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隋唐》 医治隋唐 第 1 部分阅读 《医治隋唐》 关于药方…… 有些书友发来短信讨药方,可是我说,也不是我说,我什么都不是。是很多名医多说过,大体就是这个意思,我用我自己的话写出来。 一病症状相似,可能成因相去千里,比如说失眠,有白天工作压力大,心烦失眠,晚上睡不着,白天迷迷糊糊。有惊吓失眠,走着走着,旁边突然放了挂鞭,也睡不着。还有就是得病了失眠,压力大不是病,静坐即可,惊吓过度,我在文章里写有个鸡子黄莲阿胶汤,这个方子可以治疗惊吓这种,别的可就治不了。至于是真的病导致的失眠,千奇百怪,光怪陆离,万万不能一方到底。流下方子,很容易害到人家。 再比如感冒,这两天热了,有人受不了热了,吹空调,冷风进去了。这是伤寒而得的病;在冬天穿着大棉袄,外面挺冷,里面捂了一身的火,感冒了,这是温热引起的。症状虽然有些不同,但在平常人眼里,都是感冒。所以,并不是夏天用麻黄汤治感冒就对,葛根汤用下夏天就不对。 道法术器,道,方向的意思,这个方向不对,什么都是枉然,什么拍经敲脉,做什么姿势运动,都是无用功,而且最要命的是,南辕北辙,方向错了,往青岛走干到了吐鲁番。做那些东西,要在道的指引下,否者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了。 所以就不要问治病的方子了,不给不好,给了更不好……………… 前文所讲的寅时睡不着,的确是严重的病,两三年一直这样的话,很容易肺癌,如果有这个类似的,子时,丑时,睡不着,应该去大夫那里检查一下。 每天刷牙时,看一看自己的舌头下面,的确有些意义的。 五禽戏,太极拳,八段锦之类,若无明师指点,还是不要瞎练,练岔了反而不美。 以后我会增加养生的内容,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好好的把他们融入到小说中,让大家知道一些养生的方向,方向对了,才不会南辕北辙。若书中为了情节需要,而杜撰出的错误思想,我会开单章说明的。 第一章天才的陨落 两岁识字,熟诵三字经,百家姓。四岁加减乘除,一元一次方程已经没有难度。六岁高中课程已经自学完毕,考入全国最高学府,十二岁发表《科学》《自然》文章十三篇,被誉为天底下最聪明的人,这个人就是黄迪。著名黑洞研究者霍金,称其在物理学上的造诣已远远超过爱因斯坦。 十五岁天才少年黄迪突然在博客留言到:世界万物的组成,在科技的眼中是电子质子,但是他们和他们的下一层次——微子,这些的无规律运动,使得科技已经走到尽头。科学不能从微观上继续下去……我将继续寻找未来的路。 全世界哗然,按照黄迪的理论,这些化学生物物理专家,各个研究员只是在混饭吃,以后根本不可能再研究出什么,就连最轰动的人类基因图谱也是骗人的把戏,就如同人类排放的二氧化碳是微生物排放的几十分之一,根本不可能使全球变暖,一切只是骗局。 经过全球所有顶尖科学家的讨论,证实黄迪的道理是无稽之谈。沸沸扬扬的世界才慢慢平静。 又过了三年,三年没有更新的博客又一次更新,黄迪只写了一句话:我好蠢。 全球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世界第一聪明的人大骂自己蠢,黄迪若是蠢,那我们这些人还有活路吗。 首都最著名医院的特护病房中,黄迪睡躺在柔软的病床上,身上大大小小插着不下二十根管子。有的输营养,有的监测黄迪的身体状况。 病床的旁边有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他们都有一个极大的共同点——双目炯炯有神,一双眼仿佛看穿世间万物。而这几对眸子正在仔细的查黄迪的气色,这几位都是全国首屈一指的中医,早已经脱离了切脉的层次,都达到了望而知之的地步。 几个人观看了许久。几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缓缓摇了摇头。五脏据衰,根本吸收不了任何营养,前后阴大开,留不住任何元气。经脉萎缩,已然油尽灯枯,偏偏这盏灯还在大风中。如何能不灭!! 曾经治疗癌症数百起,治疗白血病从未失手,糖尿病一剂痊愈的徐老先生,走到床前唤醒黄迪,沉默半晌说道:“孩子,你透支的太过了,今天是冬至,天地至阴之时。我估计你活不过今日子时了,你准备准备吧。老师们无能,救得了万人,可偏偏救不了自己的徒儿。” 对于心里承受差的,并且有希望好转的,可以隐瞒病情,但是这孩子只有几个时辰可活,再隐瞒不但毫无疑义,而且剥夺了病人的权利。 黄迪听到这个消息,撇撇嘴,然后突然欢呼道:“哦,我要和阎老五打麻将去喽,一亿飘十亿的。几位老师,你们可得多寄钱给我,我还得和判官去玩斗地主呢。” 旁边的李老先生说道:“哎,这就对了,生死吗,司命之所属,不管咱们的事,你这性子我喜欢,不要怕,到时候我一天给你烧一百亿,肯定让你够花。” 黄迪嘻嘻笑了笑,看见几位老中医要走,急忙说道:“几位老师请留步,你们在等一等,我刚才在睡梦中,突然有些感悟,古人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看看我能不能想明白,万一我想通了。也算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贡献。你们先不要走,决战到天亮啊。” 几位中医闻言心中暗叹,此子善良如此,老天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何必这么早将其收回。 几位泰斗或坐或站,已经悄然入定,不发出一点声音,绝不打扰黄迪思考。他们都深知这个孩子的恐怖之处,若是真的思考出什么,那真的是功德无量。 时间一刻一刻的走过,黄迪双眼时睁时眯,散发着慧的光芒,嘴中断断续续突出一两个字,从巫,雨,口,到阴阳表里虚实寒热,再到五运六气,形意,五禽。甚至连赤壁,诸葛也曾说过。 太阳已经西下很久,虽然病房中并没有点灯,无法看钟表。但是几位老先生都是敏感之人,感受得到天地间气息的变化,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各自睁开眼睛,看见黄迪还没有思考完毕,各自惋惜的叹了口气。 “伤寒”“温病”黄迪嘴中又说出四个字,而后又是一阵沉默。天地间的阳气越来越少,时间已到子时,正向着阴气最重的子时正中悄然走去。黄迪还是没有醒来,而他已经气若游丝,瞳孔放大。 距离子时正中还有大约半刻的时候,几位老先生终于听到黄迪的声音,虚弱而苍老的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阴阳的比例不是一比一,她不是固定的,是变的。伤寒温病各顾一家,他们都对也都错了。假若再给我几年,即便比不得扁鹊,也能达到张仲景啊,苍天在上,前十几年浪费了多少时间……我干啊,谁能救救我。” 心神已走掉的黄迪,再也无法维持原来的从容,变回了彻彻底底畏惧死亡的普通人。 一代天才,五项诺贝尔奖获得者,一共发表论文二百五十一篇,享受国务院津贴的中科院处长,各种光环包裹下的黄迪死去。 护士通过仪器发现黄迪生命体征已经失去,抬头记住时间,正是午夜11。30。经过时差运算,正是子时正中。 黄迪的话宛若春雷般不断在几位老中医的耳边回想,这些即便给国家领导人看病时也谈笑风生面不改色的泰斗,忍不住脸色巨变,他们各自都是中医界的领军人物,但已经卡在这个层次上许久了,所差的仅仅是一层窗户纸,黄迪呕心沥血的言论正是一把尖刀,轻而易举的捅破了障碍,让这些泰斗居然有一种许久没有体会得到的感觉——茅舍顿开。 安葬黄迪之后,几位中医走出清修之地,再踏红尘。著书立作,广收弟子。全国上下掀起一片中医热潮,并责令国家,完善中医考核制度,去除各地浑水摸鱼之辈,经过一次大改革,中医的神奇终于再次展现在世人面前,国家慢慢去除西医,改用廉价无数倍的中草药,各级各地分派学员,守护一方黎民,国家摆脱了沉重的医疗负担,而西方国家,还在漩涡里挣扎。 华夏虽然gdp有所下降,但是人均寿命,全国的气氛,活跃度大为高涨。全国上下无一人再受疾病干扰,全部尽其天年,有些懂得养生之法的,活到百五不成问题,整个国家一派繁荣。 黄迪死后五年,国家终于赶超西方国家,成为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而原先的超级大国,由于西药没有治好任何一种病,就连使用了几十年的阿司匹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每年几百亿美元的投入,终于使这个曾经的庞然大物,轰然倒下。 全世界的中心变为华夏,这让国家元首加倍感谢曾经的几位中医大师。在前去拜访的过程中,几位大师,带着国家元首来到安葬黄迪的地方,指着墓碑,徐老说道:“若是无他的醍醐灌顶,我们今天已经步入美国的后尘,最应得到感谢的是他。这个善良的孩子。” 在场的所有人鞠躬行礼,良久…… 第二章瘟疫肆虐母染病 黄迪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正无力的躺在床上,额头上顶着湿毛巾,冰冰凉凉的,但还是感到全身还有些发烧,浑身的肌肉紧绷绷的酸痛。微微转动身子,粗糙的褥子有些刮人。黄迪这才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不是特护病房,身上没有那些华而不实的仪器,只是盖着一床薄被,上面居然还有手工绣的大红牡丹。只是牡丹稍微陈旧,线有些破损。 墙壁也不再是雪白的刮大白,而是灰土墙,就连窗户也不是明亮的玻璃,而是白纸糊的,像极了古时的窗棂,但看纸的颜色,却偏偏给杜仲一种是新糊的感觉。 地上摆放着掉了漆的红色桌子和板凳,门板上还悬挂着已经干枯的艾蒿。 难道这里是某个神奇中医的隐居之地?是他又将自己从阎老五手里抢回来了?不可能,黄迪马上又否定了,徐老已经判定了自己的死期,自己不可能在活过来的。这到底是哪? 胡思乱想之间,门上的艾蒿摇动,一位年迈的妇人穿着粗布麻衣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液走了进来,看到黄迪居然坐起来,兴奋的喊道:“哎呀,我的仲儿,你可醒了,看来这服药真有效,快,把这碗药也喝了。” 黄迪看见妇人,刚想问问这里是哪?突然精神一阵恍惚,一大股陌生的记忆涌入黄迪的脑海,与原来的记忆水**融:现在年代是大隋,隋炀帝杨广是九五之尊,自己叫杜仲,是扬州城最大的青楼《嫣然阁》的一个跑堂,眼前的夫人是自己母亲大人,含辛茹苦的养活自己。青楼有个小丫鬟小桃红对自己很好……一团团记忆涌入,刺激的黄迪痛苦的大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昏迷的杜仲感到嘴里一阵苦涩,温热的药液滑入喉咙,药物的残渣像毛绒绒的小钩子勾动杜仲的嗓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杜仲感觉两滴滚烫的液体落在脸上,忍不住睁开眼睛。母亲正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心疼的看着杜仲,母爱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感情,杜仲深切地感到,若是可以,母亲一定会替自己承担这份病痛。从未体验过母爱的杜仲,心底里泛起一股热流。眼睛感到一阵酸涩,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仲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感谢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一命啊。仲儿,把药喝了,喝了你的病就好了。醒了就好啊,醒了就好啊。” 听着母亲有些语无伦次的言语,杜仲情不自禁心酸的喊道:“娘。” 将剩下的药喝掉,杜仲忍不住苦的一咧嘴,这药也太难喝了。不过杜仲还是敏锐的察觉这药里的成份。黄连、陈皮、熟地黄、板蓝根,大青叶等等一些滋阴清热的药物。这服药确实有清热解表的功效,但是对身体的伤害却也极大,它只排毒,没有补益,会耗干肺的津液,到时候就会呼吸衰弱而死啊。 杜仲可以肯定,这些药治不了自己身上的病,还会有些副作用,但是为了让母亲安心,杜仲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在前世的最后几年中,杜仲几乎一直在研究中医静坐站桩,还有各种古典文化。因此辨认药物不在话下,否则也不会产生那么精妙的言论,给后世的华夏造福。至于西方人为的科技已经完全抛弃。人为为伪,不是自然之道。 杜仲早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得了一种病,症状很像前世的甲流感,低烧不退,肌肉酸痛,头痛,咽喉痛,想到甲流感,杜仲不禁想起它恐怖的传染性,不禁担心的想起母亲,母亲日夜照料自己,会不会被传染到,甲流感虽然被称为最唬人的病毒,但同样也有其霸道的一面,若是引发并发症,可就有生命危险了。何况这次瘟疫还不一定是甲流,要是非典那种高致命性,那事情就大条了。 自己刚一穿越就赶上大瘟疫,真是倒霉透顶,瘟疫在这时绝对是死亡的代名词,这不是你有钱就能治疗的,尤其是杜仲也没有钱。 自己的身份居然是一间青楼的伙计,没错,就是妓院的跑堂的,这边要为小姐们服务,那边也要迎合来逛的嫖客。 想到以前自己身份的尊贵,那时随便一开口,就有几百万的经费拨下来,哪能像现在,穷的叮当乱响。杜仲有一种强烈的落差感。想不到自己堂堂中科院组长,居然沦落到跑堂的。杜仲一声叹息。 母亲见到杜仲听话的喝了药,心情好了许多,笑道:“这次瘟疫来的可够快的,没怎么听到消息,直接就闯到咱们扬州了。许多人昏迷了就再也没能醒过来,还好我儿福大命大,挺过来了。据他们说,醒过来的以后就再也不会得瘟疫了。” 杜仲想起抗体两个字,不过心里却有些担心,事实上,母亲的亲儿子没有挺过去,一缕芳魂不知道去哪里投胎了。自己穿越时空和他的记忆融合,身上还是没有抗体,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次得病。 母亲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累了,将散落的头发扶到而后,对杜仲说道:“仲儿,你好好休息,别听娘在这唠叨,娘出去了啊。” 走之前又压压被角,这才端着药碗恋恋不舍的关上门。 见到母亲离开,杜仲并没有睡下,自己还身患重病,再睡没准就真死过去了。掀开被子走到床前,丁字步站立,面南背北,双手敷在肚脐上,静静的站起桩来。站桩是很好的一种自疗手段,当你感觉身体不适的时候,打一趟五禽戏,站会桩,身上出些汗,病邪随之也就出来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杜仲终于感到一股热气从自己的胸肩上升起,猛地冲到脸上,热气冲开邪气的阻碍,瞬间杜仲感到自己的毛孔炸开,憋了许久的汗液夺门而出。带走大量热邪。 烧一下子退了一大半,让杜仲舒爽无比。 这只是站桩的初级阶段,杜仲继续心神下潜,灵台一片空灵,胡思杂念虽多,刚刚一闪现马上又被破去。不能影响杜仲的心神。 又过了一小会,内脏一阵颤动,浊气顺着内府一路向下,杜仲连排了二十几个臭屁,放屁说明至少胃肠在蠕动,恢复了运化的功能。病已经好了接近一半。 此时的杜仲已经满头大汗,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急切的敲门声,杜仲擦了把汗,打开房门,门外站的是小丫鬟小桃红,小桃红焦急的说道:“杜仲,你娘她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杜仲听到噩耗,不禁血往上涌,脸上赤红一片。自己刚有一个母亲,万万不能让她有事。吼道:“在哪?” “就在冰心姐姐屋里,她们聊着聊着,我伯母她就晕倒了。” 杜仲冲进冰心的房子里。进门就喊道:“娘,娘,你怎么了。” 里屋门帘一挑,冰心探出头对杜仲说道:“她在这里。” 杜仲进入里屋,发现母亲牙关紧咬,脸上惨白一片。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杜仲还达不到徐老等人的境界,还不能望而知之,只好握住母亲的手腕,切起脉来。 身后的冰心疑惑的看着切脉的杜仲,据她了解,杜仲不会看病啊。这会怎么还切脉。正在疑惑的时候,扬州城的黄皮郎中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大呼小叫道:“是哪位病了啊,在哪啊。” 冰心出门迎接,黄皮郎中没有半点急切的意思,反而眼睛眯起一条缝,贪婪的打量眼前的冰心。说道:“姑娘,我看你气血阴虚,应该注意保养啊,要不要我给你开几服药,调理调理。若是冰心姑娘怕苦,按摩按摩也可以啊。” 冰心眼中闪过一丝恶心,冰冷冷的说道:“病人在里屋,治好了,银子不会少。” 黄皮郎中嘿嘿说道:“黄某怎是那种贪图银钱之辈,在下今日分文不取。原意为冰心姑娘效劳,我黄三三生有幸,估计我黄三是第一个进入冰心姑娘的内室了,冰心姑娘真是对我不薄。” 冰心一撇嘴,没答话,黄皮郎中讨了个无趣。只好走进内室。却发现杜仲正在给病人切脉,有人抢自己饭碗,不由老脸发红,怒道:“你是哪位,我在扬州城里怎么没看过你。你可有行医的文凭?” 杜仲已经确定母亲也被瘟疫传染,但现在还无性命之忧,但若是耽搁的话,就不好说了。听到黄皮郎中与冰心的对话,早已经怒气冲天,这狗屁医生和前世的一样,不好好看病,就他妈会要好处,这次居然还打起女人的注意了。 听到黄皮郎中的问话。杜仲还没说话。只听冰心在后面说道:“要你看,你便看,啰嗦什么。” 黄皮郎中马上媚笑道:“是是。冰心姑娘放心,我一定好好诊治。” 黄皮郎中切了切脉,脑袋直晃,皱着眉叹道:“三秋察知得无恙,久病逢之却可惊。这个病人得病很严重啊,她体内已经淤积了大量的邪气。普通的药物已经不能治疗,若是使用我的独门偏方,还有三成机会。难啊难”这次黄皮郎中道没说谎,杜仲母亲的病在这个年代来讲,基本已经无药可医,劳损过度,病邪入脏。哪还有救,黄皮郎中的独门配方是他祖上留下来的一份治疗瘟疫的。可是药方治疗的病情和这次有所不同,因此说有三成机会。 黄皮郎中斜眼看了一眼杜仲,又偷偷观察冰心的表情,发现二人脸色都没有变化,不由的觉得有些受伤。 一般这个时候,病人的家属早就哭着喊着求自己了。为什么这二位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黄皮郎中暗叫奇怪,但也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这个病人现在很危险啊,你们?” 冰心干脆的说道:“多少银两?” 黄皮郎中见有人答话,心中疑惑放下,慢悠悠的说道:“我这服药,可不是普通的药,里面有十二位名贵中药组成,暗和地支之数……” 杜仲一脚揣在黄皮郎中的屁股上,道:“我娘的病不用你治,你给我滚。” 杜仲是善良,但是最讨厌的是这种不救人的大夫,在这里坑蒙拐骗,我娘都昏迷不醒了,还有心和别人讨价还价。医者父母心,杜仲的师父们为受艺之前,多次教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的念头也会通达,达到心神安定的效果。 黄皮郎中何时受过这等待遇,尤其是这种瘟疫肆虐的年代,大夫的地位已经直逼官府大老爷。若不是听说是冰心姑娘请自己过去看病,黄皮郎中才不会亲自出门呢。 现在居然有刁民踹自己。他还真不要他妈命了。当下脸色阴沉似水,喝骂道:“臭小子,怎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杜仲前世被朋友戏称——白嘴红牙小钢炮,并非浪得虚名,和人对骂,对方无不吐血染牙。听见黄皮郎中叫号,杜仲道:“这位大哥,你活得不容易,你看看你这张黄脸,一看就知道脾胃失调,这一口牙,参差不齐而且相去甚远,你这脖子,松松垮垮的,一瞧就是肝气弱了,你自己还是大夫,可是自己还没弄明白,怎么给人治病啊,你再不滚,我一脚一脚踹你出去。 若是平时,黄皮郎中早和杜仲干起来了,今天冰心在旁边,黄皮郎中努力保持自己优雅的姿态,伸长二尺多长的脖子,怒极反笑道:“嘿嘿,好,好,年轻人,脾气不要太火爆,以后你会后悔的。这扬州城除了我之外,要是还有人能治你娘的病,我就不姓黄。冰心姑娘,不是我不治疗,只是有人阻拦,告辞。” 说罢,黄皮郎中一摇三晃的走了。冰心本想阻拦,但是看见杜仲气定神闲的模样,又联想起刚才的切脉。冰心没有挽留黄皮郎中。 黄皮郎中正在心里数数呢,一二三,不对不对,数快了。一、二、三。一……二……三。黄皮郎中已经走到门前,终于等到冰心的话“不送了,黄郎中走好。” 黄皮郎中差点吐血。咬咬牙,走了出去。心里暗骂,臭小子,都是你捣乱,你等着,你就八抬大轿去求我,我也不会给你娘开一服药。 第三章美好的喂药方法 第三章美好的喂药方法 冰心等到黄皮郎中走远,无可奈何的坐在椅子上,对杜仲说道:“今天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咱们多给她点钱不就完了吗。你一脚把他踢跑了,你痛快了,伯母怎么办?” 远近闻名的冷仙子说出这么一大段话,让杜仲有些惊讶,不过自信的说道:“我娘的病我知道,我能治好。”顺嘴说道:“我的地盘我做主。” 冰心怀疑的看着杜仲,心道,这不是我的屋子吗,哪里是你的地盘了。嘴上还是问道:“你什么时候懂得看病了,你需要什么药,写个药方,我叫小桃红去买。” 杜仲踱了几步,说道:“也好。”杜仲提起笔,刷刷点点,笔走龙蛇,写了几位药。递给冰心。接着说道:“我还需要几味药引,若是没有药引,恐怕治疗效果不好,我自己去采药。我这就把娘抬回去,你的丫鬟呢,帮我搭把手,我回去拿钱。” 冰心接过药方,闻言一愣,疑惑的问道:“抬回去干什么,你去采药谁照顾伯母,放我这我和小桃红都可以照看。还有,你快去采药吧,药钱我先垫上,等你有了再还我。” 杜仲感激的点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了,刚才只是觉得有些麻烦姑娘了。”杜仲想起来自己的药钱还是母亲管冰心借的。哪里还有钱买药,真是多亏了冰心。 冰心看到杜仲写的药方,君臣佐使,药的配合她不懂,但是这字却写得极佳,飘逸灵动,眼中闪过惊奇的光芒,不过转回身,没有说话,去照看杜仲他娘了。 杜仲一撇嘴,这妞也太冷了,刚才还以为她变了,这不,原形毕露了。 杜仲摇着头走出屋门,差点撞到一个人,侧身躲过后,才发现那个人居然是鸨母,也就是整个青楼的老板。鸨母也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杜仲后,忍不住骂道:“你瞎了,没看到老娘过来吗,你老母病了,你不好好照顾,还把郎中打跑了,你他妈想害死你老母啊。” 杜仲被一阵臭骂,十分不爽,但是这老娘们是自己的衣食总管,可得罪不得。可总有一天老子肯定骂回来。指着你丫鼻子骂回来。 杜仲不卑不亢的说道:“是刘姐啊,我正准备找您呢,我要上山采药。想找你请个假……” 杜仲还没说完,鸨母怒道:“好小子,你病刚好,又想旷工,告诉你,要不是你老母求我,我早把你这倒霉孩子扔出去了。你要干什么,要去采药,你别告诉我你会配药方,会辨认药材,你要会这些老母猪都会上树找汉子。”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曾经藐视天下的杜仲,傲然道:“刘姐,我的病还没好,现在还算是病假,不算旷工。还有你不用不相信我,我告诉你,老母猪上树我不知道,但是你说那些辨药采药还难不倒我。”说完话,杜仲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鸨母后面喊道:“倒霉孩子,上山采药被蛇咬死吧,记住早点回来,要不然我扣你两天工钱。” 杜仲在后院中背了一个箩筐,挑了一把顺手的镰刀。急匆匆的走出扬州城,路上行人零星那么几个,见到有人过来,急忙躲得远远的,深恐瘟疫的传染。 杜仲暗自好笑,贪财的鸨母,不知道这两天要多上火,没有客人来,反而要养活一大家子人,鸨母要心疼了,杜仲走了大约二里路,来到旁边一座小山上。 初秋天气,暑气刚消,山上还没有退绿,到处郁郁葱葱,但秋风轻吹还是有几片薄叶刮到地上。 秋天菊花盛开,梧桐叶落,枫叶变红,杜仲要找的三味药引便是这三样。菊花引发娘身体的生气,梧桐降体内的邪气,让邪气和梧桐树叶一样落下来。而变红的枫叶,却是变化之道,取中守庸,平衡阴阳。 很容易的找到了这三味药引,杜仲高兴的准备原路下山,母亲还在昏迷当中,早点回去成功的希望也就越大。 走了将近一半路程,杜仲看见路旁似乎有一人影,走近了,确实是一个人倒在路旁,一动不动,身下的杂草被压倒一大片,看来此人再晕倒之前还有过一番挣扎。 杜仲想起自己前世得病时的无助,不由得同情心大起,走到近前,一个高高挑挑的女子,全身上下绫罗绸缎,一片富贵。 只是现在女子的脸上一片黑青,腿上的裤子估计是他自己撕开,漏出两个冒黑血水的咬孔。原本圆润的腿也显得有些肿涨。 杜仲上山的时候也走的这条路,当时身后一个人影都没,估计这人被咬的时间不长,还有救。救这名女子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耽误不了母亲的病情。 蛇出没的地方一般据它的巢穴不远,杜仲仔细搜索了一会,终于在一片不起眼的地方找到几叶小花,淡黄色的花瓣,纤细的花茎,任谁都会误以为是不知名的野花。但杜仲却知道,这种花却伴毒蛇而生,无毒蛇不活,本身更是有强烈解蛇毒的功效。 杜仲将几朵小花采下,回到原地,蛇毒蔓延的更加厉害了,幸好女子在昏迷之前将膝盖处的衣服紧紧抓住,导致血液流通不是很通畅,蛇毒才没有闯进内府。 杜仲将小花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说也奇怪,小花被嚼嚼之后,纤维慢慢减少,最后基本完全消失,小花已经全变成液体。 杜仲小心的吐出一半液体,仔细的涂抹在小腿处的伤口上,不消片刻,黑血水颜色变淡,流出的变成了正常的暗红色血液。 这药应该是外敷拔毒,内服祛毒,可杜仲看见女子紧咬的牙关,不禁有些犯难,嘴里的半份药液怎么才能让女子服下去。难道真的要……不能再耽误了,耽误的时间久了,母亲的病怎么办,想到此处,杜仲俯下身子,右手轻捏女子的腮部,女子吃痛,不由得哼了一声,嘴也慢慢张开,趁此机会,杜仲一张大嘴轻轻覆盖在女子的小口上面,缓缓的将药液渡了过去。 不曾想女子刚才只是惊吓过度,被杜仲掐了一把,已经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男子趴在自己面前,嘴也被堵住,同时一股股腥臭的液体流入口中,女子羞怒交加,一口咬在杜仲的嘴唇上。 杜仲疼的直咧嘴,嘴一咧伤口更加疼了起来,捂着嘴怒道:“你疯了,乱咬什么。” 女子坐起来,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只是想到这个人肯定是爹爹经常说的劫匪,没想到今天真的被自己碰到了,后悔已经来不急,估计今天要被这个人渣侮辱,侮辱我我也不能叫你好过,两只手在地上猛划拉,终于找到两块石头,紧紧捏在手里,心里有了底气,说道:“你个人渣,你要对我做什么,还怪我咬你。看我拿石头打爆你的头。” 女子惊怒之际也没什么力气,不过石头砸在杜仲头上还是砸了一个包。杜仲很郁闷,救个人本来挺好的一件事,为什么到自己头上,不以身相许报恩也就算了,还挨了一顿揍,算了,哥们我惹不起,我躲得起,不和这疯女人一般见识,什么玩意。 杜仲头也没回下了山,后面的女子看到流氓居然被自己打走了,不禁高兴的跳起来,想到:流氓也不过如此吗,哪有爹爹说的那样凶残,爹爹果然是骗我,不过这家伙抢走了我的初吻就想这么走了?这可不行,难道让我爹收拾他,不行不行,告诉爹爹就不好玩了,我要自己收拾他。咦,我怎么能站起来了。我不是被蛇咬了吗? 女子弯腰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凝固,上面有一抹草绿。难道是那个流氓救了自己,世上还有那么好心的流氓,真是有趣极了,这下有得玩了。看本姑娘玩不死你个口臭的流氓。 第四章 药到病除鸨母惊 第四章药到病除鸨母惊 杜仲回到青楼,冰心和小桃红早就将药准备好了,就等着杜仲回来了。 小桃红嘟起小嘴,道:“杜仲,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咦,你的嘴怎么了,还有你的头。” 杜仲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臭事说出去,只好编了慌,挠挠头道:“刚才采药的时候跌了一跤,嘴划破了,头也撞了个大包。 冰心看了一眼杜仲,又瞧瞧伤口,神情有些疑惑,杜仲见势不妙,这个冰心真是聪明绝顶,察言观色的本领到了极致,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成为嫣然阁中的荷花,清倌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容貌固然重要,没有些自保之道,估计早被人用了强。 看到冰心怀疑的目光,杜仲赶紧岔开话题,道:“我娘还好吧,药准备好了吗,我要炼药了。” 小桃红可对杜仲的话深信不疑,看伤口并无大碍,主子冰心又在身旁,有些关心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说道:“伯母还好,只是有些发烧。药材都准备好了,你怎么不小心些。” 杜仲听到娘有些发烧,虽然这些都是正常瘟疫的症状,还是有些担心,不禁埋怨自己救了那个疯子。 抓起药包,进了柴房。青楼这么大,柴房也不只一个,这个柴房正是杜仲的母亲给下人们做饭的地方,柴房也没做过几顿荤菜,加上母亲的勤劳打扫,整个柴房没有一点油腻,显得很清爽,灶下的草木灰都被收拾到土篮子里。 杜仲升起火,将瓦罐中加了半瓢水,点燃秸秆,蹲在灶台旁,看着火舌贪婪的舔食瓦罐,家里穷的叮当乱响,就连买药的钱也是冰心给垫上的,杜仲在心里感激这个丫头,只是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垃圾吧,靠女人养活,那是对自己侮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赚些钱,不让母亲受苦,不让母亲受一点苦。 瓦罐中水的沸腾声唤醒杜仲,杜仲急忙将一味味药按照顺序仔细的排列好,首先将菊花整支的放入瓦罐,菊花舒展的时候再加入主药,慢慢的灶台上的药越来越少,最后杜仲将梧桐叶放了进去,等到梧桐叶落入水中,杜仲马上将瓦罐中的药倒入早就准备好的碗中。枫叶早就在中间部分加了进去,整个过程,杜仲精神高度集中,每种药的顺序万万不能错,而且在什么时候加入什么药,药液什么颜色气味的时候,放药都是有讲究的。 杜仲满头大汗的倒掉药渣,杜仲小心翼翼的捧着药液来到冰心房里。 小桃红早就在窗户上看见杜仲了,蹦蹦跳跳的打开门,捂着鼻子说道:“你回来了,快进去,我最讨厌闻这中药味,闻着都苦。” 看见碗中的热气飘向自己,小桃红跳着躲开了,冰心在里屋喊道:“别闹了,快点进来。”不过语气有些无奈。 小桃红吓的一缩手,药气顺着鼻子吸入了小桃红的肺部,小桃红脸色古怪,偷偷捅咕杜仲,问道:“你的药不一样啊,怎么有些香香的。” 杜仲一心相救母亲,哪有心思搭理这好奇丫头。见到杜仲不理自己,小桃红生气的撅起嘴,在背后虚踢了一脚。不过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跟在后面要看个究竟。 冰心闻到药香也感到非常奇怪,不过以她的性子,根本不会问,只是帮助杜仲,将药给灌了下去。 杜仲直起腰,那么一大碗药,给一位昏迷的病人灌下去,不能说不费劲,三人都累得够呛。见到事情都忙完了,早就憋了很久的小桃红,终于问道:“杜仲,你的药为什么是香的,和我以前见过的所有药都不一样,甚至我都想喝两口。” 冰心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杜仲见到两位美女都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解答,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说道:“小桃红,你是不是有一种流口水的感觉?” 小桃红边点点头,边咽了一口口水,看到她配合的模样,杜仲大笑起来,就连冰心的嘴角也不免上翘。 小桃红圆鼓鼓的小脸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倔强的瞪着杜仲,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平时不管是游方术 医治隋唐 第 2 部分阅读 小桃红圆鼓鼓的小脸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倔强的瞪着杜仲,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平时不管是游方术士还是黄皮郎中开的药,隔老远都有苦味。闻到杜仲的药,自己居然会流口水。 杜仲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说道:“其实,这服药动了你们的心神,你们的身体内部会发出一股信息,这东西对我有好处,我应该喝掉它,这样你的口水就会不自然的流出来,甚至鼻子闻见它也是香的。” 小桃红受托香腮,接着问道:“什么是心神?照你那么说,那我闻到什么东西是香的,流口水,那就是对我有好处了吗?那我天天闻到肉都回流口水。” 杜仲道:“心神就是你身体内部的主宰,比如说你管不到心脏的跳动,但是心神在管,你控制不了脾胃的消化,心神可以。心神就是暗暗操控你的至高。” 杜仲又喝了一口水,翘着二郎腿接着说道:“至于你说的,闻到肉就流口水,这说明你身体真的需要它,若是不需要甚至有些过了,你闻到肉味会想吐。” “芳香醒脾,香料会对脾脏有些刺激,让你食欲大开。所以厨子做菜里都会放点香料,就是这个道理。只不过现在做得有些过了,厨子故意多放香料,刺激脾胃,让你多吃,这样鼻子闻到的香味就不是身体所需。” 冰心突然插口道:“你说的不错,我知道那些富人,平时山珍海味吃的多了,最后反而喜欢吃粗茶淡饭,是不是这个道理?” 杜仲竖起大拇指,道:“确实是这样,小姐你当真是冰雪聪明。其实还有许多心神的外在表现。比如……” 几人正相谈正欢,门外鸨母的媚笑声突然传来,道:“冰心啊,把杜仲他那老不死的娘抬走吧,万一传染你怎么办。” 鸨母推门进来,看见杜仲坐在那里喝着茶水,怡然自得的模样,那茶杯似乎是冰心平时喝茶用的,他们居然共用一杯。这些让鸨母目瞪口呆,冰心什么时候让男人进到内室了,而且还是用一个杯子。进入内室的也就是那个黄皮郎中了,不过没到一会就被赶出来了。据说是杜仲赶走的,鸨母可不信,杜仲软软弱弱的性子,他敢吗。 看见鸨母进来,小桃红好似见了猫的老鼠,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冰心身后。 杜仲听了鸨母的话,却有些生气,也有点担心。生气的是,关你什么事,你跑来瞎咋呼。担心的是,万一冰心真的病了,不要说鸨母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冰心眉毛渐渐竖起,站起身,声音冷的好似万年玄冰。道:“刘姐,不必了,你回去吧。” 鸨母又道:“哎呀,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关心自己,你想报恩也不用把自己至于险地啊,你这样我该多担心你啊。” 冰心道:“刘姐,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鸨母讪讪的没说话,不敢惹急了这位冰山美人,这个可是自己的摇钱树。不过看见杜仲还坐在那里。不由怒道:“你个倒霉孩子,你上山采到药了?怎么没被蛇咬死,记着点,你已经欠了我半个月的工钱了,不好好干活,下个月让你喝西北风。熊样吧,你能治好病?打死我也不信……” 鸨母这张全扬州城闻名的嘴,突然好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杜仲等人的身后。 第五章 发财的机会来了 第五章发财的机会来了 冰心疑惑的随着目光看了过去,天啊,杜仲的母亲黄氏,正坐起身来,看着大家。黄氏对鸨母说道:“刘姐啊,是不是我那不听话的儿子又惹你生气了,我回去就收拾他。冰心姑娘,这是你的房间吧,我这是怎么了。” 小桃红惊讶的捂住嘴巴,刚才还昏迷不醒,发着烧的病人,一会的工夫,已经醒来,看伯母的气色,好像没什么事了。这真是太神奇了。 鸨母终于反应过来,道:“你不用这样,你也算旷工一天,最近咱们楼生意不景气,旷工一天算两天。你跟我出来一下。”最后却是对杜仲说道。 大家深知鸨母贪财成性,每天恨不得能刮地三尺收刮金钱。不过叫杜仲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杜仲信步跟在鸨母身后,对母亲做了一个笑脸,让他放心。冰心扯出小桃红,小声道:“跟着,听听他们说什么。” 小桃红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不过还是跟了出去。 鸨母走到门外,转回身,凶巴巴的对杜仲说道:“你上山采的是什么药。居然矿工,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 杜仲看鸨母眼睛滴溜溜乱转,又想起平时的性格,心念电转明白了鸨母的心思,故作迷茫的说道:“没采什么药啊,就采了一些很普通的,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采药,咱们院的老母猪会上树了吗?” 鸨母略微尴尬,笑了笑,问道:“到底是什么” “菊花,梧桐叶,枫叶。” 鸨母满脸的不相信的问道:“就这三样?就只好了你娘的病?” 杜仲憨憨的中夹杂着戏虐,道:“当然不是了,小桃红帮我在药店店里买了不少。” “都有什么?” 杜仲将药名说了一遍,鸨母高兴的说道:“好小子,你这服药能治疗这次瘟疫对吗?” 杜仲看见鸨母得意的嘴脸,心里有些好笑,不过嘴上还是说道:“是啊,不过这服药只有我煮才有效果,别人煮不但估计没有效果, 鸨母奇怪的问道:“这是为什么,都是一服药,谁煮还不一样?杜仲小哥是不是瞧我是个妇道人家,就想欺负我呀。”说罢对杜仲泡了个媚眼,鸨母自信自己游戏风尘多年,对付这么一个刚长毛的小伙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杜仲看到鸨母的媚眼,有点眩晕的感觉,试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对不过二十的小伙子抛媚眼,小伙子一般是受不了的。 杜仲低着头不敢鸨母,解释道:“药下入的顺序,药下入的时间都很有讲究的,反正若不是我煮,我敢说,这药治不好病人。” 鸨母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杜仲看时候差不多了,憨憨的说道:“刘姐,你要药方干什么啊,你们家也没有得病的人啊,难道你是想为咱们全扬州城的病人看病?刘姐真是宅心仁厚,功德无量。要是这样的话,其实我可以帮你呀。” 鸨母疑惑的问道:“怎么帮?” 杜仲心里说道,你不就是为了赚一笔吗,正好老子也缺钱,借此机会狠狠赚那些达官显贵一笔,到时候哥不在这干了。开个药铺也能养活我和我娘了。谁还伺候你这头母驴。 嘴上笑道:“我帮你煮药,你去卖药,到时候把卖的钱分我点就行了。”杜仲拉住在旁边路过七八次的小桃红,接着说道:“到时候我估计你忙不过来,小桃红你带着吧,帮忙给你收收钱,算算账什么的。” 小桃红被逼出来,看见鸨母就没有了站在旁边旁听的胆量,只好假装路过。这会都能有七八次了。被杜仲拉住总算可以停下了。 鸨母到现在才明白,这杜仲小兔崽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这也想自己赚一笔啊,还派了个间谍到自己身边,下面估计就是利益分配了,自己可要谨慎了,不能在阴沟地翻了船。 杜仲心中嘿嘿冷笑,让你骂我,现在求到我了吧,看我不狠狠宰你一顿。 杜仲与鸨母各自心怀鬼胎,偶尔目光相遇,俱是羞涩一笑,然后立马分开目光。小桃红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总觉的今天这两人脑子有点不正常。 最后鸨母问道:“那要分你多少钱,我看你也出了不少力,还要煮药,给你一成怎么样。” 杜仲刚开始听了还挺高兴,这鸨母居然替自己说话,后面听到分自己一成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 杜仲岂肯将这便宜让给别人,当即说道:“小桃红,你说咱们俩去卖药怎么样?我煮药,你卖药,到时候咱们平分。” 小桃红傻乎乎的笑道:“好啊,好啊。” 鸨母急了,你们去卖了,那还有我什么事啊。知道这小兔崽子要讲价,没想到这小子来这么狠的。“先别急,杜仲小哥,你看这么些年,你们母子挺尽心尽力的,为咱们楼没少忙活,这样吧,给你三成,你们俩就不用出头了,外面世道多险啊。” 杜仲冷笑,这丫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刚才还要我赶出去呢,现在就说我尽心尽力了。不过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说道:“刘姐,我突然有点肚子疼,要不咱们以后再说吧。” 杜仲赌的就是鸨母肯定不肯错过这个良机,在拖几天,万一有哪个大夫能治瘟疫了,那还去哪赚钱啊。 果然鸨母脸色变了变,最后说道:“我没亏待你啊,杜仲,你在我这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这个价钱你还不满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唇枪与舌剑齐舞,口水和唾沫共飞。两人大战三百回合,最终杜仲看火候差不多了,道:“刘姐,我也知道你不易,管理着这么大个院子,我占三成,小桃红和冰心各占一成。你自己占五成。如何?” 鸨母气喘吁吁,暗道,好小子,还真他妈够劲,点点头,扬长而去。 所谓患难见真情,这次自己和母亲病了,冰心和小桃红没有弃之不顾,反而帮了自己大忙,怎么也要感谢感谢,至于自己拿的少点,以后反正也是要走出这里的,自立门户,都是后赚得都归自己,现在只要够花就行了。 小桃红听到还有自己的,等到鸨母走了,吓的赶紧和杜仲说:“不用给我,我也没干什么?”小桃红可知道,和刘姐做对是什么下场,尤其是自己还没什么本事,不像杜仲。 杜仲道:“谁说的,你也有很大功劳,到时候还要你帮忙呢,你只管听话,鸨母不会怪你,还得夸你呢。” 与鸨母的合作必不可少,自己单独干,没有认识人,谁会相信你卖的药,就算卖出去了,鸨母这边不好看,也容易引起同行的争端。但是鸨母人脉广,势力也不错,让她赚点就赚点吧。杜仲无可奈何的看着钱呼啦啦飞走一半。 ~~~~~~~~~~~~ 杜仲接走母亲,回去调养,鸨母拿着药方去抓药。 小桃红回到房里,略微有些埋怨的对冰心道:“小姐,我看见刘姐就怕,你把派出去,差点没愁死我。” 冰心撑开窗子,远处眺望,云淡风清的说道:“你不是没什么事吗,和我说说,他们都说什么了。” 小桃红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冰心转回头道:“刘姐的讲价技术真是厉害,若不是被逼急了,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强势的地位。” 小桃红歪着头道:“那杜仲能在她手里抢些钱过来,岂不是更厉害。” 冰心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点在小桃红鼻子上,开玩笑道:“我的小桃红长大了,懂得欣赏男人了。” 小桃红羞红了脸,躲开手指,反驳道:“哪有,我只是说实话吗,这不是小姐你教的吗。卖的药钱我还有一成呢,你说我个小丫鬟,杜仲他怎么会给我呢。” 冰心道:“说不定是彩礼呢,到时候有了钱,杜仲给你赎了身子,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小桃红摇摇头。 冰心奇道:“你做梦都喊杜仲哥哥,怎么还不愿意了,今天伯母都来找我商量这事了。” 小桃红脸已经红的发紫,说道:“小姐还需要人照顾,我不能离开,再说让小姐一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到时候让杜仲把你也赎出来,我们还在一起多好啊。” 冰心只是微笑,没说话,没有女人愿意生活在这里,只是赎小桃红易,赎自己难,天知道贪财的鸨母会开出什么价钱。 看到小桃红还站在那里,冰心淡淡的说道:“你去帮帮杜仲吧,估计鸨母买药也回来了。不用在我这傻站了。他大病初愈,别让他累着了。” 小桃红若有所思的看了冰心一眼,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第六章 便携式汤药出世 第六章便携式汤药出世 杜仲忙里忙外,终于煮出四份汤药,和小桃红一起将药送给鸨母,鸨母看着四碗汤药有些皱眉,说道:“这么长时间你就煮了四碗?” 杜仲一摊手,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也想快呀,可是这已经是极致了。” 鸨母招呼旁边的丫鬟提着四碗药,一起向门口走去,自言自语的道:“四碗水,这么不好拿,要是汤药能做成丸的就好了。” 旁边的丫鬟应道:“刘姐,这你就别想了,咱们喝了几千年的汤药,还没听说有丸药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杜仲想起前世药店中摆的:六味地黄丸,附子理中丸…………这些都是丸药,现在居然没人做得出来。我得回去试试。 小桃红看杜仲愣在原地,忍不住叫道:“走吧,还愣着干嘛呀。” 杜仲亲热的摸了摸小桃红的脑袋,哈哈笑道:“我想到个注意,没准啊就能解决咱们煮药慢,携带不方便的毛病了。” 小桃红冷不丁受杜仲抚摸,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一下蹦出好远,从低下的头,杜仲能看见小桃红红着的半边脸。略微零散的头发被微风浮起,漏出艳若水蜜桃的耳朵,粉粉的脖颈下面被浅蓝色的长裙的遮住,隔着衣服两团微微鼓起的小包,让杜仲眉飞色舞。 杜仲一直在忙,现在才发现,小桃红也是十足美人胚子,再过几年,绝对不会比冰心差多少。 察觉到杜仲的偷看,小桃红头也更低了,脚步凌乱的跑开了。杜仲小声的哼着儿时的歌曲,心情大爽的他摇头摆尾的走向柴房,殊不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一场大祸正悄然向杜仲走来。 再次回到柴房的杜仲,立即招手准备心中的构想,杜仲找来一个大石盆,将煮好的药连同原药,一起倒进石盆,等到冷的差不多,杜仲用小碾子将所有的原药碾碎,又像里加了些糖,好好的洗洗手,将原药揉成一个个小丸。 虽然这样药的药效有些下降,但是胜在制作方便,容易携带。杜仲不由的为自己想到这个点子而沾沾自喜。 不一会的功夫,杜仲已经揉了半盆的药丸,没等到他们风干,杜仲急急忙忙的将他们装进口袋,跑到青楼门口。 瘟疫的大爆发使得青楼生意冷清,经常门可罗雀,可今天有鸨母的吆喝,加上卖药的新奇。三三两两的,青楼门前围了不少人。 杜仲走到鸨母近前,四碗药汤已经卖掉三碗,剩下一碗还有一个面相忠厚的人在与鸨母讲价,鸨母咬定十枚铢钱不松口,那人偏偏要八枚。 鸨母刘姐已经说得满嘴冒沫子,指天说地,只东说西,但是那个人稳如金刚就是八枚,最后旁边有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受到鸨母的蛊惑,掏出十枚铢钱,张口便将药喝了下去。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饱嗝,继续摇头摆尾遛鸟去了。 先前那名大汉满脸惋惜,正要离开,杜仲一把拉住,说道:“兄弟,先别走,我们药房新研究的药丸也可以治疗瘟疫,而且价钱公道。” 杜仲将药丸倒在碗中,周围的人都是一愣,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中药,看着一个坑一个包,不像能治病的样子,都纷纷摇头。 只有刚才讲价的人问道:“这药丸可能治病?” 杜仲笑脸相迎,道:“这药丸每十丸一枚铢钱,瘟疫患者大约吃五六十粒即可痊愈。比刚才的汤药还有便宜,而且还容易携带。” 鸨母也没见过这种药丸,只是见到价格便宜了,有些不满意,杜仲察颜观色,看见鸨母脸色不对,急忙在下面踢了鸨母一脚。 那忠厚汉字掏出六枚铢钱,将信将疑的买了六十粒,其余的人却不相信这种东西能治病,都纷纷散去。 鸨母看见人都散去了,扭住杜仲的耳朵,喝道:“你个臭小子,你弄的是什么东西,把人弄走了,你还想不想赚钱了?” 杜仲也没料到这种情况,这些人居然不认货,想想也是,一枚铢钱大约相当于一百人民币,让瘟疫逼的没办法了,花钱买碗汤药,可是这药丸谁都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杜仲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对鸨母说道:“刘姐,你不是说汤药不好携带吗,我把药揉成丸,以为能好卖一点,谁曾想这些人居然不认。” 鸨母本想大骂杜仲一顿,但想到,这个杜仲居然会看病,现在还要煮药,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的地方。