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情两难》 别让情两难 第 1 部分阅读 《别让情两难》 一 落水 阳光是我的名字,月光是我的外号,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两个性格写照。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带给人阳光般的气息,心情不好时,我将化身为月光女神,透支一切能透支的信用卡。 我生在一个中医世家,家境小康,可就是封建思想根深蒂固。我爷爷外表看上去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实际上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老顽固。我从小耳濡目染在这个草药飘香的四合院里,即使不专门学习,对药理也略知一二,可是我爷爷偏偏坚持祖传手艺传男不传女。等我懂事以后,看着哥哥被逼着认**位,辨药材,学习望闻问切的时候,自己却被拒之门外,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好几次偷偷得躲在门外偷听,又好几次假装帮哥哥复习实则自己学习被现之后,轻则一顿训斥,重则一顿暴捶,使我痛恨起那个对我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的死老头子。 孩子就得往正道上引,要是不注意教育方式方法,结果就是破罐破摔! 上了中学之前,我便是那班上的香饽饽,男女同学围着我就像团结在以xx为核心的党中央般的紧密,老师眼里我便是那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楷模,班上无论大小露脸的美差,只要一提名字便是一呼百应,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反对声。可是自从我被那死老头子打击以后,我便成了那少管所的预备生,班上还肯理我的,也就是那几个看我花钱大手大脚的女流氓,和垂涎我还处在稚嫩期美貌的几个小流氓。那时我要钱有钱,出事钱铲,能平安无事的熬到职高毕业,也算是老头子对我一点愧疚感的补偿。 凭着我串种的样貌,也算找到了一份不错的职业,可是这叛逆的青春期却怎么也熬不过去了,今天那个追了我两年的有为男青年,终于看清了我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的真面目,毅然提出了分手。哈哈,分就分,你以为你那仨瓜俩枣能满足我对奢侈品的**,如果我不是看你追了我那么长时间,每个月对我倾囊而出,我会和你在一起?哼,笑话!你以为你了不起?你无非也是看上我的脸蛋,我的身材,我的家世,如果你攀上我,至少少奋斗二十年,现在跟我耍什么清高,我呸!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管老娘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两年前跪地下给我擦鞋的主,现在竟然敢甩我?也不看看头上那绿油油的小毡帽摞得有多高了,竟敢甩我,哼~~哈哈~哈~嗯——呜呜呜——啊哈哈啊。 阳光!你就是一贱货,就是一傻x,啊啊啊啊啊~~~~~~~~,你还有脸哭呢?!死老头子,我恨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哭,我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只不过少了个钱包而已,无非是再收两张银行的律师涵而已,至于这么难过么,为了感情,哈,别傻了,你根本没有心,那会有什么感情。对,生理期,一定是生理期,情绪异常,找到原因了!看看周围一堆啤酒罐,一个一个的踢到护城河里,去死,去死吧,哈哈~ “哎!干吗呢?找罚呢!”一个戴红箍的小脚侦缉队队员朝我这边飞奔过来,跑! “抓不着!抓不着!哈哈!来呀来呀!啊~~~~~~~~”妈的!那个缺德的,在这扔香蕉皮! “小心!” “呜,救我!救命啊!我还不想死!救~~”眼前有七八只手,没有一只肯再往前伸一伸,更没有见义勇为的大号青年,肯跳下来帮我脱离苦海—— ····························· 好困,好累,我是不是死了?嗬嗬,死也没什么感觉啊,一点也不痛苦,死就死吧,也算解脱了,那几万块钱的信用卡不用操心了,留给死老头子自己头疼去吧。再也不用和那几个臭男人撒娇换钱花了,哼!假正经的老爸,都想不起他了,可怜懦弱的老妈,我虽然死了,您别伤心太久,起码也算解脱了,再也不用怕我被坏人欺负了,趁着身子骨还硬朗,能生就再生一个吧,生了可要好好管教,免得又像我一样,到处给您惹事。妈,您好好保重,女儿虽然不孝,可最放不下心的也就是您了。“妈~我好想您~我真得很后悔,没有好好听您话,妈~” “嘿嘿,这一小美人,穿的好奇怪,乖乖,莫不是观音菩萨显灵,给咱哥俩送个美人,也让咱俩享享艳福”李大狗看的眼睛都直了。 “是啊,大狗,你去那边看着点,一会儿完事我叫你!”刘麻子把大狗推开。 “哎!”大狗跑开了“唉,不对,凭什么你先来呀,明明是我先现的!” “平时你小子,刘哥前刘哥后的,一个小娘们就让你露出真面目了,哼!就凭你也配!滚!” “平时看你长我几岁,我什么都紧着你,今天这事我抢定了!”说着两个人就动起手来。 “哎呀,吵死了,死了都不让人安生”阳光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 “醒了,醒了,都是你~美人~~嘿嘿,你醒了?” 眼前两个披头散,脏了吧叽,恶了吧心了臭要饭的挤在我面前“我靠!你丫谁呀?” “啊嘿嘿,我李大狗”边说边捋了捋一头擀毡的头。 “去去!美人,我是刘麻子哥哥!” 什么情况?这哪呀,我被他们救了?这是顺着河水漂到哪个村旮旯了?“这是哪呀?” “唉哟,我就说这美人不是本地人么,这是京城呀!”刘麻子献媚的回答。 “京城?京城大厦?”看看这破砖烂瓦的,哪个建筑工地的民工窝棚吧。 李大狗和刘麻子,被眼前的美人给弄晕了,“唉,过来!她是不是这有毛病呀?怎么一点都不怕咱们呀?上次一个丑了吧叽的丫环,看见咱都尖叫着跑了” “是不是咱俩变美了?”李大狗又捋了捋头。 “呸,不要脸!”刘麻子转身朝我走过来“美人,怎么就你一人呀,你不是本地人士吧” 靠,你这一身恶心皮囊,还跟老娘拽文的!“不是呀,哎,我和家人走散了,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没个去处,不知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能,能!美人开口,我刘麻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对,不辞,我也不辞!” “好,我饿了,给我点钱,我要去吃饭!” “好好!”李大狗脏手往怀里一掏,连把泥都没掏出来。 “吃饭容易,只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大米饭,你不拿点东西来交换,我们哪会白给你饭吃!”刘麻子狰狞的恶狼像露出来了。 “可是我没有东西和你交换呀”说完还证明似的优美的转了个圈,看得这两个兔崽子口水直流。 “那就肉偿吧!嘿嘿~”刘麻子一步步的走过来。 “在这?不遮风不挡雨的”拖延,拖延~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怕什么,天高气爽的,这再合适不过了!” “地方倒也过得去,可是您二位是不是打扫一下个人卫生?”看来李大狗比较好对付,我往李大狗身边挪了挪。 “卫生?啥卫生?哎呀,你这个娘儿们怎么这么麻烦”刘麻子已经不耐烦了。 “大狗哥,来!去你的吧!”趁李大狗一个失神,我一把把李大狗推到了刘麻子身上 “唉哟,撞死我了!快起来!她跑了!”“别跑,站住!” 傻子才站住呢,谢天谢地,我的匡威没给冲走,天哪,拍电影呀,谁家房后边还给我准备一堆竹竿呀!“我砸死你们,敢打姑***主意,找死!” “唉哟,哎哟!臭娘们,抓到你要你好看!” “抓到我再说,哼!”我的妈呀,漂到横店了,满大街古装打扮的群众演员,哟哟哟~~啊 二 英雄救美 “老太太您别担心了,菩萨一定会保佑二奶奶和四少爷的!”看着满面愁容的老太太,芸妈安慰道。 “唉,这苦命的娘俩啊!”一身素雅打扮的老太太摇摇头,眼圈又红了起来。 “您瞧您,我这一安慰倒把您给招起来了。您这么虔诚,这香油钱别说给佛爷捐个金身了,就是造座金庙金塔的也有富余,菩萨定会看见的。实在不行~” “芸妈,你在我身边也半辈子了,还有什么难开口的?现在连大夫都束手无策,有什么办法你就尽管说出来。”老太太隐隐的觉出芸妈要说的和她心里想的应该是一件事,只是齐家虽是大户人家,可当官时为官清廉,经商时童叟无欺,祖祖辈辈乐善好施,声名远播。如今这事要是从当家主母口中提出,便会让人看了笑话,污了祖辈名声。 “我是说——冲喜”芸妈自然懂得老太太的心。 “可是,这是误了人家姑娘的一生的事呀!不是万不得已,谁会把自家姑娘送来冲喜呀。”老太太说出来,心里自然也对这小孙子的病有了准备。 “现在世道不好,穷苦人家养不活孩子的多的是,既然是冲喜,咱也没必要挑门当户对的人家,只需寻那家境贫寒,身价清白的人家即可。到了咱家,自然不会亏待他们一家老小,虽是苦了姑娘,可也算帮了他全家。” “这个自然,只是这眼瞧着就中秋节了,我多希望能一家团团圆圆的过个节啊”老太太不愿再多想。 哎哟,累死我了,还追!“哟哟哟~~~啊” “小心!”齐敬武被突然从胡同里冲出来的小丫头吓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这小丫头非被身下这匹烈马踩成肉酱。 “哎哟,老太太!您没事吧?”芸妈扶起趴在车上的老太太。 “不防事的,快去瞧瞧武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孙子已经快不行了,可不能再让小三出什么事。芸妈扶好老太太,赶紧掀帘往外看。 晕,头好疼,古装扮相的帅哥,现在我唯一能挤出的两个字就是“救我!” 心为什么有点紧,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她说什么?救她?莫非~,齐敬武往我跑来的方向看了看,正好看见那两个叫花子,哼!找死!低头寻了两粒小石子,脚尖一挑石子便向那二人飞射过去“啊,啊!”呵呵,点**了! “奶奶!”齐敬武把我抱到马车旁。 “武儿,怎么回事?先抱上来再说”老太太侧身让开。 “孙儿不知,只是她突然冲过来,撞在马上晕了过去!”敬武简单的回答。 “还有旁人么?”这姑娘长得漂亮却又不好形容的美。 “没有,好像有两个歹人在追她!待孙儿去问个究竟!奶奶可否先带她回府?” “嗯,自己小心!如有家人一起带回便是。”老太太边说边看着身边的姑娘。 “孙儿知道!”敬武跳下马车,等马车走了才往小巷子里去。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什么也没干!”刘麻子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呸,亏你也是个爷们儿”走向李大狗“怎么回事?说!” “我说,我说!我们哥俩想找个地方迷瞪一觉,谁知在里面的破院子里看见那个姑娘睡在地上,她醒了一看见我们俩就跑了出来,其他的小的全不知情了。”李大狗避重就轻的说完。 “真的?”齐敬武眼睛一眯,手捏在李大狗的肩膀上。 “啊,大侠饶命,小的一念之差,可没碰那姑娘一个手指头她就跑了!小的决无虚言”李大狗吃痛便招了,要不是被点了**不能动,十个八个大响头也磕了。 “哼,量你也不敢撒谎!她身边还有什么人或什么物件么?”手上加力。 “啊,大侠饶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李大狗觉得肩膀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齐敬武在两个人身上简单的搜了搜,确实没有东西,又到那个破院子里看了看,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便骑上马赶回了家。 “老太太,莫不是观音菩萨显灵!”芸妈看出老太太喜欢这姑娘,自从这姑娘上了车,老太太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 “哪有这么巧的事!看着姑娘衣着奇怪,定不是本地人士,不知为什么来到此地,等武儿回来再说吧”老太太自然希望菩萨显灵,可…… ································ “奶奶!”齐敬武回来马上来到大厅。 “武儿,问清了么?” “孙儿问了,看来是个异乡逃难的,既没有行囊也无家人随行。” “噢,看她衣着奇怪见都没见过,想必是西南边疆什么地方的,大夫已经在诊治了,等她醒了自然就明白了。” “老太太,大夫出来了。”芸妈领着大夫来到正屋。 “大夫,那姑娘——”敬武比老太太更积极一些。 “哦,三少爷不必着急,那姑娘只是受了惊吓,外加头部受了撞击有些瘀肿,喝了老夫的药,今日傍晚便可清醒。” “有劳了,芸妈多付些诊金!” “多谢老太太!”芸妈送大夫出去。 “灵儿,去看看哪个丫头手底下轻巧,寻一个机灵的去照看那姑娘!” “是!老太太!前儿个听二少奶奶屋里头地说,二少奶奶闲柳儿碍眼,正找地儿打呢。其实那柳儿模样水灵,手地下利落,只是~”灵儿是老太太手底下的大红人,自然敢说些别人不敢说的。 “行了,他们的事别跟我说,就把柳儿带过来吧。”老太太显然不待见二少爷一家。 灵儿领命出门了,芸妈脸上戴笑的回来了,“恭喜老太太,二奶奶和小少爷有救了!” “这八字还没有一瞥呢,你这老婆子也至于巴巴的美起来了!”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又岂是蛮得了人的。 “老太太,折腾大半日了,你吃了饭也赶紧歇歇去吧,等那姑娘醒了,我立刻回老太太来。” “嗯,也好!这是先别让大奶奶那边两个知道,免得传了出去又不成行,倒叫人家瞧了笑话去” “放心吧老太太,已经吩咐下去了!”芸妈果然做事谨慎。 敬武回屋里转了半天腰子,拿起书什么也看不进去,取下墙上的宝剑到院子里耍了两下也觉无趣,漫无目的的溜达到老四房里,一股冲鼻子的药汤子味差点给他顶出来。 “三哥,你怎么有空到我这来。”敬略被丫鬟小玉扶起身,因为从小身体不好,一直很少出去,能有人来看自己,他显得格外高兴。 “没事来看看你,我也是三两天的就过来一趟,怎么说得跟我一年半载才来一回似的。让奶奶听了去,指不定的怎么骂我呢!”看着弟弟惨白的脸上,因长年关在这屋里,竟有些蜡黄了,原本的青春少年现在成了药罐子,敬武心里说不出得难受。 “是啊,看我这一年见不到几个人,连话都不会说了,要是在病个几年,兴许变哑巴了。”敬略看哥哥陪他来聊天,人也兴奋起来,连上竟也泛了些红光。 可毕竟是病人,勉强陪敬武吃了几口饭,又聊了几句便有些坐不住了。“敬略,我那边还有点事,我得去看看,你先休息一下,明个我再来看你!” “嗯,你忙你得去吧,别耽误了正事。”虽是这么说,敬略也显出了些许落寞。 敬武心里难过,却也不能表示出来,只当没看见就走了出去。出了敬略的沉香园,敬武心里记挂着昏迷当中的姑娘,可是离傍晚还有些时候,只好去自己的铺子转转。掌柜看主子昨刚来过今儿又来了,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岔子,赶紧把账本交出来让敬武过目。 “让小二给我送上一壶酒来!”说完慢慢的上了二楼雅间。 “哎!马上给您送上去”赶紧吩咐小二拿酒,又把厨子哄起来弄了两个下酒小菜,亲自给老板端了上去。 看着掌柜没有走的意思“去吧,我自己在这待会儿,估计这会子也没什么客人,来了人也别往上带了。” “是,是!”掌柜满脸堆笑的退了下去,心里纳闷平常这爽快的主子今儿是怎么了,不管怎么了,躲远点准没错。 这酒喝着怎么那么象白水,敬武拿起酒壶看了看“秦顺,沏壶茶来!”这什么茶一点味没有,哎,这是怎么了,看看天色差不多了,慢慢的走下楼梯,也不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三少爷您慢走!”掌柜点头哈腰的送走主子。 三 阳光的阳,阳光的光 “三少爷!” “嗯,老太太呢?” “在后院厢房呢!救回来的那个姑娘醒了,老太太问话呢。” 快步走到后院,进去干吗呢,奶奶问清楚就行了,转身又出了后院回了自己的洗剑园。 “姑娘,这是我们家老太太,你是我们家三少爷救回来的,因为没看见有别的人跟着你,所以想问问你的身世,也好帮你寻找亲人。”芸妈先开口。 天哪,这哪呀,我这是漂哪儿来了?不对,这几个人的装扮,可不像是在演戏,不会是——阳光不敢想,也不敢相信,难道真有穿越一事?我噻,这家看来还挺有钱,屋子这么大,家具都是上好黄花梨的,据老妈说自己家那两件快散架的凳子就值个几十万,这一屋子还不得值个几千万。 “姑娘?”芸妈看着姑娘眼珠子滴溜乱转的到处踅摸。 “啊?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傍晚了!你有家人在京城么?” “不是,我是说,哎呀算了,我好久以前和家人失散了!不知多久以前不小心掉到河里,以为自己死了,醒来就看见两个坏蛋要——”说这有想到了之前乱七八糟的事,竟然哇哇大哭起来。 “别哭孩子,别哭——到了咱们齐家,就没人在敢欺负你了,可怜的孩子!”老太太眼眶也红了。“孩子,你就什么名字?” “阳光!阳光的阳,阳光的光!”我一直这么介绍自己,却惹来老太太的噗嗤一笑。 这姑娘挺讨人喜欢“既然你没有亲人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本来我就打算继续我的生活,如今看来也没戏了,解决温饱是第一位吧。“我,我无家可归,只想找个工作挣钱养活自己。” 老太太和芸妈对视一眼,会心的一点头“姑娘,我们齐家也算大户人家了,要是你不嫌弃,现在这修养几日,等过些时候再作打算可好?” “啊?那怎么好意思,你们不但救了我,现在还要让我在这住,我——”太高兴了,可没敢说出来。 “不防事的,柳儿,这几天你就先在这照顾着阳姑娘吧!” “是,老太太!”柳儿看得出来这阳姑娘讨老太太欢心,自然愿意留这伺候着。 “不用了,老太太,我已经没事了,我能照顾自己!” 柳儿为难得看看老太太,“你是不喜欢柳儿?那让芸妈再给你换一个过来?” “不是,我是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大家!”除了我妈,只要是对我好的,都是有所图,这家人与我萍水相逢,不但救我脱魔抓,还对我这么好真有点不太习惯。 “那就这么定了,你刚受了伤,也就别折腾了,一会儿让柳儿给你端过饭来,你就在这边吃吧,吃的穿的用的,芸妈自然会吩咐人给你准备,还有什么缺的叫柳儿来要便是,不必客气。” “好!那就给各位添麻烦了”也不知道古时候的客气话都怎么说,但愿大白话他们也听得懂。 又寒暄了几句,芸妈便扶着老太太出门了。哎,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我这是来到哪了?我好像从来没这么迷茫过。 “对了,柳儿!” “小姐有什么吩咐?” “今天就我回来的那个帅哥是谁?他去哪了?怎么一直没看见他?” “帅哥?”柳儿眨着大眼睛 “哦,公子!你们这是叫公子吧?帅哥是我们那儿的方言!” “那是我们家三少爷!我们家三少爷可是武艺高,样貌又好,京城内外大小人家都托人来说过媒,可都被三少爷给回了。按说我们三少爷的年纪也早该娶妻生子了,可三少爷自幼随师傅上山学艺,每年只回来两次,五年前才彻底回来住,还是因为四少爷身体不好,老太太也惦记他才回来的。”柳儿一边帮我收拾一些衣物,一边认真向我汇报,我太喜欢身边有这么个八卦丫头了,这样我就不会太寂寞了。 “柳儿,那个——咱们一般几点开饭?”肚子已经叫个不停了,柳儿还意犹未尽。 “小姐是饿了吧,我这就去端饭,很快的!”这丫头倒灵巧“三少爷!您~” “嗯,我过来看看姑娘的伤势。”终于等所有人都走了,刚进来又碰上这丫头。 “我这就去叫小姐!小姐~三少爷来了!” 早就听见他们说话了,等柳儿跑过来我已经走到门廊,看到柳儿身后的帅哥一笑,“你好!” 可能是没见过像我这么说话的女孩子,大帅哥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啊,好!”然后我们俩就傻站在原地看着对方。 “不如我们坐下聊吧”我指指院子里的石桌凳。 “好,小姐请!”帅哥很有风度么!嘿嘿~ “你吃饭了么?”在帅哥面前,我永远不会冷场。 “呃,还没有” “不如一起吧,我正好饿了!”不等帅哥反应我便叫柳儿赶紧去端饭。 回过身来送给帅哥一个甜甜的微笑“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救我,我就惨了” “小姐言重了,倒是敬武反应慢了,连累小姐受伤了。” “敬武?是你的名字么?” “正是,敢问小姐芳名?” “我叫阳光,阳光的阳,阳光的光!” “原来是阳小姐” “哎呀,你这样叫我真别扭,我的朋友都直接叫我阳光,也有叫我月光的,月光是我的外号!” “外……号?”敬武的眼神有点迷茫。 “嗯,怎么解释呢,就是身边的人根据你的特点或者样貌,给你起一个名字,我说明白了么?” 敬武点点头,刚要问怎么没人叫你美人——心里一凛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轻浮了 “三少爷、小姐晚饭来了”柳儿带着一个厨房的丫环提着两个食盒回来。 凉菜热菜摆了满满一石桌,竟然还有酒!由于长年和一帮狐朋狗友留恋夜店,我已经变成了无酒不欢的人了。“柳儿,坐下来一起吃吧!” “那怎么行,小姐!主子们知道了会罚我的!”柳儿吓得不清 “是么?”我不可思议的看看敬武,看他点了一下头“噢,那就算了,那给你留点菜吧,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 “不用了小姐,我们一会儿在旁院吃”柳儿帮我们摆好碗筷就站在旁边随时伺候着。 “那你去吃吧,你这样站在我旁边,我觉得别扭!”这和在饭馆吃饭,老有个服务员在身边站着似的,一般都会被我们赶走。 “这——”柳儿看看敬武,得到许可后“那我倒屋里收拾一下,您有事叫我就行。” —————— 昨天有事没更新 ,今天补上 四 何去何从 这个女子到底是哪里来的?样貌有一点像边疆的游牧民族,举止一点也没有一般女子的扭捏,恐怕连师妹也不及她豪爽。她的一举一动,是那么自然娇柔, 一颦一笑,充满小女孩的娇憨却一点都不造作,喝完酒那红扑扑的小脸,就像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他的甜美。啪!敬武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什么时候变成无耻之辈,简直象个**。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起阳光,从墙上取下宝剑,光着膀子走到院子里,在月光下练起了剑驱逐心魔,无奈抬头看到了月光,月光静静的撒在他身上,好像阳光就在身边看着她笑。 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敬武不可思议的摇摇头。 “柳儿,你们三少爷好像不太爱说话,老是酷酷的样子,平时也这样么?” “是,三少爷平时总是板着脸,但他对老太太和二奶奶很孝顺,对四少爷也很好。四少爷身体不好,三少爷每年回来都会带回很多他亲自上山采的草药。”柳儿倒是个问一句答十句的主。 “柳儿,你来齐府多久了?” “我七岁便到了齐府,已经八年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我不知道十成,也明了个七八,您有什么事尽管问我好了。”柳儿有些炫耀的回答。 “好,只是我也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久,其他的事我也不好多问,这几天要是有不明白的再问你好了。” “嗯,小姐,天色不早了,您身子才刚好些,早些歇着吧,我就在外屋,晚上您要是有事叫我便是。”柳儿把我扶到床上,放下这个很漂亮的幔帐!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怎么可能睡得着,一天当中我的世界全变了,连时代都变了。虽然在现代过得并不好,可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我能生存下去么?这里只是暂时的避难所,过了明天,后天,我该去哪?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妈妈,爸爸,爷爷~~ “柳儿,阳小姐昨晚怎么样?”天还没亮,芸妈就把柳儿给叫到老太太屋回话了。 “回老太太,昨前半夜阳小姐一直睡得不好,好象做梦梦见家里人,一直叨念着爸爸,妈妈,爷爷的,什么回不去了,想他们的,还哭了会子。我摸了摸小姐身上,没见热度,也就没惊动芸妈” “那阳小姐有没有过问府上的事情?” “回老太太,没有,昨用晚饭的时候,三少爷去看了,小姐和三少爷一起用的饭,只是说了些感谢的话,少爷走后,小姐说三少爷不爱说话,就这些了。”柳儿真是会说话,即交代了事实,却也适可而止。 “哦?三少爷都说了些什么?” “奴婢不太清楚,小姐说不习惯有人盯着吃饭,我便到屋里侯着” “嗯,下去吧,回去不要胡说!” “是。” “你看?”老太太看看芸妈。 “想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吓着了。”芸妈揣测着。 “今个再问问她的家世,如能寻着家人,还是要按规矩来,别委屈了人家” “是!我这就去准备” ·························· 吃过早点,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晒太阳呆,看太阳现在应该十点了吧,商场该开门了吧,我没去上班老大会不会疯了,呵呵,看来我还是个蛮有责任心的人么。上班的时候老想着休息,现在还真怀念上班的美好时光! 在和柳儿聊天的时候,大概了了解了一下这个时空的情况,这个国家叫湛国,开始我以为是那个战国呢,结果是湛蓝的湛,倒是很有意境,国君姓褚,有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风土人情,感觉应该和历史中的其他朝代没什么太大区别,其他的我也不感兴趣,也就没有细问。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被空投到皇宫,不然凭我这傻大姐的脑袋,还真不好应付那种勾心斗角的情况。 “小姐,小姐!”柳儿用手推推我。 “啊” “老太太来看您了!” “啊!”我赶紧站起来,整了整有些皱的衣服,这古代的衣服真是繁琐,大夏天的也裹那么严实。