脸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紧绷着冷的像冬天里的冰雕,但为她穿衣的大掌却是带着灼伤人的温度,为她扣起睡衣的扣子时有意无意的撩拨一下便惹来她的轻颤…… 男人诧异的抬眸看她,眼底写满了惊喜,这个女人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 像是试验一般,他有意无意的大手总在蹭着她未着内衣的胸前而来,不期然的听到她一声轻嘤。 男人菲薄的唇紧抿着,唇角却上扬三分,死女人,不嘴硬会死吗? 郝贝红着脸低头不敢看这冷着脸的男人,她的身子敏感死了,竟然会因为他无意的碰触而悸动,心也怦怦怦的跳着。 却在这时,男人一把抱起了她,突来的一抱惹的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圈在他的脖颈间。 她的头就埋在他的胸膛前,惊呼时绯红的小脸儿扬起,经过洗礼的蠢瓣鲜艳欲滴,瞳眸深处还有抹娇羞之意,她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胸口处,惹得他身子一僵,刚被打击到偃旗息鼓的地方又生生不息的摇旗呐喊起来…… 春天呀就这点不好,睡衣都是薄的,郝贝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加剧攀升,简直是又气又恼又羞的…… “你要干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嘛’字拖了多长的尾音。 男人低头坏坏的笑着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句:“……” 郝贝脸红到爆,靠靠靠,这死男人流氓死了,不要脸死了,脸皮简直厚死了,不是自己这种纯情的小女生能比得了的。 “哈哈哈……”男人爽郎的笑声从头顶辟下,胸膛也因大笑而震动着,郝贝的脸更是红的恨不得扒条地缝钻进去算了。 一直到被放在卧室的沙发上时,郝贝还脸红心跳坐在那儿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也不知道男人去干嘛了,更不敢再问了。 没一会儿,传来的声音让她抬头,看到男人正认真的在铺床,原先染了血的床单和被子被扔在地上。 米黄色的新被单被展开扑在大床上,而后又铺上同色系的新被子,男人这才大步走来。 郝贝急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就要往床上跑,不想让男人再抱她。 可是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几乎她的脚刚着地,他就一把抱起了她,大步走到床边,一把甩下她吼道:“睡觉!”死女人生理期还敢光脚踩地板,不作会死吗? 郝贝连趴带滚的往被子里钻,连头都埋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良久没听到床上有动静,也没听到男人出屋的声音,这才怯生生的露了个头出来,却看到男人正拿着她换下来的脏掉的衣物和床单被罩,想往卫生间走去。 郝贝是个懒人,真的懒人,以往要是内内上染了血,她才不会去洗,她直接扔掉买个新的就是了…… 所以理想当然的以为别人都跟她一样的,特别是这奢侈到不行的男人肯定也是这样的。 但是她想错了,因为他看到男人大步走到洗手间,而后打开水笼头,洗的第一个就是她染了血的粉色小内内…… ------题外话------ 感谢榜:感谢以下亲亲对本作品的支持——【【三七】书童送了1朵鲜花2疯疯癫癫的钕人为你而癫书童送了2朵鲜花3喜欢你的那一刻书童评价了本作品】么么哒,十分感谢提个小要求,评价票要打(分5星的意思对吧,反正都投了,投个5分咩 我天天在这儿乌拉乌拉的讲一堆题外话是不是很烦咩……所以,以后我少讲点咩,低调点。顺便说个事哈,这个炫耀是要不得的,前几天跟人炫耀我那一列队儿的全五分,结果没两天破功了,出现了三分四分,果断的不敢炫耀了,虽然也是好滴,但素为毛线要破坏队形咩,呜呜呜……前几天跟人炫耀我的评论多咩,结果,华丽丽的就没几个了……果断的炫耀是要被鄙视的……呜呜呜,伤心死我了。 049:诡异的人和事 翌日,郝贝是让热醒的,满身都是粘粘的汗液,就跟淋了雨一样的。 小腹上那大掌的温度更是灼的她心慌起来,灵动的大眼四处瞧了一圈,忆起昨夜的事,潮红的小脸儿乏着热气,感觉更热了…… 不安的动了动,抱着她的男人似有察觉无意识的轻喃着:“宝贝儿乖,老公给揉揉就不疼了哈……” 轰隆隆——郝贝不敢动了,被子里滚烫生硬的东西正顶着她,还若有似无的晃动着模仿着某种运动的节奏…… “裴,裴靖东,你,你个大流氓放开我……”郝贝一个转身,‘啪’的一巴掌…… 裴靖东被抽醒了,虎眸一眯,看着打她的小女人:“你打我?” 郝贝本来真的是无意的,只是想拍开他的,那儿想到手气这么好,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了,又听他这质问的话似曾相识,故而冷哼道:“哼,你不也打我了吗?扯平……” 裴靖东不怒反笑,笑的邪气之极:“扯平了……好呀,扯平就扯平了……”而后抓起郝贝,大手一个翻转,郝贝就变成面朝下趴在男人的大腿上。 而后——‘啪啪啪……’ 郝贝惊呆了,她被打pp了……委屈呀,羞愤呀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男人倒好,打完她,扶起她,而后翻身在她的腿上,面朝下的趴下不怀好意的道:“那么,现在你打回来吧……” 郝贝从被打小pp,到此时又被要求还回去,简直是让雷的外焦里嫩的。 啊啊啊啊啊啊——流氓呀,不要脸呀,无耻呀……心里咆哮了一大堆骂人的话。 却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轻咦一声而后好奇的问道:“爸爸,你做犯什么错了吗?要让妈妈打你pp……” “裴瑾瑜、裴黎曦出去!”男人的脸这次算是丢尽了,血色全涌向脸部,吼着两个小娃儿让他们出去。 “哈哈哈……”郝贝被囧的笑的哈哈的,太可乐了:“裴靖东,你好丢脸哟……” 等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早点时,裴靖东还是黑着一张脸,看着对面坐在一起的母子仨人气的牙痒痒…… 快吃完早点时,裴靖东的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一眼,而后走向卧室,关上门才接了起来。 是艾米来的电话…… 挂上电话,裴靖东坐在嫩黄色的大床上,皱了下眉头,伸手把郝贝胡乱叠起的被子重新叠好,他叠的很认真,就算那么软的被子也能让他给叠成四方块。 原来这几年下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打心底里把自己当成一个军人。 郝贝收拾完外面,本想进来换件衣服,看到男人在叠被子,倚在门边,看男人叠被子,原来软绵绵的被子也能叠成豆腐块一样有棱有角。 他的动作虔诚的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但那身影郝贝却看出一种凄凉来。 兀然,他开口说话了。 “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孩子们……” “啊,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今天就给他们重新找学校……” 裴靖东本想说把孩子们送走,可是听郝贝这样说,打消了送走孩子们的念头,轻点了下头:“恩,也好,今天就去找学校。” 其实找学校这事儿,很容易很快,裴靖东一个电话的事,两个小娃儿被送进了部队直属幼儿园。 虽然离的有些远,但有裴靖东安排了小李每天来接送。 这一天,男人的话都不多,还常有走神的时候,郝贝倒是没什么感觉,什么离别呀分离呀,她对这个无感极了。 郝贝笑眯眯的挥手,想着这男人临走前说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他说:【郝贝你看清楚了,要记得我,要记得想我。】 郝贝心道想你个屁的想,姐巴不得你走了自由了呢。 真真自由了,虽然还有两个孩子,但孩子送的是日托,也不用她接送,再没有比这更欢脱的日子了。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1 部分阅读 真真自由了,虽然还有两个孩子,但孩子送的是日托,也不用她接送,再没有比这更欢脱的日子了。 她白天的事情空下来后,就专心的帮弟弟筹备婚礼的事情。 虽然酒店订好了,但其它婚庆用品,忙起来还是把她累的够呛,一晃几天过去,总算是弄的差不多了。 新郎新娘的全搞定后,接着就是父母当天的穿戴。 郝贝有心想让劳累了一辈子的母亲风光一回,所以特意去了南华最大的金店里,打算为母亲买一套千足金的首饰。 所谓冤家路窄,真真讲的妙。 郝贝推开金店的门,就看到里面一对亲如母女的俩人正是陆铭炜的母亲和贱人刘佳。 当时就想避开,可是陆铭炜的母亲却眼尖的唤了她:“贝贝呀,你也来这儿买东西吗?是帮你家小宝来看看的吧……” 郝贝对讪笑着应了几句,一直搀扶着陆母的刘佳笑眯眯的看着郝贝,那笑容诡异的厉害。 本想说完话就离开的,但刘佳那刺目的笑让她心里不舒服,凭什么要避开呀! 所以自然去了柜面,开始看首饰,发现有一套龙凤图案的三件首饰打造的特别精致,面上一喜,叫了营业员拿给她看看。 但是刘佳个贱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一挥手跟营业员说:“开单,这套我买了。” 火呀,郝贝那心中是火的蹭蹭的烧着,一拍柜面,站起身鄙视的看着刘佳:“你到底想怎样?” 刘佳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挂满了毒辣的笑意:“不怎么样,只不过比你有钱而已……” 营业员为了业绩,想当然是有人叫开单就开单了,不过却在这时被一道柔嫩清脆的嗓音阻止了:“慢着。” 来人是一年轻的美女,深咖色齐腰长发被头发的主人用一个清爽无比的造型——紫色发带高高的扎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温婉而文静。 “秦小姐,你来了……” “哼,我当然要来,我要不来还看不到你们都是这样做业绩的!对待顾客……” 这样温婉文静的女子训起人来霹雳啪啦,直训的那开单的营业员直抹眼泪,且不算完,女子最后又讲了句:“你最好自动请辞,别让我开口让你们老板开了你。” 郝贝暗暗心惊,刘佳在边上气的哇哇大叫:“怎么回事?你们店这还开门做生意吗?” 女子转过身来睥睨的扫眼刘佳,高傲的开口道:“生意当然要做,但不做你这种暴发户的生意可以吗?” 刘佳还是第一次被人叫暴发户,那儿能不气,扬起手就冲着女子而来,但还没走到跟前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两个黑衣黑装男给拎住了衣领。 这阵势,陆铭炜的母亲早吓的悄抹的溜了,好在黑衣男也只是把刘佳拎住扔到了门外没做其它的。 郝贝以为这样的女子会很傲气不好相处,却没想到,当店里只有她时,女子会朝她伸出手来:“你好,我叫秦汀语,很高兴认识你。” 郝贝也开口道:“今天谢谢你,我叫……”她话未说完,这秦汀语突然一拍脑门说了句郝贝听不懂的英语,过后转身对营业员交待着什么。 最后,郝贝到底是买到了那套首饰,还莫名奇妙的结识了一个权贵美女——秦汀语。 只是这秦汀语有些怪怪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股打量,这让郝贝很不舒服,直觉上就不喜欢。 都说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个一点也不假。 只在这一天,她就第二次看到了秦汀语,还有——裴靖东! ------题外话------ 腻歪的是不是都烦了呀,不腻歪了,咱们快速的走进剧情剧情咩…… 050:双胞胎裴靖南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时,几朵乌云压下,城市的上空阴沉沉一片,很快便下起了大雨。 郝贝下了出租车撑开伞匆匆往家走,想到今天她妈的念叨心里忍不住就埋怨起来了,这裴靖东真是的,就不能晚几天回部队吗? 她姐嫁到邻市,她家又是从乡下搬到南华来的,这下好了,赶上家里办喜事,人手明显不够用的。 距离她身后数十米处,一辆黑色宾利慕尚限量版跑车匆匆驶来,驾车的男人一双虎眸微眯看着前方撑伞的郝贝,车速慢了下来…… 副驾上温婉雅致的紫衣女子侧目看他:“怎么了,阿南?” 男人侧目对女子勾唇笑了笑:“没事,在想是不是该先送你回家,你才刚回来,把你带出来秦叔叔该生气了。” “不嘛,爸爸也知道你今天来南华,我肯定要陪你的……”女子娇嘟嘴胳膊缠上男人的胳膊。 男人眉头微蹙又马上展开,一踩油门,车子飞一般的从郝贝身边冲过,雨下的有些大,车轮子飞溅起来的水污水彻底打湿了郝贝单薄的外套。 “啊……阿南,停车……你开那么快,行人都被你车子溅起的水弄湿了……”紫衣女子在车内大叫着。 男人一拧眉头:“马上就到了,你不是说想来看看我的住处吗?” 车子最终平稳的停在小区的楼下,而郝贝站在原地看着溅了自己一身水的车子就在前方停下,那是气的直咬牙,tmd的这有钱人就拽呀! 手中的伞一合,反正这打伞和没打伞也没差了,全身湿透了。 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然后她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开车门下车,而后撑起一把大伞,走到副驾,下来一个身材纤细的美女,隔着大雨,看不太清,但是再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背影如此的熟悉! 裴靖东……是他吗?那个女人…… 郝贝的心里酸酸的,愣愣的站在大雨中,看着那男人把一身紫色洋装的女人拥在怀里快步朝着楼道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时才如梦初醒,明明是春天了,这场雨下的,竟然似到了冬天一样,冷的郝贝直打哆嗦。 走到那辆停在大雨的黑车跟前,郝贝狠狠的剜了一眼那车,恨不能上去踹两脚才解恨。 再说刚进楼道里的那对男女,几乎是刚一进楼道,紫衣女子就扑到男人的怀中喃喃着:“阿南,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男人低头眼中满满都是宠溺的神色,“怎么可能,你别多想……” 男人的话还未讲完,女人勾着他的头,拉近,而后送上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低语:“那就证明给我看。” 郝贝冻的战栗的冲到楼道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火辣辣的一幕,当场定格——这么近的距离,她要再认不出来这男人是谁,她就是猪! 左右看了看,只有一个破旧的拖把在门口,抄起来,冲着那对正吻着男女就冲了过去——“啊,裴靖东,我打死这这个无耻的臭男人……” 心里告诉自己不会伤心的,自己又不爱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是她配偶栏的一员,怎么能跟别的女人在她眼前上演如此激情的戏码? 男人的胳膊挡下了郝贝的拖把,而后把怀中的紫衣女子护在身后,一把抓住郝贝打上来的拖把,冷声质问:“发什么疯呢?” “裴靖东,你好意思说我发疯吗?这女人是谁?你前妻吗?那好呀,你前妻既然回来了,那咱们就离婚,妈的,以为姐多想嫁你一样……”郝贝巴拉巴拉的一通说,说完才发现,这男人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神情看着她,墨色的眸底全是诡异的笑,这让她莫名的心跳快了一拍。 而男人身后护着的秦汀语小声的解释着:“那个,你认错人了,啊……是你……” 秦汀语大叫一声,从男人的背后钻出来,一脸的喜悦之色,拉着郝贝的满是水渍的手惊喜的叫着:“你不是今天在金店那个……是我,是我呀,秦汀语,记得吧……” 郝贝醒了神,看着秦汀语,的确是她白天见过的美女,可是白天的时候,这美女明显不屑于和自己握手,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问,这会儿倒好,也不嫌她这满手的雨水了…… “啊,你不会就是大哥娶的小嫂子吧,大哥呢,是不是也在家呢?这是裴靖南,我的未婚夫,跟大哥是双胞胎,恩,大哥就是裴靖东……” 嘎——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郝贝的脸倏地红了,想到自己刚刚的捉奸的泼妇样,有些无措的绞着胸前的小细卷发,悄然的抬头看一眼这个裴靖东的双胞胎弟弟——裴靖南。 从头到尾,这男人都没讲话,只抿着菲薄的唇冷眼看着,似乎这一切跟他无关一样。 他的眉、眼、唇、肤色,甚至连此时冷着一张脸时的模样,都跟裴靖东一模一样……啊,头发不一样,方才没注意到,如今细看才看清这男人的头发染成了浅咖色,和这个秦汀语的发色惊奇的一致。 他穿一身墨绿色的休闲西装,袖口别着金色的袖扣,与金色滚边相呼应,洁白的衬衫领口,是一层金色的蕾丝点缀,雍容华贵……唯有方才被郝贝那一拖把弄脏了一点显得有些违和。 “好了阿南,别生气了,小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要生气,大哥知道了不饶你的。”秦汀语做着和事佬回头搀上男人的胳膊,小鸟依人的往男人的胳膊上倚着。 郝贝的眼睛还是酸酸的,也不知是累的还是尴尬的,总觉得眼前这一幕看得她眼疼,青黛色的秀眉轻拧着,不喜欢看眼前这两人腻歪的模样,心情稍平抚后才开口道:“那个,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哼,我哥怎么会娶你的?真是的,难道他没跟你说过有个双胞胎弟弟的事吗?”男人一脸傲娇又嫌弃的模样,下巴都是抬的高高的,一副对郝贝很不屑的模样。 “那你们是找裴靖东的吗?那不好意思,他回部队了,我也没办法联系上他……”郝贝说着就差直接说,你们赶紧走吧,这尼玛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这样亲昵,会让她有一种膈应的感觉,瞅着都眼疼。 “哦,没事,我们知道大哥不在,不过我们也住这儿的,跟大哥住对门的……”秦汀语又说话了。 郝贝一皱眉头,住对门?602? “哦哦,那好,我先上去了,你们随意。” 郝贝说完,越过一脸傲气的男人就往楼上走,心中数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要天天看着对门有一个跟自己丈夫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生活! 之后就听到楼下传来女人娇嫩如黄鹂般的嗓音,“阿南,你对小嫂子好一点行吗?就算家里不承认,也是大哥选的呀……看在大哥的份儿上……” 郝贝往上走的脚步一顿,这秦汀语的意思是说,裴靖东跟她结婚家人不同意,不承认这桩婚事?开什么玩笑,白纸黑字钢印盖过章的小红本,是谁说不承认就不承认的吗? 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小,一直到听不见时,楼下那一身墨绿色西装的男人才伸手推开腻在他身上的秦汀语。 眸色阴鸷如利箭,一字一句的道:“小语,你该知道,我一直欣赏你是个懂事的女孩,你我之间是有婚约,但你现在还是秦汀语,而非裴秦汀语,而她是裴郝贝。” ------题外话------ 那个不废话了,看文吧…… 051:老公也想你 秦汀语的身子往后退一步,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男人。 这个是她从小就有婚约的男人,她十八岁就跟了他,六年前是他非得送她出国深造,说是为了将来一起管理好裴氏,而眼下…… “阿南,我们在一起有十年了对吗?” 男人没有回话却是默认了。 秦汀语眸中有水雾慢慢化开,扑过去,抱住他,至少他的体温是热的,这就足够了:“阿南,十年前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六年前你说你刚接管裴氏会没时间陪我把我送出国……现在我回来了,我可以帮你把裴氏做好做大,我们离开这儿,回江州去好好做裴氏好不好?” 男人的心倏地揪紧,眼瞳深处莫测高深,终是伸手拍了拍怀中的女人:“你才刚回来,先在南华陪陪伯父,小语,女人也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重心,不该完全的依附于男人不是吗?” “不,不,阿南,我就依附于你,从小你就是我的天,有你我就拥有全世界。”秦汀语埋在男人的怀里,水雾斑斑的美目抬眸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态,这一生他都别想摆脱她。 …… 郝贝到家的时候,小李正在厨房帮忙做饭,本来裴靖东是说安排个佣人过来,但郝贝不习惯,故而有时候她太晚回来司机小李就会充当煮饭工。 别说这司机也是个全能,开得了车,出门办得了事,到了家里还能帮着做饭。 郝贝进厨房帮把手,想了想还是问了句:“小李,你家首长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小李诧异的抬头:“对呀,嫂子,你是见到裴先生了吗?” 郝贝笑了笑没回话,心中那股酸涩越发的严重了。 客厅里包包的手机响了,裴瑾瑜小娃儿接了电话后冲厨房喊着:“妈妈,爸爸的电话找你呢。” 郝贝擦了下手,秀眉拧的紧紧的,隐着满身的怒火过去拿了手机往卧室里走去接电话。 “喂……” “郝贝,在做饭吗?小李在就让他做,他是勤务员,做这些应该的。”男人醇厚沉稳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到达郝贝耳里,莫名的郝贝就觉得有些委屈了。 “嗯,我知道了。”闷闷的应了一声不知道该问些什么?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家的情况还是问他弟弟的事? “怎么了?是不是阿南欺负你了?”裴靖东那儿先提了这事,不提还好,一提郝贝就开始磨牙。 “没有!”这两个字几乎是郝贝咬着出来的。 “贝贝,阿南跟我打电话说你打他了……”电话里男人那边儿轻笑了声,接着又道:“肯定是她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吧?” 郝贝的脸倏地红了,就算明知道隔着电话男人看不到,还是莫名的红了,没有回话,只有精喘着气的声音。 “贝贝,阿南说你把他当成我,以为我跟别的女人在亲热,所以,你是在吃醋对吗?”男人的脸皮到底是厚,竟然问了出来。 郝贝哑然,她当时只是气愤,那儿来的吃醋之说!想来都怪这死男人,干嘛不提前说一声。 “裴靖东,你别往自个儿脸上了贴金了好吧,我就是看不惯男人不三不四的,别说是误以为是你了,就算是我家的公狗要乱跟配偶以外的母狗乱交,我也会上去就打的。” “妈的,你再说一次……” 电话里,原本还算温和的男人声音倏然拨高,吓的郝贝身子缩了一下,想想是在打电话,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那话是张嘴就来:“呵,我说的是实话,你去问问哪个女人喜欢乱交的男人!” “郝二贝你他妈的能别口是心非吗?说句你嫉妒了吃醋了哄爷高兴会死吗?会死吗?”男人勃然大怒,声音也是阴鸷的吓人。 “哼,想你个屁,没事别给我打电话!”郝贝说完啪的就挂了电话,嘴角一抹笑意浮现,妹的,总算是出了口气,气死这死男人才好呢。 郝贝的心情因这一个电话稍好了些,小李做好饭很规矩的告辞,郝贝连连道谢,送小李出门。 刚打开门就见到对门那一个高材高大的男人正弯腰在砸门:“靠,这什么破门竟然打不开……” 听到动静,男人转身对上小李微微一点头,小李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 郝贝对这个裴靖南没一点儿好感,当下就要关门,男人却是快一步的长臂一伸挡住了郝贝关门的动作:“怎么?这也算是我大哥的家,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屋内两个小娃儿听到动静,其中有一个飞一般的冲过来,挤到郝贝跟前冲着那男人惊喜的大叫:“哇,二叔,你回来了……” “嘿,小宝贝,给你和你哥带礼物了哟……”男人弯腰一把抄起小家伙,挤开郝贝就登堂入室。 裴黎曦见男人进屋,脸上的神色冰冷如旧,站在那儿淡淡的喊了声:“二叔。” 郝贝站在门口无奈的关门,心想长嫂如母,自己大度点不跟这种马男一般见识就成了。 来了自然要留人吃饭,只是这男人挑剔的厉害,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一大堆不吃的东西,堪称龟毛的厉害。 反正郝贝对裴靖南是一点好感也无,吃完了饭收拾完屋子就等着这男人自动离开,可这男人跟屁股上长钉了一样,抱着裴瑾瑜在看动漫,还讲了好多国外的有趣见闻。 听他说的应该是近段时间在非洲国家做一个项目。 时针滴滴的走向八点钟时,郝贝唤了小娃儿:“小瑜,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要休息了,让叔叔也回去休息吧。” “对哟,小宝贝该睡觉了。”男人这次倒是很配合。 郝贝带了两个小娃儿去洗澡,母子三人最近相处的不错,开始裴黎曦还有些排斥,不好意思各种的,但看弟弟跟郝贝的相处心里也是羡慕,故而这些是间,母子三人和乐融融很是温馨。 客厅里的男人依旧把全身的重里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臂伸直了搭在沙发靠背上,侧头去看卫生间里那磨砂玻璃门上的倒影,时不时的还有欢笑声传出……这场面温馨的让他心都揪成了一块儿。 想到送秦汀语回家时,秦司令说的话,就不禁一阵烦燥! …… 郝贝带了两个小娃儿出来时,扫了一眼客厅见沙发上没人,电视也关了,料想这裴靖南该是走了的,心中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伸手摁灭了客厅的灯,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换好衣服出来时,却是见鬼了的看到客厅里坐着一黑影! 还未尖叫,男人已开口:“郝贝是我,别叫。” 男人快步过去摁亮了灯,郝贝这才看清是裴靖南——呃,不对,一身作训服的裴靖东,头发也是黑色的,满脸的疲惫神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来,过来,陪我说说话。”男人捏着眉心半搂着郝往沙发上走去。 刚到沙发上,男人动作敏捷的扑她沙发上,带着浓重烟草味的薄唇急急的压了下来,郝贝心里有气所以有些抗拒,男人却是不放过她,擒住她的红唇轻咬慢舔,用着他所熟悉的节拍慢慢诱哄着她张嘴。 她刚一张嘴,男的长舌便滑了进来,轻扫她的口腔内壁,一颗颗扫过她白净的贝齿,咬着她的唇,热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轻问:“想我没?” “没。”郝贝嘴硬的回着,心跳加快。 男人惩罚似的带着她的小手摁住某处,吸吮着她的耳心处:“老公可是很想你,小老公也想你……” ------题外话------ 这个就不废话了,继续看文…… 052:求婚被拒 翌日,郝贝醒来时,还有种在作梦的感觉。 昨天晚上裴靖东回来了,虽然只回来了短短的半个小时,说是正在执行任务,被她挂了电话又担心她,才回来跟她解释的。 嘴角抿了一抹笑,唤了小娃儿们起床,神色愉悦的开始做早点。 跟掐着点一样,刚做好早点,门铃便响了,裴瑾瑜小娃儿开了门就扑过去:“二叔,你今天送我和哥哥去上学吗?宝贝儿想坐你的限量版跑车好不好……” 因为有了裴靖东昨晚上的交待,郝贝这会儿看到裴靖南倒是不再那么反感了,笑盈盈的打着招呼:“早,过来一起吃早点吧。” 裴靖南倒也不客气,当这是自个儿家一样的坐下跟裴瑾瑜小娃儿一边说话一边吃早点。 这次倒是没有挑剔饭菜的不是,郝贝想估计裴靖东也说过他了吧。 吃了饭,裴靖南应小娃儿的要求跟郝贝一起送两个娃儿去学校。 郝贝走到裴靖南那辆黑色的慕尚跟前眉头就是一蹙,站定后并不上车,想到昨天让这破车溅了一身的水就气不打一出来。 “咳,那个,昨个儿我也不是故意的,大雨没看清……”男人看出郝贝生气赶紧道歉。 郝贝冷哼一声道:“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呢。” 两个小娃儿跟郝贝坐到后排,把小娃儿送到学校后,郝贝就要回家忙她弟婚礼的事宜了,还有一大堆的喜贴没有写好,一家人的字都不好就等着她去写。 “对了,听我哥说你是南华本地人,那是不是该带我逛逛南华呢。”刚上车,裴靖南就丢了这么一个问题过来。 郝贝轻蹙秀眉,想了想,裴靖东说让她好好招待弟弟的事,于是开口道:“那个,要不你先送我去我妈家,我把喜贴带上,然后你想去哪儿玩,我带你去。” 裴靖南点点头,问了地址,而后车子朝着汇仁路郝贝娘家的方向驶去。 这个男人似乎很爱穿西装,这次换了身宝蓝色休闲西装,依旧是金光灿灿的袖扣,再配上精心打理的面容,整个人看上去贵气逼人。 郝贝也总算是分清楚一点这兄弟俩个他,比较起来裴靖东算是穿着比较随意,身上的味道也是最原始的味道,而这裴靖南身上则是用了男士专用香水,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更增添了些许男性魅力。 黑色的宾利慕尚停在郝贝家小区楼下时,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千万豪车在这个平民小区里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到郝贝从上面下来,不少大妈们笑眯眯的评价道:“郝贝这娃儿现今是出息了呀……” 郝贝小脸儿通红,想解释吧,又无从解释,这群大妈们是见过裴靖东的,故而看到裴靖南跟她一样的误会了。 小区入口处的传达室里,陆铭炜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站在那儿,看到郝贝时,眸中一喜就冲了出来。 “贝贝,总算看到你了……”话未讲完,看到郝贝身后贵气十足的男人,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却又见这男人似乎并不反感他跟郝贝在一起。 于是乎,陆铭炜噗通往地上一跪,单手举花,另一手打开一个大红色丝绒盒子,一枚闪亮的婚戒出现在郝贝眼前。 切割完美的八心八钻粉钻戒指,当年郝贝曾从时尚杂志上看到过十分喜爱,不过那会儿他们还在读书,没有钱,陆铭炜还曾从网上淘过一个同类型的银戒送给她。 “贝贝,嫁给我。” 郝贝无奈的看一眼陆铭炜,心里无限苍凉,如果时光倒退到五年前,那怕是一枚银戒她都能喜的蹦上天,这会儿,早就激荡不起一点点波澜了。 “陆铭炜,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这样了。”郝贝侧过身,越过陆铭炜往家的方向走去。 陆铭炜还跪在原地,裴靖南走上前,鄙夷的睨陆铭炜一眼,仿若在看脚下一只碍眼的蚂蚁似的嗤笑一声他的不自量力,拾步跟上郝贝的脚步。 陆铭炜跪在原地没起来,呆呆的看着走远的一男一女。 而他们的身后不远处,一辆很常见的黑色轿车后座,戴着墨镜的紫衣女子对前座驾驾上的男人吩咐了几句,而后男子下车站在路边,黑色轿车缓缓开走。 陆铭炜沮丧的走出小区,双目无神的在马路牙子上走着,丝毫没有发现身后跟了一个男人。 一直到走累了,坐到路边的座椅上休息时,那男人也跟了上来,坐下,递了只烟给陆铭炜:“来一根不?” 陆铭炜摇头:“我不会吸烟。”贝贝不喜欢抽烟的男人,所以他从来都没学过这玩意儿。 “兄弟,你这是求婚失败了吗?”黑衣男似乎对陆铭炜很感兴趣的模样。 陆铭炜了无生息的点头,不想多说,但这男人太会引导人讲话,没多大一会儿,陆铭炜神采奕奕的询问着:“真的,那你是怎么追回你女朋友的……” 男人笑了笑,给了他五字真言:‘好女怕郎缠’又解释说女人们都爱口是心非,实在不行先推倒上了,来上几次,还怕不应婚事才怪。 男人拍拍陆铭炜的肩膀接了个电话后便离开了。 陆铭炜坐在原地,愣了下神,想着方才那男人说的话,心思,也有道理,贝贝不肯原谅自己,但是如果两人发生关系了的话,那就不怕了。 但最苦恼的还是贝贝身边那个男人太过强大,又天天跟在贝贝身边,自己就是想约贝贝也是不可能的呀。 …… 郝贝到家的时候,家里闹哄哄的,就听她妈大嗓门的在吼着什么。 一听才知道她弟请了一堆地痞子来参加婚宴,大多是她弟小时候的玩伴,不过不学无术,蹲过号子的都有好几个,她妈一直反对她弟跟那些人来往,她弟这次还说要请那群人,她妈能不气才怪。 “姐,你说说妈妈嘛,我总不能连个伴郎都没有吧,再说了……” “停,不要再吵了,伴郎人选我来找,不许请那群人,小宝,我跟你说,你要敢跟那些人一块儿玩,早晚你也得进去,当年要不是……” 郝贝也帮着她妈讲完,当年实在是太险了,那几个地痞出事当晚要不是她妈不舒服晕倒,她弟因此没出去,要是出去了,也就跟着一起打架一起进号子里了。 “啊,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哇,你这发型好酷……”郝小宝一见裴靖南就崇拜的不得了。 郝贝张嘴想要解释这不是裴靖东,裴靖南却是先她一步开口道:“你喜欢呀,那一会我介绍你去那家理发店打理下头发。” “唉,小东也回来了,这总算是有个人帮忙了,快来快来,二贝,我跟你说……” 郝贝被她妈拉到一边去说事,而裴靖南则被郝小宝围着问东问西。 郝贝说完话出来时就见裴靖南坐在客厅里,一笔一划的写着喜贴,这些本是她的工作。 这一忙起来,郝贝更是没有机会解释这是裴靖南不是裴靖东的事情,但是看着她妈欣慰又高兴家里有个人帮忙的模样,郝贝也就没再解释了。 只这一天的时间,裴靖南就把郝家的喜贴写完了,郝贝带着杨清把新房的喜字窗花也都贴好。 临近傍晚时,两人才从郝贝家里出来。 坐上车,郝贝心里感激的道谢:“那个,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我哥忙,就当我这是为我哥做点事吧。你要谢我就请我吃饭吧。”裴靖南揉着发酸的右手客气的回着话。 郝贝长舒一口气,心里难免有些失落,要是这不是裴靖南而是裴靖东该有多好呀。 但…… ------题外话------ 我擦,不废话了也没人留言了,这是神马节奏滴……虽说雁过无痕,但素留下痕迹也很美妙咩,对吧对吧…… 感谢【782691856 送了10朵鲜花】么么哒,跪谢咩。 感谢【左心心 送了9朵鲜花】十分感谢么么哒。 感谢【三七】 送了2朵鲜花】么么哒谢谢咩 感谢【破线v5 送了49朵鲜花】么么哒,线线还记得我呢,嘻嘻…… 感谢【疯疯癫癫的钕人为你而癫 送了2朵鲜花】谢谢亲的花咩…… 053:一场阴谋 郝贝到此才体会到了当军嫂的日子有多苦逼。 裴靖东自那天晚上回来了半小时之后,虽然偶尔会打个电话过来,但也只是匆匆的交待两句,有什么事就让她找裴靖南之类的,就没有再回来过。 怪不得总有人说军嫂就是守活寡,真真一点点儿也不假。 郝贝不敢想像,她这还不爱裴靖东,只不过相处过几日就有些怨念。 那如果有一天,她爱上裴靖东了,老这么见不着人,那得多闹心呀! 每每想到此时,她都有些庆幸自己的心还没丢。 一晃七天过去,这七天里,裴靖南倒成了郝贝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原因无它,裴靖南说不用跟郝贝家里人解释什么,这样可以给他哥赚点印象分,故而任劳任怨的开着车载着郝贝和郝家人去购买婚庆用品一起筹办婚礼的事情。 相处下来,郝贝发现裴靖南虽然表面看起来冷冷的倒地真是个热心肠的人,人有些小傲气,却不会嫌弃她家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婚礼的一切事情搞定之后,郝贝狠狠的休息了一天,这一天裴靖南带着孩子们说是回江州老家去了。 郝贝难得一个人在家,打开电脑才发现这些时间忙的都没怎么上网。 上了qq,一大堆夏秋发来的消息。 一条条的看了看,夏秋最近在外地参加一个服装发布会,还没回来,不过在同学群里听来了一大堆的消息。 【听说当年刘佳的确没跟陆铭炜发生关系,这事是王丽娜说的。】 【啧啧,你知道刘佳为什么不能跟陆铭炜发生关系吗?刘佳竟然是个不男不女的。】 【二贝,刘佳出国了。】 最重要的消息大概就是这三条,郝贝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当场,这么说,陆铭炜说的是真的,他跟刘佳的确一点关系也没有。 双性人? 妈蛋的,这老天爷还能再坑点吗?为什么要让她现在才知道真相? 先前陆铭炜就说没有发生关系时,她是不相信的,现在,王丽娜那儿暴了一张刘佳想做手术弄的的检查单,上面是明明白白的写着要切除不属于本身的男性生殖器。 ‘啪’的一声合上电脑,郝贝的内心犹如惊涛劾浪一般…… 手机滴滴的响起,郝贝手一抖,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陆铭炜母亲哭天喊地的声音来:“贝贝呀,是阿姨对不起你,你来看看铭炜吧,他都伤成这样了,要是还拒绝治疗那怎么成呀……” 郝贝的心里倏地一惊,匆匆的挂了电话拿了钱包就出了门。 打了车直奔陆铭炜家去,到了陆家就听到屋里陆妈妈的还在哭。 郝贝进屋,就看到床上陆铭炜面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地上扔着些纱布,全是染了血的。 原来,刘佳被王丽娜暴出隐私,气恨不过,以为是陆铭炜搞的鬼,就言说,不会放过郝贝。 当年郝贝曾刺了刘佳一刀,如今既然已经证实当年的事是莫须有的,那么这一刀就要还回去。 陆铭炜那儿会让刘佳去找郝贝,于是这一刀,还在了陆铭炜的身上。 事发后,刘佳出国,陆铭炜怕到医院惹事再加上上求婚也被郝贝拒绝,故而心灰意冷,就在家里弄了些药治伤,连医院也不去。 “走,去医院。”郝贝拿起陆铭炜放在床边的外套给他披上。 陆铭炜的唇色惨白,眼窝深陷,但一双大眼此时却是亮晶晶就差没哭出来:“贝贝,你还在乎我对不对?” 郝贝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说不动容是假的。那么多年结在心里的死结打开了,陆铭炜还为了自己还了刘佳这一刀,于情于理,都算是自己欠了陆铭炜的。 “先去医院,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陆铭炜不敢再说什么,讨好般的顺着郝贝的意思来,临出家门时,还在跟陆母置气:“妈,我不想见到你,我没想到妈你竟然跟外人一起来欺骗儿子这么多年……” 陆妈妈心疼的看着儿子,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拜托郝贝一定要把陆铭炜送到医院去。 如此以来,便是郝贝一人带着陆铭炜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起先还疑惑这伤口是刀伤,差点儿没报警,最后陆铭炜说是夫妻二人闹矛盾的,医生才没报警,不过陆铭炜这伤没及时处理,怕感染,故而当天就住院了。 陆铭炜还在生母亲的气,坚决不让母亲到医院来,陆母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拜托郝贝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好好好照顾陆铭炜。 这事就算是陆母不求郝贝,郝贝也会照顾陆铭炜的。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就算当不成恋人,也没法变成仇人。 而如今又知道当年的事不过是一场别的人的阴谋,如此这般,郝贝怎么能狠心扔下陆铭炜不管。 恰巧这会儿,裴靖南带着两个孩子回江州了,倒正好给了郝贝照顾陆铭炜的时间。 对于刘佳的事情,陆铭炜没说,郝贝心里知道,也就没再问。 陆铭炜每一个夜晚都盼着天亮,因为天亮后,他的贝贝就会带着早点来看他,贝贝要忙她弟的婚事,就算只是匆匆的送了早饭,但每天早中晚都会过来,如此,陆铭炜已经很知足了。 这一天,郝贝是趁着在家里忙完,家里人午睡的时间带了饭菜来看陆铭炜的。 时针已经指向两点钟的方向,陆铭炜眼巴巴的盼着等着,终于把郝贝等来了。 郝贝看了一眼桌柜上放着未动的饭菜,埋怨的开口:“陆铭炜,你别小孩子气了,那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 陆铭炜真的很孩子气,已经这么多天了,都把陆妈妈拒之门外,见都不见一面,也不肯吃陆妈妈带的饭菜。 方才郝贝还看到陆妈妈在走廊里抹眼泪,也不过数日的功夫,原本光鲜明丽的陆妈妈竟然半头灰发尽显了老态。 “贝贝,你别劝我了,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分开这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2 部分阅读 “贝贝,你别劝我了,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我恨都恨死了,你让我怎么办?”陆铭炜说罢接过郝贝丢来的饭盒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模样竟然像是多少天没吃过饭的难民一样,郝贝看的眼酸酸的埋怨着:“这几天我有些忙,你别等我吃饭,你要不想见你妈,也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不是有护工吗?” 陆铭炜吃的太快,噎着憋的满脸通红,郝贝赶紧把边上倒好的水递过去,陆铭炜没用手接直接就着杯子喝水…… 病房门口,长焦镜头对准病房里的甜蜜无间的两人,拍下了永久性的纪念。 当长焦镜头又伸向另一间病房时,病房里病人发现了,推门问是做什么的? 拍照的男人拿出记者证,笑称是南华日报的记者在作一个温馨病房的专题策划,到时候还会评出最温馨病房的奖项,是由读者投票的。 从这一日开始,医院的走廊里就多了位南华日报的记者。 而这一切,郝贝每天急来急往的却是毫不知情。 随着郝贝她弟婚礼的逼近,陆铭炜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出了院就跟郝贝一起去陆家帮忙,起先郝家人还反对陆铭炜的到来,但听了陆铭炜解释当年的事又听说陆铭炜为了郝贝还了刘佳一刀时,郝家人对陆铭炜的态度就好了许多。 但郝贝妈还是拧着郝贝的耳朵骂她个不争气的。 ------题外话------ 二贝不争气吗?其实不然,之于一个正常人来说遇上这样的初恋这样的青梅竹马都不可能说放就放得下的……呜呜呜,不要骂二贝咩 054:江州裴家 面对她妈的指控郝贝心里也委屈呀,她跟陆铭炜说好了,她已经结婚,丈夫还是个军人,两个人只能是朋友,再也无可能。 是陆铭炜刚养好伤,说在家里看着他妈烦,要过来帮忙的。 因为郝贝他弟要结婚,裴靖东打来电话说把两个娃儿暂时送回江州老家,裴靖南也因为生意的事情没有再出现过。 实际上,此时的江州裴家,秦司令带着爱女秦汀语正在裴家做客。 江州位于南华邻市,单车程也就几个小时就可以到。 裴家老爷子裴红军乃是现任江南区陆军司令员,一生戎马,与秦汀语的父亲秦立国乃是当年一起抗枪上过战场的铁血战友。 两家人的交情便是从父辈开始,秦汀语小时候也常来裴家,甚得裴母喜爱,故而早早的便说了将来要讨来做儿媳妇的。 此时,裴家位于江州城东城的郊区别墅里,裴母欣慰的拍着秦汀语的手道:“小语可真真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很有当年小柔的模样呢……” 客厅里正与裴红军闲聊着的秦父身子一僵,眸底划过哀伤,裴红军横一眼妻子问:“阿南呢,怎么还没回来?公司的事就有那么重要吗?你打个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裴母眼圈儿红红的站起身子去打电话,秦汀语黏人的搀扶着裴母一起去偏厅打电话。 裴母的电话打过去时,就听到对方那儿明显在声色场所,一阵喧闹之音,电话也不是裴靖南接的,没说两句就挂了。 裴母拍拍秦汀语的手道:“小语呀,你也长大了,阿姨别的不说,只说一句,你是我们裴家认定的媳妇,把心放宽了等着嫁给阿南。” 秦汀语白净的小脸上带着梦幻般的色彩,嘴角噙着文雅的笑容,“阿姨,我相信阿南也不会抛弃我的,说起来我都二十五了,要是六年前没有出国,这会儿估计也能跟东哥哥一样有两个可爱的宝贝了呢。” 说起两个萌宝乖孙,裴母保养精致的眼角细纹乍现。 “是呀,这两个小家伙,在晴晴那儿玩的都不想回家了,你不知道那天刚回来就嚷嚷着要回南华,好像那儿才是他们的家一样……” 听裴母这样说,秦汀语心里更加肯定了一件事——裴家不知道裴靖东在南华的事情,想想也是,要是有心去瞒的话,那么裴家这儿得不到一点儿消息也正常。 “其实他们是想妈妈了,要是方柳姐能回来看看他们就好了……” 秦汀语状似无意的言语,裴母眼底却是一闪而过的犀利,方柳那个小贱人是别想再入裴家的门,当年给过她机会,她不要,如今那是别再想了! “汀语呀,你在国外学的传媒,那以后裴氏的公关部可就交给你了,你早点上手,阿南也能轻松一点。”裴母欣慰的说着,顺便埋怨着小儿子这些年总是忙的不着家。 晚上八点开饭,一家人一边说话一边看新闻,秦汀语是个孝顺的孩子,言说看完江州新闻得看看南华的新闻,说父亲一直都有这个习惯。 秦司令还笑言,到别人家作客,客随主便之类的。 但最终,七点半中央新闻过后,电视还是调到了南华电视台。 新闻嘛,无非就是当地政府的一些会议之类的,而后是专题策划新闻。 “下面为你播报由南华日报独立策划的温馨病房专题投票结果……此次温馨病房策划是本着……由读者投票,最终选出三名幸运病患获得幸运读者称号,更有一位感动你我的甜蜜小夫妻……” 电视画面上出现了长焦镜头在南华仁爱医院拍下的一幅又一幅温馨画面。 有年轻的儿女照顾年迈父母的温馨,有年轻的妈妈照料患病的儿女的感人画面,更有小夫妻甜蜜喂食的有爱画面…… 那一对被电视台称之为小夫妻的不是别人,正是郝贝喂陆铭炜的喝水画面。 裴靖南走进家门时,看到的恰好就是电视上这样的一幅画面。当场定格,墨色的眸底波澜不惊,嘴角微扬,车钥匙在食指上随意的甩动着,荡出一个又一个圈圈,一副邪魅又浪荡的公子哥样儿十足…… “阿,阿南,你怎么回来了……”秦汀语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秦汀语,唯有秦立国精明的眸光中一闪而过的是失望。 “呵,怎么?这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吗?”裴靖南语带讽刺的看着秦汀语,眸光高深莫测。 电视的画面还在播放着,主持人特别讲解了这对小夫妻是因为闹嘴妻子拿刀捅了丈夫,还告诫年轻人做事莫要冲动…… 沙发上的裴母放在双腿上的手紧紧握住,掌心都让指甲掐的生疼,一双美目中波涛汹涌…… “子兰,可以开饭了……”裴父见儿子回来就吩咐裴母可以开饭了。 但迟迟不见裴母应声,当下浓眉一拧重复道:“子兰,可以开饭了……” 如此重复一句,裴母才如梦初醒一般惊悚的站起来。 “哦,对,开饭,开饭……”脸上扬起温婉的笑容,嗔怨的看一眼裴靖南道:“阿南,不是妈说你,小语多难得才来一次,你还……” …… 裴家的这顿晚餐极其丰盛,两个小娃儿是到了饭点才从楼上下来的,刚刚坐定,裴父就怒极的喝道:“贺子兰!” 裴母被丈夫这一吼,当下心神不宁的站起身,又带动身前的暗红色餐巾,连带的把餐巾上放着的筷子汤匙也扯的七零八落。 “吴妈,扶太太回房休息,王叔重新布菜!”裴父眉头高高挑起,声音愠怒的吩咐着。 边上的佣人吴妈立马上前扶走了裴母,管家王叔上前重新摆好了菜。 秦父倒是不怒面带温和笑容的摇头:“老裴呀,不就摆个菜,你那来那多规距,想当年你我在越南……” 裴父缓和了情绪跟秦父聊起来当年的事。 裴靖南坐在那儿,嘴角噙了抹玩笑莫测的笑,看着让王叔重新摆好的菜若有所思,贺子兰一向守礼节,怎么会犯这种把鱼尾朝着客人放的白痴错误? 一顿饭,裴秦两老就着陈年老酿喝了个痛快,裴靖南时不时的也说上两句,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 饭后,秦家两父女被送到了副宅——清水苑。 秦汀语终于长舒一口气,轻拍胸脯,刚才吃饭时吓死她了…… “汀语呀……” 一道悠长而醇厚的声音自秦汀语前方传来,秦汀语一抬眸便看到父亲如炬的目光,心又是紧跳一拍。 “爸爸……”秦汀语的心一惊眸中有泪蕴起,爸爸只有在生气时才叫她汀语,一般都是亲昵的唤她小语的。 “汀语呀,你要时刻的记得,你是我秦立国的女儿,莫要做失了身份的事!”秦立国面容生冷,对于晚上电视新闻的事,直觉上没那么简单。 “爸,我没有,我只是怕阿南会……”秦汀语赶紧的开口解释,六年前她坚持出国都已经惹了父亲不快,这会儿是万万不能再惹了父亲不高兴的。 “怕?笑话,我秦立国的女儿有何好怕的!”秦父的声音拨高了几分,看着这个女儿,竟然有丝陌生的感觉。 银月如盘,夜风微凉。 裴家主宅二楼主卧浴室内,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在淋浴下,滚烫的热水冲刷着精壮的躯体,一道道浅咖色的水渍顺着男人粗粝的短发滴滴落下…… ------题外话------ 这一节的信息量很大哟,亲亲们要看仔细了哈…… 爱上刷留言呀,几乎是码会字就爱刷新下后台看看有没有留言,多想刷一下有一条刷一下有一条哈……看到亲们的留言会有很多码字的动力了,所以请多给我点动力吧。 055:真假新闻 片刻之后,男人伸手关了淋浴,赤身站在浴室的镜前。 黑色的短发一根根的竖立起来,虎眸眯起,拿着浴巾随意的擦拭了身上的水珠子,倚在洗手台上,捻了根烟出来点燃,狠吸两口,一个抛物线过去,准确无误的把烟头投入马桶里。 长臂一伸,勾起浴室架上的裤子,拿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过去。 “艾米,南华日报,南华电视台,今天晚上新闻上温馨病房专题的事……” 电话未打完时,男人机敏的听到浴室外的动静,快速的挂了电话,伸手扯了裕袍披上,顺便开了淋浴。 抬眸从顶柜上拉开一个暗格,大手伸进去,出来时,一把黑亮的m5已经在手中,迅速挂档上膛,眸底闪过一抹阴戾,轻开了一条门缝…… 窥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紧绷的身体放松,而后嗤笑一声,把枪手收好,转身放回暗柜,又从里面拿出个盒子,取出一颗浅咖色的药片,干吞下去。 而室内,秦汀语轻手轻脚的关好房门,听得浴室内哗哗的水声,心跳愈发的快了起来。 她不能失败,爸爸说的不对,如果她不用些手段,如何能让阿南一心一意的对她。 紫色的衣裙一件件的脱下,她来前洗过澡,特地用了从国外带回来的催情香水,可以刺激男人的欲望,内里也是一件紫色蕾丝镂空的睡衣。 浴室的门锁滑动,昭示着主人即将出来。 秦汀语脸上乏着热气,怯生生的回身,纯紫色衬的她的肌肤格外的白晰,她自信她的身材也是一级好,波涛汹涌的c罩杯,白嫩的沟壑,这些无一不是吸引男人眼球的法宝。 但…… 从浴室出来的那个男人,他一头浅咖色的短发上还有水珠子,颗颗滴落,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一直滴下,他的眼中满满都是轻蔑…… 秦汀语不禁又想到父亲说的那话——【小语,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贱了自己。】 而此时,她才明白父亲那句话的意思,因为她自眼前这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轻蔑与不屑,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廉价的货物那般,只差没有称斤算两估估价了。 “啧啧,小语,清水苑住的不习惯,想住我这屋子吗?”男人邪笑着调侃道,倚着浴室的门,并不往前走一步。 秦汀语怯生生的往前挪一步,触到男人眸底的讽刺,真心不敢再往前,干脆回身,去帮男人把床上的被子掀开,灰白相间的被子掀开,下面是同色的床单,可以嗅到一点点男人身上独有的古龙水香味。 “阿南,不是这样的,清水苑很好……”秦汀语坐到床边上,一副新嫁娘羞涩的神情低语着,晕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裸露在外的白晰肌肤上,更衬的她我见犹怜…… “清水苑当然好,那可是宅子里给尊贵客人居住的宅子,档次不低于主宅。” 男人说着走到衣柜前,打开拿了套纯黑色的休闲西装,也不管屋内还有一个女人在,穿上裤子后脱掉浴袍,再穿上白色的衬衫,最后把西装搭在手臂上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儿,让给你了。” “阿南……” 秦汀语飞快的起身扑上去,从后面环住男人的腰身,小脸紧贴着男人的后背上。 “阿南,你不是说你没有别的女人吗?那你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秦汀语白净的玉指轻解男人的衣扣,男人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缓缓转身,正面以对,还未说话,秦汀语便一勾手,故计重弑的想要献吻,男人的大手却是飞快的捏住她纤嫩的下颚。 “证明?小语,你以为你是谁?裴家少奶奶吗?我裴靖南何需向你证明什么?”男人眸深沉如万年枯井,嘴角一抹轻蔑的笑,一甩手,退后两步,眯眼看秦汀语毫无防备的跌倒在地板上。 而后冷酷的转身走到门口高喊道:“王叔,呆会儿让人把我屋里的东西全都换一遍,下次再让不相干的人进来,你这个管家也可以切腹谢罪了。” 楼下的王叔闻声赶紧上楼应是,随之而来的还有裴母贺子兰。 “阿南,是妈让小语给你送杯茶的,你……” “贺子兰,叫你声妈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不成!”裴靖南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越过呆愣掉的贺子兰往楼下走去。 “太太,这,要让老爷知道……”王叔在边上抱怨着。 裴母一个厉眼过去:“老爷知道了,第一个先开了你。”而后往卧室里走去。 卧室里,秦汀语狼狈的跌坐在地板上,看到有人进来,慌张的爬到床边拿起外套胡乱的往身上套…… “小语呀,别生气,阿南就这样,他这是跟我生气呢,你别怪他,等……”裴母说着宽慰人体己话,秦汀语却觉得冷的直发抖,变了,一切都变了,阿南也变了…… “阿姨,我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尽快跟阿南成亲,这个事情还得麻烦阿姨您跟伯父提一提。”秦汀语站起身,冷静的穿好外套,温婉一笑,把这个难题丢给了裴母。 …… 翌日,裴父在早餐时便提了裴靖南与秦汀语的婚事,但并没有像秦汀语想像的那样直接结婚,而是说先订婚再结婚,该有的礼节都要走齐了。 对此秦父没有反对,只有秦汀语心底不如意之极。 对此,裴靖南是毫不知情。 …… 南华。 郝贝每天都忙的晕天昏地的,唯有晚间两个小宝贝儿会打来电话说会话。 裴靖东有好些天没打电话了,按照他说的是在执行任务,不方便与外界联系。 这一天,便是郝贝她弟婚礼的前一天,伴郎的人选最终由陆铭炜担任,陆铭炜梦寐以求的伴娘却不是郝贝而是郝贝的闺蜜夏秋。 丽晶酒店里,郝贝一家人正跟婚庆公司商讨着明天婚礼的细节问题。 却是从外面冲进来几个人,说是要找郝贝。 郝贝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两个男人三个女人,总计五个人,有一人还拿出南华日报的记者证。 “郝贝小姐借一步说话好吗?”其中一个男人个头不高,身材微微发福。 “二贝,报社找你做什么?是出了什么事?”郝贝妈母鸡一样的把女儿拉在身后一脸戒备的看着那两男三女。 其中一个男人看到陆铭炜时,眼前一亮:“陆先生,这事你也有份的,我们那个温馨病房的专题……” …… 当郝贝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怒眼直视陆铭炜气极的吼着:“陆铭炜,你在搞什么?” 搞什么飞机,这几天她忙的跟陀螺似的压根不知道自己都上电视了这事,要不是这几个人来说,怕是她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贝贝,你别生气,我当时就这么跟医生解释受伤的事,他们找来时,我也当是医生……”陆铭炜的解释憋脚之极,许多说不通的地方,但郝贝也不想再计较。 这两男三女中,其中一人是电视台的新闻主播王露,因为播报了郝贝与陆铭炜的事件而被台里开除,连带的报社里这次策划的记者也被开除了三名。 “郝小姐,你行行好,帮个忙吧,我们只是在工作,不知道这条新闻不实,现在工作都要没了,这……”电视台主播王露的意思是要请郝贝帮忙出面澄清这则新闻的真实性,并非假新闻。 ------题外话------ 【郝贝会是小白兔好欺负的吗?发现没,真相就要揭开了……】 推荐好友叶清欢《诱婚缠绵,疼上娇妻》,绝对宠爱,绝对缠绵,激情似火 “我们分手吧。你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她。” 她三年的无悔守候依然敌不过男友初恋情人的回归,被他无情地抛弃。 而意外出现他的让受伤的她有了尽情放纵一次的疯狂念头, 那一晚,她拉着他的领带疯狂地吻住了他,才能忘记疼痛。 一觉醒来,她留下“买身钱”逃之夭夭,却被他在十二个小时内堵住,将她留下的钱塞入她的胸口:“女人,你敢动了我的人,就该负起你的责!” 056:真相即将 郝贝冷笑一声,杏眸愠色渐起,一一扫过面前的两男三女。 “我没告你们诽谤都是不错的了,你们还想让我出面给你们做假新闻?” 面对郝贝的责问,两男三女脸上都不好看,其中一人还说:“郝贝小姐,只要你能帮我们这一次,我们愿意对郝小姐做出补偿,听说郝小姐现在还没工作……” “就是,我们社这会儿还缺个较对,如果郝小姐有意的话……” “……” 两男三女你一言我一语,那完全是替郝贝做了决定,只要出面证实他们没做假新闻就能给郝贝安排一份好工作或作出其它的补偿。 “都闭嘴吧!你们都要没工作了还想着给我找工作,姐也不稀罕你们那工作,想让我出面作伪证,你们是想让我犯重婚罪上军事法庭的吗?” 郝贝怒吼吼的呵斥完,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气。妈蛋的,幸好自己够正义,不然的话,这要上电视澄清新闻真实,那不就间接的承认自己婚内出轨,那可是犯法的呀! “郝小姐,你听我们说……”那群人还想劝什么时,郝贝使了眼色给夏秋。 一直在边上做壁花围观的夏秋笑眯眯的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顺便扬了扬正在拍摄视频的手机。 郝贝回了一笑,而后看着那五个人:“我这儿呢,已经把刚才你们所说的话录了下来,我希望可以看到你们澄清这则新闻的真实性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公开对损坏我的名誉的事情道歉!” 两男三女同时一愣,完全没有料到郝贝会来这招,额头上都有细汗渗出,后怕的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灰溜溜的撤了。 等这些人一走,郝贝指着陆铭炜娇喝着:“陆铭炜你给我走,从现在开始别让我再看到你!” “贝贝,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贝贝……”陆铭炜赶紧解释,可是又知道郝贝要真生气的话,他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郝小宝这儿呢,跟陆铭炜相处几天,得了陆铭炜不少好处,这会儿自然是帮着劝的:“姐,明天的伴郎还没人呢,你把伴郎赶走,那把姐夫叫来给我当伴郎吗?” 如此,好像赶走陆铭炜不太可能了的。 但郝贝心里气呀,她这人就这样,要是生气,那就是真气的见了惹她生气的人都恨不得一刀宰了才痛快的。 这会儿看到陆铭炜就觉得眼疼心烦,拿出手机来,拨了裴靖东的号码,拨了一次不通,又拨一次还是不通! 恼极的就差没把手机给摔了,却在这时,手机响了。 看一眼号码不认识,也赶紧接了起来:“喂。” “嫂子,我是展翼,我听东哥说嫂子的弟弟最近办婚礼,不知道是那一天,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电话里传来展翼温润如玉的嗓音。 郝贝眼中一喜:“有,那个你现在在哪儿,能过来一下丽晶酒店吗?” 展翼言说自己就在附近,马上就到。 于是,十几分钟后,长身玉立的展翼就到了丽晶酒店。 等展翼一到,郝贝把他往郝小宝跟前一推:“那,伴郎展翼。” 如此,陆铭炜这伴郎的重任也没了,被郝贝鄙视的一丈之内都别想近身,更别说郝贝的身边还有一个护花使者展翼。 翌日,天空碧清如洗,春风万里,郝家要娶儿媳妇,早早的小区内便闹腾起来。 郝贝这一大早的就接了裴靖东的电话,言说自己不能回去,让郝贝把给小弟结婚的红包包大一点,郝贝也没客气,用裴靖东的钱包了个大红包给他弟。 而后又是裴靖南来的电话,说回头让人送了礼过来。 最后又接了一个电话,竟然是秦汀语的。 挂了电话,郝贝的心里还是怪怪的,按理说她跟秦汀语认识,秦订语又是裴靖南的女朋友,那么自己为何这样讨厌秦汀语呢? 想到秦汀语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是她跟阿南的订婚日,郝贝就莫名的觉得秦汀语是在炫耀,赤果果的炫耀!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样的心境,总之就是不爽,憋了一口气在心底。 最后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秦汀语说过裴靖东跟她结婚的事裴家不承认,而秦汀语跟裴靖南不过订个婚,还特意跑到江州裴家去订婚的事惹得她嫉妒了。 不过,好奇怪,裴靖南要订婚,打电话也没跟自己这当嫂子的说一声。 “姐,那个女人怎么会来?”杨清一身新娘妆,看到走向她们的柳晴晴时本能的排斥着。 别说杨清了,就是郝贝也不喜欢柳晴晴。 不过来者是客,柳晴晴还是包了红包的。 “嫂子,我正好路过,看到这儿是你们家办喜事就来了,不会不欢迎吧。”柳晴晴笑容满面的道着喜说着场面话。 面对这样的柳晴晴,郝贝能说不好吗?伸手不打笑脸人,自然是说好了。 可是这柳晴晴那叫一个黏人呀,一直跟在郝贝身边,时不时的打个下手帮个忙什么的,像足了一家人的模样,可是把郝贝给噎的够呛。 但这柳晴晴这姑娘,今天还真让郝贝挑不出任何刺来的。 然而,是狐狸总有露出狐尾的一天,中午的宴席过后,柳晴晴的狐狸尾巴便露出来了。 那种状似无意,又刻意为之的举动,可真真让郝贝想不发现点什么都不可能了。 “嫂子,你们家可真会选结婚的喜日子,据说今天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日子,裴哥哥今个儿订婚呢……” 裴哥哥? 如此熟悉的称呼,如此特意又告诉她一声! 柳晴晴说罢又赶紧一副说错话了的模样改口:“啊,不是,嫂子,我不是说姐夫订婚,姐夫都跟你结婚了,怎么可能去订婚,我是说裴家二哥哥今天在江州订婚……” 郝贝心中早已是巨浪翻滚,面上却是浅笑着:“是呀,阿南早上跟我打过电话,对了,阿南的未婚妻秦汀语你见过吧,长的可真漂亮,两人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呢……” 柳晴晴眸底闪过狠色,那是一种女人嫉妒的神色。 而这一切,未能逃过郝贝的眼底。 “晴晴,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郝贝直言的问了出来,柳晴晴却是不敢再说其它。 “嫂子,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呀,不知道呀……”柳晴晴低泣着一捂嘴小跑着出去了。 那边展翼看到一这幕心中一紧,而后走到角落打了一个电话。 婚宴是在下午三点才结束的,送走客人,只留下郝家人还有伴郎伴娘。 郝贝中午喝了点酒,但脑海中却越发的清明起来,秦汀语的话如果没有任何意图,那么柳晴晴的话,就不得不令她深思。 柳晴晴明明是暗恋裴靖东的,管裴靖东喊过三种称呼——姐夫、东哥、裴哥哥。 但是刚才柳晴晴情绪失控就在说裴靖南订婚的时候失控的,郝贝心底一紧,有一个念头呼之欲出! 南华陵园那个叫裴靖东的墓碑! 她打了裴靖东的电话没打通后展翼便打来电话! 裴靖东和裴靖南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裴黎曦对裴靖南微冷的态度! “妈,你们先回家,我去给大伯带点酒……”郝贝这样说完,看着展翼道:“展翼你知道南华凌园不,我大伯就葬在那儿,你陪我去吧……” 展翼如玉的面容微僵。 郝贝她妈在边上皱着眉头骂她:“二贝,你是喝多了不成,大喜的日子说这干嘛!” 展翼的车子稳稳的开在路上时,郝贝却是说先回玉欣园,状似无意的说着: “展翼,我跟裴靖东扯证那天,他拿了个卡片,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等会我们先去看看,然后再去墓园,我跟你说哟,上次去给我大伯时,我还看到那儿有一块墓碑上刻着裴靖东的名字贴着裴靖东的照片,你说可笑不可笑……” 咝—— 展翼手一抖,方向盘一滑车子拐进另一行车道,险些与对面而来的货车撞上,赶紧拨正了方向,展翼满头大汗的看着郝贝道:“嫂,嫂子,你在开玩笑的吧……” ------题外话------ 【今不废话了,就一句:恩,明天是很重要的日子,妞儿们都不要缺席了咩,明天静哥要看到你们的影子咩……恩,就这样子,懂咩……】 推荐好友八戒抛绣球的军婚文《军少第一妻》亲亲们可以去看看咩…… “不是都说大叔都爱萝莉的嘛,怎么你却一点都不动心?”粉嫩女孩儿挫败的垮下肩膀,随后故作惊愕,“您老是不是老摸上面那杆枪,下面那杆枪不中用了?” 某男斜睨着她的胸口处,“太小,擦枪不走火!” 某女气极,昂首挺胸,“哪里小了,试试!” 磨磨蹭蹭一会儿,某女盯着男人某处高高支起的帐篷笑的一脸邪恶,“您的枪都快破裤而出了大叔!” 057:真相+先上(高潮求首订求月票) 郝贝冷笑一声,开玩笑吗? 她倒希望自己是在开玩笑,但这他妈的是在玩笑吗? 秦汀语那莫名而来的敌意,柳晴晴欲言又止时的神态,此时全挤在她小小的脑袋瓜子里。 喝了酒的脑袋本就发晕,这会儿更是晕了个彻底,心底似有一股岩浆要喷出一又被她狠狠的压下…… 车子稳稳的停在玉欣园小区楼下,展翼扶了郝贝下车。 郝贝看着展翼,脸红头晕的直乐呵:“展翼,你要不要跟你家首长打个电话呀……” 展翼额头细汗丝丝,虚扶着郝贝劝着:“嫂子,你喝醉了,先回家休息吧。”另一只手却在口袋里却摁了一个快捷键的号码。 “呵呵,喝醉了吗?我倒想是喝醉了,可是展翼你告诉我,为什么墓园里有你家首长的墓碑呀,他没死干嘛给自己立块碑呀……”郝贝想不通呀,这是活人能干的事吗? “嫂子,你肯定是看花眼了,我扶你上去……”展翼冷汗都出来了,嫂子是不是都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哥呀哥,你可真扔给小弟一个大火球! “好呀,是不是看花了眼,呆会儿我们就去证实一下吧。”郝贝一把推开展翼,踉跄着往楼上走。 她记得裴靖东曾把扯证那天那件过时的黑色西装扔过来让她负责洗干净,但实际上,她压根就没有洗,直接扔在卧室衣柜的一角里去了。 展翼虚扶着郝贝到六楼已经是脊背渗了细细的汗渍,靠,哥到底在干嘛呢,不带这么玩人儿的,还没个消息过来,他真想一个手刀过去把小嫂子打晕了算了,这简直就是折磨人呢还是折磨人呀! 六楼一到,郝贝就推开展翼,纤指一伸,指着对门602的门命令展翼:“你,把这门给我打开!” “嫂子,我没钥匙呀,这是二哥的屋子……” “呵,没钥匙,你们当兵的不都能开别人家的锁吗?” “……”展翼哑然,他们是兵又不是小偷,什么叫都会开别人家的锁。 “好呀,你不开,那我就打电话叫开锁公司的人来……”郝贝说着竟然拿了电话,打了小区物管的电话。 没多大一会儿,真真就有一个开锁的来了。 郝贝给物管看了证件,登记了名字,再加上查了物业登记全登记在裴靖东的名下的,所以想当然的给郝贝开了锁。 602的房门打开那一瞬间,郝贝以为自己眼花了——这跟601的压根就是一模一样的,沙发的颜色,屋内的摆设…… 甚至连桌椅的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 嫩黄色调调的墙饰在夕阳的余晖下乏着暧暧的光晕,这间屋子很干净,并不像她第一次到601时那般灰尘漫天。 也就是说,这间屋子应该是长期有人居住的! 郝贝扶着门框没有往屋里走,只觉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急促了起来。 转身,拿出钥匙,颤抖着手打开601的房门,展翼要跟进去时,郝贝没给他机会,一把甩上了门。 而此时,同一片蓝天下,远在江州裴宅二楼主卧室的男人捏着手机的五指紧了紧,他把郝贝和展翼的对话全都听在耳里, 虎眸一眯,浓眉拧成‘川’字型…… 展翼这儿呢,看着关上的房门,长舒口气,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走进对门的屋里轻声的问着:“哥,你都听到了吧。” 对方轻嗯了一声,良久没有其它话说。 展翼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一脸疲累的神态道:“哥,呆会儿嫂子要去陵园怎么办?” “她要去你就带她去吧。”男人的声音中透着股苍凉与无奈,早晚都有这一天的不是吗? “哥,你能回来下吗?”展翼又问一句:“嫂子的情绪不太好,中午还喝了点酒,我怕她……” “嗯,老头子派了一装甲的兵力把我困在宅子里了……”男人嗤笑一声,说的也随意之极,这点兵力,想要困住他吗?笑话! “那好,哥,你最好是能回来解释下,这边我先帮你看着。”展翼说完听对方应了后才切断了通话。 展翼轻手轻脚的趴在对门听着里面的动静,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也让他听在了耳里。 实际上,郝贝还真是开了电脑,百度了一大堆的问题。 她在想,如果那块墓碑可以当作证据的话,就能证明裴靖东已经死了,跟自己扯证的不是裴靖东本人,那么这样一个情况,百度出来的结果就是婚姻无效。 再或者,如果裴靖东就是裴靖东,假扮了裴靖南跟秦汀语订婚甚至结婚。百度出来的结果是裴靖东就犯了重婚罪。 郝贝的心里更偏向于前者,谁会没事干给活人立块墓碑呀! 心底呼出一口气,是前者多好呀她还是一未婚的大姑娘呢,还能跟她青梅竹马的陆铭炜一起恩爱到老呢。 但她的眼晴为什么酸酸的流出透明的无色液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叫难受情愫在环绕? 虽然两人有些亲热举动,但最终没有到那一步,再者说了,就算到了那一步,也没什么呀,自己为什么要难受? 心里虽然有了定夺,但又觉得难受的要死,胸口憋的闷闷的,嗓子眼都让什么堵住了一样,无以复加的悲切! 最后,郝贝总结了下,她难受的是自己真的真的很点背,就跟她这名字一样的背。 如果裴靖南现在出现在她眼前,她没准会控制不住给他一巴掌或者更狠的给他一刀痛快的完事。 她想哭,却又闷闷的又哭不出来,眼底的水雾都快结成冰了一样,慢腾腾的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件让她随手扔进去的黑色西装…… 只需要再有一样东西就能证明了,证明这个男人是裴靖南,证明他们的婚姻无效! 可是,她却不敢伸手,不敢去拿那张卡片! 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再吸再呼,最后才颤抖着手去摸西装内袋,手硬硬的触到了什么——圆圆的一个盒子,还有一张卡片。 郝贝杏眸圆睁,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上掏出来的东西,一个红色绒布盒子,还有那张卡片。 打开卡片的手有丝发抖,闭了下眼,再睁开,而后慢慢睁大,瞳孔中写满了一种叫作惊喜的东西…… 那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这字迹她见过,她家的喜贴上,裴靖南的字迹! 卡片是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柳儿:情人节那天,汇仁路民政局我等你。落款:靖东。时间2007年02月01日。】这是一张求婚的卡片。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3 部分阅读 卡片是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柳儿:情人节那天,汇仁路民政局我等你。落款:靖东。时间2007年02月01日。】这是一张求婚的卡片。 轰——郝贝心里似乎有一块巨石落下了。 莫名的,她有些小喜悦和小兴奋。 不管如何,这是不是可以证明自己嫁的不是一个死人了? 那块墓碑呢? 也许裴靖东欠她一个解释,而她自己也要好好的审视这段荒唐的婚姻了! 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不管你有何苦衷,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我等你的解释!】 这条短信编辑完了发送键,同时发给了两个号码,但她相信,这两个号码的主人是一人。 而事实上一切如她所想。 江州。 裴靖南倚窗而立,手机滴滴滴……连续响着,打开来看,两条一模一样的短信在收件箱内。 唇角勾起抹淡笑,摁了一个号码出去,等对方接通才开口道:“方槐,帮我做件事。” “呵,不行,不行,你家老头子刚就警告过我不能帮你,不然得军法处置!”电话里的方槐未等裴靖南讲话就先开口拒绝,开什么玩笑,裴老头子早在把儿子禁起来时就给儿子的这些狐朋狗友们下了命令,不许凑热闹。 不管是裴靖东也罢裴靖南也好,这群发小们那个没在裴老头子手底下操练过,故而根本不敢违抗老头子的命令,更别提方槐还是老头子手底下的御用军医。 “哈,瞧你那点出息!我是说你把两个小外甥送到南华他们妈妈那儿去,你不是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让小瑜这么喜欢的吗?” 裴靖南戏笑着说的却是正经事。 方槐是方柳的弟弟,故而也是两个小宝贝的亲舅舅,对两个小宝贝的疼爱不压于任何人。 “阿南,当年的事你……”方槐刚说到这,裴靖南就冷喝一声:“方槐,不要再叫错名字了。” 方槐那边儿是良久没有言语,裴靖南却是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会跟老头子说明白,而你如果不想让小瑜伤心,就把他们兄弟送到南华去,相信我,小瑜会感激你这个舅舅的。” 裴靖南说完切断了通话。 走回卧室,打开衣柜,左边是一溜排儿的西装西裤,右边则是清一色的各式迷彩作训服和夏、冬装常服。 古铜色修长的手指一一划过那排西装,而后落在右边的一套绿色冬装常服上。 很多人都是靠发色和着装来区分他们俩兄弟的,穿上这套衣服,他就是裴靖东而非裴靖南, 站在穿衣镜前,一件件脱掉身上的黑色西装,再一件件的换上迷彩背心、水绿底加素色细条纹的军装衬衣、绿色的军裤,对着穿衣镜系上如墨般深绿色的领带,再拿起那件绿橄榄一样的常服,大手一抖,穿在身上,弯腰蹲下身子,细心保养过黑色军用男式皮鞋自盒子里拿出,大手抚过上面映出的自己那张冷硬面孔。 一切就绪,推开卧室的门,门口屹立不动的迷彩战士们都是一愣。 “二……大……” “大什么大,大头,你不会不记得有一次偷喝酒老子给你放水的事了吧。” “呵呵,裴老大,那个,那个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老还记着呢……”叫大头的大兵乐呵呵的笑着给其它同伴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放行。 裴靖东轻挑下眉头,给大头一个赞赏的眼神,快步往楼下行去。 “班长,这明明是二公子的房间,老大怎么会在这儿?”有些小兵不解的问着。 大头啪的一声拍上小兵的头训道:“我看你改名叫大头最合适,那你只眼晴看到这是二公子的房间了,明明就是老大的房间好不好?” 楼下客厅里,秦裴两家的长辈正笑谈着订婚的事情。 裴靖东站在二楼的楼梯处,唇角微扬,荡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高高在上的睨视着楼下谈笑着的众人,此时,他高傲的像一个帝王,却并不冷酷,脸上满满都是如春天般的笑容。 “阿南……” 一身浅紫色洋装的秦汀语第一个发现楼梯上男人,看到他的着装和笑容时惊叫着站起身,一双美目里满满都是惊恐的神色。 众人的视线都移向楼梯上,楼梯上的男人踩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楼下,浅笑着一一打过招呼:父亲,母亲,秦叔。 温和有礼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与生分,无视众人眼中的诧异,径直走向秦汀语道:“小语,阿南让我告诉你,今天的订婚取消,别等他了。” 秦汀语单手捂嘴,眸底的水雾迅速凝结成泪珠子,一颗颗的顺着精致的妆容颗颗滑落。 “你,你骗人,你骗人,你就是……” 秦汀语的话还未说完,裴靖东勾唇一笑,低低的喝了声:“小语,你听我说……” ‘说’字后面却是又快又狠的一个手刀过去,狠狠的劈向秦汀语的后颈处,大掌紧跟而至托住晕过去的秦汀语,转身唤了管家:“王叔,带小语回清水苑休息。” 管家上前,从裴靖东的手中接过秦汀语离去。 裴母贺子兰简直不敢相信眼中所看到的,他怎么敢,怎么敢在众人面前如此的对待秦家的大小姐? “阿南,别胡闹了!”贺子兰倏地站起身拿出母亲的威严拧着眉沉声让男人不要再闹! 裴靖东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双眸似利带着尖尖锐角的剜亲贺子兰:“呵,这妈当的,连儿子谁是谁都分不清了,贺女士你难道不该检讨下自己吗?” “……”贺子兰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时,裴老头子却是满眼怒火的朝她吼道:“闭嘴,吴妈扶太太下去休息。” 贺子兰当下双眸红腥腥的,水雾泛滥:“老爷,你太纵着……” “闭嘴!我的儿子是你能嘴碎的吗?”裴老头子又是一大吼,声若洪钟也不过如此。 吴妈抖着手上前扶走了贺子兰,客厅里只余下秦父和裴家父子。 墙壁上古老的时钟走表音滴滴响着,静谧中有股沉闷的气息。 裴靖东无视于老头子的怒眼,直直的走向秦父:“秦叔,今个儿这事是我和阿南对不住您,等回了南华,靖东亲自上门请罪。” 秦父非但没怒,眼中还有浅浅的笑意,那种笑诡异之极,似有淡淡的赞赏。 “靖东呀,记得我让你转告给阿南的话,婚姻不是儿戏,今个儿,你也的确让叔叔看了一场好戏呀,只是这个结果,你承受得住吗?” 裴靖东轻浅的笑意挂在嘴角,云淡风轻的道:“秦叔曾对侄儿说过,自己选的路,那怕是黑也得一条道走到底,好男儿,流血不落泪,侄儿谨记秦叔的教诲。” “好,好好……”秦父连道三个好字,而后转向裴父:“老裴呀,老弟可真真是羡慕你,养了两个好儿子,订婚的事以后再说,年轻人还是要看缘分的,我先带小语回南华了。” 裴老头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却也赔着笑与秦父握手赔罪,而后安排人送秦父离开。 最后才回过身来,狠剜一眼这混蛋儿子道:“跟我到书房来。” 书房里,裴靖东刚关上门,迎面就飞来一只砚台! 铜制的砚台砸在右肩上,仿佛能听到砸中骨头的声音,但裴靖东却是连躲都未曾躲一下。 裴父眼底水光波动,又冷冷的喝一声:“跪下!” 之后走到书房的一隅长桌前,霍地拉开一块黑色的绒布,狠狠的斜一眼儿子道:“跪在你母亲的牌位前告诉你的母亲,你到底是谁?” 长桌上,一个黑色的牌匾上用隶书刻着一竖行大字:【爱妻裴静之灵位】。 裴靖东郑重的脱下身上的军装常服挂到衣架上,神色肃穆的走到牌位前,拿了香点燃,恭敬的上香跪下磕头。 而后才缓言道:“妈,裴氏由阿南来继承你就不用担心外公的产业会无人继承了,以后呢就传给小曦,这孩子对经商很有天份,小瑜爱玩就让小曦护着他,让他好好的玩吧。” 裴父听着儿子的言语,一张老脸上满满都是哀伤,却坚持的问他一句:“为什么不敢跟你的母亲说你是谁?” 裴靖东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父亲,什么时候,他们眼中高大威武的父亲鬓间竟然有了银发,明明年轻时也有一米八五的身高,此时在自己眼前,竟然矮了一些…… “老爷,老爷……”外面传来贺子兰的声音。 裴靖东原本带些怜悯的眼神倏地锋利起来,好似一把磨好的冰刀,冷笑着睨一眼父亲道: “我相信我的母亲绝对分得清她的儿子谁是谁?父亲分不清吗?哦,这也难怪,父亲的心里装的人太多,我们兄弟长的一模一样,外人是很难分得清的。” 他特别强调了那‘外人’二字,讲完这话,无视老父的错愕与悲伤,拿起衣架上的军装常服穿上,扣好扣子打开书房的门…… 贺子兰被他脸上阴鸷的神情吓到,愣了一下后退一步,裴靖东却是浅笑向她问好:“小妈,好好照顾父亲吧。” 小妈? 贺子兰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开了一般,谁不知道她贺子兰是裴红军的正经太太,裴家的主母,如今却被养了二三十年的儿子叫小妈? 贺子兰当下就要哭出声来,书房里却传来苍老有力的声音:“吴妈,扶太太回房休息,书房重地不许任何人进入!” 已经走到客厅大门处的男人心底嗤笑一声,不过就是一间书房而已,不让人进书房,就干净的了吗?以为书房就是一块净地吗? 书房门被重新关上,裴父走到长桌前,轻抚裴静的牌位低声喃喃着: “阿静呀,这混小子嘴巴毒的可真像你,傲的紧呢,打他一下你不会生气吧,呵呵,这混小子以为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呢,阿静,你说我怎么能认不出来自己的儿子呢?想当年你跟二妹长的可比这两小子像多了,我不也认出你来了吗?哼,臭小子,总有他哭的一天……” …… 南华。 下午五点。 郝贝拿好包包走到房门口时头晕了一下,房门刚一拉开,看到如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的展翼时,双眸不甚清明,揉了揉眼,看着展翼笑了笑:“展翼你长的可真好看呢……”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说话郝贝和听她这话的展翼都是心底一抽。 展翼那是频频抹汗,小嫂子这是在调戏自己吗? 郝贝也是内牛满面,妈蛋的,自己这是在调戏展翼吗? 往前又走一步,腿脚一软,展翼长臂一伸扶住她,郝贝却是抓紧了展翼的胳膊,尖细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展翼的肌肉里一样。 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年轻男女的碰撞从胳膊相交那一处开始,她清澈的瞳孔中媚光点点撞进他如泉水的黑眸中……呼吸开始急促,空气里有一种叫作暧昧的气息飘荡开来。 郝贝摇摇头,清醒些许,想推开展翼,可是又贪恋这份暧意。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大两小蹬蹬蹬的脚步音沉重又急促。 “妈妈,妈妈快开门了,小宝贝回来了哟……” 人未到声先到的裴瑾瑜小娃儿高兴坏了,原本今天是二叔订婚,可是舅舅却把他和哥哥偷出来了,那感觉太刺激了。 嘎—— 小娃儿睁大了双眼,很是不解,为什么妈妈会和小展叔叔抱在一起呢? 郝贝闻声望去,只见一个俊美绝伦的男人带着双生子站在几个台阶之下的楼梯上。 这男人着一身浅棕色亚麻休闲运动服,五官分明,线条硬朗,一头乌黑茂密的男式碎发,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坏坏的笑意。 “啊哦,瞧瞧我们看到什么了?小瑜,你可别跟舅舅说,这就是你们的新妈妈呀?” 果然,男人一开口就没好话。 展翼一个头两个大,他也不知道郝贝为什么突然扑向他,被方槐这么一说,赶紧推开郝贝。 这一推不打紧,两人就站在楼梯处,郝贝脚下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跌下去,展翼那儿能真让她摔,直接一伸一捞,好吧,华丽丽的,变成他抱着郝贝,紧紧的抱住那种。 “啧啧,这要让裴老大看到,小展子,你怎么废的都不知道了,我得想想呆会儿是先准备好手术刀骟了你呢,还是准备好电话打120给你急救呢……” 展翼听他这话只差没哭了:“三哥,不带这样玩的,我,我我……” 解释不清呀,怎么能解释清楚,这会儿小嫂子在他怀里乱动着呢。 方槐看郝贝这样也明白了些许,戏笑着道:“赶紧把她弄屋里去,免得在这儿污了孩子们干净的眼。” 郝贝听到有人在讲话,讲这话还不好听,她很不喜欢,想反驳,可是身体里,像是有十几万只小虫子在爬一样的难受。 展翼听话的把郝贝带拖带抱的弄进屋里,方槐带着孩子们紧随其后。 到了屋子里,方槐摸摸两个孩子的短发安慰着:“不要怕,你们的小贝妈妈可能有些不舒服,现在你们两个先去房间里休息会儿,舅舅把你们的妈妈医治好,好吗?” 两个孩子听话的回了儿童房时,展翼已经是满脑门子的汗了。 郝贝不是那种香艳火辣的美女,但胜在清秀可人,一张白净的小脸,细皮嫩肉的,此时这小脸更是粉嫩生香,玲珑美好的曲线一扭一扭时带出别样的风情。 展翼脸红心跳的真真快哭了…… “啧啧,亏得裴老大还担心这妞儿闹脾气呢,我看这一幕要让他看到,不用这妞儿闹脾气,真接把你俩人都给废了的。”方槐还是很有心情的在调侃着。 而此时的郝贝,完全是没了心智,就觉得,和展翼相贴的身子很舒服,但又清楚的知道这是展翼……心 里有股干渴,眼晴四处乱瞄,却只看到一脸看好戏的桃花眼男人,并没有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啊——” 郝贝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左手,疼痛让她清醒了些许,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完整,心中庆幸之余,直视着方槐问:“你是谁?” 方槐眸底闪过不可思议,这女人还能清晰的问话,还真是不简单呢。 “方槐。小宝贝们的亲舅舅。” 听到这个答案,郝贝也没来得及深思,就察觉出身体一股热浪滚来,脑袋轰一下炸了一样的,伸手指着大门,推着展翼叫道:“你们出去,出去。” “哟,你可想清楚了,本少爷可是医生呢,你这时候把医生往外拒怕是不太好吧。” 郝贝一听他说是医生,当下双眼燃起希翼的光芒来,她这种情况,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肯定是谁给她下药了! 估计中午喝的那几杯酒的问题。 “好,那你说,我怎么样才能好?” 面对郝贝这个问题,方槐其实有些幸灾乐祸的轻咳一嗓子才正色道:“那什么,用冰块降温最好,如果没有冰块,那就冲冷水吧。” 郝贝一听这话,飞一般的往浴室冲去,到了浴室,就把门给锁死了。 妈蛋的,外面有两个绝色美男子,都是白晰肌肤纤瘦有形的那种体格,是她一直喜欢的类型,自己还中了这什么药,没准一个忍不住就饿虎扑食,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听到浴室门锁上的声音,方槐玩味一笑:“呵,我还没说完呢,我也会配解药呀……” 展翼在边上听到这话,险些没让自己的口水呛着:“三哥,那个,嫂子也挺不容易的,你是不是那什么……” “那什么那什么,你小子,是着了这小妞儿的道不成,你怎么知道,我配的就是解药而不是毒药。” “……”展翼哑然。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方槐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嘿,你现在到哪儿了?去部队,开证明,你疯了不成?好,好,你没疯,我疯了好吧,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女人中了……” 嘎—— 电话里传来汽车猛刹车的声响,方槐看着挂断的电话摇摇头,看一眼墙壁上的时针,时针指向五点十五分,心里想着,如果这个女人能坚持一个小时,他就勉为其难配个解药吧。 而此时,还在江州的裴靖东,车子一个掉头,直接往郊区开去。 那儿是江州的军用机场,直飞南华也就几十分钟的事,比开车能快了很多。 江州军用机场休息室里,秦汀语醒来后便一直在哭,秦父并未就此事表态,只是劝她想开点,年轻人是要看缘分的。 “司令,裴队长要求紧急起飞,与我们的航道有冲突,怎么办?” 秦父的随行秘书进屋汇报着机场的动向。 “哦,你去问下要他是去南华,坐一辆飞机就行了。”秦立国出声吩咐秘书。 秘书还未应话,秦汀语却是尖叫着哭喊:“不可以,不可以,爸爸,不要让他跟我们一起,不要让他去南华。”那儿有个小狐狸精会抢走她的阿南的。 秦父微愣:“小语,够了,这是公家的地盘,不是我们秦家的,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谁也没有想到秦汀语会有那样大的反应,竟然噗通一声跪在秦立国跟前:“爸,爸爸,我求求你了,不要让他回南华,最起码今天不让他回去……” 看到女儿如此,秦父眼中有些动摇,别人家的儿子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自己可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呀。 “呵,秦汀语,是你对郝贝做了什么对吗?” 一道讥讽中带着愤怒的男声传来,紧随而至的是男人黑亮的军用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的响声。 一下又一下,像是直击在秦汀语的心房上一样,吓得她如见了猫的老鼠一般赶紧往父亲身边躲去。 秦父眸底闪过一丝愧疚与无奈,他忽略这个女儿太久,而如今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外人欺负她吗? 秦父深吸一口气冷喝道:“裴靖东,够了,你还要欺负小语到什么地步才行?” 裴靖东站定,轻蔑的扫了一眼秦父身后悄悄看他的秦汀语,才看向面前的老司令:“秦叔,我和你一样希望小语好,但是小语如果做了错事,我不会跟您一样去遮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秦叔你当年可是如此的教育我跟阿南的。” 秦父一双精明的黑眸中满满都是赞赏,说实话,他欣赏裴家的这两个儿子胜过自己的女儿。 但这始终是他跟小柔的女儿呀,吩咐了秘书先带秦汀语下去,这才笑眯眯的看向裴靖东。 “靖东呀,一条航道换你确保小语一生无恙,如何?” 裴靖东虎躯一震,脑中回想起当年的事,眸底闪过慌乱与错愕:“当年的事,您……” 秦立国低叹一声道:“就是不论你父亲与我的交情,不论你母亲与小语母亲的姐妹情,当年也是阿南欠了小语的,你作为哥哥,替弟弟还点也是应当的不是吗?” “秦叔……” “裴靖东,我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你不要忘记了小语是谁?不要忘记了秦裴两家从父辈开始几十年的交情,更不要忘记了你母亲与你小柔阿姨的姐妹之情!” “好,我答应您。” 裴靖东做了保证,军用直升机载着他起飞时,秦汀语还气的在跳脚。 “爸,爸爸,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为什么这样帮着外人?”秦汀语快气疯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呀,为什么? 秦父看着女儿披头散发眼泡红肿的模样,心底莫名的烦起来:“汀语,你到底在闹什么?跟你说过了,阿南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你有点耐心,如果在国内实在呆不下去,那就继续去y国完成你的学业再回来。” “呵呵,你们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他走了,还会有阿南吗?不要骗我了不骗我了……我不管他是裴靖东还是裴靖南,我就要他就要他就是我的裴靖南呀……”秦汀语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秦父走上前,把女儿摁在怀里,安抚着:“你安静一点安静一点,爸爸向你保证,你会嫁给阿南,一定会的。” …… 南华。 玉欣园小区601浴室里,郝贝听着外面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恨的牙根儿痒痒。 妈蛋的,让她知道是谁给她下的药,非得剁了丫的不可。 会是谁呢? 第一个飘过脑海的就是柳晴晴,但是柳晴晴递上来的任何东西,她都没有吃过,她喝的酒也是跟夏秋坐一起时新开封的。 唯一喝的半杯是…… 轰…… 脑海里像是要炸掉一般,身子浸入冷水中还是乏着热气。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表,一个小时的时间到,方槐自怀里抹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来,融入到水杯中,递给展翼:“那,给她灌进去。” 展翼疑惑的看着他,不敢上前,方槐一脸坏笑的道:“你要不去,呆会儿裴老大来了,我就跟他说我刚来时看到你抱着他的女人,手还摸上了……” “靠,方三,我操你祖宗……”展翼怒的像炸了毛的小狮子,脏话一出,温文尔雅的形像瞬间全无。 方槐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微眯戏笑道:“把祖宗俩字去了,哥哥我便收了你如何?” 展翼俊脸通红,比无耻他怎么能比得过方槐这老混蛋呀。 方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听得有上楼的声音,轻声道:“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展翼虽怒,但也知道方槐爱整人是出了名的,如今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只能前往浴室。 “嫂子,你开下门,有解药来了……” 郝贝睡在冷水里也热的满身潮红,一听说有解药来了,当下就爬起来,爬到浴室门口,打开门,开了一条缝,从展翼手中接过那杯水,一灌而下。 展翼心里泪呀:嫂子你要不要这么相信我呀……其实他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不是解药。 “五四三二一……” ‘砰……’ 伴随着方槐的数数声而来的是被人一脚踹开的大门。 “哥,你回来了……”展翼怯生生的看向来人,手中的杯子也赶紧挪到身后藏起来。 裴靖东一双犀利的虎眸扫视一眼屋内,径直走向展翼所在的浴室,推开浴室门,就看到郝贝狼狈的爬在地上,全身湿透,玲珑有致的曲线格外诱人。 郝贝看到裴靖东时,双眸亮晶晶的,身体的燥热似乎在这时候找到了一个突破点。 但脑海里的理智却又强迫她让自己清醒一点。 于是,她挣扎着拒绝裴靖东伸过的大手,在地上匍匐着后退,再后退。 裴靖东见她躲闪,当下怒的飞起一脚踢向水池边的纸篓,满身的火气乱蹿…… “谁给你下的药?” 面对男人的询问,郝贝不想回答,她还有问题要问呢。 挣扎着爬起来,扶着洗手台子站直了身子,一双杏眼像是红外线一样的扫视着眼前一身军装的男人,黑色的短发,没有西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穿军装。 身姿挺拔健硕,面容冷硬无情。 “你,到底是谁?”郝贝终于问出了声。 裴靖东眸底高深莫测,嗓子眼似有东西堵住,本来可以脱口而出的话,面对郝贝这双清澈的水眸,竟然生生的噎住了。 “你,希望我是谁?” 郝贝脑袋晕了一下,她希望他是谁?裴靖东还是裴靖南? 看到她眼中的迷惑,男人的心也狠狠的揪着。 上前一步,一把抄起她,扯了浴巾裹住她就往外走,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床上,人也跟着压了上去。 “郝贝,不管我是谁?你要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你的男人。” 郝贝的脑清清明了些许,怎么能叫不管他是谁呢?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因错愕而抚着半边被打的脸,郝贝却是裹着被子踢开他。 “笑话,你要是裴靖东,那扮成裴靖南跟秦汀语订婚结婚就是犯了重婚罪,你要是裴靖南,那我跟你的婚姻就是无效的,不管是那一条,你都没资格碰我。” 虽然她灼热的身子因他的抚触而舒服了许多,但理智还是战胜了生理。 “哇哈哈哈……”卧室门口传来男人坏坏的窃笑声。 裴靖东一个大步上前,黑着脸怦的一把拉开房门,外面偷听着的方槐险些没摔进来,站直了身子没趣的摸摸鼻子道:“那个,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她中的那点点东西已经解了,你不用以身相救了。” 嘎—— 裴靖东双眸像是要喷火似的,一个拳头砸出,那知方槐似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举一样,一个闪身,那拳头不偏不倚的正砸中方槐身后的展翼眼窝处。 “滚!”裴靖东没脸的吼了一个滚字。 展翼被打了心里还好受点,赶紧扯了捣乱的方槐,顺带的把两个娃儿也带上赶紧出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了裴靖东和郝贝。 “你到底是谁?到这时候还要瞒着我吗?”郝贝的声音在男人的身后响起。 男人慢慢的转过身来,自口袋里拿出一纸烈士殁亡名单来…… 郝贝看着眼前的那张陆军xx集团军第一特种大队,跨境xx之战伤亡名单。 总计十人,九死一伤,伤者裴靖东,亡者名单里有裴靖南的名字。 郝贝长舒一口气之余,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不会是假的吧?” 裴靖东嘴角狠狠一抽,斜她一眼:“你见过造假的的能造出部队的公章吗?” 郝贝点点头,又细看一次那上面赫红的xx集团军的红章,心想也是,那造假的造这种章也没用呀,现造也造不出来呀,那裴靖东是没有骗自己了? “那南华陵园的墓碑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我眼花了,不信咱们现在就去看。” 男人从口袋里摸了盒烟出来,拿出一根噙在嘴里,想点上,又看一眼郝贝道:“不介意吧。” 郝贝摇头,心里有些不忍,她这算不算挖人隐私呀? “那个,裴靖东,你要不想讲就别讲了……”她直觉上不太想听了,那一定不是一个好听的故事,太过伤感太过隐私的东西,还是属于别人的,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吧。 然而,这男人好像很有讲出那段隐私与人分享的愿望。 “不,你是我的妻子,有权利知道这些。”男人坚持要讲出心中的隐私。 郝贝这会儿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听了。 只见男人走到窗台前,松开常服的扣子,又扯了一把墨绿色的领带,眉眼间的神韵像是秋日的落叶那般萧瑟凄凉。 郝贝的呼吸紧了起来,心也高高吊起。 男人开始讲了…… 原来,男人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裴靖南。 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就像裴瑾瑜和裴黎曦一样的双生子。 从小就很少有人能分得清他们谁是谁。 兄弟俩一同长大,求学、参军,一起加入特种大队。 哥哥喜欢军队,认为那是正义的化身,弟弟便说喜欢经商,因为母亲留下的公司不能无人继承。 越南热带丛林的一场恶战,十名队友,只余下兄弟二人。 只要走出沼泽,他们就能带着此次战役的胜利归国,而归国之后,弟弟便会退役继承母亲留下的公司。 却不曾想,沼泽地里,弟弟舍身救出了哥哥,自己却身陷沼泽。 当敌人快要追来时,弟弟才对哥哥说了真话,弟弟说:哥我其实也喜欢部队,可是妈妈的公司是外公留下的,不能没有人继承。 故事看似很简单,男人也讲的轻描淡写,但当他讲到那片沼泽地时,郝贝分明听到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块墓碑是我立给自己的,从出了沼泽的那一天,我就当我自己死了,从那以后……” 窗外繁星点点,一抹新月挂在树梢,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原有的沉稳带着丝丝冰意穿入郝贝的耳中,渗入脑海里…… 【从那一天起,我就当自己死了。】 男人的这句话,让郝贝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颗颗滴落。 心揪的紧紧的疼着,很想走过去,把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告诉他,他还有她。 郝贝一向是行动派,这么想,也是这样做的,脚步极快的走过去,从男人的身后抱住他的腰身,带着泪水的脸贴上他宽硕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勾起你的伤心事……”好像除了说这些,她又讲不出那样矫情的诺言来。 男人粗粝的大掌握住郝贝圈上来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仰头看向璀璨的星空,小时候有人骗他说妈妈死了就是上天变成星星了。 如果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么,现在,你们看到了吗?看到这会儿还有一个小女人代替你们陪着我吗? 夜微凉,晚风徐徐而来,两具紧贴的身子却异常的火热。 如此璀璨的星空下,一对男女相拥,他摊开了心底的秘密,而她则为他心疼。 不知道是从那儿开始的,回神时,郝贝已经被男人轻柔的倒在大床上。 她清澈的美目中映出男人刚硬生冷的面容,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样含羞带怯,那样眉目含春。 而此时,男人的眼中,身下的小女人美极了。 她的脸是鹅蛋形的,一双明净如绞月的杏眼,让他看过就记在心间,如痴如醉,神魂颠倒,仿佛被施加了催眠术一般。 她眼睛上面是弓形的,像是画上去的眉毛粗细适中颜色也是淡淡的青黛色,鼻子小巧挺直,一嫣红樱唇微微张着甚是诱人,卷成小细卷儿的的秀发柔软的披散在米黄色的床单上,宛若丝绸荡着一层层迷人的波纹。 静—— 安静—— 静谧—— 但郝贝却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果真……女人的直觉最准。 男人眸底的哀伤焕化成丝丝绿光,像是饿了许久的饿狼一样伏下头来,轻舔着他最美的小猎物。 他的吻轻柔如春天最暧的风,只轻亲在她的眉、眼、脸,逐一往下的轻亲细吻,再慢慢往下移动。 而后又越来越快,轻吻变成重啄,东一下,西一下,好像有几百只小白猫儿在她的心房上起舞,那样扰人,那样甜蜜的负担着…… 却在这时,她极煞风景的想到一件事开口了:“那个,裴靖东,我中的那个什么已经解了,你不用……” 男人的虎齿正亲在她的锁骨上,这女人有一对十分漂亮的蝴蝶骨,光滑细腻,也不知用了什么香水,竟然让他嗅到丝丝甘甜的清香。 却又是如此不解风情的,要惩罚她,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惩罚她。 疼—— 郝贝悲剧的又被咬了,正确的来说被啃咬了,又啃又咬又吸…… “唔……疼……” 嘤嘤的昵喃声从她的嘴里喊出,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样娇媚缠绵的声音是她发出的吗? 麻酥酥的感觉袭上心头,纤嫩的葱指抓住男人的肩膀,五指穿过男人的粗黑的短发,紧紧抓住,再抓住。 强忍着身体里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热浪,那只小手一会儿去推他,一会儿又把他拉向自己,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不想要他离开。 终于,他菲薄的唇总算是离开她美丽性感的锁骨,转而一点点往上去亲她的唇,贴在她的唇上低喃着:“贝贝,好贝贝,乖贝儿,张嘴,喂你吃好吃的……” 轰隆隆——郝贝脸红的快要滴血了,如此这番的调情,如此这般的激情,容不得她去抗拒。 微微闭上双眸,樱唇微启,等着他所谓的好吃的,也不过是他的长舌,像是长了眼晴一样撞进她的带着馨香的檀口中,唇舌相抵,牙齿不小心撞破她的唇瓣,嗅到一点点血腥味,却又引暴了他体内隐藏在最深处那嗜血的恶魔一样。 春风细雨般的吻瞬间就变幻成夏日里的狂风暴雨。 他的眼神凶狠的像是夏日时的雷电,电闪雷鸣带着声声粗喘,撕咬着她的唇瓣,吸吮时犹如饿久了的婴孩,扫荡时又像是狂风吹过,灵活的长舌在她的唇内游走,与她的小舌戏闹着,势必要分出个高低来一般,追逐碰撞再追逐…… 身体厮缠唇舌相依间,他诱哄着她为自己绽放,置身其中时才知原来这儿才是这世间最美妙,最温暧的港湾。 这一夜,月华如水,璀璨的星空下,温馨的卧室里,两个相缠的男女终于圆了迟来的洞房火烛夜。 曾经郝贝还懵懂时,看过张爱玲的小说中有一句话这样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银到】。’ 那时候她还不懂是为什么要这样说。 但是当她把自己交给身上这个男人,看着他起伏冲刺时,才真真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的确是这样,很多时候,女人的爱是通过肢体的交缠直达心脏的。 而男人呢,这个男人的心底?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4 部分阅读 的确是这样,很多时候,女人的爱是通过肢体的交缠直达心脏的。 而男人呢,这个男人的心底住着的会是谁? 会是她?还是他的前妻?或者初恋? 墨染般的星空中,月牙儿调皮的藏起又出来,一直到夜深人静时,才打着呵欠隐进云层。 郝贝看着熟睡的男人,她自己却是怎么也无法入眼,没有小说中说的一夜几次狼,也没有想像中初次得有多疼的难以接受。 心里却酸酸涩涩的感觉,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一个称不上爱的男人,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托付于他了。 他呢?他的一生托付于自己了吗? 郝贝突然有些迷茫了,她知道自己这是又娇情上了,但她就是这么矫情的一个女人。 撑开男人的怀抱,起身,她需要去洗个澡,洗去这瞒身的汗渍和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只在她刚关上浴室的门,床上的原本假寐的男人一双虎眸兀然睁开,唇角微扬,等了一会儿,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时,才坐起身,老脸潮红的一把掀开被子,动作太大,惊的扫一眼浴室的门,看到那儿依然紧闭,他才松了一口气。 双眸如炬的盯着那床单上的一朵红梅,那是自己冲破女人身体阻碍的证明,那是女人纯洁的象征,那是他拥有这个女人的证据。 长臂伸出,勾过军裤,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万用军刀。 如一个认真的雕刻师一样,虔诚的在那朵盛开的红梅上划了几刀,抠出,落入掌心,紧紧握住。 好像这样就握住了许多流逝的东西,握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 郝贝洗完澡出来时,正好看到男人穿着睡衣,怀里抱着两个睡着的小娃儿从对门回来。 触到男人的眼晴时她小脸儿绯红依旧,但还是走上前想抱过一个孩子为他分担一点。 男人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吞了下口水道:“你还有力气吗?” 呃…… 郝贝小脸儿又红了几分,横他一眼,伸出的小手改为虚扶着一边的小娃儿,跟着男人的脚步,先他一步推开儿童房的门,再帮扶着把孩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郝贝在料理小娃儿时,男人已经到浴室洗了个战斗澡,等他换了床单,收拾好后,久久没见郝贝回来。 蹙着眉头走到儿童房,看到郝贝就倚在儿子们的小床上要睡着了。 低叹一声,走上前,一把抄起她,吓的郝贝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脖子。 迷迷糊糊的睁眼看是他,又安心的窝在他的肩头任她把自己抱回房,拥在床上慢慢熟睡。 郝贝睡的并不是很安稳,可能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也可能身体的极限也到了。 后半夜竟然发起了烧,这一夜,裴靖东是先享受了一把,后又伺候了一把,生了病的郝贝,幼稚的像个孩子。 比上次生病还难伺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你喂她吃药,她说你喂的是毒药,真真叫裴靖东哭笑不得。 最后只得捏住她的下颌把药喂给她,她才哼哼唧唧的说喂的药好难吃好难吃……但药最终还是吃了。 等郝贝睡熟了之后,裴靖东才把展翼叫了过来。 客厅里,他细细的听了展翼述说白天发生的事。 事无巨细,包括婚宴上郝贝跟谁说了几句话,裴靖东都一一的问过了。 展翼也说的详细,但他说的再详细还是隐去了自己被郝贝调戏又抱了郝贝的这一细节。 最后,裴靖东一双阴鸷的眸底中隐着浓浓的怒意,狠剜一眼展翼冷哼道:“再有下次这样办事不利,你切腹谢罪得了。” 展翼汗滴滴的想着,老大你要求也太高了点吧。再说了,这你不是吃饱喝足了吗?大好时光不抱着美人儿睡觉觉反倒秋后算总账,这什么人呀…… 裴靖东最后锁定的目标人选就是柳晴晴时,一双虎眸中闪烁着嗜血般的光芒,真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寻。 柳晴晴这丫头是活腻歪了吗?上次两个儿子说的话,再加上这一次…… 展翼走后,裴靖东回房看了一次郝贝,摸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再发烧时,又去儿童房看了看两个孩子,两小娃儿睡的很香甜。 最后才坐回客厅里,长臂展开,脑海里走马观花一样闪过很多人和事,小时候他们同方柳一起长大,七八岁时,方柳带回了柳晴晴,说是妹妹…… 柳晴晴小时候很胆儿小,不敢跟别人玩,总是围在方柳的身边,那时候他还跟方槐一起捉弄过柳晴晴。 这姑娘胆小害羞的厉害,一直到那一次,他救了他们姐妹二人之后……柳晴晴就一直黏在他们身边。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是打给艾米的。 “艾米,我要看到明天的报纸上关于江州人民医院柳晚霞教授早期的绯闻以及私生女的事情。” “boss,这个不太好吧,方家那边……” “没有什么好不好,柳晚霞早就被踢出方家,最晚后天,我要看到关于私生女的丑闻见报。” 挂断电话,裴靖东若无奇事的走回卧室,抱着酣然入睡的小妻子入怀,压下心中强烈的悸动慢慢入睡。 翌日,东方乏起鱼肚白的时候,郝贝被捂的热醒了,全身都动不了,一动都是黏黏的汗渍,还有那穿过自己胸前的大掌掌握的位置差点没把她羞死。 记忆回笼——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男人古铜色精壮健硕的躯体驰聘,飞扬起来的汗渍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男人那能腻死人的昵喃声还有不要脸的荤话,想到一句郝贝就觉得脸上热了一分,想动却动不了。 后来……想到自己竟然后来发起烧的事情。 郝贝觉得丢脸死了,她想她大概是这世上最丢脸的女人了,上个床还上发烧了,这体质得有多差劲才会这样呀。 裴靖东被怀里蠕动的小女人弄醒了,同时惊醒的还有刚刚尝过美味的小靖东。 虎眸半眯就触到郝贝乏着红潮的小脸,红的那样可爱,那样诱惑人,诱的他想吃上一口,侧头在她脸下轻亲一口,大手伸向她的额头疑惑的问:“难道又发烧了?” 郝贝本就羞涩着呢,听得他这话,当下如炸了毛一般,回头怒视她娇嗔着:“你才发烧你全家都发烧……” 男人不怒反笑,大手在被子里一提就把小女人移到自己的身上。 男下女上,薄被里的两人又是赤条条如刚初生婴儿那般光净,男人古铜色粗粝的肤色与女人白净如陶瓷一样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郝贝满脸通红的爬在男人胸膛上,男人的大笑引得胸膛急剧的震动,那怦怦怦强壮的心跳,声声入耳,渗入脑海,成了永恒不变的旋律。 “贝贝,从这一刻起,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不许再使性子,更不许再喝酒了知道吗?” 裴靖东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郝贝却觉得此时这声音犹如天籁一般好听。 原来,张大师说的那话是真的,她也不过是世俗的一个小女人,把自己交给身下这个男人,就觉得这男人不管那儿都好了……连声音也听着那样的入耳。 “哼,谁要听你的,那你怎么不听我的呢?”心里虽然认同男人的话,但嘴上是怎么也不能认输的。 矫情呀矫情,这就是矫情的郝二贝。 男人却不管她说话,凑近她的耳边低语着:“没发烧那怎么小脸儿通红,是不是想……”后面的话几乎是咬着郝贝的耳朵讲出来的。 郝贝听得那话,这次不光是脸红了,怕是连脚指尖儿都跟着红了起来,特别是男人的大手还在作乱着。 硬硬的物事在她的小腹上一沉,更加的让她脸红心跳,好在这时候外间已经有孩子们起床的声响…… 郝贝着急的在男人肩膀处咬了一口道:“你赶紧放开我,孩子们都起来了。”这像什么样,她总不能比孩子们还起的晚吧。 男人听得动静一皱眉头叹道:“昨天就不该抱他们回来。”美好的早上因为两个小屁孩子要破坏掉了。 郝贝听的伸手捶打他一记:“什么人呀,那不是你儿子呀,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男人微愣,看得出郝贝说这话是真心的,她是真心对孩子们好的。 以前也有过不少女人,表示愿意无条件的疼爱两个孩子,给两个孩子当妈妈,如柳晴晴那般,但她们却没有一个会像眼前的郝贝这样真心的疼爱孩子。 倏地,他伸手把郝贝紧紧的捂在怀里,眸底流光翻转,一个翻身把郝贝压在身下,轻吻一记她的额头吩咐道:“你在这儿睡,我来搞定早点,弄好早点了你再起床。” “不要了……”郝贝的拒绝声刚起,男人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不想听她拒绝的声音。 一吻终罢,男人才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女人调侃道:“你要还有力气不如先喂饱小老公再起床?” 说着身子一个下沉让郝贝感觉到他的形状和热度。 郝贝当下羞答答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男人这才满意了,又亲她一记,再亲一记,竟生出百般的不舍来。 最后狠狠的咒了一句:“妈的,怪不得古代的皇帝都不爱早朝呢。” 有了如此可人疼的小娇妻在床上,有那个男人还想起床办正事的,恨不能日日夜夜厮磨在床第之间才是乐趣无穷。 于是乎,裴靖东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起床了,郝贝得以赖会儿床,但这捂在被子里也是小脸儿通红,但慢慢的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原本米黄色小碎花床单不见了,换成了树叶图案的床单。 伸手小脑袋来四处瞧了瞧,在地上呢……心里甜滋滋的跟抹了蜜一般,这男人其实还挺细心的。 听着外面他跟孩子们的打招呼声,郝贝不禁想,她要也能生个双生子该有多好呀…… 想了想不对,昨个儿他们好像什么措施了没有做…… 倏地坐直了身子,想想生个孩子很美好,但真的生个孩子就不好玩了呀,她才二十三岁,才不要生孩子呢。 再说了,她要现在就要孩子,小瑜和小曦会不会难过呀…… 小孩子都是敏感的,嘴上不说,心里也会难过,而且就是她自己也不能保证生了孩子后会不会偏心。 反正从小到大,她妈偏心她弟的事情已经让她都记在心中多少年了,那个时候就发誓以后她有了孩子一定一视同仁。 但事实呢?有几个父母能在亲生与非亲生之间做到一视同仁这样的? 所以,在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一定不能要孩子。 这么想时,郝贝赶紧穿衣起床了。 身子有些不适,但真没夸张到动一下就散架的地步,把床简单的收拾了下,拿起那床单打算扔到浴室里的,可是…… 好巧不巧,床单怎么破了一块? 中间那一处圆圆的没有了,那个方位应该是大床正中央的位置…… 那上面…… 轰——郝贝小脸儿又爆红了,妈蛋的死男人变态呀,干嘛要把那东西剪下来! 这床单肯定是没法要的了,索性拿出去就丢到垃圾桶了。 “妈妈,妈妈,你起来了呀,还有没有不舒服呀……” 裴瑾瑜小娃儿一见郝贝出来就小跑着冲了过去,抱着郝贝的腿扬着可爱小脑袋眨巴着星星眼,一脸担忧与兴奋。 郝贝摸摸他的小碎发脑袋笑道:“好多了,是妈妈不好让小金鱼担心了……” “嘻嘻……妈妈,宝贝儿好想好想你呀……”小娃儿真的想妈妈了,不过是回了江州几天而已,就想回来,可是奶奶不让回,说江州才是他们的家。 哼,他才不信呢,明明有爸爸妈妈的家才是家。 小娃儿抱着郝贝的大腿不松手,就这么跟着她的步子挪着去卫生间,看着郝贝将床单扔到垃圾桶里,十分不解的问:“妈妈,为什么要丢掉……” 嘎—— 为什么要丢掉这个问题,郝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娃儿来解释。 “去,摆碗筷去,小屁娃儿那来那么多为什么?”裴靖东倚在卫生间的门口适时的给郝贝解了围。 小娃儿不满意瞪眼了一眼裴靖东:“哼,你最讨厌了……”老是占着妈妈的时间,害得他都好想好想妈妈。 裴靖东嘴角抽了抽,心想,小骚包连讨厌都用上了,这是越来越女儿家的节奏吗? 顺便脑补了下小骚包扎着小辫穿着小花裙的模样……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儿粉嫩嫩的,竟然变成郝贝那张粉嫩的脸了…… 郝贝红着脸看裴靖东脸上风云变幻的神情,低问:“你在这想什么?”怎么会有那样奇怪的神情? 裴靖东蓦然回神,唇角掀起,贴着她的耳朵张嘴就来:“想你在我身下喊老公的时候,来,再喊一个……” 尼玛的,死变态! 郝贝内流满面,她是被逼的真的是被逼的才喊的,让她现在喊才喊不出来呢…… “那个,我去买个东西……”郝贝把手中的毛巾往男人怀里一塞,飞一般的就往门外冲去。 速度快的让男人砸舌,他也没说什么吧,这小女人可真是个害羞的小东西。 只在郝贝刚跑下楼,对面屋里方槐和展翼就推了门而入。 “方叔叔好……小展叔叔好……” 两个小娃儿站起身异口同声的问好。 裴靖东嫌弃的看一眼二人:“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方槐细长的桃花眼斜他一眼嗔怨的神情笑骂:“死相,用完人家随手就扔,这可不是好习惯呀……” 展翼刚从桌上倒了杯水喝,听得这话,华丽丽的当场噗一下喷出来。 “……” 裴靖东哑然,看着展翼和方槐那简直是当他们是垃圾一样,一个讲话娘娘腔死了,一个喷口水,真是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了。 …… 再说郝贝这儿,下了楼还有些冷,有些后悔没有多穿件外套,飞一般的往小区外跑去。 跑的太急,压跟就没注意到对面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儿出来一个衣着有些破烂的流浪汉伸手拉了她一把。 黑色轿车咻的一声,如离了弓的箭那般只留下一串浓黑色的汽车尾烟。 郝贝吓的呆掉了,头皮都发麻,头发丝儿都竖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拉自己一把这流浪汉那阴鸷如烈鹰般的眼神。 “好了,没事了,下次小心点。”流浪汉松开郝贝,大手轻拍着惊魂未定郝贝的肩膀安慰完就转身离去。 郝贝呆愣在原地,被吓的还未回神,耳边回荡着那句——【没事了,下次小心点。】 兀然,她‘哇’的一声狂哭了起来,吓死她了,吓死她了,差点让车撞了…… 果然是乐极生悲呀。 远处正在往黑色轿车方向前行的流浪汉脚步一顿,回头看一眼还在哭着的郝贝,眉头微微蹙起,这女人反应弧度可真长……但依旧迈着步子在人群围过来之前快速离去。 郝贝站在那儿不顾众人诧异的视线,整整哭了得有三分钟,她伤心呀后怕呀难过呀…… 周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郝贝这才哭的醒了神,想着刚才谁拉她一把来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一个像是拉她的人,全是大妈围着她问她怎么了? 郝贝抹了把眼泪,二的可以呀,还没忘记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推开围着她的众人匆匆往不远处的药店跑去。 众人散去,唯有不远处一直暗暗观察着的女子悄然跟着郝贝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百姓大药房,郝贝跑进去后才松了一口气,那种后怕的感觉才没有了,刚才在外面跑的时候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晴盯着她一样。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跟郝贝一样,想着买个避孕药是多么正常又简单的事呀。 但当营业员一次又一次问她要什么时,她竟然说不出口来了。 而且尼玛的要不要是个男营业员这样问呀? “小姐,你需要什么药呢?”面对营业员又一次问出口的话。 郝贝是憋红了脸才回了一句:“那个,那个避孕药……” 男营业员露出招牌式的笑脸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姐需要那种呢?有这种72小时紧急避孕的,还有这种日常避孕的口服,还有……” “停……”郝贝做了个停的手势,她只需要买个避孕药而已,有那么麻烦吗? 男营业员嘎然而止,看着客人不耐烦了才开口道:“好吧,那小姐是需要事前还是事后的?” 郝贝脸上一热梗着脖子道:“事后的。” 男营业员快速的拿了一盒事后紧急避孕药递给她,并嘱咐这种事后药不能多吃,吃多了会月事不正常。 郝贝白了一眼这男营业员,拿了药付了钱,多买了瓶矿泉水。 走出药店,看了下避孕药的说明书,扣出白色的小药丸,放到嘴里,苦苦涩涩的,她竟不想喝水,就这么干吞下去,看看到底有多苦。 真涩真苦,药丸卡到嗓子眼,险些没呛死她,这才灌了口水吞下去。 心里说不怨是假的,多少是有些怨言的,女人就是这样苦逼,男人倒好,吃饱喝足一拍屁股,屁事也没有,但女人就得想着这些细节的事。 郝贝捏着矿泉水瓶子往回走,肚子空空的喝了凉水有些难受。 看着郝贝走远的脚步,柳晴晴才从药店门后面站了出来,径直走进药店沿着郝贝方才走过的路线走了一圈,男营业员照例的问她需要些什么。 她没答话,只在那儿走,想着郝贝买的什么药,男营业员无奈的叹气问道:“小姐,你也是来买避孕药的吗?” 柳晴晴一听这话眸底如染了毒液一般恨了起来。 避孕药,郝贝竟然来买避孕药? “我要刚才那位小姐一样的药。” 听了她的话,营业员拿出一盒事后避孕药来,柳晴晴捏着那药盒子只差没把药盒给捏烂了。 昨天裴哥哥才在江州订婚,婚没订成,回来后就跟郝贝上床了吗? 虽然知道他们是夫妻上床也是天经地义的,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今天早上,妈妈就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在南华得罪什么人了?她能得罪什么人?无非就是得罪了郝贝。 她问出了什么事,妈妈也只说只要她没得罪人就没事。 可是肯定是家里出事了的。 柳晴晴扔下药,横了一眼诧异的看着她的营业员,疾步往药店外走去,她不能让妈妈因为她而受了牵连。 她不相信裴哥哥会这样的无情做出什么威胁她妈妈的事情。 她的妈妈也是姐姐的妈妈,除非裴哥哥不爱姐姐了,不然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郝贝走到楼下又买了几个茶叶蛋拎在手里往楼上走,刚到楼梯处却听到后面有人喊她。 “嫂子,嫂子……” 回身就看到一身米白色风衣在身的柳晴晴,暗叹这柳晴晴对风衣真有独特的爱好呀,明明长了一张嫩的能捏出水的萝莉脸还偏要穿这么干练的衣服,给人一种挺违和的感觉。 站定,等着柳晴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才轻笑了下:“这么巧,这么早在这儿见到你。” 柳晴晴干笑两嗓子:“嫂子,姐夫是不是回来了呀?” 郝贝点头也没隐瞒:“所以,你来找你姐夫的吗?” 柳晴晴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肯定是那个展翼打的小报告,然后…… “嫂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不该说那样的话,你能不能给姐夫说说让他放过我妈妈吧……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好不容易在江州当上科室主任,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用活了……” 柳晴晴一把抓着郝贝就哭了起来。 郝贝微微一怔,看着柳晴晴道:“你昨天没做别的?” 柳晴晴不知道郝贝说的是什么,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郝贝看她这样,干脆转身就走,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柳晴晴这号人。 柳晴晴一个大步上前,抓住郝贝的胳膊,才怯生生的开口:“对不起,嫂子,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会离你们远远的,求求你帮我劝劝姐夫,千万不要拿我妈妈开刀,我要做错了什么,我一个人承担就是了。” 却在这时,一道调侃的男音从楼道里传出,正是让裴靖东赶出门的展翼和方槐,而说话的是方槐。 “呵……一个人承担,柳晴晴呀,你可真是勇气可嘉,那走吧,咱们去承担下你的错误吧。” 方槐带着笑意的嗓音把柳晴晴吓的直往郝贝那儿去躲。 方槐是方家方老头的私生子,而柳晴晴则是其母柳晚霞婚内出轨的私生子,这两人从小就没有对盘过。 如此这种时候,柳晴晴自然是怕方槐的。 “方槐,你,你想把我怎么样?我会告诉姐姐的,姐姐不会饶你的。”柳晴晴惊恐万分的被方槐拎小鸡一样的拎走了。 展翼给郝贝打了个招呼,郝贝转身要走时,又想到什么,对展翼说道:“展翼,如果可以就放过柳晴晴吧,如果不是她,我还不知道你家首长都能当影帝了呢。” 转身上楼时,郝贝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但柳晴晴这次真没做错什么?至于柳晴晴说的,应该跟裴靖东有关吧。 上楼时,裴靖东看到她眼红红的,问她怎么了,郝贝只言说刚才楼下让一只狗吓着了。 裴靖东也就没再问,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早点,电视调到南华新闻频道。 正在播放的是早间新闻,这则新闻是裴靖东特意让郝贝看的。 “现在为你播报早间新闻,首先是对郝贝女士的致歉信,由于我台……”长长的一串致歉信后才是早间新闻。 郝贝坐在那儿脸上热辣辣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上电视,而那画面,的确是她喂陆铭炜喝水的,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一幕太过熟悉。 致歉信过后是插播的一个最新讯息:据本报通讯最新消息,于今日凌晨时分南华墓园半山腰处一处墓地发生爆炸,警方疑墓园可能还有不明人士遗留下的爆炸物品,目前已封锁墓园,告广大市民最近三日不宜前往。 正面对着电视而坐的裴靖东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断了…… ------题外话------ 那神马月票呀有木有呀,是谁说把月票全留给哥的咩?是你不,是你不,对,没错就是看文的你,来吧,月底了,别浪费手中的月票咩,狠狠心砸来吧……评价票有木有,全五分热度有木有…… 呜呜呜,其实好忐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支持首订,估计这一天加晚上都别想好过了,都在想这事,真蛋疼有木有…… 【明天的更新应该就是早6:55分咩。】月票走起,评价票全五分走起,评论留言走起…… ~(∓mp;gt;_∓mp;lt;)~哥挥着小手绢儿泪眼汪汪的在等着你们咩…o(n_n)o哈哈~ 058:谁动了他的墓、她的酒?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郝贝抬眼就看到对面坐着的男人眼眸血红却又极力强忍的神态,回头看一眼电视,已经是其它的新闻,刚才好像听到墓园爆炸的新闻。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男人面无表情的放下碗筷,而后站起身,只是刚走一步,身子竟然有些踉跄,险些摔倒。 “裴靖东!”郝贝的惊呼。 “爸爸!”娃儿们也吓着了。 这可是把郝贝吓了一大跳,看上去那样强壮的男人外强内干不成?怎么就虚弱成这样了? 殊不如男人是让那条新闻给震的。 到底是谁?仇家?还是意外? 男人没有回头,站稳了身子,闷闷的回了句:“我没事。” 郝贝站起身来,看一眼两个孩子道:“你们先乖乖的吃饭,妈妈去看下爸爸。” 不等两个小娃儿回话,郝贝就快步往卧室跑去。 卧室的门是紧关着的,郝贝推开时,就看到男人正在脱家居服,要换上昨天那套军装。 他刚脱了上衣,背对着郝贝,所以那肩膀处让老头子用砚台砸的青紫一块甚是显眼。 郝贝眼中一热,走过去,轻抚他背上的伤问:“这儿怎么弄的?” “老头子用砚台砸的。”男人答的轻描淡写,声音里有丝不该在他身上出现的脆弱,那音调不若平时的干净利落反倒是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样的他让郝贝心底乏起无尽的疼惜来,双手从后环住他的腰身轻喃着:“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这一幕如在平时郝贝根本就不敢想像,但此时,男人的身子紧绷着,肩膀似乎在颤抖,那种压抑的悲伤感染了郝贝。 男人的大人握住她的小手,狠狠的把她扯进怀里,紧紧的箍住,如溺水的人抓紧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的抱住她。 她想抬头,他的大掌却用力的摁住她,不让她看到他此时的神情。 那是一种脆弱的悲伤,是懦弱的表现,这些都是男人的事,不需要让她看到。 兀然,男人一低头噙住她的唇,狠狠的吻上她,一直把她吻的喘不过气来时才松开她,低语道:“等我回来。” 之后,拿起衣服,快速穿好,面色冷凝的走出了卧室。 一直到外面的门传来砰的一声响时,郝贝才回了神,方才被男人吻的快要晕了一样……但她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心跳有多快。 人的心跳之所以会快,要么是生气,要么是情动。 而男人为何生气? 墓园让炸掉的是他的墓碑吗? 但之于郝贝来说,炸掉才好呢,有什么不好,人又没死弄块墓碑干嘛呀? 虽然他有苦衷,但她是自私的,不想让他这样诅咒他自己,她想让他长命百岁,陪着她一起过日子呢。 等郝贝走出卧室时,才看到客厅里的两个小家伙都没有在吃饭,反倒是坐在那儿一脸懵懂的神色…… 郝贝的心头一热,有些埋怨裴靖东一点当父亲的自觉性都没有。 他刚才那样肯定是吓坏孩子们了,而自己因为担心他第一时间去看他,更加忽略到两个才五岁大的小娃儿了。 “没事,爸爸出去处理点事,一会就回来了,我们继续吃饭好不好?”郝贝走过去,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发,坐下给他们一人又夹了点菜。 “妈妈,我们没事……”裴瑾瑜小娃儿乖巧的应话后,低头吃早点,心里却是憋的闷闷的。 饭后,郝贝在厨房里收拾的时候,两个小娃儿一声不响的回了房间。 儿童房里,裴瑾瑜把门锁上后才扑到哥哥的怀里,无声的呜咽着,裴黎曦懂事的拍拍弟弟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 厨房里的郝贝,也一直心不在焉的,不会那么巧,正好炸的是裴靖东那块墓碑吧。 而事实上呢,还真真就那么巧,炸掉的不是山顶上的不是山脚下的,还就是山腰处空空的那一块墓地,就是上面写着裴靖东的那块墓碑! 南华陵园那一处,如今已经让警察用警戒线封起,警方带着警犬与军方爆破小组已经把山腰处团团包围。 裴靖东飞车赶到的时候,警方领头的立马上前。 这才了解到,爆炸事件发生于今日凌晨,墓园这种地方只在门口处有监控,其它地方都没有监控,所以死角太多,不在监控范围之内。 如今想要查出是何人所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裴靖东神色肃穆的走到那噗嗤炸的粉碎的墓碑前,只是墓碑让炸了,其它还是完好的。 深吸一口气,看向爆破组的战士沉声命令道:“把墓炸开。” 嘎—— 众人武警们都诧异的看着自家首长大人,有没有搞错,炸开墓穴吗? “首长,这不合适吧,这墓是……”爆破组的组长开口劝着。 裴靖东冷冷的扫他一眼:“这是我的墓,我让让炸开就炸开。” 众人惊悚的看着他心中齐刷刷的想着:首长大人,你不是脑抽了吧,干嘛给自己整块墓碑呀? 惊悚归惊悚,但首长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当郝贝把孩子送到娘家打车赶到墓园时,墓园正拉着警戒线,不让外人进入。 郝贝正着急呢,就听得山腰处轰的一声,警方正在疏散周边的群众。 郝贝趁机钻了进去,撒腿就往山上跑去。 而半山腰处,爆破组的同志实施了爆破后就撤离了爆炸范围,唯有裴靖东离的最近,当爆炸声响过后,他默默的走向那一处让炸掉的墓穴处。 众人都在安全范围之内,有了他的命令,武警战士把警方的人员都隔绝在外。 齐刷刷的荷枪战士把炸掉的墓穴围成了一个圆形,这中间,只有一人一墓。 首长大人走上前,跪在那残渣之上,膝盖生疼,但他似乎察觉不到痛,再疼也没有心中那一处疼,犹如让人在心窝子上剜肉了一样的疼着。 眼前明明是炸的粉碎的石块粒子,在他的眼中却慢慢成了一片血海,飞溅起的血肉躯体,怦怦怦的狙击枪声在耳伴响起,同伴一个个倒下时都未能合上的双眸,沼泽地里那张因托他上来而身陷泥泽乌紫乏青的和他一模一样的那张脸…… 郝贝远远的看到被围成一个圈子的那一处,那一处就是裴靖东自己的墓碑。 如今炸掉了吗? 警察的武警把那一处围成里三层外三层的,她根本就没法靠近。 想了想,顺着山路一路往上跑,如果没有记错,在山顶,大伯的墓地那儿应该可以往下看到山腰处的情景。 等她到了山顶处,果真的看到了…… 虽然离的很远,但她眼神好呀,看的一清二楚,她看到裴靖东从那墓穴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盒子的大小比一般的骨灰盒要大两三倍。 然后盒子被裴靖东拿出来捧在手里,距离太远,她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但那一举一动都虔诚的犹如信徒那般认真。 裴靖东捧着那盒子下山了,武警战士们的工作还在继续着。 郝贝站在山顶处秀眉紧紧的蹙起,她想追上去,可是看着那男人下山时苍凉孤寂的背影总觉得有那点不对劲,但让她说那儿不对时,一时又说不上来。 只是在下山走到墓园处时,意外的看到一个人——秦汀语。 今天的秦汀语,不若以前的春风满面,双眼红红眼窝深陷,还有重重的黑眼圈,照旧是一身紫色的洋装在身,却没有了之前的光鲜明亮。 秦汀语坐在一辆军用丰田车上,开车的司机是一名小战士,看到郝贝时转头跟秦汀语说了句什么。 而后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两个人都没有讲话,但是郝贝知道,秦汀语怕是恨上自己了,几步之距,足以让她从秦汀语的眼中看到恨意。 不用问,郝贝也知道自己是最二的。 所有的人,秦汀语、柳晴晴、展翼,很可能连两个小娃儿都知道现在的裴靖东和裴靖南是一个人,只有她自己这么笨的没看出来。 那么,恨就恨吧,反正自己对这秦美女也没什么好感的。 回城里的途中,郝贝拿出手机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把两个孩子交给她妈带,她还是很放心的。 果真,她就听那边她爸妈被小金鱼逗的哈哈乐的声音,连她弟接电话时都说小宝贝儿太可爱了。 郝贝这才放心了,又交待了她弟一会给她妈说下她下午才能回去。 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摁了个号码过去,打了一次不通,又打一次,听筒里传来机械女声:‘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郝贝不死心,又拨两三次,还是没通。 “小姑娘不会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吧,电话打不通被拉黑名单了吧……”司机大叔这么来了一句,倒是提醒了郝贝。 郝贝点点头,而后跟司机道:“师傅,能不能借你的手机让我用下,只看下能不能打通就行了。” 司机大方让把手机借她用,郝贝摁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你和那谁那天分手,你泪痕像条绿色的锈……】 熟悉的手机彩玲声响起,郝贝伸手摁断了电话,果真,果真…… 一双美丽的大眼中满满都是心痛,像有根刺噎在喉咙里一样的难受。 “怎么了,也没打通吗?那就是手机没电了吧。”司机大叔看郝贝难受的样一边开车一边劝着。 郝贝把手机还回去,笑了笑:“恩,估计手机没电了。”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不能平静的。 她不懂,为什么,夏秋为什么要这样做? 昨天中午因为身边有个小白花柳晴晴,所以她格外的小心,心想着别让柳晴晴弄什么腌臜的东西那就恶心了。 那儿想到,她千防万防没有防到会是自己同班三年,相交五年的闺蜜夏秋。 她喝的那半杯酒是和夏秋一起喝的,喝的是夏秋杯中的红酒。 夏秋喂她喝那酒时的神态,这会儿想像是有些可疑的…… 夏秋想让她?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5 部分阅读 夏秋喂她喝那酒时的神态,这会儿想像是有些可疑的…… 夏秋想让她喝,她快喝到嘴里时,夏秋又抢了过去,说是不能让她喝剩下的。 可是,她们俩人能好到在一个碗里抢吃的地步,那儿会在乎谁吃谁的嘴巴子这种事,夏秋一向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在乎这些? 但是郝贝想不明白呀,夏秋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从退学后就没有朋友,只是偶然间超市里遇上了夏秋,之后,五年的时间,虽然上班后有同事,但也只是泛泛之交,唯有夏秋,她真心当成姐妹和依靠的闺蜜呀。 莫名的就红了双眼,如果真的是夏秋,她突然不敢去证实了,如果真的是夏秋,夏秋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敢想像,也许是不想去想。 “师傅,去翡翠小区。” 郝贝这样告诉自己,不管她愿不愿意,有些事情总是要问清楚弄明白的,所以果断的告诉司机去夏秋的住处。 翡翠小区是位于南华市中心的位置高层小公寓专门为白领一族打造的温馨小居室房。 夏秋早就在这儿打拼下了一套小一居的公寓,离夏秋上班的公司也很近。 8楼8131室门前,郝贝深吸一口气,才去摁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也没有人应,但她还是坚持的摁,因为她知道夏秋刚出差回来,公司放了她三天假。 所以,她肯定夏秋是在家的。 郝贝越摁门铃心越凉,往事像电影慢放一样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五年前,陆铭炜跟刘佳出国了,她从看守所里出来后就跑去家乐福超市,抱着个甜心苹果哭的稀里哗拉的时候,夏秋出现了。 她们同班时并不相熟的,可是她那时候看到熟人就想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拉着夏秋,舔着脸说:“夏夏,你帮我买个大苹果吧。” 就这样,夏秋像个大姐姐一样拉着她,付了款,买了个最大的那个苹果给她。 五年中,多少次她恨陆铭炜恨的想杀人放火时夏秋都在边上劝着她,帮着她咒骂陆铭炜,什么狠话泼妇话骂的比她还狠,慢慢的,她倒没有那么恨陆铭炜的背叛了。 但是—— 郝贝吸了吸鼻子,只觉得鼻头酸胀的难受,眼睛也是酸痛像要裂开一样,就差一个引子,马上就能决堤而下。 “夏夏,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郝贝放弃了摁门铃,直接开始砸门。 屋内的大床上,光裸着肩膀的漂亮女人夏秋早已被门铃声吵醒,她斜一眼身边的男人,这男人还没醒吗?得是喝了多少酒还没有醒过来。 贝贝来了? 怎么办呀? “陆铭炜,陆铭炜,贝贝来了……” 一夜春梦的男人此时嘴角正噙着一抹幸福的笑,被女人纤细的指甲戳到肩胛骨处时,眉头轻拧,又听到贝贝二字,迷迷糊糊的抱着女人喃喃着:“贝贝,贝贝,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们好好的,以后都好好的,没有刘佳也没有那个男人,只有我们了……” 夏秋苦笑,眼中满是嘲讽,陆铭炜你可真是痴人说梦话呢! “陆铭炜,我说郝贝现在就在外面砸门呢!”夏秋凑近陆铭炜的耳边又认真的道出了这个事实。 原本还在美梦中的陆铭炜倏地惊醒了! 绷直了身子,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双眸睁的大大的! 怎么会?怎么会是夏秋?不是贝贝吗? 昨天婚宴结束,他喝多了,然后又去酒吧,然后……遇上夏秋…… 后来——唇舌的交缠,大床上他叫着贝贝的名字冲破女人身体的阻隔,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他的贝贝的眉、眼、颈、胸、乃至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贝贝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声声娇嫩的唤着他的名字:【铭炜……铭炜……】错了,贝贝从来没这样喊过他。 “你……无耻!”陆铭炜啪的一巴掌甩在夏秋的脸上。 夏秋原本坐起来了,被这一掌打的又跌倒在床上,脸上热辣辣的,可她并不在意被打,反倒是嘲讽道:“无耻吗?陆铭炜我比得过你的无耻吗?刘佳真的是双性人吗?你跟刘佳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陆铭炜我有你无耻吗?” 夏秋不是处,以前有过男朋友,所以对这方面并不生涩,这陆铭炜压根就是个熟手,哪儿像个生手的模样,那花花样儿玩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有不少花样还是她以前交的外国男友会玩的。 不需要再去证明刘佳是不是双性人这件事,只是这一夜,夏秋就知道陆铭炜骗了郝贝。 陆铭炜脸色一片惨白,外面传来郝贝砸着门快哭了的声音:“夏夏,你出来,你出来跟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 这边夏秋还是那副反正都这样了,你看着办的神情。 陆铭炜咬牙切齿道:“夏秋,你是故意的,没想到你心机竟然这样深,读书的时候我就拒绝过你,你还没死心,竟然这样设计我……” 夏秋重新自床上起来,鄙夷的看一眼陆铭炜冷哼道:“别往自己脸上抹金了,抹的多就成一坨屎了,老娘还犯不着为你这么个渣货用这心思。” 陆铭炜扬起巴掌又想打下去,夏秋却是无畏的梗着脖子道:“有种的你打下来,看我敢不敢把贝贝喊进来。” 打蛇打七寸,郝贝就是陆铭炜的七寸。 夏秋满意的笑了笑,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胜利的笑容,啐一口陆铭炜道:“你最好把你的东西收起来躲进浴室里,我不敢保证贝贝会不会进来。” 陆铭炜跟怕见猫儿的老鼠一样拿了衣服狼狈的往浴室里躲去。 而夏秋则拿了睡袍穿上,几次深呼吸后,脸上挂着不耐烦神情走到门口,一把拉开大门。 郝贝正砸门,险些砸到夏秋脸上去。 看到夏秋不耐烦的神情时,郝贝的心里是喜悦的,她就怕看到夏秋心虚的神情。 “要死了,七早八早的吵老娘睡觉,不知道老娘才刚出差昨个儿又给你弟那儿忙了一天吗?” 郝贝眉眼弯弯的笑了,这样的夏秋才是她熟悉的,不会是夏秋一定不是。 一居室连厨房都没有的开间公寓里,一夜欢爱的糜烂气味甚重,郝贝刚进来时还不觉得。里面走几步,看到床上混乱成一团的被子时小脸钱儿一热,心虚看着夏秋道:“你昨个儿不会带男人回来了吧。” 夏秋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昨天给你家小宝挡了那么多酒,喝的姐晕乎乎的,又被人拉到酒吧,就拽了个顺眼的男人睡了……” 郝贝心里唏嘘,那就说明夏秋也不知道那酒让人加了料的吧,触到夏秋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那些暧昧的青紫红肿时,郝贝反射性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夏秋眼尖的瞧得她的举动,当下伸手一扯:“哟呵,别说你昨个儿也喝多了,回去睡个美男呀……” “瞎说什么呢……”郝贝窘迫极了,赶紧扯回衣领,都怪裴靖东,这下好了,丢脸死了。 夏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调侃的一勾郝贝的肩膀问道:“从实招了吧,不会是跟那个小伴郎睡了吧,说实话,那小伴郎可真俊俏,还是你喜欢的类型……啧啧,二贝,你是不是没忍住呀,都跟你说了不要嫁军人,军嫂都是守活寡的……” “才不是,裴靖东昨晚回来了的。”郝贝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是告知夏秋她才没乱来。 却在这时,浴室里啪嗒一声响,吓得郝贝一个激灵,往浴室的方向看去…… 夏秋没好气的把她的头搬过来拽着她往外推她:“看什么看,好好的早上都让你丫的给破坏掉了,赶紧的麻溜儿的该嘛嘛去……” 郝贝被夏秋一直往外推,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站稳后就听到夏秋很认真的说:“二贝,对不起。” 郝贝笑了笑:“切,见色忘友的家伙,姐早习惯了的。” 谁料,她刚出门,回头时,大门就这么啪的关上了,她微怔,连再见都没这家伙怎么就关门了,这得有多么的迫不及待呀…… 门关上,夏秋靠在门板上,抬头望向白色的天花板,心里骂着二贝个二货说什么难过时抬头眼泪就流不出来了,可她现在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默默的在心里念叨:二贝,当姐妹的有今生没来世,你别怪我。 浴室的门被打开,陆铭炜已经穿戴整齐,只是那西装衬衫经过昨夜的摧残已经皱的不能再皱了。 夏秋冷笑着道:“你敢现在出去吗?指不定你的贝贝就在外面呢。” 陆铭炜横了一眼夏秋,真恨不得一刀宰了这女人的,刘佳的事情好不容易摆平,要是让贝贝再知道昨夜的事,那这一辈子都别想贝贝会再看他一眼了。 “夏秋,说吧,你想要什么?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要多少钱?” 夏秋走上前,水蛇一样的胳膊圈上陆铭炜的脖子,轻启红唇,吐气如兰的道:“陆铭炜,我知道你有钱,但是姐也不缺这点钱,我只要你可以吗?” 陆铭炜的眸色冰冷,看垃圾一样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夏秋轻哼:“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封住你的嘴巴,只要不你把这件事告诉贝贝,怎么样都可以。”那意思竟然是默认了跟夏秋可以私底下保持某种关系。 夏秋笑了,如骄阳般灿烂的笑脸扬起,呵着热气,单手拽着陆铭炜的领带到门边,打开房门时才说:“陆铭炜想让我守口如瓶很简单,你别玩阴的对郝贝,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砰’又是一声门响,这是夏秋今天第二次甩上门了。 门外的陆铭炜眸底闪过一丝阴狠,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屋内,夏秋走到床头,拿了手机就拨了一个电话,听到还是盲音时,生气的把手机往墙上一砸,火速的去浴室洗澡换衣。 再说郝贝这儿,本来偷得半日闲,想找夏秋好好说说话的,那儿想到让夏秋给推出来了。 那药谁下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夏秋跟自己一样都喝了那加了料的酒,那么夏秋就是清白的了。 开心的跑到对面买了两杯奶茶,想着呆会儿再上去看看夏秋完事没,完事了她们一起去逛逛,她有好多话想跟夏秋说的。 转身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自小区里走出来——陆铭炜。 郝贝秀眉微蹙,他怎么会在这儿?而且他穿的衣服好像还是昨天那套原本准备的伴郎西装吧? 她还在疑惑的时候,陆铭炜已经招手打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陆铭炜、夏秋、夏秋、陆铭炜…… 郝贝的脑子里满满都是这两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的答案,她却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不可能,陆铭炜不是那样的人,夏秋也不是那样的人。 呆呆的往小区里行去,她想去再看看夏秋。 刚走到小区楼下时,就见夏秋边走边骂着什么,夏秋走的极快,甚至连郝贝就站在侧方的位置都没有注意到。 郝贝张张嘴,想喊夏秋,最终却咽回了喊声,追了几步。 远远的就听到夏秋大吼着:“放你妈的屁,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我要把人家衣服脱光了,把男人那玩意给撸直了塞进去不成,当老鸨也没这么当的。” “对,老娘就这么说了,你敢剁一个试试试看!放你妈的屁……” 对方好像挂了电话,夏秋气的把电话摔了老远,站在那儿,任风吹落眼泪,眸底满满都是哀伤。 郝贝几个快步上前,捡起被夏秋摔远的手机,夏秋看到郝贝,蓦然一愣,而后抬手顺了顺红棕色波浪卷长发,风情无限。 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郝贝担心的问她:“夏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夏秋看着她,咬了咬唇道:“郝贝,我们绝交吧。” 绝交! 郝贝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她都没质问夏秋到底是不是做过下药的事,夏秋却要跟她绝交了。 眼中有泪涌处,心中一疼,笑问:“为什么?” 夏秋眸底波涛翻滚,面上微露嫌弃的神情:“郝贝,你别二了好不好,我一直都不喜欢我,记得高中时候吧,我跟陆铭炜表白过,可是陆铭炜只喜欢你,我问他你哪儿好,他说你那那儿都好,可是郝贝,你哪儿比我好呀,发质没我好,脸蛋没我漂亮身材也没我好,智商是比我好点,但是情商低的一塌糊涂……我就弄不明白你到底哪儿好了,陆铭炜那么喜欢你……” 似有钢针在戳郝贝的心窝处一样的难受,她从小到大跟在陆铭炜屁股身后没有任何朋友,陆铭炜走后她交上了夏秋这个闺蜜,现在这个闺蜜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了陆铭炜吗?”郝贝轻问,那么陆铭炜刚才从这个小区走出去就不是偶然了。 “不,我是为了我自己,郝贝,我真不喜欢你,你说你那儿好了?为什么命那么好?你妈是偏心,可是你妈护起你来跟母鸡护小鸡一样,你弟不争气,可是你弟能为你去打架,你天天跟我抱怨你妈有多偏心,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退学你妈只是打你一顿,你捅人一刀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男人替你还债,甚至你连民政局门口随便拽个男人扯证都能命好到傍上高富帅……够了,郝贝,够了,你身高没我高,学历没我高,情商没我高,但你却处处都高我一等,凭什么呀,郝贝,真的够了……” 夏秋讲话一向很毒,骂起人来更是一绝,千奇百怪的骂法儿跟机关枪一样狠又快,以往郝贝好喜欢夏秋这张毒舌,每每听夏秋骂起人来她都能笑的眼泪都要出来。 但这一次,她的眼泪不是笑出来的,而是无声的涌出来的。 “说白了吧,我就是羡慕嫉妒恨你了,所以咱们绝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拿你的幸福来我面前炫耀了!” 夏秋直白的话语毫不遮掩,郝贝多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夏秋的脸上,那是真真的一个女人嫉妒恨一个人时的神情,眼神犀利的像是一把把液了毒的小飞刀,‘咻咻’的朝着郝贝飞射而来。 郝贝觉得心底狠狠的抽疼着,疼的她眼泪都快流不出来气都要喘不匀了。 “夏夏,你真的这样想吗?”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郝贝,现在开始,不要再出现在的眼前了。”夏秋眼神中一种叫作坚定狠绝的光芒刺疼了郝贝。 “好,那我走了,你多保重,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以来找我。”郝贝说完把捡起的手机,还有那杯奶茶塞到夏秋的手中,转身离开。 夏秋站在原地,看着郝贝一步步离开的背影,再看手中那杯还热着的奶茶,就着吸管狠吸了一口,烫的她立马吐出来,眼泪都跟着呛了出来。 心底暗骂:死二贝,想烫死姐吗?啧啧还是牛奶味的,你当姐跟你一样没断奶吗? 骂着骂着,她的眼泪竟然不争气的越流越多了,却在这时,已经走到小区门口的郝贝突然转过身来,双手圈成喇叭状,冲她喊道:“夏夏,不管你怎么想,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姐妹。” 郝贝喊完,不争气的哭着跑开了。 而夏秋抹了把眼泪,狠狠的骂道:“死二贝,就会煽情……妈蛋的,等着,总有一天姐把那些混蛋揪出来了,再找你算账。” 郝贝打了车,直接回她妈家,两个娃儿都在那儿呢。 回家的路上先给裴靖东打了个电话,发现这男人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想来那个墓碑被炸的事情估计挺麻烦的吧,以前就看过电视呀小说中说像这种参加过实战的警察和特种兵最容易有仇家了。 所以郝贝理所当然的把墓碑被炸之事划作可能是裴靖东的仇家所为。 这么一想,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法制社会还有这样直接去炸墓地的,这是在警告裴靖东的吧。 所以自己以后还是乖乖的呆在家里最好了,最重要的是要跟裴靖东保持距离,不能让仇人找上她。 回到她妈家时,还未进门就听到裴瑾瑜小娃儿撒娇卖乖的娃娃音…… 小娃儿:“奶奶,奶奶,叫奶奶好听……” 她爸:“胡闹,应该叫姥姥的……” 她妈:“你个老东西,还没孙子,这小宝贝儿先喊喊带点喜气怎么了,你有意见呀……来,小曦宝贝,你说喊什么?” 裴黎曦:“奶奶……” 她妈一阵大笑,屋内很是热闹。 郝贝走进家门时,就是这么一番欢脱的场景,有记忆以来,她妈总是骂她爸不争气各种的抱怨,而她爸在家里说话都很少,偶尔说一句都能被她妈给喝住。 如今天这样,倒是很新奇,明显的感觉到她爸的笑容是真的开心了。 “妈妈,妈妈,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宝贝儿好想好想你呢……宝贝儿不想跟你分开……” 裴瑾瑜小娃儿一如继住的像个跟屁虫,看到郝贝进门就火车头一样冲了过去,被郝贝抱了个满怀。 窄小的客厅里,爷孙四人拿着扑克牌正好凑一桌。 郝贝往厨房看一眼,看到她弟跟杨清在里面忙着,心里当下一抽,夏秋骂的对,她有什么好抱怨的,她的家其实很好,很温暧了。 亲了亲小宝贝,说了几句话走到厨房帮忙。 “杨清,你休息下吧,我和小宝做饭就好。” 杨清那儿笑眯眯的推了郝小宝道:“小宝出去玩会儿吧,不然妈一会又该心疼小宝了。” 郝贝心想也是,她妈是见不得她弟往厨房钻的,说起她妈这人也奇怪,见不得她弟往厨房钻却又总是把她爸往厨房赶。 今天家里包饺子,杨清在揉面,郝贝看她揉的有些轻就道:“我来揉吧。” 杨清点点头,两人一个揉面一人剁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等开始包饺子时,杨清时不时的抬头看了几眼郝贝,郝贝被她看的有些莫名奇妙,就开口问她:“怎么了?” 杨清面上有些羞涩的笑容,这姑娘原本就还小着呢,才二十岁,这会儿没化妆,一张小脸经过流产事件腊黄干瘦,很是可人疼的模样。 “姐,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道该怎么说……”杨清吱吱唔唔的说了这么一句。 郝贝诧异,杨清红着脸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郝贝更是惊悚的看着她道:“我妈疯了吧,小宝也是,不知道心疼你,才多少天着呢,医生不是说最少三个月吗?” 杨清说她妈说让杨清尽快的再怀个孩子,还给她弟弄什么十全大补汤,喝的昨晚上她弟冲动下就做了,杨清很难受。 小姑娘家家的,这种事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就跟郝贝说了,问郝贝怎么办? “你放心,呆会儿吃完饭,你跟小宝带着爸跟两宝贝儿出去走走,我跟妈说说,这种事怎么能急呢。”郝贝安慰着杨清。 杨清诶了一声,满眼都是笑意,一张圆圆的苹果脸上也是潮红一片。 这样可爱的杨清,让郝贝又想到了夏秋,心中不免有些感伤。 吃过饭,郝贝就说想休息会,让她妈陪她,把一家人都赶出去了。 等房门一关上,她妈就板了一张脸:“是不是杨清跟你说什么了?” 郝贝见她妈这样,知道定是闹什么不愉快了,但杨清刚流产后,出院的时候她也在场,医生交待的话她可是记着的,这么做后果很严重的。 “妈,医生那会儿说最少要三个月他们才能同房,你怎么能催着他们要孩子呢。” “郝二贝,你是姓杨还是姓郝呀?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那医生可还说了,不孕的可能性百分之五十,眼看着再过半年他们就到法定婚龄能扯证了,杨清要怀不上,那不害了小宝一辈子,害了我们郝家断子绝孙的吗?”郝贝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这样的反问着。 “妈!”郝贝惊叫,她从来不知道她妈还存有这样的心思。 “总之,你弟的事不用你管,倒是你,给我注意着点,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要计划好了,到现在还没见过小东的家人吧,我听两个孩子说那样子就是不好相与的家庭,没有全部稳妥之前,不许要孩子。” 郝贝和她妈的谈话不欢而散,心里又急又气,只得到楼下时把她弟拉到一边耳提面命的训了一通,再训也只是说让她心疼点杨清之类的,大尺度的话她也讲不出来。 …… 等郝贝带着两个孩子回到玉欣园的家时,就嗅到一阵饭菜的香味。 田螺姑娘柳晴晴! 这是郝贝第一个想到的,但让她惊奇的并非如此,餐桌上摆好了碗筷,菜色也很丰盛,可以说色香味俱全。 厨房里走出来的却是司机小李,说首长呆会儿回来让他先来做饭的。 而裴靖东呢,这会儿刚从军部司办出来,满身火气的开着车子往家冲去,脑海里全是秦司令的话,墓地被炸的事不让再查下去了! 滚他妈的蛋,不让查,不让查就是心虚了! ------题外话------ 么么哒,截至传此稿时,昨天共收到25张月票,3张评价票,鲜花13朵,这好像是哥写文以为一天中收到的最多一次,还有亲们的留言,鲜花和评价票,无以言表的感谢,哥在此跪谢支持首订和以及各位亲亲的礼物。 题外话字数有限,请殊哥不一一点名感谢了,总之,真的很感谢你们,木马木马……嫩么,哥可以继续打劫票票吗(⊙_⊙)?月票评价票神马滴,不爱留言的亲亲们呀,有的话就砸给哥吧,哥对着月亮许愿请用票票把哥砸晕吧……咳,好吧,月底了,别浪费对吧对吧…… ~(∓mp;gt;_∓mp;lt;)~不知道夏秋知道我把她写成这样会不会抽我(⊙o⊙)!话说我昨个儿的肉是不是写的太小清新了点,介个,主要是和谐网络咩,以后有功夫了,我补点初次神马的出来哈……o(n_n)o哈哈~ 059:今夜不寻常!(精彩求票) 郝贝走到厨房里时才发现,不光有司机小李,还有一个年轻的小战士叫小胡的,正在切土豆丝儿。 再看一眼客厅里那摆的满满一桌的佳肴,已经有八个菜了,这厨房里还在做着,这是准备来多少人来吃饭的? 突然想到看电视或是小说上,那些当兵的经常会请战友们来家里吃饭这样子。 故而也就当裴靖东会带一大群人回来吃饭了。 时针指向六点的时候,厨房里的菜终于全做齐,总的十二个菜三个汤全部摆在桌上。 餐桌放不下,小李和小战士从对面屋里把餐桌搬过来拼在一起,才把菜和汤还有饭全放在上面的。 门嘎吱一声开了,郝贝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想着裴靖东会带人回来的,她还特意的换了身合体的家居服,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想着一会得做好一个贤内助的妻子的模样,要笑着和人伯林招呼,要招呼别人坐呀喝茶呀之类的…… 但——裴靖东身后空无一人,别说十几个人了,就连一个跟班的战友都没有。 “怎么了?”裴靖东轻声问着满脸诧异的郝贝。 郝贝摇头指了指满桌的菜色道:“你让人做了这么多,不是要请人吃饭的吗?” 裴靖东点点头闷闷的嗯了声后道:“我先去洗个澡。” 厨房里两个小战士把菜饭弄齐后出来跟裴靖东和郝贝告辞。 裴靖东摆摆手就让人家走了,郝贝站在那儿好久,看着裴靖东往卧室走,她甚至看到他紧握的拳头。 虽然他极力的隐忍着满腔的怒意,尽量的说话都不大声,但郝贝还是看出他眸底那强压下的怒火。 愣了一下神,轻揉下眉心,想到孩子们还在儿童房,这男人今个儿这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早上才把孩子们吓着了,别再吓着才是。 于是赶紧快走几步,想跟他先说一下的。 那儿想到,推开卧室的门时,她惊悚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卧室的大床上放着那个比骨灰盒还大上两三倍的盒子——那是今天上午裴靖东才从墓穴里拿出来盒子。 郝贝惊单手捂嘴,杏眸圆睁,眸底闪过疑惑、惊恐、还有莫名的不安…… 这是裴靖东的秘密呀,她不该这么偷看的,可是脚底却像是让钉了钉子一样无法移动,还薄汗渗满脊背,就像她第一次发现裴靖东的墓碑看到那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时的感觉一样。 “想看就进来,杵那么远做什么?” 男人虽然背对着她,但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晴一样的开口说话了。 这兀然而来的声音却是让郝贝头发丝儿都竖了起来,直觉上那里面不会是骨灰之类的,但又想着是从墓穴里拿出来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诶了一声,脚下却是未移一分,有些发怵又有些好奇 只见男人打开那个黑色的箱子,拿出一架狙击枪来,黑亮的枪身上缠着迷彩布条,而后是一把又一把的m5手枪…… 郝贝站在那儿没有动,心底长舒一口气,没有方才那样怕了,可也不敢走上前,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枪,这么远远看着还行,走近了,她怕自己会怕。 两个小娃儿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门口,难得一向不爱说话的裴黎曦竟然出口喊了声:“爸爸……” 裴靖东回头,看着两个小娃儿的目光深遂莫测,良久才抬手招呼他们过来:“小家伙,过来,给你们看看好玩的……” 郝贝嘴角抽了抽,这是真枪吧,能是好玩的吗?从小就这么教育孩子们,会不会教坏了呀? 不过心中那种害怕的感觉没有了,她也有点好奇,就跟着小娃儿们一起走到大床边,看着裴靖东拿着就着迷彩背心一把把擦着手中的枪。 裴瑾瑜小娃儿这一次倒是对这些枪支玩意不感什么兴趣,一副焉焉没兴致的模样。 倒是裴黎曦小娃儿一双黑眸亮晶晶的抬眸问裴靖东:“爸爸,这个是狙击枪吗?” 裴靖东点点头:“恩,小曦喜欢吗?” 裴黎曦重重的点点头:“这个是爸爸的吗?” 裴靖东怔了一下,眸色阴暗,低下头才回道:“是的,小曦以前玩过玩具型的组装吧,那么,这个帮爸爸拆了擦干净再组装好吧。” “嗯。”裴黎曦跃跃欲试的点头,走近一些,从裴靖东的手中接过那把狙击枪。 眸底难掩的是一种狂热的喜爱的神情,竟然还有些晶莹的水雾似要化开。 裴瑾瑜小娃儿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拉着郝贝道:“妈妈,妈妈宝贝儿都饿了,你带宝贝儿去吃kfc好不好……” 郝贝愕然,为难的看着小娃儿,心想这一屋子的菜呢,不吃多浪费。 “妈妈,你带小瑜去吃kfc吧。”裴黎曦也这样说时,郝贝更是不解了,这一屋子的菜不是请人吃饭的吗?她不需要在场吗? 裴靖东停下手中擦枪的工作,看了看郝贝道:“你带小瑜出去玩玩吧。” “好。”郝贝艰难的回了一个好字,心中感觉怪怪的。 裴瑾瑜小娃儿一听说可以出去了,欢快的抱着郝贝的大腿腻歪着:“妈妈妈妈,走吧走吧,我上次坐那个滑梯都没做够呢……” 如此,郝贝只得带了小娃儿一起出去吃kfc。 殊不知,她和小娃儿前脚刚走,卧室里的父子俩人眼中的水雾齐刷刷的凝结成珠子,一颗颗打落在擦的乌黑乏明的枪身外壳上。 …… 晚上六点多钟,路上行人匆匆,郝贝带着裴瑾瑜小娃儿往玉欣园附近的kfc走去。 裴瑾瑜小娃儿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说着呆会儿要吃什么之类的,童言童语甚是可爱的说饿的能吃下一头大象。 郝贝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被小娃儿逗乐了。 索性也不去想裴靖东支开他是要请谁到家里吃饭的事,扬起明媚的笑脸带着小娃儿欢快的往kfc走去。 …… kfc里,郝贝点了一大堆小娃儿和自己爱吃的东西,带着小娃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妈妈,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妈妈你喝口这个热的……” “妈妈,你尝尝,是不是很好吃呀……” “唉哟哟,不行了不行了宝贝儿要把肚子吃爆炸了……” “……” 相较于kfc里吃的欢快又可乐的母子俩,留在家里的父子俩的那顿饭却吃的难以下咽,不是小战士们做的菜难吃,而是父子俩人的心情全都不在这些菜上。 裴靖东打开让小李送来的茅台陈酿,站起身一个个的空杯子倒过去。 “大毛,二狗子,你们不是天天嚷嚷着没喝过好酒吗?这酒几千块一瓶呢,今个儿管你们喝个够……” “陈大,孙二……你们不是爱吃食堂里做的酸菜白肉吗?尝尝看,跟以前的味道还一样吗?” “白干,你爱喝的老白干也给你拿了……你这货,没享福的命,几千块的酒你不爱喝,就爱这个……” “……” 一个小时后,裴靖东把屋子里的菜全倒进垃圾袋里,而后把屋子里的桌子搬回一张到对面,等她收拾完这一切时,屋子里恢复了原有的样貌。 揉了把裴黎曦的小短发道:“走吧儿子,去接妈妈和弟弟……” “好。”裴黎曦乖巧的应好。 父子俩人大手牵小手往屋外走去。 kfc里,郝贝的手机响了,接起来,竟然是裴靖东打来的电话。 “在哪儿?” “kfc。” “废话,具体点……”电话里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郝贝哑然,脑中灵光一闪:“你要来接我们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郝贝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唇角飞扬着报了具体的地址。 那边儿传来男人俩字——‘等着。’电话就让切断了。 郝贝看了眼趴在桌上嚷嚷着吃的小肚肚要炸掉的小娃儿,越看心里越发的喜爱起来。 不到十分钟,kfc的透明玻璃门让推开,身姿挺拔的男人手牵一个冰雕玉琢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 郝贝抬眸时看到,站起身,挥手:“裴靖东,我们在这儿呢,这儿……” 裴靖东看到郝贝时,站定了身子,虎眸轻眯,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由眸底生出。 “啊,妈妈,怎么办,爸爸和哥哥看到咱们吃这么多会不会说咱们呀……”裴瑾瑜小娃儿局促的拽了拽郝贝的衣袖,一副不安的模样。 郝贝轻点他的小鼻头安慰道:“没事,是他们让咱来的。” 谁料,这一大一小父子俩坐下后,十分不客气的分别拿起郝贝和裴瑾瑜没吃完的,这父子俩曾经嗤之以鼻的所谓的垃圾食物,像是几天没吃饭一样的往嘴里狂塞了起来。 裴瑾瑜小娃儿这样欢快极了,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人小鬼大的冷哼一声:“呵呵,看看看看,垃圾食物你们吃多欢快呀,对吧妈妈……” 郝贝也是眉眼弯弯的笑着不说话,但那神情满满都写着一个字——【是】! “好吧好吧,谁让我跟妈妈是好人呢对吧妈妈,要不要再给你们来点别的……”小娃儿一挑精致的眉峰傲娇味十足的说着。 郝贝也是看向裴靖东:“给你们再重新买点吧……”啧啧舌,这俩父子可真是像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的。 裴靖东还未答话,正吃鸡腿的裴黎曦却是一举手:“我还想吃这个……” “好,我去买……”郝贝笑眯眯的应好,拿了包包离位去排队再买。 餐桌四人位那儿,两个小娃儿坐成一排,裴靖东这儿少了一人,空荡荡的感觉又来了,转身看到郝贝排队的身影,心下又踏实了,好像那个缺了一块的地方让郝贝给补齐了。 心中默默的念叨着,就这样就这样吧,就这样挺好的——娇妻稚儿,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如若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那也只能成为心底永久的遗憾。 饭后,郝贝提议一家人走着回家当消食了。 大伙儿都没意见,两个小娃儿走在中间,两个大人各拉一个小娃儿,成为这马路上散步的众人眼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你在桥上看风景,桥下的人在看桥上的风景。 而这一个晚上,裴靖东一家四口在外面眼中多么幸福一家人的画面,在秦汀语的眼中却成了最最刺眼最最难以接受的画面。 她知道今个儿是什么日子,那一场战役中,九死一伤,这样重要的日子,每一年,这男人都会颓废的喝个烂醉。 墓碑在今天也让炸掉了,这个男人该有多悲伤,以往每一年,她都在这一天从国外飞回来想要陪他。 之于她来说,不管这个男人是裴靖东也好裴靖南也罢,有区别吗? 这是她要的男人,便是足够了。 但是,这个男人,怎么能在这样的一天,露出那种类似于幸福的笑容来,怎么可以? “秦姐,我们回去吧,首长说家里八点开饭,有客人让我务必带你回去。”司机小刘这样说时,秦汀语眼中的恨意更深了。 父亲是什么意思?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6 部分阅读 “秦姐,我们回去吧,首长说家里八点开饭,有客人让我务必带你回去。”司机小刘这样说时,秦汀语眼中的恨意更深了。 父亲是什么意思? 这才刚从江州回来,就叫了人到家里吃饭,明面上是吃饭,暗地里却是介绍部队的青年才俊给她认识,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回去。”心中再恨,对着这些父亲身边的下属时,秦汀语还是一副温婉雅静的模样。 墨绿色的丰田越野车驶走时,裴靖东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从他开车出来来时就察觉到跟在自己后面的那辆丰田越野。 等他们自kfc出来时,走到马路牙子上,这辆熟悉的丰田还跟在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知道车里坐的肯定是秦汀语,时刻的也防备着怕秦汀语别做出什么放肆的举动来,还好,秦汀语还算识相,跟了一会儿就走了。 马路两侧的闪烁着流动广告,裴瑾瑜小娃儿很少有晚上出门的机会,所以这会儿看什么都新鲜。 见那流动屏幕上的广告,也能新奇的变成十万个为什么,边走边问:“妈妈,刚那个广告上的牙膏,小宝贝可以用吗?” 郝贝耐心的回答着小娃儿的问题。 小娃儿听的认真,也问的认真,一直到广告里换成护舒宝护你一夜安爽时…… 小娃儿指着那一块像小飞机一样的物事问道:“咦,妈妈,这个是什么?” 郝贝听到广告词时小脸儿就红了,不自觉的往裴靖东那儿看一眼,发现男人眸底噙着抹邪恶的坏笑,看她的眼神也火辣辣的,当下轰的一声,脑袋跟炸开了一样的热烫乏着潮雾…… 那一夜,这个男人曾帮她……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小娃儿又是一问。 郝贝囧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得了,看到男人的坏笑,当下张嘴就道:“不知道,问你爸爸……” 小娃儿可真听话,当下转身就问裴靖东了:“爸爸,什么叫护舒宝呀?” 男人倒是淡定极了,回答的也极其简练:“纸尿裤。” 嘎——郝贝嘴角抽了抽,心想,你大爷的,这样回答也行吗? 一家人边走边聊,到家的时候已经是近九点的时候,伺候两个小娃儿洗梳睡下之后,郝贝才觉得真是累了,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太超乎她的预料…… 有个小娃儿在耳边叽叽喳喳腾着时,时间过的特别快,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而现在,她在卧室里找换洗的衣服,而那男人正占着浴室在洗澡,莫名的,郝贝看一眼这卧室,竟然生成一丝惧意。 回来时她就发现,桌椅已经归了原位,厨房里一尘不染,冰箱里连一点点剩菜都没有,甚至里屋子里也是清新的茉莉香味,根本嗅不到一丝丝不同。 但是是外出去前,那一桌子菜和酒…… 越想越发怵,连眼前这张大床上,也放过男人从墓穴里挖出来的那数十把枪支…… 寻着脑海里那些枪支摆放在大床上的位置,郝贝凭着良好的记忆力竟然清晰的数出那是九把手枪,一把狙击枪总计十把。 脑海里闪过九死一伤这个数据,再对上这些枪支…… 眼晴突然酸酸涩涩的,她在想什么,怕什么,怵什么……九死一伤,九枪一狙击枪,这还有什么好疑惑的,那是那场战役里牺牲的烈士们呀…… “贝贝,给我拿下换洗的衣服,在壁柜里的……”浴室里传来男人让她拿换洗衣物的声音来。 壁柜? “哦。”郝贝有些闷闷的回答着,不太情愿的朝着那一处镶嵌式壁柜走去。 脑海里浮现关于这个壁柜的一些画面,里面清一色的放着米白色系的女人的衣物,连柳晴晴那个小白花都知道这卧室里有那么一个壁柜,而她这个住了好长时间的人竟然都不知道。 摁了壁柜的开关,花花绿绿的,粉色的小猪班纳睡衣,有冬装的厚的,春秋的纯棉的,还有夏天无袖的…… 白灰色的那件套头毛衣,上次逛街时被男人批的灰不灰白不白活像个老太太…… 粉色的家居服、睡衣,大红色的风衣、外套…… 右边,则是她看中的一些男款衣物,米白色的的调调,虽然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穿上不是很适合,但她喜欢男人穿这样清爽的颜色,当时这男人还傲娇的说她没眼光。 原来,原来……他全都一一的记下来了。 “二贝,你是属乌龟的吗?让你拿个衣服也这么磨磨唧唧的……” 男人的抱怨声从浴室里传出,浴室的门打开一种条缝隙,看到小女人站在壁柜前没有动的模样时,眉眼间满满都是嫌弃的神情。 就说这女人没眼光吧,看中的都是些没品位的,看吧看吧,她自己估计都让那一柜子没品位的衣服给吓的呆掉了吧。 “来了……叫什么叫,一会把孩子叫醒了……”郝贝嘴上抱怨着,快速的拿起床上男人早放在那儿的换洗衣物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给,你自己伸手来拿……”郝贝拿手中那换洗衣物只觉得脸上热呼呼的。 男人所谓的换洗衣物,不过是一件墨蓝色的裕袍外加一件纯黑色的子弹型内裤,拿在手中只觉得似乎拿着烫手山芋一样的脸红心跳。 良久没见男人应声,郝贝只得硬着头皮推开浴室的门。 只见水雾袅袅中,淋浴下,赤身而立的男人正扬头冲水,乏着雾气的热水冲自男人的墨黑色的短发冲刷而下,精壮有力的胸膛上颗颗水珠子滚落而下…… …… 淋浴下,郝贝被男人拥在怀里,身上的睡衣早就湿透了,小脸儿乏起绯红之色,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再的盘旋着…… “裴靖东,那个,那个,你放开我……” 郝贝身娇体软的如小猫儿般的哼唧着让男人放开她,可是她这会儿被亲被摸的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能拒绝男人的怀抱呀…… 男人的唇舌一一膜拜过她的眉、眼、颈……每一寸肌肤,郝贝战栗的全身都酸软着。 昨夜初时那股带着恐惧的疼痛让她心底一揪,手上的劲儿也大了起来推拒着:“那个,昨天不是那什么了吗?我好困,别弄了……”昨天才弄过呀,这种事,不是说不能太多吗? “贝贝,你不会以为小老公是那么容易喂饱的吧……”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健硕的身子跟她娇小的娇躯贴的紧的密不透风,讲这话时更是若有似无的蹭着她,让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为她而摇旗呐喊的小靖东是多么的雄姿英发着。 郝贝察觉到腹间的力道,诧异的抬头,恐怖的想着难道,难道真要一夜七次狼那样的吗? 小女人那点儿心思全写脸上了,一目了然,昨夜里他是心疼小女人是初次,所以格外的疼惜,再者说了,是那个混蛋说这种事只有女人的会疼的? 那种时候,明明她疼时,他也疼着呢…… 故而才一次便饶了她的。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摸黑都能做的情事,怀里的小女人又鲜嫩可口的厉害,如此这般,一次怎么能够? “贝贝,好贝儿亲亲老公吧……”男人轻舔着她敏感到极点的粉嫩耳垂处诱惑着让她主动一点。 郝贝脸红心跳初经情事的身子经不得一点点的挑逗,这男人却像一个会变魔术的魔法师,他的手抚过、薄唇亲过的每一处肌肤都像是被烤在火苗子上一样滚烫如烙铁般火红一片…… 就连她的心智也让他勾走了,竟然大着胆儿的顺了他的意。 她只能够学着他那般去亲吻他的薄唇,轻轻的啃完他的唇瓣,探出粉嫩的小舌学他一样勾住他的长舌,与之纠缠…… 轻舔慢啄再用自己白净的贝齿调皮的轻咬他一下,惹来他粗喘着咒喃一声小妖精。 他浓重的喘息声、她娇媚的泣啼声合成优美的高低重音旋律响彻狭小的浴室…… 唇舌交缠谨液横生时发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更是让室内的温度骤升,水雾袅袅间,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放下失了心魂一般,只想在这迷离的水雾中追寻最原始的本能。 “唔……”他粗喘着凑近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贝贝,好贝儿,真美……真美……感觉到了吗?小老公在这里……”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如此的沉浸于这女人的美好之中,食髓知味,早在第一次看到她裸着的半边纤肩,他就冲动的缴枪投诚…… 她坨红着小脸被动承欢,听他一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好贝儿……好贝儿……” 原来,自己的名字竟然是这样的好听,被他叫着时,怎么听着那样的好听呢…… 他越来下流不要脸的荤话,也让她心怦怦怦的狂跳着,好像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种时候更贴近对方的时候了…… 她咬着他的肩膀一声又一声的唤着轻点慢点…… 他却掐着她纤嫩的小蛮腰,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强…… 当郝贝被吃干抹净,又冲洗干净抱到大床上时,却又迎来男人更强大的攻击…… 欲海沉浮间,郝贝不禁失神的想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美妙的事,男欢女爱,如此之美妙,一夜七次郎神马的也不是小说中才有的…… 她曾经看过一个贴子说,东方男人那玩意儿标准的是多少多少,一次多长时间,一夜最多几次,斥责小说中太过夸张,但当郝贝真真被男人折腾的连哼都哼不出来一声时,才在心底狠狠的骂着,等再见到那个贴子一定要狠狠的反驳几句。 谁tmd的说没有一夜七次郎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临睡前,郝贝还二二的在想,这样激情过后的早上,他们是相拥而眠像老夫老妻一样互道早安,还是像新婚恋人一样激情四射的再来一次爱的旅途…… 但显然她想多了,因为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时男人就让一个电话吵醒,而后轻手轻脚的起床,接了电话,神情肃穆起来。 虎眸渐眯,看一眼床上熟睡的娇妻,不舍的转身出了屋子。 一身迷彩作战服穿好后,走回床前,轻拍小妻子水嫩的小脸唤道:“郝贝,郝贝……” 郝贝自睡梦中迷湖着被叫醒,就看到男人一身迷彩作战服,英姿勃发,帅气的让她着迷。 “我有紧急任务,你在家里好好的,乖乖的,等我回来……” 迷迷糊糊还在跟周公缠绵着郝贝只听到一句等我回来,就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早去早回。” 转而一个翻身又睡了过去,男人无奈的看她嗜睡的模样,宠溺不舍的揉了一把她散乱在被子外面的黑色小细卷发,细心的帮她掖好被子,这才起身往卧室外走去。 这次的方向是儿童房里的两个小家伙,多少次出任务时没有跟小家伙们打过招呼,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时,两个小家伙也会恐慌害怕…… “小曦,爸爸要去工作了,你在家里听妈妈的话,照顾好弟弟,想回江州就去找小展叔叔……” …… 当裴靖东坐上楼下来接他的车子时,还不舍的看一眼六楼的方向,那儿有他的小家,他的妻儿…… 早九点钟,郝贝才悠悠醒来,动了一下,身子真的就跟散架了一样,特别是承欢那一处,火辣辣的疼着…… 小脸儿一热,四处看了看,大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 莫名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一时也没想起男人叫醒她告别的事情,竟然生出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可怜兮兮自怨自怜时听到卧室的门被敲响的声音。 “妈妈,妈妈,你起来了吗?小瑜不舒服……”裴黎曦焦急的在卧室外唤着郝贝。 郝贝如梦初醒的应了一声,胡乱的抓了衣服套上,就往外跑去。 到了儿童房时,果真就看到裴瑾瑜小娃儿一张肥嘟嘟的小脸儿腊黄一片,屋子里还有呕吐出来的东西。 “怎么会事?”郝贝伸手探了探裴瑾瑜的额头不发烫,算是松了一口气,床上的小娃儿皱着眉头一副痛苦到不行的模样…… “妈妈,妈妈,妈妈宝贝儿是不是要死了,疼死宝贝儿了……”小娃儿泣声哭喊着,蜷缩着小虾米一样的窝在被子里,唇色乏白到起皮一点点儿血色都没有…… “走,我们去医院……”郝贝一边给裴瑾瑜小娃儿穿衣服,一边吩咐裴黎曦去卧室拿她的外套和包包。 裴黎曦飞愉快的跑去拿了郝贝吩咐的包和衣服回来,帮着把弟弟往郝贝背上去背。 五岁大的小男娃儿,其实没多重,三十多斤的份量,但郝贝这小身板儿,要平时还好,昨个儿晚间也是体力透支严重,再加上她还有贫血的毛病,这早间没吃东西就容易晕,刚站起来,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儿没和小娃儿一起摔倒了…… “妈妈!”裴黎曦惊的大叫,一双小手死死的拽着郝贝,生怕这个时候,弟弟病了,郝贝再倒下……眼泪不自觉的涌出来,他很少像弟弟一样情绪外露的哭出来。 但这一次,却是担心极了,他怕弟弟会出事,恨自己怎么不快点长大…… “没事,我没事,小曦,去给妈妈拿点白糖过来,妈妈吃一点就好了……”郝贝背着小娃儿一步步的往外走。 身子有些晕,只能先把裴瑾瑜放到沙发上。 脸色惨白的喘着粗气,等小娃儿把白糖拿来时,也没管手还没洗,抓了把白糖往嘴里塞,吃了两口,咬牙背起裴瑾瑜往屋外走。 走到门口时才想起来裴靖东好像说有事可以找展翼,让小娃儿去拍对门的门,但不巧的是,展翼去送裴靖东了,这会儿还在路上,根本没在家…… “妈妈,怎么么?小展叔叔不在家……” “你先打120,然后我们先到楼下……” 下楼梯时,郝贝一手死死的抓着栏杆,一步步台阶慢慢的下,虽然心里急都要急死了,但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镇定,要慢慢来…… 终于到了楼下,裴黎曦打完120就惊叫起来了…… “小瑜,小瑜……” “哥,我好想睡觉……” “小瑜,不要睡……” 这小区住的最多的就是打工的,九点钟的时候竟然是空无一人,老旧的小区,竟然是连个看门的保安大爷都没有,郝贝哭喊着让小娃儿不要睡,裴黎曦也哭着喊着…… 但这空空如也的小区,竟然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的……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郝贝心里空空如也,人也晕呼呼的,但身体却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似的,咬紧了牙背着小娃儿出了小区,到了小区外面,好不容易打到了出租车,可是开出一段距离后,竟然严重堵车…… 司机师傅看她们着急就好心的说道:“这个时间点儿堵车厉害,你们要不走那边小道,快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仁爱了……” 郝贝道了谢,带着裴黎曦,背上裴瑾瑜下车,照着司机师傅说的那个方位抄小道往仁爱奔去。 农历三月春暧花开的时候,偏偏这一天竟然阴沉沉的刮起了风…… 可郝贝却是口干舌燥的喘不过气来,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小娃儿送到医院去…… 终于,仁爱医院到了,急诊室外,郝贝双眼一黑,瘫坐在长椅上差点没晕过去,却又把左手伸到嘴边狠心的咬了一口。 “妈妈……”裴黎曦惊叫着,不解郝贝为何如此。 郝贝累的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几乎是咬着牙在坚持着,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听到她妈喂的一声时,郝贝哇的一声就哭了:“妈,妈,小娃儿吐了,还昏迷了,会不会有事呀……” 那边的郝贝妈一听这话当下也急了,细细的问了在那家医院后就匆匆的挂了电话要赶去。 等郝贝一家人赶来医院时,郝贝才松神的站起来,那儿想这一站起来,两眼一黑,身子软塌塌的就倒在了长椅上…… “二贝!” “妈妈!” “姐!” 郝贝闭上眼时,就听到这三声不同的称呼,睁开眼时,同样的是这样的三声呼喊…… 而她是在病床上醒来的,醒来就着急要坐起来,扯动手上的输液针,疼的她丝丝抽气儿…… “小金鱼呢,小金鱼怎么样了?” 郝妈妈见女儿刚醒来就问孩子的事,那真真是揪心的疼呀,不知道心疼自己的东西,早晚让孩子给拖累死了。 “妈妈,小瑜没事了,正在治疗室里……”裴瑾瑜赶紧说着弟弟没事了不让郝贝担心。 郝妈妈却是手戳着郝贝的脑门把她一顿臭骂:“就你大惊小怪的,急性肠炎,多大点事一样,小东呢,大清早的怎么是你送孩子来医院的,虽然说不是大病,但可大可小的事,送来的晚点就就不好了,你也真是的,不知道打个电话到家来,让你弟送你们来……” 要不是裴黎曦还在这儿,郝妈妈还真想狠骂郝贝一顿,别人家的孩子你真当你亲生的呀,把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 “妈……”郝贝双眸乏红的娇喊一声,撒娇的伸手环住她妈的腰,嗓子里堵的难受的想哭。 她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突然的情况,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120,然后120没来,她就要赶紧把小瑜送到医院来…… 一直到了医院,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时才打了家里的电话。 此时,看到她妈眼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时,郝贝觉得自己简直坏死了,不孝死了,都这么大人了还让家人为她操心。 “小曦,小瑜醒来,找你呢……”粉衣护士柳晴晴推开了病房的门进来,喊了裴黎曦后,又走到病床前,担心的问道:“嫂子,你好些了吧。” 郝贝点点头,问裴黎曦的情况怎么样,柳晴晴据实以答:“小瑜已经醒了,嫂子多亏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可能会有肠穿孔的危险……” 柳晴晴说的那些专业名词郝贝听不懂,但也知道是很严重的事情,不禁升起一种后怕的感觉来。 柳晴晴带着裴黎曦去看裴瑾瑜了,病房里只余下郝贝妈和郝贝时,郝贝妈可时拧着郝贝的胳膊骂她不争气,光顾别人不顾自己了各种的骂…… 一直到郝贝弟出现在病房时,郝贝妈才不骂了,反而问他弟:“怎么样,没事了吗?”刚才就是让郝贝弟一直守着裴瑾瑜的。 郝小宝看看她姐担心的样子,赶紧说了没事。 郝贝才松了一口气,不曾想,郝小宝又来了一句:“姐,那个柳晴晴好像打了个电话给小瑜奶奶了……” “什么?”郝贝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郝小宝把刚才在治疗室外发生的事如实的复述了一遍…… 原来柳晴晴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及时通知家人的,裴黎曦不让通知,但柳晴晴强行打了电话。 而事实也就如郝小宝所言那般,此时,治疗室外,柳晴晴刚挂了打往江州裴宅的电话,电话虽然是管家王叔家的,但她相信,很快就会传到裴太太耳朵里。 “小姨,你太多事了!”裴黎曦不满的看着柳晴晴,眉头也是紧紧的蹙起,怪不得小瑜不喜欢小姨,现在他也不喜欢了。 “小曦,可能你嫌弃小姨多事,但是小姨是为了你们好,你还小,根本就不懂,小瑜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如果三天两头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怎么办?” 柳晴晴秀美的小脸上满是春光,明明是说着这样不好的事,她却是难掩心中的喜悦,讲的好像自己多伟大一样。 裴黎曦冷冷一哼,看向柳晴晴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呵,这就是小瑜不喜欢你,爸爸不喜欢你的原因,以后我们家的事,你还是少管吧。” 裴黎曦讲完后就进了治疗室看弟弟,压根不管外面让他打击的脸色惨白一片的柳晴晴。 ------题外话------ 写的好慢,不知道是不是泪点太低了,这一节有两处我把自己写哭了,也许是感触太深吧,不知道你们看的有感觉没……军嫂真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文中所述那般,郝贝还是幸运的,现实中的艰辛比文中多了太多……呜呜呜,果断的我泪点太低了……好吧,弱弱的再喊一句,别浪费月票评价票哈……总的收到了38张,好开心有木有…… 060:婆媳对打(精彩求票) 柳晴晴愣愣的站在走廊里,看着小娃儿推门关门,把她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曾经,才三岁的两个小娃儿就那样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是多么的欢快的接受,因为这是她的男神的孩子,她想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爱屋及乌。 她发誓她真的这样想过的,但是谁没有一点点私心。 当看着这么两个可爱的宝贝儿,却是她的男神跟姐姐所生的,她如何能不嫉妒,如何能不恨…… 她本以为只要取得两个孩子的欢心,男神便会对她另眼相看,但……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那个男人压根只是把她当保姆一样的。 他给她生活费,给她按一个高级保姆甚至还高的工资支付给她。 却拒绝给她一点点的温暧,甚至她把孩子带好以后,那个男人能冷酷到根本不来看她,也不来看孩子。 有一次,小瑜生病了,虽然只是发烧,但是半夜,她打了个电话给他,他竟然在那个顶着风雪就来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的,她总结到,只要孩子生病了,她就有机会见他,甚至他也会留下来住上两三天陪孩子们。 每个月她可以见到男人几次,可以一起生活几天,卑微的想像着他们就像一家四口那样的幸福、 然而,谁能来告诉她,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会出现郝贝,为什么他会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结婚? 柳晴晴化着精致淡妆的秀气小脸上水雾斑斑,眸底闪过一丝阴恨,她好恨郝贝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病房内,醒来的裴瑾瑜脸色白如宣纸,唇上也是一点血色都没,双眸一片水汪汪的,看到哥哥时,那泪珠子马上就滚落了下来…… 裴黎曦小跑着过去,摸摸弟弟苍白的小脸心疼极了的说道:“没事了小瑜不怕小瑜不怕,有哥哥在……” “哥哥,妈妈呢为什么没见妈妈……” 听哥哥说妈妈晕倒时,裴瑾瑜哇的一声就哭了,哭的伤心极了,抽泣着问道:“妈妈,妈妈会不会死呀……呜呜呜,我不要妈妈死掉呀……” 小小的娃儿,呜咽的哭着说不让妈妈死,任裴黎曦如何安慰还是止不住满腹的恐惧与难受。 一直到治疗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郝妈妈的责骂声:“郝二贝,你就作死你的吧……” 原来是郝贝止不住心中的担忧,一定要亲自看到裴瑾瑜没事才放心,才叫了她弟举了输液袋子到了治疗室。 小娃儿的哭声止住了,双眸睁的圆圆的,就那样灼灼的盯着走向他的郝贝…… “妈妈……” 待郝贝走近一点,裴瑾瑜悠悠的唤一声,刚停歇下没一分钟的泪珠子又一次决堤而下…… 郝贝快走几步,弯下腰无限爱怜的亲了亲小娃儿温润的额头,眼眸中也有水雾化开。 “好了,好了小宝贝乖,是不是很疼呀,都怪妈妈不好……”刚才柳晴晴说的那些专业名词她虽然没有听懂,但还是大致好像明白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缘故。 可能是昨晚上在kfc吃太多东西的缘故。 但她真的不知道小娃儿会这样的娇弱,如果早知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郝贝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等小娃儿好了,她一定要好好的学做饭,争取做出可口的饭菜来,再也不让小娃儿吃外面的东西。 儿科医生特别交待,小娃儿的急性肠炎是细菌性感染,因为小娃儿本来身体底子就弱,所以要比一般的儿童格外的注意卫生和清洁,尤其不能吃外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次可能是因为吃的多而杂而造成的。 所以安排了住院三天。 郝贝理所当然的留下来陪护,本来让裴黎曦跟着郝贝妈一起回去的,但裴黎曦坚持留下来。 好在有柳晴晴在,特别安排了间两人间的病房,郝贝也得以休息会儿。 郝妈妈临走前,还是把郝贝拎到没人的地儿好好的训了一通…… 郝贝无奈的听着她妈在念叨…… “二贝,你个不争气的,你给老娘听好了,你在这儿可以,但你不能不休息,你给别人当后妈看到孩子生病就心疼的要命,你想过老娘看到你晕过去时的感受吗?你要有个好歹……”郝妈妈说不下去了,看着女儿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更是恨铁不成钢了。 “妈,好了,好了,我不管他们,我就闷头大睡好不好……”郝贝只得这样哄着她妈。 郝妈妈叹了口气,戳了戳郝贝的脑袋满脸无奈神色:“信你才怪,总之,在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实在不行就请护工,不许你玩命的不休息知道不,这就是一小病不用那样大惊小怪的……” 郝贝搀着她妈的胳膊一声又一声的应着,心中满满都是庆幸,至于她妈说的话,她虽不能认同,但也不忍反驳。 总之,她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就好。 却不知,她求的无愧于心,在有些人的眼里心底,却是另有用心。 只见这一处无人的角落,郝贝带着她妈刚离开,安全门后,柳晴晴手中还拿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站直了身子,对着手机恭敬的说道: “阿姨,不好意思,刚才没信号……” 怎么可能没信号,她是故意的,她早就听到过郝妈妈说的那些话,故而看到郝妈妈拉了郝贝说有话说时,先她们一步躲在这儿,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 “晴晴呀,小瑜就拜托你了,阿姨明天就过去,你可要帮阿姨看好小瑜,毕竟你是他亲小姨,阿姨也放心把小瑜交给你呀……”裴太太贺子兰的声音中难掩怒意。 柳晴晴乖巧的回话:“阿姨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瑜等你过来的,您过来的消息要不要我先告诉下孩子们……” “不用,我明天直接过去。”裴太太说完挂上了电话。 江州裴宅里,诺大的客厅占地足足有一百坪左右,分为宴客厅、餐厅、起居间,华丽复古的装饰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贺子兰挂上电话,轻抿一口吴妈送上的来的蜜糖雪哈又放下,沉思片刻唤道:“吴妈,吴妈……” 吴妈从厨房小跑过来后,贺子兰才问道:“老太太上次见小瑜是什么时间的事了?” 吴妈粗实的脸上有着疑惑,太太不是一向不喜欢老太太看重孙的吗?怎么会问这个? “好像有一个月了吧。” 听到吴妈的答话,贺子兰一双精明的双眸中写满了笑意。 “嗯,瞧瞧我这记性,都一个月了,老太太肯定想重孙了,唉,可惜小瑜生病了不能回来,不然就可以去看老太太了……” 吴妈大惊:“太太,小少爷生病了吗?怎么生病的……” 贺子兰满面愁容的说了小瑜生病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之类的,又把病情夸张的加重了一点说了出来。 说完还眼晴红红的特别的交待:“吴妈,这些你可别跟刘妈说,刘妈嘴快,忠心于老太太,要让老太太知道了,再气个好歹来,老爷又要怪我了……” 贺子兰说完叹了口气,放下蜜糖雪哈状似无意的道:“这次的血燕质量不是是没过关,吃着没以前的好了……你让王叔重新再选购一批吧。” 吴妈眼中一喜:“太太,这次是刚送来的,要把这些退回去换货吗?” 贺子兰眉头微蹙:“退换太麻烦,我们裴家还需要退换货这样的传出去让人笑话了,你和王叔分了吧。” 吴妈大喜过望的诶一声眉眼都笑成了一条缝,这一批购回来的血燕要几万块钱呢,太太就这样赏给她了,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好了,你下去吧,我乏了回屋休息会。” 贺子兰一双精明的眸子里满满都是算计的眼神。 这吴妈也是裴宅的老佣人了,当初跟老太大身边的刘妈两人都是宅子里管事的,跟管家王叔一个级别,后来老太太要搬到山区静养,宅子里的事放不下心,要留下一个,带走一个。 王叔跟刘妈是一对夫妻,为此,老太太特意带走了刘妈,把王叔留下来,就怕这夫妻二人同在宅子里做事,如若使点小心思,那对裴家可没好事。 故而,把吴妈留下,吴妈跟刘妈是死对头,这还得源于当初一场争夫之战。 这吴妈爱贪小便宜是宅子里不是什么新鲜事,而王叔嘛,是个妻奴,对刘妈忠心的厉害,有什以好东西都会想着媳妇儿那种…… 所以,小孙子生重病的消息,要是能传到刘妈耳朵里再让老太大听去气坏了身了,可就不管自己的事了。 裴太太眼眸底处绽放出一种奇异的光彩来,这宅子里,虽然她是当家主事的,可是但凡大事还是要请示老太太拿主意的。 这二十多年,死老太太明里对她有多好,暗地里就有多坑她……所以,气死活该吧。 老大私底下娶的那个女人——是绝对不能进裴家。 裴家的儿媳妇只能是秦汀语一人。 …… 南华。 下午六点,展翼才到了医院。 “嫂子,小瑜没事了吧……”展翼带着些吃的和换洗的衣物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郝贝回头看到是展翼,做了个‘嘘’的手势才小声的道:“吃了药,喝了些白粥,刚睡下了。” 展翼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而后就出去找医生,详细的了解了下情况后才常松了口气。 又听医生说孩子的妈妈身体也虚弱还晕倒后,心中更是愧疚有负首长所托没有照顾好嫂子和孩子。 出了病房后就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送餐员送来了一大堆的外卖。 展翼收了外卖,一盒盒的打开在桌前才唤了郝贝和裴黎曦过去吃饭。 “嫂子,你多喝点这个粥,我听医生说你有贫血的毛病,这个我会记下,然后让这两天就找个营业师给你设计专门的食谱……” 郝贝嘴角抽了抽,营养师?设计食谱? “这个不用吧,没那么麻烦的……”她是平民呀,可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展翼却是坚持,清秀的俊脸上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坚定:“不,首长临走前吩咐要把嫂子养的白白胖胖,展翼向首长保证过完成任务。” 郝贝完全石化了,白胖胖,这裴靖东是要把她当猪养的吗?不过心底却是像抹了蜜一样的甜滋滋的。 晚上的时候,展翼坚持要留下来,让郝贝好说歹说的半命令着给赶走了。 开什么玩笑,她就这破命,就一平民,不是什么富贵家的小姐,还不至于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的吧。 翌日,展翼是大清早的就到了医院,带的是从家里刚做好的粥。 郝贝有些失神看着展翼修长白晰的大手那样小心的拿出带来的粥,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眼中有些热热的:“展翼呀,谢谢你。”打心底的感谢,这种时候,有一个人陪着,总算是不那样孤单了。 天知道昨夜,她几次惊醒去看看另一张病床上的小娃儿,生怕有个什么了。 也不知那儿来的这样的担忧和害怕,只要一睡着,就噩梦连连,全是小娃儿那白的比白纸还要惨白的小脸儿,她喊她,他了无生息…… “嫂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展翼看出郝贝没有睡好。 故而吃了饭之后,就打了电话到队里请了假,又跟医院打了个招呼,换了一间高干病房。 新换的病房,里外间带厨房阳台生间的那种。 不像是医院的病房,倒像是一家小小的家一样的设备齐全。 裴瑾瑜身体不舒服,焉焉的吃了药就想睡,郝贝便陪着她在里屋的大床上休息。 展翼则带着裴黎曦在外屋里休息。 …… 同一片蓝天下,江州裴宅。 “王叔,要是老爷打电话来,你就说我去南华看乖孙去了……”贺子兰一身宝蓝色进口兔毛皮草在身,米白色菱形方格子鳄鱼纹真皮包捏在右手中,交待着她不在的时候家里的一些事情。 管家王叔拿着小本子,一一记在上面。 “客厅里那些百合记得每天都要浇水……” “湖里那群锦鲤,看看是不是少了些,再去购一些来……” “还有呀……” 王叔一边低头记,一边诧异的想,太太今天是怎么了,这样的锁碎事情都要一一交待,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贺子兰嘴上说着这些,心里却是急不可耐,该死的,难道事情没有按她想的那样发展。 老太太那儿还不知道小瑜生病的事吗? “老王呀,刘妈最近也没回宅子里,不知道老太太那儿怎么样了?”终于是忍不住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7 部分阅读 老太太那儿还不知道小瑜生病的事吗? “老王呀,刘妈最近也没回宅子里,不知道老太太那儿怎么样了?”终于是忍不住,但也不能直接的问什么,只得旁敲侧击的问一下。 王叔灵光一闪,想到昨个儿吴妈对他示好时送上的血燕,还说了太太说的小小少爷生病的事。 “太太,过两天就是老太太的斋戒日,太太能回来吗?” 贺子兰眼中一亮,却蹙了眉头:“听晴晴说小瑜这次很严重,我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是不是把小瑜接回来,老太太的斋戒日我怕是赶不及了……” “那我呆会儿给老太太那儿打个电话告知一声。”王叔这样说时,贺子兰满意的笑了。 王叔送走了太太就挂了个电话到老太太的山庄去,接电话的正好是老伴儿,所以就直接把太太临走前的事情还有要去办的事都说了一遍。 刘妈是个精明能干的,当下一分析就明白裴太贺子兰的意思了。 挂了电话,就趁着伺候老太太用早餐的时候把这事给禀了。 果真,老太大一听重孙儿生了重病,当下气的直喘气,吩咐着刘妈备车,要亲自去南华。 刘妈劝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了老太太的怒火,打了个电话,就把要去南华的裴太太贺子兰给叫到了山庄里。 所谓的山庄,也不过是农家的四合院。 裴靖东的亲祖母赵老太太早先就是山里的姑娘,机怨巧合邂逅了裴红军的父亲富家公子哥儿,但终是上不了台面,灰姑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场车祸夺去了她的双腿,最终也没如愿嫁入豪门,反倒是把孩子送去了裴家。 到裴靖东的父亲裴红军这儿,便从了军,后独立门户,把这残疾了的生母也接了过来一起住…… 这赵老太太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顶着个情妇的名声过了一辈子,给男人生了个儿子,却因私生子的身份无缘于裴家的祖业。 好在儿子争气,从军也做出了一番名堂来,两个双生子孙子更是人中龙凤,如若要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双生子的母亲裴静早逝的事情。 好在,有现在的儿媳妇贺子兰。 对现在的儿媳妇,赵老太是很满意的,不像裴静一样出身豪门,小户人生身的,好拿捏,儿子娶裴静那会儿,裴静那孩子倒也好,但赵老太本身自卑,总觉得裴静那儿都不好…… 但裴静有一点儿倒比贺子兰好,那就死后把娘家的公司留给了裴家。 “妈,对不起,这事儿是儿媳的错,您老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老爷又该骂我了……” 赵老太看着眼前乖巧认错的儿媳妇,油然而生的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觉来,却又是指着贺子兰就开骂:“你说你能干点什么?事业上帮不上军儿的忙就算了,公司里的事你也插不上手,当奶奶的连个孩子都哄不好,要你这奶奶有什么用,想当年,阿东和阿南哥俩,我几时让他们生过病了……” “妈,你真的错怪我了,是儿媳妇不好,没跟你说明白,这两年你总是抱怨儿媳妇违背你的意愿,不让你见重孙了,可是你不知道,这两年阿东把孩子送到了南华孩子们亲小姨那儿……” 贺子兰这是不图不快呀,一口气的把这两年孩子在南华生活的时间比江州多,又说了裴靖东在南华娶了个媳妇儿,孩子也是现在的媳妇带着的。 “什么?阿东娶媳妇儿了?”赵老太大厚重的眼泡堆裹着的一双老眼写满了诧异与怒火,孙儿娶媳妇儿了,自己这亲奶奶却都不知道。 贺子兰以手捂嘴,当下摇摇头,一副自己无意说漏嘴的模样。 老太太更是气了:“贺子兰,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子兰只得把从秦汀语那儿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太大又听说小孙子裴靖南拒了秦汀语的婚事,那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残烛般的凤眸高高挑起,一双老眼瞪的圆圆的。差点没让气晕过去。 再听说裴靖东娶的是一个什么也没有小丫头片子时,老太太那双古稀的眉头更是拧紧了。 看着贺子兰时,眼中都是鄙夷的神色:“贺子兰,你要知道,当初要不是有静儿留下的家产和一双儿子没有人打理,我是不会让你进门当正经太太的……”之所以让贺子兰进门是不想让儿子再娶一个高高在上的妻子,也不想娶进一个自己拿捏不住的儿媳妇。 当初就是看中了贺子兰的无家世背景又对儿子一心一意好拿捏,才娶她进门的。 如今…… “子兰呀,阿东的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先不说家世,就说不是亲妈,有几个对孩子真心的。” 赵老太太这话简直就是在打贺子兰的脸,贺子兰心里憋屈的恨不能跟这老不死的吵上一架,但是生生的忍下了,在心底一遍又遍的告诫自己这老不死的离死也不远了,自己现在跟她吵什么吵呀。 “妈,我也是这样想的,阿南娶秦家的小姐那是门当户对,阿东呢,还有方柳,方柳不回来,以阿东的条件也能娶个门当户对的小姐……” 赵老太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这事,别让军儿知道了,你跟我一起去南华把孩子们接回来,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 贺子兰赶紧上前答道:“叫郝贝。” 赵老太嘴角一抽:“听着这名就不是个好的,你把这女人打发了完事,不能让阿东知道。” “好,我听妈您的安排。” 贺子兰恭敬的回完话,心里快乐翻天了,好吧,这下没有老娘的事了吧,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到时候有不管是裴靖东也好裴红军也罢,谁要抱怨谁要发火冲着老不死的发好了。 南华…… 郝贝这儿呢,很傻很天真的正计划着如何当一个好妈妈呢。 却不知在江州这儿,跟裴靖东有着血亲关系的赵老太已经把她这当后妈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下午两点多钟,郝贝休了一会儿,小娃儿精神也好了些许,于是她交待展翼看好孩子后便要出去买些新鲜的食材。 医院附近卖东西的很多,但菜市场这样的地方不好找,问了好几个人之后都知道原来医院后面不远处就有一个蔬果批发市场。 郝贝到了市场,细细的看了市场的规划图,了解到她需要的东西都在那一个区域后才开始采购。 先在二楼买了新鲜的苹果,又到一楼选择食材…… 熙熙攘攘的大厅里,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还价声,热闹之极…… “自产自销无农药的小青菜哟……一块钱一捆……便宜卖了……” 一个卖青菜的小商贩这样叫卖时,很快就围了一群人去买,却有一银灰发墨蓝色粗布衫的劲瘦老太太问了起来:“你这真是无农药的吗?” 小商商贩看到这老太太就一阵儿的烦,这老太太是这市场里出了名的钉子户,难缠的厉害。 最爱的就是拆小商贩的台。 他就处理点一块钱的小青菜怎么了,这死老太太真多事…… “阿姨,我这菜不卖给你,你去别地儿看看吧。” “怎么,你卖东西还挑顾客呢,还是怕我没一块钱,你放心老太太今个儿身上有五块钱呢。足够买你的东西了……” 郝贝远远的就听到老太太洪亮的声音,不禁乐了,现在商贩好多都有狗眼看人低的爱好,不就一块钱的青菜嘛,当还有人穷的连这个买不起的吗? “还是说你这菜压根就是打过农药的呀,不打农药的菜能长这么好才怪?” 老太太一句话让围观的众人都议论纷纷,大概意思就是说这商贩不实诚,一块钱的菜也夸大其词。 商贩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本就血气正旺,见此情景,当下怒的指着老太太就开骂:“艹,死老太婆,你买不买,不买滚一边去。” “你这小伙子怎么这样说话,老婆子我是看不过眼你小小年纪当人就不实诚……” 小伙子那儿能听得进去劝,周边的人也指指点点,火的他一伸手就推了老太太一下。 本就是卖菜的地儿,地上也滑,老太太让他这样一推,便跌坐在地上。 老太太不干了,当下拍着地板开始大哭了:“哎哟哟,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欺负老太婆呀……” 周边的人的议论声开始转向了:“天呀,这老太太不会是碰瓷的吧……” 郝贝一听到碰瓷两个字,当下想到不久前救过的一个老太太…… 随着周围的人慢慢散去一些,郝贝才看清那坐在地上的老太太,那么眼熟…… “老奶奶……”她上前几步,蹲下身子看着老太太,眼中有些惊喜。 “啊,小姑娘,是你呀……”老太太也是眼前一亮,这个小姑娘,可是个好心的呀,没想到还有缘分再见到,不知道她结婚没,介绍给自己的孙子该有多好呀…… 郝贝扶起老太太,看着那小商贩双目如炬的说道:“给老奶奶道歉……” 小商贩没脸极了,但也梗着脖子爱搭不理的样子。 郝贝再问一句:“不道歉你可别后悔……” 小商贩冷哼一声:“怕你呀……” 郝贝让气乐了,怕不怕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当郝贝扯开嗓子叫着:“都来看呀,这家的菜农药太重……” 周边全是顾客,不管郝贝喊的是真是假,都宁可信其有,卖菜的那么多家呢,也不差他这一家不是吗? 看着纷纷走开的顾客,小商贩黑了一张脸:“大姐,大姐,我怕了你了行了吧……” 郝贝这才不喊了,继续坚持的冲他道:“道歉……” 小商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冲着老太大勉强的说了句:“阿姨,对不起。” 老太太笑眯眯的,干枯的老手从口袋里掏出五块纸币来:“小伙子呀,当人要实诚,老婆子这一辈子最恨别人说假话了……” 小伙子莫名奇妙的看着这一老一少离开。 郝贝扶着老太太出了市场,拿纸巾细细的给老太大擦了衣服上的泥污。 老太太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若有所思的问道:“丫头,你说老婆子我是不是多事了,人家不实诚是人家的事呀……” 郝贝想了想点头:“是多事了,老奶奶,你下次别这样了,你这么大年纪,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老太太眸中有泪,拍拍郝贝的手道:“丫头,你真是个好孩子。” 郝贝笑了笑:“不过,我觉得老奶奶你是对的,我跟你一样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老太太了然的点头,聊了一会儿,得知郝贝是来买食材的,就带着郝贝去了几家相熟的商贩那儿,郝贝是满载而归。 老太太给介绍的都是真正的自产自销的商户,郝贝看到那么多纯天然的食材一个没忍住就买多了…… 出了市场,郝贝拎着那一大袋子食材,只差没累趴下了。 “走吧,小丫头肯定平时不注意锻炼身体,上次你送老婆子,今天咱们有缘分,老婆子就送送你吧……” 郝贝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看似这样普通的老太太竟然骑了一辆老年摩托。 那辆摩托以前她给自己奶奶看过,当时就要一万多块钱,现在物价上涨,估计得好几万了吧。 “奶奶,你这个很贵的吧……” 老太太笑着道不贵,是孙子的朋友家不用的转让过来的。 郝贝点点头说:“那样好划算,我爸当初想给我奶奶也弄一个,可是好贵的……” 老太太骑着摩托,郝贝跟着小跑着,一起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的路口处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一个急拐弯,差点没撞上老太大的摩托车,把郝贝给吓了一大跳。 司机赶紧停了车,好在老太太骑摩托的技术够好,只是拐了一个急弯,差点撞到马路牙子的台阶上…… “奶奶,你没事吧……”郝贝惊叫着。 司机也着急的在边上候着,这时,车后座的车窗滑下,裴太太贺子兰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满满都不屑的神情吩咐道:“老黄,别等了,给他们俩钱完事,现在这号人多了去了,老太太这儿着急看重孙呢。” 郝贝一听这车里的妇人趾高气扬的话当下就不悦了,尼玛的,有钱人就了不起呀,差点撞了人不说,还这样的口气说话。 摩托车上惊魂未定的老太太也是蹙了眉头。 司机老黄从口袋里掏了两张毛爷爷出来,十分抱歉的说道:“实在对不住您了,我们正好要去医院,如果您有那儿不舒服,要不一起去看看吧。” “老黄,还在跟他们废什么话,快点……”贵妇人贺子兰又是这样一喝。 气的郝贝就差想搬过砖头砸他们的车了…… 司机老黄只得歉意的又说了句对不起,匆匆往车边跑去。 老太太拽了下郝贝:“好了,你这丫头比老婆子我的脾气还火呢……” 郝贝喘了下气,又问老太太真没事吗?要不要去检查下。 老太太摇头,两人继续慢慢往医院的方向走,老太太看郝贝有些闷闷不乐的,当下就直言问道:“丫头,你是不是觉得老婆子我欺软怕硬了……” 郝贝不好意思的低头,刚才她的确是这样想过的。 老太太了然的笑了笑:“傻丫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老太太可不是怕他们的,只是真没事,这人呀那儿能没点意外的事,别人有错也道歉了就得了,揪着别人一点错不放,那这日子呀,就没法过了……” 彼时,郝贝听到这话,还似懂非懂…… 她以为老太太跟她一样是个直脾气的,可不曾想,老太太会讲出这样的话来。 …… 医院里,高干病房里,展翼迎到两位赵老太和裴太太贺子兰时也恭敬的站起身唤了声:“奶奶好,阿姨好……” 赵老太高傲的冷哼一声,问道:“小瑜和小曦呢?” 展翼答了两个孩子在里面午睡时,赵老太吩咐身边跟着的刘妈推她去看孩子。 贺子兰被留在外面的屋子,没一会儿,柳晴晴便来了。 贺子兰把展翼支走,跟柳晴晴小聊了一会儿…… 却是没有见到郝贝,有免有些动怒的唤了展翼:“去把那个女人叫来,我有话跟她说。” 展翼面上应着,心底却是早有准备。 转身就去打电话…… 郝贝接到展翼的电话还有些不解,展翼为什么让她晚点再回去…… 他们都到医院的门口了,所以只能跟老太太说呆会儿再回去,俩人就坐在医院的花坛边,一老一少晒着太阳聊聊天。 一聊之下,郝贝才知道,老太太姓沈,有一个孙子在一家公司上班,没有老伴,孙子工作忙,平时也难得见面,老太太一个人无聊就天天在外面逛街,时不时的找人磨磨嘴皮子…… 郝贝听了老太太说这个市场,老太太混了有三个月了,老太太讲的生动极了,那人商贩的东西好东西不好,都是她一天天琢磨出来的。 郝贝听的哈哈大乐,这沈奶奶太逗乐了。 沈老太看着郝贝也是喜欢的紧,可是也听说郝贝嫁人了,当下就说可惜了,说自己的孙子也是很优秀的人呢…… 病房里的两位裴家女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特别是刘妈出来又催了几次。 展翼被裴太贺子兰催着又去打了个电话给郝贝,只得硬着头皮说让郝贝赶紧回来,并没有说什么事…… 郝贝新认的奶奶沈老太一起拎着东西往住院部行去,一路上一说有笑的…… 当两人到了高干病房时,沈老太眉头一挑笑言道:“丫头呀,奶奶还没见过这样豪华的病房呢,啧啧,丫头有福嫁个有钱人呀……” 郝贝笑了笑,又说自己当初拉了个陌生人扯证的事给老太太听,听的老太太诧异的对郝贝竖起大拇指…… 本是笑呵呵的一老一少,推开病房的门时,却是惊呆了…… 惊的就是那站在门边的司机是刚才差点撞到老太太的那个。 展翼这会儿被赵老太叫到了屋里去说话,外屋只有贺子兰和司机老黄,故而看到郝贝和沈老太时,贺子兰轻蔑的一哼:“哟,这是准备狮子大开口,要多少钱呢,竟然跟着我们找到这来了……” 郝贝一时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以为走错房了呢,赶紧说了声对不起后退出病房,看了看门牌号诧异的问沈老太:“奶奶,这是1208号吧……” 沈老太倒是比郝贝先明白过来:“丫头,那屋子里的不会是你婆家的人吧。” 郝贝惊愕的长大眼晴,屋内的贺子兰听到这话,当下也是惊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郝贝…… 从电视上看到一个侧影时,那么像…… 如今再细看,根本不可能…… 于是淡定的睨一眼郝贝道:“你叫郝贝?” 郝贝点头:“对。” 贺子兰扫了一眼郝贝,心中却在比较着,脸蛋还算凑合,但也没有小语长的精致,身材也就一般般,穿一件灰白色的针织衫一看就是便宜的地摊货,还有她那个奶奶,那穿的什么衣服呀,那种布料是几十年前的了吧,啧啧,真够寒酸…… 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入眼的那种…… “这个给你……带着你的东西和你的奶奶离开这间病房。”贺子兰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写好数额的支票甩到郝贝眼前。 那张签了名的支票正好打在郝贝的脸上,打的郝贝一个机灵,当场僵直了身子…… 妈蛋的,以前还跟夏秋开玩笑说,那些小说中清高的女主太傻太笨太二了,要是有一天有人甩支票给自己,那自己肯定欢天喜地的接受并说声谢谢、 有钱不要是傻子的行为,她才不当傻子。 但当幻想成真时,郝贝却又觉得,这尼玛的真打脸呢! 原来这时候才明白,不是小说中的女主太傻太天真,而是这种让人打脸的感觉真tmd的不好受! 郝贝深吸口气,踏进病房几步,站定在贺子兰跟前,一挺腰——妈蛋的,这贵妇人要不要这么有气势呀,宝蓝色的皮草,白色圆润的珍珠项链,保养精致的脸上有着细小的岁月痕迹。 这要是裴靖东他妈就太年轻了点,估计是他姐吧…… 但是这大姐呀,你要不要长的这样强势,那眉,那眼,啧啧,可真真高人一等呀…… “那个,大姐呀,我叫郝贝,不知道你来这儿,你看……” “你在说什么?”贺子兰一脸的你是神经病吧的神情看着郝贝,觉得这女人没脑抽吧。 郝贝一脸认真乖巧的神情看着贺子兰,心想,这大姐不会是听不清她说话吧。 于是郝二贝,又二了一把,很大声的很直白的说道:“裴大姐,虽然你是靖东的大姐,但也不能赶我出去。” 贺子兰石化了! 边上的老黄嘴角都抽了,大少爷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儿,怎么这样这样的……呃,他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形容这位少奶奶了…… 贺子兰回了神后,那看郝贝的眼神鄙夷的像是郝贝是几级病毒一样的嫌弃。 只差没捏着鼻子把让司机把郝贝给轰出屋子了。 “你拿着支票赶紧的离开靖东,有多远滚多远……”贺子兰气极的喝道。 郝贝怔了一下,敢情自己没意会错,自己这是遇上了狗血小言里被赶被甩支票的戏码了。 呵,真搞笑,以为她是小言里受人欺负带球跑的小白兔那么好欺负的吗? “呵,我说大姐,你搞笑不搞笑,就算你现姓裴,嫁出去了那就是外人,一个外人对弟媳妇儿指手划脚甩支票赶人,你还真当自己当根葱了呀……” 郝贝骂完就听到门口的老太太高喝一声:“丫头真棒!” 贺子兰气的鼻子都要歪了,眼神如刀子一般狠剜过门口的死老太婆,厉声厉气的指着老太太就骂:“你那来的老东西,有你什么事!” 郝贝本来对眼前这贵妇人就没好感,这会儿又听贺子兰这样骂老太太,当下就怒了。 “喂,我说大姨,叫你声大姐是看辈分,你真以为自己多年轻一样,骂奶奶老东西,我看着奶奶可比你年轻着呢,你才是老东西……” 自己老吗?贺子兰反射性的想找镜子看自己的妆容,触到郝贝清澈的眸光时,眼中的怒意更盛几分:“你个没规矩没教养的东西,你爸妈都是死人吗……”说着话,扬起手眼看一巴掌就要甩到郝贝脸上去。 如果是你遇上别人骂你爸妈你会怎么办? 当初郝贝在论坛里曾看到一个贴子有讨论过这样的问题,郝贝当时就想过,尼玛的,那还能怎么样,打回去呗,回骂什么的太没格调,干脆打回去。 当下一个低身,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甩到贺子兰那张老脸上,嘴里啐了一口:“大姐,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贺子兰目露凶光,张嘴就要骂,郝贝却是冷瞪她一眼,那眼神犹如一个高高大上的王者,无限强大气场的威胁道:“大姐,我跟你说我十八岁时就把拿刀子捅过人,大姐你说话前想想清楚了祸从口出四个字是如何写的。” 贺子兰弱爆的被吓的愣在了当场,边上的司机老黄也是吓呆了,眼看着郝贝已经开始推着贺子兰要推她出去时,却听一声惊叫:“裴阿姨,你脸上怎么了?” 来人正是刚去护士长那儿请了假换回便衣的柳晴晴。 贺子兰本是来赶走郝贝的,那儿想到会被郝贝打还要赶她走,当下没脸极了的朝着司机老黄吼道:“老黄,你是死人吗?” 司机老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到办才好。 郝贝这时候才醒了神,妈蛋的,柳晴晴干嘛管裴大姐叫阿姨,难道不是裴靖东的姐姐,而是——妈妈? 而站口的沈老太却是不言不语的站在那儿,脸上写满了不满之意,眸底对郝贝却是有着赞同的神色,她并不插手病房内的事情,只是默默的看着。 郝贝只呆了一下,反应极快的指着贺子兰问柳晴晴:“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大姐这么年轻,怎么能叫阿姨呢……” 柳晴晴一脸讨好的神情走到贺子兰跟前:“阿姨,你没事吧,谁打你了,你可是裴家正经的太太,怎么敢有人打你……” 郝贝这会儿真想把柳晴晴那张谄媚的小脸用刀子给划成一道一道的,小白花行呀,刚才在护士站遇见时,还笑呵呵的打招呼,却只字不提这病房里来了不速之客的事。 不过可以想像,小白花这是巴不得自己被这贵妇人收拾了才美呢。 “呵,我就说呀,大姐这气质,这风度,这容颜啧啧,可真没想到会是妈妈呀……”郝贝赶紧换上笑脸圆方才那场二事。 尼玛的,裴靖东他妈要不要这么年轻,这么的不可理瑜呀……还是说豪门的太太都是这个调调的。 “哼,你给我滚,别想说点好话就有用,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儿媳妇,单就你无礼打长辈这点,你就不配当我裴家的儿媳妇……”贺子兰的气场找回来了,指着郝贝就开训,一副郝贝就是现在跪下求饶都别想得到原谅的嘴脸。 郝贝本就没想着对打人的人道歉,又听贺子兰这样说,这也不用装了,当下就回道:“哎,我说大妈呀,你既然这样说了,那咱们就好好的说说,有那个长辈像你一样刚见面就赶人,还骂我爸妈,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骂你爸妈你什么感觉呀……” 郝贝那张小嘴说起道理来也是一通接一通的,一直把贺子兰给说的憋红了脸,也憋不出一个字来时,才收口,走到茶几那一处,倒了杯水一口灌下…… 这才想起门口帮自己拎东西的沈奶奶,赶紧走过去招呼着:“奶奶,来,今个儿让你看笑话了,来,你先进来坐会儿,等我把不相关的人赶走了再跟你好好说话。” 柳晴晴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一向在外人面前强势的裴太太会这样不经用。 小跑着去开了门,请卧室里的赵老太出马。 赵老太本就在卧室里,把外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屋子里的展翼和两个小娃儿此时也是窘迫极了,刚才小娃儿们和展翼就说了一大堆郝贝的好话。 什么知书达礼,什么温柔贤惠之类的,说尽了形容女人贤良淑德的形容词,那儿想得到郝贝会这样配合的——拆台呀。 卧室的门打开,当郝贝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的老太太时,一个头两个大,特别是看到老太太身后的展翼和两个娃儿,那更是头大,这尼妹的,怎么屋里还有一个呢…… 怪不得外间这么大动静没见展翼也没见小娃儿们呢。 “没用的东西!”赵老太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就朝着贺子兰脸上摔去。 ‘啪’贺子兰左边的脸让郝贝打了一巴掌,右半边脸又让赵老太的佛珠砸了个正着,正好砸在右眼角处还往下划了一下。 要知道这赵老太的佛珠,可不是什么真正念佛用的那种檀木的,而是贺子兰当了裴太太后,花了大价钱用黑色珍珠加工而成的。 那打在脸上的份量可不轻,不比一巴掌轻的。 “妈……”贺子兰委屈的喊了一声,强隐了心底的怒意。 郝贝嘴角狂抽,这个是裴靖东的奶奶吧,我的天呀,这得练了多久,才能那么精准的把珠串砸人脸上去呀…… “老黄,把这个没礼数的土包子给扔出病房,打电话找人过来,把这病房给守严实了,不许外人踏进一步来。”老太太是压根看都不看一眼郝贝,说话时,眸底便冰凌子一样的冷冽,讲起话的声音也是阴沉沉的犹如从寒冰洞里爬出来的老怪物一般。 展翼上前一步,挡在老黄跟前:“奶奶,首长临走前有交待让人护好嫂子,奶奶你……” “滚下去,我裴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姓展的小杂碎插手了……”老怪物骂起人来,那比贺子兰要狠多了。 展翼被骂的面色通红,但还坚定的护在郝贝跟前,郝贝一把推开展翼,不是她不懂礼貌,任谁遇上这样不可理瑜的极品老太太,都得气的吐血。 而她郝贝最不能容忍的便是眼前这一个两个的极品贵妇人。 “祖奶奶,呜呜呜,你别赶妈妈走,小瑜就要妈妈就要妈妈……”老怪物身后的裴瑾瑜突然哭了起来…… “小曦,把弟弟带回屋里去。”老怪物突然喝了一声。 裴黎曦看一眼郝贝,眸光扫过屋内沙发上那个淡定的喝茶的老太太,她一头银发,眉眼间一片清明之色,那眉眼如此的熟悉,那神态很像是听说过的…… 小家伙眸色翻转,眼底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的惊喜神情…… “小瑜,跟我回房……”拉了弟弟就往屋里走去。 “呜呜呜,我不,我就要小贝妈妈……”裴瑾瑜还在哭着,裴黎曦却是大力拉她就往卧室走去,到了里屋才凑到弟弟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裴瑾瑜水汪汪的眸子马上变成惊喜的神色:“哥,你没骗我吧……” 裴黎曦十分自信的点点头:“你等着看好了……” 屋内双生子兄弟俩人窃窃私语的说着小说,眉眼间全是喜意,裴黎曦甚至还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而屋个却是箭拔弩张,郝贝睁大清澈的眸子死死的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虽然气极了,但也知道尊老爱幼呀,这老太太还是个残疾人,还是裴靖东的奶奶…… 咱得让着是吧,深呼吸,又一呼吸…… 最后才笑着一弯腰喊道:“奶奶好……” 郝贝的讨好,赵老太根本就是无视,全当她是空气,直接的喝斥着司机老黄和身边的刘妈道:“要你们是吃什么的,就任着外人这么作贱我们裴家的人吗?” ‘啪啪啪’沙发上淡定喝茶的沈老太站起了身子,扬手就是鼓起掌来了…… ------题外话------ 哥能说哥被你们夸的一不小心写多了吗……所以多夸夸我哈,夸的心里美滋滋的码字速度蹭蹭人涨呀……要不要猜一下沈老太是何等身份呀? 截至传稿此时,已经有57张月票了,看到许多没有留言过的亲们投票送花送钻,感觉自己好幸福……在此跪谢支持哥送花送钻送票和留言鼓励哥的美妞们……等我存点稿就开始弄个感谢榜,一一谢过各位支持静哥爱静哥的亲亲们……嫩么,厚脸皮的静哥可以继续求票吗(⊙_⊙)?月票呀评价票呀,月底都不要浪费费咩……嫩么还有据说今天留言冒泡的美妞晚上会梦到帅气的首长大人哟……一天没见首长,想他不? 061:狂拽逆袭惊险刺激(揭密) ‘啪啪啪’的掌声清脆响亮,回荡在这箭拔弩张静谧的空间里,引得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往这沈老太儿看了过来。 坐着轮椅上的赵老太一双阴沉的眸子瞬间涌现出一种可怕的神色来,好像沈老太是什么豺狼虎豹一般的惊恐着,搭在膝盖上那张薄毯上的老手也簌簌的抖了起来…… 郝贝看到沈老太鼓掌后不经意的扫到赵老太那双又干又瘦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手在抖时,心底划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奶奶,你怎么了?”郝贝喊着奶奶,却不是喊的赵老太,而是沈老太。 沈老太瘦小却精干的身板一挺,走到郝贝跟前,拍拍郝贝的手,一脸慈祥神色的点头:“奶奶觉得,她说的话特别的有道理。” 郝贝嘴角一抽,凑到沈老太太耳边以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奶奶,你怎么能长他们士气呢,就算她说的对咱们也不能说她说的对呀。” 沈老太太呵呵一乐,眼角的笑纹深深,眉眼间全是开怀的笑意! 贺子兰在状况之外的听到这沈老太的话,当下嗤笑一声:“笑话,我们裴家老太太说的话,当然有道理了。” 贺子兰这话一说完,赵老太那鹰勾鼻一哼,长下巴就像两个钩子几乎贴在一起了,脸上的神色古怪的难看之极,看向贺子兰的眼神也似染了毒汁的钢刀一般,吓的贺子兰不自觉的就缩了下身子。 任贺子兰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自己这马屁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沈老太倒是眸光流转,斜一眼贺子兰,眼神轻蔑又傲气的道:“你倒还算说了句人话。” 夕阳的余晖碎碎点点的打在沈老太那张虽然苍老却又健康的脸上,虽然她着着一身粗布衣衫,虽然她的个头并不高大。 但郝贝觉得此时的沈奶奶,好生威武,竟然能把那个裴靖东的奶奶都吓的发抖了。 “奶奶,你好厉害哟……”郝贝小声的凑到沈老太耳边低赞着。 沈老太扬头冲她一笑:“那当然,奶奶当年那也是……”说到这儿,转头看着轮椅上的赵老太,笑容可掬的道:“这位大姐,常言道,与人为善,与己为善,郝贝是个好孩子,你该善待她才是。” 赵老太干枯如朽木的老手颤抖着指着郝贝道:“如此没教养的东西配不上我的孙儿,来人把这他们赶走,赶走……” 赵老太太突然发起狂来,干枯如树枝的老手指着郝贝和沈老太太嘶吼着让人赶走他们。 司机老黄和刘妈在裴家也好些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赵老太这样,连贺子兰也惊呆了,不过还是赶紧的跟着起哄让把人赶出去。 “我看你们谁敢!”沈老太太一双清明的老眸一瞪圆,别说是两个佣人了,就连贺子兰都惊呆了,那眼神冷冽的像数九寒天里的狂风,吓的人不敢上前,不敢动一下的呆立在那儿。 “我说赶走,赶走……”赵老太太快疯了,嘶吼的声音更像是来从地底下爬出来久不见阳光的老怪物一般的恐怖,那一张布满皱纹的干瘦老脸上全都是扭曲的阴沉。 “……” 郝贝也呆掉了,这裴靖东的奶奶,怎么是这样子呀!她真的不是那种不孝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尊老爱幼的人,但这尼玛谁能来告诉她这样的老怪物让人怎么尊怎么爱? 却在这时,病房门外匆匆一阵脚步声传来。 黑亮的军靴踩在瓷砖桌面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很快,那脚步声到了1208号病房,身后跟着的勤务兵快速上前恭敬的推开门。 站在门口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古铜色的肌肤,那眉,那眼,那菲薄紧抿的唇,那紧拧起的眉头都让郝贝啧舌,这不用想肯定是裴靖东口中的老头子吧。 一张稍显福态的老脸上全严之色,凌厉的眸子像是红外线一样速的扫过屋内众人,而后眼大双眼唤道:“母亲!” 轮椅上的赵老太看到儿子裴红军出现在病房,那是瞬间就找到靠山了,当下红了双眼,一双干枯的老头颤抖着朝着裴红军伸出,泣声道:“军儿呀……” 裴太贺子兰那也是相当震惊,老爷不是下部队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殊不知,裴红军的确是下部队,不巧来的也就是南华这边的下属部队检查工作,接到展翼电话听说事态严重就赶紧赶过来了。自家老娘什么人,贺子兰又是什么人,他可是一?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8 部分阅读 一清二楚,他不来,等着儿子归来再怨恨他一次吗? 门口站着的裴红军此时心底那是波涛汹涌般的翻滚着,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那让他打心底愧疚了这么多年的人——父亲的正经太太沈梅香! 一双冷冽的眸底闪过错愕惊诧以及愧意来…… 当年如果不是他,母亲也不会离开多年,而父亲也不会孤单如此,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几十年了,从未放弃过寻找离家出走的养母沈梅香,只是没有想到,再相见竟然会是几十年之后,年轻时候的母亲高贵优雅,是京都难得一见的名门贵妇,而现在,却成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太太…… 那时候的沈梅香待这个丈夫婚前的私生子裴红军严厉苛刻,那时还年少的裴红军一直都觉得因为自己不是沈梅香亲生的,所以沈梅香才那样对他…… 一直到沈梅香离开裴家,之后的岁月,多少次危难中,想到沈梅香曾告诫过他的那些话,才悔悟的觉得那才是真的对他好。 赵老太颤抖的双手没有迎来亲儿的到来,反倒看着儿子双眸通红的走到那个让她骂过的郝贝的奶奶跟前,眸底闪过惊悚的神色,心底也慌了起来,泣声也更大了一点,想以此来唤回儿子的注意力来。 “军儿,军儿……” 赵老太泣声的呼唤在房间里回旋不止,但裴红军的眼中却只有沈老太沈梅香一人。 裴红军膝盖一软,当场就要跪到沈才能太跟前,沈老太却是先他一步,扶住他的胳膊,眉眼间全是慈善的笑意:“红军呀,阿姨也有这么多年没见你了,看你这样,还没阿姨看起来年轻呢……” 沈梅香这一声自称的阿姨,当下就让裴红军心里揪的紧紧的痛着,果真,自己当年做了那样的事情,早就失了再当她儿子的机会了吧。 也难怪,自己就是个罪人,怎么值得去原谅? “嗯。”裴红军有些哽咽的几乎要讲不出话来了。 赵老太双眸中写满诧异惊悚,几十年前的噩梦仿佛又来了,她嫁入豪门的梦破灭了——全是因为眼前这个死老太太! 她不是没认出来,而是开始没注意到,没想到呀,年轻时美艳无双的沈梅香,到老了也不过是一堆干皮堆起来的而已,只是没要想到,沈梅香居然还活着! “哈哈哈,沈梅香,你这是在报复裴森的吗?你可真行,你想逼死裴森吗?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亲孙女跟亲孙子乱伦吗?” “够了!”裴红军大喝一声,一双虎眸轻眯,看着轮椅上那可怜的老娘,心中百味交集,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从来没认过这个老娘! 赵老太狂笑三声,难掩心中的恨意,就是眼前这个沈梅香,如果不是这死老太婆,自己灰姑娘嫁豪门的梦想如何会破灭,如何会一辈子抬不起头见人。 亲孙女?亲孙女?乱伦? 不光是郝贝就连其它人也让这些字眼给弄懵了…… 这尼玛的什么事呀?那意思沈奶奶也是裴家的人? 在周边的人都还没弄清方向的时候,郝贝那iq极高的小脑瓜子高速运转后,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尼玛的狗血缘分呀! 沈老太沈梅香,看着那轮椅上的赵老太时,双眸往下看她薄毯下只剩下半截的双腿,眸底划过一丝鄙夷的同情来: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如果可以回到过去,那么,她会直接把那男人甩给赵丽红,那样的男人,她沈梅香还真不稀罕! “那个,老太太你别乱说……”郝贝看出沈奶奶的神情不太对,那样的哀伤,于是就赶紧开口想要解释一下的。 那儿想到,老怪物赵老太双眸血红,干枯苍白的薄唇像机关枪一样,朝着郝贝就是重重一喝:“闭嘴,长辈说话有你什么事!” 郝贝心想,尼玛的,老怪物真讨厌。 贺子兰张大嘴巴,贵妇形像全毁,手中的真皮手包啪嗒一声落了地,脑袋也晕呼呼的,看着丈夫这神情,当下只悔的肠子都清了。 裴红军血红着一双眸子,把无关人员都给请了出去。 沈老太太拉着郝贝直言道:“走吧,人家的家务事,咱们不掺和。” 郝贝哦哦两声,心想,好奇怪的感觉,那个裴靖东的老爹明显的想让沈奶奶留下来的,可是沈奶奶却是想出去的样子,这样,她好为难呀…… 不过没等她为难完,裴红军就十分恭敬的拦住了沈老太对郝贝道:“小丫头,你先出去,我跟你奶奶说几句话。” 郝贝想要出去,沈老太太却是拉着她道:“红军呀,你把老太婆这个外人留下还不若把小丫头留下,小丫头可是你家老大的正经媳妇呢。” 裴红军眸底满满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悔恨,眼前的沈梅香是养了他十二年的母亲呀,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虽然那时候他并不懂她的好…… 但人过半百,那些前尘往事,如若还没想清楚,那他可就真真要糊涂一辈子了…… 其它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屋子里此时就只有赵老太、贺子兰、裴红军、沈老太和郝贝了。 ‘噗通!’ 裴红军重重的跪在沈梅香身前老泪俱下的唤了一声:“母亲,当年是儿子的错,请母亲责罚。” 嘎—— 屋子里除了轮椅上的赵老太和被跪的沈老太之外,其它人全都石化了,特别是郝贝,心底直抽抽,敢情刚才裴红军进来时喊的那声母亲就不是喊老怪物的呀。 而屋内一直在偷听的双生子却是双眸亮晶晶的,裴瑾瑜高兴的抱着哥哥有脖子吧唧一声亲了个响亮。 “嗷嗷,太好了太好了,妈妈有亲祖奶奶撑腰就不用被赶走了……” 裴黎曦却不容乐观的道:“小瑜,别高兴太早,看看再说。” 屋外。 沈老太满脸都是慈祥的笑容,对着裴红军温声道:“红军呀,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裴家的子孙,怎可跪一个外人?起来吧。” 赵老太那儿早就快气疯了,她生的儿子,当着她的面,叫自己死对头母亲,还给死对头下跪! “军儿,军儿,你这是要娘的命呢!” 赵老太簌簌发抖的哭喊着,如干掉的树枝那般没有多少生命力的枯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身子乱扭乱晃着,如个闹脾气的孩童一样的想要引得他人的注意力。 但即便她如此,裴红军还是跪在那儿没有起来,沈老太眉心一拧,眼中心底全是前尘往事浮现。 郝贝被这场面震住了,贺子兰也石化了,但看到赵老太如此,还是出声提醒着:“老爷,妈都这样了,你别气她了……” 说着话,走过去,想要把裴红军扶起来,反正不管跟郝贝在一起这个老太太是谁,自己横竖都得罪了,现在只能顾好丈夫的亲娘,血骨亲情,再怎么着,也有老太婆在上面顶着呢。 裴红军吃人一般的眼神瞪向扶他的贺子兰,对着自己的亲娘,有些火发不出来,但不代表对着贺子兰发不出来。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贺子兰的左脸上,这力道大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亮极了。 “你,跪下!”打完贺子兰,裴红军便是命令的口吻让贺子兰下跪。 “军儿军儿,她一个被休弃的女人,你要为了这样一个害了你亲娘的女人,打你媳妇是不是还要打你老娘吗?”赵老太老泪狂飙,倚老卖老的吼叫着。 裴红军深深的看了一眼轮椅上的亲娘,再看一眼眼前一副局外人一样的沈梅香道:“母亲,当年你虽然走了,但父亲一直没有签离婚协议书,裴家二房这儿,如今的主母依旧是母亲你。” 沈老太太眸底闪过诧异,已是古稀之人,活一天就是偷来的一天乐子,谁还要在意那些名呀份呀情呀爱呀的…… 年轻时恨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想开了,放手了,却又听来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种震惊不是一般的大,唇片有些哆嗦的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裴森不是一直不喜欢她,甚至骂她是狠心的毒妇……为什么在他走了这几十年,二房的主母还没换人? 其实这个答案在心底好多年,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裴家二房? 贺子兰心底的疑惑更是大了,裴家那儿有二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轮椅上的赵老太这会儿倒是不吵不闹了,眸底全是绝望的神色,裴家二房的主母一直都没变一直都没变呀?裴森爱上了这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抛弃了自己……自己的儿子呢,也要为了这个女人不要她这个老娘吗? “军儿,你要认她,就别认我这个亲娘了。”赵老太太切齿的威胁着,她在赌,在赌自己在儿子心中的份量。 裴红军疲惫的看一眼轮椅上的亲娘,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一直当沈梅香的儿子。 “那就不要认吧。”淡淡的一句话,如一快锋利无比的匕首,瞬间剜去了赵老太最后一点希望。 赵老太双眸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眼里心底全是惊悚,她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伸手指着裴红军:“你,你……” 最后一个你字未说出来,竟然是两眼一抹黑,全身都跟着抽搐了起来,嘴角也有白沫顺着嘴角渗出…… “娘……”裴红军大叫一声冲到轮椅跟前。 很快,医生护士鱼贯而入,赵老太被送进了急诊室。 只不过断断半小时而已,原本走进这间病房前威武不屈的裴红军,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样,眉眼间全都是痛苦的神色。 急诊室里,护士出来,说病人一直在叫儿子…… 裴红军进了急诊室,十多分钟后出来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郝贝。 原来,赵老太用生死来威胁儿子,让裴红军赶走郝贝。 但沈老太太一直护着郝贝的,想到今天接受到的这些消息,裴红军觉得自己简直太失败了,当儿子失败,养大他的养母不认他,亲生的母亲也被他气到送进急诊室,儿子娶了媳妇他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一向自诩傲气十足的军区司令裴红军颓废的扯掉军装的领带,脱下军装,扔给跟在边上的勤务兵,走到走廊的透明玻璃窗前,燃了根烟狠狠的抽着……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赵老太被送进了重症病房。 裴红军被医生叫到了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裴红军出来后,便有医生护士开始忙碌起来,郝贝也是这会儿才知道裴红军把赵老太转去了江州的军区总院。 赵老太临转院前,醒来时还嚷嚷着就要住在这儿…… 郝贝嘴角那是狂抽,赵老太真是不作不死呀! 贺子兰跟着送赵老太的救护车回了江州。 临走时,愤恨的剜了一眼郝贝,心底的念头更加强大起来,绝对的不能让郝贝嫁进来! 送走了这些人,郝贝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曾想,裴红军会叫了她:“你叫郝贝吧,跟我来,我们谈谈……” 郝贝被裴红军带到了医院专门辟出来的一间休息室。 门锁啪嗒一声响后,站在窗前的裴红军才转过身来,冲着郝贝招手:“坐吧。” 郝贝坐下后,裴红军才缓缓开口…… 原来裴红军找郝贝是想让郝贝劝劝沈老太回京都看一眼裴家的老爷子——裴森。 裴老爷子已经是七十岁高龄了,人老病缠身,心心念念的就是离家出走四十年未归的妻子。 这些年,裴家动用了多少关系去找沈梅香都没有找到,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会遇上了。 想当然的裴红军想圆了老父的心愿,才拜托郝贝要劝一劝沈老太太。 对于郝贝和裴靖东的婚事,裴红军倒是一句话没说没有赞同也不有反驳,好像没有这回事一样。 但郝贝隐隐的知道,自己是把裴红军的亲娘和妻子都得罪了的人,估计也入不了这裴红军的眼了。 还好她想的开,自己嫁的是裴靖东,又不是他老子,山高皇帝远,裴靖东也说了他们会一直住在南华,那么既然这样,就远远的当没有对方的存在便可以了。 不过,没想到,一直未就她跟裴靖东的婚姻发表任何意见的裴红军在临离去前,却是语重心长的对郝贝说了句:“姑娘呀,有些时候放手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这时的郝贝还不懂这话是何意,一直到后来……她才明白裴红军这时候的一言竟然忠告,而非危言。 一周后…… 天空碧晴如洗,春风拂面,郝贝抱着刚出院的裴瑾瑜在怀里,亲了又亲,简直高兴坏了。 小家伙病愈了,在医院里也是听话的紧,吃药打针从来都不哭不闹。 “妈妈,妈妈,小瑜好爱好爱你,妈妈……”小娃儿嘴甜的厉害,从那天发生那样事之后,懂事的从来不说别的,只要逮着空儿便表达一番爱意,看得展翼都快笑抽了。 郝贝却是笑弯了一双美丽的杏眸,别说裴靖东的父亲不看他们这一段婚姻,就连裴靖东的正经奶奶沈老太那天临离开时,也是叹气的对郝贝说凡事三思,说裴家的男人有劣根的。 但之于郝贝来说,一切都还是未知的。 生活嘛,本就是这样,人生下来就要活着,怎么样都是活着,那么前路即便上坎坷也挡不住她要开心的把今天过好的愿望。 “妈妈,妈妈,你说小宝贝儿出院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呀……”裴瑾瑜抱着郝贝这样问时,郝贝脱口而出:“吃大餐去……” 说完又急急改口:“不行,你不能乱吃东西,那这样,回家了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郝贝这几天也抽空看了眼做菜的教程发现也没有那么难。 到了玉欣园小区的楼下,展翼停好车,大包小包的抱在提着,郝贝则一手拉一个小娃儿。 不远处,黑色奥迪车里的男人眉头紧紧的蹙起,一推车门,走下去,几个大步上前,就拦住了郝贝。 “贝贝,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等你好几天了……” 郝贝抬眸看到西装革履的陆铭炜,倒是把几天的事情给忘记了,再见陆铭炜不免又想到了闺蜜夏秋。 于是拍拍两个小娃儿的头道:“你们跟展叔叔先上去,妈妈一会儿就来……” 等展翼带着小娃儿离开之后,郝贝才看着陆铭炜道:“陆铭炜,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你这样有意义吗?” 陆铭炜双眸通红,从那天自夏秋家走了之后,这几天,他一直拿着手机在看,就怕手机会响,就怕郝贝会打电话来骂他…… 他不敢来找郝贝,怕夏秋那个贱人会把那天的事情告诉郝贝,更怕郝贝会对他失望到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过了两三天,不见动静,心里踏实了。 那儿知道,她在郝贝住处的楼下,等了三天,却等来郝贝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欢快的从外面回来,俊男靓女再加上粉雕玉琢的双生子,那温馨的一幕刺疼了他。 “有意义?贝贝那你告诉我,这儿……” 陆铭炜说到这儿伸手捉起郝贝的手戳在自己的心窝处,双眸里全是能溺死人的柔光。 “我爱你贝贝,这儿满满的全是你的名字,五年多,一千六百多个日子里,这儿一直一直只有你郝贝的名字在里面,贝贝,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放手,可是贝贝,那是在剜我的心呀……” 【我爱你贝贝,我心中满满的全是你的名字。】 曾经这句话是郝贝听过最美的情话,但事隔五年多再听,却觉得这话那样的苍白可笑。 “陆铭炜,一周前,我在翡翠小区楼下好像看到你了,是你吗?”郝贝蹙眉问了出来,心底那鼐疑惑,只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而已。 陆铭炜听郝贝这样一问,心下一块巨石算是放下了,他不敢找郝贝也不敢找夏秋那贱人说这事,只希望这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有了最好。 如今郝贝会这样问,那说明夏秋没有说出那天的事。 如此甚好甚好。 “一周前?翡翠小区?那是哪儿呀?”陆铭炜双眸写着不解,又追问一句:“难道是我家附近的地方,最近早上我经常在家附近跑步……” 郝贝仔细的看陆铭炜,她了解陆铭炜就跟了解她自己一样的了解,所以一举一动一个眼神撒慌没有,她都能看得出来。 陆铭炜的表现不像是装的,那可能自己真的看错了,夏秋也说了跟陆铭炜没关系的。 “哦,那估计是我看错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让丈夫看到不好。”郝贝这样的拒绝着时,陆铭炜却是炸毛了。 “贝贝,那个小白脸都可以跟你在一起,我为什么不可以?” “小白脸?”郝贝诧异。 陆铭炜指着不远处下楼来接郝贝的展翼。 郝贝一瞪眼,怒视陆铭炜:“你才小白脸,你全家都小白脸。” 陆铭炜听到郝贝这熟悉的骂人言事,心底的喜悦渐渐多了起来,一伸手就要把郝贝往怀里抱。 郝贝一个不防被他抱了个满怀,正要挣开时,一股大力,拉开了陆铭炜。 陆铭炜气极呀,伸手就来一个左勾拳,裴靖东那男人粗壮的跟个野人一样他打不过就算了,这个弱的跟白斩鸡一样的小白脸,他要再打不开,他就不姓陆! 却不知,展翼瘦归瘦,但却是常年在裴靖东的铁爪下练出来的,就算是弱,那也是相对于裴靖东而言的弱,对付陆铭炜这种真正的文弱书生,展翼收拾他一只手就绰绰有余…… 嘎吱——是陆铭炜胳膊被拧的快要断裂的声音。 “小子,离我嫂子远一点,别再让我看到你,再动手动脚,动那只手剁你那只!” 展翼扔下这句威胁的狠话一揽郝贝的肩膀,气呼呼的往楼道里走去,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怒意从何而来。 郝贝这儿简直是两眼冒星星呀,展翼刚才那几招可真真帅极了,原来俊雅的男人就连打架时,也是如此的秀隽俊逸呀…… “展翼呀,你刚才可真帅……” 郝贝这样说时,展翼如梦初醒,那揽着郝贝肩膀的大手僵掉了,脑袋轰的一下全炸开了……呜呜呜,他死定了,怎么又搂小嫂子了,上次那不经意的一抱就被首长无意的一拳给砸在眼窝处疼的他掉眼泪也不敢喊一句屈…… 这—— 赶紧的收回手,讪笑了声:“谢谢嫂子夸奖。”而后嘿嘿一笑,大手挠了挠白晰的脸颊,那模样郝贝觉得简直萌翻了天。 “啧啧……瞧瞧我刚才又看到什么了……小展子,你是打算剁那只手呢!”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桃花眼方槐的调侃声自二人身后响起。 展翼瞬间僵直了身子,眸底全都是悔呀,悔到肠子都清了,当时他真没想别的,只是想把那个陆铭炜赶走的…… 郝贝这会儿倒犯二了,竟然没听出方槐的话中话来。 “三哥,你怎么来了?”展翼赶紧狗腿的上前接过方槐手中的小皮箱子。 方槐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睨了一眼郝贝,又看了一眼展翼,半晌,竟然是张了张嘴,什么正经的回答:“司令让我来观察下小瑜的身体情况。” 等三人到了六楼,方槐却是对展翼道:“小展子,先回602……” 如此,郝贝一人回了601,一周未归的家,暧黄色的基调,客厅里两个小娃儿坐在沙发上,正说着话,看到郝贝进来,裴瑾瑜小火车头一样的便冲了过来。 …… 展翼刚打开602的房门,就被一股在力给推进屋,紧跟而置的是一只胳膊勒在他有脖子,而后一个反转,啪的一声,他又被人大力的推摔靠在门板上! “靠,方三你要死了这样对小爷!” 方槐那双平时都挂着轻牵笑意的桃花眼轻眯三分,淡淡扫向展翼白净通红的脸上,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我看想死的人是你!” 展翼打了个冷颤,浑身一震求饶道:“三哥,你饶了我吧,我刚才就是见不得姓陆那家伙占小嫂子的便宜,你可千万别跟东哥说呀……说了我就……” 展翼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解释的话,方槐松开他,轻捏眉心道:“你……”见不得姓陆的占便宜,你就可以占了吗? 方槐只说一个你字,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反倒是双目如炬的盯着展翼好一阵子,而后转身打开602的房门去推601的门。 展翼留在原地,不解的伸手揉了揉脖子,甚是不解的自言自语:“方三这次这么好说话了……就这样放过小爷我了吗?”随后又想,不行这家伙阴着呢,小爷得好好的防着他才是。 …… 601室。 裴瑾瑜小娃儿看到方槐是一拧眉头道:“舅舅,你好好的在江州怎么总往这儿跑呀……”爷爷刚走,舅舅就来了,舅舅是在他爷手底下做事的,他好怕舅舅是要来接他们回江州的。 “呵,小家伙不高兴见到舅舅呀……”方槐笑着抱起裴瑾瑜。 小娃儿据实以答:“上次见舅舅小宝贝好喜欢舅舅,因为舅舅把小宝贝送到妈妈这儿来了……” 方槐一挑眉头,暗道人小鬼大,这是怕自己把他们接回江州去呀。 厨房里,郝贝正分门别类的把买好的食材往冰箱里放。 展翼进来后,看方槐跟小娃儿们正聊天,就自动自发的不敢打扰的往厨房钻去,方槐眉头微蹙看着那一进屋就往厨房里跟郝贝凑一起的展翼若有所思。 厨房里,郝贝简直是双眼冒星星的膜拜展翼了:“展翼呀,你好厉害呀,还会做饭。” 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还帅的掉渣的美男呀,简直就是男神! 午饭是展翼做的,很丰盛,吃完饭,方槐有事出去后,裴瑾瑜小娃儿闹着要出去玩,郝贝想了想就提议,要不然就去游乐园玩好了。 下午两点,南华郊区游乐园里,郝贝一行四人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排队买票入园。 “妈妈,妈妈,宝贝想坐那个……”裴瑾瑜指着不远处正高速运转着的极速飞旋项目。 郝贝远远的看着那些人尖叫,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不能坐那个……” “不要嘛,妈妈抱着我坐就好了……”裴瑾瑜满眼都是期待的神色。 “小瑜,你不能坐,我去做还差不多。”裴黎曦却是开口说话了。 裴瑾瑜不满意呀,当下一嘟嘴,展翼就提议道:“要不这样,嫂子你带小瑜去那边玩些简单的,我带小曦去坐那个……” 郝贝刚想点头,但触到裴黎曦小娃儿有些失望的神色时,改了主意:“你带小瑜去玩,我带小曦去坐这个吧,我其实也没坐过,正好体验一把。” 据说坐这样的项目,可是发泄心中的郁闷,而她正好把这一段时间里堵心的的烦人事全给吼出来好了。 于是一东一西,往各自要玩的项目去了。 郝贝握住裴黎曦的小手轻问道:“小曦想让我陪你坐吗?” 本以为裴黎曦不会回答的,没想到一向不会情绪外露的小娃儿竟然是答了个想字。 郝贝又握紧了小娃儿的手,小声的说:“那呆会儿,你不要嫌弃我叫的太大声,不能笑话我哟……” “好。”裴黎曦一挑眉头觉得这样的郝贝幼稚死了,可是又觉得亲切极了。 这是小型的极速旋转,十二个座位,每个座位可以坐一个大人抱一个儿童,五岁以下儿童需要大人陪同。 郝贝在那儿买了票,就开始排队,本来他们正好是第12个,但身后一个约十几岁模样的小男娃生却是着急的对郝贝讲:“姐姐,能不能先让我坐下呀,我同学还在那边等我呢……” 郝贝本来还怕着呢,一听这话,赶紧的就让位了。 等人坐上去后,机器运转,从最开始的缓慢到慢慢升到高空时的极速,飞璇着的乘客尖叫连连,郝贝听的拉着小娃儿就站到后面去了,太吓人了。 一圈也就十分钟,很快就停了下来,工作人员过去一一解开乘客座椅上的链子,新一拨乘客一个个的坐到座椅上。 唯有刚才那个被郝贝让先玩的小男生没有下来,一直坐在座椅上,双眼睁的大大的,似乎让吓着了的模样。 周边十一个位置全坐上了人,郝贝后面没有排队的了,工作人员走过去问那个男生还坐吗?再坐就需要重新排队交钱拿票。 小男生这会儿才醒了神一样的说不坐了,从座椅上下来,走过郝贝身边时,对着郝贝灿烂一笑,那笑容很是诡异,郝贝还没多想,就被工作人员催着要坐快点…… 带着小娃儿往那一个空下的座椅处行去,快到座椅处时,感觉似乎有人在看她,一回头,又看到刚才那个小男生在冲她笑,那笑容灿烂之极…… 郝贝就觉得怪怪的,明明这男生讲话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死人脸的模样,怎么笑成那样呢…… 男生看到郝贝走到那座椅跟前,坐进去时,转身挥了下手嘴里轻喃了句:“sorry!” 郝贝坐到座椅里,有些心不在焉,青黛色一样的秀眉轻轻拧着,开口道:“小曦我们不坐了吧……” 裴黎曦有些失望的嘟嘴:“你怕了,那我就一个人坐。” 郝贝心里莫名的就是怕了,不知是什么原因。 可是又不忍心让小娃儿失望,所以强撑着心中的恐惧伸手,眼看小娃儿就要坐进来时,这项目的排队处,多了一个贵女人,带着着大红色洋装看起来八九的女孩子。 小女生哭的稀里哗拉的:“都怪你,看看吧,要不然我早就坐了……不管不管,我就要坐这个!” 贵妇人一脸为难的神情跟工作人员说:“能不能让我们先坐下呀,我平时忙没时间陪孩子,今天是孩子十岁生日。” 工作人员也是为难,但小女生哭的可惨了,于是就开口问道:“有没有那位顾客愿意等一下,让这位过生日的小妹妹先坐呀……” 大家出来玩的,都讨厌排队,谁也没相让。 郝贝却是停住锁链子的手,一把抱起裴黎曦:“我们等下一拨好了……”而后对裴黎曦道:“小曦,让这个姐姐先坐好不好……” 裴黎曦冷哼一声表达不情愿,郝贝讪笑抱着他往外走,小女生欢呼一声冲着郝贝这边跑来,走到郝贝跟前一个九十度弯腰鞠躬道谢:“谢谢姐姐,姐姐你真是好人,好人会长命百岁的,谢谢姐姐……” 郝贝笑了笑,抱着娃儿退到一边。 小女生坐到座椅上,冲着那边等着的妈妈大喊道:“妈妈,我爱你,你是个好妈妈……” 那妇人笑的合不拢嘴,拿出手机给女儿拍了张照片。 工作人员检查过后开启运转摁扭,座椅慢慢滑动,小女孩高兴的冲着妈妈挥手,冲着郝贝和裴黎曦挥手。 那女孩子的妈妈跟郝贝也道谢,两人还聊了起来。 …… 另一边,展翼带着裴瑾瑜坐了一次旋转木马,下来后就往这边来找郝贝和裴黎曦,这进候极速璇转已经升到半空中,裴瑾瑜小娃儿嘟着嘴闷到展翼怀中:“小展叔叔,丢脸死了,那木马是刚断奶的小婴儿坐着玩的,我这么大了,还让我玩这样低级的项目……” 十几米的高空中,旋转座椅越来越愉快,真正到了极速,尖叫声阵阵响起…… 突然,啊啊啊的尖叫声中,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一道火红色的影子被甩了出去,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又响起…… 这次不是上面正在旋转着的乘客们发出的,而是下面看到这一幕的游客们发出的惊叫声,那甩出去的好像是座椅上的一个人…… 旋转座椅项目下正跟郝贝聊着的贵女人蓦然睁圆了双眼,那道火红色的影子,郝贝也看到了…… 只觉得头皮发麻那种见鬼了的恐惧又来了,刚才她让位给过生日的小女孩,那女孩儿就是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春装连衣裙。 女孩的妈妈腿一软,伸手抓住郝贝的胳膊,差点没摔到,唇片哆嗦了下…… 周边的人群已经叫开了…… “天呀,有人从上面被甩出去了……” “这么高空这样甩出去那得成什么样了……” 有人已经往被甩出的抛物线的终点奔去看热闹了。 小女孩的妈妈淡定的笑了笑,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是嫒嫒的,不会是的……” 出了事故,工作人员也极快的摁了停止,座椅缓缓降落在地面,上面的乘客都惊恐的痛哭失声,小女孩的妈妈这时候才四处的找寻着。 没有,没有她女儿的身影…… “啊啊啊啊,嫒嫒……”女孩的妈妈疯了一般的双手抓起自己的头发,手中的包包东西全扔了一地,飞一般的往人群涌动的地方飞跑而去。 出了这等大事,游客们惊魂未定,园里的保全第一时间赶来了。 郝贝呆呆的站在那儿,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裴黎曦,刚才,就差一点点,那小女生坐的那个位置本来该是她和裴黎曦坐的,如果…… 鼻头一酸,双眸瞬间一红,看到怀里的裴黎曦呆愣住让吓着的模样,还要强撑着去哄孩子:“小曦不怕小曦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可是怎么能不怕?死神就那样擦肩而过…… 展翼抱着裴瑾瑜看到这边出事急坏了,可是人群都蜂拥一般的往那一处出事地点冲去,他怕冲撞到怀里的孩子,只得饶大圈去那个项目处。 好不空易到了那儿,吵闹哭喊的人群中,看到郝贝那身玫红红的运动服还有怀里稳稳抱着的裴黎曦时,展翼紧绷的心松了下来。 快步上前,走到郝贝跟前喊道:“嫂子,没事吧……” 郝贝的耳朵里嗡嗡直响,全是那个女生的妈妈给她说的话,我家媛媛很争气,钢琴弹的好,长大了要当音乐家的…… “嫂子,嫂子……”展翼单手抱着小娃儿,伸手拍了拍郝贝的肩膀。 裴黎曦回了神,也跟着喊一声:“妈妈……” 郝贝抬眸,看到展翼时,那孕在眸底的水雾迅速凝结成水珠子,哇的一声抱着怀中的小娃儿就冲着展翼扑去。 展翼本就抱着一个娃儿,要不是身强力壮,怕是让这一扑都要倒地的。 “展翼,展翼,好可怕,好可怕……”郝贝一边哭一边把刚才让座的事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展翼听的眉头一拧,脊背上也升起薄汗来…… 警察很快就来了,用警戒线把这儿圈了起来,这一次乘坐的乘客都受了惊吓,也在原地没有动。 很快就有一民警察察觉出异样高声道:“这儿怎么会有被锯开的痕迹……” 众人都是惊呆了,工作人员也跑了过去…… 那座椅的的护栏是用铁链子拴起的,扣的死紧,根本不会出样这样的脱落的意外,而那一处断裂的链条上,是被锯开了一边,然后高速飞转后,强大的旋转力道就链子给冲开,椅子里的人没了这最后一道防护,身上的安全带根本撑不住这样的飞转压力,撑断安全带人就跟着被甩飞出去了…… 如此这般,人为的锯断安全护栏,那已经不是一起意外事故了,很可能是人为破坏甚至有动机的杀人…… 现场的人都被留了下来,警插很快的盘问起来…… 因为这个座位是郝贝让给小女生的,所以郝贝是第一个被盘问的。 展翼陪着郝贝到了临时审问的地方。 警察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让郝贝留下联系方式,便让他们先离开。 郝贝的心里难受极了,总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如果不是那个小女生,那么死的就是她了…… “展翼,我想去看看那个小女生,你带孩子们先回去好吗?”郝贝这样说时,裴黎曦第一个反对。 “妈妈,我也要去。” 展翼无奈的只能点头,带着他们,走到出事地点,给警察打了个招呼,郝贝得以进到警戒线之内,小女生被甩出了近百米之外,正是游戏乐园外的大街上,甩到一颗大树上受到阻碍才落了地。 …… 现场惨不忍睹。 郝贝强忍着心中的惧意,一步小走近,那个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小女生妈妈那儿…… 语带哽咽的开口唤了声:“大姐……” 小女生的妈妈没有回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只这一会儿功夫,女生妈妈那原本收拾的精致妆容全花了,身上的牵卡其色大衣变染满了血色,而她怀里,那已经冰冷破碎不堪的小女生,双眸睁的大大的,死都不能瞑目…… 周边人的议论声响起…… “这女人命可真大呀……听说这小女生抢了她的位置……” “啧啧,看看吧,急什么急,急着去送命呢……” 小女生的妈妈血红的眸子睁大,慢慢的聚焦,眼眸中晨映出郝贝清晰的面容,心中像的魔鬼开启,扔下怀里破碎不堪的女儿的尸体,发疯了一样的扑向郝贝…… ------题外话------ 有时候意外就是这样的不期而至,所以那些危险的项目少玩为妙…?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9 部分阅读 ------题外话------ 有时候意外就是这样的不期而至,所以那些危险的项目少玩为妙……继续求票,并预定亲们的下个月月票可好…… 今天是除夕,春节咱们也搞个活动,31号这天,凡是留下祝福者者可得66、77、88、99、111、222、333……不等的币币奖励,粉丝值越高的奖励越高,粉丝值为零的无奖励,只有作者的祝福咩…… 062:老公归来之夜(新春福利) 现场鲜血染地,很是凄惨,展翼怕两个孩子吓着,所以抱着两个孩子站在警戒线之外,郝贝是自己一个人走到小女生的尸体跟前的。 如此,小女生的妈妈扑过来时,所有人的都没有料到! 眨眼间,郝贝已经被扑到在地。 小女生的妈妈简直是疯了,周边人的议论声在她的耳际一直回荡着…… 她的女儿是替这个女人去死的,为什么死的是她的女儿。 郝贝被小女生的妈妈扑到在地,被死死的掐住脖子,触眼之处是小女生妈妈那种已经让小女生的死给打击到扭曲变态的脸庞。 双眸睁大,眸底充血,眼神凶狠的像是发了疯的狂兽,嘴里还无意识的骂着:“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不是你……” 众人都惊呆了,展翼看到这一幕怒的大喝那些在现场的警员:“你们都是死人吗?” 把小娃儿放下,人就要往那一处大步走去,却不曾想,有两道小身影像是猛踩了油门的汽车一样,嗖的一声就冲在了展翼的前面。 “放开,放开,你放开我妈妈……” “呜呜呜,放开我妈妈,你坏人坏人……” 两个小娃儿才五岁呀,身单力薄,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允许坏人伤害他们的妈妈! 郝贝被掐的难受死了,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脑海里也全是那个死掉的小女生的笑容,好像看到那个小女生对她笑了…… 蓦然,小娃儿们的哭喊声唤醒了她,睁大双眸就看到两个小娃儿,裴瑾瑜趴在这女人的后背上,勒着这女人的脖子,裴黎曦则大力的去扳这女人的大手。 裴瑾瑜小娃儿见勒不动,更是张嘴就朝着女人血糊糊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 小女生的妈妈疯了,彻底的让激怒了,特别是看到这两个小娃儿如此的叫着妈妈妈妈时,丧心病狂的疯掉了! 松开郝贝,抓起一个干枯的树枝,单手捏着郝贝的脖子,一只手高高扬起…… 眼看着树枝就要朝着郝贝或是裴黎曦扎下去,周边的警员和近在眼前的展翼都傻掉了! 所有的人都不敢呼吸了,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郝贝哭喊着:“小曦,快闪开闪开呀……” 那个树枝在女人的手中好像电影的慢放镜头,在郝贝的眼中一点点扩大…… 裴黎曦没有闪过,郝贝的双眸慢慢闭上,无力反抗,心疼的要死了一样,就这么眼睁睁的要看着小娃儿为了她受伤! 不远处—— 一辆黑色轿车内,黑色西装的男人手中黑亮的m5手枪瞄准了警戒线中心的位置 另一边,墨绿色的丰田车嘎吱一声紧急停下,一身迷彩作战服的男人正是得到紧急赶来的裴靖东,后面跟着一辆装甲车,荷枪实弹的特种兵战士动作迅速的排开人群。 迷彩作战服的裴靖东一双虎眸紧眯着,额头青筋暴跳,心中波涛汹涌,他是追着一个人到了这边儿,路上才知道游乐园出了事,却并不知,郝贝和小娃儿们也在游乐园。 而且还就在这事故的现场,如今他的妻儿正面临着危险! 这么近的距离,他就是飞过去都来不及了! 迅速的掏出腰间的手枪挂膛上档瞄准…… 三二一——一道自黑色轿车男人射出的子弹在前,裴靖东射出的在后,不同的方位,却惊人一致飞向那妇人的手腕。 两颗子弹一前一后,快的让众人都没有察觉出的时候,那女人的手腕一疼,郝贝睁大的圆眼就看到有什么东西一个两个从妇人的手腕穿出。 妇人手中的树枝啪的一声掉落咋在裴黎曦的头顶后滚落在地,那举着手腕中间一个血洞,正是动脉处,鲜血前像是开了闸的水笼头,哗哗的滴落,落在裴黎曦的头顶再滴到郝贝的脸上,一滴两滴…… 全是鲜红的血! 展翼双眸喷火的一把抱起那妇人背上的裴瑾瑜,再掀开那妇人,半跪在在地上半抱着郝贝的颈处大喊道:“嫂子,嫂子……” 郝贝回了神,看到裴黎曦头顶的血,又听到展翼的呼喊,当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紧紧的抱着展翼的脖子哭喊着:“展翼,展翼,展翼……” 裴黎曦也是吓呆了,被郝贝这一扑,人也在展翼的怀中,也是喃喃的哭着:“展叔叔,叔叔,叔叔……” 裴瑾瑜小娃儿也是抱着展翼的胳膊不松手,哇哇的狠狠的哭了起来! 黑色轿车里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嘴角狂抽的摇摇头,发动车子缓缓离去。 而裴靖东则黑着一张脸站在十米之外空空的人行道处,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妻儿一声声的唤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警员这时候才慢半拍的喊着医生护士,那被打中手腕的女人流血过多,很快就被抬到了救护车上。 警方的头目快速的走到裴靖东跟前,行了个礼道:“裴队长你来了,事情是这样的……” 警方头头叽里呱啦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问道:“裴队长你看这从何如手?” “……”裴靖东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抱在一起痛哭的比一家人还一家人的四个人,压根就没有听到警长说的是什么。 “裴队长,裴队长……”警长又喊了两声。 裴靖东才回了神浓眉一拧,冷声道:“你说什么?” 啊——警长张大嘴巴,难道自己刚才的声音太小裴队长没有听清楚吗? 于是很大声的吼道:“我是说,事情是这样的!” 好吧,这次声音又太大了,把裴靖东震的耳膜一鼓一鼓的,当下一个冽眼甩过去冷声道:“吼什么吼老子还没耳聋!” 这下被震的换成了警长,呜呜呜的想哭,裴队长怎么这么凶呢?警队里的小警花特别崇拜裴队长,天天在他耳边说裴队长如何的温柔如何的亲民…… “是,对不起队长……事,事,事情是……”警长抖着身子哆嗦着小声的开口解释着! 裴靖东那眉心间拧的跟股麻绳一样,伸手解了迷彩作训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虎眸喷火的凝视着那抱成一团的四人,心中暴走的想着这还要抱到什么时候!他是过去给展翼一拳头吃吃还是再给一拳头呢? 心中想着这恼人的烦心事,偏偏那个警长还结结巴巴的在他身边嘀咕。 裴靖东暴燥的想揍人,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眼神狠狠的剜向年轻的警长警服上的领花嘲讽道:“啧啧,这年头,口吃也能当警长了吗?” 呜呜呜……年轻的警长这下是真哭出来了,双眸都乏红了! 看得裴靖东又一阵烦燥,狠剜他一眼:“那点出息!” “……”警长泪奔了…… 裴靖东几个大步上前,站定在抱成一团的四人跟前,那是越看越心烦,越看越想砍人的节奏…… 偏偏那抱在一起的四个人完全无所察觉的模样。 郝贝真是让吓死了,长这么大,除了拥了刘佳那一次之外,就这一次见的血最多,完全是让吓傻吓呆掉了。 展翼完全震住了,这一大两小就这样在他的怀中,心底腾升起一股油然而来的责任感来…… 深呼一口气,低头,触到那黑亮的军靴时展翼才如梦初醒,当下错愕的抬眸…… 倒抽一口冷气,莫名的跟着双眸一红的喊了声:“哥……” 站在他们面前的裴靖东双眸喷火一样的看着展翼,淡淡的‘嗯’了一声。 展翼只觉得一股冷冽的寒风呼呼吹来,耳边回响起方三那个贱人的贱语:小展子,你是想剁爪子呢还是想剁爪子呢…… 嘎—— 展翼觉得这会儿首长不是想剁他的爪子而是想剁她的脖子了! 郝贝还沉浸在自己那个泪水的世界里完全不能自拔,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裴靖东的到来,双手死死的抱着展翼的脖子,如溺水的人死命的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 “嫂子,嫂子,首长来了……” 展翼这么说时,郝贝还是没松手,一直到裴靖东冰封一样的嗓音喊道:“郝贝!” 郝贝才如梦初醒,双眸睁大,看到自己的手还抱着展翼,怀中的小娃儿都让她给挤的不行了。 当下机警的侧抬眸,寻着那一声郝贝的声源而去。 就望见那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的俊美,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是冒着汹汹大火,就这样高傲的站在那儿,睥睨的看着她的狼狈,他高傲的像个帝王站在那么高的顶端轻睨着向他臣服的子民们。 兀然,他那两片紧抿的菲薄唇片掀起,命令味十足的说道:“过来。” 骨节分明的古铜色大手朝着郝贝伸来,郝贝抽泣的快要喘不上气了,如果说展翼是那救命的稻草让她抓的死紧,那么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她灵魂的救赎。 红红的秀鼻抽动了两下,哽咽着泣道:“我起不来了。” 裴靖东本来是满腔的怒火的,恨不得扭断展翼的脖子,再把这随便抱别的男人的小女人给好好收拾一顿。 他发誓,他是想冷着脸表达自己的怒意的。 但此时,这小女人,就用她那样一双水雾斑斑的美目看着他时,他的心倾刻间就软的一塌糊涂。 滚他妈的怒呀火呀,都没有此时这小女人双眸通红眼中乏泪的模样可人疼。 “出息。”裴靖东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高大健硕的身子一弯,从展翼的怀中一扯,娇小玲珑的女人瞬间就到了他的怀中。 郝贝被这么大力的一扯,红通通的鼻子撞到男人铁壁一样的胸膛,鼻头一酸,泪珠子又一次决堤而下。 伸手圈住男人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胸口的位置呜咽着:“呜呜呜……裴靖东好可怕,好可怕……” 裴靖东就这么站在那儿,怀里他的妻子,两个小娃儿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他的身边,两个一起往他们中间挤,挤在他跟郝贝的两腿间,抱着他和她的大腿开始狂哭。 现场的围观的人们也都被感动的直抹眼泪…… “裴靖东裴靖东……” “爸爸爸爸爸……” 男人的耳边全都是郝贝和小娃儿的叫喊声,在这一刻,他再一次肯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方槐得了消息也赶来了,让吓的不轻,得知都平安才松了一口气。 裴靖东把现场指挥交给特警后,才带着妻儿离开。 一行三个男人,领头的裴靖东抱了郝贝在怀里,后面跟着的方槐和展翼一人一个小娃儿抱着。 郝贝窝在裴靖东的怀里还有些羞涩:“你放我下来,孩子们也吓坏了。” 裴靖东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哼道:“他们比你经吓。”开什么玩笑,裴家的男人如果连这么点小惊小吓都受不住的话,将来怎么能长成惊天动地的铁血汉子。 郝贝嘴一瞥不乐意了,死男人说不会说句好听的吗? 裴靖东他们走了之后,事故现场,一名小民警在清理现场时,发现两枚子弹头,打在那颗染了血的梧桐树上,两颗子弹头紧紧相邻,赶紧唤了同伴过来…… “快来看呀,裴队长真不亏为神枪手,连发两枪都能打在这么近的距离。” …… 玉欣园。 郝贝回到家,总算是没有那么怕了,可是这一身的血腥味还是让她怵极了的。 等两个小娃儿洗好澡后,她就去放水洗。 浴池里,明明是那样清澈的热水,但眼中的红越来越多,慢慢的浴池的水全成了血…… 她狠掐自己一下,告诉自己这是幻觉,幻觉。 但是,眼前的红色还是不能消褪。 裴靖东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后,有些担心的看一眼浴室的方向。 那女人就是嘴硬,刚才自己问她要不要陪洗,死女人还说他想占她便宜。 这会儿…… “爸爸,你是担心妈妈吗?”裴瑾瑜小娃儿歪着脑袋倚在爸爸的怀里问着。 裴靖东一挑眉头没答话。 裴黎曦却是开口了:“爸爸要担心就去看看妈妈,我和弟弟去找小展叔叔玩一会儿。” 裴靖东又一挑眉不同的是这次眼角间都是笑意,明明心里都乐呵死了,嘴上还是装酷又认真的说:“你们两个真的没事吗?没让吓着……” 两个小娃儿一致的摇摇头:“妈妈比较胆儿小。” 裴靖东把两个小娃儿送到对门,关上601的房门,走到浴室前敲门…… “郝贝,郝贝……” 郝贝这会儿小脑袋瓜子走神的厉害,压根没听到有人叫她,耳边响着的全是那个妈妈的哭骂声。 裴靖东喊了两声没人应,便伸手去拧门锁,没成想,这小女人还把浴室的门给反锁了。 疾步走到玄关处,拿了钥匙开门,看到郝贝坐在浴室边上时心中松了口气,还以为她一个人偷偷的在哭呢。 原来只是在发呆,那就没事了。 但当裴靖东走到郝贝跟前站定时,郝贝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才让他察觉出不对劲来。 半蹲下身唤她:“郝贝,郝贝……” “……”没反应。 裴靖东眉头一蹙,想着定是吓着了,子弹穿过那女人的手腕时,郝贝是亲眼所见的,所以…… 毕竟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呀,男人的心底一软,伸手捏住郝贝的下颌道:“郝贝,看着我……” 郝贝木头一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蓦然回神惊叫:“啊,你怎么在这儿?” 裴靖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要不在这儿,你是打算坐这儿发一晚上的呆吗?” 郝贝小脸微红:“那个,裴靖东,你杀过人吗?”心里后怕死了,那一枪开的那样精准,好险,如果有一点偏差的话,打中的可就是孩子们呀。 裴靖东怔了一下,捏她下颌的手松开,反掌用手背摩挲着她白嫩的肌肤。 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俯身去亲她一下,再亲一下,抬眸看她。 此时的郝贝通红的鹅脸蛋小脸儿,弯弯的青黛色细眉,双眸亮晶晶的,秀挺的粉鼻,嫩红的樱桃小嘴微启一条细缝,纯真又妩媚的矛盾着。 被水雾打湿的棉质睡下,那曲线完美的躯体诱人得连怕是圣人都要无法自持了。 那睡衣之下有让人无法掌握的傲然又娇又嫩,不盈一握的蜂腰,浑圆挺翘的臀部,纤细笔直的美腿,裴靖东全都记的一清二楚。 特别是想到她那白晰的大腿勾在他的腰间时的媚样,光是这样一想,就让他热血沸腾,恨不得把眼前这小女人揉进他的血肉里一样。 郝贝不明白,明明她问裴靖东的是正经的严肃的问题,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男人的大手三下五去二的就把她的棉质睡衣剥下,嘴里一本正经的说着:“老公得好好的给你洗一洗,把你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全洗掉。” 郝贝赫然心虚,当时那种情况,别说是展翼了,那怕是一个她认识的人她都想去抱紧了,可以说,她完全是无意识的,碰巧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展翼而已。 这男人在回来后这好像已经是第三次提这个问题了。 她都解释过了,还这样。 “呵,裴靖东,你吃醋了吗?”郝贝任由男人把她抱进放好热水的浴池中。 她白晰的肌映着他古铜色的肌肤,鲜明的对比,格外的性感暧昧。 男人一抬眸,灿若星辰的眸子凝着他,里面有着柔的能腻死人的温柔,贴在她的耳心处,轻呼热气,暧昧又缠绵地低语着:“不要喊名字,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 郝贝被他吐出的热气喝的一震,一股酥麻之感升入心扉。 这种又酥又麻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急需什么来抚慰的感觉又来了……眉眼间也满满都是动了情的色彩。 男人的大手在作乱着,让她根本无法思考男人为什么不让她叫名字的事情,晕呼呼的顺站他的意唤着:“老公,你告诉我嘛~” 男人那原本在作乱的大手僵掉了, 那个‘嘛’字拖了重重的尾音,因为哭的时间过长,鼻子也堵堵的,带了股鼻音,却又该死的勾人之极。 看着眼前这双眼迷蒙轻喘唇上湿润光亮的小女人,全身的血气都涌聚在某一处。 “该死的小妖精,对,你老公吃醋了,你满意了吗?”男人狠狠的咬牙,狠不得把这小女人给剁碎了一块块的吃到肚里去。 郝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眉眼都笑成了小月亮,弯弯的甚是喜人。 正得意的笑着时,那防男人会不打招呼的突然袭击,惊的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伸手捶打着身下的男人,羞涩之极的不敢面对此时的情形。 一波浪接一波的欢快让郝贝神智迷蒙,只知道在身体正在经历着无限的快感。 羞涩不在,哼哼唧唧的配合着男人的节拍。 “啊……媳妇儿,好贝儿,乖宝儿,太美了……”男人低吼着冲刺。 郝贝觉得整个身体都愉悦得在颤抖不已,身体明明酸的极致,但又期待男人更加放任的对待,他灼热的体温煨得她整个人都快融化掉了。 水雾袅袅的浴室里,浴缸里的水花如遇狂风在肆虐一般,掀起一层层的水浪。 水声,女人的娇吟,男人的粗喘,火热的气息响彻屋顶,交织着男女之间最美最古老的旋律。 “媳妇儿,你真棒。”事后,浴池里的又加满了热水,男人轻吻着已经没有力气摊软在怀里的郝贝,一起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郝贝全身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柔柔的云朵上的感觉,拼命的想忽视此时的暧昧。 没话找话的又提起先前的问题:“你还没跟我说你杀过人吗?” 男人叹惜一声,心想这女人真不可爱,刚做完爱做的事,难道不该是分享下事后感觉吗?为什么他要在这儿谈论这种杀人不杀人的事情呢? 他是特种兵出身,执行过无数次任务,刀尖实弹上走过的人,那会没有杀过人。 只是他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郝贝见男人不理她,张嘴还想问时,被男人霸道的堵住了嘴,他的舌钻进她柔软的口腔内,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吸吮。 郝贝觉得这世界上一定有男妖精的存在。 而且这男妖精,不若她想像中那样谪仙般的美,但却能吸了她的心魂,就这样一点点的,像身下的的这个男人一们,吮着她,像是要一点点的把她蚕食了一般。 白瓷浴缸里的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像一对水中戏嬉的接吻鱼那般紧紧的相连着。 浴室的上板上的水渍,一个个的带水的脚印,一连串的到了卧室的大床边才没再串下去…… 浴室,床上,他一直缠着她,不给她说其它话的机会,一次次的用身体逼着她臣服,带着她求饶,带着她声声泣着唤着老公老公…… 一直到夜色深沉,郝贝累极的声声告饶,男人才算是饶过了她,抱她去浴室重新清理干净,她累的倚在他怀里任他摆弄,再发不出一声哼唧的昏睡过去。 卧室的大床上,裴靖东倚在床头,胸膛上是女人柔软乌黑的小细卷发,无聊的伸出大手,绕成一个又一个圈圈。 脑海里却在思索着白天的事情。 原本,他还以为这次任务是空穴来风,是秦司令心虚怕他查墓地被炸的事才安排了此次任务。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鬼煞——人如其名,国际头号通缉杀手。 多年前的一场恶战,他毁了鬼煞的一只眼。 这么以来,先前墓碑被炸,秦司令不让追查的事情就有了着落。 鬼煞是来复仇的吧。 该死的,是他疏忽了。 鬼煞既然来复仇,那很可能就在他的身边。 鬼煞真正长什么样,目前还没有知道,鬼煞的易容术业内出了名的,据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而白天游乐园里,郝贝说的那个对他笑的十几岁小男生。 想到特警队发来的讯息监控视频中,竟然只有一个背影。 所以他可以肯定,此次游乐园事件是针对郝贝而来,而最终的目的应该是自己。 翌日,郝贝醒来时,床上又是只有她一人了。 睁开眼,看到身边空空的,心里凉凉的一片,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没有一点温度,那么裴靖东是很早就离开了吗? 撑起身子时又酸又痛,暗骂这死男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要脸的厉害。 她还记得昨夜里,她这样骂他不会轻点慢点温柔点时,男人说的那些混蛋话,想想都脸红心跳喘不过气来的。 穿好衣服,揉着腰打开卧室的门…… 嘎—— 她看错了吗? 揉了揉睛,再揉眼…… 一二三四五六……屋内有六个一身黑衣的西装男,像个雕塑一样分别守在几个窗户的两侧,门口还有两个。 黑社会! 郝贝张了张嘴本能的就想尖叫。 却有一黑衣男恭敬的走过来道:“大少奶奶好,我们是大少爷派来的保镖,负责保护您的安全。” 郝贝长舒口气,嘴角又是一抽:“……”这屋子里瞬间多了六个大男人,这让她还怎么生活呀! 客厅里电话响,黑衣男走过去接了电话,而后举着电话朝郝贝道:“少奶奶,是少爷的电话。” 郝贝走过去接电话,就听话筒里裴靖东很认真的吩咐道:“孩子们我让方槐送回江州了,屋子里的人是我派去的,你去那儿就让他们跟着,这两天少回娘家。” 郝贝觉得裴靖东有点小题大作了,昨天的事情,就算差点就是她,但终不是她,再者说了,这是现实又不是拍电影的,她没招仇没招怨的,何来仇家废这份心思杀她呀。 “裴靖东,不用这样吧,太那什么了……” 郝贝的反驳男人根本就不听只是一味的说她:“郝贝,你乖一点行吗?最近我不会回去,不管你听到或是看到什么,都要等我回去。” 缠绵悱恻后的大清早,郝贝莫名的成了豪门少奶奶,出入有六七个保镖跟随,就连睡觉,屋门口还守着一个。 这种感觉简直快要逼疯她了。 终于,一周过后。 危机解除,裴靖东打来电话,说没事了,孩子们暂时留在江州,保镖也可以撤掉了。 于是乎,郝贝才算是自由了。 而消失一周的展翼也出现在对门了。 只不过展翼这次看到她,却是一副不敢靠近怯生生的模样。 郝贝有些不解。 “展翼呀,你怎么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呀?” 展翼泪呀:“嫂子,我不是怕你。”我是要和你保持距离,天知道他让老大丢到兽营操练了一周,那是想操练死他的节奏呀! 身边没有小娃儿的闹腾,郝贝无聊极只能天天往娘家跑。 展翼就成了她的小跟班,天天跟着郝贝往郝家跑。 展翼生的俊俏,偶尔还有些天然萌,对人也有礼貌,很快便迎来了郝贝一家人的喜爱。 郝贝妈还经常拿展翼和裴靖东比较。 搞得郝贝无语极了。 无聊烦闷的日子里,总算是迎来了一件大喜事,那便是沈奶奶决定要去京都了。 沈奶奶临去京都前,特别的来找了郝贝,祖孙两人聊了很久。 等沈奶奶走后,郝贝才不可思议的问展翼:“展翼呀,京都的裴家很厉害吗?” 展翼想了想,据实以告,扳着手指头细数着裴家的产业和有多少人从军从政什么级别…… 郝贝惊呆了,敢情敢情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是夜,月色深沉。 展翼拿着手机细细的跟首长汇报着近日来在郝贝身边出现的形形色色人物,那怕是一个路人甲,他都细细的观察过,没有任何可疑的消息。 江州,裴宅。 裴靖东挂了电话,倚在卧室的窗台前若有所思。 难道鬼煞放弃了,还是说……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了捏皱紧的眉心,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想对策,分析,罗列可疑人员。 但那一日游乐园人太多,根据是郝贝说的,描绘出来的那个头像根本找不到能对上号的。 那么,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那么只能…… 翌日。 江州裴宅,两个小娃儿起床后惊奇的发现坐在他们床头的男人——二叔!裴靖南。 其实这在裴家不算个秘密室,大家稀里糊涂的谁也不会较真的去拆穿。 当一身高级手工西装的男人走到客厅时,裴太贺子兰眼前一亮惊叫着:“阿南你回来了……” 男人轻点了下头算是应了,前几天在南华发生的事,他可是听展翼一五一十的汇报过,贺子兰这是活腻歪了,敢那样对郝贝。 “阿南呀,你回来了是不是去看看小语呀……”贺子兰脸上的伤总算是好了,赵老太还一直在军区总院的加护病房里住着。 这些天,每天想的都是一件事,必须让秦汀语嫁进来,把那个郝贝赶出去。 听说出事了,可是怎么死的不是那小贱人呢! “呵,我忙着呢,那有闲功夫去看她。”男人冷呵一声,动作优雅的开始吃早餐。 早餐很丰盛,中西餐都有,却是相对无语。 男人抬眸触到两个小宝贝落漠的神情时,眸底一黯,心中则想着要加快速度把鬼煞给逼出来才行,他已经和小娃儿们一样习惯了那女人做的早餐,习惯了那女人的存在。 贺子兰眉眼间全是温婉的笑意:“那这样,那我打电话请小语来家里作客怎么样?” “随你的便吧。”男人丢下这句话,烦的早餐也不想吃就推座离去。 南华。 南华军区武警总队宣传部办公室内,一身墨绿色军装在身的秦汀语自有一股英姿飒爽的气质在身。 穿衣镜前,她伸手摸着肩章上的领花,想到自己费心求父亲得来这样一份文职工作,不就是为了离那个男人近一点再近一点吗? 都说穿军服的女人有一种制服诱惑,秦汀语有自认,这样的自己男人一定会喜欢的。 手机铃铃的响起来。 秦汀语看了一眼号码后,有丝嫌烦的接起来。 裴太贺子兰来南华赶郝贝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这贺子兰根本上不了台面。 而且外人都道贺子兰是裴家的女主人,却不知江州的裴家,那只是裴靖东父亲自立门户的一处落脚地一样。 真正的裴家,那是跟秦家有得一拼的,有着军政商三界强大背景的豪门世家。 不管从商还是从政的人都有一句戏言,南有秦北有裴。 说的正是南边的豪门秦家,和北边的裴家。 而贺子兰连这个都不知道,肯定没入裴家的家谱,世家都是在户名份的,没入祖谱的,那怕你跟男人扯了证结了婚,那在世家豪门的眼里,那也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妾而已。 据她所知,当年裴靖东的母亲裴静可是入过裴家祖谱的。 “贺阿姨……”心里虽烦,但秦汀语面上还是带着笑容接起了电话。 贺子兰一听这陌生的称呼,心里就不自在,她嫁给了裴红军二十多年,却在那天真的让打脸时才知道,自己对于裴红军来说,那就是个外人。 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虽然她极力的忽视,但也不能压下心中的不甘心。 而秦汀语对她的态度,也开始生疏起来,从最初的裴妈妈裴阿姨到现在贺阿姨,虽然只是一个称呼,但贺子兰敏感的就是察觉出不同来了。 “小语呀,是这样的,阿南回来了,阿姨想请你过来玩几天,你有时间吗?” “什么?”秦汀语瞪圆了双眸,怎么会? 她好不容易说服父亲给换来了接近他的机会,他却又跑回江州去…… “好,阿姨,看看时间再说……”最后秦汀语也没有直接应了那话,反倒是说再说。 良久,秦汀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伸手轻抚领口的领花,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郝贝,我们谈谈吧……” 郝贝接到秦汀语的电话时,人还在她妈家,听到秦汀语这样说时,赶紧捂住了听筒进了她妈的卧室才开始讲话。 等挂了电话后,郝贝气的又一次想摔手机了。 秦汀语说,郝贝,他是我的阿南,你要识相就自动离开。 秦汀语说,郝贝,你知道裴秦两家,一南一北,我跟阿南的结合才是门当户对。 秦汀语说,郝贝,我不管他到底是裴靖东还是裴靖南,他就是我要的阿南。 郝贝觉得秦汀语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她都已经解释了,这世界上没有裴靖南只有裴靖东,可是那女人却依旧故我的坚持那偏执的调调。 这几天拜展翼的科谱,郝贝也知晓秦汀语说的门当户对之事。 所以才更加的想摔手机。 打电话给裴靖东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时,他只是说让她等…… 等等等,等你妹的等,现在秦汀语都已经打电话示威了,秦汀语都说阿南都约了她去江州了…… 之后三天。 郝贝简直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手机收到一条又一条的彩信。 俊男靓女同游江州,男人温柔的快要滴水的眼神凝着墨绿色军装的女人;烛光晚餐时,女人一身紫色洋装被男人拥在怀中的画面…… 雪花一样的挤进郝贝的短信收件箱里。 拉黑一个号码,马上就会换成另一个号码继续发来。 搞得郝贝心烦的不想知道都不行,淡定的告诉自己,那是裴靖南,不是裴靖东,但是他妈的,她心底又该死的清楚的知道,不管是裴靖东还是裴靖南,他们是一个人,是她的丈夫! 有句话这样讲,谎话说一百遍就会变成真话。 同样的道理,这些照片,看一次又一次,看的多了,郝贝还真就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人家才是一对。 是夜,银月如盘的镶嵌在墨染般的星空,郝贝坐在电脑前霹雳啪拉的在搜索栏打了一行字。 【裴靖南秦汀语】 百度出来的内容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第一样的内容全是那些她曾收到过的照片。 有他们牵手时的照片,有暧昧的相拥男人低头要亲女人时的动作定格照…… 一张张的,那熟悉的眉眼都让郝贝嫉妒的发狂。 这时她尚还不知那种嫉妒从何而来。 郁闷的关了网页,气的不能再气。 打开qq上线,又是陆铭炜烦人的头像在闪烁着。 一大堆的消息像雪花一样出现在电脑前。 郝贝看也不看的直接关掉,查看高中同学群的消息时,惊呆掉了。 【天呀,夏秋那女人可真骚,啧啧真没想到呀……】 【什么情况?】 【哟,你还不知道吧,记得那个叫夏秋的不?长的挺漂亮的那个,网上爆出大尺度艳照了……】 【不信你去看看。】 郝贝盯着那群里的蹦出来的消息,脑袋轰轰直响。 赶紧的去看夏秋的qq,那签名已经换成【人已死请烧纸。】 这签名郝贝以前没少见,好多人用过,但这次她却是莫名的心慌了。 颤抖着手去点那个同学群里发出的网址。 那是一个需要注册的成人电影网站。 郝贝注册了后,才打开那个名为醉酒的荡女的视频。 郝贝没跟裴靖东前虽然是个处,但也是长期盘旋于互联网的宅女一枚,岛国动作片不是没看过,但这是第一次让她看的想哭的…… 画面中,夏秋那驼红如胭脂一样的脸上一片迷茫,身边三个猥琐的男人轻柔慢捻的摆弄碰上她…… 兀然,郝贝睁圆了双眸,摁了暂停键。 她跟夏秋好到一起洗过澡,一起睡过觉,所以,那画面中女人白嫩的沟壑让郝贝睁圆了双眸。 夏秋的那中间有一颗红色的肉痣。 郝贝这下来了精神,一抹眼泪,手指在键盘上飞扬,一个小时后,潜入这家网站的后台,细细的察看了那个视频的来源。 发现是用国外服务器登陆的,无真实ip地址。 那个服务器的地址,郝贝复制下来之后,用了好几种方法试图破解密码都没成功。 脑中灵光一闪,闭着眼晴输了一下号码,睁开眼竟然成功了! 呵——郝贝惨笑一声,眼泪流的越发的凶了起来。 拿出手机给夏秋打电话,提示关机。 也对,发生这样的事,夏秋肯定恨死自己了吧! 网站的视频让郝贝给删除了,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网上所有转载的也删除掉后,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才发了条qq消息给一直抖他的那人。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0 部分阅读 也对,发生这样的事,夏秋肯定恨死自己了吧! 网站的视频让郝贝给删除了,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网上所有转载的也删除掉后,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才发了条qq消息给一直抖他的那人。 【陆铭炜,明天左岸咖啡屋见。】 很快那边就回了消息,郝贝看完果断关掉。 qq又跳出一条消息来,是一个好友添加申请,附加消息:美女求加。 郝贝直接点了忽略,却不曾想竟然跳出一个窗口来。 而后是一大串的英文字母:sorrysorrysorrysorry…… 郝贝关掉窗口,刚关掉,窗口又跳了出来,接收到一张表情,那表情像是原创自己画的,是个漫画人物,带着标准的微笑露了八颗白牙来,那牙齿白亮尖尖的,诡异的不像是人的牙齿,反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尖利牙齿…… 郝贝一个机灵,手一抖关了窗口,跟见鬼了似的头发丝儿都根根竖了起来。 关电脑前,那个窗口又跳出来了,还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 江州裴宅。 男人靠坐在大床上,床上睡着两个小娃儿,他拿了一本成语故事书,正在耐心的给小娃儿们讲着成语故事。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秦汀语一身剪裁合体的家居服,手上端着三杯热好的牛奶。 “来,喝牛奶了,喝完牛奶再睡觉。” 两个小娃儿不约而同的蹙眉,他们只喜欢小贝妈妈,其它接近爸爸的女人他都不喜欢。 可是怎么办,爸爸现在是二叔,这女人又是二叔的未婚妻。 自从一周前,秦汀语住进了裴宅之后,两个小家伙怕这女人没脸没皮的爬上二叔的床,天天粘着二叔,要跟二叔一起睡。 秦汀语双眸带着温和的笑容,心底却是恨的牙痒痒,好不容易有了接近这男人的机会,偏偏这两个碍事的小鬼头要凑热闹。 两个小娃儿爬起来喝了牛奶,而后没多久便睡熟了。 秦汀语把最后一杯递给床上的男人:“阿南,你也喝点吧。” 男人一蹙眉头:“我没这个习惯。” 秦汀语却是不依不饶:“阿南,你既然让我来帮忙,那么就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如果我们真的处不来,你再说分手我一定同意的。” 男人一双浓眉拧着麻绳一样,看着坐近自己身侧的秦汀语,嗅到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心中一股嫌恶。 秦汀语一直不放弃爬他的床,还好有小娃儿们在,她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阿南,你喝嘛,还是你怕我在里面加料呀,你信不过我呀……” 男人自负的斜她一眼:“量你也没那个胆儿。” 秦汀语笑盈盈的说着讨喜的话,看着裴靖南把那杯牛奶喝下去之后,艳丽的唇线轻轻扬起,男人呀,有时候别太自信为好。 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一定要得到。 秦汀语离开后,男人走过去关上房门,没察觉出任何异样来,如果说有那儿不对劲,那就是秦汀语今晚格外的听话,竟然没有缠他。 一个小时后,男人自大床上起来,口干舌燥的喝了床头柜上的那杯凉白开水。 不解渴一样的下了床,却是在刚打开卧室的门时,一具幽香的女人躯体就扑到他怀中。 脑袋轰的一声似炸掉了一般,男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冲去,怀中这小女人怎到看怎到可口,是他的二贝…… “郝贝,你怎么来了……” 男人眼眸中全都是心心念念的小妻子,怀里女人那乌黑的细卷发儿,蹭在他的前胸处,痒痒的麻麻的。 ------题外话------ 亲们春节快乐咩,发红包了发红包了,有没有看到标题想歪的新春福利是红包咩,昨天的题外话里已经说过这事了哈…… 附赠哥的打油诗咩【庚寅失恃,夫远离;家余老父,放悖∶糠昙呀冢霰校宦砟晷麓海槲幔俊挎ざ乔笈阊剑斓骄哺绲耐肜锢窗伞逼毖阶詈笠惶炝饲虮鹄朔蚜诉阍野稍野珊莺莸脑野伞?br /> 最后正经的恭祝我亲爱的读者们:愿来年,亲亲们,桃花旺,财运盛,夫君疼,男友爱,婚幸福,爱美满!马年大吉!大吉大利! 063:他的火谁来泄(你是我的命) 走廊里昏暗有些迷离的灯光下,男人健硕的怀抱中,那娇小的女人一身粉嫩的小猪班纳家居服,在男人的眼中竟然比神马蕾丝露点的还要诱人的多…… 他就喜欢他家二贝那种纯真中带着妩媚的模样,就喜欢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那娇泣着求饶的声音。 那怕她穿着粉嫩卡通的睡衣,在他眼中,也是这世间最迷人最妩媚的小妖精。 “贝贝……好贝儿……乖宝儿……”男人的低头,每唤一句就亲一下怀中女人的发顶,满心满眼都是幸福的小泡泡…… 全身的血液都往某一处冲去,只待他发号施令,千军万马便要披甲上阵…… 而他怀里的女子,却是战栗起来,心紧紧的揪着,听着男人一声声的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秦汀语,秦家的大小姐,江南军区司令员秦立国的女儿,什么时候活的这么卑微了! 一双美目里全是屈辱和不甘心泪水,男人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时,她咬着唇承受着,只需要这一个晚上,她就能得到这个男人了! 女人的泪水湿了男人的胸膛,男人的目光有丝迷惑…… 他家郝贝现在可喜欢跟他弄这事了,每次都哼唧着让他慢点慢点,可是他要慢了,她又会说催他快点…… 怎么会哭呢? 但眼前这着粉衣的小女人不是郝贝又会是谁? 就在他怔愣中,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打开,两个小娃儿睁大双眸,看着眼前的一幕,齐齐的倒抽了一口气。 两兄弟对视一眼,齐齐的冲了过去,撞开了那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呜呜呜……好疼,好疼……”裴瑾瑜小娃儿哇哇哇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了。 那被两个小娃儿撞开的男女有些怔愣,男人很快的回了神,眉间有着不悦的神色:“回去睡你们的觉,不听话小心老子削你们。” 那被撞倒在地的秦汀语则是有些羞涩的赶紧伸手拉好睡衣。 小娃儿的哭声太大,楼梯上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小语,你怎么样了,怎么坐在地上,啊……”裴太贺子兰第一个跑上来,上来就看到秦汀语就坐在地上哭。 男人的目光清明了些许,眸中再次喷火,却不同于之前的欲火而是滔天的怒火!凝视着一身粉嫩家居服的秦汀语。 “阿姨,我,我,我没事……”秦汀语水汪汪的大眼看了一眼站在那儿呆怔着的男人这样说着。 “贺子兰,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让小瑜坐在地上。”随后而来的一大吼,把贺子兰给吼的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裴父裴红军,听到小娃儿的哭就上来了,可是一上来就看到两个小娃儿一个坐地在哭,另一个站着也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等走近了之后才发现贺子兰在哄着的女人是家里的客人——秦汀语。 “小语?你怎么在这儿?清水苑不好住吗?”裴红军浓眉拢起,天生威严的脸上写满了肃穆与不悦。 “啊,不是的,老爷,是我让小语给孩子们送牛奶的……”贺子兰赶紧的解释着。 秦汀语一双水眸红红的看着裴父道:“对不起伯父,我回去了。” 秦汀语一走,贺子兰怨嗔的斜一眼丈夫道:“人家小年轻未婚夫妻亲热的事你也要管!” 秦父横她一眼:“就你多事。”而后吩咐人把小娃儿送回房,这才去看自个儿的混蛋儿子。 混蛋儿子这一次竟然一句话没说,那样站着,一副听训的模样实在是让裴红军不可思议极了的。 “你,没事吧!”这样一看,裴红军才发现儿子满脸通红,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男人极力的压下心中的悸动,该死的秦汀语,自己竟然还是着了她的道! …… 裴家主宅通往清水苑的路上,贺子兰追上了秦汀语。 “小语,你听阿姨说……”贺子兰附身给秦汀语低语了几句。 秦汀语张大嘴巴:“你,你……我不行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贺子兰叹了口气:“有什么不行的,他们父子俩还不一个德行,阿姨我都当了裴静几十年替身了,替身就替身怎么了,总比得不到好吧。” 秦汀语眸底闪过不可思议,她怎么也不相信,贺子兰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贺子兰说,那药根本无药可解,加了致幻剂的,服用的人会把看到的人当成自己心中想的那个人。 “小语,你相信阿姨,只有你才是裴家的儿媳妇,也是阿姨和你伯父认准的儿媳妇,只要……” 回到清水苑,秦汀语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身材其实很好,c罩杯,纤细的腰身肤色也是白晰的…… 贺子兰说,那药解不了,男人今天晚上肯定得泄火的,那么,这就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所以,她告诉自己一定可以克服自己的心理问题,她一定要得到那个男人,一定要。 打开自己化妆包,里面有一个绿瓶英文字母的未开封的瓶子,想到方才触到那男人光裸的胸膛时的感觉,不禁开始脸红心跳起来。 打开那瓶子,倒出里面白色的透明液体,想像着男人那健硕有力的模样,想着那男人分明的五官…… “阿南,阿南,阿南……”声声娇媚的唤着,起着润滑作用的透明液体发挥了作用。 感觉到自己的湿润时,秦汀语的泪水绝提而下,终于,她可以了…… 清水苑的装修跟裴家主宅差不多,而这会儿,浴室里那整面穿衣镜前赤果着全身的秦汀语,眉眼间全都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马上,很快,她就要得到那个本就该属于自己的男人了! 原本,他就早该是她的了不是吗? 而主宅这儿,男人愤怒的瞪一眼自家老父,淡定的转身,回屋,换上外出的衣服,甩门而出…… …… 翌日,太阳穿过厚重的窗帘荡起波光点点,郝贝动了动身子,酸痛无比,撑着腰坐起来揉了揉眼,下面一片滑腻的感觉。 小脸儿瞬间通红起来,妈蛋的,她昨个儿晚上好像做了个梦,有色的春梦呀,丢人呀,作梦都作出感觉来了…… 颓废的倒下,把被子蒙在脸上,好一会儿才拿开,叹了口气,看一眼床头柜上的台历,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过男人和儿子们了。 不知道他们在江州哪儿好不好? 而此时,江州的裴宅客厅里,秦汀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陪着裴太贺子兰闲聊着,一双带着红血丝的美眸时不时的瞄一眼楼梯那儿…… “小语,昨晚上还好吗?”贺子兰拉着秦汀语的手,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的那种。 秦汀语小脸儿绯红一片,语带羞涩地道:“嗯,阿南还没起来吗?我去看看他可以吗?” 贺子兰当然是乐以赞成了,秦汀语站起身来,今天她特意穿了一套粉色的洋装,连发上的丝带也是同色的粉嫩之色,清纯中透着股雅静,连贺子兰都夸她这样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那个叫郝贝狐狸精,不就是年轻吗?不就是会装嫩吗? 她秦汀语也会! 二楼,主卧室内,男人赤着上半身,薄被只盖到胸膛处,古铜色的肌肤乏着明亮的光泽…… 秦汀语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副睡美男的图像。 经过昨液,她相信,只要是她的阿南,不管他把她当成谁,她都愿意。 她愿意为他去改变,这个男人是她的全部呀! 膜拜又贪恋的看着男人熟悉的俊脸,地上丢着的是男人的外套,衬衣,裤子…… 秦汀语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一件件的捡起来,抱在怀中,紧紧的抱住,好像这样就抱住了男人一样…… 床上的男人动了下,秦汀语吓的脚步都不敢动了。 发现他只是翻了个身,这才长舒口气,走到他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轻贴在男人健硕的后背上。 男人的身子一僵,一双虎眸紧紧的凝着那罩在床头柜面的小红点…… 一个翻身,把后背贴着他的女人压在身下,眸底闪过一抹阴沉的笑意,而后一掀被子,把两个人盖在了里面。 女人身上粉嫩的洋装让撕碎了,从被子里丢出来,紧跟而至的女人的内衣也被丢出来,当最后一件遮身小内内也被丢出来时…… 被子的形状出现了妖精打架般的场面。 半晌后,被子被掀开一条细缝,男人一双冷冽的虎眸扫视一圈后,利落的从床上翻身而下。 只见他虽然赤着上身但下面可是穿着睡裤的。 而床上的秦汀语则真是光洁白净的一丝不挂呀,男人歉意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道:“小语对不起。” 秦汀语羞的满脸通红,再没有比这会儿更尴尬的时候了,这男人在被子里撕了她的衣服,脱光了她,却又什么也没做…… 不甘心,怎么能甘心? 不管不顾的从床上爬起来,就这样走到男人跟前,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身道:“阿南,不管你把我当成谁,方柳也好,郝贝也罢,我都愿意的,阿南,要了我吧……” 丰满的傲然曾着男人光洁有力的后背,白嫩的沟壑撞在男人的肌肤上,荡起一阵阵的白色波纹……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眼晴虔诚的像一个信徒,只看着秦汀语的眼睛道:“小语,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而我也不需要替代品,如果刚才的事情让你误会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 “呜呜呜……不,不,阿南,不要说不要说……”秦汀语双手捂嘴,蹲下身来,赤身果体的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虾米一样的。 男人无奈看她一眼,并不去扶也不去劝,而是走到穿衣镜前,拿了自己的衣服穿好,就出了屋子。 出了屋后,便吩咐吴妈给秦汀语重新找套衣服。 吴妈一听这话,喜的合不拢嘴,直夸说,二少爷你可真是开窍了呢…… 男人也不解释,径自下楼,而后吃了早点后,开车出去…… 南华。 展翼正要跟郝贝出门时,就接到了首长的电话。 “展翼,危机解除,你不用跟着郝贝了。”电话里的人说这话时语调中有着难掩的酸意。 展翼心中也有数,上次被首长那样操练,可是不想再来第二次。 于是乎,展翼推说队里有些事让他去做,就没陪郝贝去左岸咖啡。 汇民路的左岸咖啡屋里。 陆铭炜一身纯黑色的高级订制西装,一改往日的休闲装扮,头发也抹了发油,乌黑明亮,手中紧紧的握着一个圆形的钻戒盒子。 座椅边上还放着一束大红色的玫瑰花。 贝贝答应见他了,这是他第十八次向贝贝求婚了,贝贝一定会同意的。 他们约好的是九点,但他来的早了点,八点半就来了…… 当郝贝一身灰白色套头衫背着大挎包进来时,陆铭炜眼前一亮,他的贝贝还是没有变的,一直都没有变,就是他心中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贝贝。 郝贝看到陆铭炜手中的东西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道:“陆铭炜,你这是打算向夏秋求婚的吗?” 嘎——陆铭炜嘴角抽了抽:“贝贝,这些是送给你的,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会一直的求下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同意的。” 郝贝冷哼一声,眉眼间全是对陆铭炜的唾弃:“陆铭炜,在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吗?” 陆铭炜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解释:“贝贝你相信我,相信我,别听夏秋那贱人乱讲,是她勾引我的……” 轰——郝贝只觉得陆铭炜这不打自招的言语把她轰了个全身乌黑,原来,真的是因为陆铭炜呀。 “所以,你就那样对夏秋是吗?”郝贝咬着唇,声线发抖的说着,心底悔的肠子都清了。 “……”陆铭炜没有说话, 郝贝直接拿出笔写了一串数字,推到陆铭炜跟前。 陆铭炜脸色大白:“贝贝……” 郝贝一抬手做了个stop的手势:“够了,陆铭炜,你知道我在来之前拼命的告诉我自己,给你找各种理由,我的炜哥哥是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可是你能告诉构,为什么你说夏秋勾引你,也对,就我傻呀,你要不是心虚怎么会在我说夏秋二字时就全招了……” 郝贝的眸中有泪,早就说过两人不可能了,但心底如若说没有一丁点的可惜的话,那纯粹是骗人。 但如今,那些个可惜惋惜的词语应该变成庆幸。 庆幸自己认清了这个青梅竹马的真面目。 原来,越是表面光鲜明亮的人,内心越是险恶无比。 郝贝起身离开座位往外走去,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眼泪蓄满了眼框强撑着才没让它们滴落。 “贝贝,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陆铭炜追出咖啡屋大喊着,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九点半左右的时间,路上行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 郝贝走了几步,周边的人一直指指点点。 她快气疯了,真没有想到陆铭炜会这样缠人。 “贝贝,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呀……我爱你贝贝……”那么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跪在马路牙子上,一遍遍的表达着爱意。 而郝贝早就被围在众人之内,围观着的人们议论声越来越大,还有人建议着…… “姑娘,差不多就得了,别使小性子使多了,小心男人真跑了就该是你哭了……” “就是,我要说你们也是郎才女貌还有点夫妻相,原谅他吧。” “……” 郝贝气疯的走过去,使劲的踹了陆铭炜一脚:“你,起来!” 陆铭炜被踢非但不怒,还是乐呵呵的拖住郝贝的手:“贝贝,那你原谅我了吗?” 郝贝咬牙:“你起来再说。”原谅你妹,原谅你就代表着给你希望,自己都结婚了,可不能乱勾搭汉子呀。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陆铭炜吃准了郝贝脸皮薄,他倒是越发的厚脸皮不要脸了。 郝贝横了一眼陆铭炜,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来:“好呀,那你慢慢的跪着吧。” 郝贝推开人群,气呼呼的走了。 陆铭炜呆愣的原地,好一会儿后才后知后觉的爬起来跟了上去。 小跑着追上郝贝,他追上说几句好话,郝贝骂他,他再追着说……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说,后面一辆红色的轿车一直缓慢的开着跟着他们…… 红绿灯的路口,绿灯终于亮了,郝贝瞪一眼陆铭炜,不经意的一瞥竟然扫到一双血红凶狠的眸子…… 那辆红色车子的主人,那双眼晴那样熟悉…… 陆铭炜本来还在讲笑话逗郝贝乐呢,看到郝贝看的方向不对,他一转头就看到那辆红色的车子就在他们跟前十多米的距离,正朝着他们开过来,是红灯,这个车却停在十多米之外,如今正朝着他们而来…… 危险——“贝贝,快走……” 陆铭炜终于大喝一声推开了郝贝,郝贝被陆铭炜推的跌倒在地上,听得耳际一声音‘砰……’一道黑色的身影被撞飞到路边的绿化丛林里。 那红色的车子又蹭的急刹车,而后车子迅速倒车,而那倒车的方向正是跌坐在地上的郝贝! 却在这时,对面车道一辆银白色的suv限量版跑车,蹭的拐进,就从郝贝的身边掠过,在距离郝贝三米多远的距离,撞上那急速倒车的红色轿车…… ‘轰隆!砰!怦!’激烈的撞击声响起。 这条路是新修的,车少人少,发生这样的事,也只有远远的几个人看见,都是远远的站着指指点点…… 郝贝蓦然睁圆的双眸就看到那辆把陆铭炜撞飞的红色轿车的门被推开,那个从车里爬出来的女人,满头满脸都是血,最血红的是那双带着仇恨的眼神…… 像是带着尖利牙齿的猛兽被放出了闸,正磨着尖尖的牙齿朝着郝贝走来,而她的左手还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只是那血已经把白色的纱布染成了大红色,而她的右手则拿着一把明亮的水果刀…… 郝贝再一次感觉到死神的来临! 想喊救命,可是喉咙像是让人掐住了一样的喊不出一个字来。 那个让鲜血染红了的妇人就这么一步步的就要朝她走来了,郝贝想喊喊不出,想爬起来跑,但腿软的没有力气,只差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她恨死了自己的没用,就像那一天,这女人举着尖尖的枯树枝要扎到挡在她身前的裴黎曦时的那种无力的感觉一样…… 为什么呀?她想不明白?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她甚至好心的让了位给那个小女生。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那样的意外,如果没有意外,她们感谢她的相信,那么出了意外,这事就要怪在她身上了吗? 上次还好有裴靖东的子弹打穿了女人拿手枝的手。 那么这一次呢? 陆铭炜已经被撞飞了,那么远,飞那么高再落下,她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刚才,如果没有那辆银色的轿车挡在前面,现在自己估计已经是车下亡魂了吧。 那满身满头鲜血的女人终于走到郝贝的跟前了,高高举着明亮的水果刀吼着:“你还我女儿命来……” 郝贝一闭眼,吸了吸鼻子,如果在这一刻死去,她最想骂裴靖东个王八蛋,肯定是他招的仇家报复才会有意外。 如果时光倒流,她宁愿从未扯过这死王八蛋拿了小红本。 如果时光倒流,她一定答应陆铭炜原谅陆铭炜。 如果时光倒流…… 可惜时光没有倒流,当郝贝再睁眼时,眼前浮现的是一张温润如玉,比展翼还要清秀俊逸的一张美男脸。 没有想想中锋利无比的刀子刺穿身体的感觉,反倒是美男温暧的怀抱。 “你没事吧。”美男一双如墨般深邃的眸子全都是焦急的担心眼神。 郝贝觉得自己可能是死了吧,不然为什么会有跟她喜欢的类型一样的美男子这样温柔的对待呢。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还不想死,她还没有跟小瑜小曦说一声,她还没有骂裴靖东那混蛋呢…… “医生,快来看看……”美男见她不说话只落泪,就急急的唤着医生。 很快便有一医生和一护士过来给郝贝做检查,郝贝这才二的醒了神,诧异的开口道:“我没死吗?” 医生护士对看一眼,而后道:“小姐,你还活着。” 郝贝一听说自己还活着,当下记忆回笼,想到被撞飞了的陆铭炜。 抓住医生的胳膊急急的问:“那个,那个被撞的男人呢,在哪儿呢?他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医生指了指不远年的救护车上道:“他已经送往医院了,你是他的家人吗?那就尽快的去医院吧。”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 交警在事故现场做了标记,刑警跟着到医院监视那个行凶的妇人——小女生的妈妈。 到了医院里,急诊室外面,医生大喊着:“谁是陆铭炜的家属,来签字手术,伤者情况不太好……” 郝贝听着医生说陆铭炜情况不好,拿着笔的手一直在抖,医生急问她是不是陆铭炜的家人,她说是朋友。 医生蹙眉说让家人来,或者通知陆铭炜家人,然后她代签也可以。 这种时候,郝贝拿出手机,反倒是抖的不知道该拨那个号码了,陆铭炜的父亲早就去世了,陆铭炜家里就只有陆妈妈一人了,如果告诉陆妈妈陆铭炜出了事,那么…… 估计医院又得多准备一张病床了。 吸了吸鼻子,摁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喂了一声,郝贝却是觉得心底那缺的一大块委屈全都涌到眼中了。 “老公,呜呜呜……老公,陆铭炜快死了,医生让我签字,我不敢呀,我怕呀……” 接到电话的裴靖东惊悚的怔了一下眉心也紧紧的拧起,而后沉声道:“贝贝,慢慢说,给我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陆铭炜要死了……” 裴靖东在电话里问这些,让郝贝又想到那红色的轿车冲她而来,又好像回到了事故现场,眼前全是陆铭炜被撞飞,那女人满身满脸是血还要她偿命的画面。 “啊,怎么办怎么办呀……呜呜呜……”郝贝那儿说得出来,这会儿是急的团团转了,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拼命的委屈了。 却在这时,一只修长白晰的大手伸过来拿走她的手机,郝贝蓦然抬眸就触到男人温润如玉的安抚眼神。 “先生,是这样的……”男人大致的说了一下事故发生的情况,和现在的情况。 裴靖东听的心都一抽一抽的,鬼煞已经跟他到了江州,眼看就要落网了…… 南华怎么会出这样的大事,那女人肯定是怕极了吧,以往只有在床上逼着她时她才含羞带怯的叫声老公,平时都是没礼貌的连名带姓的叫。 右手握拳,狠捶一记门框。 挂了电话就给展翼去了个电话:“现在,去仁爱,到哪儿后,打电话给我……” 南华医院这儿,温润的男人挂掉裴靖东的电话后,就握住郝贝的手,一笔一划的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两个名字:郝贝、沈碧城。 男人握住郝贝的手,一笔一划写了自己的名字,而后抬眸,一双如漆的眸子锁住郝贝带着泪花的小脸说道:“你好,郝贝,我叫沈碧城。” 郝贝木木的也做着自我介始:“我叫郝贝,今天谢谢你。” 沈碧城轻笑一下:“不用,我应该谢谢你才是。” 郝贝不解,沈碧城却不再说话,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问郝贝:“要不要借给你靠这儿休息下。” 郝贝吸了吸鼻子,单手捂嘴,额头轻抵在沈碧城的肩膀处低低的哭泣着。 展翼到医院时,惊诧极了…… 他接到首长的电话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而后打去警队了解情况后简直是悔死了。 要是今天他还跟着郝贝,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而如今…… “沈碧城?是你?”展翼惊叫着。 坐在长椅上的沈碧城抬眸,眼中有些疑惑的道:“你认识我吗?” 展翼哑然——这狗血的缘分呀! 先前拜裴太贺子兰一行人南华赶郝贝所赐,他曾负责调查过沈老太太沈梅香在南华的情况,很不巧,沈碧城就是沈老太太的孙子。 也就是裴靖东的堂弟! 沈碧城说郝贝哭了好长时间才睡着,就让她睡吧。 展翼点头,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裴靖东的,几乎是刚拨过去,那边就接了,着急的问道“见着人没,怎么样了?” 展翼看了一眼那长椅上,温润的男人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那额头抵着他左肩的女人酣然入睡。 突然,展翼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裴靖东那儿却是急了:“艹,你他妈的倒是说了,到底如何了?”只恨不得自己飞回南华去才是。 展翼被骂的叹了口气,而后道:“哥,开视频,你自己看吧。” 展翼把手机对准了那长椅上的男女。 裴靖东开了视频,看到那手机画面里的男人僵直的身子,女人半靠在墙壁,额头轻抵在男人的左肩处。 展翼特意给了沈碧城一个特写镜头。 看得裴靖东睁大了双眸,裴家奶奶的亲孙子——沈碧城。 展翼看到首长看清了后,关了视频继续说:“哥,是沈碧城救了嫂子,当时……” 展翼细细的说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又说了医院的事情。 挂断电话,展翼看一眼急诊手术中的灯还在亮,心里暗暗的祈祷陆铭炜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郝贝这短短的一觉睡的极不安稳,梦中全都是陆铭炜被撞飞的场景,时不时的身子抖一下…… 这一抖差点栽倒时,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脑袋。 “呃,对不起对不起……”醒来后的郝贝察觉到自己竟然靠到沈碧城肩膀上睡着尴尬的不能行,赶紧的道歉。 沈碧城笑了笑道:“早知道你这么能睡,下次借大腿给你了。” 借大腿! 嘎——两人对视一眼,都急急的瞥开。 沈碧城轻咳一嗓子,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道:“这儿……”有口水。 郝贝刚睡醒,迷糊着呢,抬眸:“嗯?”不解沈碧城是何意。 沈碧城眉眼间都是浅浅的笑,不自觉的伸手,以手指抹去郝贝睡觉时流下的口水。 郝贝僵直了身子,动也不敢动一下,两人离的极近,近到她可以看到沈碧城的皮肤竟然细的连个毛孔都没有。 展翼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疼…… 转过身去,心想,这要是让老大知道了,怕是这小子也得被剁手吧。 ……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护士鱼贯而出。 郝贝急急的站起来,冲上去问道:“医生怎么样?” 带头的主治医生眉头紧锁:“情况不太好,送重症室,观察48小时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只是他的腿可能……” 【他的腿可能会失去行走能力……】医生的这句话把郝贝打击的踉跄两步跌坐到后面的长椅上。 陆铭炜才27岁呀,还没到30呢,还没有娶媳妇儿呢,还没有…… 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他,他才27呀,他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他是为了救我才被撞的呀……” 任郝贝怎么样的求着医生,有些事情无能为力就是无能为力。 郝贝被展翼和沈碧城带到重症监护室外,虽然有警方的人和护工,但郝贝就是想自己呆在这儿…… 而另一边,江州。 裴靖东几通电话打完后,大致把事情弄明白了,心中升起一种深深的恐惧来。 鬼煞,他一定要抓到。 那个小女生的妈妈本来是医院住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跑出去,还开车跑出去,还正巧能找到郝贝…… 如果说巧遇,那未免也太巧了点。 下午六点,展翼又接到了裴靖东的电话。 挂上电话,展翼的眉心紧紧的拢起,虽然不赞同首长的方法,但不得不说,这是最快最有效率的方法。 毕竟敌在暗,如果时不时的来这么一出,那还能得了。 郝贝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看着里面全身都插满了管子的陆铭炜,心里酸酸的,一幕幕两人在一起时的画面从脑海里飘过…… 低泣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她是个懦弱的人,她不敢直接给陆铭炜的妈妈打电话,所以他打给了自己的妈妈。 “妈,妈……” 电话一接通,她就没出息的哭了。 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听的电话那边的郝妈妈提心吊胆。 挂了电话,抹着眼泪狠郝爸爸:“我就说过年时要去上香,你小气扒拉的不舍得,你看看,这又出事了吧……” 郝爸爸莫名被骂,听妻子说完后,也是吓呆了。 赶紧叫上儿子儿媳妇,往陆家去了。 陆家,距离郝家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站到陆家家门口时,郝妈妈还有些不自在,但是女儿都说了,是陆铭炜救了她,如果不是陆铭炜,那么现在躺在那儿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当妈的人呀,再尴尬,再难堪,再委屈求全,只要是为了儿女好,都能咽下。 门打开,陆妈妈一看是郝家人,当下就没好脸:“怎么?你们……” 难得今天陆妈妈这一顿冷嘲热讽竟然没让郝妈妈发火的,对此陆妈妈很是不解。 还是郝爸爸开口了,刚说了个陆铭炜出车祸了,就惹得陆妈妈一蹦三尺高的跳起来说郝家人咒自己的儿子。 一直到了医院,陆妈妈还是不相信的。 就算是看到那满身都插着管子的儿子时,她还哭着指着郝贝骂:“你肯定是气不过骗阿姨的吧……” 郝贝满脸理泪的摇头,陆母的神色突然变得阴戾起来,‘啪……’ 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郝贝的脸上,打的郝贝头一偏,白净的小脸上立马有五个指印浮现。 “陆李花,你……”郝妈妈一见女儿被打,那也窝火呀,当下想吵起来。 但郝贝却是拉住了她妈:“妈,这一巴掌我该受。” 陆妈妈却是嚎啕大哭…… “造孽呀,造孽呀,郝二贝,你上辈子是什么妖精托生的呀,勾的我儿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我可怜的儿子呀……” 陆妈妈声泪俱下的哭骂着,郝贝默默的站在那儿,听着,受着…… 展翼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想上前时,郝贝阻止了。 就那样,任着陆妈妈骂几句,打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1 部分阅读 他想上前时,郝贝阻止了。 就那样,任着陆妈妈骂几句,打几下…… 疼吗? 肯定没有陆铭炜来的疼。 郝贝这样想着,就觉得身体上疼一点,好像还能减轻一点心底的疼。 一直到沈碧城来的时候,才把她从陆妈妈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沈碧城拿着从护士那儿要来的药棉,单手挑起郝贝的下颌,另一只手拿着药棉帮她轻轻的擦着。 边擦边训:“你说你也真是的,就那样任打任骂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你的错。” 郝贝没有说话,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如果打打骂骂她,可以换回陆铭炜的健康生命,那么,她愿意永远挨打挨骂。 “沈碧城,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让陆铭炜完好如初的吗?”她没有忘记这男人是如何跟陆妈妈保证的。 沈碧城叹了口气:“完好如初估计不可能,一场大病总会消耗人体许多机能,更别说他这种的了,不过没有截肢就是万幸,实不行截肢的话,也可以用假肢……” 郝贝眸底的希望全没了,想也不知道没可能完好如初。 还好,没有截肢,总算还有一丝希望,也许陆铭炜是比较幸福的百分之零点零一那一个。 三天后。 江州晨报,正版第一版面,占幅半个版面的报道全是这一件轰动全城的大事。 江州裴氏地产的幕后大boss裴靖南终于要浮出水面,这位神密的幕后大boss常年没有显身过,此次竟然接受了江州晨报记者的采访,还宣布了即将和秦家小姐秦汀语联姻的消息。 彩色的版面上,男人一身宝蓝色西装身姿挺拔,女人一袭紫色洋装,娇羞的搀着男人的胳膊,把头倚在男人的胳膊处。 郝贝看着这报纸的报道时,还开口对柳晴晴道:“不错呀,拍的还挺好看的。” 柳晴晴从上次被方槐警告过后,虽然心有不甘,但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比不过秦汀语。 但是却可以让郝贝和秦汀语对掐,这样才能让他们两败俱伤。 这报纸是前天的了,今天就是报纸上说的订婚日,这几天展翼天天粘在郝贝身边不离分寸,让她几次找机会都没找到,今天也是在女厕里守着,才等来了郝贝。 “郝贝,你明明知道……”柳晴晴着急呀,她想能阻止裴靖南和秦汀语订婚的好像只有眼前的郝贝了。 郝贝却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柳晴晴道:“柳晴晴,你要看不过眼有,想去阻止,你就自己去,别老拿我这儿说事。” 而后扬了扬手中的报纸,往边上的垃圾桶一丢,转身就出去了。 回到病房,陆铭炜已经从重症室力入特别病房,人也已经醒来,只是还不能说话,只是眼睛睁开了。 医生说,这已经是很好的现象了。 回到病房时,陆铭炜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门口,看到郝贝走来,眸底的喜悦越来越多。 郝贝看的心头一酸,走过去,问他还疼不疼…… 陆铭炜摇头,张了张嘴,似是有话要说。 郝贝看不懂,陆铭炜着急的手乱舞着,最后还是郝贝猜了好几个,我爱你,我想你,各种的猜都不是…… 最后还是一个值班护士看懂了陆铭炜的唇形说的是:【你是我的命。】 郝贝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本来没多爱哭的,最近却变成了爱哭鬼。 他的丈夫今天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而她的前男友却是为了她差点把命都送了…… 从出事到现在已经三天了,裴靖东每天都会打电话来,最开始,她还会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到现在再打电话时,一个字嗯啊的回答了。 因为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时,他会说,有事的话你可以找展翼…… 展翼展翼,开口闭口就是让她找展翼,她生气的问她到底谁才是她的丈夫是展翼吗? 男人半晌不说话,最后一只会说一句:“郝贝,你乖一点,等我回来。” 郝贝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不知道她还要怎么样乖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里告诉自己不在乎不在意,但交出去的身体难道让那男人白白占了便宜吗? 郝贝从小就是个极其霸道的人,这不光体现在自己的玩具不能让别人玩的方面,还体现对待男人这方面。 当初跟陆铭炜交往时,可是把陆铭炜当成所有物一样的护着,不许任何人多瞧一眼的。 故而,此时,心里像是有根针在刺她一样的难受…… 拿起电话,想打给那男人,再问他一句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他说现在回来,那么她就原谅他好了…… 电话接通时,男人正在穿衣镜前整理着领结,依旧是宝蓝色的高级手工西装,黑色的领结,浅咖色的短碎发,古龙水香味弥漫。 帅的掉渣,俊的迷人。 电话响时,唇角掀起一抹笑:“怎么,想老公了吗?” 郝贝心里一揪:“裴靖东,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唇角再次轻笑的道:“很快。” 郝贝眸底一喜,又一句脱口而出的话:“那你今天回来好不好?” 男人伸手捏了捏眉心:“郝贝,你乖一点,我很快就回去了。” 郝贝僵直了身子,站在走廊处,看着走廊另一头那轰然倒地的母亲和那落了地的报纸,手中的电话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妈……”郝贝厮吼着疯了一样的往走廊另一头冲去。 ------题外话------ 么么哒,亲爱的们,昨天是不是因为发红包才留言直飙呀,21条创新高呀,还有重复的,啧啧……果断的红包的诱惑好大咩是不? 嫩么,今天能盖几层楼呢?红包发完了,乃们要把票票全送给静哥当礼物咩…… 加更的事,过年可能不现实咩,过年要串门,我只能保持万更咩,等过完年,小包子送去学校了,哥会努力加更回报各位支持哥的读者们咩…… 064:一口咬住她(痛并快乐着)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只听到‘砰’的一声和郝贝声嘶力竭喊的那声妈…… 眉心紧紧拧起,一只手紧紧的攥着电话,呼吸也停了下来,鼻翼间都呼出焦燥的热气灼的他嗓子眼都冒起火来! 明明知道手机肯定是掉在地上了,但他却紧紧的拿着,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在耳心中,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也许没事,那么郝贝会马上捡起电话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电话仍然在通话中,可却听不到一点点声响。 楼下客厅里,全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从南方而来的秦家的近亲们。 人声鼎沸的热闹声连在二楼都讨不得一点点清净,烦的他想冲下去让那些烦人的人全都他妈的滚蛋, 急不可耐的扯下黑色的领带,狠狠的摔在地上。 “妈的!”低咒一声,转身,龙行虎步的走向衣柜处,打开那一扇衣柜,里面左边西装右边军装。 骨节分明的手指分明已经搭在墨绿色的军装上面,却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大掌轻移,滑到那排高级手工西装上。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伴着女子特有的温声细语:“阿南,可以下去了吗?叔叔他们都在找你呢?想和你谈谈新城区计划的事情。” 秦汀语的脸上挂着新嫁娘特有的娇羞,含羞带怯的看着屋子里高大帅气的男人,他身上这身宝蓝色的西装是她选的,那条墨色的领带是她专门请人订制,纯手工制作而成,最重要的是那领带上面绣着自己的名字。 领带呢? 一双美目四外看着,最后触到地上孤零零被抛弃了的领带时,眸底闪过一阵暗痛,却还扬起笑脸,快步走上前:“是不喜欢这种色调的领带吗?我再给你换一条吧。” 走一衣柜前,却看到那半开的衣柜,是从右往左拉开,呈现在眼前的军装证明了男人其实不是想换领带而是想换衣服…… 秦汀语心中一阵惊恐,那种被抛弃的噩梦又来了,转身扑进男人的怀中,嘤嘤的低泣着:“阿南,阿南,你明明说过以后再也不会抛下我的……你明明说过的……” 男人心头一震,眸底闪过一种类似于愧疚的神色,而后伸手拍上女子的肩头,强压下心中的主观意向,硬着头皮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换条领带。” 秦汀语臻首轻抬,艳丽的红唇微启:“真的吗?” 男人伸手推开他,单手开始挑选领带不耐烦的回一句:“真的。”心中却在做着比较,还是他家郝贝哭的时候好看,惹人疼。秦汀语明明那样看起来好假好烦人的。 想到郝贝不禁又是一阵心烦,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伴,一伴留在江州处理鬼煞的事,另一伴飞云江州伴着她。 但他心底也清楚的知道,越是这样紧要的关头,他越是不能动。 一动则全盘皆输。 “阿南,你真好。”秦汀语看到男人真的在找领带,情不自禁的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身。 男人转过身来,单手抬起她的下颌,一双深邃邪魅的冰眸中盛满柔情蜜意深极极致的对她说:“小语,你放心,我永远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的。” 想像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当手腕被狠狠的甩开时,秦汀语才从这种幻想的美梦中醒来。 没有她想像中的男人的深情以对,反对是男人冷酷残忍的言语:“小语,你平时要是寂寞的话,可以找个朋友一起玩,在南华不方便的话可以到江州来,女王殿那儿你随便玩挂我账上,最近来了不少新货色。” 江州两大娱乐王国——帝王宫、女王殿,顾名思议,男人和女人各自寻欢的场所。 帝王宫是名面上,女王殿则因事俗约制而成为隐形的,但上流社会爱玩的小姐贵妇们那一个不识女王殿的。 而秦汀语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想当然听说过女王殿。 但是,如今,她的未婚夫,却是直言告诉她,你寂寞的话,就去那儿找男人,找男人他非但不生气,还会给你买单。 “呵呵……”秦汀语气乐了,呵笑两声停住,双眸盈满哀怨的泪水。 “阿南,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们……” 不等她说完,男人已经自己打好领带,一条暗色配水蓝条纹的领带系好,转身,定定的看着秦汀语语带警告的道:“小语,别让我后悔选择了你。” 秦汀语氤氲的双眸酸痛起来,紧跟而致的是心底狠狠的抽疼,这个男人,得有多狠心,才能置自己于不顾。 她失神时男人已经大步走到门口的位置,转身对她说:“你要这会儿后悔,我会出面说明,不让你的名誉受到一点点损失……” “不,我不会后悔!”秦汀语抬起头迎向门口的男人,眼中的眼水让她狠狠的逼回眼框,面带微笑的走向门口等她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这一步,她为什么要让步! 早晚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不是吗? …… 南华。 郝贝倚在急诊室的门框上,额头一下又一下的撞着门眶,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天呀,老天爷呀,千万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一双大眼睛的大大的,眼晴已经酸涩肿胀到疼痛不堪,眸底也一片血红。 “姐,到底怎么回事呀?妈好好的怎么会……”郝贝她弟郝小宝也是在急诊室的门前走来走去,不明白本来好好的母亲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 郝贝抬眸,蓦然回首,看着郝小宝,语带哽咽:“小宝,小宝,妈会不会有事呀?” 郝小宝才二十一岁,半大不小的,平时也像个孩子,但这会儿,看到姐姐这样柔弱无依,油然而生一种长大成人的感觉,坚定的说道:“肯定不会有事。” 可是嘴上这么说着,眼圈儿却红了,到底是小没经过大事,刚说完又问郝贝:“姐,妈肯定不会有事的吧,她要不天天念叨我,我指定得跟王乐他们一起混,指定得被抓走……” 细细碎碎的说了许多如果没有肯定会如何如何的句式,听得郝贝那颗懊悔的心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展翼得到消息赶到急诊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姐弟俩互相安慰的画面,莫名有些眼红,也只有像郝贝这样的家庭,父母出了事才会这样吧。 如果是他们家,那肯定是站在急诊室外请了律师开始拟遗嘱了吧。 才几天而已,郝贝那原本还带些婴儿肥的下巴变成了尖尖的,眼圈下也青乌一片。 展翼想到刚刚江州那边传来的消息,只在心底悄悄的说着,快了,很快首长就可以回来了。 却不知,就算此时,裴靖东从天而降,郝贝也不会开心的。 很快,有护士出来,郝贝抓住护士问怎么了,护士说病人贫血严重低血糖,最好是输点血,这是要去拿血浆的。 郝贝着急呀,那冰冰冷的血浆输进她妈的身体里怎么能行呀。 “护士,能不能用我的血,我是她女儿,我肯定跟她一个血型的。” 护士为难的看一眼展翼,又不是稀缺血型,一般都是用让病人家属去献血后再用血库时的,很少直接用病人的血输入。 展翼点了点头,护士才说:“那好吧,你跟我进来,你知道自己的血型吗?” 郝贝做过体检当然知道自己的血型呀,张嘴就道:“我是型的。” 护士带着她往里的走的脚步顿住:“那不行,病人是b型血。” 郝贝愕然,怎么会?郝小宝在边上听到了就叫道:“那用我的,我是b型的。” 护士带着郝小宝入内了,郝贝愣着神在原地站了好久,心中不是味的想着,怪不得她妈偏心呢,连血型也遗传给她弟了,不偏心才怪。 这么想,她爸总是向着她的,所以她的血型一定是跟她爸一样的。 郝小宝进去输了200cc的血给他妈之后才出来,咬牙咧嘴的跟郝贝讲:“姐,你以后可不能说我不孝顺了,你看我把血都输给妈了。” 郝贝伸手捏了捏她弟的脸,眸底一片温暧的笑意,这样真好,她家小宝懂事了,她妈只是低血糖性昏厥,发现及时救治及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遗憾。 只需要以后注重保养,注意定期检查身体便可以了。 等郝贝妈被移到普通病房挂上输液瓶时,郝贝爸才过来,得知老伴晕倒,那吓和脸都乏白了,还好没事。 郝贝把她妈交给她妈照顾,就带着她弟出门了。 展翼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郝小宝拉到走朗没人的角落处说:“小宝,咱们给妈报仇吧。” …… 接着就把她妈如何晕倒的,晕倒时手里还拿着一份江州早报的事说了一下。 郝贝给她弟的解释是,那报纸上的只是跟裴靖东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而不是裴靖东。 郝小宝一听又是柳晴晴个贱人搞的鬼,当下摩拳擦掌的想要报仇。 展翼看着姐俩这模样,是非得找柳晴晴算账不可了。 首长有令,保护郝贝的安全,不容有半点闪失。 那么,这报仇的事也可以交给他吧。 于是展翼走上前道:“嫂子,这事交给我去处理吧。” 郝贝斜瞥展翼一眼道:“展翼呀,你是要事事代替裴靖东的吗?” “嫂子,首长说他不在时你的事情全都由我来……”展翼的这话还没有说完,就惹得郝贝青黛色的眉头紧锁不展。 “那么,丈夫这个职责也由你来负,上床的事也由你来完成吗?”郝贝故意这样呛声。 她不是针对展翼而是太烦裴靖东这样的人,凭什么把所有的事都交给展翼来办,展翼又不是她什么人,说好听点叫朋友,说难听点只不不过是裴靖东安排到她身边的一个保镖而已。 展翼那张白晰清秀的俊脸瞬间红到底:“嫂,嫂子……” “好了,展翼呀,这没你的事,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些天的费心费力。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郝贝出声道歉,虽然这样有点像给人一巴掌再赏颗甜枣,但她也必须要告诉展翼不是什么事都能替代的了的。 展翼嘴角直抽抽,心里腹诽,嫂子呀嫂子,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过往的劣迹让人不能相信呀。 十八岁都能把情敌捅一刀的女人说要报仇,那么肯定不能想像她会太善良吧。 郝贝的确不善良,因为她拿着那份报纸,直接的去找柳晴晴说要跟她谈谈。 柳晴晴多欢喜呀,眼看着江州那边正在宴客,那是就要订婚了呀。 听说郝贝要跟她谈,不想其它,只想着郝贝定是想跟自己合作,毕竟郝贝对江州那边一无所知的。 果真,两人边走边说,郝贝问的都是江州的一些事情。 柳晴晴据实以告,连江州裴家有几个下人的事都说的一清二楚。 郝贝了然的点头,不知不觉的就带着柳晴晴到了楼道拐角处。 这儿还有监控,而且楼下那层楼梯的安全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郝贝只把柳晴晴往那儿一领,自己就啪的一声关上了安全门,对着不远处的展翼招手:“展翼呀,你过来在这儿帮我看一会吧。” 说完不等展翼回答,人也跟着闪进安全门后面,而那后面柳晴晴早已经郝小宝用垃圾袋套住了头。 两姐弟霹雳啪啦的拳打脚踢,那真是像在打一头死猪发泄一样的捶打着。 郝贝打红了眼,恨不能一把刀剁了这柳晴晴才好。 当展翼把南华这边郝贝姐弟痛殴柳晴晴的事情汇报给首长时,首长大人嘴解一抽,眉心轻拧,握住电话半晌才开始训展翼:“要你是吃什么的,赶紧把柳晴晴弄回江州来。” 展翼那叫一个委屈呀,他本来就想说这事他来办的,但是小嫂子那一番冷嘲热讽让他怎么说呀。 “首长,嫂子她问我一件事……” “什么事?” “……”展翼内牛满面不敢说呀。 “靠,你小子找死呢,大喘气……” 展翼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地道:“报告首长,嫂子说展翼呀,你是要事事代替裴靖东的吗?那么,丈夫这个职责也由你来负,上床的事也由你来完成吗?” 展翼说完后,那边久久没有回音,但展翼能想像得到首长这会儿估计气的头顶冒烟了吧。 而事实呢,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的确是气的肺都快要炸掉了! 恨不能长对翅膀飞回南华把那该死的小女人摁大腿上,狠狠的,狠狠的打她的小pp,让她乱讲话,让她乱说话。 可是他又听展翼说了:“首长呀,其实我觉得你这样很不对的,比如说嫂子的爸妈那就是你的爸妈,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可是我听得出来他们并不喜欢你……” 裴靖东一听这话就乐意了:“怎么?他们喜欢你吗?” 说到这个,电话另一边的展翼嘴角就扬起一抹笑,但嘴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也没有了!” “没事跟你闲扯蛋的,交给你的任务给做好了就成,不记得你混小子……”电话那边的男人开始没完没了的数落起展翼从小到大做过的混蛋事…… 展翼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了,那刚刚升起的那一丁点优越感也像肥皂泡一样‘啪’的破了,非但如此,还弄了他一脸难闻的肥皂水味儿。 挂了电话展翼冷抽一口气,妈蛋的,他这颗玻璃心又让首长给打击了呀,没天理太没理了! 病房里,郝贝妈醒来看到郝贝还是气的咬牙切齿。 “你,你说说你……”那简直气的手直哆嗦,一张蜡黄的脸上也写满了一种悔与恨。 郝贝赶紧上前握住她妈的手解释:“妈,妈,你听我说,那不是裴靖东是他弟他弟弟呀,你别听柳晴晴瞎说……” 郝妈妈一愣神,眸底闪过疑惑:“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上面写的裴靖东的名字呀!” 郝贝疑惑的从柜子上拿过那报纸:“不可能,你肯定是光看长相没看内容吧。” 郝妈妈揉揉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报纸,明明她在洗手台上看到上面写着裴靖东的名字,怎么会看错,难不成真是老眼昏花了不成? “妈,都是柳晴晴那贱人,你放心好了,我跟姐已经给你出过气了……”郝小宝在边上跟着劝他妈。 不曾想劝的郝妈妈那是蓦然睁圆了眼:“你们说什么?你们做什么了?” 郝小宝邀功般的把姐俩把柳晴晴给打了一通的事说给母亲听,却不曾想听得郝妈妈又差点没晕过去。 “你,你们简直要气死我的,这关那柳晴晴什么事呀?唉哟喂……” 郝妈妈抚额长叹,真是恨死了二贝的急性子,小时候就是强势的主,总爱跟人打架,长大了这毛病也改不了,儿子是个没主见的,肯定是听了女儿的教唆。 郝贝与他弟对视一眼,心中同一个想法,难道他们打错人了不成。 郝贝给他弟使了个眼色,他弟接受到后,立马狗腿的打着马虎眼:“妈,我和姐逗你玩儿呢,我们是良民,那儿能真打人呀!” 郝贝点头赔笑,心底却直抽抽,难不成是她妈看到垃圾桶里的报纸了吗? 如果不是柳晴晴主观上故意让她妈知道的,那么自己还真有点打错人了。 郝小宝心里估计想的跟郝贝一样,寻了个wc的借口就急急的往外冲,与门口的展翼撞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就往安全梯那儿冲。 当郝小宝推开安全梯的门时,看到柳晴晴还是那样蜷缩成一团,头上的垃圾袋还没取下来。 郝小宝腿有些软的走过去,想踢一脚也不敢,就伸手推了一下:“喂,对不起,那个是我们误会你了……” 可是他这么做,柳晴晴依然没有醒,他心中一惊,暗道不会让打昏迷了吧。 于是就伸手去取柳晴晴头上的黑色垃圾袋,从柳晴晴头上把垃圾袋拿下来时遇到了阻力,在腹部的位置…… 郝小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周遭都迷茫着血腥味,而柳晴晴的腹部正插着一把水果刀…… “喂,你,你……”郝小宝有些傻眼的伸手把那把刀拨下来,可是这么一来,那血从柳晴晴的腹部直涌而出,几点血腥子还飞溅到他的脸上、嘴角…… 咸咸的血腥味与此时霍霍而流的血渍让郝小宝失了神,第一反应是柳晴晴会不会死了,他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从小他妈就跟他说有危险有是非的地儿要离的远远的。 恩,他是听话的孩子,他得赶紧走…… 腿都发软,脚底都直打滑,就这么握住安全梯的门往外冲,直好外面有白衣护士推着送药车,被郝小宝猛然而出撞翻在地。 “搞什么呀……啊,你受伤了吗?”白衣护士本来是骂郝小宝的,但看到他手上的血,以为是让玻璃药瓶的渣子给伤到了,刚叫这么一声又发现郝小宝双手和脸上的血似乎有些异样…… “你怎么那么多血……”护士这么问时,郝小宝红了眼,他没有杀人没有杀人呀。 扑上去就捂那护士的嘴:“我没有杀人不是我不是我……” 在医院的走廊上呀,就这么把一个护士扑倒捂嘴还说没杀人,别人只会更把他当成杀人犯。 很快便涌上来不少病人和医护人员,几个人合伙就把郝小宝给制住了。 郝小宝急的大吼大叫:“姐,姐,妈,妈,救我救救我呀……” 郝贝在她妈的病房里眼皮儿就直跳,一会左眼跳,她对自己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一会右眼跳,她对自己说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如此反复,直到听到他弟那声凄惨的呼喊入耳,手中正在削苹果的水果刀一滑,割到手中指,有血渗出,心惊胆战的站起来道:“妈,我出去看下。” 展翼早在听到声响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 郝贝跟着跑出去,就见走廊上,她弟让几个男医生押着。 展翼过去了解情况,并让人放了郝小宝,但那医生不放,说他肯定干坏事了。 郝小宝看到他姐如看到救星了一样的呜呜呜大哭:“姐,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柳晴晴。” 郝贝身子一僵,展翼却大跨步到安全门那儿,推开门,血腥味弥补…… “快,来人,先救人!”展翼大叫着抱起地上的柳晴晴,马上就有医生护士赶过来。 柳晴晴被送进了急诊室,郝小宝因为有展翼作保暂时被押在急诊室外。 展翼在急诊室外,捏着眉心给首长打电话。 这进的江州,订婚仪式正在举行,司仪站在台上说着吉庆的话,宝蓝色西装的男人一脸淡定众容,心中则是不能平静。 到底鬼煞会何时出现? “在此,春暧花开万物复苏的时节里,我们在这此恭祝我们面前的这对新人,喜结连理,恭祝他们……” 司仪的话完全不能入宝蓝色西装男人的耳中,私心上,他盼着鬼煞能在订婚仪式前出现,他做过调查,鬼煞有一个嗜好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据说是曾在订婚典礼上发现未婚妻与好友出轨后杀了未婚妻与好友才走上了杀手之路。 所以,他才会选择以此种方法诱鬼煞上钩。 只是不知道他扔出的这个铒钓不钓的到大鱼。 ‘滴滴滴滴’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男人的眉心一挑,从口袋时拿出手机转身走到另一边去接电话,临转身前,四周看了看,几个便衣装成亲友的队友朝他轻点头。 电话通接通,便是展翼着急又沙哑的嗓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出:“哥,出大事了……” 男人心间咯蹬一声,心让揪的紧紧的,脸上却是淡定从容的浅笑:“嗯?”不多说一句话,静待展翼说出了什么事。 展翼把郝小宝捅上柳晴晴的事情简单清晰的表述了一遍。 男人这才长舒口气:“多大点事,找方槐,先把这事压下。”交待完淡定的挂上电话。 心中却是恼死了郝贝一家人的不长脑子,尼玛的,多大点事就把人又给捅了,郝贝这样,她弟也这样,真不知道这家人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出事的! 司仪把那段喜庆的台词都说了两遍了,秦汀语孤单的一个人站在台上,时不时侧目去看那背对着众人讲电话的男人,心中无限的祈祷,一定一定要订婚成功,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汀语就是裴家明正言顺的儿媳妇,是这男人的女人。 司仪还打算讲些仪式,比如未婚夫向未婚妻求婚,献花,送钻戒呀…… 那儿知道男人大手一挥催他:“快点。” 秦汀语心底波涛汹涌,伸手接过花童手中的花,对着司仪笑了笑转身对众人说:“那么我们今天来点不一样的吧。” 而后,举着花,噗通跪在地上,满心满眼都是爱恋的目光,灼人般的凝着眼前明显心不在焉的男人道:“阿南,我从小就喜欢你,小时候便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你……” 秦汀语诉说辞着她绵绵不断的爱情,男人却是戒备的防备着周遭会不会有人突然然袭击而来。 终于,十三点方向有一道红光射来,虽然求婚的场景为了效果唯美特意用了彩灯而关闭了客厅里的照明灯,但男人一双厉眸还紧紧紧的锁住那道红光。 那红光的目标处正是秦汀语带着紫色缎带的后脑勺。 一,二,三…… 秦汀语说道:“阿南,请接受我的……”求婚二字还未说出,男人便一把扯起她,把她拥进怀中。 一个暗手势悄然发向同伴,说明鬼煞已经进了包围圈。 半个小时后,人群涌动,不知谁传出了有恐怖分子的声音,现场乱成了一片。 一个小时后,男人在裴宅的楼顶枪毙了国际头通缉犯——鬼煞。 又半个小时后,男人把善后的工作交给同伴,自己则匆忙的让机场备飞,马上便要飞去南华。 楼下客厅里,宾客早已疏散,但却有几人端坐于客厅静候着他的到来。 面对两家父亲的勃然大怒,秦汀语一直赔笑的解释着:“爸,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南对我是真心的,正巧可以把鬼煞绳之以法不是很好吗?” 秦父简直是没话说了,他怎么知道这混小子会把订婚这样大的事设了这么一个大的局,瓮中捉鳖的把鬼煞给解决了! 秦父没有说话,倒是裴父气呼呼的狠拍一记茶几,站起来指着楼梯上换装完毕的儿子吼道: “混蛋,你这是蔑视法律!” 楼梯上那身姿挺拨的男人早已经换上一身绿色军装,威武浑然天成,高高在上的睨一眼楼下的众人,淡定极了的说:“有谁看到我故意开枪的吗?” 不是他蔑视法律。法律讲究公平,讲究犯人也有民主权,不管是杀人犯也好,杀人如麻像鬼煞这样的也罢,只要他举手投降,那么只能活捉,不能枪毙。 但鬼煞是什么人,越南雇佣兵退役军,再加上多年的杀手生涯,如果不枪毙,那么押送的路上,会死更多的的人。 所有的队友几乎跟他一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在鬼煞投降时纷纷的看向他,而他心中的那个关乎于法律的念头一闪而来,接踵而来的便是郝贝两次差点遇险的画面,几乎没多想的,便扣下扳机要了鬼煞的命。 裴靖东无视于老父的怒骂,大步流星的往屋外走去,外面早有来接他的车,只要到机场,马上就能起飞,一个小时后,他便会到南华。 刚走到门口,客厅里的秦汀语便大喊一声:“阿南。” 大门口处的男人身子略一顿,没有回头,却听秦汀语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不管你去哪儿,不管你是谁,请一定要记住你十年前和今天许下的诺言。” 男人刚想转身质问他今天许了什么诺言,就听两道一前一后的童音响起:“爸爸,带我们一起走。” 贺子兰紧跟着双生孙子的脚步而来,两个小家伙不管不顾的坚持要离家出走呀,这可如何了得,这不是让郝贝那贱女人更加的得逞吗?那女人还没死吗?没死也离死不远了吧。 裴靖东转身时就看到两个小家伙一身外出装备,小背包小行李箱煞有其事的模样。 招了招手,两个小家伙快步冲过去,裴靖东弯腰抱起背着背包的裴瑾瑜问:“还学会带行礼了,这是打算离家出走多长时间呢?” “爸爸,我可不可以说永远呀……小宝贝和哥哥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不喜欢跟爷爷、奶奶、二叔和二婶一起生活!” 裴靖东眸底快速闪过一抹伤痛,这些天是他太忽略孩子样的感受了。 “裴靖东,你敢走出这个家门,就永远别回来!”裴父听到小孙子的话,那是急的站起身就威胁起来。 门口的男人只是淡定的瞥一眼屋内众人,而后冷笑:“那么,就永远不要回来好了,走了,儿子们,咱们去找妈妈去。” 抱一个牵一个,无视于客厅内众人或错愕或暗喜或悲伤的神情,他带着儿子们要去他和儿子们想去呆的那个地方。 那儿也许没有江州裴家有名望,也许没有很多佣人伺候,也许连早点都只有简单的一种,但却有一个小女人,是他们父子仨人都心心念念的人儿。 裴靖东自坐在车上电话就没断过,一直跟展翼保持着单线联系。 得知那边柳晴晴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生命危险时,心中一块巨石算是落下了,只要没死人,什么都好说。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吗?”两个小娃儿听到小姨出事,心中也是有点愕然,虽然他们不喜欢柳晴晴,但柳晴晴是他们的亲小姨,又有两年的抚育之恩,说一点都不在意,那绝对是骗人的。 裴靖东压根也没把两孩子当成小娃儿,只是略过了关于郝贝差点被撞的事,只说了郝小宝杀人的事。 两个小娃儿听完面面相觑,却又异口同声的道:“不可能,小舅舅不是那样的人。” 裴靖东知道小娃儿们跟郝贝感情深,爱屋及乌的喜极了郝家人,所以听他们这样说,也只是一叹并没有多作解释。 一个小半小时后,裴靖东一行人到了南华医院,柳晴晴已经转入特护病房,由专业的医护人员细心照看。 郝妈妈的病房外,郝贝姐弟俩呆坐在长椅上,郝贝第九次问她弟:“真不是你捅的?” 郝小宝急红了眼:“姐,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信呀,我是想着过去看看的,那儿想得到……” 郝贝无语的仰头,她弟的这种言语加连她都不相信,呆会儿警察来了,会信吗? “小宝,你听姐说,如果到时候警察问你,你就说是姐捅的。”郝贝这样给他弟交待着。 发生这么大的事,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警方还没到,但医院的保全在他们两个附近一直守着,院方是看在展翼的面上在等柳晴晴延迟报警的。 “姐,我没有……”郝小宝简直是屈死了,他真的没有杀柳晴晴,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呀。 “胡闹!”冰冷中带着肃杀的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2 部分阅读 “姐,我没有……”郝小宝简直是屈死了,他真的没有杀柳晴晴,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呀。 “胡闹!”冰冷中带着肃杀的愤怒声吼来。 姐弟人同时往声源处看去,就看到如天神一般高大军装在身威武天生的裴靖东逆光而立,那一双半眯的虎眸写满了怒意,双目如炬的锁住不过才几天没见,便瘦的下巴尖尖,小脸儿白的跟纸纸似的,让他看了一阵眼疼心酸。 “姐夫!” 郝小宝大喜过望,蹭的从长椅上坐起来,朝着裴靖东就冲了过去,一把抱着裴靖东如抱着救星一般的泣声道:“姐夫,姐夫你终于来了,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我没有没有杀人……” 裴靖东嘴角直抽抽,该来抱他的人不来抱他,却被小舅子这么一个熊抱!那感觉不是一般的滋味。 郝贝就这么坐在长椅上,看着原本已经不期待的人出现在眼前,她以为自已不会喜悦的,但当看到他时,心底还是一抽,有丝丝疼夹杂着一种叫作莫名的情绪充斥在心间。 喉咙一噎,鼻头酸酸涩涩,眼中无明的液体滑落! 裴靖东推开熊抱着他喜悦到极点的小舅子淡定极了的说:“我没有说相信你,但这事我会替你摆平。” 郝小宝被他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犹如脸上被泼了一盆冷水,冰凉彻骨! 裴靖东蹙着眉站在那儿不动,凝着脸上闪着泪花的郝贝语速急促又带着命令般的道:“过来!” 郝贝的腰身一动反射性的就要起来,暗骂自己自己的奴性,怎么就一听这男人发号施令,她就中招呢! 过来你妹的过来,这死男人还知道回来呀!如果不是他,她妈也不会晕倒,如果她妈不晕倒,她也不会要找柳晴晴报仇,那么就不会有这一团乱了! 真是想想都恨的牙痒痒!这一切好像都成了这男人的错。 裴靖东见郝贝动了下身子时眸底浮现了笑意,但又看她根本不起来,反倒用那种带连怨带嗔的神睨着自己时,那简直是全身的邪火乱窜,那种在电话中次次想收拾她的冲动又来了! 神色阴鸷的踱步而来,抓小鸡一样的把小女人拎起,而后他坐下,翻转着小女人在他的大腿上:“郝贝,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郝贝吓坏了,这男人是要在这儿打她吗? “呜呜呜,裴靖东,你敢打我一下我就跟你离婚!” 离婚! 原本裴靖东只是想吓吓她,但听她这么一说,已经不打算放过她了! ‘啪啪啪!’三巴掌打在她的小pp上,嘴里切齿般的吼着:“郝贝,收回你的话!” 郝贝被打疼了,那委屈呀还是委屈呀全都涌出来,那儿会听男人说的话。 张嘴就是伶牙俐齿的开骂,郝小宝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姐和姐夫的独特相处方式…… “裴靖东,我要跟你离婚,这这是家庭暴力……” 裴靖东叹气,她这张嘴可真是讨厌极了,离婚这样的字眼竟然说了一次又一次,一点也不乖,明明他是喜欢乖一点的女孩子的,像以前的秦汀语和方柳那样的! 捏着她腋下,把她拎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捏着她的尖小的下巴,看她泪汪汪红的有些发肿的眼泡,说没一点心疼,那纯粹是骗人! 郝贝还没从二次被打pp的怔愣中回神时,就突然被提起来,与他四目对视,看到他眼中那星星点点的火意,仓皇的推他,想离这男妖精远远的。 “想去哪儿?”男人的声音沙哑,愤怒中带着欲望的色泽! 他捏着她下颌和圈住她腰身的大手用了很大的力度,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这男人给捏碎了,生气的开口:“你想干什么?” 男人勒着她腰身的那只大手又收紧了一点,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句:“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吗?”只差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她才能乖一点听话一点吧! 独属于男人的物件狠狠一顶,顶的郝贝满脸通红,又羞又怯火上心头! 郝贝想,这男人是禽兽吧,这么久不见,发生那么多事,见到她第一件事却是欲望勃发!太禽兽太禽兽了! 她怔愣时,男人已经低头,亲上那一直讲着讨厌话的小嘴,猛烈的吸住她的红唇,长舌窜入她的口腔,惩罚似的重重舔过她檀口中的每一寸嫩肉。 她挣扎着扭动着,却换来禁锢更加用力。筋疲力竭的不再去反抗甘心沉沦于这样的急促的吻中,也许她跟他一样的急切,需要着他的安慰,只能尽量用鼻子来呼进被吸走的氧气。 感觉到她的臣服,男人邪魅一笑,一口咬住她粉嫩的小舌头。 “唔……” 突来的疼痛让郝贝忍不住轻唔一声。 男人人却不管她适应与否,只顾着拉她舌头到自己口中,直到她疼得掉下豆大的泪珠子。 他才停止野兽撕咬般的吻,转而缓缓吸允,唾液顺著她舌头滑入他的口中,饥渴的大口吞咽着她的香甜津液,只觉得那是他喝过这世上最美的佳酿。 郝贝只觉得这男妖精是要吸干自己的精髓了。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无力反抗听之任之。 很煞风景的,这进候传来一句:“首长,秦小姐来了……” 展翼是在医院门口见到秦汀语的,两人一起上楼。 而此时。 他们已经站在这儿有两分钟了吧,亲眼目睹了首长跟小嫂子那火热到极点的湿吻…… 而身边的秦小姐,那脸上的笑容从春风拂面变成夏季狂风来袭再到如今冬季的寒风冽冽,可真真的精彩绝伦之极了! ------题外话------ 么么哒,感谢会员左心心、【三七】、和qquser6818430送的鲜花让本文荣登鲜花榜了咩,么么哒跪谢咩。 感谢mydy墨 送了1颗钻石。左心心 送了22颗钻石,左心心 送了11颗钻石,么么哒感谢你们…… 一个小小的请求,亲们这个月的钻石尽量换送成花儿咩,这样可以让本文在鲜花榜呆久一点咩…… 好吧,好无耻的静哥哥有木有,要求真多对不对,不喜的可以忽视之咩……么么哒,晚安咩…… 065:夫妻同心!(精+求月票) 秦汀语简直快疯了,一双美眸睁的圆圆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火热缠绵的一幕。 那还是她认识的男人吗? 她还小的时候,这男人说,小女生文文静静的像个小淑女才可爱,然后她把自己变成小淑女。 后来长大了,这男人说对她说,女生要像方柳那样的大家闺秀,然后她又拼命的学习方柳那样子。 就连现在,这男人不久前还对她说,小语你听话一点,别让我后悔选择了你。 可是谁能来告诉她? 他忘我的亲着的那个女人,并不是淑女,更加不是大家闺秀,她就没看到那女人一点点的好来! 如果真说好,那也只有脸上写着年轻二字,可她秦汀语也年轻过呀! 泪水弥漫在眼眶中,修剪的精致圆润的指甲深深的隐在掌心里,疼痛麻痹了她所的的感官神经,深呼吸再呼吸,才把眼泪强压回眼眶! 被裴靖东深深吻着的郝贝,耳朵里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完全沉浸在男人带给她的热情中。 男人强大的吸吮,滚烫的身子,还有勃发的欲望无一不撩拨着她的所有神经。 那儿还记得这儿还是医院的长椅上;那儿还听得到别人说话的声音。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离了江河的鱼儿一样,在这男妖精的施舍下才能呼吸几口氧气,兵荒马乱的心跳声‘怦怦怦’响的她心猿意马。 裴靖东倒是还好,虎眸里的一点余光瞄到展翼和秦汀语时,一丝阴鸷快速闪过,却又不愿意放弃怀中小妻子的甜美。 幼稚的想着,这些人真他妈的太讨厌了! 他多久没泄火了,憋了多少子子孙孙没地儿种的,这些人一个个没他妈的长眼晴吗?不知道回避吗? “嗯……”怀中小妻子的又一声轻哼,听得他简直全身邪火四窜。 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再狠亲她一记,告诉自己,这是医院,差不多得了,别丢人的跟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咬着她的耳垂处,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心,咬牙切齿的声音鬼魅一样的钻进她的耳中:“小妖精,晚上再收拾你。” 郝贝全身一僵,身子绷的紧紧的,双腿也使力的想并拢,却因垮坐在男人的腿上而无法完成这一动作,相反的让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男人低沉沙哑的闷笑声在她耳际响起,没脸没皮的凑到她耳边讲着小话:“好贝儿,是不是到了……” 郝贝羞的满脸通红,反射性的伸手去捂男人那菲薄的两张唇片。 男人的吃吃的笑着,张嘴,长舌尖端扫过女人白嫩的掌心,眸底满满都是绿油油的饿兽一样的眸光。 睥睨的斜一眼展翼和秦汀语的方向时,眸光变得生硬冷冽起来,冷哼一声训展翼:“没一点儿眼色的。” “……”展翼要泪奔了,首长这意思,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自己是不是得负责把周边的人都清走,给首长一个可以继续的空间呢? 可是秦小姐那张脸都抽搐到要变形了,自己怎么能不提醒下首长呀! 郝贝听着他们说话,心还怦怦怦的跳着,脸儿红红的不敢抬头,恼羞成怒的掐一记男人厚实肩背,才发现,怪不得这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原来是皮太厚,城墙一样的厚,掐都掐不动,就用尖细的直接狠摁他一记。 却惹得他把她箍的更紧一点,大掌压着她的肩头,把她往下压。 “你,你放开我!”小声的要求男人放开她。 可是裴靖东怎么能放开,小靖东如此摇旗呐喊,放开她?开什么玩笑,那不是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欲求不满的吗? “小语呀,你来这儿做什么?”裴靖东觉得自己都已经要忍不住了,这些人还不放过他和小妻子,真是烦呀。 秦汀语扬起敛起北风一样的晚娘脸,扬起春风般温和的笑脸,看着郝贝的背影道: “是这样的,小嫂子没参加我和阿南的订婚典礼,我特意送了喜糖和婚礼的视频来给小嫂子看看。” 嘎—— 郝贝满身子红变成了一片漆黑! 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死男人,还想占她便宜! 男人黑了一张老脸,虎眸瞬间地微微一缩,眸底有凌厉的光芒射向秦汀语的方向! 郝贝却是不安分了,在他身上扭着嚷嚷着:“你快放开我,别让人看笑话了的,怎么跟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的呢。” 裴靖东一怔,看到秦汀语那煞白的小脸儿,当下乐呵了:“可不就是没见过女人吗?就见过我家香香媳妇儿一个呢。”他怎么忘记了,他家二贝可不是吃素的主呢。 郝贝简直是无语的不想理这死男人了,不过他倒还算上道,配合的不错。 从裴靖东的身上爬起来,坏心眼的故意摁到他的肿胀处,惹得他呼吸乱了几分,这才笑眯眯的转身。 又瞧得秦美人那铜铃般大的牛眼正对着她男人那一处虎视眈眈。 郝贝努力忽视心中的酸意,笑容可掬的朝着秦美人道谢:“那么,谢谢小语了。”说完狠剜一眼还坐在那儿的男人,特别是那一处。 裴靖东当然知郝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喜欢秦汀语那样像是要吃了他的眼神。 郝贝刚想要去取东西,裴靖东脑中警铃大作,怎么能让这女人看订婚视频,看了那还得了! 长臂一勾,把女人给拉回自己的怀抱中吩吩着展翼:“展翼,你把秦小姐带来的东西收下,顺便送秦小姐一趟,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处理就行。” 郝贝知道裴靖东肯定不想让她看那视频,她也知道秦汀语给她看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她就是贱,犯贱呀,心里痒痒的,就是想看,就是想看看这男人是怎么柔情蜜意的跟另一个女人订婚。 郝贝觉得自己简直是找虐简直是疯了! 但这个问题,早晚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她必须让自己看了,必须把自己逼到那个份上,才能保持理智。 “我不,我就要看。”扭着身子想起来。 男人重重一喝:“郝贝,你乖一点!” 郝贝当下红了双眸,乖一点,听话一点,我擦,你妹的裴靖东,你当老娘是泥人呀,任你掐圆捏扁的。 但她还未动,男人贴在她的耳边叹了口气:“你生气,不更让她得意吗?” 郝贝一想,这倒也是。 于是换上甜美可爱的笑容,学着裴靖东的语气道:“展翼呀,这些小事,你自己处理就好了,没看到我跟你家首长干柴烈火嘛,还杵在那儿做什么?” 轰隆隆—— 这下换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郝贝给雷住了,就连裴靖东也意外极了。 小妻子有多害羞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这会儿竟然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实乃强悍呀! 展翼也是泪了,小嫂子呀小嫂子,你们这样赤果果的秀幸福是可耻的呀,特别在一个身心孤单的成年男人跟前秀恩爱就更加可耻了! 秦汀语脸上虚伪的笑容也僵掉了,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这种话也敢讲! 裴靖东又一记冷冽的眸光瞥向展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赶人呗。 展翼讪笑着看向秦汀语伸出手来:“秦小姐,你也听到了,东西还是交给我吧。” 秦汀语把手中手提袋交给展翼,不甘心的说道:“这些视频我已经传到网络上了,只要搜索我和阿南的名字就可以找到。” 展翼嘴角狠抽,真想对秦美人竖大拇指。强呀,这是料到首长不会让小嫂子见到这张碟片的,所以告诉小嫂子,你要是看不到dvd,还可以上网去搜着看。 “秦小姐,请吧,我来送你回家。”收了东西,展翼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汀语再不高兴,对着展翼时,还是笑盈盈的点了点头,高贵优雅的转身,离去,留给郝贝一个不可高攀的背影。 等人一走,一直做壁花的郝小宝可不容易逮到机会了,怯生生的喊了声:“姐,姐夫……”他想说,你们可不可以先处理下小弟的事情呀。 郝贝看到她弟,当下就醒了神!真是恨死自己的失控,这什么时候了还跟男人在这儿缠绵呢! “小宝,警察来了,你就按我刚才说的,就说是我捅的刀子。” 她这话刚说完,腰间就被男人狠掐了一把,惹得她惊呼怒怨的看向男人。 裴靖东淡淡的瞥她一眼训道: “呵,郝贝,你是想死呢,还是在想死呢!”这死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有前科的,这再进去,那肯定不会轻了的。 郝贝梗着脖子一扬头:“一人做事一人当,本来就是我鼓动小宝去打柳晴晴的吧。” 如果这不是自己的女人,裴靖东一定为她这敢做敢当竖大拇指赞一个。 但这是他自己的女人呀,他此刻只想再把她翻转过来揍坏她的小pp! “小宝,呆会儿如果警察来了,你就据实以说,事实真相是什么样,你就说什么。” 裴靖东这么一说,郝小宝当下眼前一亮:“姐夫,姐夫,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裴靖东淡瞥他一眼,皱眉道:“我相信你重要吗?” 郝小宝眼中的光芒黯了下去,轻‘哦’一声,又听裴靖东说道:“重要的是你要相信你自己。” “啊……” 郝小宝不解的抬眸,都没有人相信他,他相信自己有个屁用呀! 裴靖东看他那样就忍不住叹气,真不知道这一家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一个男人弱的连自己都不相信,活了二十一岁,还在母亲和姐姐的庇护下,真真是…… “……”裴靖东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你自己去想吧的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意念。 郝小宝挠了一下黄毛一样的头发,嘿嘿傻笑:“谢谢姐夫,姐夫你真好。” “……”裴靖东哑然,唇角轻掀,对小舅子叫的这声姐夫甚是满意。 接着就想到展翼炫耀般的说郝贝的家人是如何的喜欢他,裴靖东心想,放你个蛋屁!那是老子没有施展魅力,有老子在,还有你小展子这小白脸屁事! “嗯,你去看看你……看看妈妈吧,我跟你姐在这儿等着就成了。”裴靖东还是不太习惯喊出妈妈这两个字。 多少年没喊了,这么一喊,竟然还没生疏掉! 郝小宝傻笑着离开,郝贝坐在他身上就不老实了,裴靖东四周看了看,一把抱起她。 郝贝兀然腾空,吓得纤臂勾住他的脖子嗔怨道:“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 男人强忍着笑意,这女人可真会说话呢,他就爱她这样问呢。 “敢你呢,行么?” 郝贝羞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光这一句话,被男人占了几次便宜了,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裴靖东,你个老流氓,你能不能正经点呀。” “啊,媳妇儿,老公那儿不正经了?” “裴靖东,你真是没脸没皮你知道不,你知不知道发生了好多事,我都一头焦,你还想这事……” 郝贝巴拉巴拉的说着,可这人家一点也不急。 反倒是调侃道:“媳妇儿你都知道老公想什么事了,是不是你自己也想了。” “卧槽!你……”郝贝忍不住的爆粗口,却被男人捏了一记低语道:“错了,应该是老公操……才对。” “……”郝贝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了?”男人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脸不红气不喘的,在走廊里走了一圈儿也没见着合适的地儿。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尼玛的还说什么呀,不管她说什么,这死男人都能耍流氓。 “不想理老公了呀,那你哼两声也行。”男人低笑着提要求。 “哼……” “唔……嗯……啊……这样的来几下。”男人继续无耻中。 “……”尼玛的叫呀床呀! 她傻了才听他的,这死男人的无耻不要脸流氓段数太高,不是她一清纯少女能比拟的了的。 男人才不对她的小心思,只想着赶紧寻磨一地儿泄泄火也好呀。 站在卫生间门口好一会儿,约摸着里面是没人的,这才抱了女人进去。 郝贝怔愣间好像看到洗手间的字样。 当下就炸毛了! 但男人已经抱着她进去了,而这一楼属于高干病房,病房内洗浴设施齐全,这一个单位的洗手间形同虚设,堆放了清洁工的一些工具,还算干净。 “裴靖东,你一天不流氓会死是不是呀!这儿是医院医院洗手间呀!” “嘘,别嚷嚷,你再嚷嚷有人来了我可不管的。”男人说着把她往门板上一摁,大手就没闪着,钻进她的薄毛衣里,爱怜的柔捏着自己想了好些天的娇嫩激肌肤。 “裴靖东,你……”郝贝气的讲不出话来,小脸儿上的绯色从见了这男人开始就一直没有消退过。 “媳妇儿,你别再扭了,老公原本就是带你来‘洗洗手’的,你要再乱扭,我可不保证是不是光‘洗手’了。”裴靖东暗暗叹气,这怀里的小妖精呀,真真磨人死了,这么扭得他都暴炸般的疼起来了。 洗手? 郝贝诧异极了。 说不出的销魂滋味儿,单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头轻启红唇迎合着他,强壮有力的身躯,紧紧压住她,坚硬如钢的胸膛狠狠的压着她,恨不能多长出一只手来…… 我擦,郝贝简直想踢死这男人! 原来,他说的‘洗手’是这样洗的! 男人一直都知道,这女人是个牙尖嘴利的,可真真被她陶瓷一样的贝齿咬上舌尖时,只觉得一阵酥麻感顺着脊髓骨直丝飙升。 美极了,爽呆了! “贝贝,好贝儿,乖宝儿……”男人一声声的低唤着她的名字。 “……”郝贝简直要泪奔了,她咬他是想让他松开自己的,没想到,反倒是助长了这男人不要脸的程度呀! 贝齿一松,不咬了,才不会顺他的意呢。 男人却略有失望的亲着她,勾着她香嫩的小舌与他一起共舞。 许多生理学家认为,口是生命之门,口唇为门扇。 一个人即使目盲耳聋又损鼻,只要留住口,则不但呼吸无碍,还可摄取食物以维生。 所以用口唇去触及他人,是爱与敬意的直接表现。 郝贝觉得自己就是要腻死这男人的吻中了,美好到不可思议,起初的抵抗都慢慢消融到男人的霸道的长舌中,一点儿也不想跟他分开,他后退一点喘气时,她还要追上去…… 就是不能放过,抵死的缠绵也不过如此。 郝贝想,她也只是个俗人,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喜爱这样被人亲被人吻着表达爱意的方式。 “乖……别傻着呀……”男人终于寻得一空隙轻斥一声,又低头封住她焉红如血的唇瓣。 嗯嗯啊啊的声响一直没有断过…… 男人的急促灼热的呼吸,女人娇嫩妩媚的莺啼,暧昧旖旎引人遐思的地方,无一不是美丽的风景…… …… 郝贝身子一僵,被男人死死的堵住唇发不出一点点声响! 良久,男人才喘着粗气放松下来,头抵在她的颈窝处,举起她灼热的小白手调侃道:“瞧瞧,这不是就是洗手嘛!” 我擦!郝贝红着双眸,又怨又恨的看着这男人,该死的不要脸,该死的厚脸皮,光顾着他自己美了! 这么一想,她自己都吓一跳,这么说她是…… 男人却看出她的心思,哀叹一声:“乖,咱不生气哈……” 好丢人好羞涩! 男人就这样从身后抱着她,来到洗手台前,开了水笼头,粗粝的大掌摩挲着她那白嫩腻滑的掌心,万分不舍的叹惜:“……” 做你妹,郝贝气极的把手伸到水笼头下把小手洗的干干净净的。 男人抬眸看着洗手台前的镜子,娇小可人的小妻子坨红的小脸妩媚纵生,她低头洗手洗的多认真呀,这可全是自己的功劳,想想都能让他尾巴翘天上去。 洗手间的门传来扭动声,吓得郝贝身子一抖更往身后男人的怀中贴去。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安抚着,轻咳一嗓子朗声道:“等一下。” 门外的人不再拧动门锁了,郝贝左肘拐了男人一记小声道:“赶紧走呀!” 男人指了指门外,小声的说:“咱俩就这么走出去,我是无所谓,你可想清想清楚了。” 郝贝怔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一男一女走出去,不就是让人多想的吗? 男人淡定的也洗了把手,而后才走过去拧开门锁,看到门外是一脸通红的小实习医生,不远处,还背着墙着着一粉衣的小护士。 勾唇一笑,漠然的对男医生说:“你先背过身去。” 男医生倒是听话,直接转身了,裴靖东才开了洗手间的门冲里面的郝贝招了招手。 郝贝小跑着过去,看到背身而立的男医生有些哑然,心想这样也可以吗? 裴靖东半搂着她往前走,越过那粉衣护士后,低头凑到郝贝跟前低语了几句。 郝贝诧异的抬眸看他:“你骗我的吧?” 裴靖东没好气的斜她一眼:“不信你回头,看是不是有个粉衣小护士进去了……” 男人算的恰恰好,郝贝回头时,正看到一道粉色的身影入内。 …… 郝贝这才真正的体会了一把洗手间是发生奸情的地儿这句话的意义,顿时热汗淋淋,以后打死她也不来这种地儿了。 两人到了柳晴晴的重症病房外,见了柳晴晴的主治医生。 闻知刀伤入右胸腹处4厘米,再往左偏上3厘米就会捅破心腔膜,那么就回天乏术了。 “刘医师,那就麻烦你全程监护柳晴晴的病情,用最好的药,最快的速度医好柳晴晴,万万不能让她出事。”裴靖东这么交待着医生。 郝贝在边上听得心里有些酸,但也知道裴靖东这是为了她。 从医生那儿出来,两人又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透过明亮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柳晴晴,鼻息如青脸肿的鼻端插着氧气管,病床两头全是各种检测仪器。 裴靖东眉头深锁,这样的情况,就算人不死,那也是故意伤人罪,如果起诉人再狠一点,来个故意杀人罪也有可能! 这样的刑事罪责,可不是用钱能解决的。 “你呀你!”大手捏着郝贝的白嫩的小脸叹息的想,他可能真是个坏人吧,柳晴晴之于他也不算一个陌生人,可是他对柳晴晴的死活一点兴趣也没有,只在乎别连累怀里的小女人才是真的。 郝贝低着头不敢说话,当时气血冲头,那儿想这么多呀。 “你觉得小宝会杀人吗?”裴靖东这样问时,郝贝很想说不会的,但是事实摆在那儿呀,不是小宝还会有谁! 裴靖东见她这样,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想法了,紧一下她的肩膀道:“走吧,去妈妈那儿看看。” 妈妈这个称呼,叫第一次有些别扭,第二次叫出来,他竟然习惯了。 两人一道儿到了郝妈妈的病房时,警察也来了! 还好两人及时出现,才没让警察进郝贝妈的病房。 “裴队长,这个,你看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带头的刑警如是的说着。 裴靖东了然的点头:“当然,现在是法制社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是现在伤者还未苏醒,刘队长是不是应该等伤才醒了之后再说呢。” “裴队呀……这个不太好吧,一般情况……” “我已经从医院弄了个单间,刘队长当给老弟一个面子,把人先关在单间里,你派人守着,你看如何?” 刑警队长也只是例行公事,只是听说这是裴靖东的小舅子和小姨子,所以才亲自前来,听裴靖东这样是不想闹大。 想想也是,像裴靖东这样的人家,怎么会让这样的事闹大。 故而也就点头同意了,吩咐了两个小警察把郝小宝带到裴靖东说的单间里去。 刑警队长一走,郝贝就泪眼汪汪的问裴靖东:“你说小宝会不会让抓走呀,呜呜呜,他要噗嗤抓走了,我妈可不得哭死怨死我呀,小宝那会儿跟小混混们玩儿,几次险些被抓,都是我跟我妈劝着才没惹事儿的,这下好了……” 郝贝那叫一个悔呀,肠子都青了。 “你应该祈祷不是他动的刀子。”被抓走还是小事,要真是他动的刀子,那可就麻烦了,虽然他可以动用一些权力走动些人情,但他是军人,也知道该守法服法! “别想了,把眼泪擦干,你也不想让你妈知道这事吧。”裴靖东单手抬起郝贝的小下巴,不悦的拭去她的泪水,轻训道:“把泪水流着床上哭,不许再哭了!” 他是最讨厌女人抹眼泪,却独独喜欢他家二贝在床上被他折腾的水眸红红的小可怜样儿。 两人一起走进病房,郝妈妈还是一愣,花眼了一样的揉揉眼晴,伸手指着裴靖东:“你,你是谁?” 裴靖东无奈的低头问郝贝:“妈妈这是失忆了吗?还是记性不好,都不记得我了。” 郝贝剜他一眼,那意思,我才不管,你自己去说吧。 “妈,我是小东呀,贝贝都跟我说了,妈,你要不要做个眼科检查,怎么能分不清我跟我弟弟呢。” 男人的话说的轻飘飘的,却是呛人的厉害。 呛的郝妈妈老脸一阵红,尴尬的指着他冷哼:“谁让你们是双胞胎来着。” 裴靖东哑然,终于明白他家二贝那张嘴是遗传了谁的,敢情是这丈母娘呢。 郝妈妈见到裴靖东之后,这才更加肯定了自己老眼昏花,虽然有些小丢脸,但还是开怀了许多。 说了一会儿话,大部分都是郝妈妈在说,偶尔裴靖东应一句。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郝妈妈就奇怪了:“小宝呢,小宝怎么不见人影呢?” 郝妈妈正问着呢,就听门外一阵哭喊声:“妈,妈,小宝是不是让抓走了,小宝怎么会杀人,他连杀个鸡都不忍心的呀……” 这哭喊着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郝贝的弟媳妇儿——杨清。 郝贝想阻止,已经无法阻止,抬眸看她妈,还没晕,比她想像中要好许多。 杨清推门而入,泪流满面,郝贝赶紧起身朝她走去:“杨清,瞎说什么呢,那儿听来的闲言碎语别是又着了别人的道。” 杨清一愣,看到郝贝使的眼色,却是当没看到一样的大哭:“姐,都这时候了,你还骗我,刚才警察都来这一层了,是不是把小宝带走了,怎么会这样呀!” 郝贝此时气的都想一巴掌抽死这杨清了,长没长脑子呀,她这儿拼命使眼色白使了呀! “二贝呀!”郝妈妈重重的喊了一声,声音悠长悲伤。 郝贝立马转身,知道瞒不住了,跟到她妈的病床前,噗通一跪:“妈,对不起,对不起同,都是我太冲动了,你放心,小宝肯定不会有事的,就是我进去了,也不会让小宝出去的。” 郝妈妈双眸水水的,眸色突然一厉,伸手戳着郝贝的额头:“你呀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冲动,逞一时之快,你爽了是吧,那会儿把人给捅了有陆铭炜给你担着,这次呢,你弟给你担着呀……” 郝贝也是悔死了,听她妈这样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自觉的往裴靖东那儿看去。 却发现,那男人根本是看她都不屑看她一眼的,反倒是起哄的跟她妈说:“妈,你说的太对了,你好好的骂她,我说她她还不跟我吵着要离婚。” 