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克星》 黑道克星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趟子手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一章 不该如此 此时已近傍晚,在夏季,北京的气温说不出的燥热。走在大街上,常使人汗流浃背。如果手里再拎点东西,那绝对是要汗如雨下的。 段子雨现在便是如此的一个狼狈样。大包小包的挎在肩上,左手提一个大包,右手还拽着一个颇大的皮箱。有些无精打采气喘的迈着步子。 揪了揪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体恤。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一身轻松”的女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咕噜咕噜……橡胶做的皮箱轮子在地上滚动着发出令人烦躁的响声。 女友定的是今天晚上去德州的火车票,段子雨理所当然的成了护送佳人的保镖了。当然这个保镖也只是“趟子手” 从学校出来到特六的站牌处大概需要20分钟左右。两人脚速不算慢,很快的便到了地方。 特六是直达西站的公交车,坐这趟车的好处便是不必背着大包小包的奔波倒车。至少青青也不想累坏了自己的男友,虽然,他们俩的感情正在逐步的淡化,但彼此间的关心还是有的。 乘上车,两人直径上了二层。 由于离首发站比较近,所以现在车上的人还不是很多。两个人将包裹放在后车座的架子上。找了个靠后的位子坐下。 从这里到西站,需要2个多小时的行程。因为中途有太多的站位要停。2个多小时对于去西站的乘客来说无疑是“养精蓄锐”的好时间。故此,很多人都是睡到西站的。 毕竟坐两个多小时的车,精神头在大也抗不住坐车的疲倦。这反倒成了不成文的规律了。 段子雨靠在车窗旁,哧!将车窗一通到底。让凉阵阵的清风狠狠地吹着自己。这就是人少的好处,你不用有所顾虑,就是将车窗推到底儿,前排的人也不回过头来说什么。 要是再能抽根烟该多好啊。段子雨看着街道上往来的车辆和人群想到。 嗖嗖的阵阵凉风吹过,那感觉好像一下子飞上了天。怎一个爽字了得。刚才还酷热难当,一身湿粘的汗水。现在一下子变得清爽了许多。身上的汗水也由原先的负担变成了降温的冰水一样。一前一后的感受反差极大。 过了一会儿,热劲渐渐淡去,段子雨也有些疲了。合上眼,刚要睡着却被一阵剧烈的高跟鞋声弄得烦躁不安。 睁开眼,段子雨想看看鞋的主人是哪个。赫然,竟发现车上所有的乘客也都一脸的不快望着楼梯口。 咚咚咚……这时,从下层走上一个身着鲜亮打扮得很妖艳的女孩。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叫段子雨吐出来。只见她浓妆艳粉地把一张脸弄得跟什么似的。 K!什么东西。打扮得跟个鸡似的。怎么现在的“良家妇女”都鸡打扮。你露,我比你还露。虽说,三分靓丽,七分打扮。但你打扮来打扮去,到最后打扮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了,还跟个鬼似的。那还不得把你娘活活气死。 段子雨正在滔滔不绝的大发感慨,浑然不知自己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不放。样子是有些失态。不知道得还以为花痴呢。 青青当然注意到了段子雨的失态。秀眉一拧,后脚跟狠狠地跺在了段子雨的脚面上。正在联想偏偏的段子雨猛然间被一股烧热的刺痛拉回了现实。这一脚下去,段子雨那光着脚丫仅穿着拖鞋的脚面,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十足的承受了这份力道。 啊!吃痛一叫,段子雨后半句的惨叫却生生地被青青的一眼瞪了回去。 朝青青笑笑,段子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哼!青青一瞥头不再理他。 这时,那个女孩和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男孩先后做到了最前排的座上。将包裹放在身旁空闲的座位上,两个人就是一阵的胡侃。 “啧!这人怎么这样?不知道公共场合不得喧哗么?你妈怎么教育你的……”段子雨不由得抱怨道。刚要睡着却被那女孩的高跟鞋吵醒。现在,原本平静的车厢也因为两人的到来被打破了。 “哼!刚才还盯着人家不放呢。现在到说起人家的不是来了。我看你才是“没素质”;“没教养呢”?”青青回过头来说道。 段子雨愣了一下,苦笑两声不再言语,把头一仰闭目养神,开睡! 一刻无语。 不知过了多少站。段子雨又被一阵的争吵声惊醒了。K!低骂一声。段子雨睁开眼睛,他实在受不了了。俗话说得好,不能惹醉汉;不能惹睡汉。可想被吵醒后的段子雨略微有些恼怒也是常情。 猛一睁眼,段子雨迷迷糊糊地看到面前站着一大帮的人。以为什么事。大叫一声,喝道:“干什么!” 那帮人愣了一下,被段子雨给吼的茫然不知所措。 青青嘟了嘟嘴,用胳膊肘顶了顶段子雨。 “啊?”段子雨看看那帮人,又看看青青。这才发现原来那帮人是无座的乘客。干笑两声,挠挠头,段子雨忙道两声对不起。 那帮人不再理他,朝前看去。 顺着众人的目光,段子雨也朝前看去。 此时,只见售票员正与先前的那个女孩在争吵着什么。 一位年近三十的女售票员略有不快的对女孩说道:“麻烦您拿下包,让个座叫后排的人坐下。”显然刚才这句话她曾经说过。 那女孩哼声道:“为什么啊?我的包放哪儿?” 女售票员用手指了之后车的架子说道:“您可以放那儿。” 女孩哼声一笑“哼,我为什么放那?” 女售票员面上一红。“麻烦您拿下包叫后面的人坐下。” 女孩冷冷说道:“凭什么?我包还放这呢!” 女售票员见女孩还是无动于衷,音调逐渐的提高,毫不客气的说道:“你的包可以放在后面!” 女孩的口气也是颇为强硬。“我不放!” “你没看到后面站着这么多的乘客么?你不放,人家坐哪儿?”女售票员有些无奈,这人怎么不讲理呢。 “不放!我就放这!” 话已至此,售票员不再劝说。拿起座上的包裹,垛在女孩的怀里。 女孩反映到也快,又把身上的包裹垛在座位上。 刚要说什么,女售票员的话一下子被女孩身旁的男孩子吼了回去。 女售票员嘴角一抽,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你有没有素质?” “我没有!”女孩见男朋友给他撑腰,更是蛮横了。 “那是给人坐的!” “我没说那是畜牲坐的!”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乘客!” “我买得票,我的包爱放那儿就放那儿,你管得找么?不要脸……” “你……”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女售票员怒极反笑“好!我不要脸,行了吧!”说完一甩头朝后走了。 “我说“你”不要脸了么?你自己都说你不要脸!傻叉么……” 女售票员听到这话儿,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匆匆的下了二层。乘客们看着售票员的眼神少了几分同情却多了几分的无奈。 女孩见女售票员被自己给骂跑了,不但不有所收敛,反而更猖狂。不断的喝骂。那样子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整个车厢一时间弥漫在女孩的叫骂声中,气温逐渐的升高。很多人开始受不了女孩骂街的行为了。 段子雨对这种人很是厌烦,什么东西。中国人的脸都叫你们这样的人给丢尽了。“青青,你说……人跟畜牲的区别是什么?”段子雨的嗓音很大,整个车厢都能听得到。 青青秀眉一皱,心知他又要惹事。拽了拽段子雨的衣角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可是正在气头上的段子雨怎会就此罢手。 只听他又高声道:“人跟畜牲的区别就在于……人要脸!而畜牲则不要脸。” 青青使劲的拽着段子雨的衣角,俩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段子雨一抛手甩开青青拽着衣角的手。“为什么?哼哼……这人要是遇到了畜牲,那还不能用对待“人”的方法来对待它。”段子雨这话说得就是女售票员不该这么客气的对待那个女孩。众人当然听得出话中有话了。 看着那个女孩,段子雨一字一句得说道:“怎么办?就得用对待“畜牲”的方法来对待她!”“畜牲”两字段子雨叫得特别高。那意思是说女孩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 谁还听不出他那话的意思,不待段子雨接着说,女孩就劈头骂道:“草!你妈了个屎的。傻叉么?你说谁呢?” 听了女孩的话,段子雨轻笑一声。站起身子捋了捋头发。然后低下头指着女孩说道:“你妈生你的时候肯定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厕所茅坑里生得你。不但如此,你小的时候你妈还经常用你得尿布给你擦嘴。要不为什么满嘴喷粪。” 哈哈哈哈哈……段子雨此话一出不禁使得众人哄堂大笑。 “你大爷!”女孩骂道。 “小子,你混那儿的?“高歌”你认识么?那是我大哥,在啰嗦老子废了你!”见女友受辱,女孩的男朋友站起来指着段子雨吼道。 “放你妈的狗屁!亮甲店有这号人物?你叫来我见识见识。就你这样,还自称“流氓”呢?”“真他妈给流氓丢脸!”段子雨说道。 “你说谁呢!”女孩冲过来,一巴掌扇向段子雨。 “不要!”青青见状高声叫道。 女孩的手掌在离段子雨的脸还有0。5厘米的时候,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青青。看到青青一脸的焦急样。女孩的心里说不出的舒坦。活该! 啪!段子雨被女孩一巴掌扇倒在地。没错,是扇倒在地。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女孩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己没用多大的劲啊?他怎么会倒地?女孩的男友也是一脸的错愕。车上乘客们也是一脸的茫然。 青青摇摇的头不再说什么。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挡都挡不了。 慢慢地站起身子,段子雨轻笑一声,将嘴角的血迹擦掉。看着众人的表情,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先挨揍怎么打人。从刚才的表现可以看出他的演技非常的精堪,并加了“特技”(咬破舌头从嘴角流出血迹)。 用手着点划着女孩说道:“你妈没教育好你,今天,老子帮你妈教育教育你怎么做人!”“人”字还没说完,啪!段子雨扇了女孩一巴掌。 女孩柔嫩的脸上接着就翻起了一张五指印。火辣辣的痛刺激着脸部的神经。女孩意识到自己被人扇了一巴掌,不由得大怒。就是在家也没人敢这样对自己。抬手就朝段子雨的脸上扇来。 一抛手,隔开女孩拍过来的手。啪!又扇了女孩一巴掌。 女孩捂着被扇的半张脸骂道:“草……”后面还没有说完,接着又被扇了一耳光。 “你……”又被扇了一耳光。 只要女孩一张口,段子雨的手掌绝对会毫不客气的落在她的脸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女孩就接连挨了段子雨数个耳光。 眼见女友被打她的男友猛地站起,一拳挥出捶向段子雨。 左手一个勾手啄在那人的手腕处,顺势一掌拍在他的肚子上。“坐下!”那人应声被震得坐回了座位上。 段子雨的那一掌拍得不轻,他对自己苦练了六年的黑虎拳很是自信。他相信这一掌下去,那人绝对再站不起来了。至少10分8分钟的站不起身子来。 果然,那个人的五官都快拧到一块去了,弯着腰抱着肚子不住的颤抖着身子。显然是伤的不轻。 女孩见男友都打不过人家,看来这亏是补不回来了。想到这里,女孩不由得放声大哭。这一下倒把段子雨弄得不知所措愣在了当场。 “好!” “好!” “好……”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拍手叫好。像这样的人你打她一顿都不过分。段子雨的行动正是这些人想做的。他没错。车上的每个人都这样想。 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不但没有被人唾骂,反而如此的受到欢迎。段子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坐回了座位上。 乘客们一个个都向段子雨竖起了拇指。表示对他的支持。把段子雨弄得一阵的不舒服。 可是,青青却是一脸的不快。阴沉着脸不说一句话。 段子雨发现了青青的不快。他当然知道青青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哎,女人啊。哄两声就好了。以前打架后不都是这样的么?段子雨想道。 哧~~~!这时车又停了一站。青青没有任何征兆的站起身子朝下层走去,手里把包都拎满了。就这样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愣了一下,段子雨触电一样的蹦起来赶了上去。看来这次真摸到老虎屁股了。 “青青,青青。”段子雨边跑边喊道。 “滚!别跟着我!”青青叫道。 段子雨跑上前一把抓住青青的手臂说道:“对不起,青青我……” “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青青抽出手臂说道。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青青……”段子雨此时有些后悔不该多管闲事。上次好不容易得到女友的原谅,这不,没过一天又犯事了。 “我们分手吧。”青青语出惊人。叹了口气,冷冷得说道。 “青青,你听我解释。这次……”段子雨很珍惜两人间的感情,他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而使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破碎。 青青又何尝不是呢,可是她实在受不了段子雨爱管闲事的毛病。他太气盛了。可是她没想想,不气盛,那叫“年轻人”么。“你不要说了,我们两个不适合。跟你在一起,我总是担惊受怕的。我们真的不合适。” “为什么?”段子雨有些无奈,“没安全感?”。凭自己的本事放倒五六个大汉不成问题。保护她绰绰有余。 “不为什么。”青青说道,闭上眼不再说话。 “就为那破事?你认为我做的不对?青青……我喜欢你,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更爱你。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我只想好好爱你!”段子雨一把抱住了青青(奇*书*网…整*理*提*供)。紧紧地抱住了她。 任由眼泪划过脸庞,青青的眼泪已经说明了一切。 青青的声音有些发颤“结束吧……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好的女孩。忘了我吧。”挣脱开段子雨的怀抱。青青走了。 愣愣的站在哪儿,当他紧抱住青青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青青的身子是冰冷的。冰冷而且发僵。就在那一刻,段子雨好像得到了某些信息。他的心已碎。他知道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会再回来了。有些事,一旦做错,就再没有改正的机会了。 就这样一直发着愣,好像石雕一样,段子雨一直这样站着。 猛然间,段子雨一下子醒了过来。“我在干什么!”回过神来的段子雨大吼一声。这才发现青青早已没了踪影。段子雨飞似得冲向了站牌处。 可惜这时青青已经坐车走了。当段子雨赶到的时候,他只能看到远去的汽车车尾。 “青青~~~~~~~~~~~!” 段子雨青筋暴起,撕力的吼叫。可是她能听到么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章 特殊的味道 回来的路上段子雨说不出的沮丧,失恋了么?呵呵。这就是失恋吧?真讽刺啊。 给青青接连打了数个电话都没人接,也许她现在还在生气。还有机会吗? 段子雨摇摇头,他不会一厢情愿的认为青青现在只是生气,她不会原谅我了吧?就算过些时候,她也应该不会原谅我了。 告诉我,我做错了么? 段子雨自言自语的神情有些恍惚。好像失心疯一样的走着。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大街上。 现在他满脑子的都是青青,远远的跟在人群后面通过了人行道。 我那里错了?为什么不理解我?我做的是对是错?段子雨猛然间停顿在了马路中央,发疯似的嚎叫着。 赫然,一辆白色的轿车飞快的朝这边驶来。而段子雨依然傻傻得站在那儿。浑然不知危险将近。 嘟嘟……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响起。显然轿车的主人发现了段子雨。这么短的距离就是刹车也来不及了。 愣了下,段子雨呆呆得看向朝自己飞快驶来的轿车。仿佛被催眠了一样,段子雨脑中一片的空白。他知道一辆车朝自己驶来但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是傻傻得站在那儿。 轿车飞快的朝他撞来。唰!白芒一闪,段子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危险!本能的反应段子雨右脚一蹬地,整个身子逆转腾向半空,嘭一声,被撞得倒飞出去在地上划出十几米后方才止住去势。哇的一声,吐出口血。显然是震得不轻。 哧!这时那辆白色的轿车猛的一刹车,整个车身横在了马路边上。嘭!去势不减在撞弯了好几段护栏后才停了下来。 街道上的人马上意识到刚才一幕的惊险。很快的一大帮子人围在一起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那个人死了没有?”“肯定死了!刚才我还看见那孩子被撞的脑浆迸裂呢?”“真的啊,我也看到了,那孩子是被碾在车身上直到刹车时才抛出去的,一直被拖着呢。”众人绘声绘色地说着。当真是“身临其境”。 愣愣的看着挡风玻璃,冰凌有些呆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住的冒着冷汗。刚才要不是自己走神就不会撞到人了。真是晦气。那人死了没有?仔细的回想下。就在车子要撞到那人的时候,她竟看到那人凌空飞起双脚蹬在了车头上,并借着弹力卸掉了车头的撞击力。这个人不简单。要是大哥在一定会招了他吧? 想归想,冰凌还是很快的下了车,跑到段子雨跟前查看他的伤势。 咳出口血沫子,段子雨双腿几乎麻痹。不会是废了吧?一股肿胀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K!倒霉不。扭动着腰肢段子吃力得撑起身子。 一抬头看到一只雪白的手伸了过来。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手指纤细雪白。直到这时段子雨才明白为什么古人要把女人的肌肤形容成“肤如凝脂”。顺着这只手看去。在段子雨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只见她秀发捶肩半遮半掩,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杏核眼,高挺的鼻梁含春带笑,肌肤更胜雪,当真是美的叫人窒息。 “你没事吧?”冰凌秀眉一皱,被人死死的盯着看,多少有些不舒服。 啊?回过神来,段子雨尴尬的笑笑,表示没事。 “我拉你起来吧。”冰凌说道。 “不用。我自己能起来。我没事。”段子雨不再看她慢慢地站起身子。腿脚还是有些麻。活动了活动了脚根。拍打了几下,段子雨朝冰凌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愣了一下,冰凌呆呆得看着远去的段子雨。虽然自己没有哥哥的本事,但是长年受其的熏陶,冰凌多少也懂点道道。她看得出来,段子雨应该没什么事。点点头,冰凌上了车把车开到了段子雨的跟前。 将车窗降下,说道:“上来吧。我送你一程。你腿脚也不方便。” 抽了抽嘴,段子雨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绕过车身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握着门鼻子,段子雨呆了一下。细细的嗅着车里的气息。 “怎么了?”冰凌问道。 “有味道。”段子雨说道。 “有味道?呵,什么味道?”冰凌笑道。 “墨香的味道。那种新买的物品所带的独特的味道。”段子雨说着上了车。 笑笑,冰凌淡淡地说道:“是么。”不再说话发动起车朝前驶去。 将车窗降下,任由凉风吹着自己。段子雨静静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象。心里一下子平静了不少。 瞄了一眼段子雨,冰凌说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事。”段子雨苦笑一声说道。 看着段子雨,冰凌说道:“你的身手不错。刚才差点就撞到你。” “嗯,以前练过几年功夫。不过刚才也是侥幸。” 笑笑,冰凌说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吁出口气,段子雨淡淡地说道:“嗯。不用了,随便你开吧。我不想回学校。”想了一下,接着说道:“那就在前面停吧。过了这儿我就不知道回去的路了。我是路痴。” 噗嗤!冰凌一下笑了出来,头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是“路痴”。“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段子雨,见他也没生气。冰凌伸了伸舌头。很快的便把车停在了前边的站牌处。 “看来你很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冰凌转过脸看着段子雨问道。 “不用了,谢谢。我没事……”别过脸,段子雨也不太喜欢被别人盯着看。 “呵,那好吧。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找我就好了。我叫冰凌。”冰凌递过一张纸片给段子雨。 “我叫段子雨。”接过纸片段子雨说道。下了车,段子雨走到站牌那儿。 叮叮叮……一阵悦耳手机铃声响起。冰凌翻开手机盖,看到显示的号码不由得脸色一变。“喂!是我。嗯,知道了。马上到。”合上手机盖,冰凌从兜里拿出证件夹到了胸前。上面赫然标着“国家安全局特遣队”的字样。 嗡嗡……猛地发动起来,一提速顾不得和段子雨打招呼,冰凌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疾驶而去。 看着远去的轿车,段子雨抽了抽嘴角,看了看手中的那张纸片。一抛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三章 危险人物 下车后段子雨并没有急着回学校,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迪厅。他现在心里很烦,只想着怎样发泄,如果这时有人要和他打架,他绝对能把那人打残。就这么被人甩了,他真没想到。他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最起码他不会自掉身价去乞求青青的原谅。他不是那种人,这就是为什么活了这么多年只找一个女朋友的原因。 主动追女孩子,他拉不下脸来做。就像上大学前老爸对他说的那样。不要被身边的女孩耍了,她肯跟你过一辈子么?她们不过是想花你的钱罢了。 想想也是,想不到自己也俗了一回。苦笑着摇摇头,点上一颗烟段子雨大步朝迪厅走去。 学校附近的这家迪厅不是很大,最起码比市中心的迪厅要小得多。虽然如此,但它的生意一点也不差,隐约还有些火。毕竟挨着一所大学嘛。 夜晚,那些有钱烧的没处花或着带女友来玩的大学生们成了这家看起来不大的迪厅的主户。看着他们一个个疯狂的样子,引用段子雨的一句话,这生活糜烂的。 其实,不用仔细去看,也能发现一些平常校园里常见的女孩。白天她们一个个穿得挺正规的,怎得到了这地儿一个比一个露。段子雨又想起了特六上那个打扮妖艳不说人话的女孩。暗暗咒骂一句。吐出最后一口烟丝。 “三哥好!”这时门口的几个混混见了段子雨鞠着躬嬉笑道。对这个三哥他们除了崇拜就是尊敬。不为什么,在道上强者到哪都有人尊敬。 门口进出的学生见那些混混对段子雨如此尊重,眼神中不免充满了好奇。至少那些混混不是他们能找惹得起的。 愣了一下,段子雨有些惊讶怎么就没看到这些小混混,真晕。难道大哥在里面。 “大哥在么?”段子雨问道。 “在!在!在!老大正等您呢。”那些小混混说道。 点点头,段子雨没说什么走了进去。看着大厅里灯红酒绿的,段子雨不免触景生情。有一次自己和几个兄弟到这来玩,无意中发现大哥的小弟正在欺负一个来迪厅打工的女孩。段子雨不由分说上去一脚把人给揣趴下了,并将那女孩救起。当着那些混混的面搂着那女孩说那是他女朋友,谁要是敢动她就要先把自己打趴下。 那些混混那是自己的对手,单挑他不怕。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这么多年的功夫可不是光练着好看的。而那些混混也摄于段子雨的威势。谁也不敢先上。 就是那次他认识的青青。也是那一次他接受了大哥的邀请,成了大哥的得力助手。当然那些混混更是不敢寻仇了。 “大哥!”段子雨老远的就看到了老大的身影,不由得大喊一声。 愣了一下,刘涛转过脸看着段子雨。大笑一声冲段子雨挥挥手示意他过去。刘涛是亮甲店出了名的混混头,听说和青帮也有联系。身为青帮刀手出身的他,下手比谁都黑,要不能混到今天的地位。不过现在他有机会重回“朝堂”,对现在大哥的位子已是不留恋。自从收了段子雨以后,他更是有意将黑道大哥的位子传给他。 刘涛看着从人群中挤过来的段子雨,嗝了一声。有些醉态。 好不容易来到刘涛的跟前,段子雨瞧见刘涛的醉样,苦笑一声。“还能喝么?陪我喝点酒。” “呵呵,这个是当然,保准还能喝上一斤白的。怎么了兄弟,你不是送你媳妇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涛嗝出口酒气,有些气喘得说道。 冷哼一声。段子雨轻叹一声:“别提了,你真的还能喝?你歇会吧。”说着上下打量着刘涛。看他那样子也喝不了多少了。 “瞧你说的,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喝一点就耸了。”刘涛两眼一翻,气呼呼得说道。 “得,当我没说。”苦笑一声两个大老爷们相互搂着走到一桌前坐了下来。也不啰嗦段子雨叫了两捆子啤酒,两个人就这样干喝着。 酒过三巡,段子雨已是醉态百出。脑中浮现出与青青朝夕相处的情形。轻轻吟唱起古诗。 “我欲与君相思,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于君绝。” 见段子雨闷着头的饮酒作诗,其吟委婉凄凉。 刘涛被段子雨深情的吟唱感发,不觉得倍感凄凉。打了个长长的酒嗝,手里握着一酒瓶说道:“怎么?媳妇跟人跑了?瞧你那熊样。跟什么似的。” “哎!服务员,再来一捆啤酒。”段子雨哼笑一声继续饮酒。 “真的和人跑了?草,谁他妈这么牛B,老子兄弟的女人也敢抢,活腻歪了!”刘涛砰一声将酒瓶扔在地上,好像要和人拼命一样。迪厅的那些正跳得起劲顾客一下子被这响声吸引了过来。 “告诉我那人是谁,要不大哥帮你做了他。”刘涛说道。 “喝酒还需要理由么!坐下来和我喝酒,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段子雨心头震怒,自己就够心烦的了,这不是成心给他找事么。 刘涛一愣,段子雨可是头一次对他这样吆喝。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大怒,但又不好意思冲他发脾气,于是回过头冲着那些看热闹的人吼道:“看你妈B,都他妈给我滚一边去。” 那些跳舞的学生一听这话可不愿意了,怎么说也是带女朋友来玩得。就这么被人骂了,面子上也说不过去。更何况他们看见段子雨也在场,毕竟也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刘涛和他坐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于是壮着胆子回骂了几句。 可是他们错了,虽然段子雨和他们是一个学校的,但他和他们的差距太大了。一个是社团的金牌打手,一个是在校的学生。怎么说两种人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更别说段子雨正在气头上。 咻一声,不待所有人反映,段子雨操起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头上。砰!那个还有半瓶酒的啤酒瓶硬生生地在那人的脑袋上爆裂。 啊!那人吃痛一叫,抱着头蹲在地上。殷红的血从他的手指缝中慢慢流出。看样子伤的不轻。 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不断的有人吼叫,一个个拥挤着向后退去。场面一度的混乱。就连刘涛也是一脸的惊讶。他可是头一次见段子雨主动打人。以前段子雨打人时总会找个理由才动手,现在他竟主动动手。如果真的要找的话,那就是他很烦。 咕噜咕噜,将另个酒瓶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砰!一掌拍在酒瓶口上,咔嚓!那酒瓶一下子被拍成了两段,撒了满桌子的玻璃渣。 嘀嗒,嘀嗒……殷红的血从掌心慢慢滴落。段子雨红眼吼道:“都他妈给我滚一边去!再他妈啰嗦,后果自负!”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四章 再遇冰凌 “都他妈滚一边去!”段子雨大吼一声,猛地站起身子一脚将面前的圆桌踢翻在地。瞪着血红的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学生。大有一言不合就找人拼命的意思。那样子甚是骇人。好似着了魔一样,十足一副恶棍的模样。 刘涛此时被段子雨发狂的样子惊醒了,脑门直冒冷汗,一身的酒气也去了七七八八。张着嘴瞪着眼,想说什么,可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眉头微皱,看来这小子伤的不轻,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狂怒。 刚刚段子雨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少人向后退了一大步。哧!这时,段子雨猛地一扯上衣,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眼中像是冒着火一样,牙根咬的咯咯作响,段子雨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帮学生。 吓的那帮学生一个个使劲的向后涌去,离门口较近的学生大叫一声没命的逃了出去。这还了得,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现在段子雨这般疯狂便如那不要命的一样,谁人敢惹。 这样一闹,呼啦一下子那些学生全走光了。就连那个刚才被段子雨打伤的学生也被女友硬拽着逃离了此地。 好像并不在意他们的离去。恍恍惚惚段子雨走到大厅的中央。颤抖着身子,猛的仰天大吼一声。 他真的不在意么?不是,其实他比谁都爱她,比谁都舍不得她。那是他爱的第一个女孩,他不甘心啊!可是他得到的是什么?背叛。就像被兄弟出卖了一样。那种感觉有些苦涩。 一口气,段子雨撕力的吼叫着,哪怕到最后只发出沙哑的“啊啊”声,哪怕就这样一直吼叫不曾吸气。他需要发泄。这种不负责任的自残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段子雨一时闭过气晕了过去。 看着一片狼藉凌乱的大厅,刘涛有些哭笑不得。今晚算是赔大了。 这时,那些在门口站岗的混混才冲进来,刚才那帮学生涌得太多太挤,他们根本就挤不进来。这不,刚挤进来还没看清状况,就听刘涛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打120!” 一夜无语。 第二天. 清晨,段子雨躺在病床上呆呆得看着天花板,这一次他竟真的伤的不轻。在去医院的途中吐了几次血。要不是及时地送到了医院,恐怕他还真得趟上个十天半月的。看了看包扎的跟火柴棍似的右手,叹了口气。值得么。这是昨天拍酒瓶时弄得。他也不知当时怎么了,就想着发泄。恐怕,经过这次以后段子雨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忘记内心的那份苦涩。 吱!这时一个护士推开了门,看那样子是要给段子雨体检来了。段子雨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生硬的扭动着脖子望向门口。可巧,这时透过门口看到一个女孩正朝这边走来。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一个既陌生又熟悉面孔露了出来。 段子雨一下子愣住了,而那个女孩显然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段子雨。两个人目光一对,都显得很惊讶。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会在这儿相遇。那个女孩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进来。 “啊?是你?你……怎么?”冰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笑。毕竟人是她撞的。不在医院躺着才不正常呢。冰凌误以为段子雨是因为她才进的医院。 段子雨抽了抽嘴角,他再也不相信缘份了。至少,他现在看起来要比以前成熟了一些。再不会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微笑而神魂颠倒想入非非了。 看着那个身材苗条,美的叫人窒息的面孔,他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换作以前看到这样的美女他肯定会意淫一把。不过,好像现在他没那心思了。 “怎么?你该不会是因为昨天被我撞了以后就来的医院吧?”冰凌讶道,有些很纳闷,如果真要是那样,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做自己的车过来呢? 冰凌越走越近,最后直接站在段子雨的床头边上。把段子雨给弄得一阵的不舒服。微微向后侧了侧身子,段子雨有些脸红。靠这么近冰凌身上隐隐透着的体香轻嗅可闻。段子雨不由得多瞄了她几眼。 一抿嘴,冰凌将脸凑到段子雨跟前,缓缓说道:“你……该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那样子甚是可爱,好像调皮的妹妹一样。 不过,段子雨可不这么认为。冰凌这一句话就把他噎住了。有些结巴的说道:“没……没有。你……我,当然记得你了。昨天还是你撞得我。” “啊!”冰凌呆了一下,以为段子雨是怨她撞得他。“你果然是受伤了。我看看。”说着冰凌双手齐下,在段子雨身上乱摸了起来。 “喂!喂!别,我没事。”段子雨不住的扭动着身躯,他快受不了了,在这样下去他早晚要把持不住的。像冰凌这样美的女孩就是看上一眼都想揽入怀中,更别说现在靠得这么近。 “别动!我摸摸你!哎,不对。叫你气死了。”冰凌嘟囔着嘴有些气喘得娇喝道。 “不要摸了,你摸得我全身发痒。我不是被你撞的才进的医院,喂!你不要乱摸。”两个人一个摸一个躲,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不知道得还以为一对情侣打情骂俏呢。 旁边的护士不由得感叹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了。哎,我的另一半在那呢…… 重重的咳嗽一声,刘涛一脸板正的看着两人。愣了一下,两个人刷一下子分了开了。完全不似刚才那幅打闹的情形。 “啊!呵呵,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在。”刘涛调戏道,整一幅欠扁的模样。 冰凌当然听得出刘涛这话的意思。面上一红,啐了段子雨一声。“你们聊吧。我先走了。”说着像真事似的,装作正经的走了出去。 段子雨见状也只能干笑两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噢!对了,我会再回来摸下你的骨,看看是否错位。记住了,我叫冰凌。”冰凌回过头来一撇嘴淡淡地说道。 “啊!啊……”段子雨愣愣的点点头。 回过头来冲刘涛笑笑,冰凌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冰凌远去的背影,刘涛忍不住感叹一声。回过头冲段子雨伸了伸拇指。“行啊!兄弟,我看你好的也挺快的。要不是早知道,我还以为是你先甩得青青呢。” “你去死吧!”段子雨大吼一声,将枕头砸向了刘涛。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五章 黑帮干事 “你去死吧!”段子雨有些抓狂。他怎么说也是社团的金牌打手。那尊严岂容调戏。尤其是瞧见刘涛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更是恨得他牙根只痒。 爽朗的一笑,刘涛捡起地上的枕头,用手拍打了几下。“给你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拼命么?”将枕头递给段子雨呵呵笑道。 接过枕头,段子雨撇了撇嘴。“怎么?“他们”没陪你来?”不经意的瞄了一眼门外,见没人,心知只有大哥一个人来的。不禁使他备受感动。段子雨的性格怎么说呢,凡事他都想得很复杂。疑心太重。不过他为人的标尺倒是不错,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反过来也一样。 白了段子雨一眼。刘涛两眼一翻差点晕到。“来这么多人干嘛?人多你不嫌乱啊?他们,我都挡回去了。再说,我还有事找你谈。”不但没叫那帮小弟过来探望段子雨,就连守在这里的小弟也叫刘涛支开了。毕竟一会要谈的事不是小事。这可关系他的前程问题。 点点头,段子雨也不希望来太多的人,人一多了事也多。 “谢谢大哥。”不管如何,要不是刘涛办理好一切,说不定现在他还躺在楼道里呢。 “谢个求。屁大的事。你小子就会来这套。跟我还这么客气。你虚不虚伪啊?呵呵。”刘涛笑道。 段子雨就是这样,他很欣赏段子雨这样处事的方法,永远不会怠慢对自己有恩的人。像段子雨一般都不会欠人家情,一旦欠了也会及时地还上。因为他觉得欠人情是件很麻烦的事。到时候还要还。那样还不如不欠。他不喜欢欠人情也不喜欢别人欠他的情。刘涛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性。 听了刘涛的话。段子雨笑了,笑得很灿烂。刘涛对他太好了。好到让他受宠若惊。叫他心里很不踏实。所以很多时候他出力都是最多的。这也是刘涛欣赏他的原因。就因为这种人好控制。但好控制的人不一定就好惹,一旦被这种人发觉你出卖了他,那么,你将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他会叫你失去一切。刘涛对这点也很明白,所以他也只是利用一下段子雨心理上的弱点,并非要害他。 “噢!对了,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段子雨隐约还有点头痛,摸了摸额头。 “求!谁知道你昨天犯什么神经病,把人都吓跑了不说。东西也砸了不少。”刘涛一听这话差点没气背过去,臭小子害得我被你嫂子臭骂了一顿。要不是大哥我见机得快这条老命还不?(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 部分阅读 煺馓趵厦共坏么钌稀?br /> “呵呵,大哥被嫂子骂了吧?”段子雨大笑一声,大哥的姘头还是有些威力的。说不准回去后自己也得挨顿臭骂。看来这几天可以好好的休假了。至少不用再去看厂子了。 啪!刘涛狠狠地拍了段子雨一脑瓜,看了看一旁捂着嘴偷笑的护士。刘涛恨恨的想道,丫的,你小子存心叫外人看我出丑。 摸摸脑袋,段子雨笑了笑。像这样打闹的时候并不多,至少平常的时候刘涛都不会这么跟自己闹着玩。刀头舔血的日子过得多了,他真想早点退出来。要不是想减轻家里的负担,多赚点外快。他才不会加入社团呢。 “喂!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回避。我要给他体检了。请不要打扰病人休息。”护士从进来后就没说一句话,这段时间她一直插不上嘴。这不好不容易插上了嘴,就赶着刘涛出去。她还有事呢,那能和他们俩在这里干耗着。 愣了一下,刘涛差点就忘了旁边还站这个护士呢。笑笑:“啊,不好意思。我想和我兄弟单独聊会儿。你看你能不能过会在来。” 段子雨也点点头。“没事,护士小姐,我想和我大哥再聊会。不会用太长时间的。” 那护士见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再来。不过一回我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你在休息。”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看样子挺急的。 看了一眼远去的护士,刘涛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段子雨看着刘涛的动作,心知他一定有事,而且这事还不简单。 “我老了。再没力气哆嗦了。可是,有些事不去做的话,我心有不甘。”刘涛回过头来淡淡地说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段子雨随口问道。 “你知不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刘涛包涵深意的看了段子雨一眼。 眉头微皱,段子雨若有所思的撇了撇嘴。“我加入社团的日子也不是很长,对这方面的事还真没注意过。社团的几个重要日子我倒也记了几个。莫不是……该选新一届“干事”了!” 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接下来你就慢慢给我往里钻吧。“没错!后天就是整个东海区分社选“干事”的日子。”刘涛淡淡一笑。 “难道有人要捣乱?”段子雨误以为刘涛要他过去当保卫。一幅愁眉深锁的样子,好像跟什么似的。 两眼一翻,靠,你当这是过家家呢,社团选干事什么人都能进嘛。刘涛有些无奈的说道:“没有,这种事怎会有人来瞎掺和。还记不记得以前我对你说的,要是你早来上一年,上次的“干事”也不会被老二抢去。我也不会窝在这儿破地方了。” “你的意思是……”段子雨多少知道大哥想说什么了。“你想让我出来选“干事”?” 点点头,刘涛吁出口气,淡淡地说道:“没错,今年你出来选“干事”。” 段子雨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有些无力的看着刘涛。他突然有中想哭得冲动。这一天还是来了。 他当然知道“干事”是什么,干事就是社团分部的带头人,也就是分区老大。如今刘涛叫他去选干事,那就是往火坑里推他。这种事任谁都知道一旦当上帮派的老大,想脱身都难了。这辈子都洗不掉一个“黑”字。 眯着眼,段子雨没有说话。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脑中思绪不断的翻转,一种压郁感瞬间充满整个心头。 听起来好像是好事,但实际上里面的道道特别多。微微扭动身子,段子雨将桌子上的水杯拿起呆呆的喝了一口。咳!由于他想得太投入了,一时没注意竟呛了一口。忍不住连声咳嗽。 “没事吧。慢着点。”刘涛拍了拍段子雨的背接过杯子放到桌子上。段子雨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心知他很不愿意。可是为了自己能翻身,为了能“哥凭弟贵”。他不得不逼着段子雨去做。 “没事,咳。”段子雨冲刘涛点点头。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并不像他说得那样轻松。在段子雨的心里面,他之所以跟着刘涛混,一个原因是想多赚些外快。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害怕。害怕刘涛的报复。那次打了刘涛的小弟,并不像说得那样简单,他自己清楚,如果当时他没有答应刘涛的“邀请”。很有可能现在他已经死了。死了不要紧,他倒想堂堂正正的像个爷们似的死。 可是就这样死了的话,如何向家中的父母交待。不但如此,说的再浅一点,就算他们不打算杀自己,这样每天到学校找自己麻烦,自己早晚也要被学校开除。到时候又如何向父母交待。 刘涛是个善用诡计的人,段子雨自然看得出来。说白了,段子雨也不过是弄堂里的小混混,说他胸无大志也算合情合理。主要是他人生阅历太浅。刘涛就是利用了他这一点,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于是顺理成章的段子雨便成了他的手下。这本就是身不由己。 现在刘涛把他往火坑里推,他当然不愿意了。 替段子雨盖上被子,刘涛淡淡说道:“我事先没有告诉你,你已经是这一届“干事”的候选人之一了。”他说得很平静,好像慈祥的父亲一样。可是段子雨却没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刘涛判了他的死刑。当初答应刘涛做他的手下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可不想玩真的。这样谁都保不了他。 “你是在开玩笑吧……”段子雨努力的挤出一点微笑,那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不跟你说笑。今年的干事你一定要出来选。在这里,没人和你争。而且上面的几个老大点名要你。你想弃权都不行。”刘涛认真地说道,早说出来早解决。他不信段子雨不答应。 “你有这么多手下,也不差我一个。”段子雨心中大起无名火,看来刘涛是铁了心要拉自己下水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死也不愿委曲求全。那样父母也不会怪自己。他不想给父母抹黑。 刘涛平静得看着段子雨吭都不吭。他当然看得出来段子雨现在很激动。说实话他还真不愿和段子雨翻脸,到时真把他逼急了,说不准今天就得把命交在这儿。 “你出来选干事没人会反对你。你为社团做了这么多事。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刘涛淡淡说道。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低着头,段子雨默不作声,他在想怎样才能推掉这事。一时间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僵冷。 “就算为社团做点事。出来选的话你就有机会和各分区老大平起平坐了。到时候什么都有了。”刘涛干咳一声,他必须说服段子雨。只要他出来选就有机会绊倒老二。东海区的各个老大他都疏通好了。现在就差段子雨一句话了。 “我不做干事,我只做打手。到时候大学一毕业,我就不干了。”段子雨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社团是什么?”刘涛愣了一下,这句话也许就是段子雨的心声。可是他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这不禁使他勃然大怒。 开什么玩笑,自己好歹也算是个老大,这么客气的和人说话已经是给足那人面子了。要换做以前早上去动手了。 “你那么喜欢选,你怎么不出来选!”段子雨毫不示弱,将刘涛的话一下子顶了回去。 “靠!你说什么。又想赚钱,又不想出力。你当社团是什么?收容所?”。刘涛何时被人这样吼过,一拍桌子不由得站起身子怒瞪着段子雨。 段子雨心里咯噔了一下子,这还是头一次和刘涛吵架。以前不管自己做错什么他都不会这样对自己。一时间两人有些僵持不下。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刘涛平定了一下心情,才叹了口气说道:“干事不可能连庄。你也就干一届。不会太长时间的。你根本不用害怕有什么不良后果。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拿我的人头作担保。” 听了刘涛的话,段子雨隐约有些感动。差点失声叫出口。舒缓了一口气,他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想得很复杂,常钻死牛角。但你只要说上两句好话,他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刘涛相当了解他。从这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好了,好好休息吧。你考虑考虑。我也不逼你。”刘涛有些无奈的笑笑。转过身子朝门外走去。拉开门刘涛停了一下说道:“就当帮我,一年以后你就自由了。” 愣愣的看着刘涛,段子雨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刘涛对他很好,好到让他受宠若惊的地步。而他又是那种不喜欢欠人情的人。到底答不答应,段子雨有些犹豫不决。 叹了口气,段子雨还是没有答应。仰卧在病床上,呆呆得发愣。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六章 急功近利 整整一天的功夫,段子雨都在痛苦的煎熬中,如果人生可以在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去英雄救美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抉择了。 想起家中的父母,段子雨就忍不住一阵心痛。像他们家那种普通的家庭,最缺的就是钱。父母为了供他上大学,在老家包了地。每日风餐露宿,活不离手。耕地除草打药剂,为了能够使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的念书,他们吃尽了苦头。 而自己呢?自以为是。一意孤行,从来就没有按着他们想得那样去好好读书,整整20年,他从来没有按着父母的意愿去做过一件事。这么多年他都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做事。直到此时他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那么的幼稚。 放着锦绣前程不去走,偏偏要走和国家法制背道而驰黑社会道路。自以为闯下名号就很了不起了。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他紧守着道德上这仅有的一片是非之分,就决不会深陷泥潭。他要退出来,为父母也为自己,改邪归正。 叮叮…… 就在段子雨暗自下了决心的时候,旁边茶几上手机响起了。段子雨拿起手机,看到显示的号码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子。 抽了抽嘴角,按了接听键。 “喂!妈?我是子雨!”段子雨笑了一声说道。 “哦!子雨啊。你爸给你买了一个手机。1千多块的。有MP3;摄像镜头……好多功能。放假回家后就把你手里的手机换掉吧。”段母柔声道。 看了看拿在手里的老式翻盖的摩托罗拉手机,这是老爸以前用的手机。他上大学的时候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给他买手机,段父就将自己常用的手机给了段子雨。但是段子雨死推不要,老爸的手机是用来联系业务的,自己拿来干嘛。后来,还是没有说过父亲,段子雨这才拿上的。 想到这里,段子雨就是一阵的辛酸。父母供自己上学还等着自己孝顺呢。他那能再叫父母破费挂心。遂口气有些硬朗的说道:“你们买手机干吗?我又不是没有。你买的时候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我有手机得你还买什么?” “啊!那个……你爸爸他联系业务要用手机的,反正也是买,索性就买了一个好的给你用。放假回来,你就和你爸换过来。”段母辩解道。 段子雨听了这话,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也好。等我回家啊!”他又怎会不知道这是父母变相的在买来叫自己用呢。说这话不过是叫自己安心罢了。 “哦!还有,那个……你们学校张老师来电话了。说你这个月旷了好几次课了。我说儿啊,你可别在外头惹事生非,咱要好好的学习。不要瞎搞乱。将来考上研究生,你到哪儿都能混饭吃,实在不行就会咱齐河来。” “恩?张老师?”段子雨一听就懵了,顿时心就凉了半截。他对不愿看到的就是叫父母知道他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好好读书,本来就心里有愧,在被人告了状。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妈,我……” “好了,我知道。” “你看,咱们段家,你两个堂姐都在大学任教,你的三个堂哥也都是研究生。现在咱们段家就咱们这一支没出过研究生了,你也不想想,你这个大学生是怎么得来的。咱不是像人家那样自己考上的。咱是花钱买的。如果你没考上研究生,光拿学校的那个自考证,不就白上了么,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知道……您别说了。”段子雨闭上眼睛,脑中联想起家族中其它支脉,亲室家的孩子都是才子栋梁,在他那的小县城里也是了不得。 再想想自己,除了那身功夫以外。他真的是一无是处。想要像普通人那样创业赚钱,谋求一个好的工作,凭他这个连数轴都能画倒了的学生,他凭什么能获得那些荣耀以及富贵。就更不要说孝敬父母了。 “儿啊。你可要争口气。只要你能混出模样来。我和你爹就是累死了也值。” “我知道,我知道。妈,我会好好学的。唔唔唔唔……就这样吧。您也保重啊。” 挂断了电话,段子雨心里明白自己什么料。原本就不平静的心,被这一个电话搞的心里更乱了。好像催化剂一样在段子雨扰乱的心肺中加了把火,赫然炸了开来。 段子雨脑袋一热,自问一声:“我为什么上学?不就是为了将来能有口饭吃么?可是,我上的这所大学真的就能使我们家脱贫么?”苦笑着摇了摇头。段子雨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想再叫父母受苦受累了。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念的这所大学根本就不可能有考研的名额,白搭上四年出来也不一定能有工作。 那父母岂不是白供自己了?所以段子雨又暗自下了个决定。这学,他不上了。他就要马上见利。见到成果,而不是空头支票。 能拿出好多钱来孝敬父母,只要给他钱。叫他做什么都行。 想到这里,段子雨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拨通了刘涛的号码。 “喂!我是段子雨。我答应你。”合上电话,段子雨好像放下千斤担子一样,整个人轻快了许多。 “死就死罢。谁说黑社会就一定要为非作歹!”段子雨哼声说道。 另一边,刘涛放下手机,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扭过头朝一个手下说道:“这件事办得不错。把手机卡扔掉。还有,给段子雨学校的老师说一声,如果段子雨的父母问起姓“张”的老师来,就说那是段子雨的班主任。“ 那个手下人,点点头领命去了。 刘涛轻笑一声,心情大好。“段子雨,不要怪我坑你。大哥这么疼你,你也该帮大哥一回啊。”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七章 一波未平 决定了以后要走的路后,段子雨反而抛开了诸多烦恼,掀开被子走下床,慢步来到了阳台上。 嗤!将窗户一推到底,感受着外面的空气。他很享受这种敞亮的感觉。胳膊肘压在窗沿上,将整个脑袋探了出去。 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的吐出来。看着楼底下往来的人群。段子雨撇了撇嘴:“只要有钱。管它黑钱白钱!” 哎~~!扭过身子依靠在窗框上。段子雨笑了起来。 “走,出去逛逛。”说完回到房间里披上了褂子,段子雨大笑一声走了出去。 歪着脑袋,段子雨微眯着眼睛,手指张开触摸在墙壁上,顺着一条线一直摸到了路的尽头。此时此刻触摸着冰冷的墙壁,段子雨头一次有种自豪感,虽然这种自豪感的不安定因素太多。但至少他经历的一般人都不会经历。那种优越感,使他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难怪权力能改变一个人。 这时,正在沉醉当中段子雨冷不丁的听到后边一人喊道:“喂!段子雨……” 扭过头,段子雨找寻着那个喊自己名字的人。猛然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嘴角抽了一下,说道:“又是你!” 冰凌见段子雨停下了脚步,吁出口气朝他走了过去,冲段子雨笑笑。接着又围着他转了两圈,道:“怎么,不喜欢见我啊?你不老实的躺在床上,跑出来干么?” 段子雨轻笑一声,道:“我……没有。就是待的厌了。想出去走走。”打量了一下冰凌接着说道“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冰凌到没防备段子雨这么一问,笑笑道:“我一个同事生了病,我过来看看。” “噢……”段子雨干笑两声,呆呆得不知所谓。略微有些脸红,和这样的一个美女呆在一起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笑笑掩盖自己尴尬的表情。 “嗯。”冰凌答应一声。两个人面对面站得很近,眼神时不时地碰在一起,接着又飞快的转移。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扯什么话题。毕竟她们认识还不到一天。一时间闹的很是尴尬。 段子雨低着头吭都不吭声,细细的嗅着冰凌身上散发的体香,竟是一阵的心神动荡。暗骂一声惭愧。往一边挪蹭了一步,尽量使两人的距离拉远。 冰凌瞄了一眼段子雨,撇撇嘴道:“怎么?我吓倒你了?” “没……没有啊。呵呵。”段子雨的声音有些发颤,好像觉得这个样子在女孩面前很丢脸,后面两个字的音调不由得平定了许多。 “嗯。你……没事吧?”冰凌看着段子雨斜着眼嘟着嘴,那样子甚是可爱。可惜段子雨此时连头也不敢抬,所以他没看到这惊艳的一幕。 “呵,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段子雨淡淡说道。他那低着头不敢看人家,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很是搞笑。段子雨自己也觉得很别扭,怎么就跟个娘们儿似的。 冰凌抿着嘴,美目直直的瞄着段子雨慢慢转到他面前。“你怎么每次都一个表情啊?哎呀,怕什么。” “没有啊?我能怕什么。”抬头看了冰凌一眼,不过很快的又看向别处。 点点头,冰凌有些好笑,像段子雨这样内向的男孩子她还是头一次碰到。看了看手表正好12点了。冰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上次的事不好意思,本来打算要送你去医院的。可惜后来我有事先走了。不过这次你可跑不了了。怎么样,我看你也没大有事。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没事没事,不用不用。”段子雨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没事啊?我从来没欠过人家情。你这是什么意思?再说我看你身上也没带钱。你怎么吃饭?”冰凌眼见段子雨身穿病人的服饰,虽然外面披了个褂子,但怎么看都不像身上装着钱的样子。 愣了一下,对啊?自己怎么就没向大哥要钱。他应该也忘了给自己钱了。想到这里段子雨不由得暗骂一声。这下好了不挨饿才怪。下意识的摸向口袋,段子雨从褂子上的荷包里只掏出一些没用的废纸,靠。这是昨天买的车票。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走吧我请你吃饭。”冰凌拉了一下段子雨说道。 “别开玩笑了,怎么能叫女孩子请呢。我看你还是自己去吃吧。我不饿。”段子雨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这不是存心叫他出丑么。 “哎呀,你啰嗦什么呀。”冰凌一嘟嘴,硬把段子雨给拽了出去。段子雨一时没注意,竟叫冰凌拽出了好几米远。旁边的病号医生眼见两人拉拉扯扯的不由得感叹一声世道变了。光天化日之下竟表现得如此的伤风败俗。 出了医院的大门,段子雨抽出被冰凌一直攥着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冰凌,我……我还是不去了。” 冰凌愣了一下,说道:“为什么啊?我又不要你掏钱。” “我不是那意思,我还有事。想回学校。你看能不能送我回去。”段子雨说道。 “啊?这样……”冰凌点点头,对段子雨她实在说不出什么。跟他在一起总觉得别扭。这种感觉很奇怪,让她很好奇段子雨。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不过你可别后悔。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以后能不能见面还说不定。不过你倒是很有趣,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冰凌笑道。 点点头,段子雨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见冰凌没什么表示。愣愣的不知伸向何处最后摸了摸后脑勺。而冰凌这时才反应过来以为段子雨要和她握手,于是也伸出了手。可是没想到段子雨的手背一转竟摸向了后脑勺。这不禁使她为之气恼。尴尬的收回了玉手。于是两人又一度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中。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八章 一波又起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段子雨坐着冰凌的车很快的就回到了学校。短短的一天一夜,段子雨好像觉得过了一辈子一样。 青青的离去是他永远的痛,好像失去了一切一样。对感情而言他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不仅如此,他的前程也因为青青而葬送了,到头来他什么也没得到。除了口头上的“干事”。 段子雨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许多,至少他还有别人没有的经历。这算不算是值得骄傲的呢。 “你有心事?”冰凌瞄了一眼段子雨,见他默不作声的望着车窗外。这和他第一次坐自己车时的情景一样。只不过那是他们还不认识。 “没有啊。只是有点不舒服。”段子雨淡淡说道。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冰凌笑道。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段子雨扭过头看着冰凌。 “那你为什么老装作深沉的样子?呵呵,我只是觉得你很忧郁。你好象很不开心。”冰凌看着段子雨说道。 “是么……”段子雨淡笑一声。他心里确实有许多的事。只是找不到一个人来诉说。所以在心里积压得久了整个人显得很忧郁。 “能跟我说说么?”冰凌奴了奴嘴。 “什么?”段子雨有些走神,听了冰凌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好在冰凌一直在开车并没有注意到段子雨的失常。 “我哥哥常说,一个人要是心事挤压得久了,时间一常就会憋出病来的。那样还不如说给别人听。”冰凌说道。 “是么,可我总觉得那样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段子雨说道。 “哼!什么自我安慰?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冰凌见段子并不认同自己的观点,嘟囔着嘴有些不高兴。 “你不是“小孩”?我看你也不大。”段子雨感到好笑,明明才20多岁的样子却摆出一副老人家的姿态。 噗嗤!冰凌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自从哥哥失踪以后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段子雨很像她以前暗恋的人。和段子雨在一起,她总能找到那时的感觉。 一样的忧郁,一样的呆瓜。冰凌暗暗想到。 “好了到了。”段子雨指着前面的学校大门说道。 “到了。”冰凌撇了撇嘴,突然有种时间过太快的感觉。“北京XX大学……”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秀美一皱。怎么没听过这个大学。转过脸冰凌问道:“是民办的吧?” 愣了一下,有些脸红的点点头。段子雨其实很忌讳别人说他上的大学是民办的。 眼见段子雨发糗的样子,冰凌不由得好笑。“民办就民办,这有什么。”那样子好像是在安慰段子雨。 段子雨尴尬的笑笑,要不是急着回来和刘涛商量后天选干事的事,他才不会叫冰凌送他呢。打开车门段子雨给冰凌打了声招呼,这就要走。 静静的看着段子雨,冰凌欲言又止。点点头说道:“好吧。反正知道你的学校在那了。有机会我会来玩的。” “嗯,我是零六级动画班的,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在学校游览一番。”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很没底气,因为他们学校太小了,小到2分钟就能逛完全校。他总不能给人家说他们学校只有100亩地吧。 笑着点点头,冰凌冲段子雨摆摆手。“一定。段子雨。再见。” “再见。”段子雨说道。砰一声将车门关上。掉转车头,冰凌坐在车里冲段子雨摆摆手,接着一提速飞快的向前驶去。 看着那辆远去的白色轿车,段子雨轻笑两声摇摇头。他有些后悔了,后悔把冰凌的手机号扔掉。也许还有机会泡上她。 回到学校,段子雨直径朝宿舍楼走去。现在大部分的学生都在食堂吃饭。这个时候很少有人到外面去吃。除了几对情侣。因为外面的东西太贵。那些学生在外面吃上一顿就顶在学校吃两顿的了。所以他们除非有特殊情况一般都不会到外面去吃。 咕噜咕噜……段子雨摸了摸那干疮的肚皮,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饿着肚子呢。于是匆匆的跑到寝室换了身衣服,拿了钱接着飞快的跑到食堂去打饭了。 路上和几个熟人打了声招呼,原本出于礼貌的行为,可没想到那些人见了自己好像见了瘟神一样的躲着。把段子雨弄得一阵的不爽。 到底是怎么回事,段子雨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不但是他们,就连一进食堂那些不认识的人也都在指着自己点点划划。 也不在乎那些,先填饱肚子再说。现在已经快1点了,打饭的人虽然没有12点那时的多,但也不会太少。因为一些有事做的人总是爱晚点吃饭。 这时,段子雨跑到打饭的窗口往哪一站。嘿!原本拥挤的人群一下子向两边散开了。好像很怕段子雨似的。 愣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也不客气,反正是给自己让得空。段子雨走上前去把饭打了。食堂大妈眼见刚才拥挤的人群因为段子雨的到来变得有条不紊了,吁出口气,总算散开了。要不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还不把人憋死。 出于这层关系,她不由得多打给段子雨一点菜。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事啊。一份菜一般给你一勺半就很不错了。此时她连给了段子雨两勺。不要白不要,虽然段子雨觉得很纳闷,但是多给了谁不要。总不能再叫人家弄回去吧。 于是段子雨乐呵呵的,端着盘子找了个座开始享用他的大餐了。而就在段子雨坐下的那一刹那,那些分开两边的学生又呼啦一下子挤到了一起。看样子他们的确很畏惧段子雨。其实,自从上次段子雨在迪厅打了那个学生以后,他的威名早就在学校传播开了。一时间人声鼎沸,说什么的都有。可话题无不围绕段子雨和刘涛。那天晚上看出端来的学生,多半猜想出段子雨是混黑社会的了。黑社会啊。那也只是能在电影或小说上看到的,想想就在自己身边有一个帮派的老大,那还不得要躲多远就躲多远。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段子雨很快得就吃饱了。长长的打了个饱嗝。从口袋掏出一盒烟,这东西永远不会缺。为这儿段子雨在宿舍备着好几条呢。 刚点上,段子雨还没来得及抽一口。就听到一个人在他耳旁说道:“三哥,老大叫我们在这等您呢。”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少年伏在段子雨耳旁说道。旁边的学生虽然没有望向这边,但是他们眼睛的余光一直瞄着这边呢。那个小子他们大多数人都认识。他是大一学工民建的一个学生。平常老在学校称王称霸,常常吹嘘自己跟谁混。十足的一个小痞子。 转过脸段子雨看着他,吸了一口烟说道:“找我有事么?” “是这样的,刚刚医院给老大打过电话了。说你出院了。所以老大叫小的们在学校等着三哥。老大说您回来请您去迪厅一趟。说有重要的事和您谈。” “重要的事?”段子雨眉头深锁,不是已经答应他了么。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九章 圈套 “什么事这么急?”段子雨眉头深锁,自己刚回到学校还没喘口气刘涛就叫人找到了自己。不禁使他为之气恼。更是感到一丝的不对劲。刘涛做事一向不会这么罗索。难道真的有重要的事?段子雨脑中一连闪过数个念头。 那个小混混也不做声,静静地站在段子与身旁。直到他抽完那颗烟缓缓的吐出最后一口烟气。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段子雨淡淡说道。 恭敬的打了个招呼,那个小混混转身朝外走去。 “等一下。”段子雨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叫住了那个小混混。那小混混听见段子雨叫他掉转身子跑了过来,恭敬地说道:“什么事,三哥。” “那个,你有没有带手机?我的手机落在寝室里了。”段子雨问道。 “带了。带了。”小混混听了段子雨的话立马从口袋掏出一部手机递了过去。 嗯,点点头,段子雨接过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站起身子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那个小混混紧跟在段子雨身后,无形中透着股尊敬和崇拜。对这些混混而言,强者总能震得住他们,使他们惟命是从。 虽然食堂的学生不敢正眼看他们,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不时地瞄向两人。眼神中透着股新奇。像这种事只有在小说和电影里才能见得到,很多女孩不由得联想偏偏。要是找一个像段子雨一样男朋友该多好啊。可是听人家说,段子雨已经有女朋友了。这不禁使她们懊悔不已。 段子雨当然发现了她们有些异样的眼神,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边打电话一边走的原因,他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事,相信学校没几个人知道他混黑社会。再说没必要出那种风头,刀头舔血的日子过得多了,他对这些已经不在乎了。除非生死攸关,他不会轻易出手打人。 出了食堂,刚好接通了刘涛的电话,段子雨有些不快的说道:“喂!大哥,是我。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他也不是不通气的人,刘涛这么急着找他肯定不会有好事。 刘涛一听是段子雨大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不过你真得来一趟。有一个人想见你。” “谁?”段子雨问道。 “老二。”刘涛说道。 老二。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给段子雨带来的震撼绝对不小。他当然知道老二是谁。曾经亮家店分社团的二当家。也就是现在东海区当家。 是他?他怎会找上自己?段子雨暗暗想道。不会是因为这次选干事的事吧。 “是他。他找我是……”段子雨断断续续的问道。到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他找自己的目的了。可是干事的周期只有一年,根本不可能连庄。他就算要阻止自己对他也没多大好处。难道是要收买自己。 “别问了。你快来吧。人家特意来见你,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刘涛以为段子雨不愿见他,有些不快地说道。 “嗯。知道了。我马上到。”挂断电话,段子雨叹了口气。把手机还给那个小混混,顺手从兜里掏出九十多块钱,这是他刚刚吃饭剩下的。递给那个小混混,示意他收下。“我刚从宿舍下来,身上没带多少钱,这些钱你拿去泡网。就当跑腿费。” “谢谢三哥。”那个小混混接过钱,眉开眼笑的连声道谢。一摆手,段子雨示意他可以走了。又冲段子雨恭敬的打了几个招呼,那小混混匆匆的离去。 掏出一根烟,段子雨点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一口清烟。如果青青在的话一定不会叫自己随便抽烟吧。哼哼,算是一种自由么?摇摇头段子雨不再胡思乱想出了学校直径朝迪厅走去。 在离迪厅还有50米的时候,段子雨特意注意了一下。发现有不少的黑色轿车整齐的停在迪厅门口,大概有七八辆的样子。不用想也是二哥的人开来的。再说大白天的谁会这么嚣张。“好大的排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实力。”段子雨冷冷说道。说着大步朝迪厅走去。 “小子,现在还没开业呢。你来得太早了。”门口站岗的几个保镖见段子雨朝迪厅走来说道。看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一副学生样。也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主。的确,段子雨长相一般,衣服也穿得很随便,很容易便叫人忽略他。 段子雨听了这话哼了一声,老远就瞧见他们了,眼见不是大哥的人把门,段子雨心知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厂子怎么会叫别人的手下看。而且是这个时候。 没有理会那帮人,段子雨直径走了过去。 愣了一下,那帮人见段子雨对他的警告毫无表示,不由得恼羞成怒,别看他们今儿穿的人模狗样的,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些混混。只不过是穿得体面了点。离段子雨较近的一个保镖上前一把拽住了段子雨的领子道:“你他妈的听到没有,老子叫你滚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向我挑战么?”段子雨面无表情冷冷得说道。此时段子雨越发感到事情的不对劲。刘涛是否出事是他现在所关心的。那些保镖的行为不但吓不到他,更叫他有种紧迫感。 那保镖愣愣的看着段子雨,他没想到段子雨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把他弄得无从下手,不知所措呆在了当场。 “要打架的话,随时奉陪。”段子雨抛开那保镖的手淡淡说道。 “我操!”保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才听清了段子雨的话。不听还好,一听之下差点没把他气死。也不客气那保镖抡圆了拳头狠狠地锤向段子雨的面门。 混混就是混混,不论穿得多体面也不过是三流角色。段子雨只不过略微试试他,他就露出原型了。二哥的手下也不过如此。段子雨暗暗想道。说时迟那时快,段子雨左手微抬一巴掌拍向那保镖的脑袋。 啪!就在那保镖的拳头离段子雨的面门还有0。5厘米的时候,整个人就被段子雨一巴掌拍倒在地。样子狼狈至极。 两个人的动作太快,还没明白怎么会事那保镖就被一巴掌拍倒在地。旁边的保镖愣了一下,眼见同伙被打趴下,心中大起无名火。这还了得。自己这伙人跟着宋峰混了这么长时间,只有他们打人得份。被人打着还是头一次。不再客气,那帮人呼啦一下子围了过来。把段子雨前前后后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下好了。段子雨刚好背负受敌。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章 东海大当家 此时,段子雨被五六个大汉围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五六只硕大拳头铺天盖地的朝段子雨的脑袋砸了下来。 段子雨冷哼一声,就这点能耐。比着更凶险的境遇老子也经历过。无声息的抬起右腿猛地揣向当中的一个保镖。几乎在踹倒那保镖的同时,其他保镖的拳头就已经砸至,双手交叉举过头顶,段子雨暴喝一声将全身的劲力运在双臂之上,稳稳的架住了众人的攻势。 架招。峨嵋杜门黑虎拳的起手式。素有千斤顶的称号。别说是几个大汉的拳头,就是钢铲铁斧他也能架得住。 反手贴掌,顺势将那些保镖的拳头撸了回去。摊手一抓一送之间,又放倒两个保镖。段子雨用的劲力极匀,一探一抓便将两人的臂骨扛的脱臼,只疼得他们在地上哀号不已。 说时迟那时快,段子雨一个扭身小腿微曲,脚底暗劲一吐。整个人装撞向剩下的保镖们。 刚刚被段子雨的架招隔开,众保镖还未回过神来,只觉眼前黑影一晃。一个硕大的拳头砸至。来不及叫出声又是两个保镖应声倒地。 扭过头,剩下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瞄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同伙,又看了看腾空而起撞向自己的段子雨。刚要反映就被段子雨双膝一撞,整个身子连带的旁边的保镖一块被段子雨压在了地上。 咔嚓!只听一声断骨之声。最先被段子雨双膝撞得压在身下的那个保镖惨嚎一声,整个胸骨顿时崩裂。眼见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压在那人身上,段子雨轻哼一声。这么快就解决了。慢慢地站起身子,拍了拍裤腿。抽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呸!段子雨冲地上吐了口吐沫。那些保镖的实力一般,除了叫他浪费了些体力外,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啪啪啪……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击掌声。 段子雨扭过头看着那边,只见一群西服领带整齐划一的人,步伐有条不紊朝自己这边走来。叼着烟,段子雨眯着眼看着那伙人。 “不愧是亮甲店分社团最能打得。难怪老刘如此器重你。”宋峰一边走一边淡淡说道。那群黑衣人中他是站在最前头的。但见他一米七五的身段,全身上下除了扎的领带是白色的以外,其它全部都是黑色的。不仔细看的话连西服和衬衣都分不开。除了他,其他的人虽然也是身穿黑色西服,但里面的衬衫却是白色的。由此不难推断他就是那些人的老大。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宋峰就是刘涛口中的老二,也就是以前的二当家。 “我大哥呢?”段子雨瞪着眼睛看着宋峰,丝毫不避讳宋峰那凌厉的眼神。现在,他只想着刘涛是否出事,其它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段子雨说完那句话的同时,一个保镖冷不丁的一拳捶向段子雨。练了这么多年功夫,要是就这样被人打到岂不可笑。啪一下,段子雨一下子攥住了保镖的手臂。咔嚓!一收一顿,直接将那保镖的手腕给卸了下来。 那保镖倒也硬朗,身受脱臼之苦愣是吭都不吭。段子雨乍看之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3 部分阅读 潜o诘氖滞蟾读讼吕础?br /> 那保镖倒也硬朗,身受脱臼之苦愣是吭都不吭。段子雨乍看之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彩。也不为难他,就这样一直拽着他,两个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 唰唰唰!这时,宋峰身旁的保镖飞快的抽出手枪把段子雨两人包围了起来。四下里瞄了一下,段子雨冷哼一声。“大白天的你们敢开枪?” 也不做声,那些保镖好像哑巴一样,面目冰冷个个伸直了手臂用枪指着段子雨,除了在等待开枪的指令外。对其它的他们好像都不在乎。 工具!绝对的杀人工具。这是段子雨对他们的评价。他们是真正的刀客。但……不一定是优秀的刀客。优秀的刀客是不会随便的散发出杀气的。更不会随便杀人,除非危及生命。 饶有兴趣地看着段子雨,宋峰淡淡说道:“敢不敢开枪,不是我说了算。你最好别动,否则他们一激动很有可能走火。” 眉头微皱,段子雨有些怒火攻心,差点就把持不住。他知道宋峰在威胁他,也知道现在主动权在人家手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权利。这不禁使他感到异常的愤慨。这种感觉很糟糕,是他所不愿接受的。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那种无力的感觉。案板肉。 他不想做案板肉,也许换做一年前他会退缩。但是一年后的今天,对他来说死已经不再可怕。可怕的是退缩。江湖人更是不能输了气,连气都没了那还能叫江湖人。这也就是他们不同于平常人的区别。那个时代都不会缺热血的男儿。 撇了撇嘴,段子雨慢慢的松开那个保镖的手臂。那个保镖捂着手臂慢慢的退了回去。看样子痛得他不轻。 宋峰以为段子雨服软了,冷哼一声,暗暗嘲笑了段子雨一番。这时藏身不远处的刘涛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了下去,叹了口气。准备现身。刚想出去却被迪厅老板娘拽住了。摇摇头,老板娘示意他再等会儿。 正在所有人都以为段子雨服软的时候,他突然走到一个保镖面前说道:“既然拔了枪就要战斗。战斗你知道么?就得杀人。”说着攥着那人拿枪的手一下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我给你机会,让你杀我。” 不但是那个保镖一愣,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段子雨的动作下了一跳。 “你不是想杀我么?”段子雨说道。“我让你杀。” 那保镖愣愣的不知所措,宋峰还没有下达开枪的指令他一时倒真拿不定主意了。以前杀人的时候他可是连眼都不眨一下,要多冷血有多冷血。这一下把他弄得。 “你杀不杀我,你不杀我,我杀你了。”段子雨说道。眼见那保镖还是没有反应,隐约还有些打杵的样子。段子雨从他手中夺过手枪,砰一枪打穿了那保镖的胸口。那保镖瞪大了眼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当所有人在听到那一声枪响后,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所有人都被段子雨瞬间的转变所震撼。这不禁使他们为之一颤,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从没见过像段子雨这样的人,说杀人便杀人。当真是玩命那儿。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段子雨猛地冲到宋峰面前,左手一抻,勾在宋峰的脖子上,揽了过来。右手持枪一下顶在了他的脑门上。由于事情来得太突然,当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子雨已经成功的挟持了宋峰。 还未从兴奋中醒悟过来的刘涛猛地被段子雨的这一举动下了一跳。这还了得,心下一急。不由得脱口叫道:“枪下留人!”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一章  山门 “枪下留人!”刘涛大喝一声,从暗处跑了出来。穿过人群刘涛来到段子雨跟前,示意他先把人放了。 乍一见刘涛,段子雨呆愣了一下。脱口叫道:“大哥?你……你没事?” “哎呀,你先把人放了。有什么事咱待会再说。”刘涛说道。 看了看那帮保镖,又看了看刘涛。段子雨一时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涛也不啰嗦上前从段子雨手中把宋峰拽了出来。宋峰粗喘了口气,他显然没想到段子雨会来这么一手,不禁使他有些恼怒。毕竟是一方老大,虽然心有不甘,但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 原来,刘涛从医院回到迪厅后,宋峰就带人过来了。说是恭贺刘涛的手下入选干事,想见见其人。没想到段子雨正在住院。原以为没机会见到这个后起之秀。可巧这时医院打过电话说段子雨出院了。于是刘涛和宋峰商量着要考考段子雨。两人想看看段子雨待会的表现。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熟悉真相后,段子雨不禁异常气愤,人命关天的大事。岂能如此儿戏。不但如此,刚才自己还杀了宋峰的手下。段子雨掂量着宋峰不会就此罢休的。想到这不由得唠叨了刘涛两句。好在宋峰也不在意。叫手下人处理掉死尸,这场闹剧才告一段落。 一切处理妥当后,三个人找了个包间坐了下来。 “哈哈哈……三弟果然是胆识过人啊。老刘没看错你。”宋峰间两人默不作声,大笑一声拍着段子雨的肩膀说道。完全不似刚才敌对的样子。 见宋峰如此客气,段子雨不禁暗暗想道,如果当时自己服了软,他还会这样对自己客气么。话虽如此,段子雨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忙说道:“宋哥您也真是的,您这样不是为难小子么。刚才多有冒犯。谅解。” “哎,什么宋哥。叫声二哥。”刘涛不失时机地说道。 “二哥。”段子雨也不傻,刘涛这样不过是拉近三个人的关系,三个人到底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段子雨暗暗想道,狗屁二哥,有这么作弄人的么。当初也不知是谁阴了大哥一把。现在称兄道弟还言之过早。 点点头,宋峰算是认了段子雨这个三弟了。“三弟啊。你刚才着实吓到二哥了,瞧你那杀人的狠劲,啧!当二哥的真是惭愧。如果不是老刘死抓着不放,我还真不想浪费了你这个人才。” “二哥过奖了。我哪能跟您比啊。您是大老板,吃的是大餐。我们这些小混混也就在迪厅混口饭吃。您吃剩的我们也吃不上啊。您就高抬贵手,别折腾小弟了。以后能赏我口饭吃,我谢谢您啊。”段子雨说道。 听了这话,刘涛和宋峰对望一眼,心知他对刚才的事还是有点不满。打了个哈哈,刘涛说道:“老三啊,你也别太在意。你二哥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这对你以后做干事可有很大帮助。” “那二哥觉得我如何呢?”段子雨问道。转过脸看着宋峰。 歪了歪身子,宋峰从兜里拿出一根雪茄,身旁的手下接着给他上了火。吸了一大口,宋峰缓缓的吐出烟气。“有魄力。” 有魄力,只这三个字。就说明宋峰已经认可了他。刘涛笑道:“老三啊,你二哥可从来不夸人。你小子有戏。” “那你是叫我跟着他混了。”段子雨淡淡说道。 愣了一下,刘涛心道这小子今天吃枪药了。怎么说话这么冲。 哈哈哈……大笑一声。宋峰说道:“三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要是过来跟我,老刘以后靠谁养活。” 默不作声,段子雨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说道:“我吧,也就是一小混混,命溅。亏了大哥肯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到时候您要真收我做小弟,我良心上过意不去。”用手戳着心脏说道。他误以为宋峰这次来的目的是要收买他,于是提前把话挑明。也好给宋峰个台阶下。 刘涛听了这话,不由得暗暗高兴。心想好歹有个忠心的手下。 点点头,宋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真替老刘高兴。现在的小弟还有那个讲道义。难得,难得。”宋峰连说两个难得。不难看出他很欣赏段子雨。之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谢谢二哥。我太年轻,太气盛。如有冒犯,请多多包涵。”段子雨说道。他说得这话到是真诚。毕竟他也不希望两人闹个大红脸。 “呵呵,不气盛能叫年轻人么。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气盛。这点我自然不会怪你。不过,你小子确实是块料。这次不选你做干事,我良心也过不去。” 段子雨笑笑,也不做声。听着宋峰不断地讲着他年轻时的一些事迹。 过了好一回,宋峰觉得自己讲得有些过了。笑笑了事。话锋一转说道:“三弟,你这次出来选干事,原本就没什么问题。上面的人点名要你。你小子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呵呵,二哥过奖了。我还不是靠大哥和东海区的各位老大赏识,才能有资格竞选干事。”段子雨说道。 “嗯,这话不假。”谁都喜欢听好话,宋峰也不例外。“原则上你选干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却忘了一件事。”宋峰说道。 “什么事?”段子雨讶道。 “你的身份,你跟了老刘这么久,恐怕老刘还没叫你入山门吧。”宋峰看着刘涛说道。 愣了一下,这个确实没叫段子雨入山门,一来段子雨的地位不够,二是他也不想拉段子雨下水。不过宋峰这么一说倒使他陷入了沉思。 入山门不过是成为帮派正式弟子的一个形式,只要上了山,你就是帮派的正式弟子了。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以后的待遇与以前截然不同。坏处是从此你所有的一切将于帮派紧密联系在一起。包括你的命。从此之后除非死了,否则这一生都是帮派的人,为帮派效力直到死。 刘涛眉头深锁,到底该不该叫段子雨入山门,使他犹豫不决。 段子雨听得也是一头雾水,什么入山门。他没明白。 “我看不如给他买张票。到时候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宋峰说道。 “我知道……”刘涛说道。这是段子雨的硬伤,不入山门就意味着在帮派中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段子雨这次选干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丧失了翻身的机会。死就死吧。老三就当是帮大哥一把。以后大哥绝对不会亏待你。刘涛暗自想道。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二章 权益衡量 从兜里掏出烟盒,段子雨抽了三根出来,递给刘涛和宋峰。上了火,段子雨自己也点上一颗烟。撇了撇嘴,段子雨说道:“有什么话,两位哥哥就直说吧。小弟听着就是。”虽然不明白两人说的是什么,但从两个人的表情不难判断自己遇到难题了,而且这个难题还不小。 和宋峰互相对望一眼,刘涛缓缓地说道:“入山门不过是一个形式。入了山门就是自己兄弟。从此以后你就是老大了。段字头的老大。” 眼见段子雨默不作声,刘涛给他解释道:“其实说白了就是到监狱走一遭。算是过趟水。” 眉头紧皱,过水?洗身?过黑水吧。段子雨暗暗想道。 听到这里他大约明白刘涛两人的意思了。就像签合同一样。入了山门以后你就是帮派的入门弟子了。从此你不再是你,你所代表的是帮派。这是一种枷锁。不论是在心里还是身外。段子雨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威胁着自己,他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眼见段子雨默不作声的抽着闷烟,刘涛两人当然不会给段子雨反悔的机会,宋峰不失时机地说道:“三弟你也不用害怕,你问问你大哥,社团那个老大没吃过牢饭。这是规矩。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不入山门就去选干事,就算有上面的人支持。东海区几个老辈也不会同意。” 点点头,刘涛说道:“这没什么,不过是到监狱待上一段时间。和外面没什么区别,你在里面逍遥着呢。而且你出来后的江湖地位也会很高。” “你放心,在那儿绝对安全。到监狱待上几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刘涛弹了弹烟灰,接着说道。“没人会害你。” 眯着眼段子雨点点头说道:“到监狱是么,我当是什么地方呢。我去。不过,希望不会有意外发生。”到监狱他不怕,如果真像他们俩说的段子雨也不会计较到那待上几天,他主要是怕出个什么意外,到时候叫家里担心。 “这个肯定不会,你放心有大哥照着你呢。”刘涛见段子雨答应了,喘了口气说道。他真怕段子雨不答应,恐怕他又要花时间劝服他,成不成还是个问题。毕竟他也不想逼段子雨。 “哈哈哈……既然事情圆满解决,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宋峰大笑一声朗朗说道。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站起身子宋峰向段子雨伸了伸手。“那么,我提前祝贺你成为东海区的干事。” 掐灭烟头,段子雨站起身子和宋峰握了握手。淡淡说道:“谢谢。” “老刘啊,也祝贺你。”看了看刘涛宋峰说道。那样子有些作弄。表面上他和刘涛称兄道弟,暗地里两个人还叫着针呢。这次段子选干事,说白了他原本就打算搞乱,暗地里他也调查过段子雨,他一直想不明白上面的人明知道他没入山门,却还点名要他。这分明是有人想整他。 刘涛毕竟是老了,老到只想着翻身,却忽略这个问题。这次就叫你彻底绝望。宋峰暗暗想到。可惜,如果段子雨肯跟自己,他也许会放他一马。不过看了这已经没有必要了。 哼了两声,刘涛说道:“这还不得亏了老二你。以后老三可就叫你费心了。” “那里那里。应该的。”宋峰说道。“好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还有点事要回去处理。我先走了。” “那好,我和老三送送你。”刘涛说道。 点点头,段子雨没说什么。在两人的陪同下宋峰等人出了迪厅坐车走了。 送走了宋峰,刘涛两人回到包间,段子雨叹了口气说道:“大哥,你不觉奇怪么?他就为这样的事找我?”有些犹豫,但段子雨还是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他心里明白宋峰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更不会为这点小事大老远的过来陪他们玩。他总觉得这里有事不对劲。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刘涛说道。他也不傻,自然知道宋峰不会来帮自己。“我给你说,在监狱里呆着老老实实的。千万别打架。”刘涛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艮的慌。 点点头,段子雨也这样认为。试想一个曾经夺了自己对手权利的人会这么随便的交出权力?傻子也不信。那这样他便是不安好心。 “他是在威胁你。当然也是在警告我。”刘涛淡淡说道。宋峰刚才的话语已经很明确了,不入山门他是不会投段子雨一票的。不但是他,恐怕东海区的其他老大也不会投票。这是件很糟糕的事。要么别出来选,要选就得先入山门。好像套一样,你不钻都不行。 两人隐约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可是即便知道这里面有文章,他们还是不得不往里钻。到最后就看谁的手腕更硬。 同刻。另一边。 宋峰早在车厢里抽出一根雪茄,身旁的小弟上了火。狠狠地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烟气。“既然上面有人要整你,我就顺手送个人情。哼哼。”眼中射出一道怨毒的目光。他是不会给刘涛翻身的机会的。更何况刚才段子雨的表现明显叫他感到了威胁。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三章 三请典狱长 他很舒服,正如刘涛所说的那样,段子雨在监狱里很逍遥。里面的一切刘涛早就找人搭理好了。整间囚室打扫得很干净,环境也不错连家具也摆设齐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确实很像私人的房间。 房间打扫得干净,段子雨穿着也很整齐。隐约透着老大的风范。懒洋洋的靠在皮椅上,摇着流离杯中的葡萄酒,浅浅的抿了一口。放下酒杯,看着满桌子的酒菜。段子雨轻哼一声,看样子倒真像给自己接风洗尘。在这里确实挺逍遥的。 这所监狱听说是社团投资盖的,为的就是给那些还没有入山门的人准备的。至于安全性,这个不用怀疑。没人能在这里害人。想想社团未来的骨干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整个社团也丢不起那人。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段子雨的思路,段子雨淡淡说道:“请进。” 吱!这时厚实的铁门被人打开,监狱长在两名狱警的陪同下进了囚室。看清来人,段子雨站起身子冲监狱长伸了伸手。“你好,监狱长。我是段子雨。” 监狱长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人,中等个头身子骨挺结实的。很难想象一个年过四十的机关干部还有这么好的体形,至少他给段子雨的印象还不错。在这里过水的骨干他不知照顾过多少个了。 因此监狱长在江湖上的地位也颇高。每个从这里出去的老大对这监狱长都很敬重。毕竟没成为青帮骨干之前,在监狱要是没有他的照顾那可不行。 握住段子雨伸过来的手。监狱长笑道:“你好,叫我老于就行了。”仔细打量了一下段子雨。监狱长说道:“不错,小兄弟果然是年轻有为,难为你这么年轻便当上了老大。” “呵呵,承蒙外面的几哥哥照顾,我才能有今天。我那算是年轻有为。”段子雨说道。 点点头,监狱长说道:“你是我接待的第十三个老大,来这里的每个老大,每个人我都送了一句话。看样子他们每个人都做到了。” “噢?什么话?”段子雨腾出一只酒杯,倒上酒递到监狱长的面前。又举起自己的酒杯。示意监狱长能赏个脸喝一杯酒。 笑笑,监狱长接过杯子又放到了桌子上。“谢谢,我不喝酒。至少在工作的时候。” 点点头,段子雨冲监狱长伸了伸拇指。“不错,监狱长你是个好警察。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我从小就很崇拜警察。你们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这杯酒我敬你和你身后所有的警官。”说着段子雨一仰脖咕噜咕噜把酒杯的酒喝了个干净。 饶有兴趣地看着段子雨,一般来说警察和黑社会就是死对头。像这样融洽的站在一起谈笑风生。是很少有的。 “你也不错,你是好人。至少你的心灵还没有被污染。在这里我也送你一句话,希望你出去以后,不要再回来。咱们后会无期。”监狱长淡淡说道。 撇了撇嘴,段子雨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敢肯定以后自己会不会再到监狱来。毕竟事事难料,谁都不敢保证一生平安,一切随缘吧。走一步算一步。 “他们说你找我有事?”监狱长见客气话也说了,也就不啰嗦直奔主题。 “啊?是有点事。我很好奇。不知监狱长可否带小弟游览下监狱的风貌呢?”段子雨说道。 “噢,这样啊。这样,我也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做,我带你转转吧。”监狱长笑道。说完两人并着肩出了囚室。 出了一号牢房,段子雨两人边走边聊,段子雨不时的指着站在楼道内严整已待的武警官兵,树树拇指。 监狱长笑着给他讲解他好奇的一些问题。两个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监狱放风的大院。 感受着温热的阳光,嗅着监狱里所特有的气息。段子雨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涨红了脸大吼一声,走到监狱长对面。朗朗道:“被告段子雨。因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拐卖幼女勒索贩毒等等罪行,恶果累累。实乃罪大恶极,陪审员一致认同经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被告段子雨判处……死刑!”说完大笑一声,当真是自己罪大恶极呢。 监狱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段子雨会玩这么一把。乍听之下,不由得忍俊不禁。这小子还真是好玩啊。不过他说得到头头是道。不知道得还真以为他真地做过呢。 笑过之后,段子雨弯着腰粗喘着气说道:“监狱长,呼呼……我刚才听你说什么?你说我是第十三个到这来的老大?” 点点头,监狱长说道:“没错,你是第十三个。” 叹了口气,段子雨抬起头说道:“十三这数不吉利。留给下一届的人了。在这儿,我就是第一个。”指着脚下段子雨撇撇嘴说道。 “没错,你是第一个。第一个判自己罪。第一个指着脚下说自己是第一个来这儿的人。”监狱长说道。虽然和段子雨只是初识,但是段子雨给他的感觉,怎么说呢。他很单纯。单纯的可怕。表面上看去段子雨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但谁都没有发现他背后那股巨大的力量。他是第二个。第二个让我最不放心的一个老大。我甚至无法预料他今后将会转变成什么样的一个人。就像“老爷”一样。 看着段子雨那幅慵懒的样子,那种无所谓,蔑视一切的眼神。不应该是他这个年龄段所该有的呀。平生阅人无数,监狱长从段子雨身上找到了那种江湖浪人才有的独特气息。仿佛他的脑门上写着“我是魔鬼”一样。 “哈哈……”段子雨大笑一声,抽出两根烟地给监狱长。“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礼尚往来,这是人民送的。警察先生不容易啊。监狱长大人不会不赏脸吧。”怕监狱长又一次拒绝,段子雨提前放下了话。 摇摇头,监狱长说道:“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职责,管理好监狱是我分内的事。我对人民做的人民已经回报我了。要不我们那来的薪水。”一撇手把段子雨递过来的烟挡了回去。 接连两次被人拒之门外,段子雨多少有些扫兴。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毕竟警察是自己从小敬重的职业。也不好说什么。段子雨点点点头笑道:“你不喝我的酒。也不抽我的烟。我不是为了巴结你才这样的。我是敬重你。” 淡淡一笑,监狱长说道:“这是原则问题,你不要多想了。” 段子雨撇了撇嘴。“我知道,呵呵。不如这样,小子没别的爱好,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不如借着这地,小子给监狱长耍一套“黑虎拳”。这儿你可别说,又不想看。” 大笑一声,监狱长说道:“好你个段子雨,当真是油腔滑调。算是服了你了。好吧。就叫我这个小小的监狱长看看段子头老大的雄风。请!” “请!”段子雨挺胸抱拳道。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四章 青帮来人 峨嵋杜门以黑虎拳为最,杜门源说纷呈。相传“杜”取意杜绝。有阻止敌人进攻之意。技击特点是少用拳多用掌。招式封锁严密善使柔劲,杜门拳种刚柔并进。防天下武学攻不可破。攻奇招异式固不可守。此乃大成期也。亦有人誉为拚死也。 三国时,诸葛亮巧布八卦阵,图中既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故杜门功夫实用性较强,虽没有其它七门武功的精妙,但其势威猛,亦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意。 杜门功夫系明末清初时一代武学宗师杜观印入川时传授。杜观印早年善使擒拿术,因此黑虎拳其中多倾向于关节技。主要以破坏敌人重心,一招治敌为拳术奥意。 段子雨年幼酷爱武术,其父更是个武痴。段子雨的父亲早年外地打工无意中拾到一本“黑虎拳”拳谱。大喜过望,整日手捧拳谱如痴如醉,就连妻子临产也未去看望。可惜天资有限,后来虽学的一麟半抓,也不尽然。最终不了了之。将拳普弃之。可惜,可惜。 这样一过数年,直到段子雨七八岁时,将拳谱翻出。于是段子雨瞒着家里人偷偷的习练黑虎拳。就这样一二年之后练有小成,再有个五六年终于大成。也不知是段子雨天资聪慧还是怎的,这套黑虎拳竟叫他大成。 小小年就已步入武学殿堂。这不得不说是奇遇。许多年以后,柳青鸿曾经对他说,如果当时他没有练那套黑虎拳,也就成不了如今的天下第一。强如柳青鸿的三寸柳叶镖也未必能破得了段子雨的大无相。 此时段子雨抱拳挺身,右拳收于腰后,大喝一声。左拳呼啸砸出。左脚根一扭,右脚顺势踢出,脚跟着地,右肘向前一带。左掌历时拍出。段子雨暗自在心中默念拳谱。“头打落意随脚走;起而未起占中央。肩打一阴反一阳;两手只在洞里藏;能在一思进;莫在一思存;能在一气先;莫在一气后……” 段子雨反掌拍出,拳打一条线,脚走正中间。步踏青云神形意,掌劈乾坤两岸行。招式大开大阔,肘打双边,拳打中间。脚下生风连带起阵阵尘土飞扬。当真是威猛无披,虎虎生威。到后来身形越来越快,连带的招式也越来越猛。 监狱长眯着眼看着段子雨,也许旁人看不出什么,不过是耍得好看罢了。但是他这个特种兵退役的监狱长却明显的感觉到此时从段子雨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滔天的杀意。 不,也许是那拳意。好可怕的拳术,招招至人于死地,难道又是古拳谱。如果真的是,青帮的实力又会上升到什么样的局势呢。 他看得出来段子雨虽然熟练此拳,但并没有真正的将这套拳谱的奥意领悟,否则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也许他的人生阅历还没叫他懂得这点。这是监狱长唯一感到欣慰的。最起码段子雨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最起码没有像那个怪物一样。他可是亲眼见那怪物将一个熟练关节技超高手打残。那景象是他这一辈子都难忘的,好在段子雨是他们的人,要不然以后犯在他们手里,有段子雨受的了。 “报告!”这时一个狱警跑道监狱长面前敬了个礼。瞄了一眼段子雨,狱警不由得愣了一下,暗道一声好功夫。不过他很快就会过神来了。扭过头冲监狱长说道:“报告。” 嗯。监狱长答应了一声。狱警的到来一下子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看了看那个狱警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狱警挺直了腰板,说道:“有人要找段……108号囚犯。”狱警本想说段老大,但后来觉得不妥临时又改得口。 此时,段子雨完全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气氛中,根本就没注意刚刚走来的狱警。 段子雨每每出招,一招一式之间都能感到无比的舒畅,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在脑中不断的闪过拳谱上的招式,突然,好像什么绷断了。所有的招式一片混乱,段子雨猛地下了一跳。莫不是走火入魔。 接着那些零散的招式又重组在了一起。好像新的招式一样,完全不拘泥原有的招式。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段子雨跟随脑中闪过的招式练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监狱长看到的话,他一定会惊恐的发现。段子雨正在领悟拳谱的奥意。他在脱变!由于段子雨这几天的遭遇,使他的心性一度的变化,时而悲时而喜。这样下去很危险。段子雨早晚会崩溃。 正巧这时社团选干事,这样一闹段子雨不由得意气风发。以前的忧郁一扫而空。正好符合了拳中的奥意。不但救了他一条小命,更使他突破原有的境界,领悟拳谱奥意。这不得不说是老天对他的眷恋。运气相当的好。 “嗯,我知道了。”监狱长点点头,摆摆手叫那个狱警下去。那个狱警又冲监狱长敬了个礼。转身朝囚室走去。 这时,段子雨正好也打完了那套黑虎拳。促喘着气。有些脱力的坐到地上。这也难怪,刚刚领悟拳术的奥意,把其中的精髓全部发挥的淋漓尽致。一点瑕僻也没有。不说他体制怎样,光费脑子就够他受的。所以一套拳打下来不经使他大汗淋漓。好象脱了层皮一样。 监狱长看着段子雨有些狼狈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他这是怎么了,如果说他是初学的话也许一套拳下来,气喘也不为过。可是刚刚见他那架势也不像是初学者。摇摇头,监狱长暗骂一声啰嗦。段子雨累不累管他鸟事。走到段子雨跟前,递了个手帕过去。 “谢谢。”接过手帕段子雨擦了擦额头和胸膛的汗珠。摸出打火机点上一根烟。“要您见笑了,不知怎么的今天的特别累。”把手帕递给监狱长,苦笑一声。真是丢脸。刚刚还要人家鉴赏一番的,现在自己却弄了个大红脸。 监狱长笑笑,接过手帕。“你刚才那套拳法打得很有气势,至于你为什么这么累……不是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问题。走吧。有人找你。”伸出手监狱长一把将段子雨拉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段子雨摇摇头。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朝囚室走去。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五章 惊变 回到囚室,送走了监狱长。这时,受刘涛委托的刑侦人员正坐在囚室内等着段子雨的到来。撇了撇嘴,段子雨绕到那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点上烟,段子雨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他今天是特意为段子雨而来警察局的科长,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穿的是便装。科长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梳了个背头,体形消瘦戴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科级干部会和帮派有联系。 段子雨笑笑,淡淡说了声“你好”。那人点点头,对段子雨的冷漠并不在意,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段子雨。 段子雨也不知是为什么,有些懒散的样子。大概是刚才运动过于剧烈的原因吧。接过那份文件,瞄了几眼。这种事马虎不得。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懂。但毕竟还是要装装样子。 看到文件中所提到的几个案件,段子雨觉得还可以接受。进来以前刘涛曾对自己说帮派有个小子犯了事现在跑路了。自己顶的就是他罪。不过只是个罪名罢了。判刑的时候另有小弟替他。这点不用担心。所以现在段子雨注意力并没有在那份文件上,他只是匆匆的瞄了几眼,思绪便跑到一边去了。 “段先生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剩下的事刘哥已经吩咐好了。”那人语气颇为平淡,略微有些冰冷。 “哦”段子雨愣愣的答道,一下被那人拉回了现实。这时,他才仔细的打量起那人来。眉头微皱。对面的人感觉得怪怪的。和那人对了一眼,段子雨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安的情愫暗涌。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段子雨暗暗想道。 摇摇头拿起笔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算是“认罪”了。他压根就没仔细看那份文件,他相信刘涛是不会害他的,尤其是这个时候。所以很爽快地就顶了所有的罪。 签完字,段子雨把文件递给了那人,说道:“请问,贵姓?” 把文件收好,放到档案袋里。然后才再放回公文包里。那人始终对段子雨不理睬。后来段子雨问他叫什么,他才缓缓地说道:“段先生,我们做这行的都有规矩。束在下不便透露姓名。”说完那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 段子雨笑笑,也许人家真的是有这行规矩。也不在说什么。递了根烟过去。 “谢谢。”那人接过段子雨的烟。站起身子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开了囚室。咣当一声,囚室的铁门合并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段子雨的烟也已经燃尽了,他虽然有些郁闷。这就叫做过水。这也忒简单了。一点也不刺激。也许前几届的干事业这么闲得慌吧。段子雨暗暗苦笑一声。 其实,前几届的干事虽然也是这么过来的,但也并不像段子雨所想得那样闲得慌。最起码社团委托的刑侦人员不会这么快的离去。这是也谁没想到的。 段子雨更是没有注意到,那个刑侦人员前后动作的差异。他没有注意到一开始那人是直接从公文包中抽出的文件,而到后来他却是先放到档案袋里,再放回公文包中的。他更是没有注意到他递给那人烟,那人下意识的接了他的烟。试问一个经常瞒着警局做这种地下工作的刑侦人员又怎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也许唤作以前,段子雨可能会注意到这些,但此时他刚刚领悟黑虎拳的奥义,体力上多少有些透支,精神也是极度的疲劳。所以忽略了这些细节问题。 那个刑侦人员走出监狱大门以后,从兜里拿出一个左轮火机。将段子雨给的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喂?我是阿力。事情搞定了。你那边做得干净些。”说完挂了电话。把电话卡抠出来含在嘴里吃了下去。 呸!什么鸡巴烟。说完扔到地上踩灭了。 同刻。警察局某科长家里。 一个精壮汉子挂了电话,转过头看着那个浑身被五花大绑的科长。笑笑。“把他弄残,我要他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眼不能视。四肢具断!” 点点头,那汉子旁边的几个大汉走到科长身旁把他架到了一边。 “等等。先把四肢砍了。舌头废了。留一双招子,叫他看场好戏。”说完又看了看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科长夫人。嘿嘿的干笑两声。朝她走去。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惊恐的看着那汉子,科长夫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伤害她!这跟她没任何关系!”科长瞪着赤红的双眼吼道。 呜呜……这时四五个大汉按住了科长,一个汉子从一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硫酸,捏住科长的嘴巴,将一瓶硫酸一滴不剩的灌到了他的嘴里。 “老公!”科长夫人眼见丈夫被人如此折磨撕力的嚎叫一声,朝科长扑去。这时,那个汉子一把拽住了扑向科长的科长夫人,把她拉到一张桌子旁扭过身子将她按在桌子上。看着翘着的浑圆的屁股,那汉子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也不脱裤子使劲的一顶。 啊~~!科长夫人惨嚎一声,额头冷汗直冒。皱着眉痛的眼泪直流。那汉子显然很喜欢科长夫人的反映。于是又大力的顶了起来。 啊!啊…… 科长夫人不断的惨嚎,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那汉子的压制。可是他一个孕妇又怎比的过一个精壮大汉的力气大呢。她这样不但挣脱不看那汉子的压制,反而不断地引起那大汉的性欲。 噗哧噗嗤…… 房间里传来阵阵异样的响声。殷红的鲜血顺着科长夫人双腿流淌下来。那汉子好像很享受似的,一脸的满足。 呜呜……眼见妻子受辱。科长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大汉们的压制,扑向了那汉子。一个大汉手快,猛地拽住了科长的后脚跟。砰一声,科长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张大了嘴,发出啊啊的嘶哑声。被硫酸腐蚀后,从他的嘴里不住地往外流着浓浓的血水,瞪裂的眼睛冒着鲜血混杂着泪水不住的流淌。慢慢的爬向那汉子。那不仅仅是妻子在受苦,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畜牲!科长在心底撕力的叫骂。这时那些大汉一下子围了上来。按住科长几个人同时从腰间抽出砍刀。瞪着眼猛一咬牙。狠狠地砍断了科长的四肢。 呜~~~! 四肢具断,一时间痛得科长抽搐了起来。使劲的按着科长抽搐的身子。过了好一会科长才痛晕过去。 啊~~!这时科长夫人也在惨嚎一声后,生生地被折磨死了。满意的摸了摸裆部。提了提裤子那汉子朝科长夫人的尸体吐了口吐沫。回过头看了看已经半生不死的科长,狠狠地说道:“把他眼睛废了。”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六章 拘捕令 很快的几天的时间转眼既逝。段子雨整理了一下心态。临出囚室时还特意的打扮了一下。毕竟今天要选干事,不打扮得体面些怎么行呢。 此时,段子雨身穿帮派干事特有的服饰,一身黑色的西服衬衫,擦得曾亮的黑色皮鞋。一顶黑色的圆顶帽。就如那天宋峰所穿的一样。除了扎的领带和帽子上的护圈是白色的以外,全身上下全部是黑色的。就差一条白色的围脖,整个人像极了上海滩的老大。 套上黑皮手套,抖了抖衣服上的毛屑。段子雨撇撇嘴抽出一根烟点上。就这样在所有武警官兵的注视下风风光光的走出了监狱大门。 出了监狱大门,段子雨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只见监狱大门外,一辆辆黑色轿车整齐的并排在一起。数百名身穿西服的小弟笔直的站在轿车旁边。那阵势绝对吓人。你能想象到原本就不大的监狱。突然门口被一群黑社会分子包围的景象么。恐怕平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 这就是段子雨感到优越的地方。在他们家的那个小县城,他父亲一个月工资不到2000,母亲下岗在家。家里只有他一个大学生。(虽然是民办的)那些叔叔辈的长辈,他们的孩子哪个不是国家重点大学毕业,都是大学生研究生级别的。在小县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机关干部子弟。凭着他们的孩子那些叔叔辈的长辈整日的在爷爷父亲面前夸他们的孩子,说自己多么的牛B。 哼!当初要不是爷爷把这些叔叔辈的长辈从农村挖出来,他们现在还在种地呢。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你们睁大眼看看,谁才是段家最有出息的。老子经历的比你们三代加起来还要多。凭?(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4 部分阅读 哼!当初要不是爷爷把这些叔叔辈的长辈从农村挖出来,他们现在还在种地呢。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你们睁大眼看看,谁才是段家最有出息的。老子经历的比你们三代加起来还要多。凭着在小县城那点名望。哼哼……跟老子比你们就是一陀屎!老子才是段家最有出息的! 段子雨忍不住嚎叫起来,看着眼前的小弟。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人们总是那么喜欢权利。为什么?因为优越感。那种永远高人一头的感觉。段子雨现在就是被这种优越感所征服了。如果接下来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也许会走上另一条道。一条不归路。 “老大~~~~!”这时,那些小弟发现了站在门口有些发愣的段子雨。想也不想所有人齐声吼道。霎时间空气被这股霸烈的气流震荡,震耳欲聋雷鸣贯日。但真是壮观无披。 段子雨抽动着嘴角,他太激动了。那种自豪感优越感霎时充斥整个胸田。胸口只感到热血沸腾。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大笑一声,朗声道:“好!” 这时,刘涛从轿车中走了下来,不愧是以前的干事。虽然现在被剔除了。但那老大应有的风范还是存在的。毕竟他以前曾在“老爷”身边待过。只不过犯了点小错误,才被贬到下面做干事。 不过他也够衰的,做干事没过几年就被手下人给抢了。整个帮派除了上面的人和他自己,下面的所有小弟包括东海区的老大们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可以说他藏得很深。 见刘涛亲自来接自己,段子雨有些感动。毕竟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刘涛给的。张开手臂,段子以一下子把刘涛拥入怀中。 贴着他的耳朵段子雨有些调戏地说道:“怎么,大哥您这是鸟枪换炮了。”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样子可恶至极。 刘涛笑笑说道:“你小子。呵呵。”说完又抓着段子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不错。没想到你穿这身还蛮帅的。有气质。比起你大哥我当年还有气质。” 段子雨手悟着胸口,做呕吐姿势。一副鄙视你的样子。 刘涛也不在乎,说道:“怎么,我说的是实话。呵呵。” “幸亏我今早还没吃饭,要不然还不得吐得连渣也不剩。”监狱长这时从监狱大门里走了过来。他和刘涛是老相识了。以前也对着干过。那时候当真是水火不容。不过自从刘涛转正后他们的关系日益的友好。到现在成了无话不谈得好朋友了。 “靠!我鄙视你。”刘涛冲监狱长树了树中指。接着转过头对段子雨说道:“怎么样,在里面过得还好吧。这个老不要脸有没有虐待你?”看了看监狱长小声地对段子雨说道。“听说这家伙有断袖之癖。这是遗传问题。我还听说他们家只有一个人喜欢女人。那就是他妹妹……” 这都什么跟什么,段子雨抽了抽嘴角。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大哥说得不会是真地吧。回去一定要去查查体,看自己还是不是处男。我说昨天晚上自己怎么睡得那么香。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又一个可怜的孩子被灌输了不良思想。 这时监狱长来到两人跟前,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说成同性恋了。一只手闪电般的按住了段子雨的肩头。这时监狱长的手指有些瘙痒,不自觉地在段子雨的肩膀上抓弄了几下。这动作在别人眼中并没有什么。可是在段子雨眼中那寓意却不一样了。 抽了抽嘴角,扭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死死的盯着监狱长那只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掌。(不时地还抓弄几下)。段子雨“有些感动”。(扯淡,我那叫欲哭无泪。导演!麻烦找根铁棍。等拍完这场我要扁人……) “我希望你出去后就不要再回来了。答应我。”监狱长说道。他看出段子雨是个人才。如果不是基于帮派的关系,他到很想叫段子雨去报考警校。 “嗯!”段子雨大力的点了一下头。 “嗯!”监狱长也点了点头。手上不禁加了把劲,用力的在段子雨的肩膀上揉搓。(其实人家只是拍了他几下,以上是段子雨自己的思想被某不良老大误导后产生的幻觉。) “嗯!”段子雨再次的大力点了下头。有些欲哭无泪。妈呀,真是同性恋啊。 “嗯!”监狱长也是大力的点了下头。手上再次揉搓。 “嗯!”段子雨再次大力点头。 “嗯!”监狱长再次大力点头,手上使劲揉搓。 “嗯!”段子雨…… 一旁的刘涛张大嘴看着两人。这两人比自己还闹。难道监狱长真的是同性恋?自己怎就没发觉监狱长以前好这口呢。 这时,监狱长那只大手终于从段子雨肩膀上放了下来。转过脸冲刘涛嘿嘿的笑了起来。原本严肃的一张脸笑成这样子,果然很淫溅。 刘涛就是这样认为的,靠!这老小子不会是瞄上我了吧。猛地打了个冷战。他哪里知道他被人算计了。妈的,老子不是同性恋。大叫一声刘涛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此地。 看着刘涛狂奔的背影。段子雨此时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原来段子雨早知道刘涛是骗人的。于是就在监狱长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小声地告诉了监狱长刘涛对他说的话。当时监狱长背对着刘涛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段子雨一时童心大起,想要捉弄一下刘涛。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摇摇头,监狱长心道这小子太会整人了。但他没想到自己也同样配合得很莫切。 呜啦呜啦……突然之间周围响起了警笛声。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几十辆警车飞快的包围了他们。这时一辆警车冲到段子雨跟前。车门打开从警车上下来两个警员。 “你被捕了,段子雨。这是你的拘捕令!”一个警员亮了一张拘捕令在段子雨面前。 心里咯噔了一下子。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同时想到。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七章  袭警 “你被捕了。”一名警员在段子雨面前亮了亮拘捕令。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手铐就要扣在段子雨的手背上。 呆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段子雨抽动了一下嘴角。扭过头看着刘涛,一股剧痛心底暗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是刘涛出卖了他?还是……难道是他!一连串的事连穿起来,段子雨已经开始怀疑是宋峰搞的鬼。一时间脑中转过数个念头。 “我想你们搞错了。”这时刘涛瞧见段子雨的疑惑,他不想被人误解,何况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情,想也不想走了过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样的事,他感到此事颇为蹊跷。 点点头,监狱长也是这么认为。段子雨只是顶别人的罪名。他本人并没有犯什么错误。这件事恐怕是有人暗中搞鬼。 那警员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也不理他们。走到段子雨跟前拉过他的手腕咔嚓一下子铐上手铐。 像这种事原本就说不明白,段子雨更是被搅乱了心神,再加上那警员根本就不给三人辩解的机会。段子雨一时大气无名火。 “我没有犯法。就算你亮了拘捕令,也无权抓我。”段子雨默默看着那警员尽量使语调变得平缓。 “你有没有犯罪,不是我们能管的。我们只管抓人。”警员说道。 “是么?”段子雨很不喜欢他的回答,看来讲道理是行不通了。一时间段子雨的牛脾气倔了起来。牙根恨得直痒。 就在那个警员要铐他另一只手的时候,段子雨反手扣在他的手腕处,一带一推咔嚓一声把那警员的手腕卸了下来。 那警员显然没有想到段子雨会抗捕。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手腕已经被段子雨折断了,痛得他只冷汗直冒,捂着手腕颤着身子蹲了下去。 另一个警员眼见段子雨抗捕,也吓了一跳。上面的人早就吩咐要小心的抓捕此人,当时见段子雨一幅学生样也没放在心上。谁知还是个狠角色。两人距离很近,根本就来不及拔枪。下意识的那个警员向前一扑想要制服他。 哪知段子雨反应比他更快,在击倒那个警员的同时顺手一拳抡向他。那警员刚好向前一扑,好似自己撞向段子雨的拳头一样。 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胸口如遭重锤。砰的一声倒飞了出去。撞在了警车上再也没有了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只不过一转眼的功夫,段子雨就击倒两名警务人员。不禁使刘涛和监狱长大吃一惊。两人脑中同时闪过“袭警”两字。 这时,远处的警员才反应过来,出于本能他们没有立即拔枪。而是几个人一拥而上朝段子雨飞扑过来。也不啰嗦,段子雨一脚蹬在警车上,腾身而起膝盖狠狠地撞在最靠前的一个警员的胸膛上。左手扣住那警员的肩膀顺势一拉,右手肘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后脑。 咔嚓!只听一声骨裂声。估计那警员的头骨最少是个骨裂。抬起一脚将那个警员踢翻在地。脚跟刚一着地,段子雨猛地蹲下身子右手肘全力一撞,正好撞在了第二个警员的腹部。又是一声咔嚓,那个警员的肋骨一下子断了三根。劲力一失跌倒在地。 几乎在那警员倒下身子的同时,段子雨慢慢地站起身子。眼神淡然的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警员。仿佛被他打倒的不是警员,而是昔日的混混。 抽了抽嘴角。“警~~察……”此时段子雨早已忘了对与错,满腔的怒火中烧早已使他丧失了理智。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脾气完全的被激发出来。 两手化爪,暗提一口气。将所有的劲力全部聚集在双爪之上。大步朝那些警员走去。身形一动,段子雨上劈手肘,下砍膝盖。不过转眼的工夫就放倒了那些警员。等待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到下一片的伤员。 也不是谁先反映过来的,一个警员拔出腰间的五四手枪。指着段子雨慢慢地靠近他。段子雨刚才的表现太叫人吃惊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警务人员,那个警员不仅眉头微皱,早知道这样就叫武警官兵来擒拿这小子了。这下人可丢大了。 “不许动!”这时剩下警员全部掏出手枪慢慢地向段子雨聚拢。 段子雨狠狠地蹬着那些靠近自己的警员刚要动身却听刘涛和监狱长喊道:“不要!”扭头看了看两人,段子雨被这声吆喝惊醒了,看了看塘子地上哀号不已警员,段子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在干什么。同时脑中闪过“袭警”俩字。 就着愣神的功夫,那些警员一拥而上把段子雨压在了地上。一帮人好像叠罗汉一样把他包裹得只露着鼻孔。 不是他不想反抗。清醒过来的段子雨看到眼前的场景,着实下了一跳。袭警是什么概念,他当然知道。就算他今天逃了出去。也逃不过今后的追捕。叹了口气这才束手就擒。 刘涛和监狱长见段子雨被制服了,不禁松了口气。幸亏他刚才没有动手。不然只有被打死得份。 看这样子他进了局子也不会少吃了苦。但总要比被打死要好。只要他不死,相信自己总有办法将他保释出来。刘涛暗暗想道。 把段子雨按在地上,那些警员趁机在他身上狠狠地阴了几下。妈的,敢袭警。小子一会进了局子有你受的。最少要判你个袭击警务人员的罪名。你这个牢是坐定了。那些警务人员恨恨想道。 段子雨当然知道这次他是难辞其咎,坐牢是肯定的了。但是他不后悔,不就是判个几年么。等老子出来一定要找到那个整自己的人。到了这份上就是傻子也知道有人在整他。这个人是谁,段子雨多半已经猜想出来了。 监狱长也不啰嗦,指挥一帮狱警将那些倒地不起的警员扶到一旁,拨打了120就等着救护人员的到来。 刘涛看到段子雨被押上警车,不禁暗自皱眉。不管如何,那个幕后的人算是如愿了。段子雨这次不坐牢都不行。如果刚才他不拘捕的话,兴许还有回旋的机会。可是现在就算别人不陷害他,他也得坐牢。 监狱长叹了口气,段子雨太憋固,钻死牛尖着了别人得道。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人已经被带走了。剩下的就看刘涛的手腕够不够硬。想着不经意的瞄了刘涛一眼,见刘涛铁青的面目,一脸的怒气。原本好好的接风喜庆日子却成了段子雨坐牢的前奏。这怎能不叫他气。 那些警员见伤员已经安顿好了了,向监狱长表示感谢,剩下的人带着段子雨直奔警局。 “我们走!”说完刘涛带领一帮小弟紧赶在警车后面扬长而去。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八章 主谋 此时,段子雨被关在一间乌漆麻黑的小屋子里,那些警员把他带回警局后就一直没提审他。 默不作声的在椅子上坐了整整6个小时了。不知道这是不是警察提神犯人前所惯用的伎俩。也就是所谓的心理战。可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把人关在一间密不透风,没有一点光亮的小屋里,任谁都会疯狂。 整间屋子除了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再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看不出这间屋子的大小。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而且在里面呆了这么长的时间,由于不透风的缘故段子雨感到浑身的燥热。起伏不定的胸腹说明他已经接近疯狂。 咯吱咯吱……攥着拳头。段子雨向两边挣着靠在手腕上的手铐,手腕处的皮肉早已在段子雨大力的挣拉下变得血肉模糊,银白色的手铐已被渗出的血染红。 抽动了一下嘴角,段子雨大吼一声。两只手挣得更紧更剧烈了。扣得死死的手铐在段子雨一拉一挣之下大部分陷进了皮肉里。顿时溅出不少的鲜血连带一些肉屑。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段子雨。我是东海区干事!”无边的黑暗及孤寂使段子雨感到一阵恐慌。猛地站起身子一脚踹翻了刚刚还坐着的凳子。用那双被血染红的大手来回的指向四周。 静!没有回声。 段子雨一阵狂吼之后,竟是再没任何声息。 嘴角哆嗦着,内心一阵的烦躁不安,不知过了多久,段子雨竟不自觉的向后挪蹭了步子。直到腿脚碰到了翻倒在地的凳子,这才止住步子。 砰!一束光亮突然照进屋子。正好照在了段子雨身上。好像舞台的焦距灯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一片黑暗中就只有段子雨最强眼。 猛地点亮灯光,依然沉浸在黑暗中的段子雨,感到极度的不适。他显然还没有适应这样强度的光照。用手遮挡着眼睛。段子雨早已是怒火中烧。这样被人像狗一样的作弄,他还是第一次。你可以挑战他的耐心,但你绝对不能挑战他的权威。段子雨就是这样。极好面子。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不敬。包括对他的挑衅。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说话,段子雨知道有人在戏耍他怒喝道:“有本事就出来和我担挑,别跟缩头乌龟似的。老子不怕你。袭警怎么了?在给我一次机会,我还这么干。老子真后悔当时没把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全废了。” 啪啪啪……这时一阵击掌声响起。屋子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从外面走近一个人来,不,准确地说是一个人进来后,他的身后有进来几个精壮的汉子。 慢慢的睁开眼睛,段子雨想看看是什么人在戏耍他。赫然,段子雨呆住了。看清来人后,段子雨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 “是你!”段子雨大叫一声,有些怒不可揭。 “没错,是我。哈哈哈……你没想到吧。”那人眼见段子雨吃惊的表情大笑一声坐在身后保镖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 “我不懂……”段子雨说道。 “无所谓,现在明白还不晚。”那人翘着二郎腿耸了耸肩。 皱了皱眉,段子雨苦笑一声。“这件事情是你搞得?这些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和刘涛串通好的?”接连问了那人三个问题,这些问题都是段子雨最想知道的,他想知道刘涛有没有出卖他。 “不错,这些事情都是我搞出来的。也是我一手策划的。至于我和刘涛有没有串通好,哈哈哈……你自己想去吧。”那人大笑一声,他就是想叫段子雨活在痛苦,活在挣扎之中。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 以他青帮少主的身份他其实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收拾段子雨。但是他不想。他要叫段子雨身败名裂受尽屈辱,然后看着他慢慢的死去。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的怨恨。从那次被段子雨打了以后,他就发誓他一定要段子雨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成功了,是的。他成功的挑拨了段子雨和青青的感情,这是第一步。现在他正在实行第二部计划。他不会叫他这么快就死。他要好好地招呼段子雨,首先要给他安置一个人神共愤的罪名,他要他活在痛苦之中。然后,他还要给他请最好的律师为他翻案。让他的家人感激他,并且误解段子雨,让他失去亲人对他期盼和理解。他要他一无所有。然后等这些一一作完之后,他会看着段子雨慢慢的憔悴,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 他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看着段子雨,青帮少主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冷芒。 段子雨呢? 他现在很痛苦,是刘涛出卖了他?是刘涛出卖了他。 脑中不断的闪烁着这样的名词。他突然之间感到自己什么也不是,什么黑帮打手,什么东海干事。他什么也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段子雨大吼一声猛地扑向青帮少主,完全一幅不要命的样子。 他现在只想杀死那些出卖他的人。不管是谁,在伤害我的同时都要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这是段子雨的底线,什么道德理念他全然已经不顾了,只要他认为自己做得对,哪管什么法律。 青帮少主眼见段子雨朝自己扑过来,吓了一跳。好在他身边的保镖早有准备。在段子雨扑过来的同时,五条腿同时踹向他。 可惜段子雨被绑着手,而他的黑虎拳靠的就是上盘功夫,上盘被束缚住光靠腿脚显然不能发挥拳术的威力。 砰!几乎转眼间段子雨就被五个保镖揣翻在地。 可恶!段子雨强忍着痛。半跪着身躯狠狠地瞪了青帮少主一眼。要不是饿了他一个早上外加手上铐着手铐,就凭那些保镖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慢慢的站起身子,段子雨吐了口吐沫。 青帮少主对刚才那些保镖的行动很满意。笑道:“SB,你不是很狂么。你他妈算个屎啊。跟老子争女人。草。告诉你,我已经把她上过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小子和她谈了这么久的恋爱,她居然还是个处女。哈哈哈……你是没试过。她身上的皮肉那个滑啊。老子骑在她身上X的她爽翻了天。”说完,啧啧两声。好像回味无穷似的。 “青青?”乍听之下一股怒气霎时充斥整个心田,段子雨抽抽嘴角,睁圆双眼。攥紧了拳头暴喝一声狠狠地砸向青帮少主。“我X你妈!”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十九章 暴走 “我X你妈!”段子雨大吼一声,脚跟一搓凳子腿,那凳子咻的一声弹起。双手被缚拳术无法发挥,段子雨只得抓住弹起的凳子来攻击。 双目睁的囤圆,眼球布满了血丝。段子雨一张脸扭曲的不成形。似乎连头发都一根根倒起。 发狂,暴走。 段子雨完全一幅不要命的架势。什么招式全然不顾。脑袋中只有“杀死他”三个字。咆哮一声手中的凳子狠狠地砸向青帮少主甘霖。 轻哼一声,甘霖就是要他发疯发狂。他要一点一点在心理上折磨他直到他死去。 身形移动,五个保镖同时出手。 这还了得,要是甘霖受伤的话,他们丢饭碗事小,性命不保事大。青帮老爷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 不论是谁,当对手发狂时,他都要小心应对。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值得自己这样做。一旦对手搭上性命和自己干。这无疑是最可怕的。 段子雨此时便处在这样玄妙的状态中。加上他本身的武艺,所构成的威胁无疑是最大的。甘霖的五个贴身保镖已经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们动手了,全力出击。 其实保镖和杀手之间只不过是性质不同罢了,一个是保护人,一个杀人。虽然看上去两者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如果你去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他们对敌的手段非常的相似。 一击必杀。 这正是两者相近之处,不需要任何解释。要么敌人死,要么你死。这才是合格的保镖或是杀手。如果硬要说不同的话,那就是保镖盾寻一定的浅规则,而杀手则不用。 段子雨很不幸,他遇到的是五个职业保镖。以青帮在黑道的威势,除了暴走族;黑手党等这样的帮派可以其匹敌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组织感招惹这样的大帮派。 试问这样一个大帮派的少主,为了他的安全。青帮派出的保镖又怎会是庸手。 所以,段子雨败了,像上一次一样被人踹飞出去。而那个凳子除了凳子腿还攥在段子雨的手里外。其余的部分都已经在重击之下散了架。 咳出口血,段子雨双手按在地上撑起身子。狠狠地蹬着甘霖。他知道现在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可是他不想这样。慢慢地站起身子,段子雨像个爷们一样的站了起来。低着头粗喘着气,段子雨身子微颤,显然这次受伤不轻。 慢慢得抬起头,双眼赤红。段子雨牙根咬得直响。 恶魔! 五个保镖和甘霖同时被段子雨的气势震慑住。那是一种永远打不死的气势。段子雨在黑道上混了这么久,一种单纯的永不低头的精神一直在支撑着他。 他知道事在人为,不付出永远不会有回报。为了这种永不低头的意志,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呃,组长您看,我们是不是……”一个警员询问身旁的刑侦组的组长铁林,要不要动手制住段子雨。 通过摄像机,提审室的情景清晰可见。此时段子雨那要命的狠劲,十足十的震撼着这间屋子里的警员。办案这么多年恐怕是第一次见如此凶悍的犯人。 摇摇头,铁林淡淡说道:“段子雨的底细我们很清楚,之前已经对他进行了药物处理。就算他此时表现得很凶悍,恐怕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何况他现在还带着手铐。”他相信不管段子雨功夫如何得了的,被注射了特殊药物后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那个警员听铁林这么一说,不由得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还好,还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忌颤段子雨。也许是他的表现太惊人了吧。 远在另一个房间的警务人员都能感到从段子雨身上散发的那股煞气,就不用说近在咫尺的这六个人了。 五个保镖眉头紧皱,虽然他们很忌颤段子雨的气势。但是毕竟是出来混饭吃的,职责所在。那种职业道德瞬间又占了上风。五个人同时出招。这次绝对是必杀的一招。 段子雨撇了撇嘴。也不说话。两只手微微抬起,右手搭住铐在左手上的手铐。钢牙一咬,硬生生把手铐从手腕处扯了下来。 左手的肉皮连同一些内部的嫩肉顿时被刮下大半来。而关节处更是露出白生生的骨头。旁人看到这血溅的一幕无不颤抖身躯接连打了几个机灵。 天啊,这得有多痛。 对这些段子雨好像都不在意。甘霖的话已经深深触及了他的底线,虽然他时刻的对自己说,只要不伤害他身边的人,随便别人怎么对自己他都可以忍耐。但这时他才明白,伤害他身边至亲至爱的人其实就是间接的伤害他。归根到底他还是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伤害。不论是谁在伤害他的同时都要考虑到后果。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段子雨,就连那五个保镖也都惊诧得看着段子雨忘了进攻。一时间整个房间除了殷红的血溅在地上发出的嘀嗒声外再没有任何的声息。就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静!提审室又恢复了先前寂静,只不过这次是如此的诡异。 嘀嗒嘀嗒……从段子雨的左手的伤口不断的往地上滴淌着鲜红的血液。攥紧了双拳,段子雨仰天大吼一声。啊~~~! 猛地顿声,段子雨狠狠地瞪着甘霖,左手笔直的伸出指着他,冷冷说道:“甘霖,你完蛋了!” 没有人会怀疑段子雨这话的可靠性,因为摆脱束缚的段子雨已近疯狂状态。 “快!快去制住他!”铁林已经看出段子雨疯狂的背后蕴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不管那五个保镖是不是对手,他都不能叫段子雨再动手伤人了。 他可清楚地记得上次抓捕段子雨时那些警员受了多重得伤。为此他还特意用药物麻醉了段子雨,可是一向惯用的药物在段子雨面前失效了。他第一次对这些科技产品产生了怀疑。 那些警员眼见段子雨的凶悍样,哪还站的住脚一声令下,所有的警员一个个荷枪实弹的飞快的冲向提审室。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章 痛在绝望中 甘霖,青帮老爷的长子。 青帮老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年甘霖的母亲难产而死。老爷虽得一子却死了最爱的女人。悲痛之下老爷将对妻子的爱一并附在了甘霖的身上。 对甘霖不仅是疼爱有佳更多的是对妻子无法弥补的爱。而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的甘霖,更是养成了一种为我独大霸横的性格。 在整个青帮没有人敢逆驳他的意愿。人人都唯恐侍候不好这个青帮大少爷。只要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别人都想尽一切办法帮他搞到手。 可是,这个受尽尊荣的青帮大少爷在青青面前第一次遭到了拒绝。不论他如何的追求青青,青青总是不吊他。这不禁是他恼羞成怒。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自己的不到的东西。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这一次他又失误了,他没想到段子雨的武艺如此的高强。他在段子雨的手上吃了大亏。也就是那时起,段子雨三个字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深深地印记。 他要报复,是的。他并没有利用强硬的权势来收拾段子雨,他要他痛苦的死去。 首先他慢慢的挑拨段子雨和青青的感情,慢慢的积累使两人在感情上产生隔膜。 他成功了。虽然一个世俗的女子并不值得他这么做,但是他咽不下这口气。连一个世俗的女孩都可以拒绝他,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青青和段子雨分手了。第一步计划成功了,那么第二步计划紧接着就实行了。 原本打算要派几个流氓小太妹演出好戏来诬陷段子雨的,虽然这种把戏很俗。但同样可以达到不错的效果。 可就在这时,甘霖从亲信的口中得知段子雨要代表刘涛出来选干事。 于是,甘霖心生一计,这也就是为是么段子雨没有入山门却同样可以出来选干事的原因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甘霖从中策划的。为的就是要段子雨尝尝被人戏耍的滋味。 他要段子雨心甘情愿的填上自己的认罪书。然后让他在无比惊讶中名声丧尽。 当然,他还要离间他和刘涛的感情。此事过后他会把刘涛调回总部。要段子雨误以为是刘涛出卖了他。 好毒的计策,好辣的手段。杀死一个人并不足以叫人畏惧,最可怕的是让人在绝望中死去。失去身边所有的一切。 原本打算到监狱来刺激刺激段子雨,谁知刺激的过头,段子雨竟然暴走起来。 五名保镖,同时出手威势不可挡。到了现在他们已经不能留有余地了。 段子雨神情漠然地看着那五个保镖,时间缓慢的流逝,当听到自己最喜欢的女孩遭人侮辱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没有放下对青青的爱,虽然她无情的抛弃了他,背叛了他。但是这些相对于自己对青青的爱又算得了什么。 伤心莫过于心死,一股悲愤之情油然而生。我是普通人,可我也是人。 为什么这种厄运会降临到我这个普通人的身上。难道我就不能有爱,难道喜欢一个女孩也是一种奢侈的行为。 难道喜欢那些所谓的明星富家小姐就不能实现? 段子雨头一次感觉那种沟壑,那种不是同一世界不同人的沟壑。永远不能逾越的沟壑。也许从自己第一天练习武术的时候,自己就注定不可能平凡的过一生了吧。 但不管如何,决不低头。 攥紧了左拳,段子雨冷冷说道:“就让你们看看我苦练十年的功夫!”脚跟一扭,身子微微后撤,左拳高举崩的呗直。 这时五个保镖,已经逼近。一个保镖猛地蹲身一记刚腿横扫段子雨的下盘。 另一个飞身跃起,右手肘横摆狠狠的砸向段子雨的脑袋。 再看这一个,只见他顿足借势,右腿膝盖狠狠地撞向段子雨的前胸。 左右两边的保镖同时使出一招完美的跆拳道下劈,自上而下劈向段子雨。 他们都是职业保镖,对什么样的敌人用什么方式解决他们都很清楚,况且段子雨只有一个人。他们就不信五人同时出手还制不了他。所以一开始他们没有拔枪。 钢牙一咬,段子雨大喝一声。高举的左拳几乎在五个保镖出手之际,后发先之狠狠的砸在了那个飞身跃起的保镖的前胸。 扑哧!那保镖仰头狂喷一口血,这还没有完。段子雨再一运气,连带着那个保镖又砸向那个用膝盖撞段子雨的保镖的身上。紧接着又压在了那个用扫腿的保镖身上。 砰!只听一声巨响。段子雨一拳抡倒三个保镖,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很难想象一只血肉模糊的拳头竟能发挥如此巨大的威力。 咔嚓!断骨声响起,压在那两个保镖身上的另个保镖张口狂喷口血,整个胸骨全部断裂,估计段子雨这一拳砸得在稍微大力点,那个保镖绝对有死无生。 咔嚓!又是一声轻响,原来段子雨那一拳的穿透力太大,硬生生的将地上的石板震裂。 抬起头,张开手臂。段子雨抽了抽嘴角狠狠地瞪着甘霖。啪!两只手同时扣在左右两边的保镖的脑袋上。 “找死!”两手一收,那两个保镖一时没回过神被段子雨一带,两个人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当场晕了过去。 在战场上士气影响成败,单方面的对战同样也是这个道理。 在现在看来,武功招式不过是对敌时的补助。对战就是要打倒对方。你用一个动作就能打败对方,所用的力道如果是“十”的话。 那你用很多种动作合成的一式或是一招的力道也是“十”。那你完全可以忽略招式。只用一个动作就可以打败对方。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 一些所谓的绝技这一招那一式,动作繁多不过就是想发挥“十”的力道。一个动作就能发挥“十”的力道。段子雨当然不会去做多余的动作。 化繁为简,返璞归真。他算不上。其实论原本的实力段子雨根本就不是那五个保镖的对手。只不过他现在处于暴走的状态。就像泼皮打架一样。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他心里面想的是如何的打着对方,把对方打趴下。 完全无视对方的进攻,这就是气势。那五个保镖一开始就震慑于段子雨的气势下,又怎会打赢他呢。 拳头之所以能够击碎石头,是因为拳头不怕石头,不但如此,你还要在心理暗示“石头怕你的拳头!”。 勇往直前,决不低头。段子雨这十年不但在武学修为上登堂入室,更是在心境上有了蜕变。所以,就算遇到比自己高出一级的高手,他同样可以秒杀。 吃惊的看着大荧幕,铁林愣住了。悍匪!完全的不要命。办案这么多年,他破获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像段子雨这样的不是没见过,可是像他这样从容豁出命的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行,得赶快立案。这个疯狗决不能在我这儿。铁林暗自想道。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一章 诬陷 砰!这时那些荷枪实弹从另一个房间赶过来的警员一下子撞开了提审室的大门,托着枪把,一个个谨慎的看着段子雨。 开玩笑,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谁都知道段子雨此时处在暴走的状态下。谁会闲得没事干和他玩命。 “不许动!”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那些警员顿时士气高涨。想到自己手里还端着枪,不由得壮起胆子靠向段子雨。 丫的,被吓傻了。手上的枪是干什么使得,不就是罪犯反抗时镇压用的么。几名警员暗骂一声。 段子雨正准备狠狠地扁甘霖一顿,谁知半路杀出一帮警员。 哼了一声,也不理他们。段子雨大步朝甘霖走去。 “你干什么?你不要过来!”甘霖吓的向后挪蹭着脚步,哪知他此时坐在椅子上不但没起到原有的效果,反而被那椅子腿一阻。整个人连同那张椅子摔倒在地上。 眼见段子雨离自己越来越近。哆嗦着身子向后挪蹭。 段子雨睁着通红的双眼,快步走到甘霖的跟前,一把将他拽了起来。“你知不知道青青是我最喜欢的女孩。你居然敢欺负她。” “呃……哇啊……”甘霖被段子雨掐着脖子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通红。两只手大力的掰着段子雨的手臂。双脚在半空中不住的舞动。惊恐的看着段子雨,甘霖的眼中透着绝望。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掐的窒息而死。 “住手!不许动!”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那些警员刚进门,还没动手抓人便被段子雨的凶悍样给震慑住了。 除非开枪射杀他,否则,单凭手上的功夫根本就制不住他。那些警员同时想道。 “咳!”甘霖张着嘴努力的吸着一丝的空气。身子忍不住一阵抽畜。 转过脸正对着段子雨,猛地大喝一声:“去你妈的!老子草的就是你妈!” 不听还好,段子雨一听这话,虎目一睁。左拳向后一扯,呼啸一声抡向甘霖。 砰!血花飞溅。甘霖整个人被段子雨一拳砸飞。狠狠的撞在了提审室的墙壁上。再无声息。看样子甘霖就算不死也好不了多少。 那些警员愣愣的看着段子雨,一时竟忘了抓捕他。 咯噔! 每个人的心脏都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天啊!那可是青帮的少主。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这帮人肯定会受牵连。 天杀的段子雨,你要死也别拽着我们啊。那些警员想道。 可是,尽管如此,没有一个人敢过去抓捕他。毕竟小命更重要不是么。谁也不想因为抓捕他而弄得终生残疾。 静!一时间整个提审室又恢复了平静。 直到这时段子雨才感到脑袋一阵眩晕,看来大队长下的药起作用了。晃晃身子段子雨差点跌倒。现在才起作用似乎晚了点。毕竟甘霖已经被扁了一顿。 甩了甩脑袋,胸腹起伏不定,段子雨差点恶心的想吐。随着脑袋越来越沉,浑身的劲力也随之消散。砰一声,段子雨跪倒在地。趴下身子晕了过去。 其实,刚才药效就已经发挥作用了,只不过一直被段子雨的意志克制住了,这才没有晕倒。 看着晕倒的段子雨,那些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药效已失了么。怎么又会突然有效了。他们又怎会知道一个人的意志可以克服一切障碍。 *** 甘霖废了,他被段子雨一拳打成了白痴。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 青帮老爷非常的生气。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却被人打成了白痴。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青帮老大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给段子雨安置了必死的罪名。他不会叫段子雨死得如此痛快。 那几项恶名昭昭的罪名很自然的被按在了段子雨的头上。最让人可笑的是竟有一批所谓的“证人”对段子雨进行指证。还有那些所谓的“受害者”,段子雨压根就不认识他们。 段子雨的死已成定局,这是谁也不可否认的。 段子雨当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做了一件使自己痛快的事。至于后果不是他要考虑的。他对自己所作的事一点都不后悔。 也许这样做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段子雨有些内疚。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研习武术,也许就不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了。只是如果。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段子雨强奸杀人一案在他们家的小县城传得沸沸扬扬。而段子雨的家人整天背负着舆论的压力过活。 段父更是恼羞成怒的要和段子雨断绝父子关系。那些亲亲们对段子雨的行为大加的评论,说到段子雨时无不摇头叹气。段家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当真是家门不幸。 可是他们有谁了解事实真相。公安法院下达的指令就一定是准确的,难道里面就没有隐情?亲人间的信任在法律面前显得多么脆弱。 对此,段子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家人解释。 断绝亲人间的关系也许唯一解决这件事的方法吧。段子雨暗暗想道。 看着面前?(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5 部分阅读 对此,段子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家人解释。 断绝亲人间的关系也许唯一解决这件事的方法吧。段子雨暗暗想道。 看着面前的刑侦科的新任队长段子雨笑了。前任队长铁林因为段子雨的关系被撤职了查办了。现在对面的这位是新任队长,他对段子雨的事也略有耳闻,对于段子雨的事他也只能抱着同情的眼光来看待他,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我知道我不可能脱罪。我也不会让你为难。我想求你件事。” “你说吧。”队长淡淡地说道。对段子雨的提审根本就没任何意义。因为先前段子雨已经签了认罪书。 当然这份认罪书并不是段子预先前签的那份,段子雨不知道那个所谓刘涛派来的警员,在上面作了什么手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这份认罪书绝对会叫他声明丧尽受尽屈辱的去死。他对此很是气愤。 段子雨说道:“我想见我的父母。” 新任队长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要求。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二章 判刑 两天后,段子雨的父母来了。 看着儿子一脸平淡的样子,段子雨的父亲不由得大怒,骂道:“傻愣着干什么,跟白痴似的。整天的长愣眼,傻不拉几的。” 段母也是皱着眉头的看着段子雨,说道:“你倒是说话啊,这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长愣眼做什么。” 段子雨看着父母焦急的样子,一种不甘的委屈瞬间占据了整个心田。在你们眼中,难道儿子就永远都是错的,永远都没有出息。鼻子一酸,段子雨差点哭出来。 你们从来没有夸过我,从来没有表扬过我。我到底那里不对了。为什么我做什么事在你们眼中都是错的。 他见父母不是想听他们埋怨自己的,他只是想见他们。 段子雨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尽量使语调平稳:“我很高兴你们能过来看我。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了,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他心里明白,有些事自己来承担就好了,就不要把家人牵扯进来了。 “放你妈的狗屁!说什么呢你!我问你,这些事实不是你做的!”段父瞧见段子雨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气的站起身子大骂道。就这么一个独苗,段子雨的傻话只会叫段父更加的不舍。 段母两眼一红,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你还不老实,做了就是做了。警察都有证据,你还不承认。”说这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段母和段父是极好面子的人,也很要强。虽然他们当着段子雨的面总是臭骂他,但对着外人的时候,段父总是夸赞自己儿子多么了不得。 像其他的父母一样,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抱有很大的期望。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是世界上最好的。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段父手砸狠狠地拍着隔离窗,虽然他的嘴上说不相信段子雨的清白,但是在他的心里却非常想知道儿子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很矛盾。 段子雨痛苦的抱着脑袋,一句话也没说。接着竟不自觉地哭了出来。他现在什么也不敢想,他只想着不要连累家人,其它的就随它去吧。 “你还不说实话!证据都确凿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段父睁着通红的双眼,眼泪流了下来。段父一阵眩晕,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一度认为,那这件事十有八九便是他做的了。 段子雨见状呆住了,脑袋嗡了一下,父亲哭了!那个整天板着脸一脸严肃的父亲,竟然哭了。段子雨心里一阵的绞痛。可是他又能怎么样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对不起! “你说,你怎么会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你就没想过着是犯法么?你傻了。”段母哭腔道。 “我们供你读书,是想你以后能混碗饭吃。换了别的家庭谁会供自己的孩子去上民办的大学?你自己也说你长大了,你难道真的不理解我和你爸爸的意思么?” “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这个孽子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不是你成天宠的。都是你!”段父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段母大骂道。 “我怎么就宠他了。你整天在外面工作,你何时教育过孩子。孩子犯了错,你都怨我。你教育过他么!”到这个时候段母也毫不示弱的与段父争吵了起来。 愣了一下,段父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守着外人他也不好发作。狠狠地瞪着段母气的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雨,你姐姐是律师。他会给你伸冤。你不要怕,你不要怕……”说着段母哭了起来。 段子雨看着段母哭泣的样子,差点脱口说出实情。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默认的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无比的心痛。可是他知道这件事并不像父母想得那样简单,所以他只能忍。 “妈,其实……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我那天和同学喝了酒,一个人在路上看到那个女的,所以我就……了她。那些管闲事的人也是我动手废的。”段子雨突然话锋一转,接着承认了自己犯的错误。自己父母不懂法,可是姐姐却不是法盲,如果这件事要她来插手,她很可能会看出端来。为了不让家里人受到牵连,段子雨只能承认。 “什么!”段子雨的父母一听段子雨这话吓了一大跳。 “你这个孽子,你还有理了你!”要不是隔着层玻璃,想必段父肯定会上去狠狠地揍段子雨一顿。 “你凭什么教训我!你这个懦夫!你自己在外面受了气,不敢和人家吵。就知道回家打骂我们。我告诉你,你就是懦夫!你什么也不是!你更不配做我的父亲!”段子雨完全不理会段父的感受,争锋相对道。 “你……”段父张着嘴看着段子雨。他实在想不到段子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恼羞成怒之下,对这个儿子他是彻底的失望了。 “好,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从小到大你犯了多少错。你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次次的你就是不改。我们段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养了你十八年,也算尽了义务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父亲。”说着段父一甩头拉着还在哭泣的段母走了。 没有说话,段子雨的眼泪在那扇铁门关闭的同时已经流干。对不起,为了不让你们受牵连,我只能认罪。