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 部分阅读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序章 时空迷雾 “我看就这么定了,基地定在刘大伯家,明天出发后暂时用不了的装备就放在这里;一号营地定在刘大伯家西南的黄麂涧,那儿是骡马小道的终点。”队长刘军为一个下午的讨论打上了句号。荣皋也随手将手提关上,刚才在电子地图上为找一个进入原始森林的合适营地足足花了三个小时,得为手提充电了。 “郑丽。”刘军叫着队伍中唯一的女性,“你去拿五千元钱给刘大伯,麻烦他到周围村寨中租四匹马来,我们既可以用来骑,又可以用来驮补给和装备。” 刘军、荣皋、田文明和郑丽是武汉一百四十九中老师(纯属虚构,如果有此中学,纯属无心冒犯):刘军教体育,荣皋教高中化学,田文明教高中物理,郑丽教高中语文。四人也都是野外生存的骨灰级爱好者,自四人大学毕业分配到一起工作到现在,才一年,四人利用双休日和一个寒假,已经进行了近五十次野营和探险,这一次暑假他们的目标是云南西双版纳原始森林露营十五天。 次日吃过早饭,众人的瑞士全自动手表已经指向了九点,但是头天就出门租马的刘大伯还没有回来。 “荣皋,我们三人先走,你等刘大伯租马回来,带上补给和装备赶上来。”刘军招呼着才吃过饭正在打瞌睡的荣皋。 “恩。”迷糊中的荣皋哼了一声。 “你一定要把gps上的坐标搞清楚,别到时候迷路了!”刘军又不放心的摇了摇荣皋的脑袋。 “老大,我已经在gps中作了标注并核对了两遍,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荣皋终于被弄清醒了。 几分钟之后,早已全副武装的三人消失在了原始森林中。 刘军三人走后约一个小时,刘大伯牵着四匹十分高大的马回来了。 荣皋一见,十分好奇的迎了上去,道:“刘大伯,你们云南的马个头应该比较矮小吧,哪儿来的这么高大的家伙呀?” 众马似乎听懂了“家伙”二字所含贬义,发出一阵不满的嘶鸣。 刘大伯一边拴马一边回答说:“这些宝贝可是我那在西寨搞丛林穿越旅游的大儿子的心头肉呀,才从县良种畜牧场花大价钱引进作种马的,都才成年,只有三岁,叫河曲马,一匹就要四五千块呢!要知道,现在是旅游旺季,我走了几个寨子都没有租到马,只好去把他的这些宝贝弄来了。” 荣皋一听这话外音,以为是价钱的问题,再加上这四匹马也的确神俊,就接道:“大伯放心好了,这么好的马,租金当然要高一些啦!” 刘大伯一听,忙不迭的说:“荣老师,你误会了,租金还是按行情,五十块一天,四匹马一天两百,租十五天就是三千,昨天你们给的五千还有两千,来,退给你。我的意思是你们一定要爱护马,不是要钱!” 荣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十分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误会您了。”为了排解尴尬,荣皋接着道:“我们进森林后,每天会用卫星电话给你们家通话三次,时间分别在上午九点、中午两点和晚上八点,在电话中我们会向您告诉我们的gps位置,您就记载在我们的探险日志上。如果我们连续两次没有汇报,就麻烦您向旅游救援局打电话求救。另外,我们在您这儿放有一万块钱,一旦我们三次没有报告而救援局的人还没有赶到,就麻烦您组织人手救援。” 刘大伯道:“没问题,这几年我每年都会接待十几拨探险者,这些规矩我都熟悉,你们放心好吧!” 然后,他指着马开始介绍: “青色的叫‘大青’,白色的叫‘追风’,红色的叫‘火龙’,全身黑色但四蹄雪白的叫‘踏雪’,四匹马现在配的是驮架,那四套骑鞍已经绑好捆在了大青背上。” 荣皋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这么一耽搁,已经快十一点了,忙招呼刘大伯帮忙往马背上装东西。 据刘大伯介绍,这四匹马驮五六百斤东西爬山越岭如履平地,这一次每匹马驮的的东西不过三四百斤,众马应该十分轻松。 大青驮着三套骑鞍,还有用来作饲料的三百斤红薯,一百斤玉米。 追风驮着两百斤大米,一百个肉食罐头,一百斤用保鲜膜密封的脱水蔬菜,两件共计两百包方便面以及郑丽专门跑到超市买的一套炊具和一大纸箱调料。 火龙驮的是野外生存装备,装在两口大木箱中,按价值分别是: 1、五块可拼合的高性能太阳能电池板及整套变压设备,可为卫星电话、手提等充电。 2、荣皋的手提,120g的硬盘里装满了他们为野外生存和旅游准备的各种文字、图片资料,作为主人私心,他还在里面装满了整套化学电子教材。 3、一把猎弩,五壶共一百支三钢羽钢矢,五瓶强力麻醉剂。平直极限射程两百米,有效杀伤半径一百二十米。 4、军用红外夜视望远镜一个,配套电池两块,充电器一套。 5、高强度合金钢开山刀四把。刀刃长一米,不锈钢刀鞘长一米二,可接于刀把上组合成长刀,大大增加砍劈力量,单是在丛林中开路十分顺手。另外为了防身,每个人还在腿上带了一把一尺长的合金钢匕首。 6、两个急救药箱,一批备用药品。 7、分类包装好的两箱子杂物。 荣皋给踏雪配好骑鞍,将自己的野营帐篷和背包捆在了鞍后,踩着马镫跳上了马,众人在武汉的马术俱乐部中下过苦功,骑术很好。 刘大伯将三匹驮马串联起来,将最前面大青的缰绳递给荣皋,荣皋轻轻一带踏雪的缰绳,马队向大森林走去 三个小时后,荣皋已经深入原始丛林腹地。 山风轻拂,将原始丛林中那略腥但清新异常的空气送到了他的鼻际,荣皋一脸陶醉。 突然,一层薄雾缓缓从密林深处涌起。 雾越来越浓,骑在马上的荣皋连地上的石板路都看不太清楚了,他回过头一看,走在最后面的追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影子了。突然,众马好象感觉到了什么,都莫名其妙的嘶叫起来。 荣皋正在奇怪,全身上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意识离开了身体,昏迷了。 时空的另一端,《云南日报》头版头条:一青年原始丛林神秘失踪,多方搜寻未果。 筑基 第一章:护家之狼 荣皋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树木稀疏的小山坡上,那四匹马也四散在自己周围吃着草。 “不对!”荣皋的脑袋中出现了一个问号。 昏迷前,自己身边是密密麻麻的参天古木,眼下眼睛中却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棵最粗只有脸盆粗的树;先前自己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砌成的骡马小道,现在自己周围却连路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虽然十分迷惑,但是酸痛的肌肉却告诉他自己眼前的处境。 当遇到此种情况时,《野外生存手册》中说:千万不能乱动。荣皋保持着躺着的姿势,试着轻微的逐个活动手指,还好,每个手指都能控制;他动了动脚趾,一切正常;然后深呼吸,肺部正常。随着荣皋逐步的检查,身体各部分的状况都汇总到了他的大脑中。 除了肌肉疼痛外,荣皋身体各部分骨骼、器官均完好,荣皋开始试着活动手臂,他抬起手,将手放在眼前,衣服还算完好,但是手上却布满了细密的黑点,荣皋搽了搽手,搽过的部分露出的皮肤如婴儿般细嫩,正当荣皋注视着手奇怪时,皮肤下又泛起了细密的红点,这是血!先前的那些黑点也是血干了后形成的。他记起看过的一本书上说,这种细密的出血点是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但这更让荣皋大惑不解,书上说:这种大面积毛细血管破裂多数发生在潜水员身上,当他们潜水过深时,强大的水压使他们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出血。但他自己又是从哪里受到的这么无孔不入的强大压力呢? 荣皋勉勉强强坐起身来,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他费力掏出gps,他吃了一惊:gps上竟然什么都没有。难道坏了。荣皋想起火龙背上的杂物箱中有六分仪,自己曾经花了大力气去学习。于是,养了会儿精神,荣皋爬了起来,向踏雪走去。 众马看见荣皋爬了起来,纷纷聚了过来。荣皋花了点时间安抚了一下众马儿,开始发了愁:当初自己和刘大伯一起花了一点力气才把这两个箱子弄到马背上去。现在怎么取下来倒要花点脑筋了。 荣皋小心翼翼的解着踏雪背上的绳子,突然,装着贵重装备的那口箱子猛的从马背的另一面掉了下去,一着急,荣皋伸手拉住了箱子,一拉住箱子,荣皋自己都吃了一惊,一百多斤的箱子他竟然轻松提了过来。 从杂物箱中取出六分仪,荣皋测了两次,两次数据基本一样,然后荣皋取出手提,从电子地图上一对照坐标,荣皋彻彻底底的晕了:坐标显示,他现在在河南境内,往北去二十公里就是著名的古都洛阳。他所在的地方有一个火车站,铁路就在他的旁边。而此时他的视野中除了荒芜的山野外,什么也没有。 回忆起昏迷前的那一阵迷雾,荣皋的脑袋中浮起一个名词:时空迷雾!荣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幸好这一年的野外生存磨砺了他的意志,很快,荣皋就从浑噩中清醒了过来,见太阳已经西下,荣皋决定先弄一个安身之所。 荣皋取出一把开山刀,接上刀把,荣皋瞧准一棵碗口粗的树,铆足劲砍去,竟然一刀两断,荣皋吃了一大惊:看来那场莫名其妙的大雾的确强化了自己的身体。荣皋又挥刀砍了几棵差不多的树。拖树时荣皋又吃了一惊,原以为要花大力气的他轻松的就把几棵几百斤的大树拖到了一起。 有了莫名的神力相助,荣皋很快就搭起了一个窝棚。再把搭窝棚剩下的两棵劈成柴后,荣皋又来到了杂物箱中,箱子中竟然有一盒三十个一次性气体打火机和一大包五十个防风火柴,可能是那两个烟客的备用品。 荣皋取出一个打火机。生燃火,荣皋把一个鸡肉罐头放在火边上烤着;想到周围没有地方打水,也就没有取炊具烧水。 等晚饭的一点时间,荣皋将众马身上的东西全取了下来,已经是神力惊人的他三下五除二就将东西卸了下来搬进窝棚,又从杂物箱中取出厚塑料布把所有东西蒙上,然后将单人帐篷支好。虽然拥有了一身神力,可是毕竟是肉做的身躯,他也有点累了。 坐到火边,取出餐具,连烫带烧的吃完罐头,在周围点起四五堆火,加上柴,荣皋钻进单人帐篷。开山刀和猎弩也一起放到了帐篷里,将手机定到两个小时之后报时,荣皋进入了梦乡。 两个小时后,荣皋醒来,钻出帐篷,为几个火堆加上一些木柴,又把手机定到两小时后报时,又疲惫的睡去。 梦中,刘军、田文明、郑丽。。。。。。 次日,又吃了一个罐头,虽然没有水,但罐头中的汤还是补充了一部分水分。 骑着踏雪,荣皋来到了山顶,他挑了一棵最高的树爬了上去,用望远镜仔细的向周围搜索了一遍。在北边的一个山坳里,他发现了三间草房。似乎还有一些炊烟冉冉飘起。荣皋一阵欣喜,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后,他第一次看到了有人的迹象。荣皋仔细的对焦:5992米。 5992米的直线距离,爬山越岭走过去大概有十几公里,估计要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荣皋在心中暗暗算了一下。 荣皋回到营地,取出行军铲,用泥土把所有的火堆埋灭。把所有东西又装到马背上,骑着踏雪,带着众马向北边的那三间房子走去。 一个半小时后,荣皋来到了房子前。 房前有两只灰狼,两只小牛犊般的灰狼正在嬉戏,荣皋在动物园中见过,仔细看过狼和狗的区别。 看到来了不速之客,两狼喉中发出一阵警告的低嚎。 “大灰,小灰。”一个声音从屋内传来,伴着声音,一个穿着不知哪朝哪代服装的老妪从门中蹒跚的走了出来。 两狼听到声音,都乖巧的趴在了地上。 老妪一走出门,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荣皋,吓了一跳,急忙跪到地下,道:“不知大人驾到,大人恕罪!” 两狼一见,以为老妇受到了伤害,两声咆哮,双双扑了出来。 众马一阵长嘶,纷纷一顿乱踢,两狼吃了大亏,退开去,但依然狼视眈眈,准备再度攻击。 一个老头听到门外乱糟糟的,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见骑在如此神俊的马上的荣皋,一边把二狼叫了回去,一边也跪了下来。 荣皋好不容易搞定了兴奋的踏雪,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边警惕的注视着两狼,一边靠近二老,将二老扶了起来。 虽然二老对荣皋的穿着很奇怪,但拥有如此骏马的人肯定不是常人,也就认准荣皋为“大人”,荣皋也稀里糊涂的,但一会之后,他总算弄清了一些自己的处境: 1、只昏迷了几个小时,荣皋被时空迷雾带到了东汉汉灵帝光和元年。对照着手提,荣皋查了出来,他回到了公元178年,回到了1800年前。 2、此地距离京城洛阳有二十余里。周围有一些猎户。 3、二老原来是京城一个大户人家的奴仆,老妇是使唤丫头,老头是狗奴,被配婚后没有生育后代,年纪大了后被主人开恩,销了奴籍。二人来到这里后,在众人的帮助下建立了家,开了点荒;老头又利用自己的专长,收养了两头被猎人猎杀了母狼的小狼,训练它们帮助捕捉些小动物,再在众人的接济之下,也勉强能够度日了。 荣皋彻底晕了,玄幻故事中的情节真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二章:荣公荣婆 仔细的考虑了一会儿以后,为了不惊世骇俗,荣皋告诉二老自己姓荣名皋、字兴华,系交州人士,父母双亡之后,自己就开始孤身周游天下,现在来到了洛阳地界,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 二老因为是奴籍,没有姓名。年轻时叫狗奴和狗嫂;年纪大了,就被人叫做狗老头和狗婆。 叫二狼到丛林中去捕猎后,二老恭恭敬敬把荣皋请进了中间的房子。 屋内左边有一台低矮的土灶,见到荣皋好奇的目光,老头介绍说这个是他从城中过去那个主人家学来的“先进灶”,的确,在三国时期,普通人多在地灶上做饭吃。 中间有一个土台,上面是一张虽然破了一点但十分干净的草席,荣皋回忆起自己看过的讲汉朝的相关电视剧,知道这是坐的地方。 右边也是一个土台,铺着一些干草,不用介绍,这是睡觉的地方。 门外众马发出一阵阵不满的嘶鸣,似乎在抗议荣皋独自进屋而把它们丢在外边。 荣皋也想起了众马还驮着东西没有卸下来。对二老道:“我可以把东西先寄放到您家中吗?” 二老回答道:“公子把东西放到小老儿家中,这是我们的福分。”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家奴,说话还挺有水平的。 老头跟着荣皋走出柴门,见荣皋轻松从追风背上拎下两袋大米,老头就要接,荣皋忙道:“这个很重,您扛不动的。”老头非要帮忙,荣皋把其中一袋放在地上,老头一试,一百斤重的米袋不是他那缺少营养的老迈身体所能承担的,他只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看着荣皋轻若无物的将两个米袋拎进屋内,老头惊为天人。 片刻,所有的东西搬进了屋,老头也见缝插针的拴好了马。荣皋从红薯袋中拿出一些红薯,准备喂马,老头忍了片刻道:“公子可否把这些粮食给我们两个吃点,马料我等下去打青草来?” 荣皋楞了,这才发觉老人那枯瘦如柴的身体。 见荣皋没有答话,老人接着说:“田里的粮食早就吃完了,大灰和小灰捉的东西基本上都被它们自己吃了,偶尔才会带回来一点东西回来,我们已经断了一天粮了。” 荣皋连忙放下手中的一抱红薯,取出两包方便面,递给了老人。说:“你们先吃点这个吧,我把马喂了后我再给你们做一顿饭吃。” 老人拿着方便面,翻过来倒过去,不知道如何下手。荣皋接过来帮忙撕开,示范了一下如何吃。老头连忙拿着跑进屋内去。 荣皋正准备继续去喂马,老头一边嚼着方便面,一边跑了出来,道:“公子,您还是别把粮食喂马吧,我去打些青草来喂它们吧!” 荣皋想了一下,觉得老头说得很有道理,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粮食的确是十分重要的东西,红薯产量十分高,而且现在还可以继续种植,应该保存下来。就答应了。 老头拿着条绳子,嚼着方便面去打草去了。 荣皋来到屋里,去出炊具,他决定给二老和自己弄一顿饭。 荣皋淘完米放到高压锅中,让老妇人用不大的火慢慢烧,虽然手柄是钢制的,不怕烧坏,但还是小心点用好,用坏了,在公元178年,用黄金也买不到。 荣皋又取出一些脱水蔬菜,用水泡上;再取出两个鸡肉罐头打开,装在不锈钢碗中。 高压锅冒过一段时间气后,荣皋将它端了下来,然后取出行军锅,把罐头肉放在锅里稍微炒了一下,又装回了碗里;接着将已经发好的脱水蔬菜放在了锅内,放上调料炒了起来。 一会儿,老头回来了,看到仍然等着的两个人,正准备说什么,老妇激动的说:“这饭不仅是公子做的,而且公子还一定要等你回来一起吃,我劝了几遍公子都不愿意先吃。” 老头感动万分,再加上的确想投靠一个人免得饿死,老头一下子跪下,爬行了两步,道:“公子仁义,请公子收留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老妇也跪下了。 荣皋一阵手忙脚乱,只好以答应二老为条件扶起了二老。为了叫起二老方便,也按照老头说的惯例,荣皋让二老跟着自己姓,称呼二老为荣公和荣婆。 二老受宠若惊,只谢苍天给了自己一条好命。 第三章:恶来典韦 二老从地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虽然来自一个表面上平等、私下和黑暗中也大半平等的时代,但是荣皋最喜欢的就是历史,于是他也很知道几个一心为拯救广大的被压迫者最后却被那些被拯救者撕成碎片的改革家的例子,而且长期的化学实验养成的习惯让他明白万事不可操之过急,面对认了自己为主后就更拘拘束束的二老,荣皋只好听之任之。 为了不让二老等的太久,荣皋稍微吃了点饭,就放下筷子,以方便执意不和自己同时进餐的二老吃点东西。 二老坐下,开始吃饭,荣皋见二老根本不去动鸡肉,就动手给二老分别夹了些。二老一愣,都放下了筷子,走到一旁跪了下来。 荣皋正在吃惊,荣公道:“肉食都是大人们吃的,我们这些贱民。。。。。。主人赏赐如此美味,谢主人恩典。”话音中,竟然已经哽咽。 荣婆也道:“谢谢主人赏赐。” 荣皋只好又费了一番劲把二老扶起。谦虚道:“我的手艺不好,请多吃点。” 荣公道:“主人太客气了,我们过去主人请过御厨作过一顿饭,我们下人都受到过赏赐,那次都没有这么好吃。” 荣皋道:“荣公夸奖了!” 荣婆也道:“真的,公子的美食的确太美味了,一点都不欺瞒主人!” 荣皋想了一下,辣椒好象从明朝才传入中国,花椒从北魏才有种植记载,至于味精之类调料更是到现代才出现,像二老这样的穷苦人家连粮食都不能保证,调料就别提了。这种现代烹调技术做出来的食品拿到1800年前,当然是美味非常的。 吃过饭,荣公喂马,荣婆清洗炊具。 走出门,荣皋信步来到屋后的山顶。 天蓝得近乎妖艳,空气清新得接近夸张,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可是,过去自己走得再远,总有个家在远方守侯着,现在呢,家在1800年后,再怎么也回不去了。 荣皋一声长叹。既来之则安之吧。 荣公和荣婆也蹒跚着走了上来,荣公抗着个木铲,荣婆拿着个尖头木棍。 荣皋收回神思,奇怪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荣公回答:“我们给庄稼松一松土。” 荣皋突然想起自己带的那三百斤红薯,现在还可以制成种苗种植,而且三个月就可以收获。不过三百斤红薯制成种苗有一万多,三个人种起来可麻烦,况且翻地等等也要一些人手。 荣皋扶住荣婆问道:“荣婆,你们可以找到人帮忙吗?” 荣公回答:“周围最近的离我们人有四五里路,不过主人要人手帮忙的话我可以找到几个来,主人现在就要吗?” 荣皋劝阻道:“不,过一段时间才要。你们二老现在跟我去做一件事情。” 荣皋大学毕业前,来自于山区。种红薯的过程和方法当然比较清楚。 留了半口袋大概五十斤红薯,以便万一失败还还留个种,在记忆中,红薯也是在明朝时期才传入中国的。然后,荣皋把剩余的都拿去做了种。 苗圃中,红薯苗逐渐长了出来,荣皋也松了一口气。仿照记忆中的犁做了一套犁头,虽然铧没有铁做的,但用木头也可以做的,反正周围的土地都是十分肥沃的地,既没有化肥用多了的板结现象,也没有到处砌界限留下的石头,而且为了消耗,木铧足足做了十几个。至于拉犁的牛嘛,踏雪它们谁都可以上。 三人花了半个月犁出了足足十亩土地,二老虽然比较纳闷,但是习惯了服从的他们只是尽力的去做。 田耕了出来,红薯苗也在苗圃中长到了足够大,荣皋骑上踏雪,将荣公抱到身前,去找人帮忙。本来荣皋准备让老人独自骑一匹马的,虽然老人长期给众马喂食赢得了众马的信任,但老人不会骑马,荣皋只好和老人共骑一马了。 十分钟不到,二人来到了最近的一家,在别人吃惊的目光中,老人让那家第二天去两个人帮忙;然后二人朝第二家赶去。 荣公介绍说:“这一家姓典,是去年才从外地来的,而且才找了个女人,他们成婚时我还送了一只兔子,不过后来他们给我们的东西远远超过了我送的那点贺礼。” 不一会,来到了一间全原木结构的房子前,荣皋跳下马,把荣公接了下来,荣公叫道:“典韦,典韦在家吗?” 典韦!号称古之恶来的典韦。荣皋一下子震惊了,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名将呀。 荣皋一边让心平静下来,一边期待着这样的名人从房门里走到自己的眼前。 门开了,出乎意料的走出了一位女性,不用介绍,这是典韦的妻子,容貌普通,引人注意的是,她两眼红肿,很显然,她才哭过。 荣公一见,忙问到:“怎么了,典韦家的?” 典韦妻子一边哽咽,一边讲述着事情始末。 典韦本来是跟着张邈的,与其帐下人不和,在冲突中,受欺压已久的典韦一下子爆发了,空手就杀了数十人,就逃到这儿的山中。一个月前,典韦得知协助他逃跑的一个老军被其仇家十分残忍的杀死,愤然前去报仇,虽然杀了仇家,拎着头在数百人的围攻中逃了回来,但是,前两天才到家就金疮发作,已经快死了。 荣皋一听,冲了进去,只见一个容貌魁梧,身高足有两米的大汉躺在木板上,身上几处刀伤已经腐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刺鼻的腐烂味道。荣皋摸了一下典韦的额头,十分的烫,看来是发炎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破伤风。 荣皋道:“荣公你在这儿看着点,我回去拿点药来,看能不能够救得了。” 说完,安慰了一下典韦媳妇,荣皋冲出屋去,跳上马,跑了回去。到家后,荣皋取出一个急救箱,想了一下,又取出手提,赶到了典韦家。 荣皋取出克林,这是一种不需要皮试的抗菌素。为典韦挂上吊瓶后,他取出器材帮典韦检查,检查完毕。根据野外生存培养课中学到的知识,荣皋只能判断,典韦因为伤口发炎在发高烧,眼下,他只好祈祷着克林能很快制止炎症,让典韦的烧能退下来。 两个小时后,液体输完了,荣皋又为典韦量了一次体温,体温降了下来。荣皋长出了一口气,看到这里,荣公和典韦媳妇也稍微轻松了一点。 荣皋想了一下,存了一点私心,自己来到这个科学极度落后的时代,这些现代的药还是多给自己留一点好,于是,他决定去找一些中药来,从手提中找了一些消炎的中药资料后,荣皋按照手提的介绍,去找起药来。手提中既有那些草药的图片,还有生长习性介绍。不用担心搞错。 下午,荣皋回到了典韦家,让典韦媳妇把自己找来的草药拿去煎着。自己决定又去给典韦量一次体温。 走到床边,典韦已经醒了,看见荣皋过来,荣公介绍道:“这就是我主人,也就是他治好你的。” 见典韦正欲起身,荣皋道:“别动,你的身体还很差,让我再来给你检查一下。” 典韦顺从的躺下,荣皋给他量了一下体温,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来典韦的体格的确强壮异常,抵抗力也足够强,再加上从没有接触过抗生素,所以他恢复得很快。 荣皋想了想,自己来到这个时代,虽然身体在时空穿梭中得到了很大的强化,但如果能得到典韦这样的猛人作护卫,那岂不。。。。。。 荣皋又从急救箱中取出一个人三天份的消炎胶囊,递给典韦媳妇。叮嘱了服用方法。三个人看着这些胶囊,都大惑不解,荣皋知道如果解释的话,这些1800年后的东西就是他说破嘴皮也无法解释清楚的,荣皋道:“这是我游历时拜会一位仙长,受他所赠的仙丹。你的刀伤应该可以治好的。” 典韦没有说话,但是看荣皋的眼睛中已经充满了眼泪。 荣皋对着典韦笑了一下,告辞离去。他知道,这个无敌的猛将在他的心中已经牢牢的印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四章:丰衣足食 第二天,帮忙的人来了,只有两夫妇。荣皋招呼吃过饭,众人开始上山种红薯。 近万薯苗花了众人四天的时间,这一天,从沟边的红薯田回来。荣皋发现典韦站在草房前,他妻子则在抚摩这大灰的头,小灰则温顺的躺在一边,看来二狼和典韦夫妇很熟。 看到荣皋回来,典韦放下手中拐杖,跪在了地上,荣皋丢下手中的木铲,跑了过去,准备扶起他。 典韦猛的磕了几个头,道:“恩公大恩大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典韦愿意认公子为主人,希望公子成全。” 荣皋本来就打算收下典韦,一番假意推搪,典韦成了荣皋的家仆,典韦也打算更改姓名,但荣皋可不想这样曾经名垂青史的人物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从此在历史上消失。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他最终会改变历史,但是,起码现在他还没改变历史的想法。 收留典韦夫妇后半个月,典韦的伤口就好的差不多了,这种恢复能力荣皋只道不可思议。不过一个更大的问题来了:粮食消耗量太大了,存粮在很快的减少。 田里的红薯大概还要两个月才会成熟。但是米和脱水蔬菜已经吃了过半、肉食罐头尽力控制,也吃了十几个。 荣皋开始日益皱起眉头。 大灰和小灰突然从前面的丛林中蹦了出来,一个念头从他的脑中浮了起来:打猎! 看了一下手表,才下午两点,荣皋看着正在田中劳作的典韦夫妇和荣公荣婆,叫道:“典韦,你有打猎的弓箭吗?” 典韦大声回答道:“主人,有,在家里!” 荣皋道:“好,你去拿来,我和你去打猎去。” 典韦道:“诺!”然后放下自己手中的工具,向自己的家跑去。 典韦已经见过了荣皋那四匹神俊的高头大马,虽然口水三千丈,荣皋也答应送他一匹,但换来的却是三千丈愁丝。最早他看中是踏雪,原因是比他还黑,结果踏雪看他黑的面子上,只把他从背上摔下来踢了他一脚;然后退而求其次的他挑的是火龙,火龙把他摔下来后就踢了他两脚,到最后就是脾气最好的大青看到他,也会火冒三丈的一阵长嘶,抬腿追着他踢。荣皋只好又给他许了个愿:以后等四马有了后代,第一个就送给他。因此现在他也只好用腿跑来跑去了。 二十分钟左右,典韦扛着一张大弓和十几支箭回来了。 荣皋带上自己的猎弩、一壶钢矢和一瓶强力麻醉剂,挂上“千里眼”,在腿上绑上匕首,又在背后绑上开山刀,和典韦朝山中走了去。 二狼一路上比较兴奋,突然,大灰向空中耸动了几下鼻子,露出如临大敌的样子,小灰也做出了戒备状态。不用典韦提醒,荣皋一下子就明白可能来了大东西。 二人一人拉着一狼,向远处的树林里躲去。 一会儿,一头足足有三百斤的野猪从不远处的树林中冒了出来。 在丛林中,猎人们的说法是一猪二熊三老虎。这猪就是指的这一种林中独自逍遥的野猪,野猪只要一成群,就没有多少威胁了。 荣皋将弩矢向强力麻醉剂中一插,通过瞄准镜向两百米开外的野猪瞄准。典韦道:“主人,太远了,射不到的。” 荣皋到:“不要紧,一会就可以射到了。你把大灰和小灰按住了。” 十几分钟后,野猪来到射程之中。荣皋仔细瞄准之后,沾着十分粘稠麻醉剂的钢矢飞出弩膛,准确命中野猪的脑袋,野猪一阵乱蹦乱跳,倒下了。 荣皋和典韦对望一眼,都是一脸的惊异,荣皋想的是强力麻醉剂再厉害,也不会这么快就把野猪麻倒呀;典韦想的是,主人太厉害了吧,这么远,竟然一箭就把这么大一头野猪给射倒了。 荣皋让典韦放出二狼,二狼飞快的向倒在地上的野猪跑去,一到就开始撕扯倒在地上的野猪。荣皋这才确定野猪已经死了。跑过去拉住二狼,一看,猎弩的力量太强了,钢矢竟然将野猪的脑袋都射穿了。 典韦嚷嚷道:“主人太厉害了,碰到这个东西,过去我们人再多都只有躲的份,今天主人一箭就把它给解决了。” 荣皋呵呵一笑,没有做说明,典韦对他越佩服,就会越忠心。一趟时空之旅,如果有什么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荣皋心机变深了吧。不过,来到一个过去的时代,一下子没了所有亲人和朋友,谁都会自我保护的。心机的加深就是荣皋的一种自我保护吧。 荣皋看了一下周围,离家大概有六里路左右。这几天荣皋也了解了典韦这个肌肉男的怪力。三百斤的野猪二人轮流扛上,要不了多大的力气应该就可以扛回去。 回到家,野猪很快的变成肉块,对用来切肉的开山刀,典韦又开始流口水了,在记忆中,典韦使的是双铁戟。不过现在,典韦的确也没有太顺手的兵器,荣皋道:“这把刀叫‘斩风’,你先拿着用,以后我可以给你打造了一套顺手的兵器后,你再还我。”典韦虽然对斩风爱不释手,倒也不贪心,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 第二天,二人扛回来的又是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连带走路的时间,出门不到两个小时。 第三天,荣皋和典韦回来时,扛着一头一百的野羊。还是只花了两个多小时。 第四天,二人不去打猎了,所有的人在家按照荣皋说的方法把这几天的猎物做成熏肉。 所有的肉块在野猪油中炸了一遍后,被均匀吊在才赶制出的挂架上,下面点上了木柴开始熏烤,荣公和荣婆专门负责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然后,荣皋和典韦就到周围的山上去钻山洞去了。十几天后,所有的肉块表面都已经熏黑,肉的边缘开始了收缩。荣皋让众人把所有的肉块搬到山上一个大岩洞中,在那里面,荣皋让典韦用原木做了一个木棚,所有的肉块都挂在了棚中风着,洞中温度十分低,加上和外面的温度差,一直有较大的风,挂在那里面,要不了几天,肉就会风干,这样,保存时间就很长了。 两个多月后,红薯也大丰收了,二百五十斤红薯做种,竟然收了7000多斤。熏肉也贮存了近三千斤,饿死是不用担心了。荣皋又开始考虑给众人换一下服装了。除了他自己,其余私人基本没有换洗的衣服。而他自己,全都是现代带去的服装,荣公荣婆,典韦夫妇看多了倒没有什么,但是每次请人来帮忙,别人都会对荣皋行注目礼。 “不知道哪儿能卖东西得点钱,给我们每个人做一套衣服?”荣皋招集所有人,开了个会。 荣公道:“在北边十五里,有一个小村,叫大树庄,那儿可以卖掉我们的熏肉。还可以买到布。不过要买好东西,还得到洛阳城里去。” 典韦?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2 部分阅读 典韦插嘴道:“主人,您的那个‘天火器’(一次性气体打火机)可是太神了,如果拿到洛阳城去,恐怕可以换几万钱。” 荣公道:“典韦,主人那个天火器,可是无价之宝,几万钱可买不了!” 荣皋的脑袋一亮,但转过来一想,卖打火机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这种超过了时代的东西一旦卖就会引起轰动,他可不想没有任何准备就被许多人盯上。于是,他叮嘱众人道:“没有我的允许,决不许把天火器说出去!” 众人已经对荣皋服从到了盲目的地步。既然荣皋说了不允许,就不能向外面说。 第二天,典韦扛着两百斤熏肉去了大树庄。傍晚回来时拿着两千钱和一大包衣服。 穿上汉代的衣服,荣皋松了来汉朝之后的第一口气。脑袋中出现了一位伟人的一个词:丰衣足食! 第五章:艰苦寒冬 白天荣皋和典韦上山打猎,荣公、荣婆和典韦媳妇在家熏制熏肉。隔过三五天荣皋和典韦就到大树庄去卖一批熏制好的熏肉、买一些粟米和生活必需品回来。但是当天气一天一天冷起来猎物少起来之后,荣皋则指挥众人对居住的环境进行了改造。同时抽空把麦子种上了。 日子一天天在单调中度过,先为活下来、再为活得好一点,再为活得更好一点。典韦夫妇也搬了过来,和荣皋他们住在了一起,三间草房也换成了六间大木头房子。外面还用木桩围了个围墙。 正中央的那间分成两进,后面是荣皋的卧室,荣皋从现代带来的所有东西也放在这儿,两个大木箱和两把现代的锁保证了安全;前面是个比较大的客厅,按荣皋的办法制作了一批现代椅子,虽然粗糙,但是却让荣皋免去了每天跪着吃饭和说话的痛苦。 右边第一间是厨房,第二间居住着荣公荣婆,第三间居住着典韦夫妇。 左边第一间是储存间,贮存着所有熏肉和买来的所有粟米;储存间旁边是一个深三米的大地窖,上面口小,用木板就可以盖上,下面用木桩顶着,空间比较大,贮存着7000斤红薯;第三间的位置是牲口棚,也砌有木板,让四马也能暖暖和和的度过寒冬。牲口棚的上面则是干红薯藤,是所有马匹的过冬应急食物。至于大灰和小灰,他们一般都钻在荣公的房子中。 雪纷纷扬扬下了下来,冬天来了。虽然荣公说今年的冬天提早了很多就开始了下雪,不过荣皋不担心会缺衣少食,熏肉贮有三千斤、粟米买来了也有近五千斤,红薯贮有7000多斤。四马主要吃红薯和粟米,至于准备的干红薯藤则成了四马的零食。 在一天天漫长的等待中冬天一点一点的熬过。无聊之余,荣皋先是和典韦每天较量力量,屡战屡败之后,他又换成和典韦较量些拳脚,双方都没有什么招式,一拳打过来,一脚踢过去,又是典韦抗击打能力强一些,至于兵器,那就免谈,荣皋可不敢试一试自己的器官被砍掉之后会不会再长出来,而且,典韦这个只长肉没长脑子的家伙每次和荣皋比试都是全力以赴,荣公等人稍微一制止,典韦就道:“这是主人的指示,不全力以赴就要挨揍。”于是,每天荣皋都会一边夸奖典韦一边收拾新伤旧疤一边暗暗把典韦比喻成为四肢着地的某一种动物。 荣皋的苦日子到头是有一天荣皋在手提中发现了自己过去从网络上下的《三十六记》和《孙子兵法》等等一些消遣的东东,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整典韦的方法,于是每天典韦一脸苦相的坐在荣皋房子中的客厅里,听荣皋讲一段《三十六记》和《孙子兵法》,然后开始死记硬背故事情节,背完之后还要设想如何去用荣皋给他凭空变出来的几百人马在他们打猎的群山中去打败数背于己的由荣皋指挥的会很多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的计策而且对他的每一步行动先知先觉的敌军。 奖惩方法是:典韦背下了荣皋教的东西,可以吃一顿饭,既背下了又设计得一般吃两顿饭,既背下了又设计得好就和大家一起吃三顿饭,如果没有背下来,就一顿饭都不要吃了,不过到了晚上,荣皋还是会叫典韦媳妇给他留点东西吃的。一般情况是这样的:荣皋这一天心情好,典韦可以名正言顺的吃两顿饭和有媳妇偷喂一顿,如果荣皋这一天心情不好,典韦基本上就只能吃一顿饭和被偷喂一顿了。所以到了后来,荣皋手下众将对典韦脑袋的灵活度和他的外表形象产生的巨大反差表示吃惊时,典韦往往会说上这么一句话:“主公曾经说过,民以食为天,我是深有感触di!” 冬天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半。 这一天,典韦在自己的房中强记荣皋才教的暗度陈仓的故事,典韦媳妇和荣婆在做饭,荣公在喂马,荣皋则在房中看手提上的资料,设计收拾典韦的方法。 突然,外面传来了好一阵子喧闹,由于这些天经常有人来乞讨粮食,荣皋以为是乞讨粮食的又来了,再加上这些事情都是荣公在管,于是荣皋继续看手提中的资料,没去理他。 过了一会,外面的动静小了。可是荣公却跑来敲了几下荣皋的房门,荣皋叫道:“进来。”本来荣皋的习惯是说请进的,可是认为家奴受主人的请字要折阳寿的荣公四人一致反对,所以荣皋只好把所有的请字都想法去掉了。 荣公走了进来,道:“主人,有一些山民要见您。” 荣皋问道:“哪儿的山民?” 荣公回答:“就是居住在这个周围的一些山民。” 荣皋道:“那就叫他们进来吧!” 荣公迟疑了一下,说:“主人,他们人有点多!” 荣皋很是奇怪,这么多人到他这儿来干什么?不过又一想,自己周围的人家平时和他都认识,甚至有些来往,而且自己和他们好象没有结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就道:“那好,你出去让他们等一下,我穿上鞋马上就出来。”由于是呆在家中,所以一般荣皋都呆在床上。 穿上木鞋,走出门去,荣皋下了一大跳,围墙外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足足有一两百人,一见到荣皋,众人纷纷跪下。荣皋连自己的几个家奴下跪都进行了严格的限制,一见这么多人跪在自己的面前。急忙跑过去扶,可是这么多人,荣皋扶了这个,那个又跪下了,荣皋头大如斗,也跪了下来。道:“大家有什么话站起来说好吗,我求大家了。”典韦听到外面闹烘烘的,也跑了出来,看见荣皋跪在一大群人面前,也不去管那一大群人也是跪着的,大喝一声:“敢欺负我家主人,找打!”冲出来就要动手。 荣皋一声大喝:“典韦住手。”然后对众人一拜,道:“我请大家站起来好吗?” 典韦在旁边又是一声大喝:“主人叫你们站起来,就快点站起来!” 荣皋本来就被眼前跪着的一两百人搞的头昏脑胀,又被典韦两声大喝给闹得耳朵嗡嗡直响,不觉大怒,道:“典韦,给我跪下。” 典韦吓了一跳,道了一声诺,赶紧跪了下来,连荣公也吓跪了下来。 众山民中,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年约六十的老者膝行两步,来到荣皋面前,道:“请大人站起来,大人跪着,我们就更不意思求大人了。” 荣皋道:“大家也请起来,只要有一个人跪着,我就不会答应任何一个人的请求。” 老者和身后的几个老者互相望了一眼,站了起来,借着搀扶面前的老人,荣皋也站了起来,同时对跪着的典韦道:“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扶荣公起来。” 荣皋看了一下面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请大家到家里去是不太现实的,就道:“对不起大家了,我家比较小,只好在这雪地里听大家的请求了。” 几个老者走了上来,在哽咽和眼泪中,荣皋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这儿的人差不多都是山里的人家,粮食一半靠打猎,一半靠开点荒种点庄稼。但是由于去年冬天来的早了很多而且雪也提前下了很久,几乎所有人家都没有储存够过冬的食物,平常年分好,众人的冬天就只能稀稀汤汤的过,今年众人稀稀汤汤熬到现在,连草都没有吃的了。好不容凑了点钱,想去买点粮食,结果,几个粮食商人、大家族们和官府一勾结,平时只要两三千钱一石的粮食现在竟然要五万钱一石。山里许多人家已经饿死人了。 荣皋吃了一惊,看了看自己身后红光满面的四人,再看看面前枯瘦如柴的众人,呆住了。 荣公走上前来,对着荣皋拜了一拜,道:“老奴有事情要请主人恕罪。” 荣皋神思恍惚,道:“什么事情,说!” 荣公道:“给主人四匹马吃的红薯藤,老奴没经过主人允许,前前后后的差不多全部接济给他们了。” “什么,红薯藤!”荣皋一声大叫。 荣公吓了一跳,一下子跪下,连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荣皋一把扶起荣公,道:“该死什么,我不是怪你把红薯藤给他们了,而是这红薯藤人怎么可以吃呢?” 身后一个老者道:“顾不了那么多了,不是这些红薯藤,我们饿死的人恐怕还多呀。” 其余的几个老者见荣皋的注意力又到了他们那边,又一起跪下,道:“请大人可怜我们,给我们一跳活路吧。”众人又纷纷跪下。 荣皋看了看面前跪着的一片人,再看看身后四双也满是祈求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不作个什么决定出来,自己今天是过不了这个关了。 荣皋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略做思索,道:“大家都请起来,凡是相信我的人,我荣皋在此发誓,我有一粒粮食吃,大家就有一粒粮食吃。不过我们的存粮也不多,要想度过难关,我们必须共同想办法,而且大家必须听从安排,如果不愿的,我可以接济你一点东西,让你们可以支持到洛阳,大家到洛阳去找口饭吃吧。”不是荣皋收买人心,故意做作把投靠自己的人又送走,而是荣皋不想自己辛辛苦苦从死亡线上把人拉回来后,等到事情好转,又被他们抛弃,他只要愿意死心塌地人跟着自己的人。从21世纪来到了1800年前,要说荣皋最怕的,恐怕也就是被抛弃了吧!虽然这一次时空之旅他是被动的,但潜意识里,他被那个时代给抛弃了。 众人乱烘烘的开始商量,一多半人决定领点粮食离开到洛阳,这一批每个人无论大人小孩得到了五天共五斤粮食,荣公和典韦用荣皋过去用来秤量各种标本的弹簧秤一个一个的发放,有几家愿意全家留下投靠荣皋,在加上几个没有家人而留下的刚好五十人留了下来,成为荣皋的家奴。 