“老太太您好!” “好,坐下吧!” “别,咱到屋里坐吧,这石凳凉太阳又烈,不适合老人长待着”我把对待客人的笑脸和体贴展现在老太太面前,老太太连连点头,“您慢点!”我又殷勤的亲自扶着老太太上台阶进屋。可能外边太亮,一进屋老太太迟疑了一下。 “是不是屋里太黑,您眼睛受不了?下次您再从亮的地方到暗的地方,您就陷闭上眼睛数三下,再睁开眼睛就好了。” “哦,是么,倒是头回听说?”老太太好像很感兴趣 “是,下次您想着试试!” “孩子,今个感觉好些了么?” “好多了,谢谢您关心,昨天要不是遇到您和三少爷,我可能就完了!” “过去的事就别记挂着了。昨个也没仔细问你,你是哪里人士?你告诉我,我好派人去通知你家人,免得他们惦记着你” “我家在海淀,从这来说我到真不知道我家在哪个方向了。家里是祖传中医,只是这祖传手艺传男不传女,爷爷不准我学医,倒也供我上学学些知识。我妈妈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我们。后来因为一些变故我和家人失散了,前天我不小心掉到河里,原本以为自己就没命了,可是醒来就到了这里,也不知是顺河漂过来的,还是有好心人把我救起来的,再之后就遇到您了。”这样说也不算说谎吧。 “唉,原本也是个大户人家儿的孩子,却受了这些苦。”老太太倒显得挺心疼我。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这姑娘长得标致,天庭饱满,一脸福相,日后必定大富大贵”芸妈倒捡好听的说。 “芸妈您真会开玩笑,我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有今天没明天的,哪来什么大富大贵呀!”说到这我倒突然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先说了看看,实在不行再想办法,“老太太,阳光有一事相求!”说完还煞有介事的跪了下去。” “快请起,快请起!”老太太赶紧让芸妈和柳儿把我扶起来。“孩子,有时直说无妨,既然我们武儿把你救回来,定会护你到底” “老太太,如今我孤身一人,无处为家,希望能在府上求个事做,工钱多少倒不在意,只希望能有顿饭吃,有个容身之处,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老太太听了我的话,眼里闪过一道光芒,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 “姑娘,你不是本地人有所不知,这京城里对雇用仆人是有规定的,一定要有保人作保,再由双方签订合约,交由衙门仆役司审查,通过方可入府做事,如若不然,定会惹来官司” “啊?这么麻烦?”听了芸妈一番介绍我顿受打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姑娘倒也无需失望,既然你无处可去,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只是要委屈姑娘了。”芸妈看看老太太 ,老太太好像有点犹豫。 “柳儿,你去厨房拿些点心来,老太太早晨没吃什么。免得一会儿不舒服。”芸妈明显的是把柳儿给支走。 “如果你们肯收留我,我不怕受委屈。”如果把我轰走,我在外边风餐露宿,没吃没喝只等饿死的份,受点委屈算什么,在解决眼前问题,其它以后再说,没准过两天一觉醒来又回家了呢。 芸妈看看老太太,又开口道“我们家有位四少爷,不知柳儿有没有向你提起?” 我摇摇头,免得连累柳儿,以后还有很多事用的着这个小丫头呢。 ———— 两更完毕,看孩子去了!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支持 五 冲喜合约 “我们家四少爷今年十九岁,原本也是个俊朗活泼的少年郎,只是十岁那年不知患了什么病,身子每况愈下,老太太寻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没有一位能说出症结所在,只是开些补药治标不治本,最近身体越的不好了,恐怕——。如今我们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希望姑娘能看在老太太已经古稀之年的份上,别让她受那白人送黑人的苦了。”说完芸妈和老太太都掏出手绢擦眼泪。 “都没有医生诊断出是什么病么?可是我也帮不上忙呀,我们家确实是世代行医,可我并不懂医术啊,而且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我更不可能有办法了” “姑娘别急,这四少爷的病倒不用姑娘操心,只要能找到名医,我们便不会放弃医治,只是耽误之急是求个其他方法” “还有别的方法么?那快试试呀!” “这另一法子,只能求助于姑娘了!” “我?如果有办法帮四少爷,我当然愿意出一份力。” “只怕委屈了你!”老太太终于说话了。 “齐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别说委屈,就是让我赴汤蹈火,我也绝无二话!”我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这就是我在现代练就的本事。 “姑娘言重了,我带老太太给姑娘磕头了!”说完芸妈咣叽就跪地上要磕头,幸亏我眼疾手快,拦住了芸妈,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不会用我的某个器官作药引子吧,这事在现代倒也听人说过,还是把我当祭品,筹神还愿?糟了,没事逞什么口舌之能,真要是对我下了狠手,我还有命回家么! “姑娘!?” “啊?” “你~可愿意帮忙?” “嘿嘿,只要不是让我去死,我就无所谓!” “哪的话,这孩子瞎什么呢!”老太太呵呵笑着。 “唔”我长长的出了口气,命保住了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哪怕陪四少爷睡觉呢!“您说吧,要我怎么做!” “不知姑娘的家乡可有冲喜一说?” “冲洗?药浴什么的?倒是有很多沐浴方法!”这跟洗澡有什么关系?不会把我熬汤,让她孙子洗澡吧,完了,还是要出人命啊。 “不是,那个冲洗,就是家里办喜事,把霉气冲走的意思!” “哦,倒是听老人们说过,不过? 别让情两难 第 2 部分阅读 “不是,那个冲洗,就是家里办喜事,把霉气冲走的意思!” “哦,倒是听老人们说过,不过都是些封建迷信的说法,没有科学根据的” “什么科学?” “呃,我们那边的方言,就是没有事实能证明这个真的有用” “这个我们也明白,可是到如今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哦,倒也是!”我忘了这是在古代,这种事倒是很平常。“那需要我干什么呢?” “不知姑娘能不能充当那冲喜之人?” “我?”这回去我真蒙了,让我来冲喜,那就是让我嫁给那个半死不活的药罐子,不然嫁给府上那个糟老头子当个十几姨太。 “这确实委屈姑娘了,只要姑娘答应,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必然不会有半点犹豫。” “我没什么要求?”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我的脑子根本不会思考了,才刚到古代就要嫁人,老天这是跟我开玩笑吧。如果嫁个帅哥倒也罢了,比如三少爷,哎呀,都这时候了,还瞎想什么呀。 “孩子,你放心,虽然你是给略儿冲喜,但我们该有的礼数不会少,你的嫁妆我们也会替你置办,虽然你亲人不在身边,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这个我知道,只是~”没准过门就当寡妇了,要是现在死了老公,还能再嫁,可到了这确要守一辈子寡,我还青春年少啊~~~ “孩子,我也是过来人,明白你担心什么!” “略儿的身体不知能熬多久,要是真的借了喜气,身体能好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如果略儿真有什么不测,我们也不会责难你,到时你愿意留在府里,我们也会一直把你当作四少奶奶吃穿不愁,只会比老大老二房里的好,决不会委屈了你。如果你不愿留在府里,我们也会给你一笔银两,保你今后衣食无忧,要是你找到好人家,凭我们齐府的威望,男家定不会嫌你已是妇人之身。如若你能给齐府添个一儿半女的,我们也会照祖上的规矩,给孩子过一间铺面,让您们养老傍身。” 这是密谋已久的吧,连我改嫁之事都替我想好了!嫁还是不嫁?嫁!可能守一辈子寡,虽然他们现在说的好听,过个几年说不定老太太都不在了,谁来保证我的生活。不嫁!兴许一会儿就把我打出去,过着有今没明的日子,没准为了温饱,沦落到青楼,哎呀,哎呀,嫁不嫁?嫁不嫁?嫁不嫁~~~ “姑娘倒也不必立刻给我答复,这么大的事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再过几日便是中秋,如果姑娘同意,咱们便是一家人了,到时阖家团圆,你那远方的家人也会替你找到好归宿高兴不是。”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们,只是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刚才您给我的承诺,我要您手写一份,要有保人作保,我和您签字画押,不知您愿意与否?”不能考虑了,想必冲喜的事在这个时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万一有人听说了这好事,突然跑来抢买卖的,到时把我轰了出去,后悔都来不及。 “那是自然,只要姑娘同意,一切都照你的意思办。”老太太乐得眼睛都找不着了。 “恭喜老太太,恭喜姑娘,太好了,咱们齐府好久没办喜事了,这里里外外的事,就交给我去操办吧,保证办的体体面面,风风光光的”我看这芸妈比老太太还高兴。 老太太走了,柳儿才进来,“拿回什么好吃的了?快给我来点!” “芙蓉蛋花糕,葡萄蜜饯糕,枣泥酥皮卷!慢点慢点我的小姐,快喝口银耳莲子羹顺顺!”柳儿差点被我的吃相吓晕过去。 可是,女人要是心情不好,不就是靠购物和吃来泄么,购物是不可能了,只能吃了。“柳儿,我心情不好” “怎么了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回老太太,给你请大夫来!”转身就要走。 “回来!不用,我没病!过来,让我抱抱!”虽然只相处一日,可他也算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了。 “啊,这不好吧?要是让人看见了——”这丫头被我的要求吓坏了 “看见了怎么了?抱个男的不行,抱个女的也不行?!!!过来!”我大声喊着。 “只抱一下!”柳儿怯怯地说 “好——”抱着柳儿眼眶酸酸的,以前在家有什么事都有爷爷和爸妈扛着,无论惹多大娄子,自己都不曾担心过,可从今往后所有的事都要靠自己了。“柳儿,咱们女人的命运永远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么?” “小姐?你怎么了?我不知道什么命运,我只知道我从小就被卖到府里当丫鬟,虽然起早贪黑的干活,伺候主子,可自己能有顿饱饭吃,能睡在不透风的屋子里,能穿没有补丁的衣服,省下的钱能供弟弟上私塾,爹娘病了能看得起大夫,逢年过节家里还能吃上肉,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比起很多饿死冻死在街头的人,我的命算是好的了。” 听完柳儿的话,我的心情大好,如果我不嫁给四少爷,那柳儿口中饿死冻死的人说不定就有我,“柳儿,谢谢你!来,啵一个!嗯麽~” “小姐!你——”柳儿红着脸跑了出去“啊,三~三少爷!” ———— 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支持,喜欢的朋友,请顺手收藏吧,谢谢 六 初见未婚夫 齐敬武一晚上晚来复去的睡不着,天一亮就起来了,可又不知道要干点什么,坐在院子里一直呆,直到丫环来问午饭的事才如梦初醒,不知她还愿不愿意同我一起用膳。打了丫环一路走到阳光住的院子外边,迟疑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可不进去还好,一进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阳光和柳儿抱在一起,半天也不见分开,后来她竟然,竟然,亲了柳儿!齐敬武的心往下沉,往下沉—— 莫不是她有特殊癖好?失魂落魄转身要走,却又被柳儿看见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唉,你来了?怎么不进来?柳儿,倒茶来!”转身坐回凳子上,脸上挂着笑心里还想着自己的决定是多么英明果断。 “你?” “我?我怎么了?哦,我好了,没事了,谢谢你关心!” “那就好!” “一会儿一起吃饭吧!”和帅哥一同进餐是一种享受,以后不知还有没有这样享受的机会了。 “好!”惜字如金,见惯了油嘴滑舌的,突然遇到一个酷酷的还真不太适应。 “吃完饭可以带我去见见四少爷吗?”突然我很想看看我未来的老公,是不是长得和他一样帅。 “怎么想要去看他,他身体不好,很少见客的。” “他不至于连他未来的老婆都不见吧!”不是只是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么。 “什么?啊”可怜的家伙端起柳儿刚给沏起的茶,就被我的话吓到了,手一抖茶杯就掉了下来,可又凭着他练武之人的条件反射,在被子落地之前由于又用手抄了起来,可惜就因为这条件射,一杯滚烫的茶水倒有多半杯全都关照了他的手,还有几片大大的茶叶牢牢地抱着他的手指。 “啊!”我也条件射般的站了起来,拉着他就往院子里的水缸走去,柳儿也跟着跑出来“柳儿,快去打些井水来,越凉越好,再去拿烫伤药膏来”我把敬武按在石凳上,又跑去拿来脸盆,先从水缸里打些凉水,把他的手放进水盆里泡,又拿水舀子往手上浇水,一边浇一边吹。 “没关系,不碍事的”敬武看着这个紧张的人儿,有些失神。 “什么不碍事,烫伤要比外伤隐患大。这样用凉水多冲冲,就不会起泡!你不要动么”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老实。 因为刚才来回来去的跑得急,我的头有些松散,一缕调皮的头滑到我的眼前,我习惯性的用嘴往上一吹,可一会儿由掉了下来,我刚要继续吹,敬武用他的大手帮我捋到耳后,手却停在我的脸上“你!”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里布满痛苦和不解。 “为什么要嫁给敬略?你见都没见过他!” “我没的选择!” “是奶奶?” “不是,不是别人,是我自己选的”原本已经转好的心情,因他的问题再次沉重下来。 “那为什么——” “药拿来了,小姐给!” 柳儿的出现打断了他也救了我,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仿佛我是那被人捉奸的小媳妇。拿着药膏,轻轻地给他上药,尽管低着头我仍能感觉到两道凌厉的目光盯着我的脸,仿佛两把锋利的小刀,剌得我脸生疼。我不敢抬头看她,也不敢结束抹药,好像只要我的手不停,我就不需要面对他似的。 如果不是敬武把手抽走,我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自己上药的动作“走吧,去看看敬略!”拉着我的手站起来。 “柳儿,把饭送到四少爷那边,我们在那边吃” “是!”柳儿傻傻的看着我们。 我的手一直被他拉着,我也不想挣脱,慢慢的跟着他走,直到沉香园门口“你决定了?” 我点点头,点头的时候我的心有点疼,不知道为什么,因为眼前的人么?他喜欢我是么?我喜欢他么?可我们只认识一天而已,而我也答应了老太太嫁给他的弟弟,老天真是会作弄人。 他死死的盯着我,然后常常得出了一口气,仿佛做了很艰难的决定“进去吧,先不要告诉他。”走进小院,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香气,对我来说这个气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亲切,不由的使劲吸了一口气。“敬略他长年吃药,所以这里的味道有点刺鼻,如果受不了咱们就回去。” “不会呀,很好闻,我喜欢!有家的味道!”我的心终于因这个味道放松了些,而他的手也因为我的这句话放开了我的手。 “三少爷!”一个瘦瘦的小丫头从屋里出来。“这位是?” “我是阳光!”我朝她一笑 “阳小姐!”丫头朝我一福“快请进”说完帮我们掀开厚重的门帘。 “三哥,昨刚来过,今天怎么又来了?”一个瘦瘦白白的男孩从床上支起上半身,屋里光线很暗,我几乎分辨不出他的五官,但是可以看得出他长得和敬武不太像,敬武是棱角分明,俊朗阳刚。敬略是轮廓细腻,有种柔美的气质,但却不娘,也是难得的有书卷气的帅哥! —————— 欢迎大家留言,喜欢就顺手收藏吧,鲜花?!当然要了,呵呵~~ 七 失态 “给你带来一个客人,这位是阳小姐!”真是生硬的介绍。 “阳小姐?是咱们哪家的远房亲戚么,倒没听提起过!”嘴上虽是问敬武,眼睛却是看着我,这小家伙哪里是我对手,我只是大方的迎向他的眼神,他便脸红得转向一边。 “不是,我是你三哥救回来的路人而已,至于我的身份么,中秋之前便见分晓”既然是我未来老公,开开玩笑也无不可,只是那敬武听我这么一说,脸上好像挂了霜一般,看得我直打了个冷颤。 “怎么这么神秘?现在说给我听听”毕竟常年困在这“深闺”里,经不住一点吸引。 “不说,你快点好起来,去问老太太去。”因为把他当小孩,说话也就显得更自然了,只半分钟就一点没有生疏感了,又和他胡聊了些别的。 本来还要继续聊聊,却被大冰坨打断“怎么午饭还没送来”大冰坨嚯的一下站起来,吓了我们俩一跳。 “三哥,今天怎么饿死鬼投胎了,刚这个时辰就肚饿了?我这有大娘差人送来的龙须糕,味道真是特别,说是为了和我胃口专教人添了点料在里面,快尝尝!小月,你也尝尝!”因我告诉他我的外号,他便顺嘴叫我小月。这一叫不要紧,大冰坨不知为什么突然威,一下子把那龙须糕捏得粉碎,看的我俩目瞪口呆。 “噢,这糕点真是松脆,不留神竟给捏碎了。”大冰坨尴尬的解释着。 “是呀,三哥是练武之人,手劲自然是大的,这小小糕点哪里经得住你这一捏”敬略单纯的一笑置之。 “这龙须糕确实味道独特,不知这里加了什么珍贵调料?你这养病之人竟还吃的这么讲究,就应该给你粗茶淡饭打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原是我的一句玩笑话,竟让两个老爷们当场傻眼。“呵呵,开个玩笑,一会儿吃得开心点”正当我们三人处在尴尬氛围之中,感谢柳儿和小翠解救了我“饭来了,饭来了!快点,饿死我了” “我的好小姐,您怎么就这么饿?刚不是才吃了那些点心,这又跟大老虎扑食似的,也不怕人家笑话”柳儿一边伺候我们盛饭,一边笑话我。 “这小丫头,牙尖嘴利,还大老虎!你见过我这么美貌的母老虎么?”谢天谢地终于活跃了气氛。 一顿饭嘻嘻哈哈的倒也快活,只是那个大冰坨总是给我泼冷水,只有给他夹菜的时候他才融化一会儿,没三分钟功夫又冻上了,我一个在情场上翻跟头多年的老手,那会看不出来他在吃醋,只是我现在的处境,没有闲情逸致谈这场穿越时空的恋爱。 晚上柳儿照例被叫去问话,我也乐得清闲,突然我打了一个饱嗝,丢死人了,嗓子里竟然翻上来龙须糕的味道;总觉得这个味道有点像——算了,不胡思乱想了,毕竟是很久以前看的古医书,说不定都是些不存在的东西。 且说敬略自从大病之后,来看他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今日三哥竟然带了个美人来,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海卷起波澜。那个女子谈吐大方有趣,不似一般女儿家惺惺作态,让人看着就跟着高兴起来。可是,三哥分明是属意于她,每每她对自己有些关心的时候,三哥的脸就布满了矛盾,可是当她给三哥夹菜的时候,三哥的脸部线条一下就变得柔和了。尽管自己对她已是一见钟情,但是,自从自己大病不起,这府中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除了奶奶还把自己当宝以外,就是这三哥对自己从未嫌弃厌恶过,只要一有空就会帮自己寻找珍贵草药,特别是自己最危急的时候,三哥竟不顾自身损耗真气的用内力给自己绪命。当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但凡三哥看上的,即便是自己的命也不会多思量一分。这次正是他报答三哥救命之恩的时候,如果三哥说一句话,他便不再有他念,小月就是自己的三嫂。 清风在两天里看见主子练了四次剑,招数一次比一次狠,仿佛看见了仇人一般,几次想劝解,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在旁边伺候着,心里不是的浮现出一个词…………红颜祸水! 期待大家的留言,此文有点慢热,大家收藏慢慢看吧!欢迎打分!谢谢 八 一切都迟了 该来的如何也逃不掉,明天我就变成齐阳氏,原本我以为我会愁眉苦脸的,可自己却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连自己也不能相信在那时放浪形骸的人,现如今变得这么淡定。正自想着,房门被人撞了开,冲进来一个人,满身酒气:“跟我走!”手腕一紧便被这人拉出了门。 “放手!放开我!”见过疯狂的,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我被这个练过武的家伙,拉着跑出好几千米去。“啊!你疯了!”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还没容我喘口气,我就被他用手一甩,摔在了青石板的地上,估计腿肯定是一片青紫了,手掌已经黏粘糊糊肯定是破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敬武跑过来捧起这双布满血污的手,笨拙的用衣袖擦着。 看着这个为情所困的人,几日不见两颊凹陷,眼圈乌黑,完全失了那日救我时的风采,“何必呢,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你根本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哈~情字怎么能说得清?以前我眼中只有家人和朋友,没有男女之分。可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任谁也逃不过一个情字。我看你并非普通女人,因此希望能与你做一对把酒言欢的潇洒鸳鸯,可谁知只一日,只一日,一切便化为泡影!那人但凡是别人,我决不会像此般痛苦,我定会抢了你就走,可那人是我最疼爱的弟弟,一个随时可能永诀人世的亲人。我心疼他也心疼你,你一旦嫁了他,就如同守活寡,你不过十几二十岁,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这样一个性情活泼的人,如何受的了这困兽之苦?”想到这儿敬武更是痛苦,一把抱住泪流满面地我。 “可惜一切都迟了”我淡淡自言自语。 现代的我,从不会对谁付出真心,对任何人都是抱着交换的目的对待彼此,不过才到了这里五六日,竟有这样的人爱我,为我着想,怎么能叫我不感动?可如果我心软,那我同时害了两个人。 哼,我哪是那种会难为自己的人,狠狠心让他对我绝了这个念头,抱着敬武在他的嘴上贪婪的勾魂的妖媚的亲了起来,我的大胆显然把他吓倒了,他浑身僵硬,却控制不住地起了生理反应,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慢慢的他疯狂地回应着我。 “不行!”突然他把我推开,喘着粗气看着我。 “看清我了么?我本来就是个放荡的女人,为了生存我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人格和**,所以你不必为我担心,不管嫁给谁我都一样会生活得很好。”我别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张受伤的脸。 “回去吧”他把我扶起来,可是我的腿疼得直不起来,他把我抱起来,可是没把我送回小院,而是回了他的洗剑园。 会武功真是不错,可以飞来飞去,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我们是从屋顶上飞进院子的。清风看见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就退了下去,真是够识相。 坐在椅子上,看他进进出出,先是拿来清水给我洗伤口,“啊,疼!你用什么水?” “盐水!” “笨蛋,如果你要给我消毒,同样让我疼,不如用酒比较妥当!” “你懂?我怕你受不了!” “我傻!?算了,我回去弄好了”还练武的呢,就光给洗洗,也不给上点传说中的金创药,哼! “你干吗?你点我**!你快给我放开,你~~~”我刚站起来,突然被他一杵就浑身无力的瘫回椅子里,接着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嘿嘿,这下我倒不生气了,能真正体会到武侠小说里的点**功夫,那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想到这我不由的又乐了。 “笑什么?”转眼间他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盒,打开小盒里面是黑色的药膏,我的天哪,这药膏简直比屎还臭,闻得我直想吐。他用手挖出一小块轻轻的抹在我的手上,奇怪,臭味竟然消失了,而且还有淡淡的香味,我的手也不疼了,不,应该说没什么知觉了! 不会吧,他这么阴险?这是什么毒药,我的手一点感觉都没了,他不会要把我化尸吧,天哪,这人看着挺正常可原来是个变态,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把我毁掉,苍天哪,我这才多活几天呀,救命呀!救命呀!该死的点了我的哑**,要是我的眼神能杀人,你已经碎尸万段了! 看见我的表情,这位大哥邪邪的一笑“很快就好了!” 妈呀,我听进耳朵里的好像在说“很快就好了,因为你马上就死了!”我的眼泪决堤般的流出来。 “哭什么?刚才你不是很勇敢么?我从没见过想你这么大胆的女子,青楼女子也不过如此吧!” 王八蛋!敢骂姑奶奶是鸡!有种你别用这下三流的手段!你!你!你要干什么?他把我的裙子撩起来,还有这个什么中裤?我的天,我的两个膝盖就像扣了两个茄子,已经肿的乌黑亮了,不要——他又要用那黑药膏了,啊 “你好像很怕这个药膏?” 废话,臭臭的化尸膏谁不怕?你不怕你怎么不抹?唉?他也在用手给我抹唉!他没事,我应该也没事,不对,他一定是事先吃了解药。你这个缺德的家伙,蛋白质! “你烧了?连怎么一阵红一阵青的?” 看着他用抹过药的手摸我的额头,完了,这回不死也毁容了,齐敬武!我在心里诅咒你一万遍!