父亲请恕孩儿不孝。 过了好一会,哆嗦着嘴,段子雨颤声道:“我想抽烟……” 旁边的警员叹了口气,大队长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段子雨。所以他也没说什么从荷包里抽出一根烟和火机,递给了段子雨。 接过烟,段子雨吊在嘴里,泪水顺着脸颊淌进了嘴里将烟把浸湿,颤抖着手将打火机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段子雨头一次觉得尼古丁吸入肺中还有一丝的苦涩。 深深的吸了几口,段子雨呆呆发着愣。为了不让家人受到牵连,他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从小到大,他那一次不被人误解。别人欺负自己,自己不还手难道就是对的。为什么亲人们总不问清事实就怪罪自己。那些被自己打得住院的人,他们真的就是弱者? 如果不是他们欺负人,自己又怎会和他们动手。为什么父母总是怨自己的错。埋怨自己不承认错误。 还记得那一次,自己只不过和同学换了管圆珠笔,父亲竟吵着要自己给人家送去。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是自己的错。因为打坏了一个茶杯,就挨父亲一顿打。这些事在脑中不断的闪过。 我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得到你们的认可和表扬。哪怕是只有一次。 想着想着,那颗烟已经燃灭。那个警员走过来推了推段子雨。“好了,走吧。” 眯上眼,段子雨苦笑一声。站起身子看着那扇铁门。猛地打了个机灵。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 啊~~~! 段子雨仰天大吼一声,砰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样流淌下来。脑袋磕在地上抱着头不住的哭泣。 对不起!儿子不能服侍您两老人家了。 *** 几天后,法院开庭。 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段子雨因强奸杀人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不得上诉。开庭那天段子雨的父母没有来,所有段子雨认识的人都没有来。 段子雨神情默然听着法官宣读宣判书的时候,他竟有些麻木。他的心已死。爱人的离去,家人的不理解甚至厌恶是他彻底的绝望了。 至此段子雨一案告一段落,可是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段子雨并没有被立即执行枪决。而是被打入死牢,改判死缓。这算不算是一种运气。 其实,这一切都是青帮老爷策划的。他动用一切的手段将段子雨的死刑延期一年,并且将他打入了被称作“枯木坟场”的黑狱。 青帮老爷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按着儿子曾经的意愿叫段子雨无时无刻的活在痛苦中,要他在绝望中死去。 现在他已经声明丧尽,家人的痛惜;社会的唾弃。在精神上已经使他崩溃。这些还不够,青帮老爷还要叫他尝尽肉体上得折磨。直到他痛苦的死去。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三章 枯木坟场 枯木坟场,四边不着迹。整座监狱建造在一个悬崖之上。甚是隐秘,属于关押重刑犯的地方。里面的囚犯终日与山石为伍,而且整座山处处是悬崖峭壁,道路更是沟壑坎坷就是叫你跑,你也逃不出去。 曾经也有人试图越狱,但是很可惜。他们的下场很惨。内警们将他们抓回来后用极其残忍的酷刑将他们折磨致死。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可以说这里完全是一所屠宰场。和这里的人讲法律那是扯淡。他们不整治你就算是好的了。不要奇怪。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枯木坟场”,不仅是因为这里环境异常的恶劣,请注意“坟场”两字。进入到这里的犯人甚至狱警从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的。 不明白我说什么,呵呵,是这样的。在这个方圆几百里甚至更广阔的无人区。管着的犯人自然都是穷凶恶疾的。 他们哪个不是恶名昭昭手段毒辣的悍匪。想想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那危险的系数得多大啊。 可是,这一群人呆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愣是没发生过一次暴动。这些曾经名动一时不可一世的悍匪,竟然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待着。 周围恶劣的环境并不足以打倒一个人求生的意志,更不要说是一群人的求生意志。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从没有一暴动。 像他们这样的悍匪,普通的狱警跟不就压制不住他们。政府自然想得到这一点,当然他们也不会浪费那些国家的精英部队来看守他们。 他们采取的是另一种措施——“以黑制黑” 那些曾经是部队的精英,国家培养的特工人才。退役后耐不住寂寞,抢劫运钞车的有,杀人越货的有;走私贩毒的也有。他们可都是以前的精英人才。想这么一群人犯了罪往哪关? 最好的监狱便是这个“枯木坟场”,可是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能治得住那些囚犯了。所以政府实行了这样一条规则。 其实,就是叫那些曾经的精英罪犯代政府看守这所监狱。 不论所犯何罪,一律服役20年。到期满的时候他们这些精英才可以离开。如果期间有内警出来的话,那些“坟场”外围的大片雷区可不是摆设。 当然,他们也不会傻的与政府对抗,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待遇了。更重要的是政府承诺给他们的家人最优厚的待遇。 因此,他们甘心情愿的留在了这里。 本来嘛,这也没有什么。可是这么一群身怀绝技的精英一旦待的久了,耐不住寂寞事小,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时间一久谁都会疯掉的。更不要说是他们了。 本身他们就有点心里扭曲,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破地方谁能管得了他们。于是,折磨犯人成了他们唯一消遣的娱乐活动。 当然,他们是非常乐意鼓动那些囚犯越狱的,有时他们故意防范疏忽,叫那些囚犯有机可乘。这样他们从中得到的乐趣就更大了。 久而久之,那些囚犯哪还有敢越狱的,都屁颠得蹲在监狱了该干吗干吗。 所以说,这所监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群心里极度扭曲的内警。 此时,正当正午时分,烈阳高照。烤的沙土地滚烫滚烫的。气温逐步升高,连空气也是异常的燥热。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无人区疾驶而过。段子雨就在这辆车里。就在段子雨执行枪决的那一天,他并没有押扑刑场而是被带到了这里。 身子靠在车厢壁上,在上车以前段子雨就被蒙上了双眼。也许这也是执行枪决前的一种形式。就像古时死囚吃的断头鸡一样。只不过段子雨临行前吃的要比那丰盛的多。 随着车子一颠一颠的,段子雨越发有些奇怪。这样颠簸的路大概已经走了3个多小时了。刑场也没必要这么远吧。大概是利用路途的遥远,使死囚心理上感到彷徨。 呵呵,大概是这个意思了。段子雨感到好笑,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因为他的心早已经死了。对自己的死刑,他就像看待别人的死刑一样。完全一幅默然的心态。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段子雨被两名解放军押了下来。此时,被遮着眼睛的段子雨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两名解放军把段子雨交给监狱负责执勤的内警后,从荷包里掏出两包3块一盒的红梅递给他俩。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会有卖东西的。有包烟抽就不错了。内警不像那些围墙外守卫的狱警,他们根本就不在乎那烟是几块一盒的。 对这些,那两个解放军当然知道,所以每次过来送犯人的时候他们总会捎几盒烟。毕竟这里太苦了。 那两个内警接过了烟笑道:“辛苦了,咦?还是个小伙子。” “这小子犯了啥罪?”关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黑帮;恐怖分子之类的犯人。两名内警见段子雨一幅学生样,不由得惊诧。这小娃娃难不成还翻上了天?年纪青青就被关到这儿来,不简单。 “呵,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听说他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先强奸杀人,后来又袭警。倒也能耐,20来号子人愣是制不住他。至于怎么侍候他,叫你们大队长看着办吧。”其中一个解放军笑道。监狱里的内警以“十二门神将”为最。他们的队长可不是吃素的。段子雨要是落在他手里少不了苦头吃。 点点头,两名内警示意一定好好招待段子雨。 送走了那两个解放军,段子雨便被两人押着进了监狱。感觉自己进了一个胡同,两个人押着段子雨左拐一会右拐一会,拐的他头都晕了。拐了好几圈,两人便不再押着他乱拐了。在一间狱室的门口停了下来。 咻一声,段子雨遮眼的那块布被内警一下子抽了下来。尽管囚牢里也不是很亮堂,但对蒙着眼一直未睁开的段子雨来说,猛地张开眼还是很不适应的。 不敢张得太大,段子雨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仔细的打量着黝黑潮湿的囚牢。 皱了皱眉头,段子雨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刑场?难道今天不是行刑的日子?怎么又转到监狱了? 苦笑一声,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要死,却不知道那天死,只能在彷徨中等待死亡的到来。一想到这点,就连已不在乎生死的段子雨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啪!这时一个内警拍了一下段子雨的肩膀。 段子雨扭过头看着他,一脸的迷茫。 “喏!刚破包的烟,这是规矩。进去之前你可以选择抽与不抽。但是进去之后就在没有机会抽了。喏!抽不抽?”一个内警点上一颗烟,递向段子雨。 “谢谢。”撇撇嘴,段子雨接过烟吊在嘴里。刚吊上还没吸一口呢。忽感一股劲风朝后脑扫来。暗道一声不好,段子雨双脚登地,借着反震力向前弹去。岂知那劲道如附骨之肉,如影随形。 段子雨大惊,出道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追着打,想也不想一个懒驴打滚朝侧面躲了过去。 翻过身子,段子雨站起来怒瞪着那个刚才袭击自己的内警。“你怎么随便打人?” 一警棍没抽着,那个内警脸色略有些不自然,显然他比段子雨更吃惊,这招他不知用过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把新来的犯人打得当场昏歇。没有想到段子雨身手这么敏捷,竟然躲了过去。虽然躲得不是很体面。但他确实躲了过去。 难道是我退步了?冷哼一声。那内警说道:“打你怎么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爷了。你以为这里是哪儿?你们家?叫你抽你就抽?”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四章 禽兽之道 反正是死囚了,我还真不怕你,破罐子破摔怎么了?就算杀了这两个狱警(内警)又如何?不过就是多造孽罢了。段子雨暗自想道。 哼!难道老子杀了人,他还能再判我一次死刑? 瞧段子雨那架势,想必是要和自己干架。 冷哼一声。自己已经很久没活动活动手脚了。那个内警倒也乐呵。反正整天闲得没事干。不如就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舞弄了几下手中的警棍,那个内警说道:“听说你很能打,强奸是吧?袭警是吧?妈的,老子没干得你全他妈干了。今儿,要不好好收拾你。你丫得还真翻上天了呢。”说着就要动手。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这些内警随便挑几个来出来都是某专业方面的精英。就比如说这个内警,他绰号“棍子”,人如其名他的棍术在内警当中也是最厉害的,想必就是段子雨在他手上也讨不了好。 就在棍子准备走上前去教训段子雨的时候,另一个内警啪一下子,一只手搭在了棍子的肩膀上。 棍子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内警,一脸的错愕。 点上一颗烟,另个内警缓缓的吐出一口清烟。“让我来。” 棍子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那可不行,你也知道在这里欠揍的人可不多。你打了他。那我找谁消遣去。”见另一个内警和他抢,心下老大不愿意。 “你这小子,你丫得以后找茬多抽他两顿不就都补回来了么?”另个内警啧了一声。好像给人穿小鞋很正常似的。 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段子雨愣愣的看着那两个警员。这样明目张胆的告诉人家以后要找人家茬,恐怕这话任谁听了都很无奈吧。 怎么看他俩都不想警察,倒像小混混。 “呵呵,你说得简单,等那几个兄弟知道来了新犯人,到时候找茬我都排不上号了。”那个内警苦着脸说道。 这话到不假,等那几个所谓的内警知道段子雨的是新来的,那还不天天轮班的折腾他,到时候哪还轮的到他。 另个内警摇摇头,他当然知道棍子说的是真的。从荷包里抽出一盒还没破包得红梅,一下子塞到了棍子的手里。趁他发愣的功夫朝段子雨走去。“那包烟就给你了,我会替你瞒着的。否则最后你连一根都捞不着。”他的意思很明确,烟给你了,人我要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棍子又怎会不知他的意思呢。苦着一张脸暗暗叹了口气。 妈的,谁叫自己是最后一个到这里的内警呢。平常老是受着几个老家伙的“欺负”,什么好东西都叫他们分刮了,自己是半点都捞不到。这一点,另一个内警捏他的七寸涅的极准。 走到段子雨跟前,另个内警打量了一下段子雨。“就你这样还强奸人,是人家强奸你吧。”说完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 段子雨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内警,这人不是傻子吧,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内警当然看得出段子雨眼中的那种讥讽。 “强奸个把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这里的囚犯哪个不是禽兽。不要以为强奸了人就是“禽兽”。哼哼,在外面比咱这里“禽兽”的人有的是。你说是不是。”内警笑道。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大骂他一声疯子。这是典型的歪理。可是这句话从内警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自然。一时竟叫段子雨无从反驳。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禽兽”是什么意思?那么,你是么?”段子雨反问道。 “对外面的人来说,我算是吧。不但是我,我的家人也被人骂成是“禽兽”。不用奇怪,你的家人也会被人称为“禽兽”。”内警没有正面回答段子雨的问题。 “你的家人才是“禽兽”呢!”段子雨一听这话,脱口大骂道。 “没错。我的家人是禽兽。”出乎意料,内警并没有生气。反而对段子雨的话表示认同。 段子雨再次吃惊的看着看着面前的内警,谁会骂自己的家人是禽兽?恐怕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这样做。可是,内警接下来的话更叫他吃惊。 “我们是禽兽不错,就当我们是禽兽。可禽兽并不是只有兽欲,他们更多的是懂得善待身边的人,他们不会去算计自己的同伴。更不会去伤害他们。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为同伴牺牲生命。他们有真挚的感情。并不是像人们说得那样只有兽欲。” 叹了口气,那个内警接着说道:“每个男儿在儿时都有一个梦想,那时的男孩对自己的梦想抱有很大的期望,他们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完成那个梦想。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个梦醒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很多人都已经放弃。可是,身为禽兽的我们并没有放弃那个儿时的梦想。所以我们就成了一些人眼中的另类。我们成了禽兽。” “活着真好不是么。友情;爱情;亲情。这些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被泯灭,现在大家变的现实了。谁还顾这些。别人笑我疯癫,我笑别人无知。告诉你,哪怕是穷凶恶疾的罪犯,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相对于对那些所谓的“人”来说,我宁愿做禽兽。” 晴天霹雳,绝对是晴天霹雳。段子雨头一次听别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撇了撇嘴。“那么,我是不是禽兽?” “你?你不算。”内警摇摇头。 “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禽兽?”段子雨讶道,强奸犯这个名号不论扣在谁的头上,他都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禽兽吧。 “呵,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等你什么时候,敢想;敢做;敢当。不为无畏的事所阻挡,不轻易放弃任何希望,如此,坦诚地面对苦难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彻底的禽兽了。”内警说道。 听了这句话,段子雨有些明白了。禽兽其实就是热血;有血性;惩奸除恶;快意恩仇;天大地大为我独大的一种动物。当然这并不是叫你无法无天去做那些扰乱民生的事。 “禽兽,我明白了。古时候叫做“大侠”,现在叫做“禽兽”。”段子雨笑道,他笑得很灿烂。来这之前内心的忧郁一扫而空。 禽兽,听了内警的一番独特的见解,段子雨似乎找到了现实生活中找不到的那些人性因素,现实生活的复杂和残酷泯灭了许多人性中宝贵的东西。比如真挚的友情;无悔的爱情;对梦想的不懈的追求;以及开心时的开怀大笑和悲伤时的痛哭流涕。 或许,枯木坟场并不是真的坟场。 “那么,就叫我看看你有没有成为“禽兽”的潜质。来吧!”说着那个向段子雨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进攻了。 “儿时的梦么?呵呵,我好像真的有“禽兽”的潜质。”段子雨从小就很执著,要不他就不会老是被人误解了。没有人理解他,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徘徊在对于错之间,现在看来,自己所追求的原来是步向禽兽的道路。 架招。黑虎拳起手式。 也不啰嗦段子雨大吸一口气,一套连环掌法连续使出,拍掌成一条直线,无数掌影化作一条直线之冲狱警的前胸。这是段子雨领悟拳术奥意后熟练的一套掌法。招式一气呵成。当有壮士一去不复返之意。 内警眉头一皱,轻哼一声。“垃圾!动作太多了”说着向前猛踏一步,错过身子一扭身,手肘狠狠地磕在了段子雨的后脑勺。 嗡!段子雨脑袋一阵的眩晕。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内警脚跟一挑,段子雨很自然的便被拨正了身子。紧接着内警脚跟狠狠地踩在段子雨的前胸。 砰!段子雨整个人被他那一脚顶在了墙上。咻!从腰间拔出手枪飞快的顶在了段子雨的脑门上。很悠闲的抽了一口烟,那个内警将烟气吹向段子雨。“小子,功夫不怎么样么。” 段子雨苦笑一声,丫得,你欺负我手上戴着手铐不是。见那内警好生悠闲,段子雨笑道:“你想见我得真功夫?” 嗯?那个内警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过来。砰!只感到腹部一阵的剧痛,那个内警在重击之下撞的倒飞了出去,砰!又是一声巨响,那内警硬生生的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双手停立在刚才拍掌的地方,段子雨微曲着手臂好似刚才他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那个内警。 “香蕉你个巴拉的,不行,起来再打!”那个内警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喊大叫道。 摆了摆手上带的手铐,段子雨苦笑一声。示意他手上带着手铐不可能和他打架。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他为什么要和他打架,难道就是为了要证明自己是“禽兽”,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晕了,他可不认为和一个疯狗打是很有趣的事。就算赢了他又怎样,他也不觉得光荣。 内警瞪着眼看着段子雨。“丫的,和你啰嗦了这么长时间,人还没扁一顿。却叫你小子狠狠地来了一下,不行,这仇我非得报。”内警大声吆喝着,刚才大意了才中招。想想都窝囊。 要照着这位爷的意思,那就是“你得叫我海揍你一顿,要不然你就不是“禽兽”。或者说你没人性”。 这是啥道理。 “靠!你没完了!我是不是禽兽也不是跟你打一架就能知道的。再说了,我总觉得你那话别扭!”段子雨差点抓狂。这人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心理变态,也别感染给我啊。 “啥!我说的别扭,你刚才还一幅虚心听教的姿态!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揍扁你。”这个内警最厌恶别人挑战他的学术权威了。竟然有人敢对他说过的话做如此低下的评论。简直是欠揍。 “怎么,要打架的话随时奉陪。”段子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到了这里后心境居然开始放纵了。也有样学样的和那内警一样耍无赖。 愣了一下,那个内警阴着脸恨声道:“打就打,怕你不成……” “好啊,老子也不是好欺负得料。”说着段子雨撸了撸衣袖,两个人怒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忍让,两人的脑袋都快贴到一块去了。 这时,待在一旁看热闹的棍子,看到两人拔剑怒目的样子,不仅感到好笑。 疯狗这小子就是喜欢和人大发感慨。说一些既啰嗦又没营养的话题。为这儿着实害惨了一大批的人,加之他武功又高,没几个人敢顶撞他,顶撞他的人武功又不行。说他讲的别扭,这不是存心挨扁么。 “疯狗,别闹了。赶紧把他关进牢子了。”棍子嘿嘿笑道。臭小子,你不叫偶揍他,偶也不叫你揍他。说完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滚开!”段子雨和疯狗同时喝骂道。 “你有本事把老子的手铐打开,铐着我和我打,算什么本事。”段子雨恨声道。 “哼哼,你叫我开锁我便开锁,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再说,老子要扁你又不是和你公平打斗。开锁干嘛。”疯狗阴着脸说道。 “你说什么。别以为这样就能治住我。”段子雨红着眼,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来啊!”疯狗退后一步让出空子来。向段子雨招招手。“comEON!” 哼哼!段子雨邪邪的笑了几声。两只手又抬了起来,缠满绷带的左手一下子搭在了右手上。 他想干什么?疯狗愣愣的看着段子雨。 “你想见识我得真功夫,那么……我就叫你见识见识。”说着又想故技重施,从手铐里抽出手来。 这时,疯狗才意识到段子雨要干什么,猛地打了个机灵。“等一等!妈的,你想干什么!老子和你难道有不共盖天之仇!你丫的就那么恨我。”长期处在生死边缘的疯狗当然看得出段子雨刚才的举动代表的是什么寓意。那是不顾一切打倒对方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只有那种傻得可爱,又很执著的人才会做这种事。疯子! 疯狗虽然有些蛮不讲理,但他并不是和人玩真的。和人玩真的那是要搭上性命的。他和段子雨无怨无仇犯不着和他拼命。 别看他平时一幅大义凛然,讲道理头头是道的样子。其实是这小子装出来的。 “怎么?”段子雨皱了皱眉头,怎么又不打了。 “算了,我吃亏算了。呵呵,臭小子果然很禽兽。”疯狗说道。 “嗯?”段子雨愣了一下,这就完了。“我很禽兽么?” “你他妈不是禽兽是什么!动不动就和人玩命。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伟大!”疯狗的翘起脚跟,两只手不停的摇摆。整个人几乎贴上段子雨。嗓门大的就像装了音像一样。 呜呜呜~~~~!从疯狗口中喷出的气流夹带着无数的口水,让段子雨淋了个够。 愣愣的看着疯狗,段子雨用手抿了一下粘在脸上的疯狗的唾液,放到鼻子上嗅了嗅。“啊~~~~!好臭!”说完拽着疯狗的衣角狠狠地擦了擦脸。 啪!疯狗大吼一声。一手肘磕在段子雨的脑袋上。 砰!段子雨被疯狗顶的趴在了地上,张着嘴流着哈拉子,泪水如小河一样从两只眼睛里流出来。“痛……痛……” “哼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疯狗转过脸一呲牙,一颗金黄色的蛀牙,噌!亮了一下。 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哈拉子。段子雨一脸板正地说道:“我认同你的观点,但是我不认为自己是禽兽。我是大英雄!” 疯狗瞪大了眼睛,下颚直接脱臼。“去死吧你!大英雄!” *** 段子雨此时躺在地铺上,被疯狗他们俩送进来以后。他就一直这样躺着。睁着眼,段子雨思绪不断的飞转。 原来自己也有梦想,只不过自己一直对那种念想很模糊,就好像隔着一层纸。一直捉摸不透。在听了疯狗的一番见解后他终于找到了那种感觉。原来自己一直都有做英雄的梦。他深深的体会到自己心里的那种英雄主义。 可笑的是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儿时的梦想么?呵呵。 “喂!小子,疯狗是不是又给你讲述“禽兽”之道了。”这时囚室里的其他囚犯说道。 转过脸看着他们,段子雨点点头。“是啊。” 嘿嘿……那些囚犯互相对望一下。“小子,看你也没怎么有事。我们还以为疯狗这次大发慈悲没给你讲呢。” “什么意思?”段子雨听得一头雾水。 “嘿嘿……咱们可都是被他认为是有禽兽的潜质的人。所以,每个人进来以前几乎都被他海揍了一顿。看你小子好像没挨揍?”那些囚犯说道。 “那又怎样?”段子雨撇撇嘴。 “嘿嘿……怎么样……我们可是禽兽啊。禽兽是什么,禽兽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揍谁的恶魔。小子你明白吗?我们可是非常毒辣的坏蛋啊。” “明白了,我想你们把“禽兽”的意思误解了。看来那个什么疯狗并没有把你们教育好。”段子雨笑道。 “靠!这小子看来是被疯狗吓傻了,兄弟们,叫他见识见识咱们“枯木坟场”禽兽部队的利害!”说着那些所谓穷凶恶疾的囚犯一个个站起身子阴笑着脸朝段子雨走来。 撇了撇嘴,段子雨笑了。他想到了一个摆脱内警纠缠的法子。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五章 自讨没趣 “救命啊!打人了!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此时,段子雨屁股底下坐着一个囚犯,一边挖着鼻屎,一边摇晃着铁栏板。伴随着极其惨嚎的叫吼声。整个牢洞子都能听得到。音调久久不散去。当真是凄惨至极。 “那边怎么了?” “不知道?大概是老五那号子在收拾新来的那个小子吧。”隔壁不远的囚室,几名囚犯凑到一起对段子雨的惨嚎评论着。 “啊,我怎么听着这音调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你当初来的时候比这叫得还难听。和你比,这小子就是在唱歌。”一个囚犯说道。其他的囚犯也点点头。 “可是……”那个囚犯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看那几个囚犯阴笑着看着自己,那个囚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错,他是在“唱歌”……” 此时,整个牢号子的所有囚犯,都被这儿极其惨烈无比的叫声惊扰的烦透了。 “我说老五是不是有毛病,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另一个囚室的一个囚犯不由气恼的说道。 “咳,这有什么过分的,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好不容易逮着个雏,不好好玩弄玩弄。对的起新人么。”另一个囚犯说道。 那个囚犯点点头。表示理解。 监狱的另一头。疯狗正和一帮内警打着扑克。 “我说疯狗,这是谁啊。跟叫魂似的。”老猫哼了一声。“三个K要不要?” “不要……”疯狗眉头稍皱,妈的,都剩单帮的了。不耐烦地说道:“一个新来的。” “你个傻叉,我不知道是新来的。我是问你他叫什么,犯了什么罪。被人打成这样,这小子也够衰的。”老猫说道,嗯。不经意瞄了一眼疯狗的牌。嘿嘿,这次不把你不输的把内裤穿到外面,老子就把内裤套头上。 “强奸,嗯。别动,这牌我要了。不过这小子挺能打得。”疯狗说道。 “不是吧……今天你执勤,这小子没少挨你得揍吧。老五也真是的,打人也不看个时候。等过两天这小子养好伤的时候再打也不迟啊。”一旁的胖子内警嘿嘿笑道。疯狗是出了名的啰嗦鬼。早年的时候这小子就有当教育家的念想,不过后来参了军。可是这老教育人的毛病却没改。监狱里没被他“教育”过的人还真不多。 “嗯,的确。老五太过分了。”疯狗喃喃道。嗯?不对。我什么时候打他了。出乎意料的,疯狗不但没打他一顿,反而被这小子打了一掌。不过他可不敢当众说出这段糗事。于是乎,斜着眼看向棍子。也就是拿警棍抽段子雨的那个内警。 棍子,你可别说出来啊。疯狗看向棍子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温柔了许多。可咱们棍子呐,压根不吊他。冲疯狗耸了耸眉毛,张口刚要说话。 疯狗眼见事情不对,一把捂住了棍子的嘴巴。 棍子被疯狗捂着嘴,到嘴边的话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胖子和老猫瞪着眼看着疯狗,“你这是犯什么毛病?捂着人家嘴干嘛。”他们以为棍子发牌喊要。疯狗捂着他的嘴不叫他说话,这显然是居心不良。 “呵呵,没事。你们继续玩。我和棍子先出去下。”说着狠狠地瞪了棍子一眼。放下手中的牌,拉着棍子出了门。 胖子和老猫对望一眼,这人有病……突然想到了什么。两个人飞快的拿起疯狗和棍子的扑克牌。 两人定眼一看,于是乎,大惊。 紧接着从执勤室里,传出两声叫吼声。“疯狗~~~!你他妈别想跑!这把你输了,你他妈要不把内裤穿到外头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感情着俩人误以为疯狗赖牌,所以提前跑了。 不知道疯狗知道两人的想法后,会不会吐血。 我们的疯狗同志此时哪有心思考虑这种问题,硬拽着棍子到了牢号子。打开门气势汹汹的直奔关押段子雨的囚室。 丫得老五,你妈A。你打人也就算了,还整这么大声,简直是不给所有囚胞们面子,不给囚胞们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内警队面子,不给狱警队面子就是不给监狱所面子,不给监狱所面子就是不给国家面子。丫的,不给国家面子就是叛国!香蕉你个巴拉,你小子敢叛国! 我们可怜的老五同志,被人打了不算,还被强制性的安置了一个叛国的罪名。哎,上帝啊,请原谅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疯狗边走边嘟囔嘴,真正的体现出了疯狗当“教育家”的潜质。棍子被疯狗拉着急匆匆赶向老五的囚室。心里不住的偷笑。你丫得也有今天。 “你笑什么!”疯狗刚才就注意到了棍子挂在嘴边的笑容,靠,你个畜牲。刚才还想揭老子的短。要不是我出手快,今天晚上可真丢大人了。 “呃,没笑啊。”开什么玩笑,疯狗这小子的关节技可不是耍着玩的。估计囚牢里除了那家伙的连环扣以外,还真找不出能和他在这一项一较长段的人来。更别说现在自己被他锁着腕骨。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棍子笑道:“疯狗,你不觉得奇怪么?这小子叫了多久了。” 疯狗倒没想到棍子?(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6 部分阅读 ?br /> 疯狗倒没想到棍子会问这话,皱着眉想了想。“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 “嗯,换做你要是不还手叫人打,我估计你叫的比这儿还难听。”棍子笑道。 “你丫的说什么呢。”疯狗有些恼怒。这叫什么话。 “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完。你听这叫声,这音调,多么平缓。都叫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调调。就算打也把他打没气了。怎么叫得还这么欢啊?”棍子说道。 愣了一下,疯狗仔细一听,果然发现音调一点都没变,难道里面有猫腻。不对啊。这里面关的什么人他可比谁都清楚。就算段子雨功夫好,也不可能讨得了好。 越想越不对劲,不行。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飞快的朝老五的囚室跑去。那惨烈的叫声越来越清晰了。 此时段子雨正骑在老五的身上,拽着他的头发,叫一声“救命啊”,拔一根头发。叫一声拔一根。他也不知道叫了多久了。不过老五的头发却是越来越少。估计要不了多久老五就会变成秃子。 哧~~~~!疯狗猛地一个急刹车,晃到囚室门前。飞快的拽开铁门上的小窗户。疯狗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里面吼了一声。“别吵了~~~~!在吵你把你们和那个变态关在一起。” 这句话果然很有用,绝对的起震撼作用。 惨叫声嘎然而止。 疯狗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点点头看了看里面。 打眼一看,竟看到段子雨笑着冲自己摆了摆手。那样子甚是悠闲。 疯狗瞪着眼张大了嘴,下颚又一次脱臼。老天,这……这也忒邪门了。 呆愣了一下,疯狗猛地打开门蹿了进去。 这时,囚室大门敞开着,棍子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在看到囚室里的情景后一下子僵住了。 抽了抽嘴角,棍子有些石化。老天,我不是做梦吧。关在这里的犯人可都是穷凶恶疾的坏蛋啊。哪个不是亡命之徒,手底下黑着呢。没想到竟叫段子雨全搁倒了。 疯狗蹲下身子一个个检查着那些囚犯的伤势,提提着个人的手,拉拉那个人的脚。忙活了好一阵,疯狗叹了口气,摇摇头站起身子。“兄弟,够黑的。全废了。” 段子雨冲疯狗笑笑。 “有烟么?我烟瘾犯了。”站起身子拍打了几下屁股,段子雨问道。 “你个禽兽,老子不把你关禁闭就算好的了。你居然给我要起烟来了。”疯狗横眉倒竖,气呼呼的叫道。 “关他个禁闭吧,要不队长他们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这小子的。”棍子耸了耸眉道。 “那是得关禁闭。”说着看向段子雨的眼神都变了。疯狗气呼呼地瞪着他,果然很禽兽。 “喂!冒昧问一句,在监狱里呆着,是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段子雨突然来了兴趣。 不论是小说里还是电影里,凡是有关监狱题材的,肯定会涉及监狱里的一些内幕,就比如说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这是在监狱里行走的完全攻略。 段子雨有些兴奋,这样的话,他倒真想体验体验那种在监狱里称王称霸的感觉。 疯狗和棍子听了段子雨的话愣了一下,两个人对望了一眼。 对段子雨的这种说法不否认,但是也不认同。毕竟这里不是普通的监狱,不说别的,就说关在这里的囚犯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更别说他们这些内警队了。 疯狗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总觉得你问这话有点不对劲?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伤员。 段子于笑笑不说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们不是要找我麻烦么?我先找他们麻烦,给你们一添乱,你们不得把我关禁闭啊。到那时候我看你们再怎么给我穿小鞋。 疯狗瞧见段子雨得意的样子,冷笑一声:“你脑子进水了,这可不是写小说或是拍电影。你还想当山寨王。就算你把所有囚犯都打趴下,我们内警队的人你一个也打不过。”后面这句话,疯狗一字一句地说道。甚是得意。 “且!你丫得抡圆了吹吧!”段子雨笑道。 “不信啊?给他露两手。”疯狗哼声道。 “怎么又是我,你老是指示我。”棍子耸了耸眉,不由无奈的摇头叹气,谁叫自己是最后一个来这儿的内警呢。也不啰嗦。抽出腰间的警棍,扫了一眼囚室。 嗯,就这吧。棍子转过身子看着面前的铁门。用警棍比划了几下。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次”字还没念完,咻一声。一棍扫出。也不见他如何的用劲,好似轻描淡写的一棍。 砰!一声巨响,那扇精钢铁门被那一棍扫得,硬生生的凸出一根棍状的突起。这还不算什么,只见棍子转过身子,朝那凸出的棍状凸起又砸了一棍。 砰!又是一声巨响。那个棍状凸起被棍子砸得又缩了回去。 看上去那扇门一点都没有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那一棍的威力竟如此的巨大。 摸了摸平复的铁门,棍子得意地笑道:“怎么样,看清楚了没。咱们这儿不缺能人异士。” 疯狗也是一脸的得意,心道小样看傻了吧。 岂知段子雨只是点点头,噢了一声,并无太大反映。 棍子此时笑得极为尴尬。这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怎么一点正常的反应都没有。 他头一次对自己的棍术产生了怀疑,看来下次不能再使这招了。得换一个更具威力的。 “那个,那又怎样。我又没和你打。我怎么知道你有多厉害?”段子雨撇了撇嘴。耍摆式有什么了不起。以后有机会和他较量较量。 疯狗和棍子听了段子雨这话差点抓狂。你以为你是谁啊?有那么厉害么……不知道天高地厚。 段子雨不知道,棍子此时和他想的是一样的,靠了,臭小子,妈的,有机会非得教训教训你不行。 不在啰嗦什么,段子雨嘟嘟嘴,老老实实在疯狗和棍子的陪同下,被关进了小黑屋子。也就是禁闭。 可能他不知道,从他来这以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脱离了现实社会的束缚,段子雨在这里真正感受到了儿时的自由。 他在这里所表现的,完全是因为环境所影响的。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会这么单纯。原来以前都只不过是带着伪善的面具。 活着真好。 这是段子雨关禁闭的几天里所体会出的感受。 几天后段子雨出来了,老五的囚室是不能呆了。所以段子雨被转进了别的囚室。 原本以为,不会有事发生。谁知没过一个钟头。上次老五囚室里的事件又再次重演。当疯狗和棍子闻讯赶到时,那个囚室里的囚犯们再次被段子雨的打得趴下一片。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段子雨笑道:“也不怎么样么?还是穷凶恶疾的人呢。一点也不惊打。” 于是乎,段子雨又被带去关禁闭。 又过了几天,段子雨又放出来了。于是,同样的事件又再次发生了。 疯狗和棍子再次无奈的带着段子雨关禁闭。 又过了几天,段子雨又出来了…… 依此类推,段子雨几乎每次出来都会有一批囚犯遭殃,这时整个囚牢沸腾起来了,段子雨的威名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囚牢。 从那时起,再没有一间囚室敢接纳这位瘟神了。凡是段子雨住过的囚室,里面的囚犯没有一个不被他打得遍体鳞伤的。 直到后来,段子雨几乎把整个囚室的犯人都扁了一顿。这些原先不可一世,恶名昭昭的囚犯被段子雨揍的狼狈至极。谁人敢惹他。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恐怕外面没人会相信。那些普通武警官兵都感到棘手的罪犯,在段子雨面前变得像小猫一样的温顺。说出去谁信。 可这确实是事实。就连内警队的人都惊诧段子雨所表现的实力。 看来这小子是真能打。 最终,所有的囚室一致投诉,将段子雨驱逐出境。没有任何囚室肯收留他。没办法了,内警队的队员不得已只好将段子雨安排到那个人的囚室里去了。当然这里面不排除有猫腻,毕竟段子雨老借着关禁闭的幌子避开内警们的纠缠,内警们也不是傻子,就算不能亲自折腾段子雨,也要借别人的手来作弄他。 不知道,段子雨到了那里,还能不能表现得像现在这么逍遥。这个问题值得考虑。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六章 名为“强奸” 时间不到一个月,枯木坟场里的所有囚犯几乎都被段子雨暴扁了一顿。 而整件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段子雨了解到“枯木坟场”是什么类型的监狱后,一时童心大起来了兴趣,他想见识见识所谓的穷凶恶疾的坏蛋,到底有多坏,手段有多黑。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逃避”所谓的内警给自己穿小鞋的事儿。 而最终的结果是段子雨大胜。获得了今年“枯木坟场”最佳动作影星的荣誉称号。 可惜的是,打了几架以后。段子雨兴趣索然。对枯木坟场可怕程度的评价一度的降低。导致后来,段子雨一阵的浑浑噩噩无所事事。 事实上,那些囚犯并不像段子雨看到的那样温顺,也就是段子雨,要换做别人早被那些囚犯折腾得没气了。 可能他自己不知道,自从他领悟拳术奥义以后,修为上又进了一步。相对来说,那些只是身体强壮格斗突出的囚犯,在段子雨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而现在所有的囚犯都被段子雨打怕了,那个还敢和他同室。不被他打死就烧高香了。 段子雨他们是惹不起了,可是整个事件的引发者——老五还有他囚室里的那些囚友,便成了所有的囚犯们的首要打击对象。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 当段子雨关禁闭出来后,所表现的一系列的反常动作。 所有囚犯一致认为,是因为先前老五那囚室把段子雨打得急眼了,所以段子雨才实行恐怖的报复行动。 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无缘无故被段子雨打了,不找个人出气,显然说不过去。 因此,我们可怜的老五同志。噢,还有他的囚友。接下来的日子很惨。 当然,对这些段子雨都不知道。 因为他此时也不是很好过,相当得不好过。如今他遇到一个武功比他更高的囚犯。而他,显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所以,他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不知道,那些囚犯在知道段子雨的糗样后,心理上会不会好受些呢。 时间回到几天前…… 段子雨在疯狗和棍子的陪同下,到了另一间囚牢胡同。 刚进来段子雨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要比其它的囚牢胡同阴暗的多,也很潮湿。这里几乎没怎么装饰,完全是个土窑洞。 看上去简陋得很,段子雨用手摸了摸墙壁。嗯?虽然摸上去手感比较湿。但是却无比的坚硬。段子雨回过头来眼光中夹带着疑问看着疯狗。 疯狗和棍子对望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段子雨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他们第一次来这得时候对这些土壁也感到奇怪。 毕竟粘土不是钢铁,但是这些粘土却比较特别。 这些粘土是一种叫做“红烧泥”的粘土。如果放到太阳底下干晒得话,这些土很快就会风化。 表面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不过是很普通的土质。但是如果在潮湿的环境中,这些粘土却发挥了叫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主要是它的粘性,一旦这些粘土获得了水分,它们粘在一起就会像强力胶水一样牢固。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它们外部的表皮就会越来越牢固。就像冷却后铁水。比之钢铁也毫不逊色。 有了这么牢固的天然屏障,谁会没事干得再在这里设禁锢。 棍子耸了耸眉,闭口不说话。那意思是说,这种事你别问我。疯狗是出了名的啰嗦鬼,有什么事你问他。他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他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而我们的疯狗同志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老毛病一犯。“教育家”的潜质又再次发挥了。 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一脸板正地说道:“这些是“红烧泥”。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竟粘得这么牢固。”顺手摸了一下墙壁说道。 “嗯,我知道,我们家那儿也有这种泥巴。只不过没这里的粘。”段子雨点点头笑道。看着这些粘土墙壁,不禁使他回想起小时候玩泥巴的情景。 ““泥巴”?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回想起儿时玩泥巴那会儿,内心对梦想的渴望。那种执著,那种……”疯狗一下子又陶醉了,完全沉浸在感慨当中。 段子雨两眼一翻,一只手捂着半张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就忘了疯狗的毛病。一开始就不该随便流露出疑问。 可怜的人呐。段子雨再次发誓,今后和疯狗在一起时,绝对不会流露出疑问的表情。疯狗比唐僧还能瞎掰。 于是乎,段子雨再次得出结论,“疯狗发感慨,后果很严重。”这句话绝对能入选今年“枯木坟场”十大经典台词之列,并勇夺榜首。 好不容易熬到疯狗讲完,段子雨有些晕忽忽的。也就第一天来得时候,他不知道疯狗的毛病,所以才会听疯狗讲了一大趟子的歪理。 现在可好,知道他有这毛病。段子雨打心底鄙视他,直到许多年以后,段子雨都不敢和这位仁兄一起唠嗑。 看到棍子一脸的轻松,这小子不会是耳朵生茧了吧。怎么疯狗讲了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反应。嗯,看来棍子对疯狗的毛病已经免疫了。 正想着呢,只见棍子从两只耳朵里抽出棉花团。顺便掏了掏耳洞。只把段子雨看得七窍生烟,呀呀个呸的,原来这小子老早就住备好了。还是随身配备的。把段子雨恨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当然,段子雨是如何想的棍子同志是不可能知道的。“讲完了,噢,讲完了那我们走吧。”棍子耸了耸眉说道。 点点头,段子雨巴不得快点到新囚牢,和疯狗呆在一起,两只耳朵早晚生疮。他可不想早早的就失聪。 三个人又走了一会儿,到了地方,疯狗也不说话,可能是因为刚才说得太多了口水都干了。打开门,指了指里面。示意段子雨进去。 撇撇嘴,段子雨哪敢再啰嗦,再多说句话恐怕又会引来疯狗的无数口水。 于是乎,想也不想直接蹿了进去。这点他倒是想多了,也许换作平时疯狗可能会这么做,但这是哪儿,这是那个变态的囚牢,饶是疯狗啰嗦没完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疯狗匆忙的拔除钥匙,也不理段子雨和棍子两人匆匆撤了出去。 砰一声,囚牢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了。伴随着越来越轻的脚步声,段子雨知道疯狗他们已经走远了。呼出口气,终于摆脱了那个啰嗦鬼。 想到这儿,段子雨抬起头扫了一眼这间囚室。 除了比较暗以外,其它的都还不错。(监狱的牢房都一个样。)而且这间囚室比外头的那些囚室大得多了。 点点头,看来以后练功有空地了。段子雨暗暗想道。 咦?不是说这里面有一个很牛B的人么?在那里?段子雨睁着眼不住的找寻着那位传说中的高手。 好像知道段子雨在找他一样,这时从囚牢里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声阴沉的声音。“小子,你犯的什么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囚室久不散去。 段子雨猛地打了个机灵,在这个乌漆麻黑的小屋子,冷不丁的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任谁都会吓一跳。虽然段子雨知道里面有人,但这么阴沉的声音听着还是怪吓人的。 慢慢的朝那个发出声音的角落走去,当看到一个人形的黑影后,段子雨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先前的玩兴在这种未知的压迫感下荡然无存。 好像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如果说先前段子雨一直沉浸在儿时的玩兴中的话,那么现在他又变回了进监狱以前的自己。 那种危险的气息,使他感到后怕。很刺激。他竟有些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 “你是谁?”段子雨强耐住内心的激动,一股血气上涌差点叫他把持不住。 “你犯了什么罪?”那个人不理会段子雨的询问,重复着刚才所说的话。 虽然看不清那人什么样子,但是那个人给段子雨的感觉确实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遥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 “你犯了什么罪?”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 “呃”愣了一下,段子雨情不自禁地说道:“强奸……” 强奸,那个黑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同时,颤抖了一下身躯。紧接着一股气浪瞬间朝段子雨扑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愣了一下,段子雨这才回过神来。撇撇嘴说道:“强奸啊!”这次他说的声音比较大。 那人斜眼一瞪,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凌厉的眼神犹如有形质的利刀,狠狠地戳着段子雨的心神。 冷汗霎时布满额头。段子雨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瞪着眼看着那个黑影,仿佛只要一松懈便会招致致命的打击。 这时,那个黑影转过脸来看着段子雨。齐肩的头发遭乱蓬松。半便脸更是被脏兮兮的头发遮住了,饶是如此冷峻的外表却是任何事物都掩盖不住的。 此时,如果冰凌在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失踪已久的亲哥哥——冰涛。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七章 传说中变态的强人 段子雨愣愣的看着冰涛,虽然半边脸颊上沾了些泥土,但依然叫段子雨忍不住感叹一声。任何男人站在他面前都会自惭形愧。 想到自己是更是没法和人家比。不过转念一想,张的帅有什么了不起。天下间张的丑的人有的是。自己孬好也算是能叫人看得下去。 段子雨越想越投入,一时间竟将内心的压郁一扫而空。 冰涛皱着眉看着段子雨,竟然在我面前走神。冷哼一声,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平生最恨欺负女人的畜牲了。没种的东西,给我滚过来!” 猛地打了个机灵,段子雨这才会过神来。抽了抽嘴角有些恼怒。冰涛的话一下子触动了他心底疮疤。他怎能不恼怒。“我是被冤枉的。”段子雨大声说道。 “哼哼……冤枉?到这里来的人,那个不喊自己是冤枉的。”冰涛感到好笑,这种老掉牙的台词段子雨居然还会拿出来用。紧接着又说道:“你是第18个来这里的人。前面的17个人全都被我弄成了残废。其中有5个人进来的时候大喊自己是冤枉的。哼哼,冤枉,在我这里没有谁是冤枉的,我最恨没骨头不敢承认错误的小人了。所以,这5个人也是这些人当中最惨的。他们全身的关节让我一点点的捏碎,想起他们当时的残嚎声我就一阵的激动。哼哼,你居然还敢称自己是冤枉的。”冰涛阴沉着脸说道。 “你凭什么把人弄成残废……呃。”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段子雨突然想到此前自己正做着和眼前的这人同样的事。一时间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哼!凭什么,还用得着我说么。”冰涛说道。 “那你想怎样?把我也废了?”段子雨抽了抽嘴角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对冰涛他总是感觉无从下手,他不像其他囚犯一样,段子雨对那些囚犯不会手软,但是当他面对冰涛的时候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即模糊又捉摸不透。和他打架他想都不曾想过。 “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脱下裤子,那边有块石头,你过去找根绳子把那石头和你那话儿拴在一起,吊上一个晚上。虽然会有些副作用,但是至少生育能力还有。而且我以后绝对不会找你麻烦。第二,哼!就是和我打。直到一方倒下。”冰涛说道。 段子雨看着他,没有说话。出奇的他此时竟感受不到任何的压迫感。笑笑,不但没有压迫感。在听了冰涛的话以后他竟有中豪情万丈要和人干一架的冲动。这并不是他觉得受了污辱才有这样的反映的。他觉得两人人换一下位置,他可能会比冰涛更狠。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自己。 “和你打架,打到对方趴下?听起来很有意思。那么我就选第二条路了。”英雄的道路是不可以蒙羞的,当英雄可是他儿时的梦想。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向任何人低头。(把那话儿拴上石头吊上,我想使个爷们都不会这么折磨自己。) “哈哈……来这儿的人,全都是选的第二条路。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选这条路。”嗯?猛然间,冰涛瞥见了段子雨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渴望战斗的欲火。那种放开一切,不论生死只求一战的眼神深深的触动了他。 “永无止境的,不顾一切的打倒对方,这才叫做打架。相比之下,那种因为一时之气而动手打人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打架。” “既然选择了战斗,就要把性命赌上。”段子雨喃喃道。眼神越发的炙热。可惜得是,现在这个社会根本就不能叫他那么痛快的和人打架。 多少年了,一直压郁着,渴望战斗的段子雨此时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仿佛要宣泄内心的激动与热血。 愣了一下,冰涛笑笑。“这样啊。哼哼。很久没有到这么有趣的人了。男人间的决斗,是不容出现不公平的待遇的。”说着看向段子雨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敬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笔墨已经无法描绘出了。 此时,冰涛已经把段子雨当成和自己决斗的对手了,与先前不同。原本是要教训教训这小子的,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和他决斗。公平的决斗。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冰涛问道。虽然知道两人间的实力差距,赢了段子雨也不觉得有何光彩。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声。因为不论对手是强是弱,他肯搭上性命和自己决斗。那么这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段子雨。你呢?大哥。”段子雨笑道。仿佛毫不在乎一会的战斗,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只要自己尽了全力。 “冰涛。”冰涛淡淡说道。 “噢,又是冰姓。”段子雨眉头一皱,不禁想起冰凌来了。难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冰姓的缘故。他可不知道面前这位站着的正是冰凌的哥哥。 冰涛听到段子雨的嘟囔的话,不由得脱口问道:“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今天可是破天荒的和人说这么长时间的话。更是对段子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恐怕就是连他自己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吧。只不过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对段子雨刚才的那句话“又是冰姓”。 众所周知,百家姓里没有“冰”这么一个姓。听说冰姓的人很早以前是保龙一族的。至于是哪个朝代的却无从查证了。由于保龙一族世代隐姓埋名以保护古代君主为己任,所以冰姓到底是不是他们的真姓就更无法考证了。而现如今随着年代的越来越久远,保龙一族的冰氏已经隐世。所以现在很少有人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姓。 但从段子雨的口中,不难听出他以前遇到过一个姓冰的人。难道是她?冰涛大惊,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天下又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不再询问什么。 冰涛又怎会知道天下就有如此巧合的事,尚若他此时再追问下去便不难猜想出段子雨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可叹,他一时松懈竟错过了得知妹妹消息的机会。 既然人家都摆了动作,段子雨当然也不好就这么站着。踏步沉腰,段子雨半蹲着马步两只带着铐子的手臂收于右腰,样子有点像龙珠里悟空放波的动作。 皱着眉头看着段子雨,他这是干什么?看不起自己?段子雨这样带着手铐和自己打。像什么话。冷哼一声。冰涛说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麻利的把手铐摘了。” “啊?噢。”段子雨愣了一下,抬起手看了看手上带的铐子。说得那么轻松,说摘就摘啊?虽然上次扁甘霖时候,他把左手从手铐里拔了出来,当时是没什么感觉,可后来着实让他疼了好一阵子。不过既然人家要你摘,你就摘吧。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投缘的。 说着,这次换右手。开玩笑,他可不想左手变骨头架。沉了沉身板,段子雨左手反扣住带在右手上的手铐,这就要故技重施。 “你干什么?”冰涛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这小子在干什么? “把右手把出来啊,你不是要我把手铐摘了么?”答得可到干脆。段子雨一脸迷茫的看着冰涛。不是你要我这么做的么? 我倒!果然够强悍。不战而曲人之兵。冰涛听了段子雨的话当场倒地,摔了个七荤八素。临晕之前脑中突生一想法,这小子不会故意把我气晕的吧……我靠! 冰涛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几乎抓狂。扯着嗓子吼道:“你个傻叉!脑子修逗了?谁叫你把手从里面拽出来的,你不知道那样你的右手就废了!”他对段子雨如此粗鲁的行为,表现得极其愤慨外加鄙视。 “废不了,我的左手就是这么拔出来的。”段子雨若有其事的摆了摆缠着绷带的左手说道。那意思是在说“看吧,没什么大不了。就是缠几圈白布罢了。” 砰!冰涛再次倒地,他彻底败给段子雨了,还说没事。左手都包的跟粽子似的。这还叫没事。恐怕也就只有段子雨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是个愣头青。”冰涛对段子雨直接无语了,说他傻吧,他也不傻。说他正常吧,他的思想又和平常人不一样。就拿这件事来说,除非脑袋修逗了,否则谁会没事给自己找罪受。可人家段子雨却不把这当回事。 “你过来,我帮你弄。”说着向段子雨招招手,示意让他过来。 哦。段子雨不好意思地笑笑,也许自己的办法很苯。但是还有别的办法么。他看得出冰涛眼中的讥讽。不过对这些他都习以为常了。只要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过程什么的就不重要了吧。段子雨想道。 这也是他一直盾寻的做事原则,为这儿,很多亲亲们都指责他,说他做事不动脑子,就只知道硬来。可咱们段子雨同学虽然饱受讥讽,但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盾寻着这条原则。 挺直了腰板,段子雨一脸板正的站在冰涛面前。 “把手伸过来。”冰涛看着呆瓜一样的段子雨有些受不了了。这小子怎么越看越傻……汗。 不知道段子雨知道冰涛把他好不容易装出来的酷,(一脸的严肃,硬装深沉。)当成傻瓜来看待。会不会吐血而亡。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段子雨老是想把自己装扮得成熟些,叫人一眼看上去与众不同。他那里会知道这样弄不但显示不出他的与众不同,相反,却起了反作用。 喏!段子雨把两只手都伸了过去。 白了段子雨一眼,冰涛一把拽过段子雨的右手,抽抽嘴角越想越别扭,越别扭越打量段子雨,越打量越气。越气越想…… 冰涛哼了一声,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和这小家伙较上劲了。二话不说,拽着段子雨手腕,咔嘣一下子把段子雨的手腕硬生的给卸了下来。 啊~~~~~~~! 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的段子雨,猛的被一股剧痛刺激傻了。紧接着传出一声惨叫,仿如音量开到最大的低音炮一样,穿透之强就连坚如钢铁的泥墙都无完阻挡的住这股气浪。霎时间传遍整个枯木坟场。 与此同时,所有人在听到这声惨叫的同时,忍不住颤身打了个机灵。冰涛恶魔般的笑容又浮现众人脑中。有不少人心有余耿哆嗦了几下。 牢房执勤室里,疯狗刚拿起杯子,倒上一杯热水。张开嘴吹着热气。就会儿这功夫,猛地一声鬼哭狼嚎声传进他的耳朵里,吓得他手一哆嗦,杯子里的热水一下子灌进了他的嘴里。 噗~~!张口把热水全喷了出来,只把疯狗烫的哇哇的大叫。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不用猜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于是乎,伴随着惨叫声,另一个声音响起了。“段子雨你给我等着~~~~!哎吆……烫死我了。”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插曲,竟叫疯狗烫了舌头,好几天都讲不出一句话来。而大部分的人也因此过了一段清静的日子。 喀吧喀吧…… 此时,冰涛单手捏住段子雨的右手,或涅或按,只不过一转眼的功夫。段子雨的右手整个就塌拉了下来。 一眼看上去段子雨的右手就像注了水的气球一样。骨头和肉完全的分离了。 一时间把段子雨痛得次牙咧嘴,感情冰涛直接把段子雨的骨头给拆了。咬着牙,段子雨满头大汗的呻吟道:“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爽……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段子雨越疼,越笑。不知道得还以为他傻了。 宁愿笑着面对痛苦,也不哭着喊疼。 至此,中国名词史上有多了一句经典的名言。而后世之人在称赞段子雨的同时,不禁把他这句名言常常挂在嘴边。 可惜的是,咱们的主角打小就有这毛病,人家别人疼的时候都是喊疼或哭。咱们主角疼的时候却是哭丧着脸大笑。哎,没想到这自虐之道在段子雨这里却得以发扬光大。怪哉。 “笑什么?还不快把手拔出去,嫌疼得不够啊?”冰涛白了段子雨一眼,气得他一瞥头不再理他。 “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段子雨整个右臂几乎麻痹,直到这时他才想到小的时候右手骨折过,不知道被冰涛这么一弄会不会旧疮复发接骨都不好接了。可惜刚才忘告诉他了。 K!早知道就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了,还以为他有什么好方法呢。真是够衰。 说也奇怪,段子雨将右手一点一点地从手铐里拔出,那感觉就像是……怎么说呢。就像是从针管里往外拔活塞一样。拔出来的时候还外带一“啵!”的响声。听着直叫人舒服。 “啵!”段子雨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那感觉忒爽了。 “啵你个头。还不快把手伸过来,难道你想你的右手废了不成。”冰涛大吼一声,气死人了。做事不知道动脑的家伙。 嗯,听冰涛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走过去把右手扶到冰涛面前。冰涛刚才的手段他算是见识到了。而冰涛能毫不费力的就将他的右手肢解,想必再把右手复原也不是难事。 喀吧喀吧…… 几声脆响之后,段子雨的右手骨在冰涛的推拿之下全部接好了。活动了活动腕关节,段子雨看着完好如初的右手不禁惊叹不已。太神奇了,这是什么功夫。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打吧。”冰涛又恢复了原先的冷傲姿态。看着段子雨淡淡说道。 “嗯,看好了。大哥,来这里的人是不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段子雨突然问道。一想到这件事,他心里就堵得慌。参杂着少许的无奈和委屈,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的忘却外面的世界。外面有太多的回忆和惆怅。还有不甘与屈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不能忘却的。 “是的,你难道不知道么?这里可是“枯木坟场”。坟场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进得来出不去,一直在这里呆到死。这里就是我们结束我们人生的地方。”冰涛冷笑道。不公平么?或许吧。监狱的政策也许有些偏激,但是他还是得接受,不是么。因为还没有一个理由,能叫他去反抗这样的政策。至少现在还没有。 “噢,是这样啊。”其实段子雨对这些也有所耳闻,只不过在他的心里一直都存在侥幸。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离开这儿。但回过头来想一下,就算自己回到了外面的世界,自己又能到哪去了。除非沉冤得雪,否则外面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对了,你干吗问这个?”冰涛间段子雨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淡淡一笑,段子雨不无惆怅的说道:“我是在想,如果我和大哥因为比斗死了的话。恐怕……他们都不会知道吧。”说着一股悲痛感油然而生。“他们”既包括家人;又有“她”。 “哼哼,你不是已经死了么?在来这里之前。”冰涛当然看得出段子雨是性情中人。也了解他此时的感受。早在他要和自己决斗的时候他就已经对他产生了兴趣。 “我已经死了?”段子雨迷茫的看着冰涛。理论上说,段子雨被执行枪决是众所周知的事,他的死是迟早的事。大部分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而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改判死缓,完全是青帮老爷背地里使的手段。 当然,这种事,是不可能叫外面的人知道。 一想到这里,段子雨又惆怅了许多,看来家里人也没有打算给他收尸。要不然他们早在行刑前就来送自己一程了。 其实这点他倒想多了,他改判死缓的事是在暗中进行的,虽然段父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但也没绝到让他暴尸野外的地步,在他行刑的那一天他的父母还是到了刑场准备给他收尸,谁知当时刑场保卫森严,外围的武警根本就不让闲杂人员进入,后来在青帮老爷的安排下,段子雨的父母连儿子的尸体都没见到,最后只拿到所谓火化后的段子雨的骨灰。 悲痛之下两位老人抱着所谓段子雨的骨灰返回了家乡。从此段父一病不起,不仅是因为教子无方,更多的是中年丧子。后来段子雨回到家着实把两位老人下了一跳,此事后话暂且不提。 “难到你还想从这里活着出去?别傻了,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等同画上了句号。不是死了又是什么?”冰涛实在不想和他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干脆的说道。 抽了抽嘴角,段子雨有些激动。“我才21岁,刚刚成年,大学还没有毕业,研究生博士生都还没考,婚还没有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就这么“死”了?为什么?为什么?” 多少天了,段子雨一次又一次的压仰着这种不甘的悲愤之情。终于,在听到冰涛的一句“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他突然被拉回了现实。是的,他已经死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是确确实实的事。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像你这么啰嗦的人,死了就死了,这有什么了不起。难到你还有什么事放心不下?得了吧你。你能做的就是在这里过好每一天,别想着别人能替你分担什么。”冰涛说道。 “不!我不甘心!我好恨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原本应该有一个很好的人生,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毁了。是社会抛弃了我,是国家抛弃了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世道的不公平!我恨它们!”段子雨疯狂的吼叫着。 愣了一下,冰涛显然没想到段子雨会这么激动,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冷冷得看着段子雨,冰涛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哼,你好恨?你凭什么恨?”“念在你我相识一场得份上,你走吧。我不和你打了。”说着不再理段子雨独自一人又坐回了角落里。 不知道为什么,眼见冰涛的反应,段子雨心下一颤,心脏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一下。脱口叫道:“为什么不决斗了,因为我实力不够么?我已经豁出命了。为什么?” “你不配!”冰涛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仿佛锐利的冰刀狠狠得此进这段子雨心脏。 “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变成现在这样,我现在恳求大哥你赐我一战,我只想痛痛快快的和人打上一架,哪怕就此死掉我也无怨无悔。”段子雨认真的说道。 “我不和懦夫打。”冰涛听了段子雨的话稍微感动了一下,原本是不打算再理会他的。 “懦夫?谁?你是在说我么?”段子雨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变成懦夫了。如果他是诺夫的话,那那些被他打过的人非得要站出来唾骂冰涛不可,段子雨要是懦夫,那他们是什么?狗熊? “一个不能正确面对自己,把自己的失败看作是因为别人的不理解和世道的不公平,这种人,不是懦夫又是什么?”冰涛说道。 “呵,你这叫什么话?我说错了么?如果不是世道的不公,我会混成现在这个样子?难到还是我的错,我找惹谁了?”段子雨有些恼怒的说道。 “你没错,天下不平等的事多了去了,要都跟你一样的想法,这个社会早乱套了。”冰涛冷哼一声。像段子雨这样仇恨社会,谴责世道的人不在少数。 也许他们说的事实。甚至更有甚者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跑到天安门前自焚,他们想对自己不平等的遭遇抱不平,想向所有人说明他们内心的不甘和委屈,希望有人可以理解他们。 原本是想让所有人关注自己,看到自己的存在。让他们后悔因为没有赏识自己而有所损失。可是后来的结果是什么?他们造成了社会的恐慌,甚至造成一段时期的社会动荡。这就是他们想要得?这只会使更多的人走他们同样的道路。 那种怀才不遇甚至处处遭人冷眼就是他们一生的遭遇。后来?(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7 部分阅读 窍胍茫空庵换崾垢嗟娜俗咚峭牡缆贰?br /> 那种怀才不遇甚至处处遭人冷眼就是他们一生的遭遇。后来逐渐地走上了自焚的道路,在冰涛看来,这些人全部都是废物,没有一个是有出息的人。真正有出息的人是不会自寻死路的。 没有出息,并不可悲。可悲的是,无法正确看待自己,只会钻死牛角并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给别人。这其实就是懦夫的一种表现,由于不敢面对困境,无法摆脱内心的阴影。所以他们永远不可能成功。 “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因为自己不平的遭遇而谴责他人。他不会像你一样的仇恨社会,虽然他对自己的遭遇同样抱着不甘,但是他不会像你一样。” “世道在不平,社会在黑暗,国家在腐败。这些统统都不会使他屈服。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会用自己的力量向所有人证明他的存在,用他的能力让世道和社会向他低头。让国家认同他。社会没有堕落,国家没有腐败,腐败堕落的是人心。人们只看到了社会的阴暗面,可是他们想过没有,他们现在享受的是谁提供给他们的?那些为了保家卫国,为了使社会和谐的发展而献出生命的人。他们有几个被人们所重视。除了几块奖牌一点抚恤金,他们什么也得不到。难道他们就是傻子,不,这些他们都很清楚。可是,他们为了社会以及国家仍然义无反顾的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你能听到他们心低的呐喊么?他们想向世人证明,英雄,那个时代都不会缺少。” “英雄,那个时代都不会缺少。社会没有堕落,国家没有腐败,腐败堕落的是人心。”这些话深深的震撼着段子雨的心灵。“一个男人,是不会把世道对自己的不公迁怒于任何人的。他会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他的存在,用他的能力让世道向他低头。” 段子雨完全被这些言语触动了,先前的怨气因为听到这些话以后而消失得无影无踪,突然,感到脸颊上有东西滑动。有些湿还有些烫。用手一摸才知道是泪水。自己竟不自觉地哭了,多么精辟的言语啊。 社会没有堕落,国家没有腐败,腐败堕落的是人心。 我错了,彻底的错了。泪水顺着面颊流淌下来。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活下去……对。我要活下去! “我想要活下去~~~~~!我要像男人一样让世道向我低头!”段子雨一下子跪倒在冰涛面前抱着他,大力的撕吼。泪水如决堤的河水。他要重新做人。做个真正的男人。 我不想死……我更不能死。突然之间,段子雨找到了他这一生所追求的东西,不是禽兽之道,不是英雄之道,而是……要向所有人证明,英雄,那个时代都不会缺少。 社会没有堕落,国家没有腐败,腐败堕落的是人心,这就是他要证明的。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不论前途如何渺茫,只要肯努力,就是神站在你面前,都要让路。 “来吧,想活下去就要打败我。打败“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要有活下去的信念啊。呵呵。”冰涛抚摸这段子雨的头颅,此子性情意折,更易动情。也许可以续我传承。 一想到这儿,冰涛两眼双闪过一道精光。仿佛看到了段子雨血战沙场大义凛然的风姿。 社会不再堕落,国家繁荣昌盛,人们热爱自己的国家。那不再是念想,等着吧。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八章  拜师 保龙一族,古代保护君主的御前侍卫,相当于现在保护国家领导人的中南海保镖。只不过保龙一族却不像中南海保镖一样,他们是以家族形式存在的。 世代传承,保龙一族七大家族,象征着帝王星周围闪烁的七颗耀星。寓意誓死保护君主的安全。对君主忠心不渝。 在那个时代,七大家族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牺牲了无数的英魂。使那些以图谋害君主的绝世高手一次次的大败而归,在无数次的交锋与血战中,七大家族的武功不断的精进,最终形成了七套冠绝天下的独门武功。至此,天下间再无人能与保龙一族的七大家族相抗衡。 冰封精骨:保龙一族冰氏。世代研习外家功夫,他们追求的是那种超强的必杀技,不似中国传统的武学一样先礼后兵。由于长期处在生死边缘,对敌稍有差迟便会死于非命。所以保龙一族的武功无不是必杀,遇到同级的高手甚至可以秒杀。 相对于中国传统的武学来说,冰氏一族的武功完全另类。而在保龙一族中他们的武功也很另类。 开山劈石,以强硬的手段破开所有的一切。保龙冰氏走的是刚猛一路。且他们善使关节技,经过无数次的战斗千锤百炼,冰氏打破常规武学的理念,独创一门匠心独运的武学——连环扣。 结合了关节技和缩骨功,使得连环扣威力大增。在那个时代像这样的武功被一些正派的人士称为邪门功夫。但这并不影响这套武功的发展。 相对来说,一般的关节技,不过是废人关节断其筋骨。虽是霸烈却无多大出众之处。而且不少人对关节技都有所耳闻,也许对刚入门的初学者来说这种武功还算不错,但是对高手老说,连环扣一类关节技不过是一种很普遍的武功。 小到武师学堂大到名门大派。对关节技都有涉及。 擒拿手就是属于关节技的一类。所以说,关节技对付一般的小人物还可以,但是用来对付大人物,那就不好说了。 早年冰氏始祖初学武艺时,因为天资有限无法修习上成武学,所以浑浑噩噩花费大半辈子只学了关节技的皮毛和所谓的缩骨功。 当别人的冷眼相对,就像是看废物一样的看着自己时。这一切都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 冰氏始祖对此异常得愤恼,看着别人可以学习上乘的武学并逐步走向武道的最高峰,而自己却只能默默无为的远远跟在人家身后。使他立志并痛下决心,发誓要超越所有的人。并以达到的武道的最高峰为一生的目标。 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连串的苦练之下竟叫他突发奇想创出一套怪异的武学。并以此大败那些不可一世的高手。从此挤身进入高手的行列。 “武学废才”的名号从此也不复存在,能闯出如此怪异的武学,称他为“天纵奇才”也不为过。 后来他被招安成了保龙一族成员之一。并以此开创了武学的新纪元。 虽然在保龙一族中,冰氏的武功不算最厉害的。但是他的缠打功夫却是一流。没有人能在他的缠打之下全身而退的。在经过无数次的血战后,他的连环扣再次精简终于得以大成。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现在。自从大清帝国灭亡以后,保龙一族也跟着消逝,仿如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世上再没有保龙一族的人出现过。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七大家族就此败落,相反他们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恢复保龙一族名望的那一天的到来,也可以说他们在等待一个“复兴”的机会。 可惜的是,国家依然繁荣昌盛,人们和睦相处,就算等上数百年也不可能“复兴”。 正在他们苦思冥想之际,一个男人来到了他们面前,一个超越武道最高境界,实力最靠近神的男人出现了。 他的到来,给保龙一族带来了希望。同时也是灭亡的前奏。因为,他们竟然意图谋反。 冰涛看着已经被废掉的左手,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是的,自从那次以后,他们冰氏退出了保龙一族。因为他们不言苟合,谋反冰氏家族是不去做得。 也就是那次,他们冰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除了自己和妹妹家族所有的成员都已经死了。死在六大家族的合击之下。那一晚他一生都忘不了。 那个男人还有他的手下,他们对父母做的事。他永远忘不了。 报仇他不敢奢望,现在他连保家卫国的资本都没有了。藏匿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的苟残活命。 叹了口气,看来特遣队大势已去。自己这个队长都伤在了甘军的手上。这世上还有谁能治得了六大家族还有他。 不,就算六大家族战败,这世上也没有人能够打败他。 最接近神的存在,没有人能打败神。 段子雨能么? 冰涛苦笑一声摇摇头,虽然段子雨的性格很适合学习他们冰氏的武功,但是他也不认为凭他们冰氏的武功就能打败那个人,除非动用国家的力量,否则……哎。 初遇段子雨,他很欣赏他的为人。不仅是因为段子雨心性的单纯和执著。所以,他打算手段子雨为徒。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左臂被废功力减半,如果冒然出去一定会被人发觉。到时候丧命事小,密函丢失事大。为了安全的把那份密函送出去,他不得不利用段子雨。 相信如果段子雨学成他的武功,保送密函应该不成问题。挤身真正高手的行列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对他来说并没什么损失。所以这更坚定他要教段子雨武功的决心。 “段子雨,哭够的话就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吧。”冰涛已经下定决心要收他为徒,自然不会然他这样消沉下去。虽然次看上去他好像有所感悟。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他需要磨练,刻苦的磨练。 “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冰涛的话段子雨一阵的血脉喷涨。英雄是叫人崇拜的,而不是让人嘲笑的。他要做大英雄,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先前眼见父母的离去,段子雨失性的哭了,现在,面对冰涛,他再次忍不住落泪。 不是委屈的哭了,而是感动的哭了。为了找回自我,从迷失中清醒过来,并转正态度正确面对人生等等无一不使他为之触动。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和你打了。那样你会死的。你意思如何?”冰涛淡淡说道。他可不想还没收徒弟,就先把徒弟废了。想要叫段子雨折服并不一定要打残他。 “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段子雨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你听到要和我绝斗时,异常的兴奋?我猜你是听到有关我的传闻了吧?他们说我什么?”冰涛也不想隐瞒什么。直奔主题的说道。 “啊?这……这个……呵呵……”段子雨听冰涛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关冰涛极为变态传闻,相信只要耳朵没坏,估计坟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事。 “是不是说我很变态?”冰涛说道,好像很不在乎一样。 “是说你的武功很变态。”段子雨可不想说他别的方面很变态,其实冰涛哪方面变态,他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你就想和我较量较量?”冰涛说道。嘴角一扬,露出淡淡笑容 “是的,我把监狱里所有的囚犯都打趴下了。他们不收我,所以我才来这的。他们说大哥你很厉害,所以想和你较量较量。”说着段子雨又不好意思的挠挠了头。 “你不怕我杀了你?”冰涛问道。 “怕,可是怕又能怎么样呢?就算怕还不是要打,既然要打那就不要怕了,大不了赔一条命,反正我也是没人理没人要的人。”段子雨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再说了,杀人不过点头地,要不整天被内警们找麻烦,还不如到你这来碰碰运气。 点点头,冰涛很欣赏段子雨的这点。这才像个爷们。 “哼,我不管你以前在外面做过什么,我相信我没看错人,一个敢拿命出来赌的人,是不会随便杀人的,更不会作出那样下贱的事。不管你是怎样到这来的,我想你刚才也听到我说什么了,要有活下去的信念。打败我,打败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你,就能从这里出去。”冰涛斩钉截铁的说道。话语中透着股坚毅。 愣了一下,段子雨刚才的确听到冰涛说过这话。可是他没在意,现在冰涛再次重复了一遍。听在段子雨耳中便犹如晴天霹雳,心神震惊。 我……可以出去么? “你当然可以出去,只不过,你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冰涛好像知道段子雨在想什么似的,哼笑一声说道。 愣了一下,段子雨皱眉道:“那我要有什么样的实力才可以出去?”逃出去,逃离这里。逃离一年后的枪决,段子雨无时无刻的不再想这个问题。就像冰涛说的,他现在还没这个实力。 那要怎样的实力才能逃出去。 冰涛当然看得出段子雨的疑惑,他正好趁这个机会使他折服。 淡淡一笑,冰涛说道:“你不是想和我打么?你知道我的底细么?” 听了冰涛的话,段子雨摇摇头,他的确不知道冰涛的底细,他也只是从别人那里得到了有关他的一些传闻而已。说他变态,他到底有多变态段子雨却也只能猜想罢了。 “那你就看仔细了,看看我到底是什么底细。”说着冰涛暗提一口气,身上的骨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就像是蹦豆子一样的响个不停。 他只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想立威。他想要叫段子雨知道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叫做实力。他要叫他震惊。 他做到了。 段子雨此时睁大了双眼看着身形不断变化的冰涛,嘴巴张的能放下一颗鸭蛋。 天啊!这是什么武功!震惊,绝对的震惊。这完全超出了段子雨的理解范围。与其说冰涛是在施展武功,倒不如说他是在“变身”。 “左右合臂!破军枪——突刺!”暴喝一声,那只残废的左臂瞬间没入胸腔之内,狠狠的撞击在了右臂的肩胛骨上,整个右臂在向前打出的同时借助左臂的撞击力。瞬间隔空打出了2倍的力劲。只听碰的一声,那被誉为“铁壁铜墙”的红烧泥墙顿时穿了的大窟窿。 段子雨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说他是变态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冰涛的却是个变态,完完全全的变态。可是他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也是个小变态了。 看着愣愣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可思议”的段子雨,他当然看得出他很震惊,而且不是一般的震惊。 见目的达到了,冰涛轻笑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声恢复了过来。自己小时候学这套功夫的时候也很震惊,武功居然能变异成“连环扣”这样,想必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他不禁崇拜起创出这套武功的老祖宗来了。 “怎么样,你觉得你能打败我么?”冰涛说道。打铁趁热,等段子雨会过神来,在忽悠他就什么事都不顶了。 呆呆得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段子雨傻了一样的看着冰涛。 的确,冰涛的变态武身给他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更是打破了他以往对武学的概念,完全的另类。他甚至怀疑刚才冰涛演练的不是武功而是异能什么的。 “你能打败我么?”冰涛再次问道。 “不能,如果跟一个……一个捉摸不到的人打。我想我根本就没有胜算。”他不是傻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冰涛了,又不能说他是变态。这样说不好。回过神来的段子雨无奈的说道。 你叫他跟人打他不怕,你要是叫他跟一个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人打,他根本就无从下手。不是不敢打,而是打不着,打不着还打个屁。 “哼哼。疯狗他们都是跟我同一级的高手。虽然我比他们就强那么一点点。但是我想出去的话,他们也拦不住。你连我都打不过,都不敢打。你还能打得过他们?更别说从这里出去了。”冰涛说道。 抿着嘴,没有说话,段子雨一下子被憋住了。是啊,人家都比自己高好几个档次,还以为自己由于多利害呢。原来不过是井底之蛙。 这时他不禁想起,来这儿以前疯狗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就算你能打败所有的囚犯,我们内警队的人,你一个也打不过……” 现在看来,他所说的也许是真的。要是能学到冰涛的变态武身该多好…… “想不想从这里出去?”冰涛说道。 “想,但又不敢想。在知道了你的底细以后,我更是连想都不敢想了。”段子雨说道,叹了口气,也许真的就只能等待一年后的到来。到那时,会有人给我收尸么? “想出去的话,就要有我这样功夫才行。男子汉岂能被困于此,你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对我说你要活下去,要像男人一样的让世道向你低头么?怎么了,这么快就放弃了?”冰涛步步紧逼,很快的他就把段子雨的思维逼到死角,以他的判断,他相信接下来段子雨就会钻进自己早就设好的套里。 果然,段子雨的脾气又倔起来了,他的尊严怎能被人践踏,说过的话哪能不算数。 “我……我当然会好好的活下去。也会叫世道向我低头。”段子雨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他自己心里明白,如果不从这里出去,他说过的这些话全部都是屁话,他当然不会让人说他的短。 “哼哼……如果不能从这里出去的话,你可就是说话不算数的歪种。”说完冰涛大笑一声,言语中不无嘲讽之意。 “你……你也知道,你们的武功有多变态,我就是拼死一条命也出不去。如果你这样说的话,好,我现在就越狱。反正是一死,有没有人给我收尸都一样。”段子雨气恼的说道。一转身气呼呼的朝铁门走去。 “等等!”冰涛没想到段子雨还这么有脾气,这倒是他始料不及的。不过他很快就有了对策。 “怎么了?”段子雨会过身来问道,显然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呢。 “你不想打败他们么?换句话说,你不想有我这样的武功么?”冰涛笑道。 “你……说什么?”段子雨茫然的看着冰涛。 “你愿意拜我为师么?” “每个人都有梦想,没有梦想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刘涛看着段子雨淡淡说道。 “嗯?”不明白冰涛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段子雨一下愣住了。 “生存是人的本能,没有人可以剥夺任何人生存的权力。谁都不会自寻死路。你也想活下去吧?”冰涛说道。 “嗯。”段子雨点点头。 “想活下去的话,就拜我为师吧。”冰涛淡淡一笑,站起身子走到段子雨跟前。 段子雨看着冰涛。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苦笑一声说道:“为什么?我怎么就值得你这么器重?为什么你们都选我?为什么看上去像这样的“好事”都发生在我身上?”不再傻傻的单纯。天上掉馅饼的事不会出现,就像刘涛叫他出来选干事,那是个陷阱。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底线,段子雨也有,只不过他的底线要比一般人要低得多,只要是能容忍的事,他一般都不会说什么。那怕被别人说成傻B,他都可以一笑了只。但是,同样的事他不想发生第二次,一次又一次的出现。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现在,冰涛要自己拜他为师。他的武功很奇特,相信自己如果学到了,越狱应该不成问题。 可问题是,这会不会又是个阴谋?他不想再像上次一样被人算计。那种被人出卖被人误解的屈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冰涛看出了段子雨的犹豫,他虽然不知道段子雨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从他的话语中不难推测出他曾经被人出卖过。 被人出卖。想到这点,冰涛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如果不是被人出卖,他的左手也不会被废掉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冰涛举了举自己的左手。“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曾被人出卖过,这只手就是那次被废掉的。相信我。我并没有害你的意思。” 看了看冰涛的左手,段子雨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他,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他也不想去想这些事。段子雨做事只有“答应”和“不答应”。他讨厌和人讨价还价,罗里吧嗦那有爷们样。 行就行,不行就拉倒。那来那么多事。他对人如此,同样也要求别人对他如此。也许,别人会说他傻比。但是他却不这样想。当一个人找上门寻求你的帮助时,那么这个人一定到了非常需要帮助的地步,否则,谁他妈没事厚着脸皮去求人。 所以,段子雨没有走,他留下了。 每个人都有底线,虽然他现在很不爽。但是他看到冰涛的左手后,心里还是有些触动。 “你是想叫我为你报仇?”段子雨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不用你,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你想从这里出去就必须有我这样的功夫才行。”见段子雨松了口气,冰涛笑笑转过身子走到刚才坐着的地方。 坐下身子,冰涛说道:“我只要你一句话,答不答应。”他看得出段子雨的与众不同,那种脱俗的气质。不是那些平常人所拥有的。段子雨真正拥有男子汉的气概。 现在,这种人很少了。自以为是的人太多了,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要是段子雨学成他的武功,他就更不可能和普通人走到一块去了。到最后,段子雨所取得成就恐怕他们一辈子都望尘莫及。到那个时候,谁还会瞧他不起。 “我答应你。”段子雨淡淡说道。不管冰涛有什么企图,他知道他没得选择,他要出去。活着出去。 大笑一声,冰涛蜷缩着身,猛地弹向段子雨。“既然答应了,现在就开始吧!” 话未说完,段子雨只觉眼前黑影晃动,冰涛整个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呼啸一声,冰涛一掌拍来。没有多余的花哨,纯粹的拍掌。不仅速度飞快,力道也是十足劲。 段子雨眉头一皱,本能地感到危险,着地顿足,倾斜着身向后退去。速度竟也是飞快。虽然险险得的避开了冰涛的猛招。但冰涛的手掌几乎是贴着段子雨的前胸,中间差距只有0。5厘米的距离。 其中稍有差池,段子雨恐怕性命不保。 虽然避开了冰涛的手掌,但段子雨也被逼到了死角,因为,他的身后就是牢房的铁门。 冰涛哪里肯放过他,诡异的一笑,几乎在段子雨避开他的手掌的同时,他的左臂瞬间消失。嘭!同时整个右臂爆响,瞬间提高了一倍的速度。狠狠地拍向段子雨。 仅是一瞬间,却叫段子雨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瞳孔猛涨,仿似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这是? 不待段子雨继续想下去,冰涛的手掌按在他的前胸。一瞬间,段子雨看到了冰涛冷峻的面孔。难道这就是他的实力? 砰!噗哧! 仰天狂喷一口血,段子雨仿佛被抽干了劲力,整个人跪倒在地。砰!趴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咻!刚刚消失的左臂又恢复了原状。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段子雨,冰涛摇摇头叹了口气。“哎,左手废掉了,连力道都控制不好。”低着头喃喃自语,又坐回了刚才坐着的地方。 一时间,整个房间充满了诡异。如果不是看到重伤倒地的段子雨和那扇铁门上的手掌印,没人会想到刚才那一瞬间发生过什么。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九章  授艺 段子雨的确可以称之为“无敌小强”,受了冰涛一击重创,竟然没过几天就好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挨了这下好不了的话,恐怕以后的病情会更加严重,在这四际不着边得荒野,除了监狱里的这些人,那有什么医院的医生给你治病。 考虑到这点,冰涛当时也是懊悔不已,如果真地把段子雨废了,那他什么希望也没有了。好在段子雨很快就好了。也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体是什么做的。居然这么硬朗。 这不禁使冰涛惊叹不已。 既然所有的事都已经迎刃而解了,剩下的就是教段子雨本事了。在得知段子雨的背景后,冰涛更是惊叹此番奇遇。由此心生一记,对段子雨的训练不得不重新制定,相对的加大了训练力度。而段子雨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冰涛的确很变态,连教人功夫都那么的与众不同。段子雨是真切的体会到了,原来以为冰涛的武功很变态,所以别人才给他起的外号,现在看是大错特错了。 不过,段子雨也不计较这些,变态就变态,估计他本人也不是很正常的人。而一个不正常的人和变态也就一线之差。所以,段子雨也没觉得和冰涛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冰涛见段子雨对自己的教学方式没什么异议,自然就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而段子雨呢,也都听他的指挥乱搞一通,照疯狗的话说这就叫做“好事不干,坏事做尽。” 起先,冰涛教给段子雨的第一堂课就是……“触入”和“炼体”。 所谓“触入”,就是让段子雨到外面的囚室和那些囚犯吃喝一起,打屁一起。完全的触入他们当中,成为和他们中的一员。 当时段子雨有些郁闷,现在他和他们不都一样么。大家都是囚犯,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还要还要触入他们。 冰涛听了段子雨的话,狠狠地敲了他一脑瓜。也不做任何的解释,硬是叫段子雨照办。无奈之下。段子雨摸了摸脑瓜,按着冰涛的指示和那些囚犯整天腻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搞同性恋呢。 当段子雨从冰涛的囚室出来的时候,着实把囚犯们下了一跳。原以为段子雨这次进去不死也得弄个残废,谁知人家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不但如此,他还得冰涛器重传他武艺。不得不说这是运气。(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搞得监狱里沸沸扬扬的。) 那些囚犯眼见段子雨出来。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他们以为段子雨知道了他们联合起来整他。所以出来以后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疯狗他们也不做声,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架了。像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呆得都快淡出鸟来了。有人打架,他们才不会去制止。打得越激烈,他们越喜欢。何况段子雨要整那些囚犯的遥也是他们造的。其实他们也够损的。竟想出这样的损招折腾人玩。 而关到这里的重刑犯,外面的人恨不能叫他们自相残杀都死绝了。就算他们都死了,也不会有人怪罪疯狗他们。 由此足见人们对这些重刑犯的厌恶程度。他们是被人们所抛弃的同类。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没有家和国。这就是人外人眼中的囚犯。 “枯木坟场”之所以被称作是死囚的坟墓。是因为进到这里的囚犯,只能在彷徨中等待死去。虽然大多数的人曾经是心狠手辣之辈。但是一想到“死”的时候,每个人都颤粟了。 人,都有弱点。不论你是干什么的,有多利害。 死,就是所有人的弱点。心理弱点。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谁,当想到死的时候,都会不寒而栗。所以,当一个人预见死亡的时候,他就再没有任何的能力可言,只有挨宰得份。 但当一个人的思想超越了“生死”,那么,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阻挡的住他前进的脚步。 冰涛不仅是传授段子雨武艺,更是有意训练他的意志。 他要段子雨在今后的战斗中,让对手因为他的意志而预见“死亡”,到那时,段子雨便是战无不胜的强人了。 冰涛要段子雨触入的,便是这种情怀。而那些囚犯就是激发他意志的客观因素。 当囚犯们认定段子雨是自己面对的最大的敌人的时候,他们就会释然。 他们的心理不会再有恐惧感,有的只是打败敌人的决心。哪怕是为此付诸生命。而这就是段子雨要感受的。 视死如归,没有他们打不败的人。冰涛要段子雨触入的便是这种无畏的意志。在他的精神上深深地烙上“战无不胜”的烙印。 此时,段子雨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刚出来,什么事也没做那些囚犯却都疯了似的攻击自己。他想解释什么都难。最后干脆和他们干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可是死囚犯啊。那会在乎杀人。更不会和你讲道理,打就打了。有本事你把我搁倒,你就老大。没本事你就得挨着。 这就是江湖,铁一般的江湖秩序。 一时间场面极度的混乱,就这样打下去,别说触入了,估计到时候能站着的人都不会太多。 看着那些攻击自己的囚犯,段子雨好像感触到了什么,那场景端的是叫人意气风发热血澎湃。 想想,几千人干架,而且干的还是一个人。那场面有多火爆。 所以,段子雨也沸腾起来了。仿佛被感染了一样,大吼一声冲向人群,打就打,谁怕谁。 看着监狱食堂搞得一窝乱,甚至有的囚犯竟失手打向疯狗他们。抛了抛手中的警棍,棍子想要动手收拾那些越界的囚犯。疯狗却一下子拽住了他。“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叫他们打去吧。” 摇头叹了口气,棍子只得退了回来,不过刚才那个攻击他的人却被他一棍子撸晕了。 回过神来在看段子雨,他此时略显狼狈。 刚来这里的时候,那些囚犯哪个不被他打得满地爪牙,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可现在呢,人家都拼了老命的和自己干。不说自己功夫如何,就是铁人也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段子雨有些招架不住了,暗暗埋怨起冰涛来了。他哪知道这一切都是冰涛安排的,为的就是叫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玩命。 现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不惧生死,只为打倒对方。中国人的英勇还真是伟大。难怪8年抗日;3年抗美援朝,咱们人民解放军打得日本美国丢盔弃甲。凭的是什么?咱凭的就是这种玩命的意志。 段子雨倒也会琢磨,这样的事他都可以联想到解放战争上。 虽然如此说,但这场面还是给了他不少的激励,一时间豪情万丈,死缠烂打。不打到所有人都趴下,段子雨都不会放手。 完全像是疯掉一样,段子雨打得眼睛都红了。那些囚犯也都一个个通红着眼睛。当真是不要命,现在大家一半一半,段子雨是功夫了得,那些囚犯是人多势众。到时候就看谁压得更久些。 就是耗,也要耗到最后。段子雨暗暗想到。于是,下手更狠了。 砰砰砰……黑虎拳发挥到极致,如炮雨弹花,段子雨不断加快动作,手下曾没有一合之将。只要挨上他的一拳一脚,想站起来都难。 “都给我滚~~~~~~!”突然段子雨大吼一声,霎时间双拳犹如暴雨梨花一样飞射四周,砰砰砰的,到下一大片。 “啊!”不知是谁大吼一声。不待段子雨喘息,四五个大汉又扑了过来。 噌噌噌……抬腿就是数脚只踹的那些囚犯人仰马翻。可是不等他收回腿脚,一个大汉挣扎着抱住了段子雨的腿,紧接着,又一个大汉从背后抱住了段子雨。然后又是一个人抱住了他。 五六个大汉一下子将他困住了,大力挣脱之下,段子雨竟是挣脱不开。这还不算,就在段子雨无力回击之际,脚下一失足,连同那些抱着他的囚犯一同摔倒在地。 好机会,那些囚犯盐见段子雨被绊倒,那还和他客气,一伙人一拥而上像叠罗汉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压在段子雨的身上。 只把疯狗他们看得大脑短路,原来架还可以这样打…… “很有意思,不是么?这小子很容易便会被战场上的气氛感染。”不知何时冰涛经来到了疯狗的身旁。 “呵呵,是个有情谊的小子。不过就是不会来事。”疯狗愣了一下笑道。他也觉得段子雨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有什么能比硬到极致的剑刃更锋利的呢。无坚不摧才是无敌的。”冰涛淡淡说道。 阴险狡诈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似老实的人。因为他们有一颗坚定不渝的心。当他们认定一件事的时候,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住他们的脚步。 “神也不能!”冰涛狠狠说道。 “就是神也不能!”冰涛眼中射出一缕精光,冷冷说道。 耸耸眉,棍子和疯狗对望了一眼。“这小子一年以后就要枪决了,一年,他能变成高手?”疯狗哼声道。 耸耸眉,棍子笑着摇摇头。很显然,两人对段子雨很是不屑,的确,凭段子雨现在的身手对两人来说算不了什么。 “一年,一年中会发生很多事。我保证到时候他能从这里出去。”冰涛对疯狗的调笑不已为然。三个人看着场中压倒一片的囚犯,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不要忘了,我们也是不弱于你的高手。虽然国家特遣队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是没交手之前,谁也不能说谁的短。”棍子耸耸眉毛说道。就算你的“连环扣”在牛B,十二门神将同时出手,想必就是你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接得下。棍子想道。 转过脸看着棍子,冰涛笑道:“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高手,相对于我们的圈子来说。我们都只能说在某个领域是精英,而且我们的性质也不同。真正的高手是打出来的,你是想说这个吧。”冰涛对棍子的话感到好笑,段子雨也许现在还不是你们对手,但是谁也保不准他以后会成长成什么样。 抽了下嘴角,棍子涨的脸通红。“哼哼,我不看好段子雨,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归功于长时间以来的积累,一年,一年能做什么?” 疯狗听了棍子的话点点头,他今天出奇的没有犯啰嗦,淡淡说道:“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我们对这小子可不会留手。到时候只怕你又白费心机了。” 冰涛嘴角轻扬,道:“当然,我是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段子雨一定可以出去。我很看好他。” 点点头,疯狗没有说什么。但愿如此吧。 *** “感觉如何?”冰涛看着被那些囚犯群殴后,鼻青脸肿的段子雨笑笑说道。 “不怎么样。”段子雨拉松着头道。任谁被海扁一顿心里都不会好过。 “没被人打过?”冰涛瞪着眼的看段子雨道。 “嗯,除了我爹打过我,从小到大都是我揍别人。”段子雨撇撇嘴说道。 摇摇头,冰涛暗叹一口气。“嗯,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继续被他们打。” “啊?不是吧?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学方式”?”段子雨抽抽嘴角,有种想哭的冲动。冰涛的意思刚才给他解释过了,那就是先和他们打,打到他们恼羞成怒暴走之后在挨打。 段子雨一直搞不懂冰涛为什么叫他这么做。直到出狱他都不明白,但是在后来的战斗中,他才慢慢的体会出了冰涛的目的,冰涛教给他的是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当然,不只是被他们打,你还有别的训练项目。”指了指墙壁,冰涛说道。“每天除了和那些囚犯打,你还要不断锻炼自己的力量。照着这泥墙打,直到把它打穿为止。” “那不可能,这里的“红烧泥”粘在一起比钢铁还要坚硬,我跟本不可能打穿它。”段子雨摇摇头说道。 “不可能?哼!谁告诉你不可能的?”冰涛冷笑一声。扭过头看了看侧面的墙壁,又回过头看了段子雨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招牌绝活,我也不例外。你以为光靠连环扣的变化便可天下无敌么?没有无坚不摧的力量,那些招式不过是花拳绣腿,毫无杀伤力。连环扣本身除了变化之外,更重要的便是这无坚不摧的力量。没有变化和力量的结合,什么武功都是扯淡。” “我的力道不小啊?我可以轻松的击碎石头。”段子雨说道。 摇摇头,冰涛淡淡说道:“那还不够,等你遇到一个肉体强横到钢铁般坚硬的敌人时,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打败他。那就是力量,纯粹的力量。”说到这里,冰涛猛然想起青帮副帮主甘军的大剑。保龙一族出了这些败类灭亡是迟早的事。但愿经过这次后他们能够回心转意。 “呵呵,横练功夫啊。只要找到罩门就行了。”段子雨笑道。 “放屁!你以为敌人会给你这样的机会?还没等你找到他的罩门,你就已经死了。” “有那么玄乎么?”段子雨撇了撇嘴。 “小子,你太幼稚了。修行时不下苦功夫,到临敌时你莫要后悔。当你遇到一个强大的敌人时,你因为力道不足,虽然打中对方很多拳脚,但是却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到那时,战败,就是你的结果。”冰涛双眼射出一道冷芒,段子雨猛地打了个机灵,一股冰冷的气息沿着后背一直向上延伸。虽然不指望段子雨能灭掉青帮,但是只要他把密函送出去就行了。 “只要我打中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我一样可以赢。”段子雨强忍着却意,抽了抽嘴角。 “哼,无稽之谈。无敌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么?无敌就是无视任何攻击,无视任何防御,只要打到对方,不管打那儿,那人绝对必死。这就是绝对力量。”冰涛轻哼一声,撇撇头看着段子雨道:“武功创造出来就是用来杀人的,不管说得多么富丽堂皇,也不过是杀人的伎俩。我要传授给你的便是绝对力量。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动作,但是每一个动作如果没有力量相辅的话,根本就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8 部分阅读 伎俩。我要传授给你的便是绝对力量。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动作,但是每一个动作如果没有力量相辅的话,根本就不能达到治敌的效果。” 段子雨默然了,冰涛说得没错。不论多么华丽的招式,一旦失去力量的相辅,都只是花拳绣腿罢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打穿这墙?难道你就不怕我的拳头废掉么?” “哼!少啰嗦。要是你还想着从这里出去报仇的话。你就必须按我说的去做。我相信只要你肯做,钢铁也能打穿。”冰涛淡淡说道,完全不理段子雨吃人般的目光。 “变态……”段子雨嘟囔着嘴咒骂道。 从此,段子雨除了挨打又多了一项训练任务,就是每天都要没命的打泥墙。照冰涛的话说,一直打;一直打,直到打穿泥墙为止。 当然,段子雨还不知道,冰涛除了训练他“触入”和“炼体”外,偷偷的刮一些墙上的湿泥土混在段子雨的饭菜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做有何意义,但是总有种捉摸不着的感觉在告诉他,这些泥土对段子雨的骨质很有帮助。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三十章  大成 所谓“炼体”就是叫段子雨不断的提高攻击力,一直打;一直打;直到把泥墙打穿为止。 枯木坟场的“红烧泥”墙异常的牢固,其坚硬程度可媲美钢铁。要不然疯狗他们也不会这么放心冰涛了。没有人可以打穿那样的墙壁。疯狗等人一直这样认为。 可是他们错了,因为不止冰涛打破了这个传言,现在,段子雨同样做到了。就像是一拳狠狠地打在疯狗等人的脸上一样,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了。他创造了“枯木坟场”的神化。牢不可破的“红烧泥”壁,在他的绝对力量下被击得粉碎。而这个创造神话的人就是他,就是段子雨。 一年前冰涛叫段子雨不断的击打泥墙,为的就是要提高他的攻击力。 在冰涛看来,武功不外乎两大类,一类是防守型的,太极拳便是其中典范。另一类就是攻击性的,少林拳法刚猛之极便是其中典范。 武功就是杀人的伎俩,不论哪一类武功,它的招式创造出来不过就是为了辅助攻击。这样看来,最简单最有效的攻击便是最具威力的。 无坚不摧的力量,打穿一切的拳头。这就是他要教给段子雨的武学。 除了叫段子雨“炼体”,他还叫段子雨不断地在众怒中学习“视死如归”的精神,使段子雨深刻的体会到当一个人的怒气值爆点时,他能发挥出怎样的力量。 一次又一次的锻炼,一次又一次的击打。段子雨的信心成几何倍的增长,短短的一年,段子雨的武技到底到达了什么程度,恐怕就是段子雨本人也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一年前他自己都认为不可能打穿的泥墙,在这一年中竟叫他连翻打穿了。 不但如此,段子雨的拳头再一次又一次的硬击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有力道。 相应的,到最近一段时间,和那些囚犯打斗的时候,很多的囚犯都被他一拳搞定。像一年前被围困的状况,变得越来越少,因为此时,段子雨知要一出手,绝对会倒下一片。到后来那些囚犯都不敢围身了。 直到这时,段子雨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越来越厉害了。从最初的被人围困。到现在的无人能进他五米之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言两言就能说清的。 在这一年当中,冰涛只教给了段子雨“锁骨手”和“缩骨功”,并把连环扣其中的原理解释给他听。照冰涛的话说,当段子雨的力量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什么武功对他来说都只是垃圾。看上去,冰涛并没有真正的传授他“连环扣”,其实不然,真正的连环扣是根据“锁骨手”和“缩骨功”演变而来的。根据个人的领悟力将两种武功合二为一,这才是真正的“连环扣”。这些冰涛并没有给段子雨讲。 当然,段子雨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反正能逃出监狱就行了。至于冰涛是不是找理由不传授武艺,那不是他要考虑的。他一直误以为冰涛没有教他真正的功夫。所以多少有些不爽。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自己又不吃亏,功夫还见长,而且他结合冰涛的给他解释的原理,把缩骨功和锁骨手结合一体创出了属于他自己的连环扣,可以说就是对上“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他也能轻松获胜。他自己不知道,现在他的这套“连环扣”已经大大超过了冰涛,实力完全凌驾于冰涛之上。 段子雨实力大增,不仅是因为他的刻苦,更重要的一点是在这一年里,冰涛几乎每天都要给段子雨子雨推拿。 通过他的推拿,段子雨的骨质受到其影响变得特别有韧性,不仅大大提高了“连环扣”的机能灵活性,更是使段子雨的抗击打能力提高了一大截。 在既柔韧又牢固的骨骼下,没有任何重力可以将段子雨的骨头击碎,有效的保护了他的机体内脏。虽然段子雨还谈不上是不死之身,但是只要不被尖锐的武器攻击,一般钝力对段子雨来说,完全可以无视了。 无坚不摧的攻击力;变化多端的攻击招式;无视钝力攻击的防御体制;战无不胜的心态。在短短的一年里,段子雨竟飞速的成长为新一代的高手。一个完全可以媲美十二门神将的另一个存在。 黑虎拳;锁骨手;缩骨功。三种武功既能结合在一起,又可以分开使用。段子雨有信心打倒一切阻挡自己脚步的人。 当然,冰涛对段子雨这一年的突变也很是欣慰,毕竟自己苦等了一年,段子雨能完成得他的嘱托是再好不过。如果没有完成……想到这里,冰涛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看着段子雨进步神速,疯狗等人一个个都眼红得要命。他们现在的成就哪个不是在血战中换来的。现在可好,人家冰涛只不过教了段子雨一年,竟教出个不低于自己等人的高手。你说这能不叫他们嫉妒么。 这倒是他们想多了,段子雨的成功并不在冰涛的意料之内,因为自从自己被甘军废掉一条胳膊后,他就总结了经验。从那时起,他了解到没有绝对的力量,所有的招式都是扯淡。 训练段子雨,说白了不过是试验罢了。他想证实自己的想法。他想看看当连环扣配合无坚不摧的力量时,会发挥出怎样的威力。 一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打个机灵。 光凭这一点,不得不说段子雨意志力的坚强,每一次几乎硬抗的手骨断裂,段子雨都强忍着剧痛再次挥拳击打墙壁,虽然当时冰涛看着也很心痛,但是他还是没有制止他。 因为,他希望段子雨真的能打穿泥墙。 一次又一次的击打。使段子雨的拳头几乎废掉,幸亏旁边有个冰涛,否则就段子雨那折腾样,两只手早废了。 不过叫人感到欣慰的是,段子雨成功了。 他完成了自己对他的期望,也许当段子雨踏出监狱牢门的一刹那,这个世界将会因为他而改变。 这天段子雨从大院回来,自从段子雨一拳打穿泥墙后,他就再没走过大门。害得周围牢房的囚犯怨声连连,因为段子雨每次出去散心,都回打穿他们牢房的墙壁从外面走进来,然后一路打下去直到打穿所有囚室的墙壁。 不仅是把所有囚犯得罪了,更是把内警队的人气得不轻,你说你有大门不走,非得破墙而入。这人不是有毛病么? 虽然把段子雨关了禁闭,可是疯狗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段子雨又打穿了禁闭室的墙壁,从里面出来到值勤室要烟抽来了。 刚到值勤室,屁股还没坐热,段子雨就破门而入。这下可好,只把疯狗他们气的,你说关他吧,他给你把墙破开,你说不关他吧,他还整天没事瞎捣乱。 于是乎,狱警队的疯狗等人拿着警棍追着段子雨满监狱的跑,一行人玩起捉迷藏来了。 一年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对所有人来说,这一年将会是个不平静的一年。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如此,冰涛如此,段子雨如此。那些囚犯也是如此。 大家都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三十一章 越狱前夕 一年了,一年的苦修只有段子雨自己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希望。为了活下去的信念,他依然刻苦的修炼。 在这一年里,与其说冰涛在教他的武功,倒不如说是在训练他。 颠覆传统的教学方式,冰涛其实是在教给段子雨战斗技巧,他对段子雨说,当你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时,如果你没有必胜的把握,要打败他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路,缠斗。利用连环扣的灵活性和他耗,虽然这种办法很苯,但是一样可以打被对手。 第二条路,硬拼。当然这个“硬拼”不是说叫你真的和他硬抗。而是一边缠斗,一边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听了冰涛的话,段子雨隐约感到自己以后恐怕在不会逍遥了。听那话中的含义自己以后会有大麻烦,而且还是要命的大麻烦。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段子雨越听冰涛的话越心惊。什么样的敌人能把大成期的连环扣高手逼到绝境。 他学冰涛的武功不过是想早日逃脱出狱,并仰仗“连环扣”把那些陷害自己的人绳之以法。事实上,他并不想惹什么事。 冰涛当然看出段子雨迷惑,段子雨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也是国家的希望。要不是因为左手被废,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轻叹一口气说道:“如今“连环扣”你已大成,虽不能说是天下无敌,但是“连环扣”却是一门极有潜质的武学,“连环扣”的威力只有在血战中才能完全的发挥出来。你现在自创的“连环扣”很不错,但是,不要以为达到大成在外面就能横着走。你需要改进,不断的改进才能完善它。我一向不认为按部就班练一门功夫就能达到武道的最高峰。高手都是血浸出来的。” 此时,段子雨没有说话,认真地听冰涛说着。他只想如何吸收冰涛的话。因为,今天他就要越狱了。而冰涛这一年来的训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说的话,大有深意,而段子雨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他。 “一套功法数十层当,一层比一层高级,一层比一层难练。这些功法都是前辈们所遗留下来的。他们能创出这样的功法,不是只靠闭门造车就行的。那是经过多少次的血战换来的。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战斗中领悟的。经过血的洗礼,这些功法无一不是绝世神功。可为什么到了后来,这些绝世功法却失传了呢?”冰涛说到这里,嘴角抽动了一下。 为什么世人不能真正的看透这些事呢?接着说道:“正是因为这些功法是在战斗中领悟的,虽然无力无穷,但是同样的,如果没有领悟创始人当时的心境,想要吃透这门武学根本就不可能,虽然也有一些天纵奇才经过苦修终成神功,但也只得其行不得其意。” “知道日本人为什么叫我们支那猪么?很多人都歧视中国人,知道为什么么?举个例子:为什么中国的四大发明到了那些洋鬼子手里得以发扬,洋鬼子用火药制成火炮,而中国人呢?用火药造鞭炮。哼哼……”有些自嘲的笑笑,真得很讽刺,作为四大发明创始人的后裔,竟如此丢前人们的脸。 阿段子雨听了这话,眉头稍皱,冰涛的话不无道理。事实上中国人的思想界面和洋鬼子不一样。还差了老大一节,真的是叫人很无奈。 “我们受过的屈辱难道还不够么?你再看看现在的中国人,哼哼……别人说我们是支那猪也好,说我们是“败家子”也好,总之,有一件事确是事实,我们是不折不扣的“二世祖”。坐吃山空,享受前人们留下来的财富。这点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 段子雨不知道冰涛为什么会说这些话,记得一年前他对国家的热爱,对社会的理解。都是不容践踏的,可此时,听他的话好像对现在的中国人很不满。非常的不满。 “但是,尽管如此,中国人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种族。”冰涛话锋一转说道,仿佛在赏析一件艺术品一样,眼重闪烁着炙热的光亮。 “复制者,众所周知中国是世界上盗版最多的国家。真是可笑,很荒唐不是么?中国人把神赐与我们伟大的能力竟用在了盗版上。可笑的是,竟没有一个人把“复制”这种能力用在刀刃上。中国人也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种族”冰涛苦笑一声道。 段子雨此时越听越糊涂了,冰涛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复制者?什么神赐予的能力?如果不是对他的了解,段子雨真以为冰涛失心疯了呢。 冰涛从段子雨的神态中不难猜出他此时的想法。冷哼一声说道:“我没有把“连环扣”教给你,你是不是很不满?” 愣了一下,段子雨显然没有想到冰涛有此一问,尴尬的笑笑也不说话。瞧那表情多少对冰涛不教他“连环扣”心有余耿。 冰涛这一年里只教了他“锁骨手”和“缩骨功”,至于什么“连环扣”压根既没教给他,段子雨对这件事多少有些意见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做师傅的不传授徒弟独门武功,怎么也说不过去。 冰涛看了段子雨一眼,暗叹一口气。说道:“你没有听我说么?中国人是“复制者”,你懂我的意思么?”他不教给段子雨,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点点头,又摇摇头。段子雨一脸的迷茫。 “不管什么东西,不管多么深奥的学术或是技术,只要在中国人面前演示一遍,他都能吃透并转化成自己的东西。这就是身为“复制者”的我们所拥有的能力。中国人不具备创造力,但是模仿力却是无人能敌的。正是因为拥有这种能力,我们才会被其他种族排斥,好在犹太人的智慧将我们的能力掩盖住了,否则,犹太人的下场将会降临到我们的身上。尽管如此,世界上不少的国家还是惧怕我们的能力。因为只要我们肯做,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段子雨越听越郁闷,不由得脱口问道。就算中国人是“复制者”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冰涛总不会说些没用的话来使他感到自己是中国人而自豪吧? “哼,你脑子装了屎了,我都说到这了,你还不明白么?”冰涛听了段子雨的话,显然有些气恼。 摇摇头,段子雨表示不明白。 “我给你举了这么多例子,只是想叫你明白,不论什么事,不付出努力甚至生命,不把命赌上你永远不可能超越极限,就像武学。你以为凭着前人留下来的东西就能练成天下无敌?可笑,没有追求,人只能踏前人走过的路,最多到达前人曾到过的高峰。就像是原地踏步,不可能前进。说中国人是“复制体”的意思就是叫他们通过无数次的实战来巩固强化,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的进化,武道也是只有不断地在战斗中吸取不足并改进攻击模式,才能变得越来越强。不教你“连环扣”就是想叫你通过实战来弥补不足,这样的功夫才是最厉害的。拳谱上的功夫在利害也不过是碎石穿墙。就算你练到大成也就是“碎石穿墙”。一招一式;从第一层练到第几层有意思么?都知道练到最后威力有多大,那样死练到不如自己通过实战不断的“复制”别人的招式,从而弥补自己的不足。什么内功?什么招式全然不顾。不断进化,超越极限,要比练几十年甚至更久的内功招式更可怕。不要以为内功深厚就可以击败你,外练得攻击力甚至要比内练得真气更具杀伤力,什么排山倒海,什么御剑飞行,就是神在你面前,都要让路!”冰涛双眼暴射精光,话语间显露出他的坚定。 震惊,绝对的震惊。 段子雨完全被冰涛的话语震慑住了,完全颠覆以往他对武学的概念。放弃一切功法,一层又一层的阶当全是狗屁。就算练到第十层第百层又怎样,凭借先天“复制者”的优势,就算你有通天的能力,一样可以复制你超越你,不断进化不断超越极限,段子雨终于明白为什么冰涛不教他“连环扣”了。 修炼一套武学是极耗时间的,不断的战斗,遇强则强,敌人有多强大,我就要进化得有多强大。这就是冰涛的本意。一时间激起段子雨万丈豪情,忍不住仰天大吼一声。 “出去吧,出去后就不要再回来了。我能教你的都教你了,这是我教的最后一堂课。”冰涛苦笑一声,声音有些发涩。 段子雨此时正沉浸在冰涛刚才的话语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冰涛的变化。 从怀中取出一封褶皱了的信封地给段子雨。冰涛说道:“我教你武功其实是想叫你帮我,这封信很重要。我想叫你帮我保管。” 听了冰涛的话,段子雨这才会过神来。愣愣的接过信封。段子雨笑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这个我自然知道。我答应你,我会保管好的。只是,我很奇怪……凭你的武功越狱应该不是难事,可是你却甘愿呆在这里,即是这样你完全可以自己把信封保管好。现在你把它交给我,说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以冰涛的武功完全可以自己把密函送出去,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发送,段子雨暗暗想到,要么冰涛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当然这个人肯定比他牛B。要么被一群人逼得或是政府。 不过看他对国家这么热爱,被政府……也不太可能。所以,他肯定是被仇家逼得。到底是什么人把他逼成这样呢?这老小子不会在算计我吧?段子雨抽抽嘴角。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段子雨了。冷静地分析问题的关键找出端儿,他不会再被人当猴耍。也不想。 冰涛显然没有想到段子雨会有此一问,稍微愣了一下,会意的点点头。有些事还是给他讲清楚最好。 缓了口气,冰涛说道:“你说得没错,以我的本事想越狱自然轻松。我的左手废掉功力大减也不过是个借口。我想你应该也明白。这封密函很重要。”冰涛再次注明“密函的重要性”。接着说道:“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也被人出卖过。我的左手就是那时候废掉的。”说到这里冰涛双眼闪过一道冷芒。 “被最信任的人出卖的?”段子雨讶道。 点点头,冰涛没有说是谁。“我被出卖了,因为我当时正在调查青帮的底细。在这个过程中原本该在暗处的我,却成了“明”。导致调查停顿。后来我被人追杀,而那些资料也差点毁于一旦。幸亏当时我逃得快,要不然……要不然……哼哼”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冰涛的声音有些彻骨的冰寒。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在调查青帮的底细?”段子雨怪叫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自己是怎么被诬陷的又是怎么被送到这里来的他比谁都清楚,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想到这里,段子雨不禁皱了下眉。一年了,他还不知道冰涛和青帮也有过节,难不成他教自己武功就是想利用自己去触青帮的霉头? “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误解。我教你武功只不过是想你把这封密函保护好了。你仔细想想,这一年以来,我可曾向你提起过报仇的事?你不要想多了。如果你早知道我和青帮的过节,恐怕也绝不会学我的武功了吧?”冰涛自然不会叫段子雨想太多,遂解释道。 嗯了一声,段子雨说道:“你真的没别的意思?” 冰涛可没段子雨想那么多,对段子雨装傻充愣也不以为然。“这些事都不重要,我之所以把密函交给你,是因为我想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你越狱后我自然也会从这里出去。只要摆脱他们的包围圈,我自会找到你,到那时你再把密函交与我。那时咱们两清了。” 段子雨苦笑一声,冰涛的话说得有些牵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完全可以把信封交给别人啊。为什么要交给我?按你的意思理解,不管是谁替你保管密函,都应该不会有危险。” 暗叹一口气,冰涛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可问题是这个计划不是他一开始就策划好的,而是无意中才想到的。 在他看来段子雨反正都是要出去,不如替自己解了围。要不然当初自己费那么大的劲手段子雨为徒干吗呢。 于是说道:“臭小子到说起我的不是来了,你怎么不想想,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是摆着好看的么?一般人他能出去的了?在说了,我是你师傅你是我徒弟。我叫你办的事你总不会推托吧?”说完冷笑一声。 这倒也是,如果没有冰涛的教导就没有今天的段子雨。虽然他们两人有师徒之名,但是段子雨从来没有叫过他师傅。总是“你呀你”的称呼,而冰涛似乎也没有在意这些,也是“臭小子;小肉撮”的叫段子雨。 这话把段子雨给噎得,腾的一下憋得面红耳赤。一时气喘得说不出话来。 “总之,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密函。”冰涛柔声道。 听得段子雨一愣一愣的。他可是第一次听冰涛说出这么“温柔”的话。下意识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冰涛眼见段子雨答应了,笑笑。总算了却一桩心事。 傍晚,向来“足不出户”的冰涛和段子雨一起走出牢房,来到“外面”的食堂大厅。此时正值晚饭的时候。 当冰涛和段子雨出现时,食堂里的所有人一下子全愣住了。段子雨出来他们倒不惊讶,但是那个传说中的变态强人从第一天到这里起,就没出来吃过饭。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他出来吃饭。 冰涛的出现很是叫他们震惊,不会是想海扁他们一顿吧。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囚犯的脑中闪过。 冰涛和段子雨打了饭坐到一帮囚犯的的旁边,只把那些囚犯吓得往后挪身子。个个惊恐的看着两人。 先不说段子雨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如何,单单指冰涛这个变态就够他们受的了。也难怪他们对两人这么后怕。 一时间整个食堂大厅竟是鸦雀无声,囚犯们竟一改往日狼吞虎咽的吃相,变得跟淑女一样慢慢的咀嚼,好似盘中有美味佳肴样,一个个的都细嚼慢咽一点声音都没有。 段子雨对囚犯们的举动很是惊讶,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这些人都犯病了么?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老实?”说着冲冰涛笑笑,转念一想,才明白囚犯们是因为惧怕冰涛才有这样的表现的。 瞧见段子雨似笑非笑的样子,冰涛皱了皱眉,说道:“吃你的饭吧。这么多事。” 笑笑挠挠头,段子雨耸了耸肩拿起筷子往嘴里拨着饭。 守在一旁的疯狗和棍子两人对此时的气氛不由感到好笑,这些个囚犯以往的时候可是谁都没放在眼里,现在冰涛来这里吃饭着实把他们吓得不轻。 冰涛也不说话就着窝头吃着盘中的青菜,一点一点地往嘴里送。和段子雨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一个天一个地。不仅是视觉感差极大心理上也大不相同。整个食堂就只有段子雨刷刷的咀嚼声比较显耳。 直到好一会,那些囚犯见冰涛和段子雨都只在吃饭,并没有其它的动作。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开始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饭菜。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呜呜……段子雨瞪了瞪眼,捶捶胸口。显然由于刚才吃得太急噎着了。轻咳一声,段子雨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我今天晚上要越狱。”声音不大,但都能听得见。 噗~~!所有囚犯除了冰涛和段子雨外,都被段子雨的话呛了口饭。张口全喷了出来。 段子雨抽了抽嘴角。“我说,我今天晚上要越狱啊~~~!”这次的声音比较大,显然段子雨对囚犯们的反应很不满意,怕他们听错了,所以又喊了一遍。 且~~~~~~~~~~~! 这时所有的囚犯才反应过来,向段子雨树了树中指,一脸的鄙视。这次段子雨的话他们可都听清了。 疯狗和棍子张大嘴瞪着眼的看着段子雨,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段子雨说完了后,也不吱声继续低头扒饭。而冰涛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一句话不说慢慢的咀嚼着盘中的饭菜。 看着一幅事不关己继续吃饭的段子雨两人,疯狗和根子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当众宣布越狱,完全没有把他们内警队放在眼里。疯狗走到段子雨跟前说道;“段子雨,你说什么呢?” 嗯?段子雨抬起头看着疯狗,嘿嘿笑道:“晚上8点,嗯。我准时走人。” “我靠!你丫的有毛病?你就不怕我现在关你禁闭?”疯狗大喊道。 “行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关我和没关一样。”说完冲疯狗眨眨眼,只把疯狗气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 “小子找死!你真以为我们真不敢收拾你!要不是有人指示留你一条命,老子早就废了你了!”疯狗恨声道。 心里咯噔了一下,段子雨不由得联想起青帮的老爷来了,以往的事历历在目,段子雨冷笑道:“就凭你?呵,你行么?” 段子雨的声音不大,但是整个食堂的人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全部聚在了段子雨的身上。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冰涛听了这话以后,身子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疯狗,枯木坟场十二门神将之一。危险程度2颗星。 为了对罪犯和危险人物,有一个等级的规划。国家安全局特别颁布了一向指令。把那些危险人物的等级划分得极为清楚。 危险程度的高低是以星的多少来定论的。 一般来说,满六颗星。也就是说一共是六颗星的等级。 一到两颗星的罪犯,由地方派出大批的武警官兵追捕。 三到四颗星的罪犯,必须派出特种部队的精英成员才能制服。 五到六颗星的罪犯,只有派出军队镇压才能将他们剿灭。 可见星数越多危险程度也就越大。久而久之道上的人都把这种等级划分作为一种能力的象征。谁的星数越多,谁的实力就越大。 原本是为了容易划分罪犯的等级,追捕时做出正确的判断以免不必要的伤亡,但现在看了反倒成了政府对某些罪犯能力的认同一样。叫人有些哭笑不得。 星的多少,就代表那人的危险程度有多高。从一到六颗星每隔一个等级他们的实力差距之大,已经无法评估。这些事以后慢慢道来,暂且不提。 红着眼,疯狗冷哼一声。“我的危险程度是2颗星。”伸出两根手指,疯狗一脸的冷霜。那意思好像在说“2颗星实力的人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惹得起的”。当然也是在威胁他。 静静的看着疯狗,段子雨笑了。也许一年前他会被疯狗的气势压倒,但是今天,他不会在惧怕任何人了。冰涛的话他已经完全理解了。 “人要是没有了追求,永远不可能进步。” 段子雨找到了自己的追求,他要向世人证明“英雄,那个时代都不会缺少!”所以,疯狗的威胁显然不足以压倒他。 “打败他,你就是2颗星的高手了。你不想对自己的能力有个评价么?”冰涛转过脸来冲段子雨笑笑。 怔了一下,段子雨抽了抽嘴角,他当然想对自己的能力有个评价。而这个评价就是打败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的最强者,那个最强者的危险程度是几颗星,段子雨的能力就是几颗星。 一时间,竟叫段子雨内心一阵的热血澎湃。忍不住就要动手。是啊,苦练了一年。自己的实力到底是几颗星的实力,他也不太清楚。他当然恨不得立马就知道。 强忍住内心的汹涌,段子雨轻笑道:“这个……我自然会对自己有个交待。只不过不是现在。8点,8点以后我就要越狱。到时候你们十二门神将全出动吧。”说完不再理疯狗转身朝囚室走去。 “大胆!段子雨你要越狱,也得先过我这关!”暴喝一声。疯狗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飞速的撞向段子雨。 “分筋错骨手!”疯狗大吼道,双手齐下抓向段子雨的琵琶骨。 段子雨站住身子,嘴角轻扬。对疯狗的攻击根本毫不在意。“一年前我就想对你说一句话……你真得很啰嗦!” 咯吱……段子雨扭转身子,右手掌按向疯狗的面门。“连环……迫击炮!” 砰!段子雨的整个左臂瞬间消失,不!应该说是整个缩了进去,狠狠的撞在了右臂的肩关节处。 喀吧!右臂被猛烈的一撞瞬间脱臼。以极快的速度拍在了疯狗的脸上。段子雨一掌拍出,实际上等同两只手掌的力道。 一张手掌发出两倍一上的力道,后坐力极大。“连环迫击炮”真的就像是迫击炮一样,段子雨在震飞疯狗的同时,整个身子也向后划了半米。可见刚才的力道有多大。 一时间,食堂再次沉静下来。与上次不同的是整个食堂的气氛明显的充斥着一股恐惧气息。实力在2颗星的疯狗,竟叫段子雨一掌震飞。这显然不是他们一时能够接受得了的。就算段子雨在厉害也不可能一掌就把疯狗搞定了。 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疯狗,囚犯们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也不只是谁喊了一声,那些囚犯疯了似的四处逃脱着。场面一度的混乱。 冰涛轻笑一声,也不说话。 段子雨撇了撇嘴,“段子雨,危险程度2颗星,暂定。” *** 静静地站在囚室中,面对着暗红色的“红烧泥”墙。往事如新,段子雨暗叹一口气。“我究竟该怎么办?”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段子雨本身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一年了,段子雨对报仇的事不再坚定不渝,他甚至有些犹豫。他下不了手。 冰涛看了一眼段子雨说道:“差五分钟八点,准备一下吧。”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冰涛有自己的“生物时间钟”,比之钟表也好不避让。几乎和时钟走的时间一样。而段子雨和冰涛一起这么长时间,当然知道这点,所以对冰涛一下说出几时也没感到惊奇。 嗯了一声,伸出手抚摸着千疮百孔的“红烧泥”墙,段子雨顿时感慨万分。这些穿了孔的大洞,沾满了自己的血汗。直到此时他都无法忘却那时非人的锻炼。 只为一个目的,就是从这里逃出去。替自己洗脱罪名。 “你有几成把握,对付十二门神将。”冰涛问道。 “十成。”段子雨张口道来,他对自己苦修一年的成果还是很自信的。所以毫不犹豫地说道。 “呵呵,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十二门神将的队长可是5颗星的高手,你有把握打败他?”冰涛撇了撇嘴说道,冰涛现在的实力只有4颗星。对上青帮的第一高手,也就是保龙一族甘家的第一高手甘军,只有四颗星实力的冰涛唯有惨败。就算全盛时期他也不过5颗星级别。根本就不能和传说中的七杀相提并论。 七杀黑皇中的七杀,不是用星数的多少就能评估的了的。甘军身为七杀之一,其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国安局的预算。用星级已经无法定论了。 如果把人分为三等的话,那么可以分成“人”;“超人”;“伪神”。 七杀是黑皇手下最强的七个“伪神”,而黑皇本身就是“神”的存在。七杀可以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除非动用国家的力量否则,根本不可能剿灭得了七杀。 冰涛身为国家安全局特遣大队第三代的队长,凭借自身优势以身犯险亲自调查七杀的真实身份,以图早日歼灭这些危害社会的蛀虫。虽然中途被迫中止调查,但是还是叫他查出了点端。 此时被段子雨的话语感染,冰涛到有些伤感。凭自己的实力就算查出七杀的真实身份又如何。那个男人和他的手下,他们的实力恐怕已经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了。 在特遣队里,冰涛的实力算是最强的。可也只是5星。段子雨就算已经青出于蓝也不过是5星,相对于那些“伪神”来说,动动小手指就能轻易的杀掉段子雨和自己。顿时,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反观段子雨,此时的他极为的兴奋,他当然没有注意到冰涛沮丧的表情。攥着双拳,段子雨颤声道:“我……师傅,我要走了!”回过头来,段子雨撇了撇嘴。和冰涛一起这么长时间,多少都有些感情,一想到马上就要分离了,段子雨倒有些淡淡的不舍。 嗯?第一次听段子雨叫自己师傅,冰涛身子颤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墙壁,淡淡说道:“走吧。” 点点头,段子雨说道:“师傅……既然是青帮把你害成这样的,而我也正好要向他们讨回公道。那帮砸碎就交给我好了。” “什么?你说什么?”冰涛猛地看向段子雨,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你绝对不能和青帮对上!绝对不能!一旦你和青帮对上甘军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还年轻,不知道其中厉害。听我的话,不要和他们对上。”冰涛的声音有些发颤。 段子雨愣了一下,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惊慌。 嘴角轻扬,“只有血战才能铸就高手。师傅,这可是你说的。”说完冲冰涛笑笑回过身子,准备离去。 “谢谢,谢谢你这一年以来对我的照顾。是你让我找到了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使我能够有所追求,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有缘的话……我们,再见吧。”段子雨笑道。一扫尴尬的气氛。 怔怔的看着段子雨,冰涛轻笑一声。“走吧,替我保管好密函,到时候我们自然会相见。” 点点头,向冰涛深深地鞠了个躬,段子雨转身走出了囚室。 看着段子雨离去的背影,冰涛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计划的第一部已经开始运作了。 晚上八时,枯木坟场的所有大门全部敞开。段子雨公然越狱的事,整个监狱传得沸沸扬扬。而此事也成了囚犯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不少人都认为段子雨能够突围。当然也有一小部分的人对他不抱任何希望。 对那些囚犯而言,段子雨就是他们的希望,也是他们的寄托。 不仅是他们,在这里所有的守卫连同十二门神将,对段子雨都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突围。 他们本是被世人所遗弃的人,在这里受尽煎熬。可是却不为人知。在这样的氛围下,所有人度日如年,但是他们没有放弃。他们一直在等待。 等待着重回人世,所有人都想向世人证明他们的存在。而段子雨成了他们的希望。因此,他的行为不但没有受到制止,更是让人激动不已。 由于职责所在,内警队定下一条规则。只要段子雨能打败十二门神将,他就可以从这里出去。带着枯木坟场所有人的寄托。 向世人咆哮,他们,一直在等待。等待着重回人世。 所有的守卫沿路站在两旁,他们对囚犯越狱并不制止,相反更是有意为之。放开一切叫囚犯安心得离开监狱。 在囚犯越狱期间,一切热武器禁用,所有守卫不得向越狱的囚犯开枪。放任他们离去。这是枯木坟场最高统帅“十二门神将”的队长的决策。 他的意思很明确,有实力的人“枯木坟场”是困不住的。只要能够打败十二门神将,他们可以任其离去。但是如果不幸败给了十二门神将,那么他们将以最残忍的手段来惩治越狱的囚犯。所以,看上去很宽松的政策,其实是暗藏杀机。 曾经也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囚犯公然越狱,他们的实力的确不错。但是很可惜,他们没有一个能成功的突围出去。战败的他们被十二门神将处于了极刑。从那以后,在没有一个人敢公然越狱了。 可以说从“枯木坟场”建成以来,就没有一个人越狱成功。 方圆百里全都是荒野,枯木坟场就是建立在荒野的中心点上。崎岖的山路,层层环绕。一不小心便会失足落下山崖。 段子雨在众守卫的注视下,离开了枯木坟场。 “立正!”这时段子雨身后传来响亮的叫喝声。 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守卫们。 “敬礼!”刷,一致的动作。守卫的所有官兵整齐划一的向段子雨敬了军礼。 “带着我们的灵魂,活下去!”嘹亮的声音回荡在耳旁,久久不散去。 段子雨撇撇嘴,右手掌齐眉举起,摆了一下。 “还有我们!”这时所有的囚犯也冲了出来,冲着段子雨大吼道。 “一定要把十二门神将狠狠地揍一顿,打得他老妈都认不出他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段子雨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再在这里的大多数人他不认得,但是通过“接触”,段子雨对这群热血的汉子们衷心的佩服。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得到解放,从这里出去的。 再见了,老爷们们。再见了,枯木坟场。 轻叹一口气,段子雨朝山下走去。 “妈妈的,要不是被阴了,老子非叫?(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9 部分阅读 再见了,老爷们们。再见了,枯木坟场。 轻叹一口气,段子雨朝山下走去。 “妈妈的,要不是被阴了,老子非叫你好看。”这时;人群中传出一声唱反调的话语。疯狗支着拐杖站在人群中暗暗咒骂道。 嗯?冷不丁地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的疯狗扫了一眼周围。 只见这时,四周的囚犯一个个目露凶光的看着疯狗,嘿嘿的怪笑着。他们可是着实忍了疯狗很久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那容易错过。 呃……咽了口吐沫。疯狗颤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兄弟们,他问我们要干什么?”为首的一个囚犯嘿笑道。“告诉他我们是什么?” “禽兽!禽兽!” “禽兽!禽兽!” “禽兽!禽兽!”…… 可怜的疯狗终尝恶果,为了发扬“禽兽之道”,疯狗同志以身殉法。被一群“禽兽”狠狠地K了一顿。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三十二章 内警第一小队 枯木坟场最强的守卫十二门神将,顾名思义是由十二个星级高手组成。 星级定高手,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国家安全局以星级来判定能力高出普通人的人为“超人”。这也并不是在搞“种族”歧视。 这些“超人”当中,他们或是通过训练;或是奇遇;或是天生。或是通过什么途径练就的。总之,他们的能以已经大大超出了普通人能力的范围。 因而有着高于普通人能力的他们,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人也是犯罪率极高的人群。所以国家对这一类的人较为重视。 能招安的都招了,不能招安的或是站在社会对立面的人,基本上都被安置在了枯木坟场。 而这些所谓的超人当中,最厉害的要属“十二门神将”了。至于“打败十二门神将,你就能从这里出去。”这样的话,反正政府是没说过。这条规则是十二门神将定的。 本身政府把这样一群人关押到这里,在一定因素上是因为他们犯了错误,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能力极高,一般监狱恐怕关不住他们。所以他们才被发配到这里来的。 而另一个原因,毕竟他们大部分的人是国家培育出来的,就这么处决了,任谁都觉得可惜。所以这也就成了把他们关在这里的另一个因素。 对于这些,段子雨当然不会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突围。管他十二门神将如何。挡他道的人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投降让路。要么被他打趴下。 这就是他的规矩。 此时,夜色朦胧。沿着下山的道路,段子雨走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天知道十二门神将在哪儿?反正他是没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存心放他走,还是因为不久前自己击败疯狗的事吓到他们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个人影。 段子雨便走边想,正在分神之际,突然身后刮起罡风,束成一道朝他后腰扫来,段子雨猛地清醒过来,暗道一声不好。 “连环扣之迷你武身!” 不待凶器着身,段子雨暴喝一声,整个身子瞬间缩小数倍,险险的躲了过去。 再一看,只见段子雨颈脖连同四肢整个的收入胸腹之间。一眼看去好似幼儿园的孩童般大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到先前中等身材的段子雨会缩小成幼儿般大小。 那人一招未得手,咦了一声。紧接着道道罡风如炮雨连珠般攻之,招式快如闪电一时间黑影连绕,成网状刮起阵阵罡风。竟是叫人分不清那是何等凶器。 段子雨也是了得,扫了一眼层层环绕的黑影。冷哼一声。“连环扣之……球形弹跳!”“跳”字音未落,段子雨膝关节以下再次缩至胸腹间,双腿连脚面整个消失,不,整个缩至胸腹间。看上去隐约同压缩的篮球般。 只见段子雨虎目大睁,砰的一声双腿弹出,顿时拔地而起。速度竟是飞快。那道道连珠般的黑影竟也只是擦着段子雨刺空时留下的残影而过。 轻松的躲过交织成网状的罡风,段子雨身在半空疑望着脚下。当段子雨的身形上升到临界点的时候。就在这时,只听不远处砰的一声,一条火线如午夜幽灵划过半空,笔直的穿向段子雨的眉心。 一击必杀! 段子雨听到那一声枪响后,他就知道不远处一定埋伏着顶级的狙击手。现如今他身在半空以是身不由己,想躲避狙击手射出的子弹显然是不可能。 几乎同时,脚底下的罡风更是猛烈了。这显然是敌人早已布置好的局。现在段子雨是上天不行,下地不能。等待他的只有中招。 这就是十二门神将的实力。段子雨额头冷汗布满。 钢牙一咬,拼了!原本不想在这里就使出这招的。但是为了保命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就在那颗子弹砥住段子雨眉心的一刹那,段子雨大喝一声:“二阶跳!”说着,弹出伸展开的双腿又整个缩至胸腹间。身形再次缩至幼儿般大小。紧接着那颗火热的弹壳从段子雨头顶飞驶而过,半空间几根黑发随风荡起。由此足见刚才情形之险恶。 正待所有人都以为段子雨要使出千斤屯落下时,赫然,段子雨圆球般的身子,向外猛地弹腿,踏空射出一股气劲,看似毫无力道的弹腿,波动之大竟使空气为之颤动。好似水中波纹一样荡起涟漪。而段子雨也借着这股波动,整个人又弹向高空。 一击未得手,再出一击。连续两番必杀,都被段子雨险险躲过。追击之人大惊之下也不再穷追猛打。瞬间隐入山石之间。一时间风平浪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砰!这时段子雨也落地稳住身形。站起身子扫了一眼乌黑的四周。段子雨嘴角轻扬,笑道:“棍子?是你么?” 没有人回话,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一般。除了段子雨的问话,就只有嗖嗖的风啸声。气氛甚是寂静。 嘿嘿干笑两声,段子雨摇摇头也不说话。大步朝前走去。 砰!就在这时,一颗火热的弹头射在段子雨的脚下,擦着他的脚尖在地上开了个洞,扬起一撮石沙。 眉头微皱,显然有人不想自己再往前走了。段子雨哼了一声:“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么?刚才我露得那两手,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能从你们预谋已久的刺杀中活命,这已经证明,我,比你们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不错,以你刚才的举动。要杀你我们的确得费些力。”这时,棍子从山石间走了出来。对段子雨能够躲过己方连续两番的刺杀,棍子心下颤动不已。第一小组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炮雨连珠般的攻势,在十二门神将三个小组中也是绝杀的阵势。 从没有一个囚犯能在刚才的绝境中生还。段子雨反映力之强,的确超出了他们的意料。当然,他下意识地把段子雨的能力只定位在反映力比较高上,一向自信出手必杀得他们怎可能轻易的服气。虽然段子雨所表现的能力已经超出他们的预算,但是他们也不认为段子雨只苦修一年就能超越他们。 “狙击手呢?应该是两个人啊?别罗嗦了,赶快出来叫我干掉。”段子雨说道。他心里头明白。虽然棍子嘴上说得好听,但是谁心里都有数,自己的实力如何他更是很清楚。刚才的几招连他三分之一的体力都没用上。顶多也就是热热身罢了。此时更是坚定了段子雨的突围的信心。 “屁!”棍子呸了一声。“要不是疯狗先伤在你手上,恐怕刚才你已经毙命了。”听了段子雨的话,棍子一下想到了疯狗,他又把己方的失手看作是因为缺了一个人。这也难怪,向来从未失手的第一小组,居然会出动第二次追击,现在因为缺少了一个人,围剿段子雨不得不变得有些棘手了。 “少了疯狗,虽然有些麻烦。但是解决你……我们还是很有把握的。”不知何时,从未露面的内警老猫已经封住了段子雨的后路。 三个人?那,那个狙击手……哦,原来疯狗和他们是四人组。段子雨轻笑一声,明白了其中的大概。 棍子也不废话踏前一步走到段子雨跟前。瞄了一眼站在段子雨身后的老猫。抛了抛手中警棍,这就要上前交手。 段子雨顺着棍子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后的老猫。大概明白棍子的意思了。“你们想夹击的话,那就来吧。反正早晚都要被我打趴下。两个一起上也省时间。不过,你们能不能叫狙击手也过来。”说完段子雨笑笑。 段子雨这番话差点没有把两人气死,什么叫两个一起上,居然还厚着脸皮叫狙击手现身,那不是找死么。 既然偷袭不成,那就硬碰硬。 棍子转动手中的棍子,冷不丁的反握棍柄斜挑段子雨的下颚。几乎在同时,段子雨身后的老猫抬腿踹在了段子雨的膝后关节。 被老猫踹的膝盖微曲,段子雨脚下失去平衡,整个人跪倒在地。与此同时,棍子的膝盖顺势顶向段子雨的脑袋。 一时大意,段子雨也没想到两人配合得如此莫切。招式转眼攻至,段子雨猛地抬起手肘撞在棍子的膝盖上,生生的止住了棍子要命的膝撞。 不待段子雨喘息,呼啸声炸响,虽然阻住了棍子的膝撞。但棍子反握的警棍顺势砸至段子雨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段子雨右手肘一下子将棍子反握警棍的手臂撞了回去。这时他的整个人也扑倒在地。 双手撑地,段子雨猛地起立身子后扬,双腿擦着地面自下而上狠狠地将棍子踹飞出去。 砰!噗嗤! 被段子雨双脚踹飞的棍子张口喷了一口血,在地上划了数米方才止住去势。 眨眼的功夫,另一面,刚刚踹向段子雨的腿还没有收回。只见段子雨倒立其身,半跪在地上,右手肘横摆,狠狠的撞在了老猫的腹部。 只听咔嚓一声,不知被段子雨撞断了几根肋骨。老猫吃痛猛地踹向段子雨的手臂,借势挣脱了出去。 哧~~!段子雨被老猫脚下一蹬,向后划了半米。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段子雨已然力挫棍子两人。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想不到段子雨的实力以厉害如斯,棍子暗暗想道。 呸了口吐沫。棍子站起身子嘿嘿干笑两声。 摇摇头,棍子说道:“想不到……想不到啊。一年前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现如今竟真的被冰涛训练成了“超人”了。” “你们打不过我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没有套路,也没有招式。随意而发,临场创招。连环扣就是这样的武功。身体的速度变得跟“弹簧”一样,压力越大反弹的就越大,相应的速度就越快。就连肉体的强度也几乎可以无视钝力攻击,就算你们的招式再精妙,缠斗起来,吃亏的也只会是你们。”段子雨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可逾越的鸿沟!我们之间已经不在一个档次里了。就像“神”与“人”,我们之间已经不再同等级了。你还不明白么?” “明白了。”棍子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可是,除非你把我们打趴下。否则,我们是不会叫你从这里过去的。” “老猫,你还能打么?”棍子看了坐在地上喘息不已的老猫。 “放……心。死……死不了。”说着站起身子,狠狠地瞪了段子雨一眼。其实一年前疯狗;棍子;老猫还有胖子,就想收拾段子雨。只可惜当时被段子雨玩了一手金蝉脱壳。(故意打伤囚犯,被关禁闭。)这才没有下手的机会,要不然凭段子雨以前的本事,根本就不够和他们动手的格。 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分三个组。一组比一组厉害。一年前段子雨刚来的时候,就是被一组的疯狗等人看押的。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段子雨一眼便看出疯狗的人的实力远强过自己,兼当时自己又顶着强奸犯和袭警的罪名。疯狗他们不收拾他才怪,所以才演了一出海扁众囚犯的一幕。险险的躲过了一劫。 可是,一年了。段子雨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二组和三组的人。神秘的八个人,从未露面。段子雨虽然对付一组的人绰绰有余,但是二组和三组素未蒙面,一组的人尚且如此厉害,那么二组和三组的人呢?胜负如何也不好说。这不禁使他有些心虚。 见老猫站起身子,棍子朝远处大喝一声:“胖子,不用顾及我们。现在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倒段子雨,什么狗皮规则你都不用管了。现在是第三轮,别他妈再丢咱一组的脸了。” 棍子口中的规则便是三人事先预订好的,棍子和老猫负责地下强攻,胖子负责空中伏击。一旦段子雨腾上半空,那么身为顶级狙击手的胖子,就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将其射杀。 别看胖子一身的肥肉,走个路还要气喘吁吁。但是当他手握着狙击枪的时候,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但头脑变得灵活了,行动速度竟也如鬼魅一样。 