荣皋清点了一下现在家中的人数,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只有七个,十四岁以下的小孩只有六个,他们是十分弱势的,在中国历史上,一有饥荒,他们往往是最早的牺牲品,甚至是食物。其余不算上自己包括典韦在内的男子共三十人,妇女十一人。 本来比较充足的粮食紧张了。冬天快完了,可马上就是青黄不接的春天。荣皋在心里开始计算:开春,田一解冻就可以准备种植玉米,红薯也可以制种苗,但冬小麦成熟大概还要三四个月,至于水稻更是要春末才可以种植,等地里的粮食很显然不现实。打猎吧,现在猎物不太好打到,春天猎物也不太多。虽然可以得到一些事物但也不是个稳定来源。 家中钱还有近十万钱,按现在的价格买粮食的话只够买两石,也吃不了多久。况且自己准备买一条耕牛用来代替众马耕地的,马长期用来做农活,膘掉得快,对马十分不好,自己从另外一个时空一起来的朋友就只有这么几个,一定不能亏待。不过看来也只有先去买点粮食应付一下了。 荣皋脑袋中冒出了一个办法,但比较冒险。荣皋想,等到车到了山前没有路的时候,再用这个办法吧。眼前还是先对付一下算了。 荣皋想罢,把所有人召集了起来,客厅太小,只能在院子里讲了。 先是荣公宣布家规,只有三条: 1、主人的一切不能想外人讲,哪怕是再亲的亲戚,再好的朋友。 2、主人的话一定要照着做,除了主人要自己去死可以不做。 3、所有人要互相关心,有矛盾必须公开,而且在七天一次的家庭大会上公开谈心。 违反家规,赶出家门。 然后荣皋布置了度过残冬和马上青黄不接春天的方法: 1、从现在开始,每天改成两顿饭。这一点,出了典韦有点意见憋在肚子里外,众人都没什么意见。大多数人过去是两天吃不了一顿,现在一天两顿已经是高兴异常了。 2、荣皋带十个青壮年男子每天上山打猎。 3、典韦带剩余所有人负责伐木造房子,除了已经有几个月身孕的典韦媳妇外,每个人都必须找事情做。 4、还剩下的6000多斤红薯留一半做种子,其余的全部做粮食。 5、众马只许吃红薯和红薯藤,不再吃精粮。 6、开春后,等粮食价格跌下来后再买粮。 于是,本来丰衣足食都难熬的冬天更加难熬了。 不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第六章:心理改变 时间还是一天一天慢慢的度过,随着粮食的消耗,荣皋的心反而放下了。 他以为人口增加了这么多,粮食会很快的消耗,但是,由于每顿饭都有肉食供应,提供了比素食更多的营养,让大家吃的数量少了很多,再加上众人都全心全意的节约,所以粮食的消耗速度比预料的要慢上许多。 与此同时,二狼也在长期的狩猎中学会了如何配合人。第一次出猎就在二狼的带领下,荣皋奇好的运气加上众人的辛苦努力,在齐腰深的大雪中追踪了几天几夜之后,荣皋他们的狩猎队将一群野猪逼到预先挖好的一大群陷阱中,野猪一成群就会胆小如鼠,只要有一点问题就会随群逐流。成梅花状排列的陷阱将这群野猪一网打尽。不过荣皋用兵法来对付这群野猪,可失败了很多次,一是他把什么都计算得十分精确,二是他很有几次没把小事考虑周全,不是忘了把雪地对行走的阻隔考虑进去了,就是忘了野猪是没有思维的,再不就是忘了野兽的本能。所以当他充分全面的设计了这个圈套后,这群野猪就一个也没有逃脱了。 两百斤以上的野猪就有九头,四五十斤的小野猪有十头,其他百十斤的有七头,都在陷阱中嗷嗷只叫。荣皋命令除了那十头小野猪外,其余的都用弓箭射死后运回去。射死众较大的野猪后,众人在荣皋的命令下小心翼翼用网将小野猪捕获,捆住四蹄,等前来接应的典韦等人来了之后一起抬了回去。 荣皋在离自己居住地的后面找了一个平地,重新修建自己的聚居区。平地非常大,背后是一片悬崖,悬崖上离地大概一丈多高就是那个凉风洞。悬崖上有一条瀑布,荣皋先命令典韦带着众人将平地中所有树木连树蔸一起挖完,填平之后利用这些木头在周为先立起了木寨,然后按照荣皋的布局在里面建起了房屋。 凉风洞很大,在里面修造两间大屋做贮存间,一间存放粟米,一间存放熏肉。洞前修建了一间大房子,作为全家的聚会厅和餐厅,也是熏制熏肉的火坑所在,前面是一个大场坝,一边是所有人住的房子,另一边是几个大厨房和几个牲口棚场坝的正面就是寨门。另外在悬崖下地势稍高的地方挖了一个地窖,将所有红薯搬了过来。 荣皋的房子紧挨着聚会厅,是其他房子的四倍大,依然是两进,前面客厅,后面卧室。不过大了很多。其余人按家为单位分配房子,而那十九个单身男子汉就住在三间房子里,姑且也叫是住“集体宿舍”吧!至于这些单身男子汉为什么会留下来,没有去洛阳闯荡,荣皋在偷听了几次众人的“卧谈会”后,放下了怀疑之心。这些原因主要有四个: 1、典韦大哥这么厉害的人都伏伏贴贴的对待这个主人,看来这个主人很了不起。值得投靠。 2、那四匹马太神俊了,能拥有这么神俊的马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3、狗老头那么个要死的老头子跟着这个主人现在都已经长得白白胖胖的拉,跟着他,肯定没错。 4、最主要的就是这个主人没有一点架子,对下人好得不像个样子。跟着他,应该不会吃亏。 的确,每次出猎,荣皋都是身先士卒,也是捕获猎物最多的人。同时,在家中,身为主人的他从没有主人的架子,虽然荣公要顾着荣皋的权威,每次吃饭都要让荣皋先吃,但是荣皋每次都只是提一提筷子就表示是先吃了,基本上也就是和众人一起吃了。 以后组织的几次出猎或多或少都有收获,一个是由于二狼的追踪技术和人配合的技术日益成熟,二个是因为大饥荒让绝大多数山里人都逃出了山,到村寨或者城市里去寻找活路去了,虽然每次都要走几十里路,去两三天,但每次都有的收获和每次都参加的荣皋让所有人都无怨言,反而纷纷以和荣皋一起出猎为荣,只有典韦不太高兴,为了小寨的安全,荣皋每次去打猎,都把他放在家中,不过在家每天加固加厚寨墙的工作也让力大无穷的他天天筋疲力尽。 这一次出猎又是成果不凡,一群十五山羊全部被陷阱活捉,砍断了可能会伤人的羊角后,众羊被拴住牵了回来。在回来的路上,头天晚上就踩好了点的他们顺便把火狐一家四口给堵在了洞中,用烟和网将它们一网打尽了。 回到寨中,荣皋让妇女们做了三个木头笼子,装了四头小野猪、两只小野羊和火狐一家。第二天天没亮借着雪光他就带上典韦和十二个力量稍微大一点的壮年男子抬着这三个笼子去了洛阳,到洛阳的二十多里地众人用了四个小时,荣皋没敢骑马,那四匹马太过神俊,如果有人盯上了打主意,无钱无权无势的荣皋肯定保不住。 众人没有进城,就在城外,荣皋找了一家大户,登门拜访。本来荣皋是准备进城卖的,但在一家饭馆吃饭时,荣皋听说这儿的一个乡佐(汉代百户为一里,十里为一亭,十亭为一乡,乡佐为一个乡收税的官员)因为得罪了一个大官的正在找十常侍之首的张让当靠山,但好象没有效果。他的脑袋中灵机一动,命令众人把笼子上的草帘盖严实,等在饭馆,自己带着典韦就去了那个乡佐家。 来到门口,大门外站着两个穿得厚厚的家丁,荣皋对着他们道:“速去通报你们主人,就说交州荣皋荣兴华求见,愿为主人解忧!”家丁看了看荣皋,荣皋的服装是荣婆用典韦买的绸缎仿照自己过去主人的样式做的,外罩兽皮大衣,同时加上荣皋身后身高两米虎背熊腰的典韦的陪衬,也还显得很有一点身份。 一个家丁道了一声请稍侯后,一路小跑就进去了,好一会儿,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走在那个报信的家丁之前慢慢走了出来,把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荣皋主仆二人迎了进去。 客厅中,数大盆木炭火燃烧得正旺。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坐在主位上正不紧不慢的呷着茶,见荣皋进来,只略抬抬手,示意荣皋坐下。典韦大怒,正欲发作,荣皋一抬手,制止了处于暴走边缘的他。荣皋没有坐下,对着那个家伙一拱手,道:“荣皋此来本欲为大人分忧,但大人看来没有什么事情,请恕荣皋打扰,告辞。”然后转身对典韦道:“我们走。”然后二人转身就走。 “先生且慢!”那个家伙一见,果然起身拦阻。 荣皋缓缓回过身来道:“不知大人有和见教。” 那乡佐没有理荣皋,直接就道:“既然先生已经知道了我的烦恼,就请先生赐教。” 荣皋一见这乡佐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计谋,也就不再演戏,也直接道:“大人这几次去拜访张常侍都没有见到面对吗?” 乡佐道:“对,先生可有什么办法吗?” 荣皋没有回答,又问道:“大人认为是你的奇珍异宝和钱多呢,还是张常侍的多呢?” 乡佐回答道:“当然是张大人多些了。” 荣皋又问道:“你这几次给张常侍送的又是些什么呢?” 乡佐无可奈何的道:“我也知道,可是除了这些,我再给张大人送什么呢?” 荣皋道:“张大人需要的是能讨皇宫内皇上和娘娘们喜欢的东西。。。。。。” 乡佐打断荣皋的话,道:“你别卖关子拉,如果你能解决我的问题你要什么就只管说。” 荣皋见乡佐已经上了钩,也就不再绕弯了,“我有十几只活的小野动物,这些东西孝敬那些皇宫中生活的小王爷、公主们,比奇珍异宝的效果可要好上一百倍,小王爷、公主们高兴了,娘娘们不就也高兴了吗?娘娘们高兴了,皇上也就高兴了。这样的东西和道理如果到了张常侍那儿,应该可以让大人的问题轻松解决了吧?” 乡佐思考了一会,喜道:“恩,先生所言极是,先生要什么换你的那些小东西呢?” 荣皋道:“为了这些东西,我在雪地中苦熬了几天几夜,所以要的价格可能高一点。” 乡佐道:“我为乡佐多年,也还有点积蓄,你就说吧。” 荣皋想了想,想了个既以为不激怒他,自己又不觉得吃亏的价格,道:“我要两头牛和两石粟米。” 那乡佐一阵大笑,道:“就这么多呀,好,我再送你两头牛和两石粟米。四头牛你自己到我的牛棚去挑,粟米你也自己到粮仓去装,你马上让你的人去把你的那些东西给我带来。” 等众人把那三个笼子送来后,那乡佐相当满意,尤其是那四只火狐,更让他大喜,又另外赏给了荣皋一饼十两黄金,相当于十万钱呀。 荣皋来到牛棚和粮仓,心中既有因为少要了东西的悔恨,又有巨大的震惊,见惯了缺衣少食的普通百姓,他没有想到一个乡佐就有这么多的财富:牛棚中足足有百头肥牛,粮仓中粟米成山。 回去的路上,其余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有了这四头牛和它们驮着的四石粮食,残冬应该对大家更构不成威胁了。只有荣皋若有所思,路上不时出现的因冻饿交加而倒下的尸首和乡佐家的富裕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他在思考什么,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自己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应该为更多的人做点什么。而不是为填饱肚子和过得更好一点奔波。 第七章:心理再变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因为高兴走得很快的众人离小寨就只有一座山头了,众人更是加快了脚步。 爬上山,众人心中一阵狂跳,近百名强盗正围着寨墙,还好留下的众人用弓箭和木棒拼命抵抗,加上典韦修造的木头寨墙有四层,既坚固又高,还基本没有空隙。强盗们只好搭成人梯向上爬,收到里面的站在土墙上的人的抵抗伤亡较大,一时还没有攻打上去。 荣皋正在想办法,但典韦已经暴怒,他担心自己已经怀孕数月的妻子受到伤害,不等荣皋下令,他已经抽出斩风,接成长刀,一阵狂叫中,他已经冲了下去。荣皋怒骂一声,命令其余人取下弓箭远远的支援,自己也抽出命名为“开天”的开山刀杀了下去。 强盗头正在指挥猛攻寨墙,看见杀来两个人,也不怎么在意,示意十几个强盗过来拦截。 来拦截的众盗来没靠近典韦,就被支援的众人一顿乱箭给射得只剩下了两个,典韦一跑近身,轮刀一扫,就把他们两个连刀带人砍成了两段。然后,典韦一阵怪叫,只杀向那个强盗头子。 那个强盗头子一见典韦如此凶猛,那敢应敌。马上命令围攻寨墙的强盗来抵抗。自己反而让开,扑向荣皋而去。 典韦一见那强盗头想攻击荣皋,那里肯放,上去就是一刀,迎头劈下。那盗首左手扶助单刀刀背,右手拿稳刀把,向上一抬,想拦住这一刀,可是典韦手中的合金钢斩风对上他手中的铁刀,结果可想而知,典韦一刀下去,那盗首刀立刻断成两节,人也被劈成了两片。 众盗大骇,在被杀过来的典韦又将数人砍成两片或者两段后,心理再也承受不住了,立马作鸟兽散,典韦乘机追上去一阵大杀。 荣皋本已经拉开架势准备厮杀一番,结果典韦的勇猛吓跑了众盗,再一见典韦正在屠杀已经没了抵抗意志的众盗,就放开嗓门喝道:“典韦住手!” 听到荣皋的喊声,典韦停下了一边倒的屠杀,见到众盗还在奔逃,又不觉怒火中烧,几步赶到前头,将两个盗寇砍翻,大吼一声:“谁再跑,我就杀了谁。”众盗看了看浑身浴血犹如凶神恶煞的典韦,纷纷停了下来。 荣皋大声喊道:“放下手中的兵器,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众盗只好照办。荣皋命令已经围过来的众人拿绳子一个一个的把众盗绑住,然后开始清查损失。 由于荣皋及时赶了回来,众盗还没有攻如寨墙,但也给寨墙上的人造成了一些伤亡,一个四十多岁叫荣昆的家奴被箭射死,还有十一个受了伤,其中重伤两人。众盗死了二十三个,重伤二十九人,轻伤三十七人,没有受伤的有六十人。死伤的大部是由典韦造成的。 典韦听着死了那个家奴的媳妇号啕大哭,在看着众人的伤势,哇哇怪叫,但又不敢继续大开杀戒,扑到俘虏群中,轮拳便打,等到荣皋赶到时,又有两个强盗被他打死。 本来就被典韦那种残酷的杀法屠杀的的众多死尸弄得连苦胆都呕出来的荣皋头更晕了,下令将典韦关回了屋。开始考虑如何处理这群强盗了。 想来想去,荣皋还是决定将众人叫给官府,最近的官府就在大树庄,有十几里地。 荣皋让众家奴对战场进行了打扫,将完整的四五副盔甲和好一点的兵器留下,其余的捆成小捆让几个强盗背上,又命令轻伤和没有受伤的强盗将重伤的众盗和死亡众盗的死尸抬上,又用绳子将所有人的大腿连接捆上,同时把手也如此连接捆上,然后带着上次卖小动物得到的一饼金和二十个配上了兵器的家奴押运这这批俘虏向大树庄走去。走之前,荣皋一刀将一棵比碗还粗的大树砍成了两段。在加上那个杀神典韦对荣皋的恭敬,众盗基本上都被慑服。 老长的队伍赶到大树庄,用了四个多小时。大树庄的乡秩(秩为东汉乡的长官)被从梦中唤醒,看到狼籍的死尸,一阵狂呕。吐完之后他恭敬的给荣皋找了匹马,自己也骑了匹马,召集了五十个兵丁和荣皋一起将众盗往县里押去。 到了县里,荣皋见到了县令,县令对他略做夸奖,赏了他和乡秩各五饼金。就让他们回去。从县衙门一出来,乡秩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荣皋好奇的问了一下,这才知道,这么多的盗寇可以的到上千万的赏钱。 荣皋又好奇的问了一句,“那这些盗寇会被如何处罚呢?” 乡秩一瘪嘴,道:“还会怎样,有伤的全部被砍头换赏金,没有伤的被卖做奴隶呗!”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早知道他这么黑心,我就自己留几个卖了。” 荣皋一阵恍惚,向乡秩告辞把马还给他之后,带着众人去寻找医生买药。 带着一个医生和一大包药品返回时,荣皋的六饼金只剩下了三饼,尤其是那个医生,拿走了荣皋两饼金,为了寨中众受伤的人,虽然明明知道被敲了竹杠,但荣皋只好认了。 回去的路上,荣皋再次陷入了沉思。虽然他已经基本适应了那个时代的生活,但是现代的价值观让他在这个时代还是屡屡让自己陷入了自责和后悔,那些受伤的俘虏在上位者眼睛中,就只是一个可以换赏金的人头。看来,不掌握强大的权力,所有一切都是空谈。 “我要强大,无比的强大。”荣皋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无法压制的念头。 第八章:匠师郑浑 回到家里,大夫马上就开始忙碌了,对已经垂危的重伤员开始救治;轻伤的上药由荣皋自己负责,又让众人好好的感动了一把。一趟忙完,两个重伤员都没有抢救过来。那医生颇为不好意思,退回了一饼金。荣皋想了一想,对医生道:“金你还是拿着吧,我给你一个小孩子,你帮我教他一年医术!”那个医生一则的确舍不得那饼金,二则对荣皋怀一点歉疚。欣然答应了。 荣皋在小孩子中仔细挑选了一下,挑了一个比较机灵叫荣经的,已经有了十二岁,许诺他的父母一个月去看望一次,然后派了几个家奴送医生和荣经回去县城。 春天是无法阻挡的到来了。 荣皋派人到县城去打造了一批铁铧,自己又根据回忆制造了几个曲辕犁,四头耕牛就开始开荒。大树被连树蔸挖起,树干用来加固土木结构的寨墙,树蔸和树枝当作燃料,杂草小树被烧成草木灰做肥料。大片大片的旱田出现在了山坡上,同时在引水方便的地方还开出了一批水田。 荣公带领众老人和妇女将三千斤红薯种进了苗圃,制作红薯苗。种完红薯苗,荣皋又教他们制作营养块,开始制作玉米苗。 同时,荣皋还派人买来了几条母狗,给大小灰成了家;野猪和野羊也买来了母猪和母羊交配,有了杂交的后代。只有踏雪它们,现在没有钱买马,就只好作罢了。妇女们每天到山上打草,回来给人做饭,给牲口喂食,忙得不亦乐乎。 看来春天的确已经到来了。 但是荣皋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实现自己心中那个被血腥刺激得蠢蠢欲动但是还不怎么明确的理想。自己要走出去! 荣皋决定进一趟洛阳。为了安全,再加上典韦媳妇马上就要生了,荣皋留下了典韦在小寨护卫,让荣公主持小寨一切事务,除了自己带走的一饼金外所有的钱都交给了荣公,让他不必顾及钱的问题,有需要只管花。自己带着因为勇猛被取名叫荣龙、荣虎、荣熊和荣豹的四个年龄在二十岁的壮小伙子就进京去了。 进到洛阳,荣皋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拜访达官贵人,这个愿望应该实现不了。无任何名望的他连那些人的大门边都靠不近。荣皋冥思苦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他长叹了一声,决定还是先办点事情,来一趟京城,不能空手而归。 首先是打制几把铁弓和买几把好一点刀剑。虽然在狩猎中,荣皋的猎弩威力非比寻常,但是毕竟只有一把,而且钢矢也只有六十几支了。自制的木弓弓力太小,射程太近,杀伤力太小,制式强弓主要配属军队,一则制作材料被军队控制,二则制作流程也非自制能够解决,想来想去,荣皋决定制作几把铁弓。于是,他让荣龙四人到京城四下去打听一下哪个匠人的手艺最好。 下午,四人陆续回来汇报,结果基本一致,一个叫郑浑的人开的一家匠作坊手艺最好。不过,那家匠作坊并不是郑浑的财产,而是匠作大将(汉代负责宗庙殿堂、宫室陵园等工程的大臣,位比九卿)王允的财产,郑浑虽然是首席匠师,但和所有手工艺人一样,属于贱籍。 次日,荣皋带上荣龙四人,往东城郑浑匠作坊走去。 那匠作坊挂着一面“郑”字旗飘,显得很有气势。作坊很大,有十多个炉子正熊熊冒着火苗,几十个伙计满头大汗的推着风箱,而另外几十个学徒和匠人则挥汗如雨的轮着大锤敲打着一块块烧得红通通的铁块,这也正是所谓的百炼钢的技术。一个肌肉虬结,满脸胡须,三十几岁的壮汉在人群中转动,不时指点一下,看来就是郑浑了。 走进匠作坊,一个小伙计就迎了上来,听说荣皋要买宝剑,就把他带到了挂着十几把见剑的一个木架边。荣皋走过去,运足了力气,对准一把宝剑一弹,侧耳过去听发出的声音,然后摇了摇头,道:“钢质不纯。”又依次测试后面诸剑。那个小伙计听了荣皋的话,转身就向那个指挥众人的壮汉跑去。 那壮汉走了过来,见荣皋还在那儿一把一把的弹剑,就道:“打搅了。” 荣皋停下手道:“匠师有何事指教?” 那壮汉道:“小人郑浑,见公子挑剑的手法,知道公子是个行家,特来拜会公子。” 荣皋道:“原来是郑匠师呀,不过你这几把剑差了一点,还有好一点的吗?” 郑浑傲然道:“不瞒公子,我这儿的宝剑,每口都是百炼精钢打造而成,口口都是好剑。” 荣龙等人见郑浑的样子,颇为有气,在加上他们见识过开天、斩风的神奇,哪里会对郑浑的这些东西买帐,都不觉撇了撇嘴。 郑浑看到眼里,不觉有了怒火,道:“我也不夸口,至少在这洛阳城,没有谁的兵器比我的更加锋利。” 荣龙那肯服气,接道:?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3 部分阅读 郑浑看到眼里,不觉有了怒火,道:“我也不夸口,至少在这洛阳城,没有谁的兵器比我的更加锋利。” 荣龙那肯服气,接道:“我们主人就有。。。。。。” 荣皋回头瞪了一眼荣龙,将他的话瞪回了肚子。然后转过头来,对郑浑道:“家人没有见过世面,郑匠师且莫见怪。” 郑浑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手艺颇为自信,而且从来没有见过有敢怀疑他的人。再加上他的确对好兵器有一种嗜好,听到了有宝刀,不管是否真假,他这一次不会轻易放过荣皋了。 于是,他一示意,一大群匠师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目的只有一个:让荣皋拿出宝刀和郑浑比试一下。 荣皋一看样子,自己今天不拿出宝刀来比试一下,这些人是不会让自己就这样离开的了。荣皋想了一想,还是不动用开天好,荣皋弯腰抽出小腿上的匕首。 匕首一出鞘,郑浑呆住了,姑且不谈匕首的刀刃,光是匕首刀把的制作材料自己就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而那刀刃更是寒光逼人。 郑浑示意身边的匠师去拿了一把好一点的宝剑来,递给荣皋,示意荣皋对砍一下。 荣皋苦笑着摇了一下头,21世纪的高强度合金钢对上古代粗制钢铁,结果不用脑袋想都可以猜的到。 结果:郑浑的宝剑断成两截,荣皋的匕首毫发未损。 郑浑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指着自己的一个徒弟道:“你去把我给王大人打造的那把剑拿来。”本有点沮丧的那个弟子一听面露喜色,飞快的跑到后面,一会他捧着一个木匣回来了,郑浑打开木匣,取出了一把一米多长寒光森森的宝剑,道:“这是我为匠作大将王大人精心打制的一把宝剑,锋利无比。如果公子怕损了宝刀,不愿意比试,也就算了。” 见郑浑如此争强,荣皋的好胜之心也被激发了出来,他不相信1800年的科技积累会输掉这场比试。双方约定把双方的兵器三击,如果双方的兵器都没有问题,就算平。但是只一击,结果就出来了,郑浑的宝剑再度断为两截,荣皋的匕首毫发未损。 荣皋本以为连输掉了两场比赛被砍断了两把宝剑的郑浑会十分沮丧,把匕首插入小腿边的鞘后,准备安慰他一下,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却发现郑浑根本没有没有听自己说什么,只是用炙热的眼光盯着荣皋的小腿。 荣皋本来想买两把宝剑、定做两张铁弓的,一看郑浑这个状态,知道不太好开口了,就决定告辞。 看见荣皋要走,郑浑一下子从迷离状态醒了过来,一把拽住了荣皋的衣袖,汉朝的宽大袖袍让荣皋根本没有办法避开。荣龙猛冲了上来,对着郑浑就是一拳。 “敢伤我们大匠师,揍他!”众伙计,匠人一阵乱叫,轮着铁锤,就要冲上来。 “住手。”荣皋和郑浑同时一声大喝。制止了已经剑拔弩张的双方。 “失礼了。”郑浑道,“不知道公子可否割爱,将宝刀转卖给我。” 荣龙一边把抽出来的刀插回刀鞘,一边冷冷道:“我家主人的宝刀可是无价之宝,你买得起吗?” 郑浑一脸尴尬。 荣皋不忍看郑浑那惨不忍睹的面孔,想了一下,道:“我有一个建议,可以让你小小的满足一下你的愿望,你愿意听吗!” 郑浑沮丧的道:“公子请赐教。” 荣皋道:“我在你们这儿订购两张铁背弓。。。。。。” 荣皋插话道:“什么铁背弓?” 荣皋解释道:“就是让你为我用最好的精铁打制两把铁弓,这样的弓弓力应该比普通军用强弓的弓力要大一些吧。” 郑浑想了一会,道:“这样的弓有十天就可以打制出来,但一是没有足够强度的弓弦,二是这么强大的弓不知道有没有多少人可以拉得开。” 荣皋想起杂物箱中有一卷用来进行洞穴探险做保护用的超细钢缆,对郑浑道:“弓弦我有,弓只要你打出来,肯定有人使用得了。” 郑浑道:“这样,你十天后把弓弦送来,我驯弓(制造弓的一个步骤,避免弓突然装弦之后让弓背受力破损)装弦要两个月。不过这个与公子您的宝刀有什么关系呢?” 荣皋道:“在这个期间,我可以把宝刀借给你,让你研究。怎么样?” 郑浑想了想,疑惑道:“公子不怕我吞没了宝刀?” 荣皋哈哈一阵大笑,道:“我看人很少失误,况且如果郑匠师吞没了我的宝刀,也算是宝刀遇人不淑吧。”荣皋已经见识了郑浑对兵器的那种炙热情感,故意说成了宝刀遇人不淑。 郑浑听了荣皋的话,心头一阵感动。他不知道荣皋心里在想:这么拉拢你,到时候你不给我的东西打个对半折,就是你把我的匕首给黑了,对我损失也不大,我还有四把开山刀。 二人讲定,荣皋将匕首连鞘递给郑浑,同时假意给郑浑定金,感动中的郑浑当然拒绝了,而且还送给荣龙四人一人一把精铁宝剑。约定十天后将弓弦送来。荣皋这才告辞了。 第九章:七星宝刀 满怀希望而来的荣皋悻悻的离开了洛阳。 回到小寨,迎接荣皋的也没有什么好消息,虽然有荣婆和几个生过孩子的妇女帮忙,但是,典韦的第一个孩子没有保住。典韦和他媳妇十分伤心,尤其是典韦,他媳妇都在众人的劝解下开始吃东西了,可他把自己关在一间柴房里,不吃不喝已经好几天了。 荣皋问清典韦所在的柴房,示意众人不要跟着,一个人走了过去。 荣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荣皋又轻声叫道:“典韦开门,是我。”里面仍然没有声音。 荣皋站在门外,开始沉思。突然,他猛的抽出开天,对着木门就是一阵乱砍,吓了远远观看的众人一跳。几刀过后,木门已经残破不堪。荣皋对着破门飞起一脚,将木门踢飞。 典韦两米高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一堆柴草之中,荣皋砍门踢门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让他回转身来,他是如此的安静,荣皋冲进去还以为他出了意外。 扑到典韦的身边,荣皋发现典韦紧闭的双眼中有泪一丝丝渗出,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典韦那一是因为巨大的痛苦二是因为自我折磨而迅速消瘦的脸,荣皋的心中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无比的愤怒。他可不愿意自己视作膀臂的典韦就如此脆弱的被悲痛打倒。 双手猛一使劲,荣皋把典韦从地上给揪了起来。但典韦好似被抽去了脊梁,就这么软软的挂在了荣皋的手上。荣皋怒火更旺了。他把典韦猛又扔回到那堆柴草上。喝道:“你家女人十月怀胎,孩子没有保住,她应该是最伤心的人,但是,现在她一个女人都从悲痛中走出来了,你一个男人却如此没有出息!还有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伤心吗,大家都伤心,但是大家都强忍着悲痛来劝解你,你也应该自己节制悲伤,这也是对大家的一种安慰。” 典韦嘴唇抽动了几下,眼角渗出的眼泪更多了。但是他还是一言不发的躺着。 荣皋咬了咬下嘴唇,“对了,孩子没有保住,我这个主人预先没有考虑周全,安排周到,是我这个主人无能,害了孩子。。。。。。” 典韦终于睁开了双眼,身子慢慢一测,坐了起来,嘶哑着声音道:“不,与主人无关,是典韦的孩子自己命薄。。。。。。”一边说,声音已被压抑不住的哭声冲断。 荣皋的眼睛也湿了,回忆真实历史中的典韦,为报友仇,只身杀人于闹市,提头从数百人中冲出;为报曹操知遇之恩,于乱军中冲杀,死战不退,以命相报;再想起群盗围攻小寨时,担心妻子安危而疯狂的冲杀;眼前因丧子而憔悴如斯。哪一点不显示这个男人的真性情。 一把拉起典韦,荣皋道:“给我去吃饭,你们夫妇如此年轻,还怕将来不儿孙满堂?如果明年你们能再有一个孩子的话,我亲自为孩子起名。” 典韦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看典韦跟着荣皋走出柴屋,外面的众人发出一阵欢呼。典韦心中的那阵被荣皋激起的暖流更加温暖了。 解决这个意外事件,小寨一切又归于平静。 早晨,三十岁以下的男性家奴都到荣皋的大房子里听荣皋讲兵法,快吃饭时,荣皋布置一些比较变态的当初折磨典韦的类似题目。 吃过早饭,荣公带一些人带着小寨生产的兽皮和一些熏肉到大树庄或者县城去卖掉,其余人则到田里劳作。荣皋则教着两个分别是八岁和九岁的小孩子一些基础代数和化学知识,八岁的叫荣术,九岁的叫荣扬。 吃过下午饭,家中所有男性家奴向典韦学习军中刀法和枪法,或者进行力量训练。 晚上,荣皋考试早上的题目。虽然考试的人采用抽查,但所有的人必须旁听,吸取经验教训。 十天很快过去了,荣皋用当初为了在野外考察中而带在杂物箱中测量标本的钢卷尺草草量了一下那卷细钢缆,共有30米长。荣皋用瑞士军刀和工具包中的小工具钳费了一点力气裁下来两米长两段。让荣龙给郑浑送了过去。 早上出发,不到中午,荣龙就回来了。郑浑带信说一个月后就可以取弓,两张弓共计十万钱。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荣皋让众人把红薯苗栽种到了田里,施用的肥料是堆的粪肥和草木灰,这让习惯靠天吃饭的众人颇是奇怪,但面对这个年龄不大却很有一点本事的主人,众人再怪都无条件的服从,听候安排,省了荣皋很多解释的功夫。冬小麦也逐渐开始成熟,荣皋让众人打制了一批铁制镰刀,一收割完冬小麦,马上就载下了水稻。荣皋的口头禅这一段日子不是民以食为天就是农时不等人。 取弓的日子来了,由于众人都有了武器,加上寨墙得到了很大的强化,寨墙周围还挖了很多陷阱,小寨的防护能力大大加强。荣皋决定这一次带典韦去取弓,让他散散心,而把荣龙四人留在了家中。 来到洛阳,郑浑见到荣皋,满脸的不自在,荣皋以为郑浑是舍不得匕首之故,也没有放在心上。但考虑到郑浑的感受,他决定先问弓的问题。 两个伙计捧上了两柄铁弓。铁弓长一米,重十斤。两头都打制成兽头模样,兽嘴咬住细钢缆。多出来的钢缆交叉捆在兽头上,设计十分精细。 典韦接过一柄弓,一声大喝,将弓拉至满圆,手指一放,“嗡”响声不绝于耳。 郑浑赞道;“兄台好力气。军中最强的弓,射程为三百步,再远就射不穿靶子了;但这铁弓,五百步开外,还能力透靶背,兄台开这弓轻若无物,了不起。” 荣皋也接过另一柄弓,将之拉开,暗暗一计算,自己连开此弓,恐怕只能射四五次。 “好弓,五万一柄还是比较值得。”荣皋放下弓,一边道,一边示意典韦将二弓收起来。 郑浑见典韦收起了弓,正准备付钱。满脸尴尬的跪了下来。 荣皋心中一惊:难道郑浑真准备黑自己那把匕首! 跪着的郑浑一阵吱吱唔唔,荣皋搞懂了发生什么事情。 郑浑得到匕首后,没对手下发封口令,结果一传十,十传百,郑浑得到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刀的消息不径而走,已经升任司徒的王允马上到匠作坊来找自己的家奴郑浑,结果匕首就到王允的手中去了,在鞘上镶嵌了七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后,匕首改名叫做了“七星宝刀”。但王允还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人,他留下了信物,让荣皋到京之后,直接去找他要宝刀钱。 大怒的典韦正准备暴打一顿郑浑时,被荣皋给拦住了。 宝刀到了位列三公的司徒手上,对于自己的前途还是有一定意义的。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他问道:“司徒大人把那把刀命名为什么?” 郑浑回答:“七星宝刀!” 七星宝刀,不就是曹操从王允手中借来刺杀董卓的那把刀吗?荣皋有一点糊涂了,典韦现在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从这一点看自己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历史,可是七星宝刀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自己的到来又促成了历史吗? 接过郑浑递过来的王允的信物,荣皋决定无论如何都去拜访一下王允。 第十章:人际关系 去王允府,对荣皋来说是一次十分难得的机会。王允从匠作大将升任司徒,虽然没有“录尚书事”的头衔,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职,但是司徒位列三公,在众官品级最高,一旦进入尚书台,就可以直接主持国家政务,职权相当大。所以荣皋对待此事十分慎重。 再三考虑之后,荣皋将典韦留在了郑浑作坊里,以免一旦他没有控制好脾气造成严重后果;再强把郑浑叫上,因为郑浑经常去王允府,好开路;最后用身上的唯一一饼金买了点还马马乎乎拿得出手的礼物。一切就绪之后,二人朝王允府走去。 王允府仅仅从府门装饰来看,就十分奢华,再加上两小队侍立于大门两侧的金甲卫士,显得气势非常。 来到府门前,郑浑示意荣皋稍微等一下,自己趋前一步,对门吏双手一拱,一个长鞠到地,道:“王司徒门下家奴郑浑奉司徒令,带交州荣皋荣兴华公子登府拜访。”说完,将信物双手举过头顶,等那门吏前来验看。 那门吏已经颇有点年龄,走下来瞟了一眼信物,道:“郑匠师少礼,大人曾经吩咐,执此信物拜访的客人到侧厅会客厅等候,你就带他去吧。” 郑浑道了一声诺,但是他很少到司徒府来,对路也不熟,只得拉过一个门子,袖了一贯钱,让他带路。 七绕八拐,荣皋就放弃了记路的想法。盏茶之后,才来到侧厅会客厅。郑浑招呼荣皋坐下,自己退到门外,一个丫头端上一杯茶,荣皋一个人就开始了无聊的等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荣皋将那从不喝的怪味蒸茶都干掉了三四杯,同时还让丫头带自己上了一趟厕所,终于,穷极无聊的他听到门外郑浑大声通报:“司徒大人到!”荣皋迅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荣皋想起了自己大学毕业刚到学校报道走进老校长办公室的那一刻。 干瘦的王允带着数个甲士走了进来,没怎么注意站立在一边的荣皋,自顾自的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轻呷了两口之后,才开口让荣皋坐下。 略待荣皋坐定,王允明知故问道:“荣公子可是为七星宝刀而来?” 荣皋想不出该怎么去委婉,也就直截了当的回答:“诺,此刀乃在下身遭巨变后少数可供回忆的物品,还望大人成全。”这到也是实话,他也知道连人都是一入侯门深似海,这东西到了这些人手上更是如此了,也就没打算要回匕首,如此说,只是做作一下,看能否捞点什么东西回来而已。 王允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已成了人精。如何不知道荣皋的心态,道:“老夫深爱此刀,既是如此,那老夫就出重金购之吧!” 荣皋还欲说什么,王允怎容他另起念头,道:“这样,老夫以五百金购之如何?”字词皆似商量,但语气中却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荣皋也知道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只好悻悻道:“那荣皋谢过了。” 见荣皋如此模样,王允心头涌起了一点恻隐之心。道:“这样吧,你尚是白身吧?” 荣皋道:“诺!” 王允道:“我还送你一份功名,也算是给你割爱的赏赐吧。”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荣皋也已经心满意足了。跪下磕了一个头,道:“谢大人恩典。” 王允唤起荣皋,对他道:“大将军何进差我一个人情,你拿我的手书去大将军府上,在军中应该比较容易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让荣皋等在客厅,王允就进内堂去给他写推荐信去了。 这一次荣皋倒没有等多久,一个老头手执一卷竹册走了进来,道:“吾乃司徒大人门下御属,此乃司徒大人给你的荐书,拿去吧。”说完,傲然的看着荣皋。荣皋走了过去,取过荐书,也学郑浑的动作,袖过一贯钱去。那御属拿过钱,道:“还算懂事,告诉你吧,大将军爱好一些希奇物件,你登门前先准备一点,可能能得到一个好一点的职位。” 荣皋又鞠了一躬,道:“谢谢大人指点。”并非荣皋生来就会这些,只是人到了这种关头,谁都会学着点这些“技术”,这也算是人类的一种生存本能吧。 拿着荐书,走出会客厅,荣皋惊奇的发现郑浑还站在外面,问道:“你一直站在这儿吗?” 郑浑苦笑道:“我们做奴才的,就是这个命。” 荣皋沉默了一下,道:“那你怎么办?” 郑浑道:“大人命我等公子回来后,一起回去。” 荣皋也已经疲倦到了极点,就没罗嗦什么,道:“那就一起走吧!” 还好王允考虑得比较周到。派了一个家仆来为他们带路,这样,荣皋才不至于迷失在王府的高门深院中。 回到郑浑作坊,典韦正在拿一块烧得通红的精铁出气,他挥舞着四五十斤的大锤,狠狠的砸着。见到荣皋回来,典韦一声欢呼,蹦了过来,喜悦之情形于言表。如此真情,荣皋也不觉大为感动。 一番感动之后,荣皋二人告别郑浑,带上那五百两黄金和那两张铁背弓就朝小寨赶。本来荣皋想把钥匙给典韦,让回家找荣公从自己的箱子中去拿点自己从现代带来的东西的,但是荣皋的脑袋中突然涌起了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有。虽然不太相信典韦他们回背叛自己,但他还不想把自己全部的底牌都暴露在别人面前。于是,他只好自己多动腿了。 回到小寨,荣皋让荣公继续主持小寨事物,自己就跑进被荣公列为禁地的自己的房屋,打开木箱,东找西翻,寻思了半天。决定拿着“昊天宝镜”(郑丽的梳妆镜)、“天火器”(一次性气体打火机)和一盒“风火”(防风火柴)去拜见何进。决定之后,他先找了几块绸子包住这三个东西,然后让几个妇女精心做了几个木匣把三个宝贝包装了起来。 在小寨歇息一夜,荣皋让典韦留在小寨协助荣公,这儿可是自己的根本,他可不想出半点问题。自己带着荣龙、荣虎、荣熊和荣豹四人又一次赶往洛阳。 来到洛阳,荣皋先给自己和荣龙四人换了一身行头,找了个好客栈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衣着光鲜的五个人来到了大将军府前。 门吏得了两贯钱后,办事速度加快了许多。荣皋的拜帖和礼单很快出现在了何进的面前。 昊天宝镜、天火器、风火这三样前所未闻的宝物一下子就把何进的兴趣提起了。既然主人有了兴趣,荣皋很快就出现在了何进的面前。 首先荣皋为何进演示了一下天火器,轻轻一按,一道火苗就腾的冒起,还可以自由调节火苗的长短,何进接过天火器,爱不释手。 风火的演示比较麻烦一点,叫了十几个仆人,个个手持大扇子,对着荣皋拼命的扇。荣皋抽出一根火柴,看了一下,防潮包装很好的保护了火柴,轻轻一擦,一道火苗熊熊冒起,虽然火苗被风吹得左摇右摆,但是火苗却没有熄灭的表示。何进对这个虽然也很感兴趣,但是很显然,他更喜欢天火器一些。 这时候,该呈上昊天宝镜了。宝镜一呈到何进面前,何进一下子就呆住了,这个东西,他明白它的用途,如果送到后宫中自己那当皇后的妹妹手上,自己的地位可想而知拉。 于是,荣皋成了大将军麾下的前将军,一下子由白身位比九卿,不过,除了一千还没有组建的卫军外,这个将军也就只有这么个空头了。荣皋想了想,在历史中,东汉末年连州牧这样的实权官职都能用巨款向皇帝买来。这样的一个空头将军衔,当然一抓一大把了。 对于荣皋最大的好处还在于,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游走于上层掌权群体之中了。 面对这个结局,弄丢他宝刀的郑浑没有想到;写荐书的王允没有想到;连荣皋自己都没有想到。既然冥冥中上天将他从现代一下子送回到了1800年前,也许这就是那个上天给他的补偿吧。 第十一章:组建卫军 引: 东汉官制中规定: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位如三公;将军下又有前后左右将军,位比九卿;将军之下设长史、司马、从事中郎等。大将军管辖五部,每部有校尉一人,军司马一人;部下有曲,曲有军侯一人;曲下有屯,设屯长。 正文: 当上了将军,荣皋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在京城,比他品级高的官员不说多如牛毛,但也多得无法数清。而且,对他这个连朝都不能上、宅子也没一个的将军,就是比他品级小的一些城门校尉(东汉京城卫戍部队禁军的统领)、北军和西园(东汉中央军野战部队)中的校尉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有时候,这些校尉手下的军侯都不买他的帐;甚至有一次,连一个屯长都在大道上喝令他让路,而那个屯长的家族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士族,更让荣皋气恼的是,在得知这些情况后,他的后台何进不仅不为他撑腰,还叮嘱他以后别和那些士族冲突。 在深居简出了半个月后,荣皋接到了何进搞定了尚书台几个大臣后弄到的一份帛质的诏书,让他在一个月之内征召起自己的卫军,然后到北军的军备仓库中领取装备,同时,还让他到大司农(东汉财政部长)那儿去领取组建卫军的费用。 终于要拥有自己的力量了,手执诏书的荣皋激动万分。急忙就先到大司农衙门去领钱。看到荣皋送上的天火器,大司农拿起毛笔,在调拨费用的帛书上东填一笔,西造一项,五百万钱的费用很快就变成了一千五百万。 