于是摆摆手,道:“你把老娘的个人都弄走了,扣你两天工钱。你自己想个办法吧,怎么卖出去,没有钱看你怎么救你母亲。” 鸨母扭着肥臀回去了,留下杜仲守着一堆药丸发呆。难道还要煮汤药?一天根本煮不出几碗。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着天黑了,也无人问津,杜仲只好收摊,回到屋中愁眉不展,母亲黄氏收拾上饭菜,问道:“仲儿,你的病还没好吗,怎么不给自己留一服药啊?” 杜仲一愣,自己的病忙活了一天早就忘了,现在细细感觉,早无大碍。嘻嘻笑道:“我的病早就好了,不劳母亲挂念。倒是你,大病初愈,不应该劳动的,好好休养。” 黄氏喝了一口稀粥,道:“我结实着呢,一天不干活,浑身直痒痒,咱娘俩的病都好了,怎么你还愁眉苦脸的?” 杜仲不愿母亲操心,顺嘴说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黄氏将信将疑的看了杜仲一眼,说道:“你没事就好,吃完饭好好休息,明天去好好谢谢冰心姑娘,人家是什么身份,照顾我个老婆子,多难得啊。” 杜仲点头,脑海中灵光一闪,冰心,身份,若是利用冰心的身份,杜仲一拍大腿,终于想到办法了。这样就既可以救得了病人,又可以赚一笔。 心情大好的杜仲顾不得休息,急急忙忙跑到冰心门外,推门进去,小桃红正提着一小桶热水向大木盆里倒,而冰心穿着短小的内服站在旁边。看样子正想洗澡。 杜仲一脸尴尬,怎么也没想到冰心要洗澡了,杜仲不知道整个嫣然阁没人敢不经允许就进入冰心的房间,就连鸨母刘姐也不例外,所以两人即将洗澡也没关上门。 冰心看见杜仲就是一皱眉,本来今天杜仲的表现可算极佳,切脉救母,采药煮药,书法经商,都可圈可点。可是现在,冰心对杜仲的好感立马下降了一大半,这大半夜的,你一个男人,跑到我这是什么意思。当下冷下脸,道:“黄公子,不知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小桃红听见冰心的语气,就知道小姐真的生气了,连忙向杜仲使眼色,想让他说两句道歉话,然后赶紧离开。 杜仲看见了小桃红挤眉弄眼,也懂得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不过想起正事,为了让扬州城换上瘟疫的病人尽快痊愈。还是说道:“冰小姐见谅,我今天制作了一种药丸,可以治疗瘟疫,而且比起汤药便于挈带,只是却卖不出去。” 冰心披上一件外套,不咸不淡的问道:“既然如此只好,为何卖不出去?” 杜仲道:“这些人都不相信这药丸能治病,怕我是骗子,都不买。” 冰心看着杜仲委屈的表情,说道:“那你可以找些病人,治好他们便可证明了,找我有什么用?” 杜仲叹道:“他们买了药便走了,我到哪里去寻他们,而且其他人也不一定会相信。我想让你和我一起揉丸药,然后对病人说,这是冰心姑娘不忍百姓受苦,亲手配置灵药拯救黎民,这样他们或许能买。” 冰心右手抓着衣领,陷入沉思,自己还从未听说过这样卖药的,这个杜仲醒来之后似乎变了很多啊,听他这么一讲,也许这些药还真的能卖出去,原来他来找我确实是有正事。不过这时间也太晚了。 想到此处冰心声音稍柔,道:“你确定,你的丸药和给大娘喝的疗效一样?骗人的我可不做。” 杜仲拍拍胸脯,朗声道:“大夫的责任就是救人,这么多黎民百姓受苦,我如何能骗人,瘟疫病人吃的几十粒,就可痊愈。” 冰心点点头,微微一笑:“那好吧,今日已晚,明天我和你一起赶制药丸。” 第一次见到冰心笑容的杜仲,只感觉一刹那昙花怒放,明月润物,弯弯的嘴角好似轻轻一湖秋水,美艳不可直视。 第七章 药丸大卖惹官司 第七章 冰心一直起的很早,喜欢推开窗户,看朝阳不情不愿的爬出地平线,冰心觉得,太阳这种东西尚且摆脱不了自己的命运,东升西落,那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这一切都是命,谁让自己生下母亲便去世,父亲早些时还好,尽心尽力的抚养自己,但是自从迷上赌钱,一切都变了,直到父亲把自己卖进这嫣然阁,自己便一直生活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中。 今天冰心推开窗户,院子中依然沉寂,只不过却有一人在比比划划的打拳,一会灵巧如猴,一会勇猛似虎,熊的笨拙,鹿的轻灵,鹤的优雅,依次变换。看着非常舒服,冰心有种跟着学的冲动。 打拳的人正是杜仲,内经有云:秋三月此为容平,早卧早起,与鸡俱兴,使志安宁,以缓秋刑。杜仲早早起来,打了一遍五禽戏,遍体舒泰,杜仲根本没发现,楼上的窗户旁,有人在看他。 吃罢早饭,杜仲来到柴房,发现冰心早已经等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坐在灶台旁边小凳子上。看见杜仲进来,冰心站起身,道:“咱们开始吧,我也不懂什么,怎么做还是你吩咐吧。” 杜仲看着冰心姣好的面孔,总觉的有些不可思议,这样漂亮的一位花魁居然和自己一起干活,而且还听自己吩咐,据杜仲的记忆,除了来那种必不可见的客人,冰心基本上是不出门的,男人见一面可谓艰难,若不然黄皮郎中那天也不会如此沾沾自喜。 想到扬州城还有许多受苦的百姓,杜仲收摄心念,这妞真不能太在意,离自己太远。 有了冰心的帮助,杜仲的药丸大业产量外观都上了一个新的档次,颗颗圆润饱满,杜仲将原来自己自己揉好的又打散开来,交给冰心。 杜仲窜上窜下也帮不上什么忙,到最后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白衣胜雪得病冰心一个人在那忙活。 等到中午时分,大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不能天天在屋里憋着,张三出来透透气,嫣然阁门前围了不少人,他们也就过去瞧瞧,好家伙,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三费了牛大的劲终于挤了进去,嫣然阁门前摆了一个摊,不卖扇子不卖伞,一个一个的药丸摆在那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摊上还有横幅,上面写了几个字,张三西瓜大的字不认得一箩筐,隐隐约约有个字是念心,张三捅咕旁边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围了这么多人,什么东西不要钱了?” 旁边人看了张三一眼,道:“谁知道,看那各有什么意思,你看,那可是咱们扬州城最漂亮的姑娘了,看见了,这辈子也不亏了。” 张三扭头发现,摊后面还有人,别的张三没注意,只看见了其中一女,顿时觉得心里像煮熟的开水,咕嘟咕嘟直冒泡,天下还有这样的美人。张三带着最后一个想法,软绵绵的晕倒在地上。后面有个亲戚看见了,急忙扶走了。 杜仲站在高处,指着横幅道:“父老乡亲们,咱们扬州城的仙女,知道大家深受瘟疫的困扰,特意祈求观音娘娘,娘娘降下法旨,特赐药方一副,冰心姑娘亲手配置药方,揉成药丸,为父老乡亲解除病痛。 周围顿时炸了锅,什么,冰心小姐亲手揉的,别说是药,就是毒我也吃啊。哈哈,文台兄真是风流人物,小弟也得试试,这要好不好使。 我妹妹还患病呢,本来以为没希望了,没曾想观音赐下的药方,肯定管用,我得试试。我丈夫还昏迷着呢。 有的是奔着冰心去的,买点药丸,取冰心开心,万一能抱得美人归,那就祖坟冒青烟了,有的是家中确实有病人的,听说是观音显灵,有人买,大家自然买,不消一会,满桌子的药丸被抢购一空,只剩下一只空碗在滴溜溜乱转。 鸨母抓着一把钱,回到嫣然阁里,放声大笑,不过,杜仲走上前,轻轻分走一半,鸨母的笑声戛然而止,恶狠狠的看着杜仲的背影。 大卖持续了三天,都最后基本是,供不应求,因为大家有病的,吃了都有效果,昏迷的醒了,虚弱的强健了,怎么能不来买。 这一天,杜仲正在收拾摊俱,突然听背后说,“哥哥,我没有钱。” 杜仲扭头,看见大约一米多高的小女孩,头发散乱的站在摊前,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眼光中带着乞求。 看到杜仲转回身,小女孩又道:“哥哥,我没有钱。” 杜仲以为是个小乞丐,从兜里摸出两块散碎银子,递给小女孩,道:“去买点吃的吧。” 小女孩摇摇头,继续说道:“哥哥,我没有钱。” 杜仲以为钱不够,又拿出两块,小女孩借过钱,还是那句话,这下杜仲有点火了,你得要多少,你把这顿饭吃了,下顿再来要也行啊,怎么逮到我了呢。我也刚摘掉贫困的帽子不久啊,才三天,就被人惦记上了? 于是对小女孩挥挥手,意思,你走吧。不曾想小女孩看见杜仲挥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杜仲无奈了,扶起小姑娘,问道:“小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饿了,哥哥给你钱了啊,怎么不去买吃的?” 小女孩低声道:“哥哥,你给我些钱吧。” 杜仲道:“刚才不是给你了吗,怎么,不够啊。” 小女孩哭道:“我没钱,娘不让我说。” 杜仲听的直发晕,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钱,还不让说。小女孩偷看了杜仲一眼,最后似乎下定决心,说道:“是我娘病了,但是我娘不让我说,我想给娘买你的药丸,钱不够。” 杜仲这才明白,对小姑娘说道:“你等等啊,我回去给你取,你别乱走啊。” 杜仲回到柴房,揉药丸又剩下的药液,冰心把他们都放在碗里,杜仲拿出一碗,递给小姑娘,道:“药丸没有了,只剩下这个了,回去啊,再放两碗的水,热一热,给你娘分三次喝了。” 小女孩接过药碗,摊开右手,说道:“谢谢你,哥哥,这些钱给你。” 杜仲一看,心里头好笑,这不都是我的吗。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你个小孩,也不容易,这些给你了。小心点啊,这药可别撒了。” 小女孩走了,杜仲刚想回去,没想到东面过来两个捕快,说道:“你就是杜仲吧?” 杜仲点点头,两捕快对视一眼,说道:“你在这卖药?还吃死过人?” 杜仲听前面刚想点头,可是一听后面,不由怒道:“我是卖药,但是不但没吃死过人,反而还救了不少。你们这是听谁说的。” 两捕快道:“听谁说的你就不用管了,和我们走一趟,要是真没事,我们再把你送回来。” 杜仲心里头直骂娘,自己的药根本吃不死人啊,怎么出来这个事。难道真的去一趟衙门。那地方自古就是衙门口冲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地方。 第八章黄皮郎中小发难 第八章 正在这时,鸨母摇着扇子,踱出来看看药丸卖完了没有,这几天的生意不错,鸨母每天晚上做梦都是药丸飞来飞去,出了门发现自己的摇钱树被两个捕快拦住了,也顾不得摇扇子,既不来到近前,喝道:“干什么呀?” 虽然是捕快,一般老百姓害怕的对象,不过鸨母是谁,多少高级人物在这嫣然阁玩过,都要给鸨母几分面子,所以鸨母十分的大胆,公然阻法。 两捕快对视一眼,说道:“刘姐,我们接到状纸,有人告杜仲卖药,吃死了人,我们兄弟也不相信这是真的,毕竟我们邻居吃了你们的药,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一条命,但是我们还是得请杜仲过去一趟,当堂对质,一辨雌雄。若是无事肯定把杜仲送回来。 鸨母等他们说完了,说道:“说完了?不行!什么叫吃我们的药死的,没有我们的药他可能死得更快,现在死了反而怪起我们来了,全扬州城,你们去问问,多少的瘟疫的都好了,你们哪个药房?哪个郎中?有这本事,我跟你们说,就杜仲一个,告诉你们,今天甭想把他带走,你们说的都是莫须有的事,赶紧回去打那人两板子。杜仲,我们回去。”鸨母心里很清楚,别看两位捕快说的很是诚恳,什么不相信,什么没有事给你送回来,这些都靠不住,你进去了再出来就难了。 杜仲心里热乎乎的,虽然鸨母百分之百是为了钱,但是能说出这些话,也很难得啊。 两捕快也很奇怪啊,平时鸨母虽然强势,但也不至于为一个小打杂的出头啊,状告杜仲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平时还真可能两板子轰出去,但是那位县老爷也不敢得罪啊。 想到背后那位,两捕快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说道:“刘姐,请你不要包庇杜仲,若是他有罪,青天白日,谁也无法救他,若是他无罪,朗朗乾坤,我们也绝不冤枉他。” 鸨母气的咬咬牙,心道,平时你们来我家,竟给你们好姑娘,好啊,现在一点也不帮忙,反而威胁我,等你们下次来,给你们灌醉,让“如花”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杜仲看见双方都不让一步,心里也直犯嘀咕,能让捕快冒着得罪鸨母,来抓自己。对方也不是善茬。到底是谁吃我的药吃死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根本不可能,就像保姆说的,这服药没有半点毒性,肯定是有人嫉妒我,来陷害我。 想到此处,杜仲对鸨母说道:“刘姐,那我就和他们走一趟,我相信是谁搞错了,我和他们对质对质,身正不怕影子斜。” 鸨母也没有好的办法,但是让杜仲自己去,他可不放心,转回身,对里面喊道:“没有事的姑娘,出来啦,咱们去听听青天大老爷判案。” 不多时,花花绿绿,粉粉艳艳,瘦燕肥环,各种姑娘们都来到鸨母身后,鸨母摇着扇子,对捕快说道:“二位官老爷,上路吧。” 两捕快在前面走,身后跟着杜仲和鸨母,在后面是二三十位姑娘。大街上本来人还很少,但是病好了一部分,加上又有热闹看,不少姑娘都是十里挑一的标志美人。大家呼呼啦啦也跟了上来,到最后人越聚越多,两个捕快心里叹气,得这下处理不好,这饭碗铁定是砸了。 杜仲等人来到公堂之上,大老爷姓张,张老爷一看外面这么多人,也吓了一跳,看到两个捕快黑着脸带来一人,张老爷看见犯人来了,耍了一通威风,又是升堂,又是拍桌子的。 想给杜仲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杜仲挺乐,头一次亲临现场,不是冲着电视,这还真挺好玩,看见旁边有个拿水火棍的衙役,迷迷糊糊的,头拄着棍子在打瞌睡,杜仲童心又起,忍不住走上前,对着那衙役说道:“嗨,哥们,退堂了,回家吃饭了。” 那衙役也真挺是在,以为同伴提醒自己呢,提着棍子就往下走。满堂皆惊。 张老爷气的胡子发抖,骂道:“混账东西,睁开你那狗眼看看,现在退堂了吗?” 那衙役这才反应过来,低着头退回原地。怨恨的看着杜仲。 杜仲耸耸肩膀,对张老爷一抱拳,道:“老爷,我是杜仲,听说你老传我,是吗?” 张老爷一伸脖,这样的犯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时都是自己问:堂下何人?这家伙居然问起我来了。 张老爷好不容易摆正自己位置,点点头,说道:“正是,黄郎中告发你,说你无大夫资格,但大量卖药,导致病人吃了你的药,病没治好,反而死去,可有此事?” 原来是黄皮郎中,自己的本事有限,治不了病。反倒咬我一口,徐老说的当真不假,虎有伤人意,人有防虎心,人有伤人意,凶猛胜于虎。 的确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杜仲说道:“绝无此事,我卖的药乃是真正的祛病良药,绝对不可能吃死人,若真死了,也是那人天数已尽,命自该绝。” 张老爷哼了一声:“先不说你的药是否吃死了人,我问你,你可有行医的文凭?还有你的药丸卖不出去,反而假托观音大士之名,愚弄百姓,你是何居心?”这些话张老爷早就和黄皮郎中商量过了,行医文凭这一点,是杜仲的死穴,他一个打杂的,肯定不知道从哪得来一个药方,哪里能有资格行医。 杜仲心里暗暗叫苦,以前看小说,人家卖玻璃卖钢铁也没文凭,我凭良心卖点药怎么就要文凭了呢,不过这东西还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鸨母说道:“凭什么不看结果,外面好多郎中,我不管张郎中? 医治隋唐 第 3 部分阅读 就在这时,鸨母说道:“凭什么不看结果,外面好多郎中,我不管张郎中,李郎中,还是什么黄皮郎中,王八郎中,能治好病的才是好郎中。对不对?” 身后齐声喝道:“对。” 鸨母接着说:“这次咱们扬州瘟疫,多少人死去了,那么多郎中,有文凭,有好药,但没治好病啊,人都死了。但是杜仲的药顶用啊,吃了药的人都好过来了,这些事情有目共睹,谁也说不了假话。对不对?” “对” 张老爷冷汗冒了一脑门。一拍惊堂木,道:“大堂喧哗,成何体统,黄郎中,请你与杜仲当面对质。”我也不管了,帮一面肯定得罪另一面,你们自己掐吧。 黄皮郎中人还没到,就听着他特殊如同割玻璃一样嗓音说道:“杜仲,你有罪。” 第九章 冤案终有青天时 第九章冤案终有青天时 黄皮郎中从屏风后面踱着步子走到堂前,向张老爷施了一礼,转回身接着说道:“杜仲,你可知罪?” 你小子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今个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黄皮郎中撵着几缕黄胡子,眼睛冒出凶横光芒。 杜仲摇摇头,说道:“我不知我有何罪。” 黄皮郎中用手点指,喝道:“杜仲,你无行医文凭,反而滥用药物,不懂药性,吃死了人,你可知道。” 杜仲看他狐假虎威的样子有些好笑,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我的药吃死了人,那人在哪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听说的只有病好的感谢,没有一人来找我啊。” 黄皮郎中一笑,露出几颗相去甚远的牙齿,说道:“你莫要狡辩,那人家中无人,所以没人去找你,若不是我是他的好友,也不会知道,他就是张三,住在狗皮胡同里。” 杜仲一惊,难道还真有人死掉了?黄皮郎中看见杜仲的表情,有些残忍的笑了笑,转回身对张老爷说道:“老爷,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不信老爷可以派人去狗皮胡同打听,张三已经死了三天了。 原来那张三看见冰心绝美的容颜当场晕倒在地,虽然有亲戚给抬了回去,但是在当天晚上阴气声时死掉了,张三的心脏阳气太弱,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张三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他和黄皮郎中还有些小亲戚,于是托人叫黄皮郎中来给调理调理。 杜仲的药丸大卖扬州城谁不知道,各大药铺的生意都有些缩水。若是还有人来求黄皮郎中看病,黄皮也不会去张三这种小亲戚家。等到黄皮郎中进来的时候,发现张三已经断气多时了,黄皮郎中不算灵光的脑袋突然开了窍,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报复杜仲的机会,黄皮郎中当即退出张三家,转回身去杜仲那里买了两粒药丸,放在张三盘子里一粒,另一粒却丢在了墙角。 黄皮郎中马上马不停蹄的跑到张老爷这里,一纸状纸将杜仲告上了。报复杜仲是一个目的,但是黄皮郎中还有另一个自以为奇妙的想法。 杜仲当然不知道这些,不过还是说道:“这根本不知道,我的药配合十分温和,在温养中祛病,对人没有任何的刺激。” 张老爷一拍惊堂木,说道:“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张力胡斐你们两个去狗皮胡同,去将张三的尸首带回来,另外仔细搜查。有可疑的物品都带回来。” 两旁各站出一人,答应一声,下去了。 黄皮郎中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对杜仲说道:“杜仲,现在也无事,你说你的药很是温和,你把药方说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当真温和,也许这里当真有些误会。” 鸨母在旁边说道:“你个黄三,不是告状啊,原来是来盗药方的,杜仲不能告诉他。” 黄皮郎中听见鸨母识破了自己的意图,暗自责怪自己的沉不住气,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岂有此理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我堂堂一代名医,怎么可能会去偷别人的药方,要知道知府大老爷的病还是我给治好的。我要药方,只不过是要判断他那服药是否当真像他说的那么温和。” 鸨母扭头吐了一口吐沫,低声道:“不知道踩了哪个狗屎!” 张老爷大眼皮一耷拉,你们爱怎么吵吵就怎么吵吵,我不管了。 黄皮郎中没敢对鸨母说什么。还是接着对旁边的杜仲说道:“杜仲,这药方 杜仲当然听出黄皮郎中的意思,心中冷笑,你不仁,别怪我无意。当即说道:“我这服药主要的药有:远志,黄芪,熟地黄,肉苁蓉……”杜仲一连说了大约十几味药,甚至连分量也一一告知。 黄皮郎中高兴的不得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个傻蛋,居然什么都说出来了。急忙说道:“你等等,慢点说,我记不住,我写在纸上慢慢研究。” 杜仲冷冷一笑,不再说话,鸨母在后面低声骂道:“平时看你挺精挺灵的,怎么沉不住气,有老娘在,你怕什么,谁能动得了你。” 杜仲在背后摆摆手,看到黄皮郎中准备好了笔和纸,又慢慢的将药名说了一遍,等到黄皮郎中记完,杜仲好不容易换成一种讨好的口气问道:“黄郎中,你看看,明明都是一些清热降火的药,根本不可能出问题嘛?” 黄皮郎中看自己的目的达到,顿时喝道:“我看看便知,你聒噪什么。” 杜仲轻轻地退到一旁。不一会张力胡斐,抬着张三的尸首进来,说道:“回大人,张三的尸首已经带到,另外在他家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枚药丸。” 张老爷看看药丸,对杜仲说道:“这药丸可否是你所卖?” 见杜仲点头,张老爷又问黄皮郎中:“黄大夫,你看他的药方是否有问题啊。” 黄皮郎中一撇嘴,犹犹豫豫的说道:“应该是没问题。”黄皮很奇怪啊,这服药看起来组成很平常啊,根本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怎么会对瘟疫有这么大的效果呢。但确实比较温和,没什么毒性。 张老爷这下犹豫了,喝道:“仵作,来检查一下尸首,看看到底什么原因,让这人去世了。” 仵作经过一番检查,说道:“回大人,此人死于心脏淤血,并非死于毒药。” 张老爷偷眼看了黄皮郎中一眼,发现他虽然有些沮丧,但是还是比较高兴的。张老爷说道:“经本官查明,此人死于心脏淤血,并非死于毒药,另外经大家判断,杜仲行医精湛,本官特批行医文凭。以后悬壶济世,造福一方,退堂!” 走在回去的路上,鸨母扭住杜仲的耳朵,喝道:“你怎么这么不让老娘省心啊,你把药方告诉了黄三,等他做出药来,你喝西北风啊。到时候看你怎么养活你那老不死的娘。” 杜仲扭头挣开,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刘姐,你这关心则乱,你忘了当时你也向我要过药方,可我不是告诉你,这服药没有我别人煮不出来药性,那黄皮郎中若是不卖我的药还就罢了,若是卖了,你就等着他家破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黄三,不要怪我。 第十章 误会又生误中误 刘姐眨眨眼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道:“我就说你小子,挺精挺灵的,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原来你是早有准备啊。难怪,难怪。狗黄三,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谁敢断老娘我的财路,谁都没有好下场。” 杜仲暗暗为黄皮郎中默哀,回到青楼,杜仲好一通安抚,才把闻讯而来的老母亲安慰好,看着老母哭红的眼圈,杜仲更加感到肩上担子的沉重。不让母亲担心受苦,说起来很容易,做到很难啊。 第二天,门外的药丸生意比起往常更加火爆,经过了张老爷的肯定,加上不少亲戚朋友的痊愈,许多本来不敢乱买的百姓,终于放心大胆的购买起来, 杜仲在柴房中与冰心一起揉药丸,你烧火来,我煮药,颇有些男耕女织的味道,屋外秋老虎肆虐,屋里又一直烧火,温度十分炎热,杜仲递给冰心一块毛巾,笑道:“擦擦汗吧,我估计,咱们扬州城的瘟疫快要结束了,终于迈过了这个槛啊。” 冰心接过毛巾,轻轻的拂拂了面颊,没有说话。 杜仲很奇怪,经过几天相处,杜仲清楚,冰心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于利民利己的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扬州百姓的瘟疫,小桃红告诉自己,冰心每晚都会祈求观音菩萨,早日大发慈悲,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今天怎么会如此沉默,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杜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好象不太开心,这不是你最企盼的吗,虽然观音娘娘没显灵,但是我……” 冰心白了杜仲一眼,打断道:“不要乱讲话,人在做,天在看,也许你便是观音大士派来的呢。” 冰心又向灶坑中加了一把柴火,似乎回忆了一阵,才默默地说道:“扬州城的百姓好了,但是这次瘟疫范围很广,你只是刚刚治好了扬州城里面的,就连城外的农庄还在病苦之中。可不要得意” 杜仲总觉的有些不对,似乎冰心不高兴不是因为这个。但是冰心的话句句在理,找不到一点破绽,杜仲也只好姑且信之。 正在这时,小桃红呼哧呼哧的跑进来,拉住杜仲道:“杜仲哥哥,你快出去看看吧,外面有人晕倒了,他们都说咱们的药有问题呢。” 杜仲放下手中的药丸,对冰心道:“我出去瞧瞧,估计是有人中暑了。” 杜仲来到门外,几个已经痊愈的病人,看见杜仲,纷纷与其打招呼,口中满是赞誉,旁边说药有问题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杜仲挤到人群当中,摊位旁边空地上,躺着一位女子,杜仲快步走到跟前,病人面红耳赤,牙关紧咬。正是中暑症状,杜仲赶紧对小桃红吩咐道:“快去准备一盆温水,把毛巾也拿来。”又对旁边人道:“都散开些,病人需要通风,都散开。” 小桃红依言而去,而周围的百姓只是向后退了几步,但还是将病人围在当中,还想继续看热闹。 中暑不算病,但若不及时处理的话,也很危险,病人有热邪排不出来,很容易热邪内串,伤到肺脏。 杜仲急切之间,顾不得男女之防,双手横着将女子抱起,回到了嫣然阁内院,杜仲寻了一个阴凉通风处,将女子放下。 杜仲探手解开女子领口,让女子呼吸顺畅些。 解开的领口露出鹅黄色的肚兜飘带,系在脖颈后面。还有一大片嫩如奶酪的肌肤,一股少女身体上的芬芳,香如艾草,杜仲闻到忍不住心中乱跳。不敢再看,只好目光上移,突然觉的这个女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杜仲刚刚穿越过来,见过的并且有印象的人极其有限,想了想,终于想起——这女子正是采药时被毒蛇咬伤的那名女子,只不过当时脸色灰黑,现在赤红,一时没有看出来。 杜仲想起这女子的不可理喻,暗暗摇头,估计女子顺气顺的差不多了,杜仲想把女子的衣领扣上,免得又生误会。 谁曾想,杜仲的双手刚一接触女子的领口,女子毛嘟嘟的大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傻傻的看着眼前的杜仲,突然咧嘴笑了 杜仲看见女子睁眼,暗道倒霉,突然看到女子莫名其妙地笑了,顿时有些发愣,一双手也忘了收回,依旧放在女子的心口上方。 女子正是上次被杜仲救的商雪落,望北商会总管的千金小姐。自从上次自认为吃了大亏之后,商雪落就没放弃寻找那个满嘴腥臭的臭流氓。可是杜仲天天不是揉药丸,就是在嫣然阁门前卖药。根本就没出过远门,就连所需的药引也是鸨母派其他人采的。 商雪落在小山前面等了几天,没等到杜仲,今天又去等了等,直到被秋老虎烤了有些发晕,商雪落才意识到不对,怀疑自己是不是换了瘟疫。听说嫣然阁门前卖药能治疗瘟疫,商雪落摇摇晃晃就来了。刚吃下药,就晕倒在地。 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日日寻找的仇人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才忍不住笑了。 小蛮腰用力,商雪落抬起双手抓住杜仲的肩膀,大叫道:“哈哈,老天助我。臭流氓本小姐终于抓住你了。这次看你往哪跑。” 杜仲先是一惊,接着感到有些不对劲,双手似乎碰到了些东西,杜仲条件反射地又抓了抓,软软的而又弹性十足,正是商雪落挺翘的胸脯。杜仲的手好像被针刺到,立即缩了回去,不过心里砰砰跳的更厉害了。 商雪落也感到自己从未被触摸过的地方,上方有团温热气息传来,肌肤一阵酥麻,异样的感觉顺着脊背直冲脑仁,冲的商雪落晕晕乎乎。 不过感到杜仲收回上臂,似乎想要逃走,商雪落怎肯放弃上天赐给自己报仇的机会。双手紧紧抓住杜仲肩膀不放,身子向前一扑,将半蹲在地上的杜仲扑倒在地。 张开小嘴,狠狠的咬在杜仲肩膀上,模糊不清的说道:“臭流氓,还敢跑,本小姐武功盖世,还不速速投降。” 小桃红问过人之后才知道杜仲将病人带走了,端着半小盆温水,虽然不知道这大热天要温水干什么,但是杜仲哥哥想要,自然有他的原因,自己照办就是了。 小桃红走进内院,离老远,就看见杜仲身上趴着一个女子,摇头摆尾,在胡乱的啃着、咬着。 小桃红身在青楼,虽然还小,但不可避免的略微知道些男女之事,儿时好奇,也曾偷看过嫖客与楼中姑娘的事情。看见杜仲两人那副模样,虽然和儿时看到的有所不同,但姿势动作都十分相似。虽然现在是女的在上面,但还不是一样在乱啃。 小桃红鼻子一酸,眼圈微红,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手中的盆也掉在了地上。 第十一章望闻问切初显威 鸨母摇着镂空的香木扇子,正从门外回来,看到小桃红将盆摔在地上,先前春风得意的面孔瞬间变成秋后算账的阴冷。紧跑几步,拿扇子指着小桃红道:“你个死丫头,是不是不想干活了,连盆都拿不住。哎呦,我的木盆,没摔坏吧。” 外面虽然骄阳似火,烤的人直流汗油,可是小桃红依旧感到浑身一阵彻骨发冷,冷得发抖。 看到鸨母前来质问,小桃红擦了擦眼泪,捡起地上的木盆,飞快的跑开了。 鸨母一愣,这小妮子每次见到自己不都是战战兢兢,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居然敢不回答我的话。 鸨母转身看到商雪落还压在杜仲身上,顿时明白过来,小桃红这小妮子吃醋了。不过这是那个丫头,居然在大白天这么大胆的偷汉子,有前途。 鸨母走到二人身旁,满是诱惑的问道:“这是哪家的丫头,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嫣然阁,凭你这份火热劲,我保证把你捧成红牌。” 还在翻滚的两人闻言一愣,杜仲抓住机会,终于将商雪落推开,爬了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商雪落,这小丫头力气还真不小,可能是这幅身体大病初愈的缘故吧。每次自己都是好心,每次都误会了。 商雪落一边整理自己的凌乱的发鬓,一边问道:“你是谁呀,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鸨母惊讶的看了一眼杜仲,心道你踩了哪只狗拉的狗屎。还有这艳遇,让这么漂亮的美人自己送上门来。这样漂亮又如此热情,不红都难啊,真是宝贝啊。 鸨母亲热的拉住商雪落的小手,温柔的说道:“姑娘,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标志的姑娘呢,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你想不想名扬扬州,甚至江南,手里有花不尽的金银珠宝、玩不尽王孙公子,来我们嫣然阁吧,我肯定把你捧成花魁。” 商雪落听了前面的夸奖,心中十分得意,可是听了后面的话,扬手就是一巴掌,煽在鸨母涂满脂粉的脸上。 指着鸨母道:“你放屁,我堂堂商家大小姐,怎么会来你这地方,你去死吧。” 鸨母挨了一巴掌,顿时暴怒,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敢如此大胆。喝道:“居然敢打老娘,我看你才不想活了。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个野丫头。” 杜仲刚想阻拦,却听身后有人喊道:“谁要打死我商立言的女儿啊。”随着一声大喝,一位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从嫣然阁里面跑了出来。一把雪落拉到身后,对杜仲和鸨母说道:“你们莫要猖狂,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杜仲以为鸨母肯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打,也要指着他们鼻子骂上半天,最后狠狠讹一大笔钱。没想到鸨母见到这名男子,马上又换成一副笑脸,只是换脸太快,嘴角还有些抽搐,对男子说道:“哎呦,这不是商公子吗,原来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是您的女儿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误会,都是误会。” 商立言冷哼了一声,对身后道:“雪落,咱们走。” “慢着,爹爹,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是从里面出来的吗?”商雪落扭住商立言的耳朵,冷森森的喝问道。 商立言闻言一呆,讪笑道:“雪落,别这样,咱们回家再聊,回家爹告诉你。” 杜仲心里偷笑,这对父女真是有趣,这个名为雪落的姑娘,连自己爹都敢管教,确实不一般。不过瞧商立言的脸色,似乎有大问题呀,不能让他们走。 商雪落不想让爹爹知道杜仲的事情,鸨母也正思考理由,让商立言不能发飙。两人听了商立言要回家,都点点头,暗松了口气。 不曾想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杜仲突然插口道:“且慢,商……公子,请留布。”都这么大岁数了,让杜仲叫公子还真有些困难。 鸨母一瞪眼,说道:“人家商公子日理万机,哪有工夫听你乱说。快回去卖药去吧,败家孩子。” 商立言以为杜仲有求自己,虽然不知道杜仲是谁,但依然是一副傲气的表情:“你有什么事吗?” 只有雪落有些感兴趣,想看看这臭流氓想说些什么。难道他想告状,若是他向长辈告状,就不是纯爷们,本小姐就不跟他玩了,让爹爹收拾他。 杜仲想了想,叫公子实在是太难了,看雪落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转口接着说道:“商伯父,你近来是不是寅时睡不着,不管前面睡的多么香,到寅时就会醒来,之后不管怎么都睡不着,只有过了寅时到卯时才会睡着,是不是?” 商立言眉毛一挑,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这等事情虽然他自己觉的奇怪,但也没在意。醒来一个时辰,我再晚起一个时辰补回来不就行了,依旧是四个时辰的睡眠。 不过今天听杜仲问起,还是十分惊讶,这件事并没告诉任何人。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思来想去商立言始终不得要领,只好问道:“这事有何不妥吗?” 杜仲脸渐渐变得严肃,说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果真如此。”杜仲看见商立言第一眼,就觉的脸色不对,整张脸白如枯骨,尤其是眉毛所在的地方,灰白之色更重,才冒昧的问一句。 没想到商立言果真在寅时睡不着觉,杜仲叹了口气,说道:“商伯伯,我觉得你得了很严重的肺病。” 商立言脸色一变,不过马上冷笑道:“算了吧,年轻人,我身体棒着呢,刚才和……”商立言尴尬的看了一眼雪落,发现雪落没反应,才接着说道:“我呼吸好着呢,怎么可能有肺病,你要说我得了其他的病,那我也许还能信,肺脏肯定没有问题。你若有什么请求,直接说就完了,何必搞这个。” 鸨母小声嘀咕道:“你小子别乱讲话,商公子可是咱们嫣然阁的大客户,弄跑了我和你没完,把你和你那老不死的娘赶出去八回都弥补不了我巨大的损失。” 杜仲没搭理鸨母,而是无奈地一摊手,说道:“你若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只是我给你讲个故事,古时有个名医叫扁鹊……”杜仲将“讳疾忌医”的寓言故事讲了一遍,接着说道:“我没有扁鹊的神通,我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你身上的病。但是这病的确存在,你不能掉以轻心啊。” 第十二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 商立言依然不屑,认为杜仲是骗自己,对雪落说道:“咱们走,这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自己就剩下一个爹了,可万万不能有事,雪落想起自己上次被毒蛇咬伤,腿上的一抹草绿,这个臭流氓也许真的有些本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雪落满脸谨慎对杜仲道:“喂,你是怎么看出来我爹有病的。要是我发现你说谎,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杜仲暗道,现在你也没放过我。轻轻说道:“你看他的脸色,是不是灰白灰白的,尤其眉心的地方,你看看。” 雪落仔细瞧了瞧,点点头,对商立言说道:“爹,你今个早上是不是没洗脸啊,脸上确实是灰土土的。” 商立言一仰头,说道:“今天我来见……怎么可能不洗脸,我还用盐水漱了几次口呢。” 雪落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过身满脸急切对杜仲说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爹他寅时睡不着呢?” 杜仲沉吟半晌,说道:“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涉及很多问题。不过古人归纳为子午流注,十二个时辰对应人身上的内服脏器,寅时正好对应肺脏。” 商立言也有些将信将疑,转念一想,自己可以让高人帮忙看一看吗,何必在这里争论,拉了拉雪落的手,道:“咱们走吧,今天御医张可据说要到咱们扬州来,咱们可得回去准备准备。” 鸨母听见了,眼珠一转,急忙说道:“商公子,御医要来咱们这?接风洗尘的来我们店就行了,都是一家人,照顾照顾嘛!以后柯玲……” 商立言听到柯玲,一脸淫笑,点点头,道:“好说,好说,让御医来咱们这尝尝最地道的扬州菜。” 鸨母满意的笑了笑。 雪落气呼呼的跺跺脚,道:“你天天就喝酒,还往这里跑。现在喝出病了吧。你的病怎么办啊?” 商立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摸了摸雪落的头,说道:“扬州城有许多名医的,爹在去其他人那里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再治也不迟啊。” 雪落想了想,目前也只好这样,点头答应,临走时趁商立言不注意,恶狠狠地对杜仲扬了扬小拳头。 鸨母见到两人走了,大大的松了口气,对杜仲说道:“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知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来求你也就罢了,老娘知道你心好,能救便救了他,也可以狠狠宰他一笔。人家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你乱说什么。你不知道自古就没有上门主动治病的医生吗。要是商老头以后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哼!”鸨母摇着扇子走开了。 杜仲回到柴房,冰心却不在这里,正在疑惑之间,柴房的门被推开了,冰心一身素衣,半倚在门框上,对杜仲说道:“小桃红哭了,怎么劝也不停,只是说难受,你过去看看吧。” 杜仲着急的问道:“刚才我让她打水,她没过来,怎么会哭呢?” 冰心双眼仔细的看着杜仲,杜仲自认为没做过什么错事,自然脸色不变,冰心无奈,摇头叹道:“孽缘。” 杜仲莫名其妙地走出柴房,似乎听到冰心低声吟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急切之间,杜仲也没管冰心是什么意思。推开冰心的房门,顿时一阵抽噎声传了过来,声声啼血,好不哀伤。 杜仲循声过去,床铺上,小桃红盖着薄被,不住的哭泣着。 听到有人进来,小桃红哭道:“姐姐,你出去吧,去帮杜仲吧,我不要紧的。” 杜仲心底一颤,一股莫名的情愫升腾而起,轻声说道:“小桃红,我是你杜仲哥哥,可不是你冰心姐姐,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小桃红转过身,泪眼婆娑的模样着实让杜仲好一阵心疼,看清是杜仲之后,小桃红哭得更厉害了。 杜仲坐到床边,探手敷在小桃红的额头,柔声问道:“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 小桃红转回身,猛地扑在杜仲怀里,哭咽着说道:“杜仲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那样,我的心就很痛,痛的好象裂开一样。哥哥,我不想你和那人在一起,尤其不想你和她做夫妻之间的事情。” 小桃红懵懵懂懂,知道一些,但迷惑的更多,看到雪落在咬杜仲,以为在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天然的生出一股反感。但是柔弱的性子,受伤了只能自己哭泣。 杜仲一愣,哪个女人,还做夫妻之间的事情。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都还没做过啊,要不然看到雪落的领口也不会怦然心动。 疑惑的答道:“是哪个女人,我没和哪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啊?” 小桃红脸一红,让她亲口描述,她可做不来,只是含糊的说道:“就是刚才晕倒的那个,她都啃你了,你还撒谎!” 杜仲顿时明白过来,不禁有些好笑,说道:“好了,别哭了,在哭就成小花猫了,那个女人可是个凶婆娘,我和她可没做什么事情,她那时将我扑倒在地,狠狠的咬了我一口。你看现在还有牙印呢。” 小桃红揉揉眼睛,果然在杜仲露出的肩膀上还有两排牙印。果然不是在做那种事,杜仲哥哥没有骗自己,小桃红突然觉的好开心,好似三伏天喝了酸梅汤一样舒爽,犹如冰冷的冬天,钻进温暖的被窝。 不过小手摸了摸牙印,又心疼的说道:“她怎么那么讨厌,为什么你救了她,她还咬你。” 杜仲呵呵笑了笑,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她误会了吧。没关系,总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 小桃红突然紧张的又问道:“冰释前嫌,你们会不会……还会做今天的事情了?那还不如冰一直冻着,永远不化。” 杜仲想起雪落香软腻滑的肩膀,挺翘有形的胸脯,又是一阵心猿意马,等压下心中的涟绮。 正想跟小桃红说会话,不曾想她已经趴在怀里睡着了,随着呼吸,发出一阵阵细微的鼾声。脸上泪痕犹在,睫毛凝泪,嘴角却已露出微笑。让人又怜又爱…… 第十三章 胜雪佳人空遭难 第十三章胜雪佳人空遭难 第二天一大早,鸨母将整个嫣然阁闹了个鸡飞狗跳,所有人都被鸨母发动起来,打扫房屋,准备酒菜。神秘兮兮的说上午有大人物来,就连药丸生意也不做了。 日上三竿时分,昨天来过的商立言陪同着一人来到嫣然阁。杜仲端着一条大鱼向柴房走去,正好将此人看了正着。 猥琐,杜仲看了这位,心中首先闪现出这两个字,一双眼睛贼眉鼠眼的四处打量嫣然阁中的姑娘,偶尔距离远了,大眼皮还会耷拉下来,聚光仔细瞧瞧。右手不住的在捻着不多的黄胡须,弓着腰驼着背,与商立言谈笑着。 浓妆艳抹的鸨母早就在大堂口迎接着呢,一通阿谀将那位御医夸得哈哈大笑。杜仲很清楚的看见御医的手在鸨母的屁股上滑过,顿时一阵恶寒。 赶紧快走几步,从这地方消失,眼不见为净,杜仲收拾了鱼鳞、鱼鳃,将鱼交给大厨,看了看柴房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杜仲闪身来到冰心小桃红的房门外,自从昨天别过,还不知道小桃红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难受。 杜仲哼着小曲,推开房门,冰心正在小桃红的帮助下梳妆打扮,看见杜仲进来,小桃红嘴角含笑,甜甜的说道:“杜仲哥哥,你来了,快坐,昨天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哥哥原谅这个。” 杜仲看小桃红的神情不像作假,想来已经解开心结,不由一阵心安。随口调笑道:“有个小丫头,昨天居然打鼾,打的鼾声震天响,吓得我急急忙忙就跑开了,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是谁?” 小桃红俏脸微白,转回身看见杜仲轻笑的神情,才知道杜仲在开玩笑,说道:“杜仲哥哥,你好坏,我才没有打鼾呢,姐姐,我睡觉是不是很安静?” 冰心点点头,道:“是啊,你只要睡着,就很安静,再也不跳不闹,像个乖宝宝。” 小桃红得意的说道:“听到了吧,我就像个乖宝宝,呀,不对,姐姐,我不睡着也是乖宝宝啊。你们太坏了,居然一起欺负我。” 杜仲微笑道:“你们是要出门吗,打扮了这么久?” 小桃红皱着眉头,说道:“刘姐来过了,说要姐姐给客人弹个曲,闹心。” 杜仲心里涌出一阵不舒服,虽然不知道不舒服从何而来,但嘴里已经酸溜溜的说道:“那人何德何能,能听咱们冰心姐姐的曲。” 小桃红呵呵直笑,说道:“听说是京都来的大官呢,皇帝有时候都要求他呢。” 杜仲听了更加不爽,道:“我要上菜去了。”然后摸了摸鼻子走了。 杜仲忙乎了好一会终于将十八道菜全部上完,退了出去。鸨母叫了四个标志的陪酒姑娘,进来伺候两位客人。 御医张可将其中一个抱在自己的怀中,一双枯瘦的老手在姑娘身上不住的游曳,碰到敏感部位还要揉揉捏捏。直揉的姑娘双颊飞霞。 张可又夹了菜喂到另一个姑娘口中,淫笑道:“美人,你可别急着咽,老夫还饿着呢,等你这小妖精喂我几口吧。” 那名姑娘虽然久经酒场,但也没见过这种阵势,还要嘴对嘴喂菜,扭捏了一会还是将菜喂了过去,御医咀嚼了两口,一双贼眼高兴的眯在一起,对商立言说道:“哎呀,人间极品啊,香酥里脊又用美人的津液包裹,销魂美味啊!” 商立言似乎也有些神往,附和道:“张兄真是妙人,会享受。小弟拍马不及,拍马不及” 张可闻言,得意洋洋。狠狠的捏了姑娘一把,姑娘吃通,忍不住呻吟一声,御医听了之后,又笑道:“美娇娘在旁呻吟,好似胯下承欢,这才是极品宴席。美人,你说是不是啊!” 两位姑娘自是娇笑逢迎。 正在这时,鸨母推开门道:“二位爷先别忙着吃,先来听段小曲助助兴,冰心,进来。” 冰心乌鸦鸦的头发被盘上少许,剩下部分,顺势披下,左右两侧各有一缕。一袭白衣,下摆处绣着银白色牡丹,手持琵琶走了进来,对坐在餐桌前的二人,略一点头,抱着琵琶坐在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张可正在卖力的啃一个鸡腿,突然看见冰心走了进来,顿时好像丢了魂一般,鸡腿也忘了从嘴中拿出,等到冰心坐下,才反应过来,扔掉鸡腿,一把推开怀里的姑娘,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双贼眼透出无边的欲望,围着冰心缓缓转了一圈,淫笑道:“这个姑娘我喜欢,我喜欢,妙啊。” 转回身对鸨母吩咐道:“那个,老鸨子,给我准备一间上房,让这位姑娘去给我侍寝。”见鸨母没动,不耐烦的说道:“你快点,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我时间宝贵吗,耽误了治疗瘟疫,圣上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快给我准备去。” 鸨母生平最不爱听的就是“鸨”字,人到中年之后“老”字也不喜了,所以整个嫣然阁都叫她刘姐,今天张可直接来了一句“老鸨子”,鸨母气的耳聋目眩,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就开骂了。 强忍着怒气,说道:“这个恐怕不行,这是我们的清倌,卖艺不卖身的,您老若是想休息,我在另找人伺候就是了。” 鸨母气愤之下,说话声音不觉有些大了,张可闻言,怒喝道:“你喊什么喊,死老婆子,我眼不花耳不聋,肾精足着呢。