没有回话,除了在场的三人以外,在没有任何声息。 棍子满意的点点头,回过头来冲段子雨笑笑。“那么就开始吧。” 眉头紧皱,开什么玩笑。胖子可是顶级狙击手,有这么一个隐患在,就算段子雨无视钝力攻击,也不可能不惧怕子弹吧。额头的冷汗布满,要在怎样的情况下狙击手才不会射你的头呢?段子雨脑中思绪飞快的转动。 棍子,2星战力。行者棍第五代传人,号“百人敌”。传言棍子当年因为某事,凭着手中的一条棍子干掉了当时所属部队的所有官兵。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官兵竟无人生还。不可谓不强。2星战力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老猫,2星战力。腿功不祥,传言其腿功传自洞庭湖一老道,当世能与七杀黑皇相提并论的屈指可数。而洞庭老道是唯一个能与黑皇打成平手的人。至于传言的真伪,就不得而知了。 胖子,2星战力。狙击手,号“午夜幽灵”。属于战队的配角,虽然单兵实力也比较强,但是单指狙击手的话,遇到2星战力以上的高手也是必败无疑。配合战队其优势完全的发挥出来。实力不可估量。 段子雨格外讨厌夹攻的人,是男人就出来单条,一对一的干架,谁把谁搁倒那是能耐。听棍子的话,是要围攻自己。围攻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搞出个狙击手来。这不禁使段子雨极为恼火。好在自己也不是好捏的柿子,哼了一声强忍着内心的不满。段子雨说道:“废话不多说了,来吧。”向棍子招了招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早就憋着股劲,就算段子雨不冲自己做那种挑衅的动作,棍子也不会放过他的。脚尖点地而起,棍子迈着轻盈的步伐样子跟跳芭蕾舞的可人儿一样,看似轻盈舒缓却是暗藏杀机。 转眼间跳至段子雨跟前,呼啸一声不带任何征兆的一击闷棍砸出。 段子雨轻笑一声,跟他玩突袭,那是班门弄斧。想当初出被成百上千的囚犯围攻时,数以万计的拳头挥洒而过,密集的不漏一点缝隙。在那样的阵势下段子雨都可以封住所有的攻击,更别说现在就棍子的突袭,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单手祭出,咔一声扣住了棍子的肘关节,顿时刚猛地棍风嘎然而止,漆黑如夜警棍静静的挺立在段子雨的脑门之上。再难进分毫。 段子雨扬了扬嘴角,刚要说话。却见棍子露出诡异的笑容。不好!暗道一声。虽然不知道棍子在耍什么花样,但是那种不安的情愫暗涌。 不待段子雨撤手,棍子右手松开,漆黑的警棍顺势向下落去。段子雨的目光也随着落下的警棍向下落去。 啪!棍子左手刚好接住下落的警棍,咻咻的舞了个棍花,自下而上一棍扫向段子雨的颈勃。眉头微皱,这一根要是扫实了,段子雨的脖子不断才怪。 说时迟那时快,段子雨右手顺势抓向棍子的左手肘。 冷哼一声,棍子哪肯再中招。向后一缩手,险险的躲了过去。虽未抓到棍子的手肘,但是棍子手中的警棍却被段子雨抓了个正着。 一时间两人僵持住了,段子雨见状不由得舒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招呢。也不过如此。害自己虚惊一场。嘿嘿笑道:“如何?还有什么招……”招字音未落,段子雨猛然感到不妥,不安的直觉比之先前的冲动更为猛烈。 再看棍子,警棍虽然被段子雨段子雨抓住,也不见他如何的慌张。但见他左手顺着棍柄向后拂去,咔!拂至棍柄末端棍子猛然加力,左右相互一扭。警棍内的暗格被打开。噌一声,豪光大闪,耀的段子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见棍子从警棍中抽出细窄的军刺,原来那警棍是中空的。里面暗藏了一把军刺。眨眼间棍子左手持刀,狠狠地插向段子雨的小腹。 嗯?当段子雨闭眼的一刹那,他就知道遭了。现在他左手抓着棍子的右手肘,右手抓着警棍的外壳,虽然大脑转动得飞快,但是神经中枢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传给四肢,所以出现了暂时的短路。 机不可失,身后的老猫眼睛一亮,趁势一脚踹向段子雨的后背。 前有刀尖,段子雨的肢体本来就反应不过来,后背又被老猫踹了一脚。转眼间棍子手中得刀尖已经刺入段子雨的小腹内。 扑哧!啊~~! “连环——迫击炮!” 被痛觉刺激的段子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暴喝一声,以抓着棍子右手肘的左手为支点,双腿整个所至胸腹间,大腿骨头透过胸腔狠狠的撞在了双臂的肩关节处。咚的一声,段子雨双臂交和,振臂一推。双掌硬生生的拍在了棍子的前胸。 双掌齐出,等同数倍的排击力,这已经不是二成二的算术题了。其中所爆发的力道已经不能用两倍或三倍来相容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段子雨这次排击力的力道等同两只手掌所发出力道的N倍。 砰!噗哧! 显然还沉静在得手的喜悦当中的棍子,脸上的表情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直到整个胸骨塌陷,甚至于口喷鲜血,他都一直处在偷袭的手的喜悦中。 又是一声砰响,棍子硕大的身躯,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发出如此沉闷的声音,1秒;2秒;3秒……在没有任何声息。 直到战败,棍子都沉浸在刚才的喜悦当中。像这种偷袭谁都不会想到有人居然能绝处逢生,而段子雨就是这样的人。 呼啸一声,老猫见棍子被震飞出去,心道不妙。一个膝撞顶向段子雨的后腰。 刚刚转危为安,还未喘口气,耳中呼呼声炸响,段子雨知道老猫出手了,弹出双腿扭过身子,老猫的膝撞已经抵至小腹,虎目一睁,段子雨同时一个膝撞和老猫的膝盖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一击不成,再出一击。老猫右腿在左脚落地的一刹那,已然又是一记膝撞。 再来!段子雨同时另条腿也是一记膝撞又将老猫的右膝撞顶了回去,暴喝一声,段子雨左手拽住老猫的衣领,抡圆了右拳狠狠地捶在了老猫的脑袋上。 嗡!被段子雨一记重拳打得几乎懵了,老猫顿时眼冒金星。 摁住老猫的脑袋段子雨狠狠地砸了数拳,完全一副混混打架的样子,哪有什么美感可言,活脱脱的暴打。 老猫被打得一时无还手之力,被打得毛了。心里一发狠劲。大叫一声,一把攥住了插在段子雨腹部的刀柄,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猛然感到腹部传来巨痛,段子雨额头冷汗直冒。“我X你妈!你很喜欢捅人么?我叫你捅!我叫你捅!”说着攥着老猫的手臂狠狠地往自己小腹一送,整个刀刃全捅了进去。 看的老猫忍不住打了个机灵,见过不要命,没见过连草菅自己命的家伙。拿自己的命不当命,真不知道冰涛是怎么教出的学生。 此时的段子雨完全的杀红了眼,疼痛就像是催化剂一样,不断的催化段子雨的战意。拽住老猫,冲着他的小腹狠狠地捶了一拳。 扑哧! 吐了一口血,头还没有抬起来。紧接着段子雨又是一记刚拳。扑哧又是一口血,直接震的老猫倒退了好几步。 砰!这时一条火线划过半空,笔直的穿向段子雨的太阳穴。哧一声,子弹擦着段子雨的后脑勺划出一条血线疾驶而过。段子雨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向前踏出一步。很可能已经毙命。 杀红眼的段子雨,见有人偷袭他。暴怒之下从腹部拔出那柄军刺冲着刚才火线划过的地方,狠狠地抛了过去。 嗖一声!军刺生生地插在了不久前胖子蹲着的地方。看着刀刃末进山石间,只露着晃动不已的刀柄时,早已切换了地方的胖子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自己先前就已经转换了地方,那柄刀已经要自己的小命了。 刚才眼见段子雨发狂似的攻击,胖子以为抓住段子雨露出的破绽,可以一击毙命。谁知段子雨虽然杀红了眼,头脑却是清醒地。看来急躁不得,需要慢慢的等待时机。想到这里胖子不禁后怕不已。 再看段子雨,扯掉上衣在小腹打了个结。止住了向外涌动的鲜血。好在段子雨有天生的体制,流的血越多伤口越是粘稠也越能止住流失的血液,照这样看来就算伤及内脏,也能很快的愈合。完全一幅不死之身。怪哉,怪哉。 噗!张口又吐了口血,老猫嘿嘿的笑了起来,不知他是自嘲的苦笑还是被打得脑袋秀逗了。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段子雨粗喘着气,疼痛使他格外的清醒。直到此时他才收起玩兴,原来经过强化训练后的自己也会受伤,虽然有些大意,但毕竟是自己险些送命。面对实力最弱的一组段子雨尚且如此,如果碰上二组或者三组的人,那自己岂不是要命丧于此。 想到这里,不由得暗叹太过急躁。段子雨不知道,其实以他现在的本事突围原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一开始他就想错了,把事情弄得复杂了。没有目标的前进,只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没有任何条理性,现在他似乎抓住了某些东西。那是什么? 希望! 对,没有希望,就不会有目标,没有目标就不会有动力。如果连希望都看不到,目标定来何用。 想到这点,段子雨沙哑一笑。开始了,经过脱胎换骨的训练,段子雨首次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看了一眼远处的空寂的山石,枯木坟场的这座山比较陡,除了脚下的黄土和沙石,没有任何的花草。段子雨是顺着官道下山的,而这条道也不是用沥青覆盖的,完全是由人脚踏出的一条道,虽然很空当,但是在夜里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藏个把人还是很容易的。况且这里离山顶不远,怪石奇峰虽不能说是星罗满布,但也不少。 段子雨不知道刚才自己扔出的军刺有没有击中那个狙击手,这不是他要考虑的。现在他只想快些结束战斗。再拖下去,恐怕只会为狙击手所乘。 当机立断,是段子雨现在要做的。 快步走到老猫的跟前,红着眼,段子雨抽了抽嘴角,他想到了治敌之法。“连环扣之大卸八块!”话音未落,段子雨双手齐下,在老猫的身上上下翻飞。看似轻盈的推拿,实则狠毒无比。转眼间将老猫的全身骨骼卸掉。疼的老猫冷汗直流。 狠狠地瞪了段子雨一眼,老猫的越发感到不服气。哼了一声,段子雨当然知道他想什么。“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早说过我们的不在同一等级上。这是你们自取其辱。我的身体构造已经变异了,从练连环扣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变了。你能想象得到,当你的左肩关节骨自动脱臼,并透过胸腔撞在你的右肩关节骨上所发出的咯吱声么?就像磨牙声一样。从内心深处往外涌泻的巨大冲力,就像上了膛的子弹。撞针撞在子弹上砰的一声!子弹爆破而出。”段子雨绘声绘色的讲到。 “当你的右肩关节骨在撞击之下以双倍的力道向前冲刺时,你会发觉,这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一台机器。重力攻击的机器。就像一把枪;一挺机关枪;一架高射炮……没错,我,就是一台机器。这不是什么武功,而是真正的战斗工具。”段子雨有些自嘲的笑笑,谁会想到变态的武功,根本就是变态的工具。以身体为媒介的战斗工具。 “相对于我来说,你们。”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棍子和老猫。段子雨接着说道:“你们的武功就是最落后的“战斗工具”。我们的型号不同,战力值固然也不同。”段子雨也不知道一向不善言谈的他,居然能够把连环扣的原理讲得如此清澈。 听得老猫瞪大了眼睛一愣一愣,惊讶到竟忘了断骨之痛。而不远处的胖子听的惊骇之余不由得连连叹气。从段子雨刚才的招式来看,他说的都是事实。 当局者迷,一心想把段子雨整死的棍子几人竟没发觉段子雨武功路数的诡异。这不得不说是失误。战场上一次失误就会导致满盘皆输。段子雨是有实力的人,是他们自己违反了游戏规则。当初段子雨就事先说明了自己的不同,可是一直以来都没遇到过对手的他们,在心理上已经不承认敌人的强大了。 除了段子雨以外从没有一个人能通过第一小队的阻击,这也使他们慢慢的默认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们,所以才会不顾游戏规则突下杀手。 醒悟过来的胖子,有些恼悔。如果早一点清醒就好了。早一点清醒,恐怕他们要不是遇到段子雨一辈子都不会清醒。 叹了口气正准备出去,却见段子雨猛地架起烂泥一样的老猫挡在自己身前。顺势从老猫的腰间抽出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知道胖子到底隐藏在哪个方向,要是搞错了方向把后背让给胖子无疑是找死。所以他只能赌一把了。“狙击手,我只喊10个数,数到10如果你还不出现的话,我就干掉他。不要怀疑我说过的话,反正我都判了死刑,多拉几个垫背的我也不在乎。”说着慢慢的靠向躺在地上早已昏死过去的棍子,一脚踏在棍子的颈勃处,示意他完全可以同时干掉两人。 段子雨不知道他这样做却有些多余,胖子已经清醒过来了。既然段子雨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力敌的自然就得放人家一条生路。慢慢的从阴暗处走出来。胖子张口说道:“你赢了,放了老猫吧。” 乍一见胖子现身,着实下了段子雨一跳。当看到胖子把狙击枪仍在地上后,这才缓了口气。 “我们输了,你走吧。”胖子苦笑道。 点点头,段子雨笑道:“早认输的话也不会吃这些苦头了。” “小子别得以,要不是你运气好,刚才那一枪你已经死了。”胖子对段子雨调戏的话特别不感冒。不由得恼怒道。 段子雨当然知道他所指的刚才就是那第二枪,说真的段子雨运气的确很好,要不是他临时踏前一步,可能真的早已毙命。什么叫见好就收。段子雨当然知道,电子书他本身就不喜欢不留余地的去损人。所以笑笑了之了。 “那么,请告诉我你们的战力值数。”打败一个等级的敌人,战败的一方,他的战力值数将会分配到战胜一方。段子雨当然很想知道自己的战力值数是多少。 “2星!”胖子说道:“我们每个人的战斗指数都是2颗星。” “啊?”段子雨有些泄气的撇了撇嘴。不过转念一想,2星的实力就这么难对付了,要是自己打败5星战力的队长,那岂不是很牛B。想到这里内心感到了空前的满足。 “那就战吧!”段子雨大笑一声,朝山下进发了。 “怎么样?”藏身在不远处的冰涛问道。 “很强,世界上能够称为“战斗工具”的武功。恐怕只有黑皇手下的七杀罢了。”队长点点说道。 说到这里,冰涛抬头看了看空寂的夜空。“他们的行动不会至此,我能预感到,黑皇不会只贪恋中国的黑道,他的欲望会是整个亚洲乃至全世界。” “呵呵,别开玩笑了。就算那个男人神力通天也不可能一具灭掉亚洲所有的黑社会。”队长感到好笑,谁敢说自己是天下无敌,谁敢号称称霸亚洲的黑道。 “很多事你都不会明白,如果段子雨通过了你们的试炼,我就会把他招安。以后……我想如果他遇到什么麻烦,希望你能尽可能的帮助他。”冰涛颤声道。 点点头,队长没有说话。 谁也不知道,因为冰涛的一句话导致后来段子雨亡命天涯时还有的依靠,更是在决战紫京之巅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背后支持着他。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三十三章 血战内警二组 通过了第一组的阻碍,段子雨踏上了遭遇第二组的道路。与第一组不同,第二组明显再战力上超过一组,看一组战力如此均衡,想罢二组的平均战力应该在3星以上。 段子雨一边走一边考虑如何应对,不过多时已经走到了半山腰。此时已近凌晨,山上的气温与平原不同,尤其是夜晚气温反差极大。虽然在这个季节不应该如此的凄冷,但是段子雨隐约的感到一股萧杀阴冷的气息。 果然,没过多久二组成员的身影已在眼前。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几道身影,段子雨嘴角轻扬,踏步穿过人墙,段子雨直径走到为首的一个人跟前。 “你们二组应该是有个副队长带队,你们谁是?”其实,段子雨早就看出他们当中谁是头了,只是他想确认一下。 听了段子雨的话,二组的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从监狱建成以来从没有一个囚犯能越狱成功,更没有人能通过第一道防线。刚刚接到通告说段子雨通过了第一道防线,朝他们过来了。二组的成员惊叹之余不禁对段子雨感到好奇。 到底段子雨是怎样一个角色,没人知道。初次见面,段子雨的举动竟是叫人大跌眼镜。 虽然有些好笑,不过这点礼貌还是有的。为首的一个汉子干咳一声,说道:“我是……”这时才重新打量一下眼前的汉子,只见他虎背熊腰浑身充满了爆炸式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是老持稳中,不要试图点燃他,否则你将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这是段子雨的第一感觉。可是段子雨压根就不吃这套。 点点头,段子雨整个脸板了起来,呼啸一声抡圆了拳头一拳轰在了副队长的脑袋上。砰的一声,副队长硬生生的被段子雨一拳轰飞。 瞬间的石化,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段子雨。刚一露面,上来就把人干飞。恐怕就是强如二组的成员也没想到段子雨会突然出手吧。这已经不单单是指震惊的问题了。 关键是,段子雨毫无征兆下就下手,而且是站在敌人的包围圈里,当着人家的面一拳把人家主帅干飞。 顿时,所有的人怒目相对,看样子是要把段子雨生吞了一样。 呸了一口,副队长从地上坐起身子哼声道:“不错,是个爷们!” 单手指着副队长,段子雨大吼一声:“你丫的过来和我担挑,别他妈来人海战术。你们不是有规则么?你是副队长,也就是二组最强的人,干掉你,我就算过关。” “我要揍扁你!” 其实段子雨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人海战术他不怕,就怕到时候有人给他放冷箭。正所谓明抢易躲,暗箭难防。段子雨的身体素质虽然可以无视钝力攻击,但是谁敢保证他不怕冷箭,他又不是不死之躯,永远不死。 除非他能像世界上最强的杀手兄弟一样,否则没人敢保证他喝水不被呛死,吃饭不被噎死,被尿憋死,纵欲过度累死…… 副队长看了一眼段子雨,冷笑道:“战场上谁还和你讲规则,你以为这是开运动会呢?搞笑。” 得到副组长的认同,二组的人冷笑一声。他们是什么人,名以上是看管囚犯的守门者,但实际上他们也是囚犯,而且没进来以前个个都是穷凶恶疾的罪犯。 在这一亩二分地上,还是他们说了算。更别提他们骨子里的亡命气息。跟他们谈规则,那还不如叫母猪上树来得容易些。 皱着眉头,段子雨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满以为挑起副队长的战意后,可以省不少的麻烦,但现在看来,麻烦没解除,更大的麻烦却来。看来少不了要大干一场了。 “那么开始吧。”张开手臂,作拥抱的样子。段子雨嘴角轻扬。一幅无所谓的姿态。 猛地扭身,段子雨拽住一个人的衣领。向前一拉,一拳狠狠地捶在了那人的腹部,一拳,两拳。不待众人反映,段子雨按着那个人靠向一旁的怪石处。“就让你们看看,能把枯木坟场“红烧泥”墙干穿的拳头有多彪悍!” 说着又是狠狠的一拳,捶在了那人的腹部。噗嗤!那人不知吐了第几口血。当他再次口吐鲜血的时候,段子雨一拳将他的小腹砸平,砰的一声。靠在那人身后的怪石瞬间被段子雨的拳劲贯穿,瞬间穿了个大窟窿。连带的那人也塞进了那个大窟窿。 已经顾不得震惊了,另两个二组的成员大吼一声。使出看家本领,一时间罡风层出不穷,瞬间靡盖住段子雨所有的退路。由此可见二组的实力。 双目变得赤红,段子雨大笑一声。“以为群攻老子就怕了,就叫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新招。这是专门为了打群战而创的招式。”一时间,段子雨豪情万丈。在没有什么比放开一切拼死一搏的战斗更激动人心得了。 “连环——机关枪!”大吼一声,段子雨终于使出有史以来所谓的大招了。其实所谓的“连环机关炮”就是把迫击炮的速度加快了数倍。 哒哒哒哒…… 段子雨不断冲刺的手臂竟真的如飞射的子弹一样,双拳不断交替打出如炮雨连击般,密集之处境是滴水不漏。而且到最后连段子雨本人都掌控不了这股越变越快越变越大的力道。除非把敌人全部轰飞,否则是无法停住的。 这是段子雨创出来的威力比较大的招式,就连冰涛都不敢硬接,足见这招的威猛。 砰砰砰…… 一连串的暴打之声,段子雨的拳雨滴水不漏,就是古时暗器之王暴雨梨花针也不过如此。 砰砰声不绝于耳,拳拳到肉。二组人的攻势不但攻不破段子雨的拳雨,更是连带的自己也陷了进去,除了被暴打一顿,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招架可言。 砰砰砰…… 又是一阵的爆响,两个围攻段子雨的二组成员,被段子雨的拳雨轰然击飞,在空中喷出条血线,硬生生得倒飞出去,眼看是无力再战了。 呼呼呼…… 粗喘着气,这招花费的力气着实不小。段子雨气喘吁吁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二组成员,不由得舒了口气。毕竟自己的苦修没有白费,没想到初次使用威力竟是如此巨大。当初只是构思好了原理,从来没动手实验过。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 而此时要说吃惊,没有人会比副队长更吃惊的了。二组成员什么实力,他可比谁都清楚,堂堂三个3星级的高手,居然叫一个只有2星战力的毛头小子干飞,而且还是围攻之下。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不,这小子的战力绝对不止2星,甚至于他已经超过了自己。超过自己?苦笑一声,副队长摇摇头,虽然自己不敢保证一下把3个3星级的高手干飞,但是只要给他时间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当然前提是不能围攻他。 2星战力和3星战力虽然只是一星之差,但是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颗星两颗星就能评价得了的。 如果说2星战力的高手等于100个普通人的战斗力的话,那么3星战力的高手就是1万个普通人的战力。其间的差距之大只能用天文数字来形容。 到底这小子厉害到什么程度?一年前段子雨的实力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可是……现在看来显然不能用一年前的眼光来评价段子雨。如果不能把这小子困在这里,想必到了外面也没几个人能收拾得了他了吧。 不行,决不能叫他从这里通过。不禁是为了赢回面子,更重要的段子雨的危险程度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下定决心后,副队长双眼露出狠毒的绿光。 副队长冷笑一声:“真是叫人惊讶,没想到你的实力竟达到了3星。如果你好好呆在监狱里的话,虽然不敢保证几天后你不被枪决。但是最起码不用被酷刑折磨致死,哦不,是折磨得奄奄一息。因为上面放下话来要留你一条命。嘿嘿……” 听着副队长的话,段子雨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对青帮的实力已经参透到这里并不感到惊讶,但是当确定了青帮不会放过自己后,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对自己的家人动手,使他下定了要突围出去的决心。 “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我从监狱走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的一生将会绚丽多彩。还没有绽放美丽的烟花,又怎会败给你?你,不过是我成就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0 部分阅读 “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我从监狱走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的一生将会绚丽多彩。还没有绽放美丽的烟花,又怎会败给你?你,不过是我成就的踏脚石!”段子雨的豪言壮语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呼喊。 “勇气可嘉,可惜,却是不自量力。”慢慢的从腰间抽出空心钢管。特质军用的空心钢管,就像是中空的针头一样,完全是一种放血的杀人利器。一只手上夹了三根空心管。瞧那起手式可投可刺。端的是狠辣无比。 段子雨从他抽出空心管的时候就已经皱起了眉头,空心管是干什么的,就是傻子也知道。那完全是放血的利器,一般情况都只是用于刺杀,用一根就可以使人毙命,而副队长竟然一下子拿出六根来。明眼人都知道他想至段子雨于死地。 “不用这么紧张的看着我,我会慢慢的在你的身上插上一根一根的空心管,慢慢的让你的血液顺着钢管流淌出来。直到血流不止失血过多而死,哈哈哈哈……”说完副队长仰天大笑一声,眼中射出了嗜血的冷芒。“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流血声更美妙的了。”萧杀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使漆黑的夜更是寂静。仿佛血染大地处处是杀机一样。 “哼!恐怕到时候流得满身是血的是您老人家吧?”段子雨哼声道。完全无视副队长那股阴冷的杀意。 “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你的口气还是不是这样硬。”副队长捻起拇指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咻!一抛手,一根钢管笔直的刺出朝段子雨飞射而来。 轻哼一声,这样的攻击也想伤到自己。那也太看的起他了吧。段子雨暗暗想道。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根飞刺的钢管。 嗯?段子雨猛然发觉副队长在眼前消失了。没错,是真的消失了。 一秒,仿若亿万光年一样,段子雨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一种空有力而无法找到着力点的感觉充满了心头。暗道一声糟糕。 当段子雨伸手接住钢管的一刹那,在他的手掌刚好挡住视线,仅一秒钟。副队长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邪邪的扬起嘴角,副队长突然出现在段子雨的身后,紧握着的拳头露出指缝间尖锐的钢管,出手必杀,手中的钢管狠狠的刺向段子雨的后腰。 当段子雨发现副队长消失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不知道是从上面攻击?还是左面?还是右面?还是……背后? 这不是脑筋急转弯,也不是智趣问答。而是关乎生死的选择。杀人有很多种方法,但是不管方法有多少种,段子雨相信,直觉就是答案。从哪个方向攻击不是多选题。直觉就是答案,副队长的第一视角是自己的正面,那么他的直觉就是……背后! 大脑高速的运转,段子雨已经得出答案,这不是在赌,而是真正的作出判断。 说时迟那时快,这么短的距离段子雨已经不能够做出太大的动作。 暴喝一声。“连环扣之迷你武身!”硕大的身躯瞬间缩小到幼儿般大小。 嗖一声,这时副队长的钢管从段子雨的头顶刺过。 瞄了一眼刺出的钢管,段子雨暗道如果不是躲的及时,恐怕三根钢管已经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副队长一招未得手,也不追击。咻一声又消失在了原地。 猫步。 副队长就是凭借这种快如鬼魅轻如蝉翼的步伐,至敌于死地的。移动时毫无声息,叫人防不胜防。 恢复原状的段子雨扫了一眼战场,此时哪有什么人影,除了倒地不起的二组的成员。 皱着眉头,副队长有些棘手。想要干掉他恐怕得花些功夫。 正在段子雨分神之际,三根钢管诡异的朝段子雨刺来。打眼一瞄,段子雨就地一滚,险险的躲过了刺来的钢管。 噌噌噌…… 三根钢管笔直的插在了地上。足见其间的力道之大。 段子雨见状不由得破口大骂了起来。“操你大爷!有种出来和我担挑。一个劲得跑来跑去,你不累啊!” 虽然不知道副队长在什么位置,但是段子雨可以肯定,这小子一定不是藏在某个地方。而是不断更换步伐,绕着自己周围移动。 他猜得没错,副队长正是在绕着段子雨移动,只不过是时进时退,找寻机会一击毙杀。 冷无息的钢管不知从何处飞逝刺出,一次又一次的偷袭。 段子雨每每的险险躲过,都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漆黑的夜空遮屏住了副队长的来回穿俊的身影。 段子雨渐感吃力,毕竟招式还没有纯熟的运用。此时的他更需要磨练。虽然每次都险险的躲过,但是段子雨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早晚都要吃上几记重招。 开什么玩笑,像空心管一样,在身上戳几个洞全身的血液不留个精光才怪。更何况副队长绝对不会在他身上只插一根空心管。更要命的是,段子雨根本就捉不住敌人的踪影。否则战况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扑哧!就在段子雨左右晃身分神之际,一根钢管从暗处急急刺出。狠狠地插在段子雨的小腿肚子上,啵的一声,好像开了盖的啤酒一样,从钢管的里向外射出一股鲜血。 不但如此,鲜红的血液好像受到挤压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着,就像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一样。 啊!痛的段子雨大叫一声,步伐一滞,瞬间段子雨的手臂和大腿又被插上了几根空心管。鲜红的血液顿时奔流不止。很明显,副队长并不想至段子雨死得太快。他在玩弄他。 一时间疼痛和失血过多导致段子雨一阵的头晕。 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段子雨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冷汗。吱吱的不断有血液顺着铁管流出。钢牙一咬,段子雨硬生生地从身上拔下几根空心管。 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伤口处射出几股鲜血后,不仅如此,竟有几根铁管在抽出时迁动了骨头。一时间疼得段子雨几乎晕厥。 段子雨吃力的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身子,整个人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不知是痛的还是失血过多虚脱的,段子雨的身子开始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这就耸了?哈哈哈哈……”从周围传来副队长阴冷的笑声。 是的,是周围。好像到处是他的声音,到处是他的身影。由于快速的移动,副队长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四周,跟本分不清他到底在那儿。 “哈哈哈……不管你有多厉害,失血过多后你也形同废人!”副队长见大局已定,不由得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来了。他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折磨段子雨。 “哼!什么星级高手,只要夜幕降临,我就是无敌的,高手就他妈是一陀屎。在战场上,只有你死我亡。跟我讲规则,你就一大傻B。” 抽了抽嘴角,段子雨冷笑一声:“孬种,你根本就不懂。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露出灿烂的笑容。 “不明白“高手”是怎么炼成的。以为凭跑得快和几根烂管子就能打败我?呵呵……你不配用星级来定论!你只会用偷袭这种下三烂的武功。噢……原来,你师傅教给你的是下三烂的功夫,哦不,我说错了。你师傅应该是下三烂,而你应该是下四烂。”突然之间,段子雨想起了冰涛的话。“高手是用血浸出来的……”嘴角轻扬,笑笑。 段子雨的一番话直把副队长气得七窍生烟。“高手?什么都不懂得毛头小子。敢说自己是高手?是冰涛把你教傻了吧?” 副队长本身就4星战力的高手,由于武功的另类,步伐鬼魅的他,越是在夜晚越能发挥出它的威力。就连十二门神将的队长都不敢保证能在夜晚赢他。可见副队长的可怕。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他不思进取骄傲自大的脾性。 在他看来,和敌人硬拼纯粹是脑袋缺根筋的行为,放着自己的优势不用,偏偏搞一些没有实用的东西。难道原则和体面真得就那么重要。渐渐的副队长的心性已经和武道背道而驰了。 直到他已近疯狂,疯狂的袭击着处于劣势的段子雨。并不断用语言打压他的心理防线。可是,不管他往段子雨身上插多少根空心管,说多么恶毒的话。段子雨都不为所动。 此时此刻,段子雨忘记了时刻威胁自己生命的副队长,甚至于忘记了疼痛。细细的体会着冰涛此前的话,“武功的高低不是光靠刻苦训练就能成就的,它是通过血战,不断在对手的身上找到自己的不足,不断的改进自己的武功。光凭不懈的努力埋头冲杀也不可能达到大成……” 不朽的精神。抛开一切,勇往直前,哪怕只剩下眨眼的力气,也要和敌人战斗到最后一刻。 战意。突然间段子雨清醒了过来,眼中充满了熊熊的烈火。瞄了一眼空当的场地。淡淡说道:“你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明白。” 噗嗤!又一根空心管插在了段子雨身上。已经从里面流不出血来了。可是段子雨的气势不减反增,深深的触动了副队长的心神。 “不明白的人是你!你就快要死了!哈哈哈哈……我是无敌的!凡人的身躯怎能抵挡得住我的空心管。夜晚我是不可战胜的!”副队长眼见段子雨奄奄一息的样子,大笑一声。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有些颤栗了。每一次向段子雨扔投的空心管丝毫不差的插在他的身上,要不了多久他身上的血就会被放干净,每次看到段子雨扬起的微笑时,他就忍不住内心的颤栗。 放在任何人身上,身上的血被放了七七八八,他不可能还站着不动的。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 副队长突然发现,面对段子雨他有种无力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糟糕,糟糕到他的眼神甚至心神露出一丝的慌乱,虽然他极力的克制自己。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颤粟是不可能掩盖住的。果然,没过多久副队长的步伐慢慢变得不再稳中,身影也不时地露出破绽。 撇了撇嘴。“我看到你了!”段子雨轻笑一声。紧接着怒目相视,一拳冲着空气狠狠地砸出。 “别……别傻了!你怎么可能……”话还未说完,砰的一声。副队长井竟硬生生的被段子雨一拳砸飞。口中迸出不少的血和几颗牙齿。显然段子雨这一拳续势已久了。 又是一声砰响,副队长撞在地上又弹了起来。整个人半跪在地上,粗喘着气。 “小兔崽子,我要宰了你!”红着眼,副队长恨声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在掌控战局的时候中招,不由得恼怒异常。 冷哼一声,段子雨怒瞪着副队长。“要死的是你,今天,你注定要失败!” “我要你死!”副队长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猛地要包抽出最后几根空心管。施展猫步身形顿时如鬼魅一样,谁也不知道这一招他到底注入了多少战力。除非段子雨毙命,否则他是不会放手的,什么狗屁队长;什么上面有话。老子今天非要杀了段子雨不可。 此时他已近疯狂,那还记得这些。在他眼前的不再是段子雨,而是往日那些叫他看不顺眼的人。一个个的朝他做着挑衅的动作。 “我要杀死你!” “你根本就不明白……”看了一眼面前的空气,段子雨猛地提了一大口气,大声的吼道:“你哪里会明白!”这时段子雨的一拳砸出,笔直的冲着副队长刺来的空心管就是一拳。 他看到了,是的,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在默默的数着副队长每转一圈是几秒,他知道每次副队长投扔空心管都是一圈的结束。直到此时,他已经完全的算清楚了其中的时间差。这点恐怕就是副队长都没想到吧。 “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砰!那只肉拳竟生生的将副队长刺来的空心管砸弯。 是的,整个的弯曲了。 副队长大惊之下竟一时忘了追击,空心管得尖锐程度他比谁都清楚,莫要说仅凭着一只肉掌,就是生铁做的拇指厚的铁墙,凭他手中的空心管也能穿透。 而段子雨紧凭一双肉掌竟把如此尖锐的空心管砸得弯了下去,副队长竟看得呆了。 “男人间的决斗是不容许偷袭的!”说着从副队长的手中夺过另几根钢管,攥在手力,段子雨大吼道:“我绝不允许!”憋红了脸,鼻息间呼吸的气体清晰可见,足见段子雨气愤到了什么程度。 喀吱!一声脆响,段子雨手上运劲生生的将钢管掰的弯曲。那要得多大的力道才行。 阴着脸,段子雨冷冷道:“听着,你触犯了我的三条做人原则。”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不该对说我侮辱高手的话。”伸出两根手指。“第二,你侮辱了战场以及把命赌在战场上的人的意志。”伸出三根手指。“第三,你侮辱了“高手”这个职称!” “现在,我以你妈妈姘头的名义宣布,你,“高手”的职称被取缔了!”段子雨朗朗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副队长听了段子雨的话,大笑了起来。“取缔我“高手”的职称?哈,你以为你是谁?”虽然对段子雨能够看破自己的步伐有些惊讶,但就算他能看透,就算他力大无穷将钢管扭弯,那又如何。就像他先前说的在黑夜,他是无敌的。 冷笑一声,段子雨看向副队长的眼神透着同情还参杂着少许的可怜。 “我是无敌的,在黑夜!”双目瞪得赤红,副队长疯了似的叫着。有着资深阅历的副队长当然看得出段子雨眼中的讥讽,于是道:“就算不用钢管,我一样可以杀了你!”坚定的语气不容忽视,透着股萧杀的气息。 “和你这种人打架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更是不可理喻,记得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你的手下“疯狗”给我讲述了“禽兽之道”。” 看着副队长,段子雨笑道:“虽然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但是疯狗的“禽兽之道”却影响了我。他说得不错,现在的人泯灭了很多人性中最宝贵的东西,比如立场。还有道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做人很失败。真的。甚至于连你的手下都比你强百倍。看得出来,你大脑似乎有问题。” 扬起嘴角段子雨笑道:“孬种。” 抽了抽嘴角,副队长怒瞪着段子雨,气得他恨不得生吞了段子雨。 哼了一声,“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曾经被人说成是懦夫。但是我却敢作敢当,不像你。妄自菲薄。自大狂。” “像你这种人又怎么会理解,你只知道投机取巧,博得虚名。你这种人连一陀屎都不不如。你的手下曾经说过“既然做人已经到了背信弃义的地步,那还不如……做“禽兽”快意恩仇。敢想;敢做;敢当。不为无畏的事所阻挡,不轻易放弃任何希望,如此,坦诚地面对苦难。这才是男子汉,只有真正热血的男儿才配得起“禽兽”这个名字。” “而你,一个没有立场,不遵守道义。甚至违反游戏规则的人。根本就是歪种!很心痛么?世上没有哪个人一生下来能就成就一切。遇到苦难就抱怨别人,甚至产生邪念。以为耍些手段渡过难关就很了不起么?这不是克服困难,这叫逃避。真正的男子汉他们敢作敢当,他们在面对困难的时候能挺直了腰板向前冲。” “而你呢?你只会偷袭,甚至都不敢正面面对敌人。也许你会说你是“暗杀者”,我呸!躲在暗处下黑手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鄙劣的人。你不是说,黑夜你就是无敌的么?” “今天,我就证明给你看。什么才是高手。和他所具备的“素质”。我要打败你,在你最拿手的那一项上击败你!”段子雨大吼道。寂静的夜空仿佛被撕裂了一样,段子雨的豪言壮语回荡在众人耳旁久不散去。 那些倒地不起的第二小队的成员,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段子雨的身上。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被段子雨的话深深的触动了。太多的压愈,太多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往日在心底的那种斯曾有过的感觉,一直都捉摸不透。他们能够感受得到,但是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听了段子雨的一番话,他们终于明白了,那种即放弃了希望,又有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那是为了一种寄托。 他们把自己的全部都寄托给了命运,把一切看作是人生道路的高潮,那种别人不曾走过的道路将会是充满了传奇色彩的道路。 普通人既想走和他们一样的道路,却不敢付诸行动。于是只能在脑中幻想。但是他们不同,他们肯为了一个想法而大胆的去闯,为了一种冲动而却得罪所有的人。 他们,被称作目无法纪仇恨社会的人。真的仇恨社会么?好男儿敢作敢当,他们是一群充满的野性的爷们。 段子雨声:“当你的街坊邻居看你的眼神包含了一丝的鄙夷时,不要惊慌。狠狠地瞪向他们,因为他们不如你,他们不敢像你一样敢作敢当。受到鄙夷的应该是他们。” “拿出男子汉的勇气来,向所有人证明!英雄,那个时代都不会缺少!” 静静的看着段子雨。二组的成员看向段子雨的眼神突然变得炙热了,那是一种狂热。段子雨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哈哈哈哈哈……狗屁!”副队长冷笑一声。指着段子雨说道:“一个毛头小子和我讲大道理,你才多大?老子经历过的事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和我讲这些,那是放屁!”显然副队长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任何人任何的事物都无法动摇他的理念。 “哼,看看你身旁的兄弟。看看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感情。冥顽不灵的是你!是个有血性的男人他都不会像你一样。你不但侮辱了武道,更是玷污了做人的尊严!” 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倒地不起,但是两眼却闪烁着泪光的二组成员,副队长整个的气炸了肺。“放屁!放屁!放屁!”虽然嘴上不住地骂着脏话,但是副队长心里明白。段子雨说得很对。 “副……副队长……叫他走吧。他比我们更有资格活下去。”一个二组的成员不想副队长再错下去,缓缓地说道。 “你说什么!”副队长大吼一声拽起那个种上倒底的二组成员。“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边!” 啪!一滴泪水地在了副队长拽着那人衣领的手背上。热泪顺着脸颊缓缓得流下。有些哭腔地说道:“放手吧!你已经输了!” 砰!人谁也没想到那人的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副队长硬生生的丢了出去。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扑哧!那人口吐一口血后,伤上加伤痛得他直接晕厥了过去。 “你!”段子雨见状大惊,没想到副队长竟疯狂到如此地步。就连朝夕相处的队友都不放过。 “我是无敌的!我是无敌的!没有人可以打败我!”在半空挥舞着双手,副队长发疯似的嚎叫着。“你们都该死!” “最该死的是你!你是最无能的!”阴冷的声音使人如坠冰窑,段子雨寒着脸冷冷得说道。 “最该死的是你!”段子雨大吼道。 “我是无敌的!”大吼一声,副队长施展开鬼魅的猫步。形同真空一样,瞬间莫入空气中。 咻咻咻…… 段子雨站在原地不断的摆动腰肢,好像不倒翁一样。左右晃动着身子。他已经看穿了副队长的猫步,他的偷袭已经对段子雨够不成什么威胁了。 “不可能!不可能!”副队长不断的嚎叫着。发狂似的不断的攻击着段子雨。段子雨站着不动任他拳打脚踢,密集的攻势愣是连段子雨的衣角都摸不到。 “你看清楚了,你根本就打不着我。不要白费力气。真正无敌的是我!”段子雨冷笑一声。 瞪着赤红的双眼,除在疯狂边缘的副队长几乎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倒下!为什么还要坚持!你为什么还站着!”看着满身伤痕的段子雨,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伤。那样的伤势不要说是一个普通人了,就算是他们这样的星级高手也绝不可能不倒下。 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副队长心头的震惊已经无法形容了。 他疯狂了,不甘了。他终于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要倔强的人。不屈不挠的意志完全体现在了段子雨的身上。 噌一声,开动机关。从副队长那双军靴的鞋头冒出了一寸长的刀尖。弓步踏出,飞起一脚扫向段子雨的脑袋。 猫步配合鬼魅的速度,副队长那条刚腿狠辣无比的踢在了段子雨的脑袋上。虽然段子雨及时的架起右手格挡,但是却挡不住来势汹涌腿招,连带的刀尖在段子雨的脸上划出一条血痕,顿时鲜血飞溅。 噗嗤!被震的倒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段子雨淡然的看着副队长。 “哈哈哈哈……还说要打败我。就凭你!”虽然副队长一脚把段子雨踹的倒退数步。但是内心的那份胆战去丝毫不减。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惊栗的紧。 看着段子雨淡然的眼神,副队长没由来的感到恐慌。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他突然觉得和自己战斗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千千万万的人。一群永远都打不死的人。虽然感到无力,但是那份尊严却不允许自己退缩。自己是无敌的,至少在黑夜没有人可以战胜自己。 “我是副队长!夜晚我是无敌的!”说着故技重施,瞬间窜到段子雨的面前,一脚扫出。 段子雨还是那样淡然的表情,同一时间,就在副队长抬腿的一刹那,段子雨两腿委屈,身子一沉肩头正好卡住了副队长的裆部。 砰一声!肩头向上一抬向前一撞,一个巧劲把副队长顶了回去。 被顶回去的副队长并没有像描绘得那样轻松的着地,而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直到脑袋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中招了。霎那间,(奇*书*网…整*理*提*供)内心感到尊严受到了无情的践踏,副队长爬起身子再次施展猫步冲向段子雨。 看准了时机,段子雨抻直了右臂,往左挪了一步,紧接着快步超前迈了一大步。砰一声,段子雨横摆的右臂正好阻住了向前冲刺的副队长的身子。全力冲刺的副队长那会想到段子雨会来这一手,毫无准备得他在惯性的驱使下翻倒在地。 砰!疼得不是摔在地上的身躯,而是被践踏的信心。 一次又一次的被段子雨打翻在地,副队长无敌的信心已经荡然无存,现在他为一想做的就是杀死段子雨。杀了他,杀了他! 此时此刻,最吃惊的莫过于那个身受重伤但是头脑却清醒地二组成员,此时他内心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副队长的实力如何,他可是知道的。像他们这些“门神将”对副队长又敬又怕,惊的是他的实力高强,怕的是他那鬼魅的步伐。 从来没有一个队员能摸到他的衣角,他们这些人的实力他可都清楚,7个“门神将”同时出手合力为攻之下竟连副队长的衣角都摸不到,这不是说他们“门神将”的实力差,而是副队长的实力太强了。就算是“门神将”的队长“十二”,在黑夜想重创副队长都不可能。 可是现在,一个看上去还不到30的毛头小子,竟连翻把副队长干倒。那二组成员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 手臂狠狠地在地上砸了拳,猛地站起身子粗喘着气,两眼紧盯着段子雨不放。似乎有些不甘,以前打人的总是他,乍一对换位置。副队长显然不能接受。那种决不允许出现的情况竟然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露骨的表现了出来。不留余地地把他的尊严践踏的一点不剩。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事实。 战败,是迟早的事。 “战斗结束后,你们就以死谢罪吧。今天的事不会再有人知道。”副队长扫了一眼趟在地上的二组成员冷冷说道。眼神中透出的凶光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 那个二组成员张了张嘴巴,没有说什么。没想到自己一向崇拜的副队长也有暴虐的一面,甚至冷酷到连朝夕相处的手下都不放过。 不明白为什么副队长会这么说,但是段子雨心头一紧,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头徘徊不去。难道他想背水一战? 不是背水一战,而是彻底的消灭敌人。被逼至绝境的副队长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不再遵守什么游戏规则,也不再使用武技。从腰包里抽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对着段子雨。 “到了这地步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强。强到了叫我嫉妒的地步。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练就的。但是一年的功夫你就厉害如此,再过上几年恐怕这世上已经没有你的对手了。所以。对不起,我只能在这里结束你的生命了。我不容许比我更强大的人存在,哦不,是成长速度快到叫人嫉妒的人。”话语间丝毫没有先前的慌乱,显然现在的副队长已经清醒了过来。 被逼到这地步,副队长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看得出来,段子雨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他们的功夫都是通过苦练才成就的。而段子雨一眼看去没有多大的实力,这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可怕的是段子雨的成长速度。再强的武技在他面前也只不过是华丽的表演罢了。他有一颗坚定的心。这就是最强的武技。 许多不可能的事,硬是叫他变得可能了。 这也是副队长感到可怕的一面,一颗坚定的心甚至比最强的武技都要强上百倍。只要他不死,没人能打败他。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只要他想打败谁。他就能打败他。 催眠!战无不胜,就像催眠一样他自己给自己下了催眠术,战无不胜。这是副队长的说法。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三十四章  硝烟的尾声 “今晚之后,在没有人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当然,你段子雨之名肯定会响彻“枯木坟场””副队长说道。五四式手枪虽然不是什么好抢,但一样能够杀死段子雨。 段子雨笑笑,说道:“看来你脑子真得有问题。我的大名响彻“枯木坟场”,这本身就证明你们二组战败了,就算你保住了自己的名声又如何?你们二组还是战败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算你杀了在场的多有人,伤亡最重的还是你们十二门神将。这一切都说明了你们训练无方,归根结底你还是保不住自己的名声。这和你自己战败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住嘴!如果不是你,他们怎会死?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副队长咆哮道。 无奈的轻笑一声。段子雨说道:“搞不清状况的人是你啊。行了,我也不行和你多说废话。你往我身上插了这么多钢管,你也该解气了。我和你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一见面你就要我的命,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啰嗦起来没完了。要打要杀快点,你要是不敢动手,那我可扁你了。” “你说什么!”副队长用枪指着段子雨说道。看着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段子雨,他的心也越来越沉。终于沉不住气,慌乱的神情表露无疑。哪里还有高手的风范。 “站住!再靠前我就开枪了!” “喝,孬种,你配用枪?枪是“男子汉”的战斗工具。你这种只会偷袭的小人,竟然在我面前拔枪?”段子雨冷笑一声,不为所动朝副队长继续走去。 “我会杀了你的!”强忍着慌乱的心神,副队长脸一板,冷冷得说道。 “我说……枪在你手上,是杀不死我的。”露出笑脸,段子雨笑得很灿烂。 砰一声,一个火热的子弹射进了段子雨的胸膛,看那位置却是正中心脏。一时间所有的事物都静止了一般,二组成员和副队长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段子雨。就连段子雨本人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从胸前的小洞缓缓流出的鲜血。 “我操!真开枪啊?”段子雨大叫一声,差点叫两人跌破眼镜。虽然血流了不少,但是段子雨却感到心脏未停止跳动,甚至于除了胸骨感到有些痒痒的外,其它没什么感觉。其实段子雨不知道,那颗子弹根本就没有射进他的胸腔。而是被他那特殊体制的胸骨挡在了外面。别说是五四手枪的子弹了,就算是爆管的子弹也未必能穿的透拥有特殊体制的胸骨。不仅如此,段子雨全身的骨头都是如此。可以说除非有人把他头割下来,否则段子雨怎么打都打不死。 一时痒的难受了,段子雨顺手一挠竟从那个血窟窿里抠出弹壳,愣了一下。咦?原来没射进去啊?想到这不由得对国产手枪的质量产生了质疑。恩,等出去后一定要整份材料给国务院,解放军同志要都使这样的枪打仗,铁定要吃亏的。不知道副队长和那个二组成员要是知道段子雨此时的想法,会不会掐死他。 这可是经过改造后的五四式手枪,虽然不是政府专业人士改造的,但在枯木坟场也不范这样的人才。副队长心里明白这枪的射程和威力。莫要说只凭着肉身当着子弹,就算是500米内的任何物体,它都能打穿。 而段子雨竟仅凭胸骨就把子弹挡在了外面,而且是这么进的距离。副队长再次吃了一惊,能够看破他的猫步,这说明段子雨具有战斗天分。但是能够用身体挡住子弹,这样的人不是没有,大家都是经过苦练才成就的本事。副队长显然不能从段子雨的身上发现,经过那种长期训练后所特有的气息。他仅用自己的骨头挡住了子弹。说出去谁信了。 这次二组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不甘心,副队长就不信乱抢打不死段子雨,砰砰砰……一连开了数枪,除了在段子雨的身上流泄了几个血窟窿以外,并没有停止他前进的步伐。 段子雨很生气,他现在只想怎么揍扁副队长。他恨他已经到了极点,可恶的紧。都说了子弹打不死他,还要不断的开枪射自己。步伐不由得越迈越大,很快的就到了副队长的跟前。开玩笑?谁喜欢别人没事拿枪射自己,就算没任何威胁,但那感觉也不太好受。毕竟就算没挨过枪子,也见过挨枪子的人的惨样。 如果说你要问段子雨有没有玩过枪,他肯定会说没有。但你要问他有没有中过弹,他肯定会说,我中的弹比你们家三代吃过的米都多。这话说出去,恐怕没人信了。 咔嚓!咔嚓!当副队长不断的扣动扳机但却从里面射不出任何子弹的时候。他暴怒了,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这简直就不是同等级的决斗,段子雨奉分明就是在赖皮。 他有看破自己绝招的洞察力,又有打穿一切的拳头,还有用枪都打不死的身体。这分明就是无敌的象征。这是在赖皮。和段子雨打架根本就只有输。 副队长把自己的失败又归公于了老天爷对决斗的不公平,但是他压根就没想过那些曾经遭他暗杀过的人,又何曾不是这样看待他的呢。 暴怒之下,副队长已经顾不得的许多了。手中的五四手枪狠狠地抛向段子雨。紧接着闪身晃到段子雨跟前,一拳轰出。 啪一下打掉了副队长投过来的手枪,还未回过神来。胸口如遭巨锤。砰的一声段子雨到退了好几步。 呀!副队长飞起一脚踹向段子雨,虎目一睁。段子雨大喝一声:“找死!”左臂挥出顶住了副对踹来的飞腿,右手一搭扣住了副队长的脚环反扣在左臂上。身子往下沉一个劈叉,右腿登在了副队长没有抬起的另一条腿上。 没有了支点,副队长整个人向前趴去。几乎同时,段子雨踏步沉腰,一拳轰在了向前扑倒的副队长的腹部。 噗嗤!从口中迸出大股的鲜血,如此重击之下副队长硬生生地被段子雨轰飞了。 为了以防万一,段子雨实在不想和这种人搞下去了。大吼一声:“球形弹跳!爆!”砰的一声,段子雨整个人在缩成球形的同时,历时弹地而起。速度之快竟赶超轰飞的副队长。 “啊!连环口之连环机关枪!!!”原本想用“大卸八块”的,但后来一想还是这招来的更狠一些,毕竟这老小子对自己不安好心。现在他用枪打自己,说不定将来会用火箭筒来轰自己呢。 所以一出手段子雨就打算要了副队长的命,出手必杀。给我死吧!段子雨大吼一声。 风行雷厉,重重拳影迷盖在副队长的周围,将他整个包裹住了。段子雨连环机关枪的彪悍发挥到极致。没有人会怀疑副队长在那样的打压下还会活下去。 很难以想象一个重伤都要死的人,竟能发挥出如此的威力。不可否认,段子雨的武功已经不再局限在招式甚至拳意上了,那是发自内心战胜一切的意志,更重要的是他把性命赌在了战场上。 一个敢把命赌在战场上的人,武功的高低已经不能限制他的潜质发挥了。 就在段子雨满意为可以力毙副队长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副队长必死无疑的情况下。那包裹着副队长滴水不漏的拳影却嘎然而止。 不是震惊,那种不可能的事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那种感觉给人一种突然,甚至一时间无法接受的理念。 完全的震慑了人心,那一秒钟,段子雨大脑瞬间的短路。因为他看到了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对自己这招“连环机关枪”甚是了解,连他自己都不能把握其间的爆发力。 可是,这么猛烈的攻势却在一瞬间停顿了。无数的拳影层层淡去,慢慢的现露出了它的真身。段子雨的两只手被人生生地抓住了。 段子雨甚至以为这是幻觉,那种因为失血过多而产生的幻觉。前一秒钟所有的人还以为是副队长绝处逢生,反败为胜呢。 当所有人看清那个抓着段子雨的双手的人后,除了段子雨以外,在场还清醒着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段子雨直到这时才打量起破除自己这招的高手,那人足足比段子雨高出了一头,长相一般,谈不出什么出众,甚至当段子雨看向他的时候也只是觉得他好高大,除了这点,他实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队……队长。”这时被段子雨干翻在地的副队长有些惊慌。毕竟这可是他头一次当着队张的面吃败仗。心下一颤,不由得怒瞪着段子雨。 “队长?”段子雨看那人的表情又复杂了许多。“你真的是十二门神将的队长?”段子雨问道。 “你好。”松开段子雨的双手,队长伸出手淡淡说道。 下意识的,和队长握了握手。段子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到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毕竟前两拨的小队哪有对他这么客气的。下意识的把十二门神将的人都归类在了“蛮横不讲理”的一类人身上了。乍一遇到这么客气的队长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好意思,情急之下出手重了。你没事吧?”队长那关切的眼神流露出了真挚的感情。看来他对自己刚才的举动在表示道歉。 “噢,没事。如果不是队长及时抓住我的手,恐怕这世上有多了个冤魂。”说完哈哈大笑一声。段子雨抬了抬刚才被队张两条手臂,示意一点事都没有。 “真得没事?”队长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段子雨的两条手臂,见上面并没有呈现出任何的异状,不由得大感惊讶。刚才他出手的时候用了将近五成的力道。自己的能力他还是很清楚地,如果真像段子雨说得那样,那他就要重新估量一下段子雨的实力了。看段子雨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谎。可见队长内心的震惊有多大,比之先前段子雨初遇队长时的震惊还要大。 “怎么了?”段子雨见队长打量着自己的两条手臂,心下正纳闷。来回的翻动着手臂看着手臂。“没事啊?” “咳!”队长干咳一声,他当然不会向段子雨说出心里的事儿。要那样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副队长,二组成员需要急治,你带他们下去吧。”队长说道。 “队长……我。”副队长欲言又止,看到队长瞪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悻悻的退了下去。他自个心里明白,二组损失惨重,三个成员被干翻就连他这个队长都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看着副队长拖着身子将三个伤员架起,慢慢消失的身影。段子雨不由得感到后悔,早知道就把人打那么重了。暗叹一口气,摇摇头。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是处在了生死边缘,居然还有心思同情别人。 “顺着这条路下山,你就能看到柏油路。顺着柏油路再走10公里就是到了雷区。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不敢保证你能闯出那片雷区。”看了看段子雨说道。“在这里我送你一句话,每个人都有家业,都有父母。能不杀便不杀。自己可以玩命,但是别玩别人的命。” 不知道为什么队长会说这样的话,听的段子雨一愣一愣的。原本他是不打算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但现在看来队长显然是要放自己一条生路。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放了自己他有什么好处?这会不会是个圈套?脑中思绪不断的转换,段子雨慢慢的消化着队长的话。 队长好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1 部分阅读 放了自己他有什么好处?这会不会是个圈套?脑中思绪不断的转换,段子雨慢慢的消化着队长的话。 队长好像知道段子雨想什么似的,也不说话。此时此刻,除了冰冷的寒风外,之前的萧杀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这里更本就不曾发生过血战一样。 “我能问一个问题么?”段子雨看向队长。 点点头,队长淡淡说道:“可以。你问吧。” “为什么帮我?”段子雨问出了心里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其实他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但是觉得没有问清这个问题,其它的问题都没有任何价值。所以他首先问了这个问题。 “我可以不回答么?”队长还是那样淡然的表情,可是眼神中却流露了一丝的波动。 撇了撇嘴,段子雨说道:“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除了这个问题其它的你都可以问。”队长笑道。 “没有啊?”段子雨耸了耸眉毛,这是跟棍子学来的。段子雨也喜欢无奈的时候耸耸眉毛。 “我真得可以走么?” “当然。”队长说道。 “可是你们三组的成员追杀我怎么办?”当然,段子雨是说笑的。他当然知道十二门神将的最高指挥者都放他走了,其他的人怎会阻拦。 原本是要开个玩笑的,没想到队长听了段子雨的话却大笑了起来。 不会吧,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看队长笑得这么假。这老小子也太虚伪了。这个想法还没落下。段子雨却听队长说道:“你听谁说三组有成员了?” “没有么?不是有十二个门神将么?”段子雨这才明白为什么队长会放声大笑了。原来自己把十二门神将的数目搞错了。 “十二个?哈哈哈……你听谁说是十二个人?”队长摇摇头,笑得很无奈。连自己的名号都搞混稀了,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瞎传的。 这是藏身不远处的冰涛差点打出喷嚏来,心想那个人在咒骂他。 “不是十二个?”段子雨越发感到奇怪了,十二门神将不是十二个难到还是十三个啊? “不是十二个。一共是九个人。”队长解释道。 “九个?”皱着眉头段子雨在心里计算着。“九个的话……啊!你是最后一个!” 点点头,队长没有说话。 “我靠,明明只有九个干吗叫十二门神将。虚张声势。”撇了撇嘴,段子雨嘟囔道。 “呵呵,十二门神将没什么不妥。因为“十二”和“门神将”是分开的。” “分开的?” “我的名字就叫“十二””队长说道。 “啊?”段子雨愣了一下,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叫这种名字。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十二”。“十二门神将”的十二。我既是三组的成员又是三组的队长。”队长说道。 “啊?搞了半天原来你们是虚张声势啊?”段子雨直接晕倒在地。 *** 十二门神将一役,段子雨大获全胜。那些个不可一世眼高于顶的一;二小组的成员在段子雨面前遭受了空前的惨败。所有人都低估了段子雨的能力,一;二小队的战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从今日起,段子雨跨步踏入了另一个圈子。 一个存在于真实世界与虚幻的武侠世界的圈子展现在了段子雨面前。而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此刻,枯木坟场食堂大厅 “喂喂。听说了没?段子雨居然打败了十二门神将。老天。居然有人打败了那些家伙。”一个囚犯说道。 “那是,段子雨何人?他可是那个变态的徒弟,对付十二门神将那样的小喽罗,当然是轻松加愉快。”另一个囚犯得意地说道。好像他段子雨很熟是的。 “喂!你们说什么呢?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那个走上来的狱警脸上明显挂着淡淡的笑容。 “警官,我们刚才说“段子雨把十二门神将狠狠地扁了一顿。””那个囚犯大叫一声,整个食堂大厅都听得见他的声音。 “呃,管你什么事?”那个狱警笑了起来。 看了看面前的狱警,囚犯高举着手中的水杯大声叫道:“为了段子雨的大获全胜!干杯!” “噢噢噢噢噢!!!!!” 这时,所有的囚犯连同食堂里的有守卫,高举着手中水杯大声的嚎叫着。 “叫什么叫!有什么好庆祝的。犯人越狱成功,你们居然这么高兴。真不知道你们是为谁卖命的。”疯狗撑着一个根拐棍走到那些警卫的跟前嘟囔道。“就算庆祝也不能和囚犯们一起嘛。” 此刻谁也没有想到,段子雨的到来促使了狱警和囚犯们融合,而段子雨的越狱更是使狱警和囚犯两种阶级的人完全的走到了一起。除了名称不一样以外,他们相互看对方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因为,他们都有着同一个希望和寄托。大家相信,段子雨就是他们派出去的使者,与外界沟通的使者。 早晚会有一天,他们要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同刻典狱长办公室。 队长十二,仰卧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口烟。缓缓的吐了出来。额头的汗珠不知是热地还是出的虚汗。布满了整个额头。 一组和二组的成员一字摆开整齐的站在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身上多少都带着点伤,尤其是一组的老猫和副队长伤的最重,他们一个是被人卸掉了全身的骨头,一个是被人揍得个猪头似的。可是尽管如此,这些人在面对队长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这个时候队长看上去很虚弱,但是他们也不敢露出丝毫的感情波动。 难道是那小子搞得?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对队长如此的虚弱感到很奇怪。这也太扯拉了吧。段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打败得了队长。 这根本不可能。至少冰涛都不一定打得过队长。虽然这种说法很笼统,但是他们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参照物来说明队长的牛比。 干咳了一声,队长看着那些昔日的战友一个个都低头不语。大概明白了他们心里的想法。“好了,都抬起头来。” 仿佛条件反射一样,所有的人同时抬起了头。虽然看向队长的眼神有些慌乱,这也难怪吃了这么大的亏,就算队长不责骂他们。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成什么样了。这还是我手底下的兵么?就你们现在这个样叫我以后怎么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吃了败仗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从头再来,我们连命都豁出去,还怕一次失败?” “这次的事就这么过去了,至于为什么会失败,你们心里面清楚。” 扫了一眼门神将们,队长说道:“世界上没有失败这么一说,有的只是敢与不敢。没有目标,就没有了前进的道路。看不到道路又那来的动力。” “在这点上段子雨比你们有觉悟。所以他才能在重伤的情况下发挥出极大的战斗潜力。” “想开点吧。”队长笑道,自己带的兵还不如冰涛一年训练出来的人的觉悟高。看来自己得加强训练了。 想到这里,队长不仅暗暗叹了口气。 冰涛,欠你的人情,我都还给你了。这次不但放走了段子雨,还替他治好了伤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可为他下这么大的赌注。 同刻,北京市某医院。 一个被人残忍的制成人棍的病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他就是一年前被刘涛雇用为段子雨接掌干事而备的行政理事。可惜的是,一年前段子雨得罪了青帮的少帮主,而站在段子雨这边的科长也受到了牵连。被灭门。 如果段子雨知道就因为自己答应了刘涛接管干事,而牵连了这么多人的话。他一定不会答应他。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这时,推开门,科长唯一的亲人走到了他的病床前。一个看上去只有20来岁的青年静静地站在科长的病床前,默默地看着那个已经变成了“人棍”的科长。 出师回到家乡的柳青鸿突然听到哥哥噩耗。虽然这些年来两兄弟一再都没有联系过。 当年自己不顾家人的反对,依然决定游方天涯去找寻传说中的飞刀绝技。为此,两兄弟甚至都要到断绝了亲情地步。 这些年来不论是遇到怎样的坎坷,吃多大的苦。他都不曾后悔,虽然没有找到那飞刀绝技的传说。他也不后悔。哪怕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眼泪,这个名词从他离开家乡的那一刻起就不曾在他眼中流淌。 但是,当听到哥哥一家惨遭灭门的时候。他震惊了,也彻底的愤怒了。 此时此刻,他终于忍不住流淌的眼泪。经过这些年锻炼,他对自己决定过的事都不曾后悔,此刻,他却对自己先前做的决定有了一丝的动摇。 原本出师后的他,想要回家和大哥团圆。却不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哥被人废了,是真得废了。现在的大哥耳不能闻;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甚至于四肢具断。 是谁!是谁这么残忍。整个地把大哥弄成了人棍。不但如此,就连嫂子和那个未出生的侄子。都惨遭毒手。 柳青鸿看得出来,害大哥的人不想大哥就这样死去。他要他痛苦的在这世上度过每一天。到底是谁?大哥到底得罪了谁? 不管是谁,既然他做下了这样的事,他都要考虑到后果。 柳青鸿体会得出当时哥哥受到了怎样的招待,那种绝望。还有太多的不甘的影像在他脑中徘徊。而这一切都是青帮做下的。 轻轻的抚摸着已经不成人形的哥哥的躯体,柳青鸿抓着那个已经断掉手掌的手腕,在上面一比一画得写下了几个大字。“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虽然只有几个字,也许不会让人懂他想说什么。但是柳青鸿明显的感到哥哥身子一震。虽然只是轻轻的颤动,但是柳青鸿却从里面感觉出了太多的东西。是激动;是愤怒;是委屈;还有不甘。 现在,柳青鸿是科长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他不再怪罪弟弟,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在有生之年兄弟团聚。其它的他别无所求。 他知道弟弟学得一身的本领后一定会回来。这也是他强忍着一口气,一直撑下去的原因。他要活着把自己的念想传达给弟弟,为了自己为了老婆,还为了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热泪从科长遭烂的眼眶中流出。 赫然,科长咬破了舌头,弯着身子在被子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两个字。“报仇!” 虽然是极其别扭的两个字,但是它的每一笔都包含了不甘的屈辱。比划道道醒目,字字触目惊心。 看着“报仇!”两个字,柳青鸿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紧握着哥哥的手腕。“我发誓!不管是谁,他都要为他所作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撕力的嚎叫着,柳青鸿双眼瞪得赤红。 仿佛听到了弟弟的叫喊声一样。科长溃烂的脸上扬起了微笑,头一沉就此离去。也许,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自此,段子雨;冰涛;柳青鸿与青帮的大战拉开了序幕。 (第一卷完) 第二卷英雄贵姓 (第二卷完) 第一章岂有此理 “啊,哈哈哈……终于下山了。”段子雨放声大笑。终于成重回人世间了。经历这么多的事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此时的他站在两个世界介于“高手”的圈子和真实世界之间的临界点上,就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两个世界。 “人家说出门见红,没想到这种狗屎运都叫我撞上了。真是的,刚刚被十二治好了。最少要给我个无敌破解码啊。搞了半天我原来会死在这里。”段子雨笑得很灿烂,仿佛刚才踩着地雷的好像不是他。 身上的囚服被炸了个粉碎,连带的整个发行都成了爆炸式。浑身冒着焦臭味,身上灰呼呼的一片。看上去惨不忍睹。如果你要知道他刚刚被地雷炸过,你一定会奇怪他为什么没被炸死。 其实段子雨自己也很奇怪,在这片密集的雷区只要引发一颗地雷,连带的就会引爆数颗地雷,那时候不要说段子雨本人了,就是一辆坦克车也得报废。 只不过段子雨运气好一点罢了,一方面是因为队长给段子雨指了一条捷径的道路,相对于其它的雷区来说,这片雷区的地雷要稀疏的多。另一方面,队长给他下了一个防护膜。段子雨发现队长十二竟是个异能者。 他不但治好了自己的伤,而且还在自己身上下了层防护莫。当然一开始段子雨时不知道这防护膜功效有多大。看着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昏,段子雨新奇不已,以为凭着这身防护膜可以无敌了。没想到还是被炸了个灰头土脸。 如果段子雨知道这地雷爆炸时所产生的威力就不会抱怨防护膜的功效小了。 其实,人家队长是叫段子雨凭着防护膜和他4星的战力闯出雷区,只是队长没想到的是,段子雨在战斗时所表现的卤智此时竟然一点都没表现。完全是两个人一样。 此时的段子雨正一个傻蛋,竟生生的闯进了这片雷区,不过他的狗屎运还真不是盖的。没想到他硬闯之下整片雷区带动的所有的地雷尽数引爆。一时间爆炸声不绝于耳,扬起的砂石满天飞。就像是雨天的大雾一样,方圆百米的范围竟全笼罩在尘土之间,浓厚度比之浓烟也毫不多让。 呛的段子雨,咳嗽了几声后干脆屏住气,憋得脸通红。他最讨厌尘土飞扬了,一想到鼻子和嘴巴吸进的气体全是飞扬的尘土,他的脸就想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才搞得全身灰呼呼,脏不垃圾的。 幸亏有队长种下的防护膜保护他,要不然他早就被地雷的连锁反应炸得灰飞烟灭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庆幸。 “队长是异能者啊?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异能者?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得过他们。呵。”段子雨喀吧一声,又缩成圆球状。 “球形弹跳。”为了以防万一,段子雨不得不用“球形弹跳”和“二阶跳了”。 砰的一声巨响后,段子雨化作一溜烟射空而去。只留下淡淡的还未散去的尘土雾。 这次十二门神将一役,队长以及冰涛对段子雨的评价很高,尤其是队长。就连他也不敢保证全胜,段子雨面对不同的敌人所发挥出来的战意也不同。他那种纯粹玩命的姿态深深地触动了队长。而冰涛也不想段子雨在获得高战果的同时变得骄傲自大,所以及时的截止了战斗。 虽然队长自己是异能者,但是谁该保证段子雨的潜质不会因为越打越发,越压越涨。现在的段子雨就像是一个弹簧一样,你越是给他压力,他就越会反弹更大的力道给你。 这一点也是队长感到后怕的,这小子,真的会想他所说的那样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段子雨是大英雄么? 英雄,那个时代都不会缺少。段子雨一直坚信这点。一年的刻苦修炼,不是为了案情大白沉冤得雪,也不是为了能逃脱出去。他是真整有了自己的目标,有了目标才会有动了。有了动力才会不断的进步。 穿过了雷区的段子雨绕着那条官道,来到了一个村落。其实所谓的封锁区不过是个谣传罢了。是十二门神将和政府共同制造的谣传,为的就是要哄吓那些囚犯。至于其中原委,暂且不提。 段子雨偷偷的从土坡探出脑袋,此时正值正午。夏季的正午是非常炎热的,炎热的气息散播着浓浓的倦意。干完活后的农夫也都躺在树荫地下睡午觉呢。 段子雨扫了一眼那些午睡的农夫,又看了一眼那些吃剩后的碗筷和盛饭的竹篓,不仅咽了口涂抹。 从早上他就没吃过饭,从监狱里呆的每顿都吃不饱,每天都会饿肚子,那有什么办法。虽然吃不饱,但是每顿都有的吃,也不至于太俄。可是一下山段子雨就感到不对劲了,他本身的饭量又很大再加上两顿没吃。他早饿得两眼昏花了。 暗叹一声,没想到堂堂4星高手的自己竟沦落到偷食的地步。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慢慢的一点一点,摸向那盛饭的竹篓。段子雨一幅贼样。很久没干这种事了,小时候偷东西时的怦然心动,这时竟然又再次出现了。好像有千万只眼睛盯着你看一样。 扑通扑通!段子雨强忍住内心的颤动。他记得小时候发过毒誓。说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在偷东西就出门就叫车撞死。 正在心理作斗争的段子雨,心想到我当时发毒誓的意思是……绝不偷危害别人财产的东西。这粮食,怎么也危害不到人家的财产啊。这压根就不找边么。我不会被车撞死吧?嗯,不会。 如果冰涛知道自己徒弟一个堂堂4星级的高手竟会因为偷东西而自言自语神神道道的想东想西。不知道他会不会气背过去。 段子雨的动作很小,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很快的就到了竹篓旁。慢慢的掀开竹篓上面的盖子。 “空的!”段子雨大叫一声。赫然发现,那竹篓内竟然什么都没有。这不仅使他大失所望。这不仅验证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卡!”这时另一个人大喊一声。“好!可以录制了。” 第二章衣不遮体 “卡!”段子雨听见一人喊道,愣了一下。扭过头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得大窘。原来自己身后还有一大群的人。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偷食,任谁都感到窘迫。 “好!把刚才那段录制。恩,好了大家可以休息了。”这时,一个染着黄头发,中等个头一脸横肉的家伙吆喝道。 那人话音未落,只见那些所谓“躺在树荫地下睡午觉的农夫”一个个的都站起身子,敢情人家都醒着呢,更本就没在睡午觉。 演戏。 段子雨脑中闪过一个名词。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种万分几率的事,居然叫自己碰个正着。摇摇头,段子雨迭桑着脸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那些一个个站起身子,嘴里喊着收工的群众演员。段子雨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那个染了一头黄发的导演指着段子雨的鼻子说道:“喂!你,对,就是你。都收工了怎么还站在哪儿。你不用吃饭啊?” 段子雨听得一愣一愣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我吗?呃,有饭吃么?”段子雨实在想不到,自己本想偷点东西吃。却不想误打误撞闯入到摄影棚,外无缘无故混了口饭吃。 看导演那样子,正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结束了今天上午的录制。好象刚才自己的演技很逼真一样。想到这里段子雨不禁释然,这样的话就不算偷食了。 段子雨快步走到导演跟前。张口问道:“请问在那里打饭?”由于在监狱待的时间久了,段子雨连打饭这样的词都用上了。 那个黄头发的导演看了段子雨一眼,见他浑身衣衫不遮体脏兮兮的而且还不时地散发着一股臭味,连头发都遭乱不堪。忍不住捏着鼻子说道:“那边,那边。哎呀,别靠我这么近,离我远点。”用手指了指打饭的地方,示意段子雨赶快去打饭,省得染他一身的臭味。 段子雨点点头,说了声谢谢。飞快的跑去打饭了。 看着段子雨离去的身影,导演不禁暗自点点头,看来是该考虑给化妆师加薪水了,把人装扮成这个样子简直太形象了。只不过那一身的臭味没必要弄得太真吧。观众又闻不到。 他哪里知道,段子雨根本就不是他雇来的群众演员。而是落难至此的穷小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主要能把戏演好管他是不是自己雇来的。 原来,这是一个摄影基地。这个剧组是香港文化传媒公司的一个摄影小组。为了拍一个体现闹饥荒的场景才来到这里的。 为了能够更好得更真切地把饥荒的氛围表达得更贴切,他们一连好几天都在拍这场戏。可是那个装扮叫花子的群众演员不知怎么搞得,就是表现不出那种饿极了的形象。可能是现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吧。 而段子雨的到来无形中促使了这段戏的成功。虽然段子雨的演技不是很精干。但是却十足十的把那种饿极了的形象表现得极为贴切。这才有了刚才的事。 可我们的主角段子雨压根就没注意这事。在他眼里只要现在能吃饱就是叫他演个挨揍的替身恐怕都不会犹豫。 由于本身衣不遮体,又好久没洗过澡的段子雨,浑身散发着阵阵恶臭。使得那些靠近他的人都不禁退避三舍。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厌恶的表情,段子雨才不管哪些呢。照他的话说,在监狱里的都是大老爷们,身上有味那是正常。一大群老爷们在一起谁还嫌这个。 可是,外面就不同了。被段子雨身上的味熏的避开的群众演员以及那些工作人员都不禁捏着鼻子,鄙夷的看着他。再加上他本身衣不遮体,就更惹人讨厌了。 段子雨也不管那些,走到一个大箩筐处,往地上一坐随手抓起几个盒饭就往嘴里扒。那吃相实在不敢叫人恭维。 领到饭的演员见状早早的躲到一旁吃饭去了,而那些因为怕染上一身臭味的演员和员工还没领到饭就已经退到一旁了。 看着段子雨狼吞虎咽的吃相他们不仅咽了口吐沫,老天。这还是人么?他几天没吃饭了?如果你要问段子雨几天没吃饭了,这个问题问得很不恰当。你应该这样问,老天他到底多久没吃饱饭了。 在监狱里一直是窝头青菜的段子雨乍一吃到白米饭和菜肴,哪里还有不馋得。恨不得把一口气把这些可口的饭菜全吞进肚子里。 段子雨霸占着所有的饭盒不放,这可苦了那些没领到饭的演员和员工。只听一阵的咕噜声。他们也是两顿没吃了,虽然没有段子雨那么饿,但也得吃饭啊。 这是有几个气愤不已,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的演员走了过去。一把将段子雨拎了起来。几个人怒目相视。“小子你有够没?我们大家可都饿着肚子呢!你要是吃饱了,就快闪开!” 段子雨正吃得香呢,一时被哪个演员拎了起来。粘的满脸的米粒和几个菜叶还没清理干净,看上去有些猥琐。擦了擦嘴角。段子雨讶道:“怎么?你们还没有吃饭?呃……”一想到他们都还没领到饭盒,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废话!吃够了就快滚!”那几个壮汉见段子雨那样,有些好笑。你一个人霸占着地方,我们怎么领饭。更何况你身上臭气轰轰的。 一想到臭气轰轰,那个壮汉不仅瞄了一眼拽着段子雨衣领的手。靠,刚才在气头上一时没注意,竟然和这个臭小子挨得这么近。猛地散开手,往身上擦了几下手,真是晦气,反正这衣服是剧组的不怕摸脏了。 而他身后的几个剧组员工却想,妈的这小子竟往衣服上擦手,这服装没法再用了,等他脱下来就销毁。 “呵呵,不好意思。那……那你们吃吧。”虽然还有些饿,但段子雨也不好意思霸占着地方不叫人家吃饭。 那几个壮汉这才看向称盒饭的筐篓,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怒,整个箩筐内的盒饭都被段子雨糟蹋得不成样子,难道他嘴巴还有窟窿不成,他是在吃饭还是在喷饭。弄得整个篓筐跟他妈猪槽一样,哪里还能再吃。这分明是在糟蹋人玩吗。 几个壮汉看向段子雨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也不顾的什么恶臭了,一把拽住段子雨的衣领。没想到这时力气一打竟把段子雨的衣服扯下一块来。看了看手上的碎衣块,气的那壮汉往地上一声,大吼到“我X你妈!”这时农民骂街的形象表楼无疑。 段子雨被那壮汉一扯身上的衣饰,顿时整个的哧拉一下裂个两半,唯一遮体的衣服顿时全烂了。愣了一下,被人一下子扯烂身上的衣服,任谁都心里都会不爽,段子雨也不例外。 而那些女同胞们见了段子雨光着屁股只穿一件短裤,个个红霞满面,别过脸翠了一声。“流氓。” 原本就不结实的衣服,被那壮汉一扯再扯下竟整个得裂开了。段子雨有些恼怒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揍扁你。”那个壮汉完全一幅不讲理的姿态,这也但怪他。本身就是群众演员再加上整天的遭导演骂,早就窝了一肚子的气。 而段子雨呢,被那大汉一搞也是一肚子的邪火。 第三章我只是想要件衣服 “想干什么?想揍扁你!”那个大汉嚣张的叫道,感情他见段子雨身子单薄以为他好欺负。 很久没有听到“想揍扁你”这样的话了,就是在枯木坟场也没有哪个囚犯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这个汉子看上去挺壮实的,其实不堪一击,最起码段子雨是这样认为的。 见段子雨闷着头的也不说话,那大汉以为段子雨服了软。哼笑一声。看那架势就要揍段子雨。 段子雨当然看得出来面前的汉子不怀好意。虽然对他把自己的衣服扯烂很生气,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自己有错再先。得先找件合体的衣服穿上,要不然这个样子成和体统。 段子雨想先息事宁人,再找件衣服穿。憋着气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么?”那壮汉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段子雨。而此时那些站在一旁的演员和员工口里都喊着要揍死他。其中不乏那些女演员。 段子雨眉头微皱,不就是吃个饭么。用得着这么窝火? 其实,他不知道这些演员平时受够了导演的气,正有气没处撒呢。而段子雨正好就撞在了枪口上。他们哪里肯放过这样出气的机会。所以段子雨就成了冤大头。 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走了趟监狱感受了一下人生,出来后现在的人还是这么没素质,要是毛爷爷还在世那容得他们放肆。 相对的段子雨就收起了先前的客气,开什么玩笑,你当我真是好欺负的人呢。老子只是不屑与你们计较罢了。 “我劝你最好别动手,否则后果自负。”段子雨看着那大汉冷冷道。 “吆喝!你当自己是谁呢!兔崽子牛B的你!”那大汉见有人给他助威,心里早乐开了花。像今天这么出风头的机会可不多。不禁甚为得意。 而那些下手比这个汉子慢一步的几个爷们不禁暗暗叹息,早知道这么出风头,他们早就上去了,那还容得了他出场。兴许还会得那个MM的青睐。 时势造英雄,也不是这么造的。可惜了他们的如意算盘,倘若唤做别人也许会被他们教训一顿。但是他们选错了人。 他是谁,他是段子雨,就是面对十二门神将都不曾退缩。更别说十几个不知趣的壮汉了。而且那些演员压根就不知道段子雨不是这个摄影棚的人。 这也难怪他们,他们一直把段子雨当成了摄影棚的人。所以才有胆量对段子雨下手。 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对不认识的人或是未知的事物下手,像一般的人只会和自己认识的人打架,也许是朋友,也许是同事。总之他们决不会对不认识的一个人因为口角之争而大大出手。就因为人的本性对那些不知名的事物怀着恐惧感。 所以段子雨成了他们下手的对象。还是那种非揍不可的对象。 段子雨呢,他也不想和这些人纠缠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画像有没有被播放过。但不管有没有人认出他是一年的那个轰动京城的“强奸犯”。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此时得他灰头土脸,就算是冰涛站在他面前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更何况这些人了。 所以他格外得放心。反正吃了个差不多,解决完这些人,他在找套衣服换上,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也不欠他们什么。就算是刚才演戏后的报酬了。 就在段子雨胡思乱想之际,那壮汉也不啰嗦,一个直拳狠狠地砸向段子雨的鼻梁。 看得出来这壮汉有一定的打假经验,不管你的拳力有多大,就一般人来说除非打鼻梁,否则你打人别的地方不但不会起到治敌得作用,反而像给对方注射了兴奋剂一样。 打过架的人都知道,打架双方在斗殴过程中,别人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是不会感到疼得,反而越挨打越兴奋。 看那壮汉的手法极为的老练,如果那壮汉是打架老手,那段子雨就是打架的老祖宗。 段子雨轻笑一声。也不见他如何晃动,脖子一歪避过了那壮汉的一拳,已经下定决心要给那壮汉一点颜色看的段子雨,上前跨了一步,肩头正好卡住了那壮汉的腋窝。 沉腰踏步,段子雨一个扭身肩头一顶,硬生生地将那壮汉撞了出去。 砰一声,直到那壮汉摔倒在地,众人才发觉他们一直期待的一幕没有发生。反而那壮汉却被段子雨一个肩撞顶了出去。 吼!那壮汉大叫一声从地上猛地爬起。脚下一蹬地挥舞着拳头冲向段子。 “找死!”虽然自己面对强大敌人时越挫越勇。但他并不喜欢一个比他差老鼻子的人和他缠斗。他讨厌这种感觉。 在面对比自己弱的敌人时,他更喜欢那种压倒性的胜利,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群雄感觉。 从枯木坟场出来后,他就变了,变得比以前更自信。变得更加强大了。 踏前一步,一个扭身窜到那壮汉的右侧。不待那壮汉反映段子雨肩头一沉又一次卡住了那壮汉的腋窝,右手拽住他打出得拳头。左手肘狠狠地顶在了壮汉的肋骨处。 一下。 两下。 三下。 砰砰声不绝于耳,但是很奇怪,猛烈的撞击并没有将那大汉的肋骨撞断。 其实这也难怪。因为段子雨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并不想怎么着他。所以下手的时候自然留有余地。 尽管这样,那壮汉被段子雨的手肘撞得还是疼得不得了。一时间冷汗直流,哎吆声不绝。 冷哼一声,段子雨也不打算重伤他,再一个扭身,背对着那壮汉。用脚别在壮汉的后脚根。右掌立时拍出,砰的一声。那壮汉在段子雨一别一推之下,狠狠地翻倒在地。一时摔得他眼冒金星屁股开花。疼得他动也不敢动。这一下摔得再也站不起来了。 扭过头,看向那些围观的演员的员工,段子雨向他们走去。先前几个和那壮汉一起围攻段子雨的演员早已经是吓的坐在地上不敢吱声。 而围观的那些人见了段子雨向他们走来。不禁一个个都向后退了一大步。这下再没有一个人敢说段子雨的坏话了。 伸出手,刚要说话。这个动作对段子雨来说没什么。但在那些演员和员工眼里却变了味。吓的他们不得了。 那些围观的演员和员工一下子沸腾了。见段子雨如此厉害生怕惹祸上身一个个嚎叫着一哄而散。 段子雨愣了一下,看着空档的场地。嘟囔道:“我只是想要件衣服而已……” 第四章似曾相识 小五很郁闷,是非常的郁闷。本来自己的任务是保护那个看上去很文静的女孩的,但是今天却很郁闷。 刚刚吃过饭,居然一连的跑过几个女演员来捣乱。 其实也说不上是捣乱。张子莘的休息地也不是什么禁地。虽然她的名气不小,但也不是什么大牌的明星。只不过是拍过几部电影罢了。 自己一向对这些电影明星不敢冒,说白了现在这些女影星跟妓女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高档的鸡罢了。 但是张子莘不一样,和她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小五真切地感觉到张子莘的不同。这也使他对影星有了不同的观念。 她不像那些只是外表漂亮的女孩一样。 出道一年的张子莘不仅凭着一部电影一炮走红,而且闪电般的发售几辑唱片,辑辑卖唱。一时红透了半边天。并且取得如此成就的张子莘也并没有因此对同事摆架子。 张子莘很文静也和蔼。每个认识她的人都这样认为。 而张子莘是他认识的人当中唯一一个没有人说她闲话的人。原以为这些漂亮女孩只是漂亮的花瓶罢了。但是她却打破了他对漂亮女孩的观念。 如果不是考虑他和雇主的身份,他倒真想追求眼前这位看上去既漂亮又不错的女孩,怎么说呢,照段子雨的话说这女孩特文静特纯情而且还特有素质。 是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孩,谁也不例外。谁想娶一个刁蛮泼辣的女孩回家,那样还不把老妈活活气死。婆媳不打架才怪。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虚幻的女神,张子莘就是小五心中的女神。他一直对这个女孩有意思。这可惜好像人家对他没感觉。他也只是一味的单恋。 此时,张子莘正在睡午觉,自己虽然是他的贴身保镖。但是张子莘睡觉的时候是不喜欢有人守在她身旁的。我想每个女孩都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人守在身旁。除了那个自己喜欢的人。 虽然是在小帐篷外面站岗,但是小五却不止一次的想进去看看睡美人的姿态,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 但是今天这个机会来了。当那几个女演员哭着脸大吵大闹的要闯进张子莘的小帐篷时,他知道,机会来了。 在半推半就的阻挡了那几个女演员后,小五借着她们钻空子闯进帐篷的时候趁机进了帐篷。终于有机会一睹美人午睡了。 这样谁也不会觉的唐突。反而自己还有个理由。 虽然不断的往外推着那些女演员,但是小五也不时的瞄向半睡半醒间的张子莘。 这时只见张子莘坐起身子,看了看众人,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就是这样反而体现出了另一种美感。凌乱的衣领露了个小缝,透过这小缝里面雪白的肌肤顿时现露无疑。肤乳凝脂,古人诚不欺我。 只看的小五血脉盆张,差点把持不住。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性的教条,恐怕小五早就扑上去把她米西了。 刚睡着,张子莘就被那些女演员给吵醒了。 清醒后的她略显微怒,想看看是谁把她吵醒的。打眼一瞄居然发现小五也在其中。看着借机进来的小五。张子莘不紧皱了皱眉头。 小五的花花心思,她当然看得出来。而且小五平时对自己过于关心了,这也使她感觉到这个武艺超群的小伙子对她有意思,只是她很不屑。她不喜欢小五有意无意的瞄自己看。 她讨厌那种感觉,那种好像要生吞了自己的眼神很叫人厌烦。整了整衣衫张子莘皱眉道:“好了,不要再赶她们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五听了张子莘的话,向后一撤身子。不再驱赶那些女演员。 不再受阻拦,靠前的一个女演员跑上前来,一边哭一边咽呜道:“流氓。呜呜……流氓。子莘,你一定要替我们教训那个臭流氓。”哭腔的声音极为悲惨,不知道得还以为她被人强奸了一样。 “就是啊,子莘你一定要替我们教训那个流氓。他……还打伤了我们的群众演员呢。”这时又跑来几个女演员争抢着说道。 皱了皱眉,张子莘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慢慢说。” “是这样的……”几个女演员哭丧着脸,添油加醋地把段子雨的罪行描绘了一遍。 当然她们把要打死段子雨的那段省略了,而且还说段子雨自己脱光了身子只穿一件小短裤站在她们面前耍流氓,就差没说段子雨把她们强奸了。 一时间把段子雨败坏的跟什么似的。不知道事实的人还真信以为真了。毕竟她们本身就是演员出身,演什么像什么,就算她们就是说自己被人强奸了。估计也有人信。 听着她们娓娓道来,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张子莘是又惊又气,你说你们自己受了欺负干吗来找我,找导演不行?但转念一想这个人很可能不是剧组的人。而且她们找到自己的原因也很明了。 其实就是想借自己的贴身保镖小五去教训那小子。而且听说那小子还有功夫在身。难怪她们别人不找,要找自己呢。 说着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五,见他抽动着嘴角,想必也是对他们描绘的段子雨的形象气愤非常。 小五几乎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正好对上张子莘瞄过来的眼神。不过两人的眼神又很快的分开了。 “子莘。你一定要帮我们。呜呜……那个小子太可恶了。他不仅对我们恶语相加还当众对着我们小便。呜呜……”一个女演员哇哇道。只不过当她说出这句话后却一下子愣住了。真是黔驴技穷,可能是她实在无话可说了。才会蹦出这么一句来的。 那些装样子哭泣的女演员听了这位女友的话,不禁也是愣在了当场。看她那纯情的样子,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几天没见着小丫头片子的演技又进步了。几个女演员暗暗想到。 “什么!”这时张子莘有些不敢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人。这也太变态了吧。哼了一声,站起身子说道:“这人也太可恶了。五哥,我们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是谁。” 听了张子莘的话,那些女演员不禁低头偷笑。总算忽悠成功了。 她们的小动作又怎会逃的过小五的眼睛。只不过他不想点明了罢了。 刚才他们说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2 部分阅读 听了张子莘的话,那些女演员不禁低头偷笑。总算忽悠成功了。 她们的小动作又怎会逃的过小五的眼睛。只不过他不想点明了罢了。 刚才他们说段子雨的武艺了得,他倒想看看有多么了得。一方面出于好强的心态。另一方面为了在美人面前表现自己。当然那些女演员的演技虽然精堪,也不过是骗骗张子莘这样不懂人事的女孩罢了。 对于他,哼,想骗他还得再过两年。 说这一行人除了帐篷,直奔段子雨而去。 *** “喂!我只是想要借一件遮体的衣服啊,没必要这样吧。” 另一边,段子雨嘟囔着嘴说道。感情他把自己当老好人了。 怎么办,没衣服穿就穿件短裤,成和体统。段子雨暗暗想到,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壮汉。段子雨愣了一下,计上心头。 转过头看向那个已经被他打倒在地的壮汉,嘿笑道:“喂!兄弟,你是否考虑把衣服借给我。不要给我说你不愿意。”说完一幅贼样,笑眯眯的朝那壮汉走去。 那壮汉虽然疼得动弹不得,大脑却很清醒。见段子雨朝自己走来。整个脸都拉了下来,尤其是当听了段子雨说的那话后,更是苦得跟什么似的。谁愿意被人扒光了衣服凉在那。 说着段子雨上前走到那壮汉身旁,蹲下身子笑道:“对不住了,欠账还钱天经地义。是你把我的衣服扯兰的,怎么也得赔给我一件啊。” 那张汉听了段子雨的话哭丧这一张脸,心里面那个悔啊,你说这叫什么事。不但没出风头,老脸都丢进了。 早知道这样就是打死他,他都不赶这儿巧。不但被扁了一顿连遮体的衣服都要被人劫去,肠子都悔青了。 段子雨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知道真把人家扒光了也不太好。于是拖着那壮汉到了一个小土坡。扫了一眼地形,段子雨点点头说道:“这下你放心了吧,你看我也挺照顾你的,你也照顾照顾我。咱俩就谁也不欠谁了。” 段子雨心道,我在这里把你脱光了,也算给你台阶下了,至少不至于被人看光身子。不过转念一想,就你那嗑嗔样估计就是把你拨光了屁股扔在大街上也没人看。 那壮汉刚才被段子雨摔得动都不敢动,那还有力气挣扎,段子雨嘿笑两声三下五除二,将那装汗的衣服拨下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总算有衣服穿了。”段子雨大笑一声,环抱着胸。上下瞧了瞧虽然不是很合体,但总要比没衣服穿要好。 蹲下身子拍了拍那壮汉的肩膀,段子雨笑道:“兄弟,这衣服借你遮体,总算也没对不住你啊。”说完笑笑,走了出去。 壮汉蜷缩着身子看了看披在身上的碎衣布,有些发楞。 见过劫财劫色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劫衣服穿的,而且还是劫的自己的衣服。 壮汉除了哎吆不断外,那还能再说什么,他又不敢动一动就疼,也不能喊人过来,叫人见到自己这幅模样,那自己也不用混了。但也总不能就这么凉在这吧,等身体能动了就赶快找个地儿换衣服去。壮汉暗暗想到。 段子雨呢,穿着壮汉那套“戏子服”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摄影棚场地。扫了一眼被自己糟蹋得惨不忍睹的,成着饭盒的篓筐。段子雨下意识的摸摸肚子。 算了,别一次性吃饱。那样会吃坏肚子的。段子雨暗暗想到。点点头,现在示范也吃了衣服也换了,也该拍拍屁股走人了。 段子雨刚要走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喊道:“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流氓!” 扭过头,段子雨迷茫的看着那些去而复返的女演员。 流氓?流氓在那儿?段子雨左右看看。除了自己他,这里再找不出个人来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别说什么流氓了。 难道她们说的是自己。段子雨愣了一下感到有些好笑。自己啥时候成流氓了。 在看那些去而复返的女演员,只见在她们之间有多了两个生面孔。 咦了一声,还有个男的。 人群中有个男人并不奇怪,只是那些女演员边向这边口里喊着“流氓”两字配合着她们那气势,再多了个男人那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难道他们找了帮手来?段子雨皱着眉头暗暗想到。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吃顿饭么,接二连三的有麻烦找到自己。我可没惹你们啊。 段子雨感到好笑,自己是什么人,他可是4星战力的高手,不要说一个男人了。就是十个百个他也不惧。被人这样找麻烦恐怕任何一个星级高手都不曾遇到过吧。 虽然和普通人之间有差距,但是段子雨一直都不曾摆高手的架子,再加上他的形象有些不伦不类。叫人轻视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要不遇到想七杀那样的人物,段子雨已经可以无视任何人了。 只是他的心境却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毕竟他是后来人,在普通人的圈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想要一下触入高手的圈子恐怕要等一段时间。 段子雨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堂堂4星高手居然被人接二连三的找麻烦。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说人了。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这时那群人已经来到了段子雨跟前。几个刚才被段子雨吓跑的女演员指着段子雨的鼻子骂道。“就是他,他就是那个臭流氓。” 看着那些丝毫没有廉耻的女演员,段子雨冷笑一声。流氓么?这不禁叫他想起了一年自己被诬陷成强奸犯的一幕,没有人相信他,是非黑白在所谓的人证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一想到这里,段子雨的邪火就上来了。恨不得立马给这几个女演员个耳光。 张子莘从她们指向段子雨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皱着眉头,那道就是这个看上去头发糟乱,脸脏兮兮的。而且还穿着演员的“戏子服”的青年就是她们口中的“流氓?”。 虽然段子雨的形象看上去很猥琐,但是张子莘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说不出的感觉。真的和他很想,至少身形和给人的感觉。星星点点的张子莘回忆起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他,一年前他就已经死了。连张子莘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怎么会这么猥琐。自己怎么会联想到他呢。摇摇头。 小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张子莘眼神的异样,那是一种迷茫甚至带着点依恋的感觉,他当然知道张子莘不可能喜欢上面前这个看上去像逃犯一样的家伙。但是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是自己老婆和别人上过床一样。那种感觉很不爽。 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叫化子么。最多也是个耍流氓的群众演员。就算是个演员又如何?他凭什么叫张子莘这么看着他。 一时间小五把段子雨看成了情场上的敌人,就像是隔世仇人一样,恨的他牙根只痒。 第五章拳头的威力 现在就欠一句话了,不管谁说要自己动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小子的骨头都拆了。不过他也得有那个能力。 段子雨要是知道因为张子莘的一瞥而树立了一个情敌后,不知道该怎么想。 那些女演员见段子雨此时竟穿上了衣服,心想这下糟了。人家说捉奸在床,现在人家出了脸上脏了点,那有像他们说得那样龌龊,一时间除了嘴上骂两句外,也没有太大的举动。 而这时,段子雨不经意的扫了张子莘一眼,张子莘呢也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段子雨。 目光一对,两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这个女孩……好像在那里见过。可是自己怎么也没有印象。而且他也不记得有认识这么纯情而且漂亮的美女。 也许是自己神经质想女人想疯了吧。不过心里面虽然这样想但是两只眼却是盯着人家不放。这期间也不过就一分钟罢了。 张子莘被段子雨盯的有些脸红,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只看的小五眼里冒着火星。恨不得生吞了段子雨。 “看什么!”小五大吼一声,没由来的生了一肚子的气。 在场的所有人被小五那吼声吓了一跳,心想到他这是犯什么毛病。又不是看你,你用得着这么生气么。 张子莘皱着眉头,他当然知道小五为什么会大吼。这不仅使她更厌恶小五了。 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他用的着在意别人看自己么。再说自己总觉得段子雨不是那样的人,从段子雨的气质上就可以看得出,他并不像那些女演员所说的那样,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呢,他和自己根本不认识啊。何来什么气质。就算是有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发现得了的吧。 而那些女演员此时可不这样想了,她们见小五好像对段子雨刚才的举动很生气,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小五暗恋张子莘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从他平时的举动就可以判断出来。 女人的直觉是最可怕的,这些女演员是干什么的,男人有个什么花花心思那能逃过她们的眼神,她们哪里会不知道小五的心思。心想,有门。 于是乎,几个人配合着小五骂道:“流氓!” “流氓……”不止一次的被人指着鼻子骂成流氓,段子雨早就窝火了。冷哼一声。“流氓?喝,彼此。可是我比你们还差了那么一点。差点就赶上你们。”跟他斗嘴。他是什么人,从普通高校毕业的学生。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别的没学会,这损人的功夫可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保管骂你不带一句脏话的。 “你说什么?”小五听了段子雨的话,不由得大怒。气的手一哆嗦,心头一睹愣是说不出话来了。 那些女演员干什么吃的,演员啊。能不会骂人?见小五吃亏,暗想都是同一战线上的人,当然要替他出头了。 “吆,敢情你还是个小辈,不知你是儿子还是孙子?”一个女演员率先打头损道。牙尖嘴利的当真是刻薄的紧。 另几个演员见有人出头,于是跟着损道:“我看是小五的儿子吧。比他差一点应该是了。一般都是儿子比老子差一点。” 小五听了几个女演员的话,不由得甚是解气,心想这几个人倒也够意思。以后少不了得照顾着点。想着看向段子雨,冷笑一声,我看你还不脸红,没话说了吧。 张子莘皱着眉头不由得好气,这几个人说话也太损了。就算段子雨再不对,怎么能这样呢。 如果说段子雨的说话还给人留条后路的话,那这些女演员的话就是要把路堵死,不给人留一条退路。 段子雨的做人原则就是凡事都给人留条后路。他不会亲自把路堵死了,他要对方把自己的路堵死了,然后再动手解决对方。 “你们汪哧汪哧的叫唤什么,你懂她们说什么么?”段子雨冷冷得看着小五。 听那话,段子雨在骂那些女演员是狗。只把她们气得七窍生烟。而张子莘明显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毕竟自己是淑女么。 现在回答权在小五的手中,几个人都看向他,心想千万别说。说出来没人能保得住你了。 可小五呢,压根就没注意那几个女演员使的眼色。 见段子雨问自己,不想丢面子的小五,下意识地说道:“你没听清么?她们说你是孙子”声音之大,差点震坏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可是他不说兴许还能保住面子。这些说了就中了段子雨的套了。 几个女演员恨不得掐死小五,你怎么就这么口苯呢。人家要骂你了,害得连累我们。 果然只听段子雨说道:“啊?你叫什么我没听清。再叫一遍。”说完一脸的坏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段子雨在耍他。心中一口恶气再难平销。小五脱口大骂一声:“我X你妈,有种和我单挑!”他那里听清了段子雨的那话,气急之下脱口而出。 段子雨见目的达到了,笑笑。“哦,原来你听得懂人话啊。真是条好狗。叫你再叫一遍,你还真听话。” “你说什么!”小五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也顾不得许多了,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丢如此的大脸,任谁都会拼命。 反观段子雨却没有这层顾虑,他随便说两句,并不想怎么样。但瞧他那样好像要和自己动手。这种事常见了,他也不怎么当回事。 只是以前混黑道的时候自己常用这招逼别人先动手,习惯了所以才下意识的损了小五一顿。 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水到渠成了。暗自想到黑社会害人不浅,自己这个打人前先逼人动手的毛病又犯了。 几个女演员见小五准备动手,暗自想到,正好教训一下这小子。也许小五的嘴上功夫不怎么样,但是手底下的功夫可不是盖的。 怎么说人家也是张子莘的贴身保镖,虽然这种明星的保镖不怎么上档次,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厉害的。这也难怪几个女演员这么看好小五。 张子莘见状,心道,这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找人理论的样子。反倒是想找人茬,她们处处针对人家,那里像吃过亏的样子。于是说道:“够了,五哥别和他一般见识。咱们走吧。” 小五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心下误以为张子莘怕自己打伤段子雨,心里那个火就更大了。不把段子雨揍个半身不遂誓不罢休。说着就要动手。 那些女演员也是从中挑惑。张子莘不由得皱了皱眉。“五哥,你是我雇来的,我现在要求你住手,马上跟我回去。” 越听越不是个滋味,小五心头早已时怒火中烧。原本就打算在张子莘面前教训一下段子雨,现在不管是出于表现自己还是借机发个邪火,都已经不重要了。 段子雨早就瞧出小五不怀好意,冷笑一声。“要打架的话随时奉陪。” “不要和他罗嗦了,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这时几个女演员高声叫道,眼中冲满了狂热。 小五的厉害她们是知道的,毕竟做保票这行的哪个不是高手,而且小五也曾是全国散打冠军。至少在们眼里是这样的。 小五曾获得过全国散打冠军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扫膛腿”之名便是在比赛时闯下的。当时面对无数强敌,小五以一挡百一时声名鹤起,被誉为武术界的新秀。 很多武术名家都断言小五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大放异彩。就连他的教练都感叹小五是练武的奇材。不过十年他足可以成为一代宗师。 长期处在备受关注的舞台上的小五,对自己武学“天才”的名称丝毫不认为这是夸大。 毫无疑问,像他这样一个人物无论到哪里都会受到人们的关注,就因为人们对武术的那种狂热,因为自己怕吃苦而无法坚持刻苦修习。虽然如此,但是他们对武术依然很狂热。甚至于把这种狂热的信念转移到了那些武艺有成的人身上。 每个人在看动作片的时候都会把主角的身手附到自己的身上,武术动作中的那种既流畅又帅气的招式深深地吸引着他们。内心的那份崇拜是不容置疑的。 这些女演员同样对武术很狂热,虽然这只不过是自个YY罢了。 现如今他们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把这份狂热寄托给了小五,因为他是这里为一个武艺超群的人,而且曾获得过全国散打冠军。所以他们对小五异常的崇拜,准确的说是对小五这身功夫异常的崇拜。 有人曾经亲眼目睹小五力敌几个壮汉的情景,那简直太热血了。没有人会怀疑小五的能力。在他们短浅的目光中认为小五就是“神”。 一个散打界的传奇人物。他就是普通人心目中的偶像。就连张子莘都这样认为。 现在居然有人敢触怒这位散打界的传奇人物,这无疑是找死。甚至不知道天高地厚。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而那些女演员不断的点拨小五去收拾段子雨,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小五一出手段子雨一定会被海扁一顿,甚至被打残。至于这些都不是她们要考虑得。那她们先前的暗亏算是补回来了。其实她们也没怎么吃亏,只不过是被段子雨弄得没吃午饭而已。 原本是没什么的,这也不怪她们。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段子雨也会功夫。 虽然看上去段子雨的功夫没有小五的帅气,但毕竟那也是功夫。只不过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这些女演员把段子雨的评价降低了许多,这一切都是因为小五的关系。 由于这边吵得很凶,那些吃过饭想要睡午觉的员工,见这边聚了一大帮子的人。以为什么事,于是乎都围了上来。 熟悉事情经过后,他们知道小五和一个小子闹了矛盾,这些人就更是忍不住大声的嚎叫。 毕竟小五平时出手的机会也不多,而且每次出出手动作帅得不得了。比之那些动作影星不知强了多少倍。 “噢噢噢噢噢噢……”这时,那些员工一下子沸腾了,一个个大声呼喊着要教训那小子。 张子莘皱了皱眉头,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原本是要讨个说法的,闹到现在反倒成了自己带小五找人茬了。要知道从开始到现在她可没说几句话啊。 这样不会太过分吧。张子莘暗暗想道。小五的厉害她是知道的,上次那几个青帮的匪徒要杀她,就是小五给拦住了才躲过一劫。 空手入白刃可不是谁都能行的,张子莘冲段子雨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快向小五道歉。否则要吃大苦头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段子雨。也许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到这儿,他不禁想起了那个男孩。他的功夫也很厉害,应该比小五还要强吧。我在想什么呢?张子莘不由得脸一红啐了声。 段子雨呢,他是看到了张子莘给自己打眼色。也明白那是啥意思。可是,自己堂堂4星战力的高手居然会被人视为软蛋。这个小五怎么看都不像1星战力的实力,就是在一年前估计凭自己的黑虎拳也能打败他。 这让他很郁闷,看着围过来的人数越增越多,段子雨不禁皱了下眉头。 “喂!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们事先没告诉你,识相的就给小五道歉。不然的话,你就等死吧。”一个女演员娇喝道。感情她见有这么多人助威气焰更胜从前。 “瞧你那样,估计用不了两拳,就得爬下!哈哈……” “喂小子,你会用拳头么?别到时候人没打着,到把自己给打了。”一个人叫道。听得众人哄堂大笑。还不时地有人吹口哨。 “小子别犯傻了,小五可是全国散打冠军。你行么你。” “看这傻帽还穿着“戏子服”呢。” “我看这小子就不是好东西,和他罗嗦什么。打他!” “对,打他!” “打!”…… 不断的有人吆喝,声势震天。一个个兴奋得比着嗓门。虽然功夫没小五厉害,但是论嗓门要和人叫个劲他们倒是不怕。 张子莘被震的捂着耳朵,眉头紧皱。自己这些同事怎么都一个样,看人家好欺负了也不能这样。 小五也被叫喝声震得的有些耳鸣,平常看不出来,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的拥护者。不禁小小得露了把脸,而且是在心仪的人面前露脸,也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胸中的气闷顿时烟消云散,豪气顿生,喝止住众人的叫喝。走到段子雨跟前。板了板脸,冷笑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在场的这些人,是男的都叫一声爷爷,是女的都叫声奶奶。至于道歉,我看就不必了。我也受不起。”是啊,都这么糟践人了,还受得起么。没想到小五张的人摸狗样的说话居然这么损。 “欧欧欧欧!!!!”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嚎叫一声,好像都等着段子雨叫他们爷爷似的。 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五说道:“第二条路。被我打残从这里丢出去。”说完眼中迸射出恶毒的目光。 点点头,段子雨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巅晃着身子笑道:“不错,这两条路很好。不过可惜都不是我要走的路。你忘了我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想也不想的小五问道。 “揍扁你!”段子雨说道。 “哈哈哈哈……”段子雨此话一出,不禁惹得众人大笑。“揍扁你”这三个字是没错,可是也得看从什么人的口中说出来。从小五的口中说出,他们只会表现得更狂热。但是从段子雨口中说出来,他们就觉得很可笑。 有几个人左右挪动了身子,正好挡住了段子雨的去路。那意思是说“小子大话说出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然后陆续得有人把段子雨的后路堵住,众人向后退去在小五和段子雨之间腾出一个场地来。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只把张子莘急得跟什么似的。这可不行,矛盾因谁而起的已经不重要了,她怕到时候段子雨会因此而受重伤。 此时,所有人围成一圈向后退去,除了在场的段子雨;小五和张子莘以外。场中的三个人显得特别强眼。 现在,张子莘说什么小五也不会听了,这么多人都要喝着要教训段子雨,她实在不明白,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却非要搞出这么大动静出来。 张子莘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把事情搅得一团糟,并不是她想看到的,现在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她想阻止却已无能为力了。 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为别人想想?做人不要太绝了。 如果是他就好了,张子莘想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这时,周围演员的叫喝声越演越烈,张子莘眉头皱着一直就没伸展开。 小五冷哼哼的盯着段子雨,随后转身对张子莘说道:“小姐,待会儿我动起手来恐怕会伤到你,您还是到一旁观战吧,我是保镖也是男人。我也有自己的尊严,我希望你尊重我的抉择。”尊严?说得好听,他不过是看段子雨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他罢了。 “你!”张子莘哪能不懂他的意思,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说罢了。一时的气地她说不出话来。 她哪里知道,小五现在已是气急,这种没由来的邪火发的根本没任何理由,反正就是上来邪劲了非揍段子雨不可。 待在一旁的那几个女演员可不想因为张子莘而搅了局,几个人对望一眼同时跑过来硬拽着张子莘退到了一旁,张子莘被拽着手臂,一时也挣脱不开,不由得怒道:“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说着又向场中看去,她心里面着急,可着急有什么用?现在只盼着小五下手不要太重。可惜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被人拽着过不去罢了。要不然断然不会退出场地的。 此时,一种矛盾的心理占据了她的心理,一方面出于对段子雨的关心想制止这场决斗,另一方面她想向众人证明她的做法是对的。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谈。还有一点是出于那种倔强的脾气,多数人越是认同某一个观点,她就越是反其道而行。 相对来说,她更希望段子雨能把小五教训一顿。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她的心底却这样想。 想到这里,张子莘愣了一下,自己怎会这样想。小五可是自己的保镖,要使他被打伤了,那自己也没人保护了。茅盾的心里越演越烈。 而另一方面,场中的众人也是到了热情如火的地步。气氛越演越烈。 小五活动了活动脚腕,“既然你选择了第二条路。那只好对不住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小五!小五!”周围的人群不断的高声吆喝。 此时的小五得意非凡,活动了活动身子隔空踹了几记飞腿。一套腿法演了几式招招虎虎生威,当真是帅气无比。一时间众人的反应更是激烈了。 气氛被调到了一个制高点,达到了高潮。仿佛膨胀的气球一样。只待有人释放它。 动手了。 恶狠狠的看了段子雨一眼,小五喝了一声“我来了。”说着飞起一脚狠狠地扫向段子雨的胸膛。 起脚时3秒不到,扫腿生风速度竟是飞快。看得众人眼前一闪。小五借着扫腿的起脚式晃到了段子雨的跟前,不待收腿猛地向上一抬,生生止住了扫堂腿,紧接着一个下劈,劈向段子雨。当真是出乎意料。 在场的每个人看的大呼一惊,不愧是散打冠军,这记腿招当真叫人防不胜防。毫无悬念的角斗,每个人都认为段子雨死定了。 攥紧了拳头,段子雨扬了扬嘴角。“你刚才问我会不会用拳头?我现在就告诉你……”声音不大,完全的被淹没在了群众高嗷的浪声中。 但是,小五却听到了。 仿佛段子雨只说给他一个人听一样,虽然有些乍意,但时间不容他多想,再次加力狠狠地劈向段子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段子雨死定了,胜负已经分晓的时候。时间却变得迟缓了。他们的心脏仿佛被提到了嗓子眼,那种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我的拳头可是很硬的~~~~~~!”段子雨大吼一声,打破了寂静。使众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紧接着只听一声骨头被打折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那种涩涩的感觉,就像半夜有人磨牙一样。深深的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静!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段子雨被打飞出去的情景并没有出现,甚至说他还毫发无损的站在场中。只不过他的拳头上带着淡淡的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小五的。 既然他没事,那么……小五。这时众人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刚才谁也没有看到段子雨是怎么出手的,他们脑中唯一记得的就是小五那劲道的一招扫腿。那是多么完美的一招。 事实和每个人心中的结果不一样。倒在场中的不是段子雨而是小五。 很惨!小五整个身子陷进了沙土地里。如果不是这儿的土地松软,恐怕小五不死也得唠个重伤。 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那个被打晕在地,生死不明的小五身上时。再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的声音。 静! 一时间两极化,刚才喊杀震天的叫喝生猛的嘎然而止,每个人的震惊都写在了脸上。恐惧的包含在每个人的眼中。 完全的两极化,热气高傲的气氛被段子雨的一拳打入了北极。 “呵……呵呵呵……”不知谁人忍不住干笑一声。 “开……开什么玩笑!五,你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哈哈哈……你们看,小五演的多真切。好了小五,我们知道你有表演天分。不过先把这小子解决了再说吧。” “快起来!小五快起来揍扁那小子。” 张子莘瞪大了眼睛看着被段子雨一拳放到的小五,小嘴微张。娇美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惊乍。这怎么可能!五他……他当然不会相信小五是在演戏。惊艳的一幕却没有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相对来说,段子雨的一拳更叫人震惊,多么轻松的一拳。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惊叫一声,张子莘跑过去扶了扶小五。刚才离得较远没看清楚,但是当他走但跟前时才看得明白。 小五确实已经被段子雨打得晕死过去。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因为疼得或是什么弄得,因为,小五的脸上还挂着那出招前得意地笑。 哪有人微笑着疼晕的。张子莘一时愣在了当场。她虽然不明白什么武功,但是冰雪聪明的她怎会不明白段子雨的拳速很快。 快,太快了。快到小五连自己中招都不知道。 “子莘,小五是不是在逗我们玩?你快叫他起来教训那个小子……”那些站在周围的人干笑两声,虽然有不好的预兆。但是他们还是抱有侥幸。 这种人就是这样,除非彻底死心否则总是抱有侥幸的心理。而作为一个战士,侥幸的心里只会使他越战越勇,因为它把命赌在了战场上,侥幸对于他来说就是希望。但是这些人不同,侥幸只会使他们更加绝望。 段子雨就是要叫他们绝望。 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不是霸道的人;不是胆子大的人;也不是阴险的人;而是没脾气的人。不要试着触怒他们,否则你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这种打击往往会使你感到绝望。 他们会在你最得意地一方面打击你,在他们的打击下你只会变得连自尊心都没有了。在灵魂的最深处使你绝望。 “他……不行了。”张子莘急得快哭了,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曾数次冒死保护自己的小五先在静静的躺在地上,一点声息也没有。 张子莘心里一堵竟落了两滴眼泪。如果小五知道自己因为晕死过去而得到张子莘的两滴眼泪,他绝对恨不得每天都晕死过几次去。 “啥?”这时,站在周围的人明显一愣,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向了深渊。就像是刚刚蒸了桑拿然后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妈呀!”等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子,那些围观的人一下子跑了个精光。这还了得,连小五都打不过他,就自己这些人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不赶快逃还等着挨揍不是。 段子雨扫了一样逃之夭夭的那些人的背影,也不理他们。向前迈了一步。 看到周围的人一下子全跑光了,张子莘却迟迟不肯离去,因为小五还在这儿。她不能丢下小五而独自逃跑。见段子雨朝自己走过来,张子莘心头大震,颤声道:“你想干什么?不许你再碰五哥!”说着挺身而出挡在了小五的面前。 愣了一下子,段子雨饶有兴趣地看着张子莘。“怎么?男朋友被人欺负了,你这个女朋友倒是想替他出头?” 张子莘脸上一红,恨不得上前恰死段子雨。啐道:“你住口!有什么招就快点使。别和个娘们似的。”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反而感到一暖。仿佛那个人就在她身边一样。 嗡!段子雨脑袋嗡了一下,这句话的语气太熟悉了。不。不是熟悉。这样的话,段子雨保证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说这样的话。他也想到了这女孩是谁了。原来是她,那怪会这么熟悉。只不过一年前她并没有现在这么迷人罢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完就别再说了。啰里巴嗦的娘们样。”这语气,这口气。完全是一年前段子雨的形象。 这是一个故事,一个浪漫的故事。 第六章香山绝影(上) 香山位于北京郊区西山东麓,距离市区25公里。 香山公园面积达160公顷,最高峰海拔557米。 七百年前的金代,始建皇家的行宫和香山寺。元、明两代屡加修建使得皇家园囿初步形成规模。清代乾隆年间,对香山大兴土木,使之作为规模宏大的皇家园林——〃静宜园〃,名列清代著名景观〃三山五园〃之内。 而香山一是得名自最高峰的钟乳石,其形似香炉,称为香炉山,简称香山。二是得名自古时香山的杏花,花开时其香味使得此山成为名副其实的〃香山〃。 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这种历史的文萃已经没落了许多。人们到香山来游玩皆因远近为名的红叶所吸引。喜好浪漫的情侣和渴望浪漫的人而几乎每年都要去上几次。 正所谓“霜叶红于二月花”,对于来观赏香山红叶的游客来说,实在是寻寻觅觅,终究难睹比娇艳的鲜花更加绚丽迷人的红叶。 现在很少再看到更艳丽的红叶了,可是对于那些刚刚步入大学,甚至刚刚来北京就读的大学生来说。他们是处于好玩的心理才来到香山的。 张子莘就是这样被一帮女友强拉着来的香山。由于正值多雨季节,整座香山弥漫着淡淡的芳草气息,好像甘草味。 方年十九的张子莘小小年纪便已落个出水芙蓉清秀可人了,像她这样恬静的女孩现在已经不多了,尤其是来到北京以后,被一些高年级的师姐带的这些女大学生,烫发的烫发,染发的染发。大多数的女孩都认为这样能吸引男孩子的目光,殊不知她们越是这样越叫人讨厌。还不如扎个辫子或是披肩好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知。明明没有多大年纪却非要搞个成熟的发形,这明显是搭配不协调。不但起不到诱人的作用反而让人看了反胃。 不过,相对于那些女生来说张子莘却是个异类,在她身上体现了一种不一样的美,人说七分打扮三分靓丽,美女也不过如此。 张子莘的不同是因为她是三分打扮七分靓丽。当别人不断修饰发型涂膜胭脂,以求吸引异性的目光时,张子莘却是不化妆滴,不是她不爱美。而是她不喜欢搞那套。张子莘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自然美。 北京城一般不出美女,但是只要一出,绝对是美丽不可仿物,一般等闲的花瓶只不过是陪衬罢了。 不得不感叹造物主,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孩。张子莘不过二十却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了,对于刚刚考上北京电影学院的她来说,无疑备受关注。追求她的男孩子排成队的话都能绕北京电影学院三圈。 其中优秀的不是没有,可是不知怎的,张子莘却对他们没有感觉。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人都肯为她“守身如玉”发誓大学期间不找女朋友,为这张子莘也很苦恼。 苦恼了一段时间以后,张子莘患了忧郁症。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连学业也耽误了不少。看着张子莘这样可愁坏了同寝室的那些女友。 于是几个人一起商议后决定带着张子莘出来透透气,听说香山的红叶远近闻名也算北京城的一大名胜,所以几个人便到了香山。 “子莘,你快看!好漂亮的红叶啊。”一个跑在最前边的女孩蹲下身子拾起散落在上的红叶,红扑扑的小脸异常兴奋。 “真的啊。”和张子莘并肩走的一个女孩看到那个女好手中的红叶后,眼前一亮。快走了两步蹲下身子瞧着那片红叶。好像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一样,从那女孩手中接过那片红叶仔细的端详着。 张子莘看到两人那种小女孩才会有的矫情,不由得感到好笑。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大惊小怪。 “夹在书本里一定很有内涵。”一个女孩拿起红叶认真地说道。 “哼!有什么内涵?不过却有纪念价值。你呀,不要以为往课本里加了几片叶子,就算有内涵了。低俗。”另一个女孩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显然对那个女孩的做作有些不敢冒。 “哼!你懂什么?我就要它。我喜欢你管得找么?是吧,子莘。”那个女孩转过脸来看这张子莘问道。 笑了笑,张子莘没有说话,蹲下身子捡起一片红叶。拈着红叶的叶柄来回的转动。她不太喜欢说话,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两个女孩见张子莘还是那样闷闷不乐的,两个人原本想借着红叶勾起话题,现在看来这方法不太可行。张子莘还是那样沉默寡言,这让她们头痛不已。很多时候张子莘最多说上一两句话,或是笑而不答。都好几天没见她笑过了。 既然出来了怎么也得透透气。不然出来玩个什么劲。看着张子莘还是一幅闷着头的不说话,两个人嘴上不说,心里着实气疯了。 一个女孩俩眼珠一转悠,向另一个女孩使了个眼色。“我们去爬山顶吧。听说那里才是香山最美的地方。好歹也是来了一趟,不如我们去拍张照片。” 另一个女孩会意的点点头笑道:“就是嘛。既然来了,就要去看看。不然岂不太可惜了。你说是吧。子莘。”女孩说完向张子莘泛了泛眼。 张子莘原本就不打算出来玩的,但实在拗不过两人。索性就陪她们玩吧。虽然心里有些堵得慌,但张子莘也不是死脾气的人,既然好姐妹都想去山顶看看,她自然不会反对。 于是一行人向山顶爬去。 中途两个人不断的开着对方的玩笑,企图逗乐张子莘。而张子莘呢,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答应着两人。气氛显得很尴尬,但总比张子莘慢慢消沉下去的要好。两人暗暗想到 就这样三个人一边向上爬,一边聊着家常。原本看上去不是很高的香山,爬了半山腰三个人就有些吃不消了。 正所谓“近山跑死马”,看上去山下离山顶的距离不是很大,但实际上却是大得不得了。而且那两个女孩出门又带了很多东西,平常又没怎么锻炼过,当然要费劲了。 这时,有几个游客陆续地向山顶爬去,张子莘瞄了一眼。 “我们继续吧!”冷不丁的张子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两个女有明显一愣。也不知道张子莘那根筋搭错了,平常也不见她这样。她这是怎么了。 而张子莘呢,爬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她确实又疲又累,但是心里却轻生了许多。一时间心情大好,心血来潮想要一口气爬上山顶。 这下可苦了身旁的两个女友了,原本是作为陪客的张子莘现在却成了主客。不但如此,还发神经的要爬到山顶,一时间两人连肠子都悔青了。 一个女孩狠狠地瞪了另一个女孩一样,那意思是说“谁叫你提议爬山顶的。”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3 部分阅读 一个女孩狠狠地瞪了另一个女孩一样,那意思是说“谁叫你提议爬山顶的。” 于是,在张子莘的鼓动下,三个人又向山顶进发了。 时间转眼即逝,三个人终于爬到了山顶。不过已是累得气喘吁吁。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虚脱的躺在地上,身上早已湿了一大片。嗖嗖的冷风拂过,使三个人紧张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身旁的一些游客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娇喘无力的三个女孩,又看了看张子莘不由得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女孩。 不禁多瞄了几眼。张子莘明显感到有人在看她。心头恼怒但又不好说出来。装作没看见生着闷气。 这时,一个女孩坐起了身子,从腰包拿出相机在张子莘和另一个女孩面前摆了摆。“照张像留念吧。” 第七章香山绝影(中) “我们拍张照片吧!”一个女孩拿起手上的相机说道。 站起身子另一个女孩拉着张子莘的手示意她也来照一张,其实就是她不说张子莘也会照的。以这么美的景色为背景来拍照,恐怕每个女孩子都很喜欢吧。 张子莘也没有异议,顺着那女孩的意思站了起来。于是三个女孩逐一的在山顶上拍起了照片。 这时,三个女孩的举动吸引了很多游客的注意力,其实主要是张子莘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才对。 此情此景深深的触动了张子莘的心灵,板着的脸也因此而舒展了开来,轻轻的一瞥,抚媚的一笑,无疑不是惊艳的一幕,不少的游客不禁纷纷地拿出相机开始偷拍。没有相机得也只能拿起手机偷拍。 这些青青看在眼里,不禁皱了皱眉头。幸好段子雨出门从来不喜欢带手机。要不然,想到这里狠狠地瞪了段子雨一眼。 段子雨呢,压根就没注意青青等着自己。他又没看张子莘。虽然如此,但是段子雨心不在焉的神情却叫青青误以为他在不时的偷看张子莘。 如果段子雨知道青青的想法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副空壳么。”女人的嫉妒心永远是最可怕的,从张子莘一上山她就已经注意到她。每个人都有虚荣心,只不过这种虚荣心的大小不一样罢了。每个人都想成为聚众的焦点人物。青青也一样。 尤其是有了男朋友的女孩子。他们无一不把自己打扮得像孔雀一样的美丽,为的不仅使自己更加迷人,更是想让男朋友长脸。有这样的女朋友谁不喜欢。谁都认为自己的女朋友是世界上最美丽的。 女朋友成了聚众的焦点人物,作为男朋友也会倍有面子。这才能显示男朋友的与众不同。不实有句话说的话好么。“一个男人的才华有多出众,看她身边的女朋友漂不漂亮”青青就是想显示段子雨的不同。 可是,青青没想过,段子雨什么风头没出过,什么名没闯出过,对这些,他早就厌烦了。 现在,这样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女孩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相应的青青的姿色也黯淡了许多。这不禁使她为之气恼。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大早的青青就把他拽了出来,说要到香山去玩。段子雨一听当时就瘪了,照段子雨的话说,“我这辈子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出去玩。这他妈就是拿钱买罪受。” “喂!你干什么呢?”看到段子雨心不在焉的想事情,青青倒竖秀眉,娇声娇气的喝道。 “啊?你说什么?”段子雨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青青。 见段子雨这样,青青更是生气了。气呼呼得喘了几口气,瞪了段子雨一眼不再说话。 段子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怎么惹着青青了。有些气闷地说道:“你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你心里有数。”青青别过头不在理他。 段子雨苦笑一声,青青一向不喜欢撒娇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到因为刚才自己走神,惹着她了。心想可能是。 靠上前去,抱住了轻轻。段子雨嘿笑一声“人家说女朋友在男朋友面前撒娇叫撒娇,但是在别的男孩子面前撒娇,叫做发骚。青青,你有没有在别的男孩子面前发过……呃,撒过娇。”被段子雨一把抱住,青青心里一甜,心想不管别人怎么好看,只要段子雨喜欢自己就行了。 “你!段子雨,你说什么!”愣了一下,青青一下子别过头来等着段子雨,瞧那起伏不定的胸脯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没有!我没有!谁叫你刚才不理我了!”着急的样子甚是可爱,好像怕段子雨认为自己是那种人一样,青青紧张得要命。 段子雨见状,大笑一声。扶着青青的肩膀说道:“我也没有。” “好啊,原来你是在耍我!”青青一下再明白了过来,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没有不理你啊?” “哼!想事?我看你是在偷看美女吧!”青青嘟着嘴说道。 “看美女?”段子雨着才恍悟过来,原来青青是吃醋了。嬉笑道:“你看我想那种人么?再说了我都跟你了,我还有什么想法。” 青青虽然表面上很生气,但是心里面确是很甜。段子雨的确与众不同,不同在他懂得珍惜,懂得为他人着想。青青和段子雨在一起,总能体会到那中呵护的感觉。 “啊!”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有人喊救命。段子雨和青青乍意的瞧向那面。 只见一帮人围在了悬崖处,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段子雨眉头微皱,出事了。刚要起身却被青青拽住了。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事。 叹了口气,今天是陪青青出来玩的,又不是干什么的。所以段子雨又坐下了。 这时聚上去的人越来越多了,好像真有什么事发生了。不断的传来救命声。段子雨又瞄了一眼那个方向。心想反正有这么多人了,不可能不管的。 可是没过多久,救命声依旧,这下段子雨坐不住了。这么多人围上去不可能没人管阿?瞄了面那个方向,难道是…… “子莘,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叫人。”和张子莘一起的一个女孩哭着腔说道。 “大叔,大哥,求求你们救救她。再不救就来不及了。求求你们啦。”另一个女孩一下子跪倒了众人面前。可怜兮兮的样子惹人同情。 看了看失足摔落山崖,挂在10米下的半山尖上的张子莘,众人不禁摇摇头,这么远的距离,谁也不敢冒险去救人,就算他们想救也不可能,因为这段距离实在虽太大了。只怕到时候人没救到自己也得赔进去吧。 这可是百米高的悬崖啊。谁人敢冒这个险。如此美丽的一个姑娘就此摔死虽然可惜,但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所以那些围观的人看了看情况大多都摇头叹息。真的是心有余力而不足。 原来,刚才张子莘说要给两位女友拍张照片,而两位女友哪想到其它。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由于张子莘太过专著。为了找和一个合适的角度,不断的向后挪着身子,直到整个人到了悬崖边上都不知道,原本她站的位置就离悬崖只有几步的之遥,她这样不经意的挪步竟一时失足掉下了山崖,好在此山怪石迭起,有不少可以借力的地方。 张子莘就是在下降了10米以后硬拽住了一块凸起的山石,这才悬挂在了半山腰。尽管如此恐怕他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大叔,大哥求求你们救救她吧!”这时另一个女孩也跪在了地上,众人见状都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虽然他们也很同情这个女孩的遭遇,但是真的叫他们做了,却是做不出来了。 张子莘的女友此时当真懊悔不已,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就不带她出来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不断的有人喊着救命,段子雨早就心急如焚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是出奇的好心。青青也是听得怪可怜的,已是大起怜悯之心,不再阻拦段子雨。 段子雨哪能不懂青青的意思,笑笑,牵着青青的手走上前去。最好不要像他所想得那样。否则他也无能为力了。 这时就在周围的人都慢慢向后退去的时候,段子雨和青青的身影却凸了出来,格外的显眼。 段子雨扫了一眼跪在场中哭得不成人形得两女,心中不由得大气无名火,两个女孩都哭成这样了竟没有人去救助他们。 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的游客,吓的那些人又向后退了一步。心到怎的这少年的眼神这么凌厉。 两个女孩见游客都退去时唯段子雨挺身而出,不禁像抓了根救命稻草一样。涛声大哭道“请救救她吧。求求你。”指了指悬崖。示意两人过去看看。 青青看得有些心痛,不知为何她有些心软了。段子雨点点头,顺着两个女孩的指向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当时惊的段子雨和青青倒吸了口凉气,乖乖不得了,难怪那些人不肯救她,像这样的情况你就是想救也插不上手。 青青拽了拽段子雨的衣角。冲段子雨摇摇头,示意他还是不要管了。像这样的事他们根本就无能为力。虽然她很同情张子莘。 段子雨当然明白轻轻的意思。他脾气好没错,但是也没好到不要命的程度。 这有些犯难了,刚才的举动明显是要救人的,现在却要退场。早知道就不要装着事在必得得样子,现在倒好,如果就这么退出去固然是好,但是自己这张脸往那搁。 正在段子雨左右衡量之际,只听一声轻呼,张子莘已然是坚持不住了,手指卡在石头楞上,鲜血早已是染红了一片,很快的整个手掌已经麻木了,而且手也越来越滑,不知道是因为出的汗还是流的血导致的,眼看就要失足掉下山崖了。 “大家把衣服都脱了,打成结。快点。”说完率先把上衣脱了,扭过头冲青青说道:“你也是,快点,不要犹豫了。” “还有你们两个!”段子雨冲着女两个女孩吼道。 愣了一下,众人着才反应过来。他们大概明白了段子雨的意思了。虽然不能亲自去救那个女孩,但是出一份力还是可以的,所以周围围观的游客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上衣全部脱下,自觉地打成结,送到了段子雨的跟前,每个人看向段子雨的眼神充满了肯定,不管救不救得了张子莘,段子雨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是一位英雄人物了。 虽然里面穿着遮体的衣服甚少,但是两个女孩还是毫不犹豫的将上衣脱下并打成了结交到段子雨手里。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脱衣服。”段子雨冲青青吼道。 “我……我……”青青别别扭扭的说道。 “我什么我。快脱下来”段子雨说着就要扯青青的上衣。 哧啦一声,在段子雨一挣一扯之下,青青的上衣竟被撕掉了一大块。眼看是不能用了。心中邪火一发,段子雨不由怒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想脱到一边去!” “你!段子雨你还是男人么!”说着哇一声哭了出来,把被撕烂的那块衣角盖在身上。紧紧地攥着衣服,啪!抽了段子雨一个嘴巴子。“我恨你!”说完头也不会的朝山下跑去。 青青没想到段子雨会因为一个不认识得女孩而这么羞辱自己的女朋友,这叫她很难接受。 反观段子雨,刚才一时气急竟骂了青青一句,有些后悔。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他必须先救人。顾不得和青青道歉,她自己有腿有脚,死不了。先救人要紧。 段子雨眉头一皱,把那些衣服打成结,然后在自己腰间围了一圈,打了个死结。把另一头交给其他人。 “大家一定要拉好了。慢慢的往下放。待会儿我喊拉,你么就拉。千万别用力过度或是用力太少。只要大家记住,这是两条人命就好。”段子雨强忍着不去想青青,憋了一口气。走到山崖边。“呃……姑娘,你再坚持一回。我马上来救你。” 回过头来从众人点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然后面对这众人攥着那些打成绳状的衣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山崖落下。 第八章香山绝影(下)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下落,段子雨落到了张子莘的身旁。“好!停!” 转过脸段子雨说道:“把手给我。”冲张子莘点点头,那意思是说“请相信他” 下意识的摇摇头,虽然知道段子雨是来救自己的,但张子莘却不敢放手,因为这块尖石却是她救命的稻草,人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总会爆发出强大的潜能,张子莘就是这样,此刻她的手指已经超负荷的运作了,虽然她本身不是很重的人。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要放手。一放手就死定了。所以在段子说出“把手给他”的时候,她摇了摇头。 “把手给我,快点!”段子雨能感觉到身体在一点一点的下降,由于是多雨季节,山地比较滑,众人虽然紧拽着打结的衣服不放,但是脚下却是滑的无处借力。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再耗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也不坠崖身亡。所以努力的抻直了手臂伸向张子莘。 惊恐的看着段子雨,摇摇头。张子莘竟不自觉得向一边躲了去。这不禁使段子雨有些恼怒。 其实这也不能怪张子莘,不管是谁悬挂在高空的时候,都不会好过。 张子莘绝望了。是真地绝望了。这么陡的山崖,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过好这仅存的每一秒钟,虽然段子雨身上有打结的衣服钓着,可是她实在没有勇气放开手臂。 深深的绝望,通过她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指望有人把她救上去已经不太可能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现在她唯一相信的就是她手中的石尖,能活一秒是一秒。 段子雨见张子莘还是不肯放手,心下暗道不好,这小姑娘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欲望。她坚持不了几分钟了。 时间不等人,段子雨再耐得住性子也不敢拿命开玩笑,于是朝上大吼一声。“我要荡一下,大家抓好了,千万别松手。” “放心吧!我们死也不会撒手!” 得到众人的回答,段子雨算是放心了。要是他不和众人说一声就荡开身子,恐怕众人一时失手便会使他坠崖身亡。 暗提一口气,段子雨沉了沉身子,向后一荡,接着猛地扑向张子莘。一把抱住了她。 这时众人明显感到手上一沉差点松开手,不过还是拽住了。 “呀~~~!你干什么!放开手,放开手呀!蕾蕾!晓方!我害怕,我怕!不要啊!”张子莘在段子雨抱住她的同时惊叫了起来。当真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子莘!不要怕!一会就好了,你拽好了,我们拉你上来,不要怕!”张子莘嘴里叫得显然是两名女友的名字,在听到了张子莘的呼喊后两个女孩子紧接着齐声鼓励她不要怕。 段子雨感到好笑,果然是女孩啊。遇到这种事,不管多么的坚强还是会变得很懦弱。 段子雨是从后背抱着的她,虽然有些不妥,也不顾的许多,贴着她的耳根说道:“姑娘,等会儿你松开手,不要拍,我会紧抱住你的。” 张子莘听了段子雨的话,一时间早已忘记了什么羞辱。内心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眼泪啪哒怕止不住的流淌下来。刚才还显得很坚强的她,此时却因为段子雨的一句话而哭了起来。 毕竟刚才是她一个人落下山崖,好像异类一样,她已经把自己归类在要死的一类人上了,再委屈也不会表现出来。 但是现在突然有人和自己一样站在同一个位置,虽然这个人是来救自己的。但是她把段子雨看成了同类人,有同样的遭遇,同样的感受。所以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一下子哭了出来。 这下子可苦了段子雨了,这下麻烦了。你说你爱哭到别处去哭去,在着悬崖上你这么哭不是找死么。 “我数1;2;3。你就放手,不管你放不放手我都要把你拽开。你听清楚了,1……2……3……” 段子雨再不顾什么,时间紧迫,脚下一蹬山壁,整个人向后荡去,两只收好揽着张子莘的细腰。 用力一扯,段子雨的力气很大,硬生生地把张子莘的身子拽了开了。可是张子莘的力气更大。两只手却死抓着那块凸起的石尖不放,一时间两个人定格在了半空。 张子莘的半身和段子雨整个人都身在半空。而他那两只手却拽着石尖不放,两个人的姿势就像俯卧撑一样,不过是竖过来看。 段子雨原以为这样能拽动她,没想到硬是没拽开。气的他不轻。大吼道:“你个臭娘们!在不放手咱俩都得死在这。快放手!” 使劲的摇着头,不管段子雨说什么他就是不放手。张子莘不住地说道:“不放!不放!死也不放!”这时两个人的身子向山壁撞去。 由于段子雨不止一次的荡来荡去,导致打结的衣服上的一个结扣卡在了山壁的石缝中,略有松动的迹象。只是谁也没看到。 砰一声,两个人硬生生的撞在了石壁上,段子雨倒没什么,他面前还有个人盾,只不过这时两个人以这样一碰一碰得多少有些暧昧,毕竟段子雨的下跨老撞人家的屁股怎也不好。 撞了几下子以后,段子雨心中荡起涟漪,嗅着张子莘秀发传来的芳香。段子雨一时心神荡漾。如果不是至关生死的话,段子雨到想这样一直荡下去。 而张子莘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两人这样荡下去很不适合。少有的红脸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段子雨冷笑一声。计上心头,不由得说道:“不是不想放手么?好啊?反正我有打结的衣服钓着,而你却没有,上面的人是看不到下边的情形的。你喜欢不放手是吧,那我就荡,我还要大力得荡,使劲的荡!”说着段子雨真得荡了起来,而两个人身体的碰撞更是剧烈了。 张子莘没想到段子雨会这么做。想不到自己临死还要受人凌辱,想到这儿内心的委屈就更大了。 “流氓!” “我就是流氓。”段子雨抱着张子莘的手更紧了,贴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反正你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我猥琐完你,你就坠崖吧,到时候死无对证一了百了,不如现在便宜下我,让我和你亲近亲近。”说着轻轻的吻了张子莘的耳根。 张子莘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不禁对自己出言不逊而且还亲吻自己,这不禁使她为之气恼,心道,我就算是死了也不受这份屈辱。说着松开了手。 段子雨一看这丫头中计了,不由得心下好笑,难道名节对女孩子真得这么重要,甚至为此付出生命。 正在他分神之际,却不想张子莘回过头来冲着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顿时疼得段子雨差点放开她。 抱得更紧了,段子雨任由张子莘咬着手臂。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可见张子莘有多恨他。 “咬够的话,就不要动了。我抱着你叫他们拉咱俩上去。”段子雨强忍着剧痛颤声道。 “呀!”听了段子雨的话,张子莘惊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段子雨怀里。刚才没感觉到,这时两个人更是贴近了,这不禁使她羞愧难当。想起段子雨刚才调戏的话语,张子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她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这时她才慢慢平复了汹涌的内心,觉得嘴里腥腥得,才想起刚才要了段子雨一口。满嘴的血迹肯定甚是可怕,到时候怎么见人。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后悔咬段子雨了。 如果段子雨知道张子莘此时的想法,恐怕会一脚将她踢下山崖。 “好了没有?”这时山上的人喊道。 “好了!”段子雨喊了一声。 “好了我们就拉了” “拉吧!” 这时段子雨抱着张子莘被众人拽着缓缓的升了上去,可是谁也没想到卡在山石缝中的一个结却随着不断的向上移动而卡的更结实了。 随着慢慢向上升去,张子莘的内心却是越来越不安,想起刚才段子雨对自己的轻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最后越想越恨。 10米的就离不算远,可是段子雨却觉得好远。刚才的经历实在是太惊险了,如果再有下次他肯定不干,如果他还能活着上去的话。 就在每个人充满希望的时候,上升的势头突然停止了,一开始段子雨还没觉出什么,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脑袋转得飞快,那种停顿一秒的时间差虽然不是很长,但是段子雨却明显的感到了危险。 此时山上的人还在使劲的往上拽打结的衣服。 那一秒段子雨顺着打结的衣服向上看去,赫然发现了卡在山石间的一个结扣,那结口慢慢松动的图像一点一点地传向段子雨的大脑。 来不及细想,不由得使他脱口叫道:“不要……”“拉!”字还没说出来,那个卡在山石间的结口顿时打开了,顺势,段子雨和张子莘两个人跌下了山崖。 而山上的人在听到惊呼声后,愣了一下,飞快的向后拽着衣服结。可是任他们怎么拽,都无法在拽动分毫。 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松开打结的衣服跑到山崖边看去,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人影,除了那被张子莘的血染红了的石尖,再没有什么人货物了。 张子莘的两个女友,不由的心下一颤,除了身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道:“是我害了她,使我害了她……” 第九章熟悉的感觉 段子雨怎么也忘不了和张子莘同生共死的那些天,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神情倔强的女孩,他突然有些感动。就是这个女孩曾叫自己尝到了饱含了苦楚的痛。 一年了,段子雨忘不了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家人的抛弃,社会的唾弃,使他再也找不回那种“付托”的感觉,此时在见张子莘,那种渴望被人理解被人接受的希望又被点燃了。 一时愣在了当场,唯一一个可以交心甚至把后背交给托付的人就在眼前,段子雨强忍着内心的涌动。“你……你是,张子莘?” 被一个也不认识的人叫出名字,张子莘显然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她也不是什么隐世的人,对于此时红透半边天的她来说,当然有人能认出她来。也就释然了。“你?你是?” 撇了撇嘴,段子雨轻笑一声。“是我。我回来了。” 是我,我回来了。只有熟悉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张子莘一开始就在段子雨身上找回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丫头,我是段子雨。”段子雨说道。眼神中透着温柔。那是种“家人”才会有的感觉。 “你……你是。”当张子莘听到“段子雨”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几下。红唇微张,眼睛里好像有东西在流动。 摇摇头,“不,不可能。段大哥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不是,你不是他。”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不可触及的秘密,张子莘也有,段子雨对于她来说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在她的心里已经包容了段子雨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她绝不允许有人亵渎段子雨,更不能冒充他,所以张子莘怒了,如此文静的她竟为了一个男孩儿暴怒了。 “一年前就死了?”段子雨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青帮老爷暗中策划的,他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段子雨被判死缓呢。 他压根就没想到,张子莘对“段子雨”这三个字反映这么大,看着发怒的张子莘,段子雨上前一步,说道:“如假包换,我就是段子雨。不信的话……”看了看四周,段子雨接着说道:“一会儿我洗把脸,可能脸上太脏了。”他不敢太过招摇,否则被人认出来事情就闹大了。 虽然对面前的这个男孩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张子莘还是不肯相信。他就是段子雨。摇摇头,说道:“你走吧,不要冒充段大哥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对他不客气了,段子雨有些好笑。刚才所有人都看到了,就算张子莘现在喊人过来估计也没几个敢来凑热闹吧。轻笑一声。“我是段子雨没错。