将一千五百两黄金拿回只花了十万钱就买来的小房屋里存好后,荣皋的心头逐渐开心起来。至于士兵的问题,荣皋没有犯难,汉代的士兵基本上都是贱民担当,甚至还有把囚徒拴起来组成军队上战场的习惯。同时加上去年冬天的那一场饥荒,让京城以及周边各县多了十几万流民,这些人缺衣少食,只要给一口饱饭,士兵的来源只愁过多,不会愁少。 从小寨调来十个人手和雇佣了一些人手后,荣皋在城外支起了粥棚。典韦依然协助荣公负责守卫小寨,没有进城来。但主要原因还是荣皋对他脾气不放心。粥棚一边宣传招兵信息一边施舍了三天粥后,周围几个县能赶来的流民差不多都赶到洛阳城外,一是混口饭吃,二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去当兵,虽然成了奴籍,但总有口饭吃。 选拔士兵的地方,荣皋安排在洛阳城外北军的一个骑兵训练场。从那个北军屯骑校尉手中借这个训练场的代价是十两黄金。 第一个选拔标准是,没有了任何亲人的留下,还有亲人的得到施舍的一碗粥后,被赶离了比赛场,一个上午过后,留下来的人还有一万人多一点。 荣皋给这一万多人每个人一碗干饭吃了后,命令他们绕着洛阳城跑一圈,开始了第二轮选拔。此时的洛阳城一圈大概有四十里,荣皋告诉他们,前五千个到达领到号牌的留下,后面的滚蛋。一声号角,一万多人撒腿就跑。那个场面显得十分壮观。一个半小时后,就有数人跑了一圈后返了回来,从荣龙等人手中领到了竹制的号牌。两个小时快到的时候,五千个号牌就发完了。 得到了号牌的人又集中到了训练场,以天为帐篷,以地为卧榻,一直休息到中午吃饭,没有菜,只有一碗干饭。吃完饭,布置的任务是在规定的地域内在第二天天黑之前自己找工具挖一个三尺宽,三尺深,自己脚到肩膀长的坑,而且泥土要运到规定的地方去。 第二天天黑之前,这一片骑兵训练场上就出现了整整齐齐二十五排,每排四十个巨大的陷马坑。荣皋让每个人以俯卧撑的姿势趴在坑上,示意手中拿着三尺长一根木棍的荣龙等人开始检查,这一次,又有约五百人被赶走。吃完饭,荣皋没再想什么花样折磨这群可怜的家伙,直接让大家躺在自己挖的坑边入睡了。 一觉醒来,众人面对的测试是:以俯卧撑的姿势趴在自己所挖的坑上,能坚持到最后不掉进坑里的两千人入选。两个小时后,以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趴在坑上的人就只有两千人不到了。 最后一个测试就在这不到两千人中进行。每个人的两只脚从膝盖后被绑了一根木棍,让他们只能直着脚慢慢走路,然后,他们一个一个的被带到十几块一丈长的木板面前,郑浑制造的这些木板上十分均匀的布置着数百颗铁针,铁针的长度人如果赤脚走过去,虽然不能把脚板对穿,但将脚板深深刺破已经足够了。这最后一项测试就是走完这一丈长的木板。最终完成的有一千二百多人。荣皋将他们全部招入了麾下。 荣皋暗想:长跑和俯卧撑检查了身体素质、挖坑检查了头脑利用工具的能力、而最后的走钉板既检查了服从命令的程度、凶狠的程度,又检查了承受痛苦的能力。这样选拔出来的人,虽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比一般的要好上许多。虽然人数比预定的多了两百多人,但荣皋决定还是把他们全部招下。 掌管北军军备库的司马早就接到了大将军的手令,荣皋带着人来领装备时,又递给他五十两黄金。他也就更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每一个士兵都得到了一套盔甲、一支长戟、一把单刀、一张强弓和一壶二十只箭。同时还调拨了五百套盔甲、五百支长戟、五百把刀、五百张强弓、十万只箭,两百顶帐篷和一个将军大帐,五千石粮食。 与此同时,在何进的亲自安排下,他的驻扎地点也由他便宜行事,只要离京城在一日的路程和不与其他各军驻扎点冲突就行了。其实也不是何进因为荣皋送了他无价之宝而对他特别亲什么的,借何进的话说就是:“把荣皋安排好了,乐于求我办事的人就会想,那么个平民大将军都给安排得那么好,我去找大将军办事大将军亏待不了我。”也就是说,荣皋十分幸运的成了尚未进入尚书台对国家政策产生影响的何进的广告品(何进参录尚书事是在灵帝死后,他妹妹成为太后之后)。 荣皋当然将驻扎地选在了小寨附近。建起了大寨之后,他任命典韦为军侯,掌管全军,将全军分成二十四屯,每屯五十人左右,由荣龙等二十四个家奴担任各屯屯长,与此同时他买通了几个禁军中的军侯,买来二十四个禁军老兵各屯教官,为了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努力做事,他告诉这二十四个禁军教官,三个月后进行大比武,最好的四个屯的教官每个人赏一万钱,士兵赏一百钱。要知道,汉代的士兵可是一点薪水都没有的。 荣皋仿照现代士兵的方法,给自己的卫军定制了一套训练方案。 早晨比较轻松,绕着大山跑一圈,大概有十里路,然后是两百个俯卧撑和两百个仰卧起坐。 中午全军以十人小队为单位上山砍树修建木寨或者屯田。 下午学习队列、军队枪法、军队刀法和学习射箭。不过为了减少消耗,箭全部采用自制的。 晚上,时不时的来个紧急集合。 就这样,荣皋的卫军开始了一面训练、一面屯田。 第十二章:目标目标 当整个小寨地区都热火朝天时,荣皋却钻进自己的房子,一呆就是十几天。除了荣公每天顶时送三顿饭外能见到他外,这十几天里,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过他。 荣皋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究竟在干什么呢?他在详细的规划自己的未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状让他从心头升起了对弱者的同情。 乡佐那牛羊满圈、粟米成山的阔绰让他对权力的认识。 血淋淋的被视作赏金的人头让他了解了自己力量的弱小。 占道的屯长颐指气使时那张肥胖的脸让他产生改变命运的决心。。。。。。 所以荣皋闭关了,他想让自己有一个清晰的目标,去为之奋斗。此际,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找寻回家路的想法,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去用自己的热情和智慧去做一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对照手提,荣皋一点点将自己纷繁的思路清理清晰,同时借助手提中的电子万年历和文库里四大名著之一的《三国演义》、电子版《中国通史》、一个叫《三国志九》的游戏了解着三国这段自己十分熟悉人和事,但对时间却异常陌生的历史。 现在是光和二年,也就是公元179年,五年后,那场使腐朽糜烂的东汉王朝耗尽了最后一点力量,动摇了其根本的黄巾大起义就将在这片现在看似歌舞升平,实际已经暗流汹涌的大地上轰轰烈烈的展开。 然后整个华夏大地就是近四百年的战争!人民生灵涂炭。 自己将怎么办? 逐渐,当初那个在心头蠢蠢欲动但荣皋却总无法琢磨的理想从心头一点一点明朗起来:就为这个苦难的民族去尽一点微薄的力量吧! 现在自己手下,称得上人才的只有一个典韦。而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他更清楚人才的巨大作用。看来,要实现自己的理想,真正为人民做一点什么,首先就是要搜罗一大票人才。 进入三国志九,荣皋一个一个的把那些自己心目中的文臣武将找了出来,研究着游戏中附带的他们的资料。首先他找的就是赵云找子龙。资料一出来,荣皋就泄了气,赵云出生于公元167年,现在他才十二岁!至于他颇为看好的其余四个五虎上将,张飞13岁,关羽18岁,马超最离谱,只有四岁!黄忠倒有了31岁,不过,此时的他在长沙太守韩玄手下任职校尉,肯定是不会来投奔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将军的。 意兴阑珊的他再也没有什么兴趣去找什么文臣猛将了,只是出于好奇,查了一下典韦,典韦生于159年,现在已经二十岁了。正值壮年!和现实一点不差。 从游戏中退出,荣皋又开始仔细的研究《中国通史》,十几天下来,他也不是没有收获,想不到,那个贱籍出身的郑浑竟然能够写入历史,还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值得拉拢。 基本上除了下了个决心就没有什么收获的荣皋终于闭关完毕了!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是荣皋还是容光焕发,为什么呢?他出关刚好赶上下午操练时间。山脚下大寨中一千二百多号人热火朝天的操练,那场面让人见了无法不热血沸腾。 每一个士兵都认真的跟着前面的教官学着军队中的规定刀法,枪法什么的。荣皋告诉过他们,训练结束后,表现最差的五十人将被赶出大营,继续去过那种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无法保证的流民生活,所以每个人都拼命训练,生怕自己到时候成为那五十个“幸运儿”之一。 看到这儿,荣皋放心了。然后他举起千里眼,仔细的检查着屯田的那几架山。冬小麦已经收割完毕,连春小麦和水稻都已经栽种完毕,的确人多力量大。那三千斤红薯也正在大规模的长出藤子来了,铺满了很大一座山。荣皋突然想起自己小时侯,妈妈经常就把这红薯藤卡断团成捆背回家做猪的主食,除了红薯外,人还可以食用那鲜嫩的叶片。 荣皋心头一动,问旁边的荣公道:“这么多的红薯滕,家中的牲口吃得完吗?” 荣公道:“家中有各种猪二十头,羊十五头,马四匹,牛四头。红薯藤太多了,家中的牲口吃不完。” 荣皋道:“我们现在还有一千八百两黄金。我们可以去买一两百头小猪,一两百头羊,几十头牛来养着吃嘛!” 荣公道:“这好是好,不过我们就只有这么十几个女人,已经忙不过来了。我倒有个主意,请主人裁断。” 荣皋道:“有什么好主意,快点说吧!” 荣公道:“现在各地正在闹春荒,到处都有人在卖儿卖女,不如给老朽一点钱,我去京城买一些年轻女人回来,一则主人多买些牲口回来后有人喂养,二则可以给那些没有媳妇的家奴们结房亲事。不知道主人是否同意?” 荣皋陷入了沉思,如此买卖人口,从心理上他还是有一点异样的,但是一则来到了这个时代已经快一年了,二则听说有些饥荒严重的地方出现了“菜人”,与其让那些人被卖掉后被别人吃了,还不如自己买来,给他们一条活路。可是,自己能买多少人给他们一活路呢! 荣皋点点头,问道:“荣公要多少钱?” 荣公回答:“两百两黄金足够了。” 荣皋道:“我给你五百两黄金,除了多买些人口回来,你顺便买些牲口回来,同时我再把荣龙找来,让他带一屯人护卫你吧!”荣公这一趟也的确需要人护卫,就应了一声诺,然后道:?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4 部分阅读 荣皋道:“我给你五百两黄金,除了多买些人口回来,你顺便买些牲口回来,同时我再把荣龙找来,让他带一屯人护卫你吧!”荣公这一趟也的确需要人护卫,就应了一声诺,然后道:“老奴告退,去收拾一下。老奴此去,快则一两天,迟则三五天就回来了,公子保重。” 荣皋有点了下头,然后,叫道:“荣松,去命令荣龙带着他的手下到小寨来,听从荣公吩咐。”荣松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因为没有成年,不能加入军队,加上他十分机灵,荣公就让他来侍侯荣皋。 荣松道:“诺!”转身就跑想大寨。荣皋回头钻进房子,去为荣公取钱去了。 取出钱,交给荣公,等了一会,荣龙带着一队士兵从大寨赶到了小寨,荣皋把荣龙叫进房内,只交代他一定要不顾一切保护荣公安全,没再做任何解释。同时让他到京城后把自己京城小宅院的那个连宅子一起买来的四五个奴仆中的总管荣福叫到小寨来。 在荣皋注意安全的叮嘱中,荣公一行离开小寨向京城走去。 第十三章:买官东莱 一脸风尘的荣福在接到荣龙的消息后,带着两个士卒保证安全,连夜就赶到小寨来了。此时,荣皋早已睡熟,荣福也乘机睡了一会。 荣福的原来主人现在成了一个县的县令,所以才卖掉那个小宅。荣皋在与之打交道的过程中发现这个总管颇有一点头脑,就利用那县令急于抛售的心理,提出不压价却要他搭配人的条件,将他买了过来。 第二天,山下集合众兵操练的号角响起时。荣皋就已经起床了,这是他从读初中时就养成的习惯。众家奴在这之前都已经起床,各就各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荣松侍侯完荣皋洗漱,禀道:“京城荣福总管等候传唤。” 荣皋马上来到客厅,让荣松去将等在门外的荣福进来。 荣福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给荣皋磕了个头,道:“荣福拜见主人!” 荣皋让荣福从地上爬起来,让他坐下。荣皋开始询问荣福他原来主人当上县令的过程。 荣福详细的介绍着过程,连细节也没有放过。荣皋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朝廷已经明价开始卖官!公一千万,卿五百万,这些都是虚职的价格。掌握实权的地方州刺史、郡太守和县令更是抢手,一个富庶一点的县的县令都卖到了数百万之多。荣福原来的主人就花了三百多两黄金买了个人口有七八万的县的县令。正因为如此,面对他这个位比九卿的将军,才有那么多有家族做后盾的人不买帐。还好,他抱上了掌握着军队大权的大将军何进的大腿,弄到了一支名誉上属于北军,实际上属于他私人的军队。人数还有一千多,要知道北军分管个军种的五大校尉每个人都不过只管辖五千人兵马左右,而西园八校尉每个管辖的军队也不过三千人左右。 最后,在荣皋的眼神鼓励下,荣福还给他提出了一个建议:花钱找朝廷买一个掌握实权的地方官职。这样才能真正自己做主,这也是他当初给那个主人提的建议。 这个建议正和荣皋的心意。荣皋可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一边叫荣松去让典韦把荣虎和他的那一屯士卒派来,一边就开始准备进京的东西。 吃完早餐,荣皋带着荣福、荣虎就急匆匆的赶望洛阳。 来到洛阳宅子,荣公并没有在。据家奴讲,荣公嫌洛阳的价格太高,带着荣龙等人到周围各县去了。 荣皋放下了心,就开始策划自己的买官计划。买个县令,地方太小,不好发展;买个刺史,一方面自己没那么多钱,二来自己也没那个能力和人手去管理。荣皋决定买个太守。 荣福拿着荣皋给的五万钱去打听消息。荣皋趁这个时候去拜访王允,他要搞定郑浑的事情。 听说荣皋来访,王允马上就召见了他。 略做寒暄,荣皋就表明了自己想要王允把郑浑转赐给他的来意。此时,郑浑对于已经录尚书事的王司徒用处已经不大了,王司徒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荣皋的要求,不过他提出要荣皋拿一个象大将军和大司农手中一模一样的天火器来换,还提出,如果能够如此的,不仅郑浑,连郑浑和他手下的匠作坊、伙计、学徒、匠师都搭配给他。因为那些都是他的奴仆和财产。 一个两元钱一个的打火机,竟然可以换来如此多的人和物,荣皋决定赶快成交。 就这样,一代大匠师就被转了手,而且,当荣龙手执王允的手书到他的作坊中通知他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连同手下百十口人都被王允送给了荣皋。不过,他一点都没觉得什么,在他的心中,荣皋和王允都是较好的主人,甚至荣皋还稍微好一点。 在荣福每天东奔西走打听“行情”时,荣皋为了表示不忘何进的提携之恩,也每天到大将军去请安。至于郑浑,当他得知自己的主人换成荣皋后,就来拜见,荣皋十分放心的让他继续管理作坊,还把帐务交给他自己管理,而且任由他支配作坊的钱财,郑浑大为感动,王允让他掌管作坊就够让他感动的了,荣皋对他这么放心,就更让他感动了。至于卷款逃跑,他从没有想过,因为对于逃奴的处罚是极端严厉的,基本上就是车裂(五马分尸)和剐。所以面对这么好的一个主人,除了粉身碎骨以报之外,他没有别的想法。 这一天,照例拜见完何进。从大将军府出来,荣皋见门外远远站着一个穿着十分破烂,但却怀抱一柄长剑的大汉,那个大汉,身高一米八,虽然十分窘困的样子,但却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 荣皋回过头,向门吏招了招手。 荣皋每次来拜见何进,都会给门吏一点小礼,再加上荣皋现在在大将军面前可是炙手可热,所以门吏一见荣皋招手,就迅速跑了过来。 荣皋一指那个大汉,问是怎么回事情。 门吏禀道:“禀前将军,此人叫王越,因为出身贱籍,所以没有字。像这样的贱人,也想拜见大将军,求一分功名,简直是白日做梦。被我赶了几回之后,这小子还不死心,每天远远在门外站着,期待大将军能够看上他。如果污了前将军的眼,我这就派人去把他赶远一点。” 王越,少数几个被写入正史的豪侠。这是前一段日子他“闭关”时,从手提中看过的知识。 荣皋制止住准备派人去赶王越的门吏,道:“那大汉看起来到也不错,我去收之当个护卫也还不错。”说完,对牵马过来的荣虎招了一下手,荣虎把马递给身边的士卒。本来,荣皋是没有马的,但何进见荣皋每天乘轿到他府上来请安,觉得不符合将军的身份,就把自己的坐骑赏给了他一批。荣虎让士卒牵好妈,跑了过来,跟在荣皋身后向王越走了过去。 看见一个每天都能自由出入大将军府的将军带着一个侍从朝着自己走来,王越吃了一惊,但很快眼中竟然有了一丝喜意。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王越没有避开,跪了下来。 荣皋走到跪着的王越面前,道:“你叫王越?” 王越答道:“诺。” 荣皋道:“你出身贱籍,大将军是不会用你的,不过,我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有机会建功立业,你可愿跟我?” 王越一直奔走在京城高门之外,饱受冷眼,见有人肯收留自己,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带着王越回到小宅,双喜临门,荣福也将朝廷中的缺额和价格搞清楚了。 让荣虎和王越守住房门,荣皋打开手提,对照的电子地图,开始一一衡量那些明码标价的职位的可比性。突然,他发现一个太守卖价竟然还不如一些富庶县的县令,就来了兴趣。 东莱太守,卖价350万钱,治黄县,领12县,人口50余万,地处青州,在北海国与大海之间,十分偏僻。 荣皋查了一下电子地图,东莱在现在的山东半岛上,在那个时代,的确十分偏僻。突然,他发现电子地图上山东半岛的境内有一个大大的金矿标志,看来,现在东莱还没有发现这个金矿,否则,东莱郡太守就不会只卖350万了。荣皋大喜,这可是个赚了大钱的买卖。 就买东莱太守。 “什么,你要买东莱太守,那个穷得卖不出去的地方?”听到荣皋要买东莱太守,何进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对,我还多出三百万,但朝廷要答应我一些条件。”荣皋回答。 何进想:你是不是有病。买了个烂职位,还要多送出一百万。 再一看荣皋的条件,何进想:这也赚不会多少钱。 荣皋的条件是: 一、东莱郡及所领各县的大小官员由荣皋负责推荐安排。 二、朝廷免除东莱郡五年各种赋税。 三、朝廷封自己为东莱侯。 不过,只要自己能赚钱,何进也就答应了。 在何进的迅速运作下,荣皋以大汉东莱侯,前将军身份领东莱太守。 至于黄金,荣皋找了个除了钱外,什么后台都没有的冤大头将军卖给他一个天火器,让他用一千两黄金成了除大将军、大司农和司徒外第四个拥有天火器的人。不仅买官的钱一分没出,还净赚350万钱。 上任时间定在夏粮收获之后。 然后,荣皋来到北军,找到屯骑校尉(骑兵指挥官),用了那四百两黄金买了二十匹军马,当然是私下交易。这二十匹军马每匹都是军中最优秀的军马不令人奇怪,不过,令屯骑校尉大为奇怪的是,荣皋挑选的是二十匹母马。不过荣虎不奇怪,他知道这是给踏雪它们买的。 然后,喜滋滋的荣皋带着满意回到了小寨。这一趟洛阳之行收获太丰厚了。 第十四章:生日快乐 回到小寨,荣皋发现寨中多了一大批他不认识的年青女子在忙碌。看来荣公已经回来了。 看到荣皋回来,在寨中指挥大家干活的荣公赶快前来迎接。荣皋回头让荣虎和手下返回大寨,继续参加训练。然后走回自己的房内。 荣松每天都要打扫好几次荣皋的房间,因此荣皋虽然十几天没有回来,但是房间十分干净和整齐。 荣公待荣皋坐定,就开始向他汇报自己的收获。 由于春荒的规模很大,荣公到各县的收获很大,一个年满十四岁的少女和一头猪、一只羊的价格几乎差不多。荣公一口气买了近一百个十四岁到十八岁的少女。至于猪羊和牛,荣公则又跑了一趟洛阳,只是没有进城,在城外买了五百多头小猪,三百多只小羊,五十多头小牛就连夜赶回家了。 不过,汇报完毕后,荣公似乎有什么还没有说完,吞吞吐吐道:“老奴。。。。。。老奴。。。。。。” 荣皋比较奇怪,问道:“荣公还有什么事情吗?” 荣公憋了一会道:“主人和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但是没见主人过寿,我们这些奴才想问一下主人什么时候的寿诞,好为主人操办一下。”虽然凭直觉,荣皋觉得这不是荣皋本来想说的事情,但荣公不愿讲,他也就不再追问。 不过荣公的这个问题,让他呆了一下。然后,从他的嘴中冒出了一个日子:“七月二十三!”本来他的生日不是这一天,这一天是他来到这个异常时空的日子。 荣公出去了。 荣皋还沉浸在荣公的问题带给他的异样中。 “主人,该用饭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是荣松!荣皋警觉的回头,一个女子跪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进我的房间?”荣皋一声大喝。 伴着喝声,荣公和王越都从门外跑了进来。 那个女子似乎十分害怕,没敢说话, 荣公跪了下来,王越也跪下了。 荣公道:“主人息怒,老奴在洛阳,看到在拍卖官奴,老奴见此女长得还算秀丽,也还知书达礼,想到主人还缺少一个侍妾,就未和主人商量,买了回来,想让主人收为侍姬,服侍主人起居。” 王越也道:“适才荣公带着这个女子来,我本来准备拦阻的,但是想到主人说过,在寨中要听荣公吩咐,就没有加以拦阻。请主人责罚。” 荣皋想了一下,自己身边也的确缺少一个女人,荣松打扫卫生虽行,但收拾就不行了。 看了一眼在瑟瑟发抖的女子,荣皋叹了一口气,道:“你们都起来吧。” 荣公和王越都站了起来,那个女子却依然跪伏在地上,荣皋道:“你也起来吧!”那女子依然不动。 荣公走了过去,对那女子道:“莺儿,主人让你起来!”莺儿又磕了个头,才站了起来。 荣皋这才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叫莺儿的女子,莺儿体态优雅袅娜、容貌秀丽。放到现代来,也是一个美女。荣皋对着荣公道:“你去把饭端来,我在这儿吃。”荣公应了一声诺,出去了。然后荣皋对王越道:“这一次,我不责怪你,但是,以后,没有通报,不能让任何人进我的房间。记住了吗?”王越道:“诺。”荣皋道:“那好,你出去吧!” 待王越走了出去,荣皋开始问莺儿身世,几年前,莺儿父亲因为惊圣获罪被杀,她也被发为官奴。在受了几年训练后,年满十六的她被当作官奴出售。就被荣公买了来。 荣皋问道:“你真的识字?” 莺儿道:“我在家就学过一些字,后来为奴后,更是要训练诗书琴画。因此识得不少字。” 荣皋想,现在自己身边,认得几个字的只有荣公、荣福、郑浑等少数几个人,如果莺儿真识字,到还算一个人才,而且,自己使用不好毛笔,这个莺儿还会写字,对自己还是很有一些帮助的。而且,自己已经二十三岁了,在大学和女朋友就同居过,对男女之事不再陌生,如果不是一直忙于生计,说不一定自己早就跑到妓院中去了,现在一切都在逐渐安定了,身边也需要一个女人了。想到这,荣皋决定收下这个女人。 “主人,荣公带人送饭来了。”王越在门外大声通报。这一次,他学得倒快。 “进来。”荣公和荣松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荣皋等荣公把饭菜放下,对着他们道:“我决定收下莺儿了。”然后他对荣松说:“从现在开始,你跟着王越,我让他教你学剑。”荣松一脸失望,荣公道:“现在主人有莺儿侍侯,你也当然就要去学点技术,将来好为主人效力呀。”见荣松失望的样子道:“你跟王越学剑,如果几年后,能够学得一身本领,你还是我的贴身侍卫。”荣松这才稍微高兴了一点。 荣公等荣皋说完,对荣皋道:“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主人生辰,不知道主人满多少岁!” 荣皋回答:“二十四岁。” 荣公告辞,走了出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为荣皋操办,还好,现在多了一个荣福,他赶到山下,叫典韦派荣龙带着信物赶到洛阳,让荣福为荣皋主持操办,同时,掌管全家钱财的他让荣福缺钱就找郑浑先支一点。 就这样,在荣皋不知情的情况下,荣公、荣福联手为荣皋准备了一场生日盛宴。 当天,莺儿留在了荣皋的房中。 第二天,莺儿在山下召集操练的号角中走出了房门,荣皋则破天荒的没有起早床。虽然从事实上莺儿成了荣皋的妻子,但那籍的身份却让她自惭形秽。可是在众人心中,莺儿虽然不是主母,但也是主人的侍妾,所以莺儿的地位有了明显的变化。见莺儿起床,立刻就有两个清秀的丫头端着水来侍侯她梳洗,让她颇不习惯。等莺儿梳洗完毕,荣皋在床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莺儿示意那两个丫头赶快去打水,自己马上跑进来侍侯荣皋穿衣。 看着伏伏贴贴的莺儿,荣皋心头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他要的是一个伴侣,而不是一个陪自己睡觉的奴隶。 “看来,除了改变这个世界之外,还得改变自己的女人。”荣皋苦笑了一下。 在准备去东莱的繁忙工作中,夏粮收割了。 红薯大丰收了。3000斤种薯收获了八万多斤红薯。不过有从北军军备司马手中搜刮来的粮食,再加上新收的夏粮。足够荣皋和他所有部下过个几年了。这些红薯荣皋决定全部留做种薯。 荣皋的生日也到来了。 荣福做的很不错,大将军、司徒送来了贺礼,一些每天到处乱窜的无所事事用钱买来的公卿甚至带着一票家丁赶到了小寨,亲自来祝贺他。还有一些想通过他走通大将军和司徒门路的人也带着礼单赶到了小寨。小寨难得的热闹非凡。 荣皋看了一下马上就要过保质期的罐头,笑道::“正好处理这些食品。” 众人一顿美食,告辞而去。 来的客人超过了两百人,他们的家仆更是有四千多人,加上荣皋生日,大宴全军。家中所有的牲口被宰杀一空,不过多达一万两黄金的礼金和大量的礼物让荣皋喜笑颜开。 真是一个快乐的生日。 第十五章:起程东莱 夏粮一收,荣皋就要起程赶赴东莱上任了。 荣皋带着荣龙荣虎两个屯的人去了趟洛阳,向何进和王允告别。当然他的目的是顺便看看能不能顺带着从他们那里弄点什么东西。何进见到他如此忠心,又友情赞助了他一百骑兵。荣皋一见有油水可捞,忙大吐苦水,说没东西装运粮草和武器装备,又让大将军从北军大营借给他五百民夫、一大批马车和驮马装运粮草和装备。得到这些东西之后,马上让荣虎带着那一百骑兵和五百个民夫押着驮马和马车回到小寨。 然后,荣皋命令荣福负责变卖京城的那个小宅子和匠作坊。自己带着荣龙的两屯人护卫着郑浑和他的百多徒子徒孙以及他们近千家人赶往小寨。其实并不是害怕郑浑他们遭遇到抢劫什么的,荣皋如此做的目的实际上倒是害怕郑浑他们不愿到东莱去而另外投靠他人,那样他就亏本了。 回到小寨,整个小寨都在为开拔而沸腾。 荣皋把荣公、郑浑、王越和典韦招到自己的房子,开始布置开拔的事情。 典韦带着一百骑兵、五百民夫赶着马车和驮马押运着粮草、装备先走,负责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荣皋把所有家人按军队编制十人一什,十什为一屯分成了十多屯,规定必须服从指挥、不许走散队伍否则家法严惩。所有的黄金、物品、踏雪等四马和它们那二十个都已经怀了小马驹的妻妾都集中编在了莺儿和荣公那两队。然后荣皋将这些家人和十屯五百士卒编在一起,由自己指挥,走在中间。将十屯士卒编成两队,走在队伍的两侧,掩护两翼。由王越左右奔走指挥。而荣龙、荣虎、荣熊和荣豹的四屯两百多人游走在大队前后左右五里左右作为斥候。 大队出发了。 一路走,荣皋一边留神着途经各地的名字,同时还要在手提中对照着沿途的出色的人物。 队伍先沿着黄河走到陈留,到此,荣皋拜访了毛玠;毛玠,字孝先,年仅19岁,正是热血沸腾的年龄。当荣皋东莱侯、大汉前将军、东莱郡太守这一串拜贴上耀眼的头衔让他对未来满怀憧憬时,荣皋有给他在酒宴上表演了救民于水火的一番慷慨。被体内已经开始熊熊燃烧的热血烧得晕头转向的毛玠向荣皋纳头便拜,口称主公。既然收下了他,荣皋就得为他全家考虑了,不过还好,毛玠家族较小,只有十余口人。荣皋买了两辆大车,安置好毛玠家人。 在陈留稍作停留,恢复了一下长途跋涉的疲倦。大队又开拔了。 下一站,是山阳郡巨野县城。荣皋早就计划好了。到那儿去收曹操手下大将李典。 到了巨野,将队伍驻扎在城外,荣皋带着毛玠、王越和几个侍卫进城去找李典,很快,就打听到了李典的家,荣皋马上前去拜见,结果一到李府,荣皋大为泄气,李典出生于173年,此时的他才只有6岁,而且由于李典的爷爷不肯离开故里,李典的父亲谢绝了荣皋的邀请,遗憾之余,荣皋留下几匹布和十两黄金,让其等老父过世之后,就到东莱来找他,李典的父亲再三谢恩,信誓旦旦,言老父一旦过世,就前往东莱投奔。 从李府出来,荣皋闷闷不乐。毛玠不知道荣皋是为什么而不开心,刚开始,听到荣皋说起李典这个名字,他也满怀兴趣,谁料到到李府一看,李典竟然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后来,主公还和那个小孩的父亲定下约定,一副不得到决不罢休的架势。 看到毛玠对自己的所做所为大为不解,荣皋也发现了自己的行为不妥,脑袋一转,他灵机一动,对毛玠说到:“孝先可听说过买马骨的典故。” 毛玠道:“玠听说过。” 荣皋道:“昔楚王千金买了一副马骨,让世人明白了他求取千里马的决心,后来果然有大量的人送来千里马。今我连略有才名的六岁幼童都求之,就是效买马骨呀。” 一席话将毛玠和王越哄得一楞一楞的。 回到城外营中,荣皋在手提中发现《三国演义》中以骁勇显名的魏国五大名将之一的乐进已经21岁了,就住在东郡阳平卫国,不过,阳平不在他大队行进的路线之上。思考了一下,荣皋命令王越带着大队按找路线前进,到北海城外等候他。他带着毛玠和一屯士卒前去阳平拜会乐进。 风尘仆仆到达卫国,荣皋很快就找到了乐府。递上拜贴之后,荣皋开始考虑所动乐进的方法。乐进看到拜贴,上面东莱侯、大汉前将军领东莱太守的帖子让他受宠若惊,急忙出来迎接。在酒席上荣皋委婉的表达了招揽之意。毛玠马上在一旁帮腔,现身说法,给他讲了荣皋买马骨的故事,让他看到荣皋招揽之意真诚。看到乐进已经在开始动摇了,荣皋抛出了最后一个杀手锏,向他保证到东莱就向朝廷上奏,推荐他为东莱都尉,沉思片刻之后,这个在《三国演义》中主动投奔曹操的名将决定投奔荣皋,乐进跪下给荣皋一磕头,称了一声荣皋主公,把自己绑在了荣皋这条船上。荣皋在阳平停留了两日后,买了几辆马车,带上乐进家人。准备去和大队会师。 途中,乐进突然想起一个人才,此人姓程名昱字仲德,颇有贤名,家就在东郡东阿。荣皋听之大喜,让乐进带路,队伍直奔东阿而去。他并不急于追赶自己的大队,因为,从电子地图上来看他的大队和他前进的方向一模一样,都朝着泰山而去,只要过了泰山,经过北海,就到了他的领地——东莱了。 程昱已经39岁了,一直怀才不遇,隐居在家,已是颇为苦闷,经常遁入山中读书,以打发心头苦闷。荣皋登府拜见时,十分不凑巧,程昱有到山中读书去了。荣皋问清楚程昱在山中哪个地方,带着王越和毛玠就赶往山里,请程昱出山。面对着被树枝挂破了衣服的荣皋,再看了看荣皋拜贴上那一串显示地位的头衔,程昱道:“得主公如此,夫复何求!”从而成了荣皋属下。 回家收拾行装,安置家眷的时候,在毛玠向他讲了买马骨的故事后,程昱新主公显示一下自己作为名士的交际,他向荣皋推荐了就在东阿和北海路途中的泰山巨平的于禁于文则。虽然在《三国演义》中,此人曾被关羽战败而俘获过,但他也是魏国五大名将之一。为了不至于又买一次马骨,荣皋查了一下手提,于禁和乐进同年,也是21岁,所以荣皋等程昱将庞大的家族队伍收拾好,决定,取道泰山巨平。 于禁家族在巨平是个望族,此时于禁已经成了家主,别的不说,每天为一千多口人的吃饭的问题操心。 由程昱带路,荣皋的拜贴进入于府也就容易多了。 于禁迎出府门将二人让进府内,主客双方坐定。荣皋表示了招揽之意。于禁沉思了许久,道:“禁为一家家主,不敢抛下众人去独自享受荣华。” 程昱道:“文则多虑了,你不见我、毛孝先和乐文谦的家眷队伍吗?主公是不会抛下我等家眷不管的。” 荣皋也道:“如果文则愿意,我可以送文则百两黄金,供文则购买车帐。” 于禁考虑再三,年仅21岁的他的确渴望干出一番事业来,同时,眼前的这位也的确求贤若渴,要是摊上他当主公,至少从表面看不会埋没自己的才学。于禁终于说服了自己,成为了荣皋此次东莱之行最大的收获:于禁家族一千五百余口,各种杂物近二十车,牛马猪羊数百头。 在北海城外,荣皋赶上了已经休息了数天的王越带的大队人马。荣皋和他们分手时,只带走一屯五十个士卒,现在跟在荣皋身边的足足超过了两千人。人喊马嘶、猪哼羊叫、鸡飞狗跳,浩浩荡荡的队伍热闹非凡。 两只队伍会合后,荣皋命令略做停顿,自己带着程昱一个人进入北海,拜访北海国相孔融,向他送上一百两黄金的礼物,得到了他允许我在北海和东莱交界的下密城外整君十天的许可。然后大队人马继续向前。在下密城外,赶上了扎营等候的典韦。 走出典韦大营的寨门,脚下就是东莱的土地了。 荣皋在心头低声叫道:“东莱,我来了!” 第十六章:下密整军 在东莱和北海交界的下密城外荣皋大营,荣皋召集典韦、王越、郑浑、毛玠、程昱、乐进和于禁,召开了自己的高级干部会议。 “诸位带家室背井离乡、爬山涉水,跟我受尽苦难,荣皋无以为报,只愿他日能宏图得展,安抚苍生之后,荣皋定当为诸位向朝廷请功,让诸位列名青史。”看着风尘仆仆的众手下,荣皋真的有点感动,于是待众人坐定,他长身起来向众人一揖道。 众人在荣皋长身之时,都也已经长身跪起(东汉时代没有椅,坐一般都是跪坐,长身就是直立起身体,相当于跪),听到荣皋的真情告白,众人大为感动。难得有如此好的主公。 因为年长一些而且才学出众而被众人推到左手首席坐下的程昱偏转身体,对荣皋一拜,代替众人道:“承蒙主公不弃,收留我等,我等愿为主公肝脑涂地。” 荣皋道:“仲德不必多礼!” 典韦突然插话道:“程先生怎么又叫仲德呢?” 众人一阵大笑,将荣皋好不容易营造的一点严肃的气氛迅速消融在了笑声中。但帐内的气氛却更加和谐了。 荣皋道:“程先生字仲德,不是又叫仲德。” 典韦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你们的名字中都有字的。主人的字就叫兴华。。。。。。” 程昱喝道:“典韦无礼!” 典韦圆瞪怪眼,也喝道:“先生何故喝我?” 见如此,程昱只好摇头苦笑,道:“称呼名一般来说,是无礼的行为,称呼字,必须在亲密的同辈朋友之间或者长辈对晚辈或者上位者对下位者,你直呼主公名讳,主公不怪罪于你,是主公宽宏大量,以后切记不可如此。” 典韦此时已经一根筋到头了,道:“我刚才称呼主人名讳,是我错了,主人要砍要杀随便,但是按先生的说法,大家称呼我都是叫我名,那大家不都是十分无礼吗?” 此时的典韦单纯得可爱,见主公微笑不语,程昱只得继续向典韦解释:“典韦言过了,由于你先翁没给你字。。。。。。” 典韦兴趣已经上来了,一听新名词,马上打断程昱的话,道:“先翁是什么?” 程昱苦不堪言,道:“先翁就是你父亲,他已经去世,所以称为先翁。” 典韦神色一暗,道:“我自由就没有见过父母。。。。。。” 荣皋一见典韦神色,在加上一个会议已经变成了一堂教学课了,就打断了典韦道:“仲德对典韦的教化就到此为止吧,典韦无字,我就送你一个,叫你长(chng)智吧!希望你能多开动脑筋,让指挥像江河一样长。” 典韦大喜,迅速从沮丧和伤感中恢复了过来,连念数遍“长智”,大是高兴。 程昱见状,打趣道:“那个长字有念做长(zhng),主公叫你多长点智慧,少长点肉!” 典韦道:“管他长(chng)还是长(zhng),我总算有字了。” 王越和郑浑他们都是贱籍出身,也都没有字,此刻见了典韦有了字,都不觉心动,互相对望一眼,在眼神中达成一致后双双对荣皋拜下,请荣皋也为他们赐字。 荣皋道:“”好,王越你武艺出众,我就送你‘纵横’为字;郑浑巧技,我送你‘公输’为字。” 二人叩谢荣皋。 这一通忙完,会议终于回到了正题上来。 荣皋道:“我现在任仲德为功曹,掌管全郡人事同时代行郡丞事;孝先为督邮,主管纠察属县、监管本郡官民;公输为匠作掾,掌管你原来的手下。” 待三人谢过之后,荣皋对其余四人道:“如果我以太守职为大家任职的话,大家的军职要报朝廷,不知何时才能批复下来。不过我为大汉前将军,麾下也统有北军一部,故也可算做统兵将军,可以任命自己的部下。所以我就以前将军身份为你等四人任命。” 稍微喘了一口气,荣皋道“文则、文谦。” 于禁、二人坐起身形,答道:“属下在。” 荣皋道:“我任命你二人为大汉前将军帐下校尉,分别统领步骑二军。” 二人谢过后,荣皋对王越道:“纵横,我任命你为我帐前都尉兼全军武艺教习。” 于禁道:“帐前都尉一职好理解,是主公亲卫统领,可是全军武艺教习是何职位,还请主公明示!” 荣皋道:“纵横技击之法,鲜有敌手,全军武艺教习一职就是教习全军将士技击方法的官职,在兵法训练和军兵调动上,由文则文谦负责实施。可是在打斗之法上,连二位和典韦都必须听从纵横的训练。” 典韦道:“纵横这么个小个子,来训练我,主人,我不服。” 荣皋道:“怎样你才肯服?” 典韦道:“他打败我。” 荣皋看了一眼王越,王越不愿意得罪这个最早跟随荣皋的猛人,面露难色。 荣皋道:“典韦,斩风我并没有赏赐给你是吧?” 听到此,典韦大为紧张,问道:“主人不会要回去吧?” 荣皋笑道:“不会,不过,我将把斩风作为此次比试胜利者的奖品。得胜者将拥有斩风一年!一年后,将再次比武,胜者又可拥有斩风一年,并且我会将这种比试作为惯例每年举办。” 众人都见识过斩风的神奇,这个条件一出,王越从地上一跃而起道:“主公,我愿和长智一试。”于禁和乐进也跃跃欲试,不过二人考虑到典韦的威猛,自觉不是对手,只好作罢。 典韦一向自恃勇力,没把王越放到眼里,也欣然答应了。 既然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了,荣皋当即下令二人到帐外比试一番,不过为了防止伤人,二人使用木棒。王越随便选了根长木棒,典韦则选了两根比较短但很粗的木棒。 荣皋道:“注意不可伤人,谁伤了人就算谁输。” 典韦道:“那可怎么打?我力气这么大,一棒下去,他不被我打出屎来。” 王越道:“长智尽管使出来就是,打伤了我,我算你赢。” 典韦一声怪叫,道:“好小子,敢瞧不起我,招打。”将双棒轮得呼呼风起,直向王越卷起。王越身形奇快,轻松就躲开了典韦的进攻。 典韦几次攻击连王越的衣服角都没有碰到,大为生气,道:“你就这么躲来躲去,到底和我打不打?” 王越笑道:“好,我就和你对上一对。” 典韦一见王越迎了上来,大喜,道:“你中计了,我刚才是激将你的。” 圈外众人除荣皋外,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看似没有脑子的家伙还会用计。场中,王越把自己的长木棒当做长枪使,和典韦的双棒对了上来,奇怪的是,王越的木棒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被砸飞,荣皋看了二人的木棒碰了好几次,才明白了。王越并没有和典韦硬碰硬,他采用的是卸的方法,将典韦力道刚劲的猛砸卸开,而且,利用典韦急于砸飞他木棒用力过猛的心理,还乘机抽出棒尖,从典韦打开的胸膛上几次刺中典韦。 又打了几下,典韦跳出圈外,大叫道:“不打了,我认输。” 程昱不明白所以,问道:“纵横并没有将你打倒,长智何故认输了呢?” 典韦道:“又不是你和他打,虽然木棒戳不死人,但是也戳得好痛的。而且,他要用的真是长枪,我早就被捅成蜂窝了。。。。。。”丢了斩风的他满是怒气。突然,他叫道:“主人,那张铁弓可是我的,你一定要赏赐给我!” 众人莫名其妙,突然明白了典韦是怕荣皋将他一天到晚背在背上的那张铁弓收了回去。都不禁哈哈大笑。荣皋一边笑一边道:“好,那弓我赐名为碎星,就赏赐给你吧。” 回到帐中,众人好不容易才止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5 部分阅读 回到帐中,众人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王越抱着斩风、一直合不上嘴,典韦却嘟嘟囔囔,满肚子火。 荣皋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没有完的封将。他对着满脸不高兴的典韦道:“长智,我也封你为帐前都尉。” 典韦道:“谢主人。” 荣皋道:“长智,对了,还有纵横和公输,从此之后,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不再是奴才了,所以你们三人以后和仲德他们一样,称呼我为主公,不再称呼我为主人,记住。” 三人一听,真正被感动了,三人擦了擦眼睛,站起来走到大帐中央,跪下给荣皋叩首三下,齐声道:“谢主公。” 