你~~这臭家伙竟然挠我脚心,啊,老天哪,谁来救救我! “好了,一个时辰之内不要沾水”啪!“你干什么?”我刚得到自由就送给他一巴掌。 我为什么打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但是能打到他倒真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掩饰内心无措的最好方法就是开骂“王八蛋,你敢骂姑奶奶是鸡,你才是鸭呢!你是牛郎!牛郎鸭!” “什么鸡?鸭?牛?狼?你这张嘴最该受惩罚”下一秒经典的电影桥段又上演了,我被他强吻了,说强吻有点勉强,我还是很享受的。 “这将是我们一个很美好的回忆!”我潇洒的说了一句,微笑的走出了小院,这才是那个生活糜烂行为放荡的我,只是要忽略掉那心里的胀痛。 —————— 收藏看吧,多省事呀 九 大婚(一) “不行!这太荒唐了!”齐敬武说什么也没想到奶奶会提出这种要求。 “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他们两个同样会被人笑话!”老太太严肃地说 “怎么会?只是娶妻冲喜,敬略的病大家都明白,不能圆房并没什么值得遮掩的。” “可是你替阳光想过么?他们一进洞房,第二天大家都等着看新娘子的喜被,如果不见红,这整个园子里的大大小小都会议论新娘子,你让她这个四少奶奶以后怎么见人?” “奶奶不是怕这个,是怕大妈那边知道敬略的病,得了先机!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决不会让他们吞了敬略这份家产的。” “武儿,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你面冷心热,头脑聪明,做生意如果各凭本事,那你当是数一数二,要说奸诈,谁也比不过你大妈和你二哥,不管敬略病成什么样,只要他还活着,他们多少也会忌惮一点,如果他们知道敬略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那他们就是有什么行动也会放慢脚步,这样就可以多给咱们一些准备的时间。” “可是如果只是让他们看见喜被,那让敬略同房也可以想办法见红啊!” “办法自然是有,可老太太还是希望能早点抱上曾孙啊!”芸妈看这个三少爷实在不明白老太太的用心。 “不行,我不同意!”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老太太——” “他会去的” 见过亲戚朋友结婚的复杂而热闹的场面,也曾幻想着有位白马王子开着劳斯莱斯来迎娶我的场面,却不曾想过自己会在古代结一次婚,昨天晚上就被告知今天有的受,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谁知还是让我大呼痛苦。 古代倒是这点好,认为晚上是吉时,都是傍晚行礼,但是因为需要迎亲,天刚亮就被拉起来,扔到一辆马车上,迷迷糊糊的颠了一个小时,到了一个大宅,之所以知道是大宅,是因为从门口走到房里足足走了七八分钟,对于既成事实的事我也懒得研究,只能任由一群人随意摆布。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我的头皮被揪得生疼,听着熟悉的台词,没想到古代真这么说,还真以为纯属虚构呢。 接着一个中年大姐给我画新娘妆,想想从此我将告别我的那些名贵化妆品,心里真是只有一个字能形容…………疼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古代用的那些护肤品,可真是纯天然无污染的。一个钟头以后,我几乎不敢笑,我感觉脸几乎比原来厚了三公分,不过一看这大姐就是经过专业培训的,竟然把我画的那么清纯美丽,我都不敢相信镜子里那张脸是我的。 在接下来就真只能用痛苦来形容了,穿喜服带凤冠霞披,这脑袋上顶的足足有十斤重,身上穿了七八层,虽已是中秋,我依然被热出了一身的汗,难怪古代女子都不改嫁呢,要我也决不受这二回罪。 终于一切都完成了,看样子已经过了中午了,大家收拾好了都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屋里闲得无聊,肚子也饿得咕咕叫,这么大的一间房怎么也不给预备点吃的?出去看看! “哎哟,我的小姐,你怎么自己出来了,快进去!” “哎哎啊,你别推我呀!我得找点吃的!”脚还没占地就被柳儿给推进来了。 “这新娘子哪能自己出门呀,多不吉利,你老实在屋里等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记住,不许出门!”柳儿千叮咛万嘱咐的,差点逼我毒誓啊。 一分钟柳儿伴着一阵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进来了“来不及了,迎亲队伍来了,您就再忍忍,到了新房再吃吧!” “什么?!那我不是一天都吃不上饭了,不是晚上才拜堂么?这么早就来?” “来时坐马车,回去要坐轿子,得走两个多时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干嘛不找一个近点的地方?” “哎哟,小姐,这个得空再给您解释!快快,坐床上去,把盖头盖上,自己不能掀啊!” ———— 各位看官,本英雄知道在这卧虎藏龙的原创世界里,我的文章很难入您法眼,请您给多鲜花那真是强人所难,但如果您能收藏一下,鄙人将不胜感激,我将很努力很努力的继续我的创作,谢谢各位了 十 大婚(二) 当我被媒婆和柳儿扶进轿子,我才知道要是能有辆小奥拓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我掀开盖头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虽然只是一块布,仍然让我觉得憋闷。环视这顶大红喜轿,掀开一点旁边的小帘,看到两个轿夫因此推测,这便是那传说中的八抬大轿吧。 “起轿——”娘啊,要不是我反映及时,非从轿子里滚出去不可,这抬轿子得也太不专业了,怎么都不同是抬呀。就这样,一路颠簸,也亏得没吃东西,要不也得全吐出来。 太阳西斜,终于进了闹市区“小姐,快把盖头盖上,马上就到了!”柳儿知道我不会老实,特意在轿外边提醒我。 轿子落地,“踢轿门!”一只脚象征性地踢了一下轿帘,我便被扶出了轿子,我感觉要以下已经没什么知觉了,手里被塞了一条大红绸子,然后就把我拉走了,没走两步又要迈火盆,我的娘啊,真想转身走了,可除了红绸牵着,这一左一右还有人架着,恐怕我跑了似的。 晕晕乎乎的被牵进了大厅,周围嘈杂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了不少人,我被摆在大厅中间,喜乐终于停了,我得脑子里却还嗡嗡的,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一拜天地,二百高堂,夫妻交拜,进入洞房!”这一套我都会,那个老头大声喊,我嘴里小声说,惹得柳儿直掐我。 “累死我了!快给我找点吃的!”进了新房看见床简直比亲妈还亲,连盖头都没管就趴在了床上。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大喜的日子胡说什么呢!你就在坚持一炷香的功夫,让姑爷掀了盖头呀!” “噢,快点!”一根秤杆出现在我眼前,挑走了盖头的“可以吃饭了吧!” “真是没见过您这样的,您先跟姑爷喝了合欢交杯酒,我这就去给您端些饭菜来。”说完柳儿转身出了门。 “先吃点点心垫一垫吧,免得一会儿吃猛了不舒服。”敬略坐在小桌旁对我说。 看见他我才真正意识到,从今往后我就成了他的老婆,以后就要天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了,睡在一起!我突然想到,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万一被他们现,我该怎么办,会不会把我赶出去!古代可不像现在这么开放,要是他们现我不是处女会不会把我给处死?天哪,怎么事先没想到这点! 敬略看到我神经恍惚以为我不舒服“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 “不要!咱们喝交杯酒吧!”看到酒主意就来了,先灌醉他,其他的就好说了。 “噢,好!”敬略接触的人不多,女孩子也就家里这几位,象我这么大放主动的更是让他不知所措,接过杯子老实的一饮而尽。 “哎哟,我还没喝呢!” “ 啊,对不住!” “不行,你的重喝!” “可是我实在不胜酒力!” “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喝这交杯酒呀?” “不是,不是!好,我重喝,你不要生气!”说完马上自己到了一杯酒。 “祝我们百年好和!干杯!” “好!”这回这小子倒是学精了,看我喝才喝自己的,无奈还是太实在,我只泯了一小口,他又干了。 “我们家乡——啊?你又喝完了?” “啊?你还没喝?我——”敬略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了。 “我是想我的父母不在身边,你能不能和我按照我们家乡的习俗喝了这杯交杯酒?” “可是,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可怜的敬略为难的看着我。 “那算了,毕竟我只是为你冲喜的女人,喝不喝这酒也没什么关系。” 看着我落寞的样子,还有谁能忍心拒绝呢“不是,我没有这么想过,你别生气,来我们再喝一次,就按你家乡的习俗。” “好!谢谢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地对我好!我们家乡的习俗是着交杯酒要用三种方法连喝三杯!” “啊!!!” “怎么了?没关系,要是你觉得为难就别喝了,我心里知道你对我好就行了” “不要紧,只是没想到你家乡的人都这么能喝酒!”迫于无奈,敬略只好陪我喝酒,可是只喝了一杯就趴在桌子上了。 “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我真是天才!谁呀? ”刚要把敬略搬上床就有人敲门,不会是闹洞房的吧。 “我~” ———— 欢迎打分! 近来家中有事,更新有所减慢,请多多谅解 十一 奇怪的洞房花烛夜 “敬武?你来干什么?正好,敬略他喝多了,你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去吧”来得真是时候,连力气都省了。 “来人!把四少爷送回房!”“是!”清风和柳儿扶着敬略走出了新房。 “啊?回房?哎~你们要把他送哪去呀?喂——”回头看着敬武等他解释,可人家连看都不看我。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把他送走?”这个家伙竟然破坏我的计划。 “为什么要把敬略灌醉?”敬武反问道 “我哪有?”敬武的眼神仿佛要看穿我的心。 “和我说说你家乡的习俗” “什么”我的如意算盘被打破了,哪有闲情逸致的和他聊天,所以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为什么还不走” “你不想看见我?” “是!”我违心的说。 “那你要失望了!”他面无表情平淡地说。 “为什么?” “因为今晚我不会走了!” “什么?不会走了是什么意思?” “我们休息吧!”敬武也不理我,径自的脱掉外衣坐到了我的喜床上。 我傻傻得看着他,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平时一直酷酷的他竟露出了一丝丝坏笑,让我越的生气了,恨不得冲过去撕他的脸“我要找老太太去问个明白!”说完就冲到门口。可我还没碰到门,嗖!直觉脸侧一凉,眼前的门框上,已经插了一柄小飞刀。 “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门么?”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敬武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低低冷冷的声音让我浑身紧,汗毛直立! “哎,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器吧?!哇,好厉害唉!”为了显示我的兴奋与惊奇还用上了偶像剧里的腔调,顺手拔下了小飞刀,还好他只是想吓唬我,没有费我太大力。 可能是没有想到我的反应是这样,他只是淡淡的露出了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容“只是用作一般的防身用,谈不上暗器,你若喜欢就送你吧” 我假装的爱不释手,仔细的看着“哎?这里有个小字是什么?”就在敬武伸过头想要仔细看的时候,我突然一伸手向他脖子刺过去,本来无意伤害他,加上他对我也没有防备反映也慢了一点,小刀很顺利的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他语气平淡好像根本不在乎。 “那要看救命恩人怎么对我了!” “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只一眨眼的功夫,刀已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警告你不会再有第三次?” “你到底要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我要你乖乖听话,不然——” “你敢!既然你弟弟娶了我,我就是他媳妇,你想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杀我也好,都和打他骂他杀他无异,你下的了手么?你真的不顾及他的感受么”我挑衅的得看着他。 “哼,你有点自视过高吧?你不过是个冲喜的,老太太看你孤身一人可怜,才让敬略去你为正室,不然你去打听打听,谁家不是娶个妾冲喜。” 我只道敬武外表酷酷的,心还是很好的,却不想他也是个真小人伪君子,昨天还对我满口情爱,今天就这般糟践我的尊严,我不过是为了生存, 别让情两难 第 3 部分阅读 松妫玫米潘嫡饷纯瘫∩巳说幕懊矗腥嗣灰桓龊枚鳌?br /> 看我不说话,眼眶却红了,他才意识到伤了我,可又不肯向我认错,拉起我的手把小刀放在我的手里“留着吧,以后可能用得着!” 我的手不合小刀直接掉到地上,我真的累了,几天的功夫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真的应付不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我,一下子成熟了很多,渐渐的我眼前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滚烫的眼泪不听得从我的眼眶里涌出来,却没有力气擦掉。 坐了许久,我开始卸我的行头,沉重的凤冠把我的头箍得已经失去了知觉,头上无数个卡子全都摘干净足足有一把,耳环,戒指,霞披,最后卸的只剩下中衣中裤。走到洗脸盆旁,自己舀了水开始洗脸,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腰都酸了才停手,脸上分不出是水还是泪。 脱掉中衣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上了床拉开薄薄的锦被面朝里躺下了,脑子里想着,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睡觉了吧。过了一会儿,听见衣物的簌簌声,接着床轻微的一动,敬武躺在了我旁边“你让我第二次失去了理智!” 请您帮忙收藏,万分谢谢 十二 敬茶智斗(一) “大懒虫,快起床!”敬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再让我睡五分钟!”我翻过身去不理他。 “还睡,该去给老太太和我娘敬茶了,全家人都等着呢!” “让他们等着去吧!”我又没让他们那么早起。 “看你还不起!”“啊”“呃” 我突然觉得身上一凉,猛地转过身来。敬略本想掀我被子跟我闹着玩,不知我穿得这么少,一下子愣在那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个正值青春的大男孩,看见这样一个美妙诱人的身体摆在眼前,眼底涌出了掩藏不住的**。 敬略朝我低下头,说实话我虽然不是花痴,但对帅哥一向免疫力低下,何况是投怀送抱的帅哥老公,大方的迎上去,就在两张嘴接触的一刹那 “少奶奶,洗脸水打好了,快——”柳儿被这香艳的景象吓呆了。 敬略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把薄被往我身上拉了拉“快起来吧,敬完茶回来再睡”说完转身坐到桌边,意味深长的看着桌子上的酒杯。 “噢!” 柳儿过来帮我换衣服,服侍我洗漱,给我梳了一个代表已婚妇女的型。 在我照镜子的时候,柳儿去收拾床,听她嘻笑了一声,我转头一看床上有一块血迹,我不自觉地看像敬略,现他正直直看着床单。 柳儿换好床单,把染血的床单抱走“我去给老太太报喜,少爷少奶奶也赶紧过去吧!” 柳儿一走,屋里的气氛更加尴尬了,我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敬略看出我的为难,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的。” “你知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知道?只是我没敢说出来。 “嗯,奶奶是为了我的身子着想,走吧,他们等急了” 我脑子里在想那血迹是怎么来的,不知不觉跟着敬略走到了一座小桥上,听他呼吸有些急促“怎么了?不舒服?” “没关系,马上就到了!晚了他们会不高兴的”敬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咱们又不是哄他们开心的,不过是个礼仪罢了,先坐下歇会儿”敬略拗不过我只好坐下休息。 “走吧,我好多了!”休息了三分钟都没有敬略就着急要走。 “你好象很怕他们?”对于敬略的紧张我真得很不理解,一般都是新媳妇紧张害怕,怎么自家儿子到怕成这样? “我是怕你一会儿受委屈!”敬略见我满不在乎的样子,只好说出来提醒我。 “为什么?” “一时也说不清,总之一会儿有什么不高兴和委屈就忍一忍,千万别硬来,尤其是对大妈和二哥一家。” “为什么?”这一说我就更不明白了,由于这几天柳儿一直在帮芸妈筹办婚事的事,没空陪我聊天,所以对于这个大家族我的了解还是少得可怜。 “你这丫头怎么象个小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等有了时间我再跟你慢慢说。到了!”我一眼看去,一个足足二百多平米的大厅,正中坐着老太太和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其余的还未看清就到了大厅的正中。 “新媳妇给老太太,大奶奶,二奶奶和各位兄嫂敬茶见礼来了!”柳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敬略可能怕我紧张一直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他手心微微有些湿润,朝他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虽然我不紧张,但是总觉得有双眼睛正盯着我,搞得我后背冷。 “柳儿,先扶四少爷坐下吧。”老太太的声音透着宠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请你顺手收藏吧 十三 敬茶智斗(二) “新媳妇很高贵呀,这一屋子老老少少的等了你大半个时辰,怎么进来一句知礼的话也没有?”一个阴阳怪气的中年老妇女的声音响起,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老女人,那脸抹得象僵尸一样白,薄薄的嘴唇象吃了死耗子,红的要滴下血来。 “大娘,是我路上有点不舒服,休息了一会儿耽搁了,敬略给大家赔不是了。”敬略抢先一步帮我答了。 “哟!你瞧,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一下子成大人了,说话都不一样了。可是怎么这冲喜的新媳妇,好像作用不大呀!” “行了,芸妈,倒茶!” “是!” 柳儿扶着我走到老太太面前,放下一个厚厚的棉垫,不用说就知道这是让我下跪用的“奶奶,您请用茶!”恭恭敬敬的把茶敬上。 “好!好!我们齐家家大业大,各家都是自己经营自己的,今后敬略那边的物业你就要帮他好好料理了,不懂得要多学多问,不要让旁人看了笑话!知道么?”老太太话里有话,不叮嘱我好好照顾她孙子,倒叫我好好看着她孙子的产业,似是在教训我,又像是说给谁听。 “孙媳妇谨遵老太太教诲,一定不辜负老太太的期望!” “嗯,起来吧!”老太太让芸妈递到我手里一个大红包。 “谢谢奶奶!”看见大红包我心情一下子轻松不少,我最喜欢钱了,哈哈! “这是老爷!”芸妈端来茶,柳儿把棉垫放下。 “父亲请用茶!” “起来吧,好好照顾敬略!”声音温和有力,起身一看这位父亲大人,浑身散着儒雅气质,完全没有一家之长的气势,让人感觉很亲近,不由得心里一暖“儿媳明白”又一个大红包!嘻嘻~~~ “这是大奶奶!大少爷和二少爷的母亲!” 端茶,放垫,跪下,敬茶,“大娘请用茶!”虽不喜欢,但还是听了敬略的话,恭恭敬敬的敬茶。 “嗯,敬略身娇肉贵,不比你们那些骑马放羊的,以后小心伺候着知道么?有些事能干就干,不能干别勉强,到时候伤了身体得不偿失。还有这里不比你们蛮夷之地,不论干什么都得有个规矩,不懂的就问别等闯了祸不好收拾。”***,这是给我上课呢还是给我下马威呢,怎么就认定我是少数民族了呢?今天给敬略个面子不与你计较,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娘教训的是,阳光一定谨记在心,只是阳光天资愚钝,恐怕一时半会学不来那么多规矩,若是日后那点做错了,还请大娘多多担待!” “嗯,起来吧!”随手塞给我一个红包。 “这是二奶奶,三少爷和四少爷的母亲” 端茶,放垫,跪下,敬茶“母亲请用茶” “乖了,快起来吧!过来让我仔细看看,这些日子我身子不好,一直都没得空看看我这儿媳妇。” 我微笑的抬起头来,也仔细的看着我的婆婆,这个女人肤白如雪,只是白的有些病态,身上和敬略一样,有些淡淡的药味,却用了淡香遮掩,气质优雅温和,和公公真是绝配,看这样貌体态,如果不说那里看得出是有两个二十多岁孩子的妈呀,看着眼前的婆婆,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不小心脱口而出“妈,你真漂亮!” “这孩子,嘴甜的像抹了蜜,让你这么一哄呀,我这身上的病倒去了一大半。敬略身子也一直不好,脾气难免急点,以后凡事让着他点,可他要是乱使性子欺负了你,你就告诉娘,娘给你做主。”说完除了给我一个大红包,还从手上褪出一个玉镯子,戴在了我的手上。 “嗯!谢谢娘!” ———————— 谢谢您的支持,请您顺手收藏吧 十四 敬茶智斗(三) 后边的平辈既不用敬茶也不用下跪,芸妈也就不跟着了,都由柳儿介绍,我只福身见礼即可。 “这是大少爷,大少奶奶” “见过大哥大嫂!”这一对夫妻,倒有些像我的公公婆婆,男的气质儒雅,女子温和柔美。 “妹妹不必多礼”大嫂起身把我挽起,递给我一个红包。 “这是二少爷,二少奶奶!” “见过二哥二嫂!”我弓着身子等了半天也不见让我起来,微微抬头看去,见那二嫂一脸不屑的样子。我本来是要老老实实的,可偏偏有人不让我老实,那我只好如你所愿了。 “大蜈蚣!”我往二嫂脚下一指大喊道“大蜈蚣,跑你脚上去了!” 她被我吓得尖叫着又蹦又跳,我也热心的过去帮她踩,“这呢,这呢,我踩,我踩,踩死你!” “哎唷,你踩着我啦”以我的脚力,估计这位大姐的脚青紫个十天八天的不成问题。 “啊,是么?没踩坏吧,快脱鞋看看!”说完我就要蹲下脱她的鞋。 “不用,走开啦!”二嫂已经被我折腾怕了,那还敢让我靠近。赶紧示意二哥给我红包让我滚蛋,谁知老二一脸色相的看着我,一生气使劲掐了老二一下,老二吃痛却又不好意思出声,只得忍着递过来一个红包,还不忘对我使了个调戏的眼神,我回瞪了他一眼,再看我戳瞎你的双眼! 一出闹剧收场,接下来却让我有些别扭,昨天累极了沾枕头就着了,倒也没想什么,今天一见他心里不自然的突突直跳。 “这位是三少爷!” “见过三哥!”我不自然的深深一福。 “请起!”说完递过来一个红包,我想着就这么顺利的结束了,伸手去接却摸到红包里硬硬的——是一把小刀,我这边要拿,他那边不放暗自较劲中,我看到他拇指上有个小口子,一看就是新伤口,不由得心里一暖。终于他肯放手把红包给我,可这藏着小刀的红包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正好也是最后一个红包,也就没有交给柳儿。 “行了,时候不早了,芸妈叫人摆饭吧,早些吃完让敬略回去休息,别累着了。”说完先起身由灵儿搀着去了后堂,其余人也跟着晃晃悠悠的往后边走去。 “提醒了半天还是白搭,你竟这么淘气,戏弄二嫂。”敬略看着我小声地说。 “你没看到她对我那般无理,我一直傻杵在那儿,要是不那么做,难不成要我站一上午!” “怎么会,要是那样,老太太自然会话!” “那你是怪我了?”这个药罐子怎么这么木,说也说不通。 “我怎么会怪你,只是怕你以后吃了她的亏。”看我生气敬略赶紧解释。 “我为什么要吃她的亏?她敢来寻衅滋事我要她好看。”我一较上劲,痞子劲就来了,难道我还真有少数民族血统? “哎!你呀——”敬略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子,突然又赶紧放手,不好意思起来。 我顺着他眼光回过头去,原来敬武还没有走,一直在后边看着我们,“三哥好兴致,在这看着我们夫妻俩打情骂俏”我拉着敬略的手,从他身边走过,听他把拳头攥得嘎巴嘎巴的响。 十五 装醉 一顿饭吃的大娘最忙,嘴里拍着老太太马屁,话里夹枪带棍的挤兑我婆婆,时不时的还教训我几句,***,你烧高香求菩萨别让你犯在我手里,要不让你喊娘都来不及! 公公婆婆被大娘隔在两边,只能偶尔含情而望“娘,我大娘忙着张罗大家,您怎么也不给我爹夹点菜?”看我出马助您一臂之力。“你看我,竟不如孩子想得周到”婆婆感激地朝我一笑。 大娘却狠狠地瞪着我,敬略怕大娘找我麻烦赶紧说“大娘,敬略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么多年一直为我寻医问药,还送了我不少珍贵补品,小四我不胜酒力,只能饮此一杯,还请大娘不要见怪。”说完杯送嘴边,一饮而尽! 大娘也不好再作,只得笑笑随着干了一杯。 “四少爷!”听到柳儿一叫,我侧头一看敬略已经摇摇欲坠往桌子下边滑了。 “敬略,你怎么了?