我就要这个女人,什么清不清倌不倌的,都是唬人的,只要钱够,都是荤的,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快去。” 虽然鸨母很想保住冰心清倌这块招牌,但是转念一想,这位可是皇帝身边的人,钱多了去了,一次给的初夜费够多的话,也不吃亏,毕竟冰心还留在这,以后陪客也能赚钱。 鸨母想到此处,笑着问道:“大老爷当然是不差钱的,你知道我们都是混口饭吃,我也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老爷能给多少初夜费啊。” 张可一双贼眼又在冰心身上转了转,点头道:“果然还是处女,妙哉,妙不可言。老鸨子你开个价吧。” 鸨母略微算计了一下,道:“一万枚铢钱。” 张可吞咽了口吐沫,指着鸨母的鼻子骂道:“你个疯婆娘,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一个婊子,就算长得漂亮点,值一万枚铢钱。” 鸨母脸色微变,不过还是陪笑道:“那你能给多少?” “哼,最多一百枚,这还是给你面子。”张可背起双手,不耐烦的说道。昏黄的眼睛还是在冰心身上转。“到底答不答应?” 收藏收藏推荐推荐~~~~ 第十四章 百计无效驴技穷 鸨母怒极反笑道:“一百枚?你见次面还差不多,想这个价钱找清倌,我们嫣然阁没有,您老还是另选宝地吧。” 冰心在嫣然阁绝对是摇钱树的存在,瘟疫未来之前,多少公子一掷千金只为博冰心一笑。 医治隋唐 第 4 部分阅读 冰心在嫣然阁绝对是摇钱树的存在,瘟疫未来之前,多少公子一掷千金只为博冰心一笑。 一百枚,你回去找你老母去吧。娘的,还想上老娘这捡便宜,也不打听打听,我刘姐是便宜吗? 张可看见鸨母发火,感觉自己这大雁被麻雀鄙视了。不由地一拍桌子,喝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这青楼多伤风败俗之处,你就等着知府大老爷查封你这吧!” 看见陪酒的姑娘站在自己后面,张可一巴掌煽在她的脸上,骂道:“臭婊子,给我滚远点,等到查封了,我让你们都去充当军妓,累不死你们。” 对商立言喝道:“商立言,你选的是什么破地方,若不是这里真的有一个美人,看我不废了你的财路。”张可身份养尊处优,被鸨母一阵讽刺,大感受伤,骂过打过依旧不解气,走过来一把将桌子掀翻,杯盘饭菜全都洒在地上。 商立言站起身,赔笑道:“老哥,你大人有大量,他们都是小地方的人,没见什么世面。你可别生气,咱们走,小弟带哥哥去另外一家,比这还大呢。” 张可冷哼一声,拔腿就走,路过冰心的时候,诱惑道:“美人,你不要着急,过几天,我就会联系知府大人,到时候,还你一个自由身,就做老夫的小妾吧。” 张可早已经是精虫上脑,其他的人在他眼里一钱不值,只想着能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冰美人亲热亲热。有些小聪明的他也深知威逼利诱的效果。随后一把推开鸨母,扬长而去。 商立言一脸怒色的看了看鸨母,最后长叹一声,也相随而去。 一场酒宴闹哄哄的不欢而散,而且留下一个巨大的祸根,鸨母不由暗骂自己嘴贱:昨天何必多说那一句呢。早知道这样,肯定不让你来,砸了我一桌子菜。不行我得找商立言要回来,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即将查封的消息不胫而走,顿时整个嫣然阁一片惊慌,任凭鸨母如何大呼小叫,也无法恢复往日的平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未来的出路。 杜仲在小桃红嘴里听说了消息,一路奔跑,来到冰心房门外,顾不得敲门,直接闯了进去。 冰心孤独的坐在铜镜前,手指划过顺如流水的秀发,像一只孔雀在欣赏自己华丽的羽毛。骄傲而有美丽。 孤芳自赏无知音,见到冰心的这幅神态,杜仲心中好似油炸,煎熬的难过。 看着依然不紧不慢坐梳理头发冰心,杜仲吼道:“你怎么可能还坐在这儿,还不想想办法。” 冰心透过铜镜看到杜仲急切的表情,道:“想什么办法?这是命,从我来到这里,我就知道,或早或晚,会有这一天的。” 杜仲一呆:“难道你就想这样跟那老头走了?” 冰心苦笑:“不想又怎样,哪有什么办法。那人权势滔天,根本不是我能反抗的。” 杜仲在屋子里踱了几步,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说道:“如果有人将你赎出,按照大隋的风俗,你就可以不必听他的了,对吧。” 冰心点点头,不过马上又摇摇头,说道:“我这副皮囊,还真值不少钱,初夜被鸨母开出一万枚铢钱,真不知道赎身要多少!” 冷莫如夜昙花的冰心,说起自己的初夜也依旧不急不缓,好似谈论别人一般。 杜仲估计了一下,以初夜的十倍价格赎走,居然要十万枚,若是按前世也就是一千万。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不可企及的财富。 冰心转回身,看着杜仲,缓缓说道:“若是我没错,你是想赎我?” 杜仲点头道:“当然,我们应该是算是朋友吧,虽然你应该没太注意我,但是我还是把你当做朋友的。尤其你在我困难时,尽心尽力的帮助我,受人点水恩,须当涌泉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 冰心嘴角轻翘,似乎有些自得。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账目,翻了几页,说道:“小桃红每天都会整理你交给她的账目,我粗略的看过,按照分成,我们一共有大约两万五千枚铢钱,你这几天还真没少赚。我还有些积蓄,大约一万五千,加一起仅仅是四万,还有六万的缺口,慢说现在扬州城已经没有几个瘟疫病人,就算有,短期也不可能凑出六万,你没有可能的。” 杜仲还没来得及得意自己的成绩,马上就被冷酷的现实来了个大刀剜心,苦苦思索,说道:“我会写字,可以去卖字画。” “那东西只卖名声,短时间你不可能有人赏识。” “我会最正宗的五禽戏,形意拳。我可以开养生馆,广收门徒。” “武功练气,长时间才见火候。” “我到富贵人家看病,他们一般都会有人得病的。” “你只会被乱棒打出,自古没有主动上门的大夫,就连扁鹊也被蔡桓公赶走了。” “我去借钱,高利贷,然后慢慢还。” “没有抵押,当铺不会借给陌生人。” …… 杜仲百计取钱,全被冰心一票否决。最后只能长叹:“要不我带着我娘,你,小桃红,一起逃跑吧。” “未出扬州城,必被抓住。” 冰心站起身,对杜仲说道:“你走吧,晚上来吧,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给了你之后,希望你好好照顾小桃红,她是我唯一不放心的了。” 想起冰心冒着生命危险,照顾自己的母亲,让自己得以有机会采药,这才有了机会卖药丸救治扬州城百姓的机会,才让自己的生活不再窘迫。 想起冰心揉药丸时的一丝不苟,干净利落,安静坐在凳子上烧火好似织女。给自己药丸打开销路,那样炎热的天气,也没抱怨过一句。 想起现在,自己枉被人称为最聪明的人,居然一个能用的办法都没有。 杜仲突然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就连自己前世面临死亡也没有的挫败感。无奈的摇摇头,苦叹道:“黔驴技穷,黔驴技穷尔!!” 第十五章 一灾不平一祸又起 杜仲失魂落魄地走到院子里,还在苦苦的思索办法,丝毫没有注意迎面走来一人,看见杜仲。有些犹犹豫豫,不过还是坚定地拦在杜仲面前。 杜仲定睛发现,商雪落正双手握拳,大眼睛躲躲闪闪,谨慎的看着自己。杜仲以为这丫头又来找茬的,现在杜仲脑子里只剩下如何赚钱,解救冰心,哪还管不管什么误会,不耐烦的说道:“走开走开,我烦着呢。” 雪落什么时候被这样忽视过,本想发怒,可是想起今天来的目的,还是双手张开拦在杜仲前面。说道:“喂,臭流氓,本小姐找你有事。” 杜仲无奈,一副要哭的表情,说道:“大小姐,你放过我吧,别来打扰我了,我现在只想着怎么能赚钱。” 雪落没管杜仲,接着问道:“你昨天说的是不是真的?” 杜仲向前走了一步,疑惑的问道:“我昨天说什么了?昨天你中暑了,我看你呼吸困难,就把你的领口解开了一点,什么都没看见。还有那天,你被蛇咬了,昏迷在地,那草药要内外兼服,我没办法,才那样的。这些都是误会,你就放过我吧。要不你打我两拳解解气也行啊,我要想办法赚钱。” 雪落听了杜仲的话,想起自己的名誉名节都被这臭小子破坏了,脸热热的,有些发红。把又要向前走的杜仲向后推了一把,说道:“我不是说那个,我是问我爹是不是真有病了,你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想起自己与这臭流氓的事情,雪落就忍不住发火,不过现在有求于他,只好先损杜仲几句。 杜仲闻言,答道:“你爹的病?哦,那是肺癌,病已入膏肓,到丙丁日他就会有反应的。恐怕没什么希望了。” 雪落睁大眼睛,满脸惊恐的问道:“什么是肺癌,你说我爹病入膏肓?我看他还能喝酒,还能来这里,不可能啊,你没骗我吧!” 杜仲叹道:“我没有那个必要骗你,肺癌就是阴实,医圣张仲景说的:‘阴实则死’就是这个阴实。”杜仲算了算,又道:“今天已经是乙未日,明日就是丙申日,就可见分晓。” 雪落眼圈微红,不过还是怀疑的问道:“除了你昨天说的,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容易鉴别的?” 杜仲想了想,说道:“阴实在体内,会导致气血不同,病人的手脚会冰冷,而且舌头的下方会有紫黑色的淤血。” 雪落急忙问道:“是哪个地方?” 杜仲说道:“你的舌尖抵住上牙膛,然后张开嘴,露出的舌头部分就是,正常人,会有一些红线,比较细,就算有时体内有些阴寒,红线会加粗一点也有可能变黑,但还是线,阴实的病人,他的黑紫色已经连成一片,占有舌下三分之一以上。” 雪落点点头,急匆匆的跑走了。 ~~~~~~~~ 张可自从见到冰心之后,回到商立言家中,茶饭不思,扬州许多有头有脸的大夫求见,张可也推掉不见。只想着冰心傲世的容颜,若能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交合一番。少活一年也甘心啊。就等着明日见到知府,施些小计,逼他就范。 商立言陪着张可坐在旁边,不住的说些没有用营养的话,老哥胖了,老哥哥有些瘦了,这两句已经不知重复了几遍。正当商立言语言匮乏的时候,雪落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一进屋抓住商立言的手,触到商立言冰冷的手掌,俏脸瞬间白了几分。 商立言看见张可的猥琐的目光中有几分亮色,暗叫不好,连忙对雪落使眼色,说道:“你这死丫头,不是不让你来这的吗,大人谈话,小孩子来捣什么乱。” 雪落丝毫不顾商立言的颜色,对商立言道:“爹,你脱鞋,快点,你把鞋脱了,让我摸摸你的脚。” 商立言呵斥道:“没有礼貌,胡闹些什么,在客人面前不要失了礼数。” 张可眼光扫到雪落,顿时蠢蠢欲动的心神再次跳动起来。这小丫头长的也不错,狗屁商立言居然不让他女儿见见我。 见到父女俩奇怪的举动,一边有些好奇的看着,另一边思考如何能说服商立言把女儿让给自己。 雪落不顾商立言的阻拦,强行的扒掉一只鞋,又除了袜子,探手一抹,和手一样毫无热度。雪落的脸上已经全无血色。 商立言有些尴尬的对张可道:“这女儿惯坏了,也管不了,人老了也没力气了,连女儿也争不过。” 雪落强打起精神,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与祈求。颤抖着说道:“爹,你张开嘴,扬起舌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下面。” 商立言看张可似笑非笑的神情,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且担心雪落被这老淫魔盯上,喝道:“你这死丫头,还有没有玩了,我让你算的账,你算好了吗?还不快回去。” 雪落对这些呵斥充耳不闻,只是不住的祈求上天,千万要是红线啊,不要连成一片。雪落见爹迟迟不张嘴,雪落急的捏住商立言的下巴,使劲一捏,商立言的大嘴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商立言下意识想喝斥几句,舌头一动,让雪落看个正着。黑紫色已经弥漫整个舌头,占据着一半的领地。 雪落一屁股坐在地上,滚滚热泪夺眶而出,捂着嘴嚎啕大哭。 看见女儿突然痛哭,商立言怒火顿时消散一空,怜爱的扶起雪落,问道:“宝贝女儿,是谁欺负你了,还是哪难受啊,难不成怪爹语气重了,爹以后不说你了,好不好,别哭了。” 雪落依旧痛哭,商立言着急的站起身,道:“到底怎么了,告诉爹啊。你要急死我呀。” 雪落捂着嘴,呜咽着说道:“爹爹,你真的有病,你快去找那个小子看看吧,要不然你会死的。” 商立言一愣,随后笑道:“别听那小子胡扯,你爹我健康着呢,哪有什么毛病,昨天我请张御医老哥看过了,没什么大病,就是有点阴虚。是不是,老哥。” 张可点点头,道:“嗯,老弟你没什么毛病的,你的女儿真是英姿飒爽,曼妙多姿。妙哉。” 商立言听了这话,吓得浑身一阵冷汗,这老色鬼还是盯上了,连忙推雪落,道:“雪落,乖啊,我没有病的,我们谈会话,你先出去吧。” 雪落也想再去找杜仲问问情况,若是可能将他请过来,当面讨论一下。 张可眼珠滴溜溜在雪落错落有致的身上乱转,笑道:“别忙着走啊,咱们再谈一谈你爹的病。” 第十六章 杜仲远志惩庸医(一) 雪落看着张可的眼睛就觉的讨厌,不过听到有关爹的病,还是停下来,问道:“御医,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爹的手脚冰冷吗?” 张可暗中得意,这些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正好显摆一下我自己的医术。 说道:“气血过不去而已,只要刮一刮脉络,把气赶过去,马上就温热了。” 雪落又问道:“那舌头下面,黑紫色的淤血是怎么回事?” 张可哈哈大笑道:“我们看病都是看舌苔,都是舌头的上面,从来没有看下面的。” 张可有心显摆,说道:“我现在就能让你父亲的双手热起来,你信不信?” 雪落闻言一喜,问道:“不会对我爹有什么坏影响吧?要是没有,你就开始吧。” 张可眯起小眼睛,来到商立言近前,抓起商立言的胳膊,挽起衣袖,开始大力的揉搓,不一会商立言感到手臂逐渐温暖起来,点头道:“老哥医术果然精湛,我这手热乎起来了。” 雪落还没来得及高兴,商立言大嘴张开,似乎想笑,但眼白向上翻动,一蹬腿,昏迷过去。 张可也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这么脆弱,难不成真的有大病。不过看着雪落梨花带雨楚楚可人的神态,肚子里的淫火腾的一下升上脑门,以前有商立言在,还有些威胁,现在昏迷了,不如把这小丫头拿下,这里山高皇帝远,自己就是最有势力的,有几个小钱算个屁啊。 张可想到这里,恶向胆边生,眼珠再也离不开雪落的身子,道:“小丫头,你爹可能睡着了,咱们去里屋再去谈一谈你爹的病,让他在这休息休息吧。”说着就来拉雪落。 雪落可是眼睁睁看着爹昏过去的,怎么能相信张可的鬼话,怒斥道:“就是你把我爹弄晕的,还说这些鬼话,你是不是找打。” 张可见骗不到雪落,邪邪一笑,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我的了,啊~~。” 雪落一脚踢在张可的命根子上,出了门对小厮喊道:“小刘,小李,你们两个过来,把这禽兽给我赶出去,还有照顾好我爹,我去请大夫,我走之后,谁要是出了差错,别怪我翻脸。” 小刘小李点头称是,将张可赶到门外,张可疼了冷汗直冒,咬牙切齿的想道:“我和你们没完。” 雪落一路小跑,来到嫣然阁,雪落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嫣然阁,那小子叫什么,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到处都是一样的房子,雪落急得团团转,问了几个路过的姑娘,描述了半天,人家都以为是来抓自己丈夫的,摇摇头,都告诉没见过。 正当雪落想在院子里大喊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窈窕的女子,雪落抓住她的胳膊,哀求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救过我的那个小子住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他。” 小桃红正要为冰心买些东西,突然被抓住,吓了一跳,仔细瞧瞧,似乎是昨天趴在杜仲身上的女子。听到这名浓眉毛大眼睛,漂亮的女子又要找杜仲,小桃红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虽然小桃红相信杜仲不会骗自己,但是这…… 有心不告诉,但看她苦苦哀求的模样,想起杜仲和冰心姐姐经常的教导,小桃红还是咬咬牙,心一软,说道:“嗯,我知道,你跟我来吧。” 雪落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小姑娘,还因为自己咬过杜仲而大哭过,高兴的拉住小桃红的手,问道:“妹妹,真的太谢谢你了,你叫什么?” 小桃红心神不宁,不知道把这个似乎能把杜仲哥哥从自己身边抢走的女子,带过去对不对,听雪落发问,也只是恩恩啊啊,没怎么回答雪落的问题,雪落一心想早些请杜仲过去,也没太注意。 来到杜仲门口,小桃红敲了敲门轻声喊道:“杜仲哥哥,你在吗?有人找你。” 雪落一看就是这,哪还有耐心等待,一脚将木门踹开,冲到里面就喊道:“臭小子,你出来,臭小子。” 小桃红吓得捂住嘴巴,难道是来讨债的,怎么这么凶啊。 杜仲听到外面一阵杂乱,出来一看,又是雪落,忍不住眉头皱起,心中不悦,心想,这丫头怎么还没完了,找到我家里来了,幸好我娘不在家,要是吓到她老人家,我和你没完。 雪落看见杜仲,上前一把抓住杜仲的胳膊,焦急的说道:“快跟我走。” 杜仲甩开雪落的手,沉下脸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也向你到过歉了,你怎么还来。” 雪落大眼睛中蓄满泪水,说道:“不是的,是我爹他晕倒了,我才来找你的。你快去看看吧,雪落求你了。” 杜仲释然,脸色缓和下来,问道:“不应该这么快啊,难道……” 雪落怒道:“是那个狗屁御医,他说我爹手凉是因为气血过不去,他狠狠揉搓了一会,爹刚说手有些热了,就晕倒了。” 杜仲无奈的摇摇头,怒斥道:“胡闹,本来病人的气就不足,全部集中在内,阻止病邪的扩散,才导致手脚冰凉,他怎么把气强行逼到手上去呢,唉,庸医啊。快走。” 小桃红看着雪落拉着杜仲的手跑远了,心里一阵失落,摇摇头,将房门闭好之后,悄然离开了。 雪落拉着杜仲连跑带走终于回到自己家中,对看在门前的小刘问道:“我爹他没事吧?” 小刘点点头,道:“老爷没事,只是还没醒。” 杜仲抬步来到商立言面前,只见昨天还谈笑风生的商立言,面如金纸的瘫软在椅子上。杜仲不敢大意,切了切脉,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对雪落道:“商伯伯的病来得太急,用药石恐怕来不及,你这可有针。” 雪落突然看到张可被赶出时留下的包袱,全部拿来放在杜仲面前,道:“这是张老匹夫的包,你们都是大夫,他应该有吧。” 杜仲打开包袱,寻到一个木盒,打开一看,九根粗细不同的针摆放整齐。 杜仲略一查看,这些针的品质都是上流,杜仲将商立言翻过身,伏在桌子上,选了其中最细的一根,双手细捻,深深的刺入商立言的枢穴。 求收藏,推荐 第十七章 杜仲远志惩庸医(二) 杜仲将一根微针运用的淋漓尽致,按其上,插其下,或补或泄,丝毫不乱。商立言胖嘟嘟的肥肉没有任何耽误杜仲的针灸。 大约针灸了半个时辰,感到商立言身体有些颤动,杜仲急忙将针拔出,若是商立言乱动,针入内脏就不好办了。 杜仲抽出针,只感到一阵头晕,这幅身体还是太弱了,根本经不起折腾,雪落看杜仲脸色苍白的站起身,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急忙扶杜仲坐下,担心的问道:“你怎么累成这样,我看你就插插针,没什么累人的啊。我爹好了吗?” 杜仲擦了把汗,将微针放回木盒,道:“你爹就要醒了,一会千万别让他生气。” 商立言一阵喘息,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大口黄粘的痰液夹杂着血丝吐在地上。看的雪落一阵反胃。 不过还是高兴的跑到商立言身边,道:“爹,你可算醒了,可吓死我了。” 商立言虚弱的点点头,在雪落的帮扶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阵长吁短叹。 雪落蹲下身子,问道:“爹,你怎么了。” 商立言一脸羞愧的摇摇头,转过身对杜仲一拱手,道:“你就是救治我的人吧,老夫当时有眼无珠,不听小先生劝告,而后又被奸人蛊惑,险些丢了性命,先生不计前嫌,施手救治,老夫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说到最后,商立言老眼含泪,艰难的站起身,要对杜仲鞠躬,杜仲赶紧蹿过来,扶住商立言,道:“商伯伯,大夫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我相信每一个合格的大夫都会这样做的,你根本不必感激我。你这样做,反而让我不好意思了。” 商立言坐在椅子上,说道:“让小先生见笑了,我不是怕死,人吃五谷杂粮,生息繁衍,怎能不死,死我并不害怕。我唯一害怕的就是,我死之后,雪落她会被欺负,我在昏迷的时候,虽然动不了,说不出话,但是我还是清醒的,张可那老匹夫趁我昏迷,就敢调戏雪落,我要是死了,雪落又没有一个可依靠的人,她可怎么办啊。” 雪落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倔强的说道:“爹,你不会死的,你会长生不老的,你肯定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商立言笑了笑,说道:“雪落,你还傻站着,快去给小先生倒杯茶。我里屋有上好的雨前龙井,给漆上一壶。” 杜仲拦住雪落,道:“绿茶比较而言相对阴寒,不适合商伯父,冲些普洱吧,熟普比较好。” 商立言会意地点点头,说道:“喝茶还有这么大学问,小先生还真有你的。雪落,那你去冲普洱吧。我记得以前有人送过的。” 雪落端着两杯香茶,飘然而至。 商立言喝了口茶,又道:“以前我还从来不相信自己有病,没想到这病居然还这么严重,要不是小先生你,我恐怕这次真挺不过去了,哦,对了,还没请问小先生尊姓大名?” 雪落坐在旁边摇晃着椅子,插口道:“他叫杜仲。” 商立言又问道:“杜仲小兄弟,家住何处啊?” 雪落又道:“他住在嫣然阁,旁边的一座厢房里。” 商立言有些生气,道:“雪落,你怎么老乱插话。” 杜仲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碍事的。” 雪落嘟起小嘴,说道:“就是嘛,人家都没生气,老爹你着什么急,哎呀外面风大,你还是快进屋里面歇歇吧。” 杜仲也道:“对呀,商伯父,你现在要好好休息,戒食荤腥香辣的食物,你快回屋吧。” 商立言摇头,道:“等等,还没好好感谢杜仲小兄弟呢,怎么能回去。” 雪落在旁道:“我会处理的,爹,你快回去吧。”说完,将商立言推回屋中。 老爹的病还没能痊愈,就算痊愈了,以后不见得不得病,若是能把这个神医留在自己家中,那就什么都不怕了。而且本小姐的账还没有跟他算完,可不能便宜了他,对,他不是虚要钱吗,就这么办。 雪落打定主意,紧张的转回身,对这杜仲干笑了两声,说道:“臭小子,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本事。” 杜仲听到美人夸奖,心里也是一阵得意,只听雪落说道:“你治了我爹的病,我们很感激你呀,我想给你一万枚铢钱,作为费用,你看如何啊。” 杜仲吓了一跳,一张口就是一万,这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想起人家是什么商团的总管,也就释然了,既然人家给了,咱就拿着呗。杜仲点点头。 雪落心中不住祈求,臭流氓,你倒是求我呀,快求我呀,爹可经常说主动上门做不成大买卖。 杜仲突然想起,自己可以向他们家借钱啊,那样不就有钱赎回冰心了吗。虽然有些要挟无赖的味道,但事分缓急,顾不得那么多了。 杜仲心里也有些紧张,喝了口茶水,磕磕巴巴的说道:“雪落小姐,我这个,能不能向你借点钱,我有急用,等我有钱了,我一定马上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雪落听了这话,激动的握住双拳,心里不住的说:小雪落,你就要做成最大的一笔生意了,镇静,镇静。 雪落压不住脸上的笑意,又要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嘴角一会上扬一会下垂,看的杜仲心惊胆战,若是她不同意,那可怎么办。 雪落压着嗓子,说道:“你要借多少钱啊?” 杜仲一合计,这些人估计五万和六万差不太多,若只借五万,自己可就一贫如洗了。于是道:“六万枚铢钱。” 雪落又道:“这么多啊,你可有什么抵押物吗,看在你是我家恩人的份上,利息我就不要了。” 杜仲苦着脸道:“没有。” 雪落又是一阵高兴,情不自禁的说道:“那好啊。”看见杜仲有些发懵的神情,雪落赶紧又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杜仲叹道:“只要能借给我钱,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雪落高兴的差点蹦起来,等的就是这句话。雪落点头道:“好,你等着,我去准备字据。” 杜仲看见事情有着落了,也松了一大口气。 不大一会雪落拿着两张牛皮纸,朱砂印泥,毛笔,墨汁,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将牛皮纸递给杜仲,“你看看就是这份合约,你要是同意,我就马上借钱给你,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杜仲接过牛皮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现有杜仲一人,借钱六万枚铢钱,无抵押物,特签此协议,第一条:杜仲本人必须住进商家,并且有难同当,如若商家出现变故,必须挺身而出。 第二条:杜仲本人必须对商雪落小姐的话言听计从,商雪落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不得有半点违背埋怨,当然违法乱纪的可以不去做。 第三条:商雪落小姐有无限更改此合约的权利。 第十八章 杜仲远志惩庸医(三) 杜仲有些傻眼,这不就是一张卖身契吗,这要是签了,叫自己上吊死,自己都不能投河。这也太狠了。 雪落看杜仲皱起的眉头,赶紧摆摆手,假意地安抚道:“不用怕,其实没这么严重,只要我家谁有病了,你来治治就行了。不会让你做些什么的。” 可杜仲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但是这个机会还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失去了可能就在也没机会了。思前想后,只好硬着头皮在牛皮纸下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雪落见杜仲签完,一把抢过牛皮纸,看过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将其中一张递给杜仲,另一张塞在自己怀里。说道:“你等着,我给你取钱去。” 看着雪落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杜仲总有些上当受骗的感觉。一会的功夫,雪落拿来一张银票,递给杜仲,道:“诺,这是六万枚铢钱的银票哦,我可给你了,你别弄丢了。再丢了我也没钱借给你了。” 看杜仲将银票揣好,雪落问道:“我爹的病还要治疗多久?” 杜仲道:“两服药他就有反应,治疗一个月大约可以痊愈。” 雪落看着杜仲自信的模样,心中大慰,说道:“那份条约从今天起开始实行,你处理好你的事,明天你就搬过来吧。” 看着杜仲远去的背影,雪落捏紧小拳头,暗道:“臭流氓,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 张可被赶出商家,一路向衙门走去,半路上突然看到一个熟人,一起学医的时候的师弟——黄三。 黄三也看见了他,看他衣锦穿罗,一片富贵,据说他现在还是御医,急忙紧走几步,道:“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认得我吧,我是黄三。” 张可想了想,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得到冰心的机会就大一分。于是抓住黄三的手,笑道:“这不是小师弟吗,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你吃饭没有,我请客。” 黄三道:“师兄怎么还是如此爱开玩笑,你来这里,我还让你请客,那我还是不是人,我请你,去望风楼。” 张可虚情假意的客气一番,敌不过黄三“热情邀请”,走进望风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可将事情诉说了一遍,黄三听过之后,沉思一会道:“师兄,我觉得你还是得去找知府大老爷,圣旨一摆,谁敢不听,你就随便编个理由,查封了嫣然阁,到时候那冰心还不是任你我摆布。” 张可点头称是。黄三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行动。” 黄三带着张可,来到府衙,张可将时刻揣在怀里的圣旨拿出来,张老爷立刻就麻爪了。只知道点头。连连说道:“明日一早就去查封嫣然阁” 张可黄三对视一眼,各自露出一丝淫笑。 杜仲疾步赶回嫣然阁,找到鸨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刘姐,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屋中一阵檀香的味道,鸨母拜过了观音大士,才站起身,问道:“什么事,你小兔崽子不好好干活,乱跑什么。” 杜仲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想给冰心赎身。” 鸨母心道,你小子还是我的呢,就想给别人赎身,现在大难临头,都想飞了。没那么容易,当即喝道:“给冰心赎身,好啊,你有多少钱啊。” 杜仲可不傻,这钱可不能自己说,道:“这要看刘姐你的意思。” 鸨母瞥了杜仲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想必你也听说了吧,冰心这丫头的初夜开价一万,一般清倌的赎身费是初夜的十倍,是吧?” 杜仲点头,鸨母接着说道:“可是冰心是我一手培养的,我在心里对她也十分的舍不得,可是你又想赎,这样吧,二十万枚铢钱,冰心,还有她丫鬟,你娘,还有你,就都可以走了。” 杜仲听了这个消息,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自己可以算得上卖身了,才凑齐十一万,没想到这黑寡妇这么狠,二十万枚。天~ 鸨母看杜仲绝望的表情,心中甚是得意,道:“没有钱的话,你就别学什么英雄救美,好好在这里干活。” 杜仲想起自己签的卖身契,明个就要搬到人家里去。无奈的说道:“我自己也要赎身,还有我娘。刘姐你开个价吧。” 鸨母道:“你也想跑,好吧你走吧,你卖药那三份都归我了。” 杜仲道:“这也太狠了,我就一个打杂的,要那么多?” 鸨母道:“你可不是普通打杂的,你还会煮药呢,要不是看瘟疫快消失了,我才不放手呢。” 杜仲好话说尽,可鸨母出了名的铁公鸡,怎可能会松口,一口咬定一万五,最后杜仲无奈,只好道:“那好吧,我的那三份我不要了,我和我娘的契约给我吧。” 鸨母惊讶的看着杜仲,道:“你可真说定了?你也不认识什么人,出去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杜仲说道:“那就不劳刘姐费心了,我明天就搬出去。” 杜仲出了鸨母房子,来到冰心门外,敲了敲门,推门进去。看见冰心正坐在桌子旁看书。名字依稀是《列女传》模样。 杜仲也没多想,说道:“冰心,我去外面借了些钱,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了,这些钱给你吧。” 杜仲掏出银票,不想放在一起的牛皮纸也随着银票,一起出来掉在地上。 冰心诧异的看了杜仲一眼,接过银票,六万枚铢钱,冰心大惊失色,问道:“你这是从谁借的,他怎么可能借给你这么多。” 看杜仲手忙脚乱的揣起牛皮纸,冰心眉头微皱,伸出手道:“把刚才那张纸给我看看。” 杜仲摆手退后几步,道:“没什么,我认识个朋友,她家有的是钱。” 冰心豁的站起身,走到杜仲面前,道:“把那张纸给我,若你不给,就把钱拿回去,你我就当没见过。” 杜仲还想抵抗,冰心已经将杜仲按在墙上,从杜仲怀里拿出牛皮纸。 打开一看,笔墨不多,区区三条,可是每一条都好似利剑,深深扎在冰心心窝里。 这算什么借据,根本就是卖身契,而且还是无限期那种。 冰心情难自治,蹲在地上,扭过头,捂住嘴,无声的哭泣。 杜仲从冰心手里拿过牛皮纸,道:“冰心姐,你可别这样,其实我根本没忙上你什么忙,那刘姐,开价二十万,我这点钱根本就不够……” 冰心猛地站起身,扑到杜仲怀里,报着杜仲放声大哭。 第一次没有压制自己的情感,第一次放声大哭,从进到青楼的一刻起,冰心就没哭过一次,收到多少委屈,多少苦难,多少危险,都没有哭泣。 因为没有一个能让她放心的抱着哭的人,如今终于有了,如今终于可以好好的大哭一场,冰心哭的发狂,哭的歇斯底里。 口中唯一的话,就是:“你怎么这么傻……” 收藏收藏。推荐推荐 第十九章杜仲远志惩庸医(四) 高高的太阳的看着苦难与共的一对,努力地散发着热情,想要驱走这漫天的阴晦。 天气依然炎热,杜仲透过窗户,远处的屋脊模模糊糊,不知是光线的折射,还是无奈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院中柳树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不知何时,屋中慢慢静了下来,安静的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屋中慢慢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并且愈演愈烈。似檀香萦绕,渐渐浓郁。 杜仲清楚的感到怀中玉? 医治隋唐 第 5 部分阅读 萦摇K铺聪爿尤疲ソヅㄓ簟?br /> 杜仲清楚的感到怀中玉人心跳越来越急,体温慢慢升高,隔着衣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滚烫的热度。柔软的娇躯随着呼吸轻轻浮沉,曼妙的身子好似春风吹拂的杨柳枝一般,撩拨着杜仲心中本不平静的湖水,浅尝辄止却实实在在。 冰心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就是舍不得分开,她知道,这拥抱来之不易,而且以后天各一方,再也没有机会,能安定的抱着一个人哭泣了。 午后的阳光,斜照入室,照在冰心白里透红的脸上,冷艳中平添些许妩媚,杜仲心中一荡,瞧着红润如水洗的樱桃一般的嘴唇,心里怦怦的跳个不停,聪明才智,机警智慧渐渐离开杜仲的脑海,剩下的只是莫名的激动。还有一股股越来越烈的冲动。 杜仲低下头,好似着了魔一样,轻啄在冰心的娇唇上,一刹那,好似昙花绽放的美妙,美妙的令人睁不开眼。 冰心惊悔的看着半闭着眼睛正在亲自己的杜仲,猛地将杜仲推开,连连后退,一路上撞翻了两个小蹬也丝毫不顾,只是大口的喘气。 低喝道:“你疯了!你可知道小桃红有多喜欢你,你要敢做出对不起小桃红的事情,我冰心虽然受你大恩,也不会放过你的。” 杜仲还在体会初吻的美妙意境,不曾想怀中玉人已经离开,好不惋惜。低声长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冰心过了好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慢慢走到窗前,看着那渐渐西沉的太阳,低声轻唱,清淡的歌声在蝉鸣中消散,如同她的心事,无一人知晓。 杜仲回到自己房中,却发现雪落正在和自己的老母亲谈话,彬彬有礼毫没有往常大小姐的架子,这可真是奇怪了。 雪落见杜仲进来,嘟起小嘴,嗔道:“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老母亲见儿子回来,道:“仲儿,你好好陪陪雪落姑娘,我先回去洗洗衣服。”说罢,转身离开了。 杜仲本以为雪落来是来催自己搬过去,不过看她得意的神情,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向自己显摆。于是道:“没什么,只是出去见了个朋友。” 雪落大眼睛忽闪忽闪,狡猾的一笑,道:“杜仲小弟弟不遵守刚刚签订的条约,现在雪落大小姐,命令杜仲小弟弟说出真话,小弟弟,你干什么去了。” 杜仲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小弟弟在前世可是有特殊含义的,正想反驳,雪落又道:“我刚才问伯母了,你比我小,而且伯母说咱们俩八字很合。我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但是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小弟弟。你不准在此问题上与我争辩,还有赶快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杜仲直接无语,自己老娘怎么什么都和人家说。还有这规则用的也太快了吧。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我先去找鸨母,也就是那天要找你当红牌那个人……” 雪落想起那天的误会,顿时有些脸红,不过还是恶狠狠的说道:“小弟弟,你没有帮我揍他两拳吗?那人真是可恶。居然想把本小姐骗到这里,幸好本小姐英明神武,才没有上当受骗。你说是不是?” 杜仲有些想笑的点点头,道:“没错,雪落大小姐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雪落对杜仲的回答极其满意,不过看着杜仲的偷笑的神情,顿时怒道:“你给我憋回去,不准笑。哼,你要是笑了,我这东西可就不给你了。” 杜仲见雪落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袱,得意洋洋摇头晃脑,就差没翘尾巴了。 杜仲问道:“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雪落瞪大眼睛,道:“好,小弟弟你不相信没关系,我可要把这东西扔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小弟弟,听着好别扭。” 不过杜仲还真被雪落勾起了好奇心,伸手道:“好好好,让我看看你的好东西,是什么东西,最好能值十万枚铢钱。” 雪落将包袱塞在杜仲手里,问道:“你刚刚拿走六万的银票,现在又要钱,你是不是,是不是和我爹一样,把钱都给这里的小姐了?怪不得你住在这里,原来是想长相厮守。想好被本小姐发现,早日度你脱离红尘。” 杜仲闻言,脸色有些难看,雪落又道:“哼,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 杜仲摇摇头没说话。 打开手里的包袱,杜仲定睛观瞧,顿时呆住了,这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尤其是在现在。足可以扭转乾坤啊。 杜仲心中的喜悦实在难以自制,猛地抱住眼前的雪落,感激的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有了这东西,以后我绝对听你的话,小弟弟随便你叫,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雪落被杜仲抱住,本想撩阴脚踢出,可是想想被自己的小弟弟抱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以前都那样了,也不差这点。 自己终于帮了这臭小子一回,让这家伙大吃一惊,这感觉好爽啊!雪落得意的笑! 正在和黄三、张老爷喝酒听曲的张可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哎呀,糟了。” 黄三不解的问道:“师兄,发生了何事。” 张可怎么好意思跟这帮人说自己被赶出来了,再说落在商家的东西也是见不得光,只好打了个哈哈,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师兄能有什么事,听曲,听曲,左边那个丫头长得不错哈。” 黄三点点头,道:“没事就好,师兄你看上那个了,没问题,等一会散场,我给师兄搞定她。” 张可虽然摆出一副满意的神色,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住的祈求,商家的人啊,你们把我的东西扔了吧。可千万别看见。 张老爷虽然是个老好人,本着谁都不得罪的原则当官至今,但心中还有那么一丝热血,看见旁边两人彷若无人的谈论伶人。暗暗想,若有机会肯定好好收收你们,娘了个腚的也太无视我了。 裸体求内裤,求推荐,求收藏。已签约,保证完本。 第二十章 善恶有报终有时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上阴云密布,可是依旧压制不住张可火热的欲望。张老爷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三班衙役,浩浩荡荡来到嫣然阁门前,许多昨晚在这留宿的嫖客们,见到官府来人,吓得屁滚尿流,猫着腰扯起长袍有多快跑多快。 张可可谓是意气风发,站在众人的最前面,晃晃荡荡走到嫣然阁内院,见到里面鸡飞狗跳的情景,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见到这么多衙役,许多姑娘早就将消息告诉了鸨母。鸨母拜过观音,选了十几名平日里能言善讲的姑娘,带着她们迎向张可和衙役。 整座嫣然阁可是鸨母的命根子,一生不知为里面倾注了多少心血,经营了多少日月。谁想动,也得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张可见到鸨母领了些人出来,眯起小眼睛找了找,发现里面没有冰心,顿时大怒,指着鸨母骂道:“老鸨子,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你不过如此,在官场最忌讳的几个字:不识时务。张老爷你说是不是。” 咦,张可转了两圈,居然没找到张老爷的身影,本想靠他吓唬吓唬老鸨子,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居然遛了,不过还好,他带来的兵还在。 黄三见有些冷场,为了能在师兄眼中留下好印象。赶紧附和道:“不错,凭我多年的观察,不识时务是大忌,就怕站错队。老鸨子你怎么这么糊涂。” 若是平时,给黄三两个胆子,也不敢称呼鸨母为老鸨子,现在有师兄给自己撑腰,黄三也要涨涨自己的脸面。 鸨母脸色阴沉,早就气炸了肺,这些跳梁小丑,还真他妈不要脸。喝道:“你算个屁呀,你观察个毛了,你就知道屎是香的,就往它旁边凑活,是不是?” 身后的伶牙俐齿们马上又编出一大堆狠毒的话,骂的黄三老脸通红,只知道在那里大喊大叫着反驳,可是没有半点用途。 张可也没把张老爷当盘菜,不见了就不见了。听到一大帮人在那指桑骂槐,把黄三骂的抬不起头来。怒极反笑,这些臭婊子们,不见棺材不落泪。道:“好好好,老鸨子,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是你给脸不要脸,日后你要饭要到我门上,我会给你一口猪食的。” 张可转回身对后面的衙役喝道:“儿郎们,这家青楼,伤风败俗不说,而且经常传染各种顽固疾病,本御医奉天子旨意,来扬州医治瘟疫,各位同僚,咱们先查封这里,完成圣意。” 衙役们不懂什么,也不想懂什么,只要有人命令他们,他们只管冲就行了。 鸨母大喝一声:“给我站住”等到衙役们停下脚步,鸨母冷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牛皮纸,高高举起。 得意的说道:“大家看好,这是上任知府,杨知府立下的文凭。杨知府知道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不容易,特意开了这间园子,让大家伙自己养活自己,不给大隋朝添加负担。我们这间园子绝不是像某人说的那样伤风败俗,至于传染疾病就更是无稽之谈,明明是某人在瞎扯淡。大家不必管他,都散了吧,日后来我们嫣然阁玩,一整天免费。” 众衙役一片欢腾,嫣然阁的消费有些昂贵,有免费一天的机会,怎能放过,而且人家手里有杨大人的文凭,众衙役就要散去。 张可眼珠转动,喝道:“慢,老鸨子,这就是你的底牌?我再教你一招,永远不要先亮出自己的底牌,你看这是什么。” 张可从贴身的衣服中取出一件黄绸子,高高的举在空中。朗声道:“承蒙圣上器重,让我主持扬州以及江苏的瘟疫救治。遇到阻碍,可以事分急缓,先斩后奏。这是圣旨,给我查封嫣然阁,莫非你们想抗旨不成!!” 张可说的声色俱厉,众衙役见到那明晃晃高举在空中的圣旨,顿时不敢生起二心,又向鸨母等人扑去。 有些姑娘见大势已去,将早就收拾好的细软带上,想趁乱跑出去,可是张可早有准备,早就在各个门处派下衙役,落网不少。 鸨母见到圣旨的一刹那就知道大势已去,知府的手谕如何能与圣旨相比。身子骨一软,不由的瘫软在地上,后面的姑娘树倒猢狲散,谁也不肯去扶一下鸨母。 冰心透过窗户看到此景,对小桃红道:“小妹,你走吧,将这颗珠子交给你杜仲哥哥,本想昨晚送他,可是他没来。” 小桃红憋红了眼睛,哭道:“姐姐,你真的要去吗。” 冰心冷冷一笑,道:“去还是要去的,我不去,这全院的姐妹都要受辱。而且现实也不允许我不去。你快去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小姐,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就跟着你。” 冰心眼圈一红,不过还是硬下心肠:“你快去,别磨磨蹭蹭的,我走了,这张银票还有抽屉里的珠宝都是我给你的嫁妆,可能你嫁人的时候我来不了……” “不,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小姐,我不让你走。”小桃红抓住冰心的袖子,拉住冰心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冰心扬起素手,颤抖着打在小桃红脸上,怒喝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怎么有你你这样的丫鬟。没出息,放开我。” “不,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你去哪,我去哪。” 冰心前进一步,小桃红就跟上一步,冰心转过身,小桃红就停下不动。冰心再往前走,小桃红再跟上…… ~~~~~~~~~~ 张可心花怒放,因为他看到冰心出现了,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如何能不高兴。 依旧一袭白衣的冰心扶起鸨母,又劝了劝跟在后面的小桃红,无果之后,冰心缓步来到张可面前,道:“我跟你走,你放了园子里的姐妹吧,你抓了她们毫无意义。” 张可淫笑道:“好说,好说,只要冰心姑娘能跟我走,一切都好商量。” 冰心转回身,绝望地看着这亭台楼阁,心中突然浮现过一到身影,一起煮药时的温馨,卖身救自己的泪水,突然一吻时的心跳,都浮现在冰心的脑海里。 突然身影的形象逐渐清晰,清晰的可以看见他嘴角得意的微笑。 杜仲来到冰心面前,看她呆呆呵呵的模样,不由晃了晃手掌道:“喂,起床了,别做美梦了。” 冰心惊醒过来,真正的杜仲已经来到自己的眼前,惊奇的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回来了。” 杜仲道:“还没救你我怎么可能走。” 冰心很想提醒杜仲,人家有圣旨,有衙役,可是还抱着那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希望,直直的看着杜仲。希望他能成功,虽然渺茫。 身旁的小桃红高兴的抓住冰心的手,对杜仲无比相信的小桃红,嘶哑着说道:“是杜仲哥哥,咱们有救了,小姐。” 冰心搂住小桃红,喃喃道:“希望如此吧” 黄三看见杜仲,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指着杜仲喝道:“你小子,还敢出来,师兄,传播疾病也有他一份。你快把他抓起来。” 