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你是段大哥?哼,那你拿出证据来啊?不然我可真的喊人了。”张子莘冷笑一声,一而再再而三的冒充段子雨,已经把她惹怒了。 这小丫头就是这么倔强,只要她认准的事从来没有改变过。 一开始她就把段子雨定位在了陌生人一类,后来他自称是“段子雨”,一时之间也很难接受。 段子雨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是不是“段子雨”还要证明。他是段子雨没错,可是真要证明。他又没有身份证。就算有也不能随便拿出来用。有些不高兴得说到:“我没法证明自己是段子雨。你信不信,我只要你一句话。” “不信。”张子莘答道。开什么玩笑,一年前段子雨就已经死了,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自称是他段大哥,打死她都不会信。 由于一年前青帮老爷暗中作了手脚,所以,很多人都以为他早被执行了枪决。张子莘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段子雨的话。 段子雨哪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以为张子莘嫌弃他。一念之差,导致段子雨误解了张子莘,心想到难不成这丫头嫌自己的身份低微不肯相认。这不禁使他心灰意冷,出狱后遇到熟人的激动一扫而空,越发感到失落。心想连一个生死之交都如此看待自己,家里然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神情有些黯淡,要了摇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也不理张子莘。 “你!”张子莘间段子雨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心里面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特别的难受。张了张嘴直说了半句话。“你……你身上……”原本想说“你身上穿的衣服恐怕不适合在大街上走动”,但是怕段子雨误解,后面那句话也就没说出了。 可是她没想到,段子雨已经误解了。而且正憋这邪火呢。听了张子莘的半句话,段子雨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怎么,拿到这件衣服你还想要回去不成?扭过头来,哼了一声。“这套“戏子服”算我借你们的。他日有缘再见,我必当双倍奉还。”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气得不行了。 自己越狱的事恐怕已经传开了,他们剧组又离监狱不远,恐怕早有耳闻了吧。你就算在嫌弃我,也不能做到这份上。如果不是碍于情面,段子雨早就上去扇张子莘几个耳光了。 这也不能怪张子莘,枯木坟场本就甚是隐秘,跟本没几个人知道。就算有囚犯越狱也不会有人注意,更别说十二门神将有意封锁消息了。 这些事张子莘当然不知道。主要是段子雨本人想太多了。 张子莘见段子雨转身离去,心里一艮。脱口叫道:“喂,等等……你把话说清楚。” 这时她突然想到,她和段子雨之间的事少有人知,就算两个女友传了出去,媒体也应该会报道,甚至炒作。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却从没有一个人冒充过段子雨。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段子雨”这个人的。 难道……他真的是? 不,不可能。一年前他就死了。张子莘摇摇头,眼中含着泪光,曾经因为段子雨的死,她伤心了好一段时间,现在又有人在她面前提到段子雨,她固然又有些伤痛。 “怎么了?”段子雨扭过头来问道。 “你?你真的是……或者说,你是他的朋友么?”虽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段子雨,但是不排除段子雨的朋友知道他曾经救过自己。所以张子莘断断地说道。 愣了一下,段子雨扭过身来。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装样子,难道她真得不知道?段子雨皱起了眉头,淡淡地说道:“你好啰嗦,我已经说过了,信还是不信。做事情要干脆利落,不过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会怪你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着转身就走。 “我信!”张子莘脱口叫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段子雨的话会这么激动。甚至大失方寸。这种情况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出现。 是他。张子莘心下一颤,世上没有相同的人,也许远在天涯有相貌一样的人,但是性格和脾气却不可能有相同的人。 段子雨那种做事毫不犹豫,用行动说话的人,这个世上出了他以外,在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一年前,香山之旅同生共死的情形历历在目,张子莘突然大叫一声扑向了段子雨。泪水此时犹如断了线的泪珠一般,段子雨此时才深深的感受到了那种感觉,温暖,幸福种种的感受都在他的心中油然而升。 张子莘此时已经彻彻底底的确认,他就是那个曾经让自己魂牵梦饶的男人。 第十章柔情似水(上) 此时,张子莘的那间小帐篷里。 “你的头发好长啊?”张子莘打了盆水回来,看着段子雨一头脏乱的头嘟着嘴说道。他是段子雨不错,张子莘可以肯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活着,这里面一定有隐情,不过她关心的不是这个,只要段子雨还活着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哈哈……是吗。看来我该剃头了。”段子雨扯了扯头发笑道。 “你真的是在坐监狱么?”张子莘一脸的稀奇,看样子似乎对段子雨蹲过监狱表示怀疑。 是啊,谁见过蹲监狱还留长发的。 “噢啊,你的意思是说没见过蹲监狱还留头发的囚犯么。呵呵,其实我们那个监狱很特别,我到那之前头上一根毛也没有。” 撸了撸衣袖,捧了把清水洗了一下脸,狠狠地搓了几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除了不让出来以外,其它的都不管你。真是奇怪,好像不是监狱,跟收容所差不多。呵呵。” 甩了甩手上的水,接过张子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毛巾里透着股幽香,那是处子的体香。 段子雨嗯了一声,不由得多嗅了几下。 说实话,他身上的味道的确够浓得,就连段子雨自己也能闻出来,此刻乍一闻到香味,才会多嗅了几下。 擦完脸,看着那块被自己抹脏的毛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住了,弄得太脏了。待会我给洗吧。” 张子莘笑笑,从段子雨手里拽过毛巾。“没事,反正这块毛巾是我的。我自己洗就是了。” 段子雨一听这话,顿时整个脸就红了。男人最爱的是什么。面子。尤其是在女孩在面前,哪个不把自己打扮得干净点,段子雨到好一身的邋遢,还把人家女孩的毛巾弄脏了。心下怪不好意思地。 此时的段子雨已经恢复了原貌,虽然那张脸看上去坚毅了许多,但大体上没多大的变化。 张子莘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段子雨看,一点也不避嫌。 段子雨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干咳两声。 张子莘走到段子雨跟前,轻轻的捧着他的脸。“段大哥。” 嗯?愣了一下子,段子雨显然没想到张子莘会有这样的举动。撇了撇嘴,把张子莘的手拽了开了。“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别人摸我的脸。” 噗嗤!张子莘听了段子雨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段子雨一脸的认真,张子莘嘟了嘟嘴。接着整个人趴在了段子雨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 此时如果旁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叹一声,当红影星张子莘竟向一个男人头怀送抱。而且还是非常依恋的那种。绝对会上报纸的头条。 段子雨被张子莘一抱弄了大红脸,这叫什么事。被一个女孩子抱也太不像话了,就算要抱也是他抱着张子莘吧。 啪嗒! 任谁也没想到,张子莘抱着段子雨竟哭了起来。好像怕失去他一样。紧紧地抱着段子雨。眼泪刷刷的往下落。弄得段子雨的衣服浸湿了一片。 段子雨深深地吸了口气,淡淡说道:“丫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 张子莘抽搐了几下,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我那里哭了,段大哥,我只是高兴。” 段子雨拍了拍张子莘的肩膀说道:“丫头,别哭了。你哭得我都难受,要哭也是我该哭,你哭个什么劲。” “我是替你委屈。”张子莘幽幽道。段子雨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她不相信段子雨会作出那样的事。段子雨被诬陷是肯定得了。 “好了,不哭。”段子雨有些哭笑不得,这跟哄小孩有什么区别。张子莘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这不禁叫段子雨大感无奈。 “段大哥,你还记得香山的那一晚么。”说这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恐怕张子莘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吧。 眉头微皱,段子雨推开张子莘。苦笑一声。“我不会忘记,我会负责任的。但是,不是现在。” “不!我不要你负责任。我不要。我只要你。”张子莘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大叫一声。 “我们走吧,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只要你愿意。”张子莘紧咬着嘴唇,好像说出这句话用了很大的勇气似的。 是的,一年前她就有这个意思,只可惜当时段子雨已经有了青青,所以他无法接受张子莘。可是现在不同了,青青走了。段子雨也成了逃犯。除了躲起来过日子,恐怕段子雨再没有机会翻案了。 老天真的代张子莘不薄,没想到自己心仪的人还是回到了自己面前。这次她怎能再放弃机会。所以她要和段子雨私奔。 “不行!”段子雨听了张子莘的话,直接回绝了。 愣了一下,张子莘在段子雨大吼一声后历时哭了出来。 “有些事必须解决。”段子雨看着身子微微颤抖有些惊诧的张子莘说道:“我爸,我妈,还有我爷爷奶奶。我们段家就只有我这么一个独苗。如果我就这么走了,躲一辈子的话。他们怎么办?他们的下半生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我爷爷,我爸爸还有我死去的小叔。我们一家三代代代从政。从没有犯过法。我爷爷是县府的会计,也是文革时期唯一一个没有被批斗的会计,我爸爸是乡镇的镇长,收上来的提留从没有拿过一分一毫。我小叔也是。我们段家历代从没有出过坐牢的人!从来没有出过一个不孝子孙。我爷爷,我爸爸,还有我的小叔。在我们的小县城里,他们是唯一没有被人说闲话的人。我们一家都是老实人。从来没犯过法。” “我小时候很调皮,经常的犯错误。我活了20年每一年都会犯错。家里没有一个人看得起我。他们认为我就是监狱的苗子。亲亲们的鄙视,甚至家族里的其它长辈都看我不起。我有三个堂哥和一个堂姐。他们每个人都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每个人都为他们的父母挣了口气。” 怔怔的看着段子雨,张子莘没想到他还有那么坎坷的童年。仿佛他一生下来就受人鄙视一样。心理一痛,捂着嘴落下了眼泪。 “我呢,强奸犯。我他妈的背负着“强奸犯”的罪名。我他妈是段家最不孝的子孙。就算我死了,我的家人也不会好过。他们一辈子都背负着子孙是“强奸犯”的骂名。”段子雨瞪着血红的双眼,狠狠地说道:“不孝;不忠;不仁;不义。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说,我如何能忍心叫他们蒙羞,这个仇,是男人都会报的。”段子雨说道。 “可是,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翻案?”张子莘着急得说道,她当然能体会得出来段子雨此时的感受。 “我不需要翻案,我要做的就是揍扁青帮老爷。”想到这里,段子雨笑了笑。他打算利用冰涛给他的东西来钓这条大鱼。 看着张子莘。段子雨冷笑一声。“当年那么多人指正我,虽然没有任何的证物,但还是定了我的罪。你知道为什么吗?” 摇摇头,张子莘表示不明白。 段子雨轻笑一声。“因为他们害怕,他们怕青帮的势力。他们不敢得罪青帮,所以才定了我得罪,在他们的眼里,青帮就是“神”。没有人可以战胜“神”” “当人面对“神”时只有颤栗得份。” “我爸曾经说过,男子汉就要敢作敢当。就算死了也要死得像个爷们。我师傅,还有十二门神将就是因为看好我的性格才会放我出来。这么多人都看着我,所以,我更不能跟你走。” 挺直了身子,段子雨扶着张子莘的双肩冷哼一声。“我要搅得北京城人尽皆知,我要青帮整个垮台。” 第十一章柔情似水(下) “我懂。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理解你,至少还有我理解你。”张子莘将段子雨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得说道。 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段子雨反握着张子莘的手,说道:“你这得这么漂亮,是男人都不会不要你的。只不过我还有很多是要做,所以暂时不能答应你。” 柔弱的小手被段子雨握着,张子莘没有来的感到心里一甜,这可是段子雨第一次主动握着她的手,这说明段子雨已经接受了她。 轻笑一声,点点头。张子莘推了段子雨一下。“好了,我的大英雄。不管你有多么伟大,也该洗?(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4 部分阅读 轻笑一声,点点头。张子莘推了段子雨一下。“好了,我的大英雄。不管你有多么伟大,也该洗个澡了,身上这么臭你想熏死人家啊。”说着炯起鼻子,哼哼得说道。 笑笑,段子雨无奈的耸耸眉。说道:“我也想洗澡阿。可是在这荒郊野地的,你叫我去那洗。” 嘟了嘟嘴,张子莘说道:“还装,前面不远就有个村落,那里有洗浴的地方,还有啊,把你头发也剪了。要不做个发型?” 扯了扯头发,段子雨笑道:“那是当然,只不过我身上没钱啊?” 张子莘撇了撇嘴,有些好气。“怎么蹲了趟监狱,变得油腔滑调了。快去,我领你去。” “好。”段子于点点头,笑道。 “哎,等会。待会儿洗完澡你不会还穿着这件衣服吧。我去给你找一件。”说着张子莘飞快的跑出了帐篷。 看着张子深里去的背影,段子雨轻叹了口气。 想起一年前香山之旅同生共死的一幕。他就觉得这段艳遇就像小说中的一样。当时自己抱着张子莘跌落山崖,如果没有漫布石尖的悬崖峭壁,恐怕他俩早就死了。 也不知他那时怎么想的,竟为了保护张子莘不被石尖划伤,护着她,整个身子都擦着那些尖楞的石头,当时血肉飞溅的一幕当真是惨不忍睹。 后来在离地面还有10米的时候,段子雨看准时机,竟然生生地用手掌拍在那尖锐的石尖上,顿时刺了个对穿紧握着石尖,两人也因此停在了那里。足见人的求生欲有多大。 想起那一幕就够惊险的。 摇摇头,段子雨自言自语得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以身相许这回事。”那时张子莘见段子雨伤得要死,而且为了两人不被摔死整个手掌都被山石刺穿。感动得她不得了。暗藏的心扉这才被慢慢打开。 段子雨的形象顿时高达无比,张子莘觉得自己很幸福。她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经历过生死,那种刻苦铭心的感受却叫她永生难忘。 当一个男孩子肯为她去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是不是喜欢。她只想借段子雨的肩膀作为依靠,只有那个地方才能给她一种安全感。 当时段子雨伤得要死,张子莘也不知道救援的人什么时候到。看着奄奄一息的段子雨。张子莘生怕段子雨会死掉。她真得很怕。 也许是段管子雨伤得太重了,也许是张子莘的心理作用。就在那时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不管段子雨能不能活下去,她都要为他留一个种。 也就是那时两人有了夫妻之实。 想到这里段子雨有些哭笑不得,这事弄得稀里糊涂的,当时自己也没啥感觉就把人家姑娘……不过话说回来了,也瞧不出张子莘有怀过孕的迹象。难不成那次跌落山崖伤到命根子了。想到这里段子雨下意识得摸了摸裤裆。 菩萨保佑,我们段家这一支可就我一个后代。千万别绝了后。 就在段子雨胡思乱想之际,张子莘也不知从何处拿了套衣服回来。冲段子雨喏了喏嘴。 段子雨以为张子莘叫她换衣服,接着就要往外脱。 张子莘瞪大了眼睛惊道:“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不是你叫我换衣服么?没事,我就换个上衣就行。”段子雨煞有其事的说道。 张子莘,啪一下把那衣服丢在了段子雨的身上。有些好气的说道:“我是叫你跟我去洗澡。等洗完澡再换衣服。真是的。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说完一幅后悔得要命的样子。 段子雨抱着那堆衣服,干笑两声。“那就去吧。” 张子莘,笑笑。然后拿了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又拿了副墨镜戴上。为了以防万一,她只能这样了。要不然被人认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被人追着要签名和拍照,这种事她遇到的多了。平时还有个小五保护她。虽然段子雨的本事比小五要厉害,但她更希望能和他单独的相处,不想被那些人骚扰。 打量了一下身穿白色运动装,头上顶着一顶白褐色鸭舌帽,束着辫子的张子莘,段子雨不由得眼前一亮。脱口赞道:“你又变漂亮了。” 哼了一声,“别以为夸我两句,就不叫你去洗澡了。快走!”说着,张子莘拽着段子雨出了帐篷朝不远的村子去了。 走到摄影棚的时候,张子莘突然想起小武的伤势,问了段子雨两句。怨他出手太重了。不过心里面却为段子雨的身手暗暗骄傲。 “放心吧,我只是把他打晕了。过会就会好。”段子雨说道。 “啊?那我们刚才说的话他要是听到了怎么办?”张子莘有些着急得说道。埋怨起段子雨怎么不早说。 段子雨听了张子莘的话,笑而不答。心想那小子没两天醒不了。估计就是现在打雷他都听不到。 就这样两人一边聊一朝村子走去。 “段大哥,你好像变了。”走在路上张子莘好奇地问道。虽然段子雨还是段子雨,但是张子莘却觉得段子雨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噢?是么?呵呵,以前的我太做作了。心里面想的和做得不一样。我也觉的以前的我太老实了。也太好了。”苦笑一声,太老实就离朝(傻)不远了。 “哪能这么说呢,我觉得挺好的呀。以前的你总是板着脸,都一个表情。呵呵,很好笑。”张子莘说道。 “好笑?”段子雨没想到张子莘会这么评价自己。“那时候不懂事,活得很浑。现在不同了,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所以觉的每分钟都很充实。” “是么。”张子莘淡淡说道,以前的段子雨很孤僻,不太喜欢说话。也有些古板。不过傻傻的样子倒是可爱。 现在,过了一年,段子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不丝言笑的脸上这时却常常挂着笑容。而且,段子雨竟接受了她。这叫她有种做梦的感觉。 以前她认为这辈子都不会和段子雨在一起了。没想到,没想到经过了一番波折后,段子雨竟接受了自己。 也就是对段子雨吧,换了别人她早就不搭理了。在她的心里段子雨就是无以伦比的,他那种做事干脆利索的作风深深地吸引了她。 以前曾经不止一次地去找过段子雨,每次自己都转着弯得向他表达爱意,可是段子雨总像是呆瓜一样装傻。 有时候搞得他烦了,他总是扳着一张脸对她说不要那么多事,想说什么或是想做什么直接说出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既然结果都是一样,那又何必非那么大功夫呢。(其实他是在告诫张子莘,他不可能接受她。) 段子雨不喜欢和人啰嗦,自己还是坦白点吧。想到这里,张子莘不禁鼓足了勇气,对段子雨说道:“段大哥,你……愿意娶我么?”其实,她这样说也是有私心的,要是到时候段子雨和青青又和好了,那她又失去了一次机会。所以,不管成不成。她都要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张子莘会这么说。段子雨愣了一下,心里一痛。这个女孩到现在还这么执著,要是青青和她一样就好了。罢了,既然过去了就过去了。 转过身子段子雨认真地对她说道:“我愿意。”说完,也不理她朝前走去。不知道是害羞得不好意思,还是怎么的。 愣愣的盯着段子雨的背影,张子莘张着口说不出话来。鼻子一酸,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在流动。 “我愿意”三个字。对于张子莘来说比任何的名利都要保贵,因为那是她的幸福。 曾经想过很多种答案,当然也有这个答案。但是她没想到段子雨答得如此干脆,原来幸福就近在咫尺。 想到当自己在得到段子雨的承诺后,竟会如此激动,没错,她要的就是段子雨的一个答复。她不想再苦苦煎熬下去了。 喜极而泣,张子莘抚媚的一笑,跟着段子雨走了过去。 不过多时,段子雨和张子莘就来到了村子。 第十二章变脸 痛快的洗了个澡,段子雨一下清爽了不少,硬是从身上搓下不下二斤泥来。那感觉比什么都爽。在换上新衣服,人也精神了许多。 看着换上中山服的段子雨,张子莘点点头。别看段子雨长相一般,但是那件黑色的中山服却挺和他身的。 她还记得段子雨喜欢黑色,不论冬夏秋冬,段子雨总是一身的黑色,也不知道他是故作沉闷还是特有的孤寂,黑色倒是和他挺般配。 站在落地镜子旁,段子雨整理了一下衣袖,总算有个人样了。透着镜子段子雨自己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嗯。没太大的变化。除了头发有点长了。接下来该去剪头发了。不然这么长的头发可是太强眼了。 张子莘撇了撇嘴,谁说她们家段子雨不帅了,这不就很有气质么。不过衣服上的口子好像系得太紧了。有些古板。拉过段子雨,张子莘替他把紧扣着的衣领揭开。笑了一声说道:“别系这么紧,怪不舒服的。” 笑笑,段子雨没说什么。板板正正的穿戴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觉得穿衣服一定要严谨,就像军人一样。敞着衣口有些不伦不类。这可是老爸从小就给他贯彻的思想。 活动了活动手脚,觉得衣服挺合身的,除了没扎腰带。不过现在的裤子好像都兴不扎腰,要是老爸在场看到他把衣服穿成这个样子,恐怕又是一顿海骂,穿裤子不扎腰,就叫有失大体。父亲总是这样古板。 想起老爸,段子雨不由得叹了口气,也许以前不懂事老是怨父亲对自己过于严厉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不再是那个一味的倔强的孩子了。对父亲的严厉反而觉得很感激。 摇摇头,自己想什么呢。交了钱,段子雨和张子莘出了门直奔理发店。 虽然只是乡村,理发师的水平有限。但是理个平头还是可以的。段子雨这样认为。 好在,中午头的理发的人也不多。用不着苦苦等候。 毕竟不是在大城市,这样的小理发店在乡村生意也不怎么好做。一般的农夫都很少理发,就算要理也是一次性的剪到最短。所以理发店在乡村不太好开。 此时,正值中午头,这个时候没几个人理发,理发师也闲得没事坐卧在椅子上小睡。进了门段子雨扫了一眼理发店的格局,毕竟不是大城市的理发店,这家理发店的小屋子潮气很重。大概是处在阴面的原因吧。又看了看卧在椅子上小睡的理发师,段子雨大声咳嗽了一声。 理发师被段子雨一声咳嗽惊醒了过来,坐直了身子迷迷糊糊的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打了个哈气说道:“理发啊?” 点点头,段子雨说道:“平头。就理个平头。” 仔细打量一下段子雨,见他的头发挺长的。理发师啧啧得说道:“头发挺长的,估计攒了有一年了吧。”理发师当然看得出来,段子雨有一段时间没理头发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留这么长的头发赶潮流呢?不过剪掉也怪可惜的。理发师有些心疼地想道,那么长的头发估计能卖个不少钱。 生意上门,理发师让出椅子叫段子雨坐下。然后在他脖子上搭了条手巾。用手顺了顺了段子雨的长发,说道;“真剪啊?你可想好了,真要是减掉了就再也接不上了。” 怕段子雨没决定好,要是真个剪掉了,到时候他要是后悔了,这头发可就接不上去了。那时要再吵再闹也不好收场。这样的人他不是没见过。索性又问了一遍。 点点头,段子雨说道:“剪吧。平头噢。” “好嘞!”理发师见段子雨已经决定了,也不再客气,那起剪子咔嚓一下减掉了长出来的头发。 咔嚓一下,段子雨觉得好像头上轻快了许多。那么厚那么长的头发,一下子剪掉了能不轻松么。 很快的,随着理发师左推右推,三下五除二九就剪好了头发。 看着镜子中平平的发型,段子雨忍不住摸了摸头顶。点点头,这个理发师剃头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果然,看上去自己要比以前精神多了。 一旁的张子莘好不容易等到段子雨剪完头发,也不说话里马交了钱就拽着他离开了理发店。她可不敢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又是个麻烦事。 现在澡也洗了,头发也理了。两个人也没逛街的兴趣。(乡镇的大街也没好逛得。)于是准备回去。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段子雨总觉得还少点什么。少些什么呢?和张子莘并肩走着段子雨低着头也不说话。 张子莘有些奇怪,来的时候段子雨可不是这个样子。见段子雨不说话,她也不好问。其间路过一家杂货铺的时候,段子雨皱了下眉头,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指了指杂货铺,说道:“子莘,我很久没抽烟了。陪我买一包去。” 张子莘有些好气,闹了一阵子,感情他一直在闷着头想这事呢。无奈之下只得陪段子雨走进了那家杂货铺。 “老板,有红梅么?”段子雨进门就问道。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喜欢抽这种烟,当然,让别人烟的时候他是不拿这种的。 老板笑笑摇摇头,说道:“没有,你要什么样的自己挑吧。就这些。”指了指柜台。 段子雨打眼一瞄,除了一块五一包的“大前门”就是三块一包的“哈德门”了。无奈之下只能要了包“哈德门”。又另外买了个火机。这一切费用自然都是张子莘给他出的,现在他是在逃犯身上一分钱没有,不花她的花谁得,虽然不排除“吃软饭”的嫌疑。但段子雨却也不当回事。 出了门,段子雨迫不及待的拆包抽了一根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口烟气,猛然间感到一阵的眩晕,好久都没抽烟了,乍一抽反倒有些不适应。不过有的抽就不错了。 张子莘看这段子雨吸烟的样子,不但不感到反感反而从他身上找到了那种隐藏的男人味。可以说她有些喜欢看段子雨吸烟的样子。 回来的路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得聊着,气氛略显的尴尬。和段子雨这样三脚踹不个屁来的人呆在一起,谁都会疯掉的。因为他既不懂得讨女孩子欢心又不会开玩笑。不过这些张子莘都把它看成了段子雨的优点。最起码就算他又花花心思,也追不到女孩子。除了自己这么傻,谁还愿跟着他。 回到摄影棚,那些演员和员工见张子莘领回一个男人来,都忍不住盯着她看。心想谁这么大面子竟叫张子莘亲自接待。 待到他们看清来人后,心里乍意得很。这人好像在那儿见过。每个人的心中都闪过一个疑问。那是当然了,刚才段子雨没剪头发,现在他不但洗了澡还减了头发。样子所有差异,他们看着眼熟也是理所当然的。 几个执勤的员工,见张子莘闷着头的走路,时不时得扫几眼周围的人好像怕人发现什么似的,伸伸舌头。那个贼贼的样子可爱之极。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感情她和段子雨并肩一起走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段子雨虽然不喜欢这样被人盯着看,但是也不反对。毕竟眼睛长在人家的脸上不是么。可问题是他现在是在逃犯,万一被人认出来……想到这里段子雨暗暗考虑是否该画下妆。 几个员工窃窃私语道:“喂,你注意到了么。张子莘竟露出小女孩的姿态。我的老天,她平时冷得不得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子莘的可爱样着实叫几个员工大跌眼镜,真不知道和张子莘并肩走着的这个人是谁,居然叫张子莘变得这样。 回到帐篷后,张子莘不由得松了口气。出去的时候大家都在午睡,谁也不会注意到谁。可现在不一样,大家都已经开工。在乡偷偷摸摸的显然不可能。这该怎么办呢?张子莘暗暗想道。 “你这有没有化妆用的用品,最好给我花个妆,否则被人认出来了,对你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回来的路上段子雨就已经知道张子莘的身份了。所以出于关心地说道。另外私藏囚犯的罪名也不小。段子雨不想因为自己而给张子莘带来麻烦。 被段子雨这样一说,张子莘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喜上眉梢。也不理段子雨自顾得在她的行李包里翻起了东西。 段子雨静静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她再找什么东西。但是应该和自己有关。所以也就没打扰她。 不过多时,张子莘从行李包中找出一摞脸谱。拿到段子雨跟前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段子雨看了看张子莘手中的脸谱,那是唱戏时用的脸谱。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唱戏用的脸普么?要来干嘛?” 张子莘嘟了嘟嘴,好像对段子雨的不理解有些好气。“这是拿来给你用的。笨蛋。” “我?”段子雨用手指着鼻子问道。他只是要张子莘给他化妆,谁说要这脸谱了。难不成她还要自己戴上么。似懂非懂的看着张子莘,见她也是那意思。段子雨有些好笑。谁见过大白天带着面具在大街上走动的。莫不是有毛病。 张子莘见段子雨苦着一张脸,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抽出几张脸普先后覆盖在脸上。“看好了,给你变个戏法。”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呼一扭头,原来黑底镶边的脸谱一扭头的功夫,变成了白底边的脸谱了,在一扭头换了一个黄底边的脸谱。又一扭头换了一个红底边的脸谱。 段子雨惊乍的看着张子莘,脱口叫道:“变脸!” 将层层脸谱拨下,张子莘笑道:“是呀,变脸。段大哥,要是你学会了变脸,就算别人怀疑你,以你的身手他们也不可能撕下你脸上的脸谱,就算他撕下了,你还可以再变一张,这样层出不穷的变来变去,谁也不可能见到你的真面目。”说到这里,张子莘脑中幻想起段子雨身穿黑色中山服,脸上带着京剧脸谱的样子,别提那有多酷了。好像神秘杀手一样。 再说了,她也打算把段子雨带在身边保护自己,到时候也不会有人说她闲话了。这样酷的一个保镖估计更能震慑人心。 “变脸……”段子雨喃喃道。眼中不由闪过一缕精光。 PS:先汗一个,幻剑的服务器老出故障,我这里都打不开网页,为了以防万一。故此提前一个小时更新。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了,在幻剑出故障的这段时间居然还能被众位“放入书架”,笔者深受感动。可想当时网站打开缓慢的情况下,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支持,多么叫人感动。哎,什么也不说了。用行动说话。 第十三章出发前 张子莘的父母原是戏子出身,早年便精通这变脸之术,故此张子莘懂晓此术便不足为奇了。现在张子莘又将此术传与段子雨,对段子雨而言便是那如虎添翼一样。 带着戏曲面谱,身穿黑色中山服。段子雨整个人显的既神秘又阴冷,无形中透着股萧杀之气。见者无不退避三舍。 面具的作用甚大,段子雨借此名正言顺的成了张子莘的贴身保镖了。虽然大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保镖表示怀疑,但自从小五被段子雨挫败后,大家对小五能力的估价也相对的降低了许多,张子莘再加一个保镖也就是大家可以理解的了。只是这突然出现的保镖却叫他们感到好奇。 如果不是段子雨的气势过于阴冷,恐怕早有人过去盘问了。 此时已是3天以后,小五如段子所说的那样醒来了,除了头还有点晕以外也没甚大碍,只不过一下子被人打倒,对于小五的信心来说无疑是打击最大的。 在得知张子莘身旁又多了一个保镖后,小五不禁皱了起眉头。不是说职业的竞争使他感到危机,而是他怕另一件事,做张子莘的贴身保镖只是为了贴近她,并博取他的信任。可是这么长时间了,这两个任务他那个也没完成,而且现在又突然多出个保镖来,看样子张子莘和他走得很近,原本就很棘手的任务,现在多了个段子雨就更棘手了。恐怕要完成刘涛交待的任务又要费些手段了。 想到这里,小五暗暗躲到一旁,拨通了刘涛的电话。 “事情办得怎样了?”从话筒里传来一个人的询问声。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小五打来的电话,因为这个号码是刘涛和小五单独联系的。 小五听了刘涛的话,面有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还没有完全的取得她的信任,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事情不是进展得挺顺利的么?到底怎么回事?”刘涛乍意地问道。为了博取张子莘的信任,刘涛曾经暗中派人伏击过张子莘,然后让他们和小五联手演了场戏。这才有机会是小五接近她。现在听小五的话,好像出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小五断断续续的把张子莘身边多出的保镖一事娓娓道来。听得刘涛大吃一惊,难不成是宋峰暗中搞得鬼?刘涛暗暗想到。 段子雨的突然出现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冷不丁的出来这么个人,对他们的计划绝对是个最大的障碍。可是他不知道,这个被他视为最大障碍的人,就是一年前自己的得力手下——段子雨。 “小五啊,我们时日无多了,我跟老爷要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是老爷的最大限度了,过了这个时候,恐怕我们再也保不住张子莘的性命了。那帐薄你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刘涛叹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了。”小五有些感动,刘涛知道自己喜欢张子莘,而且为了他竟感冒大不违向老爷要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搞定这事,要不然,张子莘早就遭了青帮毒手了。想到这里,不禁倍受感动。 其实他不知道,刘涛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段子雨的亏欠,段子雨出事后他也顺利的回到了老爷身边,表面看上去好像是他出卖了兄弟才有了高升的机会。其实事实并非如此。 段子雨的事他一直都耿耿于怀,而他的死使他很心痛,他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手下兄弟被自己人出卖,虽然这个人不是他自己,但这也使他的良心大大受到了谴责,所以他偷偷的经常往段子雨家里寄钱,这也是算是对段子雨的补偿吧。 另一方面从那时起他就对自己的手下格外的照顾,只要他们喜欢的或是想要什么,他都会成全他们。所以这次青帮帐薄丢失,以青帮的势力很快的查到了张子莘的头上,本想用强硬的手段夺回来,但是刘涛却挺身而出排除众议,夸下海口硬是在老爷面前要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搞定这件事。 毕竟张子莘现在是当红影星,如果无缘无故死掉的话,对外界也不好说,所以老爷也就答应了刘涛。 这时刘涛的好象想起了什么。“还有,很有可能现在张子莘身边的那个人是宋峰派去的。你注意观察,一旦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你替我收拾了他。既然宋峰让我丧失了一个好兄弟,那我也不跟他客气。”刘涛恨恨得说道,段子雨的事他一直没有忘却。 小五答应了一声,保证到时候决不手软。 “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见机行事吧。保护张子莘固然重要,但是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不想再看到“段子雨”的事,再次发生在我的兄弟身上。你自己要小心,我怕宋峰对你下毒手。他已经害死我的一个兄弟,我不想你在折在他的手里。”刘涛叹了口气说道。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大哥……我会以前辈做榜样的。成为续前辈以后第二个大哥手下的一号人物。”小五认真地说道。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到刘涛提起段子雨,虽然他没见过段子雨。但是他感觉得出来,段子雨在刘涛心里的分量很重。而他的死对刘涛影响也很大。 现在刘涛这一支,手下的小弟没有不知道段子雨的。到底段子雨是怎样的人物,为什么他死了还有这么多的人敬重他。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小弟提起段子雨时的样子,想到这里不禁对着死去的前辈越发的嫉妒,心里暗暗发誓有朝日一定要超越段子雨。 可是他没想到,他不但见过段子雨,还和他交过手。他只想着自己在不断的进步,但是段子雨也在不断进步,他们之间的差距是永远也不可能缩短的。只是越拉越远罢了。 咔嚓。挂了电话。小五没有来的感到一阵的失落,心里面好像随着嘟嘟的电话声而变得沉闷了。 就在小五发愣的时候,一个员工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五哥,干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小五哦了一声,眉头一皱,瞧那人的样子估计是找地方撒尿的。心道,你个小子撒尿也不找个地方偏偏到我这来。要不是我早挂断了电话,非得要整死你小子。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道:“噢,给家里打个电话。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绕过土坡转身走了。 那员工奇怪的看着小五的背影,且了一声说道:“且!骗谁啊?给家里打电话用得着跑这地方来么?恐怕是给那个MM私聊吧。”摇摇头,找个地方撒起了尿。不知道小五听到这话后,是哭是笑。恐怕苦笑都不是吧。 小五的时日无多,段子雨也不想在这里干耗着。 段子雨现在以张子莘新聘的保镖为身份遮掩自己。已经被所有人所认同了。这样的话无形中就有了一个活动的空间。因为不怕被人认出来,大庭广众之下也能露面。这也使得他够去做很多的事。 所以段子雨提出要张子莘回北京,而张子莘也欣然答应了。就算段子雨不说她也准备回去,在这个地方都快待半个多月了,闷都闷死了。 这次出来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躲避青帮的袭击,逼得张子莘不得不跟着刚刚签下合约的香港传媒公司的摄影组来到这个摄影基地。在这里一待就是半个月,什么事也做不了,都快闷出鸟来了。 现在有了段子雨做保镖,张子莘也就不再惧怕青帮的伏击了。就算死了也能和段子雨死在一起,她当然很愿意。 既然决定了,那就及早的处理这事。 第4天的时候,张子莘早早的就找到了导演,向他辞了行。 原本张子莘和他签了合约,准备下个月以后的拍摄,她提前跟着自己熟悉摄影组的活动对她也有好处,所以也就没推辞。但现在她又提出辞行这使的导演有些为难了。心里想到,自从小五被打了以后,张子莘就变得怪怪的,虽让然常听别人唠叨,但是导演一直也没注意这事。不会是因为那个戴面具的小子吧。 说着向小五使了个询问的眼色。小五好象没看到似的,也没什么表示。倒是把导演气得不行。 不过在张子莘的解释下导演也就释然了。张子莘答应他,一个月以后开机的时候,她一定会赶到。这样导演也就放心了。爽快地答应了张子莘的辞行。 就这样张子莘和段子雨收拾了下东西准备离开摄影机地前往北京城。而这时,小五却略显得紧张了,毕竟青帮的势力在北京城参透很深,这样回去,他不敢保证宋峰不对他们下毒手。所以这也逼得他加紧了亲近张子莘的步伐。毕竟他不希望看到张子莘因为帐薄的事而受伤害。 所以,段子雨成了他要打击的对象。 一系列复杂的关系网慢慢的展露出来,京城一战已成定局。段子雨能不能为自己翻案,他要怎样面对刘涛和青帮,且看下回分晓。 PS:请谅解,每天还要上课。能多更新我就多更新,明天中午还有一章,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感谢收看。 第十四章素质问题 为了顺利的回到北京不被人骚扰,段子雨等人早早的包下了一节车厢,毕竟张子莘是公众人物,像这样的远距离走动还是做的隐秘点好。一方面出于预防青帮的刺杀,另一方面是为了躲避那些烦人的记者和一些追星族。 可是,不知为什么,虽然三人做得很隐秘。但还是走漏了风声。就在三人来到火车站的时候被一群所谓的记者和追星族围了个里外三圈。当真是水泄不通。 气氛有些紧张,这叫张子莘有些怕怕,虽然这样的场面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那时都是有很多的警察维持秩序,而且那也是公开的露面,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偷偷的。而且段子雨也不想太招惹人,这才改乘火车,毕竟火车可以包厢么。(包飞机的,估计一般都是国家领导人或是一方霸主。) 就在三人以为做得很隐蔽的时候,却出现了这样的事。一是谁也没反应过来。 张子莘明显的向后挪了一步靠向段子雨。而段子雨呢,眼见被人围了起来,条件反射一样的微一侧身,虚握双拳,毕竟在枯木坟场被围打的习惯了,也就不自觉地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这时,身为职业保镖的小五第一时间就反映了过来,只不过他不想出手罢了,他想看看段子雨会有什么反应。果然,见到段子雨摆出架势。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小五的眼中却露出了惊骇。 那个架势,没打过架的人一定看不懂,不,像段子雨现在摆的这个架势只有常年在群殴中卧爬滚打得人才会使出的,看段子雨如此熟练的动作,小五确实奇怪至极,一般像这样的人才,只要他混黑社会就不会不出名。而且像这样的人莫不是帮派老大身边的贴身保镖,虽然他也略懂一些,但是像要像段子雨这样很自然的使出来,恐怕还不行。 想到这里,不禁多看了段子雨几眼。看来要对付他还是个棘手的事。不管如何,为了张子莘,也为了青帮。他一定要出点段子雨。 这时,由于段子雨摆出架势,当然这架势普通人是不明白的。段子雨也只是防备着,但是猛地见一个穿着黑色中山服戴面具的家伙,任谁也被吓一跳。 果然那些记者和追星族见了段子雨无不向后退了一步。 心道,这是哪来的人?难道要开化妆舞会? 段子雨呢,曾经听说张子莘受过青帮的伏击,加上他对青帮又有过结,自然要防备着青帮的杀手。如果有机会,不把青帮的爪牙废掉才怪。段子雨是这样想的。 就在三个人被那些记者追星族围困住的时候,这时,几辆警车闻讯赶来。由于围观的群众太多阻塞了交通,尤其是在车站,不管是赶车的人,还有那些等着买车票的旅客。这样一大帮子人弄得车道阻塞,要是再不制止,估计就上了明天报纸的头条了。 有心者再一炒作,拍几张照片,往网站上一发布,说这是聚众搞什么冬冬。那这儿的警察都得一窝端。不被撤职才怪。 当那些警察赶来的时候,这的人实在太多了。带来的警力实在不够疏通这些群众的。于是很快的又有许多警员赶了过来。这样才开始慢慢的疏散人群,直到段子雨等人被围在这里耗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的疏散开人去。 总算松了口气,那个刑警大队长走到段子雨几人跟前,听小道消息说是因为张子莘的突然出现才导致的这次交通阻塞,果然是个人崇拜主义。这些个女明星哪个不是被无数少男少女所追捧,想到这里不由得打量起三人来,由于段子雨穿着奇特,不由得多瞄了他几眼,心道这人怎的带着面具,神神秘密的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听说那些演员都爱搞这套,怎么连他身边的保镖也都这样。不禁暗自摇头。 “谢谢,警察大哥辛苦了。”见大队长老盯着段子雨看,生怕漏了什么端。张子莘两只眼睛呼溜一转,向大队长伸出手甜甜的笑道。 果然,这位大队长的精力被张子莘吸引了过去,扭过头再看张子莘,这时大队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光看段子雨了,一时没注意她。 现在仔细看去发觉这个女孩比电视上演的还要美上几分,愿意为那些荧幕上的女明星不过是加过工的美女,但是张子莘的美丽却是真真切切的,这不仅使大队长看得呆了。 直到小五咳嗽了一声,大队长才缓过神来,干笑一声。和张子莘握了握手。说道:“张小姐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声,别的不敢说,保护你们应该不成问题。你看这事搞得,这么多群众,倒把我们给累垮了。要是再出点什么事,那就是我们办事不利了。” 他说得到事实,张子莘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事先也不知道,我们可是谁都没给说的,只不过一下的车被认出来了。”说完嘟了嘟嘴,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又板正了脸。她还记得段子雨不喜欢撒娇的女孩子。(不喜欢她向别人撒娇)想到这里扭过头背着段子雨伸了伸舌头。这一幕正好被一个记者给拍到了。后来第二天就成了报社的头条,照片上面表示了一幅大大的标题上面写着“某某年排名第一最可爱的女明星” 双方达成协议,于是在这位大队正的带领下,段子雨几人总算安全的进了火车站。周围的人见张子莘进了火车站就更疯狂了,可惜的是有很多的警察维持秩序才不至于混乱,安排好张子莘后,段子雨和小五一人一个车厢门站起了岗。倒把张子莘自个留在了车厢里。 虽然有些心疼段子雨,但是为了保密其间俩人也不能走得太近了。索性就由这段子雨了。 当然,搞得动静这么大,乘坐的这趟车的乘客也都知道当红影星张子莘就在这趟车的某某节车厢。于是乎有票的没票的都挨着张子莘包下的这节车厢挤了进来。一时间紧挨着这节车厢的前后两节车厢顿时人员爆满,而别的车厢却显得人丁稀少,足见明星效应的巨大。 当然,这些人当中大多数是那些男女大学生和未成年的人,很多人都不时地想要靠近这节车厢,可惜的是两个门口都有保镖把守,小五也就算了。段子雨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给人一种冷然的感觉,见者无不退避三舍。 本来没什么,可是他就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非要闹事。说也巧,小五那边都是些老实人,见有保镖守着门口,也就都老实的待着。一时也无事。 反观段子雨这边,净是些少男少女,而且还都是毛没长齐的那种,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虽然段子雨穿着奇特给人以震慑力,但是也不凡那些愣头青。毕竟张子莘的名气太大了。一时吸引了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少男少女。 段子雨被这些人围着倒也没觉得什么,毕竟也是混过黑社会的而且不止一次的被枯木坟场的囚犯围攻过,相对来说这种场面也吓不到他。 看着段子雨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张子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思量着是否该出面解决。就在这时,一帮穿着流里流气的人硬挤了进来。指了指车厢,好像对段子雨说了什么。张子莘眼下更是焦急了。 “喂!你们看,这傻冒穿着中山服还带着面具,装比呢。我靠,还真当自己是忍者呢?”为首的一个少年搂着一个女孩笑道。他身后的几人也是大声的嘿笑几声。 “我靠,大叔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你是没脸见人了吧?”男孩怀中的女孩哼哼地说道。顿时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些少年,也不时地插上一两句,不断的羞辱段子雨。而周围的人见段子雨也不还口,不禁对他有些鄙视。 “呸!什么东西,不过是看门狗罢了。快让开,我女朋友要找张子莘签名,识相的站一边去。”吐了口吐沫,那个为首的男孩骂了一声。 段子雨也不搭理他,带着面具的脸上一点表情也看不出来。此时那些围观少男少女见段子雨跟个木疙瘩似的,这才反映归来。原来是个纸老虎,打扮得挺酷的其实什么也不是。 说着那个为首的少年人搂着他怀中的女友上前一步,原本以为段子雨会推他一把,或者什么的。没想到段子雨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而这时两个人向前走了一步正好贴在了段子雨的身上。(愿本着地方就没多大空间) 愣了一下,那少年不由得怒道:“我操!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好狗不挡道。”女孩也是骂了一句。少年伸出手像要把段子雨推开,谁知这时段子雨却动手了。 一把拽着那少年的手背,一提一送生生的把那少年的手腕给拽了下来。一时疼得他冷汗直流,蹲在地上抱着手腕哀号不已。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任谁也没想到骂不还口的段子雨竟突然发难,而且下手如此狠,让他们吃惊得还在后头呢。 那个女孩见段子雨把她男朋友的手腕拽得脱臼了,大声的辱骂了一句,然后一巴掌扇向段子雨的脸。 咔一下,段子雨到也利索,拽住那个女孩的手腕往前一拉,抻直了女孩的手臂,猛地抬腿一个下劈,狠狠地劈在了女孩的肩胛骨上,只听一声咔嚓,那女孩惨叫一声整条手臂都被段子雨废掉了。下场竟比那个男孩更惨。 一时间惊的众人说不出话来了,那些个少男少女何曾见过这么狠的人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5 部分阅读 袅恕O鲁【贡饶歉瞿泻⒏摇?br /> 一时间惊的众人说不出话来了,那些个少男少女何曾见过这么狠的人,出手就是废人肢体,这手段也太毒辣了。跟为首的少年一起来的几个人也都吓得不吱声了,他们也就占个嘴上的痛快,到了真动手的时候却也没了气势。 一时间搞得众人即惊又气,就算那男孩出言不逊,段子雨下手也太狠了。 众人由一开始的后怕到鄙视再到现在的气愤,也只不过转眼的事。 这时,围观的一个女孩子皱起了眉头。冷哼哼地说道:“道歉!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有没有道德和素质。你太残忍了,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你必须要道歉,而且张小姐也要公开向这两位道歉!” “对!你必须道歉!” 女孩说的颇有道理,无可反驳。周围的人也都起着哄的要段子雨赔礼道歉,而且声明要张子莘亲自出来道歉还要她辞掉段子雨的工作。 什么是对的?你维护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这就是对。什么是错的,你损害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这句是错的。段子雨显然危害了这些人的利益,什么利益,阻止他们见张子莘。因此,不论段子雨出于什么角度,他都已经触犯了众怒。 一时间人声鼎沸,惹得众议。而段子雨呢,好像没事似的,压根就不理他们。什么叫嚣张,这就是嚣张,完全不理会他们。无视他们的存在。 他们要求张子莘辞掉段子雨,在这些人看来,那个明星不注重名声,像今天这样的事张子莘为了名声肯定会辞掉段子雨的。这是他们一致认为的。想到这里心里反而有意思报复的心理。 可是他们没想过,刚才那两人辱骂段子雨的时候怎么没人出来说他们没素质,没教养。估计是看他们像混混怕惹祸上身不敢说罢了。 这时,张子莘见状不好,赶紧走了过来。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其实也无所谓了不了解,她刚才就一直观察着呢。 见张子莘走了出来,那些围观者的气焰更是高涨了,非要段子雨赔礼道歉不可,而且声明一定要张子莘辞掉段子雨的保镖工作。 一听这话,张子莘就暗道一声不好。她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的大,哪个明星闯出名堂都不容易,像这样的事她们能避免就避免,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犯错误。所以有些犹豫。 段子雨见张子莘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震不住他们的。于是蹲下身子,拉起那个男孩的手煞有其事得问道:“怎么,疼不疼?” 那男孩一时疼得动不了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那条脱臼的手臂就这样被段子雨拽了起来。 周围的人以为段子雨怕被炒鱿鱼,要给那个男孩接骨,谁知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见那男孩惨叫一声。当真是惨烈无比。 当众人回过神了的时候段子雨境把那人的肘关节也卸掉了,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看到他们眼中的惊骇,冷笑一声。 站起身子,淡淡说道:“一群小屁孩,什么也不懂。居然跑到这里来捣乱,你当这里是厕所呢?想来就来。” 拉起那个男孩,此时的他那还有挣扎的力气。早疼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脸煞白煞白的。 段子雨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操你全家!”大吼一声,段子雨冷笑着。声音之大如响雷般震慑人心。 有些胆小的人竟是被段子雨大吼的浑身哆嗦。 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段子雨此时的形象太吓人了。先前那个要段子雨赔礼道歉的女孩也着实吓得不清,颤声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怎么这么残忍。你……哇!”一句话没说完竟哭了起来。看来段子雨这招果然管用。 段子雨听了那女孩的话,大笑一声说道:“小姑娘,我想是你没搞清状况吧。保镖你知道是干什么的?保护雇主就是我们的职责,凡是有不怀好意者接近雇主的,凡是我认为那个人威胁雇主的生命安全时,我完全可以杀了他。像这样的断他手臂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别给我说你们那套道德和素质,你们有什么?狗皮素质,真正的素质就是尽忠职守,平常你们尽到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了么?和我讲素质,哼!” 张子莘听着段子雨说道,暗暗点头。段子雨说得没错,现在的人老是把素质挂在嘴边,可是他们连“素质”的本质都不懂还讲“素质”? 真正素质就是变相的“尽忠职守”,拾金不昧;为了维护国家以及他人的生命财产与歹徒搏斗等等,这才是一个公民应有的“素质”。反观现在的人,“素质”高的人少有。 虽然段子雨说得很有理,但是他的确是出手伤人了。而且手段凶残,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他们才不管你是为什么打人,只要你打人了,就是你的不对。 所以他们强烈要求,张子莘解雇段子雨。 扫了一眼那些自己的追捧者,张子莘冷哼一声,越发对他们感到恶心,别说段子雨和自己怎样,就算段子雨和自己没关系,她也不会为了一点名声而委曲求全的。 寒着一张脸,张子莘冷冷得说道:“我认为,我的保镖说得很对。我拒绝向任何人道歉,当然我的保镖也不可能向任何人道歉。而且我郑重的声明,我会继续雇用他的。” 静!谁也没有想到,张子莘会说出这样的话。哪个明星不注重自己的名声,不珍惜自己闯出来的万,可是就算这样,张子莘依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道歉,事业名利对她来说更本没法和段子雨相比。 惊乍的看着张子莘,所有人都震惊了,比之刚才段子雨的凶狠样更是吃惊。没有人会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段子雨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张子莘。笑了笑。当然,别人是看不到他笑得。 (下午3点到4点可能还有一章。) 第十五章弥漫的杀气 咣一声,张子莘重重的把门关上了。只留下那些发着愣的少男少女,一个个的干愣着也不知如何是好。 再见段子雨一脸的阴森,哪个不怕。原本以为张子莘会赔礼道歉,哪知人家根本不吃着一套。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段子雨见他们那糗样也不做声,还是那个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些少男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什么叫手段毒辣,什么叫危机感。 今天段子雨算是个他们上了一堂课,使他们真正意识到在真实世界的里面一直存在着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另一个圈子,那就是段子雨和他们之间的鸿沟。一个陌生的圈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他们对于职责看得很淡,更不会为了所谓的职责去赌命,他们认为只有傻瓜才会那么做。平常嘴上强硬点,占点便宜也就罢了,真个见到了流血事件一个个都啪得要命。 而段子雨刚才的手段正好治住了他们,吓得那些人一哄而散。再也不敢靠近段子雨半步了。 那几个和手臂被扭断的少年一起来的人,见势欲逃却被段子雨一声喝止住了。 “喂!先别走,把他们一并带回去,难不成还叫他们自己走回去?我倒是不介意将他们一脚踹回去。”段子雨冷笑一声说道。什么叫嚣张,这就叫嚣张。 段子雨越看他们越气,如果不是怕惹事,他早就代这些人的父母教训他们了。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们。 那些被段子雨喝止住的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过身子小心翼翼的扶起躺在地上的两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就这样几个人扶着那两个人很快的消失在了段子雨的视线中。 张子莘包的这节车厢的两头人员都已暴满,使得列车员很为难,原本是要交乘警来疏通开的,这时见几个身形狼狈的人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心想难不成是被人挤得,哎。早知道如此,何必挤得那么费尽呢。感情列车员把这几个人的惨样当成是被人挤得了。 但是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就见原本暴满的这节车厢的人群慢慢的开始疏散开了。陆续地往这边走来。 难道他们良心发现,还是怎么的?她才不相信是这些人良心发现突然有了素质呢。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人群疏导开了总比挤在一起要好得多。那列车员也没在意什么。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刚才段子雨的举动的话还会这样想么。 时间过得飞快,经过了刚才的小插曲后,再没有人过来捣乱了。每个人都生怕招惹段子雨这个煞星,谁也不敢在跃进雷池半步。 就这样几个小时以后,段子雨等人终于到了北京。 等车上的乘客陆续地走光后,他们才慢慢得出了车厢。 当段子雨等人从北京西站下车的时候,段子雨再耐不住内心的激动。那种旧地重游的感觉,恨不得想大吼一声。“我段子雨又回来了。” 我回来了,耐着满腔的热血与愤怒。就像他说的,他要叫北京城人尽皆知,他要青帮整个垮台。 好想张开手臂拥抱一下“北京”。可惜的是,他现在的身份是张子莘的保镖,像这样的举动不适合他做,一时的激动只能默默的积存在心底。双手紧握着,呼吸渐渐急促,整个脸憋得通红,当然别人是看不到的。 虽然段子雨隐藏的很深,但是从他那轻微颤抖的身子上,小五还是看出了点段。心道,这小子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难不成他要下手了? 通过上次和刘涛联系后,小五就把段子雨看成是宋峰派过来的奸细,虽然这个观点缺乏理论性,但是平白无故多出一个段子雨来,小五不怀疑才过。虽然他嘴上不说。而且看他和张子莘亲密的样子,就更让小五确定段子雨的身份了。如此靠近张子莘,不是为了那帐薄还是为了什么。也就更加留心段子雨了。 这时,那些闻讯而来的记者一个个都围了上来,不断地问着一些闲杂的问题。而张子莘早已司空见惯,毕竟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谁都爱面子,喜欢表现自己。所以张子莘很欣然地接受了那些记者的采访。更是想叫段子雨了解自己这一年闯下了多大的名气。 张子莘的举动引起了小五的注意,平时她不这样的呀,一向很讨厌采访的张子莘,这是怎么了,而且好象在表现自己一样。 这一系列的反常到底是怎么搞得。难道是为了他?先到这里,小五看了看段子雨。不知道那张脸普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可能长得太臭了吧。暗暗吃起了醋来。 而段子雨呢,一来刚才的举动有愧于张子莘,也就随着她的意思接受了采访,毕竟刚才的事不做个解释的话,那张子莘的演艺生涯也算到头了。这对张子莘来说的负面影响也挺大的。 就在众人平安抵达北京,心神放松下来的时候。却不想暗处隐藏的杀机慢慢现露。一行身着休闲服,扎紧袖口和裤管的人藏身在不远处的过道里。腰间明晃晃的砍刀甚是强眼,看上去都是开过光的刀刃,想来也是锋利无比。 一行数十个人铁了心的要取张子莘的性命。这些人其实是刘涛的死对头宋峰叫来的。 现在青帮所有的人都知道刘涛向老爷要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搞定张子莘,如果张子莘突然死掉的话,而且帐薄丢失。这只能说明刘涛办事不利,对刘涛来说无疑是最恶毒的打击方式。到时候恐怕刘涛不死也得脱层皮。 刚刚和宋峰通了电话,阿力心里明白,这次绝不能失手,否则要是被人发觉了,就算刘涛不加派人手保护张子莘,自己等人恐怕也得不好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阿力不会傻得认为没人知道不是他们干的。 所以,他们一定要把张子莘的人头带回去,待事后刘涛就算找到自己,他也可以推个干净。当然这事一定要做的隐秘才好。 阿力,其实就是一年前冒充刑侦科长然后叫段子雨签下认罪书的那个人。他和另一个叫藏锋的人原本是青帮总部的金牌打手,当时青帮少爷陷害段子雨的时候,他和藏锋出力最大。而且宋峰当时也是极力的配合,为青帮少爷陷害段子雨的事做了很多点缀的事,所以他们三人走得很近。 一般情况下像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微妙,既不是上下属的关系也不是朋友,而是合作伙伴。 阿力和藏锋一直是充当青帮监察使得身份,对那些不利于青帮的所有隐患负责剔除。而两个人凭着这一职权曾经残害过很多青帮的忠良,由于当时两人手握重权兼手段过于凶残,所以没有人敢检举他们两人。一时到也相安无事。 可偏偏的,刘涛不吃这套。非要和两人对着干。出于看不惯两人嚣张霸横的作风,刘涛依然检举了两人,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天刘涛就遭到了两人的报复。 虽然不敢公开的对付刘涛,但是两个人却成功的陷害了刘涛,使得老爷勃然大怒,一气之下将刘涛扁了下去,这还是念在旧情的情况下,要不然刘涛就是张几个脑袋都不够他死的。 自此,三人便结下了仇。段子雨的事,刘涛嘴上不说,心里面明白。段子雨的事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随着刘涛回到老爷身边,两个人暗自懊悔,生怕刘涛阴他们一把,所以一直都在找寻机会干掉刘涛。 这次青帮帐薄丢失,无意中被张子莘的经纪人得到,至于怎么得到的说也是巧,张子莘一开始出道的影视公司竟然是青帮开设的,而且他们一直以这家影视公司为媒介不断的洗黑钱。而记载了青帮财产来源的帐薄就放在这家公司里。 里面的账款比比触目惊心,但反懂晓法律的人都知道这些数字代表的是什么,而一年前冰涛调查青帮的资料时曾经翻动过这帐薄,不想当是被人发现一场恶战导致帐薄的丢失,而且刘涛重伤而逃后,再查无音讯。这叫青帮高层极度的恐慌,帐薄的丢失,一旦落入政府之手。恐怕整个青帮都得连根拔起。 说也巧,帐薄竟被张子莘的经纪人无意中得到,一时鬼迷心窍得他竟敲起了青帮的竹杠,后果可想而知,他被整死了。而青帮呢,他们也没想到的这个经纪人居然搞了个假的帐薄,现在线索断了,青帮高层甚至恼怒,常年打雁一时不察却被雁啄了眼。心下的愤怒可想而知。 帐薄他们是志在必得,当然除了帐薄他们还丢失了别的东西,而这个东西要比帐薄来得更加重要。 那是一份名单,关于黑皇七杀真实身份的名单。而冰涛之所以以身犯险就是要找这东西。如果这东西落在了国家的手里,青帮连同七杀黑皇必然都会受到牵连,但这件事只有请帮老爷知道。 经纪人死了。现在唯一线索就只剩下张子莘了,青帮高层怀疑经纪人死前把帐薄连同那东西一并交给了张子莘,所以张子莘成了他们下手的目标。 而就在这个非常时期,刘涛居然敢冒大不畏,力排众议夸下海口在不伤害张子莘的情况下把那东西搞到手。可是他没想到就算他把东西搞到手,恐怕青帮老爷爷不会放过张子莘的,毕竟那东西非同寻常。谁敢保证她没翻开看过,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作为刘涛死对头的阿力;藏锋以及宋峰等人,却想借这次的事出刘涛,一劳永逸。所以才会冒险瞒着所有人对张子莘下黑手。 随着段子雨等人松懈下来,阿力连同那些青帮的刀手,早就已经准备就绪。带好了网状头罩。那种丝袜材质的头罩套在头上,手里再拿着把明晃晃的刀,腾腾杀气笼罩在了过道里。他们在等待时机,等段子雨等人靠近的时候,就是他们出手的时刻。 而这一切,包括段子雨在内,都没有人察觉。 (下集预告:第七十三章杀戮) 第十六章血腥杀戮(上) 就在段子雨等人被那些记者包围着慢慢靠近的时候,阿力下达了动手的指令,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段子雨他们的到来。 渐渐得越来越近了,在确定段子雨等人走到死角跑不开的时候,他们动手了,一行人在手腕上缠上布条,使刀不至于脱手。迈着统一的步伐,慢慢的靠向段子雨他们。 那些记者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提着问题,张子莘早已触入其中,被这么多的记者包围着挡住了小五和段子雨的视线,使他们察觉不到异样。 段子雨也就罢了,小五可是职业的保镖,这样的情况不是没遇到过,虽然这样的机会很适合杀手刺杀,但是他现在的心思完全的放在段子雨的身上,他把段子雨看成是宋峰的人。 只要段子雨没有太大的举动,他相信周围一定不会有危险。可惜的是,他想错了。而且如果真如他所想得那样,段子雨断然不会做那么傻的是,除非他想用自己曾用过的伎俩——派人袭击张子莘演一场戏进一步博取她的信任。 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小五相信只要段子雨有什么异动,那些潜在的危机才会出现。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很平静。平静中带着不寻常。但是这种不寻常又无法捉摸,小五迷茫了。不会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越是在平静的氛围中,也是容易出乱子。果不其然,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伴随着惨烈的叫声,一股飞溅的血珠砰起,好似那喷泉一样。血花飞溅。紧接着围在段子雨等人周围的记者开始慌乱了。 扑哧声不绝于耳,不少的记者被刀手砍翻在地,看着慢慢倒下的记者,刀手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这一切不过一转眼的功夫。 张子莘本来还好好的,猛地一滴血珠渐在了她的脸上,惊恐的看着那个就在自己面前的一个记者,只见一股鲜红的血从他的额头呼呼往外流着就像是浇在头上趟下的水一样自然。 啊~~~! 再也忍耐不住这血腥的一幕。张子莘大叫一声往后靠向段子雨。 段子雨和小五在刀手现身的刹那同时皱起了眉头。段子雨早就想见识见识青帮的刀手了,上次张子莘对他说青帮的人要害他,他就想找这些人的干一架,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要怨他狠毒了。 撇开段子雨和青帮的过结,就凭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砍人段子雨就断然不能绕了他们。 段子雨护着张子莘往小五身上一推,说道:“你看好张小姐,我挡着他们,你们先走。”说这就要往前去。 小五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心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想借此机会博取张子莘的信任,门都没有。说着小五又把张子莘往段子雨怀中一推,在段子雨的惊愕中冲了过去。 把段子雨和张子莘感动得不得了,段子雨断然没想到小五会这么英勇,心道,张子莘有如此护主的保镖人身安全应该不成问题了。 也罢,反正有人顶这就好,不知道小五知道事实真相后还会不会这么英勇。 而张子莘从刚才段子雨把自己推向小五眼神中就充满了复杂,眼前这个男孩曾不止一次的保护自己。这让她感到很欣慰。同时也很担心。 她不想段子雨以身犯险,所以在小五冲出去的霎那,就反应过来,伸手拽着段子雨的衣袖向后跑去。 而段子雨刚想说什么,却叫张子莘给拽走了。一时也没说出什么来。其实他本想对小五说一声,别勉强。 可是这机会却被一愣神的功夫耽误了。等到他再想说的时候已经看到小五和他们打起来了。就这样在张子莘半拉半拽的情况下躲向了一旁。 也许别人不了解青帮刀手的利害,但是段子雨确实知道的。因为此前刘涛就是刀手出身。跟着刘涛的那一段时间,段子雨从他身上学到了多的东西。 尤其是这刀术,而青帮的砍刀也是那种特制的回旋刀,不是说那种能飞出去再回来的那种,而是像斩马刀一样,砍在人身上能旋一大块肉来,从他们手中的刀具段子雨就已经确认他们是青帮的人了。 那纯粹是削肉用的刀具,不知道青帮是怎么偷偷搞到手的,而且还普遍应用,不得不说青帮的手腕够硬。 本身就有意训练刀术,再加上专门削肉用的利刀,这些刀手的实力已经不可小视,而且再加上这么多人一起,恐怕就是一年前的段子雨都不敢硬接吧。 段子雨被张子莘拽着越走越远,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虽然小五和自己不算很熟,但他也不能丢下他不管。而且他还是为了保护张子莘。 想到这里,段子雨猛地停下了脚步。挣脱开张子莘拽着的手,扶着她的双肩认真地说道:“我们不能丢下小五不管。听话,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吧小五就回来。” 死死的拽着段子雨的手,张子莘摇摇头。眼中净是泪光。“不要,那些人会杀了你的。” “听话,你不是说过小五以前也救过你的命么,怎么?难道他就不需要你的保护,不需要我的援助?”段子雨捧着张子莘的脸说道。 啪嗒,一滴泪水滴在了段子雨的手背上。张子莘下意识的点点头。 “在这地方呆好。我马上就回来。相信我。”说着右手伸出两个指头,举过眼眉敬了礼。 噗嗤!张子莘被段子雨的动作一下子逗笑了。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了。可是心里却着实的不安。 转过身子,段子雨又抄来的路走了回去。如果不是因为张子莘的关系,恐怕段子雨早就上去将他们打翻了。只凭一年前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就不会饶了那几个刀手的,一年前他们伤害了青青,一年后的今天他们又想伤害张子莘,这是段子雨所不能容忍的。 今天,他就要给他们一个警告。 从垃圾桶里抽出一个塑料袋,段子雨用手将塑料袋勒直。慢慢走向刀手们。 小五的功夫虽然没有段子雨好,但也不算太差,竟能以一人之力牵扯住青帮的刀手,当然现在的他也是强弩之末了。 硬抗着这么多刀手的攻击,就算你躲过一刀两刀,后面还有三刀四刀等着你。此时的小五已经身中数刀,浑身被砍成了血人,身上得刀伤更是触目惊心。 暗暗的咬着牙,心道,这些人也太狠了。早知道就不硬充英雄了,很有可能今天得把命搭在这里。 想到这里,后悔不已。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莫不是段子雨使得诡计叫我中了他的圈套,一想到这儿,小五大吃一惊。 这样的想法理论上行得通,段子雨是宋峰的人,然后他们串通好了蒙蔽自己,叫自己以为那些刀手是为了杀张子莘而来,然后段子雨挺身而出,这样就可以进一步博取张子莘的信任,再者说如果这被自己看透的话,把段子雨换下场,由他阻挡这些刀手。那他们也可以借机除掉自己。 好恶毒的计策,宋峰你好毒辣! 就在小五一时分神之际,一个刀手上前一步,一刀砍在了小五的手臂上,接着反手一转,削掉一大块肉来,只疼得小五大叫一声,一脚踹向那个刀手,谁知那刀手到也灵敏在一招得手后就退了出去。小五的一脚反而没有踹着他。 而小五的这一脚也便宜了另一个刀手,只见他一刀砍在小五的大腿上,一拉一送之间顿时鲜血飞溅,疼得小五跪在了地上。 左手和右手分别挨了一刀,现在腿上又添新伤行动不便。就是叫他在打也是不使出多少力气来了。只能干等着眼的看着那些刀手。 此时,阿力也是气愤异常。若不是这小子挡道,张子莘的人头早就到手了。再这样耽误下去,恐怕警察都要来了吧。他们是大胆,但也不当着警察的面杀人。 所以一帮人不断的加紧攻击的力度,意图快点解决小五。此时小五的情况很不乐观。虽是有送命的可能。 那些刀手见小五已经跪倒在地,依然是强弩之末,那容他在站起来,说着齐齐举刀砍向小五。小五见状,也顾不得许多,强忍着剧痛就地一滚从一个刀手的裤裆里钻了过去。 一刀没得手却叫人躲了过去,一时众刀手大敢丢脸,这时只听阿力喊道:“给我砍死他。谁先砍死他,回去我奖他一万块。”他实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仁慈了。 众刀手一听这话,更是来劲了。扭过身子扑向了小五。 小五刚才就地一滚已经花掉了他全部的力气,此时再动弹不得,脑袋沉沉的有些头晕,苦笑一声。难道我真得要死在这里了么?子莘,你在那里…… 就在打头的那个刀手的刀刃落下的同时,一个人影晃到了小五的面前。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那个刀手被人一脚踹的飞了起来。 砰!又是一声,刀手在硬生生撞在墙壁晕了过去。一时谁也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谁做的。 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依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穿中山服带着京剧面谱的家伙。 阿力抽了抽嘴角,瞪着眼的看着段子雨。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人?” 段子雨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阿力,猛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没错,一年前就是这个小子骗自己签下的认罪书的,此时再见就算他化成灰他也认得他。 想到这里气得他浑身发抖,双拳紧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段——子——雨!” 段子雨几个字,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小五和阿力却是知道的。阿力的心里的不安的情愫更是猛烈了。 段子雨……他还活着……不,他不是关在“枯木坟场”么?怎么可能?一时间谁也没有动,还向被定住了一样。 大战一触即发。 小五愣愣得看着段子雨,嘴里断断续续的念了一声:“段子雨?段子雨……你是……“前辈””接着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第十七章血腥杀戮(下) “段子雨……”阿力念叨了几声,看着眼前这个身穿中山服,带着京剧面谱的小子,心里没有来的感到一股彻骨的恨意。 是了,一年前是我们连手陷害得他,现在反过来被他仇视也很正常。难道是老爷事务繁忙竟忘了叫首领枪决这小子? 虽然不知道段子雨是怎么逃脱出来的,也不能确定他的真实身份。阿力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枯木坟场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清楚,那绝对是所有重刑犯的终结地。 一年了,段子雨的事过去一年后,很少会有人想起那个敢得罪青帮少爷的小子,因为他已经受到了惩罚,虽然青帮少爷现在也已经成了白痴。 想到这里,阿力不由得冷笑起来。就算他是段子雨又如何,今天就做个亏本买卖。杀了张子莘以后,一并剔除小五和段子雨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扫了一眼身旁的刀手。 刀手是什么人,是经过特殊训练后的杀人工具,长期的群战配合下,那些刀手哪里会不明白阿力递过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行人目露凶光,好似恶狼般扑向段子雨。 冷冷得看着那些刀手,段子雨恨得牙根只痒,要么不出手,出手必伤人。这是段子雨一直以来的处事原则。 回旋刀落下,段子雨抱着小五向后退去,竟是险险的躲过了刀手砍来的一刀。由此可见刀手的实力, 一刀未中,一刀再至。 段子雨眉头紧皱,抱着小五直接影响了他动作,像这样的情况必须速战速决。不禁加快脚步向后退去。 无数刀光剑影,血溅似飞,段子雨的身影灵活的穿峻其中,竟是毫发无损,这不仅是他熟悉刀手们出刀的轨迹,更重要的是他结合了十二门神将幅队长的猫步,一时间那些刀手倒也奈何不了她。 刀手们每出一刀必是招招落空,刀刀擦身而过。心下甚是恼怒,自出道以来何从受过这等消遣,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段子雨的猫步虽没有副队长那样鬼魅,但是这种盗版的“猫步”用来对付这些刀手还是绰绰有余的。而这时段子雨使出猫步更使得刀手们无从下手 将小五扶到一旁,段子雨站起身子,淡淡说道:“今天在这里的所有男人,都—要—死!” 在这里的所有男人都要死。好嚣张的口气,所有人都不屑地看着段子雨。心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要我们死。 哼了一声,一个刀手上前一步,单刀在手,狠狠地劈向段子雨的脑袋,下手之恨惊人触目。笔者亦惊叹不已。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段子雨挪步侧身,空手反握,一下子扣住了那刀手的肘关节,致使利刀在难进分毫。不待那刀手反映,段子雨用手拉开塑料袋一下套在了那刀手的头上。 噌噌,不过转眼间,段子雨就在拿塑料袋上打了个活扣,用力一拉勒住了那人的脑袋,塑料薄膜也紧紧地贴住那刀手的面部。顿时叫他呼吸阻塞已是窒息。 左手拉着勒紧的活扣拇指顶住刀手的下巴处,腾出右手,一拳捣向那刀手的小腹。 噗嗤!从口中喷出的鲜血被套在头上的塑料袋一阻,粘了满脸,稍许的有几滴血滴淌了出来,当真是血腥得很。 这还没有完,段子雨左手绕着那塑料袋一缠,反手按住那刀手的脑袋,向下一按,砰砰砰,数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顿时鲜血砰溅,这时,粘了血的塑料袋贴得更紧了。溅得到处是血,刀手的脑袋被塑料袋套住,再加上砰了这么多血看上去整个面部血肉模糊。很是吓人。 段子雨冷很一声,右手扣住那人的下巴,左手按住。左右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刀手的胫骨就这样被折断了。而他整个人随着段子雨双手拧动的轨迹飞旋了起来,然后砰然倒地。 咔嚓,多么清脆的响声。 不过转眼间,段子雨就击杀了一名刀手。那些刀手见一个照面就死了个兄弟,哪个不红眼,不待阿力下令,一伙人发疯似的冲向段子雨,不把他分尸砍碎也难祭兄弟在天之灵。 段子雨在成功击杀一名刀手后,顿时也是杀红了眼。见那些刀手冲向自己,阴森的狞笑一声,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做绝。套用刘涛的话说“我们出来混得一定要讲信用,说杀他全家就杀他全家。” 既然在这里的所有男人都要死,就一定要他们都死绝死透。段子雨狠狠想道。 杀人不需要理由,世上有许多该死之人,也不见得都杀光。知道为什么世界上有警察,却也还有这么多犯罪分子么?因为很多时候警察对这些犯罪分子太过仁慈了。 想要人们安居乐业,就必须从灵魂的最深处震慑住那些犯罪分子。彻底的消灭它们。段子雨脑中不禁联想起冰涛曾经说的话。 啊~~~~! 咆哮一声,段子雨抬腿就是一记下劈,狠狠地劈在了打头的一个刀手的胸膛上,只听咔嚓一声,一脚将那人的胸骨砸碎,伸手拽住被自己踹得倒退的刀手的手臂,左右一拧,将其臂折断,左手虚握化掌,反手按住那人的手背猛地一推,噗哧一声,那人的整条臂骨竟穿透肩膀的皮肉,噌一声蹿了出去。没有了臂骨的支撑,只剩下那包皮一般的肉棍拉松了下来。好像泻了气的气球一样。 这时才听那人惨叫声,那种断骨之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再一个下劈,段子雨一脚劈在了那人的肩胛骨处,硬生生地把他压的跪倒在地。夺过他手中得刀,刚呀一咬,一刀挥出。 噗嗤!一颗鲜活的人头窜上半空,喷泉一样的血珠从断颈处喷洒而出。 已经杀红了眼得刀手,也顾不得又一个兄弟被杀的悲愤,齐齐横刀斩向段子雨的脑袋。誓将他击杀于此。 横刀立马,段子雨暴和一声,挥舞着利刀护住周身,硬抗砍过来的刀刃,一时间咣咣声如响雷般炸耳。火花四溅。 下手不留情,用最残忍最血腥的手段震慑敌人。段子雨脑中徘徊着这么一句话。手起刀落又砍翻一个刀手,待到他疼得弯下身的时候再用膝盖撞在了人的面部,这就是老猫的招式。 随手掐着他的衣领,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处,再一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膝盖骨顿时碎裂,来不及惨叫,段子雨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个慢镜头,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他的喉管,鲜红的血液了砰溅了出来。 这还没有完,段子雨扯着那人的头罩,按住他的头颅,一刀砍在他的颈勃处,一刀;两刀;三刀! 噗嗤!一个人头被硬生生剁了下来。血热得鲜血四溅。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震撼!绝对的震撼。 段子雨手段之毒辣,一时惊的叫这些常年在刀刃上打滚得刀手心神颤栗。不是没见过杀人的,不是没杀过人。 俗话说得好,杀人不过点头地。而段子雨竟用这种及残忍又血腥的手段来杀人。 什么才是最血腥的,用最复杂的动作,最笨重的招式,一点一点杀人,要比一招治敌甚至熟练的杀手锏来的更狠。 别人也许感觉不出什么,但是这些刀手却是知道的,是像一个武艺强出他们太多的人,能轻易的解决他们,他们可以理解。 毕竟技不如人。但是如果这个人用最繁琐的动作,甚至摒弃最简单最实用的方式来杀他们。那么他用的杀人方式就是……虐杀! 杀人与被杀只是五五数。 特写的虐杀,段子雨的每个动作都非常清晰地反映到他们的脑中,那是怎么一种感觉。发自内心的颤栗。 包括阿力在内,每个人都惊诧的看着段子雨。抽了抽嘴角。他们是杀红了眼,但是没丧失理智。 这刀果然好用,段子雨暗暗想到,踏前一步走向那些刀手。只把那些人吓得向后挪着步子。一时竟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扭了扭脖子,拍打了几下,段子雨闻着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眉头皱了起来。 咣啷一声,段子雨扔掉了那把沾满鲜血的利刀。他不习惯用刀,他也不是变态,他不喜欢哪种血腥的场面。所以他丢了那把刀。 “来吧,我一并将你们送上西天。”段子雨冷笑一声。 那些刀手见段子雨把刀扔了,悬着的心这才平静下来。表面看似平静的脸上,实则内心惧怕的紧。如果段子雨持刀和他们打,打死他们都不会和这个变态打。 现在,看到段子雨把刀丢在一旁,他们这才不再惧怕他,毕竟刚才虐杀他们兄弟时,他用的是刀。而不是拳头。 可是他们却忘了一件事,虐杀他们兄弟的是段子雨而不是那把刀,刀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稳定心神,那些刀手一步一步的靠近段子雨,将他围在了中间。 第十八章杀人不用刀 晃着手中的利刀,刀手们个个警惕的看着段子雨,慢慢的围着他游走,好像布阵一样。 不断的玩转刀柄,刀刃来回的旋转,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啊~!也不只是谁先吼了一声,然后扑向段子雨。 撇了撇嘴,段子雨抬腿就是一记下劈,那刀手倒也精灵,见段子雨抬起脚历时变招双手举过头顶。段子雨那脚的威力他可是见过,马虎不得。 就在那刀手双手举或头顶的时候,谁知段子雨虚晃一脚改劈他的前胸。原来这是个假动作,段子雨这招端的是灵巧。轻易的迷惑住了那个冲上来的刀手,而那刀手见段子雨抬腿真以为他来下劈,这才变招双手举过头顶,哪知段子雨这招竟是假动作。 谁也没想到,那个刀手也没想到。因为先前段子雨强硬的手段让人误解为他出招只会来硬的,导致刀手们忽略了招式的变通。 形势逼人,刀手那有时间懊悔,只见段子雨变招之后狠狠地劈在了那刀手的胸膛上,砰一声砸得那刀手一口气没上来,接着又是一蹬,将那刀手踹飞了出去。 这时又一个刀手冲了上来,段子雨扭身一把锁住那刀手的手腕,往前一拉,一脚踹在那人的膝盖骨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膝盖骨顿时碎裂。来不及惨嚎,段子雨揪住他的衣领绕到他的身后,化拳为掌,运足了劲,一掌劈在那人的颈勃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人脖子一歪当场死透。 再看这边,风声起,一刀至。段子雨耳根浮动判断出刀的轨迹大喝一声,侧身的躲了过去,接着一退扫在那人的腰部,只听咔嚓一声,也不知那人断几根肋骨。 砰!又是一脚踢在那刀手的头上,砰的一声,踢暴了那人的脑袋。 只要段子雨出手,刀手必是断骨毙命。这一脚踢得就是枯木坟场的“红烧泥”墙也得暴碎,更何况区区人头。头骨爆裂那人被段子雨踢得整个人脑袋朝下翻倒在地。 再踏前一步,一脚扫在另一个刀手的内侧膝关节,将他踹的跪倒在地,虎目一睁,段子雨一脚踹在刀手的脑袋上。重击之下那刀手口吐鲜血砰一声轰然倒地。 再看又一个刀手,在段子雨踢到那人的同时一刀砍向他的前胸,段子雨瞄了一眼左手打出贴着那人的手腕向外一推,右掌拍在那人的胸膛之上,紧接着抬腿一脚又将那刀手踹翻在地。 喝!忍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6 部分阅读 再看又一个刀手,在段子雨踢到那人的同时一刀砍向他的前胸,段子雨瞄了一眼左手打出贴着那人的手腕向外一推,右掌拍在那人的胸膛之上,紧接着抬腿一脚又将那刀手踹翻在地。 喝!忍不住大喝一声,段子雨侧蹲马步,吓的那些刀手向后退了一大步,一时谁也不敢上前。只知道段子雨持刀的时候手段杜拉,没想到空手的时候币值先前更下狠毒。 扫了一眼那些刀手。冷笑一声,段子雨收起马步放松了身子,原地跳了跳,呼出几口拙气。 点点头,段子雨踏起了截拳道的步伐,他喜欢那种看似放松的架势,但是却暗藏爆发力的走步。 虽然传统的武术和截拳道格格不入,甚至对于那些古老的武术来说截拳道就是流氓功夫。段子雨就喜欢那样,没有任何架势,不需要死的招式。从内心的最深处给以对手压力。 现在能站着得刀手已经所剩无几了,一共就只有十几个人得刀手先在被段子雨打得不到五人了。每个人都戒备的看着段子雨。 此时,周围的气氛显得两极化,一方面紧张得要命,而另一方面却轻松得不得了。只看的那些刀手眼红,这亏吃得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可又打不过段子雨。一时间把他们憋去的跟什么似的。再加上段子雨不断的做着挑衅的动作,致使他们在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 呀!一个刀手瞪着血红的双眼,一刀砍向段子雨。 突然,段子雨收起那放松的的架势,整个人猛地严肃了许多。虽然喜欢截拳道的走步,但毕竟是没有修习过截拳道,段子雨不敢贸然使用。 插手套入那刀手的腋窝缠住他手臂,反手扣住他的肩关胛骨,将那刀手的手臂扛在肩膀上。一拳狠狠地捶在了他的小腹。 噗嗤!段子雨的拳头何其硬,就是那红烧泥墙也能打透,那人脑袋一蒙,当场口喷一口血,段子雨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这一拳下去就算他不死也得落个残废。果然松开那刀手后,只见他跪在地上从鼻孔和嘴角不断往外溢出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咱们说的繁琐,其实这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各位再看那段子雨如何了得。不待刀手们反映,段子雨朝就近的一个刀手一记下劈。那人见状不好双手举过头顶就要架住段子雨的下劈。 刚才就用这招干掉一人,段子雨冷笑一声,既然刀手那么自信能架得住自己的一腿,那就如他所愿。倒是看是你架得住我这招,还是我劈得你哭爹喊娘。 心里想着脚下猛一加劲道,狠狠地劈在了那刀手的双臂之上。 再说那刀手,在抗住段子雨劈下的同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顺着两只手臂传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映,两条手臂被段子雨劈的生生折断连带的半边身子的骨头也全被劈碎了。两眼一番就此昏死过去。 此时的刀手们都已经杀红了眼那还顾的什么精妙的刀招,能砍死人的刀招就是好招。这时那些刀手都发疯似的齐齐举刀砍向段子雨。 段子雨倒也了得,刷一个后空翻,连续翻了数个跟头,那密集的刀阵竟连他的衣角都曾不到。 段子雨下手之恨,阿力平生仅见。出来混迟早都要还,这话是没错。可是就算死也要和对手拼死吧。总不能明知道送死还要往火里跳。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站在不远处一直观察着战况的阿力在看到段子雨的手段后暗暗心惊。 时间不等人,在这样拖下去断然不可能完成任务。没想到这个“段子雨”居然有如此能耐,心里暗暗记恨。死了这么多刀手,今天的事恐怕想瞒也瞒不住了。该死的宋峰居然不调查好了就叫我动手,回去再找你算账!阿力抽抽嘴角。大喝一声:“大胆!青帮的人你也敢杀。活腻歪了!” 他不喊还好。他这一喊,顿时段子雨明白了,刚才他说什么来着?“这里所有的男人都要死!”一时的杀的起兴,段子雨下手自然要慢了许多,阿力这句话算是提醒了他。 冷哼一声,瞪了阿力一眼。“下一个就是你!”说着下手不再那么繁琐,锁骨手使了出来,抓手;断骨;切劲……段子雨下手飞快,只要靠近他不要说攻击他了,除非你站直了等死,否则你出什么招,段子雨就给你拆什么招。但凡连接四肢的关节无不被段子雨折断,然后一个膝撞撞断刀手们的胫骨,不过多时,那些阿力带来的刀手全数阵亡,一个不留的全部被段子雨斩杀于此。 抽了抽嘴角,阿力死死的盯着段子雨,眼中冒着熊熊烈火。一时大意,竟来不及出手制止面前的虐杀。 狠狠地逐字说道:“你知不知道训练一个刀手要花费多大的精力的金钱。鄙劣的小子,你竟然把他们全杀了……”扫了一眼倒下一片的刀手,阿力将手中的刀扔在地上。活动了下手脚,只有他未带头套也只有他身穿黑色西装,全身的黑色。 由字形的一张脸方方愣愣,加上高大的身形配上那套西装,无形中给人一种霸气。是那种大山的感觉。 段子雨之所以这么快就解决那些刀手,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了阿力的不同。那中潜在的危机就是发自阿力。 恨恨得看着段子雨,阿力知道这次自己再难辞其咎,青帮训练一个职业刀手并不容易,没想到今天十几个刀手全葬在了段子雨手中。这不禁使他异常的恼怒,说道:“我们青帮精英的血不会白流,你必须为你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 “要付出代价的事你们青帮,我现在问你两个问题,如果你的答复令我满意。我会考虑让你死得舒服些。否则,我必叫你生不如死。”段子雨说道。他说得没错,虽然锁骨手不是什么上乘武功,但是如果用来卸人骨头的话,还是比较好用的。段子雨正式想用这种方式来逼供。 “告诉我谁是主谋?还有合伙人。” 愣了一下,阿力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仰天大笑一声:“好狂的口气,恐怕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否则你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不过是青帮的走狗罢了。”段子雨说道。 “小子,你真敢和青帮为敌?我劝你打消这念头,为此,你的家人甚至朋友都会受到牵连。我们会杀光与你有关的一切人和事物。”阿力哼了一声说道。 “如果,真得像一个爷们一样去死,那又如何。就算牵连到家人,只要他们知道……我是为什么死的,他们是为什么受到的牵连。我想我的家人决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段子雨说道。眼中好像有什么在流动。 嘟嘟……这时,周围响起了警铃声,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再不来警察,那才叫怪呢。 阿力扬起嘴角,说道:“30秒钟解决你。” 段子雨好像没听到似的,抱拳掰的指关节喀吧喀巴之响。“那就来吧!” 第十九章真的是你 警察很快就会包围过来,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更短。 段子雨轻哼一声。“还记得一年前监狱那次会面么?就是因为你的一张纸卷葬送了我的一生。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幕后指使人的,所以,你会死得很惨。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要把你们青帮连根拔起。你也不用自叹倒霉。” “好大的口气,恐怕你还不知道金牌打手的实力。你不过是刘涛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哼哼,你有够傻的,逃出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到北京来,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听了段子雨的话,阿力一笑。向段子雨招了招手。“滚过来受死吧!” 眯着眼看着阿力,段子雨心下一颤。弃刀不用,除非他和自己一样对自己的伸手很自信。 稳定心神,段子雨动了。 嗒!腾身而起,在半空转了两圈,一记摆击侧踹踹向阿力。 暗提一口气,阿力浑身运足了劲,不躲不避硬接了段子雨的一脚。砰的一声巨响。段子雨破坏力超强的一脚踹在阿力身上竟是毫发无损。段子雨不禁大吃一惊,回身落地,扭身一记劈挂,踢得阿力不过微微侧了下脑袋一点伤痕也没有。看上去段子雨的招式毫无力道可言,足见青帮金牌打手的实力强横。 左侧踢;右侧踢。段子雨刚牙一咬,虎目一睁。又连续踢了数脚,竟是无法撼动阿力分毫。 眉头微皱,难不成这小子成就一身横练功夫?段子雨大感无奈,像这样的对决完全是无解的。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时间来不及了,必须马上干掉他。段子雨暗暗想道。 说着踏起一步,猛地跳起。左手按在阿力的肩膀上,右手肘顺势砸下。这一招要是砸实了,就算有一身横练功夫恐怕也吃不消。 果然,阿力冷哼一声单手托住段子雨的右手肘,另一只手拽住段子雨的衣服,大吼一声,将段子雨整个人都扔了出去。 被阿力扔出去的一刹那段子雨就反映了过来,在半空翻了几个跟头硬生的止住了去势。落地起身。 踏步倒地凌空翻,咻咻咻……再连续几个跟头翻到阿力面前。一拳打向阿力的脑袋,这样短的距离当真是避无可避。 谁知啪的一下,段子雨势在必得的一拳竟被阿力单手截住,弯转段子雨的手臂顶直了向上挫着,竟想凭借自己压倒性的力量折断段子雨的手臂。 段子雨见状那能如他所愿,霎时另一只手顺势搭再了阿力的手心上,两只手同时用劲向上一顶,搓开了阿力的手。 只疼得他惨叫一声,差点就被段子雨折断腕骨,心道这小子倒也有两下字。他那里知道和段子雨玩擒拿那是纯粹找死,也不想想锁骨手是白练的么。 捂着手腕,阿力狠狠地瞪了段子雨一眼。接着挥出一拳砸向段子雨的脑袋,左手微抬隔挡住阿力的拳头,不想阿力力大无比,段子雨一时大意竟着了他得道。被他一拳砸得晃了下身子退了半步。顿时生了一肚的邪火。说时迟那时快大怒之下段子雨回身一记侧踢踹向阿力。 再看阿力,弯了下腰竟叫他躲过了这一脚。没想到阿力除了力量大以外,身手竟也如此灵敏。段子雨的一记侧踢没有踹着他,反倒被他一弯腰架住段子雨的裤裆,然后向上一顶顶了出去。这次段子雨没那么好运了,这下摔得不清。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后才止住去势。 阿力看到段子雨的惨样满脸的不屑看着段子雨,心道就你这样还想将青帮连根拔起,做梦吧你。 慢慢地站起身子,段子雨拍打了下身上的尘土。看来不用“连环扣”是打不过这小子了。说着摆出架势,气势与先前完全的不同。好像两个人一样。 阿力皱着眉头,段子雨的气势徒生。让他感到一丝的不妙。明显感到了压力。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人喊道“举起手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紧接着一干刑警超两人包围了过来。看着地上倒下一片残缺不全的刀手们的尸体,皱了皱眉,这么血腥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当看到那些粘满了血断头断手的残肢后更有甚者当场呕吐。太血腥;太残忍了。说着看向段子雨的阿力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而另一面,段子雨和阿力见刑警包围过来,同时皱了下眉,哼了一声,阿力淡淡说道:“30秒还没到,真是可惜了。段子雨,祝你好运。”说完背对着刑警戴上了头套。然后在那些刑警愣神的功夫窜入一条通道,当然那是他们事先就决定好的撤退路线,通道的劲头是反锁的,警察绝不可能守在那里的。谁会没事死守一条死胡同。 “他就是一年前轰动京城的“强奸犯”段子雨!抓了他等于立了大功!”喊出这句话后阿力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通道的劲头。 愣愣的站在那儿,显然那些刑警还没有完全理解阿力的话。但是“段子雨”这三个字他们可是知道的,一年前那个武艺高超犯下滔天罪行并且连伤数名干警的“强奸犯”,在北京市没有人不知道。 段子雨?他不是一年前就被枪决了么?怎么会…… “抓住他!”这时又传来一声娇喝。就在众人愣神的功夫,冰凌绕了出来。而阿力临走时丢下的话,她可是听到了。虽然不敢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段子雨,但是从种种迹象上看,段子雨肯定没有死。 自从冰涛失踪后,她就一直在暗中观察青帮的举动,段子雨被冤枉的事她是知道的,但是由于当时情况特殊她未能出手相助,这也是她遗憾的地方。后来段子雨被判枪决,她本想去看一下他的,谁知他执行枪决时甚是隐秘,这不禁使她产生了怀疑。 刚才阿力临走的说的话,叫她把一切串联了起来。心道那个戴京剧脸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段子雨。 几个刑警这才回过神来将段子雨包围住了。 段子雨扫了一眼围在周围的刑警。在阿力喊出他是“段子雨”的时候,就暗道一声糟糕。本想在这里解决掉阿力以绝后患的,谁知半路杀出这么多刑警。一时叫他也无从下手。 冰凌慢慢地走到段子雨跟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头微皱。从荷包里掏出证件在段子雨面前摆了摆。“国家安全局特遣队。”说着伸手把段子雨的面具撤掉。 段子雨在冰凌露面的时候愣了一下,就这一愣神的工夫就被冰凌撤掉了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原先的面孔。 “真的是你……”冰凌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仔细的打量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喃喃自语道,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几天很累,被更新问题搞的头都大了,再加上出版不果,心里很乱。请大家谅解。) 第二十章人质 “真的是你么?”冰凌轻叹一声,有些复杂的看着段子雨,“在逃犯”三个字在脑中一晃而过。 那张既古板又好笑的脸上从未挂果笑容,她还记得第一次与他相遇时段子雨那憨厚的样子,是他没错。 一时叫冰凌迷茫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确认这人是不是段子雨,她跟本就没想过因为自己的举动会给段子雨带来怎样的麻烦。想到着她到有些后悔了。 那些刑警在看到段子雨的真面目后,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口气,神情戒备的看着他。段子雨的相片他们都见过,毕竟空手击伤数十个干警的人物不可小视,那时段子雨的危险程度已经到了1颗星。这也难怪他们这么谨慎。 段子雨呢,身份暴露有一丝的无奈,脸上挂着淡淡的苦笑。但是此时更叫他震惊的是冰凌的身份,没想到她竟然是国家安全局特遣队的人。 暗叹一口气,看来今天很善罢。 冰凌扫了那些刑警一眼,暗道一声不好,看他们的样子就要上前去抓人。心中懊悔不已。段子雨要是被捕,恐怕再难逃脱。 国家安全局注意青帮很久了,这次青帮帐薄和名单都丢一事冰凌早就在暗中调查过,可惜一直都毫无头绪,而且冰涛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失踪的,这怎能不叫她挂心。所以一直在关注这件事,后来在得知张子莘的一系列事件后,冰凌开始注意这个姑娘了,并在暗中派人监视,一旦发现她有危险便会出手救助,毕竟搬到青帮张子莘是唯一的希望。 就在不久前线人联系她说张子莘有危险,她这才急急得赶了过来,当然不忘带上一批官兵。接二连三的对张子莘动手,而且听说青帮派出不少的精英刀手,刀手啊。请帮客是名副其实的黑社会,说是国内最大的社团也毫不夸张。所以冰凌这次想要将刀手们一网打尽,并借此抓住青帮的把柄。不给他们点颜色看,他们是不会老实的。而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的缘故了。至于巧遇段子雨的事她压根就没想到。 这时,张子莘从通道里慢慢探出头来,刚才大厅得的惨叫声叫她很是害怕,但是又担心段子雨出事所以拨打了110。但后来又有些后悔,不管如何段子雨的身份太特殊了,现在说这些恐怕晚了。 探出头见许多的刑警将段子雨包围住,心下一颤知道事情败露了。脑中思绪飞快的转动。一时也想不到作何解释。 轻叹一声,走了过去。慢慢地靠近那些刑警,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段子雨的身上,根本没注意慢慢靠向这边的张子莘。时间慢慢地流失,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他真是段子雨,除非他自己愿意被捕,否则谁也别想逮住他,段子雨成了所有人的焦点,那些刑警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连到这里来的目的都忘了。 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案中有案。原本接到报警是来救人的,没想到居然会碰到段子雨这个煞星。 从腰间掏出手铐,冰凌拉过段子雨的手咔嚓一下子铐上了。淡淡的不待丝毫感情地说道:“你被捕了。”皱了下眉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也许她不想段子雨被别人铐住,所以她出手了。 段子雨苦笑一声。刚刚越狱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捕了。 就在冰凌铐住段子雨,使得众人缓了一口气的时候。张子莘突然跑了过来,穿过人墙一把拽住了冰凌的手。哭腔地说道:“不要!不要抓他!她是冤枉的!”娇美的脸蛋上挂着淡淡泪痕。使的所有人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段子雨和张子莘是什么关系,但今天这事是不可能善罢了。怪就怪自己一时心急非要撤掉段子雨的面具吧。 “对不起,张小姐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说这示意一旁的刑警来开张子莘。 “不!他是我的保镖!”张子莘大声地说道,死死的拽着冰凌的收不放开,虽然张子莘的这个理由很牵强,甚至有些赖皮。但是她死拽着冰凌的手不放,那些刑警倒也不好硬拽。搞的那些上前拽人的刑警相互看了个对眼,张子莘是什么人她们当然知道,不要说凭她刚才那句话就可以逮捕她,虽然段子雨是在逃犯。只要他们没证据证明段子雨和张子莘的关系,那么他们也不能对她动手。如果硬拉开她的话,搞不好会被她一投诉,这帮人都得被张子莘影迷的口水淹死。 “他是在逃犯!”冰凌毫不示弱地说道。那意思是说,如果你再妨碍公务我连你一起抓,到时候也省得派人保护她。 在逃犯,什么概念。张子莘再怎么出名也不敢出懂法律。包庇在逃犯,这本身就是一种犯罪。被冰凌说的张子莘愣在了当场。 接着只听张子莘哼了一声。“冰小姐,不要以为除了你们我就没人保护了。我实话告你们,就凭你今天对我的态度,我们之间的合作中止。”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利用这点来要求他们放人,只不过她一时气不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们之间到底有关系,当然是那帐薄的事才使两人走到一起。 然而张子莘的确不知道什么帐薄的事。她压根就没见过那个东西。但是青帮铁了心得认定帐薄在张子莘那儿,所以才会不断的派人袭击她,当然中间出了很多事在这里不一一说明了。 后来冰凌找到张子莘在了解到事实真相后,也不排除张子莘骗她,在确定张子莘的确没有青帮的帐薄后,为了能把青帮铲除,冰凌将计就计和张子莘利用帐薄作为幌子,想骗青帮露出马脚,然后收集证据一举将它搬到。这就是两人的合作,而张子莘的人身安全自然有冰凌安排人手。要不然就凭一个小五能保护张子莘这么长时间。 段子雨见两女大有干架的姿势,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倒地搞什么东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扭过头对张子莘说道:“不用担心我,没有洗脱冤情前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听警官的话,她说得没错,做得也没错。喏!快去看看小五,他伤得不轻,如果你在这里再耗下去,他就会有生命危险,快帮他叫救护车。” 撇了下嘴,张子莘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点点头,这才慢慢地松开了冰凌的手。虽然这个动作很简单,但是叫张子莘放手却是件非常麻烦的事,而张子莘的这个举动却叫那些刑警们大跌眼镜,荧幕上当红一时的女星竟如此听一个男人的话,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在逃犯。 段子雨见张子莘慢慢松开了手,不由得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服张子莘,如果她发了疯的抓着冰凌的手不放,恐怕到时候那些刑警再也不会顾虑她影星的身份,那时就有她受的了。 当张子莘松开冰凌的手,大家都送了口气的时候,段子雨突然瞄见冰凌动了动嘴,看那口形好像是再说“挟持我。” 嗡!段子雨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锅,挟持她……好像某种魔力一样吸引着段子雨。内心一阵的激动。抽了抽嘴角。段子雨眯着眼和冰凌对了一眼,冲段子雨翻了翻眼,见状段子雨轻笑一声。 由于张子莘的一闹,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她的身上了。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冰凌给段子雨的暗示。 就在同一时间,张子莘松开冰凌的手,刑警松了口气。冰凌给段子雨眼色,一切都显得么么平常。谁不也不想到一秒钟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说时迟那时快,在确定了冰凌的暗示后。段子雨被铐住的那只手反握住了冰凌的手腕,接着一扭身转到了冰凌的背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拔出手枪飞快的顶在了冰凌的脑门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那些刑警明显的一愣。段子雨就已经成功地将冰凌挟持了。 大惊之下那些刑警才再次包围住段子雨,手里握着枪寒着一张脸,就这样当着这么多刑警的面把人挟持,恐怕这事要是传出去谁的脸上都不会光彩。但是他们也不想想以国家特遣队成员的身手竟会被人轻易挟持?除非是他们自己愿意或者说那个人的实力够强。 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么,“人急无智”。不论头脑多么灵敏的人,在危急时刻能发挥出来的智慧恐怕连平常得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此时的他们脑袋里想的都很直观。只考虑怎么样救出人质或者说这件事情以后所带来的影响,至于其它的问题他们的脑袋一时也转不过来。 张子莘愣愣得看着段子雨,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内心有些矛盾,又想段子雨借势逃脱出去,但是再一想他这样做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挟持警员着本事就是一条罪名,恐怕段子雨被捕以后再想翻身都难。不过就算段子雨不这么做被抓住后也不会好过吧。另一方面又想叫他束手就擒,到时候大不了自己请最好的律师给他翻案。可是不论怎样,两个人分开是肯定的了。一想到这里。张子莘的泪珠如断了线一样往下落。 “退后!全部给我退后!”段子雨搂着冰凌大叫一声,慢慢向墙壁靠去。他不敢保证不被人从背后袭击。所以只能擦着墙走。 “谢谢。”段子雨几乎贴着冰凌的耳根说道。 (今天2更。晚上六点还有一章。感谢支持。) 第二十一章唱歌 “谢谢”段子雨在冰凌耳边轻轻说道。 身子微微的颤抖,这样被人抱着冰凌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被异性这样抱着。两个人紧靠在一起慢慢的向后挪动。 冰凌被挟持搞的那些刑警一个头两个大,一时也无可奈何,“先头部队”就他们几个,后面还有“大部队”,谁会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就发生这样的事。 张子莘张了张嘴,站在原地不动得看这段子雨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通道口,轻叹一口气,她不是傻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段子雨祈祷,其它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这时她才想到小五,快步走到那浑身是血,身上布满刀口的小五身旁。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又怎会受伤,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段子雨怎会再次涉入险境,如果……张子莘一连好几个如果,暗子埋怨起自己来了,抱着头神情有些痛苦得蹲下身子。泪水刷刷的往下落着。“对不起……”不知道她是在对小五说还是自言自语。 此时段子雨搂着冰凌出了车站,这时包围着整个车站的“后面的大部队”眼见段子雨挟持了冰凌二话不说靠了过来。 武警官兵个个严整已待,远处的狙击手也都准备就绪。段子雨看着数百名的武警官兵和刑警暗暗吃了一惊,这真是也太扯了吧,只有在电视上才会看到这样的架势。不过是几个刀手罢了,用的找这么严密么。他哪里知道冰凌想利用这次把青帮的几个凶手一网打尽。 不过,他明白这些人都是冰凌带过来的,心中不禁对冰凌的能力暗自惊诧。一个特遣队的队员竟有如此能力,如果是队长的话,那岂不是更吊。 想归想,段子雨可不敢大意,只要稍有差异自己可就成了狙击手的枪靶子了。到底怎么办段子雨的心里也很乱,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么多警察。心里难免会打杵。 一时停在了那里,段子雨不敢保证自己左右活动的时候不被远处的狙击手伏击。所以他停下了。 扫了一眼那些官兵,段子雨大喊一声。“都站着别动!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放我走。不要试图反抗,凭你们这些人是无法捉住我的。我不喜欢威胁人,更不喜欢被人威胁。”段子雨说的是实话,凭着连环扣的球形弹跳和二阶跳,段子雨虽然不能全身而退,但是冲出包围圈却不是难事。毕竟普通的刑警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危险指数达到星级的人可比的。 “好的,我们不动。都别动!”段子雨话音未落,就听见有人站出来冲那些官兵喊了一嗓子,看不出这人是不是掌事的。但凭他那架势估计也是个不小的官。 回过头来那人蹲下身子解下枪套,把手枪放在了地上。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说道:“兄弟,牛比啊你,连国……呃,警察也敢挟持。行,兄弟就冲你这点,够胆。”差点泄漏冰凌的身份,那人艮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看着我他妈没带枪!”说着慢慢走向段子雨。 “站住!”段子雨冷冷的说道。 “好,我不动,我说你他妈还是个爷们么?欺负女人,你他妈没比牛比什么?”那人听了段子雨的话停在了当场。满嘴的脏话,看来也是倔脾气得主。 段子雨和冰凌同时愣了一下,这人怎的说话这样。不过到有一些江湖气。敢情这位主还很熟悉混混说话的口气。 那人高举这双手,慢慢向段子雨靠近。 “别动,警察先生。我这枪可是不长眼。你要是再靠前一步,我不敢保证我一紧张会不会走火。”说着段子雨冷笑一声,像这样的场面电视上不知演过多少遍了,匪徒挟持人质被警察包围,然后这是一个英勇的刑警单身匹马得过来和匪徒谈判,然后成功的制服匪徒并救下人质,都老掉牙的剧情了。难道就不知道改一改,来点新鲜的。 “好的,你别紧张。兄弟,你听我说。这儿,我他妈说了算。听我的,把枪放下。”那人放慢了脚步,停下身子笑道。这是那人与自己也不过10米远了。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这场中的三人,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突发事件。 “行啊,你过来。”段子雨哼了一声说道。好像想到了什么。 “兄弟,听我的,咱把枪放下,有什么事好商量。”这时那人已经走到了段子雨跟前。 待他慢慢靠近,段子雨这才仔细的大量了他,见他30多岁的样子,中等个头到也挺健壮的,看来平他常也没少锻炼,只不过一身的痞子气,没有半点警察的风姿。如果不是刚才他把枪解下,不知道得还真把他看成了混混。这个人倒很有意思,段子雨暗暗想道。 若不是处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段子雨到真相和他交朋友。毕竟像这样直率的人并不多见。虽然很讨厌他那嚣张的样子。 轻笑一声,段子雨说道:“想叫我放人么?”不明白段子雨为什么这么说,冰凌和那人愣了一下。 “想”那人脱口说了一声,当他说完的时候,不禁暗自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搞的情绪波动。其实这也不能怨他,主要是冰凌的特殊身份,如果换了其它的人质,也许他临场能发挥得更好,可是由于情况特殊一时还没有平复下心来,这才有些犯迷糊。 “好,既然这样那就要听我。”段子雨淡淡说道。越来越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了。冰凌不禁皱起了眉头。 点点,那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干脆连话也不说了。 “转过身子。”段子雨见他同意,突然说道,那人明显一愣不知道他干什么,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紧张细细的看着段子雨,对他此举大都不明白。 “会唱歌么?”段子雨问了一声。 “我操兄弟,你问这干嘛?”那人愣愣得问了一句,段子雨的举动叫他摸不着头脑,原本这个时候掌握主动权的应该是他才对,可现在他一直处在被动。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什么样的匪徒没见过,比段子雨更凶残的他都能劝服,从来没有说像今天这么被动过,虽然谈不上精通心理学,但是和罪犯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在这样的情况下的罪犯的心理甚是了解,更可以说对这样的罪犯他完全可以手到擒来几句话就能搞定的,可是面段子雨他真得很无奈,因为段子雨很冷静,冷静到好像是局外人一样,而且他的每个要求都是那么叫人捉摸不透,这叫他我从下手,找不到段子雨得情绪漏洞他就无法劝服他。 “你只要告诉我,你会不会唱?”段子雨问道。段子雨此举实在叫人莫不住头脑。 “呃……会吧。” “找一首你认为,最拿手的歌唱。” “啥?”那人张了张嘴,这……这也太扯了吧。别说是叫他当着这么多武警官兵的面唱歌了,就是叫他自己唱给自己听他都没唱过。段子雨叫他唱歌,还不如叫母猪上树来得容易。 段子雨见他迟迟不肯开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再不唱的话,我不敢保证人质的安全。” “我操,兄弟,我……我他妈不会呀!”那人苦着一张脸说道。 “你刚次不是说“你会”么?你这人真有意思,怎么这么不老实,不可信。算了,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聊得。”段子雨说道。 说着慢慢向后靠去,在离他和冰凌不要处有一辆警车。这个他在刚才一出通道口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所以才会选择往这个方向移动。 这时围住段子雨的武警官兵好像看破了段子雨的心思,跟着他也慢慢的也向那辆车移动。段子雨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虽然他很敬重警察这个职业,但是就算在敬重谁也不想看着自己被猎杀吧。 第二十二章运筹帷幄 冰凌不知段子雨为何冷笑,看着那人转过身子。高举这手的样子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位刑警大队长会被段子雨逼得出尽洋相,差点把持不住笑出来。强忍着笑意憋的脸通红。 旁边众多的武警官兵也是都听到了段子雨叫刑警队长唱歌的要求,个个都有些愣神。一时也无法集中精神气氛松弛了下来。段子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操,兄弟。我他妈真不会唱啊。”看着那些往日的手下一个个强忍着笑意的样子,别提有多糗了。心里面暗暗把那些手下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心道这事不算完,过后不叫你们放点血,老子这刑警队长算是白当了。 段子雨轻笑一声,说道:“不会?那好吧。我给你选一首歌,你肯定会唱,如果你再不会唱,那么我要杀的人就是你。” 听着段子雨不带任何感情冷冰冰的话,刑警队长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你听好了。”段子雨搂着冰凌慢慢得向靠墙的一辆警车移动。 “我操,你说。”刑警队长皱了下眉头。 “义勇军进行曲。”段子雨说道。 “啥?国歌?”刑警队长一下子瘪了,要说国歌谁不会唱,可是能够把国歌完完全全唱出来一字不差的,恐怕中国大部分的老百姓都只能哼哼半首吧,也就是军人;政府官员和那些小学生能够唱出来,一般人谁会没事温习国歌。 唱歌谁不会,段子雨早料到刑警队长不可能完全的把歌全唱完整,当他们被刑警队长不完整的国歌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就是他逃走的契机。叫队长唱歌不过是为了分散武警官兵的注意力,而叫他背对着自己,是想有个阻挡狙击手视线的“工具”罢了。 当段子雨叫刑警队长过身子的时候,那些藏身远处的狙击手就暗道一声糟糕,因为段子雨移动的轨迹全部都被刑警队长的身体遮挡住了,叫他们无从下手。 他们那里知道,十二门神将的胖子可是2星战力的狙击手,和他们这些普通狙击手实力上简直天壤孜别。段子雨能从胖子手上活命,一方面是胖子手下留情,另一方面可是凭他自己的本事。也许段子雨避不了胖子的子弹,但是他却能避开武警狙击手的子弹。仅凭这些狙击手根本就伤不了他。不过保险起间,他还是得小心些,毕竟明抢易躲暗箭难防。 所以一出门,段子雨就靠墙走。包围圈是呈扇形的将段子雨包围住。在前面的是武警官兵,背后则是建筑物。 天时;地利;人合。段子雨就不信逃不出去。被这么多的官兵包围。激起了段子雨的牛脾气,电视上演的一到了这个场景,不论那些匪徒多么的狡猾最终还是会被武警官兵制服,段子雨偏偏不信邪,他非要打破这个必死的局面。打击武警官兵的信心,在他们星级高手的面前,这样的包围圈不过是摆得着好看罢了。 “唱啊!”段子雨哼笑一声其中不泛嘲弄之意。 “啊……啊……”刑警队长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甚至一直被段子雨牵着鼻子走。这叫他很恼怒。可是段子雨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他的要求也不像一般囚犯一样要钱要车。这使他很为难。此时被段子雨一吼,几乎下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唱了起来。 “大点声,你声音这么小,我听不到啊。”听着从刑警队长那破落嗓子蹦跶出的乐声段子雨皱了下眉头说道,这时他和冰凌已经离那警车越来越近了。 听了段子雨的话,越想越气,刑警队长何曾受过这等消遣,心中憋着一口怒气,不自觉地加大了音量。这时,不仅是武警官兵了,就连不远处的群众也慢慢的被吸引了过来。他们想看看是谁把国歌唱得那么难听。 不可否认,刑警队长唱得确实很难听,是太难听了。估计除了他小时候上小学是学了点乐理知识外,现在都快忘干净了。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他的五音也越来越不全了。 一时惹得在场所有人皱着眉头,几乎想上去揍他一顿。就算你是被逼得也不能强奸我们的耳朵吧。同时心中又有了另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去后一定好好的补习一下国歌,省得像刑警队长一样丢人现眼。 那些远处的狙击手一刻也不敢放松,握着枪的手心出满了冷汗。段子雨太狡诈了。虽然知道他在不断慢慢向警车移动,但是他们却无法找到他,哪怕是他露出的一点破绽。心里焦急万分。 这时段子雨和冰凌已经到了警车旁,而他们俩的身影也出现在狙击手的视线当中。“准备射击!”也许是憋屈得太久了,那声音有些发颤,可逮到你小子了。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慢点,把车门打开。”在段子雨现身的同时,贴着冰凌的耳根说道。冰凌很配合得慢慢的打开了车门。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段子雨邪邪一笑,看着远处闪了一下的高倍镜片。他知道狙击手已经锁定了他。就在这时段子雨做出了叫所有狙击手大跌眼镜的动作。 他竟然把手中的枪丢在了地上,那些狙击手正准备射击,谁知段子雨先一步将手枪都丢地上,几乎同时一愣,那些狙击手下意识的把眼睛从高倍镜筒挪了开。等他们回过神来,再次把眼睛挪回去的时候,这时段子雨略微地下身子,让冰凌来开车门。然后两个人飞快的窜进了车厢。这之间不过几秒钟。 也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使那些狙击手愣了一下,匪徒丢械,原则是上他们是不能开枪的。因为这说明人质已经没有危险了,人质没有危险他们是不能随便向匪徒开枪的。段子雨就是算准了这点才敢赌这一把的。果然那些狙击手并没有开枪。 躲进车厢里的段子雨不由得送了口气,后背凉飕飕的,显然他刚才也是有些心惊。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 利用刑警队长吸引地上的武警注意力,然后藏身刑警队背后使狙击手沉不住气,最后丢械使他们不敢随意开枪。这时那些武警官兵的注意力?(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7 部分阅读 利用刑警队长吸引地上的武警注意力,然后藏身刑警队背后使狙击手沉不住气,最后丢械使他们不敢随意开枪。这时那些武警官兵的注意力被刑警队长吸引,一直处在紧张中的他们哪会这么快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子雨已经上了车。这一切都只说明他在赌,而且他的运气相当的好。一切都那么的顺利。 轻叹了口气,狙击手们见段子雨上了警车,暗道一声惭愧。从来就没遇到过像段子雨这么狡诈的匪徒。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段子雨乘坐的那辆警车的车窗并不是透明的,而是贴了反光纸的,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情形,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这叫那些狙击手无从下手,错失了良机。 而等那些武警官兵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子雨和冰凌已经上了车。猛地发动警车,并另一踩油门冲出了包围圈,几个武警见警车冲自己撞了过来,下意识的一躲。竟给警车让开一条路,而且由于周围有很多的群众,被他们一阻,武警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段子雨和冰凌乘车扬长而去。 第二十三章目标东海(上) “去那里?”冲出包围圈后,冰凌开着警车上了四环的高架桥。她开得很快,远远的拉开了那些追捕的警车,现在已经听不到呼啸的警笛声了。见段子雨自从上车后就一句话没说,不禁有些好笑,还是那么的古板啊。冰凌暗自摇摇头。 “去东海区”段子雨看着窗外飞驶而过的车辆淡淡说道。 “嗯?东海区?”冰凌本想带段子雨绕道出北京城的,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待在北京,而且还要去青帮的势力范围。准确说是宋峰的地盘。 “怎么?有问题么?”段子雨抽出一颗烟。示意可否抽一根,点点头冰凌没有说什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段子雨轻吐一口烟气。“去见一个老朋友。有些帐该算一算了。”说着眼中透着股萧然的杀气。 眉头微皱,冰凌讶道:“老朋友?你在这世上还有朋友么?我知道你是要去找宋峰的麻烦,别傻了,你知道黑社会么?你们这些平常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黑社会,青帮是黑社会,真正的黑社会。”冰凌越说越激动。一时分神差点撞到前面的一辆车。猛得拉回方向盘,一个急刹车顿是横在了路面上。 “你想死的话,我可以现在就送你回去!”有些恼怒的说道,冰凌对段子雨来说已经很够意思了,要不是看他是被冤枉的她才懒得管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傻还要再回北京。 “这样活着不是很好么,不要再犯傻了,名利对你来说难道要比性命还要重要?”冰凌说道,听她的意思是要段子雨像老鼠一样躲起来苟且偷生,至少那样还有活着的机会。 “就算不能翻身又如何?能活着已经算是你的运气了,为什么还这么执著?” “你太过激动了,把车开稳点。”慢慢的得吸着烟,段子雨仰卧在椅子上闭着眼。在吐出最后一口轻烟后,猛地睁开眼“就送到这吧。”说着推开车门就往下走。理都不理冰凌。 “喂!你干什么去!哎呀,这个混蛋,脑子有问题。”冰凌气呼呼的捶了下方向盘,搞什么东东,连句解释的话也不说,甚至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发动了车子朝段子雨开了过去。 落下车窗冰凌哼了口气,说道:“喂!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摆什么酷。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救出来的?你这样一句话也不说,脾气到不小。” “如果你真心帮我就不要那么多废话,送我去东海区。”段子雨叹了口气,见冰凌把车开到了自己面前,也不好不答话。 “哎呀,服你了,上车吧。”冰凌拍了一下脑袋,碰到段子雨这样的人真的没辙,一点玩笑开不得,段子雨开别人的玩笑可以,但是别人绝对不能开他的玩笑。有点霸道。 “东海区。”段子雨上车后头一句话就是。 “知道了。”冰凌无奈的说道。段子雨的脾气真得很气人。有时真拿他没办法。说着发动警车朝东海区开去。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冰凌问道,对段子雨的古怪的脾气有些好笑。 “不是。”段子雨淡淡回了一声。 “是嘛?是不是对你女朋友很温柔啊?”冰凌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忍不住笑了出来。瞄了他一眼。有些好笑。 很好笑么?段子雨抽了抽嘴角自问一声。 “不是。”轻叹一声,段子雨有些苦笑地说道。他不喜欢说过多的话,本性有些孤僻的他喜欢独自一人安静的享受那种孤独的感觉,先天的有些心理缺陷,这也与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他从小就养成了一种自恋情向,当然不是指那个“自恋”,而是孤僻。 冰凌见他有些不高兴,以为他后悔去东海区了。索性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如果你后悔了的话,我现在马上掉转车头,我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不用了。”段子雨说道。 “噢……哎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谁面前比较“温柔”?”冰凌毫不迟疑地问道,当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爸。”段子雨的回答叫冰凌大跌眼镜,心神一分又差点撞上前面的轿车。抽了抽嘴角:“啥?你爸……哈哈哈哈哈……”一时惹得冰凌大笑再也不顾淑女的形象,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不怕你老爸?”段子雨无奈的笑笑。 “我……没见过我父亲。”听了段子雨的话,冰凌的笑容疆住了,证章脸接着冷了下来。淡淡一笑便不再说什么。 愣了一下,段子雨不知道冰凌反应这么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 “没有关系。”冰凌淡淡说道。一时间谁也在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又陷入了沉寂。 第二十四章目标东海(下) “抱歉,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段子歉意地笑笑,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勾起了冰凌不好的回忆。 噗嗤。冰凌瞥了段子于一眼忍俊不禁,对他那好像做错事后尴尬的样子感到好笑。嘟了嘟嘴说道:“怎么了,我记得以前你一旦说错什么话或是做错事,都会说声“对不起”的。怎么现在改成“抱歉”了?” 笑笑点点头,段子雨说道:“错了就是错了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再说一万个对不起也是没用,说对不起不过是在逃避责任罢了。” 嗯?冰凌一下子愣住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段子雨。“你变了。” “是么。”扭过头看着冰凌毫不避让的看着她,唤作一年前段子雨坑定不会这么坦然地盯着美女看。 “还记得一年前,我对你说过的话么?”冰凌迁迁嘴角撇过脸握着方向盘。 “什么?”段子雨有些搞不懂她想说什么。 “一年前,也是这样的气氛。那时你说要我送你回学校,当时我见你闷闷不乐的,问你是么事,你却不愿意开口。”说到这里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说如果有什么事说出来要比憋在心里要好得多。你却说我那是小孩子的话。”扭过头看着段子雨再次说道:“现在,你好像变得很乐观,不似那时的孤寂。” “是么,我只是被人点化了。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段子雨听了冰凌的话,不由得想起了冰涛。 “我有些奇怪,是什么人能把你点化。”冰凌显然没想到段子雨会这么说,在她的心理段子雨就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只要认准一件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是现在他好像变的好说话了。 “从你身上,我找到了我哥哥的影子。”冰凌淡淡说道,就着那种特殊的感觉才使她有了救助段子雨的冲动。 笑着摇摇头,段子雨有些无奈。也不解释什么。“张子莘跟你合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她对你说的什么终止合作,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论你们是什么合作关系,我希望你能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如果她再和你说什么终止合作的话,你就说我要她协力配合你工作。”好像想到了什么,段子雨突然问道。不管什么事,如果她们真地在合作那张子莘的人身安全就有所保障了,否则光凭小五的话,他还真不放心。毕竟通过这次青帮刀手的伏击后,段子雨对青帮的估计不得不提高许多。 那些被自己杀掉的不过是外刀手,真正的杀手锏是那些身居青帮内部的内刀手。虽然从没有见过他们,但是从刘涛以前透露的消息来看这些内刀手绝对是青帮的杀手锏。 愣了一下,冰凌笑道:“我还没问你和张子莘是什么关系呢,你倒反问起我们来了。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关心她?说吧,你真的是她的保镖?”说完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是我的……媳妇。”段子雨撇过脸看向窗外。 “啥?”冰凌瞪大了眼睛看着段子雨,这小子给她的惊奇太多了,感觉怪怪。段子雨“死而复生”原本就是一个谜,当然对外是公布段子雨已经被执行了枪决。现在他又口口声声说当红影星是她的“媳妇”,这也太扯了。冰凌显然不太相信。 “怎么有问题么?我的老婆,虽然还没有过门,但她的确是我老婆,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段子雨被冰凌盯得有些不舒服,淡淡说道。 “不是,我只是奇怪。”冰凌有些恍惚的摇摇头,撇过头不在看段子雨。一时间气氛又有沉寂了。直到过了好一回,冰凌才忍不住问道:“你爱她么?” “不知道。”段子雨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这样说?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说她是你老婆?”冰凌有些奇怪的问道。略微有些恼怒,段子雨这样说很不负责任。作为一个女孩尤其讨厌这样的人。但是她又有些欣赏段子雨,因为他毫不掩饰,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军人在战场上可以为自己的战友挡子弹,你说他们这叫不叫“爱”?我对每一个我认为是“朋友”的人都可以付出生命,不论男女,你说什么是“爱”,我真的分不开。我和张子莘一年前就认识了,那时我和她落难香山整整2天,没有吃的,当时她说了一句话,也许大家都已经忘了她,都以为她死了。她肚子饿了哭着对我说,她肚子饿了没有人会理她,就算她饿死了世界也不会变,社会也不会变,人们一样的过得很快乐。有她和没她一样。”段子雨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淡淡说道:“我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理睬你,你肚子饿了我也会搞东西给你吃……”当时只不过给她有一个活下去的信念,告诉她至少有人还在关心她。可是没想就是因为这句话却叫她爱上了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当时我已经有青青了所以我不能接受她。每一次她到我们学校来找我,我都装傻充愣不解美人恩。她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装傻而放弃过一次机会。我居然不懂得珍惜,可是自从那件事以后,我渐渐得明白了。原来,我一直都很挂念她。如果你一定要问我什么是“爱”,那我只能说,那是一种感觉。“爱”不需要理由,如果真爱也需要理由,那样的话,不论那个理由多么富丽堂皇都敌不过时间的考验。”想到了和青青的恋爱经过,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变得现实了,每个人都变得很虚伪。青青亦是如此,难道恋爱不过是一场游戏,谁都在逢场作戏不肯全身心地投入。想到这里起的段子雨恨的牙根只痒。 没想到段子雨会说出这么精辟的话来,冰凌细细的体会着段子雨的话语。段子雨说得没错,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只要那种感觉,那种可以付托的感觉,女孩们寻求一个可以把终生付托的男孩,男孩他们也在找寻一个可以把后背付托的女孩。如果没有那种感觉,什么爱也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 一时间,车厢再次陷入沉寂,不同的是这次却是包含了那种“爱”的沉寂。 时间流逝的飞快,很快的就到了东海区。晃过几辆追着的警车,冰凌把车开到了一个闹市区,毕竟人流多的话便于段子雨逃窜。 默默的没有说话,段子雨戴上京剧面谱整了整衣袖。推开车没就要下车。“等一下。”冰凌叫了段子雨一声,从荷包里掏出钱包抽出身份证什么的递了过去。淡淡一笑。“估计你身上也没多少钱吧,这个钱包你拿着吧。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够你过一个月的。” 毕竟是特遣队的人员,虽然是女孩但是那种较大的钱包冰凌还是不习惯用的,因为那样会影响行动。 也不客气,段子雨接过了钱包。笑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窜入人群中。“如果有缘再见,它日必双倍奉还!”从人群中传来段子雨的吆喝声,渐渐的在无声息了。 看着段子雨小时的背影,冰凌摇摇头,这小子真的变了,唤作一年前他决计不会那么爽快地接受自己的帮助。就在冰凌暗自感叹之时,几辆警车包围了过来硬是在拥挤的人流中挤出一条道,搞得不少人惊慌的夺路而逃。 也不理那些慌乱的人群,将段子雨挟持的那辆警车包围住,从上面陆续走出几名警察,为首的一人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了人质……” 叹了口气,冰凌推开车门朝那些包围上来的警察走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找的就是你(上) 东海区,青帮社团最繁华的地域。原本是青帮老爷流放刘涛的地域,本想叫他在这片土地好好地反省却不想被宋峰篡了权。一直到现在东海区都是宋峰说了算。当然宋峰的野心还不止如此。 现在刘涛重回老爷身边,虽然一直以来刘涛都没有找过宋峰的麻烦。但不论怎么说职权都要比他大,宋峰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傻的以为刘涛就此放过他。刘涛一定在背地里预谋,这是他最害怕的。所以他和阿力;臧峰联手准备除掉这个眼中钉。 而段子雨的出现使他加快了对付刘涛的步伐,阴差阳错,同一时间阿力从西站逃回来后就联合宋峰直奔刘涛的住处,而段子雨却反其道闯进宋峰的势力范围。 段子雨穿过繁华的闹市区,沿着巷子一路摸进宋峰的老窝。毕竟也是在这片土地混过,对各大管事的势力分布还是知道的,虽然已经过了一年,变化也不会太大。 不过多时,段子雨就走到了巷子的尽头,那是一个死胡同。段子雨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围墙,眯着的眼中呈现出异样的光彩。 此时从他眼中映射的画面仿佛透视一样在脑中不断的重组,透过这堵墙是一间桑拿中心,他要做的就是去换件衣服。然后桑拿中心厕所的后面是一家麻将馆,在过去过了路口就到了红灯区,在那些高低不齐的房子上越过,然后晃进巷子就进了宋峰的势力范围。沿途还有警察的追击,和宋峰的上百名打手。段子雨尽量避免和他们接触,否则宋峰一旦有所察觉再找他就不好下手了。现在,鹿死谁手就要看谁的手腕更硬了。 想到这里,段子雨撇了撇嘴。抬头看了看5米高的围墙。这样的高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基本上一越就能越过去。 四下里扫了几眼,像这样深的死胡同一般没人会进来。段子雨哼了一声“球形弹跳”,整个人缩成球形,砰的一声好像炮弹一样飞射而起。段子雨到也眼疾手快,身子刚刚越过围墙双手猛地抓住了墙檐,这才顿住了上升的架势,要不然再飞得高一点就成了众目的焦点了。 横着身子垮了过去,落地起身,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气呵成。扫了几眼周围。这里是桑拿中心的后院。看着挂在晾条上的被褥衣物,轻哼一声。看来运气还不错。 也不啰嗦,走过去拿了件刚刚晾干的礼仪生的衣物借着被褥的遮挡把中山服换下,将面具和密函收好,整理了一下衣饰。推开后院的房门一晃身进了桑拿中心。 段子雨身上穿的是门口站岗的礼仪生的衣物,一般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一路到也顺趟。 路过大厅时,段子雨将帽子压低。虽然沿途经过的地方人很多,但是见段子雨的穿着也没在意。 就这样段子雨左晃右晃准备闯进客人洗浴的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道:“喂!你,说你呢,谁叫你进来的。不在门口站岗是不是不想干了!”说话的是一个部门的主管,刚刚从办公室出来见穿着礼仪生服装的段子雨从眼前过去,皱了下眉头说道。 段子雨一开始没注意,后来一听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眉头微皱暗到一声糟糕。桑拿中心不是什么大的企业,像门口接待客人的礼仪生更是没几个,很容易就会被认出。如果一旦被人识破身份,难免就要一场恶战,无形中就把自己暴露给了警方。想到这里,段子雨额头布满了冷汗。 “喂!说你呢,过来。你是哪个组的?”那个部门主管见段子雨愣在那里叫他也不动,心下有些奇怪,不由得走上前去。 段子雨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下一步步靠近的部门主管。攥紧了双拳。一旦事情败露他只有将那主管咔嚓。 “喂!说你呢,你咙了?”拍了下段子雨,主管走到段子雨面前打量着他。见段子雨帽子压得很低看不到他的脸,更是大起疑心。“你是谁啊?谁叫你随便进到大厅的。你们组长没告诉你不能随便进到这里么?”扫了一眼段子雨胸前。“你的工作证呢?” 抽了下嘴角,段子雨慢慢得抬起头看了那主管一眼。由于帽子压得很低此时的段子雨更显得狠恶。 那主管被段子雨瞄了一眼,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你怎么会从后面走过来,你到到底……”刚要说什么,却听有人叫道:“主管,您的电话。有人找。” “噢!”答应了一声,那主管看了段子雨。“下次把工作正带上,不要以为不带工作证我就找不出你来了。”说着又走回去了。 慢慢得松开拳头,段子雨呼出口气。如果那主管再纠缠下去,难保段子雨不会打晕他。到时候又会引出一些事端,现在外面还有很多警察在追击他。能不动手他尽量避免动手。否则暴露了行踪就没办法再找宋峰的麻烦了。 暗叹一口气,像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趁着没人的空当晃进了洗浴室。 洗浴室是间套房,里面是洗浴的房间,外面是储放衣物的房间。扫了一眼外间的格局,靠墙的一排全是衣柜,衣柜对面则是两条长长板凳。 现在所有人都在洗浴更本不会有人洗到一半的时候出来换衣服。段子雨把手放在衣柜中一直从这头摸到了那头,转过身子又扫了一眼衣柜,轻笑一声。选了最后靠边的第三个衣柜。 选这个柜子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挂在柜子把手上的银链。也许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段子雨可是知道的,在黑道混了这么长时间对一些混混的作风习惯还是知道的。这条银链代表的是东海区的一个很小的社团,他们社团的标志就是每个成员的脖子上都会挂一条银色的项链,当时因为地盘的关系段子雨还和他们交过手,当然那时的段子雨一个人就能挑他们整个社团的人。想不到过了一年,他们还有这习惯。 在衣柜上挂条银链,很显然对方是想叫人知道“他们”是社团的人。这是在炫耀,一年前他们那个社团的人就喜欢到处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一样。后来他们遇到了段子雨,从那以后,他们收敛了许多,至少被段子雨修理了以后气焰收敛了不少。 将银链攥在手里,手指在上面滑动。手感不错,至少要比一年前的质量好多了。段子雨暗暗想道。 现在段子雨可以肯定栓这条链子的人一定是个新人。那个社团的“老人”绝不会这么做。就算他们不再惧怕自己,在道上混得越久懂得就越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不懂得内敛。所以他判定,这个柜子的主人肯定是个新手。 哼了一声,段子雨微一用力,啵的一声拽开了衣柜门。看了看里面放着的衣物和其它的东西。暗自点点头,这也是他为什么选这个柜子的原因。混黑社会的人从来不会缺钱或是什么的。当然有些个别人除外。 反正也是一些不义之财,拿来用用也不算“盗” 就在段子雨翻动里面的衣物,准备拿走里面的东西时。衣柜的主人裹了条毛毯擦着湿潞的头发在几个手下的陪同下来到了外间。打眼一瞄,看到段子雨在翻动他的东西,一行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现在的贼可真是猖狂,连黑社会的东西也敢偷。 “你在干什么?”瞪着眼看着段子雨,那少年冷冷说道。 愣了一下,段子雨慢慢扭过头,眯着眼看着那少年。 第二十六章找的就是你(中) “你在干什么?”柜子的主人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少年,瘦弱的身子骨上纹满了纹身,至少在段子雨眼中,那少年却是“瘦弱”。少年那种桀骜霸横,甚至无法无天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散发开来。 段子雨停下手,眯着眼看着那少年。从他的身上他体会到了那种少年人的热血冲动以及对梦想的追寻,当然,他们那种梦想只是对金钱和权利的追寻。段子雨对他们这样的人很了解,因为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对于那少年来说,如果他是新雏,段子雨就是老鸟。 “我操你妈,我们老大问你话呢?”一个同样装束的胖子嗷嚎一声冲段子雨伸伸拳头。 很无奈的笑了一声,段子雨摘下帽子抚了抚头发。啪一声合上了衣柜。干咳一声。“这柜子门也太不结实了。不小心曾了一下居然自己开了。” 一帮人听了段子雨的话,相互对忘了一眼冷笑一声。那个被称作“老大”的少年冲胖子喏了喏嘴。胖子心领神会。走到段子雨跟前。上下打量着他。 段子雨冲那胖子笑笑。“我这衣裳大红大紫得多好看,比这里面的衣服要好看得多。”指了指衣柜,又看了那少年老大一眼,笑道:“包你们老大喜欢。” 那少年听了段子雨的话,眉头一皱,搞什么乱七八糟。小偷出没这里并不奇怪,只是银链是他们社团的标志,在这条街没有人不知道,自己做了记号的衣柜居然还有人敢翻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别的社团的人派过来的奸细。一种就是刚出道得雏。(小偷)。 想到这里摆摆手,身旁的两个混混走过去把段子雨围了起来。 可是他也不想想,就他们那样的小社团,就算丢给其他的社团也没人要,人家还嫌浪费粮食呢。 扫了一眼围在身旁的混混,段子雨冲他们笑笑。手掌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动手是在所难免的了,可是一旦动起手来绝对是非死既伤,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能杀了他们,所以只能叫他们动不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对不住了。段子雨暗暗想道。 那胖子见段子雨的手抖了起来,哼笑一声,以为他怕了。心下更是得益。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小命全凭段子雨一念之差。命悬一线竟不自知。 有经验的混混一般都会察言观色,只有那种“平常不出手,出手不留情的”的人在动手之前他的手才会抖。而那胖子显然缺乏这点观察力。伸出他那只肥硕的大手拍向段子雨的脸颊。他拍得很慢,既不重也不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个侮辱性的动作。 段子雨瞄了胖子一眼抽抽嘴角,反手握住那胖自身过来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拉,膝盖狠狠的撞在了那胖子肥厚的肚子上。只听那胖子惨嚎一声,抱着肚子跪倒在地,虽然有一身的肥肉缓冲,但在段子雨不留余地的撞击下。那胖子也是承受不住的。 此战必须速战速决,那胖子的惨叫提醒了段子雨。恐怕很快就有人来看热闹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黑虎拳”无法发挥,段子雨只能使出冰涛传授的锁骨手。 不待那两个混混反应过来,段子雨双手抄送拽住就近一人的双臂一拉一送,咔嚓一声折断那人的双臂,接着顺势捏住那人的下颚骨,喀一下子卸了下来。根本就不给那人惨叫的时间,双手环抱住那人的腰椎向上一提,使得那人的脊柱拉长了半寸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相同的手法,段子雨扭身卸下了另一个人的下巴,然后一拳狠狠地锤在了那人的小腹,只疼得那人眼泪直流发出呜呜的声音。动作利落一气呵成。很难想象在那么狭小的空间一个人的动作竟那么流畅。 段子雨一瞬间的功夫就放倒了三个人。把那少年老大惊的睁大了眼睛,能打得不是没见过,但像段子雨手脚这么利索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毕竟不过是街头混混真正杀戮的场面不是他们这种人能遇到的。 愣了一下,那少年回过神来吓得扭身要跑。刚跑出几步却听段子雨冷冷得说道:“你跑啊,你能保证比我手上的飞刀快?离浴室你还有三步,离正门你还有五步之远。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在你迈出第二步的时候我手上的匕首就会刺穿你的后心。” 虽然背对着段子雨,但是那少年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段子雨说出那句话以后散发的逼人的杀气。 长年混在刀尖上的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是混混没错,可是他也不是不要命的人,何况他还年轻。平常拿着刀片子砍个人也就罢了,杀人,他从来就不敢想。可是身后的段子雨却丝毫没有顾虑,他从来没见过做事没有顾虑的人,但是他却相信段子雨必定会言出必行。 慢慢的转过身子,那少年惊恐的看着段子雨。 第二十七章找的就是你(下) 少年老大扭过身子看着段子雨把玩着一把折叠刀,他当然看得出那是自己放在以柜中的折叠刀,只不过刚才段子雨翻动时顺手拿出来罢了。 这时,戈壁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来刚才的打斗声引起了别人的注意。那少年额头布满冷汗,他不知道段子雨要干什么,用不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更短,这里就会挤满看热闹的人,他害怕到时候逼急了段子雨会杀了自己。 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微微抬起头,段子雨轻笑一声。“想叫你帮个忙。” 呃……愣了一下,那少年老大一时没明白过来。 **** 砰!这时洗浴室的大门被撞开了,原本这间洗浴室有不少的人在洗浴,由于惧怕少年老大的身份所以很多的客人都转到隔壁或是直接吓跑了,所以这间洗浴室除了少年老大和那三个手下,这间洗浴室再没有旁人了。 刚才听到有人惨叫,好奇心的驱使下那些原来的客人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责任心的客人直接找到部门主管,更是叫来保安。 毕竟除了像看热闹以外,他们的衣物还在这间浴室。大多数的人想借此机会趁机拿回自己的衣物。身上裹着毛巾在这里还可以,但是出门就成了问题。谁也不愿意赤裸身子上街。 当众人撞开洗浴室大门的时候,原本应该糟乱的洗浴室却异常的安宁整洁。整个换衣间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不禁使众人愣了一下,难道闹鬼不成,刚才分明从这里传来惨叫声的。 那些保安相视对望一眼,大步朝浴室走去。那些客人则快步朝那些衣柜走去。这时,两方人同时愣了一下。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客人们对自己的衣柜曾打开过虽然不奇怪,但是当他们打开衣橱柜子的时候,赫然发现那少年老大和几个打手全部晕歇在大衣柜里。而那些保安则对浴室内墙壁上的大洞惊骇不已。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身旁的板凳上放着一件礼仪生的衣服。 **** “去百乐门。”段子雨上车后说道。 “百乐门?”那出租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中瞄了段子雨一眼,见他穿的流里流气的心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禁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都穿的流里流气的搞个人崇拜,这对他们那个年龄段的人来说很不感冒,毕竟传统的思想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根深蒂固,要接受现在的潮流恐怕不太容易。 刚才段子雨说出“百乐门”三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百乐门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清楚。干出租这一行十几年了,可以说他是眼见着青帮慢慢的崛起直到现在的壮大。而百乐门就是一个例子。 段子雨当然知道出租车司机心里想什么,心道我如不穿成这样你能忽视我的面孔?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少年老大的原因,接着戴上了墨镜,将从少年老大双耳摘下的耳钉挂在耳朵上。用从荷包里抽出一张贴纸,啪一下糊在了脸上,然后揭开。一条青龙赫然出现在段子雨半边的脸颊上。像这种一次性的贴纸,段子雨也不怕清洗不掉。 一年前很多人就喜欢往脸上贴贴纸,当然只有那些哈韩;哈日的青年爱搞这套。段子雨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搞这个。戴上银链和手环,此时的段子雨完全的像变了个人一样,就算他和张子莘面对面也未必能被认出。 摇摇头不在乱想,宋峰,你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段子雨程着出租处车朝宋峰的地盘“百乐门”进发。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如果段子雨先去找刘涛或者说不放走阿力;冰凌和武警不能及时赶到。故事的走线很可能会改变。一切皆因“因果”而起。 百乐门,青帮东海区社团支部。总部以下分四个支部,百乐门算是一个。宋峰就在这里。段子雨要找宋峰的麻烦就得到百乐门。 原本打算从红灯区的房顶上穿越过去的,现在看来不用了。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相当好,有了这条“银链”他就能不受任何阻拦的进入到百乐门。 从少年老大的口中得知附近所有小社团每月都得到百乐门向宋峰进贡,而今天刚好就是他们社团进贡的日子。原本他们社团的老大因为有事所以叫少年老大带着银联卡去进贡,却不想少年老大抱着巨款乐得不得了,就算这些钱不是他的,抱这么多的钱也把他乐坏了,一高兴带着几个弟兄来到桑拿中心准备打炮,不想被段子雨撞个正着。被抢了个一干二净。所幸现在他还在昏睡,要不然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虽然百乐门离他们不远,但是北京这该死的交通却非要人绕远道。时间一常,那出租车司机再也熬不住了,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段子雨一听乐了,笑道:“如果没有交通规则,那北京市的汽车还不满天飞。估计到那时,大叔您连门都不敢出了。” 那出租车司机一听段子雨的话,从后视镜中瞄了他一眼。见段子雨也在看自己,心下一怵忙把目光移开。心道这小子看着穿的流里流气的,没想到说话到挺客气。 以前他也拉过像段子雨一样装束的青年人,那时他们那种毫不避让甚至咄咄逼人,大声喧哗恨不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的幼稚样子叫人很厌烦。 相反段子雨虽然穿着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仔细一看从本质上两者却有区别。比如一些青年从来不会把尊称挂在嘴边,但是段子雨却说得很自然。这不禁使出租车司机对他有了一丝的好感。 一想到段子雨要去百乐门,那出租车司机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兄弟,你知道“百乐门”是什么地方么?” “知道。”段子雨答应了一声。 瞄了一眼后视镜,那司机愣了一下,看段子雨穿着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这么白痴的问题还要问人家,真是丢脸。不过出于关心,那司机还是说了一声:“我有个儿子也是你这般年纪,可是他却很老实。老实人好啊。不惹事。”然后又说了一大堆的啰嗦话,出租车司机的文化有限,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说这些无非是想劝服段子雨走正道,段子雨自然知道。不过他有自己的做人准则,也不需要这种老的都掉牙的道理来劝服。他懂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见出租车司机满脸的兴奋样子,看来给人上教育课使人很有成就感。难怪疯狗老是唠叨个没完。段子雨也不好打断他,突然会想起儿时严厉的父亲来了。被人上教育课原来是那么温馨的事,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被老爸上教育课。越想心里越沉,慢慢的段子雨脸上的神采黯淡了下去。 很快的时间就在出租车司机的唠叨中过去了,出租车停在了离百乐门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因为像他们这种普通的老百姓是不敢接近百乐门那种半公开的黑社会的,所以远远的把车子停在了那里。 “过了这条街,前边就是百乐门了。”那出租车司机显然还有些余犹未尽,但是已经到了站也不还在罗嗦什么。 段子雨点点头递了张百元大钞,笑道:“很感谢您的教诲,谢谢。钱不用找了。”说着下了车朝百乐门走去。 宋峰,我来了。 那出租车司机愣愣得看着段子雨里去的背影,摇摇头暗道一声,又毁了一个好苗子。还是自己的儿子好。 这时,远在北京某大学的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的青年猛地打了个喷嚏。心道谁在想他。 第二十八章熟悉的人 下了车,段子雨穿过那条大街,晃着身子大摇大摆的朝百乐门走去。 虽然仅隔了一条街,但是却明显感到差别,好像是不同国度的人一样。宋峰势力的范围内明显高到一股萧然的杀气。普通人的话的确可以吓倒,但是段子雨却不同。这种程度的杀气一年前他就已经习惯了。 慢慢的朝百乐门夜总会走去,一路上段子雨见到的全部是穿着流里流气神情嚣张霸横的混混,整个区域看上去有种废弃的感觉,这个区域好已经被政府废弃一样。到处是混混,就连商店门市部也都被混混包围。不可否认这里的确是混混们的天堂。 没有警察的地方,难道不是犯罪天堂么?一年了,没想到这里变化这么大,整个区域被宋峰搞得乌烟瘴气。 就在段子雨进入到这片区域的时候,街道上的混混还有一些蹲在角落里的混混陆续的走出来。个个手里领着碎酒瓶或是甩鞭。不难想象,所有人对段子雨这个外来人都不敢冒,尤其是段子雨装得很刁的样子。叫他们很不爽。就是警察来了他们都不曾放在眼里,何况是段子雨这种小混混。 你可以在脑中幻想一下,成百号子的混混围过来是什么概念。恐怕一般人早就吓破胆了吧。 随着那些混混的逼近,段子雨能走的地方越来越少了,但是他还是无所谓的向前走着,直到被拥挤的混混卡在正中央。这时,整条街道全部被混混们占满了。 段子雨扫了一眼,看着那些混混,他们有大部分的人还没有脱掉脸上青涩的幼稚,他们还是孩子。这样一群年轻的人却因为盲目的崇拜而毁了自己的一生,混到老大又怎样,当年自己还不是为了东海区的干事毁了自己的一生么? 不可否认,宋峰找这些孩子做打手的确有远见。因为他们正处在那种盲目崇拜的幻想年代,黑白不分;思想幼稚;他们目无法纪甚至反叛。他们下手不会留情,等等等等各方面都证实了一点,他们忠实甚至是最可靠的手下。只要给他们一点金钱,给他们女人。他们可以为你卖命。凭着一点,刘涛已经不能扳倒宋峰了。像刘涛那么讲原则讲道义的黑社会已经很少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 如果不是因为宋峰的关系,段子雨真的想劝服这些被盲目崇拜冲昏脑袋的青少年。可是他现在还不能那么做。 离段子雨较近的一圈混混把玩着手中的凶器,一个个瞪着大眼满脸不屑的看着他。好像天下间只有他们最大似的。 想归想,要对付他们不一定要用武力,只要让他们摸不准你就行了。段子雨明白肯定有人在暗处观察他,这几天进贡的小帮派既多又杂,不先确定身份很容易就会混进警察来。政府曾经派过数名警员来做卧地,这让他们损失不小。所以从那以后他们加强了防范措施。 段子雨当然知道这些,老掉牙的游戏了。老子玩这手的时候你们丫的还穿开裆裤呢。冷笑一声,扯了扯脖子上的银链说道:“我他妈是来进贡的,少鸡巴给我装比。丫的一群看门狗还刁的不得了。让路!”猛地一吼,着实吓到了不少的混混。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多人难道害怕了段子雨不成。