程昱四人也纷纷向三人道贺。 人事安排完毕,荣皋又开始整军了。 所有家人编成一个大队,由程昱、毛玠带领,由荣公具体负责安排。 郑浑将他所有的匠师、徒弟和伙计编成一个队伍,由他带领。 于禁将所有的青壮抽了出来,编入步军,总人数达到了2000人。 乐进将家丁中有马的抽了出来,组成马军,也有了200人。 荣皋则将荣龙、荣虎、荣熊和荣豹四人抽了回来,还从军中抽了四十个非常强壮的士兵编成卫队,由王越为正典韦为副加以统领。领着五百民夫押运马车、驮马,带着所有的粮草装备。 由于还有数百里的路程,所以荣皋规定了行军程序。 于禁的步军大队在前;荣皋带着卫队、粮草辎重和家人大队在中间;乐进的骑兵大队在后,利用其机动性随时支援前方,还可以拱卫后方。 整军完毕,就要拔寨起营了。 第十七章:立威东莱 全军浩浩荡荡的进入了东莱境内,先后经过卢乡、当利、掖县、曲城、嵫县五个县城。听说新郡守上任途经本县,这些县太爷纷纷出城三四十里前来迎接:卢乡县令迎到下密城郊、当利县令迎到卢乡、掖县县令迎到当利、荣皋的大队人马到达嵫县时,郡治黄县的县令带着数百卫兵早就守侯在了嵫县县城之外。一路上,人多势众,好不威风, 每经过一个县城,荣皋的心中就更加压抑。各县县城城墙都按制都只有一丈高,但大都破破烂烂的,似乎用手一推就能推倒;田野荒芜,没有一点生机;至于百姓,荣皋基本上就没有见过几个,而且,一路上连百姓的房子都没有见到几间。 带着沉重的心情,经过长达两个月的行军,荣皋一行人马来到了黄县。荣皋命令大军和家人大队在城外扎营,留下于禁留守大营,然后带着其余众人进了城。黄县毕竟是东莱郡治所在,县城内人口较多,有三万余口,街道也比以前经过的那五个县城要显得繁华一些,但是黄县县令清了道,看不到多少商贩行人,不过从紧闭的门缝里,荣皋感觉得到一道道复杂的眼光。 东莱郡衙前半部分为公堂,隔着一个大广场,后面就是内衙,也就是太守府。公堂和内衙建筑共占地十余亩,显得十分高大豪华。郡衙旁边就是黄县县衙,只有郡衙一半大,但也十分豪华。 荣皋命令荣公带着莺儿到内府歇息,自己带着众下属就赶到了前衙。荣皋发出的第一道命令是下令属下十二个县的县令将县务交给县丞打理,自己带着户籍名册、钱粮收入帐册在十二月一日赶到黄县,迟则重罚。乐进的两百骑兵分成十一队带着盖着荣皋大印的文告从黄县向四周奔出。 大雪纷飞,除了黄县县令占据地利不用顶风冒雪外,其余十一个县令都必须餐风宿雨,风雨兼程赶往黄县。 十二月一日,除了昌阳县令没有赶到之外,其余县令都已经赶到了。荣皋为了不耽搁政务,决定先统计其余各县的人口、钱粮收入。十一个县的数据比较快的就统计完了,而昌阳县令迟到两天之后终于赶到了。昌阳县令几天几夜没有下马,见到荣皋的那一刻,昌阳县令似乎又累又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倒了。 荣皋让人找来大夫救醒昌阳县令,那县令躺在床上,一醒过来就看见荣皋坐在床前,吓了一跳,道:“下官昌阳县令周来拜见太守大人。” 荣皋轻轻按住周来,和颜悦色问道:“你没有接到我的手令吗?” 周来脸色一紧张,结结巴巴的说:“我们昌阳县地处偏僻,一条官道年久失修,大人派的信差赶到时就比较迟,一路上又在下雪,路十分泥泞,我几天几夜没有下马,还是迟了这么久,请大人恕罪。” 荣皋没有再说什么,道:“你好好歇息吧,明天我们再说。”等荣皋走出房门,周来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次日,郡衙大堂上,荣皋和他现在的全部班底第一次全体大会隆重召开。 大会第一项,代行郡丞职的程昱宣布统计结果: 全郡十二县,人口最多的黄县有七万余口,人口最少的昌阳只有一万四千余口,全郡共计拥有四十四万口。每年收入粮食五十万石,布四万匹。 荣皋好奇的问道:“仲德,为什么赋税收入不用铜钱而用粮食和布匹来统计呢?” 程昱答道:“禀主公,由于铜钱发行过多,加上各地也铸造了数目巨大的私钱,所以民间基本上都是以布帛来交易的,如果官府收赋税征收铜钱,那官府就吃亏了。” 荣皋道:“本官明白了。”然后他转头对下面各县令道:“蒙圣上恩典,免去我东莱郡五年赋税,本官决定这五年不找老百姓收一粒粮、一丝布。如果有那个县胆敢在这五年内找老百姓收半点赋税,轻则罢官查问,重则砍头,决不轻饶。我将派督邮毛玠大人巡查全郡。” 下面诸县令面露难色,黄县县令道:“禀太守大人,不收赋税,那。。。。。。” 荣皋道:“商贾不在免税的行列嘛。大家回去多鼓励经商和开矿,牟平等地可以晒盐,这些也可以收到钱粮的。不过,我有一条忠言告诉各位,大家都要记住,这就是不可杀鸡去卵。” 众官无可奈何的道:“诺。” 荣皋又道:“半年后,也就是明年六月初一,本官将再度召集各位,以现在的人口为基础,在此基础上人口增长最多的前三个县的县令将受到重奖,奖励就是人口增长最少的三个县令的半年俸禄以及他们从自己私有财产中交出的钱粮布帛。如果胆敢弄虚作假被本官查出,本官将直接斩杀之,并且抄没起家产。” 这一下,下面众县令可坐不住了。不找老百姓要钱粮,他们大不了少收入一点。可是,如果以人口增长数量来定功绩,还不能弄虚作假,这可就让他们为难了。 为了树立权威,荣皋接下来就要处罚迟到的昌阳县令了。 “昌阳县令周来!你可知罪?”荣皋示意下面的众人安静,点起了周来。 周来趋前几步,跪在了大堂中央,道:“下官知罪,但是本官这次违反大人命令,实属无心之过,望大人明查。” 荣皋道:“你是说大雪、官道损坏严重这两条理由吧。” 周来没有说话。 荣皋道:“看来,是这两条理由了。程功曹,你说说看,这两条理由可以免掉他的处罚吗?” 程昱看了看一脸寒霜的荣皋,道:“兴修官道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这种道路阻塞的事情发生;可是官道损坏,更是地方官的失职。况且,黔陬县令路程还要远都能赶到,因此,周县令迟到的理由不通!” 荣皋道:“你服是不服?” 周来对侍立在一旁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抽出刀,猛跳出来喝道:“何人敢动我主公!” 荣皋大怒,对王越道:“把这个大胆的奴才给我砍了。” 王越道:“诺。”从地下一跃而起。半空中,斩风已经出鞘。那侍卫沉喝一声,挥刀迎了上去。但武艺既不是他的对手,刀更不如斩风。一声脆响,那侍卫的刀被砍成两断;一声闷哼,那侍卫的头又被削成两半。整个过程快得惊人。 这个侍卫虽不是什么出名之众,但是也还有点功夫,竟然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就被斩杀,丝毫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众县令都惊呆了,尤其是周来更是一脸绝望。 王越还刀入鞘。对荣皋一拱手,道:“属下交令。” 荣皋道:“好,回班去吧。” 王越道:“诺!”然后,入席坐下。 荣皋对周来道:“这下你服还是不服?” 周来颤颤巍巍道:“大人饶命,下官心服口服。” 荣皋道:“那好,先前我待你很好,让你养息身体是因为你一路辛苦,不过不能有错必罚,不能言出必行,我何以服众?本来只准备打你二十大板,现在你敢抗命,我判你五十五大板。可服?” 周来道:“下官服。”然后自己就趴下了,一个衙役走过来,将一根软木棍塞入周来的口中,同时掀起周来官服,脱下周来裤子。两个手执刑棍的衙役走过来,正欲行刑,荣皋叫道:“且慢。” 众人以为荣皋要赦免周来,谁知道荣皋却道:“大家应该都比较奇怪,本官为什么判他五十五杖,因为我要在座的另外十一位县令大人来行刑,每人五杖,必须杖杖见痕,否则本官将重罚你们。” 众县令面面相觑,荣皋冷冷道:“这样,先就请黄县县令大人动手吧。” 刘伟擦了一把冷汗,道:“诺,下官领命!”然后,轮起刑棍,动手打了起来。 接下来,嵫县、曲城、卢乡、当利、掖县、东牟、牟平、黔陬、长广和不其县令一一动手揍了周来,不过,周来倒也硬气,五十五杖挨完,竟然没有晕死过去。 荣皋道:“现在我就不请大家吃饭了,就请大家马上起程返回自己的辖区,去想一想怎么在半年后完成本官布置的任务吧!在大家临走的时候,对了,我会按各县人口多少征发各县小部分民夫,这些人到时候也算做各县人口数。另外我送大家每人十两黄金,作为大家劳碌一趟的辛苦费,大家散了吧。” 众县令对这种又打又摸的做法明白于心,但是心中还是放了心了,知道太守此做法是让安心去做事。纷纷谢过,准备离开太守府,荣皋道:“周县令才受刑,就在太守府歇息一日,明天再走吧。” 众人知道,要么荣皋要收拾掉周来,可是诛杀朝廷命官要得到朝廷的许可,此可能不大,看来,荣皋要对周来恩威并施了。 果然,等其余县令走后,荣皋对周来道:“对不起周县令了,我初来乍到,本不想如此立威,但你。。。。。。不过,这一顿皮肉之苦,你受得值得,我有一批特别的种子,我决定派人到你的县去种植,这些种子只要三个月就可以收获,有了粮食,你就可以大批的招收流民了,下一次政绩评比,你就可以名列前矛了。不过,这批种子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回去后,也得安排信得过的人去组织种植,尤其是不得出售,现在你回去多开辟点荒田,三个月后,我会派人将种苗送来。” 昌阳县令大喜,虽然知道是荣皋拉拢之举,但也还有一点感动,道:“谢谢太守大人。” 荣皋道:“这以前,我送你一百两黄金。你也走吧。” 周来道谢离开。 荣皋之所以选择昌阳种植红薯是因为昌阳处在东莱最里面,背靠大海。荣皋可不想让这样的高产作物泄露到外面去,有了粮食就有人,这个道理谁都懂。 第十八章:大炼钢铁 等各县令离开黄县后,荣皋仔细的研究了这十几天各位县令带来后,由程昱组织郡里的所有直属书佐加上黄县的一批书佐汇总的资料。 每个县的钱粮收入他没怎么用心,因为五年内整个东莱都不需要向朝廷上交任何赋税,所以他才下了死命令五年内不允许任何一个县找老百姓收一点赋税,有了这个政策,相信到时候会有大批流民和外地饱受赋税之苦的百姓来到东莱,之所以以人口增长当作各县令政绩,那就是要各县令想办法为这些流民和逃亡的百姓提供粮食,生产工具和土地把他们留在自己的县内。有了人口,就等于有了力量。 荣皋注意的是各县的军力,黄县作为郡治所在,军力最雄厚,有步兵一千人,弓箭手五百人,骑兵一百人;其余各县大多拥有步兵五百人左右,骑兵五十人左右,但只有黄县拥有五百弓箭手,因为弓箭手训练周期比骑兵还长,费用算起来比骑兵还要大。全郡军力不算自己带来的人,共拥有步兵六千人,弓箭手五百人,骑兵六百多人。 再一看各县存粮和郡里的存粮,基本可以支撑个两年左右,荣皋稍微皱了一下眉,他并不为钱着急,马上他就要召集民夫开采东莱黄金了,要知道,莱州金矿在21世纪都是少有的大型金矿,每年的年产量占全国黄金产量的六分之一。可是粮食,看来在昌阳生产的红薯还不能任由周来支配。看来,得马上开采金矿,买来粮食,否则两年以后,自己的手下这些个兵都要喝西北风了。 开采金矿,首先就得要劳动力,征发民工就又要麻烦乐进的骑兵了,不过,荣皋神秘兮兮对一脸不痛快的乐进道:“这一回,我不白借你的士卒!” 其实很简单,荣皋的征发令中除了每个县两百名到五百名壮年民工外,还明确指出,各县骑兵统一调归校尉乐进管理,各县除了郡治黄县外,只准再保留最多五百名步卒,但可以训练他们成为弓箭手。 乐进的手下本来只有两百多骑兵,后来,荣皋又从陶谦手中买来了百多匹马,乐进的手下才扩充到了三百多人,还好于禁家族中有一批会骑马的家人,不过这一次扩军就将荣皋的积蓄给掏了个地朝天,这一下,征调多有的骑兵归乐进指挥,乐进的兵力一下子就有了一千人左右。 至于踏雪、追风、火龙和大青家族是荣皋的心头肉,由荣公带着专人喂养在太守府后衙,那二十匹北军里买来的母马也都怀了孕,好在太守府后院有个足够大的园子,现在成了遛马厂了,母马们都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荣皋不让任何人骑它们,而踏雪它们四马架子大得吓人,除了荣皋、莺儿和荣公,它们不让任何人骑,连莺儿是荣皋强行带着骑了数回后,众马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既成事实。至于每天流着口水的典韦、于禁、乐进之流,只要在四马面前一出现,就会马上让四马处于暴走状态,对他们进行攻击。所以,根本不可能将它们编入现役。 由于有了周来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征发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不到二十天,总计四千民夫就纷纷赶到了黄县。荣皋让程昱处理政务,王越带着十个侍卫留守太守府,负责整个太守府人员安全。而于禁等人的家族青壮年大多都参加了军队,其余的老弱妇孺荣皋都安置在了太守府周围的一些府邸里,由于禁派亲卫负责各府安全。 荣皋叫来典韦,命令他带着剩下的三十个侍卫跟着民夫大队走。为了安全起见,他又取了把开山刀,命名为“裂地”,交给典韦,典韦那两支总重达八十斤的铁戟太过于笨重,不好随身携带,在《三国演义》中典韦就是被偷了铁戟而战死的。 借助电子地图,荣皋很快在黄县县城旁边三十里远的地方用六分仪找到了金矿坐标。征发的民夫加上从京城带来的民夫共四千五百多人。荣皋将民夫按军队进行了编排。十人一什,自己选一个人当什长;十什一屯,由荣皋指派一个屯长,五屯一曲,由荣皋指派了九个自己的家奴担任军侯。他自己带两屯人到离坐标两里远的一条水流量较大的河边修建大寨,两屯人则在坐标所在地方开始剥离土层,这儿的矿向地底下倾斜下去,不过据手提上的资料记载,这儿的矿脉很集中,埋藏较浅,很适合手工开采,剩下的五屯人则早就在荣皋寻矿的时候就在负责修通黄县到这儿的大路,荣皋特别命令这条大路要有两丈宽。 开采金矿的大营很快就修建起来了。荣皋让手下在河边修建了大批的淘金作业区,水的问题很好解决,他制造了一个筒车,让手下仿制了一百个,轻松就把水提起来了,同时开伐了一批大竹子,不仅淘金的水解决了,连大营都吃上了自来水。 饱含着金矿的泥土和矿石被一挑一挑的送到了大营,泥土直接就开始了手工冲淘,矿石被用大铁锤砸成碎矿石后送到淘金作业区,开始冲淘。一个屯砸石头,两个屯淘直接送来的矿泥和矿石,一个屯淘已经淘过一遍的矿渣。 路修好之后,开采金矿的民夫增加到三个屯。另外两个屯的人则被荣皋带回了黄县。 留在这儿的人每个人都得到了专门的工作服,荣皋仿照现代服装做的衣裤,没有任何口袋的衣裤。 私藏成品金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在宣布私藏成品金者将被处死,同什的人将背重罚之后,十九个挖矿石挖出成品金、十七个淘金的要金子不要命,被查出了藏着的黄金,行刑人是他们屯的兄弟,在典韦的监督下这三十六个人被十分残忍的活活打死。和这些人同什的人共有两百多人被捆在木桩上,每个人被从外屯抽调的人打了个皮开肉绽,反正是冬季,不用担心伤口发炎。 与残忍相对比的是太守大人的仁慈,这些人每天在家基本上只吃得了一顿稀稀汤汤,到了这儿,每个人每天可以吃三顿饱饭,每三天还发一块半斤重的肉。而且还得到许诺,每个屯干活干的最好的十个人下一次过年时可以回家十天,到时候还可以得到五百斤粮食和一匹布。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过去他们充当民夫除了拼命干活外,还要挨鞭子,吃也吃不饱,现在只要自己和自己同什老实一点,就什么都太好了。绝大多数民夫都深深的爱上了这项工作。 荣皋命令于禁派一千人在这儿立了个大营,将荣龙和荣虎四人提拔为军侯,轮流到这儿来担任最高指挥。大营的军队负责这儿的安全和每天收下面交来的成品金,同时担负每十天一次全营搜查、每天抽查一个屯的事情。为了安全,荣皋命令他们不分白天和黑夜每隔一个时辰派一什人到黄县报一次平安。全营每个月和在黄县城外军营训练的那一千人轮换一次。与此同时,乐进的骑兵每五天由荣豹和荣熊带一屯人来这儿一次,取走淘出来的金子。 郑浑和他的那些匠师、徒子徒孙以及伙计有得忙了,每天要供应金矿大量的铁铲、铁镐、铁锤。每天忙的不亦乐乎。很快从京城带的材料和黄县库存的铁已经不够了,幸好荣皋已经在开采铁矿并且在开始炼铁了。 有电子地图,铁矿很好找,离黄县还近一些,只有二十里不到。煤矿也在铁矿边三里的地方找到了。 荣皋让郑浑按自己的图纸制造了三个大铁罐。郑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想出先打出铁板,一块一块拉到铁矿山旁边的一条河边再用铁水将之沾接起来,不过这些铁罐全是躺倒在地上的。。荣皋自己则带着一批人,在电子地图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找到铝矿石,荣皋命令手下将这些矿石砸成粉末,混上黏土粉末,倒入水搅拌成浆,最后将这些浆放入木摸中做成砖坯,放入砖窑,用煤烧成砖,这可是正宗的高铝质耐火砖,荣皋将这些耐火砖运到铁罐所在地之后,他要建造世界历史上第一个炼焦炉和炼钢高炉。他大学选修过一门功课叫金属工艺学,他学得马马乎乎,教书时没多大用处,没想到到1800年之前用到了。那些个铁罐图纸就是他回忆大学教材中的插图给郑浑的。 上千人马用劲,把其中一个直径三米高达十多米的铁罐给立了起来,派人到里面用耐火砖去砌了一尺多厚的耐火墙,再在添加铁矿石、焦碳、石炭石、入口、进风口、高炉煤气出口、出渣口等处建造了便于上下的斜坡,在出铁口下面就是哪个较小铁罐制成的平炉的炉门,平炉的各个部分除了烟囱外是荣皋亲自砌成,保证了秘密。由熔炼室、炉头、上升道、沉渣室、蓄热室、换向阀、烟道、烟囱等组成。熔炼室是平炉的中心部分,前面有装料炉门、后面底部有出钢口。熔炼室底部为熔池,呈长形浴盆状。平炉炼钢时,从炉头进来的燃料(旁边炼焦炉产生的煤气)和空气在熔炼室内混合并燃烧,从炉门装入的铁水在熔炼室熔池内熔化和精炼。其他各部分对称地布置在熔炼室两侧,起着向熔炼室输入空气、燃料或从熔炼室排出废气的作用。在蓄热室内按蓄热原理利用废气来预热进入的空气(和煤气)。为使空气(和煤气)和废气周期地交替通过蓄热室,在烟道上设置换向阀控制这一过程。 在不远处,炼焦炉也树立了起来。里面拥有的炭化室组保证了炼出的焦碳质量。产生的大量多余煤气则被铁管道直接送到了平炉的炉头燃料口。 每炉焦碳耗时一天一夜,众人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煤炼成这个样子。但是,没有人去质问荣皋。 焦碳炼出来后,荣皋组织人手一层焦碳一层铁矿石开始装填高炉,高炉点火之后,荣皋叫上了郑浑和他的一批精明一点的弟子,让他们跟着自己去看火候,说实话,荣皋大学利用假期到武钢去实习过个把月,为了取得好印象,将来好进入武钢工作,他很是认真。这一次,这一段经历又派上了大用场。荣皋看火候时很认真,他可不想学20世纪五十年代末期那些光有热情没有脑袋的搞所谓的大炼钢铁,到最后炼了几百万吨什么用都派不上的废生铁。 看到高炉的火候在差不多了,荣皋又组织人手往平炉里装料,装完料就开始加热平炉,等平炉热量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荣皋向郑浑的一个满身横肉的家伙一示意,那个家伙打开了高炉的出铁口,铁花四溅,当平炉中的铁水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荣皋示意关上高炉出铁口。在荣皋的指挥下,经过了熔化、精炼、脱氧几个步骤后,要出钢了,此时,离装料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这个期间,甚至是所有的没有轮到的挖煤和挖铁矿石的民夫都一刻不停的守侯在炉旁。几百个以铁皮为外皮,内用耐火砖砌成底和边的模子在出钢口一字排开。荣皋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大叫到:“出钢咯!” 郑浑和他的三个弟子一使劲,抬起了封住出钢口的闸门,一股钢水奔涌而出,顺着一条耐火砖槽流入下面的钢锭模子,看模子要装满了,郑浑四人放下闸门,八个大汉飞快的抬走已经装满钢水的钢锭模子,另几个人又抬来一个,另外有专人看管装满了钢水的模子,看到钢水凝结,就抬去倒在耐火砖修成的一个十分大的大坪上。 一炉钢出罢,在场的近千人人人都累趴下了。 一个模子里的钢锭足足有一千多斤,钢锭足足有四百锭之多,换算成现代计量单位,这一炉钢出了有两百吨之多。 郑浑等人过去炼钢是千锤万砸才敲出一点钢来,这一次见荣皋只用了一天不到,就炼成了足足有四十多万斤钢,他们看荣皋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疯狂。 不过,荣皋此时说了一句话,造成了郑浑一个趔趄,手扶在了还是高温的钢锭上,烫成了红烧的一门什么菜。荣皋道:“这种平炉出钢时间太久,出钢数量太少了一点。”敢情荣皋拿的是武钢那种以重油为燃料的吹氧平炉来和自己这个土平炉比较。 听到郑浑的惨叫,荣皋这才发现那一大片炙热的崇拜的目光,马上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时代,荣皋不禁又大为高兴,自己总算炼出了高品质的钢了。 荣皋大叫道:“今天全体放假大宴,每屯人赏肥猪两口,美酒十坛。” 同时他又对郑浑道:“你就回黄县吧,不过十天内你要给我招一千个徒弟来。否则你就从匠作掾的位置上滚下来。” 同时他对典韦道:“你马上派人叫于禁将黄县城外那一千人调来此处扎营,命令他在征召两千士卒。” 现在钱也有了,钢也有了,粮食也快有了。春天、春天终于来了。 第十九章:流民浪潮 当天空中掠过的风越来越柔和时,春天又一次降临大地。 荣皋来到东汉已经是第三年了,此年是公元180年。 荣皋抽时间去找了一下猛将太史慈,太史慈十三岁就出门拜师学艺去了,只有一个老母亲在家,荣皋将之接到了太守府照顾。这是拴住这位猛将心的一根最好的绳子。 公元180年三月,奉荣皋之令巡查东莱十二县的督邮毛玠回到了黄县。此行,他主要检查了各县人口的增长情况,各县县令都知道,要完成太守的任务单单靠人口的自然增长无异于痴人说梦,谁都知道要引进人口,可供大规模引进的人口只有两种:流民和迁移的大家族。最现实的就是引进流民,于是东莱境内的流民很快就被瓜分一空。 卢乡、当利、不其、黔陬、长广和掖县六县分别和北海国和乐安郡接壤,他们纷纷打起了外郡流民的主意。他们派出大量的人手和已经定居的流民宣传东莱郡五年不收任何赋税、免费分配土地、允许自由开荒、朝廷提供种子等等消息,结果引来了大量的流民。以黔陬县为例,在没有进行宣传之前,平均每天被分配了土地定居下来的流民只有五户二十人左右,但是在宣传之后的这一个半月,平均每天要安置的流民达到了三百户一千人左右。现在黔陬官仓的粮食被当作口粮和种子分发,已经有三分之一被发放了出去。 昌阳、东牟等六县则只安排了总共三千户一万左右本来就有的流民,因为不与外郡接壤,所以从外郡引进流民没有任何进展。这些县令纷纷要求他们能够到边境诸县去引进流民。 荣皋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满足别人合理的要求,昌阳周来等人的要求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所以他很快就答应了这六个县令的要求。 传令兵迅速把荣皋的手令传到了各县县令手上。 应昌阳、东牟、牟平、黄县、嵫国、曲城六县令的要求,特对各县县令的评比做如下调整。 一、评比日期由六个月延长到一年,到大汉光和三年十二月初一进行。 二、允许各县到别的县去招收流民,但不允许招收本郡已定居的百姓。为了大量招收流民,允许使用官仓粮食,但不得使用官仓铜钱和布帛。 三、各县对流民的许诺必须张榜公布,同时报送太守府,不可欺民,否则重罚县令。 四、对于以家族迁入东莱的,各县必须将之送往黄县定居,不过该家族人口数加入上报各县,不算黄县的人口增长。 五、凡是名字是下列名字的人物,一律送往黄县。报送之前必须按名单之后所附文武分类对起进行考核,凡是准确报送一个,可抵一百个人口。 附的数张布帛上记载的是荣皋从手提中花了三天从《三国演义》、《中国通史》中一个个选出来的人物姓名和字以及特长介绍。众人早就见识了主公的神奇,对于这一份名单,也就轻松相信了荣皋编撰的什么神仙托梦的谎言。 毛玠在汇报完毕之后就又去巡查去了。荣皋命令他两个月一汇报,其余时候不是特别大的情况就以文书的方式向他汇报。 荣皋突然想到,如果流民涌入数量太多的话,人口压力过大,那么粮食的问题就会十分尖锐。此时,荣公在乐进一个曲骑兵的护卫下,带着一批民夫将那八万斤红薯送到了昌阳制成了种苗,由周来组织人手开始按荣皋的要求集中种植了下去。等到了七月上旬,按正常的常量,这些红薯可以产出两百万斤红薯;如果再组织栽培一次,到了十月中下旬,可以产出五千万斤红薯。留下一千万斤作种,还可供应一百完万人吃一个月。加上产的夏粮和秋粮,加上所有的储备,大概可以供应一百万人吃半年的。但会有多少流民到来呢?从目前的统计看,已经有超过二十万流民进入了东莱,有几个县的官仓已经放空了少数仓库。 毛玠的汇报文书每隔十天左右就会送来一封。 三月二十六,与北海国、安乐郡交界的地方,搭建了大量各县招收流民的棚子。 四月初七,黔陬县官仓粮食已经放空一半,黔陬县令正在紧急筹集粮食。 四月十六,昌阳县令周来利用自己和北海即墨等县令交往较深的条件,将招收流民的官员派到了北海过境内。目前,各县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这种做法。纷纷效仿。 五月十五,不其县的流民招收官员带来了凉州的流民,该县官员竟然远赴凉州招收流民。 六月初一,黔陬县官仓已经放空,该县基本停止招收流民。 七月二十二,各县官仓相继放空,招收流民陷入停顿,但仍有超过二十万流民等待各县安置。 荣皋有点头晕了,目前各县已经接收的流民总共高大七十万人了,全郡人口已经高达一百万,粮食!需要粮食!大量的粮食。 第二十章:粮食人才 二十万满怀希望而来的流民呆在自己的境内,如果不能及时处理,这可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定时炸弹呀! 荣皋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昌阳县让荣公种下的那两百万斤红薯,正常的情况先可以收获五千万斤呀。荣皋马上给周来去了个手令,允许他动用两千万斤红薯安排那二十万人口。 众县令都大为奇怪,能够搜刮的每一粒粮食都拿去安置流民了,据自己的探子报告,昌阳县的官仓似乎也空了,又突然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多的粮食呢?这一下,二十万流民在昌阳县的官员的带领下,在半个月内从各县汇集到了昌阳县,每个人领到一百斤红薯,由官员打散分配在了昌阳境内,有了自己的土地,定居了下来,昌阳一下子成了人口最多的县,比排名第二的黔陬多了足足十万人口。 很快,在荣皋有意识的放出一些风声的情况下,众县令都知道昌阳县令周来得到了太守的两千万斤粮食。而且,这种粮食三个月就可以成熟,产量十分大。昌阳县已经种植了差不多十天了,十月底还可以收获一次。于是,十一个县令齐聚太守府,要求太守大人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当然,他们也心满意足的得到了他们要的种苗,荣公在昌阳足足培育了一千万斤种苗,不送出去不就浪费了。至于另两千万斤红薯,荣皋将他们平均分配到了各县县令,各地还有少数流民陆陆续续前来东莱。 危险期过去了。不过东莱的人口一下子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荣皋的运气也真好,九月秋粮收获的季节到来了,全国各地的秋粮史无前例的大丰收。高达十万钱一石的粮食价格一下子变成了五万钱一石,还没有多少人买。 但是北海国和安乐郡的县令们却乐得合不拢嘴了。因为他们那个傻子邻居居然在此时大规模的收购粮食,每石还高出市场价格一万钱。每天,从东莱各县都有马车拖着一车车的铜钱和布匹来到他们这儿,换成一车车的粮食拖回去。到了后来,可能是布匹和铜钱没有了,这帮蠢邻居竟然使用黄金来购买粮食。各县官仓、私仓,能卖的粮食都卖了。甚至有几个县的都尉(各县军分区司令)还将军粮都卖了一批。要知道,由于朝廷大规模的铸造铜钱、同时各地又大规模的铸造私钱,两年前一两黄金只能兑换一万钱,如今,一两黄金可以兑换五十万钱,而且,这个兑换价格还在不断的升高,所以现在就要多要搞点黄金在手上。 双方各取所需,那些县令得到了钱。荣皋得到了粮食,各县本来和新建的大批官仓各个都装满了粮食,足够全郡人吃个一两年的。 荣皋一点也不担心黄金的问题,在他发现的那个含金量奇高的矿区,经常可以发现巨大的天然金块。因为有这样的基础,所以他的金矿矿区和淘金营每个月至少要给他送来两万两黄金!也就是一百亿钱的收入呀。这就可以让荣皋为金矿、煤矿、铁矿和淘金的、炼钢的、郑浑那儿打铁的和军队的士卒提供十分优厚的伙食和大量粮食布帛的赏赐,让这些人乐不思蜀、死心塌地的好好的为他效劳。当然也有几个不干了的,可是回家吃了两顿红薯粟米粥后,这些人又哭哭泣泣的要求回来为神武的太守大人效劳。 这个十月,对于荣皋来说可是一个好事之秋。 典韦媳妇给他添了个儿子,典韦非要荣皋给赐一个名字,荣皋给他赐名为典满。 莺儿也有了身孕,而且,这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带给了她无比的自豪和自信,虽她的出身决定了她成不了荣皋的正室,但母凭子贵,她开始摆脱了出身奴籍的自卑,至少现在她负责起了对丫头仆妇们的督管之责。 在典韦、于禁、乐进和王越这四个人炙热的眼光中,踏雪它们的后代先后来到世界上,三年后,这些马一成年,荣皋?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6 部分阅读 在典韦、于禁、乐进和王越这四个人炙热的眼光中,踏雪它们的后代先后来到世界上,三年后,这些马一成年,荣皋许诺给他们每个人一人一匹神马的后代。这些小家伙个头一生下来就比普通马驹高大,不过它们也继承它们父亲的一个坏习惯,当看到典韦等人不怀好意的靠近它们时,都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几个“小姑娘”和腼腆一点的“小伙子”撒腿就跑,还有几个性格刚烈一点的抬腿就踢。典韦等人虽然没被踢伤,但自尊心却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和好事之秋唯一不协调的事就是:荣皋太忙了! 虽然不收百姓赋税,但是劳役百姓还得要服呀。于是,每天荣皋和程昱就被埋在了如山的公文里。 各县的城墙要修缮。按照制度,各地的城墙不得高过一丈,可是制度里没有规定这城墙有多厚吧,也没有规定城墙上修多高的敌楼吧,还没有规定这些敌楼的个数吧。于是,荣皋规定,每个县将县城城墙加宽带两丈厚,面向外面留一道一尺宽的敌墙,再留六尺宽的通道,再就在城墙上面在个挨着一个修上无数个一丈四尺宽,两丈高的敌楼。聪明的县令一看就明白了,就直接在城墙上又修了一道城墙,不聪明的费了半天力气也明白了,也就把修敌楼改成了修城墙。至于护城河,荣皋没有明确挖多宽,能挖多深。只有一句模模糊糊的话:能挖多宽就挖多宽、能挖多深就挖多深。同时他还友情提示,挖出来的护城河的土可以制成砖坯,放砖窑里一烧,用来修敌楼很好。 经济嘛,牟平、东牟、昌阳等县可以发展晒盐也,技术不会,可以找人到黄县来学,免费包教包会。同时这些县应该大力发展渔业和造船业,荣皋心想:这样既可以从海里弄到食物,还可以训练自己的水军。 几个山多的县发展养殖业,样大量的牛,既可以耕田,还可以做肉食。 郑浑的三千多个徒子徒孙的家人要钱养活。 炼钢营的几个所谓师傅对火候掌握不合理,已经连接出了两炉次品钢材,必须去指点一下。幸好这些次品钢材还可以用来做农具,不然损失就更大了。 于禁的步军扩大到了两万人,缺乏大量的装备。 乐进一见于禁的军队扩大到了两万人,也每天在荣皋的身边转来转去,要求荣皋为他买马匹来扩大他的骑兵。 这个地方的乡秩触犯了大汉法律,要进行处罚。那个乡魁造福一方百姓,要进行提升和奖励。 王越的侍卫队扩充到了一千人,既没有地方住,也没有装备。 “我忙死了,我要找人帮忙!”荣皋看着面前的一大堆还没有处理的竹简,大声叫到。 听到这句话,程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走了过来,对荣皋道:“主公,你这么一提,我想起了,在这一次引进流民的过程中,还来了一些颇有才学的人,很多都是主公给的那张布帛上有名字的。现在都在黄县城内,不知道主公对这些人,打算怎么处理?” 看来这几个月忙流民是忙晕了,怎么把这岔给忘了呢? 荣皋叫上典韦和王越,拉上程昱,带着一批侍卫就开始逐个逐个的去拜访。 流民中发现的人物集中住在太守府旁边的一栋房子里。 房子中只有五个人,一个个介绍,荣皋高兴得快要手舞足蹈了。 20岁的颜良、21岁的文丑,冀州流民,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三国演义》中袁绍手下的两大猛将,此刻活生生的在在荣皋面前。不过,此时26岁的袁绍才混上一个西园校尉。呵呵,本初兄,我就不客气了。荣皋路出一脸傻笑。 11岁的小廖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但是身高已经如同常人;17岁的周仓;21岁的管亥。黄巾起义军中的几员大将,现在来到了东莱,恐怕也就没有机会接触“大贤良师”的那些歪理邪说了。 除了小廖化被送到王越身边去学武艺之外,剩余四人,荣皋给他们换上衣甲,封为军侯,就带在了身边。 程昱陪着荣皋来到了迎凤大街,这条街道专门安置以家族为单位来到东莱的人。首先被程昱介绍的是名震江东的“二张”:彭城张昭,字子布;广陵张纮,字子纲。二人和亲族本避乱于江东,但江东和山越冲突日剧,二人相邀逃离江东,路途上,被长广县的官员发现,邀至东莱。来到东莱后,二人行相近,趣相投,在加上安排房子时两家门当户对,每日基本上都在一起讨论时事或者饮酒作歌。荣皋带程昱登门拜访后,荣皋态度谦虚,苦苦邀请,25岁的张昭和28岁的张纮得到了极大的尊重,欣然允之。荣皋大喜,拜张昭为长史、拜张纮为主簿,以程昱为主,三人一起共同主政。 再就是已经8岁的李典和其父母一家。当然,王越又多了一个少年弟子。 然后他那张招贤文告上的人物就没有了。求贤若渴的他当然不满足了,现在家中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自保;二张处理政务的能力远远超过了程昱,却很尊重程昱;程昱也很有一点容人之量,不懂就向二张请教,如果只想守住眼前这份基业,一切都已经比较满意了。 可是,荣皋想到的是如何制止那即将到来的长达四百年的乱世。这点基业远远不够。 荣皋太守府大堂上的大匾是一只搏击苍穹的雄鹰,这也正是他心中豪情的真正写照。 第二十一章:整顿军备 第二次县令大评在推迟了半年之后姗姗来临。这一次县令大评碰到的风雪比上一次更大,但是没有任何人迟到,相反的众县令基本上都早到了两三天。 太守大堂,摆着几排新式木椅,由于是冬天,上面还垫着兽皮。这种新式坐椅以其舒适性很快就在东莱和东莱周边得到了推广,而且推广的区域十分快速的扩展。 外面站着两什侍卫,内着十分保暖的棉甲、中衬皮甲,外面是郑浑匠作营精心打制的钢甲。每人一把仿制的开山刀,尤其引人注目的是,每个人手中牵着一条狼狗,这些家伙可都是大灰和小灰的后代,既个大,又凶猛。 大堂正中央、周边以及角落里,都摆着硕大的火盆。室内温度很高。 左边有三排,第一排是程昱、张昭、张纮、毛玠和郑浑五人;第二排是治下人口增长数量前六位的六个县令:昌阳、黔陬、长广、不其、卢乡、黄县,第三排则是剩余的六个县令了。 右边是荣皋的武将班底,共两排,第一排是全军教习王越、帐前校尉典韦、步军校尉于禁、骑兵校尉乐进;第二排是骑都尉颜良(字狂战)、骑都尉文丑(字龙战)、步兵都尉周仓(字疾速)、步兵都尉管亥(字力王)。当然了,颜良他们贫民出身,是没有字的,这些字全是荣皋所赐,满足自己嘛,还感动得四人跪地只谢主公。 荣皋的第一句话就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我要做一次小人了!”荣皋大声的说,丝毫没有顾及下面众人的感受。治下人口处于最后三位的三个县令更是几乎晕倒。 “因为我要说话不算数了,准确的说是一半算数,一半不算数。”荣皋自顾自的说着,“我决定,这一次县令大评只奖励,不处罚!” 看了看面面相觑的众县令,荣皋接着道:“在这一年,我们东莱人口由不足五十万增长到了一百五十万,在座的诸位功不可没,而且到现在,除了不到一百人因为种种原因遭遇不幸外,大家都辛苦了。” 众县令一起站了起来,道:“谢大人夸奖。” “昌阳县令周大人、黔陬县方大人、长广县刘大人。”荣皋叫到。 “下官在。”三人应声而起。 “你三人此次县令排名前三名,每人赏黄金一百两!”一百两黄金,五千万钱的赏赐呀!三县令谢恩坐下。 荣皋等那三位县令坐下,接着道:“东牟县、牟平县和嵫县三县此次评比排名最后三位,不给任何赏赐外,其余六县每位大人赏赐黄金十两。”荣皋不担心这些人拿到钱去买官,一个是现在有实权的官职已经被买空了,有钱也买不到;二则现在的官贵得离谱,动辄以万两黄金来计算。 接着是布置下一次县令大评。 一、从第三次县令大评开始,每半年进行一次大评。 二、以后每次县令大评增加贱民评价,由督邮大人和他的手下秘密调查各县贱民,每县调查一百户,必须有六十户以上贱民对县令大人的评价是好,该县令才合格。低于十户的县令直接免职,连续两次不合格的县令免职。 三、各县都尉将各县守军扩大到步卒一千人、弓箭手一百人。 四、人口降低的县令按每减少一百人一板进行处罚。 布置好县令大评的事情,荣皋命令程昱、张昭、张纮和毛玠带着众县令去统计数据。集中统计的好处是没有人敢藏私,毕竟这儿既有每天都在各县转悠的督邮毛玠大人,还有其他各县令,荣皋鼓励各县派人刺探别人的情报。 等这帮文官告退离开大堂后,荣皋道:“东莱现在看起来不算富裕,可是,我们都知道,东莱发展起来后将是十分富裕的。所以,我要建立一支十分强大的军队来保卫它。这儿是我的计划。” 于禁的步军整编成刀盾手、重盾手、长枪手、长弓手四个兵种。 刀盾手:配重五斤钢制四尺单刀、钢皮圆木盾和轻甲。 重盾手:配重十斤钢制双手四尺朴刀、钢制塔盾和重甲。主要用来防护野战阵地。 长枪手:配一丈二尺长枪和重甲。对付骑兵的最有力的兵种。 长弓手:配重五斤钢制四尺单刀、射程达三百步以上的五尺长弓和轻甲。 轻甲为皮甲,外镶钢制护心镜;头盔为外缀钢片的皮盔。 重甲为整片钢制的胸甲加上手臂部位的鳞甲;头盔为全钢制,还有钢制面罩。防御能力超强,弓弩基本攻击无效。全套重三十斤。 塔盾重五十斤,高五尺,下面有一个尖角,可以插入泥土中。 重盾手和长枪手由马车运输。 乐进的骑兵则整编成轻骑兵和重骑兵两个兵种。 轻骑兵:配钢制马刀、木杆三米标枪、钢皮圆木盾和轻甲。攻击步骤是标枪攻击后马刀砍杀。 重骑兵:配单手狼牙棒、六米骑枪和重甲。攻击步骤是骑枪冲刺破阵后狼牙棒冲砸。 本来荣皋还打算编弓骑兵的,但是骑兵总共只有一千多人。所以就只好算了。 部队编制还是不变:十人一什,在这十人中由士兵自己选出什长一人;十什一屯,由在什长中提拔的优秀什长担任屯长,由屯长自己挑选荣皋组织的学习过兵法的士族人员担任屯副协助指挥;十屯一曲,由在屯长中提拔的优秀屯长担任军侯,由荣皋委任优秀屯副担任曲司马;之上就是可以指挥几曲人的都尉和校尉了。 看完荣皋的计划,众将一合计,共决定编成步军刀盾手一万五千人、重盾手一千人、长枪手两千人和长弓手两千人。编成轻骑兵八百人、重骑兵两百人。 整编计划完毕,郑浑可就哭丧个脸。各县扩充的城防军队的装备可以使用于禁的部队换下的装备。可是,所有的新装备都要他制造出来。 荣皋看着郑浑哭丧着的脸,也知道这批装备对郑浑来说,任务很重,他道:“为了让公输尽早交出装备,我会马上新建两个炼铁高炉、两个炼钢平炉和五个炼焦炉,将钢产量扩大三倍。同时我将将采煤的民工扩充为三千人,采铁矿的民工扩充为两千人,炼钢民工扩充为两千人,至于公输的匠作营,我扩大为五千人。公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郑浑知道这件事情的重大,仔细计算了一下,道:“人手应该足够了,钢和优质木材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牛皮还差五千张左右。” 荣皋笑了笑,道:“这个好办,现在各县的官营牧场多的养有几万头牛,少的几个县也有近万头牛,五千张牛皮我在十天后送到匠作营来。” 郑浑退了下去。 然后,荣皋叫过王越和典韦道:“纵横和长智你们二人的侍卫营扩大为刀盾手五千,轻骑兵四百,负责各位大人府邸和淘金大营、炼钢大营以及匠作营的安全。荣龙、荣虎、荣豹、荣熊四人提拔为都尉,由你们调派。所有新装备先装备你们。至于荣公,就让他老到侍卫营来全力以赴训练军犬,这些军犬在矿山巡逻、侦察和预防敌袭中作用很大。” 布置完,见众人没再提出问题,荣皋道:“那好,大家就全力以赴吧。” 众人齐声应道:“诺。”然后退出大堂。 第二十二章:巡查东莱(上) 冬季总是无聊的季节。尤其是把所有的工作都布置给了手下众人去做的荣皋来说。 早晨起床,叫上程昱、张昭、张纮等文官,集合各府年龄较小的宗族后人和侍卫们一起绕着县城跑一圈,这帮文人虽然没事总在腰上悬挂一柄找郑浑精心制作的宝剑,但是一个个每天呆在房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体都不太好。