张可疑惑的看着神采飞扬的杜仲,不知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突然心里有些发颤,不过还是喝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干什么,左右,给我拿下。” 杜仲定下脚步,呵呵笑了笑,道:“御医大人咱们终于见面了,你可让我惦记了许久啊。” 难道是来看病的,这混小子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张可道:“本御医工作繁忙,无暇观病,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杜仲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笑道:“我可不敢让你看病,商伯父就是前车之鉴啊。” 张可心中不由一紧,问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别打扰我办公。” 杜仲从袖子里拿出一件东西,正是昨天雪落交给杜仲的,是一个账本,里面清清楚楚记着张可一路行来的受贿记录。 杜仲对着张可摇了摇,叹息道:“天作孽犹可活,人做孽不可活,御医你可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张可见到账本,顿时面如死灰,不过还妄想挣扎,对两旁喝道:“你们快上,夺下他手里的账本,我有重赏。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左右的衙役没动,张可急道:“你们怎么还不上。” 左右的衙役还是一动不动,就在这时,张老爷笑眯眯的从人群后钻了出来,道:“张御医,别急,咱们先看看这账本里面是什么。杜小兄弟你念念。” 杜仲朗声读道:“ 八日,刘迷送了三千枚铢钱,让我帮他在县衙里谋个差事。 九日,董林送了两千,让我帮他相公治病,之后又要了两千, 九日成知县在贵宾楼接风洗尘,席间塞给我五千。…… 杜仲读了一些,然后对张老爷道:“张大老爷,这里面全是这种受贿的记录,交给你吧。” 张可已经绝望,旁边的黄三见势不妙,自己可不能被张可拉下水,要和他划清界限。急忙道:“师兄,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真看错了人,羞于你为伍,我走了。”说罢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旁边的衙役在张老爷的意思下将张可抓起,张老爷见事情已毕,对杜仲一拱手,道:“这次多谢杜小兄弟,获得这么重要的证据,如若不然,他还逍遥法外,若不是你刚才把我叫出去,这货骗得我几乎为虎作伥啊,差点犯了大错,真是感谢。” 杜仲摆摆手,客气了几句。 张老爷扭回头看着面无血色的张可,抓了这个贪官,自己又能向上爬一步,看来人间还有公义在,不要为恶啊。 张老爷对张可喝道:“他娘了个腚,你还真能搜刮,就这一路就刮了十几万,我一定禀明圣上。让圣上严惩。带走。” 不知何时,天上的阴云散去,明晃晃的大太阳灿烂的照耀大地。 求推荐推荐收藏收藏 第二十一章 双姝决心赎杜仲 冰心和小桃红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身有圣旨的御医张可居然被杜仲按倒了。 雪落不知何时来到两女身边,得意的笑,看见两女奇怪的看着自己,雪落好不容易压住笑意,道:“怎么样,我小弟弟不错吧,哎呀呀,纵横捭阖,哎呀呀太帅了。” 冰心先施一礼,有些疑惑杜仲从哪里冒出一位姐姐,据冰心所知,杜仲可是杜家的一根独苗啊,于是问道:“不知妹妹如何称呼?你的小弟弟是杜仲?” 雪落咯咯笑道:“我叫商雪落,是你们恩人杜仲的姐姐。” 冰心陡然想起牛皮纸上的名字,杜仲就是被这个富婆买走,不由气道:“就是你,逼杜仲签下了那三条协约。” “是啊,我是不是个天才,这样小弟弟永远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你们不用太感谢我,意思意思就行了。要是我肯定不救你们,俺小弟弟太善良了。”雪落以为冰心二人要感谢自己。 冰心气的俏脸发红,道:“你无耻。你这样做,杜仲他以后怎么办!你不死他永远是你们家的家丁,他什么大事都成不了。这样吧,我还你六万,你把那契约解除了,如何?” 雪落一瞪眼,这生意连蒙带唬又借助杜仲需要钱的机会才做成,还指着好好报当年欺负自己的仇呢,现在这么可能丢。不屑的说道:“看杜仲那么卖力救你们,本小姐才当你们是朋友,你骂谁呢。别说你给我六万,你给我六十万,他也是我的,你们想见一面也要我同意,我说不行,见一面都不行。你们不知道吧,他医术有多高明,当时你们不珍惜,现在被救了、来能耐了,想要回去,门都没有。我还指望着长生不老呢。” 冰心无可奈何地直跺脚。听雪落这么一说,冰心心里更难受了,想着杜仲在商家吃苦,全是因为自己。而且以后不知还要吃苦多久。自己一定要救他出来。 其实冰心有些误会,雪落签得协议主要意图是为家里人健康做准备,苦活累活根本不可能让杜仲去干。 杜仲见到三女站在一起,不由欣慰的笑了笑,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虽然自己刚出青楼又被卖给别人,但其他人都自由了。 走到三女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三位大美女,你们再谈什么呢,加我一个好不好。”杜仲的性格本是诙谐,只是前几天压力太大,才没能表现出来。如今压力消失,杜仲随意的性子又有些发芽。 雪落看见杜仲过来,忍不住想向其他两女显摆,道:“小弟弟,叫声姐姐听听。” 冰心一听心里更痛。杜仲挠挠头,憨憨地叫道:“妹妹好漂亮啊。” 小桃红只要看见杜仲,顿时心里面就明亮了许多,扑哧一笑,又赶紧跑到冰心身后,一眨不眨地看着杜仲。 雪落不知道是不是该反驳,反驳吧,人家在夸自己漂亮,不反驳吧,他叫自己妹妹。这个臭小子,居然拆自己的台,一会回家好好收拾你。 就在这时,后面的鸨母走了过来,悠悠说道:“小兔崽子,你终于长大了,想当年,你一泡尿还洒在老娘身上,转眼间,你都这么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你那老不死的娘估计要乐死了。”鸨母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接着说道:“这是冰心和小桃红的卖身契,老娘早准备好了,若是真的不行了,老娘就把这东西撕了,到时候她俩就自由了,谁也别想带走她们,就算便宜你个小兔崽子,也不能便宜那个死糟老头子啊,对吧。诺,给你吧。” 杜仲诧异的看着鸨母,想起以前的吝啬,不相信地轻声问道:“刘姐,不用二十万了?” 鸨母一瞪眼,道:“这园子都是你救的,有这青山,多少钱我也能赚到。我怎么还管你要钱,你快走吧,小心我后悔了。” 杜仲将两张契约撕得粉碎,想起鸨母说过的每一句话,这才发现,每每都有一丝关心在里面,就连采药时诅咒杜仲被蛇咬死,也是在提醒山里有蛇,与自己同去衙门,暗中保护,就连自己赎了身,不是嫣然阁的人,鸨母也不忘问问住在何处。这些只是当时没有发现罢了。 杜仲向鸨母深深一鞠躬,道:“刘伯母,谢谢你了。” 鸨母眼光越加柔和,不过嘴里还是说道:“你小子讨打,我有那么老吗?” 杜仲哈哈大笑,转身对三女道:“咱们走吧。” 身后响起鸨母熟悉的训斥声,四人微微一笑,大步向外走去。 黄三躲在角落里,看见三美跟在杜仲后面,口水流了半尺也丝毫不觉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杜仲小儿,你就等着吧,老夫给你好好准备一道大餐。 四人来到商家大院,雪落一皱眉,拉住闲在那里的小刘,问道:“今天来取货的怎么比往常少?” 小刘苦着脸,低声道:“小姐,我说了你可别怪我。”见雪落点头,小刘接着说道:“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老爷病了,而且还说是绝症,都不来我家做生意了。小姐,老爷真的病了吗。” 雪落脸一寒,这些狗屁商人,唯利是图,一点也不知报恩,没有爹爹,你们不知道在玩泥巴呢,对小刘喝道:“没有,你告诉他们,爱做不做,我还不想和他们做生意呢。” 小刘顿时有些傻眼,不知道该不该去,去了的话,剩下的肯定也走了,那商家就完了,不去吧,这是小姐命令的。 杜仲淡淡的对小刘说道:“没什么,你去忙吧,她只是说说气话。” 小刘这才敢走开,雪落着急的对杜仲道:“小弟弟,我爹是不是真没事啊。” 杜仲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签了卖身契,自己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命运,但自从知道雪落心肠不坏,更帮助自己救了靓女之后。杜仲也希望能帮帮她,说道:“商伯父的问题不大,只是如果现在生意源减了的话,以后就不好补回了,而且商伯父的病短时间还好不了,恐怕……” 雪落皱着眉,经商很烦,看到那些商人更烦,要不然也会离家出走,说道:“我不懂,我看见数字就发懵,你忘了你第一次怎么遇到我的了,这次小弟弟你可得帮我,咱们都签了合约的。” 就算没有协约的束缚,善良的杜仲也会帮助商家的,杜仲应了一声,转身对冰心,小桃红道:“你们就住在这里吧,和我娘住隔壁,怎么样?” 冰心一心想把杜仲救出去,怎么能在这里苟且偷生,更不愿意看见雪落,摇摇头叹道:“不必了,我们手里也有些钱,不如出去做点买卖,在这里白吃白喝的,有些人不知会怎么折腾你。” 刚刚得到自由,肯定很想试试天高任鸟飞的快感,确实不适合在这里憋着,杜仲点头道:“那好吧,小桃红,你呢?是留在这里,还是去陪冰心姐姐?” 小桃红很想和杜仲在一起,可是突然被冰心掐了一下,小桃红急忙道:“我和姐姐一起,杜仲哥哥,对不起了。” 杜仲点点头,自己在商家也属于卖身工那种,没什么权利,帮不了她们什么,不过还是仗着胆子向雪落请求道:“雪落小姐,你能不能给他们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我担心她们会被欺负。” 雪落大大咧咧,道:“行,没问题,只要她们不随便来找你就行。” 看杜仲疑惑的表情,雪落故意说道:“来找你,你就得出去照顾,谁给我洗脚,按摩啊。” 冰心恬淡的心境也不免生气,小桃红更是气的小脸通红,冰心拉着小桃红向外走去,说道:“商雪落,你不要太得意,善恶自有报应,你好自为之。” 第二十二章 暧昧中又生暧昧 雪落见二人走了,不由扭住杜仲的耳朵,吼道:“你这两个朋友怎么这么讨厌,她们骂我,你怎么也不帮帮我。” 杜仲身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这小妞一不高兴,很容易发飙。急忙陪笑道:“她们两个也不容易,你温柔贤淑,可爱善良,窈窕淑女,你就让让她们吧。” 雪落听了杜仲的话,得意的笑,脸有些发红地问道:“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有些丫鬟说我暴力,她们说假话,我恨死她们了。” 这哪是假话,这不是最大的实话吗,杜仲心里偷乐,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说的话,天地可鉴,日月为证,雪落大小姐是大家闺秀,那些丫鬟们不懂。” 雪落哈哈大笑,心中喜急,拍拍杜仲的肩膀,道:“小弟弟说的好,我也觉的我一点都不暴利,很淑女,是不是?” 杜仲有些受不了,再谈下去,很容易憋笑憋成内伤,岔开话题道:“我写给药方,你派人去抓药,煮了给商伯父喝。” 雪落眨眨大眼睛,问道:“不是说吃药来不及吗,你是不是想偷懒,你觉得昨天针灸太累了,就不做了。是不是?你期负我!” 眼看雪落就要发飙,杜仲赶紧安抚,道:“不是啊,大小姐,有些邪毒已入内府,要用毒药才能攻出来,针灸效果不明显,昨天是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 雪落已经挥到半路的拳头又收了回来,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前面有只苍蝇,我看着烦,你明白哈。” 杜仲傻傻一笑:“呵,明白。我前面刚才有好大一只苍蝇。多谢雪落大小姐帮忙赶走。” 杜仲写好药方,见雪落交给家丁。杜仲问道:“雪落,不知你家做的是什么生意?” 雪落说不在意,但心里还是不住的思索如何能帮助家里走出困境,在大堂里不住的转着,听见杜仲的问话,答道:“我家从东北买进人参,鹿茸,貂皮,然后运到江南,然后其他人来我家进货,然后你明白了吗?” 杜仲被然后,然后弄的头晕,不过还是听懂了,道:“你家不就是个批发商吗。” 雪落点点头,道:“就是批发商,你从哪里想到的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啊。可惜我不能告诉你。杜仲想起前世的名词,心里一阵唏嘘。 杜仲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从你家进货呢?” 雪落道:“这些货,对货源有很大要求,所以对人脉也有很大要求,所以他们都求我爹。” 杜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些昂贵品,能卖起的不差钱,就怕买不到好货。 雪落看他沉思的模样,有些安慰的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本就不应该你考虑,你看病厉害,经商可不一定一样厉害。” 杜仲也想回去看看老母,问问在这里是否习惯。于是离开了。剩下雪落自己不住的在大厅中转圈。 第二天一大早,杜仲还没来到大厅,就听到碰的一声脆响,杜仲紧走几步,看见一脸愤怒的雪落正要摔茶杯,地上已经有一只的碎片了。 看见杜仲进来,雪落将茶杯放下,恶狠狠的对杜仲说道:“小弟弟,你快过来让我揍两拳解解气。 杜仲不知道雪落说的是不是气话,没敢动,问道:“大小姐,又是谁惹到你了?” 雪落坐在凳子上,气鼓鼓的说道:“今天来的人更少了,不会有几个人来进货了。” 杜仲向前走了几步,道:“这才刚刚天亮,你怎么知道人更少了?” 雪落委屈的说道:“昨天我让小刘去打听了,薛老二家的货又降价了,那些人都跑到他那进货去了。杜仲,你说我怎么这么笨,要是我爹在,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杜仲刚想安慰几句,雪落一把抓住面前的杜仲,张开小虎牙,咬在杜仲的肩膀上,边咬还边哼哼,仿佛再吃肉一般。 杜仲吃痛一甩胳膊,雪落站立不稳,向后退去,踩在满地的脆片,锋利的脆片刺入鞋底,雪落顿时尖叫一声。 雪落狠狠抓住杜仲,疼的眼泪直流,叫道:“小弟弟,你好狠毒啊,你把姐姐往刀山上推。” 杜仲紧张的扶住雪落,道歉道:“对不起,我没注意,你咬的太痛了。来,快坐下。” 杜仲把雪落扶到椅子旁,雪落单腿蹦到椅子旁,一屁股坐在上面,嘴里只是再喊:“疼疼。” 杜仲将雪落的鞋子脱掉,又除掉袜子,顿时一只精巧的金莲落入杜仲手中,小巧玲珑,玉趾饱满,小巧的指甲光洁照人。杜仲嗓子眼有些发干,嘴里的口水反而多了起来。 杜仲仔细的看了看,道:“就破一点表皮,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雪落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就破了点皮,那我怎么这么疼啊,你快去给我包扎。” 杜仲找了些干净的布,仔仔细细的将雪落的玉足缠起,却没发现,雪落的俏脸越来越红,脚是人身上比较敏感的地方,雪落一个大闺女,小脚被杜仲变相把玩了半天,怎可能没点反应。 杜仲包扎好,刚要站起来,雪落恶作剧之心再起,迅速的将脚探出,轻轻印在杜仲的脸上,你让我受伤,我也让你闻闻的臭脚丫子。 雪落的脚自然不臭,若不然,杜仲也不会兢兢业业的包扎了半天,看似敬业,其实看到美如艺术的金莲,心里也是一阵乱跳。 恍惚之间感到小脚丫伸了过来,杜仲条件反射的向后一跃,杜仲忘记他是蹲在地上得了,用力过猛,屁股正坐在一块崩的较远的碎片上。 杜仲刚坐在地上,又马上弹起来,捂着屁股开始大叫起来。 没必要这么大反映吧,等雪落看见那片微微带血的碎片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杜仲瞪眼道:“你还笑,也不来帮帮我,哎呦,我的屁股。” 雪落哼道:“屁股那么多肉,被扎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说归说,雪落还是站起来,果然只是破了些皮,包扎过之后,只能感到略微的疼痛。 椅子肯定不能坐,要是把他扶到椅子上,准和我拼命。雪落想了想道:“你忍着点,我把你扶到我房里去。趴在床上给你包扎一下。” 杜仲点头,两人费劲力气,最后挪到了雪落的闺房。 杜仲趴在床上,一股似曾相识的幽香飘进杜仲的鼻子里,想起中暑那次,手握的柔软,纵然屁股还很疼,杜仲也是一阵心猿意马。 过了半天,雪落拿了一根绳子走了进来。杜仲奇怪的问道:“你拿绳子干什么?” 雪落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娘在我小时候告诉过我,女孩子的房间不能随便让人进,会让人变坏动色心。我怕你动色心,所以还是先将你绑起来,稳妥一点。” 杜仲苦笑,还别说没刚才很真有点那个的心思,不过还是反驳道:“我肯定不能,我屁股上还疼着呢,有那心,也没那能力啊。” 雪落闻言一愣,惊讶的问道:“你没那个能力?那你自己怎么不治治啊,你过的多可怜啊,不能男人又不是女人。小弟弟原来你过得这么苦啊,以后我对你好点哦。” 杜仲一阵崩溃,刚想说话,又听雪落道:“不过那也得绑上,万一你一会又有能力了呢。” 不容杜仲解释,雪落已经把杜仲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杜仲也放弃了,这傻妞,脑子有点不好,随她去吧。 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十三章 诱惑中又有诱惑 雪落左缠一道,右捆一道,把杜仲绑了结结实实,最后得意地拍拍手,道:“终于好了,这样就不怕你起歪心思了。” 杜仲很努力的不把自己想象成岛国电影中被缚的女主角,不够确实很像。 试着动动,还行,就像一个网把自己罩住了,还可以动一动。呻吟道:“我说大姐,你快点吧,你在不治我这屁股都快烂掉了。” 雪落应了一声,轻轻爬上床,跪在床上,双手按在杜仲的腰带上,脸上十分难得的出现害羞的神情,大喘了口气。紧张的说道:“小弟弟,你可不许回头看,你要敢回头看,我就在你伤口上撒把盐。” 这种情况下,虽然杜仲很努力,很努力的保持平静,可是听到那句小弟弟之后,顿时心脏一阵鼓动。‘小弟弟不回头,’让他回头也很难办得到…… 杜仲一阵心猿意马,低声道:“好好好,怎么都行。你快点吧。” 雪落以为杜仲疼得厉害,急忙用手扯杜仲的裤子,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没扯下来,不由问道:“你的裤子怎么扯不下来?” 杜仲无语道:“你得把腰带解开啊,不解开腰带,裤子怎么能掉。你把我双手绑住了,我想帮忙解开都没办法。” 雪落哼了一声,双手向前摸去,道:“真麻烦,腰带的扣在哪?” 雪落的小手不住向前摸索,一刹那,杜仲感觉到小手距离那里只有零点几公分,杜仲决定冒个险,杜仲大大的吸了口气,腰眼使劲,屁股向下沉,瞬时,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从杜仲尾椎骨沿着脊柱,上升到大脑。 雪落懵懵懂懂,只感觉有硬物顶了自己一下,雪落怎么能是肯吃亏的丫头,这一定要报复回来,小手用力一捏。猛然感到那物又胀大几分,又用力揉捏一番,那物挑衅的向前挺了挺。雪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向后狠狠一锤…… 杜仲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 医治隋唐 第 6 部分阅读 锾粜频南蚯巴α送ΑQ┞浜苌蠊苎现兀蚝蠛莺菀淮浮?br /> 杜仲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或许两个都有。见雪落还不轻饶,杜仲急忙道:“好了,老大,那个不是腰带扣子,你在向上找找。别碰那个了。” 雪落哦了一声,继续向上摸索,嘴里还说到:“那是什么棍子,你天天裤子里揣个棍子,不难受吗?” 要是没了这“棍子”就不是难受而是难过了,杜仲模模糊糊的应了两声,所幸雪落终于解开了裤带,不过刚才被棍子顶的气还没消,拽裤子的力气不由大了些,顿时,杜仲小子,“饱满丰挺”的大屁股,暴漏在微凉的空气中。 雪落好奇的拍了拍,不屑的说道:“男人不也一样,都两半的屁股,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看的呢。” 杜仲屁股撅起老高,一动不敢动,他前面那物刚要消停,被雪落这一拍,又变的抬头挺胸起来。好你个小丫头,今个居然敢这么欺负我,又是绑我,又调戏本公子,还拍我屁屁。以后一定要施展斗转星移,还施彼身,给你用上这些招数。杜仲暗暗下定决心。 碎片插入的挺深,现在伤口依旧向外渗血,雪落小心的用手擦了又擦,问道:“是不是很疼啊,流了这么多血,我擦了这么多遍,现在还在流。” 杜仲有些虚弱的说道:“老大,你先给我止血,然后再擦好不好。我真败给你了。别老看行不行。” 雪落脸一红,啪,又一巴掌拍在杜仲的屁股上,嗔道:“你的屁股又没长花,有什么好看的。真是的,你又没告诉我怎么止血吗?我又不知道,你这能怨我吗!”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杜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都开刀动手术了,医生才问:你什么病啊。 杜仲咬着牙,忍着火,道:“你把棉花烧成灰,把那灰按在伤口上,就行了。” 雪落跳下床,嘴里说道:“原来这么简单,你都不告诉我,小气。” 杜仲哼哼了两声。 雪落扯下棉被里面的棉花,点燃油灯,放在上面灼烧,雪落估计差不多了,坚决而果断地将带着火星的棉花灰按在杜仲屁股上。 顿时一声哀嚎传遍整座屋子。 一阵烧鸟毛的特殊香味飘到两人的鼻子里,雪落惊讶的叫道:“你鬼叫什么,咦?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让我想想,好像是烤鸡翅的味道,对对,就是这个味。” 这算不算虐待,杜仲悲哀的想到。“老大,里面还有火。还有,那不是烤鸡翅,那是我的屁股……” 看着杜仲扭曲的表情,雪落委屈地叫道:“你也没说清楚,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快烧到我手了,我就把他按在你屁股上了。“顿了顿,雪落又道:“很疼吗,要不我给你吹吹。” 杜仲只感到屁股一阵温热,扭头发现,雪落那红润诱人的香唇,离自己的屁股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小嘴一张一合之间,一股热气吹在自己的屁股的伤口上,痒痒的,但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瞧着这诱惑的场面,一团热气从杜仲的小腹中冲出,落入阳根,本因为疼痛而有些畏缩的家伙,又高高弹起几厘米,杜仲压着难受,忍不住向上抬了抬屁股。 顿时那娇柔的唇与杜仲的××零距离接触…… 雪落嘴唇上沾着刚刚按上去的棉花黑灰,脸色更是一片黑紫的跳下床,指着杜仲喝道:“好你个臭流氓,本小姐好心好意给你治病,你居然,你居然拿屁股撞我的嘴,呸呸,臭死了,当时我的脚也就碰了碰你的脸,你就这样报复我,我和你没完,你就在这趴着吧。哼!” 雪落也不解开绳子,就气冲冲地夺门而出,杜仲暗暗傻笑,这傻妞果然不懂事,你说的两件事是没有可比性的。若是这傻妞知道这屁股除了臭,还有另外一种美妙的用途。她还不得拿刀子捅自己。 雪落一个大小姐,哪里会系什么扣,杜仲磨蹭了一会,已经将绳子全都解开了,杜仲自己又处理了一下伤口。一瘸一拐走出房门。 求推荐,看着喜欢请收藏,多谢,多谢 第二十四章 路遇病人施手救 第二十四章路遇病人施手救 杜仲装出受害者的模样,摇摇晃晃的走到大厅里,看见雪落坐在椅子上,杜仲一副苦主上门的神情,叹道:“雪落,我的屁股好疼,都不敢走路了。” 果然,本来还有些很生气的雪落,听了这话又有些愧疚,瞟了一眼杜仲,没说话。 杜仲一看见雪落的红如樱桃的嘴唇,屁股就一阵火热。貌似大度的摆手道:“算了,我不怪你了,你也是没经验嘛,生意还没什么起色吗?你怎么还不说话?不是吧,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闭嘴,我又没想那件事,臭流氓,你要是想不出一个解决办法,我就把你的屁股摔成八瓣。人参在仓库里都快发霉了,若是再卖不出去,就都成烂萝卜了。”被生意折磨的郁闷的雪落,又在杜仲屁股上触了一鼻子灰,几番因果加起来,雪落终于爆发,朝着杜仲大吼道。 杜仲听到情况这么严重,有些尴尬,人家给了自己六万,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商立言的病还不见好。还不能出来打理。 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道:“批发商卖不出去货,那是零售商不进货,人家不进货,我也管不了,但是我想,如果咱们自己当零售商,往外卖呢?” 雪落眼睛一亮,这个便宜弟弟果然没白买,关键时刻果然有想法。“可是,时间紧迫,开店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即便开了点,万一卖不出去岂不也是成烂萝卜。” 杜仲摇摇头道:“我有些办法,应该能让人参卖得出去,而且你要这么想,如果只在这里干等着,不去卖,那么人参只能烂掉,但是咱们出去卖,能卖一点,就算不能全卖出去,也可以少陪点,是不是?” 雪落赞许的点点头,翘起二郎腿,轻轻的摇着,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的在家里干着急没用处。那咱们开店吗,选店铺,装修,要花很多时间,恐怕有些来不及。而且,新人开店,能有人来吗?” “咱们可以直接盘下一间店铺,省下些时间,而且如果有人是那里的老主顾,咱们开店,他也会去买的。我有些办法,会让人来的。” “什么办法?” “暂时保密,说出来可就不灵了。”杜仲卖了个关子。 雪落气的直咬牙,现在有求于他,先不和他计较,等以后有机会求我的时候,咱们的账在慢慢算。 有了办法的雪落怎么能坐的住,豁的站起身,对杜仲道:“咱们这就出发吧。我在这里坐着,心里都长草了。” 就知道这小丫头急性子,果然坐不住了。 杜仲满脸苦笑,指着雪落的脚,有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道:“咱们这副模样,怎么去啊。你不疼吗?” 雪落捂着心口,道:“我疼,不是脚疼,是心疼,人参都快变成萝卜了,快走吧,出门咱们坐马车就是了。” 看不出来,这小丫头还是个顾家的好孩子,那他拿六万买我,怎么那么败家。真是奇怪。难道因为哥是传说中的潜力股。 杜仲一边得意的想,一边被雪落推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马车里十分宽敞,平时坐四五个人不成问题,可是今天出了些小问题——杜仲不敢坐,杜仲进了马车才发现这个问题,站又站不起来,只能半蹲半趴在马车上。 小刘一挥马鞭,马四蹄敲地,车轱辘快速的向前滚去。 雪落见杜仲那副模样,耻笑道:“嘿嘿,小弟弟,你有点像癞蛤蟆。蹲在池塘边,等过路的蚊子,苍蝇,到时候你的长舌头一卷,你就有吃的了。” 杜仲不屑的说道:“我就算是癞蛤蟆,也是只吃天鹅肉的高级癞蛤蟆,天鹅下来喝水,我把它拖下水。然后吃掉。我看你长的白白嫩嫩的,挺像天鹅的,小心我这只癞蛤蟆把你吃掉。” …… 两人一路嬉笑玩闹,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小刘对马车里喊道:“小姐,前面围有许多人,马车过不去。” 杜仲和雪落慢慢下车,果然前面的客栈门口,围着一大堆人,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什么,两人挤进人群,只听客栈的店小二道:“各位邻里相亲,你们别怪我们,这位客观已经住了半个月了,也没交房钱,我们这是客栈不是庙,也要收钱过日子,没办法我们只好把他清出来了。你看看他这样,一副要死的模样,我们再留的话要吃官司的。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话,小二转身回到了里面。 人群中央的地上,躺着一个汉子,长的五大三粗,不过现在却昏迷伏在地上,看不见什么相貌。 这么多人围在这,马车过不去,人参就要变萝卜,雪落着急地喊道:“各位让让,我们要过去,各位让让吧,让我们的马车过去。” 漂亮的人到哪里都受关注,人群里早有人认出那是商家大小姐,讨好的附和道:“让让,大家让让吧,让人家过去,挡着道也不对啊。” 雪落拍了拍还在观察那大汉的杜仲,道:“咱们走吧,路通了。” 杜仲摇摇头道:“先等等,这人只是受了些风寒,还有救,若再让躺在地上受凉可就不好说了。你把马车牵过来。我到马车里给治治。” 周围人顿时一阵惊讶,这个年轻人是谁?居然和商家大小姐在一起,而且让大小姐去牵马车?真是好大的面子。 雪落急道:“哎呀,你管这闲事干什么,还不快去找铺子。” 杜仲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雪落,我若不管,这条汉子很可能就死在街头,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怎么能轻易放弃。生命之重贵于千金。” 雪落有些委屈的说道:“世上每天不知要死多少人,你能救的过来吗?” 杜仲一边扶起那汉子,一边说道:“我肯定救不过来,但遇见了,能救就救一把,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这个不费什么时间的。” 旁边瞧热闹里有个经常去嫣然阁逛的小子,叫黄安。自从瘟疫开始,黄安就猫在家里没动,倒也躲过一劫,黄安突然想起杜仲到底是谁了,以前去嫣然阁的时候,这小子还给自己送过酒水。一个小厮而已。 看见杜仲态度冷硬的对待那么漂亮的雪落。黄安十分不爽,他奶奶地,心中的女神,自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却被一个狗屁小二训斥,这成何体统。 第二十五章 遇泼皮幸得人助 黄安从人群中走出来,仰着脸对两人说道:“你小子装什么装啊,摆出一副老和尚的样子,给谁看啊,想讨好商大小姐是吧。你以为你剃个秃瓢就是方丈啊。商大小姐,你可千万别信他,这小子原来就是个给嫖客端茶倒水的,什么本事都没有,他能治什么病!谁要是相信他,就是大傻瓜一个。” 雪落刚被杜仲一通训斥,本就心情不好,听见黄安胡说八道,按他那么说,自己花六万买了杜仲,岂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了。顿时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喝道:“滚,给我滚,本小姐不用你教。” 周围看热闹的看见黄安被雪落骂,顿时一阵哄笑。黄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雪落骂,面子有些挂不住,可又不敢反驳雪落什么,只是憋的脸上红一阵,黑一阵。 杜仲根本没注意黄安说了什么,当时正在仔细的检查晕倒的病人。扶着病人看见黄安矗在那里,凭着大夫的直觉,杜仲感觉到一股死气,仔细看了看黄安的脸色,皱着眉头说道:“你脸色黑黄,身体肯定有很严重的病,估计和你房事多过有关,肾气虚竭,不能持满……” 黄安听了杜仲的话,以为是杜仲看自己脸色变化而嘲笑自己,雪落他不敢骂,不敢碰,可是这么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害怕的。 当即打断杜仲的话,恼羞成怒地喝道:“你少他妈咒我,老子健康的很,没有病,老子夜御十女都不成问题。” 雪落俏脸一红,不想再听这人胡言乱语,想起杜仲吩咐的话,退后几步去叫马车。 黄安见雪落走了,在雪落面前显摆的机会可不多,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黄安脑袋一热,恶狠狠对杜仲吼道:“小子,你不是说老子有病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健康。”说罢,黄安晃动瘦小的身板,挥拳向杜仲打来。 杜仲每日都练习五禽戏形意拳,这些天也有些小成,打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泼皮原本不成问题,只是现在两手都要扶着病人,而且屁股上还有伤。躲闪起来颇有些狼狈。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贼子,好胆,敢打你家杜爷。” 一声大喝,好似在静谧的咖啡馆,放上一首‘月亮之上’。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黄安和杜仲也不例外。 人群中挤出一个长的十分憨厚的汉子,来到杜仲面前,先施了一礼。而后转回身对这黄安喝道:“臭无赖,你想尝尝你家爷爷的拳头吗?” 大汉本想把这泼皮吓唬走就行了,也没想真打。 黄安看杜仲瘦瘦弱弱的模样,才敢上去,如今一看这位小儿头一般大的拳头,顿时有些发怵。 不过又怎肯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哪根葱?从哪蹦出来的?” 杜仲觉的这大汉有些眼熟,尤其是憨憨厚厚的样子,可是还是没想起这人到底在哪见过。见两人要打起来,指着扶着的病人,劝道:“算了,壮士,别和这人一般计较,帮我把这人扶到马车上吧。” 大汉麻利嗯了一声,转回身来帮杜仲。 黄安心中一动,这么个大个,真打起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不如趁着机会,给他来下狠的,让他嚣张不得。 黄安打定主意,走到大汉的背后,突然出手,猛地一拳打在大汉的腰上。黄安只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一堵石墙上,反震得厉害。 大汉没防备,被这一下打的不轻,顿时火冒三丈,转回身抓起黄安,发出一声大吼,道:“小泼皮,敢打你爷爷,找打。” 大汉最讨厌的就是在背后放冷箭的,挥起大拳头就砸了下去。 大汉抓怒极气盛,这一拳可是用了十分劲,硬如铁疙瘩的拳头实打实砸在身后黄安的心口上。 身有重病,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黄安,哪里有福享用这一拳,顿时进的气少,出的气多。浑身一阵抽搐,双眼一翻白,死掉了。 大汉见黄安没反应,忍不住摇了摇,这才发现这厮居然死掉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看杜仲,杜仲咽了口唾沫,一拳把一个大活人打死,我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朋友了。 这时周围人也发现了,顿时惊恐得向后退去,边退便喊:“了不得了,杀人了,当街杀人了。” 大汉有些傻眼,将黄安丢在地上,转回身憨憨的问道:“他就这么死了?这可怎么办,惹了官司可是麻烦得很。” 杜仲皱着眉头道:“这确实有些难办……” 杜仲话还没说完,只见大汉不屑的说道:“原来你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我还以外你也是光明磊落的汉子,真是瞎了眼。你放心,大夫,我不会拖累你的,好汉做事好汉当。也算我报了你的恩,你快走吧。” 杜仲苦笑,这人的性子也太急了,手中有命案,不急不忙的,反而来谈论自己的性子。苦笑道:“你替我出头,怎么能算上拖累,我和扬州知府有一面之缘,或许可以周旋一二。” 雪落叫来马车,突然发现原来的人群都远远的围着,刚才那个泼皮居然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死掉了。 雪落第一次见到死人,骇的手脚冰凉,哆哆嗦嗦走到杜仲面前,颤抖着问道:“是你把人打死了?下手这么重,这可怎么办。” 杜仲摇摇头,指着大汉道:“是这位壮士失手打死的,我可没这么大力气。” 若是杜仲打死的,使自己家里人,雪落肯定会想方设法摆平这事,但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莽汉,雪落可不是杜仲这种烂好人。货物的问题还没解决,又怎肯另生事端。 当即说道:“哦,原来如此,杜仲我好害怕,我们还是走吧。马车也叫来了,你给这人治病,然后我们去找店铺。” 杜仲将晕倒的病人扶到马车里,转回身对帮自己的大汉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多大年纪了” 大汉见杜仲没有离开的意思,十分满意,这杜大夫果真是良人,当即笑道:“我叫武超,今年十六,就是扬州人,上次老母得了瘟疫,还靠杜大夫的药丸才得以存活,杜大夫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我娘说了,以后碰到杜大夫一定要好好谢谢,有什么帮忙的一定要帮,本来我还以为你也是唯利是图的商人,现在发现你也是重情义的汉子,我武超很高兴哩!” 原来是第一个买药丸的,记得当时和鸨母刘姐讲价,可惜他怎么会是刘姐的对手,最后一碗药也被别人买走之后,买我药丸的那个人。想不到居然才十六岁,就长这么高大了。 杜仲连连摆手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只是靠卖药混口饭吃。” 武超用蒲扇大的手给自己扇扇风,叫道:“这鬼天气真热,杜大夫你可就别谦虚了,我娘都说了,世上没几个像你这样的好心人了,不是奸商就是贪官,就连那皇帝老儿也夜夜欢歌……” 杜仲赶紧捂住武超的嘴,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而且一说就一大串,挡都挡不住,这和他的面貌很不附啊。 第二十六章 救治病人误会生 杜仲将武超拉到马车旁边,指着马车道:“我先给病人点穴治病,这个病人挺严重的,耽误不得,你们先在这等着,一会就好。” 雪落不高兴的崛起嘴,死了人,杜仲免不了要吃官司,虽然不是杜仲打死的,但官府办案,拖得厉害,这下店铺肯定是找不到了。 杜仲看着雪落的样子,也有些歉意,但是这人又不能不救,只好装作没看见,跳上马车。到是亲手杀人的武超,一副开心的样子,嘻嘻哈哈的,似乎丝毫没有将杀人放在眼里。 得自张可的九根银针杜仲并没有随身携带,只好给病人点穴,虽然更费力一些,但也没其他好办法。 病人满面通红,这些天有这样炎热,得的是阳症,类似于酒醉,实质上是手阳明胃经受了病邪,加之内府受寒,外感遇热。才有这个症状。 杜仲在阳明经的几个重要穴位上推拿点按,一步步将邪气憋出体外。终于病人赤红的脸色,渐渐散去。 杜仲知道病人已无危险,现在好好睡一觉,以后再好好调养一番,应该问题不大。满头大汗的杜仲跳下马车,才发现,四个公差已经将武超团团围住,至于雪落却站在一旁,脸色平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武超笑呵呵的指着杜仲对衙役们说道:“你看,我大哥出来了吧,我这人嘴笨,事情说不明白,还是让大哥和你们说吧。” 这孩子还会找律师,懂得不多说的道理,真是难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娘养出来的。 杜仲对四位衙役一拱手,道:“四位辛苦了,事情是这样的,……”杜仲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和衙役讲了一遍,最后道:“其实根本就是那黄安偷袭,我这位兄弟才不小心把他打死了。” 四位衙役认识杜仲,上回在嫣然阁,还不知道是谁,但是后来一打听,是给青楼打杂的小厮,根本没什么势力,不知道那么精明的大老爷怎么会和他称兄道弟的。 若不是看见商家大小姐在旁边,四位衙役早就锁了武超和杜仲,回去交差了,谁愿意顶着这么大个太阳出来。 也没细听杜仲说什么,等杜仲不说了,领头的衙役正是杜仲上堂时被杜仲戏弄过的,大眼皮一撩,阴阳怪气的说道:“说完了,我们什么都不懂,你留着口水和张老爷去说吧,走吧杜仲。”说完就想要来绑杜仲。 杜仲怎肯受绑,道:“不必了,我们去见张老爷就是了,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杜仲有些抱歉的对雪落道:“你自己去吧,只要是那种店面比较大的,而且半天没有人进去买东西的,你都可以去问问,到时候好好讲讲价,便宜点买过来。” 雪落生气归生气,不过见到杜仲要被带走了,那还有心思去买铺子,摇摇头担心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别让这些狗眼把你看低了。” 杜仲感激的对雪落笑了笑,这个小丫头除了刁蛮暴力一些,心地还是不错的。 雪落白了杜仲一眼,对衙役说道:“我们身上都有伤,要坐马车走,你们跟在后面就是了。”拉着杜仲跳进马车,武超笑呵呵的也跑了进来。 四个衙役只是冷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商家和张老爷有交情,四人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跟在马车后面。 有武超在场,杜仲也只好忍着疼虚坐在椅子上,马车稍有些颠簸,杜仲便齿牙咧嘴的。看的雪落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不知从何时起,见到杜仲高兴,她便高兴,杜仲痛苦,她也觉得不舒服。雪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按理说杜仲只是自己花六万买过来的便宜货物,是自己家的人不错,但也只是家丁,是奴才,打打闹闹可以。可是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这么在意他了,说要报复他,可是现在却为他心疼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落一阵心烦意乱。 武超一屁股坐在车凳上,瓮声瓮气地说道:“我还以为这车里有阴凉,会凉快一些,没想到更热了,不透气。” 雪落早就忍无可忍,若不是这傻大个,怎么会摊上官司,这会恐怕找到店面了。自己也不会现在这样烦心。听到武超的抱怨,发作道:“不愿意待就出去,你这大个子,把风都挡住了。” 武超好象没听到雪落的话一般,对杜仲道:“大哥,你想好了办法没有,到了公堂,怎么和大老爷说呀。”问完这话,武超的双眼突然爆出一阵光彩,紧紧的盯着杜仲。 杜仲沉思了一会,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所幸那泼皮是先打的你,这样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只是有些过当。你放心,到时用些财务,应该问题不大。” 武超双眼光芒散去,满意的点点头。 雪落心烦意乱之下听杜仲要用钱,不假思索的说道:“杜仲,你别忘了,你只是我家的家丁,我家的钱你怎么能随便用。” 杜仲也是第一次听雪落这么说,一直以为雪落也是豪爽之人,会把自己平等对待,没想到还是一样。 自己没钱就是不行,靠别人永远靠不住。 雪落也意识道自己的话有些问题,似乎是自己心中所想,似乎又不是,但肯定是伤了杜仲,看见杜仲唏嘘的表情,雪落的心更乱了。 刚想道歉,突然听武超笑呵呵的说道:“大哥,这小娘皮实在是恼人,不如我把她打杀了算了!” 笑面虎,俊夜叉。一瞬间杜仲脑海里浮出这两个词,笑眯眯的谈论杀人,想起他杀了黄安是的神情,看他现在握紧的拳头,显然并非说笑。杜仲骇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人啊,赶紧说道:“不可,不可,她对我有大恩的。兄弟不可造次。” 武超放下拳头,盯着雪落,嘿嘿的冷笑。 雪落听到也吓了一跳,看见武超五大三粗的样子,想起黄安惨死的模样,雪落很想靠在杜仲身边,那样才有安全感。 可是听杜仲说自己只是有恩与他。突然雪落涌起一阵失落,只是恩情吗,确实是的,自己只是在他需要钱的时候,给了些钱。而且还无耻的签了一张卖身契。连恩情都算不上。反而人家救过自己两回,现在还在治疗自己的父亲。 雪落不知何故,突然悲从心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滚落下来。 杜仲很想去安慰安慰,可是想起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家丁,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大小姐,暗想应该被武超吓的,这小丫头说话不知分寸,受点挫折也好。省的以后吃亏,于是闭起眼睛装作看不见。 收藏,推荐,拜求!! 第二十七章一千铢钱一条人 雪落抱着一丝幻想睁开眼睛,想看看杜仲是否来到自己身旁,没想到杜仲居然闭起眼睛,连脸扭到一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一个陌生人,他都能尽心尽力的治疗,可是居然不来看自己一眼,不安慰自己一句,想来自己在他心中连陌生人也不如了。 一路上,雪落只是暗自垂泪,让人好不怜惜,只可惜马车里杜仲因为身份,主要又想给雪落一个教训,想安慰而又不能安慰,武超心中只有情谊二字,什么红颜娇娃,只当成骷髅,想让他安慰,他不讽刺两句就不错了。 到了衙门,武超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杜仲犹犹豫豫,不敢去扶脚受伤的雪落,雪落忍痛跳下里来,心里只是想,他果真不在乎我,现在撕破了脸面,连戏也不演了。也许冰心说的对,他在我这里,以后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发展,等到这次帮他将官司摆平,将契约还他,让他走吧。那些钱就当是报救命之恩的谢礼吧。 于是悠悠的说道:“一会若用到钱,我会出的,你只管说就行了。” 杜仲一直觉得花自己的钱养活女人才是应该做的事,花女人的钱养活自己,这是小白脸才能做的事。不过雪落能在这时表态,杜仲还是很高兴,一方面因为一会肯定会用到钱,另一方面,说明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这样杜仲心里很舒服,杜仲可不想自己救的是只白眼狼。 其实杜仲还真的误会了,雪落从小接触的就是尔虞我诈,虽然不至于成为白眼狼,但不自觉也想占些便宜。若是其他人,雪落早就一通海扁,怎会让自己难过,往外掏钱。可是换了杜仲,雪落的想法却不同了,心里只是渴望自己与杜仲不是恩情的关系,可是到底要成为什么关系,雪落自己也不知道。雪落毕竟不是在青楼长大的冰心,甚至在男女方面还不如小桃红。 杜仲笑嘻嘻道:“多谢大小姐,大小姐请。” 雪落楚楚的看了杜仲一眼,倔强的自己走了进去。 一刹那,杜仲突然知晓,那种眼神就是传说中的——幽怨。 估计是雪落埋怨自己没能帮她选店铺吧。要不然再会有什么事让她幽怨呢。杜仲摇摇头走进衙门,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解决武超的问题,找铺子还要往后推。 升起公堂,走了些必备的程序,杜仲又把事情和张老爷说了一遍。 张老爷上次因为杜仲得了好处,抓住了贪官张可。可现在毕竟死了人,不得不慎重。沉声道:“杜仲,此事我会仔细调查,但未调查清楚之前,你这位朋友可不能离开这里。” 武超听了依旧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杜仲皱着眉头道:“张老爷,这恐怕不好,当时有许多人证,看见是黄安偷袭的武超,武超这才反击……” 张老爷一拍惊堂木,打断杜仲的话,道:“放肆,草菅人命,怎可轻放,若是武超无罪,我们必定还他公道,你们去吧。” 当着这满堂衙役的面,张老爷怎么可能松口,却是自己冒失了,杜仲点头,对武超小声道:“你且放心,我们会救你出来的。” 武超傻傻一笑,道:“别担心,我肯定没事,你有什么事去忙吧。不救也不要紧。” 这孩子到好说话。 退堂之后,杜仲不放心的找到牢头,塞了些银子,叫他暗中关照。便来后院找张老爷。 雪落只是在后面跟着,没说一句话。 张老爷脱了官服,微微显得有些发福,见到杜仲微笑道:“杜小兄弟,别来无恙啊。” 杜仲也笑道:“无恙无恙,就是有点闹心。” 张老爷听杜仲的回答很奇特,脸色有些古怪,什么叫无恙无恙,不过还是问道:“不知因为何事闹心?” 杜仲道:“还不是刚才的案子。” “那大汉是你亲戚,还是好友?”“不是,路上碰到的。” 张老爷心里顿时有了算计,估计这杜仲也就是走个过场,肯定不会真卖力气。估计是做给谁看。于是道:“杜小兄弟,不是我不帮忙啊,实在是上面有规定,为查清案件之前,人犯必须要在这里看押的,等到案子水落石出,肯定会释放的。” 杜仲道:“大人,我也知道这个规定,但是我可以保他出来吧。” 张老爷一愣,难道这个杜仲真想保人,模棱两可的说道:“嗯,保他可是需要很多钱,大约一千枚铢钱,你也知道他是重犯嘛。” 