敬略!”没想到他真这么弱,我到有些不知所措了。好在敬武挨着他坐,一把扶起他,“奶奶,我先送敬略回去!” “好!快去吧,让丫头熬些醒酒汤,要是不行赶紧传大夫!”老太太紧张的吩咐着。 我在柳儿的提醒下,和各位一一告辞,赶紧追了上去,虽然敬武架着他一点也不吃力,可我知道敬略是因为我才主动喝酒的,所以也很过意不去,上去帮忙扶着敬略,只是我的个子和他们比起来有些矮,手只能搂到敬略的腋下肋骨处。 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听敬略噗哧笑了出来,我以为他喝醉了疯,谁知他正看着我笑“哎唷,我实在忍不住了,娘子,你的手一直杵着我的肋骨,要不是怕有人在后边看着,我早就痒得满地打滚了!” “你?你没醉?你装的?”没想到这小子也会骗人。 “白水怎么会醉人呢?”敬武问我 “你也知道?你们合伙演戏,却瞒着我一人?”我回头看着跟在后边的柳儿“你?!” “别看我,我可不知道!”柳儿赶紧摆摆手。 “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完我伸手朝两个坏蛋的身上掐去,敬武会轻功,一个提气便上了假山,我坏笑的看着敬略“你也上去吧!” “三哥怎得这么没义气,自己先跑了!”敬略哭丧着脸喊着。 “你自己演戏害得我饭都吃不成,还说我没义气,真是恩将仇报,你们俩个真是一路货色!”说完飞身跃下假山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我恶狠狠的眼神,敬略笑着求饶:“好娘子饶了我吧,我也是怕你吃亏才假装喝醉的。” “饶你可以,可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看着阳光因为刚才的笑闹微微泛着红晕的俏脸,敬略不由得痴了,直到胳膊传来了一阵疼痛才反应过来,“啊,没问题,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娘子,我身子不好你仍肯嫁我,乃我三生有幸,别说三件就是三十件我也全依你。” “真的?” “嗯”敬略宠爱的捋了捋散落在我脸颊边的碎,太过柔情的表现让我有些不适应,不露痕迹的闪开了,却看到假山旁边有个鬼祟的人影。 “第一,我不喜欢解释,所以以后我做事愿意说的就说,不愿意说的你也别多问。” “哇,我自然不会限制你做事,可你也不能做得太出格。”敬略虽然一天到晚躺在屋里,可脑子到不笨,我条件提的笼统,他应得倒也宽泛。 “少废话,第二,刚才老太太话,让我帮你照顾你的物业,所以这方面的事你要听我的,你只能提建议决定权在我,挣了是我的功劳,赔了算你倒霉。”在现代我一直想开个小店做老板,没想到到了古代倒成了现成的老板娘了。 “这个没问题,生意上的事原来也是三哥替我打理,我本也就是偶尔看看账本,现在有你做我的管家婆我更没意见了,只是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可以去问三哥,他一定会帮咱们的。还有一件呢?”看来这个家伙真的很崇拜他三哥。 “第三,就是我还是不打算饶了你——”没等敬略反应过来,长长的指甲又向他袭来,只把他逼到假山方向。 “好娘子,饶了我吧——” “少奶奶,小心少爷身体——”柳儿也帮忙劝着。 哼!倒要看看是谁跑来监事我,敬略被逼无奈跑到假山后边,我追过去的时候鬼祟的身影已经来不及躲了,就在她以为我跑过去的时候,我突然一转身把她堵了个正着。 “哟!真是哪家的妹妹,跑到这里偷懒?” “呃,嘿~四少奶奶真会说笑,奴婢前日路过这里,不小心失了条帕子,今日正好无事过来找找。” “哦?想必是相好的送给妹妹的,不然以咱们齐府的俸禄,一条帕子还值得妹妹你顶着大太阳这般的寻找。妹妹快回吧,这细皮嫩肉的,当心让太阳晒焦了,回去没法伺候你主子了” “谢谢四少奶奶关心,奴婢这就回去了”说完匆匆转身走了。 请多多收藏,评分吧,谢谢关注 十六 敬略的病 “你一早看见她了?” “嗯,一如侯门深似海,入你们齐府也不浅呀”忽然感觉有一点无助。 “我会保护你的”这句话从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人嘴里说出来,真是让人觉得有些苦涩。 突然想到连续两天的辛苦,怎么没看他有什么病状,仔细得看看敬略的脸还是有些疲惫,因为在太阳下边晒了半天,他已经有些微喘,额头也伸出了不少汗珠,这样的一个人,看了确实让人心疼,顺手拿出丝帕给他擦了擦汗,“你也累了,咱们快回去吧。” 敬略痴痴的看着我,抓住我的手,竟捏的我有些疼“你会不会后悔?”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家,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敬略轻轻地把我搂在怀里,有些兴奋有些失落,他希望听到的是唯一的爱人而不是唯一的亲人。 —————— 回到新房,柳儿已经把屋里收拾好了,“你也去休息会儿吧,少爷没怎么吃东西,一会儿端些点心到前厅里,等他醒了好吃。”交待完柳儿我进屋看着坐在桌旁的敬略,好像突然变得很虚弱。 从衣架上拿了一件月白色真丝小褂“快换了衣服休息一下吧。”就在敬略脱下贴身薄衫时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几乎没有血色的皮肤上,出现了很多青紫,在单薄的身板上显得那么突兀。 敬略看我愣神,自己接过小褂穿上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慢慢就好了” “怎么弄得?” “你还装傻,还不是你掐的,让奶奶看见非赏你二十大板不可” “我?怎么会?我没使劲?”我看看自己的手,不知道竟下了这么重的手。 “还没使劲!我身上就是证据,铁证如山还想狡辩!”敬略笑着说 可我真的笑不出来,轻轻的抚摸着那一朵朵紫色的花朵,颜色艳丽的刺眼“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傻丫头,没关系,从那次大病以后一直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只是有些青紫,过些日子就好了,不过你可别拿刀砍我,我可会流血不止的”敬略开玩笑的说。 虽是开玩笑,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了,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我当然能知道这是什么病。白血病在现代都几乎无法治愈,何况是古代,我木木的被敬略拉到床上,“真的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又没怪你,来,笑一个。” 勉强地笑了一下,顺着他的力量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任由他轻轻地搂着我“大夫说你得的是什么病么?” “只说是气血两亏,为什么亏却不得而知” “那你吃的是什么药?”问完了我又笑自己,又不是现代哪来的具体药名,不过是一些草药配的药方。 “药方都在奶奶那里,大娘手里有一些,具体都有那些药我也不太清楚。” 听到这我不禁摇摇头,都说久病成医,这家伙到什么都不知道,“大娘手里也有药方,这是为什么?” “大娘家有个舅舅是开药店的,所以有时大娘也会让丫环端药来,我这病原是没个根由,只能神农尝百草了,那服药吃得有些效果,就多吃些日子,不合适的也就断了。” “你平时都有些什么症状?”半天不见答复,回头一看敬略已经睡着了,看着他恬静的睡相,心里有些莫名的心悸,两天的折腾,让我也很快会周公去了。 ………………………………………………………………………………………… “怎么样?”二少奶奶盈裳迫不及待的拉过青秀。 “回少奶奶,那四少爷果然是装的,只是三少爷和他们在一起,奴婢不敢离他们太近,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只看见四少奶奶好像很风骚的样子,还和三少爷四少爷拉拉扯扯的笑闹,后来三少爷走了,她又和四少爷聊了一会儿,好像是说什么条件,听她的之类的,只是离他们太远听不清楚,本来奴婢想凑近些听听,可正好他们打闹过来,现了我,我只好说前日丢了帕子,凑巧来找,之后我就回来了。”说到后来青秀避重就轻,声音也越来越弱。 “没用的废物,滚下去!”盈裳冷眼一瞪,青秀赶紧跑了。 “管那么多事干嘛!”二少爷敬韬懒洋洋的倚在躺椅上手里把玩着新淘来的古玉。 “你懂个屁,除了吃喝嫖赌你还知道什么?”正说着想起刚才在大厅里,自己被戏弄的时候,这个王八羔子不但没吱声,眼睛还色迷迷的盯着老四的媳妇,狠狠地掐了老二一把,直把老而的眼泪给掐出来了“哎哟,你这疯娘们,看我不打死你的!” “你打,你打,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把西屋那个戏子脸给毁了!” “哎~~别别别!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呢么,你怎么就当真了呢!消消气,来喝点水!”老二献媚的给媳妇倒了杯水。 “看来这老四并没有咱们想象得那么简单,你看他这两天跟没事人儿似的,看他看媳妇那样,生怕他媳妇吃了亏,想着法的护着。哎,老家伙打哪给她弄来的媳妇,嫁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废物,一点都没有委屈样,好像还挺愿意,你说怪不怪?” “那有什么怪的,听说是老三从街上救回来的,孤身一人,虽说是冲喜,可也给了个正式的名分,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谁还在乎废人不废人呢,可惜了这一好好的朵花,享受不到雨露的滋润了。” “不要脸的东西,看你那一脸淫像,难不成你想代劳?” “要是老四同意,我这个当哥哥的当然不能拒绝。”嘴正说着脑子里已经一片活色声香了。“哎哎,说说,说说而已!” “哼~你敢动他的脑筋,老四就是不说话,不怕老三把你阉了!” ———————— 补这两天的作业!多多收藏,多多支持 十七 药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看看旁边熟睡的面孔,不忍心叫醒他,独自出了屋站在回廊里,蓝宝石般的天空,钻石般的星星,皓月当空,活了二十年好像从没仔细看过。不知站了多久,身上已经感觉到冷,正要回屋里,一件锦缎披风把我包住,接着又附上一件人肉披风紧紧的把我裹住。 “刚醒?” “早醒了,不想打搅你,可是再不出来,不知明天会不会在这看见一座冰雕” 有了暖意我也不想这么快就进屋“你看天空多美呀,要是每天都能看到那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只是看看天你就觉得享受?你还真容易满足。” 敬略根本不会知道在未来的世界,已经看不到这么美的事天了,能和心爱的人这样相拥着看星星是件很浪漫的事,虽然他不是我心爱的人,但我还是觉得很舒服,我的心好像从没有这么放松过,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能从大家兜里骗出钱来买衣服化妆品还透支,我的心好累,想到这不自觉地往经略怀里偎了偎。 周围很静,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还听见了“咕…噜!”我猛一回头,看见敬略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敬略被我的笑容感染,也开怀大笑了起来。 “什么这么开心?连饭也不想吃了么?”柳儿端着饭进来。 “摆在院子里吧,我们在这吃”敬略吩咐着。 “不用,当心着凉” “不防事” 就这样,我们边吃边聊,聊到兴起又叫柳儿打了两壶酒,我就靠在经略怀里,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开始他还劝着我,后来也就笑着帮我倒酒,直到我迷迷糊糊的失去知觉。 今天叫醒我的不是人,是嗅觉!眼睛还没睁开,一股扑鼻的中药味已经让我顿时清醒。我坐起来看看四周,眼睛还是有些难以聚焦,这古代的酒喝着象水一样淡,作用象酒精一样烈,捶捶痛的脑袋,随手拿了昨晚上的披风裹在身上走到正屋。 一个眼生的丫环正盯着敬略喝药,“这么一大碗药!小心把肚皮撑破”。 敬略回过头来朝我笑笑“睡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去呢!” “哪有这么夸张?就是想睡也被你的药味给呛醒了!”头还晕晕的,趴在桌子上懒懒和他说话,外人看来就像在撒娇。 “对不住,明儿个我去厢房喝。” “四少爷,快点喝药吧,凉了就失了药性了!”那个丫环口气恶劣打断我们的谈话。 “这是哪家的丫环这么尽职,少爷几时喝药你都要监督啊” “我是大奶奶屋里的,这几年来都是我负责给四少爷煎药,送药,四少爷喝完药我才好回去交差。”丫头趾高气昂的回答我,好像她才是主子。 “回去告诉大娘,从明儿起这差事我接了,要是愿意就把方子拿来,我们照方抓药给四少爷吃,要是不愿意,哪我们就自己再请大夫,反正吃了你们这么多年药,四少爷的病也没见什么起色,也该换换大夫了。” “这是大奶奶吩咐下来的差事,奴婢不敢不从,如果四少奶奶有什么不满的话,尽管像大奶奶提去,何必跟我这个使唤丫头说道” “说,我自然会说,可就怕我一说,大奶奶给你来个办事不力之罪,到时候受了罚可别怪我不会说话” “奴婢回去转告便是,四少爷尽快喝药吧,奴婢告退!”小丫头头也不回忿忿的走了。 您的关注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您的收藏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谢谢 十八 虚弱的新郎 敬略看着我摇摇头,也不说话端起碗来就要喝药“不许喝!” “为什么?” 我也不理他,转身在柳儿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柳儿就走了。 “从现在开始,除了我和柳儿端的药,其他人的一律不许喝!”总觉得整个齐府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感。既然我要生活在这里,我就得处处小心,不然可能随时玩完。 “那三哥端来的呢?”敬略笑笑问道。 “嗯,算他一个。” “你这个丫头,疑心真重。别人只是看重我的这份家产,没人对我的命感兴趣,何况要是他们想害我,干吗不一下子把我毒死,还让我活到今天。” “人心险恶,不可不防!”看着这个朴实的大男孩,想到任何时候老天都有可能带走他,心里一阵阵的心疼。“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该吃午饭了,是不是饿了?”突然敬略注意到我竟然几乎真空的只裹了披风,眼里的**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吓得我落荒而逃。 “我去换衣服!”说完便跑进屋里。 “娘子,为夫来帮你!”这个药罐子行动倒还挺敏捷,还没来得及进屋就被他抱住。 “啊,哈哈,不要!”我尖叫着。 “喂,你要让整个府里都听见呀?”敬略被我的疯叫吓得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听见就听见呗,难不成咱们干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 “你呀——”敬略的**被我几声大叫,浇得连个火星都不剩了,只是宠溺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为了不引火烧身,我还是拿了衣服转到屏风后边去换了,“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今天没有礼节上的事情,你可以干点你喜欢的事情,对了,你原先在家都做些什么” “逛街上网看电视?”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只能理解第一件事,上网和看电视是什么?” 没想到说漏了嘴“就是一种娱乐活动,这边条件不行都干不了”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看看书,写写字,这三天是不能出府的,等过了三天,我陪你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咱们的铺子。” “真的?好呀!我好饿能吃饭了么?” “应该能了,让柳儿端到后院去,咱们还在院子里吃,后边没有太阳”说完拉着我的手往出走。可是,才刚站起来,又跌做下去。 “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要叫大夫”我有些心急,不知该怎么办。 “没关系,可能是有点累了?”敬略的语调,一下子变得低沉了很多。 “都是我不好,没让你吃药。我去给你热热药,喝了应该就好了” “不用了,你说不喝我以后就不喝他们送来的药了。”敬略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去。 “可是——” “扶我到床上,我躺一会儿就好了”把敬略扶上床躺下,他的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转身拧了一条手巾,给他擦了汗。“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了。” “我端进来和你一起吃”说完就跑出去,正好和柳儿撞了个满怀。 “哎唷,我的少奶奶,您这慌慌张张的要去哪呀?” “敬略他不舒服,我想叫你把饭端到屋里去” “知道了,您先回屋等着我,我马上去端来。” “对了,我叫你办的事?” “放心吧,已经拿来了,等下午得空再看不迟!” “好吧!” 您的关注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您的收藏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谢谢! 这两天字数有点少,过几天我时间充裕了,一定补上!抱歉!抱歉 十九 家事(一) 敬略吃不下饭,只喝了些热汤,就沉沉的睡去,来到正屋柳儿已经把一包草药给我放在了桌子上,我拿起里面的枝枝杈杈仔细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不由得生起气来,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老头子不让我学,这点小事哪里难得到我。 “少奶奶看出什么了么?”柳儿着急得问 实在懒得说话,只是摇摇头。 “不如找大奶奶要来药方看看” “别说她不会给,就是给也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想不出什么头绪,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无一搭的扒拉着药材,突然现一个外观很奇怪的小东西,形状有点像动漫人物用的流星锤,所有的突起都很圆滑,顺手掰掉一个小突起,已经干枯的草药霎时流出一小股绿色的液体,墨绿墨绿的微微闪着荧光。 “是它!”我嘴边露出了邪邪的笑容,旁边的柳儿看着直打冷颤。 “现什么了?” “柳儿,这城里有没有吃火锅的地方。” “什么是火锅?” “就是用一个大锅做一锅水,把青菜和肉放进锅里煮着吃。” “没听人提起过,我们丫环一般都不会出府的。少奶奶问这个做什么?” “那有没有特别有名的大夫,不与咱们齐府有瓜葛的” “咱们齐府在京城赫赫有名,这京城里至少有一半的营生都和咱们或多或少的有些联系。” “远一些的呢? “以前只听二少奶奶说城东四十多里的地方有间破庙,庙里没有和尚,只有一个老头子,那个老头子就是大夫,据说医术高明,还会武功,就是脾气古怪,高兴了小猫小狗都给医,不高兴皇帝老子也不管。二少奶奶不会生孩子,曾经去那里找那个老人家看病,不知为什么,到那就被一顿臭骂给轰回来了,气的她几天没吃饭。” “哦? 还有这种事?真有意思!” “嗯,不过这不是很么好看的事,回来以后二少奶奶就下了命令,谁要是把这事传出去,就割了谁的舌头,所以现在再没人敢提这事了” 柳儿一暴猛料让我想起昨天敬略一直提醒我不要招惹大娘和二少爷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柳儿,你给我讲讲府里各家的事吧,免得我胡乱行事得罪人” “是得给您说说,要不依着您的性子非出乱子不可。先从长辈们说起吧,齐府就是开国大将军齐震天的府邸,可是当年老皇帝驾崩后,新皇帝年幼听信了谗言,要将功臣铲除,原来宫里的太监总管曾被老将军救国一命,所以他冒死报信,老将军装病告老还乡,加上很多官员力保,并立下重誓齐氏一门永不为官,才得以脱逃。临走时小皇帝也还算仁慈,御赐了一块免死金牌,以保齐家平安。” “后来呢?” “后来,老将军逃命到此地,幸好将军夫人有先见之明,早已在此地置了房产,一家人才能继续生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很快老将军的儿子,就是咱们老太爷凭着自己的本事做起了生意,生意越做越? 别让情两难 第 4 部分阅读 “后来呢?” “后来,老将军逃命到此地,幸好将军夫人有先见之明,早已在此地置了房产,一家人才能继续生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很快老将军的儿子,就是咱们老太爷凭着自己的本事做起了生意,生意越做越大就有了现在的齐府。” “因为是军人出身,老将军家教严谨,不许子孙三妻四妾,不许从事不良经营。老太爷自然是遵从的,老爷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因为一件事才破了家规。” “什么事让老爷娶了两房媳妇呢?” “大奶奶是二***表姐,老爷原本中意的是二奶奶,他们从小青梅竹马,而且在十岁的时候就订了亲。就在十五岁要完婚那年,大奶奶看上了老爷,并且非老爷不嫁。可齐家家规甚严,老爷既不喜欢她,也不可能娶她,您知道大奶奶有个兄弟是作药材生意的,不知她给老爷下了什么药,老爷一下一病不起,寻医问药久治不愈,大奶奶说可以治好老爷的病,条件是要老爷娶她!” 天哪,这和电视剧一样啊,我给柳儿倒了杯水,示意她继续说。 谢谢您的关注,期待您的收藏,谢谢 二十 家事(二) “老太爷没办法,为了儿子能活着,就答应的这门婚事,可老爷病好了以后虽然娶了大奶奶,可从来没进过大***屋。” “啊?!!!” “嗯,大奶奶那个气呀,连续七八天,天天把屋里砸个稀巴烂,可一点用没有,不知谁给大奶奶出了个主意,就说只要和老爷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像老太爷求情让老爷娶二奶奶进门。老爷一听这话态度顿时好转,加上大奶奶性情也变得很体贴,很温柔,两个人的关系慢慢也好了起来,直到二奶奶进门,两个人的关系又有些僵化,可也没办法,最后老太太为了一家太平,规定老爷一个月各屋里住一半,到现在仍然是这样。” “那敬略为什么让我小心大娘和二少爷他们呢?” “老太爷死后,大奶奶一直觉得老太太偏向二奶奶这边,而且觉得老太太年纪大了,应该由她当当家主母,其实老太太真的有点力不从心,可是二奶奶这边的力量太弱了,那会儿三少也不在身边,四少爷年纪小,如果她一旦放手,大奶奶难保不会霸占家产,对二奶奶这边不利,有老太太镇着,大奶奶多少有所顾忌,而且据说当家主母手里都有一个信物,不管产业在谁手里,只要掌柜看到这个信物,必定会听其差遣,物业全部可交给此人掌控,所以大奶奶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二少爷两个人呢?” “哎哟,我的好少奶奶,容我喝口水再说!”柳儿拿起茶杯,咕咚咕咚猛喝了一气,这丫头竟说我没个小姐样儿,自己却也这般狼虎。看我笑她她也一笑“知道您笑我什么,只是我一通口舌,为的是让您今后行事有个谱,不好叫屋里的那位主子听得我在这嚼舌根。要说两位奶奶肚子真争气,比着赛似的都生了两位少爷,正好凑了文韬武略四个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大少爷和四少爷脾气秉性随了老爷,二少爷却和大奶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连娶的媳妇都是一路货色!”说完露出一脸鄙夷之色。 “你这个丫头,说归说,怎么自己还带上气了,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知道你原来是那屋里的,可巧我来了,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还没好好谢我呢!” “也确是我遇到您这么个贵人,要不依着二少奶奶,非给我弄到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去。”说着红了眼圈。 “瞧你,你好好的跟我这待着,我保你吃饱穿暖,不受了委屈,别多想了快点接着说,要不你四少爷醒了,打你个皮开肉绽。” “竟拿话吓唬我,四少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这二少爷是个阴险的风流鬼,外表看着一天点郎当的,除了逛窑子就是玩古玩,其实私下里东自己那份产业还是很上心的。加上他娶那媳妇是城东严家的长女,那严家也是家事显赫,所以这门子婚事真是强强联手。二少奶奶,对生意上倒没什么见识,但是说起奸诈手段,那真是没人比得了,也不知道这么个大户人家是怎么**出来的。按说咱们家规甚严,可既然破了老爷的例,那再往下倒也不好管了,那二少爷天性风流,让他占了的姑娘数也数不清,有他真看上眼的,就娶了回来当姨太太,要不就外边养着,玩腻的就成心在他媳妇那吹风,他媳妇一生气就替他打了。可这么个霸道毒辣的妇人为什么还能容忍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您猜得找么?” “还用猜!你不是说她去破庙求过方么!” “哈,啊,倒是我这嘴快,说完了却也不记着。没错,这女人要是不能生养,那在婆家真是抬不起头来,要不是有家世顶着,怕是休了她也无话可说。” # 谢谢您的关注,期待您的收藏,谢谢 二十一 家事(三) 这个道理我倒是明白,别说是古代,就是现代也竟是看不孕不育的。“那大少爷有孩子么?” “有的,大少爷有一字一女,大少奶奶是江南人士,父亲是一位谋士,不经商不做官,只帮人出谋划策,却也财源滚滚,只有这一个女儿,极是疼爱,早年受过老将军恩惠,所以就把女儿嫁给大少爷了,原是为了报恩,没承想到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大少奶奶平时只是相夫教子,并不过问生意上的事,大少爷也是把钱财看的极淡,一般就是看看账,重要的事才由掌柜报告等待定夺,反正也是大奶奶家的,别人倒不敢有什么想法,也就安生许多。” 