荣皋可不想自己本来就不算太多的人才一个个因病而英年早逝。 跑完步,再把这些人拉到王越的侍卫营里,各找教官练上半个时辰武艺。 武艺练罢,大家散了,各自回家吃饭。 程昱、张昭、张纮三人吃完饭,就要赶到太守衙门处理公务,荣皋则无聊的呆在后衙,要么逗弄着莺儿从荣公的军犬营要来的两条小狼狗,要么跑到马圈去看看那二十匹精力旺盛的小马驹。 天色一黑,上床睡觉,但是莺儿已经有了三个多月身孕。也就只有老老实实睡觉了。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过完年,荣皋再也闲不住了。他叫来程昱三人,告诉他们自己准备出去走走。程昱三人力劝,但荣皋心意已定,程昱只好派人从侍卫营里招来典韦,让他保护荣皋出去散心。虽然不太愿意荣皋离开,但莺儿只是为荣皋安排了两个机灵的会骑马的小家奴和准备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就不再说什么了。 一行四人离开了黄县。接着是各县的探子向各县风雨兼程赶去汇报太守出门巡查的消息。 荣皋这一次骑的是追风,速度很快,为了等典韦、荣天和荣翔,他只好放慢速度。 今天是金矿交金的日子,一屯骑兵在屯长和屯副的带领下,护卫着两辆马车,迎面而来。他们天不亮就出发迎金,此时已经将金子迎了回来。 屯长是最早跟随荣皋的一个家奴,见到主人,他举起手,示意全队人停下。就在马上一拱手道:“奴才荣冲拜见主人,请恕奴才任务在身,不能下马见礼。” 荣皋点点头道:“那就免了吧。既然是我的家奴,以后在军中就给我注意点,拼命做事,不要依仗我的权势,给我挣点面子。”刚来东莱时,一个在小寨时期就跟随荣皋的家奴带着于禁和程昱的几个奴才仗势欺人,本不致死的他们被大怒的荣皋统统处死,以此为鉴,各位大人府上的家奴、家人和宗族都十分收敛,不敢为恶,在百姓中口碑十分好。 荣冲急忙道:“诺!” 荣皋示意他们赶快赶路。上交黄金的数量在出发时由专人清点走另外的路报到了太守府,黄金的查收荣皋让有了自信的莺儿负责,这是荣皋的私有财产。 待这队士兵走过,荣皋对典韦道:“首先,我们去金矿区看看怎么样?” 典韦道:“诺。” 四人朝金矿奔去。 离金矿还有两里地,路边就树满警告牌。每隔一百米,官道上就拦着一个检查站,驻扎着一什侍卫。这些侍卫虽然不认识荣皋,但是典韦,这个侍卫营的老大他们谁都认识,再加上荣皋的黄金令箭,一路上畅通无阻。 荣龙迎了出来,荣虎带着一屯侍卫下去巡营去了。 在矿区和淘金大营视察了一遍之后,荣皋问荣龙:“假如有盗贼从设防不严密的寨墙翻入,怎么办呢?” 荣龙答到:“我们在寨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什人和两条军犬巡逻,每个时辰巡逻队换班一次,守卫比较严密。寨墙下我们将树木全部砍伐一空,一有人靠近,就会被发觉。河的对岸我们更是派有两屯人马驻扎巡逻,基本上可以防止有人潜入。就是有人进来了,里面的民工每个时辰点名一次,多出来的人也无从藏身。” 荣皋道:“很好,记住千万不要大意。对了,侍卫们和民工的伙食不准有一分一厘的克扣,否则定斩不饶。” 荣龙道:“诺。” 此时此刻,民工们开始吃饭。荣皋对着身边的众人道:“我们就在这儿吃了算了吧。” 荣龙急忙劝阻,道:“主人,我已经为您预备了饭菜。。。。。。” 荣皋道:“你跟随我时间不迟,你几曾见过我决定了的事情改变过。” 荣龙只好退下,众人朝最近的一个民工大灶走去。 见荣龙走来,周围的民工纷纷对他行礼。把荣龙吓出了一身冷汗,忙对众人道:“这是我家主人,东莱侯、大汉前将军、东莱太守荣大人。” 众民工一听,纷纷跪倒在泥水地上。荣皋急忙道:“大家请起!” 待众民工站起来,荣皋走到灶前,荣皋对那个负责轮值作饭的什拿着饭瓢的民工道:“请给我们打一份饭菜好吗?” 一下子,众多的目光盯在了那个民工的身上,激动得连饭瓢几乎都拿不稳的民工为荣皋盛上了一木盆饭,荣龙从另一个民工手中接过一篮碗筷,荣天、荣翔、典韦和两个侍卫去端来四木盆菜一木盆汤,然后走到一旁,放在地上,荣皋招手叫过来三个民工,示意他们和自己一起吃,让那三个民工诚惶诚恐。说句良心话,民工的饭菜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数量充足,油水很厚,荣皋将几大片猪肉分别夹到那三个民工的碗里,自己吃了两碗米饭和一些骨头汤里的萝卜,感动得那三人涕泪俱下。 吃完饭,荣皋向众民工一鞠躬,道:“如此大寒天气,却让大家顶风冒雪为我忙碌,辛苦大家了。荣皋在此向大家致谢了!”彻彻底底的收买了一把民心。 离开金矿,赶到煤矿和铁矿,又碰上吃饭,相同的一幕又一次上演。 当夜荣皋就住宿在了炼钢大营,此时炼钢大营已经有了三座高炉、三座平炉和六座炼焦炉。每天都有二十多万斤钢锭产出,两千民工分成两班,忙一天,休息一天,井井有条。荣皋满意而去。 匠作营就在炼钢大营旁边,五千工匠在各个工作台上繁忙的工作着。 在荣皋的建议下,匠作营早就实行了流水作业。以单刀的生产为例来说,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一批工匠先把钢制成和单刀差不多的形状——单刀的粗坯。单刀粗坯马上就被另外的人取走放到熊熊的炉火中烧得通红,刀坯渐渐变软了,这些人就马上把刀坯拿出来捶打。捶打后,把刀坯放入水中淬火,两次在水中淬火后,单刀还会锻造一次,放到油中淬火一次,让刀身更加柔韧。 打造完成之后,就有专门的打磨匠师将单刀拿到用水做动力的砂轮上去打磨开光。开光的单刀再用非常细的砂轮抛光之后,就会拿去涂上油脂保存。 看了一会,荣皋突然发现跟在身后的郑浑穿着丝绸的衣服远远多开铁花飞溅的工作台,他一招手,将郑浑招到身边,对他道:“公输,我有一个事情要你亲自去做。” 郑浑道:“主公请讲。” 荣皋道:“我要你亲手为我打造十套将军战甲和马甲,同时亲手为我的将领们打造长兵器。先为长智打造两只各重四十斤的钢戟,为文则、文谦和疾速打造三把重三十斤的大刀,为狂战、龙战和力王打造三把重五十斤的大刀。还要为他们每人打造一把配剑,务必要做到最好。两个月后交给我,明白了吗?” 郑浑一脸苦涩,答到:“诺!”他知道,这两个月,他是无法再轻松了。 第二十三章:巡查东莱(下) 离开匠作营,荣皋一行走向牟平。 牟平和东牟是荣皋心中内定的水军基地和造船基地。所以一到牟平,荣皋就只奔造船厂。此时,海面上已经有了一层浮冰,无论是官船还是私船都在岸上修理,所以各造船厂摆满了修理的船只。 听着几个惶惶的老造船匠师介绍数据,由于那些度量衡单位和现代有差距,听得荣皋有一点晕头转向。荣皋对牟平县令道:“马县令,你马上派人到黄县去,让程大人去找夫人从我的箱子中拿一个叫钢卷尺和弹簧秤的东西,这两个东西荣公知道用法。找到之后,按那上面的单位去制造大批尺和木杆秤,送到各县和各部门,同时向民间免费发放,以后东莱的长度和重量单位就按这个新单位来执行。”盏茶工夫,牟平书佐就拿着盖着荣皋大印的帛书手令飞马冲出城去。 在牟平,荣皋呆了十天,每天,他随机从马汉抱上来的名册中抽出一户渔民,然后按照上面的地址亲自前去拜访,看看有没有假。结果马汉做事还是比较踏实的,荣皋没有查出破绽。牟平总共有渔户五千余户两万余人,另有造船匠师五百人左右。 离开牟平,来到东牟。荣皋有进行了十天随机抽查,东牟县令郑斯麦做事也比较踏实,荣皋没有查出破绽。其实荣皋也是多此一举,毛玠和他的手下无孔不入的监督加上每个县都有的另外十一个县的探子的调查,谁敢弄多少花花肠子呢!东牟共有渔户七千户三万余人,另有造船匠师七百多人,当然,这是两个县令大力发展的结果。 视察完牟平东牟两县,荣皋一行横穿东莱半岛,从北海岸来到南海岸昌阳县。早已得到消息的周来迎出城来三十里。昌阳县现在拥有近三十万人。按照荣皋的指示,除了三千晒盐的官属民工和三千造船匠师外,剩余人渔户和农户各占一半。 进入城内,荣皋直接就奔向存放食盐的仓库,这也是他的一大堆财产,老百姓要吃盐,就拿粮食来换,这是荣皋想出来的储存粮食的办法之一。食盐仓库门外,正好有一个来自于外县官盐铺的驮队整齐的排着队,他们先到官粮仓交纳了粮食,再到盐仓领取相应数量的食盐。荣皋检查了数个仓库,每间仓库里盐都堆成了山。再到粮仓里去看,粮食堆放得井井有条,防潮用的木炭都比较干燥,就是官府喂养的猫都有专人看管。荣皋很高兴,看来当初给周来的下马威只是让他对自己更加忠心了。 夸奖了周来一通之后,荣皋十分放心的离开了昌阳,其实,有毛玠和他手下三千多遍布在各行各业的密探,荣皋对各县都有九成九的放心。还有十分之一成的放心来自于手下各县的互相制约。 之后是长广、不其、黔陬。然后穿过北海境内,从卢乡、当利、掖县、曲城、嵫县又回到黄县,荣皋花了足足三个月完成了这次视察。 回到太守府,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各县普遍存在的海盗骚扰问题,城墙的增加,各县卫军的增强让陆地上的盗匪要么搬家离了境,要么被消灭。可是东莱现在一百五十万人口中有三十万是渔民,可是东莱却没有水军,渔民饱受海盗骚扰之苦。荣皋决定在黄县稍偏东北的一个叫蓬莱的渔村筑城,在那儿建立自己的水军基地。在电子地图的文字简介中,荣皋了解到,蓬莱在21世纪拥有一批万吨级泊位,所以建水军基地是十分适宜的。 春耕春种一忙完,荣皋命令每县征调一万到两万民夫到蓬莱来。 筑城的事情有专门的匠作首领负责,荣皋不用操心。他现在集中了全东莱最优秀和最有造船经验的造船匠师,讨论造大船的问题。众匠师对荣皋提出的造大船的设想均表示怀疑,不说别的,就是造好了那么大的船,怎么弄到海里去呢。 荣皋曾经参观过武汉造船厂,在展览室中看到过一些有关郑和下西洋的资料。那里面有一些手绘图片介绍了宝船的制造工艺。所以在下面的那些造船匠师讨论时他可以不时插上两句。同时,为了显示自己又能动口还能动手,他决定带着这批造船的精英们亲自动手造一艘大船。 在蓬莱。 五千民工在离海边一里的地方挖了一个两百米长,上宽八十米,下宽二十米,有十台阶深二十米的一个大坑,坑底下打下了近千根木桩,正中央的一长片木桩较短,周围的较高,荣皋称之为作塘。作塘挖好后,在荣皋的指挥下,全东莱一千多造船匠师开始跟着这位太守大人学习起来这种十分奇怪的造船方法。 先用传统工艺制作龙骨,把粗大的木头弯成一定的弧度,用巨大的钢钉连接起来。 然后,龙骨上下都用大量的钢钉钉上了一块块足有半尺厚的木板,这些钢钉很多很长,一直钉穿了龙骨,然后被反敲进龙骨里,不用担心这些木板脱落。因为有钢制的锯子、刨子等工具的加工,木板不仅数量充足,而且相互连接处基本没有缝隙。每个接缝处,还按传统防渗工艺进行了处理,保证安全。 船舱的布局,也不是像通常的那样,只有一个巨大的舱室,荣皋竟然要他们建造了十三个各自隔离的密封舱室,还分成了三层。 随着船的形状一天天呈现,巨大的脚手架也逐渐长高到了十几米。 船甲板木板有一尺厚。甲板前方,建有两层高的船楼,后面,更是建有三层高的船楼。船中央有三根主桅,前后敌楼上各有两根副桅。帆也不是只有上下两根横杆支撑的软帆,而是由十几根横杆支撑的硬帆,船正后方和后两侧各有一根巨大的橹,既可以提高船速,又可以组合起来很好的控制船的前进方向。 三个月后,船终于造成了。大船按新长度为七十米,宽二十米,甲板下高八米,甲板上前船楼高五米,后船楼高八米。排水量达两千吨。荣皋将船命名为龙船。 第三届县令评比大会时间到了,荣皋把大会放在龙船上举行。从四面八方赶来,众人看到如此高大的大船,都大吃一惊,尤其是上船时,几个胆小的县令更是手足并用的顺着脚手架爬上的船。 评比大会开完,众县令被荣皋高兴的留下参观大船的入海仪式。 作塘前,民夫们早已经挖了一条十米深,三十米宽的大沟,大沟一直延伸到海里。沟中间有一道巨大的闸门,门后堆着厚厚一层土,阻断海水渗入作塘内。 荣皋一声令下,几百个民夫开始挖掘那层阻隔海水渗入的泥土。泥土被挖掘一空后,两边的几条小的引水沟开始向作塘内放水。作塘内水为迅速的涨了起来,大船也浮了起来。众人开始欢呼。当闸门两边的水位平齐之后,闸门十分轻松的被打开了。大船在橹的推进下,缓缓驶入大海。 第二十四章:无敌舰队 小船将荣皋和众县令、众将领和众官员接上了大船后。荣皋开始带领众人参观全船。毕竟开评比大会时众人只在甲板上草草一观。 甲板下方的为船舱。 底舱高两米有十个舱堆有两层四四方方的条石,荣皋解释道:“这些石头叫做压舱石,用来增加船的重量,让船更加稳定。”船头和船尾还有三个底舱,舱底、舱壁和舱顶都钉有一层铁板,荣皋解释道:“这是牢房,用来关押犯了错误的船员和敌方俘虏的地方。” 第二层船舱高两米五,基本上都是仓库,存着箭矢、粮食、淡水桶、各种工具,不过底层牢房的上面依然是牢房,四壁钉着铁皮。 最上层船舱也高两米五,是船员和水兵的舱室。最前面一个为船碇舱。 三层甲板加上三层船舱,船身共高八米。 甲板上层的为船室。 前船楼处,造船舱的外层木板本来就厚达一尺,还钉有一层手指厚的钢板。而造船室的木板更是厚达两尺,钉有一层二指厚的钢板。从船头还伸出去一根合抱粗的包裹着钢皮的撞角。第一层船楼是厨房、第二层船楼为高级船员休息船室。 后船楼第一层为操橹室。第二层为船长室和军官室,第三层为水兵居住室。 中间甲板上三根主桅高十五米。上面的吊篮中的人为观察哨。前后船楼上的副桅高五米,可以调整船的行驶方向 介绍完毕,带着众人在海上兜了半天风,荣皋给头昏眼花的众县令下了到命令。让每个县派两百到五百年龄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有着五年以上打渔经验的渔民到蓬莱来参加东莱水军,同时从各县抽调两千造船匠师来蓬莱造船。 龙船需要风帆手五十人,操橹手三十人,碇手十人,水兵二百人,船长和各种军官十人,共计要人员三百人左右。现在一下子招收了三千多名水军,这就意味着最少还要建九艘龙船。 郑浑每天胸前挂一块牛皮,在工厂中指挥制造钢钉和有钉眼的铁板和钢板,还要制造三千水军用的特制兵器和荣皋设计的船用武器。忙的不可开交。 钢制巨弩,用荣皋教制的滑轮组上弦,射程达千步,所射弩矢为六米长的铁枪。 铁底盘投石器,发射陶制火油弹(厚壁陶瓷内装火油,发射时外缠燃烧的草网)或者铁弹。 武器一造好,第一时间运到蓬莱,装到了船上。 龙船上前船楼安装了四架铁底盘投石器,后船楼安装了六架投石器,中间甲板有六艘救生舢板,所以没装太多武器,两边各安装四架投石器,四架巨弩。 四个月后,蓬莱城建成,荣皋移了五万渔民到蓬莱居住。龙船已经有了七艘,还有三艘已经在作塘里铺设了龙骨。期间,莺儿为荣皋生下了一个儿子,荣皋为他取名为荣宇,在全郡官民大庆一天之后,荣皋就重新回到了造船厂。莺儿没有抱怨,当她看到荣皋见到小孩时无法控制住的眼泪时,莺儿完全明白了荣皋对她和孩子的感情;荣皋也没有给莺儿多作解释,只说了一句:“我要给我们的孩子一片基业。”就这样,荣皋走了,同时,莺儿在产下孩子三天后,又开始迎接来自金矿的黄金。有如此拼命工作的主公主母和上司,有谁敢偷懒呢。 此时,渔民们正在繁忙的劳作,再有两个月,冰期就要到了,海盗也正猖獗了起来。 荣皋决定带水军去清剿一回海盗。 蓬莱港,七艘巨大的战舰紧张的补给着蔬菜、粟米、肉食、淡水和各种武器。不久,各船升起了补给完毕的信号旗,荣皋也在自己的旗舰上升起了荣字将旗。七艘龙船向后驶离军港进入大海。 这一次,荣皋带着典韦、两千水军和一千到东莱后招收的侍卫,这些侍卫大多当过渔民,加上在侍卫营中进行过长时间系统的格斗训练,大大提高了舰队肉搏能力。 一出海,荣皋命令传令官用旗传令,舰队排成纵队,赶往海盗猖獗的不其海面。 二十多天后,舰队来到不其外海已经好几天了,每天都是远远的跟踪保护一些鱼船队,连海盗的影子都没有发现过。这一天,荣皋又一次亲自沿着绳梯爬上观察吊篮,取出望远镜,仔细的搜索着海面。 视野里,荣皋发现了不其的官府渔船船队和一些跟着官船队的私人船只组成的一只有两百多只渔船的庞大的船队,在北面三十公里外的近海打渔。同时,在这只鱼船队西南十公里的海面上,一只六十多只的船队朝渔船队飞快的靠近。 “***,终于发现你们了,不过这些该死的海盗也太猖狂了,连官府的船队都要打劫。”荣皋怒骂道。 荣皋从桅杆上爬下来,命令全体满帆,赶往渔船队救援。一个多时辰后,荣皋赶到了战场,渔船队在拼命的逃跑,而最多一里外,海盗船队咬着渔船队尾巴在追赶。 荣皋命令升起保持队形,自由开火的旗帜,从海盗船队的中央一下子插了过去。两边船舷的十八架投石器将十八枚熊熊燃烧的火油弹抛入了海盗船队,将两艘海盗船烧成了火炬,有一艘海盗船试图靠近这艘庞然大物,但上面呼啸而至的四只铁枪将它一下子撕成了碎片。另六艘龙船也大开杀戒,将慌乱的海盗船队打的四散飘零。 “呜——呜呜”海面上响起了一阵十分有节奏的螺号声,还剩下的四十多艘海盗船迅速的朝龙船围攻过来。虽然投石器和巨弩威力巨大,但是装填十分不便成了最大的麻烦。不多时,速度不一定比龙船快,但是远比龙船灵活的海盗船就围住了两艘没能及时冲破海盗船队队形的龙船,荣皋马上掉头冲了回去。投石器因为距离的原因已经失去了作用,但一根根巨大的铁枪从巨弩上飞出,将一艘艘海盗船撕成碎片。再靠近了,龙船利用船身高大的特点,千弩齐发,海盗船甲板上的人死伤惨重。 “呜——呜——”号角又一次响起,还残存的海盗船纷纷逃跑。 荣皋对着身边典韦道:“看来这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7 部分阅读 “呜——呜——”号角又一次响起,还残存的海盗船纷纷逃跑。 荣皋对着身边典韦道:“看来这个海盗头子很不简单,一般的人看见我们这种超级舰队,早就吓得掉头就跑了,他竟然有勇气和我们一战,而且还能让手下拼命向前;战况不利,马上撤退,拿得起,放得下。不错了不起。” 然后,荣皋命令船队保持队形,始终追着船只最多的一群海盗,同时命令全船的人放声大喊,“降者不杀!”追击了两天之后,这干海盗终于停了船,表示投降。 果不如其然,海盗头子在这群人中,荣皋将之用竹筐从海盗船上提到了甲板上,那海盗头子高约一米八,一脸桀骜,几个士卒让其跪下,他却满脸不屑,见状,荣皋道:“本官乃东莱侯、大汉前将军、东莱太守,你是何人,竟然屡次打劫我的船队。” 那人道:“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甘名宁字兴霸,系巴郡临江人,本欲帅一众儿郎劫得点材货,好去投荆州牧刘表得一份功名,现为你所擒,要杀要剐随便,只是请你放我众兄弟一条生路。” 听得是甘宁甘兴霸,荣皋不觉大喜,道:“你欲求功名,我可以给你,我现在正缺一个水军统领,你可愿意?” 甘宁楞住了,还有这等好事。 见甘宁不说话,典韦大喝道:“我家主公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甘宁这才从迷糊中清醒,扑通一下跪倒,道:“甘宁愿降,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荣皋道:“好,我封你为我水军校尉,掌管整个水军。” 甘宁道:“这,不知朝廷可否会接受我一个曾经为匪之人。” 荣皋道:“无妨,这只水军乃是我的私军,包括你打劫的船队有一多半也是我的私人船队。” 甘宁又楞住了,这个大人的实力太恐怖了一点吧,私人舰队如此强大! “谢谢主公。”甘宁改了称呼,的确,既然是人家私人舰队的统领,再称呼为大人就生分了。 甘宁的手下一部分被收编,组成渔船护渔船队;一部分回江东去接众人的家人。 荣皋也不怕甘宁反,因为所有的龙船船长和高级军官全是他任命的,这些人的家属全在黄县,所有龙船官兵的家属全在蓬莱,谁敢跟着造反呢,这也就是他虽然收编了甘宁的手下,但是只让他们为渔船队护航,而不收编他们上龙船的原因。等到甘宁的家人到了黄县,荣皋就可以十分放心的让甘宁执掌舰队了。 有了甘宁做指挥,加上对地形的熟悉,海盗船队很快就被一扫而空,尤其是一次,龙船队把一批有三十多艘船的海盗堵在了他们的一个海盗基地里,两轮齐射,126枚火油弹将整个小岛烧成了一片火海。等大火过后,然后,甘宁和典韦带着一千侍卫杀上岛去,在仅用了十余人伤亡就斩杀了对方一百多人之后,剩余的五百多焦头烂额的海盗就放下武器投降了。 将所有的海盗武器收缴、海盗船风帆没收、海盗中的指挥人员扣留在龙船上之后,荣皋的七艘龙船押着六十多艘海盗船,浩浩荡荡返回蓬莱。 第二十五章:乱局初现 蓬莱造船厂中,三艘新建的龙船尚未建成,所以那一千多水兵每天在侍卫营派来的教官训练着格斗技巧和使用强弩的技巧。同时,在匠作营的工匠帮助下熟悉着巨弩和投石器的方法。 海岸高地上修建的数座了望高塔上的了望兵突然向驻扎在这儿的骑都尉颜良报告:海面上发现一只数量很大的舰队。一听,颜良向那几个报信的士卒问道:“是主公回来了吗?” 士卒们道:“主公的船队好象在,但是中间夹杂着大批小船。。。。。。” 颜良思考了一下,向士卒道:“马上命令水兵大营的军侯集合队伍准备战斗。营中担任教官的那一屯侍卫也全部准备作战。要他们多带强弓和强弩。” 同时,他对着帐下叫道:“荣冲。” 骑兵屯长荣冲大声答道:“末将在!” “马上整军备战,防备海盗偷袭。”一支令箭丢了下来。 “诺!”荣冲接过令箭冲出了大营。 一艘龙船带队,六艘龙船押阵,六十多艘海盗船缓缓驶进蓬莱港。荣皋没有见到欢呼的人群,只看到杀气腾腾的一千多士卒和颜良。 见到荣字大旗下一脸惊愕的主公,颜良从马上跳了下来,道:“禀主公,因为发现大量的海盗船来到,为了预防万一,所以我整军前来迎接。” 荣皋虽然没有见到迎接的欢呼的人群,一心不爽,但对于颜良的警觉,还是比较赞赏的,于是他赞道:“狂战辛苦了,颇有周亚夫将军的遗风呀。” 既然已经来了,就得为他找点事做,于是那接近一千人的海盗俘虏就归颜良负责了。 一到陆地,觉得陆地在飘,头好晕。这就是甘宁说的晕陆吧。 回到黄县,一份报告让荣皋惊呆了,看来他的到来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历史。 借助着自己妹妹是皇后这一得天独厚的条件,大将军何进很快进入尚书台录尚书事,掌握野战军军权的他和以“尚父”张让为首的十常侍在权力的争斗中很快就矛盾重重,由于十常侍控制了禁军,和何进控制的北军、西园两军相比,实力虽差了一些,但并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因此,在几次冲突中,何进都没有占到多大便宜。反而,十常侍每天灵帝哭诉,导致灵帝常常在朝会上对何进严加呵斥,甚至连何皇后、大将军的妹妹都听信十常侍的谗言叫他进宫进行呵斥。所以大怒的大将军派出使者命令当初从自己门下出去的河东太守董卓带领军队进京助他。董卓带五千骑兵,三万步卒杀入京都;加上西园八大校尉(上军校尉)蹇硕、(典军校尉)曹操、(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统领的西园三万士卒;再加上北军的三万人马,何进的实力大大超过十常侍的禁军,何进以清君侧为由大举攻击十常侍和他的禁军势力。不过,得知董卓大军进京的消息,十常侍迅速收缩全部禁军进入省中(大内禁宫),何进急攻禁宫,反而在禁宫那有普通城墙五个高的高大城墙下折损了下军校尉鲍鸿、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和左校尉夏牟四人和近两万士卒。不过,两万禁军战斗力本来就比不上北军和西园的军队,在激烈的战斗中,也被何进抵近城墙狂射的弓箭手射死射伤五千余人。灵帝几次下诏令何进退兵,但都被何进当作奸佞的伪诏给处理掉了。双方陷入对峙,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公卿大臣和帝后皆一日数惊。后来何进见无法消灭对手,遂派司徒王允、杨彪进入进入禁宫,和十常侍开始了谈判,以董卓的部队退出京城、十常侍保证不再与何进为敌的条件让无可奈何的双方停止了冲突。 董卓出京后不久,就派人暗中贿赂十常侍,结果得到十常侍和何进支持的他成了这场动乱中最大的受益者,成为了凉州刺史,统领了二十万西州大军。 趁着京城大乱,各地本就称霸一方的太守、刺史都纷纷大规模的扩编军队,天下乱局已现。 十二月一日,又一次县令大评。 荣皋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真的改变了历史。不过他心里倒轻松了一些,大好男儿,正好趁乱世一展宏图。 十二县令有毛玠和他手下数千遍布东莱的暗探的监督,“忠心”基本可以保证;至于各县的武装,掌管各县军队的都尉的亲人全在黄县,各县的军队有一半来自于其余各县,所以各县武装基本上也可以保证忠心。为了各县的安全,荣皋决定每个县各增加一千军队防守。 于禁的步卒增加到三万人,根据在训练中暴露的问题,长枪兵配枪增加为两种,一种是过去的那种、另外增加了一种两人操作的六米长枪。 乐进的骑兵因为很难买到马,只增加了五百名轻骑和一百重骑兵。重骑兵在训练中发现骑枪长了点,改为四米,增加了扫的功能。 甘宁的水军为十艘龙船,为了让命令传达更加通畅,每船增加专门负责联络的旗语手和号角手。 荣皋本来准备造更大的船只的,但是程昱、张昭、张纮三人一起表示反对,认为再造大些的话,船就会比宫室大了,这是明显逾制的。荣皋只好作罢,但是命令将龙船作塘增加到五个,同时增加了十个比龙船作塘小一号的作塘,命令制造比龙船小一号的“蛟船”,蛟船增加了二十个桨舱,加上船形的改进,使得蛟船的速度极快。荣皋的命令是半年内增加四十五艘蛟船。同时六千名21岁至30岁有五年以上航海经验的渔民和一千经过教育的海盗俘虏在蓬莱大营开始了训练,一千从侍卫营经过系统训练的侍卫抵达蓬莱大营对他们进行格斗和战阵配合训练。 王越的侍卫营准备增加到一万。人员来自于各地卫军和于禁、乐进的军队。招收前必须经过考核:十公里全副武装越野、二十四小时潜伏、力量、单兵格斗和战阵配合。同时十分艰难的给侍卫营配了两百匹马,给侍卫营增加了个骑术训练。一旦进入侍卫营后,白天有格斗、战阵训练,晚上还有大批的秀才教读书习字和讲解兵法故事。颜良、文丑、周仓和管亥等人都由王越亲自教习武功,由程昱讲解兵法。 半年后全郡军队接近七万五千人。 给各县县令的命令只有一个,所有军队的日常食用粮不能动用仓库的粮食,由各县负责。 郑浑没有增加什么任务,但是即便如此,郑浑每天为军队的装备奔波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张昭和张纮任务也比较重,每个人带着一百侍卫,一万两黄金分别前往江东和京城,去征召荣皋交代的人才。 荣皋自己带着典韦和一票侍卫沿着冀州、并州一路行去,那一路据说有无数猛人。 为了安全,荣皋命令甘宁带领四只龙船顺黄河缓缓而上,到洛阳去接应荣皋和张纮。 第二十六章:虎将云集 乘坐甘宁的船来到黄河入海口,沿河而上,到达南皮,荣皋一行上岸和甘宁分手了。 荣皋是朝廷命官,没有诏令是不能擅自离开领地的。所以,荣皋除了让荣天、荣翔和二十名侍卫跟着自己外,典韦和另外九十名侍卫以十人为单位在自己周围散开。前面有侍卫屯长带两什人开路,后面有典韦带两什人压阵,左右各两什人装作客商推着独轮小车,护卫着正中间的荣皋和他的四辆马车。 出南皮,到平原,荣皋拜访了赫赫有名的华歆。华歆,字子鱼,才名显赫,与邴原、管宁两人并称为一条龙,华歆为龙头、邴原为龙腹、管宁为龙尾,但华歆贪慕富贵,遭管宁鄙视,割席断交,这也正是典故割席的由来。找到华歆的弱点,荣皋投其所好。果然,当十饼共一百两黄灿灿的金子堆在华歆的面前时,华歆的眼睛一下子被金光迷住了。此时,荣皋趁机提出让他担任自己的主簿,华歆欣然跪地一叩,认荣皋为主公。在华歆认自己为主后,荣皋留下一千两黄金,以一个月为限,让他去聘请自己的朋友。然后一起去东莱。 荣皋收了华歆,趁机造势,在二人的刻意宣传之下,两个月后,荣皋这个名字在士人们的耳边和嘴边一下子从北到南,横扫中原了。 此时此刻,荣皋则带着典韦一行朝巨鹿奔去。 巨鹿,《三国演义》中袁绍的首席谋士田丰刚满20岁,正踌躇满志,欲将一身本领卖与识货者。 荣皋到达巨鹿时,华歆认荣皋为主的消息正经过巨鹿,田丰正想去拜见这个收了华歆的人物,荣皋就带着丰厚的礼物上门来了。田丰纵谈天下,不过,在已经熟读了《三国演义》和《中国通史》的荣皋面前论嘴皮工夫,颇有一点鲁班门前耍斧头的意思。半天后,田丰拜服,荣皋收其为从事,同时十分大方的留下一千两黄金,嘱咐他将他的朋友一起带到东莱。然后就只奔冀州常山。 常山,那儿有95%以上三国迷的最爱:赵云赵子龙。 赵云家在常山城外一个小村内,负责搜索打探消息的侍卫在荣皋到达常山后第三天终于找到赵云的家。荣皋一接到消息,带着马上赶去了。 小村周围,已经有一批侍卫在警戒了。 赵云家虽不算破败,但也显得比较寒酸。荣皋示意荣翔去敲门。 门开了,一个长得粉装玉琢但是身材已经差不多有荣皋高的少年打开了门,不用问,这就是赵云。 荣皋的心跳猛的超过了一百,连话都说不出了。 赵云十分奇怪的望着门外这一大群人,衣着光鲜,很显然是当官的,就问道:“大人找谁?” 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云儿,是谁呀?” 赵云回头道:“不知道是哪儿衙门的大人。” 一个男人很快就跑了出来,一见到荣皋就跪下了,连连道:“小人赵中,不知大人驾临,该死,该死!” 荣皋急忙去扶起那个男人和跟着跪下的赵云。对赵云道:“你就是赵云吧?” 赵中马上代赵云回答:“小儿正是赵云,不知道大人有何事。。。。。。” 看到赵中害怕的样子,荣皋马上插话道:“你放心好了,我乃大汉前将军荣皋,想收你儿子为帐下,你可愿意?” 赵中脸上一喜,嘴上却道:“将军看上小儿,这是他的福分,不过小儿年龄才只有十四,没有成年。” 荣皋道:“这无妨,我给你一份手令,你带上你的家人到东莱去找程昱程大人,他会好好安排你一家的。”然后,递给赵中十两黄金,道:“你的房子就不要了,收拾一下路上的东西,马上就走。这是我给你的路费,到了东莱后,程大人会给你安排新的房屋和东西的。对了,赵云就先跟着我了,一两个月后,我会回到东莱的,到时候在东莱你们父子在团聚。” 见到手中的黄金,赵中的喜悦无法言表,对着荣皋连磕数个响头,连连谢恩。自去收拾东西不提。 荣皋的心中那个得意,根本就无法言表,轻松搞定赵云的父亲,让赵云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荣皋觉得自己简直太天才了。 从常山出来,众人直接向被,进入了幽州地界,目标涿郡。 涿郡城墙外,以卖酒屠猪为生的张家颇有一点家产。 荣皋让众侍卫散开,叫来赵云,带着荣天、荣翔走进了张家的酒店。 荣皋叫来伙计,让其叫来老板。一会,一个块头虽小一点,但体形和肌肉与典韦有一比的大汉走了过来,道:“你找我爹有什么事情?”声音犹如炸雷在耳边滚过,不用问,这就是张飞张翼德了,荣皋暗道:“难怪连长坂桥都可以喝断。” 荣皋道:“你就是张飞?” 张飞道:“你这人,到我店中一不吃酒,二不买肉,来找麻烦是不是。” “飞儿不得对大人无礼。”一个瘦干的半百老人从大门进来,一边呵斥张飞,一边向荣皋赔罪。 荣皋笑道:“老丈不必赔罪,我就喜欢张飞的脾气,不知道老丈可愿让他随我一起去闯荡一番。” 张飞的父亲很明显的露出了一丝不信任。 荣天上前一步道:“我家主人乃是当今东莱侯、大汉前将军,眼下领东莱太守。” 张飞的父亲脸上的喜悦一下子绽放出来,终于为儿子找到了个好主人了。于是,张飞被他老父叫了过来,面向荣皋跪下,跟随了荣皋。 当夜,荣皋一百多号人就住在了张家庄园。 次日,典韦闲不住,带着两个侍卫逛街去了;张飞和赵云一黑一白,相映成趣,但很快就打成一片,也逛街去了,毕竟两人都是被父亲给出卖给荣皋的,有共同语言。 荣皋则留在了庄中,等待张飞的父亲处理庄园,就在头天晚上,在荣皋的劝说下,他决定全家搬往东莱。 “禀主公,典校尉和人在大街上打起来了!”和典韦出去的一个侍卫飞快的来向他报信。 荣皋一惊,典韦的力气在那儿摆着,在加上这两年经过王越的武术培训,可千万别打死人了,不然大家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他马上跟着那个侍卫赶往出事地点。 一到,就见典韦和一个身材魁梧,个头比他只小一点的大汉扭打在一起。荣皋大喝:“典韦住手。” 看到荣皋来到,典韦使劲甩掉那大汉道:“我主公来了,且饶你一命。” 那大汉怒道:“谁要你饶来着,我关某怕过谁?” “关某!”荣皋心头猛跳,这可是有重大发现的前兆呀。 荣皋仔细看那大汉,那大汉颚下长须飘飘;面色朱红,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不怒自威。荣皋强压下惊喜的情绪,对那大汉一拱手道:“你可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顿时变色,道:“你们可是河东解良官差来捉我归案的。”一边说,一边左右观看,准备逃跑。 荣皋急忙道:“我们不是解良官差,某姓荣名皋,字兴华。乃当今东莱侯、大汉前将军。适才见你与我侍卫营校尉冲突,特来劝和的。不知你如此英雄人物,为何流落到此呀。” 关羽稍微轻松了一点,听到荣皋如此一问,神色黯然道:“某本河东解良人,因本处一豪强仗势欺人,被我一刀杀了,从此逃难江湖,如今已有两年了!” 荣皋又问道:“那你以什么为生呢?” 关羽道:“推一辆车,走村串巷,卖点小东西为生。”神色之间,说不出的黯然。 荣皋打蛇顺辊上,问道:“你可愿意到我军中担任一职。” 关羽在外漂流了多年,早就厌倦了这种东飘西荡的生活,闻言大喜,欣然同意。 其实典韦就只是见关羽相貌堂堂,多看了两眼,惹恼了关羽,二人才起的冲突,的确,哪个男人也不愿另一个男人盯着自己看的。在荣皋的调解下,二人将张飞家的酒各干掉数坛之后,一醉抿恩仇。 众人都醉醺醺的时候,醉醺醺的荣皋提议,荣皋、典韦、关羽、张飞和赵云五人来到张飞家桃园,结拜为兄弟。荣皋24岁,排行老大;典韦22岁,排行老二;关羽20岁,排行老三;张飞15岁,为四弟,赵云14岁,为五弟。次日典韦四人酒醒,闻得自己竟然与主公结拜为兄弟,半是害怕,半是惊喜。当荣皋亲切的叫着二弟、三弟、四弟和五弟时,四人纷纷跪倒在地,感激涕淋。忠诚度永久性上升为一百。 第二十七章:返回东莱 不两日,张飞老父将庄园处理完毕,不过乱世怎么也卖不起价,若大个庄园,只卖了不到二十两黄金。 奉荣皋的命令,典韦带着张飞、赵云和五十名侍卫护卫着张家两百多家人前往东莱,顺便将荣皋在冀州花了五千两黄金购买的购买的五百匹良马带回家去。荣皋自己带着关羽和荣天、荣翔及另外五十名侍卫取道并州前往洛阳,准备在那里会合张纮和甘宁。途经雁门马邑,张辽的父亲没能经受住诱惑,夫妻二人带着13岁的张辽投奔了荣皋。 沿着并州南下,一行人来到关羽的老家河东解良,找到了关羽的家,关羽的家人因为受牵连,成了官奴,荣皋花钱买回还活着的关羽的父亲,买了几艘大船,载着马匹和众人顺黄河而下。 张纮此行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颖川,在颖川有19岁的荀?筒啪创踊泼攀汤纱枪倩丶业?4岁的荀攸这两叔侄,有30岁的钟繇,还有12岁的郭嘉。 好在张纮在江东时期也颇有些名气,很有些才华,很快就说动二荀和钟繇,至于郭嘉,连他心目中的众多偶像都愿意投奔的人物,他当然没有意见了,就算他有意见,他父亲拿着张纮给的十两黄金的搬家费,也不允许他反对呀。三家数百口人几十辆车浩浩荡荡北上,来到官渡,向渔夫一打听,没有大船经过,就等在了这儿,两天后,甘宁的四只龙船出现在了地平线上,张纮命令随从用号角联系上了甘宁,甘宁派小船将众人接到大船上。 众人一番商议,认为荣皋的速度不可能有那么快,就决定休整两天。 休整了两日之后,四条巨船缓缓沿河而上。 几日后,在虎牢关外江面上甘宁和荣皋会合。荀?4髫椭郁戆菁俑拗螅蟠敉贩祷囟场?/p》 顺水而下,船队速度很快。到了海上,又逢顺风。对于荣皋来说,连老天爷都让他如此顺利。 在蓬莱登岸,回到黄县。华歆已经到了,他途经北海,找到了居住在北海朱虚的邴原和管宁,邴原和管宁对于就在自己身边的东莱的太守最初是瞧不起的,到后来东莱一举收留了一百万流民,给了他们生机后,二人对荣皋就有了一定的崇拜。此次,华歆专门上门来拜见,言荣皋相邀之意,二人略一考虑,就决定一起前往东莱效力。 田丰绕了一个大圈,先到广平沮授府上,叫上了自己这个好友,二人带着家人一路赶到东莱。 却没有见到张昭,只见到了张昭派回的两个侍卫。 张昭遇到了麻烦。 乘着龙船从海上进入长江,回到江东的张昭很快就找到了荣皋命令他务必找到的鲁肃。 鲁肃此时年龄只有9岁。鲁家见大名鼎鼎的张昭上门来拜访,没费张昭多少力气就决定全家搬到东莱去。但是鲁家家产很大,一只龙船装运不下。张昭要求派船队前往曲阿迎接鲁家,最好是派龙船队。 说妥鲁肃,张昭的龙船顺着长江进入巢湖,在巢湖登岸后,张昭赶到庐江舒城,找到了周瑜,大问题出来了。因为周瑜的叔父周尚乃丹阳太守,所以周家不愿意搬家,反而准备带着7岁的周瑜到丹阳去投奔周尚。张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打动了周家,张昭道:荣皋的力量十分强大,投奔荣皋的话,可以得到更好的保护,同时保证荣皋会给周家很好的待遇。周家虽然暂时被说动,但是要见到荣皋强大的实力后才决定是否去东莱。 接到张昭的情报,荣皋立刻命令甘宁带领五艘龙船、十五艘蛟船出发,前往接应张昭。 船队直接奔向巢湖,本就被张昭乘坐的龙船的规模吓了一跳周瑜一家,突然见到天边一片帆影,跟着,帆影下就是一大片巨大的战舰,张昭一介绍,说这才只是主公一小半的实力。周家彻底服了,搬着包袱就上了船。顺着长江,舰队浩浩荡荡而下。一来一往,一路上经过大大小小的郡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到达曲阿,将鲁家的东西搬上船,所有的船只奔出海,航向北方。 在六月县令大评的时候,荣皋的大堂上,可是人才济济。 荣皋左手文官席:程昱、张昭、张纮、毛玠、华歆、邴原、管宁、田丰、沮授、钟繇、荀?蛙髫硗饩褪遣荒芪牡奈闹肮僭苯匙鬓蛑;搿?/p》 荣皋右手武官席:王越、典韦、甘宁、于禁、乐进、关羽、颜良、文丑、管亥和周仓。 张飞、赵云、张辽、廖化、周瑜和鲁肃因为没有满16岁,尚未成人,就成了县令大评的打杂,负责端茶倒水。 三天会议开罢,众人各就各位。 程昱为郡丞的奏章终于在耽搁了两年后被批了下来,成为了东莱郡丞,但依然为功曹,掌管荣皋众手下人事。 张昭、张纮、沮授、荀?蛙髫翊邮拢直鹞鞑苻颉6罚ㄏ嗟庇谙衷诟骶终本殖ぃ砀鞣矫嬲瘛3剃胖沼诓挥冒疽沽恕?/p》 华歆为主簿,掌管全郡各种文书。 邴原和管宁两人为荣皋随侍从事,由他们负责教导那些年龄较小的人才的兵法和知识。 毛玠为督邮,掌管全郡各行各业共五千多谍报人员。田丰亦为督邮,带着一干侍卫负责每两个月巡查全郡一次。 郑浑的匠作营增加到了一万人,按军事编制,加紧军械的制作,技术不熟练的工匠则通过制作农具来提高技术水平。 王越依然为随侍校尉兼全军教习,典韦为随军校尉,二人统领侍卫营。 乐进的骑兵终于扩充到两千人了,手下有关羽、颜良和文丑三个骑都尉。 于禁的步卒为三万人,手下有管亥和周仓两个步都尉。 甘宁水军有了一万人,十艘龙船,四十五艘蛟船。 钟繇被任命为蓬莱城城守,负责管理那里的渔民和船工。船厂虽然停止制造水军舰船,但又接到了制造龙船级别的运输船十艘、蛟船级别运输船六十艘的任务,需要人坐镇指挥。那儿也相当于荣皋的私产,所以也驻扎着两千侍卫。 看着众人散去,荣皋心中的豪情一浪高似一浪。他也知道,要不了多久,这豪情就会随着东莱大军出现在神州大地各地而更加豪情万丈。 第二十八章:太平教现 京城,何进大将军府上。 地上,到处是摔碎的瓷器。 也难怪何进如此大动肝火,他的得力手下上军校尉蹇硕投向了十常侍,带走了三千十分精锐的骠骑兵加入了禁军。一通火发毕,为了杜绝类似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他决定将军权收到自己的手上来。北军五个校尉有名无实,没有他的大将军令箭,北军一兵一卒都无法调动;要出问题就只会出在西园了,何进马上召集典军校尉曹操、中军校尉袁绍和右校尉淳于琼三人,让三人交出了兵符,由自己的亲弟弟何苗掌握了西园的人马。 曹操被提拔为陈留太守,曹操的父亲曹嵩,本姓夏侯,后来过继给中常侍曹腾为养子,故改姓为曹,曹家和夏侯家在陈留都是大族,曹操很快就在其族弟夏侯?⑾暮钤ǖ陌镏拢值玫降钡鼐薷恍⒘篮氲拇罅ψ手捎谜辛髅窈屯吞镎撸芸炀驼惺樟耸虼缶痛笈髅瘛j盗ρ杆僮炒蟆?/p》 袁绍则被提拔为渤海太守,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借助袁家久积的威势,袁绍很快就强大了起来。淳于琼知道自己没有多大势力,因此就接受了袁绍的邀请,跟随袁绍到了渤海。 何进兄弟掌握了北军、西园全部军队,加上他惜日的众多手下凉州刺史董卓、东莱太守荣皋、陈留太守曹操、渤海太守袁绍都是手握雄兵的一方诸侯,所以二人每日在朝中颐指气使,不可一世。十常侍虽然彼此之间有一些矛盾,但是面对着要他们性命的何氏兄弟,十人不得不联起手来,他们成功的策反了蹇硕、收买了董卓之后,又大力的收买各路掌握实权的力量,企图与何进兄弟对抗。 面对乌烟瘴气的朝廷,灵帝不仅不加以管制,反而更加沉迷于后宫,朝政日益荒废,以至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 巨鹿郡张角家中里。 张梁道:“经过这几年的发展,我们三人的弟子已经发展到了三百多人,现在他们分布在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按照大哥的布置,他们已经成功的建立了三十六方,大方有七八牵信徒,小方也有两三千信徒,尤其是这两年,流民较多,信徒比较好发展,但是,陈留太守曹操对流民控制比较强,东莱荣皋和汉中张鲁对手下百姓十分好,所以此三地我们太平教的进展十分差,尤其在陈留和东莱,我们大半传教的弟子都遭到官府的抓捕。” 