杜仲回头看雪落,雪落还是一副楚楚的可怜模样,看见杜仲看过来,忙点点头。 杜仲松了口气,笑道:“好,就一千。”接过雪落递过的银票。 张老爷颇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杜仲手中的银票,咽了口唾沫,接过银票,果然是一千,这个杜仲难道就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就掏出一千的铢钱,他只是青楼小斯,应该也没多少钱啊。难道当小厮小费这么多,那自己这知府干的还有什么意思。 张老爷十分不理解杜仲为了一个一面之缘的人,甘愿花巨资保释。 不过有了钱,张老爷自然不再多说什么,写了个单子,也没盖印章,递给杜仲,道:“你拿给牢头看,他自然会让你把人带走的。” 杜仲谢过,来到牢房,领出了憨憨傻笑的武超,武超见到杜仲,大笑道:“果真是信人也,我在这连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领出来了。” 杜仲想缓解一下雪落与武超的关系,于是说道:“这次多亏了她,要是没有她的钱,任凭我嘴唇说破,你也出不来。” 武超不屑地看了雪落一眼,转头继续和杜仲说都:“那是你与她之间的事情,不关我什么事,要感激也是感激你,和女人没关系。” 杜仲无奈,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是个严重的重男轻女,估计所有女人在他眼中都只是生儿子的工具。 杜仲说道:“就此别过,武兄弟,后会有期。” 武超好似想起了什么,狡猾的笑了笑,道:“咱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再会。” 第二十八章 巧救英豪凶祸起 武超大步离开了,剩下杜仲和雪落两人,回到马车旁,发现马车旁多了一个人,除了小刘,还立着一位壮汉,和武超不相上下,长的虎背熊腰,膀阔腰圆。 大汉正是先前晕倒在地的病人,被杜仲一番救治,睡了一觉之后醒来,见自己豪华的马车里,身体又重新有了力气,不像往日那样疲软。 跳下来问过小刘,才知道是杜仲救了自己,知道他们进到衙门中,大汉于是站在马车旁等着。只为当面感谢救命恩人。 看见杜仲出来,小刘指着杜仲说道:“就是那个男的救的你,你要感谢就快去吧,我们一会还要找店铺呢。” 大汉点点头,紧走几步来到杜仲近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双眼含泪道:“在下潞州单雄忠见过救命恩人,多谢救命之恩。” 杜仲前世聪明绝顶,记忆超群,研究历史时也曾经看过隋唐演义这种野史,里面秦琼,尉迟恭不说,还有位重情重义的真汉子,单雄信,他还有哥哥,似乎就叫单雄忠。莫非就是此人,乖乖,头一次碰到历史上的名人。 杜仲搀起单雄忠,笑道:“单兄何必如此多礼,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单兄可否来自天堂县二贤庄?” 单雄忠惊讶道:“恩公如此博学,我们二贤庄远在山西,恩公居然知晓。” 杜仲笑了笑没说话,总不能说,我是从书上看到你被李渊误射死了,才知道山西有个二贤庄的吧。 杜仲问道:“单兄气色不错,看来病邪已经去了十之八九。不知何故染病,而身旁又无一人照料?” 单雄忠又是一通感谢,然后说道:“某家和家弟赤发灵官单雄信商量,想把买卖做到这扬州城,派我先来看看行情。刚住进客栈,贪喝了几杯,天气热开着窗户睡觉,谁曾想就得了病,人要倒霉,放屁都能带出屎,我这边得病,叫小二去找个大夫,那大夫任麻不是,非说我得了什么瘟疫,给我开了服药,吃了之后就晕晕乎乎,我当时以为睡一觉就好了,蒙头大睡起来,他妈的包袱又被人偷走了。恩公你说我倒不倒霉。” 单雄忠等杜仲点头之后,又接着说道:“睡过觉之后没见好转,反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发现包袱丢了,又上了一股火,我强挺了几天,今天还是被小二扔出来了。当时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家人。” “不过幸好,遇见了恩公,要不然我这条命可就仍在扬州了,客死他乡。”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隐情,单家还是个经商之家。而且生意做的不小的样子。 杜仲安慰道:“没什么大不了,谁都有倒霉的时候,我倒霉的时候,你没看见,尿尿? 医治隋唐 第 7 部分阅读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隐情,单家还是个经商之家。而且生意做的不小的样子。 杜仲安慰道:“没什么大不了,谁都有倒霉的时候,我倒霉的时候,你没看见,尿尿都尿一鞋。否极泰来,之后就是好运了。我尿了鞋之后,立马捡了三枚铢钱。” “否极泰来?”单雄忠一双大眼睛闪着迷茫的光彩。 杜仲微笑道:“就是物极必反的意思。” 单雄忠连连点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恩公你真有文化,我们这些粗人什么都不懂。让你看笑话了。” 看见单雄忠淳朴的表情,杜仲想笑却笑不出来,这位大哥,估计这次回去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家当成响马射死。 单雄忠又说道:“恩公,你能不能借我些钱,我的包袱丢了,现在身无分文。” 杜仲犹犹豫豫的说道:“你要钱可是要回家吗?” 单雄忠点点头道:“那是自然,我在这里估计也干不成什么事了,还是回家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也不能让他回去送死啊。 杜仲阻拦道:“别啊,好不容易来一趟扬州,好好玩玩再走,况且行情你也没看,回去了怎么交代啊。不如和我们一起逛逛店铺,之后再走。”只要错开几天的时间,估计也就没事了。 单雄忠听杜仲一说,想想也对:自己刚刚被救,身体也不方便,若在途中病了,肯定碰不到杜仲这样的好心人,准死无疑。不如再调养一番。于是爽快的点点头。 ~~~~~~~~~~~~~~~~~~ 杜仲等人刚刚离开,黄三便披头散发,哭嚎着来到衙门。衙役认识黄三,想要通报一声,黄三乒乓两个嘴巴,喝道:“给我滚开。” 两衙役不敢阻拦,这黄三爷也是张老爷的熟客,算了吧。 黄三直闯入内府,见到张老爷。 黄三这幅模样把张老爷吓了一跳,这还是以前那个一天洗五遍脸的黄三吗。不过也不敢多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黄三眼珠子通红地问道:“杀我儿子那人呢,在哪间牢房?” 张老爷想起黄安顿时一惊,莫非那黄安是黄三的儿子。这事情可不好办了。装出疑惑的表情,希望是自己理解错了。问道:“黄神医,你说的是谁呀,慢慢说,怎么我有些糊涂。” “张老爷,今天上午死的那黄安,是我的亲生儿子啊,亲身儿子,我黄家的一颗独苗啊。痛煞我也!那凶手在哪里,我恨不得生吃其肉!!” 收了一千保释金的张老爷眉头一皱,说道:“不得胡说,这件案子已经定下来了,是你儿子先出手偷袭,对方还击,被人家一拳毙命。那犯人我已经放了,你儿子死我也很难过,但也没办法,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黄三心都要碎了,亲生儿子啊,就这样死了,如何能不伤心。听到张老爷如此说道,黄三怒极,说道:“不可能,我儿子怎么会随便偷袭别人,这绝不可能,张老爷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黄三也不好惹,以后万一得病了,给用点错药,死都没处说理去,不如让你们自己解决吧,我还是不淌这浑水了。 玲珑的张老爷一声长叹,将事情讲述一遍。 黄三口中几颗相去甚远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心里喝道:“杜小匹夫,抢我生意是你,给的药方不治病也是你,把我师兄送进大牢也是你。你怎么处处和我过不去。这次你杀我儿子,我若不杀你,如何能解我心头之狠。” 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十九章牵牵手一起行走 杜仲带着兴致不高的雪落,和单雄忠坐着马车,来到相当于后世商业街的地方。扬州一个大城市,市集自然不同凡响,人声鼎沸,套圈的耍猴的,卖白菜卖土豆的。江湖八大门应有尽有。 单雄忠见了市集如同见了亲人,高兴的不得了,开怀大笑。连连说道:“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杜仲看着不太高兴的雪落,以为她还在担心人参卖不出去,思虑伤脾,莫要得了病才好,赶紧找间店铺让雪落放下心才是急需的。 杜仲来到雪落近前,道:“大小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买下一座店铺,将咱家的人参卖出去的,我会做些广告,让全扬州城的人都知道,商家在直销人参,物美价廉。” 雪落听着大小姐三个字,觉的分外刺耳,好像鸨母叫自己去当小姐一样。不由自主的说道:“不许叫我大小姐,叫我雪落好了。” 雪落虽然不知广告为何物,但这种事情,小弟弟肯定能搞定,雪落并不担心全扬州城有人会不知道杜仲的广告,反而还在思考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杜仲,在意他的一言一行,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依旧显得不太高兴。 杜仲考虑了地点,店铺大小等问题,终于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位于市集的东门,所谓东方春生之地,生机勃勃,正要借这一股生气,拉动死气沉沉的商家。 这座店铺却是一间兵器铺,虽然没能达到杜仲所想的那样,直接买下一座药材铺。但地点,铺面都十分合适。 三人举步走进铺子,店主是个精壮的汉子,赤裸着上身,见到两男一女进门,不由喜出望外,这所铺子刚开不久,却一直生意不佳,眼看着周围的布店,米店生意都不错,可这间店铺连上门的都少。 “三位,是要选什么兵刃吗?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一把兵器在手,也好防身。” 这店主倒是妙人,能言会道的。杜仲摇头道:“不是,我们想进来问问,你的店铺转不转让?” 精壮汉子顿时大失所望,条件反射的反驳道:“不卖。” 杜仲却有些急躁,一心早点帮雪落选定店铺,听到人家不卖,不由有些失望,转身向外走去,想去寻找另一家。 单雄忠发现杜仲想往外走,急忙拉住,道:“怎么,你们想买下这所店铺?” 杜仲点头。 “那你怎么又走了?” “他不卖,我们也不能强买啊。” “嘿嘿,你们到底不是干这行的,不懂。只要价钱合适,没有不成的买卖,你们连价钱都没问,就往外走,怎么能成。恩公,这事交给我,我在行。” 杜仲点头,自己确实不懂这里面的规矩。 单雄忠扑腾扑腾的走过去,指手划脚和店主说了起来,只见店主一会点头,有时又摇头,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店主坚决的摇摇头。 看着单雄忠垂头丧气地走过来,杜仲以为失败了,安慰道:“不卖是吧?没关系,咱们再找下一间就行了。” 哪知单雄忠叹气道:“他卖,不过说这间屋子要卖五千,我看这所房子不值这些钱,和他讲了半天价钱,他就是不降,咱们走吧。” 杜仲惊奇的看着单雄忠,眼看着生意就要泡汤,没想到居然成功了,随手救的单雄忠居然是个厉害的说客,真是令人惊奇。这么一所房子,五千还是不贵的。 杜仲惊喜道:“别走了,五千就五千,我们买了。” 杜仲走上前,对汉子一抱拳。“我们愿意出五千枚铢钱买下这间店铺,我再给你二百枚,今天下午,这间店铺必须清空,我们急用可否?” 汉子十分高兴,说实话,他也有些犹豫是否能卖出去,但是盘过来的时候就有五千,没赚钱,可也不能亏本啊。所以咬定五千不松口。 汉子连连点头,道:“没问题,今天下午一准清空,一块铁也不会留下的。”说完就去了后堂。 杜仲随意的在兵器铺里转转,也希望在铺子里找到一柄绝世神兵,凭着杜仲优秀的古物鉴别能力,挂着在里的兵器都是最近几年几个月铸成的,钢是好钢,可却不是什么神兵。 不多时,汉子拿着房产出来,将房产摆在桌子上,道:“这就是房契,你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杜仲和雪落都不懂,只好将将房契递给单雄忠,单雄忠仔细的看了两遍,点点头,道:“没什么大问题,大体就是这样。” 杜仲接过房契,雪落又掏出五千的银票,汉子麻利的接过银票,揣进怀里,满脸疑惑的道:“还有二百呢?” 杜仲深知这些人只要拿了钱,不管是不是存心,办事的效率自然降下来,于是拦住要拿钱的雪落,道:“那二百等下午你们搬干净了在给,你放心,五千都给了,还差这二百吗。” 汉子爽快的点头,杜仲见汉子不是个扭捏之辈,心中微喜,不由指点道:“店主,咱们萍水相逢,虽然做了些买卖,但还是陌生人,我说些话,你只管听听,信不信由你。” 汉子疑惑的瞧着杜仲。 杜仲接着说道:“你的兵器实乃杀物,不应在东方,若是你还开店,我给你一个建议,找西方一间店面,也许效果会好一点。” 汉子茫然的点点头,然后和伙伴一起收拾屋子,三人不便再留,只好出了大门。 杜仲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新店开张,一定要做好广告才行。许多东西都要准备,于是想要回去。 雪落自然跟着,没想到,单雄忠却渴望的看着市集,道:“恩公,你的地址在哪,我想先在这耍耍,病了这么久,好好透个气。一会再去找你。” 杜仲自然不阻拦,告诉地址之后,别过了单雄忠。 杜仲和雪落往回走,市集的人比刚才进来时还要多出一些。实在是挤的厉害,比肩接踵。雪落一个弱女子,又有些精神恍惚,时常被人碰到。 杜仲一把握住雪落的手,拉着雪落向前走去。软玉般的小手在握,杜仲也忍不住心中一荡,这手真的好滑,肤如凝脂大概就是如此了。 雪落傻傻的跟着杜仲前进,杜仲走一步,她便行一步。在拥挤的人群中杜仲撑起一片空地,再也没人撞自己,也没人会踩自己的脚。 雪落只感到一种从未感觉到的安全感弥漫全身,素手被温热的大手紧紧包裹住,就好像儿时躺在父亲的怀里,却又有些不同。 握住杜仲的手,似乎就握住了整个世界。 第三十章狗奴才给我揉腿 挤出闹哄哄的市场,腐烂的菜叶味道渐渐远去,空气再次恢复清新,幸好菜市场是在西街,离自己店铺东街的距离很远,不必担心影响顾客的心情。 坐进马车,杜仲才松开握紧的手,看着雪落有些失落的脸,对雪落道:“店铺已经买下了,你怎么还是不高兴?” 雪落刚才被杜仲握紧时,心头甜甜的,可是失去了温暖的双手,心中顿时又变的失落了,被杜仲看见。 雪落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以及刚才的反应。雪落脑中的疑问渐渐清晰,举起手道:“别说话,让我想想,我好像想明白了。” 杜仲看着衣袖下落而露出的一段藕臂,也是暗暗赞叹,这比后世化妆过的还要白嫩,简直就和玛瑙一样。 过了一小会,雪落终于想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雪落扬起激动得通红的俏脸,轻轻的问道:“杜仲,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哦,什么事,简单的我不告诉你,来点困难的。”杜仲解决了店铺的问题,一阵放松,说话又回到原本诙谐的性子。又有心逗雪落开心,不由又说道:“不过可爱美丽漂亮倾国倾城的大小姐问话,小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雪落紧张一笑,显得略略有些尴尬,磕磕巴巴说道:“假如有个男人救过一个女孩两次,而且对她很好,打不还手,骂不还手,而且处处为她着想,她不开心时逗她开心,她高兴时陪着高兴。女孩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但也不知道是因为男人不喜欢那个女孩,还是什么原因,一直和那女人的关系有些不清楚。” 杜仲敏感的感到有些不对,心里带着窃喜的怦怦乱跳,说道:“然后呢。” 雪落白了杜仲一眼,坚定的说:“那个女人想表白,但是又害怕表白了之后恐怕连朋友都做不了,你说那个女人该怎么办。” 杜仲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雪落步步紧逼道:“不,我命令你说出来,我们签过约定的。” 雪落整张脸激动得通红,紧张的心都跳成一团,只想着杜仲能说出让她满意的话。 杜仲掐了掐下巴,这雪落也许就是一问,不能对号入座,我只是个家丁,虽然碰巧救过她两次,不对嫣然阁那次应该不算。这样说的肯定就不是我,肯定是随便问问。也许这是她从那看的小说呢。 想到这,杜仲有些失落又有些担心的答道:“我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若是不说出来,她永远不知道那个男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出来有一半的希望,他有可能也喜欢她,这样就完美结局了,而不说来,从一个大夫角度来说,容易的病,从感情上来说,有可能错过一段姻缘。” “但她怕她说过以后,他们之间可能就变得陌生了。” “若我是那个男的,肯定不会。而且你不是说,那个男的对那个女的很好吗。既然对她好,心中肯定不排斥那个女的,不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的。” “真的?” “真的!” “那我说了?” “你说……”杜仲一阵沉默。事情要大条。 果然,雪落闭上美丽的大眼睛,睫毛颤抖着,飞快地说道:“那个女人就是我,而那个男人就是你。” 也就是一向大胆泼辣的雪落敢直接说出这种话,小桃红那样喜欢杜仲,也只是和从小长到大的冰心说说,若让她直接向杜仲表白,怕是要羞死了。 大胆如雪落说出这话也是挣扎了许久,问了杜仲之后,豁出命来,才说了出口。说完话之后,不要命的睁开双眼,直盯盯的看着杜仲的表情。 杜仲听到雪落说出的话,心中不喜是假的,一个大美女表白,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窃喜。但是窃喜不代表接受。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连生活都要靠女人来养,自己不会给雪落带来幸福,至少现在不会。而且杜仲一直对下午时分,与冰心短暂的一吻念念不忘。 对于小桃红,杜仲也知道那小妮子喜煞了自己,可是也是同样的原因,杜仲也是拖着,没有想明白的如何告诉小桃红。 杜仲略微躲闪的目光被雪落看个清楚,心里伤痛欲绝。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你,怎么想的?” 杜仲微微摇头。 心中确定目标的雪落,心中再无一物,就算把扬州城所有的萝卜变成商家的人参,恐怕也比不上杜仲现在的一个点头。 看见杜仲摇头,雪落着急的迫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怪我曾经打过你?你现在也可你打我呀。”见杜仲又摇头,雪落又道:“那是不是怪我早晨把你绑起来了,弄疼你的屁股了。你回去可以把我绑在床上,打我的屁股啊。你怎么不说话。” 杜仲嘴一咧,幻想一下,将雪落双手反缚,按倒在床,堵住檀口,狠打屁股……天啊,杜仲小腹一阵火热。这事只能想想,若是被商老爷发现了,肯定一板凳把自己撂倒,然后扭送官府。胸前挂着大牌游街。阎王看见自己,批条:虐待第一人。 赶紧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也挺喜欢你的。” “真的?” “嗯,是的,可不过不是那种男女的,是那种朋友的,你懂吗?” 顿时雪落火冒三丈,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若是那个男的,肯定不会的吗。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杜仲尴尬的狡辩道:“咱们是没有变陌生啊,我还是你的家丁啊,还是朋友。不会变的。”雪落瞪大双眼,气冲冲的说道:“我不想做朋友,你刚才说你是我家丁是吧,好,既然你愿意当奴才,就去当去吧。本小姐还不愿伺候呢。” 雪落越想越气,本小姐想要的东西还没一件没能到手的,我就不信搞不定你,对了,爹常说,越好的东西别人越不知道珍惜,要让他吃点苦头,才知道我的好。 当即说道:“奴才,我的腿酸了,你给我揉揉。” 收藏推荐收藏推荐…… 第三十一章春色无边满马车 杜仲无奈,人家是大小姐,自己是家丁,人家的命令怎么能不听,只好挪到雪落旁边。 雪落见到杜仲不情不愿的来到身边,心里偷乐,让你不答应我,让你吃些苦头才知道我的好,这次一定要你求我。罗裙轻起,探出玉腿,轻搁在杜仲前面。冷冷的说道:“好好按,用点力气,别像没吃饭一样。” 杜仲双手按在修长的腿上,一下一下仔细的按摩着,隋唐时丝绸技术已经十分发达,公子小姐多穿的绫罗绸缎,雪落也不例外。这条水清色的罗裙厚度唯纸可堪比。而且染色技术高超,不会有透明之感。丝绸入手温润细软,可远远比不上,罗裙下面那一段如葱白似的小腿,圆润无暇,柔柔可亲。 杜仲的按摩可不必一般人的揉捏,并非使劲的揉搓。每次按压都是顺着经脉穴位的走向,促进着小腿的血液循环,气脉通畅。逐渐的,刚才还有些冰凉的小腿,已经暖和过来。 雪落只感到一股股热气随着杜仲的手,进入自己的小腿,然后不住的往上窜,雪落的鼻尖微微见汗的时候,杜仲停下了。 这按摩实在是香艳了些,杜仲时刻抚摸着紧致玲珑的小腿,偶尔向上碰一碰弹性柔软的大腿,若是在没反应,恐怕自己的给自己看看病了。 下面涨的难受,杜仲想休息一下。让它安分一点。 可是雪落却以为杜仲累了,心里虽然心疼,但是为了让他知道以前的生活是多么不易,硬下心道:“小腿好了,还有大腿呢,酸的厉害。快点按!” 杜仲暗里叫了一声娘,这还叫不叫人活了,无奈之下,颤抖着摸上了曼妙的嫩腿,经脉中的气相互感应,使得手与腿变得愈加敏感。 杜仲边按边说道:“让我歇歇吧,扬州城这么大也不是一天见好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雪落却早就说不出话来,敏感的大腿,在杜仲手中挤去揉来,一股股痒意不可抑止的传进雪落的大脑,却又不能抓不能挠,挺到最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听见杜仲的话,雪落逼了好久,才狠狠的说道:“不行,不……行,嗯……你就得按,我说停,你才能停,你这个狗奴才。不是喜欢做奴才吗。啊……” 忍受不住的雪落发出一声呻吟,檀口中不知何时口水猛增,趁着呻吟的间隙,狡猾的口水越过嘴角,涌了出来。 马车虽然昏暗,但现在真是全天最明亮之时,杜仲可以清楚的看见雪落嘴角的那滴口水,可爱极了。娇红的嘴唇配上晶莹的珍珠,有一股说不出的美丽与诱惑。 雪落平躺在马车的座位上,高耸的胸脯,傲然的向上挺立,薄薄的丝绸上微微有两点突起。如今的雪落早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却还是死撑着,不让杜仲停下。 杜仲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干下去,不过看她躺在那里,似乎有些呼吸不畅的样子,杜仲探手伸到雪落背后。 雪落顿时一惊,道:“你要干什么?” 杜仲无奈地摇摇头,将雪落扶坐起来,靠在马车帷幔上,蹲下身子继续按摩。 雪落见他真心的关心自己,心中甚喜,嘴角不禁上翘,却感到一滴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滑落,雪落顿时明白过来,天啊,自己居然流口水,还被他看到了,真是……羞死人了。 固执的雪落不愿意被杜仲发现她一点不好,连忙用手擦去,谁曾想,正巧这时杜仲抬头上看,正看见雪落这娇羞的模样,一阵好笑。 雪落看他“耻笑”自己,心中那丝喜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紧张的想,他可千万别对自己产生误会才好,认为自己是个没事流口水的脏丫头。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丫鬟按摩的时候,自己什么反应没有,倒是那个丫鬟累得够呛,现在为什么,我这么难受,而那个禽兽越来越有力气,按摩的越来越起劲呢。 雪落越想越火,大腿上酸酸麻麻的感觉依旧,一是没忍住,大腿条件反射的踢向前面,又把杜仲踢倒在地。 看杜仲齿牙咧嘴的模样,雪落顿时慌了手脚,像早上一样惊慌失措,恨不得打自己两下。也顾不得什么前面寻思好的计策,扶起杜仲。委屈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很疼吧,快趴下吧。” 马车有两排坐蹬,杜仲的伤口又迸发了,疼痛难忍只好听话的趴在另一侧面,杜仲一人来高,坐蹬有些不够长,微微卷起身子,才可以趴下。 雪落看着杜仲难受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心疼,不顾一切地抬起杜仲的头,将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样有了些许高度,身子可以顺流一些。不必在卷着身子。 杜仲的头趴在雪落的大腿上,不知是丝绸太滑,还是马车的颠簸,杜仲的头不知觉的向下滑,雪落只好双手搂紧杜仲。杜仲的头紧贴在丝绸上面,薄薄的丝绸下面是雪落细滑娇嫩的皮肤,薄如蝉翼的丝绸根部不能消除一丝触觉。 随着杜仲的呼吸,一股股热气喷在雪落的腿上,虽然比起刚才按摩时的感觉要小,可也让雪落心如鹿撞。不停的问自己,这样做合适吗,算了,不想了,若真想起来,和他还真没什么隐私了,想起中暑那次,自己的胸脯不也是被这禽兽摸去了,这次是腿,说起来还要强上不少。雪落想起过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杜仲心跳的也十分厉害,砰砰砰像是要爆炸似的。杜仲不敢乱动,杜仲知道自己脑袋处在什么样的战略要地,只要轻一摇动,恐怕就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雪落喜怒无常,别看现在这样,若真碰到了,说不定又把自己摔地上了。 杜仲感觉这是最舒服的枕头了,除了有些气闷,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不知道这感觉是不是错觉。狠狠的吸了口气,空气入鼻带着一丝丝幽香,另人遐想。下面是顺滑的双腿,上面是挺翘的二峰,山峦沟壑,鸟语花香,此地当真是世外之桃源,天上之人间。 第三十二章不得不说的秘密 马车徐徐前进,车的帷幔抖动不停,可是车内两人,却一动不敢动,僵硬的抱在一起。 杜仲侧卧美人膝,行了一路,顿时十分理解杨玉环入宫后,唐玄宗为何“从此君王不早朝”。其中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是来自心神颤抖的感觉。 到了商家的大门口,杜仲不得已离开了雪落的怀抱。 下了马车,那股幽香,那种顺滑似乎依然在身旁,不曾离去。雪落见杜仲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脸上处处透着淫荡的笑容,不禁暗送了口气,可是自己的计策还要实施,自己选择的路,即便跪着也要走完。纵然艰难,也好过半途而废,无功而返。 于是雪落又拿出平日大小姐的架势,先喝退了小刘,然后走到大门口对杜仲道:“你今天花了我好几千铢钱,今天中午你不用吃饭了。我们吃剩什么,你对付一口吧。” 杜仲苦笑,连连摇头,雪落立在门口,等杜仲来求自己。 正在这时,老态龙钟的老管家,颤颤巍巍的走过来,递给杜仲一张纸条,道:“你可算回来了,今天阿,来了两位姑娘,让我把这字条递给你。” 杜仲谢过老管家,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一行清秀的小字映入眼帘:“我在城西开了一间酒楼,名字叫做望客来。无事时可来坐坐,小桃红这小妮子一天见不到你,像丢了魂一般。——冰心。” 杜仲心中温暖,看见这字,好像高贵的冰心,和乖巧的小桃红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邀请自己过去做客一样。 雪落没听见老管家的话,雪落等了半天也不见杜仲过来求自己,转头看见杜仲脸上笑容闪现,表情十分的受用的样子。顿时有些疑惑,莫非这人有受虐倾向!不让他吃饭,乐成这样。 正在这时,老眼昏花的老管家嘀咕道:“送信的那两个姑娘真水灵,和大小姐差不多,不过脾气好许多。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雪落一听有些不对劲,来不及生气,也不敢对老管家生气,紧走几步,一把抢过杜仲手里的字条,看过之后,顿时气了个半死,我说怎么不愁呢,原来是有人请吃请喝。当即喝道:“我改变主意了,不让你吃,不如把你撑死,管家,叫厨房多备酒菜,让这死人吃个够。” 老管家皱着眉头道:“大小姐,你这样咒人多没有礼貌,以后要注意啊,要向今天来的那两个女娃娃学习。”见雪落无可奈何的点头,老管家才道:“我去准备酒菜。哦对了,杜仲啊,老爷让你来了去找他一趟。” 杜仲还真挺想去看看冰心小桃红,一日不见甚是想念。不过听商立言找自己,急忙捂着屁股走了进去。 来到商立言门前,敲了敲门,得到肯定之后,杜仲推门而入。 商立言正坐在床边,喝着普洱茶,见到杜仲进来,急忙站起身,道:“杜贤侄,你可算来了,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昨天开始啊,我能睡着觉了,就是能在寅时睡着了,我现在一觉睡到天亮,身体特别舒服,哦,对了,我现在越喝这普洱茶越有味道,以前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股霉味,现在却觉得这么香。” 听见商立言如此健谈,杜仲不听他说病情,也知道他的病已经转危为安,问题不大,也是暗松了口气。以前前世时,癌症在西医面前,也是几乎必死的病。他也是听徐老等人说过,中医治疗癌症的理念,自己从来没有用过。如今自己按照理念调配药性,一试之下,果然在此立奇效。 笑着说道:“我一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 商立言颔首:“对对对,你这小神医,讲究望闻问切吗,肯定瞒不住你。这些天我一直在养病,不知道雪落是怎么感谢你的。说来听听。可千万别客气,有什么不满足的尽管开口。” 杜仲想了想,道:“不必了,大小姐已经给了我足够的奖励,足足六万枚铢钱。商伯父不必挂念了。” 商立言点点头,笑道:“她还行,这次没小气,知道她这个爹的命值些钱。” 杜仲看见商立言的表情似乎有些尴尬,眼珠一转,道:“商伯父,这次找我来,恐怕还有什么事吧?”杜仲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光芒。接着说道:“现在我只是大夫,病人有什么疑问,大可提出来,不必不好意思。” 商立言踌躇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的确有些事情,这个,我想问问,问问这个我能不能去,去嫣然阁?” 和一个后辈说这些事情,纵然杜仲强调过他现在是大夫,可商立言还是有些脸红。 杜仲微微一笑,就知道这老头没什么好事,好了伤疤忘了疼,病还没痊愈就想着去找姑娘。恳切的说道:“伯父,听我一言,现在还不适宜去,再养养身子吧。” 商立言急道:“那什么时候才能去呢?”怕杜仲误会自己是个色鬼,急忙又道:“我和她是有真感情的,当时只是雪落小,我怕她挨欺负,于是没有娶过门,只是暂住在嫣然阁,我和刘婆子都说好了,不让她接待别人的,陪酒都不行。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这样。” 杜仲微微一愣,这里面还有这么曲折的爱情故事,这商伯父为了女儿,可真是费尽心思,做父母的把自己的幸福都牺牲掉,也要换得孩子的快乐。杜仲心头一酸,自己还是个家丁,虽然比青楼小厮要高级一点,但还是贱籍。还不能让母亲风光。 “商伯父,你可以去看看,聊聊天什么的,但是不要动欲,身体的津液刚刚恢复,还不宜……”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呢?总不能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早上醒来,连续勃起三天以上,就可以了。”杜仲也觉的和商立言说这些有些怪怪的,但是又不能不说。只好咬着牙说了出来。 第三十三章真相大白立言惊 子曰:“食色性也”,饮食性爱本是人之常情。商立言在身体复原之后,不可避免的有些欲望,不能说不对,但如果不加节制的话却容易生祸。 既然那方面都想了,饮食可能也有些许想法,与其等着他问,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杜仲又道:“商伯父,如今你的饮食也要节制。有些生活习惯也不可随意任性。” 商立言感兴趣的点点头,这小子想的真周到,道:“注意些什么呢?是不是不能吃冷腻的?” 杜仲点头,道:“除了以前大家都讲的:冷腻的东西,你不要食,当然这个食包括吃饭喝水。除此之外,可以适当吃些白色的食物,肺在五行属金,颜色是白的,吃些白色的,补益肺气。 而且还有现在入秋了,天气虽热,但树叶已经落了,金秋的肃杀之气已经开始。肺也属金,正好借此机会强壮肺气,所以每天早睡早起,不要睡懒觉,与鸡的活动时间相仿,来保持神志的安宁。若是违逆了,病到明年才能好了。” 商立言连连点头,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在里面,贤侄,我想这时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去吃饭吧,以前从来感觉不到饿,如今到时间饿的受不了。”商立言一手揉揉小腹,又道,“而且,能吃些什么,你在餐桌面前指出来,让雪落也听听。” 杜仲应了一声,道:“商伯父,小侄还有些事情要办一下,时间急迫,嘱咐好之后,马上就会过去。”这为人父母的,不管何时何地,最先考虑的还是子女。 商立言点头,以为杜仲办的是私事,不便过问。却不知道杜仲是去吩咐下人准备广告的事宜。商立言踱步来到饭厅。 雪落早已经等在那里了,饭菜也一一端上来。只是久久不见杜仲归来。雪落暗自着急,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去了“望客来”酒楼。去找那两个女人了。 若是那样的话,是不是要揪他回来呢,然后罚他一天不能吃饭。 不行,那样他又去了,那罚他提一天水,那样是不是有点太累了……我该罚他点什么呢? 雪落一边想给杜仲个教训,让他不要再乱跑。可另一方面还没等杜仲求情,她已经把自己的惩罚缩小到最低了。 雪落正在思考是不是去望客来去抓人,忽然感觉有人来了,以为是杜仲,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爹爹,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雪落暂时忘记了杜仲,高兴的跳起来,拉住商立言的手:“爹,你得病好了,现在气色真好啊,喜气洋洋的,快来坐。爹,你以前不是让下人把饭送到屋子里吗,今天怎么出来了,能行吗?” 商立言看见爱女也是一脸的笑意,这笑容包含了太多的意思,若是没有杜仲那小子,就凭黄三那本事,自己绝对离死不远了,再也见不到可爱的老丫头了。 商立言有些颤抖着摸了摸雪落的头,眼圈不知何时红了下来,道:“不碍事了,不碍事了。小神医杜仲贤侄说了,我的病已经转危为安了,没太大的事了。” 雪落眼圈也有些泛红,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幸好有杜仲,否则,没了爹,今后的日子真不敢想象如何去活。 商立言见气氛有些沉闷,不由玩笑道:“雪落,你给了六万铢钱,这次还真挺大方的,没想到你爹的命你还这么关心。这次这事办的不错。以后就要这样,而且杜贤侄以后有什么要求,一定要满足,你可一定要记住。” 雪落得意的点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他现在是我们家的下人吗?有什么事我能不管吗!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来吃饭。” “下人?”商立言一愣,脸色微变,急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讲讲,不要隐瞒。” 雪落认为爹知道了,肯定会夸自己会做生意,于是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杜仲连六万枚铢钱都和你说了,没和你说这件事吗?”雪落把杜仲急需要钱去救冰心,而自己借此机会,签了协议,将他永远的留在商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着父亲夸奖的雪落,突然发现商立言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面沉似水。商立言一拍桌子,喝道:“胡闹,雪落,你真是胡闹。我还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唉,胡闹啊。” 雪落委屈的问道:“爹,有什么不对的,我不是想让咱们都长生不老吗,而且看他挺聪明的,以后有什么事,他还可以帮忙。” 商立言摇头道:“首先从道义上来讲,你威逼了你爹救命恩人,耍手段把他强留在咱们这。道德上过不去。”商立言左右看了看无人,有小声道:“咱们私下里再讲:这种人中龙凤怎么可能永远困在咱们商家。那是他暂时无奈,才被你逼迫签了契约。现在只能希望他没有生气,否则有朝一日,咱们商家肯定会有灭门大祸的。” “已经签了契约的,律法上来讲他已 医治隋唐 第 8 部分阅读 龅摹!?br /> “已经签了契约的,律法上来讲他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他怎么可能会跑掉。”雪落不服气的反驳道。 商立言叹道:“雪落,你还小,想的事还是太少,我打个比方,比如知府张老爷向咱家要一个家丁,你能不给吗,或者比知府还大的官,甚至皇帝来要人,你能不给吗?你肯定要给!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雪落固执的说道:“就不给他们也没办法,反正契约是我们商家的。” “可笑,那要是商家被灭了呢,没有商家,那契约岂不是一张废纸,你快快把那契约拿出来,一会杜仲来了,还给他,再给他两万铢钱。让他消消气。” 有了契约他尚且不喜欢我,若是没了,那他更不会喜欢我了,这如何能行。雪落手指无规律的转动着汤匙,发呆。 “爹,我问你,杜仲被逼和我签了这个契约,是不是会很生气?” “那是自然。” “那我还了他,他会不会高兴呢?” “这个不好说,木已成舟,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去不那么容易。不过绝对好过不给。” “刚才那杜仲和你说起六万铢钱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雪落突然问道 商立言皱着眉头道:“你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还不快去拿。不过他当时说得很感激的模样,没有提起契约的事情来。不知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人想瞒住我,不让我们警觉,然后以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么全家灭掉。这该怎么办。商人本多疑,商立言更是其中翘楚,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雪落却往另一个方向想去,杜仲不让爹知道,肯定是知道爹知道后会训斥我,原来他是这样关心我,哈哈,我的小弟弟,原来你对我这么好。 第三十四章美丽混乱的误会 杜仲吩咐了不少人,所以来的有些晚了,想到人家还在等自己吃饭。迟到了很不礼貌,急急忙忙的跑到饭厅。 商立言一见杜仲,豁的站起身,满脸苦涩的说道:“杜贤侄,哦,不不,杜神医,你可算来了!” 杜仲一愣,这称呼有点问题呀,来不及多想,道歉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嘱咐了些事情。对不起。” 商立言赶紧赔笑道:“哪里哪里,快坐快坐,杜神医,以前我真的不知道雪落的事情,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杜仲坐下扭头一看,雪落迷离的眼神,傻乎乎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这丫头把喜欢自己的事和他爹说过了。商立言来提亲的。 杜仲不由一皱眉,小孩子闹,怎么老孩子也闹,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商立言见到杜仲皱眉,心里咯噔一下,直往下沉,谨慎的说道:“杜神医,你若有什么不满,只管提出来,我一定叫雪落改,不让她以后这么任性了。” 杜仲赶紧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雪落小姐已经挺好了,对我有大恩,我会感激她一辈子的。” 杜仲的意思是点明自己对雪落只是感激之情,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可听在商立言耳朵里,却如同炸雷一样,尤其是那句感激她一辈子。 这肯定是说的反话,意思是记恨一辈子啊,这可怎么办。 商立言沉下脸,对还在发呆的雪落喝道:“死丫头,还不快去把契约拿来,还给杜神医,然后去给我去面壁。” 这下轮到杜仲迷茫了,这事也有契约吗,我怎么不知道,婚事不成,也不用去面壁吧。这家人真奇怪。 雪落知道杜仲对自己的好,而且知道有没有契约会让他高兴之后,急忙跑回去去拿契约,边跑边跳,幸福的不成样子。 杜仲和商立言都如坐针毡,商立言怕杜仲不依不饶,以后有能耐了,对商家报复。而杜仲却害怕,听人家又要拿契约来了。上次是把自己卖这了,这次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偶尔目光对视,都是紧张尴尬的笑笑。 不一会雪落捧着一个小盒,递给杜仲,然后满脸笑意的对杜仲说道:“谢谢你” 杜仲来不及看小盒里有什么契约,见到雪落的笑容,想起刚才的蹦蹦跳跳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有些不妙,凭着雪落以前的脾气,被罚面壁,那小嘴还不得能挂油瓶,怎么可能会笑嘻嘻的。难道这丫头疯了。 天啊,那真是我的罪过了,连忙拉住即将走开的雪落,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吧。” “伯父,我看面壁就没这个必要了吧,雪落小孩子不懂事,偶尔错一次没什么的。” 商立言听见杜仲承认雪落的错误,才长长松了口气,道:“不行不行,一定要罚,这么大的错误,不罚怎么能行。” 杜仲郁闷了,喜欢我是这么大的错误…… 雪落满心只是杜仲的好,见到他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如此关心自己面壁的事情,满脸娇羞的嗔道:“别这样嘛,我很好,我就去面壁,你们好好吃。我走了。” 杜仲看着没有一丝生气,反而幸福到极限的模样,暗暗后悔,若是自己答应了,怎么会把这丫头害成这样,想起以前雪落的憨闹,不由眼圈有些发红。低声叹道:“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我肯定会救你的。” 商立言察言观色,发现杜仲的眼圈红了,还以为是大仇得报,激动的哭了,那这样应该问题就不大了。又吩咐道:“雪落,你去帐房,去取五万枚铢钱,给杜神医压惊。” 杜仲疑惑的问道:“给我钱干什么?” 这小子还在装糊涂,商立言陪笑道:“只是为了感谢杜神医为我等治病,可千万不要推迟。” “雪落小姐已经给了我六万了,已经足够了,我要钱也没用。” “可万万不可再提那六万,那六万只是给杜神医救人用的,这五万才是诊费。” 雪落又蹦蹦跳跳的去拿钱了,看着雪落毫不心疼的将五万银票塞在自己手里,然后高高兴兴的去面壁了。杜仲心里的怀疑更甚了。这丫头怕是真的什么古怪的病了。 杜仲怀中迷迷糊糊多了五万的巨款,又迷迷糊糊的和商立言聊了一会天,什么原谅啊,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什么小孩子不懂事啊。 杜仲一直担心雪落的“病情”,也就没细听,见商立言没有丝毫的担心,不由有些着急,这当爹的,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呢。飞快的吃完饭,也顾不得礼貌,对商立言道:“商伯父,你慢慢吃,我还有些事情去找雪落小姐,先走一步。” 商立言略有些担心的说道:“去吧,去吧,教训一顿,出出气也好。” 这些人今天说话怎么都如此古怪。杜仲思来想去,没想明白。走到了早上暧昧无边的闺房,顾不得敲门,推门进去,雪落笑意盈盈的靠墙而立,偶尔还会笑出声来。 杜仲一阵心酸,道:“雪落,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这样了,别吓我。” 雪落见到杜仲又不放心的来关心自己,脸上笑意更甚,道:“没有啊,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你说你为什么不和我明说呢。” 我明说什么呀,莫非这丫头陷入了幻想之中?杜仲走到近前,仔细的察看,但是雪落眼神虽然迷离,但是却很清澈,没有一丝混杂。不像失心疯的病人。 虽然如此,杜仲还是不放心,抓住雪落的手,道:“来,你到床上坐下,我给你好好瞧瞧。” 杜仲的意思是我给你好好瞧瞧,有什么病没有,可是雪落却误会了,以为杜仲是想与自己亲热亲热,好好看看自己的面貌。 雪落幼年失母,身边的丫鬟婆子不喜欢雪落的蛮横,也因为雪落大小姐的身份,从来没有和雪落说过男女之间的事情,雪落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规矩,这样过去却有些不妥。 但又怕杜仲因此不喜欢了自己,雪落犹犹豫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过去。 收藏推荐收藏推荐…… 第三十五章妾有情而郎无意 雪落俏脸通红,这小弟弟好生大胆,这就要我去床上,他要瞧什么呢,我到底要不要去。这大白天的。他应该不敢做出什么吧。万一做出来,我该不该反抗呢。 雪落不住的胡思乱想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杜仲瞧着雪落宜嗔宜喜的模样,似乎正是神志迷茫的表现,不顾雪落的踟蹰,强行把雪落拉到床上。自己搬了小蹬坐在旁边,道:“你坐下,我给你切切脉。” 雪落被杜仲强拉的一瞬间,放弃了抵抗。算了,不妥就不妥,反正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妥,我喜欢他,便任由他。 雪落听话的伸出皓腕,暗笑,这小弟弟还挺害羞的,看自己的手,明说就是,还切脉。真是可爱。雪落见杜仲仔细察看的模样,不由有些羞涩,不过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杜仲,生怕错过看他的每一秒。 杜仲仔细的切了切脉,可是除了心跳得比较快之外,没有丝毫毛病,但是雪落的状态真的是不对啊。没有道理啊! 又偷眼看了看雪落,她还是双眼迷离的看着自己,这么个小丫头生了病,却看不出来。杜仲羞愧的低下了头。 雪落看见杜仲偷看自己,被自己发现之后,“害羞的”低下了头。嘴角上翘,这个小弟弟比我还要害羞。 杜仲站起身,在屋中不住的转圈。雪落坐在床上,不住抚摸刚才被杜仲摸过的地方。心里暗自琢磨杜仲在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要在白天那样吗,他是在犹豫徘徊吗!? 杜仲转了几圈,终于想出办法:三部九侯之法。现在切脉,都是独取手腕,以前,都是要上中下三部齐看,九处观侯之法。三部九侯之法是古法。仔细察看,就不信查不出病在哪里。杜仲发了狠。 杜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雪落,你躺下。” 雪落一惊,难道他真的要那样吗,含含糊糊道:“能不能不要那样,我还没准备好呢,等我们大婚之日,在那样可以吗?” 杜仲满脑子都是雪落的病,以及愧疚,没听清雪落在说些什么,以为她不答应,柔声安慰道:“别怕,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别怕,就一会。” 雪落羞得脸红如炭火,这弟弟这次怎么这么大胆。将头埋在被子里,低声道:“那你开始吧,希望你不要负我。” 