郝妈妈一听女婿这样说,那是不得了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戳着郝贝的脑门开始哭诉郝贝从小到大的邪恶罪行…… 一群小伙伴把同学揍了,老师问是谁打的人,别人都不吭声,郝贝就傻傻的站起来说她打的,最后被老师叫家长呀罚站呀…… 什么小小年纪就跟人吵架,吵到把人家一大人给气的要喝药自杀呀…… 听得裴靖东嘴角直抽抽,看向郝贝的目光不自觉的怜爱几分,这小丫头可真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明明长的那样文静乖巧,却又是个惹祸的主呀。 “妈,你能不能别再说了……” 郝贝自己都差不多不记得那些光彩的过去了,怎么她妈还记那么清,还拿出来说,好丢人。 “不说,不说能行吗?我天天念叨你都不长一点记性,你说说这怎么办?” “反正不会让小宝有事就成了,大不了我担着。” “你,你这死丫头真真是气死我了呀!” “……” 母女俩拌起嘴来了。 裴靖东适时的拉了郝贝起来,坐到自己怀里,轻柔着她的膝盖处才开口道:“妈,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宝出事,也不会让二贝出事的。” 郝妈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但对这个有权有势的女婿还是很相信的,听裴靖东这一保证,当下放下心来。 郝贝见她妈没事了,就把杨清叫过来,把她弟就在这楼的单间里休息,不过是多了两个守门的,没进去的事说了一下。 杨清这才抹干了眼泪,小声的说:“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我是太急了。” 郝贝摆摆手道:“算了,你也是担心小宝,但是下次记得,不可以再如此冲动了,要让把妈给惊着了,小宝知道也会怪你的。” “呵,你说起别人倒是条条道道的都通,搁你自己身上咋不好使了!”郝妈妈又一次扯了女儿的台。 郝贝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展翼送完秦汀语回来后,拿了医院所有楼层的监控视频,细细的看了六楼(郝贝妈住的这层。)的视频,没有一丝可疑之处。 无奈的只得把这事告诉裴靖东。 裴靖东带着郝贝去了裴靖东临时要来的办公场所,屋内除了展翼之外,还有两名军装男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 最后都是齐齐一叹:“队长,这视频在技术上没有一点儿问题。” 裴靖东走过去,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查看了所有的视频。 的确是没有可疑的人出现,也没有可疑的事情。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柳晴晴自己捅的那刀嫁祸给郝贝的?但这个不可能呀?柳晴晴是学医的,想嫁祸别人,也没有必须捅胸口处。 这样的话,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人真的是郝小宝捅的! 但如郝贝所说,郝小宝都知道不是柳晴晴害的他妈,怎么还会做这样的傻事。 到底是谁? 像是一团乱了的毛线,找不到头来,让人无处可下手。 “叫方槐来。”裴靖东沉稳的下了命令。 方槐是学医的,又是军人出身,对这方面应该是有帮助的。 很快,方槐便来了医院,路上也听说了发生的事,只觉得这郝贝这名起得不好,怎么三天两头祸事不断呢。 方槐跟裴靖东讨论着案?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3 部分阅读 方槐跟裴靖东讨论着案情的时候,郝贝就坐在电脑前反复的看那视频,那是越看越后悔,自己好傻,跟小宝去打人时,还让视频给拍下来了。 这可是铁证呀! 如果找不到证明凶手另有其人的话,那么这个黑锅她们姐弟俩这是背定了。 “展翼,去医院,找杨院长,就说……”裴靖东沉声吩咐着展翼去办的事。 而后又让另一名军装男去单间那一处带了郝小宝过来头。 等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之后,屋子里的地上多了两具医用人体模具,方槐在边上解释着,这虽然是医用模具,但用的全硅胶仿肉体制成,里面的心肺器官也是用仿真,模拟度可以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裴靖东拿出两把柳晴晴案件的水果刀,一把给了郝贝,一把给了郝小宝。 沉声道:“你们各在模具上捅一刀,然后不许作假,真实的愤怒时的力道。” 郝小宝怯生生的,那个虽然是假人吧,但他好怕自己这一刀下去,更加作实了自己杀人的罪名呀。 “姐夫,我不敢……” 郝贝白了她弟一眼骂道:“不敢你妹不敢,你要不想坐牢,想证明你的清白,就按你姐夫说的去做。” 那模具头上也让罩了黑色的垃圾袋。 两人几乎一起,朝着那模具捅在裴靖东指定的位置胸腹处。 都以为是假的,可还能飙出血渍来,可是把姐弟俩吓了一大跳,郝小宝更是惊的弹跳起来叫道:“不是说假的吗?怎么会有血……”脸色也白了一片。 方槐走过去检查刀口的位置。 裴靖东对郝小宝说:“现在模拟下案发现场,你按着当时你说的,看到柳晴晴倒地,你去叫他,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郝小宝虽怕,但触到裴靖东威严的神情,也跟着紧了紧神经,答声好。 走过去,喊了两声,尽量用接近当时的语气和神态去模仿当时的动作。 喊了两声没反应,他脸色一僵,去掀那黑色的垃圾袋,扯不动时,大惊失色的发现柳晴晴胸口处那把刀,僵了下,赶紧伸手去拔刀,拔出来后,血流的更多了,他好像回到了那时的情景一样失神的喃喃着我没杀人不是不是我…… 事件回放完毕,郝小宝瘫在地上哭道:“姐,姐夫,你们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真的就是这样的。” 裴靖东点点头,让郝贝去安抚他弟,自己则跟方槐去了另一边。 而方槐正在比对两具模具的刀痕。 有一个对比图,很明显,郝贝的力道要弱于郝小宝。 而郝小宝那一刀,是直入心肺,换言之,如果真是郝小宝动的刀子,那么柳晴晴早就归西了。 相反的,郝贝那点儿力道,倒是跟入了柳晴晴心腹的那一刀极为接近。 方槐看了裴靖东一眼问:“你怎么看?” 裴靖东淡定的道:“凶手另有其人,还必定是个女人。” “嗯。”方槐点头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下面的事让我来做。”说到此,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那是他动怒前的征兆。 裴靖东没说话表示默认方槐说的话,转而吩咐让展翼带郝贝去见两个小娃儿。 等郝贝一走,他才吩咐人把郝小宝带走。 在屋内只有他跟方槐时才叹气道:“方槐,你到底是在意你姐,还是在意柳晴晴?” 方槐侧首诧异的问:“有区别吗?” 裴靖东摇头叹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了方柳的一句,帮忙照顾妹妹,就要这么去护着柳晴晴吗? …… 七楼重症监护室里,柳晴晴睁开双眸时,就看到一对漂亮的桃花眼。 短暂失神,茫然无措的看着周遭的一切,记忆回笼,她被郝贝和郝贝她弟给打晕了,胸口处一疼,受伤了? 方槐拿掉罩着柳晴晴嘴边的氧气罩,氧气管安放在她的鼻端。 这才开口道:“怎么样了?能说话吗?” 柳晴晴不吱声,只是看着方槐。 方槐又问一句:“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柳晴晴眨巴下眼,真烦这方槐,肯定又是为警告她别惹郝贝的吧。 怎么那么多人护着郝贝,真是恨死她了!看她这次肯定不会放过郝贝姐弟的,她要告她们,一定要告! “方槐,你不用劝我了,我这次肯定要告他们故意杀人的。”柳晴晴沙哑着嗓子虚弱的说着。 方槐魅惑一笑:“告他们姐弟?哈,柳晴晴,要不要我跟你说说案发现场呢?” 柳晴晴一愣,呼吸急促起来。 方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缓缓道:“柳晴晴呀,你说你这脑子是什么长的,还挺有心机的呀,啧啧还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呢,你说你这是不是叫作……嗯,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柳晴晴脸色惨白。 方槐却是不管她如何,继续的说:“嗯,这个方法是不错,可是谁让你遇上小爷了呢,你的这点伎俩还是小爷小时候玩剩下的不是吗?” 柳晴晴恨恨的看着方槐:的确,方槐小时候没少用这个方法坑过她妈妈。要不然她妈也不会带着她离开方家的! “所以,柳晴晴,识相的,最好乖乖的不再吱声,你的医疗费,还有你以后的工作,包括给你找个好婆家的事,还有你妈妈的以后,全都不成问题。” 方槐最后的提议,让柳晴晴愤怒到了极点! 凭什么呀,凭什么! “方槐,你滚,你滚!” 柳晴晴疯了一样的伸手抓起手边能抓的一切,那是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的伤了,声嘶力竭的吼着,喊着:“滚,滚,带上你们的臭钱,滚的远远的……” 方槐傻眼了,一愣神,看到柳晴晴胸口处的血红,当下急急的摁倒她:“发什么疯,作戏也要有个度,真不要命了!” 柳晴晴那是双眸血红,一口咬到方槐摁住她的大手的虎口处,尖尖的牙齿尝到血渍之后才冷笑:“对,我就不是要命了,我就是不要命也要让郝贝这个杀人凶手偿命,我要让你们都记住,是你们逼死我的……” 方槐摁了紧急呼叫铃,马上有医护人员鱼贯而入,一剂镇定剂注射下去之后,柳晴晴安静了,医生才开始重新处理她的伤口处,无奈的对方槐道:“三少,她这伤不能再这样折腾了。” 方槐点点头,走出去,满手都是柳晴晴的血,红艳艳的一片。 裴靖东闻讯赶来,皱着眉头问他:“怎么样?” 方槐无力的摊手:“可能跟我们的想像有些出入。” “这样呀……”裴靖东若有所思,对着他的方向,电梯到了七楼,开了一下又合上,却也让他瞄到那道探视的身影!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的这儿的女人! 裴靖东一双虎眸紧紧一眯,得来全不费功夫呀!会不会是她? 真真一句不作死不会死! ------题外话------ 可喜可贺,本文已经爬上鲜花榜第九名,和更新榜第十名咩……快来恭喜下哥吧。 么么哒,木马一个感谢所有支持哥的亲亲们,也感谢每天留言鼓励我的亲亲们。在此无耻的求月票+全五分的评价票,鲜花只要不掉榜就不用求了咩…… 默默的念叨一句,把钻石打赏神马的都换成鲜花可以让本文在榜上呆的更久一点咩。 感谢如下亲亲送的鲜花,么么哒,送飞吻一个。 小说的魅力 送了1朵鲜花 疯疯癫癫的钕人为你而癫 送了5朵鲜花 hli2013 送了2朵鲜花 qquser6818430 送了13朵鲜花 【三七】 送了6朵鲜花 mydy墨送了6朵鲜花 左心心送了198朵鲜花 莉莉宝贝57送了10朵鲜花 倾城一笑我爱我送了20朵鲜花 066:真凶竟是她!(求月票) 六楼的另一单间里,由裴靖东专门安排的人陪护着两个孩子,当郝贝推开房门,两个小娃儿闻声侧目。 “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呜……宝贝儿想死你了……”裴瑾瑜小娃儿一冲到郝贝跟前,就被郝贝一把抱了起来,小娃儿撒娇卖萌的两只小手圈在郝贝的脖子上,呜呜呜的流着泪吧唧吧唧的亲着郝贝的脸,表达着自己的思念和喜爱。 郝贝动容的又一次红了眼,她发现自己好像变成爱哭鬼了。 裴黎曦小娃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眸底的神色也是带着一股安定和喜悦的,只不过还隐有一层愁云。 母子仨人在屋里,看护孩子的两个战士自然退到了门外守着。 屋内仨人有说有笑,大部分时间是郝贝在哄裴瑾瑜小娃儿,而裴黎曦则沉默着,偶尔听郝贝问到他时会应一声。 当裴靖东回来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和乐融融的场景。 几个大步走过去,把边上稍嫌落漠的裴黎曦抱到腿上,长臂一伸,搭在郝贝的肩膀上,圈中怀中这母子仨人,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坐了一会儿后状似无意的提议道:“我们一起到楼下看看陆铭炜吧。” 郝贝诧异的看着裴靖东,心里诡异之极,这男人小心眼死了,怎么会这么好心的要去看陆铭炜呢? “裴靖东,你……”郝贝刚开了头,裴靖东就一根食指摁在她的唇上道:“乖,听话。” 郝贝脸上兀然一红,嗔怨的白他一眼,死男人,有孩子们在呢,还做这样亲密的举动,转而又想到方才的一场激情,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一行四人出门坐了电梯往楼下行去,郝贝那心也是吊的高高的。 陆铭炜毕竟是救她而被撞的,想到裴靖东跟陆铭炜几次见面的不愉快经验,她实在是担心裴靖东会口出恶言刺激陆铭炜或是怎么样的。 “那个,裴靖东呀,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郝贝终于还是憋不住的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裴靖东虎眸渐渐眯起,眸底有凌厉的光芒闪过,睥一眼郝贝冷哼着:“商量什么?哼,怕我欺负你家陆铭炜吗?” ‘噗……’ 郝贝扑哧一声就乐了,狭小的电梯空间上方隐隐有着酸酸的味道呢。 裴靖东老脸上挂不住狠瞪一眼郝贝,表达着自己的不悦。 郝贝正色往他身边靠了一点点,纤细的胳膊水蛇一样的缠上男人的左臂,声娇音嫩的掂脚凑到他耳边求饶道:“老公,求你了呗……” 裴靖东耳根子一软,只觉得被这女人一呵气,那才没多久前发泄过的小靖东又有抬头的际像。 倒抽一口冷气,大手下滑改为圈住女人呈s型的完美腰身,粗粝的五指笃笃笃的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的腰身上弹钢琴一样的轻弹着。 郝贝感觉到他的小动作,顿感脸红心跳起来。 男人低首时就看到小妻子含羞带怯的绯红小脸儿灿灿生辉。 也许她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大美女,但此时的她,在他的眼中,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专属于他的亮丽风景。 她的美只为他绽放,也唯有她的美才能让他沉醉。 五楼的重症监护室里,陆铭炜全身都插满了仪器,唯有双眼圆睁着,郝贝他们到的时候,就见陆妈妈阒病床前,似乎在跟陆铭炜说着什么。 郝贝看到陆妈妈抹眼泪时,眸底也跟着一红。 这些天,时不时的做梦都能梦到陆铭炜还好好的,还能站起来,可是很快又变成陆铭炜被那红色轿车撞飞,伤好出院坐在轮椅上的画面。 这对于郝贝来说是戳心窝子的难受。 她不喜欢欠着别人的,尤其不喜欢欠着陆铭炜的。 五年前捅刘佳的事件,陆铭炜替她摆平了,却也让她对陆铭炜的感觉又爱又恨,恨他的不忠,又恋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五年后的重逢,她只想做回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但陆铭炜的几番纠缠,还有这场车祸,又打破了她想要的平行关系。 裴靖东从到了楼下,这心里就憋着一口气,特别是看到小妻子那脸上的落漠哀伤神色,那更是觉得咽不下那口气。 恨不能冲进去,把那叫陆铭炜的周边的仪器全都打个粉碎。 恨不能恶毒的想着,怎么没有撞死呢,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他抢小妻子了。 五指成拳握的咯吱吱的响着,双眸似染了毒的利箭,紧紧的锁着郝贝那张白净小脸上的神色变化。 简直后悔死了说下来看看的,看他妈的蛋的看,他发现自己一点点都不能接受郝贝对陆铭炜的这种怜悯或是其它的神色。 但面上却要挂着笑容安抚的哄她:“乖,我就不进去了,你进去看看吧。” 郝贝这会儿满心满眼盛满了对陆铭炜的愧疚,听裴靖东这样说,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竟然是点点头抬步就往里面走去。 嘎—— 这可是看的首长大人的怒火直线飙升呀! 这死女人是在找死的吗?让她去看她就去看,怎么这么听话了呢,让她吃他时,她怎么不吃呀! 他妈的,首长大人越想越窝火,长臂一勾,把刚抬了脚走了一步的女人又给扯了回来。 力度过大,郝贝被扯的惊呼一声,就落入一个坚硬的胸膛,蹙起好看的秀眉不解的抬眸,却触到男人眼底的汹汹烈火。 当下便想到男人可能是吃醋了,瘪嘴暗想,这男人真是个醋桶子呀! 裴靖东却是没心思管她怎么想,只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亲上她嘟起的红唇。 男人那两片菲薄的唇压上来时,郝贝只有一个想法,这男人是想气死陆铭炜的吧。 所以推命的推拒着想要推开他,那防男人那只捏着她下颌的大手会伸到后面,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着她抬头去承受他的亲吻。 郝贝抬眸时触到男人眼底的火光,心知今天不让他亲到,这男人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呢。 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但郝贝还是摸清这男人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故而想通,主动的伸出小粉舌轻舔一记男人菲薄的的唇片,成功的看到男人的眸底的诧异时,主动的掂脚,送上自己的红唇。 任男人把她吸到嘴里,百般舔舐,唇齿交缠,津液厮起…… “郝二贝,你还要脸不要脸,要跟人亲热不会选个地儿呀,非得要在我儿子门前做这样不要脸的事吗?” 直到在病房时的陆妈妈看到后怒气冲产中的开了门来赶他们时,两人才分开。 郝贝的脸上青红交错,哀怨的看一眼裴靖东,发现这男人这会儿可神气了,那趾高气扬的,看着陆妈妈的神色也带着一种鄙视。 “阿姨,对不起,他刚回来,想来看看陆铭炜,谢谢陆铭炜救了我的。”郝贝歉意的如是说着。 “呵,不用了,您们都是贵人,你郝贝也是攀上高枝的了,我们家儿子受不住你们的高看呀,郝贝,你有多远的滚多远,别再出现在我儿子眼前了。” 陆母怨恨的眼神像是染了毒汁一般,恨不能用眼神杀死郝贝这个勾了自家儿子心神的女妖精,讲出的话也是不好听的。 裴靖东虎眸一眯,不喜欢听到别人这样对郝贝讲话。 但郝贝却是无所谓,如果让陆母骂几句能消消气的话,她甘心受骂。 裴靖东这时候却是大度的拍了拍郝贝的肩膀道:“你进去看看他吧,看完我们就走。” 陆母伸手一拦,大不有让郝贝进去的意思。 裴靖东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视她:“陆李花女士,我的脾气不太好,你儿子现在住的这家医院,院长跟我可是交情不浅,要是一不小心医院停电了,你儿子身上的仪器可就失灵了呢……” 陆母的手一缩,当下便急红了眼:“你敢,你敢这么做我一定告你恶意杀人。” 裴靖东拍拍郝贝的肩,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郝贝带着小娃儿们进去了,外面只余下陆母和裴靖东二人。 裴靖东诡异的笑睨着陆母,而后状似无意的说道:“难得陆女士还不是法盲呀,是不是提前查询过相关的法律呀?” 陆母面色微白,一双白胖的老手也哆嗦起来了。 “你,你,你胡说什么……这点儿常识,是个人都知道的。” 裴靖东听着她发颤的嗓音,见她此时的神情,心中已了然。 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点头:“对,有点常识的人都该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同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吧。” 陆母的神色有些焦急。 却在这时,有一个军装男匆匆的下来,满头大汗的冲着裴靖东喊道:“裴队长,不好了,柳晴晴的心跳突然停止……” 嘎—— 裴靖东神色大变,抓住来报信的战士质问:“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柳晴晴要死了,那可就不是伤人犯而是杀人犯了!” 重症监护室里的郝贝其实一直留神外面的动静,见到裴靖东这样时,也跟着急急的跑了出来。 却正好听到裴靖东的那句,柳晴晴死了的话。 那战士也是白了一张脸,十分悲哀的道:“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这会儿抢救的意义也不大。” 小战士还在这样说时,电梯的门又嘀的一声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方槐一脸的悲伤与阴鸷。 而方槐的目标正是郝贝,双眸似利箭,狠狠的剜着郝贝道:“这下你不用担心了,晴晴死了,不会跟你抢男人了……” 郝贝僵直了身子,红了双眼,心中虽诧异,但见方槐都这样,那么,柳晴晴死了对吗? 突然,她有些眩晕。 而她身后的两个小娃儿,裴瑾瑜默默垂泪,而裴黎曦则恨恨的看着郝贝:“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要杀了小姨,为什么?” 郝贝怆然转身,就触到小娃儿怨恨的眼神。 裴靖东大喝一声:“小曦!” 裴黎曦却是不管不顾,眼泪直飙:“爸爸,你真无情,小姨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可是你一直装不知道,不就是享受着被小姨追求,也是利用了小姨喜欢你的心理让小姨照顾我和小瑜两年,可是你,有了她……” 裴黎曦的小手指向郝贝,泣了一下,又开口道:“你就彻底的看不上小姨了,呵呵,爸爸,你可真无情呀,小姨可是妈妈的亲妹妹,是不是你有了她,就把我们的亲妈妈也彻底忘的一干二净了!” 裴靖东大惊失色,脸上一片暗沉,看到郝贝苍白的一张泪脸,突然有些后悔这个计划了! 他妈的,这不是扳石头砸自己脚的节奏吗? “哥,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裴瑾瑜小娃儿受不了的泣声喊着,不敢看郝贝。 双生子太多心意相通的时候,他不想让哥哥说,是因为不想让哥哥的话伤害了他的新妈妈,但是在他们心底那个最隐秘的角落,对生他们的亲妈妈始终是有份情的。 郝贝到这时候才知道,血缘的重要性。 吸了吸鼻子,还是很欣慰裴瑾瑜小娃儿的维护,只是柳晴晴…… 裴靖东给方槐使了个眼色,方槐立马上前把裴黎曦抱了起来就往电梯处走。 另一个战士也抱起了裴瑾瑜,一同离去。 裴靖东则拉着郝贝的手道:“走吧,去看她最后一面。” 郝贝僵住身子一动也不动,裴靖东叹息一声,拦腰把她往怀里一搂,半抱着她往前走。 而留在原地的陆母却是腿一软,踉跄一下,扶住了玻璃墙才站直了身子。 那儿想到,她刚站直了身子,就听到后面一道鬼魅一样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杀我……” 嘎—— 陆母开始哆嗦起来。颤着身子,看到玻璃墙上映出一个粉红色的身影,黑色的长发直披着,把一张脸盖了一半,粉色的护士服,心脏的位置上,有一把水果刀,有血顺着那护士服蜿蜒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那阴森森的声音又传来。 陆母全身发颤,不敢回头,屏住呼吸,闭上双眼,唇片哆嗦的出声:“我,我,我没有……” 那女声又笑了,笑的诡异阴森:“哈哈哈,你从在五楼的安全门前听到动静,坐电梯到七楼,从七楼的安全门下去,一刀就插在我的心口处……” “我,我,我……你要怪就去怪郝贝那小贱人吧,是她,都是她害了我的儿子……” “是你,就是你杀了我,为什么让我去找别人……” “不是我,不是我……” “你敢说不是你,还我命来……” 陆母看到玻璃墙上的女鬼影子越来越近,感觉到女鬼尖细的指尖扎到自己脖子上的肉里,当下呼吸都急了起来。 老泪纵横悔恨极了的转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杀人,是郝贝呀,郝贝这贱人害了我儿子,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五楼一直紧锁的安全门呼啦一声被推开,两名警察神色肃穆的走向陆母道:“陆李花女士,现怀疑你与今日上午仁爱医院六楼步行梯处发生的故意伤人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电梯的门也在此时,又重回了五楼,嘀的一声,门开。 而电梯轿厢里走出来的,依旧是郝贝那一行人。 郝贝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很想冲过去,给陆母几巴掌解解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心酸和伤痛。 陆母看到郝贝一行人,那是彻底的明白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不打自招了,自知真相大白,无法再隐瞒,故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方槐放下怀中的裴黎曦道:“你放心,你小姨没有死,还好好的在病房里的。” 裴瑾瑜则是快步走到那个装女鬼的女人跟前,嗷嗷嗷嗷的叫了起来:“姗姗阿姨……” 宋云姗拢了下披在脸前的长发,伸手摸下小娃儿的白嫩的脸蛋,懊悔的一吐粉舌道:“糟糕,忘记手上有血了……” 说着,一伸手,就要扒胸前的那把刀,吓的郝贝差点惊叫。 裴靖东拍拍她的肩道:“放心,她是玩魔术的。生吞刀片的事都干过。” 郝贝这才看向裴靖东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靖东这才把事情全盘托出。 画面回放,从裴靖东看到电梯开合,看到里面的那个时开始说起—— “可能我们开始的方向就有所偏差也许不是个女人也说不定……” 方槐蹙着好看的眉头在跟裴靖东说着自己的想法时,裴靖东闻所未闻的大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行去。 “不,我们的想法没有错。”裴靖东肯定的说着,脸色阴鸷的渡步到电梯跟前站定,看着上面的数字,在往下降,五层时正好停住。 方槐追了过来:“什么情况?” 裴靖东虎眸半眯,有冷笑在眼底:“去把这部电梯的监控视频调出来。” 吩咐完后,转身往回走,脑子高速运转着,这人绝对有这样做的动机。 当裴靖东推开那案发现场的安全门,黑亮的军靴在空寂的楼道上,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回荡在忽闪忽暗的楼顶。 他一直受了郝贝主观上的意识的影响,以为下一层的楼梯安全门锁住,故而没有往这方面想。 所以,当七楼的安全门能推开时,他觉得眼前一亮,判断不会错误。 转身又回到六楼,吩咐人去把杨清叫来。 “来了,坐。”裴靖东抬头示意杨清先做。 等杨清坐下后,他才开口问:“你刚才是怎么知道警察来医院带走小宝,小宝杀人的事件的?” 杨清定了下神缓缓讲道:“我本来在楼下帮忙看护陆铭炜的,然后就听……” 裴靖东心底喜色浮现,杨清的话基本上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如今只差最后一步——逼回原形。 “好了,你先回去照顾妈妈,不许出病房一步。”裴靖东沉声吩咐着。 杨清离开后,裴靖东跟方槐说了几句。 方槐点头,伸手拍拍裴靖东的左肩道:“爷,您老改行当神探得了。” 裴靖东欣然接受方槐的恭维。 事情原本就是这样,郝贝听完那是急红了眼,伸手就朝着裴靖东打去:“要死了你,也不知道先跟我通个气呀……” 众人诧异看着郝贝和裴靖东,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太岁爷被人打了,还是被个女人给打了! 那边的魔术师宋云姗则是嘻笑着指了指郝贝的方向问裴瑾瑜:“那就是你们的新妈妈呀……” 裴瑾瑜炫耀似的点头:“是呀,怎么样,是不是很赞呀……” 宋云姗举了大拇指,而后拇指反转不屑的冷哼:“是很逊好不,被你老爸骗的晕头转向的还叫赞吗?” 裴瑾瑜小娃儿冷汗淋淋,心想,宋阿姨还是这样的不可爱,幸好当初没让她当妈妈。 那边的裴靖东被郝贝打了,怔了一下,等郝贝打第二下时,才醒了神,赶紧的攥住小妻子的手道:“闹什么呢!”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一大首长,众人眼中的太岁爷,这会儿被个小女人这样的打着,多没面子呀! 郝贝眼一红,那种委屈呀,不甘心呀,全涌了上来:“你还说我闹,你知道不知道我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柳晴晴真的死了呢,而且还把两个孩子吓着了……” “……”裴靖东哑然了,想到了刚才裴黎曦骂的那些话,再次蛋疼的觉得自己就是没事在找事。 不过,杀人凶手也终于算是找到了。 郝贝的心里却起了另一种担忧。 陆李花因为晕倒,所以并没有马上被警察带走,而是送进了医院的病房静脉注射,医师说她只是惊吓过度,情绪过激性晕倒,身体倒没有任何问题。 但醒来后的她,还是要被警察带走的。 郝贝只要一想到陆铭炜知道的后的反应,心里就难受的要死。 当郝妈妈知道杀人的是陆李花时,也是戳着郝贝的脑门子骂着作孽呀! 这孽自然不是说的别人,指的郝贝呀! 郝贝当然知道这点,所以一直想跟裴靖东商量下的,但裴靖东一副你不要跟我提陆家的事的神态度,让她无从下口。 终于,有警察找来了。 “裴队长,是这样的,疑犯陆李花已经清醒,但是一直大哭大闹不配合我们的工作,而且有自杀倾向,一直吵着要见一见郝贝小姐。” 如此,还没等裴靖东说话,郝贝就站起来朝门口走去:“那我去看看。” “回来!” 裴靖东大喝一声,真想掐死这小女人,那陆李花连杀柳晴晴嫁祸于她的事情都敢做,难保不会有过激行为,这死女人,到底长没长脑子呀! 郝贝站定脚步,转身红着眼对裴靖东说:“你就让我去看看她吧,她这样不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吗?说到底那罪魁祸首是我才对。” 裴靖东不说话,知道郝贝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他又恨死了她的心软。 几个大步上前,搂上她的肩膀道:“没说不让去,走吧,我陪你去。” 郝贝欣慰的点点头,跟着裴靖东一起往陆李药的病房走去。 陆李花的病房外已经围了三四个警察,还有先前要带走郝贝她弟的那个刘队长也亲自前来了。 刘队长见到裴靖东,远远的就伸出手道谢:“可真是多谢裴队长神机妙算呀,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裴靖东跟刘队长客气的说着话,边上的郝贝却是急的不行了。 因为她听到病房里传出陆李花疯狂的尖叫声。 裴靖东眉头一蹙,跟着那刘队长一起往病房走。 病房的门刚一打开,就见里面医护人员正摁住陆李花,要给她注射镇静剂。 陆李花见到郝贝,那当下疯狂的扭动起来,使力挣脱郝贝就往门口冲来,裴靖东察觉到危险,在陆李花扑上来之前,就伸脚要踢。 但陆李花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距门口几步之过多的屋子中央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乱凿凿的染着棕色的短卷发脑袋笃笃笃的磕在瓷砖地面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郝贝求情:“二贝呀,求求你了,看在你小时候也没少在阿姨家吃饭,看在你炜哥哥五年前救你一次,五年后又差点为你丧了命,你要救救阿姨呀……二贝呀,阿姨给你磕头了……” 局势翻转,所人的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听着陆李花的求饶。 郝贝眼中有动容的泪光,陆李花每说一句,她眼中的泪花都多一分。 小时候,过去,那些有陆铭炜的时光里,都少不了陆李花的角色,有时是慈母,有时是恶毒的婆婆角色…… “二贝呀,阿姨要让抓走了,谁来管铭炜呀,他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 打蛇打七寸,陆李花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了郝贝的七寸。 这一举动,也成功的惹得郝贝身边的男人怒了! “刘队长,你看犯人如此头脑清晰分析利害就知道身体状况完全没有问题,赶紧带走,公事公办,若要有人徇一点私……” 后面的话裴靖东没有说,但那眸光中的狠戾,却是让那刘队长不寒而栗。 刘队长一声令下,警员出动,给陆李花戴上手铐,架起来往外走。 “郝二贝呀,做人要讲良心,你凭心而问,这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你就这样不管我,你对得起铭炜为你舍命的举动吗?铭炜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你就要把他的老母亲送到大牢里,郝二贝,你好恨的心呀……” 陆李花的喊声响彻医院寂静的长廊里,电梯的门合上时,才把她的声音隔阻在外。 郝贝闷闷不乐的被裴靖东拖着往她妈的病房走,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裴靖东,那含在嗓子眼儿的话,是想说又不敢说! 裴靖东骨节分明的手指,扣进领带缝里,狠扯了一下,低头看郝贝,眸光里寒光冽冽:“别跟我说话!” 他怕听到她说什么陆铭炜救了她的命,更加不想听到她给陆铭炜的母亲求饶的话! 郝贝身子一震,敏感的察觉到男人的怒意,隐隐的知道是为什么,但心里也委屈极了,这男人不相信她。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的信任着他,而他却…… 眸底生红,有泪珠子落下,打在她白净的手上,晕染开一朵水花。 裴靖东怒了,停住脚步,双眼喷火一样的凝视着她手上那朵水花,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灼热的呼吸贴在她的耳际,像是从地狱跳出来的火苗子,烫的她脸颊生疼,不自觉的皱了眉头,耳际便传来他阴戾嗜血般的声线:“郝贝,你他妈的敢给陆家人求情,老子弄死你!” 郝贝的呼吸一滞,泪水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出,生怕惹怒了这个男人,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裴靖东转身走了,就那样大步的离开,没有说他去哪儿,也没有带郝贝。 郝贝站在原地,从默默的流泪到坐在地上抱着腿失声痛哭…… 她妈说她不争气,骂她作孽,也叮嘱她不要心软,裴靖东威胁她,敢求情就弄死她。 她真想吼回去,你tmd就弄死我算了,弄死了,我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静谧的长廊上,只有女人独自悲哀到极致的哭泣声。 电梯的门开了,郝贝听到叮的一声开门声,也没有抬头,还是那样呜呜呜的哭着。 直到一只大手轻拍她的头顶时,她又更加大声的哭了:“呜呜呜,你不是不管我了吗?你不是走了吗?走了就别回来呀?我以为我愿意跟陆李花求情呀,我恨她恨不得她死好不好,从前就恨她,恨她时不时的想拆散我跟陆铭炜,可是她是陆铭炜的妈妈呀,陆铭炜为了我成了这样,她的妈妈也是因为我才会做这样的事,我不管谁管呀……” 良久,头顶传来吃吃的笑声,一道温润如春日暧阳的声音倾洒而来:“我没有不管你呀?” 郝贝诧异的抬首,就触到那张温润如玉,笑若春风般的的俊脸——沈碧城。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以为是裴靖东的,怎么会是沈碧城呀。 沈碧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格子棉质手帕,轻拭着郝贝眼角的泪,打趣的道:“你不是说我不管你了吗,所以我来管你呀。” 郝贝的小脸蓦然染了红霞,满脸羞愧与尴尬囧的不能行。 “那个,那个,你误会了……” 沈碧城却是揉了下她的发顶,伸手托住她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语带薄斥的训着她:“女孩子家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地上这么冰,怎么能就这样坐地上呢?” 郝贝的泪珠子又落了几颗,好想哭的感觉,她的丈夫扔下她就走,才不管她是不是坐在冰冰的地面上,可一个刚认识几天,还救了她一命的陌生男人却如此的关心她。 沈碧城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像,也是一个话题高手。 郝贝不自觉的就按着他的指引,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沈碧城是赞同郝贝想救陆李花的这一想法,让郝贝的心里对他更有了一丝好感,觉得这沈碧城真的是一个好好的人。 而当电梯的门又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4 部分阅读 郝贝不自觉的就按着他的指引,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沈碧城是赞同郝贝想救陆李花的这一想法,让郝贝的心里对他更有了一丝好感,觉得这沈碧城真的是一个好好的人。 而当电梯的门又一次打开时,电梯里脸色阴鸷的男人,看到长椅上那相谈甚欢的一对男女,眸底的刚消下去的火意又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黑色的军靴踏出电梯轿厢,笃笃笃的脚步声一步比一步急的往长椅那一处行去。 距离长椅几步之遥的距离时,却又停住,轻咳一嗓子,提醒那入神的一对男女自己的存在。 郝贝抬眸看到裴靖东时,双眼又有泪意,赶紧隐下,略一歪头,冷哼一声,一副生气的娇悄样。 裴靖东看着郝贝这嗔怨的小模样,眉头轻挑,先前的不快少了几分,冲着郝贝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我还说给你们介绍一下呢,看来是不用了。” 郝贝诧异的对上裴靖东带笑的眸子站起来:“你们认识?” 裴靖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当然,说起来,小城应该管你叫声嫂子的。” 沈碧城这时候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裴先生说笑了,我跟郝贝认识完全是天意,而且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裴先生的。” 裴靖东不怒反笑:“呵呵,怪我没说明白,郝贝,他就是沈奶奶的孙子,我的堂弟,算起来,是你的小叔子,你们关系这么好,沈奶奶也会开心的。” 嘎—— 郝贝睁圆了一双杏眸,纤指飞向沈碧城嗷嗷的乱叫:“啊啊啊,你就是沈奶奶的孙子呀,这么巧呀,沈奶奶那会儿还说要把我介始给她孙子呢……” 得——得意忘形说的就是郝贝这二货。 郝贝的话,让原本占了上风的首长大人黑了一张脸。 而沈碧城则是笑眯了一双细长的凤眸:“是呀,我早就听奶奶说过你,认识你的时间比你想像中要早。” 郝贝赫然脸红,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嘴快说了什么话,当下怯生生的往裴靖东那儿瞄了一眼。 看到裴靖东黑着的一张老脸,心里泪流满面,啊啊啊,妈蛋的这下死定了,这死男人醋劲大的要死,那眼神像是要凌迟了自己一样的,好可怕…… “郝贝,过来。”冷如冰霜的声音自裴靖东菲薄的唇片发出,直打的郝贝不寒而栗。 “我,我……”郝贝胆怯呀,一双大眼骨碌碌的乱转,想找一个逃生之路。 又听到裴靖东带着笑意的声音:“咱们该回家了,孩子们在楼下等着你,妈妈也要出院,一起回家。” 呃…… 郝贝听他这么说,只得挪着小碎步,一点点儿的往他跟前移,时不时的还看一眼沈碧城这儿。 沈碧城面上依旧是如春风般的笑意,凤眸中也只有专注的神情,凝视着郝贝一寸寸的移动,见郝贝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失笑道:“郝贝,你怕什么,回家去吧。” 郝贝嘴角一抽,她就是怕呀,裴靖东这男人变恶魔的时候太可怕了,上次为了陆铭炜的事,当众咬她,把她颈间咬的出血呢。 裴靖东急不可耐的上前一步,伸手一拎就把娇小的郝贝抱在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记骂道:“那点儿出息,老公还能吃了你不成,就是吃你,那也只在床上吃你。” 嘎—— 郝贝又一次羞的满脸通红,也成功的把脸埋在裴靖东的怀里不敢抬头见人了。 裴靖东低低的笑着和沈碧城告辞。 沈碧城有礼的说慢走,注意安全之类的。 却是在裴靖东带着郝贝要进电梯时,高唤了一声:“贝贝,你说的事,我会帮你办好的,你不用担心。” 郝贝诧异的想回头问什么事呀,却被裴靖东紧紧的摁在怀中进了电梯。 电梯里,裴靖东刚一进去,就把郝贝推到电梯的角落,无摄像头的死角处,狠狠的压着,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掐断这死女人细嫩的脖颈。 一个前任陆铭炜还不够,这死女人是不是准备再搞出一个现任沈碧城才美呢! “裴……裴靖东……”郝贝怕极了,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男人带着火的冰眸一直凝着她的脖子,她感到那处被他咬伤愈合了的伤口又疼了起来。 还没等她愣神完,男人就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本就怕这,没想到,这男人还真这样做,郝贝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疼,疼的她啊啊啊的乱叫,泪水也是狂飙。 叫的裴靖东都惊诧的抬头:“你这么饥渴想要不成?这可是电梯,你就是想要咱们也得找个没人的角落呀。” 郝贝羞死了,原来这男人没有咬她呀。 她让自己的想像给吓着了。 “你,你不要脸,你才想要呢!”郝贝张嘴反驳。 男人却是往她身上一压,拿某处去顶她,语带威胁的吸着她的耳窝处低语:“对,爷就是想要你来泄火呢,小嘴儿再乱叫,直接泄你嘴里去!” 郝贝身了一颤,察觉到裴靖东的怒意。 这男人已经好久都没有爷这个自称了,一般用的时候就是他生气或是得瑟的时候。 很明显,这个时候用,是在表达着他的怒意。 电梯的数字递减着,郝贝全身战栗着任男人的薄唇掠过她的耳际,最终如愿的落在她的脖颈上,牙齿咬在她的肌肤上,却又不下力,就那样折磨着她一样的轻磨着,大有要磨利了牙尖一口就咬死她的意思。 电梯成功的停在了负一层,裴靖东这才抬头,看一眼身娇体软,水眸汪汪的小妻子,拥着她往外走去。 一直到了墨绿色的军车前,郝贝才发现一个问题惊叫着:“不是说一起回家的吗?我妈和孩子们呢?” 敏感的意识到裴靖东可能骗她的,脚步一顿,死活也不愿意往前去了。 裴靖东可不管她愿不愿意进去,直接把她一把塞到后座上。 而他自己也跟着上去,郝贝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一双大腿紧勾着,倾身去摁了前面仪表台上的一个摁扭,车窗上升起一层墨色的玻璃,顿时,车厢内暗了下来。 男人伸手把后座与前座的挡板放下,昏暗的空间更小了一分。 如果这时候,郝贝还不知道这死变态男人想干什么的话,她就是猪。 “呜呜呜,裴靖东,你放过我吧,你怎么这样呀,那什么不是弄过了吗?”郝贝做着垂死挣扎,但是男人那满身的怒火呀,邪火呀,忍了不知道多久了,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 “放过你,先把你家小老公喂饱了,自然饶了你,喂不饱老子敢死你!”男人狠戾中带着情欲的声音听的郝贝肌肤都战栗了起来。 这种从未体验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敏感极了,狭小的空间里,男人的粗喘就在她的耳边…… 生怕被人发现,怕怕的感觉让她阵阵缩了身子,却又让他的粗喘声更重几分。 “靠,郝二贝,你他妈的就是个妖精你知道吧,老子早晚得死你身上!”男人的粗骂灼在她的肌肤之上,灼的生疼火辣。 郝贝哭骂回去:“靠,裴靖东,你他妈的才是个男妖精,早晚榨干老娘的精力。” 两人像是斗殴的野兽一般,撕咬着彼此的衣服,身体,斗红了眼,入了戏,你骂一句,我骂一句,却是一句比一句浑,一声喘的比一声急。 带着愤怒的激情比想像中火辣香艳,狭小的空间里,昏暗的视线,让彼此的身体更加敏感的,只能闭上眼晴去感觉。 一场情事罢,郝贝瘫软在男人的怀中,双眸水的不能再水,媚眼如丝的怒视身下的老流氓:“裴靖东,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要是让人看到……” 怒火欲火全泄了的男人这会儿正美着呢,拍拍怀中的小女人,喜滋滋的道:“你不喜欢吗?那刚刚是谁……” 郝贝伸手就打他:“不许说不许说,再说我永远不理你了。” 男人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车厢里,贱贱的道:“好,老公不说,只做好吧。” 做你妹呀,郝贝简直要泪奔了,指着那一推让男人扯的不像样的衣服道:“这怎么办?呆会儿被人看到了……” 男人闷闷的笑着勾起军裤,从里面掏出手机,摁了一个号码过去:“展翼,送一套衣服到停车场,女士的,什么样的,你看着办。” “裴靖东,你真真是不要脸死了……”郝贝拍打着骂道。 啊啊啊啊,这下简直没脸见人了,这不间接告诉别人他们车震太激烈还把衣服给弄坏了吗? 男人才不管郝贝的叫骂呢,抱了她细细碎碎的亲着继续流氓:“好媳妇儿你扭的可真美,再扭几下呗。” 郝贝立马不敢动了,男人却又亲她一记:“对嘛,这样才听话。” “……”郝贝简直是欲哭无泪,发现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这男人都能流氓一把占她便宜的。 等待衣服到来的时光是煎熬之极的,特别是身边有只还没吃饱的大色狼,时不时的还要撩拨一下她。 对郝贝来说那简直是身心的折磨。 半个小时后,展翼的车子停在停车场,而后给裴靖东打电话。 裴靖东接到电话,把自己的军装披在郝贝身上,才开了车门下车。 郝贝脸红心跳呼吸急促的等着。 展翼脸红红的把买来的衣服连袋子递给裴靖东。 裴靖东看展翼脸红,眸色一冷:“你想什么呢?” 展翼的脸更红了,指着那袋子道:“那个,里面还有内衣,那什么,店员还问我要多大号的,我就随便说了个号,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裴靖东拿着袋子往展翼那边一砸吼道:“滚!” 展翼不明白首长的怒意从何而来,落慌而逃的内牛满面,他没别的意思呀,就是被店员问的脸红了而已。 裴靖东气呼呼的走到车里,把外套拿出来给郝贝穿上,就是不给她穿内衣。 郝贝瞥了眼买好的内衣,心里骂裴靖东变态。 裴靖东却像是知道她所想一样解释道:“没洗过的,怕不干净,就这么先穿阗吧。” 衣服是一套粉色的连身洋装,郝贝穿下正好合适,粉嫩嫩的,配上坨红的小脸儿,娇悄可人。 裴靖东暗骂展翼,他妈的,肯定没按好心,不然怎么会买这么嫩的衣服。 “走吧,接孩子们回家。” 打开车门,裴靖东这才抱了郝贝下来。 郝贝腿一软,又是一阵暗骂,而后跟着裴靖东重新回到医院。 接了孩子,安排了她妈在医院再观察一天,又请护工照看陆铭炜,一家四口这才出了医院,往家赶去。 一晃三日过。 郝贝被裴靖东像看犯人一样,看的紧紧的。 不让她出门,连她妈出院,她都没去。 她说去医院,裴靖东就一脸你肯定是去看前任的危险神情。 她说出去买菜,裴靖东就直接打个电话,没多大一会儿展翼就把菜送来了。 她要再找什么借口,这男人干脆就直接把她拖上床,不分白天黑夜的在床上折腾她。 总之,不管她说什么,这男人就是死活不让她出门, 一直到一通电话的到来才结束了郝贝这三日的半囚生活…… ------题外话------ 咳,有想看那什么细节的没?昨个儿那一节删除版本的总的才五六个人要看,其实静哥很羞涩不鼓励大家看的…… 感谢:gisoho 送了1朵鲜花[莉莉宝贝57 送了2朵鲜花【三七】 送了1朵鲜花 [小说的魅力 送了1朵鲜花[疯疯癫癫的钕人为你而癫 送了5朵鲜花——么么哒,跪谢各位亲亲的花花^_^ 另外感谢会员左心心和505462593送的评价票,再次提醒亲亲们,评价票请一定要选五星热度咩… 还有yingtowlp 投了1月票,汗滴滴,月票终于破处了,么么哒,跪谢谢位亲亲了。 067:方柳来电(精彩+求票!) 电话响时,裴靖东还跟郝贝在床上纠缠着…… 两人正打的火热呢,裴靖东的手机兀然一阵急响,惊的两人同时一颤,而后裴靖东压着郝贝,长臂一伸拿过床头的手机,狠剜一眼郝贝,看到手机上的的电话号码时,蓦然一震,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郝贝。 而郝贝呢,拜这良好的视力所赐,竟然犯贱的看到了那上面的号码,是一串属于m国开头的电话号码。 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陆铭炜出国时去的就是那个国家。 男人健硕的身子一僵,然后想退出去接电话去,郝贝却是勾着她的脖子,粉嫩的娇躯一缩,水汪汪的杏眸一瞪:“接呀,干嘛不敢接?”说罢,狠力把他的脖子往自己跟前一扯。 莫名的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这个号码虽然没有输入名字,但是这男人流氓不要脸的彻底,这几天时不时的就把她压在床上,前几次有电话时,就是这么没分开的接电话,为什么单这一通国外的电话就要避开她去接。 妈蛋的,想的倒美,她倒要看一看是谁打来的! 粉嫩的小舌,学他那样舔上他的耳蜗处,吐气如兰的低语着:“老公呀,你可别让我也把你咬出血的!” 警告意味十足的话语,却因为长时间的欢爱而娇弱的像是在撒娇卖萌。 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真没有想到郝贝会如此主动去亲他,这几天在床上,两人简直就是打架,真正的打架,不过打到最后多半会变成一场情事。 真想把手机给扔了,真他妈的烦,打什么电话呀! 不过在郝贝这样的神情之下,他也不敢扔,接就接,说不定是什么无聊的推销电话呢! 身子往下一沉,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这才划开屏幕接了电话。 “喂……” 男人刚接电话喂了一声,那妨郝贝却会咬了他一记,那尖利的贝齿,学着他曾经用过的手段,轻咬着,拿牙齿摩挲着那种,惹得他身子一震,热血从全身的四肢百骸往某处涌去,不自觉的轻唔了一声。 电话另一头,一道干练亮丽的女音疑惑的问道:“不好意思,请问这是裴靖东的电话吗?” 男人的身子一僵,郝贝此刻真恨自己他妈的就是找虐的,这男人的身体变化,一丝一毫的变化,是情动,还是疲弱,她都能一清二楚的感觉到。 而此时的男人,她终于不用再骂他禽兽了! 但是,那电话里女人问的话,她也听到了! 她郝贝虽然二点,但从来不吃亏,有仇必报是她本性。 于是乎,檀口一张,啊呜一口就咬在男人左侧的脖颈上,疼的男人身子一抖,满目通红的怒视着她开骂:“郝二贝,你他妈的属狗的吧,敢咬老子!” 郝贝冷呵一声:“呵,裴靖东,你他妈的不也属狗的吗?瞧瞧,老娘这儿还有你的狗牙印呢,起开,接你小情儿的电话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霹雳啪拉的伸手推打着男人的后背,巴掌声响亮又清脆! 要是平时,这男人肯定没有这么听话,让他起来就起来,但这一次,男人却听话极了。 竟然真的侧了身,翻躺在床上! 郝贝揉着酸痛的小蛮腰挪下床,嘴里啐骂着禽兽不要脸之类的词语,披了裕袍往浴室走去。 她只刚走到浴室的门口,还未关门时,便听到这男人喊了一个人名——方柳! ‘咣当!’浴室的门被郝贝重重的甩上,发出的声响,震的卧室里大床上接电话的男人都侧目了,眸底一丝阴沉闪过。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电话里的女人如是的说着。 男人坐起身来,眯了眼看浴室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没有,找我有事吗?” “嗯,我听小槐说晴晴住院了,晴晴在医院里拒绝治疗,想让你去看看她,你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男人眸底有冷笑浮过,而后淡漠的道:“方柳,这是你出国后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然后打来的第一通电话,不问问你的儿子们好不好?反倒是让我去看你的妹妹?” “……” 电话那边的女人没有回话,过了良久,才是悠悠一叹:“他们有你照顾着,听说还有新妈妈,生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不是吗?还需要我去问吗?” “方柳你!”男人怒的坐起身来,拳头握的紧紧的! 缓了下神又淡淡的道:“方柳,他们可是你的亲儿子,你可真够狠心的!” “哈,你知道我为什么出国的不是吗?” 女人轻嘲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浅笑声,就这样钻进男人耳心中。 他全身的紧绷,血液似乎在逆流而行,眸底的神色更是风云变幻,有痛苦,有悲伤,更有一种叫作悔恨的东西充斥其中!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响,郝贝白嫩的娇躯在热水的冲唰下越发的红嫩起来,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心里也是堵的难受。 兀然,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吻痕,愤愤不平的暗咒一声…… 妈蛋的,凭什么她就要像个小可怜一样的在这儿自怨自怜! 清澈的水眸划过一丝愤慨,而后冲着门外喊道:“老公,给我拿下换洗的衣服,要穿你给我买的那套粉色的内衣……” 床上的男人本就对着电话生闷气,两方就那样谁都没有说话,蓦然就被郝贝这一道使呼人的声音给打破了沉寂。 男人诧异的挑眉,还未自小妻子这大胆的言语里回神时,就听电话里那道女音清冷起来:“呵,我还以为你是喜欢秦家小姐那种的淑女,没想到却是这种品味!” 男人一双虎眸轻眯:“方柳,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跟你没关系!” 说罢切断了电话,大踏步的走下床往衣柜处走去。 翻动着郝贝的那些换洗衣物,粉色的小内内,蕾丝的花边在他粗粝的拇指与食指之间摩挲着,唇角扬起一抹轻浅的笑意…… 小妻子这是邀请他洗鸳鸯浴的吗? 好勒,那有什么不好。 轻扣浴室的门:“媳妇儿,我来了……” 说罢没听到有声响,男人便自己伸手去拧门锁,一拧,动了…… 嘿,果真是要洗鸳鸯浴的节奏呀! 平时这小丫头洗个澡都是把门给锁了的。 更加过分的是,为了防他,还会用拖把之类的挡在门后,即便是他有钥匙,打开也枉然。 “咳,咳……媳妇儿,好贝儿,老公来了……” 男人高呼一声,拧动门锁,满腹的喜悦,全身的邪火苗子乱窜,疲软没多时的小靖东也热血沸腾的抬了头。 ‘哗啦……’ 迎头便是一盆冷水泼了他一脸一身的! 当火热pk上冰冷? 激的他打个战栗,虎眸染上怒意,轻眯着凝视那一脸讨好笑意的死女人! “靠,你他妈的有病是吧!”怒骂的吼声震的浴室的天花板都似要松动。 郝贝一皱眉头,吸了吸鼻子,眸底染红,怯生生的举着小白手…… “啊,我正好要清理浴室呀,那会知道你这时候开门,对不起了,你快点过来洗个温水澡。” 此时的郝贝,身上只拢了一件纯白色的珊瑚绒睡袍,长发湿辘辘的,刚刚洗了热水澡的小脸儿,粉嫩生香,再加上浴室里袅袅的水汽,更是衬得她出水芙蓉般的娇艳的惹人想要靠近采摘…… 特别是她那一双清撤见底的杏眸,氤氲着水雾,懊悔的站在浴缸边上,做出一个岛国动作片中角色扮演游戏里女仆的那种标准请主人入浴手势,更是让男人看的眼晴直盯盯的…… 刚上心头的怒火隐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欲火急需要发泄。 他一走近,便伸手把小女人扯在怀中,狠狠的低哼:“死女人,你是想冻死爷呢是不是!” 郝贝璀璨一笑,眉眼间全是她不自知的风情,看的男人一阵阵的心神荡漾。 红唇微启,轻推着男人的怀抱,娇嗔的道:“爷,您老可真会开玩笑呢,来,您老先净身可好?” 没错,郝贝的确是学着某动作片上的角色扮演的,不过剧情是她自编自导的罢了。 男人暗挑浓眉轻笑:“好贝儿,你这是要跟爷玩点花样的?”享受呀,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郝贝也学他那样轻挑秀眉,温婉一笑:“是呀我的爷,你是不敢陪媳妇儿玩吗?” 挑逗的言语,妩媚诱惑的笑颜,无一不撩拨着男人的感官神经。 男人低笑出声,爱恋的亲了亲郝贝的发顶,大手滑进她的白色裕袍内狠捏了一把入了戏:“小妞儿可真嫩,新来的吧……” 郝贝暗咬银牙,面带笑容,心里叫啐骂起来:你妹的新来的,靠,死男人还挺入戏,好呀,就让你入戏,一会儿让你尝尝什么叫入戏的代价! “爷,您可真会开玩笑,人家不都陪你好多次了嘛~” 尾音拖的长长的,郝贝说完这话,自己都想吐了,但为了呆会儿的大戏,强颜欢笑的挂上最甜美最纯真的笑脸。 男人终于走到浴缸边上了,女人却又拉住他,娇喃着:“爷,您先把眼晴闭上,让贝儿来服侍你入浴吧。” 男人眉色间全是喜意,心中也是像被烧成一百二十度的开水一样,滚烫起火。 面上还是一副,你这女人真事多的神色,不太甘愿的把眼晴闭上了。 郝贝见他一闭眼,脸上甜美的笑容便被冷笑替代,走近一点,鄙视的狠剜一眼男人那耍流氓的地儿,坏坏的想着,这下得变成水煮香肠了吧! 哈哈哈,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想狂笑三声。 小手轻抚着男人的手臂,带着他往前走,站定在镜子前,还拿了他一件黑色裕袍的带子娇滴滴的开口道: “爷,您今个儿可得全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知道不?” 男人一蹙眉头,听得她这话呀,头发丝儿都发颤了,难得这小女人想玩点新招,自己这当老公的怎么能不配合? “好了,你还真麻烦,快点吧,爷要等不及了……” 男人急燥带火的回着话,大手也越发自觉的找寻自己该揉捏的地儿。 郝贝的身体这几天早就被男人调教的敏感到极点,只是这样而已,都让她感觉到了阵阵水意! 暗骂自己没出息,拿出腰带,掂脚踩在男人的脚掌声,高度还是不够埋怨的喃喃着:“我够不着,你倒是抱我一下呀。” 男人闭着眼听她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娇媚的能滴出水来,伸手抱起怀中的女人,把她提起一点,挂在自己的腰上。 郝贝这才动手,把黑色的腰带绑男人人的眼晴上吩咐道:“老公,咱们要玩就玩真的,先说好,谁生气了谁孙子!” 男人嘴角抽了抽,邪笑道:“放心,老公是那么不上道的人嘛,可是你说的,谁生气谁孙子。” 说完心底那是一阵狂笑,嗷嗷嗷嗷,这节奏是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而他就也能把某些脑补的画面付诸于现实了吗? 只要这么一想,男人就觉得身子热烫的生疼难受,就想寻那一处温暧的地儿呆着去! 郝贝绑好后,让男人放下她,声音越发娇柔的讨价还价:“那个,你也不能弄的太那什么了,要不然……” 她这样的叮嘱反倒是让男人越发的相信呆会儿那是有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情战斗呀!怎么能不心神向往,完完全全的失了防备,跟着女人走到浴缸前。 女人轻推着他的身体,喃喃着:“老公,其实,其实吧,我还有一件事跟你说……” 男人不耐为烦的出声:“还有什么事呀?”这小女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主动的事,还是角色扮演肯定是害羞了吧。 “就是,就是,那什么,那个……” 郝贝这样说着,双手已经是摩拳擦掌的要开始行动了。 “啊,就是……” 突然,她大叫一声,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把男人往浴缸里推。 男人刚想拉她,她就惊叫:“老公,角色扮演呀,你要不守规矩,以后别想玩儿了。” 男人拉她的手一松,人也跟着往浴缸里倒去。 呼—— “卧槽!郝二贝,你他妈的耍老子玩呢是不!” 刚入浴缸男人就弹跳起来,他妈的,全是热水,烫的疼死了。 伸手就要扯头上绑着的腰带,却又听郝贝大喝一声:“等会儿,别急,说过的谁生气谁孙子!” 紧跟而至的是哗啦啦的淋浴喷头的水声,冷水开到了最大,呼呼的往他身上打着! 至此,男人总算是可以肯定,自己被人耍了! 却又听那小女人贼兮兮的窃笑:“嘻嘻,那什么,咱说好的不许生气,谁生气谁孙子。” “你他妈的这是玩儿吗?你这是耍爷呢!”男人一句粗暴的怒吼罩在郝贝的头顶。 郝贝却不甘示弱:“什么呀,你能不能有点情调,天天在床上就一个标准式,跟你说了玩点儿新鲜的呀,这叫什么你知道不,冰火两重天呀!” 男人被腰带绑着的虎眸轻眯,眼角有着得逞的笑意,嘴上却是怒骂:“滚你妹的冰火两重天,你就是在整爷呢。” 郝贝呢,就哇哇大叫的解释呀,不是整人呀,还说男人的那儿一直没弱过,事实就证明这是在玩游戏,调情而已。 男人听她的解释半信半疑:“你没耍我,你保证?” 郝贝拍着小胸脯保证着:“肯定了,说好的了呀……” 男人这时配合极了的说:“那好,那你开始吧。” 郝贝却傻眼了——开始什么呀,她这都结束了呀! 当下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蛋事。 脚底抹油的想要一溜了之。 男人的双眸像是穿过黑色腰带透视了她的心理一样,一把捞住她,把全身的冰意传递给她,低头轻亲着她的脸颊魅惑之极的道: “好贝儿,你这冰火两重天太儿科了,爷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吧。” 郝贝那是心肝儿都颤了起来,果真的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节奏呀! 男人头上的腰带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拉扯就掉了,映入眼帘的便是小女人惊恐的一双水眸,又怕又惊的小模样,惹人疼的紧。 男人温柔之极的揉一下她的小粉脸,带着温和的笑容,把黑色的腰带往郝贝眼上去系,边系边说: “乖贝儿,咱今个儿可是说好了的,谁反悔谁孙子来着对吧,所以我们都不能当彼此的孙子,当孙子那太乱伦了” “……”郝贝哑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层。 “好了,还得用一根才行。” 男人说着,把郝贝白色裕袍上的腰带一抽,拦腰抱起全身都在战栗的她。 “走喽,我们先去拿瓶冰过的红酒,再去床上好好的玩儿。” …… 郝贝简直是后悔死了自己那该死的整人方法,那儿想到会反被整呀! 还整的惨的不能再惨,这男人简直就是变态知道不。 之后的时间里,男人一点点儿的诠释了何为冰火两重天! 那种诠释的方法,让郝贝才真正的体会到,为什么男人说她的玩法太小儿科了。 与这老流氓的冰火两重天相比较,自己那点整人手段,的确是小孩子过家家才玩儿的。 …… 正午的太阳正明亮,斑斑点点的阳光洒进屋内嫩黄色的大床上,裴靖东那是又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烦燥的他想骂人。 却听那边传来秦司令的声音:“靖东呀,如果有时间让阿南来家里吃个饭吧。” 裴靖东醒了神,出声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司令那儿悠悠一叹:“南边来人了,老爷子来了,说是要见见孙女婿呀,你也知道,老他爷子年纪大了,活一天都是偷一天的日子,所以……” 秦司令说的南边指的是南方的最大的豪门世家秦家,而老爷子则是秦家现任的族长,也是秦汀语的爷爷。 挂上电话后,裴靖东恋恋不舍的亲了亲小妻子坨红的脸,心中思绪万千。 拍拍她的脸,郝贝半睁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就有想捶死他的冲动,“我要睡觉,你滚开。” 男人不怒反笑:“好,老公正要跟你说,有点事儿要去一趟秦家,你好好的在家,那儿也不许去,更不许去医院知道不?” 郝贝瘪了下嘴,心底狠狠一抽,妈蛋的,这死男人,还是欠收拾。 陆铭炜受那么重的伤,他都不让她去看一眼,那么,他这会儿去秦家,不是去会那个秦美人的吗? 杏眸睁开,嘲讽的看一眼男人,轻嗤着:“裴靖东,你他妈的还真是王八蛋,你都可以去会秦美人儿,凭什么限东限西的管我去哪儿呀!” 男人一双虎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听她连这怒骂的话说的软绵绵的都像是在撒娇,倒也不计较了,揉揉她黑色的秀发,才哄道: “郝贝,你乖一点听话一点知道不,我去秦家,那是因为秦汀语的爷爷来了,老爷子年纪大,而且秦家跟裴家不光有生意上的合作,我爷爷跟秦爷爷也是老交情,我不能驳了老爷子的面子。” “哼!”郝贝冷哼一下,不再回话,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心里却是不赞同男人的这一说法,都说男人都是自信的,这可一点也不假。 尼玛的,他当州官放了把火,还说的堂而皇之,还不许小老百姓点个灯,信他才有鬼。 裴靖东从衣柜里,找了套黑色的西装穿上,打好领带后,走过去,把小妻子露在外面的粉臂塞到被子里,宠溺的轻骂: “小妖精,老公差点都没死你身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呀。” 郝贝并没有睡着,听到他这话,也是强忍着才没骂回去。 敏感的嗅到一丝男士古龙水的味道,心也跟着一点点儿的下沉。 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后,郝贝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冰冷的环视着屋内的一切…… 这男人有洁癖,那怕做到累死,也是抱她洗了澡,把床都收拾了之后才睡的觉。 所以虽然经过一天的蹂躏这屋子里一点也不乱不脏,如不细心还嗅不出空气里那点点糜烂的欢爱气息。 这几天裴靖东都是把孩子们送到对门,连住都是住在对门,就跟自己缠一块儿做活塞运动了,还跟她说没准就怀个孩子呢! 郝贝想到此冷笑一声,怀你妹的怀! 她妈说的太对了,什么情况都没搞定的时候,坚决不能要孩子。 想到此,心中一惊—— 从医院车后座那次,到刚才最后一次,这三天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这男人还每次都那什么,所以…… 咬了咬牙,赤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放了热水,滴上两滴舒缓身体的精油,这才走到洗手台前,看到放在那上面的一瓶男士古龙水,直接抄起,丢进边上的纸篓里。 郝贝泡完澡之后,感觉没那么累了,就回屋换了外出的衣服,把包包一背,就出屋了。 想着三天没怎么见到孩子们,心中要说不念着那绝对不可能。 但是想到在医院时因为柳晴晴的事,裴黎曦骂她的那些话,还有裴瑾瑜小娃儿的眼泪,郝贝的心就一阵抽疼。 不是她小心眼,不是她小气,而是她觉得有一种无力感。 她就是付出再多,到了最后,如果有一天,那个叫方柳的回来了,两个孩子会站在她身边还是方柳的身边? 裴瑾瑜小娃儿说过,她就是她的亲妈妈。 可是只是一个亲小姨出事而已,裴黎曦骂她说恨她。 裴瑾瑜虽然没有骂她,但是那眼泪也像是一把无形的钢刀,把她砍的无所遁形。 收回敲对面602门的手,叹惜一声,一步步的往楼下走去。 而此时,602的客厅里,两个小娃儿双眼都望着紧闭着的门板,这三天,他们很想去敲一敲对面的601,问一问爸爸,可不可以放妈妈出来了。 但是方叔叔说,爸爸在跟妈妈做那种能生小妹妹的事,不能让他们去打扰。 可是他们刚才有见到爸爸,爸爸说有事出去下,还说妈妈在睡觉,妈妈没起来时不许他们去打扰。 刚才那道细微的开关门声,还有那轻盈从屋内走到紧闭的门前的脚步声,都让他们雀跃。 但是—— 那脚步声却是顿住后,下楼离开了。 裴瑾瑜小娃儿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打在迷黄色的沙发上,想哭,又不没脸哭。 “哥,小贝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嗯。” “哥,你不该那样说小贝妈妈的,我们向她道歉好不好?” “……” “哥,小贝妈妈真的很好很好,我很喜欢她的,我们向妈妈道歉让她别生我们的气好不好?” “……” “哥,求求你了拜托你了好不好,我们就跟小贝妈妈说我们错了,不该说那些话好不好?” “裴瑾瑜!”裴黎曦终于说了三个字,却是带着愤怒与生气的语调。 “呜呜呜,哥,哥哥,我想要小贝妈妈像以前那样爱我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5 部分阅读 “呜呜呜,哥,哥哥,我想要小贝妈妈像以前那样爱我们,我想要小贝妈妈永远做我们的妈妈……” “小瑜,你明明知道,她不是我们的亲妈妈,我们的亲妈妈就算现在没回来,早晚也有回来的一天,她就是永远在国外不回来,我们不是也说好的,长到十六岁,我们就可以去找她了。” 裴黎曦安抚的声音非但没有让裴瑾瑜的哭声止住,反倒让他哭的更凶了。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呀,为什么呀,我也要小贝妈妈不可以吗?……” …… 相较于屋内小娃儿们的纠结心理,郝贝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那六层的楼梯走下来,几次她都要回头,转身上楼去,去看一看孩子们。 但是咬咬牙就忍住了,想想她妈总说她二不拉几的一点儿也没说错。 那些话,虽然是孩子的口中说出,也许有人说童言无忌,但是孩子却是最敏感的,最直白,最不会骗人的,往往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她想,也许,过些时间,她就会释然,到时候他们还是好好的一家人。 走到药店,这次不用再跟男营业员废话,直接的说道:“事后紧急避孕药,效果最好的来一盒。” 反倒是男营业员让她这般利落给吓的一怔,而后赶紧的给她拿了药,付了钱,郝贝走出药店。 这次连水都没买,直接扣开,干吞进去。 白色的药丸卡在嗓子眼咽不进去,她就用手扣出来,重新放到嘴里,嚼碎了,和着口水咽下去。 嘴巴里一直都是苦涩的药味,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去他妈的子子孙孙种进去了,种你妹的种,姐儿我偏偏不稀罕! 打了车就往仁爱医院去了,凭什么你说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你都敢去会那什么秦美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去看前男友? 下了车,郝贝还觉得自己是带着情绪,带着怒气的。 一边走一边敲着自己的脑袋念叨:“二贝呀你就是二,跟那死男人生什么气,他值得你生气吗?气坏了身体,是你自己受罪,对呀,咱干嘛要生气……” 想通了的郝贝,走进医院大厅,坐上电梯,本来该直接到五楼的,却在电梯刚要关上时,进来了一道身影——夏秋。 夏秋摁了12层,郝贝站在最后,张了张嘴,想喊的,却见夏秋拿出手机打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后,就开讲: “cc,我呀,你这会儿在哪儿呢?海南,靠,那么远,要死了的,找你呢,能干什么,不小心玩出人命了呗,当然,姐是能是那傻的人吗?在医院呢,刚交完费,一会儿做……” 这一个电话挂掉后,夏秋又拨了个号码,也是那样的一番话。 不过最后却是说了句:“……郝贝呀,我好久没见她了,没咋地,不想跟她玩了行不?” 说罢又是切断电话。 郝贝到了5层也没有下去,隐在人群后面的角落里,听着夏秋打电话,隐约的猜出夏秋是来打胎的,找了几个人都没人陪。 终于,十层到,进进出出的人少了许多。 到十一层时,电梯里只有三两个人,郝贝这才挪了几步到夏秋身边,拽住了下她的衣角。 夏秋正烦着呢,见有人拽她衣角,当下就瞪过去,却是瞪圆了眼,眸底有些水光,而后转头,不愿意看郝贝。 “夏秋,你……” 郝贝的话还未讲完,十二层便到了。 夏秋丢下一句:“不关你的事。”就步履急急的往电梯外走去。 郝贝站在原地,愣了下神,电梯便合上了。 电梯到了顶楼13层,郝贝便下来,走安全梯下去,到了12层的位置,停了下来。 站在安全门前,隔着那面上的玻璃,看到夏秋就坐在妇科治疗室的长椅上,手上拿着两张单子。 她站的这们位置背对着夏秋,但却能清楚的听到几个在等候的女孩子们说话的声音。 “你呀你,不争气知道不,才多大点就让人搞大肚子,要是让你爸知道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这是一个中年妇年在训着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乖,亲爱的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那样的渣男的种,不要也罢。”这是一个闺蜜样的姐妹安慰着自己的要打胎的好姐妹。 唯有夏秋,孤零零的一个人拿着那两张单子。 郝贝看不到她的脸,但刚才只那一面,她就知道夏秋瘦了好多,人也憔悴了。 而此时的孤寂背影更是萧瑟的让郝贝心疼。 郝贝就这样站在那儿,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才听到治疗室门口出来一个护士喊道:“36号夏秋来了吗?” 夏秋起身往治疗室门口走去。 护士接过她的单子看一眼,又瞧眼她的身后皱着眉头问:“家属来了吗?” 夏秋直言:“家属有点事下去了,一会就来,先做吧。” 护士把她的单子一扬:“那等家属来了再做,虽然只是个无痛人流,但没家属要是出点事,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再说了,你做完也得有人扶着吧……” “我自己也可以呀,我身体好着呢!”夏秋嘴快的反驳着。 护士摇头:“小姐,不管你身体再好,做完流产你都需要家属的帮忙,还是等一等你家属来了再做吧,下一个……” “等一下,我来了!”郝贝推开安全门,朗声的冲那护士说道。 夏秋没有转身,听到郝贝的声音时,眼晴都红了。 郝贝走到护士跟前,带着歉意的笑容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护士,我就是她的家属,现在可以了吗?” 护士点了点头:“嗯,那你拿着单子,扶着她往里去,左拐,第三间屋子,先进去,里面还有护士会告诉你怎么做。” 郝贝握住夏秋的手,不容她拒绝的点头:“嗯,好的。” 左拐到了第三间屋子,有护士接过单子,看了后,就让夏秋躺在治疗床上,而后有医生进来。 医生说:“先给你做个b超,然后让你再做最后的考虑是不是要做掉……” 夏秋躺下后,b超仪器在她的腹部滑动着,而后电脑三维立体的呈现了清晰的图像。 “嗯,还不到一个月,不过已经着床,发现的够早的,确定不要吗?”医生一边指着电脑图像给郝贝和夏秋解释着,一边询问。 郝贝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图像,感觉好神奇,那样一个小圆点儿,就是胎儿吗?能长成小婴孩吗? “夏夏,你……” 郝贝是心软的人,没有见着就算了,见着了,真心不想这样扼杀一条小生命的。 “不要,打掉,我已经交过费了,赶紧做。” 夏秋却是毫不心软,干脆利落的要求医生给她做流产手术。 郝贝无奈,只得按医生吩咐,给她脱去裤子。 之后又进来一护士,手上拿着静脉注射的点滴,挂好后,扎进夏秋的左手,把输液袋挂好。 郝贝察觉到夏秋握在扶手上的手上青筋都突了起来,她想,这个时候的夏夏很害怕吧。 她的手握住夏秋的手,把夏秋的手放在她的手心,双手握住,安抚道:“夏夏,别怕,有我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做掉这个孩子,但你要做的事,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当初,郝贝就那样孤零零在超市里落泪怨天尤人时,是夏秋带她走出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诚如郝贝先前说的那样,不管夏秋怎么想,她始终把夏秋当成最好的朋友的。 无痛人流,不过是注射了麻醉剂而已。 夏秋缓缓的闭上眼,睡着的最后一刻,眼角有泪珠子落下一颗。 夏秋是睡着了,可是郝贝却是眼大双眼,见证了一个小生命是如何被扼杀的。 冰冷的手术器械在医生的熟悉操作下,一滩血水流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中。 不过半个小时而已,医生把透明玻璃瓶的盖子盖上,指着里面的红色粘稠物体对郝贝说: “已经刮干净了,你喊喊她,一会儿就醒了,注意术后不能食辛辣,最少休息七天。” 郝贝红着眼点头,拍拍夏秋的脸:“夏夏,夏夏,醒醒了……” 夏秋睁眼,迷糊的看着郝贝问:“二贝,我这是怎么了呀?” 郝贝被她这一问,当下就抹眼泪了,着急的问医生:“医生,不是说不会怎么样吗?她怎么这样了?” 医生叹惜一声解释说是因为麻醉的原因,一会就没事了。 郝贝这才信了,走到后面,帮夏秋把裤子穿好,这才扶了她下治疗床。 刚打完胎的夏秋,虚弱的脸色发白,唇上也是一点血色也没有,手脚也是冰冷的。 可郝贝的手脚也是凉呀,凉的不能行。 “二贝,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夏秋这样说时,郝贝笑了笑:“夏夏,不用跟我客气的。” 又想到陆铭炜出车祸前那个视频的事,心里愧疚到不行的道:“夏夏,那个视频的事,我已经全弄了,那个是我对不起你。” 夏秋倒是一点也不吃惊:“我就说嘛,肯定是你弄掉的,不然谁能有那能耐。” “夏夏,这事都怪陆铭炜是她诬陷你,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她给你澄清的。”这是郝贝想到的,能弥补夏秋的最好方法。 不过夏秋却是淡淡的苦笑道:“不用了,他也没污蔑我……” 郝贝愣神,惊愕的看着夏秋,视频是夏秋被三个男人……那不是嫁接的吗?怎么会? 夏秋笑了一下,拍拍郝贝的手:“二贝,那视频虽然是假的,但事情却是真的……” …… 夏秋打车走了,郝贝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却是眼泪止不住的掉。 夏秋说,半个多月前,就是夏秋把她赶走说绝交的那天,夏秋的弟弟夏冬出了事,被一群小混混扣住,欠了赌债。 夏秋赶去救她弟时,被逼着还钱,她那有那么多钱,当时想到的第一想法是陆铭炜之前说过的,给她多少钱的事。 于是夏秋就给陆铭炜打了电话。 电话里扣住她弟的三个小混混,听到夏秋跟陆铭炜的关系不一般,还拿着电话威胁过陆铭炜拿钱来,不拿钱就三个人一起上了他的女人。 那儿知道,夏秋听到免提电话里,陆铭炜残忍到极致的声音:“那你们就上吧,上了她,我还倒给你们钱。” 三个小混混被激怒,就那样没挂电话的上了夏秋。 而那些视频里的夏秋的叫呀床呀的声音,可能就是陆铭炜那时候录下来再找了同样的v片,ps上去的。 所以这个孩子,夏秋必须要打掉。 事实上,事发之后夏秋因为难堪曾几天没出屋,醒了神后更是隔两三天就到医院做个b超,想要最早的时间确定是不是怀孕。 郝贝圆齐的指甲紧紧的掐在掌心,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陆铭炜怎么能这样?怎么会做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那还是她的炜哥哥吗? 那还是她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吗? 这会儿,她一点儿也不想去看陆铭炜了! 转身往跑边的公交车站走去,她再也不要理陆铭炜那变态的神经病了! 脚步快速的往对面的公交站走着,却忽听有人在高喊:“杀人了,抢劫了……” 远远的就有个女人捂住受伤的胳膊,而那女人指的方向正是郝贝这儿,朝着郝贝而来的有一个年轻小伙子,手里一把明亮的水果刀,上面不染了血,杀红了眼一样的冲路人晃着刀子跑着…… 郝贝吓呆了,那一路停在那儿的轿车中,有玻璃碎掉,还有那拿着刀朝着他而来的年轻人。 “郝贝!”却在那拿刀的年轻人快近她身边时,一道急促的男音在喊她。 而后她还没搞明白发生什么事时,人已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中,那人带着她利落的一个翻身,避开那挥舞过来的刀子…… 那拿刀的人继续往前冲,郝贝在男人的怀中吓坏了。 又差一点点的和死神擦肩了,抬眸时眼中满是惊恐的泪水,喃喃着:“沈碧城,你又救了我一次。” 沈碧城也是后怕极了的,刚才离的远远的,他看到郝贝,喊她,她没应,紧接着就看到那边叫着杀人了…… “哎呀,你别哭呀,这不没事吗?”沈碧城抬起郝贝的下颌,依旧是那方柔软的格子手帕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郝贝那儿能不哭呀,是越哭越厉害,边哭边怨:“你说我这名是不是起的真不好呀,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让我遇上了,小时候也是……” 郝贝一边哭一边说她这从小到大的倒霉事。 那是说一件又一件,像是水打开的笼头一样,哗拉拉的把自己的倒霉事全都细数了一次。 沈碧城听着听着让她给逗乐了。 什么被狗追踩狗屎,又什么遇人不淑…… 这丫头说话的语速快的像在倒豆子,干脆利落,逗乐的奇葩词语也是一个接一个,明明说的都是倒霉的事,却又透着淡淡的喜感。 怪不得奶奶会喜欢她呢,而他…… 郝贝讲的口干舌燥,喘气都急了起来,沈碧城就递上一瓶新拧开的水给她:“先喝一口。” 郝贝点头接过喝完接着讲。 两人就这样站在马路牙子上,女人神色肃穆拧着秀眉在讲,男人笑的满面春风时不时的抿唇乐一下听的认真极了。 俊男美女一向是吸引众人视线的,而郝贝也的确是吸引了某些人的视线。 而这某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带着秦汀语和秦老爷子来医院取点东西的裴靖东。 哦,也可以说是裴靖南,因为此时的他正是裴靖南的一副装扮。 黑色的悍马车嘎的一声停在了路中央,发出滋的一声响。 坐在后座的秦老爷子诧异的问:“到了吗?” 前座黑色西装的男人点下头:“到门口了,小语你先扶爷爷下车,我去把车停了,停场场有些远。” 秦汀语也注意到前面的动静,但是今天这男人愿意配合她哄爷爷高兴,那么自己就要听话才是。 “是呀,爷爷,来,我扶您下来,你好久没来南华了,走两步活动下也好。” 依旧一身紫色连身洋装,淑女气质绝佳的秦汀语说着话从车子里出来,打开另一边的车门把爷爷扶下来。 车子里的男人在他们下车后,并没有把车子开走,而是坐在车上好一会儿,看着后视镜里的秦家爷孙俩往医院里走时,才一推车门,满眼怒火的下了车。 啪的一声狠甩上车门! 黑亮的皮鞋把水泥路也踩的嘎嘎乱响。 只有十几步的距离而已,郝贝不是没注意到停在那儿的黑色悍马车,只是没看清里面的人而已。 郝贝是背对着那辆车的,当时听到车响只是瞄了一眼,没细看。 沈碧城从头到尾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当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时,一阵微风吹来,吹乱了郝贝那披散着的长细卷发。 沈碧城神色温柔的一拢郝贝的秀发,把她的发拢在她的耳后,他的笑容如春日里的暧阳一般,照在郝贝的眼中,觉得这男人简直是温润如玉的代名词。 男人黑亮的皮鞋就停在两人身后两三步之遥,这么强大的冰冷气息,被温暧所笼罩的郝贝竟然是毫无所觉。 这时候,沈碧城温润的声音传来:“贝贝,过两天奶奶大寿,在京都回不来,我想给奶奶过生日,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郝贝诧异的抬头:怎么突然说到沈奶奶的事了,不过沈奶奶生日,自己还真想帮沈奶奶庆祝的。 还未等她回答,便听到一道阴冷的嗓音:“郝贝!你好大的胆儿……” 冷飕飕的感觉直冲郝贝的后脑勺。 却在这时,一道亮丽的声音自他们的后方传来。 “阿南,是不是车子出问题了……” 郝贝回身时,看到就是男人一身西装革履,而男人的身后十几步外,那扶着一个银发老爷子正往这儿走的紫衣美女,不是秦汀语又会是谁? 呵——郝贝冷笑一声,这tmd的到底是谁好大的狗胆呀! ------题外话------ 065节有想看那删除那一点儿的留言自己的邮箱,有粉丝值的发送,无粉丝值不发送。或者读者群内戳我,有订阅的戳群主直接扔订阅截图,无订阅的别戳我了!就这样子咩 看不看没影响,静哥不鼓励大家看,未成请自觉忽视之。 感谢昨天送哥月票的六位亲亲,月票有七张了咩……好美的感觉。 068:他的种子都种给小媳妇儿 春日午后的阳光正明媚,时不时的有风吹来。 郝贝披散着的小细卷发儿便时不时的被这风吹散一些,看得裴靖东伸手要把她那讨厌的秀发给全拢到脑后,不要挡住她那张白净的小脸。 但是,这死女人是什么意思,这样的笑? 冷笑? 他的大手甚至才刚伸出,郝贝就退了两步,这两步的距离正好退到了沈碧城的怀中。 沈碧城温润如玉的脸上写满了暧阳般的笑意,眼神温柔的扶在郝贝的肩膀上轻声安抚着:“贝贝,不要怕,有我在。” 郝贝臻首轻抬,眼角一抹感激的笑,小嘴儿轻启:“碧城,谢谢你。”并没有因为那愤怒的男人而拂开沈碧城虚扶住她的那只大手。 郝贝心里清楚的明白裴靖东为什么生气? 不就是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站一块谈笑风声吗? 妈蛋的,裴靖东这死男人难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吗? 他都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难道她就犯贱的喜欢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而沈碧城也不是那种占她便宜的色狼之辈,沈碧城是好人呀,温暧如春阳般的笑容让人感觉很安全,很窝心,而且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裴靖东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青筋突出。 他必须用力的回想就在早上这死女人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才能控制自己没把她拽过来一把掐断她白细的小脖子。 “郝贝,过来,到我的身边来。”裴靖东缓了口气才这样说。 郝贝脚下一动,沈碧城那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却用了些力,虚扶变成重压。 郝贝诧异的抬眸,触到沈碧城眼中那不赞同的神色时,了然的发现自己真他妈的贱呀!怎么就这么奴性呢! 但这一幕在裴靖东的眼中,那是刺眼极了! 他的女人,他要她过来,她还要去看看别的野男人的脸色,看完了还不过来! 真他妈的受够了! “阿南,阿南,阿南……” 身后那道担忧又急促的女声越来越近,穿越时空般而来的声音一般,竟然让裴靖东蓦然清醒。 转身,站定,看到秦汀语就在他身后两三步的距离,而秦老爷子就站在十步之外的车子跟前,似乎在研究车子的外饰,并没有往这边看的意思。 秦汀语低泣着唤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唤着,那娇弱的模样,让郝贝看得都起鸡皮疙瘩…… “嗯,怎么了?”裴靖东朝着秦汀语的方向伸出手来。 秦汀语蓦然抬首,一双美眸红通通的,甚是委屈,但是这时候看到男人朝她伸出的手,那眸底的颗颗泪珠子终于滚落。 又唤了一声:“阿南……”飞奔而来,两三步的距离而已,却像是走了辈子那么久。 终于扑到他的怀中,他没有拒绝,没有拒绝呀! 秦汀语呜呜呜的小声哭着,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 裴靖东呆愣住,身后有他的妻子,他的妻子身边有别的野男人,而他的怀中又有别的野女人,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糟糕透了! 秦汀语的身高比郝贝要高了许多,再加上脚上一双十多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即便是在身材高大的男人怀中,也不至于像郝贝那样小鸟依人。 最起码,她的眼晴还在他的肩膀位置。 那双红眸中,直盯盯的凝视着郝贝,防备的、炫耀神色,全是胜利的微笑。 郝贝的心中酸酸涩涩的,突然觉得她和裴靖东的婚姻可笑极了! 更觉得秦汀语也可笑极了,有什么好炫耀的,你就是再炫耀,你敢和他扯证吗? 你们敢扯证,老娘就敢去告你们重婚罪! “碧城,你刚才是说奶奶生日吗?” 沈碧城如玉的面容有寒霜拂来,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嗯。” “好,那我跟你去,咱们今天就走,现在就去好不好?我还没去过京都呢。” “好。”沈碧城答了一个好字,但眉目间却没有一点笑意。 “郝贝,你要去京都玩吗?那我会让阿南转告大哥的,你放心去吧,孩子们阿南也会帮忙照顾的,说起来,大哥总是忙,也很少有时间陪你呢!” 秦汀语爬在裴靖东的肩头这样接话时,裴靖东放在身侧的大手紧紧握成拳头,他必须极力的克制才没把八爪鱼一样秦汀语掀开! 郝贝那个火呀,蹭蹭的,妈蛋的,秦汀语这只花孔雀有什么好炫耀的。 还有,这死男人是找死吗! 抱个野女人抱那么长时间,而且这秦美人儿是不是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呀! 唇角勾了抹笑,郝贝拂开沈碧城的大手,往前走了一步,来到裴靖东的身后,秦汀语的眼前,扬起纯真的笑脸,乐呵的说道: “小语呀,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老公陪我的时间可比你想像的要多呢?我数数呀,嗯,他从江州回来,到现在,嗯,三四天吧,没跟我分开一分一秒呢,把我累的不行,哦,跟你说这你可能也不懂,没结婚的年轻人不会懂了……” 不懂吗? 秦汀语嫉妒的快要疯了! 郝贝在秦汀语跟前,故意解开的一颗领扣,足以让她看到那上面的青紫吻痕,那是多么激烈的欢爱才能种下的结果呀! 秦汀语双眸中的笑意变成毒辣的恨意,这世上只有她抱住的这一个男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不是分饰两角,但他的妻子注定只能是一人。 什么事都有一个先来后到,她认识这个男人二十多年,在一起也十年了,怎么能让郝贝这个小三抢了风头。 那时候是她没回来,现在,郝贝,你等着吧,等着看我秦汀语如何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小语,阿南……”不远处的秦老爷子招呼着二人过去。 裴靖东的身子僵了僵,拍拍秦汀语的肩膀道:“走吧!” 秦汀语乖巧又听话的从他怀里退开,改为缠上他的胳膊,把头倚在他的肩头。 这一幕看得郝贝眼疼死了,尼玛的花孔雀,明明那么高的个头,还装成小鸟依人的模样,你就是再装,也是一只讨厌的大黑鸟! 眼疼呀,酸呀,不争气的无明液体落下一颗,还未滴落在脸蛋上,便被沈碧城修长白晰的食指拭去。 “不要哭,不值得。”沈碧城淡淡的说着,云淡风轻,好像在说我们要去吃什么饭一样的语气。 郝贝吸了吸红红的秀鼻,刚想伸手揉眼时,那方格子图案的棉质手帕递到了她眼前,紧跟而至是带着笑意的声音:“用这个擦。” 郝贝尴尬的小脸儿一红,沈碧城却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郝贝边抹眼泪边问,嘴角也有笑意出现,觉得自己简直搞笑的厉害,哭什么呀,不值得不值得呀,有什么好哭的! 沈碧城敛了笑意正色道:“我笑你呀,外强中干,刚才一副超级无敌钢铁女侠的模样去反击那个女人,这会儿却又独自抹泪。” 郝贝哭着笑了,那种委屈是没有人能理解的,眼泪哗哗的掉,伸手捶打一下沈碧城:“你还说,还说……” “其实,你哭的时候跟笑的时候有得一拼,笑的时候很美,哭的时候很丑。”沈碧城笑着后退两步躲开郝贝的秀花拳头。 郝贝让他这直白的话说的小脸儿一阵尴尬的红。 女人呀,永远都时喜欢夸奖,喜欢臭美的。 郝贝也不例外,小嘴儿一嘟不满意的哼道:“喂,人家不都说美人垂泪,梨花带雨,那有你这样说我哭的时候丑的呀……” 沈碧城一副惊愕的模样指着她,而后十分正经的伸手,在郝贝的粉嫩的小脸上摩挲几下,眸底的神色也是虔诚的。 温和中微凉的大手触到脸上时,郝贝才如梦初醒,现在这样太过暧昧了…… 脸颊染了血般的红着,心怦怦怦的跳着,想推开他的手时,却听他说:“嗯,怪不得呢。” 郝贝听闻这话,诧异的抬眸,就触到沈碧城戏谑的神色,又是不经大脑的问了出来:“什么?” 沈碧城眼底的知意更深了,整个面部表情也是笑抽了一样子。 修长的五指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嗓子,强忍着笑意正色道:“怪不得你会说自己是美女,皮真厚呀。” 说罢是绷不住的扑哧一声笑开了怀! 啊啊啊啊,郝贝的脸更红了,不过是不是羞的是气的,怎么有人这样呀,难道不该是恭维的说一句好听的话吗? …… 距离郝贝他们十几步之外,路中央那辆铮亮的黑色悍马跟前,秦老爷子指着车上的一处装饰认真的说着什么。 但两个小辈明显都没有认真的听过。 特别是裴靖东,那是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好像练武之人走火入魔了,身体里那魔鬼疯狂的撕扯着他的灵魂,叫嚣着要冲出来,去把那个女人抓过来撕碎了吞咽入腹! 秦汀语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意,时不时的点下头,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郝贝身边那个男人看起来也不错,还跟郝贝如此的亲近,心中一次次的在祈祷着,郝贝,你快爱上那个男人吧,爱上那个男人,你自己离开,那就完美了。 心中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却有着嫉妒的种子发了芽,恨呀,恼呀,怒呀! 那个男人看起来也很优秀,虽然跟她的阿南不是一类型的,但看那一身不凡的气质与品位,想必身家也不错,郝贝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围着她转呢! 终于,裴靖东是忍不住了! “爷爷,我们快去医院吧。” 秦汀语也配合的点头,主动打开车门道:“爷爷,你老别讲这些了,你肯定是不想走路,想坐车的吧,那就坐吧,让阿南到车就停在前院好吧。” 裴靖东挑了下眉头,没有反驳她的话。 秦老爷子一张白胖的脸上这才出现了呵呵笑意。 这两个年轻人呀,以为他看不出来吗?刚才那一对男女必定是什么重要的人。 老喽,老眼昏花,且当什么了没看到吧。 “好吧,那就听你们的吧,可不是老头子我要坐的,是你们一定要让我坐的。” 三人重新坐上车,裴靖东拧动车钥匙,一中踩油门,车子飞一般的冲出去,他双眼中似有两条火龙,只要一打方向,就能冲着那站在马路牙子上相谈甚欢的男女冲去。 最终,他只是以更快的速度急打了方向,拐进了医院的大门里。 进了医院,裴靖东借口去洗手间这才得了一个空。 进了洗手间就拿出手机打电话。 第一个自然是打给郝贝的,那死女人,可真真不听话,气得他肝肺儿都疼。 打了一次又一次没人接。 妈的!死女人,找死呢! 又拨了一个号码,等那边接通后,就开骂:“妈的,你他妈的怎办事的呀?让你注意着你注意的什么呀!” 电话另一头的展翼被骂的莫名奇妙! “首长,我一直在家没出去,一直在陪着两个小娃儿呀。”首长不是让他注意点小娃儿们吗? “他妈的,展小翼,你,你现在立马给郝贝打电话,把她接回去,在我没有回去之前,不许她出屋子一步!” 裴靖东说完就挂了电话!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竟然了愤怒的失去了理智的一张脸,怔了一下,燃了根烟夹在手上,凝视着手机,想着呆会儿再打个电话。 展翼这边呢,挂了电话才回了神。 怪不得首长会如此生气呢,原来是小嫂子偷跑出去了。 肯定是首长发现小嫂子去看那个前任了,才这样生气的吧。 展翼的电话打来时,郝贝正跟沈碧城说陆铭炜的事情。 “嫂子,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 一听展翼这话,郝贝就知道肯定是裴靖东那厮搞的鬼,当下心中就一阵不悦。 这死男人,就会这样,他不在时,就把展翼塞给她。 有时候她都想骂死他,是不是那天把展翼也送到她床上去呀! “展翼,你打来电话正好,那么替我告诉你家首长,我要外出几天,我想他这几天肯定也要忙的没时间管我,那么我也正好出去玩一玩。” 说完郝贝就切断了通话,没有给展翼再说话的机会。 展翼挂上电话,那就苦哈哈的一张脸,拿着手机摁到拨号键好一会儿,也不敢给首长去个电话。 首长刚才那一番怒火可是不小的,自己要这会儿再打去,指不定又得一顿炮轰。 但是…… 最终想了想,还是发了条短信过去了。 裴靖东一根烟快速的抽完,又燃上一根时,就听到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看到是条短信,压根连看都没看一眼。 又听到厕所外面,有秦汀语和秦老爷子的声音。 “小语呀,不是爷爷说你,男人呀不能看的太紧了,人家上个洗手间,你也紧张,这样可不行呀,我们秦家的女儿怎么能……” “爷爷,爷爷,好爷爷,你去看看呗,你看我们好不容易都排上号了……” 裴靖东只得放弃再打电话的冲动,把烟头扔进去冲了水,洗了把手,这才走出来。 脸上依旧是放荡不羁的邪笑,凝着秦汀语时,有暗火喷出,恨不得在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意有所指的出声道:“小语,爷爷说的对,你别整天这样紧张兮兮的,女孩子家得有自己的事情做,天天盯着男人看,不累呀!” 裴靖东这毫不留情的话语让秦汀语脸上一阵青红交错。 秦老爷子低叹一声:“我就说嘛,不过阿南,爷爷虽然不赞同小语那迫人的紧盯,不过你民要明白,小语是在乎你才这样的,你还记得十年前,你给爷爷的保证不?” 裴靖东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秦老爷子却是拍着他的手与秦汀语的说道:“秦裴两家,虽然一南一北,但祖上便交好,延到我们这一辈子,我跟你大爷爷,和你爷爷交情都好,可惜呀,我们那个时候,两家都是男娃子,到了你们父亲这一辈也都是男孩子,总想着联姻的事情,到了你们这儿才有个着落。” 秦老爷子说到此,苍老的眸子中晶光闪闪:“我老秦家,一溜儿的男娃儿,你们裴家也是,好不容易得了小语这么一个女娃子,终于能圆三代人的梦了。” …… 秦老爷子的话点到了明处,直接言明了之后,三人便到了医院的体检处。 裴靖东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不好的预感,诧异的问老爷子:“爷爷,您那儿不舒服吗?” 秦老爷子呵呵笑着:“我老头子那儿能不好,只要你们好好的,赶紧结婚给我老头子生个白胖胖的重孙,老头子能活一百岁呢。” 秦汀语这时候连羞带怯的低语着:“阿南,我没有提前和你说,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裴靖东嘴角直抽抽,眸底冷意横生:“小语,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怀孕了吧。” 秦汀语唇角飞扬,眸底全是喜色,小手放在小腹上:“阿南,是我们订婚前那一晚,还不到一个月。” “什么?”裴靖东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秦汀语怀孕了! “阿南,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呜呜呜,爷爷,你看他……”秦汀语拉着秦老爷子的胳膊开始一副要哭的模样。 裴靖东冷笑一声,凝着秦汀语,淡漠的道:“小语,别开玩笑了,爷爷这么大年纪,可经不起你这样的玩笑。” 开什么玩笑,他的种子都种给小媳妇儿了,毛都没碰秦汀语一下的,怎么会怀孕! 她当她是圣母玛丽亚呀,无种也能孕? “阿南,我没有开玩笑,没有呀……虽然那一晚上是裴阿姨用了些手段,但是你不要怪她,我知道那样不好,可是我不知道裴阿姨会也给我下那样的药,所以我今天请你和爷爷陪着我来,就是想让医生彻底检查下,看看孩子是不是有问题,如果没问题,我想我们尽快完婚,我好把孩子生下来。” 秦汀语神色怆然,泪珠子颗颗滴落。 秦老爷子的眉头也是皱的紧紧的,一副生气的模样道:“这也是小语为什么请我来的原因,这事要是让立国(秦汀语的父亲)知道的话,他那老思想,非得打断小语的腿不可!” 裴靖东看着眼前迫人的爷孙二人,真心觉得秦父那样通情达理的人,跟这两位压根就不是一个国度的人,更不像是一个家的人。 “那么就检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6 部分阅读 裴靖东看着眼前迫人的爷孙二人,真心觉得秦父那样通情达理的人,跟这两位压根就不是一个国度的人,更不像是一个家的人。 “那么就检查吧。”裴靖东这话一说,秦汀语脸上的泪立马少了几分。 很快便有医生护士过来,特事特办。 妇科医生看到秦汀语那一双十多厘米的高跟鞋时就极不赞同。 “当妈妈的人了,还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医生训完秦汀语就开始训裴靖东:“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看到妻子爱美穿高跟鞋就该阻止……” 裴靖东当下虎眸一眯,瞪向那医生:“你那只眼晴看到我是当爸爸的人了?又哪只眼晴看到她是我妻子了?” 也幸好这会儿秦老爷子在贵宾室里休息,并没有看到这里的一切,不然非得大怒不可。 “啊,你们不是,你们……”医生被训的诧异极了,刚才明明说是一对夫妇刚有孕来检查的。 “我们就要结婚了。”秦汀语一脸幸福笑容的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就那样只着丝袜赤脚踩在地板上。 医生指示秦汀语去检查床上躺好,然后开始做检查,第一项就是做b超。 裴靖东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堆不知是什么图像,而后就听到医生在说:“恩,虽然才二十多天,不过已经着床,胚胎这样看是发育良好。” 裴靖东这时候已经从诧异转向笑脸,他再看不懂,也看得清医生指的那个小黑点,只有一个。 当下笑问:“医生,是双胞胎吗?” 医生听他问就笑着答话:“那儿有那么多双胞胎可生,这生双胞胎得有双胞胎基因才行的呀。” 裴靖东的笑意更深了:“这么说不是双胞胎了?” 医生想当然的点头:“当然不是,只有一个胚胎。” 裴靖东嘴角扬起大大的笑,笑容诡异的让医生都打了个寒颤:“噢,是吗?怎么会这样呢?我可都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了?我跟我哥哥也是双胞胎,我妈妈跟我小姨也是双胞胎……所以我们这算是有双胞胎基因的吧。” 医生脸上的笑容垮掉了,异样的眼神看向检查床上的秦汀语。 发现这位小姐脸色发白,双眸红红的,也对,任谁被孩子爸这样怀疑的话,也都会难过吧。 “先生,这个事情说不准的,那从没有生过双胞胎的也有可能生出来,就算是有双胞胎基因的也不一定胎胎都是双胞胎,这个东西可能会突变的,再者说了,也有可能是双胎,只是这时候还检查不出来。” 医生的解释让裴靖东嗤笑不已。 结果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汀语想要这个孩子就让她要好了! 不过这个孩子是哪儿来的,他会查清楚的! “阿南,你是不相信我吗?那一晚上,你抱着我说,十年前就该这样要我的……是你呀,你当时神智不清,但那是在裴宅的事情,你不能这样怀疑我?”秦汀语眸中带泪的哭喊着。 一副贞洁烈女被人污蔑了的态度。 裴靖东淡淡的笑了下,一拍脑门:“噢,可能是我记错了,以为睡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没想到睡的是你呀……” 那鄙夷的神情,看向秦汀语时一副原来是你这个烂货的神情,深深的刺伤了秦汀语的骄傲。 如此卑微的祈求着他的疼爱,可他却如此…… 那么,从此以后,她不要再听话,她会用家族,会用腹中这个孩子来绑住他。 “那么,你就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可是你嫁进裴家的法码对吧!”裴靖东此时的神情愉悦极了,太好了,秦汀语,你这可是自己给自己埋下一颗炸弹。 正愁着无解的事情,眼看着有了希望,男人怎么能不高兴。 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首长大人太自信了鸟! 此时,医院的贵宾室里,大大的放映屏上,检查室内一切的影像,全在那放映屏上。 郝贝全身冰冷的站在那儿! 她挂了展翼的电话后,还未离开那个地方,便有人来,说什么老爷子要见她,请她过去。 沈碧城不放心她,就跟着一起来了。 而此时,那背对着屏幕的秦老爷子,一张肥胖的白脸笑的跟米勒佛一样的慈祥,满头银发,却精神烁烁。 郝贝却觉得,这老爷子简直就是比裴靖东的那个亲奶奶还要怪物的老老怪物! 明明一把年纪了,不好好的安享晚年,却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姑娘呀,不是老头子说,你也看见了,不用老头子再说了吧!” 郝贝冷笑一声:“老爷爷,我觉得你真搞笑呀!你是让我来看什么呢?” 秦老爷子一怔,一双苍老的眸子闪过锐利的光芒,早在小语给他老头子说这些时,他也是不赞同的,但是想到唯一的孙女儿被裴家那小子迷的五迷三道,为了那小子,六年都未归国,可真是付出了很多的。 再加上秦裴两家虽然世交多年,但一直没有牢靠的联姻做依傍,始终是少了些什么! 所以,便顺了小孙女儿的意思,这个恶人便由他老头子来做了! 只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明明已经气到眼圈儿都红了,却还一脸波澜不惊,是个有魄力的孩子。 但注定只能成为炮灰! “姑娘呀,爷爷知道你可能很生气,觉得委屈,觉得世道不公,但是现实就是这样,裴家这样的豪门只有秦家的女儿才配的起,姑娘你也是个好姑娘,但人的命就是这样,从出生就注定了……” 秦老爷子缓言的劝着郝贝,却是听得郝贝一阵恶心! “呵,爷爷?死老头,你搞错了吧,刚才叫你一声老爷爷是看得起你,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爷爷可早就死了,你也配当我爷爷吗?怎么着,你孙女儿那些不入流的把戏玩不了了,就来找你当靠山的吗?” 郝贝是真怒了,妈蛋的,这些人当她是软柿子呢,想掐就掐,想捏就捏吗? 秦老爷子气的胡子都抖了,大喝一声:“大胆儿!你这个丫头,怎么骂人呢!” 周边的几个黑衣保镖见老爷子动怒,都要上前,沈碧城一个冽眼过去,那群黑衣人瞬间一怔,没有动身。 郝贝也看到了,轻蔑的瞧一眼四周的黑衣人,呵呵的笑了声:“呵呵,死老头,你都这把年纪了,对着一个小辈儿人,还要请一大群的打手,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今天我郝贝要不顺你的意,你能让他们在这儿把我打死不成!” 秦老头子让郝贝呛的满脸通红,多久了,得有几十年了吧,都没遇上这样牙尖嘴利的丫头,竟然还不怕他! “哈哈哈,有趣儿呀,现在难得有你这样的姑娘,可惜呀……”老爷了说到此,苍老的锐眸中有冷光闪烁。 “你就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家人考虑,你的父母姐弟们可都是平民老百姓呀,小姑娘,当人呀,有时候要识时务点为妙!” 郝贝让气的快吐血了,妈蛋的,死老头,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不是看你一堆帮手,姐儿我非上去扇你两巴掌不可。 “死老头,你简直太搞笑了,这个事儿呢,你们的意思我也明白,想让我主动离开这个男人是吧!可是呀,这男人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们比我清楚吧!而且呢,军婚呀,啧啧就这点儿不好,这男人要不离婚,我就是想离也离不成呀!不过呢,你们只要敢让他重婚,那么,我就敢去告的天下皆知他——” 郝贝说到此,一扬头,纤手指向屏幕上的裴靖东道:“他裴靖东犯了重婚罪!” 此时的郝贝,高抬着下巴,犀利带笑的眼神,高傲的像一个女王。 那看向秦老爷子的神情,贵不可攀,好像她才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这秦老头不过是匍匐在她脚下的可怜已而已。 “你不识抬举!”秦老头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转而是一脸的愤怒。 “呵,我懒得理你,死老头,你让我看的戏也看完了吧,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吧!” 郝贝说完根本就不给人回话的机会,拉着沈碧城就往外走。 刚走出门口,郝贝的泪水就要出来,沈碧城怀把拉住她,他修长的手指,拭在她的眼角处,仿若她眼泪一掉下来,他的手指就会接住。 “不要哭,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泪水,那是弱者的表现,笑给他们看,告诉他们你很好,你没有人可以打败。”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唇角,两只手一起,大拇指向上轻拭着她唇角的肌肤,做出一个上勾带笑的唇形。 郝贝的眼泪敛在眼眶中,任沈碧城的那像媲美钢琴师一样的修长玉手在她的脸上弹奏着。 他那带着笑意宛若深潭的黑眸中折射中一种叫作勇气的光芒。 无形中,让她信服,让她安心。 “嗯,我会的。” 向他保证,她会把笑脸露出来,不会让敌人看到她的眼泪。 那边电梯门口站着的一对男女,一身紫色洋装的秦汀语,脚步上踩着一双极不附合其着装的白色护士鞋,眸中有泪光,闪烁着幸福。 她极力的把手缠在身边男人粗壮的胳膊上,裴靖东则不耐烦的几次想抽出都未果。 刚出电梯,裴靖东就愣住了,那贵宾室的门口站着的一对男女。 脚步僵直在那儿,不敢上前,心中的怒也达到一个临界点,不是对郝贝的怒意,而是对秦家的! “秦汀语,你在搞些什么!”裴靖东的低吼,让秦汀语像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缩了下身子。 郝贝脸上却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一步步的走到电梯跟前。 站定在男人和秦汀语的跟前,笑容满面的道:“真有缘分,又见面了!” 秦汀语双手放在肚腹上,想开口,却惧于身边男人眼中的寒光而怯怯的不敢出声。 “贝贝,走吧,我们还要赶飞机,不然赶不上点了。”沈碧城适时的出声提醒郝贝。 郝贝这才想起,方才答应要和沈碧城一起去京都看沈奶奶的事,笑着冲沈碧城点点头,有礼的跟裴靖东和秦汀语道别着: “阿南呀,记得跟你哥说,嫂子我要出去玩几天再回来,让你哥别太想嫂子了呀!” 沈碧城嘴角直抽抽,强隐着笑意,看那个一脸冷色的男人脸上的冷色龟裂开来。 “郝贝!”裴靖东伸手拽住郝贝咬牙切齿的道:“你又不听话!” ‘pi!’ 郝贝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裴靖东的脸上,狠狠的啐一口: “呸,郝贝这个名字是你能叫的吗?你没长记性还是失忆魂穿了,你哥难道没告诉你见了大嫂要有礼貌吗?” 大嫂! 裴靖东简直要气炸了! 秦汀语着急的大喊:“爷爷,爷爷,你快来管管阿南了……”她好怕,好怕这男人此时失了身份的。 裴靖东抓住郝贝的那只大手紧紧的捏住,好像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了一样的。 要搁平时,郝贝早就娇滴滴的抹泪说好痛让他放开的。 但是今个儿,像是跟谁耗上了一样的,就这样任她捏碎也不会吭一声的。 沈碧城察觉到了这一点儿,如远山一样的俊眉一拧,修长的手上前,握住裴靖东胳膊:“裴先生,请自重。” 裴靖东一双虎眸中怒意滔天,似把把利箭直接射在沈碧城的脸上! 他的妻子,他拉下怎么了! 别的野男人还敢在他面前说让他自重,自你妈的重! “阿南呀!”秦老爷子站在贵宾室的门口,重重的一喝。 郝贝嗤笑一声,看向秦汀语:“秦小姐真是好手段,和我这小叔子可真是绝配的一对呀!”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郝贝说罢看向裴靖东冽声道:“还不放手吗?”心中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自己,只要现在,只要这个男人,这时候不放手,那么,她也许可以体谅一下他。 但想像总是美好的,想像总是我们心底的期望。 现实却又如此的残酷,男人放手了,眸底的火光还在,带着警告的意味,但那些在郝贝的眼中,再也无所畏惧了。 “碧城,我们走吧。”郝贝对着沈碧城一点头,她甚至想去搀着沈碧城的胳膊,或者狠心一点直接让沈碧城抱她走,来气死裴靖东这个死男人。 但是她没有,沈碧城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她不愿意利用他。 “好,我们走。”沈碧城的手搭在她的左肩处虚搂着她往电梯里走。 电梯的门合上,裴靖东僵直的身子放松,长舒一口气,告诉自己眼不见心不烦,等他回去了,再好好的安抚下他家二贝。 但心中警铃响起:二贝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二贝说要跟沈碧城走了? 当下也不管有秦老爷子在场,也不管秦汀语哀求的目光,拿出手机来就拨了个电话。 “展小翼,你……” 展翼从刚才那个短信过后就忐忑不安着,这会儿一接到首长电话,听这怒气,就知自己这是惹着喷火龙了。 赶紧开口:“首长,我给你发短信了,你没看到呀,嫂子让我告诉你她要出去玩儿几天!” “……”裴靖东这会儿简直是想给展翼一拳头,这死小子,最近是越来越玩忽职守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让人封锁机场,要是敢让郝贝走了,老子废了你!” “是,我马上就办!”展翼说完不等首长说完大胆儿的就切断了通话,开始打电话。 听首长这意思,好像事态严重,那么自己就要重视起来了。 裴靖东挂了电话后,才看一眼前方一脸怒火的老爷子,甩开秦汀语的手大步走过去,边走边训秦汀语: “小语,你也不太懂事了,爷爷都一把年纪了,年轻人的一点点儿小事,你也好意思喊爷爷,把爷爷气坏了,看你以后还找谁给你筹谋未来……” 秦汀语脸色惨白,额头有细汗渗下,她是把一切搞砸了吗? 裴靖东上前扶住老爷子,也不管老爷子是不是生气,就说道:“爷爷,忘记给你说了,我来这儿呢,还要看一朋友,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秦汀语脸色大变:“阿南,我累了,爷爷也累了,你要去看朋友就自己看吧。” 这医院里还有谁,不就是受伤的柳晴晴吗? 裴靖东却是不容人拒绝的道:“说起来这人,小语你也认识的,你要不去看看的话,就枉费你们一场姐妹呢不是吗?” 在裴靖东的坚持下,一行三人带着几个黑衣保镖一起到了柳晴晴所在的高干病房。 柳晴晴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也没有想像中的虚弱,一直期盼的看着病房门口。 当看到那一头咖色短发,西装在身的男人时,眼前一亮,惊呼的喊道:“裴哥哥……” 裴靖东走过去,站在病房前,一脸关心的神态:“晴晴,你的伤好些没,这伤都是因为我,你放心,我会记住的。” …… 看柳晴晴的过程干脆利落。 只是刚出了医院,秦老爷子便不悦的问道:“阿南呀,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靖东笑了一声,事不关己的说道:“爷爷呀,你们南方那儿不是可以娶妾吗?” 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说完,就笑了笑:“我们北方的男人,可是羡慕死你们南方的男人了,爷爷是南方的,对这方面肯定精通,到时候还要麻烦爷爷帮忙走动走动关系呢!” 娶妾!柳晴晴! 秦汀语终于明白这男人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间接的威胁着,如果逼着他娶她的话,他就会连柳晴晴那死女人一起娶了吗? “阿南!你说过的话只要能兑现,那么你娶多少妾,爷爷都不反对,小语也不会反对!”秦老爷子重重的说着。 秦汀语却是惊的大叫:“爷爷,我不……” 秦老爷子狠剜一眼孙女儿:“听话!” 秦汀语不说话了,豆大的泪珠子啪啪的打在脸上! “呵呵,那好呀,那就等小语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就按规距走,验明了正身,我裴家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裴靖东冰冷的话语像是一把利箭,狠狠的直击向秦汀语那颗骄傲的心。 规矩,那是豪门世家娶了不如意的平民媳妇儿时的规矩。 她秦汀语,堂堂秦家的大小姐,何需受这份屈辱。 但她知道,如果她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把这个男人推的远远的。 “阿南,小语是我秦家正经的小姐,你不能这样对她!”秦老爷子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一眯,表达着他的动怒。 这小子这样做,不光是在打小语的脸,更是在打南方秦家的脸,打他这老头子的脸! 裴靖东却是脸色一冷:“呵,正经小姐会做出未婚先孕的事吗?爷爷,我敬你是长辈,一直尊重你,可是您,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上如墨般的黑色领带,烦燥的一把拉扯开,心里恍恍的,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郝贝的,打一次关机,再打一次又关机! 狠狠的捏住手机,切齿般的喊出三个字:“沈碧城!” 电话这时候响了,他接起来:“说!” 展翼那儿也是怯生生的回了话:“首长呀,那个什么,机场那边传来消息,没有嫂子的名字登机……” “什么?”裴靖东惊的大叫,怎么会没有。 南华就一个机场,他们赶飞机不是去南华机场,还能跑去哪儿? 事实上呢! 郝贝出了医院后,本来还想回家找几件换洗衣服带些钱的。 可是沈碧城却是摇头:“你信不信,你要一回去,肯定出不来了。” “……”郝贝哑然,觉得沈碧城简直太了解裴靖东那厮了。 “那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可是那什么,我的钱好像带的不多……”郝贝有些囊中羞涩的拿出钱包扒拉几下,只有一千多块现金。 沈碧城从她的钱包里,捏出两张红票子:“只要这两张就足够了,你信不?” 郝贝当然不信了! 但当沈碧城带着她到了南华火车站时,郝贝才真的相信了! 买了两张最便宜的去京都的火车票,卧铺呀才一百多块钱。 只不过买票时,郝贝问了下时间,当下就头大了,要十几个小时。 拿到票时也是满脸苦哈哈的:“沈碧城,我跟你说呀,我从来没有坐过火车的。”压根没出过南华,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就要坐这么久的车。 沈碧城笑了笑:“那就让我带你体验一下坐火车的感觉吧。” 坐火车,对郝贝来说是第一次,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故而拉着沈碧城去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这才上了火车。 当郝贝这边上火车时,裴靖东已经开车离了医院。 火大的直接打电话让人封锁了机场,他查到到京都的飞机是一个小时后,他就不相信了,就那么一道航班,他还能找不到人的! 机场到了,展翼也赶了过来,跟着展翼来的,还有两个小娃儿。 小娃儿们一听郝贝离家出走了,当下就不依,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那是哭的泪眼连连,让展翼都不好意思不带他来。 可是,机场已经封锁了,裴靖东急的连那咖色的头发都未改变过来。 但,飞机起飞前,他亲自上去,一个个的找过,没有沈碧城更没有郝贝! 私人飞机! 查了航道,也没有! 展翼在边上小声的提醒着:“哥,会不会嫂子晕机没坐飞机……” 裴靖东恍然醒神,狠骂一句:“妈的,沈碧城这小子耍我呢!” 南华到京都没有飞机可以坐火车,还有高铁,都可以到呀! 去查高铁,最早的一班在刚才已经开车,也就是说,郝贝很可能是一班车上。 查了那一班车到站的时间,裴靖东一咬牙:“走,去京都!” 跑得了和尚,你郝二贝跑得了庙吗? 沈碧城你带着我的女人,就不信你奶奶的生日宴,你能不去参加! 任裴靖东再能算计,也想像不到,不光是他想到要去京都拦郝贝。 就是让他扔下的秦家爷孙俩儿,这一合计,也是打定注意,订了私人飞机的航线,起飞——目的地京都! ------题外话------ 这是修过错字的,嘿嘿,感谢【莉莉宝贝57 送了2朵鲜花】感谢【782691856 送了9朵鲜花和给我的留言鼓励】【感谢ini521125 送了5朵鲜】【感谢杜杜来逛逛 送了1颗钻】【感谢紫竺云箫,xujingshng,qd苹果,13196700295,wqtg18,辛西娅nn分别投的月票】昨天鲜花榜掉到12名,静哥一怒,自己送了花冲到第5了哈…… 也许你们不知道,这个文上架前三天,因推荐的一些事,玻璃心的静哥曾被打击的狠狠哭了一场,又在上架后狠狠的哭一场,感谢鼓励我不要放弃的作者朋友【二月榴】和【家奕】,更感谢一直给我鼓励的我亲爱的读者们,还有那些为静哥破处送花钻送留言的亲们!么么哒,爱乃们…… 069:打脸的大高潮!(求月票!) 四月的天气已经很暧了,朗朗晴空,本是这么美好的天气,但人心却并不是那样美好。 秦家爷孙儿俩乘坐的私人飞机上,秦老头子那一脸白花花的肥肉上闪烁着白光,宠溺无限的拍着乖孙女秦汀语的手教育着。 “小语呀,你一向是个温柔娴淑的孩子,但是呀,爷爷不喜欢那些墨守成规的世家小姐们,这打天下虽说是男人的天下,但女人的辅助助也必不可少,秦裴两家如能结百年之好,那不管是对我们秦家,还是对你父亲,还有你,都是绝对的有利,所以有时候手段是必须的,像你父亲那样,那一辈子就是个傻大兵,所以你请爷爷来,是请对喽。” 秦汀语脸上挂着担忧的笑,叹惜道:“爷爷,你别这样说,爸爸只是为人比较正直一些,他很疼我的。” 秦老爷子一听这话笑开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说不好,那儿允许别人说不好,那怕是孙女儿说不好,他老头子也会生气的。 秦汀语见爷爷笑,也长舒了一口气,天知道,她有多怕爷爷会像爸爸那样训斥她,爷爷说的没错,爸爸就是个傻大兵,傻透了的,但是这话她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爷爷会不高兴的。 但就在她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秦老头子脸上的笑意却诡异起来,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视着秦汀语在肚腹上的那只手,意有所指的道:“小语,虽然有爷爷帮你,但是你自己也要争气,这个孩子可必须要是裴家小子的种,而且一定得是个男孩儿。” “啊……”秦汀语惊呼一声,一双美眸中写满不解。 秦老头子这时候却突然不讲话了,一双苍老的眸子轻阖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秦汀语思想来去,终于怯生生的问了句:“要是个女儿呢?” 秦老头子阖上的双眸蓦然睁开,眼神锐利了起来,重复了一句:“必须是男孩儿。” “爷爷,你的意思是……”秦汀语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心中已经肯定爷爷的意思了。 果真,秦老爷子眸底有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咱们南方的豪门世家,从孩子成年开始,便会为子嗣储存精子,就是怕一旦有什么意外,会无子嗣可继承香火。” 秦汀语惊的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她以为爷爷说的是,没想到…… “爷爷,裴家也有这样的规定吗?” 秦老头子微微一笑,莫测高深的点点头:“但凡世家都有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秦汀语呼吸一窒,那些压在心底的阴暗全都一扫而空,她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那是锦秀花开的一番美景。 犹不知被算计的裴家小子这时候,却是拉扯着两个小娃儿在南华机场的候机厅里等待飞往邻市的航班,然后再转机飞往京都。 裴靖东脖子上的领带最就让他扯掉不知道甩那儿去了,此时正烦燥的在贵宾休息室里走来走去,展翼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自家首长这副焦躁的模样,那是冷汗淋淋…… 可以想像,如果让首长找到小嫂子的话,那定然是一场——大战呀! “二叔,你别在这儿走来走去了好不好?”裴瑾瑜小娃儿烦的一对如墨的俊眉都拧成麻绳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男人虎眸一圆,有火气自眸底迸射而出。 裴瑾瑜小娃儿没回话,嘴一撇一副不爱理他的模样。 倒是一向不爱说话的裴黎曦小娃儿开口了:“二叔呀,你以为我们分不清那个是爸爸吗?” 男人眸底闪过痛苦的神色,全身都紧绷着,放在身侧的拳头也握的死死的,太阳穴还在突突的跳着,兀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让他无法呼吸…… 沙发上的展翼这时候眸底一亮:“对哟,二哥,你别这么急了,横竖是大嫂离家出走,又不是二嫂呀。”说着特意的看了一眼男人那一头咖色的头发。 呼…… 裴靖东终于长呼了一口气,嗓子眼里终于没有那么堵了,这才忆起自己是直接从医院里过来,根本来不及换装。 焦燥的抓了一把咖色的短发,眸底生厌,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手也伸向裤子口袋,却没有摸到那小药瓶,懊悔的站在洗台前,恨不得一拳头砸爆眼前的整面镜子! 拼了命的告诉自己,等抓到那死女人,爷非好好收拾她不可,是扒她的皮,还是剁她的手脚,还是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想想这些都血腥,那死女人,细皮嫩肉的,他打她小pp几下,都能红通通的,好久不消散。 那死女人,还记仇的厉害。 他打她小pp三次,她就能反整回来,逼着让他道歉,让他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打大小姐了。 他打到她脸上那一次,是被气疯了,但是高高扬起的巴掌,也只轻轻挥下,可她就哭的像是他做了什么杀她全家的恶事一样,最不可理喻的是她后来还打回去了,那一巴掌虽然是无意的,但也是打在脸上的不是吗? 他自己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那死女人,今天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甩了他一巴掌呢,还混蛋极了的训他,让他叫大嫂! 叫个屁的叫,他妈的,那是他的媳妇儿,他的女人,他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小妻子,凭什么要叫大嫂! 对,就是这样的,等他抓到她,一定像上次一样,把她绑在床上,干的她那张小嘴只会哼唧说好话才能罢休。 只要一想想,那天晚上,她是如何在自己身下,被折腾的成一滩春水的娇媚模样,这心里就跟百万只蚁虫在咬他一样痒痒的,小靖东也蠢蠢欲动,周身更是一阵燥热。 滚他妈的蛋大嫂! 转而一想,下次角色扮演时倒是可以来场武松与潘金莲的戏码,那样叫声好嫂子疼疼小叔叔估计别有趣味。 邪恶的首长大人尽在这儿脑补呢。 却不知,那被他脑补的对像此时一双杏眸正新奇的打量着火车开动时,外面的一景一物。 “天呀,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呀,眨下眼晴,这些也不会消失的。”沈碧城的脸上一副受不了你的神情了,但眸底却是一片大好春光。 上了火车的郝贝,新奇的像个好奇宝宝,从火车开动那一刻,就瞪大了眼晴往外看,沈碧城细细的数了,都半个小时了,这丫头竟然是没眨巴一下眼的。 “呃,你不懂了,我是第一次,第一次坐火车呀……” 第一次的意义总是不一样的,她郝贝就是这么矫情,不管任何事,都会把第一次记的清清楚楚。 那怕她第一次吃冰淇淋是什么时候,那时候什么心情,她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有些人只记得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等等,但是郝贝却记得自己的许多第一次,包括自己会写的第一个字,初恋第一天发生的事…… 沈碧城一怔,随即笑开了颜:“那这还是你第一次跟我单独出行呢,是不是要纪念一下?” “对哦,这么多的第一次,我一定会好好享受的。”郝贝说着继续看外面的景色。 沈碧城拿出一个专业单反相机来,调试了几下,而后道:“来,那为了我们的第一次来合影一下吧。” 郝贝兀然脸一红,汗死,什么叫为了我们的第一次呀! 但她看向沈碧城时,却看到温润如玉的男人一脸认真正经的模样,不像是像裴靖东那死男人一样随时占人便宜的大色狼。 所以,郝贝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于是配合的点点头:“好,那就拍一张吧。” 沈碧城点头,对上铺靠走廊里坐着的一个年轻女孩子说了几句,然后把手中的相机交给女孩,走回来,坐下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冲郝贝招手:“过来,坐这儿,光线好,拍出来好看。” 郝贝起身坐过去,离的有些距离,那帮忙拍照的年轻女孩子伸手指了指:“哎呀,你们坐近一点了,这样拍出来跟陌生人一样。” 郝贝听这话,往沈碧城跟前挪了一下。 那年轻女孩子又叫了:“再近一点……男士的手不会搭在女士的肩膀上吗?” 郝贝青黛色的秀眉一拧,眸底有了不悦,不就拍个照吗?当是拍结婚照呢,这么认真! 却在这时,沈碧城那只修长白晰的大手摁在了郝贝的左肩头,快速的低语了句:“贝贝,笑一个,你笑起来才是美女哦,我长这么帅,总得跟个美女合影吧。” 郝贝嘴角一抽,嗔怨的向右斜了一眼沈碧城,这男人讲话可真不好听,难道她不笑就不是美女了吗? 却不知,镜头在此时,啪啪啪三连拍,出现在镜框里的一对男女,娇美的女子那看向帅气男人的眼神婉转含情,生出一副甜蜜小情侣讲悄悄话的唯美感来。 “ok,太完美了,再来一张。”那照相的女孩子十分高兴的又是啪啪啪的摁了几张。 郝贝错愕的红唇微张,特别想问一下那拍照的姑娘,你是摄影师不成吗?这样较真和喜悦。 不曾想,等沈碧城接过相机时,还真问了这话。 那姑娘果不其然的一拢秀发道:“其实我只是摄影系的一名学生,这次去京都也是采风的。” …… 京都圣地,天子脚下,自古以来便尊称为皇城,那怕是到了如今,这皇城根儿的称呼也依旧延用。 秦家的私人飞机,在京都的上空盘旋良久,也未曾落地。 机长的电话一个又一个的打出去,乘务员过来给秦老头子汇报说,与其它航班有冲突,还人十五分钟才能落地。 秦老爷子点点头,眉心有股子烦闷。 就讨厌北方这地儿,说起来皇城根儿,不过是人多官多,干什么都不若南方那般自在,所以当初秦家有人想来北面发展时,当下就让他给否了。 人嘛,活这一世,打下的江山不就为了享受的嘛,犯得主着这人多官多的地儿挤着给自己添堵的吗? 秦汀语的脸色煞白一片,这个孩子,比她想像中要折腾人。 刚才已经吐过两次了,她平时不晕机的,这会儿可能因为怀孕的原因,竟然晕机了。 “爷爷,我有些难受,能不能……”秦汀语想说,能不能尽快落地的,但是这会儿,刚说到这儿,就捂住嘴往洗手间奔去了。 秦老头子银白的眉毛都燥的快竖起来了,朗声吩咐机长:“再打电话给航空部门,让他们协调。” “是。”机长在驾驶舱如是的说着。 而此时,从南华邻市c市飞往京都的航班也已飞到京都的上空。 不同于私人飞机上的宽余舒适,经济舱里沉闷的空气让一向体弱多病的裴瑾瑜小娃儿惨白了一张脸。 却在这时,喇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 大意是,机场停机位紧张,可能需要晚十几分钟才能落地。 “啊啊啊啊,怎么还要十几分钟呀,小展叔叔,小宝贝难受死了,小宝贝是要死了吗?” 一听说还要等,裴瑾瑜小娃儿第一个坐不住了,从展翼的腿上爬起来就嗷嗷的叫。 裴黎曦安抚的拍拍弟弟的肩膀小声的说着让弟弟别急,只十几分钟而已。 裴靖东自己一人坐在后面的位置了,看到小娃儿难受,也着急,心里更急的是晚点到,那么他就不能去高铁站接他家二贝了。 故而暗咒一声,起身往机长室去了。 机长室里,乘务员接待了他,裴靖东又拿出证件,这才见到了机长。 机长一看这么大一军官,以为他是有紧急任务,赶紧的说:“首长,是这样的,有架私人航班与我们的落机时间有冲突,现在一般都是让着公用航班的,这个,您看,您要有紧急事件的话,可以联系上面……” 裴靖东一听这话,眉头蹙了起来,这些个有钱人,一个个的真烦人,却不曾想,他自己也在有钱人的行例呀。 机长无奈的?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7 部分阅读 裴靖东一听这话,眉头蹙了起来,这些个有钱人,一个个的真烦人,却不曾想,他自己也在有钱人的行例呀。 机长无奈的汇报:“……” 得知是秦家的私航,裴靖东那眉头都紧锁的不能再紧了,他妈的,真想一枪把秦家的私人飞机给崩了。 一咬牙:“让他们先行。” 自己一堂堂军人,为了这十几分钟去动用私权,公私不分,太不合适。 回到座位上,让空乘给小娃儿倒了杯热水,又让展翼哄着喝了两口,这才算好一点。 晚上八点,飞机准时降落在京都机场。 国内航班贵宾vip通道处,来接秦老头子的车子早就停在了外面。 等秦老头子一行人出现在通道处时,管家华叔赶紧上前恭敬的道:“秦老,欢迎您。” “华叔?”秦老头子虽然久不来京都,这华叔可是裴家现任家主裴林的贴身管家,匆匆前来,有这家主的头号管家来接,殊荣可不是一般的大。 “秦老还老爷一样叫我阿华便可。”华叔客气的说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在身,干练精瘦,举手投足之间不卑不亢,甚是得体。 秦老头子笑呵呵的跟华叔握了手,招呼秦汀语过来:“小语,来,见过华叔。” 秦汀语挪着小碎步过来,看到眼前的华叔,才一米六多的个头,瘦小老头一个,眼底生成一种疑惑来,这是裴家的人吗?裴家的人不都高大英俊的吗? “秦老客气了,阿华只是裴家的一个下人,值得不贵客如此对待的。”华叔有礼的一笑,说着谦卑的话。 秦汀语一听只是个下人,眸底露出了然的神然,一抹不不屑从眼底纵生,却又看到爷爷一脸认真的神色,料想这个下人这般精干,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 故而温婉一笑:“小语见过华叔叔,初次见面,请华叔叔多多照顾。” 华叔一双炯然有神的黑眸扬起一抹笑意,没有忽略到秦汀语眼中的轻蔑,淡淡的道:“小姐客气了,请吧,老爷安排了……” 一行人上了车子,华叔坐前面副驾,时不时的转头与秦老头子说点什么,偶尔的眼神会飘向一脸急燥不安的秦汀语。 秦汀语的确是急呀,她本来想着下了飞机就到接机口接她的阿南的。 但是爷爷不允许,可是也不问问这个华叔,阿南来了没有。 车子刚驶出机场,华叔的电话就响了。 “华叔,派辆车来机场接下孩子们吧,我们已经到机场了。”是裴靖东来的电话。 他这是第一次带孩子来京都,没跟家里其它人打过招呼,先把孩子们送去,等他接了小媳妇儿,再一起过去。 华叔拿着电话的手紧了几分:“小少爷,是小小少爷到了吗?” 裴靖东嘴角一抽:“华叔,我都三十二了,别天天小少爷小少爷的叫了。” 华叔一本正经的道:“裴家的规矩不能坏了,我现在就在机场,刚接了老爷的客人,我马上联系家里派车把小小少爷接回去。” …… 车后座的秦汀语听到这通电话时,双眸都亮晶晶的,张嘴就道:“华叔叔,你还要接什么人吧,一起接了,这车子这么大,坐的下的。” 华叔眉头微蹙,不太赞同:“小姐不用担心,家里还有其它的车子。” 却在这时,秦老头子也开口了:“阿华呀,难得小语这样体贴,你就顺她一次吧,小语这人心地儿好,以后多相处,你就知道了。” 秦老头子都这么说了,华叔又着实是太想见这裴家的下一辈儿人,故而也就同意了。 吩咐司机打转方向,又回到了机场。 所以,当裴靖东一行人,走出贵宾vip通道时,看到的就是车子前,不光有华叔,还有秦家爷孙儿俩,那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秦汀语看到裴靖东时,那是喜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也不管医生说的不宜奔跑,抬脚步就往这儿跑来:“阿南阿南……” 裴靖东此时才知,什么叫麻烦! 秦老头子站在原地,指着那抱在一起的一对小年轻笑道:“终于看到裴秦两家后代能结百年之好,我们两三辈人的愿望也终于实现了。” 不明状况的华叔自然是点头。 这种情况下,就连华叔也依据发色认出裴靖东是小二少爷裴靖南,而且还在秦老头子的鼓动下,激动的当下就给家里去了电话。 说是小二少爷到了,两位小小少爷也到了。 如此,裴靖东此行,不得不依裴靖南的身份先行前往裴家。 不过,却是在半路上道这会儿太晚了,还是先住酒店的好。 京都不像是其它地儿,除了远郊之外,并没有什么占地多少亩的豪华别墅,而裴家的主宅便是在市中心的位置。 那地儿自然是不能招待客人常住的,故而把一行人送到了裴氏旗下的五星级豪华大酒店里入住。 裴靖东让华叔把小娃儿们带回主宅。 而他自己却留在酒店,待华叔一走,他就吩咐展翼赶紧去高铁站。 高铁站里,到南华到京都的高铁,一天有数辆,不像飞场,只一个出口,故而两人分开,一南一北的守在出口处。 一直守到夜里十二点,也未见到郝贝和沈碧城个毛线影儿。 裴靖东打电话给展翼,听说也没见到郝贝,那是急的火燎一般,水泡都在嘴角隐现了。 却不知,此时的郝贝,正睡在硬卧车厢里,怎么样都无法安然入睡。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上眼晴就是轰隆隆的火车嗡鸣声,要么就是有人打呼噜的声音,太吵了,根本就没法儿睡。 沈碧城从自己的床位上坐起来,一米八的瘦长个头窝在这狭小的卧铺位上,挤的他只能半躺着。 “贝贝,你睡不着吗?” 郝贝正翻身儿呢,听到沈碧城的话就也坐了起来,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是不是吵到你了。” 沈碧城轻笑:“没有,我也睡不着。” 郝贝拥着白色的被子靠坐那儿,无聊的叹气儿:“还得多久才能到呀……” “怎么,这这几个小时你就烦了,得明天下午才能到呢……” “啊,还要那么久……”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小话,上铺一个青年暴躁的吼了句:“大半夜的,说悄悄话不会趴被窝里说呀,还让不让人睡了!” 两人的聊天嘎然而止,郝贝尴尬的小脸儿红彤彤的,昏暗的夜光下,她没有看到沈碧城那亮晶晶的眸子此时正如狼似虎的凝着她。 不能聊天了,郝贝就拿出手机来,开了机…… 短信、未接电话像暴风雪一样涌进手机里,幸好她设置的是静音。 未接电话全是一个人的号码——裴靖东。 至于短信,则是展翼和小娃儿们发来的。 【妈妈,那天的事情,哥哥知道错了,妈妈说过不会不要小金鱼的,要是妈妈实在生气,就不要哥哥好了……】 郝贝看到这条短信,扑一声,差点没乐出声来,眼角都是弯弯的。 【小贝妈妈,对不起,虽然我不想道歉,但小瑜一直哭,所以我还是要跟你道歉,如果你实在生气,那就不理我,别不理小瑜好吗?】 这条是裴黎曦小娃儿发来的,郝贝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孩子得有多早熟呀,小娃儿们连短信都会发了。 【小嫂子,你要离家出走就走的远远的,暂时别让我哥找到,他现在愤怒的能一枪崩了你。】这是展翼发来的…… 还有许多裴靖东发来的: 【郝贝,你听话一点。】 【二贝,你乖一点。】 【死女人,你敢跟别的野男人私奔,老子非剁了你不可!】 【……】 如此这般的短信,多不胜数,郝贝看了几条就开始撇嘴,眼眸也红红的,妈蛋的,死男人,一点悔改都没有,连解释也不解释下,一味的训她骂她,死男人,不可原谅! 对面的沈碧城双眸如炬的看着郝贝手机的亮光映出那张多种神采的粉嫩小脸,放在被子上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眸底浮现一股烦躁来,缩下身子,把白色的被子蒙在头上,久久都未曾拿开。 郝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就那样睡着了,手机还拿在手中,那样斜歪着脑袋睡了。 沈碧城这时候才神色如常的起身,把她滑落在被子上的手机放到桌上,而后半抱着她,把她往下移一点…… 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离开。 翌日清晨,六点钟,照明灯亮起,郝贝翻个身继续睡,而那坐在对面的沈碧城这时候才长期以来了下去。 六点半,车上的广播开始播音。 郝贝才被吵醒,睁眼看下对面,见沈碧城还在睡,她也困的厉害,就又睡了过去。 上九十点,沈碧城醒来,拍了拍郝贝的脸道:“贝贝,起来了,我们到了。” 郝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沈碧城已经把桌上的吃的东西收拾起来,一副准备下车的模样,当下就醒了神。 到了呀…… 穿好鞋,就跟着沈碧城下了车。 一直到出了火车站,她还啧舌:“啧啧,没想到京都跟咱们南华没什么区别呀。” “啊,这儿是xx,没到京都呢,贝贝你是睡迷糊了吗?” “什么,没到,没到你怎么让我下车了……”郝贝惊叫。 沈碧城一脸尴尬的道:“早上的时候我跟你说了,咱们先到这儿下,我想去那个海边买点东西给奶奶做寿礼的呀。” “啊……”郝贝张圆了嘴巴,有这事吗?看她这脑子睡迷糊了,压根就不记得这茬事了。 如此以来,郝贝便跟着沈碧城坐上去海边的班车,从海边渔民们那儿买了些自家腌制的咸鱼,这才往汽车站,坐汽车往京都去。 也就一个多小时,便到了京都,郝贝这一路走来,折腾的累死了,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遗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那个被她遗落的东西,却是让裴靖东欢喜交加。 郝贝用的手机是裴靖东当初扔她的大块头手机,高配置又是特别定制,价值十万rmb的高端机。 最大的好处就是gps定位,不管关机与否,手机里的芯片都能联上卫星搜索。 裴靖东在高铁站没有接到郝贝时,就启动了该装置。 定位显示在移动种,而且根据称动的速度显示和地点显示,裴靖东已然锁定了那辆列车。 当下把怒的把沈碧城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他妈的,小气巴拉的男人,不坐飞机,也不知道坐个高铁呀,普通的火车,十几个小时,坐的多不舒服呀。 别把他家二贝给累着了。 一天一夜的寻找加焦灼,已经让首长大人的怒火全消,取而代之的是,只要尽快的见到郝贝,别说是他要收拾郝贝了,就是郝贝让他再认错,收拾他他都乐意的。 首长大人甚至还吩咐展翼把展家最好的温泉室给留出来,等接到小妻子,得好好的给小妻子放松一下。 各种精油呀去身体长时间僵坐困乏的按摩手法呀,他在电脑上都查的一清二楚。 终于,火车到站时,首长大人也成功的锁定了一节车厢,精确到连那个床位都算了出来。 未等人下来完,就急急的冲了上去。 但是…… 那儿有他妈的郝贝的人影呀,别说郝贝了,连沈碧城都没看到。 但那手机…… 床铺下面的地板上找到了! 那个床铺还是空的。 裴靖东呆坐在上面,真是他妈的想不明白,这么贵的手机,郝贝怎么会丢了呢。 上铺的哥们正跟同伴说着话…… “嗨,下铺那俩下车了呀……” “是呀,我看是忍不住了,小年轻真火热,在上一站下了,肯定是去开房了……昨个儿晚上那么晚了还在腻歪……” 裴靖东一听这话,那还得了,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人问:“你他妈的说的是谁?” 另一哥们赶紧上去想拽开裴靖东,却被裴靖东一下甩到了铺位上,双眸喷火的怒视着最后说话的那哥们,狠戾的问道:“说,你们说的是谁?” 那哥们一看这男人像是要疯了一样,另一个哥们赶紧从手机里划出一张照片来。 “这个这个……”得亏他昨夜偶然间醒来,看到奸情画面,手痒痒就拍了下来。 那张昏暗的几乎只能看出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却是看得出男人的动作,似乎是在跟身下的女人亲热! 裴靖东看得眼珠子生疼,恨不得把那手机瞪出个洞来。 展翼这时候才挤上车,看这情形,赶紧的拉住自家首长。 那两个年轻人才落慌而逃。 展翼看到裴靖东手中捏着的那个郝贝的手机,当下没憋住,差点没乐出来。 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家首长吃憋呀。 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可乐到不行! 至此,裴靖东死心了,除了回裴家守着,等着祖母生日之外,别无它法。 …… 京都,秦老头子来了,自然有老友要会。 把孙女儿往酒店一扔,当天晚上都没回酒店。 秦汀语在酒店里好好的睡了一夜,早起来,也没见到裴靖东回来,心里就忐忑不安着。 想去裴家找找去,但又不知道裴家到底住哪儿。 思来想去,就给贺子兰去了个电话。 贺子兰接到电话时,正在江州裴家主宅。 这期间住在主宅的不光有贺子兰,还有刚出院的赵老太太。 老年人起的早,五六点钟就醒,贺子兰这个孝顺儿媳妇自然是早起伺候着。 客厅里的电话声就骤然而至…… 贺子兰快步去接起电话,一听是秦汀语的声音,当下就惊喜的喊到:“小语?” 听秦汀语说明打电话的意图后,贺子兰眸底一转,当下便道:“那这样,你在酒店等着阿姨派车去接你。” 挂了电话,贺子兰就把这事给赵老太说了。 听得赵老太直蹙眉头,并不想管这事。 但是贺子兰是谁呀,孝顺儿媳妇儿,把赵老太的心理那是摸的一清二楚。 当下便说裴父前两天也上京都了,这么一说…… 疑心病重的赵老太,当下就坐不住了,直嚷嚷着要进京! 赵老太此举正如贺子兰的意。 开什么玩笑,一家人都知道京都还有一个裴家本家,就她傻瓜一样的当了裴太太二十多年,却连裴家本家都没去过,那不是太丢人了吗? 而且,她始终觉得秦汀语的话也有些意思,说裴静阿姨肯定都知道裴家这样那样的一说,贺子兰那要入驻裴姓本家的决心便更足了。 更甚至去卧室里,拿了她跟裴父的结婚证揣在身上。 最早的的一班飞机,六点半起飞,十一点贺子兰便推着赵老太的轮椅出了候机大厅。 贺子兰本来说是去接秦汀语,但事实上,连她们自己都要打车,故而只好又给秦汀语打电话,让她自己去…… 赵老太说了个地址。 秦汀语挂了电话后就好好的一番收拾。 把自己的状容尽量的往庄重雅致上收拾,头发也是规规距距的披散着,梳的一丝都不乱。 连香水都不敢喷,就是怕也许有人会不喜欢。 这可是她进入裴家最好的机会,她一定要争取裴家老小都喜欢她。 信心满满的秦汀语打了车就往贺子兰给的地址去了。 只是那个地儿,可真是让她跌破眼镜。 叫什么胡同来着…… 胡同小的车子都开不进去。 只得到了胡同口处就付了钱下车,踩着八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往胡同里走去。 而此时的郝贝,已经跟着沈碧城一起走到胡同里了。 胡同的中间那一处,一个银发老太太,扶着一个拄着拐仗的老头子正满满的走着。 远远的,郝贝看到那两位银发老人相扶的情景,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有多少的年轻情侣夫妻们能像他们一个,执子之手与之皆老。 蓦然,郝贝看到那背影多熟悉呀。 当下就叫道:“沈奶奶!” 前方正在走着的沈老太太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孙儿和郝贝,愣了一下,很快回神,拍着身边老头子的胳膊道:“那,我跟你说的小丫头和小孙子来了……” 沈碧城见到奶奶笑的很开心,还献宝似的把从渔民手里买来的宝贝给拿了出来。 “奶奶,你看,有你最爱的吃的咸鱼,这些是新腌制的,比较好一些……” “奶奶,还有这个,是贝贝捡的,可以做成贝壳风铃……” 沈老太太笑眯了眼,边上的一头白发,老脸干瘦还有许多老年斑的老头子苍老的眸子中有泪水盈出。 握紧老伴儿的手:“梅香,梅香……”一遍遍的叫着爱妻的名字,叫了几十年的名字,都没人应,如今叫一次便有妻子应一次,这一辈子总算是也知足了。 高跟鞋的声音塔塔的响在水泥路上,秦汀语拿手包掩盖住那股呛人的咸腥味。 她本就怀着身孕,这会儿嗅到这味道,干呕着差点儿没吐出来。 她一边呕一边开骂:“那儿来的一堆破烂玩意,不知道拿远点儿吗?” 她一骂,郝贝就急眼了,尼玛的,极品真他妈的多,连京都都不能例外的。 等郝贝看清那骂人的是秦汀语时,那简直是笑开了怀,好狗血的缘份呀,花孔雀也来了…… 当下转念一想,以那个秦老头子的手段,秦汀语会来这儿也不意外。 秦汀语缓了下后,看到是郝贝,双眸简直嫉妒的都要喷火了,郝贝也来了,来裴家吗? 真是可笑,也不看看她那寒酸样儿。 “呵,郝贝是你呀,我当是谁呢,远远的就嗅到一股寒酸味儿。”秦汀语一出口就没好话。 但郝贝岂会是那么好欺负的,当下回了一笑:“我说呢,怎么就嗅到一股鸡窝的味道,原来是秦大小姐呀。” 两个女人嘴上不饶人,眼神也都犀利的恨不得把对方杀死。 边上的老头子却是噗的一声乐了,拍着老伴的手道:“这丫头跟你很像呀……”骂起来人不带脏字的。 秦汀语一听这声笑,当下脸上挂不住,指着那老头儿就开轰:“臭老头儿,有你什么事,多事!” 被骂的老头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妻子:“她是在骂我?” 沈老太太拍拍他的手:“可不是吗?你可不就是个臭老对吗?” 秦汀语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沈碧城,沈碧城今天穿的衣服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休闲衫,大大的白衬衫,一看就是低价货,不过胜在他长的清秀,但因坐车折腾的满脸疲色,倒是没了原先的气质。 这么一看,秦汀语眼角就起了笑意:“呵,郝贝我还当你找男人的眼光一向一流呢,没想到呀,找了这个个货色,啧啧,在南华那儿时,这穷酸男人那一身装扮,不会是你花钱租来故意气阿南的吧!” 郝贝听到秦汀语的话后,看了眼沈碧城,埋怨道:“看吧,让你不要买这件衣服,让人笑话了吧。” 秦洒语一听郝贝这话,那是更加的得瑟了:“郝贝,你也就这点出息这点能耐,所以乖乖的跟着你穷酸的男人滚的远远的,别脏了裴家的地儿。” “喂,我说这个小姑娘,老婆子我瞅你长的人模狗样的,也挺干净,但早起是不是饿的把夜香给吃了,怎么说出的话一股大便味呢。” 沈老太太一开口,那是秒杀天下无敌手,听的郝贝都自叹怕是连夏秋都不如沈奶奶这骂人的功底。 秦汀语被人这要明骂暗损的,当下急红了脸:“你个死老太婆!” 她这一骂,沈老太太边上的老头子怒红了脸,颤抖着手指着秦汀语:“你敢再骂一次试试!” 沈老太太见老头子情绪激动,当下就着急的拍着他的后背劝着:“好了好了,当是一只疯狗乱叫,你动什么气,老了不都是这样让人嫌的吗?” 沈碧城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凝视着秦汀语:“秦小姐,祸从口出这四个字,你怕是没学会吧。” 郝贝见老爷子咳的厉害,也急红了眼:“秦汀语你找死哟,这可是裴奶奶和……”那个应该是裴家爷爷吧。 秦汀语的手机这会儿正好响了,是贺子兰打来的,说她到那儿了。 秦汀语说到了胡同里,便挂了电话。 冷哼着看向郝贝:“开什么玩笑,郝贝没想到你这个骗人精骗人的把戏还这么憋脚,裴家奶奶,怕是你都没见过吧!” 秦汀语说完呵呵的笑着,郝贝气的没话说,当下据着拳头就想上去跟秦汀语厮打一番。 秦汀语却又开口了:“郝贝,我劝你最好别跟我打架,我肚里怀的可是裴家的孙子,呆会儿你跟我打,要是不小心孩子没了,裴奶奶的宝贝重孙没了,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了……” 郝贝嘴角狠抽,心中那点儿怒呀气呀全没了,不作死不会死,秦汀语,姐儿等着看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同入口处,贺子兰推着赵老太往里走,另外还有几个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和一身朴素的中年妇人跟在身侧,边走边聊着什么。 贺子兰则是一身高贵的进口皮草,就连轮椅上的赵老太也是一身皮草,那是贺子兰花了大价钱孝敬婆婆的压箱宝。 这两人珠光宝气,走在这样略显平民化的小胡同里,难免引来路人的侧目。 这下贺子兰下巴扬的更高了,那种油然自来的高贵呀,气质呀全出来了。 却不知,走过去的中年妇人悄然的对丈夫说:“这是那的土包子,穿成这样也敢来这地儿晃荡……” 这地儿是什么地儿? 皇城心儿的地方,住的那个不是高官贵人,那家儿不是肥的流油水儿的。 但谁敢把几万的包包拿手里,十几万的皮草穿身上,那不是等着被查办的吗? 所以,到这儿的访客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进这道儿的人,那都整的是越朴素越好,否则会被主家拒之门外的。 胡同里僵持着的沈老太太一行人,远远的看到有客人来,便招呼了起来。 “老嫂子,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看你,没带什么东西,这可是山里的特产呀……”方才那对中年夫妇走上前时,中年男人如是的说着。 沈老太太呵呵一笑:“那儿的话,走走走,屋里坐去。”说罢扶着老头子,叫上郝贝和沈碧城:“走,回家。” 郝贝虽然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秦汀语死的惨惨的,但这会儿明显沈奶奶有客人,那就听话的跟着一起走了。 那中年妇人看到秦汀语又是摇头,纳闷极了的说:“今个儿奇怪了,这道上有钱人格外多,刚才还看到两个穿皮草的……” 秦汀语听这话那叫一个得意呀! 瞧瞧,贫民就是贫民,什么山里的货,不过是一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腿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 胡同的尽头那里,一个圆形空白禁止任何行人车辆通行的标志竖在那儿,周边几个清洁工模样的年轻男子锐利的眸子扫过进来的一行人,看到郝贝和沈碧城时,有人想要上前,沈老太太却是笑道:“不用紧张,自家人,以后见了可不许拦的。” 两名年轻男子这才又去忙别的,连回话都没有。 郝贝那个心惊肉跳呀,这些年轻男子,那犀利的像红外线一样的眼神,那身高,那骨骼分明的大手,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清洁工呀。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了过去,一座朱红色大门前,两尊震宅的小石狮守在门前。 朱门推开,园内古色古香,翠竹满园,郝贝刚进来,还未来得及吸一口这么清新的空气时,便被一小火车头一样的身影扑了上来。 “呜呜呜,妈妈妈妈,你是不是不要小宝贝了呀……” 此小骚包娃儿,不是裴瑾瑜又会是谁? 郝贝那叫一个惊呀喜呀,这一路走来,看了好多想了许多,到这会儿才明白,自己最想念的还是这小娃儿撒娇的一声妈妈…… 热泪盈眶,抱着小娃儿那是亲了又亲,好像多久没见了一样。 沈老太太迎了客人进屋,沈碧城站在那儿,看着郝贝和小娃儿亲热,心里酸酸涩涩的,一回身,正好瞧到站在那个禁止通行路口,跟人打听裴宅情况的秦汀语,眸底的温和演变成一种脱利的锋芒…… 裴靖东接到小娃儿的电话,说郝贝到了裴家四合院时,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当下指挥展翼开车去四合院。 而此时的四合院入口处,秦汀语和贺子兰被三个清洁工拦住了。 秦汀语并未跟贺子兰说遇到郝贝的事情,贺子兰自然不知道秦汀语得罪了什么人。 路口处,赵老太远远的并未走近,这老怪物也精明着呢,裴家那高门大院,不管是年轻,还是年老时,她都有一种发怵的感觉。 所以,只说想休息会儿,便留在了半道上。 贺子兰甚至拿出了结婚证出来:“看到没,我是裴红军的正经太太,你们一群清洁工,敢不让我进去?” 说着指了指秦汀语道:“看到没,她呀,南方秦家的唯一的大小姐,她的肚子里可有我家裴靖南的孩子,老裴家唯一的嫡孙子呀!” 朱红色大门内的双生子兄弟俩在郝贝去洗澡换衣服时,就在门口看热闹呢,这会儿听到这话,小娃儿不乐意了…… “咦,这裴家的嫡长孙难道是从小的开始排起的吗?” “哼,你看她能生得出来吗?二叔肯定不会娶她。” …… 胡同外,最豪华的车子要算是奥迪车了,一溜排儿的奥迪车停在路口,而后分别从两辆车里,走出两拨人来。 一拨是秦老头子,一拨是裴靖东和展翼。 两方人马对视一眼,裴靖东呵笑一声…… 秦老头子指着裴靖东问:“阿南,你……” 裴靖东笑着对另一老头一低头唤了声:“大爷爷。” 那银白发与秦老头子走一起的老头点头道声走吧,四人便往胡同里行去。 走到路中央,裴靖东看到赵老太时,虎眸一眯,转身给展翼说了句什么。 赵老太看着亲孙子走近,却过而不语,那心里别提多不是味了,喃喃了一声:“阿南……” 裴靖东仨人走过去后,展翼快速上前,推着赵老太:“赵奶奶,咱们走吧,我哥说这地儿不是你该来的。” 裴靖东三人走到那禁止通行的标志路口时,恰遇还在吵闹的贺子兰和秦汀语。 而此时,园子里的小娃儿让这两人的话给气坏了,裴瑾瑜小娃儿给那条高大的猎犬喂了块饼干,悄声道:“大虎,去,吓吓他们……” 如狼一样的猎犬从宅子里冲出来,朝着秦汀语和贺子兰嗷嗷的叫…… 秦老头子那是老脸都丢尽了,看着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孙女儿,差点儿没脑中风! 裴靖东的大爷爷裴林,此时也是脸色难堪的对秦老头说:“老秦呀,今个儿怕是不适合让你见家弟和弟妹了……” 秦老头子那张老脸呀,精彩绝伦不足以形容。 秦汀语看到爷爷时,那是来了底气,跑到爷爷和裴靖东的跟前就开始哭诉! 什么郝贝跟着穷酸的野男人,还有两个老人的事说了一遍…… 这时,宅子的门开了,秦汀语口中的郝贝和那穷酸的一堆人就站在门口。 老头子裴森,那是气得不能行,指着秦汀语道:“阿南,这就是你要娶的秦家小姐,不过一市井泼妇无疑,还骂你奶奶……” 秦老头子一听这话,那还得了,当下便问:“阿森,她骂梅香了!” 裴老头子一个怒眼过去:“梅香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秦老头子脸上挂不住,一个巴掌呼扇而过,重重的甩在秦汀语的脸上! ------题外话------ 跪谢:【qd苹果送10鲜花】【ini521125送1鲜花】【qquser6818430送5鲜花】【莉莉宝贝57送7鲜花】【枫红秋送10鲜花】【三七】送1鲜花】【田小逗送18鲜花】【171498779送16鲜花】 【跪谢:13410512010,白雪樱,王宝皓皓,13196700295,shsusn2003,紫竺云箫送上的月票咩】 【感谢:zhoyi960,13196700295,gisoho 送的评价票咩,弱弱的说一句咩,请选5星热度可好咩?】 么么哒,谢谢各位支持静哥的亲们…… 070:打脸的大高潮2(求月票!) 秦汀语那梳的一丝不乱的长发飞扬了起来,上着精致妆容的秀脸顺着秦老头子那一巴掌偏到了另一边! 双眸中立马涌现出水珠子,脑袋也是当机了,不甚清明,只觉得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还有‘梅香’这个名字,她小时候不知道听过了多少次! 沈梅香!奶奶生气时总会骂贱人的名字! 所以,秦汀语认定了爷爷是因为色迷心窍才会打了自己的。 她是秦家的女儿,秦家唯一的女儿,家里面不管任何人,对她从来都是爱护有加的,爷爷却为了一个伤过奶奶心的贱女人而骂她! 太不应该了! “爷爷,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小三把奶奶关在家里一辈子不让出门,现在又为了一个小三打自己的亲孙女,爷爷你还是我的亲爷爷吗?” 秦汀语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秦老头子这会儿不再是气的想抽秦汀语了,那是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没点儿眼色的草包孙女儿了! “你,你,你……”秦老头子连说三个你字,竟然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 秦汀语看爷爷这样,以为自己说对了,爷爷羞愧了,当下那叫一个得意洋洋呀! “爷爷……你不用担心,裴家奶奶早就说了,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裴家的重孙儿,咱们压根就不应该来这贫民地儿,在江州的时候,裴奶奶就说……” 秦汀语还没说完时,实在有人看不下去了。 这看不下去的,不是别人,正是裴靖东的大爷爷,裴家现任的家主裴林! 裴林给身边几名清洁工模样的年轻男子使了个眼色,而后两名男子上前。 一前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捂住秦汀语的嘴巴,而后两人架着她就要往后退去。 呼…… 秦脑残终于要离场了,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这时候,站在门口一身粗布衫的沈老太太往前站了一步,带笑的说了一句:“慢着!” 两名男子停下后退的脚步,沈老太太一伸手朝郝贝招了下手:“丫头,过来。” 郝贝走过去搀扶着沈老太太,而沈老太太的另一边站着的沈碧城也是极有眼色的扶上了另一边。 这幅面面温馨极了,沈老太太人老个头缩,却精神烁烁,郝贝的娇小乖巧,沈碧城个头虽高但清秀俊雅,这怎么看都是一副和乐融融的祖孙仨。 估计在场所有人,除了眼晴快要喷火的首长大人之外,所有人都觉得郝贝和沈碧城这一对般配极了。 高大的猎犬摇首摆尾的往主人跟前蹭,时不时的舔一下主人的裤角色,跟前跟后甚是欢快。 一直到沈老太太走到贺子兰跟秦汀语跟前时,那猎犬才收回了温和的神情,转而站到主人的前面,一双狗眼冒着绿光,凶神恶煞的盯紧贺子兰和秦汀语,仿若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它就要扑上去活活撕吃了眼前的敌人。 贺子兰看到沈老太太出现时,那是吓的腿都软了的,又听说秦汀语骂了沈老太太还有那些大言不惭的话,当下只差没有晕过去。 但是她不能晕呀,她这次来,可不能空手而归的。 “婆婆,对不起,是儿媳妇不好,没有管好小语,小语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很可人的……”贺子兰的声音都是抖的,一张肉肉的富态脸上才都是极尽扭曲的谄媚笑容。 郝贝一听贺子兰这话,噗的一声差点没乐出来。 这尼玛,见过不要脸的,就没有见过像贺子兰这样没脸没皮的。 沈老太太眉头高高一挑,笑容可掬的问道:“你叫我什么?” 贺子兰见到沈老太太笑了,当下松了口气,心里想着,这裴家也不怎么样嘛,丈夫裴红军在江南军区司令员,那是何其的荣耀呀。 所以这裴家本家,总得给丈夫几分颜面。 她又是裴红军的正经太太,有何好怕的? 想到此,贺子兰还有些后悔了,好好的在江州当她万人敬仰的裴太太多好呀,跑到这贫民窑子里受这份罪来了。 “婆婆,我跟红军结婚二十多年了,您这些年不在家,可能不知道,你看,这是我跟红军的结婚证,可是实打实的真正的裴家儿媳妇呀,红军尊您一声母亲,我自然要跟着他叫你一声婆母了。” 贺子兰说着又一次亮出了她的结婚证,骄傲的尾巴都要上天了。 郝贝突然灵机一动,低语着:“奶奶,她的结婚证不会是假的吧?您不是说裴静阿姨才是您的儿媳妇吗?” 贺子兰一听到裴静这个名字,当下就炸毛,那是越看?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8 部分阅读 贺子兰一听到裴静这个名字,当下就炸毛,那是越看郝贝越不顺眼了。 “郝贝,你说话小心着点,裴静早就死了!我才是裴红军的正经太太!” “你再说一次!”裴靖东阴鸷的声线切齿般的从裴靖东的嘴里出来,狠戾嗜血的眸子像一把无形的大刀,索命般的就要朝着贺子兰砍去。 贺子兰这才知道自己惹了谁也不能惹了眼前的‘儿子’呀,当下换上笑脸:“阿南,是妈不好,不该说这样的话,妈妈错了,你别跟妈妈一般见识!” 男人冷哼一声:“贺子兰,你也配当我妈!最多就是个小妈!想进裴家本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 这么一重记朝着贺子兰砸来,直砸的她恨不能扇自己两耳光,这张惹祸的嘴呀,怎么就没忍住呢? 眼晴像是泪水制造机一样,马上就有潮水涌出,一副被养子欺负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转而向沈老太太求救:“婆婆,你看阿南这孩子呀,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受管教,小时候没少皮着呢,我当时可是没少操心的……” 得,这贺子兰开始表功了,说自己是如何如何辛苦的养大了这对兄弟之类的。 这一刻,裴靖东忽然明白,为什么小娃儿说柳晴晴是小姨的味道不是妈妈的味道。 就像眼前的贺子兰一样,如果当初他娶了柳晴晴,估计几十年后,柳晴晴就会变成现在的贺子兰。 辛苦吗?劳苦功高吗?一切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谁拿刀逼着她呆在裴家了? 贺子兰那眼泪是一把一把的掉,没多大一会儿,那让泪水淹没了的黑色眼线花掉了,脸上厚厚的粉层也让泪水冲走。 剥开华丽的外衣,她也不过是一个面容狰狞像小丑一样的无知妇人。 “好了,你说了这么多,我也没听明白,既然你说是红军的正经太太,那么想进裴家的门,也不是没可能的。” 沈老太太一席话,让贺子兰的泪水马上就止住了,当下眸底迸射出一种强大的喜悦来。 那儿想得到沈老太太会对裴靖东道:“你是阿南吧,给你父亲打电话,就说自称他他太太女人在四合院这儿闹着要入本家门呢,让他过来。” 裴靖东点点头,当下就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一个电话过去,没一句废话,只是重复了沈奶奶的话:“老头,你家太太在四合院,拿着结婚证要入本家的门呢,奶奶说让你赶紧过来。” 说罢没给对方回话的机会就切断了通话,他老子这几天在这边儿说是开会,怕也是为了沈奶奶的生日宴。 贺子兰这会儿是想退都没有退路了,她本来就是偷偷的来京的,当时只想着,到时候丈夫追究起来,就全往赵老太身上推。 怎么也想到不会成了这样…… 当下便回头去往胡同里看,那儿还有赵老太的身影呀! 裴靖东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转而不去管这事,双眸喷火一样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小妻子。 郝贝就在他跟前两步之外,这死女人是没看到他吗?竟然从头到尾的都没瞧过他一眼! 实际上,郝贝怎么可能没看到? 这男人,站在人堆里那也是一个完美衣架子,招人眼的厉害! 早在大门口的时候她就看到这男人了,到现在手心里全都是汗。 生怕这男人这会儿上前抓住她,那么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当众抽他一巴掌。 秦汀语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裴靖南的孩子!却也是他裴靖东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这,郝贝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的可笑! 知道他舍不得兄弟的死,为了母亲的遗愿,一人分饰两角时自己还心疼这男人,觉得他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 现在看来,妈蛋的,这男人就是打着尽孝尽义的旗号坐享左拥右抱的美事呢! 如若无爱,何须在意? 以前郝贝觉得这句话特别的有道理,但现今,却是嗤之以鼻! 她可不认为自己会爱上这死男人,不过是做过爱而已。但这男人既然是她的法定配偶人,那么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如今,这男人却脏的像滩污水,让她恶心! 真真是连看他一眼都怕脏了自己的眼! …… 等待的时候其实并不长,裴红军本就在这附近休息,接到电话,连正装都没来得及换,着了家居服就让司机开车,往四合院赶去。 到了四合院胡同尽头,看到僵持在那儿的众人,那一张老脸黑的不能再黑! 冲着贺子兰就吼道:“贺子兰,你是活腻歪了!” 贺子兰这会儿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她睡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是不会帮她的,所以一切还要靠自己。 一改平时对丈夫言听计从的乖巧模样,抬起下巴,宁死不屈的朝着丈夫抛了个媚眼:“红军,这儿是您的家,也就是我的家,我来认认家门,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 明明都五十岁的人了,拖着长长的尾音装嫩,脸上的妆容也花掉,那模样说有多恶心人就有多恶心人。 裴红军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贺子兰这样的眼神是他喜爱的,却也是因为这种眼神是妻子裴静给他的第一眼感觉。 边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一个中年美妇人本在看热闹,这时候却惊呼了一声:“天呀,我终于知道大哥为什么娶她了,这神情跟当年的阿静一模一样呀?不过她太丑了。”东施效颦。 “韵儿,闭嘴,大哥的家事,你别说话。”妇人边上的中年男人宠溺的喊住了妻子,让她不要管别人的闲事。 美妇人松松肩,打个哈欠缠上丈夫的胳膊道:“那我们先回家吧。”说着又去搀扶秦老头子边上的裴林道:“爸,我们先回去休息吧,二叔一家的事,咱们不好掺和。” 裴林点点头,任儿子儿媳妇扶着往四合院里走。 贺子兰的神情像是让定格了一样,泪水都挂在眼敛上掉都掉不下来,那个妇人说什么,说自己这神情跟裴静一模一样! 当年她的确是学着裴静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但是裴红军说,不让她学,却又独独爱她这样的神情,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更爱她这样! 本来当了二十多年的替身,心里早就憋屈死了,却不曾想那个男人,就连说最喜爱的她的这一点,也是因为他的前妻! 恨意从贺子兰的眸底慢慢爬上来,染上了血色,恨恨的吼道:“裴红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二十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裴红军何其要面子的人,最近这里子面子全让妻子和老娘给丢尽了。 当下一挥手,‘啪’的一巴掌抽歪了贺子兰的脸!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地儿,是你能来的吗?” “我上不了台面,我再上不了台面也是你裴红军法定的妻子,这破地儿,我怎么就来不了了?” 面对这样无理取闹的贺子兰,裴红军疲累的揉了下太阳穴后才抬眸,语气阴冷无情的道:“我裴红军的法定妻子,从来都是裴静!” 贺子兰快要气疯了,这男人是在睁眼说瞎话吗? 那本盖着钢印写着两个人名字的结婚证,就在她的手中使劲的晃呀晃呀,提醒着裴红军,这可是铁证呀! 如今,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小红本了! 但—— “这个结婚证是假的,你要不相信自己可以去民政局里查。”裴红军的声音明明那样平稳,甚至一丝火气都没有,甚至还带点叹惜无奈的味道。 但之于贺子兰说,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轰隆隆——众人都让雷到了! 郝贝却是嘴角狠狠一抽!暗想自己可真是铁嘴呀,假证呀假证呀,裴小妈,看你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贺子兰哭不出来了,嗓子眼冒火眼晴充血,一双白胖的肥手抓住裴红军的胳膊,皮肉里的筋骨都疯狂的抽搐起来,她恨不能把这无情男人的胳膊给抓断了,颤抖着嗓音哭喊:“红军,别开玩笑了,你是军人,不能这样骗人,更不能自己骗自己!” 裴红军一把甩开贺子兰,眸底全是嫌恶的神情,动作利落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多折印,稍嫌旧的纸张,神情中有了一丝温柔,凝视着那张破旧的纸张认真的说:“这才是我和阿静的结婚证。” “不,不可能!”贺子兰尖叫了起来,身子抖的像秋天里的枯树一般。 裴红军解释说,当时他是被老娘和贺子兰逼了那么多年,一次在外时,正好看到有造假证的,就问了一句,没曾想,还真有能办假结婚证的,所以当时就花了几十块钱,造了一本假的,回家扔给贺子兰。 如果不是贺子兰今天来闹,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哈哈哈……”一阵爆笑声从四合院的大门口传出来,又是刚才那个揭贺子兰底的美妇人。 众人的视线被她引过去,妇人朝着裴红军竖了竖大拇指道:“大哥,你太有才了,一本假证,白睡了人家这么多年,找个妓女也没这么廉价呀!还弄的你对裴静多深情一样!” 这半夸半损的话,让裴红军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了! 贺子兰被损的更是抬不起头来,憋着一口气,两眼一黑,往地上倒去。 倒在她身后的两年轻男子身边,年轻男子扶起她,就听沈老太太说:“送她去医院吧。” 贺子兰就这样晕倒,被送去医院,而她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丈夫裴红军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 郝贝这时候突然觉得裴靖东会不会跟他的父亲一样,这样的无情又可笑! 被留下来的秦家爷孙儿俩,这会儿那脸上也是青红交错,特别是秦汀语! 一张脸,左边被打的红肿,右边却是吓的惨白! “奶奶,奶奶,贺子兰是假的,可我是真的呀,我肚子里怀着阿南的孩子……” 秦汀语这样说时,沈老太太看向她的小腹处,笑盈盈看着秦老头子:“秦煌煌,这就是你的孙女儿呀!啧啧,裴秦两家三代男丁没女娃儿,没想到秦家得来一个,却是如此这般,可真是长脸!” 秦老头子使劲的想把笑容挂在脸上,但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只得赶紧拉回局面说好话:“梅香呀,小语这孩子是被人当枪使了呀……” 也算是给孙女儿提了个话点,虽然孙女儿不争气,但是身上流着他老秦家的血脉,怎么能不帮衬着! “闭嘴,我的名字是你秦煌煌能叫的吗?请叫我沈梅香或者裴太太!”沈老太太重重一喝,凝着秦老头子的眸光锐利阴沉! “梅……”秦老头子不受教的还要喊。 那边裴森却是喝了一声:“大虎,送客!” 那叫大虎的,正是那条高大的猎犬,极通灵性,当下就冲着秦家爷孙俩人汪汪汪的叫着! 秦汀语知道今天是搞砸了,故而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拼命的想要求生。 “阿南,阿南,你倒是说句话呀,十年前你就答应过我,会爱我一辈子,一辈子对我好,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在医院里,你也说说让我好好的生下孩子的……” 被秦汀语当救星一样的裴靖东一双虎眸轻眯!突然觉得让秦汀语生下孩子再判死刑有些太慢了! “我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了吗?”男人的反驳让秦汀语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秦汀语闭嘴!”秦老头子朝着孙女儿一喝也顾不得这是别人的地盘,指着秦汀语身后的年轻男子道:“你们,捂住她的嘴,带她走。” 两个年轻人倒也听话,当下就把秦汀语嘴一捂就给带走了! 秦老头子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冷酷的男人道:“阿南,你不要忘记娶小语是你必须要做的事,小语是我秦家唯一的孙女儿,我秦家是不会让她受欺负的!” 男人站在原地,双拳握的死紧,他必须极力的克制自己才能这样冷静! 郝贝越听越不舒服了,张了张嘴,就差想说裴靖南早就死了!你让鬼去娶呀! 却又听那死男人来了一句:“秦爷爷还是先回去吧,今个儿怕是不方便接待你了。” 秦老头子愤然甩袖离去! 余下裴家一大家子! 沈老太太拍拍郝贝的手安慰道转而对裴红军说:“红军呀,过往对错,老婆子我也不想追究,你既然想认我这个母亲,那我这老婆子就倚老卖老一回,贝贝是我老婆子认定的孙媳妇儿,你儿子要不好好珍惜,这儿还有小城可以娶呢,在南华时我就说要把贝贝介绍给小城认识的,谁知道……” 郝贝脸上一阵燥红,娇嗔的晃着沈老太太的胳膊道:“奶奶……” 沈老太太呵呵一笑,拍着郝贝的小白手,那是一脸的欣慰与宠溺的说:“我跟贝贝有缘份也合得来,今个儿在这儿就立个话,贝贝就是当不了我孙媳妇儿,那也是我沈梅香的亲孙女儿。” 郝贝眸底生红,有水雾在眼底蕴起,她知道沈奶奶这是怕她斗不过那恶心人的花孔雀,要给她当靠山呢! 虽然她才刚到这裴家,但去洗澡换衣服时,还是在客厅里看到几幅在电视上曾见过的古迹字画! 那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呀,更别说裴家这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她以前的时候就听说,京都的四合院,别看地儿小,那是古老的传承,动不动上千万一座想买都买不来! 如今,有沈奶奶给她当靠山,一只花孔雀,她郝贝要还打不倒,她郝贝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一行人到了四合院里,先前的客人还在。 沈奶奶让郝贝和沈碧城带着孩子们到侧厅里去玩儿,这才看向身后那灰头土脸的裴红军父子俩吩咐着:“红军呀,部委的小刘在厅里呢,你去先帮忙招呼着,我跟阿南说点事。” 等裴红军一走,沈奶奶笑了笑,看向裴靖东道:“走吧,咱们去那儿坐坐。” 翠竹林边上有一石桌,几把石凳子,沈奶奶坐下后才道:“孩子,难为你了!” 裴靖东眼中有些湿润,这样的话,第一次有人给他说。 “孩子呀,虽然我不是你的亲奶奶,但还是养了你父亲十几年的裴家二房主母,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念叨一下的。你爷爷年纪大了,医生说没几天活头了,老婆子我呢,之所以回来,就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想让他走的好好的别落了遗憾,这裴家二房的一分一毫将来都是你们兄弟俩的,小城呢,有我沈家的家底足够了,我也并没有想让他回来裴家。贝贝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有心的孩子,奶奶相信,你会处理好的对吗?” 长长的一席话,沈老太太说完就起身去陪客人了。 裴靖东坐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沈奶奶的话,那意思他明白。 爷爷的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所以很多事,家里其它人知道,但爷爷这儿都是瞒着的。 华叔给爷爷说了是小二少爷回来了,他就自然不能让爷爷失望,只能当小二少爷! 可是郝贝那死女人! 想想都脑仁疼,这会儿,那死女人还跟沈碧城那小白脸在一起的吧! 拳头握的咯吱吱作响,恨不得一拳打爆眼前的这石桌! 家里有客人,几个长辈作陪,裴靖东这样的小辈们都没有去主屋的机会,管家华叔吩咐佣人在侧厅摆好了菜,请几位小主子去用餐。 在座的就只有沈碧城、郝贝、裴靖东和两个小娃儿。 郝贝眼中全是撒娇卖萌的小娃儿裴瑾瑜,裴黎曦则依旧一张冰脸,偶尔会看一眼郝贝,再看一眼对面坐着的——‘二叔’。 沈碧城则神色淡然的面带微笑,吃几口停下来跟郝贝说几句话。 本来这也没什么的,但是裴靖东就是坐不住了,就是生气了,就是烦燥的想把这女人抓起来质问一番。 但是这会儿在四合院,他得忍下,等着出了这四合院,看他不收拾死这一对狗男女! 火车上,那个乘客拍下的这对狗男女暧昧的画面,他是怎么也忘不掉的! 郝贝呢,这会儿是想通了,横竖从头到尾,这死男人都没有否了秦汀语的事。 没承认也没否认,那就是有嫌疑,况且—— 想到医院里大屏幕上看到的那些,她就觉得这男人恶心死了! “妈妈,你吃这个辣的……” “妈妈,你再吃点这个酸的……” “妈妈,这个冰冰的好好喝,小宝贝儿不能喝,你替小宝贝儿喝了,然后告诉小宝贝儿这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呀……” 一桌上吃饭的人都没什么心思,格外活跃的只有裴瑾瑜这只小骚包。 郝贝盛情难却,吃了辣的、酸的,又喝了冰冰的饮料,没多大一会儿,就觉得胃呀肚子呀难受起来了…… “啊,喝太多冷的了,妈妈,你喝点这个甜甜汤吧!”小娃儿又把一碗甜汤送到了郝贝跟前。 灿若星辰的黑眸中满满都是焦急的神色,妈妈怎么还不去厕所呀? “啊,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要去便便呀……”小娃儿着急呀,干脆就提醒起来了。 郝贝一听这话,狐疑的看着小娃儿,见小娃儿拼命的朝她挤眼,心中冷汗淋淋—— 我倒,这小骚包货,倒是直接说让她回避一下也行呀,害得她喝了那么多酸甜东西,又吃辣又吃酸,这是要拉肚子的节奏呀! 沈碧城担忧的看着郝贝,递上一方纸巾温和的道:“贝贝,是不是吃的不舒服了,难受的话,我带你去休息会儿。” “沈三叔!”裴瑾瑜小娃儿一脸不高兴的叫出声,小手啪的一拍桌子,爬到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上坐在椅子上的沈碧城。 那双眸子闪闪亮亮的,眨巴下眼又笑眯眯的说:“沈三叔,小宝贝有话要跟你说哟。” 说罢就从椅子上跳下去,蹭蹭的跑到沈碧城跟前,两只小胳膊一伸:“沈三叔,你抱抱小宝贝吧,小宝贝好喜欢你哟……” 沈碧城嘴角一抽,如远山的眉心稍拧,一脸担忧的看向郝贝。 “我没事,你帮我陪一会孩子,我去个洗手间。”郝贝说完离席。 裴瑾瑜小娃儿总算是松了口气,双手圈着沈碧城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沈碧城无奈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娃儿道:“你想干嘛?” 小娃儿无赖之极的窝在他的怀里,指了指裴靖东的方向,又指了指沈碧城道:“二叔,三叔呀,你们听好了,虽然我裴瑾瑜的小贝妈妈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谁要想抢走我小贝妈妈,我裴瑾瑜可是跟他势不两立的哟!” 还没走出听力范围之内的郝贝听到这话,当下差点没笑抽了,捂住肚子赶紧跑开。 坐在那儿一直没有说话的裴靖东这会儿斜看一眼郝贝的方向,嘴角上勾,却是对小娃儿翻了个白眼道:“无聊!” 起身,大步离开,追着郝贝的方向去了。 沈碧城急的想站起来,裴瑾瑜小娃儿却挂在他身上嚷嚷着:“三叔,你说你怎么能拐走我小贝妈妈呢,我要告诉太奶奶,说你不安好心。” 沈碧城脸上的温和消去,换上冷色,质问道:“那你就任你二叔欺负贝贝吗?” 裴瑾瑜小娃儿嘻嘻的笑了笑,凑到沈碧城的耳边低语了句:“三叔呀,小宝贝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呀……” 沈碧城听完小娃儿的秘密,呆坐在原地,简直恨不得把这小家伙给扔的远远的! 这是五岁大的孩子吗?五岁大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心机! 洗手间里,郝贝才刚进去,后面就有人推门,郝贝吓了一跳,赶紧出声:“等一下。” 推门的人不推了,郝贝才赶紧的解决人生大事,洗了把手就开了门。 岂知,门刚拉开,看到男人那一身黑色的西装时,惊的就想要把门关上,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双眸血红的男人,像是一只困兽出了牢笼,凛冽桀骜的眼神,更是比红外线还要犀利! “郝贝,你他妈的找死呢是吧!” 男人怒骂着,捏住郝贝的脖子就把她提了起来,眉心拧的紧紧的,声音都是从牙齿里一个字一个字和着血咬出来的。 郝贝起初吓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在被他的大手托高到与他平视的位置触到他那一头咖色的短发时,倒是不怕了! 伸手扒拉下他那一头咖色的头发,吸了吸鼻子诧异的问道:“这是用了什么高级的染发膏,竟然没一点儿难闻的味儿呀?” “不是染的。”男人回答完话就瞪她一眼:“他妈的,别跟老子扯蛋,老子问你,你跟沈碧城那小白脸,都干嘛去了!” 郝贝痞痞的一笑,用他的话反回去:“干你呀!” 这要平时,男人听了这话,得喷笑出来,这死女人总是能这样出人意料,记仇的小性子可真不好! “他妈的,给爷老实的说,你要敢说一句假话,看爷不捏死你的!”男人的声音你是从地狱里传出,一双虎眸里是千刀万剐的恨意! 那霍霍的火气从心底冒出,这几十个小时候,想过千万种可能,那每一种可能,都有他的女人被别人睡了的一幕! 捏死,还是掐死,还是可怜剁死这对狗男女的一百零一种想法,他早就想好了! “呵,我说我亲爱的小叔子,你这么跟自己的大嫂纠缠着,还要去问大嫂跟别的男人做了什么?那好吧,长嫂如母,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如你所想,可以了吗?”郝贝强忍着没让泪水出来,这是裴家四合院,她不能闹开了,闹开了那不是给这男人难堪,是给沈奶奶难堪。 妈蛋的,这死男人,凭什么怀疑她,明证实据的指明他在外面有个野种,她都没算账呢,这男人还敢,还胆敢来质问她! 流氓首长脑补的好嫂子小叔子的场景出现了,满身的怒火被欲望占了上风! 小首长听到冲锋号,蹭的一下抬起头来!奋力的冲呀冲呀…… 郝贝察觉到有把枪顶着自己,当下小脸儿一红,又怒又怨:“裴靖东,你个死变态不要脸,死开!”死禽兽,肯定没想好事儿,不然怎么会硬! 男人眸底绿光乍现,小妻子这会儿穿的是一件复古的改良式黑色旗袍裙,可能是家里的老陈货压箱底儿。 黑色的金丝绒料子上,点缀着几颗亮钻,的头小卷发也高高的盘起成一个鬓在脑后,斜插着一只古铜色的簪子…… 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与黑色的衣裙形成鲜明的对比,真想撕碎她的裙子,看看她娇嫩的肌肤上是不是有些不该有的痕迹! 对,他要检查一下! 想到此大腿一屈,顶住她不让她下滑。 大手就去解她胸前的一堆复古盘扣。 郝贝大惊:“滚开,滚开!你滚开!” 男人倒是不怕她叫,冷冷的睨她一眼:“你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小叔子在这儿偷情!” 郝贝不敢叫了,这男人是霍出去的了!但她不敢!她不能不顾沈奶奶! 咬着了唇,双手死命的捶打着她,却被他长臂一伸,拿过洗手台上的毛巾,圈着她的手在头顶,打了个结,绑紧,再把她绑在一起的手挂到他的脖子上。 郝贝完全失去抗拒的能力,唇瓣都让贝齿咬出血丝,却又强忍着不能叫出来! 身子乱扭着,却也无法抵抗男人的侵犯! “再扭,便是你脏了,在这儿爷也照上不误!”刺人戳心的冷言就这样渗入郝贝的耳中! 郝贝全身都颤抖着,战栗着! 他说她脏了!他敢说她脏了! 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碰她!他才脏,他全家都脏! 果真,裴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年迈的裴爷爷,中年的裴父,还有眼前的禽兽男人! “呵,对,裴靖东,我就是脏了,你是不是想着我跟别的男人睡过了,跟陆铭炜还是跟沈碧城呀,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欠虐呢,我都脏了,你不碰我做什么呀!” “呵呵,郝贝你要激怒了老子,你一点好果子也没,乖乖的让爷检查下属于爷的东西脏没脏。” 多么寒心人的话呀,这男人是恶魔,是魔鬼,是变态! 郝贝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词来骂了,检查吗?好呀!检查吧。 “好,检查,你放开,我自己脱!”他的手碰到她都是脏的,所以她要自己脱。 干干净净的自己,才不要他的脏手来碰。 男人正解那扣子解的烦呢,听她这样说,倒是腿一松,郝贝就从门板上滑了下来站在地上。 屈辱的泪水就在眸底闪烁,纤嫩的小白手,一颗颗的解开胸前的盘扣,盘扣下是她自己粉色蕾丝花边内衣,裙子褪到腰间。 洗手间排气扇吹来的冷风让她抖了下身子,明明春天了,这风也该是春风,但郝贝的心却是冰凉的一片! 那裸露的外的肌肤上战栗着起了小颗粒,却难掩其凝脂般的白嫩。 粉粉的淡淡的青紫吻痕,那一个个的位置,让男人一双虎眸笑眯了起来,那是自己种下的痕迹,这两天的时间,淡了些下去,却没有新的,证明这女人跟小白脸没开房! 那在粉色花边包裹下的傲然散发着无尽的黯香,无一不诱惑着男人的四肢百骸,全身的血液都往某处冲去,眸底欲火生波。 虽然时间场合都不对,但却阻止不了身体对她的渴望! 她就像是罂粟一样,而他的身体他的人都中了她的毒,每时每刻都想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享受那绝美欢愉! “可以了吗?”郝贝抓紧腰身年裙子,瑟瑟发抖的问着。 男人却是不放过她:“不行,爷还要检查下最重要的地方,你这小嘴儿就爱跟爷唱反调,另一张小嘴儿可诚实着呢!” 男人说着把女人推向洗手台的方向,大手一扯,一条大毛巾铺在上面,握住她的纤腰,干净利落的把她推坐了上去。 “裴靖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郝贝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这恶心的男人! 男人虎眸一眯,眸底闪过阴戾来:“呵,你是爷的女人,爷动你怎么了,爷就要查清了验明了,看看你那张小嘴儿说的才是真话!” 粗粝的大掌屈起女人白嫩的一条腿,粉色的小内内顺着女人光滑的大腿落到脚裸处晃荡几下才没落了地。 “裴靖东,你流氓,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郝贝的哭喊根本就阻止不了男人的探查。 干涩的,没一丝儿的润滑。 男人眸底生喜,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终于不再生长! 两片菲薄的唇片一张一合,全是讨好的话:“好媳妇儿,别缩着,放松一点,一会儿就好了……” 郝贝眸底的泪水湿了眼角,歪过头去,一切反抗都徒劳,自己被这男人骂脏,又被这脏了的男人上! 她想脏是会传染的,只这一下,她身上都让这男人染脏了。 菲薄温热的唇亲上女人眼角的泪,细细碎碎的吻,前所未有的温柔,失而复得的腻歪。 嘴里讨好的话一句接一句的说。 郝贝却始终的无动于衷,但这具被男人360度全方位无死角调教过的身体,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向男人投降了。 男人见她适应了之后,便不管不顾的发泄着那股子邪火。 自家的这地儿,自然是干净舒适的多了。 古铜色镶着边儿的明亮镜面里,女人细白诱人的肩背因运动而起伏成一道又一道美丽的波纹。 男人健硕的肌肤上薄汗渗出,他们谁都不敢大声,偏偏这种压抑下的氛围让彼此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没有比他们更亲密的了! 但郝贝却若置身在冰火中一样,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她这会儿才体会到,心里明明像冰一样的冻人,身体却又似烈火一样的燃烧激情。 她觉得自己完蛋了,即便是这男人脏了,她的身子还是对他臣服了!她想自己是可耻的! 一场情事热汗淋淋,洗手台上,那铺在上面的白色毛巾上,有腥红出现时,男人心中一惊,扯开她的腿想要查看。 郝贝却咬着唇,一脚踢开他:“滚,脏!”只这两个字,多一个字她都不屑对这男人说! 男人虎眸一眯,不怒反笑道:“贝贝,你怎么能这么不相信你老公呢,老公的种子,全都在你这儿呢,怎么会种到别的地里去呢?” 郝贝心底有惊喜闪过,脸上却还是一脸的绝决! 裴靖东无奈的低叹一声道:“你放心,我保证,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种!” “你说真的?”如果说一点也不开心,那是假的,但开心之后,郝贝又她妈的觉得自己真是欠抽了,这死男人更是欠抽。 尼妹的,不是你的不早说,害得她以为被一个脏极了的男人碰了! 男人笑眯眯的拿起纸巾,分开她的腿,为她清理欢爱过后的痕迹,心疼极了的道:“有些出血了,好贝儿,都怪你这小妖精太混蛋,把爷给惹怒了,不许生爷的气!” 郝贝气的肺都快炸掉了,心中想的最大的一个问题问出了口:“裴靖东,你什么时候才能是真正的你,虽然你有你的难处,但是我不想再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光明正大的贴上别的女人的标签。” 她的这个问题,男人并没有回答,眸光莫测高深,看着她良久才玩味的回道:“我保证,我是干净的,你不应该怀疑我!” 郝贝呵呵一声冷笑:“那你就可以怀疑我强暴我了吗?” 对于郝贝的指控,男人是心虚的,方才说过的那些狠话,一句句想起,都是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那要不,老公让你强暴回来。”死皮赖脸的首长大人,还是没有吃饱的。 郝贝双眸一亮:“如果你真的愿意不反抗,让我强暴回来,那么,我就原谅你方才对我说的话做的事。” 对于这样的美事儿,男人那儿能不同意。 郝贝笑了笑,拍拍男人的肩膀道:“你等我会儿……” 男人不解,郝贝却是淡定的穿上衣服,再淡然的一笑,出了洗手间,顺便把洗手间的门一锁,钥匙拨下来在自己手上。 十多分钟后,郝贝又回来了,不同的是,手心里多了一管口红,一瓶润肤露。 “媳妇儿,来吧,老公今天任你蹂躏!”犹不知死期来临的首长大人还搔首弄姿的做美梦呢! 郝贝笑容甜美又纯真,心里却是腹诽——好呀,看姐儿今天要不暴了你大首长的小菊花,姐儿就跟你姓! 五分钟后,女人的吻落在男人的古铜色的背上,男人的双手被绑在挂毛巾的铁架子上,被女人的亲吻搞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郝贝冷笑着把润肤露倒在手心,圆润的口红管子在手心染满了润肤露…… ‘啊!’男人的惨叫声震的洗手间内回音阵阵! 郝贝笑着站起身来,拍拍手,把男人的裤子往上一提白了他一眼:“好了,我被你强时,也没叫这么厉害!” 男人一双虎眸这会儿已经不能用写满震惊愤怒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呆若木鸡,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这死女人,竟然敢!靠,找死呢! 但更找死的是被塞到后面的那破玩意儿! 疼痛从那一处蔓延开来,全身都起了一层薄汗! 郝贝却是淡定的洗手,轻笑,唤一声:“老公,你慢慢玩儿,我先出去了。” 玩,玩你妈的蛋的玩儿! …… 且说,一行人吃了饭离开裴宅时,首长大人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 刚出了胡同路口,几名黑衣西装男就围了过来,一辆加长型劳斯莱斯里,端坐着的正是秦老头子。 被请上车的,不光有裴靖东,还有裴红军和郝贝二人。 裴靖东一上车,看到秦老头子就一脸的烦:“秦爷爷,你这是何意?这地儿你也敢?” 秦老头子是让今天这事给打脸打的没脸了,故而才翻脸的! “阿南,小语的事,你总要给个交待,爷爷不管梅香是如何说的……”说到此,老头子冷狠的眼眸扫向郝贝,顿了一下又对男人道:“小语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必须负责!” 裴靖东呵笑一声,邪气十足地道:“那好,秦爷爷咱们就去验一验,小语肚子里是不是我的种,若是我裴靖南的种,那么我就认了这事,如果不是,那这个婚约就彻底的解除!” 裴父裴红军这张老脸,今个儿脸是丢尽了,这会儿子这样说,他自然是赞同的。 “好,就这么定了!”开口说好的却是郝贝! 一次解决秦汀语这花孔雀才是良策,这男人底气这么足,应该没有骗她的。 …… 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并不简单,首先,秦汀语怀孕还不到一个月,做这些对胎儿的伤害极大。 秦汀语自己是极力反对这样做的。 医院的病房里,她拒绝任何一个医护人员的靠近。 “爷爷,不能这样做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29 部分阅读 秦汀语自己是极力反对这样做的。 医院的病房里,她拒绝任何一个医护人员的靠近。 “爷爷,不能这样做,我宁愿忍几个月,等孩子生下来再做鉴定!如果这样做,会伤害这个孩子的!” “小语,你听爷爷说,只要做了鉴定,就算这个孩子没有了,阿南也得对你负责娶你过门!” 爷孙俩儿的交谈越来越多! 郝贝和裴靖东在外面听着都觉得眼疼! 秦汀语和秦老头子一点儿也不心虚的样子,让郝贝不禁怀疑起来:“秦汀语说那天,贺子兰给你下了药,那药不做那事就会死,你确定你不是稀里糊涂不小心上了她?” 裴靖东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你就不会想自己男人点好嘛。” 当裴靖东说他开了两小时车到南华吃饱又跑时,郝贝简直无语死了,自己那么久,就做了那一次的春梦…… 那春梦,天呀,想想都想打死这死男人! 开两小时的车来干这事!真有脸说! 有了那真实的‘春梦’,郝贝是愿意相信这男人的话的。 病房里的秦汀语也终于同意了取胚胎绒毛来验dn的鉴定方法。 贺子兰从医院里醒来后,像是失忆了一样,依旧以裴太太自居,听闻秦汀语同意这样做,当下也是赞同的。 那药可是她下的,有多厉害她清楚着呢,以往她给裴红军下时,那裴红军都能跟八晨辈子没上过女人一样的狠,裴红军的儿子自制力能强大到那儿去。 “阿南,你可记得你说的话,只要小语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那么,你就要娶小语为妻。” 被请来做公正的是裴家的大家长裴林如是说着。 医院也是裴家秘密安排的,医生虽然极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取标本。 化验结果要三个工作日才能出来。 这三天的时间,郝贝跟裴靖东带着孩子们在京都这地儿,好好的玩了起来。 这一天,正是结果要出来的一天。 郝贝乐呵呵的想像着秦汀语如何被打脸的画面,也不知道怀的谁的野种? 电话响时,裴靖东正带着郝贝往私人医院走去,检查结果出来,他要用此向小妻子证明他的清白,顺便解决了秦汀语这个麻烦精。 却不想一颗大炸弹,朝着他砸来! 措手不及,惊恐万分! ------题外话------ 跪谢:姐是传说送2花,mydy墨送1花,【三七】送1花,hli2013送1花,杜杜来逛逛送4花 谢谢:杨1518yyll,海灵琥珀,小公主的城堡,songyng2010,468025889送的月票。 感谢:13598718585 投了1票(5热度)喜欢你的那一刻 投了1票(5热度)评价票记得要选5星热度咩,谢谢谢谢静哥爱乃们……这是修改错字的咩,要是再有错字,麻烦亲们指正下咩,么么哒,谢谢咩…… 071:DN鉴定谁的种(看爷不弄死你) 此刻的天空万里无云,碧晴如洗,裴靖东却觉得犹如乌云罩顶般的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捏着手机的手,紧紧捏住,呼吸一窒,刚刚还舒展着带笑的眉峰此时拢在了一起! 站定身子,拽了一把郝贝,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深吸了口带着她体香的空气,这才觉得没那么压抑了。 “贝贝,陆铭炜快死了,你回南华看一眼他吧。”平淡无一丝个人情绪在内的话从首长大人的嘴里说出来,惊的郝贝身子僵住了! 陆铭炜快死了?怎么会?不是都过了危险期了吗? 眼泪猝不及防的奔出眼眶,心像是让人拿着尖尖的刀子戳了一下,又戳一下,慢慢的,剧烈的戳了起来,疼痛从心口那一处蔓延——四肢百骸都在疼着。 “你骗我的吧!”郝贝一把推开裴靖东,单手捂嘴,双眸饱含泪水,死死的凝视裴靖东那两片菲薄的唇片,就想听到他回答个肯定的答案,是骗她的。 男人神情肃穆,眉头拧着川字型,无奈的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子:“是那边医院来的电话,说是情况恶化,已经下病危了,陆李花还在刑拘,所以就打给我了。那我们先去看结果,然后你要想去看陆铭炜,一会我们就回南华。” 郝贝双眸睁的圆圆的,眸底有悲伤又悔恨有很多很多外人无法理解的情愫充斥其中! 首长大人拍拍她的肩膀:“要不现在送你去机场!” 郝贝反射性的点头,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呀! 不管如何,陆铭炜都是她曾经的过去,无爱便无恨,她有多恨陆铭炜,心中则有多爱陆铭炜,如今,更多的是一种痛恨,痛恨这种让她无能为力的感觉。 裴靖东面色阴沉的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吩咐道:“展翼,你下来,送郝贝去机场回南华,陆铭炜病重下了病危通知,郝贝必须现在回去。” 此时的他们正在医院的大厅里,郝贝就坐在长椅上,而裴靖东打电话时,她的泪水还在流着,脑海里全是让陆铭炜病危的消息给炸懵了! 展翼接到电话,没两分钟便下来了,见到裴靖东和郝贝,二话没说的就道:“走吧嫂子,我送你。” 裴靖东沉着脸还要吩咐什么时,展翼却是淡淡的反道:“首长,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不想让小嫂子回南华的吗?” 裴靖东让展翼这么一呛,虎眸瞪过去,展翼却是不畏他的怒眼,直接走到郝贝跟前:“嫂子,你放心吧,现在有些医生就爱诈唬,病危通知书只是他们怕责任弄出来,没准什么事也没有呢!” “展翼!”裴靖东重重一喝。 展翼伸手捂嘴,一副无意多言了的神情道:“我闭嘴,不说话可以了吧。” 郝贝心底又燃起了希望,抓住展翼的胳膊,满心满脑子就是展翼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没准还有希望的! “好,那我们快走!”说着拽着展翼的手就往医院外跑去。 连看裴靖东一眼都没有,裴靖东站在原地,目光灼灼,拳头握的咯咯咯作响,古铜色的老脸乌黑一片,僵硬的手指摁上突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良久,才长舒了一口气,只是那拧紧的眉心,却始终没有放松过! “呵,可真是父子俩呀,啧啧,这演技能去奥斯卡当影帝了!”一道戏谑鄙视的女音从裴靖东的后方传来。 一身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近视镜的女医生,正是裴家大房的儿媳妇——苏韵。 接着辈分,裴靖东该叫这美妇人一声二婶。 “二婶。”淡淡的喊了一声,并未就苏韵刚才说的话做任何性的反驳。 “哼,本来以为你是阿静的儿子,会好一点呢,没想到,到底跟你父亲一样劣根性十足!没看到这身衣服吗?医院里请叫我苏医生。”苏韵不屑的说着,转身就要走。 裴靖东却是快步跟了上去,眉眼间都是讨好的笑意:“二婶,我知道你跟我妈妈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侄儿有那点儿做的不周到的,二婶请见谅。” 苏韵又是一冷哼,嘴角一抽:“呵,担不起,你还是上楼去看你的宝贝儿子吧!” 裴靖东脸上一僵,只觉得这医院是不是太有钱了,这才几月的天呀,空调都打上了,冷飕飕的空调风从天花板上吹下来,吹的他唇片上都干的起皮! 伸手舌舔了舔干涩的极缺水的唇片,舌头转了个圈又重回口腔里,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二婶,这个事情,有没有别的可能性。” 美妇人苏韵斜了他一眼:“垂死挣扎呢?” 裴靖东简直是快哭了,这他妈的,他可以百分百的保证,根本一下都没碰过秦汀语的,要说这里面没点儿圈套,他才不相信呢!‘ 怪就怪,他刚哄好了郝贝,这事儿又由大爷爷裴林来安排的,心想着无可厚非,家里人总不至于骗他吧! 刚才那个电话,就是展翼打来的,打来告诉他的就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裴林已经在秦老头子谈婚约的事情了。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郝贝支开,如果郝贝知道了,他不敢想像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这下送走了郝贝,他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腹背受敌了。 “二婶,求你了,我就是不叫你一声二婶,也得管你叫声苏姨的吧,不看别的,就看着我妈的份儿上,你也得帮侄儿这一把呀。”裴靖东从来没有这么软着声跟人说过话,更别说求着人了。 但是,这会儿,对着这个母亲曾经的好友时,他还是软下了声,有点小辈的样儿了。 苏韵不雅的翻了个大白眼纠正道:“你叫我姨,你就是我外甥儿,不是侄儿。” “……”裴靖东哑然,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苏韵好像看出他的心思来,当下美眸一圆:“你红国叔不让我多管闲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裴靖东一把拉住这转身要走的美妇:“苏姨,侄儿求你了,帮侄儿一把吧。” 苏韵这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色开始说起专业知识来:“一般情况下,这种dn检测用于公安鉴定被强暴妇女时用的手段,准确率可以说接近百分之百,所以可以排除这个可能。” 苏韵说到此,就不再解释了,只是十分不相信的问了裴靖东一句:“你确定,你没睡人家姑娘?” 裴靖东那是只差没有举手起誓了:“我真没睡过秦汀语,当时贺子兰说的那一天,我回家了,我家媳妇儿可以作证的。” 其实裴靖东说这话时,心里都是汗呀,那一晚上,情况紧急,他是自己开了车,换了宅子里的下人装出来,绕了几条道后,又一路急驶到南华的,因为怕有鬼煞的监视,回南华家里的事,他连展翼都没有说过。 当时真是让欲火要逼疯了,到了家里,看到他家二贝在床上睡的香,直接扒了衣服,摸到小媳妇儿一阵水时,直接冲进去,这过程,小媳妇儿好像一直都没睁眼,闭着眼嗯嗯啊啊的就知道享受。 泄了两三次火,等他幻缓过神收拾好,要走时,小媳妇儿那是直接睡死过去了,拍脸揉脸都没醒。 所以,他也就没提这茬事了,那儿知道会有今天这倒霉事。 千金难买早知道,要早知道的话,他说什么,也得把小媳妇给搞醒了呀! 但如今,这样的结果,他要不查明白就让小媳妇儿知道的话。那么,以小媳妇儿的性子,怕是结果还没查清楚,她就气的炸毛了! 他妈的! 想到此,就想到三天前,那洗手间里被反攻的窝囊气! 这三天,一家人在一起,虽然是玩呀乐呀,但到了晚上,小媳妇儿说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小叔子,跟长嫂可以一起玩儿,但绝对不能一起睡觉! 如果他强行想要进屋,小媳妇儿又说了,那你变成裴靖东来,我就让你进屋上床。 他想说好呀,变就变,没拿那药过来,不行就把头发给染回来呗。 但小媳妇儿贼笑着后面就加了句,那你就别想再变回去了,从此就没有裴靖南这个人了! 他无奈,叹气,内伤,但都抵不过小媳妇儿说的话,心里也暗暗的想,等解决了与秦汀语的婚约后,回到了南华,他就当裴靖东,一直不变了,反正公司的事,都有职业经理人在管理着,没什么好担心的。 本来这一切都是好好的! 但如今,却是让他措手不及,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儿了? 美妇人苏韵这时候也是拧起了秀眉:“没睡过,她能怀了你的种?”当下想到一个可能——裴家的精子库。 而这,也正是裴靖东所想的。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但这些,却不是裴靖东能接触得到的。 裴家有裴家的规矩,也有自己的医务人员,这些全都是极其隐秘的存在,毕竟裴家上一辈人中,裴靖东的父亲裴红军从军,而苏韵的丈夫裴红国则从政。 这些,都是走军政仕途的人,最应该避免的秘辛。 “这个事情,我来查吧,你也不方便,楼上那一堆人,你先稳住他们才是真的。”苏韵既然答应要帮忙了,那么必然开始想怎么办才好。 这一点裴靖东还是知道的:“嗯,那就麻烦苏姨了。” 苏韵往前走,跟他分开走之前神色愤慨的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要是让老娘知道你跟你老子一样的人,啧啧,以后再别拿阿静儿子来自称了!不配知道不!” 裴靖东站在原地,被人训,还是笑眯眯的。 这种感觉,像是只有妈妈才能带给他的,这个二婶,一直对他没个好脸色,他是知道的。 如今,能帮他,那也完全是看在他死去的妈妈的面子上。 可见父亲裴红军做人有多失败,苏韵连他叫二婶都不喜欢听呀! …… 医院的八楼会议室里,桌面上放着三份的证明文件。 一份是贺子兰作保的,说是裴靖南的确在裴宅里对秦汀语做了逾规的事情。 另一份则是医院提取秦汀语子宫里胚胎绒毛的证明文件,当时有几个医生在场,提取的过程,全程视频资料,而后送往研究室。 最后一份便是那纸能宣判裴靖东死刑的证明文件! 一堆医学专用名词数据的比对,染色体等等的比对,最后的结果——直系血缘份,父(母)与子(女),或子(女)与父(母)的关系。 裴靖东刚推开门,就见到大爷爷裴林黑着一张脸,很显然,这件事情,闹到如此地步,那是在打裴家人的脸! 特别是秦老头子此时,那张兴奋的跟中了六合彩一样老脸,笑的跟米勒佛有得一拼了。 “呵呵,阿南呀,你小子,这下没话说了吧,你当归说的话,爷爷可全都录了下来,你大爷爷也听了,你认了这事,那这婚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一身如墨般西装在身的男人,剑眉轻跳,嘴角上勾,邪笑着回了句:“爷爷,您老为了这事,可真是费心又费力呀,看着这几天都苍老了许多呢。” 裴靖东这模棱两可的话,听得秦老头子怔了一下,很快回神笑呵呵地道:“以后,有你跟小语孝敬爷爷,爷爷也能享享清福了。” “嗯。”裴靖东淡淡的嗯了一句,并没有再说什么。 秦老头子使了个眼色跟身边的助理,助理几个快走到会议室的门口,对着里面恭敬的道:“小姐,可以出来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秦汀语此时已经换上了证明她怀有身孕的孕妇装,而扶着秦汀语的正是一脸要抱乖孙子笑容的贺子兰。 “阿南呀……”贺子兰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才刚说了这么一句时,就让裴靖东一个低喝:“闭嘴,连个小妈都不是的低贱妓女不配叫小爷我的名字!” 贺子兰面上一红,泪珠子马上就落,刚要开始哭,那边裴林重重一喝: “闹什么闹,回家关起门来再闹,过来商量正事。”说罢揉了下眉心,弟弟裴森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这个侄孙儿的婚事这番波折,还是不要惊动家里的好。 秦汀语面上有着为人母与新嫁娘的喜悦,一把甩开贺子兰,眼带鄙视的道:“贺阿姨,以后你还是与我保持一点距离的好,阿南不喜欢你,我不想因为你,让阿南跟我之间有间隙。” 贺子兰那张白胖的脸,才不过三天就水肿了起来,此时,那双自认为美艳无双的睛晴,眼泡浮肿,眼底红血丝一道道的,却还是扬起笑脸暗滴泪:“好,没关系,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是在裴家当个佣人,心里也是乐意的。” 贺子兰此时的谦卑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在眼里,却有一道如鹰一般锐利的视线锁住了贺子兰此时的神情,来回打量,而后若有所思。 嘎——秦汀语嫌恶的眼神更加强烈起来! 早知道以前就不讨好贺子兰这贱妇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连累的她也让裴家本家嫌弃了。 还好,还好这个孩子争气呀! 想到此,秦汀语一双美丽的大眼中,满满都是感激的看向自己的亲爷爷——秦老头子。 秦老头子则是宠溺的一笑,对着孙女儿招了招手:“小语,来,过来,爷爷这边儿坐,阿南坐你大爷爷跟边上吧。” 如此,裴靖东还能说什么,走到大爷爷裴林边上坐好,拿起桌面上的文件,无聊的翻了几下。 而后,‘啪’证明文件被他随手一甩! 甩到秦汀语跟前:“你自己看过了吗?” 秦汀语当下就红了双眸,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阿南,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靖东虎眸一眯,冷眼视她:“哦,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当送子观音一样供着你呀,那好呀,明个儿我就让人在陵园里给你修座庙的。” 裴林一张紧绷的老脸差点没破功,这孩子呀,可真真随了裴静的性子! 嘴巴毒的厉害! 墓地里修庙——装神给谁看呀! 秦汀语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泪痕明显,想哭又不敢哭,干脆低下头,双手绞着自己紫色的孕妇裙下摆。 室内的气氛僵持了几分,但秦老头子并不生气,裴家小子不管大的小的,就这脾气。 这种逼婚的手法,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所以,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婚约的合谈条件,很迅速,裴靖东他爷这一辈,就裴林和裴森两兄弟,一直都是从商。 裴家现在诺大的家业,几乎都是这两兄弟年轻时创下的。 而裴林的儿子和裴森的儿子则一个从政一个从军,跟家族里的生意毫无瓜葛。 再加上,裴林的儿子裴红国都40岁了,还没有子嗣,这一辈人中,也就只有裴靖东兄弟俩人。 这么以来,这以后裴家的家业,还都是要交给裴靖南来打理的。 这也是裴靖南当初必须要退役从商的原因,一方面是裴家本家的家业,另一方同是母亲家裴静家的企业。 都得有一个继承人。 而现在,这一切都压在裴靖东的肩膀上。 所以,这个婚约,谈起来,也就是南北两大家族的联姻大计! 秦老头子对此是很满意的。 裴家子嗣少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好在秦家子嗣够多。 但秦家子嗣多,也就注定了将来有瓜分的可能,所以,他更要好好的抓住凝成一团的裴家,以巩固秦家在南方的地位。 合谈的条件,很多,很杂,但这两只明争暗斗了一辈子的老狐狸,谈笑风声间也能很快把婚约谈好了。 秦汀语将会带着秦家上亿的嫁妆嫁入裴家,如若谁提出离婚,那么谁将要净身出户! 这是秦老头子唯一的要求! 也就是防止裴家小子将来会反悔。 裴靖东对此嗤之以鼻! 只是在他们谈好后,拟定完婚书后,拒绝签字! 签他妈的蛋的字,他要在这婚书上一签字,以他家二贝的毛蛋性子,准保又要把离婚这词儿当口头禅来用。 一把推开婚约书,真皮座椅被他一个大力蹬开,双眸喷火的看着秦老头子道:“秦爷爷你这是在坐地起价吗?真当你孙女儿肚子里怀了个无价之宝呢吧。” 净身出户,这老头儿是肖想着整个裴家的家业呢? 贪心的死老头子,且等着的,总有一天,让你秦家永无翻身之日。 秦老头子并不生气,这样的条件虽然苛刻,但如果他们一直不离婚,这上亿的嫁妆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呢。 但钱这事儿,对于有钱人来说,一亿就跟咱普通人的千儿八百块一样,这年头,谁差这点儿钱呀! “大爷爷,秦爷爷说的录音,您老还是再细听一次。” 裴靖东说罢,又对秦老头子道:“秦爷爷,这个婚约书,签不签的也要看你孙女儿肚子里这孩子生不生得出来呀!要是这孩子没了呢?要是有人在这检测上动了手脚呢,所以我们还是按我说的,如果真是怀了我的孩子我就认了,老规矩,生出来再说!” 说罢也不管众人是如何反应,骨节分明的五指扣进领带缝里,烦燥的一把扯开一些,大步往门外走去。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呢,他必须要封锁了这些消息,而后回南华带着郝贝去旅游去。 远离这些事非,尽快的解决! 裴靖东的拒绝签字,根本没跟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等秦老头子反应过来之后,急急的喊道:“来人,去把阿南给带回来!” 这一冷喝命令味十足,屋内几名隶属于秦老头子的黑衣保镖脚步一移就要行动。 裴林却是嗤笑一声:“老秦呀,你这几个保镖能打得过阿南吗?别再让人打伤了还得多付一点医院费呢。” 秦老头子白胖的脸上一片清红,憋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秦汀语则是乖巧装贤惠的安抚着自家爷爷:“爷爷,您别动气,气着了身子,怎么抱重孙儿呢,横竖,有这孩子在,阿南就再不喜欢我,总有一天也会回到家里来的,我就安心的把肚里的孩子生出来才是真的。” 裴林满意的点点头笑道:“老秦呀,你这老头子还不如你家小孙女看的开呢……” …… 展翼刚送郝贝登机就接到首长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展翼与裴靖东会和,讲起话来还是冷言冷语的。 “哟,首长,您老这是把孩他娘哄好了?” 裴靖东一把拽住展翼的领子就要把他车前盖上摁倒,一拳头举的高高的质问着:“我说展小翼,你小子是让人强了不成,这副模样。” 展翼当下一个激灵,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可是他的首长、上司、朋友、兄弟呀! “哥,哥,小弟错了,你可别真打呀!” 知错就改,说的就是展翼这号人物,当下就从冷脸变成嬉皮笑脸了。 裴靖东松开他,自己靠在车身上,拿了根烟点上,又扔了根给展翼。 展翼接过,两人靠着车身一边抽烟,一边说着话。 “哥,我觉得你这样骗小嫂子是不对的……” “嗯。” “哥呀,我总觉得小嫂子神情怪怪的,会不会她已经知道了?” “嗯?”裴靖东疑问的嗯了一声。 而后的展翼说,在车上时,郝贝什么话也没说,临上飞机时,倒是说了一句话。 郝贝说:“展翼呀,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了。” 裴靖东身子一僵,全身的细胞都紧绷着,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不过是一句话而已,自己这是善意的谎言呀! 而此时,蓝天白云上翱翔的飞机机舱中,郝贝倚窗而坐,淡然忧伤的目光滑向外面美丽的天空。 碧晴如洗,多么美好的蓝天白云呀,但她的心情却一点也好不起来! 陆铭炜怎么会这时候病危? 展翼怎么会连跟她说一句话都不敢? 裴靖东又怎么会大方让她去看前男友? 一切的一切,都容不得细细推敲,其实答案昭然若揭,只是她想让自己当作不知道! 京都的繁华被高速航行的飞机掠过,已经远远落在了云的另一端。 郝贝想,那些繁华始终不属于她这样的灰姑娘! 从来灰姑娘的故事只在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而现实却是让人从童话故事里醒来的扰梦人。 好吧,南华,属于她的一切就在南华。 默默的跟自己说,就这样吧,京都再见了,那个美丽的梦再见了! 南华机场,郝贝下了飞机,便有人来接她。 是裴靖东的司机小李,早早的就迎在了出口处,看到郝贝就高喊:“嫂子,郝贝嫂子,在这儿呢。” 郝贝看到熟悉的人,眸底一红,疾步走过去,并没有拒绝小李的接机。 没有行李,轻装上阵,轻松归来,坐上小李的车后,就说要去仁爱医院。 小李像是知道郝贝去看谁一样的,当下就开口解释道:“嫂子,陆铭炜先生已经抢救过来,现在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了。” 郝贝了然的点头:“我就知道会没事的。” 小李点点头没再说话,车子平稳的驶向南华仁爱医院。 南华,仁爱医院里。 陆铭炜睡在病床上,头部让白纱布裹着,身上各处都有白色纱布的痕迹,活脱脱的像是一具木乃伊。 那一双憔悴无神的大眼深隐在眼窝处,已经四五天了,他没有等来他的贝贝。 但是每一天他都不放弃,眼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病房的门口,每当门被推动,他的眸底都是喜色,那代表,有可能是他的贝贝来看他了。 一次次的失望后,他仍然倔强的不愿意放弃! 双目如炬的盯紧了病房门口,当那一道娇悄的身影映入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时,乏酸的眼中有水渍渗出,酸涩的眼仁生疼,全身每一处伤的地方在疼,心也在抽着一样的痛着。 “贝贝,贝贝,贝贝……”沙哑又虚弱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在心底千呼万唤的可人儿。 恨不能坐起来,把她锁在他的怀中,紧紧的,再也不要放开。 郝贝眼圈儿一红,她生气时发誓再也不要看到陆铭炜了,但当看到陆铭炜这样空洞脆弱的神情时,她又该死的觉得陆铭炜可怜极了! 恻隐之心涌现,说不出的痛意从心底蔓开,铺天盖地的委屈和泪意就要决堤。 这世间的人,那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再大的过错,在生死面前都渺小的不值一提。 陆铭炜对夏秋的事做的过份,但陆铭炜却是拿命救了她的! “陆铭炜,你好好休息,别再闹腾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这样闹着,以后我就不来看你了。” 郝贝在来的路上就听小李说,陆铭炜的病危通知书就是因为陆铭炜这几天拒绝治疗,外加各种暴躁心理影响的。 这最起码证明了裴靖东没有骗她,陆铭炜的确是病危过。 陆铭炜欣喜的像个得了家人鼓励的孩子,双眸炯炯有神,眸底全都是深深的依赖和爱意。 “好,贝贝,我听你的话,你不要扔下我,你记得要来看我。” 郝贝点点头,坐了一会儿,陆铭炜的身体到底是弱,说了没几句话就困了,但却一直强迫自己不要闭眼,愣是把眼晴睁的圆圆大大的。 那模样,配上如此这副尊容,倒是更显得他像是被割了喉咙的公鸡拼命挣扎着扭曲了脸部所有的神经。 “陆铭炜,你睡吧,我明天再来看你。”郝贝不得不告辞离开。 陆铭炜虽有不舍,但总算是贝贝来看他了,很听话的闭上睛,依依不舒的嘱咐郝贝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明天要记得来看他。 郝贝出了病房,跟在身边的小李就跟他说着近来南华发生的一些事。 包括医院里的柳晴晴情况都细细说给郝贝听。 郝贝听的一阵心烦,柳晴晴这么配合治疗与陆铭炜的拒绝治疗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看来柳晴晴的斗志还很高呢。 想到此,突然就想去看一看柳晴晴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柳晴晴。” 说着往柳晴晴的病房那一处走去。 柳晴晴这几天的确是挖空了心思好好养着的,医生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让乱动,怕触了伤口,那么,她就天天睡在病床上,吃喝拉撒全由护工代劳。 尽量的让自己心平气静的养身子。 那一天,裴哥哥说会记得她这伤是如何受的,还带着秦汀语来了。 太好了,只要裴哥哥能接受秦汀语那脏的起脓泡的烂货,又怎么不会接受干干净净的自己呢。 看到郝贝的憔悴时,柳晴晴心底暗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乖巧:“嫂子,你来了。” 郝贝嘴角一抽说道:“你还是叫我郝贝吧,叫嫂子怪别扭的。” 柳晴晴本来就不爱叫郝贝嫂子,那样的叫法是让她羡慕嫉妒恨的。 所以当下便乐呵呵的唤了一声:“郝贝姐。” 姐! 郝贝突然又想到,柳晴晴的亲姐姐方柳呀! 呵,真好玩儿,这死男人的烂桃花得有多少朵呀,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 要是那个方柳再来掺一脚,那才叫精彩呢。 “诶。”郝贝应了一声,一副无精采彩的模样坐在那儿。 良久才开口道:“晴晴呀,你这身子可要好好的养,阿南和小语就快结婚了,小语还说要请你当伴娘呢。” “你说什么?”柳晴晴让打击到了,裴哥哥要跟秦汀语那烂货结婚了吗? “你不知道吧,小语怀孕了,他们可能会尽快结婚的,诶,真好,马上我就要有个弟妹了。”郝贝说着开心的笑了一下,也只是唇角微掀,并未笑的很开怀。 柳晴晴却是不相信的看着她问:“郝贝,你不会不知道……”说到此,又住了口不敢说下去。 郝贝诧异的蹙了青黛色一样的秀眉轻问:“知道什么呀?难不成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柳晴晴眸底一喜,郝贝也太笨了,这都看不出来,那就让她继续看不出来好了。 总有一天,郝贝会知道裴靖东和裴靖南是一个人,那时候,就让他们吵吧闹吧,反正自己只要认定了自己的裴哥哥就好了。 郝贝看完柳晴晴,丢下一枚秦汀语怀孕的地雷给柳晴晴便离开了。 柳晴晴还在乐呵呵的憧憬着未来,秦汀语那烂华能生出个什么孩子来,只要这孩子生不出来,那么,就别想嫁给裴哥哥了…… 裴哥哥的孩子应该由她来生才行的。 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在柳晴晴唇角浮现。 而郝贝呢,则脚步轻快的出了医院,让小李开车送她回娘家,到了她家楼下就说先住这儿,让小李回去了。 回到家,他弟就嚷嚷着问她带礼物没有。 郝贝这才一愣神,那儿有带什么礼物呀。 却在这时,门铃响了,是刚才那她说让回去的司机小李。 “嫂子,你的东西忘记拿了,我帮你拿上来。” 小李手中拎着京都的特产——烤鸭、果脯、稻香村字样的点心各几盒,满满当当的。 郝贝一家人把小李迎了进来,小李放下东西后,便礼貌的告辞离开。 郝妈妈看着那一堆东西,一张老脸笑开了花:“哎哟哟,二贝,你这得花多少钱呢,下周去你姐那儿,给你姐也带一点,让你侄儿们也尝尝鲜的。” 一家人欢喜的吃了一顿团圆饭,欢乐中只有郝贝一人有些闷闷不乐。 这不乐不是为别的,就是她妈一直在问裴靖东的父亲是什么亲的人呀,母亲又是什么样的人,裴家一家人对她好不好。 这些无一不让她想到她跟裴靖东目前这种糟糕的状态。 从她回南华,飞机落地,到现在已经四个小时了,那死男人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想到电话,郝贝又去翻包包,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的手机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她都不知道! 吃完饭就说手机丢了,让她弟带她去一趟营业厅补个号,再买个新手机去。 两姐弟一起出门,郝小宝骑着摩托车载了郝贝去营业厅。 郝贝用的联通的号,营业厅距离她家还有点远,她坐在摩托车的后座,看着一辆辆飞弛而来的轿车,心里感觉踏实多了。 以往那些日子的浮华就像是过眼云烟般飘渺无可寻。 “姐,你看我骑摩托车的技术多高呀,要是给我辆车,不用学我就能开了。”郝小宝厚着脸皮这样说,那是因为心里肖想着他姐夫裴靖东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呀。 郝贝不搭他这腔,她弟什么人,她能不知道呀,吃饭时就一直在问那个宝马车的事。 问也白问,就她弟这骑个摩托车都能把油门加到最大的骑法,家里人是都不敢让他开车的。 正说着呢,突然自路口飞出一辆山地车来。 变速山地车,车主像骑行装备充足,似是没有看到急驶的摩托车一样,直冲着路口而来。 郝小宝发现时一个急刹车,摩托车打了个旋儿撞到马路牙子边突出的那一块,蹦了一下,轰…… 郝贝连尖叫一声都没有就被巨大的冲力甩出几米之外的绿带地上。 而她弟郝小宝则一条腿被压在摩托车下面,嗷嗷的乱叫。 得—— 又背上了! 周边很快围了些人,郝贝被人从绿带地里扶了出来。 脸上让绿带里的绿植给划了几道口子,还好最后关头,她用双手捂住了眼,才没让扎进眼晴里。 “天呀,小伙子,还好你把车把往这边拐了,你要往那边拐,刚才那辆大货车可就直接撞上了。” “就是,怎么能骑这么快呢?” “……” 路人议论纷纷,郝贝气的眼疼身上疼,全身没一处好生的了。 郝小宝一条腿让压的骨折了,送到附近的诊所,先固定后,送到了医院。 郝家人赶去时,把郝妈妈吓坏了! 郝妈妈一听当时的险情,就哭红了睛,指着郝贝就开骂:“郝二贝,你个扫把星,从小你就祸事不断,带着小宝几次差点让车撞,长大了还这样,以后你离我儿子远远的……”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0 部分阅读 玻ご罅嘶拐庋院竽憷胛叶釉对兜摹?br /> 郝贝脸上有让划伤的口子,手掌处也蹭破了皮,膝盖上薄薄的打底裤被蹭了个洞,黏着那血,干在一起,疼的她揪心。 但她妈的话更是让她揪心! 没错,从小到大,她都是个倒霉蛋儿。 她妈也总是这样骂她,她本来都习惯了,但是现在,她也受伤了,她弟的伤是比她重点,但,如果不是她弟骑那么快,能差点撞上骑行者吗? 晕呼呼的脑袋无法思考,只差没有跟她妈吵起来。 这还是她亲妈吗?她弟受伤,她就没受伤吗? 郝爸爸这时候吼了一声:“李梅,你够了!” 郝妈妈当下就红了眼,那看郝贝的睛神含了丝怨恨。 宝贝儿子差点没死掉,这种感觉太叫恐怖了,让她差点失了理智! “二贝呀,妈只是心疼你弟,你说说你,怎么就手机丢了,你弟骑车那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让他带你……”郝妈妈红着眼边说边训,话倒比刚才缓了许多,语气也没有那样生硬了。 郝贝红着眼闷闷的说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就不再说话了。 等她弟的事安顿下来后,郝贝便说回家换个衣服,就离开了医院。 一瘸一拐的出了医院的大门,站在路口处等车时,又看到那个骑行者,一身蓝色装备在身,正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站着,现在郝贝是看到这样的装备的骑行者就生恨。 妈蛋的,好好的,怎么就那时候冲出来,早一分晚一分不行呀! 那人似乎也往这儿看了一眼,郝贝还未回神,那人便骑着山地车走了,那骑车的姿势像极了郝小宝差点撞上的骑行者。 但——这可能吗? 郝贝摇摇头,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郝贝打了车,回到玉欣园,洗了个澡,腿上的伤疼死了,在医院里,想着就这点小伤,回来处理下的,没想到处理起来,疼的她眼泪直掉。 拨了个电话出去。 响了几声都有人接。 但她还是继续的拨着。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道女音:“喂。” 郝贝哇的一声就哭了:“夏夏,夏夏……” 那边的夏秋早看到是郝贝家座机打来的,所以就一直没接,一直到忍不住心里的煎熬才接了起来。 不曾想,一接就听郝贝开哭,当下也急了。 “怎么了,你哭什么呀,到底怎么了?”说着自己也跟着红了眼,五年的姐妹那能是做假的呀! 郝贝呜呜呜的哭了好一会儿才说:“夏夏,我受伤了,你能不能来接我去你那儿住几天呀?” “啊,你受伤了,怎么受伤的?”那边夏秋的心吊的高高的,眸底有着悔恨的色泽闪过。 一直到听郝贝说是郝小宝骑摩托车差点撞倒人才摔伤的,才松了口气,转而对着电话就开骂:“你弟骑车那熊样,你也敢坐他的车,没把你摔死就是万幸了,你还好意思哭。” 郝贝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这样的话,在医院里,她妈说的时候,她那心里呀揪的疼的难受。 但夏秋这样说,她才意识到,好像是自己没考虑周全。 挂了电话,郝贝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私人用品。 卧室里,那张大床,依旧是米黄底色小碎花样式的,几天没回来,这屋里的气息都未曾变过一分。 但郝贝就是嗅到这里面多了一丝丝陌生的味道,不属于她的,还是早早离开吧。 打开壁柜,里面清一色的粉色系,睡衣、内衣、清纯的,妩媚的,蕾丝的,纯棉的,一应尽有。 活脱脱就像是一个粉色的童话世界。 ‘啪’的一声合上壁柜的门,隔绝那一堆冒着粉色泡泡幼稚装嫩的衣物。 都二十三的人了,装嫩给谁看,当自己小女生十七八呢,郝贝这样骂着自己,走到另一处衣柜里,拉开,那里面有她的行李,她搬进来时,打开过,拿出了一些,还有一些没有动过的。 白灰色的套头t恤,蓝色乏白的牛仔裤。 这些才是她郝贝的世界和品位。 换上自己的衣服,穿上那许久未曾的廉价平板跑鞋。 小细卷发高高的梳起在头上,用皮筋简音一固定,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这些行李。 门铃响,郝贝去开门。 夏秋站在门外,气色比郝贝最后一次见时,好了许多,化了淡妆,大波浪卷的长发削成了利落的齐耳短发,少了以前的妩媚,却多了丝成熟的干练。 “你……” “你……” 两人都手指着对方,都只说了一个你字,诧异于对方的变化。 夏秋叹了口气,习惯性的想拢一拢大波浪长发,没拢到才忆起自己剪短的发,笑了一下:“二贝,你可真狼狈,改名叫狼狈算了。” “……”郝贝想,她可能真的需要去改个名。 有夏秋的帮忙,收拾起来要快了很多。 收拾完,郝贝把钥匙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而后从外面反锁了门,深吸一口气,站在楼梯口对夏秋说:“夏夏,这真像是一场梦不是吗?” 夏秋点点头:“对呀,就是一场梦,走吧。” 现实中的灰姑娘,还是好好的过着灰姑娘生活的好。 郝贝跟着夏秋一瘸一拐的下了楼,打了车,两人坐上去,谁都没有讲话,一路开往夏秋的居所——翡翠公寓。 郝贝用夏秋的电话给她弟媳妇儿打了个电话,交待了下,一会给他弟打点钱,让杨清自己注意点,别让她妈省钱,一定要在医院里住着。 又说自己有事要外出几天,这些时间就不回去了,让杨清好好照顾她妈,别人问,就说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挂了电话,郝贝就用夏秋的电脑上网银,把自己卡上所剩无己的三千块钱打给了杨清。 做完这一切,夏秋才问她:“二贝,你这是打算隐居了不成?” 郝贝耸耸肩膀:“对呀,隐居,你陪我一起隐居吧。” 夏秋点头,她被陆铭炜弄出那样的视频,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了,她脸皮再厚也忍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当天就辞职,而后就窝在公寓,一直到今天郝贝叫她,她才第一次出门。 是夜,两姐妹睡在一张大床上,郝贝没有问夏秋那杯酒的事,更没有问夏秋跟陆铭炜的事。 倒是睡觉前,夏秋半认真半玩笑的说:“二贝,这张床,陆铭炜睡过一夜,你确定你不嫌脏?” 郝贝给夏秋的回答是直接脱光了上床睡觉。 其实发生这么多事,两姐妹这会儿都没有睡意,良久,郝贝才说:“夏夏,其实我最不舍的不是那男人有多少钱,是那两个孩子,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他们,把他们当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的。” 夏秋反驳她:“你自己又没孩子,你怎么知道对亲儿子是什么样?” “……”郝贝微怔没有说话。 而此时,远在京都的小娃儿们,正在裴家四合院里,哭闹着呢! 哭闹的当然不可能是裴黎曦,而是裴瑾瑜小娃儿。 因为裴靖东回来后,说郝贝有事回南华了,小娃儿当下就不信,打电话给郝贝,裴靖东却说郝贝的手机丢了。 打电话回家里,座机响了一次又一次没人接。 裴靖东无奈的打给小李,小李说郝贝回娘家了。 裴靖东倒是想把电话再打到郝贝娘家呢,但是他有些不敢,怕郝贝问她秦汀语孩子的事情。 这会儿又让小娃儿给哭的烦的他都想拍死那该死的秦汀语。 裴靖东好不容易哄睡了哭闹的小娃儿们,刚出屋子,又瞧得冰山门神一样冷酷的站在那儿的沈碧城。 沈碧城知道发生的事情之后,对着别人都是温和的笑容,对着裴靖东时,就是一张冰山脸。 这会儿更是睥睨瞧一眼走出来的裴靖东道:“你这是打算让贝贝和秦家小姐娥皇女英呢?” 裴靖东这一天来,眉心都拧成股麻团了,嘴角的火燎泡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就在嘴角处,只要一说话,嘴角就疼。 可真是受罪死了,身心都是煎熬,但具体的事,他又不能跟任何人说,只等着苏韵阿姨能把精子库的使用数据弄到手,才能找到自己被栽赃的可能证据。 “这不管你的事。”裴靖东说完就越来沈碧城往自己的屋子走。 沈碧城却是站在他身后,眼神森冷的说道:“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快乐,带来的只有伤痛,那么,就别管我不顾兄弟情夺兄嫂了。” 裴靖东身子虎躯一震,回身,邪一眼沈碧城,霸道又狂妄的甩了句:“她郝贝生是爷的人,死也是爷的鬼,你要肖想,那就放马过来,看爷怎么弄死你再弄死她!” 说罢,不给人回话的机会,大步离开。 沈碧城站在原地,目光种折射出一种嗜血般的光芒,听到有脚步声时,才隐去了眸底的阴冷,转而幻化成温和的笑意挂在眉眼间。 “小城呀……”来人正是沈奶奶,悠悠一叹,走到孙儿身边。 瘦小精干的身板挺的直直的,干枯的眼皮上挑三分,眸光犀利的凝视着沈碧城道:“小城,奶奶只有三个字给你——放手吧。” 沈碧城身子一僵,良久没有回话。 沈奶奶又是一叹:“小城,你看看奶奶这一辈子走来,到头来,又回到了原点,什么仇呀,恨呀,你说呀这人老了,死了,不都是一场空,所以,小城,放手吧,你们都是好孩子,不该这样的。” “奶奶?”沈碧城惊悚的叫了声奶奶,没再说其它的。 沈老太太却是一挥手,打着哈欠:“好了,早点睡吧,明天寿宴一过,你们就都回去吧。” 沈奶奶的寿宴,在京都远郊裴家豪华的别墅里举行,极尽的奢华,占地数千坪的豪华别墅里,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唯独秦氏爷孙俩儿,被拒之豪华别墅的门外,此时,跟着秦汀语一起来的贺子兰才知道自己是瞎了多大的狗眼,竟敢以为裴家本家是破落户。 这样一座别墅,没个几千万根本就下不来,还有那一辆辆开往别墅的豪华轿车,更是她前所未见过的盛况。 秦汀语坐在车后座昏昏欲睡。 秦老头子玩味的看着贺子兰安抚着:“子兰呀,你跟红军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红军那人,脾气燥心眼实,这会儿在气头上,什么狠话都说得出来,不过你放心,小语这孩子自小没有母亲,也一直把你当成亲妈一样,只要小语嫁进去,你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差的。” 贺子兰眸底一喜,有泪光浮现,恭敬的回话:“一切全仰仗老爷子了。” 秦老头子温和一笑,倒真像个慈祥的老人,转而对后座的秦汀语道:“小语,以后记住了,把你贺阿姨,当你亲妈妈一样的对待。” 秦汀语一撇嘴,心里不乐意,但是爷爷的话,还是要听的。 “是的,爷爷,我会好好跟贺阿姨相处的。”让她管这样低贱又廉价到妓女都不如的女人叫妈,她还是叫不出来的。 更别说,贺子兰这算那门子的妈,连阿南的小妈都算不上的。 秦汀语的心思,秦老头子不是没看出来,当下眼神锐利起来,当着贺子兰的面就开始训秦汀语。 “小语呀,爷爷早就教过你,不可以骄傲自大,不可以轻视他人。你眼中珠光宝气的那些人没准身无分文,寒酸之极的穷人,也许会是真贵族呢。” 秦老头子这直白的话,说的秦汀语是一阵脸红,爷爷这意思,可不就是说她小看了那沈老婆子的事,然后才拒之门外了吗? “是,爷爷,小语会记得你说的话。” 贺子兰在边上打着圆场:“老爷子,小语已经很好了,以后我会多提点她的。” 秦老头子笑眯了眼,甚感欣慰地道:“把小语交给你,我老头子就可以放心回南边了。” 秦汀语惊叫:“爷爷,你不管我了?” 秦老头子一皱眉头:“咱一大家子人的事都等着爷爷呢,爷爷能管你一辈子吗?” …… 沈奶奶生日宴后,送走了一拨又一拨的客人,最后送走的是孙子这一拨人。 沈碧城、裴靖东是一班飞机,带着小娃儿飞往了南华。 而秦汀语和贺子兰则是乘坐秦家的私人飞机,先飞往了江州裴家落脚。 一到南华,裴靖东就带着小娃儿们,马不停蹄的往郝贝娘家去,又怕郝贝把事都说给了家里人听,那真是做好了被郝贝妈打骂的准备走上楼的。 那儿想得到,却得到了郝妈妈空前热情的欢迎呀…… ------题外话------ 好吧,有一句话,静哥想说四天了一直总忘记说,今天一定记得说,那就是——亲,你那里下雪了吗?嗷嗷嗷嗷,终于记得说了。 感谢:【三七】 送了1朵鲜花,我是老愁 送了5朵鲜花,mydy墨 送了1朵鲜花。 谢谢九条尾巴的猫妖9 送了4颗钻石和500点打赏。 跪谢以下亲亲送的月票:【lzp122316 投了1票,莉莉宝贝57 投了1票,hli2013 投了1票,13772451119 投了1票,huxinghu11 投了1票】 感谢所有支持静哥的亲亲们,爱乃们咩…… 072:调查结果出来了(求月票) 裴靖东站在郝家的门前好一会儿了,就是筹步不前,急的裴瑾瑜小娃儿抓住他的裤腿儿扯了一次又一次! “爸爸,走呀走呀,怎么不敲门呀……”小娃儿都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敲门了。 裴靖东被小娃儿着急的模样逗乐了,暗骂自己没出息儿,多大点事呀,大不了认个错服个软呗,做好了这样的思想准备,这才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敲了好一会儿后,才被从里面打开。 郝妈妈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家女婿一脸讨好的笑容,当下心中一喜,脸上也挂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而裴靖东原本脸上的笑容是打算讨好小媳妇儿的,误算了开门的可能不是郝贝这个可能性。 故而这会儿,那笑容在古铜色的脸庞上,有些僵掉了。 想到展翼曾说的,这是郝贝的家人呀,他应该对他们好的,而且郝贝是个很听家里话的姑娘,所以首长大人灵机一动,讨好丈母娘呀! 脸上的笑容持续着唤了声:“妈。” “诶。”郝妈妈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笑容,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喜爱了,只要不板着那张冷硬的脸,这女婿要个头有个头,要家世有家世,最重要的是…… “奶奶好。”裴黎曦淡淡的喊了一声。 而裴瑾瑜小娃儿则是冲过去,抱住郝妈妈的腿嗷嗷乱叫:“啊啊吼吼,奶奶,奶奶你有想小宝贝没,小宝贝作梦都梦到奶奶了哟……” 郝妈妈连日来的阴霾被小娃儿撒娇卖萌的言语弄的一扫而空,一把抱起小娃儿,那是爱怜极了‘吧唧吧唧’的在他小粉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 “哎哟哟,我们小宝贝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奶奶也想你了……”郝妈妈抱着小娃儿往屋内走,后面的裴靖东和裴黎曦自然是跟上的。 “小瑜,你下来,别累着姥姥了……”裴靖东跟着后面提醒了一声,怎么能叫奶奶呢? 关于这奶奶和姥姥称呼的事情,首长大人很显然是不知道的。 小娃儿窝在郝妈妈的肩头,冲着自家老爸做了个鬼脸:“嘻嘻,小宝贝才不重呢,没吃奶奶做的好吃的,都变瘦了……” “哈哈哈……”郝妈妈大笑起来:“小家伙,嘴馋了呢,放心,一会让爷爷给咱们买多多的菜,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啧啧,奶奶瞧瞧,看看,把大宝贝小宝贝都饿瘦了……” 裴靖东站在客厅里蹙起了眉头,郝家小的可怜人,老式的六十坪的房子,现在住了一家四口人,郝贝回来住哪儿呀? 很敏感的察觉到,郝贝似乎没有在家。 郝妈妈坐在老式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娃儿,那心思也是百转千绕的。 之后就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过去,电话是给郝爸爸的。 “华国呀,小东和孩子们来了,你别玩牌了,赶紧去买点菜,贝贝这孩子真是的,也没说小东今天回来,然不然我早就准备了,早知道就不让她去她姐家了。” 裴靖东听到这儿,眸底有着难掩的失望…… 小媳妇不在家,呼——不自觉的,首长大人似乎还松了一口气。 走到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那边接了郝妈妈电话的郝爸爸是正在医院里给儿子儿媳妇送饭的。 听郝妈妈这么说时,还在电话那边一直说搞什么呢,贝贝什么时候去她姐家了? 但是郝妈妈那讲话给倒豆子一样,只管说她的,根本不听对方说什么。 病房里,郝爸爸挂了电话后便蹙着眉头。 郝小宝是在郝家附近的一家小医院住院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但这在他们家能负担得起的范围之内。 耳尖的郝小宝一听他爸说这话,当下就问他妈说了什么。 结果一听他妈那样说,郝小宝那一双细长的眼眸充满了兴奋。 “噢噢,太好了,姐夫回来了,要是我姐早点让我开姐夫的车出去,我也不会摔了!” “你个不成气的东西,你还怪你姐,不是你小子骑的快,能出事吗?”郝爸爸那是伸手就想抽儿子的,但看着他那条摔着了的腿和脸上的擦伤,倒也叹了口气,下不去手呀。 “爸,你可不能这样说小宝,让我妈听到了又得念你。”杨清在边上给郝小宝削了个苹果递了上去。 “看看,还是人家清清懂事呀,你呀你,都让你妈给惯坏的了。”郝爸爸说起这个那是无奈之极,自己的妻子什么人,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他还清楚吗? 想到此,就觉得更加愧对于贝贝了。 “不过呢,爸,我妈说的话,可能还有另一层意思。”杨清到底是个女人,听出了点别的意思来。 俩父子都看着她,杨清就开口说了:“你们想呀,小宝骑摩托车摔了,可是姐也摔了,这事吧,其实真的就怨小宝的,但是妈她疼小宝,就怪是姐让小宝去的,姐不让小宝去就没事了。唉,妈这是护小宝呢,可是要是姐夫知道了,那就不一样了,姐夫肯定不会护小宝的。” 杨清说完,又看一眼听的认真的父子俩,十分老道的做了总结词:“所以说,妈她这样说,可能是告诉爸,让你不要说出姐和小宝受伤的事情,就说姐和我们一起去邻市大姐家看大姐了。” 其实,杨清说的,郝爸爸也隐约猜了点出来。 郝小宝这时候才恍大悟的竖起大拇指:“高,我妈实在太高明了,对,不能让姐夫知道我骑摩托车都能摔了,不然他一心疼我姐,得对我有意见了……” 杨清无奈的摇摇头,突然觉得婆婆对小宝的偏爱,那不是光光针对她的,而是针对所有的人。 别说她这个儿媳妇了,看看婆婆那天骂贝贝姐的话就知道了,在婆婆心中,这天底下,怕是只有郝小宝这一人才是最重要的,其它人都是个屁! 郝爸爸对于这样的情况,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回去了,晚饭你们自己买点凑合下吧。” 郝爸爸一转身,郝小宝就给杨清使眼色:“去,跟爸说,要是妈说什么,让他顺着妈的意思说知道不?” “郝小宝,你还真是……”郝小宝什么德行,杨清也是一清二楚的,故而还真说不出个什么来。 “我怎么了我,你赶紧的,去,难道我有了什么不是你的呀……婆婆妈妈的。”郝小宝训着杨清。 杨清一想也对,郝贝是小宝的亲姐,婆婆的亲女儿,人家亲妈亲弟都不心疼,她这当弟媳妇儿,装什么亲昵呀,还是顺着郝小宝的吧。 杨清追上了郝爸爸,委婉的劝了几句,郝爸爸才离开。 郝爸爸到了菜市场的,买好菜,提着一大堆东西回家时,还未进家门,就听到家里一片欢声笑语。 妻子有多久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了?或者该说,这个家里,有多久没有笑声了? 开了门提着一大堆的菜进去,脸上不自觉的就带了一种无奈又讨好的笑容。 裴靖东看到岳父回来,那是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上前道:“爸。”顺便接过郝爸爸手中的菜袋子。 两个男人一起把菜放到厨房里,郝妈妈在外面开始喊了起来:“华国,你们别弄,出来,我来给小宝贝们做好吃的,你爷俩出来,下个棋聊聊天什么的。” 刚进厨房的郝爸爸一撇嘴角,心道,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快的! 郝妈妈这时候已经跑到厨房的门口了,裴靖东本来也没有想到要亲自动手的,故而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郝爸爸在厨房里没有出去,分门别类的把买好的东西放好。 郝妈妈走近一点,小声的嘱咐着:“不许说小宝和贝贝摔伤的事,就说贝贝跟小宝去她姐家了,知道不?” 郝爸爸眸底都有丝血红,怒视着妻子,看样子要发火,但触到妻子比他更火的眼神,当下就软了下来,没搭话算是默认了。 郝妈妈怕丈夫心疼女儿,不顾儿子,还出口威胁道:“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死给你看。” 郝爸爸把菜袋子往那重重一扔:“我出去了,你自己做饭吧。” 郝妈妈那是瞪圆了眼,一副不相信丈夫会这样对她的神情,怔了一下回神就来了句:“拽什么拽,有本事,你给老娘买个大房子住住,给儿子买个车开开……” 郝妈妈这声音要不算小,反正走到厨房外的郝爸爸是听到了,眸底又是那种无奈加无奈的神色。 裴靖东那是特种兵出身,那听力得有多好,除去郝妈妈在厨房里压低了嗓音说贝贝的事之外,把郝妈妈骂郝爸爸的话也听了进去。 当下就在想,讨好岳母大人的方法实在太简单了,估计一套房子就搞定了。 这对他来说,一点也不困难。 钱能解决的事情永远都不叫事。 当下一对剑眉便舒展开了,只要搞定了郝妈妈,以他家二贝那听她妈话的性子,什么都不成问题了。 首长大人仿若看到小妻子跟他笑眯眯弯腰献殷勤的画面了。 “爸,你来这儿坐一会吧。”裴靖东招呼着岳父大人。 郝爸爸对这个女婿吧,那其实心底是有一种发怵的感觉的。 最大的原因是来自于,同是男人,而裴靖东的强大与他自己的懦弱无能的对比,故而坐在裴靖东跟前,那是全身都不自在的。 但裴靖东这人吧,他要想讨好一个人,那是察颜观色之后,便全主动出击。 所以,只不过十几分钟之后,裴靖东与郝爸爸的对话,便发生了质的转变。 从最初裴靖东问一句,郝爸爸答一句,到现在,裴靖东偶尔应一句,而郝爸爸反倒开始滔滔不绝了。 郝爸爸喜欢京剧,而裴靖东对这个不太在行,又表现出很喜欢这方面的态度。 便让郝爸爸终于找到了一种原来这么强大的男人,也有不懂的时候,还要向我请教的自豪感。 自然而然的就放下心防,说到自己的喜好,那也是心底真欢喜,笑容也慢慢的多了起来。 客厅里的一切都没有逃得过厨房里一边做菜一边偷听的郝妈妈。 听到丈夫的笑声,郝妈妈也是一惊,这时候才知道丈夫也不是一无是处,原来还懂那么多关于京剧的东西呢。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沟通,也是从信服开始。 两人说着说着自然能聊天民生大计,车子房子物价这些东西。 裴靖东便顺口提了一句房子的事情,那儿想到,郝爸爸当下就拒绝了。 裴靖东一直觉得郝爸爸是那种在家里让女人欺负着的软弱无能之辈。 但是一番聊天下来,感觉这个男人,是很软弱,但在软弱之外,却又有着对妻子的深深包容有爱怜。 这是裴靖东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一种男人,但他为自己以前的歧视而深深的愧疚。 在厨房里的郝妈妈听到丈夫拒绝后,那可是恨的暗咬牙,暗骂丈夫不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反倒把送上门的好事往外推,真是恨的肠子都悔清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窝囊的男人! 吃饭的时候,郝妈妈干枯腊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给两个小宝贝一个个的夹菜肴,还给裴靖东夹菜。 聊着说着,就说起家里想买个车的事情。 郝爸爸当下就明白老伴这是想做什么了,他想叉开话题,但妻子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郝爸爸不说话了,郝妈妈就开始说,他们看了几款车,小宝想要个什么样的…… 说家里穷呀买不起好的,实在不行买个二手的也好。 裴靖东那会听不出郝妈妈的言外之意。 紧跟着又听郝妈妈说:“小东呀,我看你最近都没开那辆白色的宝马了吧,那车很贵吧。” 裴靖东笑了笑,并不觉得烦,这种送上门的可以搞好关系的机会,他要不抓住了才是傻瓜呢。 “恩,那车适合年轻人开,要是小宝不嫌弃的话,别买什么二手的了,给他开得了。” 这可正中郝妈妈的心意呀,但还是表示:“唉,要是贝贝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我们家卖女儿了,不行,不能让贝贝伤心。” 这话说的,裴靖东虽然知道很假,但也不会去拆穿。 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就这样轻松的到了郝妈妈手中。 裴靖东吃完饭走前,还打了个电话给司机小李,让他去把那辆车库里停的宝马车开到郝家来。 送走了裴靖东,郝妈妈脸上的笑容就垮掉了。 转过身,‘啪’的一声关上门,指着郝爸爸就开骂:“我说郝华国,你逞什么能呢,人家送上门的房子,几十万呢,你说不要就不要,你也不给我商量下呀。” 郝爸爸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吃饭时都抬不起头来,这会儿也是气红了眼:“李梅你这女人真是势利,你想要,你自己去要去呀,你这是干嘛,卖女儿呀你!” 郝妈妈一掐腰,站在那儿,一边抹泪一边骂:“我养了她二十多年,供吃供穿供读书,她呢,倒好,为了一个男人,好好的大学不上了,说是要工作,工作个屁呀,一个月二千多块钱够干嘛呀!” 说到这儿郝妈妈还是一阵心疼,当初姐弟仨人,就贝贝聪明,自己也是打心底里打定注意,那怕再穷,只要贝贝能上,她砸锅卖铁的也要让贝贝上成学。 家里只要出一个大学生,那情况就会改善好多,但是谁能想到,这不争气的女儿,会中途退学。 郝妈妈的怨呀恨呀,郝爸爸的无奈叹惜又叹惜,这就是一笔永远也扯不清的账。 下午,小李把车子开了过来停在楼下后,便把车钥匙送了上来,另外送来的还有不少米呀油呀之类的,说是部队发的福利,首长说送来这边来。 那些都是郝妈妈平时在超市里只敢看看,从来不舍得买的高级米面油。 小李走后,郝妈妈那是眉开眼笑的,哼着小曲儿开始做晚饭。 心里想着,也就是自己不会开车,要是会开车,真想开车去给小宝送饭。 从郝家离开后,裴靖东便带着小娃儿们去了市区另一处公寓——碧水园。 依山傍水的碧水园这儿也有两处公寓,一百五十多坪的小复式公寓,依旧是对门而立。 这是当初裴家一个生意伙伴开发的楼盘,后来送了两兄弟一人一套。 公寓虽然没有住人,但是定期也有人来打扫,干净舒适,大大的落地窗,朝阳升起时,能把屋子里照的暧洋洋的。 “爸爸,你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呀?不带我们去找妈妈吗?”裴瑾瑜十分的不解。 裴靖东却是另有心思,玉欣园太小不说,小区太旧,安保设施也不好,再加上秦汀语也知道那一处地方,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呀。 而碧水园就不同了,高级公寓,保全设施到位,出入小区,都是有识别的,不是本小区的车子,那怕是出租车,都别想进小区内来。 这样的地方,住着总归是安全些的。 而且,这里可不像玉欣园,这房子六年前送给他们时才开工,三年前落成,两年前精装之后才交给他的钥匙,这里是全新的,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裴靖东一锤定音。 而后便开始张罗起来把这儿布置的温馨一些。 楼下是起居室,餐厅,厨房,外加一个保姆间;楼上则有一个相对较小的健身厅,三间卧室,一间小书房。 首长大人脑海里计算着这一处房子足够以后一家五六口人住的了。 现在两个小娃儿住一个卧室,以后他家二贝再给他生两儿子用一间,另外一间则是他跟他家二贝的小天地了。 想想都是心潮澎湃的盼着小媳妇儿赶紧回来。 却不知,郝贝此时,正跟夏秋计划着去远足呢。 郝贝脸上、腿上、手上都不有同程度的擦伤,所想商量了下,两人还是选择了郝贝曾经大学退学之后,特别想去的西南部一个省份下面的一个贫困县。 当初她退学后,被她妈念叨的,烦的就去找那种青年志愿者,想去当个支教老师,住在山沟沟里,才清净呢。 如今,身心都受伤的两姐妹,倒真是想避开城市,去这种最纯朴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说走就走,两人是当天白天合计的,当天晚上定下来,夏秋是个行动派,郝贝又是个冲动派。 两人才不管是不是晚上天黑了,拎了几件换洗衣物,带足了现金就出门了。 郝贝还是记着医院的陆铭炜的,临走前,又用夏秋的手机给陆铭炜打了个电话,说过些日子,她回来再看他,他要敢拒绝治疗,她就永远也不回来了。 打车到火车站,买了票,没有直达的,没关系呀,可以转车,到不同的地方转转也好。 一直到坐上火车,郝贝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这么走了,离开南华了。 才回来两天而已,就觉得呆在南华全身没一处细胞安生的,全都叫嚣着让她回家回家,回玉欣园属于他们的家。 但是她怎么能回去?如何能回去? 郝贝想,她是个软蛋子,像是乌龟一样,遇事就想缩起来,不想面对。 不想面对她跟裴靖东的糟糕状态,更不想面对她妈那样对她的态度! …… 翌日,东方乏起鱼肚白的时候,郝贝跟夏秋已经到了另一座城市下车了。 而远在南华的裴靖东却是一夜无眠,双眸乏着红血丝的从床上醒来,做了一夜的噩梦,。 里全是展翼转述的郝贝最后一说的那句话——【展翼呀,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了。】 郝贝有多恨别人骗他这一点,裴靖东想他是明白,就比如这丫头敢拿刀去捅跟陆铭炜鬼混的那个女人的事件上就看得出来。 所以,他才格外的恐惧着,想尽快的见到郝贝,却又胆怯着。 心里存着一股侥幸的心理,也正因为这样,才住进了碧水园。 如果郝贝回来了,肯定会回玉欣园,在苏韵阿姨那边的数据没弄出来前,能拖一天见到郝贝就拖一天吧。 心里期盼着见到郝贝时,这些事已经解决,最起码可以直接明白的证明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才行呀! 手机唔唔的振动了起来,首长大人心中一喜,长臂伸出,拿过手机看完,脸上的喜色隐去,接了起来。 “喂……” “小东呀,起床了吗?”是郝贝家里的座机打来的,说话的也是郝妈妈。 “还没呢,妈,有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清明节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别的安排……”郝妈妈试探的问着。 “啊,今天呀,应该没什么事。”裴靖东靠坐在床上,神色有丝凄凉,又一年清明节了呀,可真是个让人讨厌的日子。 “哦哦,那这样你看行吗?贝贝和小宝他们都没在家,我们每年这时候都要去给贝贝的大伯上坟,你看你也没去过一次,不如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吧。”郝妈妈终于说出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裴靖东想了想,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小媳妇儿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所以就应了下来。 约好了时间后,挂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郝妈妈挂上电话后,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怒视一眼郝爸爸道:“这下你满意了吧,就你较真,不就是个清明节嘛,贝贝去不去又怎么样呀,每年不都去了吗?” 郝爸爸也是瞪一眼郝妈妈:“李梅,做人不能忘本呀,当初要不是我大哥的那点抚恤金,咱们能在这儿买得起这套房子吗,能落户在这儿吗?” “行了行了,多少年的旧账了,总是拿出来说,我记着你大哥的好呢,行不行!” 这老两口真真是没说几句就能呛呛起来的。 但今个儿,郝妈妈心情不情,车子已经拿到手了,要是再有一套大房子就完?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1 部分阅读 “行了行了,多少年的旧账了,总是拿出来说,我记着你大哥的好呢,行不行!” 这老两口真真是没说几句就能呛呛起来的。 但今个儿,郝妈妈心情不情,车子已经拿到手了,要是再有一套大房子就完美了。 …… 十点钟,裴靖东开着黑色的悍马车准时到了郝贝家楼下。 给郝妈妈打了下手机,没多大一会儿,郝家老两口带着祭祀用的东西就下楼下。 郝妈妈看到裴靖东这辆霸气侧漏的悍马车时,当下眼前一亮,这种车,以前听儿子说过,好贵的。 脸上堆的满满都是喜色,坐上车,话也格外的多,都是攀熟的话,还试探的问了句裴靖东,贝贝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郝贝跟杨清说过的话,杨清那是一句不落的都给郝妈妈学过了,故而郝妈妈知道定然是两人生气了,女儿才这样离家出走的。 如今这一试探刚好可以绝了女婿的怀疑。 果真,裴靖东怔了一下就笑着答道:“贝贝说她还想再玩几天,就让她多玩几天吧。” 郝妈妈满意的笑了,看来两人没合好,就不用担心露出马脚了。 车子平稳的在公路上行驶着,一路到了南华陵园,对于这个地儿,裴靖东是打心底里排斥的。 但如今却为了郝贝,甘心跟着郝家人往山上走去。 山腰处,那一处移平了种上绿植的地方,前不久还有一座墓碑,上面还刻着【裴靖东】的名字,如今,却成了一片绿色。 郝妈妈指着那处道:“这儿听说前些天让人炸了,这也不知道得是多大的仇恨,人死都死了,还把人家的墓碑给炸了,现在的人呀……” 裴靖东嘴角一抽,多大的仇恨也解决了,但是这墓碑却是不好再立了。 山顶上,一溜排儿的墓碑中,一行人走到了郝贝大伯郝政国的墓碑前。 墓碑上铮亮,像是有人来擦过了一样,墓碑前,还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菊。 郝妈妈心底一紧,想着的就是她家二贝不会来过了吧。 郝爸爸也是心底一紧,想的是同样的问题,贝贝是个好孩子呀,每年都会记得的。 裴靖东什么也不知道,故而根本没多想。 只是随着郝妈妈一起把祭祀用品摆好。 却不曾想一直没有说话的郝爸爸在给大哥倒了三杯酒后,会对裴靖东说:“小东呀,你陪你大伯喝一杯吧。” 裴靖东点点头,接过郝爸爸倒好的酒,像模像样的,像真的在敬人喝酒一样的说:“大伯,我是贝贝的丈夫,第一次来看您,敬你三杯。” 三杯酒喝完,又看到郝爸色满脸希翼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倒是郝妈妈开口了:“小东呀,贝贝是个孝顺孩子的,以往来都给他大伯磕个头的,今年她没来,你能不能……哎,看我们这老思想了,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这话说的这么明白,裴靖东那儿还能不明白。 裴瑾瑜小娃儿却是争先抢话了:“奶奶奶奶,我替妈妈磕头好了,妈妈最喜欢小宝贝了,小宝贝也喜欢妈妈……” “去,一边去,有你什么事。”裴靖东老脸一黑,替小媳妇儿的事,怎么能有别的男人来做,那怕是小娃儿也不成,小娃儿那也是男性生物呀! 一切肖想他家小媳妇儿的男性生物,在他眼中都是讨厌的!儿子也不成! 裴靖东跪下,实打实的磕了三个头。 两个小娃儿也有模有样的学了一边。 郝爸爸双眸通红,眼角有泪似乎要落下,却又强强的忍住。 郝妈妈则是终于长舒了口气。 …… 时间匆匆,三天过去了,裴靖东每天就在郝家和碧水园之间打转,心里一天比一天惶惶。 昨天他给苏韵阿姨打了电话,问那个事怎么样了。 苏韵阿姨说今天估计能拿到。 故而这一天,裴靖东早早的让小李来碧水园把两个小娃儿送去学校。 而他自己而是在家里等着苏韵阿姨的电话。 十点钟,苏韵没有打来。 裴靖东着急就打了过去。 打了一次被掐断,又打一次还被掐断,再打也是如此! 首长大人要暴走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苏韵阿姨弄这数据时让人发现了! 他打宅子里的电话,管家说苏韵这几天没回宅子里住。 裴靖东一着急,订了机票就直飞京都。 当天下午一点到了机场,直奔苏韵工作的医院。 问了医护人员,得知苏韵正上班时,心底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韵阿姨说过——如果这孩子是你的,那你就不配当阿静的儿子! 那么…… 裴靖东忽然不敢去找苏韵了,但不代表,他想避开就能避开得了。 前方,那一身白大褂,满身冷意的美妇人,可不就是苏韵。 “呵,你还好意思找我呀!我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曾经还选择相信你!你简直跟你老子一个锅里出来的,没脸没皮极了,自己做下的事,后悔了,千般万般的找理由找借口。” 如此这样一骂,裴靖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有精子库的使用记录吗? 一路被骂着到了苏韵的办公室里,苏韵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的甩在他跟前:“自己看吧。” 那是一份裴家裴靖东、裴靖南的精了储存时间冰封时间还有使用记录。 使用记录那儿全为零! “二婶,这有没有可能……”裴靖东说到此,说不下去了,有没有可能作假,那就是怀疑裴家有内鬼。 但这怎么可能?裴家人口少,总的就只有两房,两房之间也完全没有任何竞争的必要。 大爷爷裴林是家主,而他爷爷裴森,一直身体不好,早不管家事。 父亲从军,早也脱离了裴家本家,无继承裴家家业的资格。 然后苏韵和二叔裴红国没有孩子,家产的顺位继续人就是他们兄弟俩。 就是想找个内鬼,也得有内鬼的动机呀! 苏韵冷笑一声:“裴家只要不绝后,是不会轻易启用精子库的,我有不孕症,嫁给你二叔二十多年没生过一个孩子,你大爷爷也没启用你二叔的储存精子逼我们要孩子,你该知道,裴家一向在意的不是这些,只要有一个继承人,就不会用到这些东西。裴家要的只是不绝后便足够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裴靖东裴靖南两兄弟也死了,还有裴黎曦两兄弟是继承人,那么裴家都不会启用裴靖东兄弟俩的精子库去做那些违背自然常理的事情。 苏韵的一席话,打破了裴靖东最后的一丝信念。 直砸的他眼眸生红,心底也像是让人戳了一刀似的。 却又听苏韵说:“所以,你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是不是什么时候睡了人家秦小姐,还是睡了不想认这事,想甩开人家,我就说嘛,你们老裴家的男人,除了你二叔没一个好东西……” 苏韵是真这么想的,要不然怎么子嗣单薄呢,别的豪门世家,那都是一串儿的后代继承人,就裴家,最多一辈两个。 裴靖东不再说话,全身的细胞都绷的紧紧的,转身要走,又听苏韵说:“你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你爷爷吧,管家说二叔最近身体更不好了,一直念叨着小南来了,小东都没来……” 裴靖东点点头,出了医院,直接打了车往四合院去了。 四合院里,春风吹过翠竹沙沙作响。 裴靖东的爷爷裴森,坐在摇椅上晒太阳,沈奶奶在边上给他揉着手指活动着,收音机里放着交通广播,两位银发老人偶尔会说上一句话,最多的时候则是双手彼此相握,你看我我看你…… 裴靖东站在那儿,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疼。 他跟小媳妇儿还能有到老的那一天吗? 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恭敬的喊道:“爷爷,奶奶……” 两老人听到声音都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一身军装笔挺的裴靖东。 “老头,是小东来了,你不是念了几天了嘛,快起来看看大孙子回来了。”沈奶奶说着去扶老伴。 裴森坐直了身子,看到大孙子,那是双眸都湿润了。 裴靖东上前,半蹲到爷爷跟前,又喊了声爷爷。 裴森干枯如老树般的大手抚着孙儿漆黑的短发,感觉到那掌心发丝儿一根根竖立起来的触感。 转身对妻子说:“梅香呀,你去屋里帮我找找,我要给孙媳妇儿的见面礼,上次忘记给了。” 沈奶奶怔了下,那儿有什么见面礼,不过还是‘诶’了一声离开了。 裴森的目光一直追寻着妻子,一直到妻子的身影消失在视范围之内后,才转头看向裴靖东。 “孩子呀,爷爷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爷爷有几句话想给你交待下。” “爷爷,别胡说,你老会长命百岁的。” 裴森笑了笑,点点头:“是呀,爷爷作梦都想着长命百岁,这样就可以跟你沈奶奶一起到老了。” 说到此,眼神一顿,眸底全是悔色:“爷爷这一辈子糊涂呀,你老子也是糊涂了半生,半生悔。咱们裴家的男人,可真没几个好的,也就你二叔,对得起你二婶。所以呀,孩子,切记珍惜身边人,情呀爱呀这些虚浮的东西,都不如那个伴着你一生的人重要。” 裴靖东受教的点头,裴森下面才是交待的话。 “爷爷这一辈子对不起两个女人,一个是你奶奶,一个是你沈奶奶,不过爷爷也是活了大半辈子,你沈奶奶离家后,才看清了自己的心。你沈奶奶没个后,但小城那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待你沈奶奶还不错,我也不用多担心。倒是你奶奶那人这些年也变了许多,不像从前了,你就多担待些,再不好的老人,那也是长辈呀……” 裴靖东一边听一边点头,知道爷爷在为赵老太跟沈老太以后生活做安排的。 从四合院里出来,裴靖东的心情也是沉重的。 爷爷的话,就像一记警钟一样,一直响在他的脑海里。 不,他不能像爷爷一样,不能像爷爷一样错失彼此这么多年的岁月呀! “靖东!”后面有人唤他。 裴靖东回身看到是沈老太太,故而停下脚步,往回走了几步,喊道:“奶奶。” 沈老太太拍拍他的手,把一个古铜色的匣子放到他的手中:“这是你爷爷给你媳妇儿的见面礼。” 裴靖东打开一看,是一只通体透明的翠玉手镯。 合上后,谢过沈奶奶。 沈奶奶却是语重心长的说道:“贝贝是个好孩子,就跟我亲孙女一样,你可要好好的找找她,找到她跟她道歉知道不,什么事都要说清了,不要像我跟你爷爷一样,错过了几十年!” 沈奶奶的话说完,裴靖东却是愣住了。 找到? “奶奶,你为什么说找到贝贝?”裴靖东兀然觉得呼吸都不畅通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沈奶奶也是诧异之极的问:“你回到南华后见到贝贝了吗?” 裴靖东茫然,没有回答,沈奶奶叹了口气道:“小城那孩子说,回了南华就没见到过贝贝。” 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笑道:“贝贝去她家姐玩去了,过几天回来。”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想了一万种可能。 告别了沈奶奶,裴靖东疾步往胡同外走,坐上出租车,等不及下一次航班,直接打了军部的电话,要求调要军用直升机飞回南华。 上飞机前,又给展翼打了个电话,让展翼去玉欣园看看郝贝回来没。 展翼接到电话,就赶去了玉欣园,开了门进屋,一室的冷清。 空空如也的房子,一点人味儿都没有,餐桌上扔着一把大门钥匙。 再打电话给裴靖东时,却发现裴靖东已关机。只得在玉欣园的屋子里等着。 下午五点,裴靖东回到南华,打电话给展翼得知钥匙在餐桌上时,全身一震,像是有冰水倾头而来一般,全身打了个激灵。 贝贝走了! 裴靖东坐在车上就先给郝家打了个电话。 直接了当的问了郝妈妈:“妈,贝贝到底去哪儿了?” 郝妈妈听裴靖东这样问,知道瞒不下去,就把贝贝给杨清说的话重复了一边,却瞒下了摔伤的事情。 裴靖东一听心中更是着急了。 都四五天了,贝贝都走四五天了,他才知道呀! 沈碧城呢? 那小子怕是早知道,没准已经找到贝贝了吧! 只要一想到沈碧城此时跟贝贝在一起的画面,裴靖东就觉得血管都要爆炸开了。 车子飞速一般的回到了玉欣园,龙行虎步的到了六楼,601的门开着,展翼在屋子里。 裴靖东走进去,拿过桌上那把钥匙,确认是郝贝的那把后,屏住呼吸,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壁柜找开,清一色的粉嫩衣物,睡衣,家居服,外衣都在,拉开内衣盒子子,粉色的小内内全都在。 心似乎安宁了一些,眼神触到另一边的大衣柜时,心底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狂燥。 两三步的距离,他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久。 终于到了衣柜前,拉开衣柜的门! 那里面空空的,之前放在这里的一个小行礼箱没有了! 那里面全是郝贝以前的衣服,从他睡了她之后,就拒绝她穿她以前的那些不上档次的衣服。 如此—— 再明白不过了。 那女人不要他,那女人不带走他的一丝一毫,就这样潇洒的走了! “展翼!”裴靖东踉跄了一下,喊了一声展翼。 展翼几个大步上前,扶住首长问:“怎么办?” 裴靖东深呼一口气,推开展翼,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燃了根烟,狠吸几口,直接拧在茶几面上,烟屁股狰狞的歪倒在桌面上。 “去——查沈碧城最近的动向。”裴靖东极力的克制了着自己,才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展翼听命行动,当下答是,便拿出手机开始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起来。 公安部的电话,出入境管理局的电话,所有他能动用的渠道,全都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候后的事情了。 如今,却只能是等着了。 没多大一会儿,便有反馈的电话过来。 郝贝的人际关系简单,所以第一个要找的就是郝贝的好友夏秋。 却不曾想得知的消息是夏秋因为视频事件已经离开公司很多天,住址之类的找到后。 裴靖东便跟展翼一起赶往夏秋的公寓。 敲了很久的门未有人应,倒是把隔壁的人给敲出来了。 “噢,你们找那个夏小姐吗?她出去旅游了。”邻居也是受了夏秋的委托帮忙代交管理费的,故而知道夏秋出去旅游散心了。 “什么时候出去的,你知道吗?” 邻居想了想,说了个日期。 裴靖东一核对那日期,却是夏秋从公司离职的时间,那时候郝贝是跟他在一起的,所以可以断定,郝贝没跟夏秋在一起。 等到一行人走了之后,先前出来答话的邻居回了自己的屋,其丈夫还问她一句:“你干嘛骗人家。” 那邻居答的淡定:“夏秋走时就这样说的,谁问都这样说。” 那邻居的丈夫不相信的问:“那昨天那个年轻点的男人来问,你怎么就说实话了呢?” 邻居女人撇嘴腹诽,谁让今天来这俩男的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呀,昨天来那个,温润如玉,笑容也好看,她能说她是犯花痴到一不小心说真话了吗?当然不能说了! …… 裴靖东这一通忙活就忙到了晚间,却是毫无头绪。 沈碧城找过的地方,他们虽没有一一找过,不过知道沈碧城去过郝贝姐姐所在的城市,就知道郝贝一定没在她姐姐家。 所以这一点可以排除不去找了。 但是展翼却带来一个沈碧城坐火车不知道去哪儿了的消息。 这个就难办了! 裴靖东拿着眼前白纸上他画上的关系线沉思着…… 沈碧城为什么在昨天坐火车走了,如果要去找贝贝,坐飞机,或是开车不是更快? 很快便察觉出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 沈碧城是早他一天找到夏秋那儿的,那么从夏秋那儿出来后,就去了火车站。 这么说来…… “展翼,你再去一趟夏秋邻居那儿,势必问出真话来。” 一个小时后,展翼觉得,自家首长大人,那简直就是神机妙算,这都能算出来! 好吧,夏秋那个邻居就是个花痴大姐,展翼这张小白脸往她跟前一杵,再送个迷人的笑脸,那大姐就全招了! 到此,算是知道沈碧城可能早他一步找到郝贝! 首长大人不淡定鸟,全身都起了火,嘴角才消下去不到一天的火燎泡,就这么又冒头了! 而此时的郝贝,正在山清水秀的大山里欢快的跟孩子们玩成一团呢! 她跟夏秋走了几个地方,开始就呆在这叫徐镇的地方住到了一户农民家里。 这儿的学校都破败不堪,支教的老师去年走了之后,便没有再来过新老师。 两姐妹一合计,就把这村里的学校重新办了起来。 郝贝也圆了一把支教老师梦,脸上的伤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倒也养的快,已经结疤,等疤落了,便就没事了。 大山里的人纯朴,空气清新,郝贝郁结了许久心也终于开怀了! 欢快的笑脸,肆意的歌唱。 过的乐不思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离开,让多少人着急的。 火车上,沈碧城一直回忆着郝贝说过的话,郝贝的喜好,那完全是猜着郝贝的心意一路坐火车走下来的。 这一顿半猜半折腾,三天后才找到了这叫春明县的小县城。 到了春明县之后,沈碧城才把拔掉的手机卡重新插进手机的卡槽里,而后开机。 开机后,如期的看到不少陌生的电话。 短信也是蜂拥而至。 他看也不看的就全部删除。 之后没多久,电话又响了,看了几眼摁掉。 然后对方再打,他再摁掉,自始至终,沈碧城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却不曾想,打电话的那一方早就暴跳如雷了! 电话不是别人打的,正是裴靖东打的,从知道沈碧城可能已经找到郝贝,而且跟郝贝在一起后,裴靖东一方面派人继续查找,另一方面就是打沈碧城的电话。 这三天时间,沈碧城那一串难记的号码,裴靖东几乎都要摁烂了的记熟在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响! 以为是展翼打来的,接了就开骂:“靠,要你有什么用呀,找个人找三天了还没影。” 那边沈碧城一愣,而后淡定的来了句:“不好意思,打错了。” 此时的春明县乌云罩顶,雷声轰隆隆的,沈碧城想,自己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吧。 裴靖东听到沈碧城的声音,那是喜的当下就不敢讲话了。 沈碧城挂掉电话,天空又是一声闷雷。 电话响,他烦闷的接了起来:“有事说没事滚!” 裴靖东让他这态度弄的一火,却还温和的问道:“小城,你在哪儿呢?” “我在哪儿关你屁事!” “小城,别这样,咱们好歹也是两兄弟!” “我可不是你兄弟!” “小城,你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告诉我贝贝在哪儿?” “不想跟你说!” 轰—— 电话里又是一道炸雷声。 春日雷人多脆!沈碧城心里想起奶奶总说的老话,心里更是一阵的烦,最后扔了个春明县三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裴靖东得到这个地址,马上在电脑里查询春明县的情况,就要调用军用飞机,往春明县去。 但得到的汇报却是春明县大暴雨,飞机只能到春明县附近,却不能直接降落到县城。 时间也需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到达。 裴靖东管不了那么多,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而留在春明县的沈碧城,心中的烦闷则更多了,住进当地的一家宾馆。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沈碧城一向是噩梦连连的,多少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那些血肉模糊的,认为已经不会再想起的噩梦又充斥在脑海中。 凌晨五点钟,外面紧急警铃大响,县城里,便是闹哄哄的一片。 大雨下,一排排奔跑着的解放军战士,肃穆而庄严。 城内,政府的宣传车开始播报着最新灾情。 因大雨,春明县徐家镇出现泥山流,山体塌陷事故,现已有驻地军赶了过去,政府告诫大家,不要外出,以免增加混乱。 沈碧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心底是焦燥不安的,就像是多年前那个血海似的黑夜一样。 而此时的裴靖东还在飞机上,飞机再有半小时就要降落在春明县的邻县位置,而后会有当地驻军的军车来接他去春明县。 而郝贝呢,大雨磅礴的夜里,她跟夏秋还在山上! 大雨来时,山上学校里,两人的临时住所已经开始漏雨。 而正在这时,却有人喊她们:“里面的人快出来,大雨来了,到山上避一避。” 而后她们冒雨跑出来后,便看到前方有一个黑影,大雨大太,认不清那喊话的人是谁? 但还是跟着那人的脚步往山上走去。 兀然,前方巨石落下,郝贝大叫一声:“大哥小心。”几个大步冲上去,把那人推开了。 而她自己却因为跑的太急而跌倒在地,眼看那块落下的巨石就要砸到她时,那被她推开的男人,一把扯住她在地上一个翻滚。两人就往山坡下滚去。 夏秋站在原地,呆掉了! 那一幕发生的太快,太急,几乎是一眨巴眼的功夫,那两人就滚下山坡了! 这时候,村里有村民都纷纷来了,夏秋指着那一处山坡,哭着叫着,却被村民强行的带下了山。 沈碧城是在见到夏秋之后,才确定心中的不安是为何了! 听夏秋说完后,眸底一抹阴沉闪过,却是疾步往大山里走去。 泥石流之后,山路封锁,他便从另一处,远一点儿的地方,绕进山中,寻着那个小学校的方位一点点找去。 风声,雷声,大雨灌顶的声音全都交织在沈碧城的头顶。 他却是雷打不动的,步伐稳健往山里一点点的潜行着。 裴靖东到了春明县,听到夏秋说的话,那真是恨不能长对翅膀飞进山中去! 部队的人一车又一车的开到春明县,裴靖东调用了当地的直升机,打算进山。 危险之极,没有人同意他的做法,他却强行的以权压人,要来了一辆军用机,展翼也跟他一起,飞上高空。 鸟瞰之下,山上如洪水一样的泥石流翻滚着,飞机只开进山里不远就不能再前行了。 裴靖东和展翼只能在此空降! 空降到一处空地上,顺着绳索而下,扑鼻而来的便是恶劣天气下,强劲的山风中夹杂着泥水的味道。 裴靖东不敢分心去想别的,带着展翼往山里学校的方位小心的行去。 而此的沈碧城已经到达学校方位,来到夏秋说那一处山坡处,只是这儿,那里有郝贝的身影呀…… ------题外话------ 感谢海洋公园88 送了100朵鲜花,啊啊啊太感谢了有木有咩…… 感谢z9482lf 送了3朵鲜花,【三七】 送了1朵鲜花,么么哒,谢谢亲们…… 感谢——lzp122316,yng1223,1031530586,碧空晴天,四位亲亲们送上的月票。 另外感谢送上评价票的727620和nho66亲亲,还有一位投1分的亲,请殊静哥就不谢了咩,静哥在此恳求各位亲们,投评价票时请选5星热度可好,如若觉得本书不值得一看,那请找值得你看的投咩,把静哥的评价分拉低一点也不美感咩……呜呜呜…… 073:你是我的救星(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乌云罩顶,雷声轰鸣,山洪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巨兽,吞食着这一片原本山清水秀之地,蚕食着那被淹埋在碎石下的人儿强劲的生命力。 沈碧城依着自己的感觉,滚石下山坡,不远处,那裸露在外面的小颗黑乎乎的小脑袋吸引了他的视线! 呼吸一窒,双脚像是生了根似的,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动作。 内心也似是波涛在翻滚,不远处,山下的碎石继续往下滚动着,只要再一个小时,或者不用一个小时,那些滚落的碎石便会掩盖掉此处的所有生命痕迹。 沈碧城兀然转身往来时的走几步,又顿住,眼中有着极深的痛苦,双拳紧紧的握住,胳膊上的肌肉都拧成了团,内里像是有小兔子在跳动着,一下两下三四下,突然剧烈狂跳了起来。 良久,那些碎石又滚落了一些,那原本还露在外面的一长截秀发,此时看见的又少了一些。 沈碧城低咒一声:“shit!”身体根本就不受大脑的控制,大步的就往那一处被碎石要掩盖的地方行去。 狭长的丹凤眼眸微眯了一下,观测这碎石滚落的速度,他要想救出人来,要用比这碎石快上十倍的速度! 这种跟老天抗衡的事情,他很有兴趣,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来,如暧风,似骄阳,却是在如此场景如此情况之下,着实显的诡异之极。 他从裤腿的口袋那儿拿出一把匕首来,背囊里拿出一黑色的真皮手套戴上,深吸一口气,匕首高高扬起,小心的拨开那秀发周边的泥土与碎石。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另一波碎石滚落,却被沈碧城挡在了前面。 又是五分钟后,郝贝的一颗小脑袋已经露了出来,不同的是,她的后脑勺处有一只大手罩住…… 又一个五分钟,十分钟之后,沈碧城的身子晃了一下,在他身后,那碎石已经越来越多,那种巨大的压力,很快就要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但他也成功的把郝贝身上的碎石泥块清理出去。 当完整的郝贝出现在他的眼前时,沈碧城嘴角扬起了一抹笑,他就说嘛,与老天对抗,一向是他的特长呀! 看到郝贝几乎没有任何损伤的身体,探了探她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却是象征着她还没死。 “贝贝,贝贝……”沈碧城试着唤了两声,郝贝毫无所觉。 沈碧城从背囊里拿出一杆爬山杆,是两截那种组合式的,从中间砍断,支在自己的身前的位置,而后把那个从郝贝身上掀开的男人拖了过来。 只是他拖住那男人的手时,敏感的察觉到那五指中粗粝触感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对,这人的衣服是当地的服装,不过染了泥污,身材高大,骨胳分明,那只脸却又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基本上你见了觉得很熟悉,可是过后绝对记不住的一张大众脸。 男人的大手动了下,反握住沈碧城的手。 睁眼之时,有着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微弱沙哑的嗓音说道:“救,救……” 沈碧城眸色深沉,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拖住男人后,他自己才站起身,把男人就放在他方才蹲下的位置,用了极大的力气,移动脚步,跨过男人,而后飞快的把地上的郝贝抱起,大步的往方才下来的那一处小山坡处爬去。 身后轰轰的声音是那些碎石再一次滑落时的的巨大冲力。 沈碧城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 脚步快速的前移着,移动着,只要远离了那一处低势,其实就没有那么危险了。 大雨依旧在下,距离学校不远处的地方,裴靖东跟展翼冒雨前行。 …… 豆大的雨打在郝贝的脸上,眼皮上,冰冷麻木的身体,有了知觉,双眼迷迷糊糊的睁开。 就触到一脸泥污,全是湿意的男人焦灼的双眸——沈碧城? 怎么会是沈碧城?那个…… 郝贝的脑袋有些晕,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她的脸在发烫。 沈碧城看到郝贝醒来,也察觉到她过高的体温,当下担忧地说道:“不要怕,我会带你走出去的。” 郝贝眸中突然涌出一股泪水来,滚下山的那一刻,她似乎也听到这样沙哑低沉的嗓音。 “呜呜呜……”一直没有落下的泪水,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渠道,颗颗滚落。 终于,沈碧城背着郝贝爬上了这山坡,郝贝的脑袋已经彻底的晕了,高烧之后的眩晕,让她再也睁不开双眼,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喃喃的说了句:“沈碧城,你真是我的救星。” 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她。 十分钟之后,沈碧城带着郝贝到那那座破旧的小学校里,几间房舍已经倒塌,但在残恒之际,还有一处能容身之处。 不远处,两道模糊如小点一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沈碧城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快速的带郝贝往那一处残恒之处走去。 裴靖东跟展翼到了山坡处时,看着那山坡处,暗沉的一片,心底也像是压上了这么多碎石一样沉甸甸的。 而沈碧城带着昏迷的郝贝去躲的那一处,其实还有半面墙壁可以挡雨。 山上的屋子,是那种瓦屋,上面都有斗篷,所以,这会儿,用来避雨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郝贝发烧了呀,那张小脸烧的通红一片。 沈碧城触到那些滚烫时,心中都是揪的紧紧的,轻捏郝贝潮红的小脸蛋,低笑着:“怎么办呀?本来就够傻了,再烧的更傻,没人要你了怎么办呀?” 郝贝那儿能听到他的话呀,沈碧城就自说自语。 捏着她的小脸蛋可真舒服,她的人长的小小的,眉眼笑起来是弯弯的像小月牙那种,眉毛是细长型的,白净的小脸,此时有多处擦伤,有些狼狈,这让沈碧城狠狠的拧了下眉心。 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喜欢看到她受伤,不喜欢看到她没有一点活力的样子。 大手动作着,拨去她身上那些泥泞的衣服,外套,内衣全都剥下,一直到光洁如初生为止。 混合了泥污与水渍的女性躯体,呈现在沈碧城的眼前。 没有他想像中的厌恶,没有他想像的不干净,有的只是最天然的美…… 玲珑有致的曲线像是一座起伏的山脉,镶嵌在山脉间的两座高耸的红梅山装点了整座山河,美到了极致。 身边没有画板,没有相机,他就把这种美深记在脑海里。 解开自己的衣扣,湿掉衣物脱下,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给她温暧。 郝贝只觉得滚烫的身体,遇到了极冰的触感,很舒服的感觉,让她的眉心舒展开了…… …… 山脚下,裴靖东与展翼根本无法下去,裴靖东死活要下去,但是被展翼强行的劝住。 “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这样的条件下,你我都明白,以我们的力量,就算嫂子在下面,最多就是同归于尽,根本不可能救出来的,咱们去上面找找,一夜的时间,嫂子也许爬上去了呢?” 裴靖东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对呀,也许小媳妇儿早就脱险了呢。 也许…… “还等什么,快上去。”转身,龙行虎步的往山上走去,有种直觉,就是一种从心底而生出来的感觉,似乎在指引着他的脚步前行。 这种感觉以往只在特种作战时,遇到恶劣的热带雨林的天气时才会出现,会指引他前行的方向。 而此时,他相信自己的这种直觉。 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终于又站在那山坡处时,虎眸轻眯,扫视一圈后,目光停留在那一处残恒之间。 “展翼,去哪儿看看。”手指了那一处,而后疾步行去。 越是走近那一处,心底越是恍恍的,难耐的,唇角的火燎泡已经成疤,稍动一下就会疼,他却使劲的咧了咧嘴,让这份疼意更大一点。 太阳穴又一次突突突的狂跳着,伸手摁住狂跳的太阳穴,脚下的步子更急了一点。 终于——那残恒之间,唯一可以避雨的地方出现在的了裴靖东的视线范围之内。 那一幕,刺的他眼仁儿生疼,混合着泥水与雨水的大手就这样揉了虎眸,而后睁开,转身,深呼吸,大喝住展翼:“展翼,站在那里别过来。” 后方的展翼以为前面有危险,着急的喊了声:“哥,嫂子在哪里吗?” 裴靖东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重复了一句:“总之,我没让你过来之前,不要过来。” 展翼站在那儿不动了,有些纳闷,这到底是嫂子在那里还是没有在那里呀? 片刻之后,裴靖东重新出现在残恒之处,满脸的肃穆,怀中抱着,裹住他衣服的郝贝走了出来。 越过展翼时,切齿般的丢下两个字:“救人。” 展翼微微一怔,而后明白过来,倒吸了口冷气,这里面有人。 快步的走进去,却发现,那里面的人——竟然是沈碧城! 而此时的沈碧城衣衫有些不整,白晰的胸膛之上,有着泥泞的脚印,这脚印在雨水的冲刷之下,露?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2 部分阅读 而此时的沈碧城衣衫有些不整,白晰的胸膛之上,有着泥泞的脚印,这脚印在雨水的冲刷之下,露出青紫的痕迹来! 而地上,还有一些看不清原样的衣服,一件两件的散落着,甚至还有女人的内衣。 展翼再傻蛋也明白刚才首长为什么没让他过来了。 走上前,愤然的踢了一脚这小白脸啐骂道:“靠,该死的小白脸,小爷真想一脚踢死你得了,艹他妈的,还得救你,救你妈个蛋的!” 在展翼的心中,肖想他家小嫂子的男人,那都是该死的! 但踢归踢,骂归骂,这人还是得救的! 为什么呀? 因他得对得起这一身绿军装,有大家才有小家,私人恩怨自有找机会报的时候,但在生命面前,他首先要记住的是自己是一名共和国的解放军战士,为人民服务是根本的目的。 而这些,是每一个中国军人的信仰与执着! 沈碧城咬牙忍着这些疼,装死的睡在地上,任展翼这样踢了几脚,而后把他抗起来,冒着大雨往外走。 沈碧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来,胸口处一阵阵的疼,心底却前所未有的明媚…… 徐家镇此次重灾,房舍倒塌虽多,但幸在多数民众早有经验,只在避开山洪时有受或重或轻的伤,全数总计一百二十名村民清点之后,政府喜滋滋的宣布,此次防御工作安保到位,无一人死亡。 为此,中央特拨款数千万,用来作这大山下的徐家镇重建的筹备金。 而郝贝,在当天就被裴靖东用直升机送到了明春县上面一级的d市军区总医院。 郝贝是高烧昏迷,在明春县打过退烧针后,裴靖东便为她转了院,直接去了d市。 d市第一人医院里,郝贝的烧已经有些退了,人还未醒来。 已是深夜,裴靖东却是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这儿是军区总医院,军部的直属医院,做什么事情也方便,这也是他坚决到此院的目的。 当主治大夫听他说完来意时,惊悚的合不上嘴巴,那个病人,高烧昏厥,只差一点就救不回来,能救回来经是万幸了。 这个是病人丈夫的首长大人,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郝贝是绝对不会知道,在她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一切,像是噩梦的一切,在她的脑海里,那样的不真实。 梦中,山清水秀的大山变成一片死海,山洪下,翻滚的碎石,还有一道斥责的声音:“你这女人,可真是嫌命太长了!” 这是谁给她说的话,她怎么看不清,一点也看不清的! “啊……”尖叫一声,那是大声雨来时,身后房屋倒塌时,夏秋的尖叫声。 “夏夏,夏夏……”郝贝一身冷汗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入眼之处,一片的白色。 这是医院,她伸手想揉眼,手却是一疼…… 她的手上有伤痕。 脸呢?伸手去摸时,触到擦伤时,疼的她直咧嘴。 是沈碧城救了她吗? 她好像记得是沈碧城救的她。 门开传来门锁的响动声,郝贝嘴快极了,高兴的唤道:“沈碧城,谢谢你……” 门锁滑动了一半,停下,半晌门才又被推开。 走进来的男人,把郝贝吓了一大跳,脸下的喜悦瞬间就垮掉了…… 只几步而已,裴靖东突然不愿意上前了,医生说她今天可能醒来,这女人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 却没有想到,她醒来想见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这个丈夫,而是那个奸夫——沈碧城! 该死的,他果断的就该把那小子一脚给踢死得了! “怎么?醒来第一个想见的的人居然是沈碧城那小白脸,郝贝,你对得起我吗?”男人冷漠如冰的眼眸狠狠的剜一眼郝贝,恨不能在她的脸上剜出个血洞来。 郝贝一怔,心底更觉得委屈! 她差点就被埋在山里死掉,看到这死男人时,还有一种喜悦来着,明明心里是怨恨他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跑到这山沟沟里的,看到他就想哭的那种感觉。 可是这死男人呢?他那是什么眼神,嫌恶的吗? “呵,裴靖东,你是来跟我吵架的吗?那请出门右拐不送。”死男人死男人死男人……郝贝在心里骂了一百遍。 裴靖东一双虎眸眯起,眸底闪过阴沉,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火上烧开了一般的翻滚着! 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这么想了之后,勾起一抹笑来道:“好点没?” 郝贝看到他那僵硬冷笑,生硬的问话,能好得了才怪,气的心肝肺都是疼的! “没死。” 裴靖东烦燥的捏了捏眉心,伸手想去摸摸看她还发烧没有的,但郝贝却是向后躲去。 这一举动,成功的把男人刚压下的火星子给点燃了! “郝贝,你他妈的躲什么躲呀!”一声暴吼就这么砸在郝贝的头顶。 郝贝被他这一吼吓的抖了下身子,而后梗着脖子就来了句:“我不想让你碰行不行呀!” “行,行,行!”男人气的连说了三个行字,而后扑上来,也不管她手上扎着输液针,就这么捏着她的小下巴,低头,啃上那张让他生气的小嘴儿,恨不得咬死她啃死她算了。 郝贝惊恐的睁圆了眼,她还受着伤,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在了眼晴上,就只能这么瞪着,根本就无法反抗的了。 而男人那显然也是不允许她反抗的。 就这么,捏住她的下巴,没有从前的轻柔细吻,脸上全是愤怒的恨意。 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一幕,像是在他的心间扎了一根刺一样。 属于他的东西,原本这样白皙无暇的,却沾上了一点脏污,他有洁癖的,不干净的东西,从来不会用。 以前,就有人说他太鬼毛了,但是改不了,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那怕是他养的一条公狗,不经他允许给其它母狗交配,他都会嫌弃的丢掉。 可是,这些,在手中这个小女人这儿,全都变了样。 他竟然舍不得丢掉,他竟然为了她愿意忍受她妈妈用过的筷子夹来的菜……他竟然吃着她的口水上了瘾…… 她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一场灾害,嘴巴里的味道还夹杂着泥土的味道,一点儿也不好闻,但吃在他的嘴里,却又像是别样风味的美食,让他沉沦…… 良久,也许没多久,只是郝贝感觉呼吸不过来时,男人才松开她一点,咬着她的唇片,切齿般的低声警告着:“郝贝,你他妈的给老子记清楚了,你是爷的人,要是敢有其它小心思,看爷不弄死你全家。” 郝贝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不是第一眼看到他时感觉到的委屈,而是一种无力,深深的无力之感。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这个男人是恶魔,可是她好像被恶魔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他对她好时,心肝宝贝儿的喊着哄着,眼中的神情温柔的都能腻死人。 但,他对她不好时,那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恶魔,嫌恶的神色在精神上凌迟着她,生硬的牙齿更像是尖尖的刀子,恨不能剐了她的肉和着血一起吞吃了般的。 “呵,水儿可真多呢,爷来看看,是不是上下两张嘴儿一起流水了!”男人说着,也不管她此时有多虚弱,伸手就钻进她的病号服里,触手是一片干涩。 眸底火焰在跳动,呵的冷笑一声,抽出手来。 郝贝的身子一僵,那种屈辱,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 为什么?这男人是吃错药了吗? 不该是向她赔罪认错的吗?怎么反倒是她犯了极大的错误一样? 那么,是不是说,那个证明,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所以这个男人生气自己跑掉了…… 郝贝想到这个可能,高兴的又哭了…… 本来不抱任何希望的事情,这时候出现了,她怎么能不喜极而泣? 不再是压抑的呜咽声,而是呜呜呜的放声痛哭。 拍开男人的手,扑到他的怀里,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和强烈的心跳声,泣声道:“裴靖东,你是不生气了吗?生气我跑掉了对吗?” “我不是故意跑掉,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们好好的不是挺好的吗?” 郝贝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他们一家人在京都时,最后那几天过的有多开心。 一起去游长城,一起去植物园拍照,护城河边,大手牵小手,一家四口在夕阳下多么温馨多么幸福…… 那些属于郝贝的美好的记忆,在裴靖东的心时何尝不是最美好的? 只是心底深处的那根刺呀…… 就像是吃鱼时卡到嗓子眼的那根刺,被郝贝这么一说,又像是喝了点醋,原来也能软化,并非需要动刀子才能取得出来。 “好,那就好好的。”裴靖东无奈的叹惜一声,回抱了下小媳妇儿,心想,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过,她才刚经历过那样的灾情,一定很怕。 郝贝的确是怕,裴靖东这样的不再怒火滔天,又让她想到了那种危险的时候,那些一块块的砸在身上的碎石,那落山后…… “啊……救我的人呢?”郝贝突然想到,那道带路的黑影,他差点被巨石砸中,自己推开了他,而后那巨石差点砸上来,她又听到夏秋的尖叫,回首时就看到小学校轰然倒塌…… 而后她被什么东西大力的撞开,碎石砸在她的手上,身上,而后身体滑落。 那个人,她看不清长相,但是是那个人救了她的。 裴靖东却以为郝贝说的是沈碧城,当下脸色一沉,低低的丢了句:“死了。” 死了! 郝贝眸底的水意又旺了几分,她本来是要救他的,他又反倒因救自己而死了!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裴靖东让她的泪水给惹烦了,打了个电话给展翼。 “嗯,他没事吧?” “醒了?” “嗯,好,醒了。” 简单的几句话,就挂了电话,臭着一张脸说:“没死,这下放心了吧。” 郝贝惊喜的抬眸:“那太好了,沈碧城呢,他有没有事?” 裴靖东恼的直接大吼:“都说了醒了醒了没死,你还要怎么样,是不是要亲自去看看才安心呀!” 郝贝让他一吼倒也不敢问了。 接下来的时间,郝贝觉得这男人是不是大姨爹来了,要不然怎么就跟鞭炮一样,一点就炸。 她压根就没说什么吧,他就能扔一个冷眼过来。 她也没做什么吧,他就冷声的威胁她敢有小心思各种弄死她。 郝贝在d市军总住了一周,这一周内,问了几次夏秋或是沈碧城的事,都让这男人给吼了回去。 她没手机,就是想偷偷出去打个电话也打不成。 这男人简直就是24小时贴身监护。 她说借他的手机打个电话,他就呛她一句:“反正你离家出走也没打过一个电话,这会儿也不用打,没人担心你的。” 郝贝一直觉得自己讲话有时候很呛人,但比较起来,也没这男人说话呛人。 他只这一句就让她想到,她妈骂她的那话。 说起来,真是骂的对! 她就是个倒霉催的,好事没有她,坏事全让她给摊上了。 从d市回到南华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回到南华时,让郝贝意外的是他们的新家——碧水园。 白色基条的简约风格装修是她喜爱的,简单大方,而且这儿有大大的落地窗,朝着东南方向,早上就可以看到太阳。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是全新的开始,经历了一场与大自然抗衡换回来的生命,郝贝有种重生的感觉。 先前那些无法面对的糟糕状态,和那生死前的遗憾相比较,似乎一点儿都不值得去计较了。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他说过他没碰秦汀语,所以,那结果,已经证实了不是吗? 那么,他以裴靖南的身份跟秦汀语的婚约自然就不存在了。 而她的家人,还是最亲的呀! 她妈听说她在春明县出了事,电话里就哭着骂她了…… 骂她不争气,骂她要死了跑那么远的地方。 听着她妈的哭声,郝贝的心一下子就跟一滩水一样,一边听她妈骂,一边不争气的哭…… 孩子们知道她遇险的事情,裴瑾瑜小娃儿,也是一个劲儿的哭…… 总之,郝贝刚回来的第一天,那就是在泪水中泡着过来的。 到了晚间,裴瑾瑜小娃儿还是黏着她,非要嚷嚷着跟她一起睡。 郝贝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裴靖东,这男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却想不到,裴靖东会直接说:“你们睡这儿,我睡另一个屋子。” 说罢就出了屋,郝贝愣神,这么好说话。 隐约的察觉到这男人似乎变了一些,一周了,除去刚醒来时,这男人那强迫性的啃咬之外,这几天,两人之间倒真有点相敬如宾的模式了。 说不出的的怪异,心里找了无数个理由,比如,这男人良心发现,不再禽兽了,这男人心疼她刚受了伤不再碰她了…… 但似乎都有一点点说不过去…… 不过,最终,那一天,郝贝还是知道了真相…… 男人两天前丢下一句出任务就走了。 孩子们依旧由小李接送。 而这一天,她妈突然打电话过来…… 说是她婆婆来家里了! 这可是把郝贝雷的不轻,她婆婆裴静,早就去世了,上哪儿再找个婆婆来呀? 急匆匆的打了车往家里赶去,未进家门,就听到她妈跟人说话的声音。 推开门来,依旧是那一身宝蓝色皮草在身的贵妇人——贺子兰。 郝贝青黛色的秀眉一拧,大步走到客厅中问道:“贺子兰,你来我家做什么?” 没脸没皮的老女人,这是想做什么? 贺子兰面露尴尬的笑容,嘴上却了嗔怨的说了句:“贝贝,是不是妈妈那儿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呀,你看看,妈这年岁大了,这记性也不好,要是那儿惹你了,你别跟妈妈一般见识。” 郝妈妈见女儿进门就这样对客人,当下就脸一沉,又听贺子兰这样说,开口就训郝贝:“二贝,怎么说话呢!” “妈,你别管,这没你的事。” 郝贝这么一说,郝妈妈当下就火了,这女儿真是越大越不听话。 亲家母上门来,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裴家认可这门婚事,刚才亲家母还说,要给两个儿子一起办婚礼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女儿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郝妈妈这么想着时,看着女儿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恨不得剜开女儿的脑袋看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郝二贝,你还有没有一点尊长了,我是你妈,这是你婆婆,你瞅瞅你对两个长辈态度!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懂礼的姑娘,真是造了几辈子的孽呀!” 郝妈妈说着就红了眼,边上的贺子兰敛下眸底的嫌恶,拿了纸巾递给郝妈妈道:“大姐,别伤心了,贝贝还小,不懂事,自家女儿有什么好生气的,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呀。” 郝妈妈听到这么窝心的话,那是眼泪一把一把的掉。 郝贝快气炸了,这个贺子兰一看就没安好心,她妈又是个糊涂的,怎么就着了这贺子兰的道呢。 而后触到那地板上放着一堆保养品加购物袋。 那些不用看里面,光看光鲜华丽的外表,就全是高档货, 那么—— 郝贝的心中一疼,她妈还真真是——让她无话可说。 抓起地上那一堆的东西就冲着贺子兰砸去:“贺子兰你搞什么?有什么事你找裴靖东说去,你找来我家做什么?你也配称我婆婆,连个小妈都算不上的东西,你也有脸这样说!” 郝贝骂着贺子兰,砸完就去拉她,势必要把这老东西给赶出她们家的。 贺子兰让骂到心里痛处,那些方才伪装的温和也全消退了下去。 当下脸一黑:“郝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来完全是为了你跟靖东的婚礼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想办个婚礼吗?还有,我给你家的彩礼钱,可是不少的,足够你们家买个大房子住了。” 说罢,故意看了一眼那老旧的木式茶几上的一张支票,郝贝是这会儿才看到的。 一把抓过去,看到那上面一个1字,后面六个零,呵,七位数的支票,可真是高价呀! 无事不登三宝殿,郝贝只觉得胸闷气短,有些点呼吸都不畅通了! 手里紧紧的捏住那张支票,冷冷的凝视着贺子兰:“贺子兰,带着你的臭钱臭东西滚的远远的,我会当一切没发生过,如若不然,让裴靖东知道了,怕是你连裴家的门都再也进不去了吧!” 支票被她甩在贺子兰的脸上,这一幕本来是多么的让郝贝自豪的呀! 瞧吧,姐儿连这从来都没见过的百万支票都不屑一顾,那情操是多么的伟大呀! 但却有一人,像是故意来拆她的台一样,冲过去把那张纸票抓在手里,急急的吼道:“郝二贝,你在到底在闹什么?这是彩礼钱呀!” 彩礼钱! 郝贝蓦然清醒,看着眼前,红着眼紧紧抓住那张支票不松手的妈妈! 眸底松动,高高在上的骄傲被砸的从高空落下,摔在地上,碎成一点点儿,再也粘不起来。 贺子兰冷笑道:“郝贝,你看到没,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郝贝像是被钉子扎了的气球一样,她妈一向只认钱不认人,那怕此时,贺子兰说什么,她妈都会信的吧。 郝妈妈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手心都攥的那张支票出了汗,但是却不得不咬着牙承受了下来。 不就一张老脸嘛,舍出去了,得来的是一笔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大钱,而这钱正好可以…… 想到此,心底的念头更加强烈了一点。 喝斥着郝贝:“郝贝,给你婆婆道歉,以后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了。” 道歉! 郝贝冷笑了一声:“贺子兰,走吧,你要有话想给我说,那咱们就去说,我发誓,你要这儿敢乱说一句话……” 郝贝讲到此处时停了焉为,瞄到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定住视线,而后又睥睨看一眼贺子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贺子兰让郝贝那道冰冷如寒刀一样的视线给震的一惊,过后,心里又在想着,不过一个毛丫头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当下一挺身子:“当然,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我们但俩人来说的比较好。” 说罢温和的朝着郝妈妈一笑:“大姐,那先这样,我和贝贝先出去说说话,改天再来看你。” 贺子兰功成身退,如愿的带着郝贝走出了郝家。 而屋内,郝妈妈却是咬着牙齿,盯着手中的那张支票。 走到卧室的门口,喃喃了句:“华国,你别生气,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卧室里,没有任何声响,郝妈妈叹了口气,推开门…… 却是惊呆了! 那倒在地上的丈夫,嘴角起着白沫,脸色苍白一片…… 原来,一个小时前,贺子兰便来了郝贝家,言里话外,虽然有着高傲之气,却还算客气。 说到郝贝与裴靖东的婚事的时候,虽然皱了眉头,但说到彩礼时,却又极其大方。 并表示,一百万只是彩礼,不管郝贝最后跟没跟裴靖东在一起,这一百万都是给郝家的。 郝妈妈当时就听出不对来,郝爸爸自然也听出来了。 当郝爸爸想说话时,郝妈妈却是把老伴给推到了卧室里锁了起来。 郝妈妈何其精明之人,那儿不听出来贺子兰明着是来送彩礼钱,暗地里是送分手费的。 但这之于郝妈妈来说却是一救命的钱呀! 郝贝回来之前,郝小宝开车撞了一行人,把人撞到重伤昏迷住院,郝小宝也因重伤而被暂时保外就医。 这些,郝妈妈那里敢给郝贝讲呀! 故而听到郝贝回来的消息,又是遇险的事,那真是想哭死的心都有了! 但郝小宝这次出事,却不是因为郝贝,郝妈妈也没有发火的理由。 对方张口就要告,赔钱,赔个几百万吧。 说话就是这样的口气。 如此,郝妈妈那敢不凑钱,但是家里,里里外外就十几万的存款,已经打定主意把这房子给卖出去。 凑合凑合能凑个几十万,但远远不足。 故而贺子兰抛来的这枚橄榄枝诱惑了郝妈妈。 女儿重要还是儿子重要,这个问题一点儿也不用想,排在郝妈妈心里的第一位永远是儿子! “华国,华国……”郝妈妈走进屋子,掐着郝爸爸的人中,使劲的掐着。 没多大一会儿,郝爸爸醒了过来,嘴角的白沫依旧在,看着妻子,那是满脸的恨意! “李梅,你不能这样做,贝贝也是我们的女儿呀!” “你以为我愿意呀,可是不这样做,小宝怎么办呀?小宝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呀……” 郝爸爸一直就有癫痫病史,平时很少发作,这也是让气的才发了病。 郝妈妈说完就出去给丈夫找药,倒了水,再拿进来,喂丈夫吃了药,这才问道:“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郝爸爸眼中全是绝望的神色,嘴角还有些抽搐着没有答话。 郝妈妈无奈的起身,站在床边嚎啕大哭:“郝华国,你就觉得我势利,可是我要不势利,我们一家人怎么过下去……” 郝爸爸眸底全是泪,转过头去不看妻子。 男人做到他这份上,除了叹气就是无奈,是他,全都是他的无能让妻儿都受了连累呀! …… 郝妈妈拿着那张支票出了家门,郝爸爸一个人在屋子里继续叹气。 再说郝贝,跟着贺子兰下了楼,就被人请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要说心底不发怵那是不可能的,这贺子兰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再使个坏…… “呵,你放心,我才不会做犯法的事哟,是这样,小语呢,跟阿南的事也订了下来,你们也算是妯娌了,以后可以好好的相处。” 贺子兰这话像是一记闷雷,就这么砸在郝贝的头顶上。 “你说什么?定了下来?”郝贝伸出舌头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瓣这才问出了口,声音都有些颤抖! 脑海中一个可怕的念头响起! 裴靖东一直没有说过秦汀语的事情,她自认为肯定是解决了,也没有提这茬。 那么贺子兰的话…… “哎,看我这脑子,你还不知道吧,那,这个给你看看。”贺子兰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来,扔到了郝贝的身上。 郝贝接过文件袋,并没有打开,反倒是看着贺子兰笑问:“你有什么目的?” 贺子兰笑了笑道:“郝贝你比我想像中要聪明,其实呢,我今天来你家,真不像你说的那样不怀好意,如果要说目的,那的确是有一个。” 郝贝挑眉:“说吧。” 贺子兰真说了,可是郝贝却像是听天书一样,听的惊悚极了! 现代版的两女共侍一夫! 贺子兰说:“郝贝,你也知道阿南和阿东根本就是一个人,这孩子是个好孩子,舍不得家里人难过,我们这些当家人的当然知道他的苦心,你也一样对吗?” 而后又说:“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跟小语之间根本就没有冲突,你嫁的是阿东,小语嫁的是阿南!” 郝贝冷笑一声,妈蛋的这叫没冲突,没冲突他妈的个屁! “贺子兰,你在放屁吗?你当这是什么时候?还是当我是傻子呢!”郝贝出声骂着,气的不能行,双手紧紧的抓住那纸文件袋,恨不能撕碎了甩到贺子兰的脸上去! 车子稳稳的停在碧水园的大门口,贺子兰并不怒,指了指碧水园的房子道:“郝贝,你也不笨,你想想吧,碧水园的房子,如果不是嫁给裴靖东你住的起吗?还有你弟开得起宝马车吗?” …… 郝贝站在碧水园的大门口,目送贺子兰的车子开离碧水园。 贺子兰最后丢下的那句话,不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贺子兰说:“我没有逼你离开裴靖东,小语也是个大度的,只要你们能和睦相处,这并不有什么不对!” 但这是多么荒唐又可笑的想法呀,那是在骗外人还是骗自己! 没有裴靖东,就没有这豪宅住,弟弟就没有宝马车开…… 可是以前,她也没住豪宅,弟弟了没开宝马车,一切不都好好的吗? 对!就是这样的。 所以,她宁愿离婚,也不会为了住豪宅而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默默的转身进了碧水园,到了屋里,才坐在沙发上,特别淡定的拆开了那个文件袋。 一层又一层的白线绕开,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白纸黑字。 比裴靖东当初看到的还多了一份,总计四份。 dn检测的结果,白纸黑字,那么清晰的表明了秦汀语肚子的孩子与那男人是什么关系! “呵,呵呵……”郝贝笑了起来。 一切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结果。 她这是让屎糊了眼呀,才没看清楚,以为那男人的生气是因为结果无愧于她,而她却不相信他离家出走。 原来不是,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遐想。 那么,那男人,有什么好生气的,生他妈的蛋的气呀! 郝贝二二的想,自己这次怎么没哭呀,这么难爱,这眼泪怎么就掉不下来呢! 原来,心疼到极致的时候,那些无明的液体都凝结成冰,只是扎在眼底,心中,疼的无以复加,但是却不会再化成泪珠子了。 打了个电话给展翼。 “展翼,你们部队的地址是什么呀?” 那边接电话的展翼正是往办公楼里走着要去送个文件的,就接到郝贝这莫名奇妙的电话。 “嫂子,你要来找我哥吗?我哥他不在队里呀?”这是展翼唯一能想到的。 郝贝在电话里轻声的笑了笑:“不是,我寄点东西给他。” 展翼那边一愣,而后失然一笑:“你要给我哥什么,交给我也行呀。” 郝贝却是笑骂着:“我给你哥写情书,你交给你呀,那成什么了。” 展翼在那边红了一张小白脸,尴尬极了的说了部队的地址。 郝贝用心的记了下来,电话挂断,脸上的笑容僵掉。 拿出纸笔来,一笔一划的起草了两份离婚协议书。 连带的还有那份dn检测证明的纸张,用手机拍了照,传到电脑上,再打印出来。 娟秀的字体,似平缓的小溪一样,涓涓而成。 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郝贝写的跟复印的没多大差别,在女方落款处签了自己的名字。 重新装进那个土黄色的文件袋中,打电话叫了个快递。 把文件交给快递,写了地址,终于轻松的笑了笑。 一切,好像就要这样结束了,她还得赶回家,给她妈说明白情况,然后把那张纸票要过来,撕碎了不兑现就可以了。 还有那辆宝马车,她也得把钥匙从她弟那儿要过来,还给裴靖东! 然而,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永远是那样的残酷。 此时,南华市第一人民医院里的走廊里,郝妈妈拿着一百万的支票就差没跪下给人磕头了。 郝小宝撞到的是一个小男生,小男生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郝小宝的车子撞到了。 已经三天了,还在昏迷不醒。 “求求你们了,私了好不好,就是抓了人进去,你们的儿子也成这样了,我的儿子没有了,我也没有钱还你们呀,你们说要多少钱,这儿有一百万,你们先拿着当医疗费好不好……” 郝妈妈眼神憔悴,那是一路走来都哭着来的。 郝小宝本来只是摔的受伤的腿,这下骨折了,没个三两个月是别想好了,也正因为这样,才保外就医,要不然这会儿早就在里面了。 小男生的妈妈那也是哭红了眼,咆哮着骂:“你儿子就是杀人凶手,我一定要告,以为有两个丑钱,开辆好车就牛x了吗?” 小男生的家人把郝妈妈围了起来。 郝妈妈自知理亏,儿子是无驾驶,还把人撞到重伤,医生说醒不醒得过来都是个问题,如果醒不过来,那儿子的一生也就完了…… “伍子强的家人在吗?今天的单子……”护士的实时出现,缓解了围攻郝妈妈的众人。 小男生的家人接过单子,一看上面就是大几万的数字,男生的妈妈当下就哭了,才三天,就进去了十几万,这就是个无底洞,还不知道能不能醒得过来。 小男生的爸爸也是愁眉苦脸的,拉过小男生的妈妈商量了下,走过去,接过郝妈妈手中的钱:“这钱我们先拿着,如果我儿子醒得过来,没有什么大事,什么都好说。” 郝妈妈一听这话,那自然是千恩万谢的。 小男生的爸爸带着家人一起去兑现支票。 一家人也是长了个心眼的,小男生的妈妈则一直拉着郝妈妈在哭着儿子好好的,学习有多好,长大了得有多有本事。 郝妈妈让说的动容,那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这都怪她自己,如果不给小宝车钥匙,就没事了! 那会想到,这死小子,说是试下车,就试出这么大个事故来。 二十分钟之后,小男生的爸爸拿着那张支票,一脸怒意的冲进来,上去‘啪’的一声就甩了郝妈妈一耳光! “坚决上诉!” 一巴掌加这四个字,打的郝妈妈那是晕头转向。 小男生的家人这时候全都知道那是个空头支票,全都指着郝妈妈骂开了! 郝妈妈傻眼了,怎么会这样?空头支票。 却在这时候,有一个黑衣的的西装男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过去拨开众人道:“郝女士,我家太太请你过去谈谈。” 走廊里的另一头,一身皮草的贺子兰冷眼看着郝妈妈的狼狈,眉眼间全是傲意。 而此时的郝妈妈,双眸通红,眼泡浮肿,头发也让人打的凌乱不堪,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 被黑衣人带到贺子兰的跟前时,郝妈妈那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贺子兰轻笑着拍拍郝妈妈的手:“大姐呀,对不住你,我忘记给你说了,我刚才把这支票提了现送过来,知道你急需用钱嘛,我这当亲家的怎么能不帮你一把。” 郝妈妈蓦然抬眸,知道自己是被这贺子兰耍了的,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况且她也不是什么英雄汉,不过一个妇道人家而已。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郝妈妈单刀直入的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贺子兰笑了笑,并不说让她做什么,只是给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男便提着一个小手提箱,打开,让郝妈妈看到里面摆放整齐的毛爷爷。 而后贺子兰才开口:“大姐,先把你儿子的事情处理好,再来处理你女儿的事,你看如何?” 如此这咱情况,郝妈妈还有什么好说的,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比她想像的容易多了,钱多就是好。 贺子兰出面,黑衣男当保镖,那气势上比小男生一家人高出了许多。 而且,钱多底气大呀,贺子兰只一句话:“说吧,要多少钱才能私了。” 小男生的家人,这时候想的是眼前的手术费,故而没有报个实数,只说等儿子醒来再说。 贺子兰轻笑,知道这就是个无底洞,但最多能用多少钱,这些穷人的眼里,一百万都是天文数字了,顶了天的一千万足够了。 “一千万,买断,从此是死是活都是私了。” 不光是小男生的家人让这个数字吓到了,就连郝妈妈也是吓到了,一千万呀! 小男生的家人,好一会儿,才有一人出声:“当真。” 小男生的爸爸重重一喝:“二弟,那可是我的儿子。” 紧跟而来的是其它家人的劝慰声:“大哥,小强还可以治,你要不同意,就是报警了把肇事者抓进去,顶了天的判个死刑,那有什么用,小强的医疗费呢,要是有个什么后遗症,以后的生活呢,但是有了这一千万……” 人呀,无利不图早,无利不说好。 一千万的诱惑下,人心都开始膨胀了起来,先前的义愤填膺,早就变成了红花花的票子…… 所以这个交易,谈的相当的顺利。 贺子兰那是做足了安排,这边谈好了条件,那边就有律师过来,拟好了协议书。 一千万是分批给的,一直到贺子兰满意郝妈妈所做的之后,一千万会全部打给伤者的家人。 从医院里出来,郝妈妈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而贺子兰的动作也相当的快,郝妈妈刚出医院,那边杨清就打来电话,说是守着郝小宝的警察已经撤走了。 这让郝妈妈激动的那是老泪纵横。 总算是过去了,可是真的过去了吗? 贺子兰的话就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3 部分阅读 总算是过去了,可是真的过去了吗? 贺子兰的话就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引爆呀! 再说郝贝,回了家后,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都没人来应。 以为她爸妈都不在家,打他们手机,也没人接听就先离开了。 夏秋自从这些从山洪中平安归来之后,就立志要当一名志愿者,所以回来收拾了一下后,又重新回去了徐家镇。 好在夏秋再次出去之前把公寓的钥匙给她了,郝贝也不至于无处可去。 …… 而郝贝那封寄到部队的离婚协议书被收发室收到后,分类好后便送到了裴靖东的办公室。 有专职的勤务秘书把重要的信件分好,公事上的,先过滤之后,呈简报式样再报给裴靖东。 这一封没有寄件人的快递,按惯例,秘书也是要先看过的。 打开一看,却是后悔死了! 这是私人信件呀! 所以,在晨报的会议过后,小秘书怯生生的找到了展翼。 “展参谋,这个有个事,我跟你说下。” 展翼接过小秘书呈上来的信件一看,就白了一张脸! 小嫂子说是寄情书的,这他妈的那是情书呀,这简直就是炸弹一枚呀! ------题外话------ 感谢以下11位亲亲送上的月票,么么哒,谢谢你们的支持——【红色化妆包,老虎yoyo,531559745,123b,qf1791259,myn668512,chong0702,白雪樱,fuxinhui1,sunzhenfeng1,nhzlszj】 感谢杜杜来逛逛送的1朵花,【三七】送的10朵花,13623809543送的1朵花,么么哒,谢谢亲们。 另外感谢白雪樱亲亲的五分票和fuxinhui1送上的评价票,静哥在此温馨提醒亲亲们,评价票请选5星热度可好咩…… 074:男人的反击!(精彩求月票) 展翼那是做好了被削的准备才捏着那纸离婚协议书进了首长大人的办公室。 这几天裴靖东其实并没有出什么任务,不过是正常的值班而已,也并非忙到连家都回不了的地步,而是不想回去。 首长的办公室,没有别人想像的那样豪华,部队是一什么地方呀,倡导节俭廉政的地方,所以裴靖东在队里一直没有占公房。 但办公室里还是配了一个小单间的休息室,洗浴设施齐全,方便他休息用的。 这没回家的日子,裴靖东就是睡在这小间休息室里。 那真真是怎么睡怎么不舒服,躺下后嫌床板太硬了,其实有多硬,能比队里那群小兵蛋子们的木板床还硬吗?显然不是。 又是嫌弃全是白色的床品像是个旅馆了,为此,还让小秘书给他特意换了一套有色的床品,那知道小秘书个脑残的,竟然给换了一套深蓝色床品。 当下就把首长大人给气的内伤,可是又不好说,我要的是嫩黄色嫩黄色呀! 于是,这几天,裴靖东可真是内伤到极点的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蛋疼的想着,要不然就回家吧。 虽然那个女人很气人,但那是他的小媳妇小妻子,是无论如何也撒不了手的。 这么一想,首长大人突然觉得这窗外的阳光多好呀,他们的家里,那一大片落地窗下一定是暧洋洋的一片。 他还特意买了一把躺椅放在阳台上了,也不知道那死女人有没有睡在上面晒晒太阳。 那女人皮肤白的像白纸,一看就是经常不锻炼的虚弱的表现,做个爱都能晕过去,要不然他还能受秦汀语这份窝囊气的? 所以,他才买了把躺椅,买的时候突然就想到那什么写杨广的野史上,写杨广是如何的嗜性,其中就有摇椅上的春情。 只这么一想而已,身体的某一处都已火热起来了。 低头凝视着自己的自己,裴靖东很无耻的安抚着小兄弟:“嘿,哥们,肚子饿了吧,走,咱回家吃饭去……” 想了想,拿出手机来,先给小媳妇儿发个短信吧。 打电话怕自己一个没忍住说些难听的,到时候都伤心。 短信怎么写呢——媳妇儿我马上回家、媳妇儿我想你了、媳妇儿小老公想你了…… 编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都不合心意,太矫情,不符合大首长的作风呀! 正烦着这短信怎么写时,办公室的门就让敲响了。 “进来!”放下手机低低的喝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角放军日报,像模像样的看了起来,不过报纸拿倒了。 展翼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样的一幕,心中一喜,咦,首长今个儿心情不错呀,前几天一直是冷着一张脸,现在那张脸好像没有那么黑了。 但是—— 不知道手中这枚炸弹被首长知道了,会有怎么样的暴风雨来临呢? “有事?”裴靖东见展翼进来只顾打量自己没说话就开口问了出来。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展翼这么一想,就直接的点头,连话都没说,就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裴靖东的办公桌上。 裴靖东长臂一伸,大手拿起那几纸薄薄的纸片。 入眼之处,那娟秀的字体涓涓如溪水,干净清爽,倒写的一手好字,只是—— 注视着纸张的那双虎眸轻眯一点又一点,双眸中的火点子,一点两点三四点,渐渐的凝成一团团的大火,紧盯着上面硕大的几个标题——【离婚协议书】 公式化套用的格式,什么性格不合,感情不好之类的,裴靖东随手一翻,尾页落款处,那签着【郝贝】名字的签名更是让他全身都燃起了汹汹的烈火。 展翼站在那儿,见首长竟然连离婚协议书都看这么认真,全身的冷汗都起来了,着急的追问了一句:“哥,这下怎么办呀?” 裴靖东抬眸斜了他一眼:“字还写的不错。”干净秀气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字迹。 “啊?”展翼诧异的啊了一声,心想,首长大人这是神马意思?字写的不错,那是这事要怎么办呢? 正在展翼想的时候,裴靖东又扔了句:“你急什么?”说罢,虎眸中的火意一团团的向着展翼喷来。 展翼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解释着:“哥,我是说嫂子这次好像是认真的,你想想怎么跟嫂子好好沟通一下……” “哼!”裴靖东冷哼一声:“皇帝不急太监急……” “哎,哥,你怎么能不急呢,我跟你说,小嫂子挺好的,你要不好好珍惜……唉,急死我了!”展翼快言快语的说了长长的一串话,听的裴靖东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不得不出声警告着:“展小翼,他妈的还真想当太监呢,郝贝是我媳妇儿!”你们这一个个的眼晴都长歪了吗?光他妈的盯着老子媳妇儿看了。 “……”展翼哑然,而后泪奔,不敢说话了,他可以预料的到,他好像又要被操练了。 果真。 “对,这儿文艺队有个训练,你去找个合适的人去监督下,要实在找不到,就你自己去吧。”首长大人直接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文件来扔给了展翼。 展翼接个正着,一看了然,总政歌舞团的女子舞蹈队想要进行一场特种战训练为了新特种兵电视剧的拍摄做准备工作。 展小翼同学内牛满面的想着,首长大人折磨人的功夫越来越强大了,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精神上的折磨呀。 “是,保证完成任务。”展翼不敢多言,直接保证完就抬脚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吓的脚下一快,赶紧溜走。 办公室的门被展翼这一快走,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了个死紧,裴靖东虎眸中全是吃人的狠意,双手紧握,可以听到手指关节咯吱吱作响的声音。 好,很好,好的很。 那死女人,简直是找死呢! 这次短信也不用发了,直接打她手机,第一次,响了三声被挂掉。 第二次,直接无法接通。 看来是把他的名字拉黑了。 很好,首长心底冷哼一声,看来有些人的小pp是痒痒了欠抽了的! 换了座机打过去,是军线,打到手机上是显示的是乱码。 好,这次终于接通了,听到死女人喂了一声。 那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裴靖东一愣,感冒了吗?于是赶紧开口说道:“贝贝,我一会儿回家,你……” 可惜,没等他把话说完,那死女人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卧槽! 首长大人想骂人了! 连再打过去都不用了,直接拨了另一个内线电话,火火的吼道:“展翼,一分钟,马上滚进来。” 展翼扔下电话,就百米冲刺的速度,从自己办公室里冲向首长办公室。 正正好一分钟,扶着门框喘粗气。 裴靖东此时,骨节分明的十指,正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什么,等展翼的气喘的匀了一点时,才抬头吩咐道:“你,现在带人,去这个地址,把郝贝给带回碧水园,我在五点下班的时候回碧水园,一定要看到她。” 展翼接过地址,一看,就那个叫夏秋的地址,这么说小嫂子这次没跑远。 “是,保证完成任务。” 等展翼一走,裴靖东是怎么着也坐不住了。 坐那儿,抓报纸,看简报,都他妈的一阵的烦。 点根烟,没抽两根时,又想起在京都时,那死女人,几次掐掉他的烟,那时候死女人是怎么说的。 她说:“老公,你别抽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而且呀,抽一根烟就少活五分钟,你目的地看你,比我大了快十岁了,你再一天少活几个五分钟,那你死了我不还得二嫁呀……” 滚他妈的蛋的二嫁,他还活的好好的,这死女人就想着他死了她得二嫁。 这会儿更好,把离婚协义书都写好了! 这节奏是要跟小白脸私奔,还是两情相悦的。 眸光触到那纸dn证明文件上,阴鸷的眸光,死死的盯在那上面,鉴定方秦汀语这三个字之上。 打了个电话回江州裴宅。 电话是王叔接的。 “王叔,秦小姐还在裴宅吗?” 王叔那儿如实禀告,说是在,而后电话就被转到了秦汀语的手中。 裴靖东微一怔,看来这个王叔也是分不清主次了!他什么时候说要跟秦汀语通话了。 “阿南,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好开心呀,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秦汀语温柔如水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 裴靖东伸手摁住突起的太阳穴,防止那突突突狂跳的筋脉绕乱他的思绪。 “呵,我还以为你回来了呢,想着这边新开了一边西餐厅,请你去尝尝呢。”裴靖东呵笑一声,不咸不淡的打了个借口。 秦汀语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听不懂裴靖东的意思。 当下就可惜之极的道:“啊,这样呀,早知道我跟贺阿姨一起去了呢。” 只这一句,就完全的出卖了贺子兰,而裴靖东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连说一声再见都没有,就直接的挂断了电话。 而那边的秦汀语,嘴角则是扬起一抹笑容来,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贺子兰那傻子,给点钱就鞍前马后的甘心给自己跑腿,那么,就要注定承担起男人的怒火或者是报复。 …… 裴靖东挂了秦汀语的电话,拿起手机就摁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是打给方槐的。 “方三,帮我做件事情……” 挂上电话,裴靖东又拨了个内线给秘书,交待了下他不在的几天,有事没事找展翼,天没塌就别找他。 而后叫来了司机小李,开车离开大院。 坐在车后座,裴靖东的心思转了几转。 是直接解释,还是直接把那死女人掳上床,让她臣服。 毫无疑问,首长大人,要的不光是身体上的臣服,他霸道的还想要那心灵上的归属。 故而就不能那么强硬了。 “小李呀,你今年也有二十五了吧,有女朋友了吗?” 小李听首长问话,赶紧笑答:“是的,首长,我已经二十五,有女朋友。” 裴靖东听了眉心渐舒:“那你怎么哄女朋友的?” “啊……”小李不解,他女朋友不用哄天天就很开心了呀。 “就是说,你要惹你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哄的?”裴靖东又解释了一次他的问题。 小李这次听明白了,敢情首长把嫂子惹生气了呀。 小李就把自己怎么哄女朋友的方法,给首长大人分享了一下。 男人哄女人,无非两三样,鲜花礼物再加火辣辣的激情,这三管齐下,保管女人再大的气也眉开眼笑不闹了。 裴靖东听得目瞪口呆,这是哄女人吗?这是花痴拜金女的吧,他家小媳妇才不会这样的呢。 虽然这样想,但是当小李把车子开到鲜花店时,裴靖东还是没有反对,而后被小李请下车。 用小李的话来说,这种事,不能他人代劳,要亲力亲为才显得出诚心来。 鲜花店里,老板喜迎贵客,介绍了一大堆的说词,就是想让买的多多的才好。 但首长大人,却独独的选了九朵玫瑰。 那些其它的寓言,什么爱你一生一世,什么爱你一万年,首长大人觉得忒俗了点,一生一世那么久,谁能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所以他选的是九朵,长长久久,天长地久的意思。 九朵娇艳如血的红玫瑰,配上一点满天星做点缀,小巧而不失典雅,显然十分精致,拿在裴靖东的手里,就像小妻子给他的感觉一样,小小的,握得住。 …… 再说展翼这儿呢,拿了地址后就叫了几名女战士,直接带上开着车就往翡翠公寓去了。 彼时,郝贝还在为晚饭吃什么发愁。 她这人就这样,以往在家都是吃现成的,后来带着裴瑾瑜小娃儿,多个人,她就开始学做饭,做不来好多美味的,但做熟了吃不坏肚子还是可以的。 但自从裴瑾瑜小娃儿那次急性肠炎入院后,她就有学着去做些可口的美味的易消化的东西出来。 这些时间的熏陶,其实手艺马马虎虎吧,要求不高的,还会觉得她做的菜挺有创意的。 然而,一个人时,就懒病上身,一点儿也不想做,就这么饿一晚上得了…… 门铃响起,吓的她一怔,而后轻拍胸口,猫着脚步往门口行去,众猫眼处看到是一个短发的年轻女子,当一下松了口气,说实话,她还真怕是裴靖东来找她的。 但是心底不知为何,有丝庆喜也有丝失落,说不清的矛盾着。 伸手打开门时,看到门外清一色迷彩作战服的五六个女兵,还有那带头展翼时,郝贝傻眼了。 “嫂子,走吧,我们送你回家。”展翼一点也不客气的说完这一句,就跟身边的几个女兵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两个女兵架住郝贝的胳膊,而另外两个则走进屋里,快速的把能见得到的行李全都打包。 而且边打包边问:“嫂子,这个是你的吗?” 郝贝要不回答,那女兵大有把这间屋子全打包了的意思。 搞得郝贝急的哇哇叫:“哎,那个不是我的,这个这个这些是我的……”真被人气坏了,那些属于夏秋的内衣,怎么能装到她的行李包中。 所以,没多大一会儿,郝贝带来的那个小行李包,妥妥的被收拾好,由一个女兵拎着。 一行人往电梯处走去。 “展翼,你让她们放开我,我自己走。”郝贝是自己说话不好使了,所以就这样对展翼说的。 展翼摸了摸鼻头不好意思的道:“嫂子,放开你可以,但是我哥说了,五点前你必须回到碧水园,你要想跑,也得看看能不能跑过他们,嫂子你可别让我哥拿我开火呀……” “知道了。”郝贝闷闷的说着,反正就知道那男人不会轻易同意离婚的。 心中别扭的厉害,他不同意离婚,她心底有有丝丝高兴,但更多的是烦躁,不同意,那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而且,那说明,这个男人在婚后出轨了呀! 婚前的,她管不着,但是婚后的总能管着的吧。 管不着了,她放弃还不行吗?但很显然,那是不行的! 展翼几乎是掐着点把郝贝送回碧水园的。 而那时候,裴靖东早就到了家,买的花也放在玄关处。 门铃摁响时,裴靖东刚换上家居服,走过去开门,打开,看到是郝贝和展翼等人时,心里一阵的恼。 这门锁是指纹验证的,弄他可是把产一家四口的指纹都输入里面了的,这死女人回自己的家,还需要摁门铃吗? 需要吗?只有一个答案,她没有把这儿当家,才摁的门铃。 这个答案让首长大人很恼火,那后果是很严重,不过火却是烧在别人的身上的,比如说展翼和那几个小女兵。 “怎么,你们这是押犯人呢,小题大作。” 几个办事的被首长一训,当下都不敢抬头,展翼那叫一个委屈呀,他这不怕小嫂子万一反抗,自己动手恐惹首长吃醋,所以才找的女兵呀。 “怎么,还等着请你们吃晚饭吗?”裴靖东白了展翼一眼,真没眼色,人送回来就成了,还不滚蛋。 “是,首长和嫂子晚餐愉快,我们先回去了。”展翼说着就往后退,怕是他再多留一会儿首长那犀利的眼神都想杀死他了。 几人离开后,郝贝还是站在门口,裴靖东也站在那儿,就那样冰冰凉的神色,没动怒,也不说话。 不过那眼神却像是红外线似的,像是要把郝贝从里到外都扫描一遍确定没爆炸物品了才放心一样。 “怎么?你是想站在门口罚站呢?”良久,裴靖东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语调淡漠极了,好像还带着鄙视的味道。 更大的是一股烧糊的味道。 “什么味?”郝贝鼻子最灵了,当下就嗅出屋里的味道不同。 裴靖东这才想起锅里还有正在煎着的鱼呢。 “糟糕。” 丢了两个字,也不管郝贝还站在门口,就大步往厨房走去。 郝贝站在门口,那叫一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站那儿,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 这时,厨房里的男人唤了她一声:“郝贝,过来看看这鱼还能要吗?有些糊了,要不扔了算了。” 鱼糊了就要扔了吗? 郝贝一听,青黛色的秀眉一拧,暗骂这死男人还这样浪费。 这次是想也没想的就抬了脚,往厨房里走了。 厨房里的首长大人,听到这走进来的脚步声,菲薄的唇片微扬,心里得意之极,看吧,还不是自己走进来的,没人逼你的。 走进来,就别想走出去。 他妈的,当家是什么呀,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旅馆吗? 郝贝只刚走进厨房,就被一投大力压倒在墙壁上。 紧跟而至的就是男人侵略性的亲吻,薄唇急急的亲下去,没给她喘息惊呼的机会。 当她张嘴时,龙舌自动自发的闯进她的小嘴里,一颗颗的舔过她整齐的贝齿,划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勾缠着她的舌尖,她躲,他就追,逼得她慢慢放弃躲藏,逼得她跟他一起起舞。 “唔……”郝贝被亲的实在喘不过气了,伸手就去推打着压着她不给她一丝反抗机会的男人。 但这男人健硕的身子像是一堵厚实的城墙,就这么死死的压着她,把她肺里的氧气都挤出来,全都吸到他的嘴里了,心底一阵兵荒马乱的狂跳,嘴巴被堵死,鼻端触到的都是他喷出的灼热如火的二氧化碳,一点点新鲜的氧气也没有。 郝贝急的眼都红了,这男人是不想让她活了吧。 那种快死了的感觉又来了,张嘴就去咬他的长舌,可他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了一样,她咬时,他快速的躲开,气的她上下牙齿咯的咬在一起了,咬的生疼,眸底生狠,去咬他菲薄的唇片,这次他没有躲开,让她咬了个正着。 她却是噙着时,牙齿明明都在兴奋的咯咯作响,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咬死他得了。 但却是没有真咬下去,心里那百般的不是味,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眼底那抹狡猾的笑容。 “好媳妇儿,好贝儿,想咬老公吗?咬吧,一老公让你咬,大小老公一起咬好不好……”男人抬高她的身子,双手着急的剥着她身上的衣物。 跟几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的急切,剥开衬衫,低头就吃上他的最爱。 这一阵急促的火热,根本就没有给郝贝喘息思考的机会,身体自动自发的缩着,像是蜂巢里的蜜汁一样涓涓而流,甘甜又美味。 男人察觉到她的动情,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着羞人的浑话,大手也不闲着的。 本来是要惩罚她的,想好了,就要撩拨的她想要到极点,让她求他,让她保证收起那些离开的小心思,让她哭着求他,他才会她点甜头。 但这会儿,最先受到惩罚的就是自己。 全身的火热都凝结在那一处,灼的他身疼,心也疼,等不及,这一刻要再不冲锋陷阵,那就对不起自己忍的这些时间了。 算来,有半个月了,应该可以的了。 当那股如初次一样的疼痛袭击而来时,郝贝让狠狠的惊了一把,双眸水汪汪怨恨的看着压着他的男人。 “疼……”只说这一个字,那泪珠子就滚落而下。 男人眸底风云变幻,莫测高深,俯身,吃掉她眼角的那颗泪珠子,咸咸的味道让他皱了眉头,贴上她的唇片,语带命令的低语:“疼就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 这就是他要的,他要让她记住这份疼,记住这份疼是谁带给她的。 并不管她是不是适应,只想着让她记住,记住这份疼。 但这疼真没有那么久,也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疼,郝贝心想,大概是心理的原因吧。 觉得这个男人睡了别的女人脏掉了,所以她才会觉得疼,又不是处女,那会有多疼。 这一点点小小的疼痛,就被郝贝这样的心理给掩盖过去了。 随后而来的,便是敏感的身体,强烈刺激的感觉,那种被狠狠疼爱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充斥在心间。 矫情一点,郝贝想说好讨厌,再矫情一点,这死男人,就会这一招。 殊不知,只此一招,便压倒性的让她臣服,首长大人那儿还需要其它招? 当一切平息时,郝贝那是脸红心跳的,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的。 吃饱喝足的男人,这时候也是眉开眼笑的,好像那些阴霾全都没有了,留给他们的只有这朗朗晴空上的万里无云。 但有些事,并不是你想忽略就能忽略的了的。 比如,抽油烟机的轰轰声,再比如,那让捂在锅里烧糊了的鱼。 “你到底在做什么呢?这么难闻的味……”郝贝捶着男人抱怨着:“好好的厨房,弄的给打仗似的。” 男人意有所指的看着小媳妇媚眼如丝的勾人模样坏坏的笑道:“可不就是打了一场仗吗?” 她白晰的小脸上,粉嫩生香,那独属于她的体香,像是迷魂香一样,只嗅一口,他就一阵热血。 欲望像是打开的水闸一样,一波一波的,强烈之极,像是要把他淹没,他也甘愿被这样的绝美欢愉淹没掉。 “死开!”郝贝切齿般的丢了这么一句话,使劲的想推开男人。 男人却是不放过她,就这么抱着她,把她移过流理台前,阻止她想穿衣服的手,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摁了点洗手液,就这么帮她细细的洗手,边洗边指那一堆让他糟蹋的不成样的菜说:“要不还是别做了吧。” 郝贝反抗不过,只得认真的洗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你不饿呀?”她是饿了。 男人的眸光闪烁,吃吃的笑:“你饿了?” 郝贝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的,就直接点头:“嗯,快饿死了。” “是吗?”男人疑问的说了一声,身子往前一顶,吃吃的笑:“难道刚才没吃饱吗?” 嘎—— 郝贝抓了把水,反手就甩到男人脸上,不可避免的也洒到了自己的身上,方才的火热,这会儿的冰凉,让两人同时都战栗了一下。 “好媳妇儿,你没吃饱,老公也没吃饱,要不然我们床上再来一发,多美呀,你看你那时候咬多紧……”男人不要脸的程度又刷了新高。 郝贝气的脸通红,冷了一张脸:“你说的是吃饭吃饭,我是肚子饿,不是那里饿好不好,你让不让我吃饭吧,你怎么天天就知道做这事,不做会死吗,会死吗?” 首长很无耻的回答了句:“不做就会死。”而后淡定的叹气,心想,会生气,会吵闹,还会骂他,这算是好了吧。 郝贝让他的话气的无语,但这男人还算有点良心,伸手把拍拍她的肩膀道:“那你先去洗个澡,我来把这里清理干净,你再做。” 郝贝点头,去了楼下的卧室,打开柜子时,眸底一红。 还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谁知道才离开一天而已,又回到了这里。 柜子里,全是那些从玉欣园移过来的粉色衣物,随手拿了件纯棉质地的家居服和内衣,而后往房间自带的浴室走去。 浴室很大,镶嵌着一整面墙壁的镜子,不过是洗淋浴,不是用浴缸都可以看到自己在做些什么。 这面镜子曾一度的让郝贝不舒服,这洗个澡还要照镜子,真知道这男人是怎么想的,有这么自恋吗? 却不知,人家首长大人这面镜子装的跟阳台那把摇椅有异曲同工的妙用呢。 脱下身上的衣服时,郝贝还有些吃惊,是要来月事了吗?怎么会有血,算算时间也没到大姨妈的时间呀? 洗完澡到厨房时,男人已经把那些惨剧全都扔进垃圾桶,干净铁流理终于被清理了出来。 “好了,你做吧,简单的做点,娃儿们送寄宿了,一周回来一交人,不用做他们的。” “什么,他们才五岁,幼儿园你就把他们送寄宿了,有你这么当爸的吗?”郝贝一听就炸毛,五岁的孩子送毛线的寄宿呀。 裴靖东揉了揉眉心,别的家的都担心后妈虐待孩子,他似乎该担心郝贝太过宠溺孩子们了。 “放心吧,他们是男孩子,没那么娇弱的,再说了,总不能天天跟着两个小屁孩子,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好了,就这样,赶紧做饭,吃完还有正事做呢。”男人这么说时,郝贝又是小脸一红。 吃完饭能有什么正事,死男人,就会刷流氓。 裴靖东呢,则去了浴室洗澡,看着郝贝扔在脏衣桶里那些换洗的衣服,虎眸轻眯,走过去,翻出来,看到那小内内上的一抹红梅,唇角轻扬,眸底却有丝阴沉。 拿起架子上的剪刀,三下五去二的功夫后,手心里一朵嫣红如血般的醒目。 郝贝做的晚餐只能说比裴靖东的好一点点而已,炒了三个菜,闷了半锅的米饭,半小时的功夫,男人出来时,她还在炒最后一个青菜。 男人洗过澡,重新换过一身衣服,却不是家居服,而是轻便的休闲装。 本来倚在厨房边上看着小女人在忙碌,从小,他就觉得,以后取媳妇,一定得娶一个像母亲一样的大家闺秀。 母亲裴静是什么样,在他的记忆里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温柔起来能滴水,十足的淑女,就是发起火来,也是温温柔柔的。 他们哥俩一直都对母亲有一种渴望,所以格外的喜欢母亲那种类型的大家闺秀。 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对郝贝这一类的,也还凑合。 入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样的女人才是真媳妇呀。 走上前,从后面环住女人的小蛮腰,跟着她的脚步,挪一下,移一下。 郝贝被他一抱时,身子就僵直住了,生怕男人再作坏,赶紧的开口:“我跟你说,我大姨妈来了,你别跟我腻歪。” 男人嗤笑一声:“媳妇儿,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其实你是想说,让我多腻歪你一下的吗?” “呸,不要脸。” “要脸干嘛呀,我要媳妇儿就行了。” “喂,你这人,真是……” “……” 无聊又无营养的对话,却是一直说到饭好菜也盛进盘子,两人才叠在一起的走到餐厅里坐下吃晚饭。 郝贝就说过,这男人温柔的时候能腻死人,这吃个饭,都吃不安生的。 喂食神马的,吃着吃着,她就被抱在男人的腿上了,直腻的她都要忘了还在饭桌上。 却不知,同一片蓝天下,有一人,却是坐立难安的。 那正是刚回南华的贺子兰。 贺子兰白天在南华做完那些事之后,就火速的往江州赶。 赶回来时,秦汀语很满意她做的事情,笑眯眯的唤着阿姨你真好,以后我当你是我亲妈妈一样的孝顺。 贺子兰那是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的。 她调查过,那个郝贝的性子,当年曾经因为男友跟别的女人上床就动过刀子的,怎么能容忍得了跟别人分享一个丈夫,况且,那纸dn证明,足可以打垮那个女人所有的骄傲。 那儿会知道,她这正得意着呢。 就接到好友的电话。 贺子兰的好友,那自然是江州的贵妇们。 贵妇们成立了一个叫江州慈善妇友会的组织,吸纳的都是江州有头有脸的军政官夫人或是大小姐们。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各种宴会,打着慈善的名义,为自己的老公拉拢一些有利的人脉关系。 当然,那些是其它妇人们需要做的事,做为这个妇友会的发起者之一。 贺子兰是别人拉拢的对像,原因呢,自然是因为裴红军在江州乃至江南军区的地位都是无人撼动的。 而如今,好友打来的这通电话,却是有着别样的用意。 “子兰呀,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委员商议了下,咱们妇友会也得正式点才行,你看,咱们入会时,要求是豪门太太,军政商世家就没有验证过企么有效证件的,现今呀,那些个小三什么的,明明没扯证,还能入了会的……你不知道,今天还有个自称是新上任的兰市长的太大的年轻女人拿了个结婚证找上门来了,差点就让入了,结果,一验证,那结婚证是假的呀……” 这么样的一通电话,最后的总结词就是,从明天开始,妇友会就会发出一通告来,验证每一个会员的正身,给明过后,还会公示结婚证,再统计结婚周年纪念日。 这样,妇友会还可以多一个项目来做慈善事业。 放下电话,贺子兰那心里就跟揣了七八只小兔子一样的忐忑不安着。 直觉上,就是恨裴红军恨的牙痒痒,二十多年了,让自己拿着一本假证,就这么做了二十多年的美梦,那就一直骗下去也好呀,为什么要揭开了呢。 从京都一别之后,回到江州,知道裴红军还在江州,却是没再回来过这座豪华的别墅里。 这半个月间,只有她跟秦汀语住在这儿。 心中要说不恨这个男人那是不可能,但是…… 恨之深,爱之切,她还是爱这个男人的呀! 拿出手机来,打他的电话,一遍一接,两遍,两遍不接就三遍…… 一直到打到第十次时,那边才接了起来。 贺子兰当下就哭了起来:“老爷,老爷,你是不是不要兰儿了,那怕你这一辈子只认了静姐,那兰儿作奴做仆也是愿意的呀,你要不要兰儿了,那兰儿就去死好了……” 裴红军当下一怔,铁骨铮铮的汉子,却是绕指柔呀。 说到底,说是他亏欠了这个女人的。 京都之行,让他彻底的认知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对不起裴静,也对不起贺子兰。 “你别多想,你好好的不还是你的裴太太吗?” 只要这女人安生的呆着不惹事,给不了实质上的名份,那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他裴红军的太太,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贺子兰嘴角一抹笑,泣声着:“恩,兰儿听老爷的话,老爷,你工作不忙时回来一下好吗?小语住在家里这些时间了,一直没见过您,小语现在怀孕着,身子弱呀……” …… 挂上电话,贺子兰的笑意更盛了,只要能把裴红军叫回来,再弄点药,男人嘛都重欲,尤其是裴家的男人。 这就是女人的法宝,也是她贺子兰的法宝,在床上把男人哄好了,那要金山银山还不是她说的算。 …… 再说南华这边的裴靖东和郝贝,吃了饭之后,郝贝才明白,这男人说的正事,是真有其事,而不是她想的那些事。 裴靖东带着郝贝来的是方槐在南华的一处住处,说是住所,其实就跟工作室没有区别。 郝贝这才知道,方槐竟然是学生物药理学的,这才是本业,医生只是副业。 他们去的时候,方槐还是没一个好脸色的,臭臭的一张脸。 等他们坐下后,方槐就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扒拉一下,拿出几张纸来,扔给郝贝。 “自己看。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4 部分阅读 等他们坐下后,方槐就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扒拉一下,拿出几张纸来,扔给郝贝。 “自己看。” 郝贝拿着那张纸,又是医学鉴定证明文件。 只是这上面鉴定的结果,却是让她睁圆了双眸。 从方槐的住处出来的时候,郝贝那是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男人也没解释,郝贝也不敢问。 天呀,这样的事,怪不得会这样了…… 真不能想像。 “郝贝,你不相信我?”男人低低的控诉着。 郝贝低头不好意思呀,这个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怪不得男人不给她说呢,想来是没脸说吧,这种事,是个人都觉得丢脸的。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妈蛋的,该死的贺子兰,有你哭的时候。 男人抬起她的小巧的小颌不高兴的质问:“那一晚上,你就真当自己春梦呀,就没点感觉的吗?” 春梦了无痕不成?真是的,怎么能不记得他的火热呢,首长大人心底想着,估计做的少了吧。 郝贝想了下,脸兀然一红,扭捏的道:“就感觉早上起来,身上疼的散架了一样……”死男人,那晚上到底做了多少次,才让她早起有那样的感觉。 “哼,就这,你还敢离家出走,还敢写那个离婚协议书,郝贝你是长了几个脑袋瓜子,记不得爷的警告了是不是,看爷回家不弄死你的……” “那个,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了……”郝贝拼了命的想解释说自己当时如何如何的,如今真是悔死了,怎么就头脑发热呢。 裴靖东却是不放过她,点着她的脑门直训她:“以后记清楚了,不能听别人胡言乱语,还有,我是你男人,你就是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我的。” “……”郝贝哑然,这男人的歪理一大堆儿,什么叫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他的,应该是相信自己好不好? 本来以为是回碧水园的,但男人却把车开到了高速路上,郝贝打着哈欠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裴靖东笑了笑道:“回家。”回江州的裴家,那些天堂有路不去走,偏偏要惹了他来送死的人,一个个的看老子不整死你们。 稍打开一点点的车窗吹进一丝幕色下的凉风,郝贝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裴靖东却是莫测高深的一笑:“二贝呀,你说你当初怎么把刘佳给捅死你,现在给你把刀,你敢把秦汀语捅死不?” 郝贝那叫一个汗颜呀,怎么就说起她这茬事了呢,说起来她就想到陆铭炜还被她扔在医院里,这有半个月没去看他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二贝,你敢吗?你要敢捅,爷给你一把刀,你直接把她捅死得了,爷给你当靠山,保管没事的。”男人还在这儿诱导着她。 气的郝贝眼疼的指责他:“你妹的,你想她死不会自己去捅呀,说的好听,到时候是我杀人还是你杀人呀,裴靖东,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你还是个军人呀,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还让我做这样的事。” 裴靖东一双虎眸轻眯,状似无意的道:“你还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呀?那怎么那会就捅了刘佳呢?” 一说起当年的事,郝贝还是心有余悸的,气呼呼的说道:“你不知道,那是我十八岁生日呀,多么重要的一刻,我本来打算那什么的,就看到陆铭炜跟刘佳滚一起的了……我就气的只想剁了他们。” 郝贝说起当年的事,还是气呀气呀,裴靖东却听的是火呀火呀! 看到男朋友跟别的女人滚床单,气的失去理智拿刀去砍人,然后现在知道丈夫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却是大方写好离婚协议收,签好了名。 这代表什么?还多么重要的一刻,那意思是不是就是要把初夜献出去的一刻? 他妈的,裴靖东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干,闲的蛋疼的! 而我们二二的二贝还在那儿滔滔不绝的说愤概着当时有多气,多想剁了那对狗男女的。 “唉,你不知道,我当时那个气呀……” “是吗?那我倒希望你现在能气的剁了我呢?”而不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呃……”郝贝一愣,看着男人冷硬的俊脸,心中暗道不好。 再笨的人这会儿也得看出男人是生气了的,更何况,郝贝一直觉得自己冰雪聪明的。 车厢里是死寂一样的沉默,谁也没有讲话,郝贝让压抑的连呼吸都觉得不畅通了。 良久,才怯生生的问了句:“裴靖东,你在生气吗?” “嗯。”男人只这么淡淡的嗯了一下,让郝贝分不清,他是在生气,不是不在生气。 就在她不说话,暗自郁闷的时候,男人却是开口了:“郝贝,我是在生气。” “……”郝贝哑然,过后才二二的问:“你生什么气呀?” 她又没做什么的?不过是说说当年的事,也是他先问的呀? 首长大人再次气的暗暗吐血,忍不住冷嘲道:“二贝,你当年怎么跳级小升初的,不会是唬人的吧,考大学,是不是抄的呀?” 就这脑袋,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还叫什么天才小神童,这简直是侮辱天才和神童这个称号吗? 郝贝小脸儿一红,忍不住反驳:“你听我妈说的吧,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呀,姐当年,那是学霸呀……” “……”这次轮到裴靖东哑然了。 他这是娶了一个什么媳妇儿呀,再次在心底告诉自己,别气别气,这女人的眼晴是让屎给糊了,脑袋里装的是面粉和水,一坐车,一晃荡,就成糨糊了,完全无智商可言。 墨绿色的军车稳稳的停在江州裴宅的时候,郝贝已经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管家王叔来恭敬的站在边上喊着:“少爷,您回来了。” 裴靖东点点头,从座位上下来后,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抱出睡着了的郝贝,王叔在边上看到少爷这么亲自抱的一位小姐,大概就是少奶奶了吧。 “少爷,要不要告诉太太,您和少奶奶回来了?” 王叔这么说时,裴靖东眼中一喜,夸奖到:“少奶奶这个称呼不错,以后就这么叫了。” “是,那少爷,二少奶奶……”王叔又这么一说时,裴靖东一个厉眼过去。 “王叔,你是老眼混花了吗?想找二少奶奶,那也得二少爷开口才是,而且,这家里同在只有一位少爷不是吗?” 王叔抖了下身子,这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平时虽然是听太太的,但是这个家是姓裴的。 特别是这豪宅,可全是早先的裴太太裴静的祖产,所以,想当然是要听姓裴的吩咐,而不是听一个半路出家的贺姓裴太太的话呀。 “少爷,秦小姐住在你的屋里,贺太太做的主。”王叔是个精明的,当下就改了口。 裴靖东前行的脚步一顿,而后看出不出喜怒的道了句:“是吗?” “要不要我现在去请秦小姐住回清水苑?” “不用了,明天吧,明天让她搬出去,然后把那间屋子重新收拾成婴儿房。” 王叔叔一喜,老眸生水,颤着声的问:“少爷,少奶奶有喜了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裴靖东一愣而后轻笑:“还没有。”在心里偷偷的补了句,应该快了吧,自己一直奋力的耕耘着呢。 裴靖东抱着郝贝,进了主宅,到了二楼,这一层原本就是他们兄弟俩的,对门而立,关上门就是彼此单独的空间。 就算另一个没在了,这里的房间也是收拾的干净的一尘不染。 这次,他推开另一间房门,进去,干净整齐的,久未住人的房间里,从此有了新主人。 进了屋,就把郝贝压在门板上亲着吻着。 “唔……”郝贝被亲醒了,睁了双眸还不太适应这突然而来的光亮,纳闷的问:“到了吗?” “嗯,到了,记得路上怎么说的不?” 郝贝醒了神,想起路上被逼着答应的事,那就一阵阵的脸红。 而此时,对门自以为入住了男人房间的秦汀语,却是嫉妒红了眼。 方才宅子里的停车声,她是看到了,也看到男人下车,她就赶紧的去洗了个澡,换上最性感的紫色蕾丝睡衣,还用了催情的香水。 但是…… 那个男人,怎么能进另一个房间,而且还是抱着郝贝那个贱女人! …… 而屋内的郝贝,却是被裴靖东亲的火都上来了。 是谁说女人没有欲望的? 那只是没遇上会调情的男人才那样说的,而她郝贝有幸遇上了,不知是福还是祸。 郝贝一直都说,这个男人是个男妖精的,特别是他存了心的撩拨你时,那吻,能腻死你,那揉的你心肝都能酥麻掉。 男人一边吻着一边说着粗俗的浑话,逗的郝贝娇声连连的。 “好贝儿,叫老公,叫大声点,让那些不要脸的人都听清楚了,告诉她们,老公是谁的?告诉她们,老公是好贝儿一个人的……” 男人的话让郝贝惊恐的缩了身子,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听他们欢爱不成吗? 男人唔的一声,咒骂道:“好贝儿,爷早晚被你弄死了,这么磨人,弄死你算了……怎么这样……”后面是那些隐致级的的床上私密话。 郝贝在这有人偷听和男人的淫声秽语下,格外的敏感。 人往往都是这样,受不得刺激的。 尤其在这种时候,男人发了疯一样的,势必要把这一番激情做给所有人看一样的大动作。 而郝贝则是慢慢的放开了,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与他一起共舞。 一句句的喊着他让她说的那些羞人的话…… 【老公,老公是我的,是我郝贝一个人的……】 男人简直爱死了这时候的郝贝,那声娇体软,没有一处是他不爱的。 殊不知,这一声声的娇声,简直要把另一个人眼红死了。 站在门外的秦汀语脚上没有穿鞋子,轻手轻脚的,就站在对门的门外面,一门之隔是夫妻二人私密的情话。 那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明明知道不是说给她听的,她却是贪恋的,跟着他的话,想像着他在爱着的是自己…… 只是这样而已,怀孕后的身体敏感极了,快感就一阵阵的来…… “唔,阿南,阿南……”浪声浪语的话就这么轻喃出来。 楼道上,传来上楼的脚步声,秦汀语却是完全没有察觉到。 走廊里的照明灯,早就让秦汀语给关上了,所以这会儿漆黑一片。 秦汀语经过了一场自我抚慰的激情,全身瘫软的跌坐在地毯上,本来怀孕后身子就弱的厉害,天天的吐,这会儿这一折腾,只感觉小腹坠地般的疼的难受死了。 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察觉到…… “小语,小语,你怎么了?”来人声音着有些着急,一把抱起了她。 这种带着男性麝香味的气息,是秦汀语此时最需要的,她本就用了催情香水,用足了量的,又听闻了那么一场现场直播,怎么能不动情? 双臂似水蛇一样的缠上男人的脖子,就这么缠住,吐气如兰的轻闭着眼,脑海中全是属于她的男人的气息。 对,就是这样的,她的阿南,就该这样的抱着她的,然后,亲她,吻她,占有她。 屋内激情继续,屋外被秦汀语缠上的男人先是一愣,而后眼眸血红,似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 突然,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而来的是啪的照明灯被打开……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宵,惊醒了那些在自己的梦中的,或者不在梦中的人们…… 这注定是一个沸腾的夜,惊了谁的梦,烧了谁的心,瞎了谁的眼! ------题外话------ 推好友文《首长私密爱》请收藏一下咩,他是华夏的神秘特种部队的最高指挥官,传闻冷酷无情,却对那娇娃展尽温柔;她本是人称‘秦爷’的黑道大姐,魂穿稚女之身,满身血污的少年抱起她说:“我的。” 从此,她有了个年轻的老爸——傅少将。这就是一个他把她养大,却被她吃掉的伪禁忌甜宠有爱的故事。 评论区有置顶的连接,亲们可以去看看咩…… ps:谁说虐的了,静哥是亲妈呀亲妈哟喂……哈哈哈…… 075:三堂会审(二贝暴发) 走廊里的照明灯虽然被秦汀语给关了,但应急照明灯却因这一声惨叫而忽闪忽明。 那一闪一明的灯光下,把走廊里那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照的一清二楚。 秦汀语的脸上依旧是梦幻般的神情,刚才那场偷听来的欢爱太过激烈,她的身体里痒痒的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的蚂蚁在咬她一样,让她迫切的需要找寻一个安慰点。 而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她就是像是个迷恋他的女人一样的,正抓住他的手掌放自己身上摁去。 这一幕幕刺的贺子兰嗓子眼都让堵紧了,那眼眸中满满都是血红! 是她把裴红军叫回来的,画面回放到裴靖东抱着郝贝上楼之后楼下的画面—— 话说,管家王叔这个晚上忙坏了,刚送少爷上了楼,这老爷的车子也开了进来,赶紧的就去招呼。 贺子兰不是没听到裴靖东回来来的声响,只是不敢出屋,她怕裴靖东是来质问她做的那些事的,所以她得赶紧的把老爷裴红军给叫回来搞定了才行。 那儿知道,裴红军会在裴靖东的后面跟脚就回来,这更是让贺子兰吓的腿脚都软了。 心里忐忑着,肯定是裴靖东已经给裴红军说过自己去南华找郝贝的事了。 当下急的在卧室里团团转,最后触到梳妆台上那一个小药瓶时,眸底起了一阵喜色,只要把裴红军给绑在床上,那一切就好办了。 所以当下就乖巧的把吴妈给她熬好的养颜甜汤里加了料,端给了裴红军喝。 边喝边说:“老爷,靖东回来了,你知道吗?” 裴红军那边一听儿子回来了,当下就站起来了,贺子兰可是又说了:“听说还带了个女人回来。” 裴红军又坐下,斜一眼贺子兰:“你到底想说什么?” 贺子兰这才怯生生的说了,秦汀语也在楼上住,这可把裴红军气的够呛,没喝两口甜汤就扔下,贺子兰见裴红军有动怒的模样就慌称去放洗澡水,溜进了卧室。 客厅里的动静,她还一直关注着的,顺便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尽情的往妖娆妩媚里去收拾,那是下了死力想在床上把裴红军给服侍好了的。 可是就在她收拾好后,会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当下心中一个咯噔,有些不舒服,莫名的当这种不舒服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就蹬蹬蹬的往楼上追去。 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男女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他们虽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那女子半裸的娇躯,还有他们暧昧的缠在一起的身体,都像是定格了千年一样,生生的刺疼了贺子兰的一双老眼。 屋内激情方歇的裴靖东与郝贝也让这一声尖叫给吓坏了。 郝贝更是小脸儿从红到白,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不会是秦汀语偷听太激动肚子里那块肉出问题了吧? 而裴靖东则是皱紧了眉头,摁了郝贝在怀里,良久没有说话,郝贝想抬头,他便摁紧了,抱着郝贝往房间的大床上走去。 “那个,我们不出去看下吗?是不是秦汀语她……” 郝贝还未讲完,便被裴靖东的吻给堵住了,唇吻上她的,亲上,咬上,啃上…… 明明刚刚经过了一场爱的洗礼,可是这身体里滔天的欲火就像是才泄了个口一样,急切的,还是热热的想要,想占有她,时时刻刻的享受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美感。 一个吻罢了,郝贝还是没忘记刚才的问题,裴靖东叹了口气,轻刮小妻子挺秀的鼻头,无奈的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呢,没准那尖叫声就是引咱们出去呢,出去了,她有点什么事,不正好往咱头上推吗?” 郝贝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屋内两人温情如水,屋外却是怒火滔天。 走廊里的照明灯在急急赶来的管家的手上,明亮起来。 那灯光下,缠在一起的男女终于不再迷惑,睁开眼看清彼此是谁时,都是吓的一惊。 裴红军一张老脸上全是潮红之色,很显然,方才贺子兰下的那些料,起了效果的。 以往也不是不知道贺子兰给他下这样的料,只是陷入丧妻之痛的裸夫也需要发泄生理上的欲望。 也就默许了贺子兰的这样行为,横竖只是发泄而已。 如果发泄的时候看到是妻子那张脸,会让他得到短暂的快乐。 裴红军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可耻,但却受不了那种诱惑,不是贺子兰的诱惑而是在那种时候,贺子兰的那张脸会幻化成妻子裴静的脸。 而方才,他就错过怀里的秦汀语当成了妻子。 只因太过昏暗滑看清。 而现在,那简直是挖个地缝钻进去都不能埋掉他的羞愧。 大手一松,秦汀语就要从他身上滑下去,这一幕其实是极其尴尬的,秦汀语方才偷听时,太过动情,连紫色的系带小内内,都被她自己扯下扔在地板上。 而她又像是蔓藤一样缠在裴红军的腰身上!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想死,秦汀语想她是完了! 恨恨的看着楼梯门口站着的贺子兰。 裴红军怎么会上楼来?肯定是贺子兰说了什么的? 裴红军就算上楼来,也不会那样的,肯定是贺子兰又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了! 秦汀语恨呀,怒呀,这些全都砸向贺子兰! 人要贱起来,那真是没脸没皮! 比如说这秦汀语,这会儿还能特别淡定的从裴红军身上下来,整了下衣衫说道:“谢谢伯父。” 而后冲贺子兰解释:“贺阿姨,我刚才摔倒了,伯父把我扶起来的,我肚子有些疼,伯父才抱我的。” 这一解释其实也合情合理,毕竟,管家下人们上来时,看到的也只是裴红军抱着秦汀语。 至于怎么抱的无所谓,最起码这是主人想让他们听到的解释,那他们就不能多嘴的。 但是贺子兰却是嫉妒红了双眼。 那扔在地上的紫色小内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的扎在她的眼晴。 更更重要的,二十多年前,她不也是在深夜被裴红军给抱起来,而后滚在了一起的吗? 裴红军一张老脸上除了潮红还有羞愧,那真是没脸极了。 好在这时候儿子的房门并未打开,如果儿子这时候房门打开,出现在他眼前,他想这张老脸可真能羞愧的吞枪自尽了。 “好了,吴妈,扶秦小姐回屋,然后叫个医生来给秦小姐检查下。”说罢转身往楼梯处走去。 贺子兰就站在楼梯口处,双眸乏着水光,就这么看着裴红军,那是无限的委屈,千转百绕的。 美人垂泪梨花带雨,女人的这种柔弱一向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今天,裴红军却觉得恶心的要命,贺子兰已经不年轻了,五十岁的人,她就是保养的再精致,也难掩面上的那些个法令纹眼角纹。 特别是此时,还一脸的怨妇神情,那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越过贺子兰,裴红军大步的下楼,摁了内线电话就让军医过来。 贺子兰见到此,赶紧跟下去,到了客厅里,也不管这并不是他们的卧室,就往裴红军的怀中扑去,边扑边泣声道:“老爷,我还以为你不要兰儿了呢,刚才吓坏兰儿了。” 裴红军冷冷瞧一眼贺子兰,原来,不管是不是被下了药,只要心中一片清明,还是能分得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的? 以往那些自欺欺人的岁月,现在想来,简直就是在打脸! “贺子兰,明天你搬去山庄去住吧,给妈当个伴,伺候她老人家吧。”裴红军这话一出来,贺子兰当下就腿软了,全身都战栗了起来! “不,老爷,不要这样,兰儿知道错了,兰儿以后再也不会做惹老爷不高兴的事情了。” 把她赶到山里跟老怪物一起生活,没有豪宅豪车,没有裴太太的名号,天天要被一个老怪物阴阳怪气的对待,那会要了她的命的! 军医来了,看了裴红军的这个症状,那简直是无语极了! 中了那样的药,无药可解,只有一个方法呀! 但这话,却是不方便当众说的,压低了嗓音,在裴红军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红军那是恼的眉心都起了皱,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贺子兰算了。 最终,这一夜还是如了贺子兰的愿,成功的把裴红军诱上了床,只是裴红军却不像以往那样的迷恋她已经衰老的姿色,只是发泄完洗了澡便叫了司机开车回部队。 裴红军走了,贺子兰却是一夜未眠,睁着一双老眼到天亮。 裴红军明显跟从前不同了,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了,虽然以前她也没有拿捏得住这个老男人,但是这男人从来不会这样嫌弃她! 是不是她老了? 贺子兰又想到昨夜二楼看到的那一幕,那扔在地上的紫色小内内就像是一块重石一样,压在她的心头,久久不能下去。 恨意从心而起,怒意也是油然而生! “来人,把秦小姐的行礼搬到清水苑,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许她进主宅的。” 贺子兰刚吩咐完管家这事,楼梯上就传来‘啪啪啪’三声鼓掌声。 惊的贺子兰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 双眸通红,带丝怯生生的看向那楼梯上的一对壁人。 那可不正是一夜好眠的裴靖东与郝贝吗? 此时的裴靖东一身墨蓝色格纹家居服,郝贝峰上穿的也是同套的颜色,情侣装的家居服,更衬的二人夫妻像十足。 郝贝的脸上有着娇羞的笑容,那儿会想到,连在江州的裴宅也有自己的衣服,而且还是情侣装。 男俊女娇,看红了不知多少人的眼。 “王叔,秦汀语怕是不用搬回清水苑了。”裴靖东淡淡的说着,半搂着郝贝往下走。 王叔站在楼梯口处恭敬的问安:“少爷早,少奶奶早。” 郝贝脸上一阵娇羞的红晕嘴角狠狠一抽,心中忍不住吐槽:太太太tmd的狗血了!这儿可真真就是一出豪门的狗血剧呀! 乱伦,公公与儿媳妇,一女共侍二夫…… 啧啧,想想都能勾起体内的八卦因子。 扶了郝贝入座后,裴靖东才吩咐吴妈重新做几样早点,而面前的西式早点则被他大手一挥,连带的把贺子兰跟前那未动的一份也给撤了下去。 “阿东呀,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贺子兰你不清楚吗?贝贝,你来告诉她我说的是什么,看来真是的,人老不光色衰,就是脑袋也不灵光了。”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这男人一眼,这不明显的让她得罪人的吗? 不过得罪这贺子兰的事,她很乐意的! “是呀,贺子兰,既然男人要找个发泄物,那么多年轻的漂亮的人不找,为什么要找你个徐娘半老的呀,我可是听说了……” 郝贝那张小嘴,那是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的,说的裴靖东都目瞪口呆的,他得夸小媳妇儿口才好吗?不过是两句话的事,这小媳妇儿愣是引古论今,首尾呼应的来了一个长篇大论。 “总之就是,贺子兰,你赶紧的滚的远远的吧,我可是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有个年纪相当的后婆婆呢,而你贺子兰还是那凉快去那儿吧。” 郝贝这样无理的话,说的贺子兰那是面红耳赤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而这郝贝,却在裴靖东的纵容下,如此的猖狂。 心底也隐隐的有些嫉妒着郝贝,同样都平民出身,为什么郝贝就能得来裴靖东如此的恩宠,而自己跟了裴红军二十多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当了二十多年的情妇还犹不自知! “贝贝,你在说什么,妈可有些听不清,来,吴妈,赶紧的做好了吗?做好了赶紧的拿上来,别饿坏了少奶奶的……”贺子兰除了装傻还只能装傻。 但裴靖东却是不动声色的把方才扔在桌子上的文件袋抓起来朝着贺子兰就砸了过去! “贺子兰,你醒醒吧,让你当了二十多年的裴太太,该是时候把裴太太的位子放出来给你最疼爱的秦汀语了吧!” 咣当! 贺子兰手中的陶瓷汤匙落在大理石的桌面上! 昨晚那一幕,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现在,却又被裴靖东拿到桌面上来讲! “你,你们都知道了?”贺子兰心底波涛汹涌,有些胆怯的不想去想那个可能性! “贺子兰,你还没有老年痴呆吧,那一夜,你作保那一夜,我可是开了车子出去的,谁在宅子里你最清楚才是,我没碰秦汀语,这宅子里还能有谁碰?” 贺子兰脸色一片发白,难道是…… 可是,小语怎么能? 那可是足以能当她父亲的人呀! 贺子兰颤抖着手打开那封文件,白纸黑字上写的一清二楚——鉴定人,裴红军、秦汀语腹中胎儿胚胎绒毛鉴定。 那结果的一栏,却是让贺子兰白了一张唇,惨了一张脸! “不,不,这不是真的,小语的肚子里明明是你的孩子!”眼中满满都是惊恐,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哎,贺子兰,我说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呢,亏得你还在我裴家太了二十多年的太太,难道不知道,每个家里都有那么点秘辛吗?再说了这事能摊开了来说吗?” “对呀,那古代的唐明皇还能选中杨玉环,这世间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那是打算把贺子兰往死里去逼的呀! 可以毫不避讳的说郝贝这会儿就是想把贺子兰往死里逼呢! 这该死的贺子兰就是个搅屎棍,三番两次的触到郝贝的底线,故而不把贺子兰往死里打击,郝贝都会鄙视自己的。 一顿早点,夫妻二人吃的浓情蜜意,而贺子兰却是味口全无。 吃了饭,裴靖东就带着郝贝出门了,客厅内,鎏金的古老座钟滴滴嗒嗒的走着秒表,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声音,贺子兰一双老眼已经快要瞪出血来了,如果能喷火,那么桌上那纸证明早就被烈火焚烧了。 “阿姨,阿南呢?”秦汀语毕竟怀孕了,昨夜医生来给她检查了之后,开了一些镇定的药让她服下后,这一觉睡的倒是安稳。 睡醒之后,想到昨夜发生的事,那还是一阵阵的后怕,得亏那时候贺子兰打断了,不然后果如何,那简直不敢想像。 贺子兰双眸似冰一样凝视着眼前秦汀语,那张脸,的确年轻,那眉那眼都像足了那人! 可是,却是如此的可恨呀,抢她贺子兰看上的男人。 人呀就是经不得别人的挑拨,特别是心理不阴暗的人,别人说点什么,她都能往深里了去想,就如这会儿的贺子兰一样,那已经在脑海里想了千万种可能! 特别是裴靖东说过的话,那一夜,裴靖东并没有在裴宅,她听到车子开出园子的声响,以为那是…… 但百密总有一疏的! 这么一想脸色一沉:“呵,秦汀语,你这是嫁不成小的,想嫁老的吗?” 秦汀语脸色一白,双眸生恨:“贺子兰,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要不是你给我也下了药,我能有肚子里这块肉吗?” 贺子兰那叫一个气呀怒呀,但再气再怒,这会儿两人窝里斗只会计郝贝更如意呀,这样一想才冷静了一下,换上笑容:“小语,你别怪阿姨这样说,这儿有份人家小两口给阿姨的东西,你看看吧。” 当秦汀语看到那证明文件时,跟贺子兰一样的神情,惊悚,而后眼眸底处闪过一抹疑惑。 那一夜,她看到的就是阿南呀,那衣服也是阿南的,难道真的不是他? 可是爷爷说过了,她的肚子里必须生出裴家的男娃来,那么,这纸证明,就不能存在! 但是这明显是复印件,要就这么撕掉,难保不会有另一个复印件! “阿姨呀,你这是受了郝贝的挑拨了吧,怎么能这样不相信我呢?昨晚上是……” 到此,秦汀语不得不细细的解释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所有的经过,包括她自己去偷听,包括她情动自我抚慰的事都说给贺子兰听。 贺子兰也是听的内心一片火热。 到此,贺子兰是相信了秦汀语没有勾引过裴红军的。 可是眼下之急,却是这份dn证明文件,如果这事要让裴靖东闹大了,那么秦汀语嫁给裴靖南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而她自己……贺子兰也不敢想像会是什么样了! “小语,事到如今,我们俩人必需要同仇敌忾才行呀。” “阿姨,您说的当然对了,我一直拿你当亲妈妈一样看呢,我好你以后也会更好,阿南他们对你不好这事我是知道的,但是等我嫁给了他,我会对你好的。” 两人一拍即成,谋划起了应对措施。 而另一边,裴靖东却是心情沉重的带着郝贝去了江州的陵园。 这儿有裴裴靖东的母亲裴静的父母和裴静的坟墓。 裴靖东握住郝贝的手一步步往山顶上走去,边走边给郝贝说他的母亲。 裴靖东的母亲裴静是江州大户裴家的女儿,江州的裴家祖上便是经商,但族人的寿命却都不长,裴静也不过不到三十岁便去世了,死于家族遗传的先天性心脏疾病。 这不是一个喜庆的话题,裴靖东对于母亲的记忆少之又少,却又挖空了心思想要把自己的母亲描绘给郝贝听。 山顶上,墓碑前,郝贝跪下来,实打实的给准婆婆裴静磕了三个头。 就在裴靖东带着郝贝游江州时,江州军部,一通关于作风问题的电话,打到了裴红军司令的专线上。 是中央军区政治部的那边来的电话,言语闪烁,大意,裴红军还是听懂了! 说有一份关于他的作风问题的资料一会传给他。 裴红军还在疑惑着时,另一通电话就来了! “裴红军,你他妈的在搞什么,秦汀语是我的女儿,小柔的女儿,你他妈的想找死呢吗?年轻的时候就肖想我家小柔,到年老了,要强占了我和小柔的女儿吗?” 晴天霹雳呀! 炸的裴红军几近眩晕! 他什么时候强占了秦汀语,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就纯粹是个误会,难道秦汀语给其父秦立国告状了! “老秦,那就是个误会呀,我以为小语她不舒服,才抱她的,她现在可是怀着我裴家的孩子,我怎么能不紧张?” “是呀,他怀着你老裴的孩子呢,你紧张也对,但是裴红军这事你要不给老子个交待,咱们没完!”秦立国气势汹汹的挂断了电话,就摁了内线电话,让秘书订航线,飞江州。 裴红军还让老友最后一句话给炸的没醒神呢,传真机就嘀的一声开始接收文件。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是把老裴同志快吓尿了! 这他妈的是谁在黑他呢!这纸证明文件直接是说秦汀语肚子里怀的是他裴红军的孩子! 滚他妈的蛋,谁放的屁呢! 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人选便是自己的好儿子! 裴红军气呼呼的拨了内线电话,军线打过去,气势汹汹的说道:“二十分钟后,军部会议室,紧急会议。” 不等儿子应话,老裴同志就挂断了电话。 直接拿起书柜抽屉里一条黑色的真皮马鞭,那是打定主意,要抽不死这混蛋儿子,他裴字就倒过来姓! 裴靖东挂上他老子的电话,那神脸色不是一般的黑! 紧急任务,估计是他老子唬他的吧,可是如果真的有紧急任务的话,那么也不能不去呀! 这么一想就赶紧打了个电话。 挂上电话开车回市区,二十分钟飞也赶不回军部,半个小时后才到了江州军部。 下了车,早就有一军装妹纸在边上候着了。 “首长好,夫人好。”军装妹纸叫宁馨是这司办的一文职秘书。 平时就负责收发下文件接待下领导之类的,生得一副知书达礼文静的模样。 裴靖东点了下头,他也是当时一想就想到找个人陪郝贝,就找了宁馨,这宁馨已婚,有老公,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人和善,是个陪着小妻子玩的好伙伴,两个结婚的女人在一起,想必话题也不会少的。 于是乎,就交待了宁馨,如果他一个小时还没从里面出来,那就说明有重要任务,让宁馨安排好郝贝。 宁馨是个好相处的,说话柔声细语,和郝贝一般大,却是已经结婚三年了。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子走在一起,一个温婉雅静,一个娇俏可爱,倒在给军区的大院更添了一抹彩色。 宁馨带着郝贝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个小单间的办公室,两部电话在桌上,一台电脑,边上还有一个洗手间,简单而干净,就像宁馨给人的感觉一样。 “夫人,你坐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5 部分阅读 母芯跻谎?br /> “夫人,你坐这儿看些杂志,我把这些文件打完,一会儿带你去吃饭。”宁馨温柔一笑,说起来话,也是柔声细语的。 郝贝囧囧的提醒着:“宁馨,咱俩一般大,我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好了。” 宁馨一点头,算是同意了,而后开始工作。 郝贝无聊的坐在那儿看杂志。 刚坐下没一会儿,手机就闹腾腾的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夏秋的。 郝贝笑眯眯的接了起来:“夏夏,你回来了吗?” “二贝,你家出事了,你不知道?你在那儿呢?快回家吧。”夏秋着急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出来。 郝贝一听却是傻眼了,她家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夏秋也说不清,只是说,打电话到郝家时,听到郝妈妈在哭,问什么都不说。 郝贝急急的挂了电话,而后开始往家里打电话,打家里的座机,没有人接,打他爸的电话被摁掉,打她妈妈的,她弟的还有杨清的,全都打不通! 郝贝脸色一白,不知道该打给谁了。 “我要回家。”郝贝突然抬头这么来了一句。 宁馨刚打完一份文件,听郝贝这么一说,就笑道:“好呀,我开车送你回家。” 郝贝却是双眼无神的只重复着一句话:“我要回家。” 宁馨只当郝贝是真想回家了,脑袋缺根筋的把文档保存好,关了电脑说:“那你等我下,我换身衣服,送你回家。” 郝贝木然的点头,脑海里只有回家这两个字,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直到宁馨换好衣服出来,郝贝才木木的跟着宁馨走出了办公室。 宁馨边走边边解释着说,首长去开会,要是紧急任务的会议,要一开就能开半天一天甚至更长时间的,所以先送郝贝回家也是好的。 …… 再说裴靖东这儿,那里是开会呀,那简直就是比三堂会审还厉害。 没走到会议室,就遇上裴红军的勤务秘书,说是司令在办公室等他。 裴靖东刚敲了门,才踏进去一只脚,黑色的马鞭就这么朝他飞来! 而他的老子裴红军那是一脸喷火的怒容,脸色也涨成猪肝色! 而这时,还有一人敲门。 “报告!” 裴靖东一听就暗道不好,是方槐的声音。 果真,方槐推门而入,迎接他的也是一记马鞭! 哥俩对视一眼,都知道老司令的怒意是从何而来了,当下垮了一张脸,毕竟做那事的时候就想过要让老司令知道后会如何?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让老司令知道了。 方槐怨恨的剜了一眼那罪魁祸首裴靖东,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血洞来。 “好,你们一个个的混蛋小子,把脏水泼到老子头上来了!”裴红军那气的简直是骂不出别的话来了! 当下鞭子飞扬起来,也不管是抽打着自己儿子身上还是抽打在方槐身上,那真是下了死力的抽,这马鞭多年没染血了,老旧的都要生锈了。 如旧这会儿,倒是正好,十几下过后,便有血滋润了马鞭子! 裴靖东和方槐能怎么办呀,这事是他们理亏,自然只能咬牙干忍着,于是乎,司令的办公室里,时不时的传来两道男人低唔的声音。 这可是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的看一眼,好奇死这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而此时的郝贝,已经坐上宁馨的车子,宁馨的车子是一辆宝蓝色的莲花跑车,亮眼的厉害,可是在郝贝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全副心思都在家里出了什么事这上面。 所以上车时,宁馨问她:“你家住在哪里呀?我送你回去。” 郝贝直接回了一句:“南华市双龙小区。” 宁馨细长的柳叶眉一蹙,好想哭的感觉,怎么那么远呀,但是都说了要送人家回去的,所以就开车上路吧,开车前,还特意给丈夫发了个短信,说今天出趟差,可能晚点回家。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宁馨就开了车往高速上奔去。 而这期间也正是裴靖东和方槐被裴红军行鞭刑的时候。 裴红军那是让气疯了,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骂了,鞭子一点也没留情的抽在这两个混小子的背上。 方槐跟裴靖东一起长大,而后又是裴红军手底下的兵,到如今是裴红军的专属军医,裴红军跟儿子们相处的时间都不如跟方槐相处的时候多,故而很多时候更是把方槐当成儿子一样的对待。 却没有想到,如今,一个亲儿子这样坑爹,这个他当儿子一样的后辈也是如此的坑他! 这是想断送他裴红军的军旅生涯的丑闻呀! 幸好政治部那边通知了他,就算通知了他,这事要是让他的对手们知道了,那还不往死里打压的。 三个小时后,秦立国从军用机上下来,就坐上了来接他去军部的军车。 到了裴红军的办公室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了。 秦立国大喝一声:“都不用工作吗?