乱七八糟的事,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家大业大钱多鬼也多,真是豪门恩怨危机重重,想到这我不禁有些心慌,做个缩头乌龟,老老实实过日子,恐怕也不见得安全,可一直混吃等死的我,要想反抗却也没有那么大本事,我该咱么办?原来只为钱愁,现在还多了一样,连命都愁,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还走在了经略前头,想到这倏的打了个冷战。 看我不言语柳儿也知道我想什么“横竖有老太太镇着呢,哪就担心那么多了,再说还有三少爷呢,二少爷是最怕三少爷的,别说那一身功夫,就是办事也比二少爷硬气许多。二少爷为了生意,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怕是三少爷早就知晓,只是压着不说,却让二少爷心里硌硬着,难过无比。” 说起三少爷到让我想起来那份见面礼,送我那把小飞刀说不定哪天真的派上用场,“柳儿,给我收拾细软,我要逃跑!” “啊?!!!”柳儿真是被我吓了一跳 “你能跑哪去?”敬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 “讨厌,偷听人家说话!”柳儿心事重重的看着我“傻丫头,哄你玩呢,有吃有喝的哪会跑出去受苦。去端点水果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哪有这样哄人的,真被你吓走半条命!”说完拍着胸口走了。 “别走,我拚死也不会让他们伤了你!”敬略握着我的手,我才感觉到,刚才听得紧张,连身上也出了冷汗,让他一握身上暖了不少。 “傻话,一句玩笑骗到两人,亏你整天看书,连个玩笑话都听不出来,不是看成呆子了吧。”把手抻出来,转身进屋拿了一把梳子,顺手解开敬略有些散乱的髻 。“每天多梳梳头,对身体大有好处,头上**位多,梳头也是按摩,有病去病,无病强身。”一边给他梳头,一边和他聊天。 “月儿,自我生病以来我就明白,现在是拖一日赚一日,所以把生死早就看开了,可自从你来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了,我怕很快就离开你,我怕我死了别人欺负你,我怕——” “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我倒真死过一回,可又活回来了!想不想知道怎么回事?” “快说说!”敬略果然被我的话给吸引了。 “我呀因为和人生气,在河边喝酒,喝完了把酒瓶子一扔,扔到河里了,我们那儿有专人管这事儿,结果被他现了,他追过来要罚我钱,我哪有钱呀,我就跑,一直跑一直跑,结果脚一滑掉到河里了。” “啊!就扔了一个酒瓶,至于没命的跑么,追上来大不了挨顿说么,今后可不能这么疯闹了”敬略被我惊出一身冷汗。 “呵呵,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么,瞧你急的!”虽是这么说,心里真的很感动,放下梳子学着廊里小工的手法给他按摩“我原本也是会一点游泳的,可当时喝了酒又加上心慌,就那么沉下去了,等我一睁眼周围黑漆漆,阴森森的,突然眼前一亮,一扇大门吱呀呀的打开了,我就往里走,走到了一个大厅,看见左右两排凳子,中间一个大条案,后边一张硕大的宽凳,就像是皇上坐的那种。周围烟雾缭绕,我使劲睁着眼睛往里走,看见宽凳上好像坐着人,于是走过去问问是不是他救了我,我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 收藏一下吧,我很认真的在写,虽然写得不好,但也给点鼓励吧,呵呵,谢谢 二十二 编故事 “那人估计身高八尺,肩几乎和凳子一样宽,头都炸立着,脸色黑红,正在那批阅什么,我正琢磨此人是谁,那人抬起头来看着我,看得我心惊胆战,想跑腿又不听使唤,腿软却不能坐下。” “那又是为什么?”敬略不解的问。 “输人不能输气势,我要是坐下了,他肯定知道我害怕呀,那还不随意编排我。他看我,我看他,谁也不说话,我一看他不理我,我腿也缓过点劲,转身想走,谁知他手指一伸一道刺眼的白光朝我袭来。我以为他要把我杀了,可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反映,只觉得周身越来越暖和,说不出的舒服,睁眼一看周围被这白光包围着,光也柔和了许多。我不解的看着那人,他终于开口了,那声音有如洪钟,震的我耳朵嗡嗡的,他说‘你为何总是那么不听话,生死也是儿戏么?竟然阳寿未尽就跑来捣乱?’我说‘我哪想来捣乱,我是不幸掉河里,不知怎么就跑这来了!’那人笑笑‘死丫头嘴硬,看来不让你尝点苦头,你是不知错了!来呀’我一听这是要用刑呀,我大喊一声‘等等!我知错了,虽然我不知道错在哪,但你说我错我就错,我最怕疼了,你不用这么费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人哈哈大笑又厉声道‘你这丫头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就罚你去人间再受几十年的苦’” “啊?原来你到了地府!” 我点点头“是啊,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我那时已经死了,只不过他看我实在不怎么样,留下也没什么用,又把我给轰回来了。我心想难道留在这还有什么好的,能让我活回来我还得感谢他呢,我就说太谢谢您了,敢问您尊姓大名,那人也不抬头招来一个白衣服的男子,大声说‘此女顽劣,但阳寿未尽,轰了回去!’那白衣男子说道,‘前日见老将军愁苦,想是为他孙儿的病焦虑,不如——’那人一听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如此甚好!算是为老将军分忧吧。’就这样,我被那白衣男子领了出来。” “那白衣男子又是谁?” “不要打岔么!那位白衣男子,长相可真是俊美面带微笑,只是脸色其白无比,他对我说‘判官念你年幼无知,放你还阳,可你以前做事诸多不妥,今日对你小惩大戒,派你去京城齐老将军府去拯救一人,如果此事办好,来生让你投个好人家,如你将此事搞砸,小心下来受那炼狱之苦!’这是来了一位黑衣男子,样貌竟比白衣男子还要俊美,只可惜表情冷峻,让人想看又不敢直视,他冷冰冰的说‘难得见你送人上去,今天是怎么了?’‘送上老将军家办事的!’‘哦,就凭她?’我一听,这分明是对我的侮辱么!我生气的对他说‘我怎么了?看我把事办好回来撕你的嘴巴!’黑衣男子一听眉头紧皱,旋即又展开了,轻轻一笑‘倒是没选错人,既然这样,白兄也不必送了,咱二人许久未拼酒了,今日难得相遇,咱们不醉不归。’白衣男子笑道‘好,老地方,你先去,我交代她几句就来’说完一阵凉风飕过,黑衣男子便不见了,白衣男子看着我笑道‘你这丫头不知死活,连黑无常也敢得罪,我看过你的命簿,多是绝处逢生,但也会受些苦,你好自为之。记住我说的,如想来生投个好人家,就要好好照顾齐家四少爷,不然——’我一听心里就乱了,不知到底要我干什么,就问他‘要我干什么呀?我可没什么本事,你们会不会帮我呀?’他也不回答我,只说没人帮你,走吧,我就觉得一阵阴风袭来便失去知觉,在一睁眼就是到这里的事了,你都知道了!” 说了大半天,手也没停着,不知不觉地给敬略的头梳好了,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慢慢消化听到的故事,只听几声大笑从月亮门传来“四弟休要叫这丫头蒙骗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少爷敬武,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香蕉走到石桌旁坐下。 收藏一下吧,我很认真的在写,虽然写得不好,但也给点鼓励吧,呵呵,谢谢 二十三 识破 “三哥,来得正好,原来月儿有这样的奇遇。” 敬武听见月儿这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四弟今日的头有些不一样” 我抬头一看,晕!我竟迷迷糊糊的给他梳了一个贝克汉姆曾经的型,头部上方五条蝎子型的辫,尾挽成一个圆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梳的,而敬略听我讲得入神,也没注意我怎么折腾他的头,此时也没有镜子在手边“是么,我倒没注意,适才月儿帮我梳的。好看么?” “弟妹真是心灵手巧又会讲故事,四弟娶到你真是有福了。” 听他酸溜溜的讽刺我,心里很是不爽,拿起一块苹果要往嘴里放,一看就笑了,“想是又有什么好笑的事,快说来听听!”敬略拉着我的手,我下意识的缩了回来,却看到两个男人的神情都变了一变。 “三哥想是轻功了得,走路行事都不易被人察觉,想必着听墙根的功夫了是一流。” 敬武听我话里有话,遂问我“弟妹此话怎讲?” 我拿起一块苹果举到他眼前“这苹果沾了刀具,加上暴露在空气中,切面开始氧化,如果马上食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如果耽搁时间越长,氧化得越厉害,看着切面颜色已经锈,想必三哥已经站的时间不短了。” 哥俩被我的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敬武脸露尴尬之色“弟妹知识渊博,敬武佩服。只是方才的故事引人入胜,竟不自知的站了许久,还请四弟和弟妹见谅。” “哈哈,三哥如今也有佩服之人,真是难得。”敬略大方的帮哥哥掩过尴尬。“月儿,你说的那个什么空气,什么氧化的,是什么意思?” 刚才只顾着报复,竟然说出了现代词汇“只是一些家乡口语,懒得和你们解释。” 秋天午后的太阳晒的人懒洋洋的,让我忘了该有的仪态,趴在石桌上一口一口的吃着水果,半天不见谁说话,气氛很怪异看来还得我来活跃一下气氛:“对了,咱们都有哪些物业?” “怎么?刚过门就想查帐?”敬略调笑地说。 “是呀,要是一天到晚就这么闲呆着,那还不长虫了!” “你倒是问着了,正好三哥在这,平时也都是他来打理生意上的事,等你闲了让三哥带你去看看咱们的店面。” “后天吧,后天就可以出门了吧,咱们一起去!”我兴奋异常,来到这个时代,都没机会出去看看。 经略脸色一暗,随即道“你和三哥去就行,我也不是很懂。” “那就后日来请弟妹同行。” “好啊”三人又闲聊了几句,敬武就有事离开了。 敬略好像又有些累了,我真得很奇怪,前两天还好好的,我以为他的身体远没有我听说的那么差,可今天一下子变得这么弱不禁风“又累了?到屋里歇歇。” “对不起,本想陪你在这多待会。”敬略满脸歉疚。 “我可不想被晒焦,我也累了,我也要休息一会儿。” 我趴在床上,敬略靠在床边抚着我的长“为什么前两天你都好好的,今天一下子就差这么多?平时也都这样么?” “大婚前日大娘送来一只上好的人参,说是为了………”敬略脸红的说不下去。 “你吃了以后精神就好了,连体力也充沛了?” “是的。” 这个大娘果然狠毒,人参虽然是大补,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用的,像敬略这样长期卧病在床的,身子虚,所谓虚不受补,一下子大补将身体里的能量调集起来,一旦能量用完那时元气耗费过多,对身体是大不利的,幸亏那晚没有圆房,不然红事白事一起办了。可恨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帮他,不由得生起气来,“你那个大娘费尽心思治你于死地,以后凡是她送来的吃喝用具,一律不要动,记得么?” “怎么了?你现什么?” 不想让他担心,懒懒的回答“没有,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敬略一下一下的抚着我的头,搞得我昏昏欲睡,“敬略” “嗯?” “刚才的故事是我编的!” “呵~我知道~” 我们同时一阵轻笑—— 2 劳您大驾,收藏一下,得到鼓励,更加努力,鞠躬,下场 二十四 请安 古代的生活真是好,想睡便睡,想吃便吃,只是没有电灯电视,没有娱乐节目倒让我彻彻底底的休息了。 “月儿,月儿,快起来,今天给老太太请过安就可以出门了。” “啊!真的!?”我腾的从床上爬起,可恨的锦被却还赖在床上,让我几乎和敬略袒诚相对,看到敬略的表情我赶紧拉起锦被躺下,可在敬略看来更成了暗示,俯下身来——我一把推开他“人家还没漱口呢”便跑到屏风后边换衣服。 出来时看见敬略失落的坐在床边,不知为什么,心里很明白既然嫁了敬略,就应该把他当老公,可总是不敢面对他的热情,这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我。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躲到外边洗漱,柳儿帮我梳好头,叫了我两声我才醒过神来“就是天仙,也不用这么陶醉吧!” “小丫头就会取笑人,明个把你许给裁缝,过了门就把嘴缝上,看你还牙尖嘴厉的” “哟,少奶奶这心也忒狠了,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就要把我嘴给缝上,真是没地说理去了。”说完捅捅我,我回头一看敬略痴痴的坐在桌旁呆。 让柳儿先出去,走到敬略身旁,给他倒了杯水,“你可知你大娘在你大婚之前给你吃的那根人参,可能会害死你?” “怎么会?”敬略被我的话吓了一跳。 “我不知她是不是故意,但以你的身体情况,实在不该吃下那根人参。”我将其中利害跟他细细的说了,敬略也是聪明人,明白我并不是要说大娘的事。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我摇摇头,我既然嫁给你,就是你的人,妻子该尽的义务我一样不会差,但是都要等你好些再说,说完我主动的亲了敬略。 “我陪你过去!”敬略依依不舍的放开我。 “不用,柳儿陪着我就行了,在自己家你还怕我丢了。” +++++++++++++++++++++++++++++++ “老太太,四少奶奶给您请安来了”柳儿大声的喊道。 “奶奶,孙媳妇给你请安。”按照惯例,第一次行礼是要下跪的。 “快起来,以后除了年节,不用行此大礼。”老太太示意芸妈扶我起来。 “奶奶,孙媳妇有一事相求,还请您答应我。”我拦了芸妈。 芸妈让屋里的丫环都退下去“怎么了,敬略欺负你了?”老太太笑问。 我也笑笑“不是,是想问问您那天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哪句?” “您说让我好好帮敬略料理他的产业。” “自然是真的,怎么问起这个?” “奶奶,虽然我是因为冲喜才嫁给敬略,可我不觉得委屈。齐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在这里我举目无亲,嫁给敬略我就有了自己的家,我真的觉得好开心。既然是我自己的家,我就想好好的经营,这府里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只是希望能好好保护敬略,保护我自己的家。” 老太太拿着丝帕按了按眼睛“乖孩子,难为你这么想,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我要您相信我,我要你相信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敬略,为了保护咱们自己,我和您来自不同的地方,行事可能有些不同,所以可能会让别人产生误会,所以,我要您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都给我机会解释。” “好,我答应你!”说完老太太站起来,亲自把我扶起来。“不过——” “啊?怎么还有不过?” “不过,你行事也要注意分寸,不可以太过孟浪,还有自己要小心!” “谢谢奶奶!”真的好喜欢这个奶奶,像现代老太太一样开明,让我忍不住扑上去狠狠地拥抱了良久。 芸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 期待您的收藏,我会更加努力 二十五 首战恶少 出了老太太的内园一路无语,柳儿倒也没打搅我的思绪“柳儿,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少奶奶,我陪着您吧!”柳儿倒没见过我这么沉静过,竟然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去看看你们少爷吧。去厨房给他端点水果回去,不要洗过的。” “明白了!日头正毒着,您也快回吧。” 站在偌大的人工湖旁,心里却显得有些乱,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脱胎换骨般的改变了脾气秉性,也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是福是祸,既来之则安之吧。 想到这,湖边的景色一下子漂亮起来,原来心境不同,看到的景色也是不同的,虽已入秋,园子里的景色却还满眼绿色,长长的垂杨柳枝,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摆,偶尔有几片柳叶飘落到湖面,泛起朵朵涟漪,闭上眼,张开手臂,深深的吸了口气,空气中夹杂了些许的清香,让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弟妹好兴致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可能刚才看水面时间长了,眼睛竟然一片花白,使劲眨了眨眼才看清来人,正要说话却看这小子眼光一直盯着我,看得人浑身不自在,低头一看原来刚才深呼吸动作过大,领口已经小露春光了,赶紧转过身去整整衣服“二少爷请自重!” “怎么叫得这么生分,前儿个不是才叫过二哥么,今怎么就改了口气?” “只是个称呼,何必计较呢,敬略还等着我吃饭,失陪了。”这个狐狸还是离她远点好。 “慢着!”刚一转身他却已经挡在我面前,若不是我慢了一步,必会让他占了便宜去。“也算个美人,却甘心陪着那个药罐子守活寡?不如——”嘴里说着手却伸向我的脸。 “二嫂!”啪!再狡猾的狐狸也有上当的时候。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个冲喜的丫头,洞房里的落红还不知是那个赐的呢。” 王八蛋!老娘最不怕的就是打嘴仗,混蛋的几句话激起了我的斗志“那也比不了二少爷风光呀,家里外边的养着花花草草的,一不留神抬头看去,绿油油的帽子竟戴了七八顶,让我吃惊的是,您还一个劲的玩命往家里拣呢,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你!哼,想气爷?爷就喜欢辣的,今个爷也送四弟一定戴戴!”说完竟紧紧地把我抱住,一张臭嘴在我眼前无限的放大,完了,这么多丫鬟小伙的怎么也不经过一个呀,妈的拼了,使劲一个抬腿,啊! “哼,想占姑奶奶便宜,再等几年吧!”说完转身便走,此地不宜久留!不知是害怕还是着急,不知不觉地越走越快,直到奔跑起来,路上招来差异目光无数。 急着逃走,路过一人身边时却没看到他。 “我警告你,以后离她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弯着腰在原地蹦的敬韬没想到会被敬武看到这一切,心里有气不敢朝他撒,却又不服气直愣愣的说了一句“想必你也有所想吧!”说完咬着牙慢慢地走了。 原来敬武早就看到我在湖边,只是没有过去打搅我,正要走开却看到敬韬走过来,以他对那个混蛋的了解,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便在旁边看着我们,原本要出手相助的,谁知老二却被我教训了,倒让他省了力气。 可是敬韬的一句话却他心里一闷,拳头不由得攥紧,刚动心就要死心,那样的痛无法形容,也是旁人无法感受的,站在静静的湖水前,心绪却不能平静,嘴里辗转缠绵的品味着那个人名字………小月,默念一遍,心痛一次,嘴里碎碎念,直痛到淌血—— 他不知原来他也会情动如此—— 期待您的鼓励与关注,敬请收藏 二十六 见钱眼开 这该死的院子怎么这么大,跑得呼哧带喘的竟然还没到,找个石礅坐下来,想想刚才又是惊又是怕,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这好像才是真正的我吧。 “很好笑么?”冷冷的问话打断我的思绪。 “我笑我的,关你鸟事!”刚打走一个又来一个,今天怎么这么背。 “你最好把的嘴管住,免得惹着不必要的麻烦。” “你担心我?”挑衅的站起来,距离近的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一声叹气后,我的脸被按在了他胸前,“你干吗?”闷闷的声音从胸口挤出来 “别动!”他的手在我头上,一通拨弄,原来刚才一阵疯跑,头擦着矮树枝,挂了一头树叶回来。 “以后不要惹他知道么。” “你看见了为什么不帮忙?”真气人,这家伙竟然在一旁看戏,害我差点被人欺负。 “你就该受点教训!”说完面带微笑的走了。 “什么意思!喂,你给我说清楚!”不帮忙就算了,还说风凉话,气死了。哈,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头, 砍死你 !谁知他头也不回的,轻轻一闪就躲过了。 “哎哟,我的好主子!少爷都要急疯了,不是我拦着非去老太太那儿要人不可,快回去吧!”柳儿看我正慢慢地往回走,跑过来抓我。 “月儿,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半天?”敬略也迎出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 “我来了这么久都没在园子里逛过,今天心血来潮想到处看看,就忘了时间,对不起!”怕他担心没有告诉他生的事。 “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这样的弱的身子,早该陪你到各处看看。”痛苦的自责满满的写在他的眼睛里。 “不过是些人造的景物,看一次就够了,等你好些了,咱们出去走走那才有意思,柳儿饭准备好了么?” “早就备好了!” 拉着敬略进了屋,这一上午的运动量太大了,一下子吃了两大碗饭,连敬略都被我感染了,也吃了满满一碗饭。 “少爷,少奶奶,芸妈来了!”柳儿领着芸妈进来。 我正在给敬略梳头,芸妈看了一笑“哎哟,打搅小两口了!” 敬略红着脸,赶紧拉下我的手,“芸妈快坐下,是不是方才月儿惹老太太生气了?” 芸妈把手里的一个小布包放在桌子上“哪的话,老太太正高兴着呢,说您好福气娶了一个好媳妇呢,这不老太太说少奶奶以后要帮您管着物业,少不得要用钱,特意让我从库里提了些银子,方便少奶奶用着。老太太还说,只要是少奶奶要用,没有她不应的,您瞧这是何等的疼爱呀” 敬略吃惊的看着我,我明白在他心里怎么想,在这种封建社会一个冲喜之人是没有地位的,如今老太太这么厚待我,任谁也是不敢相信的。 直到芸妈走了敬略还云里雾里的看着我,“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也认为我只是给你冲喜的女人,给了我一个正室的名分已是厚待我了,现在老太太这么对我,你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我不配是么?”不知为什么,我越说越生气。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看不起你,别人怎么想我不管,在我眼里你就是来救我的仙子,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敬略急急的解释着。 原是我自己耍小性,却惹来他的深情告白,“哼,说得好听——”逃避着那炽热的眼光,跑到桌子旁打开布包,哗啦倒出一堆碎银角子,还有几张银票,都是一百俩一张的,“哇~喀喀,财了!”看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里画满了~~~ “少奶奶,少奶奶!口水,擦擦口水”柳儿拿着帕子摇醒我,敬略在一旁笑着摇头。 请各位亲们多多支持,多多收藏,最好也给俺投投票,打打分,留留言啊,脸红飘过~~~ 二十七 巡视(一) “月儿,出去听三哥的话,这边你人生地不熟的,不要乱跑——” “知道了这已经是第一百遍了!”我捂着耳朵崩溃的喊道。 柳儿为了我第一次正式出门,狠狠地给我打扮了一下,鹅黄的丝织中衣,玫瑰粉镂空轻纱罩衫,腰系同色锦缎,脚穿乳白缎面矮邦凉靴,因为已婚夫人的髻实在老气,敬略也不喜欢,柳儿就给我梳了一个简单的散花辨,用簪子别好,铜镜前一个娇巧可人的小姑娘转来转去的臭美。 “想晚上才出门么?”又是一句冷冰冰的片汤话,浇灭了我大半热情。 走到已经看呆的敬略旁边,在耳边轻轻的说“多吃水果,多吃饭,除了柳儿端来的吃的,其他一律不许吃,记住!”我现敬略这几天没有吃药,除了有些累,其它也没什么症状,加上我暂时不能出门,所以也没有让请大夫在来看看。 “知道,我有点后悔让你出去了!”看着我这样的打扮,敬略轻轻地说。 “你想关我一辈子呀,我很快回来。”心里竟然用上一点点不舍,真好笑,摇了一下头试图甩掉这个念头。 “三哥请!”走到敬武身边,难得礼貌一回,让他有些不自在。 “四少奶奶!”清风伸出手来要扶我上车,可半路被人捷足先登了,清风等敬武和我坐好放下竹帘,跳上马车,因我没有准备马车突然一动让我先仰后爬差点扑在小桌子上。 在我狼狈之时,就听旁边一声轻笑,回头怒目而视“你怎么不扶我一下,我差点摔着!” “你摔你的,关我鸟事?”板着臭脸的家伙,竟然用我的话来堵我,该死! 哼~懒得理你,免得破坏了我打好心情。第一次坐马车的好奇很快把不愉快轰得烟消云散。有钱人家的马车,外表低调,外边只是原木色顶棚,车身深蓝棉布包围,里面却别有洞天,酱色缎子深浅条纹的衬里,米色短绒地毯,两旁条凳可以折叠,后边宽宽的春秋藤凳,靠背是长长的大棉垫,搭着一条麻织长巾,夏天靠在上边也不会感到热。 听着外边渐渐的热闹起来,知道到了商业区,忙掀开小帘往外看,分明是一个小型庙会么,小商小贩很整齐的摆着摊子,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各种小饰的,还有卖帕子长巾的,还有各种水果小吃,五花八门,看得我眼花缭乱。这边看完正要绕过矮桌到另一侧看看,马车突然停了,一下子失去重心眼瞅着要摔出车外,一只手臂把我拦腰抱住,顺着惯性坐进了手臂主人的怀里,姿势那是相当的暧昧。 “不是不管我么?”尴尬的挣扎着起来。 “怕你甩出去给少爷丢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语气。 “少爷,四少奶奶,客栈到了!”清风在车外喊道,还好没有掀帘子,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还不下车,让我给你抱下去么?”