杜仲这次听清了,道:“你放心,我对我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不会出什么差错。” 杜仲见雪落的整个头都埋在被子里,十足小女孩害怕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更甚了,若是这样一个花季少女,却得了失心疯,以后活在幻想之中。那样将是怎样的残忍。 杜仲探出除小拇指之外的四跟指头,搭在雪落粉腻的玉颈上,触手温软,杜仲收摄心神,仔细体会,脖子处的脉洪大有力。气血充足,只是表明雪落脑中活跃,根本没有其他病状。 杜仲不信邪的问道:“雪落,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没有?” 雪落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轻浮在自己的脖子上,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却也让雪落身子发软,浑身滚烫。 听见杜仲的问话,雪落又怎好意思说出自己身子发软,只是轻声道:“没什么难受的,只是觉得有些热。” 杜仲暗暗着急,估计这时的雪落已经神志不清,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浑身发烫正是阳气过旺的表现,可为什么偏偏查不到病因呢。杜仲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也是杜仲关心则乱,被吃饭时一系列的话误导,若不然早就反应过来了。 杜仲无奈,在此说道:“雪落,我要看看你的脚。” 古时女人的脚,可不如现在,是十分珍秘的东西,只有丈夫才能看,才能摸。杜仲也知道有些不妥,但是治病要紧,顾不得那么多。 早上却也是雪落的脚被碎片刺到了,而且是在大厅,不会让人误会。这次却是在闺房,要是被谁路过看见了,雪落的名声却会毁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雪落根本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暗想,早上已经被摸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他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杜仲除掉绣花鞋,丝白的罗袜里裹着嫩如羊脂的玉足,勾人二眸。颗颗饱满的脚趾,像一颗颗白樱桃。 杜仲却没心情欣赏这些,四根手指按在脚踝处,三部九侯最后一部。 片刻之后,杜仲失望的抬起手,雪落全身上下无比健康,丝毫没有毛病,可是为什么会得了失心疯呢,杜仲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了,望闻问切,都用过了,就连切也已经用到了最后一部,却还是查不出雪落有什么病。 商立言一直不见杜仲出来,暗暗着急,训斥一顿也就算了,难道这杜仲还要把雪落怎么样吗?! 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这小子想无理。急忙来到雪落屋外,天气热,大家都开着窗子,商立言悄悄挪着圆滚滚的身子,趴在窗户上向里面张望。若是训斥,就罢了,不能让他发现,觉的商家无信。若是有不轨的行为,老夫拼了老命,也要救下雪落。 天啊,商立言只觉得一道闪电劈在自己头上。从窗户中可以清楚的看见雪落躺在床上,鞋袜已无,露出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而杜仲不住在小脚丫上摸索,时而凑近雪落的上半身,仔细的看着。虽然一直背对着自己,看不见什么表情。不过想来一定是很淫荡。而雪落似乎昏迷了一般,任其摆布,不知道反抗。 这禽兽肯定给雪落点了穴道,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好个禽兽,我却引狼入室了。雪落,爹对不起你呀。若是我晚来一步,那后果不堪设想。 商立言先入为主,见此情景,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禽兽光天化日之下,想强行奸污雪落,真是胆大包天,他以为我们商家欠他些人情,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雪落是老头的心头肉,不准任何人伤害,杜仲也不行。商立言抄起旁边一根木棍,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砰的一声踹开门,喝道:“杜家小儿,你在做什么?莫非以为我商家好欺负吗?看棍!” 第三十六章真相大白雪落怒 听到一声大喝,杜仲和雪落都吓了一跳,杜仲看见一道棍影砸下,急忙侧身躲过,转身看见是商立言,杜仲以为是商立言知晓了雪落的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拿棍子来打自己。但还是无奈地摇头道:“伯父,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还是检查不出来雪落的病在那里。” 商立言看见杜仲没有丝毫想象中的惊慌,也没有残留的猥琐,有的只是亏欠以及懊恼。不由顿了顿:“你说什么?” 杜仲把话又重复一遍。 商立言愣道:“你在给雪落看病?” “是啊!要不然我能干什么?”杜仲指着刚穿好鞋,站在自己身旁的雪落道:“你没看出来,她有些不对劲吗,你让她面壁,她反而傻笑。我认为她的神志恐怕被什么迷住了。” 商立言狐疑的看着雪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啊,不过人家是神医,可能瞧出些别的来。不由放下了高高举起的棍子。 雪落见父亲突然闯进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好象有些像偷东西被抓住的感觉。不禁满脸通红,含羞无限,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不过听杜仲一说,雪落以为杜仲还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和爹明说,既然都快进行到那一步了,还是和爹说了吧。 顿时柔柔的说道:“杜仲,你别编瞎话了,我爹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到底撒没撒谎。从小到大,我一说慌,爹一眼就能看出来。” 商立言闻言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双目瞪圆对杜仲喝道:“知道你这小子不老实,刚才在干什么,说!” 杜仲傻傻的看着雪落,这丫头真是有问题啊,我哪里编瞎话了。不过看见商立言高举的棍子,还是连忙说道:“伯父你看,雪落又开始说胡话了,我给她就是看病,哪里编瞎话了。” 雪落痴痴的笑着,抿着嘴唇,直勾勾的看着杜仲,道:“嘿嘿,小弟弟,不用害羞了,快向我爹提亲吧,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商立言放下棍子,疑惑的看着两人,说实话,他有些迷茫了。提亲?! 商立言又举起棍子,盯着杜仲,说道:“你们两个等会,我都糊涂了,咱们这么来,我来问,你们来答。不许说谎,谁说慌,我就一棍子。” 见两人点头同意,商立言先对雪落问道:“雪落,他刚才进来有没有训斥你?” 雪落满含柔情的偷瞟了一眼杜仲,道:“没有啊,他只会关心我,怎么可能会训斥我呢。” 杜仲见雪落虽然娇羞,但思维清晰,没有丝毫的病的样子。这可真奇怪了,难道是有什么极大的喜事,让她能忽略面壁的处罚?让她看起来有病。那刚才说的话难道有什么误会? 听见商立言奇怪的问话,一直憋在心里的问话冒了出来:“商伯父,雪落又没犯什么错,我为什么要训斥她,而且你为什么要罚她面壁?” 若是刚才,商立言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现在关键时期,不由冷哼一声,道:“这个以后再说,我问你,你说看病,那你为什么让雪落躺在床上,还脱掉了鞋袜呢?平日你只要望望就可,为何今天不行了。” 杜仲惭愧的说道:“其实我并没有达到望诊的地步,我的只是伪望诊,我只是看看颜色,真正的望诊是能看清病人身体中的气的。那真是什么病一望即知。我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地步。要不然也不会采用三部九侯的方法来探查雪落的病情了。” “三部九侯”商立言似乎听说过,这是一种古法。但也不清楚如何运用,不好妄加评论,无奈之下,转回身问雪落:“雪落,你告诉爹,刚才这小子是不是欲对你不轨。” 雪落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杜仲会不承认,似乎不像是害羞的样子啊,难道他真是那种吃干摸净不认账的禽兽,还是有什么原因。 不由转回身对杜仲道:“杜仲,你说你刚才是给我看病?” “是啊” “那你说好好瞧瞧我,是什么意思?” “好好瞧瞧你的脉象啊。” “那你让我躺在床上,抚摸我的脖子呢?”商立言在一旁举起了棍子。 “三部九侯之法,上部就是要看颈部的脉象。” “那你脱我鞋袜,肯定也是下部的脉象了?” “雪落,你这么聪明,不像有病的样子啊。没有病就好。” 雪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如坠无底深渊。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他根本就没有与自己亲近的想法。又羞又恼之下,顾不得杜仲是真的关心自己。哭道:“好个屁,你个狗奴才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他还是不喜欢自己,根本是像朋友那样,我不想成为朋友。 雪落从没觉的世界如此的黑暗,溺水时给你一棵救命稻草,你高兴的不得了,谁曾想,这稻草是铁铸的。 雪落趴在床上,无助的哭泣着。 商立言扔下手中的棍子,脸色复杂的对气愤的杜仲道:“杜贤侄,你和我来一下,这里面恐怕有些误会。” 杜仲好心好意帮忙,没想到没得好不说,又挨了一顿骂。换作谁也不会高兴。 听见商立言的话,杜仲点点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商伯父,你还是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屋外,商立言自从知道杜仲是好意之后,虽然心中心疼雪落,但想起杜仲刚才的问题。还是答道:“杜神医,小女当时不懂事,用六万枚铢钱把你困在我们商家,这不是犯了大错吗。她不懂事,根本不知道龙困浅滩,以后风雨时必定一飞冲天。还望杜神医不要记恨小女当时的威胁。我为了处罚她这才罚她面壁的。” “哦,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那件条件恶劣的契约啊。你拿了它以后就自由了。” 杜仲脑子转了转,顿时想通了商立言为什么刚才对自己那么客气。想起马车中雪落的话,杜仲也隐隐约约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了。 商立言憋了一会,吞吞吐吐的说道:“雪落那丫头说提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求推荐…… 第三十七章六尺秀发可照人 这下轮到杜仲尴尬了,支支吾吾的说道:“雪落大小姐可能有些误会,然后……就那么说了,不能当真的。” 商立言狐疑的看着杜仲,看着这小子目光闪烁,肯定是没说实话,雪落虽然有误会,但是神智清晰,怎么会没事说提亲。 不过现在的商立言却不敢质问杜仲。只好说道:“杜仲,你先去忙,我去劝劝雪落。” 说完,商立言蹒跚的走了。 杜仲想通前因后果之后,心中只剩下对雪落的亏欠感,想不到雪落居然如此的爱自己,爱到自己一句关心,就胜过了面壁罚站的痛苦。想起刚才雪落得了“失心疯”的模样,杜仲心里真的是又甜蜜又心疼。 杜仲见商立言过去了,自己不好现在去,不如趁此空闲,将广告做好。 刚才吃饭前,杜仲已经找到小刘,让其去印刷社去刻制广告。广告语不长,如果师傅快的话,今天下午就能拿到模板,今夜加工就能复印出几百份。广告传单的问题应该不大。后世商店开业,除了铺天盖地的广告传单,还有各种各样的促销手段。 后世经典案例无数,杜仲自然不必自己思考。随手一想,各种手段足能引爆整个扬州城。正好怀中还有刚得到的五万,不愁钱的问题。 杜仲信步走出商家,去搞些促销手段。 ~~~~~~~~~~~~~ 商立言来到雪落的房间,发现雪落已经不哭了,只是坐在床上发呆。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说道:“雪落,你和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雪落哭了一阵,突然想到,杜仲还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只是自己误会了他。换做我被别人骂,一定会很生气,要骂回来。自己骂了他,他肯定也很生气,但都没冲我发火。可见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一定是这样。 他现在生气了,我可得想办法让他原谅我,先让他高兴两天,然后再对他凶狠两天,然后再高兴,在凶狠……直到他知道我的好。我商雪落要得到的东西,肯定会到手。 看见商立言进来,不由叫了一声:“爹”,听商立言的问话,雪落转念一想,不能让爹知道,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于是说道:“没有啊,我只过是开玩笑的。他只是个下人,我怎么会喜欢他。虽然你说他有本事,什么龙啊,什么雨的,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以后会什么样。” 就像雪落自己说的那样,每次说谎,商立言都能看出来,这次也不例外,看着雪落不敢与自己对视,而是转看向另一边,说的肯定是假话。女大不中留啊! 商立言还想问问,雪落却从床上爬下来,边把商立言往外推,边嗔道:“哎呀,爹,我好累,你让我歇会吧。你先出去,嗷,听话。” “胡闹”商立言听着雪落哄自己的话,忍不住呵斥道,不过还是站起身。突然商立言看见雪落雪白的床单上,有一片暗红色的斑记。 顿时脑袋有些发懵,凭着过来人的见识,商立言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血的痕迹,难道她们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都这样了,那小子还敢不告诉我。真是活腻了,得把他抓住送到官府治罪呀。 其实那的确是血,只不过是早上杜仲屁股受伤,流下来的血,被商立言误会了。还以为两人已经发生最亲密的关系。 商立言被雪落推出门,转念一想,既然发生了关系,那小子又不错,不如就促成这事吧,正好雪落也很喜欢那小子的样子。雪落嫁出去,也算我对得起下了他娘了,唉! 商立言去找一了一圈,没找到杜仲,问过老管家,才知道杜仲出去了。他自己的老娘还在这,不可能不回来,在家地等着就是了,省得让人笑话,女儿嫁不出去,当爹的去求女婿。借此机会,不如去找未来的亲家聊聊。 杜仲出了商家,先到钱庄存了银票,自己终于有了自己的一笔钱,也有些小兴奋。兑了一些散碎的铢钱,银票。 来到对面的一家酒店。小二站在门前,见杜仲进来,急忙招呼道:“哟,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杜仲将小二叫道角落里,塞给小二五枚铢钱,道:“小二哥,我也不吃饭,也不住店,想求你个事。” 小二见了钱,自然笑脸相迎,问道:“大爷你说,小的一定办到。找人吗?” “不不,我想让你有事没事,和这些吃饭住店的人,说一件奇闻!” “奇闻?” “你和他们说,市集的东街,明天将新开一家奇货店,叫“百草之尊”。不管你买不买东西,只要进门,前二百名就免费有礼品相送。” “免费的礼品?天底下哪有这好事。大爷,你可别骗我。话我可不能乱说,若我说了,他们去了没有,那我岂不是要挨揍。” “你放心,那家店就是我开的。你看我像没有钱的人吗?”杜仲指了指小儿手中的钱。 小二想想也对,能张手就给五枚的人可不多,虽然穿的破了点,说不定人家有钱人就有这癖好呢。这事应该差不了。不过这人是不是有点傻呀,这不是有钱烧的吗,没事免费给人家东西。明个我请个假,也去领个礼物。 点点头道:“好咧,大爷,你就瞧好吧,我这张嘴,全城都有名,包你明天的礼物全送出去。哦对了,大爷你的店几时开门啊。” “辰时准时。”杜仲转身离开,然后去下一间酒楼。 却不知道旁边座位上,一位轻纱罩面的女子听了杜仲说的这番话之后,暗暗沉吟道:“这招确实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扬州城不知道他店的可就不多了。辰时乃龙时,应和东方青龙,又在东街,东方青木生发。此店若是草药店,必定大吉大利。明日正好无事,也去看看,想不到扬州城还真有这等妙人。 女子吃过饭,小二刚想过来收钱,却被掌柜一把拉住,掌柜满脸赔笑的对女子说道:“东家,走好。” 女子微微点头,飘然而去。小二看不见女子被轻纱遮住的面貌,只看见一头秀发,足足有几尺长,光线反射,小二清楚的看见头发中倒映着自己目瞪口呆的模样。 求推荐,求推荐,裸奔很苦啊 第三十八章佳作反被老翁笑 小二疑惑的问道:“这女人是谁呀,头发长怎么就不用给钱了呢?咱们东家不是冯老板吗?” 掌柜掌柜有些忌讳的摇摇头,见女人坐着马车走远了,才低声说道:“我哪知道是谁,我估计呀全扬州城真正知道她是谁的,不超过一双手。大上次我去进货,碰到商老板,就是望北商会的大老板,明里扬州城最富的就是他了吧。就连他见到那女人,都毕恭毕敬的。 我俩见过几次面,问了他,他模棱两可的和我说了几句,他说他也不清楚,只是模糊的知道,扬州所有有名气的客栈,最后的东家都是她。所以我也是她手下。你看,我那么说,她也没反对不是? 商立言商老板打了个比方,我现在还记得,他说她就像蜘蛛网里的蜘蛛,动动手动动腿,整张蜘蛛网都晃三晃。可偏偏还没人知道蜘蛛躲在哪里。这张网遍布大江南北啊。” 小二没什么反应,什么蜘蛛,比喻的一点也不好,瞧她那窈窕的身段,飘逸黑亮的长发,就算脸长的丑,天黑了也是极品呀。比成蜘蛛太俗了,没文化! 杜仲好不容易将扬州城较大的酒楼走了个遍,一遍又一遍和小二说一样的话,一样的给钱,一样被嘲笑。累的腰酸腿疼,尤其是屁股,伤口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可是想到自己亏欠雪落很多,这些事情就小小的补偿一下吧。 明天店面就要开张,可是还没有个牌匾。杜仲向人打听了最近的一个不错的木匠,晃晃悠悠来到木匠师傅这,打老远就看见一位老师傅在街道旁在做木工活,杜仲紧走几步,来到老师傅面前,道:“老师傅,你这刻匾吗?就是开店,挂在门上的。”杜仲连比划再加上说终于让老师傅知道了自己的意思。 老师傅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能刻是能刻,但是需要有模子,也就是模板,就是你得找人在纸上写好了字,我照着字给你刻木头上,今个不巧,旁边写字的老伙计回家喝酒去了,你明天再来吧。” 明天就开张了,没有牌匾怎么能行,杜仲寻思自己也能写,不知道能不能合乎规矩,于是问道:“老师傅,我自己写,然后让你刻行吗?” 老师傅咧嘴一笑,见杜仲穿着家丁的衣服,不像读书人的模样,道:“行是行,不过牌匾是门面,挂在外面多少人看见,要是写的不好看,刻出来挂在外面丢人那。” “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能写好字的了,尤其是要大字,更写不好,前两天有个女人,看样子知书达理的,也来找我,那天写字那老伙计也没来,她要自己写,结果啊,小字写得不错,大字就不怎么好看了,刻出来的匾也不好看,那不,还在那放着呢,也不知道还给不给钱,唉。” 杜仲扭头一看,果然,墙角矗着一块牌匾,上书着“东北三宝”,字迹婉约,一看便是女子所写,每一笔画都很有韵味,但是却没有组合好,整体上显得有些凌乱。 杜仲想了想,对老师傅道:“我还是想试试,若是写不好我再去求别人。反正今晚我是要把匾拿走。” 老师傅撇撇嘴,指着远处的桌台,哼道:“就那张桌子,你去写吧。” 杜仲又问道:“这附近那里有卖笔墨纸砚的地方?” “得得得,那女人还剩下些纸张笔墨,你一并拿去吧。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唉,算我做好事,积点德吧。”老师傅满脸心疼的走进屋子,不一会捧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了,递给杜仲。 杜仲接过纸墨,暗暗心惊,宣纸看起来纹理清晰、纯白细密、触手绵韧,实为极品。墨却是松烟熏出的墨,拿在手中都有一股股松油脂的香味。这些可都不是普通人能用的,那女人是谁,能用起这些东西的人,怎么会像自己一样自己一人东奔西跑,搞这些凌乱的东西。 老师傅也认得这些笔墨是好东西,可是琢磨了半天,反正自己也用不到,不如给他,万一他能写好,自己也多一份活计,多赚些钱,比空留在自己家里当摆设强得多。 老师傅丢了手中的木工活,跟在杜仲背后,想看看杜仲能写成什么样。看见杜仲平铺开宣纸,也没有用什么东西压住,暗想,这人还不不如那女的,人家怎么还有个台子把纸压住,前场戏做得很足啊。 这人看来是没戏,糟蹋了我这些好东西,还不如自己留着呢。 杜仲磨了墨,抓起毛笔,饱蘸浓墨,在砚台边滤去多余墨汁。转身问道:“老师傅,我写多大的字?” 老师傅马上换成一副笑脸,指着宣纸道:“就按这纸这么大,上下左右各留一寸就差不多了。” 杜仲将老师傅脸上表情变化收在眼里。不当回事的笑笑,定定心神,微微一闭眼,睁开眼提笔在宣纸上逍遥的写了起来。 老头一看杜仲随意的神情,长叹一声,可怜我这些上好的笔墨,真是浪费了。 杜仲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老师傅的叹气声,而是保留着自己随意的状态,一挥而就。 杜仲待墨汁风干,拿起纸瞧了瞧,还不错,递给旁边的老师傅。道:“就按这个刻,刻成四尺长,一尺宽的牌匾。晚上我来拿,这是定钱。” 杜仲又给了老师傅一枚铢钱,然后向商家走去。 老师傅一手捏着钱,一手拿着宣纸,打开宣纸一看,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师傅睁大眼睛瞧了瞧,勉强看出这是四个字,第一个隐隐约约是“百”字,至于其他的字,却认不得。 老师傅自付刻匾无数,普通的字都认识,可是这次这四个却怎么也认不得。老师傅左看右看还是认不出来,不由放下暗笑,这是哪家的家丁,谁家的牌匾不是清楚明亮的!你把牌匾刻成大家都不认识的字,谁会去买东西。不知道谁家有这个家丁,真是倒了大霉了。可笑可笑。 第三十九章傻傻丫头望夫石 一天到晚只看着“李记烧饼”,“同福客栈”之类的老师傅,拿着杜仲的字不由有些摇头,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人家给了钱,咱就刻。管人家能不能卖出东西呢,自己有钱赚就行了。 老师傅哼着小曲,去找合适的木材。 刚一转身,却看见前几天那个神秘的女人正缓步走来,依然面罩轻纱,不同的是身旁还站着一位高傲的老头,头扬的和天平齐,下雨了鼻子都能当漏斗。 女子轻移莲步,走过来对鲁团道:“老师傅,今天我好不容易? 医治隋唐 第 9 部分阅读 刚一转身,却看见前几天那个神秘的女人正缓步走来,依然面罩轻纱,不同的是身旁还站着一位高傲的老头,头扬的和天平齐,下雨了鼻子都能当漏斗。 女子轻移莲步,走过来对鲁团道:“老师傅,今天我好不容易请来一位高人,让他来为我写字。” 老师傅鲁团暗叫不好,还以为这女人不会来了呢,东西都给别人用了。 鲁团尴尬的擦擦脑门没有的汗,道:“你的东西都在那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刚才有个家丁用了一张宣纸,你不介意吧。” “家丁?真是奇怪,谁家的家丁这么有才华。老师傅不是在开玩笑吧。”女子边来到矮桌旁,边说道。 见没缺什么东西,只是一张少了宣纸,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不想和木匠师傅多说什么,转身招呼那高傲的老叟,道:“范先生,请!” 可那老师傅听女子说话有些怀疑自己的意思,顿时急了,抖开手中的宣纸,喝道:“丫头,话可不能胡乱说,我鲁团在这里干了几十年,从来没有用过别人的东西。你看这就是那家丁写的。” 那女子见老师傅误会自己的意思,淡然道:“老师傅你多想了,我根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咦!这是谁写的?” “那个家丁啊!虽然写的不怎么样,但让我写还真写不出这样的,嘿嘿。丑的不得了,还让我刻出来。” 听见老师傅鲁团的笑声,傲气的范先生一皱眉,喝道:“不得喧哗!” 鲁团吓得一缩脖,下意识抖了抖手中的宣纸,挡在身前,不敢吭声,只是默默地狠狠点了点头。 范先生瞟了一眼宣纸,先是不屑的转过头,不过马上转回身,破天荒的低下高抬的脑袋,仔细的查看。 看罢之后与那女子对视一眼,缓缓叹道:“张小姐,对不起,我明日再来写吧。” “为什么?”女子面前轻纱抖动,奇怪的问道。 “这字破了我的心境,我就算勉强写出,也必是不堪入目之作,等明日心境平复之后,再来,告辞。”范先生低着头缓缓走远。 老师傅鲁团见范先生走远了,才敢和看起来比较和善的神秘女子说话,疑惑的说道:“怎么走了,什么心境破了,乱七八糟的?” 女子又看了看杜仲写的字,沉默多时才缓缓说道:“这幅草书,虽无狂放之意,但偏偏有着凌云的气度,虽然有着凌云的气度,但还有股随意、挥洒自如的味道。而刚才那位老先生,一生对自己苛求,自己不满意的,坚决不写。看见这幅字,估计老先生认为自己写不出这种意境,心里有些散乱,于是走了。” “这幅破字还有这么大威力?”老师傅翻过来调过去的看着手里的宣纸。 “我是觉得极佳的,但没想到连范先生也如此惊叹,想来的确不同凡响。写字的家丁到底什么模样?是哪家的?” “一人多高,穿着灰布袍子,面色白里透红的,下巴方方的,像木头块一样,眉毛挺浓,黑乎乎像墨汁似的。挺俊俏个家丁。不知道是谁家的。”老师傅偷用了女子的东西,告到官府是要吃官司的。所以努力的将杜仲的外貌描述一遍。 女子听了之后,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与小二谈生意那人。一样的灰色袍子,一样的方下巴,浓眉毛。 鲁团心里有话,不说出来,憋着难受,仗着胆子问道:“他把牌匾写成这样,像我这样的老百姓,根本不认识啊。谁会去买他的东西。他写得草书再好,东西卖不出去,不还是蠢材吗?” 女子顿了顿,似乎觉得和这老头说说也没什么,道:“既然你们看不懂,他要卖的东西就不是卖给你们的,是卖给我们这些能看懂的人的。” 不理会鲁团错愕的反应,女子转身回到马车上,轻声道:“走,回家。” 车夫是个光头,脸上刀疤纵横,面色狰狞,很难想象如不是自己划的,受了这些伤居然没有死。听到女子的话后,恭敬地应道:“是,小姐!” 光头轻轻一纵,跃上马车,手腕慢抖,马鞭急甩。显示出光头极其灵活的身手。马儿吃痛,抬蹄狂奔,带着马车平稳快速的驶向远方。 百草之尊不是人参便是灵芝,扬州城做这买卖的,只有商家而已,其余的货源都在自己手中。 明日且去看看,这家丁有什么能耐。 女子抚弄着自己六尺黑亮的长发,吩咐道:“国屠,明日与我去‘百草之尊’一趟。” 光头应了一声,过了好一会,低声问道:“小姐,可是要杀了那人?” 女子应道:“我会去试验一下,若他答应投靠,便杀了他,若他不忘商家,就留他一命。 光头也没有丝毫怀疑女子说反了话,因为小姐奇怪的秉性从一开始就总令人大吃一惊。答应了一声,一心一意的赶着马车。 ~~~~~~~~~~~~~ 眼看着天渐渐黑了下来,杜仲也终于走到商家的大门口,这里的交通实在是不便利,等以后有机会,搞个马车公交公司。惠及大众不说,还能小赚一笔,杜仲怒冲冲的想着。 杜仲一下午没见到雪落,不知道这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伤心。于是顾不得回自己屋中休息,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雪落的屋子外。 杜仲也没敢直接进去,而是和商立言一样,悄悄走到窗户处,想往里看看雪落在干什么。谁曾想,杜仲刚往里一看,里面也冒出两只眼睛向外张望。四目相接,都是一声惊叫。 雪落已经问过小刘,得知杜仲不在家里,问他去哪了,小刘也不清楚,不过想起他嘱咐自己去刻印广告,他应该也去弄其他广告了。 雪落听了更加欢喜,想起自己的不对,为了给杜仲赔礼,特意在屋子里准备了一大桌子酒菜。心想,若是他来看我,那就说明他心里有我,我用这些酒菜好好招待他。若是他不来,他不来的话,就是他为我们的店铺在忙碌,顾不得回家吃饭,那真是辛苦。 雪落早就为杜仲想好了借口,反正不管来不来,他对自己总是好的。傻傻的雪落一直坐在窗前向外张望,不过刚才去赶了赶蚊子,回来之后再向外一望,顿时有了四目相对的一幕。 第四十章窃窃私语到天明 看清是杜仲,雪落高兴的不得了,心花怒放,好似炎炎夏夜里,微风拂面一样的顺畅舒爽。 他心里果真是有我的,他来看自己来了。忍着脚痛,雪落一瘸一拐的跑过去打开房门,招呼杜仲叫道:“傻站在那干什么,快进来呀。” 杜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事真臭。搞得我像偷窥一样,偷窥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啥也没看见,有点强奸未遂的感觉,灰溜溜的走进雪落的闺房。 雪落的心扑通扑通的剧烈的跳着,总有一种偷东西的感觉,小时候爹不让吃糖,自己趁着爹外出,偷偷的从爹的枕头下拿出一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害怕被人看见,忍不住左右望了望,没看见人之后,才关上了门。雪落想了想,又把窗户关上了。 杜仲虽然看见雪落满脸都是笑意,但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雪落,你好些了吗,我……” 雪落嘻嘻一笑:“没事,没事,下午那会你就当我疯了就好,我这人经常发疯的,你习惯就好了。倒是我骂了你,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杜仲心中亏欠感更深。自己想来道歉,可雪落却先向自己道歉了。 雪落见他沉吟不语,以为他还在生气,急忙跑到杜仲身边,拉住杜仲的袖子,摇啊摇,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在骂我一顿好了。让你消消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嘿嘿,我估计下不了手。别生气了,你们中医不是说过气大伤肝的嘛!” 杜仲忍不住笑了笑,这雪落这时候可爱的好像小妹妹一样,道:“我早就不生气了。” “真的?” “当然。” 雪落忍不住像小孩子一样欢呼,拉着杜仲的袖子,道:“你快坐下,我给你倒酒,喝过这杯酒,你就真的不许生气了。” 杜仲见闺房紧闭,密不透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在喝些小酒,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杜仲对自己的酒量深有自知,前世自己也就是一瓶啤酒的量。看着小杯中有些浑浊的酒,这酒应该算是白酒还是米酒呢? 当即道:“不行,我喝酒即醉,到时候疯疯癫癫的吓到你不好。” 雪落斟满了两杯酒,听了杜仲的话,忍不住眼圈发红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们男人不都是好喝酒的吗,怎么会沾酒即醉。再说喝醉了不是就睡着了吗,哪里会发疯,你骗我。” “哪有,我真的没生气,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有的男人能喝,有的不能,有的喝醉了就睡,有的就会发疯。”杜仲到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按前世朋友们说,自己有时呼呼大睡,有时脱衣而走,不一定。再加上总共也没喝醉过几回,连概率都不好说。 雪落不依不饶的说道:“你就在骗我,你肯定还在生气,你要是不生气,你就一口干了这杯酒。” 说完话,雪落张开小嘴,将整杯酒倒了进去,憋得雪落满脸通红,好一会才喘过气来,道:“我可是先干了,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有本小姐陪你喝酒,还推三阻四的,真是的。” 杜仲无奈,只能祈祷酒的度数不高,一扬脖,整杯酒下了肚,顿时嗓子火辣辣的,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雪落看见杜仲这副模样,完全没有爹喝酒时那种舒服的神态,不由急了,急忙站起身用袖子擦擦杜仲眼睛的泪水,自责的说道:“原来你真是这样子啊,都是我不好,逼你喝酒,哎呀,我怎么这么傻呢。” 杜仲被雪落近身,一股花香袭来,醒人七窍。见雪落细心的为自己擦拭泪水,柔柔的衣袖,暖暖的手,不由心中一荡,忍不住抓住雪落的皓腕,笑道:“这酒虽然辣,不过能得到雪落小姐的安慰,就算是毒酒也没有关系啊。” 雪落一颗心扑腾扑腾跳成一团,不过骨子里的害羞还是让她轻轻挣开杜仲的手,逃似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流着眼泪笑道:“呵呵,这酒这么辣,咱们就不要喝了,吃饭吧。” 杜仲没想到自己一句类似玩笑的话,居然让雪落放下酒杯,一时无言,两人都只是扒着自己碗中的饭菜。场面有些尴尬。 杜仲吃了几口,也没尝出来什么味道,说道:“雪落,明天咱们的店面开门,你和我一起去吗?” 雪落怎么可能让过和杜仲在一起的机会,连忙点头道:“当然了,我肯定去,那是我们一起找的地方。” 杜仲想起找铺子,问道:“那单雄忠回来了吗?” 雪落摇摇头,道:“应该没有,现在这些人实在是太坏了,忘恩负义都成习惯了,你救了他,他现在好了,早就跑到哪玩去了,也不回来帮咱们一下。可恶!” 杜仲一愣,道:“帮忙?你家缺人手吗?应该不会吧。”望北商会都是商家的,这么大个集团怎么会缺人手。 “是咱们家,不是我家。”雪落嗔怪的看了杜仲,接着气鼓鼓的解释道:“以前是不缺啊,很多人挤破脑袋想往里挤,可是自从生意不景气之后,又接连被人挖走不少老人,人心有些散了,走了不少人。” “那明天能来帮忙的,能有几个人呢?”新店开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杜仲忍不住问道。 雪落有好意思的说道:“可能只有小刘和小李,再加上咱俩。不过平时还有不少人的,可是都被爹派出去进货去了。咱们家可是有不少人的。”雪落不想留给杜仲任何一个不好的印象,忍不住末尾又加上了一句。 杜仲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雪落的小心思,只觉的心里有一块地方,被雪落打动,柔软,温暖。轻声说道:“没关系,咱们四个多干点也差不多够了。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单雄忠人家又没卖给咱们,萍水相逢,不来就算了吧。” 雪落听完杜仲的话,想起杜仲其实已经自由,已经没有了契约的束缚。突然情绪低落了下来,沉默半晌,低声问道:“以后我还能叫你小弟弟吗?” 杜仲没有不答应的理由,虽然小弟弟有些歧义,但想起雪落对自己的爱,而自己暂且又不能接受的亏欠。 还是点点头,笑道:“你永远都可以的,以前是因为你救了冰心小桃红,现在不光这些了。我永远是你的小弟弟。” 一时间红烛火光摇动,柔情无限。雪落同样不堪酒力,一杯酒下肚,有些晕晕乎乎,听了杜仲的肺腑之言,心神一阵摇曳,脸上浮出一股妖异的胭脂红。 桌子下面,雪落的三寸香莲踏在杜仲的脚面上,轻轻碾动。 ― 杜仲道:“诸位书友,别忘了收藏推荐,否则我可能做出禽兽般的举动。” 第四十一章花甲老人来请教 第四十一章花甲老人来请教 雪落醉眼迷离,仗着酒劲,大胆的踩在杜仲脚面上,脸上早已经红云漫布了,可偏偏还扭过头,不去看杜仲,一副这事与我毫无关系的样子。 白帮红花的绣鞋,轻轻的在青色布鞋上磨呀磨,蹭呀蹭。好似恋人的耳鬓厮磨,如漆似胶、相濡以沫、不分彼此。 杜仲的心怦怦直跳,只知道那只脚正享受着无边的艳福,让自己羡慕不已。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带着一丝跳动的欲望,犹如桌上的烛火。两人情不自禁的看着对方。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顿时暧昧的气氛被打破,两人吓了一跳,雪落喝问道:“谁呀。” 门外小刘的声音传来,道:“是我,小姐,请问杜仲在吗,有人在前厅找他。” 雪落不乐意的问道:“谁呀?大半夜的,找什么找,不知道人家要睡觉了吗,烦死……” 杜仲一把捂住雪落的嘴,这小妞说话真狠那,这话要被商老头知道了,那还不活刮了自己。 雪落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傻乎乎不明所以的看着杜仲。 杜仲苦笑道:“好,我马上过去。雪落我先出去一下,可能一会还要去拿牌匾。今晚你也别闲着,准备好明天要卖的人参,而且你让下人准备二百包盐,包不用大,装两顿饭的盐就差不多,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雪落很想和杜仲一起出去,可是有事要做,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杜仲,道:“小弟弟,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做好的。”至于用盐干什么,雪落问都没问,她相信杜仲这样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杜仲和小刘一起来到大厅,大厅里分宾主坐着商立言和一位鹤发童颜的青衣老者。见到杜仲进来,商立言忙道:“曲老,这位就是杜仲,你有什么事和他说吧。” 青衣老者上下打量了杜仲一番,点点头,道:“我是扬州城百草堂的掌柜,也就是个看病的郎中。我知小友医道神奇,有一事不明特来讨教。” 曲老慢悠悠文绉绉的,说了一大串,加上看见商立言拘谨的神态,杜仲估计这人来头不小,不敢怠慢,恐祸及商家。连忙道:“不敢不敢,曲老请讲。” 曲老点头道:“前一阵子,扬州瘟疫,全城郎中束手无策,我也只能针灸治病,但人力有限,一天也仅仅治疗二十几个。眼看着整城百姓将死个十之三四,是你开了方子,然后又弄出药丸一物救了大家,可是你的药方我也知道,若是按这些药配制起来,似乎没有这么大作用,小友能否解惑?” 杜仲略一沉吟,把商立言吓了半死,以为杜仲不想说,这曲老头可万万不能得罪,医术医德高超不讲,他开的百草堂是扬州城最大的药方,有头有脸的人,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都要去曲老头那里去治,得罪了曲老,以后日子可绝对不好过,商立言急忙对杜仲使眼色。 杜仲并不是不想说,相反他正想怎么说才好,这付方子也仅仅对今年的瘟疫有效,按照黄帝内经所讲,五运六气六十年一轮回,这种瘟疫再发已经六十年以后了,可以说现在已经没用了。再说了一个老人大半夜的跑来问话,于情于理也应该告诉人家。 想了想,杜仲道:“药还是那付药方,只不过我在其中加了三位药引。” “我知道,刘婆子已经跟我说了,枫叶,菊花,梧桐叶。”曲老点头说道,“但加了这三位也不行啊。” 看来这老爷子还真是个药痴,已经跑到嫣然阁问过了。 杜仲解释道:“不过,这药引加进去,比如说梧桐叶的作用是让瘟疫的病情如同梧桐叶一样落下来,而菊花是让病人的生气旺起来,这两样的作用完全完全不同,应该是背道而驰的。所以放要的顺序就要变动,扶阳养生机的和菊花一起放,清热解表的和梧桐叶一起放。也就是说,让诸药的药性调和。” 曲老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有疑问,为什么他们后来混到一起,药性没有变化呢?” “那是枫叶的作用,它夏日青,秋日红。担起两头不费力。所以枫叶要在煮药的中期放入。” 曲老乐得像小孩一样,手舞足蹈,连连称赞,杜仲年少有为。“哎呀呀,小友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原来还有这么一说。” 然后又问道:“杜小友,我还有个问题,别着急,这是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了。医圣张仲景有个方子,叫鸡子黄连阿胶汤,其他的药我都明白,黄连苦味入心脏,阿胶补血。他还用了一味鸡子黄,这有什么作用呢?”说到最后,曲老已经站起身,走到杜仲身边,期盼着望着杜仲。 杜仲笑了笑,这老头是给个甜枣在打一巴掌,先夸我一顿,再问问题。思索了一下道:“其实这服药是治疗由惊吓导致的失眠的,因为心中永远有一滴血,那是藏神的地方,被惊吓之后,那滴血消失了。” “这些我知道,血没了,神藏不住,自然睡不着,所以要用这付药补血,我这些都知道,可为什么加了一味鸡子黄呢?” “鸡子黄也是一味药引,心中那滴血永远漂浮在空中,你黄连也好阿胶也罢,补了血不一定会补到心中那滴血上去,有可能只是让心中的血数量多一点,但还是没有藏神的那滴血,所以治不好病,古人想办法,什么东西是永远漂浮在半空中呢——鸡子黄!它让补的血停在心中的正中央。” 一席话讲完,就连丝毫不懂中医的商立言也连连点头,更别说曲老,早就一蹦三尺多高,抱住杜仲叫道:“秒啊秒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说我有的时候怎么治不好病,我是把整个鸡蛋扔进去了,真是妙哉! 杜小友,你也别在这干了,去我那吧,咱们俩每天都能谈论,多有趣啊,你放心工钱不会少的。比你在他着只多不少。” 有这么明目张胆挖人的吗,杜仲有些汗汗的感觉。 第四十二章宏大目标奇女子 商立言也是一脸尴尬,不过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看着杜仲,心想:你小子把我女儿都搞了,你要是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商立言在椅子上暗暗运气。 曲老爷子看都没看商立言一眼,继续对着杜仲笑道:“一看便知杜小友是善良之人,悬壶济世,拯救黎民,正是我们这些人该做的。窝在这里,龙困浅滩,发挥不出行云布雨的能力,有何留恋。而你来我们百草堂,以后你就是半个掌柜,你想怎样都可以,就算你不住在那,出去云游也可以治疗不少人。你看如何?” 曲老为医多年,眼睛毒的很,搭搭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否则也绝不敢和杜仲说这些话,即便他才高八斗,看人主要还是看心性。 商立言,曲老两双四只眼睛,紧紧盯着杜仲,杜仲尴尬一笑,道:“的确,悬壶济世是我的梦想,想一想,背着药箱,行走四方,边采药边救人,渴了无人时喝口山泉,有人时讨口水喝,饿了吃口干粮。何其逍遥自在。况且解黎民之苦,得安逸之身!” 曲老红扑扑的老脸笑成一朵花,道:“对呀对呀,你去我那之后,你这些想法都可以实现。” 商立言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面容惨淡的看着杜仲,难道他真是那种白眼狼。 杜仲接着说道:“不过,人要负责任,不能光顾自己,真的去行医救人了,我可以很舒服,但就像您老说那样,人力有限,我能救几个人,加上行路,可能平均一天治疗几个人就不错了。所以我不能去,对不起了!” “那你是要开诊铺?” “诊铺是一定会开的,但是前面我一定会办学堂,教给更多人学会看病,人分三六九等,各行各业都有,不可能全来学医,来学的也一定会有分别。但是首要以及必要的,我要教的弟子中最次的,也要会治疗一些普通的病,头疼脑热,风寒感冒等等。 这些人我可以付钱让他们去那些没有郎中的偏远地方,为那里的百姓治病。碰到不能解决的,他们治不了没关系,他们只要往更高一级别的弟子送,就可以了,最后一层一层向上。最后送到我这里,这样整个国家,我想就可以免除一大部分病痛了。” 曲老叹了口气:“哎,没想到自己说的话把自己的嘴堵住了,也罢,杜小友,我们百草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曲老顿顿,接着说道:“惭愧惭愧,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有点保守了,你的想法真是超越了古今,据我所知,还没有一位名医有这种打算,等你办学堂之后,我也来听听。另外办学堂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在扬州城说出话,还是有几个人肯给面子的” 商立言放心地又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摇呀摇,乐的露出一口大牙。 杜仲连连摆手,道:“曲老,你来是肯定要来的,不过你也是先生,是我请来的先生,也要给弟子们讲课的。”几十年的智慧,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肯定要让你贡献出来……杜仲有些坏坏的想着。 曲老笑呵呵的说道:“没问题,有些方面我自问还算可以,等你办成那一天,我肯定会来。对了,我最近正在编一本书,我想把你刚才讲的有关鸡子黄连阿胶汤的见解写进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杜仲欣然应允,曲老笑眯眯的看着杜仲,道:“好一块良才美玉,天资聪颖不说,更有一颗良善的心,肯把自己的东西奉献出去。这个社会现在已经很少了。 杜小友,我也迫切希望你能将你的愿望实现。解除病痛——这恐怕使我们说有郎中的愿望了。倘若……,我等着你成功的那一天。杜小友告辞。商总管,告辞!” 杜仲和商立言急忙跟出来送别,杜仲道:“正巧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不如同路吧?” 曲老自然答应。 只是商立言憋了一肚子,想说却没来得及和杜仲说,和刚才的雪落一样,眼巴巴的看着杜仲走远,末了。喝道:“早点回家。”空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杜仲心中一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明天的开业弄的漂漂亮亮,不能辜负了这句话。 一路上,曲老和杜仲又谈了许多,双方都感到对方知识渊博,谈了一路均获益良多。 杜仲与曲老分开之后,来到下午的木工制匾的地方,鲁团见到杜仲,表情十分怪异,比起下午的不屑,现在完全是好奇与仰视。 连忙丢了手里的活,站起身擦擦手,然后拿起一块红木牌匾,道:“公子,您来了。你要的牌匾在这呢,看看怎么样,正是按照公子给的模板刻的。” 鲁团前倨后恭的态度,让杜仲很好奇,接过牌匾,看了看比较满意,递给鲁团五枚铸钱,问道:“老师傅,有人和你说过什么吗?” 见杜仲平静的神态,鲁团暗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人可都不能惹,那个老头更怪,还是那女人看起来挺和善。尴尬一笑,小心的说道:“下午有个女子来过,我刚才不知道这幅字还有这么多讲究,听那女人一说,才知道公子的才艺高,真是,真是用好几斗都量不完公子的才艺。我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公子莫要见怪,莫要见怪。”鲁团一时急切,忘了才高到底是几斗?胡乱的便了一句。 “女人?她都说什么了?长什么模样?”杜仲对鲁团的态度变化没太大反应,依旧气定神闲的样子。 鲁团陪笑道:“你们真是有缘,她也问了你什么样子,她这个女人挺神秘的,脸上永远有一块轻纱罩着,看不清真容,不过却有个明显的特征,她头发很长,我看能有五六尺,根根光亮,和一起都能映出人影来。” 鲁团又将神秘女子的原话说了一遍,杜仲更加奇怪,他写成这样,主要希望能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加上广告的威力,让整个扬州城都在谈论‘百草之尊’。扬州还有见识如此高的奇女子,就算是花魁冰心恐怕也没这份能力,她到底是谁?” 求收藏,求推荐,求美女,求媳妇…… 第四十三章无心窥得娇软躯 取了牌匾,杜仲本想去东街直接把牌匾挂起,然后收拾一下店面。可明日开店,还没通知冰心,小桃红二女,患难与共的朋友如何能忘。 杜仲夹着牌匾,一路溜溜达达来到城西,夜里人少,好不容易打听了个人之后,终于找到了二女开的酒楼‘望客来’。 其他地方人少,可‘望客来’门前却还有一大堆短工在忙活,而短工身后,一个俊俏的小丫头,正在指指点点,不住的指挥,小丫头正是小桃红。 哪处有不满意,小桃红虽然声音柔柔的,但也会大声的喊出来,让那些短工改正。 