成什么样,当这儿菜市场呢?” 秦立国平时虽然威严,但鲜少这样训人,随行秘书只知道今个儿司令接了一个电话后,那脸上的怒容就一直没有消散过,然后他们就坐专机飞来江州了。 裴红军的勤务秘书这时候赶紧的走过去,低语了几句,说的都是这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秦立国一听这话,心中有些明了,转身想走,却已经有下属开口了:“秦司令您来的正好,裴司令发了火,可是这是军部呀,这要不知道的人传出去,还不得说裴司领体罚下属的。” 如此秦立国再不乐意,也得去敲门。 刚一敲门,里面就传来暴喝:“滚的远远的,别惹老子。” 秦立国马上就火了,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呢,这好了,让这一句给全点了,抬脚,黑色厚重的军靴,一脚踹上门板,砰的一声重响。 门被踹开后,砰的一声又回弹,而后才重新打开。 而屋里面,那跪在地上,都只着一件衬衫的两个男人,脊背挺的直直的对着众人,众人齐齐惊呼一声,那背上已经可以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了吧,特别是方槐那穿的还是一件浅绿色的军装衬衫,都已经破成一道道的,贴在白晰的肌肤上,跟血渍黏在了一起。 裴靖东虽然穿的深色的t恤,但情况也没有好到那儿去,裴靖东跪的那一处,地板上点点的血渍不比方槐的少。 就算是秦立国猜出事情为何,然后想到裴红军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也禁不住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眉头一紧,赶紧的吩咐下属们:“都愣着干嘛呢,抬到医务室去。” 这他妈的裴红军个老东西是要打死人呢! 两个多好的搭档,这是准备往死里打的吗?他妈的,不想要的话,回头老子把人全都弄南华去。 裴红军五十出头的年纪,又是军人出身,那身体底子好,比普通五十多岁的人看着要年轻许多,只是这些年长年的机关工作,还是让他在这一通怒打之后,露出了疲态。 此时,双眸依然是血红的,眼睛里好像驻了一条喷火龙,但当喷火龙遇上秦立国似冰的眸光时,还是败下阵来了! 说到这事,那就是裴红军理亏。 当初两兄弟一起看上一女兵——丁柔,也就是秦立国的小妻子。 丁柔的闺蜜裴静看上裴红军了。 裴红军那是百般不情愿,死活的要抢丁柔。 这两兄弟年轻时为这事还闹腾过,到最后,也不知是裴静的深情感动了裴红军,还是怎么着,总之,没有后面的事。 裴静死后,裴红军才知道,自己爱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却是悔恨也已晚。 而那之后丁柔也相继离世,两个多年前已为了争女友而翻脸的兄弟才重新合好如初。 都是年轻的裸夫,都有个孩子做依托,这些年,也有着一定的默契,两家结为姻亲,一是为了本家的事,二来也是为了两人各自心中那一点点的遗憾。 这倒好,如今出了这样的事,那是直接把秦立国呕在心中多年的怨气也给勾了出来。 房门一关上,秦立国就开骂了,当然他骂的这话,是二十多年前,听着妻子丁柔天天在他耳边骂的话。 “老不死的,你可真是个混账东西,阿静跟你那么多年,阿静刚死你就娶个年轻的小媳妇,阿静真是瞎了眼的才看上你,现在你还……真是没脸没皮极了!” 裴红军一听这话,那是不乐意了,骂他就骂他,怎么能说妻子裴静的坏话呢。 “秦立国,你他妈的没长眼吗?这是老子的地盘,你在这儿骂老子,是不是想吃枪子呢……” “……” 两人的岁数加起来那都是超百龄的了,却在这儿像个孩子一样的争吵着,骂着,发泄着心中这些年的怨恨。 良久,两人才同时住口,又哈哈哈一大笑。 “立国呀……” “红军呀……” 后面的话自是不用再说,多年的好友,那点默契他们还是有的,他们不过是让小辈们给惹炸毛了。 不过裴红军却还是跟秦立国好好的解释了一下:“当年阿静临死前,最担心的就是怕我以后娶了新媳妇生了孩子会亏待了儿子们,逼我发了重誓不再生育,我怕她走的不安心,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去医院做了节育手术,终身绝育,这个你可以去调当年江州军总的档案。” 秦立国当下就怔住了,这些年,两人虽然和好如初,但是对于裴红军对不起裴静的这一想法在秦立国的心中从未消失过。 却在今天,听到老友如是的说着,秦立国突然觉得以前的那些想法,也许是错误的。 同为男人,也许他是懂裴红军的那种痛苦,不过还是白了他一眼:“经不往诱惑的男人都活该。” 他秦立国这么多年来,不都为妻子守着清白的吗?不就是个生理需求吗?自己没长手呀! 对于这一点上,裴红军是相对的佩服老友秦立国的,所以他早就明白当初丁柔没有选自己的原因了。 不过,那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现在的事情该怎么办? “老裴呀,这份证明要是落在有心人的手里,不光你完蛋,老弟也得受影响呀。” 裴红军比秦立国大了几岁,故而坐上江南军区副司令的位置,而明年也许就有调动,离开江州军区,正式入驻江南军区,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 裴红军暗叹一声:“不行就早点退了,这个位置以后就是你的了。” 秦立国比裴红军小了几岁,而且这事,裴红军也打定注意全揽了下来。 两人一番密谈,说的都是关乎于未来的事情。 而此时的医务定,那让打的不成人样的裴靖东和方槐一人趴在一张治疗床上,医务室的军医正拿着医用捏子,一点点的揭掉他们背上沾在肉层里的衣料,一点点的消毒上药。 那过程别提有多痛苦了,被打时,连吭都没吭一声的两兄弟,这会儿那是叫的一个比一个惨,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 “靠,你他们的想弄死老子呢,轻点不会吗?” “艹,轻点轻点,再轻点……” 军医是个新来的实习生,让这两位爷弄的脸上红扑扑的,外面几个平时就腐极了的小护士窃窃私语。 “喂,你们说,这像不像是bl里小受在被上的时候呀……” “哎,你别说还真像,也不知道咱们莫军医那样瘦弱的小受体格当攻是什么样……” “要我说……” 屋内的三个男人听了这话,当下叫的声惨的两个男人纷纷都闭了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妈的,这群女人吃饱了没事干的吗? 裴靖东则想起了重要的一件事,他被打的把小妻子给忘记了。 赶紧的给小军医说让他去给宁馨打个电话,然后问问宁馨把客人带那去了。 小军医很听话的跑去打电话。 此时,宁馨正开在高速收费出口处,电话响了,摁了免提就接了。 “啊,首长的客人呀,郝贝呀,我送她回家呢。” 小军医就转述了宁馨的这句话,裴靖东放心了,不过想的却是自己这几天不能回家了,回去让小媳妇儿看到会心疼的,不过家里有王叔照看着,在裴宅里,贺子兰就是想做点什么,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胆的。 完完全全的想不到,脑残的宁馨说的送回家,是送郝贝回南华了。 于是乎,裴靖东又让小军医给打了电话,就说自己去出任务了,让宁馨平时没事多陪陪郝贝。 宁馨再次接完电话,看着车顶上的内视镜,触到后座上那把腿抱在怀中,倚门而坐,像只可怜的小白兔一样的郝贝,心中的正义感油然而生。 然后又发了条短信给自己的老公,大意是要出差几天。 进了南华市区,宁馨就用了gps导航,导出郝贝说的双龙小区,一路开了过去。 车子终于开到小区门口时,却是吓呆了。 天呀,那是什么…… 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写着血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而在这条横幅的下面,还坐着穿着一身白衣的一群女人在哭天喊地的骂着。 “郝家人丧尽天良,郝小宝撞伤我儿子,害得我婆婆听闻孙子病危当场卒死……” 郝贝本来还愣神呢,这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乱轰轰的,当下听到她弟的名字就醒了神,推开车门,抖着身子下了车,走到那个女人的跟前,听那女人哭喊着骂郝家人,骂的那事,听的郝贝是一愣一愣的。 她弟开车撞伤人了,然后那人的家人又因此死掉了! 周边都郝贝的邻居,平时都知道郝贝是个好姑娘,也知道郝妈妈偏心,故而这会儿看到郝贝苍白的一张脸,都是心疼郝贝的。 所以没有人说喊郝贝,就是不想让这几个女人发疯伤了郝贝的。 郝贝也是长了个心眼,她得回家看看,所以没吱声,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那儿想得到,那个脑残的宁馨哟,锁了车门过来就没见到郝贝了,然后就喊着郝贝的名字追了过去。 这拉横幅的伍家人这下眼中一亮,郝家人找不到,郝贝这名字一听就是郝家的人,那就找那个女人好了。 可是那一个是郝贝呢?于是就有人问周边的人,却是没有一个回答他们的。 但马上就有一个尖锐的声音说话了:“我知道,刚才前面那个穿着藏蓝色运动服的就是郝贝,是郝小宝的亲姐,嫁了个有钱人,你们找她要钱,反正人死了,你们多要点钱也是好的。” “陆李花,你真不要脸,你杀了人,要不是郝贝给你求情,你早就住进去了,怎么能这么恩将仇报。”周边有看不下去的邻居骂了开来。 郝妈妈为人平时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偏心了点,过于疼儿子郝小宝,但是对邻居还都不错,郝爸爸又是个老实人,郝小宝那孩子平时虽没个正经的,但谁家有困难也知道上前帮把手的,郝贝那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小时候学习也好,是周边邻居们的大爱呀! 这会儿陆李花才刚被拘了十几天放出来,就在这儿使坏,就招了人怨了。 陆李花可不管那么多,她住进去那么多天,才放出来,这中间受的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况且,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医生说救是救过来了,但是可能永远失去行走能力,就这么残废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恨的! 郝贝跑到自家的路道里时就有邻居看到她劝她:“贝贝呀,你还是别回家的好。” 郝贝哭红了眼,不回家,怎么行呀,那是她的家呀! 一路跑上楼,惊呆了,她的家门口满满都是红色的血,还有那门上,墙壁上全写的字,郝贝简直是白了一张脸。 楼上的邻居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安慰她:“贝贝你放心,你妈带着你弟早就跑了,这些不是人血,是那家人不知道那儿弄来的狗血,我们已经报警了,马上就有警察来抓走他们。你快进去看看你爸,两天没见他了。” 郝贝赶紧的道谢,从门框上摸出钥匙来,打开门,扑鼻而来的也是血腥臭味…… 屋子里乱乱的,像是让贼翻过一样,她快步的走到母亲卧室里,却是惊呆了! 那床上,睡着的是他的父亲,听到声响时,把头缩在了被子里,身子在瑟瑟的发抖着,而且满屋子的腥臭味。 郝贝‘噗通’一声跪到在地板上,大喊了一声:“爸。” 郝爸爸听到女儿的声音,这才颤颤的掀开了被子露了个头出来,嘴角是歪着的,哆嗦着,话也是说不利索的:“贝,贝,贝,快,快……走,别,别回……来。” 郝贝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事情发生这么久了,自己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她真不孝。 “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呀……” 郝贝爬起来,爬到父亲的床头前,那腥臭味更重了。 父亲那张脸上满满都是腊黄与惨白,嘴角也是歪着的,像是中风的样子,那只手,颤抖着,摸到郝贝的脸上,想说法,却抖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这时,门外,已经有陆李花带着伍家人上楼的声音了。 “看吧,这个女人就追来了,你们看这女人那一身有钱的样,也该知道,郝家的女儿嫁了个有钱人,多要点,死了人呢,肯定要多要点。” 宁馨是个富家女,从来没有到过这么又脏又乱的地方,那是秀眉皱的紧紧的,看着那满是血的地板不敢往里面踏,可是听到郝贝那怆然的大哭,还是捏着鼻子往里面走。 门是大开的,伍家的一群女人,挤在门口都不乐意进去,这屋子里太臭了。 “姓郝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一群人在那儿叫嚣着,吓的宁馨一个反手,就把防盗门给关上了。 关上后,那群人就在外面砸门,宁馨吓的白了脸,赶紧喊郝贝。 郝贝从屋里听到声音,走出来,指了一处空地儿,让宁馨站那儿不用理会。 那门她妈当初怕家里招贼,花了大价钱买的最好的防盗门,没那么容易砸开的。 父亲这样子明显是中风要送医,可是那一身脏污必须要先清理了。 郝贝走到浴室,好在热水器里还有热水,打开弄了一大盆子,拿了两条毛巾,还有肥皂就往父亲的屋里走去。 屋内的郝爸爸满脸都是老泪,那一天,妻子在医院里被伍家人打了之后,回来就开始收拾东西要离开南华,可是怎么离开南华,他们的家就在这儿,去哪儿呀…… 为此,两人狠狠的吵了一架,郝爸爸的意思是,这事是儿子闯下的,就要交给警察处理,郝妈妈却是不依的,闹死闹活的就这一个儿子,要是进去了怎么办? 于是乎,两人吵了一架后,郝妈妈拿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走了。 而郝爸爸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前几天伍家人便来闹事了,说是支票兑现不了,要钱来了。 郝爸爸那儿有钱给他们呀,被气的几次差点犯病,吃了点药了事。 前两天夜里突然发病,到早上醒来时,这身子已经半边不会动了,故而这会儿,是两天没吃东西,大小便失禁在床上了。 “宁馨,你会做饭吗?能帮我去厨房里给我爸下个面条吗?”郝贝看着父亲的样子也知道定是很久没吃过饭了。 宁馨点头,走到狭小的厨房里,开始烧水下面条。 而郝贝刚走进屋里,掀开阵阵臭味的被子,去脱父亲的衣服。 郝爸爸那是满脸的泪,抓住郝贝的手:“贝,贝,走,你,走,不管爸……”这个女儿他们是亏欠着她的呀,这种时候,这么脏的自己,怎么能让女儿来伺候。 郝贝一边哭一边说:“爸,你这样,不让我伺候让谁伺候,从小就是你最疼我,你现在这样,我能不管你吗?” 父女俩从都在哭着,郝贝的亲自清理着那些脏污,真的很脏,没有伺候着大小便失禁的人,是不会明白那种脏的,但是这是她的父亲,从小最疼她的父亲,她怎么能不管。 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放在客厅里。 半个小时后,宁馨的面煮好了,就睁圆了眸子看着郝贝放在客厅里那一盆盆乏着腥臭的脏水。 郝贝走到她跟前,特别淡定的给宁馨低语了几句,宁馨眸中一亮,恩恩的点头。 而后走到大门口的位置,防盗门还被拍的啪啪作响,小心的站在墙根处,跟郝贝比了一个一二三的手势,而后呼的拉开防盗门。 与此同时,那拍门拍的最欢的陆李花第一个冲进来,迎头便是一盆最脏的污水泼的她满脸满身都是腥臭。 “郝二贝,你疯了吗?这么脏的水你敢泼我!” 陆李花还在骂,郝贝却是挥着菜刀,疯了一样的吼着:“对,我是疯了,疯了才会好心的让人救你,姓陆的,我告诉你,赶紧的滚的远远的,五年前,我敢捅了刘佳那贱人,今天就敢剁了你,你再多说一句话试试!” 那菜刀上,郝贝在地上滚过血渍的,故而这会儿,还有血红色,吓的陆李花当场就吓尿了——是真尿了! 当年郝贝捅刘佳时,陆李花可是在场的,那眼神凶的就跟这会儿一样的。 “我,我……” 郝贝挥着菜刀双眸似炎的赶她:“滚,滚滚……” 手中的菜刀和那强大的气势吓坏了一群女人,打架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拼的就是个气势,谁怕死谁就输。 而郝贝此时的气势胜过这几个女人千百倍,一行人被郝贝的菜刀逼的步步后退。 却还是站在门口骂骂咧咧的:“你别猖狂,欠我们人命还欠钱,我们就堵在你家门口,看你怎么办?” 却在这时,一道清冷阴鸷的的男声从这群人的身后响起:“你们要多少钱?” ------题外话------ 写二贝跟郝爸爸这个段子时,静哥是哭着写出来的,呜呜呜……你们又要说虐了吗? 给静哥个面子呀,静哥在大姨妈来时还坚持这么多更新对吧,所以今天首页大图,大家多留言说点好话咩,别让一进来就看到不好的评论直接点x走掉呀。 题外话不够用了,感谢大家这两天送的月票,花钻和评价票,静哥都记小本上呢。 明天有一个免费的小剧场激情给亲爱的们当情人节福利,需要075、076的订阅截图,童生以上粉丝可以在今天留言验证入群名称是静哥v读者福利群329513983,童生以下粉丝先加普通读者群235115312,童生以上全文订阅的粉丝请留言验证入v群,在普通群里的,报上名字验证后直接加福利群——静哥致上。谢谢大家。 076:绝对的脑残(福利情人节) 明明人家只是问这么一句话而已,那几个穿着孝衣的伍家人却像是让冰冻了一样,就那样僵在那里了。 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视着那群围在郝家门口穿着孝衣的女人,把伍家人和陆李花吓的身子一抖。 全都被男人眼眸中迸发出一种狠戾给震住了。 “你,你,你是谁?”陆李花颤抖着嗓音问出口,郝家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亲戚了她怎么不知道,果真是一人升天,鸡犬同荣呀。 “呵,关你什么事?滚!”男人冷酷之极的狠声呵笑着,最后喊了一个滚字。 陆李花刚才被郝贝吓了一跳,这会儿又让这男人这么一吓,当下就怔的不敢动了,嘴唇哆嗦着跟中风了一样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伍家的那群女人,比陆李花也好不到那儿去。 “怎么,等着我送你们吗?”男人又来这么一句,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嗜血般的阴鸷,明明脸上是有笑容的,但那笑容却诡异的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一群女人灰溜溜的下楼走了,郝贝站在屋中央,手中还举着那把带血的菜刀,打量着这突然而来帮她解围了的男人。 来人一身黑色的西装,约摸三十岁的年纪,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只是那五官组合在一起,有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 郝贝想不到该如何来形容,明明单看每一个部分,嘴、鼻、眼都是很好的,组合起来却又怪怪的,说不出的怪异来。 “你是谁?”郝贝疑惑的问着,脑海里搜索着这个男人她是不是见过,或是认识,不然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周平。”男人说话简单干脆,然后看向郝贝问:“这是郝政国的家吗?” 郝贝吸了吸子,眼眸有些红:“那是我大伯,你找他吗?” 男人点头:“嗯,我父亲与郝政国是老友,父亲过世前嘱咐我要来还郝叔叔一笔钱。” “呃……”郝贝诧异的看着男人:“可是我大伯都死好多年了,你确定你没找错地方?” 叫周平的男人皱起了眉头:“郝政国还有一个弟弟叫郝华国,这个应该不会错吧,这个姓很少见的。” 到此,郝贝才知道这个周平是真的没有认错人。 故而就把男人让进屋里来,宁馨早跑到卧室里喂郝爸爸吃面条去了。 郝爸爸听说是哥哥老友的孩子来还钱的,当下就抖着手喊郝贝:“贝……贝,你,说,不,不,用,还,钱……” 郝贝点点对,她和她爸这人,因为她妈爱占点小便宜,所以她爸总是讨厌这些的,况且,那是欠大伯的钱,过去那么多年了,没必要较真的。 “那个,周大哥,是这样的,我大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过去的事就算了吧,你父亲既然跟我大伯是好友,那么这个钱就不要还了吧。” 周平看着郝贝的眼神带着一种打量:“那你大伯有没有女儿或儿子的,我跟他们说吧。” 郝贝赫然一笑:“大伯都没有结婚就牺牲了,那会有儿子或女儿。” 周平茫然的看向床上的郝爸爸,郝爸爸这时候也是开口道:“是,是,我,大,哥,没,娶妻,没……有孩子。” 周平点点头,蹙了眉头:“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郝贝立马就点头:“那你能帮我把我爸背下楼吗?我想送他去医院,可是我背不动。” 周平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赞赏而后点头,走过去,抓住郝爸爸的胳膊,就把郝爸爸背了起来。 而后又看向郝贝:“你真的不要我还钱,那笔钱也许很多,可以解你们家的燃眉之急的。” 郝贝摇头:“我家就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填不清,况且,那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能有多少钱呀,我刚一岁时我大伯就牺牲了,二十多年前,最多百八十块钱的。” 放在二十年前那钱叫个钱,放在现在,吃一顿饭都得紧着吃才够。 周平没有说话,背着郝爸爸往楼下走去。 一行人到了医院,医院里,还得多亏有周平和宁馨在,郝贝才没有那么手忙脚乱的。 在做检查时,这叫周平的男人或扶或抱郝爸爸,郝贝则在边上帮忙,而宁馨则沦为跑腿的,帮忙交费什么的。 这一通忙碌下来,到了下午的时候才算做好了检查,而郝爸爸也安排在医院住了下来。 郝爸爸的各项检查结果要三天后才出来,不过医生已经确诊中风,通知治疗能不能恢复那就不太好说,这让郝贝的心里一阵阵的自责。 “呜呜呜,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回来,就不会这样了……”郝贝难受的抱着宁馨就哭了起来。 宁馨那是想安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 郝爸爸这会儿好了一点,但说话还是不利索的,看到郝贝哭,眸底也是生了红,叹气:“哎,都,怪,你,妈……” 郝贝一听她爸这样说,也是忍不住的开口说:“我妈太自私了,她怎么能这样呀,上次小宝骑摩托车摔了,她就那样骂我,搞得我好像不是她生的一样,然后这次又这样,估计她又得暗地里骂我,要不是因为我,小宝也开不上宝马车,也不会撞到人了……” 郝贝的怨恨那不是一般的大,郝爸爸却是为郝妈妈说起了话:“贝,贝贝,你,妈就是太偏心了,她也很疼你的,你小时候……” 郝爸爸说郝贝小时候,生在冬天,多冷的天,每天的夜里都要吃好多次奶才睡觉,还要人抱着才不哭,郝妈妈就彻夜的抱着郝贝,一抱就是一夜坐到天亮,让你睡她怀里,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为此,等出了月子,郝妈妈还落了个月子病,不能久坐,一坐就腰酸背痛的。 这些话,郝贝其实听她妈念叨过很多次了,却是第一次听她爸说,这么一听,心中有些羞愧,她以为她妈那是在表功,却不料,这个时候听到,竟然也能体会到一点点她妈当年的不容易。 再细想下,她妈除了在她弟的事上糊涂了点,溺爱了她弟一点,其它方面稍稍势利了一点点,其它的倒真没什么落人把柄的地方。 “爸,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我妈。” 郝爸爸累了,闭上眼晴睡觉。 这时候郝贝才发现,那个叫周平的还在这病房里,明明那样高大的一个男人,方才她愣是忽略掉了。 男人这时候也提出告辞,并把一张银行卡给了郝贝:“当年的一百块钱,足可以抵得上现在的十万块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十万块,是我父亲临终所托,要我交给郝政国的后代,既然你们是他的家人,那就交给你好了。” 郝贝想说不要的,可是周平却是转身,一挥手,就离开了。 郝贝拿着那张卡有些茫然,十万块钱,就这么给她了。 “喂……”郝贝突然想到还没有谢谢人家呢,就赶紧追出了病房。 病房里,宁馨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脸上崇拜的色彩:“天呀,这个周平可真像是小说中形容的特工人选,相无可依,容无可寻,放在人堆里除了身高,找不出他来呀……” 郝爸爸并未睡着,听闻宁馨这话,惊的睁大了双眸:“你,你,说,说什么?” 宁馨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见解分析给郝爸爸听,郝爸爸放在被子里的手攥的紧紧的哆嗦着,想到多年前,大哥刚去世时,也有人上门来找,说是大哥的朋友问问大哥有没有后代之类的…… …… 再说道郝贝这边,电梯的门却是合上的,她跑过去,看那电梯是往上行的,就按了下行键,等电梯下来这层时,里面空无一人…… 等郝贝坐电梯下楼,追到医院的大门口时,也未再见到周平。 与此同时,医院后门轿车里的男人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咒骂:“靠,这东西贴脸上真他妈的不舒服。”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扯下人皮面具的男人点点头:“可以确定,她不是我们的目标,可是回去复命了。” “ok,那走吧。”开车的男人说下这句话,一踩油门,车子轰的一声飞出去,急驶离去。 郝贝没追到人,就回了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还在纳闷着那男人到底是从那儿走掉的呢,抬眸就触到那站在病房里正在看着她的男人——沈碧城。 沈碧城今天穿一件米咖色格纹衬衫加一条乏白的牛仔裤,阳光味十足。 “贝贝,你,还好吗?”沈碧城的声音有些沙哑,眸色高测莫深,眼底看着郝贝时有着深切的担忧和焦虑。 郝贝扬了下唇角,想要笑着回答沈碧城的问题,但眼晴里的无明液体却不自觉的落下了。 宁馨再次难脑残的问了个白痴问题:“郝贝,这是你弟弟吗?你比你弟弟还年轻呢?” 郝贝本来是想哭来着,让宁馨这个问题给弄的噗嗤一声乐了。 带着泪的笑着给两人做介绍。 宁馨一听沈碧城的名字当下眼前一亮的笑言:“碧城十二曲阑干,犀辟尘埃玉辟寒。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不像我的名字好俗。” 郝贝听着宁馨的抱怨就乐了,谁的名字能比她郝贝的名字俗呀。 沈碧城走到郝贝的跟前,伸手轻触了下郝贝的脸,在郝贝还没有躲开之前,便收回手,尴尬的指了下自己的脸上那一处道:“这儿有脏的。” 郝贝听这话脸一红,赶紧去擦。 沈碧城抱拳轻咳一嗓子这才道:“好了,干净了。”这女人擦个脸都这么用力,也不怕把皮肤给擦破了的。 宁馨站在那儿睁圆了一双凤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碧城,觉得真的太不可思议了,郝贝脸上那有脏的呀? 这沈碧城是在吃郝贝豆腐的吧? 宁馨同学深深的为自家首长大人忧伤着,这种忧伤一直伴随了宁馨很长时间。 因为沈碧城是谈话高手,又生得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故而很讨郝爸爸欢心。 宁馨在边上看的那叫一个纠结呀,自家首长大人这任务出的,可真是不好。 “伯父,您好好休息,我陪?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6 部分阅读 因为沈碧城是谈话高手,又生得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故而很讨郝爸爸欢心。 宁馨在边上看的那叫一个纠结呀,自家首长大人这任务出的,可真是不好。 “伯父,您好好休息,我陪着郝贝,你不用在意我的,首长让我陪着他夫人的,我就要陪好郝贝,哦,我家首长是你女婿哟。” 宁馨这话一说出来,病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说的郝爸爸也是一阵的尴尬。 宁馨却以为自己很聪明很含蓄的暗示了郝贝与郝爸爸认清现实。 却不知,她这那是暗示呀,简直就是明示了。 至此,沈碧城自是不好呆下去,郝贝因为听了宁馨这话,也不敢与沈碧城太过走近,就送到病房门口,笑的有些尴尬。 沈碧城离开后,郝爸爸睡着了之后,宁馨就冲着郝贝眨巴眼道:“郝贝,我很聪明吧。” “……”郝贝哑然,没看出来。 宁馨就开始说自己是如何聪明看出沈碧城对郝贝有意思,才故意那样说的。 听的郝贝心中汗滴滴的想着,这大小姐是如何有这种奇葩的想法呀,明明她说的话让一屋子人都很尴尬的呀!而且沈碧城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沈碧城是很好很好的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好不好。 “那个,宁馨呀,我爸爸已经没事了,你要不要回家呀,我听裴靖东说你也结婚了,你这么不回家不太好吧。”郝贝这是赶人的节奏了。 偏偏宁馨就是个脑残的听不出人家赶人的意思,一挥手,大义凛然:“不用,我跟我老公说了,我要出差。” “……”郝贝又一次哑然中,觉得这姑娘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不过也是真心感谢宁馨今天的帮忙。 …… 而江州这边,裴靖东跟方槐只能趴在医务室的病床上,裴靖东也完全不知道宁馨个脑残把小媳妇儿送回南华,还帮他打击情敌。 裴靖东与方槐在这儿已经说起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的事了。 “没你这么坑爹的,得亏咱们有司令那个绝育证明,不然这事要真捅开了,这脏水泼到司令身上可真是洗都洗不清了。” 裴靖东也点头:“嗯,只是没想到这纸证明会这么快到了中央军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呀?” …… 与此同时,裴红军与秦立国讨论的也是这个问题。 而答案,似乎都被他们猜中了。 能接触到中央军部,还能把这纸证明直接弄到军部去投诉的,没有别人,只能有两个可能性。 但分析之下,却也只有一个可能性! …… 晚上七点钟,江州裴宅,墨绿色的军车驶进来,裴红军与秦立国先后从上面下来。 而裴家主宅内,贺子兰与秦汀语正谈笑风声时,却听到管家王叔叔打招呼的声音:“老爷回来了,秦司令您来了。” 贺子兰身子一僵,秦汀语同时一怔。 对视一眼,低首,各自换上或温婉或委屈的笑容抬眸迎接进来的两位大人物。 裴红军这会儿是瞅着贺子兰只想一枪蹦了她的,而秦立国则是看着女儿秦汀语有种为人父的羞愧。 自从秦老头子到了南华,带走了秦汀语之后,秦立国有一个月没有见过秦汀语了,只一个月而已,就发生这么多事,不管是京都的事,还是江州的事,秦立国多少都有耳闻。 他不明白,他好好的女儿,怎么就为了一个男人这么鬼迷了心窍,变得这样不堪了! “老爷您回来了,秦老爷也来了,吴妈,让厨房再加几个菜,把老爷最爱喝的老白干也给备好了,今个儿让老爷和亲家老爷喝个痛快。” 贺子兰柔声的说着话,挪着小碎步朝着裴红军走去,走近后,那叫一个乖顺…… 而裴红军也习惯了这样的服侍,脱衣,把衣服挂好,才搀扶着裴红军往客厅里行去。 如此这一幕看的秦立国傻了眼,这老裴呀…… “爸爸,你怎么来了。”秦立国走到客厅里,秦汀语才怯生生的问了这么一句话,问完就后悔了,要是爸爸说来带她回南华怎么办? 秦立国站在那儿,淡淡的嗯了一声道:“汀语呀,南华才是你的家。” 意有所指的话,让秦汀语白了一张俏脸,绞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从小到大,秦汀语都很怕爸爸的,小时候她在南方爷爷家长大,爷爷家就她一个孙女儿,哥哥们叔叔们伯伯们都是喜欢她的,见她就夸她是个漂亮的小公主。 十岁时被父亲接到南华,父亲虽然也跟她说话,也很疼她,但是跟她在南方那儿公主般的生活差别太大了,没有众星捧月的生活,她有时候还会发些大小姐的脾气,父亲就会训她,罚她,或是冷声的教育她。 从那个时候开始,秦汀语就是怕父亲秦立国的。 就算是现在长大了,平时父亲喊她小语时,她还能撒个娇卖个萌,但是只要父亲一喝她汀语,她就知道父亲是生气了的。 裴红军是个火性子,心中有事,那是掩饰不下去的,从口袋里啪的掏出两纸证明来,拍在桌案上,这老脸也是霍出去了。 一点儿也不怕丢脸的怒视着贺子兰:“贺子兰,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我让你好好的当了二十多年的裴太太,没想到你却如此的恩将仇报!” 贺子兰看到那纸传真的dn检测证明时,眸底一片惧色,而后又看到那纸绝育证明时,脸色大白。 抖着手指着裴红军发疯了一样的吼着:“你,裴红军你骗我……” 贺子兰跟了裴红军二十多年,一直想着生个裴红军的孩子,这样以后也有个保证,要孩子这个问题,裴红军也曾答应过她。 而且还表示,当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个女儿,生个女儿还不错。 贺子兰心想裴红军怕是怕生个儿子出来跟裴靖东两兄弟争家产,心想,生男生女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努力了几年,都无果,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没问题。 可能是男方的问题不能生育,那个时候打死贺子兰都不会相信裴红军身体有问题不会生育。 不会生育,那裴靖东兄弟俩是那儿来的,而且裴红军在那方面的欲很强烈。 后来她就跟医生说,她曾多次服用过一些催情的药物,医生就说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吧。 自此,贺子兰是绝了生孩子的念头。 到现在,二十多年后,才真正的明白,裴红军哪儿是不会生育,他是压根不想跟除了裴静之外的任何女人生孩子呀! 没等贺子兰的火气发出来,秦汀语就噗通一声跪在两个老人的面前。 “伯父,爸爸,是我不好,是小语不好,都是郝贝,她拿了这纸证明给贺阿姨,贺阿姨一时气愤不过才做出这样的事的。”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贺子兰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全身都气的直哆嗦。 秦汀语却是求救的目光看向她,贺子兰垂下头来,也跟着秦汀语噗通一声跪在裴红军跟前泣声道:“老爷,兰儿就知道他们是唬兰儿的,这么做,也不过是想逼着靖东和郝贝不要拿老爷的名声开玩笑呀……而且我跟老刘说过的,这事不能声张,只要转述给你知道就好了……” 贺子兰说的也是合情合理,裴红军却是一冷哼:“呵呵,贺子兰,我就知道是你,果真没错,没想到你现在跟刘二德那家伙还有来往呢,真看不出来呢……” 刘二德正是中央军部办公室的一员,曾经跟贺子兰是同一批入伍的兵,暗恋贺子兰。 在贺子兰当了裴红军的勤务秘书之后曾多次揭裴红军的老底,上告或污蔑…… 一直到刘二德娶了一个老司令的女儿之后,这事才算不了了之。 刘二德这些年靠着岳父那点权利,一步步的爬,爬到了如今的位置,虽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但说起来也是中央军部的一员。 而那纸dn检测证明的举报信,如若不是经贺子兰之手,不可能传入中央军部。 事情明朗化之下,贺子兰那是又下保证书又发誓,以后一定乖乖听话这样的…… 秦立国看这一出闹剧看的眼疼,故而喊了裴红军去书房谈事。 …… 一番密谈之后,到了晚饭的时候,两人才出来,好像先前的事情没有了一样,开始聊起别的民生大计,吃什么好,喝什么好…… 把贺子兰和秦汀语给凉到了另一边。 晚饭后,秦汀语被秦立国带到了裴宅的客居——清水苑。 “小语呀,来,坐下陪爸说会话。” 秦汀语笑着应了一声,借口去厨房烧水,好好的想了想父亲跟裴红军的态度,从书房出来之后,便全变了,没有追究她们做的事不说,反倒还有些和颜悦色的。 “小语,水开了吗?”秦立国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秦汀语赶紧回神,拿了开不出去泡茶。 秦立国起初并不说话,只是喝茶,一直喝的秦汀语心里都发毛了,才开口道:“小语呀,你当真是非阿南不嫁吗?” 秦汀语一听这话,激动站起身子,双眸生红,语带哽咽的道:“爸,我肚子里有阿南的孩子,我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秦立国垂眸,大手捏几下鼻梁疲惫之极的道: “小语,从你出生时,你妈妈就难产离世,十岁之前你也一直生活在南方家里面,家里那些事你也见得多,爸怕你中跟着那些人学一大堆小姐的脾气,失了你妈妈那份想要一个纯真的女儿的心思,才把你接到南华,爸爸知道你对此一直是有怨言的。” “但是,爸爸对你最近的表现很失望。” 秦立国那淡淡的眼光凝着秦汀语说了这最后一句话,让秦汀语觉得脸上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冰凉彻骨。 “爸,对不起,我太爱阿南了,我不能没有他的……”除了哭,秦汀语别无它法。 没成想,秦立国这次却是点点头:“你呀,跟你妈妈一样的性子。”但心里却是加了句,不是一样的性子。 妻子丁柔是个烈性子的人,当初妻子其实看上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裴红军呀,但裴静看上裴红军了,裴红军对裴静的示好,不拒绝也不接受,这让妻子很生气。 故而放弃裴红军而选择他,但妻子是个直性子,在选择他时就说明了为什么选他,而后两人之间的相处越来越好,也越来越恩爱。 “爸,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秦汀语听父亲说起母亲,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亲昵的搀着父亲的胳膊好奇的问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立国说起妻子来,眉目都是舒缓的,一点点的好道出来,竟然是说的口干舌燥的。 喝了口茶这才又道:“你妈妈跟你裴静阿姨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年轻时好着呢,你贺阿姨呀,那时候是……” 这话题一绕,就说到了贺子兰的身上了,贺子兰年轻时也是女兵,不过比裴静和丁柔都晚几年。 而后跟着裴红军当勤务秘书,最后爬上裴红军的床之后,退役在家当裴太太。 这些秦立国是用的极其委婉的说法说出来的,听的秦汀语在心里说怪不得呢,怪不得贺子兰会那么多讨好男人的手段,原来从年轻时就是个骚狐狸来着。 勾引上司加朋友的老公,这种女人真可耻。 但是她又是羡慕贺子兰的,不得不说贺子兰能从一个贫家女一跃成为贵门太太,那儿能没有点手段呀。 “这个说起来呢,你贺阿姨的手段你可以好好的学学呢,你贺阿姨跟军部的刘副长,那关系可是从年轻时就铁的,到了现在,你看你裴伯父也不过训她几句,刘副部长可是扬言了,你贺阿姨就是他亲妹子,这事儿,以后你多跟你贺阿姨学,但也要留个心眼,有不懂的,可以随时跟爸爸说……你妈妈虽然不在了,但你还有爸爸,什么时候什么事都不要忘记你是我秦立国的女儿,没有人敢欺负。” 秦立国这长长的一段话可是把秦汀语给感动坏了,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 贺子也是心惊胆战了一个晚上,都是怕这裴红军会秋后算账的,但没想到这老东西,就没再提过这茬话。 也没要赶她走,这才让贺子兰的心里稳了一点,随即一想便是明白了,刘二德现在是中央军部的,她跟刘二德说这事的时候就说好了,这事不能闹大了…… 那么裴红军此举,是怕她会再找刘二德使坏了? 也对,裴红军明年就该调任江南军区再上一级的。 这人呀,就这样,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小人,尤其这个关口,想必裴红军也不想得罪自己然后再让人穿小鞋。 这么一想,贺子兰倒是安心了。 裴靖东这儿跟方槐俩兄弟疼的晚上睡不着觉,故而就开始侃大山,侃了一夜,到早上眼眸通戏,医务室里硬硬的木板床别提睡的人有多难受。 到了早上,裴靖东就想到该给郝贝打个电话了。 也不知道这小女人在裴宅受欺负了没有呀。 裴靖东的电话打过来时,郝贝还在病房里,沈碧城走之前交待了医院,给换了个高干贵宾病房。 里外套间,方便郝贝休息。 郝贝也是说了好久让宁馨回去睡,宁馨认真负责的说不行,万一首长说她玩忽职守怎么办? 郝贝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就听那边裴靖东的沉哑的声音传来:“贝贝,你早起要不愿意看到贺子兰他们就别下楼,让管家给你送上来,我估计明天就回去了。” 郝贝叹口气,淡淡的道:“不用了。” 裴靖东以为郝贝生气了呢,就又开始说,家里的一些事,让她注意别让贺子兰害了她之类的,相信老子早就把贺子兰赶出去了。 郝贝听的那是一阵心烦,莫名的,爸爸病发时,她就是跟裴靖东在一起的,要不是裴靖东死霸着她,也许她会有时间回家看一眼父亲的呢? 这么一想,就有些怨恨的喊了声:“裴靖东,不用了,我说不用了你听不懂吗?我已经回南华了。” 说罢郝贝就切断了通话,还是气呼呼的,心里有些怨的,昨天那样的时刻,这个男人没有在她身边呀,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总是没有出现过。 裴靖东被这样莫名奇妙的挂了电话,又得来一个重要消息,郝贝回南华了,那火的蹭的从床上坐起来,也顾不得后背上的疼了。 打了军线就转到宁馨的手机上。 彼时,宁馨也才刚刚睡醒,打着哈欠接电话:“喂……” 刚喂一句就被炮轰了:“宁馨,你他妈的说把郝贝送回家,送哪个家去了?” 宁馨一听大首长的话,赶紧坐直了身子汇报:“首长,事情是这样的,郝贝呢,哦,就是你夫人,她说要回家,然后我就开车送她回家,她说她家在南华双龙小区,我就送她回南华……” 裴靖东听宁馨这罗里吧嗦的解释听的火大的吼了句:“宁馨呀宁馨,你他妈的可真是个脑残!”这尼玛的,一个女人开车上高速,还把他好不容易拉来江州打仗的媳妇给弄回南华去了。 火大的首长大人再次肯定,江州军区送给宁馨的外号——脑残,绝对的脑残。 以至于火的都没听到宁馨说重点…… 宁馨举着被挂掉的电话茫然的问郝贝:“贝贝,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首长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呀?” 郝贝特别淡定一扔她一句:“别理他,他才脑残呢。” 宁馨笑眯了眼,伸手抱住眼前的郝贝,双手圈住郝贝的纤腰喃喃着:“贝贝,你真好,你是第一个会帮我骂别人的人哟,我们俩结婚吧。” “噗……”郝贝一口茶喷到沙发上,险些没有呛到。 宁馨一蹙眉头:“我是说,我们网上结婚呀,现在都流行玩这个的,你给我当媳妇儿,我给你当相公了了。” “相你妹,赶紧起来吃早点了。”郝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妹纸明明是比她大了几个月的,可是纯的跟没发育一样。 郝贝和宁馨吃完了早点,郝爸爸在醒来后的检查又做了一遍才开始吃早点。 等一切忙完的时候,郝贝就接到警局的电话,说是郝小宝的案子,伤者同意私了,只有民事诉讼,如果能谈好私了的条件,那么就不会起诉了。 郝贝得到这一好消息,赶紧的告诉郝爸爸,郝爸爸听的也是喜上眉梢。 只有脑残的宁馨妹纸轻咦了一声。 郝贝向她看去,宁馨却是笑了笑没说话。 等一会儿郝爸爸被护工推去洗梳时,郝贝才问宁馨:“你刚才咦什么呢?” 宁馨这才认真的回答:“根据我国交通法规定,凡是肇事者特别是无证驾驶者……” 宁馨说了一大通的法律数语,郝贝虽然不懂,但也听明白一点郝贝的意思,重伤昏迷不醒,无证驾驶,那就是犯罪,追究刑事罪责的。 而她弟的事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贝贝,你说会是谁这么好心帮你的呢?” 宁馨这么问时,郝贝的心中就出现一个人——沈碧城。 陆李花的案件,沈碧城说过要帮忙,所以陆李花无罪释放了,柳晴晴也没有起诉。 而现在又是这样子,这让郝贝觉得欠了沈碧城好大的人情。 她从回来南华之后,知道发生了这事,压根就没有想过她弟会没事,最起码要进去是肯定的了,她连找裴靖东帮忙的想法都没有,裴靖东是军人,她怎么能让裴靖东以权谋私,替她弟开脱呢。 这事,她也没想到沈碧城会这样帮她。 之于郝贝来说,她是善良,但也有她的自私,如果他弟被抓进去,她妈怕是会疯的吧。 郝贝拿出手机给沈碧城打了电话,听到沈碧城还在睡觉的声音,笑了笑道谢:“沈碧城,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谢谢你了。” 沈碧城那边笑道:“要谢我呀,那你回头给我做顿饭吃吧,奶奶回了京都之后,我就没吃过一顿家里的饭了。” 郝贝想当然的点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沈碧城不嫌弃她做的不好吃就行。 挂掉沈碧城的电话,郝贝的电话就打到了邻市她姐郝艳那里。 “姐,妈在你那吧。” “贝贝,妈怎么会在我这儿?你是不是……” “姐,你告诉妈,小宝的事已经没事了只要赔钱就行,不会抓走的,爸生病住院了,你让妈带着小宝回来吧,小宝的事我会处理的。” 郝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给她姐再说一句话的机会。 她妈能去那儿躲,无非就是躲她姐那儿。 郝贝料的没错,郝妈妈带着儿子儿媳妇还真在大女儿郝艳这儿。 此时,屋子里乱凿凿的,有郝艳的两个孩子的哭闹声,还有郝艳的丈夫不满意妻子的娘家人住进来的抱怨声。 郝艳叹口气,拿着手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对她妈如实的说了郝贝说的话。 也不过才几天而已,郝妈妈那脸是又瘦又干。 也难怪,每天窝在大女儿这巴掌大点儿的地方,在地板上打个地铺,儿子那腿成那样,从医院里接出来后,又一直没敢去别的医院,就这么弄点药自己在家吃,天天也是哀嚎着疼呀叫呀的,女婿又不待见她,这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揪心了。 “贝贝她真这样说,没说别的。”郝妈妈眼中有着期望的神色,那赔钱也是一大笔钱的。 郝艳的丈夫有些看不下去了的冷讽道:“妈,你还想怎么样呀,你看看你养这两个女儿多值钱,全替你养儿子一辈子了……” “你……”郝妈妈气的指着女婿想骂,可是寄人篱下是如何也骂不出来的。 郝艳这次也没帮她妈,她妈在对待她跟她妹的事上,的确很让人窝火的。 这时候郝小宝还在埋怨着郝妈妈:“我就说了要给姐打电话吧,你非说不能打不能打,看吧,要早给我姐打电话了,这不什么事没有了,还折腾的我疼死了……” 郝妈妈那是指着女婿不敢骂,指着女儿不好意思骂,又听自己护的跟宝一样的儿子这样说她,那是当下气的眼泪都出来了,走上前就拧郝小宝的胳膊,边拧边骂:“你个不成气的东西,老娘这是为了谁呀,不都是为了你,好了,现在把你二姐得罪,把你大姐也得罪,你还这样说……” 郝艳看不下去了,她妈就这样,没理时,就会来这招。 “行了妈,贝贝说我爸住院了,赶紧收拾下,一起回南华吧。”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南华,打了电话给郝贝,问了是那家医院,就直奔医院来了。 当郝妈妈看到郝爸爸嘴歪着半边身子动不了时,心里那是又恼又气的,可是当时那种情况,让这老东西跟他们一起走,他死活不走的,说走了这个家怎么办,走了贝贝回来见家里没人了怎么办? “你呀你呀……”郝妈妈突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郝爸爸无奈的笑了笑,这会儿说话比先前好一些,但还是不如以前了。 郝贝给她弟也办了入院,就跟她爸住一个病房,这会儿杨清扶着郝小宝去做检查。 郝贝也得以找个时间要去伍家那边去谈下事情怎么处理。 她姐郝艳叫住了她:“贝贝,你等一下。” 说着拿着包包,追着郝贝的脚步走出病房。 郝贝眼红红的看着她姐,喊了声:“姐。” 郝艳也是红了眼,拍着郝贝的肩膀道:“贝贝,辛苦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敢想像,爸会怎么样?” 郝贝也是吸了吸鼻子,姐俩儿只差没有抱头痛哭了。 “贝贝,这是我偷偷从家里拿来的五万块钱,估计也没多大用,不过你拿着,算是姐给家里出的一份力,你,哎,是咱家亏欠了你的,这里里外外都是你帮衬着的。”郝艳这么说着塞给郝贝一给银行卡,说了密码。 郝贝拿着那张卡紧了紧手,这五万块钱,可以说对于可能要赔付伍家的钱,相当于九牛一毛,她也做足了心理准备要跟裴靖东开口要的,所以她姐这钱。 郝贝推了回去:“姐,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家里也不容易,这钱你拿回去吧,两个孩子还要上学,姐夫一个人赚钱养一家人也很辛苦的。” 郝艳红着眼,抹了把泪,也没推辞把钱收了回去。 再说病房里郝爸爸见人都出去时,就把郝妈妈叫跟前来说了个事。 “你还记得当年小吃铺总是来人找大哥,然后问大哥带回来什么人没有的事?” 郝妈妈一愣而后点头:“记得呀,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郝爸爸把那天来了一个年轻人,自称是大哥故交儿子来还钱的事说了一遍。 郝妈妈一听就皱眉头“奇怪了,当年也是有人说要还钱的,可是一听说大哥无后之后就没人说要还的,我差点都要说……” 郝爸爸一瞪眼过去,郝妈妈不说话了。 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郝艳红着眼走进来,把那张银行卡,塞还给郝妈妈:“给吧,如你所料,贝贝不要这钱,钱的事,她会想办法。” 郝妈妈接过银行卡小心的收好,笑眯了一双老眸:“我就知道贝贝是个孝顺的孩子,咱家呀,以后都得靠着贝贝了……” 郝艳真都是没脸站在这儿了,有些生气的指着她妈说:“妈,你行不行呀,你说这话不脸红吗?小宝出事时,你是怎么骂贝贝的,扫把星,早知道当初就掐死她……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你打脸不打脸呀……” 郝妈妈老脸憋的通红青紫,这种让女儿揭了老底的感觉并不好受。 却在这时,病房门外,郝小宝刚做完检查回来,看到郝贝站在病房门口,就高兴的喊了起来:“姐,医生说我的腿很快会好的,等好了,我就去考个驾照,就能开车了。” 病房内的郝家人脸上都是一偏尴尬,特别是郝妈妈,那恨死了的拿老眼剜着大女儿,恨不能撕了她的嘴,多嘴说那些干嘛呀,让贝贝听到了吧! 郝贝走过去,啪的朝她弟头上就是一个暴栗子:“开你妹的开,从今之后,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开车,摩托车都不许骑了,闯的事还不够还是怎么地呀,还要开?” 杨清笑眯眯的接话:“对,姐说的太对了,小宝你可得听姐的话,要不是姐,你现在能好好的在这儿才怪。” 郝小宝被训还厚着脸皮的得瑟:“那是,也不看我姐是谁的姐。” 郝贝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明明他弟没有说什么笑话,但她的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回头是想跟她妈说,让她妈先别回家,家里这会儿脏乱的厉害,等她找个电话打清洁工大扫除一下再回去,她怕她妈身体不好,回去看着那样再气着的。 可是,没想到呀…… “好了,我去把事办好,再回来,你去多陪陪爸,不许惹爸不开心知道吗?” 郝贝说完就走了,没有再回头,也不管病房里的家人心里会怎么想,但这种时候,她真的没办法扬起笑脸对她妈。 宁馨在楼下的车子里等着郝贝的,看到郝贝哭着下来的,就叹了口气劝道:“贝贝,你别哭,我有钱,有很多钱的,你们家要赔多少钱,我给你呀,你别哭呀……” 郝贝坐到副驾上,转身抱着宁馨就开始哭,那是真哭,呜呜呜的一点也不压抑的边哭边抱怨:“你说她是我妈吗?她怎么还跟我玩这种小心眼呢,我从揽下这事后,就没想过要她拿一分钱,家里这些年只出不进,也她那存的十五万,还是我姐结婚时的礼金钱。” 宁馨心里疼死了,她从小生在富裕的家里,从小到大没有为钱的事发过愁,就算现在部队工作,一个月才那点钱,还不够她一个皮包一顿饭的钱。 可是郝贝哭的这样伤心,这样让人心疼,不就是钱嘛,多大点事呀? 郝贝和宁馨到了伍子强所在的南华第一人民医院,找到了伍家人,看着在重症监护室里,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的伍子强,心里也是一阵的不忍心,更加恨死了她妈的势利,如果她妈不要那辆车,那是不是…… 裴靖东个脑残的,怎么就把车子给她妈了呢,给之前也不知道问一下有没有驾照呀! 伍家人见郝贝来谈,而且表明了态度,多少钱都愿意赔,这才好生的和郝贝说起这事来。 伍子强的母亲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因为儿子原本圆胖的脸都瘦了一半,抓着郝贝的手,那是一反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郝小姐呀,你比你妈可好多了,你妈呀,就知道旷我们,我家也不是狮子大开口,可是你妈,那天带了个贵妇人,给了一千万支票,说是分期兑现,结果呢,就兑现了一百万,这马上小强又要交住院费了,我们这样的家,上那儿弄那么多钱呀……” 郝贝听的一愣一愣的,想到伍妈妈说的贵妇人,一千万的支票,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是谁? 当下恨不能回去把她妈吵一顿,贺子兰那女人不安好心,她妈是傻呀还是二呀,跟贺子兰拿钱。 幸好没拿,拿了还不定出什么事呢? 伍家这边郝贝是谈好了,医疗费,她来付,然后等后期伍子强的病情稳定下来之后,她们再来谈赔偿金的事情。 安抚下来之后,商定好三天之后,郝贝先支付这次要付的医药费。 郝贝跟着宁馨先回了趟碧水园,宁馨这几天跟着她也是跑前跑后的,两人好好的洗了个澡休息一会儿之后,郝贝才打了个电话给她妈。 问她妈贺子兰的事,她也只有在电话里才敢问,她怕当着面问自己会哭的不行。 听她妈说了贺子兰说的那些话,气的郝贝啪的就挂了电话。 她妈偏心她是知道的,可是从来不知道她妈的心偏的都能歪成这样,她在想,如果贺子兰让她妈杀了她,她妈没准为了她弟都会这样做的吧。 …… 这事呢,都是事赶事,裴靖东身上的伤还未好,就接到通知,有个学习任务,他几年没参加了必须要参加。 封闭式学习,在京都。 方槐也有份,于是两个难兄难弟又飞往了京都。 与此同时,秦汀语却是飞回了南华。 拜裴靖东与郝贝那一纸dn证明的刺激,秦汀语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而且裴靖东的那个学习任务,也是她劝说贺子兰给政治部的刘二德打的电话。 正所谓,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谁让裴靖东早几年的时候,对这种事烦的厉害,几次学习都没去,这会儿又因受伤什么也做不了,心想去就去吧,这就去了。 完全都不知道小媳妇那儿发生了什么事。 秦汀语也是调查过的,展翼被裴靖东指派给文艺团训练实战拍摄电视剧了,所以这会儿南华,根本就没有裴靖东安排的人,郝贝相当于孤军作战了。 裴靖东去学习前,给郝贝打过电话,说的是出个小任务,很快回来。 郝贝一听说他要出任务,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想着,家里还有几张裴靖东给她的卡,那上面也有几十万,先应付着再说,就嘱咐裴靖东注意安全之类的。 第二天,郝贝拿着银行卡去转账时,被告知,卡被锁了。 去银行柜台,柜员告诉她因为卡登陆网银次数过多,被锁定了。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的裴靖东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刷卡时说他的卡被锁了。 打了电话给秘书,马上给他送了另一张卡过去。 而郝贝这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就在郝贝想着不行就管宁馨先借点时,就在银行的门口看到了秦汀语。 秦汀语还是一身紫色的孕妇裙,明明肚子也就一个多月,可她故意的以手撑着后腰,做出一副孕妇的姿势来。 当被秦汀语请到银行附近的咖啡厅里时,郝贝才知道这卡被锁是秦汀语搞的鬼。 因为秦汀语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郝贝,我给你钱,要多少都给你,还可以给你一分好工作,包括你家里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只要你离开他。把他还给我。” 郝贝心里那叫一个怒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秦汀语的,这尼玛的一朵大碧莲,凭什么凭什么? “呵,秦汀语,你想的这美,作梦呢吧,我凭什么把他还给你,你认认清楚好不好,他到底是谁,你比我还清楚吧。” “郝贝,我怀了他的孩子,真的,不骗你,十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那时候我也曾有过一个孩子,他说我们还小,不能这么早生,所以我就打掉了。” 秦汀语一副回忆往事的甜蜜模样说她跟裴靖南十年前就有孩子了,却打掉了。 郝贝皱着眉头反驳:“那又如何?十年后,秦汀语不要再说你怀了他的孩子,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秦汀语诡异的一笑问道:“是吗?那你看看这个,还能这么自信的说出刚才那句话吗?” 那一纸裴红军绝育的档案,是复印的,纸张有些乏旧,伴随着这张纸而来的是秦汀语的解释,解释的就是裴红军为了裴静早就绝育,所以,裴靖东拿出的那纸证明只不过是为了骗郝贝。 郝贝有些快疯了,这些人,一个个的,弄出那么多证明来,白纸黑字,还有红章的,这些全都能做假吗? “呵呵,如果这些你不信,但是有一个,你若不信,可以自己打电话去问。”秦汀语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单子来放到郝贝的跟前来。 而后讲道:“郝贝,其实沈碧城也不错的,就算不是沈奶奶的亲孙子,也有沈奶奶沈家的家产可继续,也是一个高富帅呢,你们既然两情相悦,那咱们就没有任何冲突,如果你想嫁给沈碧城,我也可以帮忙的,你不用担心跟他的婚离不了,我有办法的。” 郝贝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脑海里,全是那一天,男人愤怒的对她说:“疼吗?疼的话就记住,你这一辈子都是爷的女人!” 原来那时候的疼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疼呀! 裴靖东这个死变态,不相信她,还趁着她昏迷的时候给让医生给她做了那样的事!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秦汀语看到郝贝苍白的一张脸,知道她已经成功了一半,果然,郝贝答了一个好字。 ------题外话------ 唉哟,静哥对不住大伙哈大姨妈太凶猛了,情人节激情福利在福利群。 入群方法在上一节的题外话里,就不多说了哈,谢谢亲们昨天送上的花,钻,月票,评价票。 然后那什么想要的进福利群。没在福利群的在普通群内戳静哥或戳管理85chen陈验证进福利群,童生以上的可以进群,以下的就请进普通群哈,群号都在上一节题外里或者作者信息栏。 恩,亲们情人节快乐元宵节快乐哈……么哒,先这样咩……对,月票月票送给静哥当情人节礼物咩……么哒,爱乃们…… 077:爱是要说出来的(精) 秦汀语脸上的笑容荡漾开了,笑得犹如一?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7 部分阅读 077:爱是要说出来的(精) 秦汀语脸上的笑容荡漾开了,笑得犹如一朵迎风摇摆的迎春花似的洋洋自得,她就知道郝贝一定会同意的。 暗暗的想着:哼╰_╯像郝贝这样低贱出身的人,怎么能跟她秦汀语秦家大小姐抗衡呢! 脸上却是自以为很温和的笑容说道:“郝贝,你能想的通实在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和你的家人安排好的。” 秦汀语说着自己会如何如何的帮郝贝给郝贝的家人找一份好的工作,然后会如何如何的…… 郝贝一张粉嫩的小脸上一片惨白之色,眼眸深处还有水汪汪的泪意,看着秦汀语时,张了张嘴巴,想说话,但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秦汀语看出郝贝似乎有难言之隐,十分大方的开口道:“郝贝,你如果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出来,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满足你。” 郝贝的心思百转千绕,脸上是难堪尴尬的的模样,心中却是在喷火。 你妹的秦汀语,你不是想给我好处呢,姐可不清高,不要白不要! “我想如果我爸爸有一份正式的工作的话,我们家的生活会更好一点吧!但是我爸爸现在这样,怕是也不好找工作的了吧?” 秦汀语一听这个好办呀,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就是一份工作嘛有什么难的。 “是有些难找,不过为了表态诚意,我会帮你父亲安排一份好工作的。” 郝贝一直说着自己的需求,到最后才掏出一张卡开口道:“这是他给我的卡,里面是生活费,这里面的钱不多你们也不需要这份钱的吧。” 秦汀语嫉妒的眼仁都红了,面上还是得体的笑容:“当然,这卡就给你,我打个电话,十分钟的事,你再去取钱就可以用了。” 郝贝冷哼一声:“哼,我是不会跟你说谢谢的。” 秦汀语倒不计较此时郝贝的态度,和善的笑着,扶上自己还未突起的肚子,一吸鼻子红着双眸握上郝贝的手说: “郝贝,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反倒是我,带着我腹中的宝宝要跟你说声谢谢,是你让他不会成为私生子,是你的大度让他得以有一个父亲,郝贝谢谢你。” 郝贝全身都战栗着,抽回自己的手,紧紧的攥着眼前的咖啡杯,低垂着脑袋,研究这浓稠的咖啡色泽来分散注意力,不然的话,她怕自己会拿起这杯咖啡泼到秦汀语的孔雀脑袋之上。 秦汀语看郝贝这样,心中更加得意,但也没有完全的放下心防:“郝贝,你可不能骗我呀,拿了我的好处,那就好好的和沈碧城在一起,等你们结婚时我一定会给你包一份大红包的。” 郝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秦汀语,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已经忍很久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汀语也跟着站了起来讨好的说着:“好,好好,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可以了吧?” 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摁了个号码,接通后简单明了的来了句:“七哥哥,我是小语,恩,银行那边你帮我打个招呼,之前那个结冻的事情弄错了,恩,不用了,谢谢七哥哥。” 秦汀语挂上电话,一摊手:“你听到了吧,一会儿就能用了。” 郝贝冷哼一声,站起来,有些生气的威胁道:“秦汀语,我希望从此之后你可别再来找我了,不然的话,我不确保你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生下来!” 秦汀语呆住了,站在那儿,脑袋瓜子也不灵光了,看到郝贝的笑容,突然有一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郝贝,你……” 秦汀语刚说了这三个字就让郝贝给打断了,只见郝贝以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出来,有些话你知我知便好,说出来的话,不是太丢人了吗?” 郝贝丢下这句话和呆若木鸡的秦汀语,拿起桌上那纸证明文件,而后扬扬手:“这个我带走了,不介意吧。” 根本就没有跟秦汀语反对的机会,郝贝就转身了,而秦汀语则在此时才如梦初醒的吼了句:“郝贝,你要敢骗我,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郝贝本来都走了几步了,这会儿又停了下来,淡定的走回来,站到方才自己坐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咖啡杯道:“这么贵的咖啡,要不喝掉就可惜了。” “……”秦汀语哑然,心想,这郝贝是疯了吗?到底知不知道重点在哪里呀? 却在这时,郝贝一扬手,一杯算不上滚烫的咖啡就冲着秦汀语那精心打理过的咖色直长发泼去。 “噗……” 秦汀语噗出一口气后,慌乱的以手揩着脸上的咖啡渍,全身的火气都冲上脑门,抓起自己那杯还未闻的热牛奶就要潮郝贝身上砸去,郝贝却是轻松一躲,避开了她砸来的牛奶杯。 郝贝这时候才笑了,那笑的比春日里的桃花还要粉嫩几分。 “秦汀语,老娘告诉你,那个男人,不是因为你的威胁姐儿才不要的,而是他妈的那男人就配不上姐儿我知道吗?我知道你肯定有录音,那么就带句话给那男人,这个婚,他妈的,姐儿离定了!让他赶紧签签字离婚完事” 嘎——秦汀语呆掉了,这么说,郝贝本来就打算跟男人离婚的。 “哇……”秦汀语哇的一声就哭开了,又哭又笑的,头发上还沾着咖啡渍,一缕缕的贴在脸上,油腻腻的,像是几辈子没洗过头一样的恶心人。 咖啡厅里的几个客人看着这一幕,也都纷纷窃语:“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小三都这么猖狂了,敢找正室谈判,被泼也活该呀……” 如此这样的言语听在秦汀语的耳里简直就是侮辱,疯了一样的剜向说话的那个客人,狠狠的吼着:“我才是正室,是刚才那个女人抢了我的男人。” “……”周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说的还是一样的话,没有人相信秦汀语的怒吼。 秦汀语气极了的大喊着:“我告诉你们,我爸可是南华军区的司令员秦立国,你们再乱说话,我让我爸派一车兵来收拾你们。” 秦汀语有些疯狂的吼着,却不料这一幕,被咖啡厅一隅坐着的一网络写手瞧了个正着,该写手本来正在构思一本小说,这时候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汀语,开了电脑视频,啪啪啪的几个秦汀语的特写就让拍了下来。 而后开始起草一份发往天涯论坛的贴子,题目——《又见坑爹——我爸是军区司令员秦立国》 贴子内容如实的写了该写手所目睹的这一幕奇葩的小三与正室的谈判,论当今小三焉何如此猖狂,原来是身后有个当司令的老爸。 广大女网友们不禁齐呼,怪不得情人节他们都单身,原来这世间男女比例失调太严重,连司令家的千金小姐都当起小三挖墙角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先说眼下。 郝贝出了咖啡厅就往刚才的银行走去,还是到方才那个柜台前,也不管还有客人在,特霸气的‘啪’的一声把银行咖往那柜台前一拍:“我要求转账!” 银行柜员看是郝贝赶紧解释:“小姐,你的卡被锁定了暂时不能用。” “不能用你妹不能用,给你的上司打电话,再问清这卡能不能用!” 郝贝气场十足,笃定的言语让柜员都频频抹汗,而后接过郝贝的卡,再试了下,竟然已经解锁了。 柜员这才又换上笑容开口道:“小姐,你的卡可以用了。” 郝贝这才点点头,给那个正在办业务的顾客说了句好话,这才坐下先办她的。 这里面有上次裴靖东给她的近六十万块钱,然后她弟结婚时花了十多万,所以还有五十万左右。 郝贝这次不傻了,直接办了张卡,把那五十万全转到自己的新卡上。 这下不怕了,尼玛的,办成老娘自己的,你们要再敢说锁定了,我要不告死你们这群混蛋才怪呢! 等办好卡,郝贝才转了二十万到伍家人的银行卡上,从银行出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郝贝深吐一口气,抬头望天,碧蓝的天空总能让人心情也跟着舒爽一下。 打了个电话给伍家人,说钱已经转完了。 然后又打回医院,打给她姐的,让她姐给她爸说下,她今天要接孩子们过星期,就先不去医院了,周一再去看她爸。 医院里,郝贝她姐郝艳挂上电话后,就一呶嘴跟郝妈妈说: “妈,你这下美了吧,跟你说,你就是把那十五万全给二贝又能如何,你偏不听,二贝说她这两天不来医院了。” 郝妈妈那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三番两次被儿女们指责,涨成黑黄红色的脸上,皱巴巴的像大叶柞树皮,七横八叉的满是沟坎,下塌的眼窝,像是灰败了的公鸡一样无力的垂着肩低着脑袋。 “艳,艳,不,不许,说你妈。” 郝爸爸虽然平时不喜欢妻子的势利,更不喜欢妻子对儿子的偏心对女儿们的疏忽,但这是他的发妻,不管她是对是错,也不该由她最在乎的孩子们来指责。 郝艳冷喝的喊了一声:“爸,我妈这样你还护她,有什么好护的。” “姐,你别说了,妈只是太疼小宝了,你光疼二娃子时姐夫说你你听吗?到以后大妞子要像你说妈这样说你,你受得了呀?”杨清在另一边床上扶着郝小宝坐起来时也这么劝了一句。 郝艳眼一红,指着这一群人:“你们就作吧,我跟你们说,等有一天,贝贝不管你们了,我看你们怎么办?”她这是为了谁呀,不过是为了点醒她妈,今夕不同往日了,让她妈注意点对贝贝的态度。 杨清扶着郝小宝追着郝艳的脚步出了病房,就见郝艳在外面抹眼泪。 杨清走上前,亲热的揽住郝艳的肩:“艳姐,我不是故意冲撞你的,只是妈她也不容易呀,所以我们少说点吧,贝贝姐是个好人,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到时候,等家里宽余了,就把大妞和二娃子接过来来南华这边上学来,比你们那小地方的学校教育质量好呀,爸妈可以帮你带着……” 郝艳一个嫁出去的闺女,嫁的又穷,结婚时又被她妈坑了一笔,这会儿听了这话,那当真是眼前一亮。 “杨清,你真愿意让妈帮我带两年孩子,你们现在不要吗?” 杨清苦笑了一下:“小宝这样,得把身子养好了,而且我们也想好好的找份工作,赚点钱,不能总是让贝贝姐养着呀……” 郝艳这时也点点头:“也对,那到时候我把孩子带来南华,我们一起找个活干。” 走廊里大姑子与弟媳妇儿已经商量好后面的计划节,而病房里,却是没有说话声,只有郝妈妈低低的呜咽声。 郝爸爸叹了口气不太利索的喊着:“梅,别,听艳儿,乱,说,这孩子就,这……” 郝妈妈到此才知道,养儿养女到最后都不如老伴来的重要呀,大女儿骂她时,她最疼的儿子都没吭一句声的,如果不是儿媳妇和丈夫帮她说几句话,她真要没脸的想撞墙了。 “呜呜呜,华国呀,你说,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呀,你说我对贝贝不好吗?小时候,她贪吃的厉害,那么大点点,一个晚上要吃十多次奶才睡,吃到两岁还要吃,眼尖嘴利的咬了我多少次呀,一直吃到小宝出生她才不吃的,长大了,她长的好看,远近一朵花,我也喜欢,可着劲的把好的都给她,哪年过年买新衣服不是第一个给她买的,你还记得贝贝五岁的时候,才那么大点的孩子,就知道要穿花衣服,站到衣服摊子前,哭着要那条红裤子,就是不走,我口袋里没钱呀,就愣是给人家摊主说好话,站大风地里帮人吆喝了三天,卖了几十件衣服,才送了一件红裤子给咱的就是艳儿我也没这么惯着呀……” 郝妈妈一边说一边哭,说起往事都是辛酸的,郝爸爸也是无力的叹气:“梅,都,都怪,我,没,本事……” 郝妈妈一听这话那又是哭起来了,这话呀一说开就像是水笼头一样的关不住闸。 “你们都说我偏心,可是我不疼二贝吗?她小升高时,咱家穷买不起牛奶喝,我跑乡下买只母羊回来,天天给她挤羊奶喝……一直到考大学的时候都没停过……那只羊后来还卖了不少钱呢……” 郝妈妈说到这儿又是噗嗤一声乐了。 想到自己当年在城里养了一只下奶的母羊,那是多么罕见的事呀! 邻居们被吵的告到物来那儿说她扰民,她就对着物业吵着说,别人家养宠物狗,我就爱养宠物羊不可以吗? “哎,她不争气呀,华国,你知道她捅了刘佳后,我有多怕吗?陆铭炜说替她摆平这事,她还梗着脖子说要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当时真是想抽死她的心都有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这么大,一点儿福没享着,到头来,还要每个月去牢里去看她吗?” …… 病房里老俩口的唠叨声还在继续着,而郝贝呢…… 正跟宁馨去军区直属幼儿园接回家过周末的两个儿子呢。 “妈妈,妈妈,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有一周多没有见过郝贝了,本来放学时,还耷拉着小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却不料就听到门口,郝贝跟老师说话的声音。 当下又一次像个火车头一样的冲到郝贝的腿边,抱着郝贝的大腿,像个小萌物一样的蹭着,灿若星辰的眸底水汪汪一片,如粉雕般的小脸上亮晶晶的写满了喜悦。 郝贝看着小娃儿这样,也是跟着眼晴一红,她早该来看看孩子们的,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忙的都有点顾不过来了。 如果今天不是小李提前问她接孩子的事情,她估计还不记得呢。 弯腰低头,亲一记小娃儿的小脸蛋,而后抱起他。 裴瑾瑜高兴的搂紧了郝贝的脖子,冲着后面的小朋友们一扬小脑袋:“看到没,这就是我妈妈,比你们的妈妈都漂亮吧。” 郝贝一脸黑线,看到还站在原位没有动的裴黎曦时,扬起了笑容唤道:“小曦,过来,咱们回家了。” 裴黎曦帅哥万年不见的冰块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低着头走到郝贝跟前,郝贝单手抱着裴瑾瑜,另一只手摸着裴黎曦的小脑袋给老师道别。 恩,这次之后,班里的小朋友回家都跟爸爸们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找个小妈妈呢?小妈妈多漂亮呀…… 众妈妈们大怒——漂亮的都是狐狸精后妈! 郝贝抱着裴瑾瑜没走几步,裴瑾瑜小娃儿就嚷嚷着要下来:“妈妈,你先放我下来下了。” 郝贝说了声好,放下裴瑾瑜小娃儿,小娃儿落了地之后,特别淡定的说了句:“好了,哥,你别臭着一张脸了,让妈妈抱下你了,真是的,这样就公平了吧。” “我……”裴黎曦蓦然抬头,一张白嫩的小脸涨的通红:“我什么时候要让她抱了的。” “妈妈,我哥他不好意思害羞来着,你不知道他跟我抱怨说妈妈疼我不疼他的,所以,妈妈你要公平,也要抱抱哥哥,亲亲哥哥……” 裴黎曦小娃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这么说时,恼的裴黎曦那脸是越胀越红的。 郝贝哑然失笑看着裴黎曦小娃儿那通红的小脸,觉得可爱极了。 这两个孩子都早熟,小瑜情绪外露,高兴或难过都能用笑或眼泪发泄出来。 而小曦相对比较内敛一点,喜怒都不写在脸上,有时候会让郝贝忽视掉他的年龄,以为他是个大孩子。 这会儿看来,倒有点这个年纪小男孩子的模样。 弯腰低头,直视着裴黎曦小娃儿亮晶晶的眸子,郝贝认真的低语:“小曦想让妈妈抱吗?要告诉妈妈实话,不可以说慌哟……” 裴黎曦本来张嘴就想说‘不想’二字,听了郝贝的话,又咽了回去,不自在的点了下头。 郝贝笑开了颜,眉眼都弯弯呈新月型,伸手抱起裴黎曦,吧唧一下亲在小娃儿红红的苹果脸上。 “哥哥,你也要有礼貌知道吗?妈妈亲你,你也要回亲妈妈的,老师都说了,爱是要说出来的,亲亲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了。” 独属于孩子的稚嫩柔软带丝温意的唇片就这么让郝贝措手不及的愣在了当场。 裴黎曦小娃儿也像弟弟那样伸手揽住郝贝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弟弟,好像在示威一样。 裴瑾瑜小娃儿吸了吸鼻子,傲娇的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妈妈抱我亲我的次数最多了,妈妈最爱我了……” 稚嫩的小脸上满满都是不服输的神情,心中却是乐翻天了,噢噢噢噢,哥哥也变成爱妈妈的小骚包了,太好了太好了…… 一行人走到宝蓝色的莲花跑车跟前时,宁馨早就笑眯眯的在那儿等着了,摸摸拽着郝贝衣角走过来的裴瑾瑜小娃儿笑道: “哟,还是我们家小曦懂事,不像小瑜宝贝,这么大了还让妈妈抱,羞羞脸了……” ╰_╯被宁馨摸着的裴瑾瑜小娃儿生气了,一嘟小嘴不爱讲话了。 郝贝淡笑不语的放下怀里的裴黎曦。 裴黎曦这才冷着一张脸,蹙了眉头看着宁馨:“宁阿姨,我才是小曦。” “啊……”宁馨惊的睁大了凤眸,不可思议看着郝贝问:“你分得清他们吗?” 郝贝点头。 宁馨泪奔。 呜呜呜,谁能告诉她怎么分清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好不好?等以后她生了双胞胎一定不给他们穿一样的衣服,不然的话别人会分不清的呀。 当宁馨这么跟郝贝抱怨时,郝贝又一阵无语,这脑残的宁大小姐,都不知道想一想,就是不穿一样的衣服,除了穿衣服的家长之外,外人还是不知道那个是哥哥那个是弟弟呀。 后来才恍然大悟,敢情这妹纸是怕她自己都分不清才这样想的吧。 奇葩! 大奇葩! “嘻嘻,宁阿姨,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妈妈当然分得清我跟哥哥了,你是不会懂的,等你以后生了小宝宝时你就懂了的。” 裴黎曦小娃儿这安抚的话让宁馨妹纸又是一阵哀嚎:满心眼的粉红泡泡乱冒,她也好想生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呢。又叹口气,好像没办法一个人生的吧! 转而看向郝贝的目光都充满了膜拜之情:“贝贝,你好厉害,你跟我一般大,未成年都生小娃儿了呀……” 郝贝满头黑线! 小娃儿们一脸惊悚! 而脑残的宁馨妹纸还犹不自知的乐滋滋的说着自己也想生个小宝宝玩。 宝蓝色的莲花跑车飞弛上马路,带着一行人往碧水园行去。 而此时,郝妈妈却是听了郝爸爸的建议亲自在病房的厨房里开始做了饭菜,边做边念叨,贝贝喜欢吃什么样的。 两个小时候之后,郝妈妈拿着保温桶,里面有她刚刚煮好的饺子,一个人坐了公交车到了郝贝以前的往所——玉欣园小区。 这地儿郝妈妈是一次没来过,但是郝贝说过一次,她便记下来了。 一直到了六楼,摁了门铃也没有人来开门,就坐在六楼的楼梯上暗自抹泪。 郝妈妈这会儿心里也是难受极了,想来自己也真是的,贝贝这孩子敏感的厉害。 小的时候,郝贝聪明呀,每次都考一百分,偶尔一次考个八九十分,只要大人一叹气,郝贝就会哭。 有一次郝妈妈正烦着呢,郝贝又哭了,郝妈妈就气的揍了郝贝一顿问她为什么哭,没有打她没人骂她,哭个什么劲儿呀? 那时候,才一点点大的郝贝,红着眼说:“我考的不好,爸和妈叹气了,就是心里不高兴了,我不想让爸和妈不开心。” 郝妈妈这会儿想到这里,那是嗓子眼里直堵的慌,这样可心的女儿,吃着她的奶水长大,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街坊四邻那一个不夸她有个好女儿。 是她自己糊涂呀,急疯了的,那样说郝贝。 郝妈妈兀然扬手,狠抽了自己两耳光,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展翼踏上楼梯拐角处时,看到的就是这样惊诧的一幕,愣愣的站在那儿好一会儿了,还在听郝妈妈在自我反省着…… “李梅呀李梅,贝贝多好的孩子,那就是上天送你的宝贝,你不珍惜,小心以后有你后悔的。” 这明显是还没有发现展翼的节奏,展翼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惊醒了沉在自己思绪里的郝妈妈。 郝妈妈蓦然抬头看到展翼,脸上闪过尴尬的神情,以为展翼是来找郝贝的,就开口道:“小展呀,你来找贝贝的吗?贝贝不在家,我也在等她呢。” 展翼轻笑道:“阿姨,你是来找嫂子的吗?可能嫂子没来得及跟你说,她现在已经不住这儿了,我哥早就把家搬到碧水园那儿去了。” 郝妈妈茫然的站在那儿,回头看了一眼601的门牌号。 碧水园那可是南华有名的高档住宅小区,贝贝搬到那儿住了呀,可是没有跟她这个妈妈说…… 哎,贝贝是嫌弃她这个贪心自私的妈妈了吧。 “阿姨,我带你去找嫂子吧,她今天应该是接孩子们去了,你来之前没跟她打个电话吗?” 展翼说着走上前,想要接过郝妈妈手里的保温桶,郝妈妈却是一闪避开他的手道:“这是给贝贝包的饺子,她最爱吃胡萝卜馅的了。” 展翼笑了笑:“嗯,那我带你去找嫂子吧。”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郝妈妈坐上展翼那辆墨绿色霸气极了的军车上,心里更是百味交集,上次就看裴靖东开了一辆这样的车,心里那叫一个羡慕,想着她家小宝什么时候也能开上。 后来就要了那辆宝马车,那简直是要人命呀,也不知道贝贝得担负起多少的赔偿款。 大女儿郝艳骂的对,老伴怪她也没错,她这真是当守财奴的命,出了这么大的事,那点儿棺材本还是不愿意拿出来的。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到了市中心碧水园小区,识别了展翼的车子后,才放行。 郝妈妈下了车,抱着怀里的保温桶,怯生生的看着这南华第一高档小区,这儿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开盘时报道过购买盛况,一平米要近万块,一套下来得上百万。 这儿可真美呀,一排排座落有序的楼宇,小区的地板上都干净的一点垃圾都没有,不像是她们住的小区里,到处都有奇怪的味儿。 郝妈妈的脸本来就布满黑褐色汗斑,这时被午后明媚的阳光一照就越发显得晦暗,一张脸也皱得像个苦瓜。 把保温桶交到展翼的手上,不自在的搓了两下手,又拉扯下自己稍显旧打着折子的花格子衬衫对展翼说:“小展呀,我就不进去了,你把这个给贝贝拿进去吧,还有这个,家里的事让她费心了。” 展翼接过保温桶,又接了那个用红布包着的存折,有些诧异,可是这诧异的功夫,郝妈妈已经转身离开了。 展翼喊了声:“阿姨,你不进去吗?” 郝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挥了下手,哽咽着踏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往小区外走去。 展翼纳闷极了的拿着东西,到了碧水园,摁开门铃时,还愣了一下——宁脑残怎么在这儿? “你……”展翼刚想问你怎么在这儿时,那脑残的宁妹纸就抢话了。 “你,啊,你是展小翼对吧,我听首长吼过你的。” 宁馨为自己良好的记忆力自豪呀,在江州军区办公室时,有一次目睹首长大人发火,吼的就是一个小白脸参谋,可不就是眼前这个玉身长立的展翼吗? 展翼顿时满头黑线,这尼玛的脑残妹,那壶不开提那壶。 “我叫展翼,记清了!”哼,展小翼那名儿是你一个脑残妹纸能叫的吗? “啊,为什么呀,明明我听首长就是这样吼你的,难道首长还会记错你的名字吗?”宁馨变身十万个为什么了。 展翼一听这个白痴问题就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嫂子呢?” 宁馨那是一点儿也不浪费自己那脑残的称号,囧囧的举了小白手道:“弱弱的问一句,你嫂子是谁呀?” “……” 展翼被问的噎住了,只觉得跟这脑残对话就是浪费脑细胞的,于是高声开口唤郝贝:“嫂子,你在家吗?” 郝贝在二楼,刚帮小娃儿们洗了澡,抱进了房间里穿衣服呢,于是就高声的回了句:“是展翼呀,我在楼上呢,你先坐会儿,自己找点喝的。” 展翼这才越来宁馨进了屋,宁馨好奇的问:“原来首长夫人就是你嫂子呀,那么首长是你哥吗?” “……”展翼走进去,坐在浅米黄色的真皮沙发上,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是不回答宁馨的话。 宁馨却是个能自娱自乐的,跑过去也坐下来,好奇的问:“贝贝好年轻,你叫嫂子都把她叫老了的。” 展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实在没忍住的回了句:“那我叫什么,叫首长夫人呀?” 宁馨双眸亮晶晶的道:“你可以跟我一样叫她贝贝呀,你比贝贝都大,真能装小,还管人家叫嫂子。” “……” 展翼又一次无语中,扭过头不理宁馨了,这尼玛的,自己敢贝贝贝贝这样亲热的叫吗?那不是让首长大人又抓着操练他的机会吗? 宁馨是个有些萌有些话唠的脑残妹纸,那完全有点脑袋少根筋型的,一点也看不出展翼不想理她的样子,自以为好不容易在这儿见个熟人,那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节奏呀。 “哎,展小翼,你能跟首长到这儿工作真好,我也想来这儿工作呢,你说我要是跟首长说说,首长能看在我看护贝贝这么就的份上,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展翼再次觉得这妹纸有病吧。 然后慢慢的又听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你看哟,我这也算是立功吧,当时要不是我帮贝贝,那就……” 展翼蓦然转身,一双如鹰般锐利的墨眸盯着宁馨,大手捏住宁馨的肩膀问:“你再把刚才的事说一遍?” 刚才他就在想,郝妈妈怎么会给他存折让他带给小嫂子呢。 这会儿听宁馨说什么伍家人来闹事,才知道,自己出任务这几天,似乎发生了一些事。 宁馨让就捏的肩膀生疼,嗷嗷乱叫:“你快放开我放开我了,你把我弄疼了……” 展翼这才松了下力道,但那双眸子却越发的锐利起来:“你快说重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宁馨妹纸就开始讲了:“事情是这样的,那一天我在办公室里上班呢,接到咱家首长的电话,说是让我陪他夫人玩会儿,我就带着贝贝到我办公室了,然后贝贝说要回家,我就送贝贝回家了,然后我就到这了……” 展翼眼眸都起了急,恨不得一巴掌拍飞这宁脑残,这尼玛说的是重点吗? “我是问,嫂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得不提醒宁脑残重点问题。 宁馨哦了一声,又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当时的情况。 “那个是这样的,当时我一下车,就惊诧极了,怎么有人在小区门口拉横幅呢……” 宁馨绝对的一通描述还原了当天到南华时的情形,可惜有些人呀就是性子急,只听到伍家人上门,郝贝家里满都是狗血的事就坐不住了。 宁馨张了张嘴,嘟着唇看着展翼飞一般往楼上冲的举动,不高兴的低语了句:“我还没说那个特工哥哥呢?” 展翼到了二楼时,郝贝刚帮小娃儿们吹好头发,小娃儿们洗了澡吹了头昏昏欲睡,早就睡在大床上了,而郝贝刚给他们掖好被子,拿起吹风机放进柜子里。 放好东西,一回首,就看到站在门口,双眸血红的展翼正一脸懊悔的看着她。 “展翼……”郝贝有些疑惑的喊了展翼的名字,又问了句:“你怎么了?”怎么那样的神情,发生了什么事吗? 展翼语带哽咽的说了句:“嫂子,你出来下。” “哦。”郝贝应了话,又看一眼睡着的小娃儿们就跟着展翼出去了。 刚走出去就听到展翼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发生那么多事,你怎么不跟我……我哥说呢?我哥是不是不知道呀?” 郝贝抬头笑了笑:“没事,这不都解决了吗?裴靖东去学习了,电话打不通,我这儿也没什么事,再说了还有宁馨呢。”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呀。” 展翼脱口而出,说完就不自在的扭头不敢看郝贝,白晰的脸上有些红,心也怦怦怦的跳着,暗自懊悔,又想开口解释他没别的意思时,却听到郝贝的声音传来。 “诶,我当时一急倒是把你给忘记了……” “……”展翼再次泪奔,心里想着自己得多没存在感,这么个大活人,郝贝有事时都没有想到过他。 “嫂了,你手机上有我的号码的,要不你设个快捷键,以后有事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哥不在你就找我嘛,反正我是闲着的。”展翼再接再励的鼓励起郝贝把他的号码存成快捷键。 郝贝囧极了,干笑两声,拒绝不了展翼的好意,只得答好。 等两人下楼时,客厅里已经飘来了食物的香味。 沙发上坐着的宁馨妹纸好奇的打开那个保温桶之后,就受不了诱惑,没经主人允许的把里面的饺子给倒了点出来,就开始吃起来了。 这会儿正小口小口的把嘴巴里的饺子咽下去之后才抬头笑嘻嘻的说:“展小翼你还会做饺子吗?不还真好吃呢。” “做你妹的做,谁让你吃了,你有点礼貌没有呀,这是让你吃的吗?这是给你吃的吗?”展翼那个火呀憋屈呀,全朝着宁馨妹纸开炮了。 宁馨凤眸睁的大大的,水汪汪的,委屈极了,一撇嘴,就冲郝贝告状:“贝贝,你看他欺负我,等着首长回来了,你一定要帮我跟首长告状,让首长打死他。” “……”展翼深吸一口气,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不要跟脑残妹纸一般见识。 而后才尽量平静的跟郝贝讲:“嫂子,那是我回玉欣园时,看到郝妈妈在那儿等你,就带她来了,然后到了楼下,她又不进来,让我把东西交给你,对了,还有这个……” 展翼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存折,郝贝当下眼一红,接过来。 这个存折郝贝是第三次看到,第一次是她妈存下这笔钱的时候;第二次是她不想跟裴靖东过的时候;这是第三次,却不是由她妈交给她的! 郝贝单手捂住嘴,双眸中有水雾酝起,飞一般的往门外冲去。 展翼在后面着急的喊着:“嫂子你去哪儿呀?” 宁馨这次不脑残了十分不屑的白了展翼一眼:“小白痴,当然是去找郝妈妈了呀。” 展翼被骂的俊脸一红回骂一句:“你才白痴。” 宁馨笑嘻嘻的接话:“哦,对,那我们俩是一对白痴。” 展翼同学泪奔了——谁他妈的要跟你一脑残妹纸当一对白痴呀! 再说郝贝这儿,飞一般的冲到小区楼下,哪儿还有她妈的人影呀。 跑到大门口去问了门卫,门卫指了个方向,实在是对郝妈妈那一边抹泪的寒心人样记忧犹新呀。 郝贝追着门卫说的方向过去,远远的就看到马路牙子上,那坐在那儿落泪的母亲。 她妈其实还不到五十岁,但模样已经苍老,长年的风吹日晒,又加上身体不好,使她的脸又黄又瘦,布满皱纹,像条枯老的丝瓜筋。 “妈……”郝贝颤着声喊了这么一句。 郝妈妈却是没有抬头,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到郝贝会来找她。 在她心里想着,女儿怕是要恨死她了的。 “妈……”郝贝又喊一声,走近一步,蹲到她妈跟前。 郝妈妈这时候确信自己没有幻听,是郝贝在喊她。 老泪纵横,干黄的手想去摸郝贝的脸,却又怯生生的不敢往前。 郝贝伸手出拉着她妈的手,摸上自己的脸,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着,嗡声嗡气的抱怨着:“妈,你这是干嘛呢……啊~?” 最后一个啊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问号落下。 郝妈妈伸手使劲的擦着女儿脸上的泪:“贝贝不哭,贝贝乖,都是妈不好,都是妈不好呀……” “妈……”郝贝喊了声妈,哭的更是凶了,扑到郝妈妈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大马路上,行人都纷纷看过来,不明白这对母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能哭的那样伤心。 半个小时之后,母女俩都是红着眼坐在马路牙子上,郝贝亲昵的抱着她妈的胳膊道:“妈,你以后可不能这样惹我哭了,你看我一哭就不好看了……” 郝妈妈被女儿逗乐了,开口道: “才不会呢,我家二贝,那是最漂亮的姑娘,你不知道你小时候呀,妈妈带你上街都特别骄傲,街上的人都乱看,问这是女儿还是儿子,知道是个女儿,也都说长的可真好看,那是白嫩粉嫩的呀,恩,就跟小瑜和小曦那俩娃儿一样粉生生的。” “……” 郝贝哑然,她长的不算丑,也不是什么?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8 部分阅读 ” “……” 郝贝哑然,她长的不算丑,也不是什么倾世大美女吧,但被她妈从小夸到大,这个段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已经被她妈说了很多次了。 母女俩经过这次之后,虽然心里有些芥蒂,但郝贝的心里还是暧暧的。 她就说嘛,她妈只要不遇上她弟的事,对她比对她姐都好的。 午后的骄阳晒的人暧洋洋的,郝贝抬头看着天空,心想,还真是那句话,阳光总在风雨后,她相信不管什么事,总是有能过去的一天。 而远在京都的裴靖东却不这样认为。 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录音笔,而那里面清晰的对谈声,一字不落的渗进他的脑海里。 “啧啧,不简单呀,可真是狮子大开口,我说哥们,这就是你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这说话的是方槐。 这只录音笔是寄来给裴靖东的,方槐从勤务兵手里拿来,看到寄件人是秦汀语,就想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一起听听的。 那儿会想到,听到郝贝同意秦汀语的话,而后同意秦汀语开出的条件,还陆续的开出了很多条件。 秦汀语也不傻,这段录音清晰明了,包括秦汀语后来跟顾客说的那几句坑爹的晒爹话都录在里面。 而他眼前的哥们裴靖东,就跟没听够一样,已经放了三次了,还在听。 裴靖东一抬眸,凛冽桀骜的眼神像小李飞刀一样,咻咻咻的射向方槐,沉着声不阴不阳的说了句:“你再说一次!” “靠,我就再说一次怎么了,早跟你说了,那种小家出身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跟你说了我姐也一直单身的,你不听……” ‘砰!’ ‘砰砰!’ 裴靖东一个左勾拳,接连三声砰声砸的方槐咧嘴讲不出后面的话来,两眼窝处当下变成大熊猫了。 “靠,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不就个女人嘛,你为了女人打兄弟!”方槐疼的惨叫。 裴靖东冷冷的睨他一眼,切齿般的道:“你他妈的算那门子兄弟了,我要这样说你妈,你不生气吗?” 方槐怒:“他妈的,老子说的是你女人又不是你妈!”那个女人有那儿好了,他还真没看出来,就冲裴靖东为了一个女人打发小这事上看,方槐就极度的不喜欢郝贝那女人。 裴靖东却是握了握拳头扔他一句:“她跟我妈一样。”一样的重要。 只此一句没有多余的话,一双虎眸微微的眯着,凝视着方槐,警告的意味十足。 一个男人一生中可能会遇上很多女人,但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三个人——母亲、妻子、女儿。 而郝贝就是裴靖东一生中出现的最重要的第二个女人,担任着他妻子的角色,以后还会是他女儿的母亲。 就算郝贝有什么不对,那也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外人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裴靖东就不爱听,不爱听就会揍人。 “……” 方槐不敢说话了,也没话说了,他从来没看到过眼前这个男人有这样坚决的神色,就是当年对他姐方柳都没有这样的执着。 那个女人真的好吗?方槐自问。 怕是终其一生方槐也找不到答案。 裴靖东不顾党校的规定,当天就离了校,出了校门就开机打给展翼。 展翼接到首长的电话,就把南华这边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最后抱怨着: “唉,哥,我嫂子好可怜,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去军艺,嫂子还有个依靠的……” 裴靖东本来心里就一肚子的火来着,又听展翼这样说,当下就双眸就冒起火星子,拿着电话就开始咆哮: “展小翼,你他妈的长脑子没有,那老子的媳妇儿,你叫嫂子的,你他妈的心眼别给老子使歪了!” 展翼被骂的汗淋淋的不敢多说什么,丢了句:“哥,你赶紧学习吧,那什么,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裴靖东扔了电话就让司机赶紧开车去机场! 他妈的,这一个个的都是活腻歪了吧!看他回去不在郝贝脸上刻上非单身三个字他裴字就倒过来姓。 而电话另一边,宁馨张大嘴巴,指着展翼道:“展小翼,你想挖我家首长大人的墙角,你这是不道德的。” “……”展翼又一次黑线中。 宁馨看他默认就开始给他讲道理,引古论今的一通乱讲,听的展翼恨不能拿胶带把这脑残妞的嘴给堵上。 …… 郝贝把她妈送回了医院,自己才回了碧水园,满目通红,眼底却全是笑意。 展翼当下就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宁馨又白了他一眼骂他小白痴。 郝贝心情好,眼睛酸胀着疼,丢了一句让两人自便,便要上楼去睡觉了。 于是这个有着暧阳的午后,郝贝与小娃儿们窝在大床上,睡的香甜。 而楼下起居室的宁馨跟展翼也是斗的热火朝天。 郝贝是让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电话是沈碧城的管家打来的,说是少爷生病了,不愿意去医院。 管家思来想去,少爷在南华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就打给郝贝了。 郝贝接了电话,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小娃儿们,悄悄的起床,到楼下时,看到就展翼跟宁馨在下飞行棋,就说自己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展翼想跟着,宁馨就来一句:“小心我跟首长打小报告。” 展翼只能坐在那儿继续下棋。 郝贝出了门,打了车就往沈碧城管家给她的那个地址去了。 而另一边,裴靖东那儿,却是只买到夜里的班机,要到第二天夜里四点才能到南华的。 再说郝贝,到了沈碧城家,才诧异,竟然住的离碧水园不算远,市中心的位置,还有这么大的别墅,可真不是一般的富有。 管家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式的灰色长袍,像是古时候的掌柜们穿的衣着一样,自我介绍叫张叔。 之后就带了郝贝去沈碧城的卧室。 沈碧城发烧了,听说烧了几天了,不愿意就医,管家张叔也束手无策。 郝贝喊了几声,沈碧城睁开眼,看到她,又闭了眼:“又做梦呢。” 郝贝哑然,心中忽然想到宁馨的话,宁馨说沈碧城喜欢她,而沈碧城刚才说的话…… “沈碧城,你醒醒,你这样不行的,要去医院,我带你去吧。”郝贝喊着他。 沈碧城这才又睁了眼,眼眸中还是一片迷茫之色,伸手使劲的捏了下郝贝的粉脸道:“你这丫头真是的,又跑到我梦里来了……” 郝贝的粉脸一红,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碧城却是自言自语:“咦,你疼吗?” 郝贝让他这么一问,才察觉这沈碧城用的劲儿似乎过了。 “疼。”回了这么一个字。 沈碧城霍的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脸的紧张:“你,你是郝贝。” 郝贝无奈给他一白眼:“难不成你以为在作梦。” “……”沈碧城绯红的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开始喊张叔。 张叔来了后,沈碧城就开始训张叔:“你是怎么做事的?我说了我生病的事谁也不让说,你怎么跟奶奶说了……给奶奶说,奶奶肯定会跟贝贝说的。” 张叔站在那儿受训。 郝贝蹙了下秀眉喊道:“好了,你这样让沈奶奶知道了更加着急,张叔没跟沈奶奶说,跟我打的电话的。” 沈碧城这才躺下去,像个孩子一样的抱怨着:“我就是发烧而已抗一抗就过去了。” 郝贝来了,管家就作主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给沈碧城打了一什退烧针,然后开了些药,嘱咐一会吃了药再睡。 张叔送走了医生,倒了水过来,郝贝拿药,递给沈碧城。 沈碧城皱着眉头乖乖的把药吞了下去,闭上眼晴睡觉。 郝贝看沈碧城睡着了之后,就拿着包包轻手轻脚的离开,下了楼,却看到餐桌前,张叔正在摆晚餐。 “郝贝小姐,你是少爷的朋友,今天真是谢谢你能来劝服少爷,平时少爷生个病都得一周多才好的,没准备什么,你将就着吃一点再回去吧。” 郝贝看了眼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也挨不住张叔的盛情,只能坐下来吃几口。 吃饭前还给宁馨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在医院里陪会父母,让他们弄点吃的跟孩子们一起吃。 宁馨正下棋下到兴头上,听了郝贝说不回来,就说知道了。 …… 夜里四点钟,裴靖东走出南华机场,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四点零一分…… 打电话的话太早了点,那死女人还有起床气,要是吵醒她,没准又得生气,所以他就没打电话回去。 到了小区,下了车,裴靖东脚步急匆匆的就往自家单元走去,边走还边笑自己真是没出息。 那死女人都要跟他离婚了,他还心急个什么劲呀? 开了门,就见到晕黄的起居室内,电视里传出沙沙的声响,而沙发上,一个男人的脑袋耷拉在沙发上,而男人的肩膀处,窝着一颗黑色的长发脑袋。 裴靖东只觉得眼疼心跳,怒火从心底蹿到四肢百骸,脚底跟生了根似的,不敢往前走。 这时候又听到女人一声昵喃:“展小翼,你可真是坏呢……” 这近似于情语的呢喃,让裴靖东满身子火气直冒,啪的一脚踹开半开的大门! 惊的沙发上的展翼蹭的弹跳起来。 又一‘啪’的一声,屋内灯光大明。 裴靖东看到展翼脸上那种慌乱的神色,当下一个快步冲上前,就要揪着这小子一顿暴打! ------题外话------ 静哥不是想洗白郝妈妈,而是郝妈妈身上有每一个母亲的共同点,伟大和自私,表示静哥又被自己感动了…… 么么哒,下面感谢亲们的礼物,静哥说记小本的咩,字数有限,未完待续 懂事投出了1月票 llen1997投出了1月票 wngjunwww投出了1月票 skyyng1104投出了1月票 85陈chen送的5花1月票 为中国喝彩送的1月票+评价票 新宠儿送的4月票+1评价票 杜杜来逛逛送的1月票 莉莉宝贝57送的18花1月票+评价票 conniefeng送的9花1月票+评价票 ru8598送的2月票 13708488912送的1月票 谢谢你们,爱你们咩,记得继续投月票咩…… 078:强势占有(红色炸弹) 此时,裴靖东的眼中全都是骇人的杀气,震得从沙发上蹭的站起来的展翼眼中也是一惊,而后又松了口气,怯生生的道:“哥,你,我那个……嫂子她……” 展翼的话还未完,裴靖东像铁块一样的拳头便朝着他砸来。 这突来的变故让才刚刚惊醒的展翼愣了下神,眼看着那拳头就要砸在展翼的鼻梁骨上。 却听一道沙哑低沉的女声传来:“首长,啊,展小翼……” 随至而来的是展翼被快速的扑倒,砰砰两声,两具身体先后着地。 展翼后脑勺先着地,疼的他皱起了远山一样的俊眉张嘴就骂:“靠,宁馨儿你他妈的有病是吧!” 宁馨是摔在展翼身上的,虽然有人肉垫子,但对于身娇体贵的宁馨来说还是摔疼了,摁在展翼的胸膛前撑起身子,狠狠的回骂着:“小白痴,姐刚才是在救你好不好,你真是个小白痴呢,没看到拳头飞过来都不知道逃的吗?” “靠,他妈的,老子说了,你才是白痴。” “哦哦,那咱俩就是一对白痴。” 展翼气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脑残妞,咬牙切齿的瞪着宁馨道:“你还准备睡小爷身上多久……” 宁馨娇俏的脸蛋一红,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两人这般暧昧的姿势,连滚带爬的从展翼身上爬起来,揉了下眼晴,这才看向被他们忽视有些时间的首长大人。 裴靖东脸上从最初的错愕到现在的尴尬,他以为是…… “首长,你回来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打展小翼呀?” 面对宁馨的这个问题,裴靖东觉得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难道能说他以为跟展翼睡一起的是郝贝吗? 当然不能! 展翼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沙发上,揉着后脑勺,哀怨的看一眼宁馨,心想,大白痴,这样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 肯定是把大白痴当成小嫂子了,然后就吃醋了呗。 “咳,那什么,楼上还有房间,楼下也有一间,你们要留宿的话,可以睡。” 裴靖东刚一说完,宁馨就拍着小玉手,脸红红的解释:“首长,你误会了,我都结婚了的,怎么能跟展小翼睡觉,那是出轨不道德的。” 展翼满头黑线! 裴靖东也是诧异的看着宁馨,心想,自己没说让他们一起睡呀。 摇摇头,心想算了,大半夜的还是上楼去抱小媳妇算了。 “哦,那你们自便吧。”裴靖东说完,脚一抬就往楼上走去。 宁馨还站在那儿脸红的想着首长为什么会说让她跟展小翼睡觉呢,这样是不对的呀! 展翼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当裴靖东抬脚踏了一阶楼梯时才开口道:“那个,哥,我嫂子没在家。” “什么?”裴靖东倏地转身,虎眸带着疑惑的看向展翼,等着他的解释。 展翼摸摸脑袋回话:“下午的时候嫂子出去,说是去医院了,然后晚上不回来了。” 展翼这是从宁馨那儿听来的,当时两人在下飞棋,宁馨接了郝贝的电话后,展翼就问郝贝说了什么,宁馨正下飞行棋呢就来了句:“晚上不回来……”吃饭两个字没说出来。 而后展翼就自说自话的说起郝贝是个孝顺的孩子,然后在这种催眠式的心理暗示之下,宁馨也自动的忽略了电话里郝贝说的不回来吃晚饭了的那后几个字。 而后就演变成,晚上不回来了。 裴靖东浓眉略拧,复又走回沙发上,心底全都是莫名的不舒服。 他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了,甚至都打算不计较郝贝跟秦汀语要的那些好处,说的要离开他的那些话,他都想好了,回来把那死女人给弄床上来那么几回,逼着她收回那些话,逼着她发誓再也不说那样的话。 可是现在,好像一拳头砸在棉花上。 哦,不对,砸在空气中一样,轻飘飘的无力极了。 “去,给首长倒杯茶去。”展翼推了一把还傻愣着的宁馨。 宁馨轻哦了一声,小媳妇状十足的往厨房里走去。 裴靖东兀然抬眸,眸光中的冷色隐去,余下的是一片暧光,叹气的说了一句:“展小翼,宁馨已婚,嫁的是江州的姚家。” 展翼十分错愕,一脸这关我什么事的神情:“我知道呀,富家女富太太嘛。” 裴靖东看他这样,也就没再说这茬,只道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宁馨拿了刚烧好的茶出来,给首长大人拿了一杯,裴靖东喝了两口,心中是越发的烦了起来,猛然站起身来:“我去趟医院。” “哥,我来开车吧,你坐的夜班飞机都没休息好吧。” 裴靖东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宁馨。 宁馨倒是识趣极了的举着小玉手道:“首长放心,我就做好专职保姆,夫人在时陪聊陪玩陪睡觉,夫人不在时看护好小公子,同样是三陪。” 展翼听了这话那是连鄙视都懒得鄙视这宁脑残了。 而裴靖东则是失笑的道了谢:“辛苦你了。” 不到五点的时间,东方乏了鱼肚白,马路上,早班的公交车晃荡荡的行驶着。 裴靖东捏着眉心,努力的忽视心中那点儿不适,试着跟展翼说会话来分散这种不舒服。 “展翼呀,你觉得宁馨这姑娘怎么样?” 展翼倏地一脸红:“哥,她结婚了,我还单身呢。” 裴靖东白了他一眼:“没说要给你介绍对像,我是说她跟郝贝作朋友如何?” 展翼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哥,你不怕宁馨个脑残的把我嫂子也传染了的。” 裴靖东深深的看了一眼展翼,语重心长的道:“展翼呀,我记得你当年没上军校时想上政法大,结果差了几分没上成对吧。” “对呀,哥,你说这个干嘛?”展翼十分不解,当年真的是想去读政法大的,结果没考上,说来这事还是展翼心中的痛呢,后来才入了伍上了军校的。 裴靖东轻挑眉头没什么重点的说道:“一个政法大的高材生,硕士在读生正被你骂成脑残,那你不是比脑残更脑残。” “什么?”展翼惊诧的叫了起来。 方向盘都拐了一记,还好裴靖东眼明手快,从副驾伸手抓牢了方向盘,展翼这才惊的回了神,转而好好的开车。 心中却是百般的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为长的很丑的一个女人,实际上是个绝世大美人儿,而他自己却一直丑女丑女的叫着美女。 然后就这么突然间有人告诉她,那是个美女,是你眼戳没看清。 裴靖东可不管展翼的这些心思,横竖宁馨是个已婚的,展翼又是个单纯的,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世间总有些人,聪明过了头,也有一些人,难得糊涂。 不都说了,天才的另一面是白痴嘛。 所以裴靖东才会让找了宁馨陪郝贝,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宁馨是缺根筋,郝贝是脑袋是长歪了的。 物以类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医院的大楼前,拜宁脑残所赐,展翼已经记数了病房在那间。 边走边跟裴靖东说:“哥,咱们明个儿给嫂子的家人转间病房吧,听说这间病房是沈碧城那小子给安排的。” 裴靖东一听沈碧城这个名字,眉头都是皱的紧紧的,很是不喜欢。 而后快步往病房走去。 隔着病房的玻璃门,看到病房内的外间,睡着郝家几个女人。 裴靖东敲了几下门,屋内没睡熟的郝妈妈醒了过来。 一看到女婿来了,脸上也有尴尬的神情,转而叫醒大女儿郝艳和儿媳妇杨清。 “小东呀,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郝妈妈迎了女婿进门后开始说了起来,裴靖东也有礼的回了话,一双虎某却是四处的乱瞄着,展翼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这郝家的女人都睡在外间,是因为里间里有两张病床。 此时里间的病房里,病床上熟睡着的正是郝家父俩人,再无其它。 “这就是妹夫吧,我是郝艳,贝贝的大姐。” 裴靖东淡淡的点了下头,开口问道:“妈,贝贝她……” 郝妈妈了然的一笑:“她肯定在睡懒觉吧,这丫头呀,最爱睡觉,以前在家时……” “妈,贝贝没在医院吗?”裴靖东惊的打断了郝妈妈的话。 郝妈妈微微一愣,郝艳却是嘴快的接了话:“妈,你是糊涂了吗?贝贝刚才回去的,怎么……” 裴靖东虎眸轻眯,瞳中的利光慢慢聚拢,而后丢了一句:“妈,那我先回去了,等会儿带着贝贝一起来看爸和小弟。” 裴靖东说罢,没给别人回话的机会,抬脚就往外走。 而病房内郝妈妈却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大妇儿问:“艳儿,二贝什么时候来了……” 郝艳一边拿手机打电话一边跟郝妈妈说:“很明显,妹夫是找不到贝贝了,以为贝贝在这儿,没准是贝贝说来医院了,我们怎么能拆贝贝的台。” 然后开始打郝贝的手机,打了几次都无法接通。 与此同时,裴靖东快速的回到车子里,命令展翼开车。 展翼还是有些不解,但也知道事态似乎严重了。 车了飞驶,裴靖东打了个电话过去,而后很快到了军部办公楼,进了微机室,霹雳啪拉的几个敲打下来,gps定位出了郝贝所在的位置。 又打了个电话,没多大一会儿,对方反馈过来,那个地址登记在一个叫沈梅香的名字之下。 沈碧城! 裴靖东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吐出这三个字来。 沈奶奶还在京都,可想而知,此时那里会是谁在住着的! 拿出手机来,又一次打了郝贝的手机,这次却是可以接通了,只是那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就在裴靖东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听到接通了,但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有一片静谧,随之而来是是女子娇媚的昵喃声:“碧城,别闹,我累死了……” 轰隆隆——晴天霹雳! 这声带着鼻音的娃娃音,娇媚的,如此的这般熟悉,每次欢爱过后,他犹不知足时,那死女人就是这样的调调,慵懒的性感的却又该死的勾人! 电话在这时啪的断掉了,再打却是长久的无人接听。 裴靖东一张老脸上一片阴鸷的狠色,转身吩咐展翼:“带一小队人,跟着我走。” 展翼虽有疑惑,但首长下命令,还是快速的跑去集合了一个十二人的小分队的人跟着裴靖东的车子。 裴靖东前面带路,车子拐了一个弯,就到了刚才查到的地址。 高档小区,一般车辆不得入内,但军车却可以通行无阻,但别是此时裴靖东那一脸杀气的说了三个字:“任务中。” 保全放行,五辆军车驶入小区,终于到达那一座独门的别墅。 镂空的花艺铁大门紧闭着,照明灯,明晃晃的打在几辆停在院门外的吉普车上。 展翼上前去拍门,良久,却未有人来开门。 而此时,别墅内,二楼的主卧内,沈碧城正抱起床上睡的香甜的郝贝往楼下客厅走去。 管家张叔早就听到外面的喊声,可是少爷说了,天塌下来都不许他上楼打扰,他又怎么能扰了少爷的好事。 看到沈碧城抱着郝贝下楼时,张叔才松了一口气道:“少爷,外面有人在喊门。” 沈碧城斜了一眼张叔道:“那点儿出息,怕什么,有种的他们直接撞进来。” 正说着话呢,就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硬撞吗? 裴靖东还怕撞坏了军车,破坏国家财物呢。 展翼把门从里面打开后,五辆车子先后开进别墅区,齐刷刷的停在门口。 十二人的小分队,那都是荷枪实弹的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裴靖东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突的乱跳,他必须用手去压住那狂跳的筋脉才能抑制住不让它他迸发出来。 “展翼跟我进去,其它人守在外面等待命令。” “是。” 齐刷刷的声音出自武装战士们口中。 展翼紧跟在裴靖东的身后,砰的一声,裴靖东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 晕黄的壁灯下,空寂的客厅一览无余。 而后从楼下的管家房里走出边披衣边往外走的管家张叔。 看到来人那是惊的大叫起来:“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 裴靖东此时满身的戾气,并不想跟一个管家多废话。 展翼上前一步,拦住想要上前的管家轻蔑的道:“老头,识相的把快人交出来。” 裴靖东却是已经大步往楼上走去了,凭着直觉,一脚踹开二楼正对着楼梯口的一间卧室的门。 米色基调的房间里,也是开着壁灯,而那床上正坐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拥被而坐,看到裴靖东的时候,还有丝迷惑的问了句:“你怎么会来我家?” 裴靖东血管都快爆裂了,忍了这一路,如今还看着沈碧城在此给他装傻充愣的。 大步上前,铁掌死死的卡在沈碧城的脖子上,一记铁拳用力的砸到沈碧城那张如玉一般的脸上。 沈碧城却是不惊不乱,脸上还是如春风般的笑意,还为了增加裴靖东的怒火来了一句:“怎么,你输不起了?” 裴靖东怒极了,他念在沈碧城救过郝贝,又是沈奶奶的孙子的份上,已经一忍再忍了,而如今,却要换来这他们婚姻的插足者如此嚣张的挑衅。 他忍着,是珍惜他们的婚姻,他忍是因为他对那个死女人着了迷,中了那女人的毒瘾! 可是如今,那些千疮百孔的不堪全被暴露了出来。 沈碧城并不还手,也不喊疼,好像他已经灵魂脱壳了。 裴靖东越打,他就越笑,笑的那样灿烂,如暧阳,似春风。 这幅画面诡异极了,诡异的连沈碧城的笑声都有点阴森森的。 沈碧城的眼角乌黑了,嘴角渗出血渍来,那笑容在这张被揍的乌青的脸上慢慢开始扭曲撕裂。 他已经告诉自己不去想那断恒之际看到的赤身裸体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可是现在,谁能告诉他,还让他怎么去忘记! 到这时候才痛恨,那些不好的画面什么时候已经刻进了他的脑海中,平时没有去想,只要一想,脑画里的画面,就像是一根染了毒液的钢针一样,扎的他血流不止。 裴靖东的拳头从未停歇过,眦红的虎眸里,是嫉妒,是痛恨,是不甘心,是想要把手底下沈沈碧城这张温润如玉的脸打成稀巴烂的决心。 楼上混乱早让楼下管家王叔着急不已。 “少爷还病着呢,你们这样鲁莽的人,怎么能说样闯进来。” 展翼眸中也全是狠意,冷哼一声:“病着?呵,那就病死了省事。”沈碧城这该死的小白脸,自己早就看不顺眼了,就凭他救过小嫂子一次,就可以这么自以为是的留宿小嫂子吗? 还有,怕还不是光留宿这么简单的吧。 “你们这些人真是这么无法无天的……” 张叔大叫着,着急的在原地渡步,满额头的冷汗直冒很显然是被楼上的厮打声给吓住了。 而楼下的客房里,郝贝被这阵打闹和客厅张叔焦急的大喊声吵醒了。 揉了揉眼,环视这陌生的房间,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衣服还完好,和衣而睡的,青黛色的秀眉一皱,又听到楼上那些厮打,还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 心中一惊,穿上鞋子就往屋外冲,拉开门,就看到明亮的大厅里,一身肃穆站在那儿的展翼还有一脸焦急神色的张叔。 张叔眼尖的看到郝贝,着急的大喊:“郝贝小姐,你快进屋去,这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展翼也看了过过,就看到小嫂子正一脸惊诧的神情看着他。 展翼有脑袋有些挡机,嫂子在楼下,首长跑到楼上去…… “卧槽!”展翼来不及说话,就往楼上冲去。 郝贝看到展翼往上跑,就也跟着往上跑,没有人注意到客厅里的张叔抹了一把头上老汗,长舒一口气的动作。 二楼的卧室里,展翼站在门口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去拉架。 展翼不喜欢沈碧城,所以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让他哥把沈碧城打死得了。 但郝贝却不这样想的,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看到的就是裴靖东正在把沈碧城往死里打。 “展翼,你他妈的还愣着干嘛,去拉架呀,你想让他把人打死的吗?”郝贝冲着展翼吼完,人就往屋里冲去。 可是这时候的裴靖东已然是发疯了,郝贝冲上来时,他一个挥手郝贝就被他的大力给挥到了一边,还好展翼快步的扶住了郝贝,才没让她摔倒。 郝贝一把甩开展翼,再次冲上前,从后面紧紧的抱住裴靖东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跳到他的背上,冲在他的耳朵处大喊:“裴靖东你是疯了吗?你想打死他吗?” 女人哭喊着的嗓音传到裴靖东的耳膜中,震的他耳朵嗡嗡嗡直响,心里却是扭曲了的,把这句话,无限的放大,延伸,就变成这个女人在心疼这个野男人,怕他打死这野男人。 裴靖东此时的愤怒何其的大,血管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让他打死这野男人,如今又让郝贝这话一激,那更是把他体内那些暴戾的因子全都激发了出来。 郝贝不知道裴靖东怎么变成了这样,全身都是滚烫的,她爬在他的背上都能感觉到灼的她难受。 裴靖东一把甩开郝贝,转而虎眸血红的看着这死女人,看到她眼中的泪水时,恨意更深了几分。 郝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裴靖东,仿若初见他时,她沾着白色巧克力渍的手把他的黑色西装印上小爪子印时,他看着她,就是现在这样嫌恶的眼神。 还有一种恨意,那种让人生惧的的恨意,从他的眼底穿射出来,像是电影里那被镇压在地狱里千年的恶魔挣脱了束缚,想要报复那些镇压他的人们,眼中全是赤果果的杀戳。 郝贝吓坏了,站在那儿,吓的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她好像感觉到下一刻,就下一秒,这男人的铁爪就会拧上自己细嫩的脖颈而后咔嚓一声,就要把它们拧断了。 良久,屋内的人就这样僵持着,裴靖东触到郝贝眼中的恐惧时,心中倏地一惊,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周身的戾气也慢慢在消散着,余下的是满身的怨气。 却在这时,沈碧城虚弱的说了句:“贝贝,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快走开,别让他伤到你。” 嘎—— 裴靖东眼中的恨意重新聚焦,血红的眸子中,戾气横生。 郝贝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怕裴靖东打死沈碧城,更怕裴靖东会打死自己,可又不知道这男人受了什么刺激发这么大的火。 小脑袋这次没当机,高速的运转着。 然后想到自己睡在沈碧城家里醒来,又想到上次这男人发狠的咬了他时,是看到她在陆铭炜的怀中。 对,就是这样的…… 转而,哇的一声,郝贝就大哭了起来。 哭的想个委屈极了的孩子一样的朝着裴靖东扑了过来,那是咬着牙闭着眼扑的,做好这男人把她一把再甩开的准备。 却不料,抱到了男人紧绷的躯体,咦,并没有甩开她, 裴靖东暗恨自己没出息,但是他现在就是见不得这女人在他的床上之外的地方落泪。 在床上被他折腾的哭的时候,那小模样是勾人的,惹得他全身邪火都乱蹿,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占有再占有。 在床之外的地方这样哭,那是让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让他烦燥的想去把那些惹她哭的人全都揍死打残。 “呜呜呜,裴靖东,你怎么才回来呀,你怎么才回来呢,你怎么能才回来,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郝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身子也是战栗着的,一句比一句乱的讲着她回了南华后家里的事情。 裴靖东呆在原地,除了呼吸之外,没有任何反应,脑袋都不会运转了一样,眸底的恨意变成了怜悯与自责。 而郝贝的战栗却不是来自于对那些发生过的事情的惧怕,而是来自于她抱着的这个男人。 这男人是被镇压在地狱千年的魔鬼,而她却怕他伤害了别人,而要去安抚他。 就好像让她把一条她最怕的毒蛇当成宠物狗一样,抱着去安抚。 怎么能不怕? 焉何能不怕? 魔鬼身上的戾气散去,看向沈碧城的眼神却是锐利起来。 沈碧城此时,一脸惨不忍睹,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如玉公子的形像,眼眸处也写满了痛苦的神情,活像是一个被恋人背叛抛弃的男人一样的沮丧。 裴靖东没有说话,转而把怀里的女人往肩上一抗,转身,扔给展翼一句:“善后,收队。” 裴靖东刚走出卧室,就听到里面又传来一脚踹上去的声音。 郝贝本来被裴靖东这么猛然抗到肩膀上时就一阵眩晕,这会儿又听到屋内的声响,反射性的大叫道:“展翼,你他妈的有病吧!” 裴靖东发疯就算了,展翼再掺合一脚,那沈碧城还要不要活了。 屋内的展翼这才收了手,冷笑着看向沈碧城:“小子,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别说你是沈奶奶的孙子,你就是我哥的亲兄弟,那也要把你往死里打。” 而屋外裴靖东正走到楼梯口处,听到郝贝的这声叫喊后,直恨的牙根生疼,搞着郝贝的那只大手用力,大有把这死女人一把甩下去的冲动。 郝贝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吓坏了,小手胡乱的去抱男人的腰身,生怕被甩出去了。 裴靖东冷笑一声:“这会儿知道怕了?”他妈的,早吃屎去了! 说罢,一只大手离开女人的腰间,根本就不去扶,就这样像是抗了一袋米一样的把郝贝抗在肩上下楼。 郝贝腰间失去了那份紧箍,吓得眼泪啪啪啪的掉,只能死死的反抱住男人的腰身,以免被这种下楼的颠伏真的甩下去。 不过是两层的楼梯而已,郝贝却觉得像是走了两百层楼梯一样,吓得她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了,就这么一直到了楼下,到裴靖东把她甩在车后座时,她才长喘了口气。 裴靖东把郝贝往车后座一扔,自己去了前面,也不管这这儿的事了,开了车就急驶起来。 郝贝从后座上坐好,小脸儿惨白,试着跟裴靖东说话。 “那个,你刚回来的吗?” “嗯。” “那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了,我那什么……” 郝贝也不知道该怎么?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9 部分阅读 郝贝从后座上坐好,小脸儿惨白,试着跟裴靖东说话。 “那个,你刚回来的吗?” “嗯。” “那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了,我那什么……” 郝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在沈碧城家里醒来这件事。 她明明记得她吃饭的,吃完饭,又喝了点茶,然后就有些困,张叔就说实在困的话先休息一下再走,正好可以看下少爷是不是退了烧。 郝贝就想着,不行呀,孩子们还在家的。 但是怎么就睡着了呢,她也想不明白。 “嗯?”裴靖东这次的回答还是一个字,不同的是带着问号落了尾,似乎在等着郝贝的解释。 郝贝却是死活也解释不出来的,只能总之一句:“裴靖东,你太小心眼了,沈碧城生病了,不愿意看医生,我只是来看下,你就把人家揍成那样,你怎么这么暴力呢?” “他五岁吗?”裴靖东阴沉的扔了外问句过来,又不是五岁的孩子需要你照顾吗? 郝贝诧异:“什么?” 裴靖东却是不回答她的疑问,之后,她再问什么,这死男人就跟哑巴一样,连个嗯字都没有了。 郝贝无力的瘫坐在后座上,心想,就这么地吧,爱咋地咋地的! 裴靖东脑海里全是郝贝没有解释出来的话,他是吃醋了,很吃醋,恨不得把这一对狗男女给剁碎了扔去喂狗。 这死女人,倒是解释一下呀,为什么解释不出来了? 这么一想,那些不堪的画面,还有那电话里听到的一声昵喃,全都充斥到脑海里,想不去想都不可能! 猛打方向盘,车子蹭的一个拐进一个胡同,而后停下。 郝贝诧异的看着这周边不太熟悉的环境,刚想问这是哪儿时,男人却是从推开车门下车,转而拉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满脸的戾气与邪笑,慢条斯理的从抽了片湿纸巾出来,右手拿着湿纸巾,一根一根的擦着自己的左手指。 这过程,虎眸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郝贝,想从她的眼底看出点什么来。 郝贝的不解,很快就有了答案,不是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男人擦完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冷声命令道:“过来。” 郝贝怕呀,屁股往外挪一点,玉白的小手扶上车门把时,却听咔嚓一声,车门被锁死了。 只能怯生生的转头去,傻笑的看着男人,声音都发抖的问他:“你要做什么?” 男人呵笑一声再次重复先前的两个字:“过来。” 郝贝怒呀,他妈的,这死男人有病吧,发疯也得有个限度的。 此时的郝贝还犹不知迎接她的会是什么,只是生气这男人的态度,凭什么他让她过去,她就要过去呀! “你不会过来呀,偏让我过去做什么!” 男人轻哦一声,不怒反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大手一抓,就把郝贝给拎到自己的腿上。 劈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固定住她的腰身,声线沙哑的警告她:“郝贝,你他妈的最好祈祷老子看不出什么来,不然的话……” 与此同时,男人骨节分明的左手直达目的地。 郝贝还未自在他这句警语中回神,倏地身子紧绷起来,那突来的入侵,让她的身子紧紧的绷直了,干涩的疼的她眼中的水雾重新化开。 男人紧拢的眉慢慢舒展开来,右手依旧固定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伸到郝贝的眼前笑道:“你该庆幸。”庆幸没有让他找出证据来。 郝贝快疯了,那儿还疼着,但却不是疼的她快疯了。 而是要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 到此,她才明白男人的怒从何而来,才明白男人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原来,他从来都不曾相信过她! 眼泪就这么含在眼眶中,秦汀语给她看到的那一纸处女膜修补手术单上的的属于男人的龙飞凤舞的签字,好像就在她的眼前! “呵,我是该庆幸,庆幸却又要做一次处女膜修补了吗?” 郝贝的话让男人一愣,而后想到郝贝已经从秦汀语那儿知道了这个事情。 转而一笑:“当然,我一点儿也不介意第三次给你破处。” 郝贝怒红了眼! 这他妈的是直接承认了那件事,其实白纸黑色红章的事,那有那么多做假的呀! 是她不愿意相信而己,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却被这男人样自证实了! 男人说完这句话,低头就咬上郝贝左侧裸露在外的肌肤,嗅到一点儿不该出现在郝贝身上的檀香味时,虎眸中锐光重拢。 倏地一把扯下郝贝身上的衬衫,那纯黑色蕾丝边包裹着的傲然挤出白色的沟壑来,白嫩无暇,却又让那一抹黑色掩盖住了大把的美景。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不敢想像,这儿还是居民区,就算时间还早,但已经有行人在路上走了,而且这车子,窗户只是茶色的,从外面还能看到里面的。 而这死男人,又要在这儿乱稿了吗? 上次在停车场,那次都吓死她了,但那会儿跟现在情况又不一样。 那时候,她虽然有点小别扭,却是心肝情愿的,这一次,如果男人强要,那就是襁暴! “裴靖东,你他妈的还要脸不要脸了,这是白天,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看到吗?” 男人眼中的恨意更盛几分,冷冷的把她的衬衫拢起,而后推开她,冷声道:“放心,你还没有那么大吸引力,能勾的爷们在这儿就要你。” 这句嘲讽的话虽然让郝贝不舒服,但好在,不会在这儿丢人显眼了,随便他说什么好了。 裴靖东下车,深吸一口气,想到方才所看到的,当下气的一脚踹在军绿色的丰田车上。 脚尖儿踢的生疼,却疼不过扎在喉咙咽里那根钢针,这跟上卡到鱼刺的感觉是一点儿也不同的,这次怕是不动刀子就别想好的了。 车子重新上路,驶向的方向依旧是碧水园,下了车,裴靖东就大步往前走,走几步,看郝贝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冷的丢来一句:“怎么,对车震上瘾了?” 郝贝打了个激灵而后皱了眉头,真是想抽死这男人的心都有了。 男人见她跟上了,就继续往前走。 到了他们的家所在的楼层,1201时,男人却是一转身,摁了一组密码,对门1202的房门被打开了。 没给郝贝惊诧的机会,男人一把就扯了她进屋。 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紧跟而至的便是男人的大手撕扯着郝贝身上的衣物,刚刚扣好没几分钟的衬衫上的小圆扣在男人的大力撕扯下,一颗颗跳动着滚落到实木的地板上。 而那抹让男人眼疼的黑色蕾丝内衣,也被男人大力的扯掉,太过大力的扯拉,肩带硬生生的被扯离郝贝的肩膀,砰的回弹一声,打的她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郝贝敏感的察觉这不同于往日男人情动时的急切,而是带着一种侮辱与惩罚的折磨。 郝贝曾经看到过新闻中,那些社会丑闻,什以先奸后杀,先杀后奸,还有一些女子遇到这种情况时,拼命的反抗,反而会被折磨的更惨。 那个时候,她还小,就在心里想,她妈的,就不会放聪明点呀,识实物者为俊杰,遇到危险时,保命才是要紧的。 现在,她的理智上依旧是这样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不过是男欢女爱而已,有什么呀! 他当是找了个妓女发泄,老娘我还当是免费嫖了一只鸭呢! 但情感上,却是屈辱的,宁死不屈的! 全身光溜溜的被压在门板上,就这么看着男人眼底的那抹红色,他急切的就像是一个真正只是纯粹发泄的嫖客一样。 裤子都没脱,身上的藏蓝色衬衫都没解开一个扣子,就这么压着她,冲了进去! “怎么不哭了,水都流下面了吧!”男人身体在发泄着,言语上还在污辱着。 郝贝冷笑,她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那怕是反抗不了,她也不会让这男人好过的! “呵,不就是做个运动嘛,跟谁做不是做呀!有什么好哭的,这年头处女膜补一个才几百块钱,早知道你有这癖好我就多补几个了……” 多补几个? 这句话真的刺疼了裴靖东的! 满脑子都有一个想法,第一次也是补出来的吗? 男人眼眸底处的痛苦没有逃出郝贝的双眼。 郝贝笑着哭了,却抬手擦掉那抹泪,声音都在颤抖,干涉的承受着他的强势索欢。 “是吗?那继续这样,就多补几个。”多疼几次,这女人是不是能记清到底是谁在上她! 流泪吗?痛哭吗?这些已经不足以形容郝贝此时的心境了。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说,那便是麻木了。 麻木了之后,便是无尽的绝望。 她没反应,男人却是可以自娱自乐。 从门板后移到浴室中,水中,如两条相缠的鱼儿一样,这一样的一个白日里。 屋内缠绵的似这窗外的骄阳一般灼热,郝贝的心却是冰的彻底,全身都打着寒颤,紧缩着还是彻骨的冷意袭来。 经过情欲洗礼的身子乏着粉红的薄汗,脸上也是一片潮红。 不喊不叫,不求饶,任男人怎么折磨都是咬牙承受着,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就用尖尖的牙齿去咬他肩头的硬肉,咬到嘴巴有了血腥味,咬到他受不住疼甩开她为止。 郝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睡着前,这男人在她耳边的那些威胁的话。 男人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屋子一步。” 而男人却是在中午的时候离开了1202。 打开对门1201的屋子,不期然的对上四双担忧的眼睛。 “哥,我嫂子呢?” 展翼眼底全是担忧,事情他已经从那个管家那里全搞清楚了。 郝贝是在那儿吃了饭,太过劳累,体力不支晕倒的,然后管家让女佣人把郝贝给抱到客房里先休息的。 而且管家还拿出了医生开的药,说是郝贝本身体弱,贫血之类的…… 裴靖东接过那些所谓的证据,只看一眼,便不屑的扔进垃圾桶里。 证据,他还有更强大的证据呢! 那女人,装嫩的只喜欢粉色,粉色的内衣,睡衣,全都是粉色的。 有一次,就是在京都那几天,一起逛商场时,他曾要给她买一套黑色的,抱着她让她去试,说黑色的最性感。 那死女人是死活都不愿意的,说那样性感的内衣是坏女人才穿的,她是良家妇女是不会穿那样的衣物的。 可是今天,她穿的就是一件黑色的内衣! 如此,还需要其它什么证据吗? “嗯,跟我来。”裴靖东说罢,就往楼下书房走去。 宁馨与小娃儿们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今天早上,展翼回来后,那一脸臭臭的神情,把她骂了个底儿朝天。 再脑残,宁馨也知道肯定是郝贝出事了。 可是任她怎么问,展翼都不说,这可是急坏了她的。 小娃儿们也是一脸焦急的神色,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差点没让爸爸脸上的阴鸷给吓到,这会儿,又没见妈妈回来,一双大眼中满满都是泪珠子。 “宁阿姨,你说我妈妈呢?” 宁馨也是想着这个问题呢,可是没想出答案来,只能如实的答曰:“我也不知道。” 楼上书房里,展翼虽然心急的也想知道郝贝的下落,可还是站在那儿听裴靖东一个个的打电话。 “艾米,现在手上的所有项目暂缓,只做一件事——全面收购沈氏!” 越听心越寒,首长这是疯了的呀! “哥,你疯了吗?沈氏是……” 沈氏是沈奶奶沈梅香的娘家,沈家这一辈中,只有沈梅香一个独生女,主要做酒店方面,这会儿已是绝后,只有沈碧城在经营着。 裴靖东这么做,要是让裴爷爷知道的话,那还不得气死! 裴靖东一个冷眼过去:“展小翼,认清你的身份,我在做我的事情,你做好你份内的事。” 说罢,才吩咐了展翼几个事情,都是郝贝家的事,处理郝小宝与伍家车祸案的后续问题,而后还有医院那边,全让展翼去交待清楚,确保郝家父子俩身体情况。 而他自己却是在展翼走了之后,拨了个号码过去…… “秦叔,您在哪儿,在家里,好,那我去一趟,恩,很重要的事。” 说罢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走到楼下,看到宁馨跟小娃儿们时,还叮嘱了宁馨,就带着小娃儿们在这儿呆着,那也不许去。 展翼去了医院,裴靖东的车子开往了南华军区大院。 当一身戾气的裴靖东走进秦家的大门时,客厅里却只有秦立国一人。 裴靖东扫了一眼四周冷笑着道:“秦叔,你不会把小语藏起来了吧?” 秦立国眉头一皱:“怎么说话的,她那么大个人,我能藏得了吗?” 裴靖东轻笑:“我相信秦叔的为人,但是今天,却是要请秦叔您给侄子做个主的呀。” 说罢,从手里,拿出了秦汀语寄给他那个录音笔。 录音笔里的对话,清晰的传入秦立国的耳中。 特别是最后那句——我爸是南华军区司令员秦立国。 这年头坑爹的事有多少,秦立国心里一清二楚,却被女儿这么坑了一遭,真是想抽死那不孝女的心都有了。 那一张老脸也憋的通红,脸上写满了难堪,这种让人打脸的事情,他秦立国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靖东呀,你可是曾答应过我,护小语一世安恙的,你不要忘记了……” 裴靖东轻笑出声,伸手拨拉了自己黑色的短发,而后伸手掸了下松枝绿般崭新的军装常服,抬眸时,眼底全是不认账的笑意:“秦叔,答应您的事情,我不敢忘记,所以已经放出消息,周六阿南与小语举行婚礼,还有几天的时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准备呢。” “你……”秦立国惊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说了一个你字,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你真的愿意娶小语,诚心诚意的娶?”良久,秦立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 裴靖东笑了笑:“这是阿南欠小语的,十年前就欠下的,怎么能不娶,诚如你们所说,是阿南娶小语,那么从今以后,我希望小语能信守诚诺,不要骚扰自己的大嫂了。” 裴靖东风一样的来,丢下这枚重型的红色炸弹就要离开! 刚走到门边,却听秦立国重重的一喝:“孩子,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裴靖东脚步一顿,眸底高深莫测,而后抬脚离去。 一辈子的事,他早就做了好一辈子的准备,秦汀语那么想嫁给他,那就让她嫁好了! 而远在南方的秦汀语,却是得到这一消息时,喜的红了一张脸!她就知道阿南会娶她的,一定会娶的。 她在把那个录音笔寄给裴靖东之后,就怕裴靖东会找上她,赶紧的买了机票直飞到南边爷爷家。 打定了注意,天塌下来,她也不会自投落网的回南华的。 等她生了孩子,看那男人还能不认吗? 可是现在? 那男人竟然说要娶她了,这让她是又怕又喜的! “爷爷,爷爷,爷爷,阿南说要娶我了呀……”秦汀语高兴的门都没有敲的就冲进秦老头子的书房里。 秦老头子桌上摊开的都是报纸上关于南方周报上秦裴两家联姻的报道。 此时只见他的三角眼在日光下呈出阴戾来,两个颧骨尖尖地突了出来,两眼愣愣地看着报纸上硕大的墨字,非常的可怕肃穆,没有一点喜庆之色。 “混账,没规距的东西,谁准你不敲门便进来的!” 一声怒喝,锐利的眼神满含着火意朝着秦汀语就砸去。 秦汀语从来没有被家人这样骂过,双眸中的水雾瞬间化成珠子,颗颗滴落。 “爷爷,呜呜呜……” 秦老头子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不就个男人吗?连个男人都搞不定,天天就会哭,这样的孙女,可真是打他的脸! 但是偏偏秦家还就这么一个孙女儿! “闭嘴!”又是一喝,而后摁了内线:“叫老七老六老五都到书房来。” 秦老头子说的这几个人,正是秦家这一辈中排行最后的几位孙子。 …… 秦汀语被请出书房,秦老头子跟三个孙子在书房里密谋了一个小时左右。 而后秦老头子才把秦汀语叫进书房,语重心长的给秦汀语交待了一些事情。 …… 而远在南华的郝贝,却不知这外面生了什么,她就被关在一门之隔的隔壁,却是见不得天日一样,屋内有吃的喝的,但是没有网络没有电话线…… 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男人每天晚上无尽的索取。 她就像是关起来的性呀奴一样,只是供男人发泄的物品。 …… 宁馨这几天全都住在碧水园的1201,很是郁闷,孩子们上学了,可是首长没有说让她回江州,她就只能还住在这儿。 一直到周五,小李来接她一起去接孩子们时,宁馨才庆幸自己没有走掉。 那是周五中午接了孩子们回来时,看到对门的屋子里门缝下流出的血水时, 宁馨这才注意到对门也是住的有人的,看着那血水,心中又是一惊,不会有什么命案发生吧! ------题外话------ 么么哒,继续感谢亲们的礼物,字数有限,未完待续 13031392525送的1月票 小说的魅力送的1月票 斗儿1送的3钻+1评价票 hjxq送的1月票 vonsu送的1月票 【三七】送的20花 田小逗送的10花 小怡心送的1月票 左心心送的1月票 富乐吉送的8花 830418送的1月票 myi135719送的1月票 美轮美焕送的1月票 畲族部落送的1月票+评价票 864422154送的1花 海洋公园88送的100花+1月票+1评价票 kittyw2008送的3月票 柠檬堂堂送的1月票+评价票 nhzlszj 投了1评价票 么么哒,谢谢亲亲们,嫩么,继续月票可好,评价票记得请选五分咩…… 079:江州大婚(高潮必看) 宁馨带着小娃儿们进了1201,然后那颗心也让吊的高高的。 小娃儿们因为从上个周末开始就没有看到过郝贝了,这会儿回来又没见郝贝,都有些没精打采的,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那更是像个小老头一样的唉声叹气的。 “哎,宁阿姨,你说你怎么还不回江州去呀?”小娃儿心里不舒服呀,是不是宁阿姨在这儿了,所以妈妈不去接他们了呀? 宁馨正想着命案的事呢,听小娃儿们一问,轻啊了一声。 手脚都不太利落的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道:“哦,对,我要回江州的。”不能管闲事,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可是自己看到那淌出来的血水就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她的心一样,痒痒的难受的要死! 要是当没看到,万一那人还有救,却因自己不想管闲事而死掉了,那多可惜呀? 可是要是再管闲事,让婆婆知道了,又得骂她了…… 呜呜呜,宁馨妹纸有些想哭了……这他妈的还真是个难办的事儿! “宁阿姨,你在想什么呢?”裴瑾瑜小娃儿看宁馨那张变幻多彩的脸,忍不住就问出了口。 宁馨脑袋脱线,想什么说什么的开口道:“我在想对门住的什么人?”大老板的小三情妇之类的,然后分手了要搬出去所以自杀了。 “嘁,这有什么好想的,对门没人。”小娃儿脱口而出。 宁馨惊的睁大一双美目,不可思议的叫道:“怎么可能?” 小娃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对门是没人住呀,这房子全登记在爸爸的名下,难不成我爸爸闲的没事干了还去住对面呀?” 宁馨那个右眼呀一直的跳呀跳呀,那是坐在沙发上都觉得是不是沙发太硬咯着她了。 站起来,原地走了几步,又看了一眼小娃儿们,嘱咐道:“那个我出去下,你们在屋子里好好看电视。” 宁馨说罢也没等孩子们同意就往外跑去。 关上1201的房门时,宁馨又来到1202,那门缝边儿上的确有血水渗出来的。 照着小娃儿们所说的,那么这个屋子也在首长的名下,然后这一周首长的确晚上没有回来睡过觉,然后郝贝又不见了…… 那么,宁馨想,她可不可以假设郝贝被关在了这里面? 哦,天呀! 宁馨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呼,那么郝贝是被首长虐待的自杀了吗? 宁馨有些慌了,去拍对面的门,可是拍了半天没反应。 可能因为密封性能太好了,那门缝下的血水其实也就那么一点点儿,但宁馨已经脑补了屋里血流成河的模样。 故而慌张的跑回1201然后有些慌乱的在玄关处找着什么东西。 “阿姨,你在找什么?”裴黎曦小娃儿清冷的嗓音在宁馨的身后响起,吓得宁馨一个哆嗦,抖着嗓音道:“没,没什么。” 裴黎曦是个话少的,但同时他的观察能力也特别强,宁馨刚才的不安,与出门后这么短时间内回来的慌乱都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才过来问一下的,没想到,还真是有什么事。 “阿姨,你是想找钥匙吗?这门是没有钥匙的,全用密码或指纹识别的。” 裴黎曦的话让宁馨如梦初醒,一拍脑门:“哎,我这个脑子呀,密码,对密码。” 宁馨说着也不管小娃儿会怎么想,飞快的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又啪的一声关上,阻隔了裴黎曦小娃儿的视线,不过小娃儿瞳孔微眯,眼尖的瞄到了宁馨是冲着对门而去的。 电视里还放着动画片,是弟弟裴瑾瑜最爱看的超人,裴黎曦站在原地,思索片刻,而后对弟弟说:“小瑜,这样看电视太累了,去楼上的房间里,睡床上看。” 裴瑾瑜打着哈欠,是有些困了,听哥哥的建议倒是乖乖的上楼去了。 裴黎曦不放心,跟上楼,让弟弟睡在妈妈的卧室里,那有一个比较大的电视,打开,调到动画频道,又帮弟弟调整好靠枕的位置,这才下楼去。 打开门,看到就是宁馨正在摁着对门的密码。 “阿姨?”裴黎曦清冷带着疑惑的唤声让宁馨紧张的啊的叫了一声,而后又赶紧的捂嘴。 转头看到裴黎曦时,宁馨一双眼都红了,又往裴黎曦身后看了看,没看到裴瑾瑜这才松了口气。 “小曦,你能解开这个密码锁不?”宁馨懊恼极了,这个密码锁好难解,她试着用很方式破解都不行。 “阿姨,是妈妈在里面吗?” 裴黎曦小娃儿已经猜出宁馨这般是为何了? 而且也嗅到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宁馨点了点头,走上前,抱着小娃儿的头道:“小曦,帮帮阿姨想想办法好吗?” 裴黎曦点头,让宁馨抱起他,来到门前,一只手放在指纹识别上,很快上面传出识别成功,请输入密码。 还有最后一道验证密码。 宁馨苦了一张脸,试了1201的密码,根本不对。 裴黎曦小小眉头一蹙说道:“阿姨,你试试0214。” 宁馨点头,试了四位数字的密码——显示输入成功。 宁馨怕吓着裴黎曦,可是裴黎曦却先她一步的推开了对面的房门。 入眼之处,全是血水…… 不是很多,却面积很大。 宁馨赶紧上前捂住小娃儿的眼睛,却被裴黎曦一把拉开她的手,比她还先一步的往里面走着。 客厅的沙发上,郝贝气喘吁吁的瘫睡在那儿。 已经一周了,她被关的都要发疯了! 如果这个方法再不行,她可能真的要被关一辈子了! “啊!”宁馨惊呼。 裴黎曦也是呆愣住。 郝贝也被她突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刚才一直专注的想着怎么出去的法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门早就打开了。 “宁馨,小曦……”郝贝站起身来,满身鲜血的要站起来。 而宁馨却是指着郝贝大叫一声:“血……”而后两眼一黑,身子一软就要晕了。 郝贝赶紧上前扶她,宁馨却是哭天抢天的抱着郝贝劝道:“贝贝,你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呀,你要自杀了,你想过你的孩子们吗?” 郝贝无语极了,可是脑残的宁馨哭的真跟死人了一样的。 “阿姨,小瑜在喊你了,你快去,别让小瑜看到这儿。”裴黎曦在后面扯着宁馨的衣角喊着。 郝贝这时候也是说着:“对,我自杀还没死呢,你先去看小瑜,别一会吓着他了。” 宁馨脑袋短路就这么被支走了。 屋子里只有郝贝和裴黎曦时,裴黎曦才嘴角抽了抽。 怪不得小展叔叔骂宁馨阿姨脑残呢,可真是脑残,没看到茶几上那被解剖的只余下尸体的一只鸟吗? 没错,就是一只鸟。 郝贝还没那么脆弱到自杀的地步,不过是裴靖东那天回来,怕她寂寞就给她弄了一只鹦鹉。 玩了两天,不是郝贝残忍,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法了。 昨天晚上裴靖东说要出去几天,下周才回来。 那么郝贝觉得这就是个机会。 周五中午,会有人去接孩子们回来,不管是小李也好,小展也罢,只要她能让外面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命案之类的,总有人会打电话报警的吧。 于是乎,郝贝残忍之极的剁了一只鹦鹉,把血放到水盆里,兑了水,往门口泼。 但却低估了这门的密封性,等了那么久没有见到有动静,以为不会有人发现了的。 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成功了。 “你,没事吧?”裴黎曦小娃儿虽然没有表现出惧意来,但是心底的震惊却是不小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郝贝这样大胆的女人。 一般女人那都是杀个鸡都不敢的,而郝贝却敢把鹦鹉给剁了。 残忍吗?也许吧。 不过,裴黎曦却记得,从小爸爸给他们说过的话,他记得最深刻的一句就是——不管什么时候,要想尽一切办法逃生、活命! 郝贝快速的跑到洗手间,把手上的血渍洗干净了之后,才出来,拉了小娃儿到另一处干净的沙发上坐下。 “小曦,妈妈吓着你了吗?” 裴黎曦愣了一下,而后眼晴微润:“没有,妈妈很勇敢。”最起码不是真自杀。 郝贝这才松了口气,而且有些难以启齿的没有办法说这一周的事情。 裴黎曦倒是挺善解人意的:“妈妈,我懂,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郝贝点点头,简直是爱死这小宝贝了,狠劲的亲了一大口道:“那么,妈妈需要离开这里,离开一些时间,然后小曦可以去帮妈妈拿了证件,在楼上卧室里,可以吗?” “你,还会回来吗?” 裴黎曦的声线都有些发抖,虽然他是比弟弟懂事一些,但他也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也会害怕郝贝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恩,我会回来的,为了你们我也会回来的。”郝贝保证着,她只是想先离开一些时间,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好。”裴黎曦说罢,就转身往对门走去。 到了对门,宁馨还坐在楼下忐忑不安着。 小娃儿却很淡定的来了一句:“阿姨,我妈妈没事,这事你别跟小瑜说,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宁馨长松一口气,还是很不放心:“怎么会没事,那么多血,要不要叫救护车……” 裴黎曦一想,倒没反驳,只是说:“妈妈说不想声张,然后我给她拿点东西,阿姨你别过去了。” 小娃儿心里想着就让宁阿姨以为妈妈自杀了也挺好的,正好可以让爸爸好好的反悔下他都做了什么好事! 裴黎曦上楼去拿东西时,正好看到弟弟小瑜在那儿骂骂咧咧的…… “哼,不要脸的狐狸精,想抢我爸爸,没门儿……看本大爷不黑死你。” 裴黎曦走过去一过,看到弟弟正在看平板电脑,是网络上的一个贴子便是——《又见坑爹——我爸是南华军区司令员》 这贴子就是复原的那天秦汀语约见郝贝时的情景。 裴黎曦特别淡定的拿了证件,然后下楼,到了对面。 而郝贝早在对面,拿了几件换洗衣物装好,然后就等证件了。 待小娃儿把证件拿来时,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裴黎曦却是开口道:“妈妈,刚才在网上看到一个贴子,是有人发了那天你泼秦阿姨咖啡的事情……” 裴黎曦复述了一遍那贴子的标题,和大致内容。 郝贝惊的微启红唇,而后良久才道:“原来,还可以这样。”秦汀语可真是自作自受呢,这年头,有几个炫富晒爹的有好下场的。 前不久落马的某官员,不就是因为儿子醉驾被交警抓住来了句,我爸是某某市长,你们敢找我…… 而后没多久,那名高官就被儿子所累,遭到举报,而后纪委调查,最后报道出贪污受贿等等罪名。 “呵呵,秦汀语这是不作死不会死,害了她老子都不知道呢。”郝贝有些摩拳擦掌的,要不是想急着走的话,她都想上网去水军一把,把这贴子给炒的爆红才好呢。 裴黎曦点了下头:“妈妈放心吧,这件事,交给小曦来做,妈妈好好去旅游,我会拖住爸爸的,但是妈妈要记得,玩些时间一定要回来,还有,爷爷和舅舅那儿,小展叔叔一直在跟进,妈妈不用担心的。” 郝贝不舍的摸了摸小娃儿的脑袋,心里无限的感动。 “小曦,我一定会回来的,等妈妈回来好吗?” 裴黎曦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送郝贝出了屋子后,十分淡定的把那只鸟的尸体带走,又把把门锁上,屋内其它保持原样没有动。 回到对门后又反复的交待宁馨,这件事暂时保密。 宁馨早就吓呆了,所以听到郝贝没事,又听裴黎曦这样说,当下就保证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如此,郝贝便是在周五这一天离开,却并没有惊动正要前往江州的裴靖东。 明天便是周六,江州那边早就让人去安排了。 却在这时,展翼来了个电话:“哥,有点小问题,秦向风,就是那个南方秦家的大明星,排行老六的,过来了,然后在机场时,各大媒体来接机……” 原来是秦汀语回江州了,不过陪同的却是南方秦家出的一个大腕明星秦向风。 明星的动向一直都是深受媒体关注的,况且又是刚拿了百花奖影帝称号的秦向风。 外界对秦向风的评价一向很正面,此次却见秦向风护住一个美丽的女子,当下便纷纷追问。 秦向风是据实以答,一点儿也不隐瞒,说是妹妹出嫁,自己当哥哥的以娘家人的身份出席。 故而裴靖东想要低调的完婚这事,已经完全是不可能的了。 裴靖东接到电话时虎眸是微微眯起来的,不过听展翼这么说时,眉眼却是舒缓开了。 “这叫什么问题,结婚这么大一喜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媒体,我本来还想结婚当天请些记者过来造势,如今,看来是不用的了。” 电话那头的展翼一怔,惊叫着:“哥,你是疯了吧,难道你真跟那个女人,结婚,你让嫂子怎么办?” 裴靖东不理会展翼的叫嚷,只丢下一句:“做好你自己的事。”然后就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裴靖东嘴角含笑,眸底闪烁着嗜血般的光芒,拧动钥匙,发动车子,目的地便是江州。 明天便是大喜之日,有些事情还是要他回去亲自准备一下的。 秦汀语是周五这天早上到的江州,到了之后,便被接到了裴家的宅子里,随行的还有她的明星堂哥秦向风。 到了裴宅时,秦汀语还是有些胆怯的。 不过在看到贺子兰满脸的喜色,然后又看到婚礼策划公司的员工们正在布置婚礼的现场时,秦汀语热泪盈眶,再没有比这一刻更高兴的事情了。 而秦汀语身边的秦向风却没有忘记爷爷的嘱咐提醒着自家堂妹:“小语,别表现的太高兴了,有些东西不能光看表面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汀语的心又绷了起来。 “小语呀,你可算是回来了,妈妈可把你给盼回来了……”贺子兰看到秦汀语那高兴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秦向风在来之前就已经从爷爷那儿了解了裴家这边的情况,所以对这个贺子兰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裴太,婚礼明天就举行了,裴靖南呢,怎么还没有见到人?” 贺子兰被这么一问,有些尴尬,她也只是被通知今天婚礼的那一个,她上哪儿去找裴靖南还是裴靖东呀? “小语,这是你的哥哥吧,你看阿姨光顾着跟你说话,都忽略了客人的了,吴妈,赶紧上茶,上好茶。”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0 部分阅读 “小语,这是你的哥哥吧,你看阿姨光顾着跟你说话,都忽略了客人的了,吴妈,赶紧上茶,上好茶。” 吴妈上了茶,秦向风一行人坐在客厅里。 贺子兰为表诚心,十分诚恳的拿出婚礼筹备手册,特别是那份宴请名单出来。 “小语呀,你看看,这次阿姨可是费了心思的,请的都是江州这边有头有脸的客人,只要明天一过,你就是裴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以后呀,阿姨还全靠着你的了……” 秦汀语看到那份名单,心中也是一喜,不过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倒是秦向风看了一眼那名单,的确是把江州这边有头有脸的人全请了,这样应该就不会是骗人的吧。 秦向风长吁了口气,看来爷爷有点太惊弓之鸟了,裴家敢把江州的名流全请来,难道能让明天的婚礼开天窗不成? 别说是秦家了,就是裴家也丢不起这个人的! 秦向风被送去了客宅,秦汀语这才有机会问贺子兰这次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是裴靖南骗她回来收拾她的。 贺子兰原先也有这个担忧,但是这个事情她不是从裴靖东那儿知道的,而是从裴红军那儿得来的命令,让她筹备婚礼的事情。 贺子兰这么一说,秦汀语的心里也是安定了许多。 只要明天的婚礼一过,她就是正室太太,那郝贝那个贱女人,她秦汀语有的是资本甩她几条街的。 却不知,这个她要甩出几条街的郝贝,已经不屑于跟她争这样的一个魔鬼男人了。 且说郝贝出了碧水园打车就要往火车站走,这次她没有带手机,那个手机肯定有问题,要不然裴靖东怎么能次次都找找她。 好在她机灵,打车到半路就先买了一部手机,她要去找夏秋去。 裴靖东是绝对想不到,她会再回去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地方。 打了个电话给夏秋后,就打车往火车站的方向去了,可是走了一段路后,就发现这可不是去火车站的路呀! 郝贝心里打个突突,手机拿在手中,哆嗦着想摁个谁的号码,可是这里面她这会儿刚存了夏秋一人的号码呀…… 夏秋远在明春县,就是打了也没用的。 “喂,那个,我要下车,就在这儿停车,停车……” 郝贝大喊着停车,车子却开的飞快,出租车司机邪笑一声:“郝小姐,你还是乖乖的坐稳了,我这开车技术可称是赛车的速度,要是想跳车,那可是一点儿生还的机会都没有的……” 这男人的声音不像是刚上车时的粗哑,反倒带着一股邪魅的低沉,郝贝从内视镜里,甚至看到这男人的眼中有抹嗜血般的光芒。 嘎——有人绑架她? 为什么绑架她? 为钱?她没钱呀? 为美色?她也不是美女吧? 仇人报复! 这是郝贝唯一能想到的,上次游乐园那个事件中,不就说是裴靖东的仇家找上门的了吗? 那么这次,肯定还是裴靖东那死男人惹的祸吧。 “那个,大哥呀,你要报仇也要找对人呀,我跟裴靖东那就是露水姻缘,说散就散的,而且我已经给他发了离婚协议书了,我都签完字了的,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呵,郝小姐以为我会蠢到去问吗?你是裴靖东的妻子,只要这一点就足够了。” 郝贝抚额,心里把裴靖东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又再一次肯定自己真不是一般的点背。 这一路开去,还上了高速,郝贝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带她去那儿,不过,半个小时后,她已经从最初的怕到现在的无所谓了。 人要不怕死,那就无所惧。 这个道理,她郝贝一直都懂的。 “大哥,你说你掳了我,是想要威胁裴靖东的吧,那么我乖乖听话,咱们打个商量,你别伤害我,我配合你,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开车的男人听了这话,嘴角一抽,不是说这女人死活都不愿意离开裴靖东的吗?怎么跟他了解的不太一样呢? 郝贝见男人不说话,她就也就不说了,安心的往后座上一倚,闭上眼前丢了一句。 “那个,到了你喊我就成,不用抗麻袋一样的抗我,然后也不用绑我呀,更不要用胶带贴我嘴巴,我保证不乱跑乱喊乱叫,恩,我拿我口袋里所有的现金来保证。” 前座的男人嘴角又是一抽,这么简单的小儿科人物,这么配合的人质,还需要他这个老大出马吗?简直是大材小用嘛! 不是郝贝胆儿有多大,而是她明白这时候挣扎是没有用的,如果这个掳她的男人目标是裴靖东,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 所以,还不如,多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再伺机而动。 …… 裴靖东这儿呢,到了江州时,已经是下午了,黑色的宾利慕尚驶进裴宅,马上就惊动了主宅内宛若母女般亲昵的贺子兰和秦汀语。 秦汀语听管家说少爷回来时,还吓和猛然站起身来,看到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端坐着的五哥秦君慎,心中则安定多。 秦君慎时任南方g军区第九集团军二十四师师长一职,跟裴靖东俩兄弟曾有同窗之谊。 而后又安排了六哥秦向风这个大明星把媒体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裴家来,只要曝光于天下,这个婚,不管是裴靖南还是裴靖东,那是想结也得结,不想结也得结! 而且,爷爷还让七哥秦佑安做了最后的候备工作,只要…… 秦汀语想到此,心中再没有惧意,相反的胸有成竹的挺直了腰杆,这个婚,明天必须结! 裴靖东进了主宅,看到沙发上端坐那位同穿军装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哟,难得呀,秦师长也有空来兄弟这儿闲坐一会儿呀?” 面对裴靖东的嘲讽,秦家老五并不生气,反倒笑道:“当然,兄弟大婚,又是娶的我家妹子,我秦老五怎么能不来?” 裴靖东挑眉,看来这秦老头子是怕他悔婚,所以先是让秦老六把媒体引来,再让秦老五来表明态度,想必裴宅周边,也已经有不少秦家的人埋伏了吧! “客气了,请自便,我还需要上楼休息下,明天的婚宴可是一个大工程呀。”裴靖东说罢,看都不看秦汀语一眼,龙行虎步的往楼上走去。 秦汀语眼眸含泪,低语了声:“阿南……”往前跟了几步。 裴靖东倏地转身,冷漠如冰的虎眸轻眯半分,嗤笑道:“小语,明天娶你的是阿南,可不是我,以后记得叫我一声大哥。” 秦汀语微愣,脑子有些不灵光了,当下眼泪就要出来。 裴靖东却是一捏眉心责怪道:“你要不愿意嫁给阿南,就早点说,我也不用费心思办这场婚礼了。” 秦汀语还要说什么呢,秦家老五却是不悦的开口道:“小语,不要再说任何话。” 裴靖东给了兄弟一个赞的眼神,而后捏着眉心往楼上走去。 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一点,明天的事情容不得走露一点点风声。 楼下,秦汀语不解的看着五哥,想问什么,秦家老五却是一叹:“你要认清了,他到底是谁?” 只此一句,让秦汀语脸色大白,着急的说道:“难道要像爷爷说的一样,我要跟郝贝那贱人分享一个男人吗?” 秦君慎垂下眼帘,伸手捏了捏鼻梁骨,冷喝一声:“小语,以后别再说这样弱智失身份的话,如果你没失忆,应该记得这个提议,还是你跟爷爷说的。” 秦汀语脸色惨白一片,蓄满泪水的眼晴中全写着恨意与不甘心。 秦君慎并不理她,拾步上楼去找裴靖东了。 楼上,裴靖东刚刚脱下军装,换了身家居服,看到一身常服在身,威严十足的秦君慎时,皱了下眉头扔给他一套自己的家居服。 “换一下吧,非得到处显摆你大师长的头衔才过瘾呀。” 秦君慎接过衣服,也不矫情,直接脱了换上。 片刻之后,兄弟俩靠坐在阳光下,互相点了烟开始闲聊。 谁都没有提明天婚礼的事。 裴靖东没有问秦家那边的动向,秦君慎也没有问裴靖东到底怎么想? 他们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只是聊着这些年的变化。 一直到最后,秦君慎才拍了拍裴靖东的肩膀道:“虽然知道不应该来逼你,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兄弟多见谅吧。” 裴靖东了然的一笑,秦君慎却是在临走前丢了他一句:“老七也从南边过来了。” 老七!秦家混黑道的老七秦佑安也来了! 裴靖东的笑容只维持到房门关上那一刻,便黯淡了下去,他不怕明枪,却怕这些暗箭。 怕的不是他们会对自己不利,而是让他圈养在屋子里的郝贝呀! 打了电话回南华,宁馨接的电话。 一切无任何异常。 但是裴靖东的直觉却是不好的,于是又给展翼打了个电话,让展翼连夜赶往南华,去对门把郝贝接过来。 展翼接到电话就立马去办这事。 夜里十二点,展翼到了南华碧水园小区,打开房门,却是惊呆了…… 那屋子的血腥味惊的他有些眩晕,眼泪当场就在眼眶中打转,嫂子她…… 大步进屋,卧室,卫生间,厨房,书房一一找过,全都没有郝贝的影子。 拿出电话拨了裴靖东的号码,电话另一头的裴靖东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喂,怎么样?” “……”展翼吸了吸鼻子没有答话, 裴靖东急了:“靠,你他妈的是死是活倒是给句话呀。” 展翼这才泣声道:“哥,嫂子不见了,屋子里好多的血……” 嘎—— 轰隆隆,裴靖东只觉得有乌云雷电劈到他的头顶。 心中抱着一万个好的想法,也许郝贝自己逃出去了,对,也许是这样…… 所以赶紧的挂了电话,gps定位…… 但那定位显示的就是碧水园1201室,那手机他收掉了,没有让她带到1202的。 所以她不是自己逃走的,而是秦家老七秦佑安劫走的,但那些血呢…… 想到展翼说的那些血,裴靖东的心就揪的紧紧的,是郝贝的血吗? 那女人要是敢自杀,看他不先一枪蹦了她的;要是有人敢把伤她,他也一定让那人付出十倍的血来还。 手机滴滴滴的响起,一条彩信传了过来。 打开一看,却正是郝贝熟睡的一张侧脸,还伴着一句话—— 【别说兄弟不给面子,你老大的女人,兄弟善待着呢,但是明天的婚礼如果出了问题,你女人这张白净的小脸上会不会被划花,兄弟可不能保证了……】 裴靖东呼吸一窒,而后回了条短信——【辛苦兄弟了。】 发完短信,手机就没离过手,几个电话打完后,裴靖东才长舒一口气。 而此时,江州一座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郝贝无语的扯开那些贴到自己嘴上的胶带,撕下来时,疼的她直咧嘴,还对拿着手机在拍照的俊美男人发牢骚。 “喂,我说,要不要这样呀,这个贴嘴上很疼呢。” 郝贝吼的正是那绑了自己的秦家老七秦佑安。 秦佑安十分无辜的摸了摸鼻头道:“咱可是说好了的,你是自愿配合的,然后回头你得跟你男人说明白了,别让他找我算账。” 郝贝点头:“恩,但咱也说好了,明天一过,你得帮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明天裴靖东要娶秦汀语了,那娶就让他娶好了,他娶完,她正好可以离开。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想左拥右抱,姐儿我还不愿意让你抱呢。 “卧槽,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是个女人知道这事也不是你这种反应的吧,你这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秦佑安就不明白了,这个郝贝怎么就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先是自己绑了她,她说会配合,不喊不叫,不让绑,果真她就不喊不叫。 然后秦佑安说要拍组像样的绑架照片威胁裴靖东,郝贝就直接同意,拍的时候还很配合的滴了两滴泪出来。 “纵你妹的纵,那男人也就你妹秦汀语那个脑残的才把他当宝,我郝贝,凭什么要把他当宝。” 秦佑安一个世家公子会混上黑道,那完全就是因为年少时的叛逆所造成的,而如今,却结识了这么一个叛逆的郝贝,不像一般女人一样遇到这种事就会抹眼泪,而且还真的一点也不怕被绑。 这倒是让秦佑安生出一股好感来。 两人窝在江州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享受着美食。 但有些人却是寝食难安,比如说裴宅内的裴靖东,阳台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摁了一堆的烟屁股。 一直到电话一通又一通的响起。 他才悠哉的点上一根烟,舒展了眉头的慢慢抽了起来。 哼——秦老头子敢倚老卖老的让秦家的孙子们帮忙来监督这场婚礼,那么他就如了秦老头子的愿。 夜里两点钟,江州裴家依旧灯火通明。 裴靖东到了是趟到大床上,嘴里噙了一根烟,心中默念着,还没来,那自己就睡了吧。 却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踹门的正是只穿着睡衣的秦家两兄弟,师长秦老五,大明星秦老六。 “哟,怎么着,裴家的客宅住的不舒服吗?”裴靖东嘴角勾起笑容来,心中却是狂笑。 “靠,你他妈的有本事玩明的,做什么绑了我的女人。” 最先开火的是大明星秦向风,刚才收到一条彩信,竟然是他一直藏的好好的女朋友被绑架的照片,伴随而来的依旧是一条短信,上面只留下几个字,明天的婚礼。 而秦家老五大师长秦君慎,更是激动的双眸血红的看着裴靖东,他找了几年的女人,竟然被裴靖东绑了,真不知该揍这男人还是该谢他? 裴靖东伸出一根食指来,轻摇一下,开口道:“呵,别生气嘛,都是兄弟,小时候一块儿撒尿和泥巴玩,长大了一起泡妞把妹的兄弟,怎么能不福祸与共呢。” “靠!”火爆的大明星一脚踢上玄门口的换鞋凳,脚却被踢疼了。 “老六,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不好受吧。”说话的是秦家老五。 秦老六狠狠的瞪一眼坐在大床上贼笑的裴靖东,冷哼:“你就是绑了人,这个婚礼也是继续,是兄弟就不该这样为难兄弟,事儿是你弄出来的,你说结婚,现在想不结婚,那可能吗?” 裴靖东耸耸肩膀:“我没有说明天的婚礼不举行呀,明天是阿南跟小语的婚礼,你家老七绑了我的媳妇儿,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冲突的,所以我就效仿了下。” “靠……” “你是说明天的婚礼不会出意外,你不会悔婚。”秦家老五抢先问出声。 裴靖东笑着点头:“当然,阿南是不会悔婚的,毕竟十年前,他就说过要娶小语的。” 秦家老五虽然听出点不对劲来,但这会儿,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是堂妹重要还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女人重要这点上,大师长还是分得很清的。 “老六,爷爷是说小语和阿南的婚礼必需完成,并没有说其它的,我们就按爷爷的意思去办吧。” 秦家老六还想说什么,却听裴靖东说: “对,婚礼一定会如秦爷爷所要的一样完美举行。但是告诉你家老七,放了我的妻子,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你们的女人,哦,还有你家老七的那个小情儿,啧啧,最近我听说老七要送一批女人去东南亚,可别最后自打脸,把自家的女人全送去了。” 靠——秦家老五老六脸色齐变,但他们都相信眼前这男人说得出做的到! 很快,那边秦佑安就来了电话,同样是暴跳如雷的吼着:“他妈的,裴靖东,老子把你的女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要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就一刀宰了你的女人。” 裴靖东接完电话,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双方约定好,等明天上午婚礼一结束,秦佑安放人,裴靖东这边也放人、 送走了秦家两兄弟,裴靖东才算是闭了眼睡觉。 天知道为了这事,他几个夜晚没有好好睡过了,只要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天下太平,再没有秦汀语的骚扰,他就能跟小妻子好好地生活了。 而电话另一边,秦佑安挂上电话就把电话给砸了,看向郝贝的眼神也是带了抹杀意。 郝贝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呀,心里把裴靖东那死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本来都好好的,那死男人,能不能不要添乱呀。 “那个,七哥呀,你消消气呗,你想呀,裴靖东他是个军人,军人呀,多么正真无私呀,他怎么敢做出伤害人民的事,不可能的,他肯定是吓唬你的,你别生气呀。” 郝贝的话非但没有让秦老七熄火,反倒是更加的暴躁了。 “呵,他是军人就代表他是好人了吗?当年东埔寨一役,毒贩一家几口,本可以全活捉的,全都让你男人一颗手雷给炸了。” 秦老七当年也是其中参战的一员,虽然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大毒枭一家五口,就算是举手投降,也不见得能安全的押回国内。 所有人心里都知道如果不能顺利押回国内,让他们再逃走,那又是多少人要受到毒品的惨害。 却在那种时候,那男人,不顾队友反对,一个手雷过去,毒枭一家五口丧生火海。 这样的一个人是军人吗? 秦佑安觉得,那男人更像是一个游走在世间的执法者,在那个男人的眼中,是罪犯就没有任何生还的权利! 这样的一个军人,你能期望他能善良到哪儿去? 郝贝听完秦佑安说的这个事,脑海里全都是前不久听到的一件事。 是展翼跟她说的,说裴靖东为了怕那个杀手再对她不利,开枪打死了已经举手投降的杀手,为此还挨了通报受了处分。 郝贝这会儿想来这事,只觉得怕的厉害。 犯人也有人权,这个男人是在知法犯法。 是不是有一天,有人让他看不顺眼了,他也能一枪就蹦了那人的。 郝贝突然觉得周边都是冷空气,一把无形的大锁向她袭来,让她怕了那样被锁住的生活。 水汪汪的双眸闪着颗颗泪珠子,可怜巴巴的抓住秦佑安的胳膊哀求着:“七哥,七爷,七大哥,七大爷,求求你了,明天你可记得,一定要把我送走,送的远远的,我可不想跟一只魔鬼一起生活,太可怕了。” 秦佑安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家爷爷和堂妹是不是脑抽了呀。 这个郝贝明显本身就很抗拒那男人的,如果假以时日也许根本就不需要用什么手段,这两人就得散伙了,还在这儿逼婚,逼毛线呀逼! “你放心,只要你想走,我一定送你走。” 有了秦佑安的保证,郝贝的心里踏实多了。 却又是一夜无眠,梦中全是秦佑安说的那个一颗手雷炸了人家一家五口的血腥画面。 翌日,清早六点钟。 江州裴宅已经开始忙了起来,灯火通明,客人,工作人员穿行于诺大的裴宅内,等待着今天的盛况。 就连秦父秦立国也是昨夜里赶来的。 此时,客宅主卧里,秦立国把两位侄子叫到了卧室里,问秦老爷子让他们来做什么。 秦家老五据实以告,包括爷爷让老七绑了郝贝的事也都说了。 秦立国听的火冒三丈,老五老六对视一眼,赶紧劝小叔息怒,并说裴靖东自有安排,而且说好了,这个婚礼是一定会继续的。 秦立国揉了揉眉心叹气:“不就个男人嘛,汀语可真会给家里添乱,老爷子也真是的……” “小叔,爷爷也是因为当年小语在南方出那事,所以心中格外愧疚,所以一心想要满足小语的心愿,咱们就顺着爷爷吧。” 秦立国个人是欣赏裴家的两个儿子,也愿意结为姻亲,但是人家明显对自家女儿无意的举动,让他一度想要悔婚。 可是这个女儿,太不争气,要死要活,势必只嫁一人。 那么,只能是如今的局面了。 “老五呀,其实叔叔我倒不希望小语嫁给阿南的,阿南不喜欢她,结婚了,她也不会幸福的。” 这是秦立国的心里话。 所以秦立国从来没有拿婚约或是其它的威胁过裴靖东,就算是裴靖东提出举办婚礼时,秦立国还是反对的。 只是到了现在,说再多也是枉然。 而秦汀语呢,标准的一副新嫁娘的模样,洁白如雪的婚纱,飘逸如仙的头纱,化妆师正在给她化着妆。 镜中的女子,如梦幻般的美丽,那是自己吗? 秦汀语看着镜子,眼眸中一片湿润,十年了,终于要得到他了,终于要当他的新娘了。 化妆师看她哭了,就用化妆棉接住泪水,可秦汀语的泪水是接不住的。 像是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倾泄而出。 贺子兰闻声赶来,支开了化妆师,小心的问秦汀语:“小语呀,是不是那儿不舒服了。” 秦汀语看到此时的贺子兰,莫名的泪意更浓,扑到贺子兰的怀里,呜呜呜痛哭:“呜呜呜,我终于要嫁给阿南了,好辛苦,好久的时间才做到的,没有人知道我为此付出了什么……” 那是以灵魂为代价才换来的幸福呀,终于要得到了。 这让秦汀语有些范进中举的感觉,巨大的喜悦快要把她压垮了。 贺子兰听的一愣,诧异的问:“小语你在说什么?” 秦汀语心中一惊,急忙推开贺子兰:“没什么,我是高兴的,化妆师呢,让化妆师进来,给我化妆。” 贺子兰也没再追问,只是叮咛一句:“小语,不管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如果这个秘密很重要,那么你要记清楚,一辈子不要对任何人说,那怕是你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也不要说,懂吗?” 秦汀语虽然不知道贺子兰为什么神色严肃的给她说这些话,但是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马上就点头,拉着贺子兰的手说道: “阿姨,谢谢你,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婆婆,不管阿南认不认你,我秦汀语认你当我的妈妈。” 贺子兰眸底迸发出泪意来,赶紧揉了下眼,匆忙出去叫化妆师了。 化妆师重新给秦汀语化好妆,这次秦汀语眼中全是喜悦,再无一滴眼泪。 八点钟,宾客就位,司仪已经在主持台上开始热场。 浪漫唯美的音乐响起,歌声从音响里传出——今天我要嫁给你了…… 各家媒体记者也纷纷驻阵者想抢得这一独家头条,拍到最美的画面。 八点十五分,新娘入场,却不见新郎。 众人有些急了,秦汀语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拿过话筒,清脆响亮的声音传遍裴宅的每一个角落。 “我秦汀语,从小就喜欢阿南,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年前,立下婚约,十年的爱情长跑,终于在今天要花落结果,我很庆幸可以嫁给他……下面放一辑我们的恋爱纪录给大家观看……” 秦汀语话落,大屏幕上播放着裴靖南与秦汀语从小到大一起拍过的照片,有家宴的,有去游玩的,还有上次订婚时的照片。 毫无疑问,郎才女貌,绝世佳配。 而此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秦佑安端着一杯红酒,边喝边欣赏着现场反馈回来的视频。 郝贝也坐在那儿看,秦佑安时不时的观察着郝贝的神情,发现这个女人,可真是淡定呀,是装的还是真淡定。 事实上,郝贝是装的,心里早就不淡定了。 她想幸好她是在酒店而不是在现场,不然的话,一定会忍不住想拿把刀剁了这对狗男女的。 秦汀语要求播放的画面放完之后,便是司仪说男方家属要求播放的一个画面。 都以为是同样的爱情画面,却不曾想,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纸盖着部队红章的役亡名单曝光。 而上面一个名叫裴靖南的名字震惊了整个婚宴场。 新郎早在六年前就死了,那今天这场婚礼是怎么回事? 却在这时,一身松枝绿军装在身的男人,高大威武站在红地毯的尽头,他的手上推着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跟他长一模一样的男人,那男人一身新郎穿的纯黑色西装,面带微笑。 慢慢的人们就发现些不对左边了,那男人眼晴睁着一眨也不眨,身体也是僵硬的没有一点点动作,像个假人,但却又有着和真人一样的皮肤色泽,甚至加上面的汗毛都可以看清。 台下的众人惊呆了,正在看视频的秦佑安一口红酒噗的一声喷到电脑屏幕上。 惹得郝贝嫌弃的赶紧拿纸巾去擦,而后瞪圆了眼晴接着看。 …… 而此时,秦汀语站在台上完全是傻掉了,这傻掉的不光是秦汀语,就连秦立国,裴红军这些人也都是傻掉了…… 他们都知道……怎么会? 而裴靖东此时,已经推着轮椅上的弟弟走到了主持台上,看着秦汀语,语带哽咽的道:“小语,我替阿南谢谢你爱他这么多年不变的心,也谢谢你愿意用试管婴儿的方式为阿南留个后。” 轰隆隆——参加婚宴的众人全都让雷住了,这是神马情况? “所以,今天这个婚礼是阿南欠小语的,那么,就在今天,我裴靖东在此,代表家弟宣布,秦汀语是裴靖南的妻子,这个承诺永生不变!” ------题外话------ 虽然断章在这儿肯定有人想拍死静哥,但是这证明静哥会卡点哈,还有咩,这一节出现的一些人和事可都不是废话的,都是重点,请仔细看清了咩,与前后文息息相关的咩……然后发挥你们的想像力想像一下咩…… 嘿嘿,贝贝才不会玩自杀,最多假自杀好不……流产就更不可能了,距离被补处女膜才十几天,肿么能怀上…… 么么哒,继续感谢亲们的礼物,谢谢你们咩……嫩么有月票的别忘记投咩,然后评价票请选5星热度咩,谢谢谢谢…… 654231送的1月票 zhuguo11送的1月票 z9482lf送的2花 ybyb123投出了1评价票 小公主的城堡投出了1评价票 咯咯咯79投出了1评价票 孔明ff 投了1月票 无帆船童生投了1张月票 谢谢大家,静哥敬礼——么么哒,爱乃们…… 080:婚礼!大高潮! 裴靖东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是重重的尾音,而他说的话,更是让在场的许多人心中感慨万千。 许下一辈子的诺言,可是这轮椅上的男人? 众人的心中纷纷对这秦家的大小姐竖起了大拇指,这得有多深厚的爱情,才能做出嫁给一个残废一辈子的决定呀? 那轮椅上的男人,虽然红光满面,虽然跟站在那儿讲话的兄长一样的帅气,却难掩他僵硬的神情与不能站立的事实呀! 秦汀语一双美丽的大眼中蕴满了水雾,她拼命的摇头再摇头,想说话,可是一张嘴就是呜呜呜的哭声。 这个男人说,她是他的妻,这个承诺永生不变呀! 等了这么久,盼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可是——为什么他要说代替家弟呢?明明就是他呀,从来就是他呀,那来的弟弟呀? 不知情的众人都当是秦汀语太过激动才会潸然泪下。 唯有几个知情的,比如秦家人和在看直播的郝贝,才知道秦汀语的眼泪并不是激动怕是…… …… 酒店里。 “靠,混蛋,竟然玩这么一手,全让他给耍了。”秦佑安一脚踹上沙发边上的小柜子,小柜子与地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秦裴两家联姻那是多有利于两家的大事,可是…… 这个男人! 秦佑安盯紧了视频上男人的眉眼,而后转瞬,怒不可遏的寒眸锁住了正在观看视频的郝贝身上。 这样迫人的视线,郝贝要是无所察觉那真能当猪了。 这心里也在忐忑着呀,尤其这秦佑安可不是什么好人,混黑道的,说不好一刀下去,自己这小命就呜呼了的…… 秦佑安的脚步一动,郝贝就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秦佑安站在那儿没有动,但那双寒眸中的杀意却是毫不掩饰的,从小,秦汀语就爱黏着他这个七哥,一直到长大都没曾变过,两人的感情也比其它兄妹来的亲热一些。 所以有很多事情,别人不知道,秦佑安还是知道的。 故而,秦佑安觉得裴靖南要不是娶秦汀语,那就是猪狗不如,而阻挡秦汀语幸福的女人,那都该下地狱。 “停,秦佑安,你这是想杀了我吗?可是你想好了吗?你的女人,还有你哥哥的女人们全都是裴靖东的手中,你都说了,那个男人不是好人,他穿着军装也能一颗手雷炸了把投降的罪犯一家子,你今个儿要是动了我一根手指,我敢保证,他会剁了你女人十根手指。” 郝贝梗直了脖子,这种威胁人的话简直是张嘴就来,说的别提有多顺了。 秦佑安的身子僵在原地,没有动,眸光中的狠戾越聚越多。 拿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出去,那电话正是打给裴靖东的。 视频里,裴靖东看了眼号码,就接了起来。 郝贝看到视频中他的脸上分明写满了焦急,心中暗骂,死男人,不是神马特别厉害的特种兵吗?干嘛要露出这样明显让敌人钻空子的神情出来呀! “呵,你在耍我们秦家耍小语的吗?”秦佑安的嗓音有些沙哑,脚步站在原地像是生了根似的。 “让郝贝听电话,这个婚礼就会继续。”手机开的免提,郝贝听到男人粗哑的声音,不同于视频中那些失真的声音,而是真的他的声音。 秦佑安的手一伸,电话就到了郝贝的手中。 郝贝吸了吸鼻子,轻喂了一声。 视频中,裴靖东的一双虎眸像雷达一样,直盯盯的看着某一处,却是让正在看视频的郝贝双眸与他对上了。 “恩,看到我了吗?”裴靖东这么问着时,郝贝轻点了下头,又嗯了一声,莫名的心跳快了一拍。 裴靖东低低的笑了出来:“嗯,那就好好的看着,以后再也不许闹了。” 郝贝不解这是何意:“什么意思?” 裴靖东又抬眸笑了下,那笑容是平时所没有见过的,原来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血性男儿笑起来时,也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像春风拂面,又似是暧阳当空。 竟然让郝贝一点儿也不怕了,那颗方才让秦佑安吓着的乱跳的心瞬间就安定了。 “没什么,好好的等我去接你一起回家。”男人说完就切断了通话,郝贝拿着手机,喂喂喂的叫了几声,却看到视频中男人已经把手机给收在军装口袋里了。 当下气极,扬手,啪的一声,秦佑安那昨天已经让摔过一次的手机又一次从高空殒落,砰的一声摔到地板上,而后四分五散。 “靠,你他妈的有病吧,摔老子的手机!”秦佑安当下就炸毛了。 郝贝一瘪嘴,‘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我擦擦,老娘哭不死你! 郝贝一哭,秦佑安傻眼了,走上前把手机捡起来,电池,后机盖都摔开了,重新装上,又开机。 一条短信闪进来,一个不知名的号码。 短信上依旧是他藏的好好的小情人被绑着的照片,而后下面是四个字——将心比心。 黑道大哥也是个没文化的呀,当年就是死活读不下去书,才逞凶斗狠来着,抓头挠腮的想着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最后也没想明白,就恶声恶气的去问郝贝。 郝贝一看手机上的画面,双眸就亮晶晶的。 “这个意思就是,你怎么对我,他们就怎么对你女朋友。” 郝贝这么一说秦佑安又靠靠靠的骂了几句,而后拨通那个号码,那号码接通了,很恭敬的说了:“七爷,道上混的都知道您老厉害,可是这次,兄弟们也是听命行事,老板有交待了,会好好的善待七爷的女人。” 与此同时,在现场的秦家老五老六也同时收了到一条彩信,都是女人被绑的可怜样。 男人呀,都这样,看到自己的女人受了罪,那心肝儿都软的一塌糊涂了,当下就给秦佑安打了电话。 “靠,老七,你他妈的把他女人怎么着了呀?” “佑安呀,爷爷只说婚礼必须进行,而且小语就是嫁的阿南,五哥知道你跟小语关系好,但咱们也得按照他爷的指示来办不是吗?” 两通电话一前一后,全是兄长的叮咛,如此,秦佑安还能说什么,对着视频上的男人比了个中指朝下,骂了句:“算你丫的狠!” …… 画面回到视频现场,裴靖东接完秦佑安的电话后,虎眸寒冰一样的扫过那前排坐着的秦家老五和老六。 没多久看到二人拿起手机看时,裴靖东的嘴角才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来。 转而看向让他忽视有些时间的新娘子——秦汀语。 此时的秦汀语,一张俏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1 部分阅读 转而看向让他忽视有些时间的新娘子——秦汀语。 此时的秦汀语,一张俏脸煞白一片,双眸死死的盯着裴靖东,像是要看穿他一样的,没有分一丝目光给那轮椅上的男人。 别人离的远也许看不清楚,但是她秦汀语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轮椅上的,哪儿是个人呀! 他妈的根本就是个唬人玩的蜡像呀! 秦汀语的伸出手,摁在那腊像人的肩膀处,只要她一用力,这腊像的胳膊便会脱落,那样,这男人想玩的这个把戏就玩不成了吧。 “小语!”裴靖东重喊了一声秦汀语的名字,依旧是一脸悲切的神情,握住秦汀语的手,把一个红色的锦盒拿来,放到她的手上。 “阿南十年前承诺给你的婚约,虽然以这种冥婚的方式进行,我这当哥哥的很抱歉。” 神马?冥婚? 观礼的众人心中齐齐高喊,新娘子你也太深情了点吧。 男人死了就死了,死了也要嫁给他,这才是真爱呀。 “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骗我,阿南你骗我对吗?” 秦汀语摇头又摇头,眼泪哗啦啦的掉,她想转身向她的家人求救,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双眸似利箭一样的紧盯着她,唬的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小语,大哥知道你很激动,但事实就是事实,阿南六年前那场战役中就牺牲了。”裴靖东说罢,一扬头,看向众人,双眸乏着红,声音响亮中带着悲切。 “我的弟弟裴靖南六年前在xx一役中光荣牺牲,六年中,之所以没有公布他的死讯,一是我不相信我的弟弟会死去,二是不想让亲人和朋友们为弟弟的离世而伤心,三就是不想让弟弟的心愿不能实现。” 裴靖东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又合理,但众人的心中却是齐齐一个问号,那么为什么今天又公布出来呢? 裴靖东笑了笑,看向秦汀语的肚子:“今天之所以公布出来,是因为我弟弟的心愿已完成。” 裴靖东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没错,二少爷的心愿已完成,已有后代,那么,是时候给二少爷下葬了。” 来人是从红毯的另一头向台上走来的灰黑色长袍的中年管家,很多人不认识,却有一些从京都来的贵客认了出来。 “天呀,是华叔。” 没错,这就是京都裴家的大管家——华叔。 虽然只是一个奴仆,但是裴家诺大的一个家族的管家,那可是甩了外面一些豪门家的主人几条街的距离。 随着华叔的到来,一个秦汀语在京都接受试管婴孩的视频画面被到了大屏幕上,还伴有解说词。 只是播放了医生交待注意事项,而后秦汀语进入了手术室,出来后,医生说了受孕成功这样的…… “不,我没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们骗人的,这视频是假的!”秦汀语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眼前的男人明显是不认账了,而且还要把她推给一个死人! 凭什么,为什么呀? 秦汀语想不明白,今天是她的大喜之人,这男人却是告诉她,你要嫁的是一个死人,你想嫁就嫁吧,嫁了之后就开始守寡吧! 这男人是这个意思吧! 秦汀语快疯了,伸手去扯头上的白纱,一扯就掉,盘好的头发也散落几楼,双眸血红的看着裴靖东“裴靖南,你想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你作梦呢,作梦呢……这些不是我的,我没有做过试管婴儿,我的孩子是……” 裴靖东高高的喝了一声:“秦汀语,这么说你怀的孩子不是阿南的了?” 秦汀语怔愣住刚要开口,下面几个秦家的男人齐齐的喝了一声:“小语,不要胡闹了!” 秦家的三个男人,走上台,分别是秦汀语的父亲秦立国,以及秦家老五老六都上了台。 三个男人站到台上,就站在秦汀语的身边,秦父拍拍女儿的肩膀:“小语,你是糊涂了吗?你不是怀的阿南的孩子能怀的谁的孩子呀?你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婚礼来了,是不是太高兴,有些不舒服了……” “是呀,小语,我们都知道你太伤心,不过你放心,以后你生下的孩子,就算没有爸爸疼,还有我们这些当舅舅的,还有——” 秦家老五说到此,愤恨的看一眼那一脸温柔笑意的男人又接着说道:“还有靖东这个当大伯的疼。” “当然,我和我的妻子会帮着弟弟好好照顾弟媳妇儿和弟弟的孩子的。” 裴靖东的保证让现场观礼的众人眼泪哗哗哗的直飙。 秦汀语不甘不愿,但却被父兄的眼神阻止,而后猛然清醒…… 这个男人好狠的心呀,给她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她往里面跳。 刚才,就差一点,她就要说出自己怀的不是裴靖南的孩子,那么…… 还有什么好那么的,这个男人一定会以她的不贞,配不上阿南而正好解除秦裴两家的婚约。 “好,我嫁。”秦汀语狠狠的说了这三个字。 冥婚吗?那就冥婚好了。 为什么不嫁,争了这么多年,抢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手的,就算只有一个虚名,那又如何? 方柳那贱人可是连个虚名都没有的呀! 秦汀语这一点头,秦家三个男人都松了口气,最起码婚礼继续了,满足了秦裴两家联姻的需求,可以不用拿一个无辜的女人去威胁这男人继续婚礼了。 裴靖东招手让司仪重新上台。 重新站在台上的司仪,这时候手中正拿着一封裴靖东亲笔写下的致大家言的书信。 主持人带着感情的朗读了这封亲笔信。 信件内容是解释他这些年一人分饰两角的心路历程。 各大媒体争相传阅这封信件,明日的头版头条都会换成这一封书信。 这是一场匪夷所思的婚礼,因为婚礼的新郎已经去世了六年,这又是一场诡异之极的婚礼,因为观礼人马上被请到江州陵园开始了另一场葬礼。 而这时起,人们才知道,那轮椅上坐着的,不过是为了当天婚礼而做出来的腊像人而已。 只这一个短短的三个小时的时间,裴家这算是红白喜事一起办了。 华叔在京都还有事,能赶来一次实属不容易,这会儿正要离开,秦汀语却跑了过来,说要单独跟华叔谈一谈。 这个华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爷爷应该是买通了的,为什么还要这样的背叛她? 华叔叔面对秦汀语的这个质问,又想到那一次初见秦汀语时的情景。 “二少奶奶,现在你已经是裴家的二少奶奶,阿华是仆,少奶奶是主,一切都已如了二少奶奶的愿,二少奶奶要知足惜福,不然怕是以后连今天的这份殊荣都没有了的。” 华叔丢下定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话,面无表情的坐上来接他的车离开了。 而秦汀语却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心中愤恨万千,都怪她当时没有跟这个华叔搞好关系。 宾客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秦家人和裴家人时,秦父秦立国的手机不合适宜急促的响了起来。 “恩,我是秦立国,恩,是,保证配合。” 秦立国接完电话之后,黑着脸,深深的看了一眼裴靖东道:“孩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小语永远是阿南的妻子,这是永生不变的承诺,今个儿的事情就算了,如若以后,你要违背了这个承诺,别管叔叔我翻脸不认人。” 说罢,走上前拍了拍呆愣着的女儿秦汀语道:“孩子,来日方长,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爸爸还有工作要忙,你要照顾好自己。” 秦汀语此时,满脑子都是恨意,哪儿还能好好的? 今天这所有的人都不帮她,还逼着她认了这门冥婚。 她要找七哥哥,让七哥哥把郝贝那女人弄死弄残,可是她刚这么一想时,那边裴靖东就开口道:“今天的婚礼就先到此,我还得去老七那儿把小媳妇接回来,老五老六你们自便。” 裴靖东这话一说完,秦汀语只有一个感觉——晴天霹雳呀!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他们串通好的。 秦汀语紧盯着男人那离去的高大身影,恨意慢慢的挤进眼眸深处,如果眼神是一把无形的枪,那么那个男人的后背早就万枪穿孔了。 裴靖东的脚步走的又快又急,黑着一张老脸,暗骂一声:“艹!他妈的!” 骨节分明的五指扣进军装的领导缝中,使劲一扯,领带直接被他给扯掉,勒的他脖子一疼,心也揪的紧紧的。 走到车子前,展翼早坐在车子里等着他了。 裴靖东一上车,展翼就拧动了钥匙,油门一踩有,车子驶离裴家主宅的方向,向市区行去。 而留下来的秦家人,谁也不愿意在这儿久留,纷纷告辞,裴父裴红军一张脸上也是青紫乌黑,只觉得这样对秦汀语不公平,可是这却又是儿子闹腾出来的。 但是…… 儿子到底是比秦汀语重要呀! 只是——那小子有他后悔的时候! 裴红军咬牙切齿的腹诽完,吩咐贺子兰照顾好秦汀语,他自己就坐车离开了。 这一场闹哄哄的婚礼,也不过才三个小时而已,中间还加了一场葬礼。 就这么一会儿,一哄而散,走的走,撤的撤。 很快,到下午的时候,那些婚庆公司租来的摆设扯走后,裴宅又恢复了原本的面貌…… …… 江州五星级大酒店里,郝贝早就看完婚礼现场的视频了。 一直求着秦佑安把她送离江州或者放她走,可是秦佑安没有得到自己的小情人的是话,那是一万个不放人的理由。 一直到裴靖东的电话打来,问他在哪儿时,秦佑安才惊觉,自己在这儿等着那男人来领人,那可是死定了的! 一定会被揍个稀巴烂的,于是秦佑安立马让属下把直升机开到酒店上空,算好了时间,裴靖东赶来之前,他刚好可以爬上去,这样就不用挨揍了吧! 靠,靠靠! 秦老七心中怒骂,自己这一趟差出的,可真他妈的出力不讨好,回去估计还得挨他爷爷一顿削。 “秦佑安,你要敢自己走掉,不带我走,那么,我一定会告诉裴靖东,说你虐待我,然后让他去找你报仇的。”郝贝也着急呀,反正裴靖东那变态男人,对她只有欲望没有感情,完全就是拿她当发泄物的,她是傻了才要听话乖乖在等他来接。 接回去干嘛呀!再被他圈讵起来当性呀奴呀不成! “靠,你这女人,他妈的有病是吧,你要走自己走,老子才没那功夫管你呢。”秦佑安一脚踹开房门大步往外走,一点也不想管郝贝了。 说的好听,他要真把郝贝送出去,难保那男人会不会把他的女人送出去。 …… 没多久之后,江州的马路上,市区限速60,可是展翼那车速简直可以和骑自行车的大爷媲美了。 “呵,展小翼你是第一天开车上路吗?”首长大人嫌弃展翼开车太慢了,这他妈的开这么慢是做什么做什么呀? “……”展翼没回话。 裴靖东越来越烦燥,这种烦燥是从心底而生的,偏偏那开车的展翼时不时的瞄了他一眼! “有话就说有屁就话!”终于忍不住的吼出这么一句。 展翼听了这话,方向盘一拐,而后在路边停车,拉开车门,下车,也拉开裴靖东这边的车门道:“哥,你先下来下。” 裴靖东一下来,展翼就低着脑袋,怯生生的说:“哥,你先揍我一顿吧。” “靠,你他妈的有病吧!”裴靖东暴怒的吼出这么一句话来,真狠不得一拳头砸在展翼的脸上。 展翼心底那是呜呜呜的泪流满面呀,他就是有病吧! 可能真的有病吧,要不明个儿就去精神科检查下,是不是精分了呀! 明明他要向着他哥的,可是他从电话里一听到小嫂子说,展翼呀,你别让裴靖东找到我,我想自己静一静时,他这脑袋瓜子就给死机了一样的,二话没说就点头同意了! 然后,现在,大概小嫂子已经离开江州了吧! ‘砰砰砰’三声响,展翼已被裴靖东给摔到车厢盖上,三拳砸中展翼的腹部,疼的展翼闷哼着,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裴靖东快气疯了,恨不得把这展小翼的脑瓜子给扒拉开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而且他跟郝贝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展小翼来作主了! 可是展翼说:“哥呀,嫂子在南华时自杀过,如果不是秦家老七去,嫂子可能就失血过多而死掉了,嫂子说你再逼她,她下次就不是流点血了,她就直接从十二楼跳下去了,哥呀,难道你真的要逼死我嫂子吗?” 瞧瞧,就是这样的话,裴靖东怎么能不气疯! 他就不明白了,他好好的,一心也想着两人能好好的过日子,可是那个女人怎么能说这样决绝的话! 他有逼死她吗? 不过是把她圈养起来几天,一是生气她跟沈碧城那点儿破事,二是怕她知道江州婚礼的事情会闹腾。 他错了吗?首长大人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高深的问题。 “我不信郝贝会那样说,展翼,你他妈的别打郝贝的主意,你要叫我一声哥,就把那些小心思给老子收好了,要是让我发现一点点儿,那别怪我这当哥的无情了!” 裴靖东这么说时,展翼叹口气,心想,自己就是跟天借个胆儿,也不敢打小嫂子的主意呀,况且,小嫂子都结婚了,自己还单身呢,可能吗? 还好,他在接小嫂子电话时有录音的。 那录音直接放给裴靖东听。 当裴靖东真的听到那些话是郝贝的声音时,那简直是想掐死那女人的心思都有了的。 什么叫跟他在一起受不了,什么叫再逼她就跳楼! 他妈的!首长大人暴怒了! “哥,要不我们现在去找嫂子,她一个人应该走不远的。” “找,找个屁的找,回家。”裴靖东扔下这么一句话,坐上车子。 展翼愣在当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裴靖东却是大力的拍着车窗外吼他:“愣什么愣,开车。” 展翼重新上车,车子飞驶在江州的主干道上,按照裴靖东的指示,上了高速往南华的方向开去。 而郝贝呢…… 被秦佑安抛下后,就用酒店的电话先打了个展翼的号码。 然后请展翼帮帮她,她想出去散散心。 成功的说服了展翼之后,她就拿着自己的小包包离开了酒店。 这是她第二次来江州,距离上一次也没多久,江州的天气还是这么好,先前那些再也不来江州的想法,似乎也全没了。 不过胸口处还是堵着一口闷气一样的,走出酒店,找了一家花店,买了两束白菊,去了江州的陵园。 莫名的,她就是想来看看那刚刚下葬的裴靖南的坟墓。 墓碑上,男人军装常服在身,那军装的样式……郝贝的心一抖,她曾经从网上看到过,新式军服,与老式军服换代的图片。 靠,他妈的,这照片是裴靖东的! 绝对的是! 郝贝嘴角抽了抽,心底有一处莫名的就不舒服了,直觉上就不喜欢,明明没死的人,一会儿立个墓碑,一会儿又把自己的照片放上面。 长成双胞胎,那就可以这样随意的替换了吗? 这男人八成是想死呢! 郝贝伸手把那照片从墓碑上扣了下来,放到包里,心里想着:就是没照片,那也是墓碑呀,最起码这样自己以后来看时,不会那么不舒服了…… …… 同一片蓝天下,江州裴宅内,贺子兰怒极的吩咐佣人们赶紧的把新房给整理出来。 “你们,快点,动作快点,要在少奶奶回来前把这东西搬出去。” 贺子兰也是气坏了的,没有想到今天这场婚礼会变成了冥婚,这下好了,成了全江州的笑谈了,就在刚才就有几个姐妹给她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还说她是骗子。 真是每每想到,贺子兰得了有一种掐腰怒骂裴靖东的冲动。 可是她不敢呀! 而且这个婚房,本来收拾的好好的! 却被摆上了白色的蜡烛,然后还有那床上那…… “阿姨,你们在做什么?”秦汀语的声音传来时,贺子兰吓了一大跳。 “没,没什么,小语你先到楼下喝点甜汤,一会儿就好了……”贺子兰说着去推秦汀语出去,可是眼尖的秦汀语还是让床眼地一个硕大的活物——死物给吓着了。 那么一个大型的像真人一样的男人,穿着的衣服也是喜服。 而诡异的,屋子的桌子上却摆着白色的蜡烛。 “太太,这些全是大少爷吩咐下来的,大少爷说,二少奶奶会懂得的。”王叔刚才就极力的反对撤去这些的。 “老王,我说你是糊涂了吗?”贺子兰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秦汀语却是冷冷的喊了一声:“滚出去。” 贺子兰惊了一下,还想说什么话,可是秦汀语那一双冷眸像是要杀人一样的血红。 吓得贺子兰不得不转身带着佣人退到了屋门外。 则秦汀语则走过去,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走过去一把掀开那红色的薄被,那上面躺着的一个男人——假人。 伸手捏了下那脸,那脸部是用硅胶做成的,捏着时比真人的肌肤更腻滑了点。 “哈哈哈……”秦汀语狂笑出来,笑到眼都出来了,这个男人还真是狠心呀! 许给她永生的承诺,却给了她一场冥婚;给了她一间婚房,却给了她一个硅胶做成的男人身! 好在,这张脸,还真是有七成像她的阿南呀! 为什么要搬走? 她就要这个男人睡在这儿,那怕是个假的,她也要跟他一起睡。 而且,她还要做一个更加逼真的,像真人一样的阿南出来。 秦汀语想到这儿,就快步走到桌子前,联系她在国外的同学,国外这方面的技术比较先进,她一定要做一个跟真人一样的裴靖南出来。 就是恶心,她也要恶心死郝贝那贱女人! …… 郝贝此时已经坐上江州的火车,依旧是普通的列车,因为她知道这样的话,裴靖东就没有办法找到她了。 火车轰轰的启动了,郝贝才对着江州的方向挥了挥手,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来这个地方,只知道这一场闹剧一样的婚礼结束了。 而她跟裴靖东之间,还远远没有结束。 也计会纠缠着就这么一生,也许很快也会结束,但不管如何,现在的自己,需要完全的放空。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夏秋。 “夏夏,我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中间转个车,然后就可以去找你了。” “真的吗,贝贝,你大概什么时间到,我想办法去接你吧。” 郝贝算了算时间说了下大概可能到的时间,然后告诉夏秋不用去接,那个地方,她去过,所以知道怎么走的。 …… 再说裴靖东这儿,当天下午就回到了南华,推开1202的房门时,屋内地上的血渍早就干掉了,但是还有一坨坨的血印子可以看得清。 展翼去了对门1201时,宁馨那叫一个忐忑不安呀。 “展小翼呀,首长跟你回来了吗?” “嗯。”展翼只答了一个字,没什么心情理脑残妞了。 宁馨这次不是忐忑不安了,换成坐立都难安了,两只小白手相绞着一个劲的喃喃着:“天呀,惨了,我死定了,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展翼抬眸不解的问。 宁馨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首长要知道是自己把郝贝放走的,那会不会要剁了自己呀! 所以听展翼的问话时,那话是不经大脑的就说出来了:“首长会不会剁了我呀,啊,我得赶紧走了……” 说着就要往门外跑去,展翼却是一手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拖回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问:“首长为什么要剁你。” 宁馨惊诧的睁圆了一双美眸,而后想到小娃儿说的这事儿谁都不能说,赶紧的拿后捂住嘴:“我什么也不知道,别问我。” 这就更让展翼疑惑了,宁馨这脑残全部心理都写在面部。 所以展翼是不是可以假设一下,于是开口道:“你怕首长剁了你是因为贝贝?” 宁馨惊的张大嘴巴,双眸也写满了一种抓到别人把柄的喜悦,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展翼道:“哟呵,展小翼我要告诉首长大人,你当着首长面管郝贝叫嫂子,背着首长时叫贝贝……展小翼你没安好心。” “卧槽!”展翼怒的想一巴掌拍死这宁脑残了。 门在这时从外面打开了,屋内宁馨的高喊也入了裴靖东的耳朵,故而那看向展翼的身影像是喷火龙一样。 展翼赶紧认错:“哥,我刚才是太着急了,我对嫂子和你那是一片忠心,是这宁馨,她刚才说你会剁了她,我想她是不知道嫂子是怎么出去的呀……” “哇……展小翼你不地道,我都没跟首长说你偷偷暗恋贝贝的事情,你都敢告我状了……”宁馨站起来掐着纤腰,一副展翼你间直太不是人的神情,小嘴儿一张一合,那话一顺溜儿的就出来了。 “……” 展翼第一百零八次想掐死这宁脑残了,此时更加的想撞墙了,有预感,这次不再是几天的任务了,怕是他哥都能把他送到南极去操练了吧。 “呵,好,很好,你们可真是好下属,这么为上司分忧解难的呀!”裴靖东冷冷的笑声自门口传来。 宁馨立马低下脑袋,举着小白手主动认错:“首长,虽然我承认没经过你的允许放您夫人出来是我的不对,可是贝贝都自杀了,我要不进去救她,那太对不起朋友了。” 听到展翼说郝贝自杀时,裴靖东的心就一瞅,现在又听宁馨这样说,只觉得有人在他心口处戳了一刀似的,一阵阵的抽疼。 伤在她身,疼在他心。 到此,裴靖东才明白以前每次看到那女人哭时,为什么会难受,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 而此时,南华的上空一架私人飞机上,倚窗而坐的那女子,有着精致绝美的五官,手指摩挲着透明的玻璃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南华,心也碎落成一块又一块。 一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睨向前座的男人时,眸光变柔,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柔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吗?” 男人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眸凝着她笑问:“怎么?不想干了,还是对我有了感情,嫉妒了,吃醋了?” 美丽的女子倒抽一口冷气,想说话,男人的手指却摁到她的嘴唇上,嘘的一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而后温柔的说道:“听话,别肖想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你太脏,而我喜欢干净的。” 美丽的女人愤怒的站了起来,飞机一抖,吓的她又赶紧的坐回去,压低了嗓音:“为什么?难道她就干净吗?” 男人脸上扬起春风般的笑容,眼角处有着细小的笑纹,说出的话却惨忍之极:“对,她比你干净一千万倍。” 呵呵……美丽的女子败下阵来,呵笑一声,像只斗败了的花孔雀一样无力极了。 他才是恶魔,真正的恶魔,可是她却爱上了这个恶魔,注定是陪着他万劫不复。 …… 一天后,郝贝到达中转车站,g市车站,只需再转一次车,就可以到达明春县所属的明阳市,再坐大巴就可以到明春县了。 听说夏秋说徐家镇正在重建,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郝贝到徐家镇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早上了,山里虽然经过了一次的天灾,却因为有了政府的资助而迅速的盖起了砖瓦楼,只是这儿暂时还不能住人。 “夏夏……”郝贝高喊。 那边正在帮着百姓们提泥土的夏秋听到喊她的声音,转身就看到孤身一人站在那儿的郝贝。 眼晴有些湿润,给干活的人们交待了一声,就冲着郝贝跑去了。 此时的夏秋,穿着一身从当地百姓家里找来的旧布衫子,短发上沾了些泥土屑子,模样有些狼狈,但那笑容却是如春阳一般的明媚。 郝贝伸手就去抱夏秋,夏秋却是挣着躲着:“你别碰我,我身上脏着呢。” 郝贝才不管夏秋说什么,伸手就抱住她,把头埋在夏秋的肩膀处道:“才不脏呢,夏夏一点也不脏。” …… 中午是在徐家镇村长家吃的午饭,夏秋这些时间就住这儿的。 郝贝这时候才得知,因为上次的事故,村里想上学的孩子们都去了离这儿十多公里的刘家村上学去了。 郝贝本来就想着来这儿陪陪夏秋的。 夏秋说郝贝来了,那么她们吃完饭就去刘家村的学校去,村长很高兴,还说要派个人给送他们过去的。 吃了饭,夏秋去收拾自己的行礼,郝贝呢就坐在院子中陪那村长家的婶子闲聊。 那嫂子是个外来的(就是外地媳妇)说话跟当地人不同,一般人很难听懂,但郝贝却能听懂两句。 故而那婶子也爱跟郝贝聊天,聊一些山里面风土民情,聊一些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说着说着就说到上次山难的事情。 郝贝听的一愣一愣的,脑中那根弦好像被拨动了一样的。 那婶子说的话,她没有听完全清楚,不过那婶子诧异的神色和那话中意思,郝贝还是听出来的了。 说是半个月前,原先的小学山坡处挖出来一具男性尸体,但却不是本村的村民,这事儿只有村长和几个农户家的男人知道。 村长怕这事让上面知道会查起来,所以那尸体早就让挖了个坑埋平了。 郝贝莫名的就想到,那个夜半雷雨来时,叫她跟夏秋赶紧出来往山上走的男人。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后来有一次,郝贝在网上看到那山灾的新闻时,下面有编辑提示,遇到这样的山难时,人们应该尽可能的往山脚下平地处去,而不能错误的往山上行去。 那时候郝贝还没有多想,但此刻,听村长家婶子说起死了一个人莫名的男人时,郝贝只觉得周边阴森森的。 好像有魔鬼的爪牙就在她的身边挥舞着,而她却一点点也不知道那魔鬼到底是在她身后还是身前? 从村长家出来,坐上赶牛车,往另一个镇子上去了。 赶车的车夫是个哑巴,所以郝贝跟夏秋坐在车上聊天什么的也不用怕被人听去。 于是郝贝就说了从村长家听来的那家奇怪的事。 “夏夏,你记得不,那天晚上,有人叫我们出去,然后就带着我们上山的……” 夏秋一怔,眼圆了双眸,而后就伸手去摸郝贝的额头:“贝贝,你没事吧,那天晚上不是我们听到雷雨声知道要下大雨就准备去山上躲一躲的吗?” 郝贝惊悚的看着夏秋:“夏夏,那天你真的没有看到一个黑影在前面带路,没有听到有人喊我们?” 夏秋十分无辜的耸肩:“我就看到你走在我前面,话说我都吓死了,那雷打的可真大,然后就听你尖叫一声,然后就掉下山坡了,呜呜呜……贝贝,要不我们回南华吧,你不说我都想不起那么吓人的时刻,你一说我想着就后怕,咱们不去支教了,咱们回家吧。” 郝贝比夏秋更惊悚,她明明记得走在前面的是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然后还有那个在她耳边响起过的话——你这女人还真是找死呢…… 这些全都在她的脑海里,可是这会儿,唯一的见证人,却说没有这么会事! 这让郝贝有些郁闷和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不正常出现幻想了! 郝贝还在想这些呢,夏秋却已经对着哑巴车夫又比划又说着,大意就是他们要离开这儿,不去刘家村了。 可是哑巴车夫根本听不见夏秋说的话,夏秋的比划更是看不清,只是呜丫丫的说着夏秋和郝贝都听不懂的语言。 夏秋无力的瘫坐在牛车上,喘着粗气道:“贝贝要不我们在这儿下来,然后走回明春县吧。” 郝贝抬头看了看已经归西的日头,算着脚程,要是走的话,得走到天亮才能到县城吧,而且还是走夜路…… “夏夏,我们先在这儿住一晚上,看看情况,明天再决定好不好,这么晚了,就是走回去,也得夜里了。” 如此,夏秋也同意了。 牛车继续往刘家村行去。 刚到村口处,哑巴比划了几下,那村民就冲着村长家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村长带着几个村民就来了,热烈的欢迎了郝贝与夏秋的到来。 村长的土话郝贝反译后就是:感谢你们的到来,替我们前后五个村的孩子们谢谢你们,以前都当城里人不是什么好人的,没想到最近遇到的城里人全都是好人,这下好了,村里一下子要有三个老师了。 对于村长说的有三个老师的这个说法,郝贝还有些疑惑,不过当到了小学,看到那个村长说的前几天过来的一个教画画的老师时,郝杏眸圆睁,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那个长身玉立,站在破旧的小学门口,身上穿着白色棉质衬衣的男人,他柔和的目光,俊美的五官,甚至带笑的模样,都在这一刻,让郝贝惊喜不已。 “沈碧城,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会在这儿呀?”郝贝真是又惊又喜。 距离最后一次见沈碧城是在沈碧城的家里,沈碧城被裴靖东打的鼻青脸肿的,就是这会儿,眼角处还有些乌青之色。 “贝贝,你认识他吗?”夏秋拽着郝贝小声的问着。 郝贝连连点头对夏秋说:“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救命恩人呀,就是他呀……” 村长一看三人还是旧识,当下笑呵呵的,安排了郝贝与夏秋后就让村民送来了好些米面之类的。 沈碧城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解释着说他是一周前离开南华,然后三天前才到这儿的,这儿的景色美,所以他来这儿取景的。 “天呀,你是个画家吗?”夏秋惊呼。 郝贝也好奇的睁大了眸子,沈碧城点了点头:“不算吧,我母亲是个画家,我不过是个爱好而已。” 一听说沈碧城的母亲是个画家,郝贝就更好奇了,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沈碧城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好像是开酒店的。 夏秋是个好奇宝宝,把心底的那些好奇全问出来了。 郝贝这才知道,沈碧城的母亲竟然是已故的女画家碧悠女士。 郝贝并不懂行情,却知道在网上看到过关于这位碧悠女士的生平简介,很美的一个女画家,年轻时在一次山中取景时,遇上山难去世了。 到此,郝贝好像知道沈碧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了,因为这儿刚刚不久前才出现过山难。 这里的村民很热情,孩子更是求知欲望强烈,就连沈碧城这样的大忙人都能抽出时间来教孩子们画几天画,郝贝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离开的理由。 而郝贝的这个想法,与夏秋不谋而合,于是俩人决定也留在这儿,跟沈碧城一起当一段时间的老师。 这一晃就是半月的时间,沈碧城几乎把山里的美景全都画完了。 郝贝与夏秋担起了大部分的教学工作,而沈碧城除了画画就是画画,孩子们也喜欢。 三个人在这山清水秀的大山中,过的逍遥自在。 却不知,那被郝贝扔在南华,忘到山边边的首长大人是一天比一天的暴躁的。 开始的时候,裴靖东是下定了决心,坚持的不找那死女人,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可是一天,又一天,小娃儿们过一次周末回家来就哀叹一声。 等到第二周时…… 一放学,小娃儿到了家里,看到的依旧是宁馨阿姨,而非妈妈,当下就发火了…… “宁阿姨,你的家在江州,你怎么在南华就不走了呢……”裴瑾瑜小娃儿知道这样发火不对,可是为什么妈妈还不回来? 宁馨那叫一个委屈呀,首长扔她一句,就在这儿看孩子,然后自己这个差就成了长期出差。 每周比上班时还要闲,可是周末的时候就惨了,比如就现在。 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展小翼:“展小翼呀,你能不能回来下呀,孩子们闹死了,我看不好了……” 展翼也快要抓狂了。 首长这次竟然没有把他派到南极去操练,反倒每天都把他拎到跟前去,一看就是半小时的光景,那眼神带着探索,带着琢磨…… 这让展翼有种自己就是那菜刀上的肉,首长是不是正在考虑着从那儿下手剁着合适呢…… 更恐怖的不光是这个,还有那个脑残宁馨,天天给他打电话,孩子们在时,就说收拾不了孩子们了,孩子们不在时,就说一个人在那儿无聊了,可不可以到南华军区先上会班。 这些展翼都给安排了,好吧,天天身边有一个盯着他摩拳擦掌要剁他的首长大人,再加一个时不时的烦他的脑残妹。 展翼觉得自己这一阵儿的火?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2 部分阅读 这些展翼都给安排了,好吧,天天身边有一个盯着他摩拳擦掌要剁他的首长大人,再加一个时不时的烦他的脑残妹。 展翼觉得自己这一阵儿的火气是直线上升,这接电话时,就在首长的办公室,还不能发火,只得小声的说:“知道了,马上回去。” 说完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这话怎么就说的这么顺,怎么说完就觉得这话说的有此不对了呢! “哥,那个,我先回去下,那个孩子们……” 展翼的话还没说完,裴靖东虎谋中瞳光锐利了起来,这样的眼神展翼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了,早就免疫了,但还是会有些胆怯。 “走吧,回去。” 首长大人一声令下,展翼如获大赦飞一般的想走,才抬脚,意识到首长说的是回去,不是你走吧。 又乖乖的站好,等首长大人先行,他才随后跟上。 回到碧水园,就见门是大开着的,屋内一大一小两道哭声,震天般的响。 展翼满头的黑线,心中暗骂宁脑残,你还能更脑残一点吗? 屋内裴瑾瑜哭,宁馨也哭…… 真可谓哭声震天,裴靖东一走进屋,就垂眸捏着鼻梁骨,心中的烦燥更胜一分。 展翼快步的走过去,把宁馨拖到一边训着:“你说你能干什么呀,哄个孩子都哄不好,还有脸哭的……” “展小翼呀,是小瑜说,贝贝是不是永远不回来了……然后……”宁馨抽泣的有点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了。 宁馨说着偷看一眼那边的首长大人,然后拉着展翼往另一边走远一点才小声的说:“那个,我说了你别跟首长说呀,我从网上看到一个图呀,很像是贝贝跟一个男人……” “什么?你说什么?”展翼捏着宁馨的肩膀质问着。 宁馨那叫一个悔呀,早知道不说了,她也是昨天上网无聊时,看那些旅游爱好者网站上上传的照片,其中有一张就是郝贝跟那个沈碧城的照片。 宁馨从来没有见过郝贝笑那么开心过,所以……才会有一种担忧,贝贝是不是跟沈碧城那个小白脸私奔了呀…… 很显然,宁馨妹纸是不知道江州发生的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嘘,嘘,你小声点呀,你想让首长听到剁了贝贝的吗?” 宁馨还在让展翼小声点呢,可是展翼却是一把拎了她往裴靖东跟前一推:“哥,你让她说。” 裴靖东抬眸看着宁馨:“说。” 宁馨那叫一个泪呀,啥话也不说了,蹬蹬的往楼上跑,没一会儿,就抱了一素粉色的笔电下楼来,打开电脑,翻呀找呀,然后终于找到那张图片…… 图片是远拍的,但那景特别的美,蓝蓝的天空,灿黄的油菜花地里,一对相倚的男女对视着,无限深情的模样。 下面还有解说词——美丽的天空下最美的爱情! ‘啪!’ 宁馨的电脑被首长大人一个铁掌下去,瞬间就黑屏了! “展翼!” 首长大人刚喊了下展翼的名字,展翼就下意识的说:“哥,我这就去查,这就去找嫂子。”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去。 首长却是揉了下眉心,冷喝他一句:“回来,去把书房里郝贝写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拿来,我签了字,你去给办了,然后拿着离婚证给那女人送过去!” 展翼傻眼了,宁馨惊呆了,小娃儿哭开了…… ------题外话------ ╮(╯▽╰)╭嗷呜嗷呜求月票求月票咩→→还要5热度评价票咩…… 群内说起红包,忘说2。14留言的亲都有发红包,收到了吗? 总计发放15个红包,红包是据当天留言等级不同而发。其中比翎鸟妞翌日就是童生,可能反应迟钝,故下次静哥会补给鸟妞→【比翎鸟33币红包,【三七】和莉莉宝贝57是88币,海洋公园88是111币,以下诸亲是66币:18825478522,nrdus,霜儿1996,85陈chen,为中国喝彩,cgy880,wzhddl,辛西娅nn,hli2013,conniefeng,13708488912。】 错失红包的启发→→看文后要留下足迹咩,既不错失节日红包,还有每月的留言红包咩… o(n_n)o~字数有限明天上感谢榜。 081:致命,跟爷一起!(大高潮) 展翼愣在当场跟傻了一样的看着自家首长,怯生生的来了句:“哥,你刚才说什么?” 裴靖东眉心拢起,倚在沙发上,单手捏着鼻梁骨,一副疲累到极致的模样,伸出舌来在干燥的快要起火的唇片上来回舔了一下,才张嘴道:“去把……” 这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打断了。 “不可以!”宁馨大叫着上前一把抱住展翼,而后哇哇大叫起来: “根据我国现行婚姻法第xx条,结婚离婚都需要当事人亲自到民政部门做登记确认……” 展翼那满身心的火呀,听到宁馨开口就是要暴走的节奏,怒火高涨的吼她:“我靠,宁馨儿你他妈的到底是想说什么呀?” 宁馨诺诺的抬头,双眸水汪汪的看着展翼说:“我,我,我就是想说首长大人就是想离婚,那也得等贝贝回来,一起去离婚呀……”呜呜呜,她就是这个意思的,首长是军人,怎么能知法犯法的。 展翼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想掐死宁脑残了,一把扒拉开她八爪鱼一样的手冷哼: “哼,我告诉你,这事儿不用首长去,也不用嫂子去,我自个儿就能找人办好了,你一边呆去。” 说完展翼都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明明他不是这样想的,他是想呀,哥呀,你千万别冲动的。 兀然—— ‘哇’的一声—— 裴瑾瑜小娃儿一屁股坐到实木地板上,哇哇哇的哭开了,那眼泪就跟开了阀门一样的,不要钱的往下落。 裴靖东的眉心拧的更紧了,虎眸中也有些湿润,说出这样的话,是气话,也是真心话。 那女人,以死相逼的说受不了他,然后就他娘的跟个小白脸沈碧城私奔了。 他妈的,裴靖东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今天谁闹谁劝谁哭都没有用! 这个婚,现在已经不是她郝贝想离了,而是他想离的! 首长大人此时的心理就是——真他妈的邪门了,老子还就不信,没了那死女人,老子就活不了吗? 可是这会儿,娃儿的怆然大哭还是让他的心揪的紧紧的,在心底默默的骂着: 郝二贝呀郝二贝,虽然才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孩子们尚且知道哭闹着想你了,你呢?有没有想过孩子们,有没有想过——我? “……”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有娃儿的哭声,渐渐的多了宁馨的哭声…… 再后来,裴靖东坐不下去了,起身,捏着鼻梁骨大步往楼上走,刚走到楼梯处,就听一个娃儿的大喊声。 “你为什么要离婚?妈妈说过她会回来的!” 这喊出声的是裴黎曦小娃儿,从刚才听弟弟说妈妈是不是不会回来时,他就在心里告诉自己,妈妈说过会回来的,就一定会回来。 裴靖东的脚步顿住,虎眸一喜,想回身去问问小曦,她还说过什么? 最终却没有转身去问。 裴黎曦蹬蹬蹬的跑到裴靖东的前面去,扬起小下巴,灿若星辰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裴靖东认真的说道: “你当初和她结婚时,不就是说要给我和小瑜一个妈妈,我们很喜欢她,所以你没必要跟她离婚。” 裴靖东眸光莫测高深的打量着眼前的裴黎曦,心中的怒火更是高涨,不是对小娃儿的,而是对郝贝的。 他妈的,真该把那死女人捉回来,让她看一看,她舍下的两个孩子如何的因她而伤心! “可是不离婚,她就要自杀,她就不自由,呶,这不就离家出走了吗?”裴靖东试着以比较温和的方式去跟裴黎曦交谈。 裴黎曦眨巴眨巴眼晴,眉心没再拧起,状似不经意的说了句跟他五岁的年龄十分违和的话来:“这样说,你不是担心我们,你是担心妈妈喽。” 小娃儿这话一出,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 沉默片刻,却是一言不发的越过小娃儿信步往楼上行去,并没有回答孩子的这个问题。 独留下客厅里,一室哇哇哇的哭泣声。 等首长一上楼,展翼捏着宁馨的肩膀,就要把她扔出去,他还得哄小瑜娃儿呢。 没想到,裴黎曦会走过来特别淡定的扔展翼一句:“小展叔叔,你哄哄宁阿姨吧,我来哄弟弟,咱们比赛,看谁厉害能先哄好。” 轰—— 展翼一张脸让这个哄字给炸的通红一片。 ‘哄’这个字,展翼的理解,那是哄小孩子,然后哄女朋友,哄媳妇儿用的…… 让他哄小瑜可以,可是宁馨! 拜托,宁馨她都结婚了,展小爷想自己还是个单身的,这女人又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媳妇儿,他为毛线要哄呀?为毛线呀? 展小翼同学冷哼一声,默不作声,才不会哄呢! 可是裴黎曦却已经走过去,安抚起弟弟裴瑾瑜了。 也不知道裴黎曦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这客厅里就只有宁馨的抽泣声了。 呜呜呜的让人心烦气燥的。 裴瑾瑜抽泣着对展翼比了个中指朝下的手势,而后冷哼:“哼,小展叔叔,你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怪不得二十多了还没有女朋友。” 啊呜呜呜…… 这可是展翼心中一痛呀,就这么赤果果的被小娃儿们一言道破,戳中了心窝处。 展翼同学表示很内伤。 “所以,小展叔叔,你先用宁阿姨练练手吧。” 裴瑾瑜高兴的说完就拉着哥哥的手往楼上冲去,一双哭红的眸子都是亮晶晶的。 展翼站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开口道:“那个,宁馨儿你别哭了,你说你都多大了,还哭成这样,丢不丢人呀……” 宁馨一抹眼泪,十分鄙视的看了一眼展翼用很书面话的言语回答着:“展小翼你好笨哟,发泄眼泪也是一种排毒的方法好不好,你是不是都没哭过呀,我跟你说哟,那个憋着是不对的,这样会内伤的,人类的身体呢都是要经过发泄的……” 好吧。 楼下展翼同学再次内伤的被宁馨同学给上了一堂关于发泄的生理课程,直听的展小翼蛋疼极了!——是真的‘展小翼’蛋疼! 而楼上,双生子喜滋滋的跑回自己的卧室里。 裴瑾瑜就在书桌的抽屉里扒拉好一会儿,找出两只白色管子,内里装着黑芯的笔拿在手上,双眸灿灿生辉的看着兄长问:“哥,你说的是这个吗?这个真的可以吗?” “恩,理论上是可以的。” 裴黎曦的回答,惹得弟弟皱了下眉头:“那还是不保险呀。” 裴黎曦笑着摇头:“小瑜,顺其自然,而且就算他们离婚了,只要我们愿意,她还可以是我们的妈妈呀。” 裴瑾瑜不解,裴黎曦却是笑着揉了把弟弟柔软的黑色发温和的说道:“我们可以选择跟妈妈一起生活。”这样妈妈就还是妈妈了。 裴黎曦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而后欢呼一声,抱住哥哥的脖子,吧唧的亲上哥哥的粉脸,高呼着:“太好了太好了,那么就是他们离婚了也没有关系的。” 所以,小娃儿拿着两只笔,火火生风的就往书房冲去。 书房里,裴靖东正在抽屉里找郝贝签过字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明明记得在抽屉里呢,可是怎么找不到了…… 越找不到,心里就越着急,最后就开了电脑,直接从网上下载了一份打印出来。 看着那尾页处,男方签名,女方签名的字样,想像着龙飞凤舞的签名跟女人娟秀的名字排列在一起的情景。 眼中突然有些酸,胸口也闷闷的,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突的跳了起来。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然后就看到裴瑾瑜小娃儿举着两只笔笑呵呵的说:“爸爸,我想跟你换换笔用。” 裴靖东伸手摁住乱跳的太阳穴,轻挑眉头:“嗯?”尾音落下一个问号,不解娃儿是何意? 小娃儿可不管这些,冲到裴靖东跟前,爬到他的大腿上,把他书桌上那一溜排儿的签字笔钢笔全拿到出来,然后才把手中两支白色管子的笔放进去。 最后才爬下来,看都不看裴靖东一眼丢了句:“爸爸你现在可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说完高兴的就跑出了书房。 裴靖东皱着眉头,拿起一支白色管子的笔,疑惑的打开,在空白的纸上划了两道,蓝色的…… 嘴角一抽,难道小娃儿想着签字要用黑色的,签蓝色的就不管用了——真是幼稚! …… 远在明春县刘家村的郝贝,心中能一点儿也不想南华的一切吗? 当然不可能不想。 只是这儿的日子,真的太过充实了。 几乎是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青草碧连天,然后就能听到外面孩子们的欢笑声。 曾经,她妈说她一点儿耐心都没有,将来当了妈可如何是好? 可是现在,郝贝发现,她好喜欢好喜欢孩子们的笑声。 昨天有一个小妹妹来上学时,从山上跌了一脚,膝盖都摔破了,流了很多血,可就算这样,那孩子还是笑嘻嘻的说:“贝贝老师,一点儿也不疼的,真的。” 当时郝贝就哭了,也就更加舍不得这里的一切了。 可是南华,那是她的家,有她的家人,还有——孩子。 不知道别人家的后妈是如何当的,可是她,真心的疼爱着那两个小宝贝,甚至都想过,自己不要生孩子,一辈子就守着那两个孩子吧。 冷静自持却又童心未泯的小曦,爱撒娇爱卖萌的骚包小瑜。 真是只要想一下,她的心中都是暧暧的一片。 好想打个电话给他们,可是这山里的信号可真是差,连电视都很难搜到几个台,可想而知了。 “贝贝,你怎么坐在这儿,怎么不去一起玩?”夏秋抹了把额上的汗走过来,坐到郝贝的身边问着。 郝贝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方格子的手绢来递给她:“擦一擦吧。” 夏秋接过手绢儿,低头擦了额上的汗,瞥一眼不远处陪着孩子们玩老鹰抓小鸡游戏的沈碧城,又看看坐在那儿发愣的郝贝,无奈的叹了口气。 “贝贝,沈碧城还不错哟,是你喜欢那一类型的。” “恩。”郝贝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夏秋的话。 夏秋反倒有些着急的握住她的肩膀问她:“贝贝,你到底怎么想的?” 郝贝愣神反问:“想什么呀?”她刚才在想南华的家和孩子们。 夏秋伸手去捏郝贝的小脸,捏了一下又一下,好玩似的叹气,带着一股无力的韵味问:“沈碧城跟你那个老公的pk呀,谁胜谁败?” 沈碧城pk裴靖东? 郝贝反射性的就想到在南华时,沈碧城被裴靖东打了个半死的那画面,赶紧的摇头:“这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不管是外形还内在,郝贝觉得,沈碧城跟裴靖东,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天自然是说的沈碧城,长身玉立,比展翼都要来得温润如玉,很合眼缘,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而且沈碧城不管在外形还是内在,都是她曾设想过的,未来要找什么样的男朋友的那种。 裴靖东呢…… 郝贝想到这死变态男人就直叹气,这男人长的吧,说好听点叫高大威猛,说难听点就是五大三粗,讲脏话,爱凶人,打过人杀过人…… 啧啧,这么一细品,郝贝真觉得自己是瞎了狗眼的怎么就拽了这么一个变态的死男人扯了红本本呢? 怎么那时候没有出现一个像沈碧城一样的男神呢? 夏秋听郝贝这么一说,那简直是目瞪口呆了。 “贝贝,那你还等什么呀,直接离了跟男神吧。” 这下换郝贝睁圆了杏眸:“啊,为什么呀?” 夏秋循循善诱地说:“一个男神,一个男渣,你说你不选男神你不是傻缺吗?” 郝贝泪流满面,夏秋没说错,她就是有些脑残有些傻缺。 因为她这样回答的:“男神嘛,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男渣嘛,就要放在身边,慢慢的折磨死他。” 郝贝这样奇葩的言论夏秋表示不能苟同。 这事儿就不细表,且说说最后郝贝说想回南华时,夏秋倒是赞同的。 俩姐妹商量好,明天正好有进城的牛车,她们就跟上一起到县城,然后转车回南华。 为此,郝贝还特意的问了沈碧城,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去。 沈碧城摇摇头说他还要去一个重要的地方。 郝贝愕然,没想到沈碧城是说真的。 沈碧城说的重要的地方是明春县的邻县,清阳县。 那儿刚经历过一场山洪,这消息,也是明春县政府下达到管辖范围内的各村镇的消息。 听说这次山洪死伤不少,起初郝贝还想去当一把志愿者来着,可是让夏秋劝住了。 如今听沈碧城说要去那里,郝贝真心想给沈碧城点32个赞,这男人真的很好很好。 “哎,沈碧城,你说你也不是医护人员,你最多就会画个画,你去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没准还会添乱呢。”夏秋也劝着沈碧城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可是沈碧城却很执着:“最起码可以出一份力,没准有小朋友跑不快,我还可以抱着他们背着他们一起跑,每一条生命都值得我们去伸手相助,值得我们去珍惜。” 郝贝的心里咯噔一下,某根弦让触动了。 这人吧,就这样,自己一个人时,想怎么着都是随了自己的心意去行事。 一旦有个一起作伴的人,思想就很容易受影响。 比如郝贝这会儿,那完全就被沈碧城那种大无畏的精神给震住了。 当郝贝跟夏秋商量着她也想去山洪灾区时,夏秋是极力的反对的:“二贝,你真是二了吗?那种地方能去吗?说不好再来场余震,那可就是……你想想上次,差点我们就……” 说到这儿,夏秋美目一红有点说不下去了。 可是郝贝想到上次,那就更加的想去了,如果当时,没有人救她,她是不是就被埋在那些石流当中了。 二二的郝贝这会儿好像都能看到山洪灾区的小娃儿们一个个的伸手等着她去救呢。 “夏夏,我要跟沈碧城一起去清阳县,要不你先……” 当最后郝贝还决定要去清阳县时,夏秋简直要气坏了,气的眼泪都直掉,却也知道郝贝就是一根筋,决定要做一件事时,那是一定要做的。 破旧的教室外面,夏秋拽着沈碧城到了外面,红着美目劝着:“沈碧城,别去那个地方了好不好,那个地方很危险的,你们要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沈碧城温润如玉的脸上是依旧如春风般让人炫目,笑着说:“你要不放心,你也可以跟去呀,不过那儿的确很危险,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话时,他那宛若深潭的黑眸中一抹冷光扫过夏秋。 夏秋愣生生的站在原地,她知道,她不能去,不能跟去…… 这个男人说了,那地儿很危险,很危险呀! 翌日,东方的启明星还在闪烁着时,郝贝一行人就坐上了去县城的牛车。 夏秋的脸一个晚上都是臭臭的,对郝贝此行表示深深的忧虑,一直劝郝贝不要去,可是郝贝就非要去不可。 还说什么,冥冥之中,那地儿就是吸引她去。 夏秋一想到此,就想呸呸呸的暗骂几句,吸引个毛线,死神都爱吸引人呢! 到了明春县时,已经是日头高照了。 夏秋抱着郝贝在县城去往清阳县的班车前,大哭特哭…… …… 却也抵不过分离,夏秋坐上去市里的班车,而郝贝与沈碧城则坐上到清阳县的班车。 一东一西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而去。 而远在南华的裴靖东,当天也接到上级命令,西南部清阳县发生重大山洪,急需各部支援。 裴靖东拿着地图,粗粝修长的食指点上清阳县的位置,而后又一点那标着阳春县的位置。 地图上,也就1cm左右的距离,可想而知那得有多近。 昨天,那纸离婚协议书,他到底没忍心签下名,而郝贝签过名的那纸离婚协议书,也被他撕了个粉碎,扔过绞纸机里,绞的看不到一点点字迹。 而此时,心悬的高高的,是因为那个死女人,回了阳春县! 只要一想到此,裴靖东就觉得全身的筋脉都鼓成一丛丛的痉挛着抽搐着。 距离军用机还有一小时,部队就要出发去清阳县救洪。 裴靖东想了想,还是摁了内线,把展翼叫了进来:“到了清阳县,你先带两个人,去阳春县走一趟。” 展翼穿着迷彩作战服,整装待发时,接到这一命令当即惊呼:“阳春县才刚有一次山体滑坡,难道又出事了?” 裴靖东狠剜他一眼:“我有说阳春县出事了吗?” 首长这么一说,展翼就更加的不解了:“那我的任务是?” 裴靖东不得不咬牙切齿的丢给他一个答案:“郝贝在阳春县刘家村!” “啊……” 展翼错愕的轻啊一声,满脸都是疑惑,兴味浓浓的眼眸中满满都是问号呀。 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呀? 哥,你不是说不理嫂子还要离婚的吗? …… 等等一大堆的问题,可是展翼却只能憋到内伤,也不敢问出来呀。 一个小时后,军用直升机上坐着整装待发的解放军战士们,开往此次救灾的目的地——清阳县。 与此同时,郝贝与沈碧城的班车也到了清阳县。 这儿已经是乱的一锅粥了,清阳县地处河流湖泊交汇处,这次是连日的暴雨造成山洪暴发。 郝贝与沈碧城被安排到群众志愿者的行列之内,有专门的讲解人员,讲解山洪急救常识,此次受灾面积较大,当地的驻地军警已经全员出动。 但已经是二次山洪,讲解的人员安抚众人情绪说是已经向上级请求支援了。 讲解完急救常识之后,每人派发了一个军用急求背囊。 而且指导着他们往相对较安全地方去寻找可有生还人员。 郝贝在现场,听着志愿者们一个个互相击掌,喊口号——决不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郝贝的心也跟着荡漾开来了,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这儿需要更多的支援呀! 对沈碧城说了句:“你等我一下。”而后蹬蹬蹬的就跑往临时指挥场所,那儿的指挥人员,有无线电可以通电话。 郝贝走过去,好说歹说的求了半天,才被允许用一下电话。 当下接过手机,就摁了一组号码。 摁完她才想起,自己怎么记这死男人的电话号码记这么清呢。 而此时,接到电话裴靖东,才刚刚到达清阳县的上空,原本不该开机的,可是莫名的,就是想在这时候,给那女人发条短信,虽然知道她没有带手机,可能看不到。 但还是违反规定,开了机。 这刚一开机,就有一通电话进来,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就听到那边乱凿凿的,有大人小孩的哭喊声,还有一道让他惊的虎眸睁圆的亮丽女声—— “裴靖东,裴靖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郝贝几乎是喊着讲电话的,这儿太吵了,她小声怕对方听不到。 裴靖东的呼吸都是一窒,心中猜想了一万个可能,赶紧的应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郝贝听到他的回音,当下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那个,是这样的,清阳县呀,我现在这儿呢,这里有山洪,好惨的,你能不能派点兵过来支援下呀……” 靠! 裴靖东一脚踢到对面的座椅上,而后腾地一下站起来,捏紧了手机,满脸乌黑之色,恨的牙根痒痒! “靠,郝贝,你他妈的当部队是老子开的呀,老子说去就去呀,你他妈的有病是吧,不是跟小白脸私奔去谈情说爱的吗,跑那鬼地方干嘛,你赶紧的,老实的滚的远远的。” 那是什么地方? 上级的命令之中,可是三级黄色预警,不知死活的女人,这种山洪,虽然发过一次了,可能会二次暴发,如果二次暴发,那后果不可想像。 可是这会儿,在军用机上,坐着的都是他的队友们,他是带头的,不能说这些丧气的话,只能这么吼出来,自己丢点面子丢点脸没什么,不能乱了军心呀。 果真,这脸上丢大发了,坐着的队友们,虽然脸都是绷的紧紧的面无表情的,可是有几个皮肤较白的哥们,那脸已经憋的通红了! “就这样,挂了!”裴靖东说罢就挂了电话。 而后极没眼色的展翼就凑过来问了句:“首长,我嫂子是不是没在明春县,她跑清阳县了吗?然后我就不用带人去明春县了吧!” 裴靖东一张脸那是黑的没法形容了,跟包公都能媲美了,这他妈的没眼色的死小子! “你说呢?”扔这三个字,狠狠的剜一眼展翼,首长大人面无表情的阖目养神,却是怎么着都静不下来的。 一会儿想着那女人也不知道听话的离开没,一会儿想着等到了地儿,他是想救别人还是先救那个女人呢? 就这些问题一直缠绕到首长大人的乘坐的军用机着陆之后,还没有整出个头绪出来。 等裴靖东找到那个郝贝借用的手机的主人时,郝贝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展翼这次学聪明了,开口问那负责人:“哥们,刚才是有人用过这部手机打电话吗?” 那拿手机的中年民警操了一口当地方言指了个方向说道:“是呀,那小姑娘很热心呢,跟男朋友一块儿在旅游,遇上这事,就跑来当志愿者了,呶,他们就往那个方向去了。” 靠! 展翼想撞豆腐了! 真是不作死不会死呀,早知道不问了。 这正主儿就在这儿黑着脸呢,哪儿来的狗屁男朋友呀? “让你来是徇私的吗?”裴靖东冷喝一声,拿起地图,与当地的联合指挥部开始分配军力。 救生艇一艘一艘的开进洪水中,数量有限,其它的战士们,只能摸着浅一些的水往灾区潜行。 而此时的郝贝,跟着几个志愿者,已经走到一处相对比较浅的水区,身上全都让雨水打湿了,冷的直打寒颤。 沈碧城脱了自己的雨衣,披到郝贝身上:“你穿上。” 郝贝想拒绝,可是沈碧城已经指着另一处,那儿有一个爬到树上的小男孩子,交待着郝贝:“你在这儿别动等着我,我去把那个孩子抱过来。” 深到大腿处的泥水中,沈碧城慢慢的走着,一直到那树前,那树很瘦小,这上男孩子才两三岁的模样,估计是大人怕他掉下来,才给绑在上面的,腰上还缠着一些打满气的轮胎。 沈碧城很小心的把小男孩从树上抱下来,举高小男孩回头,满脸的笑容…… 迎接他的却不是郝贝甜美的笑,而是几个陌生的志愿者的紧张呼喊:“救下来了救下来了太好了……” 沈碧城举高的手一滑,小男孩从他的手中滑落,砰的跌进泥水中,荡起高高的泥水花,溅的他白晰的脸上,一脸脏污。 “天呀,快把他捞起来……”志愿者们都吓呆了,惊呼着纷纷伸出手,恨不得伸出十米之外,把落入泥水中的娃儿捞起来。 沈碧城眸底一抹阴狠闪过,却也弯腰低头,大手自水中摸索着那已然全身冰冷连哭都哭中不出来的小娃儿。 触到小娃儿粗粗的胳膊时,眼底还闪过一抹烦燥,粗鲁的拎出小娃儿,抗到肩膀上,就往岸边走去。 岸边的志愿者信都让吓坏了,马上有人接过小娃儿,包裹到保暧的毯子中。 而沈碧城则是阴着脸抓住其中一个志愿者问道:“刚才跟你们一起站在那儿的女孩子呢?” 那个志愿者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她说她听到那边有哭声,所以往那边去了。” 沈碧城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却也明白,那一处,必定是深不可测的,唯一的一条小路,不过瞬间的功夫,就让洪水给淹没了。 该死的!沈碧城暗咒一声,脸上的温和被阴霾替代。 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接了电话,脸色更是一沉。 深深的看了一眼郝贝走过的方向,好像还能看到郝贝那娇小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走在那条已经没影了的小路上时的身姿。 转身,沈碧城却是朝着相对较安全的地方行去。 一直到走到安全的地方,他才深深的看一眼那个方向,紧紧了的闭了下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管。 再说郝贝,那真是应了一句,不作死不会死呀! 明明要等着沈碧城救回那个男孩子的,可是她听到后面有小女孩的哭喊声,好凄惨的。 郝贝脑补着哭的那么惨的小妹妹,如果自己不去救,她就有可能失去生命了。 其它志愿者都装作没听到一样,郝贝还问其中一个志愿者,说要不要一起过去救那边的小妹妹。 可是那志愿者说了,哪儿有呀,那边早就淹成一片了,早就没人了。 是不是真的没人郝贝不知道,但那明明白白的求救声,郝贝却不能忽略。 所以,她自己去了,也成功的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妹妹坐在一个大盆里,被顶在树茬上面。 水很快就会淹没树茬,那水深已经到郝贝的胸口处了,可她还是移动脚步,把那树茬移开,推着水盆,想往回走,已经不可能了。 低头问小女孩:“这往下走,可有比较高的地方。” 小女孩子点头说有,说村长家的房子在前面,那地儿特别的高,特别的结实,以前他们发洪水时,都是躲在村长间的楼房里的。 郝贝听她这么说,就推着小娃儿往下游走去。 豆大一般的雨水砸在郝贝的脸上,生疼生疼,双手都麻木冰冷了,却还紧紧的抓住那塑料水盆的边缘。 慢慢的水盆中水多了,她只能弃了水盆,把小妹妹背上往前走。 几次,差一点点就栽到水流中,又一波强大的水流来了,郝贝紧紧的抓住小妹妹的手,另一只手攥住一根树枝。 咬着牙默默的流泪,心里念叨着,自己这要是死了,小娃儿们会想她不?她妈会哭不?然后裴靖东那死男人,会不会给她立个墓碑呀? 呜呜呜,她想把墓碑立到南华的陵园,立到她大伯的边上,这样还有自家人作伴,可不想弄到江州跟一个和裴靖东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的墓碑放一起,那样她要认错人了怎么办呀? “来,小姑娘,抓住绳子,抓紧了……”头顶左上方传来男人的声音。 郝贝惊的睁大双眸,就看到侧上方,那正是一处两层高的小楼,从那上面,抛下来一根绳子。 眼底闪过强烈的求生欲望,绳子甩来一次又一次,但她的手一只抓住树枝,另一只手抓住落水了的小妹妹。 松了抓树枝的手,那么她跟小妹妹可能一起冲走。 松了抓小妹妹的手,那么小妹妹将被大水所淹没。 志愿者们决不放弃任何一条生命的口号,响在郝贝的心中。 一咬牙,松了那只抓住树枝的手,奇迹般的,竟然没有被冲走。 当绳子第三次抛过来时,郝贝成功的抓住了。 单手把绳子系在腰间打了死结,终于可以多了一只手,把小妹妹赶紧抱起来,小妹妹已经让水呛的快晕过去了。 村民们又抛下来一条绳子,郝贝把绳子系在小妹妹的腰间,绑好了,让村民们先把小妹妹拉上去。 看到小妹妹被村民们抱住时,郝贝终于笑了,在另一波强大的洪水过来时,郝贝也被村民们合力的拉了上去。 而这一处,自然是相对比较高的村长家的楼房。 水深只到一层的位置,郝贝在的那一处,相对地势较高,也已经淹到了她胸口处,如今终于站在没有水的地方,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村民们却担忧极了,这一处屋子里已经挤满了一二十多个人中,只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其它都是老人和女人孩子们。 这水势要一直不下去,用不了多久,这房子怕就也就不行的了。 村民们的担忧,郝贝也有,可是她还是开口安慰着大家伙,说是上面已经派了充足的救援人员,他们很快就会被救走的,会没事的。 众人都是唉声叹气,对郝贝的这点安慰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只觉得郝贝太傻太天真了。 “姑娘,我们这儿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山洪了,每一次,都要死不少人,上面来的人,只会在浅水区搜救的。” 郝贝惊诧的叫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却是没有人理会她的不可能,没有表也没有手机。 郝贝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肚子咕咕叫时,才惊觉,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的样子。 想到背?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3 部分阅读 郝贝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肚子咕咕叫时,才惊觉,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的样子。 想到背包中还有急救包时,就赶紧打开,还好用的是背包是防水的,里面的急救用品并不有受潮。 只是一些简单的药品,还有一块压缩干粮,外加救生饮用水,这些,太少了…… 众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她那块压缩干粮上,此起彼伏的咕咕声响了起来。 被她救下的小妹妹也虚弱的问道:“姐姐,你那是好吃的吗?可以给我吃吗?” 郝贝也饿呀,可是想想这些人,比她没吃东西的时间还长吧。 于是一咬牙:“恩,只有这么点吃的,现在这样,给小孩和老人吃点喝点,我们大人忍一忍好吗?” 村民们被郝贝这种带头舍粮的行为感动了,有些怀里揣了点馒头的村民都纷纷把粮食拿了出来。 郝贝用那些饮用水,用袋子泡了压缩干糖和馒头,装了一袋子,分给几个小孩子和老人们。 十几个老人小孩子,每人也就是吃了一点点的样子。 可也没有办法,就那么一点点的东西,其它没吃的到,都是舔了舔干涩无味的嘴唇扬言等出去了,一定好好的吃一顿好吃的。 郝贝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好后悔来之前没有一口气吃完三天的饭。 时间越来越晚,阴暗的天空洒下夜的黑暗。 到了晚间,这儿会更冷,如果夜里山洪二次暴发,那么,这座小楼将被冲毁,那么这些人,包括郝贝自己都会被洪水吞没。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可能性,郝贝也知道,她自个儿偷偷的都不知道抹了多少次眼泪了。 …… 而那中午到达,然后搜救了一下午,救出n多人,却独独没有见到郝贝的裴靖东,嘴角的火燎泡都起了一串串的。 一说话,嗓子也都是干哑生疼的,鼻孔里喷出的呼吸都带着火一样。 可是指挥所里,指挥员却说:“差不多能生还的就这些人了,其它都是深水区……” “靠,放你妈的屁!”裴靖东暴怒的一脚踹了临时指挥部的折叠桌,上面的电脑电话,一团乱的砸成堆儿。 那指挥员是当地驻军的一个团长,被裴靖东这么一呛声,当下没脸的站起来,一把火烧的旺旺的呛着:“呵,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裴队长你要不相信,可以自己亲自去看看呀,看你能救出多少活人来……” 裴靖东怎么会不去看,他妈的,展翼都不知道第几次的给他念叨还没见到郝贝的身影,他怎么能不去看! “哥,哥,有消息了。”展翼大叫着奔了过来,原本白净的脸上全都是泥污。 裴靖东心中一喜,眸光转暧:“说。” 展翼就把刚才打听来的消息,说是有个志愿者好像见过郝贝,然后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裴靖东一听到这儿,就去群众堆里打听那一处是什么地方。 得到的消息是那一处还有一座两屋高的小楼,裴靖东一双锐利的虎眸暗放光芒——那就是有生还的希望! 晚上七点多钟,这阴沉沉的天气,还是电闪雷鸣的,周遭已经黑压压的一片。 二层小楼里的人们唉声叹气的声音越来越高,随着水势的上涨,慢慢的变成了一片妇女孩子们的哭声。 纷纷的抱怨着,之前没有怎么着怎么着的…… 郝贝不想哭的,不能哭呀,一哭就泄气了。 可是到了这会儿,天都黑了,也没等来搜救船队,更没有等来一点点儿的消息。 听着防哨的村民说着水到那一层的屋顶了,马上就会有水进二层。 而他们这一群人只能束手无策的等死了! 郝贝是真的不甘心呀,她二十三岁生日还没过呢,本命年还没到呢,还没有红头绳红腰带红衣服的一身红过呢…… 眼泪悴不及防的滚落,却又倔强的伸手抹了把泪。 走到那黑压压的窗户前,狠狠的朝天喊着—— “啊啊啊啊……老天爷,我不想死呀,派个神来救救我们吧……这里有小孩子,都是鲜活的生命呀……” 喊着喊着就变成了—— “呜呜呜,裴靖东,你个死人呀,不是多牛逼哄哄的吗?你他妈的倒是像个神一样的出现在老娘跟前呢……” “呜呜呜,裴靖东,要是我死了,可别把我埋江州去呀,我的家在南华,我要求埋在南华……” “呜呜呜,裴靖东,我要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 远远的,一搜救生艇上,展翼惊喜的指着某一处大叫:“哥,你听到没,就在前面,我好像听到嫂子的声音了……” 裴靖东嘴角一抽:“有吗?没听到。”暗夜下,嘴角却是上扬的,千里传音也不过如此,竟然奇迹的,他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死女人,还想着死了他会给她墓碑吗?立个毛线的立,死了就给她立个无字碑,让她死都死不安生的! 郝贝的喊声越来越小,搜救艇上的裴靖东虎某眯的越来越紧。 一直到近在跟前,裴靖东也没有开手电筒,而是让展翼在下面守着,他自己顺着绳索往上攀爬着。 郝贝这会儿早喊的没一点力气了,屋内的人也都如同她一般的在等死。 裴靖东就这么爬到二楼的入口处,黑暗中也能看到得清,那屈腿坐在那儿,把头抵在膝盖上的死女人,那小可怜样儿呀,看得他虎眸都有些潮湿,心更是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一跃身,上了二楼,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还能听到她泣声的哽咽…… “呜呜呜,裴靖东,我要死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爸妈买个大房子呀,虽然这样说有点过分了,可是我……哎,你就当是我的卖身钱好了,反正你也睡了我那么多次了,给我爸妈买个房子也是应该的吧,呜呜呜,这样说好丢脸呀……” “呵,还有点自知之明。”突来的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让郝贝僵直了身子。 猛然抬眸,这一处太黑,看不清,可是却看到一个黑影在自己跟前。 吓得她身子一抖,而后放声痛哭:“呜呜呜,我这是肯定是要死了,不然怎么能出现幻影幻声呢。” 郝贝这话刚一说完,就被一股大力压住后脑勺,而后冰凉的唇片就被一股灼烫吸裹住。 带着泥水风暴的属于男人的味道传入她檀口处时,她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这是…… 男人健硕高大的身材带着冰冷的寒意,郝贝却觉得是那样的温暧。 裴靖东如狼般的目光灼灼看着小女人一副呆傻的模样时,嘴角边不禁挑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大手紧紧的箍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亲小女人白嫩的脸蛋,粗粝的大掌下感受着她冰冰的体温,心中一叹,把自己全部的温热都透过样的唇舌交缠喂给她。 兀然,不再满足于这样的的隔靴搔痒,心中也涌起一股不舒服来,分开,两指抬起她染了污的下巴,微微眯紧眸子锁住她清澈的水眸质问道:“为什么不听话?” 昏暗的视线下,郝贝看进男人一双怒不可遏的寒眸,那里面最深处,隐隐的有着自己的倒影。 心,怦怦怦的狂跳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终于决堤而下,像个孩子一样,张大嘴巴,呜呜呜的哽咽着,却没哭出一点点声音来。 裴靖东原本的质问全没了,叹气,低头,覆上她的唇,轻亲着,贴着她的唇瓣昵喃着:“看你以后还敢不听话!” 好好的在江州,等着他一起回家该有多好! 可是她就这么不听话的跑了,还跟小白脸沈碧城一起拍那样气死人的照片! 还最美的天空下最美的爱情! 狗屁! 这地儿能是最美的天空吗? 这地儿可是每年发生洪灾最多的地方! 别人都道这地儿风景美,但在他们这些救过灾的军人眼中,这一处就是死亡之地,多少鲜活的生命,都曾被淹没在此。 只要来过一次的人,绝对不希望再来第二次,更加不希望这地方再发生一次灾难。 但这天灾,却不是人为能控制得了的。 明明是呵斥的话呀,郝贝听的却感动极了,乖巧又听话的直点头:“嗯嗯,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以后都听老公的……” 她好开心,眉眼都弯了起来,像新月,脸下有着泥污和泪水,却难俺娇俏可人的模样,她一声声的说着着老公……老公我会听话,很听很听你的话…… 一直喊到到首长大人眼角的笑文都爬上了来了。 明明这个时间,这个场景,不是亲热的时候,但裴靖东还是摁住她,狠狠的亲她。 急切的想要他,时间场景不对,就只能把她的唇吃进嘴里,勾着她粉嫩的舌尖儿,缠到自己的嘴里。 小女人也相当的配合,一双细藕一样的胳膊像蔓藤一样的缠在他的脖子上。 火热的,缠绵的与他交缠在一起,主动把粉嫩的舌尖探到他的嘴里,嬉戏一样的去撞他的炎舌,还会调皮的在他的唇瓣上亲一下又一下,亲到他长了一串火燎泡的嘴角时,还重重的一压,疼的他丝丝呵着冷气儿。 惩罚性的把她的舌尖儿拖到自己的嘴里,紧紧的缠住,吸住她,不让她出去。 郝贝全身都是酸软的,不同于先前那种疲累而是酥麻麻的酸软,软的她似乎没有一点点力气站立,只能倚着他,攀着他,感受着他的紧绷,感受着他的强烈心跳。 呼吸全都被他抢去了,没有了,周边的空气都稀薄了,却又不同于先前等死一样的心境。 那颗心,从听到他说话的那一刻起,就怦怦怦的,兵荒马乱的跳动着,一直没有停歇过。 周边已经有村民朝这一处看来,裴靖东分神的想着,这地儿要没人,他真想在这地儿先摁着这么听话的小女人做一次,做到她在他身上求饶哭喊才美呢。 可是,叹口气,把满身邪火分散一点,那一处,绷的紧紧的……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千子万孙都涌进在一起,想要冲锋陷阵,无奈,这场景不对,时间不对,阵地更不可能臣服! 还有更恼人的是,下面煞风景的一声又一声的呐喊: “哥,嫂子在那儿吗?” “哥,你倒是给句话呀?” “哥,你没事吧,我也上去吧!” “闭嘴!叫什么叫,上面有二十多个人,等着接人。”裴靖东吼完,把怀中的小妻子往怀中紧了一紧。 而后打亮手电筒,细数着这一群人。 算上小孩子,总计有二十一人。 除去他跟郝贝,十九人。 加上驾驶员,正好是他们这嫂救生艇的核载人数。 村民们看到裴靖东一身迷彩作训服时,沸腾起来了,有救了有救了…… 郝贝也跟着落了泪,帮着裴靖东把一个又一个的村民送上去。 还有最后一个青年男人时,搜救艇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那个男村民推让着:“领导,让这小姑娘先下去吧,我一大男人……” 郝贝也是抽了抽鼻子,谁都想活命,看着男人,她也不知道裴靖东会如何回答,一方面,她想听到裴靖东让她先走的声音,可又不愿意裴靖东徇私。 终于,裴靖东说话了:“你先下去,呆会儿还有船会过来的。” 这话,却不是对郝贝讲的。 郝贝的心莫名一沉,却又一喜,悲喜交加。 展翼在下面高声的喊着,他留下,让郝贝上船。 可是裴靖东却是扔他一句:“展小翼你他妈的找死呢,老子的女人,用你来救吗?赶紧的滚蛋。” 船开远了,那点点亮光隐渐渐的没了。 裴靖东一把扯开身上的作训服,露出粗壮的胸膛来…… 微弱的夜光下,郝贝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的喊道:“喂,我说你不会那什么吧,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样呢,我刚感动了一下下,你就这么禽兽,咱在这儿可是呆会儿怕是连命都不保的,你还有心思想这事?” 裴靖东一蹙眉头鄙视极了的一把扯过想躲的小女人,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几乎是剥了一半,肌肤相贴,灼烫的体温烫热她冰冷的肌肤。 “嗯,就是连命都没了,所以,不更得享受一把吗?” 男人低哑暗沉充满情欲的声音,魅惑的像是让郝贝吸进了迷魂香一样,鬼使神差的点头答: “对哟,有首歌就叫死了也要爱,我们这是死了也要做呀爱。” 女人说罢,掂脚,抬头,勾着男人的脖子,咬上他的唇,学着他亲她时候一样,掐着他腰间的肉,逼着他张嘴。 她的小舌灵活的探进去,小手也没闲着,竟然真的要去扯男人的皮带。 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真想一把掐死这小妖精。 这地儿,能做吗? 脑袋让驴踢了的! 可是怎么办? 全身的邪火都让小妖精给勾搭起来了,那一处也是生疼的,难受的他想喊想叫…… 轰的一道闪电辟下来。 又轰的一声,他们站的这一处地方,开始摇晃了起来…… 裴靖东紧紧抱住怀中的这小女人,眉头皱的死死的,心里却是极其明白,这房子怕是要不行了。 低头,死死的吻住她,不让她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快速的往墙角那一处挪去,站在窗口处时,咬着她的唇轻声的问她:“跟爷一起死,你愿意吗?” 郝贝吓坏了,从激情中醒了神,怎么好好的房子就动了起来? 又听男人说这样一起死的话,当下就要哭,二二的脑袋,就是不说一句男人爱听的话,喃喃的泣声说着:“不行呀,我不要跟你一起死……” 靠—— 男人咒骂一声,抱着她一纵身,跃进滔滔洪水中。 伴随而至的还有轰然倒塌的房屋与男人的咒骂音。 “他妈的,不想跟爷一块儿死,那也得……” 死字还未说完,一块从上方掉落的屋梁,狠狠朝着他们砸来…… 男人抬眸看到了,闪身已然是来及,只能把怀中的女人搂的死紧,用高在的身躯为她挡掉致命的危险,又快速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所有的银行卡密码全是你的生日。” 郝贝还没有意会出这句话是何意时,便被一股大力砸进水洪水之中……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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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贝嗷嗷的叫着,喊着裴靖东的名字,可是那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小,她感觉得到,她必须探进水中,去抱他,她要把他抱出来。 可是她刚缩进水中,那些扑而来的泥水压迫着她这样不会水的人时,惊的她呼啦一下又蹿中水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砸中他们的大梁被卡在洪水的中央位置,而已经露了半个身子在上面的郝贝被卡在那里,洪水冲刷的压力也没能把那大梁给给冲走。 如此,郝贝这才醒了神,小手摸索着伸到水下,可以摸到男人湿湿的短发。 以前觉得这男人的头发硬的跟刺一样,一根根的扎在手心微疼,但这会儿摸到时,却是柔柔的,软软的,要是长发肯定都贴在脸上了。 “裴靖东,裴靖东,你快点出来出来呀……” 水中的裴靖东,那完全是用着超强的意志力,坚定着不能让她有事的念头潜在水中的。 好在身体素质过硬,这种水中闭气的功夫,也算是练到家了,听着她哭喊着他的名字时,他多想应一声,可是不能,一张嘴,那别说是他自己了,就是郝贝也得完蛋。 刚才他的头头到水中的木头时,才惊觉这儿可以出来一下。 紧紧的勒住她腰身的那只手没敢松一点力,另一只手,伸上去,扒住那根圆圆的大梁,蹭的一下,胳膊一屈,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啦一声,闪电来鸣——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小妻子红红的双眼中起初惊恐绝望,转而惊喜傻呆掉的神情。 洪水的压力还是不小的,如此,他便只能挡在她前面。 此时,她依然还在他胸膛的位置上,小小的脸蛋就埋在他的肩膀处,而他的背后有红色的血水混合着泥水朝着下游奔去。 那一处疼的厉害,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可是这会儿,他完全没有心思去管自己是不是受伤了。 有了大梁的阻力,他虽然可以松一下神,但依旧不能松开对她的禁锢,伸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双目如炬的盯住她,嗓音沙哑的问她:“有没有受伤?” 郝贝摇头又点头,急的裴靖东虎眸都紧眯起来,牙齿中全都是泥沙,一咬紧咯的生疼,大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摸索着想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 却听她呜咽的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小手摸在他心口的位置上:“呜呜呜,裴靖东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了呢,这儿疼呢……” 裴靖东微怔,而后长舒一口气,粗粝的大掌摩挲着她水嫩的小脸,瞳光慢慢柔和起来。 “呵,你男人是那么没用的吗?为了救你而死,郝二贝,你能不那么爱幻想吗?你当是八点档狗血连续剧呢?” 明明心里柔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讲出来的话,却是气人的不得了。 郝贝咬咬牙,搂住他的脖子,一抬头,正好能啃到他的下巴位置,硬直的胡茬子扎在她的冰冷的唇瓣上,麻麻的,疼疼的。 张嘴轻咬一口,心里埋怨着,这死男人一点儿也不可爱,这种时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被她小嘴儿一咬,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暗骂这小妖精真不会找地儿调情的,偏偏他又该死的享受着小女人的主动。 头稍低一点,却并不主动去亲她。 果真,她可真主动,那一小嘴儿的泥沙,全堵喂进他的嘴里了。 要是搁平时,他早一把推开她了,可是这会儿,那怕是吃着她嘴里的泥沙,他也甘之如饴。 狂风声,暴雨声,电闪雷鸣音,全都抵不过此时——彼此心间那兵荒马乱的怦怦怦声。 时间过了多久谁也不知道,郝贝只知道暴雨似乎更猛烈了一些。 天空越发的阴暗,而她身前那替她挡掉洪水冲击力道的男人的身子却越来越烫了。 “裴靖东,你是不是不舒服了?”这种时候说话都是喊出来的,嗓子眼都是干涩的,一喊话还能尝到嘴里带了点血腥味。 裴靖东的确不舒服,背上那一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扎进去一根大梁上的钢钉,但在这种情况下,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嗯,没事。”淡淡的说了这么三个字,气息有些喘不匀了,他必须撑着眼皮让自己睁大眼睛,虎眸四处瞄着,看着,想找一处可以脱困的办法。 但任他有孙悟空的能力,此时,在这张着嘴巴吞噬着生灵的洪水中也完全无力。 良久,才终于瞧得楼房倒塌之后那些被泥水同样冲过去的残恒之处,也许能有硬物支撑,让他们不必在水中受这等煎熬。 “来,跟着我一起往那边移动,我们不能这样一直呆在水中,太危险了。” 郝贝伸手圈住裴靖东的脖子,嗯嗯的点头:“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裴靖东叹了口气,实在没有力气夸奖她此时的听话,如果有力气,他更想抓住她的小屁股,狠狠的揍她一顿。 在水中缓慢的移动着,凶险程度且不说,光是人的心理上就承受不了。 原本还能牢靠的在那一处暂时喘息,这么一移动就意味着,有可能再次被洪水吞没。 所以,裴靖东的神经也是绷的紧紧的,圈住郝贝腰间那只大手机械的,麻木的,就这么圈住她,生怕万一被洪水冲走时,他会没有抓牢她。 终于,到了边缘的位置,他长臂一伸,可以触到那一处,虽然便是倒塌的房屋,但那一个应该是屋顶的位置,大大小小的横梁,砖瓦构成的那一处,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裴靖东伸直了手臂,低头,亲了亲女人光洁的额头吩咐她:“抱紧我的胳膊,然后试着一步步的移过去。” 郝贝微愣,直觉不对劲,为什么让她一个过去,方才都是这个男人抱着她在水中移动的。 雷鸣之下,她看到那一处,大梁的端头,似有松动,每一波洪浪冲来时,那大梁都动了一次又一次。 “不,裴靖东,你先上去,然后你再拉我上去,我一个害怕不敢过去……” 郝贝喊完就好后悔呀,妹的,她这是有多伟大呀,把生的机让给这死男人了。 裴靖东低低笑出声:“郝贝,你别二了好不,我主要是怕我自己重量过重,一会先把那一头压垮了,咱俩得得玩完,你以为爷是舍己救你的吗?” 卧槽! 郝贝暗咒一声,妈蛋的,这死男人,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 “噢。”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按照他说的去做。 脚根本就触不到底,只能攀附着他的胳膊慢慢的往前爬,兀然他的胳膊一沉,郝贝一头栽进水中,很快那只胳膊又抬起,她又重新浮出水面。 还未开口说话就听男人那痞笑一样的声音传来:“媳妇儿,你该减肥了,都成小胖妞了……” 靠靠靠! 郝贝心中频频暴粗,真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男人,怎么能说她胖呢? 她胖吗?靠,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精神头上来了,就赶紧的再使劲的爬着,终于到了那一处,他的大手掂住她的腿部用力把她往上送,边送边喊她:“闭上眼,双手抱头捂脸。” 郝贝依着动作而行,而后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送上去,胳膊磕在石块上,疼的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不过还好,身下只是浅浅的水,并没有淹没她,顾不得还在疼着,可能流血了的胳膊,爬起来,高兴的叫喊着:“裴靖东,裴靖东,我们成功了。” 黑暗中,郝贝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水中,却看不清他的面容,更没有看到他因发烧而潮红的脸,现在已经变成了苍白之色,更加没有看到他满脸痛苦的神情。 裴靖东是用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的,把郝贝送到这一处的,而后他自己就完全的没有了一点力气了。 这一天几乎滴水未进,全力抢救灾民,再加上被砸中的背部,那钢钉扎在身体里,又被洪水冲了这么久,身体早到了极限。 如果不是拼着一股不能让她出事的念头,他自己怕是早就不行了! 郝贝高兴的喊了好久,可是那个黑影就没有朝自己移动半分的。 蓦然,闪电劈过来时,她伸手捂住自己张圆的嘴巴,满脸都是惊悚的神情…… 因为她看清了此时裴靖东脸上全部的神情,痛苦的,难耐的,悲切的,绝望的…… 男人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好像看到那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人在朝他招手了。 洪水一波高过一波,他全身放空的倚在大梁上,任那洪水没过他的胸口,有水浪拍打在他的脸颊上。 “唔……” 嘴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音‘唔’,慢慢闭上眼,脑海中不再是这滚滚洪水,而是那一处热带雨林的沼泽地里,那救了他出沼泽却反被沼泽吞噬的那张脸。 郝贝急的大喊大叫,可是那个男人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满脸的痛苦,根本就没有就应她一句。 “裴靖东,你赶紧过来,我拉住你,你过来,过来呀……” 郝贝爬在那里,手在水中拍打着,她看到男人脸上的绝望,可她不能呀! 如果她也绝望了,那么,在水中泡着男人该怎么办? 她想,他一定是受伤了,不然的话,他怎么能露出那样的神色来。 小脑袋瓜子乱成了一团团,但却也极速的作了一个决定。 “裴靖东,你要不上来,等你死了,我就带着你的孩子,拿着你的银行卡改嫁给沈碧城,我要用你的钱买个大房子,搬进去跟沈碧城一起住,我要让你的儿子管沈碧城叫爸爸,裴靖东你听到了吗?” 靠! 绝望中的男人耳际响起这点儿声音时,一咬牙,牙根都恨不能震出血渍来! 虎眸种锐光重现,哑着嗓子吼回去:“郝二贝,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的!” 郝贝听到他的回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敢放松的! “没良心,我郝贝天生就没良心,总之,你听好了,我就喜欢沈碧城那种小白脸,你看陆铭炜就知道我就好这口了,然后……” 后面依旧是重复着那句,带着你的钱和你的儿子改嫁,然后让他睡你的女人花你的钱再鞭打你的儿子! 裴靖东终于动了,虽然很难受,但那一股强大的支撑力,还是支撑着他到了郝贝那一处。 郝贝已经没有力气了,可还是尽力的抱住他的的一条胳膊,一点点的把他往上拉。 终于,裴靖东终于的爬到了断恒之上。 那根支撑着他们,救了他们一命的大梁也在此时罢工,顺水而下,飘向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郝贝那颗紧绷的心终算是落了地,大喘着粗气,这时候才发现全身一点点力气也没有。 就这么还抱着他的一只胳膊,一动也没动。 可是她没动,那男人也没动,慢慢的郝贝就觉出不对劲来,打了个战栗让自己脑子中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摸上他的脸,冰冷一片,喊他,他并不应她。 她的手在他的手上摸着找着,终于,他后背那一处,湿湿的黏糊糊的…… 轰! 郝贝的心理防线倒塌了,先前脑海里那点儿猜想成真了。 她控制不住的嗷嗷大哭…… “呜呜呜,裴靖东你怎么能死掉呀,我说过不跟你一起死,你就自己死掉了吗?你死了我怎么办呀?你死了孩子们怎么办呀?你死了……” 如此的句式,郝贝说了不知道多少,可是这男人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终于在她都说累的时候,男人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郝贝让这一惊一喜给弄的哭笑不得,小声的赔着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了?” 裴靖东长喘口气,双眼那是一睁再睁,也只能轻眯着,才看到一点点暗光。 “没死透又被你哭活了。” 声线是暗哑的,语调是缓慢的,却又是生命力的彰显。 郝贝哭着笑了:“那你就别死了,你死了我肯定学孟姜女把长城都给哭倒。” 男人噗的一声想乐,可身子一动,后背那一处就生疼,扯着筋骨连着肉的疼着。 天色越来越沉,时不时而来的闪电起了照明的作用,郝贝看清男人背上那还露着一个小头在外面的钢钉,惊呼的啊了一声。 “你在我身上找找口袋里看看还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 郝贝按着男人的吩咐摸索着他身上湿漉漉的口袋里,什么也没有,终于摸到他的腰间皮带上时,那有一挂着的钥匙。 一把小小的万用军刀挂在上面。 军刀上面还有小手电,郝贝打开,细微亮光照亮了裴靖东的背部受伤那一处。 那儿已经被洪水泡的浮起了白肉,肿胀着,那根生锈的铁钉,只余一个尾端。 “说!”裴靖东重重的喝了一个字,命令郝贝告诉他自己现在情况。 这要一般姑娘早就吓趴了,可二贝不是一般姑娘呀,捅过人刀子剁过鹦鹉鸟的郝贝呀! 就算害怕也能如实的描述了裴靖东的伤情。 裴靖东深吸一口气才说道:“现在,你把手电关掉,然后试着用刀把那钢钉剜出来。” 郝贝大惊失色,这男人说的好轻巧,这可是从他的身体里剜出来的。 裴靖东说完没听到郝贝的回音,当下就嗤笑了一声:“靠,爷还当你多大的胆呢,又不是让你剜自己,爷都不怕你怕个毛呀!” 郝贝呜呜呜的直哭,小声的反驳着:“你骂吧骂吧,使劲的骂吧,我就是怕了怎么着吧!” 这从活人身上剜肉这事,郝贝还真真没有干过的!也真没那雄胆! 就在裴靖东叹气想安慰她时,郝贝却是眼前一亮的大叫:“你等我一下!” 她看到水中飘着的那个背包好像是她的。 找了一个根木头,趴在石块上,捞呀勾呀,终于把那个背包勾了上来。 “裴靖东,你有救了!”郝贝大叫着打开背包,那里面的东西,全都没有湿掉,有简单的药品,虽然不可能有用,但总比没有的好。 有了背包里的应急手电筒,郝贝的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她怕,但她知道,如果不把这枚生绣的钢针从男人身体里拔出来话,男人可能等不到来救他们的人。 “裴靖东,我要开始了哟,你要是怕疼就哭出来吧。”没给男人回话的机会,郝贝说完,就扬起刀子。 手是颤抖着的,一点点的剜开男人背部的肌肉。 声音也抖着的对自己说:“我就是在挑鸡肉里的骨头的,没事的没事的,就是一块肉里扎了个东西而已……” 她只能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去动手。 但她低估了那种刀子剜到裴靖东背上时那种震撼力。 男人的虽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他的身子猛然的绷紧了! 这一绷紧,就有温热的血渗出。 “裴靖东,你放松点,你这样我一点也不好弄呀!”尽量的用轻松的语言安抚着让男人放松,可是这种情况,意志力再强大的人也很难放松的! 郝贝一咬牙,只能狠狠的再剜一点,终于触到那钢钉的一隅,目测了下力度,只要狠心一把,可以把钢钉朝上移动一些。 一闭眼,右手一使力,钢钉成功的上移了一点,只那么一点的距离,就让郝贝的眼泪啪啪的落下。 裴靖东也感觉到了,虽然极疼,但却是希望! 冷声命令着郝贝:“继续!” 郝贝点头,一鼓作气,一下,又一下,终于,那个只露出一个小头的钢钉已经露出他的背部有一小截了。 郝贝深吸一口气才开口说道:“你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说完间,一闭眼,低头,用牙齿咬上那枚钢钉露出的部分。 猛然一抬头,咻的一道血浪溅到她的眼脸上! 郝贝哇的一声就哭了,混合着血腥的泪水就这么颗颗滚落!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4 部分阅读 猛然一抬头,咻的一道血浪溅到她的眼脸上! 郝贝哇的一声就哭了,混合着血腥的泪水就这么颗颗滚落! “呜呜呜,裴靖东,你不用死了,你不会死了……”虽然在哭,却还是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找出消毒的酒精棉,撕开了,小心的拭着他那一处伤口处。 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还有止痛药。 倒了两颗出来,扳过男人的头,把药塞到他的嘴里:“你把这个吃了就不疼了……” 男人一皱眉头:“靠,你他妈的不知道早拿出来。” 郝贝被骂了,却没有骂回去,反倒是讪笑着摸了下头,特别二的丢了句:“那个,我忘记了。” 然后不等男人再瞪眼,就赶紧的爬回去,开始处理后续的工作。 还好,这里面有纱布有治伤的药,虽然少,总比没有好。 撒上药粉,纱布全摁在那一处血洞处,用胶带紧紧的贴上,这才稍松了一口气。 背包里的水粮早就没有了,但还有防灾应急毯子。 这个郝贝曾专门的还看过几眼,可以保暧,可以防雨,还可以让营救的人员更好的发现他们。 这是夜间所以郝贝就把银色的一面放在外面,裴靖东的背部受伤,所以她只能坐在那儿,让裴靖东趴在她的腿上,她再裹上那毯子。 那么大的毯子,这么一裹,还是嫌小。 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这样,心中祈祷着展翼快点来。 一只手抓住毯子,另一只手就去摸裴靖东的眼,生怕他闭上了,他一闭上,她就伸手揪他的眼皮。 “裴靖东,你可不能睡着呀,你要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了,你想想呀,我说过你要敢死了,那我就带着你的钱……” “靠,闭嘴!”男人暴吼一声。 郝贝嘿嘿的傻笑:“噢,好,我闭嘴了。” 但是过一会儿又说话了。 “裴靖东,你不是说部队不是你家开的吗?那你怎么来了呀?” 裴靖东闷闷的回了一句:“来这儿是我的任务,可不是为了救你的。”这是实话。 郝贝听的不高兴了,揪着他脸上的肉捏了一下:“妹的,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就说是为了我来的呀!” “你不是说这辈子最恨有人骗你了吗?”裴靖东反问,这句话,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的,是展翼说给他说的。 郝贝怔了一下,而后轻噢一声,咬牙切齿的甩他一句:“善意的谎言你懂不懂呀!” 裴靖东黑暗中微眯的虎眸一睁,十分认真的答了一个字:“懂。” 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难熬,身体到了极限的男人,回答郝贝的次数也越来越小。 郝贝却是越来越能说,就算是她说十句,男人才应一个嗯字,她还是说的兴致极高。 她说她在江州看到那视频的时候想剁了视频里的男男女女,裴靖东没有一点反就应。 她再说那些带着他的钱睡别的男人的话,裴靖东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这让郝贝的些急了,灵光一闪,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裴靖东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轻嗯了一声。 郝贝这才开口道:“那个,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我从江州走的时候买了两束白菊去墓地,然后,然后那个什么,你听了千万别生气,一定不能生气……” “嗯?”男人果真的让勾起了好奇心,不太清明的脑子也在想着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奇葩的事。 郝贝讪笑着扬起嘴角,而后说了:“我把你弟墓碑上那张你的照片给扣下来了!” 嘎—— 裴靖东僵直了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听小女人恬燥的声音传入耳中:“我不喜欢你没事立块墓碑,还活着却把照片贴在死人墓碑上,你可能有你的原因,但我也有我的坚持。” 而后女人又说:“裴靖东,你不是问我愿不愿意跟你一起死吗?我的答案是,我不愿意跟你一起死,我要和你一起活着。” 轰隆隆,男人的胸膛剧烈的振动了起来。 那颗心,原本正一点点的缓慢的跳动着,却因女人这么一句而复活了。 原来这世间最美的情话不是我愿意跟你一起死去,而是我要和你一起活着! 男人的嘴角轻扬,身体上的疼,好像全让这一句话给治愈了,精神也越发的清明了起来。 终于,不远处,传来呼喊声,是在喊他们的。 …… 裴靖东被展翼和另一个战士抬上搜救艇,郝贝也跟着坐了上去。 展翼担心的查看完裴靖东的伤势手才担忧的问郝贝:“嫂子,你还好吗?” 郝贝拼命的摇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肩膀哭的一抖一抖的,怕极了,脱离危险之后,再也不愿意回想在水中,还有处理他背部时那些场景。 裴靖东伤势较重,虽然经过郝贝的简单处理,但很快还是被送上救护车,连夜往县城里送去。 送到县医院之后,郝贝跟医生交待了她曾做过的急救。 当展翼听到郝贝用刀子把裴靖东背部的钢钉剜出来时,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敬佩之意。 裴靖东被送进手术室里重新处理伤口,郝贝一直坐在外面,身上的早披上厚厚的防寒服,可是她还是觉得冷。 因为医生说,裴靖东的伤不光是钢钉,那一处,还有可能背部被重击过,郝贝就想到她们落水时,那一猛力。 她把这一实情告诉了医生,医生说让她作好心理准备。 如果伤到脊椎的话,有可能会瘫痪的。 “嫂子,你别多想,我哥肯定会没事的,方槐已经往这边赶了。” 展翼说这话时眉心都是起火的,真恨那时候怎么就多了两个人呢,要不然首长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郝贝点点头回了他一笑:“恩,我没事,总算是还活着。” 可是人呀,有时候就是这么贪心,那种时候只是想着,他不要死就可以了,但这时候却想着,他要好好的该有多好呀。 那么过去的一切,他强占她,他圈禁她,她都可以不去计较。 手术还在进行中时,方槐便赶了过来。 随行而来的有方槐带来的医护人员,还有一名不速之客——柳晴晴。 柳晴晴双眸通红,看仇人一样的看着郝贝! 郝贝却是无暇顾及她仇恨的目光。 方槐带着医护人员进了抢救室,接手当地医生后续的工作。 天色微亮时,手术室的门才被推开。 走出一身疲累的医护人员,郝贝猛然站起身,身了眩晕了下,又重新坐回去。 柳晴晴却是一冲过去,一把抓住方槐的胳膊紧张的问着:“三哥,他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呀?” 方槐玩味一笑,不屑的冷哼:“人家正经的媳妇儿都不紧张,你一个小姨子穷紧张个毛呀!” 方槐的话很不好听,郝贝摁了下拧起的眉心骨,扶着长倚的手把重新站起来,走到方槐跟前:“谢谢你方槐!” 她并不去问结果怎么样?好的又如何?坏的又如何? 这个方槐能把柳晴晴带来,那就没安好心的,所以她也不用问。 是好是坏那都是以后的事,这会儿,这气场不能输了。 “呵,受不起!”方槐又一冷哼,扒拉开柳晴晴缠在他胳膊上的手,大步往展翼跟前走去。 方槐还未说话,展翼却是先开口了,温润的脸上全都是阴沉之色,看着方槐时,那眼神犀利的像是冰刀一般,恨不能在方槐的脸上钻出一个个的血洞来才过瘾。 展翼冷冷的看着方槐说:“你,跟嫂子道歉!” 如果说从前,展翼只是遵循着裴靖东的意思管郝贝叫一声嫂子话,那么从他看到那枚被郝贝从裴靖东身体里剜出来的钢钉时,对郝贝是打心底里的敬佩。 展翼敢说就是部队里的女战士们遇到那样的情况都不见得能做出这么冷静的处理。 所以展翼是打心眼里服了郝贝这个小嫂子的。 再加之,他本来就护着郝贝,这会儿方槐来就来了,还带来了小白花柳晴晴,还跟郝贝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让展翼很不舒服。 方槐轻笑出声:“呵呵,展小翼,你他妈的这是在给谁说话呢?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她,里面的人能出这事吗?” 来的路上,方槐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包括江州那场婚礼,方槐也是有参与的,那个时候,方槐就觉得这男人是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去绑了别人三个女人,而且裴靖东的意思,如果秦家那三只不妥协的话,都要连秦家所有的女人都抓起来。 当时方槐就憋了一肚子气,横看竖看也没发现这郝贝哪点儿像那祸国殃民的苏妲己,怎么就把裴靖东给迷的五迷三道了呢。 他们可是军人,却去做那些违法的事情。 但是为了兄弟,方槐按那男人的吩咐,一件件的去做,做的时候,那是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在南华的时候接到展翼的电话,快要上军直时,他打电话通知了柳晴晴。 这次带柳晴晴来,可不是因为他姐说要照顾柳晴晴,而是就想恶心下郝贝这女人! 她以为她是谁? 不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嘛,有那么难收拾吗?把人折腾成这样! 展翼愣愣的还没回话,郝贝却是走了过来,双目如炬的看着方槐,而后一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方槐完没有料到郝贝会打他,所以让打了个正着。 怔愣间就见郝贝拍了拍他的那只手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如果你不是裴靖东的兄弟,我还懒得去打你。” 方槐暴怒,桃花眼圆睁,双眼都快喷火了! 靠,敢情你打老子,老子还占便宜了吗? 郝贝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点头道:“裴靖东是军人,他不是为了救我郝贝一个人去的灾区,请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要坏了我丈夫的名誉。” 这一点是郝贝不能接受的,裴靖东本来就不单是为了救她而去的灾区。 他是接到命令去的,而且在能救她的情况下,裴靖东选择是让灾民先上船,之后他们才出了事。 这出了事,就反倒怪她了吗? 如果换一个人去救,换一个陌生人去救那一群人,郝贝敢说,她肯定是第一波坐上船得救的。 但是方槐却说裴靖东是私心的为了救她而受伤的! “你!”方槐只说出一个你字,却反驳不出任何话来。 郝贝却是一股脑子的话往外冒:“还有,你这叫兄弟嘛,难道你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的道理吗?你带着柳晴晴来算什么?帮着你妹妹当小三当上瘾了是不是呀!” 方槐让骂的满脸通红,柳晴晴那边泪眼婆娑的摇头:“嫂子,你误会三哥了,他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担心裴哥哥……” 误会? 郝贝呵笑一声,揉了下突突跳的太阳穴跟展翼说:“展翼,从现在开始,不要让这个女人出现在我眼前,可以做到吗?” 展翼当下就高声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拎着柳晴晴,把她往边上的两个战士跟前一推:“你们,现在就把她送走。” 而后又对另外两个战士说道:“你们,守门儿时,看清了,这个女人,不许她靠近首长与嫂子半步。” “郝贝,你凭什么呀,裴靖东是你丈夫又不是你儿子,他有他的人权,我有我探视他的权利!”柳晴晴被小战士抓住,流着泪狂叫着。 郝贝却是走到她的跟前,十分不客气的回答她的话:“你说错了,他在昏迷的时候就没有人权,在我救了他的命的时候,他比我儿子还儿子。” 柳晴晴让郝贝这话给呛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良久才憋出一句:“郝贝你真不要脸,明明是裴哥哥救了你,你还……” 郝贝一摆手,不耐烦的道:“带走,再叫把她嘴缝上。” 小战士听话的赶紧架着柳晴晴就往外走,方槐惊愕的嘴巴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伸手指着郝贝:“你,你,你这女人还真是个痞子!” 郝贝懒得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再多话,那怕你是医生也给老娘滚出去!” 走廊里安静了,很快裴靖东被推了出来。 他脸上的小伤也让处理过了,背部受伤,所以只能趴在移动病床上。 展翼拍了拍方槐的肩膀道:“方三,你他妈的别jb的废话了,老大这么拼死拼活为什么,你心里明镜一样,不舒服你妹的不舒服,当人不能太自私了!” 裴靖东被送往重症监护室里,这会儿,也就这里是两人间的病房了。 其它的病房里,都是挤满了受伤的民众,连走廊里都支起了临时病床应急。 重症监护室里,有方槐守着,郝贝就靠在长椅上稍稍的休息了一会儿。 终于到了当天中午的时候,几辆从d市过来的救护车接走了一批病人,裴靖东也在此行列之内。 郝贝一行人才算是离开了那个魔鬼一般的地方。 d市的高干病房里,裴靖东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这一天一夜,裴靖东睡,郝贝也睡。 就睡在裴靖东边上的陪护床上,看护这种事有方槐这个专职的军医来做,郝贝睡的也踏实。 她这样,可是把一直睁着两眼反复的倒导流液排泄物的方槐给气的哆呛! 方槐私底下跟展翼抱怨几次都说郝贝这女人是个没心肝的,这种情况下还好吃好睡的。 最后一次抱怨时,郝贝刚好醒来,听到了,睡在白色的陪护床上,嗅着鼻子间的消毒水味,不甚在意的冷哼:“我得睡饱了,等他醒了才能看到漂漂亮的我来着,你不是说我是祸水吗?祸水不都这么当的吗?” “……”方槐哑然。 展翼失笑,他发现这两天方三被呛的让他心情都好了起来。 方槐气的直咬牙,但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郝贝终于睡饱了,展翼赶紧把温着的饭菜拿给她,郝贝洗了把手,也不客气,大吃特吃起来,边吃边说还想吃什么…… 她想吃的,展翼都给弄来。 一直吃到她不想吃为止。 而方槐呢,在郝贝吃饭的时候就接了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是他姐方柳打来的。 “小槐,晴晴说他受了重伤,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方槐这会儿满心眼的都是郝贝那没心肝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吃货,压根就没有听出方柳有些哽咽的声音。 “姐,我跟你说,那个郝贝你知道吧,就他新娶那媳妇儿,特奇葩,心大的跟天一样,好吃好喝好睡的,就这会儿,都已经吃了三只鸡腿了,简直就是猪呀……” 那边的方柳听着弟弟的描述,莫名的心里一揪,急急的说道:“小槐,姐还有事,他没事就好,辛苦你了,多照看着点,我先挂了。” 话说了一半就让打断的方槐那叫一个郁闷呀。 他这有话说不出的感觉太糟糕了。 郝贝咽完嘴巴里的东西,指着刚进门的方槐道:“你快点,那个该倒了。” 郝贝指着的正是排泄袋中的液体。 方槐暗咒一声,走过去老实的去做那些陪护该做的工作。 弄完之后,洗了手,就听到郝贝赞了他一句:“恩,这样才听话!” “靠,听你妹的话!”方槐一下子就怒了。 可他的怒郝贝根本就不理,因为她看到裴靖东睁眼了。 那速度叫一个快呀,几乎是方槐抬眼的功夫,郝贝就从那张陪护床上蹭的跑到裴靖东的病床跟前。 裴靖东慢慢的睁开双眼,就看到蹲在他跟前的小女人那亮晶晶乏着水花的眼晴。 扯了嘴角,想笑,可是牵动到身上的伤,疼的嘴角一抽。 “嘿嘿,裴靖东,我就说嘛,我们肯定不会死的,你看是不是……”郝贝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方槐骂她心大,其实一点儿也没骂错,她的的心是大,大到想让他完好无缺。 他昏迷着的时候,她就要把自己养好了,这样才有更好的精神去照顾她,再者说了,那些方槐能做的事情,为什么不让他去做,这死桃花眼可没安好心呢。 所以在郝贝的心里,就要使劲的奴役死方槐! 裴靖东的视线下移,就看到小妻子光光的脚丫子踩白色的瓷砖地板上,当下虎眸一眯,手动了动,捏住她白净的小脸:“去,穿鞋。” 郝贝满头黑色,这死男人,能不能一醒来就这样呀,难道不该说一句看到你真好或是夸奖她一句吗? “噢。” 郝贝情绪不高的低头应了一声就要起身,男人粗粝的大掌却固执的没有离开她的脸,那边就展翼反应极快的拉了把椅子过去。 “嫂了你坐这儿,我给你拿鞋。” 郝贝脸红红的坐在小椅子上,这椅子还是她特意让展翼准备的。 就是想着裴靖东这会儿是趴着睡的,她吃饱喝足了得坐在这小椅子上,这样才能让这男人一醒来就看到她。 展翼把郝贝的鞋子拿过来,放在椅子下面。 裴靖东却是拍了拍床上位置说:“把脚放进来,给你暧暧再穿。” 嘎—— 郝贝的脸赫然像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羞涩的连脚指尖儿都颤抖了,心里暗骂这男人是在耍流氓。 展翼听的也是脸上一红。 方槐更是睁大了眼,觉得这俩人调情也不会选地方儿,太明目张胆了,太可耻了! 裴靖东察觉到小妻子的害羞,虎眸扫向那还呆愣在屋里观赏的某两只男性生物,声音冰冷的骂道:“滚出去!” 展翼被这么一吼,赶紧闪身出屋,拉着方槐一块出去。 出去后看着屋内小嫂子那小脚丫子伸进首长大人的被窝里,展小翼同学那颗心呀颤呀颤呀,揪呀揪呀的,终于狠狠心,别开脸,不去看病房内的动静。 “展小翼,你说说,你说说屋里那人是咱兄弟是咱哥们吗?会不会是让什么鬼怪附身了呀……” “滚尼玛的鬼怪附身,老子看你才是让鬼怪附身了……”展翼骂完方槐就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宁馨的,因为他发现有一个比宁馨还要脑残的家伙。 宁馨接到电话时,正要送孩子们去上学。 “啊,展小翼你们要回来了吗?我正要送小娃儿们去上学,要不要等你们回来呀……” 展翼嘴角一抽,看一眼病房的方向,叹一声:“我们还回不去,我跟你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你那脑残的称号可以让给别人了……” 于是乎,这两只,扒拉扒拉的讨论起这脑残的称号去了。 讨论的结果就是,宁馨一听首长大人受伤了,然后郝贝还做了那么英勇的事,宁馨妹纸膜拜加崇拜的求展翼:“展小翼,你让我去看看首长和贝贝吧,我带孩子们一起去呀,小瑜都哭好几次了呀……” 小娃儿们一听爸爸妈妈在一起,当下表示要去看他们。 展翼训斥了宁馨这一行为是不对的,孩子要上学之类的一通说,那边的宁馨却是一嘟嘴,就问司机小李能不能把他送到机场去呀…… …… 再说屋内那腻歪的小夫妻,裴靖东眉眼里全是弯弯的笑意。 手掌心小妻子那光嫩微凉的小脚丫子,很快就被暧热了,一直暧到小妻子那张粉嫩小脸上。 她的脸上有轻微的擦伤,好在只是一些小擦伤,并没有其这大问题,这才让裴靖东长舒了一口气。 听着她在絮叨的说着他睡了多长时间了,又说她自己吃了多少好吃的东西了。 大大的表扬了展翼同学,又狠狠的批评了方槐一顿。 裴靖东觉得,再没有比此刻更美好的事情了。 却在这时,有护士过来喊方槐:“方军医,病人的ct出来了,刘主任请你过去一趟。” 方槐桃花眼轻眯,而后点头,深深的看一眼病房内,而后拍拍展翼的肩膀叮嘱:“我去看下结果,然后你注意着里面,他不能起来,腰不能动。” 展翼抓住他的胳膊担忧的问着:“不会有事吧?” 方槐笑了下:“鬼才知道。”而后大步往主任办公室去了。 方槐这一去就是半天的时间没回来,裴靖东醒了跟郝贝说了一会儿话又睡着了。 等裴靖东睡着了,郝贝才抽出自己被暧的热烘烘的小脚,穿上鞋子,去把那些满了的导流袋倒掉,然后又在记录本上加上这一次的记录。 展翼这时候推门而入,把郝贝落在清阳县的手机等物品还给郝贝。 郝贝接过来看了看,那上面有夏秋几通电话。 小声的跟展翼说了声自己出去打个电话,这才走出病房去给夏秋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就传来夏秋的哽咽声:“贝贝,贝贝,你在哪儿呢?你有没有事?” 郝贝一听夏秋哭就跟着红了眼,赶紧说自己没事。 夏秋这才松了口气:“”天呀,还好你没事,我看到沈碧城受伤的时候又不见你,以为你…… 夏秋说到这儿没再说下去,泣不成声的模样。 郝贝大惊,赶紧夏秋沈碧城怎么样了? 夏秋这才说,她自己坐车到了市里之后,想了想自己这么走掉,好像有些不道义,所以又返回了清阳县,去找沈碧城和郝贝。 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到第二天的时候才发现被人抬回来的沈碧城。 当时沈碧城是昏迷的,然后被送往了d市的医院。 一听沈碧城也在d市的医院,郝贝当下就惊叫起来:“天呀,我们也在这儿的,你们在那家医院?” 夏秋说了是d市第一人民医院。 郝贝当下表示有时间就去看他们,但问起沈碧城的伤势的时候,夏秋却是吱唔着没说出个所以然出来。 最后被郝贝问的急了,夏秋才说,沈碧城是为了救一个失水儿童被压在一颗枯树下面,砸住了腿,到现在还是昏迷中。 然后又说医生说沈碧城在昏迷中还叫着一个名字,就是郝贝的名字。 郝贝听的心里颤颤的,眼泪也哗哗的往下掉。 “夏夏,你先看好沈碧城,我这就去看看他。”郝贝说完就挂了电话。 进了病房,跟展翼说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展翼此时正想着首长的ct检查结果,所以并没有多问,只是问郝贝需不需要用车,派个人送她去。 郝贝说自己打车去。 等出了医院,打了车,也就十多分钟就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这儿跟他们所在的军总一样,有很多被送来的伤者。 郝贝又给夏秋打了电话,问了病房号,这才赶紧往8楼住院部赶去。 找到地儿时,夏秋抱住郝贝都哭成一个泪人了,说自己是如何的担心这样那样的…… 病床上的沈碧城,双腿被打上了石膏,人还是昏迷着的,脸色发白,唇片上还起了干皮。 郝贝眼中一热,坐下来轻喊沈碧城的名字。 沈碧城的主治医生也过来了,说病人昏迷时间过长,现在只能靠意志,让家属和亲人和他说说话。 郝贝怔了一下,这事儿总不能通知沈奶奶吧。 找了沈碧城的电话出来,打到沈碧城的家里,管家张叔接的电话。 张叔一听说少爷出事了,当下就吓瘫了。 有边上的佣人接了电话,说了几句,表示会马上过去人照顾沈碧城,让郝贝先帮忙照顾一下。 …… 郝贝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沈碧城好一些,所以就坐在那儿一直跟沈碧城说自己后来去救的那个小妹妹,说她跟裴靖东是如何渡过困境的。 这么一说时间过的倒也很快,夏秋见她说累了,就递她一杯水让她喝点。 午后的阳光照进病房里,暧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打起哈欠来,郝贝揉了揉眼,强撑着继续说话…… 而另一边,被郝贝扔在病房里的裴靖东,只睡了半小时就醒来了。 醒来后,没见郝贝,就问展翼。 展翼不敢说郝贝出去了,只说是去wc了,然后裴靖东迷糊的又睡了一小觉,醒来时,还没见郝贝。 展翼其实也是慌了的。 再后来,展翼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夏秋打来的,用的郝贝的手机。 “那个,我是贝贝的朋友,贝贝可能太累了,在这儿睡着了,我怕你们担心,所以给你们打个电话。” 夏秋是这样说的,展翼当下就觉得大事不好,可是这电话还是被首长大人要了过去。 片刻之后,裴靖东挂上电话,脸色阴沉沉的,眸底闪过一抹嗜血般的狠意。 方槐推门而入,手上拿着ct袋子:“醒了吗?” 展翼朝他使了个眼色,方槐不解…… …… 郝贝是在一个多小时后醒过来的,揉了眼,拍拍脑门,推了一下边上靠着她也睡着了的夏秋:“夏夏,夏夏……” 夏秋揉了下眼才醒来,打了个哈欠道:“这季节,真是睡觉的季节,你刚才睡着了,我就帮你打了个电话给你老公……” 嘎—— 郝贝这下是完全的清醒了,惊叫着:“你跟他说我在沈碧城这儿了?” 夏秋茫然的点头:“这个没事吧?” “……”郝贝无语,没事才怪! 拿着包包一溜小跑的就往外冲去。 可是打了车飞快的回到裴靖东所在的医院时,却被两名小战士拦在了病房外几米左右的距离。 “对不起,首长现在不见客。” ------题外话------ o(≧v≦)o~求月票求月票咩→→还要5热度评价票咩(^e^) 感谢榜: 85陈chen 投了1票(5热度) sqzhy690203书童送了1朵鲜花 古惑159书童送了8朵鲜花 15853990572童生投了1张月票 懂事童生投了1张月票 517598946童生评价了本作品 830418童生送了1朵鲜花 fkeffff童生投了1张月票 莉莉宝贝57秀才送了2朵鲜花 cyw66292818童生投了1张月票 782691856童生送了9朵鲜花 748009617书童投了1张月票 ou姐童生投了1张月票 ——未完待续,静哥致上,感谢大家,么么哒,爱你们…… 083:憋死他!真假是非! 郝贝傻眼了,瞪圆一双美目指着自己这张脸跟那两个小战士说:“喂,你们看清楚了哟,我呀,是我呀,你们首长的媳妇儿呀……” 两个小战士也是眨巴下眼又眨巴下,依旧面不改色的答曰:“对不起,首长有令,不见任何客人。” 靠! 郝贝气的鼓起了小嘴儿,她就是出去一下下而已,那死男人是脑抽了吗? “我不是客人,是内人。”说着要越过小战士往里面走去。 小战士又是伸手一拦,苦哈哈着一张脸:“嫂子,请别让我们为难。”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质问:“你都知道叫我嫂子,还敢拦我吗?” 小战士这下不是苦哈哈的笑了,那简直是要哭了:“嫂子,这是我的工作,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包括嫂子在内的任何生物都不许靠近病房一步。” 尼妹!郝贝心中狠狠的骂着。 站在那儿跟小战士干瞪眼,可是人家两人往那一拦,就是不让她过去。 “裴靖东,你闹什么呀,你干嘛不让我进去呀?”郝贝往那儿一站就冲着里面喊了起来。 病房里,展翼挺秀的俊眉渐拢,站在那儿,怯生生的看着裴靖东,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裴靖东伸手捏了下拢起的眉心,复又阖上眼。 “裴靖东,你有病吧,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呀?你到底闹什么呢?” 又一声郝贝的声音清晰的传进病房里,裴靖东阖上的虎眸睁开,眸底燥火直线飙升。 展翼有点站不住了,抬脚想往外走,沙发上稳坐着,霹雳啪啦打着电脑的方槐冷喝一嗓子:“回来!” 展翼愣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回头狠瞪向方槐一眼啐骂:“有你丫的什么事儿?” 方槐一脸坏笑的欠抽样问道:“你是想去哪儿呀?”说着还拿眼去看下裴靖东的方向,那意思,你小子想拔虎牙吗? 展翼狠狠的剜了方槐一样,再次觉得这方三是皮痒痒了! “老子去放水,你要跟着吗?” 展翼要以为这话能把方槐给呛住,那他就真的想错了,而他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真没方槐这孙子脸皮那么厚。 因为方槐这么回了他一句。 “哟呵,围观展小小翼呀,啧啧,听说处男都是粉嫩嫩的,那么本大爷就去围观一把小小翼看是不是粉嫩嫩的。” “卧槽!”展翼一张俊脸愣生生的红通了,咒骂着一个大步上前,拳头扬起:“靠,你他妈的有病是吧……” 那真是憋了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了! 方槐也是蹭的一下站起来,桃花眼一眯,眸底锐光忽现,提起拳头就要迎上去。 “靠,我看你他妈的才是疯了,一个个的都疯了,为了个女人五迷三道的了!” 两人的拳头砸在一起,发出‘怦’的一声响。 兀然,床上那本在阖眼睁眼反复着的裴靖东冷冷的吼出了一个字:“滚!” 刚刚交峰的两人火速分开,眼中满满都是怒火,就像是两头斗牛一样,只待裁判发号施令之后,便要顶着尖尖的额角与对方厮杀起来一较高下。 “滚,滚,都他妈的滚蛋!” 裴靖东兀然暴怒着厮吼起来,伸手扯起环绕在他周身的那些管子之类的,朝着方槐与展翼的方向砸了过去。 展翼与方槐大惊的朝着裴靖东扑来,方槐更是一个飞身,扑上去,狠狠的摁住裴靖东的肩膀处,展翼也是红了眼,噗通一声跪到在裴靖东的跟前,抓住他乱挥的两只大手。 但那些在裴靖东身上的仪器的线头还是有掉下来的,扎在手臂上的针管也歪斜起来。 方槐咬牙尽量的只是摁住他的肩膀,狠狠的摁上护士铃。 此时,郝贝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喊着…… 当几个值班医生和护士匆匆的往病房里奔去时,郝贝正张嘴喊了一半的话,没了后面的音。 眼泪淬不及防的掉出一颗,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伸手抓住小战士的胳膊,双眸生红的质问:“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呀?你们让我过去,我要去看看……” 两个小战士也让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被郝贝一把推开时,他们也没有拦住。 郝贝往病房里冲去,跑的太快,快到病房门口时,明明平滑光洁的瓷砖地板上什么也没有,她却腿一软,愣生生的砰一声摔爬在地板上,咻的滑出一个脚步的距离。 随后而来的护士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却也无暇顾及,只急忙的推开病房进去。 郝贝慢慢的扶住门爬了起来,顾不得手上擦的生疼,就着门上的透明玻璃,她看到一群穿着白色医生袍的医护人员,把那张裴靖东睡着的病床围了一圈。 下一秒就有护士,呼啦一下,把上面的遮挡帘给拉上,彻底的阻隔了郝贝的视线。 郝贝呆呆的站在病房外,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里面并不能看到裴靖东的身影,突然之间,那些不好的猜想,全都充斥在她的脑海中。 裴靖东明明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之间成这样了? 她想到以前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所谓的回光返照,她使劲的想呀,努力的比对,想找出裴靖东也们不一样的地方来。 可是裴靖东醒来后的精神真的很好,他还瞪她,让她去穿鞋,她一动想去穿鞋时,他的大掌就固住她的脸,让她没有办法移动。 后来她的小脚还放在他的手心里,感觉得到,他的大掌是湿热的,粗粝的掌心上那些薄茧子她都能感觉得到,摩挲着她的皮肤时,那种触感,很不一样,有些痒痒的,麻麻的,羞涩的…… 深吸一口气,再呼出,郝贝告诉自己,没事没事,一定没事! 却又听到里面传来方槐的暴怒声:“靠,你他妈的是真想死吗?你想过为了让你活着活活闷死在沼泽里的人吗?你他妈的不是说要替他好好活下去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轰隆隆—— 郝贝的身子眩晕了点,往后退开一步,伸手捂住嘴,呜咽着,却哭不出一点儿声音来。 之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传出方槐稍显急喘着的声音:“止血钳……药棉……缝合……” 郝贝一颗心都绷的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约半小时左右,护士又呼啦一声拉开遮挡帘,有医生护士从里面出来,郝贝看到护士端的盘子中,一大堆的血棉和绷带。 那上面的血鲜红鲜红的,看得她眼底也跟着越来越红。 “医生,他怎么样了?” 郝贝抓住其中一个主治医生问着,医生有些同情的望一眼郝贝,而后叹气回答:“具体的情况,方军医比我们更清楚。” 郝贝怔愣住,松了医生的胳膊,医生拍下她的肩膀缓步离开。 方槐捏着自己浅米色的衬衫衣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5 部分阅读 郝贝怔愣住,松了医生的胳膊,医生拍下她的肩膀缓步离开。 方槐捏着自己浅米色的衬衫衣角推门而出,看到郝贝时,那一双桃花眼愤恨地瞪着她,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 “呵,呵呵……”对着郝贝呵笑三声,又狠剜了郝贝一眼,就转身离开。 郝贝只觉得莫名奇妙的,就算是裴靖东知道她去看沈碧城也不该是这样子呀? 她就是去看看沈碧城又怎么了?难道她就不能有个朋友吗? 而且沈碧城不是别人呀,沈碧城是沈奶奶的孙子,沈碧城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沈碧城,她早就死在那游乐园事件中小女生妈妈的车轮子之下,如果没有沈碧城,她早就被埋在山沟沟里了。 现在沈碧城出了事情,她只是去看看而已,然后不小心去的时候长了点…… 仅此而已,就要被裴靖东隔阻在外,不能入内,就要被方槐如何愤恨的鄙视吗? “方槐,你站住。”郝贝追着郝贝跑到电梯门口处。 方槐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紧紧拧起,冷哼一声:“我跟你熟。” 郝贝一直都知道方槐不喜欢她,而她也不见得有多喜欢方槐,要搁了平时,那是绝对不会低这个头的,但这会儿,她想知道裴靖东到底是怎么了? “方槐,如果之前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那么我在这儿跟你道歉,请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方槐桃花眼微眯,看着郝郝贝,十分不客气的回了句:“呵,我原谅你了。” 郝贝惊愕的抬眸,就看到方槐面无表情的神色,也顾不得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张嘴就问:“那你能告诉我裴靖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才……” 方槐一副看神经病一样的神情看着郝贝丢了一句:“刚才那叫抢救,郝贝小姐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郝贝气的心底火气蹭蹭的往外冒,差点就骂出口来了,还是挂上笑容问:“他为什么抢救。” 方槐的回答直戳郝贝的心口处:“快死了呗。” 说罢,电梯滴的一声到了这一层,方槐抬脚进了电梯,深深的看一眼郝贝意味不明的说了句:“郝贝,你既然有喜欢的人,蓝天白云最美的爱情,那么就去找寻你所谓的爱情吧!” 郝贝惊呆的站在原地,她不明白,方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蓝天白云最美的爱情?她最美的爱情是初恋,早夭折了不是吗? 心底暗骂方槐神经病,转身走到病房门口时,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床边的展翼听到声响,蓦然站直了身子,看到是郝贝后,长舒一口气。 而后快步的走过去,指了指外面,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郝贝点点头,看一眼病床上熟睡着的裴靖东,他原本古铜色的脸变成了惨白色,两片经常紧抿着的唇角也干燥的有些乏了皮。 不顾展翼的反对,快步走过去,拿了棉签,沾了水,湿润了他的唇之后,才又回头,跟展翼一起走出了病房。 展翼叫了两个小战士在病房里守着,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 走廊的尽头,展翼那张兼具着俊美和帅气这两种不同特质的脸上乌云一片,怯生生的喊了声:“嫂子。” 郝贝的眼一红开口问:“裴靖东到底是怎么了?很不好吗?” 展翼哽咽着点点头:“恩。” 郝贝听了这话,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凉,冷汗涔涔,牙齿都打着寒颤的发出喃喃声:“怎么会这样?之前不都好好的吗?” 展翼叹了口气,而后无奈的说道:“嫂子,我先让人送你去休息吧,医生给了打了镇定的药物,我哥得能睡一大觉,你也去好好休息一下。” 郝贝却是连连摇头:“不,我已经休息过了,你去休息,我来看着他。” 展翼为难的看着她:“嫂子,你就别让我为难了好吗?让你去休息我哥的意思。” 郝贝不解:“那我去病房里休息也可以。” 展翼本不愿说那些话出来的,首长和嫂子之间的事情,首长几次警告他不要参与了,可是这会儿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嫂子,你能不能别跟沈碧城搅合在一起了?” “什么?”郝贝疑惑的看着展翼。 展翼很认真的又说了一次:“我是说,你能不能再也不要见沈碧城了?”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展翼,你为什么这样说,我刚才是去看沈碧城了,他为了救一个男童而住院了……” “嫂子,我哥是为了救你而受伤的,沈碧城他救的谁就让谁去看护他呀。”展翼打断郝贝的话,说的理所当然。 “……”郝贝哑然,想不透这些男人们到底是个什么逻辑? 郝贝坚持守在这儿,展翼也没办法,只是十分委婉的说道:“嫂子,我哥现在伤在背部,经不得一点情绪波动,刚才那样你也看到了,伤口撕裂,再来一次,不定成什么样,嫂子,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哥好,那么这样,我在隔绝开一间病房,你在隔壁休息,等他醒了,想见你了,你再过来可以吗?” 如此这般,郝贝能说不行吗? 咬牙切齿的答了个好字,而后又加了个条件,裴靖东病房对门那间。 展翼点点头,叫了小战士过来说了几句,没多大一会儿,小战士过来,就带郝贝去了对门的病房。 郝贝进去后就把自己埋在白色的棉被上,满腹的委屈无处诉,呜呜呜的小声哭了一阵儿。 小战士敲了敲门,郝贝抹把泪说了声请进。 小战士进来手上拿的是一些吃的和水果之类的,摆好又出去。 郝贝闷闷的坐在沙发上,剥了根香蕉发泄般的吃了起来。 没多大一会儿,手机传来滴滴滴的响声,是短信进来了。 郝贝划开一看,是夏秋发来的——【贝贝,回去了吗?我是不是闯祸了,你没事吧?】 郝贝想到自己从那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跟夏秋说,一定是吓着她了吧,不过这会儿更加没有心情安抚夏秋了。 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夏秋那儿很快又回了一条短信:【噢,没事就好,我还怕你会被那个男人骂呢。】 郝贝看到这条短信,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很快夏秋的又一条短信又过来了:【贝贝,有句话,虽然不应该,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下,婚姻并不是爱情的坟墓,如果你的婚姻不开心,而又有可以让你开心的人,那么,贝贝,作为朋友,我宁愿拆了你这门亲,也要劝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长长的一条短信让郝贝看直了眼。 她知道夏秋是为了她好,可是婚姻这个事,开心不开心,就像每个人脚上穿的鞋子一样。 当你穿上一双新鞋时,别人可能会觉得这鞋子不好看不适合你,但合不合脚这个事只有穿鞋的人才知道。 郝贝很快的回了一条:【夏夏,你想多了。】 良久,夏秋没有回复,又过了一会儿,却是打了个电话过来。 “贝贝,你真的没事吗?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去看看你。” 郝贝赶紧阻止:“不用了,还得麻烦你看着沈碧城的。” 夏秋那儿轻笑了声:“贝贝,你敢说你对沈碧城没有一点点儿的好感?” 郝贝怔了怔,别人误会她,她也懒得解释,可是夏秋是她最好的朋友,应该是了解她的呀,她郝贝不是那么容易动情的人,虽然有点二,但也不花痴呀。 “夏夏,我向天发誓,我真的真的对沈碧城没有一点点儿的好感的,纯粹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郝贝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给太多人误会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让夏秋都这样问。 夏秋那边好久没有讲话,过了好会儿才又问一句:“贝贝,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我喜欢沈碧城,你会不会生气?” 嘎—— 郝贝有点惊呆了,夏秋喜欢沈碧城? 郝贝没有答话,那边的夏秋就开始解释:“贝贝,你别误会呀,我是说如果,如果,不是真的。” 郝贝失笑:“夏夏,你就是真的,我为什么要生气呀,我只会祝福你。” 夏秋那儿传来惊喜的声音:“这么说你支持我追沈碧城了?” 郝贝愕然,其实私心上,她觉得沈碧城应该是找一个跟他气质相符的谪仙般文静雅致的女子为伴的,两人一起写意人间,旅游散心,画画之类的。 “夏夏,你真的要追沈碧城吗?” 郝贝这样问时,夏秋那儿是连连说是,顺便表述了下在刘家村时,她对沈碧城都有好感了,只是不确定郝贝是不是喜欢沈碧城,才一直没有说出来的。 到此,郝贝也算理解夏秋为什么去照顾沈碧城了。 如此,她除了祝福,也不好去泄好友的气。 不过如此以来,心底倒是长舒了一口气,不用担心沈碧城没有人照顾了。 放松了精神之后,郝贝就闭着眼小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全是裴靖东满身是血的画面,吓得她频频惊醒。 醒来一看手机,才睡了一个小时,去看看对门的动静,裴靖东还是那么安静的趴睡着。 郝贝打了个哈欠,而后拿出手机随意的翻玩着。 上了手机qq,就收到宁馨发来的消息,虽然时间有点久了,但还是点开了其中一张照片。 正是那张宁馨发现的最美的天空最美的爱情那张照片。 郝贝简直看呆了——那是她和沈碧城? 可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怎么不知道? 郝贝慌张的就把手机qq退掉了,坐在那儿,那点儿困意全醒了神。 天呀,这照片要是让裴靖东看到,那还得了。 宁馨还在手机q上问她,是不是打算跟首长离婚了,还提醒她,千万不能婚内出轨,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 郝贝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是这么没节操的无知女人吗? 坐那儿半响也没有想到到底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那个取景有角度,离的近的话,她会发现,离的远的话,怎么能拍那么清楚? 正当郝贝在想着的时候,夏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郝贝接起来,里面就传来夏秋惊喜的声音来:“贝贝,贝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碧城醒了,他醒了,医生说这是个好迹象。” 郝贝听的也是心中一喜,直说那就好。 夏秋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久,最后才吱唔着说了句:“贝贝,还有一件好消息,沈碧城他,他答应我的追求了。” 呃——这倒是让郝贝有些吃惊的。 “真的吗?” “恩,他醒来后,我就直接跟他告白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他要说不行,我肯定转移目标的。” 这一点郝贝倒是知道,夏秋就是这样的人,速战速决的。 不过沈碧城会同意,倒是有些出乎郝贝的意料之外。 两个姐妹聊了一会儿,郝贝就想到那张照片的事情了,于是开口问道:“夏夏,你记得我们在刘家村的时候,有别的游客来过吗?” 夏秋那边回答着:“没有吧,徐家镇出了事,哪儿有人跟我们一样胆肥的还往那一处跑。” 得到这样的答案,郝贝就更好奇了,夏秋忙问她为什么这样问。 郝贝就把网上有一张她跟沈碧城的合影的事说了一下。 夏秋那边听完就惊愕的叫了一声:“啊,你看到了呀?嘿嘿,那个拍的很美吧,当时我真的觉得你们俩个很般配呢……” 夏秋解释着说,那张照片是她拍的,当时因为觉得郝贝也是喜欢沈碧城,这是一对有情人,才拍了那张照片。 郝贝听到这儿时,有些生气,憋着一口气好久没有讲话。 脑中灵光一闪,她从沈碧城那儿回来之前,夏秋还跟裴靖东这边打了电话,说她在沈碧城那儿。 “夏夏,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真的对沈碧城只是普通好友的关系,以后也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你喜欢他,就好好的跟他在一起,不用担心我会喜欢他,因为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还有,我对我的婚姻很满意,你以后也不用为了试探我而说那样的话了。” 郝贝的话一点儿也不留情,她这人就这样,不喜欢跟人玩这些小心思,却也能看透别人的小心思。 在刘家村时,夏秋也一直的游说她沈碧城是如何如何的好。 如今才算是明白,夏秋是怕她会喜欢沈碧城,所以才一直在试探。 郝贝挂上电话没一会儿,就收到夏秋发来的一条短信,上面写着:【贝贝,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脑门一热我就拍了,要不我去跟你老公解释下……】 郝贝回了条短信:【不用了,夏夏,祝你幸福。】 而后又重新上了qq,把那张图片彻底的删除,还有些不放心,又找了展翼,要了一台电脑过来。 霹雳啪啦的一阵搜索,当下差点没气懵了。 那张照片被各大旅游网站转载,有网友认出那是清阳县,故而各大旅游网站纷纷以那张最美爱情的照片为专题宣传照,开始筹划一次名为《最爱天空下寻找最美爱情》的夏季情侣游活动。 郝贝那叫一个气呀,纷纷记下各大旅游公司的电话。 之后一个站一个站的黑过去,系统瘫痪。 再一个个的给网站去了一个电话,禁止再传播非实照片当宣传照,不然的话,她会起诉网站。 郝贝这一通小忙活就用去了大半天的时间。 等她把一切搞定,电脑关机,伸伸懒腰时,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上,夕阳的余辉洒在白色的病房里,金灿灿的,很是温暧。 郝贝笑了笑,站起身,揉着酸酸的腰背,走到门口往对面的病房里看去。 这一看,可是把她气的肺都要炸了! 柳晴晴! 柳晴晴竟然在裴靖东的病房里! 柳晴晴竟然拿着棉签在帮裴靖东润唇! 郝贝火大走出病房,走廊里这会儿没有小战士在守着,她可以轻松的走进对面的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还未说话,就传来方槐欠抽的声音:“哟呵,大小姐你终于睡醒了?” 郝贝不理会方槐的嘲讽,走上前,挤开柳晴晴,从她的手中拿过纸杯和棉签,直接扔进垃圾桶,自己重新又倒了温开水,拿了新的棉签。 柳晴晴被郝贝挤开,竟然奇迹的一点儿也没生气,在郝贝倒水时,还在边上提醒着,水温要在30度左右,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冰…… 郝贝那叫一个怒,真想一巴掌拍死这柳晴晴。 那边方槐却又说话了:“大小姐,你最好听晴晴的,她是最专业的护士,总比你这门外汉强吧。” 这一点,郝贝不得不承认,所以照着柳晴晴说的做了。 棉签一点点的润在裴靖东的干裂的唇瓣上,郝贝的心里难受极了,他平时都多威风呀,这会儿睡在这儿,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这样子看起来弱爆了,她一点儿也不喜欢看他这样。 柳晴晴细小的声音在郝贝的身后响起:“嫂子,你放心,我姐夫刚才有醒来过,这会儿是刚睡,不是一直没有醒。” 靠靠靠! 柳晴晴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郝贝那火气,又蹭的往上蹿了一个高度。 妈蛋的,死小白花,尼妹的,你这是安慰吗?你这明明是炫耀! 放下手中的棉签,转过头来,笑盈盈的看着柳晴晴,认真的说着:“晴晴呀,就算你是护士,这儿也不是你工作的地方,而我很不高兴看到你,我相信,裴靖东也不想看到你,所以,你还是……” 柳晴晴眼一红,求救的眼神看向沙发那一处坐着的方槐。 方槐轻咳一嗓子,十分不悦的开口:“这点儿你可说错了,是床上那位,指名要的柳晴晴来看护的。”不然以为他跟天借的胆儿,敢把柳晴晴往病房里一直塞呀! 轰隆隆—— 郝贝那点儿斗志,全让方槐这话给打击的无影无踪了。 展翼这会儿也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皮儿直跳,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想的? 柳晴晴那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 “展翼,他说,裴靖东让柳晴晴来看护的?是真的吗?”郝贝是不相信方槐的,只能去问展翼。 多想看到展翼摇头呀,但是展翼却是点点头:“嗯,嫂子,你别误会,我哥是怕你休息不好。” 郝贝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面上却是淡淡的扬了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轻噢了一声,而后快步往病房外走去。 边走边说:“那这样,我就去睡觉了,困死我了。” 郝贝一走,沙发上的方槐就砸起舌来:“啧啧,我说什么来着,这女人就是个没心肝的!” ‘砰!’的一声。 不绣钢水杯连杯带水的飞向方槐那颗脑袋上去,发出砰的一声响。 方槐被砸了个正着,揉着被砸到的脑袋,迅即火大站了起来,不悦的反驳:“靠,我又没说错。” 病床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睁了眼的男人,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剜着方槐,吐出一个字来:“滚!” 方槐还想说话,展翼却是二话不说的推着他往门外去,砰的一声把他关在门外。 这才回身看着还站在那儿红着眼一副委屈模样的柳晴晴道:“你还不走,等着我扔你出去的吗?” 柳晴晴怯生生的泣声向裴靖东求救:“姐夫,我,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吗?” 展翼摇摇头,觉得方槐是说错了,不是小嫂子心大,而是眼前的小白花心大着呢。 大步往柳晴晴跟前走,大有真的要拎了柳晴晴扔出去的意思。 却不妨—— “好。” 首长大人竟然答了一个好字。 这可惊的展翼睁圆了眼,不相信的看看裴靖东,又看看柳晴晴。 柳晴晴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一双美目里有着喜悦的泪花,赶紧冲裴靖东表态道:“姐夫,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的对嫂子,然后好好的照顾你,一定不会做任何破坏你们感情的事情。” 靠! 展翼同学有些不懂了,首长这是要闹什么呀? 嫂子都已经吃醋了呀,这还留下柳晴晴那不是增添误会的吗? “嗯。”裴靖东只淡漠的应了一声,然后就阖目休息了。 …… 宁馨带着小娃儿们赶来时,那已经是当天晚上八点多了。 一路摸来军总,才给展翼打的电话。 展翼接到宁馨的电话,听宁馨说已经到军总了,那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到楼下去接他们时。 先拎着宁馨的耳朵训骂她:“靠,宁馨儿你他妈的长脑子了吗?你能带着两个孩子乱跑吗?他才才五岁呀,你把他们弄丢了怎么办?” 宁馨嗷嗷的回骂:“展小翼,你又说脏话了,你怎么那么不文明呀,我弄丢了吗?我这不是没弄丢吗?” 两个小娃儿心急又无语的看着这一对冤家掐架,裴瑾瑜小娃儿语出惊人的丢了句:“小展叔叔,你们要亲热也等先送我和哥哥看到爸爸妈妈好吗?” 亲热? 展翼立马松了捏着宁馨耳朵的手,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应话了。 宁馨个脑残的还在边上反驳着裴瑾瑜道:“小瑜,他这是在欺负我呢,打我骂我呢,这才不叫亲热好吧。” 裴瑾瑜小娃儿惊诧看着宁阿姨,再次想,宁阿姨那个脑残的称号还是别让贤了,无奈的说了:“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叫谈恋爱。” 展翼的脸倏地红了。 宁馨却又反驳了:“这就更不对了,小瑜你不记得阿姨跟你说过了,阿姨跟你妈妈一样都结婚了的,是不能跟没结婚的人谈恋爱的。” 展翼满头黑线,靠,这意思,你不能跟没结婚的人谈恋爱,就可以跟结了婚的谈恋爱了吗? 这脑残妹,永远找不到重点! 小瑜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太近亲近了。 “……” 就这么一路辩论着就到了裴靖东的病房里,小娃儿们看到病床上的裴靖东时,双眸都是通红的,裴黎曦还好些。 裴瑾瑜那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冲过去,想要扑上去抱住爸爸,又不敢,就站在那儿哇哇哇的哭。 裴靖东让哭醒,看到宁馨带着两个娃儿来了,当下就瞪了展翼一眼。 以往他受多重的伤,也没有让家里人知道过。 娃儿们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受伤。 伸了手,拍拍床边的位置,唤着孩子们:“来,过来。” 裴黎曦拉着弟弟的手走上前,裴靖东这才摸了摸两个娃儿的小脸,虎眸有些湿湿的开口道:“爸爸没事,受了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裴靖东伤的较重,这一天只是反复的小睡小醒的节奏。 所以没多大一会儿就困了,等裴靖东又睡过去时,小娃儿们才看到病房里一直照顾爸爸的不是妈妈,而是柳晴晴。 不过没等小娃儿们问出口,宁馨就知道郝贝在哪儿来。 几个大步过去,推开隔壁病房的门,郝贝果真在那张大病床上挺尸呢。 小娃儿们也跟了过来,看到郝贝时,呜呜呜的直哭。 把郝贝也给哭的眼泪没少掉,等好不容易把小娃儿们哄睡了,才发现还有个宁馨得哄呢。 宁馨妹纸那叫一个悔呀,鼻涕泪水一块儿的流,抱着郝贝就开哭:“贝贝,贝贝,你差点吓死我了……” 郝贝安慰着说没事没事,这不好好的吗? 可是宁馨却又说了,那儿好了,一点也不好,首长为什么让别的女人看护呀? 而且宁馨从展翼那儿知道了柳晴晴,对柳晴晴一点儿好感也没有。 正义感十足的宁馨妹纸,十分的讨厌小白花柳晴晴。 于是就开始跟郝贝分析呀,柳晴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是不是首长想让郝贝吃吃醋呀…… 说到这儿,宁馨就坦白了一件事。 就是那张照片的事! 听的郝贝简真是想撞墙了,这他妈的,她就是这么点背吗?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呀,不是说本命年才点背的吗? 她怎么就这么交友不慎,一个夏秋拍了那样让人误会的照片,宁馨个脑残的又把那照片给裴靖东看过了。 怪不得裴靖东会在知道她去看沈碧城之后那么生气了。 “贝贝,还有件事儿,我也得跟你说,就是你走了之后,就是首长出任务前,看到那张照片后,要跟你离婚的,我觉得吧,首长只是吃醋了,又不好意思讲,男人嘛都这样爱面子,所以,你要努力一把,解释一下,然后之类的……” 宁馨说着打个哈欠,拍拍郝贝的肩膀道:“贝贝,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好困,我先睡会儿了……” 好吧,床上一大两小,这是睡熟了。 可是郝贝却坐在那儿茫然极了。 今天这一天,起初美的就像是在天上飘一样,后来去看完沈碧城回来就啪的摔地上。 宁馨一来这么一说,对她这又是天上飘下地上摔下的。 不过心中却是释然的了,这死男人能不矫情吗? 郝贝拧开对门病房的门,柳晴晴还支着脑袋坐在那儿,沙发上展翼也在那儿坐着。 郝贝走过去,拍拍柳晴晴的肩膀道:“你先去休息会儿吧。” 柳晴晴赶紧站起来,小声的说:“嫂子,你放心,我只是看护着姐夫,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让我尽一份力好吗?” 郝贝无语,也不想多说什么,就去跟展翼说了几句。 之后展翼就把柳晴晴带走了。 空大的病房里,只有仪器声和裴靖东轻浅的呼吸声。 郝贝坐在柳晴晴方才坐的那个位置,小手伸手,摸上他放在被子外面的大手,微凉,她触到他时,他的手一动,僵直住,而后微微睁眼,却并没有出声。 郝贝当然察觉出这男人是醒着的,也许她进来时,这男人就是醒着的。 低头含了一点水在嘴里,伏身,去吻他,把嘴里那点儿水一点点的涂抹在他干燥的唇瓣上。 男人的身了僵直住了,虎眸也是紧闭的。 郝贝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要他没有怒到立马推开她,那就足够了。 重新坐了下来,两只小手,把玩着他的大手,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这才开口道:“裴靖东,你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裴靖东,你说我们都一起经历过生死了,能活着是件多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去为那些不值当的事情生气呢。” “裴靖东,宁馨还说你要跟我离婚,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离婚呀?” “裴靖东,我跟你说,这事儿,你有点冤枉我了,我对沈碧城,我保证,没一点点儿的心思,只是他救过我的命,又是沈奶奶的孙子,我把他当哥哥一样的,而且呀,你不知道吧,那张照片是夏秋拍的,哎,你说我是不是本命年提前了呀,这一年真是点背的。” 郝贝一点点儿的讲着,一直到讲到最后,才摁了下手机,说了句总结词:“好吧,我的解释全录下来了,你要刚才没听到,等会儿醒了就自己听听吧。” 做完这些,郝贝等了好久,也没没听到男人吱一声的。 心中有些颓废,她明明都感觉得到这男人的大手,从紧绷的筋脉到逐渐放松的状态。 放弃的坐在那儿,握住他的手,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 天色刚亮时,柳晴晴就回来了,身后跟着臭着一张脸的方槐。 郝贝打了个哈欠,把病房里的事情交给柳晴晴,就往对门病房走去。 柳晴晴先看了下晚上的记录本,而后跟方槐说,她去护士站一趟。 柳晴晴刚走,裴靖东就睁了眼,双目如炬的看着方槐说了一个字:“说!” 方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眉心骨,才开口回道:“沈碧城是跟你同一批转移到d市被送往第一人民医院,在被重木压到腿时间过长,造成血液不通,有栓塞的可能,今天下午五点已清醒,我六点多赶去,听到那个夏秋打电话给郝贝……” 原来,昨天裴靖东就让方槐去盯沈碧城那边的事,方槐从这边医院里出去就直接去了第一人民医院,调了沈碧城的档案看了之后,又在那儿守了一夜。 裴靖东虎眸轻眯,他总觉得这事儿不对,但是方槐带来的又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跟郝贝说的一模一样。 那个夏秋,他听郝贝说时,以为那女人有问题,可是方槐也听到夏秋打电话说的话。 这么说,就真的是郝贝说的试探? 可是沈碧城会接受夏秋的告白? 这事儿太不正常了! “嗯,给展翼打电话,把沈碧城那儿给我盯死了!” 方槐没辄的点头:“好,老大,我说你都重伤了,咱能不废脑子操心别人的事不?就算他是沈奶奶的孙子,你想整他也不需要手下留情的吧。” 裴靖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而后才开口:“沈碧城经营的酒店是瑞晶酒店,郝贝的弟弟曾要在那里订婚宴,对方开出的价格很低,几乎是赔本的买卖。而后郝贝被游乐园事件中的死者母亲开车撞的时候,沈碧城救了郝贝,这个时间点儿不对……” 裴靖东也只说了前面的,后面的关于沈碧城拐了郝贝去京都,还有在清阳县徐家镇山体滑坡事件中的细节,包括他打给沈碧城的那个电话里听到的暧昧声音,裴靖东都没有说。 这些事,怕是这一辈子他都不会跟任何人说。 直觉上,沈碧城不会只是想追求郝贝那样简单。 因为上次找到沈碧城家里的时候,沈碧城说了一句:“你怕输了吗?” 裴靖东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当时就是上了沈碧城的当。 这事儿一细品,就觉得沈碧城可能别有目的。 但是沈碧城的身家资料一点儿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来,只是十二岁之前的经历是空白,沈奶奶给出的解释是,那时候沈碧城是流浪儿,连个名字都没有。 沈奶奶喜爱画家碧悠女士的年轻时的画作,所以在一次见到流浪儿沈碧城时,直觉可能跟碧悠女士有关,所以才收留了沈碧城。 不过沈碧城对于母亲是谁这件事,一无所知,知道碧悠是他母亲还是从沈奶奶这儿知道的。 “得令,我再给那小子发条短信,让他盯紧点,不行咱们就找人来盯紧点,自己盯终究还是容易暴露目标呀。” 方槐说着走到一边去给展翼发短信。 裴靖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让方槐先联系这方面的人员。 时间一天天的过,郝贝每天只能找裴靖东睡觉的时间去看他,其它他清醒的时候就把时间留给了柳晴晴等人照顾。 说不内伤是骗人的,可是这男人现在受伤,郝贝能做的,也只能是忍呀忍呀,觉得自己都变成忍者神龟了一样。 她所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天开始,她虽然没有沈碧城的任何消息,但是裴靖东却是连沈碧城醒来说几句话的事儿都是一清二楚的。 孩子样和宁馨只在这儿呆了两天,第三天就让展翼送回南华了。 这一天,郝贝依然是在夜里去守着裴靖东,跟他说说自己一天都做了什么之类的,时间过的倒也是很快。 三天的时间,她在时,他就没有睁开过一次眼。 却在这天早上,睁眼了,看着郝贝,十分淡漠的说了句:“你去休息吧,你的诚意我感觉到了。” 郝贝惊喜的看着他:“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我……”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裴靖东说罢就让她去休息。 郝贝熬了一夜,本来是困了,可是这男人终于不生气了,她有些小兴奋的睡不着了。 “呜呜呜,你终于理我了,我睡不着怎么办?” 裴靖东听郝贝这样说时,当下就想乐,可是还是忍住了,表情严肃的问她:“你不困?”他听她嘀咕了一夜这会儿都困了的。 郝贝困呀,那能不困,指着边上的陪护床,怯生生的说:“那我睡这儿,看着你睡可以吗?” 裴靖东唇角轻扬,没有反对。 郝贝喜滋滋的趴到陪护病床上,一双杏眸水亮亮的,全都是喜悦。 宁馨说的对,功夫不怕有心人,时间久了,再大的气也能给他磨小了磨平了。 这不,才三天而已,这男人就不生气了。 裴靖东侧看着小妻子睡着的小模样,拧起的眉心终于舒展了。 撑了三天,都快憋死他了,是不是可以稍稍的放松一点了,僵着不理她,想让她知道自己的错,可是天知道,每天夜里,她偷亲他时,他多想回吻回去。 郝贝睡着后,柳晴晴和方槐才过来。 推了裴靖东去做检查,一个小时后回来,郝贝还在睡觉,方槐在等检查结果。 裴靖东却突然脸色一白,柳晴晴察觉出异样来,赶紧过去问:“姐夫,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裴靖东眸光锐利,盯着柳晴晴喝了一声:“出去!叫方槐过来。” 柳晴晴让他这样的冷冽的神情吓住了,不敢上前,只得去叫方槐过来。 方槐很快就来了,裴靖东却说:“你把郝贝抱隔壁去睡,嗯,给她滴点安眠成份的营养液,她这几天没休息好。” 方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裴靖东这样清晰明了的意思,他还是懂的,心想难道是展翼那边发现了沈碧城的什么动向不成? 于是快速的把郝贝抱到对面的病房里,又亲自给郝贝扎上了静脉注射的营养液。 郝贝被方槐这一扎还醒了,但方槐说她有点虚,需要补充点体力,不然没有精力照顾裴靖东。 郝贝想着方槐就算不喜欢她,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使坏吧,于是就没反对。 却不知,她这一觉醒来,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郝贝醒来后,就觉得通体舒畅,睡饱了的感觉精神头极好。 有护士看她醒来,还特意的给她量了下体温。 郝贝莫名奇妙的想着自己又没病,这是做什么呀? 然后就听护士说:“郝小姐,你睡了三天了,再不醒来,我们都该着急了。” 神马,睡三天了? 郝贝惊呆了! 她怎么能睡这么久? 揉眼再揉眼,而后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看,已经是五月一号了。 果真是睡了三天,想到睡着前,方槐那贱人给她扎的营养液,八成是那里出了问题的。 赶紧爬起来就往对门去,边推门边说:“裴靖东,我跟你说……” 推开门却是一愣。 病房里睡着一个男人,可却不是裴靖东。 睡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有些瘦,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病号服,肩膀处裹着纱布,想来是受了重伤的。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同时问出声,年轻男子失笑:“噢,小姐,你是不是来找先前住这儿的病号吧,他出院了,我才住进来了。” “你说他出院了,不可能。”郝贝惊叫着,裴靖东出院了,她怎么不知道。 年轻男子无奈的耸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6 部分阅读 “你说他出院了,不可能。”郝贝惊叫着,裴靖东出院了,她怎么不知道。 年轻男子无奈的耸肩:“是真的,我还知道,他是这次的救灾英雄,南华军区武警支队的大队长。” 这男子说他也是这次救灾的军人之一,受了伤,本来是普通病房住的。 三天前,却被通知有腾出来的高干病房,又得知这病房是自己的偶像住过的,那简直是高兴坏了。 郝贝不相信,跑去问医生问护士,每一个人都说的相同的话,就是裴靖东已经出院了。 郝贝不信,大声的质问医生,裴靖东那么重的伤,怎么出院了。 医生被逼的没办法,只好让护士带她去看出院记录。 那出院记录上,有裴靖东亲笔签的名字,并嘱明是自行要求出院,一旦有事跟院方无关的免责声明。 到此,郝贝才算是信了裴靖东出院的消息。 郝贝站在d市军总的大门口处,接受不了这突来的消息。 她打电话给裴靖东,是无法接通;打给展翼,也是无法接通。 只能打给宁馨,宁馨却是一无所知。 郝贝在这儿守了三天,几乎把这间医院的所有病房都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裴靖东的身影。 让宁馨帮忙找方槐或展翼,打军线都找不到人。 到五月四号的时候,郝贝不得不坐上回南华的飞机,直飞南华。 回到碧水园,孩子们和宁馨都在,却没有裴靖东,也没有展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郝贝从最初的不能接受,到现在的麻木,终于在五月底的时候,宁馨接到了展翼的电话。 说是他跟首长在出任务,可能短时间都不会回南华,把宁馨的这个差无限期的延长了。 到此,郝贝才算是死心了,不找了,转而和宁馨合计着,她是不是该找份工作,还是该创个业的。 这一天,郝贝是去接她爸和她弟出院的。 她爸的情况还好,虽然已经中风,但在医院的这一个多月的治疗,语言上已经算是好了很多,左手还有些使不上力,医生说只要定期来检查,治疗保健,一切都不是问题。 她弟郝小宝的腿伤,早就能出院了,这家伙不喜欢家里小小的地儿,住医院,还住上瘾了。 郝贝去办出院手续时,是裴靖东的司机小李跟着的。 什么都打点的好好的,根本就不用郝贝做任何事。 却在下楼时,被陆李花拖住了。 就在医院的大门口处,陆李花噗通的就跪在郝贝的跟前,郝贝对此烦的不行了。 从她回来后,她爸和她弟还在医院的时候,她有空也会去看下陆铭炜。 陆铭炜的伤恢复的不错,只是那双腿,现在还在治疗中,估计还要住一些时间的院才能出院。 这方面一点儿也不用郝贝担心,裴靖东安排的最好的医生和治疗。 可是陆铭炜天天盼着郝贝去,郝贝不去,他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那么陆李花就会来求郝贝。 就跟这会儿一样,郝贝回来这些天,都不知道被陆李花跪了多少次了。 这一次又是这样,把郝家人都烦得不行了。 可是郝贝还不能不去看,只得保证,每天都会来医院看陆铭炜一次,陆李花这才放过了郝贝。 郝贝跟着家里人回去,安排好家里人后,第二天就自己去医院看陆铭炜了。 却不曾想,走到护士站时,会听到一群小护士这样的议论声。 “天呀,柳晴晴她居然舍得辞职,要知道,咱们仁爱的条件,可是一等一的好呢。” “嘿嘿,你不知道吧,听说她成了裴首长的专职护士,然后调去江州军总那边了……” ------题外话------ o(≧v≦)o~求月票求月票咩→→还要5热度评价票咩(^e^) 19号感谢:hli2013送了2花,13563619987送了1花,么么哒,谢谢亲们。 感谢:神女诺,春暖花开时,yng1223三分别送上的2票,么么哒,静哥在此谢过亲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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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你想找他就去找吧。”陆铭炜这么劝着郝贝,他也知道裴靖东无故消失的事情了。 “哎,那儿有那么容易呀,我现在也不想想这个,我打算找个事做做呢。”一家人没有收入等着吃饭,总不能吃山空吧。 陆铭炜一听说贝贝要找点事做,当下就提议:“你家以前不是开过小饭馆吗?你倒不如跟你妈他们商量下,把小饭馆重新开起来。” 郝贝眼中一喜,而后听了陆铭炜的建议。 陆铭炜的提议时,把小饭馆做起来之后,一家人足可以应付,无需再请人。 生活开始可能不好,但是陆铭炜还有后招。 那就是为各大公司订白领套餐,可是做一个白领套餐的网站,每天只提供几种菜品供选择。 之后便是自送或是请快递限时代送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陆铭炜的这个想法,还是郝贝家以前还开小饭馆的时候,生意不好,郝贝总是说这事,而后陆铭炜想出来的,不过那时候,两人才读高中,根本就没有实施的可能性。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别说陆铭炜一个国外的it海归人士,一个网站而已,光郝贝一人也绰绰有余。 “啊,这想法太好了,那我需要先做下调研,然后才能开始行动。”郝贝摩拳擦掌的,能把以前设想过的事情做好,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还可以解决全家人的就业问题,又是她爸的老本行。 虽然她爸现在左手使不上力,但是在做菜上却很有一套,先请一厨子,而后再慢慢的培养她弟学厨房,接她爸的班。 “贝贝,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吗?”陆铭炜看着郝贝,双眸放光的说道。 郝贝点了下头:“你说。” 陆铭炜这才开口说了他的请求,他想入股。 郝贝当下就犹豫了,裴靖东是个大醋桶这一点,她很清楚。 沈碧城的事情,就让他发那么一大通火,当初为了陆铭炜那死男人还咬的她左肩出血,如今…… “陆铭炜,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 “贝贝,不是的,我是想,哎,你看我这腿成这样了,以后就是想弄别的也不太可能,但是做网站这个也算是老本行,我的意思时,要做,咱们就做事高端一点的,开始可能不赚什么钱,但熬几年就好了,这样我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个保证……” 陆铭炜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又看向郝贝道:“贝贝,我已经想明白了,虽然你结婚了,但不能阻止我爱你的这颗心,你可以拒绝,我以后也不会再说,但是我坚持我只爱你,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造成困扰,我会退回朋友的位置,一直守到你离婚为止。” 卧槽! 郝贝已经不想骂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气红了眼,妈蛋的,这些人一个个的是怎回事呀? 她现在有说要离婚吗?有想要离婚吗? 找不到裴靖东的时候,宁馨也是这么安慰她的,说神马天下何处无芳男。 放屁! 裴靖东想甩开她没门,这婚没那么容易离的!不对,这婚压根就不可能离! “陆铭炜,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离婚的,你忘记了吗?我的丈夫是个军人,军婚,只要他不离,我就别想离,况且……” 郝贝说到此,双眸亮晶晶的,顿了一下,又重新开口道:“况且,我发现,我一点儿也不想离婚。” “可是贝贝,你不爱他?” 陆铭炜急急的反驳着,腊黄色的脸庞罩上了一层阴影,心中无限的恐惧着,只能拼命的自己,贝贝是爱过他的,没有爱过那个男人。 郝贝微怔,而后回神,十分认真的说:“陆铭炜,你知道吗?我已经23岁了,不是13岁。”早过了恋爱的年纪,爱与不爱真的那么重要吗? 清阳县洪水中,她和他生死与共,那些不比小年轻人们的爱呀情呀更重要吗? “……”陆铭炜哑然,没有回话,显然是不解郝贝什么意思。 郝贝也懒得跟他解释:“你入股的这个事情,等以后再说,我先做调研工作,这几天可有有些忙,我就不来看你了,陆铭炜,你要知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只有身体好了,以后才会好起来,我希望你不要再闹。” 郝贝说完推椅而起,又给陆铭炜倒了杯开水,这才转身打算离开。 谁料,刚一转身,病房的门却让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一对壁人,男俊女俏——沈碧城和夏秋! 夏秋今天着一袭浪漫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火红的颜色,裙摆层叠着镂空花纹,艳丽精致的流苏在脚踝边飘逸,俏丽的短发也染成了火红色,耀眼夺目,整个人一走近,就是不容人拒绝的强大气场。 夏秋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像藤蔓一样的缠在沈碧城胳膊上的手臂暂时拿了下来,有些吃惊的轻捂小嘴儿惊喜极了的叫道:“天呀,贝贝,我有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怎么样?还好吗?” 夏秋说着就往郝贝这儿跑来。 郝贝也是愣了神,这样子的夏秋,跟她在d市见到的夏秋一点儿也不同。 现在的夏秋全身都透着超强的生命力与活力,无限青春动感妩媚的模样。 反观沈碧城,还是那样,温润如玉,似三月的春雨,四月的春风,看到郝贝时,愣了下,很快笑开了颜:“你们两姐妹还真是心灵相通呢,夏夏说要来看看陆先生,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沈碧城这一提醒,夏秋才回了神一样的,走回去,搀着沈碧城的胳膊走到陆铭炜的病床前,趾高气扬的看着陆铭炜炫耀着: “陆铭炜,你眼大两只狗眼看看清楚了,这个,比你帅吧,比你有钱吧,我的男朋友,哦哦,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他已经向我求婚了……” “是吗?那恭喜你。”陆铭炜不疼不痒的回答着,对他来说,除了贝贝之外,其它女人,爱死爱活跟他没有关系。 而这时,沈碧城却是训斥着夏秋:“夏夏,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跟陆先生说会话,我们先出去,这一次之后,以后可不许你再为其它男人伤心了。” 沈碧城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温润柔和,但这句话中,却有着大男人的霸气。 夏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娇滴滴的亲在沈碧城的脸上,回了句:“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为这个男人伤心了。” 郝贝有些吃惊于夏秋的这种变化,夏秋是个美女这一点,郝贝从上高中那会儿就知道了。 可是今天,夏秋那种小女儿的娇态,是郝贝从未见过的。 心中则感叹一声,爱情可真是伟大,御姐也能变萝莉。 沈碧城宠溺的揉了柔夏秋俏丽的短发道:“那我先出去,给你五分钟时间够用吗?” 夏秋一听才五分钟,一嘟嘴,佯怒的抱怨着:“才五分钟,老公你还能再小气一点吗?太小气了……” 老公? 郝贝又是一惊,这俩人的发展也太速度了点吧。 夏秋看到郝贝的惊愕,脸上闪过一抹娇羞,有些不好意思的跟郝贝说:“贝贝,我跟碧城打算农历情人节的时候结婚了。” 郝贝点了下头,扯起嘴角,笑道:“那恭喜你们。” 说罢一闪身先退出房间,走到门口时还听到沈碧城又叮咛了一次只给夏秋五分钟的时间话别。 郝贝本来就想走了的,可是想想不合适,而且沈碧城也叫住了她。 “贝贝,好久没见你了,你最近还好吗?” 郝贝笑着点头:“还好。” 沈碧城如玉的面容上有了一抹幸福的笑容:“贝贝,在d市发生的事,夏夏都跟我说了,你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她这人一向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倒是没什么坏心思,你别放心上去。” 郝贝轻笑,总觉得,现在跟沈碧城站在一块儿,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切好像都看不透了,以她的了解,沈碧城这种人,不是现在这样的,可是又说不上那里不对劲。 最后总结在心底的是,郝二贝,你又矫情了吧,人家沈碧城可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的,你们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而现在他成了你好友的男朋友,你心里不舒服,那是因为虚荣心太强了。 “怎么会,你多想了,我跟夏夏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能跟她生气呀,倒是你呀,夏夏可是个好姑娘,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好好对她哟……” 郝贝这么一想通,就没有那么多别扭了,认真的说起夏秋的好来。 那简直是把夏秋夸成一朵花了。 两人隔着三四步的距离,相对而立,女人笑盈盈的说着,男人认真的听,偶尔一丝笑意在眼底,全都是宠溺的色泽。 那一幕和谐又唯美。 可是病房里的那一对男女,却并不是那样的和谐。 “呵,夏秋,你在搞什么鬼?” 陆铭炜可不相信夏秋能是个好人,夏秋这女人在陆铭炜的眼里,一直都是势利的让人讨厌的。 夏秋回头轻蔑的看他一眼:“我搞什么,你……” 说着扫一眼陆铭炜的下半身,而后轻笑,红唇微启,走到陆铭炜的病床前,低头,吐气若兰的在他耳畔低语了句:“你那三条腿都废掉了吧,我搞什么,你还管得了吗?” 陆铭炜当下脸色涨成猪肝色,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夏秋,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你,滚!” 夏秋呵笑一声,脸上全是妩媚的笑容,轻舔一下陆铭炜的耳窝处,染着素粉色的指甲,轻佻的抚过陆铭炜脖颈间鼓起的青筋,调逗意味十足的道: “你放心,我今个儿就是来气气你,完全不是还念着你,啧啧,陆铭炜,你不行了吧,还好,我夏秋没能当成你的第一个女人,啧啧,这下要成了你最后一个女人了吧。” “无耻!”陆铭炜恨恨的骂着,从车祸之后,至今,他的确没有那什么过,但这不代表,他不行。 可是面对一个自己睡过还十分不耻的女人,如此的侮辱,陆铭炜恨不能把这女人丢到太平洋去。 “夏秋,你别太得意了,贝贝虽然善良,但却不是那么好惹的,你,哈,我真不敢想想,你以后会是什么样了?” 陆铭炜平静的说完,眼底有抹痛苦的笑意,紧握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一股寒意从心底而生。 五分钟时间不长不短,几句话的功夫。 沈碧城看了下腕上的金表拢起了眉头,郝贝心底唏嘘,啧,这沈碧城的盯人功夫比裴靖东还要厉害呢。 还是说男人都这样,把自己的女人看的死死的才行吗? 那男人们自己呢? 郝贝想到此,就觉得头顶上罩了一团团的黑云,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沈碧城回身云敲门,夏秋不悦的嘟着嘴从里面出来,嗔怨的看着沈碧城道:“你呀,真是小气,你也不看看我才进去几分钟。” 沈碧城揽上夏秋的纤腰,低头轻亲她的发顶,深情无限的说道:“对我来说,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分开。” 夏秋的俏脸瞬间被这蜜一样的情话腻的红彤彤的,娇羞的像个小女生一样捶打下沈碧城道:“贝贝还在这儿呢,你是想让贝贝看笑话吗?” “那个,我没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吧。”郝贝那叫一个狂汗,巨汗呀,自己这男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的已婚女人,看着人家小情侣秀恩爱,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郝贝想走,夏秋却是喊住了她:“贝贝,都这个点儿了,一起吃晚饭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郝贝想说不行可是夏秋却是不容她拒绝的缠上她的胳膊,而后对沈碧城说:“老公,我们姐妹聚会,你要参加吗?” 这一切根本就没给郝贝反对的机会,那边沈碧城就接话了:“我就充当美女们的司机兼拎包的,不知沈太太可允许呢?” 夏秋噗嗤一声乐了,一手搀着郝贝,另一手揽着沈碧城的胳膊道:“这是我们的荣幸,对吧贝贝。” 郝贝苦哈哈的笑着点头,而后被夏秋拖进电梯。 站在医院大门口的时候,沈碧城去开车,夏秋才蓝着郝贝的肩膀道:“贝贝,怎么办,你能帮帮我吗?” 郝贝大吃一惊,不知道夏秋怎么说这样的话,那样痛苦的神色,和刚才的模样完全不同了。 而后夏秋凑近郝贝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贝贝,我有心理障碍,今天就是来看心理医生的。” “啊……”郝贝惊呼一声,而后听到夏秋在她耳边说了起来。 夏秋说,因为那次被三个人轮了的事情,她心里对这方面的事情有障碍,怎么着都没有办法放开的接受沈碧城。 所以每次面对沈碧城的求欢,夏秋总是很痛苦,今天才鼓足了勇气来仁爱看心理医生的。 郝贝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秋的时候,沈碧城的车子开了过来。 竟然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郝贝有些哑然,她记得那时候裴靖东扮成裴靖南的时候,也开这么一辆慕尚的。 摇摇头,拍下脑门,真想把那男人从自己的脑海里拍出去。 俩姐妹坐在后座,沈碧城开了一点轻音乐,夏秋闹着说要放摇滚,沈碧城薄怒的轻斥了她,而后继续放轻音乐。 车子开往南华市中心的一家中餐厅。 沈碧城全程没问过女士们的意见点餐。 点餐的时候,沈碧城点的也全是夏秋爱吃的,一直到夏秋抱怨着说:“不行了,不能点西芹之类的,贝贝有些贫血低血压,这东西吃了不好的。” 沈碧城诧异的失笑看向郝贝道歉说道:“噢,对不起,我的失误。” 郝贝摇头,觉得夏秋太夸张了,那一桌子的菜,她不吃西芹不就得了。 菜还没上来时,夏秋起身去了下洗手间。 诺大的包间里只有沈碧城和郝贝,没了夏秋的叽叽喳喳声,屋内瞬间静谧了下来,只余下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郝贝喝着杯中的茶,倏地,察觉有人近在身前,一抬头,就看到沈碧城坐到了她身边的位置。 有些愕然,这时却听沈碧城开口道:“贝贝,你别看夏夏在人前这样开朗,前两天,她还拿把水果刀,想割腕。” “啊……”郝贝又是一惊,心想完全没有看出来呀。 沈碧城料到她这样的反应失笑着解释。 “那个视频上的那件事,对她的心理造成了伤害,在外人面前,她越是表现的乐观开朗,内心就越是暴躁,你看到她的变化了吧,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就是她非要去染的,心理医生说,这可能是她发泄内心的一种举动,不碍事的,我都顺着她了……” 沈碧城细数着夏秋跟从前不同的地方,又说了医生说的建议,让夏秋多和朋友接触下,如果可能,再把那些能引起她痛苦记忆的人再见一次,没准都会好一些。 所以沈碧城今天才带了夏秋来看陆铭炜,就是为了夏秋的心理问题。 这对于郝贝来说,可真是个惊雷。 心中也释然于夏秋的这种变化,怪不得夏秋会变得跟从前不一样呢。 人来疯一样的,又时不时的低头时发呆,这样的可能真的是心理有问题。 夏秋回来后,菜很快就上来了。 夏秋吃了菜,喝了点酒之后,那说起话来就有点无忽顾及了,大声的咒骂着陆铭炜不是个东西,大声的为郝贝叫屈…… 各种的叫嚷,幸好这儿是包间,不然的话可得引起民愤了的。 一顿晚餐,就这么从晚上六点吃到九点钟,才算是结束。 结束时,夏秋却是喝醉了的,又是哭又是闹的,抱着郝贝就是不松手。 沈碧城无奈之极,只得恳求郝贝:“贝贝,你看要不这样,我在酒店里开一间房,然后你陪夏夏呆会儿,等她睡着了,我再送你回家。” 如此,郝贝只能点头。 拿出手机,给宁馨去了一个电话,说了下自己晚上会晚点回去。 夏秋在车里眯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一样的,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跟郝贝说:“贝贝,你看看我这瓶香水怎么样?我自己手工dy出来的,绝对不会让你过敏。” 郝贝无奈的接过来嗅了一下,甘甜清香的味道充斥在鼻端。 ……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瑞晶酒店停了下来,郝贝扶住夏秋下了车,沈碧城锁好车,从另一边扶上夏秋,一行三人往酒店里行去。 这酒店是沈碧城的酒店,所以顶楼豪华套房一直就是沈碧城的另一处住所。 …… 又半个小时过后,三辆军用路虎,嘎吱吱的停在了瑞晶酒店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每辆车上都下来三四个便衣战士,领头的却是久未出现在南华的展翼。 有一名战士留在大堂里给前台解释说正在执行一项任务,其它数十人跟着展翼火速的往酒店顶楼奔去。 顶楼只有一间套房,展翼技巧的勾开门锁,满目怒火的冲进去。 入目的果真是不堪之极的一幕,女人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扯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身子,男人也没有好到那儿去,上半身的早就光裸了。 此刻,男人正急切的把女人抱在怀里,狠狠吸住她的脖颈入,一声急过一声的唤着:“宝贝儿,别紧张,放松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呜呜呜,老公,我怕,好怕……” 嘎—— 一干跟着展翼而来的便衣战士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简直看直了眼。 那男人的手都伸到女人的裙子里了,唇舌相交,津液横生,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来。 “咳。”煞风景的展翼,这时候抱拳轻咳了一嗓子。 可是那对忘我的小情侣,依然故我的亲着吻着,眼看男人就要扯下女人身上所有的遮体物时,展翼才倏地红了脸,高喊一声:“全都转过身去。” 连带的他自己也转过身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原本还火热激情中的沈碧城眸底那抹冷意,正如刀箭一般的砍向他们。 “啊……”夏秋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的往自己身上拢衣服。 而里间大床上,刚刚睡着的郝贝,被这一尖叫吓的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百米冲一样冲到门口,正好看到夏秋跟沈碧城衣衫不整的模样。 那场面尴尬之极,郝贝脸一红,赶紧转身。 接着就听夏秋开始哭骂了起来:“你们,这都什么人呀?做什么的呀?” 沙发上的沈碧城这时候也是慢悠悠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而后扫了一眼郝贝道:“好了,夏夏,别说了,别让贝贝为难。” 如果说郝贝本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么这会儿也不得不转身,看那站在门口背过身去的一行数十人。 夏秋这会儿也穿好了衣服,正帮沈碧城扣衬衫的袖扣,怨恨的目光扫向门口那些人,气呼呼的道:“好了,你们可以转过来了,这会儿装什么没看见,真是不要脸,就这么闯进来。” 一行人转过来时,郝贝终于看到展翼了。 双眸一湿,有些生气,还有些怒,更多的是尴尬。 郝贝赶紧的道了歉,跟着展翼等人出了套房。 而套房内,沈碧城那一张温和的笑脸,在门关上那一刻就变得狰狞起来了。 夏秋却是像水蛇一样的缠在沈碧城的身上,吐气若兰的轻喃着:“亲爱的,我们继续吧。” 沈碧城眸色深沉,看向夏秋时,眼中满满都是嫌恶的神色。 可是夏秋却是不在意的轻笑:“我知道你嫌我脏,可是作戏就要作足了不是吗?你也看到了,只不过半小时而已,那些人就破门而入,难道你想一直活在这种被人监视的生活之下吗?” 沈碧城眸底一冷,低头咬在夏秋的颈间,咬出血来,吸着她的血,像个魔鬼一样的警告她:“记住,别把你的小心眼用在我身上,否则,你纵然是个好車,也得死在我手上。” 夏秋一愣神间,就被男人一把撕开身上的裙子,而后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赤果果的,干涩的忍着痛,却承受他带给她的一切。 片刻之后,套房里,响起了女人激昂欢愉的娇喘声。 一直守在门外扮作服务生的两个负责监视的男人听得全身都起了痒痒,咒骂一声对视一眼,赶紧撤走去找女人泄火。 再说跟着展翼出了酒店的郝贝,一双杏眸像两个小火山口儿,四周都是红的。 展翼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嫂子,我送你回家吧,以后晚上你还是要早点回家的好。” 郝贝怒的一拍座椅,啪的一声响,而后咬牙切齿的道:“展翼,你们这算什么意思?” 展翼专心开车,完全不回答郝贝的问题。 车子急驶在夜间的马路上,中间展翼接了一个电话,嗯,好,噢,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利索的挂上了电话。 郝贝等他一挂电话就追问:“展翼,是不是裴靖东的电话。” 展翼从内视镜里深深的凝视一眼郝贝笑道:“嫂子,你想多了。” 之后郝贝再问什么,展翼都不回答,只是开车,郝贝问的多了,展翼就丢她一句:“嫂子,你先让我专心开车好不好。” 郝贝只能闭嘴自个儿生闷气,心里跟有一百只小猫儿在扒拉她一样,难受极了。 眼看着展翼就在跟前,裴靖东的消息,她也从那两个护士那儿听到了。 可是却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车子稳稳的停在碧水园的单元楼下,展翼却并没有把车熄火,只是开口说:“嫂子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郝贝坐在车上良久没有回音,小脑袋瓜子转呀转呀的。 已经明白展翼的意思了,就是什么也不说。 但是她却就是想知道, 故而坐在车上不下车,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郝贝拿了手机摁了一条短信过去。 没多大家一会儿,一身玫红色格纹棉质睡衣的宁馨儿就匆匆的跑到车前敲门了。 展翼看到宁馨一头长发还湿辘辘的时候,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虽然已是初夏,但这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郝贝一倾身,把前位副驾座的门给打开,而后才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宁馨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宁馨抬手朝郝贝敬了个军礼朗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而后身子一弯,就坐到了副驾座上,还笑得甜甜的冲着郝贝挥手。 展翼被宁馨头发上的水珠子甩了一脸,当下就黑了一张俊脸,不悦的低斥着:“靠,宁馨儿,你他妈的行不行呀,你看你头发上的水弄的老子车里全都是。” 宁馨一双凤眸波光流转,而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驴头不对马嘴的回了句:“展小翼呀,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呀?” 嘎—— 展小翼同学脸红了,羞涩了,泪奔了! 愣了半晌才反驳了这么一句:“你有病吧!” 心中则是想着,这脑残妹纸八成是得了妄想症,当她美的天仙一样人见人爱呢?哼,小爷我也有追求的好不好,绝对不会爱上有夫之妇当男小三的行吗? 再说了,他喜欢的可是——想到此,赶紧刹车拉回脱僵的思维。 宁馨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笑的跟偷腥了的小猫儿一般分析着:“你看呀,小瑜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叫谈恋爱,虽然你没打我,可是你骂我了呀,那不是说明你爱我吗?” 嘎—— 展小翼同学被雷住鸟,嘴角一抽,暗骂自己脸红个毛蛋呀! 这女人就是个脑残的,智障的,她说的话,完全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下车,不想跟你说话。”展翼直接的赶人下车。 宁馨真的不负她这脑残妹纸的称号,被人这么直白的赶,还是笑嘻嘻的喃喃着:“哟哟哟,展小翼呀,你是害羞了吧,唉哟哟,好可爱哟……” 宁馨越说展翼的脸就越红,简直就有点恼羞成怒了,真想一巴掌拍死这脑残妹纸。 就在展翼要二次发火的时候,宁馨却是轻咳一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口说了。 “我说展翼呀,首长到底去哪儿了呀?为什么把贝贝一个人扔在d市,虽然我是站在首长的一边的,但是贝贝也没有做错什么呀?不就是去看那个叫沈碧城的吗?首长大人是大醋桶里泡多了吧,这点儿小醋也吃,那我老公不得吃死的醋,拿刀来把首长给剁了呀,我可是被首长派到这儿已经快两个月没回江州了呢。” 宁馨说起话来,不快不慢,像是在读课文一样,语速掌握的很好,说的展翼无话可驳只得扔她一句:“你想回去就江州就跟首长说,别跟我说。” 宁馨眼晴一亮:“哦哦,那好呀,那你带我去找首长吧。” 展翼这才知道自己又上不好,当下轻眯了狭长的眸子,斜睨一眼宁馨,这女人,真他妈的邪门了。 说她脑残吧,她又这么轻易的直达目的,怪不得首长说可别小看这脑残妹了,政法大的高材生能有多脑残。 说她脑残的人才是真的脑残! 靠! 展翼这么一想就低咒一声,一直说宁馨脑残最多的好像就是自己,难不成自己才是真的脑残呀! 展翼的小心思怎么样宁馨也不管,只是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水眸看着展翼祈求着…… “展小翼,展小翼呀,展小翼,求求了你好不好,你看贝贝好可怜的,从d市回来后,她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每天都呆在房间里发呆,这样下去会得抑郁症的,而且哟,她天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然后整夜的睡不着……之后我就只能陪着她睡上看片,白天睡,求求你了,你看看,你看我的黑眼圈是不是都出来了,你看毛孔是不是也粗了,都是熬夜熬出来的呀……” 宁馨芭啦芭啦的一通说。 从郝贝回来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说起,再说到郝贝的噩梦,到最后又回归到她的脑残言论上,帮着郝贝尽快的找到首长大人,然后可以尽快的睡她的美容觉。 展翼被她这么一说,当下就心软了,不过不是对宁馨的,而是对郝贝。 一想到小嫂子就被那样扔在d市没人管,展翼那点儿侧隐之心就涌现出来,还有刚才郝贝那样子,让展翼看了也是一阵的心疼。 耳边还有宁馨烦人的声音在芭啦芭啦的说着什么,可是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7 部分阅读 耳边还有宁馨烦人的声音在芭啦芭啦的说着什么,可是展翼想的却是—— 是不是该冒着被首长大人抽的危险把首长的事情说出来呢? “哎,展翼呀,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咱首长能在哪儿呀,肯定在医院的吧,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想让贝贝看到他难受,所以才躲起来的吧。” 宁馨这话刚一说完,展翼就惊的问她:“你怎么知道的呀?” 宁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拜托,有脑子的人都会想得到的好吗?贝贝也想到了好不好?” 展翼一下就怒了:“靠,你他妈的这是在骂小爷没脑子的吗?” 宁馨讪笑着朝他挤挤眼:“这个这个,哎哟,心里清楚就好,别说出来呀。” 展翼气的肺都快炸了,心中怒骂:艹他妈的,老子平时多温和的形象呀,一到这脑残妹纸跟前就破功,真他妈的见鬼了! 良久,才平息了下怒火,开口道:“不全是这方面的原因,还有些别的事。” 宁馨凤眸圆睁:“啊,还有别的事,什么事?首长都受伤了,不可能出任务的呀?然后,难道是……啊,我想到了,是不是有人想找首长报仇,所以首长才故意疏远贝贝的,这样的话就不会连累贝贝了……” 宁馨嗷嗷的乱叫着,说到最后还滴了两颗泪珠子,感动极了的模样道:“呜呜呜,首长太深情了,我就说跟着首长准没错,好吧,不亏是我宁馨这么膜拜首长大人,简直是就深情的代名词。” 展翼让她说的都没话说了,瞥了一眼外面黯淡下的夜景,神色疲惫的跟宁馨说:“就这样吧,你赶紧回去陪嫂子吧。” 宁馨这次很听话,手一伸就要拉开车门,展翼却是皱着眉头喊了她一声:“等一下。” 宁馨怔住,保持推门的姿势回头看他。 展翼前后看了下,而后低咒一声,伸手解自己的西装扣子,吓和宁馨啊的一声花容失色的尖叫起来:“展小翼,你,你要干嘛呢!” 卧槽! 展翼再次想掐死这脑残妹呢,脱下外套,朝着宁馨的脑袋上一扔道:“给你衣服,外面有风,吹着湿头发会生病,生病了还得嫂子照顾你,真心不知道首长怎么这么放心让你来陪嫂子。” 宁馨这脑残妹可很少脸红的,被展翼这么一说,小脸儿竟然红了。 呵,展翼觉得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转而坏笑的问了句:“对,你刚才叫什么呀?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然后,马上,展翼就后悔死自己的嘴贱了! 因为宁馨特别脸红的扔他一句:“因为,因为我们这两天看的岛国动作片里就有车里面这个剧情,然后就那什么,你懂的……” 说罢推开车门,把展翼的衣服顶在头顶上,蹭的就跑下车,跑离两步远的距离,又站在那儿,回头,冲着展翼甜甜的一笑:“展小翼,你是个好人,路上注意安全,别太想我哟。” 车子里,展翼满身的火气乱蹿,那一张白晰的脸上,此刻,除了红,还是红,别无它色。 嘴角狠狠一抽,岛国动作片,怎么现在的女人在一起也看这种的吗?跟男人一样,看这样的?真是不可思议。 摇摇头,重新发动车子,打转方向,踩了油门,车子驶离原地。 而那顶着展翼的衣服往楼道里走的宁馨,却是走到花坛边上时,一屁股坐在那儿,用展翼那黑色西装外套包裹着自己的头,呜呜呜的小声哭了起来…… 楼上,郝贝回到家里,洗完澡,左看右等,就是不见宁馨回来。 把她急的,就差没有出门去找时,宁馨顶着一对通红的大眼回来了,身上还披着一件——展翼的衣服。 “呃,这,你怎么了?” 郝贝刚问出口,宁馨就一把抱住她,呜呜呜的哭着喃喃着:“贝贝,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宁馨这一哭,那简直就是水漫金山,郝贝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宁馨就是不说,只是一直重复着怎么办这三个字。 终于,半小进后,宁馨才抽泣着抹了最后一把泪,看着郝贝说:“贝贝,我好羡慕你,好幸福。” 郝贝汗滴滴的想着,有毛线好羡慕的,幸福你妹,没看到姐儿被人甩了吗? “贝贝,真的,你看首长对你多深情呀……”宁馨又芭啦芭啦的把跟展翼说的那番话学给了郝贝听。 郝贝听的一怔一怔的,特别是宁馨最后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你说怎么办吧,这么深情的首长大人呀。” “所以,你刚才一直哭着说的怎么办是?”就是这个怎么办?郝贝有些讪讪的想着,靠,还以为什么大事了呢? 宁馨点头如捣蒜:“恩,我太感动了……” 靠,感动你妹! 郝贝快气死了,这有毛线好感动的。 裴靖东那死男人,就知道矫情,也不知道想一想,她郝贝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 “宁馨,我想去江州,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呀……”郝贝这样说时,宁馨高兴的嗷嗷乱叫:“真的要去吗?那太好了,我可以回家了呀,嗷嗷,我好想我家小老公了……” 郝贝一听‘小老公’这仨字,当下就脸红了个彻底。 …… 再说展翼这边,从南华一路狂奔回了江州。 南华这边的消息,几乎是每时每刻都传回江州的。 江州裴宅主宅内,裴靖东的卧室里,这些天已经快变身成为侦探员的办公室了。 里面一张长桌上,分别按日期编号摆方着私家侦探拍回来的照片。 全都是沈碧城和夏秋的。 而且还有录音。 甜蜜的暧昧的无营养的情话,还有平时聊些什么说些什么…… 展翼最后带回来的照片和消息就是酒店里,沈碧城跟夏秋的果照。 裴靖东靠坐在大床上,手中翻看着这些,已经看了无数次,一点点破绽都没有找出来。 太完美了,沈碧城的表现就像是个热恋中的男人一样,给女朋友送花,买衣服,包包,约会看电影吃饭…… 除了工作时间,沈碧城的所有时间都给了夏秋,情动时,冲动的像个毛头小子。 夏秋却次次到了关键时刻就不行,而后他们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在陆铭炜的病房里遇上郝贝。 一起吃饭,一起进酒店。 展翼带人冲进去时,沈碧城又是在跟夏秋在亲热。 那怕是展翼带郝贝走了之后,沈碧城又在那间套房里占有了夏秋。 这一切,太完美了,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裴靖东才觉得怪异。 沈碧城先前的表明,有眼晴的人都能看得到,那是对郝贝有好感的,怎么就这么快转移了目标,爱上夏秋?可能吗? 方槐打着哈欠,靠在另一边的床头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我就说你被个女人整疯了吧,没事瞎琢磨什么,我跟你说了,人在极大危险过后,再次醒来,会有一种重生的感觉,这样的心理,一般会让人特别的珍惜眼前的事物……呶,就不说别人了,你看你那女人,是不是从这次事后,对你越来越重视了,在d市她可是逼着人家医生非得要看出院证明不可,给她看了,还不相信,把d市两三家大医院,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全找过才回的南华……” 裴靖东虎眸中暧色渐起,想到那时候听人汇报来的消息,那真是心肝都揪成一团了,多想让人把她接过来。 可是不弄明白沈碧城到底意图为何时,他是一万个不放心的。 再加上自己…… 瞬间,原本已转暧的眸色又深沉了起来。 “哥,沈碧城那边,我们是不是可以撤了……”展翼这次倒是觉得方槐这孙子算是说了几句人话的。 裴靖东微眯起深邃的双眸,目光落在手中沈碧城与夏秋交欢的照片上,久久才道了句:“不,再盯紧了。” 方槐摇摇头,再次觉得这男人是魔怔了,要不然就是有被害妄想症了。 …… 南华。 五月三十一号这天是周四,小娃儿们要放六一的假,跟周末一起,总计三天。 上午的时候郝贝让宁馨先送她回了趟她妈家。 跟她妈说了她要去江州呆些时间,然后又说了自己想重开餐厅的事情,又说了陆铭炜的提议。 她妈一听这个觉得可行,就让郝贝好好的去江州,这些事情,家里人来办。 从她爸住院之后,郝贝又从d市回来,明显的感觉到她妈变了好多,再没有平时跟她爸说话时那样不客气的行为了,像是郝贝盼了很久的温柔的母亲一样。 对此,郝贝觉得心里暧暧的。 母女之间那有隔夜仇,她心里也早就把她妈骂她那些话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安排好家里的事情,郝贝和宁馨就去幼儿园里接了两个小娃儿。 小娃儿们这些天,虽然是周末才回家,但是因为郝贝的心情一直不好,所以也都是闷闷不乐的。 今天难得见郝贝笑的眉眼弯弯的,把裴瑾瑜小娃儿给激动的抱着郝贝就欢呼:“噢,妈妈,妈妈,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我最爱的妈妈。” 郝贝开心的笑了,宁馨捂嘴说小瑜是个马屁精。 裴黎曦不高兴了,不悦的反驳宁馨:“你这是羡慕嫉妒恨了。” 宁馨哑然,郝贝大笑,娃儿们也跟着哈哈大笑。 正午的太阳骄艳灼热,朗朗的晴空,万里无云。 就像是郝贝此时的心情一眼,终于拨开云雾见得天日了。 一路上就在想着,呆会儿见到裴靖东时,是笑着骂他,质问他为什么扔下她呢?还是笑着跟他说,裴靖东你别想甩了我…… 想像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这句话一直被郝贝奉为真理。 还真是有道理,因为她在此时,只是恨不得拿把刀去剁了那对狗男女的! 宁馨的车子直接开进了裴家的主宅,主宅里大片的青草坪上,一张户外地垫铺在上面,垫子边上摆放着野餐的用品。 而那上还睡着一对狗男女。 裴靖东和秦汀语! 此时,秦汀语正爬在男人的身上在亲那男人,男人那张如刀削一般的脸,就是化成灰郝贝也不会认错的! “咦,那是首长大人吗?那个女人是谁呀?”还没到停车场,宁馨便忍不住的停下了车子,十分不解的看着不远处那一幕。 郝贝已经是气到不行了,两个小娃儿的脸上也是不好看,都催着宁馨:“宁阿姨,这儿不许停车,你快开车开车呀……” 呜呜呜,小娃儿们想哭了,爸爸在搞什么呀! 宁馨哦哦两声,一踩油门,轰的一下就驶离了远地,可是郝贝却是回头看着再看着,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那对狗男女。 “宁馨,停车,我要下来!”郝贝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宁馨怯生生的道:“可是,可是这儿不能停车呀……”只能这样说,贝贝的眼神好凶呀,会不会打起来呀。 郝贝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直接来一句:“不能你妹的不能,你不停车我就跳车。” 嘎吱一声,宁馨赶紧踩刹车,而后车子与地面发出蹭的一声,停了下来。 郝贝拉开车门,虎虎生风的就朝着方才那一处走去,妈蛋的,秦汀语个死贱人,还有裴靖东那死男人怎么能让秦汀语亲呢。 宁馨下了车,在后面急急的喊着:“贝贝贝贝,你冷静点呀,会不会是看错了呀,那个女人可是个孕妇呀,你别乱来……” 郝贝一听这个更是冒火了,对呀,秦汀语是个孕妇,肚子里的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京都裴家鉴定出来的dn是裴靖东的种,而裴靖东扔她一份是裴红军的种,他妈的,可是秦汀语又扔她一份裴红军绝育的证明。 江州那场秦汀语与裴靖南的冥婚上,连京都裴家的大管家华叔都说秦汀语肚子里怀的是裴靖南的种。 可是他妈的,狗屁的试管婴儿! 那肚子里说不准就是…… 郝贝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不知道如果裴靖东骗了她,又或者万一裴靖东没骗她,秦汀语以非法的手段,得了这个跟裴靖东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的话,那么自己该如何是好? 再给人当一次后妈,还是坚决的远离? 郝贝发现,让她给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当后妈这事儿,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那么就只能远离,可是心底那一处像是让针扎一样的疼着。 好不容易有个男人,跟她一起历经生死,她多想,就这么一直,两个人一起生活下去,他们也许没有谈过恋爱,也许没有爱情,也许说不出爱来。 但却是可以一起给小娃儿们一个完整的家,可是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这样,等他们老的时候,那爱情也许不知不觉间就有了…… 只是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刺眼,还有女人那娇喃的笑声:“老公,老公你好坏……呃,不行的,这是白天,你身上还有伤呢……” 靠,身上还有伤,还能玩这么火暴,那么没伤时你们怎么玩呢? “嘿嘿,小语,你说呢,你不是最爱老公这样的吗?”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传过来时,郝贝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白净小脸顷刻间就乌云密布,双手握成拳头,像个小火车头一样就冲着那一对狗男女冲了过去…… 秦汀语却在这时候回过头来,看着郝贝,笑容满面的笑话郝贝道:“郝贝,你看到了吗?我的阿南,他是我的阿南,那有什么裴靖东,裴靖东才是早死了好不好……你活该吧你,嫁了个死人,嫁了个死人呀……” 郝贝怒红了眼,这园子中的美景在这一刻,全都入不了她的眼了,入眼的只有秦汀语那一张幸宝的笑脸。 那笑脸,刺眼极了,郝贝一直是个冲动的。 火气一来就是个不管不顾的主,这会儿更是一门心思,就想弄死秦汀语这贱人!不弄死她,她郝贝就跟她姓! 秦汀语在郝贝冲上来时,却是惊恐的叫了一声:“你别过来,别过来,我肚子里有阿南的孩子,你敢动我,阿南肯定杀了你……” ------题外话------ o(≧v≦)o~求月票求月票咩→→还要5热度评价票咩(^e^) 19号之前的感谢名单:月亮princess送了1朵鲜花 刘雨霏投了2张月票 cgy880投了1张月票 830418投了1张月票 klkl投了1张月票 13573277577投了1张月票 517598946 投了1票(5热度) 830418 投了1票(5热度) ziqinying送了3颗钻石 78269185送了9朵鲜花 春风细雨7投了1张月票 黄125投了1张月票 m20120703投了1张月票 nrdus送了2朵鲜花 469393741投了1张月票 jingjingji13 投了1票(5热度) 么么哒,谢谢亲爱,静哥致上…… 085:离婚协议书!求月票! 明明骄阳当空,春末夏初,气候正好,郝贝今个儿这一天也都是好心情,来的路上,宁馨都跟她说了,说可能首长吃醋,可能首长是病重。 郝贝都想好了,她要跟裴靖东说,不管是是残是废的,只要活着,那我们就要好好的在一起。 人在与死神擦肩过后,总会有这样的珍惜生活的时候。 对于郝贝来说就是这样,灾区受困的时候,她想过很多,过去那些绞着脑劲没想明白的,那会儿全都清晰明白了。 但是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汀语这贱人的狂笑的炫耀,不就是个孩子吗? 不就是仗着你肚子里这块肉吗? 打死了你,看你肚子里那块肉还能出来得瑟吗? 秦汀语面上的惊恐,随着郝贝的走近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必胜的笑意,那些笑明晃晃的,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一样,就这么刺进郝贝的眼中心间。 “靠,秦汀语你真不要脸……”郝贝说着,‘啪’的扬起巴掌就甩了秦汀语一耳光。 秦汀语被打了,脸胀的通红,上前一步,一个使力,一点儿孕妇样也没有的,使劲就去推郝贝。 郝贝往后退了一步,两人就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谁先把谁给扑倒的,总之就是缠打在一起了。 郝贝跟头小蛮牛一样,打架这事,从小就没吃过亏。 这次自然也不会吃亏的,几个翻滚之后,就把秦汀语给压在身上,她就骑在秦汀语的胸口处,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盯剜着秦汀语恨不得撕吃了这死不要脸的女人。 如果这时候,手上有把水果刀,郝贝会毫不犹豫的想给这女人一刀子。 咦…… 可是有些不对劲呀? 她们都打成这样了,裴靖东那男人是死人吗?怎么就没吭声一句呢。 郝贝怔了怔,又看到那被自己压在身上的秦汀语,脸上竟然是一种诡异之极的笑容。 郝贝倏地一惊。 头皮发麻的回头去看那睡在地垫子上的男人…… …… 在郝贝冲向秦汀语的时候,管家王叔就大汗淋淋的跑上二楼了。 “少爷少爷不好了,少奶奶跟二少奶奶打起来了……” 此时,卧室里,裴靖东正接过柳晴晴递过来的药丸,刚喝了口水,白色的药丸还未送进喉咙里,就听闻这一个惊悚的消息。 虎躯一震,剑眉拧成一团,凝目注视着王叔问:“她们为什么打起来?”说着,动了下身子,想要起身,可是马上脸上就一片苍白。 方槐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的,听到王叔这么一说时,当下也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咒骂着:“靠,我就说那女人胸大无脑吧,你们一个个五迷三道,那就是个纯正的惹祸精儿。” 方槐说罢,大踏步的往朝着屋外走去。 柳晴晴送上药丸的手僵了一下,眸底有抹痛苦,不过却还是安慰着:“姐夫,你放心吧,三哥会处理好的。” 裴靖东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开口说道:“晴晴呀,你可别让我后悔把你留在身边,别当上第二个秦汀语呀。” 柳晴晴抬头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姐夫放心,晴晴只做本份的护士工作,三哥说,如果我这次再敢捣乱,他会杀了我的。” 裴靖东嘴解一抽,他怎么就那么相信方槐的这话呢? …… 展翼是在停车场那儿等着宁馨的,可是没等到,就往路上这儿寻来了,在停车场的外面,看到宁馨带着两个小娃儿,那是东走一下,西走一下……就是原地踏步。 “宁阿姨,要不咱们分头行动吧。”裴瑾瑜实在是服了这个宁阿姨了,一会儿说先去找爸爸,一会儿说帮妈妈去打人。 然后就成了现这样,东边走两步,西边挪两步。 急的裴瑾瑜小娃儿满头都满汗。 “宁馨儿,你怎么把车停在这儿了?”展翼快步走上来,皱眉问宁馨。 “啊!”宁馨惊叫一声,冲过去,一把拽着展翼道:“走,你跟我走……” 展翼的倏地一下就红了,宁馨拉住他的手了。 宁馨说让他跟她做,靠,他怎么能跟她走呢? “你,放开我。”展翼站在那儿没动,憋红了一张脸。 宁馨一回头,诧异的看着展翼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展翼不自在的答道:“你都结婚了。” 宁馨十分不解的眨巴下亮晶晶的凤眸:“这跟我结婚了有关系吗?” 两个小娃儿在边上看得无语死了! 再次觉得,宁阿姨和小展叔叔好般配呀,可惜宁阿姨结婚了的。 裴瑾瑜小娃儿这会儿急的不想等他们白痴的话说完,直接开口道:“小展叔,宁阿姨让你跟她走是去帮我妈妈打架,不是要私奔,宁阿姨,小展叔不跟你走是以为你要带他私奔去……” “呃……”宁馨同学脸一红,看向展翼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展小翼呀,你是不是暗恋我了……” “靠!贝贝跟谁打起来了,不早说呀……”展翼火速的转移了话题,抬脚就往溜。 宁馨嗷嗷的叫了一声:“展小翼,我要告诉首长你管嫂子叫贝贝……你不安好心了……” 展翼的身子一震,脚步却未停歇,暗骂宁馨一句脑残,拎了两个小娃儿,一边走一边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宁馨倚在她那辆宝蓝色的莲花跑车跟前,看一眼这诺大的豪华别墅,眸光波光流转,低头,神色暗沉,抬头时,凤眸微潮,吸了吸鼻子,拉开车门,发动车子,打转方向,拐了弯往大门口驶去。 等车子开出裴家的别墅后,宁馨把车停在路边,这才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一直哭到手机响起了彩铃音时,她才用手胡乱的摸了把泪,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眸底悲喜交加。 纤手划动接听键,轻喂了一声。 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回来了?” 宁馨:“嗯,马上回家。” 对方:“恩,还顺利吗?” 宁馨:“嘻嘻,也不看看我是谁,能不顺利吗?我跟你说哟……” …… 再说裴宅里,方槐赶到的时候就是郝贝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还没等她回神呢,就让方槐把她拎离了秦汀语的身上。 方槐那真是拎着郝贝就觉得烦燥,谁能来告诉他,这个女人那,那点儿好了呀? 一张脸鹅蛋脸又不是美人脸,这要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也就罢了,明明就是个平凡的大街上一抓就能抓到两三个的小毛丫头而已。 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瞧瞧裴靖东为了她,瞧瞧展翼那时不时发呆的二样…… 啧啧,方槐真是越来越嫌弃手上拎的这个女人了。 郝贝被方槐拎开一点,那就更加的看清那睡在地垫上毫无反应的男人了! 别说这男人是裴靖东了,就算是个陌生人,也不可能这么无动于衷的吧。 试着挣开方槐的铁爪就要往那一处走去,方槐拽住她的胳膊冷哼:“我说你这女人长没长脑子呀!” 郝贝这么一细看也终于是看清楚了,她盯了有一分钟左右了吧,那个睡在那儿的男人就那么一直望着天空,这边儿所有的动静,跟他都没有关系一样。 嘴角一抽,而后看着地上睡在那儿挺尸的秦汀语啐骂了句:“靠,秦汀语,你他妈的真恶心人。” 秦汀语淡定的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而后又回到那一处,抱着那个睡在地上的男人就亲了起来。 而后那男人还发出那样的声音来。 一模一样的话再听一次,郝贝真心觉得眼疼耳朵疼! 郝贝讪讪的看向方槐问:“那个,是个假人吧。” 方槐白了她一眼:“呵,你以为呢?” 郝贝狂汗,巨汗……恨不得掐死这秦汀语,尼妹的,要不要这么变态呀! 一个假人,尼玛的弄的跟真人一样了,还有那声音。 怎么那一模一样呢? 郝贝还在疑惑时,方槐却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一样丢她一句:“你不知道有电脑合成音吗?” 这年头科技这么发达,只要有钱,什么弄不来的。 郝贝的脸瞬间红成一片,方槐走,她就也跟在后面走,边走边问:“那么秦汀语是故意激我的吗?” 方槐冷哼哼一声,算作回答。 郝贝又问:“她刚才还故意跟我提孩子,然后说我要杀了她的孩子,阿南会杀了我……哦哦,她这样是想激怒了我,然后让我给她打架,然后她的孩子会出事,就赖到我的头上了……” “嗯哼。”方槐又是这么一句,心想这女人还没笨到无药可救。 秦汀语的心思太透明了,这个孩子,秦汀语从起初的自信,到如今的不自信。 听说最近几次说摔到跌到的,这孩子生命力超强都稳妥妥的。 这儿又不比外面,裴家既然认了秦汀语这个孩子是为裴靖南作的试管婴儿,那么一切保全措施那是做的足足的。 包括伺候秦汀语的佣人,也全都是京都裴家老宅那边儿派来的。 秦汀语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也得看看裴家人同意不同意的。 当然,这些方槐也懒得跟郝贝这个白痴讲的。 走了一段路后脚步一顿,后面一直低着头跟着他走的郝贝砰的一下就撞在方槐的后背上。 抚着被撞疼的额头道:“你怎么走路的。” 方槐那细长的桃花眼一眯:“你才怎么走路的呢?” 郝贝无所谓的笑了笑:“嘿嘿,刚才的事谢谢你,你要骂骂我心里舒服的话,那么就骂吧,然后骂完了,带我去见裴靖东吧,拜托了……” 方槐看着郝贝这样讨好的笑容,真觉得这女人烦的要命。 展翼带着两个小娃儿过来时就看到这一幕,可是把一大两三仨人气坏了。 “方三,你……” “舅舅,你不能骂我妈妈,不然我们不喜欢你了……” 如此,方槐只能仰天长叹,这世道,真他娘的世风日下。 他没有把郝贝怎么着吧,一个个的识人不清呀! 郝贝傻笑的抱起裴瑾瑜小娃儿笑道:“你们放心,舅舅没有骂妈妈哟,舅舅是个好人,他是在帮妈妈呢。” 方槐不屑一顾的冷声道:“嘁,你想太多了吧,我有帮你吗?我才不会帮你。”他不喜欢郝贝抢了姐姐在那男人心中的地位,所以他才不会帮郝贝的。 郝贝回了方槐一笑:“方槐,你是个好人,我知道的。” 方槐站在那儿,风中凌乱了,这,这他妈的,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好人! 这感觉——晴天霹雳! 郝贝怀里里抱一个,后面跟一个,就这么往主宅走去。 展翼跟在边上解释着秦汀语那个行为。 原来这秦汀语早就从国外订购了一具可以跟真人媲美还带发声系统的裴靖南回来。 每天就在这宅子里,让人搬来搬去,睡觉搂着睡,一起吃饭什么的…… 听的郝贝心中连连作呕,这秦汀语是要恶心死她的节奏吗? 花园里,草坪上,秦汀语啪的一伸手,抽在那个假男人的脸上。 男人立马发出高潮时的呻吟声来。 秦汀语却是听的哇哇大哭,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就算是恶心死郝贝,那个男人也不看她一眼。 她受不了这样,她以为她只要待在裴家,只要有了这个名份,她得不到也熬得起,就熬着一个时间。 可是才短短的不到两个月而已,她就受不了了。 她本就是天之骄女,如今却被关在这儿当起了笼中的金丝雀,饲养她的还不是金主,而是一群只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好的佣人们。 这越来越让她怀疑那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看到的明明就是裴靖东呀,他那天就穿的那件衣服,可是那个男人的表现,这事儿真的就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那男人受了重伤,可是他宁愿让柳晴晴那贱人照顾,都不让她近一步身的。 秦汀语有些不自信的想着,也许,可能,那天晚上,自己中了药,所以把来人看成了男人,只是醒来后看到那扔在床边的衣服,才以为是裴靖东的。 只想到这个可能,她就发疯般的想把肚子里这块烂肉给弄掉了。 可是佣人们来的那天也转述了裴家家主裴林的话,只要她生下这个孩子,她的名字就会出现在裴家的族谱之上。 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裴家也会以她护不住后代为由,将会永远得不到入族谱的机会。 族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别人怎么想秦汀语不知道,但是对于她来说,族谱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 那代表着她是被裴家这个北方大家族所承认的。 更代表着那个男人将一生不能抛弃她的。 贺子兰把花园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无限的感慨,秦汀语心中所想,何尝不是贺子兰所思的。 走上前,扶起坐在地上发愣的秦汀语安慰道:“孩子,别坐地上,身子是你自个儿的。” 秦汀语愤恨的抬眸,她现在会这样举步维艰,都是拜谁所赐的? 而后,一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贺子兰那张染着脂粉的脸上怒斥着:“谁让你弄这么恶心的妆还来拉我,不知道这样会对胎儿不好吗?” 贺子兰让打的怔住,眸底有水雾浮现…… 秦汀语看到这样的贺子兰,恨意更是由心而生,嘴上更加的不留一点点情面的骂着:“呵,贺子兰,你这副样子,还是留着给那些个老男人泄火用吧。” 贺子兰诧异于秦汀语最近的变化,原先不是这样的,可是最近秦汀语只要逮住机会就会骂她,打她。 在这裴宅里,下人们面前,贺子兰是高高在上的裴太太,殊不知,在裴靖东跟前,在秦汀语跟前,贺子兰就是一个连下人也不如的低贱东西。 贺子兰欲哭无泪,秦汀语却已经吩咐佣人让把二少爷抬回房中去。 …… 郝贝抱着裴瑾瑜小娃儿到了裴宅的二楼时,脸上还是红红的,心也怦怦怦的乱跳着。 这一路虽然跟孩子们有说有笑的,但那颗狂跳的心一直没有停止过,就是这会儿,还是一阵阵的兵荒马乱着。 暗骂自己没出息,怕什么呀? 不就一个三条腿儿的男人吗? “妈妈,你怎么不走了呀?”小娃儿拽了下郝贝的衣角这么问时,郝贝蓦然回神。 笑了笑,抬脚又走了两步,近在眼前的门,就在这时候打开了。 郝贝眸底闪过惊喜,可是当柳晴晴那写满了吃惊的眼光扫过来,郝贝觉得脸上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寒澈入骨。 柳晴晴手上端着药盘,身上穿的也是一件粉嫩的护士服,那护士服剪裁得体,一顶粉嫩的护士帽子扣在脑袋上面,给柔顺的直发装点上一抹粉嫩之色。 郝贝青黛色的秀眉一拧,这他妈的是护士服吗?情趣护士装还差不多吧! 那盘儿正条儿顺的,看得郝贝眼疼。 柳晴晴却是温柔的笑着跟郝贝打招呼:“嫂子,你先进来吧,我去拿点东西。”说完退后一步,主动的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嘎—— 这么温柔,肯定没安好心。 郝贝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只点了下头,并没有跟柳晴晴说话就向屋内走了进去。 墨蓝色调的屋子里,一张黑色的大床上,男人倚在床头时,郝贝进来时,男人甚至都没抬头的。 郝贝那叫一个气呀怒呀各种心情都有。 这尼玛的无视她呀! 走到屋子中央,郝贝咳了一嗓子。 男人还是低着头,看手上的杂志。 郝贝又轻咳了一嗓子,男人还是无视。 郝贝怒了,小火车头一样的冲过去,一把就夺过男人手中的杂志,男人这时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 乌黑深邃的眼眸疑惑地瞅着她:“你来做什么?” 郝贝鼻头一酸,马上就有眼泪要飙出来,这男人,这死男人还敢问她来做什么? 她的丈夫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撇下她了,她找来了,他还问她来做什么? 男人的眉头一蹙,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 “裴靖东,你都没有话要跟我说吗?”郝贝心想,你解释一下呀,比如说你有什么苦衷呀,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呀。 男人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眸色莫测高深,而后开口,却不是郝贝想听的解释,而是—— “郝贝,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郝贝一时傻愣住了,不知道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他说的不相信她是指的什么,如果是刚才秦汀语的事情。 “裴靖东,那个,刚才的事情,是我没看清,我跟你道歉,可是你呢,你有试着相信过我吗?我不过就是去看了下沈碧城而已,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d市不管了呀,你不管我在那儿丢了呀……” 郝贝一说起这个来,那就控制不住的落了泪珠子,真心的伤呀,每每夜半醒来时,想到这个男人没心肝的扔下自己就跑,她就恨的牙痒痒眼泪哗哗的落。 “好呀,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那么,这个婚姻就不要再继续了。”裴靖东说这话说的依旧淡如凉水,一点儿感情的色彩都没有,就这么说了出来。 郝贝的心一揪,一双美目水雾氤氲,翘长的睫毛也高高的撑起,有泪珠子顺着白晰的脸颊滚落,张圆了红唇表达着她的吃惊。 良久,屋子里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甚至连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不真切。 卧室门口的两个小娃儿不淡定了,可是还没开口说一句话时,就被展翼和方槐一边一个的抱离了现场。 没了外面围观的众人,郝贝吸了吸鼻子,小声的涰泣了起来。 “裴靖东,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的。”她自己也想不通呀。 “一次睡着醒来在医院,第二次睡着醒来在酒店,也许下次再睡着醒来就跟谁在床上呢?” 裴靖东的声音冰冷的像是从冰洞里出来的一样,就这么毫不留情的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8 部分阅读 “一次睡着醒来在医院,第二次睡着醒来在酒店,也许下次再睡着醒来就跟谁在床上呢?” 裴靖东的声音冰冷的像是从冰洞里出来的一样,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说了出来。 郝贝蓦然一惊,是呀,她怎么总是能睡着呢! 那个…… 美目中闪过疑惑,闪过不可思议,更多的是一种难过与伤心。 而后想到展翼跟她说过的,让她再也不见沈碧城。 沈碧城是她的救命恩人没错,夏秋也是她最好的闺蜜。 这种时候,如果真要二选一,她傻缺的才不知道选什么好不? “裴靖东,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们一起玩了,你别生气了好不?” 郝贝的道歉裴靖东并不接受,反倒是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郝贝,这次离婚,不是你说的,是我说的。” 离婚? 郝贝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这些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每听一次,她就坚定一次信念,那就是她绝对不会离婚的。 可是那都别人说的离婚,现在是这个男人说离婚了。 这男人就那么点点小心眼吗? “裴靖东,你行不行呀,怎么那么小心眼,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好不好呀?离婚这个事可不是说着玩的,你让我不要说,你也不要说好不好?” 男人的神色依旧不变,眼皮儿都不抬的,菲薄的两片唇片就这么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呵呵,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的吗?” 郝贝站在那儿,除了流眼泪,脚底竟然跟生根了一样的,一步也不敢往前走了。 就在这时,柳晴晴敲了下门板说道:“姐夫,我把东西拿来了。” 裴靖东这才抬了下冷酷的狐虎眸点了下头:“恩,拿过来吧。” 柳晴晴踩着轻巧的脚步,嘴角带着抹笑意,走进来,越来柳晴晴,把那个牛皮纸的文件袋拿过来,打开白色的封线,这才递给裴靖东,并说道:“姐夫,你看下弄的对吗?” 裴靖东打开来看随便的扫了一眼,没有接柳晴晴递上来的签字笔,而是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白色管子的笔,哗哗两下,就签上了名字,又翻了一页,如此重复。 而后点了头:“嗯,可以了。” 这个过程,也就一分钟左右,而郝贝就像是让点了穴一样的呆愣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然后就看到裴靖东把那份签过字的东西给了柳晴晴:“恩,给她吧。” 郝贝一直不觉得裴靖东说的给她吧,那个她是指的自己。 可是柳晴晴这个小白花就这么走到她跟前,面带微笑,递上那纸裴靖东签过名的东西。 上面硕大的标题——离婚协议书! 郝贝眨巴下眼,又眨巴下,眼前还是这五个没变的字。 柳晴晴有丝窃喜,但并不表现出来,语带安慰的道:“嫂子,你先拿着吧,有什么事,好好的跟姐夫商量。” “出去!”裴靖东恼怒的一喝,柳晴晴的身子一抖,把东西胡乱的塞到郝贝的手中,就赶紧的往外小跑。 郝贝手中捏着那两张薄薄的白纸,上面的黑字,一个个的看得她眼疼。 而眼泪,一颗颗的打在黑字上,晕染开一朵朵墨一样的小花,郝贝心中一喜,而后眼泪越流越多。 好多字迹都模糊不清了,可是床上那个坐着的死男人,很过分的继续折磨她:“你签字吧,你上次写的那份我放在南华了,不然的话就不用你重新签一次字的。” 郝贝抬头盯紧了男那两片菲薄的唇,这一张一合的,从见到她之后,没说一句好听的不说,还完全他妈的都是伤人心的话。 郝贝的小宇宙暴发了,一步步的走过去,边走边说:“好呀,这可是你说的。” 裴靖东坐在床上,瞪眼看她,竟然有些惧怕的模样说:“你别过来。” 郝贝冷笑:“我不过来,怎么签字呀,你让我咬破手指签血字不成。” 裴靖东没回出来话呢,郝贝就扑了上来,那真是扑的,还有一步的距离,就这么噗的下就扑到他身上。 像刚才跟秦汀语打架的那阵势一样,就这么扑上来,扳住男人的那颗脑袋,直接咬住他的唇片,尖利的贝齿一点儿也不留情,咬出血来,她就去吸他的血。 越吸心里越委屈,她好想他,之前只觉得想不通他为什么离开? 可是这会儿,见到他,他又讲那样难听的话,可是她除了气之外,还生出一股不想离开他的念头来,就想跟他在一起,一直到不能在一起的时候。 男人愣住了,虎眸中闪过绿油油饿狼一样的眸光,没有反抗的倚在床头,承受着女人全部的重力。 感受着她尖利的牙齿咬破他的唇片;感受着她灼热的呼吸就在他的鼻端,沉睡的欲望苏醒后,便是无穷无尽的邪火上身。 郝贝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是重欲的,无时无刻都能变身禽兽,而且这个男人很喜你她的主动。 以往的欢爱中,她虽然被动,却也有享受的时候。 如若她主动起来,这男人就更是发疯的不要命似的要她。 可是这会儿,她都亲他了,男人却是毫无反应,没有回吻她不说,甚至那放在两侧的大手都没有搂住她。 郝贝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在男人的身上。 红唇贴在他染血的唇片上。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心底一阵阵的疼,说好不放弃的,可是好难受,这样纠缠显的自己一点儿格调也没有。 唇稍退开一点儿,撑着身子想离开时,腰间一紧,身子被重重的压到男人身上。 郝贝眸光一喜,却又马上就红了起来,好委屈。 男人的另一只手,却在这时抬起她精巧的下颚质问:“签字吗?” 郝贝赶紧摇头:“不签,不签,我不要离婚,不要……” 男人吃吃的笑了,黑眸中的寒光渐渐被暧阳般的色彩所代替。 “说话算话吗?”实在不放心这个女人,离婚这个词已经说了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郝贝点头:“当然算话,就没有比我说话更算话的人了。”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抬着她的下颚亲了上去,轻亲她的唇瓣,而后咬上,切齿般的声音就这么说了出来:“那么,别让我再听到那两个字。” 郝贝眸光灵转,而后笑问:“哪两个字呀?离婚?” 男人眸色一暗,张嘴,啃住她的唇瓣,狠力一咬。 郝贝紧绷了身子,那从唇上传过来的疼痛的感觉,竟然该死的美妙,痛并快乐着! “呵……” 男人轻笑一声,再次覆上她的唇,用舌尖儿顶开她的贝齿,狂肆地舔过贝齿,缠住她诱人小粉舌,霸道地吸吮翻搅她的香甜,狠狠的吸住她的美好。 “唔……”郝贝反抗不得,绵软的身子早已习惯他的碰触,娇羞的挣扎了几下,便不由自主地回应起他。 粉嫩的小舌软软地回应着他,惹来他更狂野的反应,火舌粗暴地缠着她,让她的鼻子里、嘴巴里皆是他的气味。 稍后,裴靖东喘著粗气半靠在床头,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发疼的,想要把她摁在身下占有。 但—— 脸上忽然一变色,极力的压下想要她的欲望。 郝贝这儿还奇怪呢,这男人今天就这么温情如水吗?就只是亲她吗? 唇舌交缠之际,她明明都感觉到他勃发的欲望了的。 有些小羞涩有些小兴奋,他们有好久没在一起了。 可是就这么嘎然而止了。 眸儿眨巴着,期待地瞅着他,那种想要他的欲望特别的强烈。 裴靖东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小妻子羊脂般的嫩颊,她脸色坨红,媚眼如丝,玲珑有致的曲线被一件素粉色的衬衫包裹住,也未能遮盖得住她傲人的曲线,呼吸一窒,他对怀中这女人的欲望已经不能用食髓知味来形容了。 可是现在—— 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油然而生,裴靖东眸光黯淡了下来,随姬黑眸又闪过一丝狡诈,菲薄的唇也跟着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你,怎么了?”郝贝全身都被撩拨的难受极了,不得不问出口。 男人低笑着出声:“怎么了?想了?” 郝贝脸红红的,小小声的嘀咕:“嘁,你不想吗?”靠,不想那什么顶着我干嘛呀。 男人身子一僵,箍住她腰间的大手,又紧了一分,就那么紧紧的压住她在他身上,而后凶猛无比的低头亲她,不要命一样的疯狂,热吻,吸吮,一直到她的唇片发红发肿,麻麻的心肝儿都酥了的时候。 男人才抱起她…… 一种坚定的神色在他的眼底慢慢成形,虎目如炬的盯着她:“想清楚了,不离婚,想我……?” 郝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十分大方的推倒他:“对,不离婚,就是想你了。” 低头吻上他的唇,像他吸她时一样,把他长舌吸进自己嘴里,裹住他的长舌,他想退开时,她就去咬他。 你追我逐,男人的大手开始急切的寻觅着。 女人的小手也慌乱的配合着,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就这么响起。 开着的门被人悄然带上,给了这方忘我的小夫妻一安静欢愉的空间。 屋内陆续传出暧昧的对话来,这是一场疯狂、激烈、缠绵的一次别样的欢愉。 情事过后,女人依旧趴在男人的胸前,此时,屋内暧昧气息直线飙升…… 刚刚餍足的男人,俊脸上还带着一丝佣懒,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只是随意的披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还留有红色的指痕。 经过爱的洗礼郝贝这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张嘴一口就咬住男人肩头的硬肉。 “唔,媳妇儿,你还想咬呀,那……” 男人的流氓话一张嘴就来,羞的郝贝满脸通红,愤恨的指着那地上散落在衣服堆里的两张白纸掐着他腰间的硬肉质问: “你,刚刚竟然敢真的签字了。” 她的质问让男人的黑眸掠过一丝深沉,可马上就被笑意取代,而后轻点她秀挺的小鼻头,宠溺味十足的对她说:“你再去看看……” 郝贝不解,可是在男人鼓励的眼神这下,抓了件男人的衬衣拢在身上,跳下床。 赤脚踩在床边的长毛地毯上,才捡起那纸让泪水模糊了的离婚协议书。 随后睁大眼,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揉了把眼,而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说:“我完蛋了,一天有两次眼花,我眼晴是不是不好使了……” 看到秦汀语那个假的裴靖南时是眼戳,那么这个离婚协议书上,明明裴靖东签过字的呀,可是现在怎么就空白一片了呢? 裴靖东被小妻子这傻愣的小模样逗乐了,憋着笑,招手让她过来。 郝贝走过去时,他才亲了亲她解释。 原来他签字的那支笔是练字用的魔法笔,写上去,半小时,字就没有了。 郝贝嘴角一抽,伸手就捶起男人来,男人任她打任打捶。 半晌之后,安静下来,才开口道:“贝贝,你能来找我,还能这样坚定的不离婚,我很高兴。” 郝贝嘁了一声,心里碎碎骂,死男人,你当然高兴了,可是姐儿我不知道掉了几桶眼泪的。 而后又听到男人说了句:“但是,现在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提离婚的事情,而你,还有权利提一次。” 啊? 郝贝不解的抬眸,不是说了谁也不许说这个词的吗? 男人低叹一声,而后让她先去洗漱,再去找下方槐。 郝贝十分不解,可是男人不说,只是说累了,还要睡觉。 郝贝更是惊悚,这男人有洁癖呀,每天都要洗两三次澡的,更别说做了爱之后呀,那更是会洗干净了,把床单被子都换上新的才会睡觉的。 而现在就这样睡了。 郝贝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一边洗一边还在想着男人的不对劲之处。 他们的欢爱完美到无懈可击,而且,经过先前打秦汀语那事儿之后,郝贝也想明白了,秦汀语八成知道肚子里的种不是裴靖东了,所以才不想要的,才想跟她打架的。 所以郝贝都坚定了决心,不理秦汀语,那怕秦汀语挑事,她也不理。 是不是裴靖东的孩子,现在隔着肚皮,谁也不知道,dn检测,这儿一份,那儿一份的,全都难辩真伪。 但生出来就不一样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儿,还能看不出来吗? 热水哗哗的冲刷而下,郝贝的心中怪异越来越多,洗完抬脚出来时,蓦然一震。 方才他们用的是男下女上! 方才一直是她压倒他! 这不对? 所以,这男人的腿? 郝贝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怪不得男人让她洗过澡后去找方槐。 方槐是军医呀,一直在裴宅,还有柳晴晴专业护士。 那么,郝贝几乎不用问也可以知道自己猜对了。 泪眼婆娑的走近床上裹住被子的男人,无声的哽咽着,坐到床边,纤嫩的小白手,抚上薄被,而后扑上去,连人带被的把男人抱在怀里宣示着—— “裴靖东,你别想甩开我,我郝贝要认定的事儿,那就是撞了南墙我也不回头的,就算你残了废了,也不能甩开我,那怕有一天,你死了,也得在墓碑上刻上我郝贝的名字。” 被子里的男人全身都僵硬了,他并没有听到女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是女人的宣示在传到他的耳朵里时,却比这世上最美的三个字我爱你还要美妙。 全身都轻飘飘的像是在云雾里一般飞荡着。 郝贝说完这些,站起身,自己给自己打气的说着:“嗯,就是这样子。” 说罢烦燥的拢了把还湿着的秀发,也顾不得收拾什么,把衣服穿齐整了就去找方槐。 走出卧室时,就看到在走廊的端稳站着的秦汀语和柳晴晴。 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看到郝贝时,都不说话了。 秦汀语双眸生红,看着郝贝那经过欢愉滋润过的小脸洁白如瓷,心中的嫉妒更深了几分。 而柳晴晴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拿起放在边上小柜上的托盘道:“嫂子,这是姐夫呆会儿半小时之后要吃的药,你……” 相较之秦汀语来说,郝贝觉得现在的柳晴晴已经很上道了。 最起码这时候,柳晴晴没有直接送进去。 “我拿进去吧。”郝贝走过去,接过药盘子,而后重新返回屋子里。 走廊里,秦汀语鄙视的看着柳晴晴:“呵,柳晴晴,我可不相信你真的放弃了……” 柳晴晴温柔的笑了笑:“秦小姐说笑了,我的要求很微小,就是照顾好他,从来没有想过得到他。” 这话放下托盘走出卧室的郝贝也听到了,心中有些不是味,可是又说不出个反驳的话来。 就问了柳晴晴方槐在哪儿,得知方槐在楼下时,郝贝就点了下头,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秦汀语若有所思。 就听柳晴晴解释着:“嫂子你放心,姐夫房里的门,从外面是打不开的,除非姐夫自己愿意开门。” 郝贝这才放下心了,有些赫然柳晴晴居然看出她的心思来了。 秦汀语那是气的不行,在楼梯口时,还想伸手拦郝贝,郝贝赶紧一躲,不跟她碰到一起去。 “秦汀语,收起你的小心思,你既然嫁给了裴靖南,那么就好好的当你的二少奶奶吧,你想让我跟你打起来,想弄掉肚子里不知道谁的种吧,真没见过你这样狠心的母亲,孩子也是条生命呀……” 郝贝骂的直白,说的也清楚,直说的秦汀语面色惨白的瞪大了一双死鱼眼。 郝贝是在花园里找到方槐跟展翼的,还有两个小娃儿,三个人在花园里给一只牧羊犬洗澡。 水淋的到处都是,郝贝远远的看着。 心中思绪万千,有些事有些人,真的不能看表面的。 她一直觉得方槐是不喜欢她的,所以她从来也对方槐没好感。 可是今天却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沈碧城呀,她一直很奉做恩人温润如玉的男人,笑起来都让人防备不起来;夏秋,她最好的闺蜜,唯一的朋友,可以互穿彼此的衣服,分享彼此心事的人,她也要看不透了。 裴靖东说的对,一次是睡着,两次又是睡着…… 虽然她一点儿证据也没有,但是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么第三次呢? 吸了吸鼻子,郝贝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痛。 如果恩人不再是恩人,如果闺蜜不再是闺蜜,那么,她还剩下什么? 从方槐那儿,郝贝知道了裴靖东目前的情况,伤到脊背神经,而后引起双腿失去知觉,以后能不能恢复还得看情况。 方槐只简单的说了这些之后,又加入到给狗狗洗澡的队伍中。 展翼却是抹了把脸上的水渍走了过来,坐到郝贝的身边,小声的说着:“嫂子,在d市时,我哥不告而别,也是因为他的腿,还有……” 展翼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似乎是说不下去,或者是不想说。 郝贝也没有细问,既然他们不想说,那么就有不想说的理由吧。 “嫂子,我哥真的挺好的,就算是把你一人扔在d市,还是有我们的人守着你的,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 从这一天之后,郝贝就住到了裴宅里,裴靖东不能下楼,所以一日三餐全都是在卧室里。 她想推裴靖东出去走走时,裴靖东却是阴着一张脸,不悦的说想睡觉。 裴靖东洗澡这些事,全是由展翼和方槐来帮他完成的,而郝贝被排斥在外。 方槐也曾暗示过郝贝,如果可以,劝下裴靖东坐上轮椅,但是裴靖东对此的排斥程度不是一般的大。 郝贝为这事急的嘴角都起了小火泡,可是却没有一点点儿方法。 裴靖东不跟她生气,却会在方槐和展翼进屋帮他洗澡时,会摔东西,洗完澡后,身上脸上还会有摔伤的痕迹。 每天的洗澡都像是一场大战。 别说郝贝看的累了,服侍裴靖东的这些人,也是一个比一个的累。 …… 终于,在郝贝到这儿的第三天,柳晴晴找到了郝贝。 两人就在花园里,不远处,孩子们正追着牧羊犬在奔跑着。 柳晴晴红着眼泣声的求着郝贝:“嫂子,你带着孩子们回南华去吧,好吗?求求你了……” 郝贝眸底冷光一片,可是没等她说出话时,柳晴晴又开口。 柳晴晴说,裴靖东的情况很糟糕,他拒绝入院,是因为早期在医院时,曾小便失禁过…… 郝贝的心底一抽,怎么会? 在医院的时候,那应该就是在d市的医院的时候,那一天,明明都好好的,男人都原谅她了,然后她睡在陪护床上,然后再醒来就变成了三天后被人抛弃在d市了。 郝贝捂住嘴,跟柳晴晴一样的红了眼。 “郝贝,我叫你一声嫂子,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很心疼他,你来后,他真的开心了很多,可是也痛苦了更多,你相信吗?每天,你在草地上跟孩子们一起欢快的奔跑着快乐的笑的时候,他一定在屋子里听着,心里痛着……他那样的男人,如今却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你能体会到他的痛处吗?” 虽然郝贝不想承认,但是柳晴晴的话,还是戳痛郝贝的心口处。 …… 这一天晚上,郝贝格外的温柔体贴,洗了澡上了床之后,就轻亲男人的唇,声音娇嫩如水的跟男人商量着:“老公,我们一起回南华好吗?” 裴靖东的身子一僵,回南华,他想回,可是他的腿…… 只要一想到他的腿不能再站起来,一想到要坐上轮椅,他就接受不了。 男人的默然,让郝贝知道柳晴晴说对了,这个男人高大威武一直天神一般的高高在上,这突来的巨变,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接受? 方槐说,这种伤到神经的事情,很难说,有的人一辈子再也站不起来,有的人,却能奇迹般的站起来。 “哎,我比较喜欢咱们家的大床上,素粉色的床单上做呀爱的感觉呀……”郝贝突然茬开话题,说起这个平时她是万万不会说起的话。 果然,男人眸色一沉,小腹有欲火隐隐蹿起。 激情缠绵的夜晚春光无限,翌日,郝贝却是亲了亲男人,而后起身穿衣,收拾好自己,亲了亲还在熟睡的男人,低语着:“老公,我在南华等你回来。” 柳晴晴说的没错,她在这儿,只是更增裴靖东的心理压力。 这种情况急不得,每天方槐都会给裴靖东做物理按摩和针灸,希望能对刺激神经有些作用。 可是郝贝在这儿的时候,裴靖东拒绝了这样的治疗。 而且情绪也容易大起大落,故而郝贝才决定,顺了柳晴晴的意思,回南华。 这种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郝贝竟然会相信了柳晴晴,大概是因为方槐吧。 卧室的门关上那一刻,床上装睡的男人虎眸睁开,有丝血红。 他知道郝贝走了,柳晴晴说的话,也是他暗示方槐,方槐让柳晴晴去说的。 让郝贝走,他舍不得,可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也许这样做很幼稚,很可笑,但他有他的骄傲和自尊。 …… 郝贝要回南华,宁馨又被一个电话召唤来了。 气呼呼的鼓着小脸蛋,甩上车门下车,走到展翼跟前,就抱怨:“展小翼,你搞什么呀,我才刚回家三天好不好呀……” 展翼有些愣神,他也有三天没有见过宁馨了。 今天的宁馨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斜斜的刘海适中的刚好从眼皮上划过,长长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粉色的小脸,湿润的嘴唇让人好想咬一口。 一件oldsfst白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的修饰,但穿在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平凡。 “你……”展翼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触到宁馨那露在外面的粉颈上一抹暗红的‘草莓’痕迹。 展翼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 况且这几天,首长大人有肉吃,展翼时不时都能不小心的瞧到到一些这样的粉痕。 胸口莫名的一堵,嘴上就没好话:“呵,你这是为了偷欢,连工作不要了吗?” 宁馨瞪他一眼嗷嗷叫道:“啊啊啊,你说什么偷欢呀,谁偷欢了呀……” 展翼的脸莫名一红,而后被问的说不出话来了。 宁馨气呼呼的拽住郝贝让郝贝评理。 “贝贝,你说我跟你到南华有一个月吧,我哪儿有不顾工作了呀?我这不刚回家才三天嘛,就是有些舍不得我家……” “够了,不乐意去,那我就找别人。” 展翼突然这么一吼,把郝贝和宁馨都给吓了一跳,宁馨更是委屈极了的回吼过去:“靠,展小翼你大姨爹来了不成,这么凶做什么,我有说我不去吗?” 郝贝傻眼的看着这一对冤家,而后无语极了。 不过她还有事跟展翼说的,拉过展翼到一边,也没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事情。 “展翼,我回南华后,不要再让人监视我了,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展翼点了下头,反正他们本来也就打算撤了的。 展翼想了想,又想到裴靖东交待的让她们吃了早点再出发,但郝贝想把孩子们送学校,所以赶早走的。 于是就说让他们等一下,他去厨房把早点拿过来,让他们在路上吃一点。 郝贝点头,走到宁馨跟前,小声的问宁馨:“你今天火气也很大,怎么了呀?” 宁馨苦着一张脸伸了个手比划了个三说道:“贝贝,苦逼的大姨妈折磨了我三天了。” 郝贝哑然失笑。 而后在展翼过来时,凑到裴瑾瑜小娃儿的跟前说了句:“小瑜,帮妈妈做件事吧。” 裴瑾瑜小娃儿边听边听头,而后十分想问一个问题,却听郝贝说:“什么也别问。” 所以,裴瑾瑜小娃儿在展翼过来时,就跟展翼说:“小展叔叔,我跟你说个悄悄话吧。” 展翼听完后,一脸的诧异不解,那边郝贝却是拿好早点,喊小娃儿们上车了。 …… 车子开出好远,展翼还站在那儿发愣,方槐看到后就走了过来。 “喂,你小子不会看上宁馨那妞了吧?” 展翼发怔:“不可能!” 方槐摇摇头:“最好不是,宁馨可是已婚女人呀,你不是最痛恨男小三了吗?” 展翼白了他一眼,脑中还在想着小娃儿临行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槐看他那样忍不住的又多嘴:“难道你是看上郝贝了?靠,那你是在找死!” 展翼没好气的瞪眼:“那更不可能?” “那你在想什么?”方槐好奇死了。 然后好奇心害死猫。 展翼喃喃的说了句:“大姨妈来了三天。” 这是裴瑾瑜小娃儿最后跟他说的话,说的是:“小展叔叔,我妈妈说让你别跟宁馨阿姨生气,宁阿姨大姨妈来了三天,心情不好。” 嘎—— 方槐嘴角一抽,指着展翼哈哈大笑:“展小翼,你变性了吗?” 展翼十分十分,是真的不解:“你什么意思?” 方槐强忍住笑:“你不是说你大姨妈来了三天吗?不是女人你来什么大姨妈呀?” 展翼脸上一红,而后想到一事,一伸脚踢到方槐的小腿骨上,扔下方槐嗷嗷乱叫,他却是快步的往屋子里行去。 而后,展小翼同学,十分不耻下问的上了度娘,度了一个问题——女人说大姨妈来了是什么意思? 而后齐刷刷的答案都是同一个——生理期! 可是展小翼同学还是不解,于是乎,又去度娘了下女人的生理期。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研读后,中间有一句,轰的炸红了展小翼同学的脸——经期不宜行房。 心底那股子闷气似乎没有了,但,却又怅然若失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呀,人家行不行房,关他个毛蛋事呀…… 关于展翼同学的这些纠结暂且不表,就说回了南华的郝贝。 刚把孩子送到学校,郝贝就迫不及待的给夏秋打了个电话,约了一起出来逛街吃饭。 “哎呀呀,贝贝,你是不是嫌弃我大姨妈来了,所以不能陪你逛街呀……”宁馨有些小吃醋了,明明贝贝跟她最好的呀。 郝贝淡然一笑:“当然不是。”她也是有目的的好不好,于是郝贝就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宁馨分享了一下。 她最好的朋友,最大的恩人,她想看看,他们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车子开回碧水园,郝贝简单的收拾了下,就要出门赴约的。 可是这会儿,夏秋却来了一通电话,说是要陪沈碧城去参国一个酒店开幕仪式,所以回了个电话,拒绝了郝贝的提议。 郝贝眉头深锁,对此不屑不顾。 却在这时,客厅里的宁馨尖叫了起来。 “啊,贝贝,惨了惨了,你看这新闻……” 一则是:《又见坑爹——我爸是南华军区司令员》南华军区司令员秦立国之女高调出场,甘做小三,部队纪检已经受理群众举报开始审查秦立国司令在职期间是否有违反党纪党规的事情。 而另一则是:《兄弟情深——六年如一日分身俩人》 一则盖着部队红章的役亡名单曝光,而上面一个名叫裴靖南的名字震惊了整个军商界。 追踪报导上连续报告了这一事件的起始。 原来裴氏幕后的大boss裴靖南早死于六年前一场恶战,六年中,其兄裴靖东一人分饰两角,打理起裴氏的公司,又担任起军人一职。 这一曝光让不少人唏嘘不已。 国家公职人员不能担任公职之外的职务,裴靖东这些年以幕后人的方式打理自家公司的事情,是否属于违法,部队法务部也已经介入调查。 郝贝拿着这张两张报纸,只觉得犹如千斤重一般。 这事儿都出了一个月了,这个节骨眼上,裴靖东重伤腿还不能行走,这报纸上如此大厮的宣扬,明显就是有心人安排的,而这个有心人会是谁?连带的把秦立国也想拉下水! ------题外话------ 呜呜呜,有些亲生气了,静哥表示鸭梨山大咩,但素,请相信静哥,这样的布局,乃是为了一个更高起伏,嗷呜,静哥顶着锅盖滚走了……再求一下月票咩…… ps:然后本节有福利,入福利群查看,福利群入群方法详见作者信息里,或者翻看075章节题外话……【静哥v读者福利群】:329513983,需留言验证童生以上粉丝方可入群。 ps:风华可爱的绝色风华妞月票咩,要全部的咩…… ps:静哥失误,把小冰冰给落下了,特别感谢【冰钇】送的22+22+8花+3钻+1月票+1评价票,么哒小冰冰,静哥最爱乃,冰冰已投10票成为本文的月票达人第1咩…… 明天发感谢榜咩……题外话字数不够用,太头疼了∓mp;…… 086:有病就得治!(她怀孕了!) “贝贝,贝贝,你说怎么办呀?谁这么坏呀,发这样的报道……” 宁馨红着眼一副急的团团转的模样。 郝贝捏着手中的报纸,把那上面占了整幅版面的两则报道都看了个仔细。 关于秦立国那个报道,郝贝在上次逃离南华的时候曾听小娃儿裴黎曦说过。 当时她还在想着,如果自己有时间就水军一把,把秦立国这事给炒作起来,看那秦汀语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可是如今,看这报纸上评论员在下面的一则小评论上注明了,最近南华军区都由副司令暂代一切职务,而司令员秦立国则在一个月前早就秘密前往中央党校学习,明为学习,实则为党内双规。 这下秦汀语没什么好炫耀的了吧!郝贝莫名的小兴奋一把。 两则报道放在一起,媒体评论—— 裴秦两家高调联姻,并动用试管婴儿的方式为已经死去六年的裴靖南留下后代的这个方式是否给英雄抹黑? 郝贝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脑上,这两则新闻焉然已成为度娘搜索热点,盖过了明星娱乐新闻,荣登头条。 网络上的说法,比报纸上更加的直白。 更有甚者言语闪烁,利用《又见坑爹——我爸是南华军区司令员秦立国。》这则新闻而延伸出一种奇怪的谬论! 这个孩子是英雄的后代吗? 还是英雄的哥哥,一男娶两女的障眼法? “我靠,奶奶个熊的,这是谁说的话,首长大人坚决不是那样的人,贝贝你别看了,总之,我宁馨儿用脑袋保证,首长大人绝对不会娶两个太太的。” 宁馨看到那上面的报道,一下就气红了眼的怒骂着。 那神情,就好像自己最重要的人被侮辱了一样的。 这让郝贝不禁侧目去打量宁馨。 宁馨察觉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后,当下就红了小脸儿,而后怯生生的举着小白手发誓: “贝贝,你放心,我都结婚了的,绝对不会是暗恋首长大人才这么生气的,我就是觉得,像首长这样的好人,是不会做出这样不道德的事情的。” “好人?” 郝贝微微一怔,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裴靖东是好人。 在江州秦汀语与裴靖南的那场冥婚中,秦汀语的七哥秦佑安说的话,此时从郝贝的脑海里蹦了出来,秦佑安说:“你以为他是好人吗?你以为军人就一定是好人吗?” 至于秦佑安的说词,郝贝虽然不能完全苟同,但在她的心里,好人与裴靖东这个名字挂在一起,还是有一点违和感的。 但此时,宁馨却是点头拍着小胸脯保证着:“我保证,首长肯定是好人的,我跟你说哟……” 宁馨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跟郝贝说她是如何结识并投靠首长大人的。 原来宁馨一年前来部队,作为政法大高材生被破格录取到部队从事文职工作。 起初的单位,并不是在江州军区司办,而是在下面的一个机动部队,从事法务咨询工作。 再然后呢,基层的部队,男多女少,宁馨成了香饽饽,再加上人也长的漂亮,所以就更加受到队里的青睐。 这之后,只要有上面的领导来视察工作,都会有宁馨的出现,慢慢的成了这队里的接待一支花。 有一次就是裴靖东来检查队里的工作,出了纰漏,当职的干部为了堵住裴靖东的嘴,就让宁馨去招待裴靖东。 明面上是接待,但实际上,却是给宁馨下了那种了不得的迷药。 宁馨傻傻的自然是上当了,而后醒来便是在医院。 后来才知道裴靖东发现她不对劲后,就把她送到了医院。 而那个这么做的干部之后也被撤职查办。 再之后,裴靖东还立下了一条规矩,下部队时,不允许下属部队再用女兵接待。 这几乎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但也只在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49 部分阅读 再之后,裴靖东还立下了一条规矩,下部队时,不允许下属部队再用女兵接待。 这几乎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但也只在裴靖东身上出现过。 郝贝听完简直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宁馨怕她误会讪笑着说:“贝贝,你放心,我对首长大人那完全是尊敬加膜拜和感恩的心,况且我都结婚了,对首长大人更是一点儿想法也没有的。” 郝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宁馨却是个脑残的话唠。 细数着之后,首长把她提到了江州军区后,还有很多次,还是有一些领导让她作陪,她就作陪了,然后就装傻充愣听不懂人家的暗示。 之后慢慢的就有了脑残这个称呼。 郝贝听到此才对宁馨竖起了大拇指,这才是高呀,大智若愚也不过如此。 宁馨被夸了,笑的咯咯的,没多大一会儿,就捂住肚子说笑的肚子疼。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宁馨继续在边上说着话,郝贝却是动手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一则——《救了清阳县山洪中19名村民的英雄焉何被揣测成罪?》为标题的贴子出现天涯论坛。 这个贴子郝贝以自己的视角,详尽的描述了当天在村长家楼房里,各村民的等死状态,年老的年少的,写的惟妙惟肖,而后如天神一样的英雄来了。 英雄的妻子也在这些人当中,当最后一个年轻人提议让英雄的妻子先走时,英雄拒绝了,选择把生的机会留人村民,而他自己却用热血的身躯为妻子挡去致命的危险。 最终获救,却重伤。 贴子里巧妙的把裴靖东让村民先走这种舍小我成大我的精神加以宣扬,而后又把裴靖东为救妻,甘愿牺牲自我的事情连贯起来。 瞬间把人们心中高高在上的英难和一个深情的男人结合了起来。 如此以来,那则关于裴靖东是不是一男娶两女的障眼法就不攻而破了。 宁馨看了贴子后就大赞的嗷嗷乱叫:“天呀天呀,贝贝,你实在太高明了,得点32个赞才行呀……” 郝贝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未曾停歇过。 这样还远远不够,还需要把这个贴子炒作成最热贴,这样才有机会被纸质媒体重视起来,才有可能帮到裴靖东。 三天后,各大网络媒体纷纷有评论员发出关于这则报道的评论信息。 各大门户网站甚至声援先前的报道,定是有人要黑英雄的节奏。 更加可乐的是,很快那个黑裴靖东的id被曝光了出来,竟然是一个市面上的黑水组织。 广大网友曾热追的一些负面新闻,则全是由这家黑水组织炒作起来的。 一时之间,郝贝那刚为裴靖东洗白的贴子,占据了所有门户站的头条,连新浪今日头条也火速的发布了这则消息。 …… 同一片夜幕下的江州裴宅里,方槐坐在电脑前,啧啧有声的跟裴靖东说:“你还别说,你那女人还有点作用的,你说这么一人才,还是个大学肆业的,这要一直攻读下去,我敢说,连咱们队的吴哲都得让她给打败了……” 裴靖东那叫一个得意呀,这是他的妻子为他做的事情。 虽然这事儿,他早就有安排和防备。 而且他本来也不在乎这些外在的负面新闻。 人在做天在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好。 但能看到妻子如此的维护他,首长大人表示,内心春光一片,明媚之极。 “哼,那是,也不看看我嫂子是什么人,就是有些人不安好心,天天鸡蛋里挑骨头。” 说这话的自然不会是首长大人的,而是一天都处于自我纠结与矛盾中走神的展小翼同学。 “靠,你他妈的有病吧。”方槐脸上挂不住就骂了开来,这死展小翼这几天就跟大姨妈来了一样,要么发呆愣神,要么说话就是呛他的。 “懒得理你。”展翼说完,走到裴靖东跟前说了下南华那边的情况。 裴靖东听完展翼的汇报,蹙紧的眉头若有所思,他相信郝贝那脑袋瓜子也不会那么笨,而且夏秋跟沈碧城之间,虽然怪异,但还真的找不到任何破绽。 用方槐的话来说,沈碧城找上夏秋,要么是不安好心别有所图,要么就是被迷了,五迷三道的这样子,因为夏秋也的确是长的漂亮。 “撤了吧。”裴靖东略一沉思,就下了这个决定。 又不是什么重型犯人,就这么一直盯着浪费人力物力也不是那么回事。 展翼点头去那边打电话,方槐跟裴靖东继续讨论秦立国的事情。 裴靖东自己的事情,他倒是不怕,他一军人怎么可能去做那些违规违纪的事呢,所以公司那边,一直都请的职业经理人,而裴氏企业也是他母亲的产业。 母亲去世后,他们两兄弟成了顺位继承人,这无可厚非。 只是秦立国的事情,有些麻烦。 秦立国去党校学习这事,是裴靖东搞出来的,透了点风声给中央军总,便会有这最起码的学习任务。 学习期间是隔绝外界一切联系的,当初他只是担心秦汀语会百般要求,而且秦立国再提出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来。 故而才会那样做,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利用这件事大厮宣扬起来。 江南省军区只有一个老总的位置,本来的内定人选应该是父亲裴红军的,可是被自己这么坑爹一把的,那一纸绝育证明,虽然可以证明裴红军的清白,但党内最忌讳的就是作风问题。 况且裴红军年轻时的风流史也足够在他的人生履历上抹一把黑。 所以,这第二位人选就是秦立国。 但秦立国却又让秦汀语这事给黑了一把,那么对于其它竞争对手来,自然是好事。 所以秦立国这次怕是没事也得让那些人找出点儿事的。 不管是从商从军还是从政,只要和权利金钱打交道的人,哪一个敢说自己从里到外干干净净,清澈的如泉水一般一眼见底。 所以,这事儿,要真查起来,秦立国这次怕是要完蛋了。 秦立国完蛋了,南方秦家在军界这条道儿算是走不通了,而秦家私底下拥有的几个军工厂,可是秦家的支柱产业,怕也会受影响。 虽然裴靖东巴不得南方的秦家倒掉才好,但狗急也会跳墙。 况且秦家的孙子辈们也都不是吃素的。 所以,这事儿,裴靖东还真不好不帮忙的。 可是一通电话打下来,裴靖东古铜色的俊脸就僵硬了。 中央军总那边的好友说,这事儿他最好是别过问,因为上面已经重视起来,而且好像还有人特意的打过招呼,严查秦立国的事情。 秦立国如今已经不是在学习了,而是真正的被党内双规,如今就等着纪检部队的调查了。 “这么严重,秦司令也算是军中一奇葩,在南华这些年,也做了不少实事,这到底是谁这么恨他,要把他至于死地呢?” 裴靖东到此才明白,此次事件,针对的不是他,而是秦立国。 对方黑了他一把,那是在警告他,秦立国的事情最好别插手。 “我看这事儿,怕还是跟明年江南军区换任的事儿有关,听说其它区有几个老头子都到了要退的时候,就想着再往上爬一阶的,所以……” 方槐把从裴红军那儿得来的消息说了一下,裴靖东虽然还有些不相信只是为了一个职位竞争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那要查实了秦立国没事儿,那些黑秦立国的人,怕是要晚节不保了的。 男人的们的斗法,可不比女人家的那些小打小闹,那动辄就是身家性命挂在刀口上的。 …… 二十天后,南华。 瑞晶酒店是沈碧城名下的酒店,沈碧城在参加d市一个酒店的开业大典后回来便去了瑞晶酒店查账。 几个负责财务的经理人纷纷被叫到了办公室。 而作为沈碧城的准女友夏秋自然是没有任何避讳的在酒店的四处巡视着。 片刻之后,夏秋被一个电话招唤进顶楼的总经办。 负责财务的经理人们鱼贯而出,夏秋风情万种的踩着小高跟鞋朝着沈碧城走了过去,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笑意。 单手勾住沈碧城那条粉色的领带,一个弯腰,婀娜多姿的娇躯便坐在男人的怀中。 葱白般的纤指抚上男人光洁白皙的脸庞,感受着男人那冷俊的气息,凝视着他乌黑深邃的眼眸,膜拜着他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个白马王子一样的男人,让她动心,让她甘愿沉沦。 “谈完了,一会我们去哪儿?”夏秋轻启红唇,吐气如兰的柔声问着。 沈碧城脸上笑容从来没有变过,对任何人和事,都是这样一张温和无害的笑脸,就如此刻一样,他说:“去医院。” 夏秋微微一怔:“去医院?是看什么人?还是你哪里不舒服了?” 沈碧城轻笑,眸光一转落至夏秋身上,宠溺般的伸手把夏秋那头短发拢到脑后一点回道:“不是我不舒服,而是你不舒服……” 夏秋一双乌黑的眼睛疑惑地瞅着他:“我?”她没有不舒服呀?这些天过的很幸福,别提有多美好了。 沈碧城认真的点点头,抬起夏秋的下颚,那双会放电的眼晴眨巴着,像是在说一会儿们去哪儿吃饭一样的神情,说道:“嗯,你不舒服,晚上总是做噩梦,梦到那些欺负你的人……” 沈碧城此话刚出,夏秋的身子便是一僵,继而全身冰凉的喃喃着: “老,老公,别,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啊?”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的长长的,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她在害怕。 “夏夏,听话,有病就得治,啊?” 沈碧城的回话也是如此的模式,温柔体贴。 那怕他们此时的对话,传出去,所有人的都会觉得沈碧城这个男朋友可真是无可挑剔的。 但夏秋却觉得如万蚁钻心吞噬一般的难受,脸色发白,甚至一度的想要挣脱开沈碧城的。 而沈碧城却是紧紧的摁住她的肩膀,那放在她腰间的力道死紧,足以把夏秋的纤腰给勒断。 沈碧城带着夏秋又一次去了仁爱,心理治疗室里,医生接待了他们。 夏秋神色痛苦的诉说了自己的噩梦,那一次被三人连轮的梦境,是她这一生最大的痛处。 出了医院后,沈碧城带着夏秋去了夏秋最喜欢去的一家中餐火锅店。 而这时候,把网络上的事情搞定了的郝贝和宁馨俩人正揉着空空的肚腹,商量着呆会儿吃什么好呢。 宁馨:“贝贝,说实话哟,我可不想做饭的,要不咱们出去吃吧……” 郝贝:“出去吃,那你想吃什么?” 宁馨:“我也不知道呀,你在南华长大的,你带我去吃你最喜欢吃的吧或者什么特色菜之类的。” 郝贝想了想,想到裴靖东曾带她去过的一个胡同里的私房菜,是一个老爷爷开的店,不过好像是不招待外人的。 那么,除了这个之后,郝贝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春明火锅店了。 “那好吧,带你去吃火锅去。” 郝贝最后拍板定了两人去吃火锅,宁馨一听说吃火锅,嘴巴里就酸水直冒:“好呀好呀,那你我去最好吃的店里,我超想吃火锅的,可是在家里都不让吃的,说这个吃了不好。” 宁馨小声的抱怨着,说家里这个不许那个不让的,不知道多无聊了。 郝贝这才想起从来没有问过宁馨,家里的情况。 于是开口随意的问了句:“宁馨呀,你说你一出差就么长时间,你老公没意见呀……” 宁馨怔了一下而后笑道:“他能有什么意见,他比我还忙呢,比我出差时间还长,天天就知道工作,他没意见的,不过我小老公有意见就是了……” 郝贝再次脸红起来:“那个……” 宁馨看到郝贝脸红,当下一副发现奸情的模样。 “噢噢,贝贝,你为什么脸红呢?我说我小老公你脸红个什么劲呀?” 郝贝被宁馨这么一问,脸比刚才更红了。 郝贝囧的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门铃响了。 郝贝一把推开宁馨,就往门口冲去开门。 宁馨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喃喃自语着:“小老公,小老公,我说我小老公,贝贝脸红什么呢?” 郝贝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展翼时,简直是谢天谢地的,十分热情的给了展翼一个大大的笑脸:“展翼呀,你来了……” 问完话,又往展翼的后面看去。 展翼笑着解释:“嫂子,我回来有点工作处理,所以来看看你这边有不有什么需要我干的事儿,我哥在江州挺好的,你放心,有方槐守着,肯定能好起来的……” 郝贝点了点头轻笑:“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我和宁馨正要一起去吃饭的。” 展翼一听到宁馨这两个字,脑袋嗡的一下,耳根子有些发热。 心底里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骂他,一个鼓励他。 燥的他站在那儿,进去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郝贝却是冲里面喊了起来:“宁馨,展翼回来了哟……” 屋里还在拿着手机摁着什么的宁馨这时候才抬眸,眸色迷茫中带着高深的色泽,而后扬声道:“展翼是谁呀?我跟他不熟。” 说罢依旧低头摆弄着她的手机。 如果说本来展翼还在纠结着进去不进去的话,听了宁馨这话,那便是火冒三丈的抬脚步了屋子。 宁馨听到有人进屋,看了一眼展翼,而后冷哼一声,一副生气的小女人模样冲郝贝抱怨:“贝贝,贝贝,你怎么能放陌生男人进来,你小心我给首长大人打小报告哟……” 郝贝简直是哭笑不得,宁馨明明就在生气那天从江州走的时候展翼说的那话。 那天展翼也的确是过份,可是郝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人家宁馨都结婚了哟,这搓合也不是,不搓合也不是。 私心上,郝贝还真希望宁馨跟展翼在一起的。 长身玉立,温润如暧阳的展翼对任何人都是温和的,只有面对宁馨的时候才会出现些别样的情绪。 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是不知不觉间受宁馨影响的原因呀。 展翼那个火气呀蹭蹭蹭的直冒,这宁馨个脑残的,怎么敢这样跟他说话? “宁馨儿,你是脑抽了吧,没有看到小爷来了吗?” 宁馨眨巴着一双凤眸儿看着郝贝,可怜兮兮的说道:“贝贝呀,你到底要不要请我吃饭呀,我的肚子都饿扁了……” “……”郝贝哑然,宁馨这是打算把小展给气死的节奏呀,无视的这么彻底。 果真,展翼就跳脚了:“宁馨,我在跟你说话。” “……”宁馨依旧低头玩她的手机,间或抬眸怨妇一样的眼神扫一眼郝贝,控诉着自己肚子饿的事实。 “那个,要不咱们一起去吃饭吧。”郝贝只得这么提议。 以为宁馨会反对,没想到,这一对冤家竟然异口同声的答了个:“好” 郝贝嘴角一抽,这真是郎有情妾有意,连心意都是相通的。 可是……一个未婚一个已婚,这注定就是不成的事呀! 不过郝贝也没有多作纠结,自己的事都一团乱呢,哪儿有心思去想别人的事。 展翼开的车,宁馨没有拒绝的就坐拉着郝贝坐到了后座上。 郝贝说了个地址,车子就往明春火锅店驶去。 刚到火锅店门口,展翼便轻笑出声,这狗血的缘份呀! “嫂子,我们要不要换一家店呀?” 展翼这么提议时,郝贝不解,宁馨却是大怒:“贝贝,人家有些人是贵公子,不喜爱这样的平民之地,咱们自个儿去呗,你不是说这家店是你吃过最好的店吗?” 郝贝点头:“展翼呀,那个,你要不想去,我们自己去吧。”吃饭是个好事呀,可是这两个一直这么斗法着,这饭还怎么吃呀。 展翼那叫一个火,可是又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吧。 那辆黑色的慕尚车牌号,展翼一眼就认出来是沈碧城的车。 而且这辆车,最近都是沈碧城亲自开的。 故而展翼才想着是不是换个地儿吃饭的。 明显,沈碧城的车子停在这儿,人肯定就在附近,或者就在这家店里。 他们是后来者,真是没办法说是沈碧城来者不善的。 但也想着能避开则避开点总是好的。 “那就这家吧,我是想着吃火锅容易上火,某些大小姐这火气大的,怕爆炸了呀……” 郝贝囧囧的讪笑,拉着气的快要跳起来的宁馨就往店里面走去。 初夏吃火锅的人还是很多,而且这家店,远近闻名,看门口停着的那些名车好车就可以看得出来。 价位适中,不管是富贵人家的,还是贫民老百姓,几百元就能吃上一锅不错菜肴,那生意可是相当的火暴。 郝贝们到店里的时候,只能坐在等候席上牌排了号在那儿等着。 宁馨一看到手中拿的号是第十号,那简直是快哭了,小脑袋耸拉在郝贝的肩头,边玩手机边抱怨:“真是那那儿都不顺心的,吃个饭也得排这么久的队……” 郝贝小声的与她聊着天解闷,展翼坐在边上独自生闷气。 聊着聊着,宁馨就突然醒神了一样的叫了一句:“对了,贝贝,你还没说为什么我说我家小老公有意见了,你就脸红呀……” 周边的人因宁馨这一句都看了过来。 懂的那些脸也跟着一红,不懂的那些只当是这姑娘找了个老公年龄比较小。 郝贝那叫个脸红到爆,简直想拿胶带把宁馨的嘴巴给堵上。 偏偏这宁馨儿还特别脑残的眨巴着一双水眸儿,满脸期待的看着郝贝,希望郝贝给一个答案。 被宁馨问的急了,郝贝只得扔她一句:“你去问你大老公。” 宁馨一听这话,似乎懂了,而后小脸儿红了,而后碎骂一句郝贝:“贝贝你好流氓哟……” 郝贝捂脸,真丢人丢人呀…… 展翼却是黑了一张脸,她们的对话,再白痴他也知道说的是什么…… 就在展翼想是不是不跟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却听到一道脆生生的女音疑惑的喊着:“贝贝……” 郝贝抬眸看到就是冲她招手的夏秋,愣了一下神,回来的时候,她约夏秋没约到,没想到两个人会在这儿遇上了。 夏秋踩着小高跟蹬蹬蹬的就冲了过来,抱着郝贝那是高兴坏了的样子。 “贝贝,上次真对不起,碧城他的酒店在d市有个开业典礼,本来我们说不过去的,但是那边的负责人已经把老总会过去的消息公布了,不想失信于人,所以我们连夜赶过去了。” 郝贝点点头,对夏秋还是一样的笑脸,但是心中有些芥蒂,那是怎么样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无拘无束的了。 “恩,没事,我也就是想找你一起吃个饭的。” 夏秋点点头,跟展翼和宁馨打了个招呼,抱着郝贝笑说:“你们是贝贝的朋友吧,介意和我们一起拼桌吗?我们就两个人,在包间里……” 宁馨眨巴着大眼,可怜兮兮的揉了下肚子,好想点头说好,可是还是看着郝贝。 展翼是蹙着眉头,直觉上就不喜欢这个叫夏秋的。 上次就是这个叫夏秋的交待邻居,才让他们错失了找到嫂子的先机,被沈碧城占了个先,如今,怕是沈碧城这会儿在包间里等着的吧。 但你要说人家是故意下的套子,可是吃饭巧遇也是常有的事,而且人家是先到,他们是后来。 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预谋的呀! “会不会不方便呀……”郝贝推辞着。 夏秋却是揽住她的肩道:“哪儿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咱们自己人,我们也是刚回的南华,要不然早就找你出来吃饭了,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好了……” 如此,郝贝一行三人,便跟着夏秋到了包间里。 包间里,坐在主位上的沈碧城看到郝贝时,还愣了一下,然后才笑着说:“刚才夏夏还念叨你来着,说贝贝最爱吃这里的火锅……” 郝贝回了一笑,介绍了身边的展翼给沈碧城认识,宁馨是早见过沈碧城的,当下就笑着打招呼,然后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说快饿死了,要多吃点。 宁馨像是为了故意气展翼一样,直接坐在沈碧城的左手边,而夏秋则坐在沈碧城的右手边,郝贝是挨着夏秋坐,然后才是展翼。 不过展翼跟宁馨却是隔着一个位子的。 重新坐好后,沈碧城叫了服务生进来,把小锅换成了大锅。 没多大一会儿,重新上了菜。 宁馨一直巴着沈碧城聊天,聊画呀,聊这聊那的,好像很有话讲。 夏秋全程就跟郝贝在聊着彼此最近的情况。 这可把展翼给郁闷坏了,觉得宁馨这妞儿是在故意气他的。 宁馨跟沈碧城能有多熟悉呀,竟然还给沈碧城夹菜。 当下展翼就酸溜溜的说着:“哟呵,大小姐,咱能别分不清主次行么?人家正牌女友在坐着呢,你献什么殷勤。” 宁馨一扬头,回了展翼一个笑脸,丢他一句:“要你管,夏夏姐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再说了,我都结婚了有老公了,我老公也是高富帅,我有必要去抢别人的老公吗?” “……”展翼让呛了个正着,脸黑心痛,瞪着宁馨,就觉得这女人脑抽了,她有老公关他什么事,干嘛要跟他说。 那边夏秋笑了笑,大方的说:“难得宁小姐不嫌碧城太闷,我有时候还嫌他话少呢,没想到,你们倒是挺能聊得来的。” 郝贝听这话也朝宁馨和沈碧城看了过去。 沈碧城却是转身避开她的视线,去搂着夏秋:“小气鬼,难道我平时跟你聊天的时候少嘛,别忘记了咱们可是二十四小时没分开过一分钟的……” 夏秋脸上一红,而后腻在沈碧城的怀里娇羞的嘀咕:“你坏。” 这俩人的调情让包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宁馨却在边上极破坏风景的嗷嗷叫:“嘿嘿,夏夏姐姐和沈哥哥你们的感情好好哟,是不是快要请我们喝喜酒了呢……” 沈碧城笑了笑,大方的说着俩人打算在农历情人节那天举行婚礼。 夏秋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眸底的笑意带着一种期盼与失落。 锅底煮开,菜和肉一起下了锅,飘出一股火锅的香味来。 夏秋吃了一点儿就说没味口,刚才吃多了这样子的,沈碧城就陪着她说话。 就这样拼成一桌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展翼这会儿完全不理宁馨了,反倒时刻的盯着郝贝那边的动静,生怕有个什么闪失。 突然,夏秋脸色一白,捂了嘴干呕了一下。 快速的起身就往外冲去,把沈碧城吓的大叫一声:“夏夏……”人也跟着离了座,往外冲去。 全部的人都是一怔,而后回了神,也跟着往外去看,只有展翼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宁馨跑到门口的位置看到夏秋是往wc冲去,跟郝贝一起跑到洗手间门口拦住了沈碧城:“这是女厕呀,你不能进去。” 沈碧城站在门口一副着急的模样,请郝贝和宁馨帮忙进去看看。 洗手间内,夏秋正在洗手台上干呕着。 郝贝跟宁馨对看一眼,一个想法在心底成形,齐齐的问出口: “夏夏,你这个月大姨妈来了吗?” 夏秋干呕完洗了把脸,脸色一片苍白之色,紧张的绞着五指:“没,我不会……” 脸上突地青红白交错着,活像一个调色盘一样。 郝贝秀眉一蹙,宁馨却是高兴的乱叫:“天呀,你这样像是怀宝宝的样子,贝贝知道的,对吧……” 郝贝囧了囧,虽然她是知道,可是宁馨这意思,好像是说她生过孩子一样的。 天可怜见,她也不知道怀孕是什么样,不过是想到了而已。 片刻之后,郝贝和宁馨扶着夏秋出来。 沈碧城还是一脸急色的抱住夏秋轻问:“怎么了呀?吃的好好的,刚才就说没味口,一会儿又闷的厉害出去走走,这又是怎么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郝贝看着沈碧城一副标准的二十四孝男友模样,也真心的为夏秋高兴。 有了孩子,这俩人的关系就更加的稳定了吧。 宁馨笑嘻嘻的报喜:“沈哥哥,你是要带夏夏姐去医院看看的,估计你要当爸爸了哟,嘿嘿,是不是很开心呀……” 沈碧城一张俊脸僵住,错愕的看向夏秋,再退后一步,看着夏秋的腹部,最后半蹲下身来,双手轻放在夏秋的腹部,轻喃着:“这儿,有我们的孩子吗?真的吗?夏夏,我不是在作梦吧,我们有孩子了?” 夏秋脸红心跳,这个男人好温柔呀。却又一阵阵的心惊,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温柔的,对任何人或者任何事,全都是这样的。 但这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个绅士呀! 然而,现在,她有了他的孩子,不看别的,看在孩子的份上,这个男人也不会那么残忍的吧。 夏秋回抱着沈碧城的头,语带哽咽的道:“是的,老公,我们有孩子了,有属于你和我的孩子,我们以后好好的在一起……” 这一幕,过往的人们都纷纷的感动。 一对年轻的小夫妻走到一起,结婚生子,那是人生最幸福的开端。 如此,这饭是没法吃了,一行人转而往仁爱医院去了。 全程展翼一行人是陪同的,到了医院,进b超室里,除了展翼之外,宁馨和郝贝都跟着去了。 医生做了b超,照出夏秋已怀孕一个月的事实。 夏秋喜极而泣,医生却是不留情面的扔出了一个事实。 “因为你之前刚做过刮宫流产,没有间隔半年就怀上,所以要格外的小心,不然容易造成流产,等胎儿三个月时,要做各项筛查,以防有病变的可能性……” 此一言,乃晴天霹雳一般,炸的夏秋脸色惨白,连带的郝贝的心里也是一揪。 沈碧城的脸上也是不好看,怒视着医生,一字一句的说着:“请你说话客气一点,她是我太太。” 医生莫名奇妙的被沈碧城这样说,无奈的摊手,开了单子和注意事顶送他们离开。 从医院出来,一行人便兵分两路。 沈碧城那辆黑色的慕尚车上,夏秋坐上后忐忑不安的,其实这一个月来,他们做的次数虽多,但只有第一次时没有任何避孕措施,沈碧城给她避孕药,她没有吃。 之后的每一次都有避孕,她也在那避孕套上面做过手脚,没办法,她必须为自己的将来拼一把。 沈碧城自坐上了车,一张脸就阴沉的可怕。 夏秋更是怕极了,连副驾都不敢坐的,坐在后面怯生生的道:“碧城,我们在一起,好好的,好吗?我们有孩子了?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孩子吗?” 沈碧城从内视镜里厌恶的剜了一眼夏秋:“我是喜欢孩子,可却不想让我的孩子在死过人的房子里长大。” 车子咻的一声驶离了原地…… 而另一辆车上,宁馨却是笑呵呵的一张脸,一直的说着小宝宝有多可爱的事情。 郝贝却是不容乐观,先前她一直觉得夏秋和沈碧城有问题。 可是现在,两个人都有宝宝了,这个总做不得假吧。 而且这近一个月来,夏秋和沈碧城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过,好像先前那一切都是她的假想一样。 郝贝是个心软的,这一点儿无需质疑,如若不然当初也不会把裴瑾瑜小娃儿从医院里带回家。 所以这会儿又替夏秋忧虑上了,生怕夏秋打过胎的事情,会影响胎儿的成长,或者影响夏秋跟沈碧城的关系。 而且夏秋是因为她才被陆铭炜那样对待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郝贝的担忧也慢慢的消除,每天的日子除了调研餐厅的事情之外,就是给裴靖东和方槐打电话。 这一天,展翼终于带来一个好消息。 是关于裴靖东的,六月初那则报道裴靖东的媒体报纸抵不住强大的网络力量,被众千万网友人肉搜索。 扒拉出写那篇报道的记者以前就做过假新闻,是那种专收人钱财发布虚假煽动诱导读者的黑心记者。 现在那记者已经被开除,而关于裴靖东的审查令,也早在一周前撤掉。 随后,网络上又一出大明星秦向风的女粉丝因不满秦向风有公布有女友的消息而闹自杀。 据可靠消息,这名闹自杀的女粉丝,系南方军区某位将要调任到江南军区任职司令员的老司令的外孙女。 而这一牵而动全发,进而又把秦向风的家底给扒拉出来,南华豪门世家秦家的后代。 一连串的事情下来,秦立国就的事件就这么不攻而破,最后反被拿下的是那除了秦立国之外,最有可能登上江南军区司令员的南方军区某位老司令。 这一喜讯可是让郝贝高兴坏了,先前一直忧心的事情,这下终于不用担心了。 打电话给裴靖东时,小脸上全都是笑意。 她在这边儿的一举一动,现在没有人看着了,她自己却是主动的说给裴靖东听。 包括夏秋和沈碧城的事情,她都说给裴靖东听。 裴靖东那边的人,虽然撤了一些,但还有是有所保留,一直到最终确认沈碧城不会再有危害的时候,才算是完全的撤了回去。 夏秋的事情虽然算是郝贝的心病,但之后那么长时间里,两人就像是没有相交的平行线一样,见面时是姐妹,平时却并没有过多的联系。 而郝贝这儿呢,想要开一家餐厅的心愿也实现了。 餐厅定在6月底开业,地点选在南华高中附近。 这处小地儿,连带着二楼的几间居住房。 是郝妈妈把家里的房子转手后,又东凑西借,买下来的。 守着学校的买卖好做呀,平日里的生意主要是针对学生,而且还有郝贝搞的网上白领套餐的这一项目。 郝家人全都斗志满满,这一次,郝妈妈倒真没有问郝贝要过一分钱,所有的钱,全都是他们自家卖房子的钱,还有那十几万的存款。 这事儿,郝贝都不知情,一直到她妈把地儿买了下来后,才给郝贝说的。 两间门面房,后面是一处老旧的几间平房。 院子倒很宽敞,虽然有十几年前的旧屋,但经过一番收拾之后,总比他们小小的单元楼要方便多了。 本来,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去而去。 可是突然有一天,网上出现了一段视频和一则曝光了的新闻热点。 南华瑞晶大酒店老总,京都豪门沈家遗孤沈碧城的未婚妻夏秋被曝光。 而这一丑闻正是郝贝已经删除过一次的夏秋被人三p的视频,这则视频在各大网站传播过一次,点击上千万。 成为最新一波艳照门事件,单就一个夏秋,还不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重点是沈碧城的身份呀,京都隐没多年的沈家的后代,那可不是一般的身份。 特别是现今,沈家当年的大小姐沈梅香还是裴家的二房主母的身份。 这样的丑闻一出,沈碧城就被急召回了京都。 而夏秋就成了众矢之的。 郝贝知道这一消息是从网上,知道后第一时间打给夏秋,却是无法接通。 去了夏秋的住处找的时候,也没有找到,邻居说夏秋早就搬走了。 沈碧城回了京都,网络上关于沈碧城在京都的消息也时不时的传来,大多是沈梅香安排的,沈碧城与一些世家名媛们开始了相亲之路。 而且沈梅香曾向媒体隐晦的说过,孙子是一时受了迷惑,如今迷途知返,是好事儿。 关于沈碧城的身份,沈梅香对外公布的是其早逝的兄长的儿子,被她一直收养在身边,当亲孙子一样的养大。 郝贝再次听到夏秋的消息,还是从网络上,一条跟沈碧城消息相连接的一个引伸消息。 说的是沈碧城的在南华的前女友夏秋,因为沈碧城的劈腿分手,而住院疑似流产。 这则消息就是昨天发的,有个八卦女自医院里见到夏秋时,拍下了一张照片,传到微薄之后,而形成的延伸新闻。 这一天,夏秋的电话打来时,是哭着骂郝贝的:“郝贝,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有哪点儿不好的,你也不用这样两面三刀的,恨我抢走沈碧城而放出那段视频吧。” 郝贝一时惊呆了,她何曾放出那些视频? 当那视频出来时,她还纳闷的想着是谁那么无聊,除非当时保存了那些视频,不然的话,不可能还能散播出来。 而她也在第一时间内,极尽所能的把那些视频一一删除。 面对夏秋的指控,郝贝只觉得天大的怨屈。 自此,夏秋一句话,从此不再是朋友,两人之间五六年的感情,彻底玩完。 与此同时,裴靖东那边,方槐正提议裴靖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0 部分阅读 自此,夏秋一句话,从此不再是朋友,两人之间五六年的感情,彻底玩完。 与此同时,裴靖东那边,方槐正提议裴靖东去国外做一次神经修复手术,也许对裴靖东的恢复更好一些。 江州裴宅里。 裴靖东蹙着浓眉,看着方槐虎眸如炬的问道:“有几成把握?” 方槐比了三个手指:“三成吧,我联系了那边最好的神经科医生,你这个病例虽然少见,但他们做过多年科研,如果理论上不出错,比三成还要多一些的把握。” 裴靖东点了点头:“哪间医院?” “波士顿麻省总院”方槐回答着。 裴靖东眸中有着诧异的神色看着方槐问:“方柳在那家医院吧。”这是一个肯定句。 方槐脸色一变:“靠,你以为我有私心是吧,那你就别去了。” 裴靖东默然没有说话。 方槐却在那边碎碎念了起来:“你怕什么呀,你不都结婚了吗?为郝贝那女人五迷三道的,你还怕对我姐有感觉吗?再说了,都多少年的旧事了,你以为你就是人见人爱,我姐就非你不可吗?” 裴靖东苦笑着说:“我是军人,不能随意出国。” 方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裴靖东是不想去的。 有些人有些事,在人生里刻了痕迹,不是你想抹就能抹得掉,也不是你想忘就能忘得掉,唯有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怀念。 于是这事儿,方槐特意的跑了一次南华,就是跟郝贝说让郝贝劝裴靖东去国外做手术的事情。 郝贝一听说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而且有可能一下就好了,当下就要去江州劝说裴靖东。 这两个月来,郝贝每周都会来江州呆一天,宁馨成了她生活中必可少的伙伴之一。 孩子们也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虽然他们也很想爸爸妈妈能生活在一起,但他们更加的知道,爸爸的腿需要治疗。 所以跟着郝贝两头跑,这一次,才周三,郝贝就坐上方槐的车往江州赶去了。 方槐只是说了裴靖东不愿意出国治疗,并没有提他姐也在那家医院的事情。 可是方槐在路上接了一个电话,他把车停到了路边,看了一眼后座上睡着了的郝贝,才接了起来。 “小槐,怎么样了?他过来吗?最近米瑟特医生正好有空闲,再过半个月他就要去非洲,怕是就难约到了。” “他不愿意去,我也没办法……” “是因为我吗?你告诉他,他就是来了,我会躲开不见的总行了吧,不知道他到底在躲什么,我都没躲他,他还躲我?” “姐……”方槐无奈的喊了一声,后座的郝贝蓦然睁眼,吓的方槐赶紧说了一句:“我在开车,晚会儿打给你。” 等车子重新开上路时,郝贝才问了方槐一句:“方槐,你说裴靖东的腿在那个地方,那家医院里,真的能治好吗?” 其实郝贝在听到要去国外治疗时,第一个冲进脑海里的就是那天,裴靖东在床上接到的那通国外的电话。 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方柳。 方槐没好气的又答一次:“我说过很多次了,三成或五成的把握,你们一个个的都以为我有私心,我能有什么私心,我是个医生,医生的良知在这儿摆着呢,他跟我从小一块儿玩的铁哥们,不是为了他的腿,我能苦巴巴的在他跟前一伺候就是两月吗?” 郝贝没有回话,其实方槐和展翼对裴靖东都很好,把他当老大一样的供着。 郝贝也想信他们都是真心的为裴靖东好的。 要不然就方槐这性子,也不会跑来南华特意的跟她说这事儿。 从裴靖东的腿伤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国内这方面的专家都看过,跟方槐的给出的答案是一样的,只能等,等着奇迹的发生。 所以,如果真的,那个地方,虽然郝贝也是一千万个不想让裴靖东去,但如果真的可以有一线的希望,她还是愿意让裴靖东去尝试一下的。 终于到了江州,远远的,大门口处,郝贝就让方槐停车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她的丈夫裴靖东。 一个月前,他终于同意坐上轮椅,开始在花园晒晒太阳,如今,他能自己推着轮椅出来接她,郝贝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一把推开车门,飞一般的就冲向那个才分开几天就让自己如此想念的男人奔去去。 裴靖东的眉眼间全都是淡淡的笑意,他知道国外之行,必定成行,因为他也打算去了,总不能放弃一个治疗的机会。 所以方槐说去南华时,他是默许的,也知道方槐肯定是找郝贝过来的。 别墅里绿柳成荫,斑斑点点的金光自柳条儿中间倾斜而下。 一身着粉色的露肩雪纺短裙的女人就像一个夏日花朵上飞舞的小精灵似的的扑进轮椅上男人健硕的怀中。 而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依旧难掩其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古铜色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凝视着怀中的小精灵。 这幅画面,很美。 方槐下了车,倚在车边嘴角噙了抹淡淡的笑意,拿出手机,啪一下,画面定格在这一处,而后摁了发送键,彩信的小人儿转转转……终于显示发送成功。 郝贝推着裴靖东的轮椅往花园里走去,不期然的又一次看到跟她第一次见到的一样的画面。 秦汀语还抱着那个假人在晒太阳,看到郝贝与裴靖东时,还故意抱着那个假人在亲嘴儿。 这可是把郝贝给恶心的不得了。 秦汀语怀孕已经有三个月了,那肚子反倒是没有显怀,还是像以前一样,人也呈现出一种干瘦见骨的状态。 而秦汀语也不再穿孕妇装了,就是在天天在家里,也穿着高贵典雅洋装,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未出嫁的小公主。 只是那行径却是恶心的让人想吐。 “你去方槐说的那地方做治疗吧,我陪你去,你看,秦汀语这样的,我都能忍得了,更别说,只是一个你的前任而已,你怕我会吃醋吗?” 裴靖东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把玩着对她说:“不,你别去,让展翼和方槐跟我去,爸不是住院治疗了吗?家里的一摊事忙不过来的,你要留下来,还有孩子们,你也要照顾的,乖乖的在南华呆着,等我回来。” “裴靖东,你……”郝贝有些生气,为什么不让她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唇上:“别问,别说,你说过我要相信你,而你也会相信我,那么就让我们彼此试着去相信,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相信的机会吗?” ------题外话------ 月票别浪费咩,全都砸来吧,嘿嘿…… 特别感谢:15977832053送10钻,mydy墨15花,hhj155送5花,nrdus送5花,莉莉宝贝57送2花,慕容子清送1钻+1花。木马一个,花粉红,钻很闪,谢谢你们咩…… 隆重感谢:冰钇送14月票,紫竺云箫送4月票,紫苏恋送3月票,z9482lf送3月票conniefeng2月票,新宠儿送2月票。全部月票咩,爱死乃们了…… 感谢:【三七】 投了1票(5热度) luoyu1986 投了1票(5热度) 13708488912 投了1票(5热度) 倾城一笑我爱你 投了1票(5热度) qquser6412128 投了1票(4热度) 未完待续——静哥致上! 087:我要你完整的回来!(精) 郝贝一双灵秀的大眼中乏起了氤氲,粉嫩的唇被男人修长的手指压住,他如夜鹰一样的眸光中有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她倒抽一口冷气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权利,已经单方面的决定了这件事。 信任是指相信而敢于托付;最高的信任是在战斗中把能后背交给对方。 这是郝贝所理解的信任,而现在,这个男人拒绝了她的陪同,他要去的那个地方,有着他的前任,他和他的前任甚至还有两个孩子。 有了孩子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过最亲密的,像她跟他欢爱时那样的时候。 郝贝生气的推开他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回道:“好,我不去,我在家等你回来。” 裴靖东明显感觉到郝贝说这话的口气带了些堵气的成分,瞬间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低声喊着她的名字:“郝贝!” 郝贝俏挺的秀鼻当下一酸,赶紧站起身,果冻般的粉色唇瓣轻抿着,被水雾化开的杏眸飘向那还在草坪上抱着假人亲着叫着的秦汀语来转移注意力。 即使没看他,郝贝还是能感到那道凌厉的目光。 呜……好想哭,想哭着说信任,信个狗屁的信任!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他? 拼命的宽慰着自己说,谁都曾有过去。 可是她的过去就是陆铭炜,她清楚的知道她跟陆铭炜之间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个男人,跟那个远在麻省的方柳做过最亲密的情事,甚至他们可能还有着难忘的过往。 他们的一切都是个秘密,他在梦中还叫过那个女人的名字。 现在这个男人却又是这样的霸道强硬的说,不让她去! 也对,重温旧梦,怎么会带着现任妻子去呢? 郝贝绞着自己胸前的细小卷发,咬着唇,尽量的把眼泪给逼回去。 偏偏这个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胳膊被男人大力的一扯,就这么坐到了男人腿上。 郝贝蓦然一惊,挣扎着就要从他的腿上爬起来,他的腿还不能行走,不能这样压着的。 她这样挣扎着想爬起来,男人却是把她紧紧的摁在怀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心处低语暧昧的喃喃着:“它只对你起立,还不放心吗?” 他们的身子贴的那么近,郝贝当下小脸儿暴红起来。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灼烫的温度和独属于他的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顶住她的那一处更是灼的让她忍不住颤抖着僵直了身子动也敢动一下。 泛着水雾的美目微恼地剜他一眼,尽量很淡定的碎骂一句:“裴靖东你还能更流氓一点吗?” “好呀,媳妇儿想让小老公怎么流氓,小老公就能怎么流氓,保证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流氓。” 这‘小老公’三个字,最近可是让郝贝脸红一次又一次。 特别是这会儿,那简直是想掐死这个混蛋男人。 在宁馨那儿丢脸也就罢了,这会儿他还说…… 水雾凝结成晶莹的水珠子悬在眼眶中,粉嫩的小嘴不满地轻嘟着,水眸瞅着他抱怨:“你还说……” 裴靖东低头,没等她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吃上她粉嫩的红唇。 谁让她那样诱人,先是说了要陪着她一起去,后来又是那样的不放心一副吃味的模样。 这说明,她正在一点点的在意着他呢! 这让首长大人觉得夏日里的阳光也变成了春光,简直无限美好。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不远处还有一个抱着假人亲的秦汀语的眼皮儿下,首长大人单手地起她的下巴,亲上她的唇,舌尖舔过她的唇瓣。 紧扣在她的纤腰上的那只大手轻掐一下,惹来她红唇轻启“唔……”的一声,他的长舌快速的伸进她的小嘴里,毫不客气地品尝她的小嘴。 他的长舌尖缠裹着她的,使劲的吸吮着她的粉嫩小舌。 她的甜美,他从沾上那天起就让他无时无刻的想占有再占有! 郝贝惊恐的睁大了眸子,这儿是在花园呢,后面不远处还有佣人,还有开着车的方槐,还有秦汀语…… 可是盯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她推拒的小手软的没了一点儿力气…… 唇舌交缠,津液横生,发出啧啧的暧昧声音来。 裴靖东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的唇,却还紧紧的抱住她亲昵地在她耳畔喘着粗气急切的说了三个字:“回房间。” 郝贝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这会儿回房间,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男人想干什么? 可是怎么办? 他要去美国,去多久还不知道。 而且从他的腿伤之后,虽然每周都来看她,却极少欢爱。 没办法,这个男人大男子主义太严重了,那种男下女上体位偶尔一次还行,要是天天如此,会折损他的男性自尊。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她能感觉到他灼烫的勃发的欲望,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要他,想让他记住自己,想把他喂饱,这样他就算去了那里,也不会怎么样吧! 郝贝只能这样的自我安慰着。 重新站起身,腿上一软,裴靖东坏坏的笑着睨了她一眼:“要不我抱着你……” 郝贝低头碎骂一句,赶紧站直了推着他的轮椅往前走。 到了一楼,上楼梯的时候是由三个健壮的保镖把轮椅抬上二楼的。 上了二楼,男人却是让郝贝先等一下再进房间。 郝贝点头,安心的站在那儿,等男人喊她进去。 一直都是这样,一个月了,不管他是从床上往轮椅上坐的时候,还是从轮椅上往床上移动的时候,从来没让郝贝瞧见过。 以往郝贝总是很听话的等着,可是这一次,却是不听话的移动脚步,往卧室那儿走了几步,隔着轻掩的门缝,她看到—— 男人用双臂的力量,撑着到了床上,半趴在床上,还要借助双臂的力量才能在床上躺好。 双腿使不上力的感觉,郝贝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心想,大概就像是没有了双腿一样,只能考上半身行动。 郝贝的心微疼着,砰砰砰的跳动着,推开门,快步的走过去,帮助把他的腿往床上抬去,明显的感觉男人紧绷着身子,周身也散发着火意。 她从后面扑上去,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抬头去亲他的后颈处,不满的嘟囔着:“老公,我等不及了,快点好不好……” 这样子活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样的急切,甚至动手去拉扯他身上的衣物,却是平息他怒火的最好方法。 男人全身的怒火被小女人这一句话洗劫而空,蹭的一下,小腹蹿起层层欲望。 “女人,你在玩火……今个儿你就是求饶,爷也不会放过你……” 男人说罢,反手把背上的小女人拖下来,压在身下,火舌霸道地亲上她,粗鲁地咬着她的唇,很用力地吻着她的粉唇。 火辣辣的激吻让整个房间都充斥在暧昧的气息里。 …… 郝贝一张清秀的鹅蛋脸因情欲而变成绯红色,一对水眸儿迷懵的半睁着,粉嫩的唇早就被男人吻得又肿又红,雪瓷一样的肌肤上尽是欢爱的痕迹…… “啊……” 她受不了的大叫,太多的潮水上涨般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渍,水漾般的美目哀求地看着他,软声的求饶着。 “不要了,好不好,这几天我都在这儿陪着你好不好……” 男人像头饿久了的困兽,犹不知足的吃着她,不舍的与她抵死缠绵,一直到她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爱痕和气味时,才是紧紧的抱住她,顺了她的心思饶过了她。 …… 殊不知,门外有人偷听呢…… 走廊上站着两个女人,分别是柳晴晴和秦汀语。 秦汀语双眸通红,全身都是燥热和渴望的。 每一周,郝贝到来时,她都会站在他们房门外偷听着里面欢爱的声音,想像着那个男人爱着的是她。 每一次听到,对秦汀语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可是却又上了瘾似的,不来偷听,她的心就像被猫儿挠一样的痒痒的……缺了点什么一样。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她会多了个盟友。 “怎么样?很难受吧。”秦汀语走过去,看到柳晴晴绯红了小脸。 柳晴晴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没,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想躲开,可是秦汀语却是一把拽住了她:“是不是想像着他在爱着的是你,就只是这样而已,你的心都颤抖了吧,全身都软了,那地儿也痒了对不对,想要他那样对你,疯狂的想着对吧……” 秦汀语不堪的话让柳晴晴小脸儿暴红,她是来送药的,可是药盘早就掉在地上,药丸也早就撒了一地。 赶紧的蹲下身子,慌乱的去捡地上的药盘和药丸子。 秦汀语站在那儿语带鄙夷的看着慌乱的柳晴晴,心想,他们到底在折腾什么,这些天,裴宅里有其它人出入,似乎是来办什么事的。 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知情,这柳晴晴现今成了那男人的贴身护士,对这些事,比她知道的多。 “秦汀语,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话,我现在只是一个护士,做着自己本份的工作,而且,你盯着我也没用,我根本起不到一点儿作用,他过去喜欢的是我姐姐,现在喜欢的是郝贝,你似乎找错人了……而且他马上就要去找我姐姐……” 柳晴晴站起身来,语速极快的反驳着,说到最后的时候,一捂嘴,似乎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懊悔着一样。 而后快速转身离开,楼梯的拐角处,看到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柳晴晴怕极了,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三,三哥……” 方槐简直是快气死了,这个该死的柳晴晴,明明知道裴靖东跟郝贝上楼来会做什么事,却又选在这个时候来送药。 送个药偷听别人的欢爱不说,秦汀语说的话,方槐也听到了,这不禁让他轻眯了一双桃花眼。 “呵,是三哥疏忽了,怎么不知道,小晴儿也是个女人,就算是个处,也是有欲望的……噢,我没说错吧,是处吧……” 柳晴晴惊恐的张着嘴,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方槐,这个男人,从小就跟她不对盘,但却会因为姐姐的话,而对她照顾有加。 来裴靖东这儿时,她保证自己会乖乖的。 而且就算以前,他最多也只是骂骂她,骂的难听点而已,但这一次,他却是说出这样难堪的话来。 “嗯?怎么?想了?”方槐邪魅的一笑,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电力十足。 他就不明白,那男人哪儿好了,长的五大三粗像头大熊,而且天天冷着一张脸,说起话来也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吐着毒信子的眼睛蛇,傲娇又自恋的要命。 柳晴晴却十年如一日的迷恋,这到底是为什么? …… 裴靖东这边的行程是定在两天后出发,郝贝却要在明天就离开裴宅回江州了,裴靖东拒绝她的相送。 而且,家里小餐馆再过几天就要开业了。 郝爸爸住院接受二次治疗,有望通过筋通过筋脉纠正而恢复左手的知觉。 明明她也很忙的,却又极尽所能的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全部的时间都给这个男人。 却不曾想,在男人洗澡的时候,秦汀语会找上了她。 “郝贝,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秦汀语这么说时,郝贝压根不搭理。 但第二天,秦汀语却是把她堵在了花园里,而后看着郝贝,语带同情的说道: “郝贝呀郝贝,我该说你傻呢还是聪明呢?瞧你这两天把自己当个妓女一样去喂饱男人,但是你真的喂得饱他吗?美国可是有方柳在呢?” 郝贝充耳不闻,心知这秦汀语就没个好听话,肯定是来挑拨离间的,所以转身想要绕道走开。 可秦汀语却在后面朝着她喊道:“郝贝,你以为你就真的了解那个男人吗?你以为他现在对你好,就真的是爱你吗?你太天真了,还有,你到底知道他是谁吗?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如果他是裴靖东,方柳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又为什么离开?” 郝贝的脚步顿住了! 秦汀语知道自己成功了,更进一步的扔下诱饵:“你大概不知道吧,方柳就是个贱人,一直徘徊在他们两兄弟之间,但方柳最喜欢的人却是裴靖南,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阿南是我的,方柳最喜欢抢别人的男人,现在你还放心他去美国吗?” 郝贝惊呆了! 所以这是方柳生完孩子离开的原因吗?不能接受裴靖南的死,所以离开了? 可是秦汀语又狂笑着说了:“你们都抢不走他的,他就是我的阿南,我已经是阿南的妻子了,这个位置,你们谁也别想抢走。” 郝贝回身站定,觉得秦汀语这女人真是疯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真是的谁没事去跟她抢一个死掉的男人的名份呀!不是有病是什么? “秦汀语,请你记得,我嫁的男人是裴靖东,是你丈夫的大哥,你见了我要叫声嫂子,而不是这儿跟我说这些话。方柳和你抢夺裴靖南的事情,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秦汀语脸上全是得一逞的笑意,笑眯眯的说了句:“是吗?大嫂,你确定?” 郝贝的心一慌,面上却是未变的神色,淡漠的回击着: “我确定我是裴靖东的妻子,只是你呢,没有结婚证,办了冥婚又如何?民政局也不会给你们发小红本的哟……然后,我喂饱我的男人是我的事,总好过你天天抱着个假人儿做吧!你,秦汀语就是当妓女,也没男人喂吧!” 秦汀语脸上一白,郝贝这话戳中她心中的痛,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郝贝个贱女人说的对,她就是想当妓女,也没男人要! 有了名份,却只是个虚名! 花园里,裴靖东坐在轮椅上坐等郝贝拿指甲剪来。 这两天郝贝也格外的柔顺,床上也听话极了,让她怎么叫就怎么叫,用什么姿势她都配合,甚至一度的……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裴靖东的心情却十分的不好,在面对郝贝时,尽力的不去皱眉,但当他一个人时,满脸全都是现在这种阴霾之色。 怪不得方槐说再这样下去,不是他疯,就是跟着他的人疯。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情况很糟糕,身体里就像是住了两个灵魂一样,一个好的,一个坏的,时不时打打架,早晚得精分。 好一会儿,没见到郝贝的身影,裴靖东的心情更急燥了一分,而后就瞧得两个女人在那儿说话。 裴靖东的心莫名的快跳了一拍,而后拍着轮椅朝着那个方向大喊:“郝贝,过来……” 郝贝听到男人的喊声,歉意的对秦汀语说:“不好意思,你大哥叫我呢。” 说罢快步朝着男人的方向奔去,还未到跟前呢就听到男人在发火:“爷在这儿等你呢,你跟那个人废什么话?” 郝贝嘀咕着:“这不就来了吗?”脑海里却是回荡着秦汀语方才的话。 说没有一点儿影响,那是骗人的。 可是…… 这分神的直接效果就是给裴靖东剪指甲的时候,剪到肉上了,而郝贝这个罪魁祸首却还是毫不知情。 裴靖东虎眸轻眯,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秦汀语说了什么,让郝贝这样心不在焉的? “你可以再剪狠一点……” 男人天外飞来的一句话,让郝贝蓦然回了神,就看到那一处被她剪出血的手指,当下脸色一白,小声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怎么也不说一下呀……” 男人伸手抬起她的粉颚,宛若深潭的黑眸探进她的眼底深处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郝贝倒吸一口冷气,心底两个小人儿在打架,是说呢还是不说? 最终支持说出来的小人儿胜利了。 所以她开口道:“是秦汀语跟我说方柳爱抢别人的男人,说以前方柳喜欢的是阿南……然后还说……” “够了!”男人突然的暴怒起来,吼声慑人,紧握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一股寒意煞那间冰封了呆愣住的郝贝。 郝贝眸色变红,鼻头一酸,就有眼泪滚落,把手中的指甲刀往男人身上一甩站起身来,嗷嗷的回吼着: “你吼我干嘛呀!我都说了是秦汀语说的,你问我在想什么,我就在想秦汀语说的话呀,不想听你就别问呀……” 裴靖东轻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良久,两人都没有讲话,是来接郝贝的展翼打破了这份僵持。 “嫂子,我们可以走了吗?” 郝贝眼圈儿还红着,裴靖东斜了一眼展翼:“滚一边儿去。” 展翼不明状况,只得丢下一句,呆会儿好了叫他,人就滚了。 裴靖东长叹一口气,推动轮椅,走到郝贝跟前,拉住她的手,她甩开,他再拉,她再甩开…… 如此三次,男人的耐心也全没了,又一次,低低的不悦的喊她的名字:“郝贝!” 郝贝一听他这样喊,当下哇的一声就哭了…… 这个男人喊她的的名字是有技巧的,欢爱时最爱喊她好贝儿,平时就喊她贝贝,被她气到时,会喊一声郝二贝你皮痒了是不是。 每当他喊她郝贝的时候,那就是他不高兴又心烦气燥的时候,这么喊,咬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重重的落下,是在告诉她适可而止的意思。 她不过是转述了下秦汀语的话,他就怒成这样了? 他到底为什么发火? 是因为她听了秦汀语的话吗?还是因为她说了方柳的名字。 裴靖东见郝贝哭了,方才那股怒意全都没了,皱着眉头的轻叹一声,把小女人抱进怀里轻哄着:“好了好了,老公不好行了吧,等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礼物,听说那边的……到时候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拍了照片给你发回来,你选好了我全买给你好不好?” 首长大人哄女人的手段无非也就这招,还是跟司机小李那儿学来的。 郝贝却是吸了吸鼻子,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认真又坚定的说道: “裴靖东,我什么礼物也不要,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回来,你的人和心完整的不许带着任何人的痕迹回到南华,回到我们的家……” 亲者痛仇者恨这句话,郝贝可是明白着呢。 所以就算心里不舒服,她也没有二缺到这会儿跟男人去闹别扭,那可不就如了秦汀语的心意吗? 很快,展翼被喊了过来。 郝贝先去车前等展翼,裴靖东还有话跟展翼交待。 “展翼呀,这次我把南华这边交给你了,队里的工作你暂停了,报个休假,然后重点就是保护好郝贝和孩子们,沈碧城虽然回了京都,但还是不能放松,时时留个心眼儿,有你出面解决不了的事,就找艾米……” 裴靖东一点点的交待着他走后,南华那边的事情。 本来是要带展翼一起去的,可是最后这几天想了想还是把展翼给留下来在南华那边守着。 所以这次跟裴靖东一起去的除了方槐之外,还有江州军区司办的军医莫扬。 展翼一一的记下注意事项,跟裴靖东道了别,这才走向车子。 车子开的很慢,开出裴宅的大门时,郝贝却急急的让展翼停下车。 而后她跑下车,就看到那男人果真就在后面推动着轮椅尽力的往门口的方向移动着。 郝贝的心一阵阵的悸动,好想冲过去,抱着那个男人,亲他,告诉他,咱们不去了,要不然带我一起去。 可是她知道不能,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只能冲着他的方向挥手,而后双手圈成喇叭状,朝着他大喊:“裴靖东,我在家里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郝贝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山林间回音阵阵。 别墅区入口处一个弯腰驼背的拾荒老汉蓦然抬头向着声源处望去,灰白色的发凌乱的盖在皱纹满布的脸上,却在咧嘴笑时,露出满口白牙,阳光的照射下竟然闪闪发亮。 展翼的车子开过来时,那老汉又低了头,待车子开过后,那老汉也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山间多了一条绳索,有人顺着绳索而下,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人就到了山脚下,比那些开车绕了几圈才到山间公路上的车子都快很多。 …… 车子飞驶在马路上时,郝贝心里还想着方柳的事情,于是就开口问展翼:“展翼呀,方柳你认识吗?” 展翼正开车呢,所以也没多想,顺嘴极了的答道:“方柳姐呀,当然认识,我们小时候……” 讲到此处才惊觉不对劲儿的,赶紧轻咳一嗓子,怯生生的补充了句: “嫂子,你别多想,我哥跟方柳的事儿吧,挺复杂的,具体的我也说不清,但是我哥既然跟你结婚了,就不会乱来的,那怕是方柳也在那家医院,我哥也不会怎么着的,要怎么着他们早在五年前就结婚了的……” 郝贝茫然的扯嘴一笑:“噢,也对,要怎么着,没我出来的时候就怎么着了,我乱想什么呀……” 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是一抽,靠,青梅竹马呀! 这得多深厚的感情! 这分手了得有多大的伤痛呀! “展翼呀,那方柳是不是喜欢阿南呀?”想到秦汀语的话,郝贝就不得不再多嘴的问一句。 嘎吱—— 一个急刹车,车轮胎与地面发出‘cici’的响声,而后‘砰砰砰……’接二连三的追尾声响起。 郝贝坐在后座的位置上,头也重重的撞在前座上。 “他妈的,前面的会不会开车呀……” “有病吧……” 展翼惊悚的回神,顾不得那些后面的怒骂声,赶紧回头问郝贝:“贝贝,你没事吧……” 郝贝揉着被撞的脑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会不会开车呀……” 展翼见她说话知道是没事,又突然想到刚才为什么会紧急刹车,故而赶紧甩开车门,往前看去,那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就没了踪影。 伸手自口袋里拿出钱夹子,塞给找上来的车主,而后重新上车,对郝贝说:“嫂子,这次你坐稳点。” 说罢一轰油门,车子飞快的开了起来,朝着前面一辆黑色的车子追了过去。 终于,半小时后,追上那辆黑色的别克车时,展翼一拐方向,冲上去,横在那辆黑色的别克车前。 郝贝这一路可是被吓呆了,然后连她最后一个展翼没有回答的问题也没想起来了。 又见展翼这样,心里更是突突的乱跳。 别克车里的男人带着墨镜,展翼却是走过去,拉开车门,一把就拿掉别克男脸上的墨镜。 别克男一脸茫然的神色:“先生,有事吗?” 展翼揉眼再揉眼,真他妈的见鬼了,刚才嫂子问方柳和二哥的事,然后他就突然之间一瞥,好像看到同向的另一车道上一抹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 却在此时,这别克男在着宝蓝色的眼眸,高挺的鼻子,白晰的肌肤…… 完全陌生的一张脸,一双眼。 交警这时候也追了上来:“先生,请出示的你的驾照……” 展翼只得回头应付交警,别克男稳坐在车上,交警曾过来询问他有事没,别克男指着前面横在路上的车子语带委屈的说:“他的车挡住我了。” 展翼被交警勒令挪车。 黑色的商务别克顺利的重新上路,展翼被交警开了罚单,重新上路时还有一种不太真切的感觉。 郝贝在展翼重新要开车的时候甚至提议说:“咱们要不把车停在这儿,打个车走吧。” 展翼讪笑着抱歉:“那个,这次我一定专心开车,然后嫂子你别跟我说话,免得我分神。”天神呀,可别再问方柳的事儿了呀。 那是个禁忌呀! 他哥都不说的事儿,他敢说才怪呢! 这一路上,郝贝那是绷紧了神经,时刻的注意着外面的动向,时不时的提醒下展翼,后面多远处有车,然后前面多远处有行人,就怕展翼再来个什么状况的。 车子终于停在碧水园的楼下时,郝贝才长舒一口气,急忙拉开车门下车,下次打死她也不坐展翼的车了,这家伙那是开车呀? 追车时简直是玩命,脑残的开个车也能状况百出的。 郝贝突然觉得展翼还是不要跟宁馨在一起的好,因为脑残是会传染的。 “展翼呀,你喜欢宁馨吗?” 面对郝贝的这突来一问,展翼瞪圆了眼:“怎么可能?”眼神却是有些飘忽的摇摆不定,关于他是不是喜欢宁馨这个问题,对展翼来说是个头疼的事儿呀。 郝贝听他这样说就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们不合适。” 展翼脑抽抽儿的问了句:“为什么?” 郝贝白了他一眼打击道:“因为脑残会传染。” 展翼张着嘴巴,而后才明白自己被嫂子骂了,刚想反驳,郝贝又认真的来了一句:“宁馨结婚了,不适合你。” 展翼张着的嘴巴终于合上,而后嘟囔着:“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会喜欢宁馨,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已婚的女人,我又不是脑残了……” 郝贝无语的摇头,很想说,对,你没脑残,就是脑抽了。 …… 郝贝回到南华的第二天,是裴靖东飞往美国的时间。 那个早上,郝贝还有睡梦中就让电话吵醒了。 是裴靖东打来的电话。 裴靖东:“还在睡?” 郝贝:“嗯。” 裴靖东:“呵,那你睡吧,就跟你说下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1 部分阅读 是裴靖东打来的电话。 裴靖东:“还在睡?” 郝贝:“嗯。” 裴靖东:“呵,那你睡吧,就跟你说下,爷要走了,在家好好的知道不?” 郝贝:“嗯。” 而后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又颓废的倒躺在大床上。 “噢,那你记得要回来。” 电话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嗯,不睡了吗?” 郝贝无力的叹气:“是呀,被你吵醒了。” 男人又笑:“那你要不要起来跑跑步什么的?” 郝贝拧了眉心反对着:“不要,一会儿还睡呢……”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裴靖东,裴靖东,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楼下呢?” “嗯哼。”男人丢了她这么两个字。 郝贝把电话一扔,衣服都来不及换,赤脚跑下楼,到门口才急急的踩了双拖鞋就往外冲去。 在电梯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粉嫩的吊带睡裙,可是却又不想回去换了。 楼下黑色的商务车里,裴靖东坐后座上,远远的就看到小女人像只粉嫩的小精灵,乱乱的发披散着,向他在的这个方向奔跑着。 郝贝刚拉开车门坐到后座,就被男人大力的扑倒在座位上。 男人灼热的气息就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麻麻的,心底一阵阵的兵荒马乱,不自觉的红了小脸。 喘着粗气的抱怨着:“还不如你昨晚跟我一起回来了呢。” “嗯?”男人粗哑着嗓子回了个嗯字。 实际上,他从江州过来要用三个小时,现在才六点,他是半夜两点起来,折腾着众人跟他一起来南华的。 一会儿还要赶回江州去,十点的飞机,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 他缠绵的亲着她,嗅着她的体香,那点点儿的小吊带裙早就被扯下在腰间卷成一股了。 昨天她是下午三点走的,走了后没几个小时,他最后确认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后,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怎么着都没法入睡。 一直翻滚到夜里两点,才终于打了电话,叫人过来,带他来南华。 最后的缠绵,热烈又急切,男人的腿不方便,她便主动的跨坐在男人身上。 互相交缠的身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最最不舍的时候。 车内的人儿依依不舍,车外的人却是急的起火,使劲的踢着车轮胎:“靠,我说,到底走不走了,一会儿再堵车,赶不上飞机了,折腾个毛线呢……一大堆的人都等着呢。” 这踢车的不是别人,自然是半夜让挖起来的方槐。 这让挖起来也就算了,说好的看一眼就走的,这会儿都十分钟了,还没出来,方槐那个火气呀,不是一般的大。 郝贝脸上一红,身子跟着一缩,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牙齿都战栗了起来,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快起来,出去……”外面有人。 裴靖东抬腕看了下时间,才不理会方槐的叫嚷,使劲的亲她的唇,撩拨着女人诱哄着她:“好贝儿,乖,张开……” 郝贝脸红心跳,却也是不舍这男人的,顺了她的意,把全部的自己交给他来掌握。 这临别的缠绵,刺激又紧张,你不舍得我,我也不想跟你分离。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是不得不分开。 郝贝裹着男人的西装下了车,男人坚定的等她上了楼,打个电话给他,才命人开车离开。 郝贝回到屋里,挂上男人的电话,听到他最后电话里给人说开车这两个字时,就忍不住的趴在床上呜呜呜的哭开了。 …… 六月二十八号,郝贝家的小餐馆开业了。 这个季节,再有半个月就放暑假,其实不利于开业,也就因为这样,所以原来的老板才转手卖了店面的。 要不然也没有那么好的事落在郝家的头上。 所以六月二十八号开业是必须的。 忙上半个月,利用暑假的时间,好好的拟定一下未来的发展方向。 郝贝觉得这样还是可行的。 开业的这一天,收到了五六个大开业花篮。 小打小闹的花篮摆在门口,然后放了鞭炮,这郝记食馆的招牌就这样被揭开了。 郝家人也开始走上了新的人生道路,没有以往的放松,头一天,打五折,所以学生特别的多。 一个中午下来,小小的餐馆内人生鼎沸。 郝贝、宁馨、展翼也都得了加入了帮忙的行列,到最后人手不够的时候,展翼一个电话,还叫了两个小战士换了便衣过来帮忙。 忙到下午两三点钟,才算是忙完。 学校周边的小餐馆,最主要的就是早餐和中餐,晚餐基本上很少有人来,所以四点多钟,收拾好后就关门了。 郝贝客气的给两个来帮忙的小战士包了两个百元红包,送走后,才长舒了口气。 这一天也不知道能赚多少钱,光是这样的忙碌就让人受不了呀。 屋内大堂里,宁馨摁着计算机,点点算算…… 最后一撇嘴:“贝贝,你刚才包了多少红包给小兵呀?” 郝贝比了个1:“一人一百。” 宁馨噢了一声,又摁了几下,而后一拍桌子:“算出来了……” 总计毛收入六百七十三块,然后除去成本四百块,结余三百七十三块钱,再去掉红包,就是一百七十三块钱! 啊噢—— 展翼嘴角一抽,靠,早说呀,这一天才一百多块钱,折腾个毛线呀! 其实他觉得嫂子家完全就不用这么辛苦吗? 郝贝赶紧摆手:“那红包是我给的,不算在这里面。” 宁馨又摁了两次,而后给大家汇报:“那就是三百七十三块钱,因为我们是五折,所以如果正常价格的话,那就应该是七百四十六块钱的利润。” 郝妈妈原本黯淡下来的眸子一听这个数字就来了精神,搓着手走上前,看了看宁馨记的账册,而后笑着说: “这点儿钱,你们可能不看在眼里,可是比我们一家人出去打工要好多了,小宝在网吧里一个月才一千八,还天天花钱,这一忙,他也不花钱了,清清和艳儿,也能有个事做,加起来比三个人打工要好很多了……” 郝贝走过去揽住她妈的肩膀安慰着:“妈,你放心,现在刚开始,万事开头难,然后我打听过了,这儿呀,有几家从我在这儿读书时就有的店,都开这么多年了,要是不赚钱,人家谁起早贪黑的开店呀……” 终于忙完后,五点多钟,郝贝才走出店铺,坐在宁馨的车上。 这次是宁馨开车,这一天宁馨就管收钱了,相较之下还算轻松一点。 展翼却是累惨了,试着开口道:“嫂子,我哥那公司的事儿,一直都是职业经理人打理,你要有兴趣的话,可是学习一下,以后你来打理,家里的人,在公司里安排个工作,然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郝贝还未讲话,宁馨就开口反驳了:“呵,辛苦怎么了?辛苦也是自家的生意,那怕赚的再少,也是自己的,贝贝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怕累……” 展翼一撇头,不去理宁馨的话。 从那天郝贝跟他说完之后,展翼深深的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宁馨儿这女人已婚,还脑残,一点儿也不好,要喜欢,他还是喜欢小嫂子的好…… 所以,从那天始,展翼就不理宁馨了。 宁馨说的话,他不反驳,也不接话,就这么冷了起来。 宁馨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时不时的就会呛几句,可是就不搭她那茬,慢慢的两人之间就淡了下来。 车子开回碧水园,郝贝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着床头上的日历。 上面画了两个红色的圆圈,拿了笔,又在上面画了一个。 这是裴靖东走的第二天,两人说好了,不打电话的,既然要相信,就要彻底的相信。 所以,只在到的那一天,郝贝接到了方槐的一个电话,说是到了,已经入院。 郝贝明白,裴靖东是怕她担心,更怕电话中要是听到方柳的声音会如何? 所以她也不打电话,甚至这几天出门都不带手机的,免得一个不小心会打电话过去。 回到了南华,郝贝隔三差五的还会去医院看一看陆铭炜。 却在这一天去医院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陆铭炜,你看我不宰了你的,我就说嘛,郝贝不是那样的人,都是你,就是你见不得我好是吗?” 是夏秋的声音,郝贝惊呆了。 从上次夏秋的三p视频曝光后,夏秋说完两人不再是朋友的话后,她们之间就没有任何交集了。 “呵,就算是我又怎么样?你不是炫耀不是得瑟吗?那你就好好的炫耀得瑟着吧,看看现在,你走到大街上都得把脸捂住了吧,丢人吧……活该的你……” 陆铭炜的声音飘了出来,郝贝倏地一把推开病房的门。 就看到夏秋跟疯了一样的掐住陆铭炜的脖子。 陆铭炜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无法行走,医生也在想尽一切办法的为他治疗,再加上回家后也没人照顾,所以才一直呆在医院的。 门被大力打开后,正在打着的两人都回了头。 看到郝贝时,夏秋脸色一白,松开了陆铭炜,抹了把泪,看着郝贝,那是尴尬之极的神情,二话没说的就越过郝贝冲了出去。 陆铭炜脸色大白:“贝贝,你别听她胡说,她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儿,也不是我能黑得了她的。” 郝贝眼神冰冷看着陆铭炜,心里对这个青梅竹马真是厌烦透了的:“陆铭炜,你可真够行的,你睡了夏秋,夏秋为你打掉一个孩子,她刚刚好一点儿,你为什么就见不得她好呢?” 陆铭炜怒冲冲地甩过头来,瞪圆了眼睛盯着郝贝,一张带着疤痕的的脸扭曲着,冷得像是破碎的冰块,倏地像疯了一样的吼着—— “呵,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对她?如果不是她,不是她勾引我,不是她出卖了我,你会这样对我吗?你会像现在这样,连看我一眼都不看我吗?她凭什么来炫耀她的幸福,她夏秋就是个婊子,她不配得到幸福……” 【她夏秋就是个婊子,她不配得到幸福!】 这句话久久的回荡在郝贝的脑海里,郝贝脸色一白,愤恨的瞪着陆铭炜:“那你就是个无耻的嫖客,嫖了婊子还骂婊子脏,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干净的吗?” 郝贝说完再也不看陆铭炜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病房里,陆铭炜瘫睡在床上,眼角有颗泪珠滑下——心中喃喃着:贝贝,这样你离我是越来越远,还是越来越近呢…… 医院的花坛边上,夏秋抱着头坐在那儿大哭着。 引来了许多人的关注,都以为她发生了什么大事。 郝贝远远的看着,没有走近。 对于夏秋,她有愧疚,也有同情。 可是夏秋都说了,他们两人不再是朋友,那么就是陌生人。 转身想走时,夏秋却是抬头喊了她:“贝贝……” 而后郝贝就被夏秋冲上来,一个大力的抱住了。 “贝贝,贝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 郝贝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人,她一个劲的哭着说是自己不好,哭着说自己不该勾引陆铭炜。 哭着说她后悔了,后悔勾引了陆铭炜,现在报应来了。 还说,贝贝我错了,我错怪你了,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郝贝有些懵懂,最好的朋友吗? 郝贝有些淡漠的推开夏秋,淡淡的开口:“夏秋,我曾经真的拿你当我最好的姐妹和朋友。” 夏秋满脸是泪的看着郝贝,她了解郝贝,所以她哭着说自己错了。 连陆铭炜那样的人渣,郝贝都试图原谅过,她不觉得自己不会被原谅。 “夏秋,我弟结婚的那天,我喝了你半杯酒,你也喝了,所以你失身了,夏秋呀,我弟的婚礼上,你的酒谁给你的呢?” 面对郝贝的质问,夏秋脸色一白。 郝贝轻笑:“那天的宾客,全是我家的亲戚和清清家的亲戚,我弟的那帮地痞朋友们,一个也没到场,所以你能告诉我,那药是你自己下的吗?” 夏秋脸色大白,往后退了一步,颤抖着声音道:“你,你都知道了……” 郝贝点点头:“其实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可是我不懂为什么?” 夏秋神色怆然,苦笑一声:“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郝贝,我嫉妒你,真心嫉妒你随便扯个男人,都能是那么深情的对你的男人,而我呢?什么也没有……” 郝贝点头,她相信,那天夏秋说的嫉妒是真的。 也许人的私心都很重,同样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一个总是走背运,突然之间走了狗屎运,就像突然中了六合彩一样。 而那个一直有着优越感的人,都会有一种嫉恨吧。 “对不起,郝贝,我没办法控制,我只要一想到你比我过的好了,你以后会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就受不了……” 夏秋的道歉在郝贝这儿毫无重量。 郝贝更关心的是,现在夏秋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果真,夏秋的道歉之后,就开始了她的目的。 “贝贝,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碧城他在京都,你认识她奶奶,你能帮帮我吗?求求你了,只要我嫁给碧城,我们的地位一样了,我们还是最好的姐妹……” 郝贝愣了下神,而后诧异的看着夏秋,竟然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 这还是那个领她出超市,陪她一起为陆铭炜那个人渣哭和笑的人吗? “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兴趣知道,就如你所说,我们不再是朋友。”郝贝推开夏秋想要走开。 夏秋却是高喊道:“贝贝,我怀了沈碧城的孩子,我一定要嫁给他,你不帮我,难道是想看我一尸两命吗?贝贝,你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郝贝的身子僵直住,转身定定的看着夏秋的肚子。 “你的孩子,不是流产了吗?” 夏秋看到了希望,冲到郝贝的跟前,噗通一声跪到在地,而后抱着郝贝的腿哭诉着:“没有,那是我故意找人来弄的,做出的假象,就是为了让沈碧城看到我的消息,我跟他是相爱的,现在就是他奶奶阻绕着的,贝贝,你帮帮我,帮帮我吧……” 郝贝的身子一僵,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才好。 假象? 那么夏秋,你现在的一切是假象吗? 曾经你说过,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爹娘,绝不轻易给别人下跪。 如今你却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帮你。 郝贝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压下心中的烦感,裴靖东叮嘱的话依旧有她的脑海里徘徊着…… “贝贝,求求你了,我现在这样,还不是陆铭炜害的,陆铭炜真是个贱人……” 夏秋边骂边求着。 良久,郝贝才开口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夏秋从地上爬起来,拉住郝贝的手,亲热的说:“你帮我跟沈奶奶说说好话,让她接受我,让碧城自己选择喜欢的人,可以吗?” 郝贝点了下头:“好,我会给沈奶奶打电话的,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 郝贝回到碧水园的时候,宁馨正在厨房里做菜。 她曾问过宁馨,一直呆在南华行吗? 宁馨说反正那份工作,她就是打发时间而已,然后现在首长大人需要她在这儿陪着郝贝,就没有什么不行的。 郝贝现在的确需要人陪,没了夏秋这个好友,她有一肚子的话没处儿说的。 所以遇到夏秋的事儿,郝贝也跟宁馨说了。 宁馨听后,蹙了眉头分析着:“天呀,夏秋也太可怜了,不过那个陆铭炜也真是的。” 最后又说道:“恩,我赞成你帮夏秋,小宝宝好可爱的,每一条生命都值得我们去重视。” 郝贝怔了怔,而后轻笑:“对,每一条生命都值得我们去重视。” 这是灾区的时候,志愿者们的口号声呀,那时候沈碧城也是这样说的。 郝贝说完,走到客厅里往京都裴宅打电话。 宁馨拿着锅炒站在厨房里,半晌后,吸了吸鼻子,凤眸中有水雾要化开,快步走到流理台前,拿起洋葱切了起来。 而后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一直到郝贝打完电话时,喊宁馨也没见她出声,到了厨房才看到这姑娘切个洋葱哭的稀里哗啦的。 郝贝轻笑着拿过宁馨手中的洋葱笑道:“你还说你做饭也是专业的呢,切洋葱时要把刀上粘了水切,这样才不会被呛到的,你说你一个专业会做饭的,还不如我一个业余的呢。” 宁馨伸手抹泪,手上是辣的,一抹就哭的更凶了。 郝贝只得停下手去看她:“怎么了呀?要不我帮你洗下眼晴就好了……” 宁馨抱住郝贝,哭的呜呜呜的,一个劲的摇头:“好不了好不了好不了……” 如此一直的重复着这句话。 一直到展翼接了孩子们回来进了屋时,宁馨还是一个劲的在哭,展翼的心底一抽,张嘴就想问哭什么,可是强忍着咽了回去。 两个小娃儿眨巴着星星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郝贝叹口气的安抚他们:“没事啊,先去看电视,宁阿姨是切洋葱切的呛眼了才哭的……” 小娃儿们长舒了口气,展翼也跟着松了口气。 宁馨却是放开郝贝,边哭边往楼上跑。 结果,到了郝贝把晚饭做好,让小娃儿们上去喊宁馨时,宁馨也没有下楼。 展翼这饭也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楼梯的方向。 郝贝青黛色的秀眉一蹙,提醒着展翼:“展翼,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要不我帮你物色下吧……” 裴靖东临走前,也提醒过她,千万不能搓合展翼跟宁馨的,所以那天,她才会提醒展翼的。 ------题外话------ 月底了,开始砸月票吧……不砸就浪费了咩,么哒感谢你们。 鞠躬感谢:ru8598,505462593,蓝心123456,hydshxll,782691856,15162633152,格格乌,黄125,xujingshng,19712001,13261157357,hjxq,wyz145xyz,200604102,luoyu1986,luoh兰,llen1997,zjhlgc1,wqtg18,chong0702,qf1791259,路漫漫6497,qquser6818430,515965792,liuwei200438……未完待续——静哥致上! 虽然你们好多人都是活雷锋,但素,静哥依旧会记得你们每一个人的…… 088:受伤!发疯!表白!(精) “啊……” 展翼一脸茫然地迎上郝贝关心的眼神,有些小尴尬的回答着: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嫂子你看着帮我物色吧。” 郝贝郑重的点了点头还想劝他:“嗯,展翼呀,其实我知道……” 展翼却是倏地推椅站了起来,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长呼了口气表达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嫂子,其实我还不太想找女朋友的,以后再说吧。” 这次根本不给郝贝回话的机会,又急急的丢了句:“我吃饱了,先回对面休息,嫂子你晚上要出去的话,记得叫我一起,嗯,我哥走的时候说了,最好是晚上不要出去的。” 郝贝诧异,青黛色的秀眉就高高扬了起来,反应这么大,她这提醒是不是有些晚了呀,看展翼那样子,明显就是对宁馨上心了的,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嗯,就是这样,我先回去睡觉了,今天好累……” 展翼丢下最后一句话,脚步急急的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还往回看了一眼,看的却是那楼梯的方向,一咬牙,换好鞋,果断的抬步离开。 一直到门发出砰的关上锁上的声音,展翼才长舒了一口气,这心里兵荒马乱的,像是有颗疯长的野草,幸好逃出来了。 屋内,郝贝叹了口气。 而后就听到小娃儿裴瑾瑜嗷嗷的叫着:“妈妈,我觉得吧,小展叔叔有点喜欢你,也有点喜欢宁阿姨的,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所以还是让小展叔叔喜欢宁阿姨比较划算。” 省得多个跟他们抢妈妈的人,爸爸抢妈妈还说的通,叔叔也来抢妈妈,小娃儿表示他会很生气的。 裴黎曦小娃儿正在喝汤,听了弟弟这话当下噗的一声,呛的脸红脖子粗的咳了起来。 郝贝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轻拍裴黎曦的后背,边拍边问:“怎么样了?难受不?” 裴黎曦小娃儿点点头,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裴瑾瑜小娃儿拿着筷子略一沉思:嗯,看来哥哥也是赞同我这种想法的。 这一通忙活下来,郝贝完全就不记得裴瑾瑜小娃儿说的展翼喜欢她的这个话了。 郝贝特意给宁馨留了饭菜,等收拾好厨房后,又把饭菜热了一下,见小娃儿们在起居室看电视就嘱咐他们少看一会儿就上楼洗澡睡觉的。 到了楼上,敲了几下门,没人应,郝贝对着门喊了一声:“宁馨,我给你拿了点吃的,进来了哟……” 推门而入后,就看到宁馨抱膝坐在大床上,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双眸红通通的,似乎是刚才又哭过,一副招人疼的小可怜模样,让郝贝的心也跟着柔了几分。 郝贝轻叹着走过去,把放着饭菜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拢了一下宁馨滑落在脸颊上的秀发轻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宁馨,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一样告诉我的……” 宁馨一双水眸儿这会儿是又红又肿,听了郝贝的话,那简直是如遇知己一般的,嘴一瘪伸手圈住郝贝,把头靠在郝贝的肩膀处,呜呜呜的边哭边摇头。 郝贝那是无奈无语的没一点点儿的办法。 宁馨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又哭了一小阵儿的时候,宁馨才噗嗤一声的笑了。 “贝贝,我这样是不是很丑呀?” 郝贝这才看她,眼泡红肿,秀挺的鼻头通红,笑着摇头:“不会,还是很美,宁馨是大美女,就算哭也是美女。” “嘁,你这明显就是哄我开心的话。”宁馨笑着又揉了把眼,说话时还抽泣着。 然后又说:“贝贝,你晚上陪我睡好吗?” 郝贝想了想点头,之后就先下楼去叫孩子们上来洗澡睡觉。 等把孩子们收拾完后,就去了宁馨的房间。 此时,宁馨早就不哭了,脸上贴着面膜,正在听音乐。 舒缓的轻音乐,宁馨说这叫助眠音乐,可以在聆听大自然的奇妙乐曲后安然入睡。 等郝贝也睡在大床上后,两人都在听音乐。 宁馨偶尔会问一句:“贝贝,你说这世上有好男人吗?” “有吧。”郝贝想你没遇见不代表这世上没有,所以她一直相信这世上始终有美好的存在。 “噢,好吧,我也觉得有,我觉得首长大人就是个好男人呢,你看哟……”宁馨细劝的数着首长大人的好来着。 如果不是宁馨平时见到裴靖东就一副又敬又惧的模样,而且又跟展翼格外的不同,郝贝真的以为宁馨会是暗恋裴靖东呢。 连裴靖东从来不在女士面前抽烟这一点儿,宁馨都说是好,是尊重女性的绅士。 郝贝想,神马都是狗屁的浮云,然后那男人才不绅士呢,对她恶劣极了的。 “贝贝,我听说首长大人去美国治疗,美国有他的前女友,你心里会不会难受呀?” 宁馨这么问时,郝贝的心里一下就揪了起来。 怎么不会难受? 难受的要死,可是能怎么办? 她去美国陪他吗?那男人拒绝她的陪同了。 先不说别的,就说她根本就没有护照,光办个护照就得折腾几个月,再签证,没有半年的时间是不可能弄好这些证件的。 再加上,裴靖东也不想让她去。 大概就是怕现任与前任会有所碰撞吧。 郝贝把这些心里话说给宁馨听了,宁馨却是轻噢了一声,而后泣声喃喃着:“可是,如果你要有护照,如果你可以去,你没有去,你会不会难受呀……” “宁馨,没有这个如果,你到底是想问什么?”郝贝是个有话就直说的性子,而且也觉得今天的宁馨有些问题。 宁馨这才转身抱着郝贝涰泣着:“贝贝,我,我好难受呀……呜呜呜……” 之后郝贝才从宁馨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听出一点点端倪来。 原来宁馨的老公最近去了香港,原因是他前女友重病需要做手术,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见见前男友,让前男友陪着她一起做完这个手术。 宁馨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郝贝听得出她有多难过。 郝贝想,这个还真跟她和裴靖东情况近似,怪不得宁馨会有那么多的眼泪了呢。 这尼玛的去照顾前女友,把自己的老婆扔下,这叫什么事了呀? 虽然分手了就不该牵扯不清,可是这事儿就没法说,就像是她自己对陆铭炜一样,陆铭炜因为她受了重伤,她还去照顾陆铭炜了呢。 “哎,宁馨呀,你别多想了,想开点就好了……” 郝贝只能这么劝着宁馨,宁馨却又怯生生的问了一句:“贝贝,你爱首长吗?我说的不是婚姻中的感情,而是爱情,真正的爱情……” 郝贝反问了一句:“真正的爱情是什么?” 宁馨这次的声音有些飘忽:“真正的爱情,应该是那种在他的面前,会忍不住的想发发小脾气,把他气的跳脚,又看他无奈的包容……” 说到此,宁馨的声音是欢快的,而后又哀伤的道:“反正我是没戏了,就那样,贝贝,你多努力,让首长大人爱上你,然后你们就是最幸福的一对了……” 郝贝越听宁馨这话越不对劲,就问道:“你说的他是你老公,还是展翼?” 宁馨蹭的坐直了身子,晕黄的灯光,郝贝看到宁馨脸上的红云片片:“啊……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喜欢展小翼好吧。” 郝贝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就好。”她还真怕这两个人来了电,然后再弄个婚内出轨什么的,那可是不道德的呀。 宁馨诧异的追问一句:“为什么没有就好?” 郝贝也不瞒她,郑重其事的道:“宁馨你都结婚了,所以你说是有喜欢展翼好,还是没有好呢?” 宁馨轻噢了一声,重新睡下后就有点无精打采的了。 郝贝也困了,所以没再说话,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宁馨却是翻来覆云的睡不着,自言自语着:“为什么男人结婚后还可以风流快活,女人却要清守妇德,现在的新三从四德不都是给男人定的吗?” 夜已沉,月未隐。 对门1202室的阳台边上,展翼倚靠在阳台上,手中拿着手机,正跟美国裴靖东那边儿通着电话,说的都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最后的时候才问了裴靖东一句:“哥,我嫂子说要给我物色个对像,你说这事儿能成吗?” 那边的裴靖东沉思片刻,最后重重的说了一句:“展翼,宁馨是已婚,你该把心思收起来。让你嫂子给你物色着,当哥和嫂子的总不会害你的。” 裴靖东这边刚说完,电话就换到了方槐的手上,传来方槐欠抽的声音来。 “呵呵,展小翼,爷可早就跟你说了,别喜欢上宁馨那脑残妞儿了,你小子是不是动春心了呀,怎么着,割舍不下的话,春风一度下破个处也不错呀?” “滚你妈的,扯蛋。”展翼骂完就把电话给切断了,而后拿着手机,左看右看,在南华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喝酒聊天的伙伴了。 “艹!”展翼咒骂一声,而后走到冰箱前,开了一罐冰啤,走到沙发上继续看他的大片儿。 看的是一部港台爱情片儿,平时他不爱看这些的,今天实在是无聊,又睡不着,就一边喝酒一边看。 电影是讲的一个已婚女人婚姻的不幸,而后遇上一个她爱的男人,却因为被婚姻的束缚而深陷痛苦之中,最终冲破世俗阻力,舍弃了富贵的豪门生活,跟那个她爱上的寒门子弟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不知为何,就看着看着就想到宁馨说过,她们看的岛国动作片儿的事。 特别是此时他看的这部电影里男女主角亲热的镜头,他竟然眼花的看成了他跟宁馨。 展翼是个很纯很纯的男生,从小跟在裴靖东兄弟的屁股后面玩儿,人长的清秀又腼腆,像个小女生一样。 身边有几个帅哥好友的兄弟是为他增色,同时也会让他稍显黯色。 他所吸引的往往是那些大龄的,对裴靖东兄弟们没兴趣的姐姐型美女们的青睐。 而展翼虽然温润如玉,却有一颗大男人的心,喜欢的永远是小鸟依人型的可爱萝莉妹。 在军校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那个女朋友是从网上认识的,符合展翼对未来女朋友的所有要求,年纪也比展翼小五岁。 两人也曾如胶似漆过,但展翼却悲催的发现对方竟然已婚,而且年纪比他还大上一岁,网恋时用的假名假年龄。 那是一次惨痛的经历,以至于他对爱情这件事儿吧,已经到了有些发怵的地步。 一想到宁馨的已婚身份,展翼就有点望而却步。 小嫂子说的没错,首长说没说错,宁馨不适合他,真的不适合。 努力的把宁馨这个名字从脑海里摒除掉,无奈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却又是她那带泪的一张脸。 那女人晚上也不知道吃饭了没有,如果没有吃饭,会饿的吧…… 展翼真是越想越烦,最后干脆一罐一罐的往喉咙里罐。 夜深人寐,却总有些人会辗转难眠,比如展翼,再比如宁馨…… …… 远在美国的裴靖东,正在等待他的检查结果出来。 到了这儿之后,来接机的是方柳跟方柳的男友尼克伯恩琼斯。 并没有裴靖东先前的那些顾虑,尼克也是麻省总院的一名外科医生,跟方柳是同行,虽然没有结婚,却已经是同居的关系。 方柳只在接裴靖东的那天出现后,之后便遵循着对裴靖东的承诺,避而不见。 反倒是方柳的这个美国男友一直安排着裴靖东入院治疗这些事儿。 这一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方槐跟莫杨都去了主治医生米瑟特的办公室,共同商讨治疗方案。 一个小时之后,一身白大掛的方柳急匆匆的跑进病房里,束在脑后的长发都松散开了。 她细长的柳眉被她画上了浅黛色,浅色的眼影下,被长睫毛盖着的双眸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却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用冷酷深深掩着。 那高窄的鼻梁,秀气中又带着冷漠,此时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双眸似怨似嗔的看着裴靖东。 裴靖东也是愣了神,而后剑眉微蹙,虽然这几天没有见过方柳,但是却每天都能听到方柳那个叫尼克的男友说起方柳。 比如,说柳柳做的中国菜好吃,柳柳是个家务高手…… 这些无一不让裴靖东惊悚的,记忆中,方柳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 做什么事都优雅娴淑,安安静静的,很多时间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可她却又像空气一样,无时不充斥在你的周围。 “你怎么了?”裴靖东轻问出声,像她现在这样,很少见的。 方柳吸了吸鼻子,眸底似有泪,却又强忍着,站直了身体,掸了下袖肘上的皱褶,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来问问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裴靖东听她这样问,舒了一口长气说:“估计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方柳噢了一声,走进病房,拿了一个苹果在坐在椅子上削着。 裴靖东尽量的忽视身边坐着的女人是方柳这个事实。 可方柳却又开口了:“你记得吗?以前我总是削不好苹果,你们总是说我太笨了,可是我现在,可以把苹果削的很漂亮了……” “……”裴靖东哑然,思绪被带回少年时代,三个人在一起快乐的时候。 裴靖东有些怕方柳再说什么,却不料方柳真的就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没说一句话,不过是一口气削好了六个大苹果。 等方槐和尼克几人从主治医生办公室里回到病房时,看到就是那六个削好的大苹果。 尼克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有着一米九的身高,人偏瘦肤色白,嘴角总是扬着一抹笑,看到方柳时格外的热情,不顾有众人在,就抱着方柳在亲在她的眼脸上。 方槐尴尬的轻咳一声喊道:“姐夫,这儿还有人呢,你跟我姐要亲热,也要回家亲热吧。” 裴靖东的身子一僵,努力的忽视着心底的不适,妈的,他就说不能来美国吧! 尼克大笑着冲方柳低语了几句,方柳笑着应好,一双美目自始至终就没有从裴靖东的身上移开过。 检查结果方槐说还不错,不过米瑟特医生最近要出国有一次交流会,然后让他们先做这几项重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2 部分阅读 检查结果方槐说还不错,不过米瑟特医生最近要出国有一次交流会,然后让他们先做这几项重要的检查,一周后他从国外回来再商定手术的事情。 尼克提议,既然还有一周多时间,可以住到他们的家里。 裴靖东的拒绝在方柳的意料之内,所以干脆的说,在医院附近有她的公寓,她住在尼克那里,所以那房子就空了下来,让方槐他们先住进去。 最终,一行人还是住进了方柳的公寓里。 到底是比医院舒服多了,不过方槐对裴靖东的意见却是格外的大了。 每次都是抱怨着裴靖东没给方柳一个好脸色了之类的。 裴靖东充耳不闻,前任是什么,那就是过去式,既然是过去式,那么,他就会牢牢的记得小妻子说的话——【裴靖东,我要你完完整整的不带任何人和事的痕迹回来我们的家。】 在自己的祖国,有他的家,他的妻子和儿子,所以任方槐再抱怨,裴靖东也未曾对方柳有过一分的热情。 每天吃完饭,要么莫扬,要么方槐都会推裴靖东下楼去散步。 这一天,是莫扬推裴靖东下楼散步的,却不曾想会看到那个叫尼克的跟黑皮肤的男人拥吻在一起。 那还是在车子里,两个高大的外国外缠绵在一起。 当下裴靖东的心里震惊极了,好在莫扬还没有看到这一幕。 等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再看到尼克时,裴靖东的心里便有了一层隔阂,但这事儿,他也不能多插手。 尤其是方柳跟尼克却依旧表现的很恩爱,不过裴靖东细心的发现,方柳叹气的次数增多了…… 当裴靖东隐晦的暗示方槐提醒下方柳那个尼克可能不是个好男人时,却惹来方槐的嗤之以鼻。 “呵呵,老兄,你以为这天底下有几个好男人,你以为你自己又是好男人吗?你要真关心我姐,之前就不会三番两次的拒绝来这儿,你以为她找尼克那个烂人是做什么呀?还不是为了你!” 方槐的话彻底的震住了裴靖东。 原来,这尼克是个双性恋,一直暗地里追着方柳,不过方柳一直没有搭理过。 一直到裴靖东拒绝出国治疗,方柳才接受了尼克的追求。 裴靖东倒抽了一口冷气,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方槐说,方柳现在就住在那个叫尼克的房子里,而且还有尼克的那个非洲男友,他们都是双性恋的男人。 如此,裴靖东的怒火简直不是一般的大。 立马就让方槐打电话给方柳,让她不必如此。 方槐的电话按的免提打过去的,电话一直响,就没有被接起,方槐头上开始冒汗。 喊了莫扬就往方柳现在所住的公寓里去了。 …… 一个小时后,方槐和莫扬带着方柳回来了,不同的是方槐和莫扬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方柳的眼晴也是红通通的,手腕上还有伤痕。 回来后,方柳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 而方槐则是红着一双血眸,愤恨的瞪着裴靖东:“这个样子,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甩下这么一句话,方槐甩门而出。 莫扬在沙发上坐着,自己给自己上药。 裴靖东推着轮椅过去问莫扬怎么回事? 莫扬这才把事情说了一下,说他们去的时候,方柳被尼克和尼克的那个黑人男友绑在大床上,差点儿就遭到了强迫。 实际上,方柳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答应尼克的追求,不过是权宜之计,租了尼克家的一间客房,合租成房客,就是这样同居的。 本来方柳也认识尼克很多年了,知道尼克暗恋她,所以就想着借尼克消除掉裴靖东的顾虑。 之前尼克也都好好的,但是今天晚上,尼克和那个黑人男友磕了药,有点嗨过头了,就想着玩三p来着,把方柳给绑了。 得亏莫扬和方槐赶过去的快,一番厮打下。 方柳报了案,警察才把来把尼克和那个黑人抓了起来。 莫扬轻描淡写,尽量的简化的说了事情的结过。 但是裴靖东却是可以想像当时是怎么样的惨境。 方柳受了点轻伤,虽无大伤,但是精神不太好,尼克双性恋的身份在医院里曝光了之后,方柳也成了同事们议论的对像,更有一些不喜欢方柳的女医护人员,直接建议方柳做个爱滋检查,别染病了之类的。 方柳就请了年假,休息在家里。 每天并不与裴靖东多说话,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 南华的翌日早间,宁馨通红着一双眸儿起了床,就开始做面膜,好像昨天那个哭的泪眼汪汪矫情的不像话的妞儿并不是她一样。 这让郝贝不得不感叹宁馨这脑残的称号名不虚传,恢复战斗力精神劲儿可供人膜拜。 这一天是同六,家里的小餐馆估计人也不太多,郝贝就没有去, 她要带孩子们去少年宫参加兴趣班。 把孩子们送到少年宫后,两个小时后才来接,无聊之下,宁馨就提议跟郝贝去逛商场去。 这少年宫附近正好有一座大型的百华商场。 两个女人要去逛街,展翼因为心烦于宁馨的事情,就不愿意跟着去。 反正也离的近,郝贝就说不行他们就走着过去吧。 宁馨也赞同,于是两人便抄小道往往商场行去,也就十多分钟的脚程,两个年轻的姑娘,一边走一边聊,倒也很开心。 不过却在小道的尽头处,眼看就看到商场的大门时,听到有人大喊:“抢劫呀……” 一个女人的手包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抢了。 哇! 宁馨听到这个声音,当下给打了鸡血一样的就把自己的包包往郝贝这儿一扔就骂道:“她奶奶个熊的,这还没天理了,青天白日的抢劫呢。” 其实在宁馨有所动作的时候,郝贝也是身子一僵,她可不想打鸡血呀。 以前她就遇上过这事儿,差点儿那个变态的杀人犯的刀子就要扎到她身上了,那一次是沈碧城救了她的。 宁馨这会儿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姑娘穿的可是长裙,但她把裙子一卷绑在腰间,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那年小年轻,拿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看着宁馨挡了路,一扬刀:“臭娘们,识相的滚远点,别当了爷爷发财的道……” “呸……姑奶奶我可是当兵的,练过的,你以为会怕你吗?乖乖的伏案自首,姑奶奶我还能手下留情。” 本来这么惊险的时候,郝贝一听宁馨这话,噗嗤一下就乐了。 那个小年轻一听边上还有人笑,那怒火不是一般的大,扬起刀子就冲了上来。 郝贝反倒一点儿也不怕了,因为宁馨这样子像是个练家子呀。 却不曾想…… 事情逆转了! “停!”宁馨大喊一声停,而后做了个stop的手势。 那举着刀子的小年轻像是让点了穴一样的僵在那儿了。 宁馨长舒口气,看向郝贝,语带不解的说:“贝贝,你笑什么呀,这么严肃的时刻,你得给姐妹儿加油,不能笑,不能笑呀……” 宁馨一边说一边挤眼,郝贝有些茫然。 宁馨又张了张嘴,郝贝看那唇形,好像是报警这两个字。 当下就意会过来了,手一伸就去摸包里的手机。 那个举刀的小伙子,也看到了郝贝的动作,当下咒骂一声,刀子就朝着宁馨刺来。 郝贝看的惊极了,高喊道:“你想成为杀人犯吗?抢劫犯和杀人犯可是不同的概念……” 宁馨这会儿早没了先前那胆儿,却还是义无所顾的抱住那小年轻的腰大声的嚷嚷着:“对,她说的没错,杀人要死罪,你还这么年轻,不要犯傻呀……” 小年轻却看到郝贝因颤抖而落了地的手包里全是红花花的票子,当下眼底一红,一把甩开宁馨,就往郝贝那儿走去。 郝贝往后退一步,又捏紧了手中的手机,哆嗦着想摁号码,可是却被那个年轻人看到了。 年轻人眸底一片血红,两眼瞪得像两颗要弹出来的算盘珠,狠狠的盯着郝贝:“你敢报警我就杀了你,大不了一起死……” 郝贝腿上一软,吓的当下就没了力气,举了手,开始发誓:“你放下刀子,你要钱,我可以全给你……” 宁馨从被甩的地上爬起来,在年轻人的身后,跟郝贝比了个手势。 大意是让郝贝继续诱说着年轻人,而她正一步步的接近那个年轻人,打算从后面包抄那个年轻人。 郝贝那颗心就吊的高高的,嗓子眼像是让堵住了一样的,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眼晴也是直盯盯的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后。 也许是郝贝的这个举动太不寻常了,所以年轻人倏地一转身,目露凶光,刀子一扬,锋利的匕首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朝着宁馨扎了过去。 郝贝大叫一声:“警察来了……” 那年轻人又转身,冲着郝贝的方向来了。 眼看着那刀子就要扎在郝贝身上时,宁馨像个猴子一样的蹿上年轻男子的后背,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没有办法再往前。 “贝贝,快打电话,报警。”宁馨大喊着。 郝贝往后又退一步,跌倒在地上,就看到那个年轻人发狠的扬起刀反手往后背上刺去。 刀子再扬起时,郝贝看到那上面鲜红的血渍。 宁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郝贝坐在地上,就这么看着宁馨被那歹徒刺中,有血流出来。 这时候,周边有看热闹过来的人们,有年轻人,也有年老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把手的。 郝贝倏地从地上爬起来,哭喊着往那一处冲去并求道:“求求你们,上前帮把手,帮个忙呀……” 然而,人群却是快速的散开。 这年头,就是这样,陌生人,有几个敢上前帮忙的,那歹徒可是拿着刀子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没有一个人想做英雄。 就在郝贝冲上去,捶打着那个年轻歹徒时,歹徒的刀子朝着她过来了…… 郝贝不知道展翼是怎么赶来的,只知道展翼一脚踢翻了那个歹徒,而后一个手刀下去,那个歹徒就瘫软在地。 而此时,宁馨的左肩和左臂处都是血。 郝贝愣神的功夫,展翼已经抱着宁馨往医院的方向跑去了。 郝贝被留在这儿,周边的人见歹徒已经昏倒,这时候才有人上前,踹了几脚咒骂着:“光天化日的行凶,还真有胆儿呀……” 被抢了包的女子跑了过来,哭天抢地的给郝贝道谢,却是从歹徒的手中抢过自己的包包就走了。 有人报了警后,才问郝贝:“姑娘,你没事儿吧?” 郝贝蓦然清醒,从地上爬起来,也往医院的方向找去。 脑海里,全都是宁馨倒在地上肩膀处呼呼冒血的画面,以至于走起路来,都有点看不清的样子。 路上飞驶的轿车一辆接一辆的。 红绿灯的路口,眼瞅着绿灯就要变红的时候,郝贝就要冲过去,却有一人扣住她的肩膀提醒道:“姑娘,马上是红灯。” 郝贝诧异再抬眸看的时候,的确已经是红灯了。 转身看身边的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比她高了许多,肤色较白,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柄金丝边眼镜,有些眼熟…… 却在这时,一辆车子咻的一样离弦的箭一般飞驶而过,带起一阵强风,郝贝打了个战栗。 幸好刚才没冲过去,要她一冲,没准就被这车给撞了。 郝贝还在愣神呢,那男人又拍了下她的肩膀:“这会儿可以过了,过马路的时候,不光要看红绿灯,最好还要跟较多的行人一起走才安全。” 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郝贝有些茫然,这个男人她认识吗? 却又听那男人开口了:“有些意外往往就在眨眼间,也许你是看着绿灯走的,没准车子没长眼看错了灯,冲你过来,那可就得不偿失地,这种案例也不是没有过。” 郝贝那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心,被男人的话又吊了起来,想到刚才,想到无数次自己差点遭遇的意外事件。 觉得这个男人讲的话简直是太有道理了。 “谢谢你,我会记住的。”郝贝道了谢,跟着男人一起过了马路,就往附近的医院寻去。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才摸了摸鼻头自言自语道:“郝贝等于好背,这名真得改。” 而郝贝呢,走了几十步又回头,远远的看着还站在那儿的男人,蓦然清醒般的想起为什么眼熟了? 展翼追的那个别克男! 虽然那天看到的是宝蓝色的瞳眸,今天的却是墨色的,但那个神态,明显就是一模一样的,怪不得会那么熟悉呢。 摇摇头,也没有心思多想别的,就往医院走去。 打了电话给展翼时没有人接,而后只能往这附近的医院一家家的找,找了两三家,才接到展翼的电话,说是送到仁爱了。 郝贝赶过去的时候,宁馨已经从急诊室里被推出来了。 医生交待重伤是在左肩处,胳膊上的伤算是轻的,失血过多才昏迷的,没有致命伤,需要住院。 郝贝跟着护士把宁馨送进了病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长椅上展翼痛苦抱头的模样。 郝贝走过去轻问:“展翼,你没事吧?” 展翼抬眸,双眼血红,满脸自责的神情:“嫂子,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就不会这样了……” 郝贝叹气安慰他:“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呀……你别想太多了……” 展翼却是不能不多想,他没有跟去就是因为想跟宁馨保持距离的,可是没想到,反倒让宁馨受伤,郝贝也差点被伤到。 看到宁馨就那样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时,展翼觉得心里像是让人戳了一刀的疼的难受。 这天,郝贝留在医院里照顾宁馨,司机小李接了孩子们回碧水园。 宁馨醒来后,直呼好疼,而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哭的嗷嗷叫,说以后再也不逞强了。 宁馨受伤了,自然要给家里打电话。 第二天,自称宁馨婆婆的江州首富姚太太就赶来了,看到宁馨还好好睡在病床上有吃有喝还能笑着聊天时,一张雍容华贵的脸当下就堆起了阴云。 “呵,这不没死吗?弄那么多事出来做什么呀?修远去香港谈的可是大项目,幸好我先知道的,你这是非得让他谈个项目都不安心的吗?” 病床上的宁馨赔着笑脸解释着:“妈,我没有,我这不没有给修远打电话吗?我知道他忙,从来没有打扰过他的。” 姚修远是宁馨的丈夫,江州第一首富姚家新一代的继承人。 郝贝听到修远这个名字的时候,才知道宁馨那天晚上为什么哭,又为什么问她那么多的问题。 这个姚修远的名字,郝贝可是记得的。 跟香港某位当红女性关系匪浅,郝贝之所以知道这个名字,也是因为那个女明星的关系。 据说,江州姚氏往影视方向发展也都是因为这个香港女星。 传闻是姚氏集团主席姚修远为了博美人儿一笑,才投资了几个亿创办了内地数一数二的影视公司。 可谓千金一笑的真实再现。 只是郝贝一直不知道宁馨的老公就是姚修远。 那个帅的掉渣经常上娱乐版头条的的商场巨将,怎么也没办法跟宁馨联想到一起的。 宁馨赔着笑送走了婆婆之后,当下就垮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把头埋到白色的被子里,喃喃自语的抱怨着:“我真的从来从来没有打扰过你儿子好不好呀……” 郝贝听着宁馨的抱怨有丝为她心疼。 “宁馨呀,你老公是那个经常上娱乐版头条的姚修远吗?” 宁馨这才露了颗小脑袋出来:“嗯,就是他。” 郝贝有些难受,心里憋的难受,怪不得宁馨一直都说,她老公比她还忙。 “你们是怎么结婚的呢?” 郝贝这么一问,宁馨就叹气:“能怎么结的,三年前,我爸临死时托孤呗,我家是做艺术品的,嗯,就是开画廊起家的,那时候姚家想吞并南方的文化产业,第一个瞄准的就是我家,我爸喜欢姚修远呀,然后那时候他病重,我才大二,就把我嫁给姚修远了,不过我们就是拿了证,结了婚,并没有对外公布婚讯。” “那你喜欢他吗?”郝贝又问。 宁馨继续叹气:“不知道,反正不喜欢不讨厌呗,我跟你说哟,我们俩说好的,谁也不管谁,那时候他也被家里逼婚的,我嫁给他算是高攀了的。” 说到此,宁馨的神色又一黯:“不过还是有些难过呀,我都没传出过绯闻,他的绯闻可是天天有,特别是跟那个大明星的,可真是高调呀……” 郝贝的脑海里也闪出曾经艳羡的那个大明星一个手包几十万,据说是男友姚修远送的,两人出游一趟就花费几千万。 当时郝贝还跟一群脑残粉一起羡慕大明星找了个高富帅,多幸福多有爱呀。 如今才知道,原来那些都是表面,那个明星,也不过是姚修远包下的二奶而已。 而宁馨,简直就是个比她还悲催的存在。 郝贝突然想到那个小老公的说词,脸红红的问她:“那你说的小老公是什么?” 宁馨笑眯眯的指着郝贝笑道:“贝贝,你羞羞脸哟,小老公是我大老公送我的一只松狮呀,那时候刚结婚,他天天忙没时间陪我,然后我就抱怨呀,他就送了我一只松狮陪我,就是我的小老公了……然后你以为是什么呀?” 推开病房门的展翼尴尬的站在那儿,满脸通红,原来小老公可以是条宠物狗! “展翼你来了……”郝贝看到展翼时站起身打了招呼。 展翼僵直着身子走进来,手中拿着保温桶,说是司机小李做的汤,给她们送一点过来。 “哼……”宁馨傲娇的一扭头,并不理展翼。 展翼一皱眉头,而后看向宁馨的方向,嘴角扬起了一抹笑。 放下东西,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就打了个电话给裴靖东。 “哥,你怎么没跟我说宁馨的老公是姚修远呢?” 姚修远年方三十一,对外一直宣布的是未婚。 展翼一直以为以宁馨的条件,最多也就嫁个姚家其它人,不可能是姚修远。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姚修远。 “你也没问我呀?”裴靖东被电话吵醒,没好气的说着,宁馨与姚修远的婚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姚家对外一律保密的,他也是认识宁馨之后从部队的机密档案里调出来的。 “噢,哥,那……” 展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靖东打断了:“别想,没可能,姚修远什么人你不知道,那霸道的跟什么似的,贴上他标签的东西,你想从他嘴里抢肉吃,那是老虎嘴里拔毛。” 展翼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了,姚修远,他并不陌生,当年他们在江州一起读书,展翼还是个小屁孩天天跟在老大老二的后面打转。 就看过姚修远和二哥打过架。 就是为了争个女人而已,其实那也不算是争女人。 不过是姚修远的一个女朋友倒追了二哥,姚修远那小子就跟不要命似的跟二哥打架。 那一架打的太厉害,两败巨伤,后来姚修远转学,之后就没有交集了。 后来,他们从军,姚修远从商,把原本的姚氏做的有生有色,这几年更是一跃成为江州首富。 “哦。”展翼的声音软了下来,心底又开始长草了,宁馨个脑残的怎么会嫁给姚修远? “你那边有事吗?昨天怎么没打电话?”裴靖东揉了下皱起的眉心,这会儿虽然半夜,但这通电话,却是让他没办法睡着了。 展翼这才想起昨天忘记汇报的事了。 赶紧避重就轻的说了下昨天发生的事情,那个歹徒也让送警了,然后是惯犯,平时在那一块地儿没少抢劫的,一亮刀子,都没人敢上前。 哪儿会知道蹿出宁馨个脑残的。 裴靖东听说宁馨受伤,郝贝没事的时候,长松了一口气,心里闷闷的想着,等回国了,得跟丈母娘商量一下,给郝贝改个名字得了。 这名字起的太背了点,怎么什么倒霉事她都能遇上。 挂了电话,裴靖东却是无法入睡了。 夜里安静,所以一点点儿动静就听的特别清楚。 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到隔壁房里有女人的惊恐的尖叫声。 是方柳在做噩梦了,已经几个晚上,每个晚上都这样…… 又没多大一会儿,听到方槐的安抚声,之后,客厅里的灯亮了…… 之后又是如此的一夜,方槐在客厅里陪着他姐坐了一个晚上。 …… 南华,宁馨受伤的第二天,郝贝回家梳洗之后,去医院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沈碧城。 此时的沈碧城不同于往日的清秀俊雅反倒有些胡子拉茬的,身上的衬衫也是有些发皱,发丝凌乱,显然疲惫不堪。 “沈碧城?” 两人就迎面走着,沈碧城竟然像是没有瞧见郝贝一样,差点就错过,还是郝贝叫住了他。 沈碧城听到有人喊他,回首,就看到站在那儿的郝贝,她穿着淡蓝色的裙子,一手拎着保温桶,怀里抱着一束香水百合,头上戴着遮阳帽,清秀可人让人看了眼前一亮。 “贝贝,是你呀……”沈碧城轻笑了下,却少了以往那份温润如玉,反倒有一种落魄的窘态。 “你,怎么了?”郝贝走近了一点问道。 沈碧城苦笑了下,摇摇头:“没事,你来医院看病人吗?” 郝贝点了下头,没有说看宁馨的,然后沈碧城就一脸为难的看着郝贝,张了几次嘴,最后一叹:“算了,你赶紧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又接着说道:“贝贝,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也去看下夏夏呀……” 郝贝惊悚的看着他:“夏夏怎么了?” 沈碧城叹了口气:“夏夏在精神科病房里住院,医生说她受刺激过度,精神出了问题。” 沈碧城此话一出,郝贝的身子便是一僵,不相信的喃喃着:“怎么可能?我之前见她,她还好好的……”思绪清晰的求她帮忙找沈碧城的。 沈碧城修长的手指扣开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语带哽咽的说:“她是不是跟你说,她的孩子没有掉,她跟你说的是假的……” 郝贝茫然的点头,沈碧城苦笑一下:“她的确是流产了,医生说可能是接受不了吧,所以逢人就说孩子还在……在家里还曾自杀过一次,醒来后,在医院里,一有医护人员接近,她就说人家是凶手……” 沈碧城说的让郝贝惊愕之余又自责了起来,原来那时候夏秋的精神就出了问题。 可是那会儿,自己还当夏秋是别有心计的。 “那我一会去看看她吧。”郝贝只能这样说。 沈碧城却是万分感激的握住郝贝的肩膀道谢:“嗯,那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怕她会伤害你,你要去看谁,先去看完再去看夏夏吧。” 郝贝点头,带了沈碧城一起上楼,边走边说这她又遇上的倒霉事儿。 沈碧城一直拧着的眉心听了郝贝的点背遭遇后,反倒舒展开了。 强忍着笑意抱拳轻咳一嗓子道:“说真的,你要不要改个名字呀,这个我可以帮你选个好名字……”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喂,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有这么取笑我的名字的吗?” 沈碧城失笑出声,连连保证:“好,我不笑,不笑了不不行吗?” 俩人一起到了宁馨的病房。 宁馨看到沈碧城来看她,也很高兴,不过却是有些不满意的:“沈哥哥,有你这样的吗?来看病人不知道带礼物的吗?” 郝贝赶紧解释说俩人是在医院里遇上的。 宁馨惊愕的听着郝贝说夏秋住进精神科,小脸儿一白,颤抖着嗓音问:“那夏夏姐的孩子真的没有了吗?” 沈碧城点了下头神色相当的痛苦:“当初医生就说不一定能保住的。” 那妨宁馨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呜呜,小宝宝就这样没了吗?那也是一条生命呀……” 沈碧城眉心紧拧,眸底深沉,郝贝只得轻拧了宁馨一记:“好了,你先在这儿睡一下,我去看下夏夏就回来。” 说完就拉着沈碧城出了病房,一直到了电梯里,沈碧城还是阴沉着一张脸。 郝贝只得安慰着说:“那个,你别多想,宁馨没有别的意思的,她就那样,没有坏心的。” 沈碧城轻点了下头,俩人一起去了精神科的住院部看夏秋。 到了夏秋的病房的时候,夏秋正穿着竖条纹的病号服,站在窗台下,往下看…… 那模样十分的吓人,郝贝的心里一紧,刚想大喊,沈碧城就冲她摇摇头,指了指那窗户。 郝贝才看清,精神科的病房窗户外面都是有防护网的,根本不可能让发生跳楼这样的事件。 但夏秋这一举动,还是吓着了郝贝。 “夏夏……”郝贝轻喊了一声,夏秋转过头来。 看到郝贝眸底一喜,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从窗台上跳下来就往郝贝那儿奔去,到了郝贝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贝贝,贝贝,求求你了,你帮我找碧城回来好不好呀……我怀了他的孩子呀,他怎么能走了呢……我们都要结婚了呀……” 沈碧城蹲下身子去拉夏秋,夏秋却是张牙舞爪的伸手就挠他,一边挠一边骂:“陆铭炜你个混蛋,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郝贝这才注意到沈碧城的脖子上有牙印,还有抓痕,想必都是夏秋之前发疯时留下来的。 很快医生和护士来了,给夏秋打了一记安定针,夏秋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医生叹气的说,这是受激过度,如果有可以不刺激病人的家属,可以来适当的安抚一下。 而沈碧城明显不是合适的人选。 据说夏秋一直把他当成陆铭炜,只要一见他就发疯,医生还建议沈碧城最好不要出现在夏秋的面前,免得刺激到病人。 走出精神科的病房,郝贝气的眼底生红,恨不得把陆铭炜那人渣给剁碎了喂狗去。 好好的夏秋,就成了这样,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贝贝,你也看到了,你看能不能每天抽时间来陪夏夏说会儿话,孩子没了我也很心疼,奶奶那边,我也说好了,只要夏夏生下孩子,奶奶就同意我们的婚事,可是我没有想到……” 沈碧城有些说不下去后面的话了。 郝贝却是明白他想说什么,这事儿,原本也有她的因素,如今夏秋这样,她当之无愧的是要来看望一下的。 第二天,沈碧城就收拾的干净利落的来了医院,却是去的宁馨的病房。 一束向日葵加满天星的花抱在怀里,敲开了病房的门,手中还拎着一个果篮。 宁馨看到他时就高兴极了,说是在医院里闷死了之类的。 郝贝见沈碧城来了,就起身去精神科的病房看夏秋。 的确如医生说的一样,夏秋只要不见沈碧城,就跟平时一样,只不过还是求郝贝,让郝贝帮她。 郝贝只能红着眼应下这事儿,说一定会帮。 展翼这两天一直在查姚修远在香港的事儿,也找了侦探专门去抓拍姚修远与大明星的丑闻。 等有点头绪,兴高采烈的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沈碧城跟宁馨相谈甚欢的那一幕。 简直气红了眼,心里恨不得把沈碧城的祖宗八代都骂个遍。 “哈,沈公子怎么这么清闲在这儿闲聊天呢,未婚妻没事了吗?” 展翼酸溜溜的话让沈碧城皱起了眉头,而后说:“那我先去精神科那儿等贝贝,改天再来看你……” 宁馨笑着与沈碧城告别,脸蛋儿红扑扑的,眨巴着星星眼脆生生的说:“沈哥哥,那你可一定要来看我哟。” 等病房的门一关上,宁馨脸立马就拉了下来,一扭头,也不去看展翼。 展翼那叫一个火大,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来,啪的甩到宁馨的病床上冷哼:“自己看。” 宁馨呆呆的看着那上面的照片,那个男人是姚修远,女人正是那个大明星,俩人拥吻,激动吻,亲密的……只差没裸照了。 宁馨凤眸儿一红,抓住那些照片就往展翼身上砸:“谁让你弄这些来脏我的眼的,谁让你弄的呀……” 展翼那叫一个怒呀,他哥说让他别惹姚修远。 可是他知道宁馨跟姚修远之间肯定不对劲,所以天真的想着,如果有证据证明姚修远出轨,那么宁馨是不是可以…… “宁馨,你听我说,你跟他离婚吧。” 展翼抓住宁馨乱挥的手,认真的说着,他想过了,他喜欢宁馨,跟喜欢小嫂子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最起码,他从未亵渎过小嫂子,从未幻想过跟小嫂子亲热,但却想过跟宁馨亲热的画面。 也曾几次都想亲宁馨。 展翼想,方三那孙子还真是说对了,他就是看上宁馨这个脑残妞了。 “滚,滚,你才离婚,你全家才离婚,我为什么要离婚呀,关你什么事呀……”宁馨哭着喊着伸手打着展翼。 展翼却是摁住了她,一探头,亲上宁馨叫骂的红唇,他并没有接吻的经验,所以只是把自己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郝贝走回病房时,听到的就是宁馨的叫骂,赶紧推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而后听到展翼说:“宁馨,你离婚,我娶你。” 郝贝有些傻眼,可也知道这时候该退出去。 退出了病房,坐在长椅上,心里想着,这会儿才早上九点多,那么,美国那边儿晚上八九点吧。 听到展翼的表白,郝贝突然很想听听裴靖东的声音。 分开有一周了,他们就没有通过电话。 电话打出去,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郝贝的心怦怦怦的跳着,很怕电话里会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稍等,他在洗澡,呆会儿打给你】这种狗血的话来。 想了想自己还真是多想,裴靖东腿还没好,就是洗澡也是莫扬跟方槐帮忙的。 “喂。”男人低沉中带着沙哑的嗓音传来时,郝贝的一颗心安定了下来。 “嗯,你怎么接了呀?”郝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这样的抱怨着。 那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我正想打给你的。” 他们一行人出来陪方柳散心,正在商场的珠宝专柜,裴靖东想到要给郝贝买个礼物的,刚拿出手机想打给郝贝,问问她喜欢什么样的。 郝贝笑了,眉眼都弯弯的成月牙型。 却在这时,听到一道女人的声音:“靖东,你来看看这条我戴着好看吗?” 郝贝的笑容没有了,又听到裴靖东随意的应了一声:“嗯,你自己看。” 转而赶紧给郝贝解释:“别误会,我们四个人一起在看珠宝,我打算给你选一个来着,你喜欢什么样的……” 郝贝的心又松了一点,捏着电话听裴靖东给她形容那些珠宝的样式,两人商量着选什么款式的好…… 兀然,电话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似乎有砰砰砰的声音,还有人们的说着英语的尖叫声…… 郝贝合捏着手机的手僵直了,嘴唇也开始哆嗦了起来,根本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又传来方才那道女音惊恐的尖叫声:“快躲开!小心!” ‘砰!’ 紧跟着传来男人的低吼声:“方柳!方柳!” 电话似乎被甩在了地上,而后,一阵忙音,郝贝再打过去,已经是无法接通。 ------题外话------ o(≧v≦)o~求月票求月票咩 神马?不知道活雷峰嘛意思?→_→素说乃们是送了礼物都不留名的活雷锋,嫩么静哥继续点名感谢咩=^_^= 隆重感谢:冰钇送9月票,绝色风华送8月票,vonsu送4月票,wterxs送2月票,帆船送2月票,13878844277送2月票,chunxio2009送2票,qquser6060013送2钻+22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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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馨却是倏地拔高了嗓音:“你才装傻你全家才装傻,我是姚修远的妻子,白纸黑字的婚约,民政局里盖过红章的法定婚姻,你想让我干嘛!” 只姚修远这三个字,经由宁馨的嘴里再次说出来时,展翼就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郝贝再次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对像斗鸡一样在争吵的男女。 “别吵了,展翼,你快点联系美国那边,裴靖东那儿好像出了什么事,你们的事等忙完了正事再说。” 郝贝这么一吼,争吵中的两个人都回了神。 郝贝就把刚才电话里的事情说了下,展翼的眸色中闪过惊慌,而后说了句他现就去打电话。 之后就走出了病房。 宁馨坐在病床上,也跟着郝贝惨白了一张脸,嘴里喃喃着:“怎么办怎么办?” 郝贝本来还急,让宁馨这样的说,反倒有了打趣宁馨的心情了:“你说是怎么办是指你和展翼吗?” 宁馨没好气的白了郝贝一眼:“我是担心首长好不好?”不过眼神却是飘忽的,不敢与郝贝的眼神对视。 郝贝心里急的跟什么一样,青黛色的秀眉拧起后就没有舒展过,却也知道自己就是在这儿急死了,也于事无补。 于是试着开口跟宁馨聊天。 “宁馨,你不喜欢展翼吗?” “喜欢呀,就跟喜欢小瑜和小曦一样的喜欢?” “宁馨,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 “我没装,就是像喜欢小瑜和小曦一样的喜欢。” …… 十分无聊地你问我答的对话模式在半个小时后,展翼重新进入病房而结束。 郝贝看到展翼进来,赶紧站起身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是出了什么事吗?” 展翼眸色深沉,薄唇紧抿着,却是越过郝贝,走到宁馨的跟前:“宁馨儿,你敢说我刚才亲你时,你没有一点点感觉吗?” 宁馨继续脑残的反驳:“有呀,就跟我亲小瑜和小曦一样的,不过你下次亲我的时候别亲嘴上,要亲脸上,修远说我的一切都是他的,染指者死。” 展翼气红了眼,郝贝傻呆了眼,不过还是一把拽过展翼问裴靖东的事情。 展翼这才闷闷的说:“没事儿,他们倒霉正好遇上防恐演习……” 防恐演习? 郝贝有些不解。 展翼就说刚才打通莫扬的电话了,就说那边的防恐部门正在进行一次军警民三方联合的防恐训练,完全一次突发性的,以便来验证三方联合的效果。 郝贝还诧异着的时候,电话响了。 一看是方槐的号码,她就接了起来。 然后听到裴靖东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喂,吓着了吗?没事儿,真倒霉遇上这种事,早知道就不晚上出来了……” 郝贝这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不过电话里还是能听到救护车的鸣音,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着。 走到外面的走廊里走接电话,边走边说:“那你有没有事?刚才……”你为什么大声的叫着方柳的名字。 男人接话很快,没有等郝贝把话说完就打断了。 “我没事,刚才手机摔地上,估计摔坏了,我得重新换个手机……” 郝贝轻噢了一声,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静默了几秒钟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了句:“没事儿就挂吧。” 郝贝莫名的就想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 “裴靖东,我等你回来。”郝贝最后说完这句话,不想等男人挂电话,抢先一步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男人捏着手机的大手上满满都是鲜红的血,触目惊心,脸上更是一片阴霾之色。 ……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里,郝贝的生活一成不变,去医院照顾宁馨、周末接孩子、空闲时就去家里的小餐馆里帮帮忙。 不过明天开始,一成不变的生活就要被打乱了。 因为孩子们要放暑假了,宁馨也要出院了。 这就意味着,郝贝要去哪儿都要带着两个孩子,当她正想着是不是给孩子们报年暑期训练班的时候,却接到了裴靖东的电话。 裴靖东说京都老爷子那边想孩子们了,所以想接孩子去过暑假,问郝贝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郝贝沉思了一会儿就拒绝了,一来,这些时间光忙着宁馨住院的事儿,家里的小餐馆虽然开了起来,但是白领套餐网站却是停顿了下来。 现在宁馨也好了,然后孩子们去京都老爷子那儿过暑假,她正好可以用这个时间把家里的事情好好的弄弄。 当她这么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后,裴靖东十分赞同,还说一定支持她。 来接娃儿们的是一辆京886699的黑色商务车,从上面走下来两个黑衣西装男,自我介绍说是宅子那边派来接两位小少爷的。 裴瑾瑜小娃儿哭的泪眼汪汪,自从知道要跟郝贝分开,就开始哭,郝贝给他打包行礼这两天,他也一个劲的哭,黏糊着郝贝,一点点儿都离不了身的。 这会儿,看到来接他的车子,小娃儿那是哭的更凶了。 “呜呜呜,我不要跟妈妈分开了,不要分开……一点都不想跟妈妈分开。” 娃儿这么一哭,郝贝跟着就红了眼,真想扔下所有的事跟孩子们一起去,只得保证着:“小瑜乖,妈妈有时间就去看你好不好?” 小娃儿噙着泪点头,临走前还眨巴着一双水眸儿可怜兮兮的说:“妈妈,我最爱你了,你可一定要接我回来,不能不要小瑜。” 郝贝点头,把小娃儿交给来接的人,裴黎曦却是小大人的似的冲郝贝挥手道别:“妈妈,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车子驶出碧水园,往江州的高速路上行去。 裴瑾瑜小娃儿坐在车里还是扑到哥哥的怀里一个劲的哭:“呜呜呜,为什么妈妈不跟我们一起去呀?我想她了怎么办呀?” 裴黎曦伸手擦去弟弟脸上的泪水,十分淡定的答道:“因为她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呀?”裴瑾瑜小娃儿十分不解,妈妈要做的那些事,完全也可以交给别人做,她就光陪着他们玩就可以了。 “因为我们要去看妈妈。”裴黎曦小娃儿回的的下分淡然,但那有点红晕的小脸蛋又出卖了他的淡然。 “哼,又骗我,妈妈就在南华,我们要去哪儿看妈妈呀……” 裴瑾瑜小娃儿一冷哼,心里不舒服的嗷嗷叫了起来。 “停车,停车,我不去,我不去,我要跟小贝妈妈在一起……” 裴瑾瑜小娃儿拼了命的拍着车门,叫着要下车,叫着他只跟小贝妈妈在一起。 司机只得把车子停了下来,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车子也停了下来,而后就见一身米白色长裙的柳晴晴从后面的车上下来,坐进前面的车子里。 “小瑜,别闹了,我们的亲妈妈此时正生死未卜的等着我们!你难道就不想她吗?是谁说过长大了一定去看妈妈的?”裴黎曦冷声的质问着弟弟眸底生红。 裴瑾瑜惊愕的张圆了小嘴,双眸红通通的,眨巴一下有泪珠子滚落,而后抱怨道:“我是说长大了才去看,我现在还没长大……” 呜呜呜,为什么要有两个妈妈,他都喜欢小贝妈妈了,他都有小贝妈妈了,为什么要让他在这种时候去见另一个妈妈。 “好了,小瑜不怕,有小姨陪着一起去的,我们一起去看完妈妈然后再回来好不好呀?”柳晴晴也安抚着生气的裴瑾瑜。 车子到了江州,直接驶去江州机场。 两个小时后,柳晴晴带着两个小娃儿登机飞往美国…… …… 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被留在南华的郝贝,完全把碧水园当成了工作室。 好在宁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展翼因为宁馨的拒绝已经回了部队,据说出了个任务,短期之内不会回来。 宁馨家以前就是南方搞文化产业的,虽然学的是法律,但鉴美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郝贝负责网站的建设,而宁馨就从网上翻一些七花八门的菜谱。 这一通忙,就是半个月的时间,总算是把网站建成,推门硬广软广全都做完,郝贝才算是松了口气。 连续半个月的昼夜不分可是把郝贝给累惨了,好在网站的事情总算是上了轨道,之后就能把客服这些事儿交给他弟的媳妇杨清来打理。 暑假正好学校那边的生意不太好,所以可以先把这方面给收拾好了。 郝贝带着自己的成果,回了家里的郝记餐馆时,却听到她妈的哭吵声。 “我是说借,又没说不还的,郝华国,你能不能听懂人话呀……” 此时正是午时,餐馆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安静的完全可以听到里间里父母的吵架声。 郝贝让宁馨在车里等她,这才走了进去。 柜台里的杨清听到有人进来,赶紧扬起了笑脸,坐在桌子前的郝艳也站直了身子…… “欢迎光临,吃点什么……” 这声招呼打到一半,两人看到是郝贝都长叹了一口气。 郝贝扯了下嘴角打趣道:“不会吧,看到是我来就这么不欢迎了呀,我就不能当客人了吗?” “二姐,不是这样了……”杨清赶紧笑着走过来,搀着郝贝的胳膊往柜台走。 郝艳烦燥的抓了把头发抱怨着:“二贝,再这样下去,我还不如去给别人打工呢,已经三天没有开一单生意了。” 屋里父母的争吵声还在继续着,不过声音却是小了。 郝贝进了柜台,翻看着这些天的账单。 其实生意一直不好,除去开业前几天从五折到六七八九折后,生意就异常的惨淡。 这半个月来几乎就没有什么生意。 郝贝叹口气,把电脑拿出来,然后绝对值杨清交待着网站的操作事项。 郝妈妈听到郝贝在外面说话的声音也走了出来,眼晴还是红红的,听到郝贝说网站已经弄好,然后才有了点笑颜。 郝贝抬头时看到她妈鬓间多了几根白发时,鼻头一酸,眼中有点热,有些后悔开餐馆这个提议了。 她妈是个爱操心又要强的,弄什么都想把别人比下去,这会儿怕是因为生意没有周边几家的好,所以才天天操心的吧。 “贝贝呀,你看周边几家店,虽然暑假每天还有些客人的,而且妈观察过,这些客人都是老熟客了,东边那家面馆客人最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郝贝茫然,郝妈妈就开始解释,东边那家店是这几家店中生意最好的。 现在是夏天,酷熟难耐,东边那家徐记面馆装了空调,玻璃门上也写着空调开放,吸引了不少怕热的顾客。 郝贝听到这儿有些明白她妈的意思了,于是就开口道:“那我们也装就可以了吗?” 可是郝妈妈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贝贝,是这样的,你看呀,咱这家店,店面并不小,可是却比别人家显的窄小许多,就是因为屋子太陈旧,就算是装了空调,你看门窗也上不了台面呀……” “李梅,你够了,能开就开,不能开就关门。”郝爸爸从后面冲了出来,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自从上次进行过一次复健手术手,郝爸爸现在已经比先前好了很多,几乎恢复到没有中风前的样子了。 但这会儿一发火,可是把一家人给吓坏了。 郝贝也急红了眼:“爸,你别生气别生气,你忘记医生说的了,不能动气呀……” 然后赶紧冲她妈挤眼:“妈,你快跟爸说对不起呀,别让他生气呀……” 郝妈妈憋着一口气,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的道歉。 郝爸爸拍拍女儿的手,十分强硬的说:“贝贝,你把电脑给清清,交待给清清就可以了,家里的事不能一直拖累你,你看看你,是不是又熬夜弄这些个网站的了……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能熬夜,没吃饭呢吧,等着,爸给你做点去……” 郝贝笑着诶了一声,说自己最喜欢吃爸爸做的什么菜了,然后让他爸多做一份,又打了电话让宁馨也过来。 郝妈妈那是气红了眼,坐到一张空桌子跟前,看着别人家的顾客一个个的进进出出,老板的吆喝声也能传到耳里,那就更是心烦气燥的了。 宁馨来了之后,郝贝又让宁馨接手交杨清操作的事情,这才走到她妈坐的那张桌子跟前,挨着她妈坐了下来。 “妈,你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好,可是我爸的身体你也知道的,医生都说了不能动气,要是再气着有个好歹,你说怎么办?” 郝妈妈眼一红,小声的碎骂着:“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从小到大就向着你爸,哪一次站在妈这边了。” 郝贝撒娇的抱住她妈的胳膊:“妈……”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双美眸弯弯成月牙型。 郝妈妈见她这样,眼底的水雾迅速的就凝成了水珠子,长叹一声,呜咽着抱怨: “你说你爸个死脑筋不,我就说想把店里给装修一下,然后弄的比其它家的都高档,店面就跟人的脸面一样,总得打理好了吧,你爸就说我爱慕虚荣就说我卖女儿……二贝呀,你说妈这么做是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你们姐几个能好好的吗?” “嗯,这事儿是我爸不对,回头我说他,我妈才没爱慕虚荣呢。”郝贝咐合着她妈的话说,心里也有了点谱。 “就是,他就是个死脑筋,你看以前,本来明明只要送点礼就可以不下岗的,他非得说……”郝妈妈这一唠叨就唠叨起那些陈年旧事了。 郝贝听的笑眯眯的,这样让她妈发泄下也好。 等她妈说完了之后,她才开口:“妈,装修的事儿,你有谱吗?找装修队了吗?然后预算要多少?” 说到钱的事上,郝妈妈一脸赫然之色,当妈的管女儿要钱是有点说不过去,可是现在全家就郝贝有点本事。 叹了口气,拉下老脸:“贝贝呀,妈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你看呀,家里的房子卖了,然后存的那点儿钱,又从你大姐那儿拿了五万,你三个舅舅那里每人借了两万,你大姨那里我也去借了两万,这才凑够了钱盘下了这家店。” “……”郝贝哑然,她们家一向跟舅舅和大姨家没有来往的,她妈竟然能从乡下的三个舅舅家借来六万块钱。 “妈,舅舅他们怎么会……”郝贝刚问了一半。 郝妈妈脸色就难看了起来:“这个你别管,反正是他们欠我们的。” 郝贝无语,从小到大,她妈总是这样说,到底舅舅们欠他们家什么了呀,她到现在也没闹明白。 “哦。”郝贝就应了一声。 继续听她妈的唠叨,一直唠叨到最后,她妈才说,预算大概要十万左右。 十万左右,可以把前面的这两间门面房和后面的屋子全部装修好,前面的这些旧的桌椅也可以全换成新的。 十万? 郝贝睁大了双眸,这个打死她,她也没有这么多钱的。 这几个月来,已经花了很多钱,全都是花的裴靖东的。 虽然知道这点儿钱在裴靖东那儿根本就不算什么钱,但是这么一直花裴靖东的钱,郝贝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正在这时,郝爸爸把做好的饭菜拿了出来,看到妻子正在跟小女儿说话,当下又要起火。 郝贝赶紧站起来,去接过托盘,而后放到她妈跟前,叫了宁馨过来一起吃饭。 “好了,先吃饭,吃饭比什么都重要,谁都不许说话……” 一家人默默的吃着午饭。 吃完后,宁馨继续教杨清操作,而郝贝却把她爸妈拉到了后面的屋子里面谈话。 “爸,妈的提议我赞成。” 郝贝刚一开口就惹来郝爸爸的反对:“贝贝,你别听你妈乱讲,我瞅着现在这样挺好的。” 郝贝摇摇头跟她爸解释着:“爸,你看呀,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而且咱们面对的又是比较年轻的顾客,现在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挑着呢,如果把店面收拾的干净利落,的确可以增色不少,再加上爸你的手艺,我们家餐馆一定超过其它家的。” 郝爸爸被女儿一夸,当下脸上的怒就转成了一种自豪的笑。 郝妈妈瘪嘴,要搁从前,早呛郝爸爸一句了,这会儿倒是忍着没有说什么。 郝贝笑眯眯的点头说:“就是呀,所以这个装修的事情就这么定了,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说到钱,郝爸爸脸上的笑容垮掉了。 “贝贝,你不要……” “爸,你记得你上次发病时,那个说来还大伯钱的吗?我上次忘记给你说了,他不是还了咱们十万块吗?当时我没要,后来他把钱打我卡里了的,这十万块钱,正好就够咱们装修的了……” 郝贝刚一说完,郝爸爸的脸色就一白。 “贝贝呀,他又找你了吗?”郝爸爸的声线还有些粗哑,眸底起了一丝恐惧之色。 郝妈妈也是跟着着急了:“又找你了,这些人怎么回事呀,都说了死了那么多年来,还找什么找……” 郝贝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的,却没有想到她爸妈会这么大反应。 于是就开口追问:“那个,妈,哪些人?找谁呀?” 郝爸爸轻咳一嗓子,郝妈妈叹口气:“没找谁,你是说那人把钱还你了吗?” 郝贝见她妈不肯说,她爸又一副皱眉的模样,也就没再追问,就说钱的事就用那十万块钱来装修。 郝爸爸还是叹气劝着:“贝贝,那些钱,你留着有个急用了……” 郝妈妈瞪了一眼郝爸爸,可是郝爸爸还是接着说:“就当是你大伯给你的嫁妆,爸没本事一辈子,女儿出嫁也没有陪嫁的,那十万块钱,你别拿,装修的事情再缓缓……” 郝贝叹气又叹气:“爸,我又不是大伯的女儿干嘛要大伯的钱当嫁妆呀,大伯没有孩子,那么咱们就用这些钱把家里弄的好起来,之后每年给大伯多烧点纸钱。” 郝爸爸还想说什么,郝妈妈却是开口打断他:“贝贝说的对,咱家的女儿要大哥的钱当嫁妆,郝华国,你也不怕让人笑话,有让大伯给侄女贴嫁妆的吗?等咱们店生意好起来了,咱们自然给贝贝和艳儿补嫁妆了。” 郝爸爸怔了怔,而后笑着点头:“对,对,你妈说的对,以后把贝贝和艳儿的嫁妆都补上。” 郝贝也跟着笑开了,嫁妆不嫁妆这事儿,她还真没有想过,只想着一家人能好好的就好了。 如今这样,她的心情也跟着飞扬了起来。 于是拉着她妈就要出去商量这个装修的事情。 郝妈妈临出屋前狠狠的剜了一眼郝爸爸。 郝爸爸十分无辜的叹气,而后轻笑,也是,只要家里好起来,以后也有贝贝的好日子过,这样大哥也不会怪他的吧。 郝贝拉着她妈说装修的事儿,这地儿弄成什么,那地儿放一什么的…… 全拿纸写了下来,郝妈妈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夸郝贝能干。 宁馨在边上听的双眼冒星星,羡慕的不得了的说:“贝贝,我好羡慕你哟,有个妈妈真好……” 说罢竟然是一瘪嘴就想哭的样子。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嘁,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没妈呀……” 不成想,宁馨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贝贝,你坏死了,专戳我痛处,我就是没妈呀……” 郝贝尴尬的轻咳了一嗓子,想安抚也无从下手,还是郝妈妈揽过宁馨的肩膀道:“没事儿,小宁也是个好孩子,你把阿姨当妈妈就可以了,以后阿姨也天天夸你……” 宁馨泪眼婆娑的抬眸:“真的,我也可以管你叫妈妈吗?” 郝妈妈吧,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的,不成想人家宁馨真的这么问了,倒是有些小尴尬。 可是这会儿只得硬着头皮点头:“嗯,你跟贝贝是好姐妹,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哇……”宁馨又大哭了起来,而后边哭边喊:“妈妈,妈妈,妈妈……” 每喊一声都是声嘶力竭的颤音,郝妈妈诶的应了一声又一声,眼圈儿竟然也是渐渐的发红。 郝贝嘴角一抽,青黛色的秀眉一蹙,在边上抱怨着:“宁馨宁馨你才坏呢,你跟我抢妈妈,我妈本来就偏心我弟,分到我这儿就一点点儿,你还跟我抢……” 郝妈妈被女儿这么一说,笑着戳郝贝的小脑袋:“你哟,就是个霸道的,我偏你弟,你姐还说我偏你呢……” 郝贝笑了,这倒是,她妈偏心她弟,但是对她和她姐,倒是向着她的。 宁馨也破涕为笑:“好吧,我就是过过嘴瘾,那能真跟你抢妈妈呀……” …… 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郝贝就带着宁馨走了,然后去了银行,把卡里的钱转了十万到她妈的账户上。 转完账后又给她妈打了个电话,然后说好,装修的人来了之后,要通知她,一块儿商量下的。 回到碧水园,宁馨就拿了张卡说要资助郝贝五万块钱装修的钱,被郝贝给拒绝了。 “贝贝,又不是很多的钱,你就当是我认了你妈当干妈,给干妈送点礼不行呀……” 郝贝摇头:“不行,你要送我妈礼,那回头给她买身衣服就成了,我这儿还有钱,这卡上还有三十多万呢,足够多了……” 宁馨愁眉苦脸的抱怨郝贝真讲究,又不是多少钱的事儿。 郝贝心想,真不是多少钱的事,这是原则性的事。 两人从钱上这么一聊起来,郝贝就开始后悔了。 “你说我那会要是继续读书,没准现在也是一白领金领的,现在好了,成了家庭主妇了。” 宁馨点头:“就是,谁让你为了一个渣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呀……” 郝贝叹气:“千金难买早知道呀,这就是青春的疼痛,付出的代价呗。” 宁馨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那个,贝贝,我觉得你挺有想法的,你要不要考虑创个业。” 郝贝茫然:“这不是创了吗?”把小餐馆开起来多好呀。 宁馨摆手:“我说的是你自己呀,做点事业,或者重新把书本拾起来充实自己,你总不能一直就当家庭主妇吧。” 宁馨碎碎念的说自己为什么会去部队当文职,就是想着这个工作轻松点,然后还有保证,万一有一天,她老公的公司垮台了呀,她还有收入。 郝贝就问,那你怎么想着去部队了呀,去别的地方也以上班呀。 宁馨傻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去别的地儿,就我这长的这花瓶样,谁也不会看中我的能力,而且最重要一点,我当了文职也是军人呀,然后我跟姚修远的婚姻就成了军婚,然后破坏军婚是犯罪的,然后姚修远他想离婚那是门儿都没有的……” 郝贝再次无语中。 破坏军婚是犯罪的,想离婚门儿都没有! 那展翼算怎么回事? 郝贝的心思宁馨也猜出来了,有些尴尬的说:“贝贝,我这样说是不是很无耻,我不想离婚,可是对展翼也有好感。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呀,我爸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可以嫁给姚修远,而且男人嘛,在外面玩的再疯,早晚都要回到家里的……” 郝贝点头骂她:“对,你的确很无耻,但是宁馨,如果你不能给展翼一个未来,那么就离他远远的,别让他受到伤害。” 宁馨眸底一片氤氲,嘁了一声:“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要不然那天他亲我我干嘛装傻呀……” 这事儿,郝贝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宁馨没做错,因为她已婚,所以拒绝展翼的表白,展翼也没有做错,因为看到自己喜爱的女子婚姻不幸福,所以想让她离婚。 这世间有些事就是这样,没有谁对谁错,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 “不说这些烦心事,我是问你,想不想要自己创业呀……”宁馨把话题拉回创业的上面来。 郝贝听了一会儿,觉得宁馨说的没错。 家里的餐馆毕竟是小打小闹的,而且她除了出钱出策划,别的也使不上力。 找份工作吧,就她这学历,也没个好工作能找。 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创业。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不想一直都用裴靖东的钱过生活,那以后有点什么时候,总有种拿人手软的感觉。 “哎,这个事吧,我再想想……”创业,创什么业都是个难事呀,郝贝只能先这么说。 等到晚间上的时间,给裴靖东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时,郝贝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事,这边天气有点干,嗓子有些不舒服,这么晚上,你怎么还没睡?” 郝贝听了后长松了口气。 他们一周才通一次电话,裴靖东一周前做了手术,说是手术效果非常好,正在做复健中,估计很快就能回来了。 “嘿嘿,我就是有点小兴奋睡不着,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来着……” 裴靖东那边嗯了一声。 郝贝就开始芭啦芭啦的说着家里小餐馆装修的事情,而后又说起自己想跟宁馨一起创业的事。 殊不知那边的男人听的昏昏沉沉的,方柳中枪手术后昏迷已半个月了,还没有醒来,所有的专家都请了,也没有一点点儿的办法。 专家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家属尽量的多陪她说说话,这得完全靠病人的意志力。 病人现在没有醒来的念头,所以才会出来这样的重度昏迷。 如果一直这样睡下去,那么就是植物人了。 两个娃儿们到了美国后,每天的白天都在病房里陪着方柳。 而裴靖东只能趁着白天休息,每天晚上去陪方柳。 这会儿他是刚回来,换了方槐带着孩子们去医院,他才有功夫回来休息下。 沙哑的嗓音不是美国的天气太干燥,而是嘴巴不停的讲了一夜的话,才沙哑的。 郝贝讲了好久,才发现那边除了呼吸声没有一点点回音,于是就喊了一声:“喂,裴靖东,你还在听吗?” 就快要睡着的裴靖东蓦然清醒,当下就坐直了身子。 “嗯,在听。”而后想起好像是跟宁馨有关的事,也就放心了。 “嗯,你跟宁馨在一块儿玩就成,需要钱的话,屋里抽屉里还有几张卡,密码都你的生日……” 郝贝听的眼中一热,在清阳县水灾的时候,最后危机关头,这男人说了银行卡全是她的生日当密码,后来她也不记得这事儿了。 没想到男人这时候又这样说,倒真有点小小感动的样子。 “嗯,好,我知道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的做复健,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孩子们,然后我这两天就去看他们……” “啊……你要去看他们,不用了……” 电话里男人声音突地高了起来,郝贝秀眉一蹙,刚想问为什么,男人就解释着说,最近老爷子把孩子们送去少年训练营了,说这是部队的机密事儿,一般人进不去的,他们家孩子一直都有这样的机会。 郝贝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不能去看孩子们了,她就要把自己创业事儿提前一点点。 只是她再说的这些,男人都只是嗯啊的应一声。 最后跟实在听不下去的一样的问了一句:“媳妇儿,你想我没?” 郝贝脸上一红,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心里因这一句话而悸动着,嘴上却是故意说着反话:“我才没想你呢……” 那妨那边很快的传来一句:“哦,我想你了。” 郝贝怔了怔,小脸儿迅速的红了起来,眼底也起了水雾,唠叨的叮嘱着裴靖东:“你要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医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然后就能快点回来了……” “嗯,我知道,我会尽快回去的,等回去了……” 男人后面的话就越来越流氓了,听得郝贝心肝儿颤呀抖呀…… 此不再细表,且说郝贝这创业的事儿,还真是提上了日程。 宁馨家以前在南方是做文化产业,主要做画廊方面的生决,耳熏目染下,宁馨对这方面也有一定的见解,而且手上还有不少宁家的老伙伴。 而郝贝这儿呢,就算是有裴靖东资助的金钱,也是没有资源,光拿着钱也做不成事。 两人一合计,打算南下取经,走访下画廊这方面的情况,然后看看能不能在南华也开一家画廊。 按着郝贝分析后的规划,完全还可以做成大型的拍卖站,专门拍卖知名画家的画作。 “贝贝,你这个想法很好,而且我们可能会有很好的人脉。”宁馨听了郝贝的计划后连称赞。 “你知道画家碧悠不?我跟你说哟,这可是个秘密,你不知道吧,沈碧城就是碧悠女士的儿子,碧悠女士去逝的早,她的画留存于世的很少,但是沈碧城那儿肯定有碧悠的画作,到时候我们可以……” “……”郝贝没说话,心想,她早知道沈碧城是知名画家碧悠的儿子了,只是没有想到宁馨也知道。 “这个吧,你别问沈碧城知道不,我也是以前在家的时候听我爸说过,我爸做了一辈子的画,认识不少画家,有一次他们说有人大厮收购碧悠女士的画作,几乎超过了市场价,后来查到收购画作的就是沈碧城,嘿嘿……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见沈碧城就认出来了的,但是这事吧,好像挺机密的,我也就没有说出来……” 宁馨这么一解释,郝贝总算是理解宁馨对沈碧城的那种自来熟了,因为宁馨也喜欢碧悠的画,可以说很崇拜。 …… 定下了南下之行的日期时,家里的小餐馆也开始装修上了。 郝贝把家里人接来了碧水园住,而她要南下的事儿,也跟她妈说了,家里人对她的决定一向只有支持没没有反对,也就同意了。 南下一路倒也轻松自在,但这可是郝贝第二次独自出远门,一路上的好奇心到了g省后就开始迷茫了。 这地儿,人生地不熟的,好在还有一个从小在这边儿长大的宁馨。 宁馨家以前在g城也算是富贵圈儿的,到了g城,住的地方自然不用愁,住在宁家的老宅。 住下来后,宁馨带郝贝熟悉了下周边的环境,就开始忙起联系以前宁父留下那些生意伙伴的事情了。 这一天,宁馨联系了好几个做这方面的父亲的生意伙伴,约好了在g城的最大的酒店里谈一些合作方面的事宜。 谈的相当顺利,三五个宁父以前的旧友,看在宁馨出面的份上,都答应,如果可行的话,可以提供一些知名画家的画作。 谈成了这事儿,这南下之行总算是没有白来。 宁馨开心极了,郝贝也跟着高兴。 酒店下面就是娱乐城,南方的夜生活比北方丰富多了,郝贝可没见识过这些,刚开始好奇的跟着宁馨去玩了两次,就对这种强烈重金属音乐没有什么兴趣了。 郝贝不去,宁馨就自己去玩儿。 这一天,宁馨自己出去后,郝贝这心里就是有些燥动,打电话给裴靖东时,是个女人接的,说让她等会再找,那个女人声音有些耳熟,说的还是中文…… 郝贝一时没想起来呢,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宁馨的求救电话。 “贝贝,你上楼,在我睡那屋的抽屉里,有张卡,你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4 部分阅读 郝贝一时没想起来呢,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宁馨的求救电话。 “贝贝,你上楼,在我睡那屋的抽屉里,有张卡,你取点钱过来我们前天玩的这儿,我输了点钱,然后被扣在这儿了……” 郝贝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娱乐城里什么都有,没想到宁馨还去赌了…… 挂了电话,郝贝就叫了宁馨家里的司机一块儿出去。 这大晚上的,要取钱,还要现金,银行不开门,tm机上每个也只能取五万。 司机是个老师傅,大晚上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带着郝贝在g城转的几个tm机点转悠着。 附近的几个都取完了,才取了二十万,还差十万,郝贝急的团团转,问还有没有别地儿的取款机。 司机想了想,说近郊那儿还有两三个吧。 郝贝一咬牙就说去取吧。 宁馨的电话又打不通了,这钱要不送去,再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 近郊的tm机有三个,郝贝分别又取了五万,多取出五万块作备用。 当她跟司机老师傅提着钱袋子走回车子的时候,司机老师傅一拉车门,里面竟然倏地冲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 车子后座也冲出两三个拿刀的年轻男子。 郝贝傻眼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些人是来抢钱的。 事情发展的让郝贝措手不及,她还没有开口说把钱钱给你们,那个抓住老师傅的年轻人,匕首一扬,那老师傅当场就倒了地。 “啊……”郝贝尖叫一声,这四周却是漆黑一片。 三个年轻人一步步的朝着郝贝逼近,郝贝拿着钱袋子的手松了,刚刚取出来的十五万全都散落在地上,可是这几个年轻人,却还是步步紧逼。 “啊……你们,你们要做什么……”郝贝说罢,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靠,这么胆儿小的,早知道在市区就动手了,还费得小爷们跑这荒郊野外的。” “啧啧,这小脸蛋儿够水灵呢……” “就是……” “去,都滚一边儿去,上面可是交待了这个女人不能动,动一根手指就是个死……”带头的年轻人这么一喝,其它两个毛手毛脚的男人都停住了手。 等郝贝再睁开眼时,手脚已经让绑住了,嘴上也让贴了胶带,人也被扔进车子的后备厢里,颠簸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等被人从后备箱里拎出来时候,外面的天色起了点亮光。 她被蒙了眼,被人抗在肩上,而后不知道走了多久,被人啪的一声甩在地上。 “铁拐李,铁拐李,小爷们干活回来了,快给小爷们上酒小菜来……” 三个小流氓把郝贝一扔就喊饿,而后走进来一个瘸腿的白发老人,老人的腿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手中拿着托盘啧啧有声:“你们几个毛小子,回来就喊饿。” 老汉把托盘放下,瞥了一眼被扔在角落里的郝贝,眸色深沉。 好酒好菜,这三个年轻人很快就喝的呼呼大睡,老汉收拾完桌子,把三个年轻人一个个的抗到边上的床铺上,还怕他们着凉,细心的给他们盖上被子。 做这些后才走向郝贝,郝贝这会儿早醒了,不过是装睡罢了。 听着那几个年轻人说的荤话,还好他们并没有动她,差点没吓死她,却不曾想,那三个年轻人睡着了,这个老头却来招她了。 郝贝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瞪圆了眼看着那老汉朝她伸出手…… 心碎的闭了眼,却不曾想,嘶的一声,嘴上的胶带被老汉给撕掉了…… ------题外话------ o(≧v≦)o~求月票求月票咩…… 今天感谢送评价票的咩,十分感谢:莉莉宝贝57 投了1票(5热度),huxinghu11 投了1票(5热度),耳鼻花 投了1票(5热度),susnnn 投了1票(5热度)。 qquser6818430 投了1票(5热度) liuwei200438 投了1票(5热度) 忘却不了 投了1票(5热度) qquser6717815 投了1票(5热度) hhj155 投了1票(5热度) hshnm 投了1票(5热度) sunnylover 投了1票(5热度) 杜杜来逛逛 投了1票(5热度) hli2013 投了1票(5热度) 未完待续,请大家务必投5热度,谢谢咩…… 090:谁绑了她?反击!(爽!) 胶带被直接从脸上揭掉,郝贝疼的咝咝抽气,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星眸圆瞪,屏住呼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老汉。 只见这老汉的脸像晒在太阳下的苦瓜,横横竖竖地不知道有多少条狰狞的疤痕,那双眼神却又如夜鹰一般犀利无比,这副面容跟这眼神十分的搭调儿。 “我,我……”郝贝连说了两个我字,一急差点儿没哭出来,竟然脱口而出:“你疼吗?” 老汉原本探究锐利的眸光变成了惊愕,眸色深沉,而后轻笑:“小姑娘说什么呢?” 郝贝杏眸轻眯,这老汉说的竟然是普通话,不同于刚才跟那三个少年崽说的粤语,竟然是很标准的普通话。 明明面对的是这么一张狰狞满了疤痕的脸,可郝贝在这一刻却不怕了,竟然还能笑了出来。 “大叔,你可不可以给我点水喝呀?我好渴……” 这么问出来时,她很怕老汉会突然变凶起来,像电视小说中说的那样,暴怒起来揍她。 这种自我想像的恐惧往往大于本身的危险,让她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而后就听到大叔用粤语答了个:“好。” 再然后就听到脚步移动的声音,郝贝蓦然睁眼,而后长舒一口气,暗骂自己胆小如鼠。 所以在老汉重新回来的时候,郝贝已经换上了甜美无辜的笑容。 那老汉也是因她的前后变化而怔了一下,才把水递到她跟前:“喝吧。” 郝贝咕咚咕咚的连喝了几口,嗓子眼那股干火的模样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再打量下这四周,诺大空旷的地儿,像是一个废旧的大型仓库,回想着自己被抓来时,似乎走了很久的路,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儿了。 而且她的手机也落在车子里并没有拿来,想到此,又是一阵懊悔,她的手机有gps定位系统,就是拿了也没用,裴靖东在国外呢,还能期待着他能救自己吗? 老汉把碗收了回来看到就是眼前这小姑娘似乎一点儿也不怕他了,冲着他笑,那笑容甜美可爱。 老汉也不自觉的跟着扬了扬唇角,牵动脸上那些狰狞的疤痕,最后又垮下脸来。 郝贝看到这大叔虽然脸上疤痕狰狞,但人很和蔼,因为她看到他给三个少年崽盖被子的举动,还有给自己拿水,而且这地儿收拾的很干净,不像小说电影里说的那种灰尘漫天。 “大叔,您这儿收拾的真干净,全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吗?” “嗯。”大叔是个话少的,只用一个字回答了。 郝贝心中一喜,最起码这大叔就算不是好人,也不会是个坏人吧。 “嘿嘿,大叔你跟我爸爸一样会收拾呢,我们家就是我爸爸收拾的,总是收拾的干净利落。”这样说总没错吧,要是这大叔正巧有个女儿的话,就太完美了。 老汉看了郝贝,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想起久远的往事了一般问郝贝:“你多大了?” 郝贝赶紧回答:“二十三了,等到冬天过完生日就本命年了……” 老汉眸色黯淡了一点,而后点头,不再讲话,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的冷漠杀气。 郝贝不明白,自己那儿说错了,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二二的开口了:“大叔,我叫郝贝,是赤耳郝,贝壳的贝,你可以叫我二贝,在家里我爸妈都是这样叫我的……” 老汉倏地抬头:“你说你叫什么?” 郝贝想当然的答道:“我叫郝贝,哎,都说我这名字起的背,都怪我妈不会起名儿……” 老汉这次没有反对,反倒是点点头:“是有些点背,不然怎么会被抓来呢?” 一听老汉说起这事儿,郝贝就有点沮丧的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没想到老汉反倒还问她:“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被抓来了?” 经老汉这么一问,郝贝才醒了神一般的喃喃着:“对哦,我得罪了什么人呀?我以为他们是抢钱的呢,我本来是跟司机去tm取钱的,然后取完就看到他们了……” 郝贝描述了一下这个取钱的过程和遇上三个少年崽的经过。 老汉摇摇头叹惜:“小丫头,世事难测,人心难估,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郝贝受教的点头:“大叔,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您一看就是个好人……” 郝贝那叫一通夸呀,简直把老汉夸成此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会闻。 老汉眉头一皱冷冷的喝她一声:“浮夸!” 郝贝被训的呆住了,半晌才找回声音一样的:“呃……那个,这个……”巨汗,不是说是人都喜欢被人夸吗?这老头儿怎么就不喜欢呢? 所以,郝贝这次不敢说话了。 不过老头儿却说话了。 “给你讲个真事儿……” 老头讲的是说一个很美的少女,被人拐卖的事情,说是少女一次坐公交车,遇到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小男孩子,少女起身让位给老婆婆坐。 等老婆婆身边的人下车后,老婆婆又让少女坐了下来。 正值花季的少女,对一切的想像都是美好的干净的。 特别是当那个可爱的小弟弟送上来一颗糖果,一直闹着让姐姐吃时,在老婆婆鼓励的眼神下,少女吃了那颗糖,醒来后便在被拐卖的路上了。 郝贝听的惊悚极了,这事,真tmd邪门了,谁会想到和蔼慈祥的老人和天真无邪的孩子会有那样的坏心思了。 “大叔,你说的太对了,我跟你说哟,我也从网上看到过一个新闻……” 郝贝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她从网上看到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学生妹送一个在路上晕倒的孕妇回家,没想到却反被孕妇送上的一杯牛奶迷晕,孕妇为了帮丈夫寻找一个出轨的对像而对学生妹痛下杀手,学生妹醒来后反被杀。 郝贝讲的时候还是义愤填膺的,记得当时看这则新闻的时候,那怒火简直不是一般的高大。 现在的人犯罪都是这样的吗? 记得她小时候一直觉得,坏人就该是那种长的很恐怖然后长着黄毛的样子。 可是慢慢的才明白,越是一些让人无法防备的人和事,往往越是危险。 思到此,郝贝像是刹那间清明了起来一样,以往很多没想明白的事,如今全挤在脑子里。 沈碧城、夏秋、宁馨! 她不知道她的恩人、闺蜜、知己,在她以往所遇到那些事中,都起了什么作用。 推波助澜? 无心为之? 还是有意行之? “呵,所以说呀,人心隔肚皮,不要轻易的相信人呀。”老汉适时的点拨了一句。 郝贝十分赞同的点头,神色中有些茫然,如果这些人都不值得她去相信,她不明白,这世界上还有谁,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呵,是不是挺迷茫的?”老汉像是一个心理专家一样的问出口。 郝贝点头:“嗯,是挺迷茫的,人心真难懂,但我始终相信,人应该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做事但求对得起天地良心。” 老汉摇摇头:“小姑娘呀,你真是……”老汉突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郝贝了。 不过细细一品,郝贝这话,却是让老汉瞪圆了眼。 郝贝不再说话,良久却听老汉问了起来:“你家住哪儿呀?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呀?” 郝贝认真的回答,家住南华等等的。 老汉叹气:“小姑娘,一般人遇到这事儿,都会报假名假地址,你为什么……” 郝贝双眸中有着坚定的神色,炯炯有神的凝视着老汉:“因为我相信大叔你不是坏人。” 老汉眸底有水光浮现,而后轻挑眉头:“是吗?还是这样说,是想着让我放了你?” 郝贝这点儿小心思被人道破难免尴尬,不过却还是讪笑着回答真话:“虽然我知道让你放了我的机会渺小之极,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可以,请大叔放了我吧,我会感激大叔一辈子的……” 老汉没有说话,双眸中起了风暴。 郝贝那个心肝儿颤的呀,像是揣了七八只小兔子在心口处一样的,怦怦怦的兵荒马乱的跳动着。 脸上也越来越热了起来,好怕这老汉突然生气。 老汉摇头:“放了,你,我就会被他们质疑背叛,就会被处罚,可能是再打断一条腿,也可能是一刀要了我的命,你说我能放你吗?” 郝贝惊的张大嘴巴,反射性的摇头:“那你别放我了……” “不放?”老汉反问。 郝贝开口分析:“是呀,你想呀,他们既然不是为财,又绑了我,那么就肯定有目的的,在他们目的达到之前,我就是安全的了,我不能为了我自己活命让大叔叔为我送命,毕竟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不对,就算是我什么人,也不能为了我丧命,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郝贝低头喃喃着,这说服大叔放了她的希望泯灭了,不禁又让她沮丧的没了精气神儿。 老汉叹了口气,而后从口袋里了一阵儿,拿出一个挂着小红绳的小海螺,给郝贝挂在脖子里:“这是个平安符,保佑你平安吧。” 郝贝抬头,就看到到老汉坚定又认真的神态,兀然间就红了眼。 …… 娱乐城内,宁馨被困在包间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是不放她出去。 这些人,开始的时候凶神恶煞的逼着她还钱,她打了电话让郝贝拿钱过来后,就跟供姑奶奶一样的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这真让人心烦。 慢慢的冷静下来之后就一阵阵的后怕,这娱乐城内怎么就不能刷卡了? 这么大个娱乐城难不成就一个坏掉的刷卡机吗? 宁馨的脑袋开始发懵,而后瞬间清醒,使劲的拍打着包间的门嘶喊着:“来人来人……” 但她的嘶吼没有一个人搭理,宁馨开始害怕,开始担忧,拿出手机来开始打电话。 打了第一个,又打第二个…… 终于,天色蒙蒙亮时,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此时的宁馨早就哭的累极了,可是又不敢睡,就这么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到有人开门,蓦然一惊,再抬头时,看到那站在门口长身玉立的展翼,当下就有些傻眼了,眨眼再眨眼…… 而后嘴角一撇:“展小翼……” 展翼的心怦怦怦的跳动着,接到宁馨的电话时,他还在南华,听闻他们出事,他第一时间调了军用机,第一时间赶到。 展翼一步步的走近,就觉得自己的心都不受控制了。 明明来的路上都想好了,找到她的时候,要狠狠的揍她一顿的,可是这会儿,反倒是觉得眼睛润润的,看到她哭就跟有人在戳他的心一样。 展翼大步走近,眼看着就要接近宁馨,就能把这小女人抱在怀里的时候。 却不妨,几个黑衣人持枪冲了进来吼道:“不许动,都不许动……” 宁馨吓的呆掉了,双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而后就见黑衣人之后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姚修远,她的丈夫。 “呵呵,精彩呀,瞧瞧本少看看都看到了什么?我的可爱的小妻子,这是打算把一顶硕大的绿帽子扣在你亲亲丈夫的头顶上吗?” 说话的男人一身黑色高级手工西装,白晰修长的手指扣进领带缝里,撕啦的一声扯掉领带,单手捏在手心,一双丹凤眼此时轻眯着,熟知他的人都知道,此时的他在愤怒着。 宁馨傻眼了,呆掉了? 她是打了两个电话呀,然后没想到…… 再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宁妹纸哇的一声就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老公,我好怕呀……” 几个拿枪的黑衣人此时嘴角都是一抽,而那个被称作老公的姚修远却是眉头一拧,低咒一声:“shit!他妈的,宁馨儿你他妈的是脑残吗?现在才知道哭,谁让你来这儿赌来着?你还好意思哭?” 大步上前,拎着那个痛哭的小女人,姚修远脸上的怒火不是一般的大,还好他就在g城这边,还是晚上一块儿喝酒的一个朋友说好像在这儿看到她妻子了。 g城圈内的人,不认识宁馨的人少,不知道宁馨跟姚修远结婚的更少。 宁馨被姚修远拎起来时,水蛇一样的纤臂主这么环在男人的脖颈上,撒娇卖萌的讨好着:“老公,老公,还好你来了,还好有你在,我好怕,那些人好可恶……” 姚修远嘴角一抽,无奈的冷哼:“是吗?你还知道怕呀。” 宁馨妹纸瞪眼,你妹的姚修远,姐儿怎么不知道了。 抽泣着转身对展翼说:“展翼呀,你赶紧去找找贝贝好不好,我让她送钱来的,可是送了一晚上也没送到……” 展翼僵直住的身子因为宁馨的话而回了神,如玉般的俊脸上一片阴霾,迎上姚修远带笑的脸庞时,只觉得刺眼的让他恨不能一拳打暴眼前的男人。 偏偏姚修远还贱贱的跟展翼打招呼:“呵,展小翼,好久不见了呢……” 展翼轻挑眉头提醒着宁馨:“呵,姚总这是把重病的前女友哄好了,还是把大明星哄好了,终于有空闲来看看自己的妻子吗?” 宁馨脸色一白,没等姚修远开口就冲展翼吼道:“展翼,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你滚,那远滚那去……” 说罢也不管展翼是什么反就应,就紧紧的圈住姚修远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姚修远的身上,再低头堵住姚修远的唇,不让他开口说话。 这一幕看得展翼眼疼,心焦! 但是眼前的这一对,人家是合法夫妻,合法的呀! 别说是接吻了,就是上床,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在妄想什么呀? 怆然转身,而后快步离去,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他还得去救小嫂子,这是邪了门的竟然先来了娱乐城,让他哥知道的话,非得活剥了他不可! 美人儿主动献吻,姚修远一向是个来者不拒的,尤其是自己这个小妻子,美艳的、清纯的、傻气的、优雅的…… 矛盾的综合体,宜家宜室。 宁馨看到展翼转身时,就想退开,可是却忘记了她招惹的是姚修远呀! 精明的强势的霸道的姚修远怎么会这么甘心的让她利用呢? 男人的唇狠狠的蹂躏着女人粉嫩的唇,强迫性的撞开她的檀口,长舌像狂风般洗劫着女人的甘甜。 “唔……姚修远,你放开我,你不守约定……”宁馨被亲的脸红心跳,急喘着要推开这个男人。 可这男人的强势又岂止是她一个弱小女子能推得开的,那一吻,激狂!火辣! “约定!呵……”姚修远放开宁馨,轻呵一声,白晰的俊庞掠过一丝邪气。 宁馨倒抽口气,他掳夺的眸光太吓人,像是号称森林之王的狂狮锁定了自己猎物。 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快速的伸手卡住宁馨的脖子意味深长的碎骂道:“那你他妈的就该记得,老子说过的话,老子最讨厌绿帽子!” 在他劾人的眼神下,宁馨轻咳了一嗓子。 心,莫名颤抖,怦怦怦的狂跳了起来! 有时候,宁馨真觉得姚修远这人就跟个精分的神经病一样,他可以上一秒温柔的把你当成宝,下一秒就狠狠的一刀戳到你心口上。 当然,也有反过来的时候,就比如这时候,明明那么凶的吼过她了掐住她的脖子想掐死一样的狠,现在却又用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处,用他那好听的声音暧昧的低语着: “我的娇妻,你要记得,你身上刻的可是我姚修远的名字……哦,不对,得在你身上真的刻上我的名字才能惩罚你这样的不乖……你说呢?” 宁馨吓的哭了起来,对付姚修远她永远就这一招。 “呜呜呜……老公老公,我听话听话好不好……”姚修远是个变态,他这样说了,就真的可能会在自己的身上刻点什么的。 “真烦!”姚修远嘴上说着烦,眉心却是轻挑的,身上的邪气也消失了,露出认真的神色问:“送你回江州?” 宁馨摇头:“老公,贝贝不知道是不是丢了,要是丢了,首长大人会剁了我的……呜呜呜……你帮我帮我找贝贝好不好呀?” “贝贝?宠物狗吗?”姚修远不太认真的问着,半揽着怀中的妻子往外走去。 宁馨没好气的翻白眼:“贝贝是郝贝,我家首长大人的妻子好不好?你才是宠物狗呢?” “宁馨儿!”姚修远重重的喊了一声宁馨的名字,那个儿字拖了长长的尾音。 宁馨赶紧举着小白手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最伟大英明的修远大人,请你帮帮忙好不好?” 姚修远这才蹙眉了一句:“裴靖南的媳妇儿?” 宁馨诧异的睁大眼:“怎么可能?我家首长是裴靖东好不好,我跟你说哟……” 姚修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哦,原来是东子的媳妇儿呀,早说呀,要是裴靖南那死小子的媳妇,爷是打死也不救的。” 说罢,姚修远就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很显然,这个早间五六点钟的点儿,把人给吵醒了的。 “靠,他妈的有病吧,七早八早的打电话!”对方的咒骂声传来。 姚修远轻笑着:“我说老七,你地盘上的人扣了我媳妇儿,嗯,据说那个谁谁谁,裴家小子的媳妇儿好像也丢了……” “靠,你他妈的不早说,哪个兔崽子干的混蛋事儿!”对方传来的声音里,还有踢到东西的哀嚎声。 宁馨怯生生的看着姚修远问:“这样就可以了吗?要不要再找找呀……” 姚修远斜睨她一眼:“人丢没丢都不知道,没准人家就在家里睡大觉,没理你呢。” 宁馨瞪大眼眸:“不可能!” 片刻之后,当宁馨在家里看到老司机时就顺口问了一句:“老杨,郝小姐在家吗?” 老司机点头:“在家,今天郝小姐没有吩咐用车,还在睡觉。” 宁馨瞪圆了眼,姚修远轻笑:“看吧,我就说你这女人傻兮兮的!” …… 而郝贝那边呢,天色大亮的时候,那三个喝醉酒的少年崽就醒了。 其中一个接了一个电话后,十分恭敬的道:“是,是,是我知道了……” 而后冲着三个伙伴还有那个老汉喊道:“快,把她的嘴给堵上,大小姐要来了……” 郝贝一听说买家要来了,当下就打个战栗,老汉把胶带重新贴在她的嘴上。 片刻之后,便有高跟鞋的声音笃笃笃的传来。 进来的女人着一身紫色洋装,干瘦的身材让洋装松垮起来,却唯有肚腹那一处稍稍突出。 郝贝在看到那身紫衣时,当下就恨的直咬牙,tmd的,秦汀语个死贱人! 的确是秦汀语,但秦汀语那张干瘦的脸下在看到郝贝完好无缺的时候暴怒了! “不是说让你们把她弄残轮了的吗?你们这是心疼这贱人的吗?” 三个少年崽你看我我看你而后异口同声的质问:“怎么可能?不是说不让动一根手指的吗?” 他们接到的消息里就是那样说的呀! 秦汀语那叫一个怒!原本她知道郝贝跟宁馨来g城之后,就借口回秦家小住,比郝贝他们早一步飞了过来。 找人跟了几天,摸清了宁馨和郝贝的作息时间后,就利用秦家大小姐的身份,让娱乐城里的人做了手脚,把宁馨给扣下。 本来这些都设计的天衣无缝的。 今天一大早过来,那就是等不及想要看看被轮了一夜的郝贝变的有多凄惨的。 可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白痴吗?混黑社会的都这么有良心吗? 白发的老汉默默的走到角落里,打了个电话。 “七爷,大小姐昨个儿让小八他们仨人绑了个姑娘,今早过来发脾气了,怪小八他们没轮了那姑娘,七爷您看这事儿……” 接到电话的秦佑安正被展翼带来的兵团团围住呢,这真是憋屈死了。 g城的道上虽然是他说了算的,但下面分支众多,一时之间,他上哪儿去找郝贝那女人去呀! 接到的这个电话,可算是及时。 当下就避开展翼去屋里讲电话。 “铁拐李呀,道上的人都知道你面恶心善,今天老七算是欠你一次,别让大小姐动那女人,动不得,要命的人呀!” 秦家老七挂完电话就给秦汀语打了个电话。 秦汀语接到电话还是吓了一跳的,没有敢说这事儿,却不妨秦佑安会直接了当的开口说:“小语呀,你绑了那个女人这事儿,怎么不跟七哥说呢?你想出气发泄,你自己一个人成吗?没七哥撑腰,你不怕那男人知道后剁了你呀!” 秦佑安邪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后,让秦汀语打了个寒颤,她能不怕吗?可是她就要这么做。 她巴不得那男人能气疯了,但那男人肯这不敢杀她,最好是打她,把她的孩子给打掉才好呢。 要不然单纯的为了害郝贝,她能这么露面吗?完全可以找个人替她做就可以了的。 有了秦佑安的这通电话,秦汀语怒呀气呀,难得的这么个机会,要是不把这贱女人整一通的话,难泄她心头之恨! 从包里拿出张卡来,甩给那三个少年崽:“呵,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吧,这卡里有一百万块,上了她,这些钱全是你们的。” 郝贝气的眼丝儿都红了,他妈的,比有钱呢! 可是她现在嘴巴被贴住了,不能说话。 那三个少年崽子竟然真的朝她走了过来,色迷迷的目光打量着郝贝被绑的身体。 玲珑有致,曲线完美,尤其那张煞白的小脸儿,更是让男人兴起一种叫作虐欲的快感来。 这么一个小美人儿,处划便宜他们仨人了。 而秦汀语则哈哈大笑着拿出手机,一副等着拍视频的模样。 郝贝呜呜呜的乱叫着,先前那个给秦佑安打过电话的老汉上前一步,恭敬的朝着秦汀语行了个礼喊道:“大小姐,七爷说这个女人在他来之前不能动。” 往前行的三个少年崽一听老汉这话,那飙升的欲火黯淡了下来。 秦七爷说的话,有几个不怕脑袋搬家的敢去动手动脚呀,那纯粹是活腻歪了…… 秦汀语啪的一巴掌抽在那老汉疤痕满满的脸上,打的老汉一个踉跄就倒了地。 三个少年崽红了眼的冲过去喊道:“铁拐李铁拐李……” 郝贝也是急的瞪圆了眼,使劲的在地上蹭着,终于,嘴巴上的胶带给蹭掉了,冲着那三个少年崽吼道:“二百万,你们上了这个女人,我保你们无忧!” 局势逆反,少年崽们疑惑的在郝贝与秦汀语之间打量着。 秦汀语得意的轻笑出声:“郝贝,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g城有人认识你吗?” 郝贝还很狼狈的靠在墙壁上,可是这会儿,却是轻蔑的笑道:“是吗?你是秦家的大小姐,我还是秦佑安的媳妇,秦家的儿媳妇呢?你一个出嫁了的小姑子绑了自己的嫂子,居心叵测呀!” 嘎—— 秦汀语傻眼了! “你胡说,我七哥才不会找你这样的女人呢……” 秦汀语说完看到郝贝的笑时才知道自己着了郝贝的当。 果真,只见郝贝笑着开口说:“当然,你不喜欢我这个嫂子就会说这样的话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见不得兄长跟嫂子恩爱,就使这些下作的手段,就你这样的,还敢号称是秦家大小姐,那秦家可是名门望族,我看你就是冒充的!”她这说的可是实话没作一点假的,秦汀语就是见洋得她跟裴靖东好,才这么疯狂的。 殊不知隐在仓库货厢暗处呆了一夜的男人嘴角一抽抽,这个女人可真出乎人的意料呢! “你,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少年崽这么一问。 郝贝跟秦汀语异口同声的喊道:“当然是我了!” 秦汀语气的走上前,啪的就抽了郝贝一耳光,郝贝那叫一个火呀,冲那三个少年崽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想等着七爷来了活剥了你们的吗?” 少年崽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听到老汉开口道:“七爷说了绑来的女人不能动。” 只此一句,少年崽们就相信了。 少年b走到郝贝跟前,一边给她松绑一边问:“你真是七爷的女人,那你叫什么名字……” 郝贝那叫一个汗呀,狂汗,巨汗,回想着上次在江州时跟秦佑安相处的情景,想了半天,最后一扔出一个名字来:“萌萌……” 靠,少年崽们那叫一个战栗呀颤抖呀! 这个名字,耳闻能熟只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位呀! “你,不可能,那你昨晚怎么吓晕了……” 郝贝轻笑机智的应答:“我要不晕倒怎么知道是谁害我的。”说这话时,郝贝心虚死了,她昨个儿的确是让吓晕了的,不过她说假话也没有人知道的。 “萌萌姐,你真厉害,d城的一姐呀,道上都说我们七爷要强强联合了,没想到是真的呀!” 少年崽c也跑过来讨好了起来。 郝贝脸上笑着嘴角抽着,这个叫萌萌的是什么人呀,她只不过记起秦佑安好像打过这么一个电话,叫的就是萌萌这个名字,然后就顺手拈来一用了,嘿嘿真管用的。 “你,你们这些饭桶,听一个白痴女人说两句就信了呀!”秦汀语气的哇哇大叫。 郝贝终于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汀语跟前,一扬手‘啪!啪!啪!’就是三巴掌全打在秦汀语的左脸上。 “秦汀语,你真是不作不死的节奏,让我猜猜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要了,所以把我绑了,然后等着事出了之后,反正别人弄不死你,最多把你的肚子里那块肉给折腾没了对吧。” 郝贝的话让秦汀语脸色一片苍白。 “郝贝,你别太得意,你以为那个男人真的在乎你吗?他要在乎你会……”秦汀语说到这儿,突然住口了,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郝贝你就是个白痴,大白痴知道不……” 秦汀语这兀然发疯了一般的笑,郝贝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三个少年崽却是走近了秦汀语,一副为郝贝报仇的脑残粉模样:“嫂子,我们给你报仇,管她是不是秦家大小姐,我们只认七爷和嫂子你。” 说罢,就要去推秦汀语。 郝贝却大叫起来:“不行,停,住手!” 少年崽们齐齐回头,郝贝狂抹汗的解释:“那个,这个吧,事儿是这样的,七爷的为人你们也知道的,虽然道上混的,但却是个大大的好人呀,再说了这也是七爷的妹妹,我这当嫂子的,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了……” 铁门外,秦佑安带着人刚走近,听到的就是这话,当下眼角噙笑,郝贝这女人可真是胆儿肥呀! 敢冒充他的女人! 砰! 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郝贝看到秦佑安来的时候,那一颗乱跳的心奇异的安定了。 她不怕了,上次秦佑安的落荒而逃她还记忆犹新。 所以才不怕秦佑安会对她不利呢。 “七哥……” 秦汀语看到秦佑安来,当下就瘪嘴红了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颗颗滴落,本来是个绝美的人儿,可惜呀,这怀孕给闹腾的,干瘦蜡黄不说,脸上也起了妊娠斑,此时这么一哭,干瘦的脸上那皱纹一堆堆的闪烁着。 郝贝呕的要死,尼玛的,装柔弱谁不会呀! 当下也跟着叫了起来:“七哥,呜呜呜,你看看你妹妹了,找人绑了我不说,还要让人轮了我,玩死我呢……七哥,这个事儿,你可得给我作主呀,要不然的话……” 郝贝那是噼里啪啦的一通讲,讲的秦佑安嘴角跟着抽,眼晴眨巴眨巴又眨巴,最后一无奈的叹气。 妈的,这是邪了门的了! 怎么就看自家妹妹秦汀语没有郝贝这妞儿来的顺眼呢? 明明都是哭,明明自家妹妹比郝贝要漂亮的多,可是这会儿,就是看着郝贝这妞儿惹人疼。 那哭的一双水眸儿通红,挺秀的鼻尖儿也是红的,讲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带着孩子气的抱怨撒娇,真他妈的就是个惹人疼的小东西。 “咳,那个,这个,大家都是一家人是吧,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秦佑安也是左右为难,这郝贝,他明显不能动呀。 真是想想都蛋疼,得亏那男人去国外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又得遭罪,听铁拐李说绑了郝贝一夜的。 只要想想上次在江州那男人绑了自己的女人又绑了老五老六的女人那利落劲儿,秦佑安就一阵脑仁儿疼。 “七哥,你竟然为了个外人说这样的话,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5 部分阅读 只要想想上次在江州那男人绑了自己的女人又绑了老五老六的女人那利落劲儿,秦佑安就一阵脑仁儿疼。 “七哥,你竟然为了个外人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就是她,就是她抢了我的阿南……” 秦汀语语带哽咽的控诉着。 郝贝嗤之以鼻:“秦汀语,你没脑儿抽吧,本姑娘嫁的是裴靖东,你他妈的长没长眼呀!” 秦汀语不服气,嗷嗷大叫:“郝贝你他妈的才没长眼,他就是我的阿南,就是我的阿南,就是你抢了他……” 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秦汀语一声又一声的呐喊,那就是我的阿南,是我的阿南…… 一直到秦佑安实在看不下自家妹子发疯,让人给带走后,才算安静了下来。 安静下来后,秦佑安才走向郝贝:“那个,贝儿呀,咱们商量个事成不?” 郝贝一瞪眼,靠,你妹的,跟你熟吗?叫贝儿,这名儿是你能叫的吗? “请叫我的名字郝贝。” 秦佑安叹气:“好,郝贝……” 刚开口,少年崽子们醒了神,诧异的说:“咦,嫂子,你不是萌萌姐吗?” 郝贝心虚的讪笑:“当然不是,我叫郝贝。” 秦佑安抚额,突然明白自家妹子缘何被压在下风了。 这个郝贝这脑子是怎么构成的,还走了什么狗屎运,遇上这么三个瘪脚的小混混。 少年崽们当下脚肚儿直打颤的:“那你,那你到底是不是七爷的女人?” 郝贝不好意思的绞着自己胸前的细小卷发儿:“那个,当然——不是了。” 少年崽们这下不是腿肚儿颤了,那是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一样的噗通一声跪到在地跟秦佑安求绕着:“七爷,七爷,是小的们错呀,着了这女人的道呀……” 秦佑安这有火发不出,飞起一脚踢飞了一个抱住他小腿的小崽子。 郝贝却在他发火前给拦住了:“秦佑安,你不想让裴靖东知道秦汀语绑了我这事儿吧,那么,就别在他们身上泄火,我还有事儿问他们……” 这点儿倒是戳到秦佑安的心口上了。 所以秦佑安带人退出了门外,屋内只有三个少年崽还跪在地上,还有那个倒在地上的老汉。 郝贝没有去扶老汉,她明白,她这会儿去扶,只要加大少年崽们对老汉的怀疑。 “你们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郝贝的质问,又有秦佑安的叮嘱,三个少年崽子如实的说了接到一个单,说是让绑一个人。 然后对方还发来了照片,电邮上却注明,不能动这个女人一根汗毛。 郝贝要了少年崽们接电邮的邮箱和密码,又问那个司机的事儿。 少年崽们这次也如实的说,说是那个司机是宁家的司机,是个贪财的,最近刚在娱乐城赌输了钱的。 也是巧合,正好在找小混混打算夜半抢劫下宁宅的,没想到,会这么巧遇到郝贝要取钱。 所以…… 到此,郝贝算是明白了,那个司机为财,这三个混混也是为了钱。 当郝贝知道晚上捅了司机一刀子的刀是弹簧刀,捅的也是司机衣服里面预先弄好的血包时,郝贝简直是无语极了,尼玛的,这也可以呀! 问完了话,郝贝转身离去,却又走到那个老汉跟前:“大叔我扶你起来吧。”她实在不忍心看着一个白发老人就这么倒在地上的。 老汉握住她的手站起来,眸底有些湿润,拍着郝贝的手叮嘱着:“姑娘你是个心善的人呀,送你的护身符还是有用的,记得收好了,保佑你平安的呀……” “嘁,铁拐李,就你那破护身符能管用吗?你看我们几个带这么多年了还不是天天挫的跟什么一样……” 一个少年崽不屑的这么反驳着。 老汉却是双眸如炬的凝视着郝贝,仿佛是要郝贝一个肯定的答案。 所以郝贝开口说:“谢谢您,我会收好的。” …… 当郝贝走出仓库,重见天日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蔚蓝的天空高喊着:“嗷嗷……谁他妈的说我郝贝的名字不好了,哪儿不好了呀,这不有惊无险吗?” 秦佑安再次抚额,真心觉得这妞儿心态忒好。 被人绑了一夜,跟没事人一样。 却不知,这一夜的经历在郝贝的人生旅途中,很重很重要! “走吧,送你回江州还是南华?”秦佑安这么说时,郝贝却拒绝了:“不,你送我去宁家吧,我的朋友还在那儿。” 还有那个司机的事儿还没处理呢。 不曾想,当秦佑安把她送到宁家时,宁馨看到郝贝从外面回来,当下惊叫着:“贝贝,你这么早就起来出去了吗?” 郝贝轻笑,并未回话。 却在这时,后宅下人房里传来惊叫声:“啊……死人了……” 众人的注意力被那声尖叫吸引过去,一起往后院冲去,到了后院,就看到宁家的老司机只见他肥胖的脸在阳光下呈惨灰白色,两个颧骨却突了出来,两眼愣愣地往上翻着露出眼白来,非常的可怕。 司机是从楼上四层楼顶跌下来的,直接摔在灌木丛中,嘴角溢出白沫,等警察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警察勘察了现场,断定是失足…… 宁馨吓坏了,郝贝也惊呆了。 警察问笔录时,郝贝如实的说了自己的经历。 警察结合现场勘察和郝贝的笔录,断定这个司机定然是因为抢了主人家的钱,怕事迹败露才从顶楼故意失足的。 这一番折腾,郝贝又在g城呆了三天。 三天后,警察结案。 郝贝和宁馨才算可以自由出入g城。 宁馨是吓坏了,没有想到家里用了几十年的司机会是这样的人,当下就悔的不行,抱着郝贝一个劲儿的哭…… “呜呜呜,贝贝,贝贝,我就是个扫把星,我爸以前骂的时候就说我妈因为生我难产了,我就是个扫把星,你看吧,你差点就因为我……” 扫把星这个词,郝贝不是第一次听了。 以前每次她弟出一点点儿事,有时候的确是她带她弟玩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有时候干脆就不关她的事,她妈就这么骂过她。 特别是上次她弟骑摩托车时出的事,她妈更是这样骂过她。 所以听到宁馨这么自骂时,郝贝也跟着哭了起来:“不关你的事呀,啊,这都是意外,我这不没事吗?你放心,我答应了秦佑安不会跟裴靖东说的,然后咱们回头跟展翼说说,这事儿就不跟裴靖东说,不怕哈……” 边上的姚修远看不下去了,一把扯过自己的妻子宁馨骂道:“瞧你这点儿出息,这关你什么事了呀?穷担心,出了事有自有你男人罩着你,不信那小子敢动你一根汗毛的!” 姚修远说这话时,森冷的眸子噙着抹玩笑的笑容凝视着郝贝,捏着宁馨肩膀的手也用了几分力。 展翼从警局看了档案到宁家接郝贝时,看到的就是宁馨被姚修远揽在怀里的场景,当下心底一疼,眸色深沉。 却还是走到郝贝跟前说:“嫂子,我们回去吧。” 郝贝点点头,看一眼宁馨,以眼神询问宁馨要不要一起回去。 宁馨的老公姚修远却是捏住宁馨的肩膀替她回答:“明个儿有个场子,你陪我去,有你喜欢的东西,拍下来送给你……” 宁馨怯生生的看了郝贝一眼,一副你看吧,我不能走了…… 于是郝贝叹气,跟展翼一起飞往南华。 同一班飞机上,郝贝无意间的一转头就看到那个坐在他们斜后方位置上的男人,带着金丝边的眼镜,郝贝看到他时,他回了郝贝一个笑容,郝贝愣神眨眼再看时,却没了这笑脸,好像自己方才是眼花了一样的。 展翼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快到了南华的时候,郝贝才跟展翼说:“展翼呀,这事儿,你别跟裴靖东说,他正在做复健,别让他分心了。” 展翼蓦然抬眸,眼底有些不忍,强压下那将要脱口而出的话,闷闷的吐了句:“嗯,我知道了……” 两个人一起往碧水园行去,到了楼下的时候,展翼突然认真的说了句:“嫂子,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哥对你不好了,你想离开他,我一定帮你。” “……”郝贝哑然,不明白展翼的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展翼为什么会说这样话了,原来…… ------题外话------ 最后一天,月票再不扔就作废了咩,嘿嘿,给静哥咩…… 然后继续感谢亲们的票票: hgrong1225 冬月傲汩 平地无云 boeing777 yuyupp 爱看书的小雨 515965792 liuwei200438 忘却不了 干婷婷19871024 18818855385 mmxs 倾城一笑我爱你 69320066 hshnm hgrong1225 gin629 19712001 小公主的城堡 妖姬天凌 杨光勤123 恐怖天使1981 wyp690630 kittyw2008 liuwei200438 fkeffff 新宠儿 prillinn 美轮美焕 未完待续,谢谢你们,感谢…… 091:她不是亲生的,秘辛! 郝贝回到碧水园的时候,正听着她姐跟她妈在吵架。 “不去就是不去,我发誓过,她就是死我也不去。”郝妈妈那是一边哭一边说。 郝贝她姐郝艳也在哭:“都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也过去了,人都快死了,你还在这儿堵什么气,妈呀,那可是你亲妈,我亲外婆,你不念别的,也念着舅舅和小姨们为什么借给咱家钱,不就想着缓和下你跟外婆的关系吗?” “我说了我不去,你们爱去你们去,我告诉你们,谁敢去,我就跟谁急。”郝妈妈血红着一双眸子,嘴角都起了火燎泡,一副谁也不让去的模样。 郝贝推开门时,众人都没有发现,最后还是她弟发现了她。 “姐,二姐,你回来了……” 郝贝她弟这么一声呼喊可算是让正在争吵着什么的郝妈妈和郝姐姐瞬间就不争吵了。 郝妈妈揉了揉脸,才算是让面部表情不那么僵硬,迎着郝贝的笑脸时,眸底一片哀怨的神色,很快扭过头去,似乎有什么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一样。 郝贝有些纳闷,难道他们的争吵跟自己的关吗? “爸,妈,姐,小宝,清清,我回来了……”郝贝打着招呼。 杨清是个懂事的姑娘,走过去搀扶着郝贝往沙发上坐问道:“姐,你刚回来,累不累呀,要不要上楼洗个澡休息会?” “对呀,贝贝,你上楼休息会儿去。”郝姐姐也这么跟着说。 郝小宝自电脑前抬起头来跟着咐合:“就是,二姐,你去睡会儿吧,他们这且吵着呢。” “哎……”郝爸爸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郝妈妈的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妈,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郝贝走到她妈坐的那一处,搂住她妈的胳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是郝妈妈却是推开她的胳膊:“没事,你去休息,一会饭好了让清清去叫你。” 郝贝青黛色一样的细长眉毛轻挑了起来,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郝妈妈扬高了声音吼道:“让你去休息休息,听不懂话是吧,还是说不听我的话了,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大人的话都不听了,你说你这样的话,我要你干嘛呀!” “妈!”郝姐姐惊呼的重音落下。 “李梅!”郝爸爸微怒的重音落下。 客厅里什么都不知道的郝贝与郝小宝夫妇都是一副吃惊的神情。 郝妈妈倏地站起身来:“好,你们是一家子,就我是个外人好了吧,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说着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三步并作两步,好像后面有魔鬼在追她一样的。 郝贝傻眼服,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妈的腰身,微凉有脸蛋儿贴在她妈的后背上,还能感觉到她妈的后背那么的僵硬。 “呜呜呜,妈,妈你怎么了呀,是不是装修的钱不够了,还是怎么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你让我休息我就去休息好不好,要是钱不够了,我给你,我给你行不行呀,你别这样呀……” 郝贝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远处的郝姐姐的眼晴也跟着红了,碎骂一句:“妈,你差不多就行了,你看看你把贝贝都弄哭了……” 郝小宝跟着他姐咐合着:“就是,妈,我告诉你哟,我姐可是财神爷,你惹谁都不能惹她的。” 杨清面色通红尴尬的狠掐一记说这话的郝小宝,心想这货脑抽的二的吧,这话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说出来呀! “干嘛,干嘛掐我!”郝小宝像个白痴一样问出这么犯二的话来。 郝妈妈那儿不悦了,回身冲着杨清就呛呛:“杨清,我告诉你,以后这种话你少跟小宝说,……” 杨清尴尬的差点儿说不出话来,这话也是她私底下跟郝小宝交待的让郝小宝好好的巴结着郝贝,他们这一辈子的都不用愁什么的了。 可成想,会这么就被郝小宝个二货给说出来了。 “妈,我,我没有说,是小宝他……”如今只能把这事儿郝小宝身上推。 郝妈妈气红了眼,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盯剜在杨清的身上,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剜肉补疮几个血洞来似的冷哼:“呵,我儿子什么人我不知道呀,他自己有那个脑子想这事儿吗?” 郝小宝是个标准的妈奴加脑抽,直接了当的咐合她妈的话:“就是,再说了,这话儿本来就是你跟我说的。” 郝小宝说的毫不在乎,甚至眼晴都没有离开过电脑一步,眸底却是一片水润。 郝妈妈其实没有说错,郝小宝吧,虽然被郝妈妈给娇惯着长大的,但从小郝小宝就是跟着郝贝的屁股后面长大的,两人就差了两岁,郝贝玩的时候都带着弟弟。 所以为人处事,脑子里缺根筋,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儿也没少干。 当众说出这话来,是他脑抽吗?他才没脑抽,他就是觉得当时听杨清把他姐郝贝给比喻成摇钱树的时候心里不舒服,一口气儿憋到了现在还是没过来。 说出来后,心里有些凄然,纵然他姐会难过,他也得让这些人知道,他不是傻瓜,他姐也不是傻瓜。 有时候有些事有些人就是这样,不去计较的并不代表人家心里不懂这事儿,只不过是大方的懒得计较就是了。 杨清脸上挂不住了,豆大的泪珠子颗颗滚落,撇着嘴,想说郝小宝你个死人呀,为什么不帮自家媳妇儿说话,还拆自家媳妇儿的台。 郝小宝一看到杨清的眼泪就烦,低头继续打游戏。 “呵,杨清你最好的规矩一点,结了婚不下蛋也就算了,还要搅局的我们家里失和让他们姐弟间不和蔼,你这是为小宝好呢,还是害小宝呢……” 郝妈妈可不能放过这个发火的机会,这杨清也不是看不顺眼,就是当婆婆的心理吧,再加上杨清这都结婚几个月了,也没怀孕什么的。 郝妈妈这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暗气儿了的。 今天又遇上这事儿,不发泄一通是不可能的。 “妈,我……我没有,真的,我就是想让小宝对二姐好一点而已……”这时候的解释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了。 郝贝从愣眼到叹气,这心理过程跟郝小宝几乎如出一辙。 她不在乎一辈子的帮着家里,却在乎这个家里的人没把她当人反倒是当成摇钱树这个定义!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杨清以后收起你那些心思,小宝还小,我和贝贝都嫁出去了,你好好的照顾爸妈,以后家里的还不都是你们的,真不知道那么多心思做什么……”郝姐姐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铁模样。 这杨清简直就是个脑残的,这是往她妈的枪口上撞呢。 前几天她妈还跟她说,再过三个月杨清要再怀不上,结婚证就暂时不扯了,户口也不签,就这么地,等到来年,再怀不上,那就直接的不要杨清了。 郝姐姐也是个女人,也有儿子,所以她能她妈的心情。 郝爸爸坐在沙发上,身子坐的周正着,摸了根烟,想了想又收了进去,低头,无意识的看着地面。 现场有些死寂一般的静谧。 郝贝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碎掉了,她在g城发生那样的事情,被绑的那一夜,她想了很多,如果她要死了,她家怎么办呀? 装修还没装好,裴靖东还在国外,然后裴靖东以后还会管她爸妈吗? 要是她爸妈没人管了,小宝没人管了,怎么办? 可是现在,在她回到家里时,却得知自己的在这个家的含义——摇钱树! 这怎么能让她不伤心的。 “真是烦个球的,不行我就回自个儿家了,本来还想着……”郝姐姐又是一阵的嘟囔和抱怨。 “好了,我先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爸,我饿了,你帮我做点吃的好吗?” 郝贝尽量的让自己笑起来,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依旧是眉眼弯弯的,一双眸儿却是润润的,不能眨巴眼,一眨巴就会有无色的液体滚落。 “妈,我先去洗澡,咱们有什么事儿好好说不许生气知道不?”郝贝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妈,说罢就往楼上走去。 本以为,到了楼上,可是以清净一下的。 可是到了卧室,推开门的时候,她有些暴躁的想去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 果真,很快有脚步声上楼。 “姐,那个,我忘记跟你说了,客房里的被子那天不小心洒湿了,所以我跟小宝住在你的卧室了,姐,你不会介意吧!”杨清上楼这么说着,赶紧走进来收拾。 卧室里的大床上,扔着女人的胸罩,男人的内裤,还有地板上扔的一团团白色的纸巾,被子是没叠过的。 满室陌生的,带点糜烂的气味儿。 郝贝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双目如炬的凝视着杨清,淡漠的开口: “杨清呀,你跟了小宝几年了,小宝什么人儿你清楚,我比你更清楚,现在我家的生活比从前好了,你也开心吧,但是如果你不想好过,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姐姐的狠心。” 杨清正跪在床上收拾的手僵直住,而后转过身,可怜兮兮的红着眼,轻喊了声:“姐,我,我没有……” “呵,没有……”郝贝冷笑一声质问: “你是没有爱慕虚荣,还是没有把我当成摇钱树,既然是颗摇钱树你就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郝贝的确是最讨厌别人动她的东西,极度的讨厌。 而且,这间卧室是她跟裴靖东的,全新的卧室,没有任何人痕迹的卧室! 如今被人染指了,郝贝表示,很愤怒,满腔的怒火,恨不得把这杨清给烧死了! 杨清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 郝贝从来很少发火,所以杨清就把她当成小白兔了,曾在心里还暗骂郝贝走了狗屎运嫁了个高大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男人。 但凡是个女人,哪能没一点点的攀比心的。 如此,便造就了,想入住郝贝的卧室的想法,也成功的实施了。 只是没有想到,郝贝会发火。 这种发火,不是咆吼,也不是漫骂,就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睥睨的瞧着眼皮底下的跳梁小丑。 鄙夷的、不屑的…… 当郝贝淡淡的眼光射过来,杨清只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先前想像中那些未来会多么锦衣玉食的肥皂泡泡瞬间就啪啪啪的一个个的破灭了,图留下一脸的肥皂水,扎进眼晴里,混合成泪水。 郝贝转身,带着一身的疲惫往楼下走,楼下除了她弟在玩电脑之外,其它人都在各忙各的。 郝贝给她弟说了一下,一会儿饭好了,去对门叫她,人就跟着往外走。 郝小宝抬头突然喊道:“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你房间的。”懊悔极了,他为什么会去睡他姐房间呀,还不是杨清勾引的。 看到郝贝下楼时,郝小宝就知道他姐生气了。 郝贝停住脚步,深吸口气:“小宝,等我休息好了,给你们先租个房子,你们搬出去单住吧,免得杨清觉得在家里受气。” …… 出了屋子,摁了对门的密码,打开门后,满室生辉,还飘出淡淡的香味来。 厨房里长身玉立的展小翼同学,刚给自己煮了一碗方便面,端着碗一边吃着一边往外走,正大口吞面呢,蓦然间就见到站在玄关处的郝贝…… 当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暗骂自己这是脑抽了吧,竟然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展翼,你……”郝贝也有些吓到了,她上楼时,展翼并没有上楼的。 然后展翼现在提赤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只穿了一个大藏蓝色的短裤。 他身材偏瘦,皮肤较白,这藏蓝色的军式短裤在身上,只能显得皮肤更白些,颀长的身材肌肉均匀,却又不显女气,反倒有一种隐藏着肌肉下的性感。 “啊……嫂子,你先转过身去,转过去……”展翼突然惊觉了自己的衣衫不整。 “……”郝贝嘴角直抽抽,靠,又不是女人,让看个胸还尖叫着跟走光了一下,不过还是配合的转过身了。 而后就听到身后有展翼快速的穿衣有动作。 就几秒钟的功夫,才听到展翼怯生生的丢了俩字:“好了。” 郝贝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展翼道:“展翼呀,你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好不,大街上多的是男人这样穿的。” 夏天,男人们可不都这样穿的吗?这孩子还真是害羞。 展翼的脸倏地通红起来,像是染了霞色一般,有些不自在的答道:“我跟他们不一样。” 郝贝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面:“那你继续吃,我上楼换下衣服。” 这屋里,她曾住过,主卧室里跟对门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也有很多她的衣服,裴靖东曾跟她说过,这两套房子都是才添置的家具跟衣服,全都一样的。 展翼坐在楼下吃面,那是越吃越尴尬。 最后不得己的,写了个字条,说自己先走了,本来是打算住这儿就近一点,嫂子有个什么事儿也好照顾…… 内心里一个小人儿跳出来,啪抽了他一巴掌:“呸……你敢说你没点儿私心?” 好吧,展小翼同学承认,他打算在这儿住下来是私心的想着——宁馨那脑残妞儿要是回来了,自己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可悲的,可叹的,他就这么点小小的奢望,随着郝贝的到来,也得破灭掉了。 郝贝洗了澡换了衣服,再下楼时,厨房已经收拾干净,茶几上放着一纸字条。 展翼清晰明了的字体呈现在上面:【嫂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队里了,有什么事儿你给我打手机。】 郝贝摇头失笑:“这展翼怎么这么害羞呢?啧啧……” 郝爸爸做好了饭菜,知道女儿在对门,就端了过来。 这个点儿,晚上七点多钟,家里人早就吃过了。 也难得有个清静的时候,郝贝坐在那儿吃着,郝爸爸在边上看着,偶尔说一句菜咸了没,做的时候好像放多了…… 西红柿鸡蛋面,还有一盘杭椒炒牛肉。 这是郝贝最爱吃两种菜,笑眯了眼的往嘴里塞着吃着,好像这些菜就是那些不愉快的事儿,全吃到肚子里,再拉出来,就没了一样的。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思。 小时候看她妈跟她爸俩人生气的时候,她妈总是哭,一哭就不吃饭,当时郝贝那叫一个眼疼呀,不吃饭饿的是自己,又饿不着我爸。 而郝爸爸呢,生气人家也能吃两大碗的。 所以郝贝的思维更偏向她爸。 终于吃了个半饱时,郝贝才吃的慢了点儿,这才注意到,她爸手中夹着一根烟,时不时的在鼻子前嗅两口。 郝贝娇笑着:“爸,你想抽就抽呗,我妈又不在这儿,我批准你抽了。” 郝爸爸讪笑下摇摇头:“还是不抽了,不然你妈又该说我在这么好的房子里抽烟,回头得把房子给熏坏了……” “……”郝贝无语,这么大个房子,要是因为抽烟就给熏坏了,那估计早就坏了吧。 “嘁,你就听我妈乱讲呢,抽吧,我给爸点上,但是只能抽一根知道不,这玩意抽多了不好的。所以这点上,你还要听我妈的。”郝贝说着走过去,拿起火机给她爸点上烟。 郝爸爸笑着诶了一声,腥红的烟头忽闪着,尼古丁的味道充斥的鼻腔里,让人的心情也跟着舒爽了起来。 郝贝夹着小菜吃两口,看着她爸,眼底全都是开心的笑容。 这个家里,不管她妈,她姐,她弟如何对她,她爸永远是对她最好的。 记得为了陆铭炜退学的时候,她妈生气骂她时,说她是从外面捡回来的,说不要她,让她滚…… 可是她妈骂完她又抱着她哭着说:“贝贝,妈错了,妈说着玩儿的,千万别跟你爸说,说了你爸肯定打我的。” 这事儿,发生在郝贝十八岁的时候,刻在心中好久,当时她有近半年的时间跟她妈都不怎么说话。 一直到他爸跟她说:她小时候多难带,都是她妈彻夜的抱着她睡一熬就是一年,她才好带一些的时候她妈才能安生的睡个觉。 就因为这样郝贝才主动跟她妈说话的。 “爸,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妈跟姐会吵起来,妈又不想让我知道的样子。” 郝贝实在好奇,这样的争吵,从来没有过。 郝爸爸叹口气:“你外婆病重,你舅舅们打来电话,想让你妈回去看看的……”郝爸爸说到此,一张灰黄的脸上,苦哈哈皱巴巴的,像大叶柞树皮,满是沟坎。 “啊,外婆病重了?我妈真是的,为什么不去看呀?”郝贝不解,从小到大,她家跟外婆家就没有来往过。 小时候她不懂事儿,每天过年时,别人家都要走亲串门儿的,就她家,她爸这边没姑姑什么的,就剩下她妈那边有亲戚,可是她妈说了,不来往。 几乎就没串过门,长大后也慢慢习惯了。 但是,她不理解外婆病重,她妈为什么不去看? “贝贝呀,这事儿你别问,这是你妈跟你外婆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别惹你妈生气,咱们听她的就是了。”郝爸爸做了总结词。 郝贝的心却是不能平静下来的。 既然知道外婆病重,那就不可能不去看的,可是她妈说了,谁都不许去。 郝贝不明白,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会这样呀。 翌日,郝贝先打了个电话到中介,在小餐馆附近租了个单间的房子。 美其名曰,这装修的事儿,就得有人盯着,她妈盯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让她弟和杨清盯盯了。 杨清那叫一个委屈,可是也没有任何办法,郝贝这么明显的赶人,不走那就是撕破脸,别想落着一个好了。 所以只能乖顺的说会盯好装修的。 郝贝送走了杨清和她弟后,就跟她爸妈说有事儿要出去办下,并大致的汇报了下她弄画廊和名画拍卖站的事儿。 得到家人的允许后,郝贝才松了口气。 宁馨还没有回来,画郎的事儿也急不来,她不过是寻了个借口去乡下看看外婆的。 外婆家是南华下面的一个县下面的一个镇上。 坐了大巴车到县里,再从县里坐一个小公车,颠簸了五个多小时才到了乡下。 这地儿,郝贝并没有来过,她小时候她家就搬到南华了,她妈从来都不跟外婆家来往的,所以只知道是那个村儿的。 好在,她见过舅舅们,也知道舅舅们的名字,还是能打听出来的。 问了几个人,便知道舅舅家在哪儿住了。 当郝贝的大舅舅看到郝贝时,还有点儿不敢相信:“你是,二贝?” 郝贝笑着点头,而后满脸忧色:“大舅,外婆怎么样了?我妈最近有点不舒服,所以……我来了……” 大舅舅苦笑了下:“大姐还真是的,二贝呀,难为你了,还能想着咱们这儿,走,带你去给你外婆瞧瞧去……” 郝贝诶了一声跟在大舅舅的后面,没多大一会儿,先到了二舅舅家,而后是小舅舅家。 三个舅舅在外面嘀咕了一会儿,才进屋跟郝贝商量着。 “二贝呀,你外婆现在也就挣着一口气了,人也糊涂,呆会儿,她要说什么你就应着就是了好不好?” “嗯,舅舅放心,我会的。” 得到了郝贝的答应,舅舅们才带了郝贝往外婆住的地方去了。 入目之处,三间瓦屋,远远的就听到她小姨的咒骂声:“大姐也真是的,妈就撑着这一口气儿等她的,她就是个死性子,那二妞要活着,能有二贝出息吗?” “小妹,闭嘴!”郝贝的大舅舅急急的冲进屋里喝了这么一句,又说了些什么。 郝贝小姨李燕才从屋子里走出来,眼晴也是红红的。 对这个小姨,郝贝是不陌生的,也是在南华市里郊区住的,一年中也能见个一两次的。 “小姨,我来看看外婆……”郝贝压下心中那些个好奇这么说着。 郝贝小姨走过去,一把抱住郝贝就痛哭起来:“二贝呀,还是你好,就你妈个死性子,要我就说……” “好了,燕儿,赶紧让二贝去看看妈吧,等不来女儿来看,等来外孙女儿,妈也算能瞑目了。” 郝贝跟着她小姨和舅舅们往老人的屋子里行去。 破旧的被褥上,那个已经干瘦到圆睁了双眸,脸上全是一层皮,嘴巴也微微张着的一个老人。 骨瘦如柴不足以形容此时郝贝所见到的外婆。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外婆,却是在这种时候。 眼泪不自觉的落下,她小姨在边上说着:“妈,妈,你看看,二妞来了,来看你了……” 那老人圆睁的眸子中,眼珠了缓慢的动了一下,再动一下,发出一个唔的单音节来。 “二贝,叫外婆呀……” 舅舅们在边上催着愣神的郝贝,郝贝哦了一声,抹了把泪,赶紧扑到老人的床前喊道:“外婆,外婆,我是二贝,我来看您了……” “二,二,二……妞……”老人没有一丝生机的眼眸中折射出点点亮光来。 郝贝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名字,她小姨却在边上抹泪说了起来:“对,妈,这就是二妞,名字叫贝贝,我姐她们习惯叫二贝了,就是你抱过的二妞呀……” “二,妞,二,妞,呜……”老人的声音很小,郝贝因为在床边上,才能听到这样艰难的吞字音来。 “对,不,住,二,妞,对,不,住,花,儿……” 最后这一句,断断续续的,吐出最后一个花儿俩字,郝贝外婆艰难的抬起的手啪嗒的落下,打在郝贝放到床边的手上。 激的郝贝打了个战栗,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呜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瞬间,屋子里哀嚎的痛哭声震天响。 不一会儿,又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披头散发的女人一把拨开众人,血红着双眸,嘶吼了一声:“妈,妈,妈,妈,你醒醒醒醒呀,我来了,我来看你了,我不怪你了不怪你了,你睁开眼看看花儿呀,看看呀……” 冲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郝妈妈。 这个时候,郝妈妈的悲伤不是别人能比的,老母亲临死前想见她一面,她却拖到此时,老母过世,临死的遗憾全是她给的。 但这会儿,全都沉寂在丧母之痛的李家人,没有一人想安慰她。 郝家小姨更是激动的,走上前,啪的一巴掌就要抽到郝妈妈的脸上。 郝贝就在她妈边上,反射性的扑过去,挡了下来…… 郝小姨的那一巴掌就抽在郝贝的后脑勺上,抽的郝小姨手疼,郝贝头疼。 郝小姨呜呜呜哭骂着:“李大花,你他妈就没长良心,你看看,看看妈,看看你家二贝,再看看我们这些当兄妹姐妹的,二贝不比你的二妞贴心吗?不贴心,你家出那么多事儿,谁弄的,你让人羡慕着过上好日子,谁给的?” 到此,郝贝才明白了——二妞不等于二贝呀! 心瞬间就像是跌落到千丈的悬崖底下一般。 她没有问二妞是谁,只是抱着怀中全身颤抖的母亲,护着她,替她承受着她小姨的怒骂和巴掌。 这是她这个当女儿的,仅能为母亲做的事情。 郝贝外婆的葬礼,郝家人到底是全来了。 全家出动,随后都来了,却只有郝贝一人见了外婆最后一眼。 农村的葬礼:守夜,锁呐,哭丧…… 下葬后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儿了。 等老母亲下葬了,这些多年未曾在一起说过话的姐弟几人才凑到了一起,不过是分一分老太太留下的那点儿私房钱。 郝家大舅,拿出一个老式的匣子,那里面全是毛票(过去的那种钱。)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6 部分阅读 郝家大舅,拿出一个老式的匣子,那里面全是毛票(过去的那种钱。) 满满的一匣子,全给了郝贝:“二贝呀,这是你外婆留下来的,给二妞的,终于见到你,就全给你了。” “我……”郝贝嘴里瑟瑟,两天的时间,嘴角起了火泡,嗓子眼也跟着疼。 “二贝,你就拿着吧,不能让你外婆走得不安心,这些钱面值虽然没多少,但都是你外婆从年轻时攒下来的,老人的心血,你要是有个急用,拿去换钱,也能换不少的。” 郝家小姨也这么说时,郝贝看了看她爸,又看看她妈,最后才接下了那个装满老人一辈子积攒的毛票的匣子。 …… 葬礼宴客后,郝贝跟她姐一起帮着清洗盘子,郝贝把这两人天听来的话问了一下。 “姐,二妞不是我吧。” 郝姐姐茫然的抬头:“你不知道吗?” 郝贝哑然:“那个,姐,小姨昨天说,怪不得我长的这么白,难怪小时候是从白菜堆里抱来的。” 郝姐姐叹气:“是呀,所以你长的白。” 郝贝眸底湿了,怯生生的问了句:“所以,二妞不是二贝,二贝是妈妈从白菜堆里捡来的对吗?” 郝姐姐又是一叹:“二贝,不管如何,你是我们郝家的二贝对吧,其它的你别多想。” 郝贝点点头,吸了下鼻子,苦笑道:“我就是挺意外的,可是姐,妈和爸平时就是偏小宝一点,对我还是很好的,我都不相信我不是二妞。” 郝姐姐又是长长的一叹气,伸手拢了下二贝落在前面的长发缓缓开口道:“当年的事儿吧,我也不太知道,就知道妈生了个妹妹,满月了回外婆家,等有一天,爸爸把妈妈接回去的时候,妹妹没有了,那会儿我六岁吧,还多嘴问了一句,妈上去就给了我一耳光。后来没过几天,爸爸又把妹妹抱回来了……” 郝姐姐说着当年她所记和的事情,长大后慢慢的意会了过来,她妈生的妹妹好像是在外婆家死了,然后她爸又不知道从哪儿抱了个妹妹回来。 活了二十多年才知道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郝贝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只觉得,嗓子眼堵的难受,再看到她妈时,心里有种愧疚,深深的愧疚。 原来,自己只是抱来养的,可是他们却给了她无尽的疼爱。 从小到大,撇去她妈生气的时候,撇去她妈偏心她弟的事儿。 郝贝想说,如果不是今天知道真相,要说她们家有谁是抱养来的,她一定说她姐郝艳才是抱养的。 她姐从小在家里就帮忙收拾家务,嫁出去前,一家人的衣服都是她姐洗,包括郝贝的衣服,那时候也是她姐洗。 所以,郝贝在结婚后自己单过才开始学着做饭。 这哪儿像是一个被抱养的孩子,别人家亲生的也没她这样的吧。 她一直很任性,小时候还会跟她妈吵架。 读书时,家里穷,她弟学不进去,她读高中,她弟小学毕业就没继续读书了。 她姐也是初中毕业就不读书了,她考上大学时,她妈给她姐找了现在的婆家,嫁了人,要了十五万。 可是那钱,原本是说给她读书用的,读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她妈说,算好了的,这点儿钱,足够她读完书的。 家人卯足了劲头儿供她读书。 她妈为了让她能补充营养,买了只母羊一直让她喝羊奶喝了三年。 一直到她不听话为了陆铭炜退学,那只羊她妈才卖掉的。 到此,郝贝除了愧疚,还是愧疚,对不起家人,对不起她妈,更觉得对不起自己! 为了一个渣,她毁了自己的未来。 虽然这年头,学历已经没有能力重要,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但此时想想,她只觉得愧对了父母的期望,愧对了他们的养育之恩。 …… 从乡下回来后,郝贝就跟她姐说,让她姐不要跟她爸妈说,她知道自己身世这事儿了。 但她却把那份属于二妞的小匣子还给了她妈。 当然不能说是还的,而是说让她妈替她保管起来。 做完了这些事儿,郝贝去了南华高中,找到了校长,虽然23岁开始复读有些丢人,但她相信,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自己的遗憾。 她要重新把丢下的书本拾起来,重新考一所比南华大学还好的大学,让她爸妈可以骄傲,让那些过去全成云烟。 做为插班生的这个提议,并没有得到校长的赞同,却是给她指了一条路,可以作为社会生参加高考。 这已经是暑假,高考早就结束,郝贝咨询了相关事宜之后,就去买了所有的参考书。 她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她打算,专心于学业,而后画廊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打量,那些技术上的活儿,也请人来做。 每周照例是给裴靖东通一次电话,只在电话里,问问裴靖东的复健的事情其它没有说过一句。 每次裴靖东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甚至有几次郝贝还听出他的烦燥。 郝贝心里想着,大概是因为复健的事情不顺利吧。 郝贝家的小餐馆在七月底装修完成,郝家人也搬出了碧水园,回到了小餐馆后面居住。 杨清这些天也比较努力,各大论坛网站卖力的宣传着自家小餐馆的特色套餐,专门送餐。 所以在八月份的时候,小餐馆的实体虽然没有营业,但每天还能有几个外卖的单子。 看着一家人走上正轨,郝贝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宁馨是在八月一号前回来的,说是部队里有汇演,也就是因为有汇演她才从她老公的魔爪下脱离了出来。 宁馨作为江州军区司办的一枝花,平时那点儿脑残,总能为别人带去欢乐。 所以每年的汇演都她都是担任美女主持的角色。 宁馨回来后就在江州排练,时不时的会跟郝贝通个电话。 八月一号前,宁馨就打来了电话,说是郝贝来看演出,给她留了前排的位置。 郝贝其实没什么事儿,从g城回来后,除了参加外婆的葬礼之外,其它时间都在学习和策划画廊的事情。 一直没有机会去部队看过,更没看过军演。 故而,这时候,还是比较心动的。 郝贝想到展翼的郁闷,跟时不时的敲着边鼓的问她几句宁馨的事情,去江州前就给展翼打了个电话。 知道这事儿不该搓合是一会事,可是见着展翼为了宁馨心恍恍,郝贝的心里也不好受。 当展翼听说她要去江州时,当下就惊叫了起来! “嫂,嫂子,你去江州看军演,那有什么好看的……别去了。” 郝贝无奈的笑着解释说是宁馨上台,然后宁馨还想让她帮忙拍照的事。 “嫂子,那个,那个我去给她拍就成了,你别去了,你不是还要学习吗?那个,我帮你去找南华一高的校长,插班进南华不成问题的,然后你就好好学习,别的什么事儿都别管了。” 郝贝听出点不对劲儿来。 当初她找学校没找好,展翼也曾说帮她找,她拒绝了。 这会儿,她不过是要去江州而已,展翼就一副,不能让她去的模样。 这倒是把郝贝的好奇心给高高吊起来了。 “展翼,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咱俩一起去江州。”郝贝的这句话,可是把电话另一端的展翼给吓坏了。 可是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劝郝贝时,郝贝又说了:“展翼呀,我一直很相信你的,比相信任何人都相信你的。” 郝贝说的这句是实话,展翼那双清澈的眸子永远骗不了人,又是个单纯的男人,虽然比郝贝大两三岁,但在郝贝的眼里,展翼就像是她的弟弟一样,纯真着呢。 “好,那我去接你,你在家等我。”展翼说罢挂了电话。 手机拿在手中,摩挲了一会儿,摁了几个号码,想想又放下。 叹气再叹气,这可真是个两难的事儿,所以这些时间,他尽量的不出现在小嫂子的面前。 可是要去江州呀! 万一…… 展翼不敢想像。 最终,还是咒骂一句:“艹,大不了就是被扔到南极去操练呗,反正嫂子相信我,我就不能骗嫂子,要撞上了,那就不是我的错了,反正我什么也没说。” 展翼同学这么想了之后,拿了车钥匙,一路往碧水园驶去。 碧水园楼下,郝贝一身水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早就等在楼下了。 看到展翼,微笑着走过去,坐上后,展翼发动车子,开了音乐,往江州的方向行去。 下午五点钟,到达江州军区司办。 晚上六点钟聚餐,八点钟晚会正式开始。 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展翼遇上几个旧属,跟人去打个招呼,宁馨就带着郝贝去礼堂。 到了礼堂,宁馨继续跟另一个男主持对词儿。 今天来的有不少军人的家属,郝贝一个人有些坐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快六点的时候,有人来喊要聚餐了。 宁馨那边还有点词儿没对上,着急的跟什么一样。 郝贝就过去安慰她:“宁馨,别急,你再对几次,然后,我先去吃饭,晚上等你演出。” 宁馨点点头,嘱咐郝贝跟着那些家司一块儿走就到食堂了。 郝贝本来是跟着家属们一起走的,可是走到一半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的这儿的人——莫扬! 这莫扬,郝贝是不认识,也没有见过的。 不过却是听到有人喊莫扬的名字。 “难道是重名重姓吗?”郝贝这么喃喃着,可是边上有个家属在说着。 “我就说嘛,这莫军医是这司办最帅气的男人了,还是军医,啧啧……” 郝贝惊愕的抬眸,抓住身边的女人问道:“你说,刚才那个就是莫军医,莫扬莫军医,江州司办医务室的莫扬?” 被郝贝抓住的女人吓坏了,不解的看着郝贝。 郝贝却是红着眼的质问:“你倒是说呀!你没认错,他就是莫扬。” 那女人点头:“是呀,我这是第三次来了,春节的时候还来,我老公跟莫扬都在医务室,当然不会认错了。” 郝贝倏地松开女人的胳膊,没再跟着一起往前走。 反倒是找个个长椅坐下来,拿出手机就给美国那边的裴靖东打了个电话。 下午六点多钟,那边应该是早上五六点的时候。 电话接通的时候,听到男人带着睡音的沙哑声音:“喂,有事儿吗?” 郝贝有些憋气,他妈的,一个月了,从最开始的还会说几句小话,到现在的,天天就是有事儿吗?难道没事儿就不能打电话了吗? “没事儿,今天八一建军节,祝你节日快乐。”郝贝说完没有挂电话。 半晌,男人那边才哦了一声,而后就是死寂一般的沉静。 郝贝那叫一个火呀,蹭蹭的上涨。 “对了,方槐和莫杨呢在吗?我也得给他们说个节日快乐的。” “他们……都在睡觉,这会儿太早,待会儿我替你说就可以了。” “哦,莫扬也在睡觉吗?你们那儿几点了呀?” “不睡觉,他能干嘛,你到底想说什么?”男人有些怒了。 “我就问问你几点了,还不起床,你凶什么呀!”去他妈的裴靖东,死人,贱人,莫扬在美国吗? 兀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 裴靖东回来了,其实是回来了,然后腿没治好,所以他不想让自己伤心,才没有告诉自己的? 还是说复健太痛苦,他的心情才一天比一天差的。 郝贝被自己心中这个想法感动了,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裴靖东,你放心,我早就说过,不管是你残了,还是废了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你要一辈子不能走路,我就伺候你一辈子。” “……”电话那头一片静默。 郝贝以为这是默认了,当下哭的更惨了:“裴靖东,你的腿是不是不能好了,然后你怕我伤难过对不对,所以你回来了也不见我对不对?” 良久,电话那边才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来:“你乱想什么呢,没有,我还在这儿做复健呢,然后方槐和莫扬也在,不信的话,呆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打个电话行了吧。” …… 挂了电话,郝贝左思右想就是不对劲。 就问了人医务室怎么走,然后就去找莫扬了。 刚走到医务室的门口,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郝贝靠在墙边上接电话,刚喂一声,就听到重音传来。 一个是从屋子里传出的,一个是从电话里传出的。 “嫂子,我是莫扬,跟首长一起来美国治腿的莫扬,嗯,给您打个电话,谢谢您的问候。” 郝贝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哦哦,那你们还在美国吗?这么大清早会不会打扰到你睡觉呀?” “不会,我刚起来,呆会儿就去做早饭,嫂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首长的。”莫扬的嗓音又是重音传来。 郝贝拿着手机说了句:“是吗?莫扬,你确定你现在是要做早饭吗?” 莫扬是背对着门口的位置的,所以这会儿根本不知道郝贝就站在他的医务室门口,想当然的点头答是。 郝贝对着电话说了句:“那么,莫军医,你转头来看一眼吧。” 莫扬一转头,看到就站在门口的郝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郝贝没见过莫扬,莫扬也没见过郝贝的。 “你,你是?” “我是郝贝,刚跟你通电话,你管我叫嫂子的郝贝。” ------题外话------ 3月始,先废话几句: 【1】2月获得留言月奖励的是hli2013和85陈chen,将在今天发给两位亲留言红包。让大家留言的好处有两点一是可以增加人气,二是可以给静哥更多的灵感,希望大家踊跃留言。 【2】最近大家猜剧情比较多咩,然后静哥已经把有几位亲猜对的剧情保存了下来了,等写到的时候也会把猜对剧情的奖励发放给猜对的亲们,静哥能力有限,奖励不多但略表心意。 【3】继续感谢榜,鞠躬感谢如下亲们送的评价票,评价票一定要选5热度咩,谢谢! 遥遥锦 投了1票(5热度) mydy墨 投了1票(5热度) wterxs 投了1票(5热度) liurui2009 投了1票(5热度) 老虎yoyo 投了1票(5热度) 左心心 投了1票(5热度) 092:他的秘密曝光了! “你,你,我……” 莫扬一张雅量非凡的俊庞刹间变成青红交错,惊恐的睁大了眼,看着郝贝,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电话,说了个你我,其它的愣是没有说出来。 最后及不可闻的叹惜一声嘀咕着:“完了完了死定了……” 郝贝一双水眸儿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莫扬,你是要做晚饭呢,还是早饭?” 她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比起那些负面的猜想,她更愿意相信自己心中的美好。 而眼前这个莫扬,想必很快就会告诉她答案。 “呵呵,那个,这个……”莫扬不好意思的挠了下细碎的短发,额头上冷汗淋淋。 郝贝也不逼他,反倒开口安慰他:“莫扬,你别急,也不用怕你说了真话裴靖东会训你之类的,我也不让你为难,那么,现在我问你答好吗?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莫扬立马点头,心中长松了一口中气,也是,这就不算是自己说出去的了。 郝贝秀眉轻挑,想了想心中所思,最终才问出口:“裴靖东回国了对吗?” 莫扬点头。 郝贝眸底一片了然之色,青黛色的细长眉峰轻拧了起来,白晰的脸蛋上也起了些许阴云。 又问:“他在江州对吗?” 莫扬那叫一个为难呀,但还是肯定的点了头。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眼晴中起了一片氤氲,就差没挤出两滴清泪来。 突然之间不敢问了,可是又压不下心中那股好奇。 “他没有在做复健是吗?”不想问他的腿是不是好不了,怕听到那个让她心疼的答案,所以才这样问出口。 莫扬那叫一个惊愕呀,迅速的点头,心想,小嫂子可真可怜呀?心里都知道的,首长还让他瞒着,一个字都不能说。 好了,不用自己说,小嫂子也都知道了。 ‘哇!’的一声,郝贝突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他怎么那么傻呀?我都说了,他就是残了废了我也会对他不离不弃的,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他怎么能自暴自弃……” 郝贝一边哭一边说着这样的话。 莫扬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不可思议的听着郝贝说的那些话,心想这真是个傻妞儿。 想安慰想解释,想告诉她跟你想的不一样,恰恰相反的。 但想到首长大人那森冷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时,马上就恪守本份,没有开口。 …… 展翼是在饭堂门口没有见到郝贝,打听了一下,才听到有个家属说一个小姑娘问莫军医的事情。 当下心中就暗叫不好,故而赶紧往这边寻来。 那妨刚走到医务室的门口就听到郝贝这声惨哭,再然后就听到郝贝的肺腑之言…… 此时,展翼真心觉得他哥就是作的,作死的节奏。 这么好的小嫂子,有什么不满足的? 有他哥后悔的时候。 展翼快步走过去,拍了拍郝贝的肩膀喊了声:“嫂子……” 郝贝看到展翼,那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下掉,单手捂住嘴,双眸通红,呜呜呜的哽咽着:“展翼呀,你带我去找裴靖东好不好呀?” 展翼为难了,狠剜一眼站在那儿脸红耳赤的莫扬,眯了一双温润的眸子,迸发出一种叫作凌厉的光芒来质问着:“莫军医,谁让你乱说话的?” 莫扬那简直是委屈死了,赶紧开口芭啦芭啦的解释着:“展参谋,事情是这样的……” 莫扬把郝贝的问题重复了下,又说自己只是点了头而已。 展翼听了莫扬的解释之后,当下就僵直了身子,不光嘴角抽了,心底也是狂抽—— 靠,这他妈的什么事儿呀! 小嫂子怎么会以为他哥是残废了,然后那什么呢?怎么可能? 郝贝抹着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替莫扬说话:“展翼呀,你别怪莫扬,莫扬什么也没说。” “……” 展翼跟莫扬谁也没有说话,却是面面相觑,脸上都有着莫名的不安,心底带着淡淡的愧疚,他们都为郝贝那番肺腑之言不值得。 “好,我先带你去吃饭,你就算是要找我哥,然后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展翼这么说时,莫扬也跟着赞同的点头:“对呀,嫂子,咱们先吃饭,您还没来过我们这儿吧,我们这儿的伙食可好了……” 莫扬虽然年轻,平时还有些小羞涩,但此时,却自来熟极了的跟郝贝说着话。 展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吃货。” 全江州军区司办的人都知道司办两大奇葩,一是脑残一枝花宁馨,二是吃货俏军医莫扬。 莫扬倒是不生气,十分好脾气笑呵呵的挤眼:“吃也是一门学问也。” 郝贝没心情管两人的逗嘴,只是无意识的跟着俩人往食堂的方向走着。 到了食堂,展翼本来还担心郝贝会没心情吃饭的。 可是这二贝吧,也是个吃货呀。 而且郝贝心中正有一种,吃饱了好战斗的决心,所以吃的又快又急。 莫扬是个吃货,所以看郝贝吃的开心,也跟着开心,大吃特吃。 结果,他们这张小桌上,就展翼一人是食不下咽,忧心忡忡的想着呆会儿可怎么办好呢? 郝贝吃了个饱后,跟着展翼和莫扬出了食堂。 出来后,莫扬就想溜,却被展翼给拽了回来:“你没什么事儿,陪着嫂子说说话,我平时太闷没什么话的人。” 这意思就是让莫扬负责开导的呢。 莫扬同学表示很为难的提出抗议说:“我想去看演出的。” 展翼一瞪眼,小莫同学当下就不吱声了,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儿,跟在展翼和郝贝后面住停车场走去。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几米之外,一辆彪悍的军用悍马缓慢停在那儿。 那辆车郝贝有些眼熟,好像是…… 还没等她想到是谁的车时,就见展翼忽然转过身来,挡在她的前面开口道:“那个,我忘记了,我的车这地面的,在那边儿,嫂子往回走……” 郝贝怔了怔,轻哦了一声,还未转身,展翼却是强迫性的半揽住她的肩膀带她原地转了个身。 有些事儿吧,越是藏,就越藏不住。 郝贝心中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那辆眼熟的军用悍马,那嚣张霸气的尾数999的;而且她坐展翼的车来的,展翼的车便停在前面的地下车库里的。 一把推开展翼,就要转身,展翼却是快速的摁住她。 郝贝一急,张嘴就来了句:“非礼了……” 展翼立马松手,郝贝快速回头。 就看到,那一辆军用悍马的车子停在那儿,从上面下来一个雅致的女子——小白花柳晴晴。 再然后,小白花自后备厢种拿出一个折叠的轮椅来。 最后,车门打开,一个强壮健硕的男人自后座下来,怀中似抱着什么。 十多米的距离,很快郝贝就看清了,抱着的是一个女人。 眼圈儿突然就红了起来,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不敢问莫扬是不是他的腿好不了呀? 也终于明白展翼说的那句:【我哥要对你不好了,你想离开……】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也是好好的腿,干嘛要做复健? 如果没什么事儿,展翼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轮椅是特制的,半躺的那种。 男人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小心翼翼的把怀中的女人放到轮椅上。 而后,动作极为熟练的扣上各种安全带,最后又为女子轻拢了下秀丽的短发,这才对身边的小白花说了句什么。 “那个女人是方柳吗?”郝贝开口问身边的展翼,心怦怦怦的跳动着,呼吸声也变在粗了起来,在这么安静的气氛下,异常清晰能听到自己的心狂跳的声音。 “嫂子,这个……”展翼不敢说是呀,吃不准郝贝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方柳这样子,也是因为他哥才受伤的。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yes,or,no?”郝贝突然拨高了嗓音,声嘶力竭的吼出了这句话。 莫扬都被郝贝这样吓了一大跳,他觉得郝贝就是那种萝莉软妹纸;而展翼却知道小嫂子这是生气了。 “嫂子,她是方柳,但是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说好不好?”展翼着急着去解释,小嫂子是彪悍的,要是生气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的。 郝贝狠剜一眼展翼,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样。 自以为是的感动着,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眼中的一个大蠢蛋,大傻瓜! “解释,展翼,你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越描越黑是什么意思吗?解释就等于掩饰,你难道不知道吗?”郝贝的声音干脆利落,眸底的水雾也被她强碍的给压在眼底深处。 一对杏眸此时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目标自然是眼前那还在整理轮椅的男人和轮椅上的女人。 展翼不敢说话了,说一句是错,说两句也是错,只能在心底祈祷,首长大人你节哀吧。 裴靖东是真的没有看到郝贝的,不为别的,只是满副心思都在郝贝今天打的那通电话上。 方柳还在昏睡中,那边的医生也是束手无策,只是说这事儿得看病人的意志力。 最后,他只得带方柳回国。 回国后听从医生的建议,尽量的带方柳住到熟悉的地方,去帮她回忆一些记忆中美好的往事。 可是一天天过去了。 从方柳出事儿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天了,方柳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 这让男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特别是今天郝贝的那通来电,那个小女人,要是知道自己骗了她,肯定会恨死他吧! 只要一想到她会恨他,会离开他,男人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紧。 裴靖东心思恍惚,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郝贝,不代表小白花柳晴晴也没有注意到。 柳晴晴在郝贝喊出那声非礼的时候就听到了,也看到了。 脸上的神情认真而真诚,一副完全为了姐姐操心操肺的好妹妹样,心底却是狂笑起来,哈哈…… 郝贝你这会儿生气了吧,愤怒了吧。 那么你们使劲的掐吧,打吧,反正她姐现在这样,裴哥哥是站在姐姐这边儿的。 只要把郝贝那个女人赶走了,她柳晴晴不介意就这么一辈子伺候着姐姐,一辈子这么守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郝贝像一个美少女战士一样,俏红的脸蛋上还有泪痕,明明那么娇小的个头,这会儿,却是用一种睥睨的目光凝视着前方。 “展翼呀,你说我是不是长的太小了,怎么这么没存在感呢?” 展翼同学狂汗,赶紧说好听话儿:“没,嫂子你这身高正好。” 莫扬也在边上咐合着:“就是,男女身高相差十五厘米以上是最合适的。” 郝贝没理他们,自顾自的说着说:“那怎么他还没有看到我呢?”那男人那么专注,一点点儿都没有看到她吗?还是看到了装没看到? 没错,郝贝就是在等裴靖东发现她,而不是冲上去质问。 去质问?那不是她郝二贝的格调。 终于,轮椅那儿的俩能活动的男女行动了,往这边走来了。 轮椅是裴靖东推着的,柳晴晴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堆的东西在怀里。 裴靖东是在站起身,推着轮椅迈开第一步的时候终于看到郝贝一行三人。 郝贝一身水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在展翼和莫扬的身边衬的格外娇小玲珑,装点了身边的绿色。 俊美男人,娇俏的女孩子儿,给这绿色的军营平添了一道风景线。 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裴靖东当下脚步轻顿,剑眉习惯性的拢起,脸上神态未变,心底却是五味杂陈。 早晚都有知道的一天,只是他痴心的想着,不能让郝贝知道,不能让郝贝伤心,可是他还是惹她伤心了不是吗? 可是他能怎么办? 那不是防恐演习,而是真正的恐怖袭击。 谁都没有想到,出去逛个街也能遇上劫匪抢劫珠宝店的事情。 当时,保全人员开始拿警棍反抗时,警铃大响,劫匪拿着珠宝四处逃窜时朝着店内的人们开枪了。 完全就是胡乱的扫射,他正在接电话,一点儿防备也没有,是方柳扑上来,替他挡去了那颗致命的子弹。 那子弹就打在方柳的胸口处,偏左的位置,如果不是方柳异于常人的心脏偏右,那么当时就一枪毙命了。 “姐夫,那个,要不我先推着姐过去礼堂?”柳晴晴在边上怯生生的问着,并把怀中的背包往后面去背一副要接过裴靖东手中轮椅的模样。 裴靖东淡定的摇头:“不用。”早晚都要面对的,而且他相信,郝贝是个明事理的人。 郝贝的确是个明事理的,但郝贝也是个霸道的。 贴上她的标签的东西,她不喜欢别人随便的乱动。 所以这会儿,嘴角那抹笑带着些玩笑,带着些轻蔑。 就这么像看着一个陌生的小丑一样的看着那朝着自己走来,一点儿也不知道避讳的男人。 终于,裴靖东在郝贝的跟前停下。 “郝贝。”轻喊了一声,说不心虚那是假的,如果可以,他想保留着小妻子心中所有的美好,那些不好的,他一点儿也不想让她知道。 “呵?你要不要先告诉我,你的腿是什么时候好的?还是说你的腿是不是从来没有坏过?” 郝贝这样质疑又冷漠的话语让裴靖东心里咯噔一下。 还未回话,又听这女人小嘴儿像机关枪一样的的一声高过一声:“裴靖东,这就是你给我的信任,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你是军人,难道不知道信任的含义吗?需不需要我这个大学都没上完的人给你这个高大上的男人解释一下信任的含义吗?” 郝贝这会儿简直是恨不得拿把刀剁了这对狗男女的。 信任,信他妈的狗屁的任! 裴靖东哑然无语。 信任,战斗中,可以把自己的后方交给战友,可以把自己的命交到战友手中。 这个词儿,他一个参加过无数次战斗的军人如何能不懂? “郝贝,你听我解释……”裴靖东开口说着。 郝贝却是快速的打断:“展翼,你给他解释下这个解释是什么意思,我刚才说过的……” “……”展翼同学,额头冷汗直冒,张了张嘴,在他哥那种冷冽的神情和嫂子这种冷漠的神情之下,胆怯了,愣是不敢说话了。 莫扬是个吃货,但莫扬也是个正义感十足的人,并且莫扬可没展翼那种对裴靖东的复杂情感。 当下就开口站在郝贝这边儿开始说话了。 “解释的字面意思是,分析说明解说和说明含义、原因、理由等,解释不一定就是事实,它可能正确,也可能不正确。嫂子说……” 莫扬这一通长长的话,可是让裴靖东黑了一张老脸。 狠剜一眼犯二的莫扬,真心头疼这货是怎么当上司办的军医的,听说被几个领导收拾过了,还敢这么直言,真不怕得罪人的。 郝贝轻笑出声:“莫扬,谢谢你。” “好,那我不解释,你想问什么就问想做什么就做吧。”裴靖东也只能这么说了。 郝贝点头:“好呀,那今天是八一,有军演,我还一次没看过,我就想让我的丈夫陪我单独的陪我一个人看完这场演出,这个要求不过份吧?”她特别的强调了单陪她一个人。 众人都是吃惊的看着郝贝。 有疑惑,有不解,还有愤恨。 这愤恨的自是然是小白花柳晴晴。 柳晴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郝贝会是这样不怒不发火模样,这一点儿也不科学呀,这女人的眼中明明都快喷火了,眼圈儿也是红的。 裴靖东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吃惊,但是也知道小妻子就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主儿。 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轮椅上还在熟睡的方柳。 带方柳来看军演是因为想让她回快起第一次看军演的情景,而且这次军演,重复了十年前的一个节目。 那是他特别的安排,想让她忆起过去的岁月,看能不能有一点效果。 但如今…… 裴靖东还没有回答呢,另一辆军车嘎吱快速的停在他们身边。 从车上下来的方槐,一脸怒容,在看到轮椅上的姐姐安然无恙之后,长舒一口气,走到郝贝跟前。 “郝贝,我姐是因为救他才中弹,而后成现在这样了,不管你怎么恨怎么怨,你敢对我姐有一点儿不利,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媳妇儿,绝对的不放过你!” “方槐!”裴靖东重重一喝。 方槐却是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 郝贝冷笑,嗤之以鼻:“呵,这算什么?我做什么了吗?需要你方槐来警告吗?还是说,我连维护自己的利益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说到这些,郝贝又深吸了一口气:“呵,虽然我是平民,虽然我没有你们高大上的背景身份,但是拜托,你们也别一个个的拿着鸡毛掸子当令牌好不?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 现场所有的人都让郝贝这话给震住了。 她说这话时,一双美眸中全是冰冷的神色,语气中有着不容人质疑的冷酷,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折服,让人不自觉的相信,她就是不怕!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刚走出地下车库的三位老军人眼中。 “哈哈哈,好一个不畏权贵,不畏冷言的小丫头,老头子挺你,不用怕,尽管的去维护你的权利,谁敢暗地里动个小手段,那就是跟老头子我过不去!” 来人声洪如钟,花白的胡须,脸上带着浅浅的皱纹,还有笑眯眯的眼睛,让人觉得他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但那双精烁的眼晴却是让人不容小窥的。 他身上穿着一役五六十年代的乏白的旧军装,胸前挂着一溜行儿琳琅满目的勋章。 老人的身边还跟着两个跟他同样打扮的老人,看起来像是同龄人,都跟老者同样的装扮。 纷纷出声道:“就是,小姑娘不要怕,爷爷们给你打气……” “哼,今个儿咱仨人可是看了出好戏呢,这还是部队大院呢,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儿呢……” 郝贝笑眯了眼,觉得三个老人,虽然白发苍苍,脸上还有着老年斑,但是他们却是如此的可爱。 方槐一脸黑线,走到其中一个老头儿跟前,就是那个最后说话的老头子跟前,怯生生的喊了声:“爷爷……”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7 部分阅读 方槐一脸黑线,走到其中一个老头儿跟前,就是那个最后说话的老头子跟前,怯生生的喊了声:“爷爷……” 没错,那个最后说话冷哼的老者,正是方槐和方柳的亲爷爷。 方爷爷一双精烁的眸子狠剜一眼方槐:“我有你这个孙子吗?我怎么不记是了?老苏,老丁,莫非老头子我老年痴呆了?” 另外两个老者,你一言我一语,就是骂这方老头:“对,你就是老年痴呆了……” “走喽,咱们仨人得去抢个前排的位置谁知道这年头,有些小混账东西们会不会滥用职权把前排的位置都给抢走了。” 最先开口的老头儿这么说着,而后又冲郝贝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小丫头,记得,爷爷们给你撑腰,记得我们的名字,爷爷我叫丁克难,专门克服困难的意思。” “对,爷爷我叫苏打烊,专门打洋鬼子的意思。” “还有我,别看我姓方,我叫方公道,专门给人主持公道的。” 郝贝嘴角直抽抽,心想这是真名吗?还是胡掐的。 不过还是笑着道谢:“谢谢三位爷爷拔刀相助,我叫郝贝……” “噗……” “哈哈哈……” “这名儿好,跟咱仨的名有得一拼了,有缘有缘呀……” 郝贝那叫一个汗颜呀,这么说这仨爷爷的名儿不是假的了。 “爷爷,我姐她都这样了,你怎么帮着外人。”方槐不依了,知道爷爷不喜欢他刚才说的话,可是他是为了他姐的。 方老头儿轻眯了老眼,声音冰冷却又清晰的表达着:“呵,我孙女儿早就出国了,在国外当医生呢,有回来过吗?我怎么不知道,哎哎哎,看来真得吃药了,这记性真不好……” “走走走,咱们去礼堂喽。”三位老头儿你说一句,我回一句的往礼堂的方向行去。 郝贝笑盈盈的目送老人们离开。 裴靖东却是一脸的黑线,方槐更是臭了一张脸。 这仨位可是江州军区每年必请的大人物,一位是当年前线的司令员丁克难,另外两位是当年立过特大军功的方军医和苏军医。 莫扬凑到郝贝的耳边小声的说:“嫂子你放心吧,他们都说了给你腰,你不用怕方军医的。” 莫扬的话,虽然声儿小,可是还是传到方槐的耳朵里了。 方槐那叫一个怒呀,飞起一脚就要踢莫扬,莫扬轻巧一躲:“嘿,你敢踢我,你不知道苏打烊是我爷爷吗?你敢踢我,我就让方爷爷踢你。” 嘎—— 众人都惊愕的睁大了眼,只有裴靖东叹了口气,冲方槐喝道:“方三,收敛点。” 到此,裴靖东总算是明白莫扬为何总是得罪人,还能在江州军区呆下去了,原来是苏飞扬,二婶那个从国外学成归来的医生侄子,怪不得觉得眼熟呢。 “你,你他妈的,是你小子,我靠,你他妈的不是叫苏飞扬吗?怎么改名了?”方槐那叫一个悔呀,怎么这么久都不知道这莫扬是苏扬。 莫扬眸色深沉,爱搭不理的回了句:“我改我的关你什么事儿。” 说罢又站到了郝贝的身边:“所以,小嫂子,我莫扬,挺你,站在你这边儿,首长要是不愿意陪自己的妻子,我莫扬不介意陪嫂子一起看汇演,跟美女一起吃饭看演出,那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展翼也立马站直了身子,就站在郝贝的另一边,高声的说道:“我赞同莫军医的话,嫂子,要不咱们就去看吧,你不是还要给脑残妹录像的吗?” 郝贝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在这一刻,这两个原本该站在裴靖东那边的年轻男人,他们高大帅气,他们温文尔雅,最重要的是他们站在她这边,给了她战斗的力量。 “好,我们走。”郝贝刚答完,转身想走时。 那边却传来了男人暗哑低沉的不悦声音:“郝贝,别闹。” 裴靖东把轮椅交到方槐的手里,快步走到郝贝跟前,把展翼和莫扬的手从郝贝的肩膀上拨开。 双手似铁钳一样的箍住郝贝的肩膀,一左一右,刀尖子似的眼神扫过展翼和莫扬。 似是在警告他们不要染指郝贝。 郝贝被裴靖东带到了几步之外的一处空地儿,郝贝跟着他走。 终于,裴靖东站定了,又重复方才那句话:“郝贝,你相信我吗?” 郝贝抬眸,双眸亮晶晶的,带着甜美的笑容:“不信。” 答的干脆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 裴靖东虎眸轻眯,不悦的气息扩散出来,菲薄的唇片一张一合的咒骂道:“他妈的,老子是你男人,你不相信我,相信谁?相信那两个想跟你约会的小白脸吗?” 郝贝不怒反笑,笑容在夕阳的余光中散发着柔柔的光晕,粉嫩的红唇一启一合,说出的话,却是冷酷无情的。 她说:“裴靖东,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裴靖东暴怒:“他妈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我推着她来这儿是干嘛的,她为了救我而中枪,我总不能扔下她不管吧,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胡思乱想,不想让你像现在这样伤心……” 郝贝轻笑:“呵呵,哈哈哈……真他妈的好笑,我伤心了吗?我哭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我爱你吗?你以为我会像当年陆铭炜背叛我一样的伤心哭泣发疯吗?裴靖东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好不好?” 郝贝的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刀尖处狠狠的捅在了裴靖东的心窝处。 男人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是个没心的,那么自己这么揪心的怕她担心,怕她伤心,全都是无意义的了。 “好,好,很好……” 男人连说三个好字,可是那黑着的一张脸上却是乌云密布,周边的空气也都被感染了,低低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一样。 “那你就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裴靖东虎眸以炬的盯着郝贝,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动着,身上血管中的筋脉都痉挛了一样的抽搐着,他必须紧紧的握了拳头,才能防止那乱跳的筋脉别跳出血管来。 郝贝却是不怕他的,回了一笑:“那也请你记住,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所以,现在,我要求跟我的丈夫同看演出。” “……”沉默,死寂一样的沉默。 良久,男人才切齿般的回了话儿:“好。你等我一下。” 说罢大步往方柳那一处行去。 似乎是跟方槐交待着什么。 交待完之后,就往郝贝这一处走去,可是后面却是跟了展翼和莫扬俩人。 裴靖东嫌弃之极的吼他们:“滚一边儿去!” 莫扬嘁了一声,不屑的回道:“又不是你家的路。” 展翼也跟着说:“不会滚。” 裴靖东肺都快气炸了,郝贝却是充耳不闻,一行四人就这么往大礼堂里行去。 到了地方,去的人还不多,大多都是坐在后排的,前面一排的位置上就坐着先前的三个老头儿。 老头儿们还在争着什么,看到郝贝一行四人来的时候,莫扬飞快的跑过去打招呼。 然后就招手让郝贝和裴靖东过去。 裴靖东有些不情愿的往那一处走。 他们刚坐下,方槐就推着轮椅带着柳晴晴进来了,礼堂里的人全都向他们看去,实在太怪异了。 方槐却是边走边说:“姐,你放心,有些人就是这么没良心,他不陪你,有我这当弟弟的陪你呢,枉费了你为他抢子弹。” 方槐也坐到了前排的位置,轮椅单占了一个位置,在柳晴晴和方槐的中间。 裴靖东简直是坐立难安了。 八点一到,主持人出场,一身绿军装的宁馨英姿飒爽,与另一名男主持配合完美,佳节祝福的话语环萦耳际。 郝贝没心没肺的给宁馨拍照。 节目一个个的过去,身边的男人却是越发的屁股上长钉坐不住了。 终于,主持人重新上场。 “下面这个节目是为了一对特殊的人而出演的,回放一则十年前这一天的一场三人合奏……” 节目开始,一个女子先出场,羞答答的模样,穿着白色的衣裙,梳着两条小辫子…… 而后两个同样着军装的男子出场的,音乐开始,三人合唱也开始: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 …… 一首《明天更美好》唱的婉转缠绵,响彻整个大礼堂,老歌总是能引起人们脑中那些残存的记忆。 郝贝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僵硬的身子和痛苦的神色。 兀然觉得,自己这样把这男人留在身边,没有一点点的意义。 精神的出轨往往比肉体上的更可怕! 轻拍男人在大腿,而后细声的说着:“你去看看她吧,我先回去了,让展翼送我回去。” 裴靖东还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神,郝贝却是喊了展翼要走了。 小声的跟边上的三位老人告别,而后起身,猫着身子往外走去。 歌声还在继续,郝贝走到中间的走道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就见到男人已经在那半蹲的轮椅处,轻声的说着什么。 郝贝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可以想像,一定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属于他们的过去的吧。 “嫂子,走吧。”展翼在后面提醒着郝贝。 郝贝点头,快步往外走。 走出礼堂后,外面除了照明的射灯之外,还有璀璨的星空。 郝贝指着天空给展翼说:“展翼呀,你看,礼堂里人太多,昏沉沉的,出来后,看着这明月星空,人的心情也跟着舒爽了起来,对吧?” 展翼点头:“嫂子,我们回南华吧。” “嗯,回南华。” …… 那个只晚了几分钟就追出来的男人,却只看到展翼的车子开出停车场的影子。 拿出手机给展翼打了个电话:“展小翼,你他妈的想造反吗?” 展翼的电话开的免提,郝贝听到后,直接的拿过来,挂断了,按了关机,有些烦的喃喃着:“关机不就得了。” 车子一路往南华的方向驶去。 郝贝轻倚在车窗边上,感受着夏季闷热的夜风吹拂到脸上带着的那股子燥热。 没多大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 是宁馨的号码。 接通,就听到宁馨在哭。 “呜呜呜,贝贝,你在哪儿呀?你怎么不等我下来一起走呀……” 而后电话被裴靖东抢了过来:“郝贝,回来。” 郝贝当没听到一样。 再然后,电话又回到了宁馨的手中,宁馨嗷嗷叫着说:“贝贝,首长太坏了,他威胁我给你打电话的,然后,你等着,我是不会屈服的,才不会帮他说好话,贝贝,你要好好的,把那些个小三儿,还有找小三儿的都给气死知道不?” 郝贝失笑:“好,我知道了,先挂了,回去再联系。” 等回到碧水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展翼把郝贝送到门口,看郝贝开了门进去后,就下楼开车离开。 却不知,楼上别有一番洞天。 郝贝原本心情就不好,所以进了门,换了鞋,去厨房倒了杯水,就往楼上走。 可是到了卧室的门口时,她却是停住了脚步。 屋子里有一股陌生人的气味和烟味。 自卧室被杨清那么给糟蹋了之后,郝贝在家人搬出去后就找了保洁公司重新清扫过房间。 打扫完后,她过来看过,屋子里收拾的像是全新的一样。 她住过后,只有她的气息,别无其它。 可是现在,她却嗅到点不同来。 说不怕是假的,她已经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来,不敢出声,也不敢往前走,更不敢回头。 深吸了口气,走到桌子前,她记得那里放着一把剪刀的。 拉开抽屉,那把剪刀还在里面,握在掌心,紧紧的握住,而后疾步往楼下走去。 屋子里安静的除了灯光就是她急促的脚步声,全身都是僵硬着的,感觉到头发丝儿都竖起来了,心底一遍遍的祈祷着,出了屋子就好了,出来就好了。 终于出了屋,走进电梯的时候,还是惊恐的,生怕突然会走进来一个人,更怕电梯的开合后,外面空无一人。 到了小区楼下的时候,才惊觉,这都夜里快十二点了,她这么跑出来,还穿着拖鞋,连个包都没有拿,手机什么的也没拿,有够傻的。 好在碧水园是在市区倒也没那么怕了。 夜间值班的保安看到她这样都奇怪极了。 郝贝就是有一种惧怕,心中更有一种惊恐,只得借了保安的电话往家里打去。 电话打在她妈的手机上。 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而后就听到电话里她妈一声尖叫:“啊,有贼……” 之后那边便传来她爸的声音:“哪儿有贼?” 郝贝听这话,急的快哭了,牙齿都咯咯作响,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 电话又很快的被她妈给挂掉。 郝贝急呀,又不记得展翼的电话,只好拨了一个自己记的最清,却又是最不愿意打的电话。 电话是打给裴靖东的。 裴靖东刚睡下就接到郝贝的电话。 郝贝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裴靖东,你给展翼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下碧水园。” 裴靖东听出郝贝的声音不对劲就追问着:“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 郝贝听到男人关心的声音,当下就憋不住的哭了起来。 “我,我在保安室里,我刚回家,然后就发现家里好像有人,我害怕,就跑出来了……” 裴靖东蹭的从床上站起来,大步和往外走着边对着电话说:“你先呆在保安室,然后,我现在就找人过去……” 军装从衣架上拿下来夹在腋下,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打展翼的电话,却是无法接通。 又打了几个电话,说了事情之后,这才打给郝贝:“你放心,我已经叫人过去了,呆会儿有个岳茂实的会跟小李一起过去,你再跟他们走。” 郝贝点点头含泪挂了电话。 保安也让郝贝说的给吓着了,赶紧的打电话,又叫了几个保安兄弟过来。 保安兄弟们很快来了,四五个人挤在保安室里,个个神色紧张,都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约摸半小时左右,一辆军车嘎吱停在保安室门口。 从上面跳下来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高大男人,走到保安室门前,亮了自己的证件,而后司机小李也从车上下来,急晃晃的跑了过来:“嫂子,你没事儿吧。” 郝贝看到司机小李,那颗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很快,又有两辆军车开来,从上面下来了五六个迷彩作战服的战士。 那个迷彩背心的男人便是裴靖东口中的岳茂实,简单的问了下郝贝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郝贝说,根据房间的气味分辨出来有人来过,眸底有丝疑惑。 不过他也只能按着裴靖东的指示,带队往1201行去。 郝贝重新输入密码打开门锁,一行人快速的进屋,占据了主要的位置,个个神色戒备。 到了二楼,这些人一个个的检查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裴靖东的电话也打到了岳茂实的电话上,岳茂实是个大老粗,没那么多细心眼儿,当下就吼道:“靠,队长,你别一惊一乍的成不,这哪里有人呀,凭个气息就能嗅出有生人,你当是警犬呀……” 郝贝的脸也是通红一片,真奇怪,先前就是嗅到点烟味儿的,这会儿又全没了…… 长舒了口气,又打了个电话给她妈。 问她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听她妈说刚才好像有贼进来了,不过及时发现,那贼又跑了。 岳茂实带队收兵走了,司机小李住到了楼下的客房里,就怕有个突发情况之类的郝贝会害怕。 楼上的郝贝揉揉脸放松下面容神经,心想自己还真是大惊小怪了。 那个岳茂实说的对,她这是太过一惊一乍了。 而此时,正行驶在江州往高速入口处的裴靖东的手机却是响了。 是柳晴晴打来的,传来柳晴晴惊恐的哭喊声:“姐夫,姐夫,你在哪儿?快来看看我姐,我姐不好了……” 裴靖东的车子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问了柳晴晴什么情况,柳晴晴他们现在医院的救护车上,说是方柳的心跳突然剧烈起来,似乎是情况不好。 所以柳晴晴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 如今正赶往江州军区总院。 裴靖东挂了电话,车子在入口处一个急转弯,调头就往回急驶。 …… 再说郝贝这儿,坐在梳妆台前,愣了好久,才把手中那把剪刀放下。 叹了口气,拿了换洗的衣物往房间自带的浴室走去。 一件件的脱了身上的衣服,而后把脖子上那个g城老汉送她的平安符也取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 脑中突然之间想到老汉骂三个少年崽的话。 那是少年崽们说老汉送的平安符没用的时候,老汉回了一句:“平安府就要天天挂身上不能摘下来才能保平安的。” 也不知为什么这话会蹦出脑海,郝贝赞同的重复了句:“对,不能摘,带着才保平安,又举着小海螺左看右看,重新带在脖子上,这才往淋浴区行去。” 卫生间里分了干湿两个区域。 洗澡的地方用厚厚的毛玻璃隔了开来。 郝贝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哗哗哗的流下…… 闭上眼开始洗头发…… …… 殊不知,就在一道毛玻璃相隔的那地儿,天花板上的暗格被人打开了,从里面跳下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男人长呼口气,似乎在这里面憋了很久一样。 小心的蹲在洗手台上,一件件的翻郝贝扔在洗手台上的衣服。 男人翻的很仔细,外套、裤子,甚至连内衣都没有放过,而后从镜子的反光中凝视着正在洗澡的女人。 一层毛玻璃,看不太清,只瞧得女人模糊玲珑的曲线,锁骨处一条红色的绳子格外的显眼。 气血上涌,男人一低头,有鼻血滴落在女人的粉色的内衣上。 抓了边上的纸巾,摁住出血的鼻子,灵巧的打开天花板的暗格,而后快速的爬上去。 郝贝洗完澡裹了条浴巾走出来,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分了类扔进洗衣机里,内衣分了两个盆子扔进去。 这才松开浴巾,对着镜子擦上润肤露,再换上睡衣。 隐在天花板上的男人,鼻血跟止不住了一下,一滴滴的落下,随手抓的两把纸巾,全摁在鼻端。 明明不该看的,可是双眼却像是长了钉子一样凝视着下面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简直是诱人犯罪的尤物。 玲珑有致,白晰粉嫩,该大的地儿大,该小的地儿小——真他妈的让人有一种压在身下占有的冲动。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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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所给他的信任,像是一记凌厉的耳光一样,响亮的甩在她的脸上。 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郝贝伸手接过。 电话里传来方槐冷酷的声音来。 “郝贝,我姐是为了他受伤的,现在还昏迷不醒,难道他不该照顾我姐吗?” 电话是方槐打来的,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郝贝的深吸口气,而后轻声说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该不该照顾那是我说了算的吗?难道他就那么听我的话,我说照顾他就去照顾,我说不照顾他就不去照顾了吗?” 江州方槐那边也是要气炸了的,昨晚上,她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还好柳晴晴发现的及时,送去了医院。 可是她姐为什么突然心跳剧烈,根据柳晴晴的描述那就是那男人开车要回南华的时候。 方槐原本不相信这些什么心电感应的,但却不得不相信。 他姐昏迷的这些天里,陪伴他姐最多的就是裴靖东。 然后昨天汇演之前遇到郝贝的事情,估计是刺激了他姐的。 所以才会晚上有突发情况。 还好送医院及时抢救,专家说这也可能是个好现象,有可能是苏醒的迹象。 正因为他姐临时出这事儿,裴靖东才没有连夜赶回南华。 可是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残忍,在听专家说这可能是个好的迹象的时候,竟然提出让他姐入院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 最他妈可气的是专家们对此一点儿也不反对。 而这个男人,一夜未睡的安排好他姐住院的事情之后,便赶往了南华。 这让方槐气不过,所以才给郝贝打了电话的。 “呵,郝贝,你别以为你对他有多重要,他的事情你全了解吗?” 方槐切齿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郝贝几乎可以想像到方槐此时有多恨她。 方槐本来就不喜欢她,经过昨天怕是更恨她了吧。 恨就恨吧,反天自己也不喜欢他的。 不过她就没有见过像方槐这么厚脸厚皮的。 “方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你呢,你又有多了解他,你要了解他就该知道,他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吗?如果我能左右的了,我一定告诉他,我不想让他跟你姐有任何的接触。” 郝贝的话简上就让方槐恨的直咬牙:“郝贝,你到底懂不懂,我姐爱他,我姐用命在救他。” 郝贝轻笑:“呵,是吗?用命去救他就叫爱吗?那么照你这么说,他也爱我喽,清阳县水灾中,他用命来救我了。” 郝贝不知道方槐此时的神情,但可却可以想想,定是让她的话给气住了。 她原本可以直接挂掉电话,不理方槐的。 但却犯贱的就是想听听方槐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呵呵,是吗?郝贝,要不要我给你说说他的腿是怎么好起来的吗?” 当方槐这样说时,郝贝捏住手机的手紧了几分。 “你要说,我便听。” 方槐的声音,像是一个陈述故事的老者一样,跟郝贝那天在电话里听到的两声男人吼叫着方柳名字的片段接洽上了。 原来,那是在裴靖东手术前的一个晚上。 珠宝店里的抢劫案,流弹飞来,方柳扑身为男人挡去了一枪,男人惊的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方槐只是简单的表述了这个事实。 而后又从医学的角度分析给郝贝听,人一旦遇上极大的危险时便会有一种超乎本能的潜能。 而裴靖东这种就完全是担心方柳而给出的最直接的反应。 “郝贝,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吧。” 方槐作了最后的陈结词。 郝贝却是冷笑着回答:“对,我当然明白,就是他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所以腿一下就好了。” “郝贝,你他妈的别装傻!” “方槐,你他妈的也别给脸不要脸,你这么打来一通电话,直接或间接的,是想告诉我,我的丈夫心里还有你姐姐方柳吗?然后呢,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嘴上说着让他照顾你姐,你是想让他照顾一辈子呢?还是一阵子?还是说你想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还是想让我主动的让贤?” 郝贝的逼问,让那边的方槐节节败退。 他完全没有想到郝贝会一点儿也不在乎裴靖东是因为方柳才站起来的这个事实。 “行,算你行,有你哭的时候!”方槐撂下这句狠话就切断了通话。 殊不知,郝贝又不是超人,哪儿能一点点的都不受影响! 眼泪早就湿了枕边,可是就是自己一人捂在被子里流泪,也不能让敌人看到她的眼泪而得意。 …… 江州这边,方槐挂了电话,啪的一扬手,电话就摔出几米之外粉身碎骨。 柳晴晴端着药盘子进来时,有感于方槐的低气压,所以做事儿都是小心翼翼的。 此时的方槐一双犀利的眸子却紧紧的锁住了柳晴晴。 就在柳晴晴把药盘放下,刚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时,方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来。 “晴晴呀,这些天你过的开心吗?” 柳晴晴坐立难安起来了,不知道方槐这是什么意思。 “三,三哥,没有开心,姐姐这样,我怎么开心的起来。” 方槐轻笑,细长的桃花眼轻眯三分才开了口:“是吗?难道天天见到心中的男神,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方槐此话刚出,柳晴晴的身子僵直住了,全身都冰凉,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白净的脸颊落下,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答了两个字:“开心。” 她天天能见到自己的男神,别提有多开心,多幸福了。 方槐不屑的冷哼一声:“开心就好,那么你想不想一直这样陪着姐姐陪着他呢?” 柳晴晴蓦然抬眸,不相信的看着方槐怯生生的道:“三,三哥,你是说,是说一直,永远吗?” 方槐眉目间全是和蔼可亲的笑意,柳晴晴却兀然觉得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方槐这人有多恶劣,别人不知道柳晴晴可是一清二楚。 外人看来,方槐就是个如玉般的俏哥儿,可是他的内里却是吐着艳红信子的美杜沙——阴冷无情。 “呵,你果真没安好心,柳晴晴,你做什么都行,但是有一点儿,你要是敢在姐姐的身上做手脚,那么,就别怪我这当三哥的狠心了。” 柳晴晴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 “我,我,我没有……” 柳晴晴的辩解方槐一抬手就给打断了:“你不用跟你解释这么多,现在最大的麻烦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留在姐姐在这边,这点儿你是清楚的吧。” 柳晴晴轻咬贝齿一副怨妇的神情点头轻问:“那三哥有好方法吗?” 方槐不答反问:“我的好妹妹,你难道没有办法吗?” 柳晴晴似懂非懂的看着方槐。 方槐却是扬了扬手机:“你平时没少拍照吧。” 柳晴晴恍然大悟,而后赶紧摇头:“三哥说的我不懂。” 方槐赞赏的点头:“一点就通,还真不亏我叫你这声妹妹呢。” 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娃儿是家里的司机带来的。 三人都听到了这番对话,裴瑾瑜小娃儿小嘴一嘟,刚想张嘴,裴黎曦就伸手捂住了弟弟的嘴,而后指了指司机师傅。 司机老黄不解的弯腰,裴黎曦却是攀住老黄的脖子小声的说:“爷爷,我跟小瑜都睡着了,你抱着我们上来的。” 司机老黄会意的点头,小小少爷这意思是当没有听到的。 裴瑾瑜还要说话,却在哥哥凌厉的眼神下不悦的闭了嘴。 司机老黄一手一个把两个娃儿抱在肩上,以脚踢开门。 一副累的不行的模样喘着粗气:“总算是到了,小宝贝们醒醒吧。” 病房的门就这么被人踢开,病房里的柳晴晴和方槐吓了一大跳。 方槐更是眯了眼质问老黄:“黄叔,你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事儿吧。” 老黄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答道:“方少爷说笑了,老黄只是个司机,只管开车,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知。” 方槐笑眯了眼。 柳晴晴早过去抱了一个孩子往边上的陪护病床上去了。 裴瑾瑜小娃儿在柳晴晴的怀里不悦的翻个身,佯装无意识的喃喃了句:“妈妈,妈妈……”内心早就哭翻天了,这些坏人,都想要害小贝妈妈的,小贝妈妈好可怜。 柳晴晴勾唇一笑,看吧,小瑜之前那么护着郝贝,这会儿不也是把郝贝扔一边不理了吗? 有了方槐的撑腰,柳晴晴借口去下卫生间就到了wc。 进去小格间之后,打开手机,里面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一张张的照片,有那男人在和方柳说话的照片,有那男人心痛的看着方柳痛苦的单人照,更有那男人晚上熬夜陪方柳时睡着在方柳的床头…… 这些照片不同的时间拍的,有白天的也有夜晚的,但每一个抓拍的场景中都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拍到了男人的疲累与深情。 如此这样的照片,柳晴晴怎么能不保存,只是现在,要发给郝贝…… 她还是有些胆怯的。 不过想到只有赶走郝贝,才能永远的跟男神朝夕相处,她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终于按了发送键,看着送信的小人儿转转转,最后显示发送成功的图案,柳晴晴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 病房里,方槐被方柳的主治医生叫去研讨昨天的突发情况。 只余下双生子在病房里。 见没了外人,裴瑾瑜拉拉哥哥的衣角,张嘴想说话。 裴黎曦却是指了下房间角落里的小沙发,示意去那边说。 俩兄弟走到小沙发处,裴瑾瑜就不满的嘟起了粉唇:“哥哥,我想小贝妈妈了,我想回去找她。” 裴黎曦小眉头一皱脸上有些不悦的神情:“小瑜,我们的妈妈还在沉睡着,你觉得你有这样的想法对吗?” 裴瑾瑜小娃儿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当下就红了起来,也顾不得许多的就嚷嚷了起来:“我这样做对吗?你说我这样做对吗?为什么你们都要骗小贝妈妈,小贝妈妈哪里不好了,你们为什么这样,还不让我给小贝妈妈打电话……” “小瑜,这是爸爸做的安排,难道你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不听不听,他是个大骗子,他是个坏爸爸,我不要听不要听他的话,我就要去找小贝妈妈,我要跟小贝妈妈一起生活……” 裴瑾瑜小娃儿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哭的委屈极了,先是说送他去太爷爷那里住几天的。上了车却告诉他,他的亲妈妈中枪昏迷了,快死了,他们要去看妈妈最后一眼。 到了国外,看是看了,可是亲妈妈没死呀,只不过一直睡着了。 然后爸爸的腿竟然就这样好了,可是却不让他告诉小贝妈妈。 好不容易回国了,还不送他去南华。 “小瑜,你听话好不好,我收藏的那些子弹壳全给你好不好……” 裴黎曦试着去哄弟弟。 殊不知,病床上一直沉睡着的方柳缓缓的睁了眼,斜睨一眼那还在争吵着的双生子,眸底生了股厌烦的神态。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8 部分阅读 殊不知,病床上一直沉睡着的方柳缓缓的睁了眼,斜睨一眼那还在争吵着的双生子,眸底生了股厌烦的神态。 双生子的争吵在柳晴晴回来之后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柳晴晴问他们为什么吵架,裴黎曦只是说弟弟想要他的东西,他没给。 柳晴晴刚给郝贝发了短信,心底还真恍恍。 所以也就信了裴黎曦的话。 …… 南华。 展翼是在早上开了机后才发现一大堆的未接电话,有几个是首长打来的,还有司机小李打来的。 摁了裴靖东的电话回拨没有打通,就回拨了司机小李的电话。 这时候正是早上七点半左右,司机小李早在楼下做好了早餐等着郝贝下楼吃呢就接到展翼的电话。 小李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给展翼简单的说了一下。 展翼那叫一个悔呀! 本想着天太晚所以他才没有进屋的,早知道那样,就不用那么避讳了。 火速的开车,半小时后就到了碧水园。 郝贝早上没有下楼,小李也不好意思上楼去看她。 但展翼却是不管不顾的往楼上走了。 到了楼上敲了下卧室的门朝里面喊着:“嫂子,嫂子你没事儿吧?” 郝贝那边刚睡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可能回答。 展翼又问了一句,而后想到小李说昨晚上的事情,当下全身打个战栗,想也不想的拿出张卡来,划开了卧室的门。 当看到床上那裹成一团儿的郝贝时,展翼才长松了一口气。 但是怎么能睡这么熟呢?是不是生病了? 展翼走近时,就看到睡着了还皱着眉头的郝贝,那张小脸惨白一片,白瓷般的贝齿轻咬着唇瓣,那模样很是惹人心疼。 温热的大掌轻触她的额头,微凉,并不发热,这才轻唤着她:“嫂子,嫂子,醒醒醒醒……” 郝贝迷迷糊糊的睁了睁就迎上展翼担忧的神情,当下眼圈儿就红了,双手在被子里紧紧摁住发疼的肚腹:“展翼……” 只唤了一个名字,眼角就有泪珠子落下。 展翼的心那叫揪的一个紧呀,软声的询问着:“嫂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郝贝点点头,又不好意思说。 展翼就在那一直的追问。 最后郝贝只得说肚子疼难受。 展翼一个纯的处一样的男人,哪里会懂女人的肚子疼是怎么样的一种痛。 当下提议送郝贝去医院,郝贝那叫一个囧呀。 吱吱唔唔的说着:“那个,我睡一觉就好了,经常这样的。” 展翼实在不放心,可是郝贝又这样坚决说没事儿。 最后展翼只得下楼。 下了楼,想想不对劲,明明是不舒服的。 于是就拿出手机打电话,想打给方槐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打到了江州军区。 让接线员把电话转到莫扬的手机上去了。 “莫扬,我问你,女人说肚子疼,还经常疼,睡一觉就好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毛病呀?” 那边接到电话的莫扬刚给一个月经疼的晕过去的小女兵打了一针,就接到这样的电话。 “是谁这么不舒服了?” 展翼把郝贝不舒服的事情又重复了一次,并追问是怎么回事。 莫扬叹气的骂他:“展参谋你该重修一下中学的生物课才行。这样,你现在呢,先用这几样东西熬成汤,然后让小嫂子喝下,注意观察,如果她有昏迷的现象就要送医……” 展翼被骂的莫名奇妙的,一醋俊眉继续问:“到底什么毛病,不能直接送医院吗?” 莫扬扔他一句:“你见过几个女人大姨妈送医院的,丢人不?” 电话被挂掉,展小翼同学脸红脖子粗的嘁了一声自言自语地道:“早说呀,老子还用问你。” 他上次因为宁馨的事儿,可是查过大姨妈这个事情的,如今还记忆犹新。 所以赶紧按莫扬说的法子去准备材料熬汤。 裴靖东赶回来一开门嗅到的就是为浓浓的红糖姜水的味道,剑眉一拧,快步的走向厨房。 却是看到展翼那长身玉立的身影在流理台前忙碌着,嘴里还吹着口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裴靖东是连夜赶回江州安排好方柳那边儿之后,凌晨四五点钟又赶回来的。 这会儿瞧得展翼一副男主人的模样时,那股子火气蹭蹭的往外冒。 展翼的心情是不错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一点女儿家的小秘密,这样以后自己会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 谁料,一转身就看到虎眸圆瞪凶神恶煞的站在厨房门口盯着他的首长大人。 “呃……你,你怎么回来了?”脑袋一时不太灵光,这话也是没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裴靖东冷笑,一对眼睛如火球,汹汹大火在燃烧:“呵,你说呢,展小翼,你他妈的最近是越来越造反的了!” 展翼警觉往后退了一小步,抬眼四顾想找对一个能逃生的地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隔着几米的距离,他都能感觉得到,首长大人全身的肌肉都带着火意,像是一头蓄势待扑的林中猎豹,就要朝他扑来。 “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呵,我想的那样?解释这个词还需要我再给你解释一次吗?” “哥,真的,我是早上给你打电话没通,然后打给小李才知道昨晚嫂了受惊了,然后小李说嫂子一直没下楼,我就上去看了,才知道嫂子那个来了,然后疼的厉害,然后我才给弄了这些的……” 展翼也不管裴靖东听没听的就一股脑的把事实给说了出来。 裴靖东却是满腔的怒火发不出,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展翼这话中的意思,冷笑着质问:“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但是展小翼你别太过了,不管是郝贝,还是宁馨,都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展翼那叫一个火呀! 从小到大,不管他哥做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不管对错,他都是咐和着的。 却在这个时候,被人这样的质疑着。 “靠,他妈的,老子是说,嫂子大姨妈来了,疼的厉害,而且我就算是帮她做这些又怎么了?我跟嫂子清清白白的,经得起任何人的质疑,不像有些人,谎话一堆堆的都讲成了真话,经得起质疑吗?” “展翼,你他妈的找死!”裴靖东碎骂着一个铁拳就向着展翼白净的脸上砸去。 展翼没有躲闪,任裴靖东打了个正着,伸手擦了下唇角的血渍,一脸淡漠的神情,水一样的眸底生红一片,写满了受伤的神情。 裴靖东心中一惊,但说出去的话,打出去的拳头已经是收不回来了。 就听展翼暗哑着声音,语带哽咽的说道:“哥,从小到大,我展翼什么样你不清楚吗?我不否认,我喜欢小嫂子,起初别说是你了,就是我自己也以为对小嫂子动了男女之情,可是当我喜欢上宁馨之后,我才明白,我对小嫂子的喜爱,完全就是单纯的喜爱无关乎任何男女之情的喜爱,我喜欢小嫂子,却不会想像跟小嫂子亲热的画面,因为我想像的是跟宁馨在一起的亲热,我亲过宁馨,一直渴望宁馨,对小嫂子只有尊重的疼惜,并没有其它。” 展翼的解释让裴靖东愧疚不己。 可是展翼好像就是故意让他愧疚到死一样的,继续说着。 “哥,你都不知道小嫂子有多好,你知不知道,昨天之前,她见到莫扬时,她甚至还只是猜测着你是不是腿不能好了,她哭着跟我说:‘展翼呀,你带我去找裴靖东好不好,就是他残了废了,我也要照顾他一辈子’。” 展翼说到此,吸了吸鼻子。 裴靖东张嘴哽咽的喊了声展翼的名字。 可是展翼的目光此时却是凌厉了起来。 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着:“可是你呢?你在国外,为了救你的方柳姐站了起来,方槐说你是爱方柳的我还不相信,可是当我听他说,你为了方柳姐站起来时,我真的不能不相信。你知道吗?你在美国守着方柳姐时,我嫂子她在g城被秦汀语绑架了,被绑了整整一夜,可是我见到嫂子时,嫂子却是叮嘱我她没事儿了,这事不要告诉你,怕影响你复健。” 裴靖东成熟稳重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虎眸惊恐的圆睁着,眸底闪过嗜血般的光芒来,秦汀语真是作死的节奏。 展翼离开前只丢下一句:“哥,你好好想清楚吧,你到底选谁,不要让两个好女人都因为你受伤。” 展翼走了之后,裴靖东站在厨房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一直到他重新做好的红糖姜水起锅后,才摁灭了烟往楼上走去。展翼做的那一碗被他给倒掉了。 听到展翼说g城发生的事儿,听到展翼口中的郝贝,裴靖东才惊觉,自己过去是不是忽略太多了。 这个小女人,有那么好吗? 展翼从小到大开是很少反驳过他的,但为了郝贝却能这样强硬的接了他一拳并开口教训他。 这小子,真是长大了皮厚了翅膀硬起来了。 卧室里,裴靖东看到捂了两层被子睡在大床上的小妻子,心底的疲累一扫而空。 拇指伸出,粗粝的指肚摩挲着小人儿白晰的肌肤。 这女人可真是…… 叹惜一声,把那汤先放下,等着温热的时候再让她喝。 走到卫生间里洗澡时,看到扔在盆里的粉嫩的小衣服,虎眸中一抹绿光乍现。 男人的劣根性就这样,食色性也。 便是知道此时两个人之间有很多不,还在想这些情呀色呀的玩意太不是东西,首长大人也不能阻止得了小首长此时的热血沸腾。 独属于女人的粉色小内内被男人拿在掌心。 五分钟后,卫生间里传出男人粗狂的低吼。 再然后,镜子里,男人古铜色的脸颊上起了暗红之色,水笼头打开,大掌中的粉色小内内一点腥红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红梅那般妖娆迷人,流水冲刷而下。 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都被一洗而空。 等首长大人洗了澡,回到卧室的时候,那红糖姜水刚好入口。 上了床,把那冷的宿成一团的小女人抱在怀里,轻哄着她:“贝贝,醒醒,喝点热汤就不疼了……” 郝贝是真的疼迷糊的了,压根就不知道这是梦里还是现实中。 睁了双眸,就看到裴靖东一脸温柔的神情,当下眼中就有水雾化开,以为是在梦中,所以委屈的抱怨的,呜呜呜的就哭了出来。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小东西,眼泪颗颗滚落,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男人一双虎眸因为欲望而暗沉一片,带着一丝迫人的气息握住女人的肩膀,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 郝贝以为是在梦里,心里又想着这男人昨天有多恶心人,这会儿又在梦里欺负她。 很想抽他,可是想想,作梦呢,抽也白抽。 而且自己好冷,男人热烫的体温正好给她取暧。 天真的,乐观的想着,就当他是个暧炉好了。 男人却是低叹一声,拿过边上的大碗,喝了一大口红糖姜水哺进女人的口中。 这突来的温热辛辣甘甜让郝贝蓦然的回神。 双眸惊恐的睁大看着在她眼中放大的男人的那张俊脸! 脸儿烧着了一样火辣辣的,暗骂自己也是个色女,以为是在梦中,可这他妈的哪儿是梦呀! 在床上这事儿,郝贝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女人的反抗压根就是无用之功。 只要这个男人想要,那么就没有女人反抗的机会。 等这一口姜水喝完之后,在男人去喝第二口还想喂她时,郝贝却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火速的从床上起来,往床边奔去。 本来这一吻过后,裴靖东以为,再大的怨气也该一吻了结了,却不曾想小女人会突然的跳开。 看她那惊恐的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的神情,男人就忍不住的叹惜,招了招手轻唤:“过来,把这个喝了,你肚子就不疼了……” 郝贝青黛色的秀眉稍一拧,有些不悦的说道:“我会喝的,你先穿好衣服站的远远的,我就去喝。” 裴靖东不高兴了,郝贝这是什么态度? 他这么已经赶回来了,不就证明一切了吗? “郝贝,你听话点……” 靠,他妈的又是这句话,郝贝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儿,往后退一点,正好退到桌子前,伸手摸出抽屉里的那把剪刀在手中。 双眸中对这男人满满都是厌恶和嫌弃,呸了一声骂道:“听话,听你你妹的话,我为什么要听话,裴靖东你当我郝贝是傻的还是死的呀!” 裴靖东让郝贝这个举动给吓坏了,双眸轻眯表达着他的不悦。 “够了,闹也要有个限度,昨天还没闹够吗?” 郝贝冷笑:“对,就是没闹够。”闹你妈的蛋的闹,她这是在闹么? “郝贝!我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方柳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她用命救了我呀……”裴靖东试图去把方柳的事情解释给郝贝听。 可是郝贝哪儿能听得进去呀:“哈哈哈,裴靖东你要没失忆就该记得陆铭炜也用命救了我呢?沈碧城也救了我两次命呢?可是你当时什么态度,你好像比我还恶劣吧,你当时怎么说我的记得吗?你让我不要再去管陆铭炜,你让我不要再去见沈碧城一次!” “方柳跟他们不一样……”裴靖东不悦,方柳跟沈碧城和陆铭炜不是一个性质的。 郝贝握在手中的剪刀又紧了一分,看到男人动了脚步后,她就高高的举起了剪刀恐吓着:“我知道我伤不到你,可是你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这么刺下去,死给你看。” 郝贝的这种冲劲这种狠劲裴靖东一点儿也不怀疑。 只得这么僵持举手说:“好好好,我不过去,我退后,你过来好不好。” 郝贝血红着一双眸子依旧高举着剪刀:“你退出房间,把门锁上。” 裴靖东照做了,一步步的退出去,郝贝飞一般的冲过去,把门从里面反锁了,人也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 裴靖东不放心,在外面拍着门板喊她:“郝贝,你听我说,我已经把方柳送医院让专家想办法了,我跟她是不可能的,要有可能也早就在一起了,你那么聪明想想就明白的呀?” 但这会儿,不管他说什么,郝贝都听不进去。 走到床边,扫了一眼那红糖姜茶,端起来,走到门边,开了锁,拉开门,啪的一声,连水带碗,也不管砸没砸着人,就这么一甩又啪的一声关上门上锁。 而门外,裴靖东的喊声终于消失了,因为他让郝贝砸出来的碗砸了个正着。 就砸在他眉心骨的位置,生疼火辣,还有这满身的红水渍。 门被反锁了之后,郝贝就跑去卫生间,拿起牙刷使劲的刷牙,等洗了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郝贝有些茫然了。 现在她该何去何从? 突然想到展翼说过的话,所以赶紧拿起手机,却不料收件箱里有短消息,打开是彩信。 那一张张柳晴晴发来的照片全入了眼,生了根似的刻在心底。 当你想对于一个人好一点时,对方却把你往外推了一步,于是你的心一凉又恢复了原状,就如此时的郝贝。 淡定的一张张删除掉那些照片,打电话打给展翼。 展翼其实没走远,就在楼下的车子里抽烟呢。 接到电话时郝贝这样说:“展翼呀,你说的话还算数吗?你说我想离开裴靖东时,你会帮我离开,现在带我走好吗?” 展翼什么也没问,只答了一个好字,推开车门下车,火速的往楼上冲去。 楼下的裴靖东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看到展翼推门而入,当下一怔。 展翼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丢下句:“我来接嫂子离开。” 裴靖东眸色深沉,看着展翼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暗哑着嗓音吼道:“展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郝贝是我的妻子!” 展翼并不惧他,只是认真的说着:“我答应过嫂子,如果你对她不好,我就带她走,那怕你要打死我,我也要做到我的承诺。” 此时的展翼,虽然没有裴靖东来的高大威武,但说这话时,神情肃穆,那是一种军人特有的执真与责任,他在兑现着他的承诺。 这一刻,高大威武一直是闪光点的裴靖东跟他比起来,竟然黯然失色了。 展翼上了楼,郝贝也换好了衣服,听到是展翼的声音,这才打开门。 两个人下来,正好见到裴靖东在接电话。 也不知道接的什么重要的电话竟然没有阻止展翼和郝贝的离开。 当终于走到楼下时,郝贝却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回头看一眼碧水园12楼的方向。 这儿是他们的家,全新的家,可是如今在她眼里,却是像座牢笼一样,终于踏出牢笼,倒有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了。 坐在展翼的车上,郝贝倚着车窗,才惊觉肚子丝丝抽疼。 暗骂自己刚才逞什么能呀,早知道喝完再弄碗水在碗砸出去了呢。 而碧水园这里,裴靖东的确是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电话是方槐打来的,说是方柳醒了,但是一直在闹,让他快点赶回去。 裴靖东对方柳是愧疚的,一直瞒着郝贝,也是想方柳只要醒来了,就没事了。 如今得知方柳醒来,自然是赶紧往江州赶去。 郝贝的性子,他也清楚,这会儿,自己上赶子的找她,只能是找骂。 从碧水园走出来的夫妻二人,上了不同的车,往着相反的方向,向着他们各自的目的地行驶而去。 “嫂子,你有地儿去没,要是没地儿去我……”展翼边开车边问着。 郝贝想了下:“哦,不用,送我回小餐馆吧。”现在家里的房子也大了些了,她回去,可以跟她姐住一间屋子的。 展翼把郝贝送回了小餐馆,郝贝道了谢下车,回到小餐馆。 才十点多钟,就见她弟打着哈欠揉着眼正在开门。 屋子里,她妈和她姐正在摘菜,他爸在拖地。 郝贝揉了揉自己的脸,扯一下嘴角,而后才唤道:“爸,妈……” 听到声音一家人都抬头看过去,就看到郝贝明显哭过的模样。 一个个的着急的问:“这是怎么了?” 郝贝摇头就说昨晚上让吓着了一晚上没睡好。 说起这个,郝妈妈也跟着叹气:“那你再去休息会,一会吃饭了叫你,还说你吓着了呢,我也让吓着,明明看到一个黑影儿,你爸起来后就没见到了……” 郝贝没有去后面,反倒坐在那儿凑到她姐耳边低语了几句。 郝姐姐点点头:“那我去弄,你在这儿陪妈一会儿。” 说罢就往后面走去了。 郝妈妈诧异的看着郝贝:“弄什么,怎么会事?” 郝爸爸也往这边看了过来,一脸的焦急神色。 郝贝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爸担心的神情说道:“爸,我没事儿,跟妈说会儿话,你弄你的。” 郝爸爸这才继续拖地,等郝爸爸走远一点,郝贝才开口给她妈说了生理痛让她姐帮忙弄碗热汤的。 郝妈妈叹口气:“都说结了婚就好点儿的,你这怎么回事?反倒比以前还严重了,这都几个月了,也没怀上,找个时间去看看……” 郝贝苦笑:“我还小,刚要重考大学,才不要怀孕呢好不好……” 母女俩说着体己的话,一会儿功夫,郝姐姐端了一大碗弄好的热汤出来了。 郝贝抱起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痛快。 刚放下碗就听杨清在后面诈唬起来。 “天呀,还真的是有贼了……” 众人大惊,都往后院冲去。 杨清指着后院中一处花盆边上绿苔上的脚印子说道:“这个放这儿很久了,这个脚印你看……” 一家人这才慌了起来,他们这才开始做生意,什么都没有赚到,这贼来了能偷什么呀。 “都赶紧回屋看看丢没丢重要的东西吧。” 郝贝这么一说,一家人都纷纷回屋。 只有郝贝站在院中看着那个脚印在发呆。 没一会儿,又听杨清大叫着:“那个,那个我丢东西了……” 杨清丢的不是别的,正是结婚时,从郝贝那儿要去的那串珠链。 杨清不说这事儿,郝贝还差点没想起来。 当她只当沈奶奶是个普通的老太太,送的也是九块九一件的假饰品。 就算是知道了沈奶奶的真实身份之后,也未曾记起这珠链,如今遭了贼,没偷别的,就偷走了那串珠链,郝贝这才惊觉,这珠链会不会很贵呀。 郝贝当下就给沈奶奶打了个电话,问了下珠链的事情。 当听沈奶奶说是沈碧城送的生日礼物时,当下就吓呆了。 那代表着,那珠链肯定不是九块九的。 这还得了,赶紧打了110报警,只说丢了一串价值很高的链子,但警察非追问这链子的价值。 不得已,郝贝的电话打到了沈碧城那儿。 自从宁馨出院后,她有好长时间没有跟沈碧城和夏秋联系过,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当沈碧城得知郝贝说的那串珠链是奶奶送的之后,只含蓄的说了这个珠链是定制的,没有市价,并说丢了就丢了,并不在意。 可这样,郝贝怎么好意思。 当下表示:“那个,你那儿还有这个珠链的资料没有,我们报警了,不知道有没有希望,但还是要试一试的。” 沈碧城说资料是有的,挂了电话给郝贝传过去。 挂断电话,没多大一会儿,郝贝收到彩信,正是沈碧城发来的珠链的图片,随后去复印部把这照片打印下来,等警察上门的时候,把这照片也给了警察。 这一珠链按着沈碧城传来的资料,最起码价值一百万,所以郝贝给展翼去了个电话,让展翼找个警方的人通个气儿。 之后,警方也高度重视起来,大肆在本市查找可疑人员。 两天后。 南华一处不起眼的居民小区里,一个身材高大颀长的东方男人抓住手中的那串珠链把玩着,睥睨的看一眼对面坐着的黄发绿眼的西方男人,不悦的低斥:“不就一串破珠子,你就那么欠吗?” 西方男人不屑的冷哼:“我哪儿知道他们会报警,再说了,找了一晚上一无所获怎么能对得起小爷世界第一偷的名号?” 东方男人拢起眉头:“你这样会毁掉我们的计划,如果打草惊蛇,那我们先前做的就全白费了……” “ok,我退出这次的任务,损失我会跟boss说明的,行了吧。”西方男人做出投降状。 而后从东方男人手中抢过那串珠链说:“但这个,就是我的了……” 片刻之后,两个男人从屋子里出来。 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车子,开往江州的码头。 翌日,江州码头被发现了一具男尸,第二日,江州警方通知郝贝一家人去江州认领遗失的珠链。 094:江州对战,好重口! 郝贝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太相信的感觉。 怎么就这么快就破案了? 而且南华发生的事情怎么是江州警方通知的去认领的呢? 当下就觉得这事儿不对,所以也没有贸然去领,先给展翼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下此事儿。 展翼说,的确是去江州认领,然后南华这边会派警员一起过去江州结案。 并说这事儿挺复杂的,也算是高度机密吧。 因为那个小偷可不是普通的小贼,那可是多次潜入各国盗走文物的世界级神偷——基诺·鲍尔(ginobuer),也是中国警方和国际警方一直通缉的头号罪犯。 郝贝听到展翼说这些的时候,当下嘴角就狂抽,要不要这么狗血呀,一个国际级的神偷来她们家偷东西?这太匪夷所思了点吧! 挂了电话,郝贝就用电脑度娘了下基诺·鲍尔(ginobuer)的名字。 前几条新闻全都是江州码头有渔民发现一具男尸的图片,据新闻说该男子可能是想乘坐船只偷渡离开,不知何故会栽入水中沉尸。 渔民发现的时候,尸体已发白,但从其脖子上带着那串价值不扉的珠链,才发觉此人正是南华警方通缉的窃贼。 配的图片上还有该男子的脖子部位和他所带的珠链的特写图片。 郝贝看得胆战心惊的,这他妈的等拿回来之后,肯定要第一时间还给沈碧城。 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这几天一家人都是各种的自责和忏悔,简直是阴云一片。 …… 在郝贝接到江州警方的那天上午,南华这边就有警员过来,让郝家人跟他们一起去江州认领珠链的。 本来一家人都让郝贝去的,可是那个杨清,一直说珠链是从她这儿丢的,也要跟着去,把郝妈妈给气的不行。 还是郝姐姐怕吵起来,提议说一家人都去,当是去江州旅游一下也好的。 于是乎,一辆警车上,郝家人全体出动,都往江州去了。 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到了江州警局,办完了手续,从警方的手中接过那串珠琏的时候,郝贝就想到看到的那张这珠链挂在窃贼的尸体上的图片。 可是杨清知道那是一价值百万的链子了,当下就接过手先开了口: “这么贵重的东西,姐送给我的结婚礼物,我可得保存好了的。” 郝妈妈瞪圆了眼:“你还想要这东西?先前不知道价钱也就算了,你……” “妈,这是给儿媳妇儿的,也是给小宝的,就是咱们家的,您别生气好不好?”杨清说着讨巧的话想安抚郝妈妈。 可是郝贝却不依了:“杨清,这个链子既然已经知道很贵,所以是一定要还经别人的。” 杨清一撇嘴:“姐,人家沈碧城都说了不要的,而且我看人家也不像是欠这链子的人,这还是你送给我小宝的结婚礼物呢。” 郝贝一听这话,气的脸红,一把抢过珠链而后瞪着她吼道: “杨清,你要再这样,看我以后还帮你不帮你的,你也好意思把这东西往脖子上带,那可是在死人身上带过的呀!” 杨清让郝贝这话给吓了一跳,赶紧取下链子往郝贝怀里一扔不悦的冷哼:“给你行了吧。” 郝小宝对于杨清这种行为,简直怒不可言,可是他又天生是个让人娇惯了的,又有点郝爸爸的性子,所以憋红了脸也没说一句话。 这点小插曲,本也没什么,可是当杨清再次笑盈盈的开口提议道: “二姐,姐夫家就是在江州的吧,你看我们来这儿了,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呀?爸和妈还都没有去过姐夫家呢,按着咱们南华那边的风俗,这结婚,可是要去男方家里看看的……” 郝爸爸脸色一暗赶紧叉开话题:“走,回南华。” 郝妈妈虽然不喜欢杨清这么逼着女儿,但是也很憋屈裴靖东家里的事情。 上次是裴靖东的后妈上门,弄出那一团团乱的事儿,但是据从郝贝那儿知道的消息,这裴家还有一个男主人,却始终都未露面过的,这明显就是不尊重女方的表现。 郝贝淡笑,看着杨清,意有所指的说道:“去他家,那就不用了,反正他家也就他一个人,我叫他出来请咱们吃饭吧。” 说罢也不管家人怎么想,走到另一边去打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心里还骂自己不争气,就该从此之后理都不理这死男人才对的。 但是现在,她不想让爸妈再为她的事情操心了。 裴靖东接到郝贝电话的时候还在医院里。 方柳是在三天前醒来的,醒来后,没有看到他就大吵大闹的。 这几天也都是如此,只要他刚离开,她就算是睡着也会惊醒,所以裴靖东又在这儿熬了三天。 看到是郝贝的电话,心中一喜,赶紧走到外间去接电话。 “喂,贝贝,怎么会想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男人的话还未说完,郝贝就皱着好看的秀眉打断了:“我爸妈来江州了,你出来一块儿吃顿饭吧。” 那边的裴靖东一愣,而后快速回神:“你们现在在江州,在哪儿?我让人去接你们,到家里去吧。” “不用,我们来这儿有点事,刚办完,然后你说个地儿,我们打车过去,一起吃个饭就成了。” “郝贝,你能别这样的态度吗?”裴靖东让郝贝言语里的生疏跟客气给伤着了。 可是他才这样说一句,就听那边的郝贝高声的说:“什么,你没有时间吗?哦哦,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郝贝!” 裴靖东重重的一喝,知道郝贝是生气了,连饭也不想一起吃了,可是他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郝贝的家人了,特别是自清阳县之后,一次都没有去看过郝贝的父母。 如今人家都到了江州,自己要再不去那就不合适了。 但是那边郝贝却是挂了电话的。 裴靖东赶紧又打过去,就已经变成无法接通,这个狠心的女人,八成是直接把他的号码给拉黑了。 无奈之下,只好打给郝妈妈。 郝贝这边刚挂了电话,深吸口气,就要过去跟她爸妈说直接回南华的,就听她妈接起了电话笑眯了眼: “小东呀……哦哦,你过来,好呀,我们在江州警局这儿刚办了点儿事,哎,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丢了东西,找到了……” 郝贝闷闷不乐的低头走了过去,她妈拉着她到了另一边小声的问她: “是不是吵架了?小东说你生气了,那天你回来我就瞅着不对劲儿,妈跟你说哟,这夫妻哪里有不吵架的,你跟你爸不还吵了一辈子的呢?” “妈,这不一样。”郝贝一对水眸儿氤氲一片,这可不是吵架的事儿,这是原则性的事情。 “好了,听妈的,小东对你还是不错的了,也不嫌弃我们家穷,更是三番五次的帮我们,贝贝,不念别的,你也得念着他点好,别总把眼晴盯到别人的缺点上,多往优点上看看才是呀。” 郝妈妈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让郝贝哑然无语。 真想回问她妈一句:——那你怎么就没有看到我爸身上的好呢?嘁,站着说话不腰疼。 裴靖东挂了电话就直接去病房里自带的浴室洗澡收拾。 病床上的方柳在男人进浴室的时候就睁开了双眼,方才裴靖东打的电话,她全听在耳里。 她的胸前的伤口用了最好的药,所以这会儿早结疤了。 轻步下床,走到沙发处,拿过男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划动屏幕,却需要解锁,秀眉轻扬,带着自信的笑容输入一个密码。 很快方柳就垮了一张脸,再输一下密码,还是错误的。 方柳脸上的那些自信笑容龟裂开,变得狰狞了起来,以至于连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都没有察觉到。 裴靖东只不过想洗去一知的疲累罢了,能用多少时间? 几乎是一冲就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却没有想到,走出来时,看到的竟然是方柳拿着他的手机在发呆。 “方柳?你……” 猛然听到声音,方柳吓的一怔,而后快速的回神,咬着唇,有丝委屈的开口: “我听到你打电话有事要出去了,所以想打个电话给晴晴,让她来陪我的。” 裴靖东点下头,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飞快的摁了一组数字,而后递给她:“打吧。” 方柳有丝懊恼,又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换密码了呀?” 裴靖东怔了怔,而后轻笑:“嗯,年初刚换的。” 方柳的笑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像刷了层浆糊般地紧绷着—— 他们以前的密码用的都是她的生日,可是现在,这个男人说年初换的。 那不就是跟那个叫郝贝的女人结婚后换的吗? 裴靖东一边擦头发一边等着方柳打电话,可是方柳却把手机放下,走到他的身边,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边擦边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可以吗?” 裴靖东摁住方柳给他擦头发的那只手,从她的手中拿过毛巾,不甚在意的勾唇,嘴角有抹嘲讽的笑意: “方柳,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你的伤好之后就回美国吧。” 方柳的眼角有泪珠子落下,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身痛哭: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你说我六年前选择离开,可是那时候,我不选择离开能怎么办?是你不要我的呀?是你呀……” 男人眸底深沉莫测高深,伸手,强力的一根根掰开方柳的手指,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方柳,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很感谢你能生下小瑜和小曦,但也仅此而已,我们的情份早在他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全尽了。” 那是属于三个人的美好时光,无关乎爱情,他们是成长中的伙伴。 但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失了和,如此,他怎么还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那是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9 部分阅读 但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失了和,如此,他怎么还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那是对死去的那人的一种背叛和侮辱。 “为什么要这样,就因为我骗了你吗?可是我爱的是你呀,真的是你,我怎么会知道你……” 方柳哭喊着想为自己辩解,可是男人却是大喝一声: “够了,不要再说爱,我已经结婚了,有妻子了,方柳,别毁了你在我心中曾有过的美好。” 方柳轻笑:“只是曾经吗?” 男人咬牙:“对,只是曾经。” “好吧,你走吧。”方柳说罢坐到沙发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裴靖东淡淡的点下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可是他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方柳悲切的喊声:“我明天就回美国,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裴靖东脚步微顿,眉心有些舒展:“好,那你到那边给我打电话。” 身边很快传来女人的脚步声,而后女人柔软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了他,轻语着: “就这样,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裴靖东僵直住身子没有动。 几秒钟过后,又一次的掰开女人的手指,转身,粗粝的的指肚拭去女人眼底的泪珠,叹气:“方柳,你不该流泪的,我们应该是最好的朋友知己,你该懂我的不是吗?” 方柳的眼泪越流越多,心底无限的痛楚,轻声的问:“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裴靖东没有答话,方柳却又追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他没有死,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这次男人终于如了她的愿: “会,如果他没有因我而死去,我会给他解释,会告诉他我想跟你在一起,但这只是如果,他已经死了,六年前就死了……” 方柳带着泪笑了,攀着男人的脖子,一掂脚,就吻上男人菲薄的唇片。 男人惊呆了,睁大了双眸,就看到女人眸中绝决的神情,就这么一呆愣的功夫。 病房门口,那个一直在偷看着的柳晴晴手机已经啪的摁了拍照键。 裴靖东不悦的甩开了方柳,却为时已晚,那张他跟方柳亲吻的照片已存到柳晴晴的手机上了。 方柳却是巧笑连连着:“别生气,告别吻而已,别跟我说你结婚后连亲一下我都不敢亲了,你以前可是说就算以后结婚了,我也是你最重要的女人的。” 听到这句过去式的话,男人的眸底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那是年少时的玩笑话。 可是他知道这句玩笑话背后的意义。 那时候是说,就算是以后结婚了,你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因为你会是我的妻,当然是最重要的人了。 但现在,他的妻子不是她!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男人说罢,黑着脸大踏步离开。 正好跟柳晴晴撞到一起,虚扶起柳晴晴,没再说话,就这样走出病房。 病房里,方柳侧过脸看着柳晴晴微微一笑,高贵中透着股冷艳的色泽开口道:“拍下来了吗?” 柳晴晴手一抖,捏紧了手机,装不知道的反问:“姐,你在说什么呀?” 方柳不甚在意的轻笑: “晴晴,你放心,有姐的,就有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总有一天,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柳晴晴眸底全是喜色:“姐,我会听你话的,可是姐,你真的愿意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吗?这样可以吗?” 方柳拢了下俏丽的及肩膀短发大方极了的笑答: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国外多的是这样的组合,这样的婚姻才能更长久,男人有不同的女人,也就不会去吃外食。” 柳晴晴脸上起了红晕,有些害羞的低头娇嗔着:“姐,你……” 方柳鄙夷的看一眼柳晴晴,眸底生成一股疾恨来——那个叫郝贝有的不过就是年轻漂亮,这些柳晴晴也有,所以她不会输的! “晴晴呀,你没有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吧?” 方柳这突来的一问,让柳晴晴脸上更红了,扭捏的小声回话。 “没有,我没有谈过男朋友。” 方柳这才拍拍她的手道:“这就对了,女人的第一次尤其重要,就像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一样的道理,你明白吗?” 柳晴晴嗯嗯的点头保证:“姐,你放心,我的第一次会给姐夫留着的。” 说这话时,柳晴晴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因为她不确定,姐姐会不会生气。 可是方柳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夸赞了她:“嗯,这就对了,我们姐妹俩一起努力,以后的生活都会好起来的。” 柳晴晴高兴坏了,她没有想到姐姐会有这样的提议,但是她的心愿很小,没有姐姐时,她想过要独占那个男人,可是有姐姐出现时,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姐姐的手段的。 所以,能当姐姐的一个小喽啰,那怕是共享柳晴晴也是心甘情愿的。 方柳走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拿了根烟出来点上,轻抽一口,沉思一会儿后,才让柳晴晴拿手机过来,拨了个号码过去。 等对方接起来,方柳脸上的神情就变得柔和起来。 电话是打给方槐的。 “小槐,你帮我订明天的机票,我要回美国了。” “姐,你身子还没养好呢,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再说,你那边的工作不是辞了吗?” “小槐,你们当初就应该把我扔在美国,不该带我回来的,真的……”方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听得那边的方槐一阵的揪心:“姐,你别回去,你要还想跟他在一起,我会想办法的,那怕是没有他,你还有我这个弟弟呢。” 方柳一副感动极了的模样回着话:“小槐,姐这一辈子有你这么可心的弟弟和晴晴那样贴心的妹妹,就是一辈子没有幸福也无所谓了,等姐老了,就让你们的孩子给姐养老行不行呀……” “姐,你别这样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方柳却是说没事,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那脸上又是一副冷漠的神情,睨一眼柳晴晴并教导着:“晴晴呀,看到没,小槐可是个热心的人,所以你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千万不能惹他知道吗?” 柳晴晴脸上一阵的暗红,而后凑到方柳的耳边低语着:“姐,可是三哥他……” 方柳的脸上闪过一丝吃惊,而后斜一眼柳晴晴,不太高兴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呢?” 柳晴晴简直快哭了,她跟方柳说的是方槐对她动手动脚的事儿,本来是告状的,哪里会想到姐姐会这样说。 “姐,我没有勾引三哥,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姐夫一人。” 柳晴晴说的是上次她跟秦汀语偷听裴靖东与郝贝欢爱后被方槐撞见那一次发生的事儿。 “行了,我知道你是这个心思,我会提醒小槐的,你平时也多注意点,长个心眼,要是万一没守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去补个处就成了。” “啊……”柳晴晴吃惊坏了。 觉得姐姐出国几年变的好开放,好重口! 姐妹共侍一夫、补处…… 这些全都刷新了柳晴晴的三观呀。 柳晴晴还在呆愣的时候,手机响了,她忐忑不安的接了起来,是方槐打来的电话。 “晴晴,姐到底是怎么会事?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呃,这个,姐不让我说……”实际上是方柳在边上教着柳晴晴说的话。 “靠,你他妈的又不老实了是吧,老子让你说你就说。”方槐暴怒了。 柳晴晴这才怯生生的说:“刚才姐夫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郝贝的电话,说是郝贝的家人来江州了吧,然后姐夫就走了,之后姐就说要回美国了,我看姐好像哭过,不知道你他们是不是吵过架。” 简单又模糊的描述,足以点燃了方槐心中的星星火火。 扔下电话,方槐就从床上起来,咒骂了一句,又是郝贝这女人,可真不让人清净的,看来那女人在南华的日子是过的太舒服了点的。 片刻之后,方槐开车出了裴宅,车后座,坐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宝贝——裴黎曦和裴瑾瑜两兄弟。 此时,裴瑾瑜小娃儿满脸兴奋的神色道: “舅舅,舅舅,你是说小贝妈妈来看我了吗?” 方槐叹气:“小瑜,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是说郝贝来江州了,可没说她来看你的。” 裴瑾瑜小娃儿高兴的嘴都咧的大大的,眨巴着一双星星眼自信极了的说道: “小贝妈妈来江州,当然是要来看我的了,难不成来看你,看爸爸吗?小贝妈妈一定是想我了,所以才来看我的……” 方槐皱了下眉头,不悦的低喝着:“小瑜,你要知道你亲妈妈还在病中,你这样太高兴的话,是不是会伤她的心呀?” 裴瑾瑜小娃儿装不懂的反问: “会吗?会吗?可是老师说爱是要分享的,我爱亲妈妈,更爱小贝妈妈,这样的话,我就会有两份爱,妈妈为什么要伤心呢?妈妈要伤心的话,那小贝妈妈也会伤心的吧,哎,怎么办,我好心疼小贝妈妈……” “裴瑾瑜!”方槐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错误的,这小骚包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小曦,你跟小瑜好好说说。”最后方槐放弃自己说服小娃儿的的心思,转而把雪球滚给裴黎曦小娃儿。 裴黎曦小娃儿轻抿着唇,眸底有着压抑的怒意,这是回到江州后这些天里,已经出现在他眼底很多次的怒意。 “舅舅,你让我跟小瑜说什么,让小瑜不要跟小贝妈妈太亲热,给他说他跟小贝妈妈太亲的话,亲妈妈会生气吗?” 裴黎曦的话,让方槐有咱想撞墙的冲动,车速放慢了下来,方槐在犹豫着,还是不带两个小娃儿去了吧,没准他们一叛变,反倒弄巧成拙了。 却在这时,又听到天真无邪的裴瑾瑜小娃儿惊呼着: “啊,是这样吗?我跟小贝妈妈好,亲妈妈会生气?呜呜呜,我不要亲妈妈生气,我好不容易才有亲妈妈的……” 裴黎曦一副头疼揉额头的模样低训着弟弟:“小瑜,如果只可以选一个,你选谁?” 裴瑾瑜小娃儿双眸红通通的,一副为难的神色,趴到前座去问方槐:“舅舅,我可不可以要两个妈妈呀?” 方槐这会儿已经把车子停了下来,因为他必须要确定两个小娃儿能站在他们这一边才行。 “不可以,小瑜你想想呀,亲妈妈有你们两个孩子了,然后郝贝以后还会有她自己的宝宝,到那时候,她只疼自己的宝宝,不疼你了,怎么办?” 方槐试着用这样的方式去跟小娃儿说。 裴瑾瑜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我不要,不要别的宝宝跟我一起分妈妈,我要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方槐头大,就赶紧的解释。 最后的结果是,裴瑾瑜小娃儿愤慨的说道:“小贝妈妈以后会疼她的宝宝,还会打我,那么我不要跟她好了,还是亲妈妈好……” 方槐大笑:“这就对了,肯定是亲妈妈对你好的。” “嗯,舅舅,那你赶紧带我们去找亲妈妈吧,小瑜要告诉亲妈妈,我只喜欢她,不喜欢小贝妈妈了……” 方槐一双细长的桃花眼轻眯着笑了起来,显示着他此时的好心情,小瑜还真是好骗呢。 裴黎曦皱着眉头看着前方笑的跟朵桃花一样的舅舅,内心烦燥不已。 他不喜欢舅舅这样的教导弟弟。 他们虽然才五岁,可却比普通的孩子早相熟谁好谁坏还分不清吗? …… 车子到了医院的楼下,方槐上去接方柳,两个小宝贝留在车里。 等方槐一下车,裴瑾瑜就打开车门下来,飞起小脚踹了一记车身,踢的小脚生疼,一张粉嫩的小脸都揪成一团儿了。 半开的车门,裴黎曦看着弟弟这模样,不禁失笑的喊了一下弟弟的名字。 裴瑾瑜生气的嘟嘴:“哥哥,这些天,你都看到了吧,听到了吧,谁对我们好,我不相信你不清楚,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小贝妈妈,大不了你跟亲妈妈,我跟小贝妈妈。” 裴黎曦听到这话,眼底的怒意更胜一分,本就冰着的一张小脸上乌云密布:“小瑜,她是我们的亲妈妈,为了救爸色而受了重伤,你难道忍心伤她的心吗?” “可是你就忍心让小贝妈妈伤心吗?” 裴瑾瑜小娃儿怒了,暴躁了,已经这么多天了,每在都有人在他的耳边灌输着小贝妈妈是坏妈妈的心思。 可是小娃儿知道,小贝妈妈是好妈妈,第一眼见到小贝妈妈,他就嗅出了妈妈的味道,他就接受了小贝妈妈。 “小瑜,不如这样好不好,我们做个实验,如果……” 裴黎曦接下来的话让裴瑾瑜小娃儿有些为难,他不知道果他真这样说的话,小贝妈妈会不会伤心。 “怎么?你不敢赌了吗?反正只是做个测试而已,如果小贝妈妈真的疼你,那么她一定不会生气的,然后,只要你赢了,我不会再阻止你的任何想法,就当这是你为我们的亲妈妈做的最后一件事可以吗?” 裴瑾瑜小娃儿一对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纵然心里会怕赌输了,但正如哥哥所说的,当是他们还给亲妈妈的吧。 “好,我赌。”裴瑾瑜最终还是同意了哥哥的提议,心中则想着呆会儿如何跟小贝妈妈先通个气的。 等到方槐和方柳还有柳晴晴下楼来时,裴瑾瑜小娃儿已经老实的坐在后座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方柳还在推辞着说这样去不合适,会让裴靖东烦她的。 一路上,方柳十分温柔的喂双生子吃饼干喝牛奶,亲自做这些事儿,眉眼间全是都是温柔的神色。 …… 裴靖东接了郝家人就到了江州饭店,要了最大的包间,并打了个电话给其父裴红军,说是让他过来吃顿便饭。 裴红军相当的配合,随后就赶了过来。 郝家人看到穿着一身军装的裴红军,还有他肩膀上的军衔一个个的都绷紧了神经。 拜家里出过郝贝大伯郝政国这个军人所赐,所以他们对那金色橄榄枝加三颗金星的中将军衔那是又敬又畏的。 一个个的神色开始拘禁了起来,还是这裴红军先走上前,给郝爸爸握了手亲切的喊道:“亲家,失礼失礼,本该早去拜访的……” 郝爸爸僵直着身子,不自在的回握着:“没事,没事……”除了这个,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倒是郝妈妈虽然有点紧张,但早知道这个女婿家世不凡,故而笑着与裴红军握了手。 一家人坐下来,开始上菜,上的也都是江州当地的特色菜肴。 裴靖东虚搂着郝贝,小声的哄着:“行了,别生气了,来都来了,那个珠链的事儿怎么没跟我说……” 郝贝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对着一家人,却没有回裴靖东一句的。 郝妈妈瞧着样子也知道自家女儿又傲娇上了。 菜刚上来没一会儿,郝贝的手机就滴滴的响了起来。 上面一条短信:【郝贝,我们在江州饭店,如果不想让我们进去找你父母的话,那么你就出来一下。】 这个手机号码是方槐的,郝贝轻笑了一下,站起身,说去一下洗手间,而后就退开。 裴靖东眸底一片阴沉之色,郝贝是看了一条短信才离开的。 随即,他也起身说是去洗手间。 刚出了包间的门,就看到靠墙而立的郝贝。 郝贝翻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举到裴靖东的跟前:“302包间请我过去谈话。” 裴靖东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方槐越来越过分了! “走,我带你去。”说着就搂了郝贝要一起去。 郝贝却是坚决的推开他的手:“不,我自己去,我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呆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可不是我挑起的,你有火也别冲我发,说实话,我现在对你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对你和你前妻的事更是没兴趣,当然,我说过不会再提离婚这个词就不会提,如果你提出,我举双手赞成。” “郝贝!”裴靖东不悦的低喊出声:“方柳不是我前妻。” 郝贝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懂。 裴靖东又解释着:“我跟方柳根本就没有结婚,我跟你扯证的时候,你都没有看到我没拿过离婚证这东西吗?” 郝贝眉心轻拧起,当时她只想着陆铭炜要回来了,随便拽了个人扯证,那会注意到这男人拿没拿离婚证呀! 不屑的哼道:“那就是你儿子的亲妈,不是前妻是前任行了吧。”有差吗?没结婚,那就是非婚生子,可也不能改变是你前任的事实。 “郝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我跟方柳,没有有任何的可能性,不管过去和将来都不可能,而且她已经要回美国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交际,就像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过我们的日子不好吗?” 郝贝不置可否的轻笑:“随你的便,我无所谓。”说罢就往楼下走去。 包间门口,方槐早等在那儿了,看到郝贝一个人来时,唇角勾了抹坏坏的笑。 “来了,先进来吧。”方槐让了郝贝进去,自己却是站在门口守着。 这个包间豪华,分为餐区和娱乐区。 此时,餐桌上并未上餐,方柳带着孩子们在娱乐区玩游戏,玩的很是专注,以至于连有人进屋都没有察觉一样的。 郝贝看到两个小娃儿的背影时,当下脑子里轰轰轰的炸开了。 说实话,就算是知道裴靖东的腿好了,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孩子们的去向,因为裴靖东说孩子们是去了军营锻炼去了。 她不是有多相信裴靖东的话,而是相信她跟孩子们之间的那种感情,特别是小骚包裴瑾瑜。 如果条件允许,那怕是他们在方柳这儿,也该给她打个电话的呀。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到底人家才是亲母子呀,自己就这么站在屋子里,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窥看着人家亲母子仨人和乐融融。 郝贝站在这里没有动,却有点出乎方柳的意外了,就连门外的方槐也有些小着急,开了门探头进来。 “姐,郝贝来了,你们怎么都没发现呢?” 方柳闻声回头,眸底一片柔意的惊呼:“啊,不好意思,实在是我太笨了,不会玩这个游戏,才让小瑜教我的。” 说罢站起身,唤着玩游戏玩的入迷的小瑜道:“小瑜,快别玩了,你们的新妈妈来了……” 裴瑾瑜小娃儿玩游戏好像很入神,头也没抬的丢了一句:“我才不要新妈妈,我要亲妈妈。” 只此一句,犹如万箭穿心,直射郝贝的心窝处。 就连知道裴靖东骗她时,她也没有这么心痛过。 郝贝不敢说她对裴黎曦有多好,可是她真的把裴瑾瑜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的疼爱着的。 却不知,她在痛的时候,小娃儿的心也在痛。 方柳却是猛然变了个人似的大怒,一把抢过裴瑾瑜小娃儿的游戏机摔在地上,十分生气的吼道:“小瑜,要有礼貌我教过你多少次了,就算是面对你再不喜欢的人,都不可以这样没礼貌。” 郝贝轻眯了一双杏眸,察觉出点儿不对劲来—— 敢情这是演戏给她看,故意让她难堪的呀,什么叫再不喜欢的人,小金鱼会不喜欢她吗? 那么,就顺了这方柳的意吧。 裴瑾瑜小娃儿双眸圆睁的瞪着方柳,跳起来暴吼着: “我干嘛要对她有礼貌,她是要抢我爸爸的坏女人,坏女人最坏了,小瑜不喜欢不喜欢,小瑜就喜欢爸爸妈妈在一起。” 郝贝原本还有些受伤的心,瞬间便痊愈了,那次在超市里,遇上刘佳,陆铭炜帮解围的那一次,小娃儿也是这样说的。 有些时候,人跟人的默契是从心灵发生的,那怕他们没有眼神或是语言的交流。 因为信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默契。 “小瑜,妈妈再说一次,跟郝贝阿姨道歉。” 方柳冷声的训着裴瑾瑜,并把裴瑾瑜拎到了郝贝的跟前。 裴瑾瑜小娃儿扭滚着,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一副看都不愿看郝贝的嫌弃神情,实际上小娃儿是怕一看到小贝妈妈就会扑上去呀…… 方柳怒极的伸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小娃儿的左脸上训道:“让你这么没礼貌!” 郝贝完全没有想到方柳会对小娃儿下手,所以几乎是反射性的,也扬起了手,想也没想的一耳光狠狠的回扇到方柳的脸上。 方柳扬手想要打回去,裴瑾瑜小娃儿却是像个八爪鱼一样的缠到方柳的身上,冲着郝贝吼:“你是个坏女人,你想抢我爸爸……” 又是刚才那番话,郝贝却看到小娃儿隐忍下的泪水,红通通的双眸,瞬间心软到极点,真想抽死这方柳了。 方柳快一副气坏了的模样,这会儿本该忍住的,可是这个该死的小东西,就趴在她身上,郝贝的巴掌又落下,打在方柳另一边的脸上。 门外,脚步声匆匆。 方槐在外面惊呼起来:“郝贝,你敢打我姐!” 裴靖东赶来时,看到的就是郝贝把方柳给压在地上,耳光啪啪啪的扇着,她们旁边的地上坐着裴瑾瑜小娃儿在哇哇哇的大哭着。 而他的另一个儿子裴黎曦却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冷漠的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不动声色。 “郝贝,你住手!” 裴靖东着急的喊着,方柳的伤还没有好,虽然知道这事儿不管郝贝的事,可是真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郝贝一扬脸,满脸的愤恨:“怎么了,我打她你心疼了吗?” 裴靖东大步上前,大手一拎就把郝贝从方柳身上拎开。 方柳坐在地上牙齿打颤的直哭着:“呜呜呜,我不过是教育下小瑜,让小瑜有礼貌一点的……” 郝贝毫不在乎的挣开裴靖东的紧箍,一脸鄙夷的神色:“方柳,别装了,这儿都没外人,你装纯给谁看呀。” 方柳惊恐的睁大一双水眸儿,一脸委屈的神色:“靖东,我没有……” 方槐大怒的口袋里掏出买好的机票甩了过去表态:“裴靖东,你总得给我姐一个交待吧,我姐不能这么白白的让人打了,我姐找郝贝来,就是想跟郝贝说说,让她好好的照顾孩子们,明天的机票我姐都买好了,你以为我姐还会使坏吗?” 裴靖东没有说话,只是盯紧了地上一直哭着的方柳,印象中,方柳从来未像现在这样狼狈过,而且方槐连机票都拿出来了。 “谁先动的手?” 当裴靖东这么问时,郝贝想也没想的就开口了:“我先打的她。” 方槐跟方柳都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郝贝,事情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好。”裴靖东说了一个好字,而后问方槐:“打都打了,你想怎么办吧?” 方槐没有料到裴靖东会这样的无情,明明看到他姐被打的,那么既然这样,那能让他姐白白挨了几耳光吗? “道歉,让她给我姐道歉,然后再让我姐打回去。”方槐这话脱口而出好像在心中酝酿已久一样的。 裴靖东虎眸轻眯,切齿般的看着方槐:“好!” 而后转身,大掌放在郝贝的肩膀上摁住了,双眸如炬的命令着:“现在,你跟他们道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郝贝这样的性子,定然不会道歉的时候,郝贝却是轻松自在的开口了:“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动手打你,然你,你要不服气,那就打回来吧。” 嘎—— 屋内的人,大人小孩全都睁圆了眼。 却在这时,有人打破一室的静谧,正是那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裴黎曦。 只见他走到这事非圈中,抬着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看着方槐问:“舅舅,打了人真的要道歉,还要被打回去吗?” 方槐一直都怕裴瑾瑜小娃儿叛变,却是完全的信任裴黎曦的,故而他一点头。 裴黎曦小娃儿就转身,肥胖的小手扬起,啪的一声,一个利落的耳光就扇在方柳的脸上。 声音暗哑中带着一股死沉一字字的说道:“就算你是亲妈妈,也不许你打小瑜,既然舅舅说,打人是要还回去的,那么就由我来替小瑜打回去。” 裴瑾瑜小娃儿呜呜呜的像个小火车头一样的冲到哥哥的怀里:“哇,哥哥,哥哥……” 情势逆转,方柳大败。 可还有人嫌她败的不够惨一样。 裴靖东走上前,拽住方柳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啪啪啪就是三耳光,而后松开,神色淡然的道:“如此还了,可以了吗?” 方柳神色倏地一变,淡笑着从地上站起身,走到郝贝的跟前,握住郝贝的手声音如缓缓春水般道来: “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做个小小的测验,看到孩子们这么护着你,你也护着孩子们,我便能放心的走了……” 嘎—— 郝贝愣住了,而后边上的裴黎曦小娃儿也淡定的开口了:“没错,妈妈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心疼我们的。” 原来,在方槐接孩子们去医院之前,方柳跟裴黎曦之间就有一通短暂的通话,说的就是今天的事情安排。 别说郝贝了,就连裴靖东和裴瑾瑜父子俩也是睁大了眼。 方柳叹了口气,走到两个小娃儿的跟前,一副不舍又自责的神情说道: “小瑜,小曦,妈妈要回美国了,看到你们的新妈妈如此护着你们,妈妈很欣慰,以后要听新妈妈的话知道吗?” 说完这话,轻亲裴瑾瑜小娃儿被她打的那半边脸,歉意的的摸着小娃儿的脸说: “小瑜听话,小瑜别生妈妈的气,哥哥帮你打回来了,新妈妈也帮你打回来了,小瑜以后要好好的知道吗?” 郝贝是绝对不相信眼前这一幕的逆转,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可能真的上当了。 方柳反而是落落大方的把两个孩子送到郝贝的跟前:“郝贝,真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给你留下不好的就印象,两个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郝贝有些反应不过来,却在这时候又听方柳说:“如果可以,我想单独和你聊两句,可以吗?” 裴靖东揉着眉心骨不愿意方柳跟郝贝单独接触。 可他还没来得及阻止,郝贝就点头了:“好。” 两个女人走到玻璃窗前的两人位的茶座坐下,而其它人就在屋内另一头的沙发上坐着说话。 方槐一脸坏笑的说:“这下你满意了吧,你以为我姐有多喜欢你,还是以为她回来就是为了抢你的呀。” 裴靖东到此愧疚到不行,谁知道方柳会这么出乎人的意料,不过想一想也有可能,方柳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女人。 