说着站起身来,吓得我赶紧往外窜,和现代的公共汽车比起来,马车还是非常非常窄的,我的腿差点把桌子给踢出去,当然我又一次差点飞出车外,还是那条手臂救了我。 赌气下车的时候,故意忽视那只伸来的手臂,按着清风的肩膀跳下了马车,掌柜早已站在门口迎接:“三少爷,四少奶奶,快请进!” “你们去忙吧,我自己先看看,有不明白的再向您请教!”我尽量谦逊又不失气势的交待。 “哎,少奶奶客气了,折刹老奴了。”老掌柜赶忙鞠躬示意。 “去把你们的账本拿来,一会儿给四少奶奶过目。”敬武吩咐掌柜。 多谢关注,多多收藏!要是送花和打分,那我就更~~~~咣当,板砖飞来,包扎去了~~~ 二十八 巡视(二) 这是一家不算大的客栈,四方的院子里四面二层楼,看来和电视剧里的场景几乎没什么差别,所以也就没有仔细看,反正这以后我就是老板了,什么时候看都行。 回到大厅,选了靠墙的桌子坐下,翻开 别让情两难 第 5 部分阅读 回到大厅,选了靠墙的桌子坐下,翻开已经准备好的账本,我虽然不懂会计,但在柜台销账却每天都要做,这账本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乱七八糟的,各种琐碎支出与收入,有的还划掉了。翻开另一本,同样乱糟糟,合上账本“孙掌柜有劳您准备纸笔!”很快文房四宝摆在我眼前,正要提笔突然想到我那几笔字,看见的不吐血也得吐饭,“掌柜请坐,我说你记。”把笔和纸推到对面。 “从下月一日,住宿和吃饭的账本分开,只记入帐,每日一结,所有采购支出单记一本,每日一结。所有伙计的开销和打点等人事类杂费单独纪录。”掌柜一边记一边偷看我,想是没看出一个小丫头竟有这样的奇怪要求。 “咱们客栈可有固定的客人,比如定期就会来住,一住就是几天的?” “有的,有几批客人是关外贩皮革的,还有几批客人是南方贩茶和药材的,就是住店时间不固定。” “有没有,他们来了没有房间,然后去了别家客栈的时候?” “有的,每年冬夏两季房源最是紧张,经常一天走掉三四波客人,可是实在没房,着急也没用!” “从今天起,和客人聊天,了解客人的住店原因,单次路过的给客人留下咱们客栈的联系方式,这样他们可以介绍给别人。因生意往来的,全部备案,了解需要,给客人提供帮助,告诉他们可以预订下一次的住房,只需付少量定金,等他来的时候优先住宿,如果实在没房,双倍退给定金。经常往来的,提供长期包房,价格可比他们零住贵一些,但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来住,可以帮他们租出去,帮他们赚钱。”说到这老孙已经满头大汗了,连连点头。 “至于房间的定金和长期包房的价格,因为我不了解行情和成本,你对这个在行,写一份详细的计划书给我。” “计划书?!”老孙迷茫的看着我。 晕,电视看多了!“啊,那个详细的书面报告能明白么?就是你觉得多少钱合适给我几个参考。” “是,少奶奶,我马上去办。”老孙收拾东西转身要走。 “等一下,这个拿去给伙计们打点酒喝吧!”我放下些银子。 “谢谢少奶奶!” 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口渴了倒也不在意刚到嘴边杯子就被抢走,换了一杯温热的,“不怕难受么?” 也不答话,猛喝了一气,“走吧”掌柜要送,挥手止住了,突然感觉自己有一种老板的气势,这感觉很不错么。 还是不理敬武,忽视他伸来的手,扶了清风的肩膀上去,这回可有准备了,紧紧地抓住小窗,紧张的姿势惹来一声耻笑“笑什么!” “刚才正经的像个老板,现在可笑的像个孩童。” “这有什么,人都是多变的么,哪像你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永远都那一个样。” 突然手腕一紧,疼得噌的冒了一身冷汗“你到底是什么人?进齐家有什么企图?” “啊,你干吗?放开我,疼死了!”竹帘外的清风听见我叫,往里张望。 手上的力道减了一些,可还是被他紧紧地攥着,手已经红的像个胡萝卜,我使劲的瞪着他,突然我扑到他胳膊就是一口,他不松手我不松口,直到嘴里尝到一丝丝咸味,才觉我已经将他的手腕咬破了。慢慢得抬起头,偷偷的看他;却看到他唇角微扬,受虐狂?! 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一下,两下,虽不再紧紧的攥着,却还是抽不回来,有了!我往他身边挪了挪,没反应,又挪了挪,还没反应,看来要用杀手锏了,一个转身大喇喇的坐进他怀里,两张嘴间距不过一公分—— 还是冷冷的目光,只是多了些挣扎,对视良久眼睛几乎要流出眼泪,终于在一声轻叹中结束,虽然没有胜利者,但总算救回我的手腕。战斗既然结束,我也该撤离现场了,刚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搂在怀里,那样的紧,紧的连他的心跳都听得那么清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挣扎,好像很眷恋这份温暖,可是这样下去害了两个人,迫不得已说了句煞风景的话“我现在是你弟妹!” 本想说了这句话一定会让他清醒,谁知他却满不在乎“你还在乎这个?据我所知你们游牧民族都可以儿取父妻,我这个当哥哥的,要了弟弟的媳妇也没什么不可的,何况那天是我和你洞房的。” 需要您的鼓励,期待您的支持,渴望您的收藏,期盼您的打分和留言,鞠躬 二十九 巡视(三)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这个平时一本正经,每天板个冷冰冰臭脸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的,“你胡说什么?那天我根本没和你——” “难不成你想和我补一次?”他邪邪的笑着 一双大手固定了我的头,咕咕的热气从他嘴里呼在我的脸上,本来也不是什么清纯玉女的我,遇到这么诱人的帅哥心不荡漾那是不可能的,可我怎么觉得他眼睛里还有别的内容,“我嫁了敬略就是敬略的人,心里不做他想,请三哥自重!”说完使劲挣扎着逃离了他的怀抱。 “算你聪明,不过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还是冷冷的口气。 “哼,你变脸想翻书,真比戏子还会演戏,佩服!”心里的疼实在无法忽视,使劲瞪着眼睛看着外边,不让他看见那两行清泪。 第二处是一家饭馆,掌柜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名叫周文龙,长相憨厚,说话讨巧,是个坐生意的料,经营状况不错,账本记得很详细,但我还是让他按我的要求进行修改,只为了我看着方便。古代的饭馆,不像现在谁都去,一般中产阶级去得最多,大户人家家里都有厨子,只有偶尔会朋友才会来饭馆,再有就是朋友喝酒小聚。那时候人口流动很少,所以每家饭馆的味道几乎没什么区别,大多是家常菜,只有个别有名的大饭馆会有些山珍海味,那也是达官显贵常去的地方,一般人是吃不起的。 “周大哥——” “少奶奶,千万别这么叫,您叫我大龙就行了”周文龙惊出了一头汗水 我轻轻一笑“一个称呼何必在意呢,来这里吃饭的是本地人多还是外地人多?” “回少奶奶,本地人多,因本地客栈都带有饭堂,所以外地来客为了省银子,几乎都在客栈里面用餐。” “你觉得咱们这里和其他地方比有什么特色么?” “回少奶奶,咱们这里的厨子厨艺高,菜品味到正宗,客人们都赞不绝口。” “那回头客很多了?” “还可以,主要京城大大小小的饭馆不计其数,要说回头客,只有住在附近的几位客人常来。” “店里掌厨的大师傅是哪里人?” “是川贵一代人士,战乱时投靠亲戚就是前任老掌柜,一直到现在足足在本店做了十七年了” “川贵!我想去看看这位大师傅!” “我去叫他!” “不用!我亲自去,你带路!” “赵师傅,少奶奶来了!”大龙跑到厨房里面通报,半晌一位高大威猛,头不多的老哥出现在我面前,我一看扑哧就乐了。 “大师傅辛苦了!刚才小女子失礼了,实在因为师傅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朋友了”说朋友真的有点过了,其实这位大师傅长得特别像演员李琦,看见他我就想起甲方乙方里面那个川菜厨子,真是不忍着笑都不行啊。 “少奶奶客气!”这位大师傅话倒不多,人也显得拘谨。 “请问大师傅可是川贵人士?” “是,原先家在川贵交界处,已经离家多年了。” “那家乡菜还能上手么?” “这个自然,刚到京城时还做过一阵,可是这里的人不吃辣,后来就很少做了。” “那今天劳烦赵师傅做几样家乡小菜让我饱饱口福不知可以么?”哎呀,快答应吧,川菜可是我最喜欢的菜式,现在北京满大街的川菜馆子,火的不得了,来了这以后,竟没吃过带辣味的东西,真是馋死人了。 “少奶奶想吃什么?” “见您拿手的上吧,要正宗,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哦!” 看我一股流口水的可爱样,老赵也来了情绪,招呼着几位小兄弟打下手,“少奶奶稍等片刻,保证让您满意!” 不一会儿工夫,赵师傅亲自带着小二把菜端上来,还要报菜名,我挥手止住“我来说说看,”我指着两碟凉菜 “口水鸡,夫妻肺片!” “正是!” “这是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水煮肉片,干煸牛肉丝,酸辣汤!” “少奶奶竟然都识的,虽只是普通川菜,在京城里恐怕能报出菜名的不多,少奶奶请品尝味道。” 品尝!当然得品尝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每样都尝了一口,那叫一个美味,不过为了显示一下我美食家的舌头,还是要小小的提一点意见的“赵师傅可是因为怕我等的急了,就地取材用了白斩鸡加了口水鸡的料,二合为一做了这道菜?” 老赵被我一说,脸色立马变了“少奶奶果然是内行,确实如此,还请少奶奶恕罪!” “灵活应变也是厨师的本事,何来恕罪,大师傅多虑了。大师傅的厨艺真实精湛,我有几点想法,不知大师傅愿不愿听” “少奶奶请赐教,愿闻其详!”老赵现在已经对我刮目相看了。 “赐教不敢当,京城气候不比川贵,干燥多风常食辛辣,人必会出现口干舌燥,唇裂目赤耳鸣微咳等症状,如果在菜品里添加些冰糖,不但可减轻这些症状而且还可让更多的人接受这些美味。” “赵虎多谢少奶奶指教!今日得少奶奶金口玉言,赵虎受益匪浅,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赵虎诚恳地说。 “赵师傅言重了,我不过是略懂皮毛,班门弄斧还请您不要介意,正好现在还早,赵师傅一起吧。” 老赵今日也算是遇到半个伯乐了,很愿意一起用餐,只是碍于三少爷这个冷面大爷,忙要推辞“既然少奶奶开口了,你就不要推辞了。” 其实菜一上桌我就注意到敬武的脸色不对,哈哈,看我修理你!吃饭时,我不停的热情的给他夹菜,只吃了几口他的脸就红得像番茄了,我仍不停的给他夹菜,并热情地给他讲解,同时忽视他那喷火的眼睛。连老赵都看出来了,不停地给我使眼色,我假装不知一个劲地和老赵探讨川贵菜式。 看那个家伙可怜的样子,刚才的气也消了一半,吩咐大龙沏了一壶冰糖菊花茶,用井水冰凉了送上来,好心给他倒了一杯,却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哼!本姑娘吃爽了,整你也整够了,心情不错不跟你计较! 私下又跟大龙交待了几句,因为我打算把饭馆改成川菜馆,所以让大龙和老赵也写个计划书给我。 作者很懒,懒得想很多地名,所以就古今通用了,请各位看官看个笑话,不要深究哈,记得多多收藏,帮忙打分啊,谢谢,鞠躬,下场 三十 巡视(四) “还有一家绸缎庄,离这里大概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今日还要前去么?” “去!”一路无话,车外的街景已经不再那么新鲜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我“干嘛,不要闹啦!” “你口水流到我衣服上了!” “啊?”赶紧起来掩住嘴抹抹嘴角,哪有什么口水?怒瞪声音的来源! 却看到那张坏坏的笑脸“哪有女孩子向你这么睡觉的,也不怕人笑话。” “这么说你经常和女孩子睡觉了!” “胡说!口无遮拦!” “不然怎么知道没有女孩子像我这么睡觉?” “起码不会有女孩随便趴在男人怀里睡觉” “马车这么大地方我不趴,偏偏趴在你怀里睡,怎么知道不是你趁我睡着了想占我便宜把我搂过去的。”敬武脸微微变色,随即不再说话,哼,八成被我说重了。掀开帘子往外看,咦,这个地方怎么有点眼熟?“停车!” “你干什么去?” “等我一下!”这里好像是我醒来的地方,我好像就是从这条胡同里跑出来的。回头看看敬武没有跟来,没错,就是这里,走进那间废院子,好像有一股气流盘旋在我的周围,我可以回家了么?可我却不想往里迈步,为什么?心里有种不舍,舍不得谁呢?摇摇头不去想了,关上院门往回走,听见胡同里面有声音。 “大哥,我这肚子已经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就别说话了,省点力气一会儿去讨饭吧。” “要是天上能掉馅饼该多好呀,那样咱们就不用去讨饭了,也不用多掉,就四个,你和我,你娘和我娘都有的吃了” “我看你真是饿晕了” 这么巧,又是这两个人,看来还是两个孝子“掉馅饼有什么难,只要你们愿意,掉银子也是可能的。” “你是谁?”两个家伙努力的爬起来。 “怎么,不认识了么?”我笑着走到他们面前。 “啊,姑娘饶命,饶命!”两个家伙看清我是谁,竟然跪下给我磕头。 “起来吧,也算咱们有缘,要想衣食无忧就乖乖听话。” 两个人面面相应,“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拿我们哥俩快活。” “这些你们先拿着,好好休整一下自己的门面”从兜里掏出几两碎银子。 “你?” “念你们当初并没有伤了我,看你们也是个孝子,以后想办法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别在讨饭了。”说完转身走了。 “姑娘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任凭姑娘使唤。” “来生?如果有来生,你们投个好人家吧,怎么还想做牛做马的”突然心里闪出一个念头“如果做牛做马不如今生吧” “姑娘肯收留我二人?”那个刘麻子反应倒真快。 “收留可不敢,我还是被人收留的呢,不过你二人要是愿意,到可以暂时给我帮忙。” “愿意,愿意,就是做牛做马都行!”这两个家伙点头如捣蒜。 “好吧,今日你们去收拾一下,明日这个时候雇辆马车到城北齐府等我。只需等我一个时辰,如果我不来,后日还是如此。”说完又放下些银子。 “您不怕我们拿了银子不去?”两个人看我如此大方的给银子,有点不解。 “如果你们不想坐吃山空就会来!”真要走了,不然那个冷面大爷又该怀疑我了。 其实我猜的没错,上午的光芒小露确实让敬武对我产生了怀疑,刚才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了那个家伙的眼里了。 谢谢跟文,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如果您有空,也请多多打分和留言!鞠躬,下场 三十一 巡视(五) 哈哈,下趟车竟然收了两个手下,真是不错“走吧,原来这里就是那天你救我的地方,虽然那天晕倒了,却还有些印象。唉?车呢?” “不用上车了,前面就到了。”说完也不等我就走了。 这家伙走那么快,急着投胎呀!“闪开!快闪开!”前面不知谁在大喊,生了什么事,大家都纷纷跑开,哎呀,说时迟那时快,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朝我急驰过来,跑! “妈妈!”谁家的孩子,只看一个小家伙坐在菜摊子旁边哭。下意识的跑过去抱起这个孩子,却看到马车已经近在咫尺,眼看已经无处可躲了,只好背过去护着孩子。 咦~~嘶~~~,就听一声马的嘶叫,接着是大家的惊呼和掌声,嗯?我没事,没事嘿!看看怀里的孩子也没事,高兴的转过身去看看,原来敬武一手拉着马的缰绳,一手按住马头,拦下了惊马,那姿势真是帅呆了。 这时,菜摊老板也跑来抱孩子了“你怎么一个人跑了连孩子都不要了?” “不是!小人去小解,不想出了这种事,谢谢小姐救命之恩!”说完抱着孩子就要下跪,连忙拦住他,这古代动不动就下跪可真是让我吃不消。 “去谢谢那位少爷,是他拦着马车的”我指指正在训斥马车主人的敬武,和他一起来到敬武身边道谢。 “哇,你真厉害!”刚才那镜头可比电视剧看得过瘾多了,兴奋得我不顾形象的跳起来狠狠地拍了他胳膊一下。 “嘶~”轻微的呻吟没逃过我的耳朵,我的手掌怎么湿乎乎的,再一看敬武的胳膊一片殷红,血顺着手背往下滴。 “你受伤了!”那殷红的颜色刺的我眼疼心疼,眼眶酸胀,“哪里有医院,快去看看。” “什么医院?”他一点不在乎自己的伤,却对我的新名词感兴趣。 “就是给人看病的地方呀?附近有没有?”我焦急的东张西望。 “不用了,去绸缎庄上点药就行了。”说完拉着朦胧泪眼的我往前走去。 “真的不用请大夫看看么?流了好多血!”我不死心的说着。 “刚才的伤比较痛!”他抬起手腕让我看,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我却再也控制不住我的眼泪了。“怎么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快别哭了,让人看见以为我欺负你呢!嗯!”说完轻轻的用手指刮掉我的眼泪,从来没见他这么温柔过,搅得我心乱乱的。 “还要走多久呀?”不敢再看他,只好错开话题。 “前面就到了,快擦擦脸,哪有老板娘哭着鼻子查账的。” “少爷,您的胳膊——”一进店清风就看到敬武受伤了。 “没事!” “掌柜,拿创伤药来。”清风已经将我的身份告诉了掌柜,所以掌柜没有多问,直接把我们引进后堂,拿来清水和药膏就退了出去。 “我自己来就行了”敬武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脱衣服,哈,真可笑不过是脱掉上衣么,有什么不好意思地。看我没打算出去,只好背过去把一只袖子褪下来。我拿起棉布巾浸湿了,轻轻的擦着伤口,整个大臂全部青紫,后侧长长的一片擦伤,血还不停的往外洇,足足擦洗了半个多小时才算处理干净,一盒药膏用去大半盒,用干净的棉布笨手笨脚的给他包扎好,拿起掌柜准备好的衣服帮他换了。 “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一句调侃打破的沉默。 “你没见过得还多着呢!”不服气的顶回去,看着他两个人对着笑了出来,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绸缎庄的经营状况一般,因为二少爷在另一条街也有一家绸缎庄,明显是为了抢生意的,看来我要想点办法才行。 “京城大部分地盘已经被敬韬占了,所以我在外地寻了几家店面给敬略,如果有机会可以带你去看看,放心吧,虽然敬略的物业比较少,但是我不会让你们受苦的。”看我在想事,他以为我担心今后的生计。 “怎么会,你们家大业大,三家店面对你们来说确实不多,但要是做好了,却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财富,我是小富即安,没有那么大野心,也不喜欢商场的勾心斗角,低调点才安全吧。”此时敬武看我的眼光,已经少了些怀疑多了些赞许。 心情好了,好奇宝宝又钻出来了,车两侧的小窗差点被我扒掉,搞得敬武很是无奈。 谢谢关注,多多收藏,多多打分留言,鞠躬~~~ 三十二 寻医(一) 回到家敬略听我叽叽喳喳的说这一天的行程和事情,时而微笑点头,时而紧张皱眉,却始终一言不。 “以后可不要鲁莽了,如果不是三哥在,你哪还有命回来。” “我福大命大,哪会那么容易就没命了。”说完爬上床呼呼去了“晚饭不用叫我,我要睡觉。” 这古代人真是受罪,出入就是马车和轿子,又慢又不舒服,一天下来晃悠的我腰酸背痛,只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有所缓解。虽然前一天已经和敬略打好招呼,可到了要出门的时候,敬略却不肯让我去了。 “那么远的路,又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敬略固执的说。 “我原来在家都是想去哪就去哪,那里可比这乱多了,我都不害怕,你就放心吧,我答应你,只要一找到那个大夫,不管他答应不答应给你看病,我都会马上回来!好不好!” “不行,我宁可不看,也不让你去冒这个险。何况这只是大家随便一说,到底有没有此人还不一定呢,如果你非要去,我就和你同去,要不你叫上三哥,有他保护你我才放心。” “不行,都说那个大夫脾气古怪,去的人多了,没准他不高兴就不来了。”我急得直跺脚,没见过这么婆妈的。 “不来就不来,反正我又不是病了一天两天了,大不了一死——” “你死了谁照顾我,如果你想死,你还娶我冲喜干嘛?我和你有什么冤仇,娶我进门就是为了让我守寡来的?” “不是,月儿你别生气,我是一时着急口无遮拦,我没那个意思。”敬略懊恼的直挠头。 “算了,不去就不去,我去打他们走。”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嘿嘿,光明正大不行就来偷溜的。 敬略让柳儿追上我,到了门口看见两个人,已经焕然一新,干干净净的原来样貌也很端正,旁边还站了两位老人,那二人扶着两位老人迎着我走过来,扑通跪在我面前抹着眼泪“多谢恩人,你真是活菩萨啊,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快起来,我可受不起,今后需要二位兄弟帮忙的时候多着呢,你们要是老这样,我可就不找他们了。”好不容易才把两位老人给劝起来。 “柳儿,回去告诉四少爷,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一窜就上了马车。” “不行,少奶奶,快下来,少爷会着急的。” “拜拜!”看着柳儿直跺脚,朝她做了个鬼脸。 “恩人,还没请教您的高姓大名!”刘麻子朝车里问道。 “我叫阳光,咱们不过是互相帮助,以后可别恩人恩人的叫了,我可听不惯。” “那以后我们就称呼您少奶奶!”李大狗笑着说。 “也不习惯,叫小姐吧,听着年轻点。你们真名叫什么?麻子,大狗的多难听” “我们穷人家哪有什么大名,有个姓氏就不错了,小姐一定是有学问的,不如您给起一个吧” “好,起个顺口的,你就把广字头去掉,叫刘林,你呢,把反犬旁改成马字旁叫李驹,怎么样?” “好,谢谢大小姐,我们有名字了”两个人兴奋的握握手,我和两位大娘在车里也跟着笑,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半路放下两位大娘,继续前行。 “什么,跑了!”敬略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 柳儿点点头“少奶奶一下子窜上车,我也拦不住,只好跑回来禀告您。” “快去找三哥。”敬略一着急猛地咳嗽起来。 “少爷——”柳儿忙过去倒水捶背。 “别管我,快去!” 柳儿没办法,只好跑去找敬武“清风,三少爷呢?” “什么事?”敬武从屋里看见柳儿慌慌张张跑进来,不由得心头一紧。 “少奶奶,跳上车跑了” “说清楚!”敬武脸一板柳儿吓得直哆嗦。 “好像是去城东破庙给四少爷找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夫去了。”柳儿颤着声回答。 “和谁去的?” “两个年轻人,还有两个老太太。”说到这敬武已经明白了一大半。 “去回你主子,我去找人让他别急。清风备马!”说完转身进房里把墙上挂着的剑取下来。 “清风你去附近转转,看见人直接带回来。”话音未断人已飞驰出去。 谢谢关注,您的支持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谢谢各位,请多多收藏 三十三 寻医(二) 虽说是一座破庙,可没有尘土气味,看来那个神医就在这里“你们在这里等我。” “小姐,我们陪您进去吧。”刘林看看四周不放心的说。 “不用,没有多大地方,有事我就喊你们。” “是!您小心点。” 供桌上的水果还很新鲜,黑面馒头显然也是刚放下不久,要不这样的天气出不了一天就坏了,想是为了答谢神医的。绕到后边只有一个破院子和一间破房子,房子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个柜子,一张木板搭的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还有隐约的酒味,看来这个神医是个好酒之人。 “哎哟!”顺着原路出来,竟然被绊倒了,原来是一条人腿,刚才明明没有,现在突然出现在这,一定就是他了。“神医,醒醒!”无奈又推又叫这个老头子也不见动静。 “真扫兴,还以为能找个人喝酒呢!”我沮丧的说。 “酒?哪有酒!”老头一下子窜起来。 “想喝酒还不简单,只要神医帮我看个病人,让你住到酒缸里都没问题。” “神医?看病人?不知道你说什么。”老头摇摇头傻傻得看着我。 “难怪他们说这里的神医高兴了小猫小狗都救,不高兴皇帝也不救,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什么原因?”老头忽然感兴趣的凑过来。 我勾勾手指,趴在他耳边说“因为他是兽医,只会给动物看病,人的病大多复杂,他哪会看呀,所以放出消息好让人家都以为他是个神出鬼没脾气古怪的神医!依我看,他充其量是个神棍!” “什么?小娃娃好没规矩,竟然说我是神棍——” “你就是那个神医呀?”露出怀疑的神情对他一番打量,噗哧笑出来。 “小娃娃笑什么?” “你是神医?我就是神仙了!我还是到别的地方找找吧,可惜了上好的佳酿啊” “等等!小娃娃用激将法,小老儿就吃这个,嘿嘿!你让我看什么人?”听见佳酿老头子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看我相公” “哦,他什么病?” “好像是血症,而且可能有人用了慢性毒药,现在他的身体很虚弱,所以我想请您跟我回府去看看。” “不看!” “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不为什么,就是不看!” “哼,看你也就是个兽医神棍,根本不懂医术!”说完转身要走。 “你站住!”说完一伸脚踢在我腿的**位上,我腿一软坐在地上。 “臭老头,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救命啊!” “嘿嘿,小娃娃这张嘴太多余,给你缝上”说完就从怀里抽出一根银针来。 哎哟,那两个家伙跑哪去了,怎么还不进来!“不要啊!”嗯?没动静了!偷偷睁开眼睛,啊!一把利剑正抵在臭老头的喉咙! “肯出手了?”老头面不改色的说。 “喂,你不要伤他,他能救敬略!”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给了老头可乘之机,就看他盘着腿迅向后平移了两米,敬武甩开我的手,提剑冲了上去。 “都是自己人,不要打!快住手!”