暗自打了打气,装着更凶狠了些。 段子雨冷笑一声,不过尔尔。 “兄弟那条道上的?”这时,一个扎徐大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得出来他就是这里的管事。 段子雨和那大汉相互打?(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8 部分阅读 “兄弟那条道上的?”这时,一个扎徐大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得出来他就是这里的管事。 段子雨和那大汉相互打量着对方,那大汉由先前的不屑到惊骇,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眼前的段子雨分明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决非一般混混所拥有的。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只有一个人给他那种感觉,那个人就是段子雨。 段子雨也是有些惊讶,面前的人就是一年前被自己握断手腕的人。虽然现在的大汉有些颓废。但他不会忘记那个强忍着剧痛不曾发出一点声息的大汉,是了。别人也许不能给段子雨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面前的人却不同。段子雨甚至有些佩服他。为宋峰有如此手下而暗自惊诧。不过现在看他的样子好像混得并不如意,难到受到了宋峰的冷落。 段子雨想得不错,从那次相遇后,扎徐大汉由于在段子雨面前失利而遭受了宋峰的冷落。因为宋峰认为大汉丢了他的脸,再加上段子雨当时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的一个手下,使他颜面尽失迁怒于扎徐大汉。罢免了他贴身保镖的职称,直接扁到下面当守卫。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段子雨而起,不过扎徐大汉对宋峰的忠诚却丝毫不减。 虽然,眼前的人和段子雨在感觉上有些相像,但是任凭那大汉怎么打量段子雨都无法辨认得出他是否是段子雨,心下正奇怪。 段子雨当然看得出他心中的疑虑,不能叫他回想起来,否则自己就穿帮了。脑中思绪飞快转动,突然心生一计。咳嗽两声装出一幅很刁的样子,说道:“我操!你丫的谁啊,我混那条道用得着你管?” 那大汉一听段子雨的话,冷笑一声。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段子雨断然不会那么不知所谓。虽然感觉他们俩很相像。想到这里摇摇头,一摆手身后的一个混混屁颠屁颠挤了出来。附耳对他说了两句,也不理众人独自走了出去。 像段子雨这种不知所谓的混混他见得多了,周围这么多的混混每个月都有新面孔,大汉也就放松了警惕。此时他们完全把观察外来人是不是卧底作为主要任务,那会想到有人敢冒充黑社会行凶,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地盘。 再说多了就穿帮了,段子雨见那大汉被自己忽悠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眼前又多了一个混混,看他尖嘴猴腮的就不是好东西,估计大汉是要他处理段子雨的事。 果不其然,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只听那人喊了一嗓子。“给我把这个傻比丢出去!他妈的。连我们老大都不认识。” 周围的混混早就看段子雨不顺眼了,被那个为首的混混一喊,就要动手。虽然那人不是他们的老大,但是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相当于得到了扎徐大汉的认同。 段子雨见状,暗道一声糟糕,他可不想被人海揍一顿再丢出去。想想自己的身份,不能以“段子雨”的身份来考虑问题,他必须以一个街头昏昏的身份来考虑,如果是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段子雨装做打怵的样子,凑到那人面前从荷包里抽出一大叠现金塞到那人的手里,那人见段子雨朝自己凑过来,心下一颤,他想干什么?擒贼先擒王,这几个字在那人的脑中一闪而过。 刚想到这里,突然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从手感上那人已经判断出来那是一沓钞票。 紧接着段子雨轻声说道:“兄弟,不好意思,刚有得罪,小弟也是新来的不知道啊。实在对不起,这些钱您拿去和兄弟们玩乐玩乐。” 那人原本就精灵古怪,他和扎徐大汉也没什么交情,只不过他是自己的上司罢了。刚才见他摆手,别人没反应过来他倒是机灵,硬是从人群里挤了出去,现在主动权被他握着,那种“老大”的感觉早就叫他飘飘欲仙,现在段子雨居然塞钱给他,他早就找不到北了。 段子雨混迹黑道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见那人的样子就是个啥人,对付啥人用啥招。段子雨当然知道。 第二十九章识破身份 那人见段子雨挺实识趣的,也就释然了。向周围的混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别动手,然后转过头对段子雨说道:“你小子到也识时务,好吧。我们青帮也不是仗着自己坐大而欺负小的,这次就算了。省的旁人说我们以大欺小。”说完对周围的混混喊了一嗓子。“兄弟们,晚上去歌舞厅爽爽,我请客。”随后周围的混混瞄向段子雨的眼神更是不屑了,虚哗一声这才四散开去。 段子雨吁出口气,不到逼不得以他也不想动手。摇摇头朝百乐门夜总会走去。其实那些混混不过是看段子雨不顺眼罢了,有钱孝敬他们早叫他们找不到北了,也就不再为难段子雨了。 进了夜总会的大厅,段子雨在服务台说明来意,然后被一名保安带着到了部门主管的办公室。段子雨到不奇怪,像区域周围的小社团太不入流了,根本就不配入宋峰的法眼,叫部门主管接见他们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进门以前,段子雨暗自留心走廊内的站着的保安。这个宋峰也太小心了。难到亏心事做得多了,怕别人报复不成。安排这么多的保安在走廊里,根本不给人下手的机会。 看来还是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没办法实在不行就下手硬干。一想到这里,段子雨扬起了嘴角,恐怕宋峰也想不到我只身前来单刀赴会吧。 进了门,段子雨不敢大意。老老实实的站在办公室里。不过眼睛却不老实得四处瞄了瞄。房间里算上自己一共四个人。看来这个主管对自己的两个保镖很自信啊。 不待那主管示意,房间里的一个保镖走到段子雨面前搜了搜身。然后从段子雨的荷包里摸出那把折叠刀收了起来。冲主管点点头表示安全。 那部门主管这才上下打量了段子雨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段子雨的脖子上的银练。点点头说道:“东西带来了么?” 没有多余的话,这让段子雨很为难,愣了一下,张了张口竟是说不出话来了。先前准备的一大摞的台词看来用不上了。这个部门主管明显是个老油子。 “带了来了。”段子雨恭维一声说道。将从少年老大那里抢来的银联卡递了过去。保镖接过银联卡走到圆桌旁打开手提电脑,然后点开一个页面输入了银联卡上的账号。 段子雨见那保镖的动作,抽了抽嘴角。暗道一声糟糕。 此时,段子雨所有的举动那主管尽收眼底,见他有些神色慌张。冷笑一声,说道:“兄弟,新面孔啊?” 段子雨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才出道。” “密码?”这时那保镖淡淡说道。 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抽了抽嘴角,段子雨干咳一声。来得太匆忙了,竟忘了问那少年老大账号的密码了,这下子恐怕要穿帮了。 妈的,真憋屈。你说直接挑了他的堂子就好了,干吗还要装做样子。已经是通缉犯了,杀了宋峰就躲起来。我就不信谁能找到我。段子雨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暗暗想到。手指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 “密码?”那保镖再次问了一遍,显然他的注意力全在电脑上,并没有注意到段子雨的异动。 这时,主管见段子雨的样子,慢慢收起了笑脸,脸上一板,冷然道:“抓起来!” 段子雨抬眼瞄了那主管一眼,精光一闪。猛地向前一扑,却硬生的止住了去势。因为此时一把太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在那主管说出“抓起来”的时候,另一个保镖拔出一直藏身在背后的太刀,一个冲刺赶到了段子雨前面,然后一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主管看了看段子雨,冷笑一声。“勇气可嘉。”接着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是来进贡的还是来探路的?哼哼,有银联卡却不知道密码,你不觉得这有些讲不通么?其实,你做得很好,演得也很像。只不过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是银链社的老大打过来的。” 段子雨瞳孔猛涨,终于知道自己错在那里了。那四个混混已经被他打晕了怎么会有机会给他们的老大打电话。 可是段子雨没想到,凡事总有遗漏的地方,段子雨只拿了少年老大的钱和衣物,却把手机留在了哪儿。而不久前银链社的老大打电话给少年老大,电话接通后一听是个不认识的人接的电话,再问清了情况后银链社的老大心知坏事了。 于是,打电话给这个部门主管,由于进贡的钱丢失了。他为了表示清白把账号告诉了部门主管。他知道,宋峰在知道贡钱被抢后,一定会追击那个人。而他也可以把责任推开。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要多此一举了。现在悔恨也已经晚了。段子雨暗暗想道。 “你是卧底?”那主管淡淡说道。 被认定成是卧底,段子雨一句话也没有说。冷冷得看着那主管。 这时,另一个保镖从腰间拔出手枪。站起身子指着段子雨。 “不用不好意思,如果单单是抢钱的话,没可能会自投罗网。冒充黑社会可是要命的苦差事,怎么样?识相一点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至少我还可以叫你死得舒服些。”那主管啧啧两声说道。 依然默不作声,段子雨眯上眼,他在等待。等待刀客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挪开,哪怕只有分毫。 很显然,刀客与刀手不同,刀手完全是屠宰工具,而刀客却讲究艺术的暴力,暴力美学是他们所追寻的。他们会很艺术的杀死一个人,割开你的喉管让你的鲜血成迸射状溅出来,不可否认,刀手跟刀客还有一定差距,刀手不过是刽子手,而刀客缺是武学大师。 杀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用极其繁琐的动作杀一个人。刀客们把杀人看作是一种艺术,可是,段子雨对他们却嗤之以鼻。在他的眼里只有两种人,朋友和敌人。 段子雨从他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了那个保镖嗜血的眼神,也许看上起很冷淡。 在装下去也是无畏,段子雨轻笑一声,抬起头看着那主管,吁出口气。说道:“宋峰在那?” 所有人愣了一下,不知道段子雨怎么会突然问这么一句话。不过一想到他卧底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主管冷笑一声:“死到临头,就然还这么嚣张。”对段子雨完全无视自己的问话,显然略有些恼怒。 “我不跟你瞎折腾了,我再问你一句,宋峰在那?”段子雨说道。 反了,自己还没有问段子雨是谁派来的,他反而问起自己来了。气的主管不行了,看来他还明白现状。主管说道:“削掉一只手,看他还嘴不嘴硬。”在他眼里,段子雨此时已是案板的肉了,已经由不得他再放肆了。 那刀客应了一声,抽刀砍向段子雨的肩膀,仿佛在剃掉一块污点一样,刀客的眼中尽显兴奋。 段子雨扬了扬嘴角,把手掌按在那个刀客的胸膛之上,就在架在脖子上的刀刃挪开的一刹那。段子雨的另一只手突然消失了。 “连环——迫击炮!” 砰的一声,刀客整个身子一震,瞪着血红的眼睛,咳出大口血跪倒在地上,手上的太刀咣啷一声掉在地上,接着轰然倒地。 缩回手臂,段子雨扭转身子,两臂张开两只手掌同时对准了另一个保镖和主管。 “空暴!” 刹那间段子雨的双腿消失好像没了下半身一样飘在半空中,而双腿骨折叠撞向肩胛骨,双臂的肩关节在猛烈的撞击下,向两边推出,在临界皮肉的撕裂点时顿生止住去势,冲刺的劲力在空气中爆开,不断的压缩向前排挤。 段子雨没有真气,他只能用这种急速的排挤空气压缩它打出一记空暴。不得不承认,空暴在力道和速度上都要比拍击炮厉害数倍。其爆炸性的威力完全的发挥出来。这种隔空打牛的功夫,段子雨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砰的一声,鲜血飞溅。段子雨的动作太快了,不等那个持枪的保镖反应过来,就已经中了段子雨一记重击,当场震晕了过去。 哗一声,段子雨的双腿退回原状。看了看神色阴晴不定,被自己一记空暴吓得面色苍白的主管。 虽然刚才已经瞄准了他,但是段子雨突然改变主意了。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外面的保安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解决主管固然轻松,但是要找宋峰的话,就不容易避开那些保安的纠缠,所以段子雨临时改变了主意。 那主管早已被段子雨的身手吓的面无血色,虽然不知道段子雨是怎么弄得,但是他却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积聚爆炸力的气团擦着自己耳旁炸了开来。整个人被记那空暴震的耳鸣不已,以至于一股鲜血顺着耳朵流出来都不自知。 “你……你。” “我改变主意了?”段子雨活动了活动手腕,看着那主管说道。 第三十章陷阱 “我改变主意了,恐怕你得跟我走一趟。”段子雨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青帮支部,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难道你要和青帮为敌?”360度大转弯,现在主动权都到了段子雨的手里。像他这样地位的人当然也有些脾气。 听了段子雨的话,部门主管一下子火大了,自任职以来就没见过段子雨那么放肆的人,虽然心里面有些害怕,但是死里逃生的他一时摸不准段子雨什么来路,他想诈诈他。看他有多大的斤两。被人威胁不是第一次了。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计谋一定可以反败为胜。 “你不用喊着这么大声,就算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想必以前你在这间屋子里折磨过不少人吧,你们青帮折磨人在正常不过了。”段子雨也不怕主管大声叫喊。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就算有人惨叫也不会有人怀疑是出什么事。 说着一把拽过那个主管的衣领,凑到他的耳旁说道:“就算门外的保安听到什么动静,也不会怀疑你们吃亏。另外告诉你个秘密,我叫段子雨。” 比之前面那句威胁的话语,“段子雨”三字更使得那主管震惊,正如段子雨所料,现如今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通缉他,当然,这个主管也不会不知道。 对段子雨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那个段子雨竟然还活着,而且单枪匹马的跑过来赵宋峰的麻烦。你说着霉头怎么就叫我触上了呢? 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惊恐的看着段子雨,那主管一下子没了气,连句话也说不上来。 “给你个机会,带我去见宋峰。”段子雨说道。 “不行!”主管严词拒绝道,开什么玩笑,带段子雨去见宋峰,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打死他都不会做。 段子雨心里面明白,主管是怕宋峰知道是他告的密。于是说道:“你没得选择。我只是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你想想杀了你我再去找宋峰。就算他跑了又怎样。他也不会知道你保他,而你的家人也不会因此得到什么好处。那你死的岂不是太可惜了。相反,你带我去见宋峰,我可以留你一条活命,宋峰死了谁也不会找你麻烦。你自己选吧,要么你死,要么宋峰死。” 段子雨心道,我不信你不答应,宋峰在外面得罪了那么多的人,他死了大家高兴都来不及呢,那会替他报仇。你跟他这么久比我了解得更多。 主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苦笑一声还是没有说出来。冷汗布满了额头。 “话我不多说,你根本不用害怕他。我可以保证他绝对活不过今天。前提是你带我去见他。” “你真的能够杀死他?” “当然,你没得选择。否则就是你死。”段子雨淡淡说道。 主管闭上眼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定似的,缓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带你去见宋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杀死他。” “你觉得他有活着的可能么?”段子雨冷笑一声。 点点头,主管说道:“我相信你。那么,我们走吧。” 跟在那主管身后,段子雨两人将办公室的门上了锁,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宋峰的办公室。 一路上到也相安无事,只是段子雨发现周在走廊里的保镖看自己两人的眼神有些异样。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份太不入微了。现自己这样的街头混混居然会被宋峰召见。段子雨也就没多想。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他相信那主管不会做傻事。(害他)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扇红木大门,看那气势应该就是宋峰的办公室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何况现在近在咫尺,段子雨怎能不激动。 那部门主管默不作声低着头带路,嘴里嘀咕着什么,突然,眼中精光一闪。说着猛地向前一扑去。 段子雨此时完全处在兴奋之中,那有注意到主管的异样。当那主管向前扑倒在地的时候,段子雨微微愣了一下。一丝危险的气息传来。 噌一声,就在段子雨愣神之际,一大块玻璃板从脚下拔地而起擦着段子雨的鼻尖咚一声整个立在了当中间。堵住了段子雨的去路。 这时,段子雨瞳孔猛涨,鼻尖上一道不易擦觉得细小划痕,慢慢参出血迹,可见玻璃板的锋利程度。幸亏他没在踏出那一步。要不然整个人都会被削成两半。” 咚的又是一声,段子雨的后路也被堵死了。现在的他好像困在透明罩里的小白鼠一样。心中的震骇可想而知。 原来,宋峰害怕有人报复他,所以特意在临近他办公室的走廊内设了道陷阱。这个陷阱完全是配套的红外线识别系统。但凡组织里的人,每个人都有一块身份识别卡,就像身份证一样。他们经过这片红外线陷阱区的时候,身上佩戴的身份识别卡就会被系统认证,很顺利得就可以通过。可是如果是外来人就不好说了。一旦有人进入其中,禁区内的陷阱就会自动启动,将图谋不轨者活活困在里面。 段子雨愣愣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的玻璃板,抽了抽嘴角。“为什么欺骗我?”直到此时,段子雨依然相信这那个部门主管。他真的想放他一条生路。难道非得逼得他杀人不成。 冷哼一声,那主管显然对段子雨的话不以为然。其实打一开始他就在骗段子雨。刚才装出一幅得可怜样,不过是想换取段子雨的信任,没想到略使小计便将段子雨耍得团团转。 刚才情况危急,他一直在心里嘀咕着找寻锲机。 当段子雨自报家门的时候,他知道机会来了。只是他没想到这条鱼也忒大了。仔细琢磨着段子雨的每一句话,他知道段子雨不过是在给自己压力好叫自己妥协,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没碰到过。 权益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如果能把段子雨生擒了,那可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那主管笑道:“我没有欺骗你啊?我确实带你到宋峰的办公室了。只不过中间有点小问题。”说完得意地笑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段子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你没问我啊?”那主管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下次潜入别人家里时一定要先摸清楚了,要不然又会被人活捉。” “活捉?哼!我可不那么认为。”段子雨哼了一声说道,接着猛地一拳砸向玻璃板。砰!厚实的玻璃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竟是毫发无损。段子雨微微一愣,接连又砸了数拳,砰砰声直响,而那玻璃板仍然纹丝不动,看上去段子雨好像没用多大力道一样。 “不用白费力了,普通的玻璃板会当做机关用么?这可是特制的玻璃钢。就算高斯狙击抢也未必能打穿。你死了这条心吧。”主管耸耸肩。 “你早知道我会被困在这里?”段子雨问道。 点点头,主管说道:“是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答应你了。只是你的脑子比较笨,你也不想想,我带你去见宋峰,先死的一定是我。你给我的机会不过是叫我多活一会罢了。” 叹了口气,段子雨苦笑两声。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和我说话,那些保安呢?宋峰呢?为什么他不出来看看我这个“囚犯”?” 主管听了段子雨的话,再次摇头。“你还真是苯的可以,难道你没发现现在整个百乐门只有我和老徐(扎徐大汉)两个人坐镇,你以为东海区干事的手下就只有两个骨干?” 段子雨没有说话,继续听着那主管说道:“既然你也活不长了,我就叫你死个明白。你要找的宋峰,根本不在这里。” 这点段子遇到不奇怪,如果他在,这么长时间了宋峰应该早来寒碜自己了。可是他不在又回去那了?一定要打听出他的去处。否则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在对他进行刺杀了。 “不在这里?”段子雨皱着眉头,一幅苦瓜脸。只看的那主管心下爽歪了。 “我们老大正带着东海区的金牌打手……去杀刘涛。”说完大笑一声。段子雨曾是刘涛的得力手下,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这事。他想看看段子雨停了这话以后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没想到吧,不过很快你们哥俩就会在地府相遇了。” 抽了抽嘴角,段子雨轻笑一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消息实在太叫人震惊了。原来宋峰去杀刘涛了。眯上眼,段子雨沉思了一会。一股情愫暗涌。 “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段子雨睁开眼淡淡说道。仿佛来自九幽鬼府的厉鬼一样,阴冷萧寒的杀气竟从厚实的玻璃罩透露出来,好像一把利刃深深的刺入了那主管的心房。 啵!就在段子雨话音刚落,那个刚才被段子雨连挥数拳都毫发无损的玻璃板,竟从中间龟裂吱吱的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延伸,然后砰的一声化作粉末扬撒了满地。 主管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段子雨,他实在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那玻璃板的坚硬程度他是知道的,青帮东海支部引以为傲的机关陷阱竟被段子雨击碎了,是轻易击碎的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时段子雨打了好多拳。 怎么会这样?主管喃喃自语。突然之间,他一下子明白了。难道他一直在……给自己机会暗算他? 好像知道主管想什么似的,段子雨露出笑脸,说道:“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计谋都是废料。这就叫——艺高人胆大。” “要不然我怎么敢单身前来。” 砰一声,那主管一下子跪倒在地。神情有些恍惚。他一直被段子雨露出的破绽欺骗了,不是段子雨被他耍得团团转,而是他中了段子雨的圈套。不但说出了宋峰的去处,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就在段子雨击碎玻璃般的时候,整个区域响起了警笛声。一时间周围所有的混混打手同时一震。 支部出事了!一个念头在所有人的脑中闪过。 第三十一章刘涛死飞刀现(上) 噗嗤!血花飞溅,段子雨冷着一张脸,将最后一名混混击倒在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数百名混混的身躯,嘴角扬起了一税笑。 此时正片区域到处都是血迹,街道两旁数百名混混倒地不起,哀嚎声不断。 当区域内的警笛响起时,段子雨就知道今天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其实,说是恶战倒不如说是段子雨单方面的屠杀,毕竟那些混混都是年龄不大的高中生,段子雨也不想图增杀怨。虽然对百名混混下此重手但却没有伤一人性命。 呃不,除了那个主管以外,区域内的百名混混已经全数战败。当然也包括那个功夫看起来不错的扎徐大汉,段子雨虽有心放他一马,何乃他难缠的很,段子雨无奈之下只能将他击成重伤。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段子雨也不会相信,世上竟有连环扣这样威力巨大的武功。此从枯木坟场出来以后他对武学的观点已有所改变,以前他一直认为武功不过是防身之术,威力再大也不可能轰碎墙壁铁门,甚至说如果围攻的人多了体力不支必会伤亡,可是连环扣的威力却大大超乎段子雨的想象。使他深切地体会到秒杀的痛快。 世界并非凡人眼中的世界。连环扣的威力给段子雨的震撼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太扯了。 扫了一眼,满地哀嚎不已的混混,段子雨眉头紧皱。直到此时他才想到刘涛危在旦夕,暗道一声惭愧。左右思量,毕竟刘涛曾是自己的大哥,段子雨尚念旧情。顾不得许多甩臂扬长而去。 同一时间,宋峰想趁机除去刘涛。而段子雨却大闹百乐门端了他的老窝,殊不知宋峰归来后看到百乐门被毁是什么脸色。估计比猪肝好不了多少。 不管怎么样,时间都已经来不及了,段子雨从百乐门出来以后,拦路截住一辆的士直奔刘涛的住所。心里默念希望还来得及。 这时再说那宋峰等人,此时一干人等已经将刘涛一家软禁起来。而刘涛的别墅虽在市区却是一般人都不敢接近的地方,因为作为青帮的骨干其身份显赫,普通人家固然不可能和其居住在一起,所以刘涛的住所也比较严密。 谁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光天化日下谋害青帮骨干,加之刘涛在青帮里的口碑一相极好,住所外围不设暗庄也在情理之中。不想却被宋峰等人钻了空子。谋害于他。 砰的一声,宋峰手下的一名打手趁刘涛转身之际猛地砸出一拳,狠狠的轰在了刘涛的面门之上,顿时鲜血飞溅,脑中一片空白,双眼金花乍现好不热闹。刘涛一时间懵了。 虽然对宋峰和两位监察使的突然到访感到奇怪,但是也决计不会想到他们是来暗害自己的。 没想到刚才自己一扭身,不想便被宋峰手下一名打手暗算了一拳。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依然失去先机。虽然刘涛不曾在家里设防,但是随身的打手倒是有两个。 眼见刘涛被人暗算,也不迟疑,上前就要助拳。 宋峰哪里肯容他俩放肆,向两旁的手下递了个眼神。四五个打手心领神会。他们可不再呼你是谁,只要宋峰下令你就是天王老子他也照杀。 那两个刘涛的打手刚要准备上前助拳,却不想被四五的宋峰的打手围住。只见他们从腰间摸出刀片子上来就是一番乱砍。 那两个刘涛的打手哪里想到宋峰有意杀他们,一时间血花飞溅惨嚎声连连响起。 毕竟是在刘涛的家里,两个人自视身手不错也不曾带什凶器,虽空有一身功夫但却被人围困。拳脚难以施展。 一时间血肉横飞,不久后双双倒底,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地毯,身上的咧开道道深刻见骨的刀口子。几名宋峰的打手下手丝毫不留情,就是两人在地上被砍得只剩下抽搐的劲也不曾放过他们,竟是活活将两人砍死。 刚刚在厨房准备咖啡的刘涛的妻子见状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惊不住大声尖叫。惹来一个打手的耳光,一巴掌扇过去只扇的她眼冒金星牙齿松动,电子书愣愣的止住了哭喊声。 这一幕却被藏身不远处的刘涛的女儿看到。紧捂着小嘴惊恐的张着眼睛,将卧室的门虚掩住只露着一双眼睛。 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的刘涛见状,大吼一声:“宋峰你敢!”眼见两名手下倒在血泊中已是再无声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也不顾的什么青帮的规矩。 “站住!”阿力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手枪指着刘涛的老婆,示意刘涛不要乱动。 刘涛一下子怔住了,接着怒喝一声:“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放开她?哼,刘涛,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在动一下我就打暴她的头!”阿力狠狠地说道。刘涛的得力手下段子雨在车站的时候让他吃了不小的亏,这笔账他早记在了刘涛的头上。故此迁怒于他。 手下的小弟被人砍死,老婆被人挟持,刘涛哪能接受得了。哼声道:“残害同门,宋峰你等难道不怕受帮规处置?” “帮规?呵,我们犯那劳子帮规?”宋峰满脸的不屑,冲手下人笑笑。“你们谁看见我犯了帮规了?” “你……”刘涛一下子憋住了。“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操!你,刘涛意图谋反,我等当以帮规处置你。”阿力冷哼一声说道。 “我意图谋反?哈哈哈哈哈……”刘涛愣了一下子,接着仰天长笑。他对青帮老爷的忠心众人皆知,说他意图谋反那是比笑话还要好笑。 “你们可有证据?”刘涛反问道。 宋峰几个人相视对望一眼,也不说话。刘涛见他们的样子,冷笑一声:“你们什么心思,我刘涛会不知道。哼哼,我劝你们最好赶快放手,不然待我告到老爷面前有你们受的。” “你别傻了,还到老爷那去告我们。没看我们今天连面罩都没带么?我们就是要你全家死光,要不然我们大老远的跑这干嘛?”一直都未曾说话的藏锋咳嗽一声说道,好像理所当然之样。 一下子愣住了,刘涛早就料到他们的意图,只是他想不到宋峰等人会做这么绝,竟然要杀他全家。 “我这就给老爷打电话,你等着。”说这就要去摸电话。 砰!就在刘涛刚踏前一布的时候,阿力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再走一步,我就开枪打死她。”用枪顶着刘涛的老婆说道。 此时的刘涛早已怒火中烧,喝道:“放开她!”说这就朝阿力走去。 砰的又是一声,阿力在刘涛老婆的小腿上开了一枪,小腿肚子上顿时破开了个血窟窿,鲜红的血溅了出来。止疼得她惨叫一声差点晕歇过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刘涛颤声道。怒瞪了宋峰等人一眼。 “干什么?刚才不是给你说了么?我们要杀你全家啊。”藏锋说道。 “藏锋亏了你还是青帮的监察使,这种残害同门的事你他妈也做得出来!”刘涛怒喝一声。 “我呸!”藏锋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吐沫,对刘涛话很是不屑。 刘涛抽了抽嘴角,心知今天是不能善罢了。于是,缓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与你们有过节,但是她是无辜的,放了她。” “我操,你当我们是泼皮无赖呢?我们可是黑社会大哥,说话要讲信用,都说了要杀你全家,再让我们放了她,你当我们说话是放屁呢。”宋峰冷笑一声。 “祸不及妻儿!”刘涛大吼道,竟有些发狂。 “去你妈的!讲那么多废话干嘛。干脆杀了算了”藏锋哼笑一声。 刘涛愣住了,颤声道:“你敢,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爷?喝,你居然还有脸再提老爷,实话告诉你吧。就是告诉老爷我们把你杀了,他也不会怪罪我们。”宋峰笑道。 “知道为什么吗?” “帐薄的事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恐怕早就到手了。现在老也给你的期限也快到了。到时候帐薄拿不到手,就算我们不杀你你也跑不了。”宋峰走到沙发前坐下盘起二郎腿,从口袋抽出一根雪茄点着。“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想得什么,你的得力手下小五不就是看上了张子莘了么,牵红线也没你这么牵的,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你居然敢无视青帮的存亡,足见你起了谋反的心思。” “放屁!” “你凭什么认为我拿不回账本,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少做些孽。你这样做,老爷定然不会放过你们。”刘涛毫不避让的说道。 “哦,是吗?就算你说得对,可是有一件事你却脱不了干系。”宋峰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轻轻吐出来。接着说道:“他回来了。段子雨回来了。” “段子雨?”刘涛愣了一下,一时竟忘身处险境,喃喃自语道,段子雨……他……他不是死了么? “怎么?你还不知道?我的老天。你这老大是怎么当的B闻都不看啊?”摇摇头,宋峰接着说道:“全北京城的人都知道段子雨回来了,恐怕也就是你被蒙在鼓里吧?” “不可能,你骗我,段子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刘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能容忍宋峰对他的愚弄。 段子雨被囚禁在枯木坟场在青帮也只有5个人知道,当然,宋峰是刚刚才知道得。刘涛曾是段子雨的老大,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能叫他知道。 见刘涛一脸的怒气,显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宋峰也不急着杀死他,有些不在乎地说道:“不信啊?”抬手看了看手表,此时正好刚过十二点。点点头,冲一个手下一摆手。“你过去把电视打开,恩,中央一台,现在正好是午间新闻。” 那个打手应了一声,走到电视桌旁将电视打开。 “就算段子雨回来了,你凭什么说我有反叛帮派的嫌疑?”刘涛冷笑一声。虽然不知道宋峰在搞什么鬼,也不知道他说得是不是真的。按理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小五应该会通知自己的,可他一点消息也没听道。他哪里知道小五早在上午到车站的时候就被阿力砍伤了。 “哼,那我就说清楚点,也叫你死个明白。”弹了弹烟灰宋峰说道:“段子雨是你一手捧起来的,一年前他就该死,青帮小少爷的事你不会不知道,他被段子一拳打成了白痴,虽然老爷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段子雨毕竟是你的人,现在段子雨回来,我想,以你护短的毛病肯定不会叫他落入青帮的手里。所以,两位监察使大人怀疑你有反叛帮派的嫌疑。再加上帐薄的事一再失利,凭着这两点,足够你死上百十回了,而两位监察使大人有权先斩后奏。你居然还有脸提老爷。”宋峰冷笑道。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刘涛冷哼一声,凭这理由就要杀他,也太牵强了。 (4000字的一章,算是两章合集。更新的有点晚,请大家谅解,今天一个兄弟搬家,我过去帮忙回来的时候又有些累,所以写到9点的时候才搞完。谅解谅解。) 第三十二章刘涛死飞刀现(中) “现在是午间新闻……”就在众人对刘涛冷语相加的时候,从电视机里传来了这样一条报道。 “现在是午间新闻,下面为您报道一条消息,据新华社报道当红影星张子莘于今日在北京西站遇刺,有幸的是由于警方及时赶到将张子莘救下,避免了惨事的发生。本次救援除了张子莘的贴身保镖外并无一人伤亡,后来张子莘和一干记者在警方的保护下撤离现场。保镖已经送往医院急治。警方正在进行进一步调查。” “我操他妈!在车站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他他妈的一个也不报道。除了贴身保镖并无一人伤亡,去你妈的!”阿力忍不住喝骂一声。 “行了,就算有人员伤亡电视台也不会曝光。大家心知肚明别捅破了。估计你这次通了大漏子了。”藏锋哼了一声说道。只怕到时候警方到老爷那里交涉,阿力私自带刀手的事定然包不住了。 “这他妈都是拜你的好手下段子雨所赐!”阿力狠狠地蹬了刘涛一眼。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挨老爷的批的。 哼了一声,刘涛也不理他,继续看着电视。 “另外,特别报道,据警方人员透露在案发现场那个曾猖狂一时的强奸杀人犯段子雨突然出现,下面是一段录像。”随着播音员的话音一落,电视上播出了一段录像,画面中放映着北京西站被警方重重包围的画面,大约过了2分中,段子雨搂着冰凌从通道里慢慢走出来,然后警方各部门就绪准备奇袭。 当然,段子雨戏刷刑警队长挟持冰凌驾车逃窜的一段给删减了,表面看上去好像武警官兵很英勇似的。 张了张嘴,刘涛一下子愣住了。虽然早有准备但在从电视上看到到段子雨“突然出现”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一阵的激动。尤其是看到了那一段录像,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再滚动,一时间内心深处忍不住颤动。 同一时刻,老家在山东的段子雨的爷爷,正端着茶壶往杯子里倒水,看着电视画面张着嘴一脸得不可思议,连茶壶中的水倒在外面都不知道。“啊……啊……” 此刻,段子雨的外婆正吃力的端起水杯,满脸的怒气对着身旁的孙女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快把台换回来。要不叫小胜(她爸)过来” “给你换!给你换!”孙女嘟着小嘴,使劲的按着遥控器。飞快的换着电台。 突然,猛地调到了中央一台。“下面是一条报道……”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向文!你快过来看!”段子雨的外婆对着卧室的门大叫一声,只听哐啷一声,好像是瓷碗摔碎的声音。 段子雨的大舅在客厅看着电视愣愣的怔住了,手中的瓷碗一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整个客厅里的所有人包括段子雨的表哥嫂子全都愣住了。 “下面是一条报道……” 一个裹着大衣的高个儿在一家电器店的透明窗前停了下来。?(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19 部分阅读 “下面是一条报道……” 一个裹着大衣的高个儿在一家电器店的透明窗前停了下来。喃喃道:“臭小子,连我妹妹都敢挟持,下次见了你一定废了你的武功。” “下面是一条报道……” “嗷嗷嗷嗷嗷~~~~!”枯木坟场监狱,此时所有的囚犯围在一个小收音机旁,发出震天的吼叫声。 枯木坟场十二门神将队长十二的办公室。 “把这小子放出去会不会是个错误。”副队长对十二说道。 十二笑笑不语。 “下面是一条报道……” 段子雨仰卧在候车坐上,闭目养神好似睡着了一样。车上的收音机放着新闻。那出租车司机听了新闻说道:“段子雨?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有印象啊……” “啊!我记起来了,他是那个强奸杀人犯!”出租车司机拍了一下脑袋,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说,我怎么给忘了。他不是一年前就枪决了么?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隐情?这可不得了,他突然出现又不知道谁家的闺女又要受害。” “不是有悬赏金么?你们做出租这一行的应该高兴啊。就像马家爵一样,他不就是被一个三轮车司机逮个正着,狠狠地赚了一笔吗?”段子雨淡淡说道。 那司机听了段子雨的话,笑了一声说道:“看您说笑了吧,马家爵不过是一个学生,段子雨可是会功夫的,连武警都能干几个,更别说我们这些老百姓了。对这种恶人,我们为恐避之不及呢。” 段子雨心道,你要是知道我就是段子雨,恐怕得吓破胆了吧。 同一时刻,张子莘在病房守着小五。“下面报道一条新闻……”。但看到录像中的段子雨是,张子莘紧咬着下唇心里为段子雨默默祈祷。 “大傻瓜,为什么还要回来,你非得闹的北京城人尽皆知么?”合上手机,冰凌为了段子雨的事被上司骂了个狗血淋头。嘟了嘟嘴说道。 “好威风啊!啧啧……不愧是咱们刘老大教出来的手下。脑袋都是用来装粪的。闹的北京城人尽皆知,闹得警方颜面丢尽,闹得司法部门无法遮盖。啧啧……闹得天下之大在没有他容身之地。哈哈哈……”宋峰翘着二郎腿弹了弹烟灰说道。 一直处在段子雨还活着的兴奋中,刘涛恍然没有想到段子雨把事情搞得有多糟糕。被宋峰一说这才明白过来,暗叹一声。心道他不该露面的。 看到刘涛由先前的兴奋到失落的表情,宋峰等人大感痛快。 正在房间里所有人格有所思的时候,又一条新闻拨了出来。 “下面报道一条追加新闻……” 当所有和段子雨有关的人都密切关注新闻事态的时候,新闻联播节目突然播放了另一条新闻。 第三十三章刘涛死飞刀现(下) “下面报道一条追加新闻,据新华社报道在张子莘一案过后大约2个小时后,北京市东海区位于繁华区内的百乐路西化四条街(百乐门)有数百名无业青年被人打伤。其中有一名主管被人杀死。警方已经介入,此案正在调查中。据警务人员透露此案黑可能涉及黑帮火拼。”电视画面一转,播放百乐门区域内的数百个混混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情形,几个警务人员正在调查,救护人员抬着担架一个个得往车上送,记者也是拼命的拍着照片。 刚刚还面带嘲弄之色的宋峰,在听到这一条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满脸的不可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叫一声,宋峰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将手中的雪茄猛地仍在了地上。掏出怀中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手机里传出嘀嘀的忙音,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 “哈哈哈哈哈……报应啊!宋峰,看来你的仇家还是比我多。连你得老窝都端了。恐怕你惹得这人不是等闲之辈。”刘涛看着新闻愣了一下,随后仰天大笑。也不怕没人给自己报仇了。宋峰有这样的敌人日后必不会逍遥。 宋峰憋着一张脸,听了刘涛的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原本是要羞辱刘涛的,没想到现在却被他反过来羞辱了自己一顿。 “你别得以。”宋峰再也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如果不是因为跟着藏锋;阿力出来他的老窝会被人端?想到这里就越发的窝火。 藏锋见宋峰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心知他挂念自己的老窝。说道:“早就叫你别和他罗索,刚才杀了他的话就不会有这事了吧。”藏峰对宋峰折磨刘涛的行为很是不满,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太认同。 “你闭嘴!”宋峰此时早已怒火中烧,那里还顾得藏锋的身份,等他回过神来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了。心道反正是一条船上的人,杀刘涛的可是咱们三个。你官大有能怎样。老爷要追查也是三个人一起遭罪。可是他没有想到藏锋能以监察使的身份杀害刘涛,也能以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他。 猛地听到宋峰喝骂自己,藏锋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然对他的不敬大感不快。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杀了,赶快走人!”原本是要折磨刘涛的。此时的宋峰那还有心思搞这套。被藏锋哼了一声。有些心虚,对身旁的手下喝骂一声。 那些打手也不答声,被宋峰喝骂得紧了,脑袋一沉未及拔刀,赤手空拳的朝刘涛扑去。 刘涛心知今天是必死无疑,见几个打手朝自己扑来,暗道杀一个也使杀,杀两个也是杀。 宋峰等人越是着急越好,自己说什么也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知道此时的宋峰没心思和他玩花样,都说了人急无智。宋峰等人忽略了他的女儿。自己能做的就只有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刘涛的老婆见刘涛已经做好的战斗的架势,何曾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眼中含着泪水,作为一个黑道大哥的妻子,她早就有了必死的准备,可是自己的女儿说什么也不能受到牵连。所以强忍着剧痛站直了身子,就是死也不能叫他们小瞧了。 这时几个打手挥拳朝刘涛捶来。 刘涛见状冷哼一声,刘涛何许人,曾经是青帮内刀手出身,算是青帮最早的一批刀手了,手上功夫定然不差。 上过杀场,挨过子弹,做过牢,替老爷被过黑锅。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身子骨一直硬朗的他也不曾把防身之术落下。 只见他猛一转身,一把拽住一个打手捶过来的手臂,向后一拽,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裤腰。然后一个过肩摔,狠狠地将他丢在了透明玻璃的茶几上。 咔嚓!只听一声轻响,那个打受惨叫一声,顿时被破碎的玻璃片割的身上裂出道道口子,止不住的殷红的血液崩溅出来。 这时另一个打手看准时机,不待刘涛转身抬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左腰。砰的一声,刘涛一时失足,被踹的撞在了墙壁上。 那打手见状大喜,不禁加快脚步扑向刘涛。 刘涛在撞在墙上的那一刻起,暗道一声糟糕,猛地一推墙面,整个人向后撞向那个扑向自己的打手,接着趁那打手一愣神的功夫,一手扣住那人的脑袋,大喝一声。按着他的脑袋向墙面上推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人的脑袋撞在了墙面上历时裂开了花。鲜血与脑浆迸溅出来。 刘涛的举动瞬间震慑住了屋内的所有人,就连一直面不改色的层藏锋也忍不住动容。一向被道上的兄弟称作“老实人”的刘涛,没想到也会这么凶狠,这倒是他们没想到的。 眼中精光一闪,藏锋出手了,趁刘涛背对着自己的一刹那。噌的一声寒光一闪,没有人看到藏锋是怎么出刀的,等所有人看清的时候,藏锋手上的太刀白刃整个的没入刘涛体内,刺了个对穿。 刘涛曾经是青帮的内刀手,手下功夫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以宋峰带来的手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身为监察使的藏锋出手了。 咳出大口的血,刘涛感到半个身子都已经麻痹了。砰一声跪倒在地。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口往外溢。 藏锋左右一拧刀柄,搅碎了刘涛的心脏。然后慢慢的将刀刃拔出来。白刃之上带着丝丝血迹。 被藏锋一搅,刘涛再次口吐鲜血。正个人爬到在地。脑中一片的空白。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刘涛倒地的位置正好冲着卧室的门,临死之际却鬼使神差看到了从那扇虚掩着的门缝中露出来的惊恐的眼神。 那是他的女儿——刘香 刘涛的女儿张着小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就在刘涛倒地的那一刻,她看到刘涛被血浸脏的面颊带着丝丝的笑意,张开嘴对着她说着什么。 脑袋翁的一声,刘香仿佛知晓刘涛再说什么似的,虽然刘涛只是张着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说出的每一个字符。 “快跑,去找段子雨!” 刘涛对着女儿赫然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但是她知道父亲是要自己去求助段子雨。父亲信任的人,也是她应该信任的人。想到这里,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噌!刘涛本想再说一遍,何乃藏锋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在空中舞了几个刀花,双手反握刀柄硬生生地插在了刘涛的脑袋上。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刘涛猛地瞪大了眼睛,张开的嘴再也没有合上。 两只手重叠捂住了小嘴,刘香向后挪着身子。然后猛地站起跑到窗户旁边,从窗户上钻了出去。 当然,刘香逃跑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 用乳白色的手绢擦拭了一下刀刃,藏锋翻转刀柄,握着刀刃刀柄朝宋峰递了过去,阿力哼了一声,很配合得将刘涛的老婆推到宋峰面前。 阿力打了她一枪,藏锋杀了刘涛,现在就只有宋峰滴血未沾。藏锋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宋峰杀了她。 宋峰见状也不犹豫,接过藏锋递过来的太刀。冷冷得看了她一眼。 刘涛的老婆哀怨的得看刘涛一眼,泪水从眼眶中留了出来。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然后扭过头狠狠的瞪了宋峰一眼。 宋峰被她一瞪心下一颤,狠狠的一咬牙举刀劈下。顿时血花飞溅,砰潵得到处是。 刘涛的老婆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身子不住的抽搐瞪着眼死死的盯着刘涛。粗喘了几口气,跟着一挺再也不动了。 确定刘涛夫妻都死了以后,宋峰把刀扔给了藏锋,哼了一声头也不会地走了。此时对于杀害刘涛来说,他更关心自己的老窝。 阿力也将手枪别起来,跟着宋峰除了门去。 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藏锋了,冷冷得扫了一眼屋子。看到透明玻璃橱柜里的酒瓶,哼了一声,拔刀一扫将其震碎,酒水潵了满地。浓烈的酒精味夹杂着血腥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藏锋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被宋峰仍在地上还未燃灭的雪茄,噌的一声,用手中得刀鞘一扫,将烟头扫向酒柜中,砰的一声在高温下,酒柜燃起烈火。 嘿嘿笑了几声,转身就要离去。却不想就在这时客厅的落地窗被人砸碎闯了进来,只见人影一闪,一道浩芒冲自己飞射过来。 藏锋愣了一下,不敢怠慢险险的躲了过去。 咔一声轻响过后,那飞来之物已然刺透了木门搂着半截定在了哪儿。 藏锋打眼一看,不由得脱口叫道:“三寸柳叶镖!” 第三十四章三寸柳叶镖 砰的一声,落地窗破了个粉碎,撒了满地的玻璃扎子,这时一个人影借势蹿了进来。 藏锋虽险险的躲过了那人的三寸柳叶镖,但是心中却是大骇不已。能把青帮压低的超高手逼到这田地的人;普天之下也没几个。 收刀起身,藏锋冷冷的看着那人。“你是谁?” 那人也不答话,进屋后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涛夫妇,说道:“他们可是刘涛夫妇?” “是,那又怎样?”藏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得这么干脆。 那人听了藏峰的话,点点头说道:“很好,兄弟好手段。”转过身子看着藏锋,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何种表情。“既然刘涛夫妇已死,那么你就代替他们了。不要告诉我你和他们没有关联,刘涛的事你必然知道。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可以活着出去。” “哈哈哈……你傻了不是,外面可是还有我的人呢。我现在不出去要不了一分钟,外头的人就会闯进来。到时候死的就是你啊。”曾藏锋听了那人的话大笑一声,颇感不屑。 那人哼了一声,从袖口中探出三把柳叶镖。淡淡说道:“听着,一年前刘涛的兄弟在竞选干事的时候,所聘用的刑侦科长一家是谁杀的?” 藏峰一听愣住了,仔细一想便明白了。一年前刘涛聘用的刑侦科长一家是他动手杀害的。但是那个科长的底细他们调查得很清楚,他并没有扎手的后台或是认识厉害的人物,现在都过了一年了,怎么会有人问起这事。想到这里不禁对那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你怎会回肯定我就知道呢?” “你还有一次机会。”柳青鸿说道。 皱了皱眉头,藏锋从来没遇到过那么不冷漠的人,不容许别人跟他废话,如果是他自己的亲哥哥被人制成残废,恐怕他比柳青鸿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从他认真的程度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和那柳科长一定有某种关联。 想到这里不禁释然,他可不想承认,人是他杀的,要知道像柳青鸿这样的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藏锋不想惹上这样的敌人,于是说道:“如果我不知道呢?” 看了藏峰一眼,柳青鸿冷冷说道:“那么你就得死!既不能代替刘涛,又杀了他夫妇,你若不死留着也没用了。” “想杀我?”藏锋很久没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了。说道:“你可知道我是青帮老爷手下三将之一,想要杀我就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刀。” 柳青鸿当然看得出藏锋眼里的不屑,哼了一声说道:“不要以为你躲过第一轮的飞镖,就认为自己的功夫了得。刚才只是警告你,如果你再不回答我的问题,下次就射你的头。”寒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如坠冰窑。 “哦?是吗?别以为用那种无声息的柳叶镖我就怕你了。要知道刀道至尊境界是刀术而非飞刀术。”藏锋握着刀鞘哼了一声。 柳青鸿重重的哼了一声,手掌一抖。星光乍闪成三点飞射藏锋的眉心。 愣了一下,藏峰见状大吃一惊,柳青鸿一句话不说就动手。不由得使他大为恼怒,眼中精光爆射,咻一声拔刀飞旋护住头部,霎时叮当声炸起。火光飞溅。 柳青鸿对藏锋能挡住自己的柳叶镖并不感到奇怪。袖子一抻再次摸出三把柳叶镖。这次是两只手同时摸出。 “星芒曼舞!”双手虚合十指紧贴露出一个大三角。仿佛准星一样将藏锋的位置所定,随后大喝一声双手向两边抛开。 噌的一声六把柳叶镖朝藏锋飞射而去。 “米粒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眼见柳青鸿手中柳叶镖飞射而来,藏锋也毫不示弱,挥刀横劈乱舞。霎时刀风过处咻咻响起。 藏锋的刀速丝毫不比柳青鸿的柳叶镖慢多少,可是光快没用,就在刀刃触及柳叶镖的时候,异生突变。六把柳叶镖沿着两条直线重合在了一点,形成等边三角形的轨迹。紧接着随着撞击,又飞向两旁。藏锋虽出刀不慢但一时没拿准也落了个空。 正在诧异之际,飞射两旁的柳叶镖竟迂回包抄了回来。 藏峰见状大惊。对刚才自己的轻敌暗自懊悔不已。谁也不知道柳叶镖上淬没淬毒,一般的飞镖不会萃毒,唯独这柳叶镖非淬毒不可。因为柳叶镖质地轻薄,比之一般的飞镖虽轻利许多,但是在穿透力上却是大打折扣。所以要想治敌非淬毒不可。 现在这架势,被着柳叶镖划伤都是个麻烦事,所以藏锋想也不想猛地向前扑去。先机已失,藏锋知道从他向前扑的那一刻起,柳青鸿暴雨势的攻击便会发起。 果不其然,柳青鸿见藏锋向前扑来,丝毫没有手软之意。柳叶镖分两次射向了藏锋。 对付飞刀的唯一方法就是靠向发镖人近身搏斗,使其无法发镖。藏锋暗自想到,借着扑劲,在半空扭转身子如同螺旋桨一样,刀刃随着身子的扭动,也飞快的旋转了起来,刀尖擦着地面划出道道火星整个人飞旋着撞向柳青鸿。 柳青鸿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见藏锋朝自己撞来。也不硬拼,向后连翻了几个跟头,两人再次拉开了距离。他知道自己的缺点,那就是不能硬拼。见藏锋撞向自己怎能容他所意。 这飞刀之道以巧取胜不似刀法的大开大阔,不是心思灵敏之人飞刀绝技也难成就。 自古飞刀绝技一直被刀法大豪们认为是刀术末技,不入流的技艺。何乃千百年前小李飞刀称雄武林,使这刀术末技踏上了刀法的舞台成为了与绝世刀法并驾齐驱的刀术。这才使的飞刀绝技流传于世。 此时两人已经来开距离,屋内也燃起了熊熊烈火,可以说形势不容两人打持久战,必须速战速决。 这样的环境非常不利于柳青鸿的发挥,他又不能够硬拼。飞刀之技讲究一点击射。在没有找到那一点的时候不能够枉下攻击。 藏锋也不敢多做动作,谁知道那毫无声息的柳叶镖会从哪里飞射过来。遂横刀立马,哼了一声。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阿力那个傻比怎么还不过来。现在就是傻子也知道这里有情况。藏锋暗暗焦急。 这时,屋里火势正在逐步扩大。红木柜子纯棉地毯都已经燃烧起来,浓烟滚滚包绕在整个屋子里,能呼吸的空气正在逐渐减少,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冷汗布满了额头。 藏锋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稍有差池便会被敌所称。可是,越待越不是滋味心里越发得着急。 柳青鸿也好不到哪里去,强憋着一口气何乃浓烟滚滚,稍有不慎便会吸入肺腑。呛人的很。 此时,火势已经燃到厨房。如果两人在这样沉下去恐怕唯有葬身火海之中,藏锋冷笑一声收刀起身。淡淡说了一句:“真是可惜,不能够和你畅快的较量。希望还有见面的机会。”说着扫了几个酒瓶过去,砰的一声酒瓶落地摔了个粉碎,瓶中的酒更助长火势,一时间烟雾缭绕。 藏锋的身影慢慢的被浓烟挡住。 然后,退了出去。 虽然对藏锋的离去很是不甘心,但是也没法子。只得任由他离去。 “你怎么才出来?不会是又在猥琐女人了吧?”阿力知道藏锋好这口,也就没进来打扰他。可是见从屋里往外冒着滚滚浓烟,心里面还奇怪藏锋什么时候喜欢玩这手了。 藏锋听到阿力这样说,忍不住骂了一句。心想难怪他不进来,原来是以为自己在猥琐刘涛的老婆,看来自己这毛病改改了。想着和宋峰的人坐上车子离开了刘涛的住所。 就在宋峰的人刚刚离开不久,段子雨程着出租车来到这里。其实他也只是知道刘涛大概的住所,不过好在刘涛的别墅比较孤。再加上从别墅里透露出来的浓烟,段子雨一眼便断定那是刘涛的住所。 见状顾不得给那出租司机车费,推开车门朝刘涛的住所奔去。 第三十五章柳叶镖VS空爆 话说宋峰等人匆匆离去后,段子雨不久便来到了刘涛的住所,当他看到整栋别墅浓烟滚滚被大火包围的时候,心下一沉,知道刘涛必是凶多吉少。顾不得给那出租司机车费,推开车门朝别墅奔去。 砰的一声,段子雨撞开了门。此时房屋内的火势比之先前更加的凶猛,要不了多久便会引燃煤气爆炸。段子雨可不想白白的死在这里。 浓烟滚滚,先不说有多呛人,就是那浓厚的烟雾也叫人分不清东西南北,段子雨只得用脚在地上来回的扫,想要确定地上有没有尸首。 向前走了几步,段子雨用脚一扫,触到了刘涛的尸首。想也不想,蹲下身子察看那具尸首来。 就在这时,只听咻的一声,分不清何处发来的声音。 周围浓烟密布,火势又大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段子雨根本没想到屋里还有人。那声轻响过后,段子雨的左颧骨被一把柳叶镖击中。 殷红的鲜血顿时溅了出来。柳叶镖射在段子雨的颧骨并没像往常一样刺入,而是向一旁反弹了出去。 随后听到柳青鸿咦了一声,虽然对柳叶镖没有发出射透对方的身体感到奇怪,但这并不影响他对敌的情绪。 原来,早在段子雨破门而入的时候,刘青鸿就已经做好了偷袭的准备,只是此时两人谁也看不见谁,柳青鸿只能听声辨位把握度对方的位置,在段子雨抱起刘涛尸首的时候,他这才发招。 不过他虽然算出段子雨的眉心位置,却因为看不到对方无法把握段子雨的准确位置,稍有误差,给射偏了,眉心没射准却射在了段子雨的左颧骨处。 再说段子雨,刚刚抱起刘涛的尸首,还未来得及辨认是不是刘涛,就被柳青鸿暗算个正着。好在射过来的柳叶彪已经失了准头。但这也使他火大,误把柳青鸿当作了杀害刘涛的凶手。 轻轻放下刘涛的尸首,段子雨站起身子,喝骂一声:“不管你是谁,我要告诉你,你死定了!”刚才顾不得擦拭从伤口处流出来的血迹,段子雨仔细的看了看尸首。在确认那具尸首就是刘涛以后,段子雨更是愤怒了。 没有回话,柳青鸿不会傻的暴露自己。回答段子雨的只是三把柳叶镖。 虽然柳叶镖的破空声很细微,甚至没有任何声息。但现在段子雨已经有所准备。在柳叶镖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中后,猛地护住了身上脆弱的部位,那三把柳叶镖分射段子雨的眉心;咽喉和心脏。 做为飞刀绝技的传人,在听觉上自然要比同辈人高出几倍不止。加之柳青鸿曾在听觉上下了苦功夫。可以说他的听觉要比视觉更灵敏。而除了听觉功夫以外,柳青鸿的入微感也要比任何人都强。 此时的柳青鸿屏住呼吸,感受着来自空气以及脚下的震动,由此断定段子雨的准确位置和判断他的身高体重以及说话时的姿势。故此能够更准确地掌握段子雨的一举一动,而后射出三把柳叶镖。 虽然他计算得丝毫没有差错,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段子雨根本就不能用常人来断定。一年的苦训以及每顿饭中所加的“佐料”使的段子雨的骨质发生了改变。虽不至于刀枪不入,是已,寻常的尖锐之物也难伤其筋骨,不过破其表皮罢了。 果然,柳叶镖分射在段子雨的眉心以及心脏部位的时候,被段子雨的骨头阻挡住了,并将其反弹了出去。当然那把射向咽喉的柳叶镖也被段子雨的手背骨弹了出去。 柳青鸿的耳根抽动了几下,这期间细微的变化尽收耳底,他当然能够分辨得出自己的柳叶镖并没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不禁心下惊诧。自己手上的功夫他可是知道的。没理由射不透对方的躯体,除非你躲开,但如果你想站着不动硬挨的话,以这么短的射程不可能射不透的。 虽然有些想不通,但是柳青鸿也不着急出手,因为此时他已经备好了撤退的路。一旦火势烧到煤气罐,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再说段子雨,被柳青鸿连续两次偷袭,如果不是他护着眼睛和咽喉恐怕早就挂了,虽然柳叶镖没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也叫他大感不爽。 两方对战,最糟糕的就是被对方压制住没有还手的机会。段子雨此时便处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如此,倒也激起了段子雨的好胜心。 冷着一张脸,段子雨说道:“不要以为,躲在暗处我就够不着你。大不了我把这里全毁了。不过我话说前头,不要逼我动真格的,也不要叫我逮到你。刘大哥夫妇的尸体如果有什么损伤,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此时的段子雨把心一横准备豁出去,发誓不顾一切要将对方手刃。 柳青鸿一听这话,心里觉得怪怪的,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刘大哥?他说柳大哥……想到这里柳青鸿越发得奇怪了。 可是不等他细想,段子雨已经动手了。 “啊~~~~!连环机关枪!!!” 暴喝一声,段子雨双手飞快的伸缩吞吐,真个如同炸开的子弹一样飞射四周,只听轰隆隆的密之处当真滴水不漏,整间屋子笼罩在段子雨的拳影之下。 柳青鸿见状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见过段子雨这样邪门的功夫,段子雨所发的不是拳劲,而是拳影,实实在在的由于拳速超快而产生的残影。几乎每一道影子便是一拳。 段子雨的拳头,击打速度超来越快好似有千万个拳头挥出,攻击范围不似拳劲只是成扇面向四周散开,段子雨的拳影整个的是一个圈。把整间屋子全部罩住了。 柳青鸿不及细想腾空而起,谁知段子雨的拳影如附骨之肉如影随形。 砰砰砰~!!!整栋别墅被段子雨的无数拳影轰了个蹦碎轰然倒塌。 霸烈的拳影击打在刘青鸿的身上然后连同天花板,被段子雨轰了个粉碎。 柳青鸿也在强势之下被段子雨的拳头轰上了天,在半空咳出大口的血。 浓烈的烟雾夹杂着污浊的灰尘碎屑朝段子雨迎面扑来,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大烟圈。 段子雨抬起头看着早已被自己轰碎了的房顶,看到柳青鸿被自己轰的腾上半空,瞪圆了眼,双拳紧握,暴喝一声:“球形弹跳!”接着整个人有缩成了小孩子样。 砰的一生拔地而起,射向半空中的柳青鸿。 再说柳青鸿被追打得紧了,也不是好惹得主,在身子上升到临界点的时候,哼了一声,双手从袖子中探出数把柳叶镖。 “袖里乾坤大——星芒辰雨!” 柳青鸿冷面朝下飞快的旋转身子,手中柳叶镖如同流星一样像段子雨飞射而来。 段子雨见状哼了一声,大吸一口气,双臂收入胸腹间,瞬间淹没。 柳青鸿愣愣得看着变身后,样子怪异的段子雨。 让他吃惊的是段子雨的武功路数,天下间竟会有这样的武功。自己自创的“袖里乾坤大”已经是匪夷所思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自己的武功还扯得。不但威力大的出奇,更是怪招奇芭层出不穷。 “空爆!” 只听段子雨大喝一声,双腿猛地刺入胸腹间,撞在了没入其中的双肩骨,砰的一声,双臂飞快的从胸腹间刺出,以4倍的力道排挤压缩着周围的空气,仿佛炸裂一般像柳青鸿推进。 爆炸性的威力,压缩反弹的力道,段子雨已经杀红了眼。 柳青鸿散射的点点星光竟是在段子雨的“空爆”之下湮灭,不得不叫刘青鸿大吃一惊,闪身落地谨慎的看着段子雨。 刚才段子雨的“空爆”效果极好,不但炸开了飞射的柳叶镖,还叫柳青鸿吃了个暗亏。 “等等……”柳青鸿见段子雨还要动手,忍不住说了一句。他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段子雨刚才提到的“刘大哥”叫他费解。 此时,两个人已经面对面看了个清楚。 段子雨没有理柳青鸿,扫了一眼被自己轰塌了半边的墙壁和天花板的别墅,刘涛夫妇的尸首就掩埋在那里。 此时的火势在段子雨轰塌墙壁以后逐步的减小。所以两个人之间的牵制无形中也就没有了。 “你死定了!”扭过头来,段子雨狠狠地说道。 大家点此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谢谢支持! 第三十六章再次落网 刘涛夫妇的尸首已被崩塌的墙壁掩埋,段子雨也是一时倔强才造成的。他就是这样,从小就比较孤僻行为偏激,只有行或不行,从来没有婉转的余地。只要是可以忍耐的他都可以忍,一旦无法忍耐,他就会不择手段豁出命来干倒对方。不顾一切的。 从他刚才不顾伤损刘涛夫妇的尸首逼刘青鸿现身就可以看出来。 他说过,不要逼他动手。否则不杀对方誓不罢休。 段子雨瞪红了眼睛,冷冷得说道:“你死定了!” 柳青鸿倒吸了口凉气,从来没见过段子雨这么偏激的人,不过唤作是他在那样被动的情况下也会和段子雨一样,对方越是得以自己自己大占便宜,他越是要和对方叫板。 “等等。我有话要说。”柳青鸿不想这么没头没脑的打下去。 “没有等等!”说着段子雨运起“球形弹跳”,猛地撞向柳青鸿。 瞬间晃到柳青鸿的面前,接着猛的踏地止住去势,飞起一脚横扫柳青鸿的颈脖,借着惯性的冲力加上快速的踢腿,段子雨的一招横扫竟带出幻影,端的奇快无比。 柳青鸿也没想到段子雨说动手便动手,一时之间也无法作出太大的回旋动作,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挡住段子雨的一脚。 虽然知道这样也不过是惘然。但总要比直接硬抗要好得多。 砰的一声,柳青鸿被段子雨一脚扫飞了出去,半跪在地上擦着地面划出了数十米,在撞在别墅周围的护栏围墙的时候这才止住去势。 柳青鸿哼了一声,原本是要问清楚段子雨和刘涛夫妇的关系的。但鉴于段子雨的态度恶劣,使得他为之动容。既然非打不可,他也不会示弱。 嗒嗒嗒……段子雨飞快的朝他扑来。 近身搏斗么?刘青鸿重重的哼了一声,当真以为我的弱项就是近身搏斗?瞪着血红的双眼慢慢的站起身子。 段子雨借着冲劲再次猛地踏地止住去势,然后扭身腾空,一记后空踢。狠狠地踹向柳青鸿。 柳青鸿见他故技重施,以为他又要踢自己的脖子,双手运劲,摆出拳击的防护架势。抬起双臂护在了自己的脸前。 他想的是不错,哪知段子雨虽起手式相同,但是后勃发却不同,在柳青鸿摆出拳击架势的时候。他的空门大露,正好这时段子雨的一记后空踢,狠狠地踹在了柳青鸿的胸膛上。 噗嗤!刘青鸿被段子雨踹的口喷鲜血,整个人撞透墙壁穿了过去。 原先一直在外面看热闹的出租车司机,猛的见别墅的围墙破了个大洞,并从里面穿出一个人来,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 刘青鸿躺在地上划出了数米后这才停了下来。 破碎的墙壁散落的灰尘碎屑逐渐的散去,段子雨的身影慢慢显露出来。砰的一声,踢碎挡在脚前的墙壁上的碎砖头,段子雨从墙壁上破开的大洞钻了出来。 那出租车司机一见段子雨,愣愣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吓得直哆嗦。 “马上走。”段子雨看也不看那出租车司机,从他的身旁走了过去。 出租车司机,听了段子雨的话猛地打了个机灵。这才回过神来,想也不想上了车子发动起来,飞快的逃离了此地,开什么玩笑,像段子雨这样的煞神,谁敢跟他要车费。还是小命重要。 出租车司机此时惊魂未定,心里面越想越是害怕。握方向盘的手不住的抖动。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公路上,抖动着手抽出一根烟,用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打着。从荷包中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咳出大口的血,柳青鸿慢慢的站起身子。如果不是从小就练就气功,再加上体格健壮,恐怕早在段子雨的两次连击之下丧了性命。此时不禁越发地对段子雨仇视了。 趁段子雨和自己还有一段的距离,柳青鸿二话不说,双手在胸前画十字。大喝一声:“十字点射!” 咻的一声。寒光成十字状星芒。飞快的射向段子雨。 段子雨见状,大吸一口气,向左翻了个跟头,险险的躲过了柳青鸿的“十字点射”。 噌噌噌……柳叶镖射在墙壁上发出阵阵轻响,段子雨撇眼一瞄,骇然发现在那墙壁之上竟呈现出一个十字刀孔。 想想如果是射在自己身上,那可是十字状的血窟窿。想到这里不禁暗自乍舌 咻咻咻!!! 此时,柳青鸿再次发难,银白色的柳叶镖在阳光下发出闪闪的星光。段子雨见状不敢怠慢,再次多了过去,却不想这次的飞镖竟迂回包抄了过来。 噌噌噌……历时在段子雨的身上破开了几个血窟窿。只疼的段子雨冷汗支流。虽然被段子雨奇特的骨质阻挡了,但是段子雨的肉皮却没那么坚硬。一时到也狼狈不堪。 柳青鸿对段子雨的身体构造感到新奇,刚才由于浓烟密布他没看清情况,现在一见段子雨果然如先前一样,射不透他。不仅大感诧异。 柳叶镖是自己唯一的攻击武器,如果这样的攻击程度也只能给段子雨造成微小的伤害,那么情况对自己很不利。 段子雨呢,被柳青鸿柳叶镖射中,心中更是大怒。好在柳叶镖质地轻薄,插在身上也不至于血流不止,但是带着这玩意移动定然会有所影响。 在狼狈的躲过柳青鸿的几轮飞射后,段子雨成功的接近了他。此时不动更待何时,段子雨忍他很久了。说着(奇*书*网…整*理*提*供),一拳狠狠地捶向柳青鸿的小腹。 伸手隔挡住段子雨的拳击,柳青鸿的手肘扭转砸向段子雨的颈部。 段子雨微曲手肘隔挡住,另一只手一记肘摆撞向柳青鸿的左肋。 扭转身子,柳青鸿突然转到段子雨的背后,一记肘顶撞向段子雨的后心。 砰的一声,段子雨被柳青鸿撞地向前趴去。咻咻,两声。柳青鸿双手一抖,柳叶镖再次射向段子雨。 段子雨再被柳青鸿撞击之后,就判定他一定会发射柳叶镖,于是想也不想向后翻了个跟斗,几个倒地凌空翻后,再次靠向柳青鸿。他可不想和柳青鸿拉开距离。要知道,两个人一旦拉开距离,被动的一定是段子雨。 在半空扭转身子,段子雨曲肘再次撞向柳青鸿的颈部。 柳青倒没想到段子雨反应这么快,正要伸手隔挡住段子雨的肘撞。 这时,段子雨的另一只手紧握拳头,狠狠地捶向柳青鸿的小腹。柳青鸿再次隔挡。 段子雨冷哼一声,反手扣住柳青鸿隔挡自己拳头的手腕,先前微曲的手肘伸展开,顺势一拳砸在了柳青鸿的脑袋上。 嗡的一声,柳青鸿被段子雨砸的懵了。一时没缓过神来。紧接着段子雨得势不饶人,拽着柳青鸿,一记又一记的重拳捶在了柳青鸿的脑袋上。 柳青鸿被压制住,随行动不便。但是他攒足了劲努力的向一旁闪躲,尽量不让段子雨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脑袋上。 他想的是不错,可是也不看对象是谁,段子雨的拳头可是连枯木坟场的红烧尼墙都能够打碎,更何况段子雨现在正在暴怒之下。其拳头的威力可想而知。 柳青鸿在段子雨的重击之下,不由得狂喷鲜血。脑袋一阵的晕眩,双目一瞪,紧咬牙关。挣脱开段子雨的扭打,手臂一抻,从袖口击射一把飞镖。 段子雨正打的欢呢,柳青鸿突然发难,哪里有防备。正好着了他的道。 不过,幸亏他此时的动作激烈,再加上柳青鸿是凭感觉出手。那柳叶镖擦着段子雨的眼夹飞射而去,溅出不少的血迹。 段子雨哪里会想到柳青鸿会突然发难,等他反应过来,不禁生出一身的冷汗。暗道侥幸。 他这一愣神,便被柳青鸿挣脱了出去。柳青鸿原本就打算挣脱出去,这才突然发难。 此时见目的达到,也不恋战脚下一蹬向后退去。 段子雨见状那容他所想,想也不想边朝他扑去。 柳青鸿冷哼一声,被段子雨压制的紧了,把压箱底的本实施了出来。他这“袖里乾坤大”,顾名思义说明袖子里的道道多,段子雨一直被他的柳叶镖惑,不曾想他还有其它的招数。 柳青鸿的手腕处的机关有两种功能,一种是当他双手一抖的时候,机关便会自动的吐出柳叶镖,当然,抖得次数越多吐出来的飞镖也就越多。 还有一种功能就是——近身点射。当敌人和自己打近身战的时候,手腕的机关在自己用另一种频率抖动的时候,就会像手枪一样射出柳叶镖,其穿透的威力丝毫不比子弹差多少。 段子雨此时也使脑袋一热,那有想到柳青鸿还玩这手。 见刘青鸿伸手向自己一抖,也没明白。噌的一声,在自己的眉心破了个血孔。虽然颅骨将柳叶镖弹了出去,但是那种彻骨的疼痛却不是段子雨能够忍受的。 大喝一声,段子雨挥拳打向柳青鸿的面门。柳青鸿到也见机的快,右手一隔挡,接着一镖又射向段子雨的肩胛骨。 叮得一声,柳叶镖虽然被弹开了,但是段子雨的肩部却破了个血口子。 俩个人近身搏斗,拳拳到肉。贴身的游斗,柳青鸿虽看似一直再招架,但是他那手掌一抖便是一连串的射击。总能在段子雨意想不到的时候,射他一镖,端的是叫他防不胜防。 段子雨越发的郁闷了,心道,难不成你这飞镖还是无数发的? 此时的段子雨更显得狼狈了,躲也不是进也不是。不管怎样都是柳青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0 部分阅读 段子雨越发的郁闷了,心道,难不成你这飞镖还是无数发的? 此时的段子雨更显得狼狈了,躲也不是进也不是。不管怎样都是柳青鸿的飞镖占优势。不仅使段子雨大为恼怒。 就在两人打得颇为激烈的时候,周围响起了警笛声。 原来那个出租司机走后不久便拨打了110,民警接到举报,报案人声称场面极端恶劣。民警后而转传到武警驻队。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这才风风火火的赶来。 再说,段子雨和柳青鸿已经被几十名武警官兵包围。不由得叫他们停下手来。 段子雨见状暗道一声糟糕,这才逃窜了几个小时,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被包围了。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段子雨不禁暗叹倒霉。 柳青鸿则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刘涛不是他杀的。难道就因为自己和人家打架要判自己牢狱之刑么? 相比两人的惊讶,那些武警官兵看着因为两人打斗而毁坏的别墅和街道,不禁乍舌。老天!这还是一个人的力量么? 第三十七章难得糊涂(上) 此刻,东海区分区派出所,曾经偏僻的不见人影的警局此时被诸多记者新闻媒体围了个水泄不通。严重的妨碍了交通以及警务人员的办公。可是尽管如此,那些民警官兵也没有表任何态,反而有些迎合。 就在不久前新文媒体接到各自线人得举报,声称在东海区某派出所的武警官兵捕获了段子雨,不禁使整个北京市的媒体震容,引起酣然大波。 新闻快报记者和电台的记者在接到通知后,飞快的赶到了这个分区的派出所。生怕错过了这样的头条新闻。 而此派出所的所长更是欣喜不已,有些臃肿的脸上喜上眉梢笑得都合不拢嘴了,段子雨的捕获,不得不说是他的运气。像捕获这样的A级通缉犯,可是大功一件,大功一件也就罢了,段子雨的事迹可是轰动了整个北京城,不说他的行为恶劣,就说他手上的功夫,一般人也难靠其身,现在这个人人惧怕的罪犯被自己捕获了,自己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的脸上可是大有光彩啊。 平常像这样偏僻的派出所可没这么热闹,呼啦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记者。那些守门的警卫个个挺直了身子,神情庄严无比,要在平时别说叫他站直了身子了,就是在那站岗手上都不闲着。(开玩笑,呵呵,警察大大不要生气。)形象摆好点,甚至比当年自己在警校训练时的军姿都要正规,开什么玩笑,得对电视机前的观众留下好印象,兴许会有哪家姑娘看上自己呢。当然这之鉴于想想。 这时,派出所所长在众武警拥簇下来到了派出所的门口,对这数百台照相机,愣是说出话来了,当时那个激动啊。心想,我可露回脸了。 “啊……啊……啊……这个吧……”咳嗽了一声,派出所所长接着说道:“啊……啊……那个吧……” 虽然所长不曾说出什么,但是那些记者可是把他所发出的每一个音符都记录了下来,于是乎,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是以所长这5个“啊”和这个;那个开头。配上所长大人那特有的表情,使得所长近一段时间都没脸见人。见了熟人都抬不起头来了。 这时,那些记者开始发问了,有一个问道:“请问您是这所派出所的所长么?” 问得怎么这么别扭?所长?(厕所所长)…… “是的。”所长答得很干脆。 “请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要追捕段子雨的?难到您不怕您的人手不够被他跑了么?或是说你没考虑到人员的损伤么?”又一个记者问道。 嘿!我说,你怎么说话的。不愧是老油条在社会上混了许久的老鸟。那所长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是大义凛然的说道:“这个,由于当时报案人员举报的突然,如果寻求支援的话,恐怕来不急追捕。所以,我当时很果断的下令,要武警官兵先去拖住对方,然后再定夺。当然,我们人民警察可是……(以下是他十年前在警校因为泡妞被校长逮着后罚背的一篇关于人民警察职责的文章,十年啊,这位所长竟没忘记。可见当时背了多少遍。呃,扯跑题了……)” 讲了共计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那些记者早就听得昏昏欲睡了。看来对付记者的杀手锏就是“唐僧”的啰嗦神功。 终于,所长将完了。正待那些记者以为可以缓口气的时候,所长又开口了。“下面这位就是当时领队追捕段子雨的刑警队长。” 这时在众多武警官兵的堆里挤出一个相貌还算忠厚的人。那刑警队长也不含糊走到摄像机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却听所长说道:“这位就是我们东海区某某分区派出所的刑警队长,哎呀,这位刑警队长可了不得了。想当年……(又是一大串啰嗦文,忽略不计。)” 等所长介绍完刑警队长的时候,那些记者都快疯掉了。眼前这位派出所所长还不如去当教育家的好。不愧是领导怎么就啰嗦起来没完。 罗嗦也就罢了,居然还老扯跑题,大家听他说着刑警队长的个人事迹,然后话锋一转竟扯到他爸爸身上了,然后又开始介绍他爸爸,刚刚介绍完他爸爸,没想到话锋一转又介绍起刑警队长的爷爷,你说他爷爷干什么?你说他爷爷也就罢了,然后又说他爷爷的爷爷…… 整个把人家家谱抖搂个遍,只把那刑警队长感动的。恨不得生吞了他。刑警队长每次一句话刚说半句,就被所长接了过去,你说他能不气么。 后来那些记者实在拿所长没辙了,就去采访那个报案的出租车司机。那出租车司机见自己居然可以上电视,那有不高兴的。他这一高兴不要紧啊。居然比那所长还扯,你说你简要说明一下你当时报案的心情和经过也就罢了。他到好居然在电视机前聊起了家常。只加把那些记者气晕了过去。 就在派出所被一干记者包围着采访的时候。远处几辆黑色的轿车停靠了下来。从里面下来几个西服领带衣着统一的人。 其中有几个略微显的衣衫不整人。有一个最厉居然还叼着烟头。和那身名牌西服极为得不相称。完全的一幅不良青年的形象。 当最后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后,从里面出来一个和那些不良青年同样打扮的人,不同的是她是个女人。 苗条的身材,清秀的面颊,弯月柳眉,桃色的红唇,身上无一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没有人不会为之心动。 向一旁的不良青年们递了个眼色,那些人会意。走到被众多记者环环包裹的人墙处,用极其粗鲁的手段破开一条道路。 那些记者本来就在拼命的向派出所里挤,这下子被人推开就有些不耐烦了。大有要投诉人的架势。 那些不良青年见状哼了一声,从荷包处掏出证件说道:“国家安全局特遣队!让路!否则告你妨碍公务。” 不光那些记者,就是被包围住的武警官兵和派出所所长也都愣住了。 这时,冰凌缓缓的走到所长面前,亮了一下证件。说道:“现在起,段子雨的案件由我们特遣队负责。你可以交接了。” 那派出所所长听的一愣愣的,一时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不过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这看似唾手可得“荣誉勋章”被人一句话挂掉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人家毕竟是国家安全局的人。 很快的回过神来,带着冰凌等人进去另人了。 原来,段子雨的事在北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原本一年前就被枪决的段子雨怎会突然出现,而且看样子还活得好好的,这不禁给广大市民带了一阵恐慌。对政府的法制执行质度产生了质疑,这可是政府所不能够容忍的。 而更是在冰凌添油加醋的劝说下,终于,国家安全局插手段子雨的案件了。当然这对段子雨案件的侦破以及对段子雨翻案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不得不说冰凌这个朋友,段子雨没白交。 国家安全局插手段子雨的案件,一个是要澄清事实真相,另一方面就是要给青帮一个下马威,不要以为所有的司法机关都被青帮掌握了。至少你还过不了国家安全局这一关。 很快的,冰凌就见到了段子雨。 此时的他还在审讯室里,冰凌也没立马去押解他。透过审讯室的反光玻璃,冰凌自己的打量着段子雨,见他穿着如同混混,不禁乍舌。这还是和自己分手没几个小时的段子雨么? “他……他是段子雨?”冰凌扭头看向所长。 那所长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就是段子雨啊?我还以为有多出众,竟叫咱们队里的美女牵肠挂肚。”特遣队的某不良队员调戏一声。引来了另几位的笑声。 冰凌为段子雨的事没少跑腿,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能联系上的高层都联系了。这才把案子接手过来。 “怎么?你嫉妒了?谁叫咱们没那福气呢。”另一个队员说道。 重重的哼了一声,冰凌冷着一张脸,说道:“其它玩笑开开也就罢了,唯独这种玩笑不行。我再次申明,以后谁要是再开这样的玩笑,别怪我和他翻脸!” 从冰凌的口气,不难听出她真的生气了。他和段子雨不过是朋友关系,平常她都很注意不和异性烤得太近,除了段子雨以外,她几乎没和那个男人多说过话。 那些队员见状,不禁干笑几声不再言语。 “姓名?”这时,那个审讯的警员问了一声。 “警官,你都问了五遍了……”段子雨有气无力的说道,他真是拿这警官没辙。一个问题他居然可以问上好几遍。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做笔录,段子雨真地以为他是先天失聪呢。 “我是为你着想,你可想好了。你真地是段子雨。” 段子雨现在的形象改变很大,虽然有些相像,但那警官也不敢肯定他就是段子雨。 “我真的是段子雨,我他妈没事吃饱了撑的冒充段子雨干吗?”段子雨真得快疯了,有些受不了警官的啰嗦。 “好。那么请你讲述一下那栋别墅的是吧。” “我都说过了,杀人凶手就在另一件审讯室里。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我到那的时候他出手偷袭我。就是他杀的刘涛夫妇。”段子雨肯定地说道。 “他是不是凶手,我们会调查清楚。没有证据之前你不可以诬陷别人。”警员说道。 “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说什么是什么!OK!我是段子雨,今年21。大学没毕业,未婚。无业。呃不,职业:囚犯。我声明一点,就是那小子杀的刘涛夫妇。你们不去审问他,光问我干吗?” “咳!据我所知,你和刘涛有些缝隙,简单的说,你和他有仇。”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怀疑我?刘涛曾经是我的大哥,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仇。”段子雨有些苦笑。接着说道:“就算他曾经坑过我,但那也是从前,我还没确定是不是他干的。” 看到审讯室里段子雨的糗样,冰凌撇嘴笑了笑。“傻样,早叫你跑路,你偏不听。这下傻眼了吧。” 特遣队的几个成员见冰凌一个人傻笑,以为她抽风是怎么了。其中一个队员看到冰凌的样子,从荷包摸出的花生米本来是要填到嘴里的,却不想一时看得出神不小心塞到了鼻子孔里。 等他回过神,不禁暗骂一声,擦了擦那个花生又填到了嘴里。 第三十八章难得糊涂(下) 正在段子雨被那警官提问的发闷之际,这时有人敲了敲审讯室的木门。那警官看了木门一眼,又看了看段子雨。起身朝门外走去。 段子雨见状叹一口气,暗自摇摇头。这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虽然段子雨的装束有所改变,但是段子雨却没想到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他怕什么?大不了见机行事,再次逃窜。 吱呀一声,审讯室的木门打开了。段子雨低着头只看到敞开的门缝和一双女士皮鞋,心道,还是个娘们?以为换了人我就好说话了。 砰的一声,木门结结实实的关严了,看得出来那人想把段子雨注意力吸引过来。他做到了段子雨的思绪被她这一叩门拉了回来。 “抬起头来。”女警官说道。 段子雨一听那人说话,心里头纳闷了,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呢?然后下意识得抬起了头。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下的从椅子上翻过去。 苦笑着一张脸,段子雨声音有些发涩地说道:“你来了。” “怎么还记得我?喝,荣幸。不知都段大侠武功盖世,怎么又被捉住了?”冰凌笑了一声说道。 “我说,你就别寒碜我了,我都这样子了,你还笑得出来。要不待会你在充当次“人质”?” “美的你!”冰凌皱了皱鼻子嗔道。“上次为了你的事,我可是挨了“老板”一顿臭骂,再来上一次,恐怕我要和你一样了。” 段子雨当然只是说说,他自然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而牵连别人。干笑几声不再言语。 冰凌见段子雨又沉默了,不计有些好气。“怎么不说话了?” “有什么好说的呢?”段子雨轻哼一声。 是啊,有什么好说的呢。段子雨的事都到了这份田地,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被错判成死刑犯的人,司法机关都已立案,这样的案件如何在翻案。叫他们承认判错了案,这不是自抽嘴巴子么?司法机关才不会去接受这样的案子。这点,段子雨当然明白。 不过凡事都有转机,不是所有人的案件司法机关不给翻案,而是这个人一定要有背景。而段子雨恰似就有这样的背景,冰涛辆兄妹就是他的背景。 “好了,不和你瞎扯了。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想不想听?”冰凌故作神秘的说道。 “不想听。”段子雨说道。 “真得不想听……”冰凌拉长了嗓子,高低变换着音调。 啧了一声,段子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完没完?说了不想听,你有毛病啊!”段子雨正在烦心头上,想起被那警官搞得就有些不耐烦,这不,这位又不开眼的逗着段子雨玩,你说段子雨能不气么。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搞什么乱七八糟。”段子雨怒喝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邪火。 “你……你……”冰凌张着嘴指着段子雨,愣是说不出话来了。气氛因为两人的冷战而变得沉寂了。 段子雨在喝骂出那句话以后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说冰凌曾帮过自己。自己这么对她是不是有些过了。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嘴上去不曾说“对不起”之类的话,段子雨知道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说一万声“对不起”也是枉然。所幸闭口不言。 冰凌呢,原本是要逗逗段子雨的,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想起段子雨言谈,对他这古怪的脾气越发的无奈了。 嘟了嘟嘴,心道,怎么说我也是女孩子,难道你就不能说声道歉的话?非得要我给你道歉不成啊?想起这几天为段子雨的事跑东跑西为了谁D里面越想越委屈,最后竟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冰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平常她绝不会出这样的洋相,不知道怎么的一碰到段子雨,那种娇柔的一面立即生显。 段子雨瞧冰凌话都不说一句,说哭便哭。不禁有些懵了。这该如何是好。走上前去,扶了扶冰凌。“别哭了,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段子雨当然不会知道,冰凌为了他的事有多辛苦。 “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段子雨苦笑一声,见冰凌还是无动于衷,甚至哭得比先前来的还要猛烈,这下段子雨没辙了。哄女孩子不是他的强项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在枯木坟场的时候就应该叫冰涛交给自己哄女孩子的本事。 砰的一声,就在这时。审讯室的木门被人给踹开了。几个身穿西服,吊儿郎当的青年满脸怒容的瞪了段子雨一眼。 有一个人猛地晃的段子雨跟前,一把将他提起,怒喝道:“我操!你良心让狗吃了!小凌为你那鸡巴事不知跑了多少腿才给接下,你丫的不知道感恩图报,还他妈的惹哭小凌。你就一混蛋!”说话毫不留情,性情相当的火爆。 另几个队员则走到冰凌跟前,不住的哄着她,段子雨和他们哄人的手段比起来,那差远了。虽然每只猪冰凌的哭声,但也减小了不少分贝。当然段子雨此时并没有注意哪些。他被那人的一句话说懵了。 原来,几个人一直在审讯室的隔壁观察着审讯室的动态,原先见段子雨和冰凌谈得好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脸了,而且不知道段子雨对冰凌说了什么,闹的冰凌经趴在桌子上哭泣,这怎能不叫他们气愤呢。 一直以来他们都铁的跟什么似的,原本就不赞同冰凌插手段子雨的事,现在见冰凌这样,更是瞧段子雨不爽了。 “什么我的事,你的事?你到底在说什么?”段子雨越发地感到奇怪。 “我操!你信不信我现在以叛国罪处置你,杀了你都没人管!”那人怒喝一说道。 “就是!小凌为了你的案子,跑过多少部门才接手过来,要不是谁没事替你这傻小子翻案啊!”一个略微机灵的小子看出可段子雨的疑惑,知他不知道其中原委,恐怕有所误会,这才出言提醒。 他这一说,段子雨这才明白为什么因为自己一句不中听的话叫冰凌这么伤心了。段子雨抽了抽嘴角,心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似的。 “还不去道歉!”那个看起来听机灵的青年说道。他怕段子雨被那脾气火爆的人弄伤,遂说了一声。 “听到没有?快去到道歉!”那个火爆脾气的队员对段子雨吼道。 段子雨断断续续的听到那几个特遣队的人把事情经过道来,对冰凌的仗义甚是感动,想起先前对她的言语,差点恨得一头撞墙去死。 心里那个愧就别提了。刚想说些什么。去见冰凌抬起头来,冷着一张脸,说道:“好了,没别的事情你们出去。段子雨的案子有我接收。你们就不要操心了。”说话时不带一丝的感情,冷冰冰的。众人对她这一变化还没反应过来。 段子雨也是听得愣了一下。 “这个……小凌……”那个性情比较火爆的队员怔怔的说了一声。 “交给我好吗?”冰凌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人还想着要说什么却被那个向前比较机灵的队员喝止了。 几个人见苗头不对,悻悻的离去。临走时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段子雨一眼,那意思是说“如果你再惹冰凌哭,我就揍扁你。” 饶是段子雨身经百战,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禁有些后怕。被一群狼记恨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他那里敢再招惹面前的人啊。 第三十九章销案(上) “说吧。”送走了特遣队的成员,冰凌不冷不热地问道。 “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了我的事这么辛苦。”段子雨轻轻的仰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咱们……” “没有咱们!段子雨,不要以为和我有点交情,我就可以为你开罪!”冰凌横眉冷竖,撇了撇嘴说道:“老实点,你现在是再逃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 段子雨眨了眨眼,坐直了身子,皱了下眉头,说道:“我……” “我什么呀?你自己的事还用的着我说么?”冰凌瞥了段子雨一眼。 干笑两声,段子雨摸了摸鼻子。“谢谢。”不管怎么说,对冰凌的好意,段子雨总觉得心里面暖暖的。 “老实点,坐正了!”冰凌喝道。 段子雨愣了一下,对冰凌态度上的转变,有些哑然。暗自叹气,索性她问什么,段子雨也就答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总不能因为刚才的事而耿耿于怀吧。段子雨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出冰凌的变化。 心里面略有些不舒服,谁愿意时时刻刻对着一个冷面判官啊。就是段子雨也受不了了。 “冰凌,你能不能不要板着脸啊?我看着怪不舒服的。”段子雨干笑两声,不到忍不住的时候,他也不想挑别人的短。 愣了一下,冰凌哼笑一声。先是冷冷得看着段子雨,后被段子雨逗得一笑。叹了口气。“怎么?你也知道整天面对一张苦瓜脸不好受吧?你看看你,你那张脸整天拉得连跟驴脸似的。” 段子雨摸了摸脸颊,嘴里嘟囔道:“我有么?怎么张子莘没说过呢?” 冰凌一听他提起张子莘,笑道:“还吹牛皮,说谁是你女朋友,也别说张子莘是啊。” “哎……我……”段子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直在隔壁观察的几名特遣队员,见状相互对望了一眼。 “哎?我说,你看丫头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绰号‘花生米’的一个队员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身旁的‘暴徒’(绰号)。 “去去去!你就瞎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丫头心里早有人了。就凭那小子,他是潘安啊,还是宋玉。你瞧他长得那样,他配么?”暴徒且了一声。 “我不就说说么?”花生米嘟囔道 “去死吧你!”特遣队的其它成员朝花生米竖了竖中指。 *** 时间飞快的流失,审讯过程都是按着程序过来,段子雨配合着冰凌慢慢讲述了一年前自己如何被刘涛逼着选干事,又怎么被安置的莫须有的罪名。后来被判死缓。当然,他没敢说起被发配到枯木坟场的事。以及师傅冰涛。 经过仔细的查问,冰凌大致了解整件事的经过。对段子雨的经历感到好笑。像这种只有小说中才有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且青帮竟是在段子雨把甘霖打成白痴以后才知道段子雨和甘霖结仇的事。 难怪段子雨这样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竟会遭到超级黑帮的报复。可是,甘霖和段子雨结仇,真的就像他说得那么简单?就算他是青帮少爷,也不可能做事瞒天过海,不被帮派的其他人知道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照你这么说,现在唯一知道你被冤枉的人就只剩下宋峰了?”冰凌叹了口气,宋峰是青帮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出来替段子雨作证,案情刚要有一些进展却堵在了这个地方,不禁叫她有些头疼。 “是的,刘涛死了。现在就只剩下宋峰了。他也是知情人之一,当年就是他非要我去过水,这件事肯定有他的份。”段子雨恨恨的说道。 有些疲倦的伸了个懒腰。冰凌笑道:“先到这里吧,我去给你叫份盒饭。”说着起身就要走。 段子雨道了声谢。“对了,那个小子呢?” “那个小子啊?”冰凌回过头来,不知道段子雨问的是谁。 “就是那个和我一起被抓进派出所的那小子。”段子雨有些着急得说道。生怕他被人保释出去。青帮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 撇了撇嘴。冰凌有些生气地说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管别人干什么?” “他杀了刘涛啊!”段子雨说道。 “你有证据么?” 呃,段子雨被冰凌说得一时语塞了。 “没证据就不要瞎冤枉人。”摇了摇头,。冰凌走了出去。 看着审讯室的木门再次合上,段子雨不禁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自己会时来运转,原本不抱任何翻案希望的,现在却叫他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哪怕只是一根救命稻草,对于此时的他也是非比寻常的。 “千万不要叫我失望。是你给了我希望,我不希望再受打击了……”段子雨闭目,喃喃自语道。 夜幕很快降临了,这一天对段子雨来说,是不平凡的一天。 从早上下了火车,在西站与阿力一伙刀手的血战,到中午大闹宋峰的老窝,下午和柳青鸿的PK,再到审讯室。 段子雨觉得好像过去好多天一样。仰靠在椅子上,有些倦了。 大家点此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谢谢支持! 第四十章销案(下) 另一面柳青鸿不温不火的回答着审讯。 “这么说,刘涛夫妇是被另一伙人杀的。按你所说,你曾和他们交过手。那你能记得最后走的那人的面孔么?”冰凌虽然嘴上没答应段子雨,却趁段子雨吃饭的功夫提审柳青鸿。就像段子雨说的,要想找到突破口就得在宋峰和柳青鸿身上下手。他们那里知道柳青鸿也不知情。 “我记不清了。当时屋里燃着大火,烟雾缭绕的根本分不谁是谁。”柳青鸿淡淡说道。他不想警方介入此事。要找那个人也是他找。否则,一旦警方插手自己就很难在报仇了。想起哥哥临终前的惨样,柳青鸿就是一阵的心痛。 她才不会相信柳青鸿说的。虽然没发现什么端,但直觉告诉她,柳青鸿隐藏了什么。 根据从现场的初步调查来看,柳青鸿的口供与实际并无出处。可是从现场物品的毁坏程度来看。有多处不同搏斗的痕迹。当然,警方也只能调查到这里,因为一方面房子的顶棚已经被段子雨轰塌,很多痕迹都无法提取。调查只能到此。在一方面,由于房子被火烧过,那些没有被掩盖的痕迹也已是残缺不全。根本无法作为证据指正任何人。 也就是说,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一件事实,那就是“死无对证”。虽然自己相信段子雨是被诬陷的,但是要物证物证没有,要人证人证没有。要替他翻案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先前的鲁莽而恼悔,要知道凭一己之力就想从青帮手中救回段子雨,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果大哥在就好了。冰凌轻叹一口气。 突然,好像到了什么似的。冰凌紧攥着写字笔。要救段子雨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除非他能得到主席的特赦令。 对啊。有什么人或是什么势力能比得上一个国家呢。不论段子雨所犯何罪,哪怕没有任何翻身的本钱,只要主席的一张特赦令。他就能重获自由。 想到这里,冰凌不禁豁然开朗。就算调查已经不能再前进又如何。只要有一张特赦令,还怕段子雨不能活。 可问题是,段子雨如何能获得这张特赦令呢? 刚刚燃起的希望眼看就要燃灭,叫冰凌大失所望。轻叹一口气,暗自思量着。 柳青鸿看着冰凌靓丽的脸颊,阴晴不断的转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开始犯了嘀咕。 **** 在冰凌对特赦令的事自筹对策的时候,离派出所不远的一个角落里。另一个人也在为此事费心。 “你确信,他可以办到?”国家安全局局长在电话里质问道。 “他是我一手教起来的学生,他的品行我最清楚了。我敢拿自己的人头作保证。段子雨不会叫大家失望的。我希望在特赦令下达以前,请求撤销北京范围内对段子雨的通缉令。如果他不能出色的完成任务,除了北京城,满世界都在通缉他。他跑不了的。”冰涛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他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他可是我和十二连名保荐的人。你可别看走了眼。” “国家特别行动组那么多高手,你为什么单选他?”局长有些苦笑着说道。 “里应外合。”啪一声,冰涛合上了电话。话他已经挑明了,如果“老板”真的决心除掉青帮这块毒瘤的话,给段子雨销案是必需的。当然,前提是他要出色的完成任务才行。 远远的看了派出所一眼,冰涛拨通了冰凌的手机。 嘟嘟几声过后。冰凌应了一声。 “喂?请问那位?”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冰凌的手机号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同事亲属以外就是段子雨了。这个时候来电话,会是谁呢。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仿如晴天霹雳。 冰凌呆若木瓜一样的愣在了当场。而后用手捂着嘴眼泪刷得一声落了下来。猛地站起身子夺门而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柳青鸿。 久违的声音,熟悉的感觉。从小她就是在哥哥关怀下长大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许人,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会弃自己而去。她只知道,她在这时上唯一的亲人就只有哥哥。 是哥哥一手将她拉扯大的。她永远忘不了哥哥眼神中流露出的温柔。那正是她活着的动力。 身子有些颤抖,咽呜了一句:“哥?是你么?” 沉默了好久,冰涛才应了一声:“是我……”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了保住那份密函,他在枯木坟场躲了一年。兄妹俩从此再没有联系。虽然只有一年的时间,却叫兄妹俩彼此牵挂。 只是一个电话,就两人来说已经很珍贵了。 “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冰凌用手擦了擦脸颊的泪痕,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暂时先不要管我。有件“重要”的事要你去做。”冰涛摇摇头,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太大,不到万不得也绝对不能显身。 “什么事?”在特遣队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冰凌多少懂得轻重缓急,只要知道哥哥没事就好了,反正迟早都会见面。 “你马上对北京市的公安机关传令,就说“以国家安全局局长的指令,撤销对段子雨的通缉!””冰涛语出惊人。任冰凌想破脑袋瓜也想不出冰涛和段子雨的关系。 听到冰凌粗重的呼吸声后,冰涛解释道:“段子雨是我徒弟。” 呃?听了冰涛的话冰凌哑然了。虽然不明白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一起的,不过自从段子雨出现后他的一系列转变,无疑不说明两人的关系。 仔细回想了下也就释然了。 “还有,以国家的名义征用段子雨为特遣队的新成员。”冰涛说道。 啥?冰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冰涛带给自己的惊喜已经不止一件了,先是要自己向各公安机关发传令撤销对段子雨的通缉。现在又要段子雨加入特遣队。这叫她一时难以接受。 “记住我说的话,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段子雨身上有青帮的罪证。把它公布于世吧。”说着冰涛合上了电话,一个扳倒青帮的计划在他脑中初步形成了。 “哥……”冰凌好像着说什么,不想冰涛挂断了电话。紧咬着嘴唇,有些哀怨的念道:“段子雨……你到底有什么魅力,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人。” (第二卷完) 第三卷崛起的雄鹰 第三卷 崛起的雄鹰 第一章祭奠(上) 刘涛死了,青帮上下不禁大震,有谁敢在青帮的地盘上残杀帮中骨干,这对青帮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等同在青帮老爷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下。 青帮怒了,老爷怒了。 刘涛的死终于给青帮上下带了了恐慌,相比先前段子雨的突然出现来说,刘涛的死更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毕竟堂堂一大帮派,竟在自己地盘上折将。每个人都在想神秘凶手是谁? 一时间青帮上下人人自危。为了止住这种恐慌的势头。 东海区的老大(宋峰)痛心疾首,挥泪抛出100万悬赏凶手的人头。不论什么帮派,只要你在道上混的,只要你能手刃凶手,这100万就是你的。 青帮的两位监察使更是下出血本的收集并整理刘涛死前和他结仇的人物的资料。搞得凡是和刘涛有过结的人同一时间跑路。 开什么玩笑,一旦被安置杀害青帮骨干的罪名,就算青帮的人不找自己麻烦,为了那100万自己也得被混混们整天追着砍。不跑路干吗去。 老爷则感念刘涛这些年对青帮的忠心,怀念这位曾经的兄弟。对他那个未完成的承诺,也是任其而去。下令从今往后青帮上下在刘涛死后的一个月内,都不许动张子莘一根手指头。否则家法处置。这样做也算是对得起刘涛了。 这个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刘涛夫妇膝下还有一女。也许找到她,便可以知道是谁杀害了刘涛夫妇。 数日后,刘涛夫妇风光大葬礼。礼宾在殡仪馆瞻仰遗容。届时全北京市的所有帮派老大全部到齐。 此时,天色朦胧,临近秋季的晚夏正是多雨季节。整整一条街,殡仪馆周围一条大街空当的没有任何闲杂车辆经过。 除了外围的警方封锁以外,内侧则是被青帮的混混给堵住了路口。每个混混的脸上分明写着“非黑社会人士不得入内”的字样。 零星朦胧的小雨一连下了5个小时,路面上几下了不小的水涡。哈拉哈拉的一直在下。 一百来个身穿黑色雨衣的银联社的打手,在他们新任老大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通过了警察的封锁,进入到内侧地点。 一百来号子人,个个蒙头紧裹着黑色雨衣,低着头的走路威势不可挡。此时哪怕就是一个死人也能感受到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煞气有多重。 身后一百来好人呈正方形阵势几乎沾满了整条街,带头的是一个170cm个头的蒙头裹着雨衣的人。 只见他步伐稳中,直挺的身子好像一堵墙一样向前推进。 空洞的眼神直直得盯着前面的路,鼻头和脸颊溅满了雨水。不但没有破坏他的形象,反而显得更加的神秘。 负责守卫的青帮混混,有不少的藏在屋檐下避雨,还有一些干脆就在雨中耍酷。相比银联社的一百来人,青帮的混混少说也得有三百人。三百人挤在一条大街上,这是何等的壮观。 当银联社老大和他身后的一百来人出现在青帮混混面前的时候,绕是他们也惊诧不已。 按道理说,外围由警察封锁,就连青帮也只能派出三百人作护卫队,其他的帮派一律只能带亲信,一个帮派除了老大和一个下属也就两个人。 开什么玩笑,要是每个帮派的老大都带上几十号人,那场面有够壮观的,那样子就不是来祭奠苦主了,反倒成了黑帮大集会了。 就是如此,刘涛夫妇出殡这天也来了不少的的黑社会老大。 可来的这些,青帮混混们琢磨着,没瞧见那个社团的老大这么有魄力带这么多人来啊。而且不可能不被警察查封的。 仔细一瞧,心头一震,突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几乎同时,街道上的三百来混混朝银联社的打手们包围了过来。 两方人马,相持而立。双方的人数差距太大。一百人对三百人。可是就算如此,依然挡不住银联社的老大前进的步伐。 “喂!你们什么人?我警告你们,再靠前我们可就动手了!”好像面对的是一群死人一样,青帮的混混们没有来的心理一埂,被银联社打手们的气势所摄。 没有人理会青帮混混们的叫喝,银联社的一百黑雨衣迈着坚定的步伐,依然跟着新任老大挤向青帮混混组成的人墙。 “站住!不许再走了!妈的!兄弟们给我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青帮混混们,抽出腰间别着的凶器,叫嚣着砍人。 抬头瞄了一眼靠前的几个混混,眼中爆射冷芒。几个离他比较近的混混终于看清了银联社老大的面目。 几个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银联社的新任老大赫然就是段子雨。 也许别人他们不认得,但是近段时间电视上炒作的沸沸扬扬的段子雨他们可是见过的。 此时,弄清来人后,他们更是害怕了。 紧随着段子雨抬头,在他身后的那一百来人也都跟着抬起了头,从肥厚的雨衣袖子里吐出寒光闪闪的砍刀。 紧握着刀柄。一百个黑雨衣仰天爆喝一声:“杀~~~~~~!” 杀声震天,雄音嘹亮,在空气中炸了开来。回音久不散去。 被叫喝声震的不知所措的青帮混混们,忍不住哆嗦了几下身子。 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一百来号子黑雨衣挥刀杀入敌阵。碰撞声;下雨声;血溅声;惨嚎声;刀刃入体时的啵声……一时间交织在一起。 这些都好像与自己无关一样,段子雨依然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凡是阻在自己面前的青帮混混,全部都被身后冲上来的打手砍翻在地。 不是青帮混混不中用,而是段子雨带来的人太过勇猛。 倒地不起的,被刀子捅的,几柄寒刀同时砍在身上的。完全像剁肉一样,几乎一瞬间三百来人的青帮混混被段子雨的手下冲的溃不成军。 倒也不是青帮如此不济,而是谁也想不到有人敢在青帮的地头上闹市,随便找三百个混混当当事也就罢了。谁知竟叫段子雨捡了个便宜。 几乎没有任何的损伤,段子雨带人就冲进了殡仪馆。吩咐手下在门口守卫。段子雨则带着那个被自己揍过一次的少年老大进去了。 刚刚还挺安静的,没想到一会的功夫就从外面传来阵阵惨嚎声,在场的所有老大面面向视都感到纳闷的时候,一个被砍得浑身是血的混混猛地冲了进来。 嘴里含糊不清的含着。“段……段……段子雨带人冲……冲进来了。”一句话他歇了三气。 青帮的几个老大一开始见突然冒出一个血人来,心里有些惊诧,等听清他说的什么的时候,不禁动容。 其他帮派的老大也是心惊不已,不论是不是诡计,如果来人想要一锅端,看那架势,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不禁暗叹倒霉催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青帮的老大们的身上。 说不是青帮一手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1 部分阅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青帮的老大们的身上。 说不是青帮一手策划的,谁信啊,有谁不知道你青帮的大名,谁敢在你的地头闹市,这不明摆着要坑其他社团的老大么? 说到这点却有些冤枉青帮了。 就在这时,段子雨和那少年老大爷随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所有人心里一紧,死死的盯着着段子雨两人。 第二章祭奠(中) 虽然那名浑身是血的青帮小弟一早就通报过了,但是猛地看到段子雨,尤其是在这个场合却显得有些唐突了。 当然,凭刘涛生前和段子雨的关系他的突然到访也不怎么稀奇,反倒是如果他没来的话,倒有些猫腻了。 不仅是各帮派的老大,就连青帮的老大们都暗骂一声失算。他们没有想到段子雨会来。以老爷对刘涛的感情,风光将他大葬,北京市所有帮派的老大和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缺席呢?能想到的人都拉来了。可是惟独段子雨却没想到。 毕竟现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段子雨还活着。那就更不要说这些黑道大姥了。 殡仪大厅,附属青帮的六个中型帮派的老大还有青帮十六个分区的老大,以及青帮第一高手的司徒平安,两大监察使,8个内刀手等等,所有的人在同一时间把目光积聚在段子雨的身上。 除了老爷,每个人眼睛里都包含着惊讶。 老爷那双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的眼睛只是在段子雨身上扫了一下,便不再看他。 跪在灵堂前的刘涛的旧部却显得有些激动。刘涛手底下的头号人物段子雨的到访叫他们难以言表的激动。 同样的,身为七杀之一的副帮主甘军在见到段子雨的第一眼就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空前的战压。 一个合格的江湖人所具备的气质。 脱下雨衣,段子雨露出本来的面目。 一开始那些别派老大害怕是老爷使的手段害他们,但看到段子雨将套在身上的雨衣反过来露出白底再穿上的时候,他们才松了口气。毕竟只是一时冒出的想法,不切实际。 虽然如此,但同时另一个问题在他们脑中闪过,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等同曝光自己么? 段子雨在北京市的通缉令已经撤销这件事并没有公开,所以那些老大诧异也是理所当然。 对段子雨的事迹早有耳闻。混黑社会最要紧的是什么,就是名气。 虽然段子雨的资历没有他们深厚,出道也没有他们早,但是段子雨却是名声在外。排除那些无知的市民大众,黑道上的人却是知道实情的。 段自雨一拳将青帮少爷打成白痴,已成为一段佳话。故此,他在北京市的黑道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他或许不是最牛B的,但他一定是最不要命的狠角色。 青帮老爷坐在堂上,眯着眼看着段子雨。就是他一拳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打成白痴的。他怎能不恨,可是恨归恨,自己老部下出殡,他总不能扰乱灵堂。 但转念一想,段子雨能出现在灵堂,这就说明外面守卫的三百名下手都已经被他收拾了。虽然安排的人手都不是本部的人,没什么实力。但就这样被人给端了,青帮却丢不起这个脸,何况在座的可都是青帮的附属帮派。如果不能及时的处理好这件事,恐怕会惹人非议。 想到这点老爷瞄了眼那个浑身是血的小混混。重重的哼了一声。“段子雨,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再刘涛的葬礼上杀你么?” 几乎同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老爷这句话给拉了回来。 谁都知道,老爷和段子雨的过结,只不过老爷不于他明着计较罢了。 “大胆!段子雨,你竟然敢伤我青帮的人,嫌命长不是!”宋峰反映倒是挺快,老爷的话在明显不过了,跟着就把话接住了。 可是,老爷却没有表现出佳赏的意思,相反却有些微怒。宋峰瞄了一眼,呃。难道我说错话了? 他话是没说错,可问题是说话也得分场合。老爷说的含糊不清,但意思明了。大家心道肚明就好了,谁要是捅破了大家脸上都不会太好看的。难保老爷恼怒之下不把他们拔层皮。 宋峰自以为比别人智高一筹,冒头把话挑明了,形势明显变的更僵持了。 藏锋有些无奈的看着宋峰,心想我怎么会和这个白痴一起共事。 青帮的8个内刀客则是目露凶光的看着段子雨,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又把握在1分钟内搞定段子雨和他身边的人。 这个时候只要说出的话稍有差错,就像老爷说的那样,他就真的不敢冒着骂名在刘涛的葬礼上开杀戒? 不过好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段子雨,各帮派的老大有些嘲弄得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惊慌的表情。只要话一说僵,不打都不行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按江湖规矩其他帮派也不好插手。 不过很可惜,段子雨依然是那幅要死不死的冷漠。 “一年前,我受大哥嘱托出来选干事,虽然中间出了点差错,但名誉上我也是青帮干事的候选人之一,论辈分我也要比门外那些杂耍高几辈。”段子雨淡淡说道。 瞄了宋峰一眼又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青帮以下犯上者,当处以极刑。我能留他一条狗命已经算是很仁慈了。何来大胆之说。”段子雨不紧不慢的说出来。到叫一旁的众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是啊,你们青帮对段子雨暗下黑手,可是你们并没有逐他出门啊。按道理来说段子雨还是青帮的人。再加上他的身份又特殊,出手教训对自己不敬的青帮小弟也是常理。 再说,按这个道理推论下去,段子雨以青帮帮众的身份来给刘涛上香,有人阻拦本就不对。 段子雨说得合情合理,一时叫宋峰哑口无言。把一场危机化于无形。 老爷愣了一下,暗道一声算是个人才。如果不是因为儿子的事,他倒真有培养段子雨的意思。可惜了。 没想到段子雨会这么说,瞧老爷也没说什么话。宋峰只得悻悻的退了下去。刚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宋峰有些后怕,现在你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冒头了。 虽然记恨段子雨,但在老爷下达命令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动手。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了沉闷当中,除了细不可闻的呼吸声,再没有其它的响声。 少年老大,哼笑一声,将那把染血的刀扛在肩头。微微斜了下脑袋。当场叫那些老大们皱起了眉头。 人家青帮的人没发话,自己也不好插手,其他帮派的老大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容忍段子雨手下人的不敬。 瞄了一眼刘涛的灵位。站在20米开外的段子雨朝着当中的灵位深深地鞠了个躬。 没有人说话,也不是刻意制造这种压愈的气氛。因为段子雨在祭奠亡灵。不管出于对刘涛的尊重还是对段子雨祭奠亡灵的行为,没有人出头制止他。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段子雨走一步鞠一个躬,走一步鞠个躬。直到走完20米。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段子雨集中在了刘涛的遗像上。 (提前更新一章,凌晨还有一章。投票支持!!!呵呵。) 第三章祭奠(下) 这个时候,刘涛的旧部凑上前来给段子雨递了三炷香过来。 瞄了那个递香的小弟一眼,段子雨不由得一呆,他竟是一年前那个在学校食堂给自己报信,并在事后给他九十块钱的校友。 看到段子雨盯着自己看,那个小弟,勉强挤出点笑容。随后抽身退了下去。 段子雨微微抽动了下嘴唇,不禁有些触动。刘涛对自己手下的厚爱完全不能用任何事物来形容或者比对,也许在别人眼里刘涛是凶面潦扎的老大,但是在手下人眼中刘涛永远是个性情和蔼的大哥。 冰释前嫌,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段子雨此时的心情。他突然发觉此前怀疑刘涛出卖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甚至有些惭愧。 像这么好的一个大哥死后,除了它的小弟竟没有人给他送终。想到这里段子雨不禁有些惆怅。 不在胡思乱想段子雨点上香,在所有人的关注下深深的鞠了个躬,将香插在香坛上。 深深地吸了口气,段子雨这才扭过头看着青帮的老大们。 “虽然我们之前有些不愉快的经历,但我不得对你们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给我大哥风光大葬。谢谢你们能够在他死后请还有这么多人来瞻仰他。不论你们出于什么心理,这都已经无所谓了。“段子雨说道。 没有人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见段子雨说完后看着老爷,一直手搭在另一只手的肩膀上,哧啦一声将衣袖扯断并抛在了地上。 割袍断义! 所有人不得不再次被段子雨的举动惊诧得说不出话来。难道他要和青帮划清界限? 正如他们想得那样,段子雨就是要和青帮划清界线。 “从今天开始,我段子雨和青帮恩段一绝,从我大哥刘涛死的那一刻起,我和青帮在没有任何瓜葛。”无视老爷凌厉的眼神,段子雨毫不避让的和他对视着。 这时,不但是青帮的老大们,就连别派的老大也都知道段子雨割袍断义的意思,他挑明也要和青帮宣战。就算不是宣战也等于往青帮脸上抹黑。 不得不说,段子雨此时所作的如同自杀行为。在北京别说明着和青帮对峙,你就是背地里也没人敢触青帮的霉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可否认,段子雨在这点上确实比他们有魄力。 和其他人不一样,青帮的两位监察室和宋峰在听到段子雨说出的话语后反而有些高兴,心中暗想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两位监察使相互对王一眼。藏锋借题发挥,冷笑一声:“割袍断义?哼!段子雨,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你是我们青帮的人,是我们干事的候选人之一,你不要忘了这一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凡是入了山门的人,在没有帮派的默许下不得私自退出,你这样等于是叛帮!”藏锋毫不犹豫的给段子雨扣了个大帽子。大家心知肚明,再说这件事又是合情合理,就更没有人说闲话了。 对于掌管刑事的藏锋来说,青帮的法规他在熟悉不过了。别说段子雨表现得那么明确,你就是没罪,他也能给你诬陷成有罪,而且还是罪大恶极的罪名。由此可见藏峰此人的险恶。 藏峰此话一出,更是把段子雨的和青帮的矛盾推至顶点,今日之事恐怕再难善罢。原刘涛的旧部见状不由得替段子雨担心了起来。 “我就是要判帮!”段子雨用手指画着藏峰说道。 “当初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今日我百倍奉还!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叫你们青帮一点一点的偿还。记住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我会叫你们这些垃圾后悔活在世上!” 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在听完段子雨毫不遮掩的挑衅话语,8个内刀客眼中精光爆射,只要老爷发话,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斩杀出言不逊的段子雨。 显然青帮各分区的老大们也都有些气愤,如果不是老爷在场,他们早就对段子雨动手了。 相对于帮众来说,老爷却显得很沉稳。能一手建立起全国最具实力的帮派,这点修养还是有的。 轻挑了挑眉毛,老爷哼了一声:“哎!年轻人呐,做事不考虑后果。还想要我们付出代价。哼!”用凌厉的眼神扫了在场的所有老大一眼,高高扬起的嘴角显然对段子雨的大言不惭很是不屑。 不论是青帮的还是别的帮派的老大。几乎同一时间配合着老爷大笑起来,且还是大笑不止。 “哎呀,你好大的胆子!来呀!给我杀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平时不露相,一旦发起威慑来绝对势不可当。杀一个人好像吹一口气那么简单,那么轻松。事实确实如此,以青帮老大的地位来说杀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 在得令后8个内刀客几乎没有考虑,同时扑向段子雨。 “等等!”这个时候,段子雨突然喝止住了扑向自己的刀客。所有人同时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表现的大义凛然,这就怕了。 刀客们扭头看了眼老爷,见老爷饶有兴趣地看着段子雨,好像有话要说。几个人这才从段子雨的身旁退了回去。 “你有什么话,就快说。说完了好上路。”老爷不凡调戏地说道。 “老爷现在就动手杀我,是不是显得太唐突了点?”对于老爷的讥讽,段子雨却不以为意。 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老爷哦了一声,问道:“我倒想问问怎么唐突了?” “我觉得,老爷是怕我从你的手心里再次逃走,怕再也抓不到我才不顾场合动手拿人的。”段子雨哼笑一声,他故意把话说满,借题发挥好安然抽身。老爷怎会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只不过两个人身份地位不一样,所顾忌的也就更不一样,相对来说,段子雨更容易拿话套住老爷。 “呃&话。我甘平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老爷啧了一声。看了看在场的老大,颇有询问的意思。 那些老大配合着也都点点头示意非常认同他的话。 “倒是你,不会是怕了吧。” “你怕了,我也不会绕了你。你今天是非死不可!”老爷转过脸来看这段自雨说道。 “既然我非死不可,今天死也是死,明天死也是死,那为什么一定要我在大哥的灵堂上死?我已不是你们青帮的人了,就算要殉葬也不能随便得拉人啊?老爷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段子雨摇摇头,啧啧两声。 “我段子雨就一条命,只要我还在北京城,你随时可以拿走。今天是我大哥的忌日,我不想扰了他的灵堂。你要杀我,除去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段子雨锵锵有力的话语猛烈的抨击着堂上的老爷。 段子雨说的振振有词,又合情合理。倒是老爷如果不答应他的话反倒有些小气了。先前他就拿话套住老爷,像老爷那种身份的人固然不会自掉身价的明着难为他。 哼哼两声,老爷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下脑袋。“你看我把这事给忘了。还是小兄弟记性好。” “我当什么事呢?准了。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省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借题发挥。”老爷爷言词刻薄的说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段子雨和老爷定了个口头协议,这也是老爷子出道以来头一次和一个身份不相符的小弟订约。 说完,段子雨转身走出了灵堂,他今天本来目的就是向青帮摊牌的。这一步很重要,尤其是当着北京城所有帮派的老大向青帮摊牌。这对于接下来要实施的行动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也为将来扳倒青帮奠定了基础。 出来以后,段子雨和余下的百名银联社的帮众从殡仪馆的地域中退了出来。此时小雨已经停了,段子雨漫步在街上,回想起临走时刘涛的旧部们依恋的目光时,段子雨就有些伤感。 他怎能看不出他们眼神中流露所出的意思呢?他不是不想带他们走,可是一旦那样做,不但对自己来说是个累赘,而且在危急的时候也无法确保他们的安全。这使他强按住招录旧部的念想。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他会收录他们吧。 不过多时,段子雨等人就来到了外围警察封锁的地域,冰凌一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看到段子雨和银联社的帮众们过来,冰凌招呼手下将打包的衣服给他们送过去,穿着那么拉风的雨衣走在大街上晃,那还不把人吓死啊。 “怎么样?还算顺利吗?”冰凌递了杯奶茶给段子雨。 “还好。黑道这边妥了。白道就靠你了。”段子雨结果奶茶喝了一口。 花生和暴徒走过来拍着段子雨的肩膀说道:“啧!老大当得怎么样?嗯,对手下人还满意吧?” 瞄了少年老大他们一眼。“以前没看出来,没想到连我都走了眼。估计他们想破脑袋瓜也不会想到银联社其实是你们放在黑道上的一枚棋子?我这个代队长当得有些突然了。呵呵。” “还你们?你不是特遣队的啊?”冰凌三个人且了一声。 “好了好了,不和你们闹了,我没多少时间的。子莘那边你帮忙看着点。”段子雨说道张子莘的时候略显得有些羞涩。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她了。看吧你心疼得。”冰凌嬉笑一声。 “那我就放心了。”段子雨轻叹一口气,看了看已经换好衣服的帮众淡淡说道:“那我们就开始吧。” “加油!” “加油!” 段子雨和冰凌三个人碰了下拳头。 沿着黑白两道对青帮的打击,由此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四章前因后果 运筹帷幄,韬光养晦。这句话用来形容冰涛的谋略在合适不过了,原本一颗投在黑道上的暗棋,一个无意之举,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会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这是冰涛所没想到的。 人说,人算不如天算。冥冥之中,使得胜利的曙光照向政府这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扳倒青帮也绝非难事。可是青帮会坐以待毙么,傻子都有自我防范的意识,更不要说一个实力非凡的帮派了。 从冰涛被人出卖,丢失七杀名单,到段子雨的突然出现,以及银联社这颗暗棋的显露,黑白两道的人脉都以集齐,此时的冰涛更是胜卷在握,而这一切都只能说明冰涛布置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冰涛选择现在摊牌,完全是借助刘涛的死来做催化剂。如果单单的把银联社交给段子雨从暗中下手,根本就不能够起到最佳的效果。 而刘涛的死正好就促使了段子雨与青帮的矛盾激化,使的复仇气息的越演越浓,同时又能更深入的弥漫在北京城各帮派老大的心底。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心理才是此局的关键。 只是这计划的行行却是用两条人命换来的。相对于取得的战果来说,冰涛显然没有时间来考虑自责的问题。从段子雨离开枯木坟场的那一刻起,他所遇到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在冰涛的掌控之中。 如果说意外的话,那只能说出现了张子莘和柳青鸿这两个人物。不过恰恰是这两个人使得这计划更加的完美。 张子莘的出现也许只是个巧合,但是段子雨和她的相遇却是冰涛和队长暗中指引的。对于这些段子雨自然不会知道。 当初在得知段子雨与青帮结怨后,冰涛曾调查过他,直到他确信段子雨不是青帮派过来的奸细后就开始着手他的计划。他先是联系了十二门神将并获得他们的协助,使的冰涛了解到更多有关段子雨的信息和青帮的动向。 后来,冰涛成功的利用张子莘与青帮的矛盾将段子雨牵扯进来。于是,在归途中又顺利的暗中点拨宋峰,将张子莘的行踪透露给他。致使青帮的监察使阿力在北京西站与段子雨他们碰面。而后段子雨的身份暴露,引发了宋峰等人与刘涛的矛盾激化,使得他们提前对刘涛下手。这一连串的因果关系,最终所导致的就是使所有人都预见段子雨与青帮的矛盾白热化。更是明目张胆的与青帮叫板。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段子雨的威势无穷的扩大。促使那些并不是死心塌附属青帮的别派老大心生反叛,这样就能更轻松得剔掉青帮的爪牙。 而段子雨更是借用冰涛投在黑道上的暗棋从侧面对青帮下手,另一面冰凌则利用冰涛辛苦盗来的青帮帐薄利用法律手段同时配合着段子雨打击青帮。 这样双管齐下,饶是青帮实力雄厚也未必能架得住。从这点上不难看出,冰涛除了一身功夫外,还有一颗好用的脑袋。 被冰涛投身黑道的银联社的一百帮众,其实都曾是些地方把尖的武警官兵。格斗擒拿方面未必比一年前的段子雨差多少。而段子雨在冰凌代表国家聘用他为特遣队成员的时候,所接受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做银联社的带队。他手底下突然出现这么多能打得手下也就不值得稀奇了。 原本银联社的人因为没有通过国安局的考核,所以被刷了下来。这些人个个都是地方武警部队的精英,骨子里都有孤傲气。平常谁也不服。唯独对特遣队的成员特别尊敬,与军部的特种兵不同的是安部的特遣队成员却是名副其实的体修者。他们日常的修行便是传统武道的修炼而不是速成的搏击之术。在本质上有区别。 像那种失传百年的武功在安部都有的学,试想这能不叫那些地方官兵眼红么。可是,安部的考核也是极其严格的,稍有不是便被刷了下来。当然对段子雨是特例 像他们被刷掉,便如同那寒窗苦读十年名落孙山的秀才一般,心情低落便可想而知。而身为第三代特前大队队长的冰涛出于好心,将他们收录为候补队员,在许下完成卧底任务后便可升为主力队员的承诺。谁想一时兴起却使绝妙的一招。 而他们也一直记着冰涛的话不曾忘记,一直都在黑道上充当冰涛的眼睛,然而凡事都有利弊像他们这样的精英整天闷头做缩头乌龟,就是铁人也熬透了。 此刻,在接到复出名令的他们终于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了,虽然带队的不是冰涛,但同样身为特遣队员的段子雨却一样受到他们的尊敬。 “老大,我看不如我们先避避风头,咱们的人数太少,真要是干起来,恐怕白白牺牲啊。”那个曾经被段子雨击晕的少年那老大抄着荷包跟在段子雨身后苦思良久都没有对策。他倒是挺上心的。 此时,段子雨和冰凌他们兵分两路各自准备着。冰凌是整理材料准备向法院起诉青帮。而段子雨则是向老爷摊牌准备开战。 一共百十口子人还嚣张着要灭掉青帮,说出去都嫌丢人。说真的就算银联社的小弟们都曾是精英分子,那也未必扛得住青帮的袭击。 不知道段子雨失疯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敢触青帮的霉头。没办法,明知是死也要跟着他。上下级制度使得他们不论怎样都得严格听命于上级。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你就是蛮干也得干。 “谁告诉你我要和他们硬拼了!”段子雨点上一颗烟,吸了一口。 “这……你刚才不是在殡仪大厅口口声声说要他们付出代价么?”少年老大差点被段子雨的话噎住。没好气地白了段子雨一眼。 那些身后的精英打手们却没有少年老大的顾忌,毕竟连青帮的灵堂都敢扰,还怕它报复? “你倒是说话啊?你总不能带着我们满街的逛吧?”少年老大见段子雨闷头的抽烟也不说话,有些火大。开玩笑,毕竟在一起呆了那么长时间了,多少都有些感情。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把自己兄弟往火坑里推,你就是他老子也不行。何况是段子雨这种新人。 长长的吐了口烟气,皱了下眉头。“你等我把这烟吐出来再问不行啊?我吸烟的时候不许跟我说话,你想呛死我不是?”段子雨没好气地说道。 差点疯掉,少年老大拍了下额头。“那你想好了对策没有?” “当然。”段子雨点点头。 “哦?说说看?”少年老大听段子雨一说来了兴趣。 “首先,我们马上回去收拾行李走人。”段子雨撇了撇嘴,将烟蒂把弹了出去在空中抛了个完美的弧线落入了垃圾箱里。 “收拾行李?干吗去?我说你还旅游呢?”少年老大一下子跳了起来。搞不懂段子雨在下搞什么。 “当然了,要不怎么办。收拾行李其他的一概不要,只要把随身带的和钱带上就行了,一切从简轻装上阵,啧!咱们给他打游击战。逐个击破,气死他!”段子雨舔了舔嘴唇,冷哼一声。 大家点此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谢谢支持! 第五章攻狼?守狼? 中华一尊,北京市最大的夜总会,外形建造的颇为气派,高高架起的四根金辉煌的柱子,崎立着高达数十米的建筑物,傲然一派宗家风范。等闲人路过此地无不生拜膜之心。可谓是北京城的一大奇观。 自金柱外,两尊白玉石狮赫然耸立在两旁,生成“二四八”的双阵。两尊白玉狮打磨得颇为精细,惟妙惟肖,当真把狮王的威严刻画得极为到位。 有这两尊石狮镇宅,围绕着建筑物的百丈之内显得极为冷清,毫无生息。虽然是名副其实的黑社会,但却说不出的神秘叫人心生颤栗。密不透风的空气仿佛也被压迫一样,那浓浓的迷雾中分明写着大大的“闲人免进”。 这就是当今国内最大的黑社会社团青帮的总部。 甘军站在落地窗旁,双手倒背,深邃的眼神仿佛浩瀚的海洋一样叫人看不着边。 老爷手里拿着一张情报单,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房间里的气氛一度的沉闷。老爷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端起茶杯大口喝着茶水。并不是口渴,只是觉得嗓子干,老爷被这气氛压愈的有些浑身躁热。 “国安局撤销了段子雨在北京的通缉令。”老爷揉了揉眼,看着手中保单有些头疼的说道,他一直想不明白段子雨怎么会和国安局绞到一起,他哪里想到段子雨和冰涛是师徒关系。 “很正常,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政府注意我们很久了。搞个人来对付我们,这在正常不过了。”甘军转过身子看着老爷手里拿着的单子。 皱了皱眉头,老爷有些埋怨。“早知道就应该在殡仪馆干掉他了。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要不然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名号怎么了,只要不威胁自己的利益管它好名声坏名声,这么多年老爷从来没有顾及过,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的把威胁恶杀在摇篮里。这也就是为什么青帮在他的管理下崎立这么多年而不倒的缘故。 甘军道:“不!我们要他来,随便他们怎么折腾,看最后谁才是赢家。” “为什么?难道要等着他来报复自己么?大哥你的想法太什么了?”幼稚两个字,老爷没好意思说。不过心里却越想越气,对甘军殡仪馆放过段子雨这件事一直怀有不满。 叹了口气,甘军不免有些惆怅的说道:“为什么?我们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错下去,如今已经不是大清朝的天下了,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我们现在所作的一切都等于叛国!”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说实话,我也不是真心为那老家伙卖命,我要的就是江湖地位,以及无上的权势。大哥,这也是你想要的呀。你不会忘记吧?”老爷说道。从民国时期就一直隐忍到现在,保龙一族早有复出的打算,他们一直在等待。甘家自然不会例外。而甘家两兄弟更是这千百年来最热衷于江湖的人。他们怎会随随便便放弃。 大清王朝的灭亡使他们摆脱了皇家的束缚,江湖才是他们向往的地方。经过多年的积蓄,青帮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帮派。老爷相信,要不了几年青帮就会取代三合会在亚洲乃至世界上的地位。这一切都是他和甘军拼打下来的。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服输将这些拱手让人。更何况他对这些照顾还不过来呢。 可是,现在段子雨挑明了要和他们对着干,不论是在公在私,老爷和段子雨之间的仇恨都已经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虽然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线报说冰凌已经掌握青帮的账薄,段子雨则掌握了冰涛一年前留下来的银联社这股黑道势力,现在就是傻子也能够推断出他们想干什么。 老爷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而刚才那么好的机会,甘军却要自己放过段子雨。这叫他有些憋屈。 虽然如此,但这并不影响兄弟俩的感情。 甘军当然知道他想什么,也许是造化弄人。和弟弟不同的是,甘军以大哥哥身份继承了家族的绝世武功。而老爷因为是次子所以未得到家族的绝学,尽管如此,老爷依然没有自我放弃,反而更激发了他的上进心。 甘家两兄弟都有着一个江湖梦,哥哥甘军因为继承了家族绝学所以处事总喜欢用实力来讲话,而老爷是以智谋取胜,靠投机倒把的方法巧取豪夺。兄弟俩一个文一个武,堪称最佳排档,自出道后便在黑道上创出一片天地。 先前由于实力单弱,兄弟俩一条心克服万般困难终于赢得了硕大的家业,获得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可是,随着他们的名望越来越高,青帮的实力越来越大,兄弟两人的想法也越来越有差距。 哥哥甘军善用武力,弟弟善用谋略。虽然甘军是大哥,但他却处处让着老爷,他知道老爷也是为了帮派,所以不到了非武力解决不可的地步,他总是站在二线观战。慢慢的到后来人们只知道老爷却不知这位有着绝世身手的甘家老大。 素闻段子雨胆色过人,今日一见更使得甘军对他大生心心相惜之情。在他看来,世人所传也非如此。段子雨的潜力便如那尚需打磨得宝玉一般,从他的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江湖浪人的气息触动了甘军深藏在心底的激情,原以为这一辈子在不会有那种上进心了,但当他遇见段子雨的时候却燃起了他深埋的争雄斗狠的意志。因为段子雨和他是同类人。只不过不同的是他身上有加索,而段子雨却没有。 黑皇,七杀,老爷,青帮。太多太多叫他放不下的东西。这是命,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 “还记得咱们才出道的时候么?”甘军淡淡说道,眼中迸射出一股说不出的炙热。 “当然。”老爷爷仿佛回到了10年前。那段喋血的日子他怎么会忘记,每当回想起来的时候他后忍不住浑身的热血。 “那时,我们何等意气风发,驰骋沙场血溅夕阳,那时的我们只想着在黑道上扬名立万。根本就没考虑以后的事。那时的我们就好比是一把锋利的剑一样,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是啊,那时我们根本就没想到会挣下这么大的家业,相对于今天所得的,我们得到的都还不够。这是我们应得的,但不是封顶的时候。因为,在我看来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就应该得到更多的回报。”老爷说道,取代三合会的地位是他接下来要做的。 摇摇头,甘军说道:“你错了,相对于那时我们的努力,我们今天什么也没都得到,反而将我们的斗志消磨得快干净了。” “怎么会?我很有信心拿下三合会。而我们今天的实力足可以和他们硬捍,百多年的碰撞,虽然我们已经不再是皇家护卫,但是他们也不是那时的反贼了。他们已经完全沦落成黑社会。就算他们有着百多年的历史,但是这些我们都知道。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取代三合会了!” “大势所趋,大哥你应该顺从,别那么古板了,凭一个人一群人怎么可能和扎根已深的帮派作对。这完全是以卵击石啊!”说了这么多话,老爷无非是要甘军明白,他们是不可战胜的。 他理解甘军的江湖梦,不可否认,他也曾一度沉迷这种江湖梦。可那是从前。这么多年了,甘军从来就没醒过,难道那些武者真得这么执著?虽然他的这种梦在心底封存,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已经清醒过来。老爷对这点相当清楚。 浪迹天涯,不论小时候梦想的多么好,长大了梦始终都要醒的。 “好了,我不再怪你放走段子雨,不过接下来的事你再不能插手了。我不能放纵他们。”老爷说道。 “迷糊的人是你,我知道叫你放手是不可能的,可是你想过没有,国家已经插手了,就算我们在强,我们也不可能战胜一个国家,那个男人也不可能颠覆一个政权。就算你杀了段子雨又如何,今天死一个段子雨,明天就会来两个段子雨,后天就是十个百个千个万个,国家既然已经插手自然不会放纵我们,不把我们消灭,也不可能罢手。”甘军大说道。 “难道要等死不成!”老爷说道。 “不,当然不是。” “大势所趋,顺应自然才是真理。当初我们主攻别的帮派,风水轮流转,今天我们主守。不论是攻是守,我们都不应当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 “守?有必要么?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国家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那帐薄呢?名单呢?只要这两样其中一样到了检察院,整个青帮都得完蛋!”甘军毫不留情的说道。 “帐薄我会派人找回来,名单自然也能在找回来!” “眼下都不是你我能够掌控的了,你以为现在的北京还是青帮一手遮天么Q醒吧。”甘军哼了一声。 “我们现在要做得就是防守!坐镇八方,等着他们来攻城,这就是江湖。生物链中狼是最具传奇色彩的,因为它们四海为家。从不在一个地方逗留,这也就是它们战无不胜的诀窍。而它们一旦有了家,也会不留余地的守好它,决不让别的动物犯禁半步。” 老爷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从没想过甘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隐约的甘军的形象变的无穷大,他的背影好像把整个北京市都笼罩住了。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是狗屎。老爷深深地被从甘军身上所散发的自信震慑住了。 “大哥,你太自信了。小心使得万年牢。你还以为咱们是才出道那会?现在咱们是家大业大,咱赔不起。”老爷说道。 甘军嘴角轻扬,不在搭理老爷。转过身子走到落地窗前。双目中似乎暗流波动。“段子雨,攻狼和守狼谁才是真正的狼王,还尚且未知。” PS:(ericyang211发表时间2007…11…3000:54:24黑道克星的作者说话从来都跟放屁一样;没一次兑现过。) 今天重装的系统,我发誓我没有骗人,真的,大家可以看看今天更新的时间,是凌晨1点半。汗……我是竭尽所能得去写,我实在困得不行了,每么着写着犯困的时候,我都喝一大杯水,我憋尿码字,这样都被人骂,作者不是傻b,也不是溅人。这位兄弟骂我,说明他一直都在关注这本书的动向,还有就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着急。要不然也不会注册账号来骂我了。呵呵,最起码还有人再看这本书不是吗?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六章这样也可以? 匆匆的回到银联社总部,段子雨马上召集社团的老大和老二,将他的想法和大家说了一遍。 曾是武警出身,又是地方上的精英。这些人不光身手要好,脑袋也好使。要不怎么会被派去做卧底呢。 不过绕是他们胆色过人也禁不住被段子雨大胆的计划惊骇地说不出话来了。 “队长,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草率了。”银联社的二号人物,听了段子雨的计划后不禁皱眉道。 几天前段子雨突然到访,手里拿着国安局的征调令对他们发出征调,而国安局不惜叫他们全数暴露也要配合段子雨的行动,看得出来上面对这事的关注。 段子雨也算是老熟人了。在一年前的几次碰面,银联社的成员对段子雨的为人还是颇为了解的。反正是熟人,在他手底下做事也没什么憋屈的。反正都这么久没动手了。也不在乎跟着他折腾。可是在听了段子雨大胆的设想后,兄弟三个不由得惊呆了。 段子雨看着从前被自己欺负过的老大老二,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借助他们来帮助自己。对他们的表现很不满意,难道我说错了么?“不跑路,难到等着人家来抄家么?”段子雨笑道。 “老二说得不错,队长你在外面待了一年,呃……原先对青帮也不了解,我们可是在黑道蛰伏了好长时间,对青帮的实力还是了解的。青帮家大业大,要真这么不疼不养的折腾,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老大接着段子雨的话茬说道。 身为银联社的老大兼预备队的副队长。黄军考虑的事情比较多,必竟自己这些人才百十口子,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对上千人的帮派造成伤害。再说了,北京市还有那么多的中小帮派,他们可不是光摆着好看的。青帮丢个百十万出来,到时候到全北京市的混混那还不成群的追杀他们。他可不想把弟兄们的性命搭进去。虽然段子雨手上有征调令。 少年老大先前就不太认同的段子雨的想法,现在有两位大哥发话,他的立场就更明确了。 看着这三个银联社的核心人物,段子雨当然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他自然不会让银联社的兄弟涉险,更不会叫他们白白送命。 缓了口气,段子雨说道:“你当那些中小帮派的人真那么顺从青帮?他们不过是在青帮的打压下发展不起来罢了。他们恨不能得能摆脱青帮的压制,老早就想着反抗了。只不过没人带头再就是害怕一旦反抗无效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而先前你当我没事吃饱了撑的去殡仪馆就为了祭奠我那个大哥?我是要向他们挑明我要和青帮对着干。有热闹谁不看,有人冒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2 部分阅读 课沂且蛩翘裘魑乙颓喟锒宰鸥伞S腥饶炙豢矗腥嗣巴诽粜魄喟铮且怖趾枪壅健!?br />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就这么找打游击战啊?”老大问道。 “这叫造势,瞧你说的。你以为这是打日本鬼子呢。还有游击战。被你说得还真么像那么回事。”段子雨有些哭笑不得。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老二皱着眉头说道:“造势?造什么势?” “对啊?造什么势?”少年老大接着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北京市的那些中小型帮派对青帮并不是死心塌地的顺从,只不过他们不敢,也没那实力反抗。所以我们要营造一个让他们敢联合冒头的氛围。给他们创造机会反抗青帮。” “你说的轻巧,那会那么容易。”少年老大撇着嘴说道。 老二听了段子雨的话,略有些迟疑,由于了一下问道:“你可是想借机捧起一个足以和青帮相抗衡的联盟?” “没错,就是这样。不过,不是联盟,而是一个组合。而我们就是这个组合的老大。”段子雨说道。 “呦哟呦!!!得了吧你,我算听明白了。大哥二哥,他这是把咱们往火坑里推啊。还造势,还组合,就咱们这百十口子人?哼,还不够人家打牙祭的呢。”少年老大咂吧着嘴地说道。转过脸来对段子雨说道:“哎,我看啊,这不是上级给咱们机会升官的,这叫弃卒。把咱们往死人堆里推。在小说上这都叫“炮灰”。” 听者少年老的调戏的话语,段子雨鼻子都气歪了。心想你他妈吃枪药了。 少年老大哼了一声,若有其事的问道:“我说,你凭什么让那些帮派老大都听你的。就凭咱们这百十口子人?且。你就折腾吧,什么时候咱们都死光了你算死心了。” 段子雨啧了一声。“好小子你倒是会落井下石,身子有痒了不是?”说着伸手就要敲他个暴栗。 少年老大见状吓的跑到黄军的身后。冒了个头说道:“大哥你看,他又想打我。我哪里说错了。他就是往火坑里推咱们。”先前那是没有靠山,他才不敢再段子雨面前耍滑头。这不立场一明确,他这就显出本性来了。 瞧着少年老大那不是东西的样子,把段子雨给气的。我这还不没打人么。 “行!行!行了。队长啊,您就把话说清楚了,好叫我们也明白。你就是要我们去死也得说个明白吧。总不能合着我们就这么裸奔着往火坑里跳。”老大说道。 “就是。”少年老大冒个头。 “不是我说,你那意思我明白,你想造势,就是想叫那些帮派老大看清其实反抗青帮并不是多么那么可怕的事。好让他们下决心反抗青帮是吧。”老二算是明白过来了,随口说道。 点点头,段子雨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啊!这时三个人同时惊呼一声,疯了,这人真的疯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段子雨神秘的笑笑。“其中的关键我都已经想好了,你们只须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就行。”说着段子雨凑过去将他大致的计划说了个遍。 三个人越听越心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安照段子雨所说得去做,一个足可以和青帮相抗衡的组织便会悄然崛起。 段子雨对自己的计划还是很自信的,看着有些石化的三个人。问道:“怎么样?” “高!实在是高!”三个人同时向段子雨竖了竖拇指。 被别人当面夸奖段子雨自然高兴。嘴角轻扬也不掩饰得意的神色。向三个人伸了伸手。 “娘的干了,当了这么多年武警难道还怕死不成。为了国家连命都不要了还在呼名声。”黄军首先反应过来。一把握住段子雨伸过来的手。 少年老大咧嘴一笑也握住了段子雨的手。 老二则稍微迟疑了一下把手伸过来。 四个人的手掌叠再了一起。紧紧地握住。老二说道:“我没什么要求,只希望死后能盖国旗。” “放心吧,我们都不会死的。”段子雨说道。 “第一个开刀的人是谁?”老二问道。 “宋峰!”段子雨冷冷说道。这当然不只是都在一个区域的缘故。一直以来,段子雨都怀疑刘涛的死和他有关。新仇旧恨加起来,段子雨决定向那他开刀。 第七章对垒 宋峰没有想到段子雨会二次光顾自己的老窝,不单是他,全北京市的所有帮派老大都没有想到段子雨会这么做。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段子雨竟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青帮。而青帮老爷除了怒斥手下人外,竟拿段子雨没办法。照这样看,要不了多久北京市的黑道就要重新洗牌了。 段子雨放弃自己的地盘,带领着百十口子银联社的成员犹如幽魂一样无处不在。久经沙场混迹黑道的大佬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经过殡仪馆一事后,段子雨的举动让他们再次大吃一惊,对那个灵堂上公然和青帮老爷叫板的年轻人评价颇高。 原本以为段子雨会死守阵地浴血奋战,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下意识的死守,谁舍得放弃自己经营多年的场子,段子雨闹得这一出戏,搞得黑道大佬们都把招子擦得雪亮,睁大了眼睛关注着事态的动向。 一方面惊于段子雨的手段,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和青帮作对到底是怎样的下场,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段子雨玩了出空城计,狠狠地放了宋峰的鸽子。让青的人扑了个空。 使得众人大跌眼镜,等到青帮的人感到的时候,银联社已经是人去楼空,值钱的东西能带走得都带走了,不能带走的全部毁坏,给青帮和北京市的黑道留了个烂摊子,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没有哪个帮派会接手银联社的地盘。正在着茬上,先不说现在风头正紧,就段子雨留下的那破烂摊子,谁稀罕。 时间到回去一天,此时,东海区百乐门。 上次被段子雨挑堂子以后,宋峰生怕周围的帮派趁机作乱以免重蹈覆辙。不禁加派人手将自己的老窝牢牢的包裹住,这可是自己家啊,哪能叫人随便地说端就端。 上次老窝被端这事儿早就在道上穿得沸沸扬扬了,为这儿老爷狠狠的训斥了宋峰一顿。提起这事来宋凤举觉得窝心。自己堂堂青帮分区老大竟叫人把老窝端了。搞得自己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真是倒霉催的,丢人都丢到家了。 从殡仪馆回来以后,宋峰一个人钻进办公室里琢磨着怎么除掉段子雨这个心腹大患,他不是傻子,刘涛的事迟早都要曝光,先不说这件事传扬出去的会怎样,单单只段子雨就算他证据证明是自己干的,那也保不准他不会找自己麻烦。毕竟一年前的事他也有参与。 心里面越想越不是个滋味,拿起电话个拨通了手下人的电话。 “喂?是我,给我严加防范。一旦发现段子雨的行踪立刻通知我。呃,不光是段子雨,还有银联社。”说完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想起段子雨走出殡仪馆时那别有用意的一瞥。宋峰心里就直哆嗦。 觉得还不放心,又给东海区的其他帮派老大接连打了数个电话,交待了留心段子雨的事后,这才吁出口气。懒洋洋的靠在皮椅上。 心里面泛着嘀咕,暗自思量着怎么防段子雨。想着向着有些回过味来了。猛地坐起身子一拍大腿骂了一声:“妈的傻了不是。银联社就在东海区,我不整他们谁整他们,难道还等别人收拾段子雨么?在我的地盘上自然得我收拾他们。” 想通着了这点,宋峰连忙个手下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带上喷子在下面准备。 那些小弟在接到宋峰的命令后哪敢怠慢,呼啦一下子一大帮子子人抄了家伙拉上几辆卡车在外面老老实实的等着宋峰下来。 宋峰从办公室急匆匆的赶下来,下面的人已经集合在一处,装了几卡车这才好浩浩荡荡的开车朝银联社的总部驶去。心里面想着段子雨等人别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谁包围谁,还是未知数。而此刻,段子雨等人却早已埋伏好了等着宋峰等人的到来。 一直藏身暗处,蛰伏起来的银联社百十口子人看到宋峰的车队慢慢消失这才探出头来。原来,黄军;老二和少年老大在段子雨的指示下早早的就潜伏在了百乐门地域,就像段子雨先前说的一样,宋峰真的拉着一帮人去追缉自己等人。一些都按着原定的计划进行着,至少现在看来还算顺利。 一切都在段子雨的掌控制中,宋峰果然耐不住性子不顾白天黑夜对他们提前下手了。 呸了一口吐沫,还当自己这伙人是好捏的柿子呢,黄军拨通了段子雨的手机。“喂,宋峰带队去你那了。” “知道了,你那边处理好了,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过后警察就来封场,别让他们太难做。”段子雨说道。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黄军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招了招手,身后的打手们套上头罩,只搂着两只眼睛。用布将手和铁棒缠住。做了几次深呼吸后,一行人就这样冲进了百乐门地域。 宋峰为了一口气铲灭银联社和段子雨,带走东海区分部三分之二的小弟,就一般人的想法来看,他的举动在正常不过了。 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在段子雨挑明立场后最先做的就是布置防守,他压根就没想到段子雨会玩空城计。老是考虑到了地方怎么下手,压根就没想过自己的老窝会再次被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已经有过一次教训的宋峰显然没有记牢,而且会再次尝到了那种窝心的滋味。 黄军等人曾是武警出身,又在道上混了那么久,对付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打什么样的架,心里早有数。 虽说是转悠着砸场子,但是也不能做的太过火,把人打趴下就好了。也别伤了人性命,到时候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就不好了,毕竟这个社会还是讲法制的不是么。不能因为他们几个而导致恐慌。 他们的在铁管的一头上包了层棉花,这样打在身上起到缓冲的作用不至于失手打死打残。 谁也不敢保证在混战当中不死不伤的,更何况他们被压愈得久了,带回动手来手上可留不住力气。真要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大了。不过好在黄军早就处理好了,要不然他们那能在铁管头上绑棉花呢。 先前在殡仪馆砍翻青帮的三百多混混以后,那些手下的小弟就被黄军训斥了一顿。 没想到会跟了段子雨这样不要命的队长,不禁感到郁闷。段子雨自己玩命也就罢了居然还连带的他人都开始玩命了。 银联社的成员在黄军的带领下在百乐门地域见人就砍,当百乐门街道附近那些或蹲在地上抽烟或是调戏刚刚收工回来的小姐们的时候,银联社的打手们仿佛狼群一样朝他们扑了过来。几乎一个照面就放倒了街道上所有的混混。 出手不留情,百十个人紧靠在一起形成人墙向前推进,打得那些混混们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直到百乐门街道上的混混倒下三分之二的时候,其他的人才会过神来。这时,基本上胜负已分,青帮的混混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可言,战斗力更是少得可怜。 那些混混慌忙招架自然是有心无力。不仅是因为他们的慌忙,更多的是银联社成员的英武。试想由一支各地方武警部队的精英组成的战队能不强么。 就在黄军他们以压倒性的势头几乎全灭青帮混混的时候,这时突然从对面迎来一股霸烈的占压。 “何人胆敢在我青帮分部闹事,把命留下!”那些想后逃窜的青帮混混在听到这一声叫喝后,猛地顿住去势,向两旁街道散开让出中间的一条大道来。 这时,一个上身光着膀子的青年人肩头扛着一把开山刀,后面跟着几十个跟他一样光膀子的混混,朝黄军等人迎面走来。 黄军眯着眼睛看着对方,段子雨先前跟他提起过在百乐门镇守的有一个功夫不错的打手。从段子雨介绍的口气不难看出,段子雨很欣赏他。 不过在面对面的时候,黄军还是忍不住赞一声好一条汉子。 此时,两方人马针锋相对,颇有两军对垒的架势。 第八章恶魔(上) 风风火火的带着大队人马,宋峰虽然急着灭掉银联社和段子雨,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拉帮子浩荡行军。所以,那满载着百十号人的卡车远远的在后面跟着宋峰的车队。少许的拉开了距离。不过,就这样还是引来一些人的侧目。 然而原本北京市的交通就不是很畅通,尤其是在上班的高峰期,车辆的阻塞更是常有的事。刚刚距离宋峰的车队还有300米的距离,被其它车辆一阻顿时又拉开了许些距离,那如狼似虎得混混那里沉得住气,不禁破口大骂,反打方向盘绕路横着从马路芽子上穿了过去。 刚刚转过一个路口,不带他们松口气,一阵警笛大鸣,数量警车前前后将几辆卡车包了饺子。那些混混顿时惊在当场。 接下来的事便可想而知了,刑警们以非法集会的名义将这些混混拘捕。