再说那边坐下来谈话的两个女人,郝贝一脸防备的神色看着方柳。 方柳却是轻笑:“你不用这么防备着我,这么说吧,我跟裴靖东是不可能的,要有什么,早在六年前就有什么了。” “……”郝贝没有说话,心想这方柳的话真不能信,既然不可能在一起还回来干嘛来了? 方柳就继续说:“你想不想知道,六年前,为什么我生了孩子却撇下不管独自出国吗?” 这话就像是她在自言自语一样,根本就没有给郝贝回话的机会,就接着说了。 “因为我爱的是阿南,阿南死了,所以我跟裴靖东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郝贝头疼,对他们的过去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总结来说,就是一段奇葩的三角恋。 “所以,郝贝,我爱的是阿南,跟你的裴靖东没有任何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别把我当成情敌一样的防备着,我不是你的情敌。秦汀语和柳晴晴才是,他们喜欢的可是裴靖东呀,你以为秦汀语分不清谁是谁吗?她明明知道阿南死了,却还缠着裴靖东,你总能明白了吧。” 郝贝看着方柳十分的不解:“所以,你现在是来告诉我,你不是我的敌人,柳晴晴和秦汀语才是吗?” 方柳点了下头:“郝贝你那么聪明,稍一想就能明白,我要真的喜欢他,六年前干嘛要离开,而后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孩子们,我很感谢你给了他们母爱,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不合格的母亲,但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母亲。” 到此,郝贝真的看不明白了。 抬头看着眼前的方柳,方柳那淡雅的双眸如水一样纯净真诚让人信服,郝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方柳的这一脸真诚了? …… 谈话结束,郝贝没有带走两个孩子,反倒自己回了包间。 裴靖东和孩子们随后过去。 方槐开车带着方柳回去,轻笑着问方柳:“姐,我们这一局算是赢了吗?” 方柳淡笑。 “赢不赢又如何?我赢的不过是在这男人心中的一份信任而已,她赢的不过是当下,无用之功罢了,不过明天我是真的要离开了,小槐,你平时多照顾下晴晴,晴晴是我的妹妹,我没在,你要把她当我一样对待知道吗?。” 方柳是第二天下午六点的飞机,裴靖东和孩子们依旧留在江州。 郝贝一家人却是留了一宿之后,第二天一早坐上裴靖东安排的车子回了南华。 到了南华,就惊呆了,他家附近,到处都是警铃声,而她家那郝记餐馆的牌子也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现场还有烧过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郝妈妈看到眼前的场景当下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不容易弄起的家,就这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连着郝家在内的三家店铺都起了火,郝贝家没有人,还无人员伤亡,其它两家人全都让浓烟熏的住了院,事故还在调查中。 郝贝只是庆幸,屋子里的东西烧了就烧了,人没有事就好。 在整理惨败的屋子时,郝爸爸却是发现了点儿不同来,神色紧张的拽着郝妈妈到边上去说话。 ------题外话------ 求月票^o^/ 感谢【莉莉宝贝57送23花,忘却不了5花,慕容子清7花+2钻,hli2013送2花,85陈chen送20花,【三七】10花,刘雨霏1钻1票,13732529599送1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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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0 部分阅读 郝妈妈说到此一双红肿的眼晴轻眯着,眸底火焰滔滔。 郝爸爸凑到郝妈妈耳边悄然的说: “不一定,你看就咱们睡的这屋里烧的一点灰迹都没,其它屋里,虽然烧的也干净,可没咱屋这么干净呀?我是想是不是有人想来咱家找什么东西……” 郝妈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咱们这么穷还能有什么宝物不咋地……” 说到此,郝妈妈睁圆了眼,而后倒吸一口冷气:“我就奇怪了,贝贝说的那个偷链子的是个世界级的大神偷,那么大个人物,怎么就知道咱家有那个链子呢?我说这事儿就怪吧……” 郝爸爸点头:“对呀,你还记不得今年又有因为大哥找来的人,我想会不会……” 郝妈妈揉着眉心骨,没好气的抱怨:“大哥也真是的,死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给咱家添麻烦。” 郝爸爸反驳着:“梅呀,要不是大哥,我们哪里能有现在的日子,所以别说这样的话了,对死者不敬呀……” “那现在怎么办?能给警察说不?” 郝妈妈遇上这事儿也是没了主见的。 郝爸爸沉思了一会儿说:“咱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只是咱们的怀疑,怕是跟警察说了警察也不会相信的。” “也是,再说了,当年大哥也就扔下个娃儿就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呀……啊……” 郝妈妈说到此,惊叫了一声,而后捂住嘴,惊恐的眼眸四处的看着,凑到郝爸爸的跟前小声的嘀咕着: “大哥是不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然后人家来报仇的,所以才一直找大哥的后代?” 郝妈妈说到此,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来。 郝爸爸也让这个答案给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捂郝妈妈的嘴。 “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贝贝的事儿千万不能说出去,如果这些人是来找大哥报仇的,贝贝不就危险了……” 郝妈妈呜呜呜的就哭了起来:“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呀,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祸害闺女……” 到底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郝妈妈那心里也是又痛又急的。 郝爸爸眉头一蹙冷声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怕了的话,咱们离婚,我带着贝贝,你带着小宝他们……” 郝妈妈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郝爸爸吼道: “郝华国,你个死人呀,我就抱怨下就怎么了?你就要跟我离婚呢?你现在是过的好了,想找个新媳妇儿了呢是不是呀……” 郝爸爸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怕你嫌弃贝贝吗?梅呀,你呀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你自个儿奶大的孩子,你说说,你打她骂她的时候,你不心疼吗?” 郝妈妈破涕为笑:“哼,说什么都是你有理,你不就仗着二贝偏心眼偏着你的吗?” 郝妈妈说着走到门口,却又看到杨清慌张的往前院走。 郝妈妈一咬牙暴喝一声:“杨清!你给我回来!” 郝爸爸也是一惊,赶紧走出来问:“怎么了?” 郝妈妈白了他一眼:“这次你要再敢插嘴,你看我以后还听你的不?” 杨清转回身神色慌张的讪笑着:“爸,妈,那个,我,我……” 在郝妈妈凶神恶煞的目光下,杨清的谎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就是来偷听的,然后被逮个正着。 郝妈妈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拽住杨清的胳膊就往屋里拽。 杨清吓的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着解释:“妈,我,我什么也没听到呀……” 郝妈妈冷笑:“没听到?我有问你听到什么了吗?”简直是不打自招。 说罢‘啪‘’的一巴掌抽在杨清的脸上。 从前院过来找爸妈商量事情的郝家三姐弟全看到了这一幕,都惊呆了! 郝妈妈平时就算是不喜欢杨清也从未下过狠手的,这次怎么会? 杨清被打了一巴掌怔了一下,而后回神,哇的一声朝着郝贝她弟哭喝着:“郝小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呀,没看到你妈打我了吗?” 郝小宝一张白脸青红交错,一面是老妈一面是老婆,他真想转身走掉,你们爱打就打呗。 郝妈妈一听杨清还敢教唆儿子来反抗,当下黑了脸硬下心肠,抡起手来,‘啪啪’接连又是两个巴掌甩上去。 打完还咬牙切齿的数落着杨清的罪状:“我打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有你这么听墙根听到公婆这里的吗?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睡在姑姐的床上的吗?有你这么贪心的价值百万的链子还想据为己有的吗?……” 郝小宝看他妈打的过分,就想上去劝一下的,可是郝姐姐却是拉住他高喊一声:“小宝,你敢上前,姐也先抡你一巴掌,就她这样的就该打。” 杨清本来看到郝小宝往这边走的时候,还眼中一喜,作足了心理准备,今天婆婆就是打死她,她也不还手的,这样郝小宝就该内疚了吧。 可是没想到大姑姐会拦住了,当下杨清那原本想要以苦肉计离间郝妈妈和郝小宝这俩母子的想法瞬间蒸发,余下的只是无尽的哀怨和愤恨。 郝爸爸那是张了几次嘴想劝架,可是想到郝妈妈说的话,当下也就没开口。 一点意外也没有,最先开口劝架的是郝贝。 郝贝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刚刚经历过这么一场灾难的家里,难道还要这么不消停吗? 走上前,抓住她妈打杨清的那只手劝慰着。 “妈,妈,妈,可以了,够了,不要再打了,就算她不对,你就不能好好的说她吗?” 郝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睨一眼郝贝,碎骂一句:“白眼狼!”她这是为了谁呀!骂完一把甩开郝贝的手,往屋里走去了。 郝贝愣在当场,没忘记她妈临走前那不屑的眼神,而且那‘白眼狼’三个字是骂她的吗? “爸,我妈……” 郝贝刚说了这三个字,郝爸爸却是叹了口气,摆摆手说:“我去劝劝你妈,你们要是饿了就自己去买点吃吃吧。” “哦。” 郝贝情绪不高的低低应了一声,弯下腰去扶让她妈推倒在地上的杨清。 却不料,杨清会反手就抡了郝贝一巴掌。 ‘啪’的一巴掌打歪了郝贝的半边脸,生疼,火辣。 杨清是气极了的,不就是一串破珠子吗? 而且这珠子是郝贝送给她的,没道理知道价格贵了就收回去,而且因为这事儿被郝妈妈打了三巴掌。 打都打完了,这郝贝上前来,装什么好心人呢? “哼,不用你假好心。”杨清说着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郝姐姐指着杨清就开骂:“我说你杨清,以前还当你是个好姑娘,没想到你这么不分是非,你还敢打贝贝……小宝,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儿,今天连你二姐都敢打,明天就敢打我这个大姐,后天就敢打咱爸咱妈!” 郝小宝也是气红了眼,火气冲冲的走上前,就想一巴掌抽死这杨清的,打谁不好敢打他姐! 可是郝贝却是拦住了他:“小宝,姐没事儿,你们夫妻,别因为姐而生气就不好。” 说罢,走到杨清的跟前,双目如炬的看着杨清,而后逐字逐句的开口道: “杨清,我长这么大就我妈打我我没还过手,别人打我,我从来都是要还手的,你吗?” 郝贝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杨清抬眸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这会儿火气直线飙升,才不会想以后会怎么样的。 郝贝勾唇一笑,眉眼微微的弯了起来,扬手,‘啪啪’两巴掌连续的抽在杨清的右脸上。 打完了才拍拍手:“我不会让小宝为了我跟你生气,对你动粗,男人本来就不该打自己的女人,但是这两巴掌也是在告诉你,别当我郝贝是软柿子任你欺负揉捏的。” 郝贝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肃杀般的狠戾,慑人的目光紧紧的凝视着杨清。 杨清先前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像肥皂泡泡一样,全都啪啪啪的破掉了,当下只觉得自己刚才是冲昏了头的,竟然以为郝小宝会帮她。 殊不知,郝小宝这死男人就是个狗屎,根本只会看着她被他们家人欺负。 当下心已死,脑子却是越发的清明了起来,她现在这样,都嫁给郝小宝了,要是把婆家的人全都得罪了,他们还没扯证…… 不,不能这样! 想到此,杨清腿肚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郝贝的跟前,抱住郝贝的大腿就开始哭了起来: “姐,姐,你是我亲姐,我错了,一时太生气,我错了,不该打你,姐,你把我打醒了呀,你可是我的亲姐呀……呜呜呜……” 情况的逆转有些出人意料。 边上观战的郝姐姐有点哭笑不得,简直是看都不想看杨清一眼了,一点骨气都没有,一看就是个软骨头。 郝小宝也是泪流满面的跪地上,到底还是跟了自己几年的女人,哪儿能一点点感情都没的。 “姐,你就原谅她吧,她以后要还敢像今个儿这样,我就把她赶走……” 郝贝看着眼前这么滑稽的一幕,有些头疼,皱着好看的秀眉拉她弟起来:“小宝,以后不许再轻易的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许你跪我。” “姐……” 郝小宝哽咽着喊了一声姐,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杨清还在地上跪着哭着让郝贝原谅她。 郝贝真不想理这杨清的,可是这是她弟的妻子,她这当姐姐的,总不能盼着弟弟不好吧。 低头睥睨的瞧着地上的杨清,冷冷的说道:“杨清,今个儿这事,过了就算过了,你要还想跟小宝好好的过,就要知道我们都是小宝的家人,家应以和为贵。” 杨清愣愣的点头,双眼更像是漏了底的水桶,泪水放纵地朝外淌着,喃喃着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孝敬公婆,对小宝好之类的…… 但那隐在一双泪眼下的恨意却是更重了几分! 愤恨的想着—— 郝贝凭什么用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人的语气和态度跟她说话。 原本,她们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郝贝有的不过是这一张漂亮的脸蛋,有的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攀上了高枝! 等着,早晚有一天,她杨清定然会雪今日之辱,定然会让她连个娘家都没得回! …… 要说杨清也是个能舍得下脸的,当天发生了这样的打架事件,要是一般的姑娘,早就心中隔阂,心里不舒服,面上也不会好看的。 可是这杨清,就是个奇人,愣是洗了把脸,就开始收拾起屋子。 一点儿也不嫌累不嫌脏,到郝贝姐弟仨人从外面吃饭回来时,看到就是黑头土脸的杨清已经整理出一间屋子了。 郝贝心里还有点别扭就让她弟去叫杨清过来吃饭。 郝小宝走到还在收拾着的杨清跟前碎骂着: “你说你胆儿越来越肥了的,现在装乖巧有用吗?你敢打我姐,我爸都没打过我姐,就你手欠,敢打我姐……” 杨清吸了吸鼻子,顶着一张打被的红肿的脸,怯生生的拉着郝小宝的衣角,嘟嘴装可怜。 “老公,老公,我错了,我当时气昏了头的,我错了好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贝贝姐,你帮我跟贝贝姐道歉好不好……老公……” 男人就这样,遇上这样的女人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郝小宝也是如此,当下就冷哼: “知道错了就好,安了,走,吃饭去,我姐心地最好了,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房子烧成这样自然是没法子住人的,郝贝想着去找中介租个房子的,当天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家人暂时就收拾了下屋子,打算先打个地铺,然后等找到住的地方再找人来重新收拾屋子。 郝贝跟沈碧城打了个电话,说是珠链找到了,问沈碧城什么时候有时间,就把这珠链还给他。 郝贝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 当郝贝说明打电话的意思之后,沈碧城的轻笑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听说你家在开了家小餐馆在南华一高那一处对吗?” 郝贝对着电话点头:“是呀。” 还没说别的呢?沈碧城就开口了:“那正好,我晚饭还瞅没处吃呢,我就在南华一高这儿,你请我吃饭好了……” 郝贝那叫一个尴尬呀,赶紧问沈碧城在哪儿? 沈碧城说就在南华一高的学校里面写生。 郝贝当下就说去找他,把那条找回来的珠链拿在手里,跟她姐说了一下就去了学校。 学校草坪上,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长身玉立在夕阳之下,面前支着一副画架。 画板上已经有了一个娇俏女子的大致轮廓,而女子的身边,则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的模样…… 挂上郝贝的电话后,沈碧城轻叹一声。 拿起橡皮擦,飞快的去掉那个男人的身影,转而快勾几笔,已经出现了另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的影像。 等郝贝赶来的时候看到就间沈碧城如此专注的在描着画板上的画。 远远的,夕阳下,沈碧城那黑色的的头发乖顺的贴在耳际,耳朵中插着耳机,隐约可听见飘出的七八十年代的流行老歌。 他如水一样透着清澈明亮眼眸,让人觉得他是个很单纯的男孩,此时正专注着眼前的画作,完全就没有发现走近了的郝贝。 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片,如玉的面孔完美的让人无法挑剔。 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随意罩了件白外套,白色的紧身长裤使腿部的线条更加好看。 郝贝愣愣的想着,这样的沈碧城会是坏人吗? 是裴靖东自己有妄想证吧! 明明沈碧城跟夏秋在一起后,跟自己的联系也慢慢的变少了。 如果不怀好意的话,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交际? 而且这次之所以会遇上,还是因为自己找的沈碧城。 郝贝独自在想着,摇头晃脑的,完全就没有察觉到沈碧城早就看着她了。 “好看吗?” 男人暧玉般的嗓音让郝贝蓦然惊醒,当下脸红了起来:“什么?” 沈碧城食指挑起郝贝的粉颚,手指用力,把她的视线从自己脸上移开,最后固定在画板上,轻笑着说:“我说的是我画的好看吗?你想到哪儿去了?” 郝贝小脸儿这下不是红了,而是暴红。 尤其沈碧城的两根微凉的手指还在她的下颚处。 “呃……好看。嘁,我就是在看画,你以为我看你呢?” 郝贝这么反驳着时,眼神却是飘忽的不敢与沈碧城对视。 沈碧城点头:“嗯,人长的好看,画出来自然不会是丑女了……” 郝贝没心没肺的点头:“那是当然了,看不出来呀,你还能知道夏秋当年的模样。” 沈碧城笑了。 “嗯,这些天,你没去看夏夏,我也不敢去,没事儿就看看她以前的那些照片,然后医生说,尽可能的让她多回忆过去的美好,所以我就来这儿画画了……” 郝贝有些微微的感动,湿了眼眸软声说:“沈碧城,你对夏夏真好,夏夏能遇到你,真是她的福气呢。” 哎,怎么自己就没这么好运呢?偏偏遇上裴靖东个大渣渣! 沈碧城想了解夏秋高中时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所以这个任何非郝贝莫属了。 沈碧城是个很有才气的画家,只那么勾了几笔,就能把郝贝说的画面给画下来。 不知不觉间,过了一个小时了,郝贝说的口干舌燥的,沈碧城也画好了两三张画,郝贝的手机响,是家里打来的,问她回不回来吃晚饭。 郝贝想了下要请沈碧城吃饭,就说不回去了。 沈碧城她:“怎么?怕我去你家吃饭呀?” 郝贝尴尬的解释了下自家着火然后家里现在一团乱的事情。 沈碧城皱着眉头叹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你们家人现在怎么办?” 郝贝说以前的旧房子也卖掉了,暂时先这么地,然后等明天再作打算。 沈碧城叹了口气:“好吧,我要说让你家人去住我家,你肯定不乐意的吧。” 郝贝讪笑没有答话,答案不言而喻。 晚上两人就是在南华一高门口的一家小吃店里吃的。 郝贝本来还想着沈碧城定然会嫌弃的,可是没有想到,沈碧城如此的亲民,根本就不嫌店小又旧又破的模样。 一点儿别扭的感觉也没有,这让郝贝的心里长舒一口气。 沈碧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当我天天五星级饭店吃饭的呀?” 郝贝点头不否认:“我本来以为你会嫌弃这样的店吃碗拉面呢。” 沈碧城失笑:“东西只要好吃就成了,要那么多浮夸的做什么……” 一人一碗牛肉拉面,吃的倒也畅快。 吃完饭后,郝贝目送沈碧城开车离开后才往自家小餐馆走去。 殊不知,那把车子开出去郝贝的视线之后的沈碧城,嘎吱一声,紧急停了车,飞快的推开车门,趴在那儿,嗷嗷嗷的狂吞了起来。 一直到把刚才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个干净后,才算是消停了。 拿了水漱口之后,这才开车回家。 到了家里,管家张叔正吩咐厨房张罗晚餐,沈碧城吩咐道: “张叔,让厨房炖点牛肉。” 张叔吃惊极了的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是家里要来客人了吗?” 沈碧城摇头:“没有客人,以后每餐都要做点肉类的,先让厨房少做点,把肉里的血丝处理干净了,把肉味给盖下去……” 张叔连连点头:“是,我记下了。” 沈碧城阴沉着一张脸,强压下心中那股恶心,往楼上去了画室。 这一整间的画室,约有近百坪左右,四面墙壁都是白色无任何装点,画室的一偶,放着几幅超大尺寸的画作。 沈碧城走上前,一把掀开上面的白色幕布。 呈入眼前的是灰白底色中,那朵娇羞盛开的花朵,艳红的花朵,与下面白色的托底形成了鲜明的对对比,那白色的托底物,圆润白晰透着光泽,呈烟斗型倾斜而下,最下方却像是烟斗被吸出的黑烟一样,如瀑布般的泼散开来。 但如若细看就会发现,这是一幅女子的裸体画像。 白色的托底是女人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朵艳红娇羞的花朵则是遮盖和象征了女人最美的地方,倾斜而下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的线条,是女人的腰线,纤腰的部位微微弯曲,如瀑的黑色呈小曲线装的泼墨般的散开…… 再掀开一张,同样经过艺术加工的女子裸体画像出现在画布上。 总计有过二十张,每一张都是同一个女子,但每张的姿势都不同。 终于,最后一张,是女子全裸的素像—— 那上面的女子,长长的小细卷发,娇羞的抱膝而坐,遮盖了重点部位,却露出了一张害羞的清纯的如玉容颜。 沈碧城眼底炽热的光线越来越强,双手握的死紧,白布放下,把这些全盖在下面,而后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嗯,您好寻雪女士,是我,沈碧城,你不是一直想要碧悠女士的《艳春》吗?我手上有,转给你。” “嗯,价格无所谓,你说的对,这么好的画作,不该就这么被我收为私有,而且我听说您的私人画展要开办了,希望这副《艳春》也能见见世面。” “好,你让助理去我公司取便是。” 沈碧城挂上电话,拿起那副《艳春》走到边上,细心的用纸盒子包好,这才拿下楼,嘱咐张叔明天记得送去公司,交给助理。 张叔有些吃惊的问:“少爷,真的要这样吗?这样的话,少爷您……” 本来想隐下那些话的,可是还是没忍住的劝道: “少爷,从遇到郝小姐之后,老奴觉得少爷你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很多,夫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少爷你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少爷何不证实下自己的心呢!” “闭嘴,我的事儿用得着你管吗?明天记得把画送到公司去。” 沈碧城一双凛洌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张叔叔,冷冽的气息让张叔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 张叔瘦削的脸上全是悲哀的神色,只应下一个是字,表达着自己的服从。 晚餐上来,沈碧城强压下心中那股子恶心,夹了一块刚刚出锅的牛肉,刚吃进嘴里,就哇的又吐了出来。 张叔赶紧拿了药和水过来:“还是先吃下这药再吃的吧。” 沈碧城狠狠的剜了张叔一眼:“难道我要一辈子靠药才敢吃肉吗?”就像今天一样,如果不是强忍着,他一定就破功了。 …… 江州,下午五点,裴靖东一行人在江州机场送方柳上飞机。 只这一个晚上而已,方柳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跟之前醒来后的她,完全不同。 好像那个前几天时不时暴脾气发火的人不是她一样,现在的她,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正在叮嘱着两个小娃儿。 “小瑜,不可以吃那么多糖牙齿会长小虫虫,会坏掉的知道吗?” “小曦,不可以长时间玩电脑,不然长大了眼晴近视了,就不能像爸爸一样当狙击手了……” “……” 方柳像是一个最和蔼可亲的妈妈一样,细细的叮嘱着孩子们的一言一行。 说罢娃儿们这才抬头看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裴靖东。 “我走了,不光说孩子们,也要说说你,烟呀,不要那么多,你总是这样,你知不知道,多抽一根烟,就要少活五分钟的……” 她的叮嘱像是一个离家的妻子一样细腻温柔。 裴靖东眸底有丝动容,眼前的这个才是他的记忆中的方柳,温婉大方,说起来话,如涓涓春水般,似怨似嗔,又是很担心你的样子。 “嗯,知道了,你到了那边给我打电话吧。” 方柳惊讶,弯得像柳叶的细长眉毛就高高扬了起来,戏谑地笑言:“我可不敢打,万一打扰你跟你那位在床上的好事儿了,那多尴尬……” 方柳这意有所指的话,让裴靖东想到方柳那次来电时的场景,当下老脸上起了暗红之色,狠剜一眼方柳:“记仇的这毛病还是没改。”心底酸酸的想着,方柳没有变,还是年少时那个她! 方柳咯呼咯的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都要走了,别训我了,来笑一个,对就这样笑一个……”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裴靖东的嘴角,把他嘴边的肌肉往两边上拉,弄出一个笑脸的形状来。 这样温婉中时不时透着的小调皮,正是男人最熟悉的方柳,少年时,他总是绷着一张脸,不爱笑,方柳就常这样,扯着他的脸,教他笑。 男人的思绪飞回了少年时代,方柳却已经转身,去叮嘱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们。 “晴晴,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长个心眼,有合适的对像,让小槐给你把把关知道吗?” “小槐,你呀,别总是欺负晴晴,我会给晴晴打电话的,要知道你欺负她,我肯定不饶你的……” “各位乘客大家好,江州飞往美国麻省的kxxx班机正在登机请各位乘客尽快到2登机口……” 机场广播传来方柳所乘坐的那班飞机的登机通知。 方柳眼眸红红的,弯腰,爱怜的抱了抱双生子,亲了亲他们的额头:“好了,妈妈要走了,记得妈妈说的话……” 而后起身,抱了柳晴晴,抱了方槐,最后一走向裴靖东,笑道:“要不要来个拥抱?算了,你家那位可是个醋坛子……” 方柳的话还没说完,男人长臂一伸就把她给揽在了怀里,紧紧的摁在怀里,抱紧,语带哽咽的低语着:“方柳,再见!” 而他们的后面,娱乐明星赵飞掣面带黑超正跟经理人在办理登机,跟方柳是同一班飞机。 有乘客认了出来,窃窃私语着。 “天呀,看到没,赵飞掣呀,竟然在江州飞向美国的呀,肯定是去参加美国电影节开幕典礼的,快拍下来拍下来……” ‘啪啪啪……’ 各式手机的闪光灯拍下了大明星登机去美国的镜头,包括那深情相拥的一对男女。 …… 终于送走了方柳,走出机场时候,裴靖东才长舒了一口气。 方槐是从方柳走的那一刻就没给裴靖东一个好脸色的。 裴靖东知道方槐心里憋屈,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柳晴晴红圈儿红红的说自己要回医院上班。 裴靖东本想带着娃儿们回南华的,可是父亲裴红军却来了电话,说是秦立国到家里了,让裴靖东尽快的回去。 秦立国因为之前被女儿秦汀语的坑爹言行所累及,虽然最后证实他并无任何违纪违规之事,但为了避嫌期间,还是在党校里又学习了两个月才回来的。 这刚出党校就接到自家老爷子的电话,接到电话后就直飞了g城。 秦老头子打电话为的还是孙女儿秦汀语的事情,秦汀语这次做的太过份,绑架了郝贝,却反倒被郝贝打,这真是丢脸丢到家的事儿。 可是秦汀语做了这事之后,哪里还敢回江州回南华的,恨不得在g城生了根一辈子不回去才是。 但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父亲也不在g城,她在g城呆久了,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以在父亲来了之后,她就泣声认错,又是下跪,又是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干那些蠢事儿了。 又由秦老头子出面作保,秦立国不得不拉下老脸,带着秦汀语飞回江州裴家。 …… 裴宅内,秦汀语挺着个大肚子——好吧,也没多大,是她故意挺起来显示着自己是个一弱者,处于弱势地位的。 哭的跟个泪人儿一样的,跪在裴红军的腿前:“爸,我错了,我不该对郝贝那样,求求你,让大哥饶了我吧。” 裴红军也是久不回裴宅的,他在部队里还有住处,自从跟贺子兰的关系闹开了之后,他回裴宅的次数是一次比一次少。 如今这次回来,也是老友所求,他才回来的。 对于秦汀语的所作所为,裴红军听的目瞪口呆。 最后只想用一个词来形容秦汀语——愚不可及! 裴靖东带着小娃儿们赶回宅子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秦汀语的哭诉,什么鬼迷心窍,什么做错了,知错了,自打嘴巴…… 总之,一切认错的手段,秦汀语是全都用上了。 “小语呀,你起来说话吧,地板上这么冷,你怀着孩子,别伤着了呀……”贺子兰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模样要扶起秦汀语。 裴靖东冷哼一声,这秦汀语真是作死呀,他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她还敢回来,还有脸回来! 几乎是裴靖东刚回来,秦汀语就看到了,吓的往贺子兰的怀里靠了几分,一脸胆怯的神情。 “阿姨阿姨,你帮我跟东哥求求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没打着郝贝,反而让郝贝给打了……” 秦汀语还在这儿自说自话呢,那边秦立国却是高吼一声:“够了,你还不嫌丢人的,还有脸说!” 他秦立国的女儿,怎么就窝囊成这样,完全不像是他的女儿! 胆小,怯懦,遇事儿了只会推卸责任,只会找借口找理由。 秦汀语牢牢的记住爷爷的叮嘱,委屈的嘟了嘴,开始哭: “呜呜呜,爸爸,小语知道错了,小语有负爸爸的期望,变成了坏女人,小语对不起爸爸这些年来又当爸又当妈的养育之恩,小语一定会痛改前罪的……” 果真,只这小小的一段话,秦立国脸上的怒容就消了三分。 贺子兰又在边上添油加醋的说着:“秦大哥呀,你就是再生气,也有个度呀,小语会这样,能怪谁呀,从小没有妈妈照顾,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只顾着工作的……” 贺子兰的话,那又是让秦立国的怒火消去三分,只余下四分。 再加上裴红军此时也开始咐合着劝: “老弟呀,别发火了,事儿都这样了,眼下人都好好的,没有事才是最好的呀,东子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小语也知道错了,这都一家人,哪里能有隔夜仇呀?再说了,小语这样,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她小时候你管过几天……我跟你说,我家两个混蛋儿子我管的少,你比哥哥我管的还少吧……” 如此,秦立国那四分怒意,也只余下了一分,看向裴靖东时,眸底多了九分的歉意。 “秦叔,我们去书房里谈谈吧。” 裴靖东开口说完,没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就往书房里走去。 裴红军在后面高喊着:“小子,差不多得了,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裴靖东倏地转身,双眸喷火,太阳穴突突突的地跳动着,双拳紧紧的握在身侧,切齿般的凝视着自己的父亲裴红军冷冷的嘲讽着道: “呵,裴司令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还是说裴司令您一向把女人当衣服习惯了,随便换几件都没有关系?” “你,混蛋小子,有你这么给老子说话的吗?”裴红军大怒的瞪圆了虎眸。 裴靖东轻眯了虎眸,同样不甘示弱:“你也得配!” 简短的四个字,像是利箭一样,直射向裴父的心窝处,正中心脏,一张老脸憋的青紫通红,单手捂住胸口,一副气坏了的模样。 裴靖东看到父亲这样,眸底松动,有丝惊慌错愕…… 可是他还没有把这一情绪化开时,贺子兰却是扑上去,扶住了裴红军。 “老爷,老爷,你没事儿吧,吴妈,快拿老爷的降压药……” 而后哭诉着朝裴靖东吼道: “大少爷,我叫你大少爷行了吧,都怪我怪我,怪我犯贱,怪我是个贱人,你要有火冲我发呀,老爷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说了不能再动怒的……” 裴靖东的眸底闪过一抹阴狠凝视着贺子兰,最终却是转身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行去。 秦立国愧疚极了的等着裴红军吃了药,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歉意的去了书房。 书房里。 裴靖东站在母亲裴静的牌位跟前,眸底一片黯沉。 听到有人进来,才敛去眼中的暗沉,回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立国坐到书房的单人沙发上,裴靖东并不急着去说话,反倒是细心的用父亲的茶具,烧水洗茶,最后冲泡。 澄黄色的茶汤上袅袅香味扑鼻而来,秦立国轻喝一口才道:“好茶。” 裴靖东勾唇,扯了个不太高兴的笑脸:“秦叔,我想跟你说说小语的事儿……” 秦汀语一直这么地也不是个事儿了呀,还不如一次性解决了的好。 “嗯,你说,我听着。” 秦立国轻呷了口茶,放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裴靖东深吸了口气,直接了当的开口了。 “秦叔,小语才二十五岁,我知道上次冥婚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可是我不想耽误小语一辈子……” 秦立国他眸光从茶汤上一转落至裴靖东的身上:“所以,说重点吧。” “重点就是,秦叔,我希望给小语尽快伯安排一门婚事,裴秦两家联姻不变,我愿意以裴氏三分之二的股份转到小语的名下,小语再嫁,算是从我裴家嫁出,以后就算是有什么事儿,也由我裴家出面,裴家既是小语的婆家,也是娘家。” 秦立国冷笑一声平静的说了句。 “你就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阿南会回来?” 裴靖东信誓旦旦的出口反驳着:“不,不可能!阿南不会回来了!” 秦立国并不与他争辩,反倒是说起了别的: “孩子呀,这门亲事,不是我和你父亲订下的,是由你母亲阿静和你小柔阿姨早先就说好的,为的是什么,你可能不懂,但我懂。” 裴靖东瞪目结舌,其实心底也隐隐的知道。 少时,母亲总是对他们两兄弟开玩笑说:“你们呀,长大了一定要娶小柔阿姨的女儿当媳妇知道吗?小柔阿姨不光是妈妈的好姐妹,还是你爸爸的梦中情人呢……” “秦叔,你难道就不相信阿姨最爱的是你吗?就如我的母亲不相信我父亲爱的是她一样。”裴靖东把这个在心底盘旋了了多年的想法说出口。 秦立国一张刻满岁月年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愕的神色,自言自语着:“可能吗?” 裴靖东点头:“秦叔,我也是深有体会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总之,小语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秦叔你必须要明白,小语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裴家的精子库一直没有使用记录,更不存在小语会通过试管婴儿怀了我的孩子的可能。” 听到此,秦立国一张老脸青紫起来,‘啪’的一声大掌狠狠的拍在茶桌上,桌上的茶具跟着震了震。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秦立国的女儿会跟其它男人乱来吗? 裴靖东却是安抚的笑道:“秦叔,当年我们兄弟去京都,秘密采精时,我用的肥皂水代替?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1 部分阅读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秦立国的女儿会跟其它男人乱来吗? 裴靖东却是安抚的笑道:“秦叔,当年我们兄弟去京都,秘密采精时,我用的肥皂水代替了,最后家医说我是死精,不得已,那些储存的精子,全都是一个人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秦立国睁大了双眸一脸怒气的质问:“你就敢保证你说的话全是真的,你就敢保证,你没有在不得己的情况下,做过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裴靖东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从手机里调出了当天他的车子开出裴家的视频。 一点点的解说,自己是几点离家,换了佣人服,又几点去的南华,几点回来的…… 片刻之后,俩人终于谈妥。 “好,既然如此,我同意,但小语肚子里的孩子……” 秦立国终于是同意这个让女儿再嫁的意见。 不是他有多相信眼前这小子,而是他知道,这小子对自己的女儿别说是一点点兴趣了,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 也是,他秦立国的女儿,何需如此的委屈求全。 天下好男儿多的是,还不信就裴家小子能入得了眼的呢! “但小语这边的思想工作,你来作,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同意是同意了,但这些麻烦事儿,秦立国还是甩手了。 “秦叔您放心,孩子生下来就姓裴,会抱回裴家本家养着,入在阿南的名下,将来继承阿南的一切。” 有了裴靖东这个保证,裴父终于是长叹了一口气。 为此,裴靖东也只得暂时留在裴宅作秦汀语的思想工作。 裴靖东做的这一切,都是跟裴父秘密商讨的,其它人一概不知。 以至于,苦等着爸爸带他们回南华的小娃儿们不淡定了。 是夜,小娃儿们窃窃私语着…… “哥,爸爸怎么又对那个秦阿姨好起来了呢……” “不管咱们的事儿,睡吧。” 裴瑾瑜小娃儿表示自己十分的着急,怎么就不管他的事儿了,他只要小贝妈妈,其它的妈妈都可以不要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小小的愧疚,但经过这些天发生的事儿,小娃儿的心里更加坚定了一点,那就是,如果二选一,他只选小贝妈妈。 他要现在就告诉小贝妈妈去…… 清晨时分,晨光下,裴宅的花园里,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 他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搓着手,揉着眼喃喃自语:“我就不相信,你们不带我去,我自己还去不了呢……” 而此时,裴宅外守了一夜一无所获的的黑色轿车里,男人轻眯了眼盯紧了小娃儿迈着小短腿悄然离去的身影,发动车子缓缓跟上,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题外话------ 求月票^o^/求月票^o^/ 继续2月感谢送票的亲们:【8945;helenyng128;xlylym;lj1205;15853990572;月亮车;conniefeng;cief;随云_飞扬;yng1223;wterxs;yuyupp;liurui2009;riny51;我是妞妞妈;18818855385;£可☆吣☆;水晶馥;美轮美焕;戴紫红;kittyw2008;8127220526;qquser6346104;曹芳珍;loguguve;syld;天香豆蔻liuyunjingjingji13;shuiling07;z9482lf;xie196;鼠小小;】 谢谢你们,未完待续…… 096:真相大白,开战! 江州位于临海的位置,江南省的直辖市,临江而居,故而得江州之名。 早间的江州,总是水雾袅袅,透着江南水乡的烟雨蒙蒙的气息,一辆限量版宝蓝色宾利慕尚行驶在马路上。 车内的副驾上,宁馨打着哈欠,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抱怨着。 “为什么这么早把我叫起来,你去参加画展是你的事,叫我干嘛?” 开车的是其丈夫姚修远。 姚修远坏笑着答了句:“我得带你多出去亮亮相,免得有些不长眼的小子天天哈着你。”心想,这女人不是喜欢碧悠的画吗?这次画展上就有的呀。 宁馨的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眼,眸色微沉。 姚修远倾过身子酸酸的打趣:“哟呵,这么一大清早的,哪个情夫给发的短信呀?” 宁馨啪的一扬手机瞪眼反驳:“乱讲,明明是天气预报好不好。” 姚修远睨了一眼天气预报四个字讪笑着:“好,你说天气预报就天气预报吧。” 宁馨低头边看短信边抱怨着:“本来就是天气预报呀。” 过了一小会儿,才抬头道:“咱们这是去机场,要走郊区的吧,顺便去下我家首长家我总得去请个假吧,首长腿好了回来了,我还一次没见过呢。” 姚修远玩味的邪笑:“请假?有这个必要吗?你那工作……” 宁馨微怒,瞪圆了一双凤眸,表达着自己生气了。 姚修远十分好脾气的投降:“好,去,去总成了吧。” 与此同时,江州军用机场,一身戎装的秦立国正坐在候机室里,马上就要起飞回南华。 勤务秘书推门而入,递给秦立国一份机场密涵,纳闷极了的汇报着:“今天雾还不是太大,怎么说不能起飞了呢?” 秦立国打开密涵,信息台那边的消息:江上雾大不宜起飞,有小鸟飞起就失足…… ‘啪’的一声合上文件! 秦立国神色威严的推椅而立:“走,回裴宅。” 勤务秘书立马高声立正应道:“是,马上安排。” 五分钟之后,墨绿色的丰田军车驶出军用机场。 秦立国坐在后座上,眉心轻拧着,单手捏着鼻梁骨吩咐司机:“小王呀,再开快点。” 司机小王答是,而后加速,但再加速,有限速也只能开到80。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秦立国低眸凝视着腕上的男式军用手表,秒针每跳动一格,他的眉心就拧紧一分。 终于,两分钟后,秦立国大喝一声:“开警闪加速!” 司机小王答是,而后拿出警闪抬手放在车顶。 警鸣声阵阵盘璇在江州早间的马路上,司机踩着油门加速而行一路畅通无阻。 …… 裴宅本就在别墅区,这一路盘山而行,车辆极少,偏偏小娃儿想的太过天真,想着没准还能搭个顺风车之类的。 哪里能想到,危险也许就在他的身后呀! 两辆黑色轿车一前一后,缓慢行驶着,似乎是想走出监控区,便要行动。 监控区前面就是盘山路,蜿蜒而下的柏油路上空旷而静谧。 终于,粉雕玉琢的小娃儿走出监控区一百米了,后方两辆车辆分别加速。 兀然,前方一辆宝蓝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来。 “停,停,停车,你停车!”宁馨看到路边背着小书包步行着小娃儿时惊叫着去拽姚修远的胳膊。 姚修远一时不察被宁馨这么一拽,方向盘极速的往相反车道上拐去。 小娃儿呆愣愣的站在马路右侧吓呆掉了,眼瞅着那宝蓝色的慕尚就要冲小娃儿撞过来时,小娃儿后面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加速了。 姚修远咒骂一声:“shit!” 狠踩了刹车,紧急制动——‘cici……’轮胎与地面发出极强的摩擦音来。 姚修远狭长的眼眸轻眯闪过一抹惊恐之色,车子就在距离小娃儿半米之处,死死的停了下来。 山道上,警鸣声即刻响起。 后方那原本加速的车辆,方向盘都打向了右边,却又是一拐方向,往左打了半圈,而后越过占道停车的宾利慕尚,急驶而去。 最后那辆跟着的黑色轿车却是直接拐了个弯,驶向另一个岔道口去了。 一切好像纯属偶然,却又透着股诡异。 由于急紧制动停车,姚修远有佩戴安全带,还没什么事儿。 但宁馨就惨了,简直就吓坏了,脑袋还很惨的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车子停下来后还急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如秋风中之落叶,颤着声的大骂道:“姚修远,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呀!差点差点儿就……” 姚修远狠剜了她一眼,眸底高深莫测:“怪我吗?”是谁拽的他,要不然能这样吗? 宁馨冷哼了声,抹了泪,推门下车。 姚修远却是坐在车里,深吸口气,眸底闪过一抹疑惑—— 方才那两辆黑色的车子,一前一后跟在一个小鬼娃的后面,远远看着就不对劲儿。 还有,那个粉嫩嫩的小鬼娃,是何种生物? 竟然能让宁馨儿这脑残妞儿反应这么激烈!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撞上了,这要撞上,可不光是小娃儿遭罪,他们也会连车带人的直冲上山的。 再说说这让吓呆了的裴瑾瑜小娃儿。 是真让吓着了,一直到宁馨抱着他时,他还没有回神,双眸睁的圆圆的,像是让点了穴一样的呆怔住了。 “小瑜宝贝,小瑜宝贝儿,你怎么了呀?没事儿吧,没事儿啊……阿姨在呢,小瑜宝贝不怕,不怕啊……” 裴瑾瑜小娃儿这才转动了下墨染般的黑瞳,滴溜溜的瞧着宁馨。 张了下嘴,又张下,想说话,心却像是跳到了嗓子眼,堵在那儿了一样,粉嫩的唇瓣翕动着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倏地,泪水汹涌而出,就像是瀑布溅起的水花,淋在那张粉嫩的小脸蛋上,晶莹剔透,惹人疼惜。 “呜呜呜,小瑜,小瑜,还好你没事儿,还好你没事儿……” 宁馨说着哭得更加伤心了,那么的悲恸,那样的绝望,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凤眸里倾泻而出。 警鸣声越来越近,很快停在宝蓝色的慕尚相同的位置。 秦立国皱着眉头吩咐勤务秘书:“下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儿?” 勤务秘书下车,看到被宁馨抱在怀里的是裴瑾瑜小娃儿,当下大惊的回了车里,跟秦立国汇报。 秦立国终于长舒了口气,一双如夜鹰般犀利般的眸子疑惑的扫一眼停在那儿的宝蓝色宾利慕尚,淡漠的推门下车。 “小瑜。”秦立国低沉的嗓音传来。 宁馨抬起一张泪眸,看到就是一身戎装的秦立国。 当下惊的啊的叫了一声,赶紧松开裴瑾瑜小娃儿,伸手整了下自己的衣服,却懊恼的发现自己没穿军装,随即一抬手,‘啪’的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 “报告首长,我是江州军区司办秘书科宁馨,向首长问好。” 秦立国微微一愣,而后眸底疑云渐起,一抬手回礼道:“你好。” 之后,这才看向小娃儿,不悦的训斥着: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家里人呢?没有人知道你出来了吗?”这段路,出了监控的,目测小娃儿走的慢,最少也走了有半小时的,幸好没出事儿! 裴瑾瑜小娃儿通红着一双水眸儿,怯生生的看向秦立国,十分不高兴,还很生气的吼着:“你又不是我爷爷,要你管呀?” 秦立国被小娃儿一吼,一张老脸青红交错,却还是开口道:“小瑜听话,秦爷爷送你回去,呆会儿家里人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本来好好的说着话呢,那妨小娃儿嗷嗷的就哭喊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回去,宁阿姨,你带我去找我妈妈吧,我不要回那个家了,爸爸跟秦阿姨好了,哥哥还说不关我们的事儿,他们都不想要小贝妈妈了,我要去找小贝妈妈了……” 轰隆隆——宁馨惊呆了! 先前对秦立国那点儿敬重的神色锐变成一种防备的神色,水样的眸儿中写满了愤慨,而后紧紧的抱住小娃儿安慰着。 “好,我们去找小贝妈妈,去找小贝妈妈,宝贝儿不哭……” 如此这般,宁馨直接就拿出手机给郝贝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时,郝贝还没睡醒,听到电话响,伸手拿起划开而后放到耳边轻喂了一声。 宁馨气呼呼的就开始对着电话炮轰: “贝贝,我跟你说,你听好了哟,首长太坏了,跟姓秦的勾搭到一起了,把小瑜宝贝儿都气的离家出走了,你等着我把小宝贝儿给你送去。” “啊……” 郝贝惊叫着坐起了身,抓了把细长的卷发儿,惊愕极了的追问:“你是说小瑜离家出走了,到底怎么会事儿?” 宁馨就芭啦芭啦的把刚才的事儿简单的说了一遍。 秦立国这时候也让勤务秘书给裴靖东打了个电话。 片刻之后,宁馨刚挂了郝贝的电话,裴靖东的车子就急驶而来。 从车上下来的一大一小父子俩的脸色都是难看极了。 裴瑾瑜小娃儿又往宁馨的怀里钻了几分,小声的涰泣着:“我要找妈妈找妈妈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裴瑾瑜!” 裴靖东简直快气疯了,重重的喊着小娃儿的名字。 秦立国的秘书打去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在找裴瑾瑜。 裴靖东和裴黎曦都有早起晨练的习惯,故而早起就在后院慢跑,怎么也没有想到裴瑾瑜小娃儿会起那么早离家出走。 前院的守门的佣人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宁馨一脸不畏权贵势死保护小娃儿的模样朝着裴靖东开炮。 “首长,你别在这儿大呼小叫的,小瑜宝贝说了,他要去找小贝妈妈,你想坐享齐人之福是你的事儿,没想到我一向敬重的首长竟然是这样的人,哼……” “宁馨,有你什么事儿,别捣乱。”裴靖东冷喝一声,不悦的气息扩散开来。 宝蓝色宾利慕尚一直看戏的姚修远终于出场了,步伐稳健的走到宁馨跟前,连宁馨带小娃儿的抱在怀里表扬道: “嗯,没想到我家小媳妇儿还是这么有正义感的呢,啧啧,老公挺你。” 裴靖东皱着眉头暴喝一声:“姚修远,有你丫的什么事儿吗?”五十步笑百步,他姚修远是好男人吗?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犀利如明晃晃的刀刃,直砍向姚修远。 姚修远却是轻佻的勾唇一笑,凤眸微敛:“你是……” 姚修远的话还没说完,裴靖东就打断:“修远,你有事儿带宁馨先走,这是我的家务事儿。” 姚修远轻挑眉头,压下未出口的疑问,看向宁馨:“看吧,都说了,谁管你请不请假的,安心跟着爷们去京都看画展多好。” 宁馨是死活不松手,裴瑾瑜也是抱着宁馨不放手。 不管裴靖东说什么,小娃儿都不相信,就连裴黎曦说的,小娃儿也是不相信。 最终,裴靖东无奈的看一眼宁馨:“那就麻烦你把他送到郝贝那里吧。” 裴瑾瑜小娃儿一副着急的模样催着宁馨:“阿姨我们快走吧,不然妈妈会等急的。” 宝蓝色的宾利慕尚驶出众人的视线,裴瑾瑜小娃儿从后座回头,朝着爸爸和哥哥挥手道再见。 到了市区,宁馨就嚷嚷着他们先去吃早点,小娃儿肯定也没吃的。 车子停在了沿途一家西式咖啡厅门口,一行三人去吃早点。 姚修远坐在对面,冷眼看着宁馨十分爱心的伺候着小鬼娃,那真是越看越眼疼的节奏。 “宁馨,去帮我再拿一片三明治。” 宁馨看姚修远盘子里还有,不悦的嘟囔:“你那不是没吃完吗?” “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姚修远一挑眉,修长的手指扣在领带缝里扯了一下,表达着他的烦燥。 宁馨轻哦了一声,委屈呈小媳妇儿状的往自助餐区行去。 姚修远见宁馨走远了,眼疼的瞅着那吃的欢脱的小鬼娃,长臂一伸,把小娃儿面前的餐盘抢了过去。 裴瑾瑜小娃儿本来吃的好好的,餐盘没了,一抬眸,又对上姚修远那不友善的眼神,当下眸中就有水雾要化开。 嘴一撇,刚要开哭,就听姚修远威胁道:“妈的,你敢哭,信不信把你扔这儿不带你去找你妈妈。” 小娃儿嘴撇了一半,水珠子就悬在眼眶边上,一副要哭又不能哭的模样,萌的姚修远又暗骂一声。 抱拳轻咳一嗓子,冷声质问:“说,你爸爸是谁?” 小娃儿揉了下眼,把那颗要落的泪珠子给揉没了,才没好气的白了对面的叔叔一眼:“你不都跟我爸爸说话了吗?” 堂堂姚氏的太子爷被个小娃儿鄙视了,姚修远大人表示很生气,但心里那个疑惑就跟猫儿挠一样的痒痒的。 沉着声问出口:“裴靖南是你爸,还是裴靖东是你爸,别跟我说你连自己的爸爸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裴瑾瑜小娃儿白嫩的贝齿轻咬粉嫩如果冻般的唇瓣,小鹿斑比似的大眼湿漉漉地凝视着姚修远。 姚修远恍然大悟般的自言自语:“我就说嘛……” 小娃儿却突然开口了:“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和我二叔吗?” 姚修远的话被打断了,听到小娃儿这么一说,当下挑眉:“你老子真是是裴靖东?” 小娃儿肯定的点点头:“当然,我二叔死了,叔叔,你跟我二叔是好朋友吗?” “狗屎!”姚修远出口成脏。 宁馨火火的拿了托盘‘pi’的重放在姚修远的跟前,冷声骂他:“姚修远,有你这么跟个孩子说脏话的吗?你的修养你的气质呢?” 根本就不给姚修远回话的机会,就直言呆会儿先去南华送小瑜宝贝之类的。 姚修远叹气提醒她:“我们呆会儿要赶飞机。” 宁馨皱眉:“那你自己去,把车子给我,我带小瑜去南华。” 姚修远反对:“不行,一起去,听说这次有那个叫碧悠一副叫《艳春》的画也在画展上,你不想去看看吗?” 宁馨大吃一惊,张着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不相信的看着姚修远:“所以,所以,你是特意带我去看碧悠的画的吗?” 姚修远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嗓子:“顺路顺路。” 宁馨嘁了一声:“承认下会死么?会死么?” 而后开始犹豫了,小声的嘀咕着:“怎么办呀?好想去看,然后那也得送小瑜一起去吧……” 姚修远这时候提议道:“不然带小鬼娃一起去好了。” 裴瑾瑜小娃儿皱着一张小脸,十分认真的纠正道:“叔叔,我的名字叫裴瑾瑜,你可以叫我小宝贝儿,但是我不叫小鬼娃。” 姚修远失笑:“真骚包,你确定你爸是裴靖东?” 宁馨惊叫:“姚修远,你什么意思呀?有你这么问话的吗?” 姚修远摇头晃脑,不再言语,只是时不时的抬头打量下对面坐着的一大一小。 “小瑜,你看这样好不好呀,你先陪阿姨去看个画展,然后阿姨再带你回南华找妈妈好不好呀,要不然我们让妈妈也一起过去好不好呀……” …… 片刻之后,郝贝就接到宁馨的电话,让她去京都。 今天就走,说是小娃儿也一起去了,然后还是画展,正好可以为她们的名画拍卖站做一个宣传。 郝贝家里现在这样,哪里有心情去看画展,不过家里人听到电话,却都是赞同她去的。 最后无奈,只得打电话订了当天飞京都的机票,往京都去了。 同一时间,沈碧城也随后订了同一班飞机,飞往京都。 寻雪女士是继碧悠女士之后的新生派画家,其擅长山水画,十分膜拜碧悠女士的画作,故而有小碧悠之称。 每年一度的寻雪画展中,都会展出一副碧悠女士的画作。 碧悠的画作,早期是以裸体画闻名,曾被声讨过以色为名。 故而后期碧悠的画作转向山水画,所以,碧悠早期的裸体画在画界便有了有市无价之称。 叫再高的价,碧悠早期的画作闻世的寥寥无几。 不少裸体画的收劲藏家们更是把碧悠的《艳春》系列炒作的沸沸扬扬。 听闻此次小碧悠的画展上要展出《艳春》当下便惊动了整个艺术界。 郝贝是在登机的时候遇上沈碧城的,沈碧城在她前面两个人,听到郝贝喊他,沈碧城回头,一脸的惊愕:“贝贝,你怎么在这儿?你是送人还是……” 郝贝扬了扬手中的机票:“我去京都看画展,你呢?哦哦,我知道了……” 沈碧城失笑:“我们还真是有缘份。” 郝贝回了一笑:“对呀。” 真正的缘份还是,这两人的座位还是相邻的,就像是两人一起订的机票似的。 飞机起飞时,沈碧城从随身带的包包中拿出画展的资料,并细细的解说这个叫寻雪的女画家。 郝贝认真的看着上面的资料,耳边有沈碧城暧玉般的声音回璇着。 “贝贝,其实你知道吗?碧悠是我的母亲,但是以碧悠署名的画,却不是她,我母亲的画,画的一般。” 郝贝惊的抬眸睁大了双眼:“怎么会?” 沈碧城认真的点头:“碧悠这个名字的得来,是在《艳春》前面的一画裸体画,画名就叫作碧悠。那画上的女人是我的母亲,画那幅画的是我的父亲。” “啊……”郝贝轻啊了一声,目光接触到此时的沈碧城时,忍不住浑身一震。 此时的沈碧城,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唯有眸底闪烁着着寒冰一样的光芒。 “贝贝,你知道吗?我跟夏秋在一起之前,是喜欢你的。”沈碧城话峰一转,说起了这事儿。 这个强大的转话题的方法,让郝贝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张圆的嘴巴一直没有合上过,乌黑的瞳眸疑惑地瞅着沈碧城。 沈碧城叹了口气,宠溺的伸手,抬了下郝贝的下颚,轻笑着:“瞧你这样,是吓着了吗?真让人伤心。” 郝贝惊觉出沈碧城的这一举动太过暧昧,故而赶紧往里挪一点。 可是她坐的是靠窗的位置,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挪了。 “哎,你睡会吧,到了我叫你。”沈碧城轻叹一声这么说时。 郝贝赶紧闭眼假寐,可这心里就跟揣了七八只小兔子一样的忐忑不安着,怎么能睡着? 几乎是就是闭着眼晴听自己的心跳声,不敢睁眼,生怕沈碧城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但是,那怕是她假寐的时候,沈碧城也是和自言语语着,说的那些话,奇怪的不得了。 诸如:“贝贝,如果可以,我永远也不想让你知道真相,看到你能这么开心快乐的生活,我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诸如:“贝贝,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会不会恨我呢?” 再诸如:“老天呀,我到底该怎么办?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这样的沈碧城让郝贝莫名的怕了起了,就好像一个精神失常,或是受了重大刺激的人一样让人怕了起来、 郝贝在心底打底了主意,下了飞机,就赶紧去找宁馨和小娃儿,远离沈碧城。 心想,也许裴靖东说的对,沈碧城别有目的。 可是下了飞机,来接沈碧城的人,却是裴家的华叔,看到郝贝,自然是一起接去了裴宅。 这让郝贝想单独行动的计划泡汤了,沈奶奶见到郝贝很开心。 听说小娃儿也来了京都,裴老爷子,那更是激动的把拐杖戳的笃笃笃的响:“去,去,把小宝贝给老头子接过来……” 就这样,郝贝和小娃儿在裴宅里相遇了。 母子俩虽然没有到抱头痛哭的地步,但也是两眼泪汪汪的。 当着沈奶奶和裴老爷子的面儿,这俩是使劲的忍着呢,当沈奶奶推着裴老爷子回屋时,小娃儿才放声大哭。 “呜呜呜,妈妈,妈妈,我再也不要跟妈妈分开了,他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骗小瑜说去看太爷爷,然后就把小瑜带上飞机了,呜呜呜,不喜欢,一点儿也不喜欢……” 郝贝也是红了眼,葱白一样的纤指轻拭着小娃儿的泪水,却是越擦越多。 像是会传染一样,她的泪水也跟着滚落。 想到宁馨说的,小娃儿独自一人离家出走,要去找她时,郝贝的心就紧紧的揪成了一团儿,怎么也没法舒展开来。 沈碧城站在边上,冷眼看着这痛哭的母子俩,如玉的脸庞上乌云密布,眸底更是阴沉沉的一片。 …… 江州。 裴靖东从早间送了小娃儿和宁馨一起走之后,心里就是一阵的狂燥。 特别是跟秦汀语说让她改嫁的事儿,那更是一百个不顺心。 就比如现在,秦汀语不点头也不摇头就是一个劲儿的哭着重复一句话:“十年前,阿南说会娶我的,你也说过,阿南欠我的,你扮成阿南的时候,也说过会娶我,会兑现对我的承诺的。” 而这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锁住裴靖东的所以思维,无法撼动。 “秦汀语,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这几天我就会安排相亲的人来家里,你好好的想清楚了。” 裴靖东丢下这么一句话,烦燥的往楼上走去。 秦汀语却是站在楼下大喊着:“阿南欠我的,你裴靖东就不欠我吗?当年如果不是我,受伤的会是谁?你们为了救另一个女人,把我扔在危险的地方,如果这事儿,让我家人知道,你以为方柳那贱人还能活到现在吗?” 裴靖东上楼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一双眼光射出颗颗寒星让人不寒而栗,一对浑如刷漆的浓眉轻挑着。 “秦汀语,你以为如果不是这事儿愧疚于你,你以为我会忍着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吗?你以为我会让你……” 说到此,鄙夷的扫了一眼秦汀语微微凸起的肚腹,切齿般的接着说: “你以为我会承认你你肚子里的野种是阿南的孩子,让其继承阿南的一切吗?” 他的声音犹如从地狱来的索魂使者一般,用言语做武器,变成长长的爪牙在秦汀语的心底剜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洞来。 秦汀语跌坐在地毯上,全身都在战栗着,双手死死的摁在肚腹上,她不相信,不相信肚子的孩子会别人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身子根本就不能按纳任何男人。 那些可怕的残暴记忆,就像是魔鬼一样的折磨着她,在国外六年,她何曾没有尝试过去克服,可是不行,不管是东方的男人,还是西方的男人,她都不能接受。 但却可以为了他,去克服这些生理或心理上的障碍。 为何会落得如今,让他如此鄙夷的地步?她想不明白呀! “小语,我扶你起来吧,哎,你别太心急了……” 贺子兰在裴靖东上楼了之后才从房里走出来,心疼的看着秦汀语,看着现在的秦汀语,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秦汀语愤恨的一把打开贺子兰上来扶她的手,冷哼一声:“不用你假好心。” 贺子兰被秦汀语打的往后退了下,眸底生红一片,喃喃的唤一声:“小语,我……”一副欲言又止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秦汀语眸底翻转,而后坐在地毯下嚎啕大哭:“呜呜呜,本来都好好的,都是郝贝,都是她抢走了我的阿南……” 贺子兰跪爬着到了秦汀语的跟前,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小语小语听话呀,你现在怀着身子,只要孩子生下来了,这个孩子就是阿南的孩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秦汀语泣声抬眸,一对美目早就哭的红肿一片,十分怜人的怯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贺子兰沉思片刻道:“先听他的吧,不能让他烦了你,然后再从长计议,横竖到孩子出生还早,就算带你改嫁,也不可能让你现在就改嫁。” 裴靖东上了楼就把手机打给郝贝,可是打了一次又一次全都是无法接通,这死女人天天就会把他拉黑名单。 无奈之下,只得把是电话打给郝贝妈。 郝贝妈接了电话,也是一叹气,说郝贝去京都看画展去了。 裴靖东挂了电话想想这事儿就不对,故而赶紧打给展翼。 展翼接到首长大人的电话倒是一点儿也没有隐瞒的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事儿。 裴靖东那眼皮儿直跳,直接让展翼赶紧的查沈碧城在不在南华,心里想着肯定有事儿。 展翼却是不高兴的反驳着:“哥,要我说,你还真没有必要天天盯着人家沈碧城,我觉得你要没弄清自己的心还想吃回头草跟方柳姐在一块的话,那么沈碧城对嫂子来说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展小翼!”裴靖东怒吼着展翼的小名儿。 展翼却是无畏的答了句:“知道了,现在就查,可我还是表达下自己的观点,我支持嫂子的一切决定,唾弃你的摇摆不定!” 当展翼查到沈碧城跟郝贝是同一班飞机的时候,就有些后悔方才那番话了。 电话打给裴靖东的时候,也是怯生生的。 “哥,我查了,沈碧城是跟嫂子同一班飞机,而且据机场那边的消息说是沈碧城这边先下的单,预定了嫂子的机位,然后嫂子就打电话订票了……” “他妈的,老子就说这沈碧城早晚得出事吧!你现在给郝贝打电话,让她离沈碧城远一点,我现在就飞京都。” “哥,你怎么不直接打给嫂子呀?” 展翼多嘴的问了一句,惹得首长大人暴跳如雷。 “废jb什么话,她要听我话,我还用让你打吗?” 首长大人,说罢就摞了电话,打电话订票,直飞京都。 展翼拿着手机勾唇一笑,嘿嘿直乐呵:“首长这意思,小嫂子比较听我的话咯。” 不过想到得来的消息,这脸上的笑还没展开便又凝结起来了。 电话打了几次才被郝贝接起来,这会儿都已经晚上了,郝贝刚才在浴室里给小娃儿洗澡,所以没有听到。 出来时电话还一直在响,看到展翼的号码就接了起来。 “展翼呀,恩,我在京都呢,在哪儿?在四合院,沈奶奶这儿……” 展翼听说郝贝在四合院,不是松了一口气,马上就问郝贝怎么会跟沈碧城一道儿去的京都。 郝贝听展翼问,就反问有什么问题没。 听展翼说是沈碧城预定好了她的机票这事儿后,心里就惊惊的。 不免想到沈碧城在飞机上的那些话,不过她误以为沈碧城是暗恋她才那样的,所以这事儿也就没跟展翼说。 却是接了展翼的电话之后,心中更加的留了了一个心眼儿。 这么心里有事儿,自然就不容易睡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小娃儿都让她吵醒了几次。 郝贝索性就坐起来,走到窗前站着,她住在四合院二楼的房间。 镂空的木制窗上糊着窗纱,朦胧的月色下,郝贝就看到院中的石桌上,坐着的那人——沈奶奶! 而此时的沈奶奶不知道在做什么,时不时的抹了把眼泪。 郝贝有些吃惊,想出去,可是又怕打扰了沈奶奶。 但实在是绕不过心中的好奇,就轻声开了门,下了楼。 殊不知,她的脚步声就是再轻,也不可能悄无一点儿音的。 郝贝站在楼下的院子里,就着月光,看清沈奶奶的两眼像枯井,眉头紧蹙,那清瘦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嘴里还念念有词儿:“小悠呀,我可怜的女儿,是妈妈对不起你呀,没能在你活着时候找到你……” 小悠? 不知怎的,郝贝的脑海里蓦然就出现了碧悠的名字。 而且沈奶奶说过她喜欢碧悠的画,所以知道沈碧城是碧悠的儿子就收养了,可是如今这算什么…… “谁?”沈奶奶冷喝一声,吓的郝贝抖了下身子。 看清是郝贝后,沈奶奶有些慌张的把桌上的东西往篮子里收。 郝贝这才拾步往前走,到地儿的时候,沈奶奶忆经把那些金箔给收了起来。 一脸尴尬的笑道:“贝贝呀,是换了地儿睡不着了吗?” 郝贝回了一笑:“不是因为换地儿,奶奶,你刚才在做什么呀?” 反正看到了就问一下的,本以为沈奶奶会有所隐瞒,哪里知道沈奶奶却是因她这一句话而泪流满面。 把篮子拿出来放到石桌上,一双干瘦的老头颤抖着,从篮子里拿出一沓金箔来解释着:“过几天是中元节了,我自己做点儿金元宝什么的,祭奠下亲人。” 郝贝身子怔,中元节,鬼节呀,突然觉得这夜里也有些阴风飕飕的感觉了。 “奶奶,我帮你一起做吧,我也会做这个的。” “你也会做这个呀?”沈奶奶分了一些金箔给郝贝问着。 郝贝点头,说她小时候见奶奶做过,所以会做的。 祖孙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做着金元宝。 不知不觉的一个小时过去,就做了满满的一篮子。 沈奶奶却还说不够,做这些哪里能够呀,并说自己每年都要做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的。 郝贝诧异极了。 她记得就是奶奶活着时候,给大伯做金元宝也只是做足百个,等奶奶死后,她妈为省事,每年都是买现成的,也就买数十个意思下罢了。 “奶奶,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然明天我们再一起做好不好?” 没曾想,她这么说时,沈奶奶却是哭了:“贝贝呀,你要困了你就去睡吧,奶奶白天不能做这些的,怕让你爷爷看到起疑心。” 好嘛,这么?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2 部分阅读 好嘛,这么一说,郝贝的心里就像被小猫儿的嫩爪子挠了一下又一下似的。 “奶奶,你给谁做的呀?要做这么多?”郝贝这么问时有些后悔,本以为沈奶奶不会回答的。 但沈奶奶却是泪流满面的回答了。 “贝贝呀,奶奶给你说过,小城的身世吧,那时候遇上小城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的眼晴,那么有灵性,很像是,像是几十年前我丢失的女儿呀……” 沈奶奶开口讲起过去那段陈年往事,这事儿压在心底多年,没曾对人讲过,如今却是对着郝贝开了口。 原来,沈奶奶当年离家出走时候已经怀了身孕,当年的事儿沈奶奶没有细提,总之就是沈奶奶在一个小县城里生下了一个女儿。 可是她醒来时,女儿却是不翼而飞,为此,她在那个小城里生活了几十年,每一天都在找她丢失的女儿。 找了几十年,才找到沈碧城。 遇到沈碧城的时候,就一个感觉,这个孩子的眼晴,那么像她刚出生的女儿。 算着年纪,如果沈碧城是女儿的孩子,那么自己的女儿,十几岁就生了孩子,这得是受了多大的罪。 后来才离开那座县城,再后来慢慢的就知道了一个女画家碧悠。 据传闻说碧悠从裸体画像到山水画的转变期间有两年未曾出新画作,有人说碧悠是生孩子了,有人说碧悠是学习新画风去了。 众说纷坛,但那时已经是沈奶奶得到碧悠已经去世了。 如此,沈奶奶便尽心的抚养了沈碧城,把沈碧城当成她的亲孙子。 “奶奶,你都没有想过跟沈碧城去做个亲子鉴定吗?这些应该可以鉴定出来的。”就算是祖孙,也能鉴定出血缘关系的呀。 沈奶奶却是摇头:“不,我不敢呀,心中就抱着一个念想,碧悠就是我丢失的女儿,如果碧悠不是我的女儿,我不敢想像,我的女儿会是谁?会在哪里?” 到此,郝贝有些理解沈奶奶为什么不敢去做鉴定,为什么不敢去证实了。 因为怕,怕答案不是自己心中所想,那么就要活在无限的悔恨中,恨当年遗失了孩子。 对面于这段隐在心底的秘密沈奶奶说出来后,才长松了口气,握住贝贝的说叹气:“总算是可以说出来了,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次听我讲这段往事的。” 郝贝回抱着沈奶奶,那一身悲伤气息长身玉立在月光下的沈碧城。 “奶,奶奶……”郝贝惊恐的喊着沈奶奶的名字。 沈奶奶说的这事儿沈碧城并不知道,可是郝贝知道,沈碧城知道碧悠的事情比沈奶奶知道的详细呀。 沈奶奶诧异的抬眸,顺着郝贝的视线就看到站在月光下的孙儿。 当下惊的睁圆了眼,抖着嗓子唤道:“小,小城……” 沈碧城走到沈奶奶的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沙哑着嗓音道:“奶奶,奶奶,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呀?” “小城呀……”沈奶奶抱着沈碧城痛彻心扉的哭了起来。 郝贝就站在他们边上,看着他们抱头痛哭,眼泪也不自觉的落下。 当祖孙仨人哭完了,重新坐下来后。 沈碧城才说了其父是名画家,艳春系列画作是其父为其母所作,而后来的山水画才是其母的真正作品。 沈奶奶听了后怆然落泪喃喃着:“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像,那样像的一双眼呀……” 沈碧城深深地看了一眼郝贝,而后对沈奶奶说:“奶奶,《艳春》会在此次寻雪女士的画展上展出,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好,去看,一定要去看,小城,小城呀,你帮奶奶把艳春全找来好不好呀……”沈奶奶握住沈碧城的手激动不已的说着。 沈碧城应声说一定会全都找回来的。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的夜,不平的夜! 裴靖东是在第二天早上到的裴宅四合院,那时郝贝才刚刚回房睡觉。 而沈碧城像是知晓裴靖东会来的一样,倚在房门前,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阴影,噙着抹笑,阻挡着裴靖东进入房间。 裴靖东看到沈碧城挡在门前的时候,古铜色的脸上顷刻间就乌云密布,暴雨倾盆而下:“沈碧城,你什么意思?” 三番两次的横在他跟郝贝跟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碧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你要去休息,就去睡我的房间,贝贝的房间,你不能进。” “操!”裴靖东暴了句粗。 而后快速的伸手,虎口卡在沈碧城的脖子上,双眸喷火般的低声怒吼着: “沈碧城,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我要不要进我妻子的房间,轮得着你说三道四的吗?” 沈碧城被卡着脖子不能呼吸,却是不怒反笑:“哈哈,怎么,你怕输不起吗?” 靠! 裴靖东暗咒一声,又他妈的是这句话,从沈碧城的嘴里听到两次了。 第一次是在沈碧城的家里,他冲进去找郝贝的那次,沈碧城就是这样的笑,这样的话,今天又是如此! “沈碧城,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是你说你喜欢我的妻子想追求我的妻子,那老子现在就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她郝贝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就是我的女人!谁敢偷看一眼,老子灭他全家!” 裴靖东的威胁在沈碧城这儿好像根就起不了作用一样。 因为人家沈碧城淡淡的一笑,那笑容中有着嘲讽之意,云淡风轻的吐了句:“是吗?你确定谁要看她一眼,你就灭谁全家?” 裴靖东被沈碧城这话问的一怔。 还没反应过来,就没听沈碧城高喊道:“那我还看过贝贝的身子呢,你是不是得连我连你自己全家都灭了!” 靠他妈的! 裴靖东让激怒了,根本就没有听懂沈碧城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铁拳不要命似的就往砸在沈碧城的脸上。 砸了第一下的时候,他就知自己上当了,可是还是没能压下满腔的怒火。 可是沈碧城这混蛋太欠扁了,被打着不还手不说,还是那张惹人嫌的笑脸,就那么笑着,好像在讥笑着裴靖东的野蛮行为。 这么大的动静,郝贝又不是死人,哪里能没听到,当下就赶紧穿衣起床。 拉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裴靖东在打沈碧城。 当下就叫了开来:“裴靖东,你疯了,你干嘛要打他!” 裴靖东触到郝贝那双杏眸下的淡淡阴影时,更加的怒了。 沈碧城缘何敢如此猖狂呀?不就是仗着郝贝这边吗?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点儿事,那为什么两个人都是红着眼带着黑眼圈儿的,这事儿就不经推敲,一推敲又是满满的火意。 这么打起来的动静,不光惊动了郝贝,还惊动了楼下的沈奶奶等人。 华叔赶紧上来劝架,并说老爷子请几位都下去。 到了楼下,郝贝就知道,沈奶奶定然是给老爷子说了沈碧城的事儿,因为老爷子直接招手让沈碧城过去了。 “小城,小城小城呀……”老爷子哽咽着,老泪纵横。 本以为是老伴儿养的别家的孩子,却不曾想会是自己的亲外孙儿呀。 老爷子几乎是一点儿也没有迟疑的就拿出自己一封乏旧的信纸,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封信,笔迹是女子写的,署名是碧悠。 信中,碧悠说明自己知道自己是裴老爷的女儿,只有一个请求,请裴老爷子帮忙找自己的儿子。 真相大白! 沈奶奶痛哭! 老爷子却是握住沈碧城的手颤着声的开口:“小城,是外公对不起对不起你妈妈呀,当年收了这信,一直没当回事儿,没曾想,还真是我的女儿呀……” 沈碧城身子僵直掉,双眸中似有怒火的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当时不相信她?” 那封信的时间是在沈碧城出生的之后,谁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是那封信上,却是只有一个要求,救救她的儿子,大意是她的儿子被人抢走了,不知道是生是死。 老爷子陈年老树皮般的脸上满是悲痛,铁幕一般的眼眸中一片阴云,悔不当初。 “小城,小城,是外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母亲,小城呀,外公会好好弥补你的,阿华叫律师来,我要改遗嘱……” 沈碧城双眸似冰的望着眼前的老人,心中满满都是怨恨! 当年,如果当年,眼前的外公信了这封信! 如果要当年顺着这封信查下去,那么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哈,弥补是吗?好呀,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财,我只要一样!” 沈碧城这话一出口的时候,裴靖东就直觉不好,伸手就去抓郝贝:“走,人家的私事儿,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郝贝还想挣开呢,沈碧城却是高喊道:“外公,我只要她。” 那手指的方向,却正是郝贝的方向。 所有人都惊呆了的看着沈碧城,裴靖东脚步一停,反手就是一拳,直朝着沈碧城砸去。 郝贝反手拖住裴靖东的腰大喊:“裴靖东,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儿!” 这事儿,不对,太不对。 裴靖东虎眸一眯,冷冷的气息直盯着抱着漠的那两条小胳膊,回身,双手固定住郝贝的肩膀开口道: “方柳已经回美国了,秦汀语我已经跟秦叔商量好让她改嫁,她的孩子会入裴家,是阿南的孩子,一切都不是问题,郝贝,从我娶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方柳的事儿,是我不对,但是我记得你说的话,干净完整回来,那么,现在,你去告诉这个你的爱慕者,你的选择!” 这种情况下,男人的坦诚让郝贝心中一悸,真想骂他,早干嘛去了! 其实早在江州,她打了方柳,他只说一个好字,让她开口道歉,又替她受了打的时候,她就相信他,方柳只是个过去式了。 郝贝一直都相信一句话:【你之前的人生与我无关,遇到我之后的人生,你就必须完整的属于我。】 这无关乎爱情,是性格上的霸道使然,他被贴上了属于她的标签,在郝贝的心里,不管我爱不爱你,你都只能是我的。 她不是那么爱纠结于过去的人,只是怪他的不信任而已。 如果方柳的事儿,他第一时间告诉她,也许她的心里会难受会纠结,但总好过最后一个知道后,心中那些猜测与乱想吧。 “你就不怕我选择的不是你?”郝贝沉声问出口,眸底还是滔滔的怒火。 裴靖东却是一脸坚定的神色:“你说过我们要信任,战场上信任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的背部交给战友,而现在,我把这儿,交到你手里。” 裴靖东指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认真的回答着郝贝的问话。 郝贝深吸了口气,再深吸一口,鼻头酸酸的——为此时困难来临时他的这份信任,更为自己这种矫情的心理,突然觉得异常的感动。 在网上看过一句话是说,【女人不需要倾国倾城,只需要一个男人为你倾尽一生。】 郝贝不知道一生有多久,但此时,这个男人愿意把这颗心交到她的手里,她想,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转身,淡笑着对沈碧城说:“碧城,谢谢你救了我两次命,谢谢你喜欢过我,但是我的选择不变,我有我的丈夫和婚姻,对不起。” 沈碧城轻笑着摇头:“贝贝,你真傻,真好骗,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就会分开了。” 沈碧城这话说的信誓旦旦的,好像他可以预知未来一样的。 裴靖东眸底简直就不能用起火来形容了,那根本就像是屯了几顿的炸药一样,冷冷的喝道:“沈碧城,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碧城淡笑,看着裴靖东,双目如炬地开口:“我要你放手,放贝贝自由。” 那样坚定的神色,好像这事儿必须办成,谁都不能阻止一样的。 “作梦!” 裴靖东啐骂,太阳穴突突突地在跳,血管里也像是潜藏了炸药一样的,四处流窜着,心底冷汗淋淋。 沈碧城却是不理他,反倒对着郝贝说:“贝贝,不要怕,很快,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的,很快的。” 他的笑容依旧不变,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撼动得了他的笑容似的,如暧阳,似春风,声音也是暧玉一般的盅人心扉。 郝贝莫名的有些惧了。 脑海中yy着看过的美剧犯罪心理中,那些变态的执着的变态的杀人狂们的笑容,或是电影里那吸着人血却灿笑如春花的吸血鬼们。 裴靖东带着郝贝要离开裴宅时,华叔却是拦住了。 说是老爷子的意思,都暂时的住在裴宅里。 裴靖东快气炸了,就要去找爷爷理论,可是华叔却说,老爷子闭门思过不见任何人。 第三天的时候便是京都号称小碧悠的寻雪画展。 一大早的,裴家全体出动,包括裴靖东和郝贝一家三口,都被老爷子勒令去参加画展。 裴靖东直觉宴无好宴,这个画展,能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他让展翼查来的资料,不过就是画展上有裴碧悠(已姓裴)的裸体画像。 最郁闷的就是沈碧城有一句话说对了——要想灭沈碧城的全家,他得连自己都给灭了才行,因为碧悠是他的亲姑姑! 这对于裴靖东来说,真是一件蛋疼的事儿。 可是更让人蛋疼的是——那张让裴靖东似曾相识的裸体画像! 还有出现在画展上与裴家抢夺碧悠裸体画像的一个本不该也不可能出现的人! ------题外话------ 上节结尾处加了一小段,很重要的,昨天15:20前看的亲小手动下回头看下添加的咩 乃们要不再送静哥点月票咩,让月票✈;起来吧(☆_☆) 感谢:【忘却不了送5花;慕容子清送10花;85陈chen送20花;莉莉宝贝57送7花;biyini送1钻;13732529599送1钻。】 感谢:【冰钇投了5月票】还有【18620773158,kngyueying1,tiyngqing,随云夜,bpioxue,snows520,幸福思念,rxl127,wzhddl,老虎yoyo,qf1791259,新宠儿,hli2013,6m,mhongchun02,mmyim,王桂娟11,海洋公园88,梅开三冬。】送上的月票。 097:密底,婚姻无效! 一路上裴靖东都是有些心烦气燥的,到了画展看到那放大成海报状的《艳春》时更觉得蛋疼。 在他这个不懂艺术的人看来,这他妈的一眼就看出女人妖娆的线条和白嫩的臀部,有狗屁艺术可言! 郝贝也不懂,随行的人中,也不见得有几个懂的。 可是那副海报前却是围满了先睹《艳春》为快的艺术家们。 裴靖东嘴角一抽,凑到郝贝耳边低语着:“这些人都他妈的闲的,回家看自家媳妇儿白花花的……” 他话还没说完,郝贝小高跟一踩狠剜他一眼! 两人虽然被裴老爷子阻碍着,在裴宅里住也没住在一起,但裴靖东觉得,明天还是很美好的。 但马上他就会觉得,明天一点也不美好了。 寻雪女士是一位近四十岁的青年女画家,她的长发高高盘起成鬓,着一身暗紫花纹的五分袖旗袍,肩披着一条酒红色的披肩,出现在画展的开幕典礼上。 “各位女士先生们,欢迎您们来到本人的画展上,此次最受大家关注的,我的偶像碧悠之画将随后展出,请各位移步画厅,先行观赏我所描绘出来的美好山景,最后我会亲自奉上《艳春》供大家观赏。” 收藏界的人们开始沸腾了,见过《艳春》的一个个就开始起哄。 “寻雪女士,以往您所展示的碧悠女士的画作,都拿来出售了,此次的《艳春》是不是要出售,如果出售,请开个价,我要买了……” “对呀对呀,我也要买……” “各位各位朋友,请听鄙人说一句,碧悠之画作对于我家老爷和太太来说非常之重,故而今天,不管碧悠的画作开出什么价来,我们裴家都会收购回来,还请各位艺术家朋友们抬爱。” 这开口说话的是裴家的管家华叔。 郝贝嘴角一抽,心想这下好了,肯定得天价了。 本来华叔这么一说,已经有人退却了,谁钱粗的能跟京都的裴家搞衡呀! 偏偏还真有这么一人胆大包天的出场了。 一溜排儿的黑色轿车停在画展的入口中处,而后从前后五六辆车中,飕飕的下来二十多个黑衣西装男,恭敬的站成两排在中间的一辆黑色商务轿车的车门前。 众人的视线都被这一出豪华的阵容给吸引了过去,心中唏嘘着,这得是多么大的人物呀,这么多保镖。 裴靖东却是轻眯了一双虎眸——秦佑安! 如裴靖东所料,推车门下车,一身黑色劲衣装扮的秦佑安接受了众人的注目礼。 只见他神色倨傲的走到裴老爷子跟前,恭敬的问了安,而后才开口道:“裴爷爷,抱歉了,今天这碧悠的画,我们秦家,要了!” 轰隆隆! 秦家,那个秦家? 裴老爷子轻阖的眼眸轻挑了一条细小的隙缝,不悦的笃了下拐仗,表达着他的不高兴。 沈奶奶眸底生波,面露微笑的开口道:“你是秦家老七佑安吧。” 秦佑安点头,给沈奶奶问了好。 就听沈奶奶笑着说:“今天这画,不是别人要,是我想要的,就是你爷爷来了,怕也不会与我相争的吧。” 秦佑安却是不为所动的挑眉,心中上则想着,怎么不是爷爷要来抢的。 他就觉得爷爷是老糊涂了,没事儿抢什么祼体画呀! 秦佑安觉得爷爷八成是还暗恋人家沈奶奶,所以知道沈奶奶想要这画了,所以才逼他来不管用抢还是买都要把这画搞到手。 秦佑安敛了下眸,说声抱歉,这画今天势在必得。 裴靖东对此不屑一顾,对他来说,不管这画中人是不是他姑姑,毕竟从小没有见过的一面姑姑,能有什么情分。 再说这还是跟沈碧城有关的,他就更没有没心情去管了。 台上的寻雪女士沉吟了片刻,而后走下台,竟然是径直的走到了郝贝的跟前。 “请问你是?” 郝贝四处看了看,就见寻雪女士是在问她,微笑着回了话。 “您好,我叫郝贝,赤耳郝,贝壳的贝。” “郝贝,的确是个好名字。”寻雪意味深长的说着,而后又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今天碧悠女士的画作我是卖好呢?还是不卖好呢?” 众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都知道寻雪女士脾气怪异,却不知还如此的出人意表,怎么去问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难道说这小姑娘才是碧悠画作的真正拥有者? 别说别人吃惊,就连郝贝也是让这个问题给吓到了。 求救的目光看向身边的裴靖东,裴靖东虎眸一瞪,揽了郝贝的腰身往自己怀里一点。 他不喜欢这个叫寻雪的画家看小妻子的那种眼神儿,似乎带着一种狂热的感觉。 就在裴靖东刚要说话的时候,寻雪笑着又问了郝贝一句:“你的眼晴告诉我,卖掉比较好对吗?” 郝贝蓦然怔了怔,这个女画家还会读心术吗?怎么连她心中想什么都知道呢? 果真,寻雪女士又开口了:“因为你的眼晴太纯洁了,就和她一样。” 留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寻雪女士重新上台,而后朗声道: “各位朋友们,碧悠女士画作的原拥有者捐献出这副画作的时候就说过,让我遵循自己的心来安排这副画的去向,或送,或卖,或是其它,如今,我随心所欲,决定拍卖,价高者得,当然也得看缘份。” 说到此,寻雪对着话筒又郝贝了:“郝贝小姐,请问你觉得此次碧悠女士的画作得来之钱财该如何利用才好?” 郝贝轻揉了下眉心骨,觉得自己是不是出门没看皇历呀,怎么这么点背呢! 裴靖东凑到郝贝的耳边低语了句:“公益事业。” 不是说捐了吗?那就做好事呀。 郝贝点头开口道:“做公益吧。” 本以为这就完事了,可是寻雪又问出口了:“那么,您觉得做哪种公益合适呢?” 郝贝有些恼火,她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可今天在这个画展上这个风头一出,就是个麻烦事儿! 却不料,宁馨小跑的挤到她跟前来,喜滋滋的说:“贝贝,你快回答她呀,这下好了,你出名了,咱们要做的生意就更好做了。” 郝贝见宁馨跟自己挤眼,心中恍然大悟,难道是宁馨跟这寻雪女士打过招呼的。 心里瞬间就好了些,开口道:“捐给福利院,帮助更多没有父母的孤儿,给他们关爱。” “好。”寻雪女士这次只答了一个好字。 而后让人把艳春取出来,笑称: “我知道今天来的众多朋友们都是为了这幅《艳春》所以先不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先拿出来供大家观赏拍卖,随后才是本人的画展,到时候如还有朋友愿意品一品寻雪这一年来的创作,那么寻雪真心感谢的。” “哇……” “哇……” “实在太美了……” 众人全都发生惊呼的声音来,艺术家们形容画中的艺术美。 不懂的人们,如裴靖东这般,却是只看到女人呈现s型的线条裸体。 慢慢的,裴靖东就发现点不对劲儿了,这背部线条如此的熟悉,像是某种时候…… 倏地,一双乌黑的冰眸疑惑地瞅着身边的小妻子,打量着她的腰线,想像着从后面欢爱时,她的那种媚态! 呼吸一窒,眸底生红,隐隐的有股不安从身体里四蹿开来。 松开郝贝,拿出手机,走到另一边开始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京都的一个好友的。 “老沙,是我,嗯,寻雪画展,我可能需要支援,南方秦家来人了……” 裴靖东这话刚说完,那边低沉的男音就开口了:“这事儿要平时还好办,但是撞车了,秦家老七的人,是从萌萌那里借过去的,也不知道什么大事儿,你知道他跟萌萌的交情,我……” 裴靖东眸色一沉听出对方的为难之处。 道上混的人,也有道上的规矩,而这叫老沙的乃是京都道上的少主秦沙漠,其未婚妻乃是d市的一姐,跟秦佑安交情甚好。 果真,此次事件不简单。 “哥们,兄弟给你交个实底,跟秦家老七去的人,绝对不只你见到的几人,也不知要搞什么大动静,百十来号人的,你心里有个底,在这地儿,黑拼黑是不可能……” 裴靖东心底一凉,不管沈碧城有什么目的,但是老爷子说了这画今天一定要得来,那么就必须要得来。 “嗯,好,我心底有数,过几天一起出来喝酒。” “好,先这样。” 挂完电话,裴靖东就打了另一个电话过去。 “……” 裴靖东做了一番安排后,又回到郝贝的身边,全身每一条神经进科了作战的状态,好像这四周叫嚷的全都是他的敌人一样。 郝贝察觉到他的紧张,悄然的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四目相触,视线交汇在一起,缠绵,暧昧,无声的悸动着。 裴靖东弯腰,一把抱起站在他们中间的小娃儿在怀里,叹惜着:“应该把小曦也带来的。” “……”郝贝哑然,想到上次一家四口在京都游玩的时候,很是欢快。 这一次…… 没等郝贝多想什么的时候,拍卖已经开始了,底价五十万拍卖。 只瞬间的功夫就叫到了五百万。 秦佑安更是嚣张的来了句:“不管你们叫价多少,我都上加五十万。” 郝贝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拍卖现场,只觉得这些人全都tmd的土豪呀,要不要这么有钱呀! 却不料,身边的裴靖东更加的土豪,直接开口道:“那么,我就比你再多出五十万,同样的,你出多少,我都加五十万。” 秦佑安气呼呼的站了起来,走到裴靖东的跟前:“哥们,咱打个商量行不行,我爷爷非得要这画,你能不能……” 裴靖东斩钉截铁的答了两个字:“不能。” 拍卖仍然在继续着,完全成了裴靖东跟秦佑安的价格战。 最后秦佑安急了,一声令下,带进场的十名黑衣人,直接就上来抢来了。 却在这时,一声声的传来:“请让一让,让一让,请配合执行任务。” 荷枪实弹的特警们到了,为首的特警队长,更是走到裴靖东的跟前,啪的一扬手行了个军礼道:“报告首长,特警察猛虎队,一百零八人,实到一百零八人,已在外围布防完毕,等候首长作战命令。” “礼毕。”裴靖东回了一礼。 秦佑安那些是道上混的人,这来的可是特警,故而谁输谁赢几乎就没有一点点儿的悬念。 秦老爷子哈哈大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墨色的唐装在身,手中拿着两个小圆球把玩着,老态龙钟,步伐却矫健如年轻人那般。 一张老脸上白花花的肥肉因笑容而晃动着,笑的像是米勒佛一样,但郝贝却生不出一点点好感来。 不过这老头儿也怪,走到场中就直言:“这不是《艳春》的真迹。” 进场就扔了这么一句话,众人大惊,不是真迹?那怎么可能? 老头儿却是一扬手,就有手下上前,送上了一个小卡片,秦老头子上台了,扬了扬手中的卡片笑道:“老头儿我之所以敢说艳春不是真迹,乃是因为,真正的艳春全收藏在我的手中,诸位手中的全都是赝品。” 这简直是惊悚死人的了。 可是秦老头子却如此的信誓旦旦。 投影布上随着秦老头的声音,而出现一幅又一幅的艳春画作。 定格在与此次展示的《艳春》的同一张画作,如无对比还不明显,一旦有所对比,就很明显的发现,原作《艳春》中的女人背部线条更加的柔软,曲线更加的起伏有致。 随后,有解说员上台。 是秦老头子那边的人,解说着,这艳春的来历。 乃是秦老爷子年轻时眷养的一名小妾,由一人体画像师绘制成总计20幅构成的艳春系列。 解说员这解说,让在场的人都哑然了,而后沸腾了。 而裴家这边,裴老爷了睁开一双铁幕般的老眼,眸底闪烁的精光,似一把利箭,直直的射向秦老头子。 沈奶奶更是单手捂嘴,一副差点晕到的神色。 沈碧城双拳紧紧握成了拳头,紧紧的,再紧,生怕一个没忍住就冲上去,砸烂这秦老头子的一张肥脸。 画作拍卖不了了之,但是这幅画,还是让裴靖东以一百万的价格买了回来。 当画到了裴靖东的手中时,裴靖东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一把火给点了! 这让郝贝心疼的叫着:“你疯了,一百万,就这么让你烧没了……” 裴靖东双目如炬的凝视着郝贝,而后郑重的又说了一句:“郝贝,最高的信任不是把背部交给你,而是把心交给你,你呢?能让我信你几分?” 郝贝愣了下神,不明白裴靖东的阴晴不定是为何? 但还是顺从自己心底的开口道:“我只能说,如果遇到敌人,我会把我的背部交给你。” …… 两人并没有太多私谈的时间,因为裴秦两家的矛盾已经从秦老头子的出现而剧烈的升级了。 画室不过十分钟时间就让人清空了。 诺大有百坪左右的画室中,除了寻雪的山水画之外,便只有对仗的裴秦两家。 各据一方,两位同龄老人,眼神在厮杀着。 良久,秦老头子一叹气:“老裴呀,这事儿,怪兄弟不对,但是……” 秦老头子悠悠的说着当年发生的事儿,说他娶的众多妾室中都是长相极像沈奶奶的女子。 最后娶的这名小妾,更是像极了,所以一直养在后院,极其疼爱。 沈奶奶听着秦老头子的话,已经是泣不成声了,自己的女儿,到底当年是怎么样才到了秦老头子的手中的。 秦老头子的声间中也透着对过去的缅怀,而后颤抖着嗓音说:“如果不是今天有重大发现,我也不会说出这段事儿来伤你们的心呀。” 秦老头子说着,眼光犀利热烈的看向郝贝。 裴靖东闪身挡在郝贝的跟前,挡住了秦老头子如狼一样的眸光。 “当年,小悠跟画师私通怀孕后,以死相逼,我才同意她生下孩子,孩子生下后我便送于福利院,三年后,小悠怀了我的孩子,却在胎稳后我放松戒心时,私逃出秦家,从此一去不回……” 秦老头子说到此,双眸如火一样的看向沈碧城。 沈碧城的拳头握紧了,就是这个人渣,毁了他母亲的前半生。 沈奶奶忍不住了,冲上去,巴掌一声接一声的抽在秦老头子的脸上,秦家的人想动,裴靖东这边就给特警使了个眼色。 故而,秦老头子没多大一会儿就让沈奶奶给打的鼻青脸肿的。 裴老爷子的拐仗更是在地上笃笃笃笃的响个不停,一双老眼中闪着泪花。 临老了,得知自己有个女儿,女儿却又如此的让人践踏过。 如何能不气,撑着一口气没气死,就是为了给女儿讨个公道罢了。 “奶奶,别打了,打死他,妈妈也活不过来。”沈碧城淡定的走过去,抱住沈奶奶安慰着。 沈奶奶哭红了一双血眸,泣声道:“小城呀,我可怜的孩子……” 裴靖东此时蓦然清明了,沈碧城就是秦老头子口中,姑姑跟画师私通的孩子,所以…… 他眉心一挑,心中咯噔一下! 还未来得及往后想,秦老头子就开口了:“梅香、裴森,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我是真心疼爱小悠的,不然也不会忍她跟画师私通……” “混账,无耻,你一个都能当人爹的人,还好意思说真心疼爱。” 郝贝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就骂了,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秦老头子简直太不是东西了,为了一己私欲,却是害了一个年轻的女子。 秦老头子听郝贝骂,却突然的泪流满面,瘫坐在地上哭诉:“对,我就是混账,混账到喜欢一个女人,不惜这么多年来一直寻找与其相同的女了,可是到头来,我却发现,我早就爱上了那个小丫头,只是这么多年了,小丫头狠心呀,从来没有想过我……” 这要是个年轻人这样的表白,还有点看头,却是一个白发老人,还是秦老头子这样的人,简直是让人作呕不止。 裴老爷子颤抖着声音道:“从此裴秦两家永世为仇。” 秦老头子抬起一张带泪的老脸道:“不,不能为仇呀,小悠给我生了女儿,是我的女儿,你们的外孙女儿呀……” 秦老头子此话一出,简直没气晕了裴老两老。 沈碧城愤恨的看一眼秦老头子:“即便我有妹妹,她也跟你无关。” 秦老头子没脸没皮的抓住沈碧城的胳膊吼道:“你,你一定知道我的女儿在哪里对不对,你告诉我,我秦家所有的家业,全都给我的女儿,你们沈家也好,裴家也罢,据为己有我都没有意见,只要让我见见的和小悠的女儿呀……” 沈碧城一把甩开秦老头子,好像在甩开一件讨厌之极的生物一样。 这种家务事儿,特警队长自然是不好插手,裴靖东看着也没什么大事儿,就让人收队了。 …… 从画室出来,裴靖东单手抱着小娃儿走在后面,郝贝扶着沈奶奶和裴爷爷,跟沈碧城一起走在前面。 却不曾想,画室门口,几个黑衣人,动作迅速的冲上来。 裴靖东反射性的放下小娃儿,就冲上前。 郝贝退后一步,抱起小娃儿。 裴靖东以为黑衣人攻击的会是自己的爷爷,但却没有想到,五六个黑衣人把他缠住,又有七八个黑衣人来了,缠住了沈碧城。 郝贝一步步的往后退,想退回画室中,却不料,身后依然有黑衣人,单手捂了她的嘴。 怀里的小娃儿早就吓哭了,抬头就去咬黑衣人的捂郝贝的那只手。 黑衣人吃疼,一扬手,手起手落,小娃儿两眼一黑,昏倒在郝贝的怀里。 郝贝根本就没有开口叫的机会,人就被黑衣人一个手刀过去,软到在黑衣人的怀里。 后方的黑衣人抱着郝贝退到一辆普通的轿车里,车子发动,离开后没多长时间,前方跟沈碧城和裴靖东厮打的几个黑衣人也败下阵来,纷纷逃窜。 裴靖东蓦然转头,却只见到后方躺在地上的儿子,郝贝没有见了。 …… 裴靖东扬手就朝着沈碧城砸去:“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郝贝好好的,怎么就没有了? 沈碧城先前说的话,此时又响彻在裴靖东的脑海里,沈碧城样信誓坦坦的说他跟郝贝肯定会分开。 可不就是说的现在吗? “碧城呀?到底怎么回事儿?”沈奶奶也着急的问了起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3 部分阅读 沈碧城先前说的话,此时又响彻在裴靖东的脑海里,沈碧城样信誓坦坦的说他跟郝贝肯定会分开。 可不就是说的现在吗? “碧城呀?到底怎么回事儿?”沈奶奶也着急的问了起来。 沈碧城擦了一下唇边的血渍,而后对奶奶说:“奶奶你放心,妹妹不会有事的。” 妹妹! 裴靖东此时听懂了沈碧城的话! 一把拎着沈碧城的衣领高声质问着:“沈碧城,你在玩什么把戏!” 沈碧城冷冷的拍开他的手:“裴靖东你自己心中清楚吧,我喜欢贝贝,却在清阳县之后选择跟贝贝的好友夏秋在一起,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裴靖东愣神松手,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串联在了一起,喃喃的说了六个字:“阳春县徐家镇!” 沈碧城揉了下唇角,而后嗤笑:“你还不算太笨,她如果不是我妹妹,你以为那种情况下,我会不占有她吗?我只不过想让你们分开,不想看着你们乱伦,可是你们却……” 沈碧城说到此,睥睨的凝视着裴靖东:“我对你没什么仇恨,如果不是你们一直不分开,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周折要曝光贝贝的身份。” 裴靖东呆愣住,全身的肌肉都纠结成团。 郝贝是沈碧城的妹妹,是裴碧悠的女儿,那么就是自己的亲表妹,三代以内不能结亲! “沈碧城,你行,你够狠,但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沈碧城却像是早料到裴靖东的反应了一样,声音凉凉的道:“你以为我就愿意相信吗?如果她不是我妹妹,你以为我会放手不追求了吗?我爱她,从第一眼看看到她就爱她。” 裴靖东往后退了步,抱起地上晕到的小娃儿,疾步往停车坪走去。 裴老爷子重得的喝了一声:“东子!” 裴靖东脚步一顿,头也没回的丢了句:“我不管你们是真的还是作戏,总之,我会去查明一切的。” ……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京都的柏油路上,裴靖东烦燥的伸手扯了衣领,一踩油门加速,语音拨号打了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展翼的,让展翼速度的带人去郝贝家。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秦沙漠,寻问会场中黑衣人的所有去向。 很快反馈电话一个个的回了过来,先是展翼的电话,说是郝贝家空无一人,家人都不知去向了。 第二个是秦沙漠的,说是黑衣人全都往机场去了,秦家的私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 裴靖东的车子开往机场高速,但赶到时,只有已经收队的黑衣人。 这些人全都是京都的势力范围之内的,得了秦沙漠的命令后,如实的跟裴靖东汇报了郝贝的去向。 是坐秦家的私人飞机直飞g城了。 裴靖东颓废的捶着方向盘,g城,到了g城,那就是秦家的天下,黑白两道通吃的秦家。 小娃儿悠悠醒来,想到妈妈被人捂住嘴,吓的哇哇大叫。 裴靖东还得分神去安抚,给小娃儿解释出了一点小意外,让小娃儿安静一点。 小娃儿果真听话,裴靖东想了想,秦家的人,他上次把老五老六老七的媳妇儿都绑了,这次怕是就是绑谁最没用的吧。 万幸的是,如果郝贝真如沈碧城所说是碧悠的女儿的话,那么还不一定会有危险。 就怕如果不是秦老头的女儿,那么就凶多吉少了。 思来想去,裴靖东觉得,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帮他了。 于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是打给秦立国的。 秦老头子一生荒唐,活着的还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全都是妾室所生,只有秦立国是正妻秦老太太所生。 秦立国为人正直,不喜父亲的那些风流作风,更是在从军之后,就主动调离g城,一直在江南省一带工作居住。 秦立国也是秦家唯一的嫡子,在秦家的地位,就算离家多年,其两位兄长也是得看他的脸色行事的。 也正因为如此,秦立国的女儿秦汀语才得以在秦家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 南方的人们就爱讲究这些嫡庶之别。 “秦叔,您现在有时间吗?” 秦立国接到电话时,正在南华军区司办,听裴靖东这话像是有重要的大事儿,故而给秘书指了指外面,勤务秘书会意的退出办公室,并带上房门。 “恩,有事说吧。” 裴靖东简单的说了一下发生在京都的事儿,又说了个碧悠的事儿,然后又说了郝贝的事。 秦立国眉心一挑道:“好,这事儿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秦立国捏着鼻梁骨,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是打到秦家老宅的,经由佣人之手,转到其母秦老太的手上。 “母亲,最近身体可好?” “好,你呢,也要多注意点知道吗?等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妈妈知道吗?” “是,我会注意的。” 秦立国说到此,停了下来,他不知道这话该不该问。 但是还是压下心中那个该不该,直接的问出了口:“母亲,最近家里还太平吗?” 秦老太在那边悠悠的叹了一声:“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秦立国一听母亲这话,就察觉出不同来了:“嗯,京都那边传来了点消息,我怕您从别人嘴里听到不该听的,所以先给您说一下。” 秦老太哈哈一笑:“儿子呀,你老娘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那老不死的东西,早晚会有报应的,我的小悠呀,就那么点点儿的就被他……” 秦老太的声音从笑到泣,也证实了秦立国心中的想法。 “母亲,这事儿,您别管,儿子这就回g城,有事儿咱们见面谈。” 秦立国记得小时候,有个跟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妹妹在宅子里,总是梳着两根小辫子,乌黑明亮的眼眸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秦立国小时候是个不爱说话的男孩子,可能因为家里的一团乱的关系。 各种姨娘满天飞,宅子里明争暗斗,想害他的也不在少数,故而他小时候很孤僻。 兄长侄子们有比他大的,也是仇恨着他身为嫡子的身份,时不时的欺负他。 然后那个叫小悠的妹妹,总是默默的陪着他。 之后再大一点,他开始各种的学习之后,搬到了属于秦家男子的宅子里后,去后宅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某一次见到母亲抹眼泪,细问之下,才知道妹妹失足落水死掉了。 只是现在想想,当年母亲可能是知道事情真相,所以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不堪的事实,故而隐下了那些丑事儿。 只是没有想到呀,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妹妹的消息会重新出来。 还有妹妹的儿子和女儿? 这让秦立国有些措手不及。 家里的事儿,他早就撒手不管,不管父亲一再表明,他是这个家的继承者也好,还是怎么样,秦立国从都未曾管过。 但是,自己凭空又多了一个妹妹,还是当年的妹妹所生的妹妹! 这种关系让他头疼,裴靖东的嘱托又在他的心底。 所以,这事儿,不管也不成。 摁了内线,让安排专机,即刻飞往g城。 飞g城前,先给侄子秦君慎和秦佑安去了个电话。 秦君慎和秦佑安是七个侄了中难得一见的还算有点血性的男儿。 其它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豪门世家子弟的臭毛病,这让秦立国一向不喜欢。 秦君慎和秦佑安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在一起的。 两兄弟都在秦家本宅,老爷子一声令下,这些孙儿们全都得回来。 说是重大事宜要宣布。 “小叔,你放心,我们会护着的,这可不光是东子的媳妇了,老爷子叫了二叔做dn检测,就在咱自家试验室里做的,只要结果证实,那丫头就是成我们七个的姑姑了,谁敢对她不敬呀。” 秦佑安这么说着,最后保证会保护郝贝的安全,秦立国才揉着眉心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秦佑安就觉得跟作梦一样,给老五说:“喂,我跟你说,这事儿吧,还真邪门了,上次小语绑了这丫头,当时呀……” 秦佑安把自己去仓库里所见所闻讲给老五秦君慎听。 最后说道:“当时我就觉得,这丫头怎么就看着比小语顺眼多了呢,惹人疼着呢,哭起来那小样儿,你是没瞧见,能心疼死个人……” 秦君慎不悦的瞪了弟弟一眼:“收敛点,如果证实,那就是咱小姑,你敢有这些心思,找死呢!” 秦佑安哀嚎:“操,你以为我想什么呢,我就是单纯的心疼没起别的心思成不,再说了,她是那谁的女人,我敢肖想呀,不找死!” “知道就好。” 别说这兄弟俩在这儿窃窃私语了,就是其它兄弟们,也都在议论着,都说这事儿吧,多了个小姑,还来分家产的,各种的不服气。 …… 但这当事人郝贝,却觉得眼疼的厉害。 那个她最恶心的,觉得就是个变态的秦老头子,从她醒来后,就笑的跟米勒佛一样的,对着献殷勤。 “丫头呀,你看看这些,喜欢不……” 秦老头子满了斑点的老手拿着一季最新的国际名牌皮包和衣服的册子,送到郝贝的跟前,讨好的说着话。 “你看看,喜欢的话,爸全给你买来。” 郝贝瞪眼了双眸,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秦老头子,这死老头子脑抽了吧,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 秦老头子那是双眸放光呀,自己想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终于在眼前了,怎么能不高兴。 他这一生,爱过两个女人,就是沈梅香母女。 如今能见到最爱的女人为他生的孩子,真是老来得女,此生无憾了。 “你,死老头子,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我爸,你要脸不要脸了,你当我爷爷我都嫌弃的,还你是我爸呢,我看你是老年痴呆蛇精附身有病吧。” 郝贝简直是快让气疯了,自从知道在外婆家知道自己不是她爸妈亲生的时候。 她就没让她姐跟她爸妈提过,她爸妈也没有提。 没提就是怕尴尬,有些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一旦说破了,总会有些不一样的。 但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默默的想着,到底自己的亲生父母是长什么样? 他们为什么不要她了? 她甚至还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的亲生父母找来了,她该如何的应对。 是泪流满面的扑进他们的怀中,还是冷言冷语的不和他们相认。 却在此时,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晴天霹雳,这秦老头子说她是他女儿? 这可能吗?这不开玩笑的吗? 秦老头子一瞪眼,不怒反笑:“哈哈哈,骂的好我的女儿就得有这样的气魄,怪不得以前就觉得你看着可心呢,血浓于水呀……” 郝贝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了,这尼玛的以前瞅着姐儿可心吗? 姐儿怎么记得这死老头子以钱权打压,让自己离开裴靖东呢? “郝贝呀……” 秦老头子刚说了下郝贝的名字就皱眉头,不悦的嘀咕着: “瞧这姓就不好,什么名呀,以后应该叫秦贝贝,是我秦家的宝贝女儿,秦家的大小姐,g城你横着走,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郝贝怒呀,火呀,各种的全挤到嗓子眼里,眸底也是红丝丝的。 以前自己也觉得这名儿不好,各种的点背,但此时,却是听到这个死老头子这么说她的姓氏她的名! 如何能忍?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此时郝贝是靠坐在床上的,粉嫩的公主房,公主床,各种公主范儿。 腿上放着的是两本厚厚的宣传册,她才刚刚清醒没多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此时还没吃东西,全身都有点软,使不上力气。 可却能抄起腿上的画册,疯了一般的朝着秦老头子砸去。 厚厚的两本画册,就算是郝贝没有力气,那棱角砸着人也是一阵的疼呀。 “啊……”秦老头子一声惨叫,屋外起居室时里的众子孙们嘴角都是一抽,有几个下人想上前。 秦君慎却是重重一喝:“爷爷说了,谁也不许进去。” 屋子里,秦老头只顾捂头闪着,郝贝却是奋起拿着画册,连跪带爬的起身,就满屋子的追着死老头子打。 “我靠,我他妈的今个儿就告诉你,我郝贝的名字怎么难听了,怎么不好了,你姓秦的好,你全家都去姓,管姐儿我什么事儿,我就叫郝贝怎么了我?碍你们什么事儿了呀!” 秦老头子虽然年迈,但也不知用什么养的身子,竟然能灵活的躲闪,丝毫不显老态。 “我说闺女呀,你就是再打,也不能改变你是我秦煌煌(秦老头的名字)女儿的事实呀!” “我呸,我呸你全家,当你的女儿,我宁愿死!” 屋子里追打着,屋外众人听得这话,嘴角齐抽抽。 屋子里闹事剧继续—— “我秦家上百亿家产,全都给你,全给你,你不要吗?”秦老头子以钱诱惑了。 郝贝最恨有钱人拿钱砸人了,再说了,裴靖东的钱也不少,那也是她的钱; 再退一步讲了,以后她也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有很多钱的。 “靠,别说你上百亿的家产了,你就是上千亿的给我,姐儿我也不稀罕,死老头子,你赶紧把我放了,再不放了,我就打死你……” 郝贝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尊老爱幼的好人,但遇到这秦家人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坏人。 恨不得把这死老头给宰了才解气的那种! 屋外,听戏的众人,有的嗤之以鼻,有的轻挑眉头,各色神情都有。 一银发烁烁的老太太,迈着小方步走进堂内,轻扫一眼众人,冷哼:“哟呵,这一大屋子是都在看戏呢?” “奶奶……” “夫人……” 众孙儿们起身行礼,佣人们,姨娘们也都起身行礼。 此来者正是秦家的主母,秦老头子的正妻——郦凤香。 要说这郦凤香,当年也是g城一枝花,无奈嫁于门当户对的秦老头子之后才知一入候门深似海。 这些年来虽不受宠,但却也是秦家当家主母,无人敢不敬,而她从来不问宅内事,一心只在佛堂里吃斋念佛。 今个儿,要不是有儿子的那通电话。 这宅子里就是闹翻了天,她也不会管的。 “尤义,开门。”老太太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 被称作尤义的正是秦家的大管家,此时也是为难,老太太一个冷眼过去:“尤义,这宅子里,老太婆说的话,还能当句话不?” 尤义年约五十多岁,是这秦家的家生子,自出生起就在秦家服侍,对秦家的忠诚度极高。 秦家祖上便是家规严明,到了后代,越发的混乱起来。 但尤义仍然记得秦家祖训——内宅事,主母定,男主外,女主内。 这女主人虽然这么久不闻世事,但不代表着她的话没份量。 “是,夫人。” 尤义到底是上前去开门了,门一打开。 里面小的追老的躲的画面自然映入所有人的眼帘中。 众人几时看过此场景,都吓的呆愣愣的。 秦家老七秦佑安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爷爷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爷爷可让打的真惨呀,脸上东一道子西一道子,郝贝这女人估计是专往他爷爷脸上招呼的。 郝贝看到门口着的清瘦老夫人时,停住了手,有些胆怯的扬了扬画册,放了句狠话:“你们,赶紧的放我走。” 清瘦的老夫人秦老太双眸里像闪电般闪出一道惊悚的光芒来,面上却依旧是清冷高贵的神色。 “老爷,适可而止吧,让孙儿们都看笑话呢。” 秦老头子那叫一个老脸通红,可是这事儿能怪谁? 反正自从得了消息,知道郝贝是他女儿后,他就没想过要这张老脸了。 跟裴家撕破脸也好,在自家儿子孙儿面前丢脸也好,他也要让小悠为他生的女儿名正言顺的回到本家。 秦老头子装模作样的掸了下衣袖上的皱褶,而后重重的咳了一嗓子,脸上有伤,却还忍不住眸中溢出满足的笑意来。 “这个,都在正好,都来见见秦家的大小姐,你们这些小崽子们,别看你姑姑年纪小就欺负,以后都得按规距来,见面要问好。” 秦老头子说罢,一个冷眼扫过众孙儿,沉声命令:“叫人。” 众孙儿中,就连最小的秦佑安也比郝贝大上几岁的,谁能叫得出口呀,这平空多个姑姑,没人能适应。 秦老头子一怒:“反了你们的。” 还是秦老大开口了:“爷爷,还是等二叔把鉴定结果公布了之后再说吧。” 秦家老大秦德宏已经有五十多岁了,是秦家最年长的孙子,跟秦立国这个叔叔是同年出生。 秦老大的话,很快就有了响应者。 秦老头子却是早有准备,直接就冷哼着:“早知道你们会这样,老二一会就把结果拿来,丑话先说前头,这个家里,从此,就按这份结果而定大小。” “老爷!”秦老太太郦凤香冷声提醒着老头子这不合规距。 秦老头子却是一摆手:“反正立国从来也没心思在家业上,小语?哼,也没这块料,如今给贝贝,正好。” 老头子这话,可是让众人心惊极了。 这意思不言而喻,这秦老头是打算把家主之位都传给自己的小女儿呢。 …… 众人僵持的时候,秦家二儿子秦峰带着dn鉴定报告过来了。 结果,几乎没有任何意外的,显示的就是亲生直系血缘关系,白纸黑字,还是自家医所里出的结果。 跟秦老头子先前私底下做的调查结果不谋而合。 故而,这个结果,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郝贝却是不能淡定了。 捏着手中的鉴定结果,声声质问着。 “就算这个结果是这样,可是按你说的,你的女儿应该出生在1990年的正月左右,但是我的生日是在1990年的农历八月,这根本就不可能。” 其实郝贝看到这份证明时,说不惊讶是假的,但却是一点儿也不相信的。 拜裴靖东弄的那个秦汀语肚子时的孩子的证明所赐,她对这些玩意一点也不信的。 “贝贝呀,这个东西,可是在咱自家,你二哥做出来的,跟我在外面做的一样,至于你说的生日这个事儿,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说着挥手让尤义放影像。 尤义走到影音机前,放上一张光盘,摆弄几下,而后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是郝贝一家人,全在一间屋子里。 然后郝贝就听到她妈说当年的事儿。 原来郝妈妈当年生的女儿在娘家夭折,那个孩子就是郝贝过生日的这个月份1990年的八月出生的。 后来郝爸爸就从自家饭馆捡了郝贝回来,当时这郝贝瘦弱的不成样,只差没有死掉。 是郝妈妈给奶大的,然后上户口时就按着当年郝妈妈去世的女儿的生日上户口。 秦老头子推算,出生日期应该是在农历二月中间,可能无人照顾才会瘦弱如刚出生的婴孩。 郝贝惊呆了,也吓呆了。 抓住秦老头子质问:“你把我爸妈怎么了?” 秦老头子一摁了一下遥控,而后又出现在一副画面,是南华区最豪华的公寓——碧水园。 跟郝贝和裴靖东所住的不是一栋楼,画面中,跟她住过的同样格式的公寓内,她看到她爸妈脸上的笑容。 看到她弟,她姐,她弟媳妇儿脸上的喜悦。 这一刻,郝贝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碎掉了。 画面的最后,是郝妈妈的总述,叹气的哎了一声,闪烁着泪花对郝贝说: “贝贝,你说妈妈是卖女儿也好,是要这些你家人给的抚养费也好,妈妈都无话可说,但妈妈说的是事实。” 郝爸爸也对着画面开口了,说话却也是赞同郝妈妈的话: “贝贝,你妈说的没错,你要有心,以后想回家来,家里的大门还是为你开着的。” 而后是她姐,她弟,她弟媳妇儿。 每个人都是恭喜她找到亲生父母,还是豪门,每个人都是笑的那么欢快。 郝贝觉得什么东西变了吧,钱真的可以决定一切吗? 她妈不要她了,连她爸也不要她了吗? 泪水从眼眶里决堤而出,垂下眸子,告诉自己要冷静,再不冷静下来,她会发疯的。 ……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郝贝把自己锁在那间屋子里。 佣人们送上的饭菜,她会收进屋里,屋子里有一只宠物狗。 她小心翼翼的,每次吃饭前,都要先让小狗吃,小狗吃完一小时后,没事,她才会吃。 拒见秦家任何人,秦老头不死心,扬言道,她要不听话,小心郝家一家人没安好。 郝贝也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扔他一句:“那你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如此,秦宅内陷入冷战之中。 秦立国的专机到了g城后,却没有直接回秦家,而是去了g城军部。 此次事件,秦家老五秦君慎也有所怀疑,所以在小叔来的时候,早把自己的调查结果呈了出来。 原来,一个月前,郝贝在g城被绑架后,道上就有消息传到秦老头子耳中,说是有一个女人长的很像秦老头子找了多年的一个女人。 再之后,秦老头子命人秘密调查,就查到了郝贝的身上。 也不知是老眼昏花还是如何,竟然真的觉得郝贝是越看越像。 本来还不确定,但最后在画展上,从视频中目睹了那副艳春之后,心中就确定了这就是他的女儿。 其实在郝贝上京都之前,秦老头子雷霆出击先是去了南华。 自然是就找了郝贝的养父母,最后从他们的嘴里逼出事情真相来,才又取了郝贝的毛发,做了dn检测。 等把郝贝带回g城后,又在自家的医所做了一次测验。 如此才完全的肯定郝贝就是当年碧悠怀的那个孩子。 秦立国得到这样的一个调查结果,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事儿,要么就是真的,要么就是有人故意使坏的。 可是秦君慎却又是推了一张照片到秦立国的跟前。 “小叔,所有的消息都是他放出来的,沈碧城,碧悠的儿子,据爷爷所说,是碧悠与画师私通后生下,被爷爷秘密处决,却不知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那个孩子。” 秦立国眉峰一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沈碧城的照片,但是据秦君慎之言,却也能断定,沈碧城这是想要报仇来了。 而且祼画也是沈碧城搞出来的,如此,一切的真相,好像就如所调查一样。 但秦立国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裴家的人已经飞到了g城,此时就在g城,以裴家大老爷裴林为首的一行人,已经在g城住下三天了。 为的就是郝贝,不管郝贝是不是秦家的女儿,但她是碧悠的女儿,就是裴家的外孙女儿,裴家又如何能放弃她? 裴靖东这三天让来受打击的可不小。 沈碧城直言了自己本来没有打算把郝贝的身世公布开来,只想着让裴靖东跟郝贝分开,是裴靖东逼他到如今的。 裴靖东拼命的想从沈碧城的言语中找出一点点疑点来。 但是以往的种种的脑海里翻滚中,阳春县山体滑坡事件中,他在破败的屋子中,找到的赤身裸体找郝贝与沈碧城时,气愤之极。 当下回到d市后,曾让医生为郝贝做过妇科检查。 证明没之前三天没有任何性呀交呀,才放心的,但那一次,他还是忍不下心中的疑根,让医生给郝贝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如今,沈碧城的言语与那次事件结合起来,竟然是完美的没有一丝纰漏。 沈碧城拿出的与郝贝的dn检测上,也证实了其直系亲属的关系。 如此,裴老爷子当下就一个命令,裴靖东跟郝贝的婚姻作废,只待把郝贝接回来,认祖归宗之后。 一纸血缘证明拿出来,裴靖东跟郝贝的婚姻就会被民政部门判定无效,连离婚这个词都没有,直接就是无效。 是夜,星空闪烁,郝贝趴在秦家三楼的阳台前,望着天上的明月。 她被困在这儿都五六天了,天天就是听着死老头子的声音,其它人七大姑八大姨都来劝她,但她自己就坚定一个信念。 坚决不认秦老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关多久,秦老头说了,她要不认,就关她一辈子。 郝贝突然想哭,一辈子,好久的一辈子…… 墨染一般的夜空中,滑翔翼飞行着,一道黑影落在秦家主宅的楼顶,一条绳索扔下。 黑影顺着绳索攀延而下,终于到了郝贝所住的这一层,停下,拨开窗户,轻翻进屋,看到那倚着阳台而立的郝贝时,眸色微沉,举步朝她行去…… ------题外话------ 话说,乃们被雷到了吗? 好吧,好吧,静哥顶着锅盖遁走了…… 请乃们一定要记得:【信任的最高境界是在遇敌的时候把自己的后方交给身边的人。】 么么哒,感谢昨天送上票票的亲们,今天我家小公主生日,所以我要开始准备了,先不弄感谢榜了,随后补上咩…… 098:秦家,自食恶果! 郝贝听到脚步声蓦然转身,双眸圆睁,张大了嘴巴,不相信的看着像是从天而降出现在屋子里的男人。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觉得这个男人这样的帅气,他脸上有着肃穆的的杀气,眼底的神色却是柔和的,这样的他,奇异的让她心安了。 男人就站定在郝贝跟前一步的距离,低头凝视着她喊她的名字:“郝贝。” 郝贝低低的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就含在眼眶中,心里莫名的委屈和不舒服着。 男人粗粝的大掌托起郝贝的下颚,看到她眸底的泪时,低叹一声说:“吓坏了吗?” 郝贝点点头,满腹的委屈,眸底带着柔柔的水光看着男人,多想扑进他的怀里,多想他此刻能吻她,占有她…… 可是不能,她可能是他的妹妹呀! 也许本来就是呢!他们就是乱伦,以前那些全都是不对的。 怪不得沈碧城会千方百计的破坏他跟裴靖东的感情,原来,这才是原因呀。 “有点儿,你怎么会来?我以为你……” “嘘!”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扶住郝贝的肩膀道:“郝贝,你相信我吗?” 郝贝轻点头:“相信呀。” 男人勾唇轻笑出声:“哎,你这丫头还真容易相信人,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从现在这一刻起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要相信……” 郝贝有些茫然:“为什么?连你也不能相信吗?” 男人认真的点头:“对,连我也不要相信,相信你自己,用你的眼晴去看周围的人和事,用你的心去感觉……”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是醉人的大提琴音,一点点儿的渗入郝贝的脑海里。 郝贝有些晕呼呼的,眸底的亮光慢慢涣散,男人适时的扶住她的双肩,柔和深邃的眸子,散发着神秘的诱惑力,迫使着郝贝点了下头。 而后晕倒在男人的怀里,男人一把抱起她,迈步走到公主床边,把她放在床上。 伸手解开她的睡衣领扣,小心的取出那个挂在她脖子间的小海螺,一点点儿的解开那个红色的绳结,而后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个同色的小海螺,替换上去。 做这完一切,男人才深吸口气,伸手捏了捏郝贝白嫩的脸颊,修长带茧的手指摩挲到她艳嫩的红唇,低头,轻触下,又似闪电般的急速的起身,深吸口气,阳台处有声响传来,似乎有人来了…… …… 郝贝是在一片火热中醒来的,有谁在吃她,啃她,身上麻飕飕,痒痒的,凉凉的…… 任谁这样醒来,也会吓坏的,郝贝也不例外,当下就啊的一声叫出了口。 却在她的声音刚出来一点点儿的时候,属于男人的薄唇迅速覆住她。 “唔……”郝贝睁圆了眼,反抗着挣扎着…… 可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大掌扣住她的下颚,唇片紧贴着她的粉唇,不顾她的抵抗,长舌就撬开她的檀口,狂肆霸道的长驱直入,摄取着避属于她的的香甜津液。 郝贝终于看清了那张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脸,四目相解,火辣,缠棉。 他的长舌轻柔扫过过她白嫩的贝齿,舔着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再狠劲的吸吮着,勾缠住她粉舌,像逗小猫儿一样的时而狠吸,时而轻舔。 “唔……” 郝贝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的挑逗,这一刻,心底全都是怦怦怦兵荒马乱的跳动声。 根本就无暇思及她与他的关系,做这样的事儿是不是不对。 反正从刚才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想让他这么做了。 那些烦人的扰心的事儿,都滚的远远的吧。 这一刻,她需要他,就如同他需要她一样的急切着。 迫不及待地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儿,去缠住他长舌。 再慢慢的吸住他的长舌,用他的方法,全都还给他,吸出啧啧啧的响声来。 身上的睡衣早就被彼此撕扯着露出白嫩的肌肤,惹得男人眸色微沉,小腹也窜起汹汹的欲火来。 他发誓,他本来也没有想要这么禽兽的,也是观察了几天,就今个儿晚上是个合适的时间,这才夜半过来,就怕她让吓坏了。 但这小女人太勾人了,简直就是个勾人心魂的小妖精,哪里还管得了其它,先吃了她再说。 身上的衣服被全部褪下时,空调打来的凉风吹来,让郝贝的身子一颤,纤手推拒着急切的男人差距道:“裴靖东,你就不怕我们我跟沈碧城是真的亲兄妹” 这个问题郝贝虽然想极力的忽视,但在此刻,却又那么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男人根本就不给她回话的机会,一举占有了她后才愤恨的骂道:“是不是都做了,以前也做了那么多次,又不差这一次的。” “……”郝贝哑然。 简直是哭笑不得,这死男人就不能说句好听,比如说,就算是,我也不会放开你…… 可惜呀,这男人天生就是个不懂浪漫的人,只知道一味的索欢。 门被从外面敲响了,惊的郝贝一个战栗,身子缩的更紧一点。 男人倒抽一口冷气,狠狠的剜她一眼,差点没那什么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 原来是佣人刚才听到她这屋子里有动静了,所以起来问问她的。 郝贝喘着粗气的答道:“没事。” “小姐,那你需不需要吃宵夜,我去给你做了送进去……” 佣人又多嘴的问了一句,惹得郝贝暴躁的低吼道: “你是不是想进来我房间看看是不是有事才放心呀,那你就进来吧,叫什么叫,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小姐,我没在这个意思的。”佣人说着赶紧的离开房间门口。 听到脚步声离去的时候,郝贝才长松了一口气。 男人却是低头一口咬在她的颈间嘲讽道:“哟呵,这大小姐当的还挺威风呀……” 郝贝抬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处:“滚,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当他们的大小姐好不!” 男人轻笑,低头亲她,而后又骂她:“早跟你说了沈碧城就没安好心,你非得不听,现在好了,顶着个秦家大小姐的身份,作不死你。” 郝贝这些天本来就委屈的不得了,又听男人这样骂她,而且这死男人还是在对她做着最亲密的情事的时候骂她的。 这让郝贝更觉得委屈了,颗颗泪珠顺着眼角而落,水样的眸儿似怨似嗔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裴靖东只觉得这小女人就是生来克他的,明明来之前就跟自己说,一定要狠狠的揍她一顿让她不长记性让她不听话,让她跟沈碧城搅合在一起。 可是来了之后,看到她熟处的娇颜时,只想着亲一下就好,说心里没有一点儿隔阂是不可能的。 毕竟乱伦这顶帽子没有几个人喜欢的。 可是只亲一下,就想亲第二下,他的欲望就像是为她而生一般,遇上她,那还管那些世俗的约束,只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而此时,她泪光莹莹的一双水眸儿,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儿那般的惹人怜爱。 让他冷下的脸又像是身子那样的火热了起来,虎眸追逐着她的眸光,唇压下去亲她的眼脸,碎声的哄着:“好了好了,不骂你了好不好,就会这样遇事儿就哭,就知道你一哭爷们就没辄了是不是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时候实在不该讨论这么煞风景的话题。 可是心底有些邪恶的因子飞扬起来时,竟然带来别样的一种风景。 “来,叫声好哥哥听听……”裴靖东想到这女人叫那个陆铭炜时就叫的陆哥哥,心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4 部分阅读 “来,叫声好哥哥听听……”裴靖东想到这女人叫那个陆铭炜时就叫的陆哥哥,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郝贝恶寒,撇嘴:“叫你妹。” 裴靖东低笑,亲着她说:“好妹妹,来吧,叫声好哥哥,不然不给你好吃的……” “……”郝贝无语了,这死男人还能更邪恶一点么? 到底还是被逼着来了一场通体畅快的禁忌缠绵。 一场情事过后,男人的事后烟抽起,女人就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 两人细碎的说着小话,说的都是这些天发生的事儿。 说起南华的家人,郝贝有些委屈,一直到裴靖东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后,郝贝才双眸亮灿灿的不相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裴靖东瞪她一眼:“刚才不还说了相信我的吗?” 郝贝在心底想,你还说了,让我连你也不要相信的呢! 不过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让卧室门口的声响给惊着了。 那是钥匙的声响,这三更半夜的,谁会来她的房间? 裴靖东也是虎眸轻眯,而后快速的起身,穿了长裤速了腰带,拍拍郝贝,让她继续睡。 郝贝吓都快吓死了,但是知道裴靖东还在,所以才安心了一点儿。 随后想到,这屋子里这么大的味儿,有人进来肯定能察觉到的吧。 可是门已经被人打开了,如此这般,根本就没有机会去管这些。 郝贝住的这个卧室里,外面是一个小起居间,里面才是卧室,裴靖东就藏在公主床的沙幔后面。 只见来人,走路时有些晕呼呼的,似乎有点喝多了的模样。 那张脸看得暗处的裴靖东心中一惊,竟然会是秦家的长孙——秦德宏! 秦德宏在秦家这些孙子中,也因为年长而稍显稳重,裴靖东调查过秦家每个人的资料,这秦德宏,表面上看不出一点点儿问题的。 “啧啧,小贱人,瞧瞧,这是什么味儿,怎么着,没男人你就痒的慌是吧,跟你妈一个样,勾搭的我们兄弟失和,真没想到你那婊子娘竟然真的给老头子生了个女儿,不过生了又如何?还不是……” 男人说着拿出一个小喷瓶来,在裴靖东没来得阻止的时候就喷向了郝贝。 裴靖东从后面走过去,啪的一个手起手落,这个秦德宏就被打晕了。 郝贝睁眼,而后长呼一口气问道:“天呀,他给我喷的是什么?” 裴靖东看一眼那小喷瓶上的字迹丢了三个字:“致幻剂。”心中加了句,还带催情作用的。 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这个秦德宏的好,不敢想像,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那会发生什么事儿! 郝贝愣了下神,怯生生的问道:“那个,裴靖东,咱们赶紧的逃吧。”就从这个秦德宏,刚才说的那句话,她就知道这秦家的水太深呀。 裴靖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咱又没犯法,逃什么逃,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走出去。” 说罢,拖起秦德宏走到阳台下,那里有他刚才下来时用的绳索,把绳索打了个结,而后就要把这男人给扔下去。 郝贝却是喊道:“等一等……” 裴靖东不解的回头,郝贝却是抓起那个小喷瓶,走到那秦德宏的跟前,使劲的对着他的鼻子喷了好几下骂道:“让他自食下恶果。” 裴靖东失笑:“好。” 终于解决掉这个秦德宏时,郝贝就觉得脸红心跳的很想那什么…… 而后,屋子里热火朝天,好哥哥,好妹妹的细碎情音响到天亮才消失。 楼下草坪处则是秦家的猎犬窝,这一夜也是热火朝天,还时不时伴有男人的粗吼! 天亮时候,佣人们发现的就是秦家大少爷秦德宏抱着一只猎犬睡在狗窝里,而后那猎犬竟然…… 啧啧,惨不忍睹。 郝贝是在早七点的时候被佣人从外面敲门给吵醒的,睡眼惺忪中,感觉到勒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昨夜的记忆回笼,惊的她倏地坐起身。 看到熟睡的裴靖东时,才长松了一口气,应了佣人一声,赶紧走到阳台处开窗户,让风吹走这一室的暧昧气息。 却是在阳台处,看到围在下面草坪狗窝处的一堆下人。 还有一个妇人的哭喊声:“哎哟哟,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秦德宏,这么多年了,你性冷淡,连个小姐都不找的,我以为是你是真冷淡,没想到你是跟狗出柜呢……” 被哭喊醒了的秦宏德,抬眸时看到的就是阳台处探头下望的郝贝,又触到周边的声响,当下才发觉,此时的自己正跟一只母狗呈现出一种极其恶心的姿势。 郝贝简直没乐死了,走到床上去推裴靖东:“醒醒醒醒,你看那个什么……” 裴靖东抬眸看她笑的跟偷腥的猫儿一样的,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还笑,要不是昨个儿老子在这儿你就惨了……”这他妈的秦家就不是个人待的地儿。 郝贝实在忍不住呀,这跟狗出柜的事儿,可是只听过没见过的。 佣人又在外面催了,郝贝不悦的应道:“来了来了……” 打开门是服侍的丫头红英,郝贝从红英手中接过放满了食物的托盘,又拿过边上的床品吩咐道:“你不要进来了,有事我会叫你,没事别叫我。” 红英微愣,不过郝贝却是已经关上房门了。 走到房间,把吃的放到桌子上,这才抱着床品进里面,而后问裴靖东:“怎么办呀,这大白天的,你也不能走了吧。” 裴靖东双手枕在脑后,悠闲自的的反问:“我为什么要走?”本来没打算在这儿待着的,以免打草惊蛇,但秦家这样子,实在不能放心郝贝一个人在这儿的。 郝贝开心的笑了,笑的眉眼都弯弯的,其实她想说,她本来也就不想让他走。 好在她这些天,根本就没有出过门,所以不怕别人知道她屋里私藏了个男人。 这一天,郝贝的屋里是春风细雨般的温柔缠绵。 可是秦家却是闹翻了天的。 秦德宏和狗狗出柜不说,据下人们四传,他一直叫的名字竟然是秦老头子爱妾的名字——悠悠。 这让秦老头子了勃然大怒,秦德宏在当天就被关进秦家的地牢中严刑拷问。 之后,接连三天,秦家发生命案,秦家孙子辈中,长孙秦德宏,次孙秦德民、秦德海分别在自家楼顶坠楼身亡。 警方来后拍照取证,最后结案——自杀。 秦德宏系与狗出柜自杀,秦德民系豪赌债台高筑而自杀,秦德海系看夜景时失足坠楼。 这些事儿,郝贝每听一件就惊的心惊肉跳的,怎么这么多人爱自杀呀! 秦老头子让这三个孙儿的接连离世而银发稀疏,听说是病倒了。 其它孙儿们都是忐忑不安的猜测着,老大老二老三之死,是不是爷爷一手促成的,毕竟大哥是被老爷子下进大牢的,没道理刚放出来就自杀呀? 一时之间,秦家是人心恍恍,都在说郝贝是秦悠(碧悠以前在秦家时的名字)来报仇的,更有年老的佣人开始说当年这三位少爷都曾玷污过秦悠小姐的,而且秦悠小姐根本就没有跟画师私通,都是大少爷当年诬陷的。 猜测的谣言传出后,秦老太太适时的出现在秦老头子的房间,劝说了半个多小时。 秦老太太出来后,秦立国就回来了,先去看望了父亲,而后上楼去接郝贝。 裴靖东是在这个早间离开的,说好了,有人来接她,中午就真的有人来接她了。 秦立国见到郝贝时也是一愣,之前只从照片上看到过,然后最近一直都有听到郝贝的消息,听的最多的就是说,那一双眼晴真像秦悠。 秦立国这么初见郝贝,也觉得郝贝这双眼晴很像当年的妹妹小悠。 出了秦家,也不代表着郝贝就算是自由了。 她是出了秦家就被裴家的人接回了京都。 之后就没有见过裴靖东,不过两个小娃儿却是在京都宅子里等着她的。 裴瑾瑜小娃儿悄悄的凑到郝贝的耳边说道:“妈妈,爸爸让我告诉你,他相信你。” 沈奶奶告诉她,裴爷爷就这些天已经晕倒过一次了,医生说这是过一天都是偷来的了,让郝贝凡事的顺着点裴爷爷。 跟郝贝一起住在裴宅的还有沈碧城。 回到裴家后,由裴家的医所,开始做沈碧城和郝贝的dn检测,结果三天出来,跟沈碧城说的一模一样,百分百的亲兄妹,直系亲属。 这让郝贝很苦恼,十分的苦恼,给裴靖东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这个事儿。 裴靖东只告诉她一句话:“怕什么,大不了我们不生孩子呗。” 郝贝听了这话,心里就安定多了,问裴靖东什么时候接她回南华,裴靖东说还得过些时间。 如此便把郝贝一人扔在了京都。 郝贝是个知足常乐的人,在裴家待着总比秦家那个狼窝好吧。 殊不知,裴靖东的心里可是不安定多了。 安慰郝贝的话说了一次又一次,可是他自己却是无人能安慰的。 他又不是变态,如何能再跟郝贝在一起? 从郝贝回到京都之后,他就让小娃儿悄悄的偷了郝贝的毛发和沈碧城的毛发请了苏韵阿姨亲自去做dn比对。 可是结果,跟沈碧城说的一模一样,就是百分百的亲兄妹。 做了一次不死心,还秘密的在其它鉴定机构做了,还是一样的结果! 这让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了! …… 九月初,快到孩子们开学的时间了。 裴靖东来京都接孩子们回去读书,郝贝喜滋滋的迎了上去,裴靖东却是淡漠的拨开郝贝的缠上来的手,语带严肃的呵斥道:“郝贝,别这样动手动脚的。” 郝贝受伤的抬眸,不解的看他,明明打电话时人,他们还很亲密,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裴靖东深吸口气,眸色阴沉,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五份文件来。 每一份都摊开车前盖上指给郝贝看:“你看,这些,这份是二婶做的,这份是部队研究所做的,这份是我在外面找人做的,这份,还有这份……” 郝贝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打在那些白纸黑字上,晕染开一个个墨色的小圆圈。 所有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沈碧城与郝贝是直系亲兄妹的关系。 郝贝不相信是这样的结果,可是马上她就相信了。 因为男人把一纸婚姻无效的南华民政局的证明文件和到了郝贝跟前。 “郝贝,你别这样,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但是你多了两个哥哥疼你不是吗?” 裴靖东的声音有些暗哑,有些淡漠,说的云淡风轻,如果可能的话,他也不会想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事实摆在眼前。 “不,不,我不相信……”郝贝疯了一样的抓起面前的纸张就撕了开来,她不相信这样的结果。 是谁告诉她要相信自己的! 她对裴靖东的感觉是不会变的,那不可能变成妹妹对兄长的感觉!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郝贝,郝贝,你冷静一点!”裴靖东禁箍住疯了一样的郝贝,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中沸腾起来,凝结起来。 不远处,沈碧城、沈奶奶、裴爷爷都看着呢。 沈奶奶默默的落泪:“如果可能,这个秘密永远没有人知道该有多好……” “奶奶,难道你觉得他们还能在一起吗?”沈碧城的声音阴沉一片,而后轻声说:“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裴爷爷也是老泪纵横:“真是作孽呀!” 裴靖东接了孩子们走之后,郝贝在裴家三天没有出屋没有吃饭,任谁劝都不行。 三天后,饿的晕倒了之后,才被裴家人送到医所里。 在医所醒来时,郝贝就对上了苏韵(裴家二婶)担忧的眼神。 “傻丫头,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的丫头,怎么还闹绝食呢,血缘是改变不了的,不是你绝食就能改变的了的。” 郝贝看着眼前的美妇人喃喃的喊了一声:“二婶。” 苏韵却纠正道:“又忘了吧,你得改口叫我舅妈才是。”裴碧悠的女儿,管裴红军和裴红国兄弟都要叫舅舅,自然是管苏韵叫舅妈的。 郝贝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了,看着苏韵就哭。 这哭的一对水眸儿通红一片,可是把没有孩子的苏韵给心疼坏了。 “怎么回事?都在哭?”裴红国进来时就看到妻子跟床上的外甥女抱在一起哭,不悦的皱了眉头。 苏韵抹了把泪,而后又拭却郝贝的泪水才开口道:“来,丫头,听话,叫舅舅,不就个称呼吗?不管你叫舅舅舅妈还是叫二叔二婶,我们都是一家人呀。” 简直是醍醐灌顶的清醒了,觉得自己真傻,叫什么有关系吗? 不就是个称呼吗? 当下就破涕为笑:“嗯,二舅舅,二舅妈。” 苏韵啧舌:“我说,丫头,咱能把这前面的二字去掉了不,带个二好二的感觉……” 苏韵美妇俏皮的方语惹来郝贝逗趣的弯了嘴角,肚子不合适宜的叫了起来。 裴红国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子训道:“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绝食是不对的,家里老人也跟着担心,咱家可不跟秦家一样,老人们的心都是向着小辈们的,你和靖东的事儿,也只能这样了……” 郝贝恩恩的点头,一点儿也不客气:“嗯,谢谢舅舅。” 从这一天开始,郝贝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好吃好喝的,一点儿也没有再哭再闹。 只不过对沈碧城一直都没有搭理过,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沈碧城说的话,郝贝也会应上一句,但每当沈碧城想找她单独谈谈的时候,郝贝都会避开。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到了九月中旬。 裴老爷子是在农历九月初一这天过寿,本家的人也都纷纷来贺寿。 裴老爷子的寿礼上,郝贝以外孙女的身份出席,见到了大着肚子的秦汀语和随其一起来的裴靖东。 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裴靖东还是那样,酷着一张脸,扶着大腹便便的秦汀语一起到的裴家。 这个午后,郝贝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 秦汀语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的,走到郝贝跟前,面带微笑的唤道:“小姑姑,你不要太伤心了,爷爷那边还怕你太伤心,特意的嘱咐我让你节哀,以后会帮你找个好婆家的。” 郝贝对于不请自来的秦汀语简直是深恶痛绝。 这些天,虽然她不理沈碧城,但是过一些时间,沈碧城总会拿出一些关于裴靖东的消息过来,都是偷拍的照片,说是秦汀语怀的本来就是裴靖东的孩子。 这些一堆的证据摆在郝贝跟前,有一次气的郝贝拿这些东西全砸向了沈碧城。 对沈碧城的恨意是一天天的增加,可是沈碧城打着哥哥的旗帜,就生活在她的身边,一点点的渗透在她的生活中。 本来郝贝就够呕的了,可是秦汀语还来她跟前恶心她,这让她是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扇了秦汀语一耳光: “既然你叫我一声小姑,那么当姑姑的就来告诉你一句话,想炫幸福去别地儿去,可别在我跟前,省得我不小心打死你了。你说你爷爷那个老东西是护你还是护我呢。” 秦汀语脸色煞白,想到g城乱成一团的秦家,都是因为这个郝贝。 起初她听说郝贝变成她小姑后,秦汀语是死活都不相信的,但是慢慢的那么多的证据实事,都让她不得不相信。 而这事儿,她是乐见的,因为这样的话,郝贝跟男人的婚姻就是无效的了。 那份婚姻无效的证明文件,她还偷偷的印了好多份,就是想在郝贝的跟前炫耀一样的。 如今又被人打,秦汀语如何还能忍得住! “郝贝,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你有多好,不过是一个被我爷爷和几个哥哥玩弄过的贱女人生的孩子罢了,你以为你有多好……连婊子都不如的女人生的,哈哈哈……” 郝贝怒红了眼,抄起枕头就砸秦汀语,边砸边骂:“打死你算了,你以为你有多好,连肚子里那块肉的爹是谁都不知道,你说这话也不怕遭报应的,你秦汀语就有多干净一样的……” 打走了秦汀语,郝贝一个人喘着粗气的坐在地板上发愣。 门让推开了,沈碧城皱着眉头走进来,到了郝贝跟前,根本不管郝贝的意愿,抱起她,放在床上,蹲下身子,细心的为郝贝穿上鞋子,薄怒的叱责道:“以后不许不穿鞋踩地板上了。” 这样的关心,让郝贝眼中一红,这些天了,沈碧城的关心,她不是没看在眼里,只是怎么也不能相信,怎么也不能原谅! “沈碧城,你真的是我哥哥吗?”郝贝又一次的问出口,这些日子以来,她都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 沈碧城抬眸,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你要不想认我,就不认,我没有关系的。” “沈碧城,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呀……”郝贝泣不成声,终于明白来京都看画展的时候,沈碧城在她假寐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了。 那些话到了这时候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贝贝,相信我,我也不愿意让你知道,我本想就这么默默的守在你身边,保护你,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裴靖东在一起呀……他……” 沈碧城说到这儿没再说下去。 郝贝也不问,就这么看着他,呜呜呜的哭。 “呜呜呜,秦汀语好可恨,我好想杀了她,她骂她是婊子,她骂她……”郝贝说的她是碧悠。 沈碧城的眼眸一点点的阴沉了起来,眸底闪过嗜血般的光芒来。 裴老爷子的寿礼过后,裴靖东带着秦汀语回了江州。 仅刚回江州,秦汀语就出事了,车祸,被撞伤了。 裴靖东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听到医生和护士的话:“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可真是旺盛呢,母体被撞飞,孩子还没事儿。” 裴靖东眸色一敛,训叱着:“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孩子生命力强不好吗?” 方槐自他后面悠闲的走了过来,语速不紧不慢的说:“他们觉秦汀语怀的这孩子非福即贵,要么就是个怪物,母体被撞飞出两三米摔倒在地,这种情况下,胎儿没受一点影响,你说不是怪物是什么?” 远在京都的郝贝,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事儿,吓的可是不轻的。 当下就去找沈碧城,泪眼婆娑的问沈碧城,这事儿是不是沈碧城找人做的。 沈碧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拭着郝贝的泪水,温柔的说着:“贝贝,你要记得,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欺负你们。” 郝贝敏感的听到了你们这两个字。 心中则想着,这个你们指的是谁?最直接的答案就是——碧悠和她。 这一天,是郝贝相亲的日子。 郝贝与裴靖东的婚姻关系无效之后,裴老爷子和沈奶奶就怕她会乱想,已经给她安排了好几次相亲宴了。 请的都是京都这边儿的名流世家公子哥儿来家里吃个便饭,顺便跟郝贝接触一下。 在郝贝的坚持下,裴家人没有为郝贝改名字,郝贝依旧用着她本来的名字。 每当那些青年才俊听到郝贝的名字,都会噗嗤一笑,总能得来郝贝的一个白眼。 再然后,听说郝贝一无学历,二还不是处,都纷纷避开。 一直到苏韵找到郝贝,说要给郝贝介绍个对像的时候,郝贝才见到了莫扬。 “莫军医?怎么是你?” 京都的咖啡厅里,郝贝找到苏韵给她说的桌号时看到的就是莫扬。 莫扬也是一脸的惊喜,而后温和的笑着:“怎么就不能是我我了,姑姑说给我介绍个好女孩儿,没想到是你呀……” 郝贝撇嘴:“你就听舅妈乱说吧。” 两人虽不太熟,但也认识。 莫扬话不多,两人只聊了几句后,郝贝接到沈碧城的电话来接她,便离开了。 坐到沈碧城的车上,郝贝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沈碧城笑问她:“怎么了?相亲顺利吗?” 郝贝无聊的挥了下手:“嗨,别提了,莫扬呀,以前裴……江州军区司办的军医,管我叫过嫂子的,你说相亲能成功吗?” 沈碧城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眸底,从后视镜里看到个站在阳光下,长身玉立的莫扬,眸底阴沉一片。 “好,不想相亲咱就不相,过些时间我回南华,我看看给奶奶说说,带你一起回去吧。” 当裴家人得知郝贝和沈碧城一起回南华的时候,一致不赞同的,苏韵特别的不赞同,还拉着沈碧城到边上说了会儿话,一直说的沈碧城脸色阴沉。 苏韵才回到席上,对郝贝说:“要回南华可以,先在这儿交个男朋友才行,相过那么多次亲了,总得有一个看上的吧。” 郝贝哑然,这是逼婚的节奏吗? 最后郝贝只得无奈的说:“那我不回南华了总行吧。” 裴老爷子一听这个好呀,就直接说:“那就让贝贝在这儿,在这儿陪着咱们。” 沈奶奶也是赞同的,唯独沈碧城是一万个不放心。 就在沈碧城还没有回到南华的时候,南华那边传来消息,听得沈碧城气得只差没有把电话给砸掉了。他就知道裴靖东对郝贝没有死心。 南华沈碧城的家让警察给端了,说是怀疑其屋内藏有毒品,特警察奉命搜查,最后毒品是没有找到,反倒是搜出一堆色情画作,全给没收了。 而此时,南华,裴靖东双眸喷火看着眼前这一幅又一幅的裸体画,画中的女子全都是一人——郝贝! 这要让他相信沈碧城跟郝贝是亲兄妹,除非剜了他双眼,没有看到过这些画才行! 画被送去刑侦科去鉴定,最后鉴定全都出自沈碧城之手,裴靖东怒的一把火烧了这十九幅画。 第二天,裴靖东接到了沈碧城的电话,随后连夜赶往沈碧城所指定的酒店。 那是沈氏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沈碧城转身看着一身火气走向他的裴靖东笑道:“裴队长可真会公权私用,查了我的家又如何?你能改变现在状况吗?” 裴靖东一拳砸过去,狠狠的打在沈碧城的左脸上,那妨沈碧城把右脸也伸给他:“你继续打,你这样打,只会让贝贝更加心疼我,更加的恨你。” 裴靖东没有再动手,只是恨恨的问着沈碧城:“沈碧城,我是杀了你全家的吗?你对我这么有仇!” 沈碧城轻笑:“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我对你有仇吗?我只是阻止你跟我的妹妹在一起而已,你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不对的,我做错什么了吗?” 裴靖东简直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沈碧城要是没有一点古怪才怪呢! 有哪个当哥哥的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可是他却是一点点办法也没有。 沈碧城没有软肋,可是却握住了他的软肋! “沈碧城,实话告诉你,让我相信你跟贝贝是亲兄妹,除非天下红雨!”裴靖东也不怕沈碧城知道他的心思,直接就说这么暴露了出来。 沈碧城轻笑:“也是,别说你不相信了,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而你,我不想看到贝贝再为你伤心。” …… 翌日,裴靖东带着秦汀语回裴宅,高调宣布,他决定娶秦汀语为妻。 当这个消息传到郝贝的耳朵里时,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该这样的。 那天,跟莫扬相亲那天,莫扬说了,首长说让她安心的该怎么地,一切都有首长在的。可是就这么一点预警也没有的,这个男人就说要娶秦汀语了。 不是像上次江州那次的冥婚,而是在全国的报纸都发了喜讯,要娶过世的弟弟的妻子为妻。 婚礼要在京都办,还办的很急。 三天之后就要办婚礼了。 甚至新娘子秦汀语因车祸而受伤,脸上的伤都没有完全好,就这样就要办婚礼了。 秦汀语带着伤的脸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搀着裴靖东的胳膊一声声的喊着老公老公的。 看得郝贝眼疼,冲上去,拨开跟裴靖东搅合在一起的秦汀语,厉声质问着:“你不能娶她,娶谁都不能娶她,娶她简直要恶心死我!” 裴靖东拨开郝贝缠上的胳膊,重新搂回秦汀语,声音坚定的道:“我必须要娶她,只能娶她。” 郝贝哭,郝贝闹,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哭闹,只当她是心里不服气。 这不光光是一场的婚礼,他们还要在民政局扯证,如此,再一场婚礼下来,裴靖东跟秦汀语的婚姻关系就是木板上钉钉,钉死了的! 郝贝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当郝贝把裴靖东堵在屋子里,质问他为什么让莫扬说那些让她安心的话,现在又是为什么不得了的理由非得娶秦汀语不可。 裴靖东却是摇头:“郝贝,如今,我娶谁有那么重要吗?莫扬之所以会那样说,也是在安慰你的。” 郝贝急红了眼,蹿到裴靖东的身上,抱着他就去亲他,可是这男人,真狠心呀,一把就甩开了她。 “郝贝,你冷静一点,我们是表兄妹,有血亲的,你别再这样了。” 郝贝的心碎了,神伤了,这三天,过的渡日如年,可是她就要看看,看看裴靖东是如何娶了秦汀语的。 三天后,京都最豪华的婚礼,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婚庆公司包办。 在裴家位于郊区的别墅里,举办了这场盛大的婚礼。 秦家除了秦立国之外,南方g城没有任何一个人赶来。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婚礼过后,在裴家人和秦立国的见证下,裴靖东与秦汀语在京都的民政局里登记扯证了,当那个戳着钢印的小红本递到裴靖东跟秦汀语的手中时。 郝贝悄然的离开了,一个人只带了几百块钱,坐上回南华的火车。 全程有人默默的跟着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回到南华的郝贝,并不知道京都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婚礼过后三天便是裴靖东的葬礼。 婚礼过后,郝贝走了,裴靖东也就不怕与沈碧城撕破脸了,当场就拽了沈碧城出去。 “这下你满意了吧,把底片给我吧,我要全部的。” 沈碧城点点头:“好,晚上,你到酒店来,一个人来,我不希望看到有别人在。” 裴靖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打了个电话给展翼,交待了下郝贝离开,可能会回南华的事情。 这些天,发生的这么多事,他一直没有把展翼扯进来,就是想万一有个什么的话,郝贝还有展翼可以依靠。 预感很不好,他查不到沈碧城的一切来历,不知道沈碧城的目的是什么。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沈碧城借了郝贝之后,引出了秦家当年玷污过碧悠的几个禽兽,随后秦家死掉的那三个孙子之后。 秦家所有的产业在同一时间都受了挫,那些都不是裴靖东下的手。 下手的是暗中的一股势力,秦老七的所经营的地下堵场,娱乐场所,一夜之间因黄赌毒全被查封。 这相当于砍掉了秦家的一只手,而后便是秦家的白道产业,股价接连下降。 也正是因为这样,秦老太出面才能劝得了秦老头子暂时把郝贝送走。 的确,送走了郝贝之后,秦家的股价回升了,这不得不让秦老头子相信,郝贝就是个扫把星,不能迎进门的事实。 但唯有裴靖东隐隐的知道这跟沈碧城是有关系的。 沈碧城报复秦家无可厚非,但是沈碧城千方百计的拆散他跟郝贝,这一点上,裴靖东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这天夜里,裴靖东到了沈碧城所指定的酒店套房里。 却没有想到,他的‘新婚妻子’秦汀语也在。 此时的秦汀语,一身紫色的性感睡衣,妖娆妩媚的挺着肚子走到裴靖东跟前:“今天是我们的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错过了……” 沈碧城就坐在边上,手中拿着一个摄像机。 “做吧,你们做完,我就把底片全给你。” 裴靖东怒极了,一把揪住沈碧城的摄像机砸了个稀巴烂:“沈碧城,你到底想怎么样?一切都如你的愿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碧城不怒反笑:“你做了,我就告诉你我想怎么样?” 裴靖东冷哼:“你做梦吧!” 沈碧城一扬手机,开了视频通话,很快就看到那上面的郝贝。 也是酒店的模样背景,还有两三个壮汉站在那里,一切就绪就等沈碧城一声令下,这些人就会听沈碧城的命令强上了郝贝。 “沈碧城,我不管了,底片老子也不要了,你不是说郝贝是你妹妹吗?你就真的找人强上你妹,那就上吧。” 裴靖东实在是让逼的没法子了,可是沈碧城却是真的能狠得下心来。 “阿强,开始吧,这边有人看直播,记得轻一点,别把我妹妹弄伤了……” 视频里,小小的画面上,裴靖东就这么看着那些男人的手伸向了郝贝。 “停!”裴靖东到底是没有沈碧城的心狠,直接就喊了停。 画面里,那些男人果真的停了手。 沈碧城一脸自信的笑容:“所以,赶紧做吧,做完了,我把底片给你,从此,你跟贝贝再无可能。” 裴靖东咬牙切齿般的应了一个字:“好,你先转过去,反正在这一个屋子里,我也做不得假不是吗?” 沈碧城轻跳眉头:“嗯哼,这儿有监控,只要你做了,我拿到视频,那些属于底气,全给你。” “好,希望这次你能说话算话!”裴靖东说完,一把扯过秦汀语推倒在白色的大床上。 ------题外话------ 然后今天是三八女人节,各位节日快乐咩,然后那什么@绝色风华妞儿,乃知道今天要干嘛吗?恩相信你是懂的。 感谢榜随后再弄,先这样咩…… 099:决战,车毁人亡! 099: 裴靖东双眸喷火似的看着床上妖娆妩媚的秦汀语。 她已然凸起的肚腹圆溜溜的像是怀揣了一个皮球,近乎半裸的斜倚在床上,做出媚惑男人的动作来,十分的色呀情。 如果是一般男人,早就恶狼扑虎般的冲上去了。 但眼前的是首长大人呀,这会儿满副心思都在那视频中睡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连身边站着三个壮汉都不知道的小女人身上。 骨节分明的五指扣在领带缝上,狠力一扯,发出‘cil’的声响,墨色的西装被他一把扔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抬眸看了眼天花板上闪烁着的监控,正对着大床,大床上的一举一动,全都能看在眼底。 裴靖东只觉得眼仁儿疼,如今这骑虎难下的时候,如果不是顾及着郝贝那死女人,他怎么会如此的受人胁迫! 之于秦汀语来说,就这么看着男人脱西装,扯领带,解扣子,终于看到他的手摁在皮带上时,有些难耐的蹭着身子,眸底闪过些许莫测的光芒来。 双眸死死的盯着男人下半身的某一处,想像着他们要做最亲密的情事儿,有丝惧怕有丝期待。 不过今天终于能得愿以偿,这让她心痒痒的格外期待着。 “老公,老公……快来呀……” 裴靖东自窗户的玻璃上看着沈碧城的背影,想像着沈碧城此时脸上得有多么得意的笑容。 微闭虎眸,扑身上去,压在秦汀语的身上,一个翻身位置调换,秦汀语在上,他在下。 秦汀语羞涩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娇羞的满脸通红,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抵住自己。 双眸似水般红唇轻启的低呼:“好硬……老公……”又感觉似乎有点不一样,怎么这么冰凉呢? 裴靖东嫌恶的狠剜了秦汀语一眼,而后一把掀翻她,动作快速的朝着目标——沈碧城飞冲而去。 那把被秦汀语称作‘好硬’的m5手枪,一点误差也没有的抵在沈碧城的太阳穴处。 “呵,原来是把真枪呀?我就说嘛,裴队长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弟媳妇儿有这么强烈的欲望呢?” 沈碧城的声音平静无波,好像此时没有一把枪抵住他一样的。 这种胆色让裴靖东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沈碧城tmd就不是普通人! 就连他这种久经训练,历经过多少次生死的人若被枪抵住也会有点恐惧的。 所以沈碧城要么是比他经历过的生死场还要多,要么就是早就料到会有此一举! 这种人太可怕了,明明是条冰冷无情的毒蛇,却化身为春日里的暧阳,把人晒的暧哄哄的,再你没有防备的时候扑上去咬你一口致命般的阴狠。 早知道就该一枪暴了他的! “沈碧城,放了郝贝,你要对我有什么仇恨怨恨就冲我来,像个爷们一样的不行吗?非得玩这些下三滥,就算今天你逼着我跟秦汀语上了床又如何?我不过是睡了一个恶心的女人。” 沈碧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倏地?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5 部分阅读 龆裥牡呐恕!?br /> 沈碧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倏地转头,枪从指着太阳穴变成了如今指着他脑门正中间,双眸似染了血般的开口道:“那你就杀了我吧!有种的你就扣下扳机,就打在这儿,一枪……砰……” 随着沈碧城形容的那声砰的声响而来的是裴靖东的后方,一颗子弹朝着裴靖东的后心窝处疾飞而来。 子弹穿入身体,裴靖东蓦然睁圆了眼,不可思议的回头,就看到那让自己掀翻了的秦汀语,手中正拿着一把黑亮的m5! 子弹打在后心处,痛意瞬间传遍四肢五骸,温热的血腥的液体啪啪啪的打在地板上。 沈碧城伸手出手,一推,裴靖东那样高大健硕的身体就这么砰的向后倒去。 大床上的秦汀语,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扔下手中的枪,满脸都是惊慌失措的神色喃喃着:“不,不,不是我,不是我……” 沈碧城却是淡定的走上前,扶住秦汀语的肩膀:“秦小姐,你就算是不满意丈夫眼中只有我妹妹,也不用开枪吧!” 秦汀语抬眸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我,我,我,没,没有……” 断断续续的说着这一句话,却是慌张的跑下床,想往门外逃。 可是沈碧城的声音像是鬼魅一样的自她身后响起。 “我这儿可是有监控的,警方只要一调监控就可以看到是谁杀的人,到时候就任你是司令的千金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啧啧,虽然你怀着孩子,但是生完孩子后,最多一年就会被执行死刑,其实没有多可怕的,你看他,不过一颗子弹而已,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呼吸不是吗?” 秦汀语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小鸡皮疙瘩。 “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可以帮你……我们可以合作不是吗?” …… 片刻之后,还是这间酒店的套房里。 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一脸冷漠的看着床上的秦汀语:“秦汀语,你就这么喜欢我吗?喜欢到非要嫁给我不可吗?” 秦汀语怯生生的答着:“对,我就是这么爱你。” “好,那就表现你的爱吧。” 女人颤抖着凑近男人的宝贝,一场迟来的洞房火烛夜开启。 一个小时后,男人穿好西装,如来时那般,转身离开酒店。 走出酒店坐上来时开的那辆黑色轿车,车子往京都郊区裴宅驶去。 半个小时后,柳畔河边,砰砰砰…… 接连三声爆炸声,那辆刚驶上大桥的黑色轿车跟上面原本就有的两辆黑色轿车相继发出爆炸声…… 翌日,警方通知裴家来认领裴靖东的尸体。 此次事故,主要是因为前两辆车辆携带大量炸药上路,两车相撞发生,而遭成小范围爆炸。 夜间行车的裴靖东没有注意到前方突桥上停着的车辆又发生相撞,从而使三辆车都因为前方两辆车中的炸药而爆炸。 车毁人亡。 在京都这地儿,两辆私家车上携带足以引暴三辆轿车的炸药,这事儿警方很快就结案,归类于恐怖袭击,移交防恐部门。 三具被烧焦的尸体,只能根据体形的长短来分辨出谁是谁来。 …… 郝贝醒来时,已经是翌日的晨间了,她坐的卧铺,伸了伸懒腰,怎么现在的卧铺车这样舒服了吗?地儿这么大呢? 睁开眼时,触到的就是有着水晶吊灯的天花板,身体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怎么会有天花板? 蹭的一声坐直了身子,胡乱伸手去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还好完整无缺。 脑子里记忆笼,昨天跟她同在下铺的有个大姐,给她吃了一小块小熊饼干,而后她就觉得有些困,然后就睡了。 睡前,那大姐还说,好好睡一觉就到家了。 如今?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郝贝睁圆了眼看着那个昨天在火车上见过的大姐! 不过,此时,这大姐年轻俏丽,一身黑色劲装在身,英姿飒爽,看到郝贝已经醒了轻笑着问:“小姐醒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她刚说完话,外面就有三个佣人模样的年轻女子进来了。 “您好小姐,我叫楚以云,是少爷派到您身边的随身助理,这三个是您的佣人兼保镖,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她们。” “绿露。” “蓝翠。” “红英。” 三个佣人分别报上名字,当郝贝听到红英的名字时不禁一愣,这跟秦家那个红英是一个人吗? 她分不出来了,因为在秦家时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那个服侍自己的红英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过这红英却是走上前,笑眯眯的开口:“真好,又能服侍小姐了。” 只此一句,郝贝便明白,她就是在秦家那个红英。 “你,你们,我怎么会在这儿?”郝贝心中有一千万个疑问,但此时却选择了一个最白痴的弱智问题问出了口。 “小姐,这是咱们家的产业,少爷知道小姐心情不好,要回南华,所以就派了我们四个跟小姐一起上路,都怪绿露了,那火车她非说坐着不舒服,不如我们就到自家产业中视察一番,这样的话还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小姐您也要了解下我们家的产业才行呀。” 红英长着一张可爱的圆脸,眼晴不大,说起来话总是笑眯咪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可是郝贝此时的心却是冰冷一片。 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来,不解的追问:“你们说的少爷,是指沈碧城吗?” 楚以云走上前,拍拍郝贝的手道:“小姐,你该管少爷叫声哥哥的,你都不知道少爷找您找的有多辛苦,找了十年了,才找到南华,为了你付出了很多。” 郝贝惊讶极了的模样,青黛色的细长眉毛就高高扬了起来,而后情绪不高的轻‘哦’了一嗓子。 任这楚以云给她解说着沈碧城如何如何的辛苦的找她之类的,她也没一点儿兴趣。 不过,郝贝也明白了一件事,那些巧遇什么的,全都是人为的! 开口问楚以云这是什么地方,得知这地儿是离南华不远的邻市的时候,郝贝才长松了一口气。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还想再睡会。”郝贝说完就倒下躺在床上。 她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多少双眼晴在看她,她怕自己睁着眼就会忍不住嘶吼尖叫,她怕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闭上眼晴,心中起伏万千。 在裴靖东拿出那五份不同机构,关于她和沈碧城的dn检测报告的时候,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当时裴靖东的手指特意落在了其中一份上,那是一份普通是鉴定机构上的证明,当时裴靖东的手指就在那上面敲打了几下。 她当时曾仔细的看过那份证明,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也知道那份文件肯定是有问题的。 裴家的医所里,后来为了保险期间,分别为做了她和沈碧城与沈奶奶和裴爷爷的血缘检测。 检测结果没有任何悬念,证实了她和沈碧城与裴家老两口的血缘关系。 但总有那里是不对的,郝贝一时想不出那里不对。 郝贝睡到中午的时候,才起来,楚以云开车送她回南华,一辆限量版的红色兰博基尼飞驶在前往南华的柏油路上。 红英陪着郝贝坐在车上聊天,其它两个女子则在后面一辆车上。 郝贝就这么回了南华,完全就不知道京都发生的事情。 回到了南华,她还没有想好回那里的时候,就被楚以云直接送到了沈碧城的别墅。 此时别墅的大门口处挂上了沈宅这样的牌匾,管家张叔站在大门口,热泪盈眶的迎接郝贝。 “小姐,小姐,老奴早在见到您的时候就觉得你跟夫人很像,真真没想到,你真是我们老奴找了二十多年的小姐呀。” 看着这么一把年轻的老人流泪,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是郝贝告诉自己,不要让他们的眼泪给骗了。 “是吗?我饿了,你准备吃的吧。”淡漠的下了命令就抬步走进了这座别墅。 这儿,她来过一次,醒来却在客房。 如今再走进来,却是以主人的身份进来的。 别墅里的摆设还跟从前一样,不过是在起居间多了一米黄色的布艺沙发,地板上铺上了纯白色的名贵波斯毯。 管家笑眯眯的跟在后面解说着:“小姐,这都是少爷让弄上的,小姐您看看喜欢不,少爷说呀,小姐你最爱赤脚在地上走,所以让我们弄上了这些长毛毯,空调都会打到最适合的温度,小姐您平时想看看杂志晒太阳的时候就可以在那沙发上……” 管家一路说着到了二楼为郝贝准备的房间。 粉嫩的公主房,与在秦家时的房间大同小异,却是每一处都像是精心装扮的一样。 “我不喜欢这间房。”郝贝说完走到其它房间,推开一间,明显像是客房,还有些阴暗,好像没有收拾过。 “我就住这儿了。”一声令下不顾张叔的劝说,郝贝就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没多大一会儿,楚以云敲响了房门,举着手机走到郝贝跟前:“小姐,少爷的电话。” 郝贝哦了一声接过电话,并没有说话,而是双眸看着门口的位置,那意思不言而喻。 楚以云叹气:“好,我出去。” 等楚以云带上房门走出去时,郝贝才拿着手机走到床边,坐下接听。 电话里传来沈碧城温和的声音来:“怎么了,听以云说你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房间?” 郝贝不悦的开口道:“不喜欢,我都24了装什么纯呀,再说了那个房间跟我在秦家住的那间一模一样,恶心死我了的……” 郝贝扒拉扒拉的说起在秦家发生的恶心事儿。 沈碧城哑然失笑:“我的失误,那你喜欢什么,就自己弄好吗?有事儿就吩咐以云。” 郝贝点头:“嗯,我不喜欢他们总跟着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可以吗?” 郝贝以为沈碧城会说不可以的,没想到,沈碧城直接说可以,而后就真的让守在门外的绿露等仨人离开了。 郝贝回来三天了,每一天,不多不少,每一天沈碧城都会打来一个电话,通话时间一般都在两分钟左右,以不惹郝贝心烦为依据。 这一天,照旧是这样,郝贝挂了沈碧城的电话,无聊的打着哈欠。 今天是周五了,她知道裴靖东把孩子们送到了幼儿园。 她好想去看看他们的,也不知道光司机小李照顾着他们,他们会习惯不? 当郝贝提出自己想去碧水园时,楚以云直接的拒绝了:“小姐,您这样做少爷知道了会伤心的。” 郝贝据理以争,可是最后也只得来偷偷去看下的这个结果。 车子是楚以云开的,停在碧水园她跟裴靖东住的楼下,两点半左右,墨绿色的军车停在了楼下,车上下来的是哭闹不休的小娃儿,是柳晴晴陪着的。 “我不要你不要你,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裴瑾瑜小娃儿已经哭了一路了,柳晴晴眼眸通红一片,估计是让气的。 裴黎曦虽然没有像裴瑾瑜那样的哭闹,但一张冷脸也表明了他的不悦。 郝贝身子一动就想推开车门,楚以云却在边上提醒着她:“小姐,请不要伤少爷的心。” 郝贝僵直住身子,就这么坐在这儿,眼睁睁的看着柳晴晴在哄小娃儿。 “不要不要,就不要你,没有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裴瑾瑜,你可不可以懂事一点,你爸爸没了没有了,要什么爸爸,我愿意照顾你们也是因为我喜欢你爸爸,你不喜欢我,你以为现在谁还会管你们,郝贝吗?她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妈妈了,她是你们的姑姑,姑姑知道吗?” “呜呜呜,我要爸爸,要爸爸……” “裴瑾瑜,我再告诉你一次,你爸爸已经死了!” 郝贝一把拉开车门,不顾楚以云的阻拦冲到柳晴晴的跟前,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在柳晴晴的脸上。 双眸喷火的看着柳晴晴碎骂道:“你他妈的再乱说一句话试试!” 柳晴晴不服气的抬眸,眼泡浮肿,眸色阴冷的凝视着郝贝一字一句的说道:“郝贝,你就是个扫把星,谁染上你就得倒霉,不然姐夫怎么会死掉,怎么会被炸死,都是你,都是你……” ‘啪!’这次不是郝贝打柳晴晴,而是柳晴晴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郝贝的脸上。 “妈妈,妈妈……呜呜呜,我咬死你咬死你打我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扑上来,蹿起身子就咬上柳晴晴的胳膊,尖利的牙齿发狠的咬着。 “啊……” 柳晴晴一个使力甩开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小娃儿。 “小瑜……” “小瑜……” 郝贝与裴黎曦两道齐呼震天响,只见小娃儿被甩到地上,脑袋磕在边上的绿化带的石头沿上,有道血痕出来。 “柳晴晴,你找死!” 郝贝冲上去,抓住柳晴晴的头发,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三巴掌。 打的柳晴晴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渍来,郝贝却像是打红了眼一样的,一把推着柳晴晴压倒她,彪悍的骑到柳晴晴的胸口处,啪啪啪,又是几巴掌落下。 不远处,靠在红色兰博基尼车身上的楚以云瞪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儿,一直到电话里传来沈碧城不耐烦的催促声时,她才回了身。 “是,boss,小姐在跟别人打架,小姐占了上风,您看,我还需要出手吗?” 楚以云开了视频通话,郝贝跟柳晴晴厮打的画面清晰的传给了沈碧城。 沈碧城眉头一皱,而后轻声吩咐:“让她发泄一下也好,盯紧点。” 楚以云收了电话,又站着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此时,郝贝早扔开了柳晴晴,正抱着裴瑾瑜小娃儿问怎么样了?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到了您要午休的时间了。” 郝贝蓦然抬头:“我今天不想回去,就住这儿了。” 楚以云刚要反驳,郝贝的双眸似冰球那般射出冷冷的光,寒声道:“怎么,我就算当不成他们的妈妈,还是他们姑姑,如今我连这点儿权利都没有了吗?你们是把我当小姐呢,还是当犯人呢?” “手机拿来!”郝贝只说这么一句,楚以云就会意的递上手机。 郝贝直接就打给了沈碧城。 “沈碧城,你告诉我裴靖东怎么了?” “……”那边的沈碧城没有回话。 “你告诉我呀,到底怎么了?” “贝贝,你听话,跟以云回家,我很快回去回去了再告诉你好吗?” 郝贝啪的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给楚以云,抱起怀中的小娃儿低语着:“小瑜,我们去医院好吗?” 裴瑾瑜小娃儿泪流满脸的摇头:“不,不,我不去医院不去……” 最后郝贝只得抱了小娃儿往楼上走。 到了楼上,郝贝开了密码锁进门,楚以云也要跟进去,却被郝贝阻在门外。 屋子里只有母子仨人,郝贝先拿来了医药箱给小娃儿处理了头上的那道伤口,裴瑾瑜小娃儿红着一双水眸儿,双眸亮晶晶的看着郝贝:“妈妈,他们都说你变成我们的姑姑了,是真的吗?” 郝贝眸底有水雾化开,强压下心中的悸动,颤着身的答道:“不管是姑姑还是妈妈,我都是小瑜最亲最亲的人……” 裴黎曦小娃儿打开了电视,点开一个收藏的网页打开。 电视画面上是京都那边的新闻,报道的就是三天前夜间那一场连环爆炸案。 郝贝不相信的捂住嘴巴,眼泪簌簌的涌下,喃喃的说着:“是意外吗?怎么会?” “呜呜呜……” 屋内一大一小两道哭声响彻起来。 楚以云一直贴在门上细心的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这哭声听得她直皱眉头。 屋内,郝贝抱着裴瑾瑜小娃儿使命的哭,裴黎曦走过去,像个大人一样的伸开手,把郝贝和弟弟全都圈抱住。 两只小胳膊甚至还未能合拢在一起,喃喃的说着:“就算没有了爸爸,小曦也会保护你们的。” “小曦……” 这一天,碧水园的屋子里,除了哭声还是哭声。 到了晚间,楚以云敲门说接郝贝回家,被郝贝冷言拒绝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不光是郝贝,还有沈碧城。 沈碧城是连夜驱车回南华的。 京都那地儿,私人飞机的航道不好申请,夜间也没有班机回南华,听楚以云说郝贝在碧水园住下后,他这心里就砰砰砰的直跳。 故而连夜赶回南华。 站在碧水园1201的门前,沈碧城深吸一口气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郝贝双眸通红的看着门外风尘朴朴的沈碧城,眼底马上就有泪珠子落下。 “沈碧城,你告诉我裴靖东真的死了吗?” 沈碧城沉痛的点点头,拍着郝贝的肩膀道:“贝贝,这事儿说来话长,我们回去说吧。” “好,你先等我下,我上楼换下衣服。”郝贝说罢让沈碧城进来,然后才上楼换衣服。 楼上卧室里大床上,两个小娃儿还在熟睡,郝贝走过去,亲了亲两个小娃儿,喃喃着:“宝贝们,等着妈妈回来。” 本以为小娃儿们睡着了的,可是她刚说完就看到两个小娃儿睁开了灿若星晨的眸子,那样坚定的眼神看着她,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睡吧。”又亲了亲她们,郝贝才去换衣服。 拉开左边的衣柜,一排排的黑色西装,整齐的挂在里面,却有一件特别突兀的袖子放在了衣兜里面。 郝贝失笑的伸手,摸进口袋里,拿出来一看,脸上的泪珠哗哗的往下掉。 啪的合上衣柜,打开另一边,全是她的衣服。 随便拿出一件穿在身上,而后下楼,坐上沈碧城的车子。 刚坐上车没多久就看到同行的另一辆白色的宝马车,车子里坐着一家五口——她弟郝小宝开的车,副驾上坐的是杨清,后面一排三人位坐的是郝爸爸、郝妈妈和郝姐姐。 “妈,是我姐!”郝小宝眼尖的看到了郝贝,惊叫着就停了车。 沈碧城的车子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郝贝却是没有下车,甚至催着沈碧城快走。 “姐,姐,你开门呀,你听我解释呀,我们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是那些人呀……” 郝小宝着急的拍着车门叫着喊着,可是郝贝就是无动于衷。 郝妈妈也从车上冲了下来,不过却不是喊郝贝,而是扯着自己的儿子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喊她干嘛,她肯定当我们是卖了她求荣呢,从小到大这样,就爱往自己身上贴金子,以为她多值钱一样的……” 杨清也下了车,这时的杨清,一身的名牌,贵气逼人,走到郝贝的车跟前,说道:“二姐,你就是好我们大家都好,你要不想认我们这些穷亲人,也没什么的,我们都理解。” 郝姐姐也下了车,没说话,拉了郝妈妈回车上。 不知何时,郝爸爸站到了郝贝的车跟前,语带哽咽的低语着:“贝贝,是我们对不起你,你若有心,家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沈碧城,你开不开车,不开车我就下车,你就别想带我走了!”郝贝暴躁的吼着沈碧城。 她实在受不了此时面对她曾经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家人。 她好怕自己会忍不住…… 车子驶出碧水园,一路往沈宅行去。 到了宅子里,郝贝就是满身的火气。 沈碧城却是安抚性的拍拍她的肩膀道:“贝贝,裴靖东的死另有隐情,你可以看看这个……” 郝贝蓦然回身,不相信的看着沈碧城。 沈碧城把一张光盘递给下人,而后下人拿着光盘放到了dvd里,没一会儿,画面开始播放。 不堪的男欢女爱的画面过后,是男人的怒吼:“秦汀语,你拍这些是想做什么?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你要的孩子名份,都给你了,还你想怎么样?” “不,我要你从心底把郝贝那女人忘的一干二净,你只能是我秦汀语的男人。” “秦汀语,你别太过份,再惹老子,一枪爆了你……” “哈哈哈,你敢吗?我肚子里可是怀着你的种,你就真的忍心吗?我说过,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方柳也罢,柳晴晴也好,但是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人,可是你呢……” 画面急转而下,男人转身走了,女人却是跪在床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砰…… 子弹打进男人的后心处,血涌处,男人倒下,女人尖叫。 郝贝看直了眼,那一幕幕男女交缠的画面,那一枪正中后心处时的撼动。 无法分辨出真假,就这样,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倒下。 “唔……我不相信,不信他会这样对我……” 郝贝失声痛哭,沈碧城揽她在怀,细声的安慰着:“好了,给你看这些,不是想惹你伤心而是让你知道自己的付出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这个男人不值得你为他这么伤心的。” 郝贝还是哭,一直哭到眼睛浮肿酸痛时,才喃喃着:“到底为什么呀?为什么会这样呀……” 沈碧城看出她的伤心,也不逼她什么,只是在边上小声的哄着她,安慰着她。 就这样,三天又过去了,郝贝病倒了,感冒发烧,嘴角起了火燎泡,病弱的她,更爱哭了…… 是沈碧城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三天,一直到第四天,她才渐渐的好一点,双眸中折射出一种恨意来。 “哥,为什么秦汀语杀了人还可以制造出一场意外事故?” 沈碧城给郝贝的解释就是秦汀语杀了人,然后秦家的人帮忙制造了那一场意外事故。 据查另外两辆带着炸药的车子就是秦家老七秦佑安手底下的马仔。 “秦家,又是秦家,为什么他们秦家就可以只手遮天,哥,我好恨,好恨自己会是那死老头子的女儿,我为什么不像你一样是妈妈跟画师的女儿呢?” 郝贝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眸底全都是血红的恨意。 沈碧城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中柔意涟涟,心底却是同样的恨意。 “贝贝,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郝贝蓦然抬起一双红眸诧异的看着沈碧城问道:“帮我,你不是已经帮我把秦家那三个畜生给杀掉了吗?” 沈碧城默然没有回话,郝贝的心却是颤抖了起来。 裴靖东说的对,她到底招惹了一个怎么样的人呀? 早在秦家那三个孙子惊人一致的死法之后,她的心就吊的高高的,如今得到这样默认般的证实,更是让她心都要跳到喉咙眼里了。 “不够,远远不止这些,是秦煌煌毁了我们的妈妈,现在他们又让你伤心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沈碧城说这话时,声音不再温润如玉,而是如冬天里的北风一样,声过时,冷冽的杀气随之而来。 “哥,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那些坏人,早晚会有报应的,我们不要杀人,不要当坏人,妈妈也一定不希望我们变坏的,我们好好的活着,活着就好呀……” 郝贝伸手抱住沈碧城,可以感受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还有沈碧城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沈碧城抬起郝贝一张泪脸,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惧怕,淡笑一下,也是,像郝贝这样从小生活单纯的女孩子,不可能不怕这些杀戮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儿,咱们还要长命百岁的一起到老呢。” 郝贝紧蹙的眉头一松,好像真的放心了一样的,推开沈碧城不好意思的喃喃着:“那个,哥,我没事了,你去休息会吧,我照顾我都三天没睡了吧。” 沈碧城伸手拢了下她的发长,笑道:“你还知道我三天没睡了呀,那你以后就不许生病了,吓死我了……” 郝贝点头,沈碧城温柔的扶她睡下,又用手去触她的额头,叹惜一声: “好了,我终于可以去休息了,有个妹妹可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呢,你再不好起来,哥哥我就要短命十年了……” 郝贝呶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惹得沈碧城哈哈大笑。 门被轻关上,郝贝放在被子时两只手握死紧,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起来。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一周过去。 郝贝每天都要按着自己的计划去学习看书,虽然沈碧城说,根本就不需要在乎这些,但是她还是自己坚持着。 这期间,裴靖东过世的消息,铺天盖地的袭来,郝贝还是会默默的掉泪,总是会不经意的被沈碧城发现。 屋子里时不时的都像是有一双眼晴在暗中看着她一样,她不敢有一丝丝的松动。 …… 这一天,春光明媚,郝贝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进来。 问着身边的红英:“家里来客人了吗?”她记得沈碧城是没有出去的。 红英点点头:“听说少爷请了小姐以前的家人过来吃饭,想让小姐开心一下的。” “什么!”郝贝惊叫着站起来,而后愤怒的叱责道:“请他们一群势力的人来吃什么饭!哥哥真是的。” 红英仔细的观察着郝贝的神情,发现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似乎是真的很不喜欢那一家人的模样。 “小姐,你要不喜欢他们,我去给少爷说,然后……” 红英的话还未说完,郝贝就狠剜了她一眼:“我虽然不喜欢他们,但是他们毕竟之于我有养育之恩,要从你嘴里一说出去我不喜欢,那我哥是不是要弄死他们呀,你们这些人真是的,天天怎么就是打打杀杀的,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 郝贝又开始这样的训起人来了,红英听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远处,沈碧城带着郝家人正朝这边走来。 远远的就看到郝贝在发火,沈碧城快步走过去,轻柔的问:“怎么了?红英你惹小姐生气了?” 红英撇下嘴,没有答话。 郝贝却是气呼呼的指着不远处的郝家人吼道:“哥,你为什么让他们来,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势利吗?如果不是他们我怎么会变成秦家的女儿!” “好了,别这么生气,我不看你都闷闷不乐,也不出门玩,所你心里想不开才请他们来的吗?你要不喜欢,以后不让他们来了好不好?” 沈碧城说着一挥手,就有几个佣人冲出来,对着郝妈妈一行人就开始驱赶。 “走吧走吧,我家小姐不喜欢你们。” 郝家人就这么被赶着往外面走,那些佣人赶的又快又急,几乎是推着这样的,郝妈妈被一个佣人推到在地上。 哀嚎一声就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养了这么一只小白眼狼……” “你敢骂我们小姐!” 一个佣人啪的一扬手,一巴掌就扇在郝妈妈的脸上。 郝贝的身子僵直住,沈碧城眸底一片高深莫测。 郝贝一把推开沈碧城,走到那个佣人跟前,啪啪啪的三巴掌抽在那个佣人的脸上冷声的道:“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凭什么打他们,我有让你打吗?” 郝妈妈在地上坐着叫嚷了起来:“郝二贝,你还有点点良心没,你骂我是狗,那你就是狗养大的……” 郝贝弯下身子,双目如炬的看着她妈,眸底有水花,却被她强压下,扬手,啪的一巴掌抽在她妈的脸上,用了十足的力度,语带火气的吼道: “养了我二十多年,你们也得了房子车子和钱,这些还不够吗?从此不要再出现在的眼前,离我的生活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 “贝贝……”郝爸爸颤着声的喊了郝贝的名字。 郝贝却是一外冽眼过去咆哮着:“滚,滚,都滚!” 这声音响遍了整个花园,久久徘徊在朗朗晴空中。 郝家人被赶出了沈宅,郝妈妈气呼呼的骂着:“真是个没良心的,我们家到底是欠了她什么呀,要这样对我们!” 郝爸爸也是一脸的哀怨:“哎……” 郝姐姐抹着泪冲她妈吼:“你这就是活该,以前你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郝小宝一脸不死心的神情:“我不相信我姐会这样……”转身要往回去再找郝贝。 却让杨清给拉住了:“小宝,你疯了是吧,那些人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 郝妈妈也是拉住自家儿子:“你给我回来,你要敢去找她,老娘就死给你看……” “死吧,你死呀死呀……”郝小宝怒吼着,一甩头走了。 郝姐姐赶紧的追上去,郝爸爸扶着郝妈妈往前走。 杨清站在原地,手机响,她接了起来。 郝爸爸扶着郝妈妈小声的说着:“梅呀,贝贝不会这样的,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你别骂她了……” 郝妈妈没好气的白了郝爸爸一眼:“我骂的是白眼狼行不。” 郝爸爸大惊想回头,郝妈妈却是握住他的胳膊:“不许回头。”说罢,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郝贝虽然不是郝妈妈亲生的,却是郝妈妈奶大的。 当初那么个小娃儿,吸着郝妈妈的奶水长大的,就算是没有血缘,就算是生气时郝妈妈骂她打她,那也是郝妈妈从小捂到她的一件小棉袄。 郝贝动手打郝妈妈前,那眼底的泪花别人看不见,自己的女儿什么人,郝妈妈还是一清二楚的。 “梅呀,你说贝贝会不会遇上什么难事了,我们能不能……”郝爸爸张嘴就说了这么一唏。 郝妈妈狠拧他一记:“帮屁的忙,咱们不给她添乱就成了,她都说了让咱们滚的远远的,有多远就多远,我寻思着是不是让咱们出去避一避的意思,我看呀咱们不如……” 郝妈妈说着郝爸爸点头,没多久一家人回到了家里。 两天后,郝爸爸提出说想回家把郝奶奶的坟再修一修,说如今家里有钱了这样的…… 对这一提议,郝妈妈狠狠的骂着,不同意,说什么就是不同意。 别说郝妈妈不同意,就是郝姐姐和郝小宝也是不同意的,但是三天后,郝爸爸还是带着一家人动身了。 这一家人自然不包括杨清。 临走前,郝妈妈还戳着杨清的额头骂她:“一家人都去,就你不去,就你能耐着呢!你娘家早没事晚没事儿,就这会儿有事了!” 杨清送了郝家人出了碧水园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多大一会儿,手机滴滴的短信音响起,杨清打开一看,一条转账短信:【你的农行尾号0311的账号9:43分收到人民币100000。00整。】 从郝家人到过沈宅后,沈碧城对郝贝的监护就松了一些。 一直到郝家人离开南华去乡下时,一直在郝贝身边的红英也撤了一下去。 郝贝才总算是长松了一口气。 宅子里电话响,是打给沈碧城的,是裴爷爷的电话。 “小城呀,贝贝呢?外公有话给贝贝说呀……” 沈碧城让管家叫了郝贝过来,郝贝走过去接电话。 “爷爷,哦,不,外公,你找我呀……” “嗯,贝贝呀,那个莫扬你记得不?来咱家找你来着,我说你去南华了,他就有时间去看你,你对那小子有感觉没,要是没感觉,我就让你舅妈给他明说了,别惹得我们贝贝心烦的。” “啊,莫扬,他找我干嘛呀,不会还要相亲吧,天呀,不要了吧……” …… 郝贝挂了电话就苦着一张脸:“哥,我不想这么快嫁人了。” 沈碧城轻笑着安抚她:“放心,你不喜欢的,没有人能逼得了你。” “哥,你真好,有你我可真幸福。”郝贝甜甜的笑着,心里却是闷闷的碎骂:当然没有人能逼得了她。 “嗯,有你,我也很幸福。”沈碧城说罢就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递给郝贝:“你跟舅妈说,直接拒绝,不用怕她生气。” 郝贝眨巴着眼笑眯眯的答了一个好字拿过手机去打电话。 那边传来苏韵温柔的声音来:“喂,小城吗?” “舅妈,不是,是我贝贝了,我跟你说,外公打电话跟我说,莫扬要来找我,舅妈呀,我对莫扬没什么感觉的,那什么,你能不能帮我跟莫扬说说让他别来找我了,千万别来,来了我可吃不消的……” “贝贝呀,这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你听舅妈说,莫扬是个好孩子,你要相处久了就知道了,他说对你有感觉呢……” “哎……不管不管了,反正我不喜欢他,别让他来找我,我哥也不喜欢他……” 终于挂上电话,郝贝长舒口气,嘟着嘴把手机还给沈碧城道:“看吧,舅妈这是怕我嫁不出去呢,还是怕莫扬娶不着媳妇呢。” 电话另一头,苏韵挂上电话也长舒了一口气,时机终于到了吗? 拨了个电话给莫扬:“莫扬,你?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6 部分阅读 !?br /> 电话另一头,苏韵挂上电话也长舒了一口气,时机终于到了吗? 拨了个电话给莫扬:“莫扬,你明天可以去南华找贝贝了,贝贝给我打电话说不喜欢你,让你千万不要去。可是我觉得吧,女人最怕追,你还是要用心追一追的,如果你真的喜欢贝贝的话。” 江州军区司办莫军医的办公室小间里,莫扬的电话开的免提,苏韵的言语清晰的传出,让屋内坐着的三个人都为之一震。 “好,谢谢姑姑,我会很用心的追上贝贝的。” 电话挂断,莫扬耸耸肩:“好了,可以行动了。” 展翼却是有些担心的:“莫扬,你要跟嫂子说清楚点,我们也不清楚现在的具体情况,你切记叮嘱嫂子,我哥说过凡事以她的安全第一。” “靠,展翼,你他妈的能长点脑子吗?以她的安全第一,要不是她,事儿能成这样吗?这女人就是个祸事精,莫扬你记得试探一下,她要不是我们这边的,咱们趁早想别的法子。” 这说话不好听的自然是方槐了。 京都那边的消息,两人全是从莫扬这儿得来的,包括莫扬在内的三人,都不相信那具让炸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会是裴靖东的。 ------题外话------ 感谢以下亲亲送上的花、钻、评价票……然后,静哥在此鞠躬感谢大家。 莉莉宝贝57 送了9朵鲜花 白雪樱 送了5朵鲜花 85陈chen 送了20朵鲜花 慕容子清 送了1朵鲜花 505462593 送了8朵鲜花 新宠儿 送了1朵鲜花 爱看书的小雨 送了1颗钻石 遥遥锦 送了2颗钻石 白雪樱 送了2颗钻石 慕容子清 送了1颗钻石 王桂娟11 投了1票(5热度) 白雪樱 投了1票(5热度) 新宠儿 投了1票(5热度) fslingis 投了1票(4热度) 6m 投了1票(5热度) 梅开三冬 投了1票(5热度 100:兽岛,变态惩罚!(求月票) 两天后,秋阳骄艳,风吹着白云缓缓移动,蔚蓝的天空只需瞧上一眼,便能让人心旷神怡。 沈宅的花园中,摆着一幅画架,画架的后方郝贝一身天蓝色家居服仰躺在草坪上,双眸是睁开的,就这么灼灼的看着蔚蓝的天空,心情却是怎么也好不起来的。 看着太阳由东到南,约摸快到十二点了吧,莫扬今天会来吗? 半小时后,佣人红英悄然走近,小声的问着:“小姐,要不要吃点水果?” “不用。”郝贝淡然的答着。 红英为难的望了眼二楼的方向,二楼阳台处站着的沈碧城紧紧的握住双拳,眸底一片阴沉之色。 郝贝不开心,跟他在一起竟然不开心! 这些天来,她乖巧的像是没有存在一般,每天摆了个画架在花园,就这么睡在草坪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楚以云着一袭击黑色短裙在身,风情万种的走向沈碧城,吐气如兰地开口道:“少爷,兽岛那边的最新视讯。” 沈碧城轻点下头,嗯了一声,单手接过楚以云递上来的ipd。 摁了几个数字进入频道,出现一个与岛上相通的视频通话模式。 背景是原始森林一样的热带雨林,绿植特别抢眼,最抢眼的还要属这绿植中间血肉模糊的男人。 男人的四肢和腰间分别以麻绳拴绑住吊起在半空中,男人的下方,几只雪豹盘璇着,雪白的豹毛上血渍斑斑。 嗖的一只雪豹蹿起,落地时,豹爪中一块破碎的衬衫加些许人体的纤维皮肉组织在爪尖中,雪豹伸手粉红的长舌轻舔着自己爪尖处那点点人肉味,惹来其它雪豹们纷纷蹿起。 慢慢的,绳子似乎松了一点,男人的身子倏地下移分分毫,一只雪豹蹿起,落下时,爪尖处的皮肉组织比刚才那只还多了些。 雪豹们嗷嗷的喜悦的狂叫声响起,似乎在庆祝它们马上就能得到一顿人肉大餐。 但就算如此,视频中的男人神情轻蔑,唇角还上扬成一个弧度,勾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倒有一种以天为被地为席的洒脱,好像在告诉看着他的人,他在享受着这种生活,你能奈我何? 沈碧城一扬手,ipd从他的手中脱离,狠狠的砸向对面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少爷,我们可以直接作了他。”楚以云适时的劝着生气的沈碧城。 沈碧城倏地出手卡住楚以云的脖子,双眸像闪电般闪出一道惊雷,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低吼着:“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少爷的事儿,轮得着你作主了吗?” 楚以云被卡住脖子不能呼吸,脸上的血红退去,一张俏脸憋的通红青紫,双眸睁也睁的大大的。 一分钟后,沈碧城松手,楚以云喘着粗气瘫软在地板上。 “来人,净手。” 沈碧城出声两分钟后,房间外早候在那里的绿露就走了进来,手中一个银制的托盘,放着净手的盆和白色的毛巾,恭敬的送到了沈碧城的跟前。 盆中的水清亮却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味道,那是一种特制的消毒水。 沈碧城的手放在里面,水发出滋滋滋的声响,片刻后拿出来,那只手上一层老化的皮质已然脱落,徒留下一层白晰嫩滑的肌肤。 阳光打在他光洁白皙的脸庞上,映出他清澈如水的眸光,散发出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他高贵与优雅! 这样的沈碧城,根本就是童话中白马王子的化身嘛,楚以云却是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少,少爷,以云,以云知错了……” 此时,绿露神情冰冷的递上了一副手术用刀。 银白色的刀具,明晃晃的刺人眼。 沈碧城走到楚以云的跟前,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划在楚以云裸露在外的胳膊肘上,鲜红的血液立马涌出。 “以云,别让本少爷觉得你是个废物知道吗?去把夏秋接回来,知道该怎么做吗?” “是,是,以云知道……”楚以云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她在害怕。 沈碧城这才站起身,刀子一扬,准确无误的扔在绿露跟前的托盘。 绿露上前递上白色的毛巾,沈碧城一根根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指缝里都没有错过擦的虔诚又认真。 …… 这一天,郝贝没有等来莫扬,却是等来了一个意外之人——夏秋! 此时的夏秋,不若以往的光鲜亮丽,着一身咖啡色的五分袖风衣,内里是黑色的包臀裙,皮肤稍显腊黄,眼圈周边有着淡淡的阴影。 不过看到郝贝时,双眸却是亮晶晶像是夜间最明亮的那颗星星一样眨巴着眼。 “夏夏?”郝贝站起来,诧异的喊了一声。 夏秋站在那儿,远远的看着郝贝泪泪茫茫,只觉得物是人非,已然无路可回! 一直到沈碧城从夏秋的身后走过来,温柔的揽住她的肩膀走向郝贝:“贝贝,夏夏已经好了,先前我怕她病情不稳定一直没接她出院,如今看是稳定下来了,接她跟我们一起住,你不会介意的吧?” 郝贝笑说:“当然不会了。”伸手握住夏秋的手,才发现这双手再不是如羊脂般的圆润白晰而是干瘦如柴。 “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脸呆在这儿,没脸见你……”夏秋突然伤心的哭了,转身就要走。 沈碧城却是反手抓住她的胳膊一脸痛苦的神色。 郝贝怔了怔,旋即上前一把扯过夏秋,倏地伸手,一个清亮的耳光扇在夏秋的左脸上说道:“我原谅你了,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原谅你了。” 夏秋愣住,而后抱住郝贝失声痛哭。 郝贝也伸手回抱她,眸底颗颗泪珠滚落,心凉成了一片!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看看一个个的美人儿都哭成了泪人儿……”沈碧城好脾气的在边上劝导着。 郝贝一撇嘴撒娇的抱怨着:“哥,你笑我们,哥,你最坏了……” 沈碧城眸底全是淡淡的笑意,宠溺的揽住郝贝的肩带她往主屋行去,边走边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郝贝笑眯眯的报了几样菜名,而后惊呼:“啊,夏夏……” 转头,看到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夏秋,尴尬的白了沈碧城一眼:“哥,你这样宠着我,夏夏会吃醋的。” 而后走回去,拉住夏秋的手解释着: “夏夏,你别误会了,沈碧城是我哥,我亲哥,我们俩是同一个母亲生的,这个事吧,说来话长,你……” 夏秋勾唇一笑,因为变瘦了,脸上的皮肉松垮起来,笑的时候皱纹变得多了起来。 “贝贝,我真替你高兴,有碧城这样的好哥哥……” 三个人说着话进了屋,沈碧城把郝贝报的几样菜名说给张叔听。 晚餐时,郝贝爱吃的几样全上了桌,红烧大排,杭椒炒牛柳…… 桌上除了凉菜之外全都是肉类,郝贝一直都是个肉食性动物,无肉不欢,即便是这些天来心情不好,吃还是吃的饱饱的。 不过今天吃饭时,因为夏秋的到来,显得格外的高兴。 “夏夏,你吃吃看,我觉得家里的厨师比五星级酒店的还要好呢?你看这牛肉是不是又软又嫩好吃极了……” “嗯,很好吃,贝贝你多吃点……” 夏秋夹了一筷子要往郝贝的碗里放,沈碧城却是伸了碗接过去。 “夏夏,你太偏心了,都不给我夹菜。” 夏秋的眸光触到沈碧城眸底那抹厌恶时倏地僵直住胳膊,动也不敢动一下的。 郝贝一副哥哥你好小气的模样,夹了一大筷子的牛柳到沈碧城的碗里:“哥,你真爱吃醋,那,妹妹给你夹的,可要全吃光光哟……” 夏秋干笑着把自己夹的那一筷子迅速的放到自己嘴里,使劲的嚼碎后咽下叹气:“还是你们两兄妹亲,我就自己吃自己的吧。” 说罢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桌上只余下郝贝说着这些菜以前在什么地儿吃过,怎么怎么不好吃之类的。 沈碧城一直笑着时不时的喝口水,应一声,哦是吗?怎么能吃出味道怪怪的了…… 就这样的模式,引得郝贝那张小嘴,除了吃就是说,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 饭后,郝贝与夏秋一起去做午后sp,像是没有从前那些误会一样,郝贝这些天闲来无事看的最多的就是时尚杂志,所以跟夏秋聊的也都是这些。 可是夏秋却是out的像是个山里出来的土妞,对这些懵懂之极。 …… 月隐星稀,夜漆黑一片,郝贝的屋子里也是黑漆漆的,本来她以为自己会怕这样陌生的环境中,陌生的房间,更以为自己会把灯开着到天亮。 但当她发现,天花板上闪烁着的红点点时,就学会了关灯适应这一片黑暗。 因为关灯了之后,那外红色的点点也会消失,她不确定,那红色的点点是水晶灯上的装饰,还是沈碧城监视她的。 总之,关了灯之后,这漆黑的空间里,才算能让她轻松自由的呼吸出来。 眼晴是闭上的,脑海里却是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沈碧城的一举一动,她都细心的记了下来,每天都举一反三的想着他有什么弱点。 可是他太完美了,如果不是心底有个执念,她会和从前一样被沈碧城温润如玉的外表所迷惑。 细细的数了数,回到沈宅后,除了早餐跟沈碧城一共吃过九次饭,然后沈碧城只吃素菜,没有吃过一次肉类。 沈碧城不吃肉吗?不对,以前她跟沈碧城一起吃过饭的,沈碧城不会不吃肉? 所以,要么这肉有问题,要么就是沈碧城对肉有问题? 可是具体什么问题,郝贝想,她还要慢慢的找出来才行,可是她必须要见到莫扬,她要知道除了沈碧城之外的人给她的外面的消息。 心前所未的的慌乱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房门被敲响了,传来夏秋的声音:“贝贝,贝贝,你睡了吗?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呀,我有点害怕……” 郝贝倏地睁开双眸,眸底生红,有水雾化开,死死的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破口大骂! 揉了揉眼,摁亮了房间的灯,打着哈欠挠了挠头发走过去开门。 开了门就看到夏秋可怜兮兮的抱住枕头着在她的门外,一脸求救的神色道:“贝贝,我有些怕那什么,我跟你睡好不好,你跟你哥说一下了……” “哎,服了你了,跟我哥睡多好,难不成你喜欢我抱着你睡……”郝贝打趣的说着,闪了身,让夏秋进屋。 而后冲着对门的屋子喊了一声:“哥,夏夏跟我睡了,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对门屋子开了,沈碧城探出半个身子来,头发还在滴水,貌似是刚在洗澡的节奏,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哎,好吧,你们早点睡。” 郝贝微怔,小脸儿爆红的嗯了一声,甩上房门。 回到床上时,夏秋已然靠坐在床上了,明显就没有要睡觉的模样,郝贝也没有办法关灯,只能也坐在那儿,陪着夏秋说话。 “贝贝,能再见到你真好,在医院里,我都以为我再也出不来呢……” “说什么傻话呢,现在不都好了吗?以后呀,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哎,以后要改口叫你嫂子了呢……” “贝贝,我听碧城说了那个裴靖东的事,你……”夏秋说到这儿,一脸担忧的神色看向郝贝。 一抹忧伤从郝贝的眸子中闪闪而过,眨巴下又眨巴下眼,叹惜着: “夏夏,你是知道我的,不可能对那男人没有一点点儿感情,只是没有想到造化弄人呀,你说我这名字就是起的不好,可是我就是不想改名,反正遇到我哥后,我前半辈子的倒霉事儿都算是过去了……”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中红色的点点一闪一闪,画面清晰的传入另一个房间里。 沈碧城摁开卧室中的一个摁扭,瞬间,一道暗门打开,转身就进入了书房。 书房里投影机上,郝贝与夏秋的聊天正被放大到白色的幕布上,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投影机眼晴一眨都不眨的。 边上另外有两个年轻男人,手指飞舞在键盘上,正在做着数据分析。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中年男人方阳朔从沙发上站起来,等沈碧城坐下后,才重新坐下来,把自己在纸上写下画下的推给沈碧城。 打印机里也很快打出电脑分析出来的数据。 中年男人解释着:“少爷,根据这些数据分析,小姐是真实情感的流露,再结合小姐以往的生活方式,这些天的情绪不高可能是因为突来的外界变化和内心一些情感无处宣泄而造成。” “嗯。” 沈碧城仔细的比对着电脑分析出来的语速波动。 这不光是一款测语速的软件,还有一组测谎言的仪器,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仪器会根据人体的肢体动作语言神态而分析出来。 所以有结果都是郝贝是真实的心理表现,无一丝掺假。 这让沈碧城喜忧参半! 喜则喜着郝贝相信了他;忧则忧着郝贝是把他当哥哥一样的相信着,而非当男人一样的相信着! …… 夜已深,人未寐,南华星煌ktv里,一大群小年轻们玩h了,疯狂的喝酒划拳唱k。 “嗨哟,杨清,看不来呀,那个郝小宝还有这能耐让你穿金带银来着……” 此时的杨清,一身迷你超短裙,头发也烫成了性感的大波浪卷发,手中燃着一根女士的清烟,轻启艳红的唇,听到同学的话后嗤笑一声: “哼,他,就是个没断奶的妈奴,跟我那窝囊废的公公一个样,有什么能耐。” “不是吧,那你这是买彩票中奖了,怎么舍得花大钱请我们来这儿玩呀……” 同学这么一问,杨清便有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了:“当然,姐们儿自有发财的道道儿,以后咱们同学常联系,出来玩。” 这帮中学同学,杨清在网吧见过几次,个个都是辣妹,个个都是被人包的小三儿。 不过却是穿金戴银,以前有同学曾劝过杨清,不过就是一个郝小宝,长的就算周正,又没帅的掉渣,最重要的是只要跟穷字沾上边,那么就算又高又帅,那‘帅’也会变成衰。 可是,那会儿,杨清满脑子都是情呀爱呀这些东西,怎么会听得进去。 一直到孩子没了,嫁进郝家,又被郝妈妈天天那样的收拾着,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认死理。 好在,郝家也不全是无用的,最起码,她已经靠着郝家赚了二十万了。 当同学们得知杨清是靠着姑姐发达的,都是一阵阵的羡慕。 这其中有一个同学,叫李媛媛的却是不屑的叱责着:“杨清,你这样不太好吧,小宝对她姐可是很好的,要让他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吧。” 杨清怒意扫过去—— 这个李媛媛是跟杨清和郝小宝在同一家网吧当吧妹的,这次遇上同学一起来唱k就是从那家网吧过来的,所以就把这李媛媛也带来了。 “呵,媛媛,早就听小强他们说你暗恋我老公郝小宝,不会是真的吧,这么帮着郝家人。” 面对杨清无端的猜测,李媛媛怒极了的碎骂声:“无聊。”转身就出了包间。 “哎哎,清清呀,别跟这小吧妹一般见识,你现在可是款姐了,可跟从前不一样了……” 杨清绝对想不到,就是这个晚上,她安逸的生活就要没有了…… 仅仅就在第二天,杨清就接到郝小宝的电话。 “杨清,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你说,我姐哪儿对你不好了,你要出卖她,杨清我真对你失望透顶了,我们分手吧,等我们回南华的时候,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们郝家了。” 这事儿还得从那个叫李媛媛的吧妹身上说起,这吧妹回了网吧,就一肚子的火,又恰逢看到郝小宝qq在线,就把杨清在ktv说的话给郝小宝学了一遍。 之于郝小宝来说,你骂他妈都行,别骂他姐,特别是别骂他二姐——郝贝。 郝家以前穷,郝爸爸和郝妈妈每天都要拼命的工作想赚点钱来。 大姐郝艳年纪大点,小时候就在外面的小饭馆里帮忙洗碗洗盘子。 照顾郝小宝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郝贝的身上,郝小宝是在郝贝屁股后面长大的,郝贝有好吃的好玩的,跟她妈一样的偏心第一个尽着她弟。 这种情意,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诋毁的了的。 所以听到李媛媛说的话后,当下就打了电话,本来想说离婚的,可是想想他们也没有扯证,所以就是分手了吧。 杨清完全吓呆了,本来就觉得郝小宝这男人无一是处。 可是当这一无是处的男人跟她说分手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舍不得呀。 女人大部分都是这样,更何况,郝小宝除了妈奴一点,人还是很不错的,对杨清也好,不打不骂,有钱花也会可着劲的给杨清花…… 杨清拿着电话,那真是细数郝小宝有多少条好来着。 当下就打过去电话求饶:“小宝,小宝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是我偷听到爸和妈说姐不是亲生的,然后就有人来问我,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他们说,是有个富贵人家看姐长的像他们的女儿,所以来打听一下的,我想着这事儿是好事的……” 杨清避重就轻的说着让郝小宝不反感的事情。 不曾想,那边郝小宝的电话开的是免提呀。 她话没讲完就传来郝妈妈的怒骂声:“杨清,你个不下蛋的东西,算什么玩意儿,头发长见识短,怪不得贝贝赶我们走呢,你,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还有,那些钱,你得留下一半来,我们家小宝现在不同往日了,一个不孕的女人不配嫁给他。” 郝妈妈一点情面也不留的一通乱骂后,挂断了电话。 杨清在屋子里哭了好久,觉得这事儿还得要找郝贝去说说的。 可是她到了沈宅,只报了找郝贝,就被拒之门外。 等她回到碧水园时,被保安也拦在了外面,说是业主说了不再让她进门。 这让杨清后悔极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大嘴巴子,站在碧水园的门口呜呜呜的哭个不停。 这天是周五的下午,展翼开车接了娃儿们回来时就看到在碧水园门口哭个不停的杨清。 故而停车给后座的两个小娃儿说了句话。 马上车窗摇下,裴瑾瑜小娃儿探头出去高兴的唤着:“小舅妈,小舅妈……” 杨清本来正哭呢,再说这样不熟悉的称呼,压根没有想到是在喊她的,一直到保安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道:“喂,我说,人家娃儿喊你那么久,你怎么没听到一样呢?” 杨清才看过去,看到还在喊她的裴瑾瑜小娃儿,当下就小跑着过去了。 裴瑾瑜小娃儿双眸亮晶晶的问道:“小舅妈,你不是不来看我们的呀……” 杨清抹了把泪,当下心中一动:“是呀,保安也不让我进去,我还正伤心着呢……”说罢看了一眼前面坐着的展翼。 展翼皱了下眉头:“那上车一起回去吧。” “诶。”杨清应了一声,而后就拉开车门,娃儿们往里坐了一点,她挤到了后座。 杨清以前当过幼儿园的老师,对哄孩子还很有一套的,裴瑾瑜小娃儿是个惹人怜的,所以仅仅是这么一小段的路,就能听到小娃儿笑的咯咯的…… 以至于,电梯门打开时,就听到小娃儿和杨清欢快的笑声。 抱膝坐在1201门口的宁馨听到笑声,高兴的抬眸,看到的却是展翼手胳膊上挂着两个蓝色的书包,另一只手牵着裴黎曦小娃儿。 而杨清则是怀抱着裴瑾瑜小娃儿,这一幕看的宁馨一撇嘴表示自己很眼疼,装什么一家四口呢! “展小翼,我调来南华了,没地儿住了……” 宁馨这么说时,展翼的身子僵直住,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哇,宁阿姨,那么,你要来跟我们住一起吗?太好了……”裴瑾瑜小娃儿从杨清的怀里挣下来就冲到了宁馨的跟前。 宁馨伏下身吧唧一声亲在小娃儿的脸蛋上,嗯嗯的直点头,爱怜的摸着小娃儿粉嫩的小脸,眸底生红的喃喃着:“小瑜,小瑜,我好难受,首长大人怎么会……” 展翼轻咳了一嗓子,推了把杨清道:“你先带孩子们进屋。” 说罢走上前,摁开密码锁,并一把扯住要进屋的宁馨。 等门关上后,展翼才狠狠的甩开宁馨的手,冷漠的切齿道:“宁馨,你为什么来南华?” 从在g城,展翼见到姚修远亲上宁馨的那一刻,就告诉自己要死心了,无奈,心底的渴望却像是野草一样的疯长着。 平时不见面还好,每次见她,都好像去亲她,把那属于别人的印记全换成自己的。 可是他有该死的清楚,自己不能做出破坏别人婚姻的事情! 宁馨默默的落泪,红着双眸喃喃着:“我就是想贝贝了,想孩子们了……” “就这样?”展翼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这话就这么问出了口。 宁馨眨巴着一双水眸儿,二不拉及的甩出了句展翼期待的话来:“我还想展小翼了呀……” 展翼突然就怒了,抬眸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剜向宁馨:“宁馨儿,你他妈的别跟老子装傻卖萌的!” 宁馨嗷嗷的就哭了起来,伸手捶打着展翼,疯了一样的怒骂:“展小翼你他妈的想让我说什么,我就那么一点点儿自尊,你能不刨根究底的吗?为什么要问呀,为什么问呀……” 宁馨这样一哭,展翼那点儿心理防设全都塌陷了。 “好好好,我不问,宁馨儿,我不问了,不问了好不好……”长臂伸手,紧紧的把痛哭的女人摁在自己怀里。 他恨自己的这种软弱,看到宁馨哭的时候,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剜他心口的肉一样的疼着。 宁馨呜呜呜的哭着,喃喃的说着:“展小翼,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来的,可是他又去香港了,说是前女友出院了,他已经去好多天了。我一个人在江州就爱胡思乱想的……展小翼,我这样很无耻对不对,对不对呀,可是我好难过,难过了我就想找个人听我说说话,逗号我开心一下,我就想到你了,我就想来找你了……” 展翼的心一点点碎裂开来,原来,他之于宁馨不过就是一个难过时寻乐的对像罢了。 但爱情就是这样,谁先爱上,谁就是卑微的,谁就是输家。 那怕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她难过时寻开心的人,他也甘之如饴! “嗯,是无耻。” 展翼小声的应着,抬起怀中女人的下颚,看着她通红的水眸儿闪着晶莹的泪水,红彤彤的秀鼻下那张粉嫩的唇瓣微启,像是引诱蜜蜂采蜜的最美花朵一样美的惊人。 喉咙滚动,发出饥渴的吞咽声来。 就要低头吻上她时,脑海里却响起首长大人的怒吼:“展翼,不管是郝贝还是宁馨,都不是你能沾惹的女人!” 展翼苦笑一下,松开宁馨的肩膀,退到安全的位置笑道:“走吧,进去吧。” 密码锁重新打开,展翼迈步先进了屋。 宁馨站在原地,白皙的脸上秀眉微蹙,眼底蓄满了晶莹的泪珠子,一直到展翼又转身喊她进去时候,她才吸了吸鼻子走了进去。 屋子内,杨清跟裴瑾瑜小娃儿正在看动画片,边看边聊。 小娃儿聊兴正浓,本来说的让杨清做饭的,可是小娃儿看到宁馨进来后,双眸闪烁的一声令下:“宁阿姨,小宝贝要吃你做的饭饭哟……” 于是,宁馨只得走到厨房去看有什么能做的,展翼则倚在厨房的门口向她解说着,什么食材是什么时候买的…… 宁馨把坏掉的和一些放的时间长的扔掉,这才开始做菜。 时不时的瞄一眼客厅的位置,纳闷极了的抱怨一句:“小瑜什么时候跟那个杨清这么好了……” 展翼摇头:“哎,上次娃儿们见了小嫂子,然后第二天睡醒小嫂子就走了,估计小娃儿是想讨好杨清,以为杨清能见到小嫂子呢……” 宁馨了然的点头,开始做菜。 一直到吃晚饭后,杨清走了,小娃儿们才安静了下来。 到了晚上,宁馨本来说帮小娃儿们洗澡呢,裴瑾瑜小娃儿却是苦着一张脸小大人的抱怨着:“宁阿姨,我和哥哥是男生哟,女人不能随便看男生的裸体的。” 宁馨哭笑不得:“嘁,那以前贝贝不还帮你们洗澡了吗?” 小娃儿黯然伤神:“那不一样,那时候,贝贝是我们的妈妈,你又不是我们妈妈。” 展翼看出娃儿们的伤心,走过去抱起他:“走,叔叔给你们洗。” 展翼带着小娃儿们去浴室洗澡,宁馨也回屋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展翼在试水温时,两个小娃儿就在边上嘀咕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直到放好水,让小娃儿们脱光了进去时,裴黎曦小娃儿才开口说道:“小展叔叔,爷爷、奶奶、舅舅和大姨他们都去乡下了,然后杨清说归期不定。” 裴瑾瑜小娃儿玩着水中的小鸭子,郁闷坏了的说着:“小展叔叔,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妈妈妈呀……” 他费了那么多口水才套来这么点没用的消息,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展翼揉了把小娃儿嫩滑的脸蛋,而后轻笑:“都能当小侦探了。” …… 翌日,郝贝睡醒后,就被沈碧城告知,把她的卧室重新装修过了。 那间粉色的大卧室,就在隔壁,原本粉嫩的卧室,换成了米黄色的装饰,就像是她习惯的那种迷黄色一样。 再然后,郝贝就发现,她好像自由了,沈碧城送了她一个嫩黄色的小手机,小巧玲珑,揣着口袋里,可以随时的跟外面打电话。 但是她却没有打,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监听呀。 她不打,不代表没有人给她打。 第一个打来的就是苏韵。 “啊,贝贝呀,你终于用上的手机了,要我说还真不容易呢……”原来苏韵也是先打到沈宅,然后管家告诉苏韵的郝贝的新手机号码。 郝贝苦笑一声无奈的回话:“我哥说手机辐射太大了,这个新手机是他让人研发的低辐射的……” 苏韵那边听得直砸舌,闲聊了几句,又问郝贝莫扬去没去南华,上次自己给莫扬说了郝贝拒绝之后,莫扬的情绪低落好久,还说要调到边疆部队去。 直把苏老爷子气的胃疼住院,是老爷子死活捂着才没让莫扬去边疆的。 这简直就让郝贝哭笑不得,挂了电话后,郝贝就去找了沈碧城。 此时,沈碧城正在花园的另一隅,画着园中的美景,一笔一划认真极了,连郝贝走近都没有察觉到一样的。 但其实,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 这个他所能感知到的每一个角落里的动静,他都尽收于眼底,不过是不动声色罢了。 郝贝看了好久,沈碧城才默然转身,眸底生出春阳般的笑容来:“来了,怎么也不出声……” 郝贝撇嘴:“哥,为什么你可以把画画的这么好,都是妈妈生的女儿,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沈碧城招手让她过来,俩人并排平躺在草坪上。 郝贝就开始抱怨:“哥,舅妈又打来电话了,说莫扬,哎,你说你妹我就这样子,还有人这么上赶子的追着,哎,我怎么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呢……” 虽然是抱怨,郝贝的眼底却全是笑意。 沈碧城不悦的训斥她:“你这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郝贝嘿嘿一乐:“哥,你有没有这种时候,明明不喜欢一个人,可是这个人追你的时候,你还会有一种小窃喜,这个呢,就叫作人的本性,因为这证明自己有魅力呀……哎,哥,你是不会懂的了,从小到大,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欢你追你的吧,不像我,都没人追哟,那个陆铭炜还是我追的他哟,所以吧……” 郝贝像个小话唠,完全把沈碧城当成闺蜜一样的说着自己的小心思小秘密。 听得沈碧城眸底笑意越来越深,有风吹来,树叶落在郝贝的脑门上,郝贝调皮的眼双眼朝上,使劲的吹着树叶…… 沈碧城半支起身子,眸底波光潋滟,伸手拿掉那片树叶。 这一幕,温馨又暧昧,二楼的阳台处,一道藕粉色倩影站在那儿,双手捏紧盆栽里的绿植叶子,一直到听到脚小声,手心里的叶子也变成了汁液,才不甘的低头摆弄起绿植来。 “哟,你倒是好兴致呢,怎么?不甘心呀?你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就凭你这样的货色,能上得了少爷的床,就是得了小姐的恩赐,你还想怎么样?还真做着少奶奶梦呢?” 夏秋倏地抬眸,怒视着吐出刻薄之言的红英。 红英没好气的白了夏秋一眼,转身离去。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马上就有一道绿色的身影走了过来,安抚性的拍着夏秋的肩膀道:“别听这小丫头乱说,你可比她有能耐,她到现在也没爬上少爷的床,这是嫉妒你呢……” 夏秋冷笑:“谢谢绿露小姐。” 绿露满意的点点头,双眸似火的凝视着花园中状似亲密的沈碧城与郝贝。 夏秋从绿露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曾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眼中的那抹嫉恨的光芒来! 她知道,这四个女人,都是沈碧城的手下,而且很可能都是沈碧城的女人。 她被关在疯人院的时候,这四个女人都曾来看望过她,没少整过她。 绿露走了之后,来的是蓝翠,蓝翠平时甚少说话,这会儿也不过是递了一方纸巾,轻声说:“擦下手吧。” 最后进来才是楚以云,夏秋笑盈盈的听着楚以云的吩咐,很是乖巧。 楚以云很满意这样听话的夏秋,笑着说了几句话后离开。 晚餐前,郝贝给莫扬打了个电话,让莫扬明天过来家里玩儿,这是得了沈碧城的许可能打给莫扬的。 为此,这个下午,郝贝都特别的黏着沈碧城,脆丽的声音,亲热的叫着哥哥,开心又快乐的像一只在天空飞翔的小鸟。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特意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拿手的菜。 其实她真的没有什么拿手的菜,做的小炒黄牛肉还是在厨师的指点下做出来的,倒也是色香味俱全。 又做了几样素菜,还有她最爱的吃的红烧大排。 没有在大餐厅里吃,而是在花园里的小石桌上摆好了饭菜,跟沈碧城一起用餐。 “嘿嘿,哥,我跟你说,我都没敢叫夏夏她们一起过来吃,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是我做的哟,我最爱吃这两道菜,却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要是做的不好,会让她们笑我的……” 沈碧城轻笑?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7 部分阅读 “嘿嘿,哥,我跟你说,我都没敢叫夏夏她们一起过来吃,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是我做的哟,我最爱吃这两道菜,却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要是做的不好,会让她们笑我的……” 沈碧城轻笑:“那你就不怕我笑你?” “不怕,你是我哥吗?肯定不会笑我的。” 郝贝说着夹了一块牛肉片举筷送到沈碧城的嘴边:“哥,你尝尝,要是不好吃,你就马上吐出来……” 沈碧城怔了怔,眸底闪过黯淡的色泽,旋即又笑开,张口含着郝贝送到嘴边的肉片。 滚烫的牛肉片滑嫩美味,但在沈碧城的口中,却尝到了血腥味,胃里狂疯的翻滚着,却在触到郝贝期待的眼神时,浅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而后拿起边上的冰水就喝了几口。 郝贝一皱眉头喃喃着:“难道是太咸了……” 夹了一筷子塞到自己嘴里,又皱起眉头:“不会太咸呀,哥,你是不是不爱吃太咸的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沈碧城看她愧疚的神色心有不忍的道:“没事,很好吃,我是太渴了。” 郝贝笑了,眉眼都笑的弯弯的,又夹了一把红烧大排咬了一口喃喃着:“嗯,这个不咸,有点甜甜的酸酸的,哥,你吃吃看……” 她太着急,以致于把自己咬过一口的就送到了沈碧城的唇边,看到沈碧城僵直的脸庞时猛然清醒地道:“看我,急着让你尝渤我的手艺竟然给哥哥吃我吃过的……哎……” 说罢正要收筷子时,不曾想沈碧城会张嘴一口咬住那块大排,就这么看着郝贝,双眸烁烁闪光。 郝贝小脸儿有些红,抱怨的喃喃着:“哥,我给你夹一块新的了……” 沈碧城吃完后才开口:“不用,平常人家的兄妹不都这样吃过饭吗?” 郝贝嘻嘻一笑道:“是呀,不过就怕哥你会不习惯嘛……” 这一顿饭,是沈碧城吃的肉最多的,三块红烧大排,十几片牛肉片,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一样。 但是郝贝还是细心的发现了,沈碧城吃这些美味的肉时,那眸底闪过的痛苦,好像他在吃自己的肉一样…… 郝贝心底暗乐,这还是有进展的,于是这一顿饭吃的是漫长之极…… 终于,郝贝说去厨房拿点餐后点心,刚刚离席时,沈碧城就忍不住的哇哇狂吐了起来……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他根本就阻止不了。 而郝贝才刚走几步,听到声响后就急急的回头,看到的就是沈碧城的狂吐,这让她看和瞪大了双眸…… 紧跟而至的,便是看到呕吐物后的反胃,单手捂嘴,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 管家随后来了,急急的送上几颗白色的药丸子,以楚以云为首的几个女人赶了过来。 红英适时的给郝贝送上一杯冰水:“小姐,你也喝口冰水压压吧。” 郝贝接过来,喝下去,压下心中那阵子恶心。 沈碧城吐的脸色发白,一直吐到黄水出来才算完事儿,吃了管家递上的药后,才好了点。 吩咐人清理这些,就让红英带郝贝回屋休息,并告诉郝贝他没事儿。 郝贝却是不放心的,就问红英沈碧城这是怎么了,那红英却是怎么也不开口给她一句实话的。 郝贝到了屋子里,呆了一会儿,又不放心,就去看沈碧城,却看到有医生进出。 郝贝泪流满面的找到管家张叔,就问是不是沈碧城吃坏肚子了。 张叔解释说,沈碧城肠胃不好,吃不得太多油腻的,医生已经检查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下就好了…… 第二天,莫扬依约前来,郝贝愁眉不展。 跟莫扬的会面,全程都有红英陪伴,说话并不方便,莫扬几乎没怎么讲话,不过是郝贝抓住他一直问沈碧城肠胃不好,能吃点什么调理一下这样子的。 莫扬是军医,对这方面的了解自然是多,两人的话题就从这儿开始说起。 莫扬问肠胃不好,不好到什么程度。 郝贝就把沈碧城吃了几块肉就开始狂吐的事说了一遍。 两人的对话,都是在这种郝贝问,莫扬答的情况下说完,一直到红英离开,莫扬的手才沾在茶杯上,在透亮的红木茶几上写了几个字。 红英几乎是刚下去又进来,郝贝一急,手一抖,杯子里刚添过的滚烫茶水就洒了满桌,热水烫红了她纤嫩的白手,疼的她大哭起来就要把手往边上净手盆子中放。 “贝贝,你别急,别急,这个不能这样,快去拿医药箱……” 莫扬高声的冲着奔来的红英吼着。 红英只得去拿医药箱,莫扬摁住郝贝让烫红了的手快速的说道:“g城秦汀语。” 郝贝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红英拿着医药箱过来,莫扬细心的为她处理了烫伤。 这个小插曲,沈碧城自然不会放过的,屋子里有监控,不过郝贝与莫扬坐的那一处是死角,只隐隐看到两人在说话,看到郝贝哭,莫扬焦急的安慰。 但他总是不能放下心来的。 第二天,郝贝的手还没没好,沈碧城就带她出去了。 这是郝贝回到南华之后,除了见到小娃儿们那次之外第一次出沈宅的大门。 “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呀?” 郝贝看着车子往郊区开去,心里就忐忑不安的。 沈碧城笑了笑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个多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是一处还未开工的工地,沈碧城指着那一处废旧的工厂,拿着图纸给郝贝描绘着:“在这儿,建一座农庄,有果园,有花园……” “哥,谢谢你……” 郝贝眸底有水雾化开,看着图纸,一副畅想未来的模样轻闭着双眸。 沈碧城的眸光从她白晰的脸蛋上移开,落至前方废旧的工厂区,手中的图纸似无意般的脱落。 工厂的塔楼的位置,一架狙击枪瞄准了他们的方向,红色的光点扫向他们,那是进入射程范围之内的意思。 ‘咻’的一声,子弹朝着紧闭双眸的郝贝射来…… ------题外话------ 呜呜呜,不求月票,乃们都把月票捂住了对吧,嫩么别捂了快到静哥的碗里吧…… 那什么,女生节(3。7)和女人节(3。8)的红包昨天已经发送,其素静哥都不知道3。7还是女生节滴,好out滴说。嫩么,就素女生节37币红包,女人节38币红包,如果乃两天都有留言嫩么就素37+38的红包咩,其中qd苹果亲亲小长评加3。8红包是68币红包。其它亲乃们留过方滴都有送滴咩……然后就素,红包虽小,但素乃是静哥的一点点心意咩。 ps:再然后,3。15书院有个捉虫奖励潇湘币的活动,乃们有想参加滴就加福利群了解详情。福利群加群方法详见作者信息处。 最后:感谢投票,送花,送钻,送评价票的亲亲们……谢谢你们咩…… 101:反间,自毁一生!(杨清的恶报) 郝贝闭着眼的时候就感觉到阴风阵阵,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了? 她就觉得沈碧城今天反常的厉害,她手上的烫伤还没好,而且沈碧城的肠胃炎,这么快就好了吗? 搁平时,沈碧城不会这么着急拉她出来的呀? 就在她闭上眼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浑然不知危险就在她的前方。 子弹是朝着她心脏的位置射来的,‘咻’的一声响,就这么飞来了…… “贝贝,小心……” 伴随着沈碧城的这声呼喊而来的是郝贝被一股大力拽起,她的头被摁在男人的怀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惊恐的睁大眼,触到的却是沈碧城米白色的衬衫。 衬衫上有着阳光的味道,暧暧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强烈的心跳声。 “唔……”沈碧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女人。 “……” 郝贝有点让吓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么任沈碧城抱在怀里,动也不敢动的。 “贝贝,快走,你快走,开车走……” 沈碧城把口袋里的车钥匙塞到郝贝的手中,声音有些暗哑,白晰的脸庞青筋毕露,面容已经扭曲龟裂,再没有从前的温润如玉。 郝贝这才回了神,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呀……发生什么事了呀?” 沈碧城推着她:“走,快走……” 郝贝伸手扶住他:“不行,要走一起走,电话,咱们打电话,叫楚以云他们来……他们不是保镖吗?怎么没有跟来呀……” 郝贝的声音慌乱又无章法,伸手就去摸包包里的手机,颤抖着手划开手机,点点点,手机没有一点儿反应,急的她眼泪啪啪啪的掉。 “贝贝,快走……”又有咻咻咻的声音过来。 却是安静的只能听到子弹打在她们前方不远处石瓦上的声音。 “哥,我们一起走,一起走……” 郝贝说着拽着沈碧城就往车子跟前走,这一处是破旧的厂房,他们下了这处高地,下面就有未做好的石筒子管道。 隐隐的不家子弹射来,沈碧城依旧推着郝贝喊:“贝贝,听我说,你走,你快走,他们很可能是冲我来的,很可能是秦家的人,你快走……” 郝贝一怔,泪流满面的哭喊:“沈碧城,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我没有裴靖东了,没有家了,只有你了,你让我走,你让我怎么走……” 鼻涕一把,泪水一把的哭喊着,真情毕露,只觉得这老天爷真他妈的操蛋,这名字真的这么背吗? 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好好的结个婚过日子不就好了。 怎么就惹上这么多该有的不该有的事情? “贝贝,你真的不走吗?如果你不走,呆会儿很可能比现在还危险,很可能会丧命的……” 沈碧城眸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抓住郝贝胳膊的那只手也微微的颤抖着。 “嗯,不走,哥,不能同生,我们就共死!” 郝贝说的坚决又认真,沈碧城眼中一热,轻点下头,拉着郝贝快速的跳进地下管道之中。 枪声,子弹声,爆炸声就在她们的后方响起,郝贝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简直就跟电视里的枪战片一样。 这一处地下管道,没有爬到远就到了一处岔道口,郝贝跟着沈碧城拐弯,又爬了没多久,就听到轰隆隆的声响。 沈碧城这才靠坐在管道中,郝贝伸手摸包包,手机没有了。 “哥,怎么不走了……是不是你的伤?”郝贝也是在下了地下通道的时候才发现沈碧城左肩胛处受伤了。 说着拉开包包,一股脑儿的把东西全倒出来,有她的化妆包,里面有一把万能军刀。 摁亮了军刀上的手电筒,光线打在沈碧城的脸上,紧张的抬眸看他,却看到他在笑。 此时汗水混合着地道里的灰尖,沈碧城那张如玉般的俊脸上此时也是脏的一塌糊涂。 很是狼狈,可是他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温和,就像是郝贝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的温暧,似春风,像暧阳。 “哥……”郝贝吸了吸鼻子,重重的喊了一声,心中波涛起伏:“你别笑了,别笑了,一定很疼吧,对不对……怎么办,你的手机呢?带没,我们打电话报警吧……” 沈碧城朝着郝贝伸出手来,虚弱无力地道:“贝贝,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哥,我看看你的伤。”郝贝跪爬过去,抹了把泪,坚定的去看沈碧城的伤处,伤在左肩处,子弹头还露在外面,血已经湿了整个背部。 “哥,我们得尽快的去医院才行,呜呜呜,怎么办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贝贝,不能报警,是秦家的人,他们一直都想杀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事的,这点小伤没事的,你别哭……” 沈碧城的劝慰,却是让郝贝眼泪掉的更凶了。 “好,我不哭。” “恩,走,前面是地铁通道,如果幸运,我们紧随地铁边道上行走,如果预估没有错误的话,会有一个出口通往乡下,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跟宅子里的人联系。” 接下来郝贝扶着沈碧城,钻进了地铁的通道。 郝贝不知道这是几号线的地下通道,通道很窄,在地上,两边只余下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刚刚好只够两个人搀扶着走。 “哥,秦家的人为什么要杀你?”郝贝边走边问。 沈碧城叹气忍痛的说着:“我一直没跟你说过,但你可能也听说过,妈妈当年跟画师私通怀了我之后,以死相逼才保住胎,秦老头也答应了让妈妈生下我,然后把我送到福利院的,可是秦老头却是在妈妈生下我后,让人秘密处决我,还是妈妈身边一个伺候的奴仆带着我逃走了……” 郝贝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的是管家张叔? “哥,那后来呢?你去了哪儿?” 沈碧城眸光犀利起来,黑暗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郝贝眸底的亮光。 “后来?后来我就被那个婆婆给养大了,只是没想到,我五岁时,婆婆因为赌钱,把我卖给了地下钱庄。” “啊……”郝贝惊呼,眸底光线黯淡下去。 沈碧城眸色却是亮了起来,缓缓道来…… 地下钱庄里,才五岁的孩子出路只有两条——要么身体有用的器官被全部取走;要么被人看中买走。 而沈碧城幸运的被买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 他被一个变态的男人买走当儿子了,那个变态的男人是恋童的那种变态人,终于,七年之后,他一把火把那个变态的男人给烧死了。 烧死那个男人之后,他拿着仅有的钱偷渡回国,之后就遇上了沈奶奶。 “呜呜呜,哥,你好可怜,为什么他们那么坏,哥,你过的一定很苦吧……” “不,奶奶说,笑才是快乐的表现,所以从遇上奶奶之后,我就天天学习笑,一直到不管什么时候,那所是疼的时候也在笑……” 到此,郝贝终于理解沈碧城的笑容为什么那样的温暧了。 这是一个以笑容来伪装自己人,他的过去就注定了他的内心一片阴暗。 再次肯定心中的想法,这样的人,固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定有可恨之处。 终于,前方看到一点点的亮光。 是一处山涧,下面是水稻金灿灿的,已然到了快要收获的季节。 “哥,我们出来了,你看……”郝贝指着不远处的水稻田里的一间小砖屋喊着。 沈碧城脸色已经白的像张纸,这么一路走来,体力透支严重。 山涧中的小砖屋中,郝贝扶了沈碧城进去,小砖屋应该是农民们收割稻谷时的临时居所,里面放着一些农具,还有一床被褥。 郝贝扶了沈碧城在床板上坐下,飞快的把被褥铺开,才腿肚儿一软的瘫坐在砖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沈碧城轻笑:“吓着了吧……” 郝贝点头又摇头,看到桌上还有一个铝制的水壶,拿起来就着壶嘴儿,咕咚咕咚的就灌了几口冷水。 “贝……”沈碧城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叹气:“你就不看看那水能喝不就喝……”其实他更想说你应该先检查下水有没有问题,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不会像郝贝这样拿着水就喝的。 郝贝喝完才长舒了口气:“哥,放心了,这儿是农田了,这地儿一看就是农民伯伯们的地儿,水又不会坏的了……” 沈碧城轻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郝贝喝完了水有点精神了,让沈碧城趴在床上,然后去查看他的伤,子弹还露在外面,她必须要想办法把子弹给取出来才行。 “哥,你等我一下。”郝贝说罢跑出屋子。 屋内趴在床铺上的沈碧城眸底阴沉一片,微微阖上双眸,摁了一个腕上的手表,表面立马呈现出一个视讯频道。 “fred,这个地址,小砖屋里,你找人把这片地弄到手,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 “ok,cronin(沈碧城的英文名),你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等我命令。”沈碧城听到奔跑的脚步声后飞快说罢就切断了通话。 郝贝抱着一堆干稻草进屋,吃力的把桌子搬到另一边,然后才把干稻草放到中间的位置,就在屋子里四处的找着,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打火机,笑眯了眼的点了火,火苗起来。 屋子里有一个架子锅,还有一个水桶。 锅子是干净的,放了水,开始烧起来。 做完了这些,郝贝才走到沈碧城的跟前,担心极了的说:“哥,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然后再想办法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人,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沈碧城有些诧异于郝贝的冷静,眸底起了疑惑之色,郝贝却是解释着说:“哥,你不用担心了,上次在水灾中,他教过我如何剜出钢钉的,这个应该大同小异吧。” 沈碧城释然,眸底的疑云消散,轻嗯了一声。 郝贝用军刀,放在火上烧了烧,这才开始剜弹之术。 当军刀在沈碧城的背后扬起时,郝贝曾脑门一热,眸底放出嗜血般的光芒,她真想就这么一刀下去扎死沈碧城算了,为什么要把她好好的生活给扰乱成这样? 也就是瞬间的事儿,这个想法就没了,刀子割在皮肉上,鲜血涌出时,郝贝就好像想到那一次自己摸黑在手电筒的亮光下为裴靖东取出那颗钢钉的情景。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就打在沈碧城的肩膀上。 沈碧城略微一偏头就看到郝贝的红通通的眸子,心中暧暧的。 这点点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能换来她心疼的泪水,说明他的苦肉计奏效了…… 取弹的过程很顺利,取出子弹后,郝贝撕开床上的一个床单撕成条当绷带包裹住伤口,这才长舒了口气。 “哥,你再忍忍,水马上就烧开了……” “贝贝,你去外面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青草,弄一点回来……” 沈碧城吩咐着郝贝去找这些,郝贝诧异,沈碧城解释着说可以当治伤的药,郝贝嗯嗯的点头,就跑到外面找。 没多大一会儿,抱了一堆的草回来了,沈碧城指了几种,让郝贝捣碎了给他覆上。 郝贝弄完后,水也开了,给沈碧城倒了热水,喂他喝下没多久沈碧城就睡着了。 沈碧城睡着了,郝贝却是不能睡的,去外面的稻田里,弄了些已经快成熟的水稻回来,小翰卢她见过她奶奶打水稻,所以也知道怎么弄。 就这么坐在门口的位置,用手搓水稻。 等沈碧城再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他竟然嗅到阵阵的饭香味,惊奇的喊道:“贝贝……” 就看到那个坐在火堆前的女人转过头来,小脸被火光映的红通通的,看到他醒来,就冲他跑来。 这一幕如此的熟悉!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女子,笑起来时眉眼弯弯,也是这样的火光下,她像个精灵一样的扑进他的怀里。 后来…… “哥,你醒了,饿不饿,我煮了粥,给你盛来……”郝贝说着又去盛粥,很快用布裹着一个小瓷碗过来,手有些颤抖。 沈碧城注意到了,眸色一沉,抓住郝贝的手。 郝贝手中的碗当下就被打翻了,滚烫的粥洒到手上,裤子上,疼的她眼泪直掉,委屈的喊着:“哥……” 沈碧城怔了怔,就看到郝贝的那原本白晰的两只小手,此时红肿充血。 “怎么回事?”他的嗓音沙哑起来,她的手怎么会成这样? 郝贝抽回手,捡起地上的碗,放到桌上,又重新拿了个碗,依旧是裹着布盛粥端到沈碧城的跟前:“哥,你先喝一点吧,必须得有体力才行,我没事的。” “说,怎么回事?你不说我不喝……”沈碧城坚持要知道郝贝的手怎么会成那样。 郝贝委屈的直落泪,心里早就憋不住了,但也只是一个劲的哭着解释: “我怕你饿,我就去弄了稻子,然后小时候我见过奶奶弄稻谷的,以为很简单,可是没有想到……”郝贝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 沈碧城转头看下屋子里方才郝贝坐的方向,那里有一堆的稻壳,郝贝的手如何会红肿已经了然于心了。 “哥,你快喝。”郝贝把粥又放到沈碧城的跟前。 沈碧城点下头,端着热烫的碗,咕咚咕咚大口的喝着。 郝贝惊呼:“哥,很烫的……” 沈碧城没有抬头,是很烫,烫伤的他喉咙都疼,眼泪也跟着往下掉,颗颗咸咸的泪珠子就这么落下,成了这白粥的一剂调味品。 郝贝在看到沈碧城的眼泪,眸底的湿意更重了几分。 那么,她应该得到沈碧城的信任了吧!可是手真的好疼,到底还要坚持多久? “贝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碧城突然抬头问着郝贝。 郝贝又盛了一碗放在那里,一边吹一边回话:“因为你是我哥呀?” 沈碧城苦笑着又追问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你哥,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郝贝惊的睁大了双眸:“怎么会?” 沈碧城眸底的神色有丝慌张,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郝贝接下来的话。 “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哥,再说了,就算你不是我哥,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会对你好的。” 沈碧城:“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像你对我好一样,需要理由吗?”郝贝不答反问。 沈碧城轻笑出声,心情前所未有的明媚起来。 “贝贝,如果我说,我想毁掉秦家,你会不会怪我?”沈碧城试探着问出口。 郝贝闷闷的哦了一声,情绪不怎么高。 沈碧城猜测着:“贝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这样的事儿?” 郝贝抬头,叹气:“哥,对不起了,可能是我没有你的那些经历,所以总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然后……” 沈碧城笑着拉过她的手在大掌中把玩着:“贝贝,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答应你,我要毁掉的只是秦家的骄傲,不会再杀人的好吗?” 郝贝嗯嗯的点头。 如此,她们在这里住了两天。 两天后,才有农民来收稻田,见到他们很是吃惊,郝贝管农民伯伯借了电话,立马就打回沈宅。 当到中午,以fred为首的一行人就赶到了小砖屋接走了郝贝和沈碧城。 沈碧城的伤口因没有及时治疗有些发炎,回到沈宅后就在医所里重新手术缝合。 而郝贝的双手则因为烫伤和红肿而被医生包裹起来。 从回来后,没有红英时不时的出现在身边,连楚以云对她的态度也恭敬有加开始,郝贝知道自己成功的,已经成功的取得了沈碧城的信任。 还见到了沈碧城身边的一员大将——fred。 “嗨,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恭喜你通关!” fred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郝贝诧异之余也觉得有些熟悉。 郝贝原来的手机被楚以云送了回来,还是原来的手机号,沈碧城安排了蓝翠给她当司机,只要她出去有蓝翠保护着便可以了。 蓝翠是个皮肤有些黑的,身材高瘦的姑娘,脸上总是一副冷冷的神情,说话很少,就算必须说话时,能用一个字回答也不会用两个字。 虽然有了这样的自由,但郝贝每次出门前还会去征得沈碧城的同意。 就比如,她这次要去见莫扬也去给沈碧城报备了。 “哥,我决定接受莫扬的追求,你看行吗?” 当沈碧城听到郝贝这么说时,身子完全僵直住了,声音暗哑的问:“为什么?” 郝贝坐到沈碧城的床边,给他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可以削的一点也不断,削好后才抬眸回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是吗?所以我们应该享受人生。” 郝贝的这个回答,出乎意料,却又极符合她本身的性情,让沈碧城没有任何反驳的办法。 “你喜欢他?” “不讨厌吧。” “如果我不是你哥,你会喜欢我吗?” “当然会了,你以前不是我哥时我就喜欢你呀。” 简短的对话之后,沈碧城拍拍郝贝的手:“那就去约会吧,每次出去的时间不可以太长,然后只能先交往,可以在外面吃午餐,但必须回家里吃晚餐……” “哥,这是门禁吗?”郝贝双眸亮晶晶的问着。 “你有意见?那就不……” 沈碧城的话还未说完,郝贝就抢话:“没,没意见,我要出去玩了……” 终于坐在蓝翠开的车去与莫扬约定的咖啡厅时,郝贝心底才长舒了口气。 从包包里拿出小镜子,看着自己脸上淡淡的妆容,时不时的摆开一下头发,表现的就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 咖啡厅里,莫扬一身橄榄绿的军装,身姿挺拔的倚窗而坐。 郝贝今天穿一身天蓝色的洋装,白色的领口上镶嵌着蕾丝边,上面圆润的珍珠颗颗闪着晶莹的光芒。 沈碧城似乎很喜欢这种蓝色,给她买的所有衣物饰品全都是这种颜色。 郝贝刚坐下,莫扬就眼前一亮,先察看了下郝贝的手上的烫伤,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药,只三天的功夫,这些伤就全结成疤了。 “你穿这身衣服很漂亮,跟上次那身衣服一样的漂亮……” “这全都是我哥给我买的,我也觉得比粉色好看。” “恩,蓝色是最冷的色彩,纯洁的象征,很适合你。” “谢谢……” 约会就这么简单,两人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后就去商场,莫扬说姑姑苏韵快过生日了,所以让郝贝帮忙去挑选衣物。 坐上蓝翠的车,到了商场。 女士精品店里,郝贝帮莫扬选了一条丝巾和一套衣服当作送给苏韵的礼物。 买完礼物后,莫扬非要送郝贝一件衣服不可,两人就在这家店里继续挑选起来,最终选了一条水蓝色的长裙。 “贝贝,你去试试,看合适不合适。”莫扬这么说时,蓝翠的眉头一皱,跟着郝贝走过去。 推开试衣间的门,小小的四方格内,只能容下一人的位置。 蓝翠查看了下四方格内,站在门外守着。 郝贝这才进去换衣物,刚走进去,手才搭在衣扣上时,有滴什么东西落到她的头顶,倏地抬头,就看到天花板那里开了一条缝隙。 郝贝摒住呼吸,单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随着缝隙越来越大,她看到展翼那张如玉的脸憋的通红,似乎空气不流通或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造成。 郝贝紧张的看着锁上的门,知道蓝翠就在外面,所以根本就不敢说话。 展翼也没有说话,拿出写好的纸张,白色的4纸上,写着黑色的大字。 第一张:你还好吗? 郝贝点点头,眸底有水雾渐起。 第二张:京都酒店,当天哥和秦汀语在酒店发生争执,而后离开酒店,半小时后发生爆炸案,爆炸案据分析可能是假像。 第三张:当天秦家只有秦立国在京都,确保无参与爆炸案,这可能是沈碧城的一个计谋。 郝贝又点点头,飞快的从包里拿出口红和记事本,哗华的写着,写完后把记事本递给展翼。 五分钟后,蓝翠开始敲门,展翼快速的合上天花板的隙缝,郝贝开始脱衣服,蓝翠见郝贝不开门,直接破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郝贝光滑的背部。 “啊……”郝贝惊慌失措的转身捂住半裸的身子。 蓝翠飞快的关上门,防止郝贝走光。 两分钟后,郝贝气呼呼的出来,狠狠的剜一眼蓝翠:“我会告诉我哥的。” 果真,回到沈宅后,郝贝就跟沈碧城抱怨了,沈碧城安抚并让郝贝去休息后,就叫蓝翠叫来了。 蓝翠据实以告,连郝贝与莫扬之间的话都一一的复述了一遍。 说到试衣间的事情,蓝翠低头认错,沈碧城淡淡点头,吩咐楚以云带蓝翠下去。 三天后,蓝翠才重新出现在沈宅。 与三天前不同的时,眼中充满了嗜血般狠戾的杀气,身上也多了一些类似于动物的抓伤痕迹。 而郝贝依旧故我,每天会给沈碧城熬粥,皮蛋瘦肉粥之类的,每次沈碧城吃完后,都会狂吐不止。 当然,这一点郝贝是不知道的。 但不代表,别人不知道,比如说夏秋,比如说沈碧城身边的那几个女人。 “蓝蓝,你受苦了,我们应该给那女人一点点教训,少爷太宠着她了。”绿露凑到蓝翠的身边低语着。 蓝翠轻挑眉头:“你想害我?” 绿露朝着不远处发呆的夏秋使了个眼色:“怎么会?这不有现成的人选吗?” “她?”蓝翠轻蔑的吐了这一个字,最后丢了句:“随你吧。” 绿露款款朝着夏秋走了过去,片刻之后,绿露握住夏秋:“希望你能早点成为我们的少奶奶……” 夏秋眼晴通红的嗯嗯点头,转身往楼下走,左手紧紧的攥住,那是一颗药丸,也许致命,也许是别的,但这是一个机会,别人给的,她自然要握紧了。 楼下花园里,郝贝依旧摆了副画架充样子,躺在草坪上休息。 夏秋端了托盘,上面放的有糕点和甜品。 “贝贝,吃点东西吧……” “嗯,好。” 夏秋看着郝贝吃完那道甜品之后,眸底一片生红,转身离开,离开后,一直暗暗的观察着,就想着,如果万一是剧毒的药物的话,那么自己还能第一时间呼救。 沈碧城身边的四个女人,时不时的都会挤兑她,之于她来说,早就不想活了,还争沈碧城吗? 不,早就不爱了,不争了,余下的只有恨! 如果有办法可以让沈碧城痛,那么,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去做,可是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她没那么傻轻易的就受到绿露的指使,不过是借把手而已,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 绿露冷笑着走近,揪住夏秋就到了一间屋子里,而后屋子里响起夏秋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但屋子隔音好,外面依旧安静美好,郝贝也一无所察。 一晃七天过去了,沈碧城的伤已经完好,对郝贝比之前更好了,一日三餐,两人都是一起做一起吃,这日子过的就像是小两口一样的亲密。 秦家的事情,沈碧城一直在进行中,偶尔也会说给郝贝听,还会给郝贝说起一点点关于母亲的事情。 郝贝这几乎于世隔绝的生活,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即便她用回了以前的号码,她的手机也是安静的像是天天都处于静音状态。 却在这一天,响了起来。 看了眼号码,竟然是碧水园那边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姐,求求你,给小宝说说,让他回来吧,我怀了孩子了,吐的难受,没有人管我……” 是杨清打来的电话,说她怀孕了,然后郝家人竟然都不回来,是不是不准备要她了,而杨清这些时间,根本就不敢出碧水园的大门。 因为郝妈妈已经打了电话给物管,小区处的保安会拦住杨清不让她进去的。 所以上次杨清借小娃儿们的便进来之后,她就一次也没出去过,这么一晃就是半个月了,吃喝都用订外卖的方式。 钱花的像流水一样的快,这会儿没钱了,打郝小宝的电话又打不通,这才打给郝贝,本想打下试试,不见得能打通,没想到竟然会通了。 郝贝听到杨清怀疑眸底就起了喜色,她妈要是知道杨清怀孕肯定会高兴的吧,终于盼来了孩子。 可是…… 郝贝不能打电话叫家人回来,她不知道这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只知道她家人不在南华,她的心还能宽一点,要是在这儿,她做什么都得缩手缩脚的。 而且相信展翼他们也会保护她爸妈或者说已经支会过她爸妈暂时不能回南华了。 “这样吧,你在哪儿,我去看看你吧。” 其实杨清打电话的目的不见得就是让郝贝叫郝家人回来,她主要是没钱了,而且她被困在这小区里一直不能出去也不是个事儿呀。 郝贝再次出门,还是蓝翠开的车。 不过蓝翠这次只是送郝贝到了小区,就被隔绝在外了。 即便是这样,郝贝也只是很单纯的去了郝家在碧水园的住处。 明明跟她和裴靖东住的那边都一样的格局,可这杨清忒能折腾了,愣生生把好好的屋子折腾的乱七八糟。 刚踏进屋子就听到杨清骂骂咧咧的声音来。 “杨清……” 郝贝刚喊一声,杨清,脚上还穿着一双细高跟鞋,脸上化着浓浓的妆从楼上蹬蹬蹬的跑下楼。 “姐,你来了,走,我快饿死了,你赶紧带我出去吃点饭吧。” 郝贝怔愣中就被杨清拉着出了屋子,杨清那叫一个热情呀,一口一个姐的喊着叫着,还说自己月经晚了好几天没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了。 郝贝那叫一个汗颜,面上无波,心中早就开骂了。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8 部分阅读 郝贝那叫一个汗颜,面上无波,心中早就开骂了。 这尼玛的不过是月经晚了而已,就当自己怀孕了吗? 不过还是吩咐蓝翠开车带杨清先去吃了东西,又去了附近一家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如杨清所说的那般,的确是怀孕了。 “啊,姐,我真的怀孕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给小宝打电话……” 杨清高兴的说着就拿出手机打给郝小宝。 可是郝小宝的电话却是限制呼入状态,当下垮了一张脸,把上次跟郝小宝闹矛盾的事情说了一次,并骂那个叫李媛媛的,说是那个李媛媛给郝小宝告了密的。 对此郝贝不置一词。 郝贝又送了杨清回碧水园,叫了家政过来打扫屋子。 并帮杨清打了小时工,每天过来帮她做饭,也跟物业说好了,杨清可以自由出入。 忙大半天才算把杨清的事情落实下来。 她留给家政公司的钱包括了劳务费和日常开销,如果杨清老实的呆着只养胎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是郝贝却低估了金钱对杨清的诱惑力。 见识过了那些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杨清又怎么会像从前那样的老实。 有同学打电话来,得知杨清现在手上没现金,那就请杨清去玩。 狐朋狗友们,大多数没有正经工作,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就跟杨清一样起了歪心思。 得知杨清先前从姑姐郝贝身上卖消息就能得来二十万。 几个人一商量就有了计谋,只要把杨清的这个姑姐给藏起来,随便一威胁就能得来钱了。 这些小太妹小混混们聚在一起想的就是这些。 所以,这一天,郝贝又被杨清叫出去了,约在以前老小区那一处,郝贝出去的次数多起来后,蓝翠跟的时候就少了许多。 以至于这一次郝贝干脆是打车出去的。 到了与杨清约好的那一处地儿,就有两三个小混混出来把郝贝给围住了。 偏偏那两三个小混混,还是郝贝认识的,她弟以前的朋友们,都是不务正业的主。 “你们想做什么?” 郝贝一点儿也不怕,根本就不把这三个小混混放在眼里。 三个小混混嘿嘿笑着走向郝贝,再然后,郝贝就被带走了。 杨清站在后面看到郝贝被她找来的人绑走之后,才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那个号码,就是之前联系她,给她打钱的那个号码。 “我是杨清,我要五十万,给你消息。” 那边很快接通,是个女声:“哦,你稍等。”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对方的问话:“什么消息。” 杨清据实以告说是看到郝贝被绑走了。 对方冷笑一声:“别说是你找人绑的。” 杨清见对方听出来,也不客气就开口道:“对,没错,上次你们给的钱太少了,五十万,以后有消息我还会卖给你们,不然的话……” 说到此后面的话没有说了,但是对方却是挂了电话的。 再说郝贝,被三个小混混绑着走进一条胡同里,再往里走,七拐八弯的,这老旧的胡同,如果不是熟知地形的人,肯定会迷路的。 开拐八绕的走了大约有半小时,才把郝贝推进一间阴暗的屋子里。 一室的阴暗,郝贝眨巴下眼,才看清屋子里并非空无一人,屋内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光线不足看的不太清。 郝贝想走近一点看清楚的,可是男人却是开口喊了她的名字。 …… 一个小时后,楚以云带着绿露轻轻松松的就找到了郝贝,郝贝被绑了手脚,嘴里塞着毛巾,可怜兮兮的缩在屋子的角落里。 重见天日,郝贝哭的那叫一个凶惨呀。 三个小混混早就被楚以云和绿露揍的鼻青脸肿的,杨清被蓝翠抓到了这间屋子里。 绿露长着一张清纯的像学生妹一样的脸,却心狠如蛇蝎,直接命令那三个小混混,强上了杨清。 杨清吓坏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给郝贝磕头:“姐,我没想要害你的,真的,你相信我……” 郝贝狠剜一眼杨清,蹲下身子来质问:“杨清,你没想害我,你约我出来,然后叫人绑了我……” 杨清也是个没脑子的,只觉得,郝贝心软,而且她怀了小宝的孩子,郝贝肯定不会不管她的,当下脱口而出: “谁让你不给我钱花?我也不过是想管买你消息的人多要点钱罢了,上次……” 杨清这话还没说完,楚以云飞起一脚就把杨清给踹飞了,砰的杨清的身体撞到桌子上又落在地上。 很不幸腹部着地,下面还有刚才打小混混时,断掉的两条腿的椅子,恰好就卡在杨清的小腹处。 杨清感觉到小腹一阵的抽疼,而后就有血从下面涌处,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她的裙子。 郝贝吓呆了,愣愣的看着杨清染血的裙子,那意味着什么,她懂的! “楚以云,谁让你动手的!”这又是一条人命呀!这些人的眼中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楚以云冷哼着:“小姐,你不能太心软了,她今天能绑你明天就能杀你,再说了,你这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吗?没了正好,一个夜店里染了毒瘾的女人,能生出好的孩子吗?” “姐,姐,求你,救我的宝宝。”杨清唇色苍白的抓住郝贝的小腿,抬头时,脸上血色全无,只说完这一句话,人就疼晕了过去。 “送她去医院!”郝贝咬牙切齿的喊着,可楚以云等三人根本就不听她的命令。 郝贝从楚以云手里拿出手机给沈碧城打电话,听到沈碧城的命令,这三人才带了郝贝一起送杨清去附近的医院。 医院里,医生告诉郝贝,杨清这次是宫外孕,可能先前就有出血因没有及时就医,现在急需手术摘掉子宫。 郝贝以家属的名义签了字,两个小时后,手术完成,郝贝又守了一小时。 一直到沈碧城来接郝贝时,杨清才醒过来。 郝贝据实以告,让杨清通知她的家人来照顾她,医药费已经付了足够到杨清出院的时候的。 杨清醒来后犹不知悔改的怒骂郝贝:“郝贝,你真狠心,你就跟你们家人一样不是东西,摘了我的子宫,我就没法怀孕了,你们家正好称心如意摆脱了我是吗?” 她盼了这么久的孩子终于来了,可是却又这样没了,杨清披头散发的抓住触手能得的一切疯了一样的朝着杨清砸去并诅咒着: “郝贝,你早晚也会有孩子,我诅咒你的孩子也会像我的孩子一样没有……” 如果这不是在医院,沈碧城早就让手下的人把杨清给灭了,但这会儿却只是揽了郝贝往医院外走去。 郝贝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心中却为杨清最后一句话而恐惧着。 上次杨清说月经晚来几天的时候,郝贝就有点担忧了。 她的月经一向提前一两天,可这一次,到今天已经按说到了正常的时间点了,却是没有来。 说不担心是假的,这个时候,如果怀了孩子,肯定不是好事儿,而且沈碧城一定不会让她要这个孩子的。 回到沈宅,沈碧城就让医生来给郝贝检查身体,就是想看看郝贝有没有受伤。 郝贝也只能任医生检查,好在没有查出什么来,她才长松一口气。 但是,接下来几天,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 比如,她看到以前爱吃的红烧大排和炒牛柳时会有一种想吐的欲望,再无吃下去的味口。 再比如,每天早起刷牙的时候还会吐几口酸水,吃的饭食也越发的清淡起来。 好在,沈碧城这些天有点忙,跟郝贝一起吃饭时间很少,郝贝就让佣人把饭菜端进房间里吃。 把那些她爱吃的肉片全冲进马桶里,装作是她吃掉的样子,保持着跟从前一样的饮食习惯。 但这一切,沈碧城没有注意到,却是逃不过楚以云等人的眼晴。 这一天,郝贝跟莫扬约会时,就把自己的这种情况告诉了莫扬。 最近郝贝发现,只要约莫扬在宅子里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有人监听的状态,也不知是沈碧城放心她了,还是另有它法。 总之,郝贝听完莫扬的话后,倒是淡定了许多。 这天晚上,沈碧城终于抽出时间陪郝贝一起吃饭了,依旧是郝贝爱吃的几样菜。 郝贝现在已经不逼着沈碧城吃肉了,但她自己却在夹起一块的时候就嗷嗷的吐了起来。 沈碧城吓坏了,追到洗手间外面,听着郝贝在里面狂吐不止,一个劲的拍门:“贝贝,你怎么了怎么了?” 郝贝站在镜子前冲水,双手放在小腹上,一双水眸儿中却是坚定不移的神色。 赌这么一把!定输赢。 半晌,她才开了洗手间的门,虚弱的倚在门眶上,双眸红红的说:“没事儿,可能是我吃的有点多了吧。” 沈碧城疑惑,吃的有点多,这饭才刚开始吃呢。 “呵呵,贝贝,怕不是吃的有点多,而是吃不下去吧。”夏秋适时的走了出来。 郝贝一愣,没有想到会是夏秋先站出来。 果真,夏秋就开始说了,说郝贝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饭量跟从前一样,然后却有下人发现,郝贝把饭中的肉类都冲进了马桶。 起居室里,郝贝手握住装满热水的瓷杯,就是不说话。 夏秋一言一语的跟沈碧城说着郝贝最近的反常。 最后凉凉的来了一句:“贝贝,你就算是怀了孩子也没有什么的,是莫扬的还是裴靖东的呀?要是莫扬的还好,要是裴靖东的……” 郝贝倏地站起身来,双眸血红的怒视着夏秋:“你胡说,我跟莫扬清清白白的,怎么会是莫扬的孩子。” 不言而喻,就算怀孕了那也是裴靖东的种。 楚以云和绿露也凑到了夏秋的阵营:“小姐,你这样做对得起少爷吗?少爷为了你……” 沈碧城满脸阴鸷的神色,眸光犀利的扫向楚以云问:“你知道这事儿多久了?” 楚以云怯生生的回了话:“七天。” 正好是沈碧城忙的这七天。 “来人,给小姐做检查。” 沈碧城一声令下,佣人就叫了宅子里的医生过来给郝贝做检查。 是用的试纸做的,很快,试纸上显出两杠红印,那是代表怀孕的意思。 医生把这一结果报告给了沈碧城。 沈碧城听到结果时,手中的玻璃杯砰地一声被甩到地板上,应声粉碎。 医生问郝贝最后一次月经和最后一次房事。 郝贝据实以告,当沈碧城听到郝贝最后一次房事竟然是在秦宅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你打算怎么做?”沈碧城尽量的放缓了声音质问郝贝。 郝贝却是一脸无畏的反问:“哥,你打算让我怎么做?”这是她能做的了主的事情吗? 沈碧城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满腔的怒意! 他怎么会允许郝贝怀了裴靖东的孩子还要生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沈碧城的话还未出口,郝贝却是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哥,这几个女人不安好心,天天想着法子的整我,这事儿她们早可以报给你听,可是却没有说,就是见不得你对我好,哥,这几个女人,我不想看到他们还活着出现在我眼前。” ------题外话------ 求月票^o^/求月票^o^/,然后沈碧城这个梗是粉重要的,静哥已经在加快节奏了,亲亲们莫急。然后难道说乃们都没看出来东东去哪儿了吗? 然后感谢大家送的花,钻,月票,评价票,再然后弱弱的说一句,千万别把评价票点错星星好不,昨个儿就有人点错了吧……呜呜呜……【点五星五星咩!】 ps:推荐友文《今晚开荤,首长有点猛》文/寒引素正在强推中,请收藏咩…… 简介:乖,过来……让我舒服了,我就帮你复仇。“暗夜里,男人的面孔俊逸如仙,口吻诱惑,狭长凤眸微挑着,唇畔含笑,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俊朗。 落魄的简菀如趴在霍顾之脚边,稍一抬头就要和男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她心在一点点寒凉,浑身颤抖,眼底溢满了仇恨光芒,可却无法抗拒这个机会。 102:大揭密,真重口!(高潮) 郝贝的纤手一一指过夏秋、绿露、蓝翠,最后落在楚以云的身上。 沈碧城脸色冷冰冰的,一直温润有加的双晴此时像锥子一般狠狠的剜向郝贝所指的几个女人,眸底散发出嗜血般的冷光。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此时厅内不会有这四个大活人存在! “少,少,少爷,你别别听她胡说,她这是挑拨离间。”楚以云是见识过沈碧城的阴狠的,故而吓得话都要说不完整了。 绿露鄙视的斜视一眼楚以云:“瞧你那点儿出息,你这是在怀疑少爷智商吗?” 蓝翠就依旧那样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辩解。 反倒是夏秋有点破灌子破摔的模样,哈哈哈的狂笑起来:“对,没错,我就没安过好心,我就恨不得整死你郝二贝,郝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孩子,你想生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吗……” 夏秋的话还没说完,沈碧城闪电般的冲上去,虎口卡在夏秋的脖子上,高高的提起来,眸底全都是森冷的寒意。 夏秋张着嘴巴,双手死命的拍打着沈碧城的胳膊挣扎着,使出了求生的本能,喘着粗气的哭着: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真……的……要……杀……我……” 郝贝瞬间愣住了,醒神后飞快的冲上去抱住沈碧城胳膊,眼泪哗哗哗的流着哭喊着: “哥,你开她,放开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我要听听她怎么恨我,哥,就算要杀她,也要有我来,不要你杀她……” 沈碧城的身子僵直住,脑子轰的一声给炸开了一样。 脑海里回想起一个画面来—— 山清水秀的竹林里,精灵一样的少女抓住他拿着匕首的胳膊,就像郝贝现在一样,泪流满面的说: “不要杀它,不要杀它,它也是一条生命,每一条生命都值得我们珍惜的。” 那时候,他要杀的不过是一只林中的小兔子罢了。 他说:“傻瓜,这不过是只小兔子而已,也值得你哭吗?” 她说:“不,她不只是一条兔子,还是我的朋友,更是一条生命,答应我,不要杀戮好吗?” “哥,你放手你再不放手她会死的……”郝贝大哭的喊着。 冲着楚以云等人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过来劝劝吗?今天夏秋这样你们不来帮,有没有想过,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呀!” 沈碧城的思绪被眼前的郝贝拉回,掐住夏秋的那只大手倏地一松,夏秋砰的一声落了地,急急的喘着气咳了起来。 沈碧城却是单手抬起郝贝的下颚,眸色黯沉,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从她的下颚处向上抚去,最终落在她的眼晴下方。 食指接了一颗晶莹的泪珠子,伸出舌头轻舔一下,才开口:“为什么哭?为什么求情?” 郝贝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尽量告诉自己不要怕,可是怎么能不怕? 她可以不怕恶人,不怕坏人,但她从小到大就怕精神不正常的人呀! 沈碧城双眸似利箭一样的凝视着郝贝,修长的五指拢了拢,挑逗般的顺着她的下颚处往下移,那样的眼神好像在说,不说就掐死你! 郝贝急的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心里狂喊着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呜呜呜……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关键时刻,想不到任何办法应对时,郝贝只能哭,不是说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吗? 沈碧城的神色有丝松动,心底悠悠的一叹,到底不是她,就算都是喊着哥,也不是当年那个她呀! “好了,不哭了。” 沈碧城这么劝着时,郝贝却是嚎啕大哭起来。 好一会儿后,才停住了哭声,抽泣着道:“我可以问夏秋几句话吗?” 沈碧城轻点了下头,表示可以。 郝贝蹲下身子到夏秋的跟前,双眸通红的问夏秋: “夏夏,你真的真的恨我吗?就像你说的那样,嫉妒我读书的时候有陆铭炜护着,捅了人还有陆铭炜帮我遮拦,又嫉妒我随便找个男人扯证都能找个高大上吗?” 夏秋这会儿刚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说不怕是假的,可是这样活着,她宁愿死。 以前夏秋还跟郝贝讨论过‘生不如死’这个词。 当时两个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现在,夏秋想,她真的宁愿死。 她的双眸中满满都是恨意,似尖刀,又像是火药,切齿般的咬字道:“对,我恨你,恨不得你死,郝贝,你杀了我吧,你要不杀我,我会一直的整你,一直到整死你为止。” 眸底却有一丝祈求的光芒,内心在呐喊着:【贝贝,杀了我吧,让我解脱吧。】 郝贝吸了吸鼻子,嗡声嗡气地道:“你想死也得死在她们后面,是她们指使你这样揭穿我的吧。” 郝贝站起身,双目如炬的凝视着楚以云等人。 “郝贝,你别胡说,我们才没有要害你。” 楚以云是最怕郝贝告状的了,上次郝贝告蓝翠的状,蓝翠就被扔到兽岛上过了三天非人的日子。 兽岛那地儿,就跟十八层地狱有得一拼,但凡去过的,就没有不怕的。 “哈,没有吗?没有吗?楚以云,你没有想故意害我,为什么我被绑了一个小时你们才赶到?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想让我受点罪的心思吗?” 郝贝厉声的质问着,一步步的走到楚以云的跟前。 楚以云比郝贝高了半个头出来,又是练家子,平时,两个人往那儿一站,谁强谁弱,几乎不用说的。 但今个儿,郝贝那张白净的小脸上除了泪痕就是满满的自信,倨傲杏眸中更有着嘲讽的笑意。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眼前的楚以云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这等同于把楚以云的骄傲和自尊全都踩在了脚底,在楚以云的心里,她在这群女人中是特别的,不是奴更不是仆,她是跟沈碧城上过床的女人,是应该被认可被尊重的。 可是郝贝的出现,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因为郝贝的事,楚以云没少受过沈碧城责罚的。 如今,郝贝就这第嚣张的在炫耀,这让楚以云怎么能不恨! 纤手一动,抚到腰间,动作快极了的抽出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扳机扣上,只要一举枪,就会打爆郝贝的头。 但是她的枪还没有举起时,左边就传来砰的一声响。 郝贝睁大双眸,看到子弹射穿眼前人胳膊的画面了,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但给她的震撼力不输于第一次。 像电影的慢镜头一样,缓缓的朝着左边看去,就看到倚在门框边的那男子——弗瑞德(fred)。 弗瑞德如鹰狼般不驯的眼神犀利的扫向楚以云。 “弗瑞德,你为什么救她?” 楚以云手中的枪已经掉在地上,左手捂住冒血的右手,双眸中闪过疑惑的光芒。 郝贝的耳际响起被绑到小黑屋中时那道沉稳的男音—— 【郝贝,别怕,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都会有人在暗中保护你,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取得沈碧城的信任,找到你丈夫是生或死的消息。】 “弗瑞德,你……”楚以云还想说什么。 一个人怕到极致的时候,信念就是支撑他的最大力量,就如此时的郝贝,一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小巧的银色手枪。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打过枪的,但是听裴靖东讲过。 此时,她不知道这个救她的弗瑞德是不是暗中保护她的人,所以她不能让楚以云说出任何引得沈碧城疑惑的话来。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声枪响,全来自于郝贝手中的银色手枪。 郝贝打出第一枪时她自己就吓的呆掉了,厅内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郝贝会开枪。 距离很近,五枪全打在楚以云的胸口处,溅起一朵朵血花。 楚以云睁圆了双眸,眸底全都是不相信的神色,她楚以云就这么被人连开五枪而没有还手的机会,怎么可能? 银色的手枪中只有五颗子弹,但郝贝却还是啪啪啪的扣着扳机放空枪。 双眸中满满都是鲜红的血,那溅到自己脸上的血点子,一个个的放大成无数个红色的圆圈圈…… “贝贝,贝贝,停,停下来……” 沈碧城回了神飞快的冲过去,握住郝贝拿枪的手,利落的夺下她手中的空枪扔的远远的,抱她在怀里轻拍她的肩膀安抚着。 郝贝让吓傻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杀人了,她变成坏人了…… “哥,哥,我杀人了,我……我,呜呜呜……我怎么杀人了……呜呜呜……” “没有,没有,她只是受伤了,还没死,没死……”沈碧城安抚着郝贝,让她去看楚以云。 此时的楚以云,早就瘫软在地上,嘴角也有血渍渗出,抓住沈碧城的裤腿求道:“少爷,救,救我。” 郝贝看到楚以云还能说话,惊喜的叫道:“她没死,没死,那我们快救她,我不要杀人,不要杀人。” 沈碧城拍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好,我来救她,你去休息,张叔扶小姐下去休息。” 管家张叔走过来扶着郝贝上楼休息,郝贝还是一副让吓坏了的模样,走两步回下头,怯生生的跟沈碧城说:“哥,你一定要救她,我不想杀人。” 沈碧城温柔的点头保证:“好,不会让你杀人的。” 等郝贝在张叔的搀扶走到楼梯的台阶处时,沈碧城才蹲下身子,温柔的看着楚以云:“以云呀,我警告过你,我不养废物的。” 沈碧城此话刚出,楚以云的身子便抖了起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惊恐的发出喃喃声:“少,少爷,以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救救以云……” 沈碧城修长的五指轻柔的拭去楚以云脸上泪珠,声音暧如春风般的叹气:“好,救你。” 楚以云的眼中闪现出喜悦的光芒来,他们有最好的药品,医术最好的医生,只要少爷答应救她,别说是五枪了,就是十枪也能救得了,况且子弹并没有打中心脏。 却在这时,冰凉的触感抵在她的额头。 砰的一声闷响,楚以云眼中的喜悦之光还未来得及消散,子弹已从她的额头穿过后脑,一枪毙命。 此时,郝贝正走到拐角处,听到闷闷的枪响,身子怔了怔,想回头,管家张叔却提醒她:“小姐,您现在双身子,还是回屋休息吧。” 郝贝感激的看一眼张叔点头,而后回屋。 一楼大厅内,沈碧城单手抚上楚以云圆睁双眸,而后站起身,枪口还冒着烟,轻吹一下枪口,收在腰间。 烦燥的扯了扯领口,脖子扭动间,发出咯吱吱的声响来。 绿露此时吓坏了,缩着身子往后退,连楚以云少爷都这么轻易的杀掉了,要是知道她。 “少,少爷,都是楚以云不想救小姐的,她嫉妒小姐所以……” 弗瑞德轻佻的笑着走厅内,睨一眼绿露胸前的傲然,嘲讽道:“怪不得说胸大无脑呢,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胸大无脑了……” 绿露的脸色白了起来,求救的看向弗瑞德,但弗瑞德却是理都没理她一下的。 倒是蓝翠说了实话:“少爷,救小姐的事儿,属下的确起了私心,请少爷责罚。” 弗瑞德给了蓝翠一个赞赏的眼神:“宾果,果真是胸小的比较有脑子,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fred,你……”绿露急的要跺脚了,难道是让她也认错的节奏吗? 弗瑞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不知死活。” 而后开口汇报他的调查结果:“从宅子里开快车过去新民小区胡同需要十五分钟,普通人进入胡同找到贝妞儿藏身的地方可能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但是……” 弗瑞德说到此,看着绿露笑的露出八颗大白牙:“green—dew,你需要用去四十五分钟吗?” 弗瑞德说完耸耸肩,悠闲自得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无视于厅内的血腥味,还拈了块点心吃的津津有味。 “少爷,就算是我们去晚了,那女人不也毫发无伤吗?”绿露性子一向高傲,是个不轻易低头的主,此时仍然觉得,她们的存在比郝贝重要的多。 “弗瑞德,你说的没错,胸大的女人果真无脑。” 伴随着沈碧城讥讽言语而来的是‘砰’的一声枪响,血涌出绿露的脑门。 求死是一回事,但是眼睁睁看着子弹打入别人的脑门,一个血洞出现,到死都未能闭上眼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犹如此时的夏秋,吓的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 “蓝翠,你知道规矩吧。”沈碧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夏秋就看到离她很近的蓝翠霍地从身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而后匕首扬起。 “啊!”夏秋尖叫的闭上眼,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疼痛。 慢慢的睁眼,然后就看到那把匕首就扎在蓝翠的右手掌中心的位置上。 郝贝听到夏秋的尖叫声,急的鞋都没穿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蹬蹬蹬的下了楼。 惊恐的睁圆了杏眸看着厅内死掉楚以云和绿露,还有手上插着一把匕首的蓝翠,差点没吓晕过去。 沈碧城轻叹一声,走过去,两手一抄抱起她:“地上凉,说过你多少次了,总不记得。” 郝贝被沈碧城抱在怀里时,身子一抖,像林中受惊的小兔那般眨巴着一双水眸儿,紧紧的攥住沈碧城的衬衫没说话。 “红英,去把小姐的鞋子拿来。”沈碧城喊了一声,不知隐在何处的红英很快就把郝贝的鞋子送了过来。 沈碧城虔诚的像个信徒那样,半跪在地毯上,握住郝贝玉白的脚丫子放进鞋子里。 郝贝眼中一热,心中波涛滚滚,这样的举动,裴靖东也曾为她做过,可是她却连裴靖东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cronin,你这样会宠坏贝妞儿的,她要跟你一起生活,总要适应这些血腥的。”弗瑞德在边上摇头甚是不赞同沈碧城这种哄女儿的姿态。 “哥,我,我没事……”郝贝怯生生的说着没事儿,但颤抖的声音却是出卖了她。 沈碧城抬眸修长的五指划过郝贝白净的小脸上,宠溺的说道:“没事儿,慢慢来。”慢慢的,郝贝总会习惯这种生活的。 他就像是个两极分化的精分者一样,对着郝贝时,明明温柔的不像话说,可是转身,看向蓝翠和夏秋时,眸底却是一片阴冷的杀意。 “红英,把她们扔兽岛去。” 兽岛? 郝贝敛眸记下这个名字。 夏秋的身子瑟瑟发抖,好像又回到那些恐怖的记忆中,那么多条蛇,伸着长长的身子,吐着妖艳的红色信子,虎视眈眈盯着她…… “不,不,沈碧城,你直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二贝,杀了我吧,求你了……”夏秋哭喊着,头磕在长毛地毯上也磕的怦怦怦的响着。 “哥,兽岛是哪儿?很吓人吗?”郝贝借机好奇的问出口。 沈碧城笑着答道:“一个很好玩儿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 郝贝心里啐骂,要是好玩的地方,夏秋会宁死也不去吗?显然夏秋是知道那个地方的。 “夏夏,那是个好玩的地方,你就放心的去吧。” 郝贝这么对夏秋说时,夏秋简直是疯了一样的吼着: “郝二贝,我真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认识了你,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吗?是他,为了你,为了你知道吗?就这么,伸手,从我的这里,把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活生生的从我的身体里掏出来的……” 夏秋伸手比划着那个动作,双眼中全都是恨意,无所畏惧,一心求死的模样。 郝贝傻掉了,夏秋比的那个动作,她知道,以前跟夏秋看过一个艳片儿,上面就有个女人自己伸手到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的孩子揪出来的。 当时俩人一起看时,差点没吓死,所以郝贝可以想像,夏秋此时的心境如何?怕是恨死自己了。 “夏秋,你想死吗?我偏偏让你活着,红英把她和蓝翠送到兽岛,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 沈碧城一声令下,夏秋就狂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不敢杀我,就像你不敢杀了他一样,你怕贝贝会恨你对吧……” 夏秋像疯了一样的挑战着沈碧城的底线,可是就算这样,沈碧城还是没有开枪打死她。 郝贝紧张的僵直了身子,心也跟着怦怦怦的跳了起来,她好想冲上去问夏秋说的她是不是裴靖东? 可是她不能,最起码现在不能! 夏秋和蓝翠被红英带了下去,弗瑞德拍了拍沈碧城的肩膀也跟着离开了。 厅内,血腥味弥漫着,充斥着一股肃杀的静谧。 郝贝不自觉的以手捂上小腹,想到夏秋说的的孩子是怎么样没有的,又想到杨清的诅咒,脊背上像是爬了条冰冷的蛇一样,凉凉的,湿湿的润了起来。 “哥,哥,我,我困了,我要去睡觉。” 说罢,就往楼上跑去,可是她才跑两步,就听到沈碧城如鬼魅一样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贝贝,你想要的,我都为你做到了,那么,我想要的,你明白吗?” 郝贝站住身子,明明不该这么倔强的转身质问,明明就该装作不懂的,可是她却愣是站定,转身,满脸不解的神情问沈碧城:“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沈碧城轻喃着这两个字,而后走到郝贝跟前,握住她的手道:“好,我给你一个理由。” 郝贝被沈碧城这么拉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踩在刀尖儿上一样又惧又怕的。 终于,走到了沈碧城的书房门口,郝贝怯步不敢走进去,生怕里面会有什么惊恐的事情。 可是沈碧城却是强迫性的搂住她,带她进了书房。 她就站在书房的中央一动也不动,沈碧城放开她,走到书柜前,那里有一个古铜色的匣子。 沈碧城把那匣子放到桌子上,摁了几组密码,箱子弹开,发出轻微的怦声,引得郝贝看了过去。 就看到里面有两本厚厚的笔记本,有4纸那么大的笔记本,一本是黑色皮面,一本是蓝色镶着白色的包边。 沈碧城的手在两本日记本上徘徊着,最后落在那本黑色的日记本上,拿起,走到郝贝的跟前。 带着她,坐到书房的长沙发上,这才开口道:“贝贝,你知道吗?如果不是裴靖东的错,现在,我的孩子,应该像他儿子那么大了……” 沈碧城伸手比了个娃儿的身高,俊脸上全都是痛苦的神色。 郝贝愣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碧城掀开那本黑色皮面的日记本,首页上赫然出现一对漫画式的年轻男女。 男子长身玉立,脸形神态都是温润如玉,衬衫西裤在身,西装挂在胳膊上姿态优雅中透着股放荡不羁。 女子有一张鹅蛋脸,长长的头发微微弯曲着,着一袭天蓝色的连衣裙,有着强碎的蕾丝花边儿,像是郝贝穿过的一件裙子,女孩子儿正抬头看着天空,面部表情是带着笑的,笑起来眼晴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可爱。 气泡状的圈圈里,分别写着两个人名:阮城,白菱。 第二页,青竹林中,少男少女戏耍着,整幅画面都透着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 四季如春的地儿,前面小半本都是欢快的,十分的唯美。 偶尔一句气泡式的旁白,也都是以女子的口吻写出: 【阿城生气了,阿菱好担心怎么办?】 【阿城受伤了,阿菱好伤心怎么办?】 慢慢的,空出了几页,再到有画面出来时,却有丝怪异,少女面朝蔚蓝的天空,长发乱了,脸脏污了,泪水像小溪一样淌着,眼中生出一股绝望来。 气泡状的旁白写着:【老天爷呀,如果你在,请你显显灵,让阿城活过来吧……】 郝贝的心倏地一惊,只是简单的画而已,她却能看出这女子的悲哀来。 第三十五页,草堆里,男子受伤的画面跃然于纸上,女子泪流满面…… 第三十六页,女子抱着一把匕首在痛哭…… 没有旁白,郝贝却猜得出,男子定然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女子想结束男子的痛苦,却又下不了手。 如此几页过去,画面换成女子每天喂男子喝一些用竹笋熬成的汤水。 男子醒了,眼神却是涣散的,画面中没有一点生命的迹像。 到了第四十五页,郝贝却是惊呆了,女子脸上是痛苦决裂的神情…… 后来的画面比较连贯,比较温馨,像之前那些小清新?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69 部分阅读 到了第四十五页,郝贝却是惊呆了,女子脸上是痛苦决裂的神情…… 后来的画面比较连贯,比较温馨,像之前那些小清新的画面一样的温暧,寥寥几笔勾勒处男女二人患难与共的情意来。 郝贝却是睁着眼,不敢往下看去,但沈碧城翻页的动作却不有停下来。 六十五页,男子的精神好了,已经可以下床走动时,女子终于晕倒了。 六十六页,女子沉睡在血泊中,气泡状的旁白出现了:【阿城,用我和宝宝生命救活的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郝贝豆大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打在最后一页的画面上,晕染开一朵朵墨色的小花。 “哥……”郝贝哽咽着只喊了一声哥,再也说不出其它任何话来。 “她叫白菱,是妈妈再婚丈夫阮文强的女儿阮白菱,是我的未婚妻,六年前,东埔寨瓦角山,以裴靖东为首的特种部队包围了我们,养父已经投降,打算带着母亲和我,还有我们七岁的弟弟,一起回国接受法律的制裁。” 沈碧城的声音低沉黯哑,语速极慢,好像垂暮之年的老者那般,每说一句话都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轰——郝贝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瞪大杏眸,满脸惊骇的神色。 耳际回响起秦佑安说的话: 【你当他是军人就是好人吗?当年东埔寨一役,明明毒贩一家都投降了,你的男人,一颗手雷扔过去,一家五口丧生火海……】 此时,郝贝好想说,不是一家五口,而是一家六口,不过五死一伤! 嗓子眼堵的死死的,眼晴也是酸涩的又痛又肿。 “哥,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所以,你才不让我跟他在一起的对吗?不光是我们有血亲,还有这不共戴天的仇恨对吗?” 郝贝泣声的哭喊着问出口。 沈碧城眸底血红一片,修长白晰的大手紧紧握成拳,青筋毕露,语带哽咽的‘嗯’了一声。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如果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跟他在一起……呜呜呜……” 郝贝怆然大哭,心底痛的要死,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这样不共戴天的仇恨,裴靖东必死无疑了。 “贝贝,对不起,如果不是情势所迫,我只会默默的守在你的周围看你幸福……是我不好,破坏掉了你原本平静的生活。”沈碧城柔声的哄着郝贝。 郝贝却是不依不饶:“还好,还好他死了,哥,我们的仇也算报了对不对……” 沈碧城没有说话,郝贝心里快急死了,眼泪啪啪啪的掉着喃喃道:“活该,所谓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裴靖东终于死了,哥,咱们的大仇也算报了……” “不,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的。”沈碧城阴沉的说着,双手轻轻的摩挲着黑色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气泡圈内的字体上。 郝贝的双手轻放在小腹上,心一点点的碎掉,这是让她学那个叫白菱的牺牲掉宝宝的节奏吗? “哥,我懂了,你给我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吗?这毕竟也是我的孩子。” 沈碧城轻柔的抱她在怀:“贝贝,我不逼你,但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做到,而我要的,你能做到吗?” 郝贝的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沈碧城言语里凌厉的杀意,打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一层层鸡皮疙瘩来。 “哥,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好吗?” 沈碧城轻笑着点头:“嗯,你好好想想,阿菱说每个生命都是值得珍惜的,所以我不想杀掉已经存活于世的两条生命。” 轰隆隆——郝贝的太阳穴突突突的狂跳着,沈碧城的意思是…… 果真,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样。 “他们以为把裴瑾瑜和裴黎曦养保护起来,我就没办法了吗?一年没办法,我就等五年,十年,总有一天,会有机会的……” 沈碧城的声音中偏执的吓人,那言语中的笃定语气,更是让郝贝的心揪的紧紧的。 郝贝的双手放到小腹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哥,我听你的话,打掉孩子,但是这件事儿,你让我自己去做,给我几天的时间好吗?” 沈碧城笑问:“几天?” “七天,七天好吗?”郝贝满脸期待的神色。 沈碧城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郝贝只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 “三天,三天就可以了好不好?”不得不让步。 沈碧城厚薄适中的唇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却是不留一点点情面的:“一天,贝贝,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否则,我就让人去拿了裴黎曦兄弟。” “好,一天就一天,但这一天,你不许让人跟着我,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去做掉。”郝贝被逼的没办法了,只得同意,但也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 沈碧城有丝生气的抿唇,郝贝却是哭了起来。 “呜呜呜,哥,你是不是为了复仇都不心疼我了,这是裴靖东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你的外甥呀,我恨他,恨他杀了妈妈,恨因为他而让阿菱和哥哥你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但是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可以独自处理这事儿的权利,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郝贝的言语恳切,语速该快时快,该慢时则慢,脸上的神色也是坚决的恨意。 但就算这样,沈碧城还是在犹豫。 郝贝有些急了:“哥,我就是想去给孩子买两套衣服,然后再照个照片纪念下,再亲自结束它,难道连这也不可以,还是哥你要像对夏秋那样对你的亲妹妹我吗?” “好,给你一天的时间。” 沈碧城终于同意了,抬手看了下腕上的金表又补充道:“现在是下午15点,明天这个时候,我不想再看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好,我知道了。”郝贝说罢,就起身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发出轻微的砰声,而后锁上。 沈碧城颤抖着手,拿起那本黑色的日记本,走回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划着那本蓝色的日记本,放在蓝白相间的边棱上,微微一用力,想掀开,却又重重的放下。 好像这日记本的一页有千斤重一般难以撼动。 如此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 再说郝贝,回了卧室,本想直接就走掉,但腿软的她根本就走不了路一样,只有先上床躺下,眼泪啪啪啪的掉。 拿出手机想给她妈打个电话,但想了想,肯定打不通的。 这个时候格外的想她妈想她爸,就连她那皮的天天欠抽的小弟也让她思念了起来。 夏秋没有了,展翼和莫扬不能联系,她不确保如果沈碧城见到是展翼和莫扬接走她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也许会把裴黎曦和裴瑾瑜这对双生子捉走,也许会一怒之下杀了裴靖东…… 不管是哪一个可能,她都不想让它发生。 最终,纤指落在宁馨的名字上。 这是她唯一能联系的人了。 “喂,宁馨,你在哪儿,你能来接我陪我一天吗?” “啊,贝贝,你在哪儿,我都来南华好久了,可是展小翼不让我去找你,说你有重要的事,贝贝我好想你……” 宁馨软软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担忧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郝贝的眼底一热,刚刚收起来的眼泪,又流开了。 “宁馨,我在中心路78号的沈宅,你来接我好吗?不要告诉展翼。”郝贝泣声的恳求着。 “好,你等着。”宁馨说罢就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宁馨那辆宝蓝色的莲花跑车风风火火的撞开沈宅的大门。 那真就是撞的,生怕别人不让她进去一样,镂空的大铁门就虚掩着,宁馨一踩油门就撞了进去。 院子里的佣人们都吓坏了,尖叫声四起。 “你,你谁呀?大白天的这么闯进来……” “就是……” 宁馨可不管这些,推开车门下车,一双凤眸圆瞪着,迸发出无尽的火力。 “我来接郝贝的?你们敢拦我吗?”居高临下的神态像个女王那般让人不敢小窥。 沈碧城屋子里走出来,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笑脸:“欢迎,那么,贝贝就拜托你了……” 宁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当然,必须的。” 郝贝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走出来,她连一套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只带了自己的随身包包,这一点让沈碧城很满意。 “贝贝,明天这个时候我接你回来。”沈碧城伸手把郝贝脸颊侧的秀发拢到身后,语气温柔又缠绵的叮嘱着。 宁馨嘲讽的笑着:“沈碧城,你这是把贝贝当妹妹呢?还是当老婆当女儿的看着呀?” 沈碧城脸上的笑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像刷了层浆糊般地紧绷着,表达他的不悦。 宁馨却是气呼呼的冷哼一声,拖过郝贝的手道:“走,我带你走。” 当坐上宁馨的车,终于驶出沈宅的时候,郝贝紧绷的身子才算是长松了口气,全身瘫软的坐在副驾上,心底波涛起伏。 “宁馨,我们去汇仁路78号玉欣园吧。”郝贝淡淡的说着。 她跟裴靖东的开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玉欣园有着他们最初的记忆,纵然那里有其它女人的痕迹,但却是一段让她终身难忘的经历。 回到玉欣园,屋子里很干净,就像是每天都有人来收拾过一样。 郝贝贪婪的呼吸着屋子里清新的味道,眼角有泪珠子滚落。 “贝贝,你告诉我,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宁馨在边上气的要跳脚。 郝贝叹了口气:“没事儿,我没事儿,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说着打了个哈欠,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 宁馨却是红着眼拿手机就喃喃着:“我要跟展小翼打电话,你这样我不放心……” 郝贝的心跳快了一拍,如果她把她知道的告诉展翼,会不会有用。 但迅即她就抢过宁馨的手机扔的远远的。 “不要,不要告诉展翼了,我难受就让我一个人难受好了……” 她已经取得了沈碧城的信任,如果这个时候,她把这些告诉展翼,那可能永远都别再想取得沈碧城的信任了。 付出了这么多,才得来一个可能会知道裴靖东消息的机会,她是不会放弃的。 “好,好,我不打,可是你到底怎么了?” 郝贝敛了眸看自己的腹部,双手呈一字型放到自己有小腹上,语带哽咽的喃喃着:“这儿,有宝宝了。” “啊!”宁馨惊呼,低下身子,去摸郝贝的小腹:“贝贝,你说这儿,真的有宝宝了吗?” 郝贝含泪的点头,宁馨高兴极了的欢呼着:“太好了太好了……”可是只欢呼到一半儿就怔住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贝贝,这个孩子是,是首长的吗?” 郝贝怔住,眸底高深莫测,没有回话算作默认。 宁馨一撇嘴红了眼,抱着郝贝道:“不怕不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到时候让医生好好检查检查,不定没事儿呢……” 郝贝愣神,想到宁馨可能以为她跟裴靖东是亲表兄妹,有血亲,生孩子会有问题吧。 张了张嘴,好想说点什么,但脑海里又响起那个深夜,缠绵前裴靖东说过的话。 他说:【傻丫头,你还真容易相信人呢,记住,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要相信。】 她问他连你也不要相信,他说是的,只相信你自己。 “呜呜呜,宁馨,宁馨,我好难受……这也是我的孩子,我的呀……”最终只是哭着说这也是她的孩子,没有再说其它关于裴靖东的任何事情。 郝贝哭累了就去卧室休息,依旧是嫩黄色的床品,这种气味,让她身心舒爽,很快就睡了过去。 宁馨见郝贝睡着了,这才出了门。 超级市场里,人来人往,宁馨淹没在人群之中,挑选了最新鲜的食材,买了一大兜子才出了市场。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倾洒着金色的光芒,宁馨的眼中却看到了秋的萧条、败落。 坐上车,准备开车时,手机响起,看了眼号码,蹙眉接了起来。 “嗯,我在买菜,我怎么就不会买菜了,我还会做菜呢,挺好的呀,一切正常……” “为什么不能留下,现在医学那么发达,那也是一条生命,那是条生命……” 电话里很快就吵了起来,最终以宁馨气呼呼的挂了电话为终结。 …… 郝贝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传来阵阵饭香味。 宁馨做了可口的小米粥和几样开味的小菜,两人一起吃饭。 宁馨还说她买了好多适合孕妇吃的食材,以后天天做给她吃。 这一夜,郝贝睡的异常安稳,因为她知道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就必须休息好才行。 翌日,清早,郝贝和宁馨一起吃了早点,宁馨开车,两人往商场里行去。 孕妇专卖店里,郝贝买了一套天蓝色的孕妇装,眼晴瞄了几眼粉色,最终还是选了天蓝色。 她把孕妇装,还有宝宝的衣服,全都买的天蓝色,水嫩嫩,很是喜人。 还让宁馨帮她拍上照,九点多的时候才去了军总,到医院的时候,给沈碧城打了一个电话。 “哥,我去军总做,你两个小时后来接我吧。” 站在医院的大厅里,宁馨去帮她排队,很快就排到了号,11楼妇产科。 郝贝拿着病历本站在这儿,思绪万千。 当初她看到过夏秋在这儿,她陪着夏秋做过一个流产手术,看着那冰冷的手术器皿在夏秋的身体里结束掉那一团化成血水的生命,如今,她自己也要…… 宁馨在边上劝着她:“没事儿没事儿,咱们就是做个检查,不一定会有事的。” 郝贝笑着点点头,心想,这可不光是一个检查的事情呀,手放在小腹上,眼中一片坚定的光芒。 高跟鞋笃笃笃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个带着小细黑边眼镜,身穿黑色套装,胳膊上搭着一件白大掛的年轻女子从郝贝的身边走过,脚步轻顿,葱白的纤指顶了顶鼻梁上的睛镜,走到护士的跟前。 年轻女子轻咳一嗓子走到护士跟前:“刘医生今天忙不过来吧。” “啊,顾医生,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嗯,在家没事干,来加班,这个队这么长呀,从中间的队切开,另一波分到我这边来。”被称作顾医生的女子指挥着郝贝把队伍切开一半分给她。 护士来分队,郝贝往后退了一步,正好切到她这儿。 就这样,以郝贝为首的这一队,跟着护士到了另一个办公室前候着。 没多大一会儿,护士开始喊号。 “21号郝贝来了吗?” 郝贝举手,跟着护士进去,宁馨也随后跟上。 先前的年轻女子已经穿上白大掛,此时正坐在桌后头也没抬的拿起护士递上来的病历本问着,姓名,年龄,检查项目,干脆利落,这个过程连头都没抬一下。 郝贝一一回答,最后带泪的说了句:“医生,我要打胎。” 宁馨蹭的站了起来:“医生,她在胡说八道,你别听她的。” 女医生啪的一拍桌面,双眸中写满了不悦,揉了下轻皱的眉心吩咐护士:“把家属先请出去。” 当问诊室里,只有郝贝和医生时,那女医生才开口道:“我叫顾竞然,你的手术由我来完成。” 说罢带着郝贝出问诊室,到了旁边的治疗室。 宁馨还在外面大喊大叫,却被护士拉远了。 沈碧城赶来的时候,宁馨还在大喊大叫着,可是治疗室的门是锁紧的,只要里面不打开,外面的人别想进去。 没多大一会儿,有护士出来,拿了一张单子喊道:“谁是郝贝的家属,在这儿签字。” 护士拿出来的一张是手术同意单,另一张是b超的单子,超声波中,可见胚胎一枚,以育完好,育四周,患者恐近亲结合,现做人工流产。 沈碧城接过护士手中的笔要签字,宁馨却是疯了一样拽着他:“沈碧城,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一条生命,一条生命呀!” 沈碧城三个字最终还是签在了手术同意书上,宁馨的身子软了下来,红了眼啜泣着。 两个小时后,护士推门出来喊郝贝的家属进去帮忙。 沈碧城和宁馨进去了,郝贝此时还半昏迷着,医生正拿着一个化成血水的瓶子要当作医疗垃圾让护士收走。 沈碧城却是开口道:“这个我们可以自己带走吗?我们想把他埋葬掉。” 医生愣了一下,皱下眉头,最后扔了两个字:“随便。” 宁馨帮郝贝把衣服穿好,看到郝贝下体的血时,宁馨忍不住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碧城把那瓶血水拿在手中,冰冷一片,而后从治疗床上抱起郝贝,轻亲她的额头,面带温柔的笑容道:“贝贝,我们回家。” …… 治疗室中,正在洗手的顾竞然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长舒了口气,加快洗手的动作。 片刻后,出了治疗室,看诊室边的护士看到她过来就要叫号。 顾竞然却是摁住小护士的手道:“我有点不舒服,看来不能加班了。” 护士心疼的看着顾竞然道:“顾医生,你才刚调来咱们这儿,不用加班的,那我把这些还给刘医生还回去。” 顾竞然淡淡一笑:“好,辛苦你了。” 那些被拨过来的病患又就这么被推回去,排的位置比原来还要靠后,纷纷不服气的嘀咕着:“这什么医生呀,倒像刽子手专门给人做一个流产就不看诊了……” 顾竞然听到这个,轻笑一声不予反驳,淡漠的迈着步子往电梯里行去。 再说郝贝这儿,醒来后已经是当天晚上,床边一直都有沈碧城守着的,她一醒来,沈碧城就喊了红英端了鸡汤过来,亲自喂郝贝喝下。 郝贝要床上睡了五天,身体才算是缓了点劲过来。 “哥,我的孩子,你拿回来了吗?”这才有机会问问沈碧城这个孩子的事情。 沈碧城眸色阴沉起来:“拿了,但是我有个更好的办法,需要你的配合。” 郝贝疑惑的抬眸:“什么办法?”心中却是了然沈碧城想怎么做的。 沈碧城温柔的笑着:“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孩子变成了一团血水,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贝贝,你能做到吗?” 郝贝僵直住身子:“哥,真的一定要这样吗?”心都狂跳了起来,沈碧城终于要带她去见裴靖东了吗?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沈碧城拍拍郝贝的肩膀,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却带着无限的哀愁。 “哥,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我会按你说的去做,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不做这样的事了好吗?” “好,那这就安排去兽岛。”沈碧城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就是说去哪儿吃饭一样的轻巧。 等沈碧城走出屋子,房门发出微砰一声反锁上时,郝贝才紧紧的攥住手心。 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中,掐出一个个的血痕来,终于,终于要见到裴靖东了吗? 鼻头酸酸的,眼中有透明无色的夜体随之落下,抽泣着喘不过来气,赶紧伸手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哭出声来。 沈碧城走出屋子就去了书房,摁了视讯下了命令: “把裴靖东的两个儿子绑去兽岛,我要让他他也尝尝亲儿子的滋味……” ------题外话------ ps:呜呜呜,你们是不是想拍死静哥了,请一定要淡定淡定。然后,小公主,乃可以出来领猜剧红包了咩,第一个猜对的是小公主咩…… ps:推荐友文《今晚开荤,首长有点猛》文/寒引素正在强推中,请收藏咩…… 简介:乖,过来……让我舒服了,我就帮你复仇。“暗夜里,男人的面孔俊逸如仙,口吻诱惑,狭长凤眸微挑着,唇畔含笑,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俊朗。 落魄的简菀如趴在霍顾之脚边,稍一抬头就要和男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她心在一点点寒凉,浑身颤抖,眼底溢满了仇恨光芒,可却无法抗拒这个机会。 103:婚礼,群兽祝贺!高潮继续 沈碧城下完命令仍然坐在书桌前,深邃眼眸,凝视着书桌上一直倒扣着的那个相框。 修长的五指扣在那个相框之上,翻开,相框里是一个娇俏的女子,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碎花的长裙,肌肤胜白如雪。 在那个一年四季都是夏天,日照时间过长的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连他的母亲碧悠都被同化到皮肤变成小麦色,但阿菱的皮肤却是白嫩水滑的。 那张脸是鹅蛋形的,笑起来两只凤眸弯弯的像新月,眼晴睁着时就是这世界上最纯净的色泽。 慢慢的,阿菱的照片与另一个人影重合。 沈碧城痛苦的摁住脑门,脑海里疯狂的有一个念头,郝贝就是阿菱留给他的寄托,一定是这样的,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去。 书门的门口站了一道人影,可以把书房里沈碧城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悠悠的一声轻叹…… “谁?”沈碧城机警的扣下相册,右手已然摸到腰间的黑色枪柄上。 “出来!”满脸肃杀的神色,枪已然上了膛。 门外站着的人又是一叹,气氛诡异的厉害,终于,门被推开,沈碧城看到进门的是管家张叔,倏然松了口气,收了枪皱着眉头:“干什么躲在房门口?有事儿?” 张叔有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呈灰白色,面目慈祥,此时手中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茶水和点心。 “少爷,您已经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这么下去身体受不住的。”张叔的声音中隐着担忧,走到书桌前,把几样小点心和热茶放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碧城有丝烦燥的蹙紧了眉头。 张叔看了眼沈碧城烦燥的模样,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少爷,老奴就是想到了夫人年轻的时候,怀着少爷时从最初惊恐,到后来的以死相逼,阿菱小姐说的没错,这世上每一条生命都值得珍惜,当年夫人怀着您的时候,丝毫没有一点点其它心思,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少爷您平安的出生健康的长大……” “够了!” 沈碧城重重的一喝,五指成拳,‘碰’的一声,砸在红木桌面上,桌上的点心盘子都跟着震了震。 张叔眼眸微红,还想再劝什么,可是沈碧城却是一脸的怒容冷哼道:“张叔,你没吃过自己的女人和儿子的肉为食;你更没像我一样的脱胎换骨,所以,闭上你的嘴,做好你的本份工作,要是敢多嘴一句,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母亲嘱托的人……” “是,少爷,老奴知道了。” 张叔退出了书房,眉心间隐隐还是一股担忧的神色,双眸中的水雾凝结成珠了,滴出两颗来,走回佣人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无声的喃喃着: “悠悠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呀,阿树怕是不能完成你的嘱托了……” 郝贝正要下楼找一些吃的时候,就在楼梯上看到佣人房里,张叔跪在地上,似乎在哭…… 在哭? 为什么会哭? 郝贝真是好奇死了,但还是明白装没看到是最好的。 但张叔却是看到她了。 只见张叔从佣人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换上慈祥的笑容问道:“小姐是不是也饿了?” 郝贝点点头,张叔说:“那小姐想吃点什么,厨房里有煲好的鸡汤,小姐想先喝点吗?” “好,谢谢张叔,张叔你真是好人。”郝贝嘴甜的夸奖着张叔,心想,这是人都喜欢听这样的话吧。 郝贝跟着张叔到了厨房里,张叔亲自给郝贝装了一碗鸡汤,送到桌前。 郝贝这才注意到,张叔的手竟然不像是普通佣人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肌肤细滑,倒是有点像艺术家的手? 艺术家? 可能吗? 佣人艺术家? 郝贝摇头不再多想,低头喝汤。 张叔却是坐到她前面的位置上,满脸笑意的看着她喝汤,郝贝偶然间抬眸就能触到张叔的微笑。 “小姐,自从您出现后,少爷的心情都好了很多,小姐可能不知道,少爷从小就过的极苦,少爷其实是很好的人,在山区有他助养的好多所小学,沈氏每年的收入一大半都贡献给福利事业了……” 郝贝不明白张叔为什么说这些话给她听,她从前一直都觉得沈碧城是好人的。 但她却不能容忍有人骗她。 就像她曾给裴靖东说过的一样,一次不忠百世不容。 不管是善意的谎言也好,还是无心的欺骗,在她看来,全都只是一个字——骗。 “恩,张叔,您能这么为哥哥说话,可见你对哥哥很是忠心,您放心了,我和您一样,希望哥哥可以过的好,我才能好呀……” 郝贝衷心的说着,这也是大实话,沈碧城过的好,她才会好,现在她跟沈碧城可是绑在一起的呀。 “张叔,少爷叫您上去。” 红英适时的出现,叫走了张叔。 因为楚以云和绿露的死,红英现在可是把姿态放的低低的,对郝贝也是尊敬有加。 书房里,沈碧城神色冰冷的看着张叔,刚才他左思右想都不对劲儿,张叔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提起母亲的。 “少爷,您放心,小姐是不会背叛你的。” “……”沈碧城哑然,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气。 “你做了什么?” 张叔笑着说了一句话。 沈碧城飞一般的冲下楼,郝贝还正在喝她那碗鸡汤,只喝了一小半儿,就被沈碧城一挥手打翻了。 一双水眸儿不解的看着沈碧城:“哥,怎么了?” 沈碧城气红了眼,却又不能说什么,只是狠剜了她一眼:“你怎么那么爱吃!” 说罢拉着郝贝就往楼上走,到了书房里,又从抽屉里抓了几个小瓷瓶出来:“把这些吃了……” 郝贝怯生生的问了句:“这是什么?” “毒药,你敢不敢吃?”沈碧城没好气的说着。 郝贝惊呆了,这尼玛当然不敢吃了。 沈碧城看她那让吓着的小模样轻笑了声道:“解毒的,真是的,贝贝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不操心,真是……” 沈碧城说到此,失笑,曾经,这话,他也对另一个人说过…… 郝贝虽然不解,但还是按沈碧城说的吃了两颗丸药,这容不得她不吃,沈碧城看着她吃的。 …… 今天是周五。 同一片蓝天下,展翼开着墨绿色的军车,前后左右共跟了六辆黑色的轿车,后面还有一个装甲车的兵力。 幼儿园里,孩子们刚吃了午饭,都在等家长来接。 裴瑾瑜小娃儿低头玩着桌上的积木,裴黎曦在边上也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爸爸,怎么是你来接我,妈妈呢……”班上的一个男生的爸爸接了。 “妈妈在车子里等着呢……”小男生的爸爸这样一说,小男人雀跃的跟老师和同学道别跟着爸铁公鸡走了。 裴瑾瑜小娃儿烦燥的把刚堆好的积木推倒了。 裴黎曦蹙紧好看的眉头,伸手帮弟弟把积木的根基重新搭好。 “妈妈,妈妈……”又一个小女生欢呼了起来。 裴瑾瑜小娃儿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抓了把积木就朝那个小女生和小女生的妈妈砸去,所有人都呆掉了。 一直到被砸中额角的小女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众人才回了神。 “裴瑾瑜,你怎么回事?” 小女生的家长眼看着就要发火,老师只得这么训着裴瑾瑜。 被训的裴瑾瑜不服气的撇嘴,比那小女生哭的还要厉害: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不就是欺负我爸爸妈妈没来吗?你们欺负人……” 小娃儿怆然大哭,边哭边喊着:“妈妈,妈妈,你快来呀,他们都欺负小瑜没妈妈……呜呜呜,爸爸,爸爸,你怎么能不要妈妈不要小瑜不要哥哥了呢……” 那个小女生的妈妈也是个性情中人,一听小娃儿哭这么惨,当下也不好意思骂人了,只得叹一声倒霉,抱起自家被打的女儿离开教室。 出门时,正好撞上来接小娃儿的展翼。 展翼身后还跟着五六个黑衣人,到了教室门口就听到裴瑾瑜小娃儿一直在哭,当下就皱起了眉头,脸色难看的看着幼儿园的老师。 “小容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老师让展翼的质问弄的满脸通红,裴瑾瑜小娃儿却是冲上来抱着展翼的大腿就开哭:“呜呜呜,小展叔叔,他们欺负小瑜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小瑜好可怜,小瑜变成孤儿了吗?” 展翼那叫一个泪呀,差点没滴两颗泪出来,鼻头酸酸的,双眸着火般的怒视着小老师:“这就是你们幼儿园里的风气?笑话一个军人的孩子没有父母的陪伴吗?” 展翼没哭出来,小老师却是哭出来了,涰泣着想解释,可是展翼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 “走,咱们不在这家幼儿园里上了。” 说罢就要带小娃儿走,可是小娃儿不依呀。 “不行,妈妈不来接我,我就不走,我就住这儿了……” 老师为难了,展翼更是为难了。 “小瑜,你听叔叔说呀,妈妈现在有事儿,不能来接你,咱们回家就看到妈妈了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小娃儿一边哭一边吼,冲回桌子前,拿着积木就就摔了起来。 “裴瑾瑜,你够了!”裴黎曦重重的一喊,攥住弟弟拿积木的小手。 小娃儿一大眼晴噙满了泪水,愤恨的眼神一一扫过这屋子里的众人,最终,松手,低头,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裴黎曦微微一怔,心中有丝怪异,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展翼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抱起小娃儿。 后面跟着的属下立马抱起另一个,戒备的看着四周,而后快速下楼,往绿色的军车那儿行去。 可还没走到车跟前呢,一辆宝蓝色的莲花跑车扎进车队中,蹭的停在展翼的跟前。 一身蓝色洋装在身的宁馨拉开车门笑道:“展小翼,坐我的车回去吧。” 紧跟而至的又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嘎的停在了莲花跑车的后面,从上面下来的姚修远一脸怒气的凝视着宁馨:“宁馨,跟我回去。” 宁馨一脸倨傲的神色:“我就要呆在这儿,就不回去。” 姚修远肺的脸顷刻间就黑了起来:“那走,坐我的的车回去。”伸手摁了摁突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压下心中那些不好的念头。 展翼的神色也不好看。 宁馨在南华这些时间,都是照顾着小娃儿们,而他也跟着一起享受了这些美好的时光,可是姚修远一出现,让展翼觉得自己就是个卑鄙可耻的第三者。 “我们有车。”展翼说着要抱小娃儿上车。 宁馨却是机敏的冲小娃儿挤了挤眼:“想不想见妈妈,我带你们去找妈妈哟……” 裴瑾瑜小娃儿一听可以找妈妈,当下就挣扎着要从展翼的怀中下来,展翼那叫一个头大。 跟宁馨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找郝贝,可是这宁馨…… “宁馨,你不要胡闹。”展翼冷声的说着。 宁馨一撇嘴,还未回话,姚修远那儿不干了,这怎么能有外人当着他的面,这么亲昵的说他姚修远的妻子呢。 走上前,一把搂住宁馨的肩膀道:“对,没错,谁跟我们走,带他去找妈妈……” “……” 展翼哑然,五指握成拳,就差没有冲上去跟姚修远干一架了,可是想想自己这是什么身份? 连他妈的小三都算不上的,有屁的好生气的! “小展叔叔,你放开放开我了,我要去找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使劲的掐呀挣呀终于脱离了展翼的怀抱,小火车头一样的冲就朝宁馨奔去。 宁馨一把抱起小娃儿就要往自己的车上走,姚修远却是拽着她,硬把她拉到了黑色的慕尚车上。 裴黎曦站在远地没有动,眼中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良久才开口道:“小展叔叔,我也想去找妈妈……” 说罢没等展翼回话就往黑色的慕尚车走去。 宁馨被塞进黑色的慕尚车里,还探了头出来,指着自己的车冲展翼喊道:“展小翼你把我的车开回去,你自己开,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车……” 展翼皱了下眉头没有应话。 车内前座的姚修远却是凤眸轻眯,不悦的气息扩散开来,点了根烟,轻敲着方向盘,看着后座的车门被拉开,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裴黎曦上了车。 这才一轰的一脚油门踩下,宁馨还探头在喊话,就被这车子一闪身,差点没把头留外面的。 “姚修远你没看到我还没坐好吗?”宁馨抚着让撞疼的额头抱怨着。 姚修远却是烦燥的扣到领带缝里,不悦的剜一眼宁馨:“呵,怎么没把你给甩到车外才好呢……”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0 部分阅读 姚修远却是烦燥的扣到领带缝里,不悦的剜一眼宁馨:“呵,怎么没把你给甩到车外才好呢……” “你,什么意思?”宁馨皱着秀眉一脸不解的神态。 姚修远冷哼一声:“自己想去。” 修长的五指轻拨方向盘,拐了个弯驶入主干道。 宁馨纳闷的皱了下好看的秀眉之后才低头问裴瑾瑜小娃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哭…… 一听小娃儿说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宁馨当下大义凛然的后胸脯保证:“走,咱们今天就去找小贝妈妈……” 再说那让留在学校门口展翼一行人。 展翼一挥手,让那几辆保镖车都跟在姚修远的车子后面行去。 他那辆车,交给一个装甲车上一个战士开回去,他则坐上宁馨那辆女气味十足的跑车开上了路。 车子汇入车流,唯有那辆绿色的军车驶向相反的方向往郊区的部队开去。 姚修远的车子开到了中心路的时候靠边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宁馨问:“真的要去?” 宁馨点点头:“为什么不?贝贝只是他妹妹而已,又不是老婆,凭什么限制贝贝的自由。” 姚修远低叹一声:“宁馨,看完郝贝,跟我回江州,以后不许你再来南华。” 宁馨没有回话,姚修远却是踩了油门,车子往78号沈宅行去。 姚修远明显比宁馨温柔多了,宁馨还在后座鼓动着姚修远:“你就撞进去,我上次就是这么进去的。” 姚修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是土匪吗?车撞坏了不用修吗?” 说罢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沈碧城的声音来。 姚修远客气的说着:“沈总,我在你家门外,方便的话,请我进去坐坐可以吗?” 那边十分不客气的回了三个字:“不方便。” 姚修远狭长的眸子轻眯,继续对着电话笑:“沈总,好歹沈姚两家还有合作不是吗?咱们也算朋友不是吗?没道理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让进去吧。” 也不知道沈碧城那边说了什么,就听姚修远十分无奈的说了句:“难不成真要像我老婆说的,直接撞进去才行?” 电话挂断,正当姚修远要效仿宁馨说的直接撞进去时,铁大门却是缓缓的开了。 但也只放了姚修远一辆车子入内,很快就又关上了。 保镖车停在外面,只能干着急,展翼的车子随后便到,到了地儿,也只能守在外面。 几乎是展翼刚下车,就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我现在就叫人过去,你想办法控制车速……” 是开展翼车回部队的一那个战士打来的电话,说刹车失灵了,这会儿正在往郊区的路上驶着,发现的。 “你,你,过来,去xx路,想办法把军车给拦下来,然后查一下车子的情况尽快报上来……” 派了两辆车往郊区去拦那辆失灵了的军车,再看向沈宅的方向时,恨不能眼神都变成炸药,把这沈宅炸个稀巴烂才好呢。 再说沈宅里,郝贝正在花园中晒太阳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院内,而后远远的就看到车门打开,两个小娃儿从车上下来。 “妈妈,呜呜呜,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从下了车,就看到郝贝在花园那一处的秋千上坐着,当下就冲着这边跑去。 郝贝惊的心都颤抖了,手中的茶杯都握紧了几分,眼晴都不敢眨一下的,生怕就这么一眨巴眼的机会,不知道从那儿就会来颗子弹打在两个小娃儿的身上。 她让这种脑补给吓的动也不敢动的,僵直了身子,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的呆愣住了。 而后就大喊道:“站住,站住!” 谁知道通往她这儿的路上会不会有地雷,会不会有炸弹。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郝贝冲着两个小娃儿声嘶力竭的大吼着:“不许过来,站住!” 裴瑾瑜小娃儿跑了一半的脚步愣生生的僵直住,裴黎曦则是快步上前,拽了一把弟弟,两个人站成排就在那儿。 二楼阳台处,把这一幕全收在眼底的沈碧城,拿出自己腰间那把黑色的m5手枪,轻眯了眼,瞄准,正好在射程范围之内。 “少爷,求你,放手吧。”管家张叔噗通一声跪到在门口,声泪俱下的开口求着。 沈碧城的手僵了一下,枪却并未放下。 同一时间,阳台对面的三楼的房间里,窗帘隐盖下,一柄狙击枪正在调试射程,狙击镜里锁定目标物,正在沈碧城。 “张叔,你越轨了。”沈碧城的怒火一点儿也不加掩饰的,一个回身,砰的一枪,子弹擦过张叔那张慈祥的脸飞过,划出一道血痕来。 一个回身,手中的枪重新回到目标物,却发现,只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已经失了先机,郝贝已经站在两个小娃儿跟前了。 沈碧城眸底暗沉的收了枪在腰间,冷哼一声,璇身下楼。 三楼处那一架隐蔽的狙击枪也随之悄无声息的收了回去。 再说郝贝这儿,尽量脚步平稳的走到两个小娃儿跟前,眸底生红,憋着一口气,高高吊上进心的心也算了落了地。 看到小娃儿哭的红肿的双眼时,郝贝眼中的水雾迅速化开,真想抱着娃儿放声痛哭,可是她不能! 一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裴瑾瑜小娃儿的脸上,愤恨的吼道:“谁让管我叫妈妈呢?我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的妈妈是方柳,你们不是都见过了吗?” “妈……” 裴瑾瑜小娃儿还要说话,郝贝却又是一扬手,又啪的一巴掌甩了上去,那真是手心疼的窜到她的四肢五骸都是痛意,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妈不是知道不!” 她嘶吼着表达着她的不悦,眼泪也是哗哗哗的直飙,又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快速的伸手抹了把泪,一回身,抱住那个走来的男人。 “哥,让他们走,让他们走,我不想见他们!” 沈碧城轻柔的拍了下她的肩膀:“放心,交给我。” 郝贝脑子里轰的一响,也不知是她太敏感了,还是怎么地,就那么听出了沈碧城的话中话,惊悚的连头发丝儿都竖了起来。 紧紧的抱着沈碧城就是不松手,她怕一松手,沈碧城会冲上去掐断两个小娃儿的脖子。 “妈妈……”裴瑾瑜小娃儿泪眼婆娑,还是这么想喊妈妈。 这次不是郝贝打他,而是一向护着弟弟的裴黎曦,啪的一巴掌到在弟弟的脸上,狠狠的骂道:“早跟你说过了,她不是我们的妈妈,你就是不听,非要来自己找打,走,回家。” 裴瑾瑜小娃儿让打懵了,就这么任哥哥拉着往后退了一步。 不相信的看着那个扑在沈碧城怀中的妈妈会打他。 沈碧城轻笑:“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就算贝贝不是你们的妈妈,我不是你们的舅舅,我们还是你们的姑姑和叔叔呢不是吗?” 沈碧城这么说时,郝贝却是哭着退开了一步,冲着沈碧城生气的吼道: “什么姑姑和叔叔,不是不是,他爸爸是杀了我们妈妈的仇人,此仇,不共戴天,让他们滚滚,滚的远远的,我永远也不要再看到他们……” 裴黎曦小娃儿低敛了下眸子,抓紧弟弟的手,他虽然才五岁多,但却能感觉到沈碧城眼中的杀意,那赤裸裸的杀意,血红一片。 就在这时,姚修远轻佻的笑着出声了:“瞧吧,就说别让你当好心人了吧,你还不听……” 宁馨眼晴红红的,站在那儿像是傻掉了一样的没有动。 好一会儿后,才吸了吸鼻子走上前,抱起裴瑾瑜小娃儿:“小瑜,听到了吗?我们走。” 裴黎曦也赶紧跟在宁馨的后面,想要离开,可是姚修远却是摁住了宁馨的肩膀:“这地儿,是你要来的,那是你说走就能走的吗?太没礼貌了吧……” 姚修远早在下车前就看了眼四周,他虽从商,但对于军事化的东西,也不是一点儿不了解。 只扫了一眼就看得出,这座宅子里,三楼以上的位置,不同角度都有埋伏,当他们的车子进来时,四周窗帘的微动骗不了人。 而且在这宅子里四处走动的佣人中,也隐隐有不同的气息传来。 “cronin,你和贝妞儿有客人吗?我本来还打算找你们一起hppy—dinner呢。” 正当几人僵持着的时候,就听到一道半洋半中的男音传来,打破了这份诡异的静谧。 不知为何?郝贝看到是弗瑞德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她这口气还没有松开的时候,又被弗瑞德接下来的话吊了起来。 “哦哦哦,让我想想,这两个小宝贝是……啊……cronin!”弗瑞德高喊着沈碧城的英文名字,手就往腰间去摸,似乎是在掏枪的意思。 宁馨吓坏了,啊啊啊的尖叫了起来。 姚修远的眸子也轻眯着,不相信沈碧城会让属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掏枪杀人。 “弗瑞德!”沈碧城一声冷喝。 弗瑞德轻挑眉头,手依旧伸进腰间,只是再出来时,像变魔法一样,多了两颗棒棒糖递到两个小娃儿跟前:“哦,请你们吃糖。” 说罢,没好气的白了沈碧城一眼:“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沈碧城没说话,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悦。 弗瑞德耸耸肩膀道:“好吧,不给他们吃,给贝妞儿吃……” 说罢棒棒糖送到了郝贝的跟前,郝贝那儿有心思吃什么棒棒糖呀,只觉得这个弗瑞德也是个变态,他的腰间明明就是手枪来着,从哪儿变出两只棒棒糖。 而且这糖真的就是糖吗? 但她还在想的时候,弗瑞德已经剥开了糖纸,一个塞到他自己嘴里,又动手剥开另一个粉色的糖纸。 郝贝被迫的接过吃到嘴里,当下皱了秀眉差点没吐出来。 这尼玛的是糖吗?怎么是苦的呀! 但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弗瑞德到底是不是那个黑屋中的男子给她说的暗中保护她的人,那么现在让她吃一个苦的棒棒糖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郝贝急的那是一身的热汗,白晰的脸上也隐隐有些湿润。 正当她百思不解之时,沈碧城却是抬起她的下颚,薄怒的叱责着:“都说了,不要那么轻易的相信人的,你看看你,难吃也不知道吐出来……” 郝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沈碧城捏开她的嘴巴,那颗在她嘴里含过的棒棒糖,转移到沈碧城的嘴里…… 郝贝一张俏脸上蹭的就染上了晕红色。 弗瑞德在边上撇嘴:“cronin,你嫌我的糖是苦的,你还吃呀……” 姚修远对眼前这一幕也是看得瞪目结舌的,这时候还是轻咳一嗓子顺着刚才这个半洋的弗瑞德的说话道:“既然沈总晚上有安排,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 沈碧城还没有说话,郝贝就抱住他的腰喊累:“哥,我还没午睡呢,你抱我去好不好……”心里祈祷着,姚修远呀快点带小娃儿们走吧,拜托了。 沈碧城对于郝贝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应,而且他本来就很喜欢跟郝贝的肢体接触,故而一抄手就把郝贝抱在了怀里,转身前丢了句:“自便。” 郝贝的心总算是松了点,在转身时,看了一眼两个小娃儿,眸底有泪花要闪现时,就听沈碧城的魔音传来:“你要喜欢他们的话不用顾忌我的,可以留下他们。” “不,我不不喜欢他们,不想见到他们,哥你赶他们走吧。”郝贝不得把头往沈碧城的怀里埋的更深一点,以免泄露自己的情绪。 “弗瑞德,帮我送客。”沈碧城头也没回的丢了这么句话。 后方传来弗瑞德的ok之音。 沈碧城抱着郝贝往屋内走去,留在原地的姚修远却是看着弗瑞德笑了笑:“哥们,你的棒棒糖还有吗?” 弗瑞德惊奇的看着他:“怎么?你不怕吃苦糖吗?” 姚修远淡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弗瑞德似有不解的蹙了眉头,而后作了个请的手势:“抱歉,请回吧。” 姚修远又笑:“好,打扰了……” 说罢拽着宁馨和小娃儿上了车,车子发动前,又摇下车窗,冲弗瑞德丢了句:“有时间一起喝几杯……” 弗瑞德笑的露出八颗大白牙,挥手让佣人放行。 宁馨坐在车子里闷闷不乐的冲姚修远抱怨:“你跟他很熟吗?要一起喝酒。” 姚修远一边拨方向盘顺着宁馨的话就回道:“不太熟,就是,嗯,看他笑的对味口,有种想让人压在身下的冲动……” 宁馨瞪圆了眼,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姚修远啐骂: “变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心中则腹诽着,那个弗瑞德看着人高马大的。姚修远,你确定是你压人家不是你被压吗? 展翼看到姚修远的车子开出沈宅的时候才长松了口气,挡在黑色的轿车跟前。 姚修远轻眯了眼怒视着前方挡路的展翼碎骂:“好狗不挡路,挡路不好狗。” 宁馨气的伸手捶他一记:“你停车,我们下车,不坐你的车。” 姚修远的火蹭的直冲眉心:“宁馨,你敢坐那个小白脸的车,信不信我一脚油门过去撞死他!” 宁馨让姚修远言语中的狠戾给吓着了,当下脸上的神情骤然僵住了。 姚修远真的没有停车,但却在最后的时候踩了刹车。 车子就停在展翼身前十多厘米处,姚修远摇下车窗,吊儿郎当的冲展翼道:“哟呵,展小翼,你这是找死呢,还是想死呢?” 展翼没说话,走到后车门处,打开车门,把两个小娃儿从里面抱出来,又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宁馨急的也想开车门,却被姚修远摁了锁门键。 姚修远的车子一路疾驶,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南华入江州的高速路口,停车交费前,靠边停在那儿。 回头看着后座上一脸委屈哭红了眼的宁馨,冷声问道:“跟我回江州,不要再来南华,做的到吗?” 宁馨坚决的摇头。 姚修远一把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尖利的鸣叫声,火大的推门下车,又走到后车门处,拉开,一把扯出后座上的宁馨,推着她就往马路中央去。 “去死,去死,你现在就去死!”姚修远怒吼着,双眼也像是喷火了一样的,恨不得宁馨现在就死去才好呢! 宁馨抓住姚修远的西装袖子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老公,老公……” 姚修远一松手,宁馨就跌坐在路边的水泥地上。 低头看着地上在泣不成声的宁馨,姚修远烦燥的扯了扯领带,而后狠剜她一眼:“随你吧。” 而后上车,车子稳稳的开向收费处,交费,开上高速,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压根就不看宁馨一眼。 却又在上了高速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展翼带着娃儿们到家,那辆失控的军车,到底是栽到农家田地里停了下来,除了车子有损伤,人轻伤之外没什么大事儿。 这会儿电话响时,蹙眉接了起来,就听到一道阴沉沉的男音传来:“展翼!你他妈的给老子记住,早晚玩死你的!” 展翼一愣,听出了姚修远的声音,当下也火了起来:“艹,你他妈有病吧!” “少jb的废话,本大爷没时间跟你扯蛋,你现在去高速路口把宁馨给接回去。” 展翼怔了怔没说话,不明白姚修远是什么意思。 却又听姚修远威胁道:“展翼,我的妻子,要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弄死你全家!” 就这么一通电话,就挂掉了。 展翼愣了好久才回神,姚修远说让他去接宁馨。 展翼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这么个意思,姚修远是知道自己喜欢宁馨的,而听姚修远的愤怒,宁馨是不是也…… 此暂且不表,且说说这被沈碧城抱回屋子里的郝贝。 午休吗? 压根就睡不着,躺下的时候眼晴是闭着的,长长的眼睫毛却是颤抖的。 等沈碧城出了屋子,郝贝就睁了眼,长长的吁了口气,眼皮儿也直跳。 本以为沈碧城会立马带她去兽岛的,只是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动作。 沈碧城呢,出了屋子就去调了院中的视频,书房里,细细的观摩着这段视频,没多大一会儿,摁了内线。 弗瑞德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年轻男人进来了。 视频重复播放了三四次,才摁了暂停键。 “知道怎么做吗?”沈碧城问着那个中年男人。 男人点头:“少爷放心,一定做好。”而后吩咐那两个年轻男人开始剪辑视频。 弗瑞德坐在沙发上轻摇头:“cronin,你为这些事儿太费心了,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片刻之后,视频剪辑完成,又重放了一次,变成只有郝贝在打小娃儿们的画面。 沈碧城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那个中年男人:“看出什么了吗?” 中年男人分析着:“少爷,小姐的种行为在心理学上是正常的,人的正常情感会有矛盾和纠结也在所难免……” 沈碧城又看向弗瑞德:“你呢?” 弗瑞德一副败给他的神情道:“如果是我,相信就把命交到她手里,不相信她就直接杀掉完事。” 沈碧城眸底高深莫测,内里是黑黑的不见底的空洞,吩咐中年男人:“让红英把这视频带到岛上。” “是……” 中年男人领命带着两个年轻男人下去。 没多大一会儿,沈宅楼顶的停机坪上出现了一架直升机,夏秋和蓝翠被红英带着的人王花大绑的塞到了机舱内。 郝贝听到楼顶的螺旋桨声音时,高兴得不得了,是要带她去兽岛了吗? 但显然她失望了。 翌日清早,飞机到达兽岛上空,红英把手中的ipd放到蓝翠的手中,给蓝翠松了绑交待着:“少爷的命令,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了。” 说罢一挥手:“把她们扔下去。” 夏秋一听说扔下去,早吓的尖叫起来了,上次她是昏迷中醒来就在兽岛了,这次却是眼睁睁的直接从这高空扔下去吗? 吓得颤抖的脸色苍白,只差两眼一黑晕过去。 蓝翠到是像习惯了一样的,瞥一眼夏秋:“有降落伞,上次是有人送你下去,这次你要自己打不开伞,掉下去就死定了。” 夏秋声音都颤抖的问着:“伞怎么打开。” 蓝翠伸手给她做了一下示范,主伞,副伞都示范了。 示范完就要跳下去,夏秋却是蹭的抓住蓝翠的胳膊,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啊啊啊啊……”尖叫着抱住蓝翠的腰,就是不松手,她不会打开降落伞呀,抱住蓝翠才最安全。 蓝翠让她的尖叫声震的耳膜都要破掉了,无奈的翻着白眼,很是享受着这种飘在高空的感觉。 只是这个抱着自己的女人,还能再丢人点吗? 夏秋睁了眼,身子缓缓下移,蓝翠冷眼看她:“松手。” 夏秋却是死活不松:“不放,你肯定能找到裴靖东的,我要见他,要不然你就现在杀了我,蓝翠,我知道你是好人的对吧。” 说罢还冲蓝翠眨巴下眼,又惹来蓝翠一个白眼。 蓝翠的确知道裴靖东的在什么地方。 兽岛是野生动物最全的岛屿,在这公海之上,四不管之地儿,表面上风平浪静,却无陆人登陆,这其中的秘密就是兽岛上凶猛无比的野兽还有黑暗势力。 蓝翠和夏秋降落在兽岛的最高点,一处小山顶,山风呼呼吹来,夏秋才睁了眼:“这儿好美……” 蓝翠嘲讽的笑道:“呆会儿你要还能说出这句话,那就真的是美。” 很快夏秋就颤抖着身子收回刚才的话,那凶神恶煞的猛虎盘旋在他们的周围。 猛虎一声嘶吼,似乎在呼唤着同伴。 “这是岛的中心位置,如果没有主人的命令,入岛者必入猛兽之口。” 蓝翠在边上解释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扔给夏秋,而后自己又从腿间拿出一把,朝着猛虎刺去。 …… 南华,宁馨回了碧水园之后,精神很不好,先是哭了好长时间,后来呢,就跟神经病一样,大半夜的说要开车回江州去。 展翼让她折腾的一个晚上没睡好,这脑残妹纸却是在折腾了展翼一个晚上之后,自己睡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连两天周末,四个人就在碧水园公寓里过着隐居的生活。 小娃儿们因为郝贝的事情,闷闷不乐,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那是两天都没下床,吃喝都在床上,吃完了睡,睡完了吃的。 周一,展翼队里有事儿,莫扬来替换他。 莫扬是早六点就到了碧水园,换了展翼回部队。 莫扬却在早六点半的时候就接到部队的紧急电话,急召他回队。 无奈之下,莫扬给展翼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急急的说了队里急召,让展翼赶紧回来。 七点钟,莫扬等不及的时候先出了门,却在楼下遇到行色匆匆的展翼,两人打了个照面,莫扬就急急离开。 车子开在半路上时,莫扬猛然停车,拿出手机来打了队里的电话,声音有些颤抖的对接线员说:“我是军医莫扬,麻烦请转展翼展参谋……” 接线员很快转了,一会又转了回去说道:“对不起,莫军医,展参谋的手机无法接通……” 莫扬电话都来不及挂,直接一个调头,逆行往碧水园开去,碧水园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正驶出大门,与莫扬的车子擦肩而过。 车子后座上,宁馨抱着两个小娃儿瑟瑟发抖着。 她还没起床听到楼下急乱的脚步声,赶紧就冲到小娃儿们的房间,两个小娃儿刚醒,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一群黑衣人就冲了进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抱紧两个小娃儿,冲那些人嚷嚷着。 那些人根本就不理她的话,直接的用枪抵着她的额头,就把他们带走了。 黑色的车窗阻隔了外面的人窥视车厢里的机会,但宁馨却是看到莫扬的车了,她想说话,嘴刚张一下不没说出话来,后座上那男人手中的枪又抵在她的腰间:“姚太太,我劝你还是别乱动的好。” 宁馨一听姚太太这三个字,当下紧绷了身子:“你,你们是要绑架姚修远的太太吗?我就是,你们放了孩子们……” 车内的人没有理她这话,车子稳稳的开出碧水园,驶向郊区。 郊区空旷的大马路上,车子停了下来,黑衣人面带微笑的说着:“也好,我们的目标就是姚太太,两个小娃儿带着太麻烦,把小娃儿扔下去……” 宁馨脑中警铃大响,这荒郊野外的扔下两个小娃儿只绑她?可能吗?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的,一起绑一起绑,多点筹码你们要钱也能多要点不是吗?” “我们不走,我们要跟宁阿姨一起……” 两个小娃儿纷纷开口说不走,黑衣人眉头一蹙下了车,片刻之后又回到车了,对前座同伴说:“走,一起。” 再说郝贝这儿,飞机都飞走了也没去成兽岛,越呆在这儿越心慌。 却在等了两天的时候,沈碧城突然说要带她去云南旅游。 这次是真走,沈碧城出发前,宅子里的佣人撤走了一大半年轻的佣人。 刚刚坐上车,沈碧城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接起后听了一会儿,嘴角噙了抹笑:“恩,那就一起吧。” 他刚放下电话,郝贝就追问:“是有人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沈碧城轻笑:“恩,目的地相同,他们坐私航,咱们做班机。” 郝贝轻哦了一声,心中忐忑不安之极。 他们乘坐的班机直飞云南,出了机场就有齐刷刷的两排黑衣人来接。 郝贝悄然的注意到,这次随行的人员中没有弗瑞德,只有沈碧城跟她两个人。 “沈总,请,我们老板早就安排好了沈总此行的路途。”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沈碧城上车。 沈碧城带着郝贝上车。 一连两天,就是各大景点儿,还有导游陪着,却是让郝贝内心越来越焦灼起来。 终于,边走边游到了云越边境。 沈碧城指着那一片翠绿的山脉开口道:“那儿就是瓦角山,想不想去看看我们的妈妈生活过的地方吗?”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句,跟沈碧城在一起,郝贝根本就没有任何说不的机会。 就被沈碧城带着出了境,非法出境,顺着一条小山脉,走过不少的荆棘小路,才到了沈碧城说的瓦角山。 这一处真美,如她看到的那一本手绘画中的风景一样的美。 翠竹林中,小鸟儿飞翔,沈碧城却在进入林子的那一刻,面色阴沉了起来。 “这儿是阿菱最爱来的地方,贝贝,你有感觉吗?” 郝贝一听这话,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白菱喜欢的地方,她需要有什么感觉吗? “贝贝,我知道你心疼裴靖东的那两个儿子,你那天打他们也是怕我会杀他们对吗?” 沈碧城的话让郝贝绷直了身子,眼圈一红就要哭,不妨,这次这眼泪根本就不顶用。 ‘啪’的一声,脸上了挨了一巴掌,随后传来沈碧城阴鸷的声音: “别给我哭,阿菱从来就不会像你一样总是哭,阿菱总是笑着的,你听,听到了吗?咯咯咯的笑声,就是阿菱在笑……” 郝贝眼圆了杏眸,泪水就在眼眶打转,被打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着。 “哥,你怎么了呀?” “对,就是这样叫哥,阿菱就是这样叫我的。贝贝听话,笑一下,笑出声来,像阿菱一样的笑……” 郝贝惊悚的看着沈碧城,这男人此时笑的如沐春风,就跟她初见时的他一样,却又是如此变态的扯着她脸颊上的肌肤上拉,让她笑。 她有预感,自己要是不笑,会换来另一巴掌。 却不曾想,沈碧城会笑着说:“不笑吗?没关系,你会笑的……” 说着拿出手机开了视讯,画面很快传输过来,那是宁馨和小娃儿一行三人被枪抵着脑门的画面。 “哈,哈哈哈……” 郝贝笑了,带着眼泪的笑了:“哥,你做的真好,真的很好。” 接下来的行程对郝贝来说就是酷刑,沈碧城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会温柔的对她笑对她说话。 可是只要她有一点点自己的情绪,就会换来视频里,黑衣人打在两个小娃儿和宁馨脸上的巴掌。 “贝贝,我们的婚礼在兽岛上举行,你没去过兽岛吧,群兽为我们祝贺,这样的画面,你没见过吧,一定很美……这是阿菱的梦想。” “哥,我是你妹呀,我们不能……”郝贝的反驳在沈碧城这儿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 就如此时,沈碧城轻亲着她的额头安抚着: “乖,听话,你是我妹,也是我的阿菱对不对,是的,你看,你也喜欢蓝色的,你看吧我都知道的……” 郝贝笑呀笑呀,这两天嘴都要笑抽了的,身上穿的的确是蓝色的,而且跟那个啊白菱的,死前的那件蓝色的衣服一模一样的。 【阮城,我们的婚礼一定很美。】 沈碧城的脑海里刚刚回想起这句话,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句相同的话。 “对,我是你的阿菱,阮城,我们的婚礼一定很美。” ------题外话------ ps:预估失误,乃们别急别急,明天明天就是大战哈,一定救出首长。☆_☆)(☆_☆)(☆_☆)看到没,眨巴着星星眼求月票了^_^ ps:上节连环画的原版忒重口所以扔在福利群里有原版,想看的入福利群。 ps:另外,顾竞然是在静哥的《军婚难耐》中滴一配角,点作者其它作品可以去看看咩,番外就是写的顾竞然跟小哥哥,嘿嘿…… 正文简介:三年前苏齐洛扬着一张春光灿烂的小脸说:“顾远航,和我结婚吧。” 顾中校被口中的咖啡呛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 苏齐洛不服气:“我守得了清贫耐得住寂寞,那里不合适了!” 顾中校气定神闲的丢了句:“丫头,这年头,大叔不一定喜欢萝莉的。” 三年后,顾中校想小丫头可真嫩真好吃,是真的很好吃…… 104:大战,身世揭密!大高潮求票! 轰—— 沈碧城的脑子像是要炸开了一样,他的目光接触到郝贝眼中的柔情时,忍不住浑身一震,如玉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像是无意识般的一直重复的喃喃着:“阿菱,阿菱……” 修长的五指并拢成掌,颤抖的落在郝贝有些红肿的脸颊上,并轻抚着,眸底无限深情的低头,轻亲她的脸颊,语带哽咽的道: “阿菱阿菱对不起,对不起,阮城对不起你和宝宝,对不起……” 他的头抵在郝贝的肩窝处,肩膀颤抖着,明明那样高大的一个男人,这时候却是窝在郝贝的肩头处,像只受伤的小兽那般,呜呜呜的低鸣着。 郝贝站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连呼吸都不敢大一点点,她不知道现在的沈碧城到底是疯了还是进入幻觉了。 总之,这会儿,她只能绷紧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进入戒备状态。 “阿菱,你都不疼阮城了吗?是不是阮城杀了很多人,你生气了,阿菱,不要生气,我的阿菱,不要生气好吗?” 沈碧城泣声说着,突然抬眸,眼底一片阴沉之色的凝视着郝贝。 眼底浮现那个带笑的蓝裙少女——白菱。 初见时,她笑他:“你怎么长的跟小白脸一样呢,一点也不健壮。” 为了她这句话,他去请求养父让他加入佣军团,成了一名最小的越南自卫军。 后来,他退役,她又笑他:“阮城,你被晒的好黑哟,你看把我衬的多白呀。” 他只是傻笑着看她没有答话,心中则想原来我还有这么点点的作用。 他们相恋了,每天都在青竹林里,你追我逐的,最美好的时光就是那些日子了,可是他的幸福才刚刚开始而已,他和阿菱的婚礼就快举行了…… 只等他把最后一次任务完成,就可以举行婚礼了,但是当他回到家中时,看到的却是一片火光。 他在暗处,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拉响手雷,‘peng!’的一声响,他的家毁了,他的母亲、弟弟、养父……全都消失在眼前。 他冲进火海中,抱着不能同生但求共死的信念,可是阿菱却又救了他。 他的命是用阿菱和他们的宝宝的血肉救回来的,有时候,他真恨,恨阿菱为什么要救活了他,又让他这么痛苦的活着! 多少次,他都拿着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前,只要一扣扳机,就能结束这痛苦的人生了。 每当那个时候,总是会想起阿菱在画上写下的那句话——【阿城,以我和宝宝血肉之躯救活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郝贝是吓的不敢动,沈碧城是沉浸在回忆中呆愣住。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这里,就像两尊石像一般。 青竹林中,鸟儿依旧欢快的歌唱着,时不时的有小兔子窥他们两眼,又很快的跑走…… 此时的沈碧城是忧伤的,悲哀的,可怜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儿的杀意。 郝贝轻阖了双眸,心中思绪万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复又睁开双眸时,杏眸中折射出点点星光来。 张叔曾说过她跟阿菱小姐一样的善良,也是张叔告诉她少爷最喜欢听的话就是——【阮城,我们的婚礼一定很美。】 要不然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郝贝以前就爱看一些社会新闻,其中不少都是一些性格偏执的人造成的一些悲剧。 然后就有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分析支招,遇上这样的人,不能激怒他们,尽量的顺着他们,感化或想办法稳住他们。 “阿城,我们去办婚礼好不好,就去你说的兽岛,那里面一定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对不对?”郝贝试着开口引诱着沈碧城去兽岛。 果真,沈碧城一听她这样说就笑了:“是呀,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有兔岛,鹿岛,斑马岛,雀岛,鱼湖……” 沈碧城像是在描述动物园一样,把兽岛说的无限美好让人向往,但郝贝的心里却是不容乐观的。 如果真的那么好的话,夏秋为什么会宁死也不愿意去…… 再说夏秋和蓝翠这儿。 从山顶一路着冲下山时,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特别是夏秋,半条胳膊都险些让猛虎给咬断。 “呜呜呜,蓝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就不用这么害怕了。” 夏秋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哭,手上全都是血,往脸上一抹,这原本腊黄的脸也变成了血红色,又是哭又是笑的紧跟着蓝翠。 说着让人杀了她,可是经历过与猛虎的一场搏斗之后,她比任何人都想活着了。 蓝翠的话本就不多,不管夏秋说再多,她也不回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1 部分阅读 说着让人杀了她,可是经历过与猛虎的一场搏斗之后,她比任何人都想活着了。 蓝翠的话本就不多,不管夏秋说再多,她也不回话。 只是按着她所熟悉的路线,尽量的避开猛兽出没的地带往豹山行去。 裴靖东被关在豹山上,现在已经很多天了,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想必少爷也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死去的,折磨死他才是真的。 终于到达豹山,雪豹徘徊成一圈,都围在一颗大树下。 蓝翠给看管这儿的饲养员说了几句话,饲养员才吹了个哨子,那群雪豹就这么散开了。 那几颗大树中央,被吊在那儿的男人,全身都是野兽抓伤的爪痕,血已经在他的身上糊了一层,像是干掉的糨糊一样。 夏秋睁大了双眸,不相信的看着那相被吊在那儿的男人——那是裴靖东吗? 蓝翠走过去,拿起匕首,蹭的一下,绳子断裂开,又蹭蹭蹭三个,砰的一声,肉体与地面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亲密接触。 夏秋呆愣住了,蓝翠可没杀,她还得完成少爷交给她的最后任务呢。 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在地上挺尸的裴靖东喊道:“喂,没死就吱一声,死了我就直接叫雪豹来把你撕吃了……” 夏秋回了神,连滚带爬的冲过去,一边哭一边给蓝翠抱怨:“蓝翠蓝翠,你看看,他都这样了,我们都是落难的人,你就不能对他好点吗?” 蓝翠没好气的白了夏秋一眼:“这会儿,你充什么好人?”心道,是好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夏秋没说话,使劲把裴靖东的头扳起来一点,这才看清,这男人简直就是伤的不成样了,全身都在发烫,她慌的想去擦一下他身上的血时才发现,到处都是伤,无处下手。 蓝翠从口袋里拿出颗药丸来,蹲下身子,捏开裴靖东的嘴巴,丸药塞到裴靖东的嘴里。 “蓝翠,给他吃的什么?”夏秋惊叫。 蓝翠头也没抬的继续动作着,颠着男人的脖子,往后背处啪的一拍,看到男人的喉咙滚动手,又拿出随身带的软杯,倒了点水在裴靖东的嘴里。 这才抬头看向夏秋:“可以让他死的更快点的毒药行了吧。” 夏秋让这话给噎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噼里啪啦的打起了响雷,倾刻间便乌云密布,蓝翠皱着眉头看一眼裴靖东,再看看夏秋,指着不远处的山洞道: “走,拖他去那里,再一场大雨,不等少爷来,他就没命了,到时候咱俩都得死。” 裴靖东那一米八五多的身高,就算这些时间让折磨的不成人形,瘦的皮包骨头,那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两个女人吃力的拖着他——是真拖,像拖货物一样的把这昏迷不醒的男人拖着往山洞处行去。 刚拖到山洞入口处,就听啪的一声,又一道惊雷响起…… 瞬间电闪雷鸣愈演愈烈,没多大一会儿,倾盆而下的大雨成了一道道水色屏幕,受惊的野兽传出嘶吼般的鸣叫声。 夏秋吓得缩紧了身子,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着往角落里缩了一点。 蓝翠则全身戒备的守在山洞入口处。 这兽岛虽然有饲养员,但不知道有多少饲养员丧生在虎豹的猛口之中,所以这些饲养员最大的作用就是不停的抓活人给这些野兽们享用。 平时还没什么,就是这样的天气里呀,这些饲养起来的野兽们最容易发狂,发起狂来,遇上它们的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天,之于兽岛上的蓝翠和夏秋那是一番生死的考验。 对于远在南华的展翼等人,又何尝不是尝了一番生死的滋味。 展翼是在早六点接到队里的电话,是由队里总机接进来。 上方的紧急任务,还是关于裴靖东,展翼一点儿也没有怀疑的就给莫扬打了电话。 莫扬来了之后,展翼就开车回队里,但车子刚开出一半,他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他前后分别有两辆黑色的轿车跟着他。 当下轻笑着,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手现呈现欠费状态。 这出乎意料的状况,让他狠捏了一把汗,紧接着就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车子刹车失灵了…… 之前那次这辆车刹车失灵,战士开到农家遥麦田里才制止住的。 才刚刚修好,又失灵了? 这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视,刹车失灵的车子自然不能往拥的地方开,后面跟着他的车子,始终不往前,一拐方向,展翼将车子开上了南华高架桥。 高架桥处,狠拐了方向,猛然向护栏处撞去,速度太高,护栏被撞断,车子冲进护栏的瞬间,展翼一个利落的伸手推开车门,蹬着座椅身子一跃跳入滔滔江水中。 随着他跳入水中的身影而至的是那辆冲出护栏的车子,砰的跃进江水中,激荡起阵阵水漩来。 跟着展翼的黑色轿车停在高架桥上,其中一辆车下来一个黑衣人,往下看了一眼,对着车里的同伴比了个ok的手势。 而后两辆黑色的轿车开走,二十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停在高架桥处。 从车内下来的男人身材矫健,疾步走向车子坠江之处往下看了一眼,而后蹙紧剑眉,重新坐车出租车内,对司机说:“去上游。”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朗声应是后就拐了个弯往江水的上游方向行去。 再说展翼,那是跳下江后第一时间就往上游的方向游去了。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人都是顺水往下游游去,但今天他遇到的很有可能是一次有预谋的暗杀行动,往下游那就是等死。 出租车往上游行驶了十分钟左右,到了入江道岸边的小岔路时,男人让出租车往下个岔路口开去,他自己则迈着方步往江边行去。 往上游游去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儿,尤其展翼还怕让追着他的两辆车上的人看出来,所以一直是潜在水里游的。 好不容易游了半个小时左右,实在憋不住了,呼啦一下冲出水面,警戒的扫视四周,就看到江边站着的男人。 男人此时一脸严肃的看着腕上的手表而后开口道:“32分51秒,看来展少校应该到我们海军陆战队操练段时间才行。” 展翼微愣,而后醒神,往男人所站的位置游了过去。 男人一伸手,古铜色的大手扣住展翼的胳膊,一个用力,把展翼拉上来,又从口袋里拿出条毛巾来递给他问道:“没受伤吧?” 展翼擦了几下湿掉的头发,揩掉脸上的水渍回话:“一点小擦伤,没事儿,你是?” 男人站直了身子笑答:“b市海军陆战队顾远航。” “啊,你就是顾远航?我哥说……”展翼惊叫,眸中闪过惊喜,他哥在京都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如果有他处理不了的事儿,可是找一下海军陆战队的顾远航。 男人摇头失笑:“裴队长能说我好话吗?那小子肯定没好话,走,上车再说。” 展翼跟着顾远航往前走,而后上了这在路边的出租车。 坐上车,顾远航才开口道:“我是在一个多月前接到裴队长的电话,说一个月后如果他没联系我,就让我来一趟南华……” 展翼眼一红,想到他也是一个多月前接到他哥的最后一通电话,之后便没了影踪,也就是这一个多月来,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能。 他跟莫扬就是想尽办法,最多也只能知道小嫂子的事情,到如今连他哥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想到此,展翼的眼眶一红,随后眸底闪过一道亮光。 顾远航能来,是不是代表军方也重视起这事来了。 可是马上他就失望了。 “裴队长的事儿,上面有交待,所有机动部队不得过问,所以这事儿,我来也只是以私人朋友的身份过来帮忙无一兵一卒。” “啊……” 展翼瞪圆了眼,眸底生红,从他哥出事开始,他上报过多次重新调查死因,都被以家属承认已死的事实而给否决,如今看来,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所以,我们只能借力。”顾远航说着轻眯了一双虎眸,心中则回想着裴靖东电话中给他说过的话。 他与裴靖东结识是源于曾合作过几场战役。 不得不说,裴靖东是一个完美的策略家,有勇有谋更有其它人所没有的侠胆雄心。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顾远航悉数的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说给展翼听。 展翼惊的又是一尖叫,蹭的要站起来,砰的一声,头顶在出租车的车顶上,哀嚎一声捂住头重新坐下,红了眼:“宁馨跟娃儿们也让掳走了?让我去找姚修远?怎么可能?” 他跟姚修远是情敌来着,他怎么能去找姚修远帮忙? 顾远航一皱眉头,深吸了口气问:“到底是你哥重要?还是你这张脸重要?” 展翼让顾远航这话给呛的面色通红,最后颓废的瘫坐在那儿:“好,我这就去。” 说罢借了顾远航的手机打了电话给莫扬,彼时,莫扬才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正在为宁馨和娃儿们失踪的事情着急呢。 从南华到江州,这一路上展翼都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跟姚修远说这事儿。 可是顾远航说了,舍不下脸来就没办法了。 姚修远虽然只是个生意人,但人面广,黑白两道都有人,所以这事儿,还真是非姚修远莫属的了。 “艹,一想到老子要跟他低声下气的就憋屈。” 莫扬一边开车一边摇头:“那你别去,宁馨也别救了得了。” “你……” 展翼又一次让呛的只说了一个你出来,心揪的疼疼的。 被绑走的两个小娃儿,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呀。 小瑜刚抱回来的时候在保温箱里睡了三个月,每天他都去看,在玻璃窗外面祈祷着小宝贝儿一定要尽快的健康的出来。 小曦的第一块尿布还是他给洗的,第一口奶,也是他给喂的。 可以说,他对两个小娃儿的感情,比他哥都要来的深。 还有宁馨那脑残妞儿,想到此,展翼吸了吸鼻子,眸底生红有泪意浮现。 江州,姚氏大厦总裁办,姚修远正专注于属于耗时三个月的项目策划案在作可行性评估,内线电话响起。 摁了按听键,免提音开启,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姚总,四方集团的顾总来电要接进来吗?” “那个顾总?”四方那儿可是有大小两位顾总的。 “是大顾总顾亦南来电,他说老朋友说点私事儿。” 姚修远听到这个名字,蓦然一抬头,凤眸轻眯,朋友个毛线? 切齿般的吼道:“接进来。” 片刻之后,姚修远蹭的站起来,一双凤眸瞪的圆圆的对着电话质问:“你再说一次?” 对方却是淡定的切断了电话。 电话又响,秘书的声音传来:“姚总,有两位先生自称是你的客人叫展翼和莫扬,要见吗?” 姚修远愤恨的丢了一句:“让他们给老子滚进来。” 说罢,啪的挂了电话,修长的五指扣进领带缝里,刺啦一声,动作粗鲁的扯掉领带,甩在桌面上。 展翼和莫扬进来时,看到就是侧站在老板桌后面,动作优雅的在折着粉白衬衫袖子,嘴角还噙了抹笑,对着两人说:“喝点什么?” 展翼那有心情喝点什么呀,张嘴想说话说,姚修远那儿一个冷眼过来:“展小翼你他妈的最好给老子闭嘴!” 说罢给秘书使了个眼色让退下带上门。 秘书刚关上门,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砰砰砰砰的声音,想回头看,可想到自家boss刚才那股子阴狠的神色,小秘书打个寒颤匆匆跑回座位,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 办公室里,展翼被揍了个鼻青脸肿的,莫扬在边上劝着:“远哥,远哥,有话咱好好说,我们来也是……” 姚修远怒视着莫扬冷喝道:“谁他妈是你们哥找谁去,老子就一个生意人,有你们这些手握军权的人有势利吗?” …… 终于,在展小翼同学被胖揍了半个多小时后,姚修远才停了手。 好吧,这位爷打了人还揉着自己打的有些疼的右手抱怨着:“真他妈的皮厚,打的本大爷手疼。” 我擦擦,莫扬同学很想吐槽修完大人——尼妹的,打人打到手疼,还嫌是被打的人皮太厚?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有没在有理且不说,修远大人的地盘上,他们又是求人办事儿的,哎…… 再看一眼展小翼同学,鼻青脸肿都不足以形容了。 这姚修远似乎对展翼这张脸特别的恨,那些拳头全砸在脸上,如今的展翼,就只有眼晴那一处还算完好了。 “走,云南。”姚修远一声令下,带着莫扬和展翼就出了办公室。 秘书在外面喊道:“姚总,十点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 “让副总主持,我出个差,能处理的处理,不能处理的压下等我回来。” 姚修远交待完,就走向电梯下楼。 一行人坐上姚修远的车往江州军用机场行去。 姚修远坐在军用机上,还在挑剔着嫌弃人家军用机上的设施没有他的私人飞机豪华,别说是展翼了,就是好脾气的莫扬都想把这家伙从高空扔下去了。 …… g城,南方城市,就算是浓秋,这儿还是烈日炎炎。 四十多度的高温下,秦家的门口处却跪着一个中年男人。 秦家的老管家叹惜着从门内走出来,对着外面跪着的中年男人劝道:“阿树呀,老爷最近病了,不见客,太太那儿,我去报了,没回话,要不你看你先回去吧。” 这管秦管家称作阿树的,不是别人,正是沈碧城的管家张叔。 沈碧城带着郝贝离开南华沈宅之后,张叔就来了g城,思索之下,还是找到了秦家。 “老哥,求求你了,你再帮阿树通报一次,是关于悠悠小姐和悠悠小姐的孩子的事情……” 老管家为难的挥手:“不是老哥哥我说你,自从悠悠小姐的女儿到了咱秦家,三位小少们相继离世,老爷病倒,咱家里都说悠悠小姐的女儿是扫把星来着,你还来说这事,不是找晦气的吗?” “老哥求求你了,让我见一见老爷或太太吧。”张叔一个劲的磕着头,大有你不让我见,我就一直磕头的意思。 秦家老七秦佑安从车子里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就觉得有趣儿,他对郝贝这个小姑姑一向有好感,可不认为三位堂哥的死关郝贝那妞儿什么事。 片刻之后,秦家主宅大厅内,张叔跪在厅中央,老泪纵横。 秦家老头子吹胡子瞪眼晴的怒视着这个拐了秦悠心的可恶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当年被他给打断了腿,毁了肉的画师阿树,脸上会无一伤疤。 “你,真的是阿树?” 别说秦老头子不相信,就是秦家的管家初见时也不相信的。 “是的,老爷,是阿树,阿树回来了,向您请罪来了。”张叔恭敬的回着话。 “好,好,很好,你是阿树,那你就该记得当年我说过,再见到你必将你五马分尸,来人……”秦老头子肥胖的老手一拍着桌子,老眼瞪得像牛眼一样眼球上充满红血丝的叫佣人来,就要拿了这死画师问罪。 佣人还没上来,张叔却是扑过去抱住秦老头子的腿哭喊道: “老爷,老爷,阿树早在你让我给悠悠小姐画艳春前就被三位小少爷逼着自宫了,悠悠小姐生的不是阿树的儿子,是老爷您的呀……” 秦老头子惊闻此言,当下气血上涌,一白肥胖的老脸憋的通红发紫,颤抖的扶着桌子,嘴角抽搐着颤抖地质问:“什么?你说清楚。” 管家张叔,也就是当年的画师阿树,这才道来这藏在心底几十年的秘密。 当年的阿树还是一名g城美院的高材生,才华横溢,无奈生活艰辛,眼看着交不起学费就要被退学。 就在那个时候,当时的秦老头子抛来了橄榄枝,当秦家的专属画师,教秦悠习画。 对于酷爱画画的阿树来说,能有这样一个机会,那是天赐的恩典。 到了秦家,见到秦悠小姐,小姐生的真美,眼晴纯净的像碧晴的天空,对于艺术家来说,那双眼晴,就是这世界纯粹的颜色。 悠悠小姐管老爷叫爸爸,可是阿树还是发现了点不对劲。 有一次,他教悠悠小姐画画时,还没到下课时间,老爷喝醉酒从外面回来了,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喊着悠悠小姐。 阿树起初只当是老爷疼小姐的,所以匆匆离开,当他发现东西忘带,回到画室却听到了那不该出现的欢爱声音。 老爷的淫声秽语,悠悠小姐的婉转娇吟,无一不刺激着当年清秀俊雅的阿树。 年轻的画师心动了,情悸了,就这样站在画师外围观着活春宫,却不曾想还有三位少爷跟他一样发现了这个秘密。 少爷们把他绑走了,那一个晚上,他心里想着悠悠小姐的娇吟,被三个少爷强上了。 就这样,小姐成了老爷的禁脔,而他则成了三位小少爷求而不得的发泄工具。 终于有一天,老爷让他为小姐画艳春的时候,三位小少爷嫉妒他能窥得小姐的裸体,逼他自宫,否则就要将他的那些不雅床照发给他的家人。 那个时候,他只想着,有机会要救悠悠小姐出去,反正他被三位小少爷玩弄过的身子,也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就这样,画师阿树一刀切下自己属于男人的骄傲。 后来三位小少爷为了离间悠悠小姐与老爷的关系,就设计让他与悠悠小姐睡到了一起,老爷大怒。 他被打断了腿,关在画师里继续完成艳春的画作。 一个月后,悠悠小姐怀孕了。 老爷误认为那是他的儿子,他没承认也没否认,被老爷狠心的毁了容。 悠悠小姐被老爷软禁起来,以死相逼才保住了肚子里的宝宝。 悠悠小姐怀孕的时候,老爷在外面又有了新的外室,对悠悠小姐的防备松下来时,三位少爷得逞了。 那时候,他总是默默的在边上守着,善后。 每次悠悠小姐都哭着咬牙说: 【阿树,我一定要坚强,我一定生下我的宝宝,阿树,如果有机会,你带他走,远离这个肮脏的地方,让他过上快乐的生活,你就是他的父亲,永远也不要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和母亲是谁。】 悠悠小姐的宝宝终于出生了,是个小少爷,粉嫩嫩的,像悠悠小姐一样的粉嫩。 可是老爷却在答应把孩子着实往福利院的同时,又命人出了秦家门就把孩子给溺死。 阿树拖着断掉的半条腿,恳求那个佣人,让他把孩子带走。 但一个瘸腿毁容的残废能做什么,连自己都养不活,谈何说养孩子,被逼无奈之下,阿树还是将悠悠小姐的孩子送到了福利园。 本想着,等自己赚了钱,再来接少爷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别数十年,再见时,少爷已经历经了一番艰辛回国了。 秦老头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面容也抽搐起来,肥胖的老头颤抖的在桌面上咯咯咯的发出声响来——原来,那个差点被自己掐死的孩子是他的儿子!是悠悠为他生的儿子! “悠悠,我的悠悠……”秦老头子噗通一声坐于椅子上,两腿一伸,瞪眼了眼,一副挺尸的死人样。 张叔跪着爬到秦老头子的腿边求着:“老爷,老爷,求求少爷吧,少爷有危险有危险呀……” 秦老头子气血上涌,老脸憋的通红,又有蹭的站起来,弯腰一把揪起张叔问:“你再说一次,谁要杀他?” 张叔把沈碧城的事情一一道来,又把自己的担忧全说了一遍。 “来人,把老七叫来!”秦老头子一声令下,管家立马去请刚回宅子的秦家老七秦佑安。 此时,秦佑安正接一个电话,听到管家的声音说老爷子叫他,就先挂了电话。 片刻之外,秦家正厅内,秦老头子怒红了一双老眼,狠剜着秦佑安:“当年炸死悠悠的人中,你也有份!” 秦佑安大惊,不解,但老头子显然没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立马下了命令。 这要说吧,秦佑安在道上在外人眼中也算号人物,却没人知道,秦佑安手中的人马大部分来自于秦家的黑暗势力。 真正的掌权人仍然是当今的家主——秦老头子。 秦佑安从宅子里走出来时,脸上有五指红印,那是被老头子给抽的,当下咒骂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萌萌,刚才说那事儿怕是不好办了,咱这次得成对手了……艹,那小子他妈的是我亲小叔!老头子的风流账,老头子下了死命令,人必须活着带回来,不然就让我提头来见……好,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秦佑安飞起一脚踹到火红色的跑车上,疼的咬牙咧嘴! 殊不知,人怎么能和这些机械的死物抗衡呢! …… 云越边境,公海之中,四不管之处的兽岛上,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洗礼后,天空上一道亮丽的彩虹乍现,美不胜收。 嘶吼了一夜的狂兽们也都在这鸟语花香的清晨进入梦乡。 裴靖东是被热醒的,纳闷的想想着,他不是被吊在树上的吗?怎么会有——女人! 惊觉的瞪大了双眼,眼前可不就是女人的胸部吗? 他的头正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女人的怀抱敞开着的…… 惊悚不足以形容他的感觉,难道这又是沈碧城玩的新把戏! 手动了动,发现自己竟然有力气了,一撑地,从女人的怀中退开,却不曾想女人的手又缠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头往女人的怀里去摁。 裴靖东一个大力,猛然捏住女人圈住自己的脖子的手腕,甩开,咬着牙以手撑地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夏秋睡梦中被捏的疼醒了,当下也是蹭的站了起来,一双美眸通红的看着裴靖东:“有你这么用完就扔的男人吗?” “滚!”裴靖东刚刚醒来,声音还是沙哑的喊了一个滚字,瞧见是夏秋,又看到夏秋的衣衫不整,当下就瞪圆了眼! 用完就扔!他,他跟夏秋这女人怎么弄到一起的! 蓝翠揉着太阳穴从山洞入口处走来,暗哑着嗓音的道:“醒了,还成,没死。” 说了这六个字,走到角落处,拿起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ipd,打开,影像开始播放。 走过去,递给裴靖东:“少爷让你看的,你最好是看看比较好,别逼着我让你看,以你现在的状态,两个你也抵不上一个我,别试图反抗,我不想动粗。” 夏秋眨巴着星星眼看着蓝翠膜拜极了:“翠翠,你是第一次说这么长句的话呀……” 蓝翠看都没看夏秋一眼,继续坐在山洞入口处。 夏秋把ipd抱到裴靖东跟前,拍拍地上铺着的稻草说:“过来坐这看吧,我陪着你看,总好过你一个看吧。” 裴靖东虽然醒了,却正如蓝翠说的那样,体力严重透支,仅是站这儿一小会就头晕的厉害。 可是又不想跟夏秋靠近,他一直对这夏秋就没好感,果真,还真是沈碧城的人! 夏秋却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嘁,现在跟我保持距离了,昨个儿夜里,要不是老娘牺牲自我暧着你,你早就冻死了好不?” 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虎眸腥红——操!真他妈的窝囊,他宁愿死也不想让一个女人暧他成吗? ipd里传出声音来,是小妻子甜美的声音,夏秋还在边上喃喃着:“有什么好看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裴靖东禁不住的舔了舔干唇片上干裂的肌肤,眼神向往的瞧着夏秋手中的ipd。 正愁着怎么拉下老脸过去看呢,就听山洞入口处蓝翠冷冰冰的嗓音传来:“裴靖东,别让我拿刀子逼着你看,就没劲头了……” 裴靖东蹭的一下坐到夏秋边上,从夏秋的手中拿过ipd,近乎贪婪的看着那画面中正在展示着新衣服的小妻子。 她穿着一身带翠花蕾丝花边的洋装,天蓝色,纯净美好,肤色本来就白,又让这蓝色给衬的越发雪白粉嫩。 她笑的真开心,眉眼都是弯弯成小月亮状。 她说:“哥,谢谢你,你看,我穿着好看吗?” 那个如玉般的男人说:“好看,我的贝贝穿什么都漂亮。” 她像个小精灵一样的扑进那个男人的怀中,男人的大掌轻拍着她的肩膀,却是抬头看着摄像头的方向,双眸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与炫耀,似乎在说:看,你的女人在我的怀里。 “我最恨蓝色了,不过贝贝穿这个颜色还真好看。”夏秋的声音把裴靖东的思绪从嫉恨中拉回。 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漂亮的鞋子、首饰、包包,名贵的、华丽的,无一不在郝贝的身上展现。 郝贝扑进沈碧城怀中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沈碧城的笑容越来越有幸福的味道,而裴靖东却是看得握紧了铁拳,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起! “喂,我劝你,别那么大火气,火大伤肝呀。” 夏秋摇头晃脑的劝说着,心中暗骂沈碧城真变态,这样折磨人的法子也想得出来。 裴靖东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沈碧城的计谋,可是不得不说沈碧城的计谋成功了,成功的恶心到他了! 最终,到了郝贝打裴瑾瑜的画面上! 裴靖东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视频中郝贝扬起的手,小娃儿脸上清晰的五指红印成了特写! 郝贝被沈碧城抱着去休息,那样亲昵的画面,差点没把裴靖东的呕死。 “哎,你这男人还真是火气大呢,我跟你说,二贝从小到大就是个惹桃花的,你可能不知道,她十二岁呀,就勾搭着陆铭炜早恋,还是她追的人家,不过她倒是专情着呢,高中三年都跟陆铭炜腻歪着,一直到出了刘佳的事儿,两人才分了,还别说,分了五年,你当二贝没有人追吗?” 夏秋长叹一口气又接着说:“当年我们一班的一群男同学知道陆铭炜出国俩人分了之后,不少人追二贝的,可是这二贝就是个傻的,嘴上骂着陆铭炜,可是我知道她心里是念着陆铭炜的。” 裴靖东的心绷的紧紧的,每听夏秋说一句,都像是有刀子在他的心窝处捅一下似的。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呵,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所以你就让我吐槽下吧,你知道不?二贝之所以那么着急拽你去扯证,不是因为她的婚检报告要过期了,而是因为陆铭炜就在那天回国,她自己矫情着不能原谅,心里又舍不得陆铭炜,所以才不让自己有回头路可走。” 轰隆隆——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当空而来,炸的裴靖东晕头转向。 “哈哈哈……” 夏秋却是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嘛,沈碧城怎么那么变态,那么爱折磨人,原来看着别人受折磨真的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裴靖东怒目凝视着夏秋,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女人。 夏秋却是不怕他的摆摆手叹气道:“得了吧,你就当是让替二贝赎下罪让我发泄下吧,我是对不起她,可是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夏秋说到此,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想到,那一天,陆铭炜回国,二贝失常跟人去扯证,她跟着失个毛线的常。 如果没有那时的惆然若失,是不是就不会在酒吧里遇上用温润如玉的外表掩盖下的魔鬼,是不是就不会被魔鬼捏在掌心,是不是就不会…… 但这世间事,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轰隆隆的螺旋桨声在天空响起,蓝翠倏地自洞口处站了起来,走到背包处,拿出绳子扔给夏秋。 “你把他绑起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俩人一起绑起来。” 夏秋点头,拿过绳子,裴靖东没有反抗,任其所为。 很快,夏秋就把裴靖东绑好了,绑的死结,却是悄然的自口袋里摸出一细小的砂轮塞到了裴靖东的手中。 这个小砂轮还是昨天看蓝翠用过扔掉的,她悄摸的捡起来藏到口袋里了。 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大,夏秋抹了把泪自嘲的笑道: “裴靖东,你要好好的对二贝,她真的是个很二很傻很真的人,如果我死了,你要告诉她,我其实就是羡慕她,一点儿都不嫉恨她的。” “别废话,走!”蓝翠手中拿了把枪,指着裴靖东命令夏秋押着裴靖东走。 夏秋点头,走到蓝翠跟前的时候说了句:“翠翠,你有没有想过,他虽然救了你,可是他又害过多少人,楚以云,绿露,或者还有很多我所不知,而你知道的被他杀掉的人……” 蓝翠不为所动的把手中的银色手枪又往前送了一点。 夏秋叹气,只得押着裴靖东往前走。 裴靖东凝聚了全部的精神,想着呆会儿沈碧城会怎么折磨他。 夏秋在边上又小声的抱怨了:“沈碧城就是个变态,超级大变态,你越难受他越开心的。” 彼时,裴靖东没意会出这句话的含义来,但当看到那自飞机上一身蓝色婚纱被沈碧城抱下来的郝贝时,双眸都要喷火了。 尤其当看到郝贝主动的揽着沈碧城的脖子,两人边走边说笑时,裴靖东觉得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他心房上狂奔着…… 铁骑笃笃笃的践踏在心间,脆弱的心房被铁蹄踩了个稀巴烂,血糊糊的,就像是他这全身的伤痕一样,看不出一点点儿原来的模样。 好在,沈碧城的身边没有带任何下手,不过这兽岛中有他的人呀! 空旷的草地上,雪豹,猛虎,狂狮,围成一个圆圆的圈子,真如沈碧城所说的,最美的婚礼,群兽祝贺。 郝贝看到这么多的野兽时吓的瑟瑟发抖,更是不敢抬一下头。 她好怕她看到裴靖东时会哭,更怕让沈碧城看出点端倪来就一枪崩了他或者是她。 “好了,贝贝,我们到了,睁开眼看看……”沈碧城温柔的嗓音传入郝贝的耳中。 郝贝却是僵直了身子,这一路上,沈碧城都是唤她阿菱的,可是这会儿…… “贝贝,你以为张叔为什么会给你说阿菱的事情?”沈碧城低头贴在郝贝的耳边低语着。 仅此一句,犹如五雷轰顶。 上当了! “是吗?哥,我就说嘛,张叔对你是绝对的忠诚的。”妈蛋的,上当就上当,她总不能此时就发飙吧,她也得能发得出来才行。 “乖,这才是听话的贝贝,那么,现在你去告诉我们的仇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去哪儿了……” 一提起孩子,郝贝的眸底就是通红一片,心也揪的紧紧的。 沈碧城自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来,交到郝贝的手中。 郝贝睁圆了眼,就这么看着,那个b超图上,胚胎可见一枚…… 一步步的走到那个被押着的男人跟前,说好要忍住的,可是这种时候怎么能忍住,泪水模糊了视线,眼中只有那个嘴唇干裂到发白起皮,脸上瘦到皮包骨头,眼窝也深深塌陷进去的男人。 真好,他还活着,最起码还活着! 深吸口气,抬眸,带泪的笑了:“裴靖东,我怀孕了,你的孩子,你看,就是这个……”说着指着那个b超图上的小黑点点给裴靖东看。 裴靖东眸底一喜,他的小妻子怀了他的孩子! 但这份喜悦还未来得及展现,就看到那张交费收据上,项目人工流产的字样狠狠的撞进他的眼瞳中。 伤痕累累的脸庞怒的得发抖,瞬间就变成紫茄子一样的颜色,咬着字,黯哑着嗓音问:“为什么?” 不该问,明知道这可能是沈碧城的一场把戏,但是不该问他还是问出了声。 郝贝笑的咯咯的认真的回话: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六年前,东埔寨瓦角山下的阮家是你炸掉的吧,你可知道,那个阮夫人,就是裴碧悠,你的亲姑姑,你可知道,那被你炸死的人中,还有两个人没有死,一个是沈碧城,一个是他的未婚妻阮白菱,阮白菱肚子里还怀了孩子……” 裴靖东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对沈碧城没有好感,原来是当年阮家的小子。 那小子当年一看就机警的厉害,但根本就不是沈碧城这模样。 这时候,沈碧城走了过来,揽了郝贝在怀里,轻亲一下她的发心,宠溺无限,转眼看向裴靖东时,双眸转为利箭。 “很疑惑,当年的黑小子怎么变白了是吗?长相也变了是吗?那全是拜你所赐,全身整容三百零六次,换肤水泡了三百多天,才有了如今的我……” 轰——郝贝让雷的睁圆了双眸。 沈碧城说的换肤水,她用过的。 就是那次烫伤之后,结了疤痕,沈碧城便拿来了一盆水,说是神水,摁了她受伤的那只手进去,那简直就比把水放进石灰水中有得一拼,不是一个疼字能形容来的。 不过,等手再出来时,脱掉一层皮,竟然无?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2 部分阅读 不过,等手再出来时,脱掉一层皮,竟然无一疤痕,并且细嫩光滑。 到此,裴靖东才恍然大悟的冷笑道:“我说呢,原来我真的杀了你全家,要不怎么让你这么恨呢?别说废话,要杀要剐全随你。” 沈碧城却是仰天长笑:“笑话,让你死还不简单,我要的就是你生不如死。” “来人,东西拿上来。”沈碧城一声令下,就有属下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那里面一团的血水。 郝贝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最怕的时刻到了,到如今,真要像白菱那样吗? 她想不明白当时白菱是以何种心态去做那样的事,但之于她来说,她宁愿共死,也不会让男人一个人活着,活的这么变态,这么累。 “喂他吃下去!裴靖东,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吧,就算是生的,也能吃得下去吧。” 沈碧城变态极了的说着。 郝贝却是一转身就怒了,指着沈碧城就开骂:“不公平,不公平,当年阿菱给你吃的是熟的,你凭什么让他吃生的。” 嘎—— 在场所有人的眼晴都要瞪的掉出眼珠子了,齐齐的想着,这妞儿没脑抽吧,这生的和熟的有差别吗? 沈碧城轻眯了一双如水般的眸子,不悦的气息浮现在脸上,眸底带了股暴躁问出声:“那你想怎么样?” 郝贝一抬头,倨傲的说:“当年阿菱为你做的事,我也同样为他做,你不是想让他痛苦吗?这样他才能真的痛。” “好,好,好法子,来人,备火备锅。”沈碧城连连道好。 很快,就有人支好了锅架,点好了火,郝贝走到那锅架跟前,把那一团血水,倒进锅中,边煮边念叨:“孩子,谁让你没投个好胎呢,谁让你投错胎呢……” 没多大一会儿,煮沸了,装进碗里,拿到裴靖东的跟前,说着跟连环画中,阿菱说的一样的话。 “这是山兔肉,很嫩的一只山兔,你吃吃看……” 裴靖东没有张嘴,不相信的看着郝贝,想从她的眼底看点什么出来,可是只看到眼泪其它一点点都没有。 郝贝怒了,啪的一声摔碎了碗:“你爱吃不吃,不吃老娘还不伺候了呢!” 说罢一转身跟沈碧城说:“哥,你杀了他吧。” 却是在她说完这话,沈碧城就卡在了她的脖子:“贝贝,你不该背叛我的,你忘记了,他还有两个儿子……” 众人都为郝贝捏了一把冷汗,她被沈碧城卡着脖子提了起来。 裴靖东扭着身子嘶吼着:“沈碧城,你放了她,有什么火你冲着我来!” 夏秋在裴靖东的身后狠拧了他一把,可是为时已晚。 因为沈碧城真的放下了郝贝,就这么砰的一声,郝贝就从他的手中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很好,很好,本来我不想这样的,但是是你们逼我的。” 沈碧城狂笑着喊着,而后命令所有人都退后。 慢慢的蹲下身子,嘶的一声,郝贝身上那件做工精致的蓝色婚纱裂开了,露出肩头白嫩如雪的肌肤来。 沈碧城近乎病态的伏身轻亲着郝贝那一处裸露的肌肤喃喃着:“贝贝,你跟阿菱一样的白嫩,像是雪花一样的美好……” 裴靖东瞪圆了双眸,就这么看着沈碧城把他的妻子的衣服,撕开…… 郝贝仰躺在草地上,全身发抖的喊着:“哥,哥,我是你的亲妹妹,不是阿菱,不是呀……” 沈碧城抬头,作了个嘘的手势:“别怕,你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早死了,你和阿菱……” 说到此顿了一下,又轻笑:“你和阿菱一样,很像,很像,你会喜欢的,阿菱就喜欢在我身下一声声的叫着哥哥……” “哈哈哈,沈碧城,你终于说出来了吧,我不是你妹,我跟裴靖东没有乱伦,你就算现在上了我又如何,你对得起你的阿菱吗?阿菱为了你连宝宝连命都不要,可是你呢,上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你不恶心吗?” 郝贝狂笑着刺激沈碧城,她宁愿死,也不要被沈碧城这样的变态玷污了,所以她在故意的激怒沈碧城。 啪! 沈碧城一巴掌抽在郝贝的脸上,郝贝白净的左脸上瞬间五指红印飞起。 正当沈碧城又要撕开郝贝的衣服时,腕上的联络器却响了,他摁了接收键,里面传来弗瑞德的吼声:“cronin,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那边明显听到火拼的声音,沈碧城双眸似火的扫视着四周,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谁是自己人,谁是叛徒了! “收到!”简短的说罢就收了线。 而后一声令下:“撤到岛屿四周,有人上岸直接干掉。” 那一群虎狮豹子竟然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飞快的奔跑着往岛屿四周散去, 现场留下的只有沈碧城,夏秋,蓝翠,和地上的郝贝。 沈碧城重新伏身,这次不是慢慢的动手撕,而是用匕首直接划在郝贝的衣服上,从上而下一刀过去直接剥开。 郝贝闭上眼前看了一眼裴靖东,咬牙切齿的恨声道:“裴靖东,我他妈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跟你扯证了,我要被这人渣上了,你要敢嫌弃我,老娘一定切了你!” 裴靖东笑了,眼泪滴了两颗来,哽咽的说道:“好。”后背的手却在快速的划着粗粝的麻绳。 沈碧城哈哈笑笑:“情深意切吗?贝贝,你太傻了,你以为有几个男人不在意的,况且还是让他亲眼看着我上你的。” 沈碧城站起身,解开裤扣,眉微蹙,伏下身压在郝贝身上,分开她的腿…… 郝贝这时候笑了,笑的如春花般灿烂,吐气如兰的对他说:“阮城,你对得起为你死掉的阿菱吗?阿菱在上面看着你呢,她说你好脏,你配不上她了……” 轰——沈碧城脸色惨白,那原本就要行凶的工具瞬间就偃旗息鼓。 郝贝感觉到他的疲软,当下哈哈大笑:“哈哈哈,看吧,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是阿菱对你不忠的惩罚。” 沈碧城愤恨的怒视着郝贝,白晰的脸涨的通红青紫,一弯腰捞起裤子,黑色的手枪握在手中,对准的正是郝贝。 不远处,被人押着走来的宁馨和两个小娃儿们看到了这一幕。 宁馨一回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一个反身扣住押他们那人的脖了,一个利落的切割动作过去放倒黑衣人。 低头,着急的凑到裴黎曦的耳边说了句话。 “阿爸,阿妈说,杀人是不对的……” 清脆的童音自裴黎曦的嘴里喊出,沈碧城扣响扳机的手停顿住了,不解的看向声源处。 那里,宁馨笑容满面的站在那儿,远远的并不上前。 裴黎曦继续喊着,一声声阿爸的喊着,声声的引吸着沈碧城的所有注意力。 裴靖东着急的磨着手中的砂轮,很快绳子就解开了,一挪步,却是全身无力,但看到她的妻子和孩子正在危险之中,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前走。 一个纵身扑到沈碧城,两人像斗殴的蛮牛一样厮打开来。 沈碧城手中有枪,体力也比裴靖东好,可是裴靖东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扑上来的。 八爪鱼一样的禁锢住沈碧城的手和身子,就这么来回压滚之下,沈碧城手中的枪被扔了出去。 夏秋惊慌的跑上前,捡起了那把枪,对准压住裴靖东的沈碧城,不敢相信自己的梦想真有实现的一天,真的能一枪爆了沈碧城的头! 恶人,该死的魔鬼去死吧! 砰! 一声枪响…… 却是一颗子弹直射进夏秋的手腕处,夏秋手中的枪也随之落了地。 夏秋不敢相信的看向朝她开枪的蓝翠,她以为蓝翠已经被策反了的。 蓝翠却是面无表情的吐了一句话:“不许杀少爷。”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少爷。 沈碧城听到蓝翠的声音下了命令:“去,把那两个小子杀了。” 蓝翠机械的答了个是,转身朝着宁馨和小娃儿们行去,宁馨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把两个小娃儿护在身后。 蓝翠却是在走了两步后,一个急回身,子弹就朝着地上的郝贝射去。 “二贝!”夏秋大喊一声扑过去,子弹穿进她的后背,血涌出来。 “该死!”沈碧城没看清蓝翠打到是谁,怒极了的一个反身匍匐在地,捡起地上的枪,朝向蓝翠砰砰砰就是三枪…… 蓝翠那张常年不变的冰山脸带着笑容缓缓倒下,砰的一声落地草地上,睁圆了双眸,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纤手是一拨,银色的手枪顺着草地飞出…… 飞向的那个方向,正好是夏秋和郝贝所在的那一处。 直升机螺旋桨的鸣音越来越响,飞机上有人工喊话: “阮城,放下武器投降从宽……” 岛屿四周火拼之音也轰轰轰的奏响…… ------题外话------ 弱弱的说一句:卡在这儿断节不会被拍吧? 必须是(☆_☆)星星眼求月票才必较给力→_→(☆_☆)求月票咩(☆_☆)…… 推友文:《重生之政界千金》文/八戒抛绣球【暗黑系悬疑复仇文干净专情。】 简介:前世,她曾为他出生入死打下商业帝国,盼他成为帝国总裁许她一生荣宠。谁料,他拥着她的闺蜜,将她丢给下属轮番凌辱,尸解喂鱼! 今生,她是备受宠爱的市长千金,为复仇而来,前世那些置她于死地的恶人,看她如何让他们——生不如死! 恶人手眼通天,就算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也逃不掉她这双充满刻骨恨意的眼和拿着利刃的手! 她以为自己这一世就这样在复仇中过去,永不得救赎,却不料遇到了这样一个他…… 105:终战沈出局!死都太便宜他! 沈碧城如玉的面容早就龟裂开来。 他今天为了配合郝贝那身天蓝色的婚纱,所以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合体的高级手工西装此时已经破烂不堪。 抬眸藐视性的看一眼天空上飞璇的直升飞机,沈碧城呵的轻笑一声,摁响了腕上的通讯器命令道:“fred,干掉裴靖东和天上的飞鸟。” “cronin……” “stop!我只要yes—ro—no!” 沈碧城大喝一声,手中的枪瞬间一转朝着被他打倒在地上的裴靖东方向指去,冷冷的命令道: “贝贝,过来,过来我身边来,这里不太好玩了,我们必须离开。” 后背中枪的夏秋此时还趴在郝贝的身上,夏秋还没死,只是后背中枪而已,这会儿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死死的压在郝贝的身上,虚弱的说: “二贝,不能跟他走,他是恶魔,他是魔鬼。” 郝贝的身子僵直住,双眸死死的盯着沈碧城的那把枪,纤手一勾,蓝翠那把扔过来的手枪已经握在掌心。 “贝贝,我数一二三,如果你不想让我一枪打爆他的头,最好就过来……” 裴靖东虎眸一眯,脚步轻移,眼看着就要往沈碧城的方向扑却,却不妨此时,咻的一声,一弹子弹,准确无误的正中他的左胸心窝位置…… 子弹没入身体,噗的一声溅起血花阵阵,裴靖东不敢相信的敛眸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个血洞,抬眸朝着林中的方向望去,眸底闪过一抹惊喜,闭上双眼放心的朝着草坪倒下去。 郝贝的身子僵直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裴靖东像蓝翠一样,砰的一声倒下,就像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噗’的一声没入她的心口处一样,眼晴已经酸涩到极点,不敢眨眼,一眨巴眼,她就会放声大哭。 沈碧城勾唇一笑,摁了下手腕上的联络器夸奖道:“fred,干的漂亮,掩护我们离开。” “ok。”得到对方的回答,沈碧城再加有恃无恐的命令着郝贝:“一,二……” “好,我跟你走。”郝贝说着一把推开夏秋,站起身,往沈碧城的身边走去。 沈碧城的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像这碧晴天空中的暧阳一样耀眼。 郝贝半跪在地上,小声的说着话:“夏夏,谢谢你。” 而后脱了夏秋身上那件风衣穿在身上,低头扣着风衣的扣子,那把从蓝翠手中划过来的银色手枪被她放进风衣的口袋里。 “对,就这样走过来,这衣服可真丑,不过没关系,呆会儿我就给你换上新的蓝色的漂亮的的公主装……” 沈碧城的声音低缓如春天里的溪水那般,可是在这种时候,这样的话听来就让人不寒而颤。 郝贝深吸口气,一步,两步,三步,终于走到沈碧城跟前,沈碧城的枪就抵在她的后脑勺上,温柔的说着: “好,乖贝贝,走,现在带上咱们的儿子走……”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真想骂,妈蛋的那是你的儿子吗?那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 就这么被沈碧城逼着往前走,终于走到宁馨和小娃儿们跟前,宁馨手中的匕首又紧了紧,单手捂趴在她大腿处的裴瑾瑜小娃儿往后退了一步。 裴黎曦小娃儿却是面无表情的就站在那儿一动没有动的。 沈碧城的枪指向宁馨,眼晴却是看着裴黎曦小娃儿,轻声的说:“你再喊一次刚才的话……” 裴黎曦小娃儿照他的话做了,沈碧城却是突然狂怒的出手,啪的一巴掌直接把小娃儿给打翻在地上。 “滚,你不是,装都装不像,阿菱笑的多么开心,阿菱和我的宝宝也会笑的多么开心,你不是不是,你想冒充……” 郝贝的心揪的紧紧的,纤手移着就要去摸口袋里的银色手枪,却不曾想,沈碧城会开口提醒她: “那把枪没子弹了,蓝翠的枪一向只装三发子弹,不信你拿出来瞧瞧……” “啊……”郝贝低呼,就真的拿出枪来,砰一声,空的! 靠! 他妈的又上当了! 沈碧城却是轻笑出声: “贝贝,不管是张叔还是蓝翠,他们认的主人从来只有一个我知道吗?别试图挑战这种忠诚度。” 如果说之前郝贝不相信沈碧城这句话,但现在必须他妈的要相信呀! 她本以为蓝翠不听沈碧城的命令开枪是想激怒沈碧城,从而让沈碧城暴怒,然后一枪杀了蓝翠。 她知道蓝翠、红英、绿露和楚以云都是沈碧城从那个卖儿童去国外的黑暗组织中救出来的。 所以她们对沈碧城的中诚度不疑有二,但是蓝翠最后那一眼,郝贝记的清清的,蓝翠是看向她的方向的。 蓝翠和楚以云那些人不一样,郝贝看得出来,蓝翠对沈碧城最多的只是一种服从,而没有像楚以云等人那样的爱恋。 只有爱恋中的女人才会傻到分不清一个人的好坏,而郝贝相信,蓝翠是不同的。 所以这把枪,她依旧放到了口袋中,摊摊手。 “一点儿也不好玩,你不是要走吗?那走吧,随你怎么样,想上了我也好,想跟我结婚也罢,都随你吧。” 郝贝无所谓的这么说着,眼角却了是水雾华开,凝结成泪珠子,掉一下颗,又一颗的来…… “乖,真听话,但是我们必须带着我们的儿子一起走!”沈碧城又是这么偏执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郝贝给惹毛了。 正当僵持着时,一直趴在宁馨大腿边的裴瑾瑜小娃儿蹭的冲了过来,扒拉住沈碧城的大腿道:“阿爸,带我走吧,我要跟你和阿妈一起走……” 小娃儿水汪汪的眸子有些微红,可是他的笑容那样的甜腻,笑的露出八颗小白牙,一只手抓住沈碧城的裤腿处,另一只手去拉郝贝的手。 郝贝的心一颤,纤手握紧小娃儿的手,点了下头。 小娃儿笑了,笑的眼中带泪:“呜呜呜,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呢……” 这话也不知是故意说来迷惑沈碧城的,还是说给郝贝和裴靖东听的,却是这么一句话,让沈碧城的神色微变。 只见沈碧城就这么蹲下身在小娃儿的跟前:“对,这才对,这才是我跟阿菱的宝宝,你叫阮白硕,阿硕,你是我跟阿菱的宝宝阿硕。” 宁馨单手捂住嘴,尽量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还是压抑不住的出道:“沈碧城,你投降吧……” 沈碧城倏地站起身,子弹上膛发生砰的声音,眼看着扣响扳机就要朝着宁馨的脑门一枪崩去,却在这时听到姚修远的声音。 “沈总枪下留人。” 大战胜负已分,京都道上的沙漠、d市的一姐萌萌还有g城的秦家老七,三队人马与岛上沈碧城的黑暗势力在一番较量之后,终于胜出。 天空中飞璇的直升机,则是顾远航安排的海军陆战队,这个只是装腔作势,不能动真格,主要的战斗还要靠地面上的三支非法武装部队。 沈碧城冷眸凝视着姚修远扣着扳机的手动了动:“把枪放下。” 姚修远比了个ok的手势,手中的枪扔到地上,这才举了双手往这边走,边走边说: “沈总,咱们都是生意人,和气生财,你想杀谁我都不管,但是我姚修远的妻子要是被人枪杀了,这可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宁馨低泣着喃喃了句:“修远,你别过来,危险。” 姚修远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一眼宁馨冷哼着:“宁馨儿你别太脑残了成吗?你以为我这样说是在乎你吗?我不过是想着我姚修远的太太就这样被人一枪暴了头太丢人,而且还会对姚氏造成涉黑的嫌疑带来不良影响。” 宁馨睁大双眸,不相信的看着姚修远默默垂泪,修远大人你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话吗? 沈碧城眸底起了火意,一手揽了郝贝,命令着:“带着孩子。” 郝贝听话的抱起站在地上的裴瑾瑜,这才发现,小娃儿的身子都是冰凉的颤抖的,想必是吓坏了,眸底又有泪意浮现,却不敢安慰小娃儿一声的,只是抱着他的纤手紧了紧,把他更往自己怀里贴近了一点。 “哈,我的仇家只是姓裴的,你们只要不犯我,我也不会犯你们……” 沈碧城拿着枪,倒退着跟上郝贝的脚步往后走。 小娃儿就趴在郝贝的肩头处,怯生生的喊了声:“妈妈……” 郝贝眼底一眼,轻诶了一声,凑到娃儿的耳边:“小瑜,别哭,有妈妈在,会保护小瑜的。” 小娃儿泪眼茫茫的点了头:“嗯,妈妈,我还没有吃过咪咪,要是小瑜会死的话,你要让小瑜吃下妈妈的咪咪好不好,小展叔叔说小瑜的第一口奶就是他喂的,可是他都没咪咪好不好……” 这种情况下,郝贝还是被小娃儿的童言童语给逗乐了。 往后退着的沈碧城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也勾了一抹笑容出来。 裴瑾瑜小娃儿小手却是乱摸了起来:“妈妈,你现在就给小瑜吃一口吧,小瑜真的好想吃一下妈妈的咪咪……” 郝贝大惊,因为小娃儿真的在抓她的衣服,头也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拱。 蓦然,小娃儿的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了那把还带着体温的银色手枪…… “妈妈,我爱你……”小娃儿这么说着时,那把枪已经握在手心里紧紧的攥住。 而后冲着倒退着走的沈碧城喊道:“阿爸,我也爱你……” 正倒退着的沈碧城身子僵直住,慢慢的回身,却在这时,小娃儿扬起手中的银色手枪比划着…… 沈碧城侧目看到后轻笑:“没有子弹的。” 小娃儿动作干脆利落的上膛扣响扳机,咻滴一声子弹飞出,直入沈碧城的心口处。 沈碧城带着笑容的俊庞僵持住,惊恐的睁圆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把银色的手枪里能射出一颗子弹来。 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后方的危险。 而此时,沈碧城后方的姚修远也是蹙紧了眉头,带着宁馨一步步的往后悄然的退,宁馨颤抖着身子任姚修远带她后退。 却在这时,从后方冲出来的展翼黑着一张脸,子弹咻的一声飞出膛口…… 却是在半空中时,与丛林中一颗同期射来的子弹相撞,激荡起点点火花。 后方的大部队冲了上来,三路人马各据一方,秦佑安看到中枪的沈碧城,当下暴了句粗口。 一声令下:“得罪了,他今天必需得走,不然就是老子得提脑袋进家门。” 沙漠冷冷的一笑,鄙视的看着秦老七:“吆呵,你以为你带的那点儿人,拼得过吗?” “哈哈哈……” 沈碧城好像没有中枪一样的,伸手在自己有胸口处摸了一下,有血,修长的五指上染了血,眸底看到的全是一片血海…… 此时的场景,就你是噩梦中的一样,梦中,他的儿子,就该是像这个开枪的小娃儿一样,这样的满目仇恨,拿着把枪,直接打在他心口处,声声讨债般的说道:“还命来还命来……” 如今梦想成真,天知道他有多想把这条命还给阿菱,还给他们的宝宝呀。 “来呀来呀,这次瞄准了,朝着这儿,再来一枪……” 小娃儿扣了扣扳机,一把枪五发子弹,蓝翠用去了三发,空枪有一发,又打中沈碧城一发,怎么可能还会有子弹! 郝贝看到沈碧城往这边走,抱着小娃儿就往前跑,可是他再跑也快不过沈碧城的子弹。 咻的一声,子弹擦过她的大腿没入山土中,大腿一疼,人也跟着噗的往前栽去。 “哦,你没子弹了,我自己来……” 沈碧城像个神经病一样的说着这样的话,而后枪口对着自己心脏中间的位置,就这么哈哈哈大笑着,砰的一声…… 子弹穿透心脏的位置,一个血洞,自前而后,嘴角有血渍渗出,如玉的面容上还是那样的笑,郝贝转身时就看到,就像她初见时的他一样,如春风似暧阳…… 沈碧城身后的姚修远和宁馨看到这一幕逆转的画面也是惊呆了,宁馨睁圆了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红唇微启…… 姚修远一低头,菲薄的唇欺上她的红唇,单手固定着她的下颚,狠狠的咬着她的唇片怒骂着: “脑残不死你,谁让你跟着凑热闹的,还好没事儿,有事儿看你哭都没地儿哭的……” 宁馨疼的眼泪直掉,等姚修远松开她时,嘴唇上还是火辣辣的疼,嘴里也传来了明显的血腥味。 “呜呜呜……”宁馨嘤嘤的哭了起来。 很快,后面的大部队人马往前行着正往这一处来,却不曾想,山顶上一大群的猛兽就嘶吼着冲下了山。 雪豹,虎狼,狂狮,甚至还有蟒蛇。 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狂禽猛兽,都让这阵势吓倒了。 郝贝也看到了,顾不得害怕,跑着小娃儿就往后退。 “靠,带上人,撤。” 姚修远大喝一声,捞起地上让一巴掌打晕了的小娃儿裴黎曦就往后退。 郝贝却是在追上他们时,喊道:“把他们都带走带走……” 她指的那一处,正是中枪的裴靖东、夏秋和蓝翠。 这个其实不用她说,来救援的人也都会这么做的。 直升飞机此时扔下绳梯,沙漠走过去先触了下裴靖东的鼻息,而后才抗起他爬上了绳梯,绳梯缓缓上收,直升机盘璇着飞走。 片刻之后,一队队人马持枪围成人形盾牌,就这么一步步的后退着。 那群近百只狮狼虎豹形成的队伍冲下山,到了中枪的沈碧城那一处。 没多大一会儿,就围成了一个圈,而后听到有虎狼撕着皮肉,咬着骨头的声音。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虎狼雪豹重新散开时,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手中的黑色手枪。 这数百人对数百只猛兽,就算人类的手中有枪,也不一定会完胜。 更何况,他们刚刚目睹了一场猛兽吃人的画面。 那边的地上,只余下沈碧城身上的衣服的碎片和满地的血渍,骨头也正被几只瘦小的虎豹噙在嘴里,每一只野兽眼中都散发出绿油油的光芒来…… 没有人不敢的,这时候有人说了句话:“不要开枪,这种兽队我见过的,他们通灵性,知道我们手中的家伙是什么,我们不惊动他们,就没事,要惊动了就是你死我亡。” 众人都是摒息以待,又过了五分钟左右,为首的雪豹神情倨傲的看一眼没有动作的人类,那眼神好像在说,手下败将一般。 而后嘶吼一声,带头往山上奔去。 随后而至的是野兽们狂吼的嘶鸣声,一个个都狂奔而去。 …… 军用直升机上,顾远航把沙漠拉上来后,接过裴靖东,蹙着眉头的去探他的鼻息,沙漠喘着粗气的说:“放心,还有气儿,这家伙坏着呢,祸害遗千年,赶紧手术。” 直升机上除了顾远航之外只有两名驾驶员,所以手术这事儿,只能是他们两个人来完成。 急救箱中的急救药物当手术手药,连麻药都没用,顾远航动的手,匕首划开裴靖东身上的血衣,那个细小的血洞出现在他眼前,眸底一亮。 子弹竟然还露出一个头在外面,那就证明没有伤心心脏,小心的用刀尖拨开皮肉,取出那颗子弹来…… 真奇怪,狙击枪的子弹竟然这么没有力道。 脑海里响起到南华前接到的集团密令:【此次营救只能秘密进行,不得调用部队一兵一卒,你以私人名义,借地方势力参与营救。】 “老沙,这是条大鱼呀……”顾远航扬了扬手中的子弹说道。 沙漠点了下头没说话,两人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知道,这事儿都会保密的。 …… 公海之上,豪华私人油轮上,莫扬和方槐正在抢救中枪的蓝翠和夏秋。 郝贝抖着身子看着莫扬和方槐,眼晴都不敢眨巴一下。 中了三枪的蓝翠让方槐放弃的低叹:“救不回来了……” 郝贝就趴在蓝翠与夏秋的中间,闻声去看蓝翠,蓝翠那张黑脸上惨白无一血色,唇片也是乏白的,但此时,手却是动了动。 郝贝惊喜的看向方槐:“她的手还会动。” 方槐叹气:“她们估计是吃了某种增强体力的药物,可以把人体的能力发挥到极限,她的三枪正中心脏,估计撑着最后一口气吧。” 郝贝泣声喊着蓝翠的名字:“蓝翠,蓝翠,你醒醒醒醒,以后都没事了……” 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的,蓝翠真的眼开了铁幕一般的双眼,眸光涣散,看着眼前的郝贝,慢慢重影,慢慢再重影,最后手带血的手,伸向郝贝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轻的不能再轻。 郝贝的头伏过去,耳朵贴在她的嘴边,就听到蓝翠沙哑轻微的声音: “小姐,对不起,蓝翠没能保……” 郝贝握住蓝翠的手,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手沉了点,而后耳边微弱的声音也没有了。 “呜呜呜,蓝翠蓝翠,你别死呀,我不怪你的,真的不怪你的……” 蓝翠刚死,莫扬那边却是长喘了口气:“子弹取出来了,失血过多,看造化吧,就是醒来也不容乐观。” 听到莫扬的话,郝贝又赶紧转过身去看夏秋,着急的问莫扬:“可不可以输血给她,输我的血给她。” 莫扬摇摇头:“失血过多不是关键,重点是,子弹伤到脊椎的位置,就算是好了,以后也是终身瘫痪。” 夏秋是后血中弹,所以是趴在那儿的,船上根本就没有麻药,刚才取弹时就是直接取的,这会儿也不知为何悠悠转醒。 手上还扎着输液针,莫扬看她醒来就问:“你是什么血型知道吗?”总要给她输点血的。 夏秋开口吐了个:“。” 郝贝惊叫着:“我就是,输我的血给她。” 莫扬不赞同:“你不行,去找型的人过来。” 郝贝还想叫什么,夏秋却是握住了她的手虚弱的说道: “二贝,陪我说会话吧,好久没跟你聊天了……” 郝贝点头,半跪到夏秋的跟前,满脸是泪。 “二贝,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抱着你的男人抱了一晚上呀,你男人可真爷们儿,早上醒来就一把我推开了,典型的用完就扔……” 郝贝怔住,眼角有泪,裴靖东也中了一枪,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夏秋却是轻笑,扯动嘴角,身上就是疼的,不过还是开口劝着郝贝。 “他肯定死不了的,被晒在兽岛一个月都没死,要是这样就死掉就太逊了的。” 也不知是夏秋的话真的起了作用还是怎么地,郝贝竟然真的相信裴靖东不会死了。 “贝贝,你知道吗?我其实就是羡慕你,不是嫉妒你,哎……” 夏秋缓缓道来,原来,郝贝跟裴靖东扯证后,夏秋惆然若失,每个人都有初恋情结,就连夏秋也不例外。 夏秋是喜欢陆铭炜的,陆铭炜就是她的初恋,虽然是单恋,但在她的心底,陆铭炜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陆铭炜回国,郝贝失常去扯证,夏秋则去买醉。 那一夜,在酒吧里就看到了沈碧城,那个男人可真帅呀,长身玉立,温润如玉的笑脸,夏秋却愣是从那张笑脸上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忧愁。 一个晚,两个晚上。 沈碧城总是一个人,总是点一杯蓝色妖姬,坐在那儿一坐就是整个晚上。 终于,到了第三个晚上的时候,夏秋出手了。 落落在大方的甩一把自己咖啡色的波浪长发,走过去搭讪,如玉般的王子,很温柔的笑。 两人一起喝酒聊天,王子是那样的温柔,夏秋的梦中不再出现陆铭炜,每天都是那样春风般的笑脸。 一起喝酒的次数多了,借醉酒夏秋主动出击,想把王子给吃掉。 可是王子说:“夏夏,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对待,一夜情太伤人,我不喜欢。” 夏秋狂喜,王子的意思就是要期交往了。 她一夜情的求欢被拒,自然是不好再猛浪的开口求爱。 当下只得装淑女当矜持,却不知正中了用王子面孔伪装的沈碧城的诡计。 “贝贝,你知道吗?有一次,我们俩在一起,他看到你了,他说他有点喜欢你,像是一见钟情一样,说你是那样的纯洁美好……” 夏秋这么说时笑了,原来那时候全都是安排好的,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的笨笨的跳下去。 那时候,夏秋他弟夏冬赌钱赌输被地下钱庄扣了起来,夏秋带钱去赎她弟的时候,地下钱庄的人就给了她一包药。 开口说的话就是下到郝贝的酒里,让郝贝跟陆铭炜滚床单。 当时夏秋就反驳,可是地下钱庄的人说了,必需让跟陆铭炜滚床单。 靠之,当时夏秋就觉得这不会是陆铭炜搞的鬼,因为那个给她药的人在她接了药之后就打了个电话,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陆老板……” 所以那杯酒,她下了药,她喝了,也给郝贝喝了。 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喝了酒就去酒吧,她要去找她的王子,她的王子自从说了喜欢郝贝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却不曾想,酒吧里,她会见到陆铭炜。 陆铭炜喝了很多酒,看到夏秋就抓住她,问她郝贝在哪儿? 两个人明明是厮打着的,不知为何就嘴啃上了嘴,干柴勾动烈火。 酒吧的服务生给他们叫了车送他们回去,两人滚了床单,早上醒来,陆铭炜愤怒的走掉时,夏秋就知道最起码自己破坏掉了陆铭炜的诡计。 “夏夏,你别说了,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的。”郝贝听不下去了,这些真的真的就是因为她呀! 可是夏秋却是坚持的说下去:“不,你听我说完,你记得你打电话给我说你要去徐家镇的事吗?” 夏秋轻笑:“你知道吗?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在南华呀,跟沈碧城在一起,他接受了我的追求,却又讨厌我的碰触,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纯净的人……我接到你的电话,我们就坐私人飞机飞了过去……” 郝贝微愣的问了声:“所以,那张照片是你故意发的。” 几乎不用问,答案也是肯定的。 夏秋轻点头:“是呀,故意拍了,又故意查了你家里的ip地址,跟踪到那几天,你家里人个网时的最常去网站,每个网站都发了一张的,还好,都是旅游网站,所以你没有看出来吧。” 郝贝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来那么多的巧合就是这样的人为呀! 夏秋说到此,突然脸色一白,而后嘴角有血渍渗出,郝贝惊的大喊:“莫扬,莫扬……” 莫扬赶紧过来查看,而后怒着一张脸问夏秋:“你到底什么血型……” 夏秋笑了,眸底有泪流出:“b型。” “靠!”莫扬赶紧拨掉输血的针管,狠骂着:“你他妈的这样就是找死!” “贝贝,我真的是又喜欢你又恨你,我死了,你别把我当朋友,下辈子我也不要跟你当朋友,有你在,我就好渺小,下辈子我要找个没你在的地方,找我的男神去……” 夏来这么说着,不知哪儿来的力量,抓起边上医生注射器,狠刺进自己咽喉的位置。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明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3 部分阅读 夏来这么说着,不知哪儿来的力量,抓起边上医生注射器,狠刺进自己咽喉的位置。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明明救活的人,怎么会突然有此一举。 郝贝第一个反应过来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夏秋嘴角的血渍越来越多,手颤抖着,抓住郝贝的手:“贝贝,别救我,我忘不了,那些噩梦,孩子,毒品,性……我没法活下去……求你了……” 其实不用夏秋求,莫扬又不是神仙,夏秋本来因为吸食了毒品,身体早就让掏空了,再中了枪,原本就不一定能救的过来,却又如此过求死的决心…… 很快抓住郝贝胳膊的那只手就松了…… 郝贝全身颤抖的就这么看着蓝翠和夏秋的先后离世,眼泪都不知道流了多少,到这会儿,那是完全都哭出不来的节奏了…… “小曦醒了,醒了……”方槐那边传来小曦醒来的消息。 紧跟着就听到裴瑾瑜小娃儿呜哇哇的哭声:“呜呜呜,哥哥,哥哥,我杀人了呜呜呜……” 方槐捏了一把小娃儿的脸蛋笑赞道:“你杀的是坏人,应该的。” 裴黎曦被沈碧城那一巴掌打的,这小半边脸都肿的高高的,嘴角也有伤痕,方槐说还要去医院做个脑部ct,确定没有脑震荡才行。 “小嫂子,去看看孩子们吧,这里有人处理的。”莫扬扶着郝贝站起来,让她去看两个孩子。 郝贝刚一走过去,就看到两个抱在一起哭的小娃儿,她从来没有见过小曦哭,但此时,却看到小曦的头抵在小瑜的肩膀处,一抖一抖的。 走过去,伸手把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呜呜呜,一大两小,哭声震天。 而此时,船舱里,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哭,正是宁馨…… 宁馨可没有小娃儿们那样好的待遇,她是一个人坐在床上哭,而姚修远则是在房间来回的渡步。 今天的姚修远为了作战方便,穿了一身迷彩作训服,没有了往日的西装革履的贵气,倒是多了股英姿飒爽之气。 听到有脚步声走来时,姚修远终于忍不住一把拉开舱门,怒视着门口站着的展翼。 “靠,你他妈的还来找揍的吗?” 展翼手中多了杯温热的牛奶,虽然不想承认姚修远比他厉害,但不得不说,此次姚修远的功军比他大。 “给她喝的。”展翼把牛奶递给姚修远。 姚修远接过来,一扬脖子,一口气就把牛奶给灌到自己的嘴里。 正在哭的宁馨也不哭了,脑残的抱怨着:“喂,你干嘛抢我的牛奶喝……” 说罢才看向展翼,触到展翼那张像猪头一样的脸时,差点没认出来,怪不得刚才一直觉得有人在看她,可是她又不认识那人。 “展小翼!” 宁馨气呼呼的站起来,走到展翼跟前,指着他脸上的伤骂道:“靠之,是那个王八蛋把你打成这样的……” 展翼听了这话,嘴角一扯,想笑,就扯动脸上的肌肉,疼的他眼泪差点没掉出来。 姚修远在边上凉凉的丢了句:“笑,嘴咧大点笑……” 展翼却是笑不出来了,他想哭,因为姚修远说完这话就扳着宁馨的小脑袋,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就亲了上去…… 宁馨睁大了双眸,嘴巴让姚修远咬的还疼着,这会儿再被亲,那就更加火辣辣的疼。 展翼苦笑一下,退出房门,替他们关上房门离开。 “疼……”宁馨轻哼着说疼。 姚修远却是抱起她,而后走到床边,pi的一声就把她甩到床上去。 “姚修远,你干嘛摔我……”宁馨从床上爬起来,揉着让摔疼的额头质问。 “你刚才说谁是王八蛋来着……”姚修远咬牙切齿的伸了伸手,活动下筋骨,大有要把宁馨给掐碎了的节奏。 宁馨嘁了一是呢,凤眸微扬,嘴里却是不服输的抱怨:“我,我又没说你,我说谁打了我的展小翼!” “艹,宁馨儿你他妈的再说一次你的展小翼试试!”姚修远眯起双眸,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宁馨却是不怕死的得瑟着:“我的展小翼我的展小翼……” “……” 姚修远怒视着宁馨没有说话,而后冷笑。 “呵,呵,很好,看来我姚修远对自己的太太了解还是不够深,来,来,咱们好好的说说匕首哪儿来的,好好的说说那割人喉咙的动作怎么那样又快又准的……” 宁馨眸色一黯不悦的冷哼:“有什么好说的,你姚修远又怎么会用枪的,你怎么会的我就怎么会的行吗?”真是的,那个豪门世家的公子小姐会是手无搏鸡之力的白痴呀,没点儿防身功夫,遇到危险怎么办? 姚修远让陛的话气乐了,又是一声呵笑:“呵,这么说,你平时就装的跟个小白兔一样惹人怜呢……” 宁馨嘟嘴,眸底划过一道暗暗的忧伤:“我爸说,女儿家要温柔要傻点才有男人疼,像我妈妈一样就是招人疼的……” 姚修远眸光一沉,长臂一伸,把宁馨给揽进怀里:“宁馨,跟我回江州,好好做你的姚太太。” 宁馨嗯了一下点头:“修远,谢谢你。” …… 油轮在云越边境靠岸。 一行人经那片青州林入境之时,郝贝又多看了一眼那碧草连地的青草地,几只小白兔蹦跳着,鸟儿在天空叽叽喳喳的叫着…… 走了几步,似乎幻觉一般,耳际传来一道轻叹声。 蓦然回头,那片青竹林中,好像看到一蓝裙少女,长发飘飘,如玉般的美人儿,在冲她笑,那笑容那样的熟悉,就好像在看镜子里的自己一样…… “嫂子,走吧,我哥已经在医院了,我们直飞江州……”展翼走过来拍拍郝贝的肩膀。 郝贝点头,双后拉住两个小娃儿的手,说了句:“稍等我一下。” 而后带着小娃儿走到那片青州林处,鞠躬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可能他真的做错伤害了你们一家人,对不起,向你们陪罪了……” 两个小娃儿似是不解,郝贝却是让他们也学着她的动作做了一遍。 林中飕飕刮起一阵风,鸟儿受惊起飞,小兔儿也是蹭的跳走,展翼皱了下眉头,就觉得这地儿吧阴风阵阵。 “嫂子,走吧。” 郝贝这才带了两个娃儿离开。 林中距离他们不远处一对满头银发的夫妇,此时正拿着锄头在挖竹笋。 传来老人叹叹的悠叹声:“看,这笋如人呀,在土里就歪了,长大也直不到哪儿去……” 妇人暗抹眼泪:“话真多,快挖吧,不然中午没吃的了……” 有村民走来,看到这对老夫妇时打着招呼:“哑伯,聋娘,你们也来挖竹笋呀……” …… 如噩梦一般的兽岛之行,一行人如来时那般兵分三分,展翼、莫扬、方槐、郝贝和小娃儿们坐上了飞江州的专机。 余下的两路人马中,秦佑安一挥手让属下们全都自己回g城去,而他自己则凑到一身劲衣的d市一组萌萌身边来。 “萌萌,打个商量,你收留我个一年半载的成不?” “秦佑安,你还能再丢人一点吗?就你家那老头子,你直接篡位,姐儿支持你。”唐萌萌一脸鄙夷的给秦佑安出主意。 秦佑安耸耸肩:“嘿嘿,就知道萌萌姐给力,不过老头儿都这把年纪了,当孙子的也不好意思让他气坏了不是,先凑合几年了……” “成,帮我打理d市的事半年,我帮你顶住你家老头子的炮轰。” 一锤定音,秦佑安跟着唐萌萌就往d市飞去,属于沙漠的属下则飞往京都,各就各位,各找各妈。 …… 江州军总,顾远航跟沙漠看到莫扬一行人赶来时,才起身告辞。 郝贝一一向二人道谢,顾远航笑的高深莫测的看一眼郝贝:“你叫郝贝,倒是个不错的名字,改天到京都给你介绍个朋友。” 郝贝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也没有心情理会,送二人离开,才回了病房。 病房里,裴靖东还在昏迷中。 他们回来之前,医生重新为裴靖东做了术后处理。 郝贝回来后,也了解了情况,总算是子弹取出来了,也过了危险期。 如今就是身体上的伤比较多,而且都是野兽的爪伤,再加之脱水严重,只需要静养,待伤好便可以了。 “嫂子,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们。”展翼脸上的淤青也好了许多,这一天看到郝贝又在偷偷抹眼泪时,心里愧疚得不得了。 郝贝却是轻笑着:“没事儿,这不都活着吗?” 只要还活着,再大的事儿都不算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底却是揪的紧紧的,这事儿,不说对她这个大人如何了,当是两个小娃儿,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 那是真的开枪了的,从回来之后晚上就彻夜的做噩梦,如今还得郝贝每天晚上都抱着哄着才能睡一小会儿。 病房里已经成了一家五口家了,裴靖东的病床在外间,方便医生护士进出,郝贝和小娃儿们睡里屋。 此时才早上六点多钟,郝贝也才刚醒,出来看看裴靖东的。 却听到里间又传来小娃儿惊恐的叫声:“啊……没有,没有我没杀人……” 郝贝急急的跑进屋里,就看到裴黎曦小娃儿正拍着床上一直挥手尖叫的弟弟喊着:“小瑜,醒醒醒醒……没事了……” 郝贝的眼泪一急又掉了出来。 回了江州之后,没有一天不落泪的。 看到裴靖东被折磨的皮包骨头时落泪,看到他身上那些一道道深入皮肉的抓伤时落泪,更为小娃儿被吓着而哭泣过不知道多少次。 展翼此时也是悔死了,他带小娃儿们去部队时,练习过射击的,那时候用的空包弹,没曾想,小娃儿这么小就有第一次开枪杀人的经历。 第一次开枪杀人,别说对一个五岁的小娃儿意味着什么,就是他这么一个大人,执行任务多次,还没有机会开枪射击过。 “小瑜,小宝贝儿,醒过来,看看妈妈,没事了……”郝贝只得抱着哄,每次就这样不停的哄着。 方槐曾建议找心理治疗师,可是小娃儿一听就哭,死活说着不去医院不找医生。 为此,郝贝只得每天把小娃儿的情况给心理医生说完,听心理医生的话,试着开导并安抚小娃儿。 …… g城,秦家,秦老头子病倒了,秦立国被急召回宅。 这段时间,因为裴靖东的事情,秦立国跟裴红军俩人都被急召去了党校学习,就是不让他们参与此事。 俩人也隐隐的明白是为什么,故而没有插手裴靖东的事情,到底还是有惊无险,人总算是都回来了。 可是秦立国在跟母亲通话时,也知道了家里的事情。 对此次老爷子叫他回来的事,心里也有了注意。 秦宅,秦老头子的房间里,短短的几天时间,挂满了艳春全系列二十同幅画,当年的画师阿树,如今的张叔,还坐在老头子的跟前在描绘着什么。 秦立国走进去时就皱紧了眉头,如果不是顾忌着这是他的父亲,他真想叫人烧毁掉这些裸体画像。 再看张叔在画的是什么,竟然是一幅父亲秦煌煌与妹妹秦悠的合影。 秦老头脸色苍白,看到小儿子来时,怆然大哭。 “立国立国呀,裴靖东炸死了悠悠,小城呀,你的亲弟弟,悠悠的儿子,也死在他们裴家人的手中,我听说裴靖东还救了回来……” “父亲,您的身子不太好,就别想这些了,家里的事儿就先交给佑安们,您好好休息吧。”秦立国面无表情的回着话,这相当于要直接架空老头子的权利。 却不曾想,老对子并不惧这些:“立国呀,你放心,这个家到底都是正室的,妾室们别想占了我们秦家家主之位,我是老了,可不糊涂呀……” 老爷子说着从床上起来,而后给老管家下命令:“通知族里的人,家主之位,立国不能接,就让小语接了,老头子我要守着悠悠过余年了……” “父亲!”秦立国重重一喝,她的女儿,一介女流,如何能接家里这一摊烂事,早晚得跟老头子学坏了的。 “爸,爷爷说的没错,难道你以为女儿我没有能力管理好秦家的事业吗?我现在可是裴靖东的正牌妻子,爷爷说的没错,把裴家全纳入我秦家的手中才是上策。” 秦汀语撑着后腰,大腹便便的走进屋子,脸上带着胜利般的笑容。 她是这几天听说裴靖东没死时,才没装疯的,没错,之前一直都是在装疯卖傻。 三天前,爷爷派人通知她,把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她听,她才如梦初醒,原来,沈碧城才是她的亲小叔,现在沈碧城死了,爷爷对裴靖东的恨越发的强烈。 而她适时的给爷爷说会帮小叔报仇,这家主之位便是她的了。 第二天,g城盛宴,秦家族人们一场盛宴,秦家家主之位,由秦老头子手中隔代传给嫡孙女秦汀语。 g城各大媒体纷纷报道秦家新任家主的身家资历。 秦家为炒作新任家主的势力,特别请了电视台为秦汀语的接任典礼做了专门的特辑,花了大价钱,在全国各大电视以报纸上报道此次事宜。 一份江州日报被郝贝捏在掌心,上面赫然醒目的两行大字: g城秦氏现任女总裁秦汀语系京都裴家长孙裴靖东之妻,图文并茂,描绘了一个多月前京都那场盛世婚礼,还有被曝光的两个小红本本! 郝贝灼目点点的凝视着那报纸上的字眼,心底忍不住暴出阵阵粗口: 他妈的还忘记了结婚证这茬事儿! 秦汀语个打不死的小强,真尼玛的不要脸,丫的给姐儿等着的! ------题外话------ 必须是(☆_☆)星星眼求月票才必较给力→_→(☆_☆)求月票咩(☆_☆)…… 今天起书院有活动,捉虫! 流程:所有vip会员在自己订阅过的、发布时间在2014年1月1日——2014年3月20日之间的vip章节中寻找错别字并截图记录,在活动期间用读者账号登陆官方论坛,在本活动贴下按要求附上说明和错别字截图,即可获得奖励,找出的错别字越多,奖励越多。同时我们将给找错别字最多的前三名读者颁发“年度捉虫王”称号和额外的奖励~ 进入书院论坛可以查看捉虫活动,所以我先不改错字了,十八号之后再改…… 106:他太不要脸了!求月票! 正当郝贝在看报纸怒得不行的时候,病房的门口传来争吵声。 “呜呜呜,你这人怎么这样鸭霸呢?你玩你的,你玩我的,你怎么那么爱管我……” “靠,你他妈再玩小命都要没了!” 是姚修远和宁馨夫妻二人,郝贝低头笑了笑,说实话,对于宁馨当时的反应她还真是惊诧极了。 心中总觉得怪怪的,她记得当初她跟宁馨遇上歹徒的时候,宁馨可是被刺了一刀的。 如果是临场发挥那么也发挥的太好了点吧,直接就干掉一个黑衣人;如果是大智若愚,那也有点过了,连刀子扎到自己身上还在装笨,这就太匪夷所思了。 “呜呜呜,贝贝,姚修远好讨厌……”宁馨泣声就冲进病房,奔着郝贝的地儿就过来了。 郝贝悠叹一声,不管如何,宁馨到底是救了自己和小娃儿们的呀,她这脑袋瓜子在想什么?中了沈碧城的毒呀,看谁都不像好人了? 像沈碧城那样的,这世界上怕是也就一个吧,自己遇到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的。 “好了,姚总也是关心你呀。”郝贝只得这么安抚着宁馨。 倚在门口的姚修远凤眸微亮,给了郝贝一个赞尚的眼神:“看,还是贝儿给力贝儿好呀……” 嘎——贝儿? 郝贝嘴角一抽,尴尬的讪笑着:“姚总,你过奖了,还要谢谢你……” 姚修远一抬手气势颇足的做了个stop的手势,而后瞥一眼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裴靖东一眼,轻笑道:“如果真要谢我,那就别叫姚总了,咱俩拜把子当兄妹吧。” “什么?”郝贝惊呼。 “什么?”宁馨大呼。 姚修远没好气的赏了两人各自一个白眼,伸手掸了掸银灰色西装的下摆,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皱了剑眉问:“怎么?本大少江州第一首富姚氏ceo,难道不够格当你哥哥吗?” 郝贝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呢,宁馨就第一个跳起来反对了。 “姚修远你没病吧,你认郝贝当妹妹,你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那点花花肠子能收起一点点不?” 宁馨气呼呼的指着姚修远就开骂,天知道这死男人花的要死,不会是看上郝贝想撬首长大人的墙角吧! 他在外面怎么玩她都不管,可是玩到自家首长大人媳妇儿身上这事,她宁馨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姚修远拧着眉,寒着脸没说话,神色异常凝重。 宁馨却是在那儿不依不饶的嚷嚷了起来:“姚修远我告诉你,你别打贝贝的注意,贝贝是首长的。” 姚修远轻佻的扫一眼宁馨碎骂道:“脑残。” 宁馨怒,掐腰还要骂,姚修远却是淡定极了的说: “郝贝儿,你想想呀,你要是有我这么一个有后台的哥哥,以后有人给你气受了,还有人给你撑腰呢,你看你没个娘家哥,是不是受气都没人给你出气了……” 宁馨还要反驳,郝贝就举着小白手弱弱的来了一句:“我说,你们能听我说一句吗?” 俩夫妻都向她看去,郝贝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把头发,粉舌轻舔下唇片这才开口道:“姚总,谢谢您的抬爱,然后你可以叫我贝贝或是二贝都可以,千万别叫我贝儿了……”说到此,郝贝的小脸有些微微的暗红。 宁馨没注意到,姚修远可是注意到了,凤眸中闪出一道戏谑的精光来。 “嗯哼,郝贝儿继续说……”还故意来了这么一句。 郝贝怔了怔,耳根乏起粉丝的色泽。 姚修远看在眼里惊在心中—— 郝贝这丫头吧,看起来也就是小家碧玉型的吧,但是就这么一脸红,眉目含春的小模样可真是娇媚,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瞄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啧啧舌,艹,这混小子性福无限呀! “哎,我都说了你别叫我贝儿了……”郝贝无奈之极的叹气。 姚修远笑眯眯的看着她:“贝儿这名多好听,比贝贝呀郝贝呀都好听吧,那要不你认我当哥了,我就改口叫你丫头吧。” “……”郝贝哑然。 “停!” 被凉在一边的宁馨举手做了个停的姿势,而后对着姚修远一抬下巴,倨傲地道:“怎么就认你当哥呢?贝贝我跟你说,他肯定不安好心,你别认他,认我当姐,然后我罩着你……” 郝贝心里汗滴滴的,这尼玛的这俩夫妻是上她这儿来占便宜的吧。 宁馨是比她大,可是只比她大了小半年,按照她妈说的,她被抱来时看着也不像刚出生的,也许她还比宁馨大都说不好呢。 “宁馨儿你这是跟自己老公抢妹子的节奏吗?” “姚修远你这是跟自己老婆抢妹子的节奏吗?” “……”郝贝真想说,你们都闭嘴吧,擦擦擦,这你们都是占姐儿便宜的节奏呢! “贝贝,管我叫姐。” “贝儿,管我叫哥。” 这夫妻俩一唱一合跟唱双簧似的。 “宁馨,你敢跟我抢,信不信本大少让你连姚家的门都不能出,更别提上班什么的了……”姚修远云淡风轻的威胁着。 宁馨却是歇菜了,像个战败的小公鸡一样的耸着脑袋抱怨:“你就会欺负我。” 姚修远却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轻柔的表扬道:“乖,这才是好老婆,等我认了妹子,就管你叫嫂子。” “啊……”宁馨诧异的叫了声啊,而后怒视着姚修远,心想这人可真坏呢! 姚修远抱拳轻咳一嗓子道:“贝儿,你考虑的如何呀?” 郝贝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当下就笑道:“那就谢谢大哥抬爱了。” 姚修远笑眯了一双凤眸:“好,好,好。”连道三个好,而后走到病房里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内容如下: “luci,草拟一份拜把子的协议,马上请公证处的人来江州军总,” “然后,把手上几个小公司的转让书都拟定好了带来。” 这可真是把宁馨和郝贝给惊的双双睁大了眼,郝贝小声的给宁馨嘀咕:“你老公没脑抽吧,玩真的呀……” 那妨这话还被当事人听到了。 姚修远浅笑道:“郝贝儿,背后说亲哥的坏话,欠揍呢。” “……”郝贝吞了吞口水,这尼玛亲哥个毛线呀。 “如果你想要个咱俩的dn鉴定的话,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我家老头儿年轻时也风流的厉害,有几个私生女呀女呀流落在外也正常……” 郝贝听了这话,差点没气晕了,当下就火火的指着姚修远:“你才私生子,你全家都私生子。” 姚修远不怒反笑,走过去,揽了郝贝的肩膀让她坐到沙发上这才开口劝着:“反正你要不认我当哥,我就让你的名字出现在我家户口本上,看你敢不认。” 啊啊啊啊,郝贝简直要暴走了,这尼玛的还有强迫认亲的吗?明明毫不相关的两个人好不? “姚修远,你丫的暴露本质了吧,你这那是认妹妹,你这是……” 宁馨的话还没说话,姚修远就一个冷喝过来:“宁馨儿,不想挨收拾的话,就给老子闭嘴。” “其实,我就是没有妹妹,所以吧,看你合眼缘想认你当妹妹,你放心,绝对不会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了,毕竟你也就是个清秀可人,没宁馨那脑残的胸大。” 姚修远安抚着郝贝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认她当妹妹。 郝贝快让安慰哭了,有这么抬高自家人,贬低别家人的吗? 没多大一会儿,一个踩着十公分高,一头大波浪卷发的美人儿款款而来,走进病房问好:“总裁好,太太好,小姐好。” 恭敬有礼的走到沙发前,把手中的文件放在姚修远的跟前。 此时的姚修远双腿叠起放在茶几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点头,修长的五指弹钢琴一样的轻扣在大腿上,一下又一下的…… 紧接着,又是很快,luci出了病房,接了两个身着黑蓝色工作服的公证处人员过来了。 郝贝嘴角一抽,差点没哭出来,还有这么强迫认哥的吗? “我说姚总,有必要这样吗?大不了叫你一声哥就是了……” 姚修远耸耸肩:“你要觉得叫亲哥叫不出来的话,就叫声远哥。”语音都是上扬的,似乎心情十分的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的多了,一份拜把子的协议,简单明了: 【今,2013年10月10日,公民姚修远,身份证号xxxxxxxxx和公民郝贝身份证号xxxxxxxxxx因合缘,现自愿结交为八拜之交,不求同生死,但求共富贵。】 郝贝几乎是被半逼着的签字盖章。 而后又是一份产权过户证明,有公司的,有房产,还有车子…… 郝贝摇头拒绝:“我不能收你的东西,你这样太……” 姚修远宠溺的笑道:“知道你不会收,那就送你套房子吧,要是妹夫对你不好了,你可以有一处自己的房子,容身之所呀……” 妹夫?谁呀?郝贝还有些纳闷呢。 宁馨就忍不住的吐槽了:“姚修远,我就说你不安好心吧,你丫的报复心肿么那么强呢?” 姚修远不否认的挑眉道:“就是这么强碍着你什么事了呀?” 郝贝还是不解呢,宁馨就解释了起来。 原来,从宁馨到了部队工作,在基层差点被潜时被裴靖东所救,裴靖东又一句话的事儿把宁馨弄到了江州军区司办这事儿,被宁馨感激极了。 有一次姚修远脑抽来接宁馨,正巧遇到宁馨跟裴靖东在一起。 两个男人认识呀,可是好像关系不怎么好。 宁馨就拉着姚修远介绍自家首长,并把首长如何如何对她好都说了一通,她的原意是跟姚修远说,首长大人是好人,你们看起来也认识,没有必要大眼瞪小眼的了。 可是,首长大人却说了,首长大人说:“我一直都把宁馨当亲妹子看,宁馨私底下可以管我叫声哥,你也跟着宁馨叫就可以了。” 这事儿差点没把姚修远给呕死。 郝贝听罢,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暗骂,无聊的要死。 姚修远却是功成身退:“不管如何?总之,他的大舅子,我姚修远是当定了,哈哈哈哈……” 裴靖东还在昏迷中,医生说过几天才能醒的。 这会儿却是动了动手指,被这扰人清梦的笑声给吵醒了,而且这声还这样的熟悉,这么贱的声音,好像是…… 吃力的动了动眼皮儿,然后睁开,又阖上,再慢慢睁开,眼前的光亮刺的瞳仁一缩又要闭上,却被眼尖的宁馨看到了。 “啊,贝贝,首长大人醒了……” “啊。”郝贝惊叫着冲到病床前,满脸希翼神色的喊着裴靖东。 “裴靖东,你醒了吗?你睁开眼看看我呀……” “首长首长,你也睁开眼看看我了。” 宁馨也跑跟前凑热闹,宁馨一拎她的衣领就把他给扯回自己怀里骂她。 “有你什么事儿,你男人在这儿,眼晴别长歪了!” 酸溜溜的话就这么不自觉的出来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这话中的醋意,宁馨却是惊叫:“姚修远,你不会是爱上我,然后吃醋了吧……” 宁馨那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一闪一闪的,好像在说,你要爱上我那就太逊了吧。 姚修远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鄙视地斜她一眼:“就你,再回胎重造把脑子造聪明点才有可能。” 宁馨拍着小胸脯庆幸:“哦哦,还好还好……” 姚修远凤眸轻眯,抿紧了菲薄的唇片,拉下脸来,凝目注视着宁馨,不悦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病床上的裴靖东没睁眼就听出这是谁的声音来,想抬手抬着睁眼时的亮光,可是又不想见自己不喜欢的人,所以先出声赶人。 “吵死了,赶他们出去。” 姚修远满身的怒意正愁没处儿发呢,又听裴靖东这样直白的赶人,当下就不悦了:“呵,还没见过这么赶大舅子走的呢,丫头,跟你老公说,他现在得管我叫声哥呢。” 裴靖东猛然睁开眼,白光刺进眼底,虎眸一缩,又睁开,寒光乍现,触到郝贝担忧的眼神时,换上温柔的笑意,想抬起手,摸摸小妻子瘦的有些削尖的下巴,但手只抬起一点儿,就无力了。 郝贝赶紧握住他的手,主动把自己的脸放在他的大掌中,眸底有水雾迅即凝结成水珠子,就这么悬在眼眶边上,要落不落,甚是惹人怜爱。 裴靖东在心底轻叹一声,虎眸中也是腥红一片,长舌伸出轻舔下薄唇唤了声:“媳妇儿。” “嗯。” 郝贝应了一声,晶莹的泪珠子终于落下,从京都一别之后,再到兽岛见到他,回来后,又是昏迷的这几天,对于她来说,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胆,每一天都盼着风平浪静之后的相濡以沫。 裴靖东的粗粝的大掌轻动一下,摩挲着女人娇嫩的粉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像此次这样的生死一线,不是没有经历过,却只有这一次刻骨铭心。 当他在京都酒店背后中枪的那一刻,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就这样死了,小妻子怎么办? 当他在兽岛醒来时,虽然身下群兽咆哮,但之于他来说,却是想扬天长笑,只要没死,他就还有活着见到小妻子的机会。 此时,本该是历经劫难后的俩夫妻互诉心声的时候,怎奈就有人偏爱当那程咬金,破坏这么美好的氛围。 “我说,妹夫,你也该叫下我这个大舅哥了吧、”姚修远贱贱的声音就这么打破了这么美好的气氛。 别说是郝贝和裴靖东了,就是宁馨儿都不依了,狠拧一记姚修远骂他:“不装会死吗?别出声,看戏呢。” 郝贝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把裴靖东的手往被子里一塞,站起身道:“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裴靖东反手就扣住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握紧了命令道:“不许去。赶他们出去。” 郝贝的脸更红了,站在那儿,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哟呵,也对,你现在还不是我妹夫,你现在可是g城秦氏集团现任ceo秦汀语的法定丈夫呢,我可没认那秦家大小姐当妹子的。” 轰隆隆—— 姚修远这一记重棒,差点没把刚醒来的首长大人给捶晕了的。 就连郝贝也是撇了嘴,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抱怨:“你说你怎么能真的跟秦汀语扯证呢?你怎么就不能去跟她扯个假证呢?” 裴靖东这会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当时只想着稳住沈碧城,不让沈碧城把郝贝那些不雅照片散播出去的。 照片! 裴靖东急的脸都煞白,而后开始叫着:“展翼呢,把展翼叫来。” 郝贝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就想到,上次清阳县水灾的时候,裴靖东也是这样,突然脸色变白,又叫展翼,然后等她醒来,裴靖东人就不见了。 后来才知道,裴靖东是因为伤到神经而曾小便失禁过,就是那一次。 现在这种情况,想当然的,郝贝以为又是这么回事的。 当下就站起身,红着眼,赶宁馨和姚修远出去。 “你们先回避一下好吗?” 姚修远还不想走,郝贝却是冷了脸说:“还说拜把子,你就是我亲哥,有你这么当亲哥让妹子为难的吗?” 姚修远让这话给呛的反驳不出来个所以然的,又听郝贝轻叹着拜托着说:“远哥,小妹求你了,先出去行吗?” “走了走了,姚修远,你快把贝贝气哭了,有你这么当哥的吗?你再不走我就生气了。”宁馨说着使劲的拽着姚修远往病房外走。 病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郝贝才走过去,反锁了房门,低头往卫生间走去。 裴靖东就这么被凉在病床上干着急,想喊郝贝去叫展翼吧,可是又不想让郝贝走,好不容易姚修远那只苍蝇走了,他还想好好的跟小妻子亲热一下呢。 想想算了,自己这不知道都睡多少天了,那照片的事想必没有什么事吧。 这么一想,倒是安下心来了。 两分钟左右过后,郝贝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肩膀上搭着两条小毛巾和两条大浴巾,黑色的卷发也用发簪给箍在脑后,长衫的袖子也卷起来,手中带端着一个水盆,里面装满了乏着热气的清水。 步伐匆忙的往病床边走,喘着粗气放下,这才去掀开裴靖东的被子。 裴靖东那叫一个感动呀,小妻子这是要给他擦身的吧,真是想想都激动,他可不可以要求先擦最重的要的地方呀? 嗷嗷嗷,首长太邪恶,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郝贝呢,却是一弯腰,从床底下拿出医院配备的男用尿壶,这个是她没事时看过一眼才知道的。 她也没用过,也没帮别人用过,想着就是那么个意思吧。 注意了,此时的郝贝可是一点儿别的心思都没用,全副心思都在首长大人小便失禁了,或者是要小便的这个念头上。 纤嫩的小手,拔开首长大人的病号服裤子,触到温热的内裤时,眸底一喜,抬头去看裴靖东,眼差点儿没出来了,还好还好没失禁呢。 可是首长大人想的就不一样了? 小妻子什么时候这么胆儿大过了,敢这么拔他裤子,难道是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的,历经磨难醒来就是想那什么一下…… 可是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郝贝只是拔了男人的病号服裤子,看到没尿湿,就要弯腰去拿尿壶的。 却是看到那什么越变越大了…… 郝贝当下小脸儿暴红,小声的骂一句:“不要脸。” 裴靖东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绷紧了,又十分无奈的说: “媳妇儿,我还没有力气,那什么你能不能帮我……”他自己都没好意思说出那后面的话来,就是那什么服务一下呀。(嘿嘿,超邪恶的,不让写,请自行脑补吧。) 郝贝了然的对他点点头:“你放心,我都懂的。” 首长大人紧绷了脸,心底却是乐呀,简直是高兴的的就差没哈哈大笑了,媳妇儿懂的呀,这受伤的待遇还真不错哟,以后多受几次伤也值得了的。 郝贝悠叹一声:“你先闭上眼吧。”不然这男人要要看到她帮他小便那得多伤自尊呀。 首长大人有些小羞涩的的轻嗯了一声。 郝贝觉得自己简直太伟大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儿都为这男人想的这样周到,她是得有多么温柔多么体?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4 部分阅读 首长大人有些小羞涩的的轻嗯了一声。 郝贝觉得自己简直太伟大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儿都为这男人想的这样周到,她是得有多么温柔多么体贴呀,这男人以后要敢对她不好的话,绝对的拍飞丫的。 然后,郝贝伸手……(省略,请自行脑补)…… 而后小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裴靖东,就低头去拿尿壶。 首长大人虎眸眯了一条缝儿,看到郝贝低头时,激动的吞了吞口水,心想,自己简直太混蛋了,这才刚醒就想这事儿,可是食色性也,男人那个不好色的。 这么一想,首长大人淡定了,睡等不同以往的欢愉到来。 这也就分分秒秒的事儿吧,可是对于首长大人来说就有点度日如年了,怎么还没亲上呢? 而后——僵直住了身子,全身的火气都蹭蹭蹭的往某一处聚起。 忽地伸手揪住郝贝大力一拉,郝贝不妨他有此一举,手中的白色医生尿壶就这么从手中滑落,而后滚出两三米远。 “啊……”郝贝惊呼着趴在男人身上,又手忙脚乱的想从他身上下来。 裴靖东身上都是伤呀,刚才一激动一生气就扯了郝贝,这下好了,受罪的就是他自己了。 那一身的伤让郝贝这么一压,疼的他额头冷汗阵阵的。 “唔……” 郝贝看到他痛苦的神色,跟着就红了眼:“你快放开我呀,我这么会压着你伤口的。” 首长大人切齿般的瞪着她:“都已经压过了。”现在才说都晚了好不? 郝贝无语,这又不是她的错好吧。 好不容易从首长大人身上爬下来,郝贝脸红心跳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首长大人却是命令道:“站那么远,怕我吃你呀。” 郝贝讪笑一下,习惯性的想揪下胸前的长发,才发现,长发早拢到脑后了,懊悔的低头不语。 裴靖东却是不悦的又开口了:“就是想吃,我现在也没这力气,让你吃我,你却……” 如果到此,郝贝还不明白的话,那她就真是二到家了。 当下抬起一双通红的水眸儿,看神经病一样的神情看着裴靖东,纤手一指:“你,你你……” 连说三个你字,愣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字眼骂他。 心底早就暴粗骂了起来:靠,妈蛋的,死男人,死不要脸的男人,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首长大人的脸皮却是越来越厚了,直接开口要求着:“你过来,亲下我,我就原谅你了。” 郝贝瞪圆了杏眸,不解的反问:“我为什么要你原谅。” 首长大人倒是淡定极了的瞥一眼地上的尿壶说道:“因为你不地道,故意误导我。” “……”郝贝哑然,她什么时候误导他了? 首长大人曰:“我说我现在没力气,让你帮我那什么一下吧,你说你懂的。” “……”郝贝继续无语中,她说她懂的,跟这男人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的好不? “所以,是你的错,你快过来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了。” 首长大继续自我的说着,伸出舌头舔下干燥的唇片,饥渴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 被凉着的某一处,也火速的升温,抖着小内内摇旗呐喊快来吧快来吧…… “快,快,快点了,你们这些人真是呀……”病房外传来一声急促的老人的声音来。 而后就有人上前拍门,还没等郝贝回神呢,又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 郝贝傻眼了,首长也呆掉了,不过首长大人还是很快的回了神,剜一眼郝贝骂道:“死女人,快点把那玩意藏起来,你这是让人看爷笑话呢。” 郝贝赶紧点头,就去捡呢滚落在地板上的白色尿壶,可是这么一着急,就站在原地转圈儿,不知道该劲情哪里好了。 裴靖东无奈的甩她一个白眼,咬字的低语了两个字:“厕所。” 郝贝哦哦两声,火速往卫生间冲去。 她只刚进卫生间,病房的门就从外面打开了,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首长大人捂脸了! 因为——露鸟了! “咳,这个,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了。” 先开口的是顾远航,他回了京都之后没几天就被裴家的老爷子裴森请了过去,细问了裴靖东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全家人都瞒着老爷子呀,所以就细说了。 这一说不得了,老爷子闹着要来江州的。 顾远航惹的事呀,他当然得负责了,于是调用了军用机,就来了江州。 哪儿想到,人家俩夫妻正亲热呢,也是他们到医院前给院长打了电话,结果就这样了…… “靠,真不要脸。”方槐跟在后面低骂一声,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却是是闪着艳羡的光泽,这得多激情呀。 还是展翼靠谱些,几个大步上前,挡住众人的视线,把被子一拉,把首长大人半裸的下半身给盖上了。 不过展小翼同学却脑抽的问了句:“哥,我嫂子呢?” 靠! 众懂行的男人们都齐呼,还用问吗?肯定躲洗手间去了。 果真,首长大人扔了三个字:“洗手间。” 众懂行的男人们如顾远航一本正经的敛眸,如方槐与姚修远这般则是戏谑的笑着。 却有一人,绿丛中的一朵小白花,低头时,眸底闪过一抹饥渴的欲望的色泽来——柳晴晴是也。 “乖孙儿呀……”裴老爷子,长嘴就是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把裴靖东给雷死。 不自在的应了一声:“爷爷。” 裴森双眸红红的,拍着轮椅让人推他进去。 华叔推着老爷子往屋子里走,裴森到了裴靖东的病床前,握住裴靖东的手老泪纵横地道:“小城呀,爷爷对不起你和你妈妈呀,爷爷想死的心都有,可是就是没脸去地底下见你妈妈呀……” 嘎…… 裴靖东黑了一张脸,爷爷眼花了吗? “爷爷……” 他刚想说话,沈奶奶从病房外被宁馨搀扶着进来了,阻止道:“小城呀,你爷爷老了,你别惹他生气,他说什么你就听着吧。” 宁馨小跑步的到病床前,小声的跟首长大人说:“首长,老爷子记忆退化,精神有些错乱,你忍一下。” 宁馨刚抬头笑了笑,裴老爷子却是指着她,睁圆了老眼喃喃着:“小悠,呜呜呜,你,你,你……” 宁馨傻眼了,想开口,老爷子却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颤抖着一双老手招喊着她: “过来,过来,老头子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最后的心愿就是能得到你们母子俩人的原谅呀……” 就这么,宁馨的手被裴老爷子握住,裴靖东的手又被裴老爷子的另一只手握住,而后重合在一起。 “小城,小悠,对不起你们呀,老爷子不期望你们的原谅,只盼你们以后能好好的生活呀……”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都被老爷子话语里的悲伤所震撼。 唯有刚从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平复下心情的郝贝让吓住了,不明所以然的走过去就开口了:“爷爷,你误会了,他是你的孙子裴靖东,不是沈碧城,这个是宁馨,也不是碧悠。” 老爷子听闻这话,睁圆了一双老眼,瞪的如铜铃般的大,嘴角开始哆嗦了起来,连放在轮椅上的腿也是颤抖着的…… “医生,医生快来……”沈奶奶大喊着叫外面的医生进来。 这一突发情况谁也没有想到,老爷子中风了。 郝贝真是憋屈的眼泪都掉了几桶了,她怎么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呀! 她要早知道会这样,她就闷在洗手间里不出来好了! 急救室外,就连裴靖东也是让展翼扶着等在外面,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所有的裴家人都在往江州赶的路上。 裴红军、贺子兰、赵老太都赶了过来。 赵老太是坐在轮椅上的,愤恨地瞪着郝贝,刀尖子一样的眸光恨不得在郝贝的身上戳两几个血洞来的,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哭骂着: “我的天呀,这是造了什么孽的呀,郝贝好背,我们的孙儿怎么起了这么倒霉的女人当媳妇儿呀,军儿呀军儿,把这个女人赶走,你父亲要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裴靖东那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说实话,当时被爷爷握住手唤他沈碧城的名字时,他这心里就百般的不是味。 还没反应过来呢,小妻子就出来了,所有的人都让他装沈碧城,就连他自己其实也想着,就假扮一下,不让爷爷那么难受得了。 可是听到郝贝的话时,他的心里其实甜甜的,有个人愿意出来维护她,不让他当任何人的替身,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幸福的代价会是爷爷的病危。 这是谁也不想,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再说了爷爷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也不是郝贝的错。 赵老太这么骂郝贝的时候,裴靖东就是火了。 可是还没等他动一下身子,郝贝就握住她的大掌,眸底闪过不赞同的光泽来,小声的说着:“别跟她们吵了,等结果吧。” 其实她心底也是内疚死了,这事怎么就让她给赶上了呢。 “刘妈,带老夫人回去。”裴红军的脸上也不好看,本来就够乱的了,他这老娘还总爱找麻烦,还是让人带回去的好。 赵老太的两眼像是枯井一样,眉头紧拧成一股,清癯干瘦的老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哭咒着:“不要脸的小妖精,迷惑我孙儿,早晚有法海来收了你的。” “带走!”裴靖东站起来,重重的一喝,赵老太身边的刘妈,赶紧的推着老太太的轮椅就往回走。 等赵老太走了之后,裴红军才走到沈奶奶跟前,噗通一声的跪在沈奶奶的跟前道:“母亲,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您要生气就打儿子几耳光,这事儿儿子早就知道,没跟您二老说,是怕你们……” 一直都是强忍着悲哀的沈奶奶此时倏地站起身来,身子眩了一下,扶着墙壁站稳了,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裴红军。 “好,很好,你们才是一家人,可怜我的女儿惨死,可怜我的外孙儿连死都没有一个全尸呀……” “奶奶,不是这样的。”郝贝在心底真是当沈奶奶是亲奶奶一样的,这会儿也是哭着想解释。 “贝贝,你这样说,怎么对得起小城对你的一片痴心呀。”沈奶奶看向郝贝的神情中全都是失望的。 郝贝被沈奶奶那淡淡的眼光扫过来,觉得脸上像是泼了一盆冷水,全身都冰冷起来了,低头小声的啜泣着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沈奶奶叹了口气,给华叔说:“阿华,把东西拿出来吧。” 华叔诶了一声,而后一直拎着手中的黑色手提箱,走到郝贝的跟前。 “小姐,这是沈少爷的全部财产,沈家的公司在一个月前全部秘密转到小姐您的名下,还有这个密封的,我们都没有看过。” 郝贝没敢接,也不想接,她对沈碧城都恨死了,怎么会接受这些呢? 可是沈奶奶却是开口了:“贝贝,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愿不愿意接受,这些全都是小城的意思,那个密封起来的文件袋,你看了也许就明白了。” 万幸的是,裴老爷子撑过了这一次,医生最后留下忠告,一定要静养,如果再来这么一次激动的话,那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时间一晃就是两天过去,郝贝一直没有勇气打开那个密封的文件袋。 心底却像是有个虫子在咬她一样的,催着她去看看,去打开。 对于沈碧城,她起初有感恩的心,到现在,只剩下一种无奈。 可是,就如沈奶奶说的那样,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沈碧城在她的生命中刻了痕迹的,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就如…… 郝贝想到那个她只从b超上看过一眼的自己的孩子。 而此时,裴靖东也正想着孩子这事儿呢。 刚醒来时是没有想到,后来爷爷又来那么一出,一直没有机会问出口。 这会儿再想起来,心里还是揪的的疼疼的。 他不敢想像,那一团血水真的是他的孩子吗? “郝贝,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郝贝闷闷的走过去,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低头眼微红。 裴靖东深吸了口气,而后拉过她,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这儿,我们的宝宝还在吗?” 郝贝吸了吸鼻子:“裴靖东,是真的没了,你想那好事呢?你以为我在沈碧城的眼底下,还能做得了假吗?” 裴靖东的呼吸粗喘了起来,像只受了伤的野兽,眸底腥红,恨不得把沈碧城再从那群虎豹的口中夺过来,把他的骨头都给剁得粉碎才好呢。 “裴靖东,我们的孩子就当是为你赎罪吧,以后你做事不要太自我了,罪犯也有人权,如果不是你当年一颗手雷炸了阮家,也许他们还会被判死刑,但是他们的子女,可能还会活着,沈碧城的未婚妻,还有沈碧城的孩子,还有你沈碧城的弟弟都可能还活着……” 郝贝悠悠的说着,这事儿,总是这样,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裴靖东轻眯了虎眸,不悦的看着郝贝:“你认为我做错了吗?” 郝贝想当然的点头:“不然还得夸你吗?” “……”裴靖东一句也没有解释,冷了一张脸,转身睡觉。 郝贝觉得心里堵的难受,孩子没有了,她的心里也不好过,可是为什么这男人一句不安慰她,反倒是这样的态度呢。 裴靖东虽然闭上了眼,但脑海里全都是当时在兽岛上,郝贝跟他说的话,还有那张b超证明——胚胎育一枚,发育完好。 怎么会育一枚呢? 他们裴家虽然没有双胞胎的基因,但是他的母亲与小姨是双生,他们兄弟也是双生,就连裴瑾瑜和裴黎曦也是双生,郝贝如若怀的他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育一枚! 一颗疑惑的种子在裴靖东的心中悄悄的发起了芽。 郝贝心情不好,就跟裴靖东说,她去里屋休息会儿。 孩子们让展翼带着出去玩了,这几天都是去游乐场,这是专家的建议,让孩子们多接触下阳光的地方。 郝贝进了里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就落泪了。 也不知道宝宝是男还是女,就这么没了,她真不是一个好妈妈。 触到那放在桌上的密封的文件袋时候,眸底闪过恨意,走过去,拿起来,就撕了起来,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她还是恨沈碧城的。 恨沈碧城为什么把他跟裴靖东的恩怨扯到她的身上, 她何其无辜,她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就这样没有了! 盖着封印的牛皮纸就这么撕开了,露出里面的照片来,是她的——裸照。 并不是那种不堪的不雅的,而是很唯美的裸,重点部位用花朵或树叶挡住了,每一张的背后,都写着一行小字——【沉睡的精灵。】 这是组照片的名称,不得不说,拍的很艺术,很唯美,一点儿也不猥琐。 郝贝很少看到这样的自己,就像这些照片中的名字一样,沉睡中的精灵。 心中应该要厌恶的,但是她却怎么也没法厌恶起照片中的自己。 二十多张照片,最后是一纸白色的信纸。 摊开来,上面是沈碧城挺秀的字体,沈碧城的字写的很规距,带着圆圆的角,很齐整,就像是他给郝贝的第一感觉一样。 信上这样写着: 贝贝,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应该结束了我这痛苦的一生。 贝贝,如果我的所作所为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我已经把沈家的公司,还有我名下的所有财产转移到你的名下。 贝贝,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认识你的时候更早一点,比他早…… 贝贝,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比他更早认识你。 贝贝,我喜欢白菱,可是我爱你,一眼万年,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贝贝,也许你不能理解,但之于我来说,白菱是我生活中的一抹月光,而你则是阳光。 …… 就这样吧,贝贝,我的爱,再见,如有来生,我会向你赎回我的罪。 不知为何,郝贝明明是恨着沈碧城的,可是看到这些信,这些照片,突然又不恨了,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她不明白这到底是谁错了! 你错,我错,大家好像都有错,可是她的孩子没有错呀! 郝贝就这么哭的睡着了,裴靖东才从外面推了门进来,郝贝在哭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听到,他甚至都在门缝隙里看到郝贝为什么哭。 心揪的紧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戳在上面了一样。 等郝贝睡着了,他才走进去,拿过她手中让泪水打湿了的信纸,上面的每一个字眼,都足以把他气炸掉。 还有那些照片! 沈碧城给他看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这些唯美的艺术照又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拿走这些东西,走到外间,打了电话叫展翼先把孩子送回家里,再带了碎纸机过来。 展翼是是一个小时后过来的,就看到病床上黑着一张脸的首长大人。 裴靖东看到展翼时就问:“碎纸机带了吗?” 展翼点头,拿出来插上电,放在裴靖东跟前,裴靖东先碎了那张沈碧城写给郝贝的信,又拿着照片碎。 一边跟问展翼:“郝贝做人工流产在仁爱做的,是哪个医生做的?” 这事儿,展翼也跟踪的查过,所以当下就回答了:“是妇产科新调来的顾竞然,从国外回来的,原先是在b市军总,不久前调到南华的。” “顾竞然?” 裴靖东蹙着眉沉思着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展翼在边上提醒着他:“就是顾远航的堂妹顾竞然。” “是她?”裴靖东的眸底闪过一阵惊喜,而后拿出手机打电话,心中则在想着,怎么那么巧就是顾竞然呢,会不会…… “二公子,你经常念叨的小姑娘是不是叫顾竞然。” 裴靖东的电话是打给顾家老二顾亦北的。 他跟顾家两兄弟早先玩的很熟,这些年很少联系,但也不会断了关系的。 那边的顾亦北也是微微一怔,而后说是,裴靖东心情很好的问道:“我想知道她的电话,有几句话问她。” 顾亦北那边问裴靖东什么事儿,他也不说,只说想跟顾竞然通话。 电话很快就转到了顾竞然的手中…… ------题外话------ #^_^#静哥脸红了→_→星星眼(☆_☆)+卖萌(∓mp;gt;^w^∓mp;lt;)求月票求五星评价票咩(^o^)/ ps1(⊙0⊙)乃们对修远大人认贝贝为妹妹滴事意见为何?表示,静哥从不写废话滴说,有人喜欢修远大人不? ps2⊙︿⊙投评价票滴亲亲们呀,请投五分可否?昨天收两位亲三票2星的,瞬间就把分拉低了有木有咩,呜呜呜…… 感谢:阳光纤维投出了1评价票 469393741投出了1评价票 qd苹果投出了1评价票(2014—3—14) wdf1966投出了1评价票(2014—3—14) 慕容子清投出了1评价票(2014—3—14) 爱看书的小雨投出了1评价票(2014—3—14) 随云夜投出了1评价票(2014—3—13) 尼小投出了1评价票(2014—3—13) 我从未留下投出了1评价票(2014—3—12) 谢谢大家咩……谢谢谢谢…… 107:流产这事,胎盘前置!(求月票) “喂,你好,我是顾竞然。” 当裴靖东听到顾竞然的声音时,呼吸都摒住了,大气不敢喘一下的,虎眸中闪过一种叫作期待的光芒来。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似的紧张过,甚至不知道应别人一声好。 伸手长舌轻舔下干燥的唇片,再深吸一下,才张嘴。 对方似乎是以为他没有听到呢,又重复了一次方才的自我介绍。 “哥,你说话呀……” 展翼在边上小声的提醒着,惹来首长大人一个白眼甩给他。 “嗯,你好,我是裴靖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了口。 “你好,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找我有事吗?”顾竞然那边也是说的疑惑之极。 裴靖东轻挑了下眉头:“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就可以了,我是想问下顾医生你在十多天前为一个叫郝贝的做的人工流产的事情。” 顾竞然轻啊了一声惊呼:“天呀,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现在病人在哪儿?” 裴靖东的心倏地一疼,这么说,他们的宝宝是真的没有了吗? “在江州。顾医生能尽快的过来吗?” “她已经在医院的话,就不用我过去了吧,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当时刮宫很干净,因为胚胎较小,所以基本不太可能出现后续性问题的。” 顾竞然解释着说当时的手术很成功,出现后遗症的可能性很小。 这一句句的解释,简直就是像是拿着小小的锋利无比的刀片,一下又一下的切着裴靖东的心头肉。 虎眸中早就腥红一片,他不能相信孩子就这样没有了! 报应吗? 真的是报应吗? 可是他做错了吗? 如果时间倒流,他依然会选择一颗手雷为那场战役画上休止符。 他,没有做错! 单手捏着电话,另一只手揉了下突突突狂跳的太阳穴,他要用手去摁住那些在狂跳的筋脉,不然他们会怒的撑破他的肌肤,一根根的跳出来表过他们的火意。 “不行,你必须过来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这样你把电话给老二吧,我来给他说。”裴靖东快速的收回脑子里的杂想这样开口说了。 电话那边的顾竞然不悦的回了他一句:“我是医生,小哥哥又不是医生。” 不过电话还是转到了顾亦北的手中。 顾亦北是个话多的小子,这会儿刚拿过电话就发挥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精神问题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我说,你别告诉我被然然给打掉的娃儿是你女人的呀?我靠,你说你小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来呢?小宝宝多可爱呀,你看……” “顾亦北,闭嘴!”裴靖东不得不这么吼着让对方闭嘴。 因为再这么听下去,他将会体无完肤。 “现在,带着你的妹妹顾竞然来江州仁爱住院部,高1108号病房。” “喂,我说,然然不是我妹妹,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三叔只是我爷爷的养子呀,我们这会儿还有事呢,过几天正好去那儿有个项目再去看你了……” “顾亦北,我说现在,立刻马上,你要不愿意带顾医生过来,我想顾老大肯定乐意陪着医医生一起过来的。” “靠,你丫的真不要脸,你说你……” 裴靖东没有听完顾亦北的唠叨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哥,我嫂子这些时间也不容易,也挺难过的,哥呀,你要对我嫂子好一点知道吗?”展翼眼圈儿红红的,心中也是对郝贝十万分的佩服加膜拜。 “……”裴靖东无声的点点头,而后双手叠后靠坐在病床上,微阖上双眸时,脑海里全都是那天郝贝端的那碗血水。 虽然是个大男人,但他还不至于白痴到一点儿常识都没有,凭着良好的记忆力,b超单子上的字一个个的刻进他的脑海。 【b型超声断层显像可清楚看到子宫壁、胎先露部、胎盘和宫颈的位置,疑似胎盘前置,可见胚胎一枚,发育完好……】 重点就在胚胎一枚这个上面!他们们应该是有双胞胎基因的,如果郝贝怀孕的话,百分之九十多应该是双胞胎的呀? 裴靖东眼眸闪过一阵惊喜,他干嘛纠结于让顾竞然来说明情况。 “去,请个妇产科的专家过来。”睁开眼时这么吩咐着展翼。 展翼虽然不知道请妇产科专家来做什么,不过还是出去请了。 没多大一会儿展翼就把妇产科专家请来了,却不曾想会是柳晴晴她妈柳晚霞。 柳晚霞看了裴靖东在白纸上写的一行常用于孕妇b超检查的言词之后就开口解释了。 这就是胎盘前置,胎盘前置会引起孕后期出血,是造成早产的主要原因,而这个病因一般出现于经产妇或多产妇、胎盘过大,有副胎盘,另外多胎比单胎发生胎盘前置的可能性高出了一倍。 当裴靖东听到多胎会高出一倍的时候,心中那最后一丝丝希望也完全的破灭了。 柳晚霞走了之后,裴靖东还不死心,又打电话给莫扬,得到的是同样的答案。 那是怎么样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的,于是就去了里间喊醒了郝贝:“带你去检查下身体。” 郝贝睡的迷糊着呢,听他这样说,点了下头,刚站起来,又醒了神:“我好好的检查什么身体?” 裴靖东很认真的扶住她的双肩说道:“给你做手术的是顾竞然对吧,顾竞然的大伯是b市海军陆战队的旅长,此次营救顾远航也出面了,你说,会不会这事儿跟他们有关,而且展翼说事后,他调查过,环顾竞然那一天,只给你做过手术,所以,会不会,我们的宝宝还在你这儿呢?” 长长的一段话,代表着裴靖东全部的期翼,郝贝听的眼酸酸的,这个男人是不能接受孩子没有了的事实吧。 但是怎么可能? “裴靖东,虽然很残酷,但是孩子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这一点我比你清楚。”她又不是白痴,孩子有没有她会不知道。 怀孕的身子有多娇贵,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当初她姐怀着小外甥的时候,就有出血现象,还是少量出血,医生都让开了保胎的药让卧床静养。 而她在手术当天过后,就整整流了五天的血,这还用再去检查还用怀疑吗? “听话,咱们去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的。”裴靖东坚持自己的这个想法。 但是,这相当于要把郝贝的伤口扒拉开一样的。 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又被他这么血淋淋的撕开了。 “裴靖东,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检查,有什么好检查的,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你现在知道难受了是吧,你也不想想当初你怎么炸掉沈碧城一家五口的,有孩子,有老人,还有怀在白菱肚子里的娃娃,一家六口,就因为你的罪犯就该死的信条,他们就全没有了,留下一个死里逃生的沈碧城,最后的结果呢……用我们孩子的命为你当年的错买了单!” 这些话其实憋在郝贝心中好久了,每一次想到沈碧城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最大的关系不过是她怀的是裴靖东的种罢了! 如果她没有嫁给裴靖东,那么就不会有那些劫难了! “我做的事,不需要跟你解释,现在你跟我去做检查!” 裴靖东黑着一张脸,当年的事有多复杂,根本就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的,而且战役就是军队的高级机密,他只能说,他做的事,无愧于天地良心。 “不去不去不去,要检查你自己去检查去。”郝贝简直是火死了,这男人可不可以讲点道理呀! 这么一生气,脑海里全是他的不好,d市的时候,她昏迷中,他怀疑她的清白,竟然做出让医生重给她补了处女膜的事来? 那么现在呢?这又是不相信她吗? “郝贝,你是怕了还是心虚了呢?我就说你演戏怎么演的那么好呢?是不是你压根就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说,你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裴靖东那火意也是蹭蹭蹭的直冒,郝贝听到最后一句,你怀的不是我的孩子时,眸底的生疼,抄起身边的枕头,床头起的茶杯等物就往这男人身上砸去! “靠,裴靖东,你他妈的就不是个东西,我为了你这些时间过的好吗?孩子没有了,你以为我不心疼吗?难道我要天天哭着当个怨妇去抱怨过去的事情,才能证明明我是伤心的吗?” 郝贝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无关紧要的人是惹不了她生气的。 但是遇上裴靖东之后,过去二十多年没有生过的气,全拥挤在一起,就这么暴发了出来,想想就是没有一天过的舒坦过。 裴靖东生气的质问着:“郝贝,你别无理取闹就是让你去做个检查而已,你为什么不去,你应该记得我家是有双胞胎基因的,难道你自己就没有怀疑过吗?”他就想不明白了,不就做个检查吗?这女人为什么不去? “我凭什么要因为你的质疑就去?你怀疑不是你的孩子吗?那你想我怀谁的孩子?秦家那一堆畜生的,还是沈碧城的?哈哈,裴靖东,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戴绿帽子的男人!”郝贝嘲讽的反问着,抄起床头柜上的陶瓷茶杯就朝裴靖东砸去。 咣当,陶瓷茶杯砸中了他的肩头又反弹落到地面,哗啦的碎了一地。 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又让这么一砸,当下就觉得全身都疼的揪在一起了,气的伸手往床头柜上一拂,上面摆放着的手机台灯等物品当即被就扫在了地上。 裴靖东:“我艹,你这女人是疯子吗?到底讲不讲道理了!” 郝贝:“你他妈的才是蛇精病附身了呢,滚开,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看到你。” 吵架中的夫妻,从来就是没有好话的,对骂算小事了,对打都是有可能的。 好在,他们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太久,门口传来了展翼的喊声。 “哥,嫂子,你们别吵了,老爷子醒了,叫你们过去呢。” 争吵总算是停了下来,裴靖东狠狠的看一眼郝贝丢下一句:“这个检查必须做。”不再解释什么?反正他说什么,这女人也都听不进去。 郝贝那叫一个眼疼,做你妹的做,他妈的,死男人是听不懂人话的吗? 但是老爷子叫他们,他们还是一起过去了。 郝贝虽然有点笑不出来,但是看到沈奶奶和裴爷爷时,还是勉强的扯了个笑脸出来。 但沈奶奶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这让郝贝的心里有些难受——沈碧城的死,沈奶奶一定很恨她吧! “贝贝,贝贝,我的乖孙女哟……”老爷子听说郝贝和裴靖东来了之后,一双昏花的老眼就寻着郝贝的方向,看到后就这么哭喊了一声。 沈奶奶在边上也跟着抹泪:“医生都说了,让你不要太激动,贝贝这不是来了吗?你就一直嚷嚷着……” 郝贝赶紧走过去,裴爷爷就拉着郝贝的手,一个劲的落泪:“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竟然让我的女儿,外孙,外孙女儿如此的受罪……老天爷呀……” 老爷子的悲伤是任何人都不体会不到的。 临老了,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可是知道的时候,女儿已经不在了。 再往前去推,女儿的不在世,其实百分之八十的原因还是他这个父亲的错。 如果当年他当年没有伤害到自己的太太,那么妻子就不会离家出去,女儿也不会流离失所受了那样大的罪,那么,他的外孙们也会好好的有一个幸福的家…… 这每一个如果,都像是一把致命的匕首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裴老爷子的风烛一般的晚年。 “爷爷,你别太伤心了,你还有……”郝贝才说到过儿,沈奶奶就打断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还有贝贝吗?你想要弥补就咱们就好好的疼贝贝吧。”沈奶奶在边上红着眼伸手给裴老爷子掖了下被角。 郝贝红着眼,小泣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裴靖东却是黑了一张脸,敢情到现在,爷爷还当郝贝是姑姑的女儿呢! 病房里,老爷子拉着郝贝的手,一个劲的讲呀,讲他年轻时多想要个女儿呀,讲他有多么的后悔呀…… 病房外,裴家现任家主裴林却是皱着眉头看着裴靖东道:“你打算怎么办?” 裴靖东抬眸似乎是不解,裴林看了一眼病房叹气:“你爷爷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说别的挣挣得过年底都不好说,虽然我们都知道贝贝不是你姑姑的女儿,但你爷爷这脑子里是认定了贝贝就是你姑姑的孩子,所以你不能跟贝贝在一起了。” “什么?大爷爷,这不可能!”裴靖东瞪圆了虎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大爷爷,怎么能得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裴林也是没好气的狠剜了他一眼:“难道你到今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裴靖东头大的伸手捏了捏鼻梁骨,他做错什么了,他自认没有做错什么! “大爷爷,我没有做错。” 裴林浓眉一皱,也懒得跟裴靖东废话了,当下丢了一句:“不管你怎么想,你要是把自己的亲爷爷给气死了,你就不是我裴家的子孙。” 裴林扔下这么一句话往病房里走去。 后面跟来的二婶苏韵却是摇摇头道:“你小子,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死不认错!” 裴靖东还想解释什么,苏韵美妇人一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得了,你也别跟我解?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5 部分阅读 裴靖东还想解释什么,苏韵美妇人一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得了,你也别跟我解释,幸好你不是我儿子,你要是我儿子,我也得让你气死!” 美发人扔了这么一句让首长大人郁闷到极点的话也跟着走进了病房。 裴靖东站在走廊里,满身的憋屈,这他妈的什么事儿呀! 明明是沈碧城那变态的错,怎么所有人都把错推到他身上呢? 等郝贝等病房里出来时候,两眼红红的,说是老爷子让裴靖东进去呢。 等裴靖东进去了之后,苏韵拍拍她的肩膀扶她回病房,之后大家长裴林也来了。 裴林跟郝贝说的话跟裴靖东的差不多,都是让她们顾及一点老爷子的病情,不能让老人再气着了。 郝贝听了含泪点头,心里也是无限的委屈。 裴林走了之后,苏韵拍拍郝贝的肩膀劝慰着:“孩子,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一帆风顺,遇到委屈的时候,我们也许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罪,但是往长远的看一看,正因为有了这时候的磨难,以后的人生才更加的精彩。” “舅妈,谢谢你。”郝贝还是按着之前叫苏韵的称呼这样喊了出来。 苏韵笑了笑,给郝贝一个赞尚的眼神:“好孩子,不管是舅妈也好,二婶也罢,我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我们这就回京都了,等老爷子的病情稳定一点,愿意回京都了,到时候你一起过去玩几天……” 郝贝送走了裴林和苏韵,却在医院大门口见到了那个给她做手术的医生顾竞然。 顾竞然依旧是戴着那副黑色小细边的眼镜,看到郝贝时,有些眼熟的多看了几眼,有点没认出来。 郝贝只是对她笑了笑,并没有想到顾竞然就是裴靖东请来的,所以也没有说话就往回走了。 谁知道,她进电梯,这一对貌美的男女也进电梯。 电梯里,顾竞然又看了几眼郝贝,郝贝也是回看了几眼。 顾亦北有些纳闷了,然然跟这女孩认识吗?戳了下他家小姑娘的肩膀问:“你们认识吗?” 郝贝想点头,顾竞然却是摇头:“有些眼熟。” 郝贝叹惜,人家又不是问她的,她回答个什么劲儿呀。 顾亦北一副大惊失措的模样打趣道:“然然宝贝儿,你怎么到处都有眼熟的人呢?” 顾竞然一蹙秀眉,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冷了一张脸训道:“顾亦北你正经点!” 郝贝低头失笑,这一对情侣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她刚才只看了一眼,男人长的漂亮,女的干练有气质,很般配的一对。 不过情侣间的对话,却是越来载暧昧。 搞得郝贝都不好意思再坐电梯了,正好电梯在10层停下,她看也没看的就出去了。 顾竞然看一眼电梯的楼层,刚才她们进来时,11层已经摁过了,可是现在才到10层,这女孩子就下去了,让她想喊都没来得及。 电梯继续上行,顾亦北嘴贱的就没有停下过占便宜的机会。 一直到了裴靖东的病房里,顾亦北才惊呼着:“天呀天呀,你这是去了难民国住了几年吗?怎么瘦的如此皮包骨头不成人样呢……” 裴靖东一个冽眼过去:“闭嘴!” 而后看向顾竞然,有些吃惊的问顾亦北:“这就是你说的,胖的像头猪的吃货小姑娘?” 顾亦北那叫一个满头大汗,他的小姑娘,以前是很胖了,但是现在减肥成功,一点儿也不胖,变成大美女了好不好? “小哥哥,原来你都是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妹妹呢,嗯?”顾竞然轻挑眉头,最后一个嗯字带着浓浓的质问之意。 “啊,然然,不是这样的,你别听这个混小子胡说八道了……” 裴靖东没有心情听这两人在这儿打情骂俏的,直接开口让展翼先把顾亦北带出去一会儿。 病房里只有他和顾竞然时,裴靖东才扯了下嘴角笑问:“顾医生应该清楚我为什么叫你来吧。” 顾竞然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当然了,病人呢?我需要看下病人的具体情况,如果有问题我会负责的。” 裴靖东一双虎眸轻眯疑惑地盯着顾竞然,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 但眼前的顾竞然却是一脸茫然的在屋子里四处的看着,就要找病人模样。 这让裴靖东的心又拧在了一起,全身的筋脉都拧在了一起。 “这里没有外人,如果是因为陆战队的秘密任务而让你必需这么做的话我可以理解,我也是军人,绝对会保密,所以你不用瞒着我了……”裴靖东试着这样跟环顾竞然说话。 可是顾竞然却是一副你没病吧的神情,抓了把头发反问:“你认为,我为你妻子做的那个人工流产手术有问题?” 裴靖东点头,顾竞然摇头:“就一小手术而已,半个小时就完成了,你认为这里面能有什么问题?” 裴靖东一字一句的道出他所看到的b超单了的言词,而后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们家是有双生一床基因的,所以我的妻子如果怀孕也应该是双生才对;还有,你那天为什么只做了一台手术,倒像是专门为了我的妻子而来,这又是为什么?” 面对裴靖东的这些质疑,顾竞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回答。 “第一,你家有没有双生因子这个没有科学依据,即便是家族中全是双胞胎的,也不能保证后代是否为双胎,其次就算你家的双胎因子,也可能因为你妻子的原因而不会生双胎。第二,我那天的确是想加班,护士切开的队,第一个就是你妻子,然后做人工流产,我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但对这样的手术还是有心理阴影,所以做完手术之后有些不舒服就没有再加班。” 顾竞然从医生的角度解答了裴靖东的第一个问题又把那天自己为什么只做了郝贝一个人的手术就没再加班的事情说了一遍。 轰—— 裴靖东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的,反复的都是顾竞然那一句:【也可能是你妻子的原因则不会生双胎。】 “你看清了吗?当时真的是育一枚胚胎吗?”不能怪他提出这个疑问,实在是太可疑了。 顾竞然有点头疼的揉了眉心:“天呀,我都说过了,生孩子这种事儿,那是天意,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呢,还是怀疑你妻子的忠贞呢?” 郝贝从十楼爬到11楼的时候看到就是走廊里站在那里聊天的两个男人。 长身玉立的展翼身边那个貌似潘安的男人不正是电梯里那对情侣中的男子吗?他们是来看裴靖东的? “嫂子,你怎么从楼梯上来了?”展翼诧异的问着。 顾亦北轻眯了一双桃花眼笑问:“这个就是你口中的小嫂子郝贝,然然这次过来要看的病人?” 展翼轻咳了一嗓子,提醒顾亦北不要说那么明白。 可是郝贝却听出点所以然来了。 快步走到病房门口时,听到的就是顾竞然最后问裴靖东的那句话。 倏地推开病房的门,用力过猛,两扇门被她这么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反弹了合下又弹开。 顾竞然笑着看向郝贝:“怪不得我刚才觉得有些眼熟,原来真的是你?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郝贝对着顾竞然笑了笑,依稀记得当天做流产时这个女医生,很温揉的言语在她身边说着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谢谢你顾医生,我的身体没事,是有些人脑子有病,今天麻烦你跑一趟了。” 郝贝如此不留一点情面的话,让裴靖东的脸当下就拉的长长的,双眸似喷火一样的看着郝贝,恨不得把这死女人给揪过来揍她一顿才好的。 顾竞然是女人,当然是站在女人这一边的。 “我看也是,最好是去看下脑科才好。” 顾亦北看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赶紧走进来,圈住他的小姑娘训着:“人家夫妻俩人闹矛盾,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呢。” 顾竞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这是凑热闹的吗?是谁让我过来的?” 裴靖东这时候也脸色青红交错的走到郝贝跟前,拽住郝贝的胳膊说:“这个检查,你必须做。” “也是,你才刚做完流产没多久,做个检查了是有必要的。”顾竞然这次倒是帮着裴靖东说话了。 如此,那真是毁掉了裴靖东心中最后丝丝的希望。 郝贝却是怕的,那种手术器皿进入身体的恐惧感,她不是没有感觉到,那天睡过去之前,明明就清楚的感知到了。 “裴靖东,你是不是非得逼我做检查才满意吗?”郝贝面无表情的问裴靖东。 裴靖东斩钉截铁的表态:“必须做。” “好。”郝贝点头,一双水眸中闪过失望,悲哀…… 郝贝同意做检查,就好办多了,没多大一会儿,裴靖东陪着了就进了b超室,顾竞然也在,给郝贝做检查的只是b超室里一名普通和医生。 医生把b超图出了出来,上面写着子宫发育完好,无异物,子宫壁稍薄…… 裴靖东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确定没有别的了吗?” 医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想有什么,有什么就是大问题了。”这男人没病吧,有这么盼着妻子生病的吗? 却不知,人家首长大人说的那个别的是说有没有胚胎藏在哪儿了没有看到这样子的。 顾竞然扶了郝贝走下检查床,拍拍她的肩膀道:“这样的男人可真是让人心寒,你为他怀孕打胎,他却质疑重重……” 郝贝没有说话,心中却是认同顾竞然的话的——太寒心人了! 走出b超室,裴靖东还未从那种巨大的失落中走出来,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抱头,一副痛苦极了的神情。 郝贝的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笑着让展翼帮忙送一下顾亦北和顾竞然。 “裴靖东,我带孩子们先回宅子里了,爷爷不想住在医院里,大舅舅说把他接回宅子里。” 当郝贝这样说时,裴靖东简直是火极了蹭的一下站起来:“郝贝,你他妈的那来的舅舅呀?你他妈的真当自己是我姑姑的女儿了吗?” 郝贝也火,本来他们应该要好好的,一致对外才是,现在却是窝里反了。 “呵,忘记了说了,大表哥,你和表嫂子才新婚没多久吧,表嫂子如今肚子那么大了,你要不把她接回家来真是对不起她呀。” 郝贝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把裴靖东身上的火意又吹高了几分。 “郝贝,你……”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我郝贝现在是未婚单身,哈,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我之所以还留在江州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爷爷的病,等爷爷的病情一稳定了,我就回南华,裴靖东,我现在就告诉你,我郝贝,今天开始,不要你了!” 郝贝说完就冲出了病房,泪眼模糊的撞到一个,惊呼的哎哟了一声。 对方也是哎哟一声,再然后就有人把郝贝给拎了起来。 “郝贝,你这是没安好心,想撞死我吗?你不服气吗?不服气裴靖东现在是我的丈夫了吗?不服气也得服气。” 是一身紫色孕妇装的秦汀语,秦汀语那张化着精致状容的脸上此时全都是胜利的笑容。 有意无意的挺了挺突起的肚腹,双手放在肚子上,轻呼:“哎哟,小宝贝踢了一下我哟,郝贝,你想摸摸看吗?” 郝贝真想一巴掌拍死这秦汀语才好呢,死女人这是在炫耀的呢。 可是看着秦汀语那突起的肚腹时,她突然没了那些气愤,心底隐隐是有些羡慕的,她的肚中,本来也该有这么一个宝宝的,不知是男是女,是她的孩子。 可是就这么没有了,她是苦心费力的救回来的男人,却是质疑着她的清白,一点儿也没有想像中劫后归来的那种喜悦和幸福。 秦汀语使了个眼色给摁住郝贝的佣人,佣人会意的松了手。 郝贝得了自由,却还是站在那儿,根本就没有秦汀语想像中的冲动。 秦汀语心底嘀咕着郝贝这小妖精这次怎么能忍得住了呢? 殊不知,郝贝是压根就没有心力给她斗了。 夫妻二人同心的时候,她有无穷的战斗力,不同心,还有什么好斗的! “妈妈,妈妈,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在这儿。”两个小娃儿,不知何时站到郝贝的身后。 郝贝回头轻笑,心底微微一疼,两个可心的娃儿,从回来后,一直都不敢说小宝宝的事儿,但她私底下听到过两个小娃儿在议论。 听到小金鱼在泣声的说着,要给妈妈的小娃娃起个名字,悄悄的弄个小墓碑才行。 “好,我们回家。”郝贝突然想开了,回家呀,回她自己的家。 她的父母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二十多年来,没有让她受过罪,那些往日里,被她妈骂呀打呀的往事都变得珍贵了起来。 人总是这样,没有失去时,不懂得珍惜,失去后,反倒是觉得难能可贵了起来。 郝贝去跟裴爷爷和沈奶奶告别。 老爷子依旧当她是自己的亲外孙女儿,见到她亲的厉害,两个小娃儿在郝贝去老爷子病房的时候,去了裴靖东的病房里。 裴瑾瑜小娃儿一直很爱哭,但这次却是没有哭,红着眼说:“你跟秦阿姨结婚了,你们还会有你们的宝宝,那么,我就不当你儿子了,我要跟小贝妈妈一起生活。” 裴靖东还在怔愣中,听到小娃儿这话,猛然抬头,眼中全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想说什么,只一张嘴,却是无从反驳的。 “哥,你跟着他吧,我要跟小贝妈妈一起走了,以后有时间了,我会让小贝妈妈带我回来看你的。”裴瑾瑜这么安排着兄弟俩的去向。 裴黎曦面无表情的蹙了挺秀的眉头反问:“为什么不是我跟小贝妈妈走,你留下来呢?” 裴瑾瑜小娃儿张了张嘴,而后喃喃着: “你不是喜欢亲妈妈吗?你在他这儿等着,早晚亲妈妈会回来的,我喜欢小贝妈妈,那怕是亲爸爸亲妈妈,我也不要了,我就要小贝妈妈……爸爸不喜欢小贝妈妈没关系,我喜欢,等我长大了,小贝妈妈还没有老公,我就娶小贝妈妈当媳妇儿,我一定不会让小贝妈妈伤心的。” 裴黎曦嘴角一抽训着弟弟:“胡说八道。” 裴靖东虎眸一眯,不悦的气息瞬间就朝着小娃儿砸去,终于开口道:“谁说我不喜欢郝贝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呢,就想着娶媳妇儿,你知道娶媳妇儿是干嘛的吗?” 裴瑾瑜小娃儿十分鄙夷的看一眼裴靖东道:“娶媳妇就是娶老婆,娶老婆就是吃饭睡觉生宝宝。” 说完一抬小下巴,朗声的宣布道:“从今天起,我裴瑾瑜跟你裴靖东解除子父关系,你难过,你伤心都是你的事,就是这样,我走了。” “小瑜,我跟你一起走。”裴黎曦说的也简单,抬脚就跟着弟弟的脚步要出去。 临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裴靖东说了句:“你实在太过分了。” 裴靖东呆愣住,好半响才回神。 “艹,这他妈的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子呀!有这么当儿子的吗?” 裴老爷子虽然舍不得郝贝,但是听郝贝说养父母的事儿之后,还是放行了,嘱咐了郝贝一定要回来看他才行。 郝贝点头,看到两个小娃儿都站在她的身边,突然开心的笑了。 没有男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把裴靖东的两个儿子给拐走了。 “妈妈,你带我和哥哥一起走吧,我们不要爸爸了,只要你。”裴瑾瑜小娃儿拉着了的手摇晃着,表达着自己的决似。 “嗯,我跟弟弟一起。”裴黎曦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莫扬摁响了车喇叭,而后下车:“得,贝贝,你这还成,把两个小娃儿都给拐跑了。” 郝贝抬头看一眼医院病房的方向,而后轻笑:“是呀,把孩子给拐跑了。” “走吧。”莫扬这么说着,抱了一个小娃儿,又拉了一个小娃儿。 郝贝跟在后面坐上莫扬的黑色轿车,车子驶出医院的停车场。 展翼就站在11楼的位置,手中拿着一个望远镜,看着郝贝离开后,眸底也是一片生红,抱怨的看一眼还关着房门的病房,真想跟着嫂子回南华,才不管这混蛋首长呢! 秦汀语是在郝贝之前去看了裴爷爷,郝贝和娃儿们离开之后,才进的裴靖东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那么高大的男人就这么坐在这病床上,干瘦如柴,就像是她刚怀孕反应大的那些时候一样。 裴靖东听到有人进来,轻抬眸,就触到一个高高突起的肚腹,心底一片凄然,如果如果他们的孩子还在…… 看到是秦汀语时,敛眸,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的。 秦汀语却是走到他跟前,噗通一声的跪到地上哭了:“对不起,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开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把枪,我又怎么拿起那把枪的……” 裴靖东没有说话,听着秦汀语说京都他中枪那天发生的事儿。 这事儿,他其实很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题外话------ 汗滴滴,今天就这点了咩,今天我得带娃儿吃早点送学校……肯定要伤了一片亲的心了吧,宝宝怎么就没有了呢……可素真的没有了……我先闪了…… 感谢:qd苹果赠送了9鲜花(2014—3—15) 2:13982816633赠送了2鲜花(2014—3—14) 3:莉莉宝贝57赠送了2鲜花(2014—3—14) 4:莉莉宝贝57赠送了9鲜花(2014—3—13) 5:dong47赠送了1鲜花(2014—3—13) 6:cnzhgy赠送了1鲜花(2014—3—12) 7:【三七】赠送了10鲜花(2014—3—11) 8:conniefeng赠送了10鲜花(2014—3—11) 9:海洋公园88赠送了50鲜花(2014—3—11) 10:【三七】赠送了5鲜花(2014—3—10) 谢谢你们……么哒,我先闪了…… 108:不要脸无下限,贝贝是大哥的女儿! 当时他以为自己中枪必死无疑的,但当他从麻袋中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背部虽然疼,但却不会是真正的枪伤。 估算没错的话,当时秦汀语手中那把枪应该是麻醉枪,不是普通的麻醉枪,有模拟真枪的效果,所以才会给他错觉以为自己死定了。 秦汀语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但因为肚子已经大了起来,这样让她十分的难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并求饶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呜呜呜……” 裴靖东的思绪被眼前一直啜泣着的秦汀语给拉回,一双虎眸从秦汀语的那张带泪的脸移到她的腹部上。 他真恨! 沈碧城让他吃的怎么不是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呢? 思及孩子,眸底那点点亮光黯淡了下来,变成无尽的黑色。 “你起来吧,我原谅你了。”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让秦汀语起来。 “你,你,你真的不怪我了……” 秦汀语难得舌头打结,看着裴靖东的眼神像是看一头活恐龙一样的不可思议,手撑着地爬起来,累得撑着腰喘着粗气。 殊不知,此时的裴靖东眼中,秦汀语不再让他讨厌到见一次想拍一次,而变成一个伟大的母亲。 她的腹中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那样奇妙。 “过来。”菲薄的唇片轻吐出两个字来,他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看一个女人的肚子。 秦汀语愣了一下,而后轻笑着走上前说:“你要不要摸下宝宝,有人摸他,他会动的哟。” 正处于孩子没有了的事实中的裴靖东,听到秦汀语的这个提议,难得的伸出大掌,放在秦汀语穿着紫色孕妇装的肚子上。 这孩子还真给力,就在他的手触上的时候,竟然动了,很轻微的一下,但却让全神贯注于此的裴靖东感知到了。 秦汀语今天穿的孕妇装是裙式的,浅紫色,上面有着可爱的卡通图案,还有一朵以珍珠为装饰的小花,珍珠花的中间亮晶晶的一些碎钻镶嵌着。 生命是一种很神奇的变化,就像此时的裴靖东一样,秦汀语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他的,但他却因为这个孩子无意间的一动而触发了心底所有的温柔。 人和人之间也是如此,生来就是不相干的俩个体,偶尔的相交,不过是人生的一个交叉点。 哪来那么多的深仇大恨,你死我活。 此时,阳光透着磨砂色的玻璃洒进屋子里,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上被折射出点点光晕来,女人脸上也是浅浅的笑意,还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欣喜。 展翼站在外面干着急,秦汀语都进去有小半个钟头了,竟然没有听到他哥的怒骂赶人声。 这也太不寻常了点,站到门口透过门上那条玻璃板看过去时,就看到里面那样看似温馨的画面。 展翼那疑惑的眼湿了,像沾上了露水一样。 到此,展翼是真的想不明白,首长到底是想做什么?怎么对着秦汀语一副温柔的不得了神色,对着小嫂子时,却又是那样的不讲道理。 难道说爱之深恨之切? “咳,那个,小展呀……”展翼的身后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男中音。 展翼回头,便看到一身戎装的秦立国。 “首长好。”展翼回身啪行了个礼。 秦立国也抬了下手,轻点头,而后往病房里行去。 站在病房门口,就看到里面那样和谐的一幕。 秦立国的眉眼间爬上淡淡的笑意,扣响了门板,打乱了那一室的‘柔情蜜意’。 门被推开时,秦汀语脸上一红,看一眼父亲,又看看后面跟着展翼,小女儿的娇态尽显。 “秦叔。”裴靖东坐直了身子打着招呼。 秦立国轻点了下头,问他的伤要不要紧,客套了两句之后,秦立国才开口:“靖东呀,你既然和小语结婚了,那么,以后就好好的对小语……” 轰隆隆,就这么一句话,犹如晴空霹雳一样炸的裴靖东睁圆了一双虎眸看向秦汀语,却只看到秦汀语的一脸娇态。 真他妈的邪门了,刚才自己怎么会去摸秦汀语的肚子,肯定是让秦立国误会了。 但是这事儿! 不是这样的! “秦叔,你误会了,我跟小语是清清白白的,那个结婚证的事情,当时也是跟她说好了,权宜之计。” 裴靖东说的是事实,这是当初他找到秦汀语后,跟秦汀语协商的,当时就说好了,只是假结婚,可是没有想到沈碧城会带着他们去领证。 “裴靖东!”秦立国怒了,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通红乏紫,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是结婚,你以为是过家家的吗?假结婚?假结婚,你去扯什么证,别说你当时被逼的,总之不是我秦立国拿枪逼着你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裴靖东是我们秦家的女婿了,你以为现在你一句协商好的,就可以抵得过白纸黑色戳过红章的结婚证吗?” 面对秦立国的质问,裴靖东一个头两个大。 就知道秦汀语不会这么累易的罢休,所以他才放郝贝回南华的。 郝贝在这儿,动不动的俩人还得生气,就没法处理秦汀语的事情了。 首长大人的脑子这下开始不迷糊了,灵光一闪,勾唇笑了:“小语,你可记得,当时我如何跟你说的?” 秦汀语一双美目微微红了起来,据实以告:“你说,我们是假结婚,等处理了沈碧城的事情,你会帮我找一门好婆家。” 裴靖东满意的点头,可是秦汀语马上又说了:“但是,我已经跟你结婚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跟阿南有一场冥婚,跟你又结婚了,没有人会再娶我了。” 裴靖东皱紧了眉头,这个事情,的确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不过并不是没有解决途径的。 “秦叔,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展翼送秦叔和小语回去吧。” 展翼送走了秦立国和秦汀语后,就在楼下看到拉拉扯扯的夫妻俩人——宁馨和姚修远。 “姚修远,你说说你怎么跟个跟屁虫一样呢,我家首长找我的是我不是你好不?” 原来是裴靖东给宁馨打了个电话,让宁馨到医院一趟。 宁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姚修远的车要回去,姚修远一听说是裴靖东找,当下就调转了车头往回开。 停好车,大手一揽,搂着妻子往医院走去。 正好,就让展翼看到了人家夫妻恩爱的一幕。 宁馨甩开姚修远圈上来的胳膊,姚修远就笑嘻嘻的又凑上来。 如此反复,在外人的眼里,就如一对打情骂俏的恩爱小夫妻似的。 最起码,展翼是这么看的,看得他眼疼,转身想走,却有人不放过他。 “哟呵,展小翼,你这是来接我的妻子的吗?”姚修远带着浓重醋意的声音响起,拦下了展翼想避开的脚步。 展翼站在原地,扯了下嘴角,尽量让自己可以笑的出来,这才转身。 果真是一脸的笑意,笑到眼晴都要挤成一条缝了。 “远哥好。” 只这么淡淡的一声招呼,却是用了九分半的忍耐力,才没能一拳打爆姚修远这张得意的俊脸。 “啊……” 宁馨轻啊了一声,而后嘟着小嘴甩开姚修远的胳膊,走到展翼跟前不悦的抱怨。 “展小翼呀,你说你管他叫哥,是不是也得管我叫声嫂子呢,来快叫一下了,每次听你管郝贝叫嫂子的时候,我都觉得超级好听呢。” 展翼苦笑僵在脸上,像是让糊了厚厚的一层粘起来的玻璃一样,动弹不动。 稍稍一动,脸上僵掉的那些皮肉,都会变成玻璃碎渣一样,会把他伤的面无全肤。 “对呀,我的妻子,展小翼你当然得叫嫂子了,别跟老子说你他妈的不存好心思,哼,你可要记得你来找我帮忙时是如何说的,把我当你亲哥一样的对待,啊呸,亲哥个毛蛋,爷也不要让你当亲哥一样对待了,最起码不能比对那小子差的了,还有,爷现在还是丫头的大舅哥呢,白纸黑字认的亲,你这声哥可叫的一点不吃亏呢。” 姚修远这话就像是拿了把盐,哗的一下,洒在展翼僵掉的玉面上。 脸上那些像是的玻璃碎渣的东西一粒又一粒的扎进展翼的肌肤里,顺着血液直达心脏处,疼的他拧紧了远山一样的俊眉,厚薄适中的唇轻抿着,全身都散发出受伤的气息来。 脑海里响起小嫂子郝贝说过的话: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我们伤心哭泣着也是过一天二十四小时,笑着的时候同样是二十四小时,为什么要把自己活的那么不开心呢?】 重新扬起笑脸,展翼式的招牌笑脸,眼晴只眯了三分,唇角上扬四分,阳光又灿烂的笑容。 “远哥好,嫂子好,是首长请你们来的吗?那请跟我上来吧。”标准又有礼的问候和说话方式。 让姚修远与宁馨都对视一眼,这孩子是被刺激过头了吗? 宁馨凤眸微敛,尖利的指甲早就把玉白的掌心掐进一个深深的印记,心底凄然的想着,这样,展翼总是该放弃了吧。 伤他,疼她。 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她才会配合姚修远这贱人的话,让展翼管她叫嫂子的。 “这还差不多,真懂事,展小翼呀,你看你要一直这么懂事该有多好,要记得,朋友妻不可欺,虽然咱们了不算是朋友,但你叫我一声哥,那就是兄弟了,这兄弟妻更是不可欺的。” 姚修远揽着宁馨肩头的大手,下了几分力度,这力道,要在平时,宁馨早就跳脚了。 但此时,所有的痛,都比不上展翼心中的疼,故而无所察觉一样的任姚修远为所欲为。 展翼送这夫妻俩人到了病房就借口去看裴爷爷而离开。 裴靖东看到姚修远还是一阵的眼疼,可是姚修远却是笑容浅浅,似乎没什么心情一样的坐在沙发上当隐形人。 “首长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是你其实是找修远的,不好意思呢?”宁馨是从未放弃过修复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的机会呀。 裴靖东嘴角一抽,白了宁馨一眼:“别脑残了成吗?” 姚修远本来就不爱理裴靖东的,但这会儿,却是皱了下眉头:“宁馨儿,你可真是别再脑残了,有些人现在巴不得修复的可不是跟你男人我的关系哟。” 姚修远的话一针见血,直中红心。 裴靖东瞪了他一眼,并不理他,反倒是问宁馨:“你对我跟秦汀语的婚姻关系如何看?” 说起这个,宁馨那是一肚子的苦水:“这个不是我的说的,首长你太过份了你知道吗?贝贝为了你受了多大的罪呀,要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被……” 宁馨说到此没再说下去,总之就是不满意裴靖东所做所为的模样。 裴靖东蹙了眉,捏了捏鼻梁骨指点着方向:“我说的是,以法律的角度而言,我跟秦汀语的婚姻关系,是不是可以是无效的。” 宁馨眸中一亮,脑袋瓜子高速运转后才答曰: “十分正确,依据《婚姻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禁止结婚,即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这是当初首长你跟贝贝婚姻无效的直接依据。那么如果可以推翻这个直系以及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证明,那么你就跟贝贝的婚姻就还是有效的,这样的话,在与秦汀语的二次婚姻就成了无效婚姻,这是唯一一个可以不通过离婚的便捷方法。” 宁馨说完这话,都要为自己鼓掌了,她是多么的聪明才能想到这样的好方法呀。 裴靖东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他妈的,就是这事儿,太难为他了! 也不知是那个坏节出了错,他找过很多机构,出具的dn检测上面,他跟郝贝都是有血亲关系的。 但私底下,他让莫扬和方槐在实验室里做的检测中,却是无血亲关系的。 当初因为沈碧城的原因,所以这事儿就先那样了,但现在…… 他有预感,沈碧城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么就不可能没有后路,很有可能…… …… 南华。 秋阳挂在晴空,万里无云,郝贝在莫扬的车开进南华的时候就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还是在这儿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妈妈,我们去住哪里呢?还回碧水园吗?妈妈,咱们要住在那里的话,爸爸还会找到我们的,很不安全呀……” 裴瑾瑜小娃儿这一路上都很忧心爸爸还会找来这个大事情。 郝贝轻笑:“不怕,我们不住那里了。” 她手上有姚修远给的一套房子,不得不说,这个姚修远还真有先见之明。 想到此,不禁一乐,她怎么感觉姚修远这就是要坑裴靖东的节奏呢。 “贝贝,你要是没地儿去的话,可以去我那里,我在南华也有套房子的。”莫扬一边开车一边说。 郝贝笑着道谢,而后拒绝:“不用了,我先给我妈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在哪里?” 说罢拿手机,拨了她妈的手机。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沸沸扬扬的吵闹声。 “凭什么,她家这地儿就这么贵呢?都一样的地段……” “妈,妈,你在哪儿呢?这么吵?”郝贝大声的问着。 而后传来郝妈妈高兴的声音来:“二贝呀,我跟你说,咱们家要发了的。” 发了? 郝贝大惊,心底那叫一个揪着呀,沈碧城都死了,不会还有什么事儿吧! 当莫扬把车子停在南华一高,郝贝家前不久被烧过的房门前时,就看到有很多人围观,大部分都是羡慕又疾恨的口气。 “同样的地儿,你说说,这怎么这么不公平呢,我家这地儿,一坪才给五千块,他家这地儿,一坪给一万,这叫什么事儿呀……” 这是跟郝贝家邻居的一个大婶说的话。 原来,郝贝家这处被烧的房子,这块地儿被一个开发商看中,南华一高郊区分校已建成,而老校则跟着新城改革一起,重新修建。 这事儿,也是最近才开始的,却又传出消息,早就密谋了几年的了。 如此这般,拆迁势在必行。 郝贝一家人也是让拆迁办的通知电话给炸回来的,说是她家这地儿,将来会成为重要的一处地方,价格会一万一坪。 高出其它同期的一倍的价格。 郝贝家前后院的加起来,总计有二百多坪,故而光拆迁款就有二百多万。 郝妈妈也是刚回来,直接拉了郝贝去现场签字确认。 当工作人员看到是郝贝签的字之后,当下就让她们稍等一下。 “郝小姐,请您代我们向沈总致谢,感谢他为南华一高做出的捐赠。” 沈总? 郝贝诧异,心中想到沈碧城,这不会又是沈碧城的所作所为吧。 工作人员笑了笑解释着说:“我们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6 部分阅读 沈总? 郝贝诧异,心中想到沈碧城,这不会又是沈碧城的所作所为吧。 工作人员笑了笑解释着说:“我们这个拆迁计划是早就拟定好的,私底下也招标过,当时沈碧城沈总没有惨与竞标,不过却是为南华一高的重建捐了大笔的资金。沈总说这里有他最美的回忆,不过唯一的要求是给郝家的拆迁款双倍的价钱。” 郝贝接过工作人员为沈碧城颂发的爱心企业家的称号,走出拆迁办。 外面的阳光很刺阳,刺的她眼底酸酸的,无明的液体要落下。 一家人暂时还住在秦家给碧水园的公寓里。 当郝贝与郝妈妈拿着拆迁款的折子回家后,屋子里闹哄哄的一片。 “姐,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在乡下奶奶家呆了这么久,都快憋死我了……” 郝小宝见到郝贝就开始抱怨。 可不是吗? 他们这一去乡下就是两个月,呆在那种没有网络,甚至连手机都没有信号的地方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对于郝小宝来说那简直就比坐牢还难受。 “你个臭小子,有什么好抱怨的,在那儿还不是乐不思蜀的呀……”郝姐姐笑骂着弟弟。 原来,郝小宝在那儿自从跟杨清说了分手之后吧,郝妈妈就寻思着,这城里的媳妇儿,以他爱的条件不好找,那么就找个乡下的媳妇儿。 会干活会生娃就成了。 郝小宝起初是百般不愿意的,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相亲中,还真相中了一个乡下姑娘。 一个叫刘秋蔓的姑娘,刚刚高中毕业两年,在乡下的小学里当代课老师。 用郝妈妈的话来说,人长的不是很漂亮,但是朴实无华,又是当老师的,人也本分,娶个这样的儿媳妇,好拿捏。 “二贝呀,妈都跟刘家人说好了,这回了南华就选个日子,去把秋蔓给接进门来,本来刘家人也没想要什么财礼的,但是秋蔓家里也的确是穷,所以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咱们家现在有钱了,所以,就拿出点钱,给秋蔓家里,算是财礼钱了。” 郝妈妈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之后,好像比之前想通了许多,眉目间全都是慈祥的笑容。 “好,你跟爸做主就好了,不用问我的,选好日子的话,咱们找车队,把新娘子好好的妆进城来。” 郝贝笑着答话,脸上也是幸福的神情。 “妈妈,小舅舅又要当新郎了吗?” 裴瑾瑜小娃儿这一句话,把这原本欢快的气氛给炸没了。 又要当新郎了! 说起这个,郝妈妈就来气,拉下一张脸,狠拧了一下郝小宝的脸碎骂。 “我可跟你说好了,不许你再跟杨清那个贱人来往了,你瞅瞅她现在那样子,像个正经姑娘吗?得亏你们还没扯证,不然的话,咱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郝家人已经回来南华一周了,杨清没少来找的,大多数时间都让保安给拒在了碧水园的门外。 杨清就像个鬼魅一样的,无时无刻的不守在碧水园的外面,只要郝家人出现,杨清就泪眼汪汪的去求情。 各种不要脸无下限的,但凡是自打嘴巴,当众下跪这些事儿,杨清都能做得出来。 但是,郝妈妈这是铁了心的,坚决不让杨清进门了。 如若不是这样,以郝妈妈的心思,儿子怎么能找一个乡下的土妹子。 这些,杨清早就听她妈念叨过了,故而此时也跟着她妈的话提醒她弟。 “小宝,不是姐说,这天下好姑娘多了去的,姐知道你是个心软的,跟杨清那么多年,不可能没有感情,但是有些时候,是个男人做了决定,就要像个男人样,可不能三心二意的,知道吗?” 郝小宝喜滋滋的应下了,反正他现在一点儿也不喜欢杨清了,更加喜欢要娶进门的新媳妇。 郝小宝娶妻是在郝家拿到拆迁款的一周后,郝妈妈也是个心急的,回来这一周,就逮住几次郝小宝在接杨清的电话。 这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分开了也难免会忘情,所以郝妈妈觉得还是把新媳妇早点接进来的好。 找了同城的妹妹去乡下定下了日子,很快就到了接亲的日子。 婚礼很简单,在乡下办,办完之后,车队再把新娘接进城,就算完事。 郝小宝再婚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定上了这个事之后,郝妈妈就拉了女儿进屋里密谈。 现在的房子,再也不用像之前那破屋子一样,担心有人偷听了的,却不知有些时候,不是人为的偷听才是最可怕的。 “二贝呀,这些天,妈也没问你,你跟小东的事情到底怎么弄的?先是说婚姻无效了,可是你为了救他又……” “妈,我没事儿,你不知道吧,我现在还是未婚呢,等把小宝的婚事忙完了,你也得给我张罗下找对像的事儿,我当初就该听你的,跟那个刘杰结婚,就没这么多事了。” 郝贝说的这是真心话,虽然那个刘杰只是个普通的凡人一枚,那也比裴靖东这高大上来的平稳。 她就是现实中的灰姑娘,却没有童话中灰姑娘的幸运。 郝妈妈听着郝贝这些说当下就红了眼,没多大一会儿,郝贝出来后,郝爸爸就进了屋。 小心的关上房门轻问:“梅呀,你跟贝贝说了……” 郝妈妈诧异的反问:“说什么呀?” 郝爸爸有丝紧张的提醒她:“我看贝贝的眼晴红红的,难道不是你跟贝贝说她是大哥的女儿了吗?” 郝妈妈没好气的白了郝爸爸一眼。 “不是说这事儿不能跟贝贝说吗?那些坏人还不知道死干净没有,要是让他们知道贝贝是大哥的女儿,那还得了,再说了,当初你就听你妈那一句话,你就知道是大哥的女儿了呀,没准是大哥抱别人的呢。” 郝爸爸挠了下头,而后叹气:“这事儿还真是没办法确定的,不过你不觉得贝贝长的很像大哥吗?妈还在的时候,常念叨着,看到贝贝就像看到大哥小时候的样子。” 郝妈妈揉了揉脸站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总之,这事儿,谁也不许说,你不说,我不说,贝贝也没问,咱们都当不知道的好。” 夫妻俩人走出卧室,卧室床头处台灯里点点红色的光芒飞快的闪烁着,传输的讯号,很快就将屋内的讯息传送了出去。 江州,裴靖东这边,这一周在医院里养伤期间,做了很多事情。 第一件就是让方槐和莫扬拿他们私底下做的检验样本去司法鉴定机构,去开具dn鉴定证明。 但事实证明,这个想法愚蠢之极。 私底下做的证明,不具司法效力。 而他们重新送上的样本,做出来的鉴定,如裴靖东所料想的一般,鉴定结果,裴靖东与郝贝还是存在着旁系血亲的关系。 这不是一个鉴定机构证实的,而是两三个鉴定机构同样得出的结果。 病房里都快成一个小型办公室了,电脑前坐着一个男子,年轻俊秀,戴着黑框眼镜,理着男式碎发的小平头,一双乌黑精明的眼晴中折射出点点光芒来。 “队长,这是一个隐型的木马程旭,篡改了所有鉴定机构的内部网络,这几组数据,很有可能就是关键的存在。” 这男子正是当初方槐所说的,如果郝贝继续攻读计算机专业的话,会比他们队里的吴哲更高一筹的吴哲本人。 “能解决掉吗?”裴靖东眸中一喜,吴哲可是他们队难得一见的人才,如果连他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么,估计这事儿就真的难得不行了。 “ok,我现在就试试。”吴哲摩拳擦掌的,激动不已,好久都没有碰上这么强劲的对手了。 这样机密的,隐形木马,植入国家级的内部网络中,可见对方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 电脑屏幕上一片黑字,英文字符与数字在吴哲修长五指的击打下,飞快的出现在屏幕上。 吴哲的脸上一直都洋溢着自信满满的笑容,但,半个小时后,脸上的笑容垮掉了几分,再半个小时后,清秀俊美的吴拍,一推椅子,啪的站起来! “靠,这他妈的有人故意给我使计,我的电脑完蛋了……” 裴靖东的心情也是几经起伏。 就这样,吴哲战斗了两天两夜也没能攻破这一项难巨的任务,颓废的两天没合眼,继续战斗。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却是让吴哲大吃一惊。 因为页面上出来了一行大字:你让裴靖东去死吧! “首长,你看,这有人让你去死呢!”吴拍囧囧的揉了一把犯困的眼脸,十分无辜的说着。 裴靖东一看黑屏上的白字,气的脸红脖子粗。 “查,到底是谁搞的鬼。” 吴哲寻着ip地址,而后报出具体的方位来。 “中国,江南省,南华市,中心路68号碧水园,7栋,708室,这一处房产登机的网户名字是郝贝。” “噗……”方槐也是围观了两天看吴哲战斗的,不曾想,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当下不客气的就大笑出声。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女人就是个奇才,跟吴哲不相上下呢。” 裴靖东肺都快让气炸了,敢情郝贝早知道是这方面的原因了,一直还守着不跟他说,他就像个白痴一样的让耍的团团转。 拿出手机来,打了郝贝离开江州后的第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喂。”郝贝是肩膀夹着电话,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着。 她原本也是偷上这内部网上想看看是不是从系统网上做了手脚,才做出她跟沈碧城的血亲关系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好像又不便是这样子,她查出江州那边有人也在同时进行着操作,但好像还有一方人马。 “郝贝,你他妈的真行呀!是你在故意拦下我们这边的人,不让把系统修复到正常的吧,你就那么想跟我有血亲关系,那么想当我表妹吗?” 郝贝听裴靖东说完话,二话没说就把手机扔地上去了。 战斗正到关键时刻,怎么能因为一个贱人而影响到结果呢! 裴靖东在那边骂骂咧咧的,说了十多分钟,却不见这边有回音,听到的依旧只有键盘的敲打声。 吴哲无趣的摊手:“累死我了,我先在这儿睡一觉,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说罢就挤到裴靖东的病床上要睡觉。 裴靖东被郝贝给气的不行,当下就跳起来,让方槐去办出院。 本来都闭眼睡觉的吴哲,在病房的门关上后,又飞快的爬起来,坐到电脑跟前,五指如飞,在键盘上起舞着。 半个小时后,电脑闪出一行字来。 对方:【组队如何?】 吴哲:【有何不可?】 对方:【我是郝贝,这事儿先这样,维持现状。】 吴哲:【我叫吴哲,我可以追你吗?】 对方:【去死。】 吴哲:【死完你就让追了吗?】 对方:【……】 而后屏幕上的字符又如飞一般的运行着,半小时后,字符停止,一切如旧。 裴靖东呢,是直接让展翼开车回南华的。 到达南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左右,这一天又是周五,郝贝刚从学校接了孩子们回碧水园。 出租车只能停在小区入口处,就见到杨清又守在那儿了。 心底不免就一阵的烦闷,这杨清还真跟牛皮糖一样的,死缠着不放。 “姐,你回来了,两个小宝贝也是越来越可爱了呀。” 郝贝淡淡的应了一句,而后往里面走去,杨清却是扑上去,噗通跪在地上求情着:“姐,你看在我的孩子都没有了的份上,让我见见小宝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郝贝拍拍两个娃儿,让他们先去小区里面,而她则回头对杨清说:“杨清,你死心吧,你跟小宝不可能了,就不说别的,你已经没有机会再做母亲,而小宝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子,我妈不可能让我们郝家断香火的。” 杨清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来闹也法这是想要点钱罢了。 郝家现在有钱了呀,光是那被烧掉的房子拆迁都分了二三百万的,再加上这碧水园的一套房子都几百万,那可真是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但是这些却没有她的份,她怎么能不疾恨。 “姐,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看我现在这样,我跟了小宝那么多年,现在过的好了,就把我扔了,你们一家人对得起我吗?你们让我怎么活?” 郝贝无奈的皱着眉头,杨清却是紧接着提了要求了:“姐,你给我一百万,只要一百万,以后我再也不来闹你们了行不行?” 郝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杨清,你还要脸吗?前几天,你家人不是来跟我家协商,赔了你十万块吗?” 杨清生气的威胁着:“那钱是我家人要的,又没给我,不算数,姐,我手上还有一些我跟小宝的限制级视频,你要不给我钱,我就拿着这些视频出来卖,没办法,我已经没有未来了,可是小宝有呀,你知道的小宝一向脸皮薄,你要不给我钱,小宝要一时想不开什么的,我可不管……”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真是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一百万,这杨清当她是印钞票的吗? 那边停在碧水园外面的黑色轿车里,裴靖东皱着眉头问莫扬:“这个杨清,经常来闹吗?” 莫扬细数了下,把杨清来闹过多少次的事儿说了一遍。 展翼听的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这还没完没了的了。” 裴靖东脸了下眸,而后问莫扬:“你这车值多少钱?” 莫扬瞪眼:“你想干嘛,我这可是新车,慕尚限量版,刚提回来的。” 裴靖东笑了笑:“那就好。” 这怎么就那就好呢,刚想问呢,就见裴靖东下车往郝贝与杨清的方向走去。 郝贝正气的不知道该怎么骂杨清好呢,就见裴靖东来了,又是一怔,却听裴靖东开口道:“杨清,一百万,你以后就真的不能再闹了知道吗?” 杨清看到裴靖东还是有些地怵的,但是听这男人说的意思是要给她一百万,当下就点头道是:“姐夫,你放心,有了一百万,我去买个小房子,有个住的地方,再找份工作,就不会再闹了。” “好,那你跟我去车里拿钱吧。”裴靖东说着指了下搞定在那里的黑色轿车。 杨清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就道谢:“姐夫,还是你上道呢。” 裴靖东恩哼一声的点头:“看在你叫姐夫叫的这么顺口的份上,我就再多给你五十万,但是咱们可说好了,以后你要再闹,可别怪我不客气。” 郝贝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他们说的是上百万的钱呀,不是一百块呀! 裴靖东没脑抽吧,杨清就是个无底洞,贪婪的人,你能信她的保证吗? 她弟之前没忍住给了杨清几万块分手费,这好了,变本加历,成百万的要了,这要给了,那以后,指不定要成千万的要了。 “裴靖东,这是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郝贝没好气的说着,那是看一眼裴靖东都不想看的。 裴靖东不悦的皱了下眉头:“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没有那纸结婚证,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那就是我家的事,再说了,你就真想让她一直这反闹着呀……” 杨清听了这话,也是高兴的说:“对呀,姐,你放心,我拿了钱,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们的。”眼前冒着金色的泡泡,一百五十万呀,好多的钱。 郝贝不说话了,也懒得理这俩人,就往小区里走。 刚走到小区门口,与小娃儿们汇合,就听到外面传来杨清的尖叫声:“啊,你骗我……” 郝贝回头,就见到裴靖东捏住杨清的手,而杨清的手中还有一半块砖头。 而裴靖东则冷冷的对从车里下来的展翼说:“拍照。” 展翼二话不说的拿出手机来拍照,再戳下莫扬:“你傻呀,快报警。” 郝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二十分钟后,民警来了,杨清被警车带走,那块代表证物的半块砖也被带走,还有展翼拍下的照片,全都是物证。 郝贝虽然没有看见杨清是怎么拿到一块砖头,又是怎么样去砸车的,但是郝贝知道这是裴靖东使的手段。 当下脑子里嗡嗡嗡的直响,已经投降的被裴靖东击毙的犯人,还有六年前,被裴靖东一颗手雷炸掉的阮家。 全都涌向她的脑海里,再加上今天的事,这些都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裴靖东一挥手,两个孩子就被莫扬和展翼往家里送去,而郝贝则被裴靖东扯住,直接往碧水园属于他们的1201行去。 进了1201,裴靖东二话不说的把郝贝扯到电脑跟前:“你把那个什么破玩意给弄正常了,我跟你的婚姻就是有效的,跟秦汀语的婚姻就是无效的。” 郝贝冷笑:“裴靖东,你作梦呢!你说的还真没错,我就是这么喜欢当你的表妹,对于你的妻子这一角色,我没有任何的兴趣。” “郝贝,你听话一点不行吗?为什么要闹,你到底在闹什么?”裴靖东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不明白郝贝到底在生什么气,跟他闹什么。 “裴靖东,你永远都这样,只会让我听话一点,从来就没有想过你做错了什么?孩子没有了,你以为我不心痛吗?可是你呢,只会想着,孩子是不是还在,没在了,你就想着,那是不是不是你的孩子,你在做什么?你怕是因为你的原因,而失去那个孩子,你在逃避,你在自己找理由,哈哈,我真傻,当初那碗血水,我真就该让你喝了才是,让你也尝尝沈碧城这些年来受的罪……” 郝贝的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子,就这么一点点的戳在裴靖东的心窝处,一点点的戳碎了,再狠狠的剁了一下。 “裴靖东,这样的你,在我心中连沈碧城都不如。” 裴靖东听得这话,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剜向郝贝,五指成拳紧紧的握在一起,他必须要强忍着才没有一拳挥向喋喋不休的郝贝。 这个女人,好狠的心,以为他不难受,以为他愿意那样想吗? “郝贝,你他妈的说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儿呢?” 过往的一幕幕全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清阳县的瓦屋里,他是把赤身裸体的郝贝抱走的,当时…… 他不能想,那些画面,他以为自己不在意,已经忘记的,却在这时候,一幅又一幅的在他的脑海里展现出来。 那么清晰,那么刺人眼…… 太阳穴突突突的狂跳着,男人面目狰狞的怒视着郝贝,而后吼出一个字来:“滚!” ------题外话------ 继续求月票,别捂月票了,捂着也不会生出小票票滴了……乃们多扔点,早点把贝贝给砸出个怀孕来才是真的咩…… 感谢[2014—03—16]送上评价票的亲们:迷me 投了1票(4热度)黛茜米妮儿 投了1票(5热度)yng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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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贝,你喜欢过我吗?或者说,你爱我吗?像爱陆铭炜那样,或者像喜欢沈碧城那样?” 郝贝苦笑,并不回答男人这个弱智的问题,脚步没有任何停留的走出1201。 门还未关上,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紧跟而至是霹雳啪啦的一阵燥响,还有男人的哀嚎声,似乎是用脚踢到什么重物的闷哼声。 被留在屋子内的裴靖东是真的快气疯了,怒极了吼出那个滚字,他以为郝贝会哭会流泪,可是没想到,郝贝只是笑着说:【是个爷们就别来找我。】 他妈的,这死女人是想彻底的摆脱他呢! 所以那一刻,他是慌乱的,他多想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说别走,但到底没拉下这张老脸! 所以才会在郝贝刚抬脚离开时就砸了眼前的茶几和电脑,血染一般的红眸却是一直盯着女人离去的身影。 最终发现,这女人真狠的心,竟然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以前就听人说什么,女人最心软了,男人只要受点小伤或买醉一下,女人再大的火气也心软了,可是裴靖东发现这些在郝贝身上都不好使。 这女人柔起来像水一样,爱哭的要死,娇滴滴的模样惹得他心都跟着软软的。 可是强硬起来,又像一块顽石,压根就不理你是死是活,就像这时候,她留给他的绝决的背影一样。 “郝贝,你他妈的敢走,以后别想爷再来找你。” 男人颓废中有些焦急的声音又传到郝贝的耳中。 却是催的郝贝走向电梯的脚步更快了几分,一鼓作气的走进电梯,看到电梯门合上时,才长舒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多想回头看看到屋子被砸成什么样了,但是她忍住了! 电梯的镜面中映出她通红如小兔般的双眸来,揉了下脸,又对着镜子扯了下嘴角,真心的,抑郁什么的一点也不适合她郝贝。 走到单元楼的时候就看到站在楼下的展翼。 碧晴的天空下,展翼一身橄榄绿的军装短袖与军裤在身,修长俊逸,为这烈阳下的大地添了一抹清浅的绿意。 看到郝贝时他勾起唇角,脸上带着温和有礼的笑:“嫂子,我能跟你聊几句吗?” 郝贝微微一怔,轻挑下眉头出声:“哦?那个,你要不要上去看看,我走时,他好像在砸东西。” 聊什么? 要是聊裴靖东就算了,她一点儿也不想聊这个话题。 “哎,不管,我是他兄弟又不是保姆。”展翼蹙了眉头回话。 说实话,他觉得首长这次是过分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劝郝贝什么的,他想跟郝贝说的是宁馨的事情。 五分钟之后,俩人坐到了小区内底商的一家【清岸】咖啡屋里。 侍者为两人上了咖啡,郝贝轻呷一口等着展翼说话。 可是展翼那张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白,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这让郝贝有些好奇了。 “展翼呀,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算是朋友了。”郝贝说这话时,隐隐的能猜出展翼想说的是什么了。 “哎……” 展翼黯叹了一声,而后拿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口咖啡,烫的他险些没有吐出来。 稳了稳神才开口问:“嫂子,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那么该怎么办?” “噗……”郝贝当下就笑出声了。 展翼面色通红,他就知道问谁这个问题都得是这个结果。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笑你的,展翼呀,就咱们俩人,说实话,开始我也觉得你和宁馨很适合的,但宁馨是已婚的身份,你明知这样还一头栽进去,我只能说,天意弄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那是不道德的,所以,展翼放弃吧。” 展翼本来就没有抱任何希望的,会跟郝贝说也是因为这事儿,跟其它人说都是找骂找揍的,只有郝贝也许还能听听他吐吐苦水。 “展翼,其实生活中除了爱情,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有些事吧,如果你现在觉得纠结了,那么就放一放,没准过一段时间就不纠结了。” 郝贝说到此轻笑,就如她跟裴靖东之间的事情一样。 本来看到秦汀语大肆宣扬与裴靖东的婚姻关系时,她那心里是呕的要死。 但现在想来,她都想去给秦汀语颁发一个好人奖,谢谢她助自己脱离已婚身份。 从咖啡厅里走出来,展翼送郝贝回家,到楼下时,又把郝贝给他说的话反说给郝贝听了:“嫂子,就像你劝我的一样,有些事可能过些时间就不纠结了,嫂子你也一样。” 郝贝轻点头,眉眼间全都是舒缓的笑意,心底则想,展翼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家,永远都是最温馨的港湾。 就像此时的郝家,明天就是郝小宝接亲的日子,家里热闹的不得了。 郝贝的外婆家,三个舅舅、舅妈、还有他们的孩子都来了,还有郝贝的小姨,全都赶过来,为了明天的接亲同,忙碌着。 家里贴满了大红的喜字,未进屋都能听到阵阵欢声笑语的。 “哎,我看着这个小莫就是个不错的孩子吗?没见过贝贝以前的男人,不过这个小莫看着就好。”这是郝贝的二舅妈说的话。 “就是,大姐,你回头跟贝贝说说。”郝贝的小姨也跟着咐合了起来。 郝贝站在门口头,那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傻眼了。 “你这孩子,没看到满屋的亲戚吗?回来了还傻愣在那儿干嘛,快过来帮忙来。”郝妈妈看到郝贝回来就喊着。 郝贝笑着诶了一声,而后走过去打了招呼,帮着一起剪窗花。 这窗花以前郝奶奶还活着的时候,教过她怎么剪,郝贝剪出来的比别人的都好看,这把郝妈妈给高兴的,差点没把郝贝夸成一朵花了。 “二贝呀,妈问你个事儿。”剪了没一会儿,郝妈妈就把郝贝拉到厨房里去说小话了。 郝贝囧囧的听她妈说着她三个舅妈和小姨说的话,都是搓合她跟莫扬的。 莫扬虽然很好,但是,她根本就没有这心思好不好,况且…… “妈,我现在不想想这事儿,虽然我跟裴靖东的婚姻无效了,但是我怀过他的孩子……” “啊,孩子,你怀孕了,你怎么不早说的……”郝妈妈一激动声就大了起来。 郝贝那叫一个囧呀,拽住她妈的胳膊红了眼:“妈,孩子没有了……” 郝妈妈睁圆了眼,视线从郝贝的肚子上移到她的脸上,眸底有些红,眼神中也有些焦心的神色。 郝贝拉着她妈坐下,把这个孩子怎么没有的事说了一下。 郝妈妈抹着泪,看着郝贝抱怨着。 “你说说你多能作,照这个日子算,落胎还不到一个月,大产小产都是产,最少都得养上一两个月。你倒好,一声也不吭的,小东呢,听说在江州的时候还是你照顾他的,他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吗?怪不得小莫这几天都往家里送了些补品,二贝,妈跟你说,女人就得找个心疼自己的男人知道吗?” 郝妈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眼红红的差点没大哭,又怨极了的白了郝贝一眼:“明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今个儿给我说这么晦气的事。” 郝贝仰天长叹,她不是故意的好不? “哎,妈,你别哭了,我都没你这么伤心的。” 郝贝开口劝着她妈,说实话,这事儿吧,她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感觉一样的。 “你个小小年纪懂什么呀……” 郝妈妈细细的问了郝贝做来流产后的情况,郝贝也都一一的说了。 最后又说了上次在江州检查,医生说子宫壁过薄的事情。 郝妈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要是我知道的话,怎么也不会让你打掉的,你本来就子宫壁偏薄的,再做流产,你以后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郝贝诧异的看着她妈问:“妈,你怎么会说我本来就那什么,我以前没做过这样的检查吧。” 郝妈妈这才开口说了:“你记得去年我带去那个小p妇科诊所不是做了一个b超检查的事吧,当时就是想看看你那月经每次都疼是怎么回事,检查结果我也没跟你说。” 郝贝听完她妈说的话,呆愣住了,眸底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掉。 原来,去年那一次,就是她妈带她去看月经总疼的时候,做了个检查。 医生就说了,她是属于宫寒加子宫壁偏薄,这样的体质,本就不容易怀孕,即便是怀孕了因为子宫壁过薄,也会有先兆流产的危险。 这事儿,郝妈妈自然是没给郝贝说的,怕增加她的心理负担,又听了医生的建议,早点结婚,这样怀孕的机率还大一点。 所以才会催着郝贝结婚,也不光是因为郝小宝要结婚腾房子的原因。 郝贝听完眼泪丝丝的:“妈,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一直以为你……” 郝妈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以为我是赶你呢是吧,你是我养大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二贝呀,妈以前的确是有很多的不好,可是我终归是你妈,虽然没生你,但你是吃我的奶长大的,就跟我的亲女儿没区别……” “妈……” 郝贝有些慌神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跟她妈讨论起亲生不亲生这个话题的。 “好了,妈这样跟你说,也是不想让你心里有芥蒂。” 郝妈妈擦了下眼泪,而后看着郝贝问:“老实说,二贝,你想找你亲生父母吗?” 郝贝傻呆呆的站在这儿,看着她妈,脑袋里嗡嗡嗡直响,乱凿凿的。 “妈,我……” “好了,你就是想知道,我和你爸也没办法,当时你爸就是从咱家外面的白菜棚子里发现你的,正好当时我生的二妞在你外婆家没了,你那会瘦的就差养不活了,所以别想你亲爸亲妈了,你这辈子就我跟你爸了……” 郝妈妈忆起郝贝当时被郝爸爸抱到她怀里时那小模样,还是忍不住的落泪。 当年,郝家大哥匆匆从外面回来,那时候,郝贝家租了一个早餐摊位买些早点什么的。 七早八早的,郝家大哥回来了,郝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大哥去白菜棚子里帮忙弄一颗大白菜回来。 谁知道,大哥把白菜搬来了,然后又特别的交待郝爸爸呆会儿要去白菜棚子里看一下留了东西给他们。 郝爸爸那是忙完了早点摊的生意之后才去自家白菜棚子里看的。 那曾想就看到小一块地里一件墨绿色的军大衣。 本来以为大哥给他留一件军大衣呢,走近一看吓了一大跳,军大衣里有个毛娃娃,头发黄黄的,双眼大大的,瘦的小手腕都只有郝爸爸的大拇指那么粗一点。 “妈,我不问,咱们都不说这事,我没想别的,真的。”郝贝泣声说的这一句话把郝妈妈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看着眼前这白净水灵的郝贝,郝妈妈那成就感不是一般的大。 当时抱回来,这娃儿就是奶不活的样子,她因为刚失去女儿,所以格外的同情心泛滥,看着郝贝就像看到自己的二妞一样的。 “那,这个给你,当时抱来你时,里面就这么一颗珠子,本来想着这可能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信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7 部分阅读 “那,这个给你,当时抱来你时,里面就这么一颗珠子,本来想着这可能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信物,所以打算起个名就字珍珠的,但郝珍珠这名太难听了,最后你爸就说,叫郝贝吧,贝壳里生珍珠呀。” 郝妈妈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纸包来,打开里面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米黄色珍珠,圆溜溜的散发出无尽的光芒来。 郝贝囧囧的,只能庆幸,得亏没起名叫郝珍珠,郝珍珠等于郝真猪!囧死…… “啊,妈,你给我这样干嘛了,我不要。” 她不想接这个可能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信物,但是心底隐隐还是渴望着的。 “得了,别矫情了,你就是拿了这信物,也别想找到人了。”人都死了几十年了上哪儿找去呀! 郝妈妈酸溜溜的说着把珠子塞进郝贝的手中上,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郝妈妈能看不清她的心思吗?给她就当是个念想好了。 “啊,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郝贝握紧手中那颗珠子惊问,她妈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郝妈妈自觉失言,脸一沉训郝贝:“看吧看吧,我这是养了个小白眼狼呢,刚才还说不要呢,这会儿就开始追问了是不是?” 郝贝尴尬的满脸通红拽着她妈的胳膊撒娇:“妈……” 郝妈妈叹气:“这事儿,不许跟任何人讲,以后也不许问,知道不?” 郝贝嗯嗯的点头,她本来也没想问,这会儿知道了,心中也不过是多了一份牵挂而已。 …… 再说同在一个小区的碧水园1201里,裴靖东自郝贝走了之后,就把客厅砸了个稀巴烂,白色的茶几让他抡起椅子就给砸了个粉碎,墙壁上的电视,客厅里的花瓶…… 砸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左右,可是他在这儿砸了半小时,门都是开着的,门口别说是人了,就连苍蝇都没飞进来一只。 砸这些死物有他妈的蛋的用,心里的火意不减反增,这可把他给郁闷坏了,看着这满室的狼藉,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拿出手机来就打了个电话,打过去就开骂: “顾小二,你他妈的开发的这叫什么楼盘呀,东西一点儿也不好使,老子全砸了,你赶紧的出来陪爷喝酒……” 对方也回骂:“靠,你神经病吧,给你们那两套房子是精装修,里面有家具都是国际大牌,你砸什么呀?” 顾小二,也就是顾亦北。 “你说吧,出不出来?”裴靖东揉着眉心反问着。 顾亦北那边沉了一会声,才问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裴老大还是裴老二呀,老大不都找老大的吗?小爷跟你很熟吗?貌似我跟……” “闭嘴吧你!”裴靖东说罢就切断了通话暗骂自己脑抽了的给顾亦北打电话。 “你家老二比较熟……喂喂喂……靠,神经病!”电话另一端的顾亦北这最后的这话完全就是说给空气听的。 顾竞然歪头看着顾亦北问:“你刚才说,你跟裴家老二很熟吗?” 顾亦北听到他家小姑娘问话,屁颠颠的就凑了上去。 “对呀,然然宝贝,你以前好像还没见过他们,就是他们还在京都时候,美人娘不是参加一个什么双胞胎沙龙嘛,就那时候,我们认识裴家两兄弟的呀……” 顾亦北个话唠把如何认识裴家两兄弟之类的都说了一遍,最后总结着。 “总之呢,就是老大跟老大是一对,老二跟老二是一对,这裴老二六年前一场战役牺牲了之后,裴家老大就有点精神不正常,特别是最近,越来越有老二的节奏了……” 顾竞然轻笑:“没准他就是裴老二呢。” 顾亦北猛然站起身:“怎么可能?” 顾竞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怎么不可能,大哥要是笑的跟你一样白痴的话,外人也分不清你们谁是谁的行不?” “……”顾亦北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只笑给他的小姑娘一人看呀,小姑娘怎么能说他笑的像白痴呢? …… 挂上电话的裴靖东到底还是把电话打给了顾亦南。 顾亦南正在南华,也在碧水园,所以一拍即合,开了车来接裴靖东,两人就一道儿出了碧水园。 裴靖东坐在车子里的时候还在抱怨着:“你们这屋子里的家具太旧了,回头再有好的楼盘,给兄弟们再来两套。” 开车的顾亦南面无表情,冷的像座冰山,并不搭话,只是很专注的开着车。 车子开到市中心一个小胡同处停了下来,裴靖东下车就皱了眉头:“大白天的,来龙叔这儿,南哥你是心情不好吗?” 顾亦南睨了他一眼:“难道你心情很好?”说罢抬脚往胡同里走去。 胡同的尽头是一家私房菜馆,歪歪斜斜的私房菜三个字,像是小学生刚练习写字时的笔迹。 这是一个类似于四合院的宅子,刚进去就看到白发老者身上戴着围裙,手中拿着一个菜篮子,正在小菜地里拔青菜。 “大白天的来喝酒,也就你们闲的,有那功夫,不会多去做点正事呀,还得让老头子给你们做菜,真是麻烦……” 龙叔看到一起走进来的两个男人时就抱怨了起来。 顾亦南轻勾唇唤了一声:“龙叔。” 裴靖东则是没什么形像的往石椅上一坐抱怨着:“龙叔,你赶紧好酒好菜的招呼上了,他妈的,老子这最近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的。” 顾亦南让裴靖东的这抱怨给取悦了,难得多话的打趣着:“谁让你娶媳妇不看名字活该你倒霉。” 裴靖东本来就够火的了,听得顾亦南又这样说,则是坏坏的一笑:“也是,还是你家小二会选人呀,自小养到大的小姑娘,叫顾竞然是吧,竟然竟然这名多好,寻来寻去竟然是你。” 顾亦南修长白净的五指握成拳,紧紧的攥在身侧,良久才回了一冷笑: “双胞胎嘛,一般喜欢东西都是相同的,这没什么奇怪的,你们就没喜欢过同一个女人吗……”揭人伤疤谁不会呀! “顾亦南!”裴靖东蹭的站起来,满眼的火意。 “裴靖东!”顾亦南则同样回了三个字,从容起身,站定,双眸中闪过狠戾的光芒来。 “要打架去后面健身房里打,就说你们年轻人,怎么一个个火气那么大的……”龙叔适时的开口赶两人去健身房。 片刻之后,健身房里,两个男人,一个脱下黑衣的西装,慢悠悠的卷着袖子,另一个则火大的把衣服一甩,袖子一撸。 ‘怦,砰,啪,砰……’ “靠,你他妈的真打……” “打的就是你……” 肉体的摔打声,拳头砸在一起的碰撞声,男人们对打时的愤骂声全都交织在一起。 半小时后。 健身房里传来裴靖东的哀嚎:“靠,你他妈的不知道轻点呀……” “你他妈的就轻点了吗?”顾亦南的声音还有些喘。 裴靖东:“喂,我说,你也喜欢你们那小姑娘的吧?” 顾亦南:“很奇怪吗?” 裴靖东:“不奇怪,就跟我们当时都喜欢上方柳一样的。” 顾亦南:“嗯。” 裴靖东:“双胞胎就这点不好,这女人怎么就不能是个双胞胎呢,这样一人一个多省事。” 顾亦南:“嗯。” 裴靖东:“靠,你就不能多说个字吗?” 顾亦南:“你现在是没这顾虑了,你在恼什么?” 裴靖东:“那女人不喜欢我,骂我连沈碧城那小白脸都比不上,他妈的,我看她就是心疼那小白脸了,心疼又怎么样,小白脸死都死了……还怪我炸了阮家,我能不炸吗?我不炸了阮家……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龙叔在边上放了小圆桌,几样精致的小菜摆在上面,叹气的劝裴靖东。 “这女人呀,就得哄,你是不是一生气,又冲人吼了才把人吼跑的,老头子瞅着那丫头倒对眼的紧。” 裴靖东脸上挂了彩,身上的伤也跟着疼:“怎么可能?你问问顾老大,他可不会吼人,他家小姑娘还不是跟顾小二跑了吗?我瞅上次两人腻歪那样……” ‘砰!’ 顾亦南一拳砸在裴靖东的鼻梁骨上,当下把裴靖东砸的鼻血霍霍的流。 “妈的,这是没打够是吧!”火气都颇大的俩人就这么又打了起来。 女人的友谊建立在聊天购物之上,而男人的友谊则建立在打架喝酒之上。 终于打的出了满身臭汗的两个男人纷纷倒躺在地板上,疼的龇牙咧嘴,却是把这满身的火气全都打没了一样。 “你打算怎么办?跟小二抢吗?” “再说吧,你呢?” “我,哈,我俩儿子还在跟那女人跑了,早晚她得回来。” “卑鄙无耻,靠儿子来抢女人。” 彼时,顾亦南还在骂着裴靖东靠儿子抢女人太卑鄙无耻。 后来,他才黯然伤神的想着,如果他也有个儿子帮他抢小姑娘,会不会结果不一样了…… …… 翌日。 依旧是晴空万里,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接亲的车队中,郝贝依旧是坐莫扬的车。 裴黎曦小娃儿今天是穿着英伦小西装,格子图案,打着小领结,连头发都打了发油梳的整齐光亮,帅气逼人。 看得郝贝时不时的忍不住去摸下小小娃儿的墨色领结。 边上的的裴瑾瑜小娃儿带着哭腔的控诉:“妈妈,妈妈,这一点儿也不公平,我们应该五局三胜再定夺的。” 郝贝一侧身,看着嘟嘴抱怨着的小美人儿,一身粉色的蓬蓬纱公主裙,泡泡袖,一张小脸粉雕玉琢,甚是喜人。 原来,昨天小娃儿突然提议说,他们也想参与婚礼,不如就当花童吧。 可是问题就来了,花童都是一男一女的,他们两个小男娃怎么办。 于是郝贝就提议,要不你们其中一个扮成小女生好了。 裴瑾瑜小娃儿自己提的这事儿,当然当之不让的被推举为着女装,但心理不平衡呀,于是就用石头剪刀布的方法决定,本来说的,一局定输赢,最后耍赖到三局两胜。 现在又在抱怨着五局三胜。 “好了好了,小宝贝儿最乖了,再说了,就是五局三胜,后面两局你全赢了,也是小曦胜了呀……”郝贝忍着笑意哄着小娃儿。 娇嫩嫩的小娃儿,粉嘟嘟的脸上全都是沮丧的神情:“哎哟,妈妈,拜托了,有你这样哄人的吗?从家都更郁闷了……” 郝贝囧囧的看着小娃儿,嘴角狂抽。 这哪儿是个男娃娃呀,要不是她亲自帮小娃娃洗过澡,验明过真身,还真会以为这就是个女娃娃呢。 “好了,别坐妈妈腿上了,下次让你赢。”裴黎曦小娃儿提醒着弟弟,妈妈身体不太好,不能让妈妈累着了。 裴瑾瑜小娃儿哦了一声,爬到哥哥的身边,把郝贝挤到外面去坐才开口叮嘱着:“说好了下次让我赢的,下次咱们先商量好你出什么,我再出什么……” 裴黎曦小娃儿唇角也抽了一下,宠溺的骂道:“小笨蛋,你只要闭上眼,想着本来想出什么,然后再出一个相反的,就能赢我了。” “啊,哥,你好卑鄙无耻这样暗算人家了。”裴瑾瑜小娃儿惊叫了起来,觉得自己上当了。 而后又笑了:“等下次,咱就赌当一星期的女生。”嗷嗷,想想就好开心,让哥哥当一个星期的女生。 “好,下次让你赢。”裴黎曦小娃儿认真的保证着,眼晴都没眨巴一下的。 但是,当下次,裴瑾瑜小娃儿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后才哀嚎:“人家又被混蛋哥哥给坑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且说说当下郝贝他弟的这婚礼。 从城里去的总计五辆小轿车,一辆小巴车,到了乡下刘秋蔓家,喜宴就开始了。 郝小宝一身黑色的新郎服喜气洋洋,新娘刘秋蔓一身白色的婚纱娇羞可人。 都说做新娘的这一天,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天,郝贝觉得这话有一定的道理,隐隐的有丝羡慕。 因为要嫁人了,心中想像的全都是美好的,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种绝美的意境中,散发出诱人的美丽光泽。 婚宴,从八点开始,按当地的风俗,从接亲,迎亲,一直到喜宴结束,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四点钟,临离开前,郝爸爸和郝妈妈给了刘家两万块钱礼金,算作是婚宴的钱。 这笔账郝妈妈算的可细着呢。 当初娶杨清进门时,摆的那酒席,前后加起来,花了十多万,这娶刘秋蔓,则省钱多了,加上之前给的三万礼金,全部加起来才五万块钱。 刘家毕竟是农村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得了这五万块钱,那是耳提面命的告诫刘秋蔓,嫁过去以后,要好好的对婆家人。 婚车重回南华,带回了郝贝一家人还有新娘子刘秋蔓。 刘秋蔓是个腼腆的女生,才刚十九岁,为了结婚,辞去了小学里代课老师的工作跟着郝家人进了城。 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到了婆家,甚至连门都没有进呢,就被拦在了小区门外面。 郝贝一瞅见杨家人,心里就发怵。 她就知道,就知道得出事! 杨清被裴靖东设计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送进了警察局,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杨家人知道杨清进去了,而郝家又这么快娶了新人进门,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悄摸的探得是今天结婚,早就准备好了来闹场子的。 可是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婚车回来,一直到下午都想撤的时候,才看到婚车回来。 当下就拦了上去。 “姓郝的,你们太不是东西了,郝小宝,你滚出来,娶了新人忘旧人,杨清跟了你那么多年,我们一家人对你怎么样,那一个不是把你当亲儿一样的,你倒好,为了娶新妇,把前妻往监狱里送……” 杨妈妈是个女汉子,扯开了嗓门就开骂。 郝小宝听到这骂话,也是一愣,怎么就监狱了呢?他还说这几天杨清怎以不找他了呢。 “小宝,你跟秋蔓别下车,我去看看。”郝妈妈皱了下眉头就开车门下车了。 杨清的事情,郝贝就跟郝妈妈和郝爸爸说了,所以其它人还不知道杨清被关进去的事。 车内,刘秋蔓怯生生的抬眸,眼中有着惊怕的问郝小宝:“你前妻犯法了吗?怎么被你家人送进监狱了?” 郝小宝对这事儿也不知情,只能闷声扔一句不知道。 刘秋蔓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失望,轻哦一声没再说话。 外面,郝妈妈跟杨妈妈对骂了起来,一直到郝贝出来保证着,会尽快的把杨清这事给解决了,杨家人才算骂骂咧咧的走了。 重新坐上车,郝贝就问莫扬了:“莫扬,你能不能撤诉不告杨清了。” 莫扬摇头说:“贝贝,这样是最好的,杨清那样的就该受一点教训。”虽然他当时也让裴靖东的举动给惊呆了,但却不得不说,这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 “我知道,可是……哎,算了,我找裴靖东说吧。”郝贝说罢就不提这事了。 莫扬把郝贝一家人送回去后就回了部队。 郝贝回到家就打电话给裴靖东。 “裴靖东,你让莫扬撤诉,别告杨清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郝贝,有些人可以饶,有些人不可以饶。” 裴靖东接到郝贝的电话时,还在龙叔那里,顾亦南那小子早就跑了,把喝的烂醉的他一人扔在龙叔那了。 “我不听你说这些,总之,杨清要真犯法了那自然有警察来抓,你又不是警察,用得着你吗?” 郝贝一说起这个就来气,裴靖东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他以为自己是执法着吗? 就像是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上,一个警察,心里扭曲到把自己当成执法者,遇到犯人,就一枪毙命,最后成了一个罪犯,还供述说,那些人都是罪人,该死! 当时郝贝就想骂,他妈的,人家该死,就该你来杀吗? 你当你是谁呀?上帝呀,你有杀人的权力吗? “好,你来接我,我就让莫扬撤诉。”首长大人无耻的适时提出条件来。 如此,郝贝能不答应吗? 问了裴靖东在哪儿,就下楼跟她妈说有事儿出去一趟,带着两个小娃儿就出去了。 挂上电话的裴靖东,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扯着嗓子喊着:“龙叔,龙叔,快给我弄点解酒茶来,顾亦南个死小子,是想喝死我的呀……” 没多大一会儿,龙叔端着一个大瓷碗过来,裴靖东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干到底。 而后长舒一口气说道:“爽,果真打一架,喝一顿酒,倒霉的事儿就全过了。” 龙叔坐在边上抽着汗烟,抽完一管子,轻敲在桌面上,又塞上一管,点着了继续抽。 “龙叔,你最近是不是抽的有点多了……”裴靖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龙叔一怔,而后轻叹:“是有点多了,哎,越老越不中用了,你可别像老头子我这样的……” “龙叔,你……” “没事,哎,老头子我有几句话呀,早就想跟你说了,你小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有些事,有些人,就像你说的,不是说饶就能饶的,就像阮家一样,以后做事儿,小心着点,还是按着法律来办就好,可别再……” 裴靖东眼神黯淡,心中凄然,阮家是沈碧城心中的疼,现在又成了他心口上的疼,他的孩子就那样没有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当爸爸,多想小妻子为她生个儿子。 像小瑜那样傲娇也好,像小曦那样早熟也罢,他只是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老天爷却又这么残忍的,给了他希望,又给他致命的疼痛。 正所谓,一报还一报,这世间的事,还真是如此之说。 半个小时后,郝贝来了,是展翼带着进宅子的,摸了把钥匙就进了宅子。 郝贝看得目瞪口呆的,惊诧极了,这样也可以吗? 展翼却是笑着解释说,龙叔就这儿就他们几个熟人才来,平常没人来,所以这钥匙都是在这儿放的,方便他们来时自己开门。 当裴靖东听到郝贝的声音时,赶紧的推了身边的碗,躺在地上做挺尸状。 郝贝进来时嗅到就是满屋子的酒味,触目的就地上哼哼唧唧叫着难受的裴靖东。 裴靖东一双虎眸轻眯了一条小缝,看到郝贝走近时,大手一伸,一扯,郝贝就被扯到他身上来了。 又一次忘记身上全是伤,疼的他差点没装下去。 “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不该骂你,不该让你滚,我滚好不好,好不好……” 喝醉酒的男人幼稚的像个孩子,开口说着道歉的话。 郝贝却是无比清醒的,皱着眉头他身上爬起来,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这才冷冷的开口: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裴靖东,别装了,给你打电话时说话清晰有条理,半小时不到,你就醉的说胡话了吗?” 轰! 首长大人恼羞成怒的倏然坐起身,眼仁里似乎被蜘蛛爬进去织了一张红色的网,一条条的串连在一起,变成可怕的血线凝视着郝贝,颓废的抱怨着: “杀人不过头点地,爷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郝贝这时候脑子也是犯轴的,竟然回了句:“是呀,杀人不过头点地,犯法还得法官来判罪,裴靖东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靠! 裴靖东的脸色倏地乌云密布,手掌握成拳时,指关节间发出咯吱吱的声响来。 切齿般的声音就这么票荡在屋子中央:“说到底,你是为沈碧城鸣不平的吗?你还是心疼他。” “随你怎么说吧。” 郝贝淡淡的扔了这么一句话,往门口走去,并提醒着裴靖东:“我叫了展翼一起来接你,你要走吗?不走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裴靖东没有回话,郝贝就这么抬脚就走了。 等首长大人坐在地上郁闷好半晌之后,蓦然清醒。 赶紧爬起来往外面追去,追到胡同口,只追到展翼的那辆墨绿色的军车的汽车尾烟。 “靠,这死女人,真他妈的一点点也不可爱!” 伸手想拦车的时候,却又有一辆墨绿色的军车停在了他跟前,车窗滑下,露出秦汀语那张温婉的笑脸。 “上车吧,爸找你有事谈,让我来接你。” 裴靖东一愣神,眉头一皱,刚想说话,秦汀语就把手机拨了号递给他:“不信你问我爸。” 电话正是打的秦立国的号码,裴靖东那能真问呀,没接手机,皱着眉头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不过电话还是接通了,秦汀语对着电话温柔的回着话:“爸爸,我接到靖东了,我们这就回大院,您让小王多做几个靖东爱吃的菜……” …… 再说郝贝这儿,展翼把部队里领来的福利一块儿给带着去郝家,郝贝想到好长时间没去信箱取信了。 就让他们先上去,她去信箱取信。 信箱里,各种账单催缴单,还有一些宣传彩页都拿在手里,一边走一边翻着看。 其中有一个信封,厚厚的硬硬的,却没有寄信地址,倒像是有人直接投进信箱里一样。 郝贝的心猛然一跳,而后拆开,傻眼了。 里面是五六张照片,照片的拍摄的角度不太好,所以只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病床上,女人则背对着镜头,那紫色的孕妇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看这背景,她也知道是秦汀语那打不死的小强。 只是这照片,谁拍的?这间病房,她守过裴靖东几天,一清二楚病房的格局。 这个位置拍的,应该就是在对着病床的的对方,那里是一面空白的墙壁,这样的话,就是有摄像头在墙壁上吗? 手机滴滴没的响了起来,郝贝看一眼号码,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喂,郝贝,我是方柳。” 郝贝听到方柳这俩字,头都大了,这尼玛的,前前任给她这个前任打电话,这是神马意思? 又听电话里传来方柳的声音:“最近你跟靖东关系还好吗?我听晴晴说你们好像吵架了……” “大姐,你搞错了,你要想跟裴靖东的现任说点什么的话,最好打电话给秦汀语,你在国外可能不知道吧,裴靖东现在的妻子是秦汀语,我跟裴靖东的婚姻无效,我还是未婚单身着呢。” 郝贝就这么一通利落的言词后,狠狠的摁了挂机键,再摁两下,把这个号码设成黑名单。 不管你是方柳还是柳晴晴的,关姐儿我什么事,一个个不省心的东西都死的远远的吧! 转身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开了电梯,摁了7,把那些照片之类的全塞进自己的包里,不能让家里人看到了,不然又是事儿。 电梯却在三楼的位置时,停住了,没有开门,也没有上行,电梯里的照明灯就这么黑了, 郝贝的背紧紧靠在电梯的扶手上,电梯里的应急灯此时正一闪一暗的。 她只觉得头顶阴风飕飕的,猛然抬头,就看到电梯上方竟然开了一个口子,脑海里闪过各种看过的恐怖电影里的镜头,什么午夜凶铃了催魂使者了全挤进她的小脑袋瓜子里。 吓得她睁圆了一双美目,像森林中被猎枪吓到的小白兔,贝齿咬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肩膀都跟着颤抖抖了起来。 而后就看到那个开起的缝隙里,露出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紧跟着又是一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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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沈碧城真的就那样残忍的死去之后,一天天过去,她的脑海里留下的全都是沈碧城的笑,沈碧城的好。 “嘘,别哭,他不怪你的,他早料到你会这样做的,你的每一个反应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每一个举动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男人说这话时,银灰色的眸底中乏起一层带着晶光的水雾。 郝贝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的往下掉,就这么一颗接一颗…… “ok,惹你哭,他会生气的,这个给你,沈宅里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包括他的秘密。” 弗瑞德说着,一条红色手工编织的绳子挂在她的脖子上,尾端是一把小巧的金钥匙,上面明光闪闪的四个数字——0121。 郝贝的眼晴一眨巴,心底某一处狠狠的一疼,似乎让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不敢问,不敢去想…… 她怕她知道所谓的沈碧城的秘密后,会活在无尽的懊悔中。 “记住,有时候眼晴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弗瑞德说到此,大掌轻罩在郝贝的发顶摩挲着,低叹一声:“好了,我留在南华的最后任务也完成了,贝妞儿,有缘再见了。” 弗瑞德说完,又跟他来的时候那样,像个蜘蛛人一样攀上电梯的轿厢。 临离去前,又回头对郝贝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对了,贝妞儿,恭喜你还是单身,别再把自己嫁出去,也许未来,还会有比现在条件更好的人出现呢?” “啊……” 郝贝惊讶的抬头想问些什么,却只看到弗瑞德留给她的最后一个笑容,笑的露出八颗白牙,眸底还闪着戏谑的光芒。 大约两三分钟后,电梯里重新出现照明灯的光亮,电梯恢复了运行,依旧是7的数字亮着。 一切似乎如常,不过是郝贝脖子上多了一把钥匙,还有电梯显示器上的时间距离郝贝走进电梯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 再说裴靖东这儿呢,被秦汀语接到了秦家。 刚进门就听到秦立国的怒吼声:“谁让你们弄这些事儿的?这大院里的东西还是老子说了算,什么时候家里成小姐作主的了?” 秦汀语脸色一白,嘴一撇,有些委屈嘟了嘴,看着裴靖东似怨似嗔的,像是在控诉着她的委屈。 裴靖东却是有点幸灾乐祸的。 “爸爸,那些又不是花你的钱,我现在是秦家的家主,这些东西是最基本的。”秦汀语只得自己走上前去解释。 原来是秦汀语让店里送来的一些奢侈品,大品牌豪华真皮沙发,高级波斯地毯,还有一些其它豪配。 秦立国也是刚刚才到家,就发现家里变了样,原本的布艺小碎花旧式沙发不见了,换成了这组浅紫色的真皮沙发,这才发了火的。 不过看到裴靖东也在,秦立国到底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怒意,强扯下嘴角:“东子来了,来屋里坐吧。” 裴靖东淡淡的点了下头,而后越过还在装委屈的秦汀语往屋内行去。 秦家在军区大院的房子是一套两屋的小洋楼,有些年头的房子,屋里的家具还未完全换完,就这么中西合壁,不中不洋的,甚有喜感。 裴靖东那是强忍着笑意才没有笑出声的,他可以想像的到,像秦立国这样的军营硬汉有多烦这种奢华的作风。 而且,他可还记得,秦家屋子里现在的所有装饰,都是当年秦立国亲手采办的,那意义自然不同。 “秦叔,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无心去管人家父女的家务事,裴靖东只想问问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秦立国捏着鼻梁骨,叹了口气:“最近总军区那边人员有所调动,说是想把你调去总军区任常委,问问你的意见……” 裴靖东蓦然一惊:“什么?把我调离南华,我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 这种时候,他怎么能离开南华,而且总军区,那完全就是机关单位,他去哪儿干嘛,根本就大材小用。 “靖东呀,你听爸爸好好说嘛,江南军区,那是轻松的单位,你去了那儿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呀……” 秦汀语适时的走了过来,坐到裴靖东的身边来劝导着。 裴靖东嗤笑一声,睥睨的看一眼秦汀语,才转向秦立国:“秦叔,您老可别告诉我,这是您向上面提出来的。” 秦立国气的脸脖子通红,一拍茶几,霍的站起身来,高大威武的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裴靖东反驳道:“怎么可能?你以为我秦立国是那样公私不分的吗?” “秦叔,你别动怒。”裴靖东赶紧赔笑,他是了解秦立国的,秦立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立国冷哼一声坐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你老子干的事儿。” 什么? 裴靖东睁圆了虎眸,不相信的看着秦立国。 秦立国轻叹一声:“的确是由江州军区报上去的名额,有你的名字,军总那边也很快就确定下来了,正式文件这两天应该就会下来。” “好了好了,你们别聊天了,爸爸,让靖东先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就就吃饭吧,你外孙子可是都饿的抗议了呢……” 秦汀语撒娇的走过去搀住秦立国的胳膊说着俏皮的话。 秦立国一皱眉头,眉目间有些不悦:“你怎么知道就是个男孩儿了,重男轻女。” 秦汀语放在身侧的另一只纤手紧握,一字一顿的开口说:“我小时候,爸爸不是经常说,怎么不是个儿子呢?连爸爸你都重男轻女,我想要个儿子,有什么奇怪的?” 说这话的时候,秦汀语真是肺都快气炸了,这还是她亲爸吗?不管什么事儿,从来不站她这边的,还总是拆她的台,一点情面也不留。 秦立国眉头紧紧的蹙起,不悦的气息扩散开来。 裴靖东适时的起身:“秦叔,这事儿我看我还得找一下我父亲,那么……” “靖东,饭菜我都让阿姨做好了,你去洗个澡,一会下来吃了饭再走不行吗?”秦汀语双眸带泪的望着裴靖东,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秦立国暗叹一声,皱起的眉头还未松开,到底是自己的亲女儿,他不帮一把谁帮呀! “好了,你小子,以前还不是经常在这儿留宿的,楼上你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样,你去洗一下,换身衣服下来一起吃了饭再说。” 裴靖东这是想走也没法走了,秦立国也没有说错,过去几年中,他有时候的确会留宿在秦家,只不过那时候,秦汀语没有回国而已。 到了二楼,左边第二个房间就是裴靖东以前留宿时的屋子,一切都是原样,但心境是变了,就觉得?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8 部分阅读 到了二楼,左边第二个房间就是裴靖东以前留宿时的屋子,一切都是原样,但心境是变了,就觉得这儿吧,不能久待。 要是让郝贝那死女人知道他留宿在秦家的话,那还不得反天了吗? 再说楼下的父女俩,那是大眼瞪小姐,特别是秦立国,简直就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拍飞这个女儿的。 “小语,凡事适可而止。” “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你不帮我谁帮我。” 秦立国皱了下眉头,一甩袖子往书房里行去,秦汀语则眉眼带笑的往真皮沙发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摁了几个数字。 心情甚好的等着电话接通。 打了一次没有人接,又打一次,还没有人接,秦汀语有些火了,翻出手机里的几张照片轻笑了起来。 而后摁了彩信发送,看着彩信的送信小人儿转转转,终于发送成功时,唇角浮现出一丝胜利的笑容来。 秦汀语的电话是打给郝贝的,彩信也是发给郝贝的。 郝贝没有接电话,不是因为不想接之类的,而是因为她刚才在帮小娃儿们洗澡换衣服。 等把小娃儿收拾好,让他们先下楼她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真就只看一眼,她就觉得眼疼的厉害。 这他妈的,打不死的秦汀语,还真尼玛得改名叫秦小强了。 明知道这是秦汀语的诡计,但郝贝的眼还是酸涩的难受,轻揉了下眉心,沉思几秒后,摁了一组短信过去。 【此号弃用,有事请加微信号hb0121。】 摁完就把秦汀语的号码给拉了黑名单,又把另外一个黑名单拉白了,这才拨了另一个号码过去。 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人接起。 听得对方喂的一声后,郝贝才开口说话:“是方柳姐姐吧,那什么,刚才我心情不太好,所以说话冲了点,我手机快没费了,你能加我微信号吗,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做好朋友的。” 郝贝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真诚的不得了。 那边却是传来一道压低的女音:“你打错了,我不是你的方柳姐。” 而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郝贝看着被挂掉的号码,嘴角一抽,心说,装孙子呢! 拿着手机下楼去吃饭,没多大一会儿,传来微信滴滴滴的响声,一看是好友验证。 郝贝看着上面提示的:【汀语向你打招呼】嘴角扬起一抹笑来,摁了验证通过键。 之后就不断的信息音传来,一张张的图片,郝贝都分不清到底有几组,全都的照片,像是连贯拍摄一样,一帧一帧的出现在眼前。 郝贝啧啧舌,不得不说,秦汀语这照片拍的够好的。 把男人那只大手,轻贴在她突起的肚腹上的动作,拍的一清二楚,没有一点点的停顿。 纤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滑动着,建立了一个微信圈子,而后输入圈子名的时候,随手打上了:【剑三组合】 很快,又有一个昵称为【方是方柳的方】加了郝贝。 郝贝通过验证,而后就快速成的把这两个人拉到圈子里,等看到她们进圈子后,这才发了组信息过去。 【有事儿,请在此说明。】 说完这一句话,就飞快的把刚才秦汀语发给她的那些图片传到了圈子相册里。 并把【方是方柳的方】改名为:【前任】。 再把秦汀语的名字改名为【现任】。 而后开始打下一行字:【小语,真羡慕你,有了他的孩子,他还能这么温柔的对你。】 圈子里始终只有郝贝一人在说话。 【方柳姐,你当初怀着宝宝的时候,他也摸过你的肚子吧,肯定十分温柔的。】 再说那边的秦汀语,那简直就是气炸的节奏,这郝贝是个傻逼吗?怎么就没有一点点反应的。 还把她的名字改成现任,难道她一点点也不在乎裴靖东吗? 【郝贝,你别装了,你肯定很难过吧,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呆会儿,他吃完饭,我就让他回去。】 秦汀语的这话出现在公屏上的时候,郝贝的手一抖,嘴角轻抿。 不得不说,秦汀语成功的恶心到她了。 但她不能发火,她一发火,那完全就是让人看笑话的节奏。 郝贝这边呢,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饭,时不时的又笑下皱下眉头的,看在郝妈妈眼疼,伸着筷子就敲了郝贝一记。 “专心吃饭。” 郝贝抬眸,轻笑,而后甜甜的噢了一声,把手机放口袋里开始吃饭。 …… 可是吧,秦汀语也真让郝贝气的不轻,因为没有达到她想要的预期效果。 等裴靖东从楼下来的时候,秦汀语赶紧扬起笑脸,走到书房前,敲了下门而后唤道:“爸,可以出来吃饭了……” 屋内,秦立国没有应她,秦汀语就拧了门把进来。 没多大一会儿,摇头拿着一瓶透明的玻璃瓶子出来,笑着跟裴靖东说: “我爸有些累,不想吃晚饭,在书房里休息了,特意交待让咱们先吃,还让我把他这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拿出来,让你也尝一尝。” 裴靖东蹙下眉头刚想抬脚去书房看一眼,可是秦汀语就缠上来了。 “来吧,咱们吃饭吧,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我,那么吃完饭你就走成了吧,我是不会留你的,你看我现在这样,就是想留你,心有余力也不足呀。” 如此,裴靖东只得坐下吃饭,其实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这会儿醒了酒之后,肚子还真的饿了。 狼吞虎咽的就着饭菜就吃了起来,根本就不理会秦汀语。 秦汀语却是泪眼婆娑,她的眼中浮现和眼前男人面容重叠的一张脸。 十几岁的年纪,那男子虽然生的高大威武,却是动作优雅的贵公子,吃饭也是慢条斯理,说话时,嘴角总是一抹淡笑,不甚在意的样子。 可是现在…… 眼前的有的只是一个粗鲁的兵痞子! 吸了吸鼻子,低头吃饭,又想起什么,指了指边上的酒:“我知道你昨个儿喝多了,这酒,你少喝点,我爸可是说了,最多只让你喝一杯的。” 裴靖东本来是没想喝这酒的,但秦立国这酒的确是珍藏的佳品,听闻是当年秦汀语的母亲丁柔亲自动手酿制的,那就格外的珍贵,喝一口就少一口的节奏。 手放在瓶身上,听着秦汀语的抱怨。 “我爸也真是的,就这酒,喝了二十多年,还没喝完,也不知道我妈妈当初到底给他酿了多少存货。” 裴靖东终于是拿起了酒瓶,倒在杯子里,而后轻嗅,的确是陈酿,比市面上卖的很贵的酒还要好闻。 轻呷一口,口齿留香,绝对的上等好酒。 喝了一杯而已,头就有点晕呼呼的,再看着秦汀语时,也发现人变成了重影的。 裴靖东蓦然醒神,站起身来,可却摇摇晃晃的又瘫坐了下来。 秦汀语大惊的跑过去扶住他冲着外面大喊:“小王小王,快来,靖东喝多了……” 秦家司机小王冲进来,看到裴靖东果真满面通红,一身的酒味,一副喝多了的模样,有些犯愁的问:“秦姐,这我再叫个人送裴队长回去吧。” 秦汀语眉头一挑冷声质问:“难道你觉得我跟他的婚姻是无效的吗?不该把他送到我们的婚房吗?” 没错,婚房,秦家二楼秦汀语的卧室,早就让她秘密改成婚房了。 秦立国住在一楼,所以对二楼的动作一向没有关注过。 就这样,裴靖东被小王半拖半扶的送上了二楼的‘婚房。’ 婚房内,清一色的淡紫色基调,却是大红色玫瑰花图案的的被褥,火热又暧昧的调调。 秦汀语扶着后腰身,敛眸,嫌弃的看一眼自己突起的肚子,已经五个多月了,真讨厌,她真想此时,肚子是平的才好。 但是…… 拿出手机就把短信发在那个微信的圈子里,一个带落泪的神情加上一句话【郝贝,对不起,他今天心情不好,又喝多了,所以先住我这儿了,明天我让他去看你。】 郝贝睡觉时就把手机静音了,所以压根就没有看到这条消息。 秦汀语久久没有等来回复,当下就开始扒裴靖东的衣服,一件件的扒掉,看到男人身上那一条条丑陋的疤痕时,皱了下眉头,眼底闪过嫌弃的神色来。 还有这张脸,此时的裴靖东,在秦汀语的眼中不再是俊帅的。 因为跟人打过架,所以嘴角还有些微肿,眼角下也有些青紫,完全就没有她心目中王子的形象。 翌日。 窗外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饶了人的清梦,更有一声暴喝从楼下传来。 “秦汀语,你给老子滚下来!” 裴靖东冷不丁的被这一声暴喝惊醒,紧绷了身子感觉到身边明显的睡着一个女人! 睁眼时看到天花板上紫色的水晶吊灯! 轰! 脑袋像是要炸掉了一样的! “唔,好疼……” 秦汀语惊叫了一嗓子,蜷缩在被子里,纤指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胳膊,眸底全都是泪水。 裴靖东蹭的从床上跳下去,发现自己完全就是光光的,而且…… 飞快的抓过裤子胡乱的套上,嗅到屋子里满室的糜烂气息,这种气味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难道他跟秦汀语! “老公你昨晚太猛了,我难受,我肚子疼,宝宝,宝宝不会有事吧……”秦汀语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脸色有些苍白。 裴靖东是不能接受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一个大步上前,卡住秦汀语的脖子质问:“你在酒里下药了?” 回想起昨晚,那真是想掐死秦汀语的心都有了。 只一杯酒而已,他就觉得有些头晕,所以才会急急的站起来想走,后面的事就完全的记不清楚了。 秦汀语一双水眸通红,可怜兮兮的反驳:“我都怀孕五六个月了,怎么可能会下药要害你,那是害你,还是害我自己……” 裴靖东是不能相信的,故而大手一伸,掠开被子,就看到秦汀语身上那些属于男人造下的啃咬痕迹。 深吸口气,霍的拉开她的双腿,眼前的景像,让他只有一个念头—— 不掐死她,他就得死! “老公,我疼,真疼,你送我去医院吧,我的宝宝,我们的宝宝……” 裴靖东颓废坐在地毯上,而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伸手接起,传来女子温婉的声音来:“靖东,你没事儿吧,昨天在一个微信圈里,看到秦汀语发给你妻子郝贝的微信,说你住在秦家了,你跟秦汀语又是怎么回事?” 裴靖东无力应答,直接摁了挂机键。 没过多大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裴靖东看也没看的就接了起来,暴怒的吼着: “方柳,这些管你什么事儿呀,我就他妈的跟秦汀语上床了,怎么着,跟你有毛的关系,你要走了就走的远远,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吼完这句话,裴靖东一扬手,砰的一声,手机被他朝着墙面重重的砸了过去。 殊不知,最后那通电话,可不是方柳打来的,而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妻子郝贝打来的! 郝贝打电话也是因为早上看到手机上那条微信,才打过来的,打通的时候,她还在骂自己不争气的。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裴靖东的那一通暴吼。 特别是那句,他说:“我就是跟秦汀语上床了……” 这话直击进郝贝的脑波中,脑海里翻过一幅又一幅的画面…… 有沈碧城给她看的裴靖东跟秦汀语上床的视频,有那些证明秦汀语肚子里的宝宝是裴靖东的dn资料……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方柳的号。 接起来,就听到方柳温柔的声音中有些担忧和急切:“郝贝,对不起,一大清早的,不是想给你添堵,而是刚才我看到圈子里秦汀语发的消息,是昨晚上发的。” 郝贝满脸是泪,对着电话却是轻笑出声。 “呵,你都知道了呀,这有什么呀,他们是合法夫妻,合法的你不懂吗?你在国外不知道也难怪的,那谁,方槐和柳晴晴肯定知道的,你问他们就成了,裴靖东跟秦汀语现在是合法的夫妻,所以人家夫妻那是在秀恩爱的呢。” 郝贝说到此,还一副佯装打哈欠的声音传到电话的另一端。 而后连个再见都没说的,就摁了断了电话,直接拉黑。 该死的人们都去死吧,包括裴靖东,都死的远远的吧! 拉黑了三个号码之后,郝贝又倒在大床上,却是怎么样也无法闭上眼。 小娃儿们跟着郝爸爸一起下楼晨练回来的时候,看到郝贝还在床上睡觉,就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郝贝却是觉得心里堵的难受死了,拿着手机,划过一个又一个号码…… 她最好的闺蜜夏秋死了,在南华,似乎没有一个朋友了,唯一一个算得上朋友的就只有宁馨了。 …… 再说秦家这边,完全就是一团乱。 秦立国在楼下暴喝着,楼上秦汀语哭泣着说肚子疼,一副痛苦的不能行的模样。 秦汀语此时,脸色都白的跟张纸一样了,她真的好疼,可是没有人管她。 这个家里没有佣人,只有一个司机,晚上还是不住这儿的,秦立国又是个一本正经的人,从来不上二楼。 “老公,求你,救救我……”秦汀语颤抖着手求着裴靖东。 裴靖东这会儿想掐死她呢,怎么会救她? 秦汀语是真的疼的没法了,咬着牙齿威胁着:“裴靖东,你要见死不救吗?我要是死了,那我就一辈子都是你的妻子,这个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永远都别想洗脱我们母子二人。” 也不知是秦汀语的这话威胁的话管用了,还是裴靖东真的不能见死不救,拿起了手机,拨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候,救护车开进南华军区大院。 从车里下来的是南华仁爱的医生和护士,因为对方是孕妇,所以作为这周值班医生的顾竞然也在救护医生的行列。 进了秦家的屋子,就看到屋子中央跪着一个稍显年轻的女子,大约有三十多岁的年纪,短发,清秀佳人型,正跪在地上哭红了眼,似乎是犯了错吧。 秦立国还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就看到这一堆医护人员来了。 “秦司令,我们接到急救电话,您家里是不是有一位孕妇,她现在情况危机,我们需要去急救。” 顾竞然淡漠的这么说时,秦立国血红的眸子睁的大大的,身子也跟着僵直住了。 突然大吼一嗓子:“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救人呀!” 医护人员匆匆往楼上走去,楼上房间里,裴靖东依旧是瘫坐在地板上,一副吓呆了的模样。 顾竞然走进来就嗅到那股子欢爱过后的气息味,秀眉一蹙,看向裴靖东的眼神带了三分鄙夷。 大床上的秦汀语这会儿已经是满头大汗,嘴唇都乌青乏紫。 顾竞然快步的走上前,先查看了出血情况,而后吩咐护士备药,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低声吩咐着:“孕妇阴呀道呀有撕裂痕迹,少量出血,伴有阵疼,先送医院,卧床静养,如果出血情况持续超过八小时,必须做引产手术。” 此话吓的秦汀语嘴唇都哆嗦了起来,抓住顾竞然的胳膊祈求着:“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顾竞然淡定的一笑:“放心,该是你的终旧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求也求不来。” 这意味深长的话,可是让秦汀语瞪大了眼,差点没开口大骂。 医护人员把秦汀语抬上担架下楼,而后送上救护车。 裴靖东行尸走肉般的下了楼,就看到楼下跪着的女子——易敏菊。 南华军区司办,秦立国的公务秘书易敏菊,三十六岁的老处女,没有结婚,一直暗恋秦立国。 “秦叔,我先走了。” 裴靖东已经不想去管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他是完蛋了。 可是他不管,秦立国却是不能不管的。 那一张青紫交错的老脸上,全都是火意,恨不得拿枪毙了眼前的易敏菊。 “司令,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直喜欢你,我没想过要害小语的,司令,你杀了我吧!” 如果可以,秦立国真的想一枪崩了这易敏菊的,他这是晚节不保呀! 不过女儿却因此受了牵连,这让秦立国如何能不气。 “东子,你先别走,听听事情经过吧。” 裴靖东嗤笑了一下:“有什么好听的,无非就是她暗恋你,给你的酒中下了药,然后我又误喝了那酒,把秦汀语给强上了,最后成了现在这样,秦叔,我真后悔昨天来你这儿了,以前来您这儿是我最好的舒缓方法,我觉得,你比我父亲还要亲切,可是以后不会了……” 说到此,裴靖东扒拉一把自己的知发,悲切的抬脚离开秦家。 至于秦立国怎么处置易敏菊,那完全就不在裴靖东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走出秦家的时候,却看到穿着白大掛的顾竞然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人的样子。 裴靖东无暇理会,他只要一想到顾竞然这个刽子手给郝贝打胎,把他的孩子杀死,就对顾竞然没有一点点儿的好感。 裴靖东不想理人家,人家却偏偏上来搭讪。 “裴队长,方便的话,可以顺便捎我一程吗?” 裴靖东皱了下眉头:“不方便。” 这样的直接拒绝,却未能拦得下顾竞然坚定不移的拉开车门坐裴靖东的车子的行为。 裴靖东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瞪向顾竞然狠狠的质问:“我他妈的得罪过你吗?”非得这么跟他过不去。 顾竞然依旧是淡笑,一点儿个人情绪都没有的开口。 “正确的来说,我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是因为你的妻子,噢,不,该说是前妻了吧,我们也就是郝贝的落胎开始有了交集,郝贝真的是一个很傻的女人,为了救你而甘愿落胎,当时,她要求是不做麻醉,她说孩子一定也会痛,所以她要陪着孩子一起痛,我不忍心看她那样痛苦,所以给她做了麻醉。” 裴靖东的火意消散,眼眸中剩下的只有痛苦的神色,时间却是不能倒流的,他已经没有脸再见郝贝了! 顾竞然却是嘲讽的说道:“裴靖东,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呢,怪不得嘲笑我大哥没人爱呢……” 裴靖东眸底的火意蹭的又上来了,他很确定顾竞然是为顾亦南报仇来着。 “你到底什么意思?” 顾竞然掠了一把头发笑道:“没什么意思,我大哥前天跟你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了,就在仁爱,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现任妻子,然后再顺便看看我大哥呀……” “靠,你他妈的!”裴靖东暴骂一声,然后又没了一点点力气,无力的踩着油门把顾竞然往仁爱送。 …… 一路上俩人不再交谈,车子停在仁爱的停车坪上,裴靖东冷声的赶人:“到了,下车!” 顾竞然却是坐在车子里未动一下的,不太高兴的抱怨:“没诚意,男士不该是给女士开车门请下车的吗?” 靠! 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心里骂着,这顾竞然要不是顾家老大和老二心尖上的人,他一定一脚把她踹下去。 火大的甩开车门,而后走向另一边。 顾竞然诡异一笑,环顾车内四周,轻挑秀眉耸耸肩膀,一副无奈的模样。 车门拉开,裴靖东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下车吧。” 顾竞然这才一副傲娇范的下了车,然后又是卡在车门前,不关门,一双冰眸像是雷达一样的打量着裴靖东。 裴靖东让她看的莫名奇妙全身都不自在。 “你这女人有病吧,到底想怎么样?” 顾竞然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跟我去看我大哥,你们是朋友,你要不去看我大哥说不过去。” 靠! 裴靖东都想抽这顾竞然了,简直跟神经病一样,他跟她很熟吗? 还没等他的火发出来,顾竞然又说话了:“郝贝是个热心肠的人,要是她知道你不肯去看我大哥,她没准会来呢。” 打蛇打七寸。 顾竞然很容易就掐住了裴靖东的七寸。 裴靖东深吸一口气,而后一转身,放弃抵抗的接受了顾竞然的威胁:“好,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医院走去。 医院住院部,高干病房,顾亦南正两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没多大一会儿,病房的门开了,他满脸希翼的向门口看去,果真看到顾竞然了,而后又看到裴靖东,就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来了,流浪汉呀……” 可不是嘛,裴靖东穿的还是那天打架的衬衫,皱的不成样了。 裴靖东虎眸一瞪:“呵,以为我多想来一样,是有人威胁着让我来看你的,南哥,你这是没人陪了,还是不受人待见了,所以要兄弟我来陪呀……” 顾竞然不理会二人的说话,走到柜子前,打开拿了一套顾亦南的衣服塞给裴靖东。 “我说,你要跟我大哥说话,最起码先去洗一下你那一身从别的女人身上带来的怪味吧,万一呆会儿,我给郝贝打个电话的话,她看到你这样……” “靠,你……” 裴靖东的话没骂出来,就被顾亦南一个冷眼制止住了。 “得得得,你们俩人,老子就单个,斗不过。”裴靖东说着拿着衣服往浴室里走去。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顾亦南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不过双眸中却是带着疑惑看向顾竞然问:“发生了什么事?” 顾竞然摆手,一副疲累的模样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给顾亦南输液管子又调了一下,抱怨着:“这种药就要滴快一点,你滴这么慢干嘛?” 顾亦南没有回话,蹙眉凝视着顾竞然:“然然,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你不是这么热心爱管闲事的人。” 顾竞然不自在的低头吐了三个字:“不想说。” “那需要大哥帮忙吗?”顾亦南也没再追问,反倒是来了这么一句话。 顾竞然猛然抬头:“你不怕我做坏事?” 顾亦南他勾起嘴角,冰山脸上扬起一抹魅笑:“做坏事,更得叫上大哥了,不是吗?” 顾竞然勾起妖艳的红唇,露出美丽的笑容:“大哥,你真好,我要……” 顾亦南疑惑的抬眸问:“为什么?” “好玩呀。”顾竞然答的理所当然。 “好,陪你玩。”顾亦南轻笑。 顾竞然有丝迷惑的看着眼前这张笑脸,脑海里想起一句话。 【要是大哥笑的跟你一样白痴,那么别人也分不清你们谁是谁的。】 心底却有些苦楚,因为即便是他们笑的一模一样,她也能分得清,谁是她的大哥,谁是她的小哥哥。 两个小时之后,顾亦北赶来医院之后,裴靖东才离开,离开前,还不忘调侃一下顾竞然对顾亦南的在乎。 裴靖东走后,顾亦北的脸色并不好看。 “哥,你早就放弃了的。” “嗯,我也没跟你抢不是吗?” 简短的对话没有再继续,良久,顾亦南才开口道:“小北,你对然然这七年在国外的生活了解有多少?” 顾亦北吃惊蹙眉,不解的问:“哥,你什么意思?” 顾亦南苦笑:“我只是想说,然然跟从前不同了,会藏心事了。” …… 上午十一点。 南华军区司办,秦立国虎着一张脸,把一纸调令交到易敏菊的手中。 “小易,过去的事情我过往不咎,江州军区缺少一名公务秘书,你去那里吧,我都打好招呼了。” 易敏菊红着眼接过调令,委屈极了的低泣:“司令,我听你的,我走了,你要保重身体,不要经常熬夜,还有……” 易敏菊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细细的叮嘱着秦立国。 她喜欢这个男人,二十年前,她还是少女时就喜欢上他了,终于可以离他更近一步,可是他却只念着亡妻,看都不曾看她一样。 秦立国强压着怒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把易敏菊调离自己的身边。 这小姑娘是自己年轻时参加任务从灾区救回来的姑娘,一直受部队资助,之后考上军校,毕业后分到了南华。 他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只是没有想到,她对自己会存了那样的心思。 易敏菊拿着那纸调令出了司办,一路狂奔回到自己在军区的单身公寓,扑到床上呜呜呜痛哭。 她的清白都没有了,可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她从十六岁就对这个救了自己的军人一见钟情,如今,都三十六了,却还是没有得到他。 手机滴滴滳的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一双水眸扬起愤恨的眸光来,接了起来,语气并不怎么好的开口道:“有事吗?”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易敏菊抹了把泪,开口要求道:“对,我是去江州军区,但是我要再回来南华,或者跟着秦司令到江南军区。” “呵,我只要一个人,只想做一件事,要是不能满足我,那么大不了鱼撕网破,反正我现在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易敏菊说完就挂了电话,拿起衣服走到浴室。 脱掉军装,白晰的肌肤上全都是青紫吻痕,拿起肥皂,愤恨的搓着身上的那些痕迹,眸底的泪水混在热水中冲刷而下。 慢慢的回想起昨夜的那种激情,初经情潮的身子很快就有了反应…… 轻颤着,却是忍不住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 碧水园里,郝贝在床上睡到了中午还没有起来,脑袋里乱哄哄的。 想了很多事,过去的,从前的,最近的,越想脑袋越大。 这一刻,她是后悔的,如果昨天她带了裴靖东回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电话中听到的事情了。 真恨呀,恨自己,也恨裴靖东怎么总是往她的脑袋里钻。 这下好了,沈碧城给她看的那些视频,有可能是假的,可是裴靖东自己说出来的话,总不会是有人拿枪指着她的头吧。 手机响了起来,看一眼,又是陌生的号码,她已经对这些陌生的号码反感极了。 不接,很快又换成一个座机号码,她这才接了起来。 “喂,你好,秦司令的秘书易敏菊。” 郝贝蓦然醒神,抓了把头发坐起身来:“你好,找我有事吗?” “我就在碧水园小区外面,你能出来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易敏菊这么说着。 郝贝皱了眉头:“我不想出去,你有话就说,不说那就不是重要的,那就不用说了。” 易敏菊却是轻笑:“郝小姐还真是个急性子,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靖东跟小语呀,新婚小夫妻,闹的太凶,小语伤着胎气,下体出血,住院了,可是不放心靖东,怕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所以让我来见你一面,想请你去劝劝靖东。” “靠,去你妈的劝吧!滚的远远的!”郝贝骂完就挂了电话,气呼呼的倒在大床上挺尸。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楼下郝小宝高声的喊着:“姐,门卫那儿说有姐夫给你的东西,让咱们去取,我去取了哈。” 郝贝听得这话,火火的大叫一声:“等一下,我自己去取。” 说罢就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还穿着睡衣,冲下楼,穿着拖鞋就往外面跑了。 一口气冲到楼下,门卫处,果真就见到一个女子,笑盈盈的看着她:“郝贝,你终于还是下来了。” 郝贝怒极的走过去伸出手来:“你不是有东西给我吗?” 易敏菊笑着点头,把一个袋子给了郝贝,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昨天的事,哎,真是不想说了……” 郝贝白了她一眼,你妹的,一看就是装的,不想说就别说呀! 低头一看,里面是一件裴靖东的衣服。 还是昨天那件,火气不是一般的大,直接走到垃圾桶前,把那衣服往里面一扔,拍拍手看都不看易敏菊一眼就往回走。 走到她家的楼下的时候,又站在那儿不动了,眼泪不争气呀,总是掉,她这么回去,她妈肯定会问的。 正午的阳光暧暧的照在头顶上,往前走几步,又往后退几步。 最后转身往小区外行去,目的地——距离碧水园,十多分钟脚程的中心路78号沈宅。 也许她该去看看弗瑞德说的沈碧城的秘密,还有钥匙上那一串那样熟悉的数字【0121】。 ------题外话------ :∓mp;gt;_∓mp;lt;:乃们今天是不是想拍死静哥了……哎,请淡定,天呀,我有预感会被拍死的,然后拍完静哥,乃们就别生气了,气坏了,静哥会内疚死的了……—_—。sorry! 感谢送月票的亲们: 1:18987662965投出了1月票(2014—3—17) 2:727620投出了1月票(2014—3—17) 3:wngwei156投出了1月票(2014—3—17) 4:lmlzhy投出了1月票(2014—3—17) 5:lmlzhy投出了1月票(2014—3—17) 6:韩剧宝贝投出了1月票(2014—3—16) 7:刘雨霏投出了2月票(2014—3—16) 8:蓝雨22投出了1月票(2014—3—16) 9:273554013投出了1月票 10:qquser6717815投出了1月票 111:怒打渣渣!最牛X的表白!求月票 “姐,你去哪儿?” 正当郝贝转身往碧水园外走的时候,就听到她弟来了这么一句。 原来,郝贝那么急匆匆的下楼,郝小宝就觉得不对劲。 郝贝本来就是个懒人,小时候两姐弟都在看电视,郝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喊他们帮忙拿个东西,姐弟俩都是你推我我推你的,好多次,都是郝贝又骗又哄的让郝小宝去的。 所以这一次,郝贝这么火速的冲出屋子,郝小宝就跟了下来。 跟到楼下,就看到有个女人在小区门口等着郝贝。 再然后看到郝贝接过东西扔到垃圾桶,之后又是那样的踌躇不前,最后转身走掉…… 郝贝没有回头,只是伸手赶紧擦眼泪,她不想让让家人看到她在哭。 可是郝小宝冲了过来,双眸红红的一手抬起郝贝的头火火的吼着: “姐,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跟你抢姐夫的贱人,你等着……” 根本就没有跟郝贝说话的机会,郝小宝就火火的往小区门口冲去了。 再说易敏菊吧。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郝贝,可是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所以有些愣神的看着郝贝的背影。 正发呆呢,又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火火的向她走来。 郝小宝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绿军装的女人时,心中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这尼玛的,现在的女军人都学会当三小了吗? 抢圆了巴掌,一点也没给易敏菊反应的时间…… ‘啪!’ 一巴掌就抽在易敏菊的左脸上,而后狠狠的骂着:“靠,长没长眼,我郝小宝的姐姐你也敢欺负。” 郝贝追过来时,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顿时热泪盈眶。 她弟小时候被别人欺负时,她也是这么虎虎生风的冲上去,揍趴了对方说着同样的话。 易敏菊让打了个正着,半边脸都偏了过去,羡慕嫉妒恨的凝视着郝家姐弟,心中的恨意更盛了几分! “郝贝,你敢纵弟行凶,幸好裴队长跟小语结婚了,不然有你们这样的家属,只会成为他未来工作上的拖累。” 易敏菊的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狠狠的扎进郝贝的心中。 裴靖东跟秦汀语结婚了呀! 江州的冥婚! 京都的盛世婚礼! 现今还有戳着红章的小本本! 更有昨夜的一场火辣辣的激情! “靠,你他妈的真是欠揍……”郝小宝一听这话还得了,扬起大掌就又要打过去。 不曾想,这易敏菊却撒起泼来了。 “你打呀,打呀,有种的你今天就把我打死了,打死了我就不说,打不死我就继续说,小语才靖东才是最般配的,你郝贝算个什么东西,灰姑娘还想变麻雀吗?” 郝小宝气的脸色发青。 在郝家人的眼里,郝贝打小长的俊俏成绩又好,那就是他们眼中的公主,他们可以说说骂骂打打,却是容不得别人这样侮辱的。 郝贝也被易敏菊骂的愣了一下,而后快速上前,挡住了他弟又要打下去的那一巴掌:“小宝,你住手。” “姐,她在骂你。”郝小宝气红了眼控诉着。 郝贝却是皱紧了眉头喝道:“小宝,你不听姐的话了吗?” 郝小宝收回手,气的眼泪差点没出来,就觉得自己特别的没用,竟然让别人当着他的面欺负自己的姐姐。 郝贝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先退开一点。 等郝小宝退开一点时,郝贝才转过身,看着双目通红,还在哭骂着的易敏菊,笑盈盈的说道: “易敏菊是吗?我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79 部分阅读 郝贝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先退开一点。 等郝小宝退开一点时,郝贝才转过身,看着双目通红,还在哭骂着的易敏菊,笑盈盈的说道: “易敏菊是吗?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你也只是秦司令的秘书,你以为你是秦汀语她妈呀,这么为她说话?” 易敏菊怔了下慌忙的别过脸不敢与郝贝对视,那张老脸半边红肿半边惨白,可谓是精彩粉呈。 郝贝看她这样不禁一愣,猜测着笑言: “呵,难道真让我说中了,你真要给秦汀语当后妈呀,啧啧,那就难怪了,不过你来找我找错了,你是想激怒我弟,让我们打你,打伤了你呢?构成故意伤害罪,还是做什么?” 易敏菊怔了怔,敛眸,默认了自己这么做其实很愚蠢。 郝贝看她这样,心底也明白了,黯叹一口气。 “易敏菊,相信你今天来找我这事儿,秦司令不知道吧,要是他知道自己的秘书插手他的家务事,啧啧,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易敏菊倏地抬头,眼底闪过惊慌,从而也让郝贝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必定是易敏菊与秦汀语之间存在了某种交易,比如说,秦汀语把易敏菊当枪使了! “易敏菊你说实话吧,是不是秦汀语让你来的,是不是秦汀语承诺了你什么,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郝贝到底还是没忍住的问出口了。 易敏菊猛然抬头,眼角有泪珠子落下,而后也顾不得自己一袭军装在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郝贝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想离开秦司令,才不得不这么做的,求求你了,千万别告诉秦司令。” 这儿是市区的公寓小区门口,一个女军人对着一个穿睡衣的女人下跪,早就引来了众人的视线,更有好事者拿出手机拍了照。 郝贝头疼的看到这些,青黛色的秀眉一蹙,厉声道: “易敏菊,请别侮辱你穿的这身绿军装!诚如你所说,秦汀语已经是裴靖东的妻子了,我郝贝还是一单身的,就算今天你跟我下跪的事情,传了出去又如何?” 易敏菊慌张的又从地上起来,紧张的四处看,果真有人拍照,又赶紧的低下头,一副受伤的小白兔的模样:“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样意思,郝贝小姐,都是我……” 易敏菊一五一十的把昨天她自己做的事情说给了郝贝听。 原本易敏菊跟秦立国现在的勤务秘书郜博文一起做勤务秘书。 就是一年前,易敏菊心思外露的有点多,所以被秦司令借口女秘书随身带着容易引起作风问题,就把易敏菊调换成公务秘书。 勤务秘书是负责秦立国日常一切事务,公私事全揽那种。 而公务秘书则是隶属于勤务秘书之下,只处理公务,直接领导从秦立国换成了勤务秘书郜博文,这样易敏菊接触秦司令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昨天秦立国有点不舒服,所以提早回家休息,正好有一份急件,易敏菊就带去了军区大院的秦宅。 就这样进入了秦立国的书房。 因为爱他,所以易敏菊知道秦立国有个不为人知的私人爱好——喝酒。 他不多饮,每天必定要喝了一小杯亡妻给他酿的佳酿。 俗话说的好,机会都是留给时刻准备着的人,要说易敏菊为了秦立国也是费尽了心思的。 就在此时,一点也儿不怕郝贝嘲笑的说着: “你不知道,我早就想在司令的酒上动手脚了,也不怕你笑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嫁给他,只是想着,能让他要我一次,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郝贝的眼中闪过疑惑与不解,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这是不是就是小说中说过的卑微的爱情,卑微到不顾自尊不顾道德,只想着拥有对方。 易敏菊在郝贝如雷达一样扫描的眼神之下仓惶的抬头看天空的骄阳,明晃晃的白光刺进眼中,瞳孔反射性的缩了下,脑海中猛然的闪过一道明光…… 她终于想到为什么觉得郝贝有些熟悉了! 就是郝贝的这双眼晴,她确定,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郝贝,但是肯定见到过这么一双眼晴! 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重新看向郝贝,双眼细细的描绘着郝贝这双杏眸,没有什么特别的,顶多是明亮了些,但那种熟悉感是骗不了人的。 “郝贝,我求求你了,你千万别跟秦司令说我来找过你的事好吗?我做了这样的错事,连累到小语差点小产,秦司令已经把我对调到江州军区了,以后我可能都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你说的没错,我来找你的确是想帮小语帮点事,然的让她帮我求点情,这样我就能留在南华了。” 易敏菊楚楚可怜的说着,整个人也跟着我见犹怜了起来。 郝贝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易敏菊,应该年纪不大的,估计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才会一脸的苦瓜相,法令纹也颇重,看起来老态毕现,如今又这样求着人,那模样着实滑稽的可笑。 “好了,你走吧,我不会跟秦司令说的,但是别人说不说我就不知道了。”郝贝说着话看了下四周,意味深长的说着这话。 易敏菊猛然向四周看去,果真看到有几个似乎在监视着这里的人。 …… 郝贝拽着郝小宝往回走,郝小宝心情不爽的问道:“姐你不会就信这个傻逼女人的话了吧?” “狗屎!”郝贝反驳着,信吗?无所谓吧,爱怎么地怎么地,跟她有个屁的关系。 “那就好,我觉得吧,姐夫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以前大姐和大姐夫闹的时候,妈妈不是还说天下男人都一样,有几个不偷腥的,只要到最后能回到家里就不错了……” 郝小宝对裴靖东崇拜加敬仰之意还是很重的,故而都是男人就替裴靖东说起话来了。 郝贝往前走的脚步倏在顿住,双目如炬的瞪着她弟警告着: “小宝,把你这种心思收起来,别人怎么样姐也管不着,但是你刚跟秋蔓结婚,可别有这种心思,特别是那杨清,你要敢再沾染上,看我不捶死你的。” “嘁,姐,你太小看我了,我对杨清早就死心了,蔓蔓多好,温柔又体贴的。” 两姐弟说着小话往小区里行去,郝贝也暂时忘了要去沈宅的事情。 却不知,那从碧水园小区门口离开后的易敏菊很快就被人掳上了停在路边已久白色的面包车上。 …… 医院这边,裴靖东抬脚离开了顾亦南的病房后就往外走,却是在医院大厅里撞上急急赶来的,他老子——裴红军。 裴红军一看到裴靖东那就怒的恨不得抽死这混蛋儿子的。 “站住!” 裴红军这重重的一喝,让裴靖东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他家老头子,睥睨的白一眼贺子兰那挂在裴红军胳膊上的手。 贺子兰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的套装,化着淡妆,长发简单的拢了两络在脑后用一个小夹子夹住。 这么看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裴靖东嗤笑一声,吹了个口哨嘲讽道:“哟呵,贺女士这是从贵气往知性转变呢?啧啧,东施效颦。” 贺子兰眼一红水雾就在眼底化开,却又佯装大方。 “靖东,妈知道你不喜欢妈,不过没事儿,以后我们多的是时间好好了解的。” 裴靖东一听这声妈就觉得跟个笑话一样的,但他还没笑出声,贺子兰就洋洋自得又故作娇羞的开口了: “靖东,我跟老爷已经正式领证,很快还会举行一场婚礼,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回去参加。” 裴靖东不敢相信的睁圆了一双虎眸扫向他的父亲裴红军! 裴红军一蹙眉头:“都说了这事儿低调,你这女人怎么回事?” 这话让裴靖东只觉得头晕目眩,双眸瞬间就染上了血一样的色泽,切齿般的开口道:“裴红军,你可真对得起裴静。” 裴红军不悦的神情瞬间就爬到脸上,不悦的开口:“混小子,你老子我跟你一样也是个男人!” 只此一句,犹如一颗子弹咻滴一声就没入裴靖东的心口处,瞬间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事儿你爷爷都知道了,你就等着吧,老爷子可是说了让你好好的照顾秦汀语!” 裴红军一声令下,就押着裴靖东往秦汀语的病房走去。 裴靖东狠狠的剜了一眼贺子兰,爷爷怎么能知道的秦汀语这事儿? 不过今天早上才事发,江州这边,能这么快赶来? 没点儿古怪才怪呢! 虎眸轻眯,揉了发疼的太阳穴,冷笑着与父亲并排走向秦汀语的病房。 病房里,秦汀语那双美目早就哭成了兔子眼,红通通的,看到裴红军和裴靖东时,又是一撇嘴,眼泪马上就要流出来。 贺子兰疾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孩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你受罪了。” 秦汀语那眼泪掉的更凶了,回握住贺子兰的手,红着眼眸却是看向裴红军,委屈的喊了一声:“爸。” 裴红军淡点下头,眉头也是紧拧着,瞪向裴靖东狠狠的骂道: “你这个没节制的混小子,不知道心疼小语怀孕了吗?快点给小语道歉。” 裴靖东不置可否的开口致歉:“小语,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 他的眼晴在笑,却又是笑神秘而诡谲。 别说秦汀语了,就连裴红军和贺子兰也是愣了愣。 接着就听裴靖东开始赶人了:“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小语。” 裴红军不解的看着儿子诧异的问:“你……”脑子没抽吧,这次这么听话了。 贺子兰也是不相信裴靖东的开口说道:“老爷,你跟靖东一起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陪着小语,到底是女人家能照顾的多一点。” 裴靖东不高兴了,拉了一张脸反击着。 “你,你连个孩子都没有生过的,能照顾好一个孕妇吗?再说了,你那满身的化学味,可别把小语肚子里的宝宝给祸害没了,那就可惜了……” 秦汀语脸色一白,身子开始颤抖,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裴靖东却是笑了:“好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这是不由分说的就把刚进病房的裴红军和贺子兰赶走了。 等病房的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秦汀语的心就开始怦怦怦的直跳,被子里的手也紧紧攥着。 裴靖东关上了病房的门,走到病床前,大手拉过一把椅子悠闲的坐下,从口袋里摸了烟和火机出来。 手一滑,打火机的火苗子发出绿蓝色的火光,点上,深吸一口,再吐出浓浓的烟雾。 这种时候对秦汀语简直就是煎熬,她不知道这男人是个什么意思,隐隐的有些怕,只得闭上眼睛装睡觉。 可是男人如鬼魅一样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絮绕。 “小语呀,这个孩子你最好是保住了,要是保不住,你裴家二少奶奶的位置也就不保了,这是当初爷爷曾说过的。” 秦汀语装不下去了,急忙睁开双眼狠狠的看着裴靖东,一字一顿的说着:“我现在是你裴靖东,裴家大少爷的太太,正经太大,你能否认的了吗?” 裴靖东虎眸一眯,夹着烟的手指用力一收,烟断裂,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又嗤笑一声: “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秦汀语,你以为这就能困得住我吗?只要我不想要,有的是办法逼你离婚,或者婚姻无效。” 秦汀语忽然笑了,是那种很得意的笑。 “哈哈哈,你去呀,你去弄成婚姻无效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dn检测系统被人动了手脚,而且动手脚的还是郝贝对吧,裴靖东你真贱呢,郝贝都不要你了,你却上赶子的去找她,你以为你跟我上了床之后,郝贝那样的女人,还会要你吗?她不会要你了,她嫌你脏知道吗?你看看郝贝的前任陆铭炜,不就是因为跟别的女人上了床,就成了天大的罪,不可原谅吗?” 裴靖东的脸刹那间阴沉起来,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又黑又紫。 长臂一伸,大掌的虎口就卡在秦汀语的脖颈处,今天早上醒来时,他就想这么做了,掐死她得了,真他妈的祸害,总是扰的得不得安生。 秦汀语被掐了脖子,眼底却是亮晶晶的,好像一点点也不畏惧这生死一样,嗜血般的笑容在她的脸上荡漾开来。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不用再继续做十年前的噩梦,我就不用再性冷淡到必须用药物才能让自己对你有感觉……” 突兀地,裴靖东的身了一僵,手一松,全身的力气都让秦汀语这一句话给抽走了。 秦汀语悲伤的嗓音继续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飘扬。 “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吗?可是我这样的,你让我找谁去?本来就是你们的错,是,是阿南承诺过娶我的,可是你呢?你就没有一点点内疚吗?” 裴靖东脑袋里嗡嗡嗡的像停了一架直升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早在十年前我就想死了,是阿南承诺了我,会护疼我爱我一生,你没有忘记吧。” 秦汀语的声音轻柔中似乎没有一点点质问的语气,却是唤起了男人对于十年前那段荒唐青春的记忆。 当男人像只战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走出病房时,秦汀语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怕到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她真怕这男人会掐死她。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拿来接起。 “喂。” “小姐,易敏菊已经请来了,就在医院楼下的车子里,要怎么处置。” “带上来。” “是。” 片刻之后,易敏菊被两个黑衣人半强迫的带到了秦汀语的病房里。 秦汀语靠坐在病床上,手中拿杯牛奶正在轻呷着,看到易敏菊时,双眸折射出恨意来。 “易敏菊你好大的狗胆儿,敢给我父亲下药,就凭你,你想当我妈吗?就你,也配?” 这话,鄙视的意味十足,一挥手,打着哈欠命令道:“给我打,打的她面目全非,看她还敢不敢想给我当后妈……” “小姐,这不太好吧。”黑衣人有点愣神,这打人耳光这事儿一向是女人的专利呀,他们大男人打一个女人。 “怎么不好,我还没叫你们轮了她呢。”秦汀语一个冷眼过去,黑衣人无奈的扬手,啪一个巴掌落下。 啪,啪,啪…… 一个又一个的巴掌落下,易敏菊的嘴角有血渍渗出,脸也肿的像发了面的红色馒头。 “住手!”病房的被重重的推开,走进来满身火气的秦立国。 说实话,本来秦立国早上醒来看到易敏菊的时候,脑海中第一个浮现下药的人不是易敏菊,反倒是自己的女儿秦汀语。 但却没有想到真会是易敏菊,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父亲都设计。 再加上,他每天都小酌佳酿的事情,也只有易敏菊知道。 “爸,你怎么来了?都是她,爸你要敢护着她,你对得起我妈妈吗?”秦汀语一副生气的模样瞪着秦立国。 秦立国揉了揉眉心,心底怆然到想哭,这么多年来,他以身作则,坚守着对亡妻的承诺,就是在外面应酬,也从来都是适可而止,没给任何有心人可乘之机。 易敏菊这事儿,的确是他错估了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 “行了,适可而止,我已经把她调离南华,小语,爸爸不是要护她,是不想让你因此事而受牵连。” 秦立国一挥手,就让郜博文把易敏菊带下去治伤。 郜博文比易敏菊还小了两岁,走上前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说易敏菊湿和的说道:“易姐,咱们去看看伤吧。” 只是刚走出病房,郜博文就松了搀扶着易敏菊的那只手。 易敏菊被打的头晕脑胀,又被人这么一甩,差点没栽地上去。 “郜博文,你!”易敏菊想发火。 郜博文温和的笑容不在,换上冷冰冰的语气呵笑着: “呵,易敏菊,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司令了吗?我劝你以后少动我的心思,这一次是我的错,我已经跟司令坦诚了,你以为你以后还有机会吗?” 原来,那份送到秦司令家里的文件,本来就该是郜博文送到家里去的。 但是郜博文刚拿着文件出了办公室就接到保姆的电话,说是孩子在幼儿园被人接走了,当下急的不行,又不能不去送文件,这才让易敏菊代送的。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幼儿园里,老师又告诉她是易敏菊来接的孩子。 等他回家的时候,保姆又告诉她是易小姐让这么说这么做的。 当下郜博文就觉得不对劲,还特意的给秦司令打了个电话,得知易敏菊送完资料已经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没有想到,第二天会出了这样的大事儿。 郜博文是第一时间把昨天的实情告诉了秦立国,所以秦立国才断定这事儿跟自己的女儿没有关系。 如果真要说有关系,那么就是女儿将计就计,设计了裴靖东吧。 这点上,秦立国虽然不喜欢,但却也是没有办法的。 …… 裴靖东的车子开在城市的马路上,到到碧水园门时,停了下来,没有勇气回这里了。 这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郝贝早晚都得知道…… 调转车头,往部队开去。 半小时之后,裴靖东的车子停在了南华军区大院中。 停了车,他还没上车呢,车门就被人拉开了。 是一脸怒容的方槐,砰的就给了裴靖东一拳头。 裴靖东那叫一个火呀,今天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怎么就总有人找他事呢? “靠,你他妈的有病吧。”碎骂一句,从车里冲下来,摁着方槐就是一顿揍。 这可引来了众人的围观,俩人打的太凶,以至于没人敢上前去拉架。 最后还是听了消息的莫扬和展翼赶来给拉开了。 莫扬拽住裴靖东,展翼拉住方槐。 “靠,方三,你他妈的干嘛打我哥……”展翼永远是最护裴靖东的。 方槐气呀,恨呀,想到她姐给她打电话说的事儿,他就一阵阵的恼。 “打他,怕是你知道了也想打他的吧,他把秦汀语那烂女人给睡了,我就纳闷了,我姐还不如一个烂人吗?郝贝那女人也就算了,怎么连秦汀语那样的人你都能睡得下去呢?你他妈的也不怕得爱滋!” 轰隆隆…… 晴天霹雳,当下炸懵了展小翼同学。 “哥,方三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对不起小嫂子了……” 展翼是不相信的,他知道他哥对待感情是一个很执着,很纯的人,跟他是一样的,所以怎么也不能相信方槐说的话。 “走,去医务室说去,在这儿打起来像怎么回事?”莫扬适时的提醒着这种地儿不宜讨论如此火暴的事情。 裴靖东被莫扬半拖半拉的往医务室拽去,后面跟着一脸怒容的方槐和明显受了打击的展翼。 医务室里,莫扬拿了药棉过来帮裴靖东处理脸上的瘀伤。 一室的静谧中,偶尔传来裴靖东的一声闷哼。 方槐坐在那里,叠着腿,一副嘲笑的模样看着裴靖东,鄙夷不满的神色尽现。 展翼那儿也是满腔的怒火,就看不惯方槐这样子。 “靠,就算是我哥睡了小语又如何?跟你有毛蛋的关系,你凭什么打他!” “你他妈的到底懂不懂呀,当年他凭什么不要我姐的呀,不要我姐找了郝贝,得,咱没话说吧,可是他妈的,秦汀语那烂货,别人不知道,你展翼不知道吗?” 方槐气就气在这儿,当年她姐临出国前,哭的有多惨,他可记得一清二楚,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看得出来,她姐对这男人还是有情的。 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就这么单着的,可是这男人倒好,走了一个郝贝,又来了一个秦汀语。 莫扬无语的白了方槐一眼,语出惊人的丢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队长呢。”不然怎么这么大的火。 噗…… 医务室的门口就传来这么一道喷笑声。 而后就响起了一道调侃的声音来:“哟呵,可是看了一出好戏呢。” “姚修远!” 裴靖东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儿看到姚修远那是蹭的一下推椅而立。 姚修远啧啧舌:“真没礼貌,不过也对,本来你小子该叫本少爷一声大舅哥的,可是这会儿,怕是不用了吧。” “靠,你他妈的有病吧,这是部队,你怎么进来的?”裴靖东瞅见姚修远就是来气,瞅一眼气一眼那种。 只见姚修远的身后伸出一只女人的小白手,而后有道小小的声音弱弱的传了过来:“首长,修远是送我来报道的了。” 紧跟着露出宁馨那张白嫩的小脸,眨巴着一双凤眸,十分好奇的问了句:“你们刚才说谁睡了谁的?” 没有人理宁馨这话,展翼却是反射性的皱了眉头:“你来这儿报什么道?” 宁馨欢脱的挤开姚修远进了医务室,神气极了的走到展翼跟前得瑟。 “哈哈,展小翼你不帮我调来南华,我自己调来了呀,对调,而且还是司令的公务秘书哟……” “什么?你就是跟易敏菊对调的人?”裴靖东惊的睁大眼眸,这事儿早就有说,可是没有说是谁,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宁馨。 宁馨点了点头,囧囧的问:“首长,难道不可以是我吗?”她能力很差吗? 姚修远的黑眸深不见底,把手中的车钥匙交到宁馨的手中吩咐道:“去把车开到这儿来,不是要去妹子家拜访的吗?” 宁馨不太高兴的抱怨道:“哎,姚修远,你行不行呀,这是我的战友们,我说会儿话你就见不得了呀……” 姚修远修长的凤眸轻眯,勾唇一笑:“看来你是想叙完旧跟我一道回江州的吧,那就继续说。” 宁馨拿着车钥匙飞快的冲到门口,回头冲姚修远做了个鬼脸愤愤不平的回了句:“姚修远,你太讨厌了。” 屋子里的人除了展翼之外,看到这一幕嘴角都是一抽,只有展翼是心底一抽,跟着又是疼。 宁馨一走,姚修远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今天穿一件英伦风格米黄色格子的衬衫,此时,正在挽袖子,一卷一卷的挽起。 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就这么冲上去,狠狠的给了裴靖东一拳,裴靖东要还手,莫扬却是摁住他了。 “首长,你还是让他出下气,没准他能在贝贝跟前少说你点坏话呢。”莫扬这么一说,裴靖东不动了。 姚修远给了莫扬一个赞尚的眼神,而后又是一拳挥过去。 裴靖东就这么傻愣愣的让砸了两拳在腹部,疼的直咧嘴,而后就看到莫扬十分狗腿的放开他,走过去笑眯眯的对姚修远说:“远哥,呆会儿你去看贝贝吗?顺便捎上我吧。” 靠! 裴靖东想暴粗口了。 “莫扬,你还没把我的伤处理好。” 姚修远挑下眉头扔了一句:“算你还识相,不过我的车不载闲人,你想去就自己去吧。” 姚修远就这么莫名奇妙的给了裴靖东两拳,又这么挥手云淡风轻的走了。 裴靖东瞪着莫扬质问:“莫扬,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胳膊肘朝里弯往里拐呀! 莫扬倒也实诚,十分无辜的说:“那个,你们不知道吗?我在追贝贝呀……”当然要讨好姚修远了。 啊——众人都瞪大了眼。 莫扬一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神情提醒着他们:“我姑姑做的中间人,我跟贝贝都相过亲,约会过那么多次了……” “莫扬!”裴靖东重重的喝了一声。 莫扬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嘿嘿,虽然说朋友妻不可欺,挖兄弟墙角是可耻的,但是我觉得吧,一呢贝贝现在是单身呢,我就有追求的权利,二呢,你也不是我兄弟,最多是上司罢了……” “哈哈哈……”方槐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莫扬白了他一眼:“这很好笑吗?” 别说方槐了,就连展翼的嘴角都抽了起来,这尼玛的能不好笑吗? “莫扬,我支持你。”这是展翼的表态,他早就说过,他哥早晚得作死在这些烂桃花上。 “嘿嘿,支持我,那就帮我处理首长这点小伤吧,我去找远哥和馨姐联络下感情去。”莫扬这是说丢就丢,把屋子里这个烂摊子就扔给了展翼。 裴靖东那张老脸这一天是丢尽了,红了白,白了黑,整个就一调色盘了。 展翼帮裴靖东处理了伤口,才又问了一句:“哥,你跟秦汀语的事,是真的吗?” 虽然答案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想最终再确定一下。 裴靖东闷闷的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展翼听的懵懵懂懂的。 不过方槐却是听出点不对劲来了,开口问他:“你早上醒来就没有一点儿泄完火的爽快劲儿?” 裴靖东蹙紧了浓眉,早上醒来那是惊的胆儿都要破了,满脑子只有不掐死秦汀语他就得死的念头,紧跟而至就是郝贝知道了会如何? 那有心思去想别的,让方槐这么一提醒,才有些懊恼,因为完全没有感觉。 “不过话说,你平时对秦汀语有反应没,要有反应的话,那估计你就是醉死了也能发生这事儿……要没反应那就要看她给你下的什么药了……” 裴靖东被人这么质疑那还得了,火的一下站起来:“靠,他妈的,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是公用注射器扎完一个又一个呀!老子他妈的就对一个人有反应行不,就连当年对方柳也没……” 说到此,狠狠的一顿,咽下后面的话,颓废的坐下来:“总之就是这样……” “你刚才说当年对我姐也没反应?”方槐疑惑的问着,没反应,孩子哪来的? “没对郝贝那么强的反应!”裴靖东生硬的把后面的话接着说完,脸色难看的坐了下来。 方槐蹙了下眉头,走到医务室的药品器皿存放处,拿了一支注身器走过来:“应该还来得及,抽点血,化验下。” 方槐解释着,如果裴靖东中的是媚药,那么,十之八九就落实了,如果只是普通的迷药,那么,也许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毕竟又不是处男,昏迷不醒,那玩意还能运动,那简直就是神器了。 裴靖东眸底全都是希翼的光芒,期待的看着注射筒里那里属于他的血液越来越多…… 姚修远和宁馨到了郝贝家里亲自拜访,那架式可就真的是认亲的节奏。 像姚修远这样的人,本就高高在上,可是到了郝贝家里,却是平易近人极了,爱笑的人本来就容易让人接纳。 只一个中午的功夫,姚修远跟郝家人的感情那就直线飞升。 碧水园附近的一家餐厅包间里,欢声笑语不断传出。 莫扬像个陪衬一样,就坐在郝贝的身边,时不时的照顾下郝贝和两个小宝贝吃饭,十分温馨自然。 宁馨坐在郝贝的身边,凑近郝贝的耳边低语着:“我瞅着你弟新娶的这个媳妇儿还真顺眼呢,比那个杨清好太多了。” 郝贝轻点头,也说当然了,比杨清真的好很多。 宁馨说完这个,又悄悄的说了句:“还有呀,我瞅着莫扬也很顺眼呀……” 郝贝囧极了,苦笑一下:“我配不上莫扬的。”她都结过婚还流过产的。 宁馨嘁了一嗓子:“哈,反正现在我是不看好你跟首长了,莫扬看来不错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郝贝转头去看莫扬。 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也是丰姿独特,贵公子气质十足,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他高高在上,是个温和有礼的俊美男子。 吃了饭,姚修远和宁馨在出了餐厅就告别了郝贝。 莫扬则让郝小宝开他的车先回去,他陪着郝贝散步回去。 一路上,秋风拂面,暧阳普照。 两个小娃儿在前面走着,裴瑾瑜调皮的跑快几步,回头喊哥哥快点…… 小娃儿跑着不看路,眼看着就要撞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小朋友,郝贝的惊呼声还未出来,莫扬却是一阵璇风似的冲过去,一把就抱起裴瑾瑜。 而后放下他训斥着:“走路的时候要看马路,刚才是小朋友骑的自行车,如果是大人骑的呢?再如果是一辆汽车呢?” 裴瑾瑜小娃儿也让吓到了,一双水眸儿只要一眨巴眼泪都能掉下来。 郝贝走过去,把小娃儿捂在怀里劝着:“好了,这不没事儿吗?小瑜下次会注意的,你就别训他了。” 莫扬蹙起的俊眉这才松开,叹气:“贝贝,你疼他们爱他们没错,但是有些时候,该训还是要训的。” “莫叔叔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这样了……” 裴瑾瑜小娃儿挣开郝贝的怀抱跟莫扬保证着。 莫扬温和的拍拍小娃儿的头,让他们走边上一点。 这次,裴黎曦紧紧的握住弟弟的手,不再跑着走。 “哥,莫叔叔喜欢妈妈了怎么办?” “不知道。” “哎,好纠结呀,我发现我没有像讨厌三叔一样讨厌莫叔叔的。” “我也是。” 兄弟俩一边走一边小声的交谈着,而他们后面的两个当事人,也是一边走一边聊。 “莫扬,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郝贝觉得有些事,她是要说清楚的。 莫扬轻笑了下:“怎么会这样说?难道你觉得我连追求你的权利都没有吗?”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她就知道,一个人说可能是看错,当一群人都说莫扬对她有意思的时候,总不会有错吧。 “莫扬,你知道当时的情况,然后那个不是权宜之计吗?”郝贝解释着。 莫扬转身,双眸定定的看着郝贝,十分认真的说: “当时姑姑跟我说的时候就说了,贝贝是个好女孩子,姑姑很喜欢,你要喜欢就追,撬了裴老大的墙角都没事儿,然后要不喜欢就当是权宜之计吧。” 郝贝睁大了眼,心底汗哒哒的,苏韵阿姨怎么说这样的话呀。 “贝贝,我都跟裴老大说了要撬他墙角了,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舒服,你喜欢两个小宝贝,我也喜欢,我一点也不介意和你一起养他们长大,这都不是问题,重点是,我也没觉得你有多爱裴老大,所以,如果你身边这个人连裴老大都可以的话,那么,我想,我会比他更合适的。” 郝贝那叫一个惊诧呀,这绝对是她听过的最牛x的表白了。 他不说我喜欢你,只说跟你在一起很舒服,不说会给你幸福,只说适合你。 “莫扬呀……” “郝贝呀……”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而后对看一眼,莫扬十分自信开口了:“我就说嘛,我跟你比较合拍的。” …… 翌日,大清早的,郝贝就听到楼下的吵闹声。 穿着睡衣就冲下楼,就看到新弟媳妇儿刘秋蔓跪在客厅里,她妈在边上骂着。 “说,是不是嫁给小宝前你就跟人乱来了,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条件,就是在乡下也不可能这么大了还没有婆家的。” “妈,这是怎么了?”郝贝走下来,看着她妈,四处找她爸和她弟的身影。 她姐拉了她过来,悄声的说着。 “这女人怀上了,早上我瞅她一直在洗手间里吐,然后吐完了还哭……” 啊…… 郝贝睁圆了眼,不相信的看着刘秋蔓。 郝妈妈那是气的呼呼的,儿子才刚娶进门没两天的媳妇儿,她是盼着儿媳妇早点怀上的,可是没想到能这么快,才两天就怀上了,神速呀! 所以要是怀上也只能是这刘秋蔓嫁进来前跟人私混怀上的。 这简直是在打郝妈妈的脸呀,这是她相中的亲事,还好小宝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跟人乱来……” “没跟人乱来,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郝妈妈抓起茶几上的验孕棒就往刘秋蔓的脸上摔去。 郝贝走过去,捡起来,不相信的问:“这是刚验的?” 两道红杠杠,那是就是有了的意思呀,怪不得她妈会发这么大的火呢! 郝姐姐也是气得不得了,跟郝妈妈一样的心思,这送走个杨清那样的,又迎进门刘秋蔓这样的,真不知道说他们郝家流年不利,还是格外倒霉的好了。 “我没有,我没有怀孕,我跟小宝才圆房,之前我还是处女,第一次还流血,不信你们问小宝。” 刘秋蔓死硬的吼着,满脸是泪,双眼惊恐的看着郝妈妈,生怕郝妈妈的巴掌再落在她脸上。 郝妈妈狠狠的骂着:“处女膜还能是补的呢,还敢狡辩!” 郝妈妈的手还未扬起,刘秋蔓却是从地上站起来,头冲着墙壁就撞了过去:“我是清白的,不信我死给你们看。” 这一幕简直是吓?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0 部分阅读 郝妈妈的手还未扬起,刘秋蔓却是从地上站起来,头冲着墙壁就撞了过去:“我是清白的,不信我死给你们看。” 这一幕简直是吓呆了郝妈妈和郝姐姐,都愣住了…… 还是郝贝反应快,冲过去,正要挡在刘秋蔓的前面,被刘秋蔓给撞的狠狠冲到墙壁上,砰的一下,两人又一起落了地。 “啊,二贝……” 郝妈妈和郝姐姐大叫了一声,而后冲过去,刘秋蔓也是吓呆掉了,看到郝贝脸色惨白,她的眼泪就掉的更凶了。 郝贝就觉得肚子被刘秋蔓给顶的疼的厉害,一口气没上来一样的,憋了好一会儿才舒了口气蹙眉给她妈说: “妈,你又这样,验孕纸也有可能失效了过期了,你想想那验孕纸是不是杨清在的时候家里有的,又没最后确诊,你就打呀骂呀,你又把我爸和小宝支开了吧……” 郝贝说到此,脑海中灵光一闪,低头看自己的腹部,感觉到下面有股温热涌出…… 随即两眼一黑,晕过去了,这可吓坏了郝妈妈等人…… ------题外话------ :∓mp;gt;_∓mp;lt;:哎,别拍了,再拍就把静哥拍死了滴说……感谢亲们送上的月票,昨天被拍成那样,居然还收了15张月票,嘿嘿,谢谢大家,太有爱了(^o^)/继续月票了好不好(^o^)/ 感谢送评价票的亲们:海洋公园88 投了1票(5热度) 小purple 投了1票(5热度) 15249241227 投了1票(3热度) 15831561129 投了1票(5热度) 如水如云 投了1票(4热度) 感谢月票君们:黄125 投了1票 18620632275 投了1票 莉莉宝贝57 投了1票 ini521125 投了1票 小purple 投了1票 丁疲{ 投了1票…… 未完待续,还有被后台淹没的亲亲们,静哥一样感谢你们,么么哒咩…… 112:解秘宝宝还在,日记本里的真相! “二贝,二贝,你别吓妈呀……” “二贝……” “二姐,呜呜呜……” 郝家的三个女人全让郝贝这一晕倒给吓着了,哭声顿时响成一团。 两个小宝贝本来就在楼上让吵醒了,听到这儿,火速冲下楼…… “妈妈……” “妈妈……” “打120,快打120……”刘秋蔓喃喃的叫着,惊的郝姐姐赶紧爬起来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拨打了120。 裴黎曦小娃儿红着眼拿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爸爸,你快来,妈妈昏到了,在碧水园701。” 裴瑾瑜小娃儿效仿他,也跟着打了一个电话。 “莫叔叔,你快来,我妈妈昏到了,在家里。” 挂上电话,两个小娃儿眼中有一种决战般的神情,裴瑾瑜小娃儿一抹眼泪愤恨的看着哥哥质问:“你为什么给爸爸打电话,不是说莫叔叔也很好吗?” “他是我们的爸爸。”裴黎曦简单的表述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呵,是爸爸又如何?是不是以后亲妈妈回来了,你还会跟亲妈妈走呢。”裴瑾瑜小娃儿不客气的反驳着。 门铃响,刘秋蔓冲过去开门,而后就被一阵旋风一样推倒在地。 来的正是裴靖东,他本来就在碧水园楼下呢,刚才还在楼下碰上了郝爸爸和郝小宝,他们晨练,所以让他先上来。 他在这楼下盘旋已久,昨天都想来的,又想等着方槐给他的最后希望,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他怕万一郝贝知道的话,先炸毛了怎么办?所以还是决定来说清楚的好。 到地方了吧,又没这胆儿上来了,脑海中预演了多遍见到郝贝要如何解释跟秦汀语那桩龌龊事儿。 不曾想,小娃儿的一个电话,让他那些预想全都成了空,脑海中只懵懵的一个念头——郝贝不能有事。 风一样的冲过去时,郝妈妈正掐着郝贝的人中,郝贝缓缓转醒,双眸重新睁开时,那是喘气都费力的。 “媳妇儿……”裴靖东虎眸发红的喃了这么一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郝贝的眼泪瞬间就挤出眼眶,昏迷前那一刻的记忆回笼,下腹的温热依旧在,腹部微微的疼着,不觉伸手摁在腹部,泣声道:“我们的宝宝还在……” 轰隆隆…… 这可是把首长大人给炸的僵直住了,双眸不相信的移向郝贝的下腹。 “走,去医院。” 两手一抄就把郝贝给抱了起来,根本就来不及等救护车来。 郝贝点头,伸手圈住裴靖东的脖子,在这一刻,不想反抗,不想挣扎,没有什么比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的。 郝妈妈和郝姐姐也跟在了后面,裴靖东却是一回头瞪眼:“你们看着孩子,别跟来。” 他只刚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莫扬的车子停在了哪儿…… 二话不说的走过去把郝贝放到后座,吩咐莫扬开车去仁爱。 莫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接到电话又看到裴靖东抱着郝贝下来,还真是吓了一大跳的,等他们上车了才问怎么回事? 裴靖东一脸僵硬的神情,抱着郝贝连说话的声儿都不敢大了一点的回了四个字:“孩子还在。” “什么?”莫扬一个惊诧,油门踩狠了,车子轰的一下冲出,惊的裴靖东赶紧护好怀中的小妻子。 郝贝也是吓了一跳,眼眸中全是惊恐如鹿般的神色。 莫扬回了神,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慢慢放稳车速才把副驾上带来的早点递给裴靖东:“你让贝贝先吃点,她贫血,早上不吃点容易晕……” 轰隆隆…… 这次换郝贝有点懵了。 裴靖东也是僵直住身子了,小妻子早上不吃早点容易晕吗?他怎么不知道? 而郝贝则是想着,她的确有这毛病,莫扬怎么知道。 而此时莫扬眸底闪过一抹无奈。 “贝贝,你怎么知道孩子还在?” 郝贝无语哽咽:“就是,就是……”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我就一直没感觉孩子没了,要是真没了,我肯定得想一次哭一次的那种。” 莫扬这是彻底的无语了:“就这?” 郝贝有些难以启齿,她能说刚才她被撞了一下,肚子疼的厉害,然后感觉到下面有热流涌出吗? 裴靖东不懂这些,但不代表莫扬不懂。 “贝贝,你小日子是不是要来了……” 卧槽! 郝贝都想暴粗口了,她没算过,但是距离上次流产好像有快一个月了。 “莫扬,你是说……哎……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郝贝有种想撞豆腐的冲动。 “我要追你,当然要把你从里到外都研究透了,呶,比如你的生日星座血型等我都知道……” 裴靖东觉得自己被无视的有点彻底,但是却又被无视的心甘情愿的。 经过莫扬这么一说吧,郝贝也冷静了下来,没有道理她弟媳妇儿可能是验错了,她就也是验错了吧,除非顾竞然有问题。 到了医院,裴靖东是抱着郝贝直接去妇科的。 真不巧,当值的医生还是顾竞然。 顾竞然一听郝贝说的情况,当下就白了莫扬一眼:“你不也是医生吗?生理期这种事儿还需要来医院?” 一句话,粉碎了郝贝心底那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也粉碎了首长大人眼前的曙光。 莫扬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没答话。 郝贝脸红到快要滴血,顾竞然摇头走到抽屉前,拿了一片卫生棉塞到郝贝的手中:“你自己可以的吧。” 郝贝点了点头,去了顾竞然办公室的卫生间。 屋子外面,裴靖东简直就快让冻成雕塑了,顾竞然跟莫扬竟然在说着郝贝身体的问题,他就好像一个外人一样,看着另一个男人跟医生讨论着她妻子的身体情况。 这些,完全是他没有想过,也从来都不知道的, 卫生间里的郝贝,一边卫生棉,心里还在翻嘀咕,总觉得怪怪的,真是生理期?真是她想多了?不过血量比以前多了好多,跟上次流产后出血一样的多。 等郝贝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更是在滴血了,说话都哆嗦了:“那个,裴靖东,对不起,我搞错了。” 第一句话,竟然是先对裴靖东道歉的话。 裴靖东双拳紧紧的握住,放在身侧,真是想一拳捶死自己的节奏。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这个作丈夫的还不如莫扬一个追求者,也许秦汀语说的对,他已经脏了,配不上郝贝了。 怆然勾唇,叹气,而后说:“让莫扬送你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大步走出顾竞然的办公室,却不料迎面会遇上正好来做检查的秦汀语。 “老公,你知道我今天做检查吗?你是来陪我做检查的吗?” 秦汀语的身子还很弱,此时也是坐在轮椅上的,看到裴靖东时激动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秦汀语的情况,这儿的医护人员,多半都知道。 此时看到俩人时,对着裴靖东就开始指指点点的。 “真没见过这样的丈夫,妻子都怀孕了,还xxoo,弄的差点小产……” “就是,这倒好,刚才还抱着另一个女人进去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了……” 裴靖东刚走出顾竞然的办公室,郝贝就反射性的追了出来,走至门口,脚还未踏出,就看到秦汀语,也听到周边人的指点声。 摇摇头,郝贝觉得自己真是贱的可以! 幸好,幸好没有孩子。 “我去帮人做个检查,莫扬你去护士站给她弄点葡萄糖滴上,等我回来。” 顾竞然离开办公室时这么吩咐着。 莫扬走过去,并不强势的扶着郝贝走回去。 输液管里的液体慢慢流进郝贝的身体里,郝贝睁着眼,脑海里反复都是刚才听到的那几句话。 还有裴靖东最好说的,让莫扬送你回去吧。 “好了,想哭就哭吧,呆会儿我给我弄点冰膜覆眼,哭完也不会太丑的。”莫扬温和的笑着,修长的大掌罩在郝贝的睁大的双眼上。 郝贝的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滚落,边哭边抱怨:“莫扬,你说你对我这么好干嘛呀,你明明知道,我流过产结过婚,那个婚姻无效也是特殊原因……” 莫扬放开罩在郝贝眼晴上的大掌笑言:“我知道,所以你觉得你配不上我?” 郝贝泪眼汪汪的点头,其实也不光是这个原因,是她没有办法这么快再接受另一个男人。 “贝贝,我只是在追求你而已,又不是非你不娶,我不偏执,你不要因为有沈碧城个前车之鉴而害怕与我相处,更不用怕我会对你死缠烂打,你有你拒绝的权利,我也有追求的权利不是吗?” 莫扬的话宽慰了郝贝,说实话,因为沈碧城,她对跟沈碧城相像的这种温和的男子还真有点发怵了,但是莫扬有点像,却又是不同的。 莫扬什么话都会摊开了来说,让人很舒服。 郝贝没有再说话,想到家里的一团乱,就借了莫扬的手机打电话,电话打过去就叫她妈赶紧的带她弟媳妇来医院做检查。 莫扬听了郝贝的话,没忍住的笑了起来:“原来,你就是让这个乌龙事件给激的以为自己怀孕了呢?”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很好笑吗?我当初被夏秋做过流产的,当时吧,我刚被查出怀孕,然后就被带着做掉了,可是感觉跟夏秋的不一样。” 莫扬疑惑的挑了眉头,眸底深沉,似乎在想着什么。 没多大一会儿,顾竞然回来了,拿着听诊器啪的一下甩在桌子上,一副生气的模样。 吓得郝贝和莫扬都看了过去,顾竞然狠狠的剜了一眼郝贝,好像跟郝贝有仇一样的赶人:“没事了,就赶紧走,我这儿又不是输液室。” 郝贝让顾竞然这么赶的脸红脖子粗的,莫扬却是不怒反笑:“是谁惹咱们的顾大医生生气了呢?” 顾竞然根本就没给莫扬一个好脸色的,反倒狠狠的凝视着郝贝骂着:“一看就是个惹祸精。” 郝贝让骂的莫名奇妙的,顾竞然却是不理她,坐在桌前,开始整理档案。 一室的静谧,郝贝想起身离开,莫扬却是摁住了她,以眼神示意她稍候。 “顾医生,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 “说。”顾竞然以手顶了下眼镜框头都未抬丢了一个字。 莫扬看了眼郝贝,虽然觉得自己因为郝贝的一个感觉这么猜想有些不太理智,但还是问出了口:“郝贝真的怀孕过,流产过吗?” 顾竞然倏地抬眸,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继而笑开。 “哟,你这是从哪儿来的理论,还是说你想追她,所以想让自己心里舒服点,毕竟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让自己的孩子生长在死过人的房子里的。” 莫扬温和的笑容僵在脸上,觉得拿不准顾竞然的态度。 而顾竞然却是走到郝贝的跟前,直盯盯的看着郝贝说:“郝贝,难道你觉得cronin真的就是可恶到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吗?” cronin?沈碧城! “你,你说的是沈碧城?” 顾竞然什么话也没说,走到患者档案柜子前,打开一个密码锁着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仍件来,扔在郝贝的跟前。 郝贝的手有些颤抖的打开那份文件,上面的名字是她的。 这是她的病历档案。 曾有病史:两次处女膜修补。 诊疗结果,误食药物假性怀孕,子宫内有异常阴影,做清宫手术。轰隆隆,郝贝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炸开的感觉,她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 哇的一声就哭开了花。 “呜呜呜,顾竞然我得罪你了吗?你为什么要骗我?” 真是气都要气死了,天知道,那个时候,她也曾疼过的,特别是拿着那碗血水要给裴靖东吃下时,她更是疼到了极点。 顾竞然淡然一笑:“难道你想真的流过产?” 莫扬狠狠的捏着拳头,眼神防备的看着顾竞然质问:“你跟沈碧城是一伙的。” 顾竞然摇头:“不,我不认识你们说的沈碧城,我跟cronin是朋友。”她是在国外医学院就读时,实习时去的某福利院,结识了在那里做义工的cronin。 画面回放: 当天在沈宅里,郝贝喝下夏秋送上那杯饮料时,沈碧城就知道了。 是夜,书房里,依旧中年男人和两个年轻的男子,投影布上回放着白天宅子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片刻之后,弗瑞德抓住红英进来了。 沈碧城如玉的面容上全都是阴狠:“说!” 红英颤抖着身子把白天,绿露,楚以云,包括蓝翠的动向全都说了出来,最后又说了夏秋手中的药丸子被她换成了催吐的药。 “少爷,我就是看不惯她让您吐成这样,红英是心疼少爷,没有做别的事情。” …… 当书房里回归到静谧之后,沈碧城揉着眉心眼神痛苦的有些焕散抓住弗瑞德的胳膊吩咐着:“太快了,时间太短了……” 原本这些在他计划中的事情,却因为红英的擅自作主而加快了。 “cronin,放弃吧,也许放手未必不可的。”弗瑞德这么劝解着。 “不,不,我不能放弃,放弃了,我如何向阿菱和阿硕交待,如何向他们交待!”沈碧城说罢走到电脑前,霹雳啪拉的写了一封电邮,周密的安排了之后才看向弗瑞德。 “帮我拿药吧。” 那是一种强力抗癫痫药,如果超剂量服用,会使人精神错乱、甚至产生幻觉。 “cronin,你不能再这样服药。”弗瑞德的不赞同也抵不过沈碧城的坚决。 那封电邮就是发给顾竞然的。 回放完毕,回到眼前,顾竞然打开电脑,进入邮箱,调出那封电邮。 是英文的,翻译成中文,简单的就是:【老朋友,有事情得麻烦你了,可能这是最后麻烦你的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说的郝贝的事情,郝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信件内容。 信件中,沈碧城描述了她知道怀孕后会有的反就应,把她的性格,可能会做的举动,全都分析了一遍。 最后是请求顾竞然帮忙演这场戏。 顾竞然揉了下眉心,看向郝贝,淡然一笑:“其实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爱你,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贝贝是个小骗子,骗了他。” …… 从医院里走出来时,郝贝还有点晕呼呼的,连跟着她一起走出来的莫扬也是脸色一片惨白。 阳光有些刺眼,郝贝接到电话,是她妈打来的,问她怎么样了。 郝贝无力回答,就把电话给了莫扬,让莫扬代她回答。 莫扬只说郝贝是贫血昏迷,现在已经没事了,晚点送郝贝回去,郝妈妈这才松了口气,又让莫扬告诉郝贝,刘秋蔓没有怀孕,那个验孕纸是过期了的。 明晃晃的阳光照在头顶,郝贝觉得有些刺眼,她伸手从脖子里拿出那把金钥匙来,纤指摩挲着上面的那个0121。 侧头看向莫扬:“莫扬,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莫扬轻笑,伸手捏住郝贝的白嫩的脸蛋,微一用力,郝贝惊呼:“疼。”那就不是在作梦,却又像是在梦境中一样。 “莫扬,你送我回家吧。” 莫扬点头,开车送郝贝回家。 医院里,他们的车子刚走,停在边上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身米色风衣的柳晴晴走下来,愤恨的眼神看向郝贝咒骂着: “走了狗屎运的,怎么就这么多男人追她?她长的好看吗?” 手机响,柳晴晴一边接起来,一边笑着回答:“是,我已经到了,好的,我这就去。” 说罢从车子里拿出一束金灿灿的太阳花抱在怀里,信步往住院部走去。 没多大一会儿,柳晴晴笑着敲响了秦汀语的病房门。 “进来。” 秦汀语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敛眸看着自己这突起的肚腹,恨不得瞪出两个血洞来,这个是个铁人吗?怎么就不死呢! 柳晴晴进来时,看到就是秦汀语这副样子,一张含着笑着红唇轻启乖巧的问好:“嫂子,你好点了吗?” 秦汀语听闻这道女音,猛然抬头,看到那束金灿灿的向日葵时脸色大白的高喊着:“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柳晴晴一脸受惊的神色委屈极了的开口说:“嫂子,我听说你差点流产,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你看孩子多坚强,是不是很像这束太阳花。” “滚,滚滚出去,来人来人……”秦汀语发疯了一样的厮吼着。 柳晴晴却是红了一双兔子眼,赶紧摁了护士铃:“护士,快点来,我嫂子情绪波动太大。” 没多大一会儿,护士医生过来,给秦汀语打了一针带镇定成份的药物。 秦汀语安静了下来,柳晴晴以前在这家医院呆过,所以跟医护人员较熟,说了会儿话,又重新回到病房。 病床上,秦汀语全身都僵硬着,看着柳晴晴像是在看魔鬼一样的恐惧着。 柳晴晴却是笑的如一朵无害的小白花,嘴里却说着对于秦汀语来说,犹如噩梦重现般的言语来。 “小语,十年了,你还记得阿葵吗?” 秦汀语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柳晴晴,那件事,那样的机密,柳晴晴怎么知道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柳晴晴,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是没用的,连郝贝都败了下来,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你有那些资本吗?” 柳晴晴脸上的笑意不达眼,纯真无邪般的开口道:“噢噢,对,我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儿,你要想坐稳了裴家少奶奶的宝座,可千万要护好了肚子里的这个野种,要是再流产一次,你就是终生不孕,你以为裴家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你当少奶奶吗?” 秦汀语差点没睁着眼睛晕过去,嘴角抽搐眉毛狂跳说不出任何话来,全身都跟着抽搐了起来。 怎么会! 柳晴晴怎么会知道? 柳晴晴却是像没事人儿一样的拨弄着那束金黄色的太阳花,而后轻笑一声让秦汀语多保重。 一阵柔风一样的离开了病房,徒留下惊恐的瞪圆了双眼的秦汀语。 柳晴晴快步走出医院,坐上车时,拍着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噙了抹笑,拿出手机打电话。 “姐,为什么秦汀语看到太阳花会那样惊恐,还有那个阿葵是谁?秦汀语以前怀孕过吗?是在国外怀孕的吗?” 方柳的声音自电话里冷冰冰的传来:“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如果你不想让秦汀语反扑过来弄死你,就赶紧回江州去,或者呆在小槐的身边,他会保护你。” 柳晴晴让方柳这话给吓着了,抬眸一看,可不嘛,有黑衣人已经站在医院大门口在看着了望,那些好像是秦汀语的手下。 一脚踩上油门,对着电话匆匆的扔了:“姐,我回江州了,先不说了。” …… 三天后,中心路78号沈宅。 郝贝下了车,站在那里,看着紧闭的大门,眼底有点模糊不清,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她回家后想了三天,才敢来这里的。 莫扬揽了下她的肩安慰道:“我陪你一起进去。” 郝贝却是摇头:“不,你在外面等着我,我自己去。” 其实郝贝挺鸵鸟的,当看到那个0121的数字时,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一直没有来这儿看,如果不是今天顾竞然说的那番话,她还真不会特意来的。 镂门的大门是锁着的,郝贝手中的这把小钥匙却像是一把万能的钥匙。 密码锁,她摁下0121四个数字,锁便开了。 推开大门,金灿灿的暧阳下,满园的萧条落败。 沈碧城死后,这里破例没有被军方和警方查抄,还保持着原样,甚至连园子中央,那一个沈碧城特意为她搭建的秋千都还在。 屋子里因为没有人打扫,进来时有些灰尖的痕迹。 这个客厅里曾发生过的往事,一幕幕的在郝贝的脑海里闪过…… 一步步的走上台阶到了二楼,推开她住过的那间卧室,一切如旧,淡蓝色的装饰,水蓝色的大床,连床头的蓝色水晶球都是那样的温馨淡雅。 推开沈碧城的那间书房时,郝贝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古铜色的小匣子。 依旧是密码锁,但她输入0121却是打不开的,密码提示六位数字,想了一下,又重新输入900121。 密码锁弹开的那一瞬间,郝贝的心怦怦怦的狂跳着,太阳穴也突突突的跳了起来。 两本日记本,就如当初她见到沈碧城拿出来时的两本一模一样。 她记得当初沈碧城的手曾放在那本蓝色包白边的日记本是犹豫了一下,而后给她看的是黑色的那本。 郝贝闭了下眼,拿起蓝色那本日记本。 翻开,首页上,依旧是漫画式的人物,一男一女,跟那本黑色日记本上看到的一样的一对男女,却又有点不同,因为看起来蓝色这本上的年轻了一点。 名字也是不同的。 男子的那边气泡中写着:【洛宁】 女子的那边气泡中写着:【贝贝】 郝贝坐在椅子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看着【洛宁】这个名字,脑海中隐隐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过或者她认识? 翻开第一页,碧蓝的大海上,一艘游轮。 第二页,游轮上歌舞升平,显然是一个派对。 第三页,派对上出现了一群小朋友,清一色全是男娃儿,只有一个女娃娃眨巴着一双大眼,纯真又无辜,边上还有气泡状,里面写着:【这是要开生日会吗?】 郝贝心中也是同样的诧异,这是属于小朋友的派对吗? 很快,她就发现不是。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 一个个的房间中,那些跟跟小女生站在一起的男娃娃们被人压…… 第七页,小女生被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扔在了大床上。 第八页,一个如玉般的小王子出现了。 第九页,小王子代替了小女生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第十页,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小女生还缩在床角,床上的小王子楚楚可怜的看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生:“我叫贝贝,你呢?” 小王子:“噢,我叫cronin。” 小女生:“你的名字好奇怪。” 小王子:“我这是英文名,中文就是克洛宁。” 小女生:“好像药名。” 小王子:“对了,你怎么会被抓来的?” 小女生:“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儿了。” 小王子:“你几岁了。” 小女生:“八岁。” 小王子:“真小,我比你大三岁。” 小女生:“洛宁哥哥,刚才那个叔叔是坏人吗?他为什么对你做那样奇怪的事情?” 小王子:“嗯,坏人,你怕吗?” 小女生:“不怕,我们一起打坏人。” 小王子:“好,一起打坏人。” 接下来,十几页的画面,时间只是一天而已。 小王子很显然是受重视的,有人送吃的喝的玩的,到了晚上,那个男人又来了…… 小女生的手里握了个棒球棒,悄然的走近,打在那个正在行凶的男人的头上。 男人怔愣间,小王子手中的一把小巧的手枪,打在男人的额头间。 小女生让吓坏了,小王子却是拉住她的手:“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回家。” 游轮在靠在岸边的,小王子带着小女生逃下了游轮。 海边的渔民家里,小王子带着小女生狼狈不堪的讨着食物,渔民家里最多的食物就是咸鱼。 这海边是富庶之地,最穷的渔民谁也惹不起那些游轮上的人们。 故而没有人收留他们,夜里,海边的温度很低,小女生梦呓中全是惊恐的叫声。 “哥哥,哥哥,我杀人了吗?” “没有,不是你杀的,是我杀的。” “呜呜呜,我好怕,我妈妈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她骂我,打我,说不要我了,我才跑出来的,跑出来就到这儿来了……” “没事,你还有哥哥。” 又一页画面,是小男生病了,小女生在照顾,那是一间破掉的木船里。 小男生喃喃自语着喊:“妈妈,我想要妈妈……” 两人抱头痛哭。 又一页。 “哥哥,等我长大了,我当妈妈,你当爸爸,我们都要爱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你是说我当爸爸你当妈妈……你要跟我结婚?” “嗯,哥哥是好人,贝贝也是好人,好人就在一起结婚吧。” “好,贝贝要等着哥哥来娶你。” 又一页,女生的噩梦越来越多,每一夜得了是惊恐的尖叫。 男生从口袋里拿出几片药来,喂女生吃下,说吃了就不会再做噩梦了,他以前难过时就吃这种药,最后跟女生说:“贝贝你不要忘记了哥哥。” 女生吃了,醒来时,就在渔民的家里…… 又一页,时间跨度有点大。 校园里,如春风般的天气里,一对年轻的男女,如诗如画,女生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一个瘦弱的男生的胳膊上。 “炜哥哥,我不想写作业了,你帮我写吧。” “你呀,总是不想写作业,每天到考试时就使劲的努力。” 一个黑色的身影走过去,怀中有束花,走到女生的面前:“贝贝,送给你。” 看到此,郝贝倏地合上了笔记本! 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这事儿,她记得。 那是她才高二的时候,14岁那一年,她终于上了高中,每天的作业都不爱写,就是跟陆铭炜拍拖。 那一天,阳光正好,有个不长眼的黑小子,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人却是上来就一束玫瑰花,说是送给她的。 她原本就长的小,学校里的同学都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她,她讨厌那些人天天对她指指点点的,就连同班同学她都没看几眼,眼中只有陆铭炜一人。 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送她花的男生是谁,黑的像块木炭,又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故而,那一次,她高高在上的睥睨着这个送她花的男生,扯着边上的陆铭炜说:“看到没,我喜欢的是像炜哥哥这样的,不喜欢大黑碳。” …… 郝贝的手颤抖的又重新打开日记本。 她虽然不记得八岁这年发生在这本日记本上的事情。 但不用求证她也知道,她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她妈说醒来后,她整个人都烧傻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是沈碧城挺秀的字迹: 贝贝,你个小骗子,你说过长大了要嫁给哥哥的,怎么能喜欢别人? 贝贝,你个大骗子,你说过长大后要嫁给哥哥的,怎么能嫁给别人? 不同的日期,几乎相同的话语。 “呜呜呜,哥哥,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这一本呢?为什么?不让我看,为什么又让我现在知道……” 再打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一页一页的看过去。 这两本日记,分别的记录了沈碧城从少年时开始到死前所有的经历。 郝贝终于理解沈碧城给她写的信中那句:“阿菱是一抹月光,而你是阳光。”她不是阿菱的替代品,阿菱却是她的替代品。 “呵……后悔了吧,郝贝你真该死!” 一道阴凉的女音从门口传来,郝贝惊呆的抬头,就看到手中拿了把枪神色冰冷走进来的红英。 “红英?”郝贝喃喃的念出这个名字来,心中的恐惧更大了几分。 双手紧紧的攥住那两本日记本,看着红英一步步的走近。 “郝贝,你真该死,你竟然敢背叛少爷,你知不知道,在国外少爷的房间里,全都是你的画像,没日没夜的画的都是你。” 红英是跟着沈碧城时间最久的仆人,对沈碧城的感情更为复杂,在沈碧城决定要走死亡这步棋的时候,已经悄然的隐藏了起来。 守株待兔的等在沈宅里,终于等来了郝贝。 “红英,你要杀了我,就杀吧,也许你说的对,我真该死,竟然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情。” 郝贝揉着太阳穴,即便是这会儿,看完了日记本,知道那上面的事情,她还是一点点也想不起来那段过往。 ‘咻……’的一颗子弹朝着郝贝飞来。 郝贝微微闭眼,只觉得死到临头了。 子弹打在郝贝的胳膊上,却不是子弹,是麻醉针。 红英看着倒在地上的郝贝,走上前,踢一脚,碎骂道:“愚蠢的女人。” 而后在郝贝的身上摸了起来,从郝贝的脖子上扯下那根带着红绳的护身符,眼中一喜,攥在掌心。 最后又拿走了郝贝手中那把金钥匙。 正当红英眉眼间全是笑意,从怀中拿出另一把手枪,子弹上膛,又踢一脚地上的郝贝,冷笑着说:“郝贝,你去死吧。” ‘砰!’ 一声枪响,红英手中的枪掉了,拿枪的那只手腕鲜血涓涓而流。 不相信看着向子弹打来的方向。 书房内,书柜的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来,一脸鄙夷的摇头:“red,你不该违背cronin的意愿。” “弗瑞德,你个叛徒……” “噢,不,red,你才是叛徒。” 枪响,人倒! 弗瑞德摇头看着中枪的红英,而后走向倒在地上的郝贝,爱怜的拍拍她的脸唤道:“贝妞儿,醒醒,醒醒……” 见郝贝已经沉睡不醒,弗瑞德无奈的叹惜:“傻丫头,看你还不受教训。” 长臂一伸,把郝贝抱起来,走到书桌前,把那两本日记本重新装进小匣子里,合上,放到怀中。 莫扬一直等在沈宅的外面,等了一个小时还没见郝贝出来,看到园中走出一个中不中洋不洋的男人抱着郝贝时,简直惊的眼晴都要突出来了。 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盯着那个男人看,却是没有看到一点点危险的气息。 弗瑞德十分淡定的走到莫扬的跟前,把郝贝往他怀中一放:“请你替cronin照顾好贝妞儿。” 莫扬就这么把郝贝抱在了怀里,喃喃的问了句:“你是沈碧城的人。” 弗瑞德轻笑:“我只知道cronin。ok,bye!” 弗瑞德一挥手,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子那儿,坐上车,发动起来时,才朝着莫扬这儿喊了声: “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十分钟后,这座宅子将会爆炸。” 莫扬顾不得其它,把郝贝放进车子里,发动车子,踩了油门就离开这一处,四处看了看,周边还有人,赶紧拿出手机打报警电话。 半个小时后,警察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不曾想,沈宅还是爆炸了。 不过是小范围房屋倒塌性的爆炸。 事后警察侦测,是沈宅的地下埋了少量的炸药,电子装置,启动后,屋子的地基被炸毁了,故而屋子是倒塌性的摧毁,并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1 部分阅读 并未伤害到其它无辜人员。 当这一处重见的时候,才发现了红英的尸体,只是这事儿也被列入了疑案,这是后话且不细表,先说当下。 郝贝醒来时入目之处全都是白色,茫然的坐起身,伸手摸向自己的胳膊处,她明明记得红英的子弹射来时,她胳膊一疼…… 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莫扬看到她醒来,赶紧走过来,摸着她的头问:“有没有问题,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郝贝喃喃的来了一句:“我没死呀!” 莫扬没好气的瞪她:“你睡了两天,要不是……” 莫扬说到此,四周看了下,才凑到郝贝的耳边低语了句:“那个叫弗瑞德的把你从沈宅抱出来,然后宅子就爆炸了,这事儿不能说。” “……”郝贝哑然,这么说,她又一次差点见死神了! “对,那个还有个小匣子被首长拿走了,说是要检测里面有没有可疑物品。” 莫扬的又一句话,把郝贝的记忆全部拉回,小匣子里是沈碧城的秘密日记。 郝贝住院两天这么大事,裴靖东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天就来了,跟莫扬守了郝贝一天,一直在瞪着那个小匣子,不知道那小匣子里到底藏了什么大不了的秘密。 莫扬却是什么也没说,最终莫扬也没守着那个小匣子。 …… 此时,碧水园1202室里,裴靖东盯着这个小匣子已经很长时间了,莫扬没有说郝贝是怎么回事,他却是看到这个小匣子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在听医生说郝贝很快就会醒的时候,把这个小匣子带走了。 瞪着这密码锁看了半天,最后打了一通电话。 “吴哲,来一躺南华。” 下午五点,吴哲从江州赶来,着裴靖东所说的技术人员一起到了1202。 “嘿,老大,我把防化团的人都带来了,让他们先检测,我再解锁。” 吴哲带来的防化人员用仪器检测了小匣子确定没有可疑武器之后才退开。 之后,吴哲便按着裴靖东所写下的各种数字罗列起来开始破解密码。 试了几十个密码都不正确,裴靖东有点不确定的来了句:“试下郝贝的生日,891225。” 吴哲试了下,摇头:“不对,还有吗?” 裴靖东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吴哲却是灵机一动,敲打着电脑输入1989年腊月25,得出的数字1990。01。21。 裴靖东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郝贝打来的。 郝贝是刚醒,得到小匣子让裴靖东给拿走了,那是气的不能行,当下就让莫扬给她找手机,她问裴靖东要回来。 “裴靖东,你把那个小匣子还给我。” 裴靖东刚听完这句话,就听到吴哲激动的一声:“耶,成功了,是郝贝的阳历生日。” 裴靖东的脑子轰的一下全炸掉了,他看到里面是两本日记本,密码是郝贝的生日,这里面是什么…… “裴靖东,你听到没,把东西还给我……” 郝贝在这儿喊的再大声,裴靖东也没有听到了,双眸恨不得像紫外线一样穿透这日记本厚厚的封面,窥一窥里面是什么。 “吴哲,你先带人回去吧。”裴靖东用完就丢,吩咐吴哲滚蛋。 当屋子里只余下一他一人时,他才拿起那本日记本,男人的主观上是从黑色的看起,而后是蓝色的。 一个小时后,裴靖东瘫坐在沙发上,那两本日记就这样摊开着。 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不能接受,不可思议,更加不能相信! 不能接受沈碧城在这些画面中表述的对郝贝的爱意,不可思议他们竟然从小就认识,更加不能相信,沈碧城会是真的爱郝贝! 那么,郝贝呢?如果她看了这些会如何? 裴靖东忽然觉得自己把这个小匣子抢来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阳台处,看一眼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明明前些天还是暧洋洋的秋天,这却已经是入冬的季节了。 冬风吹来,不再是春的暧,夏的热,秋的凉,而是彻骨的寒意。 转身,重新回到那本日记本上,淡定的走过去,拿到厨房,开了瓦斯,两本日记本,就这么扔上去,火苗蹭蹭的燃烧着。 红红的一片中,他好像看到了当年阮家那场爆炸后的大火,又好像看到泥沼中那张跟自己长着相同面容的那人的笑容…… 1201的房门被郝贝摁了密码锁打开,一室的狼藉,楼下楼下找遍了没有人。 冲到1202,打开门,就听到厨房里一片火光,和站在那火光前的男人。 郝贝冲进去拿起茶几上的匣子,却是发现,匣子里空空如也。 “裴靖东,你把东西还给我!” 奔到厨房里的时候,却看到火堆中,那正在燃烧着的日记本。 一抹忧伤从男人冰冷的眸子中一闪而过,转身看向郝贝:“全烧了,什么也没有了。” ‘啪!’郝贝扬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裴靖东的脸上。 打的她手疼,心更疼,冲上去,想去抓那火堆中已然不成形的日记本,却被男人紧紧的箍在怀中。 “裴靖东,你混蛋,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烧了沈碧城给我留下的最后的东西!”她这一路上都想好了,以后她把这本日记做成画册来纪念沈碧城。 可是现在,却被裴靖东就这么给毁了。 “靠,郝贝,你他妈的清醒一点好不好,那小白脸死都死了,你他妈的满脑子想着他有用吗?你想着他他就能活了吗?他要活了,你是不就要跟他在一起了?” 裴靖东让郝贝打抓的也满身都是怒火,这憋屈的日子,总是被人打,差点没憋死他的。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想着他,你烧了那些又如何?我已经全看过了,我小时候说过长大了要嫁给他的,我违约了,他死了又怎么样,你都能跟秦汀语办一场冥婚,我就不能为他办一场冥婚吗?” 郝贝哭喊着,满身的火气,使劲的挣扎着。 裴靖东却是像让人打了一枪似的,心中疼只想掐死这该死的女人,又眸中的火意汹汹燃起,触到她乱骂的小嘴儿时,不争气的小腹升起腾腾欲火。 低头吻上她的唇时,裴靖东狠狠的骂着自己: 他妈的,他就是没出息,不敢掐死她,更舍不得掐死她,那么就堵住她这张从来不说一句暧心话的嘴吧,占有她,让她的泪水只在他身下流…… ------题外话------ ps:审遍请看一下,就改了错字的 静哥一直都说——没孩子——乃们都不信555……要月底了,亲们,月票别捂了,全砸给静哥吧——谢谢你们! 冰钇 投了4月票(谢谢小冰冰)457215868投出了1月票(谢谢亲) 畲族部落投出了1月票(谢谢亲)19712001投出了1月票(谢谢亲) cief投出了1月票(木马,谢谢。)随云夜投出了2月票(谢谢小夜) 文心小筑投出了1月票(谢谢文心,老读者了,感谢一路相伴) wzhddl投出了2月票(每本文中都看到你的身影,感谢一路相伴) 紫竺云箫投出了1月票(谢谢你的一路相随,虽然你从没留言过,但是我依然熟悉你) kittyw2008投出了1月票(静哥细翻了下,发现所有文中都有亲的身影,这素不素就叫不离不弃呢?嘿嘿,大爱,谢谢!) 113:强吻,老公真坏!求票! 温热的唇片触在一起时,彼此都是心底一震。 此时裴靖东那双充满各种火意的深邃眸子,散发着嗜血般的光芒,心底悲催之极的想着,滚他妈的蛋的秦汀语! 老子这玩意就算是神器,睡着了也得是会挑人的! 随后心中那是一阵阵的得意,瞧瞧吧,小首长在耀武扬威的证明着它对小妻子得有多么的思念,多么的忠诚。 呸,狗腿的玩意,不过脸上的笑却是荡漾开来了。 本以为他和小妻子之间有了秦汀语这档子龌龊事,是再也没有路可走了。 殊不知,这世界上哪里会没有路可走,只要你想,永远都会有路可走! 郝贝气的肺都要炸掉了,脸也涨的红扑扑的,这该死的混蛋,这种时候还敢亲她! “你……”她刚开口,而他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就让一直寻着机会往她嘴里钻的长舌给闯了进。火热的长舌极有灵性的迅速钻进她的口腔里,勾缠着她的粉舌。 “唔……” 郝贝轻唔的挣扎着,但彼此力量的悬殊实在过大,以至于她根本就无法反抗,只能任他的长舌胡乱的把吸吮着她的津甜汁液。 “咝!” 突地,他猛然松开她,退后了半点,但箍着她腰身的身仍然没有松开,眼眸底处闪过一抹痛苦的色泽。 “你这是要用亲过别的女人的嘴亲我,上过别的女人的东西上我?你也不嫌恶心的。”郝贝高扬着下巴,倨傲的说着这番话。 裴靖东兀然松了一点箍住她的力度,脑袋轰一下全炸开了:“你……”她全知道了?会是谁说的? 脑中灵光一闪,如果是秦汀语说的,那么秦汀语就太可疑了。 “靠,你他妈的听那个王八蛋乱说的,老子灭了他。” 虽然他很想好好的解释一番,但是他又知道郝贝这性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听他解释的,所以只能这么厉声厉气的反驳着。 郝贝勾唇冷笑:“是吗?你真没亲过别的女人,没有上过别的女人?”红肿的唇瓣上还染着鲜红的色泽,那模样诱人极了。 裴靖东眸底一黯,小腹的欲望又盛了几分,勒住小妻子的手收了力度,迫使她的身子紧贴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求是多么的强烈! “感觉到了吗?”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乏着绿光的眼眸中更是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 郝贝的心一颤,脸上迅速飞起红霞,比落日下最艳的晚霞还要美丽。 裴靖东的紧绷的俊脸上掠过一丝邪气,心中跟着一喜,黯沉的嗓音继续诱惑着怀中的小妻子:“好贝儿,感觉到它对你多忠诚,多渴望了吗?” 轰隆隆——郝贝的小脑袋瓜子停止运转了一样,脑海里只有他这一声好贝儿在回荡着,一遍又一遍,抬眸时,却是被男人眼中狼一样的眸光给吓住了。 全身打个战栗,理智终于爬到顶端,红艳的唇片一张一合就吐出一句气的男人能吐血的话。 “可是有个王八蛋跟我说,我他妈的就是跟秦汀语上床了!” 轰! 犹如晴天霹雳一样,首长大人让炸的外雷里焦! 这他妈的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欲火瞬间就消殆尽,马上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道那天早上接的第二通电话其实不是方柳的而是郝贝的。 虎眸中闪电一般掠过一抹惊喜,这个女人是在乎他的对吧,不然不会像方柳一样的打来电话质问的。 “贝贝,好媳妇儿,你是在乎老公的对不对?”说出这句话时,他才知道,他似乎一直在等着,就是等她的在意。 仅此而已! 郝贝眸中染红,仓皇的别过脸,不想去看男人脸上那抹惊喜。 在乎又如何?不在意又怎么样? 现在还有回头路吗? “裴靖东,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秦汀语可是孕妇,你悠着点,啧啧,没想到,你还是那样的禽兽不如,连孕妇都不放过!” 郝贝这些嘲讽的言语犹如一把利箭划破了长空,‘咻’滴一声直没首长大人的心窝,疼意瞬间扩散至首长大人的四肢五骸。 裴靖东愤恨的眸光直视着眼前倨然冷笑着的小妻子,他会这样,只怪他吗?她就没有一点点责任吗? 不再温柔,不再细语,不再请求原谅,虎眸中绽放出强取豪夺之光。 捏上她的下颚,逼着她不得不迎向她。 她却是一点儿也不畏惧的警告他:“裴靖东,你敢再亲我一下,我就咬死你!” 她说这话时,白净的贝齿一张一合,似乎在炫耀着,看到没,这就是我的武器,你要敢动,我就咬死你。 却不知,男人是最激不得的一种奇怪生物。 更不知,逞凶斗狠那是男人的专利,而非她一个小女人可能玩得起的。 郝贝皱着眉头,狠话她是说了,但心底却是胆怯的,甚至不敢直视男人的这种嗜人的眼神。 看一眼,心就疼一分的感觉。 下颚传来一阵疼痛,男人邪笑着不顾她的疼痛,迫使她微启红唇,霸道的长舌就这么长长驱直入。 郝贝睁圆了眼,不相信的看着这不要脸的男人就这么侵犯她,甚至他的手也无耻的在她身上乱捏乱揉着。 如果刚才只是轻咬,那么此时,郝贝就真的是抱着一种,咬死这男人的节奏,咬在她的唇瓣上威胁着:“放开我。” 男人退开一点,丢给她一句:“有种的你就咬死老子,不然就让老子咬死你!” 再次低头,如夏夜里的电闪雷鸣,狂吻厮来,侵略的目光最近的锁住她的一双美目。 那种眼神让郝贝惧怕,心颤,差点没哭出来。 可是她又知道这个男人在床上有多变态,就爱看她哭着求饶,所以她不能哭,哭就如了这男人的意了。 双眸四处转动着,想找一个逃生的机会,脑袋瓜子拼命的想忽视男人带给她的这种激情。 但久未经情欲的身子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她恨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男人却在这时候放开了她,轻笑她:“小东西,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说句在乎老公有那么难吗?” 靠! 郝贝想骂人了,去尼玛蛋的在乎,她要在乎一只种猪吗? 她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真要强上,她是一点儿也逃不开的,故而双眸如水般的望着他:“你到底真的碰过秦汀语吗?” “没有!”男人回答的斩钉截铁,开什么玩笑,这种时候,他要说碰过了,这死女人换定势死抵抗。 “你保证?那玩意没用在别的女人身上。”郝贝轻叹一声,一双水眸儿楚楚可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瞬间就失去了防备之心,轻亲细吻着柔声安抚她:“好媳妇,好贝儿,老公保证,小老公只对你有感觉,从来没有对别人有过感觉……” 靠靠靠! 郝贝心底开始骂娘了,放你妈的个屁话,只对姐儿我有感觉这话也能说的出来,那怎么会说跟秦汀语上床了? 且不说秦汀语上床了,你他妈的都有两个儿子了!好意思说这话吗? 犹自沉醉在欲望之海的男人,完全没有察觉出小妻子的心态变化,只当她是顺从了,那简直是要喜极而泣。 轻亲她的耳际,慢慢的描绘着她第一寸的肌肤。 身上的燥火像是连日暴涨的股票似的呈现直线上升的节奏。 郝贝的身体轻颤着,放松了身体任男人为所欲为着,男人压着她,她就往后移一点,她移,男人就跟着压上来。 就在这厨房的方寸之间,激情又火热。 她身上的薄毛衣已经让扯的凌乱不堪,男人的衣服也已脱了个七七八八,眼看他就要挤进她的腿间。 她却是勾着他的脖子,吐气若兰的轻语:“别急,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男人眸底生光,欲望占了上峰,智商完全为零。 随之而来致命般的疼痛让他明白,这个女人得有多么的狠心。 郝贝眸底的媚意不减一分,两只纤手抓住男人的肩膀,就这么狠命的屈膝一顶…… “唔!该死的!你他妈的疯了!” 男人瞬间就变身捂档派,退后了两三步的距离,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狠心的女人,这是要废了他的节奏吗? 郝贝终于长松一口气,快速的拢起衣服,冷笑着说:“活该。” 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顾不得下身的疼,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眼中的绝决,那么今天就势必不能让这女人有拒绝的机会。 疼又如何?能比得过失去她的痛吗? 天知道这些天里,他有多煎熬。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一点点理智,遇到说不通的,只会来硬的。 首长大人更是如此,特别是对着郝贝这种软硬不吃的主。 男人如一个虎豹一样猛然扑上来,大掌托住女人的腰身,就这么往上一推,把她推倒在流理台上,也顾不得其它,血红的眸子中早就没有了理智可言。 只想着占有她,让她臣服。 刚刚拢起的衣服被男人撕裂开来,下身的裤子也被男人褪掉了一只裤褪。 他急切的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这么解开裤扣…… 郝贝强忍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裴靖东,你这是强奸!”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虎眸一黯:“去他妈的强奸,老子这是婚内性合法!” 说罢,身子一沉,不再犹豫,没入其中。 砰! 与此同时,后脑勺上就这么迎来重重的一击! 男人的身子更是往下一沉,全身的重量都压下去了。 郝贝惊呆了,看着自己左手中的酱油瓶子,迅即吓呆了,扔掉瓶子,惊恐的推着身上的男人:“裴靖东,裴靖东……” 触手一摸,男人的后脑勺处有温热的液体!好在,男人的头就耷拉在她的耳际,还有炽热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郝贝吓呆掉了,全身都在颤抖,身子更是缩的厉害,忒他妈的喜感的,这死男人都让她打晕了,那什么还在她里面。 郝贝简直是欲哭无泪,也不敢就这么把男人给直接推下去。 小心的挪着身体,愣生生的把自己从流理台上摔到地上,才算是与男人分开了。 胡乱的套上裤子,抹了把眼泪,脸上全是红呼呼的,站起身,却看到男人的后脑勺血不断的涌出。 这血红的色泽,让她惊恐不知该何去何从。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打120,对,对,打120! 又一想,她不能打120呀,要是打了120准保得把她抓起来的。 哭着跑到客厅里,拿了裴靖东的手机胡乱的摁了一组数字。 莫扬此时正在楼下等着郝贝,郝贝说的让他等着,她上去要东西的。 这就接到裴靖东的电话了,嘴角扬起,叹气,接了起来:“喂。” 却听到那边传来郝贝慌乱的声音来:“莫,莫扬,我把裴靖东打死了……我喊他,他不醒,怎么办,我要不要报警……我……” 莫扬甩开车门,捏着手机大步往楼上走,边走安抚着郝贝:“贝贝,别怕,我是医生,有我在,你现在先到门口,打开门,我这就上去。” “嗯,对,我开门,你是医生,你能救她的……”郝贝有点失神的喃喃着,就这么往门口走去。 完全就没有意识到此时,她只是穿好了裤子,上衣还是凌乱的挂在身上。 “贝贝,别急,有我在,别怕,别急,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莫扬边走边问,走到电梯处,神色焦急的摁着电梯的摁扭。 “我,他,他烧了沈碧城给我的画册,我去抢,他亲我,他强暴我,我抓住酱油瓶砸到他头上了,他留了好多血,我叫他叫不醒……” 郝贝断断续续的复述了事情的经过,电梯门打开,莫扬就看到拿着电话站在1202门口的,几乎半裸的郝贝。 眸底闪过一抹心疼,挂掉电话,边走边脱去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 郝贝根要就没有意识到电话已经切断,还在说着话…… 带着男人温热体温的绿军装盖在她的身上时,蓦然抬眸就触到莫扬那种温润如玉的俊脸。 “呜呜呜……莫扬,莫扬,我,我……”郝贝再也忍不住,泣声扑到莫扬的怀里。 莫扬拍拍她的肩膀长松一口气,搂着她往屋里走:“别怕,他只是昏迷了,现在我来处理。” 当莫扬走到厨房里,看到男人就那么光着屁股趴在流理台上的时候,都有一种上去狠踹他一脚的冲动,这他妈的还是男人吗? 叹口气,吩咐着郝贝:“你熟悉这里,现在我需要医药箱。” 郝贝茫然的点头:“对,医药箱,我知道在那里的。” 莫扬趁机给展翼打了个电话:“展翼,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速度赶来碧水园1202。” 展翼:“什么事呀,我刚到市里,你在我哥呢?” 莫扬:“别他妈的废话,再不来你哥就死了!” 莫扬的温润如玉不输给展翼,如果不是极怒,是不会口出脏语,这一点展翼是一清二楚的。 故而也意识到此时情况不对,好在他本来就是冲碧水园来的。 十分钟之后,当展翼看到1202的门大开着时,急步走了进来,就听到莫扬的声音在厨房。 “贝贝,你现在转过身去,我把他的衣服穿上,然后咱们一起扶他去卧室。” 郝贝有点让吓傻了,听话的转身就看到展翼了。 展翼也是让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节奏? 小嫂子身上穿的那件是莫扬的军装,没扣扣子,她转身时,他甚至看到她半裸的身体。 “展翼……”郝贝看到展翼也是一撇嘴,眼泪又滚了下来。 莫扬回身喊展翼:“行了,你来了就快过来吧。” 说罢又吩咐郝贝:“贝贝,你去客厅里坐着。” 郝贝极其听话的就往客厅里走。 看着郝贝走开了,莫扬才狠剜了一眼展翼:“快过来。” 展翼疾步走过去,就听莫扬说:“还好,那酱油瓶只剩下半瓶了,不然还真说不好……” 示意展翼一起把裴靖东给翻过来,而后两人很囧的看到首长大人的小首长还至死不休的呈现战斗状态。 两人都是净白型的玉人儿,一囧,脸上全都染上一抹黯色。 “靠,没打死他真是命大。”莫扬碎骂一句。 展翼汗滴滴的赶紧把首长大人的衣服拉上,两人这才搀扶着裴靖东往外走。 一直到了卧室,把裴靖东放在床上,莫扬才叹气:“我让贝贝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打电话叫方槐来接手后面的事,最好是送去医院做个脑部ct。” “……”展翼哑然,抬眼看他哥时,就觉得眼疼,这他妈的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强上不成,被人k了吧! 展翼也真心的想骂一句,这真是不作死不会死!真他妈的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吗? 客厅里,郝贝还在抹眼泪,心中内疚不安着,生怕裴靖东会死掉。 莫扬半蹲在她跟前,抬起她的头,修长的手指,拭去她眼角下的泪珠子。 “好了,一会他就醒了,现在,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吗?” 郝贝惊喜的看向他:“他真的不会死,真的吗?”明明那一刻,恨他恨到死,可是现在听说他不会死了,她又这样的欣喜若狂。 “当然,有我在,死人也能医好了他。”莫扬夸下海口保证着。 半搂半抱的扶着郝贝站起来往二楼走去,郝贝的心揪的紧紧的,忐忑不安的坐在卧室的大床上。 浴室里,莫扬在帮她放水。 没一会儿后,水放好,莫扬走出来,动作娴熟的打开柜子,看到里面清一色的女装时,凄然一笑,找出一套来拿出来交到郝贝的身上。 “好了,水放好了,别怕,我就在门外,你洗好澡,我就带你离开。” 郝贝茫然的不知所措,莫扬却是打趣道:“还是说你想邀请我跟你一起洗,虽然我喜欢你,但是这样的发展还是太快了点……” 郝贝囧然脸红,推开莫扬:“乱说什么呢,你出去。” 莫扬摸下鼻子轻笑出声:“好,你洗快点,十分钟不出来,我就破门而入,恩,你懂的……” 郝贝逃一般的冲进浴室,砰的关上房门。 莫扬十分无辜的耸耸肩自语道:“我是说十分钟不出来,我会以为你晕在浴室里了,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果真,莫扬的威胁凑效了,郝贝在浴室里,只想着十分钟要洗好,完全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不到十分钟,已经穿戴整齐的走出了浴室,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 那模样,别提有多诱人了,连莫扬这样的如玉君子,心中都开始长草了…… 郝贝怀中抱着莫扬那件军装,怯生生的问了句:“他真的没死吗?” 莫扬笑着回话:“恩,一起去看看他,然后我们就走。” 郝贝有些紧张,有些胆怯,莫扬却是半搂着她:“放心,没事的。” 此时,一楼的卧室里,展翼也正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人,叹气又叹气。 看到莫扬搂着郝贝走过来时,突然也不觉得那么刺眼了。 裴靖东后脑受了伤,所以是趴着睡在那里的,此时还没有醒来,后脑上贴着纱布和药膏,看得出来,伤的也不轻,纱布还渗出血渍来。 “他这样,真的不用去医院吗?”郝贝有点担忧的问着,她那一下应该也不轻的,要是打坏了怎么办呀? “不用,他要去了医院,你就别想安生了,裴家有家庭医生,不行送裴家医所,也不能送医院。先这样,等醒了看情况再说。” 莫扬这话是说给郝贝听,也是说给展翼听。 “莫扬,他真的还活着吗?你别骗我,呜呜呜……我当时,我就……”郝贝看着这样没有生命气息的裴靖东,真有点吓着了。 莫扬拉住她的手探在裴靖东的鼻端:“傻瓜,你看,是不是有呼吸,放心,没死呢,就是死了,我也替你兜着。” “莫扬……”郝贝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我们走吧。”莫扬说罢,看向展翼,挑下眉头,算是告辞的意思。 展翼那叫人上心急呀,总觉得如果就这么让小嫂子跟莫扬走,实在太对不起他哥了。 “小嫂子,我哥还没醒,你就不能等他醒了再走吗?” “展翼,事情你都看到了,贝贝这叫正当防卫,你难道就忍心让她在这儿多呆一分钟,多受一分钟的煎熬。”莫扬出声反驳着。 郝贝抬起的脚步落下,心中也有些举棋不定。 “莫扬,即便你真的要追小嫂子,也要让她跟我哥之间做个了断不是吗?是,这事儿是我哥不对,可是他们是夫妻,你怎么知道是强迫,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夫妻情趣呢?”展翼说完这话,自己都汗颜。 莫扬微怒,声音低了两分呵笑着:“呵,夫妻情趣玩出人命来吗?展翼,你这样玩过吗?” 展翼被呛的满面通红,他妈的,就知道这群人,总是这样的嘲笑他没经验。 莫扬坚定的搂着郝贝要走,郝贝却是不走了。 “对,展翼说的没错,莫扬,我在这儿等他醒来,我跟他说清楚了。” 这一等就是两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方槐带着柳晴晴来了,随着带来的还有各种医疗器材。 方槐在柳晴晴的辅助下重新帮裴靖东的伤口做了专业处理,又滴上药水,这才长呼口气,看着郝贝时,冷笑连连: “你这女人是不是有暴力因子呀,怎么就这么下得去手呢,捅人,打人,砸伤人,你敢再用力三分吗?” 郝贝让说的满脸通红,她的确是太冲动了,但是方槐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说她! “呵,方槐,等有一天,你要被个男人强压强暴的话我想你也会跟我一样的反应!”去他妈的方家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 还有柳晴晴,那一副恨意满满的神情,可真是十足的维护着裴靖东呢。 “牙尖嘴利!”方槐虽然诧异,但还是不忍让郝贝占了上风的。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郝贝也不甘示弱,有此不耐烦的问着:“到底什么时候醒,再不醒我就走了……” 正说着呢,床上趴着男人,闷哼一声:“唔……”手举起,摸向后脑勺,后知后觉的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儿。 又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姿势不太对,身上的衣服也穿上了,而且屋子里这么多人…… 得亏是面朝下,不然首长大人难得脸红的一幕恐怕要暴露在众人眼前了。 真他妈和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姐夫,你醒了,呜呜呜,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小白花柳晴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冲过去,半跪在地板上,泪眼婆娑的哭着。 郝贝站在那儿,连气都不敢大喘一下的了。 裴靖东怔了怔,而后沙哑着嗓音喊展翼:“展翼,郝贝呢?” 展翼那叫一个囧呀,只得如实答道:“嫂子在这呢,不过马上要走了……”心中狂吼,哥,这你是活该呀还是活该呀! 裴靖东一听这话还得了,蹭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虎眸焦光,就触到站在屋子中央那一对壁人。 虽然心中很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如玉般的莫扬跟郝贝站在一起,竟然他妈的生出一股美感来。 就跟当初沈碧城给他的感觉一样。 莫扬的眼角带了抹淡笑,却不是看裴靖东的,低头对郝贝说:“好了,这下相信人没死了吧,咱们走吧。” 郝贝点点头,抬眸对裴靖东说:“裴靖东,你好好保重吧,你把我的画册烧了,我把你砸伤了,咱们两清。” 两清! 裴靖东双眸喷火的剜着郝贝,如火的眸子恨不能变成电钻,钻进这死女人的心里,看看她的心肝是不是黑的,砸伤了他,就这么说两清吗? 男人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屋子里的众人都察觉到他的不悦,没有人说话,都紧抿着唇,想听到他说一个好,大家都全解放了。 可是他偏不如人意的冷哼着开口:“两清,怎么两清,我烧了你的画册,又强上了你,你砸伤了我,画册与砸伤两清了,那我还强了你呢,这总是欠你的吧。” 靠靠靠! 郝贝想骂人了,妈蛋的,她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男人! 噗…… 其它人都忍得住,方槐却是忍不住的,噗的就笑喷了。 莫扬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向裴靖东的眼神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展翼也跟着别过头去,不想承认这是他哥,太丢人了! 柳晴晴则是心疼的看着裴靖东,心里一股股火气让她更加恨起郝贝来了! “神经病,懒得理你,反正话我已经说完了。” 郝贝没好气的说罢就搀着莫扬的胳膊,换上另一种语气说道:“莫扬,咱们走吧。” 首长大人蹭的就火了,脑袋本来就不灵光了,又让这么一砸,那完全就是抽掉了。 “郝贝,你他妈的是要敢走出这个屋子半步,以后就别想再进来!” 好吧,这话,还正如了郝贝的意呢。 “求之不得,以为我多想来一样。”郝贝一句话,差点没把裴靖东给呛死的。 “郝贝,你就真的这么喜欢小白脸吗?死了一个沈碧城,你就又看上莫扬了吗?”口不择言这个词用来形容此时的首长大人,那完全是恰当之极。 裴靖东要是不提沈碧城,郝贝对于砸伤他也许还有点点内疚,但他这么一提吧,郝贝那火气一下就飙了起来。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看上莫扬了,如你所见,莫扬,你赶紧追我一下,我当着他的面答应你,气死他的。” “莫扬,你敢!”裴靖东惊恐的出声,生怕出现不可挽回的一幕。 殊不知,这世间有些人有些事,也不全是他能掌控得了的。 就如莫扬。 只见莫扬还真煞有其事扶着郝贝的肩膀低头:“贝贝,我喜欢你,想让你现在成为我的女朋友,以后成为莫小扬的妈妈,你愿意吗?” 郝贝本来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那曾想,会听到莫扬这么认真的表白。 如若说不心悸那就太假了! 一点儿也不矫情的说,她喜欢莫扬这样的表白。 那是一种承诺式的表白,不说爱,不说永远,只说,现在,以后,女朋友,孩他妈…… “莫扬……”郝贝的眼底有点湿润,她从前追陆铭炜时,就曾写过这样情书。 那时候,她这样写:我想让你现在当我的男朋友,将来当我孩子的爸爸。 如今,同样的话,是莫扬说给她听的。 “郝贝,你敢……” 裴靖东张嘴就来的话,却是让郝贝更加快他一步的做出了选择。 “我接受!” 说罢,示威性的看向裴靖东:“裴靖东,是你逼我的,你活该,你以为我不敢吗?你都敢跟秦汀语上床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裴靖东急了,顾不得许多人在场呢,就冲着起方槐喊着:“你他妈的做个检测要做二年吗?” 方槐也是让搅的一团火气。 “我他妈的做检测做两年还不是为了你呀!” 只此一句,把裴靖东最后一点点希望全都砸的无影无踪了。 只见方槐从口袋里拿出张检测纸来,扔到裴靖东的身上:“药检成份,的确是一种媚药成加迷药,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2 部分阅读 “我他妈的做检测做两年还不是为了你呀!” 只此一句,把裴靖东最后一点点希望全都砸的无影无踪了。 只见方槐从口袋里拿出张检测纸来,扔到裴靖东的身上:“药检成份,的确是一种媚药成加迷药,所以你没戏了,不用想可能是假的这种事儿。” 郝贝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搀着莫扬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嘴角扬起一抹笑。 “郝贝,别走!”此刻,首长大人全部的骄傲都没有了,就像是低到尘埃里的一粒尘土,仰望着高空,祈求着天上的云朵不要离开他的视线。 然而,这朵云的心却是冷的,坚定的对另一个男人说:“莫扬,我们走吧。” “嗯,走。” 一对如玉般的佳隅,就这么在众人暗羡的目光下往外走。 裴靖东一口气没上来,呕的两眼一黑让气晕了,屋内众人惊呼。 “哥!” “老大!” “姐夫!” 郝贝的身子一顿,莫扬也跟着停下脚步,敛眸看她:“要回去看看他吗?” “不用,走吧。”郝贝一狠心,坚定的往外走去。 屋内的人七手八脚的忙乱着,每一个人的神色都是担忧之极的。 方槐更是骂道:“你丫的就是活该,我姐那么好的女人,你不要,非得上赶子的要郝贝那女人,这下死心了吧,跟你说了,外来的女人不知根知底的,人家能跟你一心呀……” 裴靖东的这种众人惊呼,方槐责骂的声音中昏昏欲睡。 …… 碧水园的楼下,郝贝长舒了口气,此时,已经是晚上近八点,肚子适时发出咕咕的叫声。 “饿了?都跟你说了吃了饭再来找他,你不听。”莫扬语带宠溺的说着,摁了车钥匙,示意郝贝上车去吃饭。 “莫扬,不想去吃了,我想回家。”郝贝喃喃的说着,此时只觉得全身都冷,也许家才是最温暧的。 “好,那就回家,回你自己的家行吗?我给你做点饭,你吃了再睡。”莫扬这么说时,郝贝还是一愣。 莫扬却是笑着解释:“你是不是都没看过远哥给你的房子?” 远哥? 郝贝有点疑惑,莫扬却是带着她往碧水园小区的另一个方向走,边走边解释。 原来,姚修远给郝贝的房子也是碧水园的,不是后面的小复式,而是前面一点的小公寓。 当走到公寓前时,郝贝还有点茫然:“你怎么钥匙?”她这是认了一个什么哥呀,这么轻易就把钥匙又给一把给别人了吗? “远哥他们住对门,反正你不住,我就把钥匙要来暂住的。”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公寓的楼下,莫扬摁了807的楼层,电梯上行。 电梯门打开,就看到对门808的屋子门开着,屋内传来女人的怒骂: “姚修远,你死人呀,喝的这么烂醉,死一边去,谁让你亲我的……” 郝贝脸红红的,因为看到俩人是在客厅里缠绵的。 莫扬也是跟着一脸红,快步过去,把808的门给带上,这才开了807的门。 郝贝站在门口,突然不敢往里走了。 莫扬进门换了鞋,这才回头,笑着问:“怎么?你怕了?”半搂着郝贝往屋里带。 郝贝还真是怕了,这会儿也挺后悔方才在裴靖东的面前说的那番话的。 以至于进了屋子,觉得这屋子太小了,空气都稀薄了一样的。 “莫扬,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我其实就是……哎……”郝贝解释无力呀,觉得自己就是在犯贱,莫扬多好一人呀! “嘘,我明白,你是拿我当挡箭牌,气裴靖东的对吗?”莫扬一语即中。 郝贝心虚的低头致歉:“对不起……” 莫扬单手挑起她的下颚摇头。 “贝贝,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我喜欢你对孩子们的认真,也喜欢你百折不饶的坚强,更喜欢你们一家人吵吵闹闹和美的氛围,我知道你现在不是认真的接受我的追求,但我是认真的对你。” “莫扬,我……”郝贝深吸口气,虽然有点无耻吧,但是还是据实的说了。 “莫扬,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现在真的很乱,没有办法这么快接受你,刚才也只是太冲动,而且我现在不想谈感情……” 莫扬戏谑的一笑,愁着一张脸夸张极了的捂住胸口说:“啊,贝贝,你太残忍了,我这玻璃心被你一箭给扎碎了……” “啊……”郝贝轻啊一声,觉得脑袋都大了。 “傻瓜,逗你玩呢,你以为我这么一大男人真的玻璃心呀!”莫扬说着摇头走向厨房。 郝贝这才有机会细细的打量起屋子,简约式装修,橘黄色的调调,温馨又透着股家的味道,让人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莫扬给人的感觉一样。 莫扬做的清水面,从冰箱里拿了做好的小菜,简单的晚餐就出来了。 两人都是饿极了,故而谁也没有说话,都低头吃着自己的食物。 一吃饱就犯困说的就是郝贝这号人,这地儿,呆着太舒服,让她都不想回家了。 “好了,走,送你回家。”莫扬却是赶人了。 郝贝有点不舍的点头,莫扬打趣着说:“要不你住在这儿?” “莫扬!”郝贝娇嗔的喊了莫扬的名字。 莫扬轻笑,锁上门,带郝贝下楼。 白天还是阴沉沉的天空,到了夜晚,却是闪烁着几颗夜星,小区内,人烟极少,一对并排而行。 谁都没有说话,莫扬放在右侧的手,悄然的伸一下,触到郝贝的手,惊的郝贝身子一僵,随即抬手指向天空:“看,那里有流星。” 莫扬反射性的看去,而后失笑:“小骗子。” 这一声小骗子,又触到了郝贝心中那根为沈碧城哀伤的弦,明亮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莫扬也察觉出郝贝的变化,故而就没再说话。 到了郝贝家,郝妈妈也是着急的抱怨着:“怎么出去那么长时间,连个手机也不带的。” 莫扬轻笑着替郝贝解释,郝妈妈以为两人在拍拖呢,故而邀请莫扬进来喝茶。 屋子里,一家人正在看电视。 郝贝的弟媳妇刘秋蔓还算是个好说话的人,那一天发生的事,到底没有给郝爸爸和郝小宝说,郝妈妈现在对刘秋蔓也是怀着歉意,故而还算和乐。 裴瑾瑜小娃儿蹬蹬的冲过来,抱住郝贝的大腿,差点没急哭了:“妈妈,妈妈,我以为你不要小瑜了呢……” 郝贝心底一热,弯身抱起小娃儿。 “没有,是妈妈不好,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莫扬从她怀中抱过小娃儿悄声说:“你上去休息吧,我给他们洗澡。弄完了我再回去。” 郝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都悄悄的看着这一幕。 “爸,我看着姐对扬哥也挺有意思的呀,多般配。”郝小宝就像个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摆了起来。 刘秋蔓却是不容乐观的提醒他:“别乱说,没准姐没那个意思呢。” 莫扬带着郝贝和小娃儿们上了楼,让郝贝去休息,他则帮小娃儿们洗澡。 浴室里,一大两小三个男人呈现三角样式,各据一方,莫扬在放水,身后站着两个小娃儿。 “莫叔叔,你是不是想给我们当后爸呢?”裴瑾瑜小娃儿笑眯眯的问出口。 莫扬一转身,嘴角一抽,摇头:“如果我说是呢?” 后爸,这小家伙还真说的出口,郝贝又不是他们亲妈,他就算追郝贝,也不能是后爸吧。 “我不同意!爸爸只有一个。”裴黎曦小娃儿语气颇冷的说着。 没等莫扬说什么,裴瑾瑜小娃儿就跟他哥吵起来了:“哈,你是不是想说,妈妈也只有一个!” 裴黎曦小娃儿冷了脸,抿着唇没说话。 裴瑾瑜小娃儿也是冷了眼,抿着唇。 双胞胎是穿的一样的家居服,理一样的发型,胖瘦也相去不远,平日里还好分一点,此时,莫扬一转身就觉得有点分不清了。 “好了,都不许生气,大人的事情你们别管,小贝妈妈今天很累,你们晚上可以自己睡吗?” 一句话,让裴瑾瑜小娃儿冷着的脸就破功了,非拉着莫扬问小贝妈妈今天做什么了,为什么会很累呀…… …… 而此时,碧水园1202室里,首长大人活死人一样的眼着眼,听着边上的人劝着他。 “靠,你别这么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我说,那女人根本就不在乎你,再说了,你跟秦汀语都滚过了,郝贝那女人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除非你让时光倒流知道吗?” 说这话的是方槐,嘴贱的一遍遍的提醒着裴靖东没戏了。 展翼在边上越听越火大,这他妈的方槐就是不安好心。 “行了行了,你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方槐无趣的叹气,往楼上走去。 此时,二楼的房间里,柳晴晴也刚上楼,手机响。 柳晴晴接了起来。 “喂,姐,嗯……” “……” 方槐倚在门口处,疑惑的听着柳晴晴的描述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舒服,霍的推开门…… 柳晴晴拿着手机的手僵直掉,而后看到方槐又长舒了一口气。 话筒里传来方柳的疑问声:“晴晴,怎么了?” “姐,是三哥来了,你要不要三哥说几句。” 而后柳晴晴举了手机,递给方槐。 电话里传来方柳温柔的声音。 “小槐,他还好吗?” “还好,姐,你刚才跟晴晴在聊什么?”方槐说话间疑惑的目光落在柳晴晴绯红的脸蛋上,刚才他好像听到…… “没什么,晴晴喜欢他这事儿,你一直知道的吧……” “姐,你想说什么?你不会是在帮晴晴想办法,怎么得到他的吧?你疯了吗?”方槐吼着,他不明白他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小槐,晴晴一直都喜欢他,我听了他受伤的消息很心痛,可是我配不上他,他也不要我,所以……小槐,如果可以的话,就帮帮晴晴,晴晴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方柳的声音中带着股淡淡的忧伤,说不出的悲切就这么从电话的另一端传入方槐的脑海中。 特别是那一句:【我配不上他!】更是如五雷轰顶般的轰的方槐找不到东南西北。 “姐,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方槐说罢,又嘱咐了方柳几句,这才挂断了通话。 他的眼睛里像雷达一样的扫向柳晴晴:“你真的喜欢他?” 柳晴晴小脸儿绯红,赶紧点头:“恩,三哥,求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喜欢他。” 说话间,人也往方槐这儿靠了一点,女人刚刚沐浴完的幽香气息充斥在方槐的鼻端。 方槐单手挑起柳晴晴的下颚,轻眯了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低头,目标——红唇。 “三哥,你只要帮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柳晴晴全身都僵硬住了,但姐姐说了,必要的牺牲也是可以的,处女膜这东西还可以补的。 她知道三哥一直对她的身子很兴趣,如果这就是代价的话,那么,她愿意牺牲掉。 “哦,是吗?如果我要你这身子呢?” 方槐轻佻的说着,唇就距离女人的红唇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一张嘴就能吃上这抹嫣红。 “三哥,只要你帮我,我愿意……”柳晴晴主动的贴了上去。 方槐却是如触电般僵直住身子,脑袋里如被闪电劈了一下似的,一把推开柳晴晴,意味深长的吼道:“柳晴晴,你他妈的到底懂真爱吗?” ------题外话------ 抱歉,昨晚被折腾的早上没爬起来……求安慰求月票了…… 感谢每一位支持静哥的亲们,感谢你们的每一条留言每一张票或是礼物,题外话字数有限,请原谅静哥不能一一点名,总之感谢你们每一位。 qquser6060013 投了1票(5热度)+2颗钻石+10朵鲜花(谢谢qq君的票票和礼物。) 冰钇 投了2票(5热度)+18花+12花(谢谢小冰冰,马上就要解元了咩,月票榜达人no1咩。) 小公主的城堡 投了1票(5热度)(小公主绝对是静哥失散多年滴又胞胎妹妹咩,太有默契了,谢谢小公主。) 阳光贝贝 送了10花(谢谢贝贝的花和多次送的月票,这名真好听对吧。) 慕容子清 送了1颗钻+5花(谢谢子清的钻和花还有多张月票,么么哒,谢谢。) 114:男人出击,隐的很深!(精彩必看) 真爱? 柳晴晴嘴角乏起一抹冷笑。 如果不是方槐对她还有用的话,她真想抽方槐一嘴巴子,尼玛的你一个月月换女友的种马男有资格说真爱吗? 她为了那个男人愿意牺牲一切,这还不是真爱吗? “三哥,求你了,帮帮我,离开他我会死的,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你也看到了,郝贝那女人根本就不爱他,那么狠心的对他……” 柳晴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方槐的腿,一副卑微乞求着施舍的模样。 方槐看到这样匍匐在他脚下的柳晴晴,看一眼都觉得眼疼。 偏偏柳晴晴的脑海里全种了一种毒,只想着她只要得到了方槐的帮助,就可以更加进一步的接近裴靖东了。 就连此时,她能住进这里,也是因为有方槐,如果没有方槐,她不敢想像,她是不是还能靠近裴靖东。 颤抖着身子,褪掉身上的睡衣,露出半裸的香肩,强忍着心中的羞涩,水蛇一样的顺着方槐的腿往上攀爬着。 方槐一双细长的桃花眼血红着,记忆的潮水汹涌而来,脑海里更像是让炸掉了一般,僵直住身子,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是紧绷着的。 微微阖上双眸,一个狠力甩开柳晴晴,冷冷的丢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爱他,就该珍惜你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来诱惑我,你以为我方槐是那种会睡兄弟女人的没品男人吗?” 方槐脚步踉跄的走出柳晴晴的房间,脸色阴沉的往楼下走。 没多大一会儿,楼下传来门砰砰两响,是大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的柳晴晴则是颤抖着身子把睡衣拢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心里就跟长草了一样的狂跳着。 她从小就坚定的信念,她喜欢他,爱他,如果可以跟他一起,那怕是死,她都是甘愿的。 …… 楼下,一室黯淡,展翼就靠睡在另一侧的床头,时不时的低叹一声。 裴靖东后脑勺疼,心更疼。 他反复的想着方槐说的话。 其实方槐说的也对,他妈的自己还真就是犯贱了,放着好好方柳不要,放着喜欢他的女人不要,怎么就非得跟郝贝这死女人耗上了呢? “哎……”展翼又是一轻叹。 裴靖东轻轻咳一下,喊展翼:“拿根烟来。” “哥,你头上有伤。”展翼提醒着,这种时候还是少抽点的好吧。 “废话,拿不拿?”裴靖东撑着身子靠坐起来,大有就不给他拿,他就自己拿的样子。 展翼无奈的起来去拿了烟来,一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间,裴靖东侧头去看展翼一脸的坏笑:“哟,不是说抽烟不好,你都不抽的吗?” 展翼让烟给呛了一口,咳的满面通红眼泪都快出来,抬眸苦笑着抱怨:“哥,你能不笑我不?” 裴靖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早跟你说了,宁馨那妞儿沾不得,你还天天骂人家脑残,我怎么看都是你丫的才脑残呢。” 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他这是骂展翼,也是骂给他自己听呢。 展翼不悦的反驳着:“是是是是,我脑残,不过你是我哥,也没差多少,半斤八两。”一样的脑残,不脑残您老人家能对我嫂子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裴靖东虎眸一红,心底又是一抽,那点点刚起来气焰全都消失殆尽,烦恼的狠抽口烟骂展翼。 “滚一边去,你个小屁娃儿懂个毛,你说,这女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就倔的跟头驴一样呢。” “……”展翼没说话,其实他很想再一次说半斤八两这个词。 “她怎么能不相信我呢?就是我自己不相信我自己,她也得相信不是吗?我要是真想跟秦汀语有什么,那早八百年前就有什么了?他妈的……”骂骂咧咧的说到这儿顿住,没再说下去。 展翼嘴角一抽摇头,心说:瞧您老这话说的,好像别人不相信你就是天大的罪一样,你也得弄点让人相信的事对吧。 “哥,你有没有想过,你说小嫂子不相信你,其实你也不相信她,哥,你就是太冲动了,不说别的,你不知道下午我来的时候看到小嫂子有多可怜……” 展翼细细的描述着他到了1202时郝贝那种让吓倒无助的样子。 这些话,像一记闷雷一样炸在裴靖东的心头。 “哥,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去沙漠找绿州时讨论过抓沙子的问题……” 展翼说的这件事儿,是他十岁的时候。 从未到过沙漠的展翼对一切都是好奇的。 金黄色的沙子遍地都是,细腻又璀璨,一望无际,他喜欢的只想把沙子全抓进手中。 可是小手就那么大,抓了一把,紧抓住,很快就会没了…… 十岁大的孩子,不死心,继续抓。 大哥提醒他:【你抓的越紧,漏的越多,你要这样,放平了手,沙子才在掌心中。】 二哥则故意祸害他:【屁话,就是得抓紧了,多抓几次就多了。】 裴靖东的思绪随着展翼的话也回到了那时的场景,其实他懂,有些事就像是掌心中的沙子一样,抓的越紧流失的越快。 但有时候,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是谁说的,感情这事,如果能用得上理智,就不叫感情了。 裴靖东掐掉烟头,双眸中折射出一抹对展翼赞赏的神色来:“嘿,小子,最近精进不少呀,都能教育哥哥了……” “哥,你别笑我了,其实你要能跟小嫂子好好说,没准结果不一样呢,你说你……哎……”展翼都不忍心说下去了。 裴靖东老脸有些潮红,心底已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嘴上死也不会承认的。 “说你胖你还跟着喘上了呢。”心中则想着,就郝贝那死女人没心没肺捂不热的小样,直接就是气死人的节奏,他好好说管个屁用! 展翼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过该劝的还是得劝呀。 “哥,要我说吧,哎,你怎么就跟秦汀语搞上了呢?说真的,你还能背着她当包袱过一辈子不成?” 裴靖东虎眸一瞪,眼神冰冷的看向展翼,低沉暗哑的嗓音愤恨的骂道:“靠,谁他妈的说老子跟秦汀语搞上了。” 说罢,捏了下鼻梁骨又揉揉皱起的眉心,心中自是有一番思量的。 “那方三说的……”展翼不可思议的惊叫。 裴靖东冷嗤一声:“信他?他丫的就是脑袋让门给挤了,糊涂着呢。” “那你怎么不跟我嫂子解释?”展翼抚额,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还说别人糊涂,你自己就不糊涂吗? 裴靖东瞪眼:“你管得着吗?” 解释也得有人听吧,再说这事儿,就他妈的解释不清楚,他只是凭直觉,自己那玩意就是神器也得挑人。 不对,不能只是凭直觉,他得打心底里就当自己是神器才成! 什么狗屁的检测报告的,方槐一直都不喜欢他跟郝贝在一起,所以那份报告不管真假,他全当假的。 “哥,那现在怎么办?”展翼简直就是愁眉不展了。 “凉拌!” 裴靖东丢下这俩字,摁灭手中的烟,皱着眉头吩咐展翼:“去,把窗户开大点,透透气儿,这烟味难闻死了……” 展小翼同学非常听话的跑过去开窗户换空气,小声的抱怨着也不知道是谁要抽烟的,这会儿倒嫌难闻了。 裴靖东则是沉着脸,凝神静思。 他本来以为秦汀语都不算个事的,可是现在看来,还真不能不算个事儿!掐也掐不死,那么…… “展翼呀,你去休息吧,我这儿没事。” “哎,哥,我还是在这儿守着你吧,你最近太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齿缝的,这屋子里还住着一个柳晴晴呢,我怕那什么……”展翼十分忧愁的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裴靖东生气的瞪圆了眼,他的信用度这么低了吗? “成,那你拿手机过来给我,我打两个电话。” 接过展翼递上来的手机,裴靖东想了想,摁出第一组号码。 “吴哲,去m国特种电子营的封闭性训练全军只有一个名额,你想要吗?”裴靖东沉声的说着。 “老大,你说真的吗?我能去吗?我听说这个是……”电话里传来吴哲惊喜的声音。 “能不能去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裴靖东抛下诱饵,早先也不是不能逼着吴哲弄这事儿,只要他一个命令,吴哲还不是乖乖的,但他气的是郝贝那女人跟他的不同心。 “老大,这个,这个,我那什么吧……”吴哲有些吞吞吐吐的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高手,他还想互相研讨一下呢。 “说吧,要什么条件,硬件软件全随你开,你知道我也不是非找你不可,但是这种事儿,我还是找你放心点,花钱找外面的,总觉得不安全。” 裴靖东继续下重药攻击,他是军人,找外面的进入国家鉴定网络,这点儿让他心里反感。 吴哲终于败下阵来,叹惜着回话:“这事儿吧,也没多难,就是那个……” 裴靖东听着吴哲说的话,想了一下,又开口:“这样,就今天,半个小时后,你开始行动。” 挂了这个电话,看了一眼展翼:“你给小曦打个电话,问下那边的情况。” 展翼诧异:“为什么不给小瑜打?” 裴靖东揉着眉心叹气:“给小曦打。”小瑜是护郝贝护的要死,还总是揣着明白撒娇卖萌装糊涂,会帮他才怪呢。 “好,我这就打。” 展翼拿着手机打电话。 此时,小娃儿们刚刚洗完澡,莫扬正在跟他们告别。 “莫叔叔晚安……” 裴瑾瑜小娃儿笑的跟朵花一样的跟莫扬告别着。 莫扬看了一眼郝贝那间紧闭上的房门,嘱咐小娃儿明天记得喊妈妈起来吃早点…… 小娃儿们一致点头后,莫扬才下楼。 下了楼又跟郝爸爸和郝妈妈们说了会儿话才离开。 等莫扬一走,郝家楼下论起了莫扬这事儿。 “要我说,扬哥真比姐夫好呀,你看姐夫天天忙的跟什么一样,到咱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来了吧,也是板着一张脸,搞得我想活跃下气氛都不成。” 郝小宝这是看莫扬顺眼了就开始挑起裴靖东的刺来了。 郝爸爸也跟着点头,他这当岳父的在女婿跟前也有点跟见大领导一样感觉,所以比较起来,也是觉得莫扬好。 郝姐姐倒是无所谓:“你们觉得好有什么用,楼上可还住着两小娃儿呢,你瞅着吧,二贝早晚得折腾回去。” 这一点郝妈妈倒是赞同的,瞪着郝爸爸和郝小宝:“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不许论这个事儿,二贝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就陆铭炜那事这么多年心底都不见得放开,什么东西都没有原配好……” “嘁,那姐夫还有个原配呢,对我姐太不公平了。”郝小宝反驳着。 郝妈妈气的直戳他脑门子:“你懂个屁吧,你瞅那两个小娃儿粘二贝粘的,我倒看着比粘亲妈都粘呢……” “那是因为我姐对他们好,我姐会哄孩子,我姐可是从小就会哄我的……”郝小宝继续跟他妈呛呛。 郝妈妈气的又戳他:“你个没良心的,天天你姐你姐,就不记得老娘的好了是不是……” 刘秋蔓看着郝妈妈生气,赶紧去拉郝小宝:“小宝,不许这样跟妈说话,每一个母亲都是伟大的。” 刘秋蔓这姑娘吧,高中毕业,家里穷没上成大学,之后也一直当老师,故而平时说话也总有点文绉绉的味儿。 “对对对,你看看蔓蔓多好,你个死小子多跟你媳妇儿学一点,还有呀,蔓蔓呀,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早点怀个宝宝,给我们郝家生个大胖小子……”郝妈妈夸奖的说着。 刘秋蔓脸一红,倏地,屋子里黑了下来。 停电了? “真是的,这怎么还停上电了,好了,都回去睡吧。”郝妈妈打着哈欠摸黑往屋子里走。 再说裴靖东这边,听到展翼打电话说郝贝睡了之后,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等对方应声后就直接开口说了。 “南哥,碧水园座今天晚上停电。” “停电了?不可能……”那边传来反驳声。 裴靖东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对方沉思稍许问道:“你这是搞什么呢?” 裴靖东低笑:“没什么,有人不听话,我就断她电,吓吓她。” “无聊。”顾亦南反驳着。 “南哥,你别挂,好久没跟你聊天了,你用座机跟物业打个电话把座先断了电,兄弟跟你聊两句。” 等那边听到顾亦南给物业去了电话后,裴靖东才吩咐展翼:“你给吴哲打个电话,告诉他一晚上要搞不定,他非但没有机会去m国搞特训,以后连去微机室的机会都没有了。” 展翼抹了把头上的汗,靠,如果真这样,还不逼死吴哲那把电脑当媳妇的货呀。 等展翼出去打电话了,顾亦南这边也通知完物业了。 “可以了吧。” “嗯,还有一事儿,想跟南哥你做笔生意。” “说。” “禾清。”裴靖东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听到那边传来的抽气音。 “条件?”果真,顾亦南直接问裴靖东条件。 裴靖东得意的笑了,看吧,就说嘛,挖一点别人家的小秘密总是没坏处的,关键时刻就用上了。 “禾清一直被m国军方保护,没动过窝,不过近期可能会有一次私人出行在g国,是跟裴氏在g国的一个项目的合作。”裴靖东平静的道出禾清的动向。 “知道了,你想要什么?”顾亦南依旧是那样平静无波的声音,但裴靖东已经从电话中传来的气息中知道顾亦南已经动怒了。 “我要的挺简单,就想知道,那天在医院,你家小姑娘缘何对我那样热情,说实话,我可一点也不喜欢她的。” 这事儿他当天就觉得怪,不过他相信顾亦南俩兄弟的为人,所以就算是不喜欢顾竞然,还是相信顾竞然的。 听之任之,就想看看这事儿吧,能发展成什么糟糕样。 以前的时候就有人跟他说过: 【如果有过不去的坎,那就把事弄的一团糟,看到最后是不是无法收场,真的无法收场,那就放弃,如果还有路可走,那就坚持。】 到此刻,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那么自然不会再这么糊涂下去的。 “她取了你的毛发和秦汀语体内的精斑送检了。”顾亦南一点儿也没有犹豫的就说出了这个答案。 这对于裴靖东来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惊喜,不禁高呼一声:“靠,南哥,你家小姑娘太给力了,死命的追,不行的话,你跟小二共享得了……” “滚,你当年怎么不共享呢?”顾亦南冷冷的声音传来。 裴靖东这儿也是苦笑了一下,而后认真的说了一句:“南哥,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看我这些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该知道我有多后悔当年跟他抢人。” 有些女人,也许当时你觉得很重要,重要到没她就不行,但过了头脑发热那阵儿你就会发现,原来没了她你还是能活着。 但手足兄弟就不一样了,没了兄,那就是断手断足! 电话挂断后,裴靖东又拿起烟盒。 点了两根,一只手里夹根烟,齐放在支起的膝盖上,眸底闪过痛苦的神色,脑海中清晰的印记着那场兄弟同争一个女人的战争。 他是真心希望顾家两兄弟别为了一个女人失和。 他们的情况很相似,又有点不太像,但愿顾家兄弟不会跟他们一样吧。 …… 翌日,清早,七点钟,方槐从外面回来,喝的酩酊大醉,进了屋子就嚷嚷开来。 展翼唤了柳晴晴一起把方槐往房间里弄。 而裴靖东则没跟任何人说的就戴了帽子盖住后脑勺的伤,开了车就往仁爱去了。 到仁爱的时候,也过不七点半,距离八点钟上班时间还早。 身子斜倚在顾竞然的办公室门口,等到了八点,还没见人来,就有点着急了,抓了一个小护士问:“顾竞然医生什么时候来?” 其实要不是昨晚上顾亦南提醒他,想从顾竞然这儿得来正确的消息,最好是有礼貌点,别逼她,也别炸毛的,不然就算得到那张白纸黑字也不见得是真的。 关于这一点,裴靖东是深有体会的。 最近他都快让白纸黑字的各种报告给坑惨了。 八点半左右,顾竞然踩着小高跟脸上带着淡漠的笑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的裴靖东时,好看的秀眉轻皱了一下。 “顾医生早呀……”裴靖东勾唇尽量的让自己脸上的笑容能表现的温和一点,有礼一点。 “裴队长,我是妇科医生,不是男科的。”顾竞然颇为无奈神色好像在说,你讨好我我也治不了你的病。 裴靖东老脸一黯,靠,这小姑娘一点儿也不可爱。 等顾竞然开了办公室的门,裴靖东就跟着进去了。 顾竞然慢条斯理的脱下便衣外套,换上白色的医生袍,又去接了杯开水泡上茶,这才坐在办公桌前,伸手捏着眉心:“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裴靖东见她如此直接,也就不废话,坐到桌前开口了:“我想要那份正确的精斑报告,条件任你开,包括禾清。” 顾竞然秀眉忽然拧起,而后冷笑:“呵,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医生,不负责鉴定。” “顾医生,别装傻,你想要什么条件都行。”裴靖东心底有些急,这女人怎么这么难说话呢。 顾竞然无奈的摊手耸肩:“不好意思,有人比你先了一步,报告我还没看,就被人取走了。” “什么?被谁取走了?”裴靖东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头上的伤,再加上还没吃早饭,眼前一黑,差点没晕了。 “一个比你还厉害的人,不过,我还有另一份报告跟你交换。” 顾竞然说着走到柜子前,拿出那份给郝贝看过的秘密文件,直接扔到裴靖东跟前说:“如果你觉得这个不足以交换,那么就请走人,以后绝交。” 裴靖东伸手翻看着那份报告,诧异的眼晴差点没有突出来,郝贝没怀孕,也没有流产过! “这……”他突然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顾竞然开口说道:“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具体的我都跟你的妻子解释过了,没有怀孕总比流产好吧。” “你说什么?你是说郝贝早就知道没有怀孕的事了。”裴靖东的火意倏地聚集在眼底,仿若碰下就要爆炸似的火红一片。 顾竞然淡然的笑言:“看来这交易,裴队长应该不吃亏吧。” 裴靖东咬牙切齿:“不吃亏。”真是看着顾竞然想掐死她,又想感谢她。 倏地,眼晴又圆睁着看着上面的一行小字:【曾有病史,两次处女膜修补。】 “这个,你确定?”裴靖东指着这一行字不相信的问着顾竞然。 顾竞然顶了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用我的人格保证,确定,我当时为她清楚体内异物时,发现前后两道细微伤口,那种位置一般就是做处膜修补时留下的痕迹。” 从医院走出来,裴靖东就把那纸报告点了火一把给烧了。 心里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明明没有流产过,这算是一件喜事了吧,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那份精斑报告被人取走了,比他还厉害的人,在乎这件事的,怕是只有那一人吧! 在d市的时候,他让医生给郝贝做过一次处女膜修补,那么上面的两次修补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郝贝跟他的第一次,也是补出来的? 脑海中第一个直觉反应就是陆铭炜! 但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反驳着不可能! 车子开到碧水园座的楼下停下来,他本可以上去质问郝贝,为什么知道没有流产却不不告诉她,更想问问她两次修补,多的那一次是什么时候补的? 但这些,全在看到楼下那个长身玉立在跟郝爸爸和郝小宝聊天的莫扬时,全都没有意义了。 脑海里忽然闪过沈碧城那本日记本里描述过的事件,恍然醒悟般的回了神。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打给特警系统的一个战友,调阅下他推断出来的郝贝八岁那年发生的所有案件中,有没有特大猥琐幼童的事件发生。 电话是在半个小时后回过来的:“当年的确?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3 部分阅读 电话是在半个小时后回过来的:“当年的确有一起重大案件,但当时的受难儿童中有一位是高官之后,故而这起案件被列为高度机密。” 既然是高度机密,又过去这么多年,档案早就让摧毁了,根本就无从查起。 裴靖东推门下车,往座行去。 摁响了门铃,来开门的是弟媳妇刘秋蔓。 “啊,你……”刘秋蔓话还没有说完呢裴靖东就听到客厅里的莫扬在高喊着:“贝贝,快下楼来吃饭了。” 裴靖东眸色一沉,轻眯了虎眸,真有种要揍扁了莫扬的冲动。 郝妈妈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裴靖东,那叫一个为难呀。 莫扬这孩子也不错,可是前女婿也……哎,叹口气走过去问裴靖东:“小东呀,你来了,有没有吃早点,要不要一起吃。” 裴靖东板着一张脸答了个好字,抬步进了屋。 郝贝在楼上洗完脸,揉着眼,身边跟着两个小娃儿从楼上下来,刚下一半呢,就站定了身子,见鬼一样的看着走进来的裴靖东。 裴瑾瑜小娃儿有些紧张的拽下郝贝的衣摆小声的问:“怎么办呀妈妈,他怎么来了,会不会打起来?” “……”郝贝无语,揉了下小娃儿的短发,继续下楼,完全的无视于裴靖东的到来。 “啊,首长来了,我去多拿副碗筷。”莫扬惊呼一声,而后去厨房拿碗筷。 裴靖东淡淡的点了下头,坐到餐桌前,把帽子取下来时,惹来郝妈妈的惊讶的高呼:“小东,你头上怎么了?” 郝贝听到她妈这么一问,当下心都快跳出来了,连往椅子上坐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就听裴靖东云淡风轻的说:“没什么,被人打的。” “爸爸,爸爸,你受伤了吗?”裴瑾瑜小娃儿坐不住了,本来都想好了,不理爸爸,让莫叔叔给他当后爸就好了,可是听到爸爸受伤,还是没忍住。 不光裴瑾瑜小娃儿,就连一直冷着一张脸的裴黎曦小娃儿也往裴靖东那里投去担忧的眼神。 裴靖东伸手抱起跑到自己跟前的裴瑾瑜,心想,臭小子,不是都叛变了吗?不是说都不管老子叫爸爸了吗? 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暧,在众人担忧的眼神中,裴靖东却是捕获了两道不同的视线。 一道是莫扬不屑讥讽的眼神。 另一道则是郝贝慌张的神情。 裴靖东的火气蹭的一下又上来了,拼了命的压抑着,才没让自己当场炸毛,淡定的解释着:“任务中受了一点点小伤。” 郝家人听了这才都坐了下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关心的话。 裴靖东并没有刻意坐到郝贝的身边,郝贝身边坐的是莫扬和裴黎曦小娃儿。 莫扬一如既往的温柔,大家都说着话,他并不插嘴,只是时不时的跟郝贝说一两句。 这让坐在他们对面的裴靖东越看越眼疼。 一顿饭吃完,裴靖东就起身告辞。 郝妈妈拼了命的跟郝贝挤眼,郝贝却在装傻:“妈,你眼晴怎么了?” 郝妈妈快让气死了,戳着她脑门就骂:“你就作吧。” 而后对裴靖东说:“小东呀,我正好去买菜,跟你一起下楼。” 说罢挎起菜篮子跟裴靖东一起出门。 郝贝则给小娃儿们准备着书包,一直到裴靖东走,都没给过裴靖东多余的视线。 “好了,走吧,我们也该去学校了。”郝贝说罢,拿起两个小娃儿们的书包也往外走,莫扬是专职司机自然是跟上的。 电梯里,郝妈妈瞪眼又瞪眼,她本来是想跟女婿说点体己的话的,可是郝二贝这是闹那般呀? 电梯轿厢里,一室的静谧,好一会儿才传来小娃儿怯生生的问话声:“妈妈,我想让爸爸和妈妈一起送我们上学可以吗?” 说这话的出乎意料的不是裴瑾瑜小娃儿,而是一向不多言语的裴黎曦小娃儿。 郝妈妈嘴角带笑开口咐合着:“哎,看看你们大人闹脾气受罪的尽是小娃儿了。” 莫扬的立场就有些尴尬了,低头问裴瑾瑜小娃儿:“小瑜也是这样想的吗?” 裴瑾瑜小娃儿好为难呀,他是讨厌爸爸总是惹小贝妈妈生气,也很看好莫扬叔叔的,但是他跟哥哥想的一样了…… “好了,叔叔不让小瑜为难。”莫扬抬头,看也不看裴靖东,只对郝贝说:“我一会先回下部队,有个会议,你们自己去学校吧。” “莫扬……”郝贝满怀歉意的喊着莫扬的名字。 “叔叔……”裴瑾瑜小娃儿心中也是难受极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抓住莫扬的手小声的表达着。 “小宝贝儿是喜欢叔叔的,叔叔很好。” 莫扬勾唇轻笑,爱怜的伸手揉了下小娃儿的头顶,才抬头看向裴靖东,眼神中有着别具深意的笑容,像是男人之间的较量,就这样一直到电梯门打开。 莫扬果真说到做到,直接走到车子跟前,开车离开。 郝贝十分被动的被郝妈妈推着往裴靖东的车子跟前走。 裴靖东跟在后面,眉心一直是拧着的,很认真的低头看路,一直到郝妈妈把郝贝和娃儿们塞上车时,裴靖东才抬眸喊郝妈妈:“妈,我想跟你说会话。” 郝妈妈也正有此意呢,走到裴靖东跟前,无奈之极的说:“小东呀,贝贝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我从小真把她当亲生的一样的,家里人也这样,早把她惯坏了,她那倔驴脾气,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妈知道说这话……” 裴靖东大惊:“她不是亲生的,那她亲爸妈呢?” 郝妈妈眼神一黯叹气:“已经死了,这事儿你别跟贝贝说,说了她又该难受了。” 裴靖东点了下头才问自己想问的事:“妈,我想问你的也是贝贝的事情,贝贝八岁那年是不是出过事?” 郝妈妈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大白,慌张的往斯周看了看,眼晴瞬间就润了起来。 话说,当年郝贝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就是因为跟郝妈妈吵架了。 当时郝爸爸跟人去外地干活没在家,郝妈妈要顾着赚钱还得带三个娃儿,脾气不是一般的火暴,郝贝小时候又是个皮蛋子。 那一天郝贝是跟同学打架了,被同学的家长找到家里一通乱骂。 郝妈妈一下子就火了,冲着郝贝胡乱的发了一通火,还打了郝贝一巴掌。 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八岁的小娃儿就这么记仇,离家出走了。 开始郝妈妈还没注意到,等天黑了还没找到才开始慌神了。 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有手机电话的,郝妈妈也不敢跟郝爸爸说,只得带着大女儿郝艳和儿子郝小宝满大街的找。 就这么找了三天,郝贝让人送回来了。 送回来却是高烧昏迷不醒,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才醒来,睡醒后,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郝妈妈说的跟裴靖东所知道的吻合在一起,故而裴靖东的眉心又是高高蹙起问:“那您还记得当时是谁送她回来的吗?” 郝妈妈摇头:“当时对方开着小轿车,说是在路上偶遇昏迷的小姑娘,听小姑娘说家在南华,就找来了南华,打听到我家丢孩子了,所以才送来的。小东呀,这事儿,只有艳儿知道,就是小宝和你爸都不知道的……要是你爸知道了,准得打死我,你不知道他有多护着二贝的……” 裴靖东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如此,裴靖东算是明白了,当年的事确有其事,也许沈碧城的画册中描述的还有一些未尽的事。 裴靖东跟郝妈妈告辞往车子里行去,郝妈妈却突然又想起什么喊住裴靖东问:“小东,你怎么会问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事?” 裴靖东摇头:“没事,只不过莫扬提醒我没有太过关心贝贝,所以我就查了下贝贝的生平,听人说有这么一段过往就问下您。” 郝妈妈叹气:“哎,小东呀,难为你了,就二贝这没心肝的,还总有人惦记着,我这当妈的也真是又喜又悲的。” …… 裴靖东上了车,那是看都不看后座一眼,只是专心的开车。 后座上的母子仨人倒是小声的说着话。 “小瑜,中午不可以看电视要睡午觉知道吗?” “小曦,你要看好弟弟,不能让他总看电视,眼睛会看坏的。” “妈妈,拜托了,俺就看了一点点了好不好……” 裴靖东听到此,嘴角一抽,差点没骂小骚包越来越女娃儿气呢,就听到郝贝咯咯的笑声。 “小金鱼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这么多新词儿,哪学的?” 拜托、人家、好不好……这是小娃儿最近很爱说的话。 “哼,俺哪儿跟谁学,是人家自己发明的好不好?”小娃儿又来这么一句,差点没笑翻了郝贝的。 “跟熊二学的。”裴黎曦小娃儿淡定的开口拆穿弟弟的卖萌。 郝贝愣神,而后又笑开了。 开着车的裴靖东差点没脱口而出问熊二是谁? 赶紧开了交通广播,听路况,生怕一不小心破功了。 半个小时后,到了学校。 裴瑾瑜小娃儿那叫一个神气呀,火速的背上小书包,拉着哥哥手摆好姿势伸出小手喊郝贝和裴靖东:“妈妈你拉着俺的手,爸爸你拉着俺哥哥的手,俺们要去学校了哟……” 就这么一家四口走进学校,粉雕玉琢的双生子娃儿,爸爸高大威武,妈妈娇小可人,真是羡煞了不少来小朋友和家长的。 更有家人悄声的议论着:“瞧瞧,人家这妈当的,这才叫辣妈呢,哪里像咱们,都成黄脸婆了……” “就是,我看这两娃儿长这么白净,还真是儿子像妈的节奏呢……” 郝贝脸红心跳的走进幼儿园,又心跳脸红的走出幼儿园。 裴靖东一派明星范儿,接受着众人的检阅,眉轻拧着未松,唇角却是勾了抹淡笑。 一直到出了幼儿园,郝贝没走向他的车子,却往相反方向走时,他脸上的笑容才隐去,不轻不重的开口跟郝贝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郝贝,上车。” 郝贝转身,有点委屈,有些不悦的抱怨:“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好像是她一直等着男人跟她说话一样,她怎么就这么欠呢! 裴靖东心底有丝波动,不过他很淡定的隐去了这一情绪,脸上的神情依旧未变。 “怎么,你是不敢上我的车,怕我见你一次压你一次吗?” 郝贝瞪圆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男人一本正经的神情,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 卧槽,郝贝真想骂娘了,他妈的,这死男人还是这么不要脸,死性不改! “别废话,上车,我有话跟你说。”裴靖东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往车子跟前走。 郝贝站在那儿,那简直是踌躇不定,不知道该不该上裴靖东的车。 “郝贝,你就这么胆儿小吗?不是胆肥的敢捅人,敢砸人,上我的车就不敢了……” 男人讥讽的话语就像个引火线一样,忽地一下就把郝贝体内那些好强的战斗困子给勾了出来。 拉开后座的车门,还未动呢,男人悠悠的声音又传来了:“坐前面吧,这是礼貌,也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坐这个位置了……” 郝贝有丝诧异:“你什么意思?” 裴靖东一挑眉头,神情自然的回话:“想知道就坐副驾去。” 车子开起来时,裴靖东还拧开了路况广播,车开的认真,很慢很稳,听广播也听的专心。 唯有郝贝这儿,就在猜测着裴靖东的话是什么意思之类的,都有点坐立难安的样子了。 一个红灯处,裴靖东似乎才看到郝贝的不安似的,脸不红气不喘的来了句:“怎么?我没见你一次上一次,让你这么难耐,想被压了……” 郝贝气的小脸鼓鼓的,一双美眸圆睁着,眼神像是锋利的小刀子一样飕飕的射向裴靖东。 “裴靖东,你能正经点吗?”卧槽!妈蛋的,这死男人是要闹哪般呀!蛇精病附身还是怎么地,非得这么不要脸吗? 裴靖东轻哦了一声,看到绿灯,发动车子后才开口:“放心,没多少机会这样占你便宜了。” 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却是让郝贝的身子僵直住了。 “你,什么意思?”他要出任务了,还是干嘛去? 车子往路边靠了点,而后停在临时停车区,裴靖东划开车窗,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就呛的郝贝咳了一嗓子。 郝贝直觉的就不喜欢爱抽烟的裴靖东,故而开口提醒他:“我说,你能不在车里抽烟吗?呛死人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抽的。” 裴靖东斜睨她一眼,冷冷的说:“你是我的谁?我抽烟还需要顾忌你的感受吗?” “你……”郝贝让呛的没说出后面的话,颓废的瘫下肩膀冷哼着:“是,我不是你的谁,我还坐你的车干嘛呀,真是脑抽了……” 她说着话去开车门,却不妨,男人的手比她更快一步。 咔嚓! 车门锁死的声音响起。 郝贝气的回头就瞪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靖东吐出一串烟圈,邪笑着开口:“不怎么样?我这周就要调去江南军区了,这周五你就不用来接我儿子了。” 他说这话时,最后‘我儿子’这三个字咬的特别重,似乎在提醒着郝贝什么。 郝贝蓦然一惊,眼神有丝慌乱的问:“你要把他们带走?可是他们才刚开学的。” “那边也有部队直属幼儿园,一周的时间足够安排了……”裴靖东淡漠的应着话,似乎早就做好了安排。 郝贝心底一疼,半年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有两个儿子。 走到哪儿都带着,就算是她出去了,心里也会牵挂着,可是现在,裴靖东却要把两个孩子带走了。 “裴靖东,你可不可以不要带走他们,你去做你的工作,再说了,你带走他们,也没时间照顾他们,他们是需要人陪,也需要有人照顾的。” 裴靖东附合的点头:“嗯,这些你放心,我都知道的,也安排好了。” “……”郝贝哑然,如果裴靖东跟她吵,跟她骂,她都能对得出来,但是他这样平静的说着话,竟然是说的她词穷到没法接话了。 裴靖东见她不说话,就发动车子,继续上路。 一直到车子开到了碧水园小区内,重新停下,郝贝才怯生生的问了句:“可不可以不带走他们?” 裴靖东残忍之极的回了句:“不可以。” 而后凝视着郝贝,转而看向郝贝的小腹处:“郝贝,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关于孩子的。 郝贝满心思都在裴靖东要带走两个儿子的事情上,哪里会注意到裴靖东看的是她的小腹,想听的是她说流产的真相。 “我就想说,你能不能别带走他们,” “就这?”裴靖东的眉心拧起,火气蔓延在车厢中。 郝贝不解的看着他:“你生气了?”心想,为什么生气呀? 裴靖东恨呀,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女人得了,她还好意思问他为什么生气? “郝贝,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你说?”终于问出来了,心底也有一口气倏地一松,全身都像是让抽干了精血一般没了气火。 “啊,你怎么知道?”郝贝青黛色的秀眉微扬起,惊讶的神色写在脸上:“你听莫扬说的?” 莫扬? 裴靖东冷笑,原来连莫扬都知道的事情! “那个,我是想……”郝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吧,当时她就是脑袋乱巴巴的,又生裴靖东的气,就没想着说这事。 后来又听裴靖东说跟秦汀语上床了,她就更不愿说这事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也疑惑,她怎么会二次补处女膜呢? 但这事儿,她没敢问,因为心中想的也是会不会八岁那年,就像沈碧城描述的那样,她是不是也…… 人呀,总是这样,有种胆怯,就在心间,隐的很深,宁愿不知道真相,也不愿意知道难堪的真相。 裴靖东冷着一张脸开了车门,走下车,转到另一边,拉开郝贝那边的车门,粗鲁的把郝贝拽了出来。 神色凝重却又认真的开口:“郝贝,我会调离南华,带着我的儿子离开,你好好的跟莫扬谈恋爱吧,不用担心孩子们没妈妈,秦汀语就算不是个好妈妈,对两个孩子也不敢坏到哪里去,就算没有秦汀语,还有一个柳晴晴,都能帮我照顾好孩子!” 初冬的阳光,此时正照在头顶,暧洋洋的,但郝贝却是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郝贝就这么让裴靖东扔在这儿,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大步朝着b座走去,他甚至连回头都没回一下的。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句话——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回头! ------题外话------ ps:乃们看的郁闷静哥也不开心●︿●,但素,性格上的冲突注定他们不可能很和谐,有个词叫关心则乱,还有我们可以看到剧中所有人的动向,但男女主并没有看到配角们的动向,故而我们看到坏人们猖狂了,就觉得主人公弱暴了……总之,看文别太激动,别太生气→_→静哥总能遇到激动的气的不行的读者,这样让静哥很内疚很有压力咩:∓mp;gt;_∓mp;lt;: ps:感谢大家送上的月票,嫩么我们继续好吗?月底了月票全砸来吧!(☆_☆)(☆_☆)看到星星眼都要扔月票的吧(☆_☆) 感谢:莉莉宝贝57 投了1票(5热度) 幸福思念 投了1票(5热度) hshnm 投了1票(5热度) hli2013 投了1票(5热度) mydy墨 送了5朵鲜花 慕容子清 送了5朵鲜花+1钻石 115:郝贝说:裴靖东你别走!求月票! 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 郝贝曾与夏秋讨论过这句话,看过很多小说中都写过这样的一句话。 当时她还为陆铭炜黯然伤神,夏秋就说她:“二贝,你呀,就是站在原地等的那一个,什么时候才会有个人站在原地等你呀?” 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就是站在原地的人。 从来就没有动过,过去是为陆铭炜,如今…… 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承认! 她郝贝天生就是个倔强的,就是个矫情的! 不倔强不矫情她也不会在陆铭炜回国当天发疯拽个陌生男人扯了结婚证。 眼底莫名就湿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冲前方那个越走越远的男人喊道:“裴靖东,你别后悔。” 前方的裴靖东其实没走多快,听到郝贝的话,嘴角一勾,眉眼间有抹淡笑。 看吧,就说这女人就是犯贱吧,你上赶子的求着她巴着她时,她嗤之以鼻,如今,你不甩她了吧,她就急了吧。 首长大人带着这样的心情,转身看向郝贝。 十多步的距离,才几米而已,如果以往,他绝对的招招手喊郝贝过来,或者是他自己早就大步过去把这女人摁怀里了。 但是现在不行!他要不把这女人给掰正了,那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这样闹,闹来闹去早晚有闹掰的一天。 “郝贝,你后悔了吗?”首长大人说的淡定,心中早就欢呼了:快说你后悔了,说你后悔了爷就原谅你了。 首长大人的这种窃喜在下一秒就消失殆尽。 因为郝贝说:“呵,后悔,你想都别想的,我是告诉你,你别后悔了,别到时候又死缠烂打的,没点男人样。” “郝贝,不会了,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何需为你动怒。”裴靖东说这话时,脸上依旧是淡漠疏离的笑容。 不过他的脸在笑,心却在怒! 这死女人真他妈的是欠抽,真想冲上去,收拾死她! 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不能总这样! 她想要的自由,他给;她想要他不死缠烂打,那么他就走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看后悔不死她的! 郝贝看到男人脸上这种笑,简直快气炸了,放在两侧纤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掐在掌心中,倨傲的一抬下巴。 “也是,那就再见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座走去。 裴靖东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垮掉换成乌云罩顶般的铁灰色! 转身朝着与郝贝相反的方向——朝b座行去。 殊不知,就在他转身时,郝贝回头了,脚步未停,却回头看了一眼,眼中只看到男人绝决的背影。 原来,真的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的! 她犯贱呀,干嘛要当那站在原地的人! 靠,不就一个男人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 瞧,这一回头,眼前可不就有一个吗? 前方金灿灿的阳光下,莫扬身装绿军装,身姿笔挺,被暧阳映衬的闪闪发光的俊脸上,两眼如电,神采飞扬,一脸俊气。 “莫扬,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部队了吗?” 郝贝惊呼的高喊着,声音里故意透出一种难掩的惊喜与高昂。 后方,正缓步行走的裴靖东,脚步稍顿,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明知道这可能是郝贝那死女人的计谋,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回头。 却不曾想,这一回头,他的心倏地就凉了! 滚他妈的蛋的,还以为是郝贝故意引他回头的!谁知道,看到的这一幕气得他肝疼! 双眸似利箭又像上了膛的子弹,咻咻的朝着那一对笑谈的壁人扫射而去。 脑海里回响着她说的话——是个男人就别死缠烂打! 坚定不移的迈步离开,不去理会身后那对狗男女的亲亲我我! 再说郝贝这儿,看到莫扬时,那么高扬的语调,带着炫耀,带着怒意故意喊给裴靖东的听的。 可是她的眼角稍转就看到裴靖东离开的身影! “走吧,带你去看看新家,我把我的东西都搬回部队了,以后我不住这儿了,钥匙也给你,你要嫌你家太吵,妨碍你做事的话,就去新家里。”莫扬扬了扬手中的钥匙,而后放到郝贝的手里。 郝贝轻嗯一声,点下头,默默的跟着莫扬往c座走,心里则想的是裴靖东不会真的把儿子们接走吧。 接走了她怎么办呀? “莫扬,裴靖东说他要去江南军区了是真的吗?” 郝贝忍不住的想向莫扬求证,心中想着,没准裴靖东骗她的呢,反正只要他不走,住在一个小区里,她还是可以见到小宝贝们的。 莫扬一边走一边说:“调令早几天就下来了,是真的。” “啊……他不是唬我的,我擦,他是真的……” 郝贝说到此猛然断话,胆怯的看一眼莫扬。 却只看到莫扬一脸温和的笑意,这种笑让郝贝有点无所遁形,讪笑着解释。 “他说让我不用管小瑜哥俩了,我还以为他是骗我的呢,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莫扬叹气,伸手把散落在郝贝脸上的秀发勾起拢在脑后才开口说:“贝贝,和我在一起,很拘束吗?” 郝贝尴尬的绞着胸前的小细卷发,有点不知所措的说不出话来。 “贝贝,你把我当朋友就好,我对你的好,是我心甘情愿的,嗯,如果你觉得有负担的时候,可以告诉我知道吗?” 莫扬温润的声音,像是一道和煦的阳光,直入郝贝的心肺间,暧暧的化不开的感动。 心中拼了命的告诉自己:郝贝呀郝贝,你可别二了,你看看吧,莫扬多好呀,多么难得的机会呀。 郝贝姑娘心中的春花开了,开在这暧阳下的冬日里。 首长大人的心却是凉了,如这冬日里的寒风一样钻入衣领,直入心扉。 b座1202室,裴靖东刚走到门口时,就听到二楼传来方槐的怒吼声:“滚,滚,去找你的真爱去,老子是死是活关你屁事!” 裴靖东现在最烦的就是听到什么爱呀情呀这玩意儿! 偏偏没进屋就听到了,沉了一张脸走进去,问展翼怎么回事? 展翼就把方槐喝醉了回来就闹了这么久的事儿说了一遍。 裴靖东不屑的冷哼:“装醉。”真醉了的人肯定是呼呼大睡,哪里还能摸着家门,更不会一直大吵大闹。 “哥,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去找嫂子了?”展翼双眸亮晶晶的问着。 裴靖东脸色却是一沉:“以后别跟我提她。”旋即走进屋子往沙发上一坐,双腿叠起看着门口的位置。 展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见他没关门,故而就起身去关,刚走到门口就听裴靖东扔来一句:“把门开着透气儿……” 展翼疑惑的看向他,而后笑眯眯的问:“哥,你是在等我嫂子吗?” 裴靖东他的眼睛里像闪电般闪出一道雷鸣,沉声开口:“给吴哲打电话,让他三天后把数据改回原来的。” “哥,为什么?”展翼大惊,这好不容易就要弄好的事了,怎么又要改回去了。 “没什么,因为你嫂子的人选要换人了。”裴靖东冷冰冰说着,听着楼上的吵闹声,转身往对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还吩咐展翼,不要关门。 1201室的门打开,还是一片狼藉,想到那天自己疯子一样摔东西的场景,不禁轻皱了眉头,走进去,开始收拾客厅。 连展翼问他,要不要叫人来收拾,还是帮他收拾,都被他一句:“我的家我自己收拾。”给拒绝了。 到这一刻,他才意识这是他的家,那女人是他的妻子。 可是从前,他把太多的事情,交给展翼,或是其它人去办,似乎真的忽略了一些什么。 这两天,1201和1202的门都是开着的,就连晚上也是开着的,首长大人美其名曰新换的沙发要去去味所以开着门,又说睡在沙发上说是看门怕有小贼进来。 方槐在那天醉酒后就在楼上没有下来过,吃喝都是柳晴晴送上去的,每次都看到柳晴晴眼红红的下楼。 这姑娘吧,倒也敬业之极,护理着裴靖东头上的伤不说,还负责这三个大男人的饮食起居。 而郝贝呢,这两天就一直窝在c座的807室里,莫扬把她着送回来后就走了。 静下来之后,郝贝开始动手做她说过的最重要的事情。 她没有办法当沈碧城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两本画册原本她是有重要用途的。 现在没有了,那么,她就自己动笔写了一个漫画的剧情本。 而后开始制作动漫,画画她不行,但是对于电脑上这些玩意儿,她是一摸就透,当年还有人挖过她去公司里专门弄这些,但她嫌麻烦琐碎所以没有去。 如今第一次动手制作这些,倒真是个集中精神的事儿。 《王子的秘密日记》是她拟出的标题,剧本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写完,而后开始制作动漫。 大海上,灰姑娘遇难,王子出现,及时的救了灰姑娘,动漫中,她就是那个灰姑娘,沈碧城就是那个王子。 很多年后,校园里,王子找到了灰姑娘,灰姑娘却没有认出王子,王子黯然伤神,遇上一个公主,王子与公主相恋…… 之后是国家被摧毁,王子的的父母和妻子全都死于战争之中…… 后半段王子复仇,却又发现仇人的妻子竟然是当年说过要嫁给自己的灰姑娘…… 郝贝完全根据沈碧城的故事,如实的写下这个剧本,而后开始制作动漫。 三天里,手机是开机状态,除了第一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家人,她要赶个工所以这几天不回家住之后,手机的作用就变成了看时间用的。 到了最后一天,手机没电了,她索性也就不充电了。 莫扬如约定的那般,没有来打扰她,只说让她想清楚了,去找他。 周四这天早上,裴靖东就让展翼去学校接了两个儿子回来,调令已经在他手上了,军区那边的最后通牒就是这周务必去报道。 裴靖东这才拿起手机,往郝家打了个电话。 去电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要调离此处,以后可能回来的机会不大,所以跟郝妈妈告个别。 郝妈妈接的电话,听出裴靖东声音里的沉闷,心想着,难道二贝这几天不是跟裴靖东在一起?那她住哪儿了? 这么一想,心里就紧张,一紧张说话就吞吞吐吐的。 郝妈妈这样的表现,让裴靖东的心更是揪的紧紧的,随意的问了句:“妈,贝贝这几天没回家吗?” 郝妈妈惊的啊了一声,裴靖东就明白了。 那一天,他看到莫扬带着郝贝往c座走去。 火气蹭的就冒了起来,挂了电话,就下楼往c座走去。 c座那属于姚修远的两套房子,他是知道位置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摁了807门铃后,开门的会是莫扬。 其实莫扬也就比裴靖东早了半个小时过来,是因为每天给郝贝发短信习惯了有个回音,今天郝贝的手机没电没回音,莫扬不放心就赶过来了。 赶过来才知道郝贝这三天几乎不眠不休的,这才有点生气的让郝贝去洗了澡先睡一觉,此时,他正在收拾屋子和做早点。 “……” 裴靖东看到莫扬时,原先备好的说词全都用不上了,只是双眸死死的盯着莫扬,盯着他身上那件卡通熊的围裙。 “首长你来了,你先进来坐,贝贝在屋里。”莫扬客气的说着。 裴靖东冷呵一声:“呵,这是已经同居过上小日子了,莫扬,你行呀,动作够快的呀,怎么,你不记得那天我刚上过她了?” 这男人呀,吃起醋来一点也不可爱,这样粗鲁不堪的话,就从嘴里飙了出来。 郝贝也是刚洗完澡,正在换衣服时,听到门口有说话声,故而穿好衣服开了卧室的门探了颗小脑袋出来问莫扬:“莫扬,大清早的你跟谁说话呢?” 她说话的同时,刚好听到裴靖东最后那句:“我刚上过她!” 火呀,蹭的一下蹿了八丈高。 如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冲到门口,双眸喷火的把莫扬往后一推,虎虎生风的站在裴靖东跟前。 “裴靖东,你他妈的是有病还是怎么地?不是说好了吗?咱们各走各的路,你来这儿给莫扬添堵算什么?” 莫扬安抚性拍拍郝贝的肩头,而后叹气:“贝贝,你又没穿鞋……”无奈的走回房间,把郝贝的棉拖鞋拿出来,放到她的脚下。 郝贝没怎么在意的穿上鞋子,一脸怒容的看着裴靖东。 裴靖东有点愣神一样的看着眼前这对‘小情侣’之间的默契,心里某一处揪得紧紧的,疼痛无以复加。 不再言语,转身,疾步离开,他怕他在这儿再呆一秒,会忍不住想拍死这对狗男女。 等电梯的功夫都等不及,冲着安全梯那一处就往下走。 郝贝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门口,明明本来该有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这个男人却就这么仓皇的离开了,这让她很不适应。 还有,他离开时的背影,怎么看起来那样伤感呢? 别说郝贝了,就连莫扬也觉得这样的裴靖东很不对劲,叹了口气的说道。 “贝贝,首长今天去江南军区,应该是来跟你告别的,他好像误会什么了,你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郝贝愣住,而后轻哦了一声,再然后怔怔的丢了句:“爱误会不误会是他的事,我跟他都没关系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明明说这话时心里该是畅快的,但这心呀,就跟有一块重石压住了一样,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莫扬却是不赞同她这样的,扶住她的肩膀,一双如水的眸子中,有着薄怒的叱责着。 “贝贝,别赌气,有问题就要及时的解决,如果你不想让自己后悔,那么就去送送他,小宝贝儿们也跟着一起走的。” 这是莫扬从展翼那里得知的消息,今天早上给郝贝发短信也是提醒她这事儿,没想到…… “呜呜呜……” 郝贝哇的一声就哭开了,伸手抹着眼泪,边哭边抱怨:“你说他怎么就不说是要走了来告别呢,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莫扬带着她坐到沙发上,抽了纸巾给她并提醒着:“你不也没好好说话吗?” 说罢,去厨房里拿早点出来,放到郝贝的跟前说:“先吃了早点,然后去看看他,现在展翼应该去学校接孩子们了。” 郝贝那有心思吃呀,但是看着莫扬费时做出来的早点,还是吃了起来,越吃心里越堵,难受的要死。 “好了,我吃完了。”郝贝说着把盘子拿着往厨房里走。 莫扬挑眉暗摇头:“贝贝,你想清楚了,到了那里怎么说,好好说话知道吗?都是大人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样的随便发火。” 郝贝嗯嗯的点头,看着莫扬真觉得莫扬超级好的,不过她却也更加的疑惑了。 “莫扬,你真的喜欢我吗?男女之间那种喜欢?” 她怎么感觉不到呢? 莫扬对她很好很好,不见面时,一日三餐都发短信提醒她注意吃饭之类的,还会给她订了外卖直接送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4 部分阅读 她怎么感觉不到呢? 莫扬对她很好很好,不见面时,一日三餐都发短信提醒她注意吃饭之类的,还会给她订了外卖直接送到家里来。 如果喜欢一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催着她去见前任的吧。 莫扬低笑,眉眼间全是闪闪发亮的光泽。 “贝贝,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心里住着别的男人的女朋友,在你没有准备好之前,我有足够的耐心陪你渡过低潮期。” 郝贝不解,莫扬就接着说:“两个人要生活一辈子,光靠爱情是不够的,还要有一颗包容的心,喜欢一个人也一样,不光喜欢她的优点,还接受她身上所有的小缺点小遗憾……” 郝贝似乎懂非懂的点头,叹气:“莫扬,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之,对不起。” 莫扬跟着郝贝一起下楼打算直接回部队的。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楼下,就看到b座那里停着的一辆军用卡车。 还有两辆墨绿色的军车,两辆车子同时停下,车门打开,一辆车上下来的是展翼和两个小娃儿,另一辆车子上下来的则是大腹便便的秦汀语。 秦汀语依然是紫色的孕妇装,长发剪成了齐肩的短发,平添了一股俏丽劲儿。 展翼皱着眉头下了车,看到秦汀语,不悦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心想这女人真是苍蝇怎么总是粘着他哥呢? 秦汀语以手撑着腰身,温和的笑着对展翼说:“展翼,你也该叫我一声嫂子的。” 展翼理都没理她一下的,转身要往楼上走。 可是眼尖的小娃儿裴瑾瑜却是看到了c座楼下的郝贝。 “妈妈,妈妈,你怎么不去接小宝贝儿呀,小展叔叔说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了,是不是真的呀?” 小娃冲到郝贝的跟前,抱住郝贝的大腿,仰着小脑袋,双眸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去哪里他都愿意。 郝贝心中那点儿离别的愁绪便让小娃儿这一句话给勾出来了。 半蹲下身子,把小娃儿抱在怀里,呜呜呜的低泣着。 裴黎曦小娃儿站在原地没有动,手却是拿起挂在脖子间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下来,不下来你等着后悔吧。” 裴靖东接到电话时,也正准备下楼了,算好展翼回来的时间,行李什么也不用带,身后跟着一个柳晴晴,就往楼下走了。 到了楼下就看到那抱在一起哭着的母子俩。 展翼则是着急的看一眼裴靖东问秦汀语怎么回事? 裴靖东还没说话,秦汀语就先开口了:“展翼呀,你别让你哥为难,你放心,我虽然大着肚子,但是照顾两个孩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妈妈,妈妈,你别哭呀……”那边的小娃儿让郝贝给哭的急了,只得求救似的看向莫扬。 莫扬早料到如此一般的,也跟着中蹲下身子去哄郝贝:“贝贝,你这样吓着小瑜了。” 郝贝蓦然抬眸,一双水眸儿红通通的看着莫扬。 莫扬鼓励的说着:“贝贝,如果你舍不得他们走,就说出来,肯定有办法的。” 郝贝眸底闪过惊喜,随后又想到什么,马上黯淡下来。 “我就是舍不得孩子们。”郝贝依旧这样说着,莫扬也就没有办法了。 裴靖东此时已经走到郝贝的身后,自然没有错过郝贝刚才说的话。 火气也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却是内敛了许多,只是沉着声喊孩子的名字:“小瑜,过来,我们要走了。” 郝贝把裴瑾瑜小娃儿紧紧的箍在怀里,转头去看裴靖东,只见这男人脸上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又冰冷,完全就没有一丝丝离别的愁感。 “裴靖东,你打算让小宝贝们跟着你颠沛流离的吗?他们都习惯了南华的生活,这儿的学校,这儿的人,你就那么残忍,非得带走他们吗?” “……”裴靖东抿着菲薄的唇没有讲话。 “裴靖东,你看,秦汀语大着肚子,怎么能照顾孩子?”