小桃红胆子小,以前偷听杜仲和鸨母的谈话,都要假装路过七八次,可这次小桃红不再软弱,杜仲哥哥还在那恶女人家受苦,为了赚钱救哥哥出来,决不允许有一丝瑕疵,一定要把门面做的漂漂亮亮的,可千万不能出错掉链子。 小桃红一副小包租婆的模样,让杜仲看了心中觉的十分喜爱,走到小桃红背后,拍了拍小桃红肩膀,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晚睡对肝经不好,小心长皱纹哦。” 小桃红不乐意的转回身,这是谁不去干活,和自己搭讪,真是讨厌,待看清是杜仲之后,小桃红惊喜的大叫了一声,接着捂着嘴哭了起来,眼泪好似山泉,汩汩流淌。 杜仲心中一痛,这小妮子还真是个水做的可人儿,放下牌匾,低声逗道:“怎么了,谁惹我的小桃红妹妹不高兴了?看我不收拾他。” 周围的短工看见这情况,纷纷停了手里的活,小桃红虽小,但也能看出是个大美人胚子,而且行事乖巧,对这些短工毫没有歧视之心,让这些短工都十分喜欢她,都当她是自己的妹妹,见到一个陌生人上来就把小桃红弄哭了,撸起袖子就要胖揍杜仲一顿。 小桃红虽然心里激动,但还是清醒的,急忙说道:“你们继续干活吧,他是我哥哥,来看我们来了,不是坏人。” 短工们这才悻悻的继续回身干活,不过凶狠的目光扫描了杜仲好几遍,杜仲很清楚这些目光的含义:小子,老实点,若不然,揍你! 小桃红满脸通红的拉着杜仲的袖子,勉强压住哭意,惊喜的说道:“杜仲哥哥,你怎么来了,是偷偷跑出来的吗,快进来,别被人看见了。” 杜仲无语的摸了摸鼻子,想来这小妮子是把商家当成龙潭虎穴了,以为我在那里面要受多少苦,连出来一趟都需要偷偷的。 连忙解释道:“我不用偷偷的,我很光明正大。我晚上去拿牌匾,正好有时间就来看看你们两个,你姐姐呢。” 杜仲的话也没说明白,让小桃红又加深了误会,果然,哥哥是偷偷来的,挤出一点时间;来看我们,哥哥你好不容易,我们一定要救你。 小桃红不想再提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件事,怕让杜仲尴尬,连忙说道:“姐姐在屋子里,好像在写些什么东西,我又不懂,帮不上忙,只好出来了。走,我带你过去看看,我们三个终于又小团聚了一次。” 杜仲小桃红迈步进了楼,却没看见黑暗处,一双狠毒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杜仲,正是刚刚失去了儿子的黄三。 扬州城没有多大,发生什么事,一打听没有不知道的,黄三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打听到以前和杜仲经常在一起的冰心小桃红盘下一间酒楼,就在这里蹲着,商家家大业大,围墙高耸,不好下手,可这新开的酒楼,防范自然差上许多。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你了,看见杜仲二人进去,黄三不住的感谢上苍,若是看一看就走,还真没有办法收拾你,进去了,就等着在黄泉路上和牛头马面玩去吧。 黄三沿着阴影转向酒楼后面,渐渐消失在夜幕的掩护下。 几位短工见两人进去了,也忍不住聊了起来,其中一个说道:“我看那小子不像什么哥哥,长得挺普通的,和小桃红一点都不像。” 有人道:“估计不是亲哥哥,而是情哥哥。你们怎么这么笨呢,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周围人顿时一阵哄笑,这时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吼道:“都笑什么笑,赶紧干活,我不管别的,只相信小桃红说的话,她说是她哥,那就是他哥,她就是说他是她的爹,我也信。” 大汉接着说道:“不过我看那小子也挺普通的,配不上小桃红。小桃红长的和仙女似的,多漂亮,我觉得估计只有状元爷才能配得上,探花都不行。那小子,不行。” ~~~~~~~~~~~~~ 酒楼分上下两层,一楼是大堂,是客人吃饭的地方,而二楼就是客人住宿的地方。而冰心小桃红的住处却在一楼的厨房旁边。 小桃红紧紧扯住杜仲的袖子,生怕一转眼,杜仲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将杜仲拉到房间门外,喊道:“小姐,你快出来,你看是谁来了。” 欣喜的小桃红只想着有人能与她分享喜悦,也没等冰心出声,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冰心正在为牌匾的事情发愁,试着写了几次,都不满意,想请别人写,又请不到人。听说附近有个范先生能写手好字,但为人孤傲的很,基本不出门。而且听说要写也是只为前朝的人写。无奈之下,冰心只好自己研究,今晚又写一副,还是不满意,不由有些心烦意乱,觉得有些烦热,想来除了小桃红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便脱了外衣,继续揣摩如何写好大字。 突然听到小桃红的喊叫,吓了冰心一跳,难道还有外人来,不过转而一想,能让小桃红如此兴奋的只有杜仲了,想起杜仲,冰心心中也是一喜,想起当日午后的荒唐,不由有些脸红,突然想起自己没穿外衣,赶紧抓起桌案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还没穿完,小桃红已经将门推开了,杜仲眼睛向里一扫,乖乖个隆冬,冰心着急之下,动作幅度有些大,身子晃动之间,将丰腴窈窕的身段展露无余,尤其是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软腰。让门后的杜仲大饱眼福。 小桃红惊叫了一声,急忙捂住杜仲的眼睛,然后将杜仲推后,又合上了门。 冰心暗恼,这死丫头,见到你杜仲哥哥,也不用急着把你姐姐卖了吧,高兴成什么样子了。不过为什么我也有些心跳的感觉呢。 感觉还行请收藏,免得以后找不到,有推荐的请支持下吧,555555…… 第四十四章一场祸事从天降 冰心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周身上下没有不得体的地方,才急忙拉开门,脸色绯红的说道:“进来吧,杜仲,你来了,坐吧。” 杜仲情不自禁又向冰心貌似平坦,实际十分有料的地方瞄了瞄。隐隐约约依然可见山峦起伏,但却没有刚才的沟壑深深。 小桃红见杜仲进屋,才放开拉住衣袖的手,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给杜仲哥哥准备些酒菜。” 杜仲急忙拉住小桃红,道:“不必这么麻烦了,我已经吃过了,坐下歇歇吧,忙活一天了。”在雪落那喝了一杯,虽然没醉,但也有些晕乎。再喝酒我非躺下不可。 小桃红挣开杜仲的手,道:“来了酒楼,不吃些东西怎么说的过去,很快的,不麻烦”杜仲哥哥在那恶女人家中肯定吃不到好东西,瞧那女人的狠毒的样子,说不定还有了上顿没有下顿。这次好不容易出来,说什么也要给弄些好吃的。小桃红头一次没听杜仲的话,而是倔强的出去准备酒菜。 屋中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有些沉闷,冰心重回到桌案旁,低着头,似乎在考虑字的写法。杜仲无奈的笑了笑,对冰心道:“你们的酒楼什么时候开张?咦?你摆了这么多宣纸干什么?” 谈到宣纸,冰心不由秀眉微蹙,叹道:“后日酒楼就要开张,但牌匾还没做好,木工师傅虽然能刻,但需要模子,我总也写不好。” 医治隋唐 第 10 部分阅读 居然也是这事,最近好多人开店吗?实在混不下去,在鲁团旁边开个写字摊位也能凑活个温饱。 看着冰心忧愁的神情,杜仲有一丝欣喜,这可是在冰心面前显摆一次的好机会,讨好道:“我刚刚得了牌匾回来,不如我给你写一副吧。” 冰心想起杜仲写药方时,字写的确实不错。顿时喜道:“对呀,你快写,我却忘了你还会这本事。” 杜仲微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抓起笔,问道:“是写‘望客来’三个字吧,写成多大呢?” 冰心用手比划了一下,道:“对,就这三个字,写这么大就行了。” 杜仲刚要写,冰心突然问道:“不对呀,你去取什么牌匾,难道商家也要开店吗?” 杜仲停下笔,答道:“她家的人参卖不出去,都快烂了,我想开个店,帮她卖一卖。明天就开张了,你们若是有时间可一定要去看看。” 去看什么?看你被那商雪落使唤吗,那还是不看的好,免得难过。 不行,明天一定要去,不能让那商雪落嚣张起来,欺负杜仲,要狠狠的打击她一顿。 “咦?那她家现在是不是很缺钱啊?”冰心突然想到,如果缺钱,就可以直接把杜仲赎回来,就不用费这些事了。却不知道杜仲早就是自由身了。 杜仲摇头,想起商立言毫不吃力的给了自己五万,应该不缺钱,道:“不会吧,应该还是挺有钱的。” 冰心失望的哦了一声,道:“那你写吧。” 杜仲扫去杂念,专心致志的在宣纸上,大大的写了望客来三个字,字字雄浑,个个饱满。旁边的冰心早就看傻了,愣愣的看着三个字,似乎有种凌云直上的气势充斥在这三个字上。知道他写的好,可也没想到居然能写到这种地步,写大字不比写小字,对整体要有足够强的把握,他居然写的这么好。 冰心不相信的拿起宣纸,仔细的查看着,时不时还瞟一眼站在一旁美滋滋的杜仲。见冰美人如此失态,杜仲心里十分满足,高兴的不得了! 冰心小心翼翼的收起宣纸,然后从床头的檀木柜中拿出一颗珠子,递给杜仲道:“一直想给你,可就是没有机会。送给你!” 珠子不大,黑漆漆的,不过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光芒,不刺眼却让人不自觉的看过去。 杜仲接过珠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问道:“这是什么珠子,还挺沉的,是石头的吗?” 冰心摇头,道:“这颗珠子是一位老道长送给我的,他说可以解百毒,醒七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其实还有一句话,冰心没有说,那老道曾经还说过,把这颗珠子送给你信得过的男人,关键时可以就你一命,冰心以为当时的御医张可就是大难,所以有病乱求医,想把这颗珠子送给杜仲。冰心见过的男人不少,可说起信得过,恐怕也只有杜仲一人了,谁曾想还没等给出去,御医张可便被杜仲收拾了。 冰心也因此脱离了樊笼,对杜仲感激信任喜欢,多种感情混在一起,加上认为上次是杜仲救了自己,还是应该把珠子给他,于是借此机会,冰心就又把珠子送给了杜仲。 杜仲听了冰心之言,有些不相信,解百毒,哪有什么东西能解百毒。每一种毒都不一样,要解的话也要分类配药呀。 不过想起这是冰心所赠,还是视若珍宝的将珠子揣在怀里。 小桃红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了几碟小菜,还有一小壶酒。推开门走了进来,将酒菜一碟一碟的放在桌子上,擦擦额头上的汗,笑着对杜仲说道:“杜仲哥哥,吃吧,多吃点。” 杜仲看着小桃红累的满头是汗,心疼的说道:“快坐下歇歇吧,我吃我吃,一定会多吃的!”小桃红一片心意,违背了反而不美。 冰心为杜仲斟了一杯酒,又给小桃红和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酒杯道:“上次多谢你了,我先干为敬。” 杜仲有心想要推辞,但是却想落了冰心的面子不好,只好硬着头皮,将一杯米酒倒入口中,这米酒酸酸的,不怎么好喝,比起雪落家的要差不少,两女也一皱眉,但还是一饮而尽。冰心没太大变化,小桃红一张粉脸却变得通红通红,有些迷迷糊糊的说道:“杜仲哥哥,我好想你,你今天来,我好高兴,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今晚不要走了吧。” 黄三躲了短工的视线,偷偷摸摸挨个查看有灯的房间,终于来到了冰心住处的窗户外,向里一瞧,自己的大仇人杜仲,正坐在里面和两个美人有说有笑的吃饭饮酒,黄三看清其中有冰心之后,更加的恼怒,凭什么冰心你和我说句话都费尽,而你却能和他一起吃饭饮酒呢。今晚上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杜仲,奸了这两个小贱人。 黄三从怀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截芦苇秆,中间是掏空的,里面装满了迷药。将芦苇秆悄悄的搭在窗台上,张嘴向里面微微的吹风。 里面三人正围在桌子旁吃饭聊天,谁也没注意窗口的异动,一场祸事从天而降。 满地打滚求推荐,脱衣服裸奔求收藏 第四十五章善良的人也杀人 黄三不得不说也是经过名医指导的,否则他的师兄张可也不会成为御医,黄三配制的迷药,无色无味,轻轻一吹,就消失弥漫在空中。飘向毫不知情的三人。 杜仲喝了杯酒,虽然不好喝,但劲头不小,头也变的有些晕沉沉的,怀中的珠子突然一凉,一股冷意透过内服,刺在杜仲的皮肤上,顿时让杜仲酒意醒了大半。 正在暗暗奇怪惊讶于珠子奇异的威力,突然一阵更加强烈的昏迷感袭来,铺天盖地远比酒晕厉害无数倍。怀中的珠子依旧在散发着凉意,可却不能让杜仲再次清醒。 杜仲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冰心和小桃红早不知何时已经晕倒在桌子上。 不对,酒的威力不可能这么大,有迷药!杜仲脑中最后一个念头闪过,头一歪,也晕倒在桌子上。 黄安在窗户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杜仲,看见杜仲晕倒了,黄三只想仰天大笑,翻过窗户,跃进屋中,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狞笑着走向杜仲。只要一刀,儿子你就可以安息了,好好投个富贵人家,下一世安安稳稳过完天年吧。 黄三余光一扫,突然看见冰心醉晕,伏在桌子上,云鬓凌乱,修眉微皱,一双凤眼紧紧闭着,修长的睫毛一阵阵的跳动。一副无限柔美的神情,与平日的冰冷,不近人情大相径庭。 黄三止住脚步,贪婪的继续向下看去,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修长的脖颈绘出一条动人心魄的曲线,想往下看却被衣服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让黄三极为恼火。 见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完全不设防的卧倒在自己面前,任自己为所欲为。心里一股邪火升腾而起,想起以前她对自己的冷漠,对自己的鄙夷,又想起对她杜仲的欣赏,居然陪着他一起喝酒。心里一股扭曲的欲火逐渐蚕食了黄三的理智。 黄三情不自禁走向冰心,先摸两把过过手瘾,然后杀了杜仲,再来次三宿三飞。黄三满脸淫笑的想象着一会的美好生活。 那颗神奇珠子在杜仲昏迷过去之后,突然改变了温度,由清凉变成炙热,而且温度逐渐升高,迷迷糊糊的杜仲只感到自己的心口有一团火在燃烧,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不由睁开眼睛。 不知在何处的一所草屋中,一位老道默坐云床,突然心中一动,掐指算了算,轻轻一抿嘴,叹道:“等了你这么久,你终于来了,扬州,我去见见你是什么模样。” 杜仲坐在小桃红的对面,侧面是冰心,杜仲一歪头,突然看见屋中多了一人,看背影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恐怖的是:那人正握着一把匕首走向冰心。 杜仲急切之间来不及细想那人到底是谁,豁的站起身,抓起屁股下的椅子,抡圆了照着那人头砸了过去,只听见咔的一声,椅子的腿震断了。 黄三艰难的转过身,看清是杜仲之后,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绝望,懊悔。喊叫道:“不可能,不可能!”艰难的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张牙舞爪地向杜仲刺去。 黄三说什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杜仲会醒的那么快,难道他根本就没晕倒,只是骗自己进来?! 杜仲看清那人是黄三,前因后果顿时明了,只见汩汩的鲜血从黄三的头上流下,面容显得无比狰狞。见黄三举起匕首,杜仲下意识又抡起椅子,砸在黄三的头上。又一跟椅子腿断掉。 黄三手中匕首握不住,掉在地上,身子也瘫软在地上,只是歇斯底里的叫道:“杜仲小匹夫,我后悔呀,我怎么就没先刺你一刀,我后悔呀!” 见到杜仲面色无奈的又举起手中断了两条腿的椅子。黄三脸上一阵惊恐,连连在地上爬动,喝道:“你想干什么,你不顾王法了吗?我跟你说,就算是你不顾王法,你敢杀我,我岳父也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 黄三头上又挨了一椅子,这次不是椅子腿,而是椅子面,结结实实砸在黄三头上,顿时将黄三喉咙里的话憋了回去。 黄三从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沫,浑身抽搐了一阵,不动了,只是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杜仲。满是不甘心和不相信。 黄三至死也认为,是自己色心起,担误了大事,否则一刀将杜仲解决掉,绝不会出现,现在自己和黑白无常一起玩的情况。 实际上,对付一个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不管是多大的仇恨,都会有些犹豫停留,只要这一犹豫,杜仲就会被珠子叫醒起来,只是不能像刚才这样轻松的偷袭,而是变成面对面单对单。 杜仲放下椅子,轻轻松了口气,第一次亲手杀人,当时不害怕,可是现在却有些手脚发软,觉的有些哆嗦。 慢慢靠着墙蹲坐在地上,对着黄三的尸体嘀嘀咕咕说道:“黄郎中,真是对不起了,你的儿子真不是我杀的,你失去了儿子,我也很替你难过,可实在是他咎由自取。就算武超是我手中的刀,也是他一头撞到刀刃上的。所以不关我,也不关武超的事啊。 黄郎中你何必这么狠呢,我不能留你这么一个人威胁我与我身边的人。只好对不起了,其实也是你糊涂。算了,不多说了,你安心的去吧,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些纸钱的。” 若黄三泉下有知,听了这番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杜仲心里害怕,又嘟嘟囔囔祈祷了半天,终于扶着墙站起来。歇了一会,看见冰心小桃红还是没能醒来,顿时有些头疼。这迷药毒性甚烈,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解毒的方子。杜仲只好将两人拖放到床上,怎么能让她们醒过来呢。哦,对了。 杜仲从怀里拿出那颗救命的珠子,珠子不知何时早已经又变成微微发凉的状态,这颗珠子这么神奇,居然真的能解毒。 杜仲不敢大意,托着珠子,来到床外侧的小桃红身旁,琢磨着自己的经验:估计是把珠子放在心口,效果会比较好。轻轻揭开她的领口,将珠子扔了进去。 求推荐,实在是太少了,目前偶有轻生念头…… 第四十六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珠子沿着小桃红顺滑的皮肤,一路向下,在小桃红胸口处停了下来。衣服上顿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突起,与原来的相映生辉。 满腹心事的杜仲并没有注意到这奇异的景色,转过身直起腰,在窗前来回的踱着,脑子里各种想法纷沓而至:明天店面就要开张,事情多的要死,而自己偏偏这时候又打死了黄三,虽说是他入室行凶未遂,但免不了又得去张老爷那里说明一遍。 一来一去自然要费很长时间,必然要耽误明日的辰时揭牌。本来人手便少,这下子更少了。商家的人参若是卖不出去,不知道雪落那小丫头该愁成什么样子。 想起雪落的调皮可爱,商伯父的温暖劝告。杜仲心里不是个滋味,黄三啊黄三,你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真是…… 而且这些还是小事,杀了人才是杜仲心里烦乱的,本来杀了人心里有些不好受,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除了老天爷谁有权力把它收回去,自己却先一步将黄三送走了。越是医术精深的,越加敬畏生命。 黄三的死给杜仲心神的冲击实在是太大,黄三和他儿子还不一样,他儿子黄安是死在武超之手,而且瞧黄安**虚损的样子,根本也活不了几天。而黄三身体却还不错,正常来讲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所以杜仲有一股对生命的负罪感。 另外听黄三的口气,他的岳父老泰山还是个狠茬,自己或许算得上把他一家都毁了,他岳父知道的话,如果有些能量的话,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必然要对自己展开报复。不得不做些防备,免得又和这次一样,差点赔了夫人折了自己。 床上的小桃红在珠子放进怀里之后,虽然昏迷着,但也感到胸口一阵灼烤,炽热难耐。下意识扯开了胸前的衣服,透透风,凉快一下。 领口露出淡蓝色的肚兜,还有一大片粉嫩嫩的皮肤。在烛火的映照下,好似莲花的大片花瓣,水嫩香软。 杜仲正在思考如何做,才能让明天自己能去参加‘百草之尊’的开张。感觉身后一动,以为是小桃红醒了,转身却看见小桃红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时不时小脚还踢一踢。 小桃红依然感到很热,忍不住还在继续撕扯身上的外衣,杜仲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浅蓝色的肚兜下面,微微三个突起。两大一小,两个大的尖尖的,挺挺的,另一个小的却圆圆的,矮矮的。两个较大凸起上,还各有一个凸起,有些像小凸起的缩小版。 杜仲刚刚经历过大怒、大恐、忧愁这些极其影响人神志的情绪,突然见到如此香艳的场面,肾中的阳气微微上扬,充斥到心中。顿时感觉有些控制不住,忍不住想握住那两团凸起,细细把玩。 小桃红身子一颤,将心神失守的杜仲惊醒,暗暗羞愧,一直当小桃红为妹妹,却差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从杜仲继承的记忆得知,以前的杜仲对小桃红也是没什么想法的,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才偶尔帮她一下。 杜仲定了定心神,看小桃红这副模样,知道她快醒了。伸出双手手想要去取珠子,可手伸到一半,杜仲又缩回来了,珠子在小桃红的胸口正中,怎么拿出来?! 放进去时,事情紧急,杜仲也没多醒,直接就扔进去了,可是没想到,想往外拿却有些难度。虽然一个清晰的圆形突起,映在小桃红的衣服上,但位置正好在双峰中央。若是伸手进去取出,难免有些碰碰摸摸,那自己真是禽兽了。 杜仲看着冰心还在昏迷,秀眉紧皱的样子,不由暗暗担心。天知道这迷药耽误久了有没有副作用,杜仲急中生智,虽然生出来的是个笨办法,但也聊胜于无。杜仲再次慢慢伸出手,没有伸进去,而是隔着衣服按在珠子上,慢慢的向上推动。 杜仲心里暗暗祈求,小桃红,我的桃妹妹,你可千万别醒过来,要是你醒了,我还真没脸见你了。 好不容易将珠子推到领口附近,眼看就要出来了,小桃红却突然睁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傻愣愣的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杜仲。 小桃红又低头瞧瞧杜仲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疑惑的问道:“杜仲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杜仲连死的心都有了,怕什么来什么,急忙松开手,挺直腰杆,心虚的说道:“我没干什么,你自己把你心口的珠子拿出来给我吧。” 小桃红一摸,果然,心口有一个硬物,小桃红渐渐的有些清醒,知道在男人面前把手探进去有些不妥,哪怕那个男人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杜仲哥哥,你先转过去,我拿给你。” 小桃红手触圆珠,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和冰心姐姐怎么会晕倒在床上呢,而且醒来的时候,他离我那样近,双手还按在我的心口,莫不是想要那样……天啊,是他用的迷药吗。他真的是这种人吗。 他现在居然使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用迷药迷晕我们。听嫣然阁姐妹说过,有些讨厌的客人会拿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姐妹身上玩弄,难道这颗珠子也是这种东西吗。 小桃红决然的拿出珠子,下了床走道杜仲面前道:“珠子还给你吧,杜仲,你走吧,我念在以往的情份上,不会和姐姐讲的,算我还你人情,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小桃红说完话绝望的转过身。两行清泪漠然流下。流过鼻翼,流过嘴角,顺着下巴流进领口,留到心口。冰凉凉的眼泪如同毫无温度的心,冷得让人发颤发抖。 杜仲听着奇怪,这丫头怎么说起胡话来了,令人摸不到头脑,什么告不告诉姐姐,不过先把冰心就醒,才是最重要的。杜仲边往床边走去,边问道:“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听着直迷糊。” 小桃红见杜仲向床上的冰心走去,跑到杜仲前面,猛地推开杜仲,喝道:“你走啊,我不准你碰我姐姐,从刚才起我们恩断义绝,我没有拿你问官,已经是很仁慈了。你走啊,我不想见到你!” ———— 满地打滚求推荐,求收藏,我已经滚到黄浦江了…… 第四十七章单纯简单的喜欢 第四十七章单纯简单的喜欢 杜仲被急怒之下的小桃红推了个趔趄,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哭什么?” 这丫头怎么哭成这样,难道是吓的,不对呀,桌子在窗口附近,而且尸首还被桌子挡着,站着根本看不见黄三的尸首啊。不过还是安慰道:“别哭,不管什么事还有我呢。” 不说这句还好,说了之后更勾起小桃红的回忆。 “杜仲!”小桃红心中所有无法描述的感情,都从这一句中喊了出来。让杜仲听着有股绝望失望到了极点的感觉。 小桃红边把杜仲往外推,边喊道:“你走啊,姐姐醒了会把你送官的,他们会打断你的腿的。你快走啊。” 杜仲只来得及说上一句,救醒你姐姐,便被推出门外。无语的跺跺脚,但还是不放心的伏在门外听听屋里的动静。 小桃红关上门,靠在门上哭了一会,估计杜仲已经走远了,才来到床前,轻轻的推着冰心,换道:“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黄三的迷药实在是霸道,推了半天也不见冰心醒来,小桃红突然想到在嫣然阁时听说的一个故事,用冷水泼面能醒迷药。 屋中无水,想来酒也可以,小桃红走到桌子旁取酒,眼睛一瞄,黄三七窍流血的狰狞模样顿时映入眼帘。大晚上的,看见一个死人躺在自己屋里。小桃红惊叫了一声,接着便软软的晕倒在地上。手中的酒壶跌了个粉碎。 杜仲听见异声,急忙推开门,看见小桃红晕倒在地,快步走到她身旁,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杜仲借此机会将珠子放在冰心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衣服虽然效果肯定慢一些,但不会像刚才拿出时费那么多的劲。 小桃红只是惊吓过度,吓晕了过去,杜仲将小桃红身子捋顺,然后轻轻按在小桃红人中部位,逐渐使力。片刻之后,冰心小桃红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小桃红见杜仲还没走,而且姐姐已经醒了过来,若是姐姐知道是杜仲使的坏,他肯定活不了。急忙推了杜仲一把,道:“杜仲,你还不走,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冰心略微感到有些头疼,但见自己在床上,想起刚才无缘无故的晕倒,顿时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晕倒?”这时一股浓郁的酒气飘进冰心的鼻子里,冰心自言自语道:“难道我们喝醉了?” 小桃红刚醒时只想着把杜仲赶走,这时听冰心谈起酒,突然想起刚才酒桌旁的死人,不由又向那瞄了一眼,顿时又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天啊,真的有个死人躺在那里,小桃红哆哆嗦嗦的躲进被子里。 冰心顺着小桃红的方向,疑惑的向桌子处看了一眼,床的高度比桌子要低,透过桌腿,正好可以看见黄三的尸首。 冰心也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身子也向床里缩了缩。 瞪起凤目,看着杜仲。 杜仲也是一肚子火,本来心里就烦,还被小桃红骂了一顿,关键时还不知道骂自己是因为什么。见到冰心看向自己。又不能不说,憋着口气,将事情的始末的讲了一遍。 小桃红听完之后,死灰的眼中有冒出明亮的光芒,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他不是那种人,他是我的好哥哥,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我错怪他了,哎呀,小桃红想起刚才的无理,加上心中的喜悦,害羞的头埋在被子里,在也不吭声了。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冰心仔细一思量,有些明白的问道:“这丫头是不是骂了你一顿啊?” 杜仲惊奇的说道:“是啊,我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冰心轻拍了拍小桃红瘦小的背部。轻叹道:“为了他,你连姐姐都想骗啊。” 小桃红将头捂住,道:“没有,我没有骗姐姐。” 冰心笑笑,从床上站起来,道:“是没骗我,只是有些事不想告诉我,想瞒住我对吧。”这次小桃红却没有吭声。 看杜仲奇怪的表情,冰心暗暗叹息一声,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这是哪门子孽缘。 对杜仲道:“你过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接着便转身领着杜仲来到屋子的另一角。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为我妹妹不平,不吐不快,我只想让你知道些东西。” 见杜仲点头,冰心接着说道:“你一直便是她的好哥哥,自从来到嫣然阁,你们俩便一起干活,一起玩耍,一起打水烧水,一起洗衣服晾衣服,等等。若是不加上晚上休息的时间,妹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恐怕比和我还要长。虽然天天见面,可她依然见不够。每天见到你,哪怕是她晾衣服时透过衣服偷偷的看见了你,她心里也会窃喜半天。” 随着你们慢慢长大,她对你的喜欢也日益加深。当你得瘟疫昏迷时,你可知道她有多少多着急,偷偷流了多少的泪水。你可知道在我房间的观音像她面前跪了多久。 当你奇迹般醒来,上山采药治病,买药赚钱时,你不知道她有多高兴多开心。 当你东奔西跑为我和妹妹想办法脱困时,你不知道她心里面又是欢喜又是心疼,在屋子里坐坐,她的脸一会笑,一会痛。那段时间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是我唯一开心的来源。 当你如有神助轻而易举的将那么坏的敌人打败,看着我有些欣赏的目光,你不知道她有多自豪和骄傲。 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你小时候,你捏了个泥人,虽然丑陋不堪,但得到了大人的一句夸奖,那时你心里的感觉就是她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心情。 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冰心别的本事可能没有,但是一个喜悦愤怒忧伤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最最明显的是,你可能不知道她睡觉时并不安静,打些小呼噜,说说梦话,每天晚上喊你名字都会把我惊醒,她着急悲伤时,她在梦里哭着叫,她兴奋喜悦时,她在梦里乐着喊。可就算是她很平淡的时候,做梦时也会轻轻叫上几句杜仲哥哥。这些都只是因为你是她喜欢的男人。” ———— 继续打滚求推荐,收藏,目前已经滚到上海入海口…… 第四十八章有情人终成眷属 杜仲有种想哭的感觉,自认为恬淡的他,也忍不住感动得一塌糊涂。杜仲继承的记忆里,原来的杜仲对小桃红没有什么想法,杜仲也受了一些影响,知道小桃红喜欢自己以后也没往心里去。不曾想他居然喜欢自己如此的切如此的深。 冰心出门,大声喝道:“来两个人!” 外面的短工深刻了解,有钱就是爹的道理,听见大老板喊叫,顿时有两个精明的伙计,抢先一步走了进去。落后的短工,恨恨的朝地上吐口唾沫,才无奈的回去接着干活。大小老板都是美女,而且有钱,平时打赏不少,凭这两点,没抢到进去的大伙一阵嫉妒。 两个伙计喜气洋洋的来到冰心面前,嘻嘻笑道:“大老板,叫我们有何吩咐?” 冰心一指屋里,烦躁的说道:“屋里有个死人,你们把他抬出去,然后一个去报官!” 两伙先是高兴的恩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便一脸惊骇,死人!我的妈呀,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是看大老板冰冷的面孔,两人把嘴边的问话吞了回去。 晦气,两人心中涌起这个念头,不甘不愿的抬着黄三的尸体走出来,冰心在后面道:“别忘了给他盖张席子。然后你们快去报官,赏钱少不了你们。” 两个伙计这才有些心喜。 杜仲见两个人将黄三的尸体抬出去,顿时屋子里的空气似乎也清新了一些。杜仲深吸了口气,来到小桃红身边,俯下身子,一把将小桃红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对不起,以前是我辜负了你,我真是猪狗不如。” 小桃红虽然拿被子捂住了头,但还是能听到冰心说的话,小桃红先是一阵羞涩,但转而又变成了深深的恐惧。这算是逼迫吗,杜仲哥哥他会不会不高兴,以前还可以做朋友,可现在万一不成的话,那以后该怎么办…… 破天荒,一直对冰心俯首帖耳的小桃红有了一丝埋怨,姐姐真是的,为什么要逼他呢,嫁不嫁人不重要,每天能看见他就很好了,最好是每天睁开眼睛,能看见杜仲哥哥在熟睡,每天睡觉的时候,是杜仲哥哥哄着睡的。 小桃红虽然抬头,可耳朵却清楚的将屋子里的声音听个清楚,耳听着杜仲来到床前,小桃红心里一阵悸动,只是默默地祈求诸天神佛,千万不要变的生分了。 听了杜仲的话,小桃红只感到全世界的花在一瞬间在自己周围开放,五彩缤纷的蝴蝶围着自己翩翩起舞,春天一瞬间降临。 杜仲抱起小桃红,四目相接,都能清楚感到对方浓浓的情意,杜仲将头贴近小桃红的脸蛋鬓角,轻轻厮磨,小桃红滑腻细嫩的皮肤,让杜仲心中荡起层层波纹,忍不住轻轻亲了一口。 小桃红嘤咛一声,害羞的转过身子,像鸵鸟一样趴在杜仲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杜仲双臂微微使力,紧紧的搂着小桃红,问道:“喜欢吗?” 小桃红早就羞红了脸,但还是微不可觉的点点头,也微微用力,搂紧杜仲的腰。一脸安详的趴在杜仲怀里。 冰心在外面等了一会,想来这么长的时间,不论是接受与拒绝,都会有结果了。探头向床上一看,见两人正紧紧的搂在一起。 冰心暗啐一口,这两人也真大胆,完全把我当透明…… 虽然冰心嘴里有些发酸,不过脸上还是露出欣慰的笑容,两个人总算是在一起了。等一会还有一场官司,结束以后你们幸福的过日子吧。妹妹,以后就是你的丈夫照顾你了。 冰心转身出了屋子,在门外找了板凳,坐下来为两人看门。 杜仲抱着小桃红出奇的没有半点欲望,心中只是充满柔情,这么乖巧的小妹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轻轻的抚摸着柔顺的秀发,杜仲伏在小桃红耳边,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以后我们永远生活在一起,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直到永远,你愿意吗?” 小桃红抬起头,睁大圆溜溜的大眼睛,柔声道:“杜仲哥哥,你说的可是真心话吗,我觉得你只是拗不过姐姐,才这样说的,我不敢奢求嫁给你,只要……只要你以后能经常像今天这样抱抱我,就心满意足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和姐姐才是天生的一对,姐姐那么漂亮。你也是这样的英俊,浓浓的眉毛,白净的脸,挺翘的鼻子,方方的下巴。你们才是地造的一双。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小桃红边说边用手轻轻的抚过所说的部位,满脸痴迷的看着杜仲。 杜仲一拍小桃红的屁股,低喝道:“说什么鬼话,你姐姐虽然漂亮,可你也是小美人胚子啊,假以时日,必定也是像你姐姐那样的大美人。而且我要娶的就是你,根本和你姐姐没关系,难道你不愿意?” 小桃红惊喜抬起头,轻咬着娇唇,仔细盯着杜仲满是柔情的眼睛,不知不觉眼泪却突然流了下来,连连道:“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一千个愿意。” 杜仲高兴的刮了刮小桃红的鼻子,逗道:“小花猫哭喽,在哭就变成小花猫了,就不漂亮喽!”小桃红急忙抹去泪水,娇羞的扭了杜仲一下,娇嗔道:“我不哭了,我不想变成小花猫。” 一时间屋中柔情无限。 ~~~~~~~~~~~~ 李穷很不爽,极其不爽,自己刚想和老婆来点刺激的,没想到裤子都脱了,却听见有人敲窗户,看着老婆白花花的身子,却来不及使劲,只好先狠狠啃了几口,解解火。 提起裤子,推开门,李穷不满的喝道:“谁呀,干什么啊,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院子里站着张老爷,背着手,阴阳怪气的说道:“睡着这么早啊,李捕头。” “呦,原来是张老爷,你瞧瞧我这张臭嘴,一喝点酒,就满嘴喷粪,张老爷有事你说话,你说”李穷点头哈腰的说道。 张老爷满意的点点头:“刚才有人来报,说城西出了命案,你去领几个人,去把犯人抓起来,明日升堂。别耽误了,听说还不是误杀,多带些人手,千万别让犯人跑了。” ———————— 继续打滚求推荐,求收藏。滚至太平洋…… 第四十九章狗腿子就要痛打 第四十九章狗腿子就要痛打 李穷应了一声,招呼了几个衙役,浩浩荡荡赶到了‘望客来’,短工们早听说店里出了死人这事,早就停了工,有些已经回家,有些还留在这里看热闹。见官差来了,纷纷窃窃私语。 李穷带人大摇大摆的来到大堂,喝道:“是谁报的官?犯人在哪?” 冰心手里玩弄着一个酒杯,见李穷进来了,站起身道:“尸体在门外的席子里,他就是犯人。” 李穷睁大眼睛,眼前立着如莲如玉的美人,高高圣洁,让人不敢直视,顿时在老婆身上没得到释放的欲火,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对身后吩咐道:“你们俩去把尸体抬回去,您能讲讲这是怎么个事情吗?什么人将死者杀死,现在他在哪?” 杜仲在屋里听见外面一阵吵杂,躲在这里没有半点用处,安慰了一遍小桃红不要出来,抬步来到屋外,听李穷问话,朗声说道:“就是我,那人入室行凶未遂,被我击杀!” 李穷和杜仲一对眼,顿时一愣,暗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又是这个人渣,上上次你把我在大堂上耍了,上午你又坐车让我们大热天跑步,晚上还不让我消停,这次我看看你还能怎么样。一挥手,吩咐道:“把这人抓起来,一起送回官府。” 冰心急忙喝道:“慢,怎么这么爱抓人,你没听他说是别人入室行凶,然后被他击毙了吗?还抓他干什么?” 李穷对冰心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类是于一种敬拜的感觉,觉的和庙堂里的观音感觉差不多,连连拱手道:“这只是你们的一家之言,我们会对现场进行调查,等到确定他没罪之后,自然会放他回来。而且我家老爷说了,让我务必把人犯带回去,这次死的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杜仲冷笑道:“死的不是个简单人物,就务必要把人犯带回去,那若是死个普通人,那就不必了?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李穷不敢对冰心呼喊,可对杜仲怒着呢,听他嘲讽自己,喝道:“你是个犯人,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愣着干什么。” 这家伙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妈的,每次见他都有美女陪着,真是一坨大大的牛粪,这次说什么让你受点苦,出口恶气! 杜仲一摆手:“抓我就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和张老爷说明,我又不会跑。” 李穷又开始晃他那颗迷糊的脑袋,道:“那可不行,我家老爷说了,一定要把犯人抓回去。而且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家老爷早就休息了,你和我回大牢,等明日圣堂,有怨你再申吧。” 冰心当即说道:“不行,抓他回大牢万万不行,诸位大半夜来的,十分辛苦,先喝些茶水,歇歇。” 李穷急忙应道:“好好好,费心了,我们这些人就是干这个的,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哪里,这一年365天,那天也闲不着,来来,兄弟们,喝点水,一会抓他回去。” 李穷几人喝了会茶,冰心又拿出些铢钱,放在桌子上,道:“这些酒水钱,还请你们收下,以后这? 医治隋唐 第 11 部分阅读 。” 李穷几人喝了会茶,冰心又拿出些铢钱,放在桌子上,道:“这些酒水钱,还请你们收下,以后这店开张,可能还有事要麻烦诸位呢。” 冰心怎么能让这些人把杜仲抓进大牢,来硬的不如来点软的,谁曾想李穷摇头大义凛然道:“我们都是吃皇粮的,不缺酒水钱,在说每天都很忙,哪有功夫喝酒啊。你们想干什么,贿赂我们吗?行不通!” 李穷不知道是不是想在冰心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公正廉洁,还是怕后面有人告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身后几个衙役恨得牙根都痒痒,有钱你不要你二啊。 李穷又吩咐道:“抓人,不能让我家老爷等急了。” 正在这时,突然听外面喊道:“张老爷到!” 屋里人都是一愣,喝茶水的几人急忙站起,李穷招呼手下人:“快快,把他绑起来。妈的!” 刚才有人将尸体抬了回去,张老爷一见居然是黄三,顿时响起了杜仲,莫不是这黄三去找人家麻烦,被人家干掉了,李穷是去抓杜仲吗,可不能让他无理。 今晚上老婆突然有些不适,指明要请这神医过去看看呢,这要逼急了杜仲,不去帮忙,或者乱治一通,老婆不让我上床怎么办。惧内的张老爷急忙领着几个人,来到望客来,风尘仆仆进了屋子正看见李穷几人在绑杜仲。 顿时大喝道:“放手,你们干什么,还想不想继续当差了!” 李穷一愣,但还是将绳索解开,退到一旁。李穷怕张老爷责怪,指着杜仲说道:“张老爷,就是这个人,杀了人。” 张老爷没搭理李穷,,对杜仲赔笑道:“杜仲,没吓到吧,这几个不懂事,你可别往心里去。” 杜仲冷笑:“我是杀了人,可我不是犯人,最多去做个人证,我已经答应跟他们去你那,凭什么他还绑我。” 张老爷点头道:“就是,这些他娘了个腚不懂事,回去我教训教训他们。” 杜仲很奇怪张老爷的态度,上午时还挺横的,怎么现在软起来了。不过这样更好,点头道:“既然张老爷你来了,我就和你们一起过去一趟,把事情的经过讲明。” 张老爷摆摆手:“不急不急,这都这么晚了,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在聊,李穷你给我滚过来,快给杜仲道歉。” 李穷早就傻眼了,这张老爷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客气啊。死了人这是这么大,怎么就不急了呢,刚才还让我别耽误了呢,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张老爷的话,李穷无奈来到杜仲面前,拱拱手道:“杜仲小兄弟,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杜仲不屑的摆手,这么个小角色,犯不上和他生气。 张老爷以为杜仲还在生气,从后面踹了李穷一脚,骂道:“不长眼睛的玩意,杜仲他像犯人的样子吗,以后做事用点脑子。” 李穷趴在杜仲脚下,刚才还对人家指手画脚,现在这副模样。李穷又羞又恼,气的脸红脖子粗,暗暗发誓,这事不算完,杜仲,你给我等着。 有票请支持,滚到海里了,滚不动了 第五十章庸医误人误死人 第五十章庸医误人误死人 酒楼还没整修好,到处都是碎木头片,锯沫子,显得十分的凌乱。只有冰心刚才坐过的桌子还算干净。 张老爷没等别人邀请,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喝了口水,还打了隔,和蔼可亲的和冰心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官架子的样子。冰心知趣的回了屋子。 这张老爷到底是怎么了,正在杜仲疑惑的时候,张老爷招手,说道:“杜仲啊,来,过来坐。站着干嘛啊!” 杜仲想了想还是坐了过去,不管如何,看起来张老爷还是没有恶意的。 张老爷见杜仲坐下,叹了口气,悠悠道:“杜老弟呀,咱们没认识几天,可见面次数倒是不少,今个就见了两回。” 杜仲点头:“麻烦张老爷了。” 张老爷哈哈大笑:“麻烦什么,我们不就是为你们服务的吗。都是应该的,应该的。这次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弄出人命了。” 杜仲将事情讲述一遍,张老爷听了之后气的连拍桌子,顿时桌子上的酒杯一阵乱颤,吓的张老爷急忙停了下来。 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骂道:“这个黄三啊,真不是个东西,该死,该死啊,你说他儿子死了,我们能不难过吗,我们肯定难过,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不能把帐算在杜老弟你头上啊,你说是不是,按理说,他那儿子若是活着的话,还是应该给杜老弟道歉的。” 杜仲愈加疑惑,这张老爷不是得了什么病,要求我吧,怎么说的话全是偏向我的。 张老爷手闲不住,缩回去一会,又拿出来,这次不敢拍了,而是敲桌面。沉默了一小会才说道:“杜老弟呀,你对女人的病有什么研究没有?” “研究不多,但天下的道理是相通的,我想应该还没有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杜老弟年轻有为,不愧是扬州城的大圣手。”张老爷夸奖道。 “大圣手?什么大圣手?我怎么不知道。”杜仲茫然的看着张老爷,这顶帽子也太大了,戴头上必定要惹祸呀。 张老爷一脸的诧异:“你不知道?现在全扬州城的百姓啊,都管你叫大圣手,说你灵佛转世,医道无边啊。”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自从老弟你从嫣然阁门前买卖药,治好了瘟疫之后,百姓们就开始了,最后越来越多,现在几乎全城都知道了。”张老爷满脸殷勤。 杜仲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就算是不害我,也必定能够有事求我。 想到这里,杜仲不由暗暗思量,明天开张,不如趁着他有求于我,和他商量商量。当即到:“张老爷,你也知道我这件事情了,实在是没我什么事,而我明天还有一家店铺要开张,是在忙得很,你看能不能让我后天去……” 还没等杜仲说完,张老爷连连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你的店铺要开张?怎么不和老哥说一声,你看看,到这时候了我才知道。你的店在哪,叫什么,明天我也过去瞧瞧。” “百草之尊,在……” 张老爷瞪大双目,惊叹道:“原来这间店是老弟的,哎呀,我说谁会这么聪明呢,在告示牌上贴告示,我去看了看,就是百草之尊。”张老爷吃完饭的时候看见有人贴告示,一想不对呀,我也没让发布啊,这是谁呀。去看了看,居然是一件店铺的广告,张老爷正想明天叫人把它撕下来,听杜仲一说,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让小二帮你做广告。