可恨我的腿动不了,只能看他们游斗在一起,看得出敬武不想伤老头,老头也应付的轻松,臭老头时不时的朝我个暗器,而敬武也要摘花飞叶的打掉暗器。 “师叔!”敬武突然停手一抱拳。 “啊?真是自己人?” “小子武功不错,长风臭道士是你师傅?” “正是!刚才小侄冒犯,请师叔见谅海涵。” “海涵,不海涵又怎么样,不好玩,走了!” “喂,老头,你别走!” “哈哈,女娃娃等着守寡吧~~”人影不见却传来洪钟般的声音。 “你!!!本来他都要答应了,你却把他打跑了!”从地上抓起一把干草敬武扔过去。 他也不出声,直接走过来蹲在我旁边看着我,不会吧,生气了?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哎哟,干嘛?” “谁让你擅自跑到这里的?” “什么?难道我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我明明是为了他弟弟唉,搞得我好像是淘气的孩子。 “为什么不叫上我,如果碰上坏人怎么办?”他的怒气传到手上,我几乎听到了下巴碎裂的声音。 “还有谁比你坏?我的下巴都要碎了!”使劲掰着他的手,可是徒劳无功。 又盯了我半天,才松开手,顺手在我腿上拍了一下,终于自由了,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对了,刘林和李驹呢?跑出去一看,两个家伙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的朝我使眼色。 “喂,放了他们!是我叫他们来的,跟他们没关系。” 刘林和李驹重获自由“小姐对不起,他一来就点了我们的**——” “我知道,没关系,咱们走吧。”两个人跑去拉马车。 上了马车看看旁边,敬武却坐在里面“你怎么在这?” “你父母肯定对你特别头疼吧?”只是普通的一句问话,却勾起了我的心痛。 “不知道!”淡淡地说。 天色阴沉,马车在路上颠簸着,马蹄声车轮声有节奏的在耳边回响着,刘林和李驹不时地偷偷往车里张望。 “他是我师叔妙手神针孔纪通,以前我也从想过找他给敬略治病,可是一直找不到他,没想到却被你找到。”敬武打破沉默。 “虽然找到,但他不肯医治又有什么用。”听臭老头的口气,这并不见得没法医治,而是他不愿医治。 “你可知道,医治敬略的病要怎样的方法?”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确实在医疗技术已经非常达的现代血液病也不是完全可以解决的,何况古代。 “听师傅说,要先将病人的身体调理好,等他的儿子一出生将胎盘研磨成粉末,用祖孙三代的血冲服一半,再以金针结脉,以大夫的真气将体内污血换出,全部完成后在服另一半血液。” 敬武慢慢得说出这个过程,听的出他努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让我没想到的是治疗这种病竟然要这样的一个过程,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方法只是传说,而且整个过程非常耗费真气,不但施诊之人耗费,敬略也会损伤极大,不知能不能坚持得住,还有谁能保证当天出生的一定是男婴?这只是意料之中的难题,恐怕还有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题,恐怕连敬略也不愿冒这个险。” 确实,没有人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传说去冒这个险。我忽然觉得很累,很累,几次想张嘴,却说不出话,心里想着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 “不用担心,我会再想办法的。” 2 希望大家喜欢,谢谢!多多收藏,多多留言,某雄在这鞠躬了 三十四 最浪漫的事 我点点头,掀开窗帘,车已经进城,弯腰走出车子,在刘林的耳边交待了几句,又拿出了一些银子给他,让他停车。下了车呼吸了新鲜空气,身上觉得轻了些,运动是最好的减压方法,我决定走回去。 敬武牵着马跟着我,我看看他没说话,他拍拍马**,马儿颠颠的跑了“带你去个地方”不等我答话,拉起我的手就走。 古代不是很封建么,男女授受不亲,他竟然在大街上拉着我的手,而且我还是他弟媳,好在是晚上,不然引起围观也说不定吧。 到了一个打铁铺,老板已经熄火正要上门板,看到我们急急的过来忙问“少侠可是要打件趁手的兵器?” “借件短刀用用,这丫头不知吃了什么把嘴给粘上了——” 我忽然明白他在耍我,挥起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他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微笑出来,我也跟着大笑起来,原来这个冷面大爷也会说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他轻声说。 “我也这么认为!”我毫不谦虚地说。 “没见过像你这般脸皮厚的女子。”敬略笑着摇摇头,转身丢给铁匠一个小银角子“请你吃酒” 一路说笑不知不觉地到了大门,敬武脸色一正恢复了那张冷面,脚下慢了我半步。 “哎哟,我的好主子,您可回来了”柳儿看见我就跑过来,拉起我就往院子里拽,我回头看看敬武,“三少爷,辛苦您了!”敬武微不可见的一点头。 进了院门看见敬略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看到我便一转身进了屋,柳儿轻轻的推推我指指屋里,我朝她一笑走了过去。 一进屋看见桌上摆着饭菜,两副碗筷干干净净,显然敬略一直在等我。我走到脸盆边洗了手,坐在桌前拿起筷子,柳儿进来放了一壶烫好的加饭酒。她知道我每顿饭都会喝些酒,可惜古代没有啤酒,只好喝泡了梅子的黄酒,一来可以活血二来可以暖宫胃,对女人是极好的。 拿了酒放在唇边轻泯着,听见身后衣服簌簌声,背后一热,知道他正怒目的盯着我,微微一笑,继续喝酒。敬略忍不住噔噔走过来,坐在对面瞪着我,我仍不理他,拿起一只小酒杯倒了酒放在他面前。他仍然瞪着我,我把酒往前推了推,又往前推了推,接着往前推了推,再往前推直推到桌沿,马上就要掉到地上,他迫不得已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把酒杯重重的蹾在桌上。我拿起筷子给他碗里夹菜? 别让情两难 第 6 部分阅读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把酒杯重重的蹾在桌上。我拿起筷子给他碗里夹菜,直到满的要掉下来,他才端起碗慢慢得吃了。 “气大伤身,你若生气别憋在心里,吃饱了饭攒足力气打我一顿,免得损了自己的身子。”敬略不说话,看来倒和我的脾气有点像。 吃晚饭柳儿收拾碗筷,我在柳儿旁边说了几句,柳儿为难的看着我,被我瞪了一眼,才悻悻地去了。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棒子回来,我接过棒子仔细看,这就是古代的家法棍,份量虽不重,通体光滑成细长的梭型,一头绑着细麻绳,想是为了方便拿握使力,一头尖细想是能打能戳,真是简单实用。 拎着家法进了里间,走到站在窗边的敬略身旁,把家法递给他,他却不接,耍赖般的塞到他手里,拉他慢慢的走到床边,掏出丝帕叠成小块咬在嘴里,往床上一趴,朝他指指**,然后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半晌,听见一声轻叹,接着是家法落地的声音,我偷笑着坐起来,拉他坐在我旁边,把头舒服的放在他肩膀上。“知道你舍不得打我,还记得那天你答应我的事么,你不会限制我做任何事。” “别的事我当然不会管,可我怎么回看着你为了我去冒险呢。”敬略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激动。 “哪有什么冒险,不过是去请大夫而已。” “路程那么远,又只是听说,还和两个曾经差点轻薄你的男子一起,你叫我怎么放心?” “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别生气了,来乖乖让大爷香一个!” 敬略被我的举动搞得很无奈,温柔的搂着我抚着我的背,“有了你在我身边,我时而高兴时而紧张,不知哪天被你折腾得一命呜呼了。” “以我的经验来看,大概还要在坚持个几十年”我哼起那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那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是什么曲子很好听,有词么?” “有的,你不生气了我就唱给你听。” “我哪有生气呀,我是真的担心你,小月,短短几天你改变了我对生死的看法,我现在舍不得你,舍不得死,短短几天我现我有些离不开你了。” “傻瓜,那你就把身体养好,做我的跟屁虫,我到哪你就跟到哪。” “好!”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那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窝在敬略怀里,轻轻的给他唱着歌—— 请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多多投票,谢谢各位,祝大家愉快 三十五 借酒引神医 看看天已蒙蒙亮,看看旁边熟睡的敬略,挪开他的手轻轻的起身,简单的梳洗一下,把头梳成一个马尾,如果不是这身衣服,还以为回到了现代。 留了纸条,偷偷从侧门出来,刘林已经坐在马车上等着了,“李驹呢” “他担心小姐出来早,来不及吃早饭,去给您买包子了,回来了!”刘林一指后边,看见李驹正望这边跑。 “小姐,快吃吧,还热着呢,用纸包着呢,我没碰,干净的。”满头大汗的李驹列着嘴笑着说,纯朴的让人感动,不由得从袖子里抻出丝帕,伸手给他擦了汗。 “小姐——”刘林和李驹傻了眼。 我笑笑扶着刘林的肩膀上了车,接过包子却看到刘林朝车里努嘴,疑惑的掀开布帘“你怎么又在这?”原来敬武坐在车里,难怪李驹买了这么多包子。 “知道你不会死心的。”说完拿起我手中的包子就吃。“敬略昨天很生气吧?” “嗯” “他本来是心境非常平和的人,也只有你能让他生气。” “你说的好像我只会惹别人生气似的。” “小月,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第一次见你柔弱的像只新生的小羊羔让人不忍碰触,那天晚上你又像一只受伤的高傲孔雀让人心疼。”想到那天晚上的疯狂,不由得面上一热。“那天看见你对生意上的事见解独到,就像一只充满智慧的猎豹浑身散着诱人的危险。昨天你为了敬略身处陌生环境而轻松应对,又像极了充满灵性的小鹿。” “说来说去我就是一只四不象的野兽?” 敬武噗嗤一笑,摇摇头“你这女子说话真是大煞风景” 到了破庙,刘林和李驹把车上的几坛酒搬到后面的院子里,然后回到车上等着。 “我说车上放了这许多酒呢,原来是送给师叔的。”从屋里取来两张凳子,坐在酒坛旁边。 太阳已经高照,我趴在大酒坛上晒太阳,始终不见臭老头出现,我去屋里找来一只破碗,打开一大坛酒,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熏得敬武微蹙眉头,拿起破碗从坛子里盛了一碗酒,慢慢的撒在地上,一碗,两碗,酒香伴着轻风,很快的飘散出去,一坛酒很快见底。接着又开一坛,再次倒掉,然后开封一小坛,坛子越小酒越好,拎着酒坛围着小院子泼洒,回头看了一眼敬武,他朝小院外使了个眼色,我一笑道:“真可惜,你师叔不在,这么多好酒白白浪费了。”我拿起一坛酒扔到院墙上,酒坛应声而碎,酒花飞溅。 墙外偷看的老头看着一坛一坛的酒白白的倒掉,心里那个急呀。 “这就剩最后一坛上好的女儿红了,不如给你师叔留着吧。”墙外的老头一个劲的点头,嘴咧到后脑勺去了,啪嚓!“哎呀,原来手都没劲了,真可惜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呀。”我蹲在地上大喊,哈哈,几乎听到了墙外臭老头的心碎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扎到?”不知是真的假的;敬武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翻来复去得看,感觉就像演舞台剧般的夸张,这演技也太滥了。 “不如明天再送酒来吧!” “也好!” “昨天,敬略——”坐在车上敬武欲言又止。 “没事,担心我而已。”和敬武在一起,气场总是有点不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总算熬到下车,他恢复了惯有的冷面,我则轻松一些,交待了明日之事让刘李二人回去休息了。 经过几天的熟悉,我已经可以很轻松的回到自己的那片小天地了,远远的透过院门就看到了向外张望的敬略,一个病魔缠身的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却担心着我,不由得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怎么不在屋里等我?”看他没有生气的表情,我也就轻松多了。 “我也刚出去”他拉着我的手走进屋,拿起桌子上的酸梅汤给我。 “哪来的酸梅汤?”猛喝了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这古代就是不方便,稍稍偏点的地方就没有人烟,连个卖大碗茶的都没有,一上午渴得我嗓子冒烟。 “是二嫂差人送来的——” 噗——咳咳~“我不是说不要吃他们送来的东西么?”我的语气仿佛已经喝了穿肠毒药。 “我想着酸梅汤应该没什么吧”敬略到不甚在意。 “他们当然不会在里面放立刻死的毒药,只是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敬略太善良了,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没被干掉,不只是运气好还是真把对方感动了。 “知道了,娘子!以后我一定注意,倒掉,一会儿叫柳儿都倒掉,嗯,快别生气了。” 请您收藏一下,再顺便打个分,看到您的支持,我的马力更加强劲 三十六 贪财神医伸援手 敬略被我的固执打败了,所以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去找那老头了,一连七天,每天半车酒拉往破庙,可那个臭老头就是不肯出来,我也不再把所有的酒都倒掉,每次都会给他留一小坛最好的佳酿,而敬武因为要巡视店铺,所以也不再每天跟着我去了。 下了车走进破庙,唉!里面有人,跑进后院一看,竟然挤满了人,大家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大肚子孕妇,孕妇满头大汗,眼睛紧闭,显然在受着煎熬,可是却一动不动。 “神医,请你开开恩,救救我女儿吧,稳婆已经无能为力了,再不生恐怕孩子大人怕是都不行了。”一个老大爷跪在地上,朝小破屋磕着头,可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屋里有人么?”我问旁边看热闹的。 “神医就在屋里,不知这次是怎么了,看了一眼就进屋了,怎么叫都不开门,以前神医总是对我们有求必应的。” 我绕过人群,走到小屋门口趴在门上往里看,臭老头竟然在里面睡大觉,医着父母心,人家孕妇都快不行了,他还有心情在里面睡大觉,我一生气踢门就进“喂!臭老头,快起来!都要出人命了” “哎呀,吵死了!丫头有没有带酒来?” “你要是不救她,以后休想喝我的酒!”人命关天还想着喝酒。 “没有酒免谈” “给你酒你就救她?”反正酒也是给他买的,如果能救一条人命倒也值了。 “酒!” 把酒送到他手里,“死老头子,喝死你!” “喝死可就救不了人咯——”老头子慢慢起身,不知从哪翻出一个破杯子,坐到桌边自斟自饮起来。门外的人看到这情景,认为有希望,个个都摒住呼吸,想听神医有什么指示,可老头只顾喝酒,看也不看外边“干喝酒不过瘾呀。” 一定是闻到了酒坛上的肉味,无奈让守在门口的李驹把带来的熟食给拿来摆在桌前,看老头眯着眼一口酒一口肉的吃着,竟然把我的酒隐勾了上来。在屋里翻了翻还真找到了一只小酒杯,看着还算干净勉强用了,屋外的人看着屋里一老一小两个人,自顾自的喝着酒,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有跪在门口的老大爷急得满头是汗,几次想说话,却又不敢开口,怕惹烦了神医。 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老头突然眼睛一睁,“一百两银子救她!” “啊?!神医啊,我们是穷苦人家,别说一百俩,就是一两银子,我也拿不出来呀。” “没钱?那没办法了,不是我不救啊!”老头看着我说。 看着门外可怜的老人和地上垂死的孕妇,“我给!” “现在!”老头朝我一伸手。 “ 现在哪有,明天给你送来!说话算话!” “不行,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跑了!” “我还要你去救人呢,怎么可能跑了!” “现在!” “李驹,回去找三少爷要一百两银子!”没办法只好回去拿了。 门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手里举着一张一百俩的银票!妈呀,谁这么有钱?找到手的主人一看,怎么是他? “给你,救人!”拿过银票拍在桌子上 “好!”老头站起来,慢慢悠悠的走到孕妇身边蹲了下去,手在头上、胸前、肩膀和腰侧胡撸了一下,手里便多了几根细如丝的针,如果不是阳光反射,根本看不出他取出了针。 “啊!”孕妇一声惨叫行了过来,那位老大爷爬过来,“女儿!女儿!” “好痛,爹,好痛!”孕妇终于有电视上那些生孩子的感觉了。 “抬回去吧,两个时辰以后就生了!”老头站起来走回屋里。 “谢谢神医,谢谢恩人!”老大爷朝我们一个劲的磕头,我又掏出一些碎银子“快回去吧,生完了补补身体。” 请您帮忙收藏一下,投票一下 三十七 看病 “丫头,人也救完了还不走!”老头看我又跟进屋里。 “你明明已经救人了,干吗还骗我的钱?”这次救人自己也算出了点力,心里觉得很开心。 “你这丫头每天都来倒酒折磨我,我还不能治治你!再说那钱也不是你的!” “怎么不是我的?” “那是我师侄的!” “那也是我们家的呀!” “你们是一家的?” “当然!” “丫头不害臊!你明明是他弟媳,怎么又说和他是一家的?难道你——” “你!讨厌——”原来这个臭老头在耍我,老不正经的,哼。 “看在这一百两银子的份上,我随你走一趟吧!” “啊?去哪?” “嗯?不去?那正好!” 我突然明白他肯出手救敬略了“你肯去看我老公?”我拉着他的胳膊不敢相信的问。 “什么老公?不是你相公么?”老头被我搞糊涂了 “对!相公,就是相公!哈哈”我高兴的晃悠着老头的肩膀,大声地叫着,跳着。 “好了好了,再不停手,老命休矣!”敬武悄悄的走出屋去,老头神秘的对我说“丫头,你命犯桃花呀!” “别胡说!”我脸上一红,先出了小屋。 “三少爷呢?”出来没看见敬武竟有些失落。 “三少爷先回去了!”刘林把我扶上车回道。 坐在车上我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孔老头,他接过去打开,拿在手里掰开一个小刺,流出一小股绿色的液体,墨绿墨绿的微微闪着荧光。他脸色微微一变,“哪里来的?” “我相公的药里” 孔老头看着我,“你也通医术?” 我摇摇头,原来家里也是行医的,只是传男不传女,所以——,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但是现在提起,心里还是很难受,毕竟后来所有的不愉快都是因为那狗屁规矩引起的。 “呸!什么狗皮规矩!”孔老头愤愤不平的大骂 “呵呵,我都不在意了,你这是干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 “小时候对医术确是很感兴趣,总是偷着学,后来被看的严了,只好偷偷看书,记得有本书上有这个地记载,因为样子很特别,所以印象比较深。真的是蚀龙子么?长期服用会是身体虚弱,气血两亏,身体一碰就会青紫,破口流血不止,而且不易愈合?” 孔老头点点头“嗯,这个药单独服用就是毒药,和补药放在一起,减缓了药性和毒,个体很小,不容易被现。不知吃了多久了?” “不知道,我是十多天前现的,当时并不肯定,所以暂时先停了药。” 一路上孔老头大概地了解了一下敬略的病情,只是怎么也不说能不能治。 —— 孔老头眉头紧锁的给敬略号脉,我和敬武站在旁边,大概过了十分钟,孔老头才收回手。 “怎么样?”我急急的问。 “先调养好身子吧。”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啊?没有别的交待了,开药方呀!” “寻常的补血益气的药品即可。” “就这么简单?” “找个可信的人煎药”我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行,你和我去抓药!”说完跟敬略打了个招呼,又拿了些银子拉着老头出去了。 “肚子饿了,没力气走了!”孔老头就像闹脾气的小孩子,耍赖不走了。 “没问题,带你去我的酒楼!”让刘林把马车赶到酒楼,让孔老头饱餐一顿,顺便和大龙打了招呼,以后没事的时候就让刘林和李驹到这里学徒,一来可以让他二人有一技傍身,二来这里离府里很近,有事找他们也方便。 吃完饭逼着老头陪我抓药,却怎么也不肯随我回去,我只好答应他每个几日就让刘李二人给他送些酒肉。 …………………………………………………………………………………………………… 收藏吧,朋友们 三十八 戒酒生误会 每隔几天我便去找他汇报一下敬略的进展,其实也没什么进展,只是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累了,每次去都会和老头畅饮一番,孔老头已经变成我在这个时代的好朋友了。 “丫头,别喝了!你每次来我这都喝得大醉,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难事呀。” “什么难事?没有,我堂堂齐府四少奶奶,一天到晚的,吃饱了混天黑,有什么难事呀!” “你爹娘呢?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我抬头努力睁了睁醉眼,看了看那张老脸,竟然映出我老爸的样子,“爸爸,爸~~~啊啊啊啊——我没有爸妈了,我找不到他们了——”直到后来清醒,我都闹不明白,我怎么会那么激动,是酒的作用还是我真的想念他们? “别哭!别哭啊丫头!”孔老头看我哭得伤心,把我搂过去,拍着我的肩膀。“丫头,咱俩也挺投脾气,你若不嫌弃我这个身无分文的老头,就坐我的干闺女吧。老人家我也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虽说我们江湖众人不讲究那些俗事,可将来我两腿一蹬,也希望能有个打幡送终的。” “爹!!!”听了老孔的一番话,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我一下子觉得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了。虽然和敬略成亲两个多月了,可由娘家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如今我也有靠山了,而且还是神医,哈哈~~~ “丫头,我可不想看我闺女淹死在酒缸里,不如我帮你把这酒隐给戒了吧。” “下次吧,今天高兴,再喝一回。” 睡了一大觉,又吃了老爹给的一粒药丸,才算清醒,回到家和敬略、敬武说了这事,他们都替我高兴。只是这戒酒真是件很痛苦的事,我从来没想过喝酒那么爽,戒酒却这么难,一连七天每日傍晚,我那神医的老爹便来到府里给我针灸,然后还要喝那恶心得要命的药汤子。 “好了丫头,你身上的酒毒已经去除干净,以后可不要再贪杯了。”老爹擦擦额头的汗。 敬略端过茶来“敬略多谢岳父帮月儿去除酒毒,请受小婿一拜。” “起来起来,他是我女儿,我当然要帮她,如果你要谢我,就要好好照顾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虽不能救你却能杀你!明白么?”老爹一脸严肃,真把我们下了一跳,直到听他哈哈大笑,才知道他又耍我们了。 “月儿,喝一点吧,今日是***六十大寿,这杯酒怎么也要喝的” 敬略拉着我到老太太面前敬酒祝寿,可我一闻到酒味,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怎么了?不舒服么?” 新婚夫妇,媳妇这一恶心,全家人都往一个可能去想,只是个人心思却不一样,有人欢喜比如老太太,二奶奶和老爷,有人生气和嫉妒比如大奶奶和二少奶奶,有人难受比如敬略和敬武。 虽然和敬略成亲两个月,可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却并未圆房,洞房那天又是敬武和我共处一室而且还见了红,敬略会怎么想我心里再明白不过了,回去再跟他解释吧。至于敬武那一副吓人的冷脸,连他身后的丫鬟,都往旁边挪了挪,不知为什么,我也不敢看向他,只能默默的吃着碗里堆积如山的无味佳肴,我能明白敬略的受伤,也能感受到敬武的心痛,可是我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越来越分不清了。 默默的跟在敬略身后,从饭桌那一幕开始,他就不曾跟我说一句话,我几次想和他解释,可他都不给我机会。今天这条回院子的路,恐怕是我走得最漫长的一次了,经过我神医爹在这短短的两个多月的调理,敬略的身子确实比以前要好很多,走了这么长的路竟然度还保持着那么快。柳儿跟在后边,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不留神成了炮灰,就这样一行三人带着诡异的气场回到了院子。 “敬略你听我说——”嘭!经略独自进了书房,把门关在了我面前,这是他第一次朝我脾气吧。“等你冷静了再说吧,我不愿意对这一扇门解释!”转身走到了院子的石桌旁坐下。 深秋时节,树上一片金黄,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耀眼的金色,浑身象被抽了筋一样,一丝支撑的力气都没有,懒懒的趴在石桌上,享受着石头的冰冷和背后灼烤的极端刺激。 “少奶奶,进屋去吧,这样趴着要凉出病来的。”柳儿过来劝我。 “柳儿,不用管我,我好难受,让我自己在这待着吧,想着煎药给少爷。”我用尽力气大声说,但柳儿听来确细如蚊声。她担心地在我身后站了许久,回房里拿了一件披风盖在我身上才走开。 请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啊,谢谢了 三十九 怀孕疑云 直到浑身冰冷我才睁开眼睛,天已昏暗,我挪着灌了铅的双腿,慢慢的走进屋里,敬略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独自喝着酒。 