郝贝伸手指着秦汀语。 秦汀语被点了名,笑着走过来,撑着腰腹搀上裴靖东的胳膊,心底有些发怵的,但是这男人并没有甩开她,也就给了她胆大的力量。 “郝贝,你别天真了,我们可以请保姆照顾孩子的。” 郝贝一听说保姆这个词儿就接受不了了:“裴靖东,你不能请保姆,你知不知道新闻上有曝光过,保姆会虐待孩子的。” 首长大人紧抿的唇角一抽,抬腕看了下时间才开口:“好了,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说话间,伸手去拉裴瑾瑜小娃儿,郝贝那叫一个怒呀,狠拍开他的手:“裴靖东,你不能这么自私,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照顾了他们半年,不然你分一个给我……” 众人都让郝贝这奇葩的言语给惊着了,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裴靖东更让气乐呵了:“分一个给你?又不是你生的,我凭什么分一个给你?” 秦汀语更是捂嘴偷笑着:“郝贝,你也太可乐了,照你这么说,你要照顾孩子们一年,得分两个孩子给你喽。” 柳晴晴适时的开口了:“贝贝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秦汀语也跟着咐合:“就是呀,郝贝,你舍不得孩子们正常,有时间你可以去江城找我们玩呀……” 裴靖东自始至终都盯着郝贝那张泪脸,心里揪着,拧着,大掌放在身侧也紧紧的握住,但这些还不够,不是他要的! 郝贝有点茫然了,她都哭成这样了,这个男人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果真是最恨男人心才对呀! “裴靖东你别走。”一咬牙,郝贝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裴靖东的神情未变,身侧紧握的拳头却是又紧了几分,良久才冰冷的吐了两个字出来:“理由?”给他一个不走的理由。 郝贝求救的看向莫扬,心说,这得说什么理由呢! 她这求救的目光却是让心都怦怦怦跳着的首长大人冷静了下来,叹惜一声说道:“郝贝,我已经三十二岁了,不像你才二十三,所以,我没有时间陪你玩游戏,就这样吧。” 郝贝不相信的看着裴靖东,又看着他身边得意洋洋着的两个女人,只觉得脸都让自己给丢尽了。 原来男人狠下心来,比女人还要狠。 她在这儿哭什么,丢什么人呀,真他妈的就是让人看笑话来着! “靠,谁他妈的跟你玩游戏了,我是舍不得孩子才说让你留下来,拜托,大叔,你当你自己是人民币呀人见人爱呀!” 炸毛了的郝贝,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这还算轻的呢。 裴靖东让气的不能行,有火发不出,大力的把裴瑾瑜小娃儿从郝贝的怀里夺走,冷冷的剜了一眼郝贝转身就走。 “呜呜呜,妈妈,妈妈,我要妈妈……坏爸爸,我不要不要,我要妈妈……”小娃儿哭声震天,扭打着撕扯着裴靖东的头发和衣服。 郝贝看到小娃儿这样,心里像是让人捅了一刀似的,可是她能怎么办?这不是她的孩子,裴靖东那死男人又这么狠心让他们分开。 她都说了让他留下来,他也没有听。 “呜呜呜,小瑜……”郝贝单手捂住嘴,泪水决堤而下。 莫扬火大拍下郝贝的肩膀,疾步往裴靖东的方向追了过去。 冲过去,拦在了裴靖东的跟前质问:“你还想怎么样?这样分开他们,你就好受吗?” 裴靖东挑眉怒喝:“怎么?我的儿子我带走,你有意见了,有本事你跟她结婚生个儿子去呀,巴着别人的儿子不放算怎么回事?” 郝贝觉得这是她听过最毒的话了,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裴靖东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抹了把眼泪,觉得自己真是犯贱的厉害。 走过去,拉过莫扬说:“莫扬,不用了,别跟这种不通情理的人说话,我们走吧。” 郝贝努力的不去看哭喊着的小娃儿,努力的把眼泪往回逼,丢人,丢这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再丢第二次。 裴靖东带着小娃儿和展翼一辆车,开出碧水园。 后面跟着一辆是方槐开的,后座则坐着秦汀语和柳晴晴。 最后面是一辆卡车上是柳晴晴与秦汀语的行李,裴靖东没有带任何行李的走了,却是把郝贝最宝贝的两个孩子带走了。 郝贝揉眼又揉眼,简直就不敢相信裴靖东真的就这样走了。 当看着那越行越远,最后连影儿没有车子驶出碧水园时,她觉得心似乎也让掏空了。 “哥,要不要开回去,嫂子一定很难过。”展翼开的很慢,做好了随时调头的准备。 裴靖东却是沉着脸说了句:“不用,赶在下午下班前到江城。” 裴瑾瑜小娃儿这会儿哭的声小了点,嗓子都哭哑了,趴在哥哥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坏爸爸,坏爸爸……” 裴黎曦小娃儿算是最冷静的,就连最后走的时候,还笑着挥手跟郝贝道别。 这会儿也在安抚着弟弟:“小瑜,听爸爸的话……”说罢又在小瑜的耳边低语了一句:“爸爸和妈妈在闹别扭,会和好的。” 裴瑾瑜小娃儿一听这话来了精神,抬起一双泪眸问哥哥:“你没骗我?” 裴黎曦小娃儿点点头打了个比方:“嗯,就好像咱们俩吵架了,你会永远不理我吗?” 裴瑾瑜小娃儿摇头:“当然不会。” 展翼的嘴角一抽,不容乐观。 裴靖东却是给了裴黎曦一个赞尚的眼神,并开口问:“说说看,你怎么看出来的?” 裴黎曦小娃儿沉思了一会儿后,扳开裴靖东一直紧握的拳头,指着掌心的红印子,没有说话,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他是通过观察裴靖东的所有反应而得出的结论。 裴靖东失笑的揉揉小娃儿的头夸奖的说道:“好小子,快点长大,爸爸等不及想看看你长大后的样子了。” 敏锐的观察力和洞晰力,这是一个顶尖的特种兵的苗子呀。 “哼,反正我就要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冷哼一声,就这么靠在座椅上眯着眼要睡觉,哭的好累呀,也不知道他哭这么惨,妈妈会不会一直想着他。 “哥,你今天有点过分了,要是嫂子没想明白,真跟莫扬在一起,你就等着后悔死吧。”展翼一边开车一边摇头。 裴靖东心中其实也没有把握的,但是既然已经放手,心中则只能坚定的往下走。 “嗯,大不了就是再找个呗,柳晴晴也不错,比秦汀语好一点。”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排斥的。 展翼嘴角一抽,也懒得说什么了,他好像劝过头了,怎么瞅着他哥这样像是彻底的放手了呢。 “展翼呀,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手中的沙子最多吗?”裴靖东兀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展翼不解,裴靖东却是自言自语:“不是把掌心摊平,也不是抓紧,面是把手掌轻掬起来,这样才能得到最多的沙子。” 裴靖东说完这话,不再说话,看着靠在一起睡着的两个儿子,又侧目看到同行的方槐开着的那辆军车。 方槐那张一贯带着笑容的脸此时是冷着的,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倒是勾起裴靖东的一抹淡笑来。 …… 郝贝这儿呢,哭完了就要回家,不回自己的小家,回她妈家。 到了家里,也不跟家人说话,就回了屋。 没多大一会儿,趴在屋子里又哭开了,这可是急的郝妈妈赶紧问莫扬发生了什么事儿。 莫扬把裴靖东走了的事情说了一遍,郝妈妈叹气:“哎呀,死二贝这就是作呢……” 说罢又为难的看向莫扬,想解释吧,又无从说起。 莫扬没有办法,他处的位子最尴尬了,只得跟郝妈妈告辞说队里还有点事儿就告辞了。 莫扬一走,郝妈妈就去砸郝贝的房门。 好一会儿,郝贝才开的门,一开了门扑进郝妈妈的怀里就开哭:“妈,呜呜呜……” 郝妈妈那叫一个气呀,揪着她的头发骂她不争气,天天为男人哭哭泣泣的。 郝贝却是惊恐的看着她妈高叫:“妈,我没有为男人哭好不好,你给我那颗珠子不见了……我找不到才哭的……” “啊……”郝妈妈不相信的啊了一声。 郝贝拉着郝妈妈进屋,指着抽屉里一个小盒子,里面空空的,她曾把那颗拇指粗般大小的珠子放在里面的。 “真的没有了……怎么会?会不会是谁拿走了……” 郝妈妈眼皮儿直跳的开口喊人:“小宝,小宝死过来……” 郝小宝从另一个房间里打着哈欠出来,而后看到他姐哭的跟泪人一样就冲过去就问:“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 郝妈妈指着郝贝拉开的抽屉问郝小宝:“你问问蔓蔓进过你姐的房间吗?你姐少了一颗珍珠。” 郝小宝一听这事儿,就去楼下喊刘秋蔓。 刘秋蔓很快上来,听到郝妈妈的质问,当下就哭了:“妈,我没有进过二姐的房间,没有拿过……” 郝姐姐从外面回来,听到楼上吵闹声就上来了。 听她妈这么一说,当下就扯过她妈到一边说了会儿话。 原来郝姐姐刚才在楼下还看了会热闹,说是她们楼下那一户人家,请了道士来驱鬼。 说是停电那天晚上,三岁大的宝宝说是看到窗户外面有人了,可是这六楼呀,又不是一楼,哪里可能有人? 后来吧,这孩子总是哭,家里人就当他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才会这样。 “妈,你给贝贝的珠子会不会大有来历,所以有没有可能……” 郝姐姐对这些事不太了解,也能揣磨出点不同来,故而才会拉过郝妈妈说小话。 郝妈妈一听郝姐姐这么一说,当下牙齿都开始打战栗了,咯咯作响,身子也有些抖,转过身来说:“贝贝,你再找找是不是你放错了,别错怪了蔓蔓。” 郝贝本来也不是为了这颗珠子哭的,回到屋里,刚好想起这颗珠子,没见了,心里又难受着,借口就哭了起来。 郝妈妈脚步极快的往屋外走,走楼梯下去的,一直走到六楼,看到女儿说的那一家,正好是在她家楼下,同方向的楼下邻居。 邻居家孩子的妈妈是个年轻女人,这会儿还在抹眼泪。 郝妈妈佯装关心的问了几句,从孩子妈妈的口中得知: 的确是停电那天晚上孩子开始一直哭闹,一直指着窗户外说有人…… 当时孩子爸妈都往楼下看了,没有人…… 郝妈妈真想问一句,你们有没有往楼上看呢? 郝爸爸还在小区里跟人下棋,郝妈妈到楼下急急的把他从棋局中拽了出来。 边走边往四周看小声的说着:“贝贝那颗珠子丢了。” 郝爸爸不解,郝妈妈又说了一次,郝爸爸才听懂,也是紧张的四处乱看。 郝妈妈拧着他的胳膊:“从现在开始,一个字也许说这事,连跟我都不许说,还好我是没把大哥留下的东西给贝贝,不然的话,不定得出什么事呢。” “啊,你换了?那你把真的放哪儿了?”郝爸爸惊问。 郝妈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把你妈当年给我的那颗珠子给贝贝了。” 当年郝妈妈嫁过来时,郝家穷呀,两个儿子都是郝奶奶一个人拉扯大的,郝家大哥参军了,每年的津贴也是少的可怜。 郝奶奶愧对于新娶的儿媳妇,就把贴身藏了多年的一颗大珍珠给了郝妈妈。 圆溜溜的珍珠,郝妈妈也收了好多年了。 一直到最近才拿出来给郝贝,说是贝贝亲生父母给她的信物。 郝妈妈凑到郝爸爸的耳边低语了一句,郝爸爸睁大了眼:“梅,谢谢你。” “去,老夫老妻了,说这干嘛,贝贝是大哥的女儿,就是咱们郝家的人,能那么没人性不护着吗?你没看最近贝贝好像没那么倒霉了吧……” 两夫妻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 …… 江南军区是位于江南省的江城市。 距离南华稍远,却是紧临江州,裴靖东一行人是在下午三点钟赶到了江南军区所在地江城市。 军区大院里,早就为裴靖东准备好了一栋两层小楼。 到了地方,裴靖东先去军区司办报道,展翼则在和来迎接的战士一起去小楼收拾房间。 两层的小楼,不太大,楼下客厅书房还有两间卧室,楼下有三间卧室加一小客厅,干净又整齐。 在分配房间的时候,展翼特意把柳晴晴和秦汀语分到了一楼。 秦汀语对此倒是没有意见,能跟着裴靖东来到江南军区,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很大的进步,只要裴靖东不排斥他们的婚姻,柳晴晴对于她来说,那就根本不算个事。 展翼带着小娃儿们上楼,秦汀语让带来的佣人扶着进屋休息。 客厅里只有柳晴晴和方槐。 柳晴晴感激的看着方槐:“三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跟着来的。” 这事儿得从三天前,方槐酒醒之后开始说起,得知裴靖东要来江南军区,方槐就提议了让柳晴晴跟着一起去。 对此,裴靖东倒是没有反对就同意了。 方槐冷哼一声看一眼秦汀语的房间提醒她:“你以为没有了郝贝,你就能得到他了吗?还有一个秦汀语呢?” 方槐正说话时,裴靖东从外面回来了。 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在身,走到玄关处,脱下军帽,放在架子上,这才伸手去解前面的风纪扣。 一脸淡笑的向方槐保证:“方子,别担心,晴晴是你推荐的,又是柳儿的妹妹,你们都让我对晴晴好一点,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的。” “裴靖东,你他妈的别装,你跟秦汀语是怎么回事,你想让晴晴当小三吗?” 方槐怒了,心里那股子火气,就没处发,这一路看着柳晴晴那高兴的样,方槐那是百般的不爽的。 方槐喜欢柳晴晴这不是什么大秘密,几乎认识方槐人都说方槐眼戳,瞎了眼的看上柳晴晴。 因为柳晴晴一门心思就是巴着裴靖东来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方槐。 裴靖东轻皱了下眉头,看向柳晴晴柔声说:“晴晴,你知道我跟小语的关系不是表面上那样的,你难受吗?” 柳晴晴何曾听到过男神这样问她的感受,当下又摇头又点头,激动的不得了。 “姐夫,能在你身边照顾你就是晴晴最大的幸福,晴晴不敢有别的奢望。” 裴靖东解扣子的手一顿,脸上扬起一抹笑,拍了下脑门自言自语的骂: “哎,我这脑子呀,怎么早没看到晴晴的好呢,早要是娶了晴晴,也没有秦汀语这会事了……” 秦汀语听到了,让佣人扶着她,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脸冷笑的看着裴靖东。 “你现在想甩开我了,为了柳晴晴,哈,裴靖东,我告诉你,别想这美事儿……我们是合法夫妻!” 裴靖东轻笑,走到玄关处,把刚才放在那里的一个文件袋拿出来,而后走到秦汀语的跟前。 “小语,我早就向法院提交申请,证明当时我们的结婚证是在被逼的情况下申请,这是法院的判决书,今天刚寄来的,你看看。” 秦汀语不相信的瞪圆了眼,颤抖着手打开那个文件袋,而后看到里面白纸黑字—— 京都第二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而后还有民政部门开出的婚姻无效证明。 “裴靖东,你就这么贱的想跟郝贝搅合在一起吗?可惜呀,郝贝不要你,你跟我的婚姻无效又如何,看到没,单身,无配偶,你跟郝贝还是不能在一起……哈哈哈……” 秦汀语疯了一样的笑着,肚子微微的疼着,其实已经没有多在乎是不是这个男人妻子了,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了…… 裴靖东收起那份文件,推到方槐跟前认真的说:“我让顾老大帮我办的,这下你不用担心晴晴会当小三了吧。” 说着冲柳晴晴招招手。 “晴晴过来……” 柳晴晴受宠若惊,脸上一片红云,怯步走过去。 就听到裴靖东十分温柔的对她说:“晴晴,过去我没看到你的好,现在终于了解,不管周边多少人过去,只有你一直不离不弃的守在我这儿……可能说这话有点晚了,但还是想说,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照顾小瑜和小曦。” 表白呀! 男神温柔的告白呀! 柳晴晴差点没乐疯了,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裴靖东一摊手,拧了眉:“你不愿意……” 话还没说完,柳晴晴就大叫:“我愿意!裴哥哥我愿意的,晴晴一直都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儿。” 裴靖东单手抬起柳晴晴的下颚,眸底高深莫测,反手以手背轻拭着柳晴晴眼底的泪珠子安抚着:“傻瓜,是我辜负了你,现在开始,不要哭,我要看到你每天的笑脸。” 说罢伏身,吻在柳晴晴的额头处,轻吻停了两秒才收回。 “喜新厌旧,裴靖东你在搞什么东西!”方槐有点生气的质问着。 裴靖东摆了摆手,让柳晴晴扶秦汀语先回屋,这才看向方槐冷笑着说:“你们姐弟俩不是一直劝着我说晴晴有多好吗?我现在发现她的好了,不可以吗?” 方槐还是不能相信,疑惑的看着裴靖东:“这一定不是真的,你怎么会喜欢上晴晴,你不是很在意郝贝那女人的吗?” 裴靖东耸耸肩:“方子,我是个男人,也会累的,郝贝太闹腾了,闹的我心烦,不就是个女人吗?喜欢了多看她两眼,不喜欢少看两眼,晴晴很温柔宜家宜室,便是有秦汀语在,晴晴也不会闹。” 裴靖东说罢站起身上往楼上走,方槐愣愣坐在沙发上,有点着急的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姐……” 裴靖东上楼的脚步微微一顿,而后冷笑,未做停留继续往楼上走。 ------题外话------ (☆_☆)(☆_☆)月票月票快到静哥的碗里来咩(☆_☆)(☆_☆) 话说→_→静哥哥是女女→_→不素男男咩→_→妹纸们别误会咩#^_^# 感谢:【三七】 投了1票(5热度)谢谢小七。 感谢:月亮车 投了2票(5热度)谢谢小月亮。 感谢:qd苹果 送了2颗钻石谢谢小苹果咩。 感谢送月票的亲们:王家小曦 投了1票,din082 投了1票,钱垛 投了1票,天香豆蔻liuyun 投了1票,785005333 投了1票,505462593 投了1票(未完待续) 谢谢大家……谢谢谢谢谢谢…… 116:表白,二贝你爷爷找来了!(求票) 裴靖东跟方槐在楼下的争执,展翼和两个娃儿都听到了。 所以裴靖东刚走到楼上的房间,展翼就砰的一把关上房门,屋内两个娃儿都眨巴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眼神中带着期翼的光芒看着裴靖东。 “哥,你刚才说的跟秦汀语的婚姻无效是真的吗?” 展翼着急的问,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哥早就弄了这么一手,也不知道早点说。 裴靖东嗯了一声,解开军装常服扣子,环视一眼房间,脱下军装挂在门后,边往浴室走边解着衬衫的扣子。 “哥,那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嫂子和好了,你们的婚姻还是有效的呀?” 展翼着急的跟着裴靖东的后面问着。 裴瑾瑜小娃儿也是跟着小跑过来,很狗腿的凑过去,给裴靖东捏捏腿谄媚道。 “爸爸,爸爸,你真是小宝贝的好爸爸……” 裴靖东嘴角一抽,刚掬了把水洗了脸,修长的手指一弹,水珠子弹到小娃儿的脸上笑道:“小骚包,是谁骂了一路的坏爸爸呢?” 裴瑾瑜小娃儿嘻嘻的笑着认错。 “爸爸,爸爸,是小瑜说错话了,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还有妈妈,小贝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小娃儿这意有所指的话,首长大人如何能不懂? 水笼头哗哗的流水音还在继续着,一大一小两双眼晴中都闪烁着期待的神色。 裴靖东勾唇轻笑了下,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房间里裴黎曦小娃儿神色凝重的把手机放在耳朵边。 大手无意识的继续触动着水流,一双虎眸却是轻眯着看向裴黎曦小娃儿,却是没再加答展翼的问题。 再说裴黎曦这儿,手机是震动音,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放在耳边就听到里面沉稳的男音。 他边听电话边点头,而后把手机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到大床上枕头的位置,特意用枕头盖住了一点,这才起身喊展翼和裴瑾瑜。 “小展叔叔你不是说这楼下咱们可以自己种块地吗?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裴黎曦小娃儿走过来神色未变,依旧冰冷,但裴靖东却是注意到孩子的拳头是紧握的。 “哇,种地,我要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走走,咱们快去撒尿和泥巴玩去……” 裴瑾瑜小娃儿让哥哥的提议给吸引了,也顾不得等裴靖东的答案。 展翼还没等到答案,但是看到裴靖东的笑容,他觉得一定是没错了,相信小嫂子很快也会过来的。 展翼带着孩子离开二楼的房间,裴靖东并没有马上去拿小曦特意留下来的手机,而是继续洗脸。 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约摸五六分钟之后,才走到大床前,伸手掸了掸起了皱褶的灰色床单,叹了口气,仰躺在大床上,双腿叠起,双手叠后,大手捏起小手机,轻咳了一嗓子。 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纽芬兰白狼1911年灭绝,佛罗里达黑狼1917年灭绝。” 裴靖东的身子一震,继而轻咳两声,大掌攥住小手机在手心,坐起身,状似无意的环视四周,这才起身往卫生间里走去。 到了卫生间,并不急着讲话,而是打开淋浴的水笼头,这才把手机放在耳边轻喂了一声。 电话里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我是牧羊人。” “嗯。” 裴靖东淡嗯了一声,虎眸轻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通话用时五分钟。 挂上电话,裴靖东依旧保持着站立在淋浴水洒边贴壁而立的姿势没有动分毫,修长的食指摁在拨键盘上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来,电话中传来郝贝急促的声音…… “喂,小曦你们到了是吗,哎,你先等下,妈妈正在洗头发……一分钟就好……” 裴靖东抿紧的薄唇轻勾,眉眼间有着淡淡的笑意旋即挂掉了电话。 再说那边的郝贝,正在洗澡,听到手机响,头上还一头泡沫呢,赶紧出来接了一下又回去冲头发。 也顾不得好好洗了,把头上的泡沫随便冲了下,就出来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喂,小曦,妈妈好了……?” 没音,拿下来一看,挂掉了。 刚想回拨过去,又看到短信来了,划下来一看:【贝贝,我想你了。】 郝贝揉了下眼,再看一眼号码,明明是小曦的号码,可是小娃儿会说这样的话吗?会发短信吗? 她回拨过去,无人接听。 再拨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郝贝打了五六次都是这样的情况,无奈的挂掉电话,发了个短信过去:【小曦,是你吗?】 这次短信刚发过去,电话就响了。 依旧是小曦的号码,郝贝眉头轻拧的接了起来,这次并没先说话,反倒是等着对方说话。 心底有个答案呼之欲出,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对方说话,郝贝有点急了。 “裴靖东……是你吗?” 电话里却是传来小娃儿稚嫩冰冷的嗓音:“妈妈,我是小曦,你找爸爸吗?” 小娃儿没给郝贝反应的机会就高喊道:“爸爸,妈妈的电话。” 片刻之后,传来裴靖东的声音,就那样生硬的传来:“你找我?有事?”五个字,两个问号,似乎她找他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郝贝吸了吸鼻子,觉得裴靖东这男人真是够狠心的,她开口留他,他不理会,她打来电话,他也没个好语气的。 “裴靖东,刚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吗?”她直接开口问了。 “短信,什么短信?小曦你给郝贝发短信了吗?” 这样的问话后,又传来男人冰冷无情的嗓音,把郝贝心中最后一点点希翼也给抹灭了。 “小曦发的,怎么了?发的什么?” 郝贝捏住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而后轻咬着唇没说话。 但她没说话,电话里的男人却是不放过她的。 “郝贝,你好好的跟莫扬谈恋爱吧,莫扬比你大三岁,明年你考大学,可以考京都的大学,莫扬也可以申请调到京都军区,莫扬很适合你。” 郝贝睁圆了眼,把手机拿离了耳边,看了一眼手机上正在走动着通话时间,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 “裴靖东,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郝贝,你就跟莫扬好好恋爱吧,莫扬很会照顾人。” “裴靖东,你去死吧!”郝贝火大的骂着,而后切断了通话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只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孩子们去上学的时候,一周接一次,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 可是今天,从上午目送他们离开,她的心情就开始不好,很不好的那种。 门铃响,郝贝过去开门,是对门住的宁馨。 “贝贝,贝贝,过来我家吃火锅了……”宁馨笑眯眯的指了指屋内,有底料煮上的的香味。 “宁馨……”郝贝喊了下宁馨的名字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抱住宁馨呜咽着。 “怎么了?是不是首长走了,你舍不得了……”宁馨一脸窃喜的笑容,半搂着郝贝往她这边的屋子走。 到了屋子里郝贝才看到在厨房里洗菜的竟然是姚修远。 “吆呵,妹妹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给哥说,哥给你出气……”姚修远闻声出来斜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打趣着。 郝贝的脸倏地一红又一白。 宁馨白了姚修远一眼:“去,洗你的菜去。” 姚修远撸了一把手上的水,而后伸出食手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自己不说话总行了吧。 宁馨这才收回视线,转而安慰郝贝。 “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来,给姐说说,你为什么难受呀?” “裴靖东把小娃儿们都带走了……”郝贝泣声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 宁馨睁圆一双美目,驴头不对马嘴的强调了一件事。 “贝贝,你是因为首长走了难受,还是因为首长带走了小宝贝们你难受?” 郝贝蓦然抬眸不解的问:“这有差吗?”带走了小娃儿们,他也走了呀…… “当然有差了,我跟你说哟……” 宁馨摆好了大谈特谈的姿势,滔滔不绝的开始分析这两者之间的差别。 最后分析的结果就是:“贝贝,你喜欢上首长了吧。” 宁馨很谨慎的用了喜欢而非爱。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是重点吗?” 宁馨还没有说话,郝贝就开始倒苦水了。 “你知道吗?他今天给我说了三次,三次让我跟莫扬谈恋爱的,我跟莫扬本来就没什么,让他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我要不跟莫扬谈个恋爱都对不起他了……你说明明是他做错了,他跟秦汀语上床了,我没打我没闹,我就不要他了,怎么现在变成我难受了呢?” 倚在门框边的姚修远听得这话眉头一挑,笑着走进厨房把一盘刚洗好的红提端出来,放到小茶几上,这才开口道:“哎,就你们女人爱计较,男人嘛,逢场作戏情非得已嘛。” 宁馨狠剜一眼姚修远语带嘲讽的反驳着:“逢场作戏到夜夜笙歌,情非得已到时时春宵,修远大人就是如此吧。” “得,本大人什么也不说成了吧。”姚修远嘀咕着拿了红提开始剥皮儿。 宁馨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神色,而后开始安慰郝贝。 “好了,咱不哭不难受了,咱在这儿哭着没准首长大人还一点儿不在意呢,怕什么呀,咱们还有莫扬呢,我也觉得莫扬还不错,贝贝你说吧,这女人到底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嫁了好呢,还是嫁一个喜欢自己的呢?要我说就该嫁一个喜欢自己的,这样才不会难过……” 正说话间,门铃响,姚修远起身去开门,顺便把一小盘晶莹剔透的提子推到宁馨跟前。 宁馨看到提子一双凤眸灿亮亮的,掂起一颗入口,凤眸中笑意满满。 郝贝看着茶几上另一个小盘里一小撮红提皮顿觉有点眼热,姚修远其实很爱宁馨的吧。 郝贝的愣神以至于没有看到进门的是莫扬。 姚修远却是搭在莫扬的肩膀上朝郝贝的方向呶了呶嘴:“要我说,你就是太温吞了,女人的空窗期多难得呀,直接扑到吃掉多好……” 莫扬白晰的脸上乏起一抹红回敬着:“远哥,我没您老这样的魄力呀……” 对话传到沙发上坐着的女人们的耳中,宁馨是火的蹭的站起来,指着姚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5 部分阅读 莫扬白晰的脸上乏起一抹红回敬着:“远哥,我没您老这样的魄力呀……” 对话传到沙发上坐着的女人们的耳中,宁馨是火的蹭的站起来,指着姚修远:“去,你别教坏了莫扬好不好?” 郝贝则是低头敛眸,尴尬的要死。 餐桌上,两对男女,围桌而坐。 姚修远总是跟宁馨抢吃的,只要宁馨看中的,还没夹到,或是还没有送到嘴里的,他就抢过来自己吃。 所以时不时引得宁馨跳脚。 而莫扬与郝贝则是安静的,像以往一样,莫扬的存在感极低,但却又会在郝贝需要的时候,适时的递上纸巾或一杯热茶。 吃完饭,郝贝与宁馨站在门口送走了莫扬就听到洗手间内姚修远在大吐特吐的呕声传来。 “天呀,他又没喝醉,怎么吐这么厉害。”郝贝惊呼着指洗手间的方向。 宁馨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解释着:“他说火锅这种东西不干净,吃一次吐一次。” “那他还吃?” “谁知道呢。” 郝贝轻笑,凑到宁馨的耳边:“他是为了陪你吃的吧。” 宁馨俏脸儿一红,戳着郝贝的脑门嗔骂:“嘁,这会儿打趣我了是吧,刚才是谁在哭呢……” “宁馨,你脸红了……”郝贝一边说着一边往对门走。 回到到自己的屋子里,郝贝的笑脸就垮了下来。 她怎么觉得连姚修远那样的花花公子都变成居家好男人了呢,而裴靖东那死男人,却变坏了? 手机响,她看一眼号码是莫扬的,就接了起来。 “贝贝,到屋子里了吗?” “嗯,到了。” “到阳台前,有东西让你看。” 郝贝轻哦一声,拿着手机往阳台处走,只看到小区楼下,草地上,有几年年轻人,从电话里,郝贝可以听到起哄声。 红色的蜡烛摆成了两颗相依的心形,火苗跳动着,男孩单膝跪地向女孩求爱的方式,郝贝有点失神,这是她少女时代曾幻想过最浪漫的求爱方式。 “贝贝,你喜欢这样的吗?”莫扬温润的声音传来拉回了郝贝的思绪。 “啊,不喜欢,好傻的感觉。”郝贝口是心非的说着。 莫扬的轻叹声传来:“我也觉得好傻,好了,给你打电话是提醒你,把阳台的窗户关好,还有医药箱在玄关的架子上,里面有治舒缓胃不舒服的药,你晚上吃了那么多辣的,要是不舒服了记得吃一片或是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莫扬。”郝贝轻声道谢,心情却依旧不好。 莫扬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交待着郝贝关好门窗呀,各种的……尽显体贴。 不长的通话,约有五分钟左右,挂了电话,郝贝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她有种愧对于莫扬的感觉,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她好像有点无以回报了。 电话刚挂上又响了,没细看号码就接了起来叹气道:“莫大人,我知道了好不好,你说你怎么跟唐僧一样爱啰嗦呢……”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咳而后是展翼的声音:“嫂子,我是展翼。” “啊,展翼呀……”郝贝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心也是揪了起来。 “嗯,嫂子,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们到了,你不用担心。”展翼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电话转到裴瑾瑜小娃儿的手中了。 “妈妈,妈妈,小宝贝儿好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了……”裴瑾瑜小娃儿的哭音从电话里传来,让郝贝也跟着红了眼。 “小金鱼……” “妈妈……” “小金鱼……” “妈妈……” 母子俩就这么喊着彼此的名字。 一直到郝贝的手机都发烫时,电话里重新传来展翼的声音:“嫂子,谢谢你,小瑜终于睡了,他今天哭了一天。” “辛苦你了展翼。”郝贝回着话。 展翼那边又传来喜悦的声音:“嫂子,你什么时候过来呀,你要再不过来,我怕小瑜真会哭坏了的……” “……” 郝贝不知道该怎么应话,裴靖东都让她跟莫扬好好谈恋爱了,她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过去? “展翼!”那边传来裴靖东的切齿般喊着展翼名字的声音。 郝贝的心又揪了起来,心底全是兵荒马乱的怦怦怦跳声。 “嫂子,我不跟你说了,你跟我哥说吧。” 郝贝正在想着要跟裴靖东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里却是传来了忙音,拿下手机一看,通话已终止。 不相信的又看,还是终止了,断掉了,还是让挂掉了…… 手贱的摁了回拨,而后又是一阵忙音,又摁了一次回拨,接电话的却变成展翼了。 “嫂子,你跟我哥还没说完吗?要不你打他手机……” 只此一句,郝贝就知道电话不是断掉的,而是裴靖东挂掉的。 郝贝姑娘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挂掉展翼的电话,就打给裴靖东。 打了一次不接,她就打第二次,打到第十次终于接了,却是传来一道女人清亮的嗓音。 “他在洗澡,你等会再打过来。” 只此一句,电话又成了忙音。 但是就这么一句,郝贝也听得出来那是小白花柳晴晴的声音。 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呀,难受呀! 尼玛的,大晚上的,这代表什么呀! 而事实上呢? 江城这边,裴靖东的卧室里,柳晴晴挂了电话,怯生生的把手机还给裴靖东。 “裴哥哥,这样会不会太伤郝贝的心了。” 其实柳晴晴的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是裴靖东叫了她上来的,然后还没说什么事,电话就响了,裴靖东摁掉了,还一直响,最后就把电话让她接了。 “怎么会?我跟她已结束了,她就是来求我,我也不会要她的。”裴靖东说着敛眸低笑了一声。 这笑,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极其诡异。 “裴哥哥,我……” 柳晴晴刚说到这儿,裴靖东打断了。 “我洗个澡就回来你等我下。” 说罢往浴室里走去,走到一半又返回来,打开衣柜,空空的,只挂着几件崭新的迷彩短袖和短裤,叹气的抱怨着。 “没带衣服来,晴晴,明天去有空就去商场帮我买点家居服,质地要好一点的,还有内衣……” “哦。”柳晴晴心花怒放,乐的找不着北了。 看着裴靖东进了浴室后,柳晴晴身上一软,差点没跌倒,摁住怦怦怦乱跳的心,小声的对自己说:“柳晴晴,你要加油,他终于看到你的存在了……” 殊不知,浴室的缝虚开着,裴靖东冷眼看着柳晴晴的反应,嗤笑一声而后砰的锁上门。 这一声砰,犹如一道惊雷,吓的柳晴晴瞪大了眼。 再然后,她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接起来,竟然是方槐的电话。 “马上下楼来!” 柳晴晴眉眼中起了股厌烦,这方槐真讨厌,以为他是谁呀? “你要不下来,我就上去,你是想让我上去呢,还是你自己乖乖的下来。” 方槐微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柳晴晴简直恨死了方槐,挂了电话,专心的等裴靖东,把方槐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裴靖东洗了十多分钟后才出来,已经换上迷彩短袖短裤,头发还是湿辘辘的,淡绿色的毛巾搭在头上胡乱的擦着。 “裴哥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了再睡好吗?”柳晴晴温顺的说着。 裴靖东笑着点了下头。 柳晴晴去浴室拿吹风机,看到洗手台上裴靖东换下的衣服,爱怜的拿起,轻嗅着那上面独属于男人的气味,纤手摸着白色的内裤,小脸倏地就红了。 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裴靖东怔了下,眉心拧起问:“还没找到吗?” 柳晴晴手忙脚乱的赶紧去拿吹风机。 等再出来时,裴靖东已经在椅子上坐好了。 柳晴晴脸红心跳的拿着吹风机走近,插上电,纤手插进男人的发间,头晕晕的,脸红红的,双眸更是乏着水样的光泽。 裴靖东自镜子里看到这样的柳晴晴,眉心拧的更紧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砸门音。 砰砰砰砰—— “开门,开门,裴靖东你他妈的开门!” 柳晴晴骤然惊醒般的,连吹风机都落了地,人也跟着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到。 裴靖东拧起的眉峰舒展开来,换上一脸担忧的神色揽住柳晴晴的腰身一带,柳晴晴整个人都落在他的怀中。 男神的怀抱呀! 柳晴晴觉得眼前全都是星星泡了,如果不是外面的砸门音太过响的话,她肯定能晕过去。 “裴哥哥……” 柳晴晴水眸儿轻抬,看着近在眼前的男神,他剑眉斜入鬓,高挺的鼻子,菲薄的唇片全都跟她梦中的一模一样,还有这种柔情万千的眼神…… “晴晴……” 裴靖东低首,这一声呼喊就在柳晴晴的耳际,眼晴却是犀利的扫向门口处,看到门锁转动,心底默数着一二三——开! 时间不差一分,不多一秒,刚刚好。 裴靖东的吻还未落下,方槐就冲了进来,像受伤的猛兽一样,一把抢过裴靖东怀中的柳晴晴。 “裴靖东,你他妈的能不这么饥渴吗?上了秦汀语个烂货,现在又想染指晴晴的吗?”方槐真是要气疯了口不择言的吼着。 平日里搓合裴靖东与柳晴晴,那是因为他知道裴靖东看不上柳晴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裴靖东说累了,不要郝贝了,而且方槐也亲眼目睹了裴靖东对郝贝的残忍,所以方槐才慌神了。 姐姐跟他说,裴靖东没准就是作戏呢,可是他不懂,裴靖东没事作什么戏呀? 如果说在南华是作给郝贝看,想让郝贝吃醋,那么到了这里,郝贝又不在,作戏给谁看? 让爱冲昏脑袋的人,不论男女,都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 正如此时的方槐。 裴靖东头疼的揉太阳穴,看着方槐不悦的开口:“方槐,我跟晴晴在谈恋爱,我们之间的亲昵也是正常的,你这是做什么?” 方槐回神,脸上浮现尴尬的神色,却又嘴硬的说着:“谈恋爱就先谈着,有这么一谈恋爱就上床的吗?就不能清纯点谈恋爱吗?” 柳晴晴脸红的快要滴血,恨不得抽死方槐这贱人,敢坏了她的好事! 裴靖东好笑的看着方槐:“三儿,我们还没上床。” 方槐被裴靖东笑的有点窘迫,拽住柳晴晴扔下一句:“总之,我会看好你们,正式的谈恋爱才行。” 门砰的关上时,裴靖东脸上的笑意慢慢变冷,眸底的光芒一沉,似这浓的化不开的夜色般深沉。 信步走向浴室,单手挑起洗手台上被柳晴晴碰过的衣服扔进盆子里,倒了清水,又倒了一整瓶的84消毒液泡在那里了。 顺便把自己身上穿的这一套也扔进水盆,重新洗了个澡,这才换上浴室里的白色浴袍走出去。 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打开,看着上面的几个未接电话,时间一分一个,薄薄的唇角轻扬,又是一长叹。 手指划动,本是要关机的,怎知电话在这时打进来。 就这么接了起来。 茫然间就听到电话里传来郝贝带点哭音的声音传来:“裴靖东,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呀?前一个秦汀语后一个柳晴晴,你到底有完没完!” 听到她哭,裴靖东的神色陡然一紧,像是被人卡住喉咙了一样无法呼吸。 “郝贝,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不管我是跟柳晴晴在一起,还是秦汀语跟你都没关系。”声音无起伏,无情又生硬。 电话另一端的郝贝呢,简直快让这种感觉逼疯了。 她想宁馨说的没错,她喜欢裴靖东了,不敢说爱,但是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因为喜欢,所以在意,才会痛恨他跟秦汀语上床,才会听到柳晴晴接的电话后,如此慌神的又打了过来。 “裴靖东,我当着你的面和莫扬在一起,是故意气你的。”郝贝终于坦陈了自己的心:“裴靖东,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裴靖东笑了笑,俊脸上露出向往和追忆的神色,多么难得,虽然没有说爱,但是她说喜欢了…… 这样的深夜,侧眸可触到窗外星空上的如钩弯月,电话里的女人带着泣音的声儿妖媚入骨。 心,明明已经慌了,乱了…… 却又要死死的压下那份悸动,还要佯装不在意的去说那口是心非的伤人话。 “郝贝,我再说一次,我已经三十二了,不是二十三,没时间和精力陪你玩爱情游戏,你去找你的莫扬玩吧。” “裴靖东,婚姻中难道不可以有爱情吗?你敢说你就不喜欢我吗?不喜欢我,你为什么在意沈碧城,为什么在意莫扬?”郝贝的声音有点激昂,心中认定了这个男人是在闹别扭。 然而,裴靖东的话却像是一记重棒一样,狠狠的击破她的耳膜。 “不,婚姻中可以有爱情,不过我的爱情已经有了主人。” “呵……”郝贝轻呵了一声,而后哭着笑了:“你的爱全给了方柳对吗?” 男人没说话,良久才说了一句:“郝贝,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碧水园的两套房子,我会让人过户到你的名下,算是给你的补偿,我想这些足够了吧……” “不够,不够!” 郝贝的嘶吼声从电话里传来,震的裴靖东把手机轻移开一点,捏着眉心无情的回驳道:“不够?还是你想要钱,两套房子加起来有上千万的市价,你想套现就卖掉。” “裴靖东,如果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尝尝你当时的感受,那么你成功了,是,我后悔了,我错了,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真的很伤人……” “靠,郝贝,你他妈的是听不懂人话是吗?你后悔是你的事,别他妈的再跟老子打电话,你是有秦汀语傲人的家世?还是有柳晴晴的温柔和大度,还是有方柳跟我的青梅竹马?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以为你后悔了,你一句喜欢,我就该回头吗?告诉你,你就是后悔了老子也不要你了,好好的跟你的莫扬恋爱去吧!” 裴靖东一通怒吼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就挂掉了电话,手机在他的掌心捏的死死的,像是要捏碎了一样的。 而郝贝呢,则是不敢相你就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真的不敢相信,她觉得裴靖东不是脑抽了,就是蛇精病附身了。 也许他是不相信她? 不敢再打电话,就怕听到男人那伤人的话语。 直接摁了一条短信过去:【裴靖东,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发完就关掉了手机开始睡觉。 …… 翌日,天刚刚晴,郝贝就起来了,先是去洗了个澡,又拿了面膜贴在脸上,好好的休息了二十分钟。 去衣柜里挑好了衣服,短款紧身的黑色冬装连衣裙,牛仔色的小脚裤,一件藕粉色的风衣,黑色的小高跟鞋踩在脚上。 打了电话给莫扬:“莫扬,你在哪儿?一起吃个早点吧,我在家里做,你过来吃。” 得到莫扬几点过来的时间,郝贝就开始做早点,她做的早点永远都是那样的粗糙。 煎了鸡蛋,热了牛奶,再从冰箱里拿出现成的面包片沾了果酱。 门铃响,郝贝去开门,莫扬看到她这一身装扮,先是一愣而后笑了:“难得你今天起这么早……” 郝贝也跟着笑,请了莫扬进屋。 “又吃这些,跟你说了煎蛋不能多吃,不好的……”莫扬惯性的纠正着郝贝不要吃这些不好的食物。 郝贝开口说着自己都会背的莫扬常唠叨的几句话:“是是是,我知道,白水煮蛋是最有营养的,豆浆不要跟鸡蛋一起吃……” “你呀,就是这样,明明都知道的……” “是呀,我明明都知道的。”郝贝意有所指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跟莫扬说先吃早点,眼底却是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她从来都是一个行动派,既然不想以后总是后悔,那么就去争取一下。 早点两人吃的很慢,平时都是郝贝爱说点话,这次,却是反常的安静。 吃完了早点,郝贝没有让莫扬收拾,反倒是自己去厨房收拾好后,洗了手才出来。 看着莫扬有点歉意的笑着说:“莫扬……” “嗯。” 莫扬如水般的眸子柔情万千,走到郝贝的跟前,拉住她的手走到浴室,拿了护手霜放在她手心叮嘱着: “女孩子家的手,要懂得珍惜,洗碗的时候要戴手套,洗完手要用护手霜。” 郝贝差点没哭出来,想想自己真的很犯贱,明明莫扬这样温柔,这样体贴,也是她以前最喜欢的类型,可是她却要把莫扬往外推。 擦完护手霜,回头,就看到莫扬拿着她的包包说:“走吧,不然呆会儿赶不上车了。” 郝贝愣神,不明白莫扬说的赶不上什么车。 莫扬却是半搂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说: “贝贝,换季的时候最容易感冒了,平时就要多喝点水,要是有感冒的症状,就要先吃一点预防感冒的,不能硬撑,感冒也能发展成肺炎的……” 莫扬平时不是这样话多的人,但这一次,却出其的话多。 话多到根本就没有给郝贝插嘴的机会。 一直到了楼下,郝贝才忍不住的喊住了莫扬:“莫扬,我有话跟你说。” 莫扬笑了笑,摁了车钥匙,指了指说:“走,路上说。” 走过去,开了车门示意郝贝上车。 车门未关上,弯腰想为她系上安全带,郝贝伸手挡住,莫扬轻笑,单手拨开她的手,坚持为她系上安全带才开口:“贝贝,我也有话跟你说。” 郝贝愣神间,莫扬已经发动了车子开出碧水园。 车子是往城西车站方向开去的。 早间的马路上,有点堵车,原本该是极不舒服的,可郝贝心中有事,欲言又止了几次看着专心开车的莫扬。 “莫扬……” “嘘,别说话,到地方再说。” 平时半小时的车程,愣是开了一个小时才到。 下了车,莫扬拉着郝贝进了车站的候车厅,看一眼候车厅的几个牌子找到南华至江城的牌子。 带着郝贝往那一处走,到了地方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来。 “贝贝,去吧,去把你心里想说的话,说给他听,如果他接受,我退回朋友的位置,如果他不接受,你回来,我站在原地等你。” 郝贝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低头,眼泪打在南华去江城的车票上,晕染开一朵朵小水花。 “去江城的班车马上出发,请乘客们尽快检票上车。”车站广播响起。 莫扬带着郝贝检票,送郝贝上了车,挥手告别。 车子启动时,慢慢离开,郝贝隔着车窗玻璃看着那站在阳光下,清秀俊逸的莫扬,眼泪一颗颗滚落。 “妹妹,那是你男朋友吧,看起来很般配哟,舍不得呀,都这样,我跟我老公年轻时分别时也这样……”邻座的大姐如是的说着。 郝贝抹了把泪,没回话,靠坐在座椅上,把玩着手中的车票。 南华到江城,跨越一个江州,大巴车走高速七个小时才到江城车站。 准点到站时间下午四点十分,郝贝走出车站时,看手机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拦了出租车,跟司机师傅说去江城军区家属大院,便朝着军区大院行去。 到了军区大院,出租车是进不去的,门卫拦了下来,郝贝付了车钱下车,跟站岗的小战士一起去值班室做登记。 登记了之后,小战士的电话打到了裴靖东的住宅。 不巧接电话的是秦汀语。 秦汀语撑着腰身说了声知道了,就喊柳晴晴:“柳晴晴,你快去,把郝贝接进来,郝贝在门口等着呢……” 柳晴晴从厨房里出来,狠剜了一眼秦汀语:“姓秦的,你肯定是故意的。”眸底有些恨意,郝贝那女人怎么会来?一把扯掉身上的围裙往外走去。 秦汀语哈哈大笑:“哟呵,这小四会小三呢,好玩,我也去看看……” 今天是周五,展翼是跟着裴靖东一起平调过来做副手的,新官上任,自然是大大小小的会议不断。 方槐则是无事做带着小娃儿们去熟悉新学校,故而这家里也就只有大肚婆秦汀语和柳晴晴,还有秦汀语随身的一个老妈子。 门卫处,郝贝看着柳晴晴走过来时,差点没被柳晴晴身上那浅粉色的衣服闪瞎了眼。 “郝贝,你怎么这么死缠烂打的,裴哥哥都说了你后悔他也不要你了……” 柳晴晴那是张嘴就来,昨天她被方槐拖下路后,又悄悄上楼,正好听到裴靖东在跟郝贝打电话,把裴靖东最后的怒骂都听到了耳里。 “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要见裴靖东。”郝贝皱着眉头回了一句,心底像是让人用锋利的小刀戳了一下似的。 如果不是下了车打裴靖东的电话和展翼的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她也不会这样在门口等着。 “哈哈,想见呀,没门,这个女人是来捣乱的,你们以后不要再让她出现在这儿,也不用再往我家里打电话……”柳晴晴厉声的对着门卫站岗的小战士命令着。 小战士让柳晴晴训的脸红耳赤的,郝贝歉意的跟小战士道歉:“小同志,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不,嫂子,没,没事……”小战士挥手说没事,他们站岗的什么人没见过,不过柳晴晴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柳晴晴本来都要走了,听到小战士说这话,当下就恼了,回过身来,双眸似利箭一样的剜向小战士:“长没长眼,你那只眼睛看到她是你嫂子了……我才是嫂子……” “闭嘴,哪里来的疯狗乱吠呢!”一道严厉的女声呵斥住柳晴晴。 只见一身装绿军装的年轻女子缓步走来,小战士看到该女子,立马行了个军礼唤了声:“苏上尉。” 女子淡淡的回了个礼,而后看向柳晴晴问小战士:“这是谁的家属,这么没礼貌?” 小战士翻着本子上的登记记录回了话:“报告苏上尉,这是新调来的裴靖东参谋长的家属。” 女子点了下头,眼神轻蔑的看向柳晴晴。 “呵,我说,头发长见识短了吧,在部队,嫂子是一种尊称,是对军人家属的尊称,不论官还是兵,军人的妻子立应受到的尊重,请问你结婚了吗?有红本本吗?你就敢自称嫂子了……” 柳晴晴那张白净的小脸,红了白白了红,无从反驳。 苏上尉眸光一转,落在郝贝的身上,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拧着眉头问:“你是郝贝?” 郝贝愣愣的点头,女子又看一眼时间,随手指了值班的另一个小战士道:“你们把她先送到我的公寓,我去接了老爷子,一会回来。” 小战士领命答是。 郝贝张嘴想问,女子却开口说:“我叫苏莫晓,莫扬的姐姐,扬扬说你来这儿肯定得被人欺负,让我罩着你点,你放心,裴靖东在开会,估计还得半小时才结束,你在我家安心的等着吧。” “啊,谢谢你,那我可不可以直接等着裴靖东,我有话想跟他说……” 郝贝惊呼着提了要求,心中要说没一点感动是假的,莫扬真的很好。 苏莫晓蹙了秀眉摇头叹惜:“你这姑娘,一点也不可爱,得了,小李,你把她带到办公楼二层裴参谋长的办公室吧。” …… 就这样,郝贝因着有苏莫晓的关系,直接被人带到了裴靖东的办公室。 裴靖东昨夜没有睡好,又开了一天的会,五点半会议结束,展翼还在整理会议记录,他就先回了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一愣,皱了下眉头摇头咒骂:“靠,他妈的,还幻觉了。”因为他竟然眼花的看到郝贝了…… 郝贝听到他这话,当下就哭了,小跑着冲过去,狠狠的扑进他的怀里。 这么真实的触感,震的裴靖东那点儿困意瞬间就没了,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一个反身,狠狠的把女人摁在门板上。 一双虎眸贪婪的巡视着眼前这张让他几欲发狂的小脸,恨她的时候,恨不得掐死她,念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揉着一团变得小小的装在口袋里。 “裴靖东,你敢说你不喜欢我?”郝贝哭着笑了,眼角有泪,眸底却是盛开着笑意。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那么她想彼此都是输家,也都是赢家…… 男人的心脏咚咚地跳动着,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加温,随即沸腾,摁在她肩膀的大掌上青筋毕露。 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那是一种压抑的代表着饥渴的声音。 “为什么来?”黯哑的嗓音吐出这四个字来。 郝贝委屈的笑了:“裴靖东,我喜欢你,车票是莫扬给我买的,我跟他一直就是朋友,我没有跟他谈恋爱,我说那些话是故意气你,你也故意气我了……我们扯平……” 裴靖东怆然冷笑:“是吗?怎么扯平,我跟秦汀语上过床了,跟柳晴晴正在谈恋爱,你觉得这些能扯的平吗?” 裴靖东此话刚出,郝贝的身子便是一僵,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似的,她只想到她喜欢裴靖东,可却没有想过如何接受这样不干净的裴靖东。 “嫌我脏了吧,可是我本来就不干净,以前有方柳,现在有秦汀语和柳晴晴,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你确定你都能接受……” 男人说着轻佻之极的话,单手挑起郝贝的下颚,无限情呀色呀的继续说: “你的滋味还不错,如果这样的我你都能接受,那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把你收进房里,毕竟清纯与妩媚同存的女人,我还只在你身上见过……” 说罢握住郝贝的小手倏地下移:“我想这方面我们还是很合拍的。” 郝贝深吸口气,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抽回手淡定的说:“裴靖东,你是认真的吗?” 裴靖东邪笑着挑眉:“怎么?你不会爱上我了吧,认真了,就觉得不能接受我有其它女人了,不能接受你他妈的找来干嘛呀,还是你他妈的犯贱就喜欢让老子上你了……” 郝贝的心碎了,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碎的时候了。 啪的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脸上,抹了把泪:“对不起,我想我来错了,裴靖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见!” 裴靖东后退两步,郝贝拉开门,哭着奔出去。 展翼正要送资料来,资料被撞飞了一地,回神间才大叫一声:“嫂子……” 裴靖东一把揪过他过来,砰的就是一拳砸在展翼的小腹处:“是不是你让她来的?” 郝贝刚刚跑出办公楼,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是家里的电话,就摁掉,可是电话一直在响。 坐在花坛上哭着接了起来:“妈……” 郝妈妈颤抖着嗓音的喊着郝贝:“二贝二贝,不好了,你快回来,出天大的事了……” 郝贝蓦然清醒站直了身子:“妈,你慢慢说,出什么大事了?” “二贝,你爷爷找来了……”郝妈妈的声音还在抖着。 郝贝只觉得头发丝儿都竖了起来,她爷爷早就死了,哪来的爷爷? ------题外话------ 么么哒,继续求月票(☆_☆)(☆_☆)(☆_☆)不放弃的继续求了! 感谢亲们送上的月票,谢谢大家。 1:xjhshs投出了1月票(2014—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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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郝贝坐在小花坛上在哭时,他的双手放在身侧紧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扔然是清晰可见的。 看着她接了电话,他心中酸酸的想着,估计是莫扬打来的电话吧。 再看到那个跟郝贝说话的男人,他一双虎眸轻眯了起来——江南军区现任总司令呼弘济的秘书崔安翔。 脑海里迅速略过崔安翔的全部资料。 四十岁,跟着呼弘济从基层一路攀爬,五年前呼弦济任江南军区总司令,崔安翔也成了第一秘书。 展翼也在边上看着,看着郝贝就这么走了,他就着急的喊了起来: “哥,你到底在搞什么,你就算要作戏给方三儿看,也不用这样吧,嫂子既然能来,就说明她的心里有你,你是不是又没给嫂子好好说话了……” 展翼真是急的说了话都快了起来,恨不得一拳头挥到他哥的脸上去。 “闭嘴,没你的事儿!”裴靖东呵斥住展翼。 展翼眼红红,不相信的看着裴靖东:“哥,你对你真失望。” 裴靖东眸光一直追随着郝贝越行越远的身影…… 心慢慢揪成团—— 看不到未来,慌乱着,茫然着。 展翼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转身就要往外走,他要去把小嫂子叫回来。 裴靖东眼疾手快的扣住了他问:“会议资料做好了吗?” “哥,我先去找嫂子,一会回来给你!”展翼说着就要挣脱裴靖东,会议资料哪里有小嫂子来的重要呀! 裴靖东却是拧着他的胳膊反转,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副手铐,又押着展翼走到墙边的暧气片处,咔嚓一声响。 动作干脆利落,展翼被锁在暧气片上了。 “哥,你疯了吗?” “我再说一次,这是我的私事,不准任何人插手。”裴靖东一双凛洌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展翼,冷冽的气息扩散开来,那是一种不容许他人染指的狠戾气势。 “哥!” “闭嘴!” “好,我不插手,你让我去送送嫂子总行吧,她这会儿走,也不一定能买得到车票的……” “她才三岁吗?需要你送吗?自己能来自己就回不去了吗?展翼从此之后,你最好认清了,你该关心的嫂子人选是秦汀语或柳晴晴,不再是郝贝。” 展翼与裴靖东的对话不欢而散,气的展翼连看都不想看他哥一眼了,直接丢了一句:“哥,我不懂你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但是你这样用秦汀语和柳晴晴伤了嫂子的心,要我是嫂子也不会原谅你的。” 裴靖东没有说话,坐在办公桌前查阅会议记录,眼晴一一扫过常务会议记录上的人名与职务,一个个的与脑海中的人物互相对应起来,思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兀然地,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动着,心中有股莫名的悸乱,坐在这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6 部分阅读 兀然地,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动着,心中有股莫名的悸乱,坐在这椅子上却是怎么坐都不舒服的感觉。 …… 再说郝贝这儿,从大院里走出来后,走了几步站在路口处,又等了十几分钟,她甚至都想再拐回去,想想还是算了。 她妈还在家等着她一起去上坟呢。 疾步走到出租车候车区,还未拦住车,就看到了柳晴晴。 这柳晴晴真是阴魂不散的节奏,是故意的往郝贝身上撞的。 这么一撞,不得了呀,柳晴晴手上一大堆的购物袋就这么被撞翻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也全散落在郝贝的眼前。 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绿色的…… 条纹的,格子的,带图案的,还有纯色的…… 全他妈的是男式内裤,各种款式的都有! 柳晴晴赶紧蹲下身,泫然欲泣的小脸上写满了惊吓:“郝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看到这些的,裴哥哥说,这些贴身的衣物他没带,所以我……以后都让我来为他准备。”声儿越来越小,却有股娇羞的味道。 郝贝的心倏地一疼,贴身的衣物都能让柳晴晴买了?他们的关系得多亲密呀? 弯腰,伏身,纤嫩的葱指勾起其中一条白色的男式内裤,捏在手上摸了摸,而后嗤笑:“柳晴晴,你好像不太了解你的裴哥哥的尺寸哟……”死小白花这是赤果果的炫耀呢! 听郝贝这样说,柳晴晴情不自禁的想到昨天晚上她摸到的裴哥哥穿过的内裤,那上面的余温和气味,只要一想就能烫的她小脸发红。 郝贝拿着白色内裤的手僵硬住,脸上的神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柳晴晴这副眉目含春的模样可不像是无中生有,纤手瞬间攥紧了,杏眸轻眯,折射出一种嗜血般的冷笑出来。 “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摆地摊卖男式内裤呢……” 郝贝说着,突然扬高了声音喊道:“快来看快来瞧,清纯小萝莉卖男式内裤了哟,大家快来选购哟……” 郝贝这一声,还真是引来了几个路人的围观。 还就在这军区大院门口不远的位置,当兵的自然是多,兵痞子的流氓劲儿当时就彰显了出来。 “哟,小妞,真卖内裤呢……” “啊,别误会,我是撞倒了这位妹妹,才知道她是卖男式内裤的,啧啧,真不错,我得给我老公选几条,你们要不要呀,也来选几条……” 其中一个黑蛋子战士随手捏了几条问柳晴晴:“多少钱?” 柳晴晴让吓傻了,这么光天化日被人围着说卖男式内裤,她觉得丢人死了。 “滚,滚,滚,我不是卖的。”一着急,吼人的话就这么冲出来了。 郝贝嘴角一抽,十分温和的劝着:“妹妹你别急,没人说你是出来卖的呀,你可别为自己作这样的宣传呀,会让人误会你这么饥渴呢。” 柳晴晴快要气疯了,双眸像是蓄满了火源,恨不得喷出一道道火舌来,烧死郝贝这小妖精得了。 郝贝却是不紧不慢的挥手驱散了几个围观的人,这才拿起几条带着恐龙图案,还是彩色的内裤扔到柳晴晴的手里道: “以姐儿我的手感来说,这几条的码子正合适,而且图案也不错。” 说罢看到柳晴晴脸色变白时,郝贝的心情才好了点,又佯装无奈的说道: “得,你不相信就算了,没必要我这个前任要教你如何取悦男人的吧,哎,那男人超级变态的,还喜欢情趣的内裤,特别有m的潜质,你要是能给他弄点那种内衣穿,你们的性生活爽歪歪了。” 柳晴晴脸红的快要滴血,心中则想着,难道裴哥哥真的有这种爱好?不然以郝贝这等姿色如何能让裴哥哥念念不忘,想必就是床上功夫了得吧。 郝贝看柳晴晴脸红就觉得眼疼,装什么纯呢,真当自个儿是个处呢? 这年头,是处的人多了,还得分伪处和真处呢! 不用鉴定她也敢说柳晴晴这小白花就算是个处也他妈的是个伪处! 郝贝转身往前走,柳晴晴还是站在原地,抱起地上一堆的内裤,往边上的垃圾桶扔去。 扔之前,想了想又把郝贝说的那几条拿了出来。 转身时,没看到郝贝,抬眸望去,一辆小面包车正停在不远处,车上下来两个人,拽了郝贝就上车。 周边还有路人纷纷议论的声音: “这光天化日的就掳人呢?” “天呀,这什么世道……” 郝贝被绑走了? 柳晴晴的脑袋懵懵的,随后警戒的看了看她的四周,没有认识的人,这才松了口气,拿着袋子快步往大院走。 刚走到大门口处就遇上了载着孩子们开车回来的方槐。 方槐停了车,按响了喇叭让柳晴晴上来。 看到柳晴晴神色慌乱时,不禁开口问:“怎么了?” 柳晴晴摇头,担忧的看一眼郝贝消失的方向,心想,方槐没有看到吧,这事儿不能让裴靖东知道,没准是郝贝那女人玩的把戏呢。 这么想着,佯装镇定的笑了笑:“没事,快回去吧。” 方槐发动车了,心中却是起了疑惑的。 转而看到柳晴晴手中的袋子时,大手一伸就捞了过来,看到里面几条彩色的内裤时,嘴角一勾:“是买给三哥的吗?” 嗯,是他喜欢的颜色。 柳晴晴脸上一白又一红,拽回袋子小声的说了两个字:“不是。” 不是! 方槐的怒火直线飙升! 到了小楼前,车子一停,带着小娃儿们下车。 到了屋子里,两个小娃儿闷闷不乐的往楼上走。 柳晴晴本来想跟上去的,方槐却是扯着她进了房间。 秦汀语撑着大肚子像个鬼魅一样的贴在柳晴晴的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内,方槐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凝视着柳晴晴,眸底生红,拽过柳晴晴手中的袋子质问着:“谁让你给他买这些的?柳晴晴你就这么饥渴,这么想爬上他的床吗?” 内裤这种私密东西都能给他买了吗? 柳晴晴一脸的泪水,面对方槐时,她只能哭,姐姐说,方槐最心软,只要哭一哭,什么事儿都好说。 “三哥,三哥,求求你,成全我吧,我真的爱他,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饥渴,我就是想跟他上床,三哥,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柳晴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泣声说着郝贝今天来了,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慌乱,多么怕失去裴靖东。 方槐听出点事来,高声质问着:“你是不是还有事儿瞒我……”这女人总是有事时就这么模样。 柳晴晴见瞒不过去,就开口说了看到郝贝被小面包车绑走的事情。 门外偷听的秦汀语媚眼一勾,当下就走到客厅处拿起电话拨了裴靖东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了起来,传来裴靖东沉稳的声音。 “喂。” “裴靖东,卖给你一个消息如何,柳晴晴找人绑架了郝贝,怎么样?你还觉得你的柳晴晴温柔体贴吗?” 秦汀语的声音很大,一点儿也不顾忌屋子里的方槐和柳晴晴。 “……”裴靖东没有说话的挂了电话,呼吸有些急促。 没有任何迟疑的起身拿起手铐的钥匙,快步走到暧气片处,啪嗒一声开了展翼腕上的手铐。 展翼一得了自由,连看都不想看裴靖东一眼,起身就往门外冲去。 两分钟后,裴靖东站在窗前,看着展翼开的那辆军车往大院外行去,这才这捏着眉心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拿了根烟点上,狠抽一口,难掩焦燥的拿出手机给展翼打了一个电话。 “展翼,我跟郝贝真的结束了,你要送她时,就劝劝她,劝她想开点……” 展翼就这么莫名奇妙的接了这个电话,往东开去,一路狂奔到车站。 六点半左右到了车站,看到最后一班开往南华的大巴车是六点五十的。 等了约二十分钟左右,车上的人都坐满了也没有见到郝贝,展翼不禁有点慌神了,打了郝贝的电话,一直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如今等人也等不到,展翼百般无奈的只得苦着脸把电话打给裴靖东。 “哥,我找不到我嫂子了,电话打不通,最后一班到南华的大巴上也没有她。” 裴靖东的神色陡然一紧,捏住电话的大掌紧了紧,敛下的虎眸中有抹愤怒的色泽,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火意。 抬眸时,脸上的神情冰冷依旧,甚至带了抹玩味的笑:“展翼呀,跟你说了,她都二十三了,又不是三岁或十三岁,你操个什么心呀……别再拿这种小事烦我了……” 说罢挂了电话,走到衣架前,拿起军装常服一抖穿在身上,款步往屋外行去。 走到楼下的花坛处时,不期然的看到崔安翔竟然还在那里。 “裴参谋长终于下班了,现在像裴参谋长这样敬业的实在不多了。” “崔秘书客气了,呼司令还在加班吧,崔秘有时间要劝劝司令注意休息呀……” 两人客套的说着话,裴靖东笑说家里有人等吃饭,就先走了。 脚步一旋,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崔安翔的自言自语:“这常青的树也有陨落的时候呀……” 裴靖东身子一震,脚步未作停留,往家属院行去。 刚进门就听到秦汀语与柳晴晴的争吵声。 无外乎秦汀语刚才打电话告了柳晴晴的小状。 “秦汀语,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呢,你是见不得我跟裴哥哥谈恋爱是吧……” “哟呵,你确定他一个三十多的男人要跟你谈恋爱吗?拜托,成年人的爱情,就做呀爱好不,像你这种没男人的小外是不懂的……” “是,你懂,你太懂了,十年前就懂了的嘛。” 柳晴晴刚说完就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急忙收口却已经晚了。 一双美目紧张的看向门口处,不期然的与裴靖东阴沉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方槐就坐在沙发上,跟没事儿人一样的看着两个女人吵架,见到裴靖东回来时,这才起身。 “我说,你要是敢信秦汀语这女人的鬼话,那就真是太弱智了,晴晴跟你一样刚来江城,哪里去找人绑架郝贝的……再说了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 裴靖东菲薄的唇轻抿着,走到柳晴晴的跟前,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单手抬起她的下颚质问:“你刚才说十年前,十年前的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柳晴晴求救的目光扫向方槐。 方槐眼底也生出一股疑惑的神色来,抿着唇等柳晴晴的答案。 柳晴晴颤抖着声喃喃着:“我,我听你们说秦汀语烂人什么的,然后我就问了姐姐,姐姐说秦汀语十年前就失身过……” ‘啪!’ 裴靖东大掌扬起,一巴掌狠抽在柳晴晴的白晰的脸上。 柳晴晴那张脸当下就起了大掌的红印,脑袋也让打的嗡嗡作响。 裴靖东阴戾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起来。 “晴晴,我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最大的原因就是你的温柔乖巧宜家宜室,十年前小语的事情没有人敢提,你却是当着小语的面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该死的,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想掐死柳晴晴这贱人,看来郝贝是真的让人掳走了。 秦汀语早在柳晴晴提出十年前时,身子就抖了起来。 大着肚子,身子这么一哆嗦,生理上就有些不受控制的倾泄而出——小便失禁了。 这种生理上的失禁让秦汀语有些无神有些无助,急急的喊了起来:“王妈王妈快过来……” 秦汀语的佣人王妈从厨房里奔出来,着急的问秦汀语怎么了。 裴靖东扫了一眼方槐,冷冷的说:“快给她看,她要是出了事,你以为秦家能放过柳晴晴吗?” 这个威胁很凑效,方槐赶紧去给柳晴晴查看,嗅到那股子尿味时,差点作呕。 很快,救护车来了。 秦汀语被送往医院,得出的结论是精神紧张,再加上孕后期本就小便多,所以才会出现失禁的现像,以后多注意就没事了。 这番折腾,柳晴晴是让吓坏了,特别是裴靖东给她那一巴掌,让她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晚上八点钟,展翼的电话打进来。 “哥,你赶紧找人找嫂子吧,电话一直打不通,不是有卫星定位的吗?你快点查查……” 裴靖东隐去眸底的那抹担忧,依旧训斥着展翼:“不要再跟我说郝贝的事情了,一个个的吃饱了撑的,晴晴还说郝贝让绑架了呢,如果真的丢了,那你们就去报警吧。” 挂了电话,展翼拿着手机,站在车站的位置,心底狠狠的抽疼着。 他哥真是太狠心了,报警,失踪24小时才能报警的,绑架,应该不会吧! 不得已,展翼只好把电话打到南华,打给莫扬的。 莫扬接到电话,就打了电话给姐姐苏莫晓。 很快就有人联系了展翼,是苏莫晓找来的人,一起分散在江城军区大院附近开始找人。 苏莫晓还从交通局那里调来了当时大院附近的几个红绿灯处的监控录像。 晚上十点钟,展翼终于找到郝贝的行踪。 “这是绑架,大白天的绑架!”展翼大叫着站起身,真他妈的猖狂,大院门口五十米处小嫂子被人强压上车了。 苏莫晓已经联系了交通系统的朋友,把那辆监控中掳了郝贝的小面包车列为重点排查对像。 事态重大,展翼不得不报给裴靖东。 裴靖东却是说在医院陪秦汀语,没有时间过去。 这一个晚上,裴靖东在医院里守着,柳晴晴也跟着。 诺大的两层小楼里,只有裴黎曦两兄弟在家,救护车还没有到医院时,小战士就送来了饭菜。 两兄弟吃完后裴黎曦就打了个电话给裴靖东:“爸爸,我和小瑜要吃饭了,我们自己洗梳完要睡觉了,爸爸你要早点回来……” 此时,裴靖东刚到了医院,医生正在给秦汀语做检查,接到小娃儿的电话,轻嗯了一声问:“好,饭好吃吗?” “好。” 简短的通话过后,裴靖东紧拧的眉心似乎松了一点。 翌日,东方乏起鱼肚白时,裴靖东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小楼里。 仰躺在大床上时,卧室的门轻动,他阖着眼没睁开。 是裴黎曦小娃儿,悄然走到大床边,费力的拉着薄被给爸爸盖上。 盖到脖子处时,小娃儿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对上裴靖东一双血红的虎眸。 裴靖东看到小娃儿眼中亮晶晶的喜色时,吊了一晚上的心倏地放松了下来,无尽的倦意袭来。 再说郝贝吧,那真是倒了血霉的。 她那天下午正打算打车的,就来了一辆面包车,问她要不要搭便车,她一看开车的是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大胡子男人,就说谢谢不用了。 哪里知道,竟然从上面下来两个男人,一人捂着她的嘴,另外一人作掩护就把她给掳上车了。 这可是把她给吓坏了的。 坐上车,那大胡子才笑说,就见不得别人把他当坏人,他是顶好的人这样那样的一通讲。 本来郝贝还真想着是有人绑架了她呢,谁知道,大胡子跟另外两个人说着去南华送货的事儿。 车子行驶了近半小时,在高速路口的一处村庄停了下来。 郝贝也跟着下了车,这才知道,大胡子是个屠夫来着,来江城乡下收购农户家养肥的猪的。 郝贝提议说自己走,这大胡子一生气就瞪眼,很是吓人,还说郝贝不相信他是好人之类的。 郝贝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奇怪的人和事,慢慢的也看出点不对劲来了。 因为她的手机没有一点点儿的信号,但是这个大胡子却是能拿着手机打电话。 她要借大胡子的手机时,大胡子也不借。 这样诡异的事情,郝贝怎么能不怕? 但她一没被人绑住手脚,二也没有人限制她的自由,她甚至在大胡子去农户家收购肥猪的时候还能自由自在的在村子里溜达。 可是溜达一圈儿,这村子是竟然落后到连个小卖部或是公用电话之类的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个年轻人,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似乎是在看她。 终于到了夜里十二点,装了小半卡车收来的肥猪的货车要离开村子了。 这次那两个年轻人没有跟上,只有大胡子跟郝贝两人,大胡子美其名曰,两个年轻人还要收购肥猪。 车子开上高速行驶了半个小时后,大胡子才颤抖着手把车子往紧急停车带停了下来,而后对郝贝说了声:“小姑娘,对不住你了……” 说罢大喘着粗气。 “小姐,你千万别报警,他们知道我家的住址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三天前,就有人来我这儿买肉,买完肉吧,后来就跟我说,他家的狗吃了我的肉之后死掉了,要报警,说我卖的肉有毒……” 大胡子说他是南华一家菜市场的猪肉商贩,经常开着小卡车到乡下收购农户的肥猪。 但这一次却是被逼的,逼他的正是掳了郝贝的两个年轻男人,目的不明,只说让大胡子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郝贝让吓的不轻,但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大了,这些人掳了她,却又不像是绑架,一般绑架都得有目的吧。 而她没有让绑架,只不过手机跟坏掉了不能用,而且这大胡子也不借给她手机用,到此,大胡子也明言了,郝贝不能打电话,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你放心,我不报警,我搭了你的顺风车呢,反正我本来也得明天才能到南华的……”郝贝表示自己会乖乖配合的。 就这样,郝贝心惊胆战的坐在这大胡子的车上,心底虽然着急,但表面上却是没事人一样的哼着小曲儿。 偶尔到了加油站的服务区时,也不想着打电话了,反倒是买了东西吃的饱饱的…… 车子往西一路开去,却不是往江州入南华的方向。 开出了高速时,大胡子才解释,这是走近道,明天一大早就能到南华。 翌日,天刚刚放亮时,郝贝终于看到路牌上写着:前方300米处南华入口。 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手机也随之响了起来。 滴滴滴,全是短信和来电的提示音。 摁开一看,全都是展翼和莫扬的电话。 一个个的看下去,莫扬和展翼的电话,交替着,几乎是两分钟一个的往她的手机上打来。 滴滴滴又响,是莫扬的号码。 “喂,莫扬。” “……”对方没有回音。 郝贝又喊了一声:“莫扬……” 这才听到莫扬沙哑的嗓音传来:“在哪儿?” 郝贝轻笑:“我搭一个大哥的顺风车,这会刚到南华入口处。” “嗯,我去接你,不许挂电话。”莫扬的语气有些霸道。 “好,不挂电话。”郝贝笑眯眯的说着,其实她也不敢挂电话,这样莫扬能一直听到她这边的动静,也能安全一点。 大胡子在边上笑着问郝贝:“小姑娘,男朋友的电话吗?” 郝贝没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跟大胡子道谢的说:“大哥,谢谢你,然后你看进入南华,你在方便停车的时候放我下来就好了,有人来接我……” 大胡子笑着说好,说了个地址。 郝贝把地址说给莫扬听:“莫扬,就在南华收费站处接我,我在那儿等你哟,我好饿,想吃东西,你待会儿带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呀……” “小姑娘跟男朋友感情真好呀,这年头,这么体贴的男朋友可不多了呢……”大胡子在边上又插话了。 郝贝一脸甜美的笑容,对着电话说:“莫扬,你听到了吗?大哥说你对我好好哟……” 就这一样,电话里说一句,又跟大胡子聊一句的,很快就到了南华收费站处。 大胡子交了高速过路费,车子这才停在了紧急停车处。 郝贝从卡车的副驾座跳下来时,看到蔚蓝的天空,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莫扬那辆黑色的慕尚很快开了过来,掉了头后,停在郝贝的身边,急急的开了车门下车。 莫扬刚下车,郝贝就像个小精灵一样的冲了过来,扑在他的怀中,喃喃着:“莫扬,莫扬,他不要我了,我跟他说,我喜欢他,可是他说,他一大堆的女人,根本就不在乎我,不要我了……” 莫扬的心颤了,神也乱了,看到怀中哭的成泪人一样的女子,心湖涌起怜惜与愤怒之意。 拍拍郝贝的肩膀安抚着,如水般的眸子却是犀利的扫向那个站在不远处的货车司机大胡子,眼神锐变成犀利的光泽。 郝贝察觉出莫扬的怒意,故而一抬头,一双水眸儿似怨似嗔的看着莫扬问:“莫扬,你说的,你会站在原地等我,只一天,你还在原地吗?” 莫扬诧异的看着郝贝,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郝贝却是大声的宣布:“让裴靖东去见鬼吧,从今天起,我郝贝今天起,要跟莫扬谈恋爱了……” 这突来的惊喜让莫扬有点不知所摸的傻愣住了。 郝贝掂起脚,吧唧一下,红唇印在莫扬的唇上。 很快又放开莫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红钞票,哗哗的在上面写了一行数字,走到那个大胡子跟前道: “大哥,谢谢你让我搭便车,这点小小意思当是车费吧,然后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大有时间可以给我打电话哟……然后我就这一百块钱了,你得找我五十块钱哟,不然一会儿没钱吃早点了……” “哎哟,不用给钱了,顺路的呀。”大胡子推辞着。 郝贝一撇嘴:“这哪行呀,不管,一定要收了,我还少给了十几块钱呢,要是坐大巴得六十多呢。” 大胡子哈哈笑着接过郝贝给的一百块钱,从腰包里摸出一张五十张钱找给郝贝。 而后说了句,小姑娘你真幸福,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说罢就开车离开了。 看着那辆货车开走时,郝贝紧紧的攥住那张五十块钱,这才后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来。 莫扬走上前,揽住她的肩头时,明显感觉到她的发抖,低头问:“怎么了,是冷了吗?” 郝贝点头,神色焦急的冲莫扬说:“莫扬,快点走。我饿了。” 一直到坐上莫扬的车子时,郝贝接过莫扬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热茶这才身子一软倒在座椅上。 那个大胡子不是屠夫。 天知道,她昨天发现这一事实时心里有多怕。 昨天高速上,听到大胡子的坦白时,她差点就放松了警惕。 但是等晚上到高速服务区处,她和大胡子一起吃的泡面,大胡子在服务区的洗手台处,拿了车上的盆子洗手时,她明显的看到盆子里的油腻,而那个大胡子的手,不像是一个屠夫的手。 而且那个大胡子在收购农家猪的时候,明显给的价格过高了,而且还没有刨除斤量。 郝贝小时候,郝贝奶奶一直是住在乡下的。 那些年,奶奶身体好时,就一直独居于乡下,就是靠养猪赚点零花钱,一年能养肥两头猪。 每年到了寒假的时候,郝贝就会回乡下,小小神童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 寒假的时候,来乡下收猪的人就特别的多。 村里的人大多不会算账,郝贝就跟个小会计一样,跟着收猪贩一家一户的算账。 故而知道收猪的行规,称完一只后,都要刨除一个杂项,这样得一个净重,才是给农户算钱的斤数。 做生意的人那都是削空了脑袋想要赚钱的,一般有个零头,都会砍去不给,或是说下次给。 可是那个大胡子却不一样,把钱不当钱,连零头都没少给农户的,而且有时候还会嫌农户找零钱太慢而说几块钱算了。 “莫扬,我先睡一下,到了你再叫我好吗?我好困……”坐了一晚上的车,她又困又累。 “好,到了叫你,你先睡。” 莫扬说着,开了点舒缓的轻音乐,车速也放慢了一些。 轻缓的音乐入耳,郝贝闭着眼却是一点点睡意也没有,脑海里全是从前天开始发生的事儿,一件件的跃入脑海,久久无法入眠。 良久,车子开到碧水园停下来的时候,郝贝倏地睁眼大叫:“天呀,我差点忘记一重要的事了,我妈说今天上坟的……” 说完冲下车,就往座跑去。 莫扬笑着摇头也跟着往郝家走。 边走边打电话,电话是打给展翼的。 “展翼,没事了,我接到郝贝了,她坐别人的顺风车,今天早上才到的。” 远在江城的展翼这时候才舒了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莫扬,如果你真心喜欢我嫂子,那就好好的对她吧,我对我哥太失望了……” 展翼真心的说着,他看不懂他哥了。 莫扬笑了笑:“展翼,谢谢你的祝福,我会好好对贝贝的,实际上,我们应该会开始交往的。” 之所以说应该是他不确定郝贝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修长的手指却是摁在唇上,郝贝亲他的那种温热的触感这会儿好像还在。 郝贝一路狂奔到家里,人未到声先到的大喊着:“妈,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咱们就去上坟吧……” 郝妈妈打着哈欠来开门,疑惑的问:“上什么坟?” “不是说给我爷爷上坟的吗?” 郝贝理所当然的回道,实际上郝妈妈根本就没有说过这话,是郝贝把郝妈妈那句‘你爷爷找来了’理解错了。 “胡闹,老爷子还没死,你们就他咒死的吗?” 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而后又一一道道的声音:“对,就是,真是不孝……” 郝贝傻眼的站在门口,指着郝妈妈身后那一二三四五六个白发老汉,都是瘦瘦的的那种。 几个老汉脚上穿着黄球鞋,腿上穿着旧的有点发白的绿色军裤,上衣也是旧的还有补丁的衣服。 “妈,这是?” “这是什么这是,我是你爷爷……” “我也是你爷爷……” “……” 郝妈妈一掐腰转过身来吼道:“闭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的……” 话说昨天郝妈妈也是让这仗式给吓着了。 一行六人,齐刷刷的穷酸样就找来了。 当时郝妈妈还没在意,可是当那个为道的老头儿拿出一颗珍珠时,郝妈妈就吓坏了。 那珍珠是她贴身藏了几十年的,而且经由郝贝的手,在她们家消失不见的。 六个老头,就拿着珍珠说是信物,就说这颗珍珠是信物,还问他们还有没有其它的东西。 郝妈妈早在听郝贝说珍珠丢了的那一刻起就留了个心眼,那里会说还有什么信物,只说等郝贝回来再说。 “快点快点,饿死了,好酒好菜的上来……” 郝贝这才注意到,厨房里,她爸正在煮面条。 郝妈妈拉过郝贝悄声的说着:“这几个吃鬼,你可别认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不怀好意的。” 郝贝脊背上都全是冷汗,跟她妈一个感觉,那珍珠莫名的就丢了,怎么就莫名被她爷爷找来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珍珠呀,我可没有珍珠的。”郝贝走过去解释。 “小丫头,你是看不起你爷爷呢,你放心,爷爷只有一个,其它都是干爷爷……” “就是,不就是多几张嘴吃你们的饭吗?” “……” 六个老头儿跟唱大戏一样,一人一句,呛的郝家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郝妈妈放弃的摊手道:“你看吧,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你快想想办法,再这么折腾下去,非得累死我不可了……” 郝爸爸已经把六大腕面条给端上来,六个老头儿像是没吃过面一样的,没一会儿就吃完了面。 郝贝也饿呀,舔了舔唇,委屈的喊她爸:“爸,你也给我来一碗面吧。” 郝爸爸诶了一声,进厨房给郝贝下面,还多加了两个鸡蛋在里面。 郝贝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坐在桌前就开始吃,吃的满头大汗,心里也好了一点点。 手机这时候响起来,一看是莫扬的号码。 “贝贝,我现在有点事,得离开一下,然后你先在家里等我……” “好,你去忙你的,我就在家里不出去了……” 吃饱喝足的时候,就听郝妈妈跟一个老头儿就吵了起来。 “别胡说了,我公公早就死了八百年了,你看看你们谁跟我们郝家人长的像了……” 郝妈妈也是委屈难受呀,昨天就为这闹的小区里人尽皆知。 六个老头儿混蛋着呢,就说郝家现在富了,不想管他了…… 对着邻居就说是郝家的七大叔八大公,拐着弯弯的亲戚。 郝贝听着吵的难受,而后指着为首的那个老头子说:“你说你是我爷爷,那他们是谁?” 被郝贝指的那个老头儿一瞪眼:“他们是我的结拜兄弟,就是你的干爷爷,不管,那颗珍珠就是信物……” 得,耍起赖来了。 “那你们从哪里得来那颗珍珠的?”郝贝又问。 结果,六个老头儿,你问他,他问我的,就是没有人能说出珍珠是从哪里来的。 最后吧,特别极品的就开口道:“我们打听了,你是抱来的,那颗珍珠是你亲生父母留下来的,就是信物……” 啊啊啊啊,郝贝被几个老头儿给搅和的要疯了的感觉。 “都滚滚滚,我家贝贝就是我们家的人,跟你们没关系,一颗破珠子而已,你们就真当你们是神了呀,还一次出现六个爷爷……” 郝妈妈终于发火了,拿着扫把就赶人。 六个老头儿让郝妈妈的气势给震住了,一个个的被推到门外。 屋子里终于回归了平静,郝爸爸也是连连叹气。 郝贝的眼晴有点酸酸的,还以为真的是她爷爷找来了呢,没想到是闹剧,那颗珍珠也不是她的丢的那一颗。 “妈,你怎么这样赶人,他们……”怎么说也是老人呀,看着身上穿的是旧军装,应该是老军人了。 “闭嘴,就心地好是吧,你妈我就是恶人吗?你也不想想那珍珠怎么就到了他们手中的,你也不想想,怎么就有六个爷爷呢……” 郝妈妈只差没有说出你是你大伯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孙女! “哎,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了……”郝贝想了想,还是拿着包包先出门了。 屋子里郝爸爸叹了口气,拉过郝妈妈说: “梅呀,你记不记得当年,妈总是说对不起大哥,妈虽然没有明说过,但是小时候我记得别人都说大哥是妈抱来压福的,所以这几个人中,也许真的有大哥的亲父亲,贝贝的爷爷也说不定呢……” 郝妈妈惊的张大了嘴巴,拧着郝爸爸的胳膊就开骂: “郝华国,你当我是死人呢是不是,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说,你是想怎样?” 郝爸爸赶紧解释:“我这不是怕你知道大哥不是我们家人就对贝贝有意见吗?” 郝妈妈掐着腰,狠狠的瞪着郝爸爸。 “不许说贝贝是大哥的女儿,就说咱们不知道他爸妈是谁,其它的不管了……” 再说那群让郝妈妈给赶走的老头儿,就可怜兮兮的坐在花坛处。 一个呛一个,跟说相声一样的埋怨着…… 郝贝小跑着追了过来,喘着粗气从包包里拿出粉色的钱包,里面还有一千多块钱现金。 她小心的把那张大胡子找给她的五十块钱收进内层,这才把这些现金分成六份,一份差不多两百块钱。 “老爷爷们,对不住了,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但是这点儿钱,你们拿着去买身像样的衣服穿穿,然后……” “小姑娘,你以为我们真是来蹭吃蹭喝的吗?那一颗珍珠你知道值多少钱不?” “就是,一颗珍珠就值一百万呢……” 郝贝惊呆了,原来那颗珍珠那么值钱呢? 不过她看着那个为首的老头,怎么看都没有爷爷的感觉,沉声道:“反正你们肯定不是我爷爷……” 老头儿们乐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郝贝答:“感觉,还有珍珠哪来的你们也说不出来,那颗珍珠是跟我丢的很像,但我刚刚看清了,跟我的又不一样……我的珍珠上,我用力咬了一个小印子,你们那上面没有……” “哈哈哈,鬼精的丫头,跟咱老大还真像呢鬼精鬼精的……” “就是说呀,得了,这次肯定没错了,这钱咱们得收,就当是孙女儿孝敬的红包哟……” “……” 郝贝眼红红的听着他们说的话,有些不解。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莫扬的车子停在碧水园的小区楼下,打开车门,从副驾和后座分别下来三个老头儿。 “靠,死鬼老们,是来祸害丁克难的孙女儿的吗?” 声若洪钟气若玄河的声音传来时,郝贝倏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7 部分阅读 “靠,死鬼老们,是来祸害丁克难的孙女儿的吗?” 声若洪钟气若玄河的声音传来时,郝贝倏地一震,心湖中也荡起层层涟漪来。 慢慢的转身看过去,莫扬站在三个老头儿的身边,那三个老头儿让她有些眼熟。 丁克难这个名字,更是有些耳熟。 “完了完了老大发火了,咱们快点撤吧……”六个老头儿步步后退,一哄而散。 郝贝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那个吼人的老头儿一步步的走过来。 他古铜色的老脸上,一双精烁有神的眸子瞬间不移的凝视着郝贝,个儿高高,肩膀宽厚,一头银发,虽已年过古稀,走向郝贝的脚步却是铿锵有力,甚至发出“蹬、蹬、蹬”的声响来。 越来越近时,郝贝才猛然想起来。 江州看汇演时,帮她说话的三个老头。 丁克难、苏打烊、方公道。 三个银发老人走到郝贝跟前,围成了个圈儿。 苏打烊:“倒真有点像雁菡的眼晴。” 方公道:“这嘴巴也有点像。” 唯有当事人丁克难,一双精烁的老眸生红着,细细的描绘着眼前的郝贝…… 这姑娘,他见过一次,只觉得合眼缘,但真没有想到会是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的结果…… 就这样倨傲的神态,可真是跟失散的妻子一模一样,按照年纪算,应该就是他的孙女或外孙女了。 “验下dn吧。”苏、方两位老爷子异口同声的说着。 “不,不用验,就是她了。”丁克难一锤定音,一张老脸上有着对往事的追忆,看向郝贝时,有泪从眼角滑落。 而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丁克难怎么会绝后,皇天不负有心人呀……这是菡菡给我老头子留的后呀!” 郝贝傻傻的站在那里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怯生生的说了句:“那个,你们会不会搞错了,刚才那颗珍珠根本就不是我的……” 丁克难颤抖着老手从绿军装的口袋里掏出一颗珍珠递到郝贝的跟前:“这个是你的吧。” 郝贝接过那颗珍珠,对着太阳看了看,那上面她咬上的牙齿印还在。 是她的,可是这珍珠明明是被偷了呀!才被偷了几天,怎么就会有爷爷找上门来了? “莫扬……”郝贝求救的看向莫扬。 莫扬朝她点了下头,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对三位老人说:“爷爷,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你们这样会吓坏贝贝的……” ------题外话------ 推文《名门婚诱,枕上新妻似火》作者:家奕——好看的高干婚姻文帮忙收一下下咩…… 简介:荣翰丞:名门权贵,传言心狠手辣,暴戾凶悍。 两任妻子死后,“克妻”之名人尽皆知。 关佳人:人美心善,装得来萝莉,扮得了御姐。 为护母亲周全,签下协议,代嫁成为“克妻”男人的第三任妻子。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巧取豪夺、阴差阳错的故事。 他们初见在摄影展上,此后,他与她“偶遇”数次。 他恋她成痴,她避他如虎。他巧取豪夺,她抵死不从。 为了她,他拒绝已定的婚事,对同一个女人提出两次退婚,两次离婚。 当真相揭开时,他才发现…… 118:陈年旧密,男人回归!(求月票) 丁老爷子那双满是皱褶的的老手重重的放在郝贝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开口说: “好,带爷爷去你家里说吧,爷爷需要见见你的养父母,感谢他们这些年对你的照顾。” 郝贝点了下头,一双杏眸里起了水亮的光泽,心微微的颤抖着,这真是她的亲爷爷吗? 一行五人就这么往座郝贝家行去。 到了家门口,郝贝甚至有些胆怯的摁了门铃。 依旧是郝妈妈开的门,郝妈妈正生气呢,故而也没给郝贝一个好脸色的,一边开门一边抱怨: “自己不知道拿钥匙开门呀,回家跟去别人家作客一样,还天天让老娘开门儿……” 站在郝贝边上的丁老爷子眉心轻拧起来,不喜欢郝妈妈如此这般的说话方式。 “妈,我爷爷……”郝贝怯生生的开口。 刚说到这儿,郝妈妈就炸毛了:“呸,屁的你爷爷,你爷爷早死了……” “妈……”郝贝尴尬的赶紧开口喊她妈,并以眼神示意她妈说话稍注意点。 郝妈妈那叫一个火呀,从昨天开始,她在小区里就丢尽了脸面的。 这会儿就算是看到郝贝带着三个跟先前那六个骗吃骗喝的老头子不太一样的老者过来,她还是不能消气的。 “妈什么妈,你要还认我这个妈,就给我过来……” 郝妈妈说着一把拽过郝贝,然后当没其它人没存在一样的,砰的一声就把门给甩上了。 门外吃了闭门羹的丁老爷子银白的眉峰一挑,五官仿若挪了位,瞪大眼,看着被甩上的房门,张了张嘴,半天才回头问身后的老伙伴们:“老子这是吃了闭门羹……” “唔……那个,好像是……”苏老爷子偷笑着回了话。 方老爷子则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直言:“是闭门羹没错,你没吃过的这下全给你吃了……” 莫扬这些时间倒是了解郝贝家的事比较多一些,故而赶紧开口解释着: “丁爷爷,郝妈妈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您老别往心里去。” 丁老爷子深吸口气,掸了掸身上的唐装冷哼道:“看老头子像是那种爱生气的人吗?” 深吸两口气,这才消了点火,伸手继续砸门。 再说屋内被郝妈妈给扯进来的郝贝,刚进屋就被她妈戳着额头骂。 “郝二贝,你长没长脑子呀……你说你得多没良心,现在出来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爷爷,你就晕头转向了是不是呀,敢情我和你爸白养你这么多年了是不是呀?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 郝妈妈一边骂一边哭。 本来郝妈妈还只是骂郝贝让她长个心眼的,珍珠丢就丢了,依着珍珠找来的人不能认呀,认了指不定以后有多少麻烦事儿呢。 可是这一张嘴骂,心里就揪成一团团的,这是她养大的女儿,从小就吃她的奶水长大的,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呢? 郝爸爸有点看不过去了,走过来以劝着郝妈妈:“梅呀,怎么说话的,贝贝不是那样的人……” 郝妈妈本来就有火,心里又难受,被这么一劝还得了,直接就炮轰起郝爸爸了。 “你,郝华国你给老娘闭嘴,有你什么事儿一样,二贝是吃我奶水长大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的……” 郝爸爸让骂的脸面全无,这屋子里还有郝姐姐和郝小宝夫妇呢。 郝姐姐看到此也是看不下去了,拉了她妈往沙发上坐下来,这才劝道:“妈,差不多就得了,这是二贝的事,你能不能听听二贝的意思。” “就是,妈,你能不能别天天都在这儿骂骂骂的,烦不烦呀……”郝小宝也跟着咐合起来。 刘秋蔓扯了下小宝的衣袖小声训他:“小宝,好好跟妈说话。” 郝妈妈瞪着一双血红的眼,把视线转向站在屋子中央的郝贝身上,良久才哑着嗓子丢来一句:“你说。” 一家人的视线此时都落在了郝贝的身上。 郝贝一双美目中也是红红的,落了颗泪,伸手飞快的擦下,嗓子眼里也跟让火堵住了一样的难受。 她知道她妈会难受,但没想到她妈会反应这么大。 抬脚,几步路走过去,坐到郝妈妈的身边,抱住郝妈妈的胳膊,把头也倚在上面,这才泣声的开口: “妈,不管到什么时候,别说今天是爷爷找来了,就是以后,我亲爸亲妈找来了,您和爸也是我的爸和妈。” 郝妈妈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还差不多。” 说罢,又凑到郝贝的耳边低语着:“你个死二贝,你是作死呢,这亲不能认,你也不想想这珍珠是从哪儿来的。” 郝贝听的睁大了眼。 “啊……”轻啊了一声,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 最后才认真的表态:“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我认不认的问题了,重点是人都找上门了,不管是福是祸似乎都躲不过了。” 郝妈妈又开始哭了:“你说说你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呀……怎么总是摊奇奇怪怪的事儿……” “妈,好了,贝贝都这样说了,就去开门吧。”郝姐姐说着站起身去开门。 郝贝的视线追随着郝姐姐的身影而去,门开的那一刹那,她的心怦怦怦的跳着,好怕看到门外空无一人。 门终于打开,看到那依个站在门外,还一脸不太自在的笑容的丁老爷子时,郝贝的心莫名一喜,嘴角也轻轻勾起。 丁老爷子看到有人来开门,那是赶紧的扯上笑容,笑的露出八颗镶嵌的银牙。 “你好,你好,我是贝贝丫头的亲爷爷,你也跟着叫声爷爷就好……” 老爷子很是热情的伸手跟郝姐姐握手,郝姐姐愣神间,老爷子都握完手往屋里走了。 随后跟着方老爷子和苏老爷子,最后是莫扬。 “你好,你好,我是贝贝的亲爷爷,你也跟着贝贝叫我一声爷……爸,哎哟我这个脑子,老苏,你快说,叫什么好?” 丁老爷子像是背稿子一样的,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赶紧喊老伙伴。 苏老爷子叹了口气说:“大哥,你真是……” 说着走上前,替丁老爷子开口跟郝爸爸说:“孩子,辛苦你了,谢谢你们对贝贝这么多年的照顾。” 说罢又看向丁老爷子道:“看到没,这样说就可以了……” 丁老爷子愣愣的点头,转而向郝妈妈,就说了这番话。 郝妈妈眼红红的,看着丁老爷子,就不相信这是真的。 “你真是贝贝的爷爷?你有什么证据?” 丁老爷子一挥手,方老爷子就从后面拿了一个文件袋过来,这是早先来之前他们做的调查。 “先坐下,坐下来再说吧。”郝爸爸说着请三位老人坐下,刘秋蔓去厨房倒了三杯茶水端上来。 丁老爷子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的文件拿出来,递给郝贝:“贝贝丫头,你来念给你的父母听听……” 郝贝点了下头,接过来,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颤着声儿的开口了。 “丁克难,男,19xx年出生,民族汉,配偶傅雁涵……19xx年入伍,曾参加过xx战……19xx年至20xx年任陆军军区总司令员,军委副司令,退休于20xx年……” 这是一张丁老爷子的生平简介,丁老爷子一生的荣耀似乎都浓缩在这些纸张之上。 第二张老爷子参加过的战役。 第三张老爷子归国后的主要动向——寻找妻子。 后面很多张,都是这么多年,丁老爷子一直在寻找,当年参加战役后失联了的妻子傅雁涵。 随后是一张其妻傅雁涵的黑白照片。 郝贝看到这张傅雁涵的照片就觉得眼中一热,心里莫名的酸酸瑟瑟的。 年代旧远的黑白照片,上面的女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衣着朴素,却胜在气质高雅,一双大眼黑白分明,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的神态耐人寻味。 丁老爷子陷入对妻子的思念当中,无尽缅怀的开口解释…… 原来,当年,丁老爷子参加xx战,因受伤而未能及时归队,被认定为投敌判国。 家人因此也受了牵连,家中父母因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而病重离世,其妻傅雁涵在埋葬了丁家的两位老人后,便被关押了起来。 当年的傅雁涵曾是没落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因历史原因而成了丁克难的妻子。 又因为丈夫的被‘投敌判国’而被批斗,在那样的年月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丁克难最终用事实证明,他并非判国并立下赫赫战功。 归国后,得到的最后消息就是妻子消失在一次下乡游行中。 据还能找来的人回忆称,那个时候的妻子傅雁涵是大着肚子的。 那个时候大约是1966年左右。 也就是说,丁老爷子推算出来的,其妻为他生的孩子应该出生在1966年左右。 故而这些年来,除了寻找妻子之外,重点在找1966年左右出生的他的女儿或是儿子。 丁老爷子给出的最重要的信物就是珍珠。 郝贝细细的翻阅了资料。 珍珠总计是十二颗,这珍珠是傅雁涵家祖传之宝。 当年傅雁涵被押期间曾被收缴过六颗,其它的三颗在国外的拍卖会上找到。 最新找到的一颗是从黑市上得来,来自于郝家。 这十二颗珍珠不是普通的珍珠。 郝贝看着上面的资料显示,这是海底火山链附近生长的野生珍珠,十分罕见,每个年代约能产一颗。 傅家祖上是做海上生意的,故而得了这串珍珠也不奇怪。 傅家的祖先更是为了把这珍珠烙上傅家的印记,在这上面下足了功夫。 只要把这单颗珍珠放在火上烤,会在珍珠的表层看到内里的一个‘傅’字。 为了证明所说非虚,丁老爷子让莫扬拿来了酒精灯,亲自拿起夹子捏着郝贝的那颗珍珠,在火上烤。 烤过之后,果真如老爷子所言,出现了一个‘傅’字。 至此,也就由不得郝家人不相信了,只不过郝妈妈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丝疑虑的。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确保,贝贝就是你孙女儿吧,也许不是呢……” 面对郝妈妈的质疑,丁老爷子指着那文件袋,让郝贝把照片拿给郝郝妈妈看。 那里面是合成的傅雁涵的照片,从年轻,到年老,全是用现代电脑科技根据人体的衰老程度做出的彩色照片。 还有丁克难跟傅雁涵的合影。 黑白的照片看不太出来,但是彩色的照片看的就比较清楚了。 郝妈妈与郝爸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同一个念头——像,真像。 贝贝倒还不太像这上面的夫妻二人,但是郝家大哥,可真是像足了的。 “这,这……” 郝爸爸也怯生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么说,贝贝就真的是大哥的女儿,也是眼前这位老人的孙女儿了? “我知道你们还有疑惑,或者是其它,但是你们看看这些,也许就不会有疑惑了……”苏老爷子开口说话并拿出另一份文件袋,打开放到郝家人跟前。 那是一份郝家大伯郝政国的生平档案资料。 郝贝还是第一次看到大伯的照片,本来以为大伯跟她爸长的一样的,可是没有想到,原来大伯长的如此的帅气,甚至有些眼熟。 那眉那眼,她似乎都在哪里见过一样…… “是不是看着很眼熟,你再看看这个比对一下……”丁老爷子把自己跟妻子的合影的那张照片推到郝贝的跟前。 郝贝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很眼熟,原来是跟丁老爷子夫妇比较像。 这么一比照之下,郝贝觉得自己跟丁老爷子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像的地方,倒是大伯,肯定跟丁老爷子有关系的。 不过丁老爷子给她的这种亲切感是骗不了人的。 郝妈妈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牙齿都咯咯咯的作响。 “你,你真是大哥的父亲?” 郝爸爸也是一脸震惊的神色,跟郝妈妈一个感觉。 他们都没有说过郝贝是大哥的女儿,可是这个老人自己就查出来了。 丁老爷子也不瞒他们,直言说这事儿,一直有人在调查,并从郝家以前居住的的乡下几位还活着老人嘴里得知。 当年郝贝奶奶结婚几年未怀孕,那会儿乡下的风俗就是抱个孩子压压。 然后郝奶奶有一天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男娃儿压了福,没两月就怀了郝爸爸。 郝贝傻呆呆的坐在那儿,突然有些不能接受她所听到的这些。 大伯其实是爸爸? 她有了爷爷,亲爸却是死了? “妈,你说的不是真的吧?”郝贝这样问时,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个答案的。 果真,郝妈妈就叹气:“你记不记得每年都让你去给你大伯上坟,小宝和你姐不去,你都必须得去。” 郝贝愣愣的点头,眸底有泪花闪现。 不记得从几岁开始,反正就是很小的时候,最讨厌就是去上坟,因为要磕头呀。 每次她姐和她弟想不去就不去了,她妈就拧着她的耳朵说:“郝二贝,就你命大,所以他们不去可以,你就必须得去……” 小时候,她不懂,什么叫就她命大。 长大了才懂,原来她真的很倒霉,好多次都差点出事,好在最后都能化险为夷。 到了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的明白她妈的用心良苦,那是让她给死去的亲生父亲磕头的呀! 郝妈妈抹了把泪,哽咽着跟郝贝说:“其实要不是听你爸今天跟我说的,我也不敢确定的,当年我嫁过来时,你大伯就已经入了伍,几年也不见得回家一次。我生了你姐之后,跟你奶奶不合,咱们就搬到南华来了……你奶奶也是个倔强的,但是你大伯回来一次,多了个你,没多久你奶奶就从乡下来了……我曾偷偷的听过你奶奶说你长的真像你大伯……” 也正因为偷听过郝贝奶奶说的那些话,郝妈妈这些年一直当郝贝就是郝家大伯的孩子,所以才会每次都让郝贝给郝家大伯磕头。 郝贝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说:“所以,这些就是真相了吗?你们会不会搞错了,也许我只是长的像大伯呢,并不是大伯的女儿呢?” 她还是不太能接受大伯变爸爸,最最不能接受的是好不容易知道爸爸是谁了,爸爸却死了很多年了…… 很明显,她的这个说法,屋子里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走吧,丫头,咱们去你爸爸的坟上看看吧……” …… 江城,江南军区家属大院。 裴靖东才刚睡下没多久,门就砰的一声让人给撞开了! “哥,我嫂子回南华了,竟然没有一点点儿事,你说奇怪不奇怪,昨天苏莫晓调了咱路口的监控,我嫂子明明就让人强押上车的,可是今天早上竟然到了南华了……” 裴靖东才睡下没一会儿,就这么让惊醒了。 惺忪的虎眸圆睁着看向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上没有水晶吊灯,这才想起,他已经不是在南华的家里了。 展翼是一夜没有合眼,这会儿终于得知郝贝平安的消息,当下就扑到大床上,欢呼起来…… “太好了,我嫂子没事了,没事了……”这么说时,眼角竟然湿湿的。 裴靖东侧目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展翼,心间一震,虎眸中乏起水雾,没有说话,轻阖上双眸。 心底涌起——喜悦,后怕。 不敢想像,如果真的是绑架,将会如何? 脑海里回响起牧羊人的那通电话,牧羊人说:“这个局很大,我们部署了很久,如果可以,请不要让更多的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正因为不想让郝贝搅进这个局里,也不想让有心人捏住他的软肋,他才如此的推开郝贝。 他是一名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舍小我成大我是他的信念。 如果可以,他宁愿只身犯险,也不想让任何一位家人陪他冒险。 但是如今…… 他天真的想着,也许郝贝脱离了他,就没有太多危险了吧…… “哥,莫扬说他可能会和嫂子正式交往。”展翼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裴靖东脑子里轰然一响,僵住了身子,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紧的绷直了,大力的喘着气儿,才能吸进一点点的氧气。 展翼半支起身子看向首长大人:“哥,你心里其实是在乎嫂子的吧,你是想把嫂子掰正了,想让她臣服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你从小到大就这样,总是这么霸道,但是我觉得吧,你会输,早晚是嫂子把你掰正了的……不信咱走着瞧……” 裴靖东这才睨了一眼展翼,冷哼道:“就你事儿多,要是嫌呆在我这儿不舒服,你大可以回南华去……” 展翼立马噤声不敢说话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裴靖东轻眯了虎眸,展翼也看了过去。 门让轻扣了两声,而后被推开,进来的是柳晴晴。 展翼没好气的白了门口的柳晴晴一眼开骂:“卧槽!你他妈的到底要脸不要脸了,没看到爷们都在睡觉的吗?” 柳晴晴被展翼这么一凶,眸底就生出泪花来,润在眼角处,左半边脸上的红肿还在,那模样,可真是有种让人蹂躏过的感觉。 裴靖东看着柳晴晴手上的托盘,半坐起身,捏着鼻梁骨皱眉头喝道:“出去。” 展翼那叫一个得意呀,乐得咐合着:“听到没,我哥让你出去呢……” 柳晴晴一双水眸儿委屈极了的看向裴靖东,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而后就听到裴靖东开口了:“展翼,你出去,楼上又不是没房间,你天天窝我屋里算怎么回事儿?” 展翼得意洋洋的神色僵在脸上,扯了下嘴角,转头看裴靖东,而后大叫:“哥,你有没有搞错,你让我出去,你让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进来?” 柳晴晴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越是哭的楚楚可怜。 “裴哥哥,你别因为我跟展哥哥吵架,都是我的不好,惹了展哥哥不开心……” 柳晴晴这话一出,展翼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蹭的从床上跳起来。 一双眸愤恨地瞪着柳晴晴,脸色气得点惨白,呼吸也变重几分的冷笑道:“柳晴晴,你他妈的别总跟我哥眼前装,就你那贱人样早就落入我哥和我的眼中,这声哥哥,可别乱叫的,我可不记得我妈还给我生过杂种妹妹……” 柳晴晴的脸瞬间变白,眼底的泪意更盛几分。 展翼这话骂的狠呀,杂种这种词儿都用上了,柳晴晴本来就是其母婚内出轨的产物,可真真是骂了个正着。 展翼看着柳晴晴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心中就畅快,恨恨的看着裴靖东:“哥,你说,你要谁出去?” 裴靖东一个头两个大,从床上起来,二话不说的,拧着展翼的胳膊把他往外拖,把人往外一扔,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要谁出去。 这砰的一声响,却是在柳晴晴的心间开起了灿烂无比的春花。 裴靖东喘了口气,而后回身进屋,脸上带着稍显温和的笑容,半搂着柳晴晴走到房间的小沙发处坐下,接过她手中的托盘,看着上面摆满的小菜和小米粥,轻叹了一声。 单手抬起柳晴晴的下颚,充满自责的开口:“还疼吗?” 啜泣了好久的柳晴晴,此时一双眼红肿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但巨大的喜悦又让她颤抖着,无法呼吸,不能言语。 裴靖东本来也不需要听她的言语,只是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晴晴,对不起,打了你,我也心疼,不过我是为了你好,秦汀语背后有整个秦家,还有秦立国,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我就算是护着你,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明白吗?” 柳晴晴果真脑残的让感动了,抽泣着扑进裴靖东的怀中。 “呜呜呜……裴哥哥,我没怪你,都怪我自己没忍住,可是我真的没有绑架郝贝的,我生气秦汀语乱说话……” 裴靖东轻拍着柳晴晴的后背,眸底一抹狠戾,嘴上却要安抚着。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这漂亮了,一会让方槐给你弄点冰覆的东西,覆一下脸上就好的快了,记住,以后别跟秦汀语呛呛,不然我会很为难的,十年前的事,尤其不能提知道吗?” 他的温柔安抚让柳晴晴心花怒放,嗯嗯的应着,而后指着茶几上的食物温柔极了的开口: “那个,裴哥哥,你先吃点早点再睡吧,我还多做了点吃的,一会我送去医院给秦姐姐。” 小白花就这点儿好,能屈能伸呀,心中恨不得骂秦汀语死贱人,嘴上已经是改口亲热的喊上姐姐了。 “好,总之,好好的跟她相处没有坏处的,你先去忙吧。”裴靖东说罢就赶人。 柳晴晴心里有些不舍。 人就是这么贪心,没得到他的注意之前,她只想着,那怕他只看她一眼,一秒钟就好。 现在,却又想着,如果他能分分秒秒的都看着我该有多好呀! 裴靖东拿起筷子要吃早点,可是柳晴晴还坐在边上,他侧目就看到柳晴晴的眼泪,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火意。 哭哭哭哭个毛蛋的哭,再次在心中表示,他最讨厌看到女人的眼泪了。 真当自己是林妹妹呢,也不瞧瞧脸肿的跟包子似的这么一哭,就像个让狗咬了小半边的红包子,有屁的美感可言。 呸!他妈的,他这是自己在骂自己是狗呢! 转而在心中把柳晴晴嫌弃了个彻底,嘴上还得说着好听的话:“好了,快去吧,我不是赶你,而是让你赶紧去把脸上红肿弄下去,女孩子家总是爱漂亮的……” 裴靖东说到此,柳晴晴还未回话,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揉着眉心站起身,往床边走去,看到手机上的号码,轻笑了一下,招手唤柳晴晴: “过来,你姐姐的电话。” 柳晴晴全身一战栗,被男人这种淡淡的笑意给迷惑了,快步走过去拿过手机接了起来。 “喂,姐。” “……”对方没有说话。 “姐,你怎么不说话呢……” “晴晴,怎么是你?他呢?” 柳晴晴看到裴靖东往洗手间走去,故而轻笑着回话:“他在洗手间。” “这会儿是早上吧,你在他的房间,你们做什么了?”方柳惊呼。 “姐,你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做,你等一下,我把电话给裴哥哥……”柳晴晴说着往洗手间而去。 洗手间里,裴靖东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看到柳晴晴举到跟前的手机,轻勾了薄唇这才接了过来。 接过来后,并未就先说话,而是给柳晴晴说: “你也累了一晚了,先去休息下,家里的活让公务员来做,一会我让展翼赶紧找人过来帮忙……” 这些言语十分清晰的传到手机另一头方柳的耳中。 柳晴晴为裴靖东的这种温揉所折服,故而娇羞的笑了笑。 大着胆儿,凑上前,吧唧上声,亲的响亮,一个吻印在裴靖东的脸上。 亲完后,小白花小脸儿红红的小跑着往外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裴靖东那阴戾的眼神。 “裴靖东,裴靖东,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到底明不明白,晴晴是我妹妹,你什么意思?你在玩弄她吗?” 方柳的声音从手机里尖叫着传来。 裴靖东轻眯了虎眸,并不理会,伸手从洗手台上拿了香皂,在脸上擦着。 擦了三次,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让柳晴晴亲那一处都让他擦红了,还他妈的一股恶心的儿,瞬间满身的火意都沸腾起来。 故而,这些火,全对着对电话发了出来。 “方柳,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不是你跟我说晴晴喜欢我很多年,让我对她好点儿吗?我现在对她好了,你发那门子火呢!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发火!” 裴靖东的这一吼让电话那头的方柳安静了下来。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方柳先开口了:“对不起,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郝贝可以,晴晴可以,甚至连秦汀语都可以,我就不可以……” 裴靖东声音冰冷无情的开口:“因为你是方柳,所以不可以。”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其它原因。 “ok,我明白了,我跟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我要去非洲做志愿者,回不回得来,我也不知道。”话题突然变得伤感起来。 “你……” 裴靖东的声音有些沙哑只说了一个你字,就没再说下去。 这到底是陪着他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女人,承载了他们兄弟俩人年少时所有情感的女人,听到她要去那种可能一去不回的地方当志愿者,这心中怎么可能不难受? “ok,别劝我,今天的飞机出发,我已经做了决定的,我只想告诉你,在我的心中,最爱的永远是你。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那么我就回国,如果我死了,请把我埋在阿南的身边,我怕到了地底下没有你们的陪伴太孤单。” “方柳!闭嘴!”裴靖东重重的咬了这两个字,古铜色的俊脸像是乌云罩顶般阴沉沉的。 “好了,我不说不说了行了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我不说好不好,别告诉小瑜和小曦我要去非洲的事情,我怕他们伤心。” “好,你注意安全。” “嗯,再见,你记住我说的话。” …… 方柳结束了和裴靖东的通话,马上就打给了柳晴晴。 “晴晴,你别在意,姐姐刚才那样问,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你也知道,他那人的性子,就是那种爱跟人较着劲的,所以姐姐才故意说反话的,姐姐很高兴你能跟他在一起,把小瑜和小曦交给你照顾姐姐也能走的安心一点。” “姐,你别这样说,刚才我也不好,我……” 两姐妹一通电话就解释开了。 柳晴晴听说方柳要去非洲行医,心中则想着:那种地方,都是去的人多回来的人少。 对着电话担忧的说着姐姐你要保重,心中却是诅咒着,姐姐你死在那里别回来了。 这么多年活在一个能干漂亮的姐姐身后,没有人知道柳晴晴心底其实是恨方柳的! 她恨所有夺走她男神注意力的女人,觉得那些女人全都是妖精一个个的勾了本该属于她的男神的魂,让男神看不到她的存在。 “姐,昨天裴哥哥为了秦汀语打我了,就因为我说了十年前秦汀语失身的事儿,姐,你能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会事吗?” 柳晴晴只记得十年前,姐姐和裴家两兄弟一起去g城玩,然后回来时,是姐姐先回来的,裴家两兄弟隔了一个月才带着秦汀语回了江州。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裴家两兄弟都是陪着秦汀语的。 具体发生什么事儿,她也不清楚。 “晴晴,这事儿,你的确不能提,以后不要再提,不过你记住,阿葵这个人是秦汀语的肋骨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这个叫阿葵的,你就明白了……” “好,谢谢姐姐。”柳晴晴说罢挂了电话。 方柳的电话又打给了方槐,却不同于上面的两通电话,而是泣声的转述着自己不甘心。 “小槐,我不明白,为什么郝贝可以,秦汀语可以,连晴晴都可以,我就不可以……” …… 方柳一通电话,三种不同的说法,搅乱了远在江城的裴靖东、柳晴晴、方槐,而她自己则是一身轻松的踏上了南去的飞机。 …… 柳晴晴带着煲好的汤,出了大院,打了车往不远处的江城军区总院行去。 秦汀语在那里住院。 妇产科高干病房里,秦汀语正由佣人王妈服侍着吃早点时,柳晴晴就推门而入了。 十分乖巧的喊着:“秦姐姐,我给你煲了点鸡汤你喝一点吧。” 秦汀语一挑眉头,轻蔑的说:“怎么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知道我秦汀语的厉害了吧,想来认错,好呀,跪下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秦汀语本来是刁难柳晴晴的。 却怎么也想不到,柳晴晴红着眸子,咬唇道:“好。” 之后竟然真的没脸没皮的跪下就磕头。 ‘砰砰砰砰砰……’ 一二三四五六…… 秦汀语傻眼的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柳晴晴,眨巴下眼,又眨巴下,开口问身边的王妈:“王妈,我没看错吧,这是柳晴晴那贱人吗?真给我磕头了……” 王妈约五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斜襟佣人服,头发梳成鬓盘在脑后,脸上神色冷漠,不过对着秦汀语却是毕恭毕敬。 “小姐,您没看错,她是在向小姐您认错。” “哈哈,真好玩,柳晴晴你在搞什么把戏,难道你想着给我磕头一会让裴靖东看到吗?真的吗?那就让他看到吧,我反正就这样了……” 秦汀语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反正就着赖着裴家了。 不管那男人是裴靖东还是裴靖南,她都赖定了,名份,现在没了就没了,谁是最后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还说不定呢。 柳晴晴那就是把自己的头不当头的,砰砰砰磕的那叫一个响呀。 十多分钟后,额头上就渗出了血渍。 半个小时后,差点没晕过去时,才听到秦汀语说:“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你好好的对本小姐,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柳晴晴这才停下磕头,额头上红肿一片,再加上红肿的半边脸,惨不忍睹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谢谢秦姐姐……”柳晴晴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屋外走。 刚走到走廊处,眼前一黑,人就跟着晕了过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8 部分阅读 “谢谢秦姐姐……”柳晴晴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屋外走。 刚走到走廊处,眼前一黑,人就跟着晕了过去。 等柳晴晴再醒来时,四周一片白色,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而此时,火气很旺的方槐正在跟人吵骂着。 “裴靖东,我就不明白了,你跟晴晴谈恋爱,你就谈吧,你带着秦汀语那贱人做什么?今天她能让晴晴磕头磕成这样,明天指不定就得祸害成什么样呢……” 原来柳晴晴晕倒之后,秦汀语倒是落落大方的跟裴靖东打了电话。 直言不讳的说柳晴晴是因为跟她下跪才晕倒的。 一行人这才又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柳晴晴一醒就看到那个站在屋子中央高大的男人,委屈的泪水当下就涌了出来。 “裴哥哥……” 裴靖东听到柳晴晴的声音快步走过去,眉心紧紧皱着,墨染的眼眸深沉不见底。 却是让柳晴晴错看着这个男人在心疼她,如此,她受的这点罪便没白受。 “裴哥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想,想跟秦姐姐搞好关系,之前的确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好了,傻瓜,以后别再这样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裴靖东说着给柳晴晴掖了下被子,一副温柔体贴的好男友形象。 …… 南华,通往陵园的路上。 两辆军用商务车,一辆莫扬开的黑色慕尚正往陵园的方向急驶而去。 郝贝坐在莫扬的车子里,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它人全都分散在另外两辆商务车中。 “莫扬,你说这是真的吗?怎么就那么巧,我的珍珠才丢了没几天的……” 郝贝还是不能相信,而且现在她又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莫扬就成了第一个她想倾诉的对像。 “贝贝,虽然我跟丁爷爷也不熟悉,但是我听爷爷说过丁爷爷的事情,就跟你看到一样,丁爷爷一生都在找失散的妻子,未曾娶妻,有这样的爷爷,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莫扬的话让郝贝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是呀,有这样的爷爷,不管哪一方面,她都该感到自豪和骄傲的。 自豪于他的功绩,骄傲于他对妻子的忠贞。 “贝贝,如果你真是丁爷爷的孙女儿,那么你跟裴靖东之间问题就更大了……” 莫扬开口说着他所知道的事情。 “当年,我姑姑嫁到裴家,丁爷爷差点没跟我爷爷绝交。” “啊,为什么呀?”郝贝大惊的部着。 莫扬摇头:“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姑姑自从嫁进裴家后,也很多年没有回家了,我爷爷跟丁爷爷是生死之交,当初也是反对我姑姑嫁进裴家的,为此还登报纸发了声明,不认我姑姑……” “哦。” 郝贝闷闷的应着话,而后叹气:“不会了,我跟裴靖东已经结束了,他说我没秦汀语的家世,没有柳晴晴的温柔也没有方柳跟他的青梅竹马情……” 莫扬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郝贝的纤手安慰着:“好,还有我站在你身后。” 郝贝轻笑着点头:“嗯。” 车子很快到了陵园,一行人下车,往山顶行去。 老爷子们年岁大了,走的慢,走了几步就喘,抱怨着:“怎么弄到山顶,这得多累人……” 郝爸爸陪着笑解释当年家里没钱,所以选墓地的时候,就那一处山顶尖处没人要,便宜,所以才买了下来…… 郝政国的墓地就在山顶尖儿处的南侧角,很小的一处地儿,只够立一块墓碑。 当年送回来的就只有一个骨灰盒,倒也干净利落。 郝贝的步子还是较快的,跟莫扬一起,很快就到了山顶处。 墓碑很小,上面写着一行竖字:郝政国之墓。 郝贝眼中水雾迅速化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莫扬蹲在她的身边小声的安慰着她。 郝妈妈随后赶到,拿着布巾赶紧把墓碑擦的干净一点。 而后又把几束干掉的花抱起来往山下扔,那老爷子刚才还说他们对郝贝不好,她可不能让老爷子再说对一个死人也不好。 因为她买的花都是便宜的,而且…… 郝妈妈扔着扔着,察觉出点不对劲来,这怎么有一束干掉的,这么大的一束的,这花不像是菊花…… 伸手揪了一朵干掉的花塞口袋里,数着扔掉的有几束。 一二三四五六七…… 她记得她有三年没有打算过墓地了,一年来两次,应该是六,这怎么还多了一束,就是那束似乎不太像菊花的花…… 想到此,一回头,又看到那坟地上的新土,当下就尖叫了起来…… “华国,华国,快来,快来,有人挖坟了……” 这一叫可是把众人吓的不轻。 一行人急急的赶了过来,郝妈妈脸色苍白的指着坟地颤抖着音的说: “这,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添的坟,这儿塞了一颗小柏枝的,你说能长大了,给大哥乘凉,没了,没了呀……” 郝贝这才注意看后面,原本墓碑就把那后面的小土堆给挡住了,刚才只顾看墓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如今细看,还真如她妈说的一样。 后面的小土堆似乎有点不一样。 “天呀,是谁这么缺德挖坟了……”郝姐姐也跟着大叫。 丁老爷子脸色冷冰冰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般直盯着那个小土堆,满胸有怒意气的脸色胀的红了起来! “老苏,打电话,叫人来……” 老爷子一声令下,苏老爷子就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先前那六个在郝贝家出现的老头儿来了,一人手里一个铁揪,还有一队年轻的战士。 “挖开看看……”随着丁老爷子一声令下,六个老头儿和小战士们就开始挖了。 半个小进后,墓地被挖开,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大哥的骨灰是我亲手埋在这儿的,梅,你记得不……那个红色的方形的骨灰盒,我放进去的,还摆的很周正……” “老爷子,弘济的电话。”一个跟着小战士们一起来的中年男人举着手机走到丁老爷子跟前。 老爷子此时正气着呢,一挥手高声的吼道:“接屁的电话,老子儿子的坟都让人挖了,有个屁的功夫接电话。” 中年男人举着的手机让挥开了。 老爷子喘着粗气,眉毛都竖起来了。 这他奶奶个熊的,谁他妈的敢挖他丁克难的儿子的坟!活的腻歪了吧! 中年男人满头冷汗的退到另一边,从地上捡起摔掉的手机看到还在通话中,赶紧开口对着电话讲:“司令,老爷子这会儿正在发火,不接电话。”他是呼弘济派到老司令跟前的助理,可是却连这点儿小事都没有办好。 “嗯,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你先稳住老爷子,让苏叔和方叔看着点,别让老爷子太生气,上次体检医生都说老爷子不易动怒……” 电话来自于江南军区现任司令员呼弘济。 此时,江城江南军区司办,呼弘济神色肃穆的皱着眉头挂掉这个电话,话机并未放下,狭长的眸子略一沉思便拿起电话拨了总机的电话。 “你好,我是呼弘济,请接新调来的裴靖东裴参谋长手机。” “是,马上为您转接。” 电话很快让接线员转到裴靖东的手机上。 此时的裴靖东还在军区总医院柳晴晴的病房中,接到了总机的电话。 “您好,裴靖东参谋长,现在为你转接呼弘济司令的电话到您手机上。” 接线员甜美的声音传来,裴靖东怔了下,呼弘济的电话已经转接进来了。 “裴参谋长,有点私事我想请你协助……”呼弘济声音沉稳、温和,就像是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司令请讲……”裴靖东站起身来,全部的脑神经都绷的紧紧的,捏住手机的那只大手上青筋毕露。 “……” “是,我马上到。”简短的通话最后,裴靖东对着电话应是后,人也跟着往病房外走。 边走边打电话给展翼吩咐着:“带着孩子们,马上下楼,呼司令的车子十分钟后在下面等着,接上孩子们,回南华。” 呼弘济的来电说让他跟着回一趟南华,他才刚调来两天就让回去?不过,不管去哪儿,孩子他是必须带在自己身边才放心的。 展翼接到电话一听说回南华,那叫一个高兴呀,完全就把裴靖东后面的话给忽略了的。 十五分钟后,展翼带着两个小宝贝下了楼,坐上了呼弘济派来的车子,往大院外行去。 而另一辆呼弘济专属的军车上,司令大人上车后就开口问前座的秘书崔安翔:“机场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崔安翔以手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竟赶紧点头回答:“司令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南华那边我也去了电话,秦司令已经派了人赶去陵园……就是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对因为裴家的事,对秦司令也有意见,还有小小姐的事情……” 呼弘济捏着眉心叹气:“先去了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江城某军用机场。 裴靖东、呼弘济、展翼等人集合完毕一起上了军用飞机。 飞机盘璇在高空起飞后,呼弘济这才叫过裴靖东坐到峰边开口问:“你跟郝贝那孩子……”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可是把裴靖东给惊着了,虎眸轻眯疑惑的问: “司令您怎么知道郝贝?”心中波涛起伏,一个江南军区现任的总司令员,如此关心下属吗?竟然会知道郝贝的名字? 呼弘济怔了怔,眸光深重,意味不明的道:“我早就知道那孩子,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这次肯定是能见到了……” 说罢轻阖上一双精明的眸子不再言语,裴靖东却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呼司令这是什么意思?早就知道? 难道此次前往南华跟郝贝有关吗? 裴靖东实在想不明白,郝贝能跟呼司令的私事有什么关系? 还是……裴靖东忽然不敢往下想了。 脊背上也慢慢爬起层层薄汗,心中更是祈祷着千万别跟郝贝有一点点的关系。 却不料,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呼弘济的秘书崔安翔把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裴靖东疑惑的打开文件袋,看到白纸上的黑字时,裴靖东睁大了双眸,眸底第一次出现一种不同于平常的慌乱神色来,全身的血液也都像是猛然间凝固了一样,心中的惊恐也更旺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 ------题外话------ 感谢大家送的月票,评价票,花,钻,和每一条留言,啊哟喂,来点正能量的留言好不好咩……不然静哥会很郁闷的咩…… 感谢亲们: yuzhu52057赠送了9鲜花(2014—3—28) gunjinqing赠送了65鲜花(2014—3—27) 85陈chen赠送了10鲜花(2014—3—27) 莉莉宝贝57赠送了9鲜花(2014—3—27) qquser6717815 投了1票(5热度) luoyu1986 投了1票(5热度) 忘却不了 投了1票(5热度) 左心心 投了1票(5热度) sunnylover 投了1票(5热度) ini521125 投了1票(5热度) 119:挖坟这事儿,惊喜的发现! 裴靖东愣愣的傻眼了,根据资料上所写,郝贝居然是丁克难老司令的孙女儿! 他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住,瞪圆的虎眸中写满了疑惑。 偏偏崔安翔还在边上带点幸灾乐祸的语气道:“根据资料显示,郝贝小姐目前还是单身,裴参谋长可真是丢了一颗真正的明珠呀。” 裴靖东轻呵一声,虎眸半眯呈上弯形状,挑眉看向崔安翔:“崔秘书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裴靖东难道需要靠女人上位吗?” 崔安翔一怔,而后淡淡一笑,习惯性的伸手去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似是而非的回了句:“是吗?希望裴参谋长继续保持这种高傲!” 裴靖东一双利眸咻地射出一道寒光来,他妈的,这崔安翔是个什么意思? 邻座上,小娃儿们高兴坏了。 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最兴奋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分昼夜往回赶呀,今天的妈妈格外好……” 小家伙竟然把好好的一首儿歌给改成了这样的歌词儿。 弄得展翼哭笑不得,眼底却是清名流世的笑意。 但在在看到首长大人黑着的一张脸时,心里跟着一紧。 其实展翼是到了机场才发现来接他们的竟然会是呼弘济司令员派来的车子。 “哥,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展翼问话时崔安翔已经回到呼弘济的身边小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裴靖东伸手摁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那里面好像住了一只小兔子,正砰砰砰的狂跳着,让他必须这样伸手摁住才能好过一点。 “没事儿……有点累而已。”这么说着虎眸落在两个小娃儿的身上,看着小瑜这么开心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楚。 …… 碧晴的天空,白云朵朵,军用机穿梭于白云间,向南华的方向飞去。 同一片蓝天下南华陵园里的状况却是不容乐观的。 老司令好不容易找到的儿子的坟墓让挖了。 苏老爷子几个电话过后,半个小时后就听到陵园附近警笛音长鸣。 一个小时后,陵园的入口处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秦立国带着队伍赶了过来。 “老司令您别动怒,我这就让人去查……” 秦立国赶来就是这么一句话,哪儿会想到,正在愤怒中的丁老爷子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盯剜着秦立国冷冰冰的说道:“不怀好意的东西,谁让你来的,我丁克难的儿子,有你秦家个毛事儿……” 秦立国一张老脸让骂的通红乏紫,就是想不明白,他这也不是第一次见丁克难,却每次都会被骂,骂的还莫名奇妙的。 就连这些年一直上不去,也有人议论说是因为上面有丁克难的弹劾。 这丁克难虽然退休近十年了,但其门生遍布军政商三界,其影响力之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要论起来,秦立国与现任江南军区总司令员呼弘济算是同门,论能力魄力两人不相上下,当年在军校也是同班毕业。 不过因为秦立国没有军政背景,故而这些年来,总是矮了呼弘济一级的。 思来想去,秦立国也没弄明白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丁克难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司令。 “好了好了,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小年轻呢,这么大的火气,一会儿血压高了上来了,不是让孩子着急的吗?”方老爷子出面当和事佬劝说着丁老爷子别动怒。 苏老爷子也过来劝着:“好了,这事儿都发生了,你骂骂人要能解决的话,那你就使劲儿的骂吧,这又解决不了不是吗?” 很快,陵园的管理人员也赶了过来。 初冬的季节,一行人却都是满头的大汗。 谁也不曾想到,这一年来,这最不容易出事儿的陵园连今天这起‘挖坟’已经是第二次事故了。 “老爷子,陵园的负责人来了。”先前打电话的中年男人乌文山走到老爷子的跟前提醒着。 “哼,来的好,让他们过来说说这坟墓怎么就能让人挖了呢?” 陵园的负责人叫赵强,是个三十多岁大着肚子的秃头男人,黑色工作服后背都让汗给浸湿成一坨坨的。 到了丁老爷子跟前,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我,我,我是赵赵赵强,陵园是,是我的辖区。” 丁老爷子怒极了的一脚踹了过去瞪圆了眼吼道:“你他妈的跟老子说说,老子儿子的坟被谁给挖了!” 众人都让吓了一跳,老爷子脾气是不好,但是平时可不会这样迁怒于人的,显然今天是让这事儿给气坏了的。 乌文山抹着汗都到郝贝的跟前,小声的提醒着:“郝贝小姐,你能过去劝劝老爷子吗?老爷子年纪大了,不能动大怒,伤身的呀……” 郝贝哭了很久,眼晴此时红肿着,一开口说话,嗓子也沙哑了起来。 “好,我去劝劝爷爷……” 莫扬扶着郝贝往老爷子跟前走。 “饭桶,一群饭桶,这要过去战场上让你们守着个粮仓都得让敌人给攻打了的!” “你说说你们……” 老爷子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围在他身边的人全都成了他泄火,骂完这个骂那个,声若洪钟,骂声震天。 郝贝走过来时,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行了,你这样吓着丫头了。” 苏老爷子无奈的劝,心中也是跟着一疼,老哥哥找了这么多年的人这才刚刚找到,却知得已过世多年,这且不说,上个坟,坟还让挖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火! 苏老爷子跟丁老爷子可是发小,两人一起从家乡征兵开始一起入的伍,之后就一直跟在丁老爷子跟前,这几十年来,感情那是比亲兄弟都要亲。 如果不是这样,当年也不会因为女儿苏韵要嫁给裴红国而要与女儿断绝父女关系。 丁老爷子银白的眉头依旧是竖起的,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怒意稍敛,转身看向郝贝时,眼睛里的火光瞬间变成两汪清泉,凝视着郝贝喃喃着: “丫头,过来,来,来爷爷这儿……” 老人干枯如苍老树皮一样的大手朝着郝贝伸出,脸上哪儿还有火意,完完全全只有一种老来凄凉的悲伤神色。 郝贝再也忍不住的扑过去,呜呜呜的泣声说:“爷爷,你别生气,这么多人都来了,总能查出来的……” 其实心中却是不容乐观的,当初裴靖东的坟让炸了,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 如今,这一处山顶尖儿处,也是一处死角,郝贝觉得最终的结果就是查无可查! 好在大大小小奇葩的事情,她也都遇上过了,故而现在倒也能淡定起来。 事实果真如郝贝所料那样,陵园的监控显示,压根就没有郝贝大伯墓地这一块的监控资料。 有侦察战士仔细的勘察了地形得来的结果也是,这整个墓地死角众多,山顶尖儿处的死角更多,郝贝大伯这一处压根就没有任何监控。 陵园是建在这一处小土山上的,故而除了陵园的正门之外,其它地方也可以入山中,所以,就如郝贝想的那般,查无可查。 想来也是,谁会没事来挖坟,这是几百年也不遇的事呀! 有了郝贝的安抚,老爷子的火意总算是消了几分。 但郝贝还是感觉得到爷爷很生气,其实她也很生气,但这事儿,也不是生气就能解决的。 陵园的山腰处,搭起了临时应急指挥部,本来该由南华军区司令员秦立国来坐阵的事儿,丁老爷子一挥手,把从军区司办赶来的秦立国给赶走了。 秦立国那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到山脚下守着,其实他倒想一走了之…… 但是这位退任的老司令到了南华,他这个南华军区的当家人如若不在场,又不知得让多人少记小状的。 …… 下午两点钟,南华军用机场以呼弘济司令为首的一行人终于到达。 下了飞机便有专车来接。 一路疾行到了南华陵园,就让这阵势给惊着了。 里三层外三层荷枪武装的战士把这儿围了个水泄不通的。 乌文山接到呼弘济的电话早早的就在山脚下等着。 看到裴靖东随后下车时,乌文山眼皮儿一跳,只差没哭出来。 刚才秦立国司令来都能把老爷子给惹炸毛了,更别说这个裴家的裴靖东了! “司令,老爷子这会儿还在发火,郝贝小姐正在劝着,身体应该没事儿……” 呼弘济点了下头说:“辛苦你了。” 而后快步往山上走,边寻问着侦察结果如何。 走了两步又跟着回头看一眼裴靖东说:“裴参谋长,据我所知,这座陵园有一座裴家的墓碑曾被炸,当时裴参谋长曾调查过此事,所以,这次的事件还要麻烦裴参谋长辛苦一下,给老爷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裴靖东哑然,这是让他来当活教材,现身说法的呢。 “这是私事,当是呼某欠裴参谋长一个人情,可好?” 呼弘济沉稳的嗓音中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身在高位的人,就算是说话再慈祥温和也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而这呼弘济给裴靖东的压迫感尤其强大。 一行人出现在山腰处时,呼弘济快步上前唤道:“老爷子,你怎么又动怒了……这事儿我一定给您查清楚了,不是跟您说了嘛,要来南华认亲的话,我带您来,您说说您……” 呼弘济半是薄叱的言语刚说到一半儿就让丁老爷子给炮轰了。 “哼,老子不来,让你查查查查的,查这么多年,查的是连个屁影也没有的。” 郝贝跟老爷子是在一起的,远远的就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呼弘济,当然,这时候,她还不知道呼弘济是谁。 听他说话倒是跟爷爷很熟悉的样子,郝贝有些好奇这个男人是谁时,就触到了呼弘济身后跟着的裴靖东。 昨天她才见过他,只一夜没见而已,就感觉这死男人好像苍老了许多。 此情此景,多想和从前一样,能呜呜呜的哭给他,听他嫌弃的吼她…… 人就是这么犯贱,拥有时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会后悔。 如此时的郝贝,也如此时的裴靖东。 郝贝不是第一眼注意到裴靖东,而裴靖东却是在没有走到地方时就触到了山腰处那抹淡粉色的身影。 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藕粉色的风衣,在明晃晃的太阳下粉嫩可人,只是那张脸上,全都是泪花,晶莹剔透,看得他心都揪成了一团团的。 …… 呼弘济到了之后,其秘书崔安翔早就把众人支开。 “好好好,全是我的错了好不好,您看看动这么大肝火,让我妈知道了,又得唠叨我了……”呼弘济好声好气的哄着老爷子。 不得不说,呼弘济很会哄人,他就顺着老爷子的话说,老爷子骂什么,他就听着,那态度恭敬亲切的就像是儿子对老父的感觉。 被支开的人包括方老爷子和丁老爷子在内的一些人,但裴靖东却是意外的让留了下来。 老爷子的火气让呼弘济三下五去二就给哄消散了。 见老爷子终于肯听话的坐下来喝口茶时,呼弘济这才看向郝贝。 “你就是郝贝丫头吧,你好,我是呼弘济。” 郝贝此时,就顾着看裴靖东呢,那儿会听到呼弘济的招呼声,一直到呼弘济又说了一遍,这才回了神。 青黛色的秀眉轻拧起来,她不喜欢这个呼弘济,感觉呼弘济跟爷爷比较亲,特别是呼弘济三言两语就能把老爷子的火气给哄没了。 “您好,我叫郝贝。” 淡淡的应了一声后,心中则疑惑着不是说爷爷一生未娶妻吗?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人? 打量起这呼弘济来。 呼弘济不是那种高大威武的军人,他眉飞入鬓,斯文白净的脸上嵌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额角上已经有好几道皱纹,虽然人到中年,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清秀俊雅。 从这张脸上完全就看不出来跟老爷子相像的地方。 但这种时候,也不是问这事儿的时候。 因为呼弘济跟郝贝打了招呼之后就开口唤了裴靖东:“裴参谋长,你来跟给老爷子解释一下陵园的事情……” “姓裴?”丁老爷子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带的把临时支起的桌子都给推的差点翻到。 裴靖东走上前自我介绍:“您好老首长,我是裴靖东,任职于江南军区。” 丁老爷子森冷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的射向裴靖东。 那眼神让裴靖东很不舒服,刚想就方才呼弘济交待的事情说一下时…… 丁老爷子突然就怒红了眼,‘轰’的一声,那张刚才因老爷子站起来而摇晃几下的临时桌子这次彻底倒翻在地上。 郝贝就站在那桌子的前面,这么一翻,上面的茶水之类的全都朝着她这个方向倒。 裴靖东本能的身子一动,脚还未离开原地,敏感的察觉到不对,生生把那脑海中想扑过去的念头给拦了下来。 郝贝让吓呆了,眼看桌上那滚烫的茶水就要飞溅到她的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灰色的身影闪过,以身挡住了那些飞溅起来的茶具和茶水——是莫扬。 郝贝惊魂未定的在莫扬的怀中,侧目去看站在那儿动也未动分毫的裴靖东。 刚才,她一直在看着裴靖东,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这点小惊险,她看到这男人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紧张——最终却是无动于衷。 郝贝眼中的水雾凝聚在一起,要落却被她强忍住。 一直到耳边传来莫扬的声音:“怎么样,有没有哪儿受伤了?” 郝贝才醒了神,看到莫扬一脸担忧的神色,心底跟着一疼。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儿?”郝贝转而去看莫扬的后背。 莫扬拉过她摇头:“没事儿,隔着衣服呢,男人家的皮厚,没事的。” 丁老爷子还站在原地,无视于莫扬和郝贝的小动作,双眸似利箭般的与裴靖东的交缠着。 “老爷子,这个陵园并不安全,早先就出过事儿,我让裴参谋长来,也是让你了解下情况的。”呼弘济适时的走到老爷子的跟前,安抚性的说着。 方老爷子和苏老爷子也赶了过来,苏老爷子看到孙儿那后背被茶水打湿,当下心疼的不行,却也是安慰着丁老爷子:“是呀,这事儿,弘济跟我提过,所以呀……” “就是,你说说你,就这么点点儿小事,你看看差点砸到丫头,还好是扬扬给挡住了。”方老爷子指责着丁老爷子乱发火。 丁老爷子这才回了神,紧张的走过去,扒拉开莫扬,一脸懊悔的问郝贝:“丫头你没事儿吧,都怪爷爷太生气没注意到你……” 郝贝叹了口气:“爷爷,我没事,你别太生气了,这都一天了,这儿有这么多人呢,咱们先回去好不好,我早上就吃了碗面,还没吃午饭呢……” 丁老爷子一听乖孙女儿这样说话,当下就说:“好好好,咱们回去。” 而后转头看向裴靖东,指了指:“你,跟我们一道儿走,路上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靖东觉得这丁克难似乎很不待见他,他可不记得怎么得罪过这老爷子,难道是因为郝贝的事情? 莫扬却是轻皱起眉头,想说什么时,郝贝扯了下他的袖子说:“莫扬,我跟你坐一辆车,你开快点,然后咱们早点回去,我想换个衣服洗个澡,你也要收拾下。” 说罢不等莫扬回答就冲老爷子说道:“爷爷,你让他们陪你吧,我跟莫扬先回去。”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郝贝却是拉着莫扬就往山下跑了。 裴靖东站在那儿,心里不是滋味极了,就这么看着他的小妻子拉着另一个男人从他的身边,看都没看一眼的越过去了。 其实郝贝是看到展翼了,看到展翼就代表着小娃儿也在了。 比较起来,郝贝还是觉得小娃儿们要更可爱一点点。 果真,展翼是没有跟上裴靖东的,裴瑾瑜小娃儿一直缠着他要找妈妈,可是那个乌文山说了,其它人就在下面等着就好了。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展翼这种好脾气的人都想发火了。 郝贝跑的极快,莫扬只得用力的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跑这么快再跌倒了。 虽然这是土山,但这台阶却是水泥的,一层层的,跌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终于看到展翼和两个小娃儿。 郝贝不跑了,就站在那儿,午后的阳光下,她看到小金鱼一直拽着展翼在哀求着什么,小曦还是那样冷着一张脸,处在这样噪杂的环境种,依旧处变不惊。 郝贝心头一热,颤抖着声儿唤着:“小瑜,小曦……” 裴黎曦先看了过来,眸底闪过一抹惊喜,很快隐去,保持着他冷面的作派,不过却是伸手扳着弟弟的头,让弟弟看后面的郝贝。 裴瑾瑜小娃儿正求着展翼呢,哥哥扳他的头,他表示很生气很愤怒! “裴黎曦,你干嘛打扰我说服小展叔叔……”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小贝妈妈就站在那儿。 裴瑾瑜小娃儿的眼中瞬间就涌起泪花,就这么怔怔的,跟傻掉了一样的,张了张嘴,想喊妈妈,又喊不出来那种。 郝贝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是不是娃儿们知道她跟裴靖东分开了,所以也不认她了。 就像裴靖东说的那样,她多可笑呀,这又不是她生的,她凭什么…… 莫扬则是往后面看去,看到以呼弘济为首的一行人正往下走,就着急了,拥着郝贝快步的走向小娃儿们,一弯腰捞起裴瑾瑜小娃儿跟展翼说: “别傻愣着,赶紧走,别让老爷子看到了……” 郝贝一愣后想到莫扬说的丁裴两家似乎有恩怨,故而也赶紧抬步往山下走。 展翼则是反应极快的抱起裴黎曦就往山下疾步行去。 突出冲围,一行五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莫扬抱着小娃儿二话不说的走到自己的黑色慕尚跟前,接开车后门,把小娃儿往里面一扔,催着郝贝和展翼:“快点,都上车。” 展翼把裴黎曦也放进后座,这才去前座,坐到副驾上。 郝贝拉开车门坐进去,还紧张的看向山上,看到老爷子都走到山坡下了,只要过了人群就要过来了。 心怦怦怦的跳着,着急的拍着前座喊莫扬:“莫扬你快点,让爷爷看到要生气了……” 郝贝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爷爷刚才看到裴靖东时为何会发火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恩怨吧。 展翼还是有点莫名的,回头看着郝贝问:“嫂子,你爷爷……” 莫扬发动车子,咻的一声驶离原地,这才替郝贝回答了展翼的问题:“丁克难老司令是贝贝的亲爷爷……” “啊……” 展翼惊愕的张大嘴巴,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丁克难呀,想当年战功赫赫的陆军司令员,曾任中央军委副司令的大人物,是小嫂子的爷爷? 郝贝长舒了口气,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展翼:“把嘴巴闭上,难看死了……” 展翼同学俊脸一红,赶紧闭上嘴巴,想了想还想问点什么,却又是无从问起。 而郝贝则是低头看坐在另一边的两个小娃儿,触到裴瑾瑜小娃儿眼中亮晶晶的泪水时,心疼的不得了。 一伸手,把两个小娃儿都揽在怀里,无声的哽咽着。 裴瑾瑜小娃儿坐在最里面,挪着小屁股想把裴黎曦挤开,可是裴黎曦就是稳坐不动。 小娃儿只能望梅止渴的泣声埋怨着:“妈妈妈妈,他们骗人,他们说你很快就去,可是你都没去,也没给宝贝儿打电话……” 郝贝心里五味杂际,酸的,疼的,甜的……各种滋味都有。 勒住两个小娃儿的手又抱紧了一点点,小声的说着:“我还以为你们都要不认我这个妈妈了呢。” 裴黎曦嗡声嗡气的在郝贝的怀里说了句:“你快把我捂死了……” 郝贝尴尬的赶紧松开,裴瑾瑜小娃儿却是眨巴着一双水眸儿冲郝贝撒娇:“妈妈,小宝贝儿不怕捂死,妈妈你快捂死小宝贝儿吧……” 郝贝让娃儿这话给逗的噗嗤就乐了,伸手把小娃儿抱到自己怀里,竟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展翼坐在前座,眼晴也是润润的解释着:“嫂子,你都不知道,昨天小瑜哭了一天,半夜睡醒还哭呢……” 莫扬苦笑一下叹气:“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亲母子呢……” 展翼也跟着咐合:“就是,不是说的,小瑜可真是把嫂子你当亲妈妈的,你不知道,上次在国外时……” 展翼说到此,那叫一个悔呀,差点没自打嘴巴的,他怎么能说上次在国外的事呢,那次嫂子和首长都闹矛盾的了。 而且现在的矛盾似乎还更大,他说这样的话…… 郝贝倒是无所谓的挥手道:“展翼,我现在未婚哟,你可别叫我嫂子了,把我都叫老了……” 展翼干笑两声。 莫扬接着说:“就是,展翼你跟我一般大吧,贝贝比咱们还小三岁,你就叫她名字就可以了。” “是呀,展翼,叫我名字吧。”郝贝咐合了莫扬的话。 展翼心中却是酸酸的,以前他叫郝贝名字的时候吧,方槐说他不安心好。 现在,莫扬却是这么落落大方的让他叫郝贝的名字。 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莫扬的车开的很快,也就半个小进左右就到了碧水园小区。 郝贝把着小娃儿下了车,指着c座说:“去我那儿吧。” 一行五人往郝贝的?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89 部分阅读 莫扬的车开的很快,也就半个小进左右就到了碧水园小区。 郝贝把着小娃儿下了车,指着c座说:“去我那儿吧。” 一行五人往郝贝的小家走去。 小娃儿哭的有点累了,窝在郝贝的肩头说:“妈妈,小宝贝好饿好困哟……” 莫扬锁好车,快步走过去,从郝贝的怀里接过小娃儿道:“来,我来抱,你也累了吧……” 小娃儿本来不想松开郝贝的脖子的,但是听到莫叔叔说小贝妈妈也累了,瞬间就松了小手,转而伸向莫扬道:“莫叔叔抱抱……” 郝贝也松手,让莫扬接过小娃儿。 展翼跟在后面看着莫扬的温柔体贴,再在心中把莫扬跟首长大人一比较…… 虽然说卖瓜都夸自家的瓜甜,但展翼同学摸着良心的表示很忧伤——他哥跟莫扬一点可比性没有。 论家世,莫扬的家世也不差。 论人品,莫扬的人品比他哥的好,最起码人家莫扬没有那么多过去和烂桃花。 论性子,莫扬就是个好好先生,比他脾气还好,而他哥就是头火狮子,那火爆霸道的性子,很多人都受不了…… 不过,展翼同学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哥比莫扬认识小嫂子的时间早,还生活了这么久,共同经历过许多事儿。 还有就是两个小娃儿,十分得小嫂子的心,这可能就是他哥唯一的筹码了。 到了c座807,郝贝开了门,一行人走了进去。 小娃儿们到了这里倒是精神了许多,裴瑾瑜也从莫扬的怀里跑了下来,这个屋子里看一下,那个屋子里看一眼。 最后一撇嘴:“妈妈,这是你的家吗?为什么没有小宝贝儿的房间……” 郝贝好尴尬呀,这个房子,不是她自己弄的,姚修远送的,两室一厅两卫带一小书房,的确没有儿童房的设计。 “笨,那就代表,妈妈让你跟她睡一个屋的意思了……”裴黎曦小娃儿倒是机敏的反应了过来。 裴瑾瑜小娃儿一听哥哥这话笑了,不过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郝贝:“妈妈,是哥哥说的那样吗?你要把爸爸赶离大床,让小宝贝儿跟你睡的吗?” 郝贝囧的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莫扬却是一叹气,眉心轻拧的提醒着郝贝:“贝贝,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昨天到今天也够累的了……” “好,我先洗个澡,那个,你要不要也换个衣服……”郝贝本能回话,说完小脸儿有些红,有些心虚的往展翼那儿看去。 展翼却是别开脸,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郝贝这才松了一口气,跟莫扬说:“你住的那个房间里,应该还有衣服吧……” 莫扬点了下头:“嗯,我换好衣服做饭,展翼,你先看下孩子们,冰箱里应该还有水果和面包,你先拿一点出来给孩子们吃……” 莫扬说罢先往客卧行去。 郝贝低头,神色有些沮丧的跟展翼解释着:“展翼,你别误会,莫扬之前是住这儿的,然后吧……” 说到此,突然顿住,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这才抬头:“哎,我跟你解释什么呀,这又不关你的事儿……” 展翼的眼红红的,听到郝贝这样说,他真心的为郝贝不值,也想骂他哥。 “没事儿,你快去洗澡,我给他们找点吃的。”说着快步往厨房行去。 打开冰箱,看到里面一排排分类放好的牛奶面包还有水果时,展翼怔了下,心中更加肯定了一件事儿——郝贝如果选择莫扬也许真的很不错。 两个小娃儿坐在客厅里,各自想着心事儿。 裴瑾瑜小娃儿是最沉不住气的,看了一眼两间卧室的房门喃喃自语着:“哎,好纠结,莫叔叔也很好,可是爸爸没了妈妈好可怜的……” 裴黎曦深深的看一眼弟弟,而后说:“小瑜,你真的喜欢小贝妈妈到连爸爸也不要了吗?” 裴瑾瑜小娃儿一瞪眼,而后泄气:“我想要爸爸也想要妈妈不可以吗?” 裴黎曦拍拍弟弟的肩膀而后说:“但现在只能选一个……” 裴瑾瑜叹气又叹气眨巴着一双水眸儿看着哥哥,兄弟俩的眼神都往主卧和客卧看了过去。 良久,裴黎曦才又说:“没了爸爸,你可以一个人霸占住妈妈了……” 这也是裴黎曦小娃儿想了又想才做出的决定,那天打给爸爸的奇怪的电话是他先接的。 他虽然不懂爸爸在做什么,但他知道,爸爸做的事情,一定很危险,要不然怎么会去哪儿都带着他们,还让小展叔叔或是舅舅不离身的陪着他们。 就连学校,似乎也没打算让他们去。 那么,如果呆在爸爸的身边有危险的话,裴黎曦想,就不要让弟弟跟他们在一起了。 裴瑾瑜小娃儿水眸里亮晶晶的惊叫着:“对哟,我可以跟妈妈睡一起,天天抱着妈妈睡,这样莫叔叔就不能抱妈妈了,妈妈就还是爸爸的了……” 小娃儿的思想没那么复杂,就这么简单,虽然也喜欢莫扬,但是到底还是想要爸爸和妈妈在一起的。 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是认定了郝贝比亲妈妈还好的妈妈,故而这种信念就更加强大了。 “可是,爸爸不会同意的吧,小贝妈妈会同意吗?”小娃儿还是有疑虑的。 裴黎曦却是没好气的白了弟弟一眼:“如果你连自己想留在妈妈的身边这件事都办不到的话,那你就真的弱暴了……” “啊啊啊,你这个坏哥哥,怎么能这样说俺呢……熊大每次都保护弟弟的,你都不保护弟弟……”裴瑾瑜小娃儿暴走了。 裴黎曦满头黑线:“别拿我跟那头笨熊比!” …… 两个小娃儿说话间,郝贝就出来了。 洗个澡比莫扬还快。 穿着一身轻便的粉色运动服从屋子里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湿的。 刚走出来,小娃儿们却是围过去,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推着郝贝往主卧室里走,边走边说:“妈妈,小宝贝儿想睡觉了……” 裴黎曦小娃儿则是嘴角一抽,笨小瑜,又不是说让你大白天就跟妈妈睡觉呀! 郝贝笑了笑:“好,那咱们就睡觉。” 见了两个小娃儿,郝贝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好像之前那些郁闷和烦恼都没有了一样…… 展翼在厨房喊着:“嫂子,你别让他们睡,我做几个菜,很快就好,让他们吃了再睡……” 郝贝诶了一声,进了卧室。 裴黎曦走在最后,顺手带上房门,靠着门站在那儿并没有上前。 裴瑾瑜小娃儿则是欢呼一声扑上郝贝那张有着粉嘟嘟图案的大床上:“嗷嗷嗷嗷,小宝贝儿要在这里睡觉觉,要永远睡在这里……” 郝贝嘴角一抽,永远睡在这里,不可能吧…… 心底又伤感起来,用毛巾把头发包了起来,靠坐在床上,看着小娃儿在床上翻滚。 好一会儿,才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一看门口发现裴黎曦小娃儿沉着脸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郝贝诧异的问:“小曦,怎么了?” 裴黎曦冰冷的神色稍缓,轻摇头:“没事儿。”朝着大床走过去。 他并不像裴瑾瑜那样欢呼着在床上跳着,而是坐在床边,一双大眼骨碌碌的转动着,时不时的还闭下眼,似乎在用耳朵听什么…… …… 莫扬换好衣服出来,听到郝贝的屋里欢呼声,笑了笑,摇头走向厨房跟展翼说: “你有没有觉得,贝贝就像个孩子一样,可是却能把小娃儿们照顾的很好,哄的也很开心呢……” 展翼点头,两人说着话一起动手做午饭。 卧室里裴瑾瑜小娃儿是真困了,玩了没一会儿就趴在郝贝的怀里,眯起了眼。 郝贝抱着小娃儿,看一眼裴黎曦小娃儿,这才开口道:“小曦,帮妈妈拿下包包里面的手机好吗?” 郝贝说的很小声,一副怕吵着怀中悄然入睡的小娃儿的模样。 裴黎曦点头,去郝贝说的小沙发上拿包包里的手机,再走回床前要递给郝贝。 郝贝却是皱了下眉头说:“小瑜刚睡着,打电话不方便,小曦你能帮妈妈发个短信给小舅舅吗?” 裴黎曦小娃儿哦了一声而后划开手机问:“发什么内容呢?” 郝贝看到小娃儿应下发短信,心中有些凄然,不过不是说了句:“就说:小宝,你跟妈和爸说一下,我晚点再回家。” 裴黎曦小娃儿说着拿起手机,划拉到短信页面,小手摁住语音的那个键放到郝贝的跟前。 郝贝一看是语音输入法,叹气,说了一次原话。 短信上,出现了一行变成文字的话。 裴黎曦小娃儿这才摁了发送键,指着屏幕问郝贝:“这个对吗?” 郝贝点点头,突然之间,一点儿心情也没有了…… 小娃儿原来是会发短信的呀,她本来还在想着,才五岁多的小娃儿,怎么可能会打字发短信呢? 可是小娃儿刚才就给她演示了一遍如何用语音输入法输入短信。 裴黎曦小娃儿嘴角轻抿,那双一直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发完了短信。 打开郝贝的手机找了切水果的游戏开始玩,边玩边抱怨:“爸爸好小气,给我和小瑜的手机都不是智能的,连玩游戏都只有推箱子,一点儿也不好玩……” “啊……”郝贝轻抬头,一脸不解的神色。 小娃儿们的手机是那种类似于玩具手机的bmw钥匙形状的手机,只满足了打电话发短信的基本功能,其它倒是真没有什么多余的功能。 因为这种手机小小的,挂在脖子里很方便,就是没有那么多功能…… 没那么多功能!就不能用语音输入法了吧! 郝贝眸底一喜,转而看向裴黎曦,张了张嘴,还没问出口呢,外面就喊吃饭了。 裴黎曦小跑着过去,回了一下外面喊吃饭的莫扬,这才跑回屋子里对郝贝说:“妈妈,帮我洗洗手好吗?” 郝贝点点头,不明白小娃儿这是做什么。 不过还是跟着去了卧室里自带的洗手间,到了洗手间,开了水笼头,小娃儿这才开口:“妈妈,小瑜很想你,虽然知道你不是我们的亲妈妈,但小瑜很爱你,小瑜从小就爱生病,生病时最爱找妈妈……所以,如果方便的话,不管妈妈有没有跟爸爸在一起,都当我们的妈妈好不好……” 郝贝让小娃儿说的眼泪丝丝的,赶紧点头说好。 到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离婚将会给孩子造成最大的伤害。 就像此时一样,这两个娃儿还不是她生的,她只不过跟他们相处了半年多时间,却就这么舍不得,她舍不得他们,他们也舍不得她。 “小曦,妈妈问你一件事儿,你给妈妈发过短信吗?”郝贝这次是直接问出来了。 裴黎曦小娃儿低头没有说话,就在郝贝要放弃问的时候,小娃儿却是开口了:“发过,妈妈不喜欢吗?” 郝贝心底那抹期翼随着小娃儿这么肯定的答案消失殆尽。 “小曦,你跟妈妈说实话,你爸爸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郝贝垂死挣扎着。 裴黎曦却是抬头,眼中有些不忍的认真回答:“爸爸在跟小姨谈恋爱,爸爸说小姨温柔宜家宜室……” 小娃儿说的话,郝贝是听裴靖东说过的。 没想到,连小娃儿都会背裴靖东这番话了。 由此可见,裴靖东肯定经常说这样的话。 原来他是来真的,不是有什么情非得已的原因。 …… 再说说裴靖东这儿,是跟着老爷了一起坐上了车。 上了车,老爷子就瞪眼着一双老眼,盯着他看,也不说话,就这么眼都不眨的看着他。 “咳,那个,老首长,上次陵园……” 裴靖东说了上次陵园里,他的墓碑让炸了的事给老爷子听。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有病吧,没事给自己立块墓碑不就是欠炸吗?” “……”裴靖东让老爷子呛的哑然,没再讲话,这老头儿看他没好脸色,他还看老头儿也没好心情呢。 “哼,这就生气了……也就这样,还好我家贝贝英明,没要你,要是跟了你,我看你早晚得把我家贝贝欺负死了……”老爷子这会儿倒是心情好了,典型的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呀。 “……”首长大人继续保持沉墨,敛下的眸底却是满当当的火意。 前座的呼弘济从上了车,电话就不断,讲电话也是很简短的通话。 这又一通电话后转头问老爷子:“住军招可以吗?” 老爷了一皱眉头:“你自己去住,老子要跟我孙女儿住一块的,往碧水园去。” 裴靖东一听碧水园仨字,这才开口说:“我在碧水园倒是有两套对门的房,如果司令和老首长不嫌弃的话,可以暂住两天。” “哟,一下就有两套,不会是贪污受贿得来的吧。”老爷子直接又扔来这么一句。 裴靖东本来就没个好脾气的,这要是他的错也好说,但这老头子,从跟他说话,就没有一句不呛他的。 一双虎眸抬起,凝视向老爷子时,眸底全都是愤怒。 不过心中想着这是郝贝的爷爷,还是亲爷爷,就是不看在是个战功赫赫的老司令的份上,也得看在郝贝的面上对这老头忍一点不是吗? “弘济呀,赶紧的让人查,把南华这儿的事查清楚了,我就带贝贝回家去,回了家,就让她跟苏家那小子先交往,我看着那小子,虽然多年没见了,但很是顺眼,特别是对贝贝也好……” 裴靖东一听这话,瞳孔猛的一收,全身的肌肉绷紧着,就像有人拿刀在剜他的心头肉一样的感觉。 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丁克难,如果不是现在特殊时期,他早一拳头打爆说这话的人了。 车子在碧水园停了下来,跟郝家人那辆车几乎同时停下来。 郝妈妈这心一直揪的紧紧的,特别是口袋里那朵让她揪下的干花更是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的。 看到挖坟时,她就想说那个花儿的事,但是吧,这事儿就是这么邪乎,谁知道贝贝这个爷爷是什么意思。 她还就不信了,这么大个领导,那么大权势,找贝贝会这么难找吗? 老爷子下了车,看到郝爸爸就走了过去,亲切的跟郝爸爸说着话,其实是想着要怎么跟人家说,他要带走郝贝的事情的。 呼弘济也走过去跟郝爸爸和郝妈妈打招呼。 一家人往郝家行去。 郝妈妈走着走着,突然就说:“那个,我去买点菜,贝贝不是说饿了吗?家里的菜没了……” 郝姐姐刚想说要不要陪她妈去的。 郝妈妈却是指着裴靖东说:“小东,你载妈去吧,就去上次你送我去的那个菜市场,那地儿的菜新鲜又便宜……” 裴靖东一愣,他什么时候载郝妈妈去过什么菜市场了? “好。” 答了个好字,裴靖东带着郝妈妈往b座行去。 两人一前一后,郝妈妈走在后面,心中还在犯嘀咕,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裴靖东心中也有疑问,不过没有回头。 忽然就听郝妈妈一声惨叫:“哎哟……” 赶紧回头,看到郝妈妈跌倒在地上,裴靖东愣了下,这么平的地方也能跌倒? 他伸手去扶郝妈妈时才发现,郝妈妈头上都是汗,手也是颤抖着的。 “妈,怎么了?” 郝妈妈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我衣服口袋里有朵干花,是今天在坟地里发现的多出一束上揪出来的,应该是跟郝贝大伯有关的事儿吧,我不敢跟别人说,小东呀,妈是相信你的,把这事儿跟你说了,你把那朵花拿走吧……揣在妈身上,就跟不定时的炸弹一样,我这不安生呀……” ------题外话------ —_—。sorry!早上太卡文,卡的时候是打一行字一堆错别字,然后我就换拼音打了吧,结果,五笔也打不成了,拼音也打不成了,弄的心烦气燥,果真出去一下,回来好多了…… 120:她喝多做春梦了?(求月票) 郝妈妈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她此时有多害怕,裴靖东扶住郝妈妈的肩膀,重重的答道:“好,交给我。” 郝妈妈听到裴靖东的回答,这心也倏地松了一下,就开始抱怨: “这个贝贝爷爷找来的也莫名奇妙的,前些天刚丢的珍珠,这就找到家里来了,哎哟,我这眼皮儿一直跳,就觉得没好事儿,小东呀,你有没有办法让贝贝别认这亲呀,妈没别的意思,能找到贝贝家人是好,但总觉得这事诡异的厉害。” 裴靖东僵住身子,脑袋里几个想法碰撞在一起,虎眸中蕴起一阵狂风巨浪。 “妈,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还要不要告诉任何人,连贝贝都不要说,有情况你就找机会告诉我,就像今天这样,就很好,但是不要给我打电话说这样的事。” 郝妈妈一听这话更紧张了,头上的汗,眼角的泪全都交织在一起,模样甚惨的言语着: “小东呀,你跟妈说,是不是有人要害二贝呀……”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现在,我把干花拿走,然后喊小宝扶你回去,需要买什么菜,你说给我听,我去买……” 裴靖东说罢不动声色的扶起郝妈妈。 按着郝妈妈的指示,从郝妈妈的衣服口袋里捏起那朵干花,这才朝着前方没走多远的人们喊了起来。 “郝小宝,过来,把妈扶回去,她摔倒了,估计摔着脚了……” 裴靖东的声音很大,前方正往郝家走去的一行人正好可以听到。 郝家人一听郝妈妈摔着脚了,当下都往这边跑。 “妈,你没事儿吧?” “妈,疼不疼?” “要不要去医院……” 郝妈妈那这两天的心都是高高吊起的,昨晚上一夜都睡的不安生,总觉得这事诡异。 她也不敢给别人说,这会儿全给裴靖东说了之后,倒是瞬间松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全身酸软无力。 听到儿女们如此关切的声音,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 几位老爷子和呼弘济也围了过来。 “来,别着急,我来给看下……”方老爷子先出声说帮郝妈妈看一下。 掠开郝妈妈的裤腿边以手摁压着问:“疼吗?” 郝妈妈看到这群人,那心就惊惊的…… 这些人中有丁老爷子那种发起火来像火山暴发一样的,还有像眼前这个方老爷子这种慈眉善目的,可是谁能保证他们全都是好人…… “不疼……”郝妈妈不想在这行家跟前装疼,要是让人看出来,就更得怀疑她了。 “那就是没伤到脚,怎么一头汗,要不要到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其它方面的问题……”方老爷子如是的说着。 郝妈妈摇头赶紧说:“不用了,我有糖尿病,估计是饿的了……” “那赶紧回家弄吃的,快点小宝,背妈回家。”郝姐姐指挥着弟弟赶紧行动。 而后看着她爸说:“爸,别让这些人去家里了,就昨天那些人闹的,妈都没休息好。” 郝姐姐可真是不客气的赶人呀,她也不喜欢这群人,高高在上的,好像他们家人是蝼蚁一样。 郝爸爸是个老好人,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训斥女儿还是该跟客人说对不起。 裴靖东适时的开口说话了:“老首长也累了吧,先去我那里休息一下,郝贝小姐曾在那里住过,并且很喜欢那处屋子。” 呼弘济皱了下眉头,只差没让人马上打电话在碧水园订一套房子了。 老爷子却是先应了话:“那好,那就去丫头住过的屋子看看,让丫头也过来跟我住,我是她亲爷爷,她以后都得跟着我才行。” 让郝小宝背起来的郝妈妈听到这话当下脸一黑,就差没有跳下来指着丁老爷子的鼻子大骂了…… “对不住您老人家了,那个我回去就让贝贝过去找您的……”郝爸爸客气的说着,而后跟家人一起离开。 裴靖东站在原地,作了个请的手势让人跟他一起走。 直接往b座行去,到了12楼,犹豫了一下,才打开1202的房门。 丁老爷子一行人进了1202,品头论足了好一会儿,老爷子才给郝贝打电话。 “丫头呀,你在哪儿,过来爷爷这里……爷爷见不到你,不踏实……” 说罢也不管郝贝怎么应答就把电话给了裴靖东:“你给丫头说,这是哪儿?” 郝贝接到电话时正在807吃午饭。 “喂,爷爷呀,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家。”说着一个劲儿的把饭往嘴里扒拉,这真是要饿死人的节奏的。 “嗯,你不用着急,慢慢吃,老爷子在b座1201。”电话里传来裴靖东沉稳的声音时,郝贝吃饭的动作僵直住了。 “你……”说了个你字,没再说出其它的。 对方却是先说:“就这样,先挂了。” 这把郝贝给气的,喝口汤都差点没呛到的。 匆匆的吃了几口,就站起来说:“展翼呀,你先跟孩子呆在这里好不好,我出去一下,你别让他们走了,我晚上回来陪他们。” 莫扬看她这么着急,也知道是老爷子的事儿,就跟着站起来说陪郝贝一起过去。 郝贝点了下头,得到展翼的肯定答复后,这才摸了摸裴黎曦小娃儿的头说:“小曦,一会你给小瑜解释一下哟,妈妈是有点事儿先出去一下下了……” 当郝贝黑着一张脸往b座走时,莫扬的挺秀的眉毛也轻拧着。 到了1202,已经有人在做饭了,郝贝吃的饱饱的,故而这时候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来着。 “来,丫头,到爷爷这儿来,咱们爷孙俩以后可不能分开了,爷爷想你想了二十多年呀……终于找到你了……” 而裴靖东呢,在郝贝到了1202的时候下了楼往c座807走去。 摁响了门铃是展翼来看的,展翼看到裴靖东还是没有一个好脸色的。 裴靖东也是臭着一张脸,推开展翼进屋。 “哥,我嫂子出去了,说让我带着娃儿们在这里等她,她晚上过来……” 裴靖东丢下一句:“那你可以不用等了,她晚上不会回来的。”就老爷子那个劲头,能让郝贝单独住才怪。 “啊……不会吧,哥,我嫂子的爷爷真的是那个老牛x的丁克难吗?”展翼惊叫着把问题也给问了出来。 “目前是这样。”裴靖东淡漠的回答完,已经往房间里走了。 推开客卧的门时,就听到裴黎曦的清淡稚嫩的童音传来:“爸爸,那是莫叔叔的房间,你最好别进去……”免得被气死! 展翼嘴角一抽,给了小娃儿一个赞尚的眼神。 裴靖东深吸一口气,放在门把上的大手青筋毕露,最终收回手,一转身,推开卧室的房门。 卧室粉色的大床上,小娃儿呈大字型睡在大床上,裴靖东心底一柔,走过去,轻坐在床边,伸手拽了被子把小娃儿给盖好。 冰冷深邃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摆设,到处都是粉色的,嘴角一抽心里则骂真是个幼稚的女人,明明都二十三了,还装嫩呢。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此时,倏地松了下来。 那朵从郝妈妈那里拿来的花,他在来的路上顺便查过了是矢车菊,并且是蓝色的,矢车菊原产于欧洲被许多欧洲国家奉为国花。 这种花市面上很少见,而且也的确如郝妈妈所说的,根本不是他们家会买的花,上坟的一般都是用白菊的花束。 怎么会用这种花? 裴靖东还特意仔细的查了一下,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和幸福。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他不知道郝贝的这事儿,跟他所要做的事有没有关系。 或者跟前两天大院门口的白日绑架一样的,是别有用心,来试探他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得更加小心才是。 就这么想着时,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裴瑾瑜小娃儿睡醒时,睁圆了一双大眼,好奇的骨碌碌的转动着眼珠子,喃喃的说:“难道我在做梦,妈妈怎么变成爸爸了……” 卧室的房门让推开了,是裴黎曦小娃儿,走到床边,无声的以眼神示意弟弟不要出声。 带着弟弟出了卧室之后,才开口:“爸爸很累的,让他稍休息一会儿。” 裴瑾瑜点了下头,眼神在屋子里穿梭着,没有看到郝贝时,嘴一撇有点不高兴了。 展翼从厨房里把给小娃儿热的饭菜拿出来,招呼道:“先过来吃饭,你小贝妈妈说了,让你好好吃饭,她一会就回来的。” “哦,好吧。那我就听妈妈的话,好好吃饭哟……” 裴瑾瑜小娃儿说着先去厨房洗了手,才过去餐桌前坐下来吃饭。 展翼去了卧室看了一眼,看到大床上安睡着的裴靖东,叹了口气,心中则在想着:他哥肯定还是在意小嫂子的,不然也不会睡在小嫂子的床上能睡这么安稳的吧。 裴瑾瑜小娃儿刚坐下吃饭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展翼快步去开门,开了门就有人朝他怀里冲来。 “呜呜呜……”一道女音哭着就传来。 展翼胸膛一震,脑袋嗡嗡嗡的作响——是宁馨! 他有好久没有关注过宁馨的动向,故意的忽视,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忘记了。 可不曾想,在这一刻才知道这个该死的脑残妞儿来从来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心。 但是,宁馨却是发现不对劲儿了,一边哭一边抱怨:“贝贝你的胸怎么没有了呀……” 囧…… 展翼一听这话,满脸通红,心中有不舍,但却冷漠的推开了宁馨。 “对不起,你抱错人了。” 宁馨抬起一双水眸儿,看到展翼,嘴一撇,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展小翼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跟首长去江城了吗?贝贝呢?我得找贝贝哭一会儿……” 宁馨说着就要往屋里走,展翼却是推着她不让她进屋,并把门砰的一下给关上了。 两人就站在走廊里,宁馨本来就哭的凤眸红红的,这会儿又鼓着腮邦子,一副让展翼给气死了的模样怒视着眼前的展翼。 “我嫂子不在家,你要找她就给她打电话吧。” 听展翼这么说时,宁馨凤眸一转,疑惑的指着关上的房门问:“展小翼你是不是把女人带到贝贝的公寓了,所以不让我进屋,怕我看到吗?” 展翼满头黑线,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寒光直视着宁馨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着:“对,我就是藏了人,不想让你看到成了吧,那远滚那去。” “呜呜呜……展小翼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就算你有女朋友了,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宁馨有点接受不了展翼如此冷漠的对她,开口抱怨着。 展翼恨极了的瞪着宁馨,脸色白了红,红了白的,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切齿般的说低吼:“宁馨你记住了,我跟你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说罢展翼就要转身进屋,宁馨却是一把拽住她,不悦的质问:“展小翼你为什么说我们不是朋友,我得罪你了吗?我这么好的人对吧……” 泪脸换上笑脸,全是讨好的笑容。 展翼却看的眼疼脑袋瓜子也疼,他知道宁馨很能装傻,但是却不能放任自己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因为我见到你只想把你压在身下占有,怎么跟你做朋友,你又敢跟这样的我做朋友吗?” 冰冷如斯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子悲切的味道,展翼说完这话就轻阖了下眸子,心底苦不堪言,想着大概他会迎来一巴掌吧。 但是预期的巴掌声却是没有到来,反倒是一片温软撞在他的唇上。 是宁馨亲了他,展翼的脑子轰的一下全都炸开了,宁馨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喜欢着他吗? 女人纤嫩的胳膊挂在男人脖子上,就这么送上自己的红唇,大胆又热情的把唇压在男人的唇片上。 展翼是很喜欢宁馨的,可以用爱这个字来形容。 与宁馨从相识之始,他从没觉得自己会喜欢宁馨这种笨妞,但这女人就像是一空气一样,慢慢驻进他的心中。 对爱情有着美好想像的展翼,甚至想像过,谈恋爱,结婚生子,对像全都是宁馨…… 但现实给了他一记重击——宁馨已婚。 他拼命的忽视心底的情感,压抑着,视而不见,冷眼看宁馨与姚修远之间的恩爱。 他以为这么久,他已经忘记了心中的渴望。 但就在刚才,他说出想把她压在身上占有这样的话时,他觉得自己完蛋了。 中了这个女人的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了毒落得一身轻松。 如今,每夜梦中交缠的女人,热情的像一团火,就这么燃烧着他。 展翼全身的火热都往小腹处聚集。 心底的道德线终于被情感所控制,摁住女人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住她。 霸道的,缠绵的,在这一刻,放纵着自己的心,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就这么跌跌撞撞的有意识的往808移步,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紧的连一丝隙缝都没有。 紧的宁馨可以察觉到展翼的身体变化,嘤咛一声,小脸儿已经坨红一片…… 原来欲望就这这种样子的,让人全身火热,想要让人拼命的蹂躏! 门被砰的关上,宁馨被展翼压在门板上,他在大手无意识的在怀中女人的身上流连着,热吻一刻也没停。 心房早就泄下,就这么想占有这个女人,顺从了自己的心底最深的渴望。 却不妨,宁馨的一句话,把他打回了原形。 “展小翼,你要了我吧,姚修远都能左拥右抱,我也要出轨。” 姚修远! 出轨! 展翼全身的火热瞬间就冰冷了下来,倒退一步,看着眼前让他亲的唇瓣红肿,水眸儿含春的女人,他的身体上依旧是渴望她的。 但是脑子已然清醒了下来。 ‘啪!’的一声响。 是展翼甩在宁馨脸上的巴掌声。 宁馨错愕不解的看着展翼,不明白为什么会打她? 展翼却是狠狠的说道:“宁馨,你他妈的把老子当什么了,我就是你利用的工具吗?你要出轨他妈的也别找老子。” 宁馨的眼泪涌出,拼命的摇头…… 她看到展翼眼中的绝决,顾不得其它,冲过去,死命的抱住他喃喃着:“你对我有欲望,我也喜欢你这样对我,你要了我不好吗?” 展翼心底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要吧,先快活了再说……’ ‘不要,太廉价了,当你是工具的。’ 终于,理智占了上风,修长的手指拨开宁馨的手,狠狠的甩开。 拉开房门出去,深吸口气,推开对门的房门进屋。 屋内两个小娃儿眨巴着大眼,看着小展叔叔好像在生气的样子,想问又不敢问,他们刚才也听到一点点声音了。 展翼站在门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把脸,想让脸上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 心中却像是长草了一样,宁馨给出的条件多么诱人呀,就算他理智上拒绝了,心中还是肖想着的。 连带的觉得郝贝这一处公寓,也不适合他呆了。 “走,我们去找小贝妈妈好不好……”就算心中慌了乱了,展翼还是没有忘记两个小娃儿的。 裴瑾瑜小娃儿一抹嘴角的油渍,蹬蹬蹬蹬的跑过去:“好哟好哟,快点带我去找妈妈了……我要跟妈妈说爸爸睡在我身边哟……” 裴黎曦小娃儿淡定的跟在展翼和小瑜的后面往屋外走。 屋内大床上的裴靖东,早在展翼这么频繁的开门关门后就惊醒了。 长叹一口气,听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这才又重新闭上眼,缓缓入睡。 展翼带着娃儿们走到门口时,还看到对门808的门是开着的,宁馨依旧是被他推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那模样很是凄惨。 “啊,宁馨阿姨,你怎么了……” 裴瑾瑜小娃儿惊呼一声,就要过去,却被展翼一把给拉住了。 “没你的事,不想找妈妈了吗?”展翼冷喝一声小娃儿,拎着小娃儿头也不回的往电梯处走。 裴黎曦小娃儿站在原地,走到开着的808的房门前,一双乌黑的眼睛疑惑地瞅着宁馨良久,才似是而非的说了句: “宁馨阿姨,小展叔叔是我们裴家的人,我不喜欢你当我们的小婶婶。” 娃儿这话,简单明了,直接表明了态度。 宁馨早就悔死了的,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怎么可以对展翼说出那样的话。 现在听到小娃儿说这样的话,更觉得像是被打脸了一样的,俏脸上被打的红肿还在,敛眸垂泪,喃喃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裴黎曦淡定的转身,快步往电梯处走去。 电梯门合上,展翼终于松了一口气。 裴瑾瑜小娃儿还在小声的嘀咕着:“谁打宁馨阿姨了呀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0 部分阅读 电梯门合上,展翼终于松了一口气。 裴瑾瑜小娃儿还在小声的嘀咕着:“谁打宁馨阿姨了呀,小展叔叔,你都不关心宁馨阿姨了吗?” 裴黎曦重重的喊了一声弟弟的名字:“小瑜,大人的事,不要多嘴。” 展翼苦笑一下,揉了把小娃儿的短发咐合着:“对呀,大人的事小娃儿不要说了。” …… 展翼是带着小娃儿直接回了1202的,哪儿知道一开门就看到屋内的老爷子们和呼弘济。 当下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挠了下头,硬着头皮走进来。 “太姥爷好……”两个小娃儿只认识方老爷子,故而走到跟前问好。 方老爷子淡挑眉头冷言道:“别乱叫,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两个重孙儿……” 两个小娃儿有些受伤的低了头,展翼眼中一热,拉过两个小娃儿。 郝贝却是走了过来:“来,到妈妈这儿来……” 两个小娃儿走过去,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眨巴着一双大眼,没有说话。 郝贝却看到他们眼底受伤的神色,一咬牙跟丁老爷子说:“爷爷,他们是我的孩子。” 丁老爷子一听这个炸毛了,瞪圆了眼:“你……” 郝贝赶紧解释:“爷爷,你别误会,不是我生的,但是我喜欢他们,打算认他们当干儿子,你看怎么样?” 丁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是想吓死爷爷呢……你喜欢就认吧,那就算是我的重孙儿了……” “来来来,叫太爷爷……” “太爷爷好……”两个小娃儿又一起出声。 丁老爷子眉眼笑的弯弯的,这才开口问:“干嘛管老方叫太姥爷,你们叫什么名字呀?跟那个方老头什么关系呀……” 两个小娃儿还没开口回话,郝贝却是警惕的把孩子往身后一推,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开口说:“爷爷,他们姓裴,是裴靖东的儿子。” 老爷子的的脸顷刻间就乌云密布,犹如暴雨倾盆而下,两只眼晴也是死死的瞪住郝贝身后那两只小鬼。 沉着声道:“丫头,你想要认两个孩子养着的话,等爷爷让人帮你从福利园找几个,咱们带回家,养在身边,当自己的孩子,等以后你再生了孩子时,也好陪着你的孩子玩儿……” “不,爷爷,我不喜欢别的孩子,只喜欢他们两个,不可以吗?”郝贝试探的问着。 老爷子怒红了眼,不悦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还未说话,呼弘济过来了,坐到老爷子的身边,送上一碗刚做好的粥安慰着:“好了,先吃饭,娃儿们吃了吗?没吃还有,贝贝你去给娃儿们也弄点……” 莫扬从厨房里探头喊展翼:“展翼,你过来帮把手。” 等展翼进了厨房,莫扬有些生气的责问展翼:“你怎么把孩子带这儿来了?” 展翼不高兴了,怎么所有人都不待见两个小宝贝呢。 “我带这怎么了,这本来就是我哥的家,我带来怎么了……” 莫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欲求不满了,还是有火没处泄了,乱发火呢……” 莫扬这无意的一说还真的说到展翼的痛处了,可不就是欲求不满了吗? 展翼火气很大的走出来,从郝贝身后拉起两个小娃儿就往门外走,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开了对门1201的门,这才舒了一口气。 真他妈的窝火,那个老头子是对他哥有意见吗?怎么能说这样伤害孩子的话。 郝贝看到展翼生气带孩子们走了之后,心底有些不舒服的。 眼前这老人可能是她的亲爷爷,但是想到他那样说小娃儿们,她的心里还是怨的不舒服的。 老爷子让呼弘济哄着吃了一碗粥就困了,郝贝带着老爷子到了卧室。 服侍老爷子睡下后,这才回了客厅。 呼弘济就招了招手:“丫头过来……” 郝贝很烦这个呼弘济,一副大权在握的模样,说话温温和和的,却是不容人拒绝的姿态。 就如此刻,呼弘济说:“丫头呀,你爷爷找你找了很多年,他年纪大了,不能动怒,你能不能顺着他一点,你喜欢那两个孩子无可厚非,但是那是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别人家的孩子。你想想,你要为了他们跟你的亲爷爷堵气吗?气坏了怎么办?” 郝贝那叫一个火呀! 这尼玛的,怎么就不让她喜欢小娃儿们了呢! “这是我的私事,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得着吗?”郝贝冷冷的站起身,丢下一句: “如果认了爷爷还没有以前的生活过的自由自在,那么我宁愿不认这个爷爷!” 她早过了那种对亲情渴望的时光,现在她有好好的家,疼她的奶奶过世了,还有护她的家人。 她需要再多一个爷爷吗?还多的这么诡异这么堵心。 “你!”呼弘济眸底汇聚起点点火星,他是很少动怒的人,遇上的人,每一个人都是说个话拐上三个小弯弯再绕上四个小圈圈的那种。 很少有像郝贝这样直接了当说话的。 “哼,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你认了亲,得到的会是什么?再者说了,就算你不认,也否认不了这门血亲。” 呼弘济的好脾气在郝贝跟前破功了,生气的说着这番跟他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话。 那边苏老爷子皱了下眉头轻喊:“弘济呀,你别吓着小丫头了……” 方老爷子也是跟着一叹:“就是说呀,不过小丫头,你可真别有这份心思,这亲,你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两个小娃儿的事情,你也别再在你爷爷跟前提。” 郝贝生气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我懒得理你们。”说罢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 屋内,苏老爷子叹口气,唤了孙儿过来:“扬扬,你快去跟贝贝好好说说,你丁爷爷这两年身体指标一直下降,我瞅着小丫头也不像是个狠心的人,你好好的跟她说说……” 莫扬诶了一声,而后跟着表态:“爷爷,我会去劝下贝贝,但是你们不能对小娃儿们太不公平了,我跟贝贝一样喜欢那两个孩子……” …… 再说郝贝那是直接往楼下跑,根本就没有想到小娃儿们是在1201。 跑到楼下没有见小娃儿们,这才着急了,给展翼打电话。 听展翼说他们回了1201,郝贝有些犹豫不决不想上去。 展翼接电话时,小娃儿们也在边上,裴黎曦小娃儿走到茶几跟前,拿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出来。 一笔一划的认真的写着一行字。 写完后,把白纸折成飞机,站在阳台处,把飞机递给展翼说:“小展叔叔,把飞机飞给小贝妈妈好不好……” 展翼笑了笑,对着电话说了小娃儿说的话。 郝贝抬头看向12楼的方向,就见展翼把一白色的纸飞机哈了一口气,扔了过来。 她咯咯的笑着去追那飞下来的纸飞机。 飞机落在草坪上,她才刚捡起来,莫扬就追来了。 “贝贝,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就不喜欢他们那样对小宝贝们……” “贝贝,这事儿咱们也不了解情况,不过丁爷爷身体不太好,你能不能……” “嘁,你爷爷让你来说的吧,莫扬,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免得吵架。” 不知道为何,郝贝这时候觉得莫扬也不帮她说话了,就觉得不喜欢了。 “好,我不说了,送你回去休息下,这事儿还不知道得折腾多久呢……” “嗯。”郝贝闷闷的应着,跟莫扬一起往c座走去。 到了c座走出电梯,未到807门前,就嗅到808屋里一阵酒味。 门还是大开着的,郝贝惊极了的冲过去,就见到宁馨坐在沙发上喝酒呢。 一瓶一瓶的喝着。 “宁馨,你这是怎么了?” 莫扬也走了进来,担忧的看着宁馨。 宁馨却是看到莫扬时怒了:“你滚滚滚滚,臭男人都滚的远远的,什么东西呀……以为老娘没人要了是吧,就非你不可了是吗?信不信,明个儿老娘就去回江州,恩,去帝宫找一百个年轻貌美的小白脸养着……” 郝贝一看宁馨这样,说话都大舌头了,这简直就是喝醉了的节奏呀。 赶紧给莫扬使了个眼色:“莫扬,你先回去吧。” 莫扬点了下头,郝贝又拽住他小声的说:“你给那个姚修远打个电话就说宁馨要找小白脸觉了……” 郝贝多少知道点宁馨跟姚修远的事儿,一阵儿好的跟蜜一样,一阵儿就闹那种。 所以这次理所当然的以为宁馨是跟姚修远吵架了之类的。 莫扬一走,宁馨又拿起酒瓶子往嘴里灌,这是上等的干红呀,就这么被她当啤酒一样的喝着。 她自己喝还不过瘾,还拉着郝贝一起喝。 “贝贝,来,喝酒,你说,男人有什么好呀?我知道首长也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宁馨醉言醉语的说着,直接把瓶口往郝贝这里塞。 郝贝对喝酒这事儿一向没爱好,特别上次她弟跟杨清结婚时那事儿给的阴影,对喝酒这事更是敬谢不敏了。 但也架不住宁馨的劝酒,只得投降说她自己去找一瓶喝。 说着跑到宁馨屋里的酒柜边上,找了一瓶特别小的,不起眼的小瓶子打开,上面写着青梅酒,尝了一口,甜甜的。 却不知,这酒的后劲,比干红还要大的。 莫扬是边下楼边给姚修远打的电话。 “远哥,你在哪儿呢?宁馨说……” 莫扬很听话的复述了一遍郝贝让他说的话。 “靠,有病吧。就闹腾……爱找找呗……”姚修远的声音中难掩疲惫。 “远哥,这话可是你说的,那我跟馨姐说你让她找的哟……” “滚蛋,那什么,我现在有事走不开,莫扬你帮我看着点宁馨,让郝贝陪她一下……” “嗯,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放心吧,贝贝在陪着她呢。” …… 再说郝贝跟宁馨,两人一边喝一边骂,都是骂男人的。 几乎是把所有骂人的字眼全用了,骂遍了全天下的男人们。 郝贝喝那个水果酒还有点上瘾,喝了一瓶,又去开了一瓶,还分一点给宁馨喝。 喝到最后,宁馨直接在沙发上喝趴下了。 而郝贝则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喝不过我的吧……” 喝了点酒,心里的不舒服这会儿就全发泄出来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呜呜呜……死男人去死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砰的一声关上808的房门,走到对面,拍着807的门大喝着:“开门,开门,莫扬开门呀……” 屋内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的首长大人让这拍门声给惊醒了。 一听是郝贝的声音,又听喊的是莫扬,这心中咯噔一下,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皱着眉头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醉醺醺的郝贝就扑进了怀里。 重重的酒味让裴靖东皱紧了眉头,这死女人,这得是喝了多少酒呀…… “呵呵呵呵……莫扬,莫扬还是你最好了……” 裴靖东听着郝贝的嘴里喊着莫扬的名字,身边瞬间围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郝贝喝那酒的后劲的确大,这会儿说话大舌头不说,脑袋也晕晕的,小脸蛋上像是让染了胭脂一样的红。 半眯着杏眸,看到眼前这张脸,揉了下眼,几乎是哭着喊道:“莫扬怎么办呀?我是太想裴靖东那死男人了吗?怎么把你都看成他了……” 说着小手爬到男人的脸上,使劲的捏住男人脸上的肌肉往边上扯去,就这么扯一下,又一下的。 还在那儿哭着说:“天呀,我简直就是疯了,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对不起莫扬,对不起……” 裴靖东屏息凝视着怀中的小妻子,心脏怦怦怦的跳动着,醉酒见真言,所以这死女人心底是在乎他的对吗? 是这样吗? 郝贝却是顺着男人的身子滑落下来,就这么瘫坐在地板了,头靠在后面的门板上喃喃着:“我真是疯了,欠虐了,明明莫扬很好的呀……” “哇……”郝贝猛捂住嘴,蹭的站起来,急的团团转,她想吐。 裴靖东拎着她快步走到洗手间里,扔她在马桶边上,半蹲下来,拍着女人的后背。 郝贝吐的哇哇的,吐的难受的要死,全身也瘫软在地上,一点点形像也没有。 裴靖东看她这样,眸底就生火,这他妈的喝成这样,得亏屋子里的人是他,这要是别人会怎么样? 这事吧不经想,越想越生气。 扯了吐完的郝贝往浴缸里一扔,拿了淋浴的花洒就往郝贝身上冲。 郝贝让温热的水一冲刚开始还挣扎两下,后来就完全不动了,舒服的瘫坐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郝贝相当于泡在里面了,舒服的直哼哼。 这一声声哼哼却让首长大人眸底迅速蹿起一道绿油油的光芒来,全身的邪火也乱蹿着。 喉结滚动着看向浴缸里的女人。 她身上那件打底白灰色裙子此时已经湿透了,领子大开着,勾勒出傲然处的完美曲线。 他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那白嫩的沟壑,随着女人的呼吸而起伏有致,像是绵绵不断的雪山间的断层,美的摄人心魂。 首长的眼中都起火了,心里还在纠结着吃还是不吃…… 就这么瞬间的功夫,那浴缸里的女人竟然打着小呼睡着的样子了。 大手伸过去,自言自语说的十分认真正经的模样安慰着自己:“爷这是怕她穿湿衣服才给她脱掉的。” 好吧,嘴上说的这么正经,那对虎眸中的眼珠子看到女人白净的肌肤时,差点没突出来的。 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过这女人的身子了。 很久了,沉睡多时的欲望被眼前让他剥的干干净净的女人所唤醒。 血液开始升温进而火速沸腾,慢慢的不再满足以眼晴和大手的洗礼,喘着粗气,退开一点,三下五去二的脱了自己的衣服。 大腿一迈进了浴缸里。 本来就满满的水,因为男人的加入而哗哗的溢出。 他低头吻住她,此时意识完全模糊的小女人,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触到男人的舌尖时,不自觉的就张了嘴,赤果的身体打了个战栗而后热情的吸吮着喂到她嘴里的长舌。 她的这种热情让男人的身子倏地绷紧了,霸道的的长舌狂野的在她的口腔里四蹿着,像是夏日的狂风暴说,再夹杂着电闪雷鸣。 火热的吻越来越激烈,四周安静的只有彼此唇舌交缠发出的暧昧啧啧音。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莺啼,全都交缠在一起。 男人的大手不停的在撩拨着女人的情呀欲,一点也不想放过她,下了狠心的折磨着她,想让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 女人睁开迷茫的双眸,看着这张在梦中出现过的俊脸,呜咽的像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的喃喃着:“裴靖东你个死人,混蛋,不要脸……” 男人的身子僵直住了,眸底一喜,这女人没认错人,她清醒了吗? “呜呜呜,我要再理你我就是猪。”女人说着,啪的一巴掌拍在男人俊脸上挥着手喃喃着:“滚开滚开,别梦里都来缠我……” 靠! 首长大人就这么埃了一巴掌,却是坏坏的笑了,暗哑着嗓音摁紧了怀里的小女人问:“小妖精,你是不是天天做梦都梦到爷这么跟你缠绵呢?” 女人嘤嘤着不回他的话,不舒服的扭动着,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节奏。 火热的氛围扩散开来,浴缸里,卧室的小沙发上,那张粉色的大床上,无一不留下他们欢爱的气息。 夜已沉,人已眠,独这一室的春色撩人心魂。 凌晨时分,餍足的男人爱怜的拥着怀中的小女人,眼神贪婪的凝视着女人粉嫩如雪的肌肤。 他很小心的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印记,除了第一次比较粗暴之外,后面几次他都小心的尽量温柔的缠绵。 但愿她只当是在做梦,不过心中却是坚定了一个信念! 他不会再放开这女人,他会尽快的揪出那条大虫,他要光明正大,一点也不受担忧的把这女人压在身下,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想到此,赶紧起来,从浴室里找回自己的衣服,皱起了眉头,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连洗带烘。 这期间,快速的动手打扫起这屋里的一片狼藉。 两个小时后,屋子里收拾干净,衣服也都洗干了之后,这才把女人那身衣服拿来。把睡死过去的小女人从被窝里拉出来,细心的为她穿好衣服。 给她穿好衣服,扔进被子里,首长大人不禁一阵的气闷。 这死女人,到底是睡多死,这样都不醒,不过心底也庆幸,幸好没醒,不然他没法解释的。 穿好自己的衣服,最后看一眼床上的女人,淡定的拉开房门往楼梯处行去。 楼梯的安全门砰的一声关上,电梯也滴的一声打开。 火急火燎走出电梯的姚修远疑惑的看向安全梯的门,刚才是错觉吗?怎么…… 不过心里惦记着莫扬说的宁馨这妞儿的事,所以也没多想就往808行去。 翌日,太阳升起。 b座1202的老爷子火了。 孙女儿都没来找他的。 苏老爷子只得让莫扬去找郝贝过来。 莫扬也是纳闷呢,昨天晚上她打郝贝的手机就没有人接,如果不是太晚,他怕出去会引起老爷子们担忧,他早就去找郝贝了。 这早起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于是赶紧下楼要去找郝贝。 到了c座,摁了门铃,响了许久没人开。 不得已的去摁808的门铃,也响了好久,门才开,开门的却是打着哈欠揉着眼的姚修远。 “啊,远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贝贝呢?还在你家吗?” 姚修远瞪着眼前打扰他好眠的莫扬:“没在。” 莫扬有些紧张,额际开始冒汗,转而去摁807的门铃,姚修远叹气:“哟,我说你就是太柔了,你直接开门不会呀,没钥匙就不会开锁了吗?” 姚修远说着坐屋子里拿了一张卡片,挤开莫扬,没几下,啪嗒,门锁开了。 冲莫扬挤了下眼:“这不就好了……” 莫扬也顾不得道谢了,直接往卧室行去,心怦怦怦的跳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郝贝是在莫扬推开卧室的门时蓦然惊醒的,霍的一下坐床上坐起来,睁大杏眸看着门口的莫扬,脑袋还在沉睡。 莫扬看到这样的郝贝,长舒一口气说:“你吓死我了,打你电话怎么也不接,老爷子都着急了……” 郝贝抓了把散乱的长发回话:“我昨晚陪宁馨喝酒来着,喝的有点多了,然后……” 轰,记忆回笼。 然后,她回来,喊莫扬开门。 门开了,她哭着骂裴靖东……再然后…… 眼晴倏地睁大,低头看下去,触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时,长松一口气……紧跟着被子里的腿挪动了一下,大腿根部那种有些陌生的酸痛让她蹙起了秀眉。 “好了,肯定是喝多了,衣服都没换就睡了,你快点起来洗澡换衣服,然后跟我去见老爷子……” “嗯。”郝贝轻应一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这才掀开被子。 快步走到浴室里,站在镜子前,脱掉身上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从脖子处看起,到身后,连大腿上,她都没放过…… 最后颓废的叹气,脑海里那些清晰的缠绵,真是作梦呀,只是作梦也会酸疼吗…… 嗷嗷嗷嗷,郝贝有些想捶死自己的节奏了——真是没出息,做春梦的对像好像还是裴靖东…… …… 同一时间,位于南华陵园的西北角处私人豪华墓地入口处,一辆墨绿色的军车停下。 秦立国一身戎装从车里走下来,怀里抱着一束白菊一束红色玫瑰,缓步往墓园里行去。 今天是妻子的忌日,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来这儿陪妻子一天。 秦立国妻子的墓地占地不大,却在一处柏树之下,这私人墓地费用高,所以很空旷。 不过今天秦立国却是皱着眉头看着挨着妻子的墓碑而立的一块无字墓碑,黑色的墓碑上没有刻字。 无字墓碑前放着一束鲜艳的蓝色的——菊花吧。 ------题外话------ 谢谢大家送的各种票票(☆_☆)(☆_☆)星星眼又来了,月票呢(☆_☆)(☆_☆)月底了,再不投就作废了咩,还有评价票,要投五分咩…… 推文:《军门有令,束手就寝》文/能让你流泪的终不是我 他是淡漠无情的帝都军门世家后代,保密局局长眼前的红人。 他的任务是查处泄密事件的缘由,或许他也曾穿着普通从你身边经过。 她是性感淡雅的全球当红一线巨星,十几亿人心目中的女神。 她常在荧光屏上展露迷人的微笑,你一定曾在某个瞬间甘愿为她倾倒。 慈善拍卖会上,初次见面。这一次他是三线平面模特,她是公司的摇钱树。 他化身为暖男潜入她的生活调查贩毒,她不明就里扮猪吃虎束手就寝。 假戏真做,遇见就不要错过,爱上就不要放过。 121:假戏真做,怀孕生小孩! 莫名的秦立国就蹙紧了浓眉,当初为妻子选墓地的时候就是嫌弃公墓那一处太拥挤,所以选了一处较贵的豪华私家墓地,却不曾想还有人往这儿挤。 看着墓地后面水泥上色泽,好像是才下葬没几天的样子,秦立国深呼吸着,揉了揉皱起的眉心,往妻子的坟前而行。 黑色的墓碑上爱妻的名字是他亲手刻下的。 犹记得当初任务归来时,本以为会迎来娇妻稚子,却不曾想妻子会难产而亡,而他连妻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站直,立正,举手行了个军礼。 弯腰把祭祀用的白色菊花放到墓碑前,又笑着把那束象征着爱情的红玫瑰轻放在白色菊花的旁边。 纯洁的白菊与火红的玫瑰装点了黑色的墓碑。 秦立国‘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妻子的墓碑前。 颤抖着手从常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轻拭着墓碑上妻子的照片。 一双通红的眸底映入的全是昔日爱妻的音容笑貌,额头轻抵在墓碑上悲伤的喃喃着妻子的名字:“小柔,小柔……对不起,对不起……” 黯然垂下眼帘,泪水像不断线的雨水黏糊在他的脸上和那方黑色的墓碑上。 “小柔,我们的女儿今年回国了,不过她应该不回来看你,你会不会生气?不生气呦,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遗忘了你,还有一个我……” “小柔……” 秦立国一点一点的说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其实他每个月都会来陵园看望妻子,这一次久久未来也是因为发生了易敏菊的事情让他觉得愧对了妻子。 手机铃声滴滴滴的响起来打断了秦立国的述说。 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秦立国绷着一张脸接了起来:“什么事?” 电话是女儿秦汀语打来的。 “爸爸,今天是我生日,我回南华了,你怎么不在家?” 秦立国眉头皱的更紧一点,心中揪紧的疼着没有讲话。 “爸爸,我叫易敏菊过来过生日了,你在单位吗,一会早点回来!” 秦汀语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秦立国脸色一黯,顿时浮现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与冷酷! “秦汀语,你真让我失望,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呵呵,知道呀,不就是我妈妈的忌日吗?难道因为这样我就不可以过生日了吗?” “秦汀语!”秦立国重重的呵斥着,不敢想象他的女儿明知道是今天是母亲的忌日还要庆祝生日! “爸爸,你不能总这样,妈妈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不行以后把妈妈的忌日往前挪几天,我生日你就能陪我了……” 秦立国喘着粗气的挂断电话,不想再听不孝女的这种言论。 …… 南华军区大院的秦家。 秦汀语看着让挂断的电话,不屑的冷哼一声,挂就挂呗,反正她不好受别人也别想好受。 今天是她二十四周岁的生日,这可是本命年的大生日。 可是爸爸倒好,前几天她特意提过这事,本来希望爸爸能做主给她大办一下的,哪里想得到,爸爸会丢来一句:“你的生日没什么好过的。” 是,她知道自己的生日是母亲的忌日,所以从小到大,爸爸没为她过过一个生日。 小时候她最讨厌过生日,因为她的生日不像别的小朋友可以收礼物还有生日蛋糕。 她的生日每年都是在墓地过,爸爸非但不会给她准备礼物和蛋糕,还会让她一直跪在墓地里妈妈的墓碑前。 “小姐,易敏菊来了……”佣人王妈走到秦汀语的跟前小声的说着。 秦汀语收回思绪,没什么精神的摆摆手:“让她回去吧,我爸今天又不回来,她来这儿干嘛呀?吃饱了撑的。” “小语,我不是来找司令的,今天是你生日,我在府前饭店给你订了宴会厅,并以司令的名义请了司令的朋友们参加……” 秦汀语一听这个眼前一亮:“此话当真,你真的能为了我得罪我爸?” 易敏菊苦笑了一下:“小语,我想对司令好,可是司令根本就不理我,所以我只能对你好了,我真心喜欢司令,你是他的女儿,不说别的,爱屋及屋我也会对你好的。” 秦汀语鄙夷的呵了一声:“呵,你是想让我在我爸跟前给你多说几句好话的吧。” 这易敏菊也是个人才,本来是让她跟江州司办的宁馨对调。 宁馨是平级调,易敏菊是升级调,但最后易敏菊借着重伤,请了病假,这一请就是半年,故而还一直留在南华。 伤好后,三番五次的找上秦汀语,就是为了能出现在秦家人的面前。 …… 再说郝贝这儿,站在镜子前,感觉到自个儿身上除了大腿根部有点酸痛之外,其它地方倒是干净利索的。 所以赶紧的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跟着莫扬往b座行去。 到了1202老爷子那儿正发火呢。 “不吃不吃,凭什么吃……” 莫扬一推门,老爷子看到郝贝,一双老眸通红,抿着唇,一副生气的模样。 郝贝尴尬的笑了笑:“爷爷,对不起,我起的晚了……” “这下可以吃早点了吧,满意了吧,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在孙女儿跟前撒娇,你也不嫌臊的……” “就是,没脸呀,这要让咱其它兄弟们瞧见了,那还得了,老大的威名扫地呀……” 苏、方两位老爷子也坐在餐桌前调侃着。 郝贝环视一周,未见那个让她讨厌的呼弘济,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1202这里一桌人说着话吃早点。 1201那屋的一桌上却都是看着那个时而皱眉头,时而抿唇偷乐的男人——裴靖东。 展翼是在六点钟做早点的时候看到首长大人下楼的,心里还在纳闷昨天他哥到底几点回来的。 伸手戳了下身边的裴瑾瑜问:“要不,你问问你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裴瑾瑜小娃儿眨巴着一双圆不溜溜的大眼耸耸肩:“你怎么不问问你哥这是什么意思?” 好吧,展翼同学让这么呛的没话说了,只得轻咳一嗓子。 裴靖东在这时,却是突然站起了身,推椅而立,接着就转身,那意思是不吃早点了…… 展翼这一着急脱口而出就问:“哥,你吃饱了吗?” 裴靖东回头莫测高深的一笑:“也就半饱吧……” 说罢转身上楼。 展翼坐在那儿,皱着眉头看着对面他哥那碗粥根本动都没有动过一口的,怎么就吃了个半饱呢? 自始至终都专心吃早点的裴黎曦小娃儿这时候却开口了。 “小展叔叔你不要告诉妈妈昨天爸爸去过她的公寓。” 展翼怔愣住,觉得自己这脑子是不是不好使了,连小曦说的话他都不能理解了。 “啊,哥哥,为什么呀,我都还没来得及跟妈妈说呢……”裴瑾瑜小娃儿却是先问出口了。 裴黎曦小娃儿吃掉最后一口粥,拿起纸巾动作优雅的擦掉唇边的粥渍才回答: “这是爸爸和妈妈的一个游戏,是个小秘密,小瑜也不可以说。” 小娃儿说罢,跟裴靖东动作颇像的起身,淡定的往楼上走。 展翼跟裴瑾瑜小娃对看一眼,深深的忧伤,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呢? 二楼,主卧室里,裴靖东蹙着眉头,想了n种方案,最后全都给否决了。 这事儿,他现在都不知道水有多深,实在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卧室的门被轻扣两下,而后就看到裴黎曦小娃儿走了进来。 裴靖东故作轻松的舒眉问:“有事吗?” 裴黎曦小娃儿点了下头:“爸爸,我昨天给小贝妈妈折了一个纸飞机,上面写了——小贝妈妈,我想你。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 裴靖东怔了怔,而后咧开嘴大笑,激动的一弯腰把小娃儿给抱了起来,把娃儿抱到眼晴可以与他平视的位置,这才沉声问:“小曦,怕吗?” 裴黎曦小娃儿清澈的眸底有些水意,第一次主动的表现他的惧意和热情,伸手抱住裴靖东的脖子语带哽咽的说:“我更怕失去爸爸。” 才不到六岁的孩子,怎么会不怕? 裴靖东的心房一震,对于这两个孩子,他付出的并不多,不管是他们刚出生的时候,还是之后成长的几年中,他陪伴他们时间少的可怜。 也就最近这一年,因为有郝贝,所他的时间空下来的多一些。 看来,不管去哪儿都把孩子带在身边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好,爸爸向你保证,你不会失去爸爸。” “嗯。”裴黎曦小娃儿眼晴润润的嗯了一声后,又小声的开口说: “爸爸,我想让小瑜跟小贝妈妈一起生活,你带着我去江城可以吗?” 裴靖东舒展的眉头轻蹙了起来,代表着他的不赞成。 裴黎曦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爸爸,小瑜喜欢妈妈,就让他跟妈妈在一起吧,我相信小贝妈妈也会保护小瑜的。” “不行……”裴靖东想到这样做可能会有的后果,坚决的拒绝了。 “还有莫扬叔叔也是真心喜欢我和小瑜的,他也会保护妈妈和小瑜的。”小娃儿试着说服爸爸同意他的建议。 “不可以……”心底则腹诽,莫扬那是在追郝贝,所以投其所好。 “爸爸也不想到最后小贝妈妈会跟莫叔叔在一起吧。” 小娃儿显然已经看透了爸爸的心思,故而这么一重击而下。首长大人当下就说不出话来了。 “……” “小瑜说他要跟妈妈一起睡,这样莫叔叔就不能抱妈妈了……” 小娃儿又来这么一句,首长大人心中拼命长草,最后重重的答了一个字:“好。” “谢谢爸爸,爸爸英明。”小娃儿适时的夸奖着自家老爸。 首长大人表示很蛋疼,捏着小娃儿的脸无限爱怜的叮嘱道:“除了这些,其它的都不要告诉小瑜他们知道吗?” 裴黎曦小娃儿拍开首长大人的手,从他身上挣着下来,站到地上,十分认真的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小衣服,这才鄙视的开口说:“我是哥哥,我会保护弟弟的。” 小娃儿说罢,转身,淡定的离开屋子。 裴靖东阴郁的虎眸瞬间就湿了,像沾上了露水一样,润润的。 明明那样小小的身影,还不到一米二的身高,但此时,在裴靖东的眼中,却是如此的高大。 脑海里更是清晰的回响着小娃儿离去前那句话——【我是哥哥,我会保护弟弟!】 心中波涛起伏着,放在身侧的拳头也紧紧的握起。 兀然而来的手机铃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了一眼号码是秦汀语的,故而有些嫌弃的接了起来。 秦汀语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裴靖东,今天我生日,二十四周岁的生日,在府前饭店兴办,你过来一下。” “不去。”裴靖东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呵,你确定你不来吗?撑撑场面也要的吧,如果你不来,我就会乱说话,我一乱说话,那说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或者我会说些很机密的事情哟……”秦汀语欠抽的声音中带着自鸣得意的笑。 “……”裴靖东轻眯虎眸,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你来吧,就算不为别的,呼弘济今天也会来,你刚调到江南军区,总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一下吧。” “裴靖东,就这一次,求求你了,给我撑下场面也好,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一个大的生日派对,不看别的,就看在十年前的事儿上,你也要来帮我我一下吧。” “好。”裴靖东?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1 部分阅读 “好。”裴靖东最终还是同意了参加秦汀语的生日派对。 只不过刚挂了电话,就给秦立国去了一个电话。 “秦叔,今天是阿姨的忌日,也是小语的生日,小语在府前饭店办了个生日宴,听说呼弘济司令也会参加……” 此时,秦立国还在墓地里。 “好,我知道了。” 秦立国说罢挂了电话,一双如鹰的眸底闪出犀利的光芒来。 挂上电话,拿起放在墓碑前的军帽,整装待发。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悠然的女音来:“花还是那束花,却是物是人非了……” 秦立国蓦然转身,看到那个一身暗红裙装的女子,诧异的喊了声:“方蔷薇?” 她穿着一套暗红的套装,乌发成鬓在脑后高高盘起,拿着黑色的鳄鱼皮纹手包,手上戴着的白色的手套更显出她的高贵优雅。 “怎么?很吃惊吗?”女子淡然一笑,目光看向那墓碑上照片中永远定格在年轻时容貌的女子。 秦立国扯了下嘴角:“怎么会?你是来……” “我是来祭奠下小柔,顺便参加你女儿的生日宴。”女子说罢,把手中的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到墓碑前。 秦立国看到那花,眼眸一震,问道:“这是什么花?” “矢车菊,代表遇见和幸福。” 方蔷薇认真的回答着,而后鞠完躬才站直了身子,神情肃穆中带着股对往事的追忆。 “当年的四姐妹,如今只有我跟苏韵了,小柔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因为遇见了你,所以她很幸福。” “是呀,阿静跟小柔都不在了……” 秦立国无限感慨的说着,一双厉眸却是一直盯着那束白色的矢车菊,那块无字墓碑前放的就是这种菊花,不过是蓝色的。 两个旧友说着话,缅怀一会过去,就往山下行去。 秦立国转身下山走到一小半路时,蓦然回头看去…… 远远的,看不清墓碑上的字,但却依稀可以根据那块无字墓碑前的那蓝色矢车菊判断出那一块是妻子的墓碑。 一双利眸中闪过的越来越多的疑问,而后快步下山。 山脚下,方蔷薇摊手:“不介意让我搭个顺风车吧,我来的时候打的出租车,说好等我下山的,却没有等……” “请吧。”秦立国作了个请的手势。 车子往南华市区开去,车内的经年未见的旧友,聊的都是彼此的生活和儿女的事儿。 …… 南华碧水园1202室,郝贝陪着老爷子吃了早点,就听苏老爷子问她妈妈的事。 “丫头呀,你妈没事儿吧?” 苏老爷子这么一问,郝贝才知道昨天她妈摔倒的事情。 火急火燎的就往座跑去。 到了座,进了屋就喊她妈。 郝妈妈还真是让累着吓着了,这会儿还没起床,连早饭都是郝姐姐给端进屋的。 郝贝冲进屋内时就听到她妈的的呻吟声。 她妈不舒服时就是这种样子,郝贝当下就眼红了。 “妈,你怎么了?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郝妈妈重重的叹了口气,眸底生红的拍着郝贝的手道:“贝贝呀,你是不是要跟你爷爷走了……” 郝贝眼中一热,心底一惊,难道是爷爷说了这样的话,刺激了妈妈吗? “妈,没有,我没有要走,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怎么会走……” “哎,妈也不知道你说的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二贝呀,妈想跟你说,能不能不要认这个爷爷了,妈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出个什么事儿,可怎么对得起你大伯呀……” 郝妈妈说到此泪流满面的。 “妈……”郝贝娇喊一声说不出话来。 郝妈妈泣声说着当年的事儿。 “当年,如果不是你大伯的那点抚慰金,我们一家人也不能买那套旧房子,也就没有办法落户在南华,所以这些年来,妈这心里一直也是亏欠着你的,知道你认了这个爷爷,可能以后会过的更好,但是妈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就行了……什么荣华富贵,那也得有那个命享受呀……” 郝妈妈拉着郝贝的手一点一滴的说着这些年来,郝贝经历过的倒霉事情。 “妈,我八岁的时候,不是光生病的吧……”郝贝终于敢问出口了。 郝妈妈心惊的睁大眼,慌张的问:“你都知道了,是小东跟你说的?” “什么?”郝贝不解的问。 郝妈妈叹了口气抹泪:“我就知道小东这孩子跟你是一心的,二贝呀,妈可跟你说了,这什么都是原配的好。是,就跟小宝说的小东还有个原配呢,但是我问过了,小瑜的妈妈们并没有跟小东结过婚,那你就是原配,你可以想想清楚了,这莫扬是不错,但是妈还是相信第一眼的缘份,你当初就随便拉这么一人来结的婚,过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女人呀,有时候能忍就忍着点……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人,你能保证莫扬就比小东好了吗?”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郝妈妈喘着粗气,脸色也蜡黄一片。 郝贝泣不成声的捂住耳朵大叫:“妈,我不听,不听你说这些话……” 每次她妈一病重不舒服,就爱说这种话跟交待遗言一样的话,听的她难受。 “你不听也得听,妈知道,三个孩子中就你最懂事……小时候,咱家穷,连白面都吃不上那会,你爸弄点白面馒头只给妈吃,你们姐仨几个月没吃过白面馒头,你弟馋的还偷吃,你姐也是偷吃过,只有你,从来没有偷吃过一口,连我分给你们吃,你也说你不爱吃……” 郝妈妈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喃喃的说着过去的事情。 “所以,二贝呀,你姐是个没脑子的,什么事都随波动听别人的,现在咱们过的好一点了,她还嫌你姐夫嫌两个孩子是拖累,这么久都没有回去过……小宝呢,有蔓蔓我倒是放心些,就你姐呀,是妈妈亏欠了她,想着让你读书,才早早的把你姐嫁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帮着点你姐……特别是大妞和二娃子,得让他们读书,成才呀……” “妈,你别说了,我都听你的,我不认爷爷了好不好,你别说这样的话……”郝贝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郝爸爸从屋外走了进来,不悦的训着郝妈妈:“跟孩子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招她哭呢。” 郝贝听他爸这样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就说:“妈,你放心,我是不会跟爷爷走的,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们走。” 说完就往屋外走,也不管她爸在后面劝说她别冲动之类的话。 再说郝妈妈这儿,听到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把泪抱怨着: “郝华国,你最好不要劝着让二贝认亲,认了亲没一点点好处的,我们现在有房子有钱,还差什么,就差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就成了……” 郝爸爸看着眼前瞬间就变的精神起来的妻子皱紧了眉头:“你装病故意骗贝贝的……” 郝妈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我是这是为了二贝好……” “你,你,李梅呀李梅,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是怕贝贝走了,没人给你好处了是不是,这房子,家里的存款,可都是沾了贝贝的光……” 郝爸爸一眼就看透了妻子的小伎俩,一张老脸皱成苦瓜样,眸底闪过痛苦的色泽。 “爸,你怎么这样说我妈,就算我妈这样想,难道有错吗?”郝姐姐冲进来替她妈说话。 郝小宝却是拉着他爸往外走:“爸,咱们跟姐说,就说妈装病的,你看姐还会听她的话不,真是的,都当我姐是摇钱树呢。” 一家人拉锯成对立的两派,儿媳妇刘秋蔓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去,你们去,有种的你们就去,我这样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你,郝华国,你要有能耐不靠女儿,你弄这么大的房子给我们住去。” “还有你,郝小宝,你是你姐生的,还是老娘生的呀……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不靠你姐,你现在能娶得上媳妇吗?” 郝妈妈气的从床上站起来,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姿势跟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对吵了起来…… 战争的最终胜利者,毫无疑问的是郝妈妈。 不过这也把郝妈妈给气的够惨的,憋的心里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她是有点私心,但是也是为了二贝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再说道郝贝这儿吧,直接到了b座,开了1201的房门。 展翼看到郝贝气呼呼的来了,有些心虚的想着,是不是小嫂子知道昨天他哥去过c座的事情了? 两个小娃儿也是眨巴着一双水眸看着气红了眼的郝贝。 郝贝快步走到两个小娃儿跟前,语气坚定的说:“小曦,小瑜,你们要帮妈妈一个忙好不好……” 片刻之后,郝贝带着两个小娃儿到了1202室。 丁老爷子一看到两个小娃儿,就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道:“不是去看你妈妈了吗?怎么带两个孩子过来……” 郝贝揉了下眼说:“我妈没事儿,就是孩子们在家闷的慌,所以我带他们一起来陪爷爷。” 说罢揉了下两个小娃儿的头低声吩咐着:“来,叫太爷爷……” “太爷……” 丁老爷子大手一扬拍上茶几,震的茶几都晃了晃,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的吼:“闭嘴!” 吼声慑人,一股寒意煞那间冰封了众人,吓得郝贝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个战栗往郝贝的身上靠的更近一点。 “你们什么东西,也配管我丁克难叫太爷爷!” 老爷子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时,郝贝也怒了。 “那既然这样正好,你这个爷爷我也不要认了,这是我的孩子,他们管我叫一声妈妈,就管你叫一声太爷爷,你不认他们就是不认我了……” 郝贝的话震的丁老爷子抖了下身子,差点没晕过去,还好莫扬及时扶住了。 郝贝这会儿心里乱乱的,看到爷爷这样生气,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想到她妈说的那些话,她又坚定了心中的决定——这个亲,不能认。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这亲岂是你说认就认,你说不认就不认的……”方老爷子不悦的训斥着郝贝。 郝贝一听方老爷子这话,就不乐意了,她家的事,有这方老头什么事儿一样的。 “你闭嘴,有你什么事儿一样,自己的亲重外孙儿都不认的人,有什么资格在管我要不要认亲的事!” 郝贝这犀利的言语直说的方老爷子老脸通红,但是郝贝又没说错。 倒是一直冷眼旁观的苏老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的乐了,走到郝贝的跟前,拍着她的肩膀说:“丫头这话说的对,老方你就别跟丫头呛呛了,我瞅着两个小娃儿也是可爱的厉害……” “哼,老苏,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别忘了你家苏韵可是嫁给裴家老二的。”方老爷子不悦的反驳着。 苏老爷子的神色有些僵硬,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郝贝一听这话,就觉得这方老头真不是个好东西,当下张口就来: “呵呵,瞧这话说的,苏韵阿姨嫁给裴二叔又怎么了?你孙女儿方柳不还跟裴靖东生了两个儿子吗?你孙儿方槐不还天天追在裴靖东屁股后面跑呢,你们方家不还是裴家的家庭医生吗?” 这老头儿好意思说人家苏老爷子,都不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说。 方老爷子一张老脸青红交错,跟调色盘一样的精彩。 丁老爷子的一张脸却是黑透了喘着粗气一双带火的眼,扫过郝贝,苏老爷子,最后停在方老爷子的脸上。 意味深长的喝叱道:“你们一个个的,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呀!” “哎,你别听这小丫头挑拨离间的。”方老爷子最终憋出这么一句话来了,一双愤恨的眸子直盯盯的看着郝贝,眼中写满了不悦。 “好了好了,多大点儿事一样,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看的是现在和将来不是吗?” 苏老爷子说着圆场的话,而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文山呀,让弘济回来下,再不回来,老爷子这儿得让气坏了,只有弘济能哄得住呀……” 那边乌文山接了电话就赶紧打给了呼弘济。 呼弘济很快的回了个电话给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就把这边的事儿说了一下。 正在府前饭店参加秦汀语的生日宴的呼弘济不得不离席告退。 顺便把裴靖东也给带走了。 裴靖东乐得被带走,坐上呼弘济的车子才听呼弘济说郝贝因为孩子们的事儿跟老爷子呛呛上了。 裴靖东听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郝贝虽然性子有些冲动,但是心地极其善良怎么会跟老爷子呛呛起来。 “靖东呀,我知道郝贝跟你有过一段,但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你有你的未来,郝贝也该有她的未来才是。” 这话就相当于直接的跟裴靖东说让裴靖东把他的儿子带的远远的。 裴靖东还未表态,倒是坐在前座的呼弘济的妻子方蔷薇不太赞同的插了句话: “弘济,年轻人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过多的好,老爷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见得就是年轻人的错。” 裴靖东勾唇一笑,十分谦和的说道:“司令说的是,原本我就把孩子走到江城了的。” 他并不多说,只这一句,就表明了态度——是你呼弘济让我来南华的,那么我儿子也来了,郝贝的反应就不怪我了。 呼弘济脸上的温和的神色僵直住,活像被刷上了一层糨糊干掉了一样的难看。 方蔷薇捂嘴轻笑了下,一路再无交谈。 一直到下车的时候,裴靖东才开口说:“如果司令这儿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这就带着孩子们回江城了……” 呼弘济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才渐缓:“好,辛苦你了。” b座1202,裴靖东开门时,一推,门后竟然有人挡住。 他使劲一推,门后的人让推开,才开了门。 看到跌倒在地上的乌文山裴靖东轻皱了下眉头。 乌文山抹了把头上的汗,连爬带跌的站直地身子差点没哭了:“司令,你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他都想抹脖子不活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静谧,只有有乌文山的声音在回荡着。 而后响起裴靖东的声音来。 “小曦,小瑜,跟爸爸回江城了……” 一直瞪圆了眼,僵在那里的丁老爷子一听这话,眉目舒展开来冲郝贝说: “丫头,别跟爷爷呕气,看到没,人家孩子亲爸都没说让你带孩子,你们是结过婚,现在不是婚姻无效了吗?” 郝贝眼一红,生气的看着裴靖东,更加抱紧怀里的小娃儿,一副死活也不松手的模样。 裴靖东敛了下眸,掩去眸底的笑意,再抬头时,却是厌烦的开口道: “郝贝,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孩子又不是你的,我很感谢你照顾过他们,你以后还会结婚,还会有你自己的孩子,你现在霸着我的孩子做什么……” 心中则腹诽着:爷可没说错,等再结婚一定让这死女人给他也生个儿子来着。 郝贝快让气死了,她刚才给裴靖东递眼色了,就算是帮帮忙行了吧……可是这死男人就没有帮她。 眸光转而落到莫扬的身上,求救般的看向莫扬。 莫扬轻咳了一嗓子,走到她跟前表态:“话不能这样说,孩子们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有自己和自主选择。” “莫扬!”丁老爷子重重的喊着莫扬的名字。 莫扬毫无畏惧的开口道:“丁爷爷,孩子是无辜的。” 郝贝感激的看着莫扬,而后低头问两个小娃儿:“你们是愿意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爸爸。” “妈妈。” 两个小娃儿异口同声,说的答案却是不同的。 郝贝看着从她怀里站起来,走向裴靖东的裴黎曦,心中有些酸酸的。 裴黎曦走到裴靖东的身边,拉住裴靖东的大手,冲着裴瑾瑜喊道: “小瑜,正如爸爸所说,小贝妈妈,以后会结婚,会有她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能保证小贝妈妈还像现在这样疼你爱你吗?” 从来不说长句话的小娃儿,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还没等裴瑾瑜小娃儿回答,郝贝就急了,把小娃儿紧紧的箍在自己的怀里发誓: “我郝贝用生命起誓,我会爱小瑜胜过我以后自己的孩子,我会疼他爱他保护他……” 说罢祈求的看向裴靖东:“裴靖东,求求你了,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你就把小瑜给我吧,我一定把他照顾的很好的,当我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的……” “呜呜呜……妈妈,妈妈,小贝妈妈就是我的亲妈妈,哥哥坏,伤妈妈的心,小瑜最爱妈妈,小瑜永远也不要跟妈妈分开……” 小娃儿回抱着郝贝,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行,我的儿子,凭什么给你!”裴靖东说着走过来,大力的把裴瑾瑜从郝贝的怀里扯出来。 那力道大的都把郝贝的胳膊弄疼了,小娃儿哭,郝贝也哭,现场一片凄惨。 众人也都傻眼了—— 这明明是说郝贝跟老爷子的事情,怎么就瞬间演变成郝贝跟裴靖东抢儿子的事了。 郝贝不敢使劲的拽孩子,只得跟着裴靖东往门外走,真是恨死了裴靖东的,哭喊着骂着:“裴靖东,你要死了是不是,你看看,你把他胳膊拽的……” 就这么跟着裴靖东到了门外,展翼开了1201的房门,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郝贝就这么拖着裴瑾瑜追着进了1201。 1202的众人才回了神,刚想追过来,展翼站在门口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屋内,郝贝还在哭,裴靖东却是冷冷的说:“郝贝,你真想让小瑜跟着你吗?” 郝贝点头:“裴靖东,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同意。” 本来是作戏的,但她假戏真做,这会儿听裴靖东这么问,就真不想放开小娃儿了。 裴靖东还没开口说话,裴黎曦小娃儿却是说了:“妈妈你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生孩子,我就放心把弟弟交给你照顾。” 裴靖东嘴角一抽,怒视着讲出这个条件的小娃儿,接话道:“还要保证,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爸爸,妈妈只要不生别的小孩,就会一直对小瑜好了。”裴黎曦小娃儿虽然是支持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的,但是,人总不能太自私了。 “她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可能怀孕生小孩的,所以必须保证这个……”裴靖东眼都不带眨的脱口而出。 说的冠冕堂皇人,殊不知,内心阴暗着呢! 郝贝傻眼的看着眼前这在争执着的父子俩,最后选择了站在小娃儿这边,冲裴靖东说: “裴靖东,你别太不要脸了,凭什么你能找别的女人,我就不能找别的男人了,不生孩子这事儿,我保证不了,不过我可以保证,如果我要生孩子了,你们有权利带走小瑜行了吧……” “好,就听妈妈的。”裴黎曦先开口说了同意的话。 裴靖东还想说什么时,裴黎曦却又开口了:“妈妈要保证每个月带小瑜来看我最少一次,我和小瑜很少分开过……我会想他的。” 首长大人十分蛋疼的表示,有个这么早熟的儿子一点儿也不好,这么小就能作大人的主了,不过还好了…… 1201的房门重新打开。 郝贝喜滋滋的抱着裴瑾瑜小娃儿走进1202高兴的宣布:“从此,他裴瑾瑜小是我郝贝的儿子了,名正言顺的……” “不行,我不同意!”丁老爷子怒极了的拍桌而立。 “我的儿子不需要你同意。”郝贝说罢,一挥手,抱着小娃儿就往楼下走,真是的,这亲,她还就不认了呢。 “死丫头,老子跟你说,今天你要敢走,敢认那姓裴的娃儿,老子就跟你断绝爷孙关系……”丁老爷子威胁的话,就在郝贝的身后响起。 郝贝回头,笑了笑提醒着:“不用断绝关系,因为本来就没认呢。” 尼妹的,不认就不认,死老头儿,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都有呼弘济这个儿子了,还给她看的资料上一生未娶妻,真好意思说的。 屋子里,丁老爷子让气红了眼,一张脸憋的通红,看着郝贝就这样走了,当下怆然大哭:“弘济呀弘济,怪不得你不让老子一个人来,来这儿就是让这死丫头气死的节奏呢……” 呼弘济拍着老爷子的后背顺着气儿给妻子方蔷薇使了个眼色道:“蔷薇你去看看郝贝。” 方蔷薇诶了一声,看向莫扬笑道:“我跟郝贝也不认识的,莫扬你去看下郝贝吧。” 莫扬点了头,皱着眉头往外走。 屋内,呼弘济劝着老爷子别动怒,这血亲是改变不了的,这会儿生气说的话都不好听。 方老爷子也是劝着:“就是呀,你就是个倔脾气,你孙女儿跟你一样样的,消消气,不认有你后悔的时候……” 苏老爷子叹了口气没说话,方蔷薇温和的笑着咐合着丈夫的话,劝着老爷子别动怒。 郝贝一直到了楼下,腿肚儿还是打颤的,但是选择是必须的。 “妈妈,对不起,因为宝贝儿让妈妈连爷爷也认不了了……” “没事,妈妈还有你,还有奶奶和爷爷,还有小舅舅还有大姨……” “贝贝……”莫扬快步追了下来,看到郝贝惨白一张小脸,赶紧抱过孩子又问:“怎么反应这么大……” 郝贝叹了口气:“莫扬你陪我去看看我妈吧,她一直都有糖尿病,又让气着累着了,她又不愿意去医院……” 莫扬恍然大悟:“你是因为你妈妈所以才不认爷爷吗?贝贝,这个没有冲突的。” 郝贝摇头:“不,我就是不想认了,有什么好认的,我都二十几岁了,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生恩不如养恩重,就当我不孝吧。” “可是……”莫扬担忧的说着,后面的话却是没有说出来,怕不是你想不认就不认的事儿。 “没事儿,咱们走吧。”郝贝说着抬起沉重的脚步往座走。 莫扬跟在她身边喃喃的问:“小瑜真的跟你了,裴靖东怎么会同意的?” 郝贝直言不讳的说:“我保证我以后要生孩子时,他们有权利带走孩子,不是裴靖东同意的,是小曦同意的,不过我每个月要带小瑜去看小曦两次。” …… 郝贝带着小娃儿回了座的家里。 郝妈妈听到郝贝说了不认爷爷之后,心情大好,什么病都没了,抱着裴瑾瑜小娃儿那是高兴的一口一个小宝贝的叫着,哄着…… 只是郝爸爸跟郝小宝却是一脸闷闷的神色。 最后还是郝小宝没忍住,趁她妈不注意的时候给郝贝使了个眼色,两姐弟一前一后到了厨房。 郝小宝才红着眼说:“姐,妈是怕你跟你爷爷走了,就不管我们这个家了,可是姐,妈太自私了……” 郝贝心里一震,脸上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来。 “姐,你要认就认吧,不用管妈,妈就这样,爸说妈是装病的……” 郝贝皱了下眉头训着她弟:“小宝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了。” “姐,你有没有搞错,我跟你一国的,我为你好的呀……” 郝贝淡定的回了一句:“我相信妈也是为我好的。” 午饭过后,莫扬被一个电话叫走。 郝贝哄了小娃儿在楼上的房间里睡觉。 她才刚刚睡着,就听到有脚步声进来,故意放轻的步子,但从沉重的呼吸声中,她听得出来是她妈来了。 郝妈妈看着歪着身子睡着的郝贝,眼一红就小声的骂着:“不知道的还当这是你自己生的孩子呢,说一千次也记不住的,等你自己身子熬坏了,看你还有精力管孩子没……” 郝贝的脸上一热,是她妈带着粗茧的手摸在她的脸上。 “二贝呀,你要怪就怪妈吧,妈是自私,妈想让你你一直在妈身边,这些年,咱们过的日子是紧巴巴的不太好,你小灾小难也没断过,但总算是一路都走过来了,妈怕你命太薄,压不住那么位高权重的爷爷呀,小东说不让我说这些话,可是妈怎么能不说,这事儿发生的这么诡异,所以这亲呀,咱千万可别认呀……” 郝妈妈自言自语的说着,郝贝听到她妈那句:【小东说不让说这些……】时倏地睁了眼,把郝妈妈给吓了一大跳。 “你个死孩子,想吓死我呢。” “妈,你刚才说裴靖东不让你说什么……”裴靖东昨天才到的南华吧,跟她妈都没有接触的机会吧,怎么会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我是说……”郝妈妈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言语来掩盖刚才失言的话语。 “妈,求你了,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内幕……”郝贝哀求着,一双大眼水汪汪的,看得郝妈妈一阵心软。 思前想后,最终郝妈妈才开口说:“我就昨天跟小东说了下,你的珍珠丢了,爷爷就找来了,然后小东说,这事儿我自己心里清楚就成了,别跟你说,他会调查清楚的……” 郝贝倏地坐直了身子,火速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展翼,你在哪儿?” 展翼接到电话时,正打算关机,他们在南华机场,马上要直飞江城。 “嫂子,你有什么事儿吗?” “展翼,你们在机场,你们要走了吗?”郝贝听到机场的广播。 “是的嫂子。” 郝贝对着电话丢下一句:“改签下一班飞机,你告诉裴靖东,他儿子我郝贝不要了,我要把他儿子还给他,让他在机场等着。” ------题外话------ (☆_☆)修改完毕,这个标题比较好,哈哈哈(☆_☆) 感谢亲们送的票,温馨提示不管哪种票,今天不投,明天就作废了,千万别浪费,赶紧投了吧。 感谢:紫竺云箫投出了1评价票 13671313641投出了1评价票 格格乌投出了1评价票 盘丝大猩猩投出了1评价票 zhng19投出了1评价票 qf1791259投出了1评价票 yuxingco投出了1评价票 霜儿1996投出了1评价票 qquser6818430投出了1评价票 qquser6717815投出了1评价票 感谢:winnyfen赠送了5花 莉莉宝贝57赠送了7花 mydy墨赠送了3花 新宠儿赠送了1花 122:瞬间真相的秘密!求月票! 南华机场,展翼听到电话里郝贝最后说的那句话,张大了嘴巴,疑惑的看向坐在候机厅内气定神闲的首长大人。 那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小嫂子怎么会又不要小瑜了呢? 灵机一动,蹲下身子问裴黎曦小娃儿:“如果小贝妈妈不要小瑜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裴黎曦小娃儿蹙了眉头:“小展叔叔,没有如果,小贝妈妈不会不要小瑜的。” 展翼一怔,继而眉开眼笑,温润的眼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对呀,小嫂子不可能不要小瑜的。 所以……嘿嘿,展小翼同学贼笑两声,伸手捂住肚子。 “哎呀,我肚子有点疼……小曦你先帮叔叔排着队,我去个wc。” 展翼说着把手中三个人的证件一股脑儿放到小娃儿的怀中,却又巧妙的把机票给抽走了。 裴靖东一直注意着这边,看到展翼弯腰一脸急色,故而疑惑的走过来问展翼:“怎么了?” “拉肚子。”展翼同学找了个万能理由回答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首长大人一点头:“嗯,速度点,别误了登机。”说着站到小娃儿身后等待办理手续。 展翼单手捂住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靠,他这可是他第一次在他哥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呢。 殊不知,他刚走到拐角处直起身子,首长大人一双虎眸中就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裴黎曦小娃儿拽了拽爸爸的衣角问:“爸爸,难得糊涂是不是说,有时候就得装着不明白。” 裴靖东低头,厚实的大掌抚摸着娃儿黑亮的短发笑言:“还有一种说法叫揣着明白装糊涂。” 裴黎曦小娃儿受教的点了点头,纯真无邪的眼眸中亮晶晶的举一反三道:“那就还有一种说法叫装傻对吗?” 裴靖东哈哈大笑,爱怜极了的捏了下小娃儿的脸蛋:“哈哈,小鬼精,怎么这么聪明呢,快点长大……” 再说展翼这儿,那是直奔机票办理处,直接就说明了特殊情况,改签下一班飞机。 动用了些特权,故而很场售票处很快就为他办理了下一班航班的改签手续。 殊不知,悲催的,下一航班中会有一些很不喜欢的人与他们同行。 展翼改签完就给郝贝打了电话。 郝贝这儿呢,挂了展翼的电话就开始起床换衣服,速度快的让郝妈妈瞪目结舌。 “二贝,二贝,你急什么呀……你听妈说……” “妈,我怎么能不急,你知道吗?裴靖东这死男人,最近阴晴不定的,我是故意跟莫扬好来气他,可我都到江城找他了,跟他道歉,跟他说我喜欢他,他还不理我,我本来就想着,这死男人就装呢,可是他真狠心,一直的拒绝我,现在我一听你说,才明白了,肯定是像上次一样……” 郝贝芭啦芭啦的就把她最近跟裴靖东的事情说给她妈听。 上次这死男人在江州跟秦汀语订婚的时候,不就是因为有仇家找来,那次这男人就假装的跟她疏远,最终把那个仇家给解决掉才回头找的她。 这次把她拒绝的这么厉害,肯定是有比上次还要强大的仇家。 不然的话,那男人怎么可能会不要她? 在江城男人的办公室时,无耻流氓的男人压住她,拉住她的手耍流氓时就说过想要她的话…… 这么一细想,郝贝就觉得自己瞬间真相了。 在江城军区大院边上她让人掳走,毫发无伤,只不过被限制了点自由和通话的权利而已。 这么看来就是有人来用她试探裴靖东的。 所以,她要去机场,她要告诉这个男人,她不怕危险! 她要去告诉他,她郝贝不只是可以共富贵,还是可以共患难的! “妈,你先帮我看下小瑜,如果他醒了,你就跟他说我一会儿就回来。”郝贝说完就拿着小包包往楼下跑。 郝妈妈愣愣的站在原地蹙紧了眉头叹气: “这死孩子,怎么就这么急性子呢,得亏没跟她说墓地的事,真是的……” …… 郝贝到了楼下正好看到呼弘济一行人也是要离开的样子。 三位老爷子走在前面,呼弘济夫妇和莫扬跟在后面。 丁老爷子一脸的菜色的看着苏老爷子抱怨道:“你回京都去,我有弘济陪着就成了。” “得,咱还是一起吧,我本来就是在晓丫头那里,被你一个急电召来的,这次正好。”苏老爷子还是决定陪着丁老爷子的,这老伙心情不好呀。 丁老爷子老脸一黯,伤感极了的回头看一眼。 这一回头就看到跑的气喘呼呼的郝贝。 当下一抹惊喜得意的笑容绽放在老脸上,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 “得,瞧见没,老子就说嘛,我丁克难的孙女儿,怎么可能会不听老子的话?” 郝贝一路小跑着,一张白净的脸上跑的红彤彤的,满脑子都想着呆会儿她要做的伟大的事件,根本就当前面这一行人是无物一样的。 一直到了跟前,差点撞上人,才来了个急刹车。 看到丁老爷子的笑脸,郝贝姑娘当下一冷哼,表达着她还在生气。 老头儿却是乐呵呵的:“丫头,去哪儿呀?” “机场。”郝贝简短的回答了问题。 老头儿一听机场,那更乐呵了:“好呀,一起吧。” 郝贝睁大双眸似有不解,方蔷薇在此时说道:“老爷子,你看吧,我就说,血亲是永远不可能改变得了的,您看您这要走,孙女就来送你了……” 郝贝敛眸,眸底有些受伤的神色—— 这个爷爷也不过如此罢了,刚说不认亲,都不争取一下的,就要走了…… “哈哈哈,就说嘛,我丁克难的亲孙女嘛……” 老爷子那叫一个得意呀,先前那些沮丧的神态此时全都没有了。 “你们是现在就去机场的吗?”郝贝有些着急的开口问着。 呼弘济看出点不对劲来,却又不动声色的问:“丫头,你很着急吗?” 郝贝点了下头:“因为我要去送个人。” 丁老爷子的笑脸垮掉了,方老爷子不悦的调侃着: “得了,你的好孙女,你自己消福去吧,接我的车子来了,我先走了……蔷薇呀你照顾好老太太和贝儿……老爷子就让弘济多照顾着点,你照顾老爷子我还真不放心的……” 郝贝不悦的瞪向方老头,心想,姐儿跟你很熟吗?叫什么贝儿呀,这个称呼可只有一个人能叫的。 方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2 部分阅读 郝贝不悦的瞪向方老头,心想,姐儿跟你很熟吗?叫什么贝儿呀,这个称呼可只有一个人能叫的。 方蔷薇笑着点头恭敬的回话:“叔叔你放心,我会的,您也多注意身体,有时间我带贝儿到江州看您。” “方叔我送送您……” 呼弘济亲自送方老爷子,到了来接方老爷子的车子前,以手撑在车顶拉开车门,等方老爷子坐进去,又低头说了几句话才关上车门。 等到这边一行人要去机场时,有两辆车,一辆是莫扬的车子,一辆是专门来接送呼弘济一行人的车子。 郝贝想也没想的拉开莫扬的车子就坐了进去。 气得老爷子站在商务车前呼呼走过去,拉开车后座的门就要坐进去。 郝贝心里窝火,拉开车门下车。 “我不跟你这老头儿坐一辆车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这丁老爷子坐这车子,她就另外打车,反正不跟这老头儿坐一辆车。 丁老爷子让气的一双老眼像两个小火山口儿,四周都是红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这里,呼弘济皱着眉头走过来,扶住老爷子说:“好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咱们一起到机场,时间还很充足。” 老爷子瞪着郝贝,不悦的气息扩散开来。 苏老爷子一叹气走过来笑着说:“看来贝丫头是想跟苏爷爷坐一辆车子对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给的台阶要顺着下的道理,郝贝还是很明白的。 于是点了下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说罢钻进副驾坐坐好,等莫扬开车。 莫扬无奈的笑了笑,向丁老爷子保证道:“丁爷爷,您放心,我的车子就跟在你们的边上,不会开快也不会开慢,更不会把贝贝弄丢了的。” 就这样,一行人分成两辆车子往南华机场行去。 郝贝坐在前座有些闷闷不乐的,原本的有十分的好心情因为丁老爷子和呼弘济也打散了几分。 “贝贝,你是要去送展翼他们吗?” 莫扬开着车子这样问时,郝贝点了下头,有些歉意的跟莫扬说:“莫扬对不起,我可能会……” 莫扬是个剔透的人,存在感不是很强,但却像是空气,无时无刻都在你的周围环绕着。 所以郝贝的这声对不起,后面的话不用听莫扬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故而轻笑着打断郝贝说的话。 “贝贝,我说过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算数,记得我是医生呀,你要在他那里受伤了,记得找我。” 坐在后坐的苏老爷子不能淡定了,早先就听晓丫头说孙儿在南华有个喜欢的女孩子,还是个结过婚的。 苏老爷子当时心里是不赞成的,谁想到,这女孩儿竟然会是老哥哥丁克难的孙女儿,再来了一看,这孙子的一颗心明显就在这丫头身上,可是…… “扬扬呀,说起来,你跟贝贝还真是有缘份的。” 苏老爷子开口说着过去的事情,说他年轻时,跟丁老爷子结拜后就说了,以后就当儿女亲家,要是没当成儿女亲家,就孙女孙女成亲家的。 苏老爷子说到此,别具深意的说对前座的两个年轻人说: “要这么说来,你们就算是指腹为未婚的了……这结婚这事儿吧,还是老风俗老规矩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知根知底的好呀……” 郝贝囧的说不出话来——指腹为婚好像是说在肚子里的时候指着肚子订的亲吧。 莫扬则是开口反驳着苏爷爷的话: “爷爷,年轻人的恋爱应该是公平公正自由的,我可不信你们老一辈那一套,我喜欢贝贝,可也没有到没了她我就活不成的地步,如果贝贝能跟我在一起,当然是好事,不能在一起,我们还会是朋友的。” 莫扬的落落大方,让郝贝更是惭愧的说了声:“莫扬对不起。” 心中默默的发誓,以后遇上好姑娘了,一定给莫扬介绍一下。 莫扬轻笑着表示没关系,而后又跟后座的苏老爷子说: “爷爷,你快别说了,你再说回头贝贝得有压力了,你的孙儿会是那么没用的人吗?就算贝贝最后不选择我,我相信我在贝贝心中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苏老爷子重重的一叹气,脸上难掩护担忧的神色,沉思一会儿对郝贝才开口: “丫头呀,你这死心眼的毛病跟你爷爷可真是像极了,就这样你还不认你爷爷?” 郝贝青黛色的秀眉头轻轻一蹙抱怨着:“是他不讲道理,还骗人,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苏老爷子一听这话,怔怔的问:“他骗你什么了?” “他不是说他……” 郝贝说的又急又快,说到此正好看到一直在他们车子边上跟着行着另一辆车子中的呼弘济和丁老爷子相谈甚欢的样子…… 她瞬间就没有了说下去的欲望,随即改了口道: “算了,他就是不讲道理,凭什么那样说小娃儿们,孩子有错吗?” 苏老爷子两撮银白的寿眉轻拧着叹气:“这事儿说来话长,总之,你如果不想把你爷爷气死,最好是跟裴家的人保持距离的好。” “……”郝贝天哑然,不再说话。 一路缓行到了机场时,郝贝就打电话给展翼:“展翼,我到了,你们在哪儿?” 展小翼同学很囧的回了句:“嫂子我在厕所,我哥他们在候机厅。” “好勒,展翼,谢谢你。” 郝贝说罢就挂了电话,推开车门下车,还没开跑,莫扬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贝贝,别太急切了,爱情也像是一场战争,也需要策略的,你就是不会绕弯弯,把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才会让别人吃的死死的……” 郝贝惊讶的看向莫扬,弯得像柳叶的细长眉毛也高高扬了起来。 莫扬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一起过去。” 一行人说着话往候机厅行去。 本来还满含期待的首长大人在看到这走进来一行人时,虎眸轻眯,浓眉紧蹙着,脸上原本愉悦的神色瞬间锐变成一种戒备的光芒来。 而郝贝呢走进候机厅一眼就搜及到那抹她要找寻的伟岸身影。 那儿还记得莫扬的叮嘱,当下就高喊了一声:“裴靖东,我有话跟你说。” 郝贝的声音有点大,故而很多人都朝这儿看了过来。 裴靖东沉着脸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一样的。 丁老爷子看到裴靖东这个反应真心为自家孙女儿不值的。 呼弘济招手唤来乌文山,让他去跟机场要间贵宾室,并走到郝贝的跟前说: “丫头,有什么话要说,就单独的说,你不顾及别的,也要顾及靖东是个军人,身上穿着的那身军装吧。” 郝贝就算再不喜欢呼弘济,但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了。 故而点了下头,快步走到裴靖东的跟前,一把抱起地上的裴黎曦小娃儿对裴靖东说:“想要孩子就跟我来……” 郝贝刚走呼弘济就走了过来笑着对裴靖东说:“一起过去吧,一会让文山一起把手续办了,咱们这敢情还在一班飞机上呢……” 大司令都这么发话了,裴靖东还能怎么说。 跟着呼弘济往贵宾室行去。 裴黎曦小娃儿被郝贝抱在怀里,一双大眼滴溜溜的看向后面跟呼弘济说着话沉着脸的爸爸,良久才叹了口气。 心中有些小纠结,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妈妈,我刚才新学了个词儿叫难得糊涂,爸爸说还有另一种说法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想了想,还有一种说法叫装傻,爸爸说很正确。” 郝贝微怔,急走的脚步顿了顿,有些懂,但又有些不懂。 小娃儿接着说:“真傻容易,装傻不易,且行且珍惜。” 郝贝囧囧的看着小娃儿问:“小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儿,然后是不是……” “妈妈,我最近跟爸爸在一起时间长了,发现爸爸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我说的话,全都是爸爸教会我的……” 小娃儿长长的一句话说完,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郑重其事的看着郝贝道:“妈妈,我把这些话转述给你,妈妈这么聪明肯定明白的对吧。” “……” 郝贝哑然,似懂非懂到了贵宾室,放了小娃儿在地上时,看到呼弘济跟裴靖东一起走进来。 丁老爷子也由方蔷薇扶着也在后面走了进来。 此时,老爷子紧锁的银眉紧蹙在一双老精烁的眼眸之上,像冬日里山岭中灌木丛顶的寒霜一样冰冷。 方蔷薇则是笑着安抚着老爷子:“老爷子,别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呀……” 说罢又看向郝贝轻笑:“丫头,要是把你爷爷气个好歹,你可是会后悔的,年轻人就是爱动,冲动犯下的错,恐怕是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了……” 展翼火急火燎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的高声嚷嚷着:“嘿嘿,哥,我嫂子来了对吧,哥,你的春天就要来……” 说到此,紧急刹车,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笑容僵在脸上,一副便秘的神色耷拉了一张俊脸。 裴靖东不耐的伸手看了眼腕上的军用手表,而后开口问郝贝:“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是想要生活费?还是想要保姆费……” 轰的一下,郝贝的脸就红了,小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 “不是,不是都不是……” 怯生生的扫视一圈屋内的众人,脑袋瓜子中各种想法pk着,最终选择了一种最冒险的方法。 “裴靖东,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郝贝这话一出,首长大人眸底闪过一抹惊慌的神色…… 什么秘密 ?难道是郝妈妈跟郝贝说了干花的事情? 还是郝贝发现了什么? 靠,这死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不知道隔墙有耳的呀!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裴靖东冷冷的开口拒绝去听郝贝所谓的小秘密,转身就往贵宾室外走。 可是刚走了两步,呼弘济就开口喊住了她。 “靖东呀,难得丫头这么喜欢你,你就这么狠心,一日夫妻还百日恩,我们家虽然不赞成你们在一起,但也不想让丫头心中留下遗憾的。” 裴靖东身子一僵,放在身侧的大掌僵硬住,轻阖下眼眸,回头骂郝贝:“郝贝,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犯贱呢,我求着你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我不要你了,你又来找我……” 郝贝眸底的水雾迅速的化开,就这么瞬间就红了眼,高声的喊着:“裴靖东,你要生气也有个度好不好,我再说一次,我喜欢你,我想跟你重新开始……” “我……”裴靖东当下就要拒绝。 他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郝贝就高声的打断了: “裴靖东,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凡事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上次在你的办公室里,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这次你再拒绝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就真的不再回头了……” 说罢示威性的看向莫扬道:“看到没,我的男朋友的候补人选就在这儿呢,你想想清楚了再回答。” 裴靖东阴着一张老脸,不屑的冷笑着:“哈,郝贝你可真自私,你这是威胁我吗?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吗?就你这种,没学历没身材没家世没人品的女人,我真是脑抽了以前还求着你的……” 郝贝的眼泪哗哗哗的掉,莫扬蹙着眉头走到郝贝的身边,不悦的凝视着裴靖东:“裴靖东,你的绅士风度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裴靖东,你敢说你不喜欢我?”郝贝不相信的高喊着。 裴靖东一副花花公子的浪荡笑容爬满古铜色的脸颊说:“喜欢?男人在床上说的喜欢你要当真我也没办法。” 贵宾室的门在这时候让人推开了,是机场机务人员:“对不起,今天贵宾有点多,贵宾室有点不够用,这位秦小姐说跟你们认识,所以……” 是秦汀语,身后跟着她的佣人王妈,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不请自入。 秦汀语是在生日宴后就订了机票直飞东城的,连家都没有回。 开什么玩笑,回去后,她爸肯定又要把她一顿的训。 谁知,到了机场时就看到郝贝了,向机场的人员一问知道他们在贵宾室,所以就凑了过来。 听到郝贝这样的表白时,秦汀语不禁一阵的恶寒的开口嘲讽道: “郝贝,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吗?这个男人跟我上过床了,你不是最干净了嘛,你不嫌他脏呀,噢噢,忘记说了,他还跟方柳上过床,有可能还跟柳晴晴暗渡过陈仓呢……” 郝贝的心倏地一紧,像是有人拿了锋利无比的小刀片,就这么一点点凌迟着她一样的疼痛着。 那些让她冲动下掩盖起来的伤口,就这么又被秦汀语撒上了一把盐。 裴靖东看向秦汀语时眸底闪过阴狠的神色—— 可是不得不说,秦汀语的到来帮了他的大忙的,故而扬起一抹笑容来对秦汀语说:“小语,咱们走吧,别理她了。” 这种时候,郝贝什么戏都做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在梦中,这个男人与秦汀语交缠的情景! 故而她怒的像头发狂的小母狮子一样冲过去,身子一纵蹿在到他的后背上,一低头,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脖颈处。 尖利的牙齿直接咬进肉里,嘴里尝到了一点点血腥的味道。 裴靖东僵直住身子,明明她是咬的脖颈处,但为什么像是咬在他的心头肉上一样的揪着的疼。 她痛他更疼! 但他却痛并快乐着。 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秦汀语就已经尖叫起来:“天呀,疯子,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她……” 秦汀语的巴掌招呼在郝贝的身上。 莫扬快步上前,伸手拽过秦汀语,如果不是看在一个孕妇的份上,他都想给这秦汀语一巴掌的。 裴靖东沉脸刚要伸手去扯郝贝下来,就听到莫扬有些动怒的声音:“裴靖东,你要敢动郝贝一下,今天就别想走出这贵宾室。” 裴靖东的半举着的大掌停了下来,轻蔑的看向莫扬:“就凭你?” “如果还有我呢?”呼弘济此时也走了过来,就站在莫扬的身边,宣示着他的立场。 丁老爷子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淡定极了的开口道:“丫头,心里不痛快了,就咬死他,咬死一个少一个,爷爷给你撑着……” 郝贝一听这话,牙关一松,从裴靖东的后背上滑下来,唇角有血渍。 而裴靖东的肩颈处那一块儿,也是霍霍的渗着鲜血…… 刚才郝贝咬着时还不觉得疼,但是这会儿,就真的觉得疼的揪心,低头一看,他妈的,血都往个冒,这死女人得是咬多狠呀! “裴靖东疼吗?疼的话,就给我记住,这是我郝贝还给你的,我再贱也不会允许自己后悔第三次,你看着……” 郝贝说罢就在包包里翻找着。 没多大一会儿就找出一把十字绣的小剪刀来拿在手里。 众人大惊失色——求爱不成要自杀! 裴靖东更是蓦然睁大了双眸,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逆流而行。 “丫头,不可以……” “贝贝,不要……” “妈妈……” “嫂子……” 秦汀语哈哈大笑:“郝贝,你要自杀吗?那真是太好了,快点吧,我等着看呢……” 郝贝倨傲的抬起下巴鄙视看一眼秦汀语道:“自杀这种低级趣事儿,只有你秦汀语爱玩。” 说罢,抓起自己胸前的小细卷儿长发,咔嚓咔嚓两下,剪掉一小撮长发,抓起来往裴靖东的身上一甩冷冷的吞出四个字:“断发,断情。” “哈,有病,你以为这男人跟你有情吗?”秦汀语小声的骂着。 裴靖东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脸绝决神色的郝贝,心中苦不堪言,再看着她走向了莫扬。 再然后,听她喊了声莫扬的名字,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莫扬及时的抱住了软倒在他怀里的郝贝大喊着:“贝贝,贝贝……” 贵宾室里乱成一团,很快郝贝就被莫扬抱着快步往机场外行去。 老爷子飞机也不坐了,追了过去,现场只留下秦汀语和裴靖东,还有呼弘济夫妇。 方蔷薇看了一眼裴靖东摇头叹气:“男人有时候说话别太铁齿了,今天你伤了她,明天她就能伤了你的。” 呼弘济则冷笑着看向裴靖东:“她要有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行人追着莫扬的脚步出去后,裴靖东放在身侧的大手微微颤抖着…… 良久,展翼才怒吼吼的丢来一句:“哥,你太过分了。” 裴黎曦小娃儿走到裴靖东的跟前,握住爸爸的大掌轻拽了下说:“爸爸,我怕,你抱着我吧。” 裴靖东木然的弯腰抱起站在自己跟前的小娃儿,小娃儿伸手抱住裴靖东的头无声的哽咽着。 秦汀语则是一脸得意洋洋的笑,看着裴靖东说:“我说,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呀……” 裴靖东冷冽的眸子扫向秦汀语,恨不得抽死这女人,添什么乱! “呵,要是没有我,你能这么轻易的摆脱郝贝吗?”说罢喊了王妈过来,说是要办登机了。 裴靖东轻眯了下虎眸,而后沉声的吩咐展翼:“去办登机。” 展翼表达着不乐意:“哥,我嫂子这样,你还好意思一走了之,全是让你气的,你明明……” “我说去办登机,展小翼你他妈的是听不懂是不是!”裴靖东兀然的暴吼着骂了出来,吓的裴黎曦小娃儿的身子缩了一下。 …… 再说莫扬抱着郝贝就直接到了停车场,上了车,紧跟着就发动车子,一刻也没有停的往市区行去。 开出一段距离之后,看一眼后视镜这才轻咳一嗓子喊道:“贝贝,起来了……” “……” 郝贝装没听见,但长长的睫毛却是一动一动的,充分证明她此时是清醒的。 “好了,别装了,这会儿就咱俩。”莫扬低笑着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郝贝没好气的睁开眼民:“你怎么发现的?” 莫扬轻笑了一声答话:“抱着你时,我给你把了下脉,脉像跳动过快,眼皮儿一直在动,身子也在抖着……” 莫扬说着他的发现,其实在郝贝晕倒时,他还真是吓了一大跳。 但他是医生呀。第一时间就为郝贝做了诊断,有些疑惑,又看到她一动一动的眼睫毛就全明白了——这妞儿是装晕呢。 “嘁,我这是在大医生跟前班门弄斧了呢。”郝贝无聊的打着哈欠,伸手揉了下眼,心中还是酸酸的难受着。 莫扬车子一拐,拐进一条岔道,而后又行了一小段路,车子就停在了南华的江边这才开口问郝贝:“贝贝,为什么装晕……” 郝贝座椅上坐了起来,有些尴尬的绞着胸前的长发:“那个,我要不装晕,得多丢人呀……我都那样表白了,还发疯的去咬他,想想真是没脸死了……” 莫扬一双乌黑的眼睛疑惑地瞅着她问:“就这样?” 郝贝懊恼的低头不悦的小声吼着:“那还能怎么样?我还能跪着去求那死男人不成呀?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莫扬看到郝贝这些自然不做作的小动作,心中虽然还有些奇怪今天郝贝的失常,但还是叹了一口气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郝贝抬起一双乌黑明眸,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叹气,再叹气。 “莫扬,我一向就相信,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不管裴靖东是真的厌烦了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想,我真的要放弃他了……” 郝贝的声音中有着难掩的疲惫和伤感,说完话,伸手揉了下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以手摁着自己的心口处喃喃的说:“莫扬,这儿,真的很疼,很疼……” 莫扬心湖一震,长臂伸出去抚在郝贝白净的小脸上,认真的问:“想好了吗?就这样放弃了?” 郝贝眼中的泪水决堤而下:“嗯,想好了。” 莫扬修长的手指宠溺的轻拭着郝贝的小脸上的泪珠子,语带哽咽的说:“贝贝,终于等到你要放开他的时候了……” 好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事情。 郝贝看着这样的莫扬,心里也一阵阵的揪起,她不应该耽误莫扬的。 “莫扬,对不起,我就算是放弃他了,也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的追求。 郝贝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莫扬就低头吻掉了她后面的话。 莫扬的唇是软的,带着股温热,就这么亲了上来,轻咬着她的唇瓣,咬了一下,两下,三下才放开。 就这么看着郝贝,双眸中乏着水润的光泽问:“贝贝,记得这样的亲吻吗?” 郝贝傻眼了,脑袋跟当机了一样的看着莫扬,一双水眸儿中写着茫然二字。 莫扬低叹一声,揉了揉郝贝的惊愕的小脸:“贝贝,你这样可真是让我伤心呢。” “莫扬你为什么说那样的话,我跟你以前认识吗?” 郝贝觉得奇怪极了,莫扬对她的喜欢似乎不像她以为的那样的云淡风轻。 难道他们认识,难道她以前祸害过莫扬,可是她以前根本就不认识莫扬的。 莫扬敛眸,而后抬头,笑眯眯的看着郝贝说:“贝贝,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前世是恋人,我跨越前年来找你的……” 郝贝忍不住抚额,天呀,上帝呀,莫扬的冷笑话真的一点也不好笑好不好…… 兀然而来的手机音打断了车厢内对视而笑的俩人。 电话是苏老爷子打来的,声音里难掩着急的神色慌张的问道:“扬扬,郝贝呢?到底有没有事?你们去哪个医院了……” 莫扬有些小内疚的回话:“爷爷,没到医院,郝贝就醒了,所以我们没在医院……” “……”苏老爷子喘着粗气,而后跟莫扬说:“你让郝贝接电话。” 莫扬捂住话筒跟郝贝小声说:“我爷爷的电话,让你接的。” 郝贝缩了下肩膀求救的看着莫扬表示:“我不想接,肯定是骂我的……” 莫扬低笑出声:“你呀。”眼中难掩宠溺的神色。 而后摁了免提,这才说道:“爷爷,我开的免提,贝贝可以听到你说话。” 接着手机里就传来苏老爷子震怒的声音来: “郝贝,你二十三了,也不小了,不是三岁小孩子,做事能不能过下脑子,你倒是没事了,医院也不用去,你有没有想过,你爷爷可是七十岁了,不是十七岁,你就真的那么狠心,气不死他,就想吓死他是吗?” 苏老爷子的怒意很大,说这话时,声音都是颤的。 一行人追出去,没见着郝贝,好家伙,老爷子直接两眼一黑晕倒了,如果不是呼弘济及时抱住,直接摔地上,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呀。 郝贝让吓呆了,心中有气说不认爷爷是一回事儿。 可是真的听到爷爷让她快气死的时候,她的心前所未有的疼着。 苏老爷子的声音继续从话筒里飙了出来:“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扬扬,爷爷一向尊重你,以为你喜欢的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但是如果郝贝能连自己的亲爷爷都不管的话,那么,爷爷是不赞同你跟她在一起的。” “爷爷,先别说这个,你们在哪儿,我们马上过去……” 苏老爷子说了个地址,莫扬一听是距离机场很近的一家小医院,当下挂掉电话,发动车子一个急转调头就往那一处开去。 郝贝傻愣愣的坐在那里,悔的肠子都青了。 喃喃自语着:“莫扬,我就是觉得这门亲认的诡异,爷爷还说要带我走,把我妈也给气着了,生恩不如养恩重,我妈对我真的很好很好了……” “嗯。”莫扬轻嗯一声算作应答,车速加到一百迈穿越街道往那一处小医院行去。 车子很快开到小医院的门口,这儿却是停着一辆开着警闪的救护车。 郝贝的骨子里还有一些鸵鸟精神的,就像此时,站在那里踌躇不前,忽然不敢进去了,她怕进去后会知道爷爷真的让她气了个好歹,或者是…… 莫扬锁好车,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抬起她的下颚认真的说:“贝贝,里面的是你的亲爷爷,所以,我们一起去看看,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有我跟你一起好吗?” 郝贝呜呜呜的哭着扑到莫扬的怀里:“莫扬,我怕,我怕……” 到此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自私多么的不孝,那是个老人呀,老人家最经不得气呀之类的。 她明明都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会跟爷爷发火,为什么会…… 她妈没错,她妈怕她命薄没福气受得住这么位高权重的爷爷。 她爷爷也没错,找到孙女儿了就想不要分开了。 最错的就是她没有处理好彼此的关系,又自以为聪明的去做一些事情,结果把爷爷给气病了…… 推着担架车的医护人员从医院大厅出来,高喊着:“请让一让让一让……” 莫扬搂着郝贝拄边上闪,郝贝却是眼尖的看到那个戴着氧气罩,睡在担架床上的老人——她的爷爷。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那从医护人员后面追上来的苏老爷子,呼弘济和方蔷薇三人,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那就是自己的爷爷…… 苏老爷子看到莫扬和郝贝,重重的一叹:“就作吧。”而后跟着上了救护车。 方蔷薇也跟着上了车子。 呼弘济却是走到郝贝的跟前,双眸似利箭一样的看着郝贝,眼中通红一片,声音冰冷无情犹如一个机器人一般的说道: “老爷子有心脏病,五十岁时确诊动过一次手术纠正,六十岁时又动过一次手术,这一次手术去年才完成,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再活十年不成问题,可是刚才医生又说了,马上手术!” 呼弘济这话刚说完,郝贝的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冷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白净的脸颊流下惊恐的抓住呼弘济的胳膊问:“快点手术呀,手术完了就好了是不是呀,是不是……” 呼弘济伸手拨开郝贝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大掌扬起,‘啪’的一声,甩在郝贝的脸上,愤恨的骂道: “你爸爸死了,我就替他教训教训你,这一巴掌让你长个记性,如果不是看老爷子每天都念叨着过去,你以为我会让他找到你,你以为你有资格当他的孙女儿吗?” 郝贝是个谁打了她一巴掌,她就得还两巴掌的人,但这一次,却是生生的受了这一巴掌,一点儿也没有还回去的意思。 “弘济叔,贝贝也是……”莫扬根本就没有料到呼弘济会动手,故而心疼的想去为郝贝辩解。 但是呼弘济却看向他,冷冷的说道:“莫扬,这是我们丁家的家事,你最好是别多管闲事。” 呼弘济说罢还要开口说什么时,身上的手机就响了,拿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刀尖子一样的眸光剜一眼郝贝才接了起来。 “妈,没事儿呀,你眼皮儿跳,哪个眼跳就那个眼跳财的,我们在南华呢,对呀,我和蔷薇都陪着老爷子呢,没事,真没事,儿子还能骗你吗?哎哟,我的老娘,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怎么那么迷信呢,让贝儿陪你出去走走,老年社团什么的出去旅游下也好呀……老爷子这会儿在跟孙女儿聊天呢,嗯,等他空了,我让他给你去电话……” 呼弘济的这通电话说了足足有三分钟左右,才挂断。 挂掉电话后剜着郝贝的眼神依旧冰冷,狠狠的丢下一句:“郝贝,你好自为之吧,这个亲,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要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你们整个郝家人陪葬。” 呼弘济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到一边等候的车子前,坐上车,司机飞快的启动车子,驶离了原地。 郝贝被打的那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着,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心中也担心的要死。 莫扬则是搂着她,快速的走到车子前,塞她进车子,坐上后,系好安全带深深的看一眼郝贝道:“别怕,咱们一起去看看,也许没事呢……” 郝贝点了下头,擦干眼泪,瞪圆了眼,心中一阵阵的悔恨。 莫扬的车子紧跟着呼弘济的车子就这么开往南华最好的医院军区总了院。 到了医院,停好车,跟上呼弘济的脚步往医院里行去。 此时,丁老爷子已经让送到了手术室。 可是一个小时后,医生们却出来了。 一脸沮丧的说道:“这个手术我们还不能为老爷子做,得由以前的主刀医生来做,现在已经做了紧急救护,你们看看是不是请以前的主刀医生尽快过来做手术……” 呼弘济沉思了一下,而后拿出手机打电话:“您好,我是呼弘济,请帮我接下ice医生。” 而后呼弘济就一串串英语的跟那个叫ice的医生说着丁老爷子的情况,需要尽快的手术。 半个小时后,呼弘济挂上电话,沉声问刚才说话的医生:“如果现在转院去京都会有危险吗?” 医生皱了下眉头:“最好是尽快手术,不要转院,情况很不好……” 呼弘济皱紧了眉头:“ice医生没在国内,最快的班机直飞京都也要十个小时后才能到达,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想转院到京都的医院,ice医生下了飞机可以第一时间进行手术……” 医生沉思了半天,而后提出了一个方案,用最好的救护车,把所有可以用的的仪器全放在车上,这样才能转院。 呼弘济听完医生说的话,表示没有问题就打了个电话给方老爷子。 方老爷子还在回江州的路上,听了呼弘济的话后,赶紧打电话,叫设备最齐全的救护车前去南华军总。 莫扬和苏老爷子也跟着医生一起去会诊室商讨一路上的医疗方案。 而郝贝则像个可怜的没人要的孩子一样被扔在医院的走廊里。 她坐在长椅上,就守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看着老爷子身上各种的仪器忍不住失声痛苦。 良久,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郝贝蓦然抬头,就看到眼前一身白色医生袍戴着黑框眼镜的顾竞然。 顾竞然淡漠一笑:“呵,怎么又是你?” 郝贝从长椅上站起来,激动的问:“你也是来帮忙的吗?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顾竞然皱了下眉头:“我现在是妇科医生,我能帮什么忙,不过是看到像是你,所以来瞅一眼……” 郝贝颓废的坐了下来没再说话,双眼因哭的太久,红肿的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一样。 顾竞然递了一贴眼贴给她:“覆下眼吧,你这样早晚眼晴得哭瞎了……” 郝贝没什么心情的接过来把玩在手里说了声谢谢。 顾竞然坐了下来,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片眼贴来,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把眼贴覆在眼上,这才喃喃着:“这人呀,有时候要双眼晴真没用,什么都看不清,所以说盲人的心才是最灵的。” 郝贝愕然的转头看向顾竞然,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有没有月票的扔几张,第一天最容易上月票榜了(^o^)/ 来几张吧。 ps:今天给hli和陈陈发3月的留言红包……另祝大家娱人节快乐…… 感谢:1:莉莉宝贝57赠送了5鲜花(2014—3—31) 1:13438251558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1) 2:刘雨霏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1) 3:lily6688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1) 4:xhsh50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1) 5:13208110760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1) 6:xie196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1) 7:紫竺云箫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1) 8:13671313641投出了1评价票(2014—3—30) 123:真话,早有DN鉴定结果!求票 郝贝坐在那里愣了半晌等着顾竞然后面的话,可是顾竞然却是抿紧了红唇不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郝贝才蹙起了青黛色般的秀眉,粉舌悄然伸出舔了舔干燥的快要起皮儿的唇片,疑惑的看着那个贴着护眼贴仰头坐在长椅上的顾竞然:“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顾竞然听郝贝的问话,并没有马上回答反倒是继续沉默,死寂一样的沉默。 郝贝这就不淡定了,这个顾竞然好像是知道很多事儿一样的,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说这样的话吧。 所以…… 难道顾竞然是在暗指她爷爷的事情? 说她看不清眼前事实? 不管怎么样,爷爷是真爷爷呀,就算是有些诡异的在珍珠丢后几天后就找来了,就算是有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关系的,爷爷对她的关心是真的? 说她用眼晴看不清的,是说的这个意思吗? 当郝贝把心中所想问出来时,顾竞然倏地拿掉脸上的眼贴,继而又戴上原先的黑框眼镜,红外线扫描一样的眼神把郝贝全身上下扫描了个彻底,活脱脱的把郝贝当标本了一样。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3 部分阅读 当郝贝把心中所想问出来时,顾竞然倏地拿掉脸上的眼贴,继而又戴上原先的黑框眼镜,红外线扫描一样的眼神把郝贝全身上下扫描了个彻底,活脱脱的把郝贝当标本了一样。 最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开了口:“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像你这样的女人总能找一个高大上了的男人了。” 郝贝想也没想,反射性的就问出口:“为什么?” 顾竞然一脸灿笑着答曰:“因为你们都长的够白。”心中则在腹诽着:白痴的白。 谁知道郝贝这姑娘此时会犯二,伸手摸自己的俏脸,心想是说皮肤够白吗?她的皮扶的确不黑的。 顾竞然看到郝贝这副自恋的白痴模样,差点要抓狂了,烦燥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而后直言不讳:“我是说你们的这儿够白。” 郝贝疑惑的看了过去就看到顾竞然说这话时,比了个动作,是食指点在太阳穴处的…… 火气蹭的一下从她心头迅速的扩散开来。 靠,尼玛的,这顾竞然是在拐着弯骂自己脑袋够白,那不就是骂她白痴的吗? 顾竞然看到郝贝生气时小嘴儿嘟着活像个粉红猪当下就笑开了花…… 郝贝却是拧着黛眉,寒着一张俏脸儿,表达着姑娘她生气了。 “好吧,看在你今天娱乐了我的份上,我就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说盲人心灵呢?那是因为他们的眼晴看不到,人体的器官都是有互补和代偿的功能的,当眼晴看不到的时候,心就起到了眼晴的作用,肩负起眼晴的功能……” 顾竞然的嗓音如她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清冷淡然,声线清脆中带着一股沉闷的暗哑,就这样的声音萦绕在郝贝的耳际,无限的蔓延,仿若来自山间古老寺庙的钟声一样震荡在心头。 良久,一直久到顾竞然都离开了,郝贝才回了神。 却依旧是似懂非懂的节奏! 疑惑的看向顾竞然消失的方向,心想真是个奇怪的医生。 坐下来重新坐在长椅上守在爷爷的病房外,兀然而来的手机铃声打思了她的沉思。 一看电话是家里打来的,就赶紧接了起来。 话筒里传来她姐郝艳的声音:“二贝二贝,你快回来,妈她,妈她……” 郝贝听她姐的声音在电话里都颤抖后面的话根本就是抖的说不出来那种,故而着急的大声问着:“姐,你说清楚点,妈到底怎么了?我从家里出来时还好好的呢……” 郝姐姐泣不成声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快回来吧,妈快不行了……” 轰隆隆! 【妈快不行了……】 郝姐姐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炸的郝贝僵直住了身子,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长椅上。 良久,其实也就一分钟左右,她才回了神。 连滚带爬的往医院外冲去,沿路上不知撞翻了多少人的却是急的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说的。 到了医院门口,看到别人正拦下来的出租车,她也是想都没想的冲上去,坐了进去,从包包里拿出二百块儿递给边上的司机师傅着急的说: “师傅,开快点,如果不够我还给你钱,你快点把我送回家吧……” 满脑子都是她姐说她妈快不行了那句话,还有电话里传来的她弟媳妇儿的哭声,左手和右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坐在座椅上活像坐在刀尖儿上一样动也不敢动一下。 司机师傅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哭的跟泪人一样,还从包里拿钱,禁不住的的开口:“好勒,你坐好了。”发动车子往前面的路上行去。 出租车开离原地后司机才问她:“姑娘,去哪儿?” 郝贝喃喃的一直说着:“送我回家送我回家……”可就是没说她家在哪儿。 司机又开出一点路,才又问一句:“姑娘你总得告诉我你家在哪儿吧?” 郝贝这才回了神赶紧的说了地址:“碧水园座是我的家。” 司机一脸看神经病一样的神色看着郝贝,碧水园跟他现在行驶的方向正好是相反的,这女孩子,看起来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呀…… 司机铍着眉头调转了车头往碧水园开去。 到了楼下,郝贝飞奔下车,直接往座奔去。 屋内,早就乱成了一团团。 郝贝进去时,人都在她妈的卧室里。 卧室里,就看到她姐在哭,她弟媳妇儿在哭,还有她妈也在哭——呼,她妈也在哭,那她妈就没事儿! 她爸和她弟则是黑着一张脸,呈现两方拉锯的画面。 “怎么回事?姐,妈这不好好的吗?你怎么说……” 郝妈妈坐在床上一脸抱怨的神色说道:“是我让你姐那样说的,我要不这样说你还知道回来吗?” 郝姐姐和刘秋蔓神色都有尴尬的避开郝贝看过来的眼神。 原来刚才是郝妈妈主导的一场戏,为的就是骗郝贝回来。 “……” 郝贝哑然,只觉得心里堵的更加厉害了,喘了下粗气,一双美眸通红的看着她妈说:“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我刚才在哪里吗?” 郝妈妈也让女儿这样子给吓坏了,但心中的信念依旧在。 “二贝,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认你爷爷了,你说说你出去这么久是不是都跟你爷爷在一起,我可是在阳台上全看到了,你跟你爷爷他们一起走的……你是不是不打算要妈了呀,是不是打算跟你爷爷走了……郝二贝呀,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是我把你从那么小一点点养这么大的,你吃的是我的奶水长大的,你就这么要扔下老娘了吗?” 郝贝的身子踉跄了一下,满脸泪水的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一直退倒在地沙发上瘫坐下来,神情痛苦的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两声吞咽。 就这么坐在那里,全身没有一点点的力气。 她累了,真累了! 裴靖东让她累。 她妈妈让她累。 她爷爷让她累。 生活,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想不明白,这些人可都是她最亲的人,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她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个小女人! 她想要的不是荣华富贵,也非金钱权利,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仅此而已,就这么难吗? “梅呀,你别逼贝贝了,那是她亲爷爷,贝贝就算是跟她爷爷走了,也不会忘记我们的……” 郝爸爸还在劝着郝妈妈,让郝妈妈不要再闹了。 郝妈妈气的眼发红,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两把利剑,向着郝爸爸直刺过去。 “郝华国,你给老娘闭嘴,是不是真想逼死老娘你才甘心。” “哈哈,妈,你别说笑话了,就你,会自杀吗?全天下的人都自杀了,你也不会自杀,你也就会吓吓我姐,也就我姐二,每次都能让你吓到……妈,当人不能太自私了,我姐好不容易找到家人,你这是做什么呀?” 郝小宝冷笑着反驳着他妈的话。 刘秋蔓在边上扯了下引出的衣角,小声的说着:“小宝不许说这样的话。” 郝妈妈那叫一个心痛呀,这是她最疼的儿子,可是到现在,竟然不帮着她,反倒是儿媳妇帮她说话。 “我不管,总之,郝二贝,你听好了,你要是敢认你那个爷爷,老娘就死给你看。”郝妈妈掐腰瞪眼一副泼妇的模样,完全就是在把郝贝往死里逼。 却不知,这也是把她自己往死里逼。 郝贝抬眸,一双水眸儿中写满了痛苦的神色质问:“妈,你还是我妈吗?有你这样逼着我的吗?我都说了……” 郝妈妈还是那样一副听不进劝的模样。 这让郝贝很无力的不再解释下去了。 就算是把爷爷现在在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她妈也不见得会理解。 手机铃音响了起来,打断了郝贝此时的思绪,看到是莫扬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喂,莫扬,怎么样了?一个小时后吗?好,我马上过去……” 莫扬打电话来说一切都安排好了,随行的包括莫扬在内,最少有十名医生,十名护士,还有十辆医疗车同行往京都,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就要出发了。 郝贝挂上电话,没说什么话的上楼去找裴瑾瑜小娃儿。 到了楼上,才发现,她房门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郝贝眉头紧蹙物拧开门锁就看到大床上,小娃儿早就醒了,正无聊的坐在床上玩积木。 “小瑜……”郝贝低喊了一声裴瑾瑜的名字,这才进了屋。 裴瑾瑜小娃儿看到门终于开了,这才嘴一撇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妈妈,妈妈,奶奶说你要跟太爷爷走了,她要去把你追回来的,然后小宝贝说也想去,奶奶就把门锁了把小宝贝儿锁在屋里了,可是奶奶没有去追你,我听到他们在楼下吵架了……妈妈,妈妈你不会不要小宝贝儿的吧……” 郝贝大步冲进屋里,把小娃儿狠狠的抱在自己怀里。 在这种时候,似乎只有这小娃儿是可心的。 小娃儿呜呜呜的哭的更厉害了,边哭边保证: “妈妈,我保证会听妈妈的话,我会自己洗脸梳牙,自己穿衣服,还会帮妈妈收拾屋子,我不会让妈妈累着的,妈妈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郝贝的心软的全成了水,化成小水从眼睛里倾潮而出。 “好,妈妈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郝贝说罢放开小娃儿,抹了把泪,往衣柜前走,抓了两套衣服装在袋子里,这才去抱小娃儿:“走。” 裴瑾瑜小娃儿眨巴着一双泪眸儿,也不问去哪儿,却是拒绝让郝贝抱他的,并表示道:“妈妈,我都长大了,我不让妈妈累着,我自己走路,妈妈以后睡觉的时候抱抱我就行了。” 郝贝的哭着笑了:“好。” 母子俩往楼下走,郝姐姐看到郝贝带着小娃儿要走,急的拦在郝贝跟前大叫了起来:“妈,妈,你快出来,二贝要带小娃儿走了……” 郝贝苦笑了一下。 郝妈妈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满脸都是憔悴的神色,喘着粗气问郝贝:“你真的要走,你只要你爷爷了吗?你爷爷又没生你没养你的,你怎么能这样……” “妈,你别闹了,我不会认了爷爷就不要你们的,爷爷他现在被我气着现在在医院,我去看爷爷,过些天回来……” 郝贝哽咽着去解释。 可是郝妈妈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那是打定了注意就不让她出这门的。 “郝二贝你别唬老娘了,你这是打算一走了之了呢,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怎么就能扔下养你二十多年的父母不管,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甘心呢……” 郝贝嘴唇翕动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是郝妈妈却还在逼她,那样难听的话,一遍一遍的说着。 郝贝双眸通红的凝视着郝妈妈,忍不住的暴吼着: “好,我不走,不走,呼弘济说了,老爷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弄死我们全家陪葬,这亲不是我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屋子内的郝家人全都惊呆了! 连郝妈妈也让女儿这一吼给震住了,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着急的跑上前拉住郝贝的手说:“二贝呀,咱不去不去啊……他那是吓唬你的,这是法制社会,他们不敢的……咱们搬家,不住这儿了,住乡下去……” 郝贝冷冷的扒拉开她妈的手,一字一句的说着:“妈,你别闹了,我向你保证,我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 她说完这话就拉紧小娃儿的手,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 郝妈妈急了,高喊一声:“郝二贝,你敢走出这个家门,我就死给你看。” 郝贝的脚步一顿,未曾回头时,她弟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 “姐,你可别信妈这话,她都不知道说了几千万遍了,你放心的去,家里有我跟爸呢。” 郝贝听了她弟的话,脚步不再停留,就这么跨出了家门。 到了楼下,打了出租车往医院行去。 赶去医院的时候,医院的门口已经派了十多辆医疗车,身着迷彩军装的战士们在往下面搬运着医疗设备。 为首的一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黑发有些凌乱,眉间气宇轩昂,眼睛上盖着两扇浓眉,正在沉声吩咐着:“小心着点,动作别那么粗鲁……” “方总,你看咱们仓库里的这些全都运来了,这要是再有医院要货的话,我们可是……”一年轻的助理走过去,跟高大的男人说着话。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助理递上来的单子,无奈的揉了下眉心:“没办法,先这样吧,我进去看看,你这儿守着点,让这些兵蛋子们都轻抬轻放,这动作可金贵着呢……” “是。”助理应了话之后,男人揉着眉心往医院里行去。 “大舅舅……”裴瑾瑜小娃儿冲那高大的男人喊了这么一声。 男人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回身,看到裴瑾瑜小娃儿时,眉心拧的更紧了几分,面容上的冷硬依旧在,却是强扯了个笑脸。 “小瑜,你也来了。” 裴瑾瑜小娃儿拉着郝贝走过去,喜滋滋的跟男人说:“大舅舅,这是我的妈妈郝贝,我有妈妈了……” 男人这才打量起郝贝,心话儿: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郝贝呀! 之所以说传说,是因为他多多少少知道点裴靖东跟郝贝的事情。 “你好,我是方桦。”男人淡淡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郝贝也开口回了话:“你好,我叫郝贝。” 两个对视轻点头,不算热情也不算疏离,就这么一起上了电梯往楼上行去。 小娃儿却是拉着两人的手,一脸兴奋的神色。 一直到了七楼,方桦先下去,小娃儿才依依不舍的挥手跟方桦道别。 电梯门重新关上,郝贝才好奇的问小娃儿:“你很喜欢你大舅舅?” 小娃儿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郝贝不解的问,这个男人明显对小娃儿一点也不热情的。 裴瑾瑜小娃儿伸出小胳膊做了个抱抱的手势,等郝贝把他抱在怀里时,小娃儿才喃喃的说: “大舅舅没有小舅舅那么贱了,小舅舅是因为亲妈妈才对我们好的,小舅舅生气时说过……” 小娃儿细细的说着以前的事情。 就说了方槐生气的时候说过——如果你们不是我姐的孩子我理你们才怪呢。 而这个方桦则是个奇葩,小娃儿说,大舅舅一直不喜欢他们,小时候就裴瑾瑜小娃儿话多,还屁颠颠的跑过去问过方桦。 结果方桦说——因为他们是方柳生的,所以大舅舅才不喜欢他们。 小娃儿还说了,刚开始,大舅舅看到他们是理都不理的,后来慢慢的被两兄弟的魅力所折服了,见到后偶尔会说上一两句话。 郝贝听了这些,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不就是犯贱的节奏吗? 电梯到了十二楼,这里是院办的会诊楼层,刚才莫扬打来电话就上她到了之后直接到十二层。 此时十二屋这一处的会议室里还有医生在商议着诊疗方案,以及完善路途中的各项细节准备工作。 郝贝看到莫扬就在会议室的门外,反倒有点好奇了。 “莫扬……” 莫扬闻声抬眸,眼神中闪过一抹及不可察的喜悦,之后快步走了过来:“你去哪儿了,刚才弘济叔找你……” 说完话弯腰把小娃儿抱在怀里,这才指了指一个房间说: “你自己过去,别让他们看到小娃儿了,我带小娃儿在这里等着你,贝贝,你做好准备了吗?要去京都我会陪你过去,小娃儿你暂时就先别带在身边,特别是见老爷子的时候……” 郝贝了然的点头,摸了下小娃儿的脸蛋这才对莫扬说:“谢谢你莫扬。”到了京都可以把小娃儿送到裴家,这样她就有时间照顾爷爷了,也能有时间去看小娃儿了。 莫扬说的那间屋子,门是虚掩着的,郝贝走到门前,轻扣了房门。 听到里面说了一声进来时。她才推门而入。 而后有些尴尬的想退出门外。 因为屋子里,呼弘济怀里正抱着其妻方蔷薇。 可是呼弘济看到她了,并没有给她退出屋子的机会,反倒是指了指另一边的沙发说:“先坐一下……” 说罢,抱起已经睡着了的妻子往屋子里的病床上行去。 等把睡着的妻子放下后,呼弘济才走了过去,坐到郝贝对面的沙发上,从茶几上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郝贝的跟前。 “打开来看看……” 郝贝不解的打开文件袋,里面白纸黑色的dn检测鉴定结果。 被鉴定人是她的名字和爷爷丁克难的名字,鉴定日期是在几个月之前。 那段时间正好是她在京都的时候,难道说那时候呼弘济就找到她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才认? 呼弘济拿过她手中的鉴定结果,重新装回档案袋里,这才开口说: “郝贝,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做的一切都是以老爷子为第一所思考,如果不是你跟裴靖东分开了的话,我是不会告诉老爷子有你的存在,那么,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你的存在……” 呼弘济说的这可是大实话,毕竟老爷子已退休多年,而呼弘济可是手握大权的。 郝贝深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说话,呼弘济却是一抬手阻止了她开口。 “你现在别跟我说话,听我说就可以了。” 如此这般,郝贝只有瞪圆了眼晴看着呼弘济,听到这老男人说: “总之,老爷子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他孙女,那么你就必须当他的好孙女,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想让你的家人被你牵连,你就乖乖的跟我们回京都。” 郝贝怒视着呼弘济,这尼玛的是赤果果的威胁呀! 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样,呼弘济并不介意郝贝的想法,反倒是直接就说了:“对,没错,这就是威胁,这事儿,现在已经由不得你怎么想了……必须跟我们走。而你的家人也会得到相应的补偿。” 呼弘济说着又拿出另一个文件袋,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的放到郝贝的跟前。 “这里面是两套南华碧水园的房子,还有一百万的支票足够支付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了……你把这些拿回去给你的养父母,然后两个小时后会有车去接你往京都去。” 呼弘济不亏是个大领导,那是直接就没有给郝贝说话的机会。 就这么几句话,两份文件扔给郝贝,就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的赶郝贝走了。 郝贝走出屋子时,就看到莫扬跟小娃儿担忧的神色,耸耸肩膀道:“我还得回家一下。” “嗯,我们跟你一起去。”莫扬说着带郝贝下楼。 下了楼,果真有人迎了上来,是跟在老爷子身边的助理乌文山。 “小姐,司令让我来送你去郝家。” 郝贝点了下头,嗯了一声,而后坐上车。 三人都坐在后座,郝贝手里捏着那两个文件袋,心里沉痛万分。 “贝贝,相信你的家人会理解的。”莫扬得知了郝贝此行回家的目的时就这么安慰着郝贝。 郝贝笑着点头感叹道:“莫扬,这种时候,有你在真好。” 这是郝贝的真心话,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莫扬轻笑,水样的眸中亮晶晶的闪烁着喜悦:“这是夸奖吗?” 郝贝这才发现,原来从前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莫扬,一直就觉得他像空气一样存在感极低。 却是在这一刻发现,莫扬像是一道暧阳。 就这么照在她的心间。 到了碧水园的楼下,车子停在座,郝贝下了车,让莫扬跟小娃儿在下面等她,她自己上去。 距离她刚才离开家,也才一个多小时候而己。 明明是最熟悉的家,站在家门口时,郝贝却有一种不敢开门的惧怕心理。 也不知道这种怕是从何而来,总之就是心生怯意。 屋子里传来的哭声依旧在,门终于被她打开,客厅里却是空无一人,她听到哭声是自她妈的卧室传来的。 快步走了过去,看到围在她妈跟前的她爸,她姐,她弟,她弟媳妇…… 郝贝傻眼了。 屋子的大床上让家人围绕着,床上睡着的郝妈妈眼晴阖住,脸上是郝贝从未见过的一种腊黄的神色。 她妈的手腕上扎着输液针,一个输液架子支在床边。 而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一个白色的小空瓶子。 郝贝颤抖着走了过去,捡起地上那个小空瓶子,看到上面写着——降糖灵。 郝姐姐看到郝贝时忍不知的就哭骂了起来:“郝二贝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这下好了,妈真的吞药了……” 原来,在郝贝回来之前,社区的医生才来过。 郝妈妈吞了小半瓶的降糖灵。 郝爸爸看到郝贝,红着眼说:“贝贝,这不怪你,都怪爸刚才说话太重,才气着你妈了……” 郝小宝也是红了眼:“不,都怪我,我说妈都不敢自杀的……” 郝贝瘫坐在地上,屈起双腿,把头埋在腿间,呜呜呜的哭的伤心极了。 “姐,你别伤心了,妈是为了你好……” 刘秋蔓走了过来半蹲下身了在郝贝的跟前,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郝贝这才睁大了双眼,蓦然的看着床上昏睡着的妈妈。 刘秋蔓说的是郝妈妈今天早上看到郝贝跟她爷爷一起走了之后喃喃自语的话。 那时候郝妈妈就说,这郝贝要是一去不回了怎么办,之后就在唠叨着郝贝从小到大的倒霉事一件接一件。 一般有个好事就得有件倒霉事儿跟着,后来又唠叨着说郝贝这个爷爷来的也太莫名奇妙了。 …… 刘秋蔓说到最后哭着总结道:“妈妈根本就不是怕以后过的不好了,我们家现在有这房子,然后还有存款,再过的不好,能不好到哪儿去,再说了,要是把你还给你爷爷家,你爷爷们也会给笔辛苦费吧,可是妈却一直说不让你认……姐,我觉得,你应该理解妈妈才行。” 郝贝惊愕的看着刘秋蔓,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新弟媳妇儿的厉害。 默不作声的观察,容忍,关键时刻却能一言即中要害。 郝贝从地上站了起来,握紧手中的文件袋,心中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 如此这样呵护她的家人,她宁愿伤了他们的心,也不会让他们因为她而受到任何威胁或伤害。 “爸,姐,蔓蔓,你们出来下,小宝你看着妈。” 郝小宝眼红红的喊了一声:“姐,你别听蔓蔓乱说……妈就是装的……”嘴上说着他妈是装的可这颤抖的声音却是彰显了他的害怕。 郝贝扯了下嘴角,走到她弟跟前,抬手捏着她弟的耳朵训骂着:“以后不许再这样说妈了,再这样说看我不拧烂你的耳朵的。” “姐……疼……”郝小宝惊呼喊疼。 郝贝松手,往客厅里行去。 郝姐姐气呼呼的也跟着走了出去。 最后才是刘秋蔓喊了郝爸爸一起出去。 客厅里,郝贝看到人都到齐了。 拿着手中上那个文件袋,走到郝爸爸的跟前,噗通一声跪到她爸跟前。 “爸,谢谢您和我妈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郝爸爸大惊的站起身,老眼通红,颤抖着手去扶郝贝。 郝贝却是坚持跪在那儿不起来:“爸,你先坐下,听我说完。” 等郝爸爸重新坐下来之后,郝贝才打开那个代表着她跟丁克难爷孙关系的dn鉴定书放到她爸的跟前说:“爸,那个真的是我的亲爷爷,所以我要跟他走了,他年纪大了,我想陪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郝爸爸早在丁爷爷找上门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心中也一直是想着,女儿找到亲人了,能过上好日子了,是好事儿。 可是这会儿,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却又不禁伤心了起来。 “哎,去吧,没事不用担心家里,有时间了回家来看看……” 郝贝哭着嗯了一声,又打开另一个文件袋,那是两份过户证明,户主的姓名是郝爸爸的名字。 “爸,这是碧水园的两个单元房子产权证明,这是丁家给你和妈的养育费,你收下,房子不要卖,要租出去,这样每个月就光收收租,也足够一家人生活了……” 郝贝的话还没说完,郝爸爸就打断了。 “贝贝,我们不要这些……”郝爸爸摇头并不收这个。 可是郝贝一抹眼泪,站直了身子跟她爸说:“爸,你就收下吧,不要白不要,有这些,你们才能衣食无忧……” 郝贝说着把那一百万的支票也拿了出来,一起放到茶几上。 “爸,这些全是你们应得的,收下吧。” 郝爸爸还想说什么,却是让郝姐姐给拉住了。 郝贝往她妈的卧室里行去。 客厅里,郝姐姐拿过产权证明看了看,笑开了眼,而后白了她爸一眼:“爸,可不许你犯傻了……” 郝爸爸红着眼还想说什么,儿媳妇刘秋蔓却是开口劝住了:“爸,姐要跟她爷爷走,你就让姐走的安心点吧。” 小姑娘的眼中浮现出一种对郝贝膜拜的光芒来,她看得出来二姐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想必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卧室里,郝贝坐在她妈的的床前,纤手颤抖着握住她妈妈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泣声喊着:“妈,妈,妈……” 一声比一声喊的低,一声比一声喊的悲伤。 离别的愁绪就在心尖上,酸酸的,痛痛的。 郝妈妈像是感知到郝贝的呼喊,这时候竟然睁开了铁幕般的眼晴。 看到郝贝这样子时,郝妈妈混沌的脑海里还有些迷茫,进而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两行清泪顺着眼角落下。 “二贝呀……” “妈,你醒了?”郝贝惊喜的抹泪,一双大眼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郝妈妈哽咽着没有说出话来。 郝贝却是开口了:“妈,你别生气,也别着急,听我说……妈,我小时候,你就常骂我祸害遗千年,命大的车轮下都能逃生,估计就是阎王爷嫌弃我太烦人了,所以不收我……所以,妈,有些事,不是我想避开就能避开的,我要跟爷爷去京都了……妈,你好好的,有两套房子和一百万,等你好点儿时,你看看花钱找找人,给蔓蔓找个好工作,再给小宝找个工作,或者做点小本卖买……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也可以去找我玩呀,我还可以天天给你们打电话……” 郝贝说到最后,郝妈妈哭的不行,她也哭的不行。 最后还是楼下汽车的鸣音提醒着她,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 郝妈妈背过脸,没有看郝贝。 郝贝跪下来给她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来往屋外走。 看一眼客厅里的家人,含泪离去。 …… 走进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浮肿的双眼,郝贝倏然就想到顾竞然说的话,照她这样的哭法,真是早晚都会眼瞎的节奏…… 捏了捏自己的脸,把嘴角的皮肤往上推一点,跟自己说:“郝贝呀,加油,你得笑知道不,笑起来才好看,女人哭的多了会成怨妇的。” 所以,到了楼下,坐上车时,连莫扬都惊讶的问郝贝:“你没事儿吧?” 郝贝勾唇深意一笑:“没事,好着呢。”说罢拍了拍前座正在接电话的乌文山:“可以走了。” 车子一路开到南华医院时,老爷子已经让转移到医疗车上,十辆医疗车整装待发。 郝贝被安排在和呼弘济、方蔷薇夫妇一个车子上。 莫扬则跟着医疗队分散在医疗车上。 郝贝坐在商务车的第二排座位上,默默的看着车窗外一一闪过的熟悉的街景,一种对未来的不确定让她帐然若失。 “妈妈,我们这是要去京都了吗?”小娃儿窝在郝贝的怀里喃喃的问着。 郝贝点了下头,而后才回头看下呼弘济问道:“我可以把小瑜送到裴家吗?” “妈妈……”小娃儿在郝贝的怀里不安蠕动着,他想跟妈妈在一起。 呼弘济挑了下眉头没回郝贝的话,却是对身边的妻子方蔷薇说:“薇薇,你给苏韵打个电话,让她做好把孩子接走的准备。” “好。”方蔷薇乖顺的答了一个好字。 而后拿出手机给苏韵打电话。 电话很快答完,方蔷薇挂上电话才跟郝贝说:“丫头,放心吧,苏韵会接走孩子的。” 郝贝嗯了一下,说声谢谢,转过头坐好,抱着怀中的小娃儿喃喃着安抚他。 “宝贝儿最听妈妈话了对不对,妈妈现在要照顾太爷爷,然后小瑜先跟二奶奶回四合院,等妈妈空了再去接你好不好……” “可是,妈妈……”娃儿还想说什么,郝贝却是一瞪眼训他:“小瑜这是不听妈妈的话了吗?” 说完这话,眼晴又要红了,强忍才没让泪水流出来。 “妈妈不哭,俺听妈妈的话,俺在太奶奶家里等着妈妈来接我,妈妈要快点忙完来接俺,俺可一点也不想跟妈妈分开……” 娃儿稚嫩的童音逗的郝贝脸上绽放出会心的笑容来。 连后坐绷着脸坐在那儿的呼弘济都及不可察的扯了下嘴角,差点没笑出来。 方蔷薇伸过手来,揉了下小娃儿的短发笑道:“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呀……” 一路上,车子只在服务区的时候稍作停留,行驶了近十多个小时才驶入京都的界区。 一进京都,呼弘济的电话就不停的在响。 最后终于确定ice医生的班机马上就到时,众人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儿。 车子直接开往京都一家外资私立国际医院才停了下来。 郝贝下了车,明晃晃的灯光照在头顶,这时候是第二天的早上不到五点钟,京都的气候比南华的稍冷一些,郝贝下了车就打了个寒颤。 抬眼看向天空,昏暗的天空中,唯有东方红通通的,那是太阳要出来的症状。 郝贝唇角浮出一抹弧角相当完美的笑意,真好,太阳总会出来的。 长呼了一口气,看着一辆辆停成排的医疗车,这一路上,还好老爷子没有出什么意外的情况。 呼弘济的人已经接到ice医生,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 跟着呼弘济一路到了七楼的私家病房时,郝贝才松了一口气。 跟着回来的苏老爷子和方老爷子这一路也是紧绷着一根弦的,眼下没什么事了,两位老爷子也被送到专门的休息室里去暂且休息。 手术还没有开始,郝贝才刚来京都,但是已经让这阵势给吓住了。 连一些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都来了! 还有苏韵阿姨和裴二叔。 裴二叔走进来时郝贝明显的察觉到呼弘济那张老脸上的愤怒。 呼弘济语气相当不好的跟苏韵说:“苏韵,把你们裴家的人从我们丁家的地盘带走。” 苏韵美妇人不悦的白了一眼呼弘济,快步走到郝贝的跟前,扶住郝贝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孩子,辛苦你了。” 郝贝忍了一路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没有忍住,摇头道:“不辛苦,舅妈……” 说到此,明显的察觉到来自于呼弘济的生气的眼神,故而赶紧改口:“阿姨,我把小瑜交给你,小瑜很听话的,你帮我他几天好不好……” 呼弘济一听郝贝这话就怒了:“怎么?你还打算给这小子当妈呢?我们丁家女儿怎么能跟裴家的孩子当妈,更不用说后妈了,你想都不要想的……” 郝贝并不反驳,心里却是骂娘了,去尼玛的呼弘济,你当你是谁呀? 郝贝没骂,可不代表苏韵不敢骂。 “靠,他妈的,呼弘济我看你丫的就是脑抽嘴残了,说话这么缺德你妈知道不?” 呼弘济让苏韵这一骂,老脸涨的通红,憋的也青紫一片,又不能像苏韵一样骂回去,所以指着苏韵怒骂:“苏韵,你别不知好歹,滚出去……” 苏韵还想骂呢,其丈夫裴二叔摁在她的肩膀处,低语了一句:“韵儿,别让贝贝为难,咱们走吧。” 郝贝抬头看去,就看到裴二叔也只是轻皱了眉头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 但明明刚才还像只母老虎张牙舞爪在骂呼弘济的的苏韵美妇人,一听丈夫的话,又乖巧柔顺的像只小绵羊笑着说好。 就这样,苏韵和裴二叔带走了裴瑾瑜小娃儿。 郝贝站在门口送他们离开,看到小娃儿眼中那抹强压下的泪意时心中也酸酸的。 屋子里传来呼弘济的怒喝声:“滚,泡个茶都不会泡,开那么高的工资给你白开的呀……” 郝贝回头就看到呼弘济怒的摔了手中的茶杯。 方蔷薇蹙着眉头挥手让泡茶的乌文山先退下,这才重新走到饮水机前,直接接了一杯白开水,啪的放到呼弘济的跟前:“白开水,爱喝不喝,不喝自己泡去。” 呼弘济的火气此时好像小了一点,竟然拿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4 部分阅读 呼弘济的火气此时好像小了一点,竟然拿起白开水送到嘴边。 这才刚送到嘴边,又急急的放下,看那神情应该是让烫到了。 方蔷薇在边上小声的丢了两个字:“活该。” …… 郝贝默默的站在门口看了这一幕,又回头看向苏韵阿姨消失的方向。 脑海里回响起苏老爷子说的话,丁苏两家是要结儿女亲家的! 那么…… 深吸了口气,那么,呼弘济也是爷爷的儿子吗? 没待她多想,一道蹬蹬蹬的高跟鞋音从走廊里急急的传来。 来人着一身当下时髦的服饰,一袭过腰的长发突显女人独有的魅力,看到郝贝时,愣了一下,而后极快的一扬手。 ‘啪!’的一声。 一耳光就这么打在郝贝的脸上。 郝贝错愕的捂了半边被打的脸,真心是火了的,扬起手,啪的要打回去,可是却被女子捏住了手腕。 只见这女子冷笑着说:“想还手,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那眼神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那语气,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 “靠,你他妈的谁呀?”郝贝恨恨的骂问着。 女子松开郝贝的手退后两步:“我,丁念涵,不该打你吗?如果不是你,我爸怎么会需要再次动手术。” “念涵,够了!”屋子里传来呼弘济一声呵斥。 丁念涵不悦的冲屋子里的呼弘济抱怨着:“哥,你怎么能帮一个外人,如果不是她,爸也不会……” 郝贝趁着丁念涵说话的功夫,瞄准了,扬起手,一个干脆利落的巴掌回给丁念涵。 “别他妈的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再敢打我一下试试。” 丁念涵一张化着精致状容的脸上就这么落了郝贝的五指印,一双丹凤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随后化成滔天的怒火。 “哥,他打我!”丁念涵没有还手,反倒是冲着屋子里的人告状。 呼弘济皱着眉头看着站在门口打起来的两个女人,脸上犹如乌云罩顶般的阴沉了起来。 方蔷薇叹了口气安抚着:“好了,扯平了,一家人刚见面就打,念涵,算起来你还是丫头的小姑,你怎么能一见面就动手打人……” “嫂子……”丁念涵不悦的嘟嘴抱怨。 呼弘济却是一挥手:“行了,收起你那副嘴脸,这事儿妈不知道吧,要是你敢让妈知道,看我不抽死你……” 丁念涵踩着高跟鞋走到屋子里,坐到呼弘济的身边撒娇的抱着呼弘济的胳膊道:“哥,你太小看我了,我让小贝儿跟妈一起去农家乐玩去了,不然我怎么能过来……” 郝贝站在门口听着屋子里的三个人讲话,打量着这个叫丁念涵的女人。 约摸有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一对丹凤眼倒是跟呼弘济的眼晴有点像,明明那么老一个女人了,偏偏说起话来,还是一副小女生向兄长撒娇的模样,真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司令,ice医生来了,已经在手术室了……” 有人来汇报说医生来了,呼弘济站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郝贝,吩咐着妻子方蔷薇:“薇薇,你跟贝贝在这儿先休息,我跟念涵过去就可以了……” 说罢根本就不给别人回话的机会,呼弘济就往门口行去。 郝贝脚步一动就要跟去,却被方蔷薇一声吆喝给喊了回来:“郝贝,回来!” 丁念涵一脸得意笑容的走到郝贝的跟前,伸出中指又比个下朝下的手势。 气的郝贝骂了句不要脸。 等人都走了,方蔷薇才把郝贝叫了进来,而后一反手就把门给锁了,指着房间里的沙发说:“你去那儿休息,你急也没用,有他们兄妹在,别人插不上手的。” “那个……”郝贝想开口问下方蔷薇关于呼弘济和丁念涵的事情,可是又无比无问起。 却不曾想方蔷薇会先开了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相信老爷子对傅雁涵感情比海深,比天高。” 这一等就一天的时间,期间,郝贝与方蔷薇就呆在那间屋子里,有人送吃的,饿了吃,困了睡。 起初郝贝还有点着急,想去外面看看,可是方蔷薇说了,你又不是医生,去了也只是添乱的。 所以郝贝倒也淡定了,安心的睡在那里。 却在第二天睡的正美的时候,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题外话------ 月票呀,(^o^)/静哥要爬下月票榜,有月票的,别捂了,扔过来吧……谢谢。 感谢昨天送上月票的亲们,谢谢大家…… 124:谁才是野种!小姑PK侄女!求月票 郝贝是在睡梦中让人给拽起来的,睡的正香的时候让人这么拽起来的。 被人拽起来时,她还有点分不东南西北,那么一盆冷水倾盆而下后,她真的彻底的清醒了。 眼前的女子一身水粉色的冬装连衣裙,袖子是那种泡泡的公主袖,下摆荷叶形,随着女子正往后退的脚步,大大的裙摆摇曳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皮肤粉嫩,小巧挺俏鼻子高高翘起,嘴角红润润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诸多情绪——嘲讽、防备、倨傲、得意…… 而郝贝则满头都是水,打了个寒颤,才醒了神。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拿着水盆子,还笑的像天使一样的年轻女子——或者该称之为女孩! “呼小筠,你在做什么?” 休息室里传来方蔷薇的惊呼声,而后在郝贝还没有反就应过来时候,方蔷薇已经拿起自己床上的被子飞快的把郝贝给捂严实了。 郝贝愣愣的任方蔷薇把她用被子裹起来,那一刻,是郝贝第一次看不懂这个方蔷薇。 方蔷薇给郝贝的感觉就晃一个优雅的妇人,如兰般宁静,嘴角一直都带着三分上勾的弧度,温和有礼,却又与人疏离,那怕是你看她在笑,也能看得出来那笑意不达眼底。 总的来说就像是一副看破红尘的世外高人的模样,苏韵阿姨来时,她唯一的波动,只是在丈夫喝了一杯热烫手的白开水时,小骂了一句活该。 其它的时候,方蔷薇的神情就未变过,好像什么都撼动不了她的模样。 但郝贝明显的察觉到,方蔷薇在给她裹被子的时候,那眼中的复杂神色? 怎么会露出那样心疼和担忧的神色来? 郝贝才刚刚裹上被子而已,那个叫小筠的年轻女孩儿就冲了上来,使劲的撕扯着郝贝身上裹着的被子。 “妈咪,你不爱我了吗?你是我妈咪,你要爱这个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野东西了吗?” 郝贝拧紧了秀眉心中早就开骂了,他妈的,这是呼弘济的女儿,果真有什么爹就会有什么女儿! 真他妈的受够了一个个的什么东西呀! “呼小筠!”方蔷薇脸上的淡雅不再,换上一种愤怒的神色重重的喊着女孩儿的名字。 “呜呜呜……妈咪不爱我了,像爹地一样不爱我了,呜呜呜……”呼小筠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郝贝嘴角抽了下,这他妈的光听声音不看人的话还会以为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生在跟妈妈撒娇呢! 可是这尼玛的明是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了,还装七八岁呢。 “呼小筠!你不要想逃避你的错误,姑姑不是让你陪着奶奶去农家乐玩了吗?你怎么来了?你奶奶呢?”方蔷薇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冷声问出问题的关键。 呼小筠却是眨巴着一双水眸儿,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的泣声道:“妈咪,你不爱贝儿了吗?你们以前都不这样叫贝儿的……” 嘎! 郝贝睁大了双眼,不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声音——贝儿! 那么,在南华时方老头子说的贝儿不是在说自己! 眼前这个叫呼小筠的,还有个名字叫贝儿? “呼小筠你别故作言右茬开话题,妈咪问你的话必须要回答。”方蔷薇不为所动的继续坚持她的问题。 郝贝即便是捂在被子里也全身冰冷,心更冷。 什么高大上的家人,果真就不是她的菜,先来一个姑姑叫丁念涵的,第一次见面就甩了她一巴掌; 再来一个跟她有着相当名字的叫呼小筠的女孩儿直接给她泼一身冷水。 “奶奶,奶奶还在后面了……我先跑上来的……‘厚’,妈咪,你说你和爹是不是都不爱贝儿了,要爱这个野种了?” 呼小筠的话才刚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惊喜般的喜色,着急的喊着:“找到了吗?丫头在哪儿呢?” 老太太说这话时,眼晴里已经红了,看到郝贝时,喃喃着:“像,真像,真像妹妹……” “妈,您怎么……”方蔷薇看到门口的老太太,疾步行了过去,搀扶着老太太。 老太太脸上爬着重重的皱纹,嘴角上扬着,带着泪笑了,这一笑眼角的纹路像两把打开的扇子,老态毕现。 郝贝有点受不了老太太打量的神色,那是一种像是要穿透她,去看别人的模样。 不用郝贝开口,呼小筠就诈唬了起来:“奶奶,是不是连你也要对这个不要脸的野种好了,连你也要不爱贝儿了吗?” 郝贝终于忍不住了,呼的一下掀开被子站在地上。 去他妈的,是不是她一直坐在床上,所以这些人当她太渺小好欺负的呢! 郝贝这么虎虎生风的动作,惊的那个叫呼小筠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惊恐的神色尖叫着:“天呀,这个女人有暴力倾向的,她以前就捅过人进过警局的……妈咪爹地,你们要保护贝儿……奶奶……” 郝贝冷笑,好,很好呀,连这个呼小筠都对自己的一切了若指掌! 呼小筠让郝贝的这种冷笑给震住了,明明她才是家里的公主,这个叫郝贝的,却是要来抢了她的光环的。 小姑姑说,以后只能管她叫小筠了,再也不能叫贝儿了,因为贝儿这个名字跟郝贝的名字重了。 小姑姑还说,爷爷是因为这个叫郝贝的女人而病倒的。 忽然—— ‘啪!’的一声响。 呼小筠惊呆了,其实不光是她,连方蔷薇和郝贝也惊呆了。 老太太扬手就甩了呼小筠一个耳光,就这么直直的甩上去,开口训道:“贝儿,你要懂事,你都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老太太说罢,这才歉意的看向郝贝道:“丫头呀,你别跟贝儿——哦,不,以后得改口了,不然家里两个贝儿会乱套的了,别跟你小筠妹妹计较,你是当姐姐的,如果妹妹有做的不好,你要记得告诉她……” 老太太这话说的特别真诚,完全就无视于边上还在哭闹的呼小筠,反倒是安慰起郝贝来了。 门在这时候又开了,进来的是丁念涵,看到呼小筠捂住半边脸在哭,当下就骂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死丫头到底是谁生出来的怪物,怎么就这么爱动手打人呢,贝儿惹你了吗?贝儿这么可爱的公主,你怎么舍得打她。” 呼小筠呜呜呜的撇着嘴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姑姑,还是你最爱贝儿了……” 那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差点没把郝贝给恶心死了。 她以为她见过的柳晴晴和秦汀语算是够恶心人的了,但是这么一比较之下,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 郝贝敛了下眼眸,再抬起时,一双楚楚可怜的杏眸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脸上更是换上一种甜美可人的笑脸,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开口道: “怪物生的爱动手打人吗?小姑姑,你可真是正解呢,你刚才第一次见面就打了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就是怪物生的呢?” 丁念涵没有想到郝贝会这么牙尖嘴利的,当下就恼的瞪圆了眼,张嘴就骂:“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郝贝一双眼睛轻眯起来,听到外面有细微的脚步声,这才睁眼,豆大的泪珠子瞬间涌出眼眶泣声道:“对,生我的妈妈也不知道是谁,我最可怜了,有娘生没娘养才会这么没教养动手打人,小姑姑,你妈妈是死了吗?你怎么也动手打人呢?” “你……你……”丁念涵让郝贝这话给问的连说两个你字,愣是讲不出第三个字来。 “我,我,我说错了吗?”郝贝十足的小白兔样,眨巴着泪眸儿,一脸你敢说我说错了吗? 丁念涵脸色白了红红了白,明明都是老女人了,偏偏做出小女儿的娇态跺着脚朝老太太抱怨道:“妈,你听到了吗?就这样的野种,不光打了我,还打你最宝贝的孙女儿,咱们丁家真要认她吗?” “啊,她是你妈呀?”郝贝伸手掩住小嘴儿,青黛色的柳叶眉轻挑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哼,你才知道,我可不像有些人,都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没准呀……”丁念涵一副洋洋自得,终于找回场子的模样。 郝贝却突然一本正经的摇头惋惜道:“怪不得呢,我说你们怎么都爱打人,我还以为你妈妈死了呢?原来是误会了……” “你妈才死了呢,我妈活的好好的,你……”丁念涵是反射性的回击着。 郝贝兀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妈都活着,你怎么还刚见面就动手打我,我还当你妈死了没人教你事非呢,你是欺负我没爸没妈吗?” “你这死丫头,血口喷人,明明是说你打贝儿的事情,我打你,你就没打我了吗?”丁念涵怒火高涨的喊着。 “明明就是欺负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们一个个的有妈生有妈养的,还有亲爸在身边的,见了我就打我,见了我就用水泼我,打我还不让我还手,我还手了,你们就骂我野种,明明呼叔叔给我的dn鉴定上,爷爷就是我的亲爷爷,谁才是野种?” 郝贝嘴角咬着最后‘野种’二字,反驳完又是高昂的一声哭音。 这一哭,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哭。 震的整个走廊里都有点躁动了起来,那一直躲在门外的人终于也忍不住了,霍的推开休息室的门。 是苏老爷子和方老爷子。 此时苏老爷子古铜色的拐杖笃笃笃的敲在地面上,两道霜白的浓眉差点没竖起来,怒视着屋子里的一群女人冷冷的说道:“老爷子还在手术室里,这就是要窝里反,从家里开始斗起来了吗?你们这样的丑态,弘济知道吗?” 方蔷薇这时候才赶紧上前来,一手搀扶着方老爷子一手搀扶着苏老爷子道:“苏叔叔,弘济在手术室那儿守着的,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处理好这些事儿,您老消消气,其实这就是个小误会……” 苏老爷子被方蔷薇搀扶着坐到沙发上,一双精烁的老眼扫过屋内众人才又开口: “蔷薇呀,不是当叔的说你,老爷子把这个家当家的位置交到弘济手上,你是弘济的妻子,这要在过去,你就是当家主母,男主外女主内,内宅宁则家业兴……” 苏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着,说到此,又笑呵呵的看向那站在屋中央的老太太问了句:“老嫂子你说兄弟说的对不对,这现在的年轻人呀,完全就同有这种有责任的意识。” 老太太脸上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没变过,此时听到苏老爷子的话,更是笑了笑曰:“苏老弟这话说的极对,我也一直跟蔷薇说这事儿……” 老太太走了过去,坐下来跟苏老爷子说着话。 房间里只有几个小辈站在那儿对峙着。 郝贝伸手揩了下脸上的水渍,耸耸肩看着眼前气的胀红了脸的丁念涵灿然一笑,伸手扒拉下身上的湿衣服。 方蔷薇这时候走了过来,难得沉了一张脸的训道:“念涵,你打郝贝是你的不对,跟郝贝赔礼道歉。” 丁念涵不敢相信的看着方蔷薇,伸手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郝贝,语气甚差的开口质问:“嫂子,你有没要搞错,让我跟这个野种……” ‘啪!’又一巴掌声响彻在房间里。 是方蔷薇扬起的手,挥在了正说话的丁念涵的脸上。 丁念涵眼中闪过错愕的神色,进而是一种愤恨的眸光像是尖尖细细小钢针一样,直直的射向方蔷薇骂道: “靠,方蔷薇你个贱人,你丫的算老几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打我!” 方蔷薇倒也不怒,脸上扬起一抹和蔼的笑容,像是没有打人,也没有被骂一样开口,说的云淡风轻: “对,我是贱人,再贱我也是正室,我也是呼弘济的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好骂的?要不要我请群记者给你丁念涵大小姐开个记者发布会,让你当着媒体的面骂个够?” 丁念涵讥讽的笑了起来:“方蔷薇,你是脸皮太厚还是心太宽了,妻子,哈哈,真可笑,我哥有把你当妻子吗?有吗?你当你是谁,充其量不过是我们家的小保姆而已。” 方蔷薇冷笑了一声,而后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笑道:“原来这么多年,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念涵呀,为难你管我叫了这么多年的嫂子了……” 呼弘济是听到乌文山说休息室里又打了起来才过来的,正好看到苏老爷子和方老爷子先过来,所以就没有进来。 谁知道妹妹会这样? 方蔷薇这时候却不看呼弘济了,反而转身,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郝贝的身上怜惜的道:“孩子,对不住了,我连自己都护不好,怎么能护好老爷子的孙女呢,我真是自不量力了。” “妈咪,你干嘛护着她……你看她把小姑姑气的……” 呼小筠不悦的开口抱怨着,声音依旧是甜甜软软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冰刀一样直插方蔷薇的心间。 “呵,我可真养了个好女儿呢。”方蔷薇苦笑一声,走到呼弘济的身边冷言道:“弘济,离婚吧。” 呼弘济的目光触到方蔷薇脸上的绝决时浑身一震,眼眸中闪过一抹悲喜交加的沉痛,沉着脸不悦的开口道:“胡说什么呢?” 方蔷薇凄然一笑:“弘济,二十二到四十五,二十三年了,我真的累了……” “蔷薇呀,不可以意气用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直在沙发上坐着陪老太太和苏老爷子说话的方老爷子坐不住了站起身说了这么一句话。 方蔷薇转过头看看方老爷子,眸底生红,泪意浮现:“叔叔,你都看到了不是吗?我真的累了……放过我吧。” 方老爷子银白的眉头紧紧拧着,冷语训斥道:“胡说什么,当初嫁给弘济家里也没人拿刀架你脖子上,这么多年来,弘济对你不够好吗?” 一抹忧伤自方蔷薇的眼底闪过,轻勾了唇,转身看着面前的丈夫呼弘济。 呼弘济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起,开口道:“等这次老爷子身体好了,一起跟我去江州,我倒要看看,平时在家里,一个个的都是怎么对待我呼弘济的妻子的!” “哥!” 丁念涵高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呼弘济喊道:“嘁,哥你别傻了行不,女人的伎俩罢了,不就是娶回家的一个花瓶罢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呼弘济黑着一张脸,强迫性的半搂住方蔷薇往屋里走,几步的路,脚上的军靴踩的极重,发出沉闷的塔塔音来…… 站定在丁念涵的跟前,冷声道:“跪下给你嫂子道歉!” 丁念涵这一个上午就让打了两耳光,可想而知,那心中积结的愤怒,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听话。 “哥,你有没有搞错,你让我跟这个女人下跪……” 啪! 呼弘济怒的一个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丁念涵的脸上。 根本就不给丁念涵反应过来的机会,动作快而准的一个转身,站立在丁念涵的身后,捉住丁念涵的一只手反转,动作快又准的,抬脚踢在丁念涵的腿窝处…… 膝盖与瓷砖地板发出砰的一声清亮的声音。 丁念涵让打懵了,没有一点点反就怔,但不代表屋内其它没有反应。 “弘济!”沙发上坐着的老太太惊呼出声,那一老脸上写满了心疼。 而呼小筠则是悄然的往老太太跟前挪去,是要逃离呼弘济这个大火球的模样。 郝贝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这儿,冷眼看着这几人在唱戏。 呼弘济伸手揉了下发疼的太阳穴,低声叱责着丁念涵:“知不知道错了,给你嫂子认错。” 丁念涵还想说不,老太太就由呼小筠扶着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了最初的惊慌与错愕换上一脸和善的笑容说道: “好了,都是一家人,那能有隔夜的仇,念儿今天也受到惩罚了,蔷薇呀,你说妈说的对不对?” 方蔷薇寒着一张脸不置一词,呼弘济冷着一张脸也不表态。 老太太便自作主张的开口了:“贝儿呀,扶你姑姑起来,她从小到大可没受过这份罪的,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又该心疼坏了……” 老太太这半威胁的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本以为没有人会拆她台的,不妨沙发上坐着苏老爷子站了起来说道: “得,看了一出好戏,得亏老哥哥在手术室里,如若不然,要以老哥哥年轻时的脾气,一枪崩了念涵都有可能,念涵念涵,倒是个好名字,可惜了,没有我雁涵嫂子一点点儿的模样,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 苏老爷子语气愤怒中难掩伤感,一双眸子中有着对傅雁涵的追忆。 说罢抬眸看向郝贝道:“来吧丫头,跟苏爷爷走,家务事咱别掺合,瞧瞧这一身的水,你爷爷要知道有人这么对你,那不得心疼坏了,亲爷爷在手术室里不能心疼,那就让苏爷爷心疼心疼你吧,没准将来还是我们家扬扬娶你进门呢。” 郝贝眼底有泪水涌出,湿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嗯,谢谢苏爷爷。”说完走到苏爷爷跟前往休息室处走。 苏老爷子走到病房门口时候,又回头看一眼屋内,意味深长的丢下了一句:“家和则万事兴,子孝父心宽。” 旋即带上了休息室的门。 当郝贝站在门外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被苏爷爷带着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另一间休息室。 苏爷爷招手唤了一个小战士道:“赶紧去买一身年轻女孩穿的衣服送上来,不要多贵的,要穿着舒服的。” 小战士应声是,小跑着离开。 苏老爷子这才跟郝贝说:“丫头呀,先进去洗个热水澡,一会我让人把衣服给你送来。” 说着就转身出了屋子。 郝贝默默的走到浴室里,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湿湿的头发,脸上还有一个红肿的五指印,那是丁念涵打的。 纤指轻抚上脸,摩挲着这让打的红肿印。 这样的家人?这样的爷爷? 她怎么这么悲催! 走到淋浴区,拧开温水,脱掉身上湿掉的衣服,任温热的水冲刷在身体上,才得来一丝丝的温暧。 洗了一会儿后就听到外面的门在响,轻扣了两声,而后传来一道女音:“您好,我是来送衣服的。” 郝贝也洗的差不多了,就裹了一条蓝色的大浴巾走了出来开门。 是一个小护士手上拿着一个装衣服的袋子开口道:“这是您的衣服。” 郝贝接了过来道了谢,而后走进浴室里拿起来换。 包括内衣在内,尺码刚刚好,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是粉嫩的一套冬装裙子,肩部高耸,带着一朵朵同色系的粉花,剪裁合体,布料也是上等锦织而成,连下摆上的一颗颗镶嵌上的珍珠都透着水润的光泽。 郝贝愣了愣,心想京都这地儿,连随便去买个衣服都能这样合体精致的吗? 穿在身上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打开鞋盒,是一双白色的防水台小高跟。 鞋盒里放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好鞋才能走出好路。】 郝贝愣了愣,卖鞋的都这么贴心了,手写卡片? 本来还怕鞋子会不合适,但当她真的穿上后,才挑眉轻笑,这鞋子也刚刚好。 果真人靠衣装马靠鞍,站在镜子前的自己,是自己又不像自己。 只有一头还凌乱着小细卷长发因为没有打理,显得十分违和。 甚至上面的那一小撮自己在机场,断发断情时剪掉的头发还没有修剪过。 拿起梳子,一点点的梳好,找到包包里的发带,随手一挽在脑后打了个旋,顾镜自怜的喃喃着自我鼓励的言语。 …… 医院楼下的地下停车声里,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中,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埋首于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十指噼里啪啦的飞舞着,没多大一会儿,电脑牝屏幕上显示出声音的波纹曲线来。 男人拿起耳机戴上,听到耳机里传来的话,嘴角一抽,差点没噗通的一声乐了…… “靠,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的,找了个爷爷,爷爷有个屁用,还没认呢,就进手术室了,找了个男人,男人有什么用呀,没怎么地呢,就跟别人跑了,郝二贝呀郝二贝你怎么这么点背呢……” …… 再说郝贝这儿,穿好了衣服没多大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她喊了一声请进。 门就被推开了,刚一抬头就被男人给抱在了怀里。 是莫扬! 莫扬是一直跟医疗队在一起的,刚才看到爷爷,爷爷说让他回来先陪下郝贝,并没有说什么事儿。 不过他在过来的路上,已经听了一些人小声的议论着,什么打起来了之类的。 进了屋,一眼就看到郝贝脸上那个红印子,当下就心疼坏了。 莫扬这一急切的拥抱,瞬间就温暧了郝贝。 伸手轻抱了一下莫扬问:“怎么了?” 莫扬松开她一点,抬起她的脸,唇片紧抿着,轻抚着她那被打的半边脸轻问:“还疼吗?” 郝贝笑了笑:“不疼了,刚开始有点疼,现在已经好了……” 莫扬看到郝贝的笑眼一酸,水样的眸子里润了起来,狠狠的把她抱在怀里喃喃着:“贝贝,我们结婚吧,结了婚,让我守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啊……”郝贝惊讶的啊了一声,心中则汗哒哒,她这是被求婚了? “你不愿意?”莫扬说着轻抚她受伤的半边脸,目光深沉中带着炙热却又满含期翼。 郝贝眨巴下眼,接着又眨巴下眼…… 囧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好。 正在这时候,兀然而来的手机铃音解救了郝贝。 郝贝指了指桌子上在响着的手机说:“那个,我先接个电话。” 莫扬紧绷的神经在一倏地一松,近似抱怨的揽住她的肩头往沙发处走。 郝贝坐下后拿起手机一看,是裴黎曦小娃儿的手机,杏眸一亮轻勾着唇角接了起来。 “喂,小曦……” “妈妈,小瑜呢?”小娃儿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郝贝哑然,咽了下口水,忽然想到自己向小曦保证过不管如何都会跟小瑜在一起,会保护小瑜的。 可是现在…… “妈妈,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弟弟呢?”裴黎曦的声音中有丝紧张,说话又快又急的。 “小曦,怎么了?小瑜现在不在这儿……”郝贝轻拧了眉心问着。 “小瑜不在你身边,那他去哪儿了?” “小曦,是这样的……” 郝贝解释了下裴瑾瑜小娃儿被裴二叔带回裴家的事情。 裴黎曦那边良久没有声音,而后就挂了电话。 郝贝拿着让挂掉的手机苦了一张脸,小曦是生气了吗? 莫扬也是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了?” 郝贝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 莫扬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儿,你在这坐一下,我去找点冰袋给你的脸覆一下。” …… 再说江城那边,裴黎曦挂了电话,就蹬蹬蹬的跑下楼。 “爸爸,爸爸……” 此时,裴靖东正在书房里,听到小娃儿喊就疾步的出来了。 裴黎曦小娃儿那张冰冷的脸上写着焦急的神色道:“爸爸,我要去京都。” “为什么?”裴靖东皱了下眉头。 小娃儿急喘吁吁的说他刚才打弟弟的电话没有打通,再然后又打郝贝的电话,郝贝说弟弟被二爷爷带走了,可是打二爷爷的电话也打不通…… 裴靖东皱紧了眉头,走到客厅里,开始拨电话。 电话是打到裴家老宅的,一直响没有人接。 打给二婶苏韵,手机是关机状态,打给二叔裴红国,手机是响着无法接通的状态。 裴靖东的神色陡然一紧,又摁了一组号码过去,这通是话是打给郝贝的。 狠声的说着:“郝贝,小瑜要是出什么事,看老子不弄死你,你的保证呢?小瑜呢?” 裴靖东丢下这么一句质问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而接到电话的郝贝还没来得及回神,电话就这么被挂掉了。 耳际还回响着裴靖东狠戾的声音,惊的倏地站起来,喘着粗气的往外冲去。 莫扬才走到门口,就见她追出来,笑了笑说:“贝贝,你这是不想跟我分开的……”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郝贝满脸的泪珠子。 当下心中一惊,赶紧问:“出什么事了?” 郝贝抹了把泪说:“莫扬,帮我离开这儿,小瑜可能出事了……” 莫扬大惊失色:“不会的吧。” “不知道,刚才裴靖东给我打电话,就说了一句话,说小瑜出事了要弄死我,对,我可以给小瑜打电话,给苏韵阿姨打电话的……” 说着就去拨打裴瑾瑜的电话,无法接通,再打苏韵的关机,颤抖着手去摁裴家四合院的号码,和裴靖东打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无法接通。 一颗清泪从眼眶滑落,紧跟着,一颗比一颗急的滑落。 天呀,小瑜…… 可是这会儿,医院到处都是呼弘济的人,爷爷还在手术室里,根本就不可能让她离开。 “莫扬,我一定要去找小瑜。”郝贝说着就往外走。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一道沉稳的男音。 “不许去。” 是呼弘济。 那边教训完丁念涵又让老太太念叨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出来就过来找郝贝了。 郝贝红着一双眼,气呼呼的看着呼弘济:“你到底想怎么样?手术室你也不让我去,我没去,好好的在那休息,让你女儿泼了一身的水,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又要说要弄死我全家,那你连我爷爷也弄死好了……” 呼弘济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一向在众人眼前也都是好脾气的他,又一次让郝贝给激怒了。 扬起手来就想抽郝贝,却是被莫扬给挡住了。 “弘济叔,贝贝是我的未婚妻,她要惹你生气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呼弘济高扬的手就这么半举着,身后又传上来苏老爷子的怒声来:“笑话,弘济,我看着你敢打我家扬扬,我家扬扬自小就听话,从来不惹事生非,长这么大连我都没舍动骂过一句的,你给我打下看看……” 呼弘济那半举着的手,最终是愤恨的放下,目光扫过被莫扬护在身后的郝贝时,双眸中全了是嫌弃的神色——怎么就有这么麻烦的女人? 揉了下皱起的眉心,突然很后悔让老爷子知道郝贝的存在。 莫扬则是长吁了口气,而后才回头对郝贝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帮你找,你要守着你爷爷的……” 郝贝虽然很想自己去,可是又知道自己这时候离开,好像真的挺不应该的。 万一爷爷在手术室里…… “好,谢谢你莫扬。” 莫扬轻笑一下,而后跟又冲苏爷爷说:“爷爷,我都跟贝贝求婚了,这可是你未来的孙媳妇儿,你可得护好了,别让什么人都能过来欺负一下的。” 说这话时眼晴可是看着一直看着呼弘济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别让郝贝再被打了。 呼弘济那一张老脸可是让气的够绿的了,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莫扬也跟着离开去裴家找裴瑾瑜小娃儿。 苏爷爷则是唤了郝贝一起进屋并开口夸道:“这个小战士还挺会买衣服,穿着真好看,可真是有你奶奶年轻时的影子呢……” 郝贝囧了囧,有吗? 这个差别好像很大吧,她想到看到过的奶奶傅雁涵的照片,自己跟傅雁涵还真没有特很像,最起码,看第一眼,就没有觉得像的。 只是经别人一说吧,就觉得还有点点像的。 “苏爷爷,我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爷爷笑了笑,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喃喃着:“你奶奶呀,很倔强的,这一点你肯定遗传了你奶奶……” 当年的傅雁涵,傅家的大小姐,曾经风光一时的傅家倒台之后,傅雁涵傲气凌辱的对着来追债的一群人,掷地有声的说的那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种的你这刀就真的砍下来!】 苏老爷子描述的绘声绘色的。 “啊,我奶奶就这样说,那会不会……”郝?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5 部分阅读 阏獾毒驼娴目诚吕矗 ?br /> 苏老爷子描述的绘声绘色的。 “啊,我奶奶就这样说,那会不会……”郝贝惊呼一声,觉得奶奶真的好有气魄的。 “哈哈哈,当然不会了,有我跟你爷爷在呢,怎么会让人砍了……偷偷的跟你说,你爷爷呀,那时候还是个穷小子,不过早就喜欢上你奶奶了,所以你奶奶家没落了之后,他就常去帮忙……” “……”郝贝哑然,而后低头,有丝不高兴,就算那样又如何? 曾经再多的喜爱,也抵不过岁月的沉淀。 到头来陪着爷爷身边的又不是奶奶,爷爷还有儿子和女儿! 但是一想又不对,于是怯生生的开口问:“苏爷爷,我可不可以问你点儿事。” “嗯,你想问弘济是不是你爷爷的儿子?”苏爷爷猜出了郝贝的问题。 苏爷爷笑了笑道:“丫头呀,苏爷爷跟你保证,你爷爷一生只爱过你奶奶,而且只有你爸爸这么一个孩子。” “可是……”郝贝还是不相信,这样的口头保证有什么用? 苏爷爷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丫头,有时候呢,有些事,别光用眼睛去看,适当的闭上眼,用心去感受一下,去看一看。” 郝贝已经不止一次听过这句话了,意思她也不是不懂,但是…… 低叹了一声,有些闷闷不乐的。 苏爷爷却是做了陈结词:“好了,别不高兴了,待会儿你爷爷要从手术室里醒来,还有得你忙呢……” 郝贝一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差不多快十个小时了。 又等了一会儿,老爷子看了看是间说:“好了,差不多了,我们一起过去吧,我相信你爷爷如果睁开眼,第一个想看到的肯定是你……” 郝贝嗯了一声,跟着一起出去。 手术室外,早就围满了人。 有丁家的人围在中心的位置,而后是一些来看望的人,有些郝贝有电视上看到过,更多的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苏爷爷带着郝贝走过来时,还有人认出了郝贝。 “这个不是那个裴……” 郝贝抬眸,看过去,说法的是一个中年妇人。 “闭嘴,乱说什么呢,这是丁老你亲孙女。”中年妇人身边的丈夫轻叱着妻子并以眼神告诉她别乱说话。 郝贝没说什么,不过也认出来了,这个中年妇人就是上次在京都时,到裴家作客送上什么山珍的那一对夫妇。 当时她记得沈奶奶说这个中年男人是什么部长来着,可是显然,今天他们又站在丁家这条线上。 郝贝倏地看向那个妇人,而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跟爷爷的那份dn检测就是那个时间段里弄来的,她一直想不明白,怎么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那样的检测,现在想来,怕是当时就不少在她身边的人别有用心的吧。 众人都等手术室外,心中想的都是老爷子的手术情况如何,却有两人,刀尖子一样的目光剜向郝贝。 郝贝不悦的回瞪过去。 是丁念涵和呼小筠。 “小姑姑,你不是说苏哥哥也来了吗,我怎么一直没有看到呢?” “你只要盯紧了郝贝,就能看到你的苏哥哥了……” “啊……”呼小筠不解的朝郝贝看了过去,就看到郝贝那一身耀眼的洋装,那裙摆上的珍珠,一颗颗的莹润透亮,差点没闪瞎呼小筠一双狗眼的。 “小姑姑,好嫉妒她,那衣服真好看我也想要……” “哎,贝儿,以后你会更嫉妒她的,不光是衣服……” “小姑姑,什么意思?” “贝儿呀,怎么办,你就这么傻,以后你就懂了……” 姑侄俩小声的说着话,时不时的送两柄飞刀眼给郝贝。 郝贝置若罔闻面无波动,一直到手术的室的门被推开之后,才蹭的站了起来。 ice医生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摘下嘴上的口罩,这才开口问:“谁是丁老先生的孙女儿,可能进去探望……” “我……” “我……” “我……” 一连三道声音回答着。 郝贝看向另外两道说话的人,冷笑一下没说话。 “念涵别胡闹,让贝儿跟那个,叫什么来着?”老太太先开口说话了。 “贝儿,对,丁老先生叫的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ice医生又开口补充了一句,而后对老太太太说:“那么老妇人,就让你说的贝儿进去吧……” 老太太笑了笑,冲呼小筠招手:“贝儿,去吧。” “等一等……”苏老爷子喊了一声,不悦的吩咐着:“贝丫头,你去。” 老太太当下就火了,生气的看着苏老爷子道:“老苏,这是我们丁家的事儿。” 苏老爷子脸上的不悦更怒了,冷笑着反驳一句:“这的确是丁家的事,跟呼家人没有任何关系!” 老太太脸一僵,寒意密布在一张老脸上。 正在这时候,有小护士出来对ice医生说了几句话。 ice医生这才开口:“丁老先生说要让亲孙女郝贝小姐陪着,谁是郝贝……” 苏老爷子轻笑一下叹道:“老哥哥到底是没老到糊涂呀……”说着看了一眼郝贝道:“贝丫去吧……” 郝贝感激的看一眼苏老爷子这才往手术室里行去。 ice医生跟她边走边解释着老爷子的病情:“郝贝小姐,既然你是苏老爷子指定的家属,那私有这次手术的一些事宜,我就跟你说一下……” “好,谢谢你。” 郝贝一边走一边听ice医生说爷爷的身体情况。 可是脚步却是越来越沉重。 ice医生说,爷爷除了心脏有问题之后,其它一切都很年轻很健康,这些的手术并没有多危机,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会出现心脏搭桥的排异现像? “医生,会不会是气的?”郝贝想到自己可能真的气到爷爷了。 ice医生耸耸肩道:“也不排斥这个可能,但是从老爷子的第一次手术就是我主刀,过去两次手术中,都没有这种情况,以后请家属多注意观察,稍后我会让助理列一份关于老先生的身体状况有关的注意事项给你……” “好的,谢谢你。” 手术室里,丁老爷子戴着氧气罩,身上盖着白色的医用被子。 护士在边上陪他说着话,老爷子的眼,轻阖着,时不时的蠕动一下…… 护士看到郝贝进来时,就说道:“老先生,你孙女儿来了……” 丁老爷子这才睁开铁幕一般的老眼,只能睁开一条小细缝,看到郝贝时,眼中有颗泪落下,手动了动。 身边的护士喊郝贝:“丁小姐,老先生现在已经手术完,需要再观察三个小时……您需要不停的跟他说话,不让他睡着了……” 郝贝点点头走了过去,十分紧张的坐在护士刚才坐的位置上,颤抖着声音的喊了一声:“爷爷……” ice医生笑了笑说:“你不用太拘束,这次的手术很顺利,很小的一个手术,因为我们在手术前时,已检测到老爷子的心跳恢复到正常,这次只是打开胸腔观察了几个小时上次手术搭的筋脉是否正常……” 郝贝不解的抬眸,还是小护士笑着解释了下。 “是这样的,就好比小孩子去打防预针一样,打完后,都要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排异,这次较特殊是在手术后一年又观察了一次……” 郝贝不懂这些医学上的事情,也无比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只得护士说的,坐在那里陪爷爷说话。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护士时不时的丢过来一杯开水,郝贝都喝了五六杯了。 护士看了一眼时间,这才跟郝贝说:“可以了,两个小时已经到了,贝贝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郝贝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倏地一松瘫坐在椅子上。 医生和护士推着丁爷爷出手术室,一堆人蜂拥而上,各种关心。 郝贝走在最后,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外面那鼎沸的的人声已经跟着担架车往高干病房去了。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还能看到那群人热闹的像中了六合彩一样的神色。 “丫头,累了吧,过来休息下……”一道蓦然而来的声音响起,惊的郝贝战栗下看过去,当下就红了眼。 那是跟她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的苏老爷子。 郝贝挪着一点力气也没有的腿往那一处走去,坐在老爷子的身边问:“苏爷爷,你没事儿吧?” 苏爷爷摇摇头:“没事儿,活这么大岁数,什么事儿没经历过,早些年,我们在战场时,那都是九死一生过来的,可是吧,这人到老了,真是越来越怕死,更怕失去伙伴呀……” 而另一边,莫扬找去苏韵的医院没有找到人,找到裴家,说老太太跟老太爷这两天去郊区的庙宇里礼佛,没有在家。 找到裴二叔的秘书,秘书说裴二叔这几天休假,并没有联系过。 莫扬这才感觉到事态严重,难道姑姑和姑父还有小瑜都出事儿了…… 而且据他从医院那里得来的消息,姑姑是在接完小瑜之后就没有出现在医院过…… 莫扬不得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颤抖着嗓音的喊道:“爸,你快找人,让找我姑姑和姑父……” ------题外话------ 不好意思,一点儿事耽误了,明天一定准点,不准点你们就把静哥剁了吧。 然后对不住海洋亲亲的10张月票呀,好像掉下来了,嗷嗷,月票有的话,来几张吧,你们给力,静哥也会给力的了…… 125:当年的事儿,夫妻和好!求月票! 莫扬的父亲苏鹏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部里主持一个会议,听到儿子说的话立马就捂住话筒小声的跟其它人说:“稍等一下,我儿子的电话。” 众人都笑了笑,苏鹏早年是医生,后来进入卫生局任职,之后便由此走上仕途,到现在已经是卫生部部级干部,跟苏鹏熟悉一点的都知苏鹏有个儿子在国外,却不知莫扬早就回了国。 苏鹏走到走廊里这才开口问道:“扬扬,你别急,跟爸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姑姑和你姑父怎么了?” 莫扬就把姑姑苏韵到医院接走裴瑾瑜,然后姑父一起走的。 之后他把医院和姑父的单位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们的事情全说给父亲听了。 “扬扬,别急,这才多长时间,没准你姑姑们带着孩子出去玩儿呢,还有你姑父在的。”苏鹏这么安慰着儿子,心中却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爸,我想尽快的知道姑姑和孩子的下落,那个孩子对我很重要。” 莫扬对着电话有气无力的说着,如果小瑜出事了,贝贝一定会难过的。 “啊,扬扬……这样,你在哪儿,咱们见面说。”苏鹏边说边问办公室走。 “我在就在你们单位门口。” “好,爸爸马上下去,你稍等下。”苏鹏说完挂掉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没多大一会儿到了楼下,听到莫扬的车子喇叭响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扬扬,怎么不上楼找爸爸。” “不想去。”莫扬闷闷不乐的说着。 苏鹏一叹气:“走,爸爸说几个地方,咱们再一起去找找你姑姑,没准在那里呢。” 苏鹏说的几个地方都是苏韵或者裴二叔爱去的地方。 可是两三个地方找完之后,饶是苏鹏再淡定也有点着急了。 只得开口问莫扬:“扬扬,那天你姑姑去医院,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莫扬不解的看着父亲:“我当时没在,不过……” 莫扬想到此,赶紧拿起电话,想拨号码,想了想又不对,放下手机,直接发动车子往ice国际医院开去。 “爸,我跟你说不清,待会儿我让你见个人,她知道姑姑来时发生了什么事。” “好,是不是你姐说的那个小姑娘,你姐见过,说长的还不错……扬扬呀,这么多年了,爸爸就盼着你尽快的找个女朋友呢。” “嘁,话真多,不想听。”莫扬不悦的丢下这么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总之,你不许乱说话。” 苏鹏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带点撒娇的神色,老眼中有些润润的。 如果当年没有那件事,他们一家人现在该有多幸福呀。 “好,爸爸不乱说话。”苏鹏宠溺的说着。 车子一路疾驶到了医院。 莫扬下了车就给郝贝打了电话。 知道郝贝在哪儿后就带着父亲往楼上走,快到楼上时,又有点忐忑不安的叮嘱一句:“爸,我很喜欢她,可能她不是最好的,但是你们不能不喜欢她。” 苏鹏失笑:“好,我家扬扬看中的女孩儿,我们一定不反对。” 莫扬没好气的白了他爸一眼:“苏部长,请你拿出对工作时的认真严肃可以吗?” “好。”苏鹏绷了脸,嘴角却轻勾着。 莫扬抿了唇颇孩子气的说:“这还差不多,但也要笑一点点,不能吓着贝贝了……” 苏鹏的神色徒然一惊:“她叫什么名字?” 莫扬低头吐出两个字:“郝贝。” 苏鹏皱了浓眉,细细的在脑子里过滤着郝贝的名字——郝贝郝贝——小贝儿! “扬扬,你……” “爸,就是她,我找到了……”莫扬突然开口打断了苏鹏想说的话。 苏鹏不可思议的看着莫扬:“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莫扬低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他也不记得了。 莫扬的妈妈也是个医生,跟莫扬的父亲感情十分好,两人对一对儿女也是格外的关心,虽然工作忙,但却不会把孩子交给保姆。 很多时候,如果遇上出差,可以把孩子带在身边的,他们都会把孩子带上。 当年的苏莫扬才十一岁,被父母宠着,被假小子一样的姐姐呵护着,故而十分的娇气。 那一次,是爸爸苏鹏一起到乡下参加一个下关爱乡间老人的医疗活动,一去要半个月,家人商议之下,就让苏鹏把莫扬给带上。 本来莫扬妈妈说带个保姆,这样的话有照顾。 但苏鹏却是反对的,到了乡下本来就是体验生活的,带着个保姆像怎么回事? 最后轻装出发,到了乡下,起初小莫扬还新鲜着。 但后来一天比一天过的痛苦极了,哭闹着受不了这个,受不了那个要回城里。 爸爸苏鹏训了儿子,告诉他生活就是这样,要经历磨难的。 那知道小家伙一点也不服气,独自一人就走出了住所,之后等爸爸没找到他时,动用了一个镇的人找,都说莫扬独自往城里走了。 也是那一次,成为苏家所有人心中的痛。 莫扬失踪了一个月,那一个月彻底颠覆了以往幸福和美的苏家。 一个月后,莫扬被接了回来,没有人知道那期间发生的细节事件。 小莫扬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对爸爸苏鹏说的。 苏鹏到现在还记得儿子说那话时的每一个神态。 小莫扬说:“爸爸,不是说去乡下的吗?我怎么睡着了?” 一家人都默默的流泪,没有人告诉莫扬,他失去了一个多月的记忆,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但是每天晚上的噩梦也都告诉了家人,发生过的事情,那怕是把孩子的记忆清洗掉,也不可能会雁过无痕。 也因为这件事,莫扬妈妈心里上接受不了因为丈夫的失误把儿子折磨成这样,故而就这么离婚,带着儿子出国定居。 这一去就是十五年。 “扬扬,都是爸爸的错,对不起。”苏鹏收回思绪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儿子,变了好多,比之小时候那个娇气的儿子,现在的儿子在经历过风雨的摧残已经长大成人了。 “不,应该我给你们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妈也不会出国。”莫扬反倒是对着父亲道歉了。 他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拥有过那段记忆的,可是没有想到,其实在记忆回归的那一刻才发现,也没有想像中的痛苦。 过去的毕竟是过去了,生活生活,生下来就要尽可能好好的活着。 开心也是过一天,不开心也是过一天,我们看的将来,不是过去。 这些话,其实一直就在他的脑海里,脑海里便会有类似的言语浮现。 半年前他从医学院毕业后想回国,妈妈是反对的。 不过他的心里总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好像就在家乡中,所以不顾妈妈的反对,他果断的踏上这片故土,脑海里的那些让他潜意识封闭起来的记忆便像房檐上的水滴一样,一点点侵入记忆里。 一直到看到郝贝根据沈碧城那本日记而做出来的动画时,脑海里那些断层的记忆便如潮水般狂厮袭击而来。 现在想想其实也挺可笑的,如果父母没有帮他清洗掉那时候的记忆,没准一家人还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他被掳走了一个月,跟着人贩子东奔西跑,被卖过两次。 都是卖给农村当儿子,但是他受不了农村的生活,每一天都发脾气,第一家还好,就把他退给人贩子了。 第二次再卖价格就便宜了,可是依旧是被退了回来。 人贩子就着急了,押着一个孩子在手里出不了手不是个事儿呀。 正好那时候有个外国游轮要办私人派对,说是要一些小朋友去做勤工俭学,但实际上就是非法的猥琐儿童的犯罪活动。 就是在被押往游轮的路上,莫扬遇上郝贝的。 十几个小男生中,就这么一个小姑娘,绿叶中的一朵红花。 小姑娘不知道是心态忒好,还是脑子忒傻,在众人都一脸愁色的时候,还能唱着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当时差点没让被拐的十几个小男生把她给揍了。 小姑娘是个能屈能伸的,嘴巴甜的厉害,那张小嘴说起话来,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讲人生论未来…… 那群孩子中,最大的也就十二三岁,当时都让这姑娘那些大道理和言词给触动了,就像是听了激进宣言一样,一个个的还都把未来看成美好的跟太阳一样呢。 但很快就发现,那些全都是空谈。 豪华的游轮上,他们被逼着换上统一的服装,而后被分到一个又一个房间。 那之后,惨绝人寰的非人折磨,注定了他们的明天再也没有太阳,更别说还有什么未来呢。 莫扬记得当时,他们被一个领头的小男生带着训话的时候,小男生一个个问过他们是那里人,家长是做什么的。 莫扬当时就说了他爸爸是个大官。 本来以为这样说了之后,待遇就会不同,可是没有不同,只有更糟糕。 之后的三天那简直就是炼狱般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当他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却看到别人死了。 那个领头的孩子拿着一把小巧的金色手枪,枪口上还冒着烟,那个作恶的老男人死掉了。 领头的孩子带着他偷偷的下了船,告诉他,让他带着他的妹妹走,一定要送妹妹回家,不然的话,他会找机杀了他的。 那艘船开走了,不知道那一群孩子最后的命运如何,但莫扬躲过了。 “爸爸,当年是不是你们也给她清洗了记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一点点印象没有……”莫扬这么问时,苏鹏点了点头。 当年找到儿子时,简直是吓坏了,还好有个小姑娘和儿子的手紧紧的拉住。 那小姑娘长的清秀,发了烧,迷迷糊糊的,还一直说着,哥哥,我会保护你的,我长大了保护你。 其实当时挺冒险的,他们在京都的私人研究室里,以那个孩子为先例做的电击脑波的疗法,清除了记忆之后,才为莫扬做的。 苏鹏听了儿子说脑子里一直有个印象,而那个小姑娘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时候,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当年研究室里是拿着郝贝当试验品,那怕是试坏了都无所谓的那种。 可是对莫扬就不一样了,每个人都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估计正因为这样,才没有成功的洗掉莫扬脑海里的记忆,反倒是让莫扬的记忆有些错乱和零散。 “扬扬,你有没有想过,她一点记忆也没有,有可能她的清除记很成功,她一生都不可能想起那些事儿。”苏鹏有点心疼的问着莫扬。 莫扬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让她知道的,我在追求她,过去的事情,我记住就可以了,她只需要负责幸福和快乐就好。” 两人说话间电梯滴的一声开了门,走廊中间,郝贝正在那里来回的渡着步子。 莫扬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想问小瑜的事情,但当时在爷爷的病房里,所以没有办法说这事儿。 故而知道莫扬要回来,就一直等在这里了。 手中捏着的手机,还在一遍遍的打着一个人的号码。 可是一直就是关机状态。 郝贝看到莫扬时,眼一红就快步的走了过去:“莫扬,小瑜呢,你有没有找到,是不是出事了呀,我打裴靖东的电话也一直关机……” 莫扬安抚性的拍拍郝贝的肩膀道:“别急,来,你先说说我姑姑来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郝贝愣了一下,这才看到莫扬身后的那个男人。 虽然已是中年,头发有些灰白,但可以看到出那是莫扬几十年后的模样,长的很像,这个好像是…… 郝贝张了张嘴,也没顾得想好像是电视上出现过的什么大人物了,斟酌了一下,才说当时苏韵来时,骂过呼弘济。 苏鹏笑了笑:“放心,那应该没什么事的。”说罢就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弘济呀,我是苏鹏,你在哪儿呢,我听说韵儿又骂你了,没事,我就是劝劝你,韵儿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别因为这点点小事儿就小肚鸡肠的。” 郝贝听着这个电话的内容,心中狂长草,这意思,难道是呼弘济下的黑手不成? 呼弘济接到苏鹏的这个电话时,还有点莫名奇妙的,说了两句就挂掉了。 “那个,苏爸爸,我想问件事可以吗?”郝贝弱弱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莫扬惊的瞪眼问:“你认得出我爸?” “那个,他不是你爸吗?长的很像呀……” 郝贝说罢囧囧的想:好像没认错吧,跟苏老爷子还有莫扬姐弟俩都长的神像,再有刚才打电话不是说了韵儿嘛,苏老爷子有一子有一女,那这个肯定就是莫扬的爸爸了。 莫扬眸底的光泽黯淡了一点点,心中一直想就算她永远也想不起来那些记忆也没有关系,但其实是很纠结的一种心理,不想让她想起来,但又想让她记起来。 “是,小姑娘好眼力,有什么话尽管问,苏爸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呀。”苏鹏笑眯眯的说着,看着郝贝心底也是越发的感慨。 人生就是这样的奇妙,兜兜转转,有缘份的人,那怕没有了记忆,也会重新相逢,再制造出更多美好的记忆。 “那个,这个事儿是不是呼弘济做的,他生气苏韵阿姨骂他,弄这些小动作的?” 不能怪郝贝这样问,在她的心中,呼弘济就不是个好人。 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脑海里更是脑补着可能发生的意外,什么刹车失灵呀,什么被追杀呀…… 苏鹏轻点了下头:“放心吧,我去找他说说,不看别的份上,看在两家相交这么久的份份上,他也不会太过分的。” 郝贝带着苏鹏去老爷子的病房,呼弘济就在那里。 到了病房,苏鹏先看了看老爷子这才跟呼弘济说去外面说点话。 两人到了一间休息室里,关上房门后苏鹏才说:“弘济,明人不说暗话,韵儿不见了,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什么?”呼弘济猛然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不见的,不可能,有裴红国陪着她,怎么可能不见的,裴红国那小子是怎么照顾韵儿的?” 苏鹏让呼弘济这一举动给吓的脸上原本温润的神色也龟裂了开来。 “你,你……不是你像从前一样把韵儿……” “苏大鹏,你胡说什么,从前我跟韵儿闹着玩的时候,现在多少年了,连给她打电话都是让方蔷薇打的,我怎么还会做那样幼稚的事情!” 呼弘济眉头紧紧的皱着恨不得给这苏鹏一拳头的。 深吸口气,站起来拿着手机就打电话:“喂,刘部长吗?我是呼弘济,帮我查两个手机号码……” 苏鹏也是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也是动用他力量开始找的人。 没过一会儿,两人的手机同时响,接了起来。 “什么?没查到……怎么可能,要你们通讯部是吃干饭的……” “什么,没有,怎么可能,你们交通部的监控就这么全坏了吗?” 不约而同来的电话,结果大相径庭,手机号码最近几个小时内,无信号的状态。 交通部的监控在这一路段没有裴二叔的车子的出入的资料。 “弘济呀,韵儿不能出事,这么多年,她过的够苦的了,你还有个女儿,可是他们没有呀,红国也不容易,顶着家里多大的压力,到了这岁数连孩子都没有,也没有对韵儿不好过一分,你可一定不要让他们没事呀……” 呼弘济听了这话,火气不是一般的大,飞起一脚,踢翻了茶几边上的小凳。 “靠,他妈的苏大鹏,当年要不是裴红国,你以为韵儿会没孩子吗?如果不是他横插一刀,我跟韵儿现在还在一起的。” 呼弘济说到此,那怒意不是一般的大。 休息室里间的门,却是在这时倏地被人推开。 方蔷薇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满脸急色的——属于她的丈夫。 呼弘济让突然从里间休息室出来的妻子给吓了一大跳,一张老脸上青红交错。 方蔷薇淡然的勾唇笑了一下,而后跟苏鹏打招呼:“苏大哥,苏韵不见了吗?应该没事的,有裴二哥跟着的,你先别急。” 说罢又去安抚一脸急色的丈夫:“弘济,你也别急,好好的想一想,肯定有办法找到的,如果是绑架,会有电话,如果是出事儿,也会有报道,京都这地方,别的不说,还不至于两个大人就这么凭空消失的。” 方蔷薇这话说的一点情绪也没有,云淡风轻,甚至都听不出一点点的生气的味道。 苏鹏嘴角抽了抽,看着脸色变化如调色盘一样的呼弘济,心想,这得多奇葩的一对夫妻。 “苏鹏,这不管我的事,你家人没了,裴家的人没了,你找裴家人的,我没办法。”呼弘济板了一张脸表态着说不管了。 苏鹏还没开口呢,方蔷薇却是不高兴的拧了秀眉报怨着:“弘济,别意气用事,苏韵真要出了事,你心里不疼吗?” 呼弘济听了这话,怒极的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手机往桌上一砸,迅即走到方蔷薇遥跟前,大声斥道:“方蔷薇,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是你的男人,不是苏韵的丈夫!” 方蔷薇叹了口气,眼眸中有水雾蕴开,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说道:“是吗?我以为你还是韵儿的丈夫呢?”她把‘韵儿’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方蔷薇!” 呼弘济怒的重重的喊着妻子的名字,心也揪成一团团的,这一刻,他一点也看不清眼前这个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妻子了——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吗? 她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对苏韵的感情吗? 如果不在意,这么多年来,为什么…… “弘济,我没有生气,不管你心中是放着苏韵,还是伊芯儿,我知道我一直是你的妻子,现在我们先想想办法找苏韵好吗?”方蔷薇依旧温言软语,真真是大度到了极点。 轰隆隆! 但她这话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炸的呼弘济脸色惨白,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你知道伊芯儿?”说这话时,呼弘济只觉得喉咙间一股子腥甜的血腥味上涌,苦不堪言,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跟妻子说外面的女人,但是今天…… “知道什么?知道她进你的办公室从来不需要敲门,还是知道她能在你的办公室里换衣服?这个,好像江南军区没有人不知道的吧。” 方蔷薇说这话,依旧那样的调调,好像在说着别人的趣事儿一样,还能带着她惯有的笑容,就那样笑着…… “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样……”呼弘济还想解释。 门却是让推开了,进来的是郝贝,她是急的,这尼玛的,你们还有时间在这儿算情账,可是她的小瑜呢? “叔叔,你们能不能过会儿再说这事儿,先把小瑜和苏韵阿姨找到好不好,求你了……” 郝贝难得这样的低姿态,却不巧是这种时候闯进来的…… 呼弘济那张老脸让气的惨白,看着郝贝时,那简直是嫌弃的要死,好像郝贝就是一坨金灿灿的大便,还冒着热气的那种,看一眼都恶心的感觉。 “叔叔,如果你不帮忙的话,我就去找爷爷,我就把爷我在手术室时手术,小姑姑打我,你女儿泼我一身水的事说给爷爷听……” 郝贝见呼弘济那张黑脸,其实也有些胆怯的,但是她得赌一把。 呼弘济这人看起来就不好糊弄,不是她以前遇上那些,可以撒个娇卖个萌活个稀泥就能过得去的人。 只有去找他的软肋,再阴狠的男人,心中也有柔软的一面,那是对着自己在乎的人才有的。 “记住你说的话,你是当姐姐的,应该要护着小筠的,她做的不对,奶奶也帮你教训过了。” 呼弘济妥协了,一方面是因为苏韵对他真的很重要;二来,郝贝这个说法,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呼弘济拿起手机走到休息室的里间,又打了一个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出来,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到平时的从容淡定。 “已经让人在找了,等消息吧。” 呼弘济就这么一句话,而后就没了下文。 不管苏鹏怎么问,或者是郝贝怎么追问,他就是那样一副死人脸说自己尽力了。 郝贝急的不能行,也没有办法。 苏鹏看了一眼方蔷薇道:“蔷薇呀,我想跟弘济单独说会儿话。” 呼弘济不高兴了,一把摁住要起身的方蔷薇道:“就坐这儿。” 然后不悦的跟苏鹏说:“薇薇是我妻子,你有什么话要说就直接说,没有避着她。” 苏鹏轻挑了下眉头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一会你可别怪我不守信用的乱说话。” 呼弘济不悦的白了他一眼十分不客气的骂道:“有话说有屁放,都没有就滚蛋。” 苏鹏嘴角又是一抽,心话儿,这是越老越回去的节奏呀,说这么幼稚的话。 “弘济,当年扬扬出事,我得到电话接扬扬前,你也是这样担保会没事,是不和这次韵儿的事情一样,你知道实情?” 呼弘济皱着眉头点了下头。 方蔷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动下,敛下的美眸中急速的闪过一抹惊悚,心也跟着怦怦怦的跳了起来。 “扬扬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叫郝贝的,你当年是不是在找她,正好找到扬扬了?” 苏鹏皱着眉头问,他也是刚刚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丁老爷子的亲孙女,听说dn鉴定都做过了。 依着对当年事件的回忆,苏鹏不得不做这样的猜测,当年他还纳闷呼弘济怎么这么好心,一向号称工作狂的他就这么把工作扔下,陪他去接儿子。 今天才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真的没安好心,十几年前就找到老爷子的孙女了,愣是憋了这么多年才让老爷子认孙女。 方蔷薇也是不解的抬头看着呼弘济,似乎跟苏鹏一样,想要一个答案。 呼弘济冰冷的深邃眸子高测莫深,终于给出了一句话:“如果可以的话,我从来没想过让老爷子认,再亲的亲人,也比不上一个有爸爸和妈妈的家,如果你们想把这事说出来,尽管去说,我自认为问心无愧。” 苏鹏对于呼弘济的话是认同的,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理念。 “弘济,对不住了,问了不该问的,我知道你一向疼孩子的,也相信你是为了那个孩子考虑,不过我们家扬扬喜欢那姑娘,以后咱们两家还能当儿女亲家呢。” 苏鹏说完话就离开了,屋子里只有方蔷薇跟呼弘济。 方蔷薇迅即站起身来:“我去跟贝贝说下,别让她太担心了。” 呼弘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拉扯,方蔷薇就跌到他的怀里,像是怕失去什么珍宝一样,呼弘济紧紧的抱住方蔷薇说道:“薇薇,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以为你在家里过的很好,跟我去江城,一起生活……” 方蔷薇伸手拨开丈夫的胳膊,站起来,伸手掸了掸有些皱掉的衣服,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弘济,我都四十五了,你也五十了,我们都不年轻了……就这么离了吧,如果你顾及面子,那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6 部分阅读 方蔷薇伸手拨开丈夫的胳膊,站起来,伸手掸了掸有些皱掉的衣服,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弘济,我都四十五了,你也五十了,我们都不年轻了……就这么离了吧,如果你顾及面子,那么我会对外宣布是因为我的原因而离婚,你要不想公开,我也会配合你的。” 呼弘济的眼睛里像闪电般闪出一道惊喜的光芒,喃喃的说:“薇薇,你在吃醋吗?” 方蔷薇皱了下眉头转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绞在一起的手,却是颤抖了起来。 呼弘济站起来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带着笑意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妻子,头搁在她的肩头说:“薇薇,我很高兴你会因为苏韵和伊芯儿生气,真的很高兴。” 轻亲着她的脸,一点点的亲着。 对妻子,他一直有着很深的欲望,不然当年苏韵离开后,他也不会娶了方蔷薇。 可是方蔷薇在结婚生完孩子后,却对夫妻情事这方面排斥的厉害,一次两次的倒也罢了,她是长久的排斥。 那时候正值年轻气盛的呼弘济,连妻子怀孕时都能忍得过去,却不能容忍妻子的不再接纳。 为了平复这一心情,他就调去外地工作。 工作中接触到一声色犬马,从开始的厌烦,到偶尔的放纵,那种纯生理上的发泄,似乎也能得到一丝丝慰藉。 方蔷薇全身僵硬的任呼弘济这样亲着,眉心蹙的紧紧的,心中更是波涛起伏。 深吸口气,她必须在这个家里有地位,就必须让呼弘济对她有好感,她一直都知道呼弘济对她不是没好感,而是自己一直拒绝才让他往外发展的。 轻阖上眼,身子还有些颤抖,在呼弘济的怀中慢慢转身,双手搂在他的脖颈上,任他的亲吻落在她的眼皮上眉心间。 呼弘济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激动,五十岁的男人,对这方面的渴望已经越来越淡,但是这个女人不一样。 这是他的妻子,起初,压在她身上,他的脑海里全是苏韵的影子。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时,看到的却全是妻子的身影。 心中有些恼怒,有些不甘心,有些不想承认,但这却是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薇儿,可以吗?”