张宝接着道:“现在集中到巨鹿的青壮教众已经超过五万人,同时我们还想办法购买了五百匹战马和一批兵器盔甲,朝中我们和十常侍之一的封胥已经联系上了,我们在他身上花了有五万两黄金,他答应他掌握的禁军可以作我们的内应。” 听完两个弟弟的汇报,张角道:“很好,现在民心如此不稳,值此良机,若不乘势取了天下,实在可惜。传我‘大贤良师’令,各地弟子加紧发展教众,就说明年甲子年风云有异,当可以成就一番大事,号令为‘苍天已死,黄天当;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接着道:“你二人加紧准备黄旗、兵器和盔甲,同时秘密训练教众,务必要小心行事。” 张宝、张梁齐应了声“诺”,双双告辞。 东莱太守府内。 荣皋在黄县的所有主要的属下基本上都出席了这一次紧急会议,会议的目的只有一个,听毛玠介绍境内发现的太平教的事情。 毛玠的暗探发现了一批太平教传教的教众,他们迅速的报告给了毛玠,对于这个事情,毛玠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他第一时间报告给了荣皋,荣皋对太平教不怎么了解,但是听到大贤良师这个名字的时候,荣皋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太平教是干什么的了,这不是张角的势力吗,于是他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亲自调集侍卫营人马,让毛玠带队,将这批太平教众抓了大半,剩余的一些腿长跑得快才没有被抓住。 抓到这些太平教教徒后,荣皋立刻组织人对他们进行拷问,一些死硬的教徒咬舌自杀,但是也有几个教徒招供。什么几十万教众,三十六方,每方设立将军之内的统统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消息一得到,荣皋就将在黄县的所有属下召集了起来,商量对策。 程昱要求马上上报朝廷,但是被荣皋给否决了,荣皋道:“报告朝廷,报告给谁,是不理政事的皇上、蹿权乱政的大将军,还是祸乱朝廷的十常侍?”虽然众人对荣皋这三种评价比较吃惊,但这都是事实,所以程昱的提议很快就被这样被否决了。 程昱的提议被否决后,会议现入了沉默。 荣皋知道这些被传统束缚的人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来,就直接了当的布置任务。 于禁的步兵大营由管亥带领一万轻步兵,驻扎黔陬;由周仓带领一万轻步兵,驻扎长广,加强守卫。和北海、乐安交界的各县都接到通知,要求征召五千至一万18岁以上,35岁以下的青壮年进行守城作战训练。 毛玠的暗探加紧调查进入东莱的太平教的教徒,务必将之全部挖出来,允许毛玠调动200人以下的任意地方的军队抓捕太平教教徒。 东莱已经参加了太平教的东莱平民,必须自动到官府登记,检举发展自己的太平教教徒,称之为“自新”,各地官府务必派人通知到各家各户,接到通知十天后,凡没有到官府自新的太平教教众,一律没收全部财产,全家罚为官奴。如果有诬陷迫害现象发生,当事者一律斩首。 乐进的骑兵驻扎卢乡,以十天为时间单位,五屯为单位巡查和北海、乐安的边境。 布置完毕,荣皋对下面众人道:“我要出去一趟,在我离开的期间,有什么事情,大家商量个意见,然后由仲德决定如何处理。” 众人齐道:“诺!” 第二十九章:幽州买马 等众人告辞,荣皋回到后衙。 自从典韦带着于禁、乐进骚扰了几回踏雪它们四家族后,荣皋便给众人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再来骚扰它们,否则大棍伺候。这才为踏雪它们几家创造了个安乐的环境。 巨大的后园中,已经可以四处乱跑的荣宇独自捧着一捧玉米隔着围栏在喂马,几个专门喂马的家人拿着各种喂马的饲料站在后面,一边,莺儿满脸慈爱的望着他。荣皋没有做声,悄悄的翻进围栏中。 见到荣皋,踏雪、火龙、追风和大青迅速围了上来,几匹顽皮的小马驹也跟了过来。它们以为荣皋是来带他们兜风的。看到围着自己的所有小马都跑了,尚未学会用完整的句子表达自己情感的荣宇发出一阵不满的嚷嚷,莺儿也看到了荣皋,微笑着拉过荣宇,过来向他道:“大人公事处理完了?” 荣皋伸手抱过荣宇,道:“处理完了,不过,明日我又有事情要远行。” 闻言,莺儿脸色一暗,不过迅即又恢复了正常。荣皋一年365天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呆在家里,她也习惯了;同时,虽然因为她为荣皋生了个儿子而母凭子贵,众人尊称他为主母,但是由于她的奴籍身份,她至今没有得到一个名分。所以她也就不强求什么了。 看到莺儿脸色的变化,荣皋心中也不由的一动。突然,他问道:“莺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姓呢?”问罢,荣皋突然想起,自己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儿子都一岁多了,连妻子姓名都不知道。 听到丈夫问自己的名字,莺儿心中一酸,泪水脱眶而出。荣宇见到母亲的泪水,在荣皋的怀抱中扭动了一下,侧过身子来,用胖乎乎的小手来擦莺儿脸上的眼泪。 “妾本姓张,名莉。小名莺儿,后被罚为官奴后,名字就没有人提起过了,直到今天,如果大人不问,说不定再有一段日子,妾就会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声音比较平淡,但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荣皋回头叫道:“荣天!” 荣天迅速从冒了出来。 荣皋对他说道:“你马上去让程大人传一道令,从现在起,对主母?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8 部分阅读 荣皋回头叫道:“荣天!” 荣天迅速从冒了出来。 荣皋对他说道:“你马上去让程大人传一道令,从现在起,对主母一律称为张夫人。” 荣天略为一顿,但是很快他就道了一声“诺”,然后跑了出去。 莺儿,不,现在应该是张莉张夫人呆立在一边,泪流满面,惹得荣宇也哇哇哭了起来。高兴流泪的张莉随即赶快抱过他,哄了起来。 荣皋回头对张莉道:“莺——夫人,这些马,你要严格控制好,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从这儿牵走一匹。” 张莉道:“妾知道了。” 荣皋道:“辛苦夫人了,明天我要从蓬莱下海,从海路到幽州去,想办法买些马。所以我是来找你从金库中提一些金子的。金库里还有多少黄金呀?” 张莉回答:“金库中还有四十万两黄金,自从上个月,大人在叫招远的地方和牟平县又开了两个金矿后,现在每个月出去用掉的,可以存四万两黄金了。不过黄县的那个金矿已经没有多少金子了,荣龙将大多数人员都调到招远和牟平去了。另外,我们在后衙内里将沙金融化铸成金条的人手不太够了。。。。。。” 荣皋打断了张莉的话,道:“人手这些事情,你就自己拿注意吧。我这一次要拿走十万两黄金,等会你去作好记载。另外,今后,你要多带着宇儿到各府去拜见各府的夫人,多带点礼物,要注意和这些夫人搞好关系。” 叮嘱完,荣皋从张莉的怀中抱过来荣宇,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递给张莉,然后叫过来一个马奴,让他把大青准备好牵到府外,自己想金库走去。 金库在一间石头砌成的房子内,周围布置着两什侍卫,门是两道钢门。进去后,里面空荡荡的,在正中央,是地下室的大铁盖子,打开铁盖子,爬下一个十米长阶梯,就是用巨石砌成的大地下室。木头架子上,就是一堆堆的金条。 荣皋命令只用一根布巾围住下身的随从家奴开始往外搬运黄金,一根是十两,十万两有一万根,二十个家奴很要搬一会。 搬出来的黄金被放在几口专门的木箱里。等十万两黄金搬齐之后。一干侍卫将木箱抬到屋外,放到马车上,荣皋砌成赶往蓬莱。 蓬莱港。 荣皋此次前往幽州;身边带着一曲最精锐的侍卫,五艘龙船,三十艘蛟船。十艘龙级运输船、三十艘蛟级运输船,五千水军。除了带着十万两黄金外,荣皋还带着五千把钢刀,一小龙船十万斤食盐。当然了,这两千把钢刀是次品钢打制的,比之东莱军队装备的钢刀质量要差了一个等级。 船队出东莱,直接航向正北,经过十多天的航行,船队在辽西郡的地盘靠岸,在荣皋的电子地图里,登陆的地点叫做秦皇岛。 “张世平、苏双。”荣皋大声叫到。 “下官在。”二人数次赶着马到东莱贩卖食盐,自称与辽西乌丸、鲜卑等部多有交情,所以能买来好马贩卖。得到毛玠手下密探的汇报,荣皋在第一时间把他们二人变成了自己的商作掾、史(商业局正副局长)。 “你二人带着一把钢刀、一袋食盐赶到乌丸和鲜卑各部,让他们带上他们各部的好马赶到这儿来,我们和他们交换马匹,如果不要钢刀和食盐,还可以用黄金来换。” 张世平和苏双领命,带着一屯侍卫向乌丸和鲜卑各部走去。 “长智你带一屯人马跟在张世平和苏双后面,接应到辽西郡和鲜卑交界的地方,除斥候外,严禁进入鲜卑境内。” 典韦看了一下荣皋身边才成年的赵云和张飞,眼光中流露出一丝不信任。张飞看到典韦怀疑的目光,一跳就蹦了出来,叫道:“黑大个,你太瞧不起人了吧,哪次比试,你不被我和子龙打得到处乱跑。” 典韦一想也是,这帮小子太猛了一点,刚开始自己瞧不起他们这些侍卫营的几个小子,让张飞、赵云、张辽、廖化、周瑜、鲁肃和郭嘉一起上,来个几打一,结果众人一轰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揍翻在地,到最后,连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的郭嘉都骑到他的身上痛打了一番落水狗,最后一试,赵云和张飞只要任何一个都足以抵挡他一阵子,赵云的枪法厉害、而张飞的力气特别大。 典韦一勒马,带着侍卫们就出发了,远远的他叫道:“黑小子,好好护好主公!” 张飞扛着他亲自监督郑浑打制的丈八蛇矛,叫到:“你放心好了,主公少了一根头发,我都负责赔偿。” 这边,荣皋没有理典韦、张飞兄弟的玩笑,回头对随从的华歆道:“子鱼,你带上一万两黄金,去找辽西太守,找他买一条路,务必要成功。” 华歆也领命而去。 华歆很快就搞定了辽西太守,只用了五千两黄金就买通了这条道路。他回到舰队驻地时候,此时舰队周围已经有几个比较小的鲜卑部落带着好马来到了,他们的首领被请上了龙船,他们的部众则分别搭起帐篷,驻扎了起来。 半月后,张世平、苏双和典韦都回来了,除了一些大部落外,周围能够请来的中小部落大多来了。 众部落都惊愕与龙船的巨大,当看到和张世平手中一模一样的钢刀,所有的部落首领都兴奋异常,至于食盐,反而没有多少人要了,五千把钢刀和五万斤食盐将来这儿的大大小小的五十多个部落五千多匹马全部换来了。 龙级运输船一艘可以运马一百匹,蛟级运输船一艘可以运马五十匹,加上战舰的一点运力,一次可以运输两千七八百匹,此次买的所有的马要两次才能运完,本来荣皋准备想要典韦带着那一曲侍卫从陆路一人双马运回东莱,但荣皋害怕路上的诸侯拦路打劫,虽然典韦这个猛人一个人可以对付上百个盗贼,但是结成阵的军队一百人可以轻松将典韦格杀。同时荣皋也不愿意这么张狂,所以荣皋决定分两次运所有的马匹。 荣皋命令华歆带着舰队返回东莱,自己带着典韦、张飞和赵云带着一曲侍卫留下来照看众马。看着大多数部落先后告辞离开,留下来的人对荣皋的部队构不成威胁之后,华歆也带着舰队起航了。 第三十章:建立牧场 有个加起来只有不到五百人的部落留在了最后。荣皋觉得比较奇怪,但是现在自己可以轻松就将之消灭,所以传下加紧戒备的命令后,荣皋也就比较放心了。 荣皋不去找人家,但是这个部落的首领却找上门了,他们部落首领要求拜见荣皋。 荣皋的大帐中。 典韦站在帐外,张世平和苏双站在下手,张飞和赵云分别站在荣皋身后的左右。 那个部落首领一进大帐,就匍匐于地。让荣皋大吃一惊。 经过张世平和苏双的解说,荣皋明白了。 这个部落在部落兼并战争中连吃败仗,女人和孩子被劫掠一空,不能走的全被杀死,已经快要灭族了;只要再被敌对部落发现行踪,他们这个部落的剩下人就会被屠杀一空,就是不被发现,没了女人和孩子,整个部落也就没有了希望。一路来到这儿,看到如此强大的荣皋舰队,就生了投效之心,只求能够保命和让部落得到发展。 看到地下匍匐着的部落首领,荣皋脑中顿时一亮,如果建立自己的牧场,不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马匹和肉食供应了吗? 当那个首领以他们的保护神和他们的祖先发下毒誓后,荣皋为这个部落首领分别赐名为荣牧,收留了这个部落。 二十多天后,运输船队在战舰的护航下赶到了,多了五百多人,回去时连甲板上都是人睡着,幸好没有遇上海盗。 抵达蓬莱,等候在此的乐进很是高兴,除了得到了两千匹战马外,他还得到了三百名鲜卑骑兵。 荣牧的手下被荣皋一下子征召了一多半,他根本不觉得什么,在他的心中,自己认荣皋为主人后,自己和自己族人的性命就全归荣皋所有了。相反,荣牧十分高兴,因为荣皋不仅让他管理三千多匹马和黄县的一万多头牛、三万多只羊,还答应给他和他部下每个人娶一个女人,虽然有一个前题条件:荣皋派来教他们礼仪的先生认为他们的礼仪已经学习合格了。 布置完毕,荣皋亲自带着荣牧和他的众多族人来到黄县、牟平和长广交界的居住地,白天荣牧和他们的族人放牧马群、牛群和羊群外,一到晚上就拼命学习礼仪。一个多月后,荣皋亲自前来考核,在礼仪上众人基本上合格了。荣皋大为满意,不仅为他们礼仪合格,而且主要是在这些专业牧人的放牧下,又加上有大量的精饲料的供应,马群和牛羊群的膘长得很快。 回到黄县,荣皋派人征调了一万户农户归荣牧管辖变成了牧户,同时征调了处在最边缘的黔陬、不其和长广三县的官府牛群和羊群,将之送到荣牧的牧场,为了不发生抢亲之类的事件,荣皋派人告诉荣牧:自己凭借本事去打动那些农家女孩子,让她们心甘情愿嫁给他和他的族人,如果有强娶行为,就让他自己拿脑袋来。 同时他命令乐进,所有的鲜卑骑兵打散,分配到各什,专门负责马匹的照料。 与此同时,他又派张世平和苏双带着运输船队前往秦皇岛,这一次的目标既有马又有人。 马匹只换回来了两千多匹,人口倒是大有收获。除了一个快被灭族的小部落三百多人全族加入之外,张世平刚好碰到了他认识的鲜卑一个大部落打了一场大胜仗,张世平用钢刀和食盐换回来了两千多男女俘虏,顺带送了一百个小孩。 又是拿保护神和祖先发誓,荣皋为那个投效的小部落首领赐名为荣放,将他手下的三百族人全部编入侍卫营照管马匹,同时又免掉了那些俘虏的奴隶身份,让他们归属于荣放,再派去八千户牧户然后在长广和昌阳交界的地方建立了第二个牧场。放牧的是两千多匹马和卢乡、当利、掖城和曲城四县的两万多头牛,近五万只羊。 到光和七年冬天到来时,荣皋又在昌阳和东牟交界的地方建立了由荣畜带领的三百族人和八千户牧户的第三个牧场,放有两千多匹马和牟平、东牟和昌阳的两万多头牛和五万多只羊。 进入东莱骑兵营和侍卫营的鲜卑族战士超过了两千人。 看着整个东莱蓬勃发展,荣皋没有怎么兴奋,他知道,按照历史的记载,第二年,也就是公元184年,就会爆发那一场动摇了整个东汉朝廷根基的黄巾大起义。 十二月一日,政令大评。现在县令大评已经改为了政令大评。 程昱负责的政令报告揭开了大评序幕。 全郡总人口共计达到了一百八十万人,农户八十万万人,渔户四十万人,三大牧场牧户十五万人,军队十三万六千人,商户三万人,官员两万人。另外在矿山、匠作营和官府各部门工作的民工包括他们的家人达到了二十万人,同时来自于各地的富人、各大家族和官员家属、家奴近七万人。 由于执行了五年免赋税的政策,加上东莱政府每家不允许拥有超过一千亩的土地和地租不允许超过十分之一的政策,所以百姓十分富裕。官府通过销售钢制工具、耕牛和食盐以及用粮食换劳役的政策,官府也囤积了大量粮食,每年不得不建立大量的新仓来储存粮食,从仓库中换下的陈粮都作为精饲料送到了三大牧场。 三大牧场存栏的马达到了一万匹,牛十万头、羊二十万只。按照主公的命令,不仅囤积了大量的干草,还有大量的粟米作为精饲料储备,宰杀两万头老弱牛和五万只羊后,其余的牲口可以安然度过严冬。 蓬莱渔港和各地渔户都已经挖了足够深的冰窖,用草包裹了大量的海水形成的冰块,准备伏季使用。 每户农户都喂养有猪、鸡等家畜和家禽,趁着寒冬,各地官府和农户、渔户都在制作熏肉和熏鱼。 各县令有充足的薪水和足够好的生活条件,加上东莱无孔不入的暗探的监督,工作都很称职。 接着是各部门烦琐的数据汇报,这几道议程武将都没有参与。因为以往的几次会议,荣皋都免对着众武将集体打瞌睡的尴尬,所以这一次他特别批准武将不参与。 等文官们罗嗦完了,武将们登场了。 于禁的步军发展到了五万人。其中轻步兵三万人,一万由管亥带领驻扎黔陬、一万由周仓带领驻扎长广、剩下的一万在黄县大营,在黄县大营还有一万长弓手、五千重盾手和五千长枪手。 乐进的骑兵发展到了五千人,颜良和文丑分别驻扎卢乡和长广,每日负责巡查边境。其余三千人驻扎黄县大营。 王越的侍卫营扩大到了两万五千人,黄县金矿驻扎一千人,由一个叫荣卫的军侯负;,炼钢营驻扎着三千侍卫,由已经提拔为都尉的荣龙驻守;招远金矿驻扎三千,由都尉荣虎驻守;牟平金矿驻扎三千,由都尉荣豹驻守;昌阳盐场驻扎三千,由都尉荣熊驻守;黄县官员府邸区驻守三千,由校尉典韦带领;剩余九千侍卫驻扎蓬莱大营,有王越亲自带领。蓬莱大营除此九千侍卫外,还有三万8岁至16岁的少年接受训练,少年上午学习读书写字和兵法故事,下午学习格斗、骑马和战阵。侍卫们每天都会洗脑,起床睡觉宣誓效忠荣皋、列队解散宣誓效忠荣皋、端碗放碗也要宣誓效忠荣皋,经过如此洗脑,侍卫们装备最好,吃得最好。同时荣皋给侍卫营一个特殊的编队方法,每曲人马里面有两屯骑兵。侍卫全军共有五千骑兵,还有五千匹训练用马。 甘宁的水军有一万五千水兵,龙船有十艘,蛟船有六十艘。 荣皋还有一只直辖的特种部队有五千人,在黄县旁边的几座大山里训练,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外,没有人知道这支部队是什么部队,只要靠近禁区第二道警戒线的人员全部被格杀了。 每个县拥有两千守城步兵和一千弓弩手。 除了这些军队外,还有两个地方属于军事编制。 郑浑的匠作营有三万人。 钟繇的运输船队有七千水兵,包括龙级运输船二十艘,蛟级运输船一百艘。 开完政令大评会议,荣皋晕头转向了。不过回到内衙,还有荣公和张莉两个人等着向他汇报呢。 荣公负责的军犬大营已经从侍卫营里独立出来了,他手下有五千人,军犬超过两万条。 张莉汇报的事情就多了,金矿、煤铁矿、盐场的收支,府中近三千多家奴的情况。 听着张莉的汇报,荣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中,是一面面在狂风和硝烟中猎猎飞舞的荣字军旗。 青州 第三十一章:黄巾起义 公元184年,历史并没有因为荣皋的到来改变太多。 由于头年冬天的严寒,大批的百姓缺衣少食,除了少数几个地方的官府救济了百姓之外,到处都是因冻饿而死的百姓尸体。张角的太平教趁机扩大势力,教众多达百万。 开春之后,由于头年冬季的死尸没有经过处理,结果瘟疫横行,百姓遭殃,怨言更多,张角三兄弟一面施舍草药救治百姓收买人心,一面打造兵器准备起事,不过纰漏出现在他的弟子唐周身上,唐周授命去联系中官封胥,谁料到唐周本是北军士卒,因违反了军纪而被赶出军队的。此刻,一见有如此大的功劳摆在自己面前,如何不高兴。就拿着密信星夜赶到北军大营,很快,何进就得到了密信,这就给他打击十常侍一个现成的借口。何进倒也聪明,先调集军队将太平教和封胥联系的负责人马元义逮捕,然后在带着马元义的口供进入禁宫去拜见灵帝,灵帝一见口供,大怒之下,下诏收封胥一伙人下狱,何进本打算借此良机将十常侍一网打尽,谁料到封胥只承认自己一个人通匪,于是,封胥一族加上马元义等人被斩首,但是十常侍的实力并没有削弱多少。 张角得到事情败露的消息,星夜举兵造反,他们是有备而发,一举攻占巨鹿,在巨鹿,张角自封为“天公将军”、封张宝为“地公将军”、封张梁为“人公将军”。得知张角起兵的消息,各地太平教众纷纷头裹黄巾,大举起义,一时间,黄巾起义军不下四五十万,攻克了大批县郡,声势极为浩大。各地官军平时养尊处优,被黄巾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基本上是望风而靡。 各地的奏折雪片一样飞入京城,何进和十常侍这一下终于放下了各自恩怨,他们共同抬出皇帝,在朝堂上一番吵闹,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下诏命令各地整顿军备讨伐逆贼,建功立业。同时下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和朱隽三人各领精兵,分三路讨伐。 就在各地为声势浩大的黄巾军的进攻而头疼的时候,荣皋的麻烦相对来说比较少一点。 由于先知先觉,荣皋已经将边境线上的百姓向后撤退了数十里,而他早就布置在边境的军队很轻松的就击溃了一些小股来犯的黄巾军。但是,荣皋也面对着一个巨大的麻烦,那就是蜂拥而来躲避战乱的普通难民。难民如果不搭救就会失掉民心,但是如果太平教教徒趁机混了进来,又会给地方造成动乱,在和手下的智囊们商量了半天之后,对策出来了:荣皋命令民夫和军队在边境线上修建了十个巨大的木寨,每个可容纳一两万难民。如果不进入木寨中,就必须从东莱境内出去。听到这个消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鼓噪着,想冲进东莱,很快就被格杀,一些悄悄潜入的也被抓捕回来,当众斩杀。看到这儿,绝大多数难民很快就听从命令进到了木寨中,极少数人掉头回去了。 进入难民营的人接受了登记,每十户编为一甲,自己选出一个甲长;十甲为一里,派去一个里长管理;十里为一亭,派有一个亭长,十个亭卒管理;每个大寨由一个侍卫屯长带领一屯侍卫管理。难民中身体强壮被集中起来参加训练,成了各寨卫卒。他们被告知,只要他们在战斗中立下战功,或者在训练中他们能够得到赏识,进入东莱军队,他们的家人就可以搬出难民营到东莱境内的各甲生活,还可以分到土地和农具。这也就成了这些卫卒们刻苦训练的动力。 此时,黄巾军主力分成两路,一路由张角率领,向幽州发动进攻,刘备虽然被荣皋挖走了关羽和张飞,但依然从乱世中崛起,成了幽州太守刘焉的手下,在幽州配合其师卢植与张角血战。另一路黄巾军主力在张宝和张梁的带领下,在颖川与皇甫嵩和朱隽统帅的军队对垒。 由于黄巾军遍布八州,所以除了这两路黄巾军外,各州起义军也纷纷对各地的州县展开了大规模的攻击,虽然分散了自己的力量,但是也让东汉政府无法组织起来对黄巾军进行镇压。一时间,神州处处战火。 青州太守龚景和北海孔融都给荣皋发来了紧急求救牒文,都称黄巾军围城甚急,城池将陷,乞赐救援。 荣皋急忙召集主要的几个幕僚商议对策,幕僚们的主要意见是救要损失自己的力量,万一贼众垂涎东莱的富裕,大举来攻的话,东莱的防守力量会有一定的损失,不救则会背上见死不救的名声,甚至可能被圣上责难。荣皋考虑了一下,对众人道:“我有一策,不知道诸位赞同否,就是四个字:决胜境外。” 众幕僚一番思索,齐道:“好计!” 于是,战略布置就这样决定了。决胜境外! 按照这个布置,不其县令得到命令征集两万民夫,建设青岛港,方便从海路迅速调集兵马和物资。 陆军则进行大规模的调整,一切为了战争。 乐进的骑兵被编为骑兵第一军,由乐进担任校尉,颜良和文丑担任都尉。 于禁的步兵被编为两个军,每个军两曲重盾兵、三曲长枪兵、五曲长弓手,十五曲轻步兵。步兵第一军由于禁任校尉,周仓担任都尉。步兵第二军由典韦任校尉,管亥任都尉。 侍卫营抽调十曲编为近卫军第一军,近卫军装备十分精良。每人拥有一把精钢马刀、一支定做的长兵器、一柄角弓和内皮外钢片的中甲,另外每人拥有一匹配有皮甲的战马。由关羽担任校尉,张飞和赵云担任都尉。 一切整编井井有条的进行着。借此机会,荣皋每日除了例行的检查外,其余时间都呆在后衙陪张莉和荣宇。 这一日,荣皋正在后衙享受着天伦之乐。 荣天匆忙的瞧响了房门,荣皋哄着荣宇从自己身上下来,将他递给了张莉。 打开门,荣天道:“府门外来了个少年将军,声称要主公还他母亲,现在正和张四将军在门外广场上打斗。” “莫非是子义回来了,自己来东莱后就将他的母亲接到衙门奉养,他回来后肯定会来找自己要母亲的。现在老夫人已经对自己没有半点戒心了,连太史慈早逝的父亲为他取的字——子义都告诉了我,看来可以让老夫人去帮我收复他了。”荣皋略一思索,对荣天到:“你速去将太史老夫人请到府门。”荣天答诺后,飞一般向旁边的一个小院跑去。 “夫人,为夫又要增添一员猛将了!”荣皋回过头,对逗着荣宇的张莉笑道。顺便走过去,在荣宇粉嘟嘟的小脸上一通猛亲。 荣宇使劲的抗拒着父亲的侵犯。看着荣宇气呼呼的样子,荣皋一阵大笑,放下了荣宇,向府门赶去。 来到府门外,张飞挥舞着丈八蛇矛,和一个个子比他小一些的少年打得正欢。有王越的教导,张飞的武艺进步很快,只是蛇矛太长,不利于步战。和张飞动手的少年使一支铁枪,他拉开了距离,不使用扫砸的招式,而使用点刺等枪法,灵活的对付着张飞。但是铁枪怎比得上钢矛,几次招架张飞的猛砸,铁枪已经弯曲。 “翼德住手!”、“慈儿住手!”荣皋和赶到府门的太史老夫人同时喝道。 张飞收枪跳出圈外,太史慈听到叫声,扭头来看,见到府门一个满身华服,神采熠熠的老人,是那样的面熟。正在疑惑,太史老夫人见儿子虽然身材已经大变,但容貌却没有怎么变化。加上四五年未见到儿子,早已控制不住满眶眼泪。哭出声来。 听到哭声,太史慈这才发现那老人竟然是自己母亲,双目眼泪泉涌。他将手中已经弯曲的铁枪一丢,膝行到台阶前,猛磕数个响头,额头顿时鲜血淋漓。荣皋急忙扶老夫人下到广场,让老夫人扶起太史慈。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荣皋让荣天将太史慈的包袱送进府内,摆下家宴为太史慈接风。 宴席上,太史慈母子都已经恢复正常,荣皋道:“子义,我已经派家奴将为你准备的府邸收拾干净了,吃完饭,我派人领你和老夫人前去。” “谢谢太守大人。”太史慈已经感动万分了。 太史老夫人站了起来,对荣皋一礼道:“请大人答应老妇一个请求。” 荣皋急忙站起来,还礼道:“老夫人只管吩咐。” 太史老夫人道:“大人照料老妇数年,无以为报,现命犬子为大人效力,请大人收下。” 荣皋心头大喜,但是嘴上却推脱道:“承蒙老夫人看重,如果能得到子义这样的猛将,是兴华之福,只是子义才回家,就让子义陪在夫人身边多尽几天孝道吧!” 老夫人本来也有此意,一回头,却看到太史慈眼中闪烁的火光。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暗道:“原来儿大也不经留呀。”于是她对荣皋道:“如果不能打退贼军,何以谈家呢?就请大人收下他吧。” 荣皋也就顺势收下了太史慈,他对张飞道道:“翼德,明日你带子义去荣牧的牧场挑选好马为坐骑,然后带他去匠作营为他挑选顺手兵器和合身的衣甲。”又回过头,对太史慈道:“子义,明日你挑选好马匹兵器和衣甲后,就回家好好陪陪你母亲吧。大军出发时我在叫你,你和翼德都为近卫军都尉,归关云长统领。” 太史慈领命,一脸兴奋。 第三十二章:大军出征 前往北海和青州的回信的信使已经出发了。为了安全,信使有数十人,分开走的他们保证有信能送到城内。在信中,荣皋声称,东莱大军已经出发,要求二城严防死守,等候援军。 二城得到了援军已经出发的消息,精神大振,加强防守。 荣皋的大军,虽然已经集结,但是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原因有二: 一,贼众现在围城甚急,声势正大,将军队拉上去和他们对打,伤亡一定会很大。如果让贼众屯兵于坚城之下,充分的消耗他们的实力和锐气后,在调动部队上去攻击,就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北海和青州两城比较坚固,城内无论是军队还是民众都比较多,一时半刻城池还是无法被攻破的。 二、在六年前,荣皋就派了一个叫荣经的家奴去学医术,后来,荣皋更是不惜重金让荣经前往南阳拜南阳名医张伯祖为师,出师后,荣皋出钱在洛阳修建了大型医馆,不像别的医馆一个里面只有一个医生,而是招收了大批医生在医馆里效力,同时在当时既大量出产药材,又是药材集散地的豫州沛国谯县大量收购药材,在黄巾起义一爆发,荣皋就派了沮授带着十艘蛟船和物质蛟级运输船顺着黄河而上,去将洛阳医馆搬到洛阳来。沮授此行还带着五万两黄金,沮授的另一个任务用荣皋的原话是:“一路上的城市,只要是医生,不管是治人的,还是治牲口的,统统请来;只要是药材,不管要多少钱,统统买光。”,荣皋还在等沮授的船队,现在部队中医官虽然紧急征调了大量的民间医生入伍,全军的医官还是不足百人,一旦发生大战,医官肯定严重不足。所以荣皋还在等他的医生大队。 终于,沮授的大队到回来了,码头上,看到亲自前来迎接的荣皋,荣经激动不已,跪在地上连连给荣皋磕头。荣皋扶起已经成年的荣经道:“回来就好了,还是给我介绍一下和你一起回来的诸位吧。” 听到这儿,荣经拉过身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医生介绍到:“这是我的师兄,姓张名机,字仲景。。。。。” 张仲景,三个字犹如惊雷炸响在荣皋的耳边,如此大名鼎鼎的人物,荣皋急忙上前给张仲景一揖。张仲景急忙还礼。荣皋当即封张仲景为医务掾,调拨一万两黄金供他建立医务系统,同时允许他可以抽调五千名在侍卫营学习文化的小孩学习医术。 然而惊喜还没有结束,沮授和荣经此次一共带来近一千名医生和五满船药材。让荣皋大为满意。留下五百名医生归张仲景建立医务系统后,荣皋将剩余的五百多名医生和已经征调的一百多医生组成两个医官营,由荣经和一个叫龙勇的医生担任医官都尉。 征调了两万匹驮马和一万名民夫,将从黔陬、不其、长广三县汇集的粮草装运好,荣皋决定出征。 为了鼓舞士气,展示自己的实力,荣皋出发当天命令所有留守的官员和愿意观看的民众前往黄县校场送健儿出征。 赵云为正先锋、太史慈为副先锋,带着三千近卫军开路。 先锋出发一个时辰后,大军出发了,先是步兵第一军由周仓统帅的重盾兵和长枪手的四轮车队。四轮马车是郑浑的匠作营木匠经过近百次失败后制造出来的运输工具,钢制车轴和钢制内轮有效的保证了载重量,四匹马拉车保证了足够的动力,每车可以运载一什重甲装备的士卒。五百辆兵车轰轰作响,在骑着马的军官的带领下,开拔了。 跟着的是骑兵第一军由颜良带领的一曲重骑兵。比一般的马更高大强壮的披着缀满钢片马甲的重骑兵专用马匹,连面部都被钢制面罩遮住了的钢铁骑士,如同一座座会移动的堡垒,让人油然生畏。 其后是于禁和文丑带领的四千轻骑兵。 随后是随荣皋一起出发的关羽的近卫军第一军剩下的七千人马,人高马大,衣鲜甲明。与荣皋一起出发的的还有两个医官营、随军参谋荀氏叔侄以及五千辆满载粮草和军备的大车。 最后是步兵第一军的十五曲轻步兵和五曲长弓手,由于禁押阵。 赵云的前锋出发时还是早上,最后一屯轻步兵走出黄县县城时,已经是下午。一路上,部队走的是已经扩大到可以容十辆四轮马车齐头并进的官道,所以,有大批闻讯而来的士卒的亲人聚集在官道两边来送行,结果,士卒们在亲人的眼泪中举步为艰,士气大受影响。 在下密,前锋赵云和太史慈碰到了对手,数千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器的头裹黄巾和不知什么颜色头巾的起义军正在围困下密,下密守军越有千人,加上临时征调的一批民军也不过三千人,守城有余,出战不足。赵云和太史慈碰到了两个脑袋有点秀逗的黄巾军头领,他们勇敢的和这两个还没有长胡子的对手单挑,结果双双被一招挑于马下,剩余的黄巾军虽然人数超过赵云军队两倍,但群龙无首,赵云和太史慈兵不血刃的就将围攻下密的黄巾军杀了个大败。斩首只有数十,俘获却近两千,其余全部自己溃散,而前锋三千人马除了数个因为激动操马不慎摔伤的人外,再无一伤亡。 荣皋命令全军在下密城外扎营,为前锋立下战功的将士表功,用前锋的辉煌战例激励士卒,并亲自改编宋朝岳飞元帅的《满江红》为军歌,教唱全军屯长和以上军官。再让军官在全军教唱。 傍晚,雄壮而悲亢的歌声响起在大营各处。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家国耻,尚需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士气在歌声中一步一步提升,一张张被篝火烤红的脸,附带着将热血点燃。 第三十三章:昌邑失陷 下密休整两天之后,大军继续出发。 那两千俘虏被一曲轻步兵押回东莱,至于往那儿关,这倒不用操心,现在煤矿和铁矿中缺乏大量的劳动力,东莱只要有违法乱纪的就会被送往煤矿或者铁矿服劳役,煤矿和铁矿的坑道虽然有大批的木桩支撑,危险性比较小,但还是有一定的死亡率,因此,普通的民众除非非常贫穷的,很少有人主动到矿洞深处去讨生活,在重金的刺激下,加上了所有违法乱纪的被送进矿洞,才组织了大约一万矿工,但是还是不太能满足炼钢厂、匠作营等等的用度。因此不用担心俘虏没有地方安置。 先锋赵云和太史慈已经碰上了劲敌,面对他们的是超过一万的黄巾军,这个黄巾军将领收编了下密溃败的数千败兵,得知要面对的敌军有大批的骑兵,于是在要道上筑起了数层木寨,同时他在每个木寨前挖了大量的陷马坑,在地上密布绊马索,各处还杂乱的布着大批拒马桩。寨墙上,一支支削尖的巨竹从墙缝中伸出,每个巨竹后面,都有数个士兵在操作演练,一伸一缩,狰狞毕露。 当然也可以绕过这道防线,可是谁愿意在自己的背后放上万余敌人呢? 在此道防线的背后,超过两万黄巾军正在攻打昌邑县城。 城墙下,黄巾军留下的已经超过三千具尸体了,但是,带队的黄巾将领褚飞燕依然很好的控制着部队。 城墙上,昌邑守军的两千多人和紧急征召的两千多民军也已经损失过半,黄巾军没有制式弓箭,但是黄巾将领却用竹子制作了大量大弓,猛烈的抵近射击也让守军损失很大,再加上有两次黄巾军攻上了城头,虽然被优势兵力打了下去,但是也给守城的部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褚飞燕此次统领的黄巾军是张牛角在青州作战的近二十万黄巾军的一部,他们先虚张声势大举攻打青州,然后留下三四万人会同四下云集而来的太平教众和他们挟裹而来的百姓围困青州。然后,张牛角带着大军东进,攻打北海,但是北海城坚,张牛角一时不能攻克,与此同时荣皋大军来援的消息又传到了张牛角的耳中。褚飞燕和他的四万部众就被张牛角派来阻击荣皋。当褚飞燕从被打散的前锋那里得知荣皋的前锋都是精骑之后,他一边留下一万士卒搭建营寨迟滞东莱军前锋的速度,一边回师猛攻东莱到北海的咽喉——昌邑。 褚飞燕现在已经发动了三轮进攻了,后两次都有部队攻上城墙却被打了下来。褚飞燕不知道自己留下的那一万人能够抵抗多久,如果不攻下昌邑,他的基本上是步兵的军队在平地上是无法逃过骑兵的追击的。 “传令,此轮攻击一定要拿下城墙,留北门让他们逃跑,西门和南门各调五千人攻打,东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9 部分阅读 “传令,此轮攻击一定要拿下城墙,留北门让他们逃跑,西门和南门各调五千人攻打,东门我亲自带一万人攻打。各个督战队直接压到城墙上的弓箭射程内督战,有动摇者全部格杀。不打进城去,进攻就不停止。”褚飞燕黑着脸道。 下面的头目乱哄哄的道了一声诺。 褚飞燕点着下面的人头道:“你带他们五千人负责攻打南门,你带这几人的五千人攻打西门,其余的人随我攻打东门,一个时辰后,以东门的喊杀声为号令,一起动手。” 一个时辰后,东门一队队头顶上举着形形色色木盾的黄巾军扛着简易的云梯,在一阵巨大的喊杀声中,向城头杀来,后面是一群群拉着人高的竹弓的弓箭手。随着喊杀声,西门和南门的黄巾军也开始攻城。 城墙上,躲在女墙后的弓箭手根本不用瞄准,随便乱射都可以射到对手。但抵近散射的黄巾军的竹箭也带走了一些官兵的生命。 护城河在前三次攻击中已经被填平,失去了“护”的意义,很快蜂拥而来的黄巾军士兵就扑到了城墙下,防守方的滚石檑木早就消耗一空,虽然已经拆了一些房屋作补充,可是拆的东西没扔两下就没有了,一架架云梯靠上了城墙,如蚁一样的黄巾军士兵顺着云梯爬了上来。一个官军屯长拿过一根长木叉将一架云梯叉起,在数个士兵的帮助下,将云梯推倒,上面的一串黄巾军士兵带着一阵惨叫跌了下去,不过城墙太矮了,跌下去的士卒基本没有摔死,只是有数个摔断了骨头,没有很快爬起来的他们很快就被后面被督战队驱赶过来的士兵们给踩死。 官兵屯长还没有来得及蹲下,一群呼啸而来的竹箭就将他和身后的几个士卒洞穿,惨叫声中被箭支巨大的冲力击飞,摔下城墙。 褚飞燕足足准备了五六十架云梯,很快的,就有黄巾军士兵登上了城墙。一点被突破,本就筋疲力尽的官兵再也抵抗不住了,很快城墙上到处都是一根根绑在竹竿上的旗帜。西门和南门的欢呼声隐约也传了过来。 昌邑县令带着数百残军和数千百姓从东门逃了出去。 褚飞燕没有追赶败军,马上命令在城墙上堆积滚石檑木,准备和荣皋作战。 赵云和太史慈见到路上的敌军寨墙,楞住了,本来赵云想绕过去,但是谁也不敢在自己的背后放这么一股敌人。于是太史慈试探着带一曲人马发动了骑射攻击,这是侍卫营的考核科目。马队绕着寨墙向寨墙内的敌人开始射击,寨墙内的黄巾军躲在巨大的木盾后,没有还击,太史慈的戒心开始放松,第二轮攻击他率先靠近了一点寨墙,一下子,在那些一尺多深,比马蹄略大的陷马坑群中,一百多匹马被折断马蹄,马上的骑兵也飞了出去,运气好的,折断脖子,当即死亡,运气不好的,摔断了骨头,在地上呻吟,几个侥幸未死的正艰难的爬起来,准备往回跑。寨墙内,黄巾军一阵欢呼,一千多手持人高竹弓的弓箭手射出漫天死亡的邀请函,将这些人和还在冲锋的人钉在地上。 在三百多人死于陷马坑和乱箭之后,后面冲锋的骑兵终于掉转了方向,脱离了陷马坑群和敌箭的射程。 赵云和太史慈惊呆了,一下子,三百多最精锐的骑兵就没有了。身后的众军虽然是精锐,但第一次见到自己人死伤遍野,众人还是都呆住了,赵云展现了超越年龄的冷静,他大声的命令着散在阵前尚在发呆的众军马上归队。 等最后一个还能回来的骑兵归队后,赵云命令太史慈带一屯骑兵回去请求紧急增援,自己帅全军缓缓前进,拼命压制寨内火力,在又付出了十几人阵亡,数十人受伤的代价,抢回了所有阵亡将士的尸体,然后,他亲自押后,全军后退五里,一边掩埋士兵阵亡尸体,一边搭建简易寨墙。 木寨中黄巾军头领赵大得到的命令是严防死守,决不准出击。此次成功的阻击了赵云的第一波进攻,已经是心满意足。 第三十四章:击破木寨(上) 看到踏雪前半跪着满脸悲愤和羞愧的太史慈,又听到他艰难复述的赵云的紧急求援令,荣皋有一点动容了。 自己从1800年后回到了三国时期,有先知先觉,有远超过这个时代的科学技术,有数年为着场战争而做的积累,没有想到会碰到挫折,会遇到对手。 荣皋示意太史慈站起来,道:“子义,你带一同前来的弟兄们去吃点东西。我们马上增援前锋。” 太史慈右手握拳,猛敲在心脏位置,然后向我一弯腰,这是我发明的军礼,上级向下级还礼只需要右手握拳,在心脏位置一敲就行了,不需要弯腰。我还了一个军礼,太史慈跳上战马,带着报信的人马向后军的营地走去。按照我指定的搭营原则,营中必须要搭建多层寨墙。 等太史慈离开后,荀?溃骸爸鞴セ饔话愣际怯胁奖瓿傻模锉セ饔晒Φ目赡苄院苄。送鋈春艽蟮模恿炅渌淙荒炅洳淮螅侨幢冉铣墒欤怀宥⑾植荒芰Φ芯屯v沽私ィ行У谋4媪耸盗Γ馐侵鞴!2还恿牟慷有掳埽科吐洌Ω梦桥扇ピ嵘堑氖科!?/p》 荣皋看了一下荀攸,荀攸道:“我和家叔看法一致,应该马上为子龙派去援兵。” 荣皋见两个随军参谋达成了一致,道:“好,就采纳二位的意见,我马上为子龙调派援兵。” 荣皋抽出一支令箭,对乐进道:“文谦,你马上率领骑兵第一军增援前锋,在后队步兵赶到之前,严禁主动出击敌人。违令者斩!” 乐进上前一步道:“末将得令。”然后双手接过令箭,带着颜良、文丑大踏步走出帐去。 荣皋接着道:“疾速,你带领重盾手和长枪手马上出发,赶到后,作好防御态势,等主力到了之后行动。”,周仓也结果一支令箭,走了出去。 等周仓走到帐外,荣皋对关羽道:“云长,你带领近卫军第一军剩下的人马,保护粮草和医官营安全,务必要小心谨慎,不得有半点差错,待中军走后,最后出发。” 关羽得令,带着张飞走了出去。 荣皋一看于禁,道:“文则,我和两位荀先生的中军跟着你走,不干扰你的发号施令。怎么样?” 于禁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沉声道:“末将听命。”然后,大军开始陆续出发。 一会儿,大帐地面开始颤抖,雷鸣般的蹄声在传入帐篷,乐进的部队出发了。 接着,地面的颤抖比较大了些,但是没有多少蹄声,这是周仓的重装的部队出发了。 接着,就要轮到自己出发了,荣皋招呼着荀?蛙髫叱隽苏逝瘛i砗螅孜烂茄杆俚牟鸾庹逝瘛?/p》 看着荀?蛙髫狭寺砗螅俑抟蔡咸ぱh密?蛙髫壬下恚馐侨俑薇硎径晕闹肮僭弊鹬氐囊恢址绞健=幼牛甘鲐夂返那孜酪卜缮砩下恚涛涝谌俑藓蛙魇鲜逯兜闹芪Аs诮那岵奖酝臀ノ蛔槌煞秸螅丫龇⒘艘欢喟搿?/p》 半夜,大队抵达赵云搭建的营寨。营寨经过紧急加固,已经形成了有效的防御阵地。不时有斥候小队在回答口令后潜入黑夜中;或者从黑夜中走到火光耀眼的箭楼群前,解除盔甲、放下武器,双手高举,回营缴令,汇报情况。这是条令中的要求,避免敌人化装成斥候前来袭营。寨墙下,以什为单位的巡逻队牵着军犬来回走动。 次日,荣皋命令除了哨兵和斥候外,全军休息一早上。 荣皋的手表指向九点时,荣皋命令炊事营开饭。主食是热腾腾的米饭和馒头,菜四菜一汤。猪牛肉块、烤全鸡两荤,另有两个素菜,汤是鸡蛋汤。吃罢饭,全军在野战厕所轮流上厕所,免得上了战场出问题。一切整顿完毕,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荣皋命令前锋和两曲轻步兵留下防守营寨,然后全军出营列阵。 推进到离敌营只有一里路时,于禁举手命令:“长弓第一曲射住阵脚,重盾手列阵!” 