端起碗机械性的往嘴里扒着饭,一只手挥来打飞了我手中的饭碗,接着一只装满酒的杯子出现在嘴边,强烈刺鼻的酒味使我胃里一阵翻滚,中午的饭菜一下子全都翻上来,我顾不得擦掉嘴边的酒,捂着嘴往外跑,却被那累赘的裙角绊了一个大跟头,手按在了碎碗上,顾不上钻心的疼,爬起来接着往外跑,终于跑到了外边。 大口大口的吐着,直到胃里的苦水也吐净了,才直起腰来,看着墙上的血手印,殷红得刺眼,挥开一只在我后背轻拍的手,慢慢的走向卧室。 “少奶奶,先漱漱口吧。”接过柳儿递过来的杯子,含了几口水漱掉胃液的酸苦味。 “柳儿,给我打些水来,我想洗个澡。”走过站在院子中间经略的身边,两个人都想说话,却谁也没有出声。 坐在盛满热水的大桶里,眼前一层层水气迷糊着我的双眼,我在生气还是在斗气我不知道,心里满满的却又像是一片空白。 “少爷——” “滚!”接着门被踹开,我笑笑,神医果然厉害,竟把一个原先连说话都要攒足力气的人,调理的这么mn。 冷风夹杂着酒气冲进我的鼻腔,尽管胸口翻腾,可胃里已经吐无可吐了。 “你找出各种理由不和我同房,连酒都戒了,就是为了怕伤害你腹中的孩子?”声嘶力竭的低吼,听来却比哭更令人痛心。 我该怎么解释,我和敬武确实是清白的,可如果和敬略同房没有见红,那真是比他认为的假相更加伤害他吧,我没有勇气这么做。 “谁跟你说我腹中有孩子?” “你——没有?没有孩子?那你——”经略不知是开心还是自责,竟然有些结巴。 不想再说,我从冰冷的水里站起来,他竟不知所措的背过身去,才现门还开着,赶紧把门关上,门闩被他踹坏,只好找了一把凳子倚在门上。 转过身来看我仍然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眼睛该看哪儿,半晌才意识到从柜里找出里外衣服递给我。看我并不伸手,只好一件一件的帮我穿,从来都是别人服侍他,这次到要帮我穿衣服,动作笨拙的可笑又可爱,头上已经渗出密密的汗珠,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茫然的抬头看着我的脸,一脸愧疚的轻声对我说“对不起!” “什么?” 酝酿了半天,又对我说“对不起!” “什么?” 终于一声大吼“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转身上了床盖好被子,把脊背留给他,他半靠在床上把我扳过来,让我靠在他胸前,默默的不出声。 我心里做着斗争,终于我自私的开口“敬略” “嗯!” “那天是老太太的意思” “我知道。” “我——” “不要说,我都知道,是我的错。” “不是,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老天,他不该把我带到这里” “你后悔?” “不!”想想如果我留在现代,可能还不如现在快乐,起码有个真心疼我爱我的敬略,还有——敬武,想到敬武心头一疼,身体也跟着一颤。 “怎么了?” “没事,有点冷——”我真得很讨厌自己,我讨厌自己的自私,我更讨厌自己的心,不能忠实于一个人。 经略无法看透我的心,只是使劲的搂着我,手在我的后背轻抚着,很舒服很舒服—— 不知什么时候,手上一阵刺痛,可我的眼皮实在太重了,重到我用尽力气仍然睁不开,只能任人摆布。 等我再次醒来,我看见的是憔悴的敬略,眼圈红红的柳儿,眼里布满血丝的敬武,还有略微有些疲惫的爹。 “怎么了?干吗都在这?”我的声音哑的连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月儿,以后可别这么吓我了。”敬略的声音也是哑哑的。 “是么,我怎么没感觉呀,那我现在好了吧” “再调养几日就没大碍了。”看我没事,爹也放心了,从我身上取下银针。 “敬略,去休息吧,难不成你想累死我爹。”我开玩笑的说。 “我不累,我在这陪着你。” “有柳儿在这就行了,我还想再睡会儿。”说完闭上眼睛慢慢的把呼吸调均匀,直到听见大家出门关门的声音,才睁开眼睛。 #33 还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多多鼓励我这妈妈级的业余写手啊,谢谢了 四十 赚钱啦,赚钱啦! 柳儿看我睁开眼睛“就知道您不会老老实实的睡了。” 我一笑“你竟比他们还了解我,我有点饿了,给我弄点吃得来。” “已经备好了,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吃点稀软的。”说着端来一碗清粥喝几样小菜,放在小炕桌上。“那天我叫您不要趴在石桌上,您偏不听,这一下子病的这么重,可叫人担心死了。” 我拿起勺子,手竟有些不便,这才注意到手上裹着绷带,“是四少爷给您包的,都是我不好,忘了提醒您手上有伤口别蘸水。” “没关系的,很快就好了。”我不以为意的安慰柳儿。 “您总是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这两天四少爷几乎没合眼,一直在这陪着您。三少爷听说您病了也急得什么似的,天亮就来天黑才走,找了几个大夫都没给您看好,三少也才亲自去请了神医,这神医真是厉害,只来随便扎了这么几针,您就醒了。” 我心里一笑,这柳儿眼里的随便几针,确是要耗费不少体力的,不然这针灸疗法,大多大夫都会的,怎么都没把我叫醒。 身体一好,我便忙碌起来,京城里三处生意在我的指点之下,都有了不同的好转。特别是饭馆,按我的要求装修一新,处处透着红火**,每日限量供应的水煮鱼让很多达官显贵千金难求,每日特价菜让很多贫民百姓一圆美食梦,酒楼叫什么名字?对不起,盗用了麻辣诱惑的版权,希望现代的老板不要追究我才好,毕竟我不是什么商业奇才,又懒又没有头脑,只好借用这个名字了,没想到效果奇好,好到有人想捣乱都不敢,生怕得罪那些排队等着的黑白两道。 客栈生意也不错,来往的商旅客人,多了起来,特别是临近年关,置办年货的商人多如牛毛,在客栈里来来往往的穿梭着,好不热闹。看着银票像雪片一样飘来,老孙乐得嘴都合不上了,由于不少客人看到客栈这么红火,生怕来年住不上房纷纷要求长期包房,一来以后往来住房有保障,而来还可以委托掌柜给租出去,抵消一部分房租。搞得我们不得不在附近又收了一个大院子开了一家分号,而老太太也信守诺言,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并把这家分号的房契写了我的名字,一下子我就从无产阶级变成了暴户,最近这几天晚上我做梦都会笑醒。 只有绸缎庄的生意只是略有起色,这个么我倒不着急,等过了年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好起来,所以当蔡掌柜抱歉的看着我时,我不但没有责备他,反而给了他一个大红包,偷偷的吩咐他做些事情。 敬略看我比刚来是开心不少,心里也替我高兴,有时甚至会帮我记账,而敬武看我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也渐渐的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陪着我巡店了,也好,眼不见为净,毕竟我的身份是齐家四少奶奶。 大年夜,全家在一起守岁,自从知道了我没有怀上孩子,大奶奶和二嫂心里踏实不少,只是老太太略有些失望,时常派丫头过来给我送些补品,期望我能为齐家尽快添丁。戒酒多时,我已经没有开始的那种反应了,席间因为高兴也会跟大家小酌几杯。 深夜,一家老小走到园子里去放花炮,除了家丁们不时地到空场去点燃爆竹,连一贯冷面的敬武也跑过去放些大型的花炮,看的兴奋得我也争着和敬武抢着放,一时间我们放开了身份的束缚,快乐的玩闹着。 “哟,你看看阳光这丫头玩的,不知道得倒以为咱家老三和她才是两口子。”盈裳的一句话,让原本热闹的园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抬头看看敬武,又回头看看敬略,哈哈一笑朝盈裳跑过去“二嫂子说得对么,二哥就会偷懒,大过年的就累我和三哥,敬略身体不好就算了,你也不帮忙。”说完,我拉着敬韬的手,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大摇大摆的从众人身边走过,留下咬碎银牙的盈裳。 经略和敬武两人偷偷的笑笑,敬韬倒是很享受我的主动,点大型花炮的时候,还握着我的手,仿佛是帮着我气他自己的老婆,在大家没注意的时候,敬韬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要把我的生意都挤垮么?” 我朝他笑笑,也轻声说“你肯放过我们,我就不再扩张领地了。” 我们互相盯了一会儿,他朝我伸伸大拇指,外人看来以为我们在互相称赞放花炮的胆量,而气红眼的二嫂已经跺着脚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 谢谢大家的支持,炎热的夏天,但原本人的拙作给各位带来一丝清凉 四十一 婚姻不需要爱情 新年新气象,很多事都有了改变,考虑了很久,我决定踏踏实实的过我的小日子,所以我和敬略作了真正的夫妻,原来婚姻也可以平凡到不需要爱情! 从绸缎庄回来,心情老好了,情报已经收集齐,一切开始着手准备,掌柜老蔡被敬韬的绸缎庄一直压制的透不过气来,听到了冲锋的号角激动万分,一副准备厮杀的样子,很是好笑。 蹦跳着回到院子,看见正在扫雪的柳儿站在门口张望,“少奶奶,您回来了?” “饭吃多了,那么大声干吗?我耳朵又没聋。”好笑的看着她。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园子里那边的雪景比这边好看多了,你怎么没多看会。”柳儿站在原地和我大声地聊天。 每天我回来,敬略都会出来接我,柳儿都会闲我回来晚,逼着我进屋休息,今天屋里的门紧闭着,柳儿和我大声地站在这说话,一定有什么不对。 我跑过回廊,一下子把门推开,看见令我实在不能相信的一幕,一个女的抱着敬略站在屋子中间。我想过去推开他们,也想冲过去扇这两个不要脸的奸夫**的嘴巴,也想转身跑开大哭一场,可我什么也没做,在现代的我会做的事,我一点都没做。 走进屋里坐在桌子旁边,对跟进来的柳儿说:“主子回来了,连水都不倒么?这院子易主了么?”柳儿赶紧上前给我倒水,然后站在我身后。 看着傻愣愣的两个人,我冷笑一声“怎么屋里这么多椅子凳子不坐,偏偏要站着呢?” “月儿,你听我说——” “嗯?说什么?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和你这般亲近的妹妹吧?” “我是——” “没让你自我介绍!”我生气的一拍桌子,茶杯跳得老高,那个女人被我一吓竟哆嗦了一下,不由得往敬略身上靠去,对我来说,这个动作就是火上浇油。 “她是二嫂的表妹,舒惠这是你四嫂阳光!”敬略低低的给我们互相介绍着。 “见过四嫂,刚才——” “刚才怎么了?刚才我打搅二位的好事了?” “月儿!”敬略看着眼圈盈着泪的舒惠,轻声地吼了我一声。 “嗯?叫我什么事?”看敬略为难的看着我“噢,明白,你们继续,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搅二位了。” 我慢慢的走出门,敬略叫了我一声,舒惠叫了敬略一声,柳儿拿着斗篷给我披在肩上,要帮我系上带子,可我一直往前走,让她无从下手,一松手斗篷掉在了地上,弯腰捡起来央求着我“我的好主子,这大雪天的好歹也穿暖了再出门啊” 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想听,任由柳儿抱着斗篷追着我,我要去哪呢,我好像没有地方可去。对了,我原来喜欢写心情日记的,高兴得不高兴的,我都会写下来。我突然好想写点东西,我在这没有朋友,心中的事没有人能诉说,我该把自己的烦闷写出来,然后烧掉,对!就这样。我疯似的往大厨房跑去,不是要写东西么?怎么跑厨房去了? 到了厨房不理会下人们诧异的眼光,直冲到后边的小院,朝那几只大鹅扑去,一时间小院被我搞得鸡飞鸭跳鹅乱叫,院门口柳儿和几个下人大叫着“少奶奶,小心点,那鹅很厉害,您要吃什么,我帮您抓。” “少奶奶,快停手,少奶奶——”柳儿哭喊着 我不知道抓了多长时间,我只看见满院子毛,和天空中下的大雪混在一起,弄得我一会儿痒一会儿凉的,不时打着喷嚏。我觉得很好玩,我哈哈大笑着追赶着已经筋疲力尽却还奋力反抗的大白鹅。 别让情两难 第 7 部分阅读 我不知道抓了多长时间,我只看见满院子毛,和天空中下的大雪混在一起,弄得我一会儿痒一会儿凉的,不时打着喷嚏。我觉得很好玩,我哈哈大笑着追赶着已经筋疲力尽却还奋力反抗的大白鹅。 “三少爷!”周围突然没了声音,不知道鸡鸭鹅是让我累得只剩下干跑得力气, 还是也惧怕敬武,竟然连叫都不叫了,一时间安静的仿佛能听见雪片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仍然大笑着不停的追着大白鹅,直到敬武一把抓住一只大白鹅的脖子,扔到我脚下,我忙蹲下在大白鹅翅膀上寻找着坚硬漂亮的羽毛,然后一根根拔下来,敬武从柳儿手里接过斗篷披在我身上,我问他“它不疼么?为什么都不反抗?” 看着地上十多根大鹅毛,敬武轻声问我“够了么?” 我摇摇头,他又拎来一只鹅,我接着拔,看着那几只敢怒不敢言的大白鹅,我咯咯的笑出声来,雪越下越大,我仰着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可雪落在我的脸上,化成了水,掉进我的眼里,化成了泪,终于我的眼眶装不下这许多的泪,不得不决堤而出。 敬武找来一个布袋,将鹅毛都装进去,拉着我出了小院,众人在他冰冷的目光中退避三舍。 ———— 请多多支持!谢谢 四十二 不完整的心 走了很久很久,直到进了屋我的腿仍机械性的向前走去,被敬武拉了回来,推坐在书桌前,这是敬武的书房,我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手里的布袋子。敬武把鹅毛倒出来,一根一根的在我面前码好。 “小刀” 敬武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刀,和那天给我的一模一样,我拿起小刀和鹅毛,照我心里想想的样子,开始削鹅毛的根部,刀锋很锋利,手也冻得僵硬,粗硬的羽毛根一下子掉了一段,我摇摇头换了根羽毛。 敬武拿来一个暖笼放在我手边,这次减轻了手劲,仍然断了,接着拿起另一根,这回我改成片,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把根部修成片状,用手试了试,由于头部片的太薄,轻轻一用力头部就折了,我一直削一直削,总是没有让我满意的。 敬武又拿出一把小刀,拿起仅有的几根鹅毛,揣摩着我的心思给我削了一根递到我眼前。 我拿起来在桌子上画了画,“纸和墨” 一张信纸摆在我面前,敬武坐在我旁边研墨,我用鹅毛笔蘸了墨看着信纸,写些什么呢? “妈,您好么?身体怎么样?我不在身边您是不是觉得很轻松,再也不用担心我到处惹事闯祸,再也不用担心我收到银行的律师信了吧。 妈,我很好,您不用担心,我在这过得很好,有吃有喝,还有了自己的房产,羡慕吧,哈哈。 妈,我结婚了,可是我不开心,我努力想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可是却得不到一颗完整的心,也付不出一颗完整的心。 妈,我好想您,好像回家,可是我回不去了,我再也会不去了。” 原本写上的字,被我的眼泪印成一片墨迹,我拿起这张纸送到蜡烛前烧掉了。 “月儿,跟我回去吧,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原来敬略来了。 我转过头看敬武,“我想出去” “太晚了,先回去吧,今晚下一夜雪,明天雪景会很好看。” 看到敬武眼里的挣扎,我不屑的一笑,男人,永远别指望他会为一个女人付出全部,尽管他口口声声地说有多爱她。 我站起来走了出去,敬略拉着我“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不管我喜不喜欢你,我都不会和另外一个女分享我的男人,哪怕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说完甩开手走进了茫茫的大雪中。 敬略要追出来,被敬武拦住“你身子刚好点,先回去吧,她一时半会儿消不了气,有我看着她就行了。”敬略却不听,跟着我一直走。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不要跟过来”甩不掉的尾巴很讨厌。 “除非你回去,否则我不会走!”敬略似毫不动摇,尽管他说话已经有些喘。 “是么,那好,如果你再跟过来,我就从这跳下去!”我往湖边走过去。 “不要,好,我不再跟着你,求你不要这样,你可以回家,我不进去就是了。” “回家?哪里是我的家?快点在我眼前消失,不然消失的就是我!”说完又朝湖边走了一步。 “不要——”敬武过来拍拍敬略的肩膀,敬略无奈的转身走了。 “你要去哪?” “不知道,想出去走走”敬武点点头,默默的陪在我身边。 “其实,舒惠原来和敬略是有婚约的。二嫂看敬略性子软,想把自己的表妹嫁给敬略,这样就可以掌握敬略的那份物业,只是后来敬略一病不起,谁家也舍不得把自己女儿嫁过来,所以就一直没有成亲,但是婚约好像没有取消,所以——” “所以,她看敬略好了很多,又想履行婚约?” “我想这是二嫂的意思,所以你不要怪敬略。” “你叫我不要怪敬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退位让贤?还是我本来就是个冲喜的妾,现在正主来了,我就该回归原位?”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敬武生气地看着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肯定误会敬略了,他真的很……很……在意你!所以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很在意我,那你呢?你在意我么?”我看着敬武的眼睛。 多多收藏,多多留言啊!谢谢各位了~~~ 四十三 一颗心装不下第二个人 “我是你三哥,你是我弟妹,仅此而已。”敬武躲开我的目光。 “知道了,对不起,原来我会错意了,一直以来我都在自欺欺人。”我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我的心很疼很疼,我不愿意在为这些无谓的人流眼泪,我要躲起来舔拭我的伤口。 “你也回去吧,我自己走走,一会儿就回去。” “不行,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有野兽么?” “可能会有坏人。” “坏人,什么样的人叫坏人?再坏的人我也见识过了,还能有什么坏人?普通的坏人只能伤我身,可有的坏人却可以伤我心,一个人没有了心,身上的伤又算得了什么?” 出了齐府的大门,我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去爹那里,太远而且也没有地方住,我可不想在我心已经受伤的同时,身体还要受折磨,做人可要善待自己,呵呵。摸摸身上,没有带足够的银两,自己的客栈应该是我目前最好的去处吧。 已进深夜,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默默地走在路上,听见敬武跟在我身后,我知道即使我把他赶走,他也可以不让我现继续跟着我,所以我走我的,他跟他的。 “少奶奶?这么晚您——”值夜的小石头看见狼狈的我吓了一跳。 “老孙呢?” “在里面算帐呢,我去给您叫去,您先坐会儿,喝杯热茶”这时他回头看见站在门外的敬武,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跑进去叫掌柜了。 “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老孙来不及穿上棉袍就跑出来。 “还有空房么?” “一间都没有了。”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我女儿和老婆回老家去了,您要不嫌弃先住我女儿的房间吧。” “好!告诉伙计,谁来也不见!” 疲惫的躺在床上,好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可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房顶,脑子里异常清晰,好吧,是该好好想清楚了。 我对敬略是什么样的感情?肯定不是爱,不然为什么看到那一幕我只是生气却一点都难过呢。对于他只是尽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把他看成是属于我的一件物品,既然是我的,我就不允许别人碰,也不允许他自己对我有二心,我想这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吧。 对敬武呢,我手抚着胸口,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就会疼,尽管刚才他已经把我的心敲碎,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地想他,因为我爱他,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我恨我自己,刚才如果不问出口,我永远可以幸福的生活在我的假相里。 今后呢,我要怎么生活?我和老太太的契约里可没有半路毁约这一说,那么我现在只有这家客栈的分号,不管怎么做,做什么都脱离不了齐家。我没有足够的资本远走高飞,除了少许的银票和一张地契外,我一无所有。 还有我那神医爹,他一定会跟我一起走,可是他是那种逍遥惯了的人,如果我强迫他跟我生活在一起,他恐怕很快就闷死了,那样还不如让他自由自在生活的好。 思来想去,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少奶奶,少奶奶!”老孙在外边敲着门,我不想说话,也不想动,更不想见任何人。 “月儿,开开门好么,你听我跟你解释——” “少奶奶,您就让少爷进去吧,少爷一整夜都没合眼,这样下去身体哪受得了?”柳儿哭着说。 “月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出来打我骂我都行,只是你别这样不理我好么?”敬略敲敲门轻声地说。 “乖女儿,快开门吧,要不我还得费力气给他看病。”竟然连老爹都被叫来了。 “你们回去吧,我不想开门也不想听什么解释。” “月儿,你开开门,只要让我看看你我就走。”敬略的声音透着疲惫。 和他相处了几个月,谈不上日久生情,可我的确做不到对他的恳求无动于衷,我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了么,可以走了!” 嘭!不给他任何机会,门已经在他面前关上。 “好吧,你自己小心,我明天再来看你。”听到了门口脚步声,直到他走了,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空落。 镜子前,凝视着自己,一个人一颗心,里面太满装不下第二个人,可我在那个人心里么?如果不在,我宁愿自己这颗心只装自己,心乱如麻,看见前边的水盆,把脸扎在盆里,帮助自己理清头绪。 ———— 谢谢大家的支持,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啊,鞠躬,下场~~~ 四十四 给刘林安排工作 走,想了半天还是走!可不是现在,以目前的这个状况,恐怕出不了京城就被抓回去了,所以,我要等待时机。 和老孙打了招呼,走到麻辣诱惑,一股熟悉的辣椒香飘进了鼻子,肚子狼嚎般地叫了起来,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二十四小时滴米未进了,门口号的伙计看见我大嘴一咧,还未打招呼就听旁边的一个客人大喊起来“姑娘,排队!排队!我们都等半天了!” 我一笑转身进去,伙计忙说,“这是我们老板娘!” 刘林眼尖跑过来“小姐,我听说——” “给我加张桌子,我好饿,李驹在厨房么,让他给我抄两个菜” “好的,到后院吧,后边清静。” “忙完了,去找辆马车,我要去绸缎庄” 刘林点头转身走了。 李驹的手艺在赵师傅的指导下突飞猛进,如果不是我嘴叼,恐怕也会误以为是赵师傅的杰作。 人是铁饭是钢,吃饱喝足,连心情也好了,趁着等刘林的功夫看了看账,短短两个月竟然有这么多进帐,大龙建议开分号,如果我没有出走的打算,这倒是不坏的建议,可是我走了,敬略能不能应付更多的生意呢,那个臭小子,哼,亏我还处处为他着想,还是让大龙等等,毕竟这两个月很多人图一时新鲜,过了这阵子,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火。 坐在车上,刘林几次想开口都忍住了,我来到这里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他们两兄弟,对我一个孤身女子来说,他们无疑成了我的左右手,虽然刚开始有些不愉快,可自从我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他们两个便认定我对他们有再造之恩,一直对我恭敬有加,言听计从,时时的流露出关怀之色,有时我真的感觉和他们俩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刘林,你在这干得好么?” “好,谢谢小姐,现在我和我娘吃得饱穿得暖,每月还有些富裕,这一切都是托小姐的福。”刘林真诚地说。 “我给你换个差事吧,李驹在厨房学徒,已经学了不少东西,我让你在前边招呼客人,是看你有这方面的天份,你应该做些和人打交道的事。” “全听小姐安排。” “以后留在绸缎庄和蔡掌柜学吧,但我要你两个月内必须把里外的事情全都掌握。” “小姐放心,我一定尽力。” “还有,注意隔壁街二少爷的绸缎庄,哪些大户人家常去,都买些什么。” “明白,一定做到,您还有什么吩咐。” “打听着三少爷和四少爷在外地有哪些分号,这个不着急,别让他们看出来。” “好!” “打听这城里最红的青楼,幕后老板都是谁。” “这,我们穷人对这个可不熟。”刘林面露难色。 我一笑,“你有办法的。” 刘林苦笑着点头。 蔡掌柜一看我来马上跑出来“少奶奶,昨天刚来过,是有什么吩咐?” “给你带来一个帮手,你要多教他,有些是你不方便出面的,就交待他办。” “是,是!”看老蔡脸色有点不自然。 “放心,不会抢你饭碗的,两个月后他就走。” 老蔡尴尬的笑笑。 “我要他随着帮我办些事,银两从账面上出,单记一本帐,过后我会给你补上。你要想做的大,就要和刘林配合,明白么?” “少奶奶请放心,这个我懂的。” “好,这几天我不在府里,有事等我来了再说。”从里面找了些换洗的衣物让刘林送我回客栈。 ———— 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