这场没由来的变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同时也给了所有人一个警示,那就是在段子雨的背后赫然就是政府。 当然这些宋峰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两队人马本身相隔就很远,在这被红绿灯以及其它车辆一阻,两队人自然拉开了距离。 宋峰此时依然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几辆黑色轿车缓缓的驶向护城河的桥。正向前驶着呢,却不想在桥的另一面一辆货车停靠在那儿,正好堵住了去路。 领队的司机见状马上意识到不好,久经黑道的他知道要被人包饺子了。此时在桥上,也顾不得调转车头,透过对讲机喝吼一声,立即挂挡向后退去。 几辆车的司机显然是经验老到,遇到这样的事竟没有一个人感到慌张,原本一字排开的车队几乎一个整体一样,整齐的向后退去。 车队刚刚上桥距离来的地方还不是很远,司机们打定主意,以免被人包饺子下手猛打方向盘,飞快的向后退去。 来人自然不会如他们所愿,就在车队马上穿过桥头的时候,又是一辆货车直接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队的人面面相识,虽然争取了,但还是被人包了饺子。宋峰也意识到不好,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有人会再此埋伏。脑中转过几个念头,不用想也知道是银联社的耍的手段。 此时不容他多想,透过对讲机对所有车上的手下人喝道:“下车,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我们后面还有大队人马,只要我们撑过5分钟,他们就死定了。”宋峰不愧是干事出身,率先稳定住军心。避免了慌乱。 那些手下人一听宋峰这么说,原本慌乱的心又平复了下来。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所谓的大队人马已经被刑警们拘留了。 一排人推开车门走了出来,整齐划一的黑色西装各个精神抖擞,与一年前的那些打手相比,现在的这批人在素质方面提高了不值一筹。 宋峰在那些手下人的包围下缓缓地走到了桥的正中心。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桥的两端。因为他们不知道接下来敌人会从哪个方向攻过来。待看准时机他们便会冲向一端占据地势。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等了许久的时间也不见敌方的大队人马蜂拥而至,来的只是一个看上去瘦弱的小伙子。慢慢的靠向这边。 原本送了口气的众人在看清来人面目后,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那人赫然便是段子雨。 近段时间要说黑道风头最紧的人,除了段子雨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上次就是段子雨挑的堂子,宋峰的那些打手怎会忘记呢。 “他……就是他挑了咱们的场子。”人群中有人惊叫一声。上次就是段子雨在百乐门的大厅将他打晕的,他怎会不记得。 “什么?是他!”宋峰脱口惊道,那次回去后就听手下人说老窝是被一个人挑的,他当时还不信,直骂手下人胡扯。现在段子雨独自送上门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宋峰目光歹毒的瞪着段子雨,誓要置他于死地。 与宋峰想法不同的是,他的那些手下人则在想末说是5分钟了,能在段子雨手下撑过一分钟,那也是奇迹了。 当日的惨烈的情形历历在目,使得那些手下人在见到段子雨的时候心生惧意。 段子雨漫步走来,掰了掰指骨。待走到据宋峰等人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二哥,很久不见了。”没想到段子雨一开口竟是这一句话,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宋峰的手下人看看段子雨又看看宋峰,在众多疑惑目光的注视下宋峰略显得尴尬,干咳了一声。“段子雨,你与我青帮已经势同水火,莫要和我盘交情。” 段子雨微扬嘴角,淡淡说道:“告诉我一年前除了青帮少爷还有谁参与了那事。” 宋峰此时稳定了下情绪,扫了一眼围在身旁的手下,又看了看段子雨,哼声道:“段子雨此时可是你找死怨不得我。”一招收手下人立马从怀中掏出手枪,一个个黑洞洞的枪管指着段子雨。 段子雨单枪匹马出面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就算两头银联社的打手冲过来,也奈何不了他们射杀段子雨。 段子雨依然是那幅表情。对宋峰他们的举动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死得舒服些。” “哈哈哈……”宋峰不禁仰天大笑。转过脸狠狠的瞪着段子雨,冷冷说道:“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 “你还有一次机会,不要逼我。”段子雨说道。 眯着眼,宋峰的瞳孔不断的收缩,从段子雨的语气中不难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扫了一眼指着段子雨的数把手枪,宋峰强自稳定了情绪。“段子雨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你没机会了。”段子雨冷冷得说道。 段子雨话音刚落赫然从桥的两侧翻身跳出数十个军装的卫兵来,不待宋峰等人反映,砰砰砰砰……一案串的枪声过后,在场的除了段子雨和宋峰,其他的打手们全数被击毙,每个人的身子几乎都被打成了筛子。鲜红的血迹浸湿了一片。 宋峰睁大了眼睛,瞳孔猛涨。呼吸渐渐抽蓄了起来。刚才,就在刚才为在自己身旁的那些手下,现在已经是一具具死尸了。 第九章恶魔(下) 饶是宋峰杀人如麻,大规模的灭门不是没有做过,可是像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杀人,他从来就不敢想,不但是他,在道上的所有老大都不敢想。可是段子雨一句话“你没机会了。”就要了他们的命,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甚至当血溅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他的眼都没眨一下。 宋峰傻了,被段子雨的举动震慑住了。一年前段子雨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一个手下,没想到一年过后,段子雨变得更加冷血了。现在他脑中一片空白,有的只是恐惧和颤栗。急促的呼吸险些失禁。 “刀来。”段子雨淡淡说道。 一个卫兵递过一把开山刀,接过刀段子雨一挥手噌的一声削掉了宋峰的一只手臂。 几乎同时传来及其惨烈的叫声,宋峰捂着不断庸鲜血的伤口。脸色煞白。 段子雨蹲下身子拾起宋峰的断臂,拿在手里端详着。“这是给刘大哥的。” 站起身子,段子雨看着宋峰哼笑一声,此时的宋峰早已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不过从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可以看出他对段子雨有多恨,加上这么多的枪管指着他,他可没有段子雨那魄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段子雨凑到宋峰耳旁说道。接着有大吼一声:“我操你妈!” 抽了抽嘴角,宋峰瞪着血红的双眼恨不能把段子雨生吞了才解恨。 哼了一声,“这是补偿我的。”段子雨翻手抽刀,噌的一声又将宋峰的另条手臂削断了。 “啊~~~~~!”宋峰哪里还能受得了这般疼痛,惨叫一声过后当场晕了过去。 “弄醒他,以为就这么完了么。”段子雨当然不会这么便宜宋峰,遂命一名卫兵将宋峰弄醒。 转醒后的宋峰因为失血过多和疼得面色显得更加的煞白了。蠕动着嘴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恶魔,你是恶魔!好狠的手段啊。老子作鬼也不会放过……”后面那几个字一下子顿住了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见段子雨又扬起了开山刀。 段子雨从他惊恐的眼神读出了那意思,哼笑一声:“恶魔?那时被你们弄得残废得柳科长当初是不是也这么称呼过你?我这个人向来公平,对什么人用什么手段。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早知今日你就应该积些阴德的。” 只能恨恨地瞪着段子雨,宋峰现在所有的力气全部都使在了平复颤栗的情绪上。几乎大气都不敢喘。 “你刚才要是告诉我的话也不至于吃着些苦头了吧。虽然你必须死,但那样你也死的爽快。那像现在这般难受。”段子雨淡淡道。 “哼!老子就是被你折磨死了也不会透露半分口风。”宋峰阴恨得说道。终于握住了段子雨的短处,就算不能拿来保命也要憋死你。 谁想段子压根就不吃他那一套。“我说过“你没机会了”,就是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说了。”看到宋峰放松的眼神。接着又说道:“当然我是不会直截了当的杀了你的。”说着拿起宋峰的断臂在手里把玩着。 “多好的胳膊,哎~!因为它主人的愚昧竟然和躯体分了家。不过既然断了自然也有它的用处。二哥,你说开山刀能不能用来削铅笔?哎你看我干什么?我只是问问你?”段子雨拿着开山刀在宋峰的断臂,一点一点的削着他的手指。 “我小时就在想,你说要是你的胳膊断了你用钉子或是刀片在上面凿眼削皮会不会感到疼?当时年幼胆子又小不敢拿自己的胳膊试验,啧!一晃数年没想到今天可以如愿了。”段子雨一边削着宋峰的手指一边说道,他说得很轻松仿佛在削一支铅笔似的。 然而宋峰却是另一番感受,眼看着自己的断臂上的手指被段子雨削得很快的露出白露露的骨头,虽然感受不到任何得疼痛,却是在心理上有着莫名的恐惧,那种金属刀片刮在骨头上发出的咯吱声,足够使他疯掉了。不断的破口大骂。 而那些站在一旁的卫兵虽然挨于段子雨是国家安全局特遣队员的身份不敢说什么,但也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念叨段子雨太不人道了。 对于宋峰的喝骂,段子雨压根就没搭腔,依然我形我素削着手指头。 “恶魔!畜牲!” 愣了一下,段子雨扭头对宋峰说道:“我是恶魔没错,你也可以叫我禽兽。但我不是畜牲。你们才是畜牲。”说完接着削着手指头。 再也受不了段子雨那丝毫没有人道的行为,宋峰的精神底线彻底崩溃了。竭力的斯喊道:“我说!我全说!” 在段子雨削掉宋峰的留根手指头后,他终于不堪忍受这种精神上的打击开口供出了阿力和藏锋两人。不仅如此,他还供出了三人残害刘涛一家的事。 哼了一声,段子雨扔下宋峰的断手,一刀架在宋峰脖子上。“便宜你了,下去向大哥谢罪吧!”噌的一声划开了宋峰的喉管,死都不让他好受,慢慢窒息而死吧。 段子雨丢下那把开山刀,大步朝桥头走去。那些卫兵何时见过这么嗜血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识,凡是有良知的人都想检举段子雨,但一想起他那种明目张胆杀人的手段不禁骇然。叛国罪的确可以当作滥下无辜的借口。黑社会本身就是从事非法活动的组织,说他们叛国却有些过了,不过谁叫人家有那权利呢。 漫步走在去百乐门的路上,段子雨自言自语道:“总有一天所有人会理解我今天所作的一切的。” 第十章伙伴 就在段子雨挂掉宋峰的同时,另一面百乐门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黄军不愧是武警出身,几个回合下来便将百乐门社区内最强横的打手挫败下来,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那些武警出身的银联社的打手们很轻松的就解决了迎战的打手,没有任何悬念便制服了社区内的所有小弟。 当段子雨感到的时候,这边也已经结束战斗了。 走过来和黄军击了一掌,接着按原定的计划段子雨叫来了当地的警察直接封锁了东海社区总部,百乐门的门铺全部被封店,那些混混则被直接押进监狱。 考虑到地方监狱不是很宽阔,以免人员爆满。段子雨和冰凌一合计,密密的将那些混混们送往了枯木坟场,那地方可是宽敞得很,就是把全北京市得混混都抓进去都不嫌多。索性就把他们安置在了那里。 结束这一切以后,段子雨心知青帮老爷不会放过他们的。既然要做游狼,自然不能有家。在安排好银联社众人后段子雨去见了一个颇为重要的人物。 约订好了见面地点,段子雨早早的便到了地方。自从被秘密接触通缉令以后,段子雨便不再可以隐藏身份,他自己也知道像这样的情况尽量还是少出现,以免一起市民的恐慌。毕竟消息还没有普及,所以这也从另一个角度鞭策他加紧对青帮的打击。 上午从殡仪馆回来,接着就灭了东海区的总部。短短半天的工夫对于段子雨来说到显得有些漫长,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原来过得这么慢,享受着咖啡店里古典音乐的优美旋律,段子雨轻摇着小勺。似乎很狭溢。 “这么快叫我来,难道你查到了杀我哥哥的凶手!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想请我过来喝咖啡?”柳青鸿阴寒着脸,双眼布满了血丝,显是过度疲劳所致。 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段子雨对柳青鸿的傲慢并不在意。笑呵呵的问道:“喝点什么?” 哼了一声,柳青鸿一屁股坐在段子雨的对面,一句话不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意思是说“有事就快说” “你还记得在离开警局的时候的我邀请你加入特遣队时候的事吧。”段子雨喝了口咖啡。啧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赶在我前面查出了凶手,我便无条件的加入特遣队做你的手下。怎么?你已经查到了?”柳青鸿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神中闪过激动。 点点头,段子说道:“你说话可算数?” “当然,如非知道你和青帮的渊源我也不会把我哥哥的事告诉你。”柳青红说道。 “你哥哥的死于我有莫大的关系,就算你不和我打赌。我也会调查此事,因为杀你哥哥的凶手也是害我遭受牢狱之灾的人。”段子雨说道。 柳青鸿哼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盖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段子雨,因为相对来说他也是受害者。“你说吧。是谁?”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段子雨放下手中的杯子,对柳青鸿吃人的目光毫不以为意。 “你不会是耍我吧?”柳青鸿恨声道。 “你觉得有必要么?你的身手不错,我需要你这样的伙伴。但我不能险你于不顾。要杀敌也是我们一起。”段子雨笑道。 原来他是怕我一个人涉险,柳青鸿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我怎么才能确信你说得是不是真的。你有证据证明他们就是真凶么?” “不能。” “那你有人证么?” “人证死了。” 柳青鸿差点连鼻子都气歪了。“你这叫什么话,人证物证都没有,要是杀错了人怎么办?”柳青鸿说的话很大声,旁边那些闲谈的青年纷纷侧目看来,这不看还好,一扭头正好看见段子雨。近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便是这强奸犯段子雨,本来像这样的通缉犯只要在北京绝对逃不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举报段子雨的住所或是活动地点的时候,那些接到报警的警务人员却一个都没出动。他们当然不知道段子雨在北京的通缉令已经被撤销了。 那些有女伴的见状拉着女友飞快的离开了咖啡店,这还了得。和一个武艺高强的强奸犯呆在一块,只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呢。 见有人走了,那些原本还想待一会的食客纷纷逃似的离开了此地。 柳青鸿诧异的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有些苦笑的望向段子雨。“看来你的形象不太好啊。”难得柳青鸿会调戏人,段子雨耸了耸肩,笑笑也不说话。 段子雨的事柳青鸿自然知道的要多,玩笑开过了接下来便一本正经的责问起段子雨来了。 “服了你了,你说话怎么跟放屁似的。电话里说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变挂了?”柳青鸿重重的呼出口气,显然很起门。 段子雨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吐出来。被呛的咳嗽两声。抽了抽嘴角,说道:“瞧你说的那话,你说话用屁眼啊?” 柳青鸿哼了一声,摆摆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说着预起身出门。 “我什么时候变卦了,刚才就跟你说“凶手”已经找到了。”段子雨说道。 “那……你有证据么?”柳青鸿被说的脸上一红,责问道。 “证据?要证据的话,你还不如去等警局的消息。”段子雨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你那意思就是不想管了?”柳青鸿啧了一声。看那架势却有些生气。 “我不和你说笑,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警察,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是黑社会。所以很多事情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我现在所作的一切都像是在赌博,稍有差池便血本无归,所以我更需要得力的帮手。” “你今天来不会就是想跟我说这个吧?摆脱,我只懂得杀人,你要让我抓贼还是剩了吧。”自从上次的闹剧过后,两个人彼此也相对有了些了解,柳青鸿对段子雨的态度也有所转变。 “当然,我要跟你说的是,我需要你的信任。请相信我,证据并不是唯一证明凶手的手段。很多事不是搜集证据就能解决的。就像警察拿黑社会没办法一样,你明知道他犯了法,但是你却没有任何证据指控他。法律只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对他们来说一点用也没有。证据?要证据又有毛用?”段子雨哼了一声,有些无奈的笑笑。 “那你确定,他们就是凶手?”柳青鸿问道。的确,像这种事要证据确实有些无用,他又不用这个来起诉那些凶手,他只是想搞清楚真凶,然后杀了他们。相对来说,证据也只不过是确认凶手的工具罢了。如果有其他的途径,柳青鸿也不是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能证明谁是主犯就行了。 “你可以当面问他?”段子雨摊了摊手。“像这种事他们一般不会推卸。嘴上承认,你难道还能凭这个起诉他?人家不怕这个。” “你就算不相信我,最起码,你的仇人是青帮。为你哥哥报仇,颠覆整个青帮让他们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样的惩罚你哥哥泉下有知反而会高兴。怎么样,做我的伙伴吧,让我们一起端掉青帮。”段子雨沉热点火,他可没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柳青鸿轻轻的点了下头,对段子雨的这种说法并不排斥。他从未涉及过黑社会,在道上也没几个认识的人,与其漫无头绪的瞎碰还不如跟段子雨碰碰运气。 抬起头盯着段子雨的眼睛,柳青鸿一字一句得说道:“好,我相信你。但你最好能说到做到,否则,你就以死谢罪吧。” 摊了摊手,段子雨笑道:“当然,我一直以灭掉青帮为己任。” PS:越写越心惊,突然发觉《黑道克星》不够YY,失策。难怪,看得人少。呵呵,作者向大家保证,后发的剧情后慢慢的YY起来,感谢观看此书的大哥;大姐;大妈;还有XXXXXXXX。谢谢支持。 第十一章同姓敌手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接到报警迟迟不来,为什么放纵逃犯?”女督察站在咖啡店的柜台旁一脸的冷霜看着手下的警员。一米七的个头,一身紧身的警服包裹柱凹凸有致的身躯只露着白玉般的颈脖。一头秀发盘入警帽当中寸于的刘海越发显得清秀。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含威带煞。端的是个美人胚子。 “这个……呵呵……段督察其实我们。”虽是美女当前,两个警员的脸色并不是多么好看,干笑两声,也喏喏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怎么能当众揭穿,段子雨的通缉令是私下里解除的,你才来几天自然不肯能知道这事。没有上面人的指示他们可不敢胡言乱语,原本大家都知道的事,平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群众举报段子雨的行踪他们都是采取拖字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拖到段子雨离开为止。曾有一次,京剧的报警电话都快打爆了,报警发现段子雨行踪的市民的确够热情的,是对那悬赏金热情。成度丝毫不亚于某热线电话。当然,他们也有怨过段子雨。 没不想这事被新来的段督察碰个正着,心里暗骂一声倒霉催得。 “老板你确定是10分钟以前打的报警电话?”段彩洁扭过头看着咖啡店的老板皱眉问道。 “嗯,当时我听到有人惊呼一声,走过来看时大厅里的客人都已经跑光了。除了段子雨和另一名男子其他人都吓跑了。于是我就拨打了报警电话。”老板竟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好的谢谢您,打搅了,这件事我会处理。”说着段彩洁领着那两名干警出了咖啡店。有些时候不能当着市民责问手下。段彩洁这点处事的心眼还是有得。寒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直接钻到警车里。 那两名干警见状,大气都不敢喘直接上了车。 “不要告诉我,从警局到这里10分钟开车都赶不到?”段彩洁冷哼一声。 屁股还没做热呢,上来就是一顿批,那另名干警是心里有苦自己吃,心想到,你才上任几天啊,有些事自然不能叫你知道。也就这几天吧。过短时间磨磨你的锐气,到那时你就老实了。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面想想,他们可不敢说出来。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 “喝……怎么说呢?段督察,段子雨的事自然有人去追查,您老你别瞎操心了。”两名干警对望一眼说道。也算给她提个醒省的到时候得罪了上面的人葬送了前程。 “有人去查?谁去查?段子雨至今逍遥法外,而且还是在我们(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你见过被通缉的要犯没事和人出来约会的么?老天,他是杀人犯,他是强奸犯啊!就这么让他……你对得起教育你的党,你的岗位和你的责任心么?”段彩洁有些气恼得说道,刚刚从警校毕业,身为高材生的她在走上岗位的时候,她的责任心和使命感颇重。 “话不能这么说,你说段子雨是强奸犯?我听几个在道上的朋友却说段子雨是被冤枉的。而且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就算我们有责任心又怎么样?难道让我们明知道人家没罪还要抓捕人家?”一名干警忍不住回驳了一声。对段彩洁的话颇不认同。另一个警员见状拉了那人一下,示意不要多说话。 “你说什么?你身为人名警察竟然和一些社会渣滓成朋友?那些社会毒瘤的话你也信?我们是警察,你这是亵渎警察!我要投诉你!”段彩洁张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竟能说出那样的话。 “抓人就是我们的职责。他要是冤枉的,我们为什么要抓他?”段彩洁哼了一声。 “你说什么?渣滓?社会毒瘤?”虽然知道段彩洁接受的教育要比他们高,心性也比较高傲,但是他却没想到段彩洁会这么瞧不起底层的人。段彩洁的家势属于上层社会,父亲是济南市军区司令的参谋,外公又是济南市市委书记。从小受到的教育自然和他们这些普通警员不同。故此便显得有些目中无人了。 在听到段彩洁的话语后,那个拉人的警员明显愣了一下,面带不快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段督察,不学无术的人难到就是社会毒瘤?有些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刚从警校毕业,学校和社会是两码事?请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制性的灌输给我们?” 段彩洁张着嘴,愣愣的看着那名警员。自从授命带这两个人以后,她从没见过他们反驳过自己,她低估了一个人的尊严。在她心里一直瞧他们不起,毕竟自己是正规警校毕业,而他们却是托关系送礼才有的这身制服。这俩天两个人对自己也是惟命是从,一幅奴才样,却不想他们也有生气的时候,原来还以为他们没脾气呢? 若是另名警员知道段彩洁心里所想的,非得气死不行。有你这么自恋的么?人家对你惟命是从那是上下级的尊重,那下级还能跟上级叫板啊?再者来说你一个刚毕业的丫头懂什么事?人家那是得过且过,跟着你“教导”你哪些事该管,哪些事不该管。你倒好蹬鼻子上脸把人还真看扁了。 哼?(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3 部分阅读 拢咳思夷鞘堑霉夜拍恪敖痰肌蹦隳男┦赂霉埽男┦虏桓霉堋D愕购玫疟亲由狭嘲讶嘶拐婵幢饬恕?br /> 哼哼两声,段彩洁气得直哆嗦,大力的推开车门,碰得一声合上了。气呼呼的走了。 那俩名警员不由得苦笑一番,开车追了上去。一人将下车窗探头说道:“有什么事,咱会警局再说?啊督察?” 理都不理那名警员段彩洁直至的往前走,白嫩的小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很生气。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我们,这事上投下的死命令。然我们对段子雨的事不要理睬。”那名警员实在没辙了,要是任凭段彩洁这么走下去两个人回去准没好果子吃。毕竟把上级丢在一旁,他们俩也不敢回去。 “噢?你是说是有人在暗地里……”段彩接听了那话一下子来了精神。脱口叫道。 嘘~~~!那名警员做了个收声的动作,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 段彩洁见状心里面更是疑惑了,不禁对段子雨的事越发感兴趣了。 “开门!回警局。”想到这里,段彩洁想也不想上了车。刚刚上热恩就碰到这种事,毕竟让她联想起早些年从电视上看的《黑洞》的事来了,很有可能这是一伙黑社会和参透警局市政厅的刑事案件。里面肯定大有文章。贪污犯;黑社会等名词在她脑中闪过。 谁也没有想到,由于段彩洁的加入使得政府和青帮之间的纠缠越发的错乱了,一个同姓敌手的到来,会不会阻碍段子雨的报复计划…… 第十二章高山远望 所谓趁热打铁,段子雨绝对不会在青帮反应过来的时候防御,他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反扑青帮。能掘多大口子就掘多大口子。在柳青鸿加入后他们的打击目标就更加明确了。 安顿好银联社的众人段子雨和柳青鸿来到市中心准备对阿力和合藏锋下手。谁也没有想到段子雨一天内竟会连续连两次刺出击,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敢到青帮总部闹事。恐怕等待所有人知道的时候,段子雨已经得手了。 打的到坐到中华一尊,抬头看着这座颇为雄壮的建筑物段子雨和柳青鸿不禁乍舌。不愧是全国最大的黑社会团伙,总部建设的颇有威严,果然有魄力。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不用陪我去送死。”柳青鸿淡淡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看到这座建筑的时候,心里面突然没底了。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往外挤一样。略有些激动。 “我也想啊?不过我真地想知道如果老爷知道我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他的两个得力手下会是什么表情。啧,估计会很难看。”段子雨笑道。他并不是为了博取柳青鸿的信任和好感才陪他来的,他真的很想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当然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不过这件事确实有些惊险。 “相当难看!”柳青鸿扭过头看着段子雨扬了扬嘴角。 活动了活动胳膊,段子雨说道:“走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柳青鸿嘿嘿一笑。两个人并肩的朝中华一尊走去。 站在门口的接待生见段子雨和柳青鸿的穿着,有些皱眉道:“对不起,请为你们有名片么?”那意思好像在说“没身份证明,凭你们那邋遢样别进去丢人了。” 段子雨两人对望一眼心道事还不少。“我们是东海区宋老大的手下,我们老大让捎信给你们的保安队长,你小子在拖拖拉拉得不让我们进去,小心误了大事。”说完哼了一声,一幅别怪我不给你机会的样子,误了大事反正挨宰的不是我们。 那接待生一听,脑门顿时布满冷汗。黑道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些,对青帮的手段再清楚不过。尤其是藏锋和阿力,他那里敢得罪。忙陪笑道:“先生里面请。”客气的招呼两人进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个人是来闹事的。段子雨两人则有些好笑。那意思在说“喂!我来踢馆的,哦!先生里面请……” “客气。”想归想段子雨还是客气的回了礼。 那接待生连连赔笑,待两个人踏步进了大厅,这才会过神来,有些自言自语得说道:“怎么这么眼熟啊……” 一进大厅段子雨两人便被大厅的格局深深地吸引了,青帮果然是财大气粗大白天的大厅内依然是明灯敞亮,原本就明亮的大厅此时更是背负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感受。 这还是夜总会么?段子雨和柳青鸿同时想到。穿戴整齐的接待生和礼仪小姐。以及那种贵族般的气氛,上层社会的人享受的地方果然不一样。 两个人有些自惭形秽得笑笑。 “两位……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台的小姐看到两个人的装饰和那土里土气神态,当然指和那些达官富贵比他们两个的样子确实有些猥琐。再就是实在不知道该称他们“先生”还是“同学”,说不准人家是哪家的富少爷“便衣”拌猪吃老虎呢。那里敢怠慢。 “咳……这个……请问你们保安部的藏队长和阿力队长在哪儿?我们有重要的是请他帮忙。”段子雨说完一幅心急如火的样子,满脸的兴奋。 女服务小姐一听以为又是那家少爷闲得没事来拜师学艺来着。想都没想便告诉了他们。这也难怪谁会想到他们是来闹事的。借别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到青帮总部来撒野。 (汗……以为自己更新了,没想到居然没点“发布章节”,实在抱歉。) 第十三章双头龙(一) (日,大家这不是逼我么,看到点击依然排在前30名,我郁闷,良心真的受谴责。妈的拚了命今天也要更新。) 司徒平安静静地站在甘军身后,略微白皙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好像腊月寒冬一样,紧张得到了快叫人喷血的地步。 身为青帮兼整个黑道实力最强的打手,司徒平安并没有觉得这些值得的骄傲。他自己明白如今自己的地位和名望全部都是眼前的男人给的。 从他收养自己并传授功夫的那天起,司徒平安就发誓用倾注余生来报答他。帮他完成不世霸业。 他曾说过,没有谁能够在他活着的时候叫甘军以及青帮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他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给自己第二次生命的甘军以及青帮。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公然践踏甘军(青帮)的尊严。 现在段子雨公然向青帮挑战,这是他所不能够容忍的。他不想看着青帮哪怕是一点的损伤,所以在心理上他是和老爷一样的,凡是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人绝对要不惜一切手段毁掉他。 从段子雨两人进入市区开始,司徒平安接到手下人的警报立刻感到了甘军的办公室,他希望自己的老师下命令除掉段子雨。那样他会亲自出马除掉这个祸害。最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甘军却不让自己插手任凭段子雨和柳青鸿大摇大摆的闯进青帮总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没想到甘军居然让他装作没这回事,任凭段子雨他们瞎搞。这也就是为什么段子雨和柳青鸿能够大摇大摆的走进中华一尊的缘故。 “是不是觉得我太自负了。”甘军在窗台上抿了一下,擦掉了上面淡淡的一层灰尘。 “没……没有。”也许是许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司徒平安的嗓子里好像有东西卡住了一样声音有些沙哑。 “你跟着我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自从平定北京城大大小小的帮派以后,像这种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人就容易变的懒散。就像是硕大的青帮竟连自己的帐薄和名单都会被人家盗去一样。哼。你懂我的意思么?”甘军说道。 “学生犯有两罪,请老师赐死。”司徒平安听了这话,砰的一生跪倒在地,声音有些发颤得说道:“其罪一,学生没有守好家被冰涛那贼人盗去账薄名单。其罪二,学生学艺不精不能将贼人当场击毙以至于拖累老师和青帮受到无妄之灾。学生愿以死谢罪。不过恳请老师宽限几日,学生定当提着冰涛得人头来谢罪。” 甘军扭过头看着跪倒在地的司徒平安,叹了口气摇摇头笑道:“起来吧。我并没有怪你。当日你力拼冰涛废弃一条手臂也算你功夫了得。想我保龙一族最难缠的便是这连环扣,你竟能凭一己之力破其武身也不枉我当日受艺于你。起来吧。” “谢老师。”司徒平安站起身子颇为恭敬的鞠了个躬。 “你的武功是超越了六星,但是你的心理素质却连两星都不到。可惜可惜。”甘军不仅摇头叹息道。 “老师,学生不明白您说的什么意思。” “你当然不明白,不仅不明白,你也没机会再明白了。这都是为师的过错,不该让你插手黑道琐事以至于延误了你的修行。徒儿,你不会怪我吧?” “学生不敢。学生是老师捡回来的,学生的一身功夫也是老师传授的,能为老师分到压力是学生义不容辞的事。啊?老师,您不会逐我出师门吧?”仔细一想觉着甘军话里有话,一种不好的念头由心而生,不禁冷汗直流。 甘军笑骂一句:“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说你的武功至此而已,恐怕今后再难有所长进。” 一听甘军不是逐自己出师门,司徒平安松了口气。说道:“只要能捍卫老师和青帮的尊严不受外敌侵犯,学生的一点损失不算什么。”见甘军真情流露谈吐之间都是为自己着想,不禁大受感动。司徒平安心里面兴奋得不得了。 (晚上6点还有一章,补齐昨天的。) 第十四章双头龙(二) (第二章补齐,大家收藏啊!) “你呀……就是不懂得揣摩人心。为师跟你讲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不必强求,顺其自然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此乃金玉良言,人身道路坎坎坷坷,若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能够考验出人的毅力和实力来呢。为师就是想让那些胆敢犯我者之辈睁大狗眼看亮堂,不论什么样的敌人,哪怕是国家,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甘氏兄弟就站在这里,倒是看看最后谁才毅力更长。谁的实力更强大!”甘军最后的几句话仿佛在说给所有人听一样。豪气顿生忍不住连声大笑。 司徒平安也受到感染恭敬的低下头来。再不说一句话。 “平安,好好看看段子雨。他就是你要学习的榜样。”甘军说道。“这也是一种考验,为师希望你能够在接触段子雨后有所感悟。” “段子雨……”默念着这三个字,司徒平安眼中闪过异样光彩。“段子雨么?哼哼……” 当然,此刻我们的主角是不会知道甘军居然如此抬举自己,不知道甘军和司徒平安知道段子雨是冰涛的徒弟后会怎么想,想必司徒平安便会越发看不起段子雨了吧。毕竟冰涛曾在司徒平安的手上吃过大亏。 段子雨和柳青鸿并不知道他们顺利地进入到市区是甘军刻意安排的,和那服务小姐到了谢,按照他的指引两个人很快的边摸索到了4楼的器械室来。 这时,刚好一名青帮的内刀客从器械室里走出来,段子雨两个人拐出楼道口,恰巧三个人迎面擦肩而过。 段子雨和那人同时用眼睛的余光在对方身上扫了几眼,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战压瞬间充斥了整个楼道。气温霎时变得冰冷了许多。 段子雨身子明显一顿愣在当场。而那人好似不闻一样不禁加快了脚步匆匆的拐出楼道口。 “好强的杀气……”段子雨和柳青鸿苦笑着对望一样。自叹不如。 岂知那人更是不济,在拐出楼道的一刹那彻底的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墙角。整个后背冷汗布满。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好强的煞气……” “你……兴不兴奋?”柳青鸿看了段子雨一眼问道。 “废话。你心里面没东西完往外涌啊?”段子雨咽了口吐沫说道。 柳青鸿笑得很无奈,“你怕不怕?如果他们人多的话……” “嗯。我只觉得兴奋。” 柳青鸿惊讶得看着段子雨。“我发觉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去你的,我只发觉我浑身的血都快要沸腾了。有点像在监狱里的特训。嘿嘿……” “噢?呵。”苦笑一声。柳青鸿说道:“不过人多还真是麻烦。” “人多的话我想你会死得很惨。” “呃?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因为据保守估计里面的人不会太少,人一多空间就会小很多了,你的飞刀技还能施展的开么?到时候别乱丢省得丢在我的身上。” “哦?那你就无敌了?”柳青鸿听了段子雨的话鼻子都气歪了。这叫什么话? 摊了摊手,段子雨说道:“那是,实在不行我就把这层楼轰塌了。丑话说前头,我可不负责你的人身安全,你要是不小心挂掉的话,我可没钱给你买棺材。”说完一幅我已经很照顾你的样子。 “你去死吧!”说着柳青鸿一脚将段子雨踹向器械室的大门。只听砰的一声,段子雨整个人便破门而入,那扇玻璃门立刻告碎在地上撒了一片玻璃渣滓。 “抱歉,我妈妈没教我进门的时候需要敲门的。呵呵……”段子雨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完摸了摸后脑勺,完全无视器械室里那些青帮刀手瞪的血红的双眼。 “还好,只是刀手……”段子雨喃喃道。 第十五章双头龙(三) (元旦快乐,祝福每一位读者。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元旦来临,特奉上一章。) “段子雨!”一人惊呼道。紧接着道道冷芒朝段子雨射来,敢情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刀手看到段子雨变成了恶狼一样。 砰砰砰,接连数声叮当声。刀手们扔下手中的健美器材,隐隐散开包围住段子雨。 “嘿嘿……不好意思。”段子雨挠挠挠脑袋傻笑一声。青帮不愧是财大气粗,连器材室都建造的比一般的健美房都要宽敞。看着丫丫一片的人,段子雨不退反进,脸上丝毫看不出惊慌之情,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刀手散发的战压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 “场面不小。似乎有点搞头。”柳青鸿随后跟着进来和段子雨并肩站在了一起。 掰了掰手指,段子雨笑道:“很惊讶么?没错,不用再想了。我们就是来踢馆的。像你们这样的傻大个,脑袋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不动则以,一动那就成了浆糊了。所以我替你们说好了。”说完摊了摊手。好像很委屈似的,一幅你应该谢谢我的样子。 “找死!”阿力推开人墙从后面走了出来,劈头盖脸的喝道:“段子雨,今天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你他傻比,竟跑到青帮总部来,老子今天不宰了你,我就跟你姓。” “跟我姓段么?嗯,不错,老爹给你起了个新名,不知道你喜欢不?”段子雨哼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洁。 “什么?”阿力下意识的张口问道,此话一出历时知道失口。一张茄子脸更像打了霜一样变成酱紫色。 “断子绝孙。”段子雨不给阿力反驳的机会,紧接着他的话茬笑骂一声。 “我日!”阿力听了段子雨的话,但是鼻子都气歪了。“要我断子绝孙,我看应该是你才是。妈的,给我剁了他!” 随着阿力伸手一挥,百十名刀手从腰间抽出用牛皮套包着的钢刀。噌的一声,霎时间豪光大闪,不由得叫人暗叹一声好刀。段子雨从他们抽到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们手中的利刃, 眼见刀体大致呈直角三角形,刀尖锐利,刀身稍比菜刀略长,刀宽半寸。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青帮特意打造的短刀。专门用来刺杀用的。 在敌人被围攻的时候,不利于砍刀的发挥,短兵相接唯独这样锋利的短刀来得更恨些。段子雨和柳青鸿对望一眼,两人不由得苦笑一声。刀芒大闪,让人心生胆寒。 “给我往死里弄,谁先砍死段子雨连升三级。”阿力在后面大吼一声,看来他是铁了心的要段子雨好看。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段子雨和青帮结下了那么大的梁子,不管阿力的话算不算数,反正他们知道谁要杀了段子雨,这功劳可大了。 看着飞快逼近的刀手,柳青鸿皱起了眉毛,单打独斗是他的长项,如果人数一多不利于他飞刀的施展,毕竟空间越大越好。想到这儿柳青鸿看了看段子雨。 回报柳青鸿的是段子雨自信的微笑。“呵呵,憋了吧。早说过这种危险的地方不是小朋友能来的。靠边站吧。看大爷收拾他们。”说完活动了活动手臂。 “呸!”柳青鸿差点没气晕过去。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计较的时候。狠狠地蹬了段子雨一眼,柳青红撤身站到了段子雨的身后。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难道上次在车站的事被你们的流氓头子隐瞒了?”段子雨笑道。深吸一口气,段子雨猛的踏前一步大喝一声。“连环机关枪!!!”咔一声,段子雨的左臂猛的收入胸腹间,砰的一声右臂急速打出,只觉眼前一花,打出的右臂又缩了回来,收势的动作给人一种慢动作镜头向前打出的感觉,虽然知道他那是收势,却怎么也不能理解他的速度如此之快。 连环扣的要诀便是以暴治暴,以力破力。正所谓万法皆破,为速度不破。在段子雨的一年特训中除了训练他的力量外,再就是对速度和大面积杀伤的训练。看似简单的训练,不论是单挑还是群战都使得段子雨在各种情况下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不客气地说现在的段子雨就是一台战斗机器。 砰砰声炸响,段子雨飞快的扑向刀手,双手来回弹进弹出在空气中打出道道拳影。好似那千手佛一样,每个刀手的面前都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拳影。 柳青鸿本想看段子雨的笑话,却不想这小子的功夫如此的变态,如此吓人。当初自己怎么没感觉?看到彪悍的段子雨,柳青红不禁冷汗直流。这小子太变态了。 不过转眼功夫,百十名刀手全部被段子雨干趴下了。像他们这个级数的人来说,普通的喽罗已经不具有任何威胁了,就算人多也不行。 “我日!”阿力看到被段子雨击到在地的刀手,不禁肉疼不已,这可是他的嫡系亲兵啊,转眼间便被人干趴下了。忍不住惊呼一声。“我日,这么牛比?” 这他妈还是人么?眉头紧皱,阿力抽了抽嘴角。 “怎么了大块头,车站让你跑了,你小子怎么不长记性,我要是你早找地方躲起来了。不过今天被我撞倒了,你小子可跑不了了。”段子雨说道。 差点没气背过去,阿力心说,谁跑不跑得了还是问题,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这小子没病吧? “怎么?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干趴下我?”阿力问道。 “当然,不然我大老远的从东海区跑过来干嘛?不就是为了找你和你的同伴麻烦么?你当我的时间花这玩呢?”说着瞄了一眼藏锋。 “好,很好。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可怨不的我们。”阿力说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大能耐。” “不急。在打之前先确定件事。”段子雨摆摆手说道。 “什么事?” “刘科长一家是不是被你和你的同伴杀的?”段子雨问道。 愣了一下,阿力没想到段子雨会这个问题。避过柳青鸿锐利的目光,阿力扭头看了看藏锋。“不是。” “啊?”这次轮到段子雨和柳青鸿吃惊了,就连藏锋也是一脸的迷茫,阿力怎么回临阵撒泼不认账。 段子雨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这叫什么事。宋峰明明说是他们啊,再说自己被诬陷也是他们搞出来的。他怎么会不认账,难不成自己估摸错了。这小子成心得赖皮。想到这里段子雨好像整个人掉进冰窟窿里一样,猛地打了个机灵。不用扭头用余光也能瞄见柳青鸿质问的眼神。 “你撒谎!”段子雨有些着急,脱口叫道。开什么玩笑,柳青鸿是消遣着玩的么。他可不因为这件事而导致今后时刻提防着柳青鸿手中诡异的飞刀。 “我没有撒谎,柳科长一家确实不是我们杀的。”阿力说道。紧接着后面那句话听了差点叫段子雨吐血。“不过,柳科长却被我们弄成残废了。我们没有杀他,我们只是把他弄成残废了。” 藏锋听了阿力的话好玄没气死。刚才还想暗示阿力不要承认的。没想到他竟真的不认账。心里正奇怪阿力什么时候变聪明了,这两个人明显和柳科长有关联,段子雨自不比说。柳青鸿上次交过手对于他的事多少有点想到,接连两次都是冲刘科长的事来的,就是傻子也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阿力起先不承认还是叫他有些赞许的。可谁知,他后面那句话差点没把藏锋鼻子气歪了,你说你不承认也就罢了,你还多说什么话。你这话谁听了都不好受,杀人不过点头地,你丫的非要说把人弄残废了。这不是拆我得台么? 听阿力那么一说,段子雨呼出口气,心说着人不是泼皮啊,是他妈二百五。 相反,这边的柳青鸿却是异常愤怒。冷冷得说道:“谁动的手?” “是我。”事以至此,藏锋也不好推托干脆承认得了。 “那么,我要你偿命。”柳青鸿一字一句得说道。 “要我偿命?呵呵……”藏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柳青鸿,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他有多认真但其实内心深处对他的飞刀技到少有些顾忌。冷哼一声:“正好我也想请教阁下的飞刀技,则日不如撞日,今天便较个高下吧。” “如你所愿。”柳青鸿说道。从袖口摸出三把柳叶镖。 看了看柳青鸿,段子雨拍了拍的他的肩膀。“放心的打吧,大块头交给我了。”刚才差点热大祸,亏了是虚惊一场,要不然段子雨以后可真有苦头吃了。 点点头,虽然柳青红嘴上没说,但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感激段子雨的,要不然凭他自己找寨他十几二十几年也不一定找到真凶,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毕竟他不是黑道的人。 段子雨一指阿力。“大块头,上次叫你跑了,今天我要你百倍偿还我忍受的屈辱。” “嘿嘿,好啊。老子从来就不知道疼字怎么写,你是第一个叫我尝到疼痛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偿还你的屈辱。”上次在车站被段子雨一击正中,使得阿里不敢再小瞧他。刚好上次段子雨没来得及使出连环扣,只测说不得要让他彻底绝望了。 第十六章破晓之劲(一) 喀吧喀吧,段子雨掰了掰手指头。“一年的牢狱之灾,老子要你用命来抵。” “让我抵命?哈哈哈……段子雨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北京只有两种人可以杀人不偿命。一种是政府的人,还有一种就是我们青帮的人。你今天不要说杀人了,就是插翅也难逃。”阿力从荷包中掏出一个笔形的感应器。拇指一按后只听整座大楼内响起了不一样的鸣笛声。 “搬救兵么?”段子雨说道。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有些激动。“那就来吧。” “你跑不了了!今天我让后悔过来!” “哼!那你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喝!铁布衫!”阿力大喝一声运起劲力,表皮的肌肤顿时变成了酱紫色。看上去好像生铁一样。 “哈哈哈哈……段子雨,老子的铁布衫已经练到紫铜的境界,莫要说刀剑,就是子弹也在难伤我分毫。哈哈哈……你绝望了吧!” 切!刀枪不入?我只相信一种功夫,那就是我师傅教我的“连环扣”段子雨半蹲马步,满脸不屑地说道。“你那什么狗屁铁布衫也敢自称刀枪不入?老子今天要把你轰个粉碎。”说罢猛地弹身跳起,朝阿力飞扑过去。 阿力哼了一声也不示弱,猛一踏地迎了过去。 眨眼工夫,段子雨腾身而起,身在半空的他借势膝盖向前撞向阿力,阿力见状哼笑一声。避也不避就这样直挺挺得迎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过后,段子雨的膝盖撞在了阿力的鼻梁上。阿里倒没什么损伤,可段子雨的膝盖处却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楚,这是自他连环扣大成以来都没有过的现象。 说时迟那时快,段子雨见一击不成,转身一记侧踢摆出。又是一声砰响。阿力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可段子雨却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震的差点趴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扭了扭脚底板。真他妈的疼。段子雨暗自骂了一声。 “怎么?你没吃饭么?”阿力笑道。“你还有30秒钟的时间,时间一过,你就等着被围攻吧。”说完哈哈一笑,似乎在他眼里段子雨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似的。 段子雨何尝不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只不过他没想到阿力的实力竟然这么高。“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急着去见阎王,老子少不得要加把劲了。”段子雨笑道说着摆出架势。 阿力斜着眼看着段子雨,那样子似乎在说有本事你来呀。 另一边,柳青鸿和藏锋已经对上了。 与段子雨这边不同的是柳青鸿这边却显得异常噪乱,看似轻描淡写的腾挪,实则凶险万分。 只听那一连串的刀器碰撞声,火光乍显一阵阵乒乓声不绝于耳。 藏锋的窄锋刀一刀块似一刀,柳青鸿左右腾挪柳叶镖嗖嗖的擦着藏锋的身子而过,两人打得倒也热火朝天。 刀器与飞镖相碰,加上柳青鸿使的乃是柳叶镖,说不准磕磕碰碰便会发生弹跳,这跳镖可没有个准数,柳青鸿两人在交手的过程中不仅要时刻注意躲避对方的攻势,而且还要小心跳镖的反射。 两人交手大半会竟斗了个势均力敌。 流火飞金! 柳青鸿似乎豁出去的样子双手飞快的摇摆,道道寒光从他的袖口向藏锋飞射而去。 藏锋眼睛毒辣,心知这样密集的镖网躲是不太可能,索性站定飞快的舞动手中的锋刀。 柳青鸿攻的猛烈,藏锋守得倒也滴水不漏。 叮叮叮……一阵叮当声过后,藏锋将柳叶镖尽数接下,顺势在地上一划将那些个柳叶镖依次排在地上。 “还给你!”藏锋说罢刀锋一挑噼里啪啦的那些柳叶镖又朝柳青鸿飞射而去。 柳青鸿暗道一声不好,一扭身扑倒在地接着就地一滚险险的躲了过去。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柳青鸿站起身子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藏锋。 “哼!小子,就凭你也想要我的命?”藏锋说道。 柳青鸿沉默不语,用一只镖回答了他的话。 藏锋没想到柳青红说动手就动手,一时不差竟着了道。柳叶镖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稍许的鲜血从一道细小的血痕上渗了出来。 柳青鸿不过是在告诉他他此刻很愤怒,所以并没有趁他不备下黑手。他与段子雨不同,段子雨属于那种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那种,整一个混蛋。而柳青鸿相对的要温和了许多,他宁愿面对面打败对手也不愿乘人不备要人性命。 似乎不用真本事是打不过他了。柳青鸿暗自想道。 同刻,这时段子雨也被阿力逼退了一步和柳青鸿并排站到了一起。两人对望一眼。段子雨说道:“我待会要用大招了,你招子放亮一点,小心别误伤了你。” “我还怕待会的跳镖不长眼插在你屁股上呢。”柳青鸿哼了一声回应道。 “看来大家都要小心了……” “不过,我喜欢这个样子。来吧,时间还有30秒,30秒解决他们。”段子雨和柳青鸿对望一眼,同时扑向阿力和藏锋。 “铁布衫!” “刀技——连环削!”藏锋阿力两人也暴喝一声迎了上去。 PS:十分感谢各位长期以来的支持才使得这本半太监作品重新更新,在各位读者和编辑的劝说下趟子手准备重新拿起笔继续完成这未完的故事,小手的更新速度基本上和乌龟差不了多少,算来算去也算得上是幻剑更新第一了吧——倒数第一。 呵呵,新书《破武灭魔》已经开始更新,讲的是异界纵横的故事,非常的YY,口味更注重于一“爽”字,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 各位尽请关注,《黑道克星》也会不留余地地去完成,感谢支持。 第十七章破晓之劲(二) 实在汗颜,感谢822372627兄弟的支持,因为实在愧对各位读者的支持才重新拿起笔来写,趟子手无以为报,唯有用更好的故事情节来回报大家。请大家谅解,要知道我在学校每天只有4个小时的电用,说实话根本不够用。万幸的是今年回来跟我的舅舅要了一部手写的手机,以后白天有时间我就会在手机上写稿子,没办法咱不趁钱。没钱买笔记本只能在先写在手机上然后再上传到网上,望大家能够谅解。 ******************************************************************************* 砰!段子雨和阿力硬生生地对了一拳,两人各自退了一步。 阿力稳住身形,接着沉腰踏步一拳轰出。 铁布衫不仅防御力极高而且打出的拳劲也是异常的刚猛,段子雨能在一开始和阿力对上一拳并且稳住身形全仰仗连环扣的柔性,若然在硬碰硬的情况下早就被人家打折了手臂。 段子雨心里面雪亮,硬碰硬未必能够捍得动这个大铁牛,眼下唯有以点破面可行,一念至此,只见段子雨抬腿一脚踢在阿力的拳头上用不太大的劲力将他的拳头点开。 阿力一拳轰出用了将近五成的劲力,这一拳打空那感觉可真不好受,谁叫他反应不过来呢?看人家段子雨面朝自己扑来还以为人家要和自己硬碰,谁知道他竟然耍诈。 一拳未中,阿力并不放弃。接着又是一拳打出。段子雨见罢哼笑一声再次跳起一脚将他的拳头点开。 “我日!”阿力喝骂一声。刚要抬腿踢出,段子雨已先一步一记膝撞顶住了他的膝盖,在一股巨大的压力得压制下阿力抬起的膝盖被段子又顶了回去,这也就罢了,只是他刚才抬腿时由于用力过大,现在被段子雨这么一绊差点没磕倒,不过他的反映到也迅速,借着向前倾的姿势阿力一记手肘砸向段子雨的面颊。 他快,段子雨比他更快。 只见段子雨一只手搭在阿力的肩膀上向下一按身子借势向上一拔,自上而下的将手肘磕在阿力的小臂上。接着再顺势一拳砸在了阿力的脑袋上。扭身一记后空踢将阿力踹得倒退了好几步。 腾腾腾……阿力向后退了好几步才收住势。 段子雨嘿嘿笑了一声。“comeherebyataxi(你打过啦)”向阿力招招手。 “什么意思?” “就是你打过啦,笨蛋。” “我生劈了你!”阿力大吼一声向后一抛手接着猛地向前轰向段子雨。 这样被人蔑视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往常都是他蔑视别人的,角度位置的对换一时竟叫他有些接受不了,你说他能不恼火么。 他这一拳可比着先前的那两拳强了不少,不论是在速度还是在力道上都有破风之势,毕竟这也是他八成得力道。 眼看段子雨就要中招,阿力的铁拳几乎碰触到了段子雨得鼻尖,阿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就在阿力满意为这次能够将段子的脑袋轰个粉碎,狠狠解气的时候异变突生只见段子雨好像不倒翁一样,整个人笔直着身子想后歪倒,阿力的拳头就差一点就能够到他了,就差那么一点。可惜也没够得到。段子雨掐的很准,这个时候正好是阿力的后劲不续的时候。他的拳劲正好在这个距离消散。 阿力愣了一愣,满脸的惊诧。 他搞不明白段子雨是如何做到的,他如何能够看透自己的招数。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段子雨总能料敌先机后发先至。 原来,就在阿力打出拳头的时候,段子雨同时也踢出一脚点在他的胸膛上。就这样好似水中落叶一样,阿力动他也在动,不管阿力用多大的力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仍然是那么一段。 段子雨撇了撇嘴,一只手搭在阿力的拳头上,另一只手抠住他的肩膀,脚下一点向后猛的退去,连带的拽着阿力向自己靠来。 这时段子雨先前点在阿力胸膛上的腿却向着阿力的双脚这么一绊,各位已经能够想象到两个人是怎么个姿势了吧,那就好像是段子雨向后拉着浮在半空中的阿力一样。 段子雨有备而施,阿力又大意轻敌怎能不中招。 这还没有完,说时迟那时快,再见段子雨沉腰踏步一记膝撞硬生生的撞在了阿利的下巴上。 砰的一声巨响,血花飞溅。阿力就这样被段子雨膝撞的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段子雨哼了一声。其实这期间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只是描述出来却着墨甚多。 阿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此刻他再没有先前的嚣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诧。“段子雨……你……你的武功?” “没想到吧。在青帮武功最好的不是青帮刀客也不是两位检查使,而是我段子雨。” “哼……哼哼……哈哈哈哈……就算你的武功比一年前要好上不少,你今天也别想活着走出这栋大楼。因为,你没时间了。”似有似无的脚步声传来,显然是青帮的大批帮手到了。 “那我们就试试,看看是你们青帮的势力大,还是我段子雨的势力大!”段子雨知道现在不是在耍招的时候了,飞快向前跑出两步,飞身跳起双脚狠狠地蹬向阿力。 “啊~!铁不杉!”阿力大喝一声,在段子雨揣在他胸膛上的时候双手猛的将他的双脚抱住。扭身欲将段子雨抛出去。 段子雨也不示弱,盘身扭腰一股巨大的反弹压向阿力,由于修炼过连还扣的缘故,段子雨的肢体异常柔弱,虽然到不了拧成麻花的夸张地步,但这期间的巨大反弹力也是超强的。凭着阿力守成的铁不杉就算再怎么刚猛萃不及防下也是难耐。 果然,阿力想要抛出的力道要小于段子雨翻转的力道,整个人被带的一失足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两个人的姿势就好像圆规画圆一样,嗤嗤的响声不断,想必是阿力运足劲力的肌肤在地板上摩擦时发出的响声。 “啊!痛死我了!”阿力大吼一声,就算他铁不杉功力通玄也经不住在地上摩擦时产生的热量。一时间止疼得他大声呼吼。 他这一痛便松开了段子雨的双脚,段子雨脚下一松,翻身跃起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半跪着膝盖向前一凸,狠狠地撞在了阿力的脖子上。 可怜阿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段子雨的膝撞撞得整个头部险进了地板里。 直到这时,段子雨才抽身退去。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么?老子是铁不杉,你永远也打不死我。”阿力似乎异常恼火,猛地从地板上站起身子,摇头晃脑得很是狼狈,恐怕自出道以来他都没有今天这么狼狈吧。 “这样打来打去,除了让我感到疼痛以外根本就杀不死我,段子雨你完了,你今天不可能杀死我的。” 段子雨沉默不语,静静的盯着阿力看。“好好的躺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要站起来。你为什么还要站起来!” 迫不得已段子雨这次只有使用连环扣了,这时他第一次用连环扣杀人,虽然他经常打人,但却不喜欢杀人的感觉,上次杀宋峰的时候主要是恨他入骨才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此时一多想便有些犹豫了,不管转念一想,阿力他们三个都是杀害刘涛的凶手,一想道这点他便放开了心中的桔梗。 “好吧,我大哥还在下面等着你呢。记得跟我大哥带句话,就说“替我好好在下面教训教训你””说罢,段子雨左手托在右手肘上,右手向后一拉。 “这是?”阿力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起手式。 “连环扣——空爆!” 段子雨喝罢空气仿佛炸开了一样,一声巨响过后看似无形的一股冲击力朝阿力猛地推了过去。 什么?连环扣?那个一年前国安局的高手的武功,段子雨怎么会……时间不容他多想,只见他大喝一声运起十足的劲力铁不杉顿时祭起。 “铁布衫!” 砰砰砰……空气一层接一层的向前炸开。无形的冲击力猛烈的轰击着阿力的胸膛,砰!阿力被那股无形的劲力轰的向后退了半步。 一场硝烟过后,场中又恢复了平静。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动。段子雨眯着眼看着阿力。 弓着要阿力的嘴角一丝的血迹流了下来,红着一双眼,摸了摸嘴角的血迹。阿力抬头看着段子雨……“连环扣……哼哼……不过如此。”说罢挺了挺身子突然连咳出两口血。 段子雨皱了皱眉头,难道刚才的空爆被他的铁不杉挡住了。看来还得再来一下。想到这里段子雨又摆出了架势。 “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 阿力口中喃喃自语,好像失心风一样。然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4 部分阅读 段子雨皱了皱眉头,难道刚才的空爆被他的铁不杉挡住了。看来还得再来一下。想到这里段子雨又摆出了架势。 “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 阿力口中喃喃自语,好像失心风一样。然后身子一歪就此倒下。 段子雨呃了一声,有些呆愣的看着倒下的阿力。 “阿力!”藏锋一边躲闪着柳青鸿的柳叶镖一面瞧向这面。眼中焦急的神色一闪而过。现在是二对一,吃亏的可是他。不过更让他震惊的是段子雨的实力,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在单对单的情况下击败阿力,这倒有些低估了他。只不过他想破脑瓜都想不到段子雨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的。 “不好了!监察使被人击败了!”此刻闻讯赶过来的青帮刀客看到阿力倒地不起的一幕,禁不住大喝一声。他这一喝不要紧。阿力败走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大楼。 段子雨扭头扫了扫手持钢刀挤在器材室门口的刀客们,冷哼一声:“吆都来了,想进医院么?那就来吧。” 第十八;十九章刀锋之战 此刻阿力战败,藏锋以为自己也很快就步其后尘,没想到眨眼的功夫青帮的刀客就赶来了。 这不禁使他喜出望外,眼下能拖一步是一步,只要刀客能拖个十七八分钟,他就能够趁这段时间解决掉柳青鸿,他不敢自大的认为那些刀客能够将段子雨击败,但同时他也小看了柳青鸿的复仇之心。 他们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相互攻守,看上去他们俩之间的决斗并没有段子雨他们来的激烈,不过凶险之处却丝毫不亚于他们。 段子雨看了看围在自己周围的刀客,不自觉地撇了撇嘴,他最讨厌别人在他刚取得成果的时候来打岔,现在那些靠在门口将他围住的刀客便是这样。 扭头扫了一圈刀客们,注意,是刀客而不是刀手。 阿力先前按下的警报属于一级警报,青帮的刀手不过是外围的打手,刀客才是属于青帮的核心护卫,像这种一级警报响起后第一时间赶到的自然是青帮刀客。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很讨人厌,我真的恨不能生吞了你们。”段子雨的邪劲一上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些刀客被段子雨狰狞的面孔吓的咽了口吐沫,回想起刚才阿力倒地的刹那,那些刀客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此刻被段子雨露骨的威胁话唬住谁也不敢上前凑一步。 “早就说了,你不要扯我的后腿。看见没有?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都得我给你擦屁股。”段子雨指着那些刀客们,虽然背对这柳青鸿,但话却是对他说的。 柳青鸿此刻与藏锋正打得热火朝天,哪有心思跟段子雨争论。 “得!少不得大爷做回好人。帮你收拾垃圾。你替我多赏那小子两把镖,最好全插在屁股上。” 段子雨就这脾气,见别人不和他反嘴也就见好就收,调戏柳青鸿可不是件长时间的搞的活动,所以他说一两句话也就罢了。话一多难保屁股上不挨一镖。 “皮痒了不是,还等什么?来呀!”段子雨喝道。 那些刀客被段子雨喝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过因为闻讯而来的刀客越来越多,前面的刀客还没退几步便被后面来的给挤上前来了。 这向后退一步向前进三步的架势搞得前面的刀客只得硬着头皮向前冲了。毕竟刚才段子雨击败阿力那手他们可都瞧见了。 啊~! 靠前的刀客们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朝段子雨狠狠的劈下,现在是骑虎难下不使出全身的力气劈砍对方,那么下一刻死的就是他们自己。 别看刀客们前一刻还胆胆雀雀的样子,此刻一刀在手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平常的样子似的,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段子雨嘴上不含糊,手底下竟也是硬扎得很。 只见他单手搁架用手背连续拍打着几把钢刀的刀背,原本还直直劈下的钢刀在段子雨的拍打下全部改变了刀势的轨迹朝他们身旁人的肩膀削去。 一圈下来段子雨毫发无损,那几名刀客可就惨了,他们自己的刀砍在自己人的肩膀上只疼他们哎吆呼吆的惨叫连连。 前面几名刀客的倒下并不能阻挡前扑后续而来刀客,很快的段子雨的身影便被人流淹没了。 另一面,柳青鸿步步紧逼,一镖接一镖的打出。似乎他的飞镖永远都使不完似的。 藏锋虽然如愿的靠着那些刀客的阻拦还和柳青鸿单对单,但此刻他的情况并不乐观,每当他想和柳青鸿拉近距离的时候,这个小子总能及时的后退,并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变。这使得他很恼火,照这样下去,他就是不被柳青鸿的飞镖累死也得烦死。这他妈怎搞得,他妈的这小子的飞镖有完没完了。 气得他差点没把这话骂出口,他能不烦么,柳青鸿的飞镖从交手到现在都没有断过,真不知道这小子身上是不是连内裤都是飞镖做了,真他妈邪了。 藏锋不好受是因为他的体能已经慢慢的跟不上了,而柳青鸿到现在大气都没有喘过。修炼飞镖者除了在飞镖的稳准狠上下功夫以外更重要的是体能的训练,在这点上柳青鸿要比藏锋强了不少。 “你他妈没完了!”藏锋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他宁愿挨着飞镖刺进肉里的痛楚也要靠进柳青鸿,在他看来不就是札几下么,不疼不痒的要不了命。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柳青鸿力毙刀下。抱着这样的信念藏锋突然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柳青鸿见状暗道一声不好,猛地向后退去手上也没放松,柳叶镖成片的朝藏锋飞射而去。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藏锋已经穿过镖网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呼啸一刀劈向柳青鸿的脑袋。 柳青鸿心知这么短的距离避无可避,向前一踏步靠向了藏锋,两个人一个向对方撞去,一个向对方靠去,顿时撞了个满怀。 眼前的危机被柳青鸿这么一靠化解了么?不然。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柳青鸿撞在藏锋的怀中卡住他的手臂的时候,藏锋眼中闪过一丝歹光。喝罢一声,翻转刀把,刀刃朝里刺向柳青鸿的后心。 只听铛的一声轻响过后,藏锋的窄锋刀并没有刺进柳青鸿的后背而是被阻挡在了柳青鸿得衣服外面。 柳青鸿顺势一记膝撞将藏锋撞得胃藏一阵绞痛,弄得他差点把昨晚上吃的夜宵都吐出来。这还没完,紧接着柳青鸿又是一记重拳将藏锋狠狠地砸翻在地。 噗嗤!也不只道藏锋被砸的吐了几颗牙齿,只见地上红白相间的甚是恶心,让人分不清那血和牙齿。 柳青鸿似乎因为这一拳砸的心情大爽,哼了一声也不在追击就这样冷冷得看着藏锋。 “呼……呼……你丫穿得什么这么硬……”藏锋由于被柳青鸿一拳砸的掉了好几颗牙齿,连带的说话都有些漏风。支支吾吾的也听不请他说的什么,反正大体意思是明白了。 柳青鸿听罢,拉开上衣的的拉链,朝藏锋显摆了显摆。藏锋打眼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只见柳青鸿得上衣里几乎密不透风的插满了柳叶镖,这样排列密集的飞镖就是子弹都打不透更别说是刀尖扎了。 “日!真他妈的晦气,你他妈这也是修刀者的架势?我操他妈的飞镖就是刀技中最垃圾的一种。”从藏锋的口中不难听出他对飞镖技蔑视。 不论是杀兄害嫂之仇还是藏锋对自己崇拜的飞刀技的侮辱,这是柳青鸿所绝对不能够忍受的。 柳青鸿哼了一声:“真正的刀技不在于用什么刀,而是在于刀器的使用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飞刀技。我要让你明白飞刀技才是刀技中最强的存在。” 第二十章柳叶绝技 柳青鸿将插满飞镖的上衣脱下,此刻的柳青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体恤,而他的护腕上包裹着一层密密的柳叶镖甚是抢眼。 “远距离是我的强项,同样的近距离接触也不是我的弱点。今天我便叫你见识见识飞刀绝技中的“袖里乾坤大”” 藏锋听罢警惕的看着柳青鸿,握刀的手越捏越紧。气氛越发的紧张了。袖里乾坤大?听这名字就够拽的…… 柳青鸿扬了扬嘴角,踏步上前一拳轰出,使得竟然是宋太祖的太祖长拳。 藏锋挥舞了几个刀花,横刀削向柳青鸿的手臂。刀锋细窄宽厚端的是锋利异常,这一刀下去莫要说是手臂了,就是碗口粗的木条也能削断。 柳青鸿自然不会傻得把自己的手臂往刀锋上贴,只见他想后微一撤臂用布满柳叶镖的护腕挡住了刀锋。 铛!只听一声刺耳的金属交碰的声音,柳青鸿一只手架住窄锋刀,同时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地砸向藏锋。 砰的一声,两人对碰了一拳后各自分开了。刚才是藏锋被柳青鸿的话给迷惑了,以为他要出什么绝招一样,才会显得那么小心。这般一看,差点没气死。什么呀?就着玩意? 一招过后,藏锋改变了战术,先前猛踏几步以后一刀劈向柳青鸿。他这几步走使得下劈的力道更大了。在他看来这一刀就能够定输赢。 刀势自上而下直直劈下,其势威不可挡。两个人的距离又是如此近,想要躲避开去一时也不太可能。只见柳青鸿上步一走,双手交叉举过头顶用两只手背硬生的夹住了刀锋。 一股巨大的压力压下,柳青鸿憋足了劲力愣是阻挡住了下劈的刀势。藏锋呢,手中的锋刀因为被柳青鸿架住竟是纹丝不动,任藏锋如何的拽都无法松动。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只见柳青鸿大喝一声“撒手!”接着手背贴着刀锋划砍在了藏锋握刀的手掌上。 只听铛的一声轻响,藏锋的锋刀竟被柳青鸿劈掉。藏锋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自己就被柳青鸿逼得撤刀。 一招得手柳青鸿那里容他胡思乱想。只听他再喝一声:“这一刀是还我哥的!”说罢手腕一抖,咔咔两下,紧贴在他双手护腕上的柳叶镖竟像飞禽展翅一样展开。数把柳叶镖用引线串联成半弧一层接一层的。 噌的一声,柳青鸿朝藏锋一记横摆那展开的柳叶镖便横着切向对方。柳叶镖本身制造的就像刀片一样锋利,被用作奇形的切割工具更能发挥它的效用。他这一手可有来头,这兵器有一个不太雅观的名字叫做“袖里藏刀”。 他这一刀切下只听藏锋惨叫一声,顿时在他的身上出现数条纵横交错的细血槽。鲜红的血液在空气中飞溅,看到藏锋身上的刀口,不禁使人想起了古代的一种刑具——在一根鞭子上拴满刀片用来抽打犯人用的一种刑具。 柳青鸿此刻用在护腕上的柳叶镖很有可能就是根据那种刑具改造的。那种刑具抽打在人身上要不了人的性命,不过刚好能够切开真皮层,片刻让一个人感到百分百的痛楚浑身被血侵红。 与之相比,柳青鸿的这种奇形兵器却是能够要人性命的凶器,柳叶镖不仅比着刀片要宽厚许多,更重要的是它在切开真皮层的时候还能够继续向下切割,所以,从表面上看去伤口好像很细小,其实却很深。 这样一刀连刀也就罢了,更可恨的是柳青鸿将柳叶镖纵横排列成飞禽翅膀的样子,平常不用的时候收在护腕上,到用的时候展开绝对是一件杀人的利器。难怪他刚才说他远距离近距离都不差劲。 噌的一声,藏锋的身上又被切割开了许多的血槽,刀口纵横交错成小方格子的样子。柳青鸿就这样飞快的一层一层的在藏锋身上布织刀口。 啊~! 藏锋凄厉的惨叫着,向后倒退了几步,死死的瞪着沾满鲜血双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双手会没劲?”藏锋确实感到自己现在一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惊骇的看着柳青鸿想从他的眼中发现什么。 “很奇怪么?那我就解释给你听,因为我的柳叶镖切断了你身上的一些细小的毛细血管。这些毛细血管是做什么用的,我想你现在已经明白了?” 柳叶镖不像其他的飞镖一样尖锐,它主要是切割,看似不疼不痒的划痕,其实也是在破坏一个人的血液循环系统。众所周知人体的毛细血管非常之多,几乎覆盖整个人体的器官组织,人们只知道一旦筋脉受损或是血管毁坏便会出现大的毛病。但是大片的毛细血管被切断以后同样的也会出现短暂的瘫痪,像这样,柳青鸿切断了藏锋身上联系四肢血脉的毛细血管,虽然一开始不会有什么,但是时间一长四肢在没有充足血液的补给后就会慢慢的松懈无力,这也就是为什么柳青鸿肯脱掉上衣空手和藏锋打了,因为他早就掐准了时间。 “还记得那招“流火飞金”么?柳叶镖本身质地轻薄被你用钢刀当下也不足为奇,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在你的手上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小的划痕。我想你也不会注意那样的伤口,一开始是不是有一种麻痒的感觉,那就是了。” 藏锋越听越心惊,先入为主的观念使他认为飞刀技除了点射以外不会再有其它的杀伤力。一开始他就没注意到柳叶镖根本就不用来点射刺击的,这点从柳叶镖的质地就可以看出。 “你要为我哥哥的死负全部的责任。我要你也变成废人!”说罢柳青鸿越到藏锋跟前翻转护腕,一层层拉成半弧的刀片切割而下,好像数把钢刀一刀接一刀劈下似的,噗哧噗哧!藏锋手臂上的大血管被刀片切断后迸溅出大股的鲜血,好像海浪撞击在石头上飞溅的水花一样绚丽,只不过有些血腥的感觉。 啊~!藏锋刀此刻都没有想到从来都是他折磨人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他被人折磨了。 噗嗤又是一声,藏锋的另一只手臂上的血管筋脉也被柳青鸿的袖里藏刀切断了。这时,藏锋的两条血红的手臂不自然的垂了下来。看样子是真的废了。 “我让你有腿不能走!”说着横刀有削断了藏锋的脚筋。 藏锋的已经疼的在无力呻吟了,声音有些沙哑。此时的他半跪在地上,四肢已经被流出的血液染的血红。浑身打着颤栗,哆哆嗦嗦的样子仿佛在告诉别人他命不久亦似的。 柳青鸿冷冷得看着藏锋,转到他的身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用袖里藏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哥!你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你的仇弟给你报了!”说罢一抹藏锋的脖子,噗哧~~~!短暂的喷射过后,藏锋的血像流水一样向外流淌着。 扑通一声,随着藏锋倒地的刹那,柳青鸿长长的舒了口气,杀兄之仇已报从此他便又是一个人了。天下之大他在无所求,唯有继续追求飞刀绝技的巅峰。一念至此,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当然,眼下的危机得先解决。 扭头看向将段子雨团团围住的刀客。 “段子雨!我来帮你!”说着一纵身冲向了人流中。 第二十一章司徒平安 砰砰砰…… 就在柳青鸿和藏锋PK的时候,另一边的段子雨正被围在人墙中,只见他时而佝偻着身子躲避着砍过来的刀锋,时而挺直了身子双掌齐出;上劈刀背;下砍对方的小腹。一时间倒也打的热闹非凡。 人墙在段子雨的打击下一圈又一圈的倒下,可是随着躺在地上的刀客越来越多,围在段子雨周围的人墙却丝毫没有锐减的架势。最重要的是,由于倒下的刀客数量过多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段子雨的行动。要不了多久段子雨就会被那些刀客砍死。 情况万分紧急,就在段子雨暗自叫苦的时候,这时,柳青鸿正好和藏锋结束了战斗在人墙外围攻击着。 “段子雨,我来帮你了。”虽然身在人墙中,耳朵被那些刀客们吵的差点聋了。不过柳青鸿的话语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到了段子雨的耳朵里。 “我日!你再不来我他妈就成了烤鸡了。这里面真他妈热!”说着段子雨手上不禁加了把劲,现在外围有着柳青鸿做援助,段子雨自然放开了手脚大干。 刀客们的数量虽然很多,但也经不住段子雨和柳青鸿这么折腾,不过多时就倒下了大片。慢慢的刀客们的数量终于有所减少。 砰! 当最后一个刀客倒下的时候段子雨和柳青鸿舒了口气。两人靠在墙上样子有些狼狈。段子雨的强项就是打群仗所以要好许多,但柳青鸿却略显得有些不及了。 此刻器材室里外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百十名青帮的刀客,段子雨和柳青鸿连站着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踩在刀客们的身上落脚。 “现在怎么办?”柳青鸿喘了口气问道。 “怎么办?”段子雨从地上拾起一个烟盒,从里面抽出一褶皱的烟,掏出打火机点上。“怎么办?当然是跑了。”说罢猛地站起来看了柳青鸿一眼拔腿就跑。 柳青鸿见状愣了一下。靠!“你刚才怎么不说?还抽烟你?”说着追着段子雨也跟着跑了出去。 “告诉你,你还能压后么?刚才大爷拼死拼活的累了个半死,你丫的跟我一起来的,凭什么你就少出力。”段子雨一边说一边飞快的朝楼下跑去。一眨眼的功夫段子雨的身影就在拐弯的地方消失了。 “我……”柳青鸿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瞧不见段子雨的影子他心里面可着急了,说罢脚下不仅加快了步伐。 突然,异变突生。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道人影猛地倒射了回来。 砰~! 那人撞在墙面上立时撞了个大窟窿,碎石瓦块的撒了一地,扬起阵阵尘土。 柳青鸿仔细一看,那人不是跑在前面的段子雨又是谁。 “喂!你怎么了?你不要紧吧。”柳青鸿扭头看向段子雨,浑然不知在他身后一条人影慢慢的浮现出来。 “呸!呸!早知道就叫你在前面探路了。那来的大块头挡你大爷的道。”段子雨被尘土呛的差点闭过气去,一时憋的他脸通红。 柳青鸿听罢哼了一声,刚才还生怕吃亏一样的使劲往前跑,这下吃亏了又说出这样的话,柳青鸿打心眼里鄙视他。 “你就是段子雨?”这时从墙角的另一头慢慢的走上一个人来。 柳青鸿皱了皱眉头,眼前这人就是一招将段子雨逼退的人么? 来人正是甘军的嫡系传人——司徒平安。只见他光着膀子虎背熊腰的,高大的个子加上古铜色的肌肉给人一种钢铁般的强硬气势。让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柳青鸿的手心一直在冒汗,从看他第一开始就心虚了。 “不错。你是谁?”说实话,段子雨也有些发怵,只不过人家问起自己来了,怎么样也要强打精神壮壮胆子。 那人听罢,点点头。说道:“我叫司徒平安,奉老爷之命来取你性命。” 段子雨听罢哼了一声,踏地向着司徒平安一越,抬腿就劈。 司徒平安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翻手一拍将段子雨的踢腿拍了回去。 扭身侧踢,这是段子雨连环三步踢的第二招。他很自信的认为这式连招基本上没有人能够挡得住。果然,段子雨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司徒平安的的胸膛上。 可惜的是还没等段子雨高兴起来,一巨大的反震力直透他的脚底板,疼的他抱着脚丫子在地上打起了滚。 “我太阳你全家!这么硬……痛死我了。” 活动了活动腿脚,段子雨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这股巨大的疼痛使他异常的恼火,一下子点燃了他心中的邪火,吼的一声,段子雨一拳捶在了司徒平安的脸上。 啊~!段子雨痛得哇哇大叫。哼了一声。砰的又是一拳,怎么会这么硬?真是邪门了。段子雨越疼越是出拳击打。当然,越击打越疼。 一时间拳打脚踢,段子雨一刻都没有停过。不过多时他的手脚都肿得跟碗口那么粗了。两只手掌红扑扑的更像是猪脚。只疼的他大声地呼喊着。 司徒平安冷冷得看着段子雨,好像有些烦了,哼了一声。一把捏住段子雨的脑袋,向前一推将段子雨的后脑勺扣在了墙面上。 嘭的一声,段子雨的脑袋在司徒平安的推挤下陷进了墙面里。 噗嗤! 一向号称刀枪不入的连环扣武身竟然在司徒平安的一掌之下被震的大吐血。 段子雨好像浑身无力一样,身子一靠在墙面上慢慢的瘫软下来。 柳青鸿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惊骇的表情尽写在脸上。 司徒平安扭头看向柳青鸿,锐利的眼神好像尖刀一样刺痛着他的心神,紧捏着手中的柳叶镖,柳青鸿强打起百分百的精神。 “不要以为凭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在青帮头上撒野,只不过是我们懒得对付你们罢了。”说着就要上前收拾柳青鸿。 柳青鸿额头的冷汗越积越多,司徒平安的战压仿佛就要把他压扁了一样。 啪! 这时,一只被血染红的手掌按住了司徒平安的肩膀。在他身后的段子雨满面流血不止,红着一双眼睛,大口得喘着粗气。说道:“你的对手可是我呀,大块头。” 第二十二章高手 “你居然还有力气在站起来?”司徒平安哼了一声,翻手抠住段子雨的手背,扭身一记过肩摔将段子雨砸向地面。 啪! 段子雨那只被扣住的手紧捏住司徒平安的手腕,双脚蹬在墙面上猛地止住去势。接着翻身越到司徒平安的背后,一记膝撞撞向司徒平安的后脑勺。 就算你身体其他的部位坚如钢铁,但后颈永远都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段子雨想道。 他的想法不错,可是,司徒平安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因为段子雨的那只手还和司徒平安连在一起。只见司徒平安沉腰踏步,向右一转身,好像打棒球似的将段子雨整个人砸在了墙上。 嘭!嘭~!两声过后,段子雨被狠狠地砸进了墙里面豁出了好几米才停下。 露着半截的身子,段子雨卡在了墙里面。 “哼!还有什么绝招一并都使出来吧。”司徒平安说道。 哗啦一下,段子雨从墙里面抽出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大口得喘着气。 大喝一声,段子雨向前一越,一招连还扣的迫击炮朝司徒平安打出。 由于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司徒平安更本没想到段子雨在连连受挫的情况下还能使出绝招。一时大意,竟被段子雨的一招连环迫击炮轰的向后退了半步。 “连环扣?你是那个人的什么人?”司徒平安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直苦于找不到冰涛,没想到竟能在段子雨的身上看到他的影子,看来老天对自己真得不错,只要捉住了段子雨,冰涛的下落自然也就明晰了。一念至此,司徒平安打定了活捉段子雨的主意。 “柳青鸿,你先走。这里我来压后。”段子雨看到司徒平安眼中闪过的异色,心下一颤。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团,那就是冰涛说过他的一条手臂就是在青帮废掉的。段子雨一直都不知道废掉冰涛手臂的那个人是谁,刚才被司徒平安一语道破,他心里有种预感,冰涛的手臂很有可能就是被他废掉的。 “如果你把我说过的话当做放屁的话,我不介意丢下你一个人。”柳青鸿说道。 扬了扬嘴角,段子雨干笑道:“我们的仇似乎也已经报了,剩下的事就是要搞垮青帮,不论是谁,胆敢阻挡在老子面前,我都会揍扁他。” “哼!”司徒平安眯着眼看着段子雨,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感到不屑或是动怒。 “连环扣之连环机关枪!” 段子雨大喝一声,爆发出全部的劲力使出那招连环机关枪,一时间风起云涌,霸烈的拳劲刮起一阵阵罡风。叫人睁不开眼。 “鹰爪铁布衫!”司徒平安同时爆喝一声,只听咣的一声轻响,从他的身上向外打出一股护身气罩。硬生的将段子雨的连环机关枪阻挡在了外面。 “鹰爪功!”司徒平安喝罢,掐指成爪一把扣住了段子雨的腕关节,司徒平安指劲浑厚,双指硬生生的扣进了段子雨的骨头缝里,喀吧一声竟然将段子雨的手腕卸了下来。 司徒平安不仅眼疾手快,出手更是狠辣。鹰抓功仿佛专门是为连环扣而设计的,专门卸其骨断其筋。将段子雨的连环扣克制的死死的。 不过转眼的功夫段子雨的一条胳膊就被司徒平安卸了下来。 司徒平安在段子雨的琵琶骨上一扣,咔嚓一声,将他的琵琶骨捏的断开错位,只疼得段子雨冷汗直冒,一张脸刷一下子白了。 段子雨抬腿穿过司徒平安的的怀里,一记下劈狠狠地劈下。痛急之下竟爆发出前所未有了力道。 司徒平安见状撒开段子雨的琵琶骨,接着右手扣住段子雨的脚腕,一拳重击捶在他的肚子上。 噗嗤!段子雨口吐鲜血,被司徒平安一拳砸得身子向上翻起,这时,他双脚离地红着一双眼睛,用两条腿使出连环机关枪。一时间脚影重重罡风四起。 司徒平安哼罢一声,双拳运足了力道,和段子雨的脚影对着对碰了起来。 砰砰砰……一时间拳脚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段子雨因为断骨之痛,到后来脚劲越来越弱。最后竟然叫司徒平安打穿他的脚影,连续数拳狠狠地轰在了段子雨的胸膛上。 再一拳重击砸在段子雨的脸颊。接着砰的一拳又将段子雨轰了出去,司徒平安一连破招不过转眼功夫。 “段子雨!”柳青鸿见状大叫一声,朝段子雨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倒飞而来的段子雨。“你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段子雨站起身子一把推开柳青鸿。强忍着刺骨的剧痛,迈步朝司徒平安走去。 “哼!连环扣使得一塌糊涂!段子雨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哈……哼!哼哼!哎吆,痛死我了……”段子雨由于大声地哼唧微一颤动便感到断骨处一阵钻心的痛。接着气喘吁吁的说道:“司徒平安不……不过如此。” “哼!我看你嘴硬到何时。”一招手,司徒平安示意段子雨可以接着来了。 段子雨强自大喝一声,一抖身子,喀吧两声将两条脱臼的手臂接上。活动了活动手臂。向前越到司徒平安跟前,连环机关枪再次使出。 这次段子雨小心了不少,出拳点到及止,不求一招打倒对方,但求打着对方。此时的段子雨和司徒平安拼起了体能。 砰砰砰……司徒平安和段子雨对碰数拳后,鹰爪功咔咔的顺着段子雨的脖子扣住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段子雨的手臂卡住一拉,扭身用力一抛将段子雨倒着砸向地上。 司徒平安整个人弯着腰,和地面的距离这个高度,段子雨绝对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可是他现在就差把自己贴在地上了,段子雨和地面碰撞所产生的响声却也没有响起来。 司徒平安仔细一看,只见在他手中的段子雨的身子好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矮小像那皮球,倒立着圆滚滚得脑袋朝着司徒平安闪呼眼。 嗯! 司徒平安愣了一下,只见段子雨邪邪的一笑。“缩骨功。没想到吧。” 在一旁观战的柳青鸿见状嘴长得大大的,这样也行…… “哼!”段子雨一脚踢开司徒平安的手翻身越到一旁。随着他慢慢地站直了身子,他的个头也慢慢的恢复从前。眼睛扫了下脚底下的碎石,扬了扬嘴角,一个大脚开了过去。 司徒平安愣愣得还没反应过来,上次和冰涛交手的时候他可没这么出招的,心理上有些难以接受,这也太乱来了。他怎么不按套路出拳。 可时间不容他多想,一块硕大的石头狠狠地朝他面门砸来。哼了一声,司徒平安一拳将那石头轰了个粉碎。在空气中扬起一阵尘土。 短暂的像迷雾一样的尘土散尽后,司徒平安赫然发现段子雨此时已经打好空爆的起手式,段子雨淫荡的一笑浮现在他眼前。 “糟糕!”司徒平安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就听见段子雨喝道。“空爆!” 嘭得一声,司徒平安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击进了墙里。 第二十三章 砰的一声,司徒平安一拳轰在了被他撞透的墙壁边沿上,抬起一脚将阻挡他的碎石踢翻。虽然司徒平安并没有因为段子雨一记空爆而受到损伤,但是样子却有些狼狈。 段子雨皱着眉头看着他,心道,大铁牛都当挡不住我的空爆,司徒平安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也太扯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只有再来一次,我就不信你能顶的过两次空爆。 “迫击……”段子雨摆出架势刚要再次使出空爆。空爆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只见司徒平安猛地抬起头,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呼的一声晃到了段子雨的跟前,他哪里肯会让段子雨再使一次空爆。刚才那下虽然他有些大意,但段子雨那招空爆给他带来的损伤也是巨大的。 段子雨哪里想到他会突然发难,打定心思的他原是要使出比空爆更厉害的迫击空爆。迫击空爆虽然在威力上要强劲不少,运劲的时候自然也要长一些,就是这几秒钟的时差导致段子雨被人家拉进了距离。 砰! 不用怀疑,司徒平安肯定不会放过段子雨的,只见他一记重拳夹着雷厉之势狠狠地轰在了段子雨的小腹。 噗嗤~~! 段子雨长喷一口血,剧烈的刺痛差点叫他晕歇过去,一双眼睛无神般的瞪的老大,段子雨弓着身子瘫在司徒平安的手臂上。 静! 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一滴殷红的血液顺着段子雨的嘴角流淌下来。 呀~~~! 司徒平安一把捏住段子雨的脑袋喝罢一身砸在了地面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满地的碎石飞屑,血花飞溅。 砰砰砰…… 好像疯了一样,司徒平安不断的拽着段子雨朝四周很砸着。一时间砂石满天飞,夹带的还有在空气中飘舞的血花。 最后一用力将段子雨抛了出去在对面的墙面砸了个大窟窿。 好像还不解气,司徒平安迈步朝段子雨走去。 噌! 就在这时,一把柳叶镖刺在司徒平安的面颊上荡了出去。 司徒平安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柳青鸿。 神情紧张的看着司徒平安,柳青鸿一脸的严肃。“你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对我的蔑视么?” “要送死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正好,我皮痒了呢。” 司徒平安愣愣得看着柳青鸿,说道:“我可不是挠痒专家。”说罢一拳轰向柳青鸿。 柳青鸿一跃而起,向后猛地翻了几个跟头,一挥手撒出数把柳叶镖。 柳叶镖碰撞在司徒平安的身上,发出只有在铁器相互碰撞时才有的磨擦声。司徒平安身上一点划痕都没有,从这点上不难看出他的铁布衫要比阿力强上不少。 连续挥出两次后,司徒平安已经和柳青鸿拉进了距离。抬腿一脚扫向柳青鸿的脑袋。 柳青鸿看罢,双手交叉想要搁挡住司徒平安的一脚,那知道司徒平安中途变招一脚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他踹的弓了腰,接着向上一挑,狠狠地踢在了柳青鸿的下巴上。 柳青鸿在司徒平安的一记重脚下被踢得翻了个跟头,司徒平安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在他的身子还没落地的时候,又是一脚扫出。 这一脚厉害啊。只见他一只脚踢在了柳青鸿的后腰,另一只脚脚尖点地,就像是周星驰所说得那样——腰马合一。 砰的一声,一个大脚将柳青鸿开向了段子雨刚才撞了个窟窿的地方。 哗啦! 墙面上再次被撞了个大洞。 一时间场中平静了许多。 段子雨和柳青鸿同时站起身子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两个字——无奈。 善于群攻单条的段子雨都没办法打败司徒平安,就跟不要说近身功夫还不如段子雨的柳青鸿了。 “这次好像遇到硬茬了。”段子雨抽出一颗烟点着。 “的确有些难缠。”柳青鸿皱着眉头说道。 “干掉他当爷爷,还是跪在地上当孙子?”段子雨指着司徒平安说道。 “让我当自己仇人的孙子,我恐怕办不到。”柳青鸿说道。 “那就干掉他!”段子雨两人同时指着司徒平安说道。 司徒平安眼中闪过一丝的警惕,冷冷得看着两人。 “哈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我看谁敢在我青帮的地盘上杀人。”这时,青帮的老爷带着一帮刀客将段自于两人团团围住。 只见整个楼层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群,看样子要比器材室的人数还要多。 段子雨两人见状心下一颤,暗道一声糟糕。 “段子雨,没想到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早上在殡仪馆的时候我给刘涛个面子饶你不死。可是你居然还敢到我青帮来撒野。你还这真是闲命长。”老爷说道。 “吁吁吁……别站着说话不闲腰疼。你自己在殡仪馆说的话别忘了,围着这么多人你想干嘛?”段子雨指画着周围的刀客说道。 “干什么?”老爷笑道。“当然是杀你了。” “杀我?你可要说话不算数?”段子雨说道。 “哼!你今天早上在殡仪馆外面做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我青帮成立以来就没有敢站在我头上拉屎的人。” “段子雨,你今天休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哼,这句话我可是听了第三遍了。”眼睛扫了扫周围的刀客。段子雨说道:“人多就了不起,哼!人多,老子比你人还多。”说罢长长得吹了口口哨,亮开衣领,在上面竟有一个微型的对讲机。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这时从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百十辆警车拥簇着包围了青帮总部,几十辆武装卡车拉着百十名武警官兵停在了警车后面。周围的街道立刻被封锁了起来。 “楼上的不法分子你们听着,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即投向,否则格杀勿论。”那人说罢紧接着百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涌上楼来将青帮的刀客或拉或推得驱逐出不少去。最后青帮这一边只剩下几名刀客,老爷和司徒平安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些青帮的刀客被武警官兵用枪指着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看上去似乎平静的气氛,无形中越发的紧张了。 老爷和司徒平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段子雨境会来这么一手。 “哼!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段子雨淫荡的一笑。原来,他在来的时候再就做好了万全之策。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出戏。 这时,冰凌款款的上来,走进武警的包围圈。 “下次和人家打的时候记得关掉对讲机,为此,我们已经换掉三个接收员了。”冰凌说道。 “还好,才三个。”段子雨伸了伸舌头。 “不好意思,刚才你吹口哨的时候,又有一个接收员不幸进了医院。”冰凌说道。 砰! 段子雨听罢两眼一番直接倒地。我说话声有那么大么…… 第二十四章 “有人举报你们非法集会,并且有黑社会火拼的嫌疑。我怀疑你们与今天上午的黑帮火拼有关系,现在所有人转过身靠墙站。”冰凌说道。 有人举报?还不是你们和段子雨勾结陷害自己。老爷怎么也没想到段子雨会和警方有关系,他不是正在被通缉么? “请出示身份证!” “等等!”老爷说道:“你可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青火集团,你们这是擅入民宅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你们这是犯法的。” “说我们非法集会?在这里的都是我的员工?你说我们非法集会?你拿出证据来啊?”在刚才警察上楼的时候,他们的刀客就已经将手中的刀递给身后的人让他们一个一个向后传去。此时再找他们的证据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段子雨抽了抽嘴角,正好被冰凌瞧见。冰凌心道,这小子又来了…… 果然,听段子雨说道:“你看看你们的员工,你见那个集团的员工像你们员工这样的。一个个头发染的跟屎似的。”摸了摸一个刀客的头发,段子雨接着说道:“再看他们的穿的,一个个都拽的跟那儿二五八万似的,都他妈跟大爷一样。天底下有这样的员工么?” 他这么一说到也够形象的,不过大家心知肚明。中间隔着一层薄纸谁都不捅破罢了,不过他们碰到段子雨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他才不管你是谁。 段子雨说道:“不要管场外的,现搜搜围着的这些人的身上有没有凶器之类的。”我就不信了你们身上光揣着剪指刀。 果然,因为那些被围住的刀客并未来得及将刀转移出去,很快的就被武警们搜出不少的刀。 将搜获的凶器往地上一扔。 “这些你怎么解释,我现在要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冰凌说道。 “我怎么知道,难道你们没看出来那不过是些小孩玩具么?”指鹿为马,老爷已经不止一次用这招对付北京市的警方了。警方因为慑于青帮在黑道的势力,所以很多时候都打哈哈。可惜,今天老爷对上的是段子雨。 “吁吁吁……说你年龄大了,你还不承认。” 段子雨走到?(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5 部分阅读 “吁吁吁……说你年龄大了,你还不承认。” 段子雨走到老爷贴身的一个刀客跟前,掀开的他的体恤从他的腰间拔出一把刀。用手将刀身弯了弯。说道:“你眼睛花了?这是什么?玩具刀么?你别说我说错了?难道你们员工还有带刀子的习惯?你别告诉我你们拿这玩意当剪指刀用的,还别在裤腰带里,你真以为你们刀枪不入,不怕走了火把兄弟给削了。一旦有人因此而受疮,你们这要给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你们这是在浪费国家资源,知道么你?还有……我想不起来了。” “噢对,你们这是在谋杀祖国的下一代,谋杀罪。对,就按谋杀罪处理。”段子雨拍了拍冰凌的肩膀说道。 冰凌白了段子雨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都翻了翻白眼。就这样给人安置个罪名,你比谁都阴险。这里有也太不充分了。人家要自宫干你什么事。这样你都能给人定罪,服了你了。 “段子雨!” “哟吆吆……干吗?想打人啊?”段子雨抱胸缩了缩身子。“我好怕呀~!你来呀!你来呀!你打我一拳我让你多蹲上一天。” “我打你一拳,你让我多蹲上一天算了。”司徒平安说道。 “那算了……”段子雨摆了摆手,他可不想早死。开玩笑,要真得不躲不避的挨上司徒平安的一拳那还不得见阎王去。 “警官,有人威胁我。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没办法保障了。这个算不算恐吓?”段子雨转脸一幅欠揍的模样,对着冰凌脉脉含情地说道。 砰! 在场的所有人听罢,两眼一翻仰头倒在地上一边抽搐着身子,一边库吐白沫。 “没错,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段子雨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认证。今天我请客,请您也坐坐牢低。” 扫了扫围在四周的武警官兵,老爷是心狠手辣,但也绝不会傻得和政府发生正面的冲突。而且段子雨是铁了心得找自己麻烦。咬牙切齿的嚼字道:“我会让你们后悔的。”说罢,老爷将上衣脱下狠狠地仍在了地上。那些跟着他的刀客也都把外面的衣服脱掉仍在地上。一个个都怒瞪着段子雨等人,好像要生吃了他们似的。 “转过身子。”冰凌冷喝一声。 这时那些刀客们才慢慢的转过身子面向墙壁站成了一排。 武警官兵在冰凌的示意下收起枪械,准备上前逮捕他们。 “喂喂喂!你们干吗?老乡见面么?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干吗呢?没听到人家会让你们后悔么?还逮捕?人家都把你们警察局当托儿所了,有事的时候进去玩玩,没事以后人家还不是四肢健全得出来了?” “干吗呀你们这是。你们警局钱多烧得。像他们这些人拉回警察局还得你们管饭,按我说把他们都揍残了。让他们到医院待着去吧。反正人家有的是钱。省得以后出来惹事。” 那些武警官兵面面相视,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动。他们不知道听谁的好。 “看什么看?没听明白么?人家说记住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报复在场的所有人。不想倒霉的就他妈一口气把他们都揍残了。事儿不大,看着办吧。” “这点事情都想不到?切!还武警呢。”段子雨说道。 那些武警听段子雨这么一说立刻明白了,来的时候他们就没不情愿,因为青帮可不是好得罪得罪的。要不是冰凌夸口一听搞垮青帮,他们才不冒这个险呢。此刻听段子雨一说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顿海揍,他们心里面可真记住段子雨那句话了,不是他们残废就是自己倒霉,你看着办吧。正如那句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一时间整个楼道内哀号连连,不少的刀客被一个或着几个武警追着揍,那场面够壮观的。老爷见状,鼻子都气歪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么落井下石。心里越发地对段子雨记恨了。 “喂!小心点。别伤到重要人物。”段子雨指了指老爷和司徒平安。 柳青鸿拍了拍段子雨的肩膀说道:“我原来以为你很溅。没想到你这么溅,看来你已经练到了人溅合一的地步——溅人!” “过奖。”段子雨拱了拱手。 第二十五章 PS:不好意思,今天上午去祭奠我的外公了,下午刚刚回来。码上一章送给大家。精彩稍后…… 一天,只有一天的功夫青帮三名核心人员命丧黄泉。青帮老爷也被捕入狱,不得不说段子雨的行动够快。可是,段子雨如此,难道青帮会就此罢休?此刻,北京市某看守所。 “进去!”一名狱警打开一间牢房的铁门推了老爷一把。 嗯?老爷扭头冷冷的看向那名狱警。转身朝他走去。 “干吗?你想干嘛?”那名狱警见状向后退去,眼中掩不住的惊骇。 “老爷。小郭他不懂事。他新来的。”这时一名年纪稍大的狱警走上前来说道。 老爷并没有理会那个人,依然朝那个被称作小郭的人走去。年纪稍大的狱警见老爷并没有答理他,有些尴尬的笑笑。 “你……你想干什么?再向前我可不客气了。”那名狱警说着一边向后倒退着步子,一边手忙脚乱的从腰间抽出警棍,老爷稍微向前一探身子,吓得他咣啷一声将手中的警棍掉在了地上。两只手抱着头,嘴里喊着不要不要。 老爷皱了皱眉头,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抽出手铐的钥匙,喀吧两下子将手中的铐子打开了。 “新来的?”老爷不冷不热地问道。 “他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是个高材生。呵,我侄子。”那名年老的狱警说道。 “高材生?哼,一点规矩都不懂。找人教教他。” “好的,我一定。”那名狱警恭敬地说道。 “你……你是谁呀?你怎么能对一名警务人员这么说话?”小郭看到老爷丝毫不顾及的对着他叔叔说话,他所受到的教育告诉他,现在的这种情况很不符合常理,他有义务维护警威,在他看来,每个罪犯都应该惧怕警察而不是扬着脸的跟警察说话。 “怎么?你还想教训我?”老爷笑道。 “我警告你放尊重一点,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我有义务教育你!” “小郭!”那名年纪稍大的狱警赶忙上前劝阻。“对不起,老爷,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 “你躲开叔叔,我是一名警察,对于不法分子我要勇敢的站出来,邪恶是永远不能战胜正义的!”小郭脑中闪过入校前警校校长的的一段话,片刻使他热血沸腾一扫先前的胆雀。 “对不法分子?口气很像段子雨。” “就算邪恶战胜不了正义,可惜,你看不到了。因为,我要你死!”老爷话音一落,旁边的一名刀客抬起一脚扫断了小郭的脖子。他倒是都不敢相信,有人敢在监狱里公然杀害狱警。直到此刻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邪恶不应该这么猖狂?它应该被正义毁灭…… “当黑色参透并包容一切的时候,黑色就是最纯洁的颜色。哈哈哈哈哈哈……”老爷的话中似乎暗含着他的黑道势力已经参透到政府所不能够想象的地步,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当黑道的势力已经参透并包容所谓的正义的时候,那么邪恶便不再是邪恶。 “小郭……”这时那名狱警抱着小郭的尸体大声的痛苦起来。 “这个人不需要了,我们青帮不需要这样的人。”对着其他的狱警说完,老爷和那名刀客转身进了牢房里。 “给我打电话叫人保司徒平安出去,我要银联社全军覆没。” “是。” “还有,发出黑道悬赏令,凡是能够杀死段子雨的人,不论多少不论个人还是团体。100万。悬赏100万美元,我要段子雨过不了明天。” “是” “段子雨,整个北京市的所有监狱都是我青帮投资建造的,所有狱警都是我青帮的人,老夫就是在监狱里也一样能够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老爷狠狠地说道。 段子雨似乎高兴达太早了,黑社会毕竟是黑社会,没有人会时刻警惕着他的报复,段子雨将会迎来老爷怎样的打击,在这里谁都不敢想象。 同刻。北京市某茶座里。 “老爷已经被捕,没想到这次的事情搞得这么顺利。也不枉我冒险一试。”段子雨说罢大声笑道。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老爷虽然被我们拘留,但也不会超过48小时。所以趁这段时间我们要加紧行动。你负责牵制住青帮的黑道势力。我和其他队员要从行政方面向青帮提起诉讼。成败与否全看你能不能牵制住青帮的人力问题了。以后我不可能再给你什么帮助了,毕竟保护司法人员对青帮提起诉讼我们的人手已经不够了。”冰凌说道。 “这点我明白。” “不是明白,而是你一定要做到,我就怕到时候法官或是律师会遭到青帮的报复和恐吓。” “你放心吧。由我和柳青鸿在。我想青帮是没安宁日子了。”段子雨笑道。 “对了,柳青鸿答应我给他找出仇人后加入我们。我希望你能够接纳他。”段子雨指了指身旁的柳青鸿说道。 冰凌看了柳青鸿一眼嘟了嘟嘴,“你自己都还没专正呢?就想着拉人了。你当国家安全局是托儿所呢?他进不进的去,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我会安排人对他进行考察的。到时候再说吧。” “咦?我为什么不用搞这套呢?”段子雨问道。 冰凌听罢捂嘴笑道:“早就有人对你进行了考验,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啊?谁呀?” “你认识呀。我哥哥。” “你哥哥?” “冰涛。” “啊?”段子雨听罢大吃一惊,怎么冰涛又成了国家安全局的人。 “啊什么啊。我哥哥是国家安全局特遣大队的队长。怎么,没想到吧。”冰凌笑道。 “要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好运被撤销在北京的通缉令,又怎么会被招安。真是有够笨的。”冰凌嘟了嘟嘴。 “不是,我一直以为是你……”段子雨一拍脑袋,冰凌和冰涛同时姓冰,而且中国百家姓里没有这个姓,一旦出现两个冰姓的,那不是亲亲是什么。暗道一声笨蛋,段子雨摇头叹息一声。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回去准备了。”冰凌看了看漆黑的夜色,说道。一天了,从清晨到现在他们一步一步的设计终于落现了,可接下来的事情更要谨慎,时间不容他们耽误。 “好的,我这就马上回去招集银联社的人手。马上开工。”段子雨和柳青鸿对望一眼说道。 今夜,将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漫漫长夜,将会发生什么事…… 第二十六章 夜,8点30分 监狱某阴暗的一间牢房里,司徒平安盘腿坐卧在牢床上。夜晚牢房显得异常阴暗。淡淡的一层朦光映在司徒平安的脸上。一双充血般的眼睛发出嗜血的冷芒。 “段子雨太阴险了。”司徒平安喃喃自语道。这时,他不禁想起甘军曾经叫他学习段子雨的事来。 “你的武功再难有所进展……段子雨……” “只要决定的事就要勇往直前,纵然刀山火海也要去做。段子雨啊,你果然了不起。”一念至此,司徒平安的眼中闪过一缕得精光。终于,他在心性上和他现在的修为持平了。不知道有着钢铁般坚硬的身体再加上钢铁的意志的司徒平安谁还能治得了。段子雨迎来了他的头号劲敌。 铛铛铛…… 这时,有狱警敲了敲牢房的铁门。 “司徒平安,有人保释你。你可以走了。”说完,那名狱警就要掏出钥匙打开牢房的铁门,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扇铁门竟然硬生的被司徒平安踢开,呼啸一声将那名狱警砸了个当头。 噗嗤! 鲜红的血花飞溅,噗哧噗哧地向四周溅着。眼看那名狱警是不活了。开什么玩笑,被那么重的铁门砸个正着,再加上铁门之上附有司徒平安的劲力,那人不死才怪。其他的狱警见状都吓得两腿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司徒平安才缓缓的从牢房里走出来。抬起一张阴冷的脸,目光如刀一样射向四周。 “如果我理解得不错的话,我是不够狠。段子雨,以前我做得还不够绝,那么接下来你就感受我带给你的绝望吧。”说完独自一人朝监牢的大门走去。 出了看守所的大门,在外面停着一辆别克。一个穿戴整齐的青帮刀客见司徒平安出来,恭敬的打开车门让他进去了。 坐在车厢里,在他对面的一名律师刚要说话,司徒平安一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搅自己冥想。那名律师悻悻的张了张嘴。尴尬的撇了撇嘴。 “这是老爷的意思。”过了好一回那名律师见司徒平安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将一个档案袋推倒司徒平安的面前。 睁开眼瞄了瞄档案袋,里面呈着的是银联社三个老大和其中一些关键人物的照片。 “你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因为政府已经介入,我们的人只能瞒着国家安全局的人一个晚上,没有国家安全局的命令谁也不准将你们放出来,我们冒了很大的险才把你弄出来的。这次一定要做得干净些。记住,你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GO!”回答他的只是GO,律师笑了笑一摆手司机马上开动汽车朝北京市区而去。 夜,8点35分。北京朝阳区团结湖公园。 段子雨和柳青鸿散着步朝他们和银联社约定好的地点回合。 “不好意思,现在只能委屈你做预备队员了。”段子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说实在的今天真得谢谢。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大仇何时才能得报。”柳青鸿说道。 “那个……呵呵……”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我不会挑字眼反悔的。”柳青鸿那里不知道段子雨心里的想法,他们之前约定的是要段子雨能够帮他找到仇人他就加入段子雨(国家安全局)。刚才冰凌拒绝他的加入如果挑字眼的话,他完全可以反悔。可是他今日大仇得报对段子雨抱有很大的感激之情,又怎么回出尔反尔呢。 被人一语道破心事,段子雨略有些尴尬的笑笑。 这时,他们正好到了公园的中心。公园里一批练街舞的少男少女正在相互戏耍。段子雨抬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说道:“北京就是不一样,像他们这么赶潮流的年青人,在我们那里会被人骂的。要是我奶奶看到一定会说他们流丽流气的不是好东西。”说完呵呵一笑。 “我行遍中国无数山河大地,对这样的事看得多了,倒没什么意见。耍酷么,人家耍人家的不管咱们的事。”说着笑笑摇了摇头。 两个人正要绕开那帮少男少女的时候,这时,一个在地上翻滚的街舞少年一下子越到了段子雨面前,呼的一声跳起时一记扫腿紧贴着段子雨的面颊擦了了过去,要不是段子雨反映够快,这一脚绝对提在段子雨的脑袋上了。 段子雨向后一仰头躲了过去,他以为人家一时失手才差点误伤他的呢,笑笑也不做什么。这就要再走。 嗖! 这时一个溜溜球刷的一声贴着段子雨的鼻尖擦了过去。段子雨尴尬的笑笑,今天还真是邪了。 刚要再走,这时又一名街舞少年跳到段子雨和柳青鸿的跟前,然后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立在了那里一动都不动。 唰唰唰! 一个又一个的街舞少男少女摆着各种姿态成雕塑一样将段子雨两人为了一圈。 段子雨两人目光扫视了一圈,那些少男少女端得像是在摆少林十八铜人阵一般,摆出各种架势挡在了段子雨他俩的面前。 一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失误,这其中恐怕就有些道道了。段子雨和柳青鸿顿时警惕了起来,看来人家是有意识的挡自己的道。 “小鸿,看来我们遇到劫道的了。”段子雨说道。 柳青鸿有些恶心的看着段子雨。“谁是“小红”?你别这么恶心好么?” 笑笑,段子雨说道:“OK,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你不会又想把人揍残了吧?”柳青鸿从段子雨的眼中好像读出可什么,段子雨从来都是这样的。“你可别胡来!” “怎么会呢。他们不过是些在人生道路上遇到迷途的少年,我顶多是做回引路人将他们引回正道。看他们的样子是经常在这一带打劫喽。”段子雨说道。 “更正一下,我觉得他们更像是冲着我们来的。”柳青鸿说道。 “你的意思是……” “青帮!” “他们是青帮派来的!”段子雨两人对望一样。 “呵呵,看来有点意思了,小朋友不好好上学干吗要学黑社会?黑社会可不是小孩子玩得起的。既然这样,我就带你们的父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段子雨拉开架势说道: “ComeOnBeiBi” 第二十七章 '元宵节快乐!特奉上一章助兴。' 京龙大厦,离团结湖公园不过百米远。是夜,晚8点35分。 “老大,有没有烟?”银联社少年老大用胳膊肘顶了顶黄军问道。他们已经在这里等段子雨他们好几个小时了。好在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并不是太闷热,银联社的百十口子人或蹲或站的沿着马路边并排着。 “没有。”黄军揉了揉眼摇摇头说道。 “那我去买。”少年老大一乐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出去遛达,他哪里肯放过。 “你不会跟下面的兄弟要两颗么?”黄军皱眉说道。 “老大……”少年老大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是的。 “干什么?”黄军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我卖完烟就回来。顺便给兄弟们带些饮料回来。”少年老大凑到黄军的耳旁说道。 扭头看着少年老大,黄军皱了皱眉头。“不行,现在的情况不同于平常,我们要时刻呆在一起,小心被人逐个击破。” “哎呀,行了吧你。还逐个击破。那边的报亭就有卖的。就在十字路口处,买包烟吗,可能出事么?” 黄军看了看报亭暗自思量了一下,点头说道:“那好吧,向荣,你跟老三去买烟,顺便买几瓶矿泉水回来,记住了是矿泉水,别买饮料。饮料越喝越渴。” “好的。”被叫做“向荣”的一个小弟站起身子来到少年老大跟前。 “兄弟们想吃什么个跟我说一声,我这就去买。” “鲍鱼!” “鱼翅!” “燕窝!” “熊掌!” “猴脑!” 不少的银联社的小弟大笑连连得叫喝道。 黄军听罢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别闹了,快点去快点回来。” “你们怎么不去死!还燕窝鱼翅!都他妈给我滚滚滚!”少年老大哼了一声掉头就走,理都不理他们。 “他这样行不行?”老二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在前面。”黄军指了指前面的十字路口说道。 老二看着少年老大的背影喃喃自语:“但愿若此……”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所有人注意马上集合。从现在开始要时刻保持警惕。”老二说道。 “不会这么严重吧。”黄军问道。 “保持警惕点还是比较好的。在段子雨还没来的时候。”老二说道。 过了马路,少年老大刻意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处坐了下来,吩咐向荣去报亭买烟卖水,他独自一人从荷包里抽出烟来点上。 “真是憋屈死了,还是在这个地方畅快。”少年老大坐在板凳上拉松着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 原来,少年老大是受不了那么多人呆在一起还不能都喧哗唠嗑一连几个小时,这是他绝对不能够忍受的。所以才借口跑出来透气。 就在少年老大胡思乱想之际,一辆黑色的别克停在了离他身旁不远的地方。 “那个人就是银联社的三当家。”车厢里律师说道。“据道上的兄弟说银联社的帮众在京龙大厦附近徘徊了好几个小时,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抬起头,司徒平安冷冷得看着少年老大。“得手后,叫刀客们马上动手。务必在段子雨赶到时杀灭他们。” “好的,我这就打电话叫人。”律师说罢拿出电话拨通了电话。 车门打开,司徒平安连同五六个黑衣男子从里面走出来。朝少年老大走去。 少年老大显然还没注意到危险将近,等他一口烟下去再抽第二口烟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他面前多了几双脚。司徒平安一行人将他围住了。 少年老大慢慢得抬起头和司徒平安阴冷的目光对上。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下意识的站起身子来。 司徒平安并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上前一把抱住了少年老大,噗哧一声,手中的短刃狠狠地扎进了少年老大的脾脏。 在大力的挤压下,少年老大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声,马路上的人根本不可能听得见,再加上围成一圈的人墙正好挡住了路人的视线,不知道得还以为两个人在拥抱一样。 来回的拧动着刀柄,司徒平安将少年老大的脾脏绞了个粉碎。 额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掉落,少年老大的双手紧揪着司徒平安的黑色西服,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给对方造成的“损伤”。 血,嘀嗒嘀嗒的溅在路面上。此刻,少年老大懊悔异常,如果他能够听黄军的劝不独自出来的话,就不会被人伏击。如果他早到一回就不会…… 如果,有太多地如果。可是都不能够实现了。 “呵呵……段……段子雨会为我报仇的。”少年老大紧紧地抱着司徒平安在他耳边说道。诡异的笑容挂在他脸上,上面写满了不甘与愤怒。 “我会送他和你团聚的。”司徒平安说道。 噌的一声,司徒平安向后一推少年老大将刀子拔出来。后面的黑衣人接住少年老大的身子将他平放在板凳上,样子看上去和先前拉松着脑袋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地上一滩的血迹却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 少年老大在急促的喘息几声后,抽搐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过。 少年老大那一张灰白的脸色加上那瞪得血红双眼,仿佛在诉说着不甘。 这时,向荣刚好回来,和司徒平安等人擦肩而过。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们,快步走到少年老大跟前。 “三哥,东西我买回来了。咱们快点回去吧。我有些紧张。”回想起刚才和司徒平安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向荣就有些后怕。 “三哥?” “三哥?” 向荣连叫他好几声都不答应,于是推了他一把。啪嗒!呲~~~!这时,夹在少年老大指尖烟头掉落在他脚下的积血上发出呲呲的响声。少年老大被向荣一推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腰间赫然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三哥!”向荣大叫一声保住了少年。猛然,他想起刚才和他擦肩而过的司徒平安等人。 “我操你妈!”向荣把东西一扔,从腰间抽出短刀这就要追上司徒平安他们。 这时,司徒平安他们刚好打开车门,几个人刚要进去。被向荣滔天的杀意吸引了过来,抬起头看着冲过来的向荣,司徒平安哼了一声,坐进车里砰的将车门关上了。 汽车猛地发动起来,在向荣还没有赶到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开出去了。 “啊~!”向荣冲着那辆别克车猛地将手中的短刀投了出去。短刀在半空成跑弧线抛向那辆别克,不过很可惜刀速跟车速比起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向荣再想去追,步子还没迈开。一个青帮的刀客从对面斜着就撞了过来。砰的一声将他撞在了公交站台的台面上。 噗嗤!噗哧!噗嗤!噗哧! 连续不断的将手中的刀插进向荣的后腰。鲜血顿时流个不止,由于事发突然,向荣一旦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家顶住动弹不得,再加上一下子失血过多,不过转眼的功夫便撒手归西。 噌的一声,那名刀客抽出短刀,左手一推将向荣的尸体推倒,用袖子擦试了下刀刃,一挥手后面的青帮刀客陆续上来百十口子人。朝京龙大厦奔去。 这次剿灭银联社青帮出动了从未在黑道上动用过的青帮刀客,不得不说段子雨的面子极大。而此时不论是段子雨和剩下的银联社帮众将会遇到怎样的伏击,预知后事且看下回分晓,下一集“快来啊,段子雨” 第二十八章 兵分两路,青帮的刀客分成两部分从京龙大厦的两翼切入,准备包围在京龙大厦正面的银联社帮众。 此刻,司徒平安等人则绕到京龙大厦的对面停在了一旁。 黑色贴膜的车窗降下一半。司徒平安露了个脑袋在车厢里朝黄军等人望去。 此时,从京龙大厦的两侧已经可以看到不少青帮的刀客陆续涌来,转眼便将银联社的众人包围。很快的,司徒平安在的地方便被人墙遮挡住了视线。 升上车窗,司徒平安仰卧在车坐上闭目养神不再说一句话。 紧接着,随着一声叫喝过后。外面顿时喊杀震天,银联社的帮众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青帮的刀客包围了。老二见状立即喝令防御起来,可是虽然自身实力都不弱,也曾是武警官兵出身的他们,但在面对同样级别的青帮刀客时,面对源源不断涌来的青帮刀客。他们杀红了眼。 一股不知名的恐惧照耀在银联社众人的心头。面前的敌人显然与以前的不同。 没错,青帮刀客一向是密不宣诏内部人员,对外从没有动用过他们。银联社的帮众们当然没有见过。 虽然敌人实力强横,但银联社的每个人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我不能死~~~! 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的信念一直不断的拼杀着。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杀千重浪。寒光闪闪的刀锋每每划过,总能带起一连串的血珠。血花飞溅。接着一个不知道是银联社的帮众还是青帮刀客的人倒底不起。 杀人如此简单,杀一群人如此简单。青帮不愧是北京黑道的瓢把子。 老二和老大黄军毕竟是队长,在身重几刀的情况下依然不减威势的斩杀着青帮的刀客。好在他们事先有准备身上都带着刀片子,这才能够及时防御起来。 双方势均力敌一时竟杀了个旗鼓相当。 可是,银联社毕竟寡不敌众,随着时间的推移银联社的帮众渐渐体力不支被青帮刀客包围后,银联社的帮众一个人被几个或一帮人砍死。实力悬殊太大,他们更本斗不过数量多过他们的青帮刀客。 “是谁~!是谁出卖我们~~!”一个银联社的帮众在倒下的瞬间,撕力的惨叫一声。 “是谁~!是谁出卖我们~~!” “是谁~!是谁出卖我们~~!” “是谁~!是谁出卖我们~~!” 好像回音一样,这句话瞬间传遍整个战场。所有的银联社的人似乎都在呐喊。 “段子雨~!你他妈快来呀~~~~~~~~!”黄军仰天吼叫一声。 声音凄惨异常,再别克车厢里静母养神的司徒平安被这声叫喝惊醒。 “没有人出卖你们,胆敢和青帮作对就等于与全北京的黑道势力作对。没有人会帮助你们,包括政府。”说完司徒平安残忍的一笑。 全北京市的黑道势力不是段子雨能够想象的,在街道上随便的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帮派的人。段子雨他们只要在北京,就等于随时随地的被别人监视。这是段子雨的失策的地方,他能否扳回一局,旧的矛盾刚刚解决,新的矛盾再起。 第二十九章 在银联社帮众遇伏的同刻,段子雨这面的危机丝毫也不逊色多少。 段子雨起手式摆罢,那边的街舞少年也有了动作。只见离段子雨最近的一个少年腾空翻起一个跟头,双手撑地翻身倒立而起,两脚一前一后上下起落交替着踢向段子雨。他使得这招帅极了。引来旁边人的一声喝彩。 段子雨见罢哼了一声。左手猛地扛起一并架住那少年的两腿,腾出的有右手握拳拧转,砰得一声将那少年轰得倒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电光火石之间,段子雨飞起一脚踏在那人的身上,借势一跃而起竟是越到了街舞少年们的包围圈的外面。 紧接着,段子雨落地起身一气呵成,左右拉开躬身一记扫腿将刚转过身子来的几个少年人的脖子踢歪了。几个人还来不及惨叫便应声倒地。那一声咔嚓脆响,听这响声怕是脖子错了位了。 一时间场中鸦雀无声。 街舞少年们对段子雨的表现有些难以理解,他们没想到一个人会这么厉害,反映会这么迅速。也许以前小鱼小虾的欺负惯了。一下子碰到扎点的硬茬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过,尽管如此,街舞少年们仗着人多也不怕他。气势到也有增无减。 这时,又一个少年连翻跟头越到段子雨跟前,样子倒是蛮帅的。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花架子。段子雨暗自想到。 街舞术在少年们翻腾下耍的的倒也似模似样,但拿来对付段子雨却有些不实用了。 街舞术不同于武术,看上去武术上的一些花架子全部被搬照做了街舞术。在使用上街舞术虽然也有些价值,但它更注重美观。动作上也优美帅气,可面对段子雨这样的行家,他们的那些花架子倒有些无用了。他们心里虽然明白,从刚才段子雨的反应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他们始终都不承认罢了。年轻人吗,总是叛逆的。遇到和自己年纪一般大的人总喜欢攀比。 凭什么都是在黑道上混的,和自己年纪一般大的段子雨有那么大的名气,自己一身本事也不弱呀,凭什么就比他名气小。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们才对段子雨出手的。仰仗自创的街舞术以为自己真的就天下无敌了,个个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 很显然,他们是有持无恐,在他们看来新型的街舞术要比古老的中国武术帅气使用的多,靠着这种舞术他们在这一带也打出了不小的名堂。 不过,到底是他们自创的街舞术厉害还是中国古老的武术厉害,答案段子雨会告诉他们的。 嗖~! 这时,一个双手撑地,双脚擦着地面来回扫动的少年一边卖着帅,一边移向段子雨。动作上不断变换的少年此刻在段子雨面前耍起了酷。 吼~~!哦~噢~! 周围的少男少女一边趁机将段子雨包围,一边大声喝彩。场面声势浩大,当真是一幅无法无天的气压一般人见到说不准还真的被吓一跳。 少年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一路帅耍罢,向段子雨做了个挑衅的动作。这时,周围的喝叫声更热烈了。 “噢!NO!NO!NO!知道吗。你抢了我的戏份,这个动作一向是我来演的。我是主角儿!”段子雨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说道。 少年听罢,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撑在地上的双手向后一推,双脚抬起蹬向段子雨。 段子雨一记下劈,先劈他右肩接着一脚蹬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他踹倒在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那少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想必是骨头被段子雨一脚踩断了。 段子雨不再给他们反映的机会,踏地一跃而起一记膝撞撞向当头的一名少年,卡!双手一下子抱住那少年的脑袋向自己一拉,这时身在半空去势相当有劲力,这一记膝撞撞得那少年是脸面开花顿时血流如注。当场晕歇了过去。 落地起身,啪一下捏住一个少年的脑袋向他身后人的脑袋上一推,砰的一声,一下子倒下两个。 这时,一个少年已经反应过来,他以为段子雨在推别人的时候无暇顾及他了,只见他抬腿就朝段子雨的小腹扫来,其势之猛威不可挡,看来他还真地练过。 可惜的是,他碰到的是段子雨。 段子雨余光一瞄,在少年那一记扫腿还没扫过来的时候,抬腿一脚扫中少年人的膝关节,将他那记扫腿又扫了回去。 借势向后一踏,正好蹬在扑过来的另一个少年的身上将他踹飞了出去。 脚势去势不减,段子雨借着向后踏蹬的去势,整个人点地扭身旋转了好几圈后,双脚劈叉,一个向前踹,一个向后蹬。砰砰两声便又搁倒两人。 还是那记下劈,只不过这次段子雨是拽着那个人的两条胳膊向外一拧,一条腿自下而上的从少年人的怀里向上一脚蹬在了他的下巴上,咔嚓一声,那少年被段子雨蹬的身子向后仰去身子翻了个个,但他的双臂却被段子雨拽着连动也没动,这身子翻个个的股劲道可不是小劲,这么一下子便猛地将他双臂关节拧断。差点疼得那少年晕歇过去。 这还没有完,段子雨眼中闪过一丝的狠辣,高高抬起的脚一下子踹在了少年人的背上。 啊~~~! 这次少年人再也忍受不住剧痛的折磨,当场晕歇了过去。不过他的两条手却是废了。 解决掉这一个,其余的少年少女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了。段子雨冷冷得扫了他们一眼。吓的他们一哄而散,逃命似的飞奔而去。 “看了吧,就着德行还出来混。真他妈丢北京人的脸。”段子雨嘟囔一声。 “你似乎高兴得太早了。还有些事情等着你来解决。”柳青鸿喏了喏嘴,示意段子雨看看周围。 这时,以段子雨两人为中心,从四周陆续有不少的学生朝他们包围过来。他们都是为了那一百万而来的。 他们当中有手持金属棒球棍,身穿黑色学生装的高中生。有大学跆拳道社团的百十口子学员,还有个头挺大的大学里的篮球社的会员。和那些看起来壮壮的橄榄球社团的精英们。 段子雨扭头扫了一眼。“我日!” 这时,带头的那名橄榄球队员把手中的球一下子朝段子雨扔了过来。接着许多人同时爆喝一声朝段子雨两人飞扑而来。 “干!他妈的豁出去了!”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敌人,段子雨忍不住一阵的热血激动。 第三十章 啊~~! 啊~~! 段子雨和带头的橄榄球精英迎面撞过去,两个人同时越起,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段子雨嘿笑一声,一拳轰在那名带着头盔的橄榄球队员的脑袋上。接着还用说么?那小子当然被段子雨轰的撞向人群。 站在旁边的柳青鸿不是不想帮忙,只不过打群仗实在不是他的长项。所以,他只能在后面配合着段子雨时不时地在那些人的膝关节来上一镖。他这一闹到也起了些作用,一系列连锁反应过后,当场扑倒不少人。 段子雨落地起身一躬身子挥拳击倒一个,在一转身一记侧踢踹倒两个,由于场中人员混杂,一个人能活动的空间很小,所以段子雨一拳打出能击倒不少的人。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这里打一拳,那里揣一脚。打得倒也热闹。可惜这样的场面,柳青鸿的戏份却要少了。 “平白无故的,我们怎么会遭伏击?” 就在段子雨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柳青鸿突然说道。 “我们挑了人家的总部,人家自然不会放过我们,这个还用问么?嘿!看拳!”说着又击倒一个。 “你不觉得奇怪么?我们从青帮总部回来才多久?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们去那里,并设下全套伏击我们?这期间的时间差安排的这么紧密,难道是有人出卖我们?”柳青鸿说道。 “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出卖我们。”段子雨听罢大喝一声,一脚踹翻一个。接着拉过一个学生朝着他的肚子就是连续重击数下,再一拳轰在他的脑袋上将他击倒在地。 “绝对不可能!他们都是……我绝对信得过他们。”段子雨回过身子拽着柳青鸿的衣领吼道。 嗖的一声,一条金属棒球棍朝着两人狠狠地砸下。吓的两个人一下子分了开来。段子雨弓着身子倒退的时候,一记肘撞在了那人的小腹将他击倒。 “在你们会合的地方受到伏击,你说这说明什么?”柳青鸿喝叫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不是被人出卖……那就是说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受人的监控。” “没可能被人出卖,我肯定是被人监控了。” “你说他们在京龙大厦等你?” “没错,离这里不过百米远。” “这么大的动静在你和银联社的会合的地方,难道说,他们正在受到伏击!要不然不会发现不了这里的动静的!”柳青鸿叫道。 “什么?”段子雨愣了一下,砰的一声被一条金属棍扫中脑袋。顿时血流如注哗哗的躺了下来。 静! 没有人会想到在混乱的打斗的过程有人会打中段子雨,段子雨太厉害了,想戳到他都不太可能。一时间都愣在了当场,包括那个手持金属棒球棍的学生。 红着一双眼睛,段子雨慢慢得抬起头,场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仿佛静止了一样,谁都没有在动。 “如果银联社有人出事的话,我让北京市所有参与此次伏击的帮派陪葬~!”说完仰天大吼一声。手上不再留情,段子雨恶浪般猛地扑向那帮学生。 柳青鸿愣愣的看着在场中不断拚杀的段子雨,他没有想到段子雨会这么在意他的伙伴。嘴角轻轻扬起,似乎在笑。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6 部分阅读 柳青鸿愣愣的看着在场中不断拚杀的段子雨,他没有想到段子雨会这么在意他的伙伴。嘴角轻轻扬起,似乎在笑。 “一定要等我呀~!我马上就到~~!”段子雨在心理呐喊着。 同刻。 噗嗤!寒光闪血花溅,鲜红的血珠子在空中飘舞。又一名银联社的帮众倒下了。黄军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痛。 “老三你他妈的死哪去了!”黄军在心里嘶叫着。他哪里知道少年老大早就已经被司徒平安杀死了。 这时银联社的这边的情况更加危险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有帮众倒下。要不了多久银联社就会全军覆没。 黄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无助过,一向以为自己功夫了得,手下全是武警官兵的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和那帮兄弟会有这么一天。正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青帮刀客本身就是和他们同级别的存在,再加上数量上超过他们太多,时间一长不损失惨重才怪。 片刻的功夫场中能站着的银联社的帮众已经不过十人了。可谓是损失惨重。 形势危急,老二一咬牙。 “老大,你带兄弟们突围吧。段子雨恐怕现在也是凶多吉少,与其待毙倒不如留下活口,将来好为兄弟们报仇。”老二扭头对着黄军说道。 黄军听罢鼻子一算,泪珠再眼睛里打起了滚。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推脱的时候,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兄弟……保重!” “记得,帮我揍扁老爷。”老二凄惨的一笑。 “如你所愿。”黄军咽唔一声说道。一转身领着那十名兄弟朝一面突围过去。 老二听罢挡在青帮刀客们的前面,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妈,爸。儿子不孝没能给你们张脸……你们可知道儿子并不是真的黑社会,儿子是卧底呀~~~~!”老二在心底嘶叫一声,憋的脸通红。接着上前一步一刀劈向迎面冲过来的刀客。 噗嗤一声披到一个刀客,紧接着又涌上不少的刀客上来。 老二挥刀劈出。 那名刀客向后一撤身子,一抬手拽住了老二拿刀的手腕。这时,一下子涌上来的刀客趁机在老二的肚子上连续刺了数刀。殷红的鲜血一下子溅了出来,在地上流了一大滩。 尽管如此,老二依然强忍着剧痛咬着牙的保持着一丝的清醒。好像一堵墙一样阻挡住了刀客们前进的步伐。 “我日你们奶奶!” “啊~!”黄军听老二喝骂一声,泪水刷刷的往下落,泪水鼻涕沿着面颊流淌进了嘴里,和口水混杂后溢出来的泪水渗进了脖子里。 “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给他们报仇!爬也要爬出去!” 不止黄军如此,不断拚杀突围的那几名兄弟也都失声痛哭,化悲情为力量越战越勇。不过多是便硬生生的在青帮刀客的包围圈里撕开了一个口子。几个人趁机突围了出去。 此刻,在场中血流如注依然阻挡着刀客不能前进的老二似乎感觉到了刀客们的异动和那股空前的孤独。难道我要死了么。慢慢闭上的眼睛依然能够看到围在他周围的刀客好像泄恨一样的挥刀砍杀着他。慢慢得慢慢的老二躺下了。 可叹息,银联社的兄弟精忠报国,甘愿背负流氓的骂名潜伏在黑道上,可有谁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乃是中国的武警精英,直到他们死后“烈士”这个神圣光荣的称号,竟没有他们的份。不仅如此,在他们的坟头上竟还有人吐口水。正所谓: 乱世相逢,心雄万里,可恨前路多崎岖,马蹄沉沉故乡远,一声嘶鸣各东西,什么是顺民心,全心全义,什么是丧天良,争名逐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英雄扼腕长叹息…… 第三十一章 'PS:明天赶早车,今晚提前更新一章,这章是24号的。呵呵。' “来不及了!”柳青鸿看着潮水般的人群喝道。 “来不及了段子雨,照这样下去我们只会被堵死在这里。必须想办法快点冲出去。” 他这一说段子雨猛然清醒过来,光顾着发泄心中的闷气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敌人虽然倒下了不少,但好像永远都打不完似的。 “连环机关枪~!”情况危急,段子雨不得不速战速决,连环机关枪腾腾腾的连续打出在场中爆发,瞬间无数拳影一下子罩住了所有人。 一时间,段子雨的拳劲所向披靡将所有的人击倒将厚重的人墙向后猛然推去。不用考虑威力的大小,像现在这个情况,基本上是百发百中。段子雨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不计后果,不再留手的发了记狠招。 对不起了,为了我的兄弟,我只能下重手了。段子雨默默祈祷着。虽然对方基本上都是学生,但段子雨却不能跟他们耗在这里,因为有人需要他。 “一定要等我!”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惨叫过后,场中所有的敌人全部被段子雨搁倒。此刻场中唯一站着的就只有柳青鸿和扶着双膝弓着腰粗喘气的段子雨了。 呼~呼~呼! 段子雨太累了,一天的时间经历了大小数次战斗,就算是铁人也抗不住,更别说是人心肉身的普通人了。 “结……结束了么?”段子雨喘着气地说道。 “结束了。”柳青鸿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一片的学生说道。段子雨简直不能用常人来对比。战斗过后,看到如此的战果。柳青鸿有些愣神。虽然早见识过段子雨的手段,但此刻再见又是另一番感受。 “走吧。”重重的呼出口气,段子雨抬腿奔向京龙大厦。 嗯!柳青鸿紧跟着段子雨一并朝京龙大厦奔去。 **** “老大,银联社有人突围出来了。”车厢里的一名刀客看到黄军等人从人墙里突围出来后,清淡的说了一句。 “跟上去。”司徒平安依然闭目养神的,只是开口说了句话。 随后,别克车慢慢跟在黄等人身后,在十字路口处一个斜插挡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司徒平安等人从车上下来,以司徒平安为中心刀客们并排成一条直线。 黄军等人在别客车挡住去路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没想到以老二的一条命和他们的浴血突围竟然还是被人围住了,没得说,只有继续打了。 “阁下是那条道上的?”黄军开口问道。这个时候,已经陆续从后面追上来不少的青帮刀客再次将他们包围。 “青帮”司徒平安淡淡说道。 “好!我说谁敢当我们的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黄军说道。 哼笑一声,司徒平安说道:“银联社不过是个小帮派也敢跟我们青帮作对,看来这几年青帮对你们实在太好了。不过这也好。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再次告诉世人,我们青帮不是任何人任何帮派都能惹得。” “……” 黄军沉默了,司徒平安说得没错。自从青帮在北京立足以后的确柔和了许多,以前对青帮的一些铁血政策,道上的人已经开始渐渐淡忘了。连他都忽略了这只卷卧着的巨蟒。 “动手。”司徒平安一声令下,所有的刀客爆喝一声“犯我青帮者~杀!” “马上分散突围!能跑一个是一个。能逃命的兄弟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报仇的事莫要再提!”黄军当机立断,此刻他真的绝望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除了胆雀再剩不下任何的东西了。 报仇!只要他能够活下去报仇的事就交给他了。他宁愿自己扛也决不叫自己的弟兄再冒险。殊不知,在场的几名银联社的兄弟也都抱着同样的想法。只不过他们没有说出来罢了。 司徒平安冷冷得看这场中拼杀的银联社的余众,说道:“这样太麻烦了。开枪射杀几个。” “是!”跟着司徒平安的几名刀客说罢从怀中掏出手枪,开始瞄准自己的目标。 砰砰砰~!几声枪响过后,几名银联社的兄弟应声倒下。黄军一边拼杀着眼睛的余光正好看到了青帮刀客们开枪射杀自己兄弟的一幕,一朝看罢,黄军眼角顿时睁裂,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溅了出来。撕力的叫喝一声:“青帮,我操你妈!” 随着几声枪响过后,场中的银联社兄弟越来越少,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这时,在场中唯一能够站着的就只剩下浑身是血的黄军了。 看着自己的弟兄一个接一个得倒下,黄军狠极了司徒平安。仰天大吼一声,挥刀劈倒几名青帮的刀客。疯了一样不再防御一个劲的只知道拼杀。 原本是要留几个活口的,没想到青帮的人这么狠辣,银联社的现在除了自己再没有活口了。现在的黄军内心深处感到空前的怨恨。以前一起出生入死,放弃名利背负着让人唾骂的罪名潜伏在黑道上的弟兄此刻全部殉难,他们所作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能够翻身立业。可谁想到他们最后的下场竟然是这样。一时间黄军恼怒异常。 这时,一名刀客握着手中的枪慢慢得指向黄军。 嘭的一声。一颗火热的子弹从枪膛射出,旋转着笔直的划出一条轨迹射向黄军的脑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的镜头都集中在了那颗子弹上,子弹旋转着慢慢得从人缝中穿过射向黄军。而黄军好像并没有发现似的,浑然不知道危险将近。 司徒平安抬起头冷冷得看着那颗子弹射向黄军。所有人都认为一切将会马上结束。 就在那颗子弹马上射进黄军脑袋的时候,异变突生。一柄柳叶镖准确无误撞在了那颗子弹上。铛的一声将那颗子弹撞飞了。 静! 司徒平安包括在他身边的刀客们同一时间愣住了。 啊~~! 身在大股刀客身后的段子雨暴喝一声,将柳青鸿猛地抛向了半空。 司徒平安身边的刀客见状立马举枪想要开枪射击,身在半空的柳青鸿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只见他们刚刚把枪端平,接下来他们的动作历时嘎然而止。因为在他们每个人的喉咙上赫然插了一柄柳叶镖。刀客们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呱呱的响声便被干掉了。 “连环机关枪~!”段子雨看着朝黄军不断涌去的青帮刀客喝罢,重重拳影将他们罩住轰了个粉碎。不少的刀客被段子雨击打的朝四面飞去。正好在中间让出了一条道。 虽然有些晚了,但段子雨还是赶到了。 司徒平安见状皱了皱眉头,从怀中掏出手枪冲着黄军就是一枪。来得及?我绝不会给你一点机会救人。 糟糕!段子雨和身在半空的柳青鸿见状大吃一惊。 “嘭~!” “球形弹跳!” 一声枪响过后,鲜红的血珠在空气中飞溅,段子雨猛地抱住了倒下的黄军。 “他是我兄弟。”段子雨红着一双眼睛冷冷得说道。 “早就知道了。”司徒平安说道。 第三十二章 时间刚刚好,段子雨及时地抱住了黄军,使得他避过打向脑袋的那颗子弹,不过,虽然如此由于时间的紧迫子弹还是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黄军的肩头。 鲜红的血溅了黄军一身,强忍着剧痛,黄军咬着呀努力的睁开眼想要看看是谁救了他,当他睁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他牺牲了所有的兄弟苦等来的段子雨时,一下子愣住了电子书。这时,他刚好听到段子雨说了那句“他是我兄弟”。 “我不是你兄弟!”黄军说罢一把推开了段子雨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撕裂般的痛楚顿时叫他冷汗直冒。可是,这样的痛楚依然比不上心中的剧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来!”黄军嘶叫一声,瞪裂的眼角再次流出眼泪,此刻,参杂着血丝的眼泪更让人伤痛。 “对不起……”段子雨只能说出这句话,其它的话他已经无法开口说了。毕竟是他连累了银联社的兄弟。 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满地都是银联社弟兄的尸首和不断朝一个方向涌去的青帮刀客,段子雨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此刻被青帮刀客们追杀的人是友非敌。这才及时地救了黄军。 “你滚开!我没你这样的兄弟!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对不起就他妈的百十条人命!” 段子雨默然了,这一切都错在他,他无话可说。既然失误已经无法弥补,那么他就要想办法补救。更何况眼前的事还可以去解决。至少杀人凶手都在现场。 此刻,段子雨不再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悔,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在场的青帮刀客偿还他们所作的一切。 “帮我照顾好他。”段子雨将黄军推给柳青鸿说道。 “好的。”柳青鸿接过黄军,虽然黄军在此期间不断的挣扎着想要脱离他们,但他始终都是受了伤的人,那里能够挣脱得开。 交待好一切后,段子雨慢慢地站起身子冷冷得看着司徒平安。“你要为此负全部责任。” “推卸责任的事,我一向不会做。来吧,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做个了断吧。”司徒平安冷笑一声。 “如你所愿~!”段子雨大喝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露。砰的一声,周围的气场刮起了无形的旋风一样向四周扩散。 喝! 此刻,包围上了青帮刀客朝段子雨扑来。 “我本不想下狠手的,是你们逼我的!”暴喝一声,段子雨来拉开架势摆出了不同于常的姿势。 “锁骨手!” 一声喝罢,段子雨从未用过的锁骨手赫然使出,他自从练成了连环扣以后就从未使用过这锁骨手,因为此功极端毒辣不同于平常功夫,中华武术讲究的是治人之道,而非治人于死地得治。 然而这套锁骨手却大背其道以伤人为主。顾非是大恶大仇之人,段子雨都不想使出。 话不多说,且看场中段子雨如何狠辣,只见他单手劈挂掌砍在一名刀客的手腕处,铛的一声,那刀客吃不住痛,手中的钢刀磕在了地上。段子雨看准时机抬腿踹在刀客的小腿上,接着化掌为握一把攥住了刀客的手腕向自己一拉。 刀客被段子雨一脚踢得失去平衡再被他一拉便朝他扑倒,这时,段子雨再抬腿一击膝撞,砰的一声便搁倒一个。 紧接着段子雨躲过砍过来的钢刀,一转身子手臂穿过那人的腋窝反手扣住他的肩关节,向前一推一按,后脚跟紧跟着一别,接着那人顺势向前扑去,段子雨紧扣住那人的肩关节迈出一条腿一脚踏在了那人的后背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在凄厉的惨叫过后便又倒下一个。 这还没有完,此刻,段子雨好像疯了一样的冲向刀客们,抬腿踹向一人的小腿,双手拽住那人的手臂向后猛地跳开,将他狠狠地在空中转动几圈后,接着又是一击膝撞,那人背朝下胫骨生生地受了段子雨一击膝撞。一声轻响过后,再看那人脖子已经折断了,而后段子雨将那人狠狠砸在了地上。 在一看段子雨身手扭打一把握住一人的手腕向内一拧,接着转身用肘击断那人的肘关节。咔嚓一声,想都不用想那人的后果有多么凄惨,受了段子雨这一击,恐怕他这辈子都别想抬起胳膊来了。 啪的一声,再握住另一个人的手腕将其折断,跟着飞起一脚将那人的手臂踢断,运劲按掌一掌将那人断掉的手臂骨硬生生地从他的后肩破了个大洞穿了出去。 啊~! 那人受不住这般疼痛当场晕歇了过去。 尽管段子雨生猛如此,但青帮的刀客依然不要命的朝段子雨扑来。 反观段子雨不但没有被这越来越多刀客所吓倒,变得更加狠辣了。只见他回身一记扫堂腿将一名刀客扫倒,趁着那名刀客跪倒在地的时机,段子雨半蹲马步伸手一拽那刀客猛地撞向自己的膝盖。砰的一声,那刀客仰面倒地再无生息。看上去好像那人自己撞向段子雨一样。情形异常诡异。 柳青鸿此刻已经见怪不怪了。对青帮的这些人渣他丝毫起不了多少同情心,虽然段子雨的手段有些狠辣。 在他身旁的黄军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他的心里有些矛盾,此刻的他又想着青帮的刀客能把段子雨碎尸万断,又想着段子雨能够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忽悲忽恨的绞的他一阵心痛。 司徒平安冷冷的看着场中的变化,他知道这样下去除了会给青帮的弟兄造成损伤外根本制服不了段子雨。少不得要他亲自出手了。 一挥手,司徒平安何止住扑向段子雨的青帮刀客。所后刀客们抽身退了出去,开什么玩笑要不是司徒平安下的死命令,就是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和段子雨这样的杀神再交手。 刀客们退去后,段子雨这才喘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一活动搞得他一阵的燥热。 “你的功夫似乎比下午的时候好了不少。”司徒平安说道。 “咳咳……”段子雨弯着腰一只手扶在膝盖上,一直手点化着司徒平安然后抬起一张让人胆寒的脸来,说道:“少废话,我要揍扁你。” “我要揍扁你呀!混蛋!”段子雨仰天大吼一声。 司徒平安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段子雨。“好啊,那就来吧。” PS:明天要陪着同学的弟弟逛北京城,没办法,今天晚上再提前更新一章,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刚刚到学校的。熬出这一章真得很不容易……大家收藏+推荐支持下。 第三十三章 “我很不爽。”段子雨说道。 “那我就来给你消消火。”司徒平安说罢与段子雨拉开架势,周围的人很自觉地给两个人让出道来。像他们这个级别的人间的决斗不是普通人能够掺和的了得。 此刻,两个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步子迈开在场中相互绕起了圈。 运劲护体司徒平安大喝一声“喝!铁布衫!”一声喝罢司徒平安的上衣顿时被炸鼓的肌肉撑爆露出罡猛有力的肌肉块,看那分布均匀仿佛铁块一样的肌肉竟让人不自觉地感到胆寒。 “黑虎拳!”段子雨无视司徒平安的压势摆出一副猛虎下山的架势。 “虎吼环宇,鹤啸九天!” “鹰击长空,俯卧为王!” 两个人摆出各自功夫的起手式,一个鹰爪功,一个黑虎拳。场中的情势越发的紧张了。仿佛在两人的身后浮现出一鹰一虎一样。鹰虎相缠恶斗即将开始。 司徒平安的贴身刀客看到段子雨如此的生猛,心中一艮,慢慢的从怀中掏出手枪。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必要和敌人殊死搏斗,成王败寇,史卷总是胜利者谱写的。 他们的小动作,旁边的柳青鸿尽收眼底。噌的一声,几把柳叶镖从袖子里露了个头。 看准时机,那几名刀客拔出手枪冲准了段子雨刚要开枪射杀。此刻,只见柳青鸿猛一挥手,只听嗖嗖嗖几下,那几名刀客举枪射击的动作顿时嘎然而止,与先前死的那些刀客一样,他们每个人的喉咙上都插了一柄柳叶镖。 呃呃…… 场中只听见几声咕噜声,那几名刀客手中的枪掉落在地上,倒下身子再无生息。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任何人不得插手,否则,我手中的飞镖可不长眼了。”柳青鸿说道。 惊骇的看着柳青鸿,在场中的刀客同时咽了口吐沫,再没有人敢动一动了。 这时,段子雨大喝一声朝着司徒平安跑了过去。脚下一踏弹地而起,双膝一前一后的撞向司徒平安。 司徒平安手掌运足了劲力,拍掌打退段子雨一条腿的膝撞,再抬手打退另一条腿的膝撞。他虽运的劲足,可段子雨运的劲比他更足,再加上他一路小跑,哪里是司徒平安站在原地不动就能硬接的了得。 果然,只见段子雨形同跪在阶梯上向上一层层的移动一样,只不过他的速度要比那个快些。砰砰砰,终于段子雨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撞一撞得越来越高,司徒平安的拍打速度已经跟不上段子雨移动的频率了。 砰的一声,段子雨的一击膝撞狠狠地撞在了司徒平安的下巴上。 哧~!血珠飞溅。司徒平安紧咬着牙被段子雨撞得向后倒去,强如铁布衫的防御体系仍然抵挡不住段子雨的攻势。 再看段子雨得势不饶人,用膝盖顶住司徒平安的下巴颏,将他的整个头部狠狠地压在地面上。听一声重响过后,司徒平安的整个脑袋磕在地面上,在柏油的马路上砸了个大窟窿。 “啊~!连环机关枪!”黑虎拳的虎吼鹤啸使罢,段子雨接着一连串的拳头重重的击打在那个被司徒平安脑袋砸出洞来的大洞上。不消片刻便在那洞的基础上开出了更大的大坑来。 砰砰砰砰…… 不知多久,没有人知道段子雨到底出了多少拳,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呼呼……段子雨粗喘了几口气后,高抬起沾满了碎石屑的拳头爆喝一声一锤砸下。 没有人敢看了,就是铁块此刻也必定在段子雨的重击下被砸扁了,人就跟不用说了。虽然司徒平安有铁布衫护体,恐怕也是力不能及。青帮的刀客们不相信他能抗得住。 可是,异变总是在赫然间发生的。 那击重锤砸下的响动并没有如期而至。众人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场中。 只见段子雨砸出的拳头被司徒平安一只手捏住,半跪在他身上的段子雨一直手被司徒平安拽着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好像累垮了一样大口的粗喘着气,斗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在司徒平安的身上。 咯吱!司徒平安捏在段子雨手腕上的手越来越紧。一双油绿的冷芒从模糊的大坑中投射出来。 沉臂,司徒平安将段子雨抛向一旁狠砸在地面上。接着又是一抛将他抛向另一边。 段子雨虽受重击但意识尚清,只见他切在半空中调转姿势,半边身子贴着地面擦出好几米才止住去势。 砰的一声,司徒平安破土而出。阴沉着一张脸,看样子是要活吞了段子雨一样。 呼呼……段子雨重重的吐了口拙气站直了身子。 “你做得不错,我的火好像消了一点,接下来你继续配合。” “段子雨!” “来了!”段子雨大喝一声,飞起一脚踢在司徒平安的脖子上将他连人一并踢倒在地。 “铁布衫!”司徒平安猛地弹起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咳出一口血。 “不管用了!”段子雨上去一脚踢在他的脚环上再次将他击倒在地。虽然司徒平安有铁布衫护体,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块立在地上的铁柱,只要它不是插在地上而是立在地上,攻击他的底部它便会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铁布衫本身就是硬气功,强大到饱和状态的真气在体内流淌转动,在受到撞击的同时只要对方的力道小于他体内真气的厚度,他便能阻挡的住。换句话说,一个蚂蚁的力量不管如何都打不破鸡蛋的外壳,但一个鸡蛋却能把另一个鸡蛋撞破。 段子雨就是利用这一点,以司徒平安体内的真气去撞击他的肉体,他绝对承受不住这股力道。所以段子雨才改变攻击方式,专门让他跌倒。他每跌倒一次便受一次重击。他如何不吐血。 “再起来啊,你不会被我打傻了吧。”终于可以把对手压制的丝毫没有反抗力了,一时间段子雨感到空前的爽快。 站起身子,司徒平安平复了体内的气息。从他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我要学会忍耐,虽然段子雨变得厉害了不少。但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总不是致命的,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害,他就有机会杀掉段子雨。 “从上次被你揍了以后,我就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我知道不打败你,我永远都没办法去做我想做的事。所以,我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对付你的铁布衫的办法。怎么样,不好受吧。”段子雨说道。 “的确,你的功夫略有长进。不过你要是以为凭着点就能够打败我,那你太天真了。” “那你就试试我的锁骨手。”段子雨说道。 司徒平安听罢哼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一年前盗取青帮帐薄和名单的人有什么关系,如果他是你师傅的话,我要奉劝你一句了,接下来我会替你师傅对你说一句话“有一门功夫,是连环扣永远的战胜不了的。””说罢,司徒平安摆出鹰爪神功的起手式。 “我会让你见识到真正的恐怖。” 无形中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场中的情势一下子变得趋冷。 第三十四章 段子雨听罢哼了一声。“我也要替你师傅告诉你一句话“不是猛龙不过江。”就算你的鹰爪功再怎么厉害,有句俗话说得好“拳怕少壮”” “好一句不是猛龙不过江,好一句拳怕少壮。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何时。”司徒平安说道。 “那你也得尝尝我的锁骨手才知道。”说罢,段子雨飞起一脚踢向司徒平安。 场中变化越来越耐人寻味了,只见司徒平安见招拆招,手肘搁挡住段子雨踢过来的腿,握爪啪的一声扣在了段子雨的脚踝上。 “撒手!”段子雨脚下一踏翻身在空中扭转身子,双手按地另一只脚借力踢向司徒平安的手腕,啪的一声将其踢开。紧接着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回身一记扫堂腿使出。 司徒平安眼中射出一道冷芒,狠辣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抬腿一记下劈劈向段子雨扫过来的那条腿。瞧那腿速竟是比段子雨还要快。他这一腿要是劈实了,段子雨的腿脚不断才怪。他这就叫做破釜沉舟,他若不比段子雨的腿速快,那他这金鸡独立的姿势被段子雨扫实了也好不了多少。 说时迟那时快,这么一秒的工夫只见段子雨立马变招,扫堂腿一卷用大腿猛地夹住了司徒平安劈下的一条腿向自己一拉将他整个人拉跨两腿在地上劈了个叉。 两个人坐在地上同时用肘击向对方。 砰的一声,在硬碰硬的情况下谁都没有沾光。两个人借势分开,司徒平安猛的上前一步一双鹰爪齐抓而下,段子雨也不示弱飞起一脚将它踢开。落地再飞起段子雨一腿劈下,司徒平安向前一靠,肩部刚好卡助段子雨的跨下借力向上一顶,段子雨撞飞了出去。 段子雨在地面上划出好几米才止住去势。再看,段子雨与司徒平安两人同时迎面对冲,只见司徒平安的鹰爪功啪啪啪几下顺着段子雨的捶过来手臂扣住了他的肩关节,再见段子雨翻转手臂同时扣住司徒平安的腋窝内臂,然后向后跳开数步。 司徒平安的臂力不小,段子雨的臂力比他还大。这一扣之下,两个人的力气顿见分晓,只见段子雨向后一拉一按,将司徒平安的手臂压下,连带的司徒平安本人也被带的向下卧倒,这时段子雨趁势膝盖顶出,司徒平安见状顿时惊出身冷汗,到底他中没中招,且看场中,只见他钢牙一咬,挥手打退段子雨的膝撞。扣住段子雨肩关节的爪指猛一运力,咔的一声几乎捏透进段子雨的肩关节里。 段子雨那里吃得消这般疼痛,瞧他惨叫一声,撒手转动手肘撞向司徒平安的肘关节。他倒是想一招撞开司徒平安的手爪。可司徒平安哪里肯如他所愿,好不容易抓着了他哪里肯松手。屈指卧肘司徒平安用手肘将段子雨的肘击撞开,再向自己一拉和段子雨一样他也一击膝撞撞向朝自己靠来的段子雨。 段子雨见状,脚下一松滑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脚狠狠地揣向司徒平安的脚跟。 