男人暗哑的嗓音中有着压抑的欲望。 方蔷薇的身子还在抖着,久未经情欲的身子在男人技巧的挑逗下,早就溃不成军,轻摇头:“可是,是白天……” 这样的话,听在男的耳朵里,不是拒绝的话,是完完全全的邀请。 狂喜袭上心头,一把抱起怀里的妻子往休息室的里间走去。 休息室里,窗帘被拉上,没多久便传出男人的粗喘声,夹杂着女人的低泣音…… 良久,呼弘济抱着累的睡着了的妻子,轻抚她白晰的肩背,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是暴殄天物了。 妻子虽然四十五岁了,但保养的好,身材依旧如年轻时一样,这么多年未曾造访过的地方,也一如未生过孩子的处子般紧致。 “薇儿,你先跟我去江城,等爸好一点,咱们接他们一起过去。那边的房子,我让小崔再收拾一下……” 呼弘济看着妻子的睫毛一动一动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别人都知道方蔷薇是多么的高贵优雅,却只有他能看到她在他身下的绽放的妩媚妖娆。 “你再睡会,我去看看老爷子……”呼弘济说着起身穿衣服。 方蔷薇却是倏地伸手拽住了他,脸上还带着独有的红晕小声的抱怨:“我也去……” “不累,嗯?”呼弘济说着眸眼中又起了绿油油的火光。 方蔷薇娇嗔的瞪他一眼:“快点穿衣服。” 两夫妻的和好速度之快,正应了那句,床头打架床尾和。 呼弘济穿好衣服之后方蔷薇还在浴室里收拾头发。 等再出来时,脸上没有方才的妩媚,又换上了惯有的淡然。 就是这样的淡然,让呼弘济一直觉得有一种禁欲般的诱惑,就像是道观里的仙姑一样,特别有让人压在身下的冲动。 大手握上妻子的小手,一起走出休息室,人已经是春风满面。 方蔷薇走到走廊里时就看到拿着手机一直在那里打电话的郝贝,当下心头一震,悄声的问呼弘济:“那个叫小瑜的孩子跟苏韵都不会有事吧。” 呼弘济点了下头:“嗯,不会有事。” “我想跟那孩子说一下,她这样的情绪,很容易让老爷子察觉到,要是让老爷子知谱她又为裴家的娃儿在闹心,又得生气了……”方蔷薇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呼弘济一双利眸似乎雷达一样的扫过方蔷薇:“你很喜欢这丫头?” 方蔷薇的身了一僵,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着,抬眸对上呼弘济的一双黑眸:“不可以喜欢吗?苏叔说家和万事兴,我只想做好你的后勤工作。” 呼弘济轻笑了下:“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不让你喜欢她,不过这丫头倔着呢,你对她好,她也不一定领情的。” 方蔷薇笑了笑:“没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了。” 这么一句玩笑似的话,听在呼弘济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的。 也就是这两天,他才知道妻子这些年在家里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他自己老娘和妹妹是什么人,他能不清楚,再加上女儿——似乎也没有站在过妻子身边。 这么一想,呼弘济似乎能理解方蔷薇会喜欢郝贝的原因了。 “去吧,但这事儿高度机密,你要告诉这丫头,不许泄露。”呼弘济说罢,先离开了。 方蔷薇站在原地,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笑着走向郝贝。 “贝贝……”她轻喊着郝贝的名字,声音中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的感觉。 郝贝还在跟裴靖东打电话,刚才打通了小曦的电话,得知他们在机场,刚到京都。 她真想跟他们一起去找小瑜,但是她知道自己真没有这个能力的。 “有事吗?”郝贝听到方蔷薇喊她冰冷的回了三个字。 她对呼家的女人真没有一点好感,虽然这个方蔷薇对她也没那么坏,但是只要是跟呼家有关的女人此时在她这儿都没一个好东西。 方蔷薇眼神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走过来笑着说:“不用着急,来,坐下来,咱们说说话。” 郝贝没心情陪她说话,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方蔷薇的笑让人很难拒绝的了。 坐在长椅上,方蔷薇这才开口:“其实算起来,小瑜那孩子还要管我叫一声姑姥姥的,这些年我也一直没回过家,也没有见过这孩子……” 郝贝皱着眉头听,但听着听着就听出点话外音来了。 激动的一把抓住方蔷薇的手腕小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在哪里?” 方蔷薇摇头:“丫头,总之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叔叔都保证过的,不会有事,不过这事儿,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是高度机密,连孩子的父亲也不能说……” 方蔷薇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可是郝贝坐在这儿就不能淡定了。 不能说,不能跟裴靖东说。 伸手揉了下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里们过一副副的画面。 没事儿,却不知道在哪儿?连莫扬的爸爸都找不到一点点线索。 裴靖东能找得到吗? 人会在哪里? 莫扬说四合院的佣人说沈奶奶和裴爷爷去了庙里住几天。 然后裴二叔一行人就没见人影了。 裴靖东的车子停在了ice国际医院的楼下,却是让守在这里的属于呼弘济的人给拦了下来。 紧跟着郝贝就发现,她的手机又不能用了,就是那种打电话打不出去,没有一点点信号的状诚。 但她又能看到别人都在用手机。 脑海里倏地闪过上次被强掳上车时的情景。 心中当下就踏实了,如果是那样,小瑜和苏韵阿姨他们不会有事的。 裴靖东的车子就停在医院的楼下,不让他进去,只能开走。 饶了一圈儿又开到地下停车场,拿出手机给郝贝打电话,却是打不通的。 “爸爸,我想小便。”裴黎曦小娃儿开口这么说时,裴靖东指了一出角落里道:“去寻儿小便就成了,快点……” 小娃儿点下头,往爸爸说的那一处行去,半蹲下身子,看到地上的灰尘上的一行字,小心的记在脑海里,解开裤子,开始放水。 哗啦啦的声响后,写在灰尘上的几个字被浇成泥汤子,小娃儿这才穿好裤子,往爸爸的车子处行去。 小娃儿上了车,裴靖东虎眸轻眯的环视四周,而后把车子又开了出去。 路上,小娃儿从书包里拿了纸了笔出来,在作业本上写了下字问:“爸爸,你认识这个字不?” “嗯。”是一个‘惊’字 “还有这个。”小娃儿用橡皮擦擦掉后又写了个字。 “嗯。”是一个‘蛰’字。 “爸爸,我再给你画个画吧。”小娃儿寥寥几笔,画了一张画,一条蛇,抬着头,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一处棍子打在半中腰的地方上。 惊蛰,在每年二月初一前后这时天气转暖,渐有春雷,动物入冬藏伏在土中,不饮不食,称为“蛰”,而“惊蛰”即上天以打雷惊醒蛰居动物的日子。 裴靖东揉了下小娃儿的脸,虎眸中绽放出一种嗜血般的笑容来,这些连起来是一句话:【惊蛰,蛇打七寸。】 …… 而郝贝呢,被呼弘济以让她照顾老爷子为由,就让她呆在病房里。 郝贝主动的把手机卡交了出去,说怕辐射到老爷子了。 这么一呆就是三天。 三天里,完全与世隔绝,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儿。 不过这三天,对于郝贝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她跟老爷子讲了好多小金鱼的趣事儿,老爷子似乎也没有那么烦感了。 呼弘济看郝贝这样的配合,当下也是不相信的,还是让人看着郝贝的,这丫头还真是乖的跟只小白兔一样。 而裴靖东如一只无头苍蝇一样的找着孩子和苏韵的下落。 其实裴靖东也如外人所看到的那样焦燥,他可悠闲着呢。 裴家的四合院里,裴靖东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传输过来的定位信息,继而传来郝贝的声音。 “爷爷,你说说看,怎么会有孩子这样的可爱呢……” “爷爷,我跟你说哟,咱不说别的,你说真心话,你喜欢小宝宝吗?” 裴靖东轻笑了下,裴黎曦小娃儿则是不能淡定了。 “爸爸,小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天天光听妈妈说话有什么用呀…… 裴靖东轻笑一下:“不急,让他在那里好好的修身养性,过几天接他回来。” 说起这个,裴靖东还得感谢郝贝的,不得不说,郝贝那颗小脑袋瓜子虽然有时候犯二,但关键时刻还是真管用的。 那天,裴靖东去医院里让丁家的人给拦着不让进郝贝,回去后,他就打电话给郝贝,却不曾想手机是关机状态。 可是就算是关机状态,郝贝的手机也是有定位系统的。 他启用了定位系统之后才发现,这女人竟然在他的系统上做了手脚。 原本只有定位功能的系统,被加入了一个即时录音的功能。 而郝贝是把手机卡扣出来交给呼弘济的,手机手机又被她随意的扔在老他杀子病床前的抽屉里。 谁也想不到这里面会有文章,如果不是裴靖东知道有定位系统,也不可能会听到那里面的录音,就更加不可能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了。 故而,他每天都疯狂的找关系,做出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再然后就是回来休息,听听系统里郝贝一天都做了什么事,讲了什么话。 而此时,距离京都几百里远的古老寺庙里,裴爷爷,沈奶奶和裴二叔夫妇,真是过了好几天的清苦日子。 山上没有电,手机没信号,吃的全都是素食,想下山吧,车子没油了,几个小和尚已经下山去灌油,却是一去不回的节奏…… “红国,你说,怎么会车子就没油了呢,明明咱们来的时候加满的呀……” 那天是出了医院之后,裴红国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说一起去山里住几天。 苏韵也没意见,两人带着小娃儿就开车来了这里。 到地方之后,开始还开车在附近转了转,之后到了寺庙,裴红国就说了,让苏韵好好的修身养性,把她的手机给没收了。 连小瑜的手机也是裴红国没收的。 此时,裴红国紧锁着眉头算着日子,当时接到的电话,并不是一般的电话。 电话的里传来看电脑报音,只说了一段话:“如果不想让车子爆炸就往郊区开,去山中的寺庙里,七天不许跟任何人联系,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这个电话之后裴红国就察觉出不对劲来,前后左右不同的角度,跟着几辆看似没有规则的车子,但实际观察后就会发现,很有规律的跟踪方法。 车上坐的是他最爱的妻子,还有裴家的后代,他不能让车子出事,于是一路就往寺庙里开去。 到了寺庙的山脚下的时候,那些车子才一辆辆的消失。 他只看了一眼手机当下就眼皮儿直跳,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一行数字,就好像是一种定时炸弹的跳动的数字一样的。 见多识广的裴红国没有让这些吓着,反倒是淡定了许多。 如果是绑架不会如此,如果是恐吓也不会如此。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有什么人,要利用他们的消失,弄出一些事情来。 细细想了想,他的工作单位,是请的年假,本来就说好了陪妻子去旅游的。 妻子的单位,也早就有说好休假的事情。 所以这事儿肯定不是针对他们,而是针对小娃儿——那么就是针对裴靖东的。 侄子是军人,又从事过特种军种的各种实战,也许正在做什么事。 所以裴红国稳兵不动的,收了妻子和小娃儿的手机,就这么带着他们在山里安心的住了下来。 “快了,等小和尚们把油弄来了,我们就能回去了,你看看你急什么,小瑜都比你淡定……” 裴红国好生的安抚着妻子,心中却是不一天比一天焦燥的。 苏韵不高兴的抱怨着:“什么呀,小瑜都跟我说了八百次了,说二爷爷太坏了,不让他回去找妈妈……” 裴红国笑了笑,两夫妻在这儿说着话。 而后面的禅院里,裴瑾瑜小娃儿拿着根树枝挑着地上的蚂蚁自言自语:“小蚂蚁呀小蚂蚁,你说俺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来接俺呀……” “小蚂蚁呀小蚂蚁,你说怎么有人那么奇葩这样绑架人呢……会是谁呢?” 说罢小家伙竟然一爬一爬的爬到院中的一颗高树上,就这么看呀看呀。 爬树这事还是最近几天让一个小师傅帮着忙才学会的。 越爬越高,就为了能看得远点。 这座寺庙来的人不多,但这几天,从裴瑾瑜小娃儿爬上树开始,一直都有一辆黑色的皮卡车停在寺庙的外面。 小娃儿在树上还看到过,车子里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长的很高大,时不时的拿着望远镜往这里面看,估计能看到他。 可是小娃儿就是眼神再好使,也没办法看到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只是依稀看得出来,长的像爸爸那样高大威武的…… 但是今天…… 咦!那辆黑色的皮卡车竟然开走了…… 裴瑾瑜小娃儿揉了下眼,他好像还看到那开车的人伸出胳膊挥了下手,这是在给他告别的意思吗? 小娃儿欢快极了,像只小猴子一样利索的从树上爬下来就冲前院去找二爷爷了。 “二爷爷二爷爷,快给我手机了,可以回家了……” 裴瑾瑜小娃儿这话刚刚说完,便有一个小师傅走了过来说:“施主,您要的汽油已送到。” 待小师傅一走,裴红国才急忙的去屋里把手机拿出来。 一开机,果真,三个手机同时恢复到有信号的模式。 苏韵笑眯眯的抱着小娃儿亲了又亲:“哎哟哟,小宝贝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跟你爸爸小时候一样的鬼灵精着呢。” 裴红国则是傻眼了:“韵儿,你都知道?”声音有点哽咽,他原本是想不让妻子知道的,可是没想到,妻子知道了,却没有告诉他。 苏韵眉开眼笑,妖艳的眸子闪着兴奋的点了头:“废话,就你接电话时,说话的声都变了,我能不知道吗?” ------题外话------ 大姑娘小媳妇姐姐妹妹们早上好,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_☆) 挂在月票榜的边缘,如果大家手中正好有票票,嫩么动下小美手,再助静哥一臂之力(^o^)/ 静哥会尽自己最大的^_^o~努力把文写好,再然后就素把时间准点了,再然后就素尽量多更(☆_☆) ps:感谢送上月票的亲们,谢谢你们。 126:冰释前嫌,浓情蜜意!求月票! 所以,当裴家的司机按照沈奶奶交待时间来到寺里接沈奶奶和裴爷爷时看到裴二叔和苏韵也在,当时就吓了一跳。 裴二叔沉着眉头问司机外面什么情况。 司机就把莫扬到家里来找,裴靖东到了京都动用了很多关系,现在外面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说是某高官携家属莫名失踪,已经被警方列入调查范围之内。 裴二叔嘴角一抽暗骂:“混小子,这么没用?”真这么没用,那岂不是弱暴了? 苏韵咐合着丈夫的话说:“那就是个大尾巴狼,没准就想让咱们在这儿帮他多哄几天儿子呢?” 夫妻俩人相视一笑,裴瑾瑜小娃儿站在他们中间,疑惑的抬起头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笑眯了眼。 “二爷爷,二奶奶,快点了,小宝贝都快变成小土包子了,身上好臭臭,要赶紧回家洗白白去找妈妈了……”嗷嗷,他好想告诉妈妈他的新发现呢。 苏韵笑着诶了一声,弯腰抱起小娃儿:“走,咱们去跟太爷爷太奶奶说一下,咱们就先开快点回去……把小宝贝洗白白,再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好不好……” 小娃儿高兴的欢呼起来:“嗷嗷,二奶奶最棒了,小宝贝最爱二奶奶了,木马~”直接吧唧在苏韵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把苏韵给高兴坏了,一个劲的允诺带小娃儿吃这个玩那个的。 裴二叔站在那里,看着妻子与裴瑾瑜小娃儿的互动,眼眸底处闪过一抹炙热的沉痛。 …… 过了七天与世隔绝般的田园生活,裴二叔再开上自己的车子的时候,还有一种后怕的感觉,拧车钥匙的手都有点不听使呼了。 当时他一路开车到山里,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好在他的妻子一直在身边跟小娃儿讲笑话讲脑筋急转弯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苏韵美妇人看到丈夫的紧张模样不禁暗挑秀眉,趴在小娃儿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裴瑾瑜小娃儿一边听一边瞪圆了眼,双眸亮晶晶的,嗯嗯的点头,而后笑眯眯的看着裴二叔叔道:“二爷爷,你是不是也想吃冰淇淋了才激动的连车子都打不着火了……” “……”裴二叔叔哑然,简直就苦笑不得,不过紧张的情绪也随之一扫而空。 “宝贝儿正解……”苏韵也憋不住了笑的咯咯的,挠着小娃儿的痒痒肉在车后排里闹成一团。 裴二叔深吸口气,车子打火之后,看后座还闹成一团,沉声薄叱道:“韵儿,抱着小瑜坐好。” 苏韵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轻咳两声这才坐好,坚持没两分钟,又跟小娃儿闹成一团了。 裴二叔从车内视镜里眸光炽热的凝视着妻子的笑容,俊朗的脸也跟着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拐了方向专心开车上路。 开出没多久的时候,放在副驾座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响了好几声他也没理会。 苏韵埋怨的说了句:“裴红国你真是的,手机在响,你没听到吗?” 裴二叔匆匆的丢了一句:“我在开车,不方便接。” 说完又抿紧了唇,神情严肃的不像是在开车,倒像是医生在手术室里做一台十分复杂的手术一样的认真。 苏韵眼中一热,多年的夫妻,她怎么会不知道丈夫的心思,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说好听话,但是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透着浓浓的爱意。 苏韵悻悻的伸手自副驾上拿过手机,看一眼号码,摁掉,一会又响,再摁掉。 可手机那端的人就像是跟她扛上了一样,继续打,她继续摁。 一直到那端的电话不打了之后,苏韵才生气的把手机扔回前座。 没多大一会儿,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还是一个号码。 苏韵继续摁,依旧是先前的节奏。 最后一次,是裴瑾瑜小娃儿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响了。 苏韵拿过小娃儿的手机看了一眼,而后刚想摁掉,前面开车的裴二叔开口了。 “韵儿,接吧,手机一直响,会影响我开车的。” 苏韵不悦的抿唇轻哦一声,这才拿起来接了,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一声男人的暴怒:“苏韵?” 是呼弘济打来的电话。 那一声苏韵带着问号的尾音落下,听的苏韵直皱眉头丢了一句:“没事挂了。” “等一下,苏韵,你以后别总跟裴二叔闹小性子了,他挺好的,就你那种张嘴脏话就来的毛病可真得收敛一下了……” 苏韵被说的满脸通红怒骂着:“呼弘济,你他妈的有病是吧,我闹不闹小性子管你丫的什么事呀……” “苏韵,你……得,不管你不管你,我就是打个电话告诉你,就算裴二叔不要你了,你也别回来找我了。” “神经病。”苏韵骂了一句,尼妹的,谁稀罕找你似的。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神经病,守着一个嫁给别人的初恋,把自己的妻子冷了二十多年,不过我现在病好了,苏韵你的病好了吗?” 苏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跟着难看了起来,捏住手机的那只手背上隐隐浮现出一点点青色的筋脉。 抬头看到坐在前座专心开车的丈夫时,神色才渐缓,轻笑一声才开口道: “呼弘济,你丫的听好了,我苏韵的病,早在二十四年前就被一个叫裴红国的男人给治愈了,二十四年未曾复发过,所以你丫的可以放三百六十个心去好好的对方蔷薇,不过呢,给你句忠告,人呀,总有为自己的错买单的时候。” 前座开车的裴二叔紧抿的嘴角勾起一抹及不可察的淡笑,早在电话响第一声时,他就瞄过一眼是呼弘济的电话,所以才一真没接的,这个结果裴二叔表示很满意。 车子开进京都的高速出口收费处时,就看到有人站在那儿招手。 裴二叔一皱眉头,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裴靖东难得一脸轻笑意的走上前,拉开车门恭敬的说道:“二叔,我来开,您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裴二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骂道:“没用的家伙。” 裴二叔抱了站在边上的裴黎曦小娃儿一起坐进后排,两个大人中间是两个小娃儿,裴瑾瑜在苏韵的怀里睡着了。 裴黎曦小娃儿睁大一双灿眸贪婪的看着苏韵怀中的弟弟,小心翼翼的说:“二奶奶,把小瑜给我吧。” 苏韵看到这一慕眼中一热,眼睛中闪过一抹伤痛来,小心的把睡着的小娃儿小心的放到座位上,让他的头靠到裴黎曦的怀中。 裴黎曦小娃儿看着有些消瘦了的弟弟,一双眼晴水润润的,放在身侧的拳头更是握的紧紧的,心中悄悄的发誓,他一定会帮着爸爸抓到坏蛋,保护好弟弟和妈妈的。 兀然—— “二奶奶,小宝贝还想吃炸鸡腿,还有冰淇淋,不过妈妈说只可以吃一点点,你不要买太多哟……” 裴瑾瑜小娃儿的梦呓中也全都是吃的。 苏韵失笑,一抬眸,触到丈夫炽热的眼神,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悄然的伸手,握住丈夫的大掌。 两夫妻莞尔一笑,眼眸底处是彼此所熟知的——岁月沉淀下的浓情蜜意。 裴靖东开着车耳观六路眼看八方的,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虎眸中掠过一抹羡慕的神色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跟小妻子也能有二叔和二婶这样的幸福。 车子稳稳的开进市区,却不是开往裴家的四合院,反倒是开往了ice国际医院。 这时候睡着的小娃儿已经醒了,正小声的跟哥哥抱怨着呢。 “哥哥,你不许说俺臭臭,俺很快就洗白白,马上就变成小香宝宝了……” “好。”裴黎曦宠溺的答了一个好字。 苏韵一看到了医院,当下就不高兴了,甩开车门下车骂裴靖东:“臭小子,你把我跟你二叔当家里的长工使呼了吗?” 裴靖东一张含着笑着薄唇开口说着恭维的话:“二婶,莫扬为了找你们,也费了不少精力,丁家爷爷的手术已经做成功,苏爷爷也在医院守了七天,很为你的事情操心,你说你要不去看看两位老爷子,说得过去吗?” 苏韵嗯哼一声暗挑秀眉:“就这?你有这么好心?” 裴靖东讪笑两声:“当然,那什么,小瑜都几天没洗澡了,顺便上去洗个澡……” 苏韵狠剜他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大尾巴狼,没安好心。” 裴瑾瑜小娃儿从车上下来,欢呼一声,抱着苏韵的大腿嗷嗷乱叫:“二奶奶,二奶奶,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奶,俺最爱你了,快点带俺去找妈妈吧……” 苏韵被逗乐了,轻刮小娃儿的挺秀的鼻头道:“你哟,不亏是你爸的种,小尾巴狼一个哟……” 裴黎曦小娃儿看了一眼站在那儿的裴靖东,得到一个赞许的眼神后才轻点下头,跟着苏韵往医院大楼行去。 裴二叔下了车,叔侄辆靠在车身上。 裴靖东亲自给二叔点了一支烟,各自吞云吐雾。 “任务中?”裴二叔开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嗯。”裴靖东答的也简单。 裴二叔叹惜了一声:“所以把妻子推开,为了保护她?” 裴靖东扬起嘴角,邪邪一笑道:“二叔叔,有个词儿叫虽分犹合。”他家小妻子还不是太笨,最起码知道未雨绸缪。 裴二叔则不容乐观的表示:“还有个词儿叫追悔莫及。” 裴靖东神色一凛疑问的喊吧声:“二叔?” 裴二叔也是皱了眉头说了一段往事:“我以前也因为官场的一些事差点被双规,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给你二婶,当时你二婶收了离婚协议书时说了一句话……” 裴二叔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妻子那受伤的神色,妻子说:“裴二叔,你以为我苏韵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吗?” 不过离婚协议书当年苏韵还是签字了。 签了字,不代表就离婚了,可是吧,等裴二叔的事情查清楚之后,官复原职了,苏韵却拿着那份答了彼此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去律师楼做了公正。 也是那时候,裴二叔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虽然他本意是为妻子好,怕自己万一出事,妻子会受到牵连,但是却没有想到妻子的心理感受。 裴二叔说的这些震的裴靖东脑子里轰然一响,突然有些焦燥,伸手从口袋里又摸了根烟,滑动火机,滑一下,没打着,再滑一下还没打着。 裴二叔拿过他手中的火机,蹭的一下,蓝色的火苗燃起…… “可是二叔,不一样的……”裴靖东狡辩着,他们的情况跟二叔和二婶不一样的。 裴二叔沉了一张脸:“总之,女人都是娇情的,你伤了她,等有一天,她的心冷了,被别人捂热了,就有你后悔的时候了……小子,你是我亲侄子我才说这样的话,别让你二婶知道了,莫扬可是个好孩子,你可别掉以轻心的……” “二叔……”裴靖东还想说什么。 裴二叔却是一摆手:“得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年轻人有时候就得跌个几次才能长记性,你先在车里睡会,一会等你二婶们出来了,赶紧回家,这几天睡那木板床睡的老子腰疼……” 再说楼上郝贝这儿,这七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一天天数着日子过来的。 “爷爷,你喝水不?” 丁爷爷经过七天的休养此时精神已经好多了,这会儿十分囧的说了句:“丫头,这一天你都让我喝了十二杯水了……” 郝贝强颜欢笑:“那个,多喝水身体好,一天八杯水健康活到老……” 丁爷爷一双犀利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挥了下手:“要不你去休息会儿?” 这丫头,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还要强撑着笑脸陪他这老头子,他这当爷爷的怎么能看不出来。 郝贝摇头:“我陪着爷爷又不累的。”就是心里急,也不知道小瑜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苏韵带着小娃儿们来了,在走廊里就遇上了方蔷薇。 苏韵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托持里的小师傅到附近的农家帮着让人给做的棉袄子,长发挽在脑后,拉着同样穿着土棉衣的小娃儿,后面跟着一个衣着时尚的小娃儿,那一幕有点滑稽,有点可笑,但方蔷薇却是笑不出来的。 “苏韵,你回来了。”淡淡的问了一声。 苏韵点了下头,小声的问着病房里的情况:“我爸没在里面吧,天呀,我可怕见他了……” 方蔷薇掩嘴轻笑着打趣:“你苏大小姐还有怕的人吗?” 苏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嘁,我以前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后来就怕我爸跟红国了,你不知道红国板起脸的时候跟我爸有得一拼的,哼……” 苏韵小女人姿态十足的抱怨着,明明四十多岁了,做这样的神态的时候,就好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丝毫不显做作的。 方蔷薇嘴角始终都挂着轻浅的笑意,眼角划过一抹艳羡的神色,从小到大,她最羡慕苏韵了,父母疼兄长爱,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就是到现在,方蔷薇还是羡慕苏韵的,不能生孩子又如何? 不管二十岁的少女苏韵还是四十岁妇人苏韵,都有这么一个人把苏韵护在手心,呵护着她的小矫情,容忍着她的小脾气,方蔷薇想,当年的四姐妹中,没有任何一人能比得过苏韵的幸福。 “苏韵呀,一定要幸福,跟裴二哥永远幸福的生活。”方蔷薇感叹的说了这么一句祝福的话。 苏韵笑了笑:“当然,薇薇,你也要幸福。对了,你知道吗?呼弘济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别闹小性子,就算有一天,红国不要我了,他也不会要我的,他说他就是有病才会念着我,忽视了妻子二十多年……我在想丫的怎么突然走感性路线了呢,嘿嘿,薇薇你们是不是那什么……” 方蔷薇脸上赫然一红。 苏韵吹了一个响哨笑的跟个小流氓一样色迷迷的:“我就说嘛,只要你放开心,这种事根本就不是问题……” 方蔷薇面上无波,心中却是苦不堪言,多年的隐忍早让她学会了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以笑示人,那怕现在面对的是她曾经最好的姐妹,也没让她放松一点点的戒备。 “那来的小流氓不知道医院不可以大声喧哗的吗?”一道怒吼吼的声音打断了两姐妹的叙旧。 苏韵瞬间就垮了一张脸,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苏老爷子,怯生生的唤了一声:“爸。” 苏老爷子黑着一张脸冷哼一声:“哼,还知道有个爸呢,不知道当你没老子呢,医院里也敢耍流氓,你妈说的真对,就把你生错性别了……” 苏韵乖乖的听训,一直到方蔷薇笑着打断了:“苏叔,韵儿是来看老爷子的。” 苏老爷子这才不说话了,站在那儿,瞪眼瞅着女儿。 苏韵干笑两声:“对,我就是来看看丁叔叔的,哎哟,我要不要先收拾一下呀,这个形像,丁叔不会认不出来我吧……” “去吧,孩子们我先带到休息室里,一会你去了陪会老爷子,也好让贝丫头休息一下,这几天,他可是天天陪着老爷子,怕是也累坏了……” 方蔷薇说着给苏韵递了个眼色。 多年的姐妹,苏韵能不知晓什么意思才怪。 笑着就朝病房走去,走了两步又猛然回头喊道:“薇薇,这几天我天天在庙里听师傅们讲经,其实感触最深的就是放下,放过,立地成佛。” 说罢就搀着站在病房门口的苏老爷子戏笑着:“哟,苏老爷子最近眼神还成呀,我都这副模样了还认得出来。” 方蔷薇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苏韵跟苏老爷子走进病房,嘴里喃喃的念着‘立地成佛’这四个字。 心中则苦涩的说道:可是韵儿呀,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佛的。 病房里,郝贝听到苏韵的说话声时就着急了,站了起来,看到爷爷皱眉又坐了下来,那椅子就像是长了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7 部分阅读 病房里,郝贝听到苏韵的说话声时就着急了,站了起来,看到爷爷皱眉又坐了下来,那椅子就像是长了钉子一样,让她坐立难安的。 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想了n个借口:去方便一下,不行呀,病房里有洗手间的;休息下,也不成,病房里有休息室的…… 人家是渡日如年,到她这儿就变成渡分如年了。 终于,病房的门被推开时,郝贝蹭的一下站起来惊喜的喊道:“苏韵阿姨,你回来了……” 一双杏眸里闪着急切的光芒,却触到苏韵身后空无一人,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苏韵一脸灿笑,“是呀,贝贝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休息好吧,你去休息一会儿,我陪陪苏叔。” 郝贝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采打采的模样,“没事,我也不累。” “什么不累,我看着都累,这还不到一天呢,让我喝了十二杯水,哎哟哟,韵丫头,你说说,有这么个喝法吗?”丁老爷子一副抱怨的神色说着。 苏韵笑眯了眼:“哎哟哟,苏叔,这个是这样的……” 苏老爷子则笑着拍拍郝贝的胳膊道:“贝丫头,你去外面的休息室休息会吧,要是睡在这儿,有个大嗓门说起话来像打雷,你准保睡不着。” 郝贝眼前一亮,眉眼弯弯的笑了。 疾步往病房外走去,没走几步又回头笑着冲病床上的丁爷爷喊道:“爷爷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丁老爷子面对孙女儿这突然间表达的爱意,当下僵直了身子,一双精烁的老眸就差没挤出两滴清泪来,又佯装正经的笑骂:“这要让扬扬听到了,得吃老头子的醋了呢……” 郝贝走到病房门口正好听到这话,当下脚步一顿强忍着揪心的难受疾步离去。 方蔷薇站在休息室的门口等着郝贝的。 看到她走过来就笑着说:“快去吧,孩子们在里面呢。” 郝贝这次倒是感激的朝着方蔷薇道谢:“谢谢您。” 休息的门开了又砰的关上,传来反锁的声音,才惊醒了怔在原地的方蔷薇,心再次不受控制的咚咚咚的跳了起来,紧紧的攥着手。 兀然,当她察觉到背后一道冷冽的神线时,一转头就看到另一边隐含着怒意站在休息室门口的丈夫呼弘济。 “弘济,你都看到了?” 方蔷薇怔了下,很快回神,脸上扬起温婉的笑意走向呼弘济,心想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自己怎么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太粗心大意了,幸好…… “你很喜欢郝贝。”这已经是呼弘济第二次问这话了,上一次是疑问句,这一次是肯定句。 方蔷薇的呼吸有丝紊乱,颇为小心的开口解释:“她很贴心不是吗?要是咱们家贝儿能有她一半该有多好……” 说到这个,呼弘济也是长叹了一声,女儿呼小筠一直就是呼弘济心头的病。 可是这些又怪得了谁,是他这个当父亲的疏于管教,又放任母亲和妹妹宠溺出来的结果。 “好了,不说这个,以后跟着我一起到江城,好好的约束下贝儿,这贝儿这名字以后不能叫了,老爷子该不高兴的……”呼弘济搂住妻子的腰身往休息室里一边走一边说。 …… 再说郝贝这儿,进去后就看到沙发上坐在那儿的两兄弟。 她有多久没见他们了。 跟小瑜分开也就七天而已,跟小曦分开也不过十几天。 可是再见到他们,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从沙发上站起来,穿着农家土棉袄的小娃儿,小脸红朴朴的像只熟透了的红苹果,短发上有点毛哄哄的感觉,还时不时的伸手挠下脖子和头发…… 郝贝一步快过一步的上前,紧紧的抱小娃儿抱在怀里。 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自心尖上升起继而沸腾,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般想要放声大哭过。 “妈妈,妈妈,俺身上好臭臭,要洗澡澡了……”小娃儿刚才不敢冲过去抱郝贝就是怕自己太臭了,在那儿七天,没洗过一次澡的。 这对于一向爱美臭屁的小娃儿,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但是那地方条件就是那样,现在冬天了,二奶奶说他体质差,洗了澡容易感冒,所以一直就没洗过。 郝贝眼底噙着泪的笑了,亲了亲小娃儿的额头说:“好,妈妈给你洗澡澡。” 浴室里,放好了温水,郝贝给裴瑾瑜小娃儿脱了衣服,抱他放在水里小声的问水温热热不热。 裴黎曦小娃儿这时候也走了进来,一双清澈的眸子环视浴室的四周,注意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有放牙刷那一处,有一个不太正常的突起,脑海里闪过爸爸说过的注意事项,淡定的走过去,把手机放在那一处,才开口道:“妈妈,我也想洗澡。” 裴瑾瑜小娃儿眨巴着一双水眸笑道:“好哟,俺们一起洗,妈妈,你要不要一起洗呀……” 郝贝窘迫的摇头:“妈妈帮你们洗。” 小娃儿哦了一下,拍着水大笑:“终于可以洗澡澡了……” 说罢又皱起小眉头抱怨起来:“那个奇怪的叔叔,天天守在庙外面,害得俺想爬树偷丛跑都不行的……” 郝贝大惊的问:“什么奇怪的叔叔?” 小娃儿一五一十的把他如何学会了爬树,如何看到一辆车停在那里,还把那个叔叔车开走时,挥手的事都给郝贝讲了。 郝贝的心惊惊的,果真,就如她所想的那般,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软禁,是有目地的。 紧张的四处看了看,自从跟裴靖东在一起经历这些事之后,郝贝觉得自己都成神经质了,以前想说什么说什么,现在是有什么话也得憋死在心里,不敢随便说了。 裴黎曦小娃儿这时候却是开口了:“妈妈,爸爸让我给你带几句话。” 郝贝大惊失笑:“小曦……” 裴黎曦小娃儿却笑了笑,轻咳一嗓子道:“爸爸说,你要乖乖的,听话点,别惹事。” 郝贝有点苦笑不得:“小曦,你确定这话不是你爸爸说你的?”这明明就是说给小孩子听的吗? 裴黎曦小娃儿眨巴下眼又眨巴下眼,心里汗滴滴的,这话其实不是爸爸说的,是他经常说弟弟的话。 裴黎曦小娃儿却是眨巴着一双水眸儿道:“妈妈,这肯定是爸爸说你的哟,俺哥从来不会说谎话的哟……啧啧,爸爸是把妈妈当小娃娃一样了……” 郝贝两腮红红的,低头看着浴缸里的水低喃喃着:“哼,太小看我了吧。” 裴黎曦小娃儿又开口了:“爸爸说,哼,那死女人还算脑子没让门缝给夹了……” 郝贝蓦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刚才那点小感动瞬间落地,噼里啪啦摔了个粉碎。 裴黎曦小娃儿抿唇偷乐,良久才说:“妈妈,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爸爸说他是不会放开你的。” 郝贝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反驳着:“听他乱讲话,不是已经放开了吗?”说着话眸底已经有水雾化开。 这会儿的心情,更是像跟过山车一样,飞的高高,倏的跌落,又一瞬间蹿上云霄。 “妈妈,俺哥是不会说谎的。”裴瑾瑜小娃儿变身小复读机,又重复强调了一次哥哥说的是真话。 …… 再说莫扬,这几天也一直在医院里,今天就是抽个空回家里换身衣服,顺便又给郝贝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这才到医院就看到靠车而站的裴靖东。 一抹黯然从他水样的黑眸中闪闪而过,停好车,拿了带来的东西,走到裴靖东的跟前打招呼。 “首长好。” 裴靖东听到莫扬的声音勾唇一笑,脸上浮现一种感激的神色道:“莫扬,谢谢你。” 莫扬让这一声道谢的言语说的全身不自在,正色道:“首长说笑了,我没有帮到你什么忙。” 裴靖东也不在乎莫扬的这种生疏反倒是指了指莫扬手中女装购物袋道:“是给贝贝买的吗?我给你说她的尺码……”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笔来,哗哗几下写了一行字递给莫扬。 莫扬没有伸手去接,却是扫了一眼那上面的数字,身高体重胸围腰围鞋子的尺码,脸上的血色退下,抿了唇,不悦的气息瞬间萦绕在他的周身。 偏偏裴靖东还在说:“莫扬呀,贝贝喜欢穿粉色的衣服,喜欢吃肉,喜欢……” 莫扬倏地握紧了拳头喝道:“裴靖东,够了,你不用在我跟前炫耀你对贝贝有多了解,因为我绝对比你要懂她的多。” 裴靖东看到莫扬脸上温和终于破功,这才敛了笑意:“有吗?我没有炫耀,我这是在帮你更好的认识她,她那人呀……” 裴靖东数落着郝贝的小缺点,各种的数落。 莫扬的脸色越来越没有血色,让气的额头上都有青筋脉浮出,倏地松手扔掉手中的购物袋,一个狠又快的出拳砸在裴靖东还在说话的那张臭嘴上…… “闭嘴,不许你说她不好,她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的。”莫扬暴吼着,像商凶一样的袭击着裴靖东。 裴靖东起初吃了几拳并未还手,但莫扬打红了眼时,裴靖东就反击了。 车子里的裴二叔正睡着呢,车身就这么剧烈的震了起来,当下就惊醒,猛然坐起来,看到那两道翻滚在车身上的人时,眉心紧紧的拧着。 拉开车门下车,大手一挥,分开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骂道:“当你们还是小孩子呢,东东,扬扬是弟弟,你当哥哥的不让下他吗?” 裴靖东也是怒红了眼:“二叔,衣服可以让,女人不能让!” 莫扬嘶吼了起来:“裴靖东,你当贝贝是什么?你把放在心中过吗?为了方柳,你明明腿好回国了,却骗贝贝你在国外,秦汀语,柳晴晴,你的身边还有贝贝的位置吗?你怎么就那么欠呀,不是说让贝贝别缠着你吗?现在看她跟我在一起了,你这是嫉妒了,心慌了,又想来抢了吗?你他妈的怎么那样贱呢?” “扬扬……”裴二叔惊叫出声。 这样的莫扬,不是回国后的莫扬,而是十一岁之前的莫扬,嘴巴毒的厉害被家人宠坏了的莫扬。 裴靖东虎眸轻眯,以手背抹了把嘴角的血渍而后嗤笑一声:“苏莫扬,果真是你。” 当时裴靖东听郝妈妈说郝贝八岁那年,一个京都的车牌号送郝贝回来时,就曾查过,资料被销毁,只有一句话,就是一位高官的儿子也牵扯到其中了。 裴靖东就细细的回想,当时有那几个高官的儿子适龄在十岁到十三岁之间。 想了很久,都没有能对号入座的。 是有一次听展翼又说起莫扬,说莫扬出国十五年才回来,一回来就到江州了,还说莫扬比小时候变了好多,小时候的莫扬那是傲气又臭屁的富家公子哥。 一语惊醒梦中人,江州就是当初郝贝八岁出事时,那艘游轮所在的地方。 所以莫扬回国后,舍弃京都而就江州,之后又调往南华,进而开始撬他墙角。 莫扬的脸色开始发白,他不知道裴靖东这话是什么意思,总之一种强烈的不安让他的身子瑟瑟发抖起来,双手环住自己的胳膊,烦燥的抓了一把头发,敛下的眸子中,有着痛苦的神色。 “扬扬……”裴二叔担心的看着莫扬,狠狠的剜一眼裴靖东骂道:“东子,你差不多够了……” 从医院走出来的郝贝和苏韵等人都目睹了这一幕,苏韵紧紧的抓住郝贝的胳吩咐着:“贝贝,你喊莫扬的名字,快点……” 郝贝不解,但是看到苏韵一脸急色,赶紧听话的喊着:“莫扬……” 莫扬混乱的思绪里,蓦然就飘进这么一道熟悉的声音,抬眸时眼中还是一种焦虑混沌的神色。 瞳孔中似乎没有焦距一样,不安,惊惧的神色自他眼中一一闪过。 “莫扬……” 郝贝也让这样的莫扬给吓着了赶紧又喊一声,他好像在看她,可是又好像视她为无物。 莫扬的瞳孔终于聚焦,看到那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神色的郝贝时,脸上那些复杂的神色一扫而空,舒心一笑,是他常有的和种浅浅的又温柔的笑。 “姑姑你抓贝贝的胳膊太紧了,会抓疼她的。”莫扬笑着走了过去,拨开苏韵抓住郝贝的那只手。 苏韵眼一红,心中悬着的石块终于落了地,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侄子,真心的希望郝贝能和莫扬在一起,这样的话,扬扬才能有幸福,才能摆脱过去。 郝贝笑了笑:“我没事的,莫扬你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吓着你了吗?”莫扬苦笑的问出了声。 “这倒没有。”郝贝摇头回话,很想说,刚才的莫扬很让人心疼,那样的无助的焦灼的神色…… 裴靖东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起,心中疯狂的长草,强忍着才没有冲过去再把莫扬狂揍一顿。 其实莫扬只是拂开了苏韵的手,此时,也只是站在郝贝跟前,俩人之间还有半步的距离。 他们此时并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只是那样淡笑着说着话,但裴靖东就是看得眼疼,脑仁也跟着疼,太阳穴突突突的狂跳着,单手摁上轻揉了一下,这才开口喊着他的儿子们。 “小瑜,小曦跟爸爸回家了……” 果真,这一句话,拉回了郝贝的注意力。 莫扬弯腰,抱起了裴瑾瑜小娃儿问:“怎么样,有没有很害怕?” 裴黎曦小娃儿哇的一声哭了:“莫叔叔,俺好想你呀……” 莫扬飞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抱着小娃儿跟郝贝一起走向裴靖东。 把小娃儿放到地上,拍拍他的头:“去吧,跟爸爸先回去,有时间我接你们过来找妈妈……” 郝贝咐合着说:“嗯,小瑜要听话莫叔叔才会接你过来的哟,不许吃太多冰淇淋了,生病了妈妈会难过的……” 裴靖东肺都快气炸了,这他妈的郝贝这死女人是没有看到他的存在吗? 自始至终的视线都没有落他身上一分一毫的。 心中倏地闪过二叔先前说的话,听的时候还不依为然,此时心中升起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不好预感来。 裴靖东看向郝贝还想说什么时,苏韵却是不高兴的推着他去开车:“去去,快点开车,小宝贝都洗白白了,我也得赶紧回家换掉这身土包子衣服……” 裴靖东不太情愿的坐上车,闷着气看着莫扬和郝贝一副夫唱妇随送他们离开的模样就来气,拳头狠砸在方向盘上冲外面的叔叔婶婶嚷嚷着:“八百里相送呢,要不要走了……” 苏韵白了他一眼,拉开车门,担忧的看一眼莫扬,这才坐上车。 车子开出医院的时候,苏韵就忍不住了,抓起后座上的靠枕就朝正开车的裴靖东砸去。 “我打死你个臭小子,你妈要活着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也得让你给气死了……” 裴靖东的那火气呀,蹭的一下就蹿到脑门上,一个拐弯,把车停靠在路边,甩开车门走下车,就想往医院里冲去。 二婶明显的偏心着莫扬,刚才就是二婶提醒郝贝喊莫扬的。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要去告诉郝贝真实的情况,他要去把郝贝拉回自己的身边去。 车子里的人都怔了一下,裴二叔飞快的下车,几个大步过去,扣住裴靖东的肩膀道:“你想做什么?” 裴靖东回头血红了一双眸子低低的喊了一声:“二叔,我想我明白你说的话了。” 裴二叔叹了口气,依旧扣住他的肩膀骂他:“你小子,还是这么爱冲动,什么时候才能像……哎,都三十多的人了,有两个儿子了,怎么还像没长大呢……” 裴靖东一怔而后回神,烦燥的撸了把脸这才碎骂一声:“他妈的,我他妈的真是……” 裴二叔了然的轻笑,知道理智已然回归到侄子的脑袋里这才轻笑出声,说了句:“小子,记住一句话,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那怕是她短暂的迷了路,终有一天,也会找到正确的路走到你的身边。” 裴靖东茫然的抬头不解的看向他二叔叔,却只看到二叔看着开了车门生气的下车的二婶苏韵。 瞬间,裴靖东好像明白了—— 他二叔跟二婶是同年生,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一起玩过,他还记得小时候就在十岁的二叔房间看到过二叔写给二婶的情书。 他二叔这给他说的就是亲身实践出来的真理呀! “小子,爱不是占有,而是看着她幸福,如果她不幸福,那么,你再把她抢过来,给她幸福。” 裴二叔把自己的金玉良言说着侄子听,说完也不管裴靖东听没听明白的,就径自走向自己的妻子。 裴靖东站在原地,不悦的小声反驳着:“情况能一样吗?我这是好不容易把这女人从青梅竹马的手里抢过来了,这他妈的又出来一个青梅竹马……”真他妈的憋屈死了! 不过想到郝贝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莫扬这一茬事时,心中不禁又得意起来。 就像沈碧城一样,死了之后郝贝才知道沈碧城的存在。 这叫什么? 就叫天意呀! 郝贝没了八岁时的记忆,就算沈碧城再深情不还是死了! 莫扬又如何?共患难过又怎么样? 首长大人这会儿是自信满满的觉得郝贝对他是有感情的,一如他坚定自己的心是一样的。 长吁了口气,而后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 刚才还有的那一片乌云,让风这么一吹,瞬间就飘走了,此时,蓝天白云,多么的美好,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的美好。 裴二叔还站在前面不远处安慰着生气的妻子。 苏韵是真的心疼莫扬,故而看到走过来的裴靖东时,还想伸手去打。 裴靖东则是嬉皮笑脸的凑过去:“二婶,对不起,你要打打我解恨的话,你就打吧,反正我皮厚劲得住打,就是怕把你的手打疼了……” 苏韵本来是生气,可是丈夫劝的也对,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多一个人就是个罪孽,她在这儿干着急也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又听着裴靖东讨好的言语,当下撇嘴冷哼:“臭小子,皮太厚,下次再惹我生气,让你叔揍你……” 小娃儿们刚才也让吓着了,这会儿看到大人们冰释前嫌时,也都松了一口气。 裴瑾瑜小娃儿赶紧喊苏韵:“二奶奶,快点了,俺的肚子在饿扁了……” 苏韵叹了口气,看了裴靖东一眼,别具深意的说:“臭小子,不是二婶偏心扬扬,而是……贝贝是丁家的人,就注定不能跟裴家的人走到一起的,你看开点,你还有秦汀语,还有柳晴晴,再不济还有一个方柳不是吗?” 苏韵这边说完话轻松了,却是丢了颗大炸弹给裴靖东的。 这他妈的什么事呀? 柳晴晴不过是个挡箭牌。 秦汀语肚子里又不是他的孩子,关他鸟事。 就是方柳那也不——不也去非洲了不是吗?跟他有个蛋的关系! 不过丁裴两家什么时候结的仇?他怎么不知道。 重新坐上车,开着车时状似无意的问了句:“二叔,是不是你把二婶抢过来,所以才把把呼弘济得罪了,丁家才恨咱们的……” 裴二叔眉头一拧:“这跟我没关系,你问你二婶,我小时候去她家,岳父大人都不待见我的……” 苏韵俺嘴偷乐:“好像现在也没多待见你的……” “……”裴二叔再次黑线中,心想,老婆,没你这么爱拆老公台的吧。 “二婶,那你知道……”裴靖东转而问苏韵。 苏韵赶紧摆手:“别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告诉你。”其实她是真不知道。 话说,不光裴靖东在想这个问题,就连郝贝也在想这个问题。 裴靖东等人离开后,莫扬就蹲下身子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衣服都让踩过了。 还有内衣,捡到内衣时,莫扬的脸上一张俊逸的脸不由自主地挂起了两朵红晕。 想到裴靖东写的那张字条上的郝贝穿的尺码,他好像买小了一样的。 但是郝贝看上去就是瘦瘦的,不可能那什么吧…… 郝贝则是没有注意到莫扬的心理变化,莫扬想到可能不合适,所以把衣服捡起来后就要扔掉的,被郝贝给拦了下来。 “别扔呀,一会我去洗下就能穿了,我正愁着只有一套换洗的呢……” 这要说起来,也不是没有换洗的。 呼弘济早就让方蔷薇给郝贝准备衣服了,但是郝贝不喜欢呼家的人,所以把方蔷薇给她的衣服都扔在柜子里没有动过。 她天天就穿苏爷爷上次让人帮她买的,还有她自己那一套。 “莫扬,你刚才为什么跟裴靖东打架,是不是他说什么了……”郝贝实在好奇,第一次看到莫扬发火,还是跟人打架。 莫扬闷闷不乐的回了一句:“他说你又懒又脏又爱哭……” 郝贝的心倏地一紧,眼中润润的,感激的看着莫扬,心里难受极了。 “莫扬,你别对我这么好行吗?”这样让她很难受,很对不起他。 莫扬无所谓的笑了笑:“贝贝,我对你好,不需要你回报任何,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还是想跟他在一起,真的不用顾虑我的感受,我只要你快乐开心永远幸福……” 郝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心中一遍遍的问自己,莫扬这样好的一个男人,自己为什么就是不动心呢? 殊不知,心不在自己身上,哪里来的心可动? “贝贝,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也没有完全付出,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吗?不过我很有信心的,因为丁裴两家不可能结亲的……” 莫扬这话说的自信满满的。 郝贝囧了囧:“为什么呢?” 裴家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爷爷恨成这样了…… 莫扬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估计跟你奶奶的事儿有关吧……” 郝贝弯得像柳叶的青黛色眉毛就这么高高扬了起来,惊讶的喃喃着:“难道是狗血的感情纠纷,裴靖东他爷爷又抢了我奶奶……” 可是不对呀,裴靖东的爷爷不是有沈奶奶和赵老太吗?跟自己的奶奶傅雁涵没有关系才对的。 回到医院里,郝贝先把莫扬带来的那些衣服和鞋子拿到休息室里打算清洗的。 但是一件件的看了看,似乎比她穿的都小了一码。 脸上一囧,还不如让莫扬扔了呢,看来还得她自己去买才行。 鞋子也是小了半码的样子,白色的尖头皮靴穿在脚上稍微微有点紧。 当郝贝穿着新靴子出来时,方蔷薇就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她。 郝贝本来想视方蔷薇如无物来着,可是方蔷薇去是喊住了她。 “贝丫头,是我买的衣服鞋子不合你的心意吗?你怎么从来不穿,你爷爷都私底下说了好几次让我给你再买点,要不咱们一起去年看看,你自己选一点……” 方蔷薇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十分温和可亲。 郝贝一扬脸,倨傲的说了句:“我有新的衣服和鞋子了……” 方蔷薇摇了下头道:“丫头,这鞋穿在脚上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你穿的真的舒服吗?” 郝贝脸上起了恼意,方蔷薇到底是怎么样? 一副亲妈的嘴脸对她,真当是她妈呀?她可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们呼家人的!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郝贝抬直小下巴丢下这么一句话,踩着小高跟靴子往病房里走去。 方蔷薇站在那里,敛低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伤感来。 呼弘济如鬼魅一样的走近,从身后抱住她:“怎么样,挫败了没?我跟你说了这丫头就是个不识好歹的压根就捂不热,你别白费心思了,她需要什么就让她自己去弄……” …… 再说裴靖东这儿,开了车送苏韵和小娃儿们回了四合院之后,就开车出去了。 车子开到附近一处小公园,走到公用电话亭,投了硬币,这才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艾米,我说几样东西,你记好了,尺码颜色品牌都要一模一样的,今天之内订好这些,让人送到四合院来……” 这一通电话挂掉之后,裴靖东又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里一直传来——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正后再拨…… 他却是沉着脸,重拨一次再重拨一次。 一直到第六次重拨的时候,才恢复到正常的电话等待音中…… 电话滴的一声传来接起音:“您好,现在是电话录音,滴声后可以开始留言。” 裴靖东听到滴一声响后直接说道:“佛罗里达黑狼有紧急情况要求与牧羊人会面。” 良久,那边才传来一组电脑报音:“您的讯息已记录,请等待通知。” 裴靖东这才挂上电话,随意的瞄了一眼四周,疾步离开,心中则更加的坚定了一个信念—— 他要跟牧羊人会面,重新部署这个任务,一定要快而狠的迅速出击完成! 不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再这么磨叽下去,别说他妈的抓不出内奸了,就是媳妇儿都得给磨叽没了…… ------题外话------ ps:感谢大家送上的月票,才能让静哥依旧挂在月票榜的尾巴上,谢谢大家…… 嫩么,亲爱的们(☆_☆)月票呀(☆_☆)如果手上有,再投几张可好,让静哥在月票榜上多呆几天咩,静哥在此跪求了,亲们这么给力(☆_☆)静哥其实很想豪迈的说加更,但素静哥想,质量总强过数量吧,所以我会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多更^_^o~努力! 另外,今下午有大图,请求各位亲亲们,多多留言美言几句#^_^#谢谢亲们…… ps:另急需征集本文题材、人物分析的长评数篇,给予999币奖励,截至日期到4月7号,有爱好评论滴亲爱可以动动脑子动动美手了咩…… 127:我爱你!高潮求月票! 裴靖东在刚回到四合院没多久的时候就有人送来了他所要的东西。 “boss,艾助理的电话,” 来人是裴氏在京都分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叫孙波,接到艾米的电话后很快就把这事给办妥了。 裴靖东接过电话放在耳边,电话里传来艾米清脆干练的声音来。 “boss,你不让电话联系您,所以最近公司有些异常账务也没有告诉你。”艾米的声音自电话里传了过来。 裴靖东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简单的一个字后面带着问号的尾音落下。 艾米是他当年从国外挖角回来的职业经理人,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跟他的默契度也颇足。 所以有时候不需要他多说什么,便会主动的把他想知道的说出来。 就如此时一般。 “是这样的,裴太前几天支走了一千万的现金。” 裴靖东一双虎眸倏地一缩,俊脸上顷刻间就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裴太——贺子兰? 虽然裴太这个名字在裴靖东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但是在江州,认识他父亲裴红军的人都会尊贺子兰一声裴太。 他妈的,这老女人还敢花公司的钱,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boss,按您的吩咐,她早就不具备提走公司款项的资格,但这一次是裴老太的印鉴提取的。” “哪个裴老太?”裴靖东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真心的讨厌这些公司的事情,怎么从前就没有发现呢? “是您的亲奶奶赵老太太。”艾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时,裴靖东的眉头越皱越紧。 “理由呢?”奶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奶奶怎么会让贺子兰提走这么多钱? 要说起来这事儿,裴靖东就想怨一下母亲当初留下的遗言—— 让贺子兰这个小保姆照顾他们不说,竟然还让贺子兰当上了公司懂事会的董事,每年有百分之三的分红可以拿。 “您奶奶的来电说明了这笔款项是用于两场婚礼的筹备和您的小公子出生的费用。”艾米一口气把后面的说完后屏息以待。 裴靖东怔了怔,而后黑着脸爆粗道:“扯蛋!”这他妈的一个个的找死呢!狗屁的小公子,关他鸟蛋事! “找个理由先撤了贺子兰董事会职务,再找人去把老太太的印鉴拿到手,直接叫律师办过户出售老太太手上的股份。” 沉声的吩咐完艾米怎么处理这件事后,裴靖东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那个送衣服的孙波说道:“你先等会我,一会开车送我去个地方吧。” “是。”来人恭敬的回话,脊背上冷汗直冒。 裴靖东则拿着袋子到了他自己的房间,把那些他要的衣服,一件件的摊开在床上…… 脑海里回忆着看到的莫扬拿的袋子里的跟这些衣服是不是一样的。 最后一一确定完全一样的时候,才走进洗手间,按着上面的洗涤标示,温水手洗,而后烘干。 一件件的,包括内衣,烘干后,又拿了熨斗来烫好,做完这些看着洁净如新的衣服时他才长叹了口气。 他一直不是有耐心的人,从小到大衣着讲究,那也是因为有佣人帮他打理,他自己可从来没有动手做过这么细致的活,没想到第一次做这种事儿,竟然也能做的如此顺手。 把弄好的衣服装进原先的袋子里,这才出去叫孙波一起过去。 到了车子跟前孙波才窘迫的来了句:“boss,我的车子有点不太好,您别嫌弃。” 那车子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太好,老款的大众车,以裴靖东的观察最少得有十年的历史了。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车子了,不过就是这样的车子才好呢。 “没事,去ice国际医院。” “boss,我女朋友也在车里,我让她先打车回去……”孙波尴尬的开口说着话。 裴靖东笑了笑十分随和的说:“不用,你们送我过去,在楼下等着我把东西送上去,再送我回来就可以了。” 孙波频频抹汗,赶紧叫了女朋友下车,让女朋友坐在副驾座,才请了裴靖东坐后排的座位。 孙波的女朋友刘燕是一家时尚杂志的编辑,故而车内放着几本时尚杂志。 “没事,你们别拘束,是我打扰你们约会了吧。”裴靖东客气说着话。 刘燕是个开朗的女孩子,笑眯眯的说:“不会,我还得谢谢boss有机会让我去买这么多名牌的东西,尝试了一把刷卡刷到手软的感觉呀……”语气里难掩一个痛快爽的调调。 裴靖东轻怔了怔,而后俊朗的脸上带着抹苦笑的腹诽着:要是郝贝那女人也能如此容易满足就好了。 车子开上路时,裴靖东无聊的随手翻了两页时尚杂志。 兀然,瞳光一缩定格在其中的一个页面上—— 那是一件粉色的冬装连衣裙,左肩处带着同色系的花朵,下摆弧度很大,上面有这件衣服的介绍——来自法国的知名设计师louise的最新设计,杂志上介绍说这是量身打造款,并注明了购买方式,可以去该品牌的专柜去订购。 订购后需要三十个工作日才能交货。 “那个,小刘呀,这件衣服你知道吗?”裴靖东指着杂志上的这件裙子问了刘燕。 刘燕回头去看了一眼哦了一声开口道:“知道呀,这件衣服是上个月才发布的新款,绝对纯正的法国大设计师手工原装……” 刘燕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件衣服的来历全球限量多少套,而且每一套都定义为量身打造,其造价在布料上来说不高,但主要在饰料上有很高的造价。 因为裙摆上更镶嵌了一百零八颗天然野生深海珍珠。 …… 裴靖东听的心跳加快,这件衣服竟然如此来历不凡! 按照刘燕所说,那么第一批的订购者还得半个月才能拿到这件衣服,可是郝贝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那衣服绝对不会是郝贝自己买的,难道是呼弘济或莫扬给准备的? 他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觉得自己是不是对那女人太过在意了,一件衣服而已,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注意到这样的小问题了…… “boss,是要订购这件衣服吗?我可以帮忙代购哟……”刘燕笑眯眯的问着。 裴靖东摇头:“我是看到我妻子有穿过这件衣服才问你的。” 刘燕一听不代购了,那热情劲儿瞬间就没有了,不过心中则是疑惑的想着,明明还在预售期,第一批订购的也没到出货的时间,怎么会已经穿在身上了? “boss,这个是全套订制的哟,包括衣服鞋子内衣……” 裴靖东淡点了下头,道了谢说知道了,轻阖上眸子仰靠在车子后座上闭目养神。 晚上八点左右,车子开到了ice国际医院。 裴靖东看着医院大门口守着的五六名战士,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在这里守着,他根本就进不去大厅的。 “boss,到地方了。” 孙波抹着满头的冷汗问着面色阴沉的大boss,真谢谢艾米给他这个机会接触大boss了,回头得跟艾米姐说说给加班费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8 部分阅读 “boss,到地方了。” 孙波抹着满头的冷汗问着面色阴沉的大boss,真谢谢艾米给他这个机会接触大boss了,回头得跟艾米姐说说给加班费和补助费呀。 “切,孙波,瞧你那点出息吧,boss定然是要等人或者是……”刘燕眼眸一转,而后作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boss,您是不是不好意思送去,那我帮您送?” 裴靖东摇头指了指几个站在医院大门口处的便衣战士:“那个几个是守门的,别人可以进,我就不可以进,但这事儿还真不能让别人替,我得亲自去。” “那要不,我帮你引开那些人……”刘燕提议着。 裴靖东眼前一亮:“好,你买过的款式中,你有喜欢的让孙波买给你,公司给报销。” “好勒,boss,你绝对是天下第一大boss,给力极了。”刘燕说罢拄开车门,走到驾驶室处拉开车门,拽着男友孙波就往医院大厅入口处走去。 边走边说着话:“波波,呆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得配合知道吧。” “哦。”孙波表示会配合。 刘燕这才开口让孙波搂着她走。 走到医院的大门口处时,刘燕突然大怒的哭骂了起来: “王乐子,你他妈的想玩大了肚子不认账也不用大晚上的让我来打胎吧,医院晚上只有值班的,你就这么心急的,想让值班医生帮我打胎吗?” 孙波还真让女友这行为给吓着了。 可是刘燕此时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板大呼小叫的。 “天呀,地呀,神呀,没天理了呀,这负心的男人,大家快来看看呀,要逼死我们母子俩的呀……” “……”孙波的脸色难看极了,走过去,一把扯起女友:“走,不弄了……” 开什么玩笑,女友本来就有身孕了的,这会儿又做作这样的戏,对于老实的刘波来说,不喜欢这样子。 裴靖东坐在车子里,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而后快速下车,往医院大门口走去。 时间算的刚刚好,他走到大门口处时,那六个守在那里的小战士已经去劝孙波和刘燕了。 裴靖东则顺利的走进了医院大厅,虎眸轻眯的笑了笑,呼弘济的防守也不过如此嘛。 殊不知,他前脚才刚走,六名战士中的一名战士便对着对讲机讲了一句,目标已进入目的地。 裴靖东进了医院的大厅,当然没有傻到去坐电梯上楼,而是选择了安全步行梯。 他提前查看过这家医院的施工部署图,所以知道安全梯可以直达小娃儿们说的郝贝的那间休息室。 就是不知道这女人晚上是不是住这里,要是晚上她睡在老爷子病房的休息室里,那就没有办法了。 丁老爷子的病房是在七层的位置,私立医院,能住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所以对病房的楼层也有讲究,正所谓七上八下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最尊贵的客人,一般都是安排在七层的位置。 裴靖东走到六层的安全梯处时,心情还是雀跃的,但马上心情就变不好了。 靠他妈的,竟然被人堵在安全梯处了。 六层半的那一处,裴靖东最讨厌的那个呼弘济正靠墙而立,手中点着一根燃着的烟。 看似很巧合,但裴靖东知道也许自己的一切都在呼弘济这只老狐狸的算计中。 呼弘济没有说话,裴靖东也不说话,就这么拾级而上,奇怪的是呼弘济竟然没有拦住他。 眼看着再有五层台阶就要进入七层的位置出去了之后就可以找到郝贝的休息室了。 兀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暗哑的男音:“怎么,你不是想见我的吗?就这么走了……纽芬兰白狼,1911年灭绝,佛罗里达黑狼,1917年灭绝。” 裴靖东警觉地停住了上楼的脚步,脑袋轰的一下声响,环顾四周,一双如墨染般的眼晴里充满了戒备的神色。 他想见的的人? 除了郝贝就是牧羊人! 呼弘济是牧羊人? 之于裴靖东来说,他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和死而复生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人是牧羊人!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绝对的不可能! 隔着几步的距离,呼弘济也能感觉到裴靖东此时的受,一定是全神戒备把他当成了假想敌了。 裴靖东慢慢的转过身子来,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的紧紧的,象一头蓄势待扑的林中狂狮,怒视着他的猎物。 没错,就是猎物,原本接到牧羊人的电话说是军中有内奸。 白狼是当年他死去的孪生兄弟的代号;黑狼正是他自己的代号。 而纽芬兰白狼和佛罗里达黑狼这两种狼种的灭绝时间时差正好是六年。 当时牧羊人的电话中这样一说,他便知道此次任务事关六年前那次死亡之战。 那场血战,虽胜犹输。 他们的分队总计失去十名战友,包括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未与他分开过的孪生兄弟! 原本任务轻松的就完成了,却不知道从哪里潜过来一支国外武装队伍,一阵扫射中,队友一个个的倒下,最后只剩下他们兄弟俩人。 再然后,就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六年前事发后,他曾疑惑过那次的任务怎会如此的壮烈? 但是,他只是一名军人,唯一要做的只有服从命令,所以并不知道他带回去的那枚芯片是否有用处,也无从知道那次战役的后续事件。 然而,他知道,自己输了,失去的不光是九名战友,还有他最亲的兄弟和他自己! 死亡之战摧毁了一支最强大的特种作战机动部队。 所以,能在那么机密的作战任务中泄密的,那一定是一条大虫,故而他才不想让郝贝涉险。 而他一直怀疑的内奸人就是呼弘济。 现在,这个被他怀疑成内奸的人,就这么站在他跟前,跟他说,他是好人,是他的上司牧羊人! 这让他怎么能相信? 脑子里不禁的猜想着,是不是他暴露了目标,所以呼弘济这是反间计? “呼司令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他讲这话时,明明在笑,但那笑意却是不达眼底,眸底折射出一种阴鸷的恨意来。 “黑狼,我知道白狼的死让你很难过,所以这几年来也没有找过你,正是想让你平复下心情,对于死忘之战,作为你们的上司,六年来,我也是夜不能寐。如果不是最近一支特种作战队又重复了六年前死亡之战,我想我不会再启用你。” 呼弘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悲壮的味道,如果不是知道黑狼对于六年前的战事耿耿于怀,也许不会让他参与到此次的任务中。 但是黑狼似乎搞错了方向,所以这次会面,即便是黑狼不找他,他也会主动找黑狼的。 “最近一次与u国的合作战役,我军派出的寻隐特种作战队总计七名队员,他们之中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幸运的捅有一个用生命保护他们的兄弟,所以全部牺牲无一生还。” 呼弘济的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无尽的伤感,说罢又加了一句: “寻隐这支队伍中七名队友全是当你跟白狼兄弟俩人一起训练的那几个小伙子。你没忘记吧,他们用的代号也是当年你们兄弟分给他们的,一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六毛、七毛!” 到此,已经由不得裴靖东不相信眼前的呼弘济就是隐藏于军中的特种教官! “所以,当年参加特种选拔战时,是你一直想把我们兄弟俩淘汰掉!” 裴靖东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当年明明他们兄弟俩是全部参加选拔的人员最优秀的,可是几轮淘汰中他们都被教官恶意刁难差点被淘汰掉。 当时,俩兄弟一直以为是父亲裴红军暗中作的手脚,毕竟当年父亲是反对他们参加这一支影子队伍的。 这种隐在军中的秘密队伍,是军之刃。 之所以称之为刃,就是要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的割在敌人的喉咙上从而取得战争的胜利。 这是一支影子队伍,直接隶属于国安部,被他们戏称一支无名部队。 在那里,他们没有本尊的名字,只有代号。 如果死去,会以实训时的死亡名额来给家属交待。 就算是牺牲了,他们的家人和祖国的人民也不会知道他们是为国捐躯,他们也不能被追封为烈士。 家人得到的也只是有限的部队普通伤亡抚慰金。 “如果不是你的侦察一直在偏离了方向,我想我也不会跟你会面,毕竟这会增加我本身的危险度。” 呼弘济直言不讳的道出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是不会跟裴靖东联系的。 裴靖东听罢,喉结上下滚动,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住,轻阖了下眼,脑海里全是那片沼泽地里的发生的事情,颤抖着嗓音的问道:“白狼他真的死了吗?请您告诉我实话。” 良久,久到裴靖东都要发火时,呼弘济才开口了,是一种反问的语气。 “你说呢?当时的情况,我想没有人比你这个当事人更清楚了!” 裴靖东虎眸中全都是愤恨的目光射向呼弘济,一脸菜色,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低吼了声:“你他妈的说句人话会死吗?” 呼弘济皱了下眉头丢了两个字:“死了!”他并没有说假话。 轰! 裴靖东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而上,那些气血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冲破血管喷发出来一般,直冲心尖上,疼痛到无以复加。 “黑狼,你还记得你的使命吗?你保卫的是祖国的安全和人民的安全,如果你的状态一直不能恢复的话,我想会我向上面申请撤掉你的这层身份,毕竟除去这个,你还是我军的一名重要军事干部,你可以轻松的任职,不会再有这么多危险,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是一个选择题,可是如此这种时候,却是没有给裴靖东选择的机会的。 他是祖国的军人,有着祖国和人民赋予他的的重要使命,从进入那支影子部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再是他自己。 只是这六年他的确是忘记了他是谁! 此时呼弘济的这些话像是一道指路的明灯,点亮了他昏暗无光的灵魂。 “不,我没忘记我的使命,随时为国家为人民做好死亡的准备,黑狼请求归队。” 他沉稳的声线中透着股坚定的信念。 呼弘济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我是二十五年前接手上一任牧羊人的职位,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发生过什么事?” 当呼弘济这么问出口的时候,裴靖东的心猛然一惊,二十五年前! 二十五年前是他们的母亲裴静去世的那一年,当时虽然他们才七岁,但他知道就是那一年母亲过世的。 呼弘济叹了一口气,私心上,他是厌烦所有裴家的人,捏着眉心沉声开口道: “想起来了吗?这也是我这次启用你的根本用意,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些,你的母亲裴静曾经也是影子部队的一员……” “你是说我母亲不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过世的?”裴靖东颤抖着嗓音开口问出声。 呼弘济皱着眉头不悦的解释着:“你应该了解加入这支部队的各项要求,不管在体能与技能上,都需要常人所不能达到的高度,你的母亲既然能通过甄选加入影子部队,又怎么会轻易的死于一场突发的心脏疾病。” “他妈的,你为什么不早说!”裴靖东蹭的一下就火了,几个跨步走下来,拳头伸出就要砸向呼弘济。 母亲都死了二十五年了,现在才来告诉死因可能有异常。 这他妈的早八百年干嘛去了! 却不曾想,兀然而来的一道身影挡在了呼弘济的跟前。 “哥,你别冲动。” 展翼! 这又出来的一炸,差点没炸懵了裴靖东的,一双眸子瞪圆了红的像是一座熔铁的炉子,热焰翻滚,容不得谁靠过来,仿若一靠近就会被他眼中的怒火给焚烧的无影无踪。 “展小翼你又他妈的是在做什么?” 展翼生生的吃了一拳头,咧牙吃嘴的哀嚎着:“哥,我是被借调过来给你作助手的。” 裴靖东肺都要气炸了,鼻端呼出气息都是火烫般的。 展翼能出现在这儿,那代表什么他懂! 狠狠的又一拳砸在展翼的身上瞋目裂眦的骂道:“展小翼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要有个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小姨交待!” 展翼低头闷声闷气的低声抱怨着:“我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们向她交待什么。” 呼弘济在边上跟没事人一样看了一眼,而后眉头是越皱越紧,不悦的训道:“莽夫!” 说罢扫一眼被裴靖东扔落在地板上的那些衣服和鞋子,冷声道:“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这些东西送出去,这次是徇私,我希望你能明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确保抓出这条蛀虫的道理吧?” 呼弘济就这么走了,裴靖东却是火意高涨的怒视着展翼冷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展翼不太好意思的笑着回了话:“六年前。” 裴靖东的心头猛然一震,哽咽着道:“你是为了……” 展翼点了下头:“哥,从小就是你们把我带大的,对于我来说,你们不光是哥哥,还是我的信仰,我以有你们这样的哥哥为荣。” 裴靖东一双阴郁的虎眸中起了水雾,像沾上了露水一样润润的,伸手狠狠的抱住眼前的展翼。 是他太忽略这个小兄弟了吗? 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以为把展翼照顾的很好,却不知,自己是疏忽了太多,连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察觉到。 两兄弟紧紧的抱在一起,脑海里想的,都是曾经的三人组。 “哥,你去看嫂子吧,刚才嫂子去了老爷子的病房,估计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展翼也是今天上午才接到的命令,军用机直飞京都,他加入这支队伍六年来,几乎没有参与过像他的哥哥们参与的那些血战,做的一直都是幕后的工作。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信防,所以,他更加明白,这样的任务,比血战更加的危险。 也就是在今天他才明白,他哥为什么把嫂子往外推了? “哥,你跟嫂子好好说说,嫂子会理解你的。” 展翼小声的劝着,裴靖东松开他,沉着脸走上台阶,明明只有十多层的台阶,刚才的五层台阶,他几乎是个跳跃的动作就完成了。 现在却是抬举步维艰,像是踩在明晃闪闪的刀尖子上一样,心口处憋的疼疼的。 走到第五层的台阶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重新装好,拾阶而上。 走到七层的位置时,回头看了一眼展翼道:“展翼呀,也许你们说都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女人能受得了,我还是跟你们一样打光棍得了……” “哥……”展翼闷闷的喊了一声,心中也极不是滋味。 裴靖东却是笑着挥了下手:“在楼下等我吧。” “是。”展翼就声道是。 裴靖东推开安全梯的门,走向他所知道的郝贝的那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这一刻,他突然感谢起呼弘济来,如果不是呼弘济,他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在乎郝贝。 因为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想好了要怎么做。 郝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如果没有遇上他,肯定不会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遭遇。 这间休息室不太大,像是一间普通的卧室一样,门口处放着一组整体衣柜,红棕色的。 裴靖东皱着眉头打开衣柜愣了一下,里成放着成排的当季女装,全是崭新的连吊牌都没有拆过的。 清一色的嫩粉色,很不耐脏的一种颜色。 其中一件的袖子处不家淡淡的一点污渍,不太明显,但可以看得出来,是有人经常的摸这件衣服。 裴靖东看了一眼那件衣服,是一件可爱的娃娃领洋装。 禁不住嘴角一扯暗骂道:“装嫩的女人,都二十几岁了,还喜欢这样的娃娃装呢……” 摇着头拉开另一边的衣柜,放着的正是莫扬给郝贝买的那些衣服。 裴靖东一件件的数着,总计十件,一条不多一件不少,他当时的确没有说错,就是码数小了呀! 把自己带来的清洗过的同样的衣服一件件替换进去。 看到那双扔在门口穿过一次的白色靴子时,叹了口气:“死女人,鞋子小了也能穿的吗?不怕把脚挤变形了……” 休息室的门兀然被敲了下,之后传来展翼的声音:“哥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叫我一下。” 裴靖东嗯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把那些他替换出来的莫扬买的衣物,一股脑儿的塞进袋子里拉开门扔给展翼:“把这些处理了。” 之后又回到休息室里,那张白色的在大床上,被子被胡乱的叠了起来,一点也不整齐。 裴靖东一边骂着一边重新把被子铺好,大掌爱恋的抚着那平整的背面。 可以想像小妻子盖着这床被子睡觉时的情景,她一定是经常踢被子,或者把被子卷在身子底下那种。 没多大一会儿,被子让他叠的齐整到棱角分明,他才长舒了口气。 听着墙壁上闹钟的走表音,突然间有些心慌意乱的了。 滴滴滴,每一个秒钟的跳动音传来时,他的心都跟着蹦蹦的跳着。 床上,床头柜上,包括抽屉里,他一点点的收拾着,却懊恼的发现不知道是清洁工打扫的还是小妻子变勤快了,也或者是莫扬为她收拾的呢? 有时候觉得这女人真的就是个磨人精,她哪里好了? 做什么事情都是马大哈一样,一点儿也不精致,自己怎么就这么上心了呢? 曾经年少时,他们兄弟俩都喜欢方柳那样精致的女孩。 方柳总爱穿米白色的衣服,那么不耐脏的颜色,方柳穿上一天,都还是如崭新的一般。 郝贝不同,真的很脏,穿一件水粉色的衣服,吃一顿饭都能把衣服上弄的这一点那一点,这样还不去换掉,还要等到穿完一天才换…… 所以,他说她脏一点也没说错了,只不过这样说而已,莫扬却那样的生气。 想到莫扬时,裴靖东又是一阵的碎碎骂:这死女人他妈的就是个小妖精呀,勾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为她肝脑涂地的在所不惜的。 啧啧,才八岁,就整出一个沈碧城加一个莫扬,她还不记得。 所以说这女人真狠心,真没心肝! 嘴角不禁又扬起一抹笑来,但是就是这么没心肝的一个女人,却是说喜欢他了…… 裴靖东脸上的这抹笑还未完全展开时,触到那凉在洗手间里的一套衣服上时,蓦然僵直住了。 是那件他在孙波车上的杂志中看到过的那一件。 走过去,细细的摸了几下,那质量不像是普通的布料,特别是这衣服的款式跟那图片上简直是一模一样。 小妻子穿上是地很合身很漂亮,所以这绝对不可能是莫扬买的。 那同色系的蕾丝内衣上,双罩杯之间滴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红色宝石。 裴靖东伸手拿过内衣在手心里,这光泽,他妈的,绝对是一颗真宝石! 光是这一颗宝石估计比衣服本身都要值钱的! 刚刚好的尺码? 这么昂贵的宝石? 会是谁送给郝贝的? 呼弘济也不可能送这么贵的衣服给郝贝的。 这么一想,裴靖东有点脑袋疼,伸手扯下这件衣服,不管是谁送的,小妻子以后别想穿这件衣服了。 古铜色的手指捏住蕾丝的罩杯,想像着它平时都会是怎么样的穿在小妻子的身上时,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处汇聚中…… 又是这种不受控制的突来的欲望,光是想一下,身体的某处就疼的发胀起来。 呼吸跟着急促了起来,眼眸底处闪现出绿油油的光茫来,首长大人特别不要脸的解开裤子,决定自己动手了…… 却在这时,听到外面展翼的说话声。 “哥,我嫂子朝这边走来了,我先撤了……” 展翼的这一声惊呼,非但没有让首长大人的欲望消散下去,反倒是越发的高涨了。 低头有些烦燥的瞪视着自己的小伙伴,真他妈的要命,怎么就反应这么大呢! 这他妈以后的和尚日子可不得憋死他了! 高涨的火意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处,故而精虫上脑的首长大人脸皮忒厚的也不怕让人发现,反倒是动作越发的加剧了起来。 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郝贝揉着太阳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莫扬。 她是刚才在爷爷的房间,感觉到不太舒服,所以才赶紧回来的。 “贝贝,你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晚上吃的不太好了?”莫扬关心的部着。 郝贝笑了笑:“没事儿,可能是吃的有点多了,那个,你要不要回去休息呀……” 她想上wc好不好呀?莫扬这么跟着,她怎么去呀…… 莫扬讪笑了下:“贝贝,你小人之心哟,我就算晚上呆在你的房间跟你睡一张床上,也能跟你盖着棉被纯聊天,你信不信?” 郝贝尴尬的挠了下头发,很想说不信的,但是莫扬又开口了:“好吧,我知道你不相信,要不然我们试一下……” 莫扬不想走了,因为他看到床上的被子不像是郝贝叠的。 他并不知道是谁来过这个房间,但第一个进入脑海里的人选就是裴靖东。 心中要说没有一点点的嫉妒绝对的不可能,可是裴靖东明明就放弃了郝贝的,为什么还要这样的纠缠! 郝贝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尴尬的笑了笑说:“莫扬,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莫扬也笑,却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郝贝无奈的红了脸小声的说:“我是想去那儿一下……”说着伸手指的方向就是洗手间。 莫扬一张俊逸的脸不由自主的飞上两朵红云,尴尬的轻咳两声:“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郝贝挫败的耷拉着脑袋,囧的说不出话的往wc里行去。 内急这事儿吧,属于人生三大急,郝贝这会儿心思又全在这上面,故而根本就没有发现洗手间里多了个人。 就算她用了心思也不一定能发现,因为首长大人此时躲在干湿分离区的洗澡的地方。 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之隔,如果不是特别的去看,还真不太容易瞧见的。 但郝贝看不到裴靖东所以,不代表裴靖东看不到郝贝呀。 不是从毛玻璃处看的,面是从玻璃门的缝隙处看过去的,就这么一道细小的隙缝里,首长大人清晰的目睹了女人半裸的躯体。 手中合拿着的内衣扔掉在地上,双眼血红的抬步,轻推开玻璃门,而后一个快步上前,单手捂住女人的嘴巴,另一只手极速的搭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揉捏游走。 这突来的变故,让郝贝啊的一声尖叫,声音却又被男人捂在掌心里。 男人动作快而急的抬起女人的下颚,低头,不客气的亲上去。 这一刻,他的眼中和心底没有什么狗屁的任务和危险,有的只有眼前这个勾起的欲火的小妖女。 他的吻又急又快,霸道的长舌就这么长驱直入的侵占到属于她的地盘,那样的狂热,那样的饥渴,就像一个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那般,急切又冲动。 刚才进行到一半的事情,此时,不再需要用自己的手来解决了,就这么抓住女人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掌心…… 郝贝简直是吓呆了,天呀,她正在上wc,刚刚起来,连裤子都没有提起来就这么被人给袭击了。 一惊之下,又是这么急切的热吻,亲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男人还能分神的带着她移步到门口的位置,把她重得的往门析上一压,啪嗒一声,锁死了洗手间的门。 “唔,你……”郝贝喘着粗气的企图挣扎。 男人却是举高她的手,不知从哪来弄来的一条毛巾就这么绑在她的手腕上,再往他自己的脖子上这么一挂,就变成了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这样标准的欢呀爱呀的姿势。 郝贝快气疯了,这死男人到底是怎么样进来的? 呼弘济不是说不会让裴家的人进入这家医院的吗? “唔……” 她睁大双眼,被亲的连喘气都不顺了,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获得一点点的自由。 可是男人就像饥渴了几辈子一样,就这么死命的亲着她,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卷走了她所以呼吸到的所有氧气。 她身上穿的是自己穿为的那件灰白色的套头毛衣,里面是一件打底的小背心。 此时,毛衣和小背心都被拽到胸部以下的位置,突来的冷空气惹得她倒抽一口气,身子更缩了一点。 男人却是的吻也更深了一点,在她身下做乱的那只手,也一刻都也没有停下来的。 感觉到她已经做好准备,知道不会因为自己的太过急切伤了她之后,就抬起她的腿挂在他腰间,然后…… 女人啊的又一声尖叫被男人吃进嘴里,那种上下都由不得自己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一张白净的小脸此时也憋的通红一片,双眼瞪的大大的,她敢发誓,裴靖东这死男人,要是再不放开她,她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的人。 裴靖东却像是知晓她的心思一样,在这时候突然的放开她,转而亲着她的耳骨处喃喃着:“小妖精,我正在爱你,感觉到了吗?” 沙哑性感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索魂使者,勾得郝贝心魂全飞,脑袋瓜子好像也因为刚才的无法呼吸而糊涂成一团。 她深吸了口气,俏脸上浮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心房上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一样,那样的狂乱的跳着,身子也像不是自己了一样,不受控制的紧缩着。 而男人则是眸光炽热的凝视着被自己爱着的女人,恨不得把双眼变成一个扫描仪,这样就能把她扫描了装进自己的身体里,也就永远也不用放开她了。 却在这时,身后的门板被人从外面扣响,传来莫扬的温润的声音:“贝贝,你好了吗?” 郝贝身子一僵,屏息怒视着就算明知道一门之隔就有人也没有放过她的裴靖东,心脏咚咚跳动着,一种禁忌的快感就在这时飞上心头,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一样的滚烫火热起来。 快呀感来的异常的凶猛,像是涨潮的潮水一般,让她拼命的摇着头,贝齿咬在唇片上,就那么死死的咬住,生怕泄露了一丝一毫的声音出来。 男人这时候倏地放开了她,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心处,哑声的命令着:“让他走,我就给你……” 女人的一双美眸里早就被男人欺负的滚出求饶的泪花儿,此时更是水汪汪的紧闭了嘴摇着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快点,让他走,不然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就这么抱着你出去,只是你确定要这样吗?” 男人的脸上中绽放出一种嗜血的笑容来,双眼四处寻找着,长臂一伸,勾起毛巾架子上顶端的白色大浴巾。 单手抖开浴巾,就这么一点也没分开的把女人的裸露在外面的地方给包裹起来。 可是那两条光滑白晰的小腿还是泄露了浴巾下俩人此时的状态。 郝贝急坏了,瞪圆了眼,不相信的看着裴靖东,这死男人真就这么不要脸吗? 这他妈的能出去吗?要是让人看到了,不管是莫扬还是任何人,她干脆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可是男人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的手已经达在门锁上了,只要一拨一拧动,门就要开了。 郝贝吓坏了,紧张的抓住男人衣领小声的求饶:“你别,我说我说……” 但她还没说出口时,门外的莫扬早就急的团团转了,声音中带着急切:“贝贝,你到底怎么了,门怎么还锁死了呢,你等着,我去找钥匙。” 还没等郝贝说话,莫扬就出去找钥匙了。 郝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泪如雨下的伸手就打这还在欺负着她的死男人。 “裴靖东,你要死了是不是,你要吓死我呢,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有你这样的吗?” 裴靖东让打着还是不消停的,抱着她,让她坐在洗手台上,灼热的目光看着她笑道:“你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这不就是在爱你吗?” “……”郝贝脸红,滚尼妹的,她什么时候问过他爱不爱她的?她问过喜不喜欢好吗? “啊……”兀然郝贝尖叫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浴巾,双眸中浮现出迷乱的泪光来。 男人恶狠狠的咬着她的肌肤,像是要把她吃掉了一样的,狠声说:“死女人,你他妈的给老子记住这一刻,永远的记住。” 虎眸中闪过一抹痛苦绝决的神色,狠戾的,凶猛的…… 此时的他孟浪的像是一只发情的狂狮,死死的亲吻住她的尖叫和泪水,就这么让彼此沉浸在这狂风暴雨的浪潮中…… 再说莫扬这儿,真的是去找钥匙,他不确定郝贝是怎么了,所以也不敢找别人,就找了方蔷薇。 当方蔷薇看到莫扬一脸急色的时候,就开口问道:“怎么了?” 莫扬看着跟着方蔷薇站起来的呼弘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儿了。 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方姨,贝贝那什么小日子来了,估计很难受,这会儿还在厕所没有出来,我一大男人,也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去看下她。” 方蔷薇眸底闪过一抹惊讶,脸上也起了稍许红晕。 呼弘济却是皱紧了眉头沉着脸,有些生气的模样。 方蔷薇啊了一声,而后说:“那我拿点东西,估计是那什么……” 说罢快步走到洗手间里行去,拿一包卫生棉,蓦然一瞥,看到镜子中自己眼中的急切时,她愣一下,一颗泪珠快速的划过眼帘,迅即伸手拭去那颗泪珠,眨巴下眼,挂上一抹淡然的笑这才走了出来。 “弘济,我去下就回来。” 不曾想,呼弘济却是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方蔷薇尴尬的摆手:“那什么,你不用去了,莫扬也别去……” “不行……” “不行……” 呼弘济和莫扬俩人几乎是同时说了不行二字。 显然,此时他们心中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方蔷薇怔了怔,心中闪过一抹不安来—— 呼弘济这样说跟着去,还有点道理,那么莫扬呢,如果郝贝真的是小日子来了,那么莫扬应该会觉得尴尬的,可是莫扬的眼中却是有一抹担忧…… “呃,那一起去吧。” 说罢三人地起往郝贝那间休息室里行去。 不得不感叹首长大人在大战中还能耳听八方的本领实在太强大了。 亲着她吻着她,怎么样都要不够一样,但是那些人太讨厌了。 一二三…… 裴靖东默数着三个人的脚步声,浓眉紧紧的蹙了起来。 “嘘,小声点,有人来了。” 郝贝的眼晴都哭红了,喘着气说不上一句话,像是偷情怕被人发现一样,一动也不敢动了。 “贝贝,我叫了方姨过来,你没事儿吧?”莫扬担忧的声音传了出来。 郝贝简直是快哭了,小手颤抖着的抱着身上的男人,只想让他快点结束。 “乖,叫老公,亲亲老公,很快的……”男人在此时不知廉耻的诱导着她。 女人泣声的喊着:“老公,老公,求你了,会被发现的……”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嗡嗡的小声说这话时,勾的男人心尖上痒痒的。 她一边喊着老公,一边抬头去亲他,这种时候,她的心中是紧张的,可是亲着他时,身子一直在颤抖着,内心深处更有一种疯癫的感觉。 男人睁大眼,看着此时像个小狐狸精化身一样的小妻子,身子蓦然一僵,被这一声声老公娇喊震的心间暧暧的,尾髓骨处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脑海,虎眸发狠的盯紧了这磨人的小妖精。 所有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了,他的眼中只有这身下最诱人的小妻子。 “媳妇儿,媳妇儿……”一句一句的唤着她,眼底一热,身体越发的狂猛起来…… 倏地,郝贝啊的一声闷叫,张嘴咬在他的肩头,小脸儿爆红如滴血般妩媚。 紧跟着却也是长松了一口气,混乱的推着男人叫道:“你出来先躲起来……” 裴靖东瞪眼:“死女人,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心中则酸酸的想着,从前的时光没有好好珍惜了。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这么走出去,我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这特么的让人知道他们刚刚在做什么,她还要不要活了…… “贝贝,你说句话也好呀,不然真的拿钥匙开门了……”莫扬着急的声音又传来了。 这把郝贝给急呀,混乱的把衣服穿上瞪了裴靖东一眼:“你就呆在这里面不许出去。” 可是她刚推开男人深吸口气站直了,腿肚儿?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99 部分阅读 可是她刚推开男人深吸口气站直了,腿肚儿就这么一软,还好裴靖东及时的扶住她不悦的训道:“你这样怎么出去?”说着把她一抱,大有把她抱出去的意思。 郝贝的泪水不争气的就流了出来:“裴靖东,你是想逼死我的是不是?” 裴靖东脸一沉,命令道:“跟她们说你在洗澡。” 如此,郝贝只得开口道:“我在洗澡,你们都回去吧。” 裴靖东这时候已经抱着她到浴缸那一处开始放水,水放的差不多时,才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剥掉,把她轻放进水中。 门外的声音没有了,郝贝刚想说总算是走了,可是马上又传来一道沉稳的男音:“已经九点半了,差不多洗完澡就出来,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有点分寸没?快点出来有话跟你说。” 郝贝一听这话的是呼弘济就气的眼红。 裴靖东却是听出来,呼弘济这是在提醒他赶紧走的呢。 他妈的,真不想走,小妻子这会儿光溜溜的在洗澡,让他不禁想到上次在碧水园807的那一次在水中的别样销魂滋味。 狠亲一记她嫣红的小嘴儿,骂道:“真他妈的烦人,这浴缸太小,没上次的大,要不然爷就跟你在这儿再来一次了……” 郝贝气坏了,差点没骂死这死男人的,完全没有听出来,那个上一次,是哪个上次呀! 裴靖东看郝贝洗的差不多的时候,拿了浴巾把她包好,这才扶住她的双肩,严肃又认真的说道: “郝贝,我不要求你什么,也不说让你等着我这样的鬼话,我只跟你说一句话,只要我还活着,不管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不管你是嫁人了还是生娃了,你他妈的给老子记住,早晚你都是爷的女人!” 男人这话说的多他妈的硬气霸道呀,可是他的眼底却是生红一片,像是一个失去珍贵玩具的孩子一样的红了眼拳。 什么狗屁的男儿流血不流泪,那完全就是他妈的扯蛋! 男人不是不会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到了伤心的时候,是个人都会流泪。 郝贝早就让他欺负的嗓子都起火了,这会儿,眸底闪过一抹心碎的伤感来。 “裴靖东,你有没有想过我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跟你拼肩作战呀,而不是让你这么把我推开! 可惜她后面的话被裴靖东捂在了嘴里,他不让她说完后面的话。 他语带哽咽的道:“郝贝你还小,没有失去过至亲的人,所以你不懂失去的痛苦,这是我的决定没有给你说不的机会。就这样吧,再见。” 郝贝就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没了男人的怀抱,这兀然而来的冷空气,让她的身子瑟瑟发抖,就这么愣在原地,看着男人就这么推开洗手间的窗户,她一颗心都高高的吊了起来。 眼晴里酸酸的落下一颗又一颗清泪,心中苦不堪言:他懂,他都懂她要的是什么,可他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 那这次的欢爱算什么?自己身上这些青紫吻痕又算是什么? 男人最后一次回头,看向郝贝皱着眉头吩咐着:“你让方蔷薇把衣服给你送进来。” 说罢推开外窗就这么钻了出去,郝贝的呼吸一窒,快步走到窗户前,看到男人顺着护窗翻到下一层时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门外呼弘济和莫扬喊她的声音还在持续着,什么再不开门就真的拿钥匙开门了,很晚了之类的…… 郝贝红着眼,兀然大怒的冲外面吼道:“叫什么叫,洗个澡还要你限制时间吗?你们都出去,我洗了澡没衣服穿,让我怎么出去?” ------题外话------ 继续求月票,静哥一直在努力,亲们,有票记得投咩(☆_☆)谢谢咩。 推荐八戒抛绣球文《重生之政界千金》 “东西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的鸟见光了!”她将他压在身下,手搭在他围着浴巾的腰际,似乎只要他敢扯下她的面巾,他身下唯一的遮羞布也会一并被扯下。 “无耻!”男子愤怒咬牙。 某女没有说话,邪恶的手却跃跃欲试的抚过男人的“鸟”,哇哦,竟然有反应! “东西我绝对不会给你的。”男子俊脸一红,却是铁了心的不屈服。 他还是低估了某女的节操,他突觉下身一凉,浴巾已然被用力扯开,某女瞥过那处,眉头高高挑起,眼眸闪过一抹狡黠的幽光,啧啧,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料的! 128:郝贝才是妈咪的女儿吧!求月票! 浴室外面的三个人显然都让郝贝这一吼给吓着了。 呼弘济不悦的皱紧了眉头,心中再次表示: 真不该让郝贝回到丁家的,就她这性子,怎么能当丁家的孙女儿?这不天天让老爷子为她操心生气的吗? 莫扬心中也不好受,郝贝脾气不是很好,但也不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吼过什么。 他敛下的眸子又一次扫过屋子那张大床上叠的像豆腐块一样的被子,心里揪的紧紧的,放在身侧的拳头也握紧了,眸底有水光乍现。 方蔷薇只是稍怔,而后笑开了:“这丫头肯定是不好意思了,莫扬,你是医生应该知道的,女生一到这种时候,情绪就不稳定的,别往心里去啊……” 莫扬嗯了一声,没说话,可是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就是太知道郝贝的一切了,事无巨细的了解过,甚至加她每个月的生理期都记得一清二楚才更加清楚的记得今天不是郝贝的生理期。 可她却是如此的暴燥不安着,她的暴躁不安是为了谁?不用想也知道。 这不是平时的郝贝,平时的郝贝,生气时,会冷嘲热讽,会把那个惹她生气的人骂的狗血喷头,势必让惹她的人没一秒安生的日子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吼着让他们走,那明明是一种极其痛苦无奈的如小困兽般的低吼…… 莫扬怎么会听不出来,心头像让人插上了一把刀一样,疼的揪心,这是他一心想要呵护的小姑娘呀,她的痛苦,那怕是一分一厘他都能感觉得到。 方蔷薇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莫扬一向是最懂事的孩子,她都明说了,莫扬也不离开的! “弘济呀,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我在这儿陪会贝丫头,你先回去休息……”好吧,莫扬不走,让呼弘济走吧。 可是呼弘济跟莫扬的态度是一模一样的,生气的看了一眼方蔷薇道: “你拿衣服进去给她,让她穿好了出来,还有没有点礼貌了,这么大吼小叫的成什么体统,让老爷子知道了又得不高兴了。” 如今这样,方蔷薇别无它法,只得叹气。 “好吧,那我去给她拿衣服。” 说罢走向衣柜处,打开衣柜,先是她买的那些衣服,连商标都整齐的没有拆掉,这些衣服,都是当季最新款,知道郝贝喜爱粉色,所以为她订购了所有的粉色的。 可惜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郝贝显然很讨厌她给予的任何东西的。 方蔷薇眼中有抹受伤的神色,叹气拉开另一边的衣柜,是一件件叠的整齐放好的衣服。 拿了一套在手中往洗手间走去,有些小郁闷的说:“你们坐那边沙发上总行了吧。” 呼弘济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指了下沙发道:“莫扬呀,过来坐着休息下吧。” 莫扬点点头,跟着呼弘济往沙发处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向方蔷薇嘱托道: “方姨,那贝贝就麻烦你先照顾下,她要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帮她穿好衣服,我来抱她……” 方蔷薇了然轻笑:“好的,我知道了。”说罢拿起手中的钥匙轻扣浴室的门道:“贝丫头,我开门进去了哟……” 说完停了一下,可是里面没有给任何回音,方蔷薇拧动钥匙的手也顿了一下,心底紧张的咚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打开一扇门有时候就像是打开潘多拉的魔法盒子一样,心都要吊的高高的,因为你不知道里面是会是美丽的礼物或者吓人的怪物…… 就如此时的方蔷薇一样,拧开了门锁时,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小心的推开一条细缝先看了过去,看到那坐在地板上呜呜呜哭着的郝贝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闪身进了浴室,又反锁了门。 此时的郝贝,就这么靠着洗手台坐在地板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呜呜呜的落泪…… 裴靖东就这样走了,他可真伟大,那意思是不在乎她会跟谁在一起的吗? 只要一想到男人说的话,她的心就像让人撕裂了一样的难受着! 方蔷薇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脸上就起了一片黯红,这浴室里那些糜烂暧昧的气息,是个人也能知道刚才这里面发生过什么事儿? 几乎不用想,方蔷薇也知道会是谁干的好事! 她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冷了下来,深吸了口气,摁了开关处的换气扇,嗡嗡的换气扇声音响彻在浴室之内。 郝贝蓦然抬眸,一双水眸儿红通通的,就那样特别委屈看着方蔷薇,嘴一撇,又没哭出声,气都喘不匀了一样的低泣着。 方蔷薇眼眶一红,快步走过去拉郝贝起来,语带哽咽的薄斥着:“你这丫头,地板上多凉呀……” 郝贝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坐在地板上这一会儿就冻的冰冰凉了,方蔷薇温热的手抓住她的胳膊时,带来一股暧意袭上心头…… 她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娃娃一样的任方蔷薇拿着衣服快速的给她穿上。 方蔷薇看着郝贝峰上那些青紫吻痕,终是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道:“丫头,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你还有家人和朋友,所以,要珍惜自己知道吗?” 郝贝没有说话,从头到尾就像是一个牵线娃娃一样任方蔷薇收拾着。 她被方蔷薇摁坐坐在洗手台前的高脚凳上,方蔷薇正拿着毛巾在帮她擦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郝贝双眸无视的似乎没有聚焦一般,心中自有一番伤感,她就是个矫情的人,就觉得本来可以好好的,可是男人却是推开了她。 心中明知道,他推开她是为了她好的,就像是在阳春县的水灾中一样,男人受了重伤还坚持把她送上岸,那一次,如果不是她坚持,男人可能会被洪水冲走的。 可是后来,他却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再次离开了她。 其实她该感动的—— 因为这个男人在洪水中把生的机会给了她,在知道自己可能瘫痪的时候选择离开,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又是一次次冷漠的推开她,那怕是她愿意和他共患难,他也要推开她。 可是为什么,明明该感动,她却有一种恨,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恨意,恨不得抽死这男人算了! 郝贝这儿心里起伏,方蔷薇又何尝不是。 郝贝平时除了对丁老爷子和苏老爷子好一点之外,对丁家其它人那是没一个好脸色的。 方蔷薇的百般示好,也只是让郝贝更加厌烦而已。 但这一次,这小丫头就这么乖乖的坐在这儿,任她的手指穿过她发,吹风机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来,心前所未有的颤抖着,抓住吹风机的那只手必须要紧紧的用力,才能抓紧,开了低档慢慢的吹,突然好想让时间就停在一刻,那该有多好…… 但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总是事于愿违的。 门被啪啪啪的拍响了:“郝贝,滚出来。” 呼弘济一声怒吼打断了浴室里两个女人的思绪,郝贝眼一红惊悚的抬眸,看到镜子中那低头为自己吹头发的女人,那样的神态…… 该怎么形容呢? 郝贝想,如果用虔诚这个词来讲一点也不为过。 然而,为什么呢? 门板让人砸响的声音太过烦人,容不得她多想什么,蹭的从高脚凳上站起来,脚底生风般的疾步走过去霍的一下拉开浴室的门…… 像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剜着砸门的呼弘济怒吼道:“呼弘济,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你女儿叫呼贝儿不是我郝贝,想管管你女儿去,别来我跟前惹我烦。” 浴室里的糜烂气味儿扑面而来,是个人都能嗅得出来是什么味儿, 呼弘济脸色一沉,不悦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郝贝这话更是让他火意高涨,气的瞪着眼,心想,如果这是他女儿,就这么不听话,一巴掌呼死她得了! “好了,弘济,丫头今天心情不好,你当叔叔的就让着她点。”方蔷薇赶紧过来劝着,生怕郝贝惹恼了呼弘济会吃亏。 呼弘济看着洗手间开着的外窗,冷冷的想着,明天找人来把这窗户给封死了,这个黑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点儿也靠不住。 “郝贝,你记住了,你只要一天是丁家的人,就收起你那点小小的心思,丁裴两家是世仇,那两个小娃儿,我可以允许你见见他们,但是其它的裴家人,你最好是死了这份心的。” 呼弘济说罢冷哼一声喊妻子方蔷薇:“蔷薇,走,看她还能跟我吵架,就说明精神好着呢……” 方蔷薇其实很想留下来,但是这时候还以不惹怒呼弘济为好。 就这么跟着呼弘济回了他们的屋子。 到了屋子里,呼弘济烦燥的一把扯开衣领子,他常年处在一个高位上,真没有像最近这样事事不顺过,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郝贝。 “弘济,我没给你泡茶叶,你喝点菊花茶去去火,丫头还小着呢,你是她大伯,多担着点……” 方蔷薇拿着一杯泡好的菊花茶放到茶几上,柔声安抚着火气正浓的呼弘济。 呼弘济一听到大伯这两个字,当下就更火了。 原本郝贝就是该叫他大伯的,可是这丫头就是个死倔的,开口闭口的最多叫个呼叔叔,压根就把他当外人的。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如果不是那颗珍珠被六只鬼佬先发现,我怎么可能让郝贝回来,就她那样根本就不配当我们丁家的人,只会惹麻烦!” 呼弘济的嗓音稍微有点尖锐,带着一种愤怒的阴狠。 方蔷薇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的时候,呼弘济又来了一句。 “哎,这丫头就是太硬气了,我们的女儿又太娇气了。”呼弘济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种要是能平均一下就好了。 方蔷薇没好气的白了呼弘济一眼:“你这样说要是让贝儿听到了,又该生气说你不爱她了,这个名字的事儿,也是个事,不然就让她自己想个名字改个名字好了……” 呼弘济脸色又是一沉:“改什么改,就叫小筠挺好的。” “可是……” 方蔷薇还想说点什么,呼弘济一挥手打断了吩咐着: “你一会再去看下那丫头,她别有点什么事,老爷子这会儿身子还没好,再给惊着了就不太好了……” 这一点倒是正称了方蔷薇的心意,不过却是轻蹙着眉头提醒了呼弘济一句:“我看这丫头是以为咱们和老爷子的关系才这么生气的,是不是跟她说说过去的事儿?” 呼弘济拧着眉心,最后丢了句:“不说,她这性子就得治治,不然她还真当自己是太阳地球都得围着她转呢!” 方蔷薇神色一怔,而后轻笑:“弘济,你是关心这丫头的吧。” 呼弘济老脸一黑:“我去睡觉了,你去看一眼没事儿就早点回来。” …… 再说郝贝这儿,呼弘济和方蔷薇走了之后,她就跟莫扬说了:“莫扬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儿……” 莫扬听到这话心真疼,但还是笑着说了:“贝贝,这儿借你靠五分钟我再走……”他的手拍在自己肩膀处。 郝贝抬眸看懂了莫扬眼中的担忧,心中很不是滋味。 可是这样是不公平的,对莫扬不公平,对她自己也不公平。 她怎么能因为想一点点温暧就带着裴靖东给她的一身暧昧去莫扬的怀里寻找安慰。 坚定的摇头,神色中有着前所未有的绝决,笑着说:“谁说我要哭了,难道我哭起来比笑起来好看吗?” 莫扬嘴角噙了丝笑,但那笑细看却带着丝心疼与无奈,手指拭去她眼角那滴泪水,喃喃的开口:“贝贝,那怕我永远不能成为你的内人,也请别把我当外人好吗?” 郝贝噗嗤一下就哭着笑了,伸手抹着泪骂莫扬:“嘁,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你是男人呀,什么内人外人的……” 莫扬看到她笑了,一颗心紧揪的心也算缓缓放下了,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处嘱咐着: “别太晚睡,睡前喝一点水润润嗓子,但也别喝太多了,我今天不回家一会去爷爷的病房里休息,你要是睡不着可以爷爷的病房里找我……” 郝贝张嘴想说不用这样,可是莫扬又开口了:“这是我的决定……” 这一句话又勾得郝贝想到裴靖东说这句话时的神情,眼中一热,马上就有泪水要落下,但很快她又把泪水压在眼眶中没有落下。 “好,我要睡不着就去找你,你快去吧,我好困的……”郝贝说着伸手推着莫扬往门外走。 等把莫扬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之后,她才靠在门板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的一点也使不上劲。 …… 方蔷薇轻声关上房门,胸腔处一口闷气嗅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这才舒服了一点,脚步轻快的往郝贝那边行去。 快走近时,却看到那靠在郝贝休息室外的莫扬…… 怔了怔,而后走过去,轻咳一嗓子问道:“莫扬,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吗?” 莫扬笑了下不答反问:“方姨您不也没有休息吗?” 明明人家莫扬也没有说什么的,但是方蔷薇却敏感的的心跳快了一拍,吸口气才解释着:“你弘济叔不放心贝贝,让我来陪她会儿,你是担心贝贝才没有走的吧,真难为你这孩子对贝贝这么上心了……” 莫扬倏地看向方蔷薇戒备的神色十足的说了句:“方姨你知道吗,我喜欢的是贝贝,不是其它任何人。” 方蔷薇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没有回话,莫扬却是用钥匙替她开了郝贝房间的门轻声的说道:“方姨你进去吧,我在这儿守着你们。” 方蔷薇有点惊讶于莫扬手中怎么会有郝贝房间的钥匙,是不是如果她不过来,等会儿进去的就会是莫扬,这和骊想,不禁有种毛骨凛然的感觉。 屋子里不算太黑,只留了一盏床台处的小夜灯,大床上白色的被子里鼓鼓的成一团…… 这样昏暗的光线中,方蔷薇看着那大床上倦缩在成弓字型睡着的郝贝,眼中蓄积已久的泪水决堤而下…… 心理学上说,呈工字型睡姿的人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方蔷薇却像是每一步都走在麦芒尖上一样的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郝贝。 终于,站到了床前,就着小夜光晕黄色的光看到小丫头就算是睡着了,眼角也有泪滑落的模样,而方蔷薇脸上的泪珠也越来越多…… 兀然一道似梦呓般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 “妈妈……” 方蔷薇的身子似让电击了一下似的僵直住,满目泪水,颤抖着手伸向郝贝,却又不敢抚上她的脸,只是沿着她的脸部轮廓描绘着她的样子,轻阖的唇片蠕动着却是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妈妈,妈妈……”郝贝的梦呓还在继续。 方蔷薇终于伸手轻抚在她的脸上,却是一触又急急的收回手,倏地瞪圆了眼,又伸手去摸她额头。 有点热,方蔷薇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 拉开抽屉找到里面的电子体温计,测了温度是37。5度,是有点低热,倒也松了一口气。 坐下来,拍着郝贝的肩头,小声的哼着睡眠曲。 郝贝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终于不再流泪,不再梦呓时,方蔷薇这才松了口气,又用体温计量了一下,眉心跟着又拧了起来。 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房门看到莫扬还在就赶紧叫莫扬进来。 “发烧了,你快来给她看看,开点药还是怎么地?” 莫扬大步走了进来,轻拍郝贝的脸让她醒来。 “贝贝,醒醒……” 郝贝正在作梦,她梦到裴靖东不要她了,她在哭,然后一个妇人来了,说是她的妈妈,可是她却是怎么样都看不清那妇人的脸长什么样…… 之后,她看到那个妇人在哭,再慢慢的,那眼泪变成了红色的,像血一样的颜色,就这么流的那妇人满脸都是…… 她哭着一直喊妈妈,脸上有温润的触感。 睁开双眼时就看到莫扬担忧的神色,倏地松了一口气问:“我怎么了?” 莫扬拿了老式体温计掖在她的腋下说:“发烧了,先别睡,陪我说会话……” 郝贝只觉得口干舌燥的难受着,上眼皮也跟下眼皮一直在打架,可是这会儿,脑子里却是清晰的一点儿也睡不着。 轻声的喃喃着:“莫扬,我想我妈妈了……” 莫扬却是会错意了,直接拿出手机就拨了个号码:“那就给你妈妈打电话……” 郝贝知道莫扬会错意了也没有解释,只是嗯了一声。 莫扬的手机放在她的耳际,郝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等待音,心奇异的平静着。 可是当听到郝妈妈那一声喂时,她却是不能平静了。 “妈,是我……” 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是泣不成声的。 郝妈妈一听到郝贝的声音,当下也哽咽起来,火气很大的骂道:“郝二贝你要死了是不是,你不是说每天都会打电话的吗?为什么一个电话也没有打……” 郝贝哭着笑了:“哎哟哟,妈,你是不是太想我了才这么生气呀……” “去,谁想你这没心没肺的死孩子了……”郝妈妈哭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说的是口不对心的话。 郝贝笑了笑:“对呀,我最没心没肺了,妈,你不知道爷爷家好大好大的,跟古代的皇宫那么大的,我是公主呀,妈你说我天天得见多少来巴结我的人呀,那有时间给你们打电话,所以妈,你不要太想我了知道不?” 不得不说,就算不是亲母女,她们的思维模式还真是一模一样的。 同样口是心非的说着这样的话,眼泪却不知是掉了几箩筐的了。 “谁有功夫想你,我们最近在忙着要重新买房子开饭店,才没有时间去想你呢,你可给老娘悠着点,别学了一堆的富家小姐毛病,到时候突然再来一个你是个假公主,你要敢带着一身公主病回来,老娘可伺候不起你的……” 郝贝的听着她妈的吼声,却像催眠曲一样的,眼皮越来越重。 “我是真公主,才不是假公主好不好……” 声音都轻的不能再轻了,困意已到了一个极点。 莫扬拿过她耳边的手机,跟郝妈妈说郝贝在这儿有他陪着一切挺好的。 郝妈妈低叹一声道:“小莫呀,辛苦你了,二贝有时候没什么心眼,你要多帮助她呀,我们在家挺好的,让她不用掂记着了……” 莫扬诶了一声,这才挂了电话。 拿出体温计一看,已经是38。5度了,当下就站起来跟方蔷薇说:“方姨,你在这儿先陪下她,我去给她拿点药。” 方蔷薇皱了下眉头:“这样,你说什么药,我去叫医生开单子,你是医生在这儿守着她比较好。” 莫扬点了下头,而后说了几样药名。 方蔷薇记下来后就走出了屋子。 直接到值班医生的办公室里,说了郝贝的情况,并说了莫扬开的药。 医生很快写了单子,方蔷薇拿着药单道了谢之后才离开。 把药单交给护士去配药,而她自己则匆匆的往电梯处走,没多大一会儿再回来时,护士刚刚把药配好,而她的手中则多了两颗小白色的药丸。 接过护士配好的药道:“我拿过去就可以了,病房里有医生在,你们休息吧。” 这层楼都被丁家包下来照顾丁老爷子用,所以这层里不管是护士还是医生都是为丁家人服务的,当然会听方蔷薇的话, 配好的药放在托盘中,方蔷薇接了过来,快步的离开,走到垃圾桶处,放下托盘,扣出手中的两颗小白丸药,加到护士配的药中后,才走向病房。 病房里,莫扬正用毛巾帮郝贝做冷覆。 方蔷薇快步走了进来说道:“药来了,莫扬你休息一下,我来喂她吃药……” 莫扬却是沉声接过药盘,而后拿过开水,把药盒里的药丸倒在手中看了一眼。 倏地,他如清澈的眸子一缩瞪着那两颗多出的小白丸,并没有出声,反倒像是随意的把药一种种的分开放好,这才半抱着郝贝坐起来喊她:“贝贝,醒醒,吃了药再睡……” 郝贝迷迷糊糊的睁了眼,知道自己病了,任莫扬折腾着,乖巧听话的像个困极了的小白猫。 莫扬一个口令她一个动作,听话的不得了。 方蔷薇的心吊的高高的,看着那些药一样样的喂进郝贝的嘴里,但是…… 最后那两颗小白色的药丸却是被莫扬给忽略了。 “莫扬,还有两颗也让贝贝吃了……” 莫扬忽然抬头,深邃的眸子冰冷异常,嘴角却是噙着抹笑温和的提醒着方蔷薇道:“方姨,我是医生,在国外医学院学了七年毕业的全科医生。” 只此一句,方蔷薇就知道莫扬知道那两颗是什么药了。 但她却是一点也不惊慌的劝道:“莫扬,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吗?所以这种情况下,如果怀了孩子也有可能因为感冒发烧而出现变故,倒不如提前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吗?” 莫扬的眼神中冰冷又带着一抹探究的光芒凝视着方蔷薇道: “方姨,你是以什么立场来帮郝贝做决定,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为她做决定,包括我在内你懂吗?” 莫扬说这话时候,有一种愤怒的火意在内心蔓延…… 如果当年,他的父母没有为他清洗掉那些不好的记忆,他怎么会在十五年后才找到郝贝,也许那一年他就会让父母把郝贝接到家里,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如果是那样,该有多么的美好…… “莫扬,你不是喜欢贝贝吗?难道你不想好好的照顾她一生吗?这些可以避免的情况,尽量的避免不好吗?” 方蔷薇实在不懂莫扬,明明莫扬是知晓郝贝的一切,更知道浴室里发生过什么事的,她认为莫扬不该反对的,却是低估了莫扬对郝贝的一颗心。 莫扬冷笑:“方姨,爱屋及屋这个词儿你懂吗?我喜欢她,就喜欢她所有的一切,她的好,她的不好,我都照单全收。” 方蔷薇不解,既然这么喜欢她,就该让郝贝绝了跟裴靖东的心,这样才能幸福不是吗? 莫扬却是看出她的疑惑来认真的解释着:“不要说贝贝还没有怀孕,就算是怀孕了,如果她愿意,我也会当她孩子的爸爸,就像我喜爱着裴靖东的另外两个儿子一样的喜欢着。” 有谁会喜欢自己的女人生别的男人的孩子。 但是因为爱她,所以他放下自己的心思,全心全意喜欢着她所喜欢的一切。 莫扬伸手把那两颗小白药丸扔进垃圾桶里,这才警告方蔷薇:“方姨,以后不要再对贝贝做这样的事情了。” 方蔷薇红着眼点了头,双眸似乎穿透眼前的莫扬,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人,他也说过同样的话——【爱屋及屋】 郝贝这一病就病了三天,本来还想瞒着老爷子的,可是只瞒了半天,老爷子就怒了。 最后呼弘济只得说了实情,说郝贝不小心感冒发烧了。 老爷子急的要去看郝贝,最后还是呼弘济让莫扬把郝贝给抱到老爷子的病房里。 在病房里加了张病床,爷孙俩一住进了同一间病房里。 莫扬几乎二十四小时在病房里,定时给郝贝喂药,喊她起来吃一点白粥,陪她说会儿话。 这一天,郝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被老爷子勒令让医生给她做个检查,确定没事儿才放心。 病房里只余下莫扬跟丁老爷子时,老爷子才笑眯眯的开口道:“扬扬呀,是不是想娶我家贝丫头呢?” 莫扬一点儿也不遮掩的开口道:“是的。” 丁老爷子那叫一个高兴呀,坐直了身子笑的跟黑脸消瘦版的米勒佛一样说道:“等爷爷出院了,就给你们作主,赶紧的结婚了怎么样?” “不要。”莫扬继续整理着郝贝睡过那张病床,连头也没抬的就回了两个字。 丁老爷子让莫扬这回答给呛住了,皱着眉头又重复了句:“爷爷是说,让你跟贝贝结婚,不是小筠那孩子……” 莫扬这才回身,一脸茫然的看着丁老爷子问:“呼小筠关我什么事儿?我知道你说的是郝贝,但是我不要你们逼她,那样,她会不开心的。” 丁老爷子让呛的老脸通红,心中暗骂,这不识好歹的臭小子,老子这可是为他好呀…… 莫扬笑了下,走到老爷子的跟前劝着:“丁爷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是贝贝才是你的亲孙女儿不是吗?她生活的开心快乐才最重要的不是吗?” 丁老爷子实在不能理解莫扬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喜欢,有这么一个机会,为什么不要? 但是听了莫扬的话,心中却是更加的觉得只有像莫扬这样的才会是自已孙女最好的良配。 裴家那臭小子就算了吧,脾气臭的要死不说,不用问也知道孙女儿这次生病肯定跟那小子有关! 郝贝被方蔷薇带着去让医生做检查,一直到医生说一切没有问题时,郝贝才无奈的的翻了个白眼。 方蔷薇拿着检查结果的单子笑着说:“这个还得让老爷子过目才行呢。” “我都说了我没事的,就是一个感冒而已,弄的跟生了多大的病一样。” 郝贝娇嗔的抱怨着,因为生病这几天,一直都是莫扬跟方蔷薇在照顾着,所以郝贝现在对方蔷薇也没有那么多的不待见了。 方蔷薇则是快速的:“呸呸呸,不许说这样的话,不好。” 郝贝笑了笑:“方姨,你可真是迷信呢。” 方蔷薇笑容满面的解释说,有些时候这种事,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但是可以避免还是要避免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丁老爷子的病房行去。 走到半路时,方蔷薇却是意有所指的问了郝贝一句:“丫头,你是真的好了吗?” 郝贝耸耸肩:“好了。”不管是心病还是身体的病,颓废了三天已经恢复了。 俩人回到病房里,老爷子拿着单子戴上老花镜,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开口道好:“真好,丫头呀,以后你可得多锻炼身体的,不能再生病了,你一生病要吓死爷爷了……” 郝贝笑着说好,明明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却是让人觉得带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丁老爷子看到郝贝这样忧伤的笑,心里也难过,可是又没有办法。 只得吩咐方蔷薇:“蔷薇呀,你打个电话给苏丫头,让她把那两个小娃儿带到咱家里玩几天,听贝丫头说了好多小娃儿的趣事,老头子也想提前过把抱重孙的瘾呀……” 方蔷薇愣了下,迅即笑开了颜:“好,我这就给苏韵打电话……” 呼弘济因为还有工作,所以在确定老爷子和郝贝都没事儿之后在这天早上就回了江城并交待了方蔷薇在老爷子出院后,一家人都搬往江城去。 老爷子这儿还得半个月才能出院,但是却让方蔷薇带郝贝先回家了。 原因没别的,老爷子觉得是不是医院里呆的久了,孙女儿都闷出病来了,并扬言自己的身子早就没事了,让郝贝提前跟家人熟悉一下才好。 郝贝对于老爷子的这个安排一点也不赞同的,但是老爷了却是支开了所有的人,要跟郝贝好好的说会儿话。 病房里只余下老爷子和郝贝时,老爷子才拍拍床头喊郝贝过来坐下说话。 坐下来后,老爷子才开口问:“不想回家?不高兴爷爷这样的安排……”瞧那小嘴都嘟的能挂上一个酱油瓶了呢。 郝贝闷闷不乐的回了句:“是的。”她宁愿在医院里呆着,也不愿意去见那三个极品的呼家人。 虽然苏爷爷向她保证,爷爷只有她爸爸一个儿子,也只有她一个亲孙女儿,但是那个丁念涵可是管爷爷喊爸爸的,一想到这些,她就心烦。 “哎,想问什么就问吧。”老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郝贝说那些往事,只是低叹了一声把话语权给了郝贝。 郝贝想了想说:“没什么好问的。” 老爷子皱着眉头问:“丫头,你这个性子真的改一改的,跟你奶奶一样的倔强,真是一点也不好的,明明心里有事儿也不说,你是觉得爷爷骗了你,明明说了为找你奶奶一生未娶妻,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姑姑和奶奶对吗?” 郝贝点了下头,心中腹诽,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 老爷子却是失笑的摇头:“这些天不跟你说这事儿,就是想磨磨你?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0 部分阅读 郝贝点了下头,心中腹诽,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 老爷子却是失笑的摇头:“这些天不跟你说这事儿,就是想磨磨你,看来还是改不了你这性子。爷爷可以向你保证,爷爷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也只娶过一个女人,至于念涵的事儿……说来话就长了……” 老爷子终于开口跟孙女儿说起了这事儿。 原有来丁老爷子还有一个兄长,那个年代里,家中贫穷,老爷子的哥哥丁福贵早先是在当年的傅家当长工的。 当时与傅家老爷通房丫头所生的傅铃兰看对了眼。 那个年代里,傅铃兰一个通房丫头所生的,在府中也只是一个比一般丫鬟地位高一点点的大丫鬟,将来还是躲不过被主母嫁出去给别人做小妾做通房的命运。 故而看中了长相清秀俊俏的丁家大哥丁福贵。 而后下嫁到丁家,也是那时候,老爷子才有机会认识了郝贝的奶奶傅雁涵。 傅雁涵是读过洋学堂的姑娘,思想自然新潮,为人也大度,认为傅铃兰不过是旧时代下无奈的产物。 一个人的出生自己选择不了,那么以后的生活却是可以选择。 而傅铃兰也正是在傅雁涵的这种思想影响下才嫁给一穷二白的丁家大哥。 这之后就过上了贫穷的日子,傅家还没有没落时,傅雁涵也经常到丁家来看看这个庶姐并予物质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鼓励。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把当时的老爷子的魂儿也给勾走了。 可是之后,傅家没落,欠了一屁股的债,追债的追来,傅雁涵被逼的透不过来气时,只得清了祖产,去投靠了嫁到丁家的庶姐傅铃兰。 傅铃兰看着小叔子对嫡妹有心,心里也有意搓合。 傅雁涵没了家人,就这么一个姐姐,姐妹成妯娌,那自然是一桩美事儿。 可是好景不长,丁家大哥参军了,丁家光靠着丁老爷子一个人去做长工赚钱生活日子是越来越差劲儿。 没两个月就,传来丁家大哥阵亡的消息。 傅铃兰一个女人家,实在受不了丁家的贫穷就瞒着丁家人她已怀孕的消息改嫁到当地一个家境还算不错的死了老婆和儿子的男人家里。 那一户男人姓呼。 傅铃兰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呼弘济的出生晚了两个月,顺理成章的把儿子变成呼家的人。 给呼姓男人生了儿子后,傅铃兰也得到了掌家的权利,以为从此算是彻底的脱离了贫穷的丁家。 可是还没等她沾沾自喜完的时候,呼姓男人也被征军了。 而丁家这边呢,原本丁家大哥参加军之后,丁老爷子是不需要再参军的。 但热血男儿精忠报国的念头存在心间,再想到想到大哥的战死,丁老爷子在和妻子傅雁涵商议之后,毅然加入了征军的队伍。 从此一去几年没有音讯,九死一生的创下战功回来时,却是家破人亡,妻子也下落不明。 “所以,弘济呀算起来是你的爸爸的堂兄弟,你的堂大伯知道吗?那一年我回来时,这孩子跟他妈妈正过着沿街乞讨的生活,没少受罪的,瘦的就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老爷子回想起当年没有找到任何家人,却只找到变成乞丐的傅铃兰时的情况,还不禁怒从中来。 “爷爷,你怎么就能保证,他是丁家人,没准就是呼家人呢。”郝贝不服气的想着,呼弘济他妈那样的,第一眼见,郝贝就觉得不是个好东西。 丁老爷子笑了笑说:“这个不用怀疑,你要见过你大爷爷就会明白的,真的长的很像的,爷爷这不一直都没有开口让弘济改回丁姓么?这事儿也是给傅铃兰一个教训,当初嫌弃家里穷,那么出了丁家的门,就别想再回头。” 郝贝哦了一声没有回话,心里舒服多了,但是马上又想到了丁念涵。 丁老爷子眉头拧着又补充了一句:“至于念涵,你不用去多想什么,也不用理她,她就不是我们丁家的后代。” “啊……”郝贝心里的八卦因子开始沸腾起来。 老爷子笑了笑说:“这下不生爷爷的气了吧,爷爷知道你不愿意管弘济叫大伯,心里想着你爸呢是不是?” 郝贝点了下头,当初老爷子就说了,得管呼弘济叫声大伯,可是她就是叫不出口。 如今,听了爷爷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对呼弘济的恨也有点莫名奇妙的。 “那就还是叫叔叔吧,弘济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有点激进,但对家人是很呵护的,你是我们丁家人,就算将来有一天,爷爷不在了,有这个叔叔在,你也算是有个依靠的……” “爷爷,你别乱说话……”郝贝嘟嘴不喜欢听到爷爷说这样的话。 老爷子哈哈大笑:“好,不说,不说,爷爷还要长命百岁,还要继续找你奶奶呢……” 老爷子说到此,两行热泪滚出眼眶。 郝贝心中一震,尽量小心的劝着老爷子:“爷爷,也许奶奶她……” “哎,丫头呀,你别说后面的话,谁都别说,找你奶奶就是爷爷我活着的信念,我呀,要活到老找到老,一直到有一天,两眼一闭,还没找到,那我就到地底下等着你奶奶的……” 郝贝的心里憋的难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才能终其一生,把找寻妻子当成活着的信念。 …… 郝贝走出病房,再看到方蔷薇时,心里百般感触,十分不自在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婶婶,以前是我不好……” 方蔷薇笑了笑:“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最亲的亲人,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 莫扬水样的眸子状似无意的一扫,就察觉到方蔷薇眼底红了,心中划过一个问号,却是不动声色的开口说:“走吧,我送你们。” 丁家在京都的住宅其实跟裴家的四合院离的很近,只隔了一条胡同而已。 方蔷薇看出郝贝的吃惊时,解释着:“这也是你爷爷长年不落家的原因,这次要去江城就好了,他就不用嫌裴家也住这里嗝应而常年四年奔走了……” 而此时的丁家大门口,丁念涵一脸不悦的神色站在大门口处抱怨着:“妈,为什么要我们在这里接那个死丫头,你知道不,那天我哥还为了那死丫头跟方蔷薇那贱人打了我呢……” 呼老太一皱眉头,脸上的笑意敛去,狠狠的剜了女儿一眼才开始训话: “念涵,以后说话注意点,贝贝是你爸的亲孙女,就是你亲侄女,而且贝贝的奶奶,还是你的小亲小姨,这可是亲上亲的事,你呀,再胡闹小心你哥不管你,以后就有得你哭的时候了……” 呼小筠有点闷闷不乐的站在那里,一双大眼里闪着泪花,咬着唇嘟着嘴:“奶奶,是不是以后你们都喜欢那个女人,不喜欢贝儿了……” 呼老太伸手抱了下这个娇小的孙女儿怜爱的道:“贝儿呀,你永远是奶奶的好孙女,先忍一忍好吗?别惹你爷爷生气……” 呼小筠扑在呼老太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奶奶,你能不能让那女人改了名字,我不要改名字,这是苏哥哥给我起的名字,我不要改名字了……我不要叫小筠,姑姑说小筠这名字是爸爸当年给苏韵阿姨的孩子起的名字,那是一个死小孩的名字,我又没死,不要叫这个名字了……” 呼老太一双精明的老眼像冰椎子一样的狠狠剜向多嘴的女儿,转而哄着怀中的孙女儿:“好,奶奶还叫你贝儿,你就是奶奶的贝儿……” 方蔷薇带着郝贝往胡同里走着,莫扬大包小包的拎着不少的东西跟在后面。 呼老太看到这她们走过来时,脸上早就笑的起了不少的皱褶,但一敛眸子,眼底却是又像是染了砒霜一样的毒辣。 “好了,别哭了,让你妈咪看到了,又要说你爱哭了……”呼老太安慰着孙女儿。 呼小筠一扬小下巴,一脸不高兴的埋怨着:“哼,妈咪根本就不爱我,那天她还不让我打那个郝贝,我看那郝贝才是妈咪的女儿吧……” 正往这边走来的方蔷薇耳尖的听到了这话,当下惊吼道:“呼小筠,你在说什么鬼话,是不是不想要去国外旅游的机会了?” 呼小筠从前几个月就想要出国玩,呼弘济一直不同意,她就一直缠着方蔷薇要去。 方蔷薇此时这么一说,呼小筠心中一喜,扬起笑脸,走过去,抱住方蔷薇的一只胳膊撒娇道: “妈咪,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咪了,人家就是吃醋吗?谁让你对姐姐那么好,这么多天也不回家,还不让我去医院看爷爷……” 方蔷薇听到女儿这糯米滋般的声音,有点头疼…… “贝贝呀,奶奶都把你的屋子收拾好了,走,咱们去看看……”呼老太太一脸慈祥笑容的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拉郝贝的手。 郝贝却是往后一退,让开了一步,生疏有礼的说道:“谢谢姨奶奶。” 轰隆隆! 姨奶奶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呼老太的手僵在当场,收回也不是,放在郝贝的胳膊上也不是。 丁念涵却是怒了,走上前,伸手就要给郝贝一巴掌,却被郝贝身后的莫扬给捏住了手:“你敢?” 丁念涵的手让莫扬大力一捏,疼的眼泪哗哗的掉,冲着呼小筠就喊道:“贝儿,你眼瞎了吗?没看到这就晃你的苏哥哥吗?” 还抱着方蔷薇在撒娇的呼小筠听到姑姑这么一喊,茫然的抬头四处看去,最一定格在抓住姑姑手的莫扬身上,眨巴下眼,又眨巴下眼…… 忽然一双大眼亮晶晶,松开方蔷薇,飞一般的冲到莫扬跟前,像个小猴子一样的往莫扬身上爬。 莫扬被这突来的袭击给搅的不得已松开了捏住丁念涵的那只手,伸手想扒拉开呼小筠。 “呼小筠!”方蔷薇一张脸简直没处放了,这还是在家门口呢,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郝贝则是好笑的看着这一幕,看到莫扬脸都被气红了,更是笑的开心了。 莫扬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以眼神示意快来帮忙呀…… 郝贝这才走了过去,伸手帮着把呼小筠拽了下去,真心觉得这呼小筠是不是脑残呀,怎么有点不正常呢…… “你们都别拉我,这就是我的王子呀,苏哥哥,我是贝儿呀,贝儿这个名字还是你给我起的,记得吗?那一年,我才七岁呀,你出了事,爷爷带我去医院看你,你拉着我的手,管我叫贝儿,哎,这名字可真好听,我之后就改名字了……” 莫扬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就像是炸开了一样,一张俊脸当下就阴云密布,差点没暴粗口。 这他妈的那跟那呀,他当年叫的贝儿肯定不是叫呼小筠这女人。 而且他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呼小筠这么一个人,要不是爷爷前些天说原本是让他跟呼弘济的女儿处对像时,他真就没记得有这么号人。 “呼小筠你再胡闹,就别想着出去玩了……”方蔷薇又重重的喝了一声。 呼小筠这才老实了,撇着嘴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道:“好嘛,我听话就行了吧,但是我要拉着苏哥哥的手一起走……” 莫扬简直快气疯了,这女人就跟个八爪鱼一样的缠着他,这怎么能行? “方姨,管管你女儿成吗?我压根就不认识她,她是不是认错人了……” 方蔷薇无奈的抚额问女儿:“小筠呀,你的苏哥哥是姓苏对吧。” 呼小筠点了下头。 方蔷薇继续说:“妈咪跟你说哟,你现在拉着的不是你的苏哥哥,是莫扬,是你贝贝姐姐的男朋友,咱们不能做抢别人男朋友的事情对不对……” 除了呼家老太太和丁念涵之外的郝贝和莫扬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心想,方蔷薇这是骗小孩子的吧。 可是没有想到…… 呼小筠眨巴着一双大眼晴问莫扬:“你叫什么名字?” 莫扬直接回答:“莫扬。” 呼小筠哦了一声不相信的辩解:“可是姑姑说你就是我的苏哥哥……” 方蔷薇无奈的叹气:“莫扬,你把你的身份证给小筠看一眼……” 方蔷薇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知道当初莫扬父母离婚后,莫扬就去掉了苏姓,跟了其母姓莫。 莫扬不解其意,不过还是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 呼小筠看着那上面的莫扬的名字,当下就笑了:“我就说嘛,这也不像我的苏哥哥呀,我的苏哥哥明明长的像个王子,还会对我笑呢……” 这么奇葩的一幕看得郝贝眼疼,可是其它人,都有点习以为常的感觉。 “白痴。”丁念涵小声的骂了一句。 呼小筠笑嘻嘻的凑到小姑姑的面前道:“小姑姑,贝儿才没有白吃呢,你看每次吃完饭,贝儿都有收拾桌子哟,小姑姑才是白痴呢,什么都没有做过……” “呼小筠,你……”丁念涵被骂了白痴,当下就怒了。 呼老太却是高声喝道:“行了,贝儿就这样,你又不是知道,倒是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丁念涵让训了不高兴,看到郝贝时,又是怒从中来,指着郝贝就说:“你跟我妈道歉,你凭什么侮辱她?” 方蔷薇更加的头疼了,这脑残的小姑,秀逗的女儿,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郝贝好笑的看着丁念涵,心想,不作死不会死呀! “我叫姨奶奶叫错了吗?姨奶奶你说说,我叫错了吗?爷爷明明跟我说,你是我奶奶的姐姐,那我就应该叫你姨奶奶的吧……” 莫扬沉着脸,眼底却是满满的笑意,咐合着:“照这么说的确是没错的,姨奶奶,你说呢?” 呼老太那一张老脸上的笑容终于是僵掉了,原本伪装的和善这一刻也装不下去了,想要发火,可是脑子一转,发不得火呀…… 这个家,全靠着丁克难那死老头才有今天的,丁克难是气当年丁大哥刚死她就改嫁,可是也不想想丁家当年穷的叮当响,她不改嫁怎么办? “对,你爷爷这是跟我呕气才故意这样说的呢,得,怎么叫都行,反正都是奶奶辈的……”老太太这话说的既委屈又大度的。 郝贝听了却是想吐的厉害,还能再装一点,再恶心人一点吗? “咦,姨奶奶,那我也可以跟姐姐叫奶奶姨奶奶吗?” 呼小筠脑抽的来了这么一句,老太太脸上那残余的笑瞬间变成了怒意,大声的呵斥道:“呼小筠,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是你亲奶奶,你要跟别人一样来骂你奶奶的吗?” 呼小筠往方蔷薇的怀里缩了下身了,这才怯生生的说:“奶奶别生气,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嘛……不是说不是骂人的话吗?” 郝贝嘴角一抽,眸光扫过呼小筠,无意间看到呼小筠正在打量着她时,心中起了疑惑—— 这个呼小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怎么有一种看到宁馨的感觉呢? ------题外话------ (☆_☆)谢谢大家的月票(☆_☆)写文那么久,这真的是第一次上月票榜(^o^)/跪求大家能继续投月票给静哥#^_^#拜托了咩(☆_☆)(☆_☆)星星眼有木有,挥着小手绢有木有,走过路过请把你的月票留下咩…… 感谢: cxr00931送1票 我是七公主送1票 冰钇送3票 hjxq送1票 潇湘羽澜送1票 gobogobo送1票 瀦崽送1票 懂事送1票 370241443投了3票 晴菇凉送2票 卷卷宝贝520送了5钻 冰钇赠送了12花 【三七】送了10花 刘海瑞送了2花 mydy墨送了2花 我从未留下送了5花 hli2013送了2花 吾是小绵羊送了1花 莉莉宝贝57送了9花 未完待续,谢谢亲爱的们…… 129:因为爱,不只是占有她!(求月票) 不得不说,同样都是京都市中心的四合院,可是丁家的和裴家的明显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别看就隔着一条胡同,只在刚进门就看出不同来了。 丁家的四合院不像是裴家的院中植满翠竹,更没有一点古色古香的韵味,反倒像是一个大杂院。 院子里是水泥地,中间坑坑洼洼的不说,四颗大槐树杆扯着几条绳子,上面晾晒的有被子,还有各种大人小孩子的衣服…… 他们一进来,院子里约有七八个人都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丁婶呀,这是您跟丁叔的亲孙女吧,长的可真像你呢……” 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大妈正在院中晾衣服,看到呼老太太太一行人过来时就样说话了。 郝贝有点接受无能的翻了个白眼,尼妹的,这呼老太太不会跟邻居都这样说的吧,忒不要脸了点吧。 呼老太太则是一脸慈祥的笑容回了话:“是呀,看看我这孙女儿俊俏着呢……” 那神色真诚的就好像郝贝是她亲孙女一样的自豪。 郝贝杏眸波光流转,刚想开口再叫声姨奶奶恶心下这呼老太太时,就听呼小筠天真无邪的声音传来了。 “咦,明明我才是奶奶的亲孙女呀,姐姐不是叫你姨奶奶的吗?那就不是亲孙女了……” 嘎——呼老太太满头乌鸦乱飞,一双老眸里星星点点的火势开始高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白痴孙女儿! 郝贝则是乐的嘴角轻勾,在心底给这呼小筠点了个赞。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中年大妈怔了一下,习惯性的在衣服上搓了下手才说了句:“小筠真是……”只说了这四个字,后面愣生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 呼小筠却是傻呼呼的接口道:“傻的可爱不是吗?” 郝贝倏地抬头看向笑的傻兮兮的呼小筠,莫名的心底一抽,脑海里想到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可爱等于可怜的没人爱。 丁念涵气坏了,走上前戳着呼小筠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骂了起来:“呼小筠,真是让你气死了,就没见过比你还笨的人!” 呼小筠被戳着还咯咯笑的往方蔷薇的怀里躲:“妈咪妈咪,你看了,姑姑又骂我笨,贝儿都是让姑姑骂笨的了……” 方蔷薇不悦的看着丁念涵,皱起了眉头:“念涵,你别吓小筠了……” 丁念涵这一肚子的火从半个月前第一次见郝贝就开始憋着了,但是上一次,她哥不但打了她,还让她们回家来,并且不许再去医院。 这些可都是这个方蔷薇和郝贝作的怪,所以现在听到方蔷薇的话,那自然是没有好话回了。 “呵呵,我怎么就吓小筠了,哎,小筠你看到了没?你妈咪根本就不爱你呀,如果她爱你,怎么不叫你贝儿了呀?如果她爱你,当初也不会明知道怀了你的情况下还乱吃药,把你的脑子生的这么笨了……” 方蔷薇听了这话身边瞬间围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不悦的看着丁念涵语气严肃的警告着: “念涵,这些话,你有必要当一日三餐一样说吗?贝儿这个名字跟贝贝的名字重复了,再说本来贝儿也只是个小名,以后叫小筠这事儿也是你哥说的,当年的事,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说小筠笨了,你要再敢乱说话,我就把这话学给你哥听。” 丁念涵不服气的反驳着:“哼,我知道你现在厉害,在床上把我哥给哄舒服了对吧,所以吹吹枕边风什么的最好使了……” 方蔷薇冷冷一笑轻呵出声:“呵,算你说对了,所以你最好别太放肆了。” 丁念涵没想到方蔷薇会这么没脸没皮的承认了,当下气红了脸,指着方蔷薇道:“你!”说了个你字后面的话却是没有说出来的。 方蔷薇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意,刚才那个在晾衣服的大妈就插话了。 “哟,这是要给老公告状垫害小姑子和婆婆呢,啧啧,我可是看着老太太和念涵对小筠哄着疼着长大的,不像有些当妈的,跟个后妈一样的虐待孩子……” 方蔷薇气红了眼,但却未去争辩,反倒是转身笑着对郝贝说: “贝贝,走吧,回家看看,你爷爷呀,早就让家里收拾了房间出来给你住的,看看你喜欢不?” 郝贝跟上方蔷薇的脚步继续往院中走。 呼小筠却是站在原地,泪眼巴巴的嘟着小嘴儿没有跟上去。 “小白痴,看到了没,你妈咪不爱你的。” 丁念涵讥笑的声音这么传来时,郝贝倏地转过身来—— 就看到那站在大杂院中央,小脸气的鼓鼓的可怜兮兮的呼小筠,突然她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总觉得她妈太偏心了,心中总想着,要是家里就她一个孩子就好了,可是现在看看呼小筠这样子,就算是一个孩子又如何? 得不到不父母的疼爱,一样很可怜。 “贝儿,过来吧,跟姐姐回家。” 郝贝一张含着笑着红唇轻启如是的说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的喊出口,并且叫的还是贝儿这个名字。 连方蔷薇都惊诧的看着她歉意的喊了声:“贝贝……” 郝贝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天下重名的多了去。” 呼小筠噙着泪花的眼晴瞬间就笑开了,蹬蹬蹬的跑到郝贝跟前,一手挽着郝贝的胳膊一手挽着方蔷薇的胳膊高兴的欢呼着:“噢噢,贝儿要跟妈妈和姐姐回家了哟……” 这一副母女仨走在前面,莫扬跟在后面的画面,看红了后面那个说话大妈的双眼。 郝贝都走老远了还能听到那大嘴巴的大妈说的话。 “嘁,就长了张狐狸精脸,这么多年来不下蛋也没给你们老丁家留个后的,她有什么脸待在这儿呀……要我说,当初就该让我们家小彩嫁给你家弘济,你看看我家小彩都两个儿子了哟,真是儿子也不要太多才好呀……” 这话的语气说的那是要多酸就有多酸。 郝贝嘴角一抽,这尼玛的极品中的极品呀,同时也感觉到一向淡雅如兰的方蔷薇气的身子都发抖了。 忽然之间,郝贝有点同情方蔷薇母女俩了,估计平时也没少受呼老太太和丁念涵的气。 再观呼小筠这姑娘吧,还真是小巧玲珑的代名词儿。 明明按着年纪算应该是二十二岁了,但是,那脸那身高全都未发育。 郝贝甚至觉得这姑娘连智商都是未发育的状态。 而跟在郝贝等人后面走的丁念涵一脸嫌弃的抱怨向呼老太太抱怨着: “王姐明显就是不给力,亏得昨天我还暗示她半天呢,说到底,她还是怨咱们没让她妹子嫁给我哥,可是也不想想,就那王小彩长那样,我哥能看上眼才怪呢?” 呼老太太阴着一张脸,小声的叮嘱着女儿: “这些话,在我跟前念念就算了,出去别乱讲,这些贫民们,你爸可是很看中的。这个家,说到底还是你爸和你哥说了算的,你多讨好着点他们,对你只会有利不会有害的。” 丁念涵点了下头,心中还是有些怨气的不解问道:“妈,我搞不懂了,以前哥要回来,你都会叮嘱我不要跟方蔷薇那贱人起冲突,这次怎么还故意让我说那些话?” 呼老太太呵的笑了一声,混沌的老眼看着这院中七零八落的杂乱心底是各种的嫌弃开口说出了她的目的:“难道你想一辈子住在这贫民窑子里……” 说起这个,呼老太太就一肚子的气,明明这一座四合院是分给丁老头的福利房。 房子虽然旧了点,但胜在古色古香,可是丁老头就是个怪胎。 养了一大堆男人死在战场上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在院子里。 得了,养就养着吧,当佣人养也成呀! 可是,丁老头本就是泥腿子出身,把这些牺牲了的战友的孩子们视若己出不说,更是下了命令,这个院子中,一切都是平等的,没有主仆之分。 丁念涵心思一动,而后恍然大悟的搂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 “妈,还是你有办法,我哥都说了让咱们去江城,我听伊芯儿说她在江城都有一套大公寓住的,我哥在江城的家属院也有个小别墅,咱们终于可以摆脱这里了……” “是呀,终于可以摆脱这里了……” 呼老太太说着眼晴里有水雾化开,从年轻时到年老时,她一直很努力的往上攀爬着,没有人知道她过的有多辛苦。 那些让人踩在脚底下的贫苦日子总算是过去了,她想要的是风光的豪门主母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当个山寨版的豪门主母。 郝贝跟着方蔷薇进了四合院中间的正屋,方蔷薇笑着说:“可别嫌地方小,老爷子这一生都在做善事,这院子里养的全都是当年……” 方蔷薇开口跟郝贝解释着,院子里住着的都是什么人。 郝贝听的心里暧暧的,她的爷爷是一个好人,大大的好人。 试问有谁会这么无私的养着一大群孤儿寡母的。 “那他们现在的儿女也该成家了,怎么还有住在这里的?”郝贝想到刚才那个说话酸酸的大妈。 方蔷薇叹了口气,还未回话呼小筠就开口了:“留下来的都是想占小便宜的,赖在这儿不走的……” “小筠……”方蔷薇疑惑的喊了声呼小筠的名字,一双清眸中闪电一般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 呼小筠抬头,笑容依旧灿烂邀功的看向方蔷薇道:“妈咪,是小姑姑说的,贝儿偷偷听来的哟……” 方蔷薇眼中那抹闪亮消失,余下的只有无奈的叹惜。 郝贝眨巴下眼,看着呼小筠突然间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这是个半傻的傻子吧,不可能装傻能装这么像的。 一行人往厅左边一个屋子里行去。 方蔷薇边走边说:“这儿原本是老爷子的屋子,这会儿腾出来给你住,阳光特别好,就是屋子里简陋了点……” 屋子不大,约十坪左右,没有大床,只有一张一米多宽的木板床,地板是铺的红砖,一张书桌,一个很古老的斗柜,就这么简单。 郝贝还未表态,莫扬就先开口了:“方姨,我家也在附近,可以让贝贝去我家住……” 方蔷薇笑了笑:“莫扬,这里才是贝贝的家,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希望贝贝可以忆苦思甜,以后才能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郝贝嘴角一抽,爷爷可真是与众不同呀。 莫扬有点小郁闷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明显就是一副七八十年代的模样,怎么能让贝贝住在这儿呢? “好了,你们先收拾着我去做饭,一会吃了饭,下午让苏韵把孩子送来,玩上半天,这院里还有几个小毛孩可以一起玩儿的……” 方蔷薇说着就出了屋子,顺便把女儿呼小筠也带走了。 屋子的里只有莫扬和郝贝时,莫扬才沉声开口道:“贝贝,跟我走吧,别住这里了,你那姨奶奶和小姑姑明显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郝贝笑了下:“可是怎么办?我觉得爷爷好有爱,你看看,他养了那么多的食客,这么无私,这么有爱……” 郝贝说着眨巴着一双水眸儿,好像在说,有这样的爷爷,她这做孙女的也不能太驳了爷爷的面子不是吗? 莫扬挫败的耷拉着肩膀走到那张单人床边,伸手摸了摸上面铺好的被子,还算干净柔软。 那被子竟然是那种花布面白杨布粗布被里的,莫扬满脸的不悦,郝贝明明可以生活的很好,现在却又要生活在这里,真不知道丁爷爷是怎么想的。 郝贝也走过来,坐在床边上,看着莫扬说道:“莫扬,你回南华吧,你的工作还在那里,你陪我已经很久了……” 莫扬清澈的眸底起了氤氲,如砂纸磨地的低哑着声道:“贝贝,你找到家人了,就不要我了吗?” 郝贝的心就这么倏地一紧,她在做什么呀? 莫扬有什么错,她何需这样伤莫扬。 可是正因为莫扬是个很好很好的,可以作朋友的好人,所以她才不想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去伤害莫扬。 “不是的莫扬,你听我说,我跟裴靖东没那么简单的……”就算是分开了,她的心似乎也不是以前的那颗心了。 莫扬苦哈哈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喜欢他,我都知道,贝贝,可是你也需要一个人照顾,我可以把你照顾的很好不是吗?我保证,不会有任何越轨的行为,而且不用你对我负责,我当天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保姆兼保镖,我可以……” 莫扬像是在宣誓一般的说着他可以做的事情。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可不可以也当我的贴身保姆帮我洗碗呢?” 是呼小筠! 莫扬倒抽一口冷气,抚额一点也不想理呼小筠这个白痴妞。 方蔷薇在厨房那里喊着呼小筠了:“小筠,你别乱跑……” 郝贝越听越觉得就像是在哄小娃儿一样的。 郝贝与莫扬的谈话就这么让打断了。 郝贝却是想到另一件事就问莫扬:“莫扬,你说怀孕的时候如果吃了药,真的会生出傻傻的孩子吗?” 莫扬一沉脸想的跟郝贝想的完全不一样,开口道:“贝贝,就算你生的孩子是个傻子,我也会视若己出,况且,你生病时用的药,都是我配的,不会对孩子有伤害……” 郝贝的脸倏地红了起来,诺诺的说了声:“你都知道了?” 莫扬嗯了一声,而后看着郝贝:“你们分开了不是吗?以后别想他了,不管他是什么原因,就这样放开你,那么,就让他后悔去吧。” “……”郝贝哑然。 莫扬接着说:“贝贝,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一点压力,我喜欢你,只想让你快乐幸福而已,现在的你需要我不是吗?那么我们就在一起,等到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你们要在一起了,你再离开我,这样不可以吗?” 郝贝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怎么忍也忍不住的。 “莫扬,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值得莫扬这样对她。 说起脸蛋,比她漂亮的多的是。 论起家世,莫扬也不至于为了她是丁家的孙女儿而如此吧。 莫扬轻笑,扶住郝贝的肩膀,一低头,咬住她的唇,牙齿就咬在她的唇片上,一下两下三下…… 郝贝被莫扬这突来的举动给吓住了。 莫扬低叹一声:“贝贝,我喜欢你,不需要任何回报,你把我当空气也好,视无物也罢,都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莫扬的脑海里映出十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爸爸还以为是他只是在事发后送郝贝回家的路上才喜欢上郝贝的。 可是事发后,郝贝一直都是因发烧而昏迷中,根本连醒来都没有醒来。 他喜欢她是因为在被送上船的前的相遇。 那时候,其它的孩子们都没他长的这么娇气,一群人被关在破旧的渔船的货舱中。 那时候的他,已经没有了大少爷的脾气,生的唇红齿白,总是被人叫娘娘腔。 他最恨别人这么说他,有一次又听一个孩子这么喊他,他没忍住就这么打了起来。 当时打的那叫一个惨,他被十多个孩子围着他,那群孩子像是打人打习惯了一下的,不打脸,只往身上打。 正在他被打着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人贩子又扔了一个进来。 让扔的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哎哟哟叫着就站了起来了。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珠子,眨巴着朦胧水意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就看到那被一个小男生压在身下的莫扬。 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她就这么冲了上来,很彪悍的打倒了一个又一个大孩子后扬言:“不许你们欺负他。” 有人就说了,关你屁事的。 小姑娘特别霸气的来了句:“因为他是我的人。” 年纪稍大点的小孩子们就起哄了:“你的人,你证明给我们看呀……” 小姑娘撇嘴问怎么证明。 孩子们就使坏了:“你亲他,亲他了就证明他是你的人。” 莫扬那会让打的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全身都疼。 就这么被小姑娘压在身上,她的口中还有水果糖的味道,就这么去亲他,亲了一下,抬眸看着他,轻咦了一声:“咦,软软的,好像还有牛奶味的……” 说罢,又咬了一下又一下,咬罢了抬头还舔舔嘴角趴在他的身上像小狗一样嗅了嗅:“噢噢,你肯定经常喝牛奶对吧,身上奶味好重……哎哟,我好想喝牛奶……” 就这样,被关起来的时间里,莫扬就成了郝贝的人。 郝贝实在太厉害了,她会讲故事,讲很多这群小朋友们都没有听过的故事,她能描述一件好吃的东西把所有人都馋的流口水。 所有的人都喊她小贝儿,奉她为大姐大一样的。 莫扬那时候就特别的自豪,因为有郝贝护着她,其它的孩子们也不敢再欺负他了。 就是被送上船前,郝贝还忒乐观的鼓励着大家,明天是美好的,当时真的?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1 部分阅读 就是被送上船前,郝贝还忒乐观的鼓励着大家,明天是美好的,当时真的差点惹得积体反弹都上去揍她。 可是后来,他被那个领头的孩子带下船叫来家长接他回家,并再次见到郝贝时,她的嘴里却一直叫着哥哥……显然不是叫他的。 因为她一直管他叫牛奶。 “莫扬,莫扬……”郝贝一双美眸中盛满了疑惑,莫扬怎么说着话就走神了…… “啊,什么?”莫扬猛然清醒般的回神惊叫了一声。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莫扬,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敢情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话都白说了呀。 莫扬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我刚走神了……” “……”郝贝瞪圆了眼,心想,尼妹的,姐儿好不容易说出来的话,您老人家走神了…… “贝贝,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吧……” 莫扬有丝懊恼的拍拍自己的头,告诉自己看着眼前的女人,不要再去想那些所谓的过去。 郝贝叹气又叹气:“我是说,你别对我这么好,说不定我把你当疗伤用品,等伤好了,我又犯贱的去扒拉着裴靖东了,你说你得多吃亏呀……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先离开我远远的,等有一天,我若真的放下了,换我去追你……” 莫扬愣了下,而后笑开了:“不,我才不信你这话,你肯定是想把我推的远远的,然后自己在这儿伤心,你就想着没准我离开了你,就会遇上好的女孩子了对不对?” 郝贝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心底汗滴滴的,莫扬怎么猜的这么准呢。 莫扬也跟着笑了,扶着她的肩认真又夸张的说:“贝贝,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 “……”郝贝再次无语中,真的真的有必要这样吗?这样她压力很大呀! …… 而方蔷薇呢,出了郝贝的屋子就给老爷子去了电话。 “老爷子,我们已经到家了,您放心,贝贝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嫌弃呢……嗯,好,我现在就做饭……” 医院病房里,丁老爷子挂上电话就笑眯了眼,看着在他病房里下棋的两个老伙计得意的说:“瞧见没,老子的亲孙女儿就是不一样,可不嫌弃咱家里穷呢!” 苏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会穷,那老宅子我听说上次差点让念涵三千万给卖掉了……” 这还叫穷,那天下还有富人吗? 丁老爷子一皱眉头怒视着苏老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典型的就是给人不痛快。 方老爷子砰的落下一子大喝一声:“吃掉!” 苏老爷子一看,此局胜负已分了。 笑眯眯的看着方老爷子说道:“老方最近棋艺精进不少呀,次次都赢……” …… 方蔷薇做好了饭,一家人围着桌子一起吃饭。 郝贝吃饭时除了多吃了不少丁念涵的冷刀子眼之外,其它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吃完了饭,就坐在屋门口的石墩上,等着苏韵阿姨送两个小娃儿来玩。 殊不知,苏韵这边正发火呢。 不是对两个小娃儿发火,而是对裴靖东发火。 裴靖东听到苏韵要带小娃儿们去找郝贝,当下就酷酷的扔下一句:“下午他们要写字,没时间去。” 苏韵就说了,那可以明天写,再说了这几天都在玩,连书包都没带,写什么字呀。 总之,不管苏韵怎么说,裴靖东呢,不直接说不让孩子们见郝贝,就是各种的推脱不让去。 这可把苏韵给气的当下就火了,掐着腰站在那儿指着裴靖东的鼻子就开骂:“臭小子,我现在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行吗?” 裴靖东不怒反笑:“二婶,我这也是在通知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不是在跟你商量。” 苏韵让呛的恨不得拿把锤子把这臭小子的脑袋瓜子给敲开才好呢。 裴靖东在电脑前忙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苏韵的回话,这才看了过来,就看到二婶似乎要用眼神杀死他一样,一直在瞪他,不禁苦笑了一声。 “二婶,我跟郝贝已经分开了,不可能在一起了,孩子们就跟她没有关系了,不要再带孩子们去找她了。”裴靖东认真的说着。 三天的时间,他没有去打探郝贝的任何消息,心中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去想。 只要一想,心就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似的疼着。 “你说说你这怎么就这样呢,要是你妈活着也得让你给气死了……” 苏韵时不时的就爱这样说,先前裴靖东还没有特别大的感觉,但在这时候却是感触颇多的红了眼。 小声的问了句:“二婶,我妈妈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痛苦……” 苏韵一听裴靖东的话就红了眼,抹着眼泪道:“不知道,那年你们搬到江州去了,我怎么会知道,突发性的心脏病,当时应该很痛苦的吧……” 裴靖东轻哦了一声,手指继续在电脑上飞舞,他在接收的是加密传输过来的二十五年前内部的几桩意外死亡名单。 看着上面一行行的字,根据他所熟悉的破译方法,很轻易的找出里面最熟悉的两个名字——他的母亲裴静,秦立国的妻子丁柔。 裴静死于二十五年前,死因突发性心脏病。 丁柔死于二十四年前,死因难产生下一女秦汀语。 “二婶,你知道小柔阿姨难产的事情吗?难产真的能要人命吗?”裴靖东又开口问了一句。 苏韵疑惑的看着他:“臭小子,你跟我说,是不是你接的任务跟你妈妈和丁柔的死因有关的?” 裴靖东笑了笑:“不是,就是随意问一下,我听秦叔说当年你和方姨还有小柔阿姨是部队里远近有名的四朵金花,结婚早的都去世了,有点奇怪罢了……” 苏韵还是不相信裴靖东的话,不过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别说你奇怪,当时我也奇怪来着,你妈妈去世不到一年,丁柔就难产死了……当时我被呼弘济给限制在京都不让我去江州……” “那方蔷薇呢?那一年她去过江州的吧,她家以前不在那里的吧?”裴靖东语速极快的问出口。 苏韵愣了下,而后皱起眉头:“你不会想着蔷薇会害你妈妈和丁柔吧,那不可能,我们四人是结拜姐妹,比亲姐妹还要亲。” 裴靖东笑了笑:“二婶,你太紧张了,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苏韵紧张的看着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裴靖东说罢不再说话,手机铃音响了起来。 拿起号码一看,心中就烦了起来,是他老子来的电话。 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有事儿?” “你怎么没在江城,我跟你妈过来才知道你去京都了……”电话里传来其父裴红军的声音。 裴靖东当下就火了,手中的圆珠笔往桌上一砸,迅即站了起来,对着电话大声的斥道:“我妈?哼,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妈死了二十五年了,你是跑到地底下跟我妈一起过去的呀?” “你个不孝子!不是通知过你了吗?两场婚礼一起办,这次不是闹着玩的。” 裴靖东一脸阴鸷的神色怒目盯着眼前的桌面,恨不得能盯出个洞来一样的。 “知道了。”终于是忍下心中的愤怒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挂上电话,最后看一眼电脑上加密传输过来的资料记在心间,销毁这些资料后才合上电脑站起身道: “二婶,你没接到通知吗?我家老头子跟贺子兰后天举行婚礼,还有我跟秦汀语的……” 苏韵一听这话也火了,双眸中起了血丝一起的红了起来:“人渣畜生,阿静没死时,他就跟那个贺子兰眉来眼去的,阿静一死,他就娶了那贺子兰,本来上次听他说一直是假证,我还想着不是那么渣的,没想到呀……” 裴靖东皱了下眉头提醒着苏韵:“二婶,小心二叔又要训你。” 他这个二婶呀,看上去多温柔娴静的,实际上却是个火豹子性情,还一身的正义,看到谁有怨屈她都恨不得变身包青天去为人伸怨的。 苏韵一听这话赶紧拄门口看去,就看到黑着一张脸站在那儿的丈夫。 裴靖东笑了笑:“二叔,二婶就是一时太生气了,你别骂她了,她知道错了……” 苏韵狠瞪一眼裴靖东,死小子,就是故意的,肯定是的。 裴二叔寒着一张脸提醒着妻子:“韵儿,我跟你说了不止一次了,祸从口出,这还好是在东子跟前说,你要是在外面说,那得结多少仇的……” 苏韵低着头认错:“好了,我知道了,哎,我都四十五岁了呀,怎么还天天让你训,裴红国,你很欠扁知道不?” 裴靖东整理着桌子上的东山西,眼中全是二叔和二婶的浓情蜜意。 现在想来,当年的母亲得有多傻呀,怎么就嫁给父亲了呢? 他的记忆中,母亲永远都是孤单的一个人,父亲永远都是最忙的那一个。 “你先过去吧,我们后天直接过去。真不和道大哥是怎么想的,一把年纪了,这是要晚节不保闹腾的呀……” 裴靖东面无表情的拿起他的东西,去喊了展翼带上两个小娃儿要回江城了。 …… 走在四合院的胡同里,展翼还怯生生的问了句:“哥,刚才二婶说带娃儿们去找我嫂子的……” 裴靖东嗯了一声没说话。 展翼心里急的不行:“要不我去跟我嫂子说一下。” 裴靖东倏地回头剜向展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展翼瞬间就沮丧了起来,不悦的反驳:“我可不认为我嫂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看那个沈碧城的时候不就……” “沈碧城那是在让着郝贝的。”说到到此,裴靖东才愿意承认,也许沈碧城是真的爱着郝贝的,不然不会费那么大劲的去折腾那些事儿。 如果是真正的敌人,谁还会去护她,裴靖东想,这也是呼弘济让他远离郝贝的原因吧。 想这儿,又担心起郝贝对于呼弘济的恶劣态度,不禁皱起了眉头。 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过去。 没多大一会儿号码接通了,裴靖东这才开口道:“我想应该跟郝贝告别一下,顺便告诉她让她听你的话,你认为如何?” 电话是打给呼弘济的。 此时的呼弘济正在江城办公室里,接到裴靖东的电话直接就是这么一句话,怔了下,虽然知道裴靖东这么做肯定还是有私心的。 不过如果郝贝真的能听裴靖东的话,乖乖听话不闹事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行,你在哪儿?我安排你们见面吧。” “不用,我就在胡同口处,让展翼去叫她出来就行了。”裴靖东说罢就挂上了电话。 呼弘济看着被挂上的电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裴靖东挂了电话之后就让展翼去叫郝贝。 展翼那叫一个高兴呀,飞一般的往丁家的宅子里去了。 到了门口,看到陪着郝贝坐在那儿的莫扬时就垮了一张脸。 莫扬是第一个看到展翼的,愣了一下而后笑了:“展翼,你来了……” 郝贝则是伸长了脖子往展翼身后看去,看了半天也没见两个小娃儿们。 展翼苦笑了一下,想到目前的处境,其实还挺感谢莫扬能陪着郝贝的。 “贝贝,我们有事现在就要回江城了,所以要带娃儿们一起回去了,过来跟你说一下……” 郝贝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没说话。 展翼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个,要不你们去送送我们……” 郝贝诧异的看着展翼,而后还没点头,莫扬就先说好了。 “好,我们一起去。” 如此,郝贝跟方蔷薇说了一下跟莫扬就出去了。 展翼和莫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没说几句话就到了胡同口。 莫扬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停在那里的一辆黑色商务车,而后拍拍郝贝的肩膀道:“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 郝贝的眼中一热,有温热的泪水落下。 莫扬伸手拭去她眼角的那颗泪失笑:“怎么这样爱哭呢,笑着才漂亮的。” 郝贝吸了吸鼻子,像个女战士一样的往那辆车子跟前走。 展翼没有跟过去,打量着莫扬问:“莫扬,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贝贝?” 展翼不能理解,因为他也曾以为自己喜欢过郝贝,但是如果他真的喜欢一个人,绝对不会像莫扬这样子的。 莫扬如墨般清澈的双眼里温柔的笑意越来越浓,低叹一声:“首长知道为什么的。” 因为爱她,所以想让她开心快乐,而不只是占有她。 展翼更是不理解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了。 再说郝贝,走到车子前,拉开车门时就看到那个坐在副驾上的男人——裴靖东。 距离浴室那次,这是分开后的第四天。 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两个小娃儿的眼晴也是红红的。 郝贝坐进车子里,一伸手抱住两个小娃儿,眼泪往下掉,却是不出声的。 “妈妈,小宝贝儿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短暂的分开是为了以后的相逢,所以妈妈你不要伤心,你看小宝贝儿都不伤心的……” 裴瑾瑜小娃儿说着讨巧卖乖的话,可是那双清澈的眸底却是湿湿的一片…… “好,不伤心……”郝贝刚说完,前排的裴靖东就发话了。 “郝贝,呼弘济是你的亲大伯,这事儿你还不知道吧,他不会害你的,你以后多听他一点,总归是好的。”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你这女人……” 裴靖东刚说到此顿住,后视镜里一个反光点折射出来,虎眸轻眯起来…… 而站在胡同口处跟聊着天的莫扬和展翼的视线范围就比较广了,很清楚的看到后面一辆小型的白色货车几乎是横冲直撞的就过来了。 冲着的方向似乎就是郝贝刚才上去的那辆车。 当下俩人拔腿就往车子前冲去大喊着: “贝贝,快下车!” “哥,快下车!” 莫扬和展翼齐声的喊着让他们快点下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辆货车眼看着就要冲上他们车子了…… 也许只要一闭眼的功夫两辆车子就会相撞…… ------题外话------ 美妞们,(☆_☆)给力一点,多投点月票,然后静哥给加一更如何咩……实在没想到月票榜大战如此激烈,所以爬着也很累……⊙︿⊙亲爱的们给点力量咩…… 然后谁要客串角色,请留下名字和你设想的这个人物要是个什么样的人呀这样的都可以,也许后文中会用得到的咩……乃们滴名字也会出现在里面的咩……如果以后本文不小心被出版或影视了对吧,嫩么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咩,介个素不素很好玩咩…… 130:与敌对决,生死一线!2更求月票! 犹不知危险已经来临的郝贝在听到外面的大喊声时还朝着展翼和莫扬看了过去,那一刻就看到他们两个人脸色就像是冬天里的白雪那样白的吓人。 就在郝贝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首长大人已经一脚油门狠踩下去,黑色的轿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离原地。 说是迟那时快,黑色的轿车刚刚驶离原地,那辆白色的小型货车就轰的一声冲进方才黑色轿车所在的位置,车头直冲马路牙子上而去,直接撞在那颗粗壮的老榕树上,挡风玻璃碎了个稀里哗啦,车内的司机啊的一声尖叫,满头鲜血的趴倒在方向盘上。 “莫扬,别过去了!”展翼紧紧的拽住莫扬的胳膊,幸好他拽住了,不然以莫扬刚才往前冲的姿势,势必要成为这白色货车轮下的亡魂…… 展翼看到裴靖东的车子开出去的时候就冷静了下来,可是莫扬却不一样。 莫扬在刚才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往前冲。 此时,他的双眼中更是血丝弥补的那种腥红之色。 “莫扬,莫扬……没事了,我哥把车子开走了,他们没事儿……” 展翼试着安慰莫扬,莫扬现在看起来很不正常,苍白的脸色,满头的大汗,惊恐的神色,无一不让展翼觉得奇怪…… 莫扬听到没事了这三个字,当下松了口气,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让抽光了一样的软了下来。 周边有路人围观了上来,有人拿起手机打电话报了警。 “天呀,太惨了,还好刚才那辆黑色的车子开走了,不然的话……” “就是,这人是怎么开车的,怎么就这么准撞进来……看起来像谋杀一样……” 莫扬听得周边人的议论,打了个战栗,一今伸手就抓住展翼的衣领高声的质问:“不是意外对不对,不是意外?” 裴靖东的性格有多霸道,莫扬就算相处的时间不长,也早从沈碧城的事件上领会过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裴靖东怎么会无怨无故的就要跟郝贝分开的, 这不是意外,肯定不是意外! 展翼让莫扬这么一问,当下打了个激灵,而后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莫扬看展翼这样,就知道有事了,揉了下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一把甩开展翼就往他的车子处行去,拉开车门坐进去时,神色紧张的喃喃自语着: “小贝儿,你说过,明天是美好的,你说我是你的人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能生病不能死掉,那么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许出事儿,不能出事儿……” 就这么一段话说完,他脸上那些慌乱的神色全没了,反倒是神情严肃的拧动车钥匙,就追着裴靖东开出的方向去了。 车子开出去后,才拿起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开始打电话。 一个电话打给父亲苏鹏:“爸,你马上给交通部的杨部长去个电话,在xx这里清出一条无人无车辆的道路来。” 不等苏鹏多问什么,莫扬又加了一句:“爸,求你了。” 苏鹏从来没有听到过儿子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听到儿子说求你这两个字,他的心都揪起来的疼着。 故而赶紧的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打给好友,任职于交通部的刘部长。 莫扬专心的开着车子,车速不敢太快了,脑海里想着如果对方是冲着裴靖东来的,那么绝对不可能只这么一桩意外的…… 就在这时,同行的车道里,两辆黑色的轿车要超过他的车子。 黑色的车子,有一辆车甚至开了车窗亮出一把冲锋枪来,副驾上的男人一脸横肉,举了举手中的枪,又以手指做了个开枪的手势,朝着的正是莫扬的方向。 那意思好想在说,不想死的就滚一边去。 莫扬的手机响了起来,蓝牙自动接听,接到的正是父亲好友刘部长的电话。 “扬扬,只能清理出通往郊区的这一条道路,在入口处已经执勤交警拦下所有进入车辆,扬扬,这事上面早有动作,你怎么会……” 莫扬一听上面早有动作,心中更惊了,这个早有动作,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是好还是坏? 匆匆的挂掉电话,又给裴靖东打电话,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却是无人接听。 莫扬的心都快要碎掉了,拼命的说接电话接电话呀…… …… 再说裴靖东吧,当时那真是一脚油门踩下去,飞一般的就冲了出去。 后座的母子仨人就这么砰砰砰的接二连三撞在前排的座椅后背上。 脑袋晕晕的时候就听到裴靖东一声咒骂:“他妈的!” 此时,郝贝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在车速越来越快的时候,她就知道遇上大麻烦了…… 两个小娃儿也让吓着了,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捂住让撞疼的脑门竟然是吓的连哭都哭不出是声来了。 “裴靖东!”郝贝惊呼一声,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看着前方已经险些要撞到路人了。 裴靖东只瞥一眼后视镜,而后咬牙切齿道:“他妈的,死女人,遇上你就没好事儿!” 这接二连三的祸事,到底是他带给她的? 还是她带给他的,裴靖东都有点分辨无能了…… 车子被动了手脚,刹车失灵,幸亏他的开车技术够强,这才得以避开车辆和行人。 裴靖东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他一伸手把手机扔给郝贝,并说了一句:“只听对方,不要说我们任何的情况。” 郝贝拿过手机一看,小声的问:“是展翼的电话,也要这样吗?” 裴靖东专心开车并不回话,车速根本就控制不下来。 郝贝接了电话:“喂,展翼……” 展翼接到电话高呼一声:“谢天谢地,嫂子,你们没事太好了……” “嗯。”郝贝只答了一个字,不敢多说话。 “嫂子,车子没事儿吧。”展翼这么问时,郝贝正愁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裴靖东说了句:“刹车失灵!” “哥,你等着,我打电话找人……”展翼说罢就挂了电话。 而裴靖东则是沉声的吩咐郝贝:“把手机扔出去。” 郝贝不解其意,但是裴靖东既然说了,她就要照做,一开车窗就把裴靖东的手机给扔出去了。 裴靖东则阴着一张脸全神贯注的应府着这失去控制的车子,这种情况下,导航仪显示出来的前方稀疏的道路,正是他要驶去的地方。 可是莫扬的电话马上就打了进来。 莫扬那边打了裴靖东的没人接,就去打郝贝的,想到郝贝没拿手机,就打给小娃儿…… 还好他是把电话打给裴黎曦小娃儿的。 裴黎曦小娃儿手机一响,看到是莫扬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喂。”娃儿的嗓音有点暗哑,这种情况下,大人都害怕,更别说一个孩子了。 “小曦,让妈妈接电话。” 裴黎曦嗯了一下,而后把电话放到郝贝的耳边,就传来莫扬着急的声音。 “贝贝,告诉裴靖东,不能往导航仪显示的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另一条道……” 此时,裴靖东刚好要把车子往导航仪上前方显示道路不拥堵的地方行驶。 郝贝木然的重复着莫扬说的话,裴靖东眉心一跳,一个急转方向,向着莫扬说的另一条岔道口行驶而去。 而展翼则是挂了电话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呼弘济。 “司令,出事了……” 呼弘济本来还在气头上,这才前后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得来展翼这么一通出事了的电话。 蹭的一下站起来捏紧了电话质问:“说,什么事儿?” 展翼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呼弘济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而后定神吩咐道:“交给警察处理。” 看来已经打草惊蛇了,这也许是对方的试探,也可能是警告,如果是这样,那么也许不会有致命的危险。 展翼不相信的惊叫起来:“警察能办事吗?这事儿肯定不是意外的……” “展翼,服从命令!”呼弘济说罢扔下电话,拿起手机,又拨打了一个号码。 等对方接通之后,他才沉声问了句:“这么好的天气,预报说是冬日雷你说这事儿靠谱不?” 对方低沉的嗓音传来:“老话说的好,冬雷震动,万物不成,虫不藏,常兵起……” 挂上电话后,呼弘济眉心一拧,沉思片刻,捏着眉心直接给京都的家里去了一个电话。 方蔷薇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为待会儿要来家里做客的两个小宝贝准备水果。 陶瓷水果刀在她的手中,像是雕刻家的的刀具一般,雕出一朵朵花朵图案的苹果,摆成一盘,再用其它水果,分别做成了小孩子们最喜欢的动物图案的。 她其实是一个很会生活的女子,就算是这样似是大杂院的一个家里,正屋她们住的地方,她也收拾的干净利落。 每天都要做很多家务活,但她又不像是院中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妇女那样蓬头垢面。 她每天都化着精致的淡妆,衣着得体,讲话也是温声细语,处处都透着股淡雅和高贵。 但是现在,当她听到呼弘济在电话里的话后,脸上的高贵优雅全部龟裂了…… 电话里,呼弘济说:“蔷薇,现在你马上去医院老爷子那里,把电视线拔掉,报纸也要收起来还不能让老爷子察觉到你做的这些事儿。” 此时方蔷薇还只以为是有什么关于呼弘济调动上的动向怕老爷子知道的,故而惊讶的问了句:“啊,是有什么动向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吗?” 呼弘济叹了口气:“郝贝可能要出事了……” 轰隆隆,只此一句,犹如五雷轰顶般的炸的方蔷薇脸上的笑容都僵掉了,一手捏着手机,另一只手习惯性的去抓随手可抓的东西,却是抓住了那把刚刚放下的水果刀…… 刀刃被她抓在掌心,马上就有血水从她的掌心渗出。 可是她却像是无所察觉的一样怔在那里,手还越握越紧。 呼弘济没听到她的回音,就在电话里喊一声:“薇薇?” 呼小筠本来在边上研究着妈咪做的那些有图案的水果的,她好开心,妈咪好久没有做这些给她吃了,一二三四的数着…… 兀然,一滴两滴的血水滴在水果上,呼小筠一撇嘴抬头时惊呼起来:“妈咪,妈咪,你的手流血了……” 电话里的呼弘济听到女儿说话的话,眉心紧紧拧起,恨不得有双翅膀让他能飞到电话的另一端去。 对着电话高喊了几声:“蔷薇,方蔷薇,讲话!” 方蔷薇这才醒了神一般的开口问:“弘济,贝贝出什么事了?” 问出这话时她的手还紧紧拽着那柄陶瓷的水果刀,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颤抖的嗓音还是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蔷薇,我果然没看错,你很在乎郝贝!”呼弘济这话说的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 方蔷薇的呼吸一窒很想去解释一下可是张了嘴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一句:“呼弘济,是不是你一直想让她死的?” 说完她就后悔的捂住了嘴,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无法收回。 “方蔷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呼弘济的暴怒音传了过来,最后一个啊字中带着重重的疑问。 “呜呜呜……妈咪疼疼了,妈咪哭哭了……”呼小筠在边上兀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方蔷薇摁着发疼的太阳穴,双眸如血染般的红着,再也忍不住的挂上电话后快步往外走去,她要去看一看,呼弘济肯定是在骗她的,肯定是的。 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转身离开时呼小筠那双清澈瞳眸中那抹异常神色。 呼小筠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妈咪越走越远,眸中忧伤隐去,转而拿起眼前的水果盘子,嘟着嘴轻咦着:“难道妈咪是想把苹果花朵染成红色的吗?” 那被血染红的苹果花,就这么被她拿在手里,咬一口又一口,一直到满嘴通红全是妈边的血的味道…… 方蔷薇只走到胡同口处,就看到那围成一个圈子的人们时就懵了…… 脑海里全都是yy出来的郝贝出事了,可能会出的事儿!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失去了运转一样的飞快冲过去大喊着:“让开都让开……” 此时,展翼正在打警局的电话,用他手上的权利正在调动人脉。 却听到方蔷薇如此疾呼的大喊声,惊呆的看了过去,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解的神色。 方蔷薇终于冲到了最中间的位置,看到那小货车的惨样,四处的找寻着,都没有郝贝的身影。 心终于落了地,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看到展翼时,又急急的走了过去,问展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展翼皱着眉头说着发生的事情,却是看到方蔷薇的一只手在流血,当下惊叫了起来:“方姨,你的手……” 方蔷薇举起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十分诧异的问:“我的手好好的呀……” 说罢不顾展翼的惊诧,而是捏着手机走到另一边去。 她的手都是颤抖的了,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不然呼弘济不会那样说的。 拨通了呼弘济的号码,听到对方传来的一声喂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呜呜呜哭了起来。 “弘济,求求你,不能让郝贝出事儿,不能呀,她可是老爷子唯一的亲孙女呀……” 呼弘济接到电话时还在办公室里,听到妻子电话里的泣音,不禁心中一震,什么时候,方蔷薇这样哭过求他了! 只有一次! 那是二十三年前,她这样哭着求他说:“弘济,求你了,我不想生这个孩子。” 而现在,却是为了郝贝来求情,这太匪夷所思了。 “方蔷薇,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呼弘济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办公室的门让敲响了,他还没喊进来,就有一道军绿色的曼妙身影向他走来。 伊芯儿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袅袅而来香气袭人,进来后才看到呼弘济脸上的狠戾神色,愣了一下。 但人已经进来,想退回已经是没可能了。 故而笑盈盈的走过去,把文件往桌上一放,人也跟着站在呼弘济的身后,纤嫩小手柔弱无骨的捏在呼弘济的肩膀处轻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呼弘济深吸一口气,捏着眉心声线沙哑的吼道:“出去!” 伊芯儿当下就撇了红唇,满脸不悦的神色,一扭腰就要走了,可是刚起身,又被呼弘济扣住手腕一把拉回了怀里,咬着她的唇狠狠的亲下去…… 伊芯儿娇喘一声,坐在呼弘济的腿上,曼妙的身子就这么迎了上去…… 一番亲热过后,呼弘济才开口道:“晚上过去,现在上班,以后不许这样没规距了知道不?” 他训斥的声音中难掩宠溺的味道。 伊芯儿水汪汪的大眼中全都是小女人生气的娇嗔神色,而后故作娇羞的给了呼弘济一记媚眼,手搭在呼弘济的肩膀处撒娇的保证着: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我先出去工作,下班等你……” 呼弘济轻眯着利眸看着伊芯儿离开办公室,手一拂,伊芯儿带来的那份文件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漆黑的眸子扫过办公桌底部那一处红色在闪烁的窃听器,唇角微勾,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终于耐不住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刚才伊芯儿缠住他的时候,分过神,应该就是把这枚口香糖式的窃听器放在桌底下了。 看来他的方向没有错——这就是一支以女性为武器渗透进部队的一支蛀虫队伍。 …… 京都,碧蓝的晴空万里无云,本该是详和安乐的午后,却因为有一辆失控的车子而搅合的大街小巷鸡飞狗跳。 裴靖东的车子开在人群较多的地方驶向莫扬说的那条道路,真是惊险连连。 郝贝瞪圆了眼,看到好几次差点都撞上车子,一个急拐又闪过去,真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裴瑾瑜小娃儿在她的怀里吓的小脸儿都白了;裴黎曦小娃儿倒还好些,显得没有那么怕,但一张小脸也是血色全无。 “宝贝儿不怕,爸爸这是带我们体验一下赛车的感觉呢……” 郝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的哄着娃儿们,可是却没办法控制自己内心深深的惧意。 小娃儿们可聪明着呢,裴瑾瑜小娃儿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喃喃着:“妈妈,妈妈,我们会死掉吗?” 郝贝很想说不会,可是她还没说话,裴黎曦小娃儿就开口了:“如果会死掉,小瑜最想做什么?” 裴黎曦小娃儿紧紧的抱着郝贝,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疑惑地看着哥哥问:“哥哥最想做什么?” 裴黎曦小娃儿揉了下弟弟的脸蛋认真的说:“保护小瑜,让小瑜活着。” 裴瑾瑜小娃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哥哥坏,哥哥好坏,小瑜也要保护哥哥……” 裴靖东听到娃儿们的话,一双虎眸中润润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沼泽地里的画面,最近似乎想起这件事的次数越来越多,很诡异,想到时心依旧会揪着,但疼痛却越来越少了…… 就如此时,眼中更多的是一种欣慰,孩子们,很好,很贴心,这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如此便足够了。 郝贝可没裴靖东那样淡定,本来就爱哭,这会儿是再也忍不住的跟着哽咽了起来。 裴黎曦小娃儿又问了:“妈妈,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郝贝愣了下,而后想自己最想做的是什么…… 映入脑海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她也要保护眼前这两个可爱的小娃儿…… 不过她没有说,只擦着眼泪拍了拍受惊过度的裴瑾瑜小娃儿道:“妈妈没想过最后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是因为妈妈相信爸爸会保护我们,不会让我们有危险的。” 想什么后事呀,死了谁知道会怎么样,抓紧眼前这一刻,好好的活着才是正事儿。 前排在开车的裴靖东勾唇深意的一笑?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2 部分阅读 想什么后事呀,死了谁知道会怎么样,抓紧眼前这一刻,好好的活着才是正事儿。 前排在开车的裴靖东勾唇深意的一笑冷哼着:“算你这女人还有点脑子。”这是他的妻儿,他不护着谁护着。 郝贝没理他继续给两个小娃儿说话:“小宝贝来,睡一觉,小曦也闭上眼睡一觉……” 两个小娃儿本来就有睡午觉的习惯,这会儿又惊历了这么惊险的事情,等裴靖东的车子开的平稳不再七拐八绕之后,终于闭上眼晴睡在了郝贝的怀里。 午后的暖阳从车窗处照射进来,车厢里的空气沉闷的几乎让郝贝喘不过气来。 可是她刚想要开窗户时,被裴靖东给制止住了。 现在这条道人烟稀少,裴靖东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车内镜,注意到两个孩子似乎都睡了,这才从镜子里看着郝贝问:“怕了吗?” 郝贝听到他的问话抬头瞪了他一眼:“废话。”是个人都会怕的好不? 裴靖东低低的笑了一下:“实话跟你说,车子刹车失灵,只能开到油耗尽或者用其它方法停车……” 莫扬给引的这条道,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好,公路在高高的堤坝之上,想要用借力的方式让车子停下来这事儿一点也不靠谱。 只能祈求着车子尽快把油耗尽。 可是看着上面油表的数字,裴靖东表示很蛋疼,这车子是京都家里的车,这几天一直是展翼在开,本来他只是打算在车上跟郝贝说几句话,让展翼打电话叫司机来送他们到机场就可以了…… 没想到,这一坐上车,还下不了车了…… 殊不知,莫扬给指的这条道,虽然没有借力点可以让车子停下来,却比原来那条让人特意让人疏通过的道路安全的多了。 最起码,没有像莫扬一样,左右两辆车子夹击着,试图把莫扬逼停下来不跟着他们。 在市区他们不敢开枪,所以莫扬尽量的把他们阻拦在市区之内,车子飞快的左开右绕,把两辆车子拦在他的后面。 “小子,别挡道,耽误了老子们的事,一枪崩了你!”其中一辆黑色轿车里里的大汉着急了,冲着莫扬的车子就这么吼了出来。 莫扬也是看出对方不敢对他开枪,这才胆儿肥的单手握住方向盘,比了个中指朝下的手势,一脸轻蔑的神态。 之所以敢这么狂妄是因为他有一个连家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那就是他曾经参加过f1赛车队的竞技赛,并且还未曾输过。 一抹嗜血的笑绽放在莫扬的脸上,而后开始变换着车速,时快时慢,方向盘打的那又快又稳,刹车也是一踩一放…… 后面的车子时不时的被他这样来一出,几次险些撞上去…… 而莫扬则在心中默默的数着对方踩刹车的次数。 终于,数到一百零八次的时候,他的车速放慢了,那两辆车子像飞一样的冲了出去…… 车内的副驾上拿枪的大汉看着莫扬的车子没追上来时,轻蔑的一笑:“臭小子,这车开的真他娘的操蛋,要是在国外,直接一枪毙了他……” 开车的司机却是眉头越皱越紧:“刹车片好像失灵了……” “怎么会?”大汉满头大汗! 而另一辆车内,则是同样的情况。 莫扬停了车长松了一口气,一百九十八次急刹车,再加上待会儿他们再狠踩刹车片,刹车失灵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 就赌气这百分之五十的机率吧。 恩而调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行去,他给裴靖东指的那条道是在国外时,听国内的车友们说起过的。 他自己并未行驶过也不知道那条道路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只希望裴靖东能够找借力点,好让车子能停下来。 可是当他的车子行驶到他自己说的那条道的时候,心里后怕极了,这条道怪不得无人行走。 两边的护栏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护栏,是一条未修好的道路,只用铁丝网网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借力点。 道路修在高约两三米的堤坝上,别说想找借力点了,就是拐弯之类的没拐好,很可能就会冲下堤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莫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别的,他算着时间,以裴靖东的车速现在也不知道开出多远了。 莫扬一踩油门车速飙到最高点,往前方冲去。 在莫扬的车子冲出去之后,岔道口处走出一个身着桔色环卫工衣服弯腰驼背的白发老汉,手上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面。 一双掩盖在平凡面容下的黑眸看向莫扬的车子开去的方向时,眼中闪过一抹赞尚的神色,勾了下唇角喃喃了句:“好小子,深藏不露呢。” 老汉低头继续扫地,却是看着手腕上滴滴走针的腕表,约摸又过了半个小时后,才扫完这一片地。 就接着往前扫,又扫了约半小时左右,老汉这才拿起工具哼着曲儿退出这方道路…… 半小时后,四辆车子开往这条道路,每辆车子的车速在拐进道上时,都加足了油门,却不曾想,车轮胎发出噗噗的漏气音来…… 接二连三四辆车子歪歪扭扭的呈s线行驶而去,没行多远,砰砰砰的不是撞在护栏上车峰出去半边,就是追尾式撞击停了下来! 车上的黑衣几名黑衣男下了车,狠捶一记车前盖咒骂道:“他妈的,今天这任务算是完不成了!” 说着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半小时后,又开来两辆车,几个黑衣男上了车后没多久,轰轰轰的几声爆炸音响起,那四辆车子燃起汹汹大火掩盖了他们曾使用过的痕迹。 不过,护栏处的隐形摄像头却是把刚才所有的事情都拍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警方接到附近路过群众的报警后赶来,看到的就是几辆让烧的不成形的车子框架。 不过却有细心的警员发现了车子的轮胎处,有长约五公分右的的钢钉,每个轮胎附近都有五六枚这样的钢钉。 此事一度成为机密案件,被警方压了下来,无任何曝光——不过这自是后话暂且不表,先说说一路疾驶了四个小时的裴靖东。 高度集中精神的四个小时,尽量的控制好方向,不让方向偏离了。 可是这车也忒省油了点,竟然还有一半的油没有耗尽,照这个节奏下去,是要开到天黑才有可能停下来。 可是天黑了就更不安全了。 而且一直没有接到救援信号,裴靖东就在心底暗骂呼弘济个没良心的。 以前就知道牧羊人是个铁面无私的。一点也不徇私,这一次算是彻底的领教了。 郝贝还在车上呢,呼弘济竟然不派任何援手。 车子越开越稳,两个小娃儿从起初的睡的不太稳,到现在睡的越来越香甜。 郝贝却是心惊胆战的,坐在那里僵直着身了一动也不敢动的,生怕她一动会吵醒小娃儿们,然后就会影响裴靖东开车。 裴靖东不知道这条道的尽头是什么地方,却是生出一种就这么一直开到天荒地老的感觉来。 如果撇去刹车失灵,车速降不下来这样的问题不去想的话,现在的他们倒像是一家人在出游。 为了缓解气氛故而轻笑了一下开口问郝贝:“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出去踏青……” 郝贝满头黑线,“这是冬天,没青可踏。”环视一下周边心想连他妈的颗小树苗都没见着,光秃秃的,哪来的青可踏? 这次轮到裴靖东满头黑线了,心思,这女人到底会不会聊天呀! “那个,如果马上要死掉,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这个问题刚才听到小娃儿们的问郝贝时,他就在想这女人会说什么,所以这会儿就问出口了。 郝贝不答反问:“如果是你,你想做什么?” 裴靖东眼底的眸光炽热而深沉,从车内镜里看到小妻子红红的眼眸,一张含着笑着薄唇轻扬:“你猜呢?” “……”郝贝没说话,其实很想骂一句:猜你妹的猜!但又怕影响这男人开车,故而才没有开口。 男人却是自言自语了起来:“那自然是要吃个饱了……” 说这话时,他眼中绿油油的光芒是从车内镜里看向郝贝,要死之前那自然是要搂着媳妇儿好好恩爱一番的,正所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郝贝这次反常的竟然听懂了,俏脸蓦然一红,想到什么后后又黑了一张脸:“裴靖东,你说的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以后别再说这样暧昧的话了……”当她是什么呀,想要时就要,不想要时,丢下一句再见就走了…… 她是人,是有思想的人,不是什么死物,更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别说她现在只是喜欢裴靖东,就算是以前她爱着陆铭炜的时候都能狠心跟裴靖东结了婚。 在真正的与死神擦肩过的那一刻,她才明白,狗屁的喜欢和爱情,都他妈的是扯蛋。 裴靖东一怔,没有想到郝贝会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当下脸色就冰冷了下来,不悦的气息就在车厢内流蹿起来。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裴靖东板着一张脸开车,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 僵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察觉到后面一辆追上来的车子时,虎眸轻眯了起来,尽量缓下语气跟郝贝说:“郝贝,抱着孩子们躺下来,低于车窗的位置。” 郝贝蓦然坐直了身子,颤声问:“是不是有人追来了……” 裴靖东嗯了一声:“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抬起头来,听我的命令。” “嗯。”郝贝应了一声后,把自己的身子压低一点,半伏在孩子们的身上,手抓住后座的椅子撑着,尽量的不压着睡着的孩子们。 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句:“裴靖东,你注意安全。” 裴靖东哼笑了一声骂她:“口是心非的女人。” 郝贝不甘示弱的回了句:“我是怕你不注意安全,我和孩子们会给你陪葬。” 裴靖东苦笑着怒骂:“死女人,你可以不加这句解释吗?”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样的她——怎么看怎么舒服呢? 真真的犯贱这个词就是说的他自己! 莫扬的车子终于追上来了,看到裴靖东的车子还好好的开在路上时,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 车子终于越来越近,裴靖东看到是莫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心底是感激莫扬的。 莫扬却是喊着他:“你来撞我的车……” 裴靖东大惊:“不行,这两边的护栏根本就不能撑住车身的重量。” 郝贝听到莫扬的声音惊喜的抬起头来,裴靖东却是一沉脸:“趴下。” 莫扬的一直侧目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自然没有错过郝贝刚抬起头时的神情,那样惊喜的神色是为他崦流露出来的,莫扬的一颗心像是飞上了天撞上了天朵的云朵一样软软的甜甜的…… “不能往前面开了,前面是山路,会更危险,你撞我的车借力,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扬声嘶喊着,试图说服裴靖东。 可是裴靖东沉着脸,不想接受这个提议。 莫扬却是着急的大吼着:“跟你说了前面是死路死路,难道你想让贝贝和你的孩子们就这样陪着你一起开到死路上,前面如果还有敌人的埋伏怎么办?你撞我的车,听我的,我的车子性能好,不会有事的,然后还能开我的车回去……” 裴靖东没有说话,估算着莫扬说的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但是太危险了,一个弄不好,莫扬的车子会被他的车子撞出去的。 就在裴靖东在思考的时候,裴黎曦小娃儿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响了起来,小娃儿接电话之后,爬了起来,把手机放在裴靖东的耳边。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电话是呼弘济打来的。 “没死的情况。”裴靖东没好气的回了话。 “根据我方线人最新情报你所驶向的这条路的尽头是旅游景区,危险星级为五星。现在命令你想尽一切办法把车子停下来。” “莫扬的车子跟我同行,他让我借他的车力停下,可是这样的话……”裴靖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头的呼弘济打断了。 “按着他说的方法去做,莫扬曾是国外f1赛车队的冠军赛车手,这是他的强项。” 裴靖东惊讶挑了浓眉,不可置信的看向莫扬——莫扬是赛车手,还是很厉害的那种,他怎么没看出来? “裴靖东,你听到没,按我说的去做。” 莫扬还在大喊着,那完全就是一种疯狂的状态,他的声音暗哑车速过高,又有呼呼的风灌进胸腔,双眼因为长时间的焦中精力而乏着腥红的血丝…… 裴靖东哑了声答了一个字:“好” 而后看向后排的郝贝说道:“郝贝,你打开车窗跟莫扬说句话吧……” 郝贝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好久都没抬头,她听懂裴靖东的意思了,莫扬会有危险…… “郝贝,你听话,跟莫扬说会话,一会我们的车子……” 裴靖东忽然有点说不下去了,这种无力的感觉真的让他有种狠狠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裴靖东,为什么要这样呀,为什么?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特种兵吗?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你,为什么要是莫扬呀?” 郝贝呜呜呜的哭的像只受伤了的小兽。 裴靖东的眼晴也有湿润了起来,他没有办法回答郝贝这个问题,却能理解郝贝的这种悲伤的心情,为什么要是莫扬呢? “郝贝,你听话一点啊~跟莫扬说会话。”他沙哑的嗓音虽然轻柔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妈妈,听爸爸的。”裴黎曦小娃儿适时的开口,双眸亮晶晶的看着郝贝安抚着:“莫叔叔不会有事的。” 这句连裴靖东都不敢保证的话,就这么从小娃儿的嘴里说出来了。 郝贝忽然也没有那么怕了,哭着笑了:“好,我听小曦的。”都说小娃儿说的话最准了,所以她相信小娃儿…… 裴靖东滑下车窗后,冷风灌了进来,夕阳如火般燃烧着半边天…… “莫扬……”郝贝红着眼低低的喊了莫扬的名字。 莫扬侧目看她,眼中的水雾凝结,居然还在笑,扬着眉,有些调侃的说道:“贝贝,是不是发觉爱上我了?” 郝贝一撇嘴不自觉的反驳道:“想得美……” 莫扬那边垮了一张脸:“哎哟哟,我的一颗玻璃心,全让贝贝给踩碎了……” “莫扬,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喜欢我吗?”郝贝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喜欢你还需要理由吗?”莫扬反问着,并保持着落裴靖东的车子半个车身的距离,刚刚好可以看到趴在车窗边上的郝贝。 他的目光贪婪的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每当看到她笑时,他就跟着开心,看到她哭时,就像是有人拿刀戳在他心上一样的,此时能再这样看她一眼,他就觉得很幸福,是上天给他的眷恋。 而后两个小娃儿探出头来齐声喊道:“莫叔叔……” 莫扬心头一热,这两个孩子,他是因为喜欢郝贝而喜欢的。 到此时此刻,才发现,他们变的跟郝贝同等的重要,今天就算是郝贝不在这辆车上,为了两个小娃儿,他也会选择这样做。 “小曦,小瑜,长大了要保护妈妈知道吗?”莫扬沉声的说着,那语气竟然像是一个要离家的父亲在叮嘱他的孩子们一样的严肃。 “莫叔叔,小贝妈妈需要你来保护,我们还有亲妈妈要保护的……”裴黎曦小娃儿很不客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曦!”裴靖东与郝贝同时的喊了裴黎曦的名字表达着他们的不暂同。 裴黎曦小娃儿却是一脸冷淡的神色:“我又没说错,只有莫叔叔才能全心全意的保护小贝妈妈。” “嗷嗷,谁说的,还有俺,俺也会全心全意的保护小贝妈妈……”裴瑾瑜小娃儿不服气的辩驳着。 莫扬的车子开始加速,最后看了一眼郝贝,那种绝别的神色看得郝贝心惊极了,想哭,哭不出来,眼却又酸酸的疼着…… “贝贝,回到车子里坐好,很快就没事了……” 郝贝还想再看,可是裴靖东已经把车窗关上了。 莫扬的车子终于超过裴靖东的车子,裴靖东一拐方向朝着莫扬的车子撞了过去。 莫扬的车子被这么一撞极速的往路边的护栏撞去,眼看着就要撞上铁网的护栏时,车身拐,擦着铁网的边缘滑了过去。 裴靖东虎眸中闪过一抹惊喜,而莫扬却是手心都捏着一把汗,刚才如果车速再快一点,就直接一头扎进堤坝下了。 不过万幸的是,裴靖东的那辆车子的车速成已经降了一点下来。 莫扬伸出手来,冲裴靖东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一次,又同上一次一样,有惊无险。 眼看着距离前方的山路越来越近了,莫扬回头冲裴靖东喊着:“最后一次。” 裴靖东了解莫扬的意思,如果这样开下去,到了山区就不好办了。 最后一次的撞击,车速虽然慢了下来,但是方向的力度不再是擦着莫扬车子的边缘,是直接顶在莫扬的车子后半部撞过去的…… 车子轮胎与地面发出‘ci,ci,ci’的摩擦音来,莫扬看准时机,方向盘一打,朝着防护栏那根石柱上顶了过去…… 砰! 车头稳稳的撞在石柱上,他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子头卡在石柱上终于停了下来,包括后面裴靖东的那辆车子也停了下来。 莫扬长松了口气,终于没事了,却是忽略了这是条未修好的道路,护栏只是临时的防护网,石头柱也没有他想像中的结实…… 裴靖东大惊的甩开车门大叫着:“莫扬快下车……” 莫扬也察觉到了危险,解开安全带,正要推车门,那根石柱已经垮了,车身随着石柱的滑落摇晃两下,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就这样坠了下去…… 郝贝看到车子停下来,是第一时间拉开车门,刚站好,就听到轰的一声响…… 傻眼的看着莫扬的那辆车就这么坠落了下去。 这是一处慢上坡的山路,从最初的两三米的堤坝行驶到现在,高度差不多已经有五六米高了。 车子呈现抛物线的状态,而后发出轰的一声响,像是一道火球一样的滚落下去…… 郝贝的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裴靖东怒极了的走到裴黎曦小娃儿跟前,拿着小娃儿的手机拨通了呼弘济的电话:“这就是你说的任务中必要的牺牲,就是不派任何救援让我们的兄弟,就这样死掉!” “报告你们现在的方位,派人去接你们……” “滚你妈蛋的方位,狗屁!”裴靖东怒骂着一扬手,狠力的就摔了手机,娃儿的小手机就这么让他摔了个七零八落的! 道路的前后方均有汽车的喇叭音,在这一刻,不知是敌还是友的情况下,裴靖东只得做出迅速的判断和决定。 “郝贝,看着孩子们,到一边等着我!” 说罢走到停在那里的车子后面,开始推车子。 郝贝见他要把这车往下推,不禁怒极了的吼道:“裴靖东,你把这车推下去,莫扬还怎么活……” 裴靖东冷漠无恨的回道:“难道你认为,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活得下来吗?” “裴靖东,你还是人不是人,是莫扬救了我们!”郝贝哑着嗓子哭喊着,伸手过去拉裴靖东,不让他做这样的事情。 裴靖东一个用力甩开她,冷冷的道:“你他妈的以为就你难过吗?”说罢继续推车,车子终于被推下那一处,轰的顺着堤坝滚落。 裴靖东抓住两个小娃儿而后开口道:“待会儿,可能有点小危险,就像是攀岩一样,跟着爸爸一起走,抓紧爸爸知道吗?” 见两个儿子点头后,才看向郝贝,无情又冰冷的嗓音对她说:“现在,你下去找莫扬去,没准莫扬还活着呢……记住,你可要好好的下去,别到时候你摔下去摔个半死,莫扬没死也让你压死了……” “裴靖东,你简直不是人!”郝贝怒骂,眼眸充血了一样的红着。 “爱骂你就骂吧,赶紧的,别废话。”说罢拉着两个小娃儿往护栏边缘走。 边走边脱掉自己身上的长裤,撕开,当成绳子,绑在两个孩子的腰间,另一头则系在自己的腰间。 虎眸轻眯的看着这一个斜下坡,心急的看着站在那里呆愣着的郝贝喊道:“郝贝,你快点,再晚了莫扬就死了……” “裴靖东,你他妈的简直就不是人,莫扬不会死的!”郝贝飞一般的冲这一处跑了过来。 裴靖东眸底闪过一抹痛苦的色泽,心中则苦笑着不是人就不是人吧,总好过让你死在这里的! 郝贝走过来,拒绝裴靖东扔给她的一条用裤子撕成的绳子,她恨不得直接跳下去得了,但是她知道不能跳。 这是一个斜下坡,很陡,不能直接走着下去,需要爬着往下挪。 裴靖东带着两个小娃儿,郝贝跟着后面,往左边爬去,一直爬了二十多米远的时候才慢慢往下移,却在这时,有汽车行驶过来的声音,嘎吱吱的就停在他们的上方。 裴靖东作了个停的手势,一只手死死的扣住水泥圆孔处,另一只手则护好孩子们。 郝贝在这一刻才感觉到真正的危险的来临。 枪声就好像擦着她的耳边过一样,砰砰砰砰砰砰……每一声枪响都像是打在她的心头上一样。 那辆被裴靖东推下去的他们的那辆车子在这一阵枪声的连击之下轰的一下爆炸了,火光四射,映红了这一方天地。 裴靖东专心的听着车子开走的声响,计算着开出去多远的时候,郝贝却是一个人往斜坡下爬去了…… 郝贝抹着泪,纤手抓在圆形的石头孔上,手掌上没一会儿就磨出血泡来,可是她不能停,她要去找莫扬,那些坏人,太可恶了,怎么能开枪,万一…… 她不敢想像万一莫扬没死,却被那些枪打中了会怎么样? “爸爸,下去,找妈妈……”裴瑾瑜小娃儿全身发抖的喃喃声提醒了还在计算着车程开走多远的裴靖东。 这么一低头就看到那要命的女人身子一滑,顺着那一处斜坡就朝下滚去了…… ------题外话------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_☆)(☆_☆)(☆_☆)这个加更有点晚了,所以明天的更新应该是在下午或晚上咩,多投月票咩…… 哎,这一节虽然有点与现实脱离,但却把我给写哭了,为了莫扬而哭…… 131:生死与共,小三想上位!求月票 裴靖东的呼吸一蹙,心咚咚咚咚的狂跳着,双眼灼灼的盯着郝贝滚落的身子,伸出手想要挪动身子往郝贝那一处去,可是他的腰上甩着两个孩子! 这时候的他,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水中的林中猎豹,在森林中动作再敏捷猎豹,在水中也一样无奈的只能干瞪眼…… “妈妈,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喃喃的哭喊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就这么看着妈妈从斜坡上滚落下去。 裴靖东单手扣紧圆孔处的水泥,血红着双眼沉声问裴黎曦:“小曦,你还行吗?” 裴黎曦的声音有点哽咽着回答:“必须行。” 才不到六岁的孩子,在这种时候,却是坚定的说必须行,信念由心而生,注定了他这一生都必须行! 裴瑾瑜则是哭着喊:“爸爸,我也行,你去救妈妈,放开我去救妈妈……” 他不想让妈妈像圆球一样的滚下去,妈妈会受伤的,他不要让妈妈受伤,呜呜呜…… “小瑜听话,不哭,爸爸不可能把你们扔在这里,但也不能把你们扔在马路上,所以我们必须一起挪下去。” 裴靖东哑着嗓子跟孩子讲道理,真怕孩子在这种时候哭闹起来那就真的死定了。 好在,这两个孩子都是懂事听话的,就连平时娇气的跟个小女娃一样的裴瑾瑜这时候也是很懂事的点头说:“嗯,我懂,就像是幼儿园里玩两人三腿一样,我们是三人四条腿,爸爸快点吧,俺等不及想玩了……” 小娃儿依旧用着平时撒娇卖乖时的语气说话,但眼中的水珠子却是啪嗒啪嗒的掉。 这是小娃儿第一次这么害怕,就连上次被送到国外去看望昏迷中的亲妈妈方柳时,他都没有这么担心过…… “弟弟真棒。”裴黎曦小娃儿开口赞扬了弟弟。 裴靖东心中甚感欣慰,再没有比这一刻更感谢过老天爷的了,让他有这样的孩子和这样的妻子! 但距离真的太远,这一处斜下坡约有二十多米的长度。 即便是父子仨人再有默契,一点差错也没出的往下挪,也抵不过郝贝那直接下滚的速度。 郝贝这儿吧,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不小心就滚下去了。 她的手掌都磨出血泡了,平时连个粗活都没做过的人,这会儿就这么像个球一样的往下滚落。 这妞儿也不知是爱美还是怎么的,关键时刻还知道捂住自己的头脸,几乎是抱着头往下滚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是极其危险。 裴靖东看着她滚落的速度,急得嗓子眼都冒火了,却只能屏往呼吸继续往下挪。 郝贝在滚落的那一刻就以为自己死定了。 下面的两辆车子刚刚起了火,就算火这会儿小了点,她要这么滚落下去,也必死无疑。 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莫扬呀,莫扬还在车子里! 那怕她知道裴靖东说的对,这种情况下莫扬还会活吗? 但她怎么能让莫扬就这样死去,莫扬那么好的人,好到让她无力,好到让她觉得对不起她。 禁不住悲伤的感觉,呜呜呜的就哭了起来。 她想不明白,这二十多年来,她怎么就从来没有遇上过好事儿! 身子越滚越快,这下坡处是修建成一个个圆形孔的模样,圆孔中有着干枯的杂草,滚落时,膝盖,胳膊处疼的她想哭…… 眼看着就要滚落到那片未熄灭的火海处时,就听到裴靖东的大喊声:“郝贝,快停下来,或者转移方向……” 可是裴靖东说的这些,他自己或许可以做到,对于郝贝来说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距离那片火海还有三四米的地方,兀然而来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她! 紧紧的抓住,而后郝贝被一股大力狠狠一扯,人就被捂进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怀中…… 是莫扬! 郝贝惊的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而上面的裴靖东却是就着火光看到了郝贝被莫扬抱住了! 莫扬是在推开车门的瞬间遭遇了车子滚落下山。 他虽然不是从小生长在军营中的,但是国外f1赛队的竞技赛车手在体能训练方面不压于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特别是他们训练最多的就是遇到这样的危机时的如何自救。 所以在车子滚落的时候,他就适时的抓住机会摔落了下来,就摔在距离车子两米多的地方。 所以车子的爆炸让他有短暂的头晕脑胀,随后而来的又是那一连串枪声,还好跟离远天又阴沉沉的,那些人开枪射击的也是裴靖东的那辆车子,故而才会有他生还的机会。 却是没有想到,敌人刚走,他还没有开口说他还活着的时候,就看到郝贝滚落了下来。 差点没吓死他的,所以只能隐忍着身体的不适,尽可能的去接近郝贝滚落的这一处。 那是凝聚了他全部的意志力才稳住了心神,才这么稳稳的抓住了郝贝。 莫扬带着郝贝就这样翻滚着朝下滚去。 他全部的力量已经用完了,最后所能做的就是把他最爱的小姑娘护在怀里,尽量的不让她受伤…… “爸爸,妈妈没事了……”裴瑾瑜小娃儿呆呆的看着这惊险的一幕。 裴黎曦小娃儿则是暗叹一声,心想,妈妈没事了换成爸爸有事了,他没有说错吧,只有莫叔叔才会全心全意的护着小贝妈妈的。 “嗯,没事了!”裴靖东沉声说了这么一句,继续专心的往下挪去,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她没事儿! 莫扬带着郝贝滚落的这一处稻田,距离炸掉的两辆车子也就只有五六米远。 这么一通滚落终于停下来时,郝贝差点没被莫扬给捂死的。 “唔……莫扬……”郝贝在莫扬的怀里试图想抬起头来,可是莫扬捂住她捂的太紧了。 就这么紧紧的捂住,那怕此刻已经安全了,她的头还在莫扬的怀里。 但是她喊莫扬,莫扬却是没有反应的。 “莫扬,莫扬……”她又喊两声,莫扬还是没有反应。 郝贝当时就傻眼了,脑海中想到新闻中看到的一些地震灾区最感动的画面中就有母亲为了救孩子到死都用一个姿势支撑着为孩子撑起一片天地。 那怕是被救上来时,那名伟大的母亲的身体也是那样姿势。 就像此时的莫扬一样。 她屏住呼呼,专心的趴在他的怀里,终于,听到他的心脏怦怦怦的还在跳动着,眼泪瞬间决堤而下,呜呜呜小声的哭着喊莫扬…… “莫扬,莫扬,没事了,我们没事了啊……莫扬……” 裴靖东和小娃儿们也终于下来了,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莫扬紧闭着双眼,郝贝还在他的怀里。 他走过去,先伸手探了下莫扬的气息,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的红了眼,真是命大,还好没事,要是有事,这一辈子自己也别想安生的了! 但是莫扬昏迷了,不过就算是昏迷着,裴靖东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把他的胳膊拿开。 裴靖东不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信念,才能让人这么固执的坚持住。 故而只得去掐莫扬的人中,试图让莫扬醒过来。 这一掐之下,莫扬还真醒了,愣了下神,诧异的问:“怎么了?” 裴靖东一心惊,心说不会摔失忆了吧! 还没等裴靖东回话呢,莫扬怀里的郝贝就嗡声嗡气的抱怨着:“莫扬,你快要把我捂死了……” 莫扬蓦然醒神一样的赶紧松开一点,却是没有放开她,就这么半撑起身子,抱着她坐起来,清澈的双眸中只有一种颜色——血红! 贪婪的目光描绘着她的轮廓,就这么一点点的描绘着,那怕长长的睫毛他都恨不得一根根的数着…… 她的眼晴通红有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是一颗颗透明的水晶一样,脸上有一些划伤的痕迹,那是最初滚落时没有护好头脸时落下的。 莫扬修长的手指轻抚在那伤痕上,心疼极了的问:“疼吗?” 郝贝红着眼摇头:“不疼,不疼,莫扬我们都活着,真的都活着……” 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从她的心间飞扬起来,带着眼泪笑了,她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莫扬没死,她没死,裴靖东和孩子们也都活的好好的! 莫扬看到她笑,也跟着笑了,依旧是莫扬式招牌的笑容,淡淡的浅笑,就这么挂在嘴角。 舔了舔干燥起火的唇片,双眸凝视着郝贝的两片唇,心一动,低下头…… 郝贝僵直住身子,不防莫扬会想亲她。 这才惊觉,她还一直在莫扬的怀中。 反射性的想往裴靖东所在的地方去看,脑海里却是一个激灵,顿住身子,她的脸被莫扬捧在手心中。 而后,唇被他咬住,一下两下三下,退开。 郝贝抬头看去,就看到莫扬如墨染般的黑眸中深邃的炽热,这种炽热,她在裴靖东的眼中也看到过……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 裴靖东的脸色倏地乌云密布,手掌握成拳时,指关节间发出咯吱吱的声响来,两眼瞪得像两颗要弹出来的算盘珠一样,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女人让别的男人亲了! 他的拳头都扬起来了,可是裴黎曦小娃儿却是拽住他的胳膊喊道:“爸爸,你抱下我,我腿疼,好像摔到了……” 小娃儿的声音清冷沙哑,那淡淡的眼光看过来时,裴靖东觉得脸上像是让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彻骨的寒意让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怆然的扭过头去,不去看那两个人的亲昵恩爱,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莫扬给揍死,更怕自己生气的会把那死女人也给宰掉! 而莫扬呢,看到这样完好的郝贝时,真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扶住她的肩膀语带命令的说道:“贝贝,记住了,你不能生病不能出事儿不能死,以后一定要小心的注意安全知道吗?你要敢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 郝贝让吓呆了,真的是让莫扬眼中这样绝决狠戾的神色给吓着了。 他的语气虽然是温和的,说的话也是带着问号商量的,可是那眼中绝决的神色却又明明白白的告诉郝贝,他不是开玩笑的,他是认真的。 没有得到郝贝的回答,莫扬双眸中浮现出一抹惊慌来。 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徒步者急需一口水救命一样,而郝贝的答案就是他的那口救命水!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3 部分阅读 没有得到郝贝的回答,莫扬双眸中浮现出一抹惊慌来。 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徒步者急需一口水救命一样,而郝贝的答案就是他的那口救命水! “答应我,啊?” 莫扬嗓音沙哑的又追问了一句,最后一个‘啊’字带着重重的鼻音,软软的,像是一个孤单无助的孩子怕被家长抛弃那样的可怜无助,惹人心疼……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生病不会出事儿不会死,莫扬你也不许知道吗?” 郝贝此话刚落,莫扬睁大双眸,瞳仁中像是闪电般闪过一抹幸福的喜悦,而后倏地瞪圆了眼,嘴角有鲜血溢出…… 郝贝睁大眼,惊慌失措的伸手去擦莫扬的嘴角,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的,明明莫扬都跟她说话的了,明明都好好呀,明明都没事了呀…… 怎么会? 怎么可以这样? “裴靖东,裴靖东……”郝贝着急的唤着裴靖东的名字,想让他来看一看。 可是裴靖东这会儿心里那叫一个火呀,拼命的压制着的火意就这么在胸口燃烧着,听到郝贝的声音,只当是郝贝想跟他说什么结束了之类的话。 故而暴怒的狂吼道:“郝贝,你他妈的……” 可是一转头就看到莫扬倒在郝贝的肩头,就像是累极了睡着了那样子。 裴靖东却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郝贝泣不出声的喊着:“裴靖东,你快救救他呀,莫扬,莫扬,你才说过的,我们都不生病都不死的,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话的……” 裴靖东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把莫扬放平在地上,趴下去听他的胸口,心跳声怦怦怦传来时,他稍感安慰,但是…… 看了眼即将擦黑的天空,照着时间算,这会儿警察也该来了的…… 可是却没有一点点动静,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麦田,上面是可能会有危险的敌人。 “走,从麦田里出去。”裴靖东说着,一伸手把莫扬抗在肩膀上,看了一眼郝贝道:“你把两个孩子带上。” 郝贝擦干了眼泪,二放不说的握紧两个小娃儿的手,跟着裴靖东的脚步往稻田里行去。 开始郝贝带着两个小娃儿们走的还能跟上裴靖东的脚步,但是慢慢的就跟裴靖东拉开了距离。 裴靖东停下来,等了他们一会儿后沉着脸跟郝贝说:“把小瑜也给我,你拉好小曦。”小瑜的体力一向不行,这会儿怕是也到了极限的。 “我背着小瑜吧!” 郝贝喃喃的说着要去背小娃儿,可是小娃儿却是开口道:“妈妈,我想让爸爸抱着……” 郝贝也不多说什么嗯了一声把小娃儿放到裴靖东的肩头。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的知道,就她这小体格,撑到现在也是极限了,根本就不可能背着小娃儿再走这样的路。 她拉着裴黎曦的小手轻问:“小曦,还可以吗?” 裴黎曦小娃儿点了下头:“嗯,我没事儿,妈妈,你也要坚持住,莫叔叔还等着你去救的。” 郝贝一听到莫扬还需要自己,顿时就有了无限的力量一样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这一处是麦田,这会儿是冬天了,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土地里湿湿滑滑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十分吃力,但她记得裴靖东说的,跟着他的脚步走。 所以她紧紧的跟着,一抬头就触到前方那男人右肩抗着莫扬,左肩上是裴瑾瑜小娃儿。 裴靖东今天有点狼狈,不是有点,而是很狼狈。 裤子被他撕成了条绑在腰上,还有少半截撕的破破烂烂的挂在裤腰上,像是流浪汉身上的衣服一样,明明是冬天了,可是她却看到他后背上湿湿的一团! 郝贝的眼中忽然一热,不知道如果没有他,她会怎么样? 这几乎摸不着边的麦田让她越走越累,几乎是连个小娃儿的体力都不如了。 裴黎曦小娃儿紧紧的攥住妈妈的手喊道:“妈妈,你还好吗?” 郝贝吃力的抬头想给孩子一个她很好的眼神,可是天知道,她一点儿也不好,全身都没有力气,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到抬起一下就吃力! “妈妈,莫叔叔真的很好,你就跟莫叔叔在一起吧。”裴黎曦小娃儿突而来了这么一句话,震的郝贝整个人一个激灵。 “小曦,我,我……”郝贝忽然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却是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妈,爸爸真的没有莫叔叔好的。”小娃儿的声音中有着一抹忧伤的叹惜,没有人懂他此时的心思。 他和弟弟一样,从小就渴望着能有一个妈妈。 郝贝这个妈妈真的很好,就是因为很好,所以他才这样说的。 “裴黎曦,走你的路!”前方的裴靖东憋着气丢了这么一句阴沉的话过来。 …… 就这样一直走着,从天蒙蒙黑的时候,走到天完全黑下来时,他们才走到了田边,那是一条乡间小路。 裴靖东放下莫扬,趴下去听他的心跳声,而后才放下心来。 吩咐着郝贝:“你过来,喊喊他,让他醒过来,我想办法找救援……” 郝贝几乎是从地上爬着过去的,泥呼呼的手伸过去拍着莫扬的脸:“莫扬,莫扬……你醒醒,你不醒我就生气了知道吗?” “莫叔叔,莫叔叔,你醒醒……”裴瑾瑜小娃儿睁开朦胧的睡眼也跟着喊莫扬。 天已经暗暗的黑了下来。 莫扬是真的累了,这么多年来,如果说心里没有一点点负担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面对着所有的人都是露出那样一张阳光的笑脸。 唯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独自一人舔弑着那点点伤痛。 耳边模糊的传来女人和孩子哭泣的声音,这些他曾期盼过的美好,好像就在眼前,他使劲的想要眼开眼,眼皮动了动,又动一下…… 终于睁开了,手指动了一下,一直握住他手的郝贝察觉到了惊喜的喊道:“莫扬,你醒了醒了……” 莫扬扯了下嘴角,想笑,可是却轻咳了一嗓子,有股甜挤在嗓子眼晴,眼皮动下又一下,最终睁开…… 眼前漆黑一片,他努力的睁大双眼,想看一看她的小姑娘,想告诉她不要哭,他没事儿的。 “贝贝,是天黑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可是郝贝却是听见了…… 茫然的抬对看着莫扬的眼晴,像是有万马千军的铁蹄踩在上她心头上一样的疼了起来。 现在应该是七点多左右,虽然天已经黑了,但还不至于完全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除了眼泪,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反应的了。 莫扬茫然的声音还响在萦绕在她的耳边:“贝贝,贝贝……” 郝贝吸了吸鼻子,握紧莫扬的手哽咽着:“是呀,天黑了,我好怕,莫扬你别睡,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莫扬轻笑了一下,虽然这样笑时,让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扎着一样的疼,可是他还是笑出了声:“好,我陪你说话……” “莫叔叔,莫叔叔……”裴瑾瑜小娃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莫扬的手颤抖着抬了抬,想去找寻小娃儿的方向,郝贝伸手把裴瑾瑜小娃儿的手放在他们手心的位置…… 裴靖东从附近转了一圈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的一幕。 那个叫管他叫老公的女人、管他叫爸爸的孩子,就这么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他们小声的说着话,那一幕很温馨,之于他来说,却像是被人从心头剜了一块肉似的疼痛着。 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滋味,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住,又颓废的放了下来,这是他选择的路不是吗? 既然选了,那怕是一条道走到黑,也必须走到底的! 左手蓦然一暧,一只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他侧目看过去,是裴黎曦小娃儿。 裴黎曦小娃儿就这么紧紧的握住爸爸的手掌小声的说:“爸爸,你蹲下来。” 裴靖东木然的听着孩子的话,蹲下身子来,小娃儿微凉的胳膊就这么搂住他的脖颈,紧紧的抱住,他呵着热气的唇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爸爸还有小曦,妈妈和弟弟和莫叔叔会很幸福……” 裴靖东轻阖上一双虎眸不想让那些代表着软弱与脆弱的泪水落下。 但是这一刻,心酸酸的,痛痛的,伸手环抱着怀中这个小娃儿,头埋在孩子小小的肩头,肩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是把哽咽的泪水往下咽的声音,那是一种把这些所有的不舍与难受压下的声音…… 三个成年人,两个孩子,在这一刻分成两拨。 一边是温馨的三口之家,一边是孤单相依的父子俩人。 在这个没有月色的夜晚,任冬风拂面,默默的等着救援队伍的到来…… 当警车的鸣笛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的神经全都松了一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疲倦。 裴靖东的怀中睡着倦极了的裴黎曦小娃儿。 莫扬睡干草地上,郝贝抱着怀中的裴瑾瑜小娃儿头抵在小娃儿肩膀处,慢慢阖上双眼,三个人的手就这么紧紧的握在一起。 当以呼弘济为首的救援队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呈现两拨分离状态的五个人。 五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受伤最重的是莫扬,莫扬是第一个被抬上救护车的,随后是郝贝和小娃儿们。 而裴靖东则是坐在地上,一直没有动,医生到他的身边问他有没有哪儿受伤,他只拍了拍胸口的位置冷笑了一声:“心让剜掉了一块肉,你能医吗?” 医生有些傻眼,心想这人不是疯了吧! 裴靖东却是叹气一挥手:“我没事儿,你去看他们吧。” 医生走了,呼弘济这时候才走了过来,刚蹲下身子拍了下裴靖东的肩膀,就被裴靖东一掀手,呼的一跃,把呼弘济给摔倒在地。 铁拳头扬起,砰的一声,直接砸在呼弘济的鼻梁处! 呼弘济一点设防也没有就让裴靖东偷袭成功,眼底迅速的凝起火意来! “裴靖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裴靖东松了手,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冷笑:“你有私心,你让我远离郝贝有私心!” 呼弘济倒吸一口气,从地上坐起来,有点嫌弃的拍着身上的干草屑一点直言不讳地道:“没错,我是有这点私心。” 裴靖东苦笑了下丢了四个字:“如你所愿。”而后起身往救护车上行去。 但他上的这辆救护车,却不是载着莫扬和郝贝的那一辆,刚上车,就迎来苏韵噼里啪啦的一阵捶打。 “臭小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去撞扬扬的车子,我们家可就扬扬后个孩子了……扬扬要出点事,你让我还怎么有脸回家……” 苏韵哭的都快断气了,天知道,她得呼弘济的消息,说是莫扬出事了之后就跟着过来了。 这一路上不知道哭了有多久,看到莫扬让抬上救护车时,她甚至都不敢上前去问,一直听到丈夫说莫扬只是昏迷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怎能没一点儿事,如果没事儿,丈夫为什么不让她一起坐在那辆救护车上! 裴靖东任苏韵的拳头砸在胸口处,此时的他木然的没有一点点反应,别说是这样的捶打了,就算此时苏韵直接给他一刀子,他都觉得没有心头那一处痛。 “苏韵,够了!裴红国,你就不能让她别闹吗?”呼弘济的一把抓住苏韵的手腕厉声的呵斥着。 苏韵冷冷的看着他喊道:“放手!” 呼弘济刚一松手,苏韵抡起纤手,啪的一声响,一巴掌扇在呼弘济的左脸上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派救援!呼弘济你永远都是这样刚愎自用,早晚有一天,我苏韵看着你是怎么死的!” 呼弘济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怒目凝视着苏韵。 裴红国却是挡在妻子的身前,看也没看呼弘济一眼转而问裴靖东:“没事儿吧?” 裴靖东苦笑了下:“二叔,你小时候就说我我,祸害遗千年的你不记得了……” 裴二叔眼晴润润的捶了一记他的肩头低骂一句:“臭小子,还能贫嘴就是没事儿,走吧,回家。” 裴靖东笑了下:“好,回家。” …… 医院里,方蔷薇正在病房里陪着老爷子,给呼弘济打完电话后,她就来了医院。 到了医院里,按照呼弘济说的把电视线拔掉,不接待任何来访的客人,就是怕有人会说郝贝出事的消息。 可是她自己却是忐忑不安的,呼弘济没有说会不会去救郝贝。 所以她就打了电话给苏韵,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心思,如果苏韵打电话给呼弘济,也许呼弘济会下令去救郝贝的。 可是她低估了呼弘济的狠心。 就是苏韵的面子,呼弘济也是不卖的。 一分一分的数着,内心像是烤在火炉子上一样的焦灼着。 好不容易得来苏韵的电话,说已经找到人的时候,她的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此时,她正守在医院的大门口处,等着救护车的到来,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想到呼弘济说的那句【方蔷薇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句话内心就是一颤。 救护车终于停在医院的大门口处,方蔷薇一个跨步上前看到一个个的医护人员从车上走下来。 一副担架又一副担架过去…… 看到郝贝闭着眼晴睡在担架上时,方蔷薇再也忍不住的抓住医生的胳膊着急慌乱的问着:“不是说她没事儿的吗?那怎么睡在这里?” 呼弘济从车上下来,一双利眸轻眯,快步走了过来,扯过方蔷薇让医生赶紧抬郝贝等人进去。 方蔷薇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心前所未有的绷紧着,甚至已经做好了等待呼弘济发火的准备。 可是却听到呼弘济的解说:“她没事儿,有事的是莫扬,她只是太累了,体力严重透支睡着了……” “啊……”方蔷薇轻啊一声蓦然抬眸,看进呼弘济深邃的眼眸中,心怦怦怦的跳着,忽然有点看不清这眼前这个丈夫了。 呼弘济则是严肃又认真的说了句:“还有,我从来没有想要她死,只是不想让她回丁家而已。” 呼弘济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独留下方蔷薇站在原地。 另一辆救护车在这时候也停了下来,下来的是裴红国和苏韵等人。 苏韵哭的眼红红的,边走还在边骂着:“真该多抽他两巴掌的……” 裴二叔在劝着:“韵儿,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再这样的。” 方蔷薇忽然想起刚才似乎没看错,呼弘济脸上的那个巴掌印是苏韵打的! 其实她应该高兴的,以往每一次,苏韵打骂呼弘济时,看到呼弘济受伤的神色,她都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这一次,心似乎跟以往有点不同了。 一行人到了医院的急诊室里,郝贝跟两个小娃儿被送进同一间病房打上了吊瓶。 护士拿来了清洗的药棉要帮他们处理身上的小伤口。 苏韵却是接手过来,喊了方蔷薇一起来帮忙。 方蔷薇在没有嫁给呼弘济之前学的也是护理,所以处理起这些,也非常轻松。 “韵儿,我来帮贝贝处理,你去帮娃儿们弄……” 方蔷薇接过药盘,坐在郝贝的病床前,看了一眼输夜管子滴药液的速度,稍摁的慢了一点,这才开始处理郝贝手上的伤。 郝贝那么小的一双手,手掌心全是大小不一的血泡,细细的医用针拿在方蔷薇的手心里,她颤抖的几乎要捏不住这细长的医用针了。 苏韵熟练的帮着小娃儿们处理这些,看到方蔷薇还没下手时,不禁失笑:“都忘记你多少年没干过这活了,不碍事一会儿来……” 方蔷薇却是认真的说道:“不,我来……” 说罢,深吸了一口气,双眸专注着郝贝手上一个又一个的血泡,每挑破一个,用药棉吸掉那里面的血水时,她眉心都轻拧上一分。 一只手还没有挑完,方蔷薇眉心都要拧着一股麻绳了,那模样好像是疼在她身上一样。 而郝贝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不管方蔷薇的动作再轻,这种从掌心指尖而起的钻心疼意还是让她惊醒了。 一睁眼,就触到方蔷薇眼底的泪,心蓦然一紧,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而后想起了莫扬惊叫着坐了起来:“莫扬呢?” 苏韵在那边笑开了颜:“贝贝呀,担心我家扬扬了……”说着红了眼,丈夫不让她守在急诊室门外,就是怕她着急。 “嗯,阿姨,莫扬呢?他……”郝贝想到莫扬的眼晴,心中就一阵的难过,祈祷着只是一时的,到了医院没准就好了。 苏韵抹了下眼泪道:“别担心,没事的,我家扬扬要知道你为他担心,又得心疼了……” 郝贝听到这话,心倏地一松,手心就传来阵阵痛意,疼的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重新睡在病床上,任方蔷薇做她处理伤口,想了想哑着声管方蔷薇借下手机。 方蔷薇不知道她要给谁打电话,不过还是把手机给她了。 郝贝拿过手机,想也没想的就摁了一组号码。 是打给南华家里的号码,这会儿都晚上了,明知道不该吵醒她妈的,但她就是想听听妈妈的声音。 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接了起来。 “喂,谁呀……”电话里传来她妈打着哈欠的声音。 郝贝哽咽着喊了声:“妈……” 电话里的郝妈妈听到是郝贝的声音当下就诈唬了起来:“二贝,你怎么了?哭了?是不是裴靖东又欺负你了?还是怎么了?” 郝贝心里难受呀,平日里她就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 对着电话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妈,我吃东西吃坏肚子了,这会儿在医院打吊瓶呢,疼死我了……” 郝妈妈一听这个,就开骂了:“你说说你,是不是又吃辣的吃多了,你这就叫一个活该,早说了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少吃的……” “呜呜呜,妈,我都疼死了,你还骂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妈呀……”郝贝一边哭一边抱怨着。 郝妈妈冷哼一声:“去,我不是你妈谁是你妈,郝二贝老娘再告诉你一次,以后不许半夜打电话,打扰老娘睡美容觉的。” “妈,你羞不羞了,一把年纪了,还美容觉呢……” “郝二贝,你找死呢,你这是说老娘老了吗?” “妈,你说呢,你都自称老娘了,还不老呀……” “啊,你皮痒痒了……” “嘿嘿,对呀,你来打我呀,来打我呀……” 两母女隔着电话就这么吵闹了起来,讲到最后,连苏韵都听的笑了起来赞道:“贝贝,你跟你妈的感情可真好……” 郝贝把手机还给方蔷薇苦笑了下:“我妈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心要软着呢,很疼我的。” 苏韵了然的笑着:“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妈妈是什么样……” 郝贝两手一摊:“干嘛要想,我有爸爸有妈妈,我大伯就是大伯,我不过就是大伯的女儿罢了……” 屋子里的人还没说完话,裴红国疾步的走了进来:“韵儿,扬扬已经送到病房了。” 郝贝一听这话,坐起身来就要下床,让方蔷薇给摁住了。 “你等会去,这滴药还没滴完。” 可是郝贝却是不管的,叫着裴红国:“二叔,你帮我拿着这个好不好?” 裴二叔点了下头,走过来,举着输液袋子,方蔷薇伸手想扶郝贝时,却是苏韵抢先了一步。 郝贝跟着裴红国夫妻二人走出病房时,方蔷薇的那只手还举在半空中,苦笑一下收回手,暗叹一声,伸手整了下病床上的被子。 又回头去看下两个睡着的小娃儿,这才拿起手机。 她的手机有自动录音的功能,基本上每一通电话都可以录下来。 打开刚才录下音的那个文件夹,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清晰的通话音从电筒里传来…… 她时而皱眉,时而展眉,专心的连病床上的小娃儿醒来睁开眼都没有看到…… 裴黎曦小娃儿醒来时,茫然的扫了一眼病房就看到这样的方蔷薇,不解的看了好久才出声问:“请问,我爸爸呢?” 这突来的声音吓的方蔷薇赶紧把手机拿离耳朵,手划着屏幕想关掉这录音的,无意间却是开了免提的功能有…… 郝贝的声音扩散在病房中,小娃儿怔了怔疑惑的问:“妈妈的电话吗?那妈妈呢?” 方蔷薇深吸口气这才故作镇定的笑道:“你妈妈去看莫扬叔叔了,你怎么样?想喝点水吗?” 小娃儿点了下头,方蔷薇走过去倒了水,扶了小娃儿靠在她的怀里,这才递了水杯过去喂小娃儿喝水。 病房的门口处,呼弘济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没有进去。 方才电话免提音里传来的郝贝的声音,他听见了;妻子方蔷薇脸上慌乱的神色,他也看见了! 眉头紧紧的拧着,心中想到一个可能,但是很快又让他否决掉了! 裴靖东走了过来,斜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呼弘济沉声问:“你找我?” 呼弘济看了一眼裴靖东轻点下头指了下走廊的尽头意思是过去说,而后就率先往里面走了。 裴靖东疑惑的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只看到方蔷薇正在喂小娃儿喝水。 这能让呼弘济这个老白脸黑着一张脸吗?这也太奇怪了点吧。 走到呼弘济的跟前时,呼弘济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来。 是那个铁丝网上的隐形摄像头拍下的画面的截图。 裴靖东看着那上面的照片,倒抽了一口冷气,上面的四个黑衣人,全都是国际上有名的雇佣兵团的杀手。 呼弘济又拿出一张照片来,是那辆白色的小货车的资料。 而后沉着声开口了:“这次事件已经弄清楚,表面上是针对你而来,这几个人的老大是你在xx战中一枪打死的,开车撞过来的货车司机叫陈强,一直就守着胡同口,伺机而动,道上的消息是杀你全家,但你应该明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复仇,这几个人是从南方g城过来的,与上次的消息吻合,可能跟秦家有关,所以……” 呼弘济说到此,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着裴靖东沉声问:“你作好准备了吗?如果你现在想退出这次任务,我可以批准。” 裴靖东一脸怒容的看着呼弘济反驳:“就是你退出,我也不会退出。” 呼弘济一挑眉头:“如果你不是裴家的人,我想我也许还能对你有点好感。” 裴靖东满脸黑线:“你完全可以省略后半句。”真不愧是一家人,连说话的方式都一样。 呼弘济轻笑一下低语了句:“伊芯儿、易敏菊、贺子兰你认为她们有什么相同之处?” 裴靖东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咬牙切齿道:“都他妈的小三想上位!” 呼弘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才说了重点:“伊芯儿是孤儿从小生活在其叔叔家,而后考入军校;易敏菊是秦立国自灾区救下的灾民的孩子一直由部队抚养考入军校;贺子兰家境贫寒,从大山里走出来后,与家里脱离关系。” “你是说任务跟他们有关?” 裴靖东虎眸轻眯,脑海里过滤着这三个女人的所有共同点,伊芯儿是呼弘济的小情儿,贺子兰当了他多年的小妈,易敏菊是缠上秦立国的。 “g城秦家的暗中势力必须摸清了,这个需要现任的秦家家主秦汀语的配合,这个我想对你不是什么难事吧,听说那个秦汀语还怀着你的孩子……” 呼弘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气的裴靖东脸上阴云密布恶狠狠的吼道:“我再说一次,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我压根就没碰过她。” 呼弘济了然的笑了笑:“这事儿不好说,江城那边你父亲已经发了喜贴,父子俩的婚礼在同一天,还真是新鲜事儿……” “……”裴靖东黑着一张脸憋着气没说话,良久才冷哼一声:“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如果说父亲的身边有一个贺子兰,那么呼弘济的身边还有一个伊芯儿呢! 呼弘济忽然正色道:“黑狼,这次的任务本来按照当事人回避的原则不该让你参加,但是既然你已参加任务,如果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找我。” 裴靖东神色徒然一震:“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父亲?” 呼弘济摇头:“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包括你和我都可以在怀疑的范围之内,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清楚的。” “你!”裴靖东只说了一你字没再说出话来。 呼弘济却是严肃的开口道:“黑狼,服从命令!” “是!”裴靖东应声道是。 呼弘济拍拍他的肩膀:“你认为莫扬如何?能否成为搭档。” “不能!”裴靖东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呼弘济不悦的皱眉:“莫扬的能力绝对在展翼之上,如果由莫扬跟你搭档的话……” 裴靖东狠狠的剜了一眼呼弘济道:“你怎么不让我二叔跟你搭档呢?” “……”呼弘济让呛的一时没说出话,半晌才憋了句:“那不一样,你二叔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 裴靖东冷哼一声:“骗鬼去吧!你是疼我二婶,怕我二叔也干这一行,如果出了事,我二婶就无依无靠了……” 呼弘济一张老脸让裴靖东的话说的通红一片,这种让戳穿心事的话,听起来可真是汗颜! 裴靖东则是好笑的看着呼弘济像调色盘一样变幻着的脸回击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呼司令应该懂吧!” …… 翌日,天才刚刚亮,郝贝就醒了,紧张兮兮的往莫扬的病房里跑,昨天医生说莫扬今天可能会醒来的。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个妇人的哭骂声:“苏鹏,你说你会照顾好儿子的,十五年前你把儿子照顾丢了,十五年后,你把儿子照顾的这是什么样?” 是莫扬的妈妈莫月华,她是听说儿子出事了之后,直接包机回国的,今天早上才到医院,可是儿子还没有醒过来。 莫扬的父亲手足无措的安慰着前妻,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故而看到郝贝时也没有一个好脸色的。 病房的门倏地被拉开,一身军装的苏莫晓皱着眉头道:“要吵滚一边去吵,有点当父母的样没……” 转而看到郝贝就招手:“你,过来,去屋里守着我弟,我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等着一辈子给我家当长工吧!” 郝贝快步走到病房里,看到莫扬还在沉睡,叹了口气,医生说莫扬是内伤,伤有点重,头部也有淤血,一切得等醒来后才能知道最终的结果…… “莫扬,快点醒来好不好?”郝贝就这么坐下来陪莫扬说着话。 苏家人围在病房门口,先前还在哭骂着的莫扬妈妈则是不相信的撇嘴:“我就不相信她能把扬扬给喊醒了。” 苏莫晓坐在双手抱脸倚靠在墙壁上叹气道:“妈,你还别不信邪,不信你看着!” 莫扬的心思从来就没有瞒过她这个姐姐,故而苏莫晓知道郝贝在莫扬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郝贝坐在这儿说了几乎有半天的话就没有停过口,医生也说了,多说说话,病人可能醒过来的快一点的。 终于在她说的口干舌燥时刚停下来时,莫扬的手指动了动,而后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疑惑的喊着:“贝贝,贝贝,我们这是在哪里?” 郝贝惊喜的叫了起来:“莫扬,你醒了?我们在医院,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的?” 莫扬怔了怔,而后问:“那你怎么不开灯?” 郝贝身子一僵,俏脸刹那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的脸颊流下,喃喃的泣声道:“嗯,不开灯你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贝贝,你真好,那你现在开灯吧,我想看看你……” 莫扬的声音在静谧的病房里回荡着,一直渗入郝贝的脑海里,痛遍她的四肢百骸。 因为莫扬清醒而刚刚走进病房里的苏家人也呆掉了,莫扬妈妈的泪水禁不住哗哗的往下掉,一个转身,啪的一耳光打在莫扬爸爸的脸上狠狠的骂着: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把孩子弄丢的话,他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怎么会为了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连命都不要!” ------题外话------ 可怜兮兮的继续求月票咩(☆_☆)莫扬没死咩,所以月票拿来吧…… 话说,又把自己写哭的节奏,不素为莫扬而是为首长咩,乃们有这个感觉没?三口之家和父子俩的孤单咩,呜呜呜…… 明天的更新应该在中午12点左右,然后后天就素早八点了——哎,加更这种事对于码字像龟爬一样的静哥太不现实了,累死咩…… 132:夫妻默契,偷听禁忌!求月票! 郝贝蓦然一怔,莫扬妈妈说——莫扬是为了她回国的? 这怎么可能?她根本就不认识莫扬的? 莫扬听到他妈的话,脸色蓦然一白,而后颤声的问:“贝贝,不是天黑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我妈妈的声音了……” 郝贝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莫晓却是伸手扯住她妈的胳膊,动作干脆利落的把人往病房外一推狠声道:“滚回你的意大利去!我的弟弟是中国人,自然是要回到属于他的国家!” “莫晓!” 苏鹏冷冷的重喝一声,不太赞同女儿的这种态度。 苏莫晓嗤笑一声:“苏先生,请你现在也离开这间病房!” 苏鹏内疚的看着女儿,妻子带着儿子出国的时候,女儿才十三岁,正值青春期的小姑娘,哭着喊着,不让妈妈走,可是妻子却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晓晓……”苏鹏低喊着女儿的名字心有点疼疼的,更加悔恨自己当年怎么就没有看好莫扬。 “出去,出去!”苏莫晓十分粗鲁的推着苏鹏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莫扬颤抖着嗓音的低喊了一声:“姐,是不是妈妈回来了,你为什么要赶妈妈走……” 苏莫晓葱白般的纤手一把扯下军装上的领带发出刺啦的一声响…… 其实她长的很漂亮,带着一种中性美,如果不穿女装跟莫扬站在一起,会让人以为这是两兄弟,而非两姐弟。 “贝贝,你去开灯好不好?”莫扬的声音中带着点沙哑,还有些软弱的问道。 郝贝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莫扬——他的眼晴可能失明了。 苏莫晓走了过来,坐在弟弟的床边,伸出手抚在莫扬的脸上,眼底润润的,嗓音软软的开口道:“停电了没法开灯……怎么,你怕黑呀……” “……”郝贝囧了囧,狂汗,心话儿——这样也可以吗? 莫扬哦了一声,神色有些焉焉的,双眼也睁的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似乎很想在黑暗中看清一点什么,但却是一种茫然无措的神色。 “郝贝,你先出去,我跟我弟说点儿事!” 苏莫晓如是的说着时,郝贝想起身离开,可是莫扬却是抓紧了她的手,一点也不想跟她分开的样子,并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姐,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贝贝的面说的,天这么黑,你让贝贝出去……” 苏莫晓凤眸轻眯,俏脸上写上了不悦的神色冷哼道:“怎么?这还没娶进门呢,连我这个当姐姐的跟你说句悄悄话都不行了?那以后还得了,嗯?” 认识苏莫晓的人都知道,她这样的语气,那是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了! 莫扬无奈的撇嘴:“姐,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会吓着贝贝的。” 郝贝十分尴尬的开口道:“莫扬,我先去下洗手间,然后等你跟莫晓姐讲完话我再进来。” 莫扬轻哦了一声,这才松开郝贝的手,还想说话时,却让苏莫晓给呵斥住了。 “行了,别腻腻歪歪的,拉仇恨呢是吧!” 郝贝一窘,小跑着往病房外行去。 病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后,苏莫晓满脸的火意,怒的握掌成拳,冷冷的暴喝着:“苏莫扬!谁允许你这样不要命的了!谁允许的,啊!” 莫扬还是那样轻浅的笑意:“姐,你懂我的不是吗?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贝贝出事儿,还有那两个孩子……” 苏莫晓生气的看着他不屑的讥讽道:“为了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孩子去拼命!苏莫扬,你真是出息了!” 莫扬苦笑一下:“姐,这是我的选择。”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让他活了下来不是吗? 苏莫晓的嗓子眼像是让堵了一块巨石一样的难受着,眼中蓄满了水雾,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个弟弟如何是好了。 “莫扬,这样真的值得吗?天底下好的女孩多的是。” “姐,值得,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她很好很好的……” 苏莫晓不太赞同的撇嘴:“得了,就你觉得她好,我横看竖看,也没看出哪里好的,就长了一张脸罢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4 部分阅读 苏莫晓不太赞同的撇嘴:“得了,就你觉得她好,我横看竖看,也没看出哪里好的,就长了一张脸罢了。” “姐!”莫扬生气的喊了一声姐。 苏莫晓没有再说话,莫扬才轻阖上双眼,声音有丝颤抖的问:“姐,我的眼晴是不是看不到了啊?” 他问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在问,今天是不是要下雨一样的语气,可是说的却是他的眼晴呀! 苏莫晓不明白弟弟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能如此的不爱惜自己,如此的为了另一个女人拼命! 眼泪被她强硬的压回眼眶,哽咽着说了句:“没有,天黑了,等天亮了,你就能看到了……” 莫扬苦笑了一下:“姐,我在意大利医学院读了七年才毕业的。” 苏莫晓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没有说话。 莫扬叹气:“妈妈也回来了,你不该那样说她的,她也过的不容易。” “哼,她有什么不容易的,爸为了她这么多年未娶,她倒好,离婚不到一年就嫁人,我真怀疑她其实早就想离婚,不过是以你的事找个借口罢了!”苏莫晓的语气中有着很深恨意。 莫扬蹙了眉头叹气茬开话题:“哎,姐,你去看下贝贝,我怕妈她……” “知道了,什么时候你能对自己好一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苏莫晓说着往病房外行去,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又问了一句:“扬扬,你记得,除了郝贝,你还有爷爷,爸爸和姐姐,知道吗?” 说罢苏莫晓出了屋子,莫扬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其实他姐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怕黑! 很怕的那种,因为当年被人贩子掳走之后,他曾被关在一个极小的木箱子里关了很久,他不听话,他吵他闹那些人就把他关在里面。 那里面还有老鼠,那些老鼠会爬在他的身上,后来很长时间,他的噩梦中都是满身的老鼠,吓的他彻夜不眠。 再说郝贝呢,刚走出莫扬的病房就让莫扬的妈妈莫月华给拉到了一间休息室里。 莫月华一脸像红外线一样的眼神扫描着郝贝,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那眼神莫名的让郝贝害怕。 这是莫扬的妈妈,应该很生气莫扬为了救他们而成这样的吧! 所以她已经作好了准备,或许莫扬的妈妈会生气的给她一耳光, 可是没有! 莫月华揉着眉心嗓音略沉的开口道:“跟我一起去意大利吧,我查过,你想要重新考大学,以你当年的成绩,完全可以申请意大利好一点的学校,可以在家的附近找一所大学,扬扬也可以在附近的医院里当医生。” 郝贝窘迫的皱了下好看的秀眉才开口答话:“阿姨,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国。”出国,她想都没想过的。 “什么?没想过出国,那你为什么跟扬扬在一起?扬扬以后肯定要回意大利的。”莫月华有些不悦的惊叫着,好像郝贝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的。 郝贝尴尬的绞着胸前的头发怯生生的说:“我没跟莫扬在一起。” “……”莫月华一老脸让气的青紫一片,喘着粗气指着郝贝道:“没跟我儿子在一起,你为什么让他为你去送命……” “……”郝贝哑然,很想回一句,我又没求他救我,可是这样讲就太没良心了。 莫扬救的不光是她,还有裴靖东,还有两个小娃儿。 莫月华看郝贝说不出话来,这才开口道:“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的事,总之,你们一起出国,到意大利去,那边的生活我都会给你们安排好了……” “我……” 郝贝怯生生的想反驳,但才说了一个我字,莫月华就开始说了: “女人呀,年轻的时候就想着爱呀情呀喜欢呀,真要到了最后才知道,一个稳定的家才是女人最终的归缩,说实话,如果不是扬扬非你不可,我是看不上你的,但是既然他选择了你,我也不反对,但是你必须听我的,跟我一起回意大利,扬扬也需要接受最好的治疗。” 莫扬父亲的脸色一白,忍了多时的火这会儿也全出来了! “莫月华,你别太过分了,国内的医疗技术不比国外差,你能不那么崇洋媚外吗?” 莫月华根本就不理会前夫的话,双目如炬的凝视着郝贝,继续诱说: “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执着于曾经,但真正的离了婚之后,我要生活,所以我嫁人了,一直到现在,过的很幸福,事实证明,没有什么不可以不是吗?而且莫扬很爱你,嫁给一个爱你的男人,总比嫁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幸福吧。” 郝贝咽了咽口水,她发现莫扬妈妈真的有当外交官的魄力,这些话到底是怎么一口气说出来的,竟然如此的犀利。 “爸,扬扬叫你过去,说是有话跟你说。”苏莫晓刚走进来就把父亲苏鹏给支走了。 莫月华是有点怕这个女儿的,可能当年真的走的有点太过残忍,但最疼爱的儿子被折磨成那样,她是如何也无法面对的。 等苏鹏一走,休息室里就只有三个女人时。 苏莫晓这才开口了:“郝贝,等过几天,扬扬好一点,转院到江城军总,那里我也方便照顾点,你跟着去,可以吗?” 郝贝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莫扬妈妈的时候听到苏莫晓的话,当下就笑着开口说好。 她刚说完莫扬妈妈就炸毛了,指着郝贝就开骂:“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我给你的条件不够好吗?甚至可以把你一家人都移民到国外都行。” 苏莫晓挥了下手跟郝贝说:“你去病房看着我弟吧,不用理她。” “郝贝,你敢走,你明明答应我了的……”莫扬妈妈如是的喊着。 郝贝皱着眉头长舒了口气这才开口拒绝。 “阿姨,对不起,我拒绝你的提议,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国,我会照顾莫扬一直到他好了为止,至于其它的,我想没有什么比莫扬的健康更重要的不是吗?” 郝贝说完退出了休息室,而后就听到休息室里的母女俩大吵起来的声音。 摇摇头刚想回莫扬的病房时,就感觉到身后阴风飕飕的…… 回身一看,就看到裴靖东正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他墨染般的眸底似深潭般的幽暗不明看着她。 郝贝苦笑了一下,心中酸酸的,牙齿轻咬着艳红的下唇,一点点加深,牙印更衬的脸色白如宣纸。 隔着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他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委屈,她亦可以看到他眼中的冷漠。 明明他们之间是一方平地,但之于彼此来说,却像是一座万丈深沟一般,无法跨越。 “你……” “你……”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了个你字。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这样默契十足的话脱口而出。 郝贝尴尬的低头,不敢去看他,她怕自己看到他眼底的那抹伤痛,更怕自己会看到他就又犯贱的扒拉上去! 裴靖东则是站在那里,也不敢上前一步,他跟有着同样的负担,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嫉妒到发狂,怕自己会把想要把这女人紧紧的箍在怀里。 良久,其实可能也没有多久。 裴靖东才伸出舌头来舔下干燥的唇片,双眸中有抹无奈的怨叹,开口道:“郝贝,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是因为我你才受了牵连的……” 郝贝听了这话蓦然抬眸,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裴靖东,这死男人是在跟她道歉吗?他会这么有礼貌? 可是没给她反应的机会,裴靖东就抬步要往莫扬的病房走了。 郝贝回了神赶紧过去拦住裴靖东,开什么玩笑,莫扬现在受伤呢,要是裴靖东再来点不正常的举动,刺激下莫扬怎么? 裴靖东低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小女人,薄唇轻抿,冷硬的唇角乏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却似利箭一样的恨不得射穿了这死女人的! “怎么?怕我会揍莫扬?” 男人冷硬的声音问出来时,郝贝有些默然,而她这种默认的态度,更是让裴靖东心底的火意蹭的就上来了。 不过却是讥讽的冷笑了起来:“放心,你若不是我妻,我何需为你动怒,为你跟人动粗。” 郝贝的心倏地一疼,抬眸去看男人,可是只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冷漠和疏离。 明明这样就很好的,可为什么心会那样的疼,就好像被人戳了一刀似的。 “呵,这样最好,裴靖东,莫扬的眼晴失明了,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一辈子的。”郝贝的声音悠悠响起。 裴靖东笑了下:“嗯,我去看下他,马上回江城。” 说罢,越来郝贝往病房里行去,到了病房里先跟莫扬的父亲打了个招呼,这才去看莫扬。 莫扬现在就是一个睁眼瞎,只能凭着声音去辩别来者何人。 听到裴靖东的声音时,他着急的问:“小瑜和小曦呢?来了吗?” 裴靖东摇头:“他们还在睡觉,莫扬,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下,能不能让郝贝先帮我照顾几天孩子,等我把江城那边的事安排好了之后,再把孩子接走……” 莫扬轻笑:“这是贝贝的自由不是吗?” 裴靖东挑下眉头,如果莫扬追求的不是郝贝,也许他会觉得莫扬是个可以作朋友和兄弟的人,但是现在…… 他却是把孩子和女人都托付给了莫扬。 “好,那就先这样,你好好保重。” 裴靖东说罢就离开了病房,在病房的门口又看到郝贝一脸紧张的神色,鄙视的白了郝贝一眼道:“这下放心了吧。” 郝贝长舒一口气,想要说点什么,才发现,她竟然没有任何话要跟裴靖东说。 就这么怔怔的对视着,最后是裴靖东先转身离开的。 他转身走掉的时候,背影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看着这样的他,郝贝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酸痛。 裴靖东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像个女人一样的在心中纠结着。 要离开了,是不是该说句什么? 可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她都没说,你说个什么劲儿呀! 像是两个小人儿再打架一样,就这么纠结着,一直到他走进电梯的轿厢里,也没有听到郝贝的只字片语。 郝贝愣愣的看着裴靖东就这么走进电梯,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她的心中也是纠结着的,裴靖东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走出她的视线,走也她的生命! 走出她生命!她蓦然一惊,飞一般的往电梯那里冲去,双手死死的拍着关上的电梯门…… 可是电梯的门合上了,她急的去摁上下行键,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摁着。 像是听到她的心声了一样,电梯的门竟然又开了。 裴靖东看到着一脸急色的郝贝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相比于郝贝的着急心慌,这个男人太冷漠了,连问这话时,那语气中也透着股生疏。 “没什么,我要去看爷爷,要坐电梯去。”随口扯了个谎,就这么走进电梯。 裴靖东轻挑了下眉头提醒她:“那你应该坐对面的电梯,可以直接到七楼,这是双号电梯。” 郝贝闷闷不乐的道:“我就爱坐双号的电梯不行吗?” 裴靖东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不过很快就让他隐去了,酷酷的丢了两个字:“随便。” 郝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儿,裴靖东则是伸手摁了负2层的摁扭,这才问郝贝: “那你是到八层下,还是到六层?” 郝贝抬头,双眸中有些水光,带着丝幽怨的神色看着裴靖东,良久才说:“不用你管。” 说罢自己走到摁扭前,把每一层摁扭全都摁亮了。 裴靖东诧异的看着她暗摇摇头,没说什么话。 因为是早上又是这种昂贵的私立国际医院所以没什么人使用电梯,故而只有他这一对即将要分开的夫妻,男人蹙眉瞪着那红色的数字键,女人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心,心中默默的数着数。 就这么一层层的停了下来,十、八、六、四、二…… 每到一层,就会停下来,然后谁也没有伸手去摁关门的摁扭,等着自动关上,再下行。 如此的重复着,一直到了负二层电梯停下后,裴靖东抬脚就往外走…… 郝贝却是突然抬头,冲着他说了句:“裴靖东,你注意安全吧,别太拼命了,小瑜和小曦还要等着你来照顾……他们已经没有妈妈陪着了了,不能再没有爸爸……” 裴靖东愣住,回头看着郝贝笑了:“你不是他们的妈妈吗?” 这话像是一股暧流进郝贝心间,烘的心底暧洋洋的,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抿着的唇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意来、 一直到男人转身离开,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郝贝才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心底狠狠的骂着自己:花痴呀,人家又没说爱你喜欢你,只不过是说你的孩子的妈妈而已,瞎高兴个什么劲儿呀! 再说了,就算是说喜欢了爱了又怎么样?不是说好了吗,结束就是结束了! 郝贝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这才重新坐电梯上行要回莫扬的病房。 那儿知道,刚出电梯就让苏莫晓给逮了个正着。 “郝贝,如果你不是扬扬非你不可,我也看不上你的!” 苏莫晓的话很直白,很伤人,这要在以前,郝贝早就反击过去了,但是这一次,她却是无力回击。 其实别说苏莫晓了,她连她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莫扬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她,可是就是因为她,她就要以身相许嫁给莫扬了吗? 当初陆铭炜为了她车祸到现在腿还没有恢复,她不一样狠心的置之不理了吗? 说到底,不过是她也有了私心呀! “对不起。”只扔了这么三个字就往莫扬的病房里行去。 病房里莫扬妈妈在小声的问着莫扬疼不疼之类的,一脸心疼的神色,本来极美的一个妇人,却因为哭泣的时间太久而双眼红肿的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一样,眼泡也是浮肿的。 “哼,还知道回来呀?”莫扬妈妈看到郝贝时就没有一个好脸色。 因为刚才母女俩人从休息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刚刚关上的电梯门,自然知道郝贝是去做什么了…… “妈,你别这样说,是我让贝贝去送下首长的。”莫扬出声为郝贝说好话。 郝贝有些小尴尬的站在那里,也没有上前,而是开口说了:“莫扬,我先去看下我爷爷,然后很快就回来陪你……” 郝贝就这样跑掉了,莫扬有些黯然的轻阖上眼祈求着:“妈妈,求你了,你回去吧,别在这儿了,我没事,我现在是军人,不能随便出国,更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定居在国外。” 原来刚才莫扬妈妈就在跟莫扬说这事儿。 “扬扬呀,你听妈妈说,你喜欢这个女孩子呢,妈妈也喜欢,但是你要听妈妈的话,你看看你,才回来多久,就差点连命都没了,妈妈听到你出事的时候,差点都要吓死了……” 可是任莫扬妈妈再怎么说,莫扬就是一句话——不出国。 这可是把莫扬妈妈给气的肝都疼了。 郝贝一路小跑着走到安全梯,一层台阶一层台阶的下着,安全梯直接出去就是七楼的一间休息室。 此时,休息室的门是半掩护着的,里面传来的对话,就这么清晰的飘进她的耳朵里。 那是——她跟她妈打电话时说的话,难道当时的电话被录了音。 她小心的站在门后面,四处看了一下,这一层为了方便爷爷休养,所以连医护人员都很少出现,用鸦雀无声来说都不为过。 所以也不用怕别人发现她,就这么站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偷听了起来。 屋子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呼弘济和方蔷薇。 呼弘济的手中拿着方蔷薇的手机,手机里正播放着这通电话的录音。 方蔷薇脸色有些惨白,站在那里局促不安的绞着手。 “方蔷薇,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人扔在厨房里,却为了郝贝而紧张的哭着求我?” 呼弘济的怒意不是一般的大,天知道,这外面出事了,家里也出事了! “弘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太着急了,所以根本就不记得炉子上还烧着水的……” “那这个呢?你他妈的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你会去偷听郝贝讲电话的录音!” 呼弘济怒意高涨,眼晴腥红的像是在火炉里炼制的铁器,通体透着红,只要靠近,将会被他烧的体无完肤。 “我的手机有自动录音功能,不光是这一通电话,就连你平时偶尔给我打的电话,也都有录音,我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会去听一听这些录音,不信的话,你可查看一下……” 呼弘济脸上的怒火因为方蔷薇这一句话瞬间就熄灭了。 方蔷薇不自在的绞着手小声的抱怨着:“我一个人在家里,除了做家务,就是做家务,很无聊,可是妈说不让我出去乱跑,我就只能呆在家里,小筠一直跟念涵比较亲,对我这个亲妈妈反倒是没有一点感情一样的……那天郝贝借了我的手机去打电话,我听着她跟她妈妈讲的电话就好羡慕……弘济,如果我们的女儿能像郝贝一样,那该有多好……都怪我,如果不是是我当年生病吃药,小筠也不会这样……” 方蔷薇说着轻涰了起来,那声音小小的,却是压抑的哭腔。 呼弘济终是叹惜了一声,女儿的不正常,不光方蔷薇有责任,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有责任。 如果不是当年痛失了苏韵为他怀的孩子,他也不会那么迫切的娶方蔷薇,并且很快的让方蔷薇怀孕,又坚持生下孩子。 “方蔷薇,你最好不要有事瞒我。” 呼弘济说罢这话,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高喝一声:“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 郝贝一惊,被发现了。 只有硬着头皮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方蔷薇却是让郝贝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心里也忐忑不安着。 “叔叔,婶婶,我来看爷爷的。”郝贝十分自然的说着话。 呼弘济看了她一眼:“难道你是找不到你爷爷的病房在哪里吗?” “那个,好吧,我也没偷听,不过是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有点好奇了……”郝贝尴尬的解释着。 呼弘济淡淡的点了下头,又开口吩咐着:“莫扬那边没事的话,你就多下来陪陪你爷爷,然后听蔷薇说小筠也很喜欢你,家里失火,小筠这会还在昏睡着,要是醒了,你也多带着她玩玩,你是当姐姐的,平时我也忙没时间管家里的事儿,你帮着你婶管管家也好……” 郝贝诧异的看着呼弘济问:“失火了,怎么会这样?” 呼弘济别具深意的看了一眼方蔷薇说:“你婶婶听说你出事,把放在炉子上烧的水给忘记了,水烧干了,就着火了……” 原来昨天方蔷薇本来是在切水果,厨房里也烧着水,可当她接到呼弘济的电话后,就完全忘记了这些,一门心思的就想着郝贝不要出事了。 结果,郝贝虽遇险却没事了,但是那被她留在厨房里的呼小筠却是出事了。 厨房着火了,呼小筠吸了浓烟昏迷不醒被送进了医院。 “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郝贝心里汗滴滴的,裴靖东还说昨天的事是因为他,自己才受的牵连,可是要让她自己来说,怕是裴靖东是受了她的牵连吧! 从小到大,点背的事没少遇上过,各种奇葩的人和事也都经历过,连呼小筠也因为她出事了。 郝贝跟着呼弘济夫妇到了爷爷的病房里,爷爷还在跟方老爷子在说话。 看到郝贝时,皱了下眉头:“丫头,你这脸上怎么回事?” 呼弘济这才开口说郝贝从斜坡上摔下去了。 “哪来的斜坡能摔成这样的?”丁爷爷心疼的看着孙女儿。 郝贝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呼弘济才如实的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故。 丁老爷子瞪圆了眼,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朝着呼弘济就砸了过去:“我说老苏今天怎么没来呢?是不是你小子又弄什么东西才连累了贝贝的……” 郝贝傻愣愣的看着呼弘济让爷爷扔的杯子砸到肩头的位置,莫名的就想到她刚跟裴靖东结婚的时候,有一次看到裴靖东后背那一处伤,听裴靖东说是他爸砸的,当时还想那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但这时候就亲眼看到了…… “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贝贝,以后我会注意的。”呼弘济站在那里,巍峨不动的任老爷子训骂着,并保证以后会照顾好郝贝。 郝贝的眼底突然润了起来,说实话,她从一开始见到呼弘济时,就莫名的讨厌这个老男人。 开始讨厌他是以为他是爷爷的儿子,那就是爷爷对不起她的亲奶奶了,并且还骗了她。 可是后来吧,发现事实并不那样的。 不过不是不喜欢他,因为呼弘济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十分不屑的说压根就不是心甘情愿的让爷爷认她的。 横眉竖眼的瞪着呼弘济,那眼神恨不得把呼弘济给吃了一样的。 骂了好久之后,又来了一句:“你要是不能照顾好贝贝,多的是人能照顾!” 郝贝有点看不下去了故而上前去劝着:“爷爷我没事儿,这也不关叔叔的事儿。” 呼弘济狠瞪一眼郝贝,而后才开口说:“我在江城那边还有事儿,贝贝没事我就先回去,等下周我来接您们一起过去。” 呼弘济说罢看了一眼方蔷薇,却是跟郝贝说了句:“丫头,你送送我吧。” 郝贝囧囧的跟着呼弘济走出病房,还没走到电梯处,呼弘济就开口了:“这些天,你就呆在这里,我会让人把莫扬也转到这一层来,除了这一层楼,那里都不许去……” 郝贝想问为什么,呼弘济却是一个冷眼过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是听我的安排。另外家里人也都会暂时住在这里。” 呼弘济根本就没有给郝贝说话的机会,他话一说完,大手的一挥就扔了句:“行了,你回去吧。” 郝贝也没客气直接说了句,那您慢走,就转身离开了。 呼弘济往电梯处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疑惑的看着郝贝的身影皱起了眉头,心中一个念头就要呼之欲出,手机响,打断了他这一思绪。 接了起来:“喂。” 是伊芯儿来的电话。 “司令,您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就是裴红国司令一家的大喜,您看是……” “大喜什么,他儿子都出事了,他还能明天大喜的起来,等着吧,下午我就回去。” 呼弘济说罢挂上电话,再回头时,走廊里已经没有郝贝的背影,揉了下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坐进电梯,下了楼之后,又摁了一组号码,等对方接通后,就开口说道:“帮我做一件事……” …… 一直到电话挂上后,呼弘济的的眉头才舒缓了一点,坐上车,吩咐司机开车去机场,回江城。 江城。 与江州比邻而居,从江州到江城,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位于军区家属于的裴靖东的住所里,两天前就已经住满了人。 裴红军、贺子兰、以及贺子兰带来的几个佣人。 此时,书房里,秦立国不解的看着好友裴红军问:“你要办婚礼就办你的,小语的不用办了,有什么好办的,婚姻都无效了,办了也白办……” 裴红军一脸不赞同的神色:“这是阿静的心愿呀,阿静活着的时候就给我那两个臭小子说,让他们以后娶小柔生的女儿呀。” “……”秦立国沉着脸没有说话,说起来都丢人。 自己的女儿也不是丑的嫁不出去,家世也好,就是死缠着裴家小子的这种行为,让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汗颜。 “立国呀,我最近总是梦见阿静在哭,阿静怕是怨恨我呀……”裴红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伤感,年轻的时候不懂得珍惜身边人,等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秦立国暗叹一口气:“过去的就过去吧,贺子兰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了……” 裴红军听到贺子兰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抹阴戾,但很快让他掩了过去。 男人们谈事情喜欢在书房,妇人们聊天就独爱在闺房。 此时一楼秦汀语的房间里,贺子兰笑眯眯的看着秦汀语下越来越大的肚子问道:“怀孕很辛苦的吧……” 秦汀语苦笑一下:“阿姨,不瞒你说,是我自己活该呀……”这怀孕可不是一般的痛苦,身材臃肿不说,皮肤也变得很差,最重要的是好像还看不到一点点未来。 曾几次想把这个孩子弄掉,但都没有成功。 她真怕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不是裴靖东的,那会是谁的? “乖,没事的,我现在已经是裴家的正经太太了,这个家我说了还是能算点话的,靖东就是不听我的话,也会听他父亲的话,你放心,明天婚礼一办,所以江南军区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以后谁还敢怠慢了你的。” 贺子兰柔声的劝着秦汀语。 秦汀语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一眼紧闭上的房门小声的说着:“你到底是怎么让裴叔叔同意办婚礼的?还连我的一起办?” 这是秦汀语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贺子兰明明都已经被裴家父子嫌弃的不行了,怎么还忽然来了个逆转呢。 “孩子,这个呀,你以后可得好好的学着,拿捏点别人的把柄,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可以用得到的。”贺子兰笑的诡异又神秘,好像她有什么秘密法宝一样的。 秦汀语鄙视的翻了个白眼,不悦的冷哼:“卖什么关子呢,不想说就出去,你以为我多稀罕跟你说话一样的,不就是床上功夫了得,把裴叔叔哄的舒服了吗?贺子兰你也别太得意,这年头,小三还能遇上小四呢……” 秦汀语的话一点情面也没有留的把贺子兰骂了个狗血喷头的。 贺子兰一张老脸白了红红了白的,蹭的站了起来,指着秦汀语就骂:“秦汀语,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老娘做什么不是为了你好呀?” 秦汀语撑着腰身哈哈大笑:“真可笑,为了我好,你是为了你自己吧,柳晴晴给你的贿赂没有我多对吧,得了,别装了,不就是钱吗?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我们秦氏多的是钱,总有你花不完的时候。” “你……”贺子兰怒极了的指着秦汀语,可是指着指着就黯然的放下了手,叹气道: “小语呀,不管你嫁给了老大还是老二,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是花了你一点钱,但是这次的婚礼的钱,可是没有让你花一分的,而且我们是一家人了,你是不是也得管我叫声妈了……” 秦汀语冷笑连连,心中暗呸,你贺子兰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管你叫妈! 不过脸上却是笑眯眯开口亲热的唤着:“妈,您说的是,以后我还要全靠着你呢,现在没了郝贝,还有一个柳晴晴呢,柳晴晴可是裴靖东承认了身份的女朋友,你要再不帮我,我就真的哭死算了……” 贺子兰被秦汀语这么一讨好,当下就笑开了颜:“放心吧,有妈在,裴靖东不敢欺负你的,除非他想逼死他老子。” …… 是夜,柳晴晴在二楼的房间里哭红了眼。 其实她知道裴靖东不可能真的喜欢她,让她做女朋友,那有做女朋友的连他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的。 人都走了那么长时间却是没有一点点消息的,等了一周多,没有等来男人的归来,却是迎来来了贺子兰一行人。 贺子兰刚来就说了要办婚礼的事情,还要办秦汀语跟裴靖东的婚礼,这让柳晴晴气的不能行,打裴靖东的电话却是永远无法打通的。 这些人已经来了两天了,每天都在操办着婚礼的事情,这让柳晴晴的心里焦灼的不能行。 而方槐这些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柳晴晴一时更加的不知道该找谁商量这事儿了。 每一天都过的如履薄冰,拿着手机,划来划去,最后视线定格在姐姐方柳的名字上。 可是姐姐去非洲了呀,电话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得通。 柳晴晴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按下了姐姐方柳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竟然接通了。 柳晴晴喜滋滋的问了方柳在那边怎么样后,才说了自己最近困境。 姐妹俩的这一通电话讲了近半个小时。 挂上电话时,柳晴晴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原来是这么回事,哈哈哈,秦汀语,你死定了! 柳晴晴难掩好心情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下楼,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眼秦汀语去了。 可是她才刚走到房间门口,还未开门就听到外面的争吵声。 轻手轻脚的把门开了一条小缝隙,这才看到是贺子兰和裴红军所住的那间屋子里传来的争吵声—— “贺子兰,你还想怎么样?是立国说不要办小语的婚礼的,不是我说的!” “红军呀,不能这样的,小语怀着靖东的孩子,要是咱们家不给她一个明明白白的身份,你让她怎么做人呀,这要传出去,你我的脸上也无光不是吗?” “贺子兰,你别太过分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要是气坏了,我得心疼的,我的好老爷,这个家呢,还是你说了算的,不过我是你贤内助,像这种孩子们结婚的事,当然得听我的了,我看小语就挺好,而且这也是阿静姐的心愿呀……” “贺子兰,你最好别拿着鸡毛当令箭的。” “好了,我的老爷,来看看我新买的睡衣,怎么样?喜欢吗……裴红军,老娘告诉你,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现在的女人就只能是我,恶心我呀,不想看我呀,其实你比我还恶心不是吗?所以说我们俩才是一对的,你配不上阿静姐,也配不上小柔姐……她们都不要你,只有我要你……” 后面就传来男人打女人,女人尖叫的声音来,吓的柳晴晴赶紧的关紧了房门。 过一会儿后忍不住又一次把门打开一点点,这次却是听到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男欢女爱的声音,柳晴晴喘着粗气一把关上门,瘫坐在门板后面动也不敢动一下的。 脑海里拼命的回想着这些偷听来的讯息。 贺子兰在裴家是看似风光,实际上是很没地位的,之于裴红军来说更像是廉价的妓女一样,那么,贺子兰怎么敢跟裴红军说那样的话? 特别是还提到了裴靖东的母亲和秦汀语的母亲,这在裴红军来说可是个禁忌的话题呀! 柳晴晴这儿还没有想明白呢,手机就响了起来…… 吓得她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去拿手机,看到上面的陌生号码时还愣了一下。 而后才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来。 “是柳晴晴小姐吗?” 柳晴晴嗯了一声,然后疑惑的瞪圆了眼,最后却是喜滋滋的点了下头。 是裴靖东的奶奶要过来了,老太太一向都喜欢她,而且连贺子兰都是怕老太太的,所以她只要讨好了老太太,还怕贺子兰维护着秦汀语吗? …… 裴靖东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赶到江城的,直接去了办公楼上班,没有回家属院。 展翼倒是回去了一趟收拾了点东西就回了办公楼。 等展翼拿着东西回办公楼的时候,裴靖东才问:“什么情况?” 展翼一五一十的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裴靖东的奶奶赵老太太今天也要赶过来了,说是要参加儿子和孙子的大婚。 原本定的婚礼就在今天,可是因为他受了点伤,故而说拖后几天。 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裴靖东这才问展翼:“你看贺子兰有问题吗?” 展翼想了想,囧极了的说:“她以前对小瑜和小曦还真是挺不错的……” 展翼讲了好久,裴靖东也回忆了很长时间,在记忆里搜罗着贺子兰的不对劲地方,却是怎么也没有找出来一点点的。 “哥,怎么办?你真的要跟秦汀语再结一次婚?”展翼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儿不妥的。 裴靖东轻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而后又想到一件事便吩咐展翼:“你去花店订一束玫瑰花……” “哥……”展翼皱着眉头真是一百个不赞同的。 裴靖东冷声道:“服从命令!” “是,首长。”展翼应声道是,走到门口时又问了一句:“要订多少枝的玫瑰?” 裴靖东捏着鼻梁骨沉思了下才说:“你去问问送女朋友花,要几支的好,然后每天订一束,今天先把花拿来,以后每天都让花店把花送到家里给柳晴晴,再让花店帮着准备一些女人家喜欢的小玩意也送给柳晴晴。” “哥,你送给柳晴晴的,你要做什么?” 裴靖东抬起头来一双利眸扫过?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5 部分阅读 “哥,你送给柳晴晴的,你要做什么?” 裴靖东抬起头来一双利眸扫过展翼不悦的皱眉说道: “展翼,服从命令,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哥,而是你的上司明白吗?没有一个上司会回答你这么多问题,如果你不能胜任助手这一工作,我会申请把你换掉!” “是,首长,我会努力达到您的要求” 展翼认真的回答着。 等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时,裴靖东手中的钢笔也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又一个圆…… 大圆套小圆像是玩上瘾了一样的画了几次才搁下笔后,一双虎眸死死的盯住刚才画下的代表着不同事件和人物交叉在一起的图案,浓眉拧的越来越深…… 倏地,手中的笔尖被他狠狠的戳在草稿纸上,戳烂了其中一个圆,周身也散发出浓浓的火药味! ------题外话------ (^o^)/感谢美妞们送的月票咩,嫩么,继续把你们手中的月票都扔来吧(☆_☆)看静哥这星星眼对吧→_→→_→→_→(☆_☆)(☆_☆)请把乃滴月票留下咩(☆_☆)(☆_☆) 感谢:我爱润润投出了2月票 感谢:wqtg18投出了1月票 感谢:黑丫123投出了1月票 感谢:13899737636投出了1月票 感谢:ntzxl5188投出了8月票 感谢:随云夜投出了2月票 感谢:gu瓜1投出了1月票 感谢:15074498200投出了1月票 谢谢大家,请继续支持静哥咩,谢谢你们…… 133:PK战,郝贝是你生的小杂种!求票 裴靖东的脑海里回想起呼弘济说过的话——按避嫌原则这一次不该让他参加任务的。 他放在身侧的拳头被他紧紧的握住,指甲陷进厚实的掌心中,倏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砸的红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响,连桌上的文具等都震荡的跳动了一下。 虎眸轻眯,瞳孔里尽是一种嗜血般诡异的光芒! 大步走到挂衣架前,大手一伸把军装常服勾在手中,随手一抖穿在身上,古铜色的手指刚要扣扣子时,门让敲响了…… 只响了两声,他还未应话,门就让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伊芯儿。 “有事儿?”裴靖东两弯浑如刷漆眉毛轻挑的问出口。 伊芯儿美眸一转,几个快步上前,娇声娇气的开口道: “裴参谋长别见外,现在是下班时间,芯儿看到您受伤了,我这儿有一些治擦伤的外伤药,效果很好,还不会落下伤疤,要不我帮您上点药?” 裴靖东敛眸没有应话,而是伸手去扣常服的扣子—— 早听闻这伊芯儿骚的几乎把江南军区的男人都睡了个遍,这是找上他了?呼弘济知道吗? 伊芯儿是一个妖艳美丽的成熟女人,别看已经三十出头,水汪汪的美眸眨巴着时,愣生生能给人一种十七八的小姑娘才有的纯真娇嫩模样来。 此时的她正咬着唇,脸蛋红红的,看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裴靖东,心里跟有猫儿在抓一样的痒痒着。 她比裴靖东还要大了一岁,读军校时,却是裴靖东两兄弟的学妹。 曾经在学校的时想就梦想过的梦中情人就在眼前。 “学长,我来帮你。”袅袅迈步上前,不经男人同意,葱白的纤指已经搭在了裴靖东的手上。 学长? 裴靖东蹙了下眉头:“你比我大吧,管我叫学长?没认错人?” 这一句不解风情的话说的伊芯儿脸红的快要滴血了一般。 “学长,你不记得了吗?芯儿跟您和您的弟弟当年都在xx军校读书,学长真的不记得了吗?芯儿还请你看过电影,是……” 裴靖东怔了怔,而后他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带着抹坏坏的魅笑,单手抬起伊芯儿的下巴看了个仔细…… 脑海里回想起当年的伊芯儿竟然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 不过最后却打趣的说着:“整容了吧?比以前可骚多了……” 这般毫不客气带着羞辱言语,非但没有让伊芯儿知难而退,反而是更加贴近了男人。 以女人特有的傲然磨蹭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吐气如兰半娇半嗔的埋怨着: “学长你好坏,怎么能这样说芯儿,芯儿一直偷偷的喜欢你……” 裴靖东又笑了,笑得很神秘很诡谲,下面的话却是把伊芯儿打入十八层地狱般的毒辣。 “是吗?可惜了,我要结婚了……”他故意说半截留一半的引人遐思。 伊芯儿媚眼如丝般的勾着眼前的男人轻启红唇:“学长,我不介意的,今晚……” 说实话,她跟过的男人中,呼弘济权势最大,可是呼弘济心中有人,而且年纪又大了,对这方面的需求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这让她有一种危机感,故而就想到了新调来的裴靖东。 如果可以跟裴靖东好上,那怕是不要这么大的权势,她也心甘情愿的。 “可是我介意。”裴靖东回答的简单又直接,介意你太脏,介意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 伊芯儿却是自作多情的误会了,眼中乏着水雾赶紧表态: “学长,我不介意的,真的,我喜欢你,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一直就在我的心中……” 裴靖东一听眉目就笑开了,虎眸中闪着一抹兴奋的光芒。 就在伊芯儿以为这事儿已经成了的时候。 他却倏地捏住伊芯儿的手腕,用了三分的力度,而后一字一句的质问道:“喜欢我喜欢到跟全军区的男人都睡过了,这也叫喜欢?” 伊芯儿傻眼了,但仍然不想放弃。 可是裴靖东根本就不给她说话机会直接的就丢了一句: “而且你还是呼司令的小秘,咱俩最好还是保持距离为妙,再说了我对别人玩烂的东西没有一点点儿兴趣。” 裴靖东说到此,状似庆幸般的叹惜了一声:“还是我家晴晴好。” 男人说罢松开手,拉住伊芯儿的手腕,走到门口的位置,而后把人往外一推,他跟着也锁上办公室的房门。 这才嫌弃的笑道:“学妹,回炉重造了再来找我吧。” 这时是下班的时候,周边几个办公室里也有同僚正往外走,看到这一幕都是笑着意味分明。 伊芯儿这张脸算是丢尽了,女性同事看到伊芯儿这样那是心中出了一口恶气。 男性同僚看到这样我见犹怜被人抛弃的伊芯儿,脸上鄙视着,心中却想着英雄救美呢。 而伊芯儿站在原地,愤恨的美眸瞪着裴靖东高大的背影,眼中有一抹势在必得的神情! 裴靖东走到楼下给展翼打了个电话,得知展翼快回来时,就往家属院行去。 走到家尾院门口的位置时,才站在门岗处跟小战士聊了会天。 一直到展翼过来后,两人才一起往院里行去。 展翼抱着一束红玫瑰,就这么走在路上,惹来不少人的注目礼。 囧的他觉得自己不是抱着一束花而是一个大火球。 裴靖东则是沉思着伊芯儿的事,侧目看着展翼的时候,皱了下眉头道:“展翼呀,你要小心伊芯儿那个老女人。” 展翼怔了怔:“什么意思?” 裴靖东无奈的抚额,这个小兄弟能不这么纯吗? “伊芯儿号称睡遍江南军区所有男军官无敌手,你长的这么小白脸,小心被她睡了……” “首长……” 展翼同学苦哈哈的喊出声,心底泪流瞒面,他是这么没用的男人吗?是个女人想睡就能睡的吗? “嗯,我这不是忠告,而是命令,管好你自己,别给我惹事知道不?” 裴靖东想了想这一点是一定要避免的,呼弘济既然说了伊芯儿也有问题,那么就不能让伊芯儿这个人近得他们的身。 展翼保证道:“哥,我都长大了,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了,我连宁馨都拒绝得了,更别说别的女人了……”心想连上次宁馨要睡他,他都能拒绝得了,更何况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伊芯儿呢! 裴靖东轻挑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展翼:“原来宁馨也想睡你,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展翼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跟怀中这红玫瑰一样的色泽,引得路人也纷纷围观。 “哥,你别取笑我了,你放心,我不会跟宁馨纠缠在一起的。” 展翼如是的保证着。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节奏,裴靖东好笑的看着前方站在那里,眨巴着一双凤眸儿的宁馨。 相比较于其它人,裴靖东对宁馨的印象还不错。 对宁馨装傻的行为,倒也没反感过。 毕竟长成像宁馨这种花瓶样的女人,如果不会装傻,那早晚得变成伊芯儿那号人。 “得了,你不跟人纠缠,人家要来跟你纠缠了……”裴靖东抬眸好笑的说着。 宁馨今天依旧穿着军装的常服,橄榄绿的色泽,衬在她肤色格外白净,一双凤眸里写满了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这样的黄昏,这样的相遇…… 却是如此的——奇葩! 只见宁馨眨巴两下眼晴就冲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哇,展小翼,这花好漂亮……”宁馨发出惊叹声来。 裴靖东笑看她:“宁馨,行呀,秦司令带你来的?” 宁馨嘿嘿干笑两声:“是呀,郜博文家里孩子生病了,最近一直在休假,所以我就暂代了郜博文的工作,跟着秦司令刚到这里两天。” 裴靖东点了下头:“然后易敏菊又暂代了你的工作是吗?” 宁馨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一脸首长你好厉害的神色。 裴靖东轻笑:“她也来了?” 宁馨点了下头:“她今天会过来,说是有份急件要让司令签字的,你说得多急的件呀,我们来之前,把所有紧要的工作都处理好了的……” 裴靖东忽然觉得这样的宁馨也挺可爱的,大手一伸就罩在宁馨的发顶,语气柔和的开口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宁馨,你应该懂的。” 宁馨一脸灿笑,“谢谢首长指点。”并弯腰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此举惹得裴靖东轻笑出声,三个人说着话往家属区行去。 展小翼同学异常郁闷的发现宁馨一直在跟首长说话,好像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一样,也不问问他怀中的花是送谁的。 一直到了岔路口,宁馨遇上一个以前的女同事,这仨人才分开。 裴靖东拿过展翼怀中的玫瑰花吩咐着:“展翼,你给姚修远打个电话,就说宁馨勾引你,让姚修远把宁馨带走。” “啊……”展翼懵懵的看着首长,不解这是何意。 裴靖东也不解释,又叮嘱道:“就这样说知道吗?” 展翼点了下头,而后问:“他要不带走呢?” 裴靖东呵笑一声:“那你就去把宁馨给睡了。” 这话成功的让展翼秀颜通红,简直是无地自容了。 裴靖东也不理会展翼是什么心思,抱着花就开了门。 客厅里的佣人见到他回来时,都恭敬的喊了一声大少爷。 沙发上的秦汀语更是喜出望外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裴靖东。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花,尤其是玫瑰花。 秦汀语也不例外,以往在国外的时候,每年生日还能收到男人为她订的玫瑰花,虽然她知道那些锁事都是秘书安排的,但也会很开心。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终于想明白了,认清了只有自己才是他的妻子吗? 可惜呀,她的喜悦还未完全展开就变成了肥皂泡泡。 因为从楼上飞奔下来的柳晴晴,喘着粗气就到了裴靖东的跟前。 双眸乏着水雾,似怨似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美眸细细的描绘着他的模样。 哽咽着喊了声:“裴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裴靖东笑了笑,把怀中的花往柳晴晴跟前一推:“走的急,今天刚回来,别生气。” 没有太多轻言柔语,只是这样的一句话而已。 之于柳晴晴却像是中了六合彩一般,吸了吸鼻子,接过花来,颤声的问:“真的是送给我的?” 裴靖东淡淡的嗯了一声,开始解常服的扣子。 柳晴晴虽然舍不得这花,但却是极快的把花放在玄关处,而后走上前,纤手有些发抖的帮男人解衣扣,脱外套…… 柳晴晴是因为紧张而身子发抖。 而秦汀语则是因为生气而身子发抖,一双眼晴愤恨地瞪着裴靖东和柳晴晴,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 待裴靖东走到沙发处坐下时,柳晴晴乖巧的去给他倒茶。 秦汀语却是冷笑着开口说了:“你放心,我不会生气,更不会闹,你是想让我主动放弃婚礼的吧。” 裴靖东摇头:“正好相反,婚礼继续,不过我现在对柳晴晴有点兴趣,所以玩一玩,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毕竟g城那边,都能把小妾娶进家的,我这不过是玩玩罢了……” 秦汀语生气的想骂人,可是贺子兰却是从楼下走了下来,适时的开口劝着秦汀语。 “小语呀,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结了婚,就是份保障,妈向你保证,我们爱靖东呀,可是个有责任感的……” 裴靖东一听到贺子兰的声音就来气,真恨不得一枪崩了这老女人的,不过却沉着脸没有说话。 晚饭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的,贺子兰也是故意的刁难柳晴晴。 “晴晴呀,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你就别上桌了,这样不合礼法的。” 裴靖东一听这话,啪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扳,起身拉着柳晴晴道:“去,弄点饭菜拿到楼上我的房间里吃。”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上楼了。 气的贺子兰和秦汀语都红了眼。 柳晴晴则是小胜一招的去厨房拿了碗筷过来,把每样菜都在小碟子里盛了一点就端着上楼了。 主位上的裴红军像是个木头人一样,从儿子回来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会儿更是只顾着吃自己的饭。 好像对周边发生的一切一点也没看见似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裴红军你是白痴吗?没看见你儿子那样对小语和我吗?”贺子兰生气的一把夺掉裴红军的筷子扔的远远的。 裴红军一张老脸上盛满了怒意,呼的一巴掌过去,扇在了贺子兰的左脸上。 狠戾的骂道:“什么东西也敢张狂成这样!你再叫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崩了你一了白了……” 贺子兰让打懵了,没有料到裴红军会发这么大的火,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裴红军往屋子里走,当下就哭着跟了上去求饶。 “老爷,老爷,是兰儿刚才一时生气说错了话,老爷您别生气……” …… 秦汀语坐在餐桌上,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冷笑着暗骂贺子兰:“哈,活该吧,还真当自己能拿捏得住裴红军一样的呢。” 结果,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只有秦汀语一个人坐这儿吃,没吃两口也没味口吃了,就让佣人把饭菜给撤了下去。 再说回到房间里的裴靖东,上楼后先是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变动之后,才去洗了个澡…… 正在洗澡时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响声,而后听到柳晴晴的说话声。 “裴哥哥,您在洗澡吗?需要我帮您拿换洗衣物吗?” 裴靖东看着放在架子上的家居服,而后沉声道:“你帮我拿下吧。”心中却是厌烦的。 幸好,他有个习惯,家居服内衣之类的,全都是一模一样的。 等柳晴晴把衣服和内衣拿来时,他也只开了一条门缝接过来,直接就丢进了垃圾桶。 转而拿起自己先前拿进来的那一套穿上后才出了浴室。 头发还有些湿辘辘的,毛巾拿在手里随意的在擦着头发,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 柳晴晴则是贤惠的把饭菜都摆好了。 裴靖东笑了笑夸奖道:“晴晴呀,辛苦你了,上次任务走的急,所以没跟你说,没生气吧。” 柳晴晴眼晴红红的摇头:“没有,晴晴怎么会生裴哥哥的气,只要裴哥哥不赶晴晴离开就好了……” 裴靖东皱了下眉头,敛眸掩起眼中那抹厌烦,才开口说:“那吃饭吧。” 柳晴晴嗯嗯的点头。 两人一起吃饭,柳晴晴紧张的不敢说话。 裴靖东则是不想跟她说一句话。 所以静谧中只听到彼此吃饭时嚼食物吞咽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裴靖东才开口说话:“我没在这些天,秦汀语没给你气受吧。” 这话刚问出来就把柳晴晴给问哭了。 小白花这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掉在饭碗里摇头嗡声嗡气的说没有。 可是她的声音却是泄露了她的心事儿。 裴靖东放下碗筷,拿过柳晴晴手中的碗筷放在茶几上。 这才抬起柳晴晴的头问:“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这个婚礼也不是我想办的,你应该知道我跟秦汀语的婚姻是无效的。” 柳晴晴嗯嗯的点头,心里冒着幸福的星星泡。 “这些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要受了委屈,我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这婚事吧,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裴靖东自己说着这些话,差点就要吐了的,真他妈的费劲要跟女人们玩这么一手。 柳晴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好像这些年的暗恋真的成真了,好像所有的委屈在男人安慰中全都是值得的。 但她也知道,这一切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样的,不能究真。 故而吸了吸鼻子才开口道:“裴哥哥,我不怪你的,我知道这些不是你情愿的,我也知道你可能只是拿我当挡箭牌,但是我真的不介意,我爱你,那怕能成为你的挡箭牌,我也是开心的。” 柳晴晴的这番真情告白,可真有点出乎裴靖东的意料之外,故而脸上的柔情也不在了。 既然人家都看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裴哥哥,我知道你是想要自由的,所以,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柳晴晴信誓坦坦的说着。 裴靖东无趣的翻了个白眼,还没开口说话,却听到柳晴晴的话后睁大了双眸。 “我知道是贺子兰从中使的坏,她花了秦汀语好多钱,所以想讨好秦汀语的……” 裴靖东虎眸轻眯,哦了一声:“还有吗?” 柳晴晴想了想,而后轻笑:“裴哥哥,你还想知道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挖出来的。” 面对柳晴晴这一提议,裴靖东真有点动心了。 挖人隐私这事儿,女人肯定比男人在行。 不过他想知道的事情,却不是这么轻易能说得出来的。 “没什么,贺子兰这个老女人也着实有点讨厌,不知道老头子是吃了什迷魂药,就让她给勾了魂的。” 柳晴晴听裴靖东这么一说,脸上倏地就红了。 她这一脸红,可让裴靖东发现了,故而疑惑的喊了声:“晴晴?” 柳晴晴的脸更红了,因为她知道贺子兰是怎么勾引裴红军的。 除了那天晚上之外,她还观察了几个晚上,发现每天晚上那间房里都有那些让人心猿意马的男欢女爱音。 可是这些她却是羞于启口的,只得站起身来急急的说道:“裴哥哥,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柳晴晴就这么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 …… 且说柳晴晴跑出去是干嘛呀,回到房间里就给方槐打了电话。 电话打通时,听到那边传来的震耳般的重金属音乐时,柳晴晴的心还怦怦怦的跳动着。 “三哥,你在哪儿?怎么好多天没回来了?” 此时的方槐正在江城的‘利客’夜总会的吧台喝着新泡的妹子送上来的酒,听到柳晴晴的声音时,红谑的笑道:“怎么?想三哥了?” “三哥,我有事儿找你,你能不能回来一下……裴哥哥回来了,可是秦汀语逼着他结婚,还有两天就是婚礼了,三哥,你帮帮你,帮我阻止这场婚礼好不好?” 方槐一脸阴沉的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里这才阴沉沉的开口道:“柳晴晴,你他妈的当你是谁呀,爷为什么要帮你?” 柳晴晴一边哭一边说:“三哥,求求你了,姐姐说这件事儿,只有你能帮我,你帮帮我吧……” 柳晴晴又在说着她的暗恋史,又在说着她有多可怜,她的这些话,像是刀子一样的凌迟在方槐的心口处。 那样瑟瑟的疼着。 “知道了。”方槐闷闷不乐的挂上电话。 还没有回到座位上,刚才泡上的美女christy就缠了过来:“亲爱的,现在走吗?” 方槐勾起薄唇,露出个一把色狼式的笑容道:“走,美人儿邀约哪儿有不去的道理。” 两人勾肩搭背的就出了夜总会,只刚到方槐的车上,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就那样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 这样的激情是方槐熟悉的旋律,但这一次,激情的吻过后,他却是一点冲动也没有了。 美女身上都起火了,可是看到方槐没有反应,眼露鄙夷的光芒:“你不行?” 方槐那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以往交往过的女人中谁敢说他不行的。 不过今天接了柳晴晴的电话后,这会儿还真没有这心思。 啪!的一声响。 美女甩了方槐一个耳光后就甩开车门下车了。 方槐抚着被打痛的半边脸,舔了舔嘴角,而后从车上抽了张湿纸巾,把唇角的口红印渍擦掉后,这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柳晴晴的。 柳晴晴接到电话,说是让她去利客接方槐。 方槐的理由是喝了酒,不能开车。 柳晴晴看着这么晚了,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去敲了下裴靖东的房门。 “裴哥哥,你睡了吗?” 裴靖东才刚睡下,倏地被惊醒,却没有出声。 再然后就听到柳晴晴小声的说着:“我三哥他在利客喝多了,让去接他……” 裴靖东依旧没有回话,方槐喝多了可以睡酒店,也可以找代驾,没有道理让柳晴晴去接。 方槐这小子呀,早晚得挖个坑把他自己埋了。 但愿柳晴晴真的能体会到方槐的一片苦心才好。 “裴哥哥,你睡了,那我去吧……” 柳晴晴说罢后叹惜了一声往楼下走。 裴靖东则安心的闭上眼去睡觉,不管是柳晴晴也好,还是秦汀语也好,爱找多少男人跟他都没有关系,只有那一人…… 想到那死女人,他的心还是揪着的难受。 他妈的,幸好莫扬现在受着伤,不然的话,两人不要发展的太快才好! 恩而又想到在电梯里,那小女人别扭的样子,明明就是关心他,明明就是舍不得他,却还装的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只这么一想,心底就痒痒了起来。 坐起身子,开了电脑,进入一个加密的频道。 调置录音频道,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对话,想像着这女人一天都干了什么…… 听到她拒绝莫扬妈妈的话时,男人的虎眸中闪出一抹惊喜来。 但又听到她说,会照顾到莫扬好为止时,心底又是闷闷的。 …… 柳晴晴出了大院,直接拦了出租车到利客后才跟方槐打的电话。 方槐看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柳晴晴,又听到电话响,就坐在车子里,没有接电话。 看着柳晴晴四处找着时,又打着电话的着急模样,他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来。 一直到柳晴晴要往夜总会里面走时,方槐才接起了电话喂了一声,就听到柳晴晴紧张的声音传来。 “三哥,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方槐摁了下车喇叭。 柳晴晴听到声音才看到方槐的车子,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把方槐往后座扶去。 刚把方槐扶进去,却被方槐一拉扯,把她也扯进了怀里。 柳晴晴喘着粗气,心怦怦怦的跳着。 她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女人,如今被方槐这样的种马男箍在怀里,很轻易的就察觉到方槐的情动,脸上当下红云密布。 方槐则是暗骂自己没出息。 其实有时候方槐想,就把这女人给上了估计也就那样,反正这女人自愿的,但是心中是不甘心的。 就像此时,这女人没在推开他,却是小声的提醒着他:“三哥,你帮我,我什么都给你……” 方槐气极的一把推开柳晴晴吼道:“开车。” 当柳晴晴扶着醉熏熏的方槐回去的时候,恰逢秦汀语因腿抽筋而闹的全家都跟着着急的时候。 贺子兰紧张的跟秦汀语要生了一样的嚷嚷着赶紧送医院。 连装醉的方槐也清醒了几分问怎么回事? 得知是小腿抽筋,方槐简直恨不得抽死贺子兰的骂道:“你没怀孕生过孩子呀,不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呀……” 柳晴晴小声的嘀咕着:“她可不就是没生过孩子才这样的吗?” 贺子兰脸色大白的讪笑道:“看我这糊涂的,没经验没经验……” 这夜里经贺子兰这么一闹,屋子里不少人都没睡好的。 翌日是周六,休息,故而所有人都起的晚。 可是柳晴晴却是五点多就起来,把屋子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之后,就出门了。 从七点多等到十点多,才把裴靖东的亲奶奶赵老太给迎了进来。 柳晴晴推着赵老太的轮椅身后跟着赵老太的贴身保姆刘婆子和司机,一行四人往家属院行去。 赵老太寒着一张脸问婚礼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柳晴晴就一五一十的说婚礼还没有举行,赵老太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晴晴呀,要论起来,我觉得你比小语那孩子适合我家东东,可是……” 柳晴晴心中一喜,她就知道,这次的婚礼肯定有问题。 “奶奶,贺阿姨说是您的意思办婚礼的这事儿……” 柳晴晴问到此时,赵老太太就寒了一张脸,身后的刘婆子上前接过柳晴晴手中的轮椅,笑着开口道: “晴晴小姐呀,我家老夫人也是心里憋屈着呢,贺子兰毕竟服侍了老夫人这么多年,那天去山庄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说这些年过的委屈,老夫人一时心软就答应了,没想到,贺子兰竟然把老夫人扔在江州,跑来江城办婚礼了……” 一番恳谈下来,柳晴晴似乎听出点什么来了。 等把赵老太送到屋子里后,她才悄摸的拽住刘婆子,塞了一个红包过去道:“刘奶奶,这是孝敬您的,您能不能给我说说奶奶是什么意思……” 刘婆子把那红包一收,而后笑眯眯的说了:“晴晴小姐,还是你最合老夫人的心意呀,老夫人这是说出去的话不好收回,但是如果婚礼有个什么差错,那以后再想办,老夫人也不会同意的了……” 得了这么一句真言的柳晴晴,心底可乐坏了,本来还担心那样做会对自己不利。 如今倒是不用怕了的。 “谢谢刘奶奶,我明白了,您让奶奶放宽了心,晴晴不会让奶奶失望的。” 待柳晴晴一走,刘婆子就进了屋,把那红包拿出来,并说道:“老夫人,柳晴晴那边搞定了……” 赵老太太一张满是皱褶的树皮脸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哼,贺子兰这小婊子想脱离我的掌控,也得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能耐,当年我能让她上位,现在同样能把她拉下来!” 刘婆子在边上笑着咐合道:“老夫人英明。” 这一天,当屋子里的人全都起来的时候,赵老太已经在楼下的客厅里了。 贺子兰看到赵老太的出现,脸色一白,不过却是扬起笑脸道:“妈,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的……” 柳晴晴笑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道:“阿姨,奶奶来的时候还太早,所以是我去大院门口接来的,奶奶说您肯定很累,所以让您多睡会儿……” 贺子兰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的狠剜着柳晴晴,真是没有想到柳晴晴竟然能把这老不死的弄来了。 不过也不怕,再有两天就是婚礼了。 看着屋子里焕然一新,茶几上还放着几束新鲜的太阳花时,贺子兰心情颇好的赞了柳晴晴一眼。 “这收拾的还不错,这人的年纪呀,就像是这花一样,有些人是花开的年纪,就像是你们年轻人,有些人是花盛的年纪,就像是我吧,还有些人呀……哎,花落成粪土的呀!” 柳晴晴笑了笑,走到老太太跟前,送上刚刚做好的早点恭维道:“还有些人到中年就一命呜呼的了呢……” 这时,裴红军从楼上走下来。 赵老太太红着眼,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儿子道:“红军呀,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让妈妈参加吗?” 裴红军一脸怒容的看着贺子兰,刚才的话,他是听到了的,没想到贺子兰如此胆大包天的敢说这样的话。 贺子兰轻蔑的看一眼裴红军,而后不动声色的道:“老爷,昨晚累着了吗?” 裴红军眼中那些火意因此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当下就被熄灭了。 裴靖东站在二楼的拐角处,楼下的动静,他看的一清二楚,狠狠的皱了下眉头,剜向贺子兰的眸光像是一把染了毒的利箭,恨不得直接把这女人掳起来严刑逼问一番当年的事跟她有没有关系! 裴红军一拂袖子,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就这样就出了屋子。 裴靖东站在二楼,看着父亲高大的身影有些仓皇失措的狼狈感时,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出来。 秦汀语让佣人扶着走出来时,很敏感的注意到客厅里摆了六束太阳花,那样的色泽,明明很美丽,在她的眼中,却变成最恐怖的东西…… 她牙齿开始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来,指着那些花吼道:“谁放的这些花,扔了全扔了!” 裴靖东拾级而下,走到客厅中央,拍拍柳晴晴的肩膀道:“按你小语姐的话去做,把这些花换掉,一会儿有花店送来的红玫瑰摆上。” 柳晴晴笑容满面的应好,问裴靖东要不要在家吃早点。 裴靖东却是摇头:“不用,你照顾好奶奶和家里,我有事先出去。” 屋子里两个男人都走了之后,形成了分割成两派的局面。 虽然贺子兰恨不得把这赵老太给拍死了,但裴靖东最后那句相当于警告一样的话,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屋子里是属于女人的战争,那么外面则是男人的战争! 裴靖东是在父亲的车子开出大院的时候拦住的。 他回来一天,父亲似乎都在躲着他。 裴靖东生气的拉开车门,对司机说:“下车。” 裴红军皱着眉头看着儿子坐驾驶室时,叹了口气:“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裴靖东不吭声,只是拐了方向踩了油门往江州的方向行去。 车子是在两个半小时后到达江州陵园的。 裴红军在这一路上都是轻阖着眸子,一脸痛苦的神色,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的。 停好了车,裴靖东才看着后座的父亲面无表情的说道:“走吧,你要结婚了,我也要结婚了,咱们父子俩总得去祭奠下我的母亲——你死去多年的妻子吧。” 这根本就没有给裴红军说不的机会,拉开车门,几乎是连拉带拽的把裴红军接到了陵园里。 陵园里。 裴靖东母亲裴静的墓碑前,裴红军重重一跪,老泪纵横。 “阿静阿静……”喊着亡妻的名字,平日里威武高大的男人,就这么泣不成声。 裴靖东的眼底也润润,可是更多的是一种恨! “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裴靖东终于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裴红军的身子一震,而后痛苦的开口道:“是我对不起你母亲,是我呀……” 裴靖东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说一句实话给我吗?” 裴红军痛苦的闭了闭眼这才开口说起当年的旧事儿。 “当年,我心里一直喜欢着丁柔,以至于忽略你母亲太久……娶了你母亲之后,也整日里因心里喜欢丁柔而没对你母亲好过一天……后来你母亲郁郁郁寡欢,最后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裴靖东生气的怒视着眼前的父亲吼道:“这是真的吗?” 裴红军怔在那里而后抬头看儿子,看到儿子眼中的怀疑时,怆然的垂下头来。 裴靖东冷冷的看了一眼父亲,而后转身离开。 墓地里只有裴红军一人时,他才跪着挪到亡妻裴静的墓碑前,伸手摩挲着上面亡妻的照片,额头抵在墓碑上重重的一下又一下。 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阿静,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呀……” 裴靖东其实并没有走远,只走了几步就回头了,可是却听到这样的话! 这话真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有其它的含义? 不过有一点很清楚,贺子兰似乎拿捏住父亲的一些把柄了,所以才会有了这场婚礼。 …… 下午,裴靖东刚回到江城军区,就接到一个密令。 又驱车去买了鱼?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6 部分阅读 …… 下午,裴靖东刚回到江城军区,就接到一个密令。 又驱车去买了鱼具,开往养心湖。 养心湖位于江城西郊的地方,这会儿天气还不算太冷,冬日垂钓的人不太多,举目望去,也不过寥寥数人。 他一一走过,侧目看垂钓的人,最后才看到那坐闭目养神的呼弘济。 拿着鱼具坐了下来后才小声的开口说了父亲事情。 而后问呼弘济:“我母亲的死真的跟我父亲有关?我父亲是否也参与这次任务中?” 呼弘济皱了下眉头:“你只需服从命令,无需发问,你问我,我也不会回答你。” 裴靖东气结,瞪着眼凝视着水面:“贺子兰这女人肯定有问题!” 呼弘济点头:“贺子兰是有问题,可是就像钓鱼一样,你不能看到鱼线动,就觉得是鱼儿上钩了,现在的鱼都滑着呢,你一动,它就跑,有了防备,再想钓到大鱼就难了……” “那我跟秦汀语的婚礼真的要举行?”裴靖东又问了出来,他的心中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呼弘济摇摇头:“你小子,故意套我话呢吧,你自己没主张,没主张你又订花的又送礼物给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裴靖东的心思让戳穿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冷哼着:“这不是跟女人有关的战争吗?那就用女人的方式搅的更乱一点,看看最后怎么样?” 呼弘济皱了下眉头看着裴靖东道:“你小心把自己给搅进去,总之,这两天你的动作有些太频繁了,会惊动对方,所以现在命令你,不要太急,这事儿布了二十多年的网,没有这么简单,也不是你急就能有结果的。” …… 京都。 郝贝在医院里守了莫扬两天了。 医生的诊断,莫扬的内伤可以很快治好。 但是眼晴的问题是跟摔下去时,脑子里的淤血有关,淤血压迫神经,所以才会造成失明的现象。 这种情况,有可能是暂时失明,也有可能是永久失明。 完全取决于脑子里的淤血是否能退散而决定。 莫扬的母亲莫月华并未离开,虽然嘴上不再说郝贝什么,但是莫扬的眼晴看到不到,所以郝贝每天都生活在莫月华的刀子眼中。 莫月华知道儿子不愿意跟她回意大利是因为郝贝。 故而总是找机会劝说郝贝。 这不,郝贝刚看完爷爷,从爷爷的病房里出来,就看到莫月华等在那里了。 心里有点烦,都说了一百次不去不去,莫扬的妈妈还总是会来劝说她。 正当郝贝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方蔷薇从她身后出现走向了莫月华。 “月华姐,来,到屋里坐会儿,我们也好些年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 郝贝舒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是逃过一劫了。 莫月华一脸讪讪的神情,看着方蔷薇是怎么看都怎么不喜欢。 当年前夫苏鹏娶她之前一直想娶的就是方蔷薇的姐姐方海棠,这一点让莫月华呕在心里很多年。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面对莫月华的这样的冷言冷语,方蔷薇也没有动怒,反倒是笑着开口道:“月华姐,咱们这些年也没见了,不过以后估计打交道的机会就多了,贝贝那孩子年纪小,有不懂事的,你多包涵点……” “呵,你又不是她妈,我需要跟你打交道吗?再说了,我家扬扬也不见得非她不娶的。”莫月华讥讽的说着。 而后又开口了:“早先听说你们家想把你家这个傻女儿嫁给我家扬扬的,方蔷薇,我告诉你,别作梦了……” 莫月华说的正是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呼小筠。 方蔷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因为女儿天天挂在嘴边的苏哥哥,所以早些时候,他们是存过这样的心思,心里想着横竖莫扬当年也出过事儿,小筠就是傻一点,但嫁给莫扬两人也算是般配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莫扬会喜欢郝贝。 从知道莫扬喜欢郝贝的时候,所有丁家人都没有再动过让呼小筠跟莫扬结亲的想法了。 “月华姐,当年扬扬出事前,你好像是在麻省交流学术会上吧,那一次我正好也在麻省,我还看到狄龙先生在爱德华酒店,不知道扬扬和晓晓这两个孩子知道了会怎么想?” 狄龙先生正是莫月华带着莫扬出国后嫁的男人,也就是莫月华现在的丈夫。 方蔷薇此话一出,莫月华的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凉,大汗涔涔的发出喃喃声:“方蔷薇,你……” 方蔷薇淡然的笑着站起来:“月华姐,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贝贝和扬扬的事情,还希望你不要插手,你在国外听说过的很幸福,这还不够吗?” 莫月华脸红涨的通红,指着方蔷薇狠狠的骂道:“方蔷薇,你少多管闲事了,你充其量不过是郝贝的一个婶子而已,你管那么宽干嘛呀,还是说,郝贝其实是你偷生的小杂种,哦哦,我好像忘记给你说了,当年给你补处女膜的人还是是我的老师呢,我真该去问我那个老师……” 方蔷薇心里波涛气伏,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面上却依旧是淡然的笑意:“月华姐,你这是不是就叫作狗急跳墙,我方蔷薇行得正坐在端,不怕你去乱说,你也可以找找你那个老师,问问实情……” “你……” 莫月华指着方蔷薇气的说不出话来了,那个老师早死了,上哪儿去问,当年她也只是疑惑而已,她那个老师是专门给人做修补术的。 “莫月华,滚回你的意大利,不要想用莫扬来左右郝贝的生活,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离婚的真相告诉给莫扬,我想那样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吧。” 方蔷薇冷冷的威胁着莫月华。 莫月华像只战败了的公鸡一样灰头土脸的在当天下午就借口意大利的家里有事儿,所以离开了中国。 殊不知方蔷薇刚刚为这事儿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直昏迷着的呼小筠却是睁了两下眼晴。 眨巴一下又一下,脑海里回晌的都是方才妈咪跟一个女人吵架的话—— 妈咪真的是郝贝的妈咪吗?所以妈咪爱郝贝不爱自己吗? 等方蔷薇走出病房的时候,呼小筠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水汪汪的眸子滴溜溜的转动着,之后就从床上跳下来,疾步往外走去。 她要去问问跟妈咪说话的女人,问问妈咪什么时候还生过孩子…… ------题外话------ 继续求月票(☆_☆)(☆_☆),谢谢大家的给力支持咩(^o^)/请把我的文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月票全部留下咩^_^o~努力求月票,满地打滚求月票,送月票静哥陪暧床咩#^_^# 感谢:co依6678投出了1月票 感谢:李玉敏789投出了1月票 感谢:yuxingco投出了2月票 感谢:13899737636投出了1月票 感谢:wymwym投出了1月票 感谢:13807855055投出了2月票 感谢:1069004939投出了1月票 感谢:幸福思念投出了1月票 感谢:18607194550投出了2月票 感谢:lxm福123投出了1月票 么么哒,谢谢大家,请继续投月票咩,谢谢╭(╯3╰)╮ 134:收拾恶女,先上后爱!求月票! 呼小筠的病房也在7楼的位置,其实她就吸了一点点浓烟,早就可以醒了…… 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想醒,睡着了妈咪还会专心的给她说两句话。 明明这一层都是丁家人包下来的,可是呼小筠就这么走出去,竟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的。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丁念涵是过来看呼小筠的,就这么巧的看到呼小筠从病房里走了。 她并未去拦住呼小筠,反倒是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要是这小傻子就这么走丢了,看方蔷薇那贱女人如何跟她哥交待! 再说莫扬的妈妈吧。 被方蔷薇这么一通威胁之后,回到儿子的病房里,再看到郝贝时,双眼简直就恨不得变面红外扫描仪,把郝贝扫个通透,看看是不是方蔷薇生的小杂种。 郝贝自然能感受到莫扬妈妈冷刀子一样的眼神咻咻射来,但面对这种敌意她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很快,莫扬妈妈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但这种笑却是让郝贝觉得有种毛骨凛然的感觉。 “贝贝呀,你是哪一年哪个月份出生的?”莫扬妈妈如是的问着郝贝。 郝贝也不知道莫扬妈妈为什么突然又和自己说起话来,不过还是恭敬的回了话:“阿姨,我是……” 听到郝贝的回答,莫扬妈妈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你没骗我?” “阿姨,您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要给我过生日?”郝贝笑眯眯的问着,心中则徒然一惊—— 莫扬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她说的这生日是她户口本上的生日,也就是当初郝妈妈死掉的那个女儿二妞的生日。 实际上她自己的真实生日,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啊,到时候是得过生日。” 莫扬妈妈说着话就走神了,心中则是算起二十多年前是哪一看到方蔷薇找她老师的。 莫扬妈妈是医生,不过却是整形修补专业的。 在那个年代里,这个专业还属于冷门专业,故而当时根本就没有单独的科室。 就像方蔷薇笃定的那样,那个年代里,不管做什么都没有微机档案,最多有个纸质的档案记录,也会因为时间太长的原因而查不清楚。 所以莫扬妈妈只能打量起郝贝的长相来—— 青黛色的秀眉下是一双有神的杏眼,粉面桃腮,笑起来的时候眼晴还弯弯成新月型。 这跟方蔷薇的长相其实一点儿也不像的。 方蔷薇是那种冷艳气质型美女,特别是年轻的时候,棱角分明,也就是近二十多年的生活才磨去了方蔷薇许多的棱角。 所以,这么一相比较之下,莫扬妈妈倒真没有先前那种跟方蔷薇对吵起来时的得意了。 这让她很气闷,因为她没有拿着方蔷薇的把柄,可是方蔷薇却是捏住了她的七寸。 现在的丈夫狄龙的确是方蔷薇说的莫扬出事前看到的一起上酒店的男人。 她最在乎的就是莫扬这个儿子了,如果让儿子知道,这么多年的离家,是这样不堪的事实,她不知道会不会从儿子的眼中看到鄙夷的目光。 故而只能接受方蔷薇的威胁开口说她要走了。 “贝贝呀,我要回意大利了,你记得你说过的话,你会照顾莫扬到他完全好了为止,要是让我知道……” 郝贝还有点吃惊莫扬妈妈怎么忽然就要走了,之前莫扬说过很多次,莫扬妈妈都不走的。 “阿姨,您放心,我郝贝别的不敢保证,这一点还是可以保证的,我一定一定照顾莫扬到他完全康复的时候。” 有了郝贝的保证,莫扬妈妈红着眼晴,在病房里订了下午的机票,打算回意大利去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莫扬妈妈拒绝了所有人的相送,独自一人带着行李离开了医院。 却是在医院门口刚拦了出租车坐上的时候,车门的另一边被人拉开了。 随后坐进来一个穿着红色洋装的娇小女子,而这正是呼小筠。 “您好。” 呼小筠笑眯眯的开口,一双大眼也亮晶晶的,她在医院门口坐了好久才等到这个跟妈咪说话的女人的。 莫扬妈妈头皮发麻,这是方蔷薇的那个傻子女儿,不是昏迷不醒的吗?怎么会坐在自己打的出租车里? 呼小筠却是眨巴着一双水眸儿,怯生生的看着莫扬妈妈:“阿姨,我说错话了吗?” 莫扬妈妈的心倏地一跳,这小傻子不会是装昏迷的吧! 果真就听呼小筠开口了:“阿姨,我妈妈说苏哥哥出事那一年,你跟别的男人酒店里开房的事儿是真吧。” 莫扬妈妈倒抽一口冷气,看着呼小筠那双纯真无邪的双眸,忽然之间就笑了,笑的诡异又神密。 “这些是大人的事,也是我的事,我想没必要跟你说吧……” “可是妈咪说了,你跟什么先生在酒店,还说要跟苏哥哥说,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也要跟苏哥哥说这些……” 呼小筠依旧是那副一知半解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气的莫扬妈妈脸色通红,咬牙切齿般的碎骂道:“果真是母女俩,连威胁人都是用同一招。” 呼小筠娇噗一声笑出来:“我爷爷说,上战场的时候,只要能找到一招致敌的方法就能取得胜利。” 莫扬妈妈让气的不行了:“哈,你爱说就去说去,你要说了看看谁相信你一个小傻子说的话,说不好别人会当你是还变疯了呢……” 呼小筠眨巴着一双大眼晴,十分无辜的叹气: “好吧,那我就跟苏哥哥说,当年是阿姨你找人绑了苏哥哥的,因为你想带他出国对吧……” 莫扬妈妈脸色惨白,身子也像是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你,你,你……” 呼小筠淡然一笑,这笑居然是跟方蔷薇平时面对众人时的笑容分毫不差的相像。 “阿姨,当年的事不会正好让我这个小傻子说了个正着吧!” “好,我告诉,但是你得保证,你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去。” 莫扬妈妈终是在心底冷笑了起来,方蔷薇既然敢威胁她,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听到的没有错,郝贝真的是你妈妈生的孩子……” 当载着莫扬妈妈的那辆出租车走远时,呼小筠孤零零的站在大街上。 其实她好羡慕郝贝的,有很多人疼郝贝。 有妈咪疼,爹地也很疼她,还有爷爷……而且郝贝还有一个很疼很疼她的养父养母。 可是为什么郝贝还要来跟她抢妈咪爹地和爷爷呢? “小妹妹,你怎么了?”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看到呼小筠泪流满面的样子就开口问了。 呼小筠愣愣的只会说一句话:“没有人疼我,没有人爱我……” 那女人身着黑色的风衣,里面穿一件近似透明的红色打底裙,丰满的曲线在那红色打底衣下若隐若现,嘴角勾了抹轻笑安慰着呼小筠。 “这样呀,那跟着姐姐走,找很多人疼你,爱你好不好?” 呼小筠抬起水汪汪的眸儿,疑惑的问:“真的吗?” 女人十分诚恳的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 就这样,医院里的护士换药时才发现呼小筠没有在病房。 四处都找了也没有找到呼小筠时,方蔷薇才觉得心好像是让人剜掉了一块肉一样的疼着。 方蔷薇也是个可怜的人,之前因为郝贝哭的红肿的眼还没有好时,又因为呼小筠的丢失而痛哭流涕。 特别是这会儿,还被呼老太太和丁念涵连骂带问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方蔷薇你说说你,到底贝儿住院的事儿是因你而起,然后又是在医院里好好的就丢了,你说贝儿怎么说也是你生的,你就这么把我的孙女儿弄没了,你该当何罪……” 呼老太太坐在休息室里,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一样的叱责着方蔷薇。 方蔷薇是被丁念涵押着跪在地上,脑子里乱乱的,只想着小筠那么傻,不要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呀? 郝贝站在门外冷眼看着这一切,而后走过去给呼弘济打了一个电话。 “叔叔,你快点回来一下吧,妹妹不见了,然后婶婶现在被小姑姑押着跪在屋子里,不知道要做什么呢?” “你说什么?” 呼弘济大惊失色的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捏着手机质问着。 说的就是呼小筠丢失,然后方蔷薇在受罚的事情。 呼弘济揉着太阳穴然后沉声对着电话里的郝贝说: “郝贝,你婶婶平时对你还不错,这事儿在我没有回去之前,你在不惊动爷爷的情况下,不能让你婶婶受到伤害,这点你能做到吗?” 郝贝愣了一下,第一次有一种家人的感觉,故而赶紧点头:“好。我尽力。” 呼弘济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往外走,并说了四个字:“全力以赴。” 呼弘济本来是打算过几天回京都把家人接到江城的。 可是还没有到他预定的时间,家里就打来电话,说女儿呼小筠丢了! 这犹如青天白日一霹雳惊雷,炸的呼弘济从办公楼下来后,坐上车就直接就吩咐司机去军用机场。 又给机场航务部打了电话,紧急调用了军用机,就往京都飞去。 京都这儿,方蔷薇就是个倒霉催的。 先前呼小筠住了两天院了,还是没有醒来,但是医生检查说一切生命体征没有问题,可能是病人的主观意识不想醒来造成的昏迷不醒。 谁会想到,呼小筠就这么一下子醒了,之后还没见人了。 跪在地板上的时候,方蔷薇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让人抽光了一样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平时觉得女儿那么傻那样烦人,看到女儿傻笑时就忍不住的皱眉头,可是这会儿,只盼着那怕女儿一直傻傻的,就是别出事儿就好了。 可是丁念涵却是不放过她的,伏在她的耳边在那儿小声的说着: “你说小傻子虽然脑子傻点,可是那张小脸长的多水灵呀,要是被人拐走了,卖掉了,啧啧,不知道小傻子会怎么样呢……方蔷薇你这次死定了!” 丁念涵得意的笑着,而后冲着坐在椅子上的呼老太太说: “妈,这小贱人不承认是她把小筠弄丢的,你说怎么办吧?” 呼老太太高高在上一挥手语气冰冷的吐了两个字:“上刑!” 丁念涵笑的一脸得意,而后手中就多了一根绣花针,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郝贝打完电话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当下倒抽一口冷气,尼玛的,这丁念涵是要变身容嬷嬷的吗? 还玩这一招?真他妈的是活腻歪了的! “慢着。” 郝贝大喝一声,砰的一把推开房门,双眸如炬的扫视一眼屋内的呼老太太母女俩人。 方蔷薇看到是郝贝进来,当下就红了眼直摆手喃喃着:“贝贝这不管你的事,你快走吧,别让她们难为你。” 郝贝不屑的冷哼一声:“方蔷薇你少自作多情,是叔叔临走前,说过让我帮你管家的,那么既然你管不好这个家,连小筠妹妹都能弄丢了,我想就该由我来管家!” 丁念涵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凭什么就让郝贝管家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管我们丁家的事。” 郝贝也不怒,反倒是轻笑了一下:“no,丁念涵女士请你搞清楚一件事……” 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诡异的一笑清清嗓子才继续说: “这天底下姓丁的多了去,但不见得你姓丁你就是我们丁家人,正如我姓郝,小筠姓呼,叔叔姓呼,但我们都是丁家人!” 只此一句,说的丁念涵脸色通红,指着郝贝就开骂:“你,你个小杂种,滚出去,我们这儿说话没你的份……” 郝贝一双美眸变得冰冷起来,那倨傲的神色中写满了对丁念涵嘲讽的笑意,也不知谁是小杂种的,骂吧,早晚整死你的。 “姨奶奶,你说说我说的对吗?” 郝贝是从来不理会呼老太太的,这时候一说话就是一句姨奶奶更是让呼老太太脸上挂不住。 “贝丫头呀,这是我们家务事儿,你别插手……” 呼老太太尽量用和善的语气说这话,但脸上僵硬的笑容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怒意。 郝贝等的就呼老太太这句话,当下哦了一声转身就往病房外行去,故意大声的说道:“那我去问问爷爷,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孙女儿……” “郝贝!”呼老太太冷不丁的站起来,大喊一声郝贝的名字,老眼中的眼珠子更是像两颗冰球一般射出冷冷的寒光恨不得冰冻了郝贝的。 郝贝停下脚步回头诧异的问:“姨奶奶,怎么了?可以让我参与了吗?你放心,我也不是说想帮婶婶的,不过她的确是犯了错的不是吗?” 虽然方蔷薇一直对郝贝很好,可是呼老太太也能看得出来,郝贝对方蔷薇可没有太多好感的。 所以,呼老太太当下就笑了笑缓了下语气后冲郝贝招手让她过来:“来,来,你既然想看看,那就看看,奶奶让你见识下,我们那个年代都是如何惩罚犯错的人的。” 郝贝莞尔一笑:“好呀,谢谢姨奶奶。” 心里则是骂着,这死老太婆真是把自己当古时候里的宅门太太了呢,真是忒不自量力了点! 方蔷薇不相信的看着跟呼老太太成一伙的郝贝,只觉得自己到了一种众叛亲离的地步,心都碎了一地。 可是再不相信也没有办法,郝贝就是站到丁念涵的身边。 非但如此,还从丁念涵手中拿过那根绣花针,好奇的问:“姨奶奶,这个要怎么用呀?” 呼老太太这才笑着解释着说:“这个呢,就是以前奶奶们当姑娘时,那些老妈子们常用的惩罚招式,有点古老了……就是拿针扎在人的身上,这些呀,都暗伤,在过去是验不出来的……” 郝贝轻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笑问:“那我可得试一下,看看是不是跟姨奶奶你说的一样,我可以试一下吗?” 呼老太太当然不反对的,还很高兴的样子:“你试试吧。” 郝贝抬起小下巴,一脸喜色的跟呼老太太道谢:“谢谢姨奶奶,你真是太好了。” 丁念涵则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方蔷薇,冷嘲热讽着:“看到没,这就是你可心的疼着护着的人呀,你等着被她……” 兀然,丁念涵说到一半时,发出啊的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来。 别说是丁念涵了,就是呼老太太和方蔷薇也是惊呆了。 谁都没有想到郝贝说的试一试,是试在了丁念涵的胳膊上。 丁念涵刚才正在嘲讽方蔷薇的时候,郝贝就冷不丁的给了她一针,当下捂住胳膊就哀嚎了起来。 而郝贝则无视于众人的诧异,惊喜的呼道:“原来还真的有这样的刑罚呢,姨奶奶,还有没有别的新法子……” 呼老太太一双瞪得像牛眼的眼球上布满红丝,恨不得抽死这郝贝的,气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丁念涵扬着巴掌就想打郝贝,郝贝却是举了举手上的针威胁着丁念涵—— “你要是能把我一巴掌打死了你就打,要是打不死,我就去找爷爷,说你打我,丁念涵,我看你是不想姓丁了吧!”丁念涵又不傻不笨的,当然知道轻重,所以扬起来巴掌最终没敢落下来,瘪的脸红脖子粗的。 主位上的呼老太太看到女儿吃瘪的情影,一抹恨意自眼底迸发出来,一双老眼恨不得变成锋利无比的小刀子把这郝贝给凌迟了的。 而方蔷薇则是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底也乏起了一片氤氲,她还以为郝贝是…… “郝贝,你为什么要扎……”呼老太太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郝贝打断了。 “咦,姨奶奶,我刚说试一下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呀……”她一脸无辜的神色,好像在说,是你同意的我才扎的,难道有错吗? 呼老太太让气的脸色发青,哆嗦着身子,牙齿都直打战栗。 “好,好,算你行。” 丢下这么五个字就喊丁念涵过来,她在她这边之后才说:“那你试也试过了,就由你动手,去罚一下蔷薇吧。” 郝贝点了下头:“其实这要是犯了错的人吧,真的要受到惩罚的。” 丁念涵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站在呼老太太的身边,一脸委屈的模样。 呼老太太给了一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而后就跟郝贝说:“是呀,所以,你快点动手吧,不给她点教训就没一点规矩的。” “好。”郝贝说了一个好字,而后走到方蔷薇的跟前伸手扶起她:“婶婶,你起来吧。” “郝贝你有没有搞错,我妈是让你惩罚她的。”丁念涵疯了一样的吼叫了起来。 郝贝一转身,眼睛像是弦上的箭一样直直的冷笑着看向丁念涵说道:“小姑姑,你快点来跪下来吧。” 丁念涵怔住,呼老太太猛然起身一拍桌子道:“郝贝,你什么意思,当我老太婆是死的吗?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吗?” 郝贝暗叹一声:“真是不作死不会死的节奏。” 说罢走到病床上,把床上那套属于呼小筠的病号服拿过来往丁念涵的身上一扔:“这些,你总认识吧。” 丁念涵还没回神,郝贝又开口说了。 “是小姑姑第一个发现妹妹不见的,这么说来,妹妹怎么不见的小姑姑应该更清楚才是,毕竟当时是让小姑姑来看下妹妹的,另外妹妹如果穿着病号服的话,那不可能走得出医院,妹妹自己的脑子估计不会想到换掉病号服,所以小姑姑,你说是不是你跟妹妹说了换了衣服就能出去玩了,我再想一下……” 郝贝说到此顿了下,略一沉思脑中灵光一闪,跟着冷笑着逼问道:“那天厨房的失火事件,是不是也是小姑姑你弄出来的,厨房失火妹妹就昏迷吸了浓烟,那应该是很大的火,院里住的人都是死人吗?没有人发现失火,别人发现不了,小姑姑你也发现不了吗?” “你,你,你我……” 丁念涵让逼问的只会说‘你我’这样的字眼了,其它的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信口开河,就听你说了,你有什么证据敢说是我家念涵做的?”呼老太太这下坐不住了,也装不下去,直接就跟郝贝叫上板了。 郝贝哦了一声,而后说:“那这个完全可以报警,我现在就打电话,不能惊动了爷爷,可是还是能找到熟人让警方立案,先查下咱院里失火的事情是人为还是意外,然后再查查医院的事情……” 丁念涵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双眸中水汪汪的看着呼老太太大叫道:“妈,你要救我呀……” 郝贝本来只是吓唬下丁念涵的,可是没有想到丁念涵会这么没用,这么一吓就胆怯了。 故而就接着说:“哎,这才是最正确的作法不是吗?姨奶奶,你说呢?是报警,还是这事儿由我来审,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私审,还是报警的好,你说是吧。” 丁念涵的手死死的抓住呼老太太的胳膊,以眼神祈求着。 呼老太太这时候也看出点不对劲来了,故而被逼无奈的说道: “这些家务事,要是报警了,难免成为别人的笑谈,既然弘济说让你帮着管家,那你就来审吧,奶奶我还在这儿坐着呢,相信你也不会乱审的……” 郝贝立马高呼:“姨奶奶英明,我自然是会好好的审的,谁犯了错,那就惩罚谁不是吗?” 方蔷薇看着此时的郝贝,眼中热热的,心也跟着暧了起来,同时也是揪得紧紧的,小筠到底去哪儿了? “小姑姑,来吧,跪这儿吧,不是给我跪,是给姨奶奶跪的哟。” 丁念涵就算是再不情愿,这种情况下,也还是跪了下来。 “好了,小姑姑,你可以说说你从爷爷的病房里出来后发生的事情了……” 郝贝开口这么一问,丁念涵心中纵然是不服气,但这会儿她是真怕郝贝会报警的。 而且郝贝是父亲最疼爱的孙女儿,她更是不敢去做什么伤害郝贝的事情。 所以只得一五一十的把看到呼小筠从病房里往外走的事说了出来。 郝贝长舒了一口气,如果丁念涵说的是真的,那么呼小筠也不会是真傻了,真傻的还会知道换了衣服再出去。 而方蔷薇听到此却是脸色一白,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 “小姑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郝贝一脸不相丁念涵的神色。 丁念涵吓坏了,张嘴就嚷嚷着:“不信你可以调医院的监控视频,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这一点丁念涵可是没有说谎的。 郝贝灿然一笑:“哦,原来是这样。” 说罢走到丁念涵的跟前,手中那根绣花针,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就扎在了丁念涵的胳膊上。 双眼也是一种嗜血般的狠意,丁念涵伸手想反抗,郝贝却是冷冷的剜是她一眼语气生冷的恐吓道: “小姑姑如果不满意我这种惩罚的话,那我不介意把你送到警局。结合这次你看到妹妹从病房里出走不阻拦,是不是可以说明你有动机是想害妹妹,目的嘛,妹妹如果没有了,除了我,你就是这个家最大的受益者。”丁念涵不敢反抗了,败在郝贝的这种狠戾的眼神之下,气都快气死了,这死郝贝,难不成她丁念涵还得对她感恩的吗? 明明就是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黄毛丫头,怎么就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当绣花针,又一次扎进丁念涵的胳膊上时,丁念涵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郝贝和方蔷薇这两个贱人的。 呼老太太差点没让郝贝给气死的,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息事宁人的话,那还是这样的好。 毕竟要是让丁老头知道这些事,没准会赶她们母女出丁家的。 不过这个郝贝——呼老太太轻眯了一双老眸,心中则是恨意滔天—— 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收拾了郝贝这个小贱人,谁让她跟傅念涵一样的欠收拾! 郝贝其实挺烦这事儿,如果不是实在不喜欢呼老太太和丁念涵,她也不会去做这样直接拿针扎人的事儿。 呼老太太跟丁念涵本来进这间病房的时候是得意洋洋的,可是走出去的时候却是灰头土脸的。 “妈,你看了,三针,疼死我了……”丁念涵红着眼抱怨着。 呼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你就嫌疼了,以前你扎贝儿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她还是你的亲侄女呢。” 丁念涵不屑的嘁了一声:“妈,你别光说我,如果不是我,那小傻子能这么听咱们的话吗?” “总之,现在不能跟以前一样了,这个郝贝,不是个好惹的,你给我注意着点,今天这事儿要是过去了就好,要是她敢再跟你哥说,你就把你胳膊上这些针孔给你哥看……” 呼老太太嘱咐着女儿后续的应对措施,说到郝贝的名字时,都是一种恨不得把郝贝连肉带骨头的给嚼碎了的阴狠劲头。 病房里,方蔷薇红着眼,从郝贝的手中拿过那根绣花针,掀起自己的衣服袖子,就这么扎了进去,一下又一下的戳进去…… 郝贝看傻了眼,不明白方蔷薇这么做是为什么? 而且方蔷薇的神情根本就没一点儿疼的样子,好像她扎的不是她自己一样的。 “你,这是做什么?”郝贝颤声问着。 方蔷薇深吸口气扔掉绣花针后才回了话: “不然她们会先给你叔叔说的,这样到时候就扯平了,贝贝,以后别为了我做这样得罪她们母女的事,你叔叔很护着她们的……”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这不是在帮你行吗?” 方蔷薇低叹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妹妹离开这间病房前,应该是你在病房守着的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扬的妈妈走后,你离开了病房吗?” 郝贝接二连三的提问,让方蔷薇的心里慌了神,小筠一直都没有醒来,不会是她跟莫月华说话的时候醒来了吧。 郝贝看着方蔷薇的脸色开始发白大概就知道肯定是方蔷薇说了什么才让呼小筠离开病房的。 当下叹气道:“婶婶,不是我说你,我虽然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可是我爸妈都对我超好的,你平时是不是太忽略小筠妹妹了,你有没有想过,她什么时候变傻的,她没准不是真傻呢?” 方蔷薇怆然落泪,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的颗颗滚落,伸手抓住郝贝的胳膊道:“对不起,对不起……” 郝贝怔了下,扒拉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女儿呼小筠,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跟叔叔交待吧,我跟叔叔打过电话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郝贝说完就走出了病房,深吸一口气,摁了摁发疼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时间就走到爷爷的病房前,跟照顾爷爷的乌文山说了下自己先去看莫扬,然后就去莫扬那边。 莫扬那儿一直由两个小宝贝陪着。 病房里,裴瑾瑜小娃儿绘声绘色的在跟莫扬聊天。 “莫叔叔,我跟你说哟,那个,下大雨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出去知道吗?” 莫扬轻笑:“为什么呀?” “因为那个下大雨的时候吧,大水都冲走了三个小朋友了,所以下大雨的时候不可以出去哟……”小娃儿说着还伸出三根手指来比划着。 裴黎曦小娃儿则嘴角一抽,没好气的白了弟弟一眼。 郝贝失笑,这小家伙一直缠着她讲故事,讲的她没故事时,就说下大雨的时候有洪水,会把人淹死的这样的。 结果小家伙就记住了,又自动改编成下大雨不能出门这样的说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107 部分阅读 郝贝失笑,这小家伙一直缠着她讲故事,讲的她没故事时,就说下大雨的时候有洪水,会把人淹死的这样的。 结果小家伙就记住了,又自动改编成下大雨不能出门这样的说法了。 莫扬听到郝贝那轻笑的声音时,就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贝贝,你回来了……” 郝贝的心头忽然一热,他说的是你回来了,而不是你来了。 每次听到莫扬这样说,郝贝的心都是揪的紧紧的,并且为莫扬不值得。 她不值得莫扬这么对她好的呀! “妈妈妈妈,小宝贝儿很能干哟,这一会儿就给莫叔叔讲了三个故事,你说小宝贝儿是不很棒呀!” 裴瑾瑜小娃儿从床边爬起来就往郝贝那儿冲去。 郝贝一弯腰把小娃儿抱在怀里笑着亲了他一口道:“对,宝贝儿最棒了……” 莫扬脸上带着抹淡笑,虽然看不到眼前的人和事,可还是习惯性的向郝贝那边望去。 吧唧的一个亲脸音传来时,莫扬的脸上倏然一红,不自在的扭头过去,心中长草一样的想入非非,又暗恨自己成了睁眼瞎。 裴黎曦小娃儿将莫扬的反应全看在眼底,不动声色的站起来,走到郝贝的跟前说:“妈妈,我和弟弟想去看下太爷爷,我打个电话让二奶奶来接我们可以吗?” 裴瑾瑜小娃儿不悦的嘟嘴:“俺不要跟妈妈分开了,俺要跟妈妈在一起了……” 裴黎曦瞪了一眼弟弟:“小瑜,听话,太爷爷想咱们,咱们去住一天,让妈妈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郝贝揉了下裴黎曦小娃儿的头道:“小家伙真懂事,不过你不说我也得把你们先送走的。” 呼小筠丢了,呼弘济也要回来了,她还是不把两个小娃儿留在这里的好。 郝贝打了电话给苏韵,苏韵很快就到了医院,问了下莫扬的情况,就把两个小娃儿带走了,并嘱咐郝贝好好的照顾莫扬。 等病房里只有郝贝和莫扬时,莫扬才开口道:“贝贝,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不开心吗?” 郝贝叹气的苦笑:“莫扬,你说你眼晴看不见了,我能开心吗?” “……”莫扬哑然,心中酸酸瑟瑟的想着,我的眼晴要是好了,你还会陪着我吗? 郝贝又是一叹:“逗你玩呢,不过我的确是不开心,小筠妹妹丢了……” 莫扬淡漠的哦了一声,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郝贝也就没再说什么了,莫扬是很烦呼小筠那傻妞的。 …… 跟着苏韵坐上车去裴家的裴瑾瑜生气的嘟着嘴,眼晴也是红红的。 苏韵好笑的看着小娃儿问:“谁惹咱们小宝贝儿生气了呀?” 裴瑾瑜指着哥哥说:“就他。” 裴黎曦小娃儿叹惜一声:“小瑜,你要懂事,妈妈两头跑,莫叔叔也很需要妈妈陪。” 裴瑾瑜小娃儿哇的一声就哭了:“可是她是我妈妈,是我妈妈……”娃儿哭的好像丢失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的。 苏韵的眼晴红红的,抱了小娃儿在怀里,多少是明白小娃儿的心理,就算小家伙们再喜欢莫扬,心里还是想着让郝贝跟裴靖东在一起的。 这样才是一个有爸爸和妈妈的家。 反倒是裴黎曦小娃儿,是极度的赞同郝贝跟莫扬在一起的,这让苏韵很是不解。 就如此时,裴黎曦小娃儿就说了:“小瑜,你听话一点,莫叔叔对你不好吗?对妈妈不好吗?你是亲眼看到的,出事的时候,爸爸不能放下我们去救妈妈,是莫叔叔救了我们救了妈妈的……” 裴黎曦小娃儿说罢后,心中也是一叹:爸爸有太多的负担,不可能把小贝妈妈放在第一位,小贝妈妈又是那种需要人去呵护疼着的,所以莫叔叔比爸爸适合小贝妈妈多了一些。 “好了好了,大人的事,小娃儿们不许去操心,二奶奶带你们去找二爷爷,然后咱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不好!” “不好!” 两个小娃儿默契十足的同声说不好。 苏韵尴尬的笑了笑,想起他们曾在游乐园里发生过的不愉快的事情,故而只得改说去动物园这样来转移小娃儿的注意力。 …… 呼弘济是这天下午赶到京都的。 在来的路上,已经从郝贝这儿得知女儿是自己离开病房走的。 动用了一些关系,调了医院附近的监控视频,都没有任何的发现。 这让他心里有点起火,从回来到现在,他还没有去看过老爷子,反倒是大步往女儿呼小筠的病房里走去。 刚走到病房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妻子的说话声。 “小筠呀,是妈咪对不起你,这些年都太忽略你了……” 呼弘济一把推开房门,方蔷薇惊的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丈夫轻阖上了眼喊了一声:“弘济,小筠她……” “丢了!”呼弘济接话道,心中想着郝贝说的话,其实有点小激动。 郝贝说:“叔叔,你不用太担心,妹妹既然都知道把病号服换掉再离开医院,说明她没有你们想像中那样笨的,不见得会有事,也许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只要想到,女儿不是真傻和弱智,呼弘济的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了。 “弘济,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小筠,我对不起她……”方蔷薇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呼弘济走上前叹气,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时,方蔷薇却是惊叫一声:“疼……” 呼弘济大惊的皱了眉头:“怎么回事?” 方蔷薇紧张的把手往身后劲情,结巴的说:“没,没事儿……” 但就是她这样的神态,才更让呼弘济怀疑,一把抓过她要藏起来的那只手,掀开衣袖,看到那面上三个有点肿的小孔时怒骂道:“谁干的?” 其实第一个映入脑海的就是自个儿老娘! 方蔷薇苦笑着说:“弘济,我没事儿,今天多亏了贝贝……” 方蔷薇一五一十的把呼老太太和丁念涵惩罚她,郝贝帮忙的事说了,并叹气说: “念涵也让扎了两针,回头你去看看她,她从来可没有受过这份罪的,别再怨恨上贝贝了,做出点什么事来,再把老爷子给气着了……” 呼弘济暗挑眉心:“蔷薇,你是担心贝贝,而不是念涵对吧。” 方蔷薇神色陡然一紧,怯生生的说:“我只是只是……” 呼弘济了然的笑了笑:“放心,我不怪你的,我跟你一样,不希望老爷子出事儿,所以我会说念涵和妈,让他们收敛点,你平时也别太好欺负了,看来让贝贝帮你管家这事儿还是靠谱的。” 方蔷薇愣了愣,想到呼弘济之前看到她对郝贝好时那样的愤怒,如今又是这样天差地别的态度,当下就不安起来。 却不知,呼弘济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改变,那也是因为在来京都之前收到的一份报告。 之前呼弘济一直觉得妻子对郝贝的好不太正常,哪里有把亲生女儿扔下,去关心郝贝的这种道理,当时心中就存着疑惑。 所以他找人调查了二十多年前方蔷薇的动向,得到的结果是没有生过孩子,这也就让他放下心来了。 只要郝贝不是方蔷薇生的孩子,那对郝贝好就好吧。 说起来呼弘济也觉得天意弄人…… 二十多年前,方蔷薇是苏韵的好朋友,苏韵流产后,他还怕苏韵想不开,特意让方蔷薇过来陪着苏韵的。 但是那时候,他的眼中只有苏韵,几乎都没看过方蔷薇一眼,更不可能会想到,自己会跟方蔷薇会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 “弘济,小筠怎么办?” “我已经让人找了,只要她是自己离开的,那就说明她不是那样的傻笨,所以我们要相信她。”呼弘济认真的说着,二十几年来,也是第一次认真的正识自己的傻女儿。 女不禁好奇说问方蔷薇:“当时是你带着小筠去做智力测试的吧。” 方蔷薇也是哭笑不得:“当时真的就是那样的结果。” 当年呼小筠傻傻笨笨的,后来方蔷薇就带呼小筠去做智力测试,结果,智商才十分,相当于弱智。 后来医生就问了呼小筠的一些情况,包括方蔷薇怀筠的时候有没有用过药之类的。 最后给出的结论就是,可能是因为怀孕的时候有用药,所以造成了孩子的智力较弱。 那医生的说法还是含蓄的,其实也就是间接的说明了呼小筠是个弱智。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也就一直当呼小筠是弱智,故而呼小筠没有上过学,没有出去玩过,天天就跟呼老太太和丁念涵在一起黏糊着。 方蔷薇想到此,又不禁哭了起来。 呼弘济拍拍她的肩膀叹了一句:“不管真傻还是假傻,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 可是随着呼小筠走失的时间越来越长,搜查的范围也从京都扩展到附近的城市,都没有呼小筠的下落。 丁家一时之间也陷入了一种恐慌之种。 特别是呼弘济心中更是会多想了—— 是不是最近裴靖东的动作频繁引起暗中敌人的反弹,才把他的女儿给扣下来。 所以呼弘济第一时间就给裴靖东下了命令! “从现在这一刻起,停止一切反击,连贺子兰都不许再惊动一分,不然的话,不敢保证他们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郝贝。” 正因为有了呼弘济的这一个命令。 裴靖东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江城。 裴靖东接到呼弘济的电话后,就是一阵的暴躁。 不能随便行动,更要停下手中的一切,任事态按着敌人的预计而发展的话,明天就是逼着他跟秦汀语结婚的日子。 上一次结婚是在京都被沈碧城逼着的,这一次却是被父亲和贺子兰逼着的。 开始推后两天,他又借口伤没好,又推后几天。 现在脸上的伤痕也完全的好了,就没有什么推辞的借口了。 正想着时候,办公室的门霍的一声让人推开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冲进办公室的方槐不悦的训道:“还有点礼貌没有,这让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方槐一双桃花眼中全都是愤恨的眸光,转而又像是漏了气的皮球一样,走到沙发边上瘫坐了下来,手挠着头发,疲惫的冲裴靖东喊道: “裴大爷小的求你了,你要真喜欢柳晴晴,认真的对她的话,你就上了她吧,这样我也就死心了!”他方槐虽然爱玩,但从来不上兄弟的女人。 裴靖东勾起冷硬的唇角坏坏的笑道:“我要真睡了她,你能行吗?”瞅这点出息样儿吧,要是他真跟柳晴晴有了什么,保准把这方三给气死的。 方槐一股子火气从心底就上来了,怒视着裴靖东,双眸像是染血了一样的通红着嘶吼着“我是说,你要认真的话,就真的给她点安全感,别跟秦汀语结婚了。” 裴靖东无所谓的耸耸肩给出了答案。 “三儿,你知道我对柳晴晴一向没好感,是她一直要贴上来的,而我从未对她认真过,你要是喜欢她,就拿出点魄力来,女人嘛,都是这样,你直接睡了她,还怕她不会爱上你吗?”先上后爱,越做越爱呀! 说罢,摇摇头,暗笑方槐摸不出门道来,才会痛苦这么多年。 “靠,你说的容易,我……”方槐词穷,也说不出什么反驳话来。 反倒是问了裴靖东一句:“明天这个婚礼,你给哥们一句实话,你怎么想的?” 裴靖东知道柳晴晴一直暗地里求着方槐阻挡这场婚礼的,所以他也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呼弘济只说不让他出手,可没有管别人出不出手的呀,所以他摊手一副无奈的模样说道: “我也没办法,老头子下了死心,非得要办不可,他一把老脸丢光了没事,我还顾忌我的脸面呢,能不办最好了,当然,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呀,表明了自己的心思,又厚颜无耻的表示,我无所谓呀,你们怎么样都行。 方槐真是让折磨的没法了,看到裴靖东这大尾巴狼的模样就更来气了,气得都乐呵起来了: “我他妈的真是犯贱,你说我好好的在江州当我的军医不好吗?跟着你们跑来跑去受这折磨的。” 裴靖东也看向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呀,好好的不是挺好的吗?” 心中则是暗骂:谁他妈的知道你怎么犯贱的跟个小三似的,是老子的事你丫的就爱插上一脚的! 想到此,又补了一句玩笑话:“三儿。你不会是一直打着暗恋柳晴晴的旗帜喜欢的是我吧?” “卧槽!”方槐咒骂一句。 “喜欢你,我他妈有病呀,小爷我要是好这一口当然得先上了展小翼行吗?就你这皮糙肉厚的也就那些有眼无珠的女人们能看得上眼。” 方槐说罢就起身要走,裴靖东则是又提醒他一句:“你就是好这口,展翼也不是你能动得了的!” 也不能怪裴靖东的提醒,方槐玩的很凶,所以不得不防。 方槐是刚出了办公楼,柳晴晴就迎了上去。 “三哥,怎么样?裴哥哥怎么说?” 方槐抚额想到裴靖东说的话,桃花眼一眯笑着说: “帮你阻止明天的婚礼没问题,甚至我可以让永远秦汀语打消和你裴哥哥的婚礼,可是你要想明白了,我做这事儿,也是冒着很大风险的,你懂吗?” 柳晴晴怯生生的看着方槐,心里厌恶方槐眼中那抹色迷迷的精光,但却不得不迎合着方槐的话表态道:“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方槐冷笑:“好,很好。”说罢扯着柳晴晴就往处走。 走了两步,猛然想到企么一回头时就看到二楼的窗台前,裴靖东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们。 这让方槐有种让人看穿的窘迫感,加快了脚步往大门口处走。 裴靖东则是悠闲的坐在办公桌前,心情甚好的哼着小曲儿——美好的明天哟…… 乐的心里直痒痒,特别想把这份喜悦与人分享吧,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就开了电脑,调到加密频道,去听听小妻子今天都干了什么事儿…… 听到小妻子把呼老太太母女给逼的哑口无言的时候嘴角不禁挂了抹笑。 这女人吧,说狠的时候,还真狠,她到底是怎么能把针往人身上扎的呀! 但说她心软吧,又软的一塌糊涂,真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怎么能那样的多变,每一天都能让他看到不同的一面。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父母才生得出如此奇葩的女儿。 想到此,不禁又想到郝妈妈给她的那朵干掉的矢车菊…… 而且,他有一种直觉,郝妈妈还有很多事没有说,估计是连跟郝贝说都没有说过的一些秘密。 …… 江城军区家属院,秦汀语的卧室的墙壁上贴满了大红的喜字,就连床上也是一床大红的婚被,十足的新婚卧室的装扮。 可惜新娘子秦汀语却是一脸的倦态,秦汀语现在已经很瘦了,全身下下只有一个大肚子,眼窝深深的下陷着,脸色蜡黄中带着苍白之色,这些天,她寝食难安的一直做噩梦。 贺子兰却是一脸喜色的把一身韩服摆放在秦汀语的床上笑着说:“小语,你看,这种韩服,就可以盖住肚子的,这个打扮起来,也很漂亮的。” 秦汀语烦燥的看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韩服,没好气的说:“办个婚礼这么麻烦,早干嘛去了,早几个月你要这么用心,早就办了,还用让我大着肚子办婚礼吗?” 贺子兰让骂了,还是一脸高兴样:“哎哟,不用担心了,有我陪着你的,我明天呀,也穿这样的韩服……” 秦汀语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你想让我衬的你更年轻是吧!” 贺子兰这小三会对她这么好,还不是想拿她跟赵老太那老怪物斗法的?哼,装什么好人呢! 总之,秦汀语在婚礼一再推迟的这几天,就一直阴阳怪气的。 不管贺子兰再如何的讨好,都会被秦汀语给呛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又看着秦汀语大着肚子的可怜样吧,又真发作不得。 特别是现在那赵老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想扶正了柳晴晴! 这让贺子兰有一种危机感。 恨不得能昭告天下,她要大婚了,这样死老太婆就算再想扶正柳晴晴,还有她这个正经的当家婆婆能压得住,没那么容易能得逞的。 “小语,你这几天脾气不太好,从那天看到那些向日葵花开始就这样,那种花你要不喜欢,以后不让放就是了……” 贺子兰的话刚说完,秦汀语的脸色就开始发白,牙齿都咯咯咯的在打架。 卧室的门在这时候,倏地让推开了,吓得贺子兰跟秦汀语都看了过去…… 却是奇怪的没有看到人,入眼的反倒是足可以堵得住门框的黄色的太阳花,那一大片的金黄色,就像是春天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一样的耀眼夺目。 但是—— “啊!” 秦汀语双眼睁的大大的尖叫了起来,眼中全都是那些铺天盖地的金黄色,那一朵朵太阳花好像就在她的身下,那些…… ------题外话------ 静哥挥着小手绢可怜兮兮的在求月票时,首长大人一瞪眼:静哥,你就这点出息? 静哥继续泪:求月票求月票……呜呜呜…… 首长大人:嘁,贝贝,你来给静哥示范下怎么要月票的! 贝贝点头,手捏一根绣花针,笑的甜蜜蜜的,一扬手,啪的一针扎在首长大人的pp说:看到没,不给月票就这样…… 首长大人尖叫:靠,这他妈的给你个屁的票呀! 静哥捂脸狂汗:得,这样更没月票了,所以,哥还是哭着求吧……呜呜呜……月票君,乃在哪儿呀?快快到静哥的碗里吧…… (☆_☆)博君一笑,如果你笑了,快把月票砸过来,如果没笑,那也把票票砸过来,如果你不砸,静哥哭给乃们看……呜呜呜…… ps:总之,谢谢大家咩…… 上架感言:给妞们的一封信 亲爱滴的妞们: 晚上好……明天的更新在早九点半左右,两万字首更求支持。 《先上后爱,首长你好坏》十二万多字的免费公众文旅途到今天结束了,在这里,先感谢一直默默看书的妞们,是你们的支持,才让我得以安心写下来,真诚的感谢! 这个故事,最初的念动,缘于作者自身的一些经历,文中虚虚实实的夹杂着我所理解的亲情友情爱情,诠释着我的理念,可能有些亲并不认同,但我只能说,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能尽我努力,写出我心中的那个故事。 而我之所以愿意来写这个故事,是因为我相信,生活中美好会一直存在,如果现在我们正在经历着磨难,但相信我,阳光总在风雨后。 上架也就意味着,看书的筒子们需要花rmb了,知道许多筒子要抱怨要舍弃我了,但是请听我说: 你家作者是一个穷的丁当响的小军嫂,带着孩子和老公两地分居,没有正式工作,2012年起开始了职业写手之路。全部收入,来源于您的一次订阅,不夸张的说,你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而你一次订阅千字只需要三分钱,订阅一天的更新才三毛钱。所以,别说你没钱我不信你穷的连三毛钱都没有;别骂我市侩,作者也是人,也需要生活,吃得饱穿的暖才有心思构思故事,你们说是不? 你一顿快餐或者一杯可乐还是去次肯德基的钱用来付费阅读,都是支撑我写下去的全部动力。 当我把我的包子哄睡着了,深更半夜起床坐在电脑面前码字;当过年时家人在看春晚而我在码字,当睡觉时满脑子剧情时,我知道码字是清寂孤独而辛苦的,但也知道这是我的梦想,我的故事,我创造的人生!所以我也很知足。 而你们,正在见证着一个大神的成长,陪伴着我完成一个个故事,所以,请用你们得热情和money,来帮助某静实现梦想吧! 在这里,深深的感谢一路以来支持我的读者朋友们,以及帮助我鼓励我的编辑,还有潇湘书院这个非常人性化的平台。在这里愿大家马年吉祥,身体健康,爱情美满,家庭幸福,万事如意! 谢谢,鞠躬! 至于文的走向,神马肉肉呀、男女主的情感发展呀、小包子呀前妻姐姐小白花小碧莲小渣男呀通通都有滴咩……有虐有宠的积亲、友、爱三情于大成的狗血正剧故事就要展开了。 恩,我会争取每天都万更滴,甚至两万更。 总之一句话,我会努力的用心的去写的,可能文中还会有些错别字,妞儿们,可以提醒下也行哈,我实在是看一遍后,有时也发现不了的。 作者笔于2014年1月25日晚19:50分 加入成为潇湘书院vip会员的方法: 第一步:首先注册成为潇湘普通会员,点书院首页上方注册字样根据提示注册。 注意事项:注册时请认真填写正确的邮箱,以便忘记密码时网站可以帮助你取回密码。 第二步:通过银行汇款或者快钱支付宝网银话费充值卡等方式充值(1元兑换100点潇湘币)。请尽量使用电脑充值,手机充值会扣少部分手续费。 如果实在没有网银没法充值的,可在作品页面点击免费获得潇湘币字样进入潇湘任务大厅,通过做任何的方式获得潇湘币,请确保在登陆状态下进入任务大厅。 ------题外话------ 好吧,这个上架感言眼熟不,眼熟的肯定都是某静的老读者了咩…… 哈哈哈,明天明天哈,请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哥首订下咩,哥跪求了,养文的也要来呀,这关系到后文的更新数量。 2014年1月份感谢信 亲爱的妞儿们晚上好…… 《先上后爱,首长你好坏》已上架六天,这六天里,妞儿们的礼物月票留言都让我深深的感动。咱可能爬不上各大榜单,咱可能成绩不是很好,但是有妞儿们的热情鼓励,我感到欣慰很开心…… 如下是本文的各大达人榜,因后台只能看到花钻记录,而月票评价票全匿名,故而我只能从手机上截下这些达人榜单。如有遗漏,忘妞儿们见谅,你们的每一份付出哥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此感谢我亲爱的读者们,新的一年,让我们一起把生活过的更加美好。 我会加快更新速度,年后一定奋力更新,不负亲们所望,爬不上别的榜,那过完年我们爬个更新榜还是可以的咩…… 【本文投票达人榜】 1:30727407累计投出了7月票——这是本文的秀才君留言多次咩。 2:xingli425528累计投出了5月票——这位亲好像从来没看到过留言,那就是默默支持哥的亲。 3:明蓝累计投出了5月票——亲也是沉默君咩。么么哒,跪谢。 4:紫苏恋累计投出了5月票——亲爱的在上架当天投的五张票,么么哒,跪谢。 5:kittyw2008累计投出了4月票——沉默君咩。么么哒,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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