现在所有人都在谈论,你说的白送礼物是不是真的呢,都在……都在夸你聪明呢。”本来是所有人都在笑话店的主人傻,张老爷差点一顺嘴说出来。 杜仲喝了口茶水,暗暗发笑,这张老爷一听就知道还没明白我的目的,若是明白,就不会说礼物是不是真的了。不给那些人一些好处,怎么可能让他们去,不来点难以接受的,怎么才能让大家讨论。 不过面子还是要给的,道:“正是在下的,明日辰时,还请张老爷移驾,去捧场。我还有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张老爷。” 张老爷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连连点头:“还有我礼物,让你破费多不好。” 两个人虚情假意的聊了一会,张老爷挪了挪椅子,低声道:“老弟,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杜仲暗道,来了,说道:“不知是何事,张老爷只管说,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忙。” “我家那婆娘,都已经五十几岁了,还来月事,一直没停,听人家说这样有助于缓解衰老,所以我家婆娘很高兴,可是最近一次,突然感觉肚子很疼,我想请你过去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放屁!”杜仲一声大喝,将张老爷干的一愣,这不答应就不答应,怎么还骂人呢。 杜仲接着说道:“这是谁的狗屁观点,一窍不通。女子七年为一个周期,到四十九岁,月事就应该停,否则就是在漏精,是要出大问题的。”杜仲想起前世的时候,许多女人到了岁数,不想让自己停经,打针,服用雌激素,到后来精漏干了,再也拿不出精挥霍了,快速的衰老死亡。有的就是股骨头坏死。真是个惨,没想到来到这里也有这种问题。 原来不是骂我,我说他也没这大胆子。听说要出大问题,张老爷惧内也更担心娘子,连忙问道:“这可怎么办,我家婆娘以前一直没生什么病,可是这月事就是不停。她想停也没办法啊。” “那她饮食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和我吃的都一样啊,哦,对了,她愿意吃羊的胎盘。以前黄三来看病的时候,告诉我婆娘,那东西能让皱纹少一些。” “庸医误死人!”杜仲一拍桌子,无奈地叹道。 “这难道有什么大问题吗,我看和肉也差不多吗。我也吃过啊,只不过没像她吃得那么多而已。”张老爷疑惑的问道。 求两张推荐…… 第五十一章一病了一病难治 杜仲嘿嘿一笑,羊胎盘里面有不少雌激素,你吃完只是变得女性化一些,没什么雄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你媳妇受不了。这相当于一直沉浸在欲海当中,精液流失严重。 不过可不敢这么说,只是解释道:“男人女人是不一样的,至少男人没有月事不是。” 张老爷有些不明白,可也不敢继续问,想起婆娘还在屋子里难受,急忙问道:“不知老弟什么时候有空?” “就人如救火,我现在就有空,只是这么晚了,恐怕尊夫人有些不便。” 张老爷哈哈一笑:“这有什么,郎中看病,有何不便,快快,老弟这就和我回府。”张老爷早就等不及了,听杜仲愿意现在去,拉住杜仲的手,就往外走。 来到望客来外边,街上早就一个人没有,有些房子里的光亮也已经熄了,只剩下张老爷的车夫,正无精打采,好似霜打的茄子,搭了个脑袋打瞌睡。 张老爷咳嗽一声,顿时将车夫惊醒,张老爷拉着杜仲的手,道:“老弟,上车。” 杜仲也不客气,能躺着干嘛站着,有马车为什么不坐,可却将车夫吓坏了,这官老爷的马车能是一般人坐的吗,见杜仲大摇大摆的坐上去,车夫暗暗心惊,不知道这位是何许人也,老爷掀帘,他上车,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车里很宽敞,张老爷坐定后,马车夫一扬马鞭,马车滚滚前行。一时间马车里没了声音,有些尴尬,张老爷没话找话,问道:“辛苦老弟了,这么晚了还要到处乱跑。” 杜仲淡然一笑,没说什么而是问道:“若是这里没发生命案,不知张老爷会怎么去找我。” “你和商家那丫头不是经常在一起吗,今天这么晚了,肯定不行了,我想明个去商家一趟,把你请回来。问这个干什么?” 杜仲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道:“黄三临死前,说他岳父老泰山很厉害,不知是不是真的,他岳父是谁?” “他岳父?让我想想。”张老爷皱着眉头想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一脸劝戒的说道:“杜老弟,等明天忙完了,你还是快走吧,别在扬州城了,他的岳父我想起来了,的确是很恐怖。” “是谁?” “他岳父正是开国大将韩擒虎,你不知道,这黄三是个孤儿,和他师傅学了几年医,也小有所成。出道之后,风光了好一会,在京都也是有名的人物。有一天在河沿边遇见一个晕倒的少女,给就醒了。之后两人便私定终生,等到韩擒虎家知道之后,那女孩已经身怀六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黄三还算有所为,女儿也那副至死不渝模样,韩擒虎只好把她嫁给了黄三。可是生儿子时,难产,一位大好的姑娘就这样香消玉损。从此以后黄三性情大变,后来在给一位大人物看病的时候,失手将人治死了。” “黄三也不愿再见韩擒虎悔恨的脸,带着儿子来到扬州。这些还是他师兄张可告诉我的。你把韩擒虎的外孙杀了,不对不对,是他外孙因你而死,姑爷也被你杀了,韩擒虎不发飙才怪,所以你忙完了,还是赶紧走吧。找个地方,改个姓名,过一段再回来,算算,你就在那开个药房,娶妻生子也能过一辈子吧,最好别回来了” 杜仲听完也是一身白毛汗,真想不到黄三的岳父居然是大将韩擒虎,和李渊齐名的人物。厉害的没边没沿的。这下事情要大条,不过杜仲深信有理走遍天下,也不十分害怕。再说别以为大夫都是救人的,杀人也是挥挥手的事情。 马车来到府衙的后宅,张老爷快行几步,跑进屋里,估计是让他娘子穿衣服,杜仲知趣的站在外面,不一会,张老爷出门唤道:“进来吧,让老弟久等了。” 杜仲走进屋子,只见一位妇人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的坐在椅子上,见到杜仲进来,勉强站起来,问了个福。 杜仲急忙虚手按住,道;“快坐下,别动,不用拘礼。夫人感觉怎么样?” 张夫人虚弱的说道:“肚子很疼,胃里也感觉不舒服。” 杜仲借着灯油的光亮,张夫人苍白脸色中,夹杂着一丝橘黄,黄如橘实。 杜仲探出三指,号了号脉,眉头微皱,叹道:“夫人你的肚子疼不要紧,吃两服药就会好。” 张夫人听了之后放下心来,回到里屋去了。 杜仲写了药方,交给张老爷,但是依旧眉头紧锁,张老爷欢天喜地的接过药方,见杜仲的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老弟,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杜仲叹了口气,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夫人的病已入膏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张老爷失手将药方扔到地上,睁大眼睛,呆呆的说道:“不是说不要紧吗,难道是骗我夫人?” 杜仲点点头又摇摇头,张老爷急的抓耳挠腮,道:“你倒是说话呀,小翠呀,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呀。” “肚子疼,确实是像我想的那样,与吃羊的胎盘的有关,可是我刚刚号脉,却发现,夫人五脏俱疲,里面津液已然不多。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张老爷听的体如筛糠,瑟瑟发抖。哀求道:“老弟,可有办法解救?我不能没有小翠呀。” 精乃先天之物,若能补益,人便长生不死了。杜仲缓缓摇头,低声道歉道:“我恐怕没什么好办法,只是这些天吃饭时吃些五谷,不要吃肉。容我想想办法,我估计夫人的精不是漏光的。应该还会有机会。” 第五十二章温暖的一件薄袍 第五十二章温暖的一件薄袍 杜仲从张老爷家中回到望客来,丑时已过大半,走在漆黑的路上,突然看见一所屋子还有油灯光坚强的对抗着整个黑暗,透过窗户纸,朦胧的照在杜仲脸上,温暖如旭日,正是冰心的屋子。 她们还没睡,杜仲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推门走进屋,冰心侧卧在床上,绵绵的锦被盖住下半身,上半身依然还是穿着洁白的外套。见到杜仲进来,急忙竖起食指立在嘴边,轻声嘘了一声:“妹妹刚睡下,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哄睡,你要是把她弄醒了,你就自己哄吧。” 冰心突然察觉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撒娇的语气,急忙转移话题:“怎么样,张老爷找你是去看病吧,是他夫人病了吗?” 杜仲一挑大拇指,寻了个凳子坐下,由衷的赞叹道:“冰雪聪明,一猜就中,确实是去看病,确实是他夫人。你是怎么猜到的?” 冰心淡然的说道:“这有何难,你身犯命案,他还对你客客气气,而且深更半夜,亲自到访,但自己又很健康,他膝下又无儿女,自然便可推出是他夫人得了病。” “那你能猜出他夫人得的是什么病吗?” “那是你该干的事!”冰心白了杜仲一眼。 杜仲站起身,对冰心道:“他夫人的病很难治,目前,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夜深了,你早些睡吧,我去我的店看看。” 冰心拦住道:“今晚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一点也不想睡,到是我这妹妹,心里全是你,完全不想这些事,虽然想等你回来,但还是被我哄睡了。我和你一起去吧,今晚上肯定有不少事忙,你自己忙不过来的。” 杜仲连连摆手,说道:“不必了,我走之后,静坐少半个时辰,自然会睡的。我的牌匾在哪?” 冰心掀开被子,穿上鞋子,理了理头发,道:“你也不是外人,从我妹妹那论起,我还是你姐姐,哪有不帮你的道理。” 牌匾早就被冰心收起,放在稳妥的地方,两人取了牌匾,冰心突然拿出一件崭新光亮的外套,递给杜仲,叹道:“这是我那傻妹妹亲手缝的,早就缝好了,可一直没机会,正巧明天你的店铺要开张,怎么能不穿的漂漂亮亮的。” 针脚细如麻,密如水,杜仲摸在手里,酸在心里。 两人披星戴月来到东街百草之尊店外,当然现在还没挂牌。两人一起劳动,和在柴房时一样默契。很快,一些垃圾,破烂,被清理出去。整个店铺焕然一新,百草之尊的匾牌也终于挂了起来。 冰心左看看,又看看,问道:“怎么连柜台也没有,你的东西摆在哪啊。” 杜仲笑笑,“好东西自然要藏起来卖,我们的东西摆在柜台。当然也是时间不够,否则弄些字画,挂起来,也有些古风啊,增加不少卖点。” 这时东方升起鱼肚白,天已经快亮了,冰心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道:“新店开张,肯定很多事要钱,这一万枚铢钱你拿着吧,多了我也没有,都投到酒楼里去了。还要留些钱给妹妹作嫁妆,不要嫌少。” 杜仲没有接钱,而是走道里屋,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姐姐,坐会吧,咱们之间送钱岂不是太见外了,我若是没钱了,自然会向你要,若是有钱当然不用你给,商家对我还是不错的。今天给了我五万那,我现在根本不缺钱。” 冰心不相信的喊道:“给你五万,你肯定是在骗我,你的那份契约,我看过,上面那么苛刻,他们怎么会给你五万。” 杜仲从怀里掏出一张牛皮纸,扔到床上,道:“契约也还给我了,就在那,不信你看看。你说你们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还以为我受了多大苦似的。”其实杜仲暗暗猜想,当时雪落签下契约,肯定有些小心思,只不过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喜欢我罢了。 冰心跳到床边,一把抓起契约,看清是原来那一张之后,素手使力,将契约撕个粉粹,欢喜的说道:“这家人真奇怪,签了有还,害的我们白为你担心一场,这下妹妹知道,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 杜仲心里一股暖流淌过,指着床说道:“好了,咱们的活也干完了,你就在这床上将就睡一会吧。” 冰心心神放松之下,也感到一丝困倦,羞着脸说道:“那你出去吧,我真要……我要睡了。”冰心见杜仲走出房门,一阵松懈的躺在床上,双手高高举起,笑道:“他自由了,不再是奴才了。” 一股睡意袭来,冰心合上修长的睫毛,安静睡去。 杜仲也有些困乏,寻了个无风的地方,静静的站起桩来,让自己的心神与天地之间的频率达到完美的契合,让天地的元气默默地补充滋养着身体,顿时有些干涸的身躯,被一股股清泉注满,流过五脏六腑,任督二脉,奇经八脉。都被天地之间亘古存在元气充盈荣卫着。 过了一会,便又觉得精神抖擞,推门一看,看见冰心已经睡去,而床上只剩一层床垫,被褥都被人家拿走了。 天刚蒙蒙亮时,气温最低,杜仲怕冰心着凉,脱下身下的灰布外套,轻轻的盖在冰心身上,穿上小桃红缝制的袍子,闭目养神。 冰心似乎没有感到一样,一动不动。只是在杜仲出门后,冰心睁开眼睛,看着盖在身上,微微有些汗臭的袍子,安心的笑了笑,便真正的沉沉睡去,恐怕有人在旁大叫一声才能叫醒她。 冰心的睡眠一直很轻,要不然也听不见小桃红的梦话,在嫣然阁,恐不三不四的人闯入,插了门也战战兢兢,如何敢深睡,出来这几天,一直在忙,担心杜仲的安危,每晚听着小桃红哭喊的声音,如何敢深睡。一直关心别人,一直照顾他人的冰心,终于有人在自己睡觉时给自己盖被子,终于能沉沉的睡一觉,不去管那天风地雨,不去管那熙攘纷杂。一切都有他。袍子虽薄,可温暖胜过厚被,火炉,明日…… 第五十三章春天的药是什么 辰时相当于后世的七点到九点,秋天天蒙蒙亮时大约在五点左右,杜仲静坐了一会,大约有五点半的样子,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声,杜仲贴着门往外观瞧,只见几个人蹲坐在地上,一手拿着油条,正在边吃边聊,主要是在讨论这家店是不是真的会白送东西。 远处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向这里走来,杜仲暗松了口气,来了便好,就怕这些人不来,那自己做的那些广告不就白废了。见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停在这‘百草之尊’的牌子前,有些不敢确定,纷纷指着牌匾讨论。 不多时,外面已经人山人海,杜仲心里有喜有忧,正在着急为什么货还没送到时。后门突然传来敲门声,急忙打开门。外面正是雪落和小刘,雪落看样子也是一夜未眠,满脸潮红,见到杜仲,咧嘴开心笑道:“小弟弟,你昨晚一直在这?早知道我也来了。诺,这是二百包盐,都在篮子里,这一包是人参,是萝卜还是人参就看你的了。好困啊!”雪落可爱的打了个哈欠。 杜仲接过两样物品,放在柜子里,对雪落说道:“你进屋去休息休息吧,别把里面的人吵醒了,她也是刚刚睡下。” 雪落应了一声,看见杜仲身上崭新的袍子,忍不住上前摸了摸,赞叹道:“这件袍子真不错,你在哪做的,明个我也去定做几件。” 杜仲打了个哈哈,转身去收拾东西去了,雪落也不在意,蹦蹦跳跳的走进了里屋,一进屋,雪落顿时呆住了,床上卧着一位佳人,玉体横陈,慵懒的睡姿让雪落一个女孩也觉得怦然心跳,雪落以手掩口,悄悄的走道佳人面前,看清是冰心之后,鼻子一酸,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的往下流,怪不得对我冷冷淡淡的,这女人躺在床上,难到他们已经那个了。 雪落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抓住椅子的靠背,才没让自己摔倒在地上,难道一切都是幻想吗,他为了商家到处奔波,去看望自己,甘愿喝下讨厌的酒,还有以前的一切,这些都不是因为自己吗? 突然窗户外人影一闪,一个人跳进屋内,雪落抬头一看,见屋中突然多出一人,吓的一缩脖,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武超,那个一天笑呵呵,可动不动就杀人的主。 雪落站起身无意识的举起双手,挡在胸前,喝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武超轻蔑的看着雪落,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不就是得不到一个男人吗,用得着打打杀杀的,我有一千个方法,能让他对你比对她还好。” 雪落眼睛一亮,不过还是戒备的说道:“什么方法?” 武超眼皮挑了挑,指着冰心说道:“你看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你把她杀了,不就完了,杜仲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喜欢一具尸体!” 雪落直盯盯望着近在咫尺的冰心,白皙的脖子,软软柔柔,随着呼吸扩张缩小。雪落眼中慢慢发红,一副心动了的模样。武超配合的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递给雪落。 雪落来到床前,对着冰心高高举起匕首,却没发现武超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右手也慢慢握紧。 不料雪落突然一转身,冲着武超就是一刀,嘴里喝道:“你去死吧,就知道你这人没安好心。” 武超一愣,险些被这一刀划了面门,狼狈的跳到旁边,雪落深知武超的武艺超群,这次没击中,以后也没可能,便要去俯身推醒冰心,嘴里也要大叫杜仲。 武超脸含笑意,阻止道:“别喊,刚才只是试验试验你,你若真的刺下去,死的人便是你了。你还想不想知道怎么得到杜仲。” 听了武超之言,雪落顿时一顿,不过马上冷笑道:“本小姐要得到的东西,肯定能得到,我一直对他好,我就不信他会那么绝情,你不要说你的馊主意了,我不会做任何有害于杜仲的事的。你赶紧出去,否则我真的叫人了。” 武超嘿嘿一阵坏笑,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不过看雪落寒寒的脸,赶紧说道:“你放心,这次是真的好主意,肯定能帮到你的忙,还有你的反应也不慢啊。” 如果武超是不怀好意,雪落将杜仲喊进来,非但不会有什么作用,还会连累杜仲,刚才雪落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才没叫喊,这些想法被武超一眼看穿。 雪落一阵绝望,不过还是暗暗为自己打气,千万不要弱了势头,一定要拖到开张,只要开张了,大家都进来,我的杜仲才会安全的。 武超看着雪落脸上布满坚定绝望等等复杂的表情,哑然失笑,道:“你该不会认为我真是来杀人的吧。” 雪落将头一扭,坐在床边,现在也不急着叫醒冰心了,万一她没控制住惊叫激怒了武超呢。 武超连连摆手,道:“你这种爱,确实令我惊讶,宁可自己完蛋,也不愿给爱人一点危险。我真服了,我教你个方法,是真的方法,你用了这个方法,绝对可以得到杜仲。” 雪落依旧没搭理武超,武超一脸满意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椅子上,道:“等你有那么一天,实在绝望了,你就请杜仲在你屋子里吃饭,然后将这包东西放在他最喜欢吃的菜里。” 雪落眼睛一瞪,双目含怒,喝道:“你让我毒死他,做亡命鸳鸯,这不可能,我永远不可能伤害他,你快滚吧。滚!” 武超被骂了一顿,脸上更是满意,说道:“昨天没杀你,还真对了。放心吧,这个不是毒药,我若想杀人,直接杀便是了,还用得着什么毒药。它能让人迷迷糊糊,浑身燥热,有强烈的冲动……这是春天的药。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雪落俏脸一红,武超哈哈一笑,飘然从窗户里离开了。雪落想想也对,武超这种人根本不会顾及什么,若想杀人,早就杀了,难道这真是春药。 雪落仔细看了看冰心,她还在熟睡,见窗户外没人,咬咬牙,一把抓过那小纸包,只觉得心好像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一样,狠狠的将小纸包塞进自己的怀里。 第五十四章参店开张神秘女 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大,可杜仲还是稳稳坐在椅子上,场面越红大越越容易引起人的注意,最后全城的家伙们,想不知道都不行。这样生意才能红火,人参才不能变萝卜。 更夫也提着铜锣等在旁边,被其他人吵得实在受不了,敲起破锣:“吉时以至,开张大吉!” 杜仲听着有些奇怪,感觉今天的辰时好像提前了一些,难道是更夫也等不及了。不过还是推开门,什么事情都有个过犹不及。 门一开,顿时不知有多少人冲到杜仲面前,呼喊道:“我是第一个”,“礼物先给我”。“我才是第一个……”没挤到第一排的,伸出手在第二排喝道:“我是第二个”,“我老早就来了”,“快点给礼物吧……” 杜仲从柜台提起装盐的篮子,笑道:“乡亲们,别急,前二百名都有礼物”,“这是你的,进去看看吧”。“这是你的,里面的人参是野山……” 片刻之间二百包盐分散一空,有些穷人就是奔着免费的礼物来的,得到了盐包就退走了,到远处打开之后,居然是白花花的盐,穷苦人家一天能有一顿吃上盐的菜就不错了,得了这么好的礼物,兴高采烈,顿时把这好消息传到自己的圈子里。 有钱的自然不屑与这些满身油污的穷鬼挤在一起,只是听说有热闹看,才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在人群后面摇着扇子,一边不时说些对‘百草之尊’不屑的话,可步子偏偏离不开,就等着前面这些人领完礼物,他们好进去瞧瞧。 虽然有些穷人人没领到礼物,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来晚了呢,眼红的看着捧着盐大笑的路人,心里暗暗喝骂,这些畜生,天刚亮就他妈来了,站了一个时辰就为那包盐,值得吗。十足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终于前面的穷人散去,富人们终于可以带着不屑进到了百草之尊。见店中空无一物,顿时不满的喝骂道:“你什么都不卖,开什么店。” 杜仲悠然说道:“卖的东西很精贵,不能摆在台面上,各位多多包涵。” “你到底卖什么东西啊,快拿出来让我开开眼。什么东西能精贵到不能摆到台面上。” 杜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轻轻说道:“人参!” “人参有什么了不起,我家炖鸡时都会放上一根的。” “这是野山参,吃完之后让你流鼻血的大补之物。”杜仲轻轻拿出人参,指着参须说道。 有个挺富态的老头看了看杜仲,突然说道:“咦,你就是前几天卖药,治疗瘟疫的吧。哎呀,大圣手啊。你说的话肯定假不了,推荐的错不了。这参怎么买,我买几根,回去好好补补,在嫣然阁大展雄风,让那些姑娘们,吃吃惊。哈哈!” 旁边的众人一听是大圣手,态度也大大改观,纷纷抱拳感谢。 杜仲沉吟一下,轻声说道:“这个人参却是有壮阳的功效,在商人的角度上,你要买,我要卖,我不应该提醒你,但是作为一个郎中,我还是想提醒你,房事实在是大耗肾经,尤其你的年纪已经大了,再吃这些虎狼之物,恐怕虚不受补。” 老头一愣,过了半晌,左右看看自己的朋友,笑道:“老伙计们,这下你们放心了吧,我就说大圣手绝对是名不虚传,靠得住!善良!你们见过买东西不卖的商人吗。” 众人也是一阵点头,有些也开口说道:“听王这么一说,我也来买点人参,每回少吃点,应该能受得了吧。” 杜仲想了想,告诫道:“还是有些阳气太过,在吃时加些阴凉的药物应该还可以。”杜仲又说了一些寒凉的药物,众人买了人参,笑呵呵走了。 百草之尊顿时有些清静,正在这时一辆运酒的马车,滚滚路过,酸酸的酒味飘进杜仲的鼻子,杜仲顿时一皱眉。突然脑子灵光一闪,酒虽然能让人燥热,但实质上还是寒凉的,用酒泡人参,应该不错,而且这里的酒如此难喝,也是因为太寒凉的缘故,两两结合,阴阳互补,既能平和人参的阳性,又能缓解酒的阴寒。想起前世东北的那些老人,酒罐子里都会有些东西,这个想法怎么以前没想到呢。 杜仲正得意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杜仲抬头一看,一位女子,面罩轻纱,身上穿着宽阔的衣服,长长的裙子将脚下遮盖的严严实实。最令人惊讶的是,头发又黑又亮,披散在背后,不知有多长。 杜仲一下就想起木工师傅鲁团说的神秘女子,心里疑惑她来这里干什么,但还是职业性的问道:“要卖人参吗?” 女子向店内一扫,并没见到其他人,有些奇怪,不由问道:“这店是你开的?就你一个人?” “望北商会的商家,听说过吧,卖的东西童叟无欺。我只是个卖货的伙计。还有人在里屋休息呢。” 女子点点头,突然向前走了两步,眼含欣赏的说道:“这件店铺被你经营的不错啊,相必商家给你的工钱不会少吧。” 女子像老朋友的口气,让杜仲有些迟疑,不过还是据实说道:“我刚刚到商家,还没谈工钱的事情,不过我看商伯父挺大方的,不像抠门的人,应该不会少给的。” 女子微微颔首,眉毛一挑痛快的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也是一个商人,而且和商家有些摩擦,有些竞争,我很看好你的想法,我每个月可以给你一千枚铢钱,只要你重新想一个更好的一间,将商家这件店铺击垮。” “而且我要告诉你,商家已经是残破之躯,坚持不了几天了,你走不走,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不要有什么负罪感,大丈夫做人处事,要先为自己考虑,其他人都要靠边站。” “还有,你不想挑战一下自己吗,用自己的新创意打败自己吗。毕竟打败自己,才是真正男人该做的事情啊。” 第五十五章忠贞不屈的奖励 不得不说,神秘女子的话对普通男人有着无予伦比的诱惑,金钱,挑战自我,至于女色,虽然没说,可窈窕的身段,让人不自觉的忽略了罩着 医治隋唐 第 12 部分阅读 第五十五章忠贞不屈的奖励 不得不说,神秘女子的话对普通男人有着无予伦比的诱惑,金钱,挑战自我,至于女色,虽然没说,可窈窕的身段,让人不自觉的忽略了罩着轻纱的脸。而且凭她的口气,势力只比商家大的多。财、势、色,这三样男人毕生最求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有了。 看着淡然微笑的女子,杜仲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觉,似乎这丰腴好似水蜜桃的女子,有着一颗菟丝子的种子,不经意间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最后吸光寄主,荣华自己。 “今天,商伯父,给了我五万,而这间店铺是我的心血,为了他,我一夜未睡,心疼还不及,怎么会打垮他。商家残破也罢,蓬勃也好,我都不会走。”杜仲谨慎的说着每一句话,每一句话力求不让眼前的她抓到错误。 “五万”,女子微微有些错愕惊讶,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甩甩六尺的长头发,继续说道:“恐怕他给你五万,不是因为这件店铺吧,我听说商立言最近身体有些不适,而你是个郎中,那是你的诊费对吧。” “你是一位出色的郎中,必定心怀善意,想要拯救黎民。何必窝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掌柜,我的产业中也包括草药这一块,你行医救人,造福一方,我都支持你,比你只为商家一家奔波,能帮助更多的人。” 正在这时,一个光头大汉,悄无声息的走到女子身后,低声道:“已经准备稳妥了。”然后瞪起一双虎目盯着杜仲,凶狠好似饿了三天之狼。 杜仲淡淡的擦了擦柜台,轻声道:“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你们不买人参,别挡住了我的客人,走吧。” “难道你是为了商家那丫头,那丫头是长得不错,可是你来我们家,等我们吞并了商家,让商家成为我们的下属,那小丫头我可以赏给你做妾,比你苦苦卖力,而还是未知的结果要好很多吧。” 杜仲有些气乐了,叹道:“我很傻,但我也知道报恩之理,他们帮助了我,我不能转身就把他们撇了,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不是我干的事。我更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利益,把人家出卖了,帮着敌人倒打一耙。” “换句话说,就算我答应了你,帮着你把商家击垮了,可是你能保证我不能在帮着别人把你干掉吗?若是商家认为我做的不好,不要我了,我一定会去找你,你们走吧。”新店开张,这样子堵在门口,有些影响不好。 女子面色越来越寒,身后的大汉也从身后抽出一根棒子,只等着主子吩咐。 等杜仲说完之后,女子问道:“你当真不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去!”两个声音一同响起,杜仲诧异的一扭头,雪落双眼含泪的站在门前,欢喜的看着自己。 雪落见到大汉上前一步,以为要对杜仲不利,雪落像老鹰抓小鸡的老鹰,毫不犹豫的挡在杜仲身前,骂道:“你们两个要不要脸,人家都说不去了,你们还想打人怎地!” 大汉脸色一变,嘲笑的看着雪落,扭头看着女子,似乎只要女子一吭声,便给与杜仲和雪落雷霆一击。情形顿时紧张起来,外面围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张望着。 杜仲见雪落微弓的背影,鼻子有些发酸,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虎的可爱,可男人不能站在女人背后,杜仲抓住雪落的小手,捏了捏,将雪落向后拉了拉,并肩站立。 看着凶神恶煞的大汉,雪落完全没有一丝害怕,小手被杜仲握着,好像置身于滚烫的温泉当中,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从手指尖传到胳膊,传到心口,顿时半边身子发麻,心脏也跳了起来。 神秘女子看着拉着手的两人,眼中划过一丝柔情,多么像他和自己当年的样子。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对装腔作势的大汉喝道:“走吧,别打扰人家恩恩爱爱了。好好干,等到商家不行了,你去‘青丝缠’布店找我就是。”后面却是对杜仲所说。 看两人走远,杜仲绷紧的身子松弛下来,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雪落的嫩手,急忙松开,道歉道:“对不起,刚才不知道怎么了,我就……” 雪落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霞,低声道:“没关系的,我……很欢喜的。” 不料女子突然又折了回来,雪落想也没想,将自己的手又放在杜仲手里,心里有点喜欢这个女子了。 杜仲皱着眉头问道:“你还不死心,要干什么?” 女子摇摇头,盯着两人又握在一起的手,微微愣神,听杜仲有些生气的声音,不由笑了笑,顿时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面纱下面传出,清脆婉约如百灵鸟。 女子笑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却略略带了些哭音,好半晌,稳定了情绪之后,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的银票,递给杜仲,道:“你的人参我全包了,这是对你忠贞不屈的奖励,你算算可以卖多少钱,写在银票上就好了。” 杜仲诧异的接过银票,真是真的,但没有写具体的数目,问道:“难道你不怕我不会多写些?” 女子摇头:“我不相信拒绝我那么好条件的人,会多写。当然了,我只买这屋子现有的人参,小丫头家里的可不算。” 雪落一皱眉,嘟哝道:“谁是小丫头,我可不小了。”说完神使鬼差的看了一眼杜仲。又瞄了瞄自己有点小鼓的胸脯。 碰到这好事,当然不能推辞,杜仲将柜子里的人参全拿出来,算了算,居然有十万枚铢钱,在银票上写上十万,然后将一大包人参递给女子。 形影不离跟在女子身后的大汉伸手接过包袱,对杜仲一呲牙。凶恶的模样让雪落一阵担心。杜仲反倒没什么反应,只是觉的女子刚才说的‘忠贞不屈’有点小问题…… —— 最近有点小忙……一天只有一更,抱歉了…… 第五十六章发财有路擒虎哭 第五十六章发财有路擒虎怒 雪落傻乎乎的看着装满人参的大包袱,见他们走远了,拉住杜仲的手,摇晃道:“他们全都买走了?不能吧,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买走了,哎呀我多拿些来好了。”雪落有些患得患失。既高兴他们都买走了,又埋怨自己那得不够多。 杜仲摸摸雪落的秀发,道:“能卖出去这么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还不够你高兴的?” 雪落拄着下巴,想了一会,笑道:“也对,也许我多拿一些,她还不买了呢。” 货都没了,还开什么店,正好杜仲想要把心中的想法和两女说说,于是写了个‘货已售完,下午营业’大牌子,挂在门外。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了辰时,杜仲拉着雪落来到里屋,冰心已经醒来,正在看着床上的破袍子发呆,见到两人进来,有些尴尬,将破袍子向后甩了甩。但又不想在雪落面前弱了气势,没有说话。而雪落怀里还有一小包春天的药,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杜仲自己坐在椅子上,又把雪落按坐在冰心旁边。笑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既能卖出雪落你家的人参,又能给冰心你的酒楼能加一笔收入!” 听到有钱赚,两女都是眼前一亮,杜仲见成功吸引了两女,继续说道:“雪落,你家的人参,虽然我做了这么多准备,但能卖起整根人参的毕竟是小众,还有大部分人挣扎在温饱线上,虽然不至于衣不遮体,但也没有闲钱买人参。对吧!” 雪落点头,今天若不是刚开张,加上那个戴面纱的女子犯傻,肯定卖不出去这么多人参,听杜仲你家你家的,雪落有心想纠正为咱家,可冰心在旁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杜仲接着对冰心说道:“咱们的酒楼,酒不是很好喝,说句不好听的,根本就是很难喝,没有雪落家的好喝,甚至比起其他酒楼的酒也略有不如。” 冰心应道:“好的酒楼,酒都是自酿的,咱们的酒楼,还没开张,只能买别人的酒。确实是不好喝。你有什么办法解决?难得你想酿酒?” 杜仲摇头,酿酒是个方法,可是费时费力,收购粮食,做酒窖,等等,一系列的问题,短时间很难解决,而雪落家的人参可等不了那么久。说道:“不是,酒之所以难喝,是因为有些寒凉,人喝了,心神会告诉人,这东西对身体不好,给人的信号反映就是这东西不好吃。而人参又很热,吃完了,普通人会流鼻血。这两件事物一阴一阳,我想把人参泡在酒里,正好中和。” 雪落虽然对杜仲说的‘咱家酒楼’有些失落,但是听到有这种好办法,而且还是杜仲替自己想的,很高兴。叫道:“全扬州城,每天要喝多少坛子酒,若是每一坛子酒都能有一根人参,哈哈,那我发了!” 冰心也微微颔首,不过还是谨慎的问道:“那会不会价钱会贵了许多,还会有许多人喝酒吗?” 杜仲道:“能喝酒的人比能卖起人参的人要多得多,这些人劳累一天,就想喝点小酒,解解乏,即滋补身体又好喝的酒,就算是贵一点,他们也会卖的。” 杜仲见这件事情大家都支持,便和冰心去准备东西,留雪落自己看家,雪落见他们孤男寡女的一起出门,心中甚是不快,颤抖着将怀中的小包拿出来,叹了口气,又将小包放了回去。 ~~~~~~~~~~~~~~~ 大汉提着一包人参,跟在女子身后,不解的问道:“小姐,这是为什么?咱们想用人参,完全可以去自己的店里拿,而且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女子坐进马车,似乎心情不好,斥道:“我就是想帮他一下,怎么地,你有什么意见,他那么不容易,我为什么不能帮他,若是当年可以的话,他也不会……” 大汉国屠愣了愣,似乎这样不理智的话从他的主子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赶着马车,向远处走去。 女子拉开窗帘,向‘百草之尊’望去,大门紧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杜仲出来挂牌子,看着杜仲模糊的背影,似乎和记忆中的他慢慢融合到一起,一样善良,一样聪明,一样关怀女人,心里默默说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 张老爷将黄三连同他儿子的尸首,连夜送到了岳父韩擒虎的家中,见到女婿和外孙的尸体,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韩老爷子,见惯了生生死死的老头子,忍不住扑地痛哭,怨也罢,恨也罢,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女儿一生最爱的人,外孙虽然不争气,但也是韩家的男丁。现在这些都变成一堆软肉,瘫在地上。 韩擒虎红着眼睛,一把扯住衙役的衣服,喝问道:“谁!谁杀了他们,告诉我,他是谁,在哪?”衙役无奈,只好据实回答,韩擒虎捏着腰间长剑的剑柄,仰天长啸。 第五十七章游山玩水取酒名 韩擒虎召集了韩家的家丁家将,红着眼睛喝道:“儿郎们,跟我走,去扬州,找那杜仲,为我外孙报仇!” 底下众人纷纷举拳呼道:“杀杜仲,报血仇!杀杜仲,报血仇!” 韩擒虎是武将,手下自然不会有孬种的家丁,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以前跟谁韩擒虎打过仗的。片刻之后,就已经收拾稳妥,有人给韩老爷子抬来大长刀,备上战马。 韩擒虎一片腿,跳上马,领着众家丁,一路浩浩荡荡奔着扬州城袭来。 但毕竟是人多,行动为了统一,难免有些缓慢,按照速度,明天能到扬州就不错。那衙役一看事情不好,顾不得吃饭喝水,玩了命的往回赶,这可是讨好张老爷的好机会。~~~~~~~~~~~~~ 杜仲和冰心回到酒楼,进屋一瞧,小桃红居然还在呼呼大睡,让杜仲一阵惊讶,冰心反倒是很淡定,解释道:“没人叫她,她又很安心的话,可以睡到下午。这不算病吧?” “这也不能算病,只能是一种欲望罢了,”杜仲摇摇头道,就没叫醒小桃红,而是转身在厨房找了一坛子酒,打开酒封,顿时一股酒气夹杂着酸腐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旁边的冰心皱了皱眉头。 杜仲舀了一碗酒,拿出回来路上在街边上买的一根人参,卖人参的去买人参,真是千古奇闻,可也没办法,谁让那个女的一下子就全买走了呢。反正现在也有钱,有钱不花干什么。将人参放进酒坛里,杜仲长松了口气,道:“等着吧,等到明天就差不多了,是成是败明天就可以知晓。” 冰心却没搭话,而是傻愣愣的看着酒坛,道:“你看,人参冒泡了,人参冒泡了。” 杜仲也看见了,人参表面确实是浮现出一层气泡,虽然稀少,但肯定不是人参原本沾上的气体,是实实在在的从里面冒出来了。 酒是酸的,前世化学里都学过,酸和金属的反应,会冒出气体。 可这是人参啊,不是铁块啊,而且酒也不会像盐酸,硫酸那么酸吧。难道是他们产生新的反应了,杜仲略一思索,虽然有些不懂,但大体上还是清楚的。 两人激动的等着,直到人参表面不在冒气,杜仲又从酒坛子里舀出一碗酒,放在桌子上,紧张的笑了笑,对冰心开玩笑道:“我先喝一口,看看什么味道,若是我晕倒了,可一定要把我送到郎中那去!” 冰心微微一乐,抢过酒碗,道:“算了,还是我喝吧,就算有事,也是你救我,我尝尝。” 冰心轻轻抿了一小口,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又喝了一大口,杜仲好奇的看着冰心,你到说个话啊,怎么一直喝不支声呢。 冰心将整碗酒都喝了下去,又不知觉的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才发现整碗酒已经没有了,冰心惊奇的看着杜仲,道:“我刚才都喝下去了?” 杜仲张大嘴巴,点点头。 冰心羞红了脸,道:“这酒简直就不算酒,他实在是太好喝了。我从来没喝过这样好喝的酒,所以我才……” 杜仲直接抬起那酒坛子,喝了一大口,果然,沁人心脾,滑而不腻,香而不甜。无比的爽口。 杜仲大喜道:“没想到,这酒加了人参居然能变的这么好喝,这下我们才真正的发财了。” 冰心只感到晕晕乎乎的,听了杜仲的话,也有些兴奋,叫道:“太好了,终于不用过苦日子了,这种酒一定会卖很多很多钱的。我们再也不用愁钱了。”冰心脚步踉跄,最后还是瘫软在杜仲的怀里,哼哼道:“你把我扶到屋子里,别让小桃红看见。” 整杯酒被冰心一口气灌了下去,不晕才怪,杜仲安慰道:“好好,我扶你回屋”冰心身子酥软,问道:“你可想到怎样治疗张夫人的病?” 提到这个话题,杜仲也是直皱眉,叹道:“还是没什么办法?难道你有什么想法” 冰心嗔怪的看了一眼杜仲,道:“我哪知道,如果你治不了,也应该去看看,告诉一声,别耽误了人家!你把这坛酒也带过去,也算是道歉。拿过去的时候别忘了把人参拿出来。” 杜仲点头,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自己确实是没办法。 捧着一坛酒,杜仲再次敲开张老爷家的门,张老爷见到是杜仲,大喜过望,眼神灼灼的看着杜仲,张老爷期盼的眼神,让杜仲感到很惭愧,首先说道:“张老爷,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想到办法。” 张老爷明亮的眼光,瞬间暗淡下去,不过还是把杜仲迎进门,在耳旁轻声说道:“别告诉她,你就说你想到办法了,正好你拿来一坛酒,说这坛酒就是药,给她个希望吧。” 杜仲无奈地点头,张夫人正在床上休息,见到杜仲来,也是十分高兴,说道:“大圣手,你想到办法了?快和我说说,用什么药。” 杜仲脸红,自己没什么资格叫大圣手,治不好病,叫什么大圣手……低着头,一阵沉默,张老爷急忙说道:“想到办法了,你这老婆子,没看见人家连药液都捧来了吗。” 张夫人见到酒坛子,一阵激动,叫道:“是吗,我这老眼昏花,没看见,这东西怎么喝?” 杜仲答道:“找个碗,直接喝就行。” 张老爷找来一个酒杯,打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张夫人闻了这味道,口中的口水突然多了起来,几乎就是不停的吞咽才让这些口水不外流。急切的吼道:“死老头子,快拿过来,你想急死我呀。” 张老爷递给张夫人,说道:“这药可能见效慢一些,先别急。” 张夫人没搭理张老爷,直接张嘴把酒喝光,还觉得不够,吩咐道:“再给我来点,这药实在是太好喝了,快快!” 张老爷倒了一杯又一杯,张夫人就好像几天没喝水一样,拿来就喝光了,等到杜仲制止的时候,张夫人大约已经喝了两大碗。 张夫人喝了这么多酒,早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躺在床上,不停的哼哼着还要。杜仲一阵不解,没道理啊。 突然,张夫人爬起来,对着地下,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吐出来的都是一些黑臭的液体,也不知道肚子里哪有地方存了这么多烂东西。 张老爷吓的老泪横流,嘴里磕磕巴巴的一阵祈求,杜仲却明显感到张夫人的气在慢慢争强,每吐出一口黑水,脸上的气色就好一分。 等到张夫人吐完,张老爷刚想过去看看,杜仲一把将张老爷扯到一边,喝道:“别动,让她躺着,她一会还要吐。”话音没落,张夫人又是几大口黑水吐了出来,张夫人挣扎着站起来,张老爷上前扶住,问道:“你干什么去,杜仲让你躺着再吐。” 张夫人趴在张老爷耳边,低声道:“我要出去上茅厕。” ~~~~~~~~~~ 张夫人从茅厕回来后,不用杜仲说,张老爷也能看出来媳妇发生的变化,脸上有血色了,红扑扑的,比起以前的蜡黄蜡黄的,好看了不知多少。 张夫人自己也知道,自己身体好不好,自己一下就能感觉出来,对杜仲道:“大圣手果然是大圣手,我这老病终于能治好了,现在觉得浑身都那么舒服,我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杜仲更加脸红,唯唯诺诺也不吭声,张夫人坐在床上,见杜仲不支声,问道:“年老了,就有些唠叨,大圣手,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怎么不说话。”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派出去送黄三尸首的衙役冲了进来,见到张老爷,倒头便拜:“张老爷,不好了,韩国公带着大队人马来了,说是要将人犯碎尸万段……”衙役抬头看见杜仲坐在那里,顿时那后半截话又咽了回去。 张夫人一听就急了,对张老爷说道:“那黄三是不是大圣手杀了啊。” “他想谋害杜小兄弟,杜小兄弟才把他杀了。” “我不管什么理由,就算是大圣手主动杀了,又能怎么地,也是为民除害。这是你可得管管,你看都把大圣手愁成什么样了。死老头子,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张老爷沉思片刻,对衙役道:“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等衙役走远了,张老爷对杜仲道:“小兄弟,我看这事你还是躲一躲的好,毕竟粗胳膊拧不过细大腿。韩擒虎,韩国公实在不是贫民百姓能对付得了的。” 杜仲还想说什么,张夫人也在旁边劝道:“就当出去散散心,等风声过去了,你在回来呗,好孩子,听话啊。” 杜仲汗了一下,道:“我走也可以,不过我走了,会不会连累其他人,而且我走,他不会去追吗!” 张老爷拍拍杜仲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会缠住他的,你若是担心亲密的人受伤害,你完全可以带着他们一起走啊。你要是没钱,我可以给你。” 杜仲赶紧摆手,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个道理,暂且躲避一下,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发展,好汉不吃眼前亏。拱拱手道:“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了,张老爷,张夫人,告辞!” 杜仲一溜小跑跑回商家,和商立言略一解释,商立言也很赞同,临行前给了杜仲一包人参,还有些钱。杜仲取了马车,拉上老娘,去人参店接了雪落,最后又来到望客来,接了冰心和小桃红。 老娘和三女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杜仲,杜仲边驾驶马车向城外走,边解释了一遍。四人纷纷骂了一顿韩擒虎不讲道理。 老娘还有些担心的问这问那,三女却不是很担心,她们知道,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这趟就算游山玩水吧。 他能带自己出来,却是说明什么呢,三女表现各不相同,雪落是一脸的兴奋,他心里是有些自己的。 小桃红低着头摆弄着衣角,很害怕旁边杜仲的老娘。 而冰心脸上却是越来越红,难道自己吃嘴了酒,说什么话了,被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天啊,以后该怎么和妹妹见面啊。 杜仲在外面吹着风倒是很得意,将张夫人的病好的消息和大家都讲了一遍,最后问道:“真没想到,这酒居然有这么大功效,你说咱们应该给它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老娘黄氏听到自己儿子这么厉害,早已经乐的合不拢嘴。 雪落叽叽喳喳的说道:“这酒是你这个大药王,大圣手亲自发明的,要刻上你的标记才行,让后人都能记住。不如叫药王酒怎么样。” 杜仲摇头道:“不太好,这名起的太大了,我哪算得上药王啊。” 雪落顿时有些忿忿,好你个杜仲,看本小姐回去不给你下点药,不下药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哼! 杜仲扭头看向小桃红,这个乖巧的小丫头,上了车也说过几句话,小桃红感觉道杜仲的目光,抬头对杜仲笑了一下,立刻又垂下了头,低声道:“这酒能治病,名字中应该有健或者康两个字,至于叫什么,我想不出。”小桃红说完这些话,脸红的和红苹果似的。不安的搓了搓手。 杜仲又看向冰心,冰心在一旁沉吟半晌道:“又要刻上你的标记,又要突出这酒的健康之意,那便叫这酒为——杜康!”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