砰的一声,司徒平安一时不察竟被段子雨踹倒在地,这时段子雨再弓起双膝,且听砰的一声,司徒平安的下巴狠狠地撞在了段子雨的膝盖上,膝盖硬还是下巴硬,我想只要是学过生物的人都能够判断得出来吧。 瞧从司徒平安的嘴里溅出不少的血珠,最见他受伤不清。 如果你以为这样段子雨就算占便宜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其实,再撞击司徒平安的同时他也不好受。因为司徒平安虽然是被踹倒在地,但他的手指始终都没离开过段子雨的关节。他这一失去平衡手上的力道难免有些加重,是人都知道人在突发情况下神经都会绷得紧紧地,他这手上的神经一绷紧不要紧,段子雨可吃够了苦头。所以这一次两个人谁都不好过。 看着场中变化,柳青鸿等人不自觉地为他们捏了把冷汗,看上去两个人好像势均力敌,但实际上段子雨的体力已经慢慢跟不上司徒平安了。 鹰爪功啪啪啪的扣住段子雨的关节骨头,段子雨的锁骨手咔咔咔的又挣脱开鹰爪功的牵制。一时间两个人各施所能,打得到也热闹。可司徒平安终究是打败过冰涛的人,只见他看准时机一爪扣住段子雨的琵琶骨。咔嚓一声将其捏断,只疼得段子雨闷哼一声。 锁骨手看来还是棋差一着,段子雨的锁骨手在狠辣上似乎比着司徒平安的鹰爪功差了不少。锁骨手其实就是毫无章法的打断别人的骨头,而司徒平安的鹰爪功却是专门断骨切筋的一门功夫,这就好像是一个低档次的工具和高档次的工具在完事的效果上所造成的差距一样。锁骨手的威力要较鹰爪功逊色不少。 段子雨此刻明白过来已经被司徒平安压制住了。不论他的锁骨手如何得挣脱,总能在第一时间被司徒平安扣住。他一次又一次的挣脱,司徒平安一次又一次的扣住。这样下去吃亏的总是段子雨,因为他没多少体力和司徒平安耗了。 打定主意,段子雨跳起身子双腿夹住司徒平安的腰,强忍着剧痛段子雨双手交叠按在司徒平安的胸膛上。 “啊~!空爆!” 在段子雨喝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司徒平安的的双爪连续击打在段子雨的胸膛,他这招叫做三寸击,一寸击皮,二寸击骨,三寸击腑。一寸力道比一寸强。只见段子雨在司徒平安的三寸连击下重创的仰面喷出大口血来。 鲜红的血珠在空中飞溅,不止有段子雨的还有司徒平安的,以为他在击中段子雨的同时也被段子雨的空爆打中。 司徒平安的铁布杉不愧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防御功夫。在段子雨如此的重击下竟然只吐了几口血便回过气来。 段子雨一招空爆使罢,见司徒平安并没有如期的倒下,接着便要再使出空爆。 见他双掌再次按在司徒平安的胸脯上,司徒平安虽然没有伤痛到要死的地步,但也决不好受。他那里再肯让段子雨使一次空爆。只见他的鹰爪双双落下咔嚓一声击断了段子雨的臂骨,接着反手一转扣住段子雨的双肩关节,咔嚓捏了个骨断。 “啊~!空……”爆字并没有喊出来,因为段子雨的肋骨不知道被司徒平安抓断了几根,紧接着司徒平安扣住段子雨的胯骨硬生生的将段子雨的胯骨抓得错了位,只疼得他冷汗直流。双脚夹住的劲力随着这一抓一下子松软了。段子雨整个人疼得再没办法动一动了,趴在司徒平安的胸膛上促喘着气。 司徒平安一把捏住段子雨的脖子将他提起,段子雨被他捏住脖子憋的他脸通红。咳咳的不断。 砰的一拳,司徒平安狠狠地轰在段子雨的肚子上,噗哧!接着段子雨狂喷一口血,整个人好像血人一样浑身被血浸湿,嘀嗒嘀嗒的血珠不断顺着下巴落下。 “段子雨……”司徒平安的冷冷得说道。 此刻,段子雨红着一双眼,脸色灰白的不成样子。他已经成了废人,他的四肢关节被司徒平安无情的打断了,此刻段子雨失去了一个正常人所拥有的自由活动的能力……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晓。 第三十五章 咣~! 刚才还明晰的夜色不知不觉间被一层薄雾弥漫遮挡住,两朵云彩相碰撞下,一道不算太粗的闪电落下。接着哗啦啦的天空下起了大雨。 在大雨磅礴中,司徒平安一只手掐着已经灰败无力的段子雨。 雨水连续不断的击打在段子雨的身上将他的头发衣服浸湿。参杂着血液的雨水在地面上积成水洼被染的血红。 街道上满地的尸首被雨水击打冲刷下被染成血红的雨水流了一片。 静! 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压仰的气氛使人气闷。 冰冷的雨水击打在众人身上好像打在雕像上一样,不是气温变得冷了。而是那种感觉变的阴冷了。 没有谁说话,他们把这个权力交给了两位当事人。 段子雨此刻手脚的关节被打断,一双无神的眼睛睁得老大。灰白的脸色看上去好像冻僵了一样。 血,嘀嗒嘀嗒的在积水洼上溅起涟漪。 司徒平安面无表情的看着段子雨。“冰涛在那里?”说着手上不仅加了把劲。 咳咳……段子雨被司徒平安掐的一口气没上来,咳出不少的血珠子来。啪!段子雨一只手条件反射般的搭在了司徒平安的手臂上。 嗯?愣了一下,段子雨眼中精光一闪。 “你不说我就掐死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司徒平安说道。 “咳咳咳……呵,只要……只要我不死,你就死定了。”段子雨强忍着剧痛挤出一点笑容。然而,在司徒平安的眼中却感到段子雨的笑容异常狰狞,心里咯噔一下,挡不住的一股寒意袭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司徒平安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段子雨的脑袋就是一枪。“那我先要你死!” 砰! 枪声响,电光闪。 空气中鲜红的血珠子在无规则的飞溅着。段子雨张开双手仰卧着倒在了地面上,一个慢镜头在地面上溅起不少积水。 “段子雨!”柳青鸿大叫一声。 寂静! 场中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当事人司徒平安。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着了魔一样开枪射杀了段子雨。难道是因为他刚才连连击中自己,使得自己丢了面子才会这么失心风的么? 此刻,段子雨静静的躺在地面上,脸上挂着淡淡笑容。仿佛他并不是真的死了一样,而是在熟睡。 可是,段子雨真的死了,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雨还在下,溅在积水上雨珠啪嗒啪嗒的弹起不少。 咣铛一声,一道闪电落下,将所有人的脸都照耀的灰白。 同刻,北京某医院。 “啊~!段大哥!”张子莘猛地从小武病床上抬起头。看了看安详的躺在病床上的小武,张子莘揉了揉太阳穴。 外面雨下得很大,不时地打过几道闪电。张子莘站起身子走到窗台,纤手抚摸着冰冷的玻璃。“不过是梦而已,段大哥功夫那么好不会被人打死的。” *** 咔嚓!冰凌的水杯在刚倒上热水的时候突然断裂了。杯子中的热水一下子从断层口渗透出来流了一桌子。 冰凌见状皱了皱眉头,一种无法言喻的压仰涌上心头。“段子雨……” 同刻,山东老家。 咣~!一道闪电落下,咕隆一声巨响过后,段子雨挂在家里的一幅他自己画的鹤寿图的吊带突然断了,整副画从墙面上掉了下来。 段父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画,突然见那画断裂心里没有来的感到一阵揪心的痛,噔噔噔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站住身子。用手扶着起伏的胸膛,粗喘着气。 “孩子他妈,快!陪我去买票。我要去北京找孩子他二叔。”段父大喝一声说道,段子雨的二叔是北京市海关的一个科长。段父之所以找他完全是因为段子雨的堂妹刚刚从警校毕业当了北京市的督察。刚刚他的心里感到莫名的恐慌,这一急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他想找找人弄清楚段子雨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他不是被枪毙了么?那他怎么又出现在北京,一连串的疑问压在他的心头,使得他不得不亲自跑趟北京。 雨,不分地区不分地域,仿佛是在为段子雨哭泣一样。啪哒帕达下个不停。 “段子雨!”柳青鸿大叫一声猛地扑倒在他身上一把将他抱住了。“你不会真的……你说话呀!别开玩笑了!别玩了!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你不是要铲灭青帮么?你他妈别说话不算话啊!他妈的给我起来!”情急下柳青鸿连脏话都说了出来,一个劲的摇动着段子雨的尸体。 然而,每个人都知道段子雨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还活着,更不可能是在装。 黄军愣愣的看着柳青鸿两人,他有些失神,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诅咒才导致段子雨的死亡么?不,不是这样的。他并不真的要段子雨死。他不过是发闷气罢了。心里的负罪感越发重了,黄军双手抱头死命的抓着头发蹲在地上。 这时。司徒平安很快的就会过神来了。握枪对准了柳青鸿。场中的情形在一桢一桢的播放着,司徒平安的手指就要扣在扳机上了。 “你不会卑鄙到开枪射杀一个武者的地步吧?” 赫然,场中突然出现一个身穿深色雨衣的男人。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好像他已开始就在这里一样。 站在柳青鸿身后那人高大的个子配上那套深色雨衣更显出他的威猛,只不过他的脸被雨衣的帽子遮住了,看不住他长什么模样。整个得给人一种神秘感。 司徒平安愣愣得看着神秘人,说道:“你是谁?” “怎么?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神秘人哼笑一声将雨衣帽子脱下。 “是……是你!”司徒平安看罢那人的相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道。 只见那神秘人不是冰涛又是何人。冷峻的面孔,正是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7 部分阅读 “是……是你!”司徒平安看罢那人的相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道。 只见那神秘人不是冰涛又是何人。冷峻的面孔,正是段子雨所熟悉的那张脸。一双黑澈透亮的眼睛透着股无限的智慧。 “大……大队长!”黄军有些结巴地说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心中敬仰的特遣队长。一时间倒也忘了伤痛一样,激动得不得了。 冰涛冲黄军笑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队长,我那些弟兄……他们,他们全部牺牲了。”说罢,黄军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冰涛叹了口气对司徒平安说道:“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了。段子雨我带走了,你总不会连一个半死的人都不放过吧。回去给甘军代句话“如果他还想在黑道混下去,就不要插手我们的事了。否则,段子雨就是中国的黑道。”” “哈哈哈……你不是在说梦话吧。不要说是段子雨了,就是老爷也不敢说自己可以代表中国的黑道。更何况段子雨已经死了。”司徒平安说道。 “是么,三天以内如果你们不再阻挠名单的事,我可以叫他们撤销对你们青帮的投诉,你们青帮还是你们的青帮,国家不会怎么着你们。否则,三天以后我还你们一个崭新的段子雨。到那个时候你们所要面对的将是来自黑白两道的打击。”冰涛并没有理会司徒平安的讥笑。淡淡说道。 “就凭你这个手下败将?”司徒平安听罢哼了一声。 “手下败将?哼哼……也许是吧。”冰涛说道。 “段子雨的黑道势力已经被我们彻底根除了,难道他还能带着银联社的孤魂野鬼来和我们拼命?哈哈哈……” “话不多说,三天。你们只有三天的考虑时间。”说完,冰涛蹲下身子抱起了段子雨的尸体。柳青鸿虽然不知道他和段子是什么关系,但从他的语气上不能看出两个人的关系非浅。 “站住!” “你说走就走么!”司徒平安举起枪来对着冰涛。 扭过头,冰涛皱了皱眉毛。“你还想留下我们?” “冰涛。”深呼了口气,司徒平安说道:“你把名单藏那里了?是不是在张子莘那里?” “张子莘?张子莘是谁?” “你不要再狡辩了,关于“他们”的名单,我门青帮是不会让你们得到的,就算名单不在你们手上,我们就是翻遍整个北京城都要找到。哪怕是将北京闹得鸡犬不宁,血流成河!” “你试试。不过在那之前你一定会死!”冰涛听罢似乎有些微怒,皱着的眉毛更深了。 “哼!在此之前我就要杀了你。”说罢司徒平安就要扣动扳机。 “你认为师傅会比徒弟的实力弱么?”不知道为什么冰涛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司徒平安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道锐利的冷芒,一种前所未有恐惧袭来。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 血花飞溅,那颗火热的子弹并没有打中冰涛而是从他的身旁擦了过去。看上去冰涛并没有移动似的。而司徒平安却砰得一声跪倒在地,翻着白眼轰然倒地。 为……为什么?你不是我的手下败将么? “那次如果不是看出你好大喜功,不诈败你会大意让我钻了空子?”冰涛活动了活动手臂,没有人知道他对司徒平安作了什么。 “老了,老了。活动一下都伤了筋骨。”说罢抱起段子雨慢慢的消失在雨中。后面柳青鸿和黄军则紧随其后。 “队长……我们,我们这是去那儿?”黄军紧跟在冰涛身后问道。 “枯木坟场。”冰涛说道。“我们得给段子雨找一些帮手。”说完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枯木坟场?天啊!那些人都是疯子,黄军实在不敢想想找那样一帮人做帮手会给社会造成多大的恐慌。这点冰涛不会不知道。 冰涛到底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不过,随着段子雨遇到的敌人越来越强大,他的后备“资源”也就越挖掘越多…… 第三十六章 枯木坟场,银联社全军覆没的第二天清晨。 “以后这样的事少找我,你当我这是医院呢?出了事就来找我,红包呢?喜钱呢?你这人就这么不要脸。”十二门神将的队长十二从屋子里走出来有些微怒的看了冰涛一眼。 见他苍白着一张脸,汗珠从面颊流淌的痕迹依稀可见。像是刚才做了什么费神费力的体力活一样。 冰涛笑笑也不答话。 十二扫了眼柳青鸿和黄军,问道:“他们是谁?段子雨的弟兄?” 柳青鸿和黄军对望一眼,搞不懂十二说这句话的意思,两个人一同看向了冰涛。 点点头,冰涛说道:“是搭档,他们和段子雨是搭档。” “我说呢。要是段子雨的弟兄会看着他受这么重得伤。”他这一说到躁的柳青鸿两人个大红脸。一时间他们俩谁也没吭声。 “这事不能怪他,段子雨是在公平对决得情况下被人开枪射杀的。他们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开枪。”冰涛说道。 哼了一声,十二一幅我理解的表情。“以段子雨的脾性打架一定冲在最前头。每次见他都伤得要死。这次个更只剩下一口气了。要不是我用异能救他,恐怕他早见阎王去了。” “怎么样,这小子的表现应该不差吧?”十二问道。 “很厉害。他这一回去搞的北京城人人都知道他了。连青帮在他手上都损失惨重,死掉了三个高级干部。”冰涛说道。似乎对这一段时期段子雨的表现很满意。至少段子雨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做策划。 “行,你倒是有个好徒弟。进去看看他吧,人是救活了,至于他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就要靠他自己。”十二说完拍了拍冰涛的肩膀,一个人独自离去。 默默地看着队长十二消失的背影,冰涛柳青鸿黄军三人转身进了房间,当看到坐在床上扭头看向窗外的段子雨时,冰涛倒没什么,柳青鸿和黄军却惊骇地说不话来了。 司徒平安那一枪确实打在了段子雨身上,血都流了好多,他不可能还这么无事般的有兴趣坐着欣赏窗外的景色。 一开始,柳青鸿和黄军都很赞成送段子雨去医院,在他们的心里已经认定段子雨必死无疑了,能够被医护人员抢救过来已经天大的奇迹了,对于异能能够把人救活这样的事,他们却想也不曾想过。 不过见冰涛对十二如此的信任,他们俩也唯有听之任之了。后来,当他们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段子雨的时候,两人在惊诧的同时对十二的异能更是心奇不已,心想,难怪段子雨会这么拼命,原来是有这么个起死回生的人在谁还怕死。不知道十二知道了两人的想法后会怎么想。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国家里的人才到真是什么样的都有。难道美国真的有蜘蛛侠? “看来你恢复得挺快的。”冰涛说道,虽然段子雨脸色依然有些苍白,那是由于失血过多导致的。 “其实,我在早知道我会再回来这里。在我“死”的一刹那。我突然觉得,死,原来真的很可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胆小了。” “也许是那种无依无靠的无助感吧。”冰涛说道,那种生死之间的感受他也经历过,甚至要比段子雨感受更深。 “如果别人骂了你,你就要打他,那你打了他,他是不是可以杀了你。”段子雨并没有直接回答冰涛的话。而是接着说道:“师傅,这个世上真的没有律法不行。黑社会也必须有它的律法。我得给自己个依托。我要建立黑社会的律法。” “那不可能,你没那么多时间去那样做。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再等着你。来吧,我在这里给你找个帮手,等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出发吧。” “帮手?”段子喃喃自语道。 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段子雨突然说道:“我们能不能也像古代的江湖一样搞个盟主出来。黑道盟主。”段子雨说完扭头看着冰涛。 “黑道同盟。”段子雨扬了扬嘴角。“名字叫做“黑道同盟”” “黑道同盟?你的意思是?” “没有地盘,没有经济来源。但不代表没有势力,我要全北京市的黑道。我要联合他们一起对抗青帮,谁不服气我就灭了谁一并接管他们的势力,我想政府一定会配合我的。”说完段子雨眼中射出一道精芒。 “这就是你所说的黑道同盟?”冰涛问道,柳青鸿和黄军向会对望一眼。这个想法不错,可是要真得让别的帮派听你的确也不容易做到了。 段子雨早看出了他们的疑问,笑道:“枯木坟场是个不错的训练场。把北京市所有社团的小弟抓起来放到这里劳教,要不了多久他们就是我们手中的一柄利刃。” “黑社会和政府不同,政府在知道你是黑社会的时候可以直接对你作出处理。这就是我自己的体验。怎么样?师傅,请下令释放枯木坟场的囚犯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摆平青帮!”段子雨热情洋溢的演说着。 柳青鸿两个人没想到段子雨会这么想,这太疯狂了。像这里的囚犯哪个都不好惹,不要说全放出去了,就是放出一个去对人民对社会对国家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段子雨他是怎么想的。这样根本不可能。虽然冰涛来的时候也想着给段子雨找帮手,但他并没有想到段子雨会这么大胆。想也不想回绝了一声。 “为什么?如果把他们借给我,我一定可以灭了青帮。”段子雨说道。 “不为什么,你从这里带几个人出去组织上会有安排,至于全部跟你出去那是绝不可能了。”冰涛说道,开什么玩笑,都放出去?都放出去谁来看啊? 呼出口气,段子雨知道再说也我用,遂问道:“对了师傅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难道你一直在暗处观察者我?”说完一副“不是吧……您老还有这种嗜好。”的表情。 冰涛那里会不知道他心里面的想法,哼了一声,说道:“你给我滚!我发现你小子从出去了变的流氓了很多。” “是吗。我有么?先不说这事了,师傅你打算给我找个什么帮手啊?太次的我可不要。我的伙伴一定要最牛比的。”段子雨说道,话一出口才知道不对。黄军还在场呢,他说这话好想在说黄军的银联社无能似的。 果然,黄军听罢一张脸顿时像那烧红的洛铁一样,腾的声便得通红。“段子雨,滚你妈的!”说完一个人一抛袖子头也不会地走了。 段子雨见状伸了伸舌头,“好像惹到他了。” “跟他一起的弟兄全死了,他能不伤心么?你呀,我这么看重你,把我在黑道上的暗棋交给你,你倒好头一天晚上给你,第二天你就给我兜出来了。” “呵呵……”段子雨摸了摸脑袋嘿笑两声。 “我想他也是一时气闷,过些时间会好的。”柳青鸿说道。 “对对对!还是老柳说得对。”段子雨接过话茬子说道。 “你去死!幸好我没跟你正式建立关系,否则说不准那一天就会死在你的失误下。”柳青鸿说道。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师傅,你真的不打算帮我?”看到冰涛微怒的眼神后,段子雨连忙笑道:“不帮就不帮,不过你刚才好像说可以在这里给我找个帮手?这是真的么?” 嗯。冰涛点点头默认了一声。 段子雨见状噌的声一跳老高,手舞足蹈的交道:“哈哈哈哈……太棒了!我一定找一个专业人才啊!看我不把青帮绞个鸡犬不宁。” PS:昨天出去吃饭被大风戳着了,郁闷竟然感冒了,烧得我得脸跟烙铁一样,强忍着头痛欲裂的痛楚趟子手码完一章奉上,过段时间看看一天改成两更,我尽量吧。 第三十七章 〃赵正;1980年出生;河南人;民族汉。早年曾在新疆军区做过特种兵中;专业拆弹以及装置炸药。在服役期间立下三等功三个。二等功一个。10年间在新疆一带独自成功歼灭了东突恐怖分子在新疆的几大据点。炸毁据点数个,俘虏百名;受到了中央军委的嘉奖。同年在回家探亲的时候在自家村长的屋下以及同村村民二流子的家里埋下十斤炸药;后导致其七死三伤;也是同年入狱期间其母病故赵正越狱;在越狱期间其利用高超的技术在云山围剿过程中炸死炸伤警民无数;后来在其原属部队领导的劝说下投降;再后来被关进了枯木坟场。〃段子雨捏着手中的一份档案念道;刚才已经接连看过不少各方面人才的档案;段子雨觉得这个赵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帮手。扭头看着队长十二;那意思是这个人还可以。 〃他是个疯子。〃副队长瞧出段子雨的意思;哼了一声说道:〃他是个彻头彻底的疯子;要不是我们看得紧恐怕他就连水都能做成炸弹。搞得我们不得不把他关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牢房里。这小子脑袋好使;一时看不住就可能给他造出炸弹来。不过后来可能关押的紧了;他的神志有些不清了;还声称自己是什么〃东方不败的师傅…西方失败。〃打扮得跟耶稣一样;真他妈恶心。〃副队长说完一脸的恶心样。 段子雨有些不解得看了看十二。 〃可能是关得太紧了些;他的神志有些不太清醒了。不知道他的水平还在不在。既然你看中了他;那就带你去看看;不过我不敢保证他出去后会惹什么乱子。〃队长摊了摊手。 〃呵呵;我倒真有兴趣看看这位〃西方失败〃〃段子雨揉了揉鼻子。 说完;段子雨在队长十二的安排下和棍子疯狗的带领下进入到牢区,当然这个时候的囚犯们早已回到各自的囚室里去了。虽然枯木坟场的制度宽松,但人吃饱了总喜欢睡个午觉,要不然段子雨的到来还不引起骚乱啊。 穿过层层过道;三个人转了几个不算弯的圈子后;终于来到了那个所谓什么都没有的牢房门前。 打眼看了看周围还真是什么都没有;越往里看越黑;一股干燥的叫人呕吐的气味呛得段子雨几欲晕歇。摸了摸相比之下较为干燥的红烧泥墙;这么黑又这么干燥别说东西了;连点光亮都没有;一个人呆在这里不用过一个月一个星期就疯了;相比之下枯木坟场的其他囚室就好像上等的天字房一样。可比性那是不同日语。 〃还有这种地方?这里也能够住人?以前我怎么没来过?〃段子雨揉了揉鼻子;他的火气比较大;一向不喜欢太干燥的地方;虽然在这里住了一年;但还受有些不习惯。 〃且!枯木坟场大着呢;你以为就外面管着那些喽罗的地方么?枯木坟场里的很多东西你都不知道;你才住了几年。我都快疯了。〃疯狗从段子雨来的时候就没给他好脸色看;也许是那次因为段子雨而被人群欧的事吧。不过他伤好了以后又扳回来了。 〃是么。要是你以后混不下去了;就来跟我怎样。〃段子雨还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话把接的有够快。 〃你是打算进去还是在外面瞧瞧就走。〃疯狗这次学乖了;回想起以前段子雨接话把的本事;他可是记忆犹新。 段子雨摊摊手也不啰嗦让疯狗打开了牢门独自一人钻进那个黑不溜秋的洞里。 〃看不见我们不管啊;谁叫你没问我们要手电筒呢。〃说完疯狗淫荡的笑了;终于坑了你小子一回;看不见路?活该;谁叫你惹了我了。不小心踩到什么〃地雷〃(大便)炸死你活该。 靠!这样也行,分明是你没给人家说明,还怨人家没问你。这人呐不能太无耻了。 不过我们的疯狗先生显然没这种觉悟。〃走吧;让他自己进去折腾去。〃疯狗扭头对着棍子说道。 看棍子默默不语失神的样子;疯狗拍了他一下问道:〃喂!你怎么了?你发什么花痴?〃 〃别闹〃棍子抛开疯狗的手嗔了一句。 〃你怎么了?〃 〃你说;段子雨什么时候能带我们都出去。在这鬼地方我都待得烦了。我也是有父有母的人;表面上我们是狱警;其实我们也不过是政府流放在这里的囚犯罢了。哎〃说完长叹一声。 〃就他?他有本事活过结束这件事已经不错;能带我们出去那就不敢奢望了。行了,别想了。走吧。〃说完疯狗拍了拍棍子两个人慢慢朝来的路走回去。 段子雨对化学物理学的一项不好;混到他这个年纪才上了个民办大学;他的学识可想而知;像制作炸弹这种人才在物理化学方面一定是个博学的人;段子雨虽然不相信赵正像他们说得那样神奇;但他知道只要合理运用化学物的剧烈反映;待到化学物剧烈到一定程度后肯定会产生爆炸;至于威力的大小;那就要看个人调试了。 枯木坟场的人说给赵正一件可以利用的物品;哪怕只是一陀牙膏;在他的调配下他一样可以制造出威力不小的炸弹。实际上制造危险物品最容易遇到危险的人是自己;炸药的制作相当繁琐并不像门外汉所说得那样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制作出炸弹。 炸弹制作繁琐;但引信的制作更要求专业;如果各位看官对制作炸弹感兴趣的话;可以试着制作硝酸甘油炸弹;但同时你也要做好献身的准备;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在这里就不标明炸弹的制作过程了;不过要是有心者去试着尝试小说中制作炸弹的方法来制作;搞不好真的去见耶稣也未尝不是件好事。阿弥陀佛;一切都只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误怪。 PS:为庆贺这周依然是首页推荐趟子手特奉上一章。 第三十八章 牢房很黑,黑到两眼一抹黑的地步,段子雨两只手摸着干燥的墙面几乎贴着墙移动着。牢房好像无边的黑洞一样,虽然时间上没过一分钟,但在心里却使人觉得好像过了亿万年一样,可以想象一下,在如此漫长幽深的黑洞是怎么个情形。 地面上有些发硬了的粪便,段子雨踩在脚下感觉跟石子一样,而他也是这样觉得的。干燥的气温和一种粪便发酵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使人几欲熏晕透不过气来。 “里面有人么?”段子雨有些受不了这压郁的气氛,开口叫道。 没有回音,段子雨皱了皱眉头,妈的,是不是疯狗他们把赵正关在这里一次也没送过饭,把他活活饿死了。或者说被这里难闻的气味熏死了。段子雨暗自想道。 “有人没有?” “我操!有喘气吱吆一声!” “没人?” “没人说话,我可把这里拆了?”段子雨叫道。还是没有人说话。 既然不相信我的能力,段子雨暗想。说罢就要使出连环机关枪。“再不说话我可真拆了?”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段子雨眼珠子一转张口叫道:“赵正!” “耶稣!” 还是没人说话,真是奇了。难道不是?那再试试。“西方失败!西方失败!” 果然段子雨叫罢,就听见漆黑的牢房里有人回道:“西方失败在此!” “我操!你这人真贱!真名不叫叫“西方失败”。” “错!西方失败者东方不败的师傅。” “好了,不管你叫什么,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地想到这一点,恐怕这里早被打透了。” 好像感觉到段子雨浑身发出摄人的气压一样,赵正心里一息,开口说道:“如果你觉得自己的破坏力比的上炸药的话,可以试试。” 段子雨哼了一声“他们不是说你神经病么?我看你也不像呀。” “神经病也是人。” 段子雨看着黑洞洞的一片漆黑的前方。他能肯定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废话,就一条直线通道,不在后面就在前面。) “说的也是啊。神经病也是人。”段子雨嘟囔一声。“我不跟你废话,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活路,一条死路。” 赵正静静地听着段子雨说,并没有说话。 也不等他说什么,段子雨接着说道:“活路就是跟我出去,以后跟我混,帮我揍人。死路就是在这个又臭又硬的监狱里老死。不过我估计,以你的身体状态和这里的生活环境你也活不过多久,因为我有一个同学常常在饭前便后跟我说,人要是解手不洗手的话就会将粪便上带的或者说肠道里的大肠杆菌吃进肚子里,想想吧,你一定没学过细菌学,我曾经在我家里翻出来一本,光细菌的种类就有好多,每样还有样图,看那些细菌的磕碜样,有长条得像蜈蚣一样的,还有扁扁的像田螺一样的。啧啧,你能够想象一个人肚子里养着这么细菌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说不准他们就在你的肚子里慢慢咀嚼着你的肠道。当然这些你是感觉不到的。说了这么多,你明不明白?”段子雨说得很恶心,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没办法说出去了,因他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往往别人没受影响他自己先受到了影响。 “原来你也是神经病呀。”赵正说道。 “你才是神经病!” 段子雨脸上微微发红,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人格魅力竟然这么差,说了这么多恶心他的话,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段子雨还没说到重点上。 “你说的一点都不恶心,你试过一边大便一边吃着苹果么?”赵正说道,说完啧啧一笑。 “试过。不但试过,我还在自己吃的饼干上尿了一泡然后填在嘴里吃呢。”段子雨一张脸紫清紫清的。 “哇!那你岂不是大傻瓜。哈哈哈哈……你脑子一定灌水了,我又没说我那样做过,你小子竟然真的做了。哈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耍你玩呢,你还当真。”赵正大笑一声。 “去你妈的,你一岁的时候肯定和我一样。有哪个小孩子在一岁的时候知道脏净?”段子雨说道。 赵正听罢也是那个道理,估计他自己也不确定在那个年龄段没吃过沾了便便的食物。 话一说完两人一度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赵正才开口说话道:“你真的能带我出去?” 也许是两人也觉得这样胡闹着打屁并不是很好受,他们俩都有自己的想法。也许他们自己也觉得没趣了。主要是赵正被关久了时常胡乱说些话,所以已开始两人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段子雨嗯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你没得选择。你必须信任我。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我保证我没有恶意。”段子雨说道。 赵正沉默了好一回才说道:“我其实不是神经病,只不过在这里关久了。” “我知道,来!抽根烟。”段子雨从荷包里抽出红塔山,军需特供的那种。 “谢谢,我不会。你知道的,作为炸弹专家是不够养成吸烟的习惯的。”赵正说道。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给你的待遇不会太低。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帮我做事。”段子雨说道。 “不了。”赵正摇摇头。 “我可以给你自由。”段子雨说道。 摇摇头,赵正说道:“我自己罪大恶极,就算老死在这里也是咎由自取。” “我听说过你的事迹。我不能对你的事做什么评论,我也说不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我想说的就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我的国家正在遭受一伙强大的敌人的危害。我只知道我必须阻止它。可是,我需要像你一样的专业人才。因为我的手上没有几个小弟,我没有钱,也没有多么大的势力,我能给他们的只有一个空头的承诺。我不想他们受到伤害,哪怕一丁点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段子雨说道。 “枯木坟场有的是人才,你何必单单找我呢?” “因为,你在这个计划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谢谢这么看得起我。” 呼出口气段子雨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以前我想得太天真了。以为凭着政府的支持就能在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可以把他们压制得死死的。可是,这一切不过是虚化浮世罢了。我如果不尽快结束这一切我就永远都只能活在阴暗里,永远都不能够正大光明的像别人一样谈恋爱,做自己喜欢的事。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也有人喜欢我。我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幻想罢了。我不要活在阴暗的角落里,我要回到现实。”段子雨说道动情处就有些难以言表的痛楚。 没有说话,赵正沉默了一会说道:“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么?” “说他做甚?”段子雨摇摇头说道 “好了,就到这里吧。如果你不帮我,那我自己就来面对这一切。黑社会有什么可怕的,当年谢文东能够一统中国的黑道,所受到的阻力一定比我还多。区区一个青帮而以,难不倒我的。他可以创造出一段传奇的故事,我段子雨也能够像他一样在黑社会这一片天地上扬名。”说完段子雨哼了一声,转身朝来的路走回去了。 他没有谢文东的运气,也没有谢文东那么多可靠的兄弟和帮手。但他却有着谢文东所没有身手,他相信靠着兵贵精不贵多这条路一样能够像谢文东一样一。至少,他能够自保。 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才能够跟上时代的步伐,才能不会被江湖淘汰。 正如我们所期待的那样,段子雨正在逐渐的趋向成熟,经过这次以后他可能会有重大的改变。 抬起头看着段子雨离去的方向,虽然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赵正依然抬起了头。“如果我答应你的话……是不是可以铸就一段传奇。” 愣了一下,段子雨颤了颤身子扭头看向那片漆黑的牢房。 “不过,我只会破坏并不会创造什么?你别当我是扫把星就好。”赵正说道。漆黑一片的牢房中突然射出两道精光。那是两道使人感到炙热的精芒。 第三十九章 暴风聚雨;北京一直处于多沙地带;近日一层不知名的阴云却笼罩在了北京城的上空;惊有压制风沙的迹象。 天将要变了。 8月15日;很多人应该记住这一天;因为冰涛真的将段子雨救活了;这一天将是北京市黑道的一天;因为这一天被称为〃黑道寂灭日〃 上午十时;南丫岛洗浴中心。 一连串的淫叫声从空荡荡的洗浴中心休息室里传出来;散帮老大江虎正在一边聆听着从放映机中黄色录像带里传来的的淫叫声;一边闭目养神仰卧在皮椅上手淫。你一定会怀疑;为什么身为一个帮派的老大会背着别人做出这样的事。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江虎本人了。他根本就是个性无能;阳萎早泄的他因为不能在女人肚皮上折腾;所以只能靠自己手引来发泄集聚心里已久的兽欲。像他这样的人心里必然扭曲;虽然在生理方面比不得其他男人;但在其他方面却不是别人能够比的;比如争强斗狠;因为极度的自卑所以他仇视那些强壮的男人;因此在动手砍人的时候下手比较黑;所以道上的人送了他一个雅号〃老虎〃。 的确;他有着老虎般的凶狠和勇猛;没有哪个人敢和这样的人为敌;这也就是为什么青帮发布对段子雨等人通缉的时候,他敢于第一个派出街舞少年们去围截他们;当然后来的那些学生也是他的。虽然后来失败了;那时他没想到段子雨会那么厉害。毕竟他虽然在很短的时间里闯出了名堂;但他毕竟是入道晚;一年前段子雨扬名黑道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那呢。当然不会知道段子雨的利害。 今天这只猛虎引来了一只饿极了的狼王。 由于心理扭曲和这种见不得光的行为;江虎在手淫的时候另他的小弟躲得远远的;一般不让他们靠得太进。他以为这样能够隐藏一些私人的秘密;殊不知这在黑道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黑道的八卦甚至比娱乐圈里的八卦丑闻还要多传播的还要快。 此刻;江虎的小弟都在走廊里和大厅里来来回回的不是唠嗑就瞎蹦。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洗浴中心进来了四个男人。 只见他统一的黑色风衣;统一的黑皮手套;统一的黑皮鞋和黑色圆形墨镜和高顶帽;整个像极了近代史上上海塘的黑社会老大模样。 江虎的那些小弟此刻显然还没有注意到他们;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四个人当中一个人猛地上前一步将手中两包土质炸药揣到了两名坐在皮椅上的小弟的怀里。还没等那两个小弟反应过来;那人层的一声拉开了信索。 那两名小弟看了看怀中那两个半透名状的包裹;然后抬起头愣愣的看着那人。一种不好的念头袭上心头。 这是周围的小弟们反映了过来;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就听那人说道:〃别动!〃然后那人扭头对这那两个小弟接着说道:〃看到里面的小球了么?没错;当它撞在两边的时候这两包炸药就会嘣!的一声炸开。不要怀疑,在这里的所有人连同这家洗浴中心会一并炸上天。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保持平衡;否则大家都会死。〃 那人说罢;从两名小弟的眼中透射出一股恐惧来。周围的小弟们再也不敢动;深怕一个激动使得那两人失去平衡引爆炸药。 段子雨抬了抬眼;两只手向后摆了摆;大厅里的闲杂人员和那些服务员逃命似的朝大门跑了出去。只留些段子雨四个人和那些小弟。 赵正用手轻拍了下那两个小弟的脸颊;轻声说道:〃不用担心;也不要怀疑这颗炸弹的威力;它随时可能把我们炸上天。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动作;否则哼哼。〃赵正做了个爆炸的动作;嘿笑一声回到了段子雨的身边。 〃要不要把他们〃赵正指了指周围一动不敢动的小弟然后作了个打晕的手势。 〃不用;你在这里守着。我和他们进去就行了。〃段子雨淡淡说道;黄军的眼中此刻已经充满了火焰。双拳捏的紧紧地;真皮的手套在他的挤压下发出咯吱的响声配上只顾间的磨擦声显得异常诡异。 赵正点点头目送着段子雨三个人朝休息室走去。 〃别给我添麻烦啊;老子都做过监狱的人不怕再坐一次;谁要是不要命知一声我这就送他去西天。不过;等我们完事后说不听我心情好了会帮你们拆弹〃 慢慢的朝休息室走去;目标越来越近;段子雨的情绪丝毫不比黄军弱多少;毕竟如果不是那些散帮的混混;段子雨就不会来不及救助银联社的小弟。 吱呀一声;段子雨手上运劲将门鼻子扭断把门推开。 休息室里一人发着那淫荡的声音;江虎此刻仍旧在手淫着。配着黄片子的淫叫声江虎的淫叫声一缓一急。暗自呸了一声;果然跟道上传言的一样;既然目标及在;三个人摒住呼吸靠向他。 黄军和柳青鸿贴到江虎的身后;段子雨则绕道江虎的跟前。 由于太投入了;江虎竟然没有发觉三个人到了跟前。段子雨看了看江虎撇了撇嘴。啪的一声;扭身关掉放映机。 短暂的寂静使得江虎猛地睁开眼睛;但他们到段子雨的时候;刚要站起来却被黄军和柳青鸿按住了。 〃别动!〃两个人同时喝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江虎有些激动地问道;可能是长久不说话的原因;他的嗓子好像有一口浓痰一样;说出的话音竟有些沙哑。 摘下那顶帽子;段子雨坐在江虎旁边的一个皮椅上。扭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段…子…雨。〃 轰!仿如晴天霹雳;江虎傻了一样呆在了当场。 第四十章 PS:请大家放心,现在笔者的病情一天天的好转,每天更新是不会中断的。 段子雨玩弄的看着江虎。“不用怀疑,在你面前的是如假包换的段子雨。怎么?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去了。”段子雨意味深长的说道。 江虎不愧是黑道上成名的枭雄,很快的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面色如常连呼吸也平静了许多。虽然他此刻被柳青鸿的用柳叶镖架着脖子。 “我可否先穿上裤子。”他那个样子的确有些不堪入目,而且下体散发着一股恶臭。段子雨看了看他的下体,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不用,这个样子很好啊。气味也不是很难闻。男爷们嘛,比你身上的骚臭难闻的气味我都闻过。”说着段子雨狠狠地嗅了嗅弥漫在空气里的恶臭味。有一种回味的感觉。 江虎似乎有些恼怒,被人这样侮辱他还是头一次。 段子雨当然知道他什么感想,伸手拍打几下江虎的后脑勺,当然他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绝对是一种挑衅的行为。“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道上混的兄弟里有你这样的异类也算是让我开了眼了。” 站起身子,段子雨绕到江虎的对面对着他说道:“你很喜欢手淫么?今天,我让你淫个够。”说完一挥手。“摁住他。” 黄军和柳青鸿早就等着段子雨这句话了,话一出口柳青鸿两人接着将江虎摁住了。段子雨从江虎的眼中明显看出了少许的惊慌,虽然他极力的假装镇静。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胡爷的拜把子。”江虎还在试图警告他们不要动自己,但是段子雨三个人显然没工夫听他唠叨。 段子雨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粉红色药丸。江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声闻道:“这是什么?” 看了看手中的药丸,段子雨撇撇嘴。“野狼一号。” “野狼一号?” 啧了一声,段子雨拍了江虎一个脑瓜。“我说你也算是黑道的大哥了,怎么连自己药店里经营的春药都不记得了。” “你……你……”此刻,江虎终于意识到段子雨要干什么。 “把他摁住了,别让他乱动。”柳青鸿两人接着将江虎按得更牢了。 段子雨也不废话,一把捏住江虎的下巴将他的嘴撑到最大。一兜手将塑料袋里的春药全部塞进了他的嘴里,连同塑料袋一并塞了进去。 呜呜……可怜江虎只能发出短暂的哀鸣只得任命将春药尽数咽下肚子。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段子雨三个人的眼里似乎都快冒出火来了,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银联社多少男儿丧命,帮凶就是眼前的人。这叫他们怎么不恨。 “把他架起来。”段子看那些春药在江虎体内的正在逐渐发效,走到一个刷得雪白的墙面,暗运指劲猛的一戳墙面,顿时在那上面开了一个指宽的小洞。 此刻江虎气喘吁吁红潮满面地被柳青鸿两人架了过来。 段子雨一瞥头。飞快的伸出手打扭断了江虎的四肢关节。使得竟然是锁骨手。 一时间只疼得江虎在地上打滚,身体生理上的充血配着四肢具断的莫大痛苦,不知道江虎现在的感受到底是怎样的痛。 蹲下身子,段子雨看着江虎说道:“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交情,我只知道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仗,很多时候我好坏不分一视同仁,倒是寒了不少兄弟的心。现在,也就是在你和青帮联手杀害银联社的弟兄的时候,我终于醒悟了。你伤害了和我有着莫大交情的兄弟,你说我能够放过你么?”一口气说完,段子雨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好好感受我带给你的“礼物。”吧” 说着提着死猪一样的江虎贴在墙面上。不理会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段子雨伸手捏住江虎那高高勃起来的阴颈将它对准那个被段子雨早开好了的指头宽的小洞。 一个宽有着7;8厘米直径的阴颈怎么可能插的只有2厘米不到指头大小的洞呢。更何况现在江虎的阴颈肿胀的更什么似的。 绕到江虎身后,段子雨命黄军和柳青鸿按住他的双手。 “不要!我求你了……”江虎撕力的嚎叫一声,他非常清楚接下来的后果有多么难受。 酷刑,段子雨现在对他的所作绝对是一种酷刑。就连恨江虎入骨的黄军都撇过头不敢再看下去了。 “住口!你没资格求情。你在围击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因此而死的那些银联社的弟兄,你有没有替他们求过情?”段子雨怒喝一声。 “没有是吧?”说着段子雨一脚蹬在江虎赤裸的屁股上,在那上面印了一个大大鞋印,然而和这相比江虎所忍受的痛苦确实难以言表的。 只听他惨叫一声,差点晕歇过去。粗壮的阴颈在插在指头小洞上的时候啪的一声折断了。就算他的小鸡鸡在强壮也顶不过石头啊。 “啊~!绕了我吧!”江虎的身体的确很强壮,如此巨大的痛楚竟然还有力气说话,不得不说他够强壮。但却不知道他能顶得住段子雨几次这样的冲撞。 没有理会他,段子雨依然一脚蹬在江虎的身上。噗嗤一声。这次江虎的阴颈没有像上次一样这段而是爆出一团血雾。 江虎在哀求,段子雨没有理会依然一脚一脚的蹬在他的屁股上,直到他的阴颈变的血肉模糊不成样子,段子雨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旁边看着的柳青鸿和黄军再也忍受不住,放开已经疼晕过去的江虎向后退了一大步。 “用水把他浇醒。”段子雨似乎有些累了,吐出口拙气,红着一双眼睛。找了座坐下。过了一会,待到柳青鸿和黄军找来冰水将江虎浇醒后,段子雨似乎又想到了某法子。劈掌削出一根细窄带着札棱的木钎子。 蹲下身子,段子雨捏起江虎那根血肉模糊的阴颈。当然江虎满眼惊骇的看着段子雨。如果可能的话,如果是如果可能的话,他绝对不会第一个出头围剿段子雨的。可是很多事都不是如果可以挽回的。 段子雨?(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8 部分阅读 甑摹?墒呛芏嗍露疾皇侨绻梢酝旎氐摹?br /> 段子雨很有优雅的在手背上蹭了蹭那根木头钎子,然后很仔细的好像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点一点的将那根木钎子从江虎阴颈的尿道孔插进他的阴颈里。当时江虎的痛苦可想而知。 在剧烈的挣扎和惨叫过后,当然这次柳青鸿和黄军并没有按住江虎。江虎痛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段子雨弄好了,可接下来的话差点没叫江虎当场吓晕过去。 “弄点开水来浇在这上面。”段子雨指了指江虎的阴颈说道。 呃…… 柳青鸿和黄军似乎再也受不了段子雨了。“你他妈真恶心!”两人同时瞪着段子雨说道。 “其实,我还有很多法子来调教你。只不过我的同伴好像接受不了。”段子雨拍了拍江虎的脑袋。江虎背段子雨折腾得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先前也许还可以用眼睛瞪着他,但现在他连段子雨说什么都未必听得清楚了。 “告诉我,胡爷在那儿?”段子雨就揪着江虎的头发特着他的耳朵说道。 “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反正你就算活着也一定不会好受。不用再幻想有人会来救你,今天你必须死,但怎么个死法,就看你识不识时务了。” “在……在颐和山庄。”也许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也许是不想再忍受莫大的痛苦,江虎说出了胡爷隐居的场所。 “颐和山庄?”段子雨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北京市黑道能够在辈分上和老爷平齐的胡爷竟然在颐和山庄,在他学校斜对门的颐和山庄。 第四十一章 段子雨站起身来拍了拍黄军的肩膀,“交给你了。”说罢独自一人出了休息室。 柳青鸿看了看已经奄奄一息的江虎,也拍了拍黄军的肩膀跟着段子雨出了休息室。 此刻,休息室里只剩下黄军两个人。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没有人会来打扰。黄军来时满腔的愤怒此刻却化作同情,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江虎。 杀人不过点头地,段子雨的手段却叫人心寒。不论这个人曾经做过什么,黄军一直以为只有他才在乎银联社弟兄的仇恨,却没想到段子雨竟然比他还在乎。从江虎的下场就不难看出来。黄军也曾在脑海中幻想过如何惩治江虎,但毕竟是没有付诸行动。他实在是下不了手。反观段子雨,他做的一切都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地上轻轻颤动的江虎,他只剩下呼吸的气力了。黄军毕竟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武警,虽然在黑道潜伏许久,观江虎的样子却有些不忍。但一想到银联社百八十条人命债后,黄军定了定神蹲下身子呼出口气。这时,江虎眯缝着眼睛带着一脸诡异的笑。“胡爷会为我报仇的。” 咔嚓一声,黄军宁断了江虎的脖子。“在那之前死的一定是你。”站起身子黄军踏步走了出去,只留下嘴角溢出鲜血带着诡异的笑得江虎。 当散帮的小弟们看着段子雨三个人从休息室里陆续走出来的时候,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老大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不自觉的所有小弟咽了口吐沫。 “出来了。”赵正猛的从座位上蹦起来说道。 段子雨抽出一根烟点上,正在思量着怎么解决那些小弟,突然,周围警笛声大作。 有警察!所有人同时想到。一伙人两种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他们的脸上,段子雨皱了皱眉头,而散帮的小弟们则是一脸的兴奋。被警察抓住也好过被人灭口。他们暗自想道,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段子雨想要灭口。这是混黑道的常识,但他们却没想到段子雨根本就没想到要杀他们。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立即投降。”这句话同一个音调连续说了好几遍才平静下来,段子雨几个人相互对看一眼。如果不是平静下来了,众人还以为这是段录音呢。 “怎么办?你不是说警察是你的人么?”赵正一脸的惊慌,他可不想刚出狱又被逮回去,毕竟来的时候十二曾说过在外面出了事他不负责,所以赵正现在的档案还是服刑犯。此时警笛大作怎么不叫他惊慌失措。 “走!去后面。”段子雨说完带着几人朝洗浴中心的后院跑去。 段子雨能控制的警力全部都是冰凌分配给的,而北京市原本的警察他不曾控制。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选择了退让。几个人绕到后院,翻过墙面刚要从胡同里走出去的时候,这时从胡同口突然钻出几个武警半跪在地上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喊道:“别动!” 愣了一下,段子雨几个人站定,慢慢地举起手来。 “你们跑不掉的。”一个女督察从外面走到武警的背后,只见她高挑的身材配着套紧身的警服更加的衬托出她诱人的身材,上天给了她一具魔鬼般诱人的身材,同样给了她一幅天使般美丽的面孔。此女身上微微带着点清秀可人的气质但更多的是那股冰冷不可冒犯的威严。一看便知是受到过高等教育极有素质的可人。如果不是她的年纪太轻的话,我想她连一丁点的清秀可人的气质都没有。 赵正也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女人了,但从见到那个女督察的第一刻起,他竟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黄军和柳青鸿却没有赵正那么丢人,两个人一脸的平静,但内心却是禁不住一紧。 与赵正不同的是,段子雨此刻几乎眼角睁裂。当段子雨和那名女督察相互对望一眼后,两个人的身子明显颤了颤。段子的帽子因为落在了休息室,所以被那女督察瞧了个正脸。 “小洁!” “段子雨!” 两人同时念出对方的姓名,一时间众人具惊。难不成他们以前认识。 “小洁……”段子雨淡淡说了一声,语气中透着股无奈的哀伤。他最不愿见到的,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自家人。 “你住口!我们段家没你这样的子孙,我段彩洁更没有你这样的堂哥。”段彩洁毫不犹豫的脱口叫道。 堂哥?这时,柳青鸿更是复杂的看着段子雨两个人。这样的说的话,段子雨不就是那个女孩老爸的侄子么?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亲的堂哥堂妹。 “段子雨你伏诛吧。我会在你爸面前给你留层面子。”段彩洁说道。 段子雨和段彩洁是亲生的堂兄妹,在段彩洁的上面还有一个亲哥哥段成云。 段彩洁的父亲段嵘这一支远居北京,段嵘曾经在部队上待过也曾被主席接见过,后来被分配到了海关当了缉私科科长。身分地位都不同日语。而他娶的老婆因为是北京市里的人对乡下的段子雨一家人很是瞧不起。就连段子雨的爷爷也是经常受到这个儿媳妇的白眼,于是乎两家子人搞得关系非常的不和睦。段彩洁仗着自己是名门富贵出身对段子雨这个“不学无术”的堂哥更是嗤之以鼻,自从段子雨出事以来她对乡下的段家有着难以言喻的厌恶。从她从来不叫段子雨的父亲大伯就可以看出来。 “待会我跃过去的时候,老柳解决掉那两个武警。”由于胡同比较窄小,所以出口只有两名武警端着枪。段子雨小声地对着柳青鸿吩咐一声,然后向前走了一步,紧接着朝着段彩洁他们跑了过去。 段子雨知道跟段彩洁没什么好说的了,索性也不答话直接朝她扑去。 “干什么!你站住!你站住!”段彩洁没想到段子雨会直直的朝自己跑过来,太大胆了,难道他不怕自己被枪杀么?两个人完全是不同圈子里的人,段子雨有段子雨的觉悟,段彩洁用平常人的眼观来判断段子雨的行为,她太小看段子雨了。对于她的无知段子雨用行动回答了她。 两名武警官兵见段子雨扑过来,心下一颤,刚要扣动扳机之间段子雨呼啸一声越过他们的头顶,当然了,他们的目光也随着段子雨移动,动作下意识的停顿导致他们错失了良机。再见段子雨一跃跃到他们的背后。还不等他们反映,柳青鸿同时出手了。两把柳叶镖赫然插在了那两名武警端着枪把得手腕上。顿时一股烧热的撕痛传来,端着的56铛的声磕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段子雨脚下一绊,伸手一扣将段彩洁的肩膀扣住顺着她向下绊倒的姿势将她按住。虽然段彩洁自身的搏斗术也不弱,但面对段子雨这样的猛人,她那点搏斗技巧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便被段子雨治住了。 “跟上!”说着段子雨挟持着段彩洁出了胡同,后面柳青鸿三人跟了上来。 除了胡同到了街道上,段子雨一行人看到百十辆的警车和密密麻麻的武警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暗叹一声运气。这些都不是自己人,如果硬闯的话少不得有人死在里面。段子雨知道围剿的人不少可没想到有那么多的人。一想到必死的情形,段子雨狠狠地瞪了段彩洁一眼。 段彩洁被段子雨瞪的有些害怕,撇过头不敢看他。不过从她微颤的身子不难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我不想伤害你,把你的虾兵蟹将都撤了吧。”段子雨说道。 段彩洁被段子雨压制着,而且是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本来就高傲的她此刻怎能受得了段子雨这样的侮辱,顿时躁了个大红脸。 这个时候,周围的武警官兵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一个个都掉转过头端着枪指着段子雨等人。但看到被挟持的人是自己的上司后心下一惊。这还了得,自己的上司被挟持着绝对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兼侮辱。一个个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望着这边。 段子雨见段彩洁不出声,皱了皱眉毛使劲的一扣她的肩关节。段彩洁哎吆一声狠狠地瞪了段子雨一眼。 “叫你的手下都放下枪,不然我废了你的胳膊。”段子雨喝道。 段彩洁当然知道段子雨说的是真的,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剧烈,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堂哥怎么会这么凶狠。罪犯应该害怕警察的呀,这是她在警校学习的时候所受到的教育。可是观段子雨一行人的表现,他们的脸上并不曾有害怕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罪犯么? 警察是神圣的,罪犯是邪恶的。罪犯惧怕警察。对这一治理名言,段彩洁头一次产生了怀疑。她明显的感觉到段子雨一行人的与众不同。好像他们不是罪犯而是英雄一样,他们的脸上出奇的平静给人一种威慑。 段彩洁摇了摇头,咬紧牙关就算再疼她也没有叫出声。 段子雨见她宁愿受着巨大的痛苦也不出声,心下也有些不忍。于是手上不仅放松了些力道。毕竟是亲的堂兄妹。 一时间双方对持了下来,前面的武警既不敢开枪,段子雨也不敢放开段子彩洁。他生怕一放开她就会被武警击毙,这个时候不是个人感情用事的时候,因为在他的背后还有他的兄弟。 周围不少的群众对着段子雨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形势异常的紧张。 哧~~! 就在双方对持着的时候,这时在段子雨一行人的背后一辆白色轿车横插马路停在了他们的背后,再一看来人不是冰凌又是谁。 “快上车!”冰凌推开车门朝段子雨喊道。 雪中送炭,绝对是雪中送炭。 段子雨正在思量着如何脱身呢,救星就来了。这不禁使他喜出望外。反观段彩洁却是一脸的叹息,原本在她看来段子雨几个人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赶到的狙击手击毙。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再一看那个开车的女孩,竟然生得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女孩子天生攀比心顿时盖过了一切的负面感情。她是谁?是段子雨的情人么?段子雨配有这样的情人么?一时间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中闪过。 段子雨见冰凌来到,自己一行人完好出去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手下一松放开了段彩洁。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也许没有什么,但在段彩洁眼里却是大不相同,在她看来段子雨一定是看自己的相好来了,才放开自己的。自己的安危还比不上人家见面来的重要,他甚至可以不要命一样放开自己宁愿和那个女孩面对面。但另一种想法同时闪过,她认为像冰凌这样的美女应该是和自己哥哥配对才是,怎么能和段子雨这样的社会渣滓在一起。 段子雨没有功夫理会段彩洁,推了她一把。段彩洁下意识的朝武警那边走去。危机解除这时上来两名武警过去想要扶她回来。双方就这样朝着各自的阵营走去。 段彩洁走着走着,心里面越想越不是个滋味,想起段子雨先前对自己的侮辱,再后来对那个女孩的献殷勤(她自己琢磨的),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突然,她的手臂碰到了别在自己腰间的那把54手枪。眼中精光一闪。拔枪上膛,动作一气和成。段彩洁对准了刚要上车的段子雨。此刻在她的眼里,段子雨那爽朗的笑容越发的恶心了。 死吧!这社会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渣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段彩洁默念道,砰的一声,一颗火热的子弹朝段子雨飞射过去。段彩洁似乎看到了那颗子射穿段子雨头颅鲜血飞溅,自己因为这一抢而站在颁奖台上受到领导人嘉奖,被所有的警员所敬仰的情形。 她笑了,笑得有些诡异。 第四十二章 砰!一声枪响惊动了所有人。 〃小心!〃黄军猛地扑到段子雨面前;正好触及扭过头来的段子雨。两人的眼神一对同时颤了一下。 砰!鲜血飞溅;那颗子弹在黄军脑袋上爆炸将他的头盖骨一下子掀飞了出去;在爆出一团血雾后;鲜红的血溅在段子雨的脸上。 鲜红的血是那样的滚烫。段子雨愣住了。短暂的目光接触;段子雨从黄军的眼中看到了淡淡地哀伤和一种可惜;是那种心头大事不能得报的可惜。 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没有人会想到段彩洁会开枪。 黄军死了;真的死了。没有人会在头盖骨掀开的情况下还能活着的。就是异能也就不活他了。黄军的身体慢慢的倒下磕倒在地上;鲜血连同白花花的脑浆躺了一地。 在黄军倒下的同时段子雨看到那个持枪的凶手;他清楚地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段彩洁!是段彩洁! 开枪杀死黄军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堂妹;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然而他知道段彩洁其实是想杀她;而黄军替他挡了。 开枪杀了自己兄弟的竟然是自己刚刚放走的堂妹;段子雨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段子雨感到胸中一闷;一股热血涌向心头。眼眶子一下子睁裂了;血珠子从里面一下子涌出来了。浑身仿佛抽了筋的颤动着。 〃段彩洁!我操你妈!〃说罢;段子雨挥手打出一记空爆。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层层挤压着空气;发出前所未有的冲击力朝着段彩洁打去。这可是段子雨愤怒的一击;威力自然是不小。 段彩洁还没有从自己开枪射杀黄军的震惊中清醒过来;那夹带着段子雨暴怒的冲击波就到了眼前;不用怀疑这样的威力足够把她的脑袋炸个粉碎。 〃小心!〃这时;一个武警感受到那记空爆的压力;猛地将段彩洁扑倒在地;这才使她躲过一劫。 可是;虽然他们是躲了过去;但那记空爆并没有因此而停下;直直的朝着一辆警车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辆警车好像受到了什么挤压似的;整个的被砸得成半弧;对面的两扇车门一下子受不住积压;好像啤酒瓶盖子一样被掀飞了出去。 这还没有完;那辆警车最后鹏的一声爆炸了;无数的火花好像烟花一样在空中飞舞;滚滚清烟冒起;别说那些吓得四处奔走的群众了;就连那些警察都被这爆炸下了个半死。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 这个时候;柳青鸿和赵正才反应过来。两个人连推带拽地将段子雨塞到了冰凌的车里;冰凌反映最快;段子雨他们刚上车车门还没关上;只见她横车哧的一声发动起来;在那些武警还没有扣动扳机的时候开了出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段子雨等人;那些武警没有急着去追而是走上前去扶住坐在地上的段彩洁。 〃他要杀我他真的要杀我〃口中喃喃自语;段彩接好想疯了一样。 这时;陆续的有武警人员冒出头来;毕竟刚才的大爆炸太骇人了。 *** 段子雨沉默了,坐在后车坐上的段子雨拉松着脑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兄弟没有死在黑道打手的屠刀下,也没有被青帮打垮打死心智,而是死在了自己堂妹的枪下。 世间变化无常,黄军的身份原本就是武警出身,最后竟然死在了一名女督察的枪下,这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难道做卧底也有错?做卧底的人就一辈子翻不了身。 段子雨替他们感到悲哀,眼看胜利及在。黄军和银联社竟然顷刻覆灭。 “我发誓,一定会为你们洗刷这段耻辱。让你们的威名远播天国。”段子雨暗暗起誓。 车厢的氛围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调子了,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段子雨被段彩洁逼上了绝路,以前的流氓气也好,正派气也好,段子雨都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此刻,在接连受到打击后,段子雨终于成长为一个合格的老大。 “去东海区,我的学校。”段子雨说道。 柳青鸿和赵正愣愣的看着段子雨,谁都知道段子雨此时的心情很不爽,所以没有人打搅他也没有人劝他。听到段子雨开口说话,几个人不禁有些反映不过来。 冰凌嗯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既然段子雨说了她就照办。她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段子雨当作了一个……一个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只要段子说的,她一定会去做。这种情感很微妙,从段子雨因为自己兄弟被人枪杀的那一刻起,冰凌得芳心便被段子雨的英勇叩开了。 现在,知道段子雨要做什么的人只有柳青鸿。 胡爷,他们要去找这位在黑道上颇有威望的老辈。 一时间,车厢里的四个人各有所想。不过多时,段子雨等人便赶到了东海区亮甲­;­;———颐和山庄。 把车远远的停在了颐和山庄的对面,将下车窗赵正看着颐和山庄的大门口说道:“这就是颐和山庄么?这也抬扯了?” 颐和山庄是一个别墅区,远远看去好象有些破败不堪,可谁有知道黑道大佬胡爷就隐居在此。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头住的地方?不会吧,看他住的地方那像是帮派老大的主的地方呀。”赵正哼了一声,瞧那意思有些不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既然师傅让我来找他。那就没有错了。”段子雨说道。“走吧。”推开车门,段子雨等人下了车便要朝颐和山庄走去。 “等等。我想去自己的学校看看。”段子雨话一出口,几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也许是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段子雨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几个人穿成这样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的确,黑色的风衣的确太引人注意了。而且他这次是请人家而不是去杀人家,穿成这样总不像个样子。 点点头,于是几个人在段子雨的带领下朝他们的学校走去。凡正颐和山庄和他们的学校斜对门,换件衣服而已。用不了多久的。 第四十三章 北京XX大学,段子雨曾就读的大学。前边曾介绍过这是所民办大学。占地不超过100亩地的面积确实很小。虽然这所学校相对于北京大学或是清华大学那样的高等学府有些冷清,但中午这个时候校里校外的人倒也不少。 不过,今天却有些诡异。校门口铝合金自动合闭的校门竟然紧关着。周围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往常遭乱的闹市区今天却冷了场。可这不免说不过去,尤其是中午的时候。 沙沙的几声,柏油路面上沾着层薄土随着风吹越积越多,虽然艳阳正高照,但凉风似起,在地上刮起的沙土吹得人脸生痛。 “现在在放假么?还是学校倒闭了?”段子雨看着那紧闭的校门问道。 柳青鸿三个人看了看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们也许不知道,但段子雨却是知道的。他在学校待了一年半,除了晚上11点过后紧闭校门,像今天这样的事他从来没遇到过。 段子雨朝几个人看了一眼。冰凌他们愣了一下从段子雨的眼中读懂了他的意思。 “我们没有时间来做多余的事,你自己看吧。”冰凌淡淡一笑,不可否认她很尊重段子雨的意见。心里面对段子雨的犹豫不再发表任何的意见,一切都有他自己决定。 段子雨笑笑,看上去一点负担都没有。其实在他心里并没那么轻松。像这样的情况,除了一种解释算是正常情况外——那就是学校倒闭了。而另一种不正常的解释就是……学校里有“鬼”。 “你和赵正看看周围的饭馆商店是不是还有人。”段子雨对柳青鸿和赵正说道。 现在的段子雨已经不是名义上的老大了,此时他说的话,无形中被柳青鸿两人所接受。几乎生不出一点反驳的意思便照做了。 段子雨的推断果然没有错,整条街从东头延伸到西头的饭馆商店全部紧关着大门。好像整条街被封了一样。 柳青鸿和赵正转了一圈回来都没发现一家店铺开着门。听罢这个消息,段子雨眉头皱了皱。这说明什么问题,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恐怕学校被人挟持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而周围的店铺也都紧关着大门。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对方的人很多。多到已经掩盖不住的地步。所以对方把整条街的人都挟持进了自己的母校。段子雨这样跟他们说道。 “事情看来不好办。对方既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恐怕不止是绑架勒索这么简单了。难怪刚才来的时候周围一辆车也没有。北京的黑社会有这样的实力么?”段子雨暗道,如果黄军在就好了,有他在自己就能推断出对方是那条道上混得了。 四个人相互看着对方。他们在考虑。 “对方来头很大,这并不是我在危言耸听。看看这周围,看看,只要是有脑袋的人就会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感受到异样的气氛。”段子雨首先开口。 “而且,对方敢做这么大的动作,一定不是本地人。兔子不吃窝边草,本地的帮派不会傻的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愧是特遣队的成员,冰凌的推理能力丝毫不弱于段子雨。 “我想,对方肯定是急着走。从他们的手段上,用“铤而走险”这个词最合适不过了。这说明他们抱着跑不了就死在这里的念想。难道是恐怖分子?还是……”冰凌揣摩着对方的意图。 “所以这个事,我就更应该管了”段子雨说道,听了冰凌的话段子雨脑中闪过一种可能,但思绪飞快闪动,他没有及时地抓住那莫名的灵光。 “我不知道什么叫大无畏,也不知道什么叫英勇。但我知道什么叫做责任,我知道身陷重围濒死的无助是怎样的一种感受。我要去看个究竟。但我不希望我的兄弟因为我的过失而丧命,更不想因为我自己的私心而拉兄弟一去送死。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地把内心积压的郁气释放出来。我需要发泄。”段子雨对这柳青鸿几人说道。 “告诉我,好么。” 柳青鸿赵正和冰凌对望一眼。他们知道,段子雨因为银联社和黄军的死受到的影响很大,他不敢再叫人和他一起做事了,这也许就是他现在唯一的缺陷。 段子雨扭头对赵正说道:“上阵杀敌不是你的强项。你留下。” “暗杀我可以叫上你,像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活,我知道你不喜欢。你也留下。”柳青鸿听罢摇摇头。 段子雨这时看向冰凌刚要说什么就听冰凌一反常态英姿勃发的说道:“你别看我,你的功夫是我哥哥教的,我和你都是近身搏斗的主,我跟你一起去。”段子雨从来没有见过冰凌英姿飒爽的一面,往常所见的都是她娇柔的一面,当然,这也是冰凌头一次在段子雨面前表现的飒爽英姿。不由得使段子雨眼前一亮,心中暗叹一声巾帼不让须眉。 段子雨原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的,但被冰凌这么一说他真不好计较。说道:“走吧。” 说着两个人从校门翻了进去,铝合金的校门是非常矮的走几步就能翻过去。段子雨他们在门口讨论谁留谁进的时候,殊不知在学校大门边上一个微型的摄像头闪了下;此刻多功能大厅里正有人在窥视着他们。 “他们是谁?”大厅正中央主席台上一个西服领带整齐穿戴的日本人问道。 “那三个人我不知道,但那个人我却是认得的。”高歌指着大屏幕上的段子雨说道。“和田先生,那个人叫段子雨。是最近北京黑道风头最劲的人。他的功夫很厉害。这次青帮和政府的事就是他挑拨的。”高歌一边手舞足蹈的打着拳击一边对着和田悠太比划着。 “噢?那个小子有这么大的能耐。”和田悠太身旁的一个女人淡淡说道。 “这么说,这次我们不能在青帮的掩护下安全从中国越境出去,和这个小子有着莫大关系。” “没错,和田先生,由于段子雨的出现导致了您部下上亡过半。”高歌献媚一般地说道。 “八戈!中野君请你务必要将这个支那人击杀!”和田悠太狠声说道,如果不是青帮这次和政府飚上了,那么他们也不会东躲西藏,一直都找不到掩护他们的黑社会作掩护。不仅如此,在躲避中国特工的围剿过程中他们也是损失惨重,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留下不少他们日本特工的尸首。 窃取中国军事机密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掩体他们怎么能从容偷渡出境。以往每次都是在青帮的掩护下安然越境的,但这次青帮自身都难保那还顾得上和他们交易帮助他们越境出去。所以,不得已他们只能靠着混混高歌的介绍找到了在北京颇有名望的老辈胡爷,希望由他出面那么北京市除青帮外的帮派自然倾巢而出掩护他们偷渡,当然过路费自然不会太少。可惜的是,他们太小看中国的帮派了,胡爷毕竟是老一辈的黑社会,也是曾经历过抗日战争的人。对日本人的仇恨哪能小。 “我是黑社会,我杀过人蹲过监狱,文化大革命也被批斗过,但我就算再渣再滥,老子也他妈是中国人。想让我帮你们越境出去,做你妈的春秋大梦。”这是胡爷当时对着和田悠太说的话,可想他当时是多么的气愤。 好在和田是经过好几个熟人才找到胡爷的,闹得太僵对他也不好。这才没有下杀手毙了胡爷。 但不是每个人都像胡爷那样,东海区的混混高歌就是见钱眼开卖国求荣的主儿,找胡爷就是他出的注意,而这次绑架胡爷的孙女封锁整条街也是他出主意的。为的就是要逼胡爷答应他们,反正早晚是死,倒不如铤而走险冒险威胁胡爷,毕竟这也是一条出路。做出这么大的动静实在是没法子的事。 可是他们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段子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刚刚把胡爷骗到学校里这还没有上刑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大荧屏上。 “他就是段子雨?”曾经听说过,但没有见到过段子雨本人的那些大一的少男少女们盯着大屏幕上的人影看着。(当然,一些色男盯着的可是段子雨身旁的美女冰凌) 曾经不止一次拿段子雨当学校的反面教材的学校领带此刻见到段子雨却是另一番感受,他们自然知道段子雨的本事,能够一连单条几名武警而不败的人自然成了他们心中的救星。现在见到他,恨不能把段子雨当爹拜了。不知道其他人在知道此刻学校领导的另一副嘴脸后会怎么想。 “段子雨……”胡爷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死死的盯着大屏幕,“希望你像传言中的那样厉害。”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里都把段子雨当成了救世主一样,期盼着他的到来。 现场唯独不希望段子雨的人恐怕就是高歌了吧,他要是知道段子雨在这里上学或是会出现在这里,打死他都不会帮着日本人搞出这样的事来。平常人不知道,日本人不知道。可是只要是在道上混的人就一定知道前几天段子雨大闹青帮总部连干掉青帮三个骨干的事,现在江虎的事还没有传出去,不知道他在直到江虎的下场后会不会下的尿裤子。 期待吧,日本特工和段子雨的决斗即将开始。 第四十四章 翻过大门,段子雨和冰凌放眼整个学校空荡荡的,几辆轿车停放在教学楼前,段子雨认得出来,那辆白色的轿车是他们院长的。撇了撇头,段子雨带着冰凌穿过院子的胡同朝宿舍楼走去,他们学校只有三栋楼,男女生宿舍各一栋,办公楼一栋。加起来不过三栋,平常他们都是在平房上课的,中间的过道被修饰成了走廊,就像古代的亭阁走廊一样。走廊的两边放着的是两个镜框,里面当然是学校的简介之类的条幅广告。 段子雨带着冰凌从走廊里朝宿舍走去。 “他身旁的女人是谁?”和田悠太眯着一双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尤其是在中国。像冰凌那样淡雅清秀几乎不化妆就能体现出一种自然的美,怎能不叫人心动。 当然,不只是和田悠太,在大厅里的所有男性几乎都用他们那充血的眼睛盯着大屏幕上的冰凌看。每个人同时想到,像段子雨那样说帅不帅的男孩身边怎么会出现那么漂亮的美女,看看冰凌,再看看身边的女朋友或女同学,每个男孩不禁生出一丝厌恶。 冰凌几乎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她的美给那些常人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和田悠太派出的特工兼杀手从走廊的两头截住了段子雨两人的去路,然后慢慢的朝两人靠近。虽然他们并没有使用枪械,但从他们那一声黑色劲装和手中握着的太刀就足以给人一种压迫感。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是担心段子雨,而是心怕冰凌惨遭他们的毒手香消玉损。 和田悠太嘴角弯起,他似乎看到了段子雨被他的手下人大卸八块的情形,嘴上自言自语道:“可怜的支那人,能够死在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的手上,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 “哼!真是可笑,就凭他们……”胡爷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是气气和田。但心里面却忐忑不安,看到段子雨被那些凶狠的日本武士包抄的时候,他再不搞任何希望了,因为跟着他来的保镖就是被那些武士一刀砍死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保镖的实力,那可是中南海保镖退役兵。这是他退出黑道政府给他的补偿,凭着那名保镖他不知道躲过多少次仇家的暗杀,可是这次没想到只是一刀就被削日本给干掉了。段子雨这次将要面对的是六个武士,他不相信他有本事活着出去。 高歌抽了抽嘴角,此刻他把宝全部压在了和田悠太的身上,希望他的手下真的能够杀了段子雨吧。在他身旁的小弟也都暗松了口气,其中一年前那个在特六上被段子雨一拳搁倒的小流氓则是一脸的凶狠的模样,恐怕他是这些人当中最盼着段子雨死的人了吧。 就在几个人胡思乱想之际,大屏幕上通过学校角落里暗藏的摄像头的传来的影屏显示,段子雨已经发现了不对了。 那又怎样,就算发现被包围也已经晚了,大厅里所有人同时想到。 屏幕上看不清段子雨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动作却清新的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只见他用长长的袖口包住双手,砰的一声用手肘撞破墙面上挂着的镜框,从碎玻璃上掰断掰成两柄尖刀样式的玻璃块。 他在做什么?他疯了么?他以为用两块玻璃就能够打败那些人么?他一定是疯了。每个人被大屏幕上的景象吸引住,紧张的看着。 “有意思……看来还有点看劲。”和田悠太身旁的那女人扬了扬嘴角。似乎对段子雨的表现心奇不已。 “他一定是疯了!我们大日本……”和田悠太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令人吃惊的事就发生了。 只见段子雨迎面快步冲向一波日本特工,猛地蹲下身子一击扫腿扫倒一名日本人,接着手中玻璃片朝着那日本人的动脉一划。扑哧~!鲜红的血在极大的压力下喷射出来。不用再看那人一定死透了。 不待那两名日本人反应过来,段子雨姿势不变狠狠地用手中的玻璃片划开一名日本特工的肚皮,另一块玻璃片向上一挑噌的一声又划开了他的动脉。接着扭身踏着墙面一个翻身翻到了后一个特工的背后,当然他砍出的刀锋几乎擦着段子雨的衣角过去。这期间的惊险,大厅里盯着大荧屏的众人要比当事人段子雨还要紧张,刚才段子雨的表现丝毫不弱于动作电影里的动作明星们。 “快闪!”每个人在看到段子雨干掉一名日本特工后来不及激动,为他加油打气,心里面却给他捏了把汗。 这时再见段子雨双手挥舞玻璃片狠狠地插在那个还没有回过头来的日本特工脖子的两侧,猛一抽插呲的一声溅出两股血柱,那名日本特工的眼中透着不甘慢慢的倒下了。 “八戈!低劣的支那人竟然杀害了我们伟大的帝国武士。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和田悠太几乎用吼出来的,可惜的是大屏幕上的另三个日本特工听不到。 先前挂掉三名日本特工,段子雨知道是他们轻敌,在动手杀他们以前段子雨看出了他们眼中的轻蔑。他们的确有取死之道,因为他们太轻敌了。 “哈哈哈哈……我早说过,你们日本人想要从我们中国大地出去,一定会留下不少的尸首,痛快!痛快!没想到在这个和平年代还能有机会干掉小日本。段子雨,哼哼,老夫倒真想见识见识。”不可否认,胡爷对段子雨的转变不只是360度的变化,他开始慢慢的欣赏段子雨了。 “八戈!该死的支那人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说着和田悠太把枪指着胡爷说道。 “不要!”奚小玲从人堆中挤出来猛扑到胡爷的跟前。“求你不要杀我爷爷。”娇柔文弱的奚小玲一张清秀的瓜子脸上挂着两道泪痕诺诺的说道。真是我心忧怜,一张清秀的脸上还未脱稚气,那纤瘦的腰肢文弱弱的,加上那头梳得整齐的断碎辫子,浑身散发着一种天然的书香丽质。奚小玲竟是长得这般好看,不禁使人想要拥抱她。 和田悠太看得仔细不禁咽了口吐沫,日本女优大部分是学生来做的,所以日本人绝大多数对那种学生有着非比寻常的兽欲。 “我不跟你啰嗦,等我的人收拾了段子雨,我再转过头来跟你算账。”说着在奚小玲的胸脯上狠狠地瞄了一眼,吓的奚小玲紧靠着胡爷的身子不怕怕的看着他。 胡爷见状狠狠地瞪了和田悠太一眼,奚小玲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但却是他一手带大的,对着孤苦伶仃老人来说奚小玲是他唯一的亲人,两个人的亲情可想而知。胡爷不住的安慰着奚小玲不要怕。 这个时候,另一边的三个日本特工看到转眼间对方就干掉了三个自己人。收起轻视的心里,刚要上前和段子雨较量,却不想冰凌一下子挡在了他们面前。 从口袋里抽出黑皮手套戴上,冰凌摆出格斗的架势。 第四十五章 一阵微风拂过;冰凌长发飘零;黑色的真皮手套被捏的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噎呀!几名日本特工忍受不住周围的压郁挥刀出手了;段子雨从来没有见过冰凌出手;此刻定神看得仔细。只见冰凌猛地向前一踏步;抬腿扫在一名日本特工的脚踝上将他踢倒在地;紧接着险险躲过另一个特工劈来的刀锋;伸手拽住那人握刀的手臂;背靠向他的胸膛;握拳狠狠地用手中撞在那人的胸膛;那人猛地受此重击;还来不及惨叫,再见冰凌探手一抓;拽住那人的衣领;右手紧握他的手臂;一躬身大过肩摔狠狠地将那人砸在地上。 这个时候冰凌背对着最后一名日本特工慢慢的站起身子;不知道是风吹的缘故还是她起身时夹带的气流;冰凌长长的秀发随即飘零散开。 寒光闪;噌的一声;尖锐的刀尖狠狠的刺向冰凌。从正面看去那名日本特工狰狞着脸跟魔鬼差不多。很自然的从他的脸上看出他那挂着的诡异的笑。 冰凌微一侧头;翠玉般的耳根轻轻颤动下;紧接着在那尖锐的刀锋几乎刺在她的玉颈白嫩的皮肤上的时候;她动了;只见她猛地向前扑到后脚跟接着挑起;上半身子几乎倒立;用两只手撑地;冰凌踢出的后脚跟狠狠地蹬在了那名日本特工的下巴上。几乎不用再看;那名日本特工肯定被冰凌踢得倒翻磕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冰凌拍了拍手掌。冲着段子雨翘了下颚首。 小心!段子雨几乎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手中的玻璃片便朝冰凌身后刚站起来的一名特工持枪的手臂飞射出去;虽然段子雨投镖的准头不及柳青鸿;但这投掷出的玻璃片的力道却有过之而?(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29 部分阅读 小心!段子雨几乎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手中的玻璃片便朝冰凌身后刚站起来的一名特工持枪的手臂飞射出去;虽然段子雨投镖的准头不及柳青鸿;但这投掷出的玻璃片的力道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玻璃片几乎擦着冰凌的耳根过去;听那噗嗤一声;玻璃片直接插透了那名日本特工的手臂。几乎下意识冰凌扭身抬腿一脚踢在了那名特工的脖子上;再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脖子应声折断;顿时死翘翘了。 这个时候;段子雨再也顾不得欣赏冰凌傲曼的姿态;快步跑过去倾身擦倒在地;屁股擦着地面伸开两只脚踹在又站起来的一名特工的脚丫子上;碰得一声;那特工被段子雨踹的脚下一失足;狠狠的摔倒在地;这个时候段子雨趁着那特工还没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猛地划了过去;起身探手抓住那人的脚踝猛地抬起;接着一脚从他的档部穿过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脊柱上;咔嚓一声;那特工两眼一翻死了个透凉。 此刻;剩下的那名日本特工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危险;掏枪上膛一气呵成;可惜得是;他快;段子雨比他更快。 探手一挥;段子雨手中的玻璃片在空气中划处一道半弧的轨迹;狠狠地插在了那名特工的琵琶骨上;砰的一声脆响;段子雨掰断了那块插进那人身体里三分之二的玻璃片;留下的三分之一的玻璃片扔在地上;不待那日本特工惨嚎;段子雨抬起一脚踢在他的脚踝上将他踢倒在地;跟着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人的脑袋上;噗嗤一声;那人的脑袋磕在地上不说;最后还被段子雨踹的开了花;红白一片在地上撒了一滩。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思。一个活口都不留;跟本不给别人反击的机会;他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和田悠太身旁的女人说道。 静!原本还把段子雨当成救世主一样的学校领导和那些在校生;在见到段子雨狠拉的手段后;心颤了。有些心理素质差得当场吓晕了过去。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盼来的是不是救世主。而一开始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女人;那个和田悠太身后的女人;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人们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慢慢的看向她。只见她身穿一身灰色的袍子;披肩秀发从灰色的连衣帽中露出来;一张肤如凝脂洁白冰晶的瓜子脸只能看个大概;这个女人浑身都透着一种朦胧的美。使人看去仿如玄境一样。 可惜的是;没等人深入玄境看个究竟,和田悠太那破落嗓子声音便把人拉回了现实。 〃八戈嘎鲁!我要杀了他!该死的支那人你完蛋了!〃和田悠太疯了一样吼叫着。 〃哈哈哈痛快!痛快!只可惜老夫不会功夫;要不然怎也要上场替下段子雨狠狠地收拾你们这些日本杂种!〃胡爷也许是在场的唯一一个开快大笑的人。谁能解他恨;唯有段子雨也。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保镖怎么说也是跟了他好多年;就算没有交情也有感情了。这次为了保护他竟然被和田悠太的手下暗算。这怎能不叫他恨。 〃八戈!老家伙!你别想着他能够救你;你别忘了你们黑道的人是怎么对他的;噢!我差点忘了;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现在是我的敌人;而段子雨也是你们北京黑道的敌人;那么我们之间应该就是一种〃朋友〃间的关系。哼哼;差点中了你的计;你看好了;我不但不再派人去攻击段子雨;我还要把他奉若上宾一样对待。〃和田悠太眼珠子一转;稳定心神哼声说道。 胡爷听罢大笑一声:〃你说得没错;我们中国确实有这么句话;但你以为所有的中国人都跟他们似的一样不知廉耻的出卖自己的国家么?〃胡爷狠瞪着高歌和他的小弟狠狠说道。吓的高歌他们忍不住打了个机灵;缩了缩脖子。 〃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做〃落叶归根〃不论他生前做过什么;不论他是好人坏人;生着的时候他是中国人;死了;他也是中国鬼!想拉拢段子雨;我呸!不是看不起你们;十个老爷都比不上段子雨来的明白!出卖自己国家的事;我相信段子雨绝对不会做。〃 〃哼哼;老家伙你嘴到挺硬的。你别以为我不敢怎么着你。〃说着和田悠太瞄了瞄胡在胡爷身前的奚小玲。 〃爷爷〃奚小玲被和田悠太盯得怕了;却却地说道。 〃别怕;有爷爷在。他们不敢怎么对你。〃胡爷安慰着奚小玲。 眯着眼看着胡爷;和田悠太想起自己因为这一系列的事而损失的人员;那可都是日本训练出来的精英特工啊;就这么丢在支那人的国土上;他心有不甘。况且就算他现在安然回去了,说不准也要切腹谢罪的。和田越想越不是个滋味;一时间把所有的点背全怨在了胡爷的身上;如果他早帮助自己出境也不会损失这么惨重了。想到这里狠狠地看了奚小玲一眼。〃你们几个;我知道你们憋得很久了;这个妞就赏给你们了。〃和田悠太指着奚小玲说道。 高歌等人听罢;愣了一下。刚来的时候他就有那种想法;可是挨于和田的面子他们没有去做;现在和田既然开口了;他们也就放得开了;圈着那么多学生美女他们早就受不了了;一个个瞪得眼睛跟野狼一样。 〃爷爷〃奚小玲看到高歌等人瞪着一双充血的眼朝自己慢慢走来;惊恐的叫道。 第四十六章 〃尔敢!我看谁敢动她!〃胡爷瞪着眼的憋的脸通红,朝着高歌几个人怒喝一声。 高歌几个人还真的被胡爷吼的镇住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在动。 还是高歌胆子比较大一些;毕竟自己是老大么;张口说道:〃大家怕他做甚;他现在自己都动不了;你们几个快点把那小妞押过来。〃说着高歌指着被五花大绑的胡爷。 几个小弟一听高歌这么说确是那么回事;暗自打了打气。毕竟拂逆黑道老辈他们可是头一次做;平常连想都不敢想;所以此刻除了有些害怕以外心里还有一丝的激动。 胡爷当然不能真地把他们怎么样;果然虽然奚小玲基里的反抗但最后还是被他们拉扯着拽了出来。 〃你们敢!谁动她一根汗毛我灭他一家!〃胡爷吼道。此刻他比奚小玲还要着急;为什么没有认出来救救她呀。眼睛余光扫了扫缩在一角大气都不敢喘的那帮学校领导和学生。他妈的,这个时候挤在一起到没人说挤得慌了。 〃去你妈的;别管他我们先享用享用。〃说着高歌拉过奚小玲把她按在了一张桌子上。黑帮老辈的孙女那怎么说也是贵族千斤小姐;能够享用这种身份的女人;光凭这一点就使得高歌大起性欲。 啊~!胡爷再也憋不住了,凄厉的叫出声来;显然此刻他已经怒不可揭了。 正待高歌雄壮的身子压向奚小玲的身上的时候;和田悠太上前一步挡了他一下。〃老家伙;我再问你一句。你现在答应还来得及。〃 〃哼!想叫我送你们出去,门都没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也不怕你怎么治我。〃胡爷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不愧是胡爷!够硬气。不过就不知道你的孙女是否和你一样硬气呢?〃说着不再阻挡高歌行欲。 〃爷爷!〃奚小玲惨叫一声。 〃你们敢!〃 〃我们怎么不敢!告诉你,老家伙;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不珍惜;我不但要强奸你的孙女;我还要这里所有的人轮奸她!〃和田悠太狠声道。终于有机会羞辱胡爷的一会了。他仿佛看到了胡爷因为自己孙女惨遭轮奸脸上表情而变得扭曲痛苦的情形。一想到这里他就爽的不得了。 可是;和田悠太等了许久都不见胡爷有什么异动。仔细一看;只见胡爷定了定心神认认真真却不失严肃对着奚小玲说道:〃小玲;爷爷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爷爷问你一句〃你怕么?;你后悔做爷爷孙女么?你恨爷爷么?〃〃看着满面泪痕的奚小玲;胡爷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恨爷爷狠心;那就给我忍着;就算再委屈再难忍受也要忍;因为;你是我胡铁的孙女!只要爷爷不死;事后爷爷一定给你做主把今天欺负你的人统统杀掉!〃 泪在流;奚小玲听罢胡爷的话;强自安定心神;面色显得坚强了许多。没有一个少女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坦然面对的;那要多么的冷静和智慧呀。 奚小月绝望了;她知道此刻谁也帮不了自己;他指能够接受现实;可是心中的委屈却是掩盖不住的;往日那些围在自己跟前献殷勤的学生此刻竟一个站出来的也没有;她不求能够阻止今天这样的事发生;只求能够阻挡一会;哪怕只是一会儿。可是眼睛瞄向那些男生的时候他们的眼中演不住的惊慌和闪避已经告诉了自己;此刻没有人谁会来帮助自己。 天啊;谁来救救我。求你了;哪怕事后以身相许都无所谓。谁来救救我。奚小玲在心中呐喊着。 然而她的祈祷外界的人是听不到的;此刻高歌那一脸恶心的面孔配上那一双充血的眼睛和奚小玲平静中带着一丝惊慌神色的面颊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那个灰袍日本女人此刻皱了皱眉毛;她对于和田悠太的事很不满意。如果不是出于雇佣关系她和她的樱花组才不会护着这个畜牲。看到和田悠太那张眉毛和眼睛都快挤到一起了的恶心的面孔。他应该被中国警察打死的。灰袍女人厌恶的想道。 〃哼哼;你叫啊!你叫啊!你不叫待会老子弄得你想不出声都难!〃高歌淫笑道。 奚小聆听罢高歌的污言碎语顿时羞得面红耳赤;紧闭着双眼吭都不吭声。只是身子轻轻的颤动。她越是这个样字越是勾的高歌兽欲大发。 高歌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裤子这刚要提枪上马。却听一人说道:〃我原来以为江虎是黑道上最恶心的家伙;没想到还有比他更恶心的家伙。你连自己的同胞都不放过;跟〃日本人〃有什么区别?〃 虽然;段子雨的话并没有引起旁人的嘻笑。可是;在某些人听来却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诧得看着段子雨。 〃快叫人!〃和田悠太第一个反应过来;拿起对讲机这就要叫人。 〃别发傻了;我刚进来的时候顺便把门外头的人全搞定了。〃段子雨说罢;扬了扬嘴角;他的笑容在和田悠太的眼里却发显得诡异了。 不知道是奚小月的祈祷显灵了;还是怎么的。没想到在这个危急时刻真得有人会站出来帮助自己;当然;也许人家并不一定是来救自己的。想起刚才自己发的誓言;一想到这里奚小玲侨脸不由得又是一阵通红。猛地睁开双眼虽然刚才见过段子雨的尊容;但那毕竟不太真切;此刻再见到段子雨时竟有些心跳加速的迹象。 第四十七章 喜极而泣,奚小玲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哗啦啦的一股热泪流满脸颊。不论是学校的领导还是那些在校生,甚至那些已经在社会上混了好多年的饭店老板伙计还是网吧的老板网管,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珠子恨不能瞪出来一样盯着段子雨看。 胡爷则翘了翘胡子,两只眼眯成了一条线。 和田悠太此刻一脸戒备的看着段子雨,这个时候大厅里的日本特工慢慢的向着段子雨靠拢,手中的半自动步枪端得齐平。只要和田悠太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开枪射杀段子雨。 高歌抽了抽嘴角从奚小玲身上爬起,凑到和田悠太的跟前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和田悠太点点头,然后递给那些日本特工一个眼色。接到命令的特工们将枪收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相请不如偶遇。误会误会,段兄弟你看和田先生已经将驱逐你的黑道老辈胡爷抓住了,接下来怎么处置任你随便。胡爷的身份我想你应该知道,想当初你被青帮通缉,是他们见钱眼开下手对付你的,难道你忘了?”高歌打着哈哈说道。 高歌说完这句话,胡爷和那些人质们心里面打起了鼓,说实话胡爷他们确实对段子雨有些过分了,段子雨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希望在他和青帮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时,别的帮派不要插手。但上次青帮悬赏100万缉拿他的人头的时候,胡爷这一条线上的黑道却是最勇猛的。一想到这里,胡爷生怕段子雨会怀恨在心在这个危急关头帮着日本人来害自己。 气氛刚刚冷却,接着又紧张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盯着段子雨看,在漫长的等待中他们的神经都快绷断了。 这时听段子雨说道:“和田先生?日本人?中国有姓和田的么?” 差点连掐死段子雨的心都有,所有人等的神经都快绷断了却等来这么一句没有营养的话。 “难怪我刚才干掉的那几个人总觉得怪怪的。原来你们是日本人?”段子雨说道。 “段老大,我听说你的背后有人在支持你,我想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如果是,我想我们可以先坐下来聊聊。”和田悠太并没有怪段子雨的无礼,因为他刚刚听说段子雨在和青帮的争斗中暗中有人在扶植他。这才想要拉拢他。 他哪里会想到暗中扶植他的是中国政府,要不然打死他都不会和段子雨提这事了。在他看来,胡爷是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个老家伙油烟不进,还是年轻人好说话。如果段子雨真的有实力帮他们出境,那么他也可以适当的给段子雨一些好处,想到这里和田悠太看了看那个灰袍女人。 灰袍女人见状皱了皱眉头,撇过头避开和田悠太的目光。 “不用聊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和日本人打交道,尤其是看着自己的同胞被绑架的时候。我说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挟持整条街的人呢。看你们装备得这么优良,应该是日本的特务吧?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怎么还想重温南京大屠杀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段子雨说道。 “段先生你这句话似乎言过了。”这个时候灰袍女人突然站出来说道,她是日本人,一个传统的日本女人。虽然很多时候为了生存下去做了很多违心的事,但她毕竟也是爱着自己的国家的人。她绝不允许有人侮辱自己的民族。 段子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那个灰袍美女,仔细的瞧了瞧。那女人确实长得不错。“如果有机会我会娶个日本女人做老婆,让我的兄弟朋友还有好多好多的男爷们一起享用她。” “无耻!” “你真恶心!” 这时,冰凌刚刚走进来和灰袍女人同时嗔了一声,冰凌是那种嗔怪的意思,而那个灰袍女人却是彻底咒骂。 “哈哈哈。正如段先生所言,机会就摆在眼前。只要段先生和我们合作,日本的美女我送几个给段先生又如何。”他以为段子雨好色呢,在他看来牺牲一些日本女人就能换来高级的军事情报那绝对划算。人不就怕什么都不喜欢么,只要段子雨喜欢美女那就好办多了。 在场的每个人再次看向段子雨,他们能不能安然脱困全靠段子雨一念之差了,这怎么不叫他们紧张。千万不要答应他呀!每个人的心中同时呐喊着。 不要答应他。他一定不会答应他的。虽然刚才段子雨的那句话叫奚小玲厌恶了一把,但毕竟在她心中已经把段子雨当作白马王子一样的纯洁浪漫。在场的人中也属她最紧张了。她不想自己看中的人在品质上过于低劣了。 胡爷此刻则是闭目养神,好像睡着了一样。 对段子雨一直很感兴趣的灰袍女人此刻也等待他的下文。前面因为一句话她不认为段子雨真的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大家都再看着段子雨。段子雨自然知道,他在考虑,从眼前的形势来看,虽然和田由太不承认他们是日本来得特工,但从他们的装备上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来头不小。 摊了摊手,段子雨笑道:“如果是小仓优子或着是泽靠会理香那就算了,因为我比较喜欢最终幻想里的蒂法,你们要是能在日本给我找一个跟蒂法一模一样的美女,我就勉强……”后面没话了。 每个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得的聆听着段子雨的下文,刚刚说到一半却没了下文,你想急死人啊。 “我可以勉强,送你们去见你们的天皇!反正老子是杀人犯不怕杀几个日本人猪猡。说不准老子到了阴间阎王还大大奖励我呢。”掉够了众人胃口,段子雨这才大笑一声说道。 听清段子雨说的什么后,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学校领导社会人员和在校生们深深的舒了口气,最起码,段子雨时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此刻他们也没人计较段子雨在逃犯的身份,也没有人嫌弃他了。这就是人呐。 噎!奚小玲惊喜得差点么叫出声了。刚才她被段子雨掉的胃口紧张得不得了。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舒口气了,段子雨哪里会像欺负自己的那些人一样卖国呢。 胡爷听罢段子雨的话后猛地睁开了双眼,接连大笑三声。 和田悠太此刻也许是这些人当中最气愤的了吧,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耍了一把。盛怒之下再也不顾的许多一挥手围在段子雨周围的日本特工们又重新端起了枪。 “八戈!该死的支那人,你会为你的言语付出代价的。”和田悠太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上下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身在场中被围起来的段子雨和冰凌并没有表现的多惊慌,这种场面他们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了。 奚小玲刚放下的心此刻被钓到了嗓子眼,她其实早该想到段子雨拒绝那个日本人后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周围的人质们见状心道完了完了,你说你干吗和人家瞎扯,凭着你的功夫上去把他们解决了不就完事了么,搞得现在一点逃生的希望都没有了。这个时候那些人质们又不禁咒骂起段子雨的愚笨来了。 “你没机会了,你的人杀不死我的。”段子雨扬了扬嘴角。这并不是他在危言耸听或者说大话。 因为他看到一片柳叶镖从空中飘落。还没明白段子雨说的什么来,只见大厅里无数的柳叶镖飘落,噌噌的那些柳叶镖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竟然避开中国人,刷刷的割开了那些端着枪的日本特工的肌肤。 三月杨柳漂不尽,空气中白花花的一片密集的无处不在的柳叶镖越落越快。终于,在无知中那些日本特工握枪的手臂好像被挑断了筋脉一样再也使不出力气,砰砰砰,连续几声步枪磕在地上的的响声后,大厅里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段子雨扬了扬嘴角。“柳青鸿来了。” “什么人!”这个时候,和田悠太惊恐的喝道。这太诡异了,以前他也曾见过这样诡异的场面,那是灰袍女人的樱花组出招的时候。 “要你命的人。”不知道柳青鸿什么时候到的。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大厅里。紧接着从天花板上砰的一声落下一个人来。看那样子好像是被人踹下来的一样,异常的狼狈。随之而来的灰尘碎屑在地上撒了一片。 “呸呸呸!”那人不是赵正是谁。这个时候他也刚好听到和田悠太问了声“什么人?”,随口说道:“我乃东方不败的师傅,西方失败是也~!” 四个人一个不差得都到齐了,段子雨几个人并排着拉成一条线哼唧的看着和田悠太和他的狗腿子。 点上颗烟,段子雨深深地吸了口,轻吐烟气。“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操!什么鸡巴组合。 第四十八章 ********** PS:zmwlei兄弟留言说: 麻烦趟子手,麻烦你保证每天都有更新,之后再忙第二部好么D开始凉了 其实,偶每天都有更新呀,不过一般早上8点看不到更新那肯定是中午十二点,和晚上10以前。这两个时间断更新。主要是还要上课体谅下。 不知道大家希望每天几点更新。请在书评留言,我尽赁改更新时间,感谢支持。 ******************************************************************* 和田悠太的手下被柳青鸿的柳叶镖割伤连枪都端不起来了还怎么战斗,高歌现在和和田悠太如同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和田悠太的手下虽然都是特工出身,但此刻手筋被割断也形同废人。高歌没有想到段子雨的手下这么厉害,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 现在怎么办?先前凶神恶煞装备优良的特工们此刻成了没牙的老虎一样。的确,对于那些手无寸铁一点功夫都没有的普通人来说,被那些日本特工和高歌那样的混混挟持的确很容易。心里上受点惊吓也是常理。 另一方段子雨高估了和田悠太的能力,他没想到对方这么不惊打,当然出于这个原因他下手才那么重。各位不要怪段子雨这时手段凶狠,他也是被逼得,想想自己的堂妹代表北京的警方算是和他站在了对立面,这个时候他的伙伴才那么几个这叫他怎么和青帮对抗,反正不成功便成仁。多杀一个是一个。凡是对自己有不轨的人绝对杀之。段子雨强制要求自己这么做。 原本以为找到胡爷逼他答应自己不插手自己和青帮的事需要费些周折,却不想机缘巧合误打误撞碰上这事。这样也好至少为他和胡爷谈判取得了一些筹码。当然他之前所说的什么换身衣服,这事他管之类的大义凛然的话,其实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这么急着到学校来是因为一个人。 青青,那个他一直挂念的人。可是段子雨暗自注视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青青,难道她已经遭到了青帮的毒手?眼下的情形不容许他多想,因为他看到高歌一声令下他的小弟拿起日本特工的枪械对准了他们。当然高歌本人也拿了把手枪对准了段子雨。 高歌很怕,他怕如果今天被段子雨跑了出去把他和日本人勾结陷害胡爷的事传出去,那他也不用再混了。不论段子雨救不救得了胡爷,他都必须杀了段子雨。 他给他的小弟只说了一句话:“段子雨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不要忘了我们做过的事,这些事一旦传出去不仅我们要死,连我的亲戚朋友凡是和我们有关联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不想死的,不想爹妈受到伤害的都他妈给我狠狠的杀!” 混混出来混为的是什么?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你以为他们愿意啊。那是他们别的活都干不了,为了生存下去,为了活得更好,他们只有铤而走险混黑道。而混黑道的人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孝子。他们死了不要紧,只要帮派付给安家费照顾好他们的家人他就等于没了后顾之忧,自己也算尽了人子之责。很多没能耐的人就是为那点安家费才混黑道的。 现在,高歌一句话断了他们的后路,使他们感到了空前的绝望。 人要是到了绝望的时候。再胆小的人都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魄力。所以,段子雨他们将要面对是那些已经绝望了的在精神面目上绝对不下于正统虎狼之师的混混们。 “闪!”段子雨只说出一个字,四个人同时扑到在地上翻滚躲避着混混们疯狂扫射出的子弹。 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段子雨他们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只见他们或卧倒或狗爬一样左右腾挪,或蹲或爬或四肢并用,虽然他们的躲避的姿态不是很雅观,但他们却总能与子弹擦身而过险险的躲过去。当然冰凌除外,毕竟她是正规军出身。 嗒嗒嗒嗒嗒嗒~!混混们疯狂的扫射,纤细的枪管爆出层层火舌,叮叮叮的出膛的弹壳哗啦啦的蹦出洒满一地。周围的桌椅长凳在子弹的穿射下爆出无数碎木屑。周围的人质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暗自为段子雨他们紧张着。 灰袍女人愣住了,观段子雨等人的身手虽然他们不曾受过正规的训练,但丝毫不弱于顶级特工的身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倘若他们受到过正统的军事训练那岂不是……想到这里灰袍女人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没有想到中国黑社会的一个些不见传的人物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的确叫她大吃一惊。 这个时候,段子雨他们已经找到了掩体躲避了起来。好在周围都是桌椅板凳之类的,也好躲藏。 段子雨的赵正一起,冰凌和柳青鸿分别藏在别处。 赵正一挪脚碰到了放在一旁的一箱百事可乐。这是和田悠太他们从学校周围的商店饭馆缴获的,可见他们真地抱着逃不出就死在这里的想法。反正缴获的食物和水足够他们消耗一段时间了。 赵正两眼珠子一转,弓着身子破开纸箱从里面掏出两瓶可乐扔给段子雨。 段子雨两眼一翻,擦点没把鼻子气歪了。低声有些微怒地说道:“你他妈的有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这东西。” “嘘~!你听我说,你使劲的摇晃这个待会把它扔出去,那些混混的子弹只要打破了剧烈膨胀的可乐,虽然没什么威力可言,但……”赵正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梭子子弹打回去了。 虽然段子雨不晓得他说什么,但看他那意思不像是在闹着玩。哼了一声,蹲在地上按赵正说的使劲的摇晃着手中的可乐瓶。 这时,冰凌几次像样起身都被一梭子子弹打了回去。柳青鸿就更不要说了,他本身擅长飞刀,现在被压制着弓着身子窝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动都不能动,看来他俩是没指望了。 这个时候最爽的就是高歌和他的小弟了,手中不断吐着火舌的步枪一刻都没有断过,使劲的朝着段子雨他们扫射,心里面他们着实爽呆了,不管段子雨多么牛比,再牛比也牛比不过枪吧。 一想到段子雨很有可能会死在自己的手上,高歌他们就更痛快了,没准还能拿着他的人头去青帮讨赏呢。 慢慢的一行人靠向段子雨他们藏身的地方。手中的步枪嗒嗒嗒玩弄般扫射着。 段子雨和赵正相互对望一眼。他们在等待,当代一个合适的距离,只要高歌他们踏进他俩估摸的攻击范围就是他们出手的时候。 趁这段时间段子雨两个人不断的跟柳青鸿和冰凌打手势。 近了,段子雨递给赵正一个眼神,在高歌他们踏进他们攻击范围的时候,段子雨下达了攻击的信号。这时只见冰凌和柳青鸿同时踢倒挡在自己面前的长板桌凳,就地一滚又躲了开去。 他们俩配合得极为到位,几乎同时高歌他们就被冰凌和柳青鸿弄出的响动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时!段子雨和赵正两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手中的可乐瓶同时地丢了出去。几乎下意识的,高歌等人举枪朝那四瓶可乐射出了子弹,他们只感到一团黑影朝他们过来,根本没看仔细。 砰砰砰~~! 那些因为剧烈膨胀在可乐瓶里得不到宣泄的可乐,此刻被子弹射透哪还有差砰的声炸了开来。好像海浪打在海椒上一样,激起无数的水珠飞射,那爆炸的威力必然不小,高歌他们因为靠得比较近,顿时被那颇具威力水珠打伤了眼。当然段子雨他们在丢出可乐瓶的时候就转换了场地躲到一边去了。任凭高歌他们胡乱打出一梭子的子弹都没击中他俩。 “啊~!我的眼睛!”大厅里只听见高歌他们不甘的惨嚎声。 “耶~!”段子雨攥拳狠狠地在空气中打了一下。一朝得手段子雨也是激动万分,他很久没这么激动过了。“坏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段子雨趁着高歌他们狼嚎的时候,站起身子冷冷得看着他们,不顾及他们疯了似的惨嚎,被可乐飞溅的击中眼睛虽然受了点伤痛,短暂的失明过后他们还是会复元的。接下来段子雨自然要送他们去西天。 砰的一声,段子雨用手肘撞碎了墙面上的电灯开关,从里面扯断扯出几节电线。看了看被他们扫射的爆炸后撒了一地的可乐当然不全是段子雨他俩丢出的那四瓶可乐,还有被高歌他们无意间打破瓶子溅出来的可乐。 “Game;Over!”段子雨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冷不丁说了一句。接着把手中的电线丢在了淌了一地的可乐上,而高歌他们正好就站在那些流满了可乐的地板上。 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清晰地展现出来,高歌他们好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此刻他们的眼睛失明什么也做不了。片刻的平静,就连高歌他们都不在扣动扳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初期的平静。 “呲!”足够要人命的电量在遇见可乐的时候,瞬间导出电压将高歌他们整个的电糊了,这期间不过一秒钟。 大家点此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谢谢支持! 第四十九章 一阵阵青烟在大厅里弥漫开来;几个手持枪械的被电烧得黑乎乎的人形碳渣竖立在场中。 杀个人如此简单。挥一挥手一个人的生命就这么失去了。先前在大屏幕上看到段子雨用玻璃片杀人虽然手段要比这儿凶狠的多,但此刻看着那些被电糊了的混混,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摆在眼前,如果是你看着一个人死在你面前,你会是什么感受。更不要说那些稚气未脱还没有走向社会的大学生了。此刻,他们不禁抱怨起段子雨来了,对那些电死的混混却大起同情心。他们似乎忘了先前段子雨他们差点就被那些混混拿枪打成筛子。更忘记了是谁为了救他们而深陷险境。当然现在看来,再没有人敢小瞧段子雨了。 在场的能站着的人,那些连枪都端不起来的日本特工就算了。段子雨一行四个人还有就是灰袍女人;和田悠太和一直未动手的中野太郎了。 中野太郎是和田悠太的贴身亲卫,他的身手自然不用再说了。 此刻,随着场中一系列的变化中野太郎的情绪似有些波动,因为他的手在抖动;这是他激动时所表现出来的现象。 右手微微发颤波动频率越来越快。心中一阵血气上涌;一抻袖子从袖子里探出一把太刀。身为日本顶级特工;他功夫自然不会太弱;虽然笔者对于这些个日本特工的描述过于简单粗糙了;但毕竟是日本培育出的精英特工;且不说装备如何精良;身手那是没得说。 中野太郎身为特工头头和田悠太的亲卫没有三分三哪能担当。不论日本培育的特工多么的利害,想要和段子雨这样的武者对战那绝对是找死。段子雨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就算要对战也要日本的顶级剑客或是超高武道家才能和段子雨这样的高手相提并论。可惜的是;日本特工们不幸遇到了段子雨;一个身负中国古老武术的高手。 随着时代的变迁;改革的变化;虽然科技在不断进步;但文明却在退步。人们研制出各种各样方便人类方方面面的产物;重视科技发展;却忽略了文明进步;使的人本身的身体素质不断下滑。其实人本身就一台高精密的仪器;而中国古老的武术道义就是不断挖掘人类的潜能;把人类这台高精密的仪器完全的发挥出百分百的威力来。想想什么事都用高科技来解决;虽然解放了劳动力却放弃了挖掘人类潜能的文明。脑子都不动了;怎么开发人体工程。 修真是传说么?魔法只是故事么? 其实很久以前这些都是存在的。远了不说且说飞檐走壁;刀枪不入亦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段子雨的功夫之所以那么夸张其实都是仰仗这套古武术的缘故;而那些被现代化设备训练出来的日本特工哪里会是纯肉体强悍的段子雨的对手。 中国地大物博;奇人异士何其多。不论你是哪个国家的特工;胆敢犯我天威者必杀之! 特工就牛比了么?特工就只能对付那些小角色?当特工对上高手的时候;真正有意义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中野太郎没有想到他会和中国的武者对上。 段子雨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一道犀利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高手么? 段子雨和中野太郎对立而站;两人相视良久。周围的人下意识的没有发出一点响动的注视这场种对立而站的两个人。 抽刀;中野太郎架刀半蹲马步。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段子雨。 段子雨扬了扬嘴角;点上一颗烟很狭义的吸了一口。紧张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乱动。在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注视着两人。 静!静得让人心声胆寒;仿佛生死一线;生于死的差别就在一秒之间。 这个时候冰凌突然走到段子雨的跟前靠了他一下。〃我上么?〃 皱了下眉头;段子雨瞄了瞄冰凌;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用。我会给他一个〃光荣〃的死法!〃 冰凌若有所悟;甜甜一笑。转身退开了去。 天啊!她是谁?奚小玲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冰凌。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一股酸酸的揪心的痛竟然是那么的清晰。我这是怎么了?奚小玲自问一声;难道我喜欢上他了?一想到这里她的俏脸又像烧红的洛铁一样滚烫滚烫的。不要有事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打赢那些日本人的。奚小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段子雨的身上;先前如果不是自己被绑架他的同学就不会和那些商店饭馆的老板就不会受到牵连;胡爷爷就不会被骗到学校里来。一想到这里她就恨死那些日本人了。 〃仅以此代表〃黑道同盟〃赐予你光荣的死法!〃段子雨夹着烟的手指向天一指;淡淡说道。 〃象征着永远不灭的太阳;天照大御神请赐予您自民战无不胜的威势。〃中野太郎随后也说出一句台词。 〃不是天皇么?〃段子雨愣了一下;我倒~!当场气晕了所有人;这人怎么会问这么白吃的问题。 赵正柳青鸿随后大肆用手指着段子雨说道:〃这人是谁?我不认识他〃 〃那是我们日本武士流派的一种信仰。〃灰袍女人语出惊人。 〃哈哈哈哈中野太郎没有加入我们之前曾是飞星气剑流的传人。段子雨你完蛋了。中野君请你务必将此支那人击杀于此。〃 〃嗨!〃中野太郎大喝一声。 忘情;此刻的中野太郎心中出奇的平静;生不起任何的杂念。唯一充斥着的唯有望战的情绪。倒尽平生所学但求一战。 这就是段子雨的人格魅力;他能够在战场上影响他人的情绪;这是天生的。也许他天生就有着许些不安定的情绪。 第五十章 刀锋与眉齐,中野太郎大喝一声,竖起太刀朝段子雨劈砍过来。看其劈刀之势颇有名家风范,不愧是日本名动一时的新流派传人。 胡爷瞪着眼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中野太郎,政府派给自己的那名中南海保镖就是死在他得刀下的。虽然段子雨总是用出人意料的手段制服敌人。但胡爷也不敢肯定地认为段子雨就能够赢得了他。不论成败,我都要好好地看着。不仅是为了发泄心头之恨,更多的是看看段子雨的实力。 场中一片寂静,人质们自然也是见识过中野太郎的实力的。每个人紧张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喘,在他们的心里除了感到恐慌外,竟然还夹带着一丝的期待。到底是中野太郎厉害,还是段子雨厉害。 中野太郎毕竟是日本剑道流派的传人,身手必然不会太弱。虽然他是敌对的人,但很多人质都比较看好他,很多女孩子更是有些畸形的迷恋中野太郎的帅气的剑术。 场中的段子雨紧张了,思绪在脑中飞转,只要把这些个日本人赶出去他就有筹码和胡爷谈判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他必须立威给胡爷看,于是,手上使出了锁骨手。 呀呀~!只听段子雨一声喝出,弹地而起缩腿展手仿若那展翅起飞的雄鹰一样越过中野太郎的头顶到了他的背后,紧接着一脚踢出狠狠地将中野太郎踹了个狗屎。 和田悠太的小心两个字还没有喊出来,中野太郎就已经中招倒地了。这期间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但给所有人的感觉好像是把他们的情绪调到了最高潮却一下子泼了盆冷水一样,他们期待的那种即将来临的高潮竟然如此短暂如此平常。就好像一个嫖客压在妓女身上就要射了的时候,突然被警察逮个正着一样。大失所味,原本在他们看来段子要和那个日本剑客大战上几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谁想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管他们如此,就连段子雨都感到无味,想想前一秒钟紧张的筹备工作做的是多么的认真刻苦,却不想到头来竟是这般没趣。段子雨愕然了。这他妈也算是日本剑客? 胡爷瞪得眼珠子溜圆,似乎想要看得更仔细更真切些,我不是在做梦吧。和田悠太的眼珠子丝毫不比胡爷瞪得小。不仅如此他的一张嘴张得都能装下一颗鸭蛋了。中野太郎的身手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四星战力的水准不是每个人都能到达的。 灰袍女人舒展眉头,微抬颚首一双美目紧盯着段子雨看。 回过神来的段子雨撇了撇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小小岛国也敢犯我朝天威,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日本流派,就是枯木坟场的十二门神将和青帮的司徒平安还不是一样让老子揍的鼻青脸肿。” 砰一声,中野太郎用刀柄狠狠地磕在地上,接着起身怒视着段子雨。对于段子雨刚才所作的一切他视为奇耻大辱。脑袋一热哪管什么流派不流派,这一刻什么宗家风范全部抛掷脑后,哪还有先前的气概。怒气攻心之下一抛手手中的太刀朝着段子雨飞射过去。瞧那架势完全一副莽汉打架的架势,就差没往两手心吐吐沫了。 噌的一声,段子雨微一侧头一只手恰好捏住了中野太郎投过来的太刀,翻手一转接着又朝中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30 部分阅读 噌的一声,段子雨微一侧头一只手恰好捏住了中野太郎投过来的太刀,翻手一转接着又朝中野太郎投了过去。 和段子雨一样,只不过中野太郎接刀的动作幅度比较大。想想也是,他那点力气那比的上段子雨呀。这一下子接的好悬没闪着他的腰,刚才投刀的一刹那他才清醒过来,这一投不要紧顿时吓的他三魂七魄丢了五魄。他的强项就是剑道,剑都丢给了敌人那还怎么打,那不是找死么。不过幸好那把太刀还是被他接到了。 刚回过身子,中野太郎还没有稳定心神作出下一步动作,赫然发现段子雨手里突然多了把枪。糟糕!难道他刚才趁着自己接刀的一刹那拔出的枪么?可是他那来的枪呀?他的思绪还没有转动完全,时间已经不容他再多想了。只见段子雨扬了扬嘴角,砰的一枪爆了他的头。接着砰的一声,中野太郎的身子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溅出一滩血迹。 一时间,全场震惊。 他们都没想到段子雨竟然用这种方法干掉了那个日本剑客,不是说他做的不对。而是段子雨太阴险了。绝对的阴险。试想如果换做自己在那样对战和情况下,被阴死的可能性会更大。这都什么人教的呀。 卑鄙!不少的女生同时咒骂起段子雨来。 原来,刚才冰凌靠向段子雨的时候偷偷的把一把手枪别在了段子雨的腰间,当时段子雨扭头看着她也没说破,这不正好拿来阴人么? 其实,冰凌是不想段子雨受到什么不必要的损伤。既然有巧可偷,干吗不偷巧?这叫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对付你们小日本,正大光明抬举你了。就让你死在郁闷中吧。”段子雨用手指穿在扳机的圈槽里打着圈圈转悠。砰的一声,不小心给走火了。段子雨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碎了一个灯泡。碎玻璃渣滓扬了一地,段子雨拍了拍脑瓜似乎怕上面沾上玻璃渣。 砰~!又是一声,那挂着好好的吊灯整个得掉了下来砸在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很无语的看着段子雨,特无奈嘛。 段子雨嬉笑两声,道:“年久失修,呵呵……呵呵……不是我搞得,别找我赔。” 现在场中对立面的还有和田悠太和灰袍女人两个人了,基本上和田悠太已经成了光杆司令,灰袍女人和他不过是雇佣关系又不是他的直属部下,所以他无权命令灰袍女人出手。不过既然拿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如果段子雨胆敢伤害和田悠太的话,那么就要先干掉她了。 是让他滚蛋,还是直接干掉。 就在段子雨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个时候灰袍女人开口说话了:“我希望我们就此休战吧,我的雇主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手下了。”灰袍女人丝毫不估计和田悠太那冒火的眼神。 休战?难道他们打算撤离?那样的话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得救了。人质们想道。这样的结果是他们最愿意见到。 奚小玲听罢欣喜不已,这样的话那爷爷和自己就得救了。这样不是最好么?为什么还要打呢? “不行!”就在灰袍女人说完的同时,胡爷严词喝道。段子雨他们来得晚不知道情况,看上去灰袍女人提出的建议很合理也很好解决。但是问题在于和田悠太身上有着中国军事的机密文件,只要一天没拿回这些文件,就绝对不能发放走他们。胡爷后来解释道。 段子雨听罢,皱眉看着灰袍女人。这一连串的痕迹现象表明胡爷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盗窃国家机密是什么罪,段子雨不知道。但他却知道绝对不能让灰袍女人和和田悠太这么轻的就逃走。 第五十一章 “如果我们交出文件呢?你是否考虑休战?”灰袍女人才不会管什么机密文件不机密文件的,她本身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雇主,只要能把和田悠太活着带出中国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和田悠太的任务,那就让他去见鬼吧。一开始他挟持整条街的人做人质的时候,灰袍女人就持反对态度,可是那又能怎样,和田悠太他就是个渣,他太自大了。现在演变这种情况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的。 “你说什么?”和田悠太听罢大惊。他想不到灰袍女人会这么说,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叫什么,这叫临阵倒戈。 “你疯了么?” “不,疯的人是你。你该醒醒了。你不可能带着机密文件回国的。而我们也只能把你一个人安全的送回国内。”灰袍女人丝毫不顾忌的和和田悠太对视着。 “如果我们把机密文件交出来,我希望今天的事就此了结。事无大小,咱们交个朋友。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多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我想你以后也许会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不是吗?多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灰袍女人丝毫不给段子雨他们回话的机会,接着一拍手,场中顿时炸开了般,爆出一团团烟雾。尘雾散去,场中竟有数十名黑衣忍者,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女人。她们身穿统一的黑色紧身忍者装;头发盘绕包在头巾里面鼓鼓的;她们很漂亮。不得不这么说;她们确实很漂亮。从她们蒙着脸露出的眸子里透出一种抚媚;当然也不全是远一点的却是看不到。不过从她们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就能体现出来。(如假包换,绝对不是“背影杀手”) “如果谈不来,那就战吧。我们樱花组虽然不是日本直属的特工人员。但也不要小瞧了我们,眼下的形势就算你的武功再厉害只要让我们逃脱一个,那你们就等着无穷无尽的报复吧。”灰袍女人丝毫不留情面地说道。 看看围绕在她周围的女忍者;看看她们眼中的坚毅。没有人会怀疑;只要灰炮女人一声令下她们就会前扑后拥的杀过来。 胡爷听罢呸了一声,“段子雨,我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今天暂不论你我以前的恩怨,我以一个长辈身份建议你不要听这个妖女胡说八道,我们混黑道是怕警察;怕兄弟出卖,但却不怕威胁。如果任谁都威胁一句就退缩的话,那还混个蛋求。” “没错,我们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不要尊严。黑社会也有黑社会的原则。”段子雨说道。 灰袍女人听罢皱了下眉头,真是死脑筋。难道今天的事是不能善罢了? 胡爷则是暗自点头,看来段子雨还是没有丢弃做人的原则的。可是接下来段子雨的话却没把他气死。 “但是现在不是在搞帮派谈判,我卖给你个面子。在这里我暂时可以答应你。而你必须交出你们从中国盗取的所有文件。不过,我不敢保证你们踏出这门以后会遇到什么事。” 灰袍女人眼前一亮,她没想到段子雨转了这么大个弯竟然还是答应了她,其实她心里也挺玄乎的,刚才看段子雨的身手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而且段子雨的伙伴都还没有动过手,单单冰凌就已经可以和段子雨媲美了,如果真的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她被段子雨搞得一时紧张一时松气的心里翻滚的难受,随即瞪了段子雨一眼。“你说的话算话吗?” “我还不至于鄙劣到欺骗一个女人过活吧。”段子雨淡淡说道。 胡爷重重的哼了一声,现在是段子雨说了算,他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根本就不给他面子。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岂能不叫他气愤。 叛徒!卖国贼!一时间所有恶毒的咒骂结合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恶语仿如一个巨大的屎盆子扣在了段子雨的脑袋上。这些都被段子雨无视了。 人质们那里想过段子雨完全是为了他们着想,若真的打起来人蛇混杂的难免误伤了谁?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谁都不用受伤又能解决问题的办法摆在眼前,他们竟然还不领情。 “和田先生,那就请你把文件交出来吧。”灰袍女人扭头对着和田悠太说道。 “你休想!你这个叛徒;胆小鬼!你不配做天皇的子孙!”说罢仰天大笑一声,事以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和田悠太一声笑罢猛地从荷包里拿出一个U盘,就要填进嘴里。 不好!段子雨暗道一声。因为离他太远力不能及。 啪!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灰炮女人一掌砍在和田犹太的脖子上;和田悠太虽然动作很快;但灰炮女人似乎早防着他一手。一个跨步便将他击昏。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夺下那个盛着机密文件的U盘,把和田悠太扶给一名女忍者,灰炮女人朝段子雨递过U盘来。“U盘给你了,我希望你守信用。” 接过U盘,段子雨说道:“在这里我不管,出去这里别让我碰上你。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谢谢。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日本人不是每一个人都想你们想得那样邪恶。我叫高荷惠,我希望下次见面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有需要帮助的话这个是我的邮箱。那么,再见了。”高荷惠将电子邮箱的地址写下来交给段子雨,不等他说什么转身带着她的手下跟和田悠太走了。 真他妈太嚣张了。 这是她说完那句话后给段子雨的第一影响。段子雨拿着那张写着高荷惠电子邮箱的纸片愣愣得发神。 一切都结束了么? “就这么放她们走了?”赵正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那不是还有几个残兵么?”段子雨下意识的指了指那些靠在一边的日本特工,刚才高荷惠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趁机逃走,生怕一个不好惹极了段子雨他们干掉自己。所以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待着,说不准最后还能引渡回国。 “我呸!汉奸。”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接着那些已经解除危机的人质们叽叽喳喳的开始埋怨咒骂段子雨起来了。什么恶毒难听的话都有。当然他们这么说也不动全是因为段子雨放走那些日本人,更重要的是想要在美女冰凌面前贬低段子雨,毕竟看样子段子雨和她的关系不浅,像冰凌那样的美女是男人就会产生一丝涟漪。这也难怪他们。 这时,奚小玲被吵得反应过来,接着帮胡爷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胡爷站起身子活动了活动手脚,虽然年纪大了被人这么样折腾有些抗不住,但好在也没多少时间。过了一会儿好的差不多了,这便朝大门口走去,路过段子雨跟前的时候胡爷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大步迈开走出了大厅。奚小玲生怕胡爷四肢还没有活动开,一个跌到什么的,紧跟在他后面,不过跟胡爷不同的是她在胡爷哼了一声后,跟着向段子雨说了声谢谢,然后低着头匆匆的追着胡爷出了大厅。 段子雨看了看胡爷又看了看奚小玲,咋回事这是,我救了他,他连个谢谢都不说? 摇头叹息之间,段子雨突然想到了什么。“坏了!” “怎么了?”冰凌皱眉问道。 “我忘了确定一下这个U盘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了!”段子雨懊悔得不得了,暗道一声笨蛋,谁知道U盘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谁知道他们俩是不是在演戏?真是该死! 冰凌笑笑:“我这就拿回去看看,顺便发布通缉令抓回那几个日本人来。我就不信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她们能真的飞出中国!” “好,我们分头行事,你先回去,我去找那个老头。”由于刚才胡爷的不尊重,段子雨把胡爷的称呼直接改成了“老头”。 “你们要快些,我想他们肯定靠不住,说不准会有人打电话报警。”冰凌指了指那些活跃的有些杂乱的人质。生怕他们向警察告密说段子雨在这里。 “放心吧,交给我了。”段子雨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保证事情完结以前他们不会声张。一个小时后来接我们吧。” 冰凌点点头。“小心点。”说完转身出了大厅。段子雨看着冰凌走了,凑到柳青鸿和赵正的跟前说道:“我去找那老头,你们两个留下来压阵。哎呀,为了保险起见,你们俩守在这里不许他们说话,一定要把他们安顿住,千万不要让他们报警。否则我们就玩完了。哈,一会我就回来了。” 柳青鸿和赵正对看一眼。看到他们点头后段子雨这才放心的离去。 那些人质还处在绝处逢生的喜悦中没有回过神了,压根就没意识到段子雨已经打了他们的注意,毕竟还是第一次被挟持,逃生存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喜悦。其它的事情似乎还没有想到。 嗒嗒嗒~~~~! 这个时候赵正突然扬起手中的步枪朝着天花板连续开了几枪。顿时在那上面凿了几个窟窿。周围所有的遭乱声随着这几声枪响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了,你们几个小日本跟他们站到一起去。”那几个人本特工虽然很恼火,但此刻枪在人家手上,人家就是大爷。他们有什么办法。所以乖乖和人质站到了一起。 “大家听着,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你们不用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了。坏消息是……你们被我挟持了。”说完赵正朝柳青鸿翘了翘下巴。那意思好像是再说,瞧咱说得多有水准。 PS:以后更新时间定在早八点或是中午十二点。请大家留意,现在不在收藏推荐榜上了,大家在首页往下拉拉,有个“本周佳作推荐”(封皮推荐)《黑道克星》在那里一样可以找到。不过还是注册个账户然后收藏,也就是“放入书架”更方便。省的麻烦再找。 大家点此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谢谢支持! 第五十二章 颐和山庄其实就是一个庄园一样的别墅小区,胡爷就在这里面的一栋别墅里住。其实外表看去颐和山庄里面的别墅没有它的名字那么文雅,周围的布置有些躁乱甚至有些破败的迹象,之所以被称作颐和山庄完全是因为借用了颐和园的名号罢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借用”吧。 虽然这里是破败了些,但谁又能想一个黑道的老辈就隐居再此呢?真的是因为这里不起眼才在这里的吗?其实不然,主要是胡爷想借着住所破败的外表演戏给有心人看。那意思想是在表明他现在淡泊名利了,已经完全退出江湖了。 至于胡爷的过去,哼,若是一一道来那话可长了,估计没人会有兴趣研究他的过去,毕竟那是过去的事了,为了不占用篇幅在这里简略说一下,其实,当年青帮老爷出来混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胡爷可以说是北京城里的头号大哥,你只要知道他要比现在的老爷还要嚣张就可以了。 其实嘛要解释他现在为什么势弱了,也就那么回事。混黑道的再牛比也牛比不过政府呀。那有胳膊能拧得过大腿的道理,胡爷当年就是因为太过嚣张了后来被政府部门秘密抓捕了,不过政府也不是傻子,抓了老大,以他当时的威势也是个麻烦,如要他手下的混混闹起事来可是不要命的,所以政府虽然秘密的抓捕了胡爷,对他倒也客气。为了逼他退隐,政府和他秘密谈了许久,至于谈得什么,保密! 终于在许诺派一名中南海保镖保护他的条件下,胡爷退步了。你以为政府光给你好处么?那吓唬人的本事丝毫不比胡爷他们弱多少。胡爷当然懂得把握分寸。 事情就是这样,混黑道的混的时间越长越是想有个好结果,胡爷也不例外,但是他比较贪,他即想混的风生水起,又想有个好结果。可是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好事。所以他要装,装的不问世事的样子。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在这里住的缘故了。 段子雨出了学校门,很快的就到了颐和山庄,问好了门卫胡爷的住处便直径走去。 胡爷住的别墅比较靠里面些,老人嘛,总喜欢清静。别墅的大门紧闭着,不过这难不倒段子雨,一迈步越了过去,进了院子还没有进屋,段子雨就听到胡爷的声音了。 房间的客厅里,胡爷坐在太师椅上跌桑着一张脸。看样子有些不高兴。 “他妈的,老子混黑道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呢!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搏我的面子!”胡爷似乎很气愤段子雨刚才不给他面子的事情。 “爷爷,您消消气。人家不是救我们了么?您不是常说道上混得最重要的是要讲道义么?别的我不知道,反正人家救了您,您就应该感激人家。”奚小玲嘟了嘟嘴,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意思。 段子雨在窗外聆听了一段时间,暗自点点头。看来这个女孩还是有些人情味的。至少她要比胡爷强。不在胡思乱想,接着附耳听去。 “爷爷,我听说您先前还派人去……去害人家。”杀字她没说出口,不过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说到这里一张俏脸已经拉塌了下来,眉梢带煞的样子邹是可爱。 “这个……这是那些小辈搞出来的事情,他们也只是和我说了一声。”胡爷搪塞道。 奚小玲不是小孩子了,胡爷的话哪里能骗得了她。如果没有胡爷的首肯,那些帮派的老大哪里敢不吱声就对付段子雨。然后摆出一幅娇娇女的样子嘟着嘴。很难想象外表一向文静清秀的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副表情,只可惜段子雨没眼福看到罢了。 胡爷一瞧她那个样子知道她必然不信,随说道:“小玲,你听爷爷说,有些事爷爷不想你参与,爷爷只想你能够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胡爷的情绪缓和了一些,看着奚小玲的目光中柔和了许多。 “爷爷,您不要再追杀他了好么?”奚小玲一下子坐到胡爷的旁边幽幽的说道。 叹了口气,胡爷抚了抚奚小玲的脑袋,笑着说道:“爷爷答应你,不和他起什么冲突。” “真的?” “爷爷又不是没人情味,他救了我的宝贝孙女,我自然会感恩。但是,只有一次。多了我没办法,你那些叔叔伯伯不像你爷爷一样退隐了,爷爷得为他们着想。你明白吗?”胡爷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既不想和段子雨纠缠又不想得罪青帮,毕竟黑道通缉令是青帮发出来的,其他帮派看在江湖同道的面子上总要给他个的。无视“江湖救济”的事会被同道人看不起的,这样做他已经很为难了。 段子雨在外面听着,他知道接下来该他登场了。 “小玲,去。给爷爷跑杯茶水。”胡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噢!好的。”说着奚小玲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那桶胡爷最喜欢的西湖龙井,是挺恶俗的,但人家就喜欢喝龙井那味。 “茶我来泡吧。”不知道何时段子雨已经出现在客厅里了。胡爷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惊骇,他不知道段子雨是不是来寻仇的,他开始有些后悔了,他早该想到段子雨回来找他的。 “你……你要干什么?”奚小玲猛地护在了胡爷的面前,面对这个曾救过自己的男孩,奚小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痛,一时间胀的整张脸通红的。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地。 “我只想给胡爷泡杯茶。”段子雨上前从奚小玲的手中拿过那桶西湖龙井,似乎一改先前的随意,如果不是见过段子雨的凶狠,谁都会被他装作斯文的的外表迷惑,这叫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段子雨已经开始学得慢慢圆滑了。 第二部《黑社会》上 第二部《黑社会》上 第五十四章 花生米的到来使得段子雨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在暗杀青帮干部的时候更事半功倍。 选自——《段子雨传奇》 出了颐和山庄,此时大街上还是没有多少车辆,周围更不要提什么停车了。大白天的街道却如此冷清,难道相邻往来的人就没发觉?段子雨无意一瞄,赫然发现在街道的对面竟然停着一辆黑色的雪铁龙。车头上黑色的车牌是那样的醒目。 哼了一声,段子雨朝那辆车走去。 从挡风玻璃看去,车里一个鬼影子也没有,更不要提动静了。四扇车门上的窗户上贴着的全部都是黑色反光护膜。看样子车主很谨慎。 段子雨几步走到车跟前靠车门站,敲了敲车窗。 没动静? 草!抬起一脚踹在车门上。在那扇门上面印了个大脚印子。“再不开门,老子可就拆车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分钟前段子雨还斯斯文文人模人样的,那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斯文禽兽”现在一瞧哪里还有刚才的风范。 你别说,段子雨这招够直接,效果也明显。咔的一声,车们一下子打开了。花生米从里面钻出来,吹了下攥在手里的花生米皮,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皮屑。这才没好气地瞪了段子雨一眼。 “你怎知道是我?你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享受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么?”花生米只是个绰号,因为他常常喜欢吃花生米所以才被人叫作这个的。 段子雨瞧了瞧只有一米七个头的花生米,脑中回忆起他的简历,在特遣队里花生米算是比较特殊的一类人,他没什么特别的功夫,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他的车技。用半职业飚车;F1车赛这样的比赛来形容他的车技那是在侮辱他。在车上他就是神,他干拼敢撞,就像一位绝世剑客一样,只要有车,车就是他的攻击武器。因为这一点他才被特招进特遣队了。 段子雨脑中过滤了一遍花生米的档案,指了指车头前挂着的车牌。见那黑色底边白色字码的车牌,只要是稍微懂点车的人就会知道那是国家特殊部门持有的标记。 花生米哼了一声,又蹭了蹭衣服上没扫干净的碎屑。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刚才躺在车里嚼花生米沾上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其实段子雨想要问为什么冰凌没有来,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所以换了句话。 嚼了颗花生米,花生米咋把咋把嘴巴,说道:“早就来的,闲得没事就躺在车里嚼花生米喽。” 摇摇头,段子雨从花生米的手中抢了把花生仁。扔到嘴里一颗,也学着花生米的样子咋吧咋吧嘴巴说道:“我也挺喜欢吃花生米的。” 花生米还是头一被人抢吃,以前的朋友那有像段子雨这般好意思的。虽然哎了声,可人家段子雨压根就不理会他。 “行!小子,是个爷们。我花生米的XXX(他自然不会说那三个字)你也干抢吃,我记着你了。” “少废话,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叫人。我告诉你,你可不准跑。坏了事你们队长不会轻饶你的。”段子雨笑罢,拍了拍手掌将花生皮扑啦在地上。一转身朝学校走去。 花生米被段子雨一阵抢白噎得说不出话来了,气呼呼钻进车里狠狠的关了下门。 不过多时,段子雨和柳青鸿赵正三个人从学校里走出来,手里还拎了不少的家伙。 花生米无奈的下了打开后备箱。扭头问道:“你拿这么多枪械干吗?黑帮火拼么?” 段子雨笑道:“不拿来,难道让学校里那些学生拿着玩么?”然后扭头对着赵正他们说道:“这个是花生米,特遣队的队员。老柳你见过的,上次在派出所。” “知道自己人就行了,用不着和他深交。”这句话段子雨是给赵正说的。看着赵正一连的茫然,花生米额头上的鼓起一根根血管,瞧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段子雨。 “你刚才说学校里还有学生?那你怎么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拿枪出来?你不怕他们报警?” “放心吧。我来的时候都解决了。”段子雨一连神秘的笑笑。 解决了?咋解决的?花生米愣是没反应过来。赵正拍了拍花生米的肩膀说道:“连上那些日本人全部被段子雨揍晕了。” “段子雨!”花生米右手伸直了食指和中指冲着段子雨。 “干吗?”段子雨看着花生米朝自己摆得奇怪的手势有些愣神。 干什么?很快的花生米就把伸出的食指弯了回去收在手背后面,外面立着一根中指。他这是个标准的国际手势。 “发克!”段子雨笑骂一声。 上了车,花生米带三个人都坐好了斜眼看了看段子雨。段子雨奇怪的看着刚想说什么,花生米扭过头目视前方扬了扬嘴角,手上系好安全带。段子雨似乎察觉出了有些不对劲。只见花生米一拉档,油门一踩。嗡的一声车子发动起来,接着猛地一踩刹车,车上除了花生米本人一外其他的三个人全部身子前倾脑袋狠狠地磕在前面当着的物体上。柳青鸿的赵正还好,他们前边都是坐子,段子雨就没那么好运了,他那脑袋狠狠地磕在挡风玻璃上,本来普通的有机玻璃就够硬的了,而像特遣队的车的挡风玻璃一般都是防弹玻璃,其厚硬度就更不用说了。 “我日!”段子雨在头磕在防弹玻璃上的时候猛地蹦出俩字来。 花生米笑看着段子雨,心想,小样看你还刚抢我的花生仁不。 '庆幸,各位期待的《黑道克星》第二部“黑社会”今日开载,最火爆的场面,最炫的打斗,仅在第四卷。OK!开场!' 第五十五章 丧门钉是青帮最臭最无耻的老大,他是段子雨第一个要杀的对象。夜晚,段子雨单枪匹马在球场搏杀。 选自——《段子雨传奇》 古人云,三军可夺帅。段子雨;青帮;胡爷三方势力在北京市明争暗斗。段子雨对于北京市的黑势力主权并不敢多大的兴趣。可是青帮太过嚣张了。 正所谓“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黑社会有黑社会的潜规则,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坏事做尽。人要是太过嚣张无法无天了,老天爷都不会容你。 青帮就是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爷如此,他的手下也好不了多少。整个北京市的帮派近几年被警方和青帮打击的几乎一蹶不振,这年头有句行话说得好“混黑社会的都他妈是穷鬼。”。 当然,青帮除外。因为北京市所有有油水的行业包括那些暗地里的勾当几乎都被青帮垄断了,其他的帮派只能靠着街霸市霸收取保护费过活,可这年头通讯如此发达,人家一个电话警察转眼就到,你就靠这还能发家。这些其实都是青帮和警方在搞鬼,青帮在圈子里打压,警方在圈外打压,胡爷他们能发家才怪。 黄;赌;毒。逼良为娼纵容手下给青年少女磕药青帮一样不少没少干。北京几个区里就属朝阳区的丧门钉最狂妄。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泯灭人性的地步。 所以,丧门钉注定没有好死。 今夜的月色似乎被蒙上了层殷红,朝阳区世纪广场,其实也就是半大球场。球场周围围着一些树木,不知道是啥名。反正茂密的树枝叶散布的看上去有些阴森。配合这不算均匀的灯光,散发着浓浓压郁。 砰!丧门钉一脚将足球开出,守门员见球来了猛地扑到,很明显由于距离远的缘故丧门钉开出的那球到了守门员的跟前已经没有多少力道了,再加上那守门员动作利索很自然的就扑住了。 那守门员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扑就把那球扑住了,那张脸顿时变得酱紫。冷汗一下子布满额头。 “我操!你他妈的!”丧门钉扯下衬衫狠狠地仍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其他的球员,也就是丧门钉的小弟好像接到什么信号似的,所有小弟一拥而上在那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守门员背上狠狠踹开。然后一连串的惨叫响起。 “他妈的没眼色。”丧门钉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吐沫。旁边的小弟接着从丢里抽出一颗烟递了过去点上。 这一幕被坐在观众台上的一个黑衣人尽收眼底。站起身子,那人从观众台子上跳下来,慢慢的朝着丧门钉走去。 丧门钉此刻还没有注意到那个黑衣人,一边骂着一边和他身边的小弟朝黑衣人迎着走去。 三个人这个时候已经很近了,停下脚步,丧门钉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什么人?”丧门钉的小弟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那人没有理他继续向他们靠近。 “你他妈聋了,老子问你什么人!”那小弟凶道。 这个时候丧门钉发现了不对,见那黑衣人步伐稳健,虽然他带着一个京剧面铺但从他的气势上看必定是一个精通搏击的高手。 小弟见黑衣人不答话,这时他们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了,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朝着黑衣人扔了过去。不得不说他的技术的确很好,虽然最后被黑衣人从容的躲了过去了。 躲过那一板砖,只见黑衣人不再直径朝他们走去,左右晃动了下身子越到那小弟的跟前,黑衣人抬手一击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小弟的腮帮子上。砰的一声,那个小弟被黑衣人砸得倒地翻了个跟头重重的甩在地上再也没声息了。 黑衣人扭过那张带着京剧面谱的脸盯着丧门钉。 啪的一声,丧门钉叼在嘴上的烟头在他微微张嘴的时候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诡异的一笑使得嗓门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飞似的拔腿就朝后跑去,嘴里还喊着“拦着他!拦着他!” 这个时候,场中的那些球员被丧门钉的叫声吸引过来,看着嗓门钉慌张的神情动作立马明白过来不再追着围打那守门员,从球门旁边的框子里抽出各自的砍刀朝着黑衣人飞扑过来。 场中一下子变得热闹了,丧门钉飞似的朝后跑去而穿过他的那些小弟却飞扑着朝前奔来。 大喝一声,黑衣人也变快了脚步,几个跑步跳了起来冲进了来势汹汹的小弟的阵营中。只见他飞起一脚踹飞一个小弟,紧接着一低头躲过砍过来的刀锋,一记手肘顶飞那个偷袭他的小弟,黑衣人显然意识到这样PK来不及追击丧门钉,遂夺过一名小弟手中的砍刀,和他们对砍了起来。 黑衣人与那些刚出道的小弟不同,虽然看他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但从他从容的手段上看他却是个老鸟。看得出来他下手几乎不留情,凡是被他砍中的人轻则断臂残废,重则破腹断肠。天知道他和那些小弟到底有什么冤仇,竟然下如此的重手。 那些小弟哪里见过这场面,平常带刀不要说砍人了,旁人看到露出半截的刀把子都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跟和他较真。顶多遇到硬气点的在他身上划拉两下就把人吓跑了,要真是拿刀杀人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而黑衣人是真地在杀人,同样是砍刀但拿在黑衣人的手里那刀锋变得更加犀利了,每每砍在人身上总能断其臂,有一个和黑衣人对砍刀刃的小弟不但连手里的砍刀被砍断,连脑袋都被黑衣人手中犀利的得刀锋削掉了半个脑袋,你说那得有多快,多大的力道呀。 刀刀见血,虽然被人数颇多的小弟围住,但是黑衣人的身形丝毫没有退缩的,反倒是那些小弟被黑衣人杀的节节败退。 “砍他!”丧门钉此刻已经跑出了广场到了一辆车前,一挥手广场周围散布的小弟闻讯全部朝球场涌来。百十个小弟一起往前冲得景象的确够壮观的。 黑衣人皱着眉头看着涌来的那些小弟。攥紧了手中的砍刀。虽然刀刃已经翻卷了,但没有人怀疑刀的犀利。那些自认为刀刃卷了就可以占便宜的小弟,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黑衣人扫了一眼那些小弟,他的眼神和刀一样犀利。 砍人一定要最狠,你不狠别人就会砍的你爬不起来。所以,要么不出手,出手一定要做到最狠。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黑衣人深吸了口气,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因为他看到丧门钉已经钻进他的车里准备逃走,他一定不会叫他逃跑的,如果他逃了,那么接下来自己的计划就会耽误。 呀啊~~~~~! 黑衣人仰天长啸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扑向那些涌来的小弟。 第五十六章 丧门钉柏油路亡命跑车;段子雨立交桥下纵身拦截;青帮大哥不敌身死;黑道寂灭日来临。 ——选自《段子雨传奇》 人潮人涌,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将黑衣人的身影淹没。 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不少的小弟加入战团,好像不间断似的。虽然中间场地血溅非常,残肢断屑满天飞。但很快就被潮流般涌来的小弟淹没。 黑衣人粗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面谱,在下巴上聚成汗珠滴下。眼中丧门钉的小弟一个个狰狞着脸朝自己扑来。耳中唯一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紧握住手中的刀柄,每一次眨眼总能看到那些眼睛里充满了饥渴;嗜血;疯狂;还有那一点点欲望和恶毒;狂妄的小混混。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黑帮火拼就是这样,一群人在砍人的时候;到底那人是被谁砍死的谁也说不清,而且就是出了人命人家找人顶替下,警察能拿人家怎么样。只要不抓住现行。 太狂妄了!简直无法无天!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那些混混都是些年纪轻轻的少年,他们叛逆天不怕地不怕,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后,这样一群被警察叫做“臭坑长臭草”的人,他们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就受到什么影响。争强斗狠成了他们必备的功课。 若说这天地下谁最没有怜惜之心,那就是这些年少轻狂的人了,他们叛逆,崇拜英雄主义,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他们寻求刺激冒险,奸淫妇女,磕药用暴力手段来满足他们的兽欲,他们脑袋中没有道德观念,全他妈的忘了当初帮派的初愿。 如果这就是命运,那就来吧。一国之都决不允许有这一群不知廉耻毫无道德观念的蛀虫存在。 黑衣人在心中给了自己的冷血和残忍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是在杀人害人,我是在清理“垃圾”。为那些饱受欺凌的低下层的人们清除威胁。 随之刀锋过处无往不胜,喷溅的鲜血从刀口射出来。劈挂,上撩,左削右捣,黑衣人紧咬牙浑身的力气全部集中在双臂上,犹如开山刀势,劈在小弟的身上就像切菜拍瓜一样,凡是碰着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要有一处被剁个西巴烂,这一辈子再想操刀砍人想都别想。 球场已经不再是球场,它像极了屠宰场。 丧门钉坐在车厢里愣愣的看着球场。他被彻底的吓傻了。不是没见过砍人的场面,想想堂堂青帮分区大哥那会时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只不过他没有见过像黑衣人这样勇猛的,每出一刀都毫不留情,仿佛古时战场上的杀神一样。刚才他清楚地看到黑衣人猛地跳起将一个小弟一刀劈成两半,那血溅得老高。 黑衣人手中已经卷了刃的刀刃上一个个好像长城上面方形的凹起一样,一个豁口接一个豁口,那东西砍在人身上;伤口都不整齐,好像是被锯条拉断一样。满布豁口的刀刃砍进皮肉里,那种割肉时和刀刃在骨头上发出的磨擦声让人听着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牙齿发酸。 “神经病!” 丧门钉咽了口吐沫。这个时候黑衣人劈倒了最后一个小第,朝着他看来。 “开车!快开车!”丧门钉手无足惜的踹了驾驶座一脚。这时那个小弟才反应过来。顾不得庆幸自己没有冲过去砍人而逃过一劫,猛地发动汽车子飞快的逃离的广场。 将手中已经翻卷的砍刀扔在地上,黑衣人刚才浪费了不少的体力。但此刻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够及时地追上那辆交车,那不仅他今天晚上在做无用功的事儿了,很有可能接下来的计划将会功亏一篑,胡爷那边也不好说。 说着,黑衣人拔腿朝着轿车逃走的方向狂奔。 嗒嗒嗒嗒嗒嗒嗒…… 柏油路上,黑衣人如风般的狂奔着,他的速度太快了,旁人只能听见鞋跟和地面向碰时发出的磨擦声,却看不到任何踪影。好像一阵狂风吹过。 在枯木坟场的时候,他知道有一种功夫叫“走步”,走步其实就是一种靠脚力疾走的步法。十二门神将的副队长就精通此道,这次回去,黑衣人专门向他请教的。虽然头一次使用这种走步效果没有副队长的明显,但在平地马路追赶没跑出多远的轿子还是很实用的。 果然,几乎转眼的功夫,丧门钉的轿车就在眼前。黑衣人看到前方就是立交桥,丧门钉的轿车很快就会穿过立交桥向西奔走。那时他的地盘。 黑衣人一咬牙,脚下加快步伐,终于赶到那辆轿车的前头,在那辆轿车到达立交桥洞子口的时候,黑衣人突然纵身从高达十米的立交桥上跳下,狠狠地垛在轿车的车头上。 碰的一声,车头发动机盖被黑衣人整个的踏扁,想必发动机什么的机动零件都已经报废了。而前边的挡风玻璃同时爆碎。整辆车像是在冰面上滑行一般,抛出十几米才停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黑衣人一抻手想要将那司机拽出来。却不想丧门钉突然拔枪朝他开了一枪。如果不是他见机得快恐怕早被一枪爆头了,尽管如此但他还是被射出的子弹擦伤了左肩。强忍着剧痛黑衣人翻身落地一脚踹向挡在丧门钉右边的车门,碰的一声,丧门钉哪里会想到黑衣人反映这么快,他还沉浸在自己开枪的紧张状态中呢,却不想正好被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31 部分阅读 朔从痴饷纯欤钩两谧约嚎沟慕粽抛刺心兀床幌胝帽缓谝氯舜映迪嵊颐娓糇懦得乓唤捧叩淖部蟊叩某得潘ち顺鋈ァ?br /> 这时那个小弟猛地推开车门手里的砍刀刚露了半截,黑衣人一脚蹬在车门上将他那还留在车里的握刀的手腕夹住。松开踹在车门上的脚,一抻手从弹开的车门缝隙中拉过那些小弟握刀的手。攥住那人的手和他一起握刀狠狠的砍在那小弟的后腰,接着翻转刀刃斜着擦着他的胸脯一刀豁开了那小弟的脖子,那小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喉管和静脉被割开时发出的磨擦声,和血溅出来似的朴朴声。 咚!段子雨丢下那个已经没有多少活头的小弟,朝丧门钉走去。 丧门钉在地上蜷缩着,刚才被黑衣人踹的威力一阵翻滚,倒吐在地上黄白一片,隐约散发着酒腥味。 铛!黑衣人手掌按在砍刀的柄上,刀刃磕在地上发出咚的轻响。丧门钉的注意力被这碰撞声吸引过来,抬起头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则站在丧门钉面前冷冷得盯着他看。 “哼哼……”丧门钉哼哧了下鼻子,红红的眼圈是那么的显眼。在他的漆黑的眼眸中反映出一个黑衣人高举着手中的砍刀飞快的削下,紧接着一片殷红代替了灰白的调子。丧门钉那具无头的尸体慢慢的倒下。血溅了一地。 黑衣人站在尸体面前一动不动,手中的刀刃上一溜血痕的尽头一滴血珠慢慢落下。溅在地上蹦出好多的小珠子。 黑衣人原本白色沉底的面谱此刻已经被殷红的血色所代替,慢慢的摘下面谱,仔细一看;那人不是段子雨又是何人。 段子雨丢下手中的砍刀,仰头看着天空。 “今晚的月色,竟然是红色的。” 仿佛在映衬着段子雨的话语一般,一颗血红的圆月高高挂在深蓝色的夜空。 