一千长弓手在旗帜的指引下,由军侯带领,冲出阵五十步,拉弓朝天,向敌军射出一轮示威箭后,再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对准敌军方向,没有引弓,不过只要有敌人出现在射程,他们散射只要两秒钟就可以射出一轮箭支。 看长弓手已经射住阵脚,周仓大喝:“重盾手列盾阵!两曲并列,每曲五排。” 听到命令的重盾第一和第二曲的军侯立刻向各自手下的屯长下令,在屯长的带领下,重盾手双手提起重盾,很快就排成四百人一排的五排,然后立定。周仓一声大喝:“立盾!” 两千重盾手一起沉声大喝:“嗨!”将手中重盾提起,往脚下一插,把三角形的盾尾插入脚下的土地中。然后将盾身上附着的两根支撑钢棍支起,他们的身体虽然有一部分暴露了,但是带着钢面罩的头盔和全套钢板制成的重甲让他们对弓箭免役。 周仓又一声喝道:“长弓入阵!”阵前长弓手从每十人一组留下的可供五匹重骑驰出的空隙回到第三和第五排重盾阵中。 于禁再一摆旗,令一曲轻步兵进入阵中第二和第四排,掩护近身格斗能力较差的重盾手和长弓手。 在轻步兵入阵的同时,一曲长弓手进入盾阵第一排,支起两排钢枪,虽然敌军没有骑兵,但是,长枪也可以很好的杀伤敌人步兵。 前面的盾阵布好后,后面是两千轻步兵,随后四排四千长弓手,再后面就是主阵了,一面面将旗迎风飘扬。 大阵的左翼是乐进和文丑带领的三千轻骑兵,右翼是关羽带领的五曲近卫军。 大寨中黄巾军士卒已经是心惊胆战,如果不是督战队锋利的大刀,可能已经有人在逃跑了。 荣皋对张飞到:“翼德,你去挑战。注意安全。” 张飞兴奋得一阵怪叫,叫道:“得令!”一提缰,冲出阵去。 第三十五章:击破木寨(下) 张飞催动胯下的战马,稍微一提速,就来到了战场的中央,前面五十步左右,就是上次太史慈上当的地方,在视察战场的时候,张飞就在荣皋的身边,当然,太史慈的汇报他也听得真真切切,张飞一勒马缰,伴着一声长嘶,张飞的战马一个人立,就挺了下来。 头次战斗留在战场上的马尸和少量没有被赵云抢回的武器装备已经被黄巾军趁着夜色派人悄悄了拖回去,但一团团黑色的血迹依然历历在目。张飞让马缓步来到敌军的射程之内,一边集中精力戒备敌人的冷箭,一边放声叫到:“可有活人敢出来和你家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黄巾军大营中,赵大见手下被东莱军的军势吓到,士气已经大跌,不由暗暗发愁。此刻见到有人挑战,知道如果不应战的话,士气就会跌得更加厉害。抬眼望去,挑战者虽然个子不小,可是声音中却透着一股稚气,于是下令手下的最猛的一个军侯出寨迎战,想通过单挑的胜利来激励起部队的士气。那个军侯颇有一把子力气,很有一点自信,听到让他出战,立刻骑着马舞着大刀就杀了出去。连赵大给他准备的五百士卒都没有带上。 张飞见敌营营门一开,一员敌将杀了出来,就将胯下战马马缰一提,让战马向旁边跑出一段距离,方便自己策马冲击。可是那个敌将不知道张飞用意,以为自己的勇猛吓住了张飞,张飞要跑。那家伙兴奋得嗷嗷直叫,更加拼命的催马来战。不过,他知道那些陷马坑群一直挖到了三百步外,还是老老实实的沿着留出的营门前的一条直路冲了出来。等他冲出来,张飞已经调转马头对准了他,随时准备向他攻击。 看到敌将作好了准备,张飞一踢马刺,胯下的战马开始发力奔跑,张飞双手将蛇矛舞动着,怪叫着冲了上去。那个敌将一看,也催动马也咆哮着迎了上来。 “当!”场中一声巨响,蛇矛和大刀撞击了一记,双方只是在马上一晃,二马就交错而过。双方竟然拼了平手。这也难怪,张飞虽然天生神力,但毕竟没有成年,所以不占绝对优势。 不过论到马战本领和马上功夫,经过王越训练的他可是万人中的佼佼者。 张飞迅速勒转马,追着敌将杀了过去。刚才一击没能将敌人兵器击飞,很让他没有面子。 敌将操马的技术没有张飞熟练,他转过马头来时,张飞已经杀近身来。借着马势,张飞一枪直劈下来,风声呼呼,甚是吓人。那敌将强行扭转马头,速度已经完全失去,只好将刀一横,想架住张飞劈下的蛇矛,谁料张飞的下劈只是虚招,他见敌将空门已露,将蛇矛一扭一抽,变劈为刺,电光火石之间,蛇矛正中敌将喉头。那敌将只觉得喉头巨震,人就从马上飞了出去,这一次可是一招致命。 将敌将一枪挑落,张飞停下马,十分得意,他单手将蛇矛往头顶一举,冲着黄巾军方向示威般大喝一声:“嗬!” 东莱军欢呼声中,也纷纷跟着大叫:“嗬!嗬!嗬!”士气顿时大升。 赵大眼见自己手下最勇猛的将领竟然被敌军一个小将两招就给击杀了,又见敌将如此示威,不由大怒。下令弓箭手向张飞射击。 一声令下,一千多支竹箭黑压压的飞向张飞。 一见敌军弓箭手张弓,张飞顾不上砍下敌将头颅,掉马就跑。由于他处于敌军射击的边缘,所以除了吓了一跳之外,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荣皋知道黄巾军是不敢出寨迎战了,下令让于禁开始攻打敌寨。 一辆十分高大的云车缓缓推到了于禁身后,为于禁的指挥提供最新最直接的情报。 号令声中,已经布好阵的重盾手开始向一起集中,直到每什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人宽后,全体在节奏鲜明的战鼓声中一步一步的向敌寨慢慢逼近。在长弓手射程内,重盾手停了下来,列好阵。黄巾军的竹弓虽然很大,但还是比不上军队长弓的射程,零零碎碎的竹箭对重盾保护的东莱军基本没有什么杀伤,一声命令,一千支火箭射入木寨,井井有条的射击让黄巾军死伤惨重,而且火箭攒射之下,木制寨墙和寨内建筑开始被引燃,大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盾阵中,每人一壶二十支箭变成一支支跃动的火之精灵欢呼着冲入敌军的大营后,这一曲长弓手开始后退补充箭支,早已准备完毕的又一曲长弓手进入盾阵,开始了又一轮纵火和屠杀。 寨内,黄巾军刚开始还在督战队的威逼下战栗着躲在掩体后准备反抗,可是当到处是一片火海,身后的督战队纷纷阵亡或者退后后,他们也顶不住了,于是溃退是不可避免的了。 于禁身后十米高的云车上了望的士卒马上向于禁报告了这个消息。 于禁马上命令:两曲长弓手追击射击,前排轻步兵十人突击小阵全面进攻。 盾阵中长弓手和盾阵后的一曲长弓手从盾阵中走出,一步步快步前进,每快走五步就向天空射出一轮箭雨。盾阵中和盾阵后三曲轻步兵在下级军官的带领下,组成十人一个的三角形的突击小阵,向摇摇欲坠的寨墙进行猛烈的冲去。 长弓手的羽箭已经开始覆盖到寨墙后面较远的地方了,一些未被射死和烧死,也没有逃跑的黄巾军从掩体后爬了出来,有些用竹弓开始还击,将冲锋的东莱军士兵射翻在地,但毕竟太少了。数十个东莱军冲锋小队很快就冲近寨墙,用身体撞,用刀砍,很快就将被火箭烧坏的寨墙推翻,冲到他们的面前,开始面对面的厮杀。 正对面的东莱士兵全力防御,牵制着黄巾军士兵的攻击,两翼的东莱士兵趁机攻击,将劣势敌人士兵一一斩杀。消灭了眼前之敌,在长弓手源源不断的支持下,大部已经攻入了第二层木寨,后面,又有两曲轻步兵冲了上来。黄巾军本来就没有什么装备,在于禁的源源不断的猛攻下,支持不住了,开始了全线溃逃,赵大也在格斗中,被斩杀。 是役,击杀敌军超过三千人,俘获两千余,剩余的敌军溃散。自身阵亡近卫军骑兵三百三十七人,长弓手六十余人,轻步兵五百余人;伤近卫军骑兵五十余人,长弓手一百余人,轻步兵一千余人。医官营的医官们马上忙碌了起来。 荣皋的帅帐内,一片肃穆,的确,在装备和人员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竟然是如此惨胜。荣皋的心头很是沉重。 各屯也召开了总结会议。这是条令上的规定,只要进行了战斗,就必须抓紧时间总结得失,同时也方便军官和文书记功。 第一次进行如此血战的全军真的需要好好总结。 第三十六章:收复昌邑 小半天后,所有的总结很快就集中了起来,汇总到了荣皋面前。 参战程度最大的五曲轻步兵通过血的教训建议:要求为轻步兵各什配备长兵器和弓弩,这样在近战中就可以更好的发挥攻击小队的威力。荣皋马上采纳了这个要求,迅速,轻步兵每什都增加五把手弩、两柄角弓和三支长枪。 总结完毕,全军进行了整编,不足额的单位经过合编,形成了新的战斗力。然后荣皋派五百近卫军护送所有伤兵回东莱,他们同时肩负着押运俘虏回去的任务。整编完毕,荣皋对立功的将士发放了奖金,随后大军继续开拔。一则是这次战斗不太激烈,不需要长时间休整,二则休整太久了,荣皋怕士气会受到影响。 行军途中,几个昌邑的败兵带来了昌邑沦陷的消息,荣皋开始头痛。他原来以为只是兴兵解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要攻城,所以没有带攻城装备。现在没有料到竟然要攻打昌邑,所以有点措手不及。如果绕过去解北海之围,那么昌邑就可以断掉自己的补给道路,所以不能躲过去。 不过荣皋看到到处是树林,他有一点烦躁的心情很快就释然了 军队来到了东莱城下,荣皋扎下大营,派了两曲轻步兵上山砍伐木头,开始制作攻城器械。同时派人往城内射劝降书。 利用杠杆原理的数十台投石器很快就有了个雏形。 巨大的冲车上面覆盖着一个用完整的碗口粗的树做的木顶,木顶上上面还覆盖一层厚土,有效的保护操纵撞木的士兵。一共做出了三台。 十数座高大的云车上用重盾建起了围墙,有效的保证了上面进行压制射击的长弓手的安全。 十辆云梯车可以让士兵从容的跑上城墙展开格斗。 至于高大的云梯更是制作了上百架。 三天后,在荣皋的亲自监督下,所有器械完工了。荣皋没有担心北海的安危,因为在俘虏的口供中,他知道北海的防御系统还比较坚固,抵挡个十天半月还没有多少问题。 士卒们看见在荣皋的指挥下,一个个奇怪的从未见过的攻城器械制作了出来。虽然还不太完全明白这些器械的用法,但是器械那巨大的体形就给人提供了足够的安全感。 同张燕的打法一样,荣皋也决定围三阙一,围攻东、西、南三面,放掉北面。不过在北面,关羽带着张飞、赵云和太史慈三人带着九千近卫军在离北城门十五里的一座山后已经在等这溃逃的黄巾军了。 几天前,荣皋派人射入城内的劝降信没有得到任何回音。看到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荣皋遂下令开始攻城。 西面和南面的部队奉令虚张声势,不做实质性的进攻,不让张燕调这两面守城的军队支援东门。当然,只要这两方面的军队有调动的迹象,他们的佯攻就会变成强攻。在冲车和上百架云梯的威胁下,城墙上的黄巾军连头都不敢多抬,更谈不上调动了。 在东门,进攻一步步展开了。 为了防止张燕出城来作战,东莱长弓手先行射住了阵脚。得到自己手下连敌人两招都接不下来的消息后,张燕丝毫没有出来迎战的意思。城下,重盾手的盾阵后,投石器一台一台从容的架设好,一枚枚巨大的石石块放到了投石器上面。荣皋一声令下,数十块石头被扔上了天空。 “轰轰”的抛石声响彻战场,接着,石块落到城墙上就砸出一片血雾,将好奇的参观城墙下架设投石器的黄巾军士兵成片的砸翻;落到城墙上的石块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似乎要将城墙摧毁;就是落到地上也砸出一阵巨大的烟尘,甚是吓人。 看到投石器如此巨大的威力,东莱军军阵中发出一阵阵巨大的欢呼。 石块一块接一块被投射到城墙上,黄巾军的士气在惨叫声中和石块撞击城墙的声音中迅速下降。 号令声中,全面攻击开始了。 云车一架又一架的被推近城墙,上面的一百多个箭法精准的长弓手开始对城墙上的黄巾士兵点名。云梯车和冲车一步一步向城墙和城门逼近。长弓手也一步步逼近城墙,向上面抛洒箭雨。大批的轻步兵抗着云梯,呼啸着向城墙逼近。 看到攻城部队靠近了城墙,投石器停止了射击,免得误伤了前面那些不断前进的巨大的云梯车和云车。城墙上的黄巾军趁机从为被摧毁的女墙后面探起身体来和已经逼近城墙下的东莱军长弓手开始对射,东莱军的伤亡迅速开始出现。 冲车在车中一个屯的士卒的推动下,逼近了没有护城河保护的城门。 “咚!”众人一起拉动撞木,狠狠的撞在城门上。 巨大的门闩发出一声呻吟。声音还没有平息,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再次降临。 褚飞燕疯狂的命令:“烧掉冲车!”但是城门上落下的如蝗的羽箭让每一个试图靠近城头的士兵变成了刺猬。就是冲上了城头,可先前架设的烧着热油的铁锅也被巨石砸翻砸破了,用什么去烧呢? 见无法烧掉冲车,褚飞燕立刻开始调集士兵将城门洞用泥土给填了起来。云梯先架在了城墙上,接着数辆云梯车也靠在了城墙。云梯上,士卒必须用一只手攀登,所以只能用嘴咬住兵器,一只手举着圆盾攻击。但是云梯车上,士兵们可以小跑着向城墙上攻击,速度也快了许多倍。 在基本被清空的城墙上,数百东莱士兵很快就在什长的带领下结成了一个个攻击阵容,前面是三角形站位的五个刀盾手,接着是三个手持长枪的枪兵,后面是两个弩弓手,远近结合,攻势迅猛,东门,被突破了!甚至通过云梯车上去了一百重盾手,当城墙易手之后,大量的长弓手也登上了城头,给已经进入城内作战的轻步兵提供火力支持。 城门被夺取后,城门洞里填的土石杂物也很快得到了清理。 冲车下的士兵们将冲车拉开到一边,重骑兵们拉下面罩,缓缓靠近城门,城墙的长弓手向城墙下主街道上战斗的轻步兵大叫:“铁塔来了。” 众多战斗的轻步兵迅速向街道两边退去,黄巾军一阵阵欢呼,以为敌人支持不住了,甚至在督战队的策划下向城门口攻去。不过他们发现东莱战斗小队让开主街道后,又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城门口,一阵阵沉雷般的响声传来,一个个从头到脚穿着黑色盔甲的高大骑兵出现在了黄巾军的视野中,这些骑兵连马都穿着外附钢片的皮质马甲。弓箭射上去就跟瘙痒一样,就是用刀砍和枪刺也没有多大损伤。当时这些骑兵在马匹的冲击力之下,用长枪一批一批的收割着人命,当他们的长枪在冲刺中被卡住了之后,他们迅速的扔掉长枪,抽出狼牙棒、战斧、钢锤或者重剑,更加快捷的进行着屠杀。 看着部众毫无抵抗的被屠杀,褚飞燕知道自己输了,他集合亲兵,命令放弃昌邑城,向北门突围。 昌邑被收复了! 第三十七章:翼德遇险 褚飞燕命令西门和南门的黄巾军迅速撤离,跟着他逃离了昌邑。 东门留下了两千黄巾军士兵,他们堵死了城门,这是褚飞燕为了方便自己逃跑而采取的壮士扼腕的手段,这两千人是他的督战队,是被太平教洗了脑的狂热分子,褚飞燕想牺牲这两千人,来换自己还余下的两万多大部队逃跑。 这两千人排着密集的队形堵在东门门洞和前面的大街上,重骑兵第一轮冲锋虽然斩杀了数十人,但密集的敌军队形让冲过去的重骑兵很快就冲不动了,几个重骑兵被从马上扑了下来,被压在地上,扒掉头盔,用乱刀砍死。 得知冲锋的重骑兵被堵住了,荣皋立刻传令张飞率领剩余的近卫军骑兵和乐进、文丑的轻骑兵不进城,绕过城墙去追击褚飞燕的大队。对城内那帮准备死战的敌军,荣皋命令先包围,再劝降。 丧失了最大威力的重骑兵撤离了战场,黄巾军忠实的执行着死守城门的命令,除了个别几个追击撤退的重骑兵被郁闷的重骑兵用重兵器将头颅砸没的倒霉蛋外,剩余的黄巾军士兵们死守着城门。 两边城墙上,重盾手和长枪手在狭窄的城墙上发挥了巨大的威力。重盾抵挡着黄巾军微不足道的反击,从预留的枪洞中,一柄柄钢枪一送一抽,就将数个没有甲胄护身的身体捅穿。几个机灵点的黄巾军士兵想要抢夺钢枪,但钢枪枪头下三尺处的拦阻装置让他们的努力变成了白费,旁边的几柄长枪趁机将他们捅翻。城墙一尺一尺的易手。 城墙下,重盾手和长枪手只是和黄巾军对峙着,没有逼上去。劝降十分艰苦的进行着,终于,荣皋的耐性用完了,长弓手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两千人站着让你杀,场面很血腥,也很无奈,同样都是人,为什么要这样彼此屠杀呢?好在执行命令的士兵们对军纪十分畏惧,没有人敢不去执行来自于上面的军令。 惨叫,飞溅的鲜血,冲上前来的和没有冲上来的人很快的被机械着重复杀戮动作的长枪手、重盾手和长弓手绞杀着。执行着屠杀命令的士兵们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疲倦。 半个时辰后,一切沉寂了,荣皋命令上去一些轻步兵小队小心翼翼的在死人堆里搜索,搜索中,几个大意的士兵被脚下装死或者濒临死亡的人偷袭,死的死,伤的伤。这些人也很快被击杀。 当彻底发现这些人中再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之后,荣皋调集一些没有参战的轻步兵前来清理战场,得很快让这些士卒见到鲜血和死亡,让他们再面对下一个敌人时不至于发抖送掉自己的性命。 看着完成了屠杀任务的士兵们沉默着列阵退下来,荣皋有一点发愁。不过,他马上就有了解决办法。黄巾军不是有纪律的军队,攻入昌邑城后,虽然不至于屠城,但杀人放火、抢劫强奸却比比皆是,满城都是保卫家乡、保卫亲人的最好教育现场。 “弟兄们,去帮助一下惨遭横祸的百姓们吧,如果不把这些害人虫清理在东莱之外,我们的家园就会变成下一个昌邑,我们的亲人就会变成下一批昌邑的人民。”荣皋一曲又一曲的呼喊着,然后命令以什为单位帮助重建昌邑城。那些惨遭兵祸的人被请到了大营,向这些救星们控诉着黄巾军的暴行。士兵们心头的阴霾一点点淡化,战斗的热情又逐渐点燃。 褚飞燕的大队败军不顾一切的逃着,一路上褚飞燕已经发出了数道命令,四五个偏将自愿回到后面去组织人手迟缓荣皋的追击,以便让大队逃脱。 追击的骑兵中冲在最前面的是领着近卫军骑兵的张飞,黄巾军留下的第一道迟滞队伍根本没有起到迟缓作用就被张飞冲散,不过,张飞贪功追击斩杀敌军带队的偏将,让后面几个黄巾军的偏将有时间组织了防守阵地。 那几个偏将和他们的亲兵用大刀阻止了四散的黄巾军士兵,将他们拉入响应了他们的呼叫而留下的人的防守阵地,而且,后面奔逃而来的黄巾军士兵队形很散,对他们形不成冲击力,也让他们能够拦阻一批士兵组成迟滞防线。 面对第二道迟滞防线,张飞依然一冲而过,不过,随他冲透敌阵的骑兵已不足两屯。 第三道防线,凭借着强大的战力,张飞还是一冲而过,但这一次随他破阵的骑兵已经不到一屯。 杀起性来的张飞脑袋中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厮杀! 面对第四条迟滞防线时,张飞的马力已经疲惫了,可张飞没有作任何停留,就杀入敌阵,身后五十多个骑兵也杀了过来。 黄巾军没有什么好的装备,大多数人使用的都是竹枪,刚好可以对付骑兵,张飞在挑飞了数根竹枪后,停止了冲锋的步伐,他的战马被十几支竹枪捅中。临死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轰然倒地。张飞在马到地之前,一轮蛇矛,将趁机攻击他的数支竹枪杂飞,然后落在了地上,他一落地,四面八方的竹枪蜂拥刺来。 见张飞落马,众骑兵拼死来救,可是众黄巾军士兵也拼命阻挡。一批人要过来,另一批人不让他们过来,惨烈的厮杀愈发惨烈。 落马的张飞将蛇矛舞得呼呼风响,黄巾军士兵们一时还无法靠近他,一个黄巾士兵突然大喝一声,手持一面木盾,悍不畏死的冲入枪从之中。张飞的蛇矛虽然将那个士兵的头颅连同盾牌一起砸碎,但是手中的蛇矛还是慢了一下,被众人用竹枪架住。张飞只要将蛇矛一抽,就可以抽出来,但在四面都是敌人的情况下,就意味着将自己的后背送给了敌人。张飞只好将蛇矛一送,戳死一名黄巾士兵,然后顺手将腰刀抽了出来,疯狂的舞动着,向外冲去。 张飞也知道,不冲出去,自己就将四在敌阵中了。 在冲击的过程中,他背上的甲叶已经被乱刀或者乱枪给打飞了不少,几处伤口鲜血泉涌。 阵外拼命冲杀的近卫军骑兵突然一阵欢呼,乐进和文丑的轻骑兵以及近卫军大队上来了。 张飞拼命的舞着腰刀,冲杀着,随着血液的涌出,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突然,他只觉得手上一阵大力传来,手中的腰刀飞了出去,他一头栽倒在地。 第三十八章:褚飞燕灭 文丑率领轻骑兵冲了上来,听说张飞失陷阵中,心头大急,策马杀入敌阵。 结阵抵抗的黄巾军士兵在不顾损失冲击的近卫军前阵地就已经岌岌可危,此时文丑一加入,阵地很快就被冲破,文丑和身边的亲卫杀入了阵中,向阵中厮杀的张飞靠拢,眼见阵地已经被攻破,一批批黄巾军士兵开始逃跑,张飞压力才大减。 文丑一刀将一个黄巾军军官模样的人砍飞,就看到了张飞,张飞手中蛇矛不知道丢失到了何处,舞动着随身配刀,势若疯虎,眼睛血红的从敌阵中破阵而出。盔破甲残,浑身浴血。 文丑急忙靠了过去,谁料到张飞迎面就是一刀砍向他的战马。文丑只好挥刀格挡,他身边亲卫也围了过来,驱散周围敌人。谁料到张飞的刀被挡住后,更是疯狂,文丑连挡数刀,知道张飞神智已经模糊,就猛挥刀击向张飞手中配刀,五十斤重的大刀对上张飞的五斤配刀,张飞手中的刀飞了出去,被一个亲卫用手上的臂盾挡下,然后拣了起来。 此刻,黄巾军阵地已经被完全攻破,那个黄巾将领被乐进斩杀,没了约束的黄巾士兵正在四散奔逃,被追杀的骑兵一个个砍倒在地。 见到张飞昏迷倒下,文丑命令亲卫们马上为张飞现场急救。 接受过医官们培训的士兵跳下马,开始为张飞解开衣甲,检查发现张飞身体前面没有什么伤口,腿上在护胫等的防护下,也没有什么伤。但是后背上刀伤三处,枪伤一处,都是甲叶被砍掉之后受的伤,枪伤是被竹枪扎的,伤口中还有很多竹茬。刀伤伤口很大,止血药粉撒上去,就被血打湿冲掉,亲卫们只好先用止血巾(布匹在止血药水中长时间浸泡后作成)将张飞的刀伤裹住,再在止血巾上撒上止血和消炎草药粉,然后再在上面死死缠上几层止血巾。枪伤比较麻烦,一个亲卫小心翼翼的将伤口中的竹茬一根根拔出,然后再撒上止血药粉和消炎药粉,裹上止血巾。包扎完毕,张飞还活着的亲卫和一屯近卫军小心的将张飞送往昌邑。 褚飞燕一路飞逃,除了骑着马的十几个将领和百多个亲卫还跟着外,身后已经没了士兵的影子。 “呜——”一阵螺号声传来,喊杀声四起,太史慈率领一千近卫军骑兵杀出。 褚飞燕大惊,掉马就往北面山区奔去,太史慈也不去追赶,自去收降黄巾士兵。 褚飞燕一边跑,一边想:“看来荣皋早有埋伏,那就只有往山里逃了,进了山,再掉头去北海城下和将军汇合。”于是褚飞燕就一直朝山区逃去,结果肩负堵截任务的赵云就根本没有见到褚飞燕,很是郁闷。 前面就是山区了,褚飞燕心头开始大喜,“呜——”螺号响起,也给褚飞燕当头泼了一瓢冷水。关羽和三千近卫军出现在了视野之中,再逃,马力已经不济,褚飞燕和所有的手下一片沉默,绝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0 部分阅读 谰鱿衷诹耸右爸校偬樱砹σ丫患茫曳裳嗪退械氖窒乱黄聊丛诹肆成稀Kба溃蠢粗挥衅戳恕q曳裳嗷赝范宰鸥吹陌偈湃说溃骸按蠹乙部吹搅耍挥猩背鋈ゲ拍苡刑趸盥罚急父疑薄!!!!!!?br /> 关羽当然不会让褚飞燕从容的激励起手下死战的决心,这点在侍卫营兵法课上,那个照本宣科的教官说得很清楚。所以他立刻打断了褚飞燕的话,“对面敌将听着,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胜得了我这口大刀,我就全部放了你们。”关羽很自信,这建立在训练中他面对典韦、张飞、赵云、管亥、周仓、于禁和乐进等人时全胜的单挑成绩。 褚飞燕的手下们听到关羽的喊话,眼睛中跳动的全是希望。褚飞燕一见,知道关羽已经十分成功的化解了自己手下死战的意志,眼下只有接受挑战一途了。 褚飞燕策马上前几步,道:“你可说话算话?” 关羽一捋额下已经较长的胡须,对身后众军道:“如果我在比武中战败,就放他们走,不许任何人阻挡,违令者斩。”不过,真的关羽战败,谁来斩杀违令者呢? 听到关羽的话,褚飞燕道:“那好,我就来会会你!”说完用手中铁枪一拍马屁股,就冲了过来。 单挑经验十分丰富的关羽还不会傻到不凭借马力,完全用身上的力气来防御和攻击。一见褚飞燕开始冲击,关羽也策马迎了上去。 褚飞燕也还算一个猛将,和关羽连着对冲两次,手中铁枪竟然还没有被击飞。二人双马纠缠在一起,完全凭借自身力量和功夫开始大战,十几回合后,关羽已经完全收起了轻视之心,纯论武力,这个褚飞燕应该在周仓、于禁和乐进之上。认真起来的关羽一刀猛甚一刀,褚飞燕已经叫苦连连。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他手中铁枪在两次对冲重击中就已经有点变形,此刻完全凭躲避才挨过这十几刀,谁料到关羽的刀还能更快,分神间,关羽一刀斜劈,刀已经到了眼前。褚飞燕一咬牙,枪一横,迎了上去。强横的力量猛的透体而过,他身下的马在奔逃中已经费了够多的体力,此刻,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再也承受不住了,一声哀鸣,轰然倒地,连带着将褚飞燕也压在了马下。关羽收住青龙刀,一声大笑,道:“你可服!” 褚飞燕黯然爬了起来,敌将如此之勇,人数又数十倍于己,他对手下们道:“下马,放下兵器投降。” 一个副将叫道:“褚将军!” 褚飞燕喝道:“人家要杀我们,只是挥手间的事情,现在不杀,大家有什么必要送死。” 那个副将还想说什么,但是旁边众人纷纷下马开始扔下了兵器。他一勒马,掉头就往旁边跑,也带动了十几个人随他策马向旁边跑去,关羽怒道:“去一屯人,全部射杀。”在众人眼皮底下,那批人因为马力不济,很快被赶上,连人带马变成了刺猬。 褚飞燕摇摇头,长叹了一声。 关羽对褚飞燕道:“你去挑一匹马吧。” 褚飞燕楞了下,道:“谢谢将军。” 关羽冷冷道:“这是我大哥,就是我家主公吩咐过的,对你礼貌一些。” 随着褚飞燕的投降,后面的大股黄巾士兵也纷纷投降。 张飞虽然昏迷,但主要是脱力和失血过多的缘故,经过医官营中几个大夫的抢救,生命没有大碍了,荣皋的心放了下来,苦笑了一下。对自己道:“这也算一个教训,希望这个四弟能够吸取这次教训。” 不久,大股的黄巾俘虏就被送了来,荣皋派人好言相劝,安慰这些惶惶不安的人,同时还派人熬了薄粥给俘虏营送了过去,当然不能让他们吃饱,只让他们感觉到生的希望,免得再起变故。 随后,褚飞燕等一干将领也被送了来。看到荣皋,褚飞燕默默站着,他怕死,可是,尊严让他无法低头求饶。 荣皋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斗争,道:“褚将军,你起兵的目的是什么?” 褚飞燕道:“朝廷无道,救民于水火之中。” 荣皋道:“那眼下这四处战火,到底是救民还是害民?” 褚飞燕一下子无语了。一路上满地的尸体,攻入城后斩杀的普通百姓。。。。。。在他的脑海中飞快的旋转。他抱头蹲在了地上。 荣皋道:“我也不说什么大道理,刚开始我出兵时只是想到如果让你们冲入了我的东莱,我治下的百姓要遭殃,所以我要拼命抵挡你们。可是收复昌邑之后,看到被你们破坏的城市,残害的百姓,我现在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将你们消灭,免得再祸害百姓。” 褚飞燕猛的从地上跃起,大喝到:“我应该没错的!” 关羽、于禁等人猛的扑了上去,按住了他。 荣皋怒道:“你没错,来人,带他去见见被他手下杀害的百姓、奸淫的幼女、抢劫的人家、烧毁的店铺!” 数个膀大腰圆的亲卫一涌而上,拖着没有上绑的褚飞燕出去了。 半日后,被百姓砸的满头满身是伤的褚飞燕被拉了回来,亲卫一放手,神情呆滞的他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荣皋冷冷道:“把他绑上,带回东莱,让王越派精干的侍卫带着他看看我们东莱的百姓是如何生活的!”然后就不再理会他。 能够抓到俘虏基本都送来了,此役,共收降黄巾俘虏一万多人,斩杀七千余人。当然,东莱军也付出了三千多伤亡的代价,战争不是儿戏,荣皋大为苦恼,小说中刘备五百人就横扫黄巾军几万人究竟是怎么打的呢? 派太史慈带两曲近卫军送伤员、押俘虏回东莱后,荣皋决定在昌邑休整一天,再进军北海。虽然兵贵神速,但是疲兵作战乃是兵家大忌。 第三十九章:北海浴血(上) 大军休整之后向北海继续开拔,周仓带着一曲轻步兵承担了昌邑城防任务。 北海城下,张牛角大为恼怒,留下两万人监视着北海城里的数千官军,他亲自率领近十万黄巾士卒来迎战荣皋。同时命令后面包含着大批老弱病残的百万大军紧急再抽调数万精壮来支援他。 双方前锋相遇了,双枪并举的赵云和太史慈带着两千近卫军就将张牛角的前锋不费力的冲散了。 面对张牛角逼过来的大军,赵云和太史慈知趣的退了下来。 接到前锋的报告,荣皋马上命令列阵,张牛角已经靠过来了,何必上前接战呢。 中军最前面是站成五排的五千长弓手,其后两千重盾手站成四排,每排重盾手后是长枪手和持刀护卫的轻步兵。后面是以屯为单位的轻步兵方阵,刀盾手在前、枪兵在中间,后面是弓弩兵。轻步兵方阵中央是被众多亲卫拱卫着的荣皋、荀氏叔侄和太史慈。最后面,民夫们在紧急拼装投石车和云车。 左翼是乐进和文丑率领的骑兵第一军的五千骑兵。文丑率领那一曲重骑兵组成一百人一排、每排间隔三十米的冲击阵容在正中央,乐进指挥轻骑兵们护住重骑兵的两翼和背后。 右翼是关羽和赵云率领的近卫军第一军七千人马。 荣皋布置的战术是中间本阵防御,右翼游记,左翼全力突破! 源源不断的斥候飞马将张牛角的情况报来,他们还肩负着斩杀敌军斥候的任务,因此很有几个受了重伤。胜利是靠一刀一刀换来的,既然一刀一刀换,虽然有装备和训练的优势,代价却是不可避免的。 布阵完毕,几架已经拼装好的投石器也已经在主阵地后架设好,架好的五架云车也推倒了荣皋的身后,一屯长弓手从前阵中抽回,登了上去。 云车上的观察手叫道:“正前方,敌军出现。”空气顿时紧张了起来,士卒们从对面扬起的尘土判断得出敌军的数量,少数士兵开始出冷汗。 荣皋叫过来太史慈,把另一柄“碎星”弓取出,递给他,对他道:“你也上云车去,用我的碎星射杀敌军将领。”太史慈一阵激动,他早就眼谗典韦的碎星弓。见太史慈登上了云车,荣皋想起自己后背还背着猎弩“射日”,就跳下踏雪,向云车走去,众人急忙劝阻,云车有六米高,用木梯上下,不好逃逸。荣皋推开众人,爬了上去。 爬上云车,荣皋放声道:“弟兄们,我,你们的太守就在云车上,为保家国何惜百死。今天要么在此地战死,将热血抛洒在此地,将忠骨埋在异乡。要么让我们打败敌人,用敌人的头颅来建功立业。” 下面众军先是一阵欢呼,接着热血上涌,士气一步一步开始上升。 看着敌军接近还要一会儿,荣皋放声开始唱起了军歌。很快悲壮的军歌响彻阵地。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家国耻,尚需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军歌声中,黄巾军士兵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前排长弓手的视野中。黄巾军前队没有什么阵容,大概三万人排着十分杂乱的阵容在六百米外简单的布了一下阵,就在前队将领们的命令下,叫嚣着排着密集的队形开始了冲锋,在他们背后不到一里,七万黄巾大队正赶了上来,过去,靠着这种人海战术,他们战胜了数支前来围剿他们的官军。 各屯副按照在侍卫营所学,紧张的估计着敌军的距离,不时向自己旁边并排骑在马上的屯长报着数据。 “五百米!”屯长们纷纷举起配刀,大声命令:“举弓。” “四百米!”屯长们命令:“最大射程,五轮齐射、五轮自由散射准备!”然后纷纷看向的军侯,各曲军侯的十几个测距军官也在不断的将距离告诉他,军侯们也听到四百米的报数,按照条例,该射箭了,箭在空中还有一段飞行距离。军侯看到周围长弓手都已经将手中的长弓搭箭举起,纷纷挥下手中小红旗。 屯长们纷纷大叫:“发射。” 三百米外,五千支从天而降的长箭形成了一片死亡地带。东莱军长弓手使用的长箭箭头是三棱六槽铜箭头,每个重达一两,在加速度助威之后,几乎可以贯穿所有铠甲。箭头的三棱构形使中箭者无法轻易拔出箭头,身体的任何部位中了箭之后,即使没有丧命,也会在极大的痛苦中失去大部份的行动能力与继续作战的勇气。东莱境内不使用货币,只用粮食和金币作为交易单位,大量的铜钱和流入的铜钱被融化筑成了箭头。 不到五秒,第二批长箭又一次落下。再一次在基本上没有任何护甲的黄巾军士兵中制造了又一个无人区,黄巾军杂乱的冲锋阵容顿时大乱,但是由于人太多,五轮齐射将一万多名黄巾士兵钉在了地上。黄巾军的冲击波在东莱军面前无可奈何的停了下来,整个暴露在东莱军军阵面前,五轮散射的两万五千支长箭又从天而降,大批人哀嚎着成片倒下,黄巾军前队崩溃了,掉头逃跑。后面,一批黄巾将领和督战队砍杀了数十掉头逃跑的士兵后约束住了混乱的前队,在四百米外列好了阵。 东莱军长弓手沿着留下的空隙进入了盾阵后,重新列队。数队轻步兵马上用拒马堵上缺口,然后在拒马后列阵。 第四十章:北海浴血(下) 张牛角的大队赶到,看见连敌军边都没有挨到,前队就损失一半,超过一万五千人,大为恼怒。但是,他的愤怒很快就被东莱军两翼的冲锋给打断了,他不得不调动部队前去封堵住两翼的缺口。 他的左翼面对的是关羽和他的三千骑兵组成的十分宽大的冲击正面。近卫军骑兵们什长在前,以什为单位组成一个个小型的锥阵,就连屯长和军侯们也和自己的亲卫组成小型锥阵冲锋。当逼近敌军两百米时,他们纷纷射出了手上朝天的弩矢,然后迅速将弩挂在马侧,抽出了长兵器。 那三千多曲射的弩矢在冲锋的加速度下,掉入了对面敌军步兵的阵地中,射杀了超过两千敌军。在本来就不严整的阵地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同时也制造了巨大的混乱。在弩矢落地后不到五秒,大批骑兵冲入了阵地中,开始了大肆屠杀。张牛角的左翼顿时被突破,但关羽领受的任务是游击,他一马当先,率领自己的亲卫们在敌阵中快速的向前冲着,飞舞的青龙刀带走一个又一个生命,刀下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很快,他压力一松,原来已经杀穿敌阵了,关羽命令一个已经冲破敌阵的军侯指挥杀穿敌阵的部队集结,自己带着亲卫们又冲入敌阵,去接应后面被堵住的部队。 几番冲杀,除了已经战死的一些士兵外,他们的马队已经来到敌军后方,张牛角派来增援的一万中路士兵也稳住了关羽他们已经杀穿而过的阵地。他们被迫两面列阵,对抗着不是派一两屯人马用骑射之技射杀他们一批人的关羽和赵云。 张牛角的右翼面对的是全力突破的乐进的骑兵军。 已经换上重甲的文丑带着重骑兵方阵先是慢慢小跑,漫天飞舞的竹箭落在他们身上和马甲上,纷纷弹开。来到第敌阵两百米的地方,各屯的屯长们平抬起长矛,一排排长矛跟着平举了起来,胯下的战马开始加速。如雷的蹄声中,重骑兵们低沉的吼声响了起来,他们迅速的开始兴奋。 看着对面竹箭根本无法伤害、铁塔般的敌人,黄巾军队列开始动摇,几个督战队的人冲了出来,将两个试图转身逃走的人斩杀,勉力维持住了阵容。 铁骑们已经冲入阵中,重骑兵们队形已经散开了一定距离,方便挥动长矛。在马的加速度下,钢制枪头毫不费力的捅入对面敌人的身体,上面安的拒挡阻止了枪头的进一步深入,重骑兵一挥,就抛掉枪头上的尸体,然后又刺入下一个人的身体中。当他们损失了一定速度之后,他们就迅速扔掉手中长枪,抽出重剑、单手浪牙棒、单手战斧等重兵器以什为单位向两边迅速冲杀,扩大突破口,也让后面还有速度的第二波冲击波发挥速度的优势。 重骑兵们撕开的缺口中,跟进的两千轻骑兵呐喊着也随着杀了进来。马在步兵旁边一掠而过,弯曲幅度比较大的马刀将步兵一个个砍翻,全力突击的他们在阵中奋力厮杀,张牛角虽然又调了一万步卒来加强右翼,但是依然节节败退。 张牛角一发狠,不再管两翼了,他想:如果突破了东莱军的中军,即便是两翼全灭,也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他的中路有超过五万人,对面荣皋的中路加上民夫不过两万多人。他一声令下,在督战队的催促下,五万人开始了全面冲锋。 “五百米。”“举弓。” “四百米。”“全力射击。”东莱军中,长弓屯长屯副们声嘶力竭的发着令。 中军最后面,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片刻,一个军侯叫道:“长弓箭支五千壶,第一民工曲全力补充。”一千个民工一人抱着五壶长弓箭支整齐的穿过轻步兵方阵,在每个长弓手的旁边放下了一壶箭。然后井井有条的撤离阵地。进行过上百次的演练,他们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了。 冲锋的黄巾军士兵一波又一波的倒在了箭雨中,少数人冲过了那片一百多米的死亡地带,也形不成战斗力,很快就倒在了长枪丛林中。妄想从两边进攻的士兵也遭到了两翼骑兵坚决的阻击。而他们的左右两翼,一边在死战中已经完全崩溃,一边在监视之下动都不敢动。 近十万长箭将两万黄巾士兵留在对面,不是黄巾士兵不想逃或者躲避,五万人集团冲锋,你往哪儿去逃、又往哪儿去躲!但凭借着如此巨大的代价,他们还是冲到了盾阵前。长弓手们每个人全力速射了二十支箭,都已经达到了身体极限,于是他们一直向后撤入了车阵中休息,回复。他们的位置由轻步兵补充了上来。 盾阵前,黄巾军的尸体已经堆满。 云车上的荣皋用射日和使用碎星的太史慈不断射杀着看得到的黄巾军将领。不到一个小时,黄巾军攻势已经衰竭,荣皋立刻冲下面的传令官叫到:“擂鼓,全军进攻。” 一面面巨大的牛皮战鼓迅速的擂响,重盾手放下手中重盾,抽出双手朴刀,从盾阵中杀了出去。他们身边是结成战阵的轻步兵。 重盾手全身重甲,不用考虑防御,面对当面敌人,只有一招:迎头劈下。本来身为重盾手的他们必须都是膀大腰圆,加上这一下猛劈,对面的敌人往往是被分成两片。 当面的黄巾军再也无法控制住害怕情绪了,不顾督战队的拦截,纷纷开始逃跑。 两翼的东莱骑兵在听到中军的战鼓声后,文丑的重骑兵开始向中路攻击,加速了张牛角中军的瓦解。关羽和赵云也开始解决当面之敌。 黄巾军全面溃散。荣皋命令身边的亲卫们开始大叫:“投降不杀。”迅速,“投降不杀”的喊声遍野响起。张牛角眼见大势已去,帅身边数百骑兵转身就跑。 跑到北海城下,他集合留在那儿的两万人,连夜逃往青州。 北海围解了。 第四十一章:战争后续 张牛角一路奔逃回到青州,一清点手下残兵败勇,眼泪猛的就掉下来了。 太惨了。 当初进入青州时,他从一百多万起事的百姓中精挑细选了二十万精壮组建的队伍,现在除了他留在青州和北海城下围城的总共七万人没受到歼灭性打击外,其余的十三万人收拢的不足两万人,一半以上被歼灭。尤其是他赖以起家的大批太平教骨干教徒,在几次为迟滞东莱军骑兵的追击而组织的阻击战中损失殆尽。这批人无论是对他的忠心上,还是在战斗中的战斗力和战斗精神上,都是无法替代的,其他人他还可以补充,可是这批人短期内他却无法培养出来。 对于他来说,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两大副将之一的褚飞燕失陷在了战场上。褚飞燕在他手下一直主管骨干教众的培养和士兵的训练,此次战斗中战斗力最强的督战队和竹弓手都是由褚飞燕训练出来的。因此,得知褚飞燕的确已经失陷,他心头犹如剜去了一块心头肉,相比之下,那些精壮的损失都算不上什么了。 张牛角看了看由于先前的进攻已经比较破败的青州城墙,再回头看看身后东一堆、西一堆士气全无的士卒,张牛角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对另一个副将于毒道:“你去集结队伍,我们往泰山撤退,向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的队伍靠拢。” 荣皋得知张牛角解了青州之围,也就收了兵。没有继续对张牛角的部队进行追击,接到命令,追击得东莱筋疲力尽的骑兵也收拢战斗序列缓缓向建立在北海城下的大营返回。 东莱军还在打扫那血腥的战场。绵延十几公里都充满了尸体,从北海征调的大批民夫挖出一个又一个的巨大的土坑,东莱士兵们将战死的黄巾军士兵尸体集中到坑里,再由民夫掩埋,至于战死的东莱军士卒,在荣皋的命令下,统一火化成骨灰,派专人带回黄县,准备等大军回师之后隆重安葬。 东莱军各曲均遭到或多或少的损失,这让荣皋很是心痛,在他的心目中,他那经过数年训练用最精良的兵器武装起来的大军应该是无坚不摧、势如破竹的,可是四万大军出征,损失达到了四分之一,连近卫军都尉张飞都因为轻敌冒进身受重伤。 心情沉痛的荣皋推脱了孔融和龚景的邀请,就率领集结完毕的军队押运着俘虏回去了。由于张牛角退得十分坚决,速度十分快,所以当荣皋追击的大军赶到张牛角的大营时,就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营寨,没有缴获多少辎重。 一个月后,东莱大军返回了东莱,去时一路眼泪,返回时同样是一路眼泪。 各部回到大营后,荣皋命令各部一面休整一面总结,五天后,各军军侯以上的军官都必须参加总结大会。然后命令田丰、二荀、沮授等人对自己这次指挥的出征进行总结,有田丰、沮授这两个远近闻名的直性子人,加上亲历战场的二荀的口述,荣皋相信他们会作出一个客观的评价的,在四人或者委婉、或者直率的批评中,荣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中。 五天后,经过整修扩大的太守府衙门大堂内人头岌岌,东莱军队军侯以上的文武官员都汇集到了这儿。 荀?统剃哦源舜纬稣鞯乃鹗Ш褪栈褡髁俗芙帷?/p》 此次出征总共用掉了五百万斤粮食,是东莱所有粮食储备的十分之一。 在战斗中,共战死五千余人,重伤丧失作战能力五千余人,轻伤能够返回部队的没有统计。斩杀黄巾军士兵五万余人,重伤一万余人,俘虏五万余人。 损失战马和驮马三千匹,战车五百辆。 其后,荣皋按照田丰四人的发言,对自己指挥的这次出征作出了总结。 首先他对两军的战力进行了对比,然后对自己的这次指挥进行了深刻的反省。 黄巾军的部队大多数人使用的是竹枪、竹弓作战,基本没有什么盔甲;我军全部是精钢武器和盔甲。 黄巾军除了少数将领和他们数量极少的亲卫有马匹外,根本没有骑兵;我军拥有包跨一千重骑兵在内的一万五千骑兵。 