第五十七章 街道上一个身披破旧大衣的男人手里领着蛋糕,后面拉着长长的影子迈步走在大街上。远远的看去仿佛拎在他手里的不是蛋糕,而是要命的东西。 ——选自《段子雨传奇》 年少轻狂者或青帮小弟都该死么?赵正不是段子雨,他对青帮没有多大仇恨,见惯了生死离别,虽然只和黄军一面之缘,但毕竟是死在他们面前的人。他不知道段子雨和他有多厚的交情,但他知道他得为这个朋友讨个公道替他做没完成的事。 虽然时间紧迫,赵正并没有因为这个而闲散。他必须做出点什么,否则要是被段子雨看轻了,一句话打发回枯木坟场可就得不偿失了。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赵正披着一件陈旧的大衣,手里领着一盒生日蛋糕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海洋水鱼馆今天晚上特别热闹;门口停靠着的轿车一辆比一辆豪华;并排着长长的延伸到了街道尽头。闲人免进的牌面虽然没有树立起来;但是看着分布在街道两旁穿着花里胡哨的小混混那些平常老百姓已经不敢靠近了。 从车上陆续出来几个大哥级的人物相互打着招呼然后进了饭馆;今天是青帮分区老大托尼哥的生日。手下或有名气得狠角色全部都来了。排场是摆足了,看着让人羡慕。难怪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做大哥。光这份虚荣;谁能抵抗得了。 赵正扫了一眼部守严密的饭馆正门;一拐弯从街道口的胡同穿进去,打开海洋水鱼馆厨房后门,迎面传来一阵海鲜菜香,轰隆隆的满身油渍得厨师在冒出一团火光的煤气炉上翻滚着铁锅,铁勺搅拌菜肴时在锅底击打出的声音配合着噪乱的服务员报菜声,眉头一皱,这和包间唱K有什么区别? 此刻,没有谁会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的突然到来。 赵正从忙得手毛脚乱的服务生身旁走过,扫了眼架子上放着的一大盒蛋糕,看了看合子上的纸条,708托尼哥XXX。 “喂!你干什么的?”终于,一个服务生在看到赵正的时候愣了下问道。 拿下叼在嘴里的牙签,赵正将那盒蛋糕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然后放在写着“708托尼哥XXX”字样的蛋糕盒上。 那服务生看了蛋糕一眼又了赵正一眼,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赵正见那服务生走远,拿起那盒蛋糕转身走进厨房角落的换衣间。将门反锁,赵正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吐掉在嘴里的牙签。 打开衣橱从里面拿出一套潜水服,全身穿带好挂上瓶氧气瓶,这时才扭身打开蛋糕的盒子。抛开包满奶油的蛋糕外壳,赵正看这里面的东西扬了扬嘴角。 “托尼哥,小弟来晚了,先罚一杯。”一个光头男推开包间的房门后面跟着两个小弟手里拖着两个长形的红盒子,不顾在座那些老大的侧目;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高脚杯将满满的一杯五粮液灌进了喉咙里。 房间里被称为托尼哥的人坐在正中央,看他那一头不知道是染的还是少了白头的头发,感觉他应该接近40岁了。一双弯钩的的眼睛好像是两个等边三角形拼合成的。让人无辜受怕。 在他身后两个穿戴整洁带着墨镜的保镖一言不发的站着得笔直。看他们的架势应该是好手。 虽然房间里的圆桌够大够圆;但是八九个老大坐在一起还是感觉有些拥挤;主要是他们除了东主托尼哥外对其他的老大都是看不大顺眼;各自占的位子都是老大;恨不能一只手臂把整张桌子都占过来。 房间里的格局很奇特;东主位子后面是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罩;就向海洋公园把潜水池里生活的鱼类用玻璃罩子隔开一样;东道主位子后面其实就是用玻璃罩子隔起来供养海鲜鱼类的潜水池。很有韵味。海洋水鱼馆的格局确实不错。只不过房间里半空漂浮着烟气却和这种韵味格格不入。 门屋子里也有不少老大;人是不少。可是除了光头男刚才说的句话,谁也没有再开口;好像坐在一起的人都不认识似的。大家闷头不语;几个人时不时地相互对视;看那眼里挑衅的意思大过友好的意思。 啪!不知是那个老大先起的头点上一颗烟,然后陆续的一个接一个得老大点上烟。 托尼哥也不在乎;这个时候陆续上来一些海鲜菜肴;一个靠着托尼哥较进的老大用筷子夹了个对虾到托尼哥的小碟里。嘴里夸着这对虾多么多么好。 这个时候话匣子打开了,另一个老大一招手手下的小弟递上礼物来,嘴里夸着自己的送的礼物多么的特别。有人开头这场自然就开了,然后其他人跟风一个接一个地介绍,有两个老大同时站起来,同时开口。两个人看不对眼这就一言不合,不过好在他们都给托尼哥面子倒也没有搞出多大动静就纷纷坐下,这就便宜了第三者起来介绍。直到他们把那些没营养的话全部说完。 当然在这期间的时候托尼哥也都只是笑笑不语。 话没多少,话题一落房间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清。这时候,光头男眼珠子一转,站起身子说道:“今天是多尼哥的生日,我先敬托尼哥一杯。”说着就要仰头就要喝掉杯子里的酒。 “秃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凭什么你先敬?”旁边一个看他不顺眼的老大张口说道,估计这家伙不是娘生他是缺心眼,就是专门找茬得主。说话都不带过脑子的。他这么说不是存心柴托尼哥的台。 “没错,你秃子算老几?要敬也是我们大家一起敬。”另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大哼声道。 哎,这不又找到话题了。胡乱一通的就这么几个老大一嚷嚷最后谁也不甘侍后,大家一起站起身子敬托尼哥喜酒。 托尼哥今天似乎没什么话说,好像真是人家大爷一样。一副老头子的模样,干巴干巴嘴站都不带站的,当然在这桌子上的几个老大没人敢说他什么。 就在他们准备和第一杯喜酒的时候。一个身穿潜水衣的人游到玻璃罩旁边,隔着玻璃罩冷冷得看着端起酒杯的托尼哥他们。 此人就是赵正,见他的好象从天而降一般,在水中地吸引力变得迟缓了。赵正慢慢滑落到池底。往常的时候都有人穿着潜水衣潜入水中给那些池子里的鱼虾喂食,所以就是有人看到他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老大们在这里把酒言欢突然看到一个陌生人的出现,难免有些惊乱。不过好在有的老大对这里的情况比较了解,几句话就解惑了。 解惑那人话一说完,不待别人反映他自己就翻了嘀咕,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温和了。按理说一个陌生人的出现算是搅了自己的性了,自己怎么还替他解释。 这个陌生人的突然出现会不会有什么企图?转念一想,就算有什么企图隔着一层特制的玻璃他能怎么样?后来也就不在意了。 赵正从后腰掏出用油纸包裹的炸药咚的一声贴在玻璃罩上。这个响声还是非常刺耳的,因为那些老大本就没有几个人说话,整个房间静得可以。 这时,托尼哥他们扭头诧异看向赵正。发现了他作出的奇怪的动作后。都不明白他在搞什么?但可以肯定他们每个人都预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内心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好奇心错综盘绕复杂异常。 赵正微微翘了翘下巴,大拇指朝下晃了晃。然后飞快的转身游走。 那些个老大不明所然,一个个从饭桌上起身凑向玻璃上看去,恨不能快把脑袋贴在玻璃罩上了。当他们看到一连串血红的阿拉伯倒计数字后,一下子明白了。 炸弹! 每个人的心理同时出现了这个字眼。 砰! 包间的房门猛地被巨大的爆炸里推开从里面往外吐出一团火焰,守在门口的那两个小弟靠的最近,爆炸的余力正好涉及他们一并将他们炸了半死。一时间火光四溅,爆碎的玻璃声响起。海洋水鱼店因为托尼哥的缘故而遭受殃及。 这时门口的小弟被爆炸声惊醒首先反应过来,废什么话,拔腿就朝店里跑去。 当他们陆续赶到托尼哥的包间的时,这是里面基本上被炸了个粉碎,炸弹不但将房间里的人都炸死了,而且从炸裂开的玻璃罩里向外不断地庸着大水。几具身上冒着火光的被烧得黑呼呼的躯体漂浮在没了脚踝的水洼上。整个房间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涂上了一层黑灰色。 愣住了,那些冲进来的小弟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老天……这是怎么了? 赵正早已经从海洋水鱼店窜出来了,瞥了眼先前还在门口站岗后来被爆炸声惊醒后陆续冲进店里的小弟,脱下身上披着的大衣扔到垃圾桶里一转身在十字路口拐弯走了。 第五十八章 柏油路面上几辆国产红旗轿车排成一条直线快速的从马路中间穿过;昨夜下了场小雨;路面上有不少的积水;一辆辆轿车飞驰而过激起不少的水珠。旁边一些机动车司机或是横穿马路的人群被积水泼打着愣神的看着远去车队一句也说不出口;那车队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不仅是对方的气焰嚣张;更是摄于他们的威严。 每个人同时想到三个字--“黑社会”。 北京一向是治安良好的都市,平常老百姓哪里会知道暗地里的黑势力。如果不是被段子雨搅和的,青帮哪会这么快浮现在众人面前。 车队速读不慢,一排车匀速朝着前方驶去。甘军坐在后车厢里手里拿着一份今天早上的报纸,眼睛死死的盯着第一版的头条新闻,捏着报纸的手指在报纸边缘捏得都褶皱了。 “朝阳惊现特大杀人案!” 再往下看是京华时报的详细报道: “今日凌晨,在朝阳区XX桥下发现一辆破损的轿车和两具尸首,其中一具被人砍掉了脑袋。而离桥不远处有百名不良青年惨遭毒害,凶手手段残忍令人发指,百名青年只余下一个重伤,三个残废,其余的均抢救无效在送去医院的途中死亡。警方怀疑这次重大伤人杀人案与黑帮火拼有关。案情还在继续调查中。” 在下面还有一条报道: “昨夜,某区海洋水鱼馆发生爆炸,几名男子在包间里被炸死。两名青年被炸成重伤,其余人没有损伤……” 甘军看到这里,将报纸对折放在一旁,懒散的向后靠脑袋枕在在皮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道:“无知,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我们青帮个根基么?段子雨,我还以为你是个了不起的英雄,想不到你居然不敢正面和我对抗却想这种迂回的办法。也罢,既然你喜欢玩阴的,老夫就陪你走走。” 青帮每个分区老大什么习惯,每天都在干什么,作为青帮的第二把交椅甘军会不清楚?当他看到报纸上的报道后就知道托尼和丧门钉已经挂掉了。 坐直了身子,甘军冷冷道:“发布黑道通缉令,这次我要段子雨和他身旁所有人的性命,每个人再加一百万。”他不相信段子雨他们能够抗得住北京市所有黑帮的追杀,在北京有的是为钱卖命的刀手,甘军随便扔个几百万全北京市的小弟还不追杀段子雨他们到天边。 “好的。”前面的司机兼贴身保镖点了下头。 车队穿过立交桥向郊区一拐直至关押老爷的看守所驶去。 很快车队就到了看守所的门前,一辆辆轿车停靠在一旁从上面陆续下来不少西服领带的小弟。甘军在一个小弟打开车门后从车厢里出来。扫了眼看看守所高大的围墙。眼神所示。一个小弟会意,忙不迭的跑到看守所守卫那儿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那个守卫朝甘军他们看了一眼,转身朝里面走去了。 在没有犯罪证据以前,嫌疑犯在看守所里最多呆上48小时。今天刚好是老爷释放的日子,甘军在门口等着。 很快,看守所的大门再次打开,老爷在两名青帮刀客的陪同下慢慢的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司徒平安。他那天晚上被冰涛击倒后就被送回了看守所。 甘军看到老爷后露出笑脸迎了上去。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从他们的表情已经表达了对方之间的情谊。 “阿弟。” “大哥。” 两只手挟着老爷的肩膀,甘军定了定神说道:“不论那个人是谁,不论他背后的势力有多么大,哪怕是一个国家。只要有我和你在我们青帮决不会退缩,谁把我们逼上绝路我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周围的所有人被甘军的一句话牵动的热血沸腾。顿时喝应“谁把我们逼上绝路,我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嘹亮的口号响起,振发全场。 “别忘了,我们背后还有七杀黑皇。”甘军诡异的一笑。 老爷听罢眼前一亮,甘军终于出山了,有了他的这句话自己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哈哈,不错,今日谁与我为敌,我必让他血溅当场。”老爷豪气顿生朗朗道。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出道的时候。 “阿弟,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声。段子雨他们已经开始向我们报复了。”甘军把托尼和丧门钉的事和老爷娓娓道来。 老爷听罢不由大怒,说道:“岂有此理,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然公然和我们青帮为敌,反了他了,不给他一点教训,其他的帮派还以为我们青帮好欺负呢。” 两个人正说着呢,突然周围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瞬间就围住老爷他们。 愣了下,老爷他们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冰凌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几名武警走到老爷跟前。手里拿着一张警局的逮捕令在老爷面前亮了亮,说道:“甘老你被逮捕了,这是逮捕令。我们有确凿的证据指正你非法从事黑社会勾当兼偷税漏税贿赂官员。你被正式逮捕了。”先前拘留老爷不过是为收集证据做准备,现在证据却凿冰凌已经可以正式逮捕他了。 “你说什么?”不单是老爷,青帮上下帮众具惊。他们哪里会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一时惊在了当场。 “这里有中央人民法院的起诉,怎么?还用我再说一遍么?”冰凌冷冷得说道。 老爷狠狠地看了看冰凌和她身旁的武警,说道:“你判不了我的刑,我有权保持沉默!我的律师会和你们理论。而你会为你今天所作的一切后悔的。”老爷不愧是青帮的大哥,很快的就稳定了心神,从青帮账薄丢失的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到来,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惊讶的惊恐。同时他也知道甘军一定会帮他脱罪的。想到以后冰凌她们因为今天的事而遭受非人的报复的情形,老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冰凌哼了一声,一招手一名警员上去被老爷戴上铐子,押着他进了警车。 如果不是甘军拦着周围青帮的小弟恐怕早就一拥而上和冰凌他们拼了。 甘军寒着一张脸凑到冰凌跟前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不要得以,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你们最好不要失败,否则,我必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世上。”甘军说的什么意思冰凌自然知道,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能再退缩了。 皱了皱眉头,冰凌的额头布满了冷汗,甘军的话让她不寒而栗,仿如身坠冰窑一般。 哼了一声,甘军带着他的手下走了,只留下冰凌愣愣得站在那里。 拍了拍冰凌的肩膀,冰凌扭头看着这那个拍醒她的武警,那人竟然是化过妆伪装成武警的段子雨。段子雨向冰凌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冰凌顿时感到心里暖暖的,有眼前这个男孩的陪伴纵然上到山下火海又有何惧。想到这里冰凌笑了。 “他吓唬你了?”段子雨问道。 点点头,冰凌没说什么。可段子雨却一下子变了脸色。哼道:“可恶!你等着,我去给你报仇!我绝不允许他欺负我的伙伴!”说着走到同样伪装成武警的花生米跟前,问道:“前面那车队你能追上么?” “当然。”花生米说道。 “那就走吧。给我追上去!”说着段子雨狠狠说完一句钻进车厢里。 “喂!你不会是想抛下我们吧?”柳青鸿;赵正哼了一声同时钻进车里。花生米活动了活动四肢,跟着打开车门发动起车来。嗡的一声,车轮在地上一划擦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一打方向盘直直的朝着甘军他们的车队追去。 冰凌冷冷得看着段子雨他们开车远去的影子,喃喃自语:“我决不允许他欺负我的伙伴?”噗哧一笑,美目极不协调的闪现出泪花。内心有一丝的感动。“你好傻……” 第五十九章 像来时一样,几辆国产红旗轿车远远的拉成一条直线飞快的在马路上行驶。一晃神,车队驶过引得路人观望,不知道是谁家的牛比车队。 甘军坐在车厢里,一脸的寒霜。司徒平安坐在他旁边低着头眼睛盯着脚下的红毯子看。 闭上眼甘军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从鼻孔里抽进去。猛地睁开眼一拳捣在了车窗上。砰得一声车窗受不住力,玻璃钢做的窗户炸得粉碎。一阵强风从破碎的车窗卷了进来,夹带着玻璃片在甘军的脸上割开一条细窄的小口子。 “老师!”司徒平安失声叫道。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甘军发脾气了。这些年他一直韬光养晦从不再人前显露山水,不少人已经淡忘了当年个青帮的杀神。 “老师,学生这次遇到了一个人。”司徒平安沉了沉接着说道。““冰涛”。就是上次盗走名单和帐薄的人。” “冰涛……”甘军皱了皱眉毛。“一年前的黑道通缉令没有追捕到他,没想到一年后又出了个段子雨。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浅。平安,我们得采取行动了。调集人手实施报复。” “好的,老师。”司徒平安就等着甘军这句话了,先前段子雨和青帮之间不过是试探性的交手,在道义上段子雨是为自己报仇,这还比较合理。但托尼和丧门钉以及老爷的事发生后,甘军不得不从新作出打算。事到如今虽然先前甘军一力主张守成,现在看来政府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这使得甘军下定决心要和政府斗了。 可惜,甘军并不知道上次冰涛让司徒平安给他带过话,其实冰涛也不想和青帮这个在北京已经根深蒂固的帮派产生矛盾。不把冰涛的话传达给甘军司徒平安也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想除掉段子雨和冰涛他们,如果没有甘军的首肯他是放不下手来做的,所以他故意隐瞒了冰涛的意向。现在好了他的目的达到了,想到这里司徒平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就在甘军和司徒平安各自盘算的时候,段子雨他们也追了上来。 “坐好了。”花生米看着车队末尾的一辆轿车说道。段子雨几个人听罢立马将安全带系上。 赶在最后的一辆车后面,花生米猛踩油门一打方向盘噌的声超了过去。这个时候车队刚刚上了立交桥,花生米看准时机开着车撞向和他平行行驶的一辆轿车。 砰的一声。车身狠狠的撞在了对方的轿车身上。双方的车门窗户被撞了粉碎。从车窗外卷进一口强风,破碎的玻璃片割破了段子雨的脸。当然对方的司机也不好不了多少。 两辆车相撞下花生米在立交桥的分叉口将那辆轿车撞得错了开去。 “我日!”段子雨有些恼怒,紧紧拽着车厢的把手狠狠地蹬了花生米一眼。 花生米当然没有功夫理会段子雨怨憎的眼神,他把心思全部花费在了用车子撞人上了。 “哦噢~!”大叫一声,一抛头花生米再次寻找机会攻击下一辆车。 这个时候因为花生米的缘故青帮的车队阵型已经被打乱了,花生米赶上另一辆车一打方向盘有朝那车撞去。 那司机倒也机灵,反方向一打方向盘躲了过去。花生米一看没撞着人家,刚想打方向盘。这时后面的一辆轿车迎了上来油门一踩狠狠的撞在了花生米他们的车屁股上。 顿了一下,花生米倒没什么,他经常跑车。但段子雨他们可就有些受不住了。身子们的一顿脑袋狠狠地磕在了前面的物体上。 “发克!”花生米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那一辆轿车往后退了几米接着又朝自己的车屁股撞来,瞧那速度不慢。 要命的家伙,这一下挨实了四个人非得撞个残废不可。电光火石间花生米猛地一踩刹车,警车的后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刺耳的响声响器,由于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使得轮台冒起一阵白烟。他们的车也停在了当场。当然这些变化不过一瞬间的功夫。 对方显然还是个新手,和花生米这样的老手相比他差的远了。 果然对方没有想到花生米会突然停下车,这个时候他刚要踩刹车,何乃由于车速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停车了,加上那阵腾起的白眼遮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砰的一声,正如花生米所料想的那样对方的车在超速冲刺下撞在他们的车上的时候噌的声飞了起来,然后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狠狠地砸在了前面一辆轿车的身上。 花生米他们坐在车厢里盯着那辆辆车看,砰!两辆车叠在一起巨大的压迫力使得两辆车全部报废。缩了下脖子,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花生米一拉挡,嗡嗡的发动起车来朝着前面的车队追了过去。 一会的功夫车队就挂掉了三辆轿车。巨大的碰撞声终于引来了前面几辆车的注意。机不可失时不在了,车队已经行驶到了立交桥的中央部位,这个位置是最容易搞定他们的地段,想到这里花生米猛踩油门朝着前面的轿车冲了过去。 青帮的司机并经不是专业的车手。尤其是在这高低不平弧度颇大的立交桥上一个不好就会跌落到下面的马路车毁人亡。 见花生米靠过来,吓得那人忙不迭的向一旁躲去。这次花生米学乖了,反正对方越向外靠越容易跌落, 趁对方往外躲,花生米越是挤他,挤着挤着,对方也意识到了不对,想要反抗着在扛回去。 现在才想起反抗岂不是晚了,他占的地段本来就不多,现在那里还是占了桥面三分之二的花生米的对手。 向内一抛车,对方还没来得及庆幸花生米不撞他了,就见花生米一加油门狠狠地朝着他撞了过来。 砰!花生米的车狠狠地撞在对方的车身上,对方的反应过来踩了刹车,四个轮胎在路面摩擦生热不仅冒起火光更是腾起一阵阵白烟,一阵逆风吹过白烟卷进车厢里,呛得花生米四个人挣不开眼。 “他妈的,关窗户!”花生米叫道。 “我日,要是能关我他妈还用遭这罪!”段子雨都快疯了,这他妈就是车神,这他妈是灶车得主吧! 花生米这才想起来车窗已经被撞得粉碎了,哪里还能升降起来。一咬牙,紧闭着眼脚下踩得油门都快踩穿了。突然花生米感到车身一轻,急忙刹住车。接着听到砰的一声,对方的车吃不住力被撞下了桥。 那车在半空翻了个跟头高高的坠落下去,紧接着传来一声刺耳的爆炸声和腾空升起一团火焰。幸好桥下这是的车辆也不太多。否则非得涉及无辜不可。 四个人在停车坐在车厢里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砰砰砰~!不是撞车的声音而是开关车门的声音。 四个人抬起头还没回过身来就发现这时车身周围已经被青帮的小弟围住了,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 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人家在刚才就已经停下车了。看着指着自己的枪口,如此近距离绝对会被打成筛子。 远远的就看到甘军在司徒平安的陪伴下朝他们走过来。段子雨盯着花生米,问道:“怎么办?” 第六十章 “怎么办?”赵正和柳青鸿相互对看一眼后,同时看向花生米问道。 花生米没有吭声,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胡乱的敲着。沉默了一会,右手摸向车挡。“抓紧了。”说完一拉车挡,猛踩油门在原地打起了转,刹车和油门一先一后的踩着,四个车轮在地上摩擦生烟,正好罩住青帮小弟的视线。 刚才还胜卷在握的小弟们没想到花生米还敢在开车,不由得愣住了。他这一甩车,青帮小弟们下意识的一躲使的包围圈向外扩了一圈。 “我日!”段子雨头一次坐车有种想吐的感觉。在原地打转的多了谁也受不了。 这时,花生米看准时机松开刹车冲出了包围圈,直直的撞向甘军和司徒平安他们。 谁也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花生米的车就到了眼前。一个极不起眼青帮刀客从怀中掏出手枪,上膛瞄准一气呵成,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花生米。 死死的盯着甘军和司徒平安他们,花生米对那持枪得刀客似毫不在意。车速不减飞快的撞向甘军他们。 砰!就在车头马上撞在甘军他们身上的时候,一声枪声响起。几乎同刻,花生米开着车从他们的身旁错了过去。在开出一百米后横在了桥头上。 甘军他们扭身迎面向视。周围极静。 段子雨三个人喘了口气,现在算是安全了。段子雨哼哈一声拍了拍花生米的肩头刚要说什么,赫然,一股血从花生米的眉间渗了出来越冒越多。到最后哗啦啦的庸了出来。 段子雨愣愣的看着花生米。 “他妈的,中了……”说完这句话,花生米脑袋一歪磕在方向盘上再没有生息了。 段子雨紧皱着眉头,眼角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打转。这他妈怎么搞得?他突然想起刚才枪声。 一股悲愤之情由心生,花生米中标了。心痛,揪心的痛。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段子雨脑中回放着和花生米初次见面一幕幕。 ——“我也挺喜欢吃花生米的……” “行!小子,是个爷们,我记住你了……” ——“前面的车队能追上么?” “当然……” ——“怎么办?”段子雨看着花生米说道。 花生米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脑中场景一幕幕的得回放着,好像就在眼前一样。段子雨感到一股热流从眼睛里涌了出来。抬起头盯着甘军他们看。红着眼睛仿佛就地出血来了。 打开车门,段子雨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打开花生米的驾驶座车门将他的尸体拖出来背在后背。 结下腰带把花生米的尸体和自己紧紧地系在一起。然后在小腹打了个死结。 这时,眼中的泪花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 “告诉我,是谁开的枪?”段子雨扭头蹭着花生米冰冷的面颊问道。捏着花生米的胳膊段子雨指着那个刚才开枪的青帮刀客。“是不是他!”扭过头来他的半边脸沾了少许的血,狰狞的脸色让人不寒而栗。 “睁大眼睛看着,我要你看着我为你报仇!”段子雨含泪语调有些咽呜。 花生米苍白的脸上竟然诡异的浮现出一甩容。相隔着这么远那些青帮的小弟还是看得非常清晰,真他妈邪乎。 这时,赵正和柳青鸿才反应过来,猛地揣开车门跑了出来。 “你们都别管!”还没到段子雨跟前,就听见段子雨大吼一声,两个人怔在了当场。 “是我让他来的!是我让他追青帮的车队!”段子雨哭了,泪如雨下。咸咸的泪水夹杂着鼻涕从他的嘴角渗了进去,他的舌头似乎麻木了。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滋味。 “所以,我一定会为他讨个公道!”段子雨仰天大吼一声,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听着段子雨的一生叫吼,不单是刘青鸿他们俩,就连对面的青帮那伙也都愣住了。 “老师……”司徒平安轻声叫道。甘军打断了他。“看来,他似乎很悲愤。就让他来吧。”说完甘军扬了扬嘴角。 司徒平安没有说什么,一挥手那些青帮小弟们跟上来站齐拿枪对准了段子雨。 啊啊~~!段子雨踏步朝着那些青帮小弟冲了过去。 “开枪!”司徒平安喝道。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数不清的子弹朝着段子雨飞射而去。 形势危急刻不容缓,只见段子雨一弓腰嗒嗒嗒使出了走步。忽闪着一连串的身影躲闪着,周围根本分不清他的真身。青帮那些小弟一下子毛了,不断的扣动扳机从来没有停过。 冲在最前面,离的越近。周围弹痕交织的网络也就越来越密集。 钢牙一咬,段子雨拼着子弹擦伤身体猛地加快步伐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那些青帮小弟的跟前。电光火石间,挥拳轰向那些青帮小弟。 头一拳集聚了段子雨满腔的悲愤也是最重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一个小弟的腮帮子上。 噗哧!那小弟被段子雨一拳砸得飞了起来,张口喷出一股血柱当中还夹着不少的牙齿。 扭身沉腰又是一拳,借着第一拳的威势,这一拳竟然一下子轰倒三个。溅出不少的血珠飘扬。 一时间段子雨发狂似的使出连环机关枪,砰砰砰的浮现出无数的拳影,可以说每一拳都毫不落空的轰在青帮小弟的身上。 断骨声;血溅声;惨叫声;倒地声;声声混合再一起。让人震惊,让人胆寒。 不知道何时,场中已经没有能站着的完好的青帮的小弟了。段子雨背着花生米的尸体,浑身都被血染红了。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打趴下那些青帮小弟的,他只知道刚才打得很畅快,他从来没有尽情的发泄过,可是说这是头一次。清醒过来后的段子雨感到两个拳头有些发麻肿痛,这倒是少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也许是刚才用力过多了吧。 青帮这一边现在就只剩下甘军和司徒平安了。段子雨粗喘着气,扭过身子面对着他俩,狠狠地瞪着甘军。“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六十一章 司徒平安踏前一步却被甘军一手拦住了。脱下披在身上的外套,甘军走到段子雨跟前,说道:“我已经失去耐心了,你总像小孩子一样到处抓挠不疼不不痒的。我才要问你到底要怎样!” 段子雨抽了抽嘴角一拳砸向甘军的脑袋。 啪一声,甘军稳稳得捏住了段子雨的拳头。“不要再玩小把戏了,你不觉得那种暗杀的计量很无聊么?” 两个人手抓手的较着劲,甘军捏的段子雨的手喀吧喀吧响,凑到段子雨的耳根轻声说道:“我对你很失望!” 大喝一声,段子雨猛地抽出拳头再次砸向甘军,甘军哼了一声向后退去,躲开段子雨砸过来的拳头站到一旁。 “让你看看黑皇手下七杀的本事。小子,你太嫩了。” 段子雨静静的看着甘军沉默了一会儿,松开腰带将花生米的尸体解下扶到一旁。这才转过来来对着甘军。 “从银联社开始,到黄军再到花生米。”盯着甘军,段子雨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才是受够了呢~!” “我受够了!受够了!从现在开始,我绝不会再让我身边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死在我面前!”仰天大吼一声,宣泄着满腔的愤怒。 “哼!幼稚。”甘军不屑的撇了撇嘴。 段子雨狠狠地一咬牙踏地跳起,连环机关枪打出无数拳硬盖向甘军。漫天拳影铺天盖地的一拳快似一拳威势不可挡。 且了一声,甘军伸出两手猛地拽住了段子雨的两条手臂。周围漫布的拳影顿时嘎然而止消散于无形。 “哼!其实就两个拳头么。哪里有这么多?”甘军说道。 段子雨愣住了,皱了下眉头。自从他功成后这可使破天荒的头一次被人家拽住两只手。 “你也吃我一拳!”说罢,甘军一拳轰在段子雨的腮帮子上将他轰得飞了起来。 扑哧!段子雨被甘军一拳击中张口喷出一股血柱。 甘军一拳打完接着踏前一步握手成爪一把扣住了段子雨的脚踝,跟着又是一拳将他打得腾上半空。向后猛一拉手臂又是一拳捞住段子雨轰在了他小腹。直直的把他砸在了地上。 噗哧!段子雨受不住力张口又喷出不少的血来。 蹲下身子按住段子雨,甘军大喝一声,一套连续动作一拳接一拳的砸在段子雨的脸上。 砰砰砰!从上面溅出不少血珠子,甘军的拳头也沾满了血。 啊~~~!长啸一声,甘军聚集了全部功力狠狠地一拳砸在段子雨已经满是鲜血的脸颊上。砰的一声闷响,段子雨的整个脑袋甘军砸得险进了柏油桥面里。 发泄一通过后,甘军站起身子撕下一节袖子擦了擦沾在上面的血。眼睛扫了扫那个已经直挺挺毫无生息的段子雨的身子。然后样子很懒散的扔下手中的那节衣袖转身朝后走去。 “我……我说过……我会保护我身边的人……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噗的一声,段子雨一个鲤鱼打挺破土而出,满脸的血污沾了些沙砾,头发散乱好像好几天没洗得一样。 甘军愣住了,扭头看着段子雨,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使为的情况下段子雨还能够站起来。“哼,似乎有点意思。” 段子雨挪挪索索晃着身子慢慢得靠向他。 “我……”段子雨一句还没说完,只见甘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脚下一别一根从轿车底部掉落的细铁棍拿住,一记回马枪贯穿段子雨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面上。 咳咳~!铁棍插透段子雨的胸膛向外庸着鲜血。段子雨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从嘴里向外乎乎冒着的血导致他只能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段子雨!”柳青鸿和赵正想要冲过来,却被司徒平安拦住了。“这是他们之间的决斗,如果你们觉得手痒,我可以做你们的对手。” 柳青鸿和赵正向后一撤身子谨慎的看着司徒平安。 “怎么样?不想打得就老实看着。”说完司徒平安笑了一声。 甘军面无表情地看着被铁棍贯穿胸膛的段子雨,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再次转身离去。 “咳咳……咳……哈!啊~!啊!”甘军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都不敢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段子雨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力气挣扎着起来。 “我会……保护他……他们……不受欺负。”强忍着剧痛,段子雨并不像旁人所看到的那样毫无痛觉。这点从他颤抖的身躯就能看出来。 噗嗤噗哧!段子雨支起身子从铁棍上一点一点向外拔着身子。 呼呼的每拔一寸,就往外冒出不少的血,段子雨每刻都感到钻心的痛。 “所以……”停了一下,段子雨猛地一甩身子,从那个铁棍上抽了出来。“所以,我要变得更强!” 大吼一声,段子雨迈出走步一下晃到甘军的跟前,一拳砸了他个趔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这还没有完,这次真正到了段子雨反击的时候了。 砰砰砰的,左一拳右一拳,拳拳都轰在甘军的身上几乎没有落空。而且勇猛程度丝毫都不弱于段子雨全盛时期的状态。 司徒平安;柳青鸿和赵正愣愣的看这场中,他们被段子雨无畏的气势所倾倒。如此重伤下他居然还能够再战斗。 这就是段子雨么?司徒平安喃喃自语。 一拳一个趔趄,勾拳击中甘军的下巴。直拳击中他的胸膛。不要以为这个时候的段子雨只是一头发热的猛攻,甘军周身三百多个穴位几乎全不落空的都击打了一遍,可惜人家到现在除了退几步以外都没?(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32 部分阅读 一拳一个趔趄,勾拳击中甘军的下巴。直拳击中他的胸膛。不要以为这个时候的段子雨只是一头发热的猛攻,甘军周身三百多个穴位几乎全不落空的都击打了一遍,可惜人家到现在除了退几步以外都没什么损伤。 段子雨毫不气馁,挥拳再次打出。这时,甘居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了,一挥手架住段子雨的拳头,一招鹰爪反扣住他的脑袋,使劲一捏擦出可怕的咔嚓声,疼的段子雨大声吼叫一声。 一抛手,甘军将段子雨狠狠地丢在一旁。那里力道差点没把他震晕。刚要爬起身子,这时甘军猛地冲到段子雨跟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将他拽了起来一抻手伸到桥外将他吊在半空。 段子雨被甘军掐着脖子悬在半空,脚下是十几米的高空,只要甘军一撒手段子雨就会掉下去。 甘军无视段子雨拔着他的手死命的挣扎着,残忍的一笑。“我看你这次死不死?”说着刚要松开手。只听一声急促的警笛响起。 这时,冰凌突然开着车冲了过来,将两人切分开。脚下一踩刹车停靠在一旁,从车窗露出半个脑袋,叫道:“快上车!” 段子雨不顾急促的咳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钻进车里。几乎同刻,冰凌发动起车越过司徒平安在柳青鸿他们跟前停了下。两个人哪还有废话立马钻进车厢里。 “咳咳……花……花生米……”段子雨指着那边花生米的尸体。冰凌眼中射出一股复杂的情愫,暗一咬牙。“会有人给他收尸的。”说着再次发动起车来一溜烟的慢慢消失在立交桥的尽头。 “老师……”司徒平安扭头看了眼甘军。 “让他们走。”甘军似乎很不高兴,语气有些冷漠。 司徒平安知趣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同时心里暗暗记恨上了段子雨。他最见不得有人惹甘军生气了。 “段子雨……哼哼,我们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甘军冷冷得说道。 第六十二章 胡爷此刻正靠在摇椅上一手端着紫砂壶一面闭目养神。摇椅一晃一晃的看样子似乎很狭义。 奚小玲领着刚刚烧开的水壶走到胡爷跟前。然后甜甜一笑嘴角立刻显出两个小酒窝,端的是好看。 “爷爷,水开了。” 哦了一声,胡爷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把手中的紫砂壶放在茶几上。奚小玲拎起水壶一股水柱倒进紫砂壶里。 胡爷笑眯眯的盯着她看,问道:“今天的报纸是你买回来的?” 嗯了一声,奚小玲有些奇怪的抬头看着胡爷,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 “你什么时候也看报纸了?”胡爷装作奇怪的问道。 “国家大事么,今后我可要走向社会的,不提前关心下国家事以后走向社会怎么立足。而且您都一把年纪了看看报纸也是有好处的。”奚小玲说道。 “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胡爷作弄的笑了一声:“今天的新闻我看到了哦……” 奚小玲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他在调戏自己,接着燥了个红脸。小声嘟囔道:“爷爷,您又老不正经了。” “哈哈哈……我还奇怪我们家小玲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国家大事了。没想到我这个当爷爷的都没教育好你,却被某个后生一句话搞得神魂颠倒。”胡爷摇摇头说了一声。 “爷爷,您今天这是怎么了?净说些不正经的话。我以后不给您沏茶了!”奚小玲面皮薄,几句话就被说的“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各地逢钻进去。 “你先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胡爷看着一跺脚甩脸子就走的奚小玲说了一声。目光触及到茶几上摆放的一份报纸,上面的头条赫然就是昨夜段子雨和赵正所干下的大案。他没想到段子雨的动作会这么快,看来是值得考虑是不是答应他了。 就在胡爷考虑着怎么答复段子雨的时候,段子雨已经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段子雨一脚蹬开了胡爷的大门,从外面进来。这一声巨响吓的胡爷一个哆嗦,年纪大了难免容易受到惊吓。 刚要怪罪段子雨怎么这么没礼貌一惊一乍得,却见段子雨来到他面前一脚踢翻了茶几,放在那上面的紫砂壶摔在地上裂了个粉碎,淡黄的茶渍浸透了散在地上的报纸。这个时候吓坏了从卧室冲出来看个究竟的奚小玲。 啊!顾不得奚小玲的尖叫声。段子雨一把将胡爷拽了起来,几乎脸贴着脸的对他吼道:“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告诉我你的答复。我有没有实力让你信任,我想你已经看到了今天的报纸。告诉我你的答案?告诉我!” 胡爷收起先前的惊诧,一脸冷霜地说道:“请你放尊重点,你这是私闯民宅,乱动私刑!” 段子雨不听还好,一听之下不由大怒。一拳砸了胡爷一个趔趄,狠狠地坐在地上,屁股正好坐在那些碎茶壶片上顿时流出不少的血。 “爷爷!”尖叫一声,奚小玲一下子扑到胡爷的跟前,慢慢地将他扶起。扭头狠狠的瞪着段子雨,她实在不会骂人,嗔了一声:“你疯了!他还是个老人,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老人,我只知道我的伙伴接连因为他和他的手下而死。我要他给我个说法!”段子雨似乎真的气疯了,话都不在经过大脑的就说了出来。他这可是头一次说得这么流畅,这么畅快。 皱了下眉头,奚小玲猛地站起身子和段子雨对视着。娇声喝道:“就为了个理由,你就可以为你流氓的行为开脱么?你就觉得可以耍流氓了?就可以接二连三的到别人的家里欺负人?” 呃……段子雨一下子被奚小玲说的无语了,论起道理来人家确实说得没错。段子雨不由得语塞。长久以来一直和黑社会以及那些下流的混混打交道,段子雨不自觉地忘了什么叫做讲道理,故此养成了他现在几乎粗暴的行径。听着奚小玲这么一说他确实愣住了,不由有些尴尬。 话一下子噎住了,段子雨不由得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文弱弱的小女生来,他实在想不到一个黑社会大佬的孙女竟然会出淤泥而不染,文弱的好象受到过高等教育家里人都是达官贵族一样。虽然他不是胡爷亲生的。 而奚小玲一幅毫不屈挠的表情叫段子雨有些哭笑不得。逼得他红了脸。哆嗦着说了一声:“对……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说过这句话了。反正有些日子了。 奚小玲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她的心肠像她的外表气质那样,应该说是柔弱。别人话一软,她也跟着软了心肠。嘀咕了声:“没事……” “小玲,你先让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到房间里温习功课去。”胡爷忍着痛双手按着椅子的扶手撑起身子。 “爷爷,我去给您拿止血带。”看着胡爷那条被血浸透的裤子,奚小玲心里一痛,狠狠瞪了段子雨一眼,急忙跑向卧室去拿医疗用品去了。 “段子雨,我会给你个说法。但不是现在,你们做得还不够,至少现在我还无法完全的答应你什么。”胡爷看着奚小玲离开然后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又死了一个伙伴。我已经没有人很退路了,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就先除掉你们。包括你!”段子雨被奚小玲说的不好意思再对胡爷动粗了,尽量使得语调变得平静。 “如果你要动手,你就对我动吧。我知道你不会手软。” 段子雨听着胡爷破罐子破摔的话抽了抽嘴角,慢慢得抬起手掌。 “快点,不要让我孙女看到我被你杀死的一幕。”胡爷惨惨一笑不再说什么。 “你不想还说点什么?”段子雨愣了下问了一声。他不单纯的认为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会这么容易受死。他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许些不甘。 眼中精光一闪,胡爷似乎有些愤愤地说道:“你真的要我说?” 段子雨嗯了一声。 “好,我要说的是,你听好了。我认为你很无耻,我对你很失望。”每一个字都透着胡爷的愤怒,他实在很不甘心。接着说道:“因为我现在隐退了,虽然我的名望还在,但也不能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把别人推向火坑。是,也许我一句话人家就会不插手你和青帮之间的事。但如果你失败了,你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吗?他们将面临青帮的打击报复!你认为我会为一个毫无把握的赌局而把那些敬重我,视我为长辈的小子们推向火坑?你说你是为了你的大义,难道为了你的大义就要让我险那些小辈于不仁么?你为了朋友可以弃生死于不顾,难道我就是个没心没肺没有一点仁义的糟老头子?我也要为那些敬我的后辈着想呀!”胡爷一口气说完,脸涨得通红,然后闭眼等死。 愣了下,段子雨彻底傻了。是呀,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祸害别人。难道就只有自己有兄弟和朋友么?一直以来他都考虑到自己却没想到过别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段子雨被胡爷说的一身燥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掏出烟来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气。“这颗烟我敬你的。”说着递到胡爷的手里。转身走了出去。 胡爷猛地睁开眼,看着手中的那颗烟。这是奚小玲已经拿着止血带跑过来了。看到房间里只有胡爷一个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看那表情好像是问那个人呢? “小玲,去,把段子雨叫回来。我有话对他说。”胡爷对着奚小玲说了一声,奚小玲哎了声,接着跑了出去。 夹着手中的烟,胡爷撇了撇嘴,说道:“我从不吸烟。” “不过……可以试着抽一根。”刚坐下接着猛地站起来,咧咧的骂了声:“哎吆!我的屁股……” 第六十三章 “黑社会有黑社会的原则和规矩,它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你懂吗?你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些表面的。做我们这一行本身就是刀尖浪头的行当,没有一点规矩什么的早就乱套了。”胡爷说道。 段子雨坐在已经整理好的客厅的椅子上认真地听着,冰凌他们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听胡爷讲着关于黑社会的事情。原本段子雨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准备和冰凌他们走人的,谁知道奚小玲后来追了出来,事情才有了转机。 清了下嗓子,胡爷对他们认真听的态度很满意,接着说道:“在中国,黑社会哪朝哪代都有过,不过大多人都认为黑社会就是些地痞流氓组成团伙专门祸害周边百姓的一帮人。哼哼,其实黑社会那那么容易走进人们的视野,都是被些零散的无业游民败坏了名声罢了。这一批人被叫做“恶霸”“乡霸”“市霸”,是圈子里的最下流,最没有组织纪律得。靠上点的呢,有组织有纪律,讲点道义的就是帮派了。这一伙人凑在一起,万事“义”为先。讲道义;按规矩办事。在古代因为生活所迫,就是为了活命被官府逼得拉杆子起义的一伙人。按现在的话说比较上档次,讲文明。他们一般都有自己的帮派条律且千古不变。这样的一帮人干的都是卖命活算是中流的。不过,帮派也是有分别的。像我们一辈子守着自己家门靠山吃山的帮派,圈里人都管我们叫“山梁”。而另一伙帮派的分支就是山匪。他们靠山为家流窜寻觅过活。所以圈子里面的人都叫他们做“响马”。还有就是一些商甲组成的协议联盟,他们唯利是图,所作的勾当利益太小的话都不去做。算是些玩脑子的家伙。其实这三个流档里他们是最黑的。光赚黑心钱,我们杀人顶多灭人一口一家。但却不做那太没良心的活。再看他们却是祸害千家万户。多少人因为他们家破人亡想死都死不了,最后每日活在困苦不甘之中。说到他们,别看他们平常一幅人模人样表面高雅的样子,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么恶心。我们着圈子里的人都管他们叫“黑鬼”。” “山梁”;“响马”;“黑鬼”当然,那些不入流的市霸之类的泼皮无赖就除去了。这三类可都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这些才是真正的黑社会。 段子雨他们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评价黑社会的。对胡爷老辈的资格更是肯定了。 “说了这么些,你还没有说到正题上呢。”段子雨说道。 奚小玲瞪了段子雨一眼,嗔道:“你猴急什么,我爷爷还没说完呢。”虽然胡爷从不让她涉及这方面的东西,但今天这个情况没了她还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就被段子雨打翻在地呢。他这把年纪了可经不住折腾。奚小玲在这里的作用就是用来镇段子雨的。 段子雨干笑两声,奚小玲稚气未脱的语气和形象实在让他提不起力气收拾她,所以表面看上去就“怕”她了。 冰凌他们可不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还以为段子雨是对人家姑娘有什么企图才装做老实人的。柳青鸿和赵正相互看了一眼撇撇嘴。冰凌则是美目一瞪差点没把段子雨郁闷死。 段子雨装作没事人似的,往那一挺腰板一脸严肃的样子,嘴里蹦出几个字:“请继续讲。” “青帮虽然势力庞大,但却算不上是“山梁”。因为他不是从古流传到现在的帮派。按现在的话说我们和青帮的区别在于他们是“新派”,我们是“旧派”。我们有传承有选举帮主的仪式,而青帮却没有。青帮永远是甘家的。一个永远的当家,总要比一个不定向的当家好接触。这是政府一贯的思想。对于我们这些老顽固老旧的帮派政府是没办法把握我们的。所以他们选择了扶植青帮,可事实呢?你们看到了,现在政府不得不为他们养虎为患的决策付出代价,现在知道转过头来对付青帮了。哼哼,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当初我肯让步就是因为我知道迟早政府会找到我。就像你们找到我一样。”胡爷的话里明显暗含寓意。 段子雨和冰凌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一点都不奇怪。你调查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调查你。何况胡爷的身份地位想知道什么事那也很简单。他倒是开门见山。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奚小玲却是一脸的震惊,她一直以为段子雨也是混黑道的,没想到他竟然市政府的人。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她知道自己爷爷是黑社会,黑社会和政府本身就是即互利又对立的存在,她不知道段子雨是不是来抓他爷爷的。 “段子雨你无非是不要我插手你和青帮的事,然后全力对付青帮。这件事我恐怕不能答应你。原因我已经说了。”胡爷说道,眼重闪过一丝皎洁。接着道:“可是,我想你会对我接下来说的一件事感兴趣。” “什么事?”段子雨张口问道。 “加入我们的帮派。” “什么?” “没错,加入我们的帮派是眼下最快解决你的问题的办法。”胡爷说道。 段子雨犹豫了,原本以为他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竟然是要自己加入他们的帮派。一想到帮派他就有些恶寒。想当初刘涛就是连哄带骗得让他加入帮派才出了这些事,这怎么不叫他心寒。现在同样的事又出现在他面前,这叫他如何抉择。 “其实你一点都不亏。你加入我们后我们的人不但不理会青帮对你的通缉而且还会帮助你打垮青帮。当然,我们也不是一点好处不收取的。”胡爷笑道。原先没看出来,这个糟老头子竟然这么精明,算盘打得啪啪响,真是走了眼了。 “地盘!”段子雨替他说了他想要的东西。恐怕这是他作为交易一方最想得到的吧。 胡爷笑笑不语,随后说道:“段子雨,你考虑考虑。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不用为难,我也不用为难。大家都不为难各取所得多好。” 这的确是现在最好的一条路。冰凌他们都看着段子雨等他的答复。不论他答不答应,他们都会支持他做的决定。这就是伙伴之间的情谊。 “啊!”别人都在等段子雨答复的时候,奚小玲却突然张口叫出声来。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胡爷说的那话很有想法。至于什么想法,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段子雨沉默了一会,觉得事情就这么简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估计胡爷也会不坑他。他再也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混混段子雨了。以他现在在道上的名气估计没有人干糊弄他。 “OK!”段子雨深呼了口气,说道。 第六十四章 “OK……”段子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其他人瞪着眼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终于可以休息了。”说完段子雨好像泄了气一样整个人摔向地面。 “啊!”奚小玲尖声叫道,因为段子雨摔倒的时候不偏不倚的正好压向她,吓的她立马闭上眼睛双手挡在了面前。 一秒,两秒。奚小玲并没有被重物压倒的感觉,眼睛慢慢得睁开一条缝隙。原来,就在段子雨快要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冰凌起身一抄已经将段子雨抱住了。 皱着眉头,冰凌盯着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的面孔。一年前的段子雨不过是个混吃等死的人,他的人生也不过是下流的人生。如果可能的话,如果当时她把他带到远离北京,远离青帮的地方,他也许会过得很快乐吧。 想到这里,她为段子雨的遭遇感到不甘。为他冤屈。 和胡爷的会谈以段子雨的突然晕歇而结束,但是每个人都没有为此感到遗憾。相反,这次会谈令人相当满意,胡爷也好段子雨他们也罢双方都得了对方的首肯。事情解决的比较顺利。唯一的缺憾是,段子雨这次伤重竟然昏睡了三天。为了不暴露目标,段子雨就在胡爷家里养伤,好在这次除了那个被甘军刺穿得血洞以外,其它的地方倒没有什么大碍。形象上嘛……就有点过了。段子雨整个上半身子全部被纱布缠满,像极了木乃伊。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冰凌着手向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证据起诉老爷和他的青帮。而胡爷则是暗地联系旧部准备为段子雨开坛请他入山门。可以说除了段子雨每个人忙活的都快跑断腿了。 而这个时后的段子雨才刚刚醒来,慢慢得睁开眼段子雨活动了活动身子,当他发现自己身上被缠满纱布的时候下了一大跳。下床走到镜子前,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缠满纱布的上半身,段子雨皱了皱眉毛。当然,如果他能看得到的话。 这个样子也太不雅了,眼睛扫了下挂在墙角的一套黎族的衣饰,客气什么摘下来套在身上,不过这套衣服显然不怎么合体,只有一个肩膀和一只手臂被衣服包裹住,另半边身子缠着绷带全部暴露在外面。因为这套衣服的上衣就只有一边身子的套装,另一边就是让人袒胸露乳的。 虽然样子有些怪,段子雨并不在意这些。不过好像还缺少点什么。段子雨扭头看向刀架,拿起横架在刀架上的一柄窄锋倭军刀,看刀形象和日本的武士刀很像,其实它并不和它们一样。放在架子上的那柄倭军刀是当年戚继光抗倭时根据武士刀结合加工成的。不少人都认为它是日本刀,这就有些冤枉它了。 刀刃出鞘,段子雨在空中舞动了几个刀花然后噌一声斜斜的插入悬在腰间的刀鞘里。在青帮的时候他就受到刀客出身的刘涛的熏陶,对刀具格外的喜好。 将那柄倭军刀悬挂在腰间,段子雨又套上一双黑皮手套,这才又重新打量起自己来。一看不要紧,竟然直直的愣了足足一分钟。 镜子里映着一个气质非凡神舞飞扬威势绝对不输于古代将军的男人笔直的站着。穿在身上的衣饰搭配看似不伦不类,但却有另一种个性。 看着那个露着半个缠着绷带的上半身子,腰间悬挂倭军刀,连脸都被绷带缠住遮挡。他实在说不出这个样子有什么帅气的。但心里却有一种语言所无法组织表达出来感觉。太拽了,太他妈酷了。 这是我么?段子雨自问一声。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女护理托着盛着药品的盘子走了进来。猛地看到站在对面形象拽的不得了的段子雨后,愣了一下,接着大声尖叫一声,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盘子砰的摔在地上,和盘子同时响起的除了那女护理的尖叫声外还有点滴玻璃瓶摔碎的声音。 女护理整个人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惊恐。段子雨这身打扮给人的压力太大了。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这时一只守在门口的柳青鸿和赵正冲了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当他们冲进来看到形象大变的段子雨后也是一愣。 这他妈也抬扯了!两个个人同时想到。 “怎么?不认识我了?”如果不是段子雨开口说话,两个人怎么也不会把眼前这也形象威严的家伙看成是段子雨。 “嗯,肩膀还是有些痛。”段子雨活动活动手臂,说得好听,被铁棍穿透就算伤口被缝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伤好的。 “我在床上躺了几天?” “三天了。”柳青鸿见多了段子雨的古怪,很快就会过神来。 “那么,该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段子雨说着扬了扬嘴角。不过别人怎么看他的笑容都那么邪恶。 两个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任由段子雨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出门去。 “走吧。我们去找胡爷。”说完大步朝外走。 柳青鸿两个人对看一眼紧跟上段子雨的脚步除了房间。只留下坐在地上发愣的女护理。 猛地回过神来,女护理站起身子大叫道:“药!你还没有上药呢!快回来!” 第六十五章 “喂!你去那里?”这时奚小玲从卧房走出来看到打扮怪异的段子雨问道,她今天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收紧的腰束呈现出玉脂般精致的身材,对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来说,只能用精致这个词来形容她的美态,当然段子雨是没有心思欣赏她的美态。 “你认识我?”段子雨下意识地说了句没营养的话,话一出口才知道说错了,他这个样子决会是一两天了,怎么着也是在人家的家里别人哪里会不认识他的。 果然,奚小玲五官唧哝摆出一幅古怪的神情。好歹没把“你白吃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说出来。 刚刚营造出还没过五分钟的威严气质,被段子雨一句话彻底的毁坏了。真是本性难移。 “那个……我。”段子雨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奚小玲抢白了。“跟我来吧,我爷爷他们都在楼上聚会呢。” 原来,在段子雨刚刚醒来的前一个小时,胡爷手下的那些老大已经来齐了。本来的还以为段子雨要很久才醒来,所以胡爷并没有跟他们说。 段子雨扭头看向柳青鸿和赵正,心说,你两个怎么不知道这事么? 看段子雨的表情就知道了,柳青鸿说道:“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么?我还以为你早就醒来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呢。” “你说去找胡爷,我们还以为你知道呢。”赵正说道。 说这话却有些冤枉段子雨,他其实刚刚醒来哪里会听到那些老大来到时搞出的响声,就算有人在他耳旁敲锣打鼓他当时都不一定能听到。 奚小玲有些好笑,他的他的伙伴怎么都一个德行。神经正常点好么。“走吧,晚了就散会了。” 省了没营养的台词,奚小玲那里会无聊到问段子雨“你醒了么?”“是呀我刚醒来……”之类的,带着几个人上了别墅的二楼。 几次到访,段子雨都只是在一楼和胡爷理论,那里上过二楼。二楼其实就是一整间大厅,没有任何的房间,段子雨他们几步就跟了上去。 一般像这样的聚会奚小玲都不会上来看,不仅是胡爷不想她参与,连她自己都觉得和那些人没有共同语言,所以基本上一有聚会她都呆在一楼自己的房间。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段子雨她才懒得上来。站住脚奚小玲扭头说道:“好了,你们自己上去吧。”说完就往下边走。 段子雨撇撇嘴,心说这丫头怎么对我不冷不淡的。刚要抬脚,却听奚小玲说道:“段子雨……上次,谢谢你救了我,虽然外面传言你是个……”强奸杀人犯她没说出口,随后说了声谢谢就下楼了。 只留下段子雨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哎,那姑娘真的是你们学校的?你们那破学校能有这么好的女孩?我以为民办大学一般都是混吃等死的人物。”赵正自从出狱后对外面的社会的东东也了解了些,要不就他那思想觉悟还知道中国有民办高校? “我想,她不是学习不好,也不是品行不好。而是胡爷怕她离他太远护不着她。所以才就近上的大学。”段子雨说道,想想也是。以胡爷的威望和地位把自己孙女搞到名牌大学上学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那样的话他想保护她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抛开脑子里的乱东西,几步上了二楼。 静!二楼的大厅此刻出乎寻常的静。段子雨他们原以为聚会怎么着也是闹哄哄的。谁知道当他们上来后看到场景竟然如此的冷清。 这时,他们刚刚从楼梯后露出个脑袋,看到一张长长的板桌上并排着十几个老大。个个都一幅深沉的模样,每个座位后面都跟着两个小弟。看他们的装束确实有大哥的气派。胡爷就坐在正中央。这时才发现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这边看。可能是刚才的女护理的尖叫或他们刚才的对话叫人家听到了。才把他们吸引过来。 和段子雨不同的是,在座的每个老大每个人的心理同时想起“这小子是谁?”每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盯着段子雨看。 段子雨和柳青鸿他们走上楼来,愣愣的看着他们,他妈的一句话不说就盯着老子看,还有那个什么胡爷,你他妈也说句话呀。 一排的人盯着段子雨他们,当然段子雨他们也看着他们。柳青鸿和赵正平排站在段子雨身后,段子雨就这样站在最前面一动也不动。 一时间,整个大厅静的让人心颤。那些老大们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不过段子雨看得出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大大地写着“牛比”两个字。看他们的样子也是平时威风惯了,一个个都拽的跟那二五八万似的,身后的小弟也都把脸翘的老高,段子雨心说,再他妈翘脖子都断了,翘,翘你妈呀! “胡爷,他是谁?”紧挨着胡爷的一个中年人歪着身子问道。看来别的人都没他的辈分高,所以别人都不敢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先开口了。 “那来的要饭的?”另一个老大接着说道,跟着一帮人哈哈大笑起来。说实在的,他们是看到段子雨的装束太他妈拽了,心里有些邪火,你他妈什么牛人敢穿得这么拽! 段子雨歪了歪脖子,再这样站着老子腰都快断了,你他妈还有心思慢悠悠的玩花样。还不等胡爷开口说话,段子雨大嗓门一吼:“我叫段子雨,被青帮通缉的如丧家犬的段子雨。各位老大!听清了,我叫段子雨,站在我后面的两个是我的兄弟。一个叫柳青鸿一个叫赵正。还有什么话要问么?我说完了。” 噗嗤!他说那话的时候,刚好有几个老大端起茶杯来喝水,当他说他是段子雨的时候,他们张口就把含在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其他的老大都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段子雨,有几个还伸着手指画着他。话都噎住了一样。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好像吃了大便一样。 段子雨的凶煞名声在外,就算不是一条道上的兄弟见了他都得买个面子,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多么有势力,主要是他做的那些事不让人怕都不行。 第六十六章 “大家不用吃惊,段子雨是我请回来的。所以大家不用惊慌。”虽然眼前这个上半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自称段子雨后使得在座的老大们陷入了惊讶和恐慌中,胡爷马上反应过来出来打圆场说了一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胡爷的身上,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其实一点都不好,胡爷觉得自己好像是动物园里锁在笼子里的老猴一样,虽然他以前经有过不少唱独台戏的机会。但这次看着那些小辈们不解的眼神,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大家冷静下。他不是来寻仇的,今天段子雨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说完这句话,那些老大们才略显得镇静了些。毕竟他们都曾参与策划袭击段子雨。当然他们还没有江虎下手那么快。不过就算如此,段子雨这三个字带给他们的却只是报仇的同义词。 强自镇定,靠胡爷较近的那个中年老大咳嗽一声,问道:“胡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今天到这来不是听您介绍您的“客人”的,我们是来讨论散帮的事的。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知不知道段子雨现在是青帮的通缉犯?”一口气说了一大通的话,真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练过,口才咋这么好捏? “是呀~!是呀!”这时一连串的老大迎合着问道。 胡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没错,我今天请他来的目的就是解决你们刚才所说的这个问题。今天,趁着一个月一次的聚会当着这么多老大的面,我要为段子雨开坛入山门。”胡爷语出惊人,当场吓倒一批的老大。 “这不可能!胡爷,他可是青帮的通缉犯!您这样做等于公然和青帮对抗!一旦消息走漏我们就等着青帮的报复吧。”中年老大猛地站起来责问胡爷。 每个人都意识到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凭着他们的根基根本不够人家青帮欺负的。根基深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家欺负的不敢抬头。 不仅是那些老大,连那些老大身后的小弟们都不赞成。 砰!胡爷猛地一拍桌子。“老宋,你他妈吃了豹子胆了,敢在我面前大声小叫的。还有没有规矩!” 那个被称作老宋的中年人悻悻的坐了下来,周围其他的老大一时也消停了下来。 “胡爷,您是不是被这小子要挟了。要是,您老一句话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小子搁倒。”说完那些老大不约而同望向段子雨。 段子雨听罢有些哭笑不得,这人他妈倒挺会和稀泥。 胡爷偷偷看向段子雨,心说,你小子到机灵,可惜晚喽。随后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 “多少年了,自从我退隐的那天起“百乐门”三个字也随之消散。”胡爷说完,只见那些在座的老大一个个浑身一颤。多久,多久没有听过“百乐门”三个字了。一个个的心里面都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痛。 “你看看你们现在都成了什么样,还是当年的百乐门的堂主么?”那些老大一个个低着头沉默,他们身后的小弟们面面相视,因为他们加入的晚,都不知道“百乐门”这三个字是啥。 很快胡爷就打消了他们心里的疑问。说道:“当年我被迫隐退,祖宗传下来的帮派却在我的手里葬送,你们有谁知道我心里的痛。”既然都到了这个时候,胡爷也没打算以藏什么,索性都说了出来。 原来北京市那些零散的帮派其实都是“百乐门”这个帮派分散的堂口,难怪胡爷在黑道的辈分高,其实他就是这些分散帮派的带头大哥。段子雨一下子明白了。 撇了撇嘴,段子雨走上前拉开那张没人坐的原本属于散帮老大江湖的位子坐了下来。柳青鸿和赵正随即站到了段子雨的后面。 在场的所有老大都愣住了。原本的散帮老大挂了,他的地盘总要有人去收取。今天聚会的话题其实就是围绕这个来的。现在这把椅子被段子雨愣是坐住了。他们自己人都不敢公开的抢那张椅子,那张椅子所代表的含义不仅仅是一把意思,它代表的是一个分堂。这叫他们如何不急。 啪的一声,宋老一拍桌子,骂道:“大胆,这里没有你坐的位子!你……你凭”他想说“你凭什么坐下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这句话并不是他能说的。这句话应该由胡爷来说。 宋老扭头看向胡爷说道:“胡爷,这就是您请来“客人”?” “闭嘴吧,老东西。”段子雨冷哼一声。“趁着我现在还没有入你们的山梁,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如果在座的各位认为自己有把握在这里干掉我,那就接着说。”段子雨扫了一眼在座的那些大哥们。吐了一句:“大哥?哼!” 第六十七章 什么?你还想入山梁?每个老大同时震惊于段子雨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怎么我说错了么?〃段子雨说道。 噌的一声;在座的所有老大同时站起来。 〃适可忍孰不可忍;段子雨你欺人太甚了!〃宋老喝道。就算你凶名在外;我们也不是软柿子;我们可没有青帮那么些顾及。 段子雨低估了他们的自尊;直到他们站起来才注意到他们的不同。 还不等段子雨多想;靠着段子雨的一个身材魁伟满脸胡须的老大一只手搭在段子雨的手臂上;一记过肩摔将段子雨抛了个跟头倒甩出去。接着一拳狠狠地轰在了段子雨的后背;砰的一声段子雨在那壮汉的一记重拳下被轰的撞向墙面。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不仅柳青鸿赵正没反应过来;就连当事人段子雨也没想到对方会一言不合就动手。 在场的胡爷还是那么悠闲;好像眼前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似的。那些百乐门的老大们则是一脸兴灾乐祸的神情。 那壮汉老大活动了活动手腕轻蔑的看了眼柳青鸿他俩;他对自己的拳劲很自信;这招曾经不止用过多少次;毁掉多少好手。他相信段子雨受此重击肯定爬不起来了。现在能够引起他注意的就只剩下柳青鸿和赵正了。 啪!一个不和谐的响声震颤着所有人的心灵。那声音是那么的清晰;那么震慑心魂。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那个被壮汉老大轰飞了的段子雨。只见他半跪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慢慢得抬起头。 甭的一声;老大们脑袋里好像什么绷断了一样;冷汗从脑门流出来。太可怕了;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变得这么无畏?那样震慑人心? 尤其是那个壮汉老大;段子雨给他的震惊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这里是黑社会老大聚会的地方〃段子雨扬了扬嘴角。站起身子;掰了掰手指。〃其实我也不喜欢说话;既然有人提议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那我还有什么异议?〃说完哼哼地笑了起来。 呃老大们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十分钟后 大厅里不断传来阵阵呻吟声。 段子雨找了个还算囫囵的椅子坐下来;用手指蹭了蹭流到眼角的汗珠。周围一片狼藉除了胡爷和段子雨他们;在场的其他人全部被打倒在地。连那张长板桌子都从中间断开倒在地上。 段子雨一只手托着下巴顶在椅子扶手上;翘着二郎腿一幅很狭义的样子看着胡爷。 胡爷还是那个样子;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抿上一口;然后用另一只手托住茶杯。两个人相视大笑起来。 **** 〃东升旭日一顶宏;二爷关老听我言;今日吾辈要上山;敬请二爷多包涵;上山一为无处去;上山二为兄弟缘;上山三为保平安;兄弟一心合连胜;天塌地陷心不变;贫穷贵贱都不闲;除霸安良记心间我武扬威百乐门。〃段子雨柳青鸿和赵正三人在那些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老大的见证下齐声念叨;将手中的香插进香坛。 〃喝戳份儿血;投名状!〃站在段子雨他们侧面的一个老大张口喝道。段子雨率先拿起祭台上的刀子割破缠满绷带的手心;将血滴在早就准备好了的酒碗里。然后是柳青鸿和赵正。三个人依次滴完血;每个人端着滴了自己血得酒碗先由胡爷开始依次让那些老大们每人喝了一口这才算完。 虽然仪式比较简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么。尽管对段子雨的加入他们心里不爽;但也没人敢上前制止。 段子雨的问题似乎解决了;接下来听胡爷说道:〃从今天开始;段子雨就是我们百乐门的弟子了。大家还有异议么?〃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再说不就是不给您老面子么?每个人都想到。 〃既然没有异议;那么我现在宣布;散帮从现在开始由段子雨接手。〃 什么?胡爷这么一说便如以及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炸开;先不说段子雨这个让人尴尬的身份;收留他本身就是一大忌。现在又把散帮老大的位子传给他;这不是摆明着要和青帮硬抗么?再说;排除他要命的身份;就凭他寸功未取就更不能要他当这个老大。 于是;很快的就有了些异论。 PS:最近心力交瘁,实在坐不住写东西,大家谅解。 第六十八章 为了段子雨;为这个外来人我们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和青帮开战么?每个老大都感到了空前的绝望。每个人都望向胡爷,胡爷身为老辈自然会给他们一个答复。 〃自从我退隐以后;百乐门这个继承了百年的帮派也跟着我烟消云散;现在零散的只能苟惨活命的过活。瞧瞧你们现在的熊?(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33 部分阅读 〃自从我退隐以后;百乐门这个继承了百年的帮派也跟着我烟消云散;现在零散的只能苟惨活命的过活。瞧瞧你们现在的熊样;你们以前的威风呢?霸气呢?都到哪里去了?为了一个小小散帮的地盘都争得头破血流;这叫什么?你们就这点出息?〃虽然老大们没有明说,但谁还不知道他们的小算盘。 胡爷说的话深深刺痛着他们的心脏。其实这些年来黑道上被青帮排挤;白道又被政府打压。整个帮派被迫分散成许多个小的社团。早就已经没有多少活路了。 现在他们都快穷疯了。不争抢地盘,靠什么过活?不少大哥手下的小弟都已经叛帮去了青帮;现在手底下的小弟能超过200人的老大在百乐门已经算上位者了。很多小弟都知道现在跟着百乐门的大哥混是最没有前途的;都是出来混得自然是为了钱;既然人家青帮有钱有势;干什么还要加入他们呢。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招收的小弟只能是那些在校的学生;利用他们对黑社会的向往和盲目崇拜才招起一点点的人;现在既然要和人家青帮对着干;这样素质的小弟吓唬人还行;拉出来砍人就欠点火候。 然而;胡爷说让段子雨做老大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胡爷会这么决定。这不是找死么? 不过段子雨显然没有心思跟他们在这里耗下去;只听他大喝一声震慑全场。〃谁当不当老大;真的就那么重要?如果有时间考虑这些还不如想想整体?只有百乐门强大了;你们才有一个强大的团体作靠山;帮派整体的实力地盘多了;你们分到的地盘不就更多?不要再鼠目寸光的只顾自己的利益;整体的利益才是最主要的!〃 静!老大们惊诧得看着段子雨;他们被段子雨一句话喝醒。 〃谁当不当老大谁分得地盘多不多不重要。就算再多再大也不过都是团体的地盘;你们挣来抢去的也就是那么点地盘;与其自己人蚕食自己人的地盘倒不如去蚕食别人的地盘来得快!〃段子雨说道。 〃今天;我就要当这个老大;谁有异议站出来。〃几句话说得那些老大面面相视一个都不曾站出来。 胡爷听段子雨说的那些话不由眼前一亮;他还在考虑如何作答那些老大们的质疑;没想到几句话就被段子雨摆平了。 〃我没来之前就不说了;但现在我来了;不论我有没有说话的资格;我要说的是;帮派不是谁的帮派;帮派是大家的帮派;只要大家在为帮派努力打拼;帮派就会罩你。不论敌人多么强大;你记住;在你背后永远有一个强有力的大家庭在支持你!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厅里的空气因为段子雨的几乎花顿时凝聚着一股不可估量的热力;好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每个人都因为他口中的这句话燃起了早已覆灭的激情。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知道谁人先喊得;响亮的口号在大厅里响起。段子雨果然有当老大的潜质。他和其他人的不同在于他能够利用自身的气质来影响别人。这是天生的帅才。 这一刻段子雨仿佛站在风头浪尖;感受着被人拥戴的荣耀。柳青鸿撇了撇嘴;赵正也笑了。这是一个新的开始。等待他们的将是最热血的战斗。 段子雨说得不错;在士气上却是鼓舞了一大批的老大。可是整体实力才是目前最主要的。 在结束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战后,老大们对段子雨不再抱有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就像胡爷所暗示的那样,他们期待着段子雨能够带给他们新的天地。 “段子雨能够单枪匹马的和青帮对抗,你们以为他真的是胆子大得不得了么?”胡爷说着看了段子雨一眼。“因为他后面有一个大的靠山——政府!现在这个时机,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对抗青帮一举产灭它!”胡爷朗朗道。 “如果青帮覆灭了,那么,谁是北京的黑道老大?”段子雨附和一声。 “百乐门~!”众老大终于忍不住再次激动起来。 段子雨和胡爷相视一笑,终于解决最麻烦的一个问题。艰难的第一步跨出了。新的开端,新的起点象征着黑道寂灭日的发展。 “青帮?哼,你自己下的悬赏通缉令将会带给你最惨重的后果!” **** 已是深秋;灰蒙蒙的天下起了冰雨。冰凌拿到了对青帮的起诉书;中级人民法院于10天后正式开庭。如果没有意外,青帮就算完了。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么? 站在法院门口;冰凌伸出葱葱玉指;冰冷的雨点打在上面又飞快的弹开;感受着丝丝冰冷的寒意。冰凌抬起头看着被一层灰调子蒙上的天空。 终于;到了雨过天晴的时候了。 **** 沙沙沙 段彩洁打开卧室的窗户;同样的伸出手让冰冷的雨水打在上面;自从上次开枪杀人后;她就一直请假在家休养。 看着远处的天际;段彩洁面前的玻璃窗户上倒映出段子雨的脸,愣了一下,段彩洁喃喃自语道:〃段子雨;我一定会让你坐牢〃 **** 医院;张子莘愣愣的看着被雨水冲刷着的窗户;虽然隔层一层玻璃;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近。〃段大哥;我真的好怕;怕我等不到你。〃 第六十九章 一场冰雨过后,柏油路面上积洼几个小水滩。倒影着灯红酒绿的街区,匆匆路人从人行道走过,呈现另一种韵味。只不过这种韵味中还夹杂着都市夜生活的糜烂。 卡迪拉斯迪厅是这一带最大的KTV场所,不仅是外观上看上去豪华,里面的服务也是一流的。 不会像一般的迪厅一样总是弥漫一股体臭和酒腥味。这里服务的小姐也是全北京市数一数二的。算得上高档的销金窑,恐怕比之古代的八大胡同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价格方面也要比一些娱乐场所贵些。毕竟是屈指可数的么。 卡迪拉斯的背景就像它的外表一样,在它背后罩着的是北京市最大最有实力帮派——青帮。 能够到这里来震场子,作为青帮的小弟来说就是个肥缺。看守这里的老大“胖墩”是个非常讲原则的老大,对手下人管教的比较严。越是这样的老大越是嚣张,当然他比之托尼和丧门钉都有的一拼。算是个狠角色。手下人对他又怕又敬。怕的是他对手下人管理的手段,敬的是他出手从来都很大方,不像其他的大哥只顾得自己享受,他不一样,他是个很有远见的老大,他认为把手地下的小弟养肥了他们才会为你卖命。 今晚看上去还和平常一样。迪厅大门口,两个小弟正在留嘘拍马屁,相互点上烟。哧的一声,远远的就听见远处一辆车飞快冲刺的声音,两个人被这刺耳的声音扰得烦了,禁不住咒骂一句。 两人还没骂完,那辆车突然冲到他们面前横着冲了过来。吓的两个人猛地闪开,那辆车丝毫没受阻力的转进了迪厅,只露着车屁股卡在门口。 紧接着迪厅里传来一阵杂乱的尖叫声。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汽车吓坏了,不少的客人尖叫起来。场面一度的混乱。 咔咔咔!打开车门,三个男人从车厢里走出来。 “我操,你会不会开车?”赵正摸了摸额头,刚才那一下不仅是别人,连他都吓坏了。如果不是段子雨说他会开车他才不会放心坐他的车呢。 “你不会开车就不要冲能。”柳青鸿似乎也很不高兴。 “谁说我不会开车,只不过的驾照是自行车的。”段子雨一连坏笑的说道。 两个人一幅我靠,鄙视你的样子冲段子雨竖了竖中指。 段子雨耸了耸肩,大门口被他们的堵死了,挥挥手示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从后门出去。可惜他做的动作太难看了,别人都没有会意。糗的他不得了。大声喝道:“打架呀~!” 他这一嗓子管事了,那些客人这才会意,慌张的朝着后门方向逃遁出去。很快的场中就没有几个人了。 这时,震场子小弟们从周围蹿了出来,老大胖墩也跟着出来了。穿过压在中加中间混乱的人群隐隐的将他们围住。 双方目光交汇,段子雨眯着眼歪了外脑袋。噌的一声,挥出一拳将胖墩揍了狗屎。周围的小弟们愣住了,别看他们平常牛比轰轰的,可是段子雨来这么一下,他们谁都没意料到。这样的开局太不符合套路了。一般的两队人马打架都是先对骂几句才动手的。 一只脚踏在胖墩高高鼓起的肚子上,段子雨活动了活动的手腕。“黑社会清场子,知道不?黑社会清场子不是混混打群架。”段子雨看出了胖墩眼中的不解,说道。 这时那些小弟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段子雨扑过来。段子雨好似不知一样将胖墩提起来按到柜台上。 噌噌噌的柳青鸿双手不断交替挥舞,道道银光闪过无数的柳叶镖飞舞,不少的小弟被割伤,如此密集的人群,就不用顾及准头了,戈劲扔飞镖吧! 很多的小弟还没扑到段子雨跟前就被柳青鸿的飞镖击倒,外围的小弟完全交给柳青鸿来处理,段子雨则全心全意地来收拾老大胖墩,砰的一拳,揍在胖墩的脸上。 噗嗤!口中喷出一口血,不知道掉了几颗牙齿。 胖墩打了个机灵,伸出手遮挡。可惜这都不能阻挡段子雨挥拳揍他。别看他这么胖,其实也没多大力气,尤其是被段子雨这个怪胎按着他还想动那是痴心妄想。 赵正也没有闲着他本身是炸弹专家对于各个阴暗的角落的暗格什么有着非常敏感的感觉,他不擅长格斗但对付一两个当路的小弟还是比较轻松,很快的赵正从一些房间里搜出毒品和药丸。 “段子雨,看这些!”赵正摇了摇手中的毒品和药丸。 “拿过来!”段子雨瞄了一眼,他妈的在这种地方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你他妈也算是号人物了。 “磕药!我让你磕药!”砰的又是一拳。胖墩被段子雨打的懵了。不知所措的扭动着身躯。 “他妈的磕药,吃死你!”说着又是一拳。 接过赵正递来的毒品和药丸一把塞到胖墩的嘴里,虽然他极力的挣扎但还是被段子雨倒进去不少,毒品段子雨直接撒的他满脸都是,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灌药吧。 很快的,胖墩就感到自己眼神涣散,好像喝高了一样晃荡的视角让人发晕,不知道是被段子雨一拳揍的还是磕药磕得。 砰砰砰的段子雨一连好几拳揍在胖墩脸上,他都浑然不知一样,摇头晃脑的好像很受用。 段子雨看着他那样子就来气,从柜台上拿起一酒瓶砰的一声,砸在胖墩的胖嘟嘟的脸上,干脆的爆碎声响起,(奇*书*网…整*理*提*供)鲜血夹杂着碎玻璃片嘭了出来。 胖墩一下子清醒了,他知道在这样下去他会死得很惨。求生的欲望激发了他的潜质,摇摇晃晃挣扎着从段子雨的压制中挣脱出来。 这个时候,柳青鸿已经解决掉所有小弟了。场中就只剩下他们三个和那个半死不活的胖墩了。迪厅的响声如此巨大,再加上从迪厅后们蜂拥逃出来的客人,就是傻子也知道出事了。很快就吸引来周围不少的小弟。 看着摇摇晃晃朝着后门方向跑的胖墩段子雨制止了柳青鸿射杀他的举动,一个示意三个人跟在胖墩的身后出了后门。 到了大街上,看到那些小弟还在前门砸门,胖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声呼吼一声,那些小弟顿时被吸引过来朝着段子雨扑过来。 艰难的从小弟们中间穿过,胖墩从怀中掏出电话,颤抖着用他那只沾满血的手指按着手机键。嘟嘟的手机接通了。 胖墩促喘一口气,道:“喂!给我接甘老电话,我们受到段子雨的袭击……” 噗哧!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胖墩惊骇的看着插在自己腹部的一柄水果刀,虽然他的肚子不小,那水果刀还是很顺利的刺透了他的肚子割断了他的肠子,鲜红的血一下子溅出不少。一股剧痛使他遽然清醒,抬起头看着那个脸上明显带着惊险刺激的学生,他真得很想说,你捅的是一个老大…… 可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咕喽声直接将他那句话盖住了,砰的声那具胖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一帮学生手中拿着棒球棍踏着他的身体直指的朝前冲了过去。 胖墩的眼神逐渐涣散,耳中隐约听见从手机里传来“喂喂喂……”的声音。 段子雨他们好不容易从青帮小弟的包围中冲了出来,却见迎面冲来一批学生,那个百乐门的壮汉老大冲着段子雨眨了下眼。然后打手一挥喝道:“段子雨就在前面,大家砍了他,青帮那200万就是我们的!”那些学生顿时嚎叫起来。 段子雨扬了扬嘴角,转身带着两人又从新冲进了青帮小弟的包围圈里。 第七十章 段子雨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为了这一天他等了无数个夜晚。今天就是他报复的时刻。为了银联社死去的兄弟,为了黄军,为了花生米。抗拒着青帮的反扑迎面冲击。只有彻地粉碎百足之虫的爪牙,才有力气了它的脑袋! “杀~!”段子雨暴喝一声,鼓足劲儿冲进请帮小弟的包围圈,一拳之下轮到三个小弟。 砰的血花四溅,被他击倒的小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清晰的印着一拳头印。 段子雨的这一手着实吓倒一片人。对于这些养尊处优除了打过几次群架仗着青帮威名欺负人的混混,段子雨的手段太吓人了。 不是没见过牛比的人物,反正自己这么多人难道压还压不死他么?想到这里青帮小弟们又鼓足了勇气。 段子雨呢?刀光剑影穿梭其间,丝毫不减威势。在枯木坟场的时候他就唱一个人面对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在那里的每一个罪犯都是媲美两星高手的存在,那样的情势他都能游刃有余的对付,青帮小弟这些虾兵蟹将就更不要提了。 尚若只有青帮小弟的围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再加上白乐门的追击,纵然段子雨神勇无比也终有累倒的一刻,说服百乐门他迈出最艰难的一步。 这一刻,他不再有后顾之忧。青帮的小弟看到不断涌来的百乐门的马仔,虽然他们不清楚对方是谁,但听到他们老大喊出的口号后,着实使他们安下心来对付段子雨。 可惜的是没等他们的高兴多久,几十名小弟在那些马仔的冲击下溃倒,混乱的场面再度混乱,像这种情况自己人打自己是在正常不过了。可是此刻的情形却略显的诡异。 “哎吆!你打到我了!” “我操!你他妈看清楚在打!” 场中不断传来青帮小弟的抱怨声,很快他们的声音就被一连串的击打声掩盖,壮汉老大心说,他妈的你爷爷招子亮着呢,揍的就是你! “砍了段子雨不论死活,200万都是我们的!”虽然有些青帮小弟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但突如其来的叫喝声却打散了他们的顾虑。 段子雨他们在包围圈中向四周围打,壮汉老大则是带着他的马仔在外围冲击。两边相互配合不断有青帮小弟倒下,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青帮的小弟已经倒下大半,剩下的已经不足为患,三下五除二就被他们解决。 没多久,青帮的小弟已经全部倒下,战斗结束了,壮汉老大挥手示意停下来,有几个马仔还在踹着倒在地上的青帮小弟,看到老大叫停手,他们这才退到一旁。 段子雨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场地,悄悄的和赵正说了些什么,然后找赵正阴笑着离去。从怀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这才走过去递只烟给壮汉老大。 接过烟,壮汉老大笑道:“这里算是我的势力范围,怎么样,这场子算归我吧?” 段子雨笑笑不语。 壮汉老大见段子雨不语,有些着急,说道:“你不是想自己要吧?你现在一个小弟都还没有,再说你的堂口不在这里手不能伸得太长了。” “我说过,地盘是帮派的不是那个人的。还没有彻底取得胜利你就这么猴急,将来怎么能成气候?”段子雨扭头看着壮汉老大。 “什么意思?”壮汉老大问道。 “喏!”段子雨指了指从迪厅后门走出来的赵正,壮汉老大看着赵正在几个小弟跟前嘀咕着什么,然后他们慌张的跑到一旁。 有些奇怪的看到赵正向着段子雨打了打手势,然后段子雨好像是同意了。一时他还没明白过来什么。 只见赵正向后退去,然后看着手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你……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一句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震天的爆破声响起,整个迪厅顿时被熊熊大火包了起来,看样子就算现在救火里面的一切设施也都报废了。 “我日!”壮汉老大愣住了,这他妈怎么搞得? “我忘了告诉你,我手下的伙伴有一个是炸弹专家。”段子雨哼哼笑了一声。四毫不顾及壮汉老大瞪血红的双眼,看着他几乎暴走的样子段子雨摇了摇头。他这么做就是要绝了他的心思。 “你想要这里的场子,现在根本不可能,就算警察封店,青帮一样能重新占据这里。白道都止不住他,更别说黑道了。我这是为你好,炸了这里销毁一切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周围突然警笛大作。 “你还报了警!”壮汉老大都快被段子雨逼疯了,折腾来折腾去到最后自己还是白费力气只是给段子雨作了嫁衣。想到这里他就是一肚子的气。 “走吧,不想被警察关进局子就别傻站着了。”段子雨踩灭烟头,他不怕警方查到他的蛛丝马迹,反正大决战的时刻到来了,不是青帮灭亡就是他死,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惧怕什么呢? 在警察还没有赶到的时候,段子雨他们已经从容的撤走了。看着浓烟滚滚,倒在地上一片的青帮小弟,侦查队长一张脸炯的跟烂茄子似的,完了。这是他脑中唯一能想到了两个字。 “你要去那里?”看到段子雨和自己人分走两条路,壮汉老大略不高兴的说道。那是当然了,白忙活了一场最后什么也没捞到你说他能不气么。 “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可不像你可以回家睡大觉,今天晚上我要趟遍青帮的堂口让它成为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段子雨笑道。 壮汉老大一听,似乎若有所悟,不再说什么大笑一声带着他那些学生马仔走了。他妈的,这亏可不能光让老子吃,其他堂口的老大一个都不能拉下,别指望老子通风报信,哈哈哈……想到这里壮汉老大一扫刚才的郁闷,心情大好。 “今天谁也别回学校了,老子请你们泡酒吧!他妈的现在就开始等早间新闻!”壮汉老大嚎叫一声。 第七十一章 中华一尊,曾经老爷的办公室。 司徒平安一脸萧敬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甘军仰卧在皮椅上微闭着眼睛很平静的样子,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早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在回荡。 “昨夜北京市分区出现不同层次的火灾,几乎所有知名的娱乐场所全部焚毁。警方初步调查,可能是电路问题引起的超负荷运载导致短路才发生火灾的。”女主播面不改色的报道着这一则几乎人尽皆知的火灾。 昨夜在段子雨的折腾下青帮分区的堂口全部被炸毁,当然一般市民是不会知道事实真相的。像这样的恐怖事件政府自然不会让他们知晓。 这段时间北京已经太乱了,从段子雨到北京的那一刻起就不断的有惨案发生,虽然政府一直在压制,但这次的火灾实在是闹得太大了,有心者从这里面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高潮即起,似乎预征着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哼,政府也会害怕么?”甘军坐直了身子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很明显,女主播的报道并不实际,这点骗不了有心人。 看了眼司徒平安,甘军问道:“你怎么看?” 司徒平安说道:“昨天发生火灾的地方全部都是我们青帮的场子(堂口),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昨天晚上小朱接到不少老大的求救电话,但很可惜他们都只说了半句话就再无音讯。恐怕已经被对方干掉了。而且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周围已经被警察封锁了,我们跟本无从插手。而且,政府已经查封了我们所有的分堂。现在我们真的成了光杆……”“黑道通缉令发出有多长时间了?”甘军打断司徒平安的话,问道。 “三天了。”“三天……”甘军说着向后靠在皮椅上揉了揉太阳穴。“这三天北京市的其他帮派都在做什么?”“这个……我没注意。”司徒平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偷偷得瞄了眼甘军。 “混账!你不觉得前三天北京太过平静了么?你只考虑段子雨伤重不是去医院就是到隐蔽的地方疗伤。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他既然不敢抛头露面的去治疗,这说明他没有依靠政府的势力来遮蔽自己的行踪,既然不是依靠政府那就是说在黑道上还有其他的实力在保护他!” “您的意思是说有人在黑道上给予段子雨支持?” “我只是怀疑,还不确定。200万不是每个帮派都能抛出手的。对于其他帮派来说对付一个人就能拿到这么多钱可是要比刀尖上的买卖和算多了。可是你看这么多天过去了北京依然是风平浪静。200万啊?有什么样的利益能大的过这个。”甘军不愧是青帮的领导者很快就分析出一些端。 其实连他自己也都是零散的将一些碎片收集整理,然后说出来,说着说着猛地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比200万的利益大的……哈哈哈……甘军啊,甘军,你真是老糊涂了,比这两百万利益还要诱人的利益除了扳倒青帮以外还有其他的可能么?”说完大笑一声。 什么? 司徒平安听完甘军的话后禁不住吃了一惊。仔细体会一下,觉得甘军说得没错。表面上看青帮这段时间接连受挫,实力有所下滑。有心的人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击青帮。 想到这里司徒平安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也敢在青帮面前撒野,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平安,到了我们反击的时候了。传令下去全员备战,今晚将是我们黑道大决战的时候了。”甘军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司徒平安嘴角轻扬,说道:“是的,老师,我这就去办。”说着司徒平安带上门走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甘军深深地吸了口气。“既然你要闹大,我就让北京城整个的沸腾起来,政府,哼!看你这次还怎么压制!” 段子雨每制造一起祸害,政府都极力的压制,使得事情尽量不为人知。你不是怕引起市民的恐慌么?我就要弄大,我不信我完了你还能逍遥,等着吧,等着。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论结果如何接下来将引发的连锁反应会让你们终日活在痛苦之中。 青帮的能量的确庞大,不过一刻钟,青帮总部所有刀客和刀手们已经全副武装起来,从轻武器到重型武器的装备足够显示出青帮的实力,几乎每一个刀客;刀手除了每人身上佩戴一把瑞士终端军刀'扑鲸叉'外,手枪;86式半自动狙击步枪;俄罗斯倒扣式手雷;反坦克火箭筒几乎将他们武装成不亚于特种部队的一队人。 如此实力,难怪政府会下觉心铲除青帮。这么一个非政府武装集团就在天子脚下,不论是哪朝哪代的领导人都不会放心吧。 中华一尊地下仓库,集结了所有武装完毕的青帮弟兄,这都是青帮多少年来积攒下的装备,甘军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要和段子雨他们决战,当真是倾巢而出。 今夜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甘军的意思是消灭掉所有非青帮的势力,就算你现在要他攻打到中南海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令。 段子雨,你只要还在北京就是挖地三尺也能把你找出来干掉。看看我身后的这些人吧,这些就是送你上西天的人。 甘军的意思是已经传递给了北京所有帮派,限他们三个小时内把段子雨交出来,否则,等待他们将是灭帮。 颐和山庄,胡爷的别墅里,段子雨他们昨天配合得太精彩了,恐怕那些青帮小弟被揍了都还以为百乐门的马仔是来帮自己的,就算他们通知其他区的老大他们也只是毫不在意,因为他们都知道在段子雨的背后有不少的马仔再“追杀”他。 这招的确勾阴险的,正因为如此段子才如此轻松的铲灭了青帮的堂口。 “你怎么看?”段子雨他们正在庆贺胜利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青帮放出的话。胡爷皱了皱眉头,虽然段子雨用一个晚上的时间铲灭了青帮的所有堂口,但同样的也给人家传递了信息——在黑道上有人在支持他。 青帮这样做无非是逼着北京市其他道上的兄弟把自己找出来,段子雨在暗,青帮在明。他这一手使得的确毒辣,不交人就灭帮。 没有人会怀疑青帮说话的分量。看着百乐门那些老大一个个惊恐的眼神,段子雨知道该是自己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拍了一下桌子,把所有老精力吸引过来。昨天晚上他炸掉青帮分堂的确一起了一些老大们的不满,看看他们一个个心痛的样子,段子雨真是很无语,还是大哥呢,这点脑子都没有。你占了人家的场子不就等于告诉人家这件事是我干的么? 扫了眼在座的那些老大,段子雨说道:“谢谢昨天大家的配合,虽然我们伪装的很成功。青帮并没有发觉出什么不对,但是现在大家看到了。青帮这条狗急了,它找不到正主,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但他却用了招釜底抽薪的计策来威胁大家。请大家相信我,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绝对不会像青帮所说的那样轻松灭掉咱们。”他把“咱们”俩字说得特别重,暗示所有人它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听了段子雨这句话,那些老大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可是,仍有不少的老大提出质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段子雨那么从容的面对死亡,他们是黑社会不错,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儿女。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如果青帮真的灭了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身后的那些家人的。 怎么办?一想到这点所有的老大不仅又恐慌了,不少人已经开始向着是不是要交出段子雨了。 第七十二章 “身为男人生在这个时代,就应该做拼死的搏斗!”段子雨思量了很久,缓缓说道。“纵然青帮狗急跳墙,我们也不怕。如果小打小闹的就算是江湖的话,那么我宁可回家种地也决不出来混,既然出来混了,就不要奢求别人的同情和怜悯,如果害怕别人报复,那就不要给对方报复的机会,不要侥幸,他们不是善类不会因为你们的退步而放过任何与你有关的人。保护身旁的人不受伤害的唯一方法就是拼死搏斗。” 很难以想象段子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个及其富有感情的家伙,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热血沸腾,虽然有些时候他很尿。 “我的话说完了。”说完段子雨掉头走了。只留下一帮百乐门的老大傻愣愣的。 大厅随着段子雨的离去而显得异常寂静。 胡爷大笑一声。“哈哈哈……没想到啊。混了半辈子的江湖,斗了半辈子心计,还不如段子雨看的透彻。多少年没这么激动过了,你们看看这才是”老大“。” “你们还有什么疑虑的?”胡爷问道。“愿意留下的,就得豁出命的死拼。不愿意留下的,现在走人我绝不会怪他。”站起身子胡爷说道:“这么多年了,委屈大家了。受了那么多委屈,吃了那么多苦,我姓胡的很感谢大家,只要能熬过这一关,我保证只要有我吃的就有大家吃的,绝部会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说完也站起来走了。留下那些老大们面面相视。 “妈的拚了!如果这次屈服了青帮,以后想死都难。老子大不了被灭满门,但青帮要想好过也得掂量掂量。”壮汉老大哼了一声也起身走了。 “我还记得段子雨说过”只要你为帮派努力打拼,帮派就会罩你。“”宋老捻了捻胡子站起身来。“抱歉,人老了没年轻人利索,先回去备战了。” 他这一走,更带动起不少的老大。很快的大厅里所有的老大都走光了。显然,每个人都被段子雨说服了。虽然段子雨并没有给他们保证什么,但他们还是很积极的去做了。这点的确很让人欣慰。 距离夜晚的黑道决战还有11个小时。双方都在积极备战当中。 北京西站,段父段母下了迟来的火车,段彩洁的父亲,段子雨的大伯开着辆轿车停在了出站口,远远的从往来的人流中的看到了一脸沧桑的段父段母。迎上去接过他们身上的包裹,因为不是来旅游的,所以他们身上的包裹并不是很多。 上了车发动起来,段子雨的大伯开车驶向了朝阳区的住房。在车上三个人的对话无非是“几点上的车,坐了多长时间,累不累”之类的。虽然段子雨的大伯看得出段父段母说话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也不好意思挑明了问。就这样一刻无语,轿车很快就到了家。 今天,刚好是段彩洁在家休假,因为前段时间的事件使得她不得不先放下手头工作,毕竟无辜开枪杀人算是触犯了纪律,好在当时情形有些特别。也没有怎么处罚她,但在她的心里却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在回来的路上段子雨的大伯打电话叫段彩洁下来接人,所以早早地段彩洁就在楼道门口等着了。 看到下了车的段父段母,段彩洁很客气的和他们打了招呼。 “大叔;婶子好。” 看到段父段母憔悴的样子,一想到上次自己差点开枪射杀段子雨,段彩洁越发的在段父段母面前不安了。 段父段母一路上的脸色并不好看,见侄女和自己打招呼,两个人也不好继续沉默。段母笑着说道:“是小洁吧,最近还好吧?听说你警校毕业了。还当了女督察……”几乎下意识的差点又想说“比你堂哥强多了”的话,话到口边不由语塞。脸色略显得不好看了。 段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白了段母一眼。语气一重,说道:“废什么话,有什么话上去再说。” 段彩洁本身也有些不安,听到段父这么一说,连忙说道:“是呀婶子,先上楼吧。”接过段母的包率先朝楼上跑去。 “你这孩子!”段子雨的大伯苦笑一声。随后三人也跟着上了楼。 坐了一个晚上的火车,段父段母本身心里既有所牵挂,精神上肉体上都有所耗损。进门坐在沙发上就动弹不了了。 段彩洁的母亲是一个内科医生,今天正好坐诊所以没有在家。段彩洁给他们沏了茶放在茶几上也没喝,杯子口向外冒着滚滚的蒸汽,房间里的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段子雨的大伯才说道:“小洁,先整理出一间房来给你叔叔婶子休息。” “哦,好的。”段彩洁刚要去整理却听段父张口说道:“我儿子还活着是么?” 段彩洁和大伯愣住了,段彩洁的身子明显的颤动了下。 “我儿子,你的侄子,还活着是么?”这次段父说的声音很大,段彩洁两个人听听得真切。从段父眼中流出的感情是那样的惹人心痛。 大伯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段彩洁。段父随着大伯的目光移向段彩洁。段彩洁很艰难的准过身子,慢慢的目光和段父交汇,身子不由得颤的更厉害了。 “是的,您的儿子恐怕还在世……”段彩洁说道。 段父整个人沉浸在这个这个即令人振奋又令人担忧的消息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段彩洁语气的变化。 段母则是痛哭流涕起来。 “可是,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区别呢?”冷不丁的段彩洁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看到段父段母心痛的样子她觉得很兴奋,是那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中的报复心理作崇。她感到很爽快。 愣住了,段父段母不知道段彩洁为什么这么说。 很心痛是么?我就是要这样。段彩洁面容一狰,说道:“您恐怕还不知道吧,自从段子雨出现在北京以后,北京市接二连三出现惨案,您知道这都是谁做的么?”看着段父呆滞的样子,段彩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没错,这都是您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哥段子雨作下的。恐怕您还不知道您的儿子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辣手废人肢体,一个人将几十名几百名的黑社会打手大残废,然后在面对武警官兵层层包围中从容离去,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他直接或间接的伤亡人数就不下两千人。您知道他在做什么么?没错,他在报复。报复一个根深蒂固势力庞大的黑社会集团,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确实在触犯法律,在向公正挑衅,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流氓!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魔王!” “够了!不要再说了!”段子雨的大伯看到段父绝望惊恐的眼神后,怒喝一声一巴掌扇在自己女孩的脸上。她疯了么?这么刺激段父段母。 段彩洁被大伯一巴掌扇的清醒了过来,捂着半边脸,感到自己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痛。没错,她恨,因为段子雨,她迁怒于段父段母。这使她失去理智的说出了那些话。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嘟嘟嘟……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段彩洁从荷包里掏出手机。“喂!是我……”后面的话没有听清,因为段彩洁背对着他们走到房间里去了。 “别在意,上次他和小雨见过面,两个人发生点小矛盾。”段子雨的大伯没敢说她开枪的事。 段父段母听罢脸色稍好了些。 过了一会段彩洁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段父段母说道:“我接到线报,今天晚上段子雨要和青帮决战。如果您真的关心他的话就不要让他再错下去了,如果可以今晚我想请大叔一起去,希望段子雨再见到您后能够自首。”说完紧紧地盯着段父看。 “我跟你一起去,你放心,该逮捕的逮捕,我决不会阻拦。”段父垂下头来,一场不愉快的谈话就此结束了。本来他是要请段彩洁父女看看能不能帮助段子雨,看看他还有没有的救。现在看来一些好的预想都破碎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的绝望。 第七十三章 今日不同以往,今天是黑道寂灭日的最后一天。甘军;段子雨;司徒平安;胡爷;还有大大小小双方阵营里的老大们都在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已是晚秋,天安门上空的云朵飞速的变幻着颜色,从朝霞艳丽的彩云到午时焦黄如金的般再到傍晚通红如火般的耀眼,象征着一天的结束。 青帮刀客准备就绪后在中华一尊的地下仓库苦苦等待着,挎在腰间的步枪枪管被刀客们抚摸得热乎乎的。黏糊糊的汗水沾在上面。虽然仓库里的通风设备非常好,但刀客们还是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躁热难当。一个个眼里都冒着油绿的光芒。 另一面百乐门的小弟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全部在颐和山庄等待着。马仔们背上挎着两头削尖铁棍,腰里别着斧头,手中拿着赵正交给他们制作的汽油瓶子。 这种汽油瓶子要比装酒的瓶子威力还要大,看似简单的搭配其实配上了好几种化学原料。再由赵正这个炸弹专家亲自督工制作,炸药威力自然要比土法制做的好上百倍。 虽然百乐门马仔们的装备不如青帮刀客们的精良,但气势丝毫不弱于他们。 喀的一声,地下仓库的灯全部亮起,刺痛了长久处在黑暗中的刀客们的眼睛,虽然他们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还是有些不适应。 慢慢的张开双眼,看到仓库门口站着的司徒平安。每个人的心里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目光触及刀客们急切的眼神,司徒平安不禁豪气顿生。 “时候到了,所有人到广场集合!”司徒平安大喝一声。 愣了一下,刀客们的神经长期处在绷紧状态下,猛地一接到指令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嗷嚎着哗啦啦的风一样从仓库门口卷了出去。 此刻,中华一尊门前的广场已经准备了几十辆黑色卡车,刀客们有序的分批上车。 待到所有人都上车准备就绪后,司徒平安说道:“人员分成几队,今晚要把所有帮派铲灭,兄弟们每杀一人奖励一万。干掉对方老大的一次性奖励五万。” “杀~!”广场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今晚将造就多少英雄,又会有多少人含恨而终,没有人知道。青帮刀客们只知道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每个人都亢奋到了极点。 “今晚尽情发泄吧!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青帮的威严是容许践踏的~!既然有人把我们逼上绝路,那么我们就和他同归于尽!今晚不论谁都不能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神挡杀神;佛阻屠佛!”司徒平安的话燃起了所有刀客心中的烈火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34 部分阅读 所有刀客心中的烈火,看着他们一个个兴奋的样子,司徒平安嘴角不经意的轻扬。 “神挡杀神!佛阻屠佛!”广场上再次响起青帮刀客们亢奋的声音。 “出发!”司徒平安喝道,随后几十辆卡车分批朝着不同的方向地点行驶而去。 另一边,颐和山庄已经布置妥当,沿途设下不少暗庄,就等着青帮刀客的到来,到时候绝对先给他们个下马威。 段子雨此刻已经拆下缠在脸上的纱布,换了件皮卡壳穿上,整理好衣服。这时,奚小玲推门进来了。她一会就要跟着胡爷安排的人出去避难。路过段子雨的房间想来看看他。不然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我就要走了。”奚小玲幽幽的说道,浑身散发着让人心碎的忧伤。今天晚上的事她听说了,其间的凶险其会不知道,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爷爷那么兴奋过,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孩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会让自己的爷爷那样兴奋,可是一想到一会将要发生的事她就有些担忧。 她搞不清楚自己是担心爷爷还是段子雨,毕竟青帮的势力之大足够让人心颤,尤其当她听说段子雨要单枪匹马的去青帮总部,她真得很怕以后都见不到他了。不仅怕失去爷爷,还有他。有些矛盾不是么? “我就要走了,你真的要去?”奚小玲重复了一句。 嗯了一声,段子雨点点头。 “小姐,我们走吧。司机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旁边的老妈子扯了扯奚小玲的衣袖。 奚小玲被她拽的向后退了一步,一抛手甩开她。眼中泛起泪花,声音有些咽呜地说道:“我就要走了!你……你难道不想说点什么吗?” 段子雨静静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对于这次的机会他可是有着十足地把握,为了这一天他策划了很久。他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说,又不是生死离别,用得着这样么? 奚小玲见段子雨没说话,心里一酸,一甩脸嗔了一声:“千万别死呀!我还欠着你的情呢!”说完扭头就走。 “谢谢!”段子雨微笑着说了一声。 奚小玲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扭头瞥了段子雨一眼。随后头也不会地走了。 看到奚小玲那个样子,段子雨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嘟嘟的几声忙音过后,对方一个女生响起:“喂?是段大哥么?”声音如黄莺啼叫般好听。段子雨静静地听着,不忍心扰了这美妙的声音。 “是我。” 对方好像舒了口气,好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想起给你打一个电话。”段子雨有些歉意地说道。 “不要紧的……”虽然对方这样说,但从她的语气中还是能够听出一丝的在意。 “事情解决了么?”对方问道。 “很快,很快就好了。过了今晚什么都结束了。”段子雨说道。 “是么?你没什么事吧?” “没有……”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都没在说一句话,这时,柳青鸿推门进来了。说道:“车子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动身。” “好的,我这就下去。”段子雨扭头说道,柳青鸿看段子雨在打电话也不好打扰他,说道:“我在下面等你。”说着下去了。 “什么?”对反似乎通道了段子雨和柳青鸿的对话。问了一声。 “哦,没什么?”段子雨说道。“子莘,如果这件事结束了,你……你能和我回一趟家么?” “什么?”段子雨说的声音很小,对方似乎没有听到。 “没什么,明天再给你打电话。”说着段子雨挂了电话。然后收拾好东西下楼去了。 另一面,张子莘挂了电话,微微嘟了嘟嘴笑道:“真是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实她刚才听到段子雨说什么了,只不过她故意逗段子雨再说一遍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段子雨说这些话,不由得使她担忧其段子雨得处境来了。 “千万不要出事呀……” “车钥匙在里面,开车的时候要小心,别地方没到就翻到护城河里去。”赵正笑道。 “你是不是欠揍了?”段子雨冲着赵正伸了伸拳头,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去,我自己就能搞定。”一低头打开车门钻了进去。然后发动起车来。 看着段子雨开得摇摇晃晃的车子,赵正不由得担忧起来。指着那辆远去的车子说道:“你说他不会真的翻倒护城里去吧?” “管他呢?走吧,还有石等着我们去做。”柳青鸿一转身走了。 第七十四章 漫漫长夜,今夜格外寂静。 柏油路上的行人车辆异常稀少,当然这也与青帮刀客所选的路有关。 卡车前面的照明灯束成两道激光扫描着前面10米的路面。拉长的光束越来越淡薄,在柏油路面上映出朦胧的光昏。但这并不影响司机的视线。 四个车轮急速转动辗撵着路面上的小石子发出呲啦的声音,在寂静的郊区显得格外清晰,呜一声的卡车疾驶而过。 百乐门分散的堂口就是青帮所说的黑道其他的势力。 其实,在北京就只有两大势力,一个是青帮;一个是百乐门。先前出现的“其他帮派”这样的字眼,指的就是百乐门分散的堂口。按道理说司徒平安应该知道这些的,可能是他在传达命令的时候口误了吧。 百乐门分堂不像青帮那样张扬,简陋的而又分散。 因为在黑道上的生意几乎都被青帮霸占了,所以逼得他们或是铤而走险的向其他省份走私毒品,或是在附近的网吧商店收取保护费过活。连像样一点的场子都没有,尽管他们的势力范围相对要小也要隐蔽得多,但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眠。青帮对他们的老窝早就摸了个透,只是一方面政府不允许他一家做大,另一方面对方实在是构不成什么威胁,才使得青帮没有动手灭了他们。 但今时不同往日,既然黑道白道都在帮助段子雨,少不得就要来个鱼死网破。 哧啦一声,卡车猛地停住顿了一下,呼啦一下从车上陆续跳下百十名刀客。看他们个个蒙着头套一身黑色劲装像极了飞虎队。再看他们身上的装备就更让人这样认为了。 领头的队长从副驾驶坐下来,在怀里掏出一个人的照片,瞄了一眼,另一只手一挥。“挨家挨户的搜。一个都不能放过!”说完这句话,那些刀客们蜂拥着冲向街道两旁的巷子。 这一站的分堂就分布在这一条街道上,可是在他们来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街上有一个混混,他知道对方可能已经布置了暗庄。想到这里他才发现周围散布的灯光异常淡薄,商店什么的门市都已经打烊了,他绝不相信平常的时候这里就是这样。 刀客们快速的穿过巷子沿途搜查。几乎每到一家都踹开别人家的大门,然后里面传来几声尖叫,接着是枪声响起,过后几名刀客浑身是血的走出来,接着找寻下一家。也有的撞不开人家的门,刀客就搭个人梯从墙头翻过去。然后一样残忍的杀了人家。街道两边的巷子此时不断传来枪响声,队长站在街口微闭双眼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不过多时,刀客们已经陆续返回,可惜,他们除了杀了几个无辜的人外,竟然连一个混混都没有发现。 刀客们陆续归队,站成两排。队长扫了他们一眼,皱了下眉头。听着他们的汇报,队长不由得奇怪起来。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弄错了,那就是他们提前躲了起来。 “再去搜!找到后带过来!”他当然不会认为是己方弄错了。那些刀客领命又分散着去搜捕了,这次他们没有下杀手,而是很认真的搜索。 果然,几名刀客从隐蔽的巷子里拉出三个躲避不及的马仔,将他们提携到队长跟前。队长看着那三个马仔,问道:“你们的人到哪去了?你们老大呢?” 那三个马仔见到这场景早就吓的打哆嗦了,那还有力气说话。 队长也不废话,从腰间拔出手枪,砰的一枪将一个马仔的脑袋打了个稀巴烂,鲜红的血溅了那两个马仔一脸。两个人顿时惊叫一声抱做一团。他们本身就没见过多大的场面,看到有人死在他们面前,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种酷刑。 “说!”队长冷喝一声。 “老大他们不在这里,他们走了,走了~!”两个马仔明显的有些语无论次,看来是受惊过度吓着了。 “去那里了?”队长问道。 “颐和山庄!” “颐和山庄?”队长念叨一声。“糟糕!我们上当了!”然后指挥着刀客们奔上卡车一掉头匆匆的向着颐和山庄驶去。 那两个马仔看到青帮刀客走远了,长长的舒了口气。其中一个人嘴角轻扬,完全不似刚才的受到惊吓的样子。 第七十五章 同这一路刀客遇到的情况一样的还有很多组。恐怕他们到现在都还不明白百乐门一帮人到底搞什么鬼,现在唯一的心思全部都在赶路上,希望在他们赶到以前,颐和山庄的那一组不要出事才好。 现在来看很显然的百乐门把兵力全部集聚在了一起,他们现在知道似乎有些晚了。毕竟出发的时候他们分布得比较散,他们被青帮的威名冲昏了脑袋,现在做什么事都虎头虎尾,想起来他们做事真的是太潦草了。以为现在的青帮还是那头无人敢惹得老虎,老虎还是老虎,但自从在段子雨面前接连受挫以后,这只老虎成了名副其实的纸老虎了,它再也震不住其他的势力了。 远在颐和山庄这条线上行驶的青帮刀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们就像其他组的弟兄一样满怀信心的去攻打颐和山庄,来的时候都还抱怨对付一个糟老头子用得着出动这么多人么?一想到其他组的兄弟今晚能够痛快地开杀戒。而他们却只能去做提不起精神来的轻松活就让人厌烦。 然而,事实刚好相反,接下来面对他们的将是他们所期盼的激战。 远远看到那辆黑色卡车,潜伏在护城河旁边的马仔们眼睛瞪得溜圆,目光随着卡车移动。每个人都摒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直到那辆卡车进入到他们埋伏的圈子里。 隐蔽在另一边的壮汉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辆卡车,扬了扬嘴角。来了,终于来了。递了个眼神过去,示意手下人可以动手了。接到命令的马仔马上去准备了。 跟着在卡车行驶到指定的地点后,从街道两旁的巷子里猛地滚出两桶汽油筒子正好挡在了卡车的前面,紧接着那两个汽油筒子撞在一起砰的一声爆发出震天的响声。一团金黄的火焰腾空而起。 卡车上,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猛地踩住刹车,由于车速过快加上是突发的事件,使得刹车时车身不稳一下再抛出老远横在了马路中央。 车上的所有刀客都懵了。还没等他们搞明白怎么回事。从街道两旁的巷子陆续走出不少的马仔,看他们整齐的排列,迈着统一的步子隐隐将卡车围了起来。 “埋伏!我们种埋伏了!”副驾驶座上的队长大吼一声,顿时静出一身的冷汗,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刀客,马上反应过来。 队长扫了一眼周围的马仔,见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压制的兴奋。他们可都是些等死的人呀,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脸上的。再看到他们手中露出半截布条的汽油瓶子时,队长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一队准备!”站在马仔后面的壮汉老大振奋的大吼一声。根本不给对方反映的机会。 轰的一声,每一个马仔点燃手中的汽油瓶。 “投掷!” 随着壮汉老大一声令下,无数燃烧的汽油瓶旋转抛向半空,密集的朝着卡车盖了下去。 “快跑!”队长一见不好立马从车上跳了出来。他在前面看得真切,后面的刀客只听见他喊了一句什么没听清,想都逃开都来不及了。 轰~! 玻璃做的瓶子砸在卡车上顿时炸裂开,随后还未燃尽的液体汽油沾在上面,轰的一声把整个卡车用大火包住了。 砰砰砰! 虽然在此之前队长已经示警,但仍有几个刀客来不及逃离被汽油沾身然后被烈火包住,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边振奋着的马仔们,另一边却让刀客们胆寒。 这他妈怎么搞得,他们怎么会这么……这么。队长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他们了。 汽油瓶虽然是同时扔出的,但每个人手上的力道有异,一些汽油瓶不是扔在车上,而是直接扔在了从车上跑下来的刀客的身上,他们更残联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大火活生生的吞噬了。 不少被火烧身的刀客在地上打起滚来,希望能够借此熄灭身上的火焰。有几个刀客甚至上前帮助他们灭火。可是他们太小看赵正制作的简易炸弹了。那些燃烧的火焰岂是那么容易就会熄灭的。 它们根本碰不得的,很快他们就被自己愚蠢而有无知的行为付出了代价,那几个帮人救火的刀客在碰触那些火焰的后竟然串联着也被那些火焰所吞噬,高温烧着后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肉上,很快就烧满全身。随之发出一阵阵烤肉的香气。只不过见到这场面嗅着这气味却是令人作呕。 不论他们怎么做,他们身上的火总是扑不灭。而且越燃越旺。烈火之下不断传来凄厉的惨叫。 看到救火的刀客们的下场再没有人敢去救火了。 砰砰砰!为了不让他们乱动串联烧到别人,队长开枪射杀了几个被大火吞噬的刀客,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标杆准备!”还不等刀客们喘息,仿佛是地府崔命符一样的声音又响起了。只见马仔们从背上解下两头被削尖的铁棍。做好了投掷的架势。队长看到他们的样子,瞳孔不断收缩,暗道糟糕。 “预备!投!”呼啸一声,标杆在空气中带动摩擦发出剧烈的响动,漫天的密布朝他们盖过来。 咻!咻!咻的光听声音威势就不小,刚才是汽油瓶,现在是锐利的标杆。 “我的天啊!”队长喃喃自语道。他清楚的知道这些标杆的力道有多大,接下来的后果是什么。 噗嗤!噗嗤!噗哧! 尖锐的标杆太过密集了,也太过尖锐了。成百的标杆在穿透刀客们的身躯后去势不减直直的钉在了地上,有的刀客身上一连插着好几根,鲜红的血溅起一片,刀客们都来不及惨叫只听见噗哧标杆贯穿他们身躯的声音。从他们身上溅出来的血在地上流了一大片。 这次他们没有上次那么好运了,几乎一大半的刀客被击中命丧黄泉。不过也幸亏都是些学生,要是换作他们来投的话估计对方早就全军覆没了。 尽管如此他们是死剩的没几个了。这不能说明他没反应慢,只能说马仔们的攻击手段太过奇异了。 “刀斧手准备!”让刀客们彻底绝望的声音同时响起。队长听闻眼角睁裂显出一丝血痕,仰天暴吼一声,虽然他们是存活的仅剩的人,但刚才的标杆太过密集,虽然没有被干掉,但是受伤颇重。 听到对方喊出攻击的口号后,他彻底的绝望了。此刻他心里委屈得要死的,被人牵制住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就憋屈死的那种滋味真他妈不好受,他不甘心。 壮汉老大此刻则是和他相反的心情,再攻击一次绝对让他们有死无生,一想到刀客们一颗子弹都没打出,那些装备一会就都是自己的战利品了,想想心里就异常振奋。 “投掷!”憋了许久的口号终于喊出来了。 “**你妈~!”在他们队长的带头下不少的刀客爆发出全身的劲力暴喝一声。 第七十六章 指间夹着一颗烟,手肘住在全开的车窗上,一缕细细得轻烟随风散去。段子雨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厢里放着“皇后”的“Gorillaz—feel”。似乎很狭义。 车子行驶的不算慢,远远的就看到白纸桥口有不少车堵在那里,弹出指间的香烟,段子雨反打方向盘调开车头。他可没时间跟他们在那里耗着。看着桥两边的巡逻车和警察,就是傻子也知道那里有警察在盘查。 这个时候他不想多惹是非,所幸抄小道绕了过去。可惜刚刚没走多远,段子雨借着照明灯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名警察冲自己挥了挥手,示意停下车来。 “晒特!”段子雨骂了一声,不理会那名警察猛踩油门直接撞开障碍物冲了出去。看来这次盘查相当严格,不论大道小道都设了关卡。真是让人头痛。不得已段子雨只有硬冲了。 那警察看到段子雨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直直的冲了过来,吓得往旁边一躲让了开去。待到段子雨撞开障碍物扬长而去,那警察楞了得出神,他没想到有人会不顾警察设的关卡强冲过去。随后从肩膀上掏出对讲机向其他的警员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段子雨自然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情况。收紧心神加速行驶。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车后面警笛声大作。段子雨瞄了眼后视镜,看到后面追着的两辆警车,哼了一声,将音乐开到最大。 “卡忙!比比!”说完脚下踩实油门,握紧方向盘。噌的声车子又窜出10米的距离。后面追着的警车见状不由得也加快了追赶的步伐。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追捕的人是段子雨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大胆的去追了吧。 接下来的拉力赛,不论大道小道,段子雨专挑一些崎岖难拐的道走。虽然他的车技不怎么样,车品更是差得可以,但像现在这个情况,道是一样的难走,就看谁反应快了。 段子雨开着车满城的转,时不时地停下来看看那两警车,刚才转悠的时候已经抛开了一辆。现在就剩下一辆警车还在苦苦支撑。很显然,要不了多久那辆车也得跟丢了。 看样子人家到了搬救兵的时候了。段子雨暗自想道。停下车扭头看向平行的巷子。 这时,那辆警车刚好和他平行隔着巷子停在了一起。对方看到段子雨的车愣了一下,紧接着调转车头准备从巷子插过来追捕。段子雨当然不会傻愣着等死,瞄了眼向这边推着小车过来的清洁工,打开车门朝着那人跑去,随后那人惊叫着被段子雨夺过小推车,然后段子雨将那称着两个垃圾桶的小车推放在了巷子口,跟着上车发动起车来远远的跑开了。 哧的一声,那辆警车在没想到段子雨会玩这手,由于心急着拦住段子雨再加上巷子里畅通无阻,那车速自然不会减慢,几乎没什么悬念的那辆警车刚好将那推车和两桶垃圾撞飞,满天的垃圾飞舞,那清洁工刚要去推车就背着突如其来碰撞声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那车上的警察调转车头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段子雨已经驾车远远的离去了。想追显然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狠狠地让段子雨从容离去。 抛开了两辆警车,段子雨心情大好。驾着车在宽阔的柏油路上行驶。一股顺风从开着的车窗里卷了进来。段子雨颇为享受这种感觉。 可惜,他的好心情没过多久就被迎面出现了一辆警车破坏了。 那车是先前被段子雨抛开的那辆警车。对方好像早就在此等待一样,按了下车喇叭。尖锐地喇叭声异常的响亮。段子雨慢慢得停下车,静静的看着那辆警车,不晓得他要做什么。两辆车相隔着300米的距离相对着。 “有意思。”段子雨扬了扬嘴角。看样子对方对刚才被戏耍相当的不愉快,相对停下来看那架势好像要和自己硬碰硬的撞一个。 段子雨同时按了下车喇叭,回应着那辆警车。接着空旷的路面上两辆车同时起火,发动机嗡嗡的声音异常刺耳。 哧~! 两辆同时发动起来迎面冲刺。双方都是下足了血本拼了名的踩着油门。呼啸着车速急快,很难想象如果这两辆车相撞会被撞成啥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辆车一旦撞在一起没有人能够活命。 从他们发动起车相迎着冲过来的时候,生死就由不得他们了。 段子雨死死的盯着那辆警车,丝毫没有减慢车速的意思。对方也是。两辆车中间的距离已由原来的300米一下子缩短到了100米。 还有50米! 还有20米! 还有10米! 双方的心情都沉到了低,段子雨的额头渗出冷汗。***真玩命,老子陪你!脚下的油门都快踩爆了。对方亦如是。 就在两辆车还有一米之间的距离,段子雨准备豁出命的时候,对方的车明显向一旁倾斜了下。紧接着两辆车竟然在就要撞在一起的时候错了开去。 哧的声,那辆警车停在了段子雨的后面。 段子雨缓缓地停下车通过后视镜看着那辆警车,我日!此刻回忆起那惊魂一秒,禁不住浑身冒出来的冷汗打湿了皮卡壳。说实在的他真得怕对方和自己一样不要命的撞过来。刚才真是惊险,以后这种游戏还是少玩。段子雨暗自想到。 哼了一声,虽然心里有些打怵,但最终还是自己赢了。段子雨确实有炫耀的资本,从车窗伸出手冲着那辆警车倒竖中指甩了两下。不知道对方看到没有。 然后发动汽车再次消失在路的尽头。只留下那辆警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经过刚才那惊魂一秒,段子雨再次收紧心神,不再玩闹。老老实实的开车朝着中华一尊驶去。 黄军;银联社弟兄们;花生米。等着吧,你们的仇我一定会给你们报的。段子雨微笑着仿佛看到了胜利归来和张子莘漫步在大街时的景象。 就在他幻想着的时候,突然,一束强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他的双眼上,短暂的失明使段子雨猛地反应过来。一打方向盘踩着刹车横在了马路中央。 噌噌噌的紧接着他那辆车就被从四周抄过来的武警官兵们包围住了。慢慢得睁开眼适应过来,段子雨看到这场景着实下了一跳。其实他也有想到自己会被围截住,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以。心下有些后悔刚才戏耍警察耽误事了。 拨开人墙,段子雨看到领头的那警察一下子愣住了。“是你!” 第七十七章 来人正是段彩洁,只见她一身整洁的警服收紧,凹凸有致玲珑般的身材尽显无遗。配上那一幅较好的面孔算是北京数得着的美女了。 刚才她听到通话机里有警员报告有人硬闯关卡,给她的第一感觉那个人就算不是段子雨也是和他有关的人。于是早早的就在这里埋伏好了,没想到来的人真的就是段子雨,真是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段子雨冷冷得看着段彩洁,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堂妹的本性,只凭着她这幅皮囊的确惹人怜惜。可惜这些对段子雨来说根本没用,他还记得黄军当时是怎么死的。 打开车门,段子雨下来车,点上烟。轻吐一口烟。“凭着这些虾兵蟹将,你以为就能抓住我?” 见识过段子雨的本事,段彩洁自然不会认为凭这些武警就能够困住段子雨,除了在远处布置好了狙击手外,他还带了一个人来。一个段子雨绝对想不到的人。 “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功夫并不为外人知道,段彩洁我没时间陪你干耗,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噩梦“”说着段子雨摆开架势。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站在我后面的人是谁!”段彩洁冷哼一声。 段子雨闻言瞄向段彩洁身后面的人,一看之下不禁骇然。那人不是段父又是何人。 段子雨一下子傻眼了,嘴里的烟卷掉落在地上弹起不少的星火。“爸……” 一年了,没有人知道和家人分离一年是怎样的感受,更让人痛苦的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过去的很多天,段子雨好几次忍不住要给家里打电话,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真的是木头人甘愿忍受着那些委屈么,如果不是张子莘善解人意长时间的开导段子雨恐怕他早就崩溃了吧。 段父刚才一直在后面暗暗注视着段子雨,看到他那个张狂的样子,对先前段彩洁的诋毁不仅信以为真了。心下老大失望,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沦落成这个样子。他现在这样低沉的心态主要是因为段彩洁诋毁段子雨的那些话造成的,所以造成他们俩父子之间的隔膜的罪魁祸首就是段彩洁。 “自首吧。”段父不忍再看段子雨一眼,微闭上眼睛说道。 段子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苦笑一声,说道:“爸,我有自己的苦衷。你让开吧,让我过去,过了今晚我保证给您一个交待。” 段父听罢,瞪大了眼睛看着段子雨。“怎么,我说的话你没听到?给我个交待?你凭什么给我交代?我若不让开你还要打我不成?” “大叔,您还是先躲到后面去吧,我真的怕段子雨丧心病狂连您也杀了。”段彩洁一脸关心得扭头对段父说道。只把段子雨看得恨的牙根直痒。 “他敢!”段父一听不由大怒,狠狠地蹬着段子雨说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父亲,马上投案自首。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就算你做了作出那种事,只要你肯悔改,你还是我的儿子。” 一年了,一年前段子雨因为强奸杀人判处死刑,段父的心已经死过一次了,什么都看淡了。此刻见到自己儿子还活着,只要他能够回头他也不会在乎段子雨曾经做过什么。伟大的父爱呀。 摇摇头,段子雨说道:“不是那样的,爸,我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也很高兴你能原谅儿子的过错,但儿子真的是有苦衷呀!” “一句话,你自不自首。”段父哼了一声,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可没想到段子雨还是这么的固执。 他哪里知道段子雨的事儿,听到的全部是段彩洁胡扯的。自然的把段子雨看成了执迷不悟的恶人了。 段子雨一想到惨死的银联社的兄弟黄军花生米他们,暗自下定决心。说道:“恕儿不孝,不能如您老所愿自首了。请您老让开吧。” “哈哈哈……我养的好儿子。连爸爸都不叫了!我还痴心妄想你回头,既然如此,你连我一并杀了吧!”段父仰天大吼一声,语调透着无尽的悲伤。 段子雨心里抽蓄着,紧紧地闭上眼睛,强忍住滚出来的泪花。 “段子雨排除你去年做的那些勾当,你这次就算不被枪毙,最少也要坐二十年的牢。只要你肯自首,我会向法官求情责轻处理。”段彩洁一脸得意地笑。听的段子雨一阵恶心。 “滚吧你!”段子雨猛地睁开眼睛,晶莹的泪珠一下子蹦了出来。“再过二十年老子就四十岁了,就算被放出来也是废人一个。你让老子靠什么过活?你***,这和被枪毙了有什么区别!”段子雨暴喝一声再也忍不住突然发难,嗒嗒嗒的人影一晃周围响起急促的踏地声却看不到段子雨的踪迹,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听到那阵急促的踏地声,众人还真以为见鬼了。 啪的夜空中响起一声拉长了的枪声,原来是远处的狙击手心理素质不够,猛地看到段子雨消失后,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直径8。8厘米口径的狙击子弹丝毫不差的在段子雨刚才站着的地方开了一个弹洞,远处的两组狙击手惊骇的看着消失的段子雨,瞳孔猛涨,段子雨的走步简直就是狙击手的克星,根本无迹可循。连十二门神将的胖子都打不中段子雨,就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不入流的狙击手了。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功夫,每一类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一般人都自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却把没见过当作没有,可知这世上有多少解不了的谜团存在。世界之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融入在这个世界里。 就在所有人还在找寻着段子雨的踪迹的时候,段子雨已经出现在了段彩洁背后,跟着从背后猛地伸出一只手,锁骨手使出一把扣住段彩洁的肩关节将她搂住,顺势拔出她腰间的手枪,枪口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随着段彩洁一声惊叫,众人跟着发现了段子雨的踪迹,现在才发现不是有些晚了。 “退后!”段子雨搂着段彩洁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喝止。那些武警看到被段自雨挟持的段彩洁面面相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像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遇到不过少,一般后来都是狙击手解决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让狙击手找好最佳的射程位置。 可惜段子雨太过狡猾,在北京西站的时候他就轻易的靠着冰凌的身体遮挡住了狙击手的视线,那个时候还是白天,现在晚上就更不要提了。 那些狙击手哪里想到段子雨这么狡猾,光学望远镜里的段子雨的身子几乎全部隐蔽在了段彩洁的身子后。根本就无从下手。干了这么多年的活,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人物。真他妈邪门了!段督察你自求多福吧,段子雨更本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狙击手门暗自想道。 就在段子雨楼着段彩洁退到一辆警车的跟前的时候,砰的一声,场中传来一声脆响。由于场中情势的变化显得异常寂静,周围几乎没什么声音而这声脆响格外的显耳。 段子雨闻声看去,一下子傻了。段彩洁也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 只见场中段父泪流满面地冲着段子雨跪倒地上。这叫段子雨如何不惊。 “爸……”段子雨心里一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父亲给儿子下跪世间少有,不仅是看到听到那些传闻,像段子雨这么孝顺的人自然非常痛恨这样的事,可是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亲身的经历。 “儿子,爸求你了,自首吧……不管多少年,老爸都等着你。”随着止不住的泪水从眼睛里淌出来,段父的声音有些咽呜。 段子雨何曾见过这种架势,手上的劲一松被段彩洁挣脱开去,紧接着砰的一声半空中划过一条火线笔直的射进了段子雨的胸膛,腾腾腾……段子雨连退三步,口中喷出一条血线。禁不住地泪水直流,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样痛,一扭头撞开两名武警踩着走步刷得声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吼。 “快去追!”段彩洁大叫一声,好不容易看到段子雨受伤,她想他肯定跑不了多远。 段父愣愣的看着段子雨消失的地方,有些失神。眼重的泪水已经流干。 段彩洁厌恶的看了段父一眼,嘀咕一声:“废物一个,还以为凭你能够逮住段子雨的,没想到竟是个给我添乱的草包。”她这样说却没想到如果不是段父刚才的举动恐怕她也不会这么快从段子雨手中逃脱出来,她真以为段子雨打算放过她呢? 第七十八章 段子雨一边踏着走步,眼中的泪水挥洒。喉咙滚动,迎着漆黑的夜色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吼在柏油路上硬生生的踏出即深的脚印。一路扬长而去。 虽然段彩洁已经开着警车在后面追捕,但仍然赶不上段子雨的脚程。 此刻,百乐门的马仔们在壮汉老大的指挥下一边处理着路面上的血迹和尸体,一边收缴青帮刀客们的武器。看到那些装备,壮汉老大不仅感叹运气,和这样一群装备精良的刀客打绝对会死伤无数,也亏了他们早早的埋伏着,要不然硬碰硬还不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 壮汉老大踢了脚刀客队长的尸体,说道:“不想死的动作快一点,别等到人家打到家门口了才想起求饶么。”他这么一说,那些马在不仅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收拾干净了。 所有人都换上青帮的装备,看着那些马仔们脸上洋溢的兴奋,壮汉老大知道,接下来的大战,就算再不济,也决不会被人轻易灭掉了。最起码有了这些装备他的胆子也正了许多。 ***,青帮的杂碎们,老子憋屈了很久了。今天晚上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 青帮刀客怎么也不会想到百乐门敢于反抗。除了壮年老大,另几路也各有埋伏。 此刻,与上一路青帮刀客走的不同路线的一辆卡车慢慢的朝着颐和山庄驶来,车上这一组的队长阴沉着一张脸,来时那种高昂的斗志好像被人破了冷水一样的无趣。那种聚集浑身气力打空一拳的感受却是叫人难受。 卡车速度不慢,很快就到地方了。队长冷冷得看着前方的道路,马路两旁的树木伸展的枝叶过于茂生了,就算路两旁有路灯照明,依然感到阴沉沉的。好像将有什么事发生了一样队长心里总跟个事似的。 在行使进这阴沉的道路中间的时候,一声爆炸声赫然响起,前面车头坐着的司机和这组的队长连同车头整个被炸糊了。呲啦一声,失去方向的卡车横向撞在了马路沿上。 车身顿时被一团大火包住。跟着从后面的车棚子里呼啦一下子往外蹦出不少的刀客。这一爆炸就直接干掉了他们的队长,带给他们震慑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一个个脸上写着“老子是来杀人的,怎么会被人杀。”的字样,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平日不入他们法眼的马仔会反抗。 很显然他们中了埋伏,在不明白周围的情况下那些刀客也不敢到处乱跑,一群人站在马路中央眼睛不断的扫描着四周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腾!腾!藤!这时三个照明灯突然打开,耀的刀客们睁不开眼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在他们周围,努力的睁开眼,他们可不想闭着眼就被人干掉。 此刻,他们努力睁开眼却正好看到一件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场景,只见一个浑身披着白布后背背着一个巨大十字架的人从天而降。系在他腰上的细铁丝隐约可见。 看着那人古怪的造型,刀客们歪着脑袋傻了一样。一时竟忘了他们还在敌人的埋伏圈中。 刀客们反应过来,摆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你是谁?” 只听那人朗朗道:“我乃东方不败的师傅,西方失败是也。”随说着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做了个祷告的手势。 “窝特?外?”把刀客们无奈的。 再看那人不是乔装打扮成耶稣的赵正又是谁,只见他大义凛然的在胸前划掌,口中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圣米玛丽亚显灵!喝!”说着好像武侠电影里的主角一样隔空拍出一掌,他这招中西结合的神掌果然一下子奏效了。只见其中两个刀客被他大手一挥,脚下的地面顿时破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俩轰了粉碎。滚热的血水和烧糊了的肉块砸在旁边刀客们的身上。 看那爆炸效果丝毫不亚于剧组制作的特效。 我日~!也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声。 这他妈也能行,难道太上老君和圣米玛丽亚合资地干活?这样不伦不类的话念一声也能奏效。 一个刀客傻傻的学着赵正念了一句,冲着他喝喝连续伸缩着拍掌,旁边的一个刀客看到怕一声,照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这时,赵正又再次挥掌,不过他这次却没有念什么台词。只见他大手一挥砰的一声又是两名刀客被炸上了天。旁边那些刀客躲避不及被碎尸扬了一身。刀客们见状大惊,士气顿时落到低谷。 赵正自然也不会给他们反映的机会,来回挥舞着双手隔空拍向那些刀客,那些刀客见状已如惊弓鸟一样四处躲藏,尽管这样,还是被炸死炸伤不少。 这么窄的路面简直避无可避,赵正每一次挥动双手,青帮刀客就要死掉一些人。 砰砰砰的好像战地一样,不时地响起爆炸声,被炸碎的石块满天飞,从地上腾起一朵火云,周围火光四射在黑夜异常艳丽,可惜那些刀客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些。 他们能不能活命还要靠拉近和赵正的距离来决定,刀客们虽然有所损伤,但并不影响他们冲向赵正的速度,反正横竖都是被着诡异的爆炸弄死,迎面冲过去能砍一刀是一刀,先不说赵正肯不肯给他们开枪的机会,在原地站着等死他们是绝对做不来的。下意识的拔除刀来冲向了赵正。 赵正看到他们朝着自己蜂拥而至的扑来,一下子毛了。原想着靠这儿能够震慑住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没想刀惹极了他们反而没命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顿时慌乱了手脚。双手毫无章法的乱挥起来。 这时,周围的爆炸声好像跟着赵正紧张起来了一样,砰砰砰的越发显得急促,倒也给那些刀客带来不少的损伤。 突然,一名刀客猛地冲到了赵正的跟前,赵正惊慌失措之下一挥手从袖子里掉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甩在了地上。 赵正和那刀客同时一愣四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的遥控器。 这时,周围的爆炸声随着这个遥控器的掉落也停止了,场中又恢复了平静。其他陆续冲过来的刀客愣了一下,见不再有爆炸声响起心中纳闷,慢慢的走到一起面面相视起来。 那刀客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遥控器,看到上面的两个按钮,瞄了眼冲着自己傻笑的赵正,下意识的按下了其中的一个按钮 (精彩小说推荐: ) 黑道克星 第 35 部分阅读 那刀客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遥控器,看到上面的两个按钮,瞄了眼冲着自己傻笑的赵正,下意识的按下了其中的一个按钮后,好死不死的那帮刀客聚拢的地方顿时炸开了,更加爆裂的一团火焰破土而出,火焰外圈向四周弹射着血肉石头块什么的。 那刀客背着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得猛地缩了下脖子,连忙扭头看向背后,只见这是在刚才刀客们聚集的地方破开一个大洞。周围竟是散布着的小火苗,哪里还有刀客们的踪影。 乓的一声,赵正解下背在背后的十字架找着那刀客的脑袋狠狠地来了一下,当场把他打昏了过去。恐怕这是那些刀客里面唯一幸免遇难的了吧。 ****远在中华一尊老爷办公室里落地窗前遥望北京夜景的甘军看着逐步扩大的灯火,仿佛看到了双方兵刃相见激烈战斗的场景。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一下子被段自雨踹开了。扭过身子看着气喘吁吁的段子雨,甘军笑道:“你终于来了,电子书我把所有的人都支出去就是为了等你!” 段子雨没有说话,大力的呼吸着空气。两只眼睛瞪得都快出来了,刚才跑的太过急了,好像掉进水坑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打了湿了。 “在这个时代能和你这样的男人决斗,真是让人激动呀。”甘军露出了他疯狂的一面。 段子雨冷冷的看着甘军踏前一步,突然一滴粘稠的液体建在他的脸上。段子雨用手一抹才发现是血水,诧异的抬起头看像天花板。顿时瞳孔猛涨。“暴徒!” 只见天花板上赫然镶着一个很关节白骨破出,筋骨尽碎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人行皮囊。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一张脸上当啷着一张人皮面具,再看那人不是特遣队的暴徒又是何人。 “我杀了你!”段子雨大吼一声。 第七十九章 三个小时前司徒平安目送载着青帮刀客的卡车离去,嘴角轻扬,扭身回到了中华一尊。漫步走廊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刚要推门进去,这时一个服务小姐走过来说道:“经理,副总裁请你过去一趟。” 愣了一下,这个时候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司徒平安暗自想到,嘴上答应一声。“好的。”随手关上房门,朝着老爷的办公室走去。脚下踩着朱红地毯,软软的。果非凡品,可惜司徒平安目光如炬丝毫没有心思享受这些。很快的就到了老爷的办公室,司徒平安的手指触碰倒门鼻子上,一想到待会就要和段子雨一起做掉甘军,心里就异常的激动。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副颤动的心神,司徒平安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甘军的声音,司徒平安推门进去。目光所能触及到的地方甘军一动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甘军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脚下白芒一片越发显得威势了。 “老师,您找我?”司徒平安一进屋就看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甘军,被他无形的气势所压迫,心里一抽。 闻言甘军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微微侧着脑袋看着北京城的夜景。 “突然有好多话要说,是那种豪言壮语。可是,搜遍记忆都说不出一句壮气的话语。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果然没有错。”甘军扭过身子看着司徒平安。 司徒平安触及到甘军射来的目光,心下一颤,笑道:“那又怎样,心意到了,又何必在乎那些言语。” 甘军听罢大笑一声,说道:“不错,心意到了,又何必在乎那些言语。平安,你说我们真得斗的过政府么?” 司徒平安默然了,又听甘军说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难道非做到赶尽杀绝的地步,为什么不给我们生存的机会?嗯~!”甘军盯着司徒平安,语气遽然变冷。司徒平安的心脏不争气的咯噔两声,不知道甘军为什么会这么说,观其言语竟然带着考问的意思。皓月光辉照进屋子里越发阴冷了。 司徒平安暗自戒备,不知道自己那里露了马脚,竟然有中赤裸裸站在对方面前的感觉。 “政府有政府的生存空间,黑社会这个圈子自然也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有些时候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我们孝敬了,可为什么要做到赶尽杀绝的地步,不给我们生存的机会?” “就像您刚才说的,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司徒平安说道。 甘军听罢挑了下眉毛,说道:“没错,既然政府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我,自然会采取多个策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出卖我?本来今晚我有着必胜的把握,你为什么要在背后捣鬼,使得我不能够放开去做?” “我不知道您说什么?”司徒平安甘咳一声,语调有些干涩。 哼了一声,甘军手中的遥控器嘀的一声,跟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录音响起。 嘟嘟嘟…… “喂?是我。嗯,现在青帮后背空虚,你马上过来我们联手对付甘军。” 里面传来司徒平安的声音,司徒平安听完不仅骇然,长大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怎么可能,他已经做得很隐蔽了,没想到还是被甘军发现了。这个时候对于甘军是怎么搞出这段录音的已经不重要了。 哼了一声,司徒平安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只不过很不巧,在你打电话之前你的秘书无意中触动了你桌子上的内部电话,而刚巧接通了我这里,就是这样。”甘军说道。 “是吗?那还是真的不巧呀”司徒平安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你自己来看!”说着司徒平安摆出了架势。 甘军冷冷得看着他,挪了下脚步。 第八十章 三个小时以后…… 老爷办公室的大门被段子雨狠狠地踹开了,跟着发现了被镶在天花板上的暴徒,三个小时前就是这个家伙给自己打电话来着,他已经很努力的赶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如果不是段彩洁的阻挡恐怕他早就到了吧。又是段彩洁,段子雨暗自想到。这一已经是第二个因为她而丧命的弟兄了。 带着满腔和怒火,段子雨和甘军相视而立。 “今天,我们做个了断吧。”段子雨说道。 “好啊。你的伤还没好吧?”甘军笑道。 “你不是也刚刚打过一架了么?体力也损耗了不少吧。”段子雨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以大压小了。”说着甘军双目一瞪挥拳朝着段子雨的脑袋红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拳速颇快。 “我也不会!”说着段子雨挥拳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里的桌椅物品随着两人这一拳的对上被强大的气流被冲击的四面倾倒,纸张漫天飞舞。 无数雪白的纸张在两人头顶上飞舞,段子雨大喝一声,一拳挥出。“连环——迫击炮!”强大的迫击力冲破飞舞落下的纸张,将空气一层层的压缩,透过纸张段子雨的拳头狠狠地砸向甘军的胸膛。 “铁布衫!”甘军自然知道连环扣的威力,随即运起防御体系。 砰的一声闷响,段子雨的拳头丝毫没有偏差的轰在了甘军的胸膛上。虽然甘军的铁布衫抗住了连环扣的冲击力,但仍然迫使他向后退了一步。 甘军皱眉,伸手拽住段子雨的胳膊,将他一把扔了出去。 段子雨在空中翻身落下,脚下一踏,瞬间运起走步消失在了甘军的眼前。一时间房间里砰砰的响起段子雨疾步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响声让人分不清到底在何方。 “迫击炮!”段子雨猛地出现在甘军的身后挥拳一记重击。重拳击打在甘军的身上丝毫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甘军哼了一声随即胳膊肘向后捣出砸向段子雨的脑袋。段子雨见状双目一瞪,一脚踏在甘军的背上翻身避开,向后擦出数米才止住去势。 “凭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甘军扭过身子来看着段子雨。“我的铁布杉已经练到宗师级别,除非你的连环扣也已经练到了宗师级别。否则,你根本破不了我的铁布杉。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我原意为你会和我面对面的硬撼,没想到你却蹦来蹦去的。哼,太让我失望了。” 段子雨扳着一张脸冷冷得看着甘军一句话也没说。 “如果再加上我呢?”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人的话语声,二人皆望向门口。 “是你?”段子雨和甘军同时惊叫道。 大结局 中华一尊,最后的对决。甘军在面对冰涛和段子雨的夹攻之下自然力竭不敌,很快就落于下风。虽然金钟爪铁布杉不惧刀剑拳脚难伤,但毕竟有回气的时候,再加上段子雨上次跟司徒平安打的时候已经知道克服铁布杉的招数,这次他们师徒联手一个功起上盘一个攻起下盘配合的亲密无间,段子雨的连环扣功力虽不如冰涛,但他转打甘军的四肢关节,不一刻就把他制的死死的。到最后甘军终于不敌身败。 向后退着身子,甘军扶胸粗喘大气。“咳咳……没想到,你师徒二人这般搭配倒也算得上一绝。不错,我今天是败了。青帮是完了。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么?哈哈哈……想杀我,你们做梦吧!”说完一纵身从顶楼跳了下去。 段子雨和冰涛愕然了,虽然两人侥幸占了上风。但也是耗费了莫大的苦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本身也是无力再斗了。两人还在想着怎样解决战斗呢,没想到甘军竟然选择了自灭。这到叫人意想不到。 看着空洞洞的破碎后撒了一地的玻璃的落地窗。段子雨不敢相信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口中喃喃自语:“就这样结束了么?” “不然还怎么样?”冰涛苦笑着摇头,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局。甘军死了,接下来老爷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可是,黑皇七杀的名单却没有了下落。没有人知道名单到底在那里。也许,这一切都随这知情人的死而带倒地府去了吧。 此刻,冰凌站在中华一尊的大门口,眼睛正好对上从楼上落下来的甘军的眼睛,那是怎样的眼神,没有不甘却带着几分看不透的笑意。鲜红的血溅在冰凌的脸上,她蓦然了。结束了么? 这个时候北京市所有区域得战斗都结束了,警方在胡爷他们的配合下将青帮的残余势力完全的根除了。似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青帮,成了名副其实历史名词。 *北京市烈士林园。 百十名武警官兵;段子雨;冰涛;冰凌;柳青鸿和赵正在那些为剿灭青帮而死的人的墓碑前默默地站着。 “立正!敬礼!”段子雨突然喝道,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做出反应朝着墓碑敬了个军礼。 “鸣枪!”砰砰砰……烈士林园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在回荡。 青帮覆灭了,段子雨的案情终于水落石出了,在面对长达一年的社会舆论的压力的段子雨终于沉冤得雪拨云见日。老爷也受到了他应有的制裁。似乎其中最为受益的就只有胡爷,他现在可了不得,做了北京市的新任老大地位不同于前。 漫步在香山上,段子雨紧抱着怀中的张紫莘一脸想笑却笑不出来的表情。张子莘似乎发现了他的异样,从段子雨的怀中挣脱开,瞧着他的脸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没有……我哪有啊。我都有你了,我还有什么想法。”段子雨慌张地说道。这句话一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对着另一个女孩说过,只不过,他自己忘了罢了。 张子莘静静的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发现什么。看到段子雨慌张的神情噗嗤一笑。倒在他怀里。温柔的说道:“我听说……以前你要……她不给你?” “呃……什么?”段子雨愕然了。 “她不给你,我给你!”张子莘坚定地说道。 “啊……这个啊……待会再说……”段子雨的声音越穿越小。站在另一个山头的冰凌一个人扯着手中的红叶,冰涛在她身旁笑看着她。柳青鸿一边丢着红叶一边飞快的射出飞刀,几乎每刀都能射中那飘落的红叶。赵正则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的躺着。 (全书完) (精彩小说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