黄巾军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之外,基本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我军经过了长达三四年的艰苦训练。 最后的结果是以四万精锐之众对抗黄巾军二十万乌合之众,虽然歼灭了黄巾军一半的力量,但是自身损失了一万多精锐的将士,敌方十成损失五成,自己也十成损失了三成,很有一些曲的部队基本丧失了战斗能力,可谓得不偿失。 对于荣皋的一些攻城器械的发明,二人在发言中也不乏赞美之词。可是,在木寨攻击战和昌邑攻击战中荣皋虽然制造了大量新式攻城器械,可是却唯独没有制造防备敌人弓箭手的巨盾,导致了大批士卒损失在了敌人的原始竹弓竹箭之下,明显不和兵法。 在和张牛角的野战中,虽然布了阵,但是在调动上缺乏变通,变成了死战,导致了大量不必要的损失。 在最后将张牛角完全击溃后,没有发挥自己骑兵多的优势,对敌军进行尾随追击,将敌人的损失扩大到最大。 一将无能,拖累三军,所以此次出征因为自己的失误,只取得了惨胜的结果。 会议的最后是军队的军侯们提交的总结。 轻骑兵的标枪太长和太重了,发挥的威力没有弩弓大,建议除了少量的保持将重量和长度都大大降低的标枪的轻骑兵外,其余的轻骑兵全部改用弩弓。 重骑兵的骑兵长枪在设计的时候太长、太重了,只考虑了如何发挥刺的功能,如果用来扫的话,其长度限制了挥舞、其重量让骑兵的体力无法长时间使用。导致了在长时期的战斗中,重骑兵没有合适的长武器使用。被黄巾军用整支竹子制作的竹枪都可以克制他们。 身着重甲的长枪手的长枪完全可以使用六米全钢枪,这是布阵的最好兵种,较短的钢枪可以不用,在战斗中短枪基本没有发挥作用。 重盾手的钢盾应该可以再高点,大一点,在盾上开一个类似于骑兵面罩的观察窗就可以了。重盾手使用的双手刀,刀把应该加长一些,使用起来就可以更加方便。 轻步兵每什的配备为四个刀盾手、三个枪手、三个弓弩手。远中近作战全面覆盖。 会议开完,东莱军队又一次大变革开始了。 荣皋的直属军队包括亲卫队、近卫军和侍卫营三个部分。 亲卫队有两屯,由赵云和张飞分别率领。 近卫军暂时只有近卫军第一军,由关羽担任军校尉,太史慈为军司马,统帅着十曲近卫骑兵。 侍卫营由王越、邴原和管宁三人担任指挥,有二十曲侍卫,每曲有近卫骑兵两屯、近卫弓弩手三屯、近卫步兵五屯。都尉荣龙带领三曲镇守煤矿、铁矿和炼钢营;都尉荣虎带领两曲镇守招远金矿;都尉荣熊带领两曲镇守牟平金矿;都尉荣豹率领两曲镇守昌邑盐场;军侯荣卫率领本部一曲人马镇守已经快开采完毕的黄县金矿。典韦带领四曲镇守黄县官邸区,保卫大小官员的府邸。王越带五曲长驻蓬莱大营,在大营等候任务和训练少年侍卫。邴原和管宁带领五万8…16岁按照军队编制编队的少年也驻扎在侍卫大营,大营还有一千荣皋专门聘请的先生,负责教这些少年读书习字。 步兵有两个军,每个军有十五曲轻步兵、五曲长弓手、三曲长枪手、两曲重盾手,拥有四轮运输车两千五百辆。步兵第一军校尉于禁、军司马为周仓;步兵第二军校尉管亥、才满16岁刚行成人礼的廖化为军司马。 骑兵编为一个军,由乐进担任军校尉、文丑担任重骑兵骑都尉、颜良担任轻骑兵骑都尉,目前只有一个曲的重骑兵和四个曲的轻骑兵,准备全力扩大到两曲重骑兵和八曲轻骑兵。 水军不做改编。 虽然部队的编制变动不大,但是武器的改变很大。 首先是轻步兵各军增添了两千辆四轮马车,让部队的行动能力得到了极大提升。 其次是经过战火的洗礼,这些受过实战考验的部队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步兵第一军从每曲里面抽调两屯有实战经验的人和第二军进行了对调,让这些有实战经验的人担任什长、什副等下级军官,大大提高了第二军的战斗力,按照实战中提供的情况来看,有一个见了死亡和鲜血比较冷静能够团结手下战斗的军官,该什可以大大减少损失。 至于所有的俘虏,受了重伤没有了劳动能力的到匠作营和蓬莱渔业大营担任杂役,所有有劳动能力的基本上被分配到到了煤矿矿洞中、铁矿矿洞中和金矿矿洞中担任矿工,以曲为单位才够规定数目的矿石后,就可以得到一块土地成为东莱居民。现在炼钢营每天都在全里生产,每天都有大批钢锭被生产出来。黄金产量也大大的提高了,淘金人的数量提高了两倍。 一切好转不超过一个月,问题又来了。 第四十二章:青州易主(上) 张牛角进入青州时,是中平元年三月,正是春耕的季节,战乱一开,没有什么人去进行耕作;张牛角离开青州时,是五月。经过两个月的战斗,战场经济基本被摧毁,导致了进入夏季的青州出现了大量的饥民。如果不解决好,青州又会出现动乱,这可是还没有从头次战争的创伤中恢复过来的青州无法忍受的。 龚景此时此刻虽然为此事头痛,但是看到在战乱中,各地豪强纷起,他也动了点心思。于是龚景先向朝廷推举孔融到朝廷尚书台任职,为此他还动用了自己的积蓄,钱能通神,孔融很快就得到了提升。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孔融也不愿意再呆在这个提心吊胆的地方了,于是孔融十分爽快的交出了北海大印。将孔融的势力收归己有之后,龚景实力大为增强。踌躇满志的他把目标瞄向了东莱。 荣皋统治的东莱在这次战争中虽然出力最多,但是经济基本没有受到破坏,所以龚景的如意算盘是尽量搜刮东莱,只要东莱对他服服帖帖的,他也相当于变相拥有的东莱。龚景认为他是青州刺史,掌管着全青州,连德高望重的孔融都得听从他的摆布,同时加上上次他一声令下,东莱军队就应声前来解围,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东莱应该听从他的。 不久,荣皋就接到了这个名义上的顶头上司的命令,龚景让他准备五十万石粮食和十万两黄金,以便他度过眼下这个难关。 看着龚景送来的命令,荣皋不由得连连冷笑,他将那份命令当着使者的面往桌子上一丢,道:“请转告刺史大人,就说我正在准备,让他等着吧。”那个使者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喝道:“小小一个太守,怎敢如此对待刺史大人的命令。。。。。。” 身上还裹着大量的绷带的张飞猛的站了起来,将腰中的刀猛的抽了出来,也大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家哥哥说话,我一刀砍了你。” 张飞的一声大吼,将那个使者吓了一跳。 荣皋轻抬起左手,拦住了准备冲出去的张飞,漫不经心道:“翼德,你的伤都才只结痂,别大声说话,小心伤口裂开。”拦住张飞后,荣皋头也懒得抬,对那个使者道:“我们东莱地小物薄,没有什么好东西款待使者,来人,送客。”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卫应声而出,把那个使者赶了出去。 接到使者的回报,龚景勃然大怒,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威,想当然的他派自己的弟弟青州兵曹龚物带着一千人马来到了东莱,宣布免除荣皋的东莱太守之职,由龚物暂时代理东莱太守,结果,这个想趁着朝中混乱一举取得东莱统治权野心勃勃的刺史碰到了硬钉子,早就接到了消息的荣皋派他的近卫军在东莱边境线上十分客气的将他那一千军队笑纳了,因为矿山里面还缺少下层管理工头。至于龚物,前来救援的另一部近卫军在荣皋的授意下,故意让他的副将将他的头颅送了回去,同时还将战死的青州士兵的头颅砍了下来,说是斩杀的贼寇头颅。荣皋的目的就是一个,不将龚景气得发疯就誓不罢休。 龚景大怒,亲自抽调五万大军,向东莱杀气腾腾开来,当然他不是声称来对付荣皋的,他声称要来东莱边境剿匪,为他死去的弟弟报仇。在他的心中,东莱军和黄巾军真刀实枪的打了一场,应该损失惨重,此刻应该还没有恢复。 毛玠在北海和青州的偷偷发展的一些密探很快又将这个消息发到了东莱。 早有准备的荣皋得知这个消息,也就开始准备迎战。 有了上一次指挥的教训,这一次荣皋决定将指挥权下放,于是,他召开了军事讨论大会。 程昱、张昭和张纮三个人因为主要管理内政,没有参加会议;、华歆、邴原和管宁三人主管文书的后备侍卫的教育,也就不出席会议;钟繇、王越和甘宁驻守蓬莱,分身无术,无法参加会议。其余能参加会议的人全部都参加了会议。 荣皋坐在正中,他的身后,是亲卫队两个统领:赵云和张飞;在他面前,左边坐着田丰、沮授、荀?蛙髫拇笾悄遥冶咦殴赜稹5湮ひ桓烧浇w钗乇鸬氖鞘舫己腿俑拮坏闹屑洌谧帕教捉衔〉淖赖剩郧盎嵋榈囊桓龃蛟樱褐荑は衷诖竽4笱恼季萘艘幻妫纱蛟拥纳苫嵋槭樽袅恕o惹埃吐乘啾凰偷搅耸涛烙パ埃捎谒俏涔椭悄毕喽杂谕耆死此凳殖鲋冢杆儆墒渤ど松倌昵木睿谝淮味钥寡菹爸校荑こ銎嬷剖ぃб磺诨靼芰巳队诩傅亩允郑窘枰患褐腿盟诘囊环饺〉昧耸だo4矗俑蘧徒鞯搅俗约荷肀撸硪恍┎惶匾木潞湍谡ǜ妗?/p》 会议讨论得很激烈,四大智囊都要展现自己的才学。田丰和沮授是大胆型的,主张先发制人,免得战火烧到了自己境内,祸害百姓;荀?蛙髫蛉衔Τ鑫廾徽圆凰常灰硕强悸堑讲荒苋霉ň耙豢诟粤耍侨衔Ω谜绞孔约呵看蟮氖盗Γ蛲瞬蝗缦磐恕?/p》 四个文官唇枪舌剑,个个面红耳赤。武将们刚开始还能卖弄几句被迫学来的兵法,后来当大量经典被田丰四人引用出来后,武将们基本上就插不上嘴。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周瑜冒了句,“太守大人,您不如先向四位大人说出您的想法,让四位大人围绕着您的想法去制定计划,比这样漫无边际的去讨论要行之有效一点。” 众人眼中一亮,显然周瑜的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家的赞同。荣皋也不禁心头大喜,刚开始将周瑜等人挖到自己手下的时候,他还害怕这些人离开了自己的环境得不到发展而碌碌无为,当年,他没有去将智力的化身——诸葛亮做人贩子贩到东莱来就是害怕浪费了他,现在看起来他亲自制定的这种脱胎于现代教育制度的教育方法没有浪费周瑜和鲁肃这样的人才,想到这,候他竟然在军事会议上神游于外了,他在想是不是去将诸葛亮三兄弟弄到东莱来。 田丰显得没有礼貌的将神游的荣皋从太虚幻境中唤醒,荣皋猛的才想起自己还在主持军事会议,他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整个青州,让整个青州的百姓都能过上东莱百姓一样的生活。” 下面众人竟然没有多少惊愕,的确,自己的主公宏图大略,炼精钢、整军备、开牧场、养军马、发展人口、广泛储粮,如果说他只有一隅之志,谁也不相信。 目标已经出来了,下面就是四个智囊们的了。 第四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1 部分阅读 下面众人竟然没有多少惊愕,的确,自己的主公宏图大略,炼精钢、整军备、开牧场、养军马、发展人口、广泛储粮,如果说他只有一隅之志,谁也不相信。 目标已经出来了,下面就是四个智囊们的了。 第四十三章:青州易主(中) 田丰、沮授、荀?蛙髫ハ喽酝艘幌拢伎剂怂伎迹筇蒙习簿擦讼吕础!?/p》 周瑜又一次插话了,道:“禀太守,我看龚景此次前来,抽调的基本上都是他的精锐,如果我们能将他的这支部队给全部消灭,他应该就会完全落于下风了。” 田丰四人脸色皆是一惊,田丰笑道:“想不到孺子如此聪慧,实在是一个可造之才。” 荀攸也道:“不错,有此子在主公身边,实乃主公之洪福呀。” 其实并不是四人想不到这点,而是他们考虑到此点之后,还要考虑清楚后着,这样才能说出来,给主公以帮助,不过年纪尚未成年的周瑜能有如此头脑,也算不错了。 整个作战计划很快就形成了。 在龚景大军进军路线上的卢乡百姓一路撤退到当利县内,实施坚壁清野战术,由于田野里粮食尚未成熟,也就不必害怕被敌军利用了。 卢乡、长广、黔陬和不其四个县的县令接到了通知,将那十个难民寨中的十多万难民以亭为单位送到青岛,协助修建青岛港,修完青岛港后,他们就是那里的首批居民。为了稳定,荣皋将那些难民中没有家室的精壮全部征召入伍,共有八千人,加上两千从侍卫营抽调的侍卫组成步兵第三军,两曲侍卫有一曲侍卫被集体解散成了各曲的什长、屯长、屯副甚至是军侯,另外一曲则依然集中在一起,以便形成一定的战斗力。步兵第三军由典韦任军校尉,钟繇任军司马。进驻黄县大营,利用大营里面的训练器械进行训练,同时由匠作营补充装备。 荀?旃芎サ牟奖诙ぢ缦爻恰8涸鹜献」ň叭?/p》 田丰带领于禁的步兵第一军开往长广境内,他们的目的是攻入胶东,相机打下下密,切断龚景军的退路。 近卫军第一军绕道前往黔陬,防备龚景军兵出黔陬和不其两县。 骑兵第一军出了文丑率领重骑兵随田丰出征外,荣皋派乐进到三大牧场上去征召五千骑兵,将骑兵第一军扩大到一万人。 侍卫营被抽调两曲到步兵第三军之后,在少年侍卫中征调了两千成年的补充了上来。保持满员。 这一次出战,荣皋被放到家里。由于荣宇在家里呆腻了,缠着张莉到蓬莱去了,所以他一个人在家。一个人在家的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两个亲卫统领赵云和张飞更是浑身不舒服,呆了三天之后,他在向在家坐镇的程昱作出了不到战场上的保证后。带着两百亲卫来到了位于山中的密营。 离密营还有十里的地方,他们碰到了第一道警戒线:围绕着大山用木栅栏围了一圈,每隔五百米,就树立着一个十米高的木制了望台,上面有两个了望哨和一条军犬,了望台下是一块硕大的警示牌,上面标着红色的警告:禁止入内,违着杀无赦!每隔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一什身着草绿色服装的卫队牵着两三条军犬巡逻过来。 再往里五里,是同样戒备森严的第二层警戒线。 进入第二道警戒线后,众人就到了山脚下,里面警戒更严,牵着军犬巡逻的队伍比比皆是。荣皋将亲卫队集结起来,命令他们原地扎营,对众人道:“这里面是我东莱的机密,随意闯入者,巡逻队可以就地格杀,因此,所有人必须老老实实的呆在此地。” 众亲卫齐道:“诺。” 荣皋对赵云和张飞道:“子龙、翼德,你们两个跟我走,记着凡是看到的、听到的全部不许向外面的人说。” 赵云和张飞心头的好奇被彻底激发了,二人齐道:“诺。” 荣皋给两人一人一张他从现代带去的百元的钞票,道:“这是在里面通行的标志,有人专门检查,不能弄掉了,否则就会被当作奸细斩杀。”拿百元钞票当作通行证,在那个连纸都少的时代,的确是再好不过了。然后荣皋一转马头,向一个山谷内走去,赵云和张飞马上赶了过去。 山谷内,树立着一个十分高大的类似于炼钢炉的钢制高炉,和炼钢炉不同的是这个炉的旁边还有一个小一号的钢炉。小号高炉旁边,一个个大汉分成两队,一队负责往里面加煤,一队将一桶桶黑色的黏乎乎的液体从上面倒入小高炉里。 荣皋对赵云和张飞道:“这是我制作的黑油加工高炉,大高炉最上面排放的气体,可以燃烧,被用钢管送到了山上,在山上的作坊里当作燃料。罐身上排放收集的液体分别叫做汽油、煤油和柴油,汽油比我们现在水军里火油弹里使用的火油燃烧能力更强,就是倒在水面上也可以点燃;煤油比我们现在使用的所有灯油都要好,亮光更强;柴油也可以做火油使用。罐身下面排放的叫重油,是送到炼钢厂里炼钢用的。” 再往上面走,就是一个个用耐火砖制作的火窖。有个火窖正在装窖,民工把一些白色和灰色的石头以及一袋袋白色的粉末往里面装。有个窖好象已经烧好,师傅们正把里面融化了的通红的液体往模子里面倒。一些模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完全凝固,呈现出来的是一片片亮晶晶的像白色水晶一样的东西,更多的民工则把那些东西用极细的粉末进行研磨。荣皋对着一头雾水的赵云和张飞道:“这个东西叫玻璃,现在主要制作的叫凸镜和凹镜,主要用来制作我的那种千里眼,但是每生产一千片才能产出一片合格的镜片,目前只等匠作营生产的可以伸缩的钢筒到位后,就可以生产千里眼了。” 在山上转了一圈,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山下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号角声,是有紧急战报传来。 三人沿着环山大路飞快来到山下,带着众亲卫来到第二道警戒线外,一个被第二道警戒线挡住了的传令兵看到荣皋出来,马上将战报送了过来。 龚景的大军已经在这几天进入了东莱境内,被荀?凸芎ネ沉斓牟奖诙卫蔚耐显诼绯窍拢绯乔街挥腥赘撸鞘卓淼某乔缴厦婊褂幸坏赖谋怀莆暗新ァ钡某乔礁叽锲呙祝ň暗牟奖看味际炙忱墓ド狭嗣挥猩璺赖牡谝坏莱乔剑谥挥辛矫卓淼某峭飞希坏诙莱乔缴系氖鼐笏镣郎保帕粝麓笈氖澹肆侥选?/p》 田丰和于禁率领的步兵第一军则十分顺利的进逼到了下密城下,文丑的一千重骑兵在步兵的配合下大败出城迎战的守军,逼近了城池。工兵将用四轮马车带来的十架投石器架起,往城墙上抛去了三十颗新制内装汽油的火油弹,城门和城门上的敌楼很快就被烧毁。看到摆开了进攻架势的数万精锐的东莱军,下密知趣的投降了。龚景大军的退路被截断。龚景得知大军被围,疯狂的调集力量,准备救援,三万好不容易集结的人马,被关羽和太史慈率领近卫军一万骑兵来了个偷袭,损失惨重,几乎全部被打散,龚景带领不到五千人逃进了昌邑,被跟踪而来的近卫军围困在了昌邑。 第二天,荣皋刚从帐篷里醒来,捷报又一次传来。 龚景逃进昌邑后,头一次昌邑攻击战中,和东莱军建立了亲密联系的昌邑内的几个大户悄悄派人联系关羽,他们在夜里集结上千家丁一举攻占了东门,将近卫军放入城内,在混战中,龚景想再一次逃逸,结果被追击的近卫军骑兵斩杀。 本来准备再去参观其他作坊的荣皋停留了下来,他要继续等捷报。 下午,荣皋等待的捷报终于来了,卢乡城下的龚景大军在得知后路被断的情况后,本来就已经开始慌乱起来,当他们得知龚景亲自率领的救援被东莱大军一举击溃,连龚景都被斩杀后,彻底的丧失了勇气,统军大将本来是孔融的旧部宗宝,此时眼见大势已去,被孤身来劝降的荀?薪怠?/p》 田丰让关羽星夜前去攻打青州城,自己则和于禁分兵前去攻打青州各县,荀?泊磐督档淖诒退故o碌乃耐蛭迩Т缶宦废蚶职补2皆ぶ钕毓チ巳ァ?/p》 青州现在已经成了荣皋的囊中之物。 第四十四章:青州易主(下) 接到战报,荣皋大为高兴,对赵云和张飞道:“明天,我带你们去参观我最秘密的武器。” 第二天,荣皋说到做到,带着赵云和张飞又一次进到了第二道警戒线内。此次,荣皋带着二人来到了另外一个山谷,刚进山谷,谷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将包括踏雪在内的三匹战马吓了一跳,几乎将他们从马背上掀了下来。荣皋看到赵云和张飞满脸的惊愕,问道:“想不想去看看?” 赵云和张飞没有说话,只是连连点头。 快要来到谷底了,早已经得知消息的负责官员迎接了出来。荣皋示意跪在地下的那个官员站起来。等那个官员站了起来,荣皋道:“带我到火炮作坊里去看看。” 那官员连忙答到:“诺。”然后转身带着三个人向谷底深处走去。 谷底,原先从山峰上流下来的那道巨大的瀑布水流减少了一多半,这点从崖壁上干涸的水道可以看得出来。荣皋对着赵云和张飞解释道:“这些水被引到了我们用在旁边山谷里生产的水泥做成的水道里,带动巨大的水车为作坊里的一些工具。” 在瀑布依然巨大的水鸣中,荣皋一行人进到了作坊内,只见十多台巨大的水车带动着一个个或者巨大的钢制的齿轮,这些齿轮带动一根根钢制的钻头,另一边是十多根被牢牢固定的直径有一尺多,长达两米的铜柱。那些钢制的钻头已经有一些钻入了铜柱内,外面还有一米多长,一阵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从钢钻和铜柱结合的地方传来。有一个钻头已经全钻入了铜柱中,那儿监看的匠师急忙拉动头上的一根绳子,迅速的,对准那架水车的水道就没有继续来水,一会,从反方向上的水道开始来水,钢制钻头开始从铜柱中退了出来。 在这个作坊的旁边,一群匠师正在为一根已经钻好的铜柱配上钢制的轮子和炮架。炮轮十分的宽,便于在比较松散的土地上行进。另外一群匠师将一个个钢箍套在铜炮的炮筒上。 看到赵云和张飞对这些不太感兴趣,道:“现在,我让你们去看看这些家伙的威力。” 在官员的带领下,三人来到山谷的另外一条深谷,谷门口,三门已经制作好的铜炮一字排开。在荣皋示意下,每门炮都有两个士兵将一大包黑色的粉末倒进了炮筒内,然后又有两个士卒用一根长铜杆将之冲实,随即,一个士兵将一个用一根绳子绑着的大铁球缓缓放入炮筒内,一声令下,一个持着一捆燃着香的士兵将炮筒上的一根引线点燃,随后六个人退到五六米外。 引线迅速燃尽。“轰轰轰”三声巨响,炮口冒出一道道巨大的火焰,随即,对面几百米开外的山崖上石块飞溅,那些飞射出去的铁球在对面的石壁上打出三个巨大的石坑。 赵云和张飞瞪圆了眼睛,彻底被眼前的奇特景象给惊呆了。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些恐怖的东西无法用什么形容,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雷神! 荣皋在二人头上一敲,将二人敲醒,然后他道:“那些黑色的粉末为另外山谷内作坊制作的火药。你们想要去看的话,我叫人带你们去看。我要召集这儿的负责官员问一问情况。” 二人本来想去参观的,但听说荣皋不去,也就不去了,他们对于自己保护荣皋安全的这个使命记的很清楚。 在荣皋的示意下,这个山谷的负责官员派了一批传令兵出去。不多久,各个部门负责的官员就集中起来了。 荣皋道:“我此次来,主要是了解一下整个密营的情况,现在请大家依次给我报告一下吧。” 天黑时分,汇报终于完了。 第一道警戒线布置有密营卫队五个曲、一千条军犬。第二到警戒线内布置有密营卫队三个曲,军犬一千条。各种匠师八千人,民工三万人。 第一道警戒线和第二道警戒线正在建设匠作营,准备将现在的匠作营搬过来,同时,已经征调了五万民夫正在把两道警戒线的木栅栏改为土石结构寨墙。 密营现在主要的项目有:炼油术、新式火油弹制作、铜炮制作、火药生产、水泥生产、玻璃生产、造纸术和成品中药生产等。 铜炮炮筒粗一尺,长两米的为大将军炮,已经生产了十门,每个月还可以生产一到两门;铜炮炮筒粗五寸,长一米的为小将军炮,已经生产了二十门,每个月还可以生产三门左右。 火药已经生产了十万斤,每个月还可以生产三千斤左右。按照每五十斤一桶的标准和吸潮的石灰、木炭分散储藏在各个石制仓库里。 玻璃作坊生产的镜片大多数不合格,每十窖才能有一窖成功,每一百片镜片才能磨制成一片好的。是浪费最严重的单位,现在合格的镜片只有一百套左右,每个月还能成功三到五套镜片。 石油炼制方面,生产出来的汽油和柴油全部供应制作了新式火油弹,在火药的生产中,尤其是在研磨的过程中为了避免燃烧爆炸需要使用煤油来中和,因此煤油就基本没有什么库存。 新式火油弹有汽油弹和柴油弹各两千颗。每个月还可以生产汽油弹和柴油弹各三百颗左右。 水泥一生产出来,就被送到各工地去了,没有库存。每个月可以生产三十万斤左右。同时,还有大量的石灰被生产出来送到工地上。 纸张的生产取得了飞跃,不仅颜色雪白,而且十分光滑。目前的生产基本上被送到蓬莱,供侍卫营少年侍卫使用。同时还有一些节余的,主要供应各级衙门使用。 成品中药主要为消炎和止血类药品。只有粉剂和丸药两大类,同时还生产了大批的止血消炎布巾。成药作坊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药材不足,制约了生产的规模。 听完了汇报,荣皋叮嘱了一下众人注意安全生产之后,将负责工程和全部民工的官员留了下来,然后送走了其余的官员。这些官员全都是他的家奴,洗脑很深,基本不用担心忠诚度问题。 荣皋对着留下的官员道:“荣里,天下如此大乱,必须要储备丰富的物资,你这儿是我的第一个大型仓库群,要建筑至少保证二十万军队一年用度的仓库群。” 荣里看到主人如此亲切的对自己说话,早就激动不已。此刻闻言,倒冷静下来了,他想了想道:“禀主人,我现在负责的有将两道警戒线的木栅栏改建成城墙、建设匠作营的两个大任务,同时我还要为各个山谷里的各部建造作坊、工房和住房。但是我手下的三万民工至少有一半要帮助各部服劳役、参加简单的制作,五万民夫修建两道城墙都已经不够了,现在增加建造仓库群一项,不增加民夫的数量,您的任务我可能无法完成。” 荣皋道:“现在马上就要到收割夏粮的季节了,加上正是种植红薯的时候,所以不能抽调太多的民夫,否则粮食的生产就会出现问题。” 荣里面露难色。 荣皋想了想,道:“第二道警戒线改城墙先暂时停下来,马上全力将第一道警戒线改为城墙,同时规划在第二道警戒线内修建仓库群,城墙的进度我不过问,但是三个月后,我会运来第一批要贮存的粮食来。” 荣里知道,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也必须完成任务了。 从密营出来,荣皋回到了黄县,对分散在青州各地的部队进行了一次整编。 步兵第一军和步兵第二军各抽调了五曲轻步兵和一曲弓箭手,补充到步兵第三军,从降将宗宝的手下抽调了一万步兵和两千弓箭手分别补充到步兵第一军和步兵第二军,又从宗宝手下抽调了三千步兵补充到步兵第三军,这样步兵一、二、三军都增加到了两万五千人。最后,将宗宝手下剩余的三万人中受伤和病弱的复员了一半,宗宝就只剩下了一万五千人。 整编令下达的同时,荣皋的第二道命令又到了各人手中。 荀攸和于禁率领步兵第一军驻扎齐国临淄(青州城);田丰和管亥带领步兵第二军进驻平原;荀?妥诒Υ熳诒Σ恳煌蛭迩俗し兰媚瞎9赜鸬慕谰谝痪氐角睿谇罱⒔谰笥?/p》 一日之内,第三道命令出去了。 各部马上就地屯田。 毛玠也得到了一道密令,他必须在整个青州境内发展大批密探。 在荣皋向朝廷发去请为青州牧的奏章和十万两黄金后,荣皋要先彻底控制住青州,将自己青州统治者的身份变成事实。 与此同时,在等候朝廷的任命之时,荣皋在部众的劝进下,成了青州刺史。 东莱大批的各级地方官被迅速抽调到了新加入的北海、乐安、济南国、平原郡和青州州治齐国。将东莱的政治制度带了过来,同时带来了大量的粮食种子。 青州逐渐开始恢复元气 第四十五章:青州政治 青州,在现代的山东半岛上,位于黄河下游,华北平原东部,其西北、东北和南面均为大海。境内一半以上为平原,其余为山地和丘陵。下辖济南国、平原郡、乐安国、北海国、齐国和东莱郡两郡和四个郡国。 在收取青州的过程中,众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占领了整个青州,让荣皋大为惊喜。 他以在动乱中,各郡县官员大多逃逸为借口,对青州的官员进行了一次大换血。面对着一些正统论的疑问,他就派华歆去讲道理,和华歆比引经据典,基本上只有一个结果:输。学问好些的比如管宁虽然有一点不满,但是华歆问了他两个问题:你想百姓日子过的好些,还是过得坏些?你认为主公治理下的东莱和其他各地,哪儿的百姓生活好些?管宁长叹了一声,就回到蓬莱继续去操练那些小孩去了。 那些国的国主早就逃逸了,为荣皋的抢权给予了不少方便,他暗暗的将属地以六个郡进行了官员委任。 东莱人口一百七十多万,在黄巾之乱前人口倒只有一百五十万,乱后人口不减反增,这儿也是荣皋的根本,不敢出错,他委派了最长于内政的张昭担任郡守。 平原乱前人口超过百万,乱后人口减少了三分之二,只有不到40万人,但是论人口数量,排在六郡之二。荣皋派田丰担任郡守。平原虽然和青州其他各郡隔了一条黄河,但是荣皋迅速在平原下的高唐县两岸抢筑了渡口和大型港口,甘宁的舰队派了两艘龙舰、五艘蛟舰、二十艘小型战舰以及征调的上百支小船和三千水军驻扎此处,牢牢控制住这一段水面。隔三岔五的甘宁的主力舰队还来此一游,显示着强大的武力。而且管亥的步兵第二军两万五千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 北海郡乱前人口15万左右,由于一批前往东莱避乱的流民没能进入东莱,乱后人口也增加了,变为了20万,由于这儿是东莱的最后一道屏障,荣皋提拔东莱政绩最杰出的昌阳县令周来为郡守。 济南郡乱前人口45万,这儿是黄巾肆虐的主要区域,乱后人口不到10万,荀?妥诒ψぴ舜Γ?苍菔背晌丝な亍?/p》 乐安乱前人口也超过40万,由于齐国在前面吸引了黄巾的注意,没有受到多少战火的摧残,乱后还有30多万人,荣皋准备让这儿成为他的海军基地,荣皋提拔长于兴办海洋经济的黔陬县令方恩为郡守。 齐国,乱前人口达到了50万,乱后人口不足10万,此处地处青州的正中,荀攸和于禁的大军驻扎于此,随时可以支援周围的济南、平原、乐安和东莱的黔陬县。 同时,东莱几乎所有的县丞、一批的政绩突出的乡秩、甚至是少数政绩特别突出的亭长都被提拔为了县令;当然这些乡秩、亭长来到自己的新职务上才发现,自己治下的百姓还没有自己过去治理的一个乡、甚至是一个亭多。按照荣皋的指示,他们将百姓集中倒自己的县城和县城周围,重新编制户籍,划分土地,同时规定严禁百姓自由移动,凡是离开居住的县都必须有县里的证明,否则以贼寇论处,轻则送入矿洞工作,重则就地处斩。 新加入地区的乡秩、亭长和里魁这些下级官员由百姓自己推选,选出来后,他们全部被送到东莱和他们地方差不多的各地去学习一个月,学完之后,他们还可以在学习的地方找一到五个比自己级别低的下级官员作为自己的助手,要求他们协助自己工作半年,这些官员在支援新地区期间他原来的职务由他指派人暂时代替,支援期间薪水为原来的两倍,半年后愿意回来的人可以回来,无条件的到原来的职位上,不愿回来的人也可以不回来,当然,半年后薪水调回原来水平。 为了稳定青州经济,荣皋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强行在青州加以实施。 首先是货币,东莱发行了金币和铜币两类新式货币。金币采用铸造法,先将金条化成金水,倒进模子中,就铸造成了金币;铜币采用冲压形成,巨大的水车带动钢制的一系列齿轮,从而带动钢制冲压机械,由钢制冲压头依次生产出光滑的铜币坯、印花的铜币成品。金币分为两种:1大金币=10小金币。铜币分为三种:1大铜币=100中铜币=10000小铜币。金币与铜币的换算关系是1小金币=1000大铜币。由于民间大多流行以粮食、布匹和食盐为交易工具,对于荣皋的货币推行倒没有什么抵制的。至于原料问题,招远、牟平和下密三大金矿的开采源源不断的提供了黄金;整个青州易手后,各地官府仓库内堆积如山的铜钱提供了大量的铜,加上从民间收购的铜钱以及新开采的一些铜矿,铜的库存不仅可以满足制币,还可以满足生产铜炮的要求。 其次是长度和重量单位,东莱的新式单位推广到了全青州。 长度单位为里、米、尺、寸,在荣皋的匠作营、蓬莱船厂和密营里还用到了分米、厘米和毫米。其换算为1里=500米;1米=10分米=100厘米=1000毫米;1米=3尺;1尺=10寸。 重量单位为吨、斤、两、钱,在匠作营、蓬莱船厂和密营里这三个地方,还用到了克这个单位。起换算为1吨=2000斤;1斤=10两=100钱=500克。 再次是身份改革,青州将人分成三大类:贵族、平民和奴民。奴民分为三类:罪民、官奴和家奴,罪民主要是境内犯罪的平民以及贵族,官奴主要是战俘和犯了重罪的一些平民或者贵族,家奴就是贵族经过官府登记后允许拥有的私家奴仆,官奴和家奴身份达到一定年限后,可以由官府或者主人赐予平民身份。平民和贵族以家产的多少来划分,凡是家产达到了一定的水平,就可以去申请贵族身份,拥有贵族身份后就可以购买官奴为家奴了。不过拥有家奴的数目必须官府决定并且登记造册,而且除了官府之外,任何人都不许伤害他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家奴。对于家奴的惩罚,官府规定了十级惩罚,惩罚受伤,还必须给予治疗,在规定时间内治疗不好,还按照规定给予巨额罚款,而罚款往往能让主人的贵族身份被取消,一旦交不起罚款,主人面对的结果就是成为罪民,如果致死家奴,主人会成为罪民,责任人会被斩杀。这种制度既保证了最底层百姓的利益,也鼓励了人们向上层去努力。 然后是税收改革,青州实行的人头税,除了罪民和官奴由官府指定每个月的生产任务外,所有人都必须交税。贵族的交税金额是平民的两倍,而且他们所有的官奴也和他们的家人一样要交纳相同两倍于平民的税金。让每个贵族为自己蓄养家奴的数目操了一点心。 其他的一些制度,比如平民和贵族凡是满了8岁的男女孩子必须由家庭出钱到侍卫营学习,也就是接受荣皋的洗脑,在他们的心中养成忠于荣皋的思想。每个月学习二十五天,剩余的时间回家休息,为这条制度,荣皋在各县都修建了小型侍卫营,同时这些侍卫营中最优秀的孩子将被送到蓬莱侍卫营总部接受学习,优秀孩子的父母可以跟随到达黄县及周围几个县居住。各县侍卫营的孩子在学习到了16岁以后,如果没能进入侍卫营总部,就只能毕业回家了,优秀孩子在侍卫营总部学习到20岁后,如果不能进入军队,就会派到各地担任中下级官员。由于侍卫营总部招收优秀孩子时男女一起考核,而且对体能的要求相当高,所以能进入侍卫营总部的女孩子相当的少。 还有诸如各地方设女官管理各地妇女的法令,虽然没有明确的提出妇女解放的口号,但从一定的程度也提高了妇女的地位。妇女在农业生产中占据了相当的比例,加上她们养殖牲口和家禽带来的收益,妇女对经济的贡献也让她们为自己赢得了地位。也才有了太守府那一屯英姿飒爽、武艺高超的女侍卫的出现。 第四十六章:青州军制 在两次大战后,荣皋也认识到了军队的重要性。东莱就是因为拥有强大的军队,才在这一场席卷全国的动乱中得以保全。也正是因为这一支军队的存在,荣皋才能在短期内占据整个青州。 荣皋等青州局势略微平息了一点,就对军队给予了奖励。 对于一个优秀的武将来说,高品质的武器和一匹好马对于他们意义非凡。现在这个世界最好的马应该是荣皋的那四匹经过上千年选种培育出来的河曲马,身体高大、负重极高、速度极快,被众人称为“天马”。也难怪荣皋的每一个部下一见到它们就流口水,可是踏雪、火龙、追风、大青只让荣皋、张莉、荣宇、荣公和荣府的几个马奴骑外,其他的人靠近都会让它们流露出敌意。所以把它们四个奖励出去,荣皋自己不心痛,四马都不会答应。好在荣皋给四马建立了家庭,它们每马拥有特别挑选的毛色相同、身体各方面条件十分优秀的妻妾多达数十,现在四马加起来一共有了近百后代,为此荣皋专门在黄县给他们的家庭建立了四个牧场。但是母马怀孕要一年左右,虽然小马三岁左右就可以性成熟,但是真正成年却要在五岁左右。所以踏雪它们的后代最大的那二十多匹才只有三四岁,凡是性成熟的小母马按照优化原则和踏雪它们进行配种,以便产生更优秀的下一代,性成熟的小公马则被集中了起来,成了奖励品。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太史慈、甘宁、于禁、乐进、颜良、文丑、管亥、钟繇、周仓、廖化、宗宝以及才从侍卫营进入荣皋亲卫队担任统领的张辽一人得到了一匹体型已经成熟,但力量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小天马。 至于众文职官员,个个也得到了荣皋的保证,等小马一成年,就给他们一人一匹。 为了保证天马的血统关系,所有的天马和它们的后代都有详细的登记,所有得到天马赏赐的人也都必须保证天马不得和普通马交配,必须由荣皋的马奴安排交配。 一时间,众武将大为高兴。 军队上面也进行了一些改动。 征兵的制度上做了明确规定:所有的青州百姓必须无条件服从征召令,抗令者格杀勿论。 士兵们的服役是从18岁到36岁,服役满三年,可以申请结婚,但是必须到36岁才可以回到地方上去。不过为了保证战斗力,每年都有老弱病残被淘汰,然后从郡兵、县兵中选取优秀的士卒加入到野战部队中。 兵种上主要针对战争中暴露出来的问题进行了些调整。 重骑兵的改动较大,由于重骑兵全副盔甲和武器太重,对马的要求很高,所以为每个重骑兵配备两匹战马、一个马夫。移动时,着布甲的马夫骑一匹马、牵一匹马;重骑兵们则带着武器坐在特制的四轮马车上,到达战场后再换成乘马。由于费用太高和实战中作用有限(一般只用作冲阵),所以只有乐进的骑兵第一军有两曲重骑兵外,就没有再增添重骑兵。在和黄巾军有限的骑兵交战中,东莱军重骑兵和黄巾军少数轻骑兵对冲的时候,重骑兵的长枪当然轻易击穿了黄巾轻骑兵皮甲,但一些轻骑兵的长枪一样击穿了重骑兵的重甲,就是轻骑兵既使没有刺穿重骑兵的重甲,也能用长枪将对手撞于马下,重骑兵落马是什么意思呢?就等于死了。所以荣皋决定不再大力发展重骑兵。 轻骑兵都配备了长矛,因为在实验中,高速冲刺的轻骑兵长矛竟然可以一举穿透了做靶子的假人穿着的重骑兵铠甲。轻骑兵另外增加的就是弓弩训练,荣皋从现代带去的马镫和马鞍被大批的制造出来装备部队,解放了骑兵的双手,大大的提高了骑兵的作战能力。在实际战斗中,速度有重骑兵数倍快的轻骑兵作用并不会比重骑兵作用小多少。而且轻骑兵可以充分体现兵贵神速,所以得到了大力发展,由颜良和文丑任军校尉的骑兵第二军和骑兵第三军迅速组建。骑兵第二军和第三军各拥有五千轻骑兵。 步兵正式编了三个军,第一军校尉为于禁、第二军校尉为管亥,第三军校尉为典韦,第一二三军各拥有十三曲轻步兵、五曲弓箭手、三曲重装长枪手、两曲重盾手、两曲轻骑兵,共计七万五千士兵。步兵大量装备四轮马车,所以行军速度极快,跟得上骑兵速度。 工兵营校尉为才成年的廖化,统帅十曲辎重兵,五曲工兵、五曲匠作兵共计两万人,屯田于黄县。 特种营校尉为周仓,暂时统帅有投石器营、云车营、冲车营、火炮营四个营超过一万人。大营在黄县。 近卫军也就是精锐弓骑兵依然只有一个军十个曲,由关羽、张辽率领。 亲卫队扩大为三队三千人,分别由赵云、张飞和太史慈率领。 侍卫军没有变化,只是少年侍卫军按年龄开始编队,由于有了煤油灯,上午和晚上学文化、兵法,下午进行大量的体能、格斗技巧、骑马、战阵配合训练,风雨无阻。 甘宁的水军大大的扩编了,编有龙舰二十艘,蛟舰八十艘、小型作战轻舟两百艘,水兵三万人。以蓬莱、青岛和黄河高唐为基地。 华歆的运输船队编有龙船四十艘,蛟船一百艘,水兵一万人。以蓬莱为基地。 地方上的军队设郡兵、县兵、乡卒、亭卒、里卒五种。 郡兵、县兵为长备军,长期进行训练,主要防守城市,打击大股匪盗,各郡郡兵和县兵数量按照人口多少进行配备。 东莱郡人口最多,设郡兵五曲,每个县设县兵两曲。 乐安、平原和北海,各设郡兵两曲,每个县按总人数设县兵一屯到一曲。 济南、齐国,各设郡兵一曲,每个县按人口多少设县兵一屯到一曲。 乡卒、亭卒、里卒为公共安全人员,由乡民推举产生,还要参加家庭生产,半年一换。一般一乡一屯、一亭五什、一里一什。 三大牧场属于荣皋的私人财产,每个月张世平和苏双都会跑一次幽州,用军队淘汰下来的武器从那儿向少数民族买回少则千多,多则几千的部落冲突中的鲜卑、乌丸和匈奴战俘,然后将他们加入三大牧场中变成牧民,这些人本来以为当了俘虏必死无疑,谁料到被买来后,不仅可以活命,如果放牧的畜群管理得好,还能分到一些财产,建立家庭,成为和当地人一样的平民,当然,这些人基本都能取得平民身份,最后成为军队征召骑兵的最好的对象。三大牧场凡是18岁到36岁的都必须每个月参加十天的军事训练。如果要组建的话,三大牧场加起来可以组建最多十万骑兵。 为了不至于让这么多的军队成为青州一个沉重的负担,荣皋命令各级军队都必须在驻地屯田,种植粮食,养殖牲口、家禽,海军甚至还要打渔。 军队的粮食十分充足,比百姓的生活要好一些,从而来提高军队对百姓的吸引力。除此之外,为了让士兵们有动力参加战斗和训练,荣皋让他的一班幕僚建立了完善的军功制度。只要能立下功劳,士兵们都会获得丰厚的奖励,甚至能让士兵获得足够给他们取得贵族身份的财产。 经过一次次的调整,荣皋的思路逐渐明朗起来,他要建立一支职业化的军队,同时建立一支强大的预备役部队。在这个乱世,实力是一切的保证! 当然,这一点不止荣皋一个人看得到,看到的还有很多人。 风云 第四十七章:黄巾溃灭(上) 楮飞燕被俘虏已经几个月了,他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东莱的这一段日子虽然他被戴上了一副钢制的手铐,但是他可以向看押他的那十几个彪形大汉提出到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2 部分阅读 提出到东莱所有的乡村参观的要求。无数次他随意改变参观路线,想看看是否这些侍卫们先通风报信了来骗他,结果他失望了,他所到之处,到处都是一样,即便是有写百姓还显得比较贫穷,但是他们起码做到了填报肚子。 这一天,他接到了青州刺史荣皋召见的通知。 黄县的太守衙门换了块牌子就变成了刺史衙门,连新漆都没有加一点。看到这儿,褚飞燕心头颇有一点感触,不过看到气势恢弘的大堂,“沽名之徒”四个字马上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荣皋出现在了大堂上,对傲然站立在大堂之上的褚飞燕道:“平时这大堂之上,少则数十人,多则上百人议事,今日就你我二人,这倒是少见。对了,褚将军,这些日子在东莱可还习惯。” 褚飞燕道:“败军之将,不劳大人操心。” 荣皋道:“将军也是个直性人,我也就不多罗嗦。不知将军可愿为我青州效力?”荣皋巧妙的避开了投降这个令褚飞燕难堪的字眼。 褚飞燕沉思了,说心里话,荣皋是个英明的统治者,应该是个不错的主公。可是自己当初加入太平教的誓言。。。。。。在矛盾中,褚飞燕沉默了。 荣皋也了解褚飞燕这种面对忠义的为难,他也陷入了两难之中:如果褚飞燕不降,是放了他还是不放呢?放了,这个褚飞燕的练兵能力似乎比之于禁可能还要稍强一分,从他的手下的战斗力就可以得知了,将来无论投降了谁或者自立为王,肯定会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不放他,自己怎么办呢,杀之,实在可惜。为难之中,荣皋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自己害怕让他没有发展环境而没有收来的智慧的化身——诸葛亮,诸葛亮七擒孟获从而收复了西南少数民族,自己难道就不能如此吗? 想到这儿,荣皋心头的郁闷逐渐消失了,看到褚飞燕还在艰难的抉择。荣皋道:“算了,褚将军,你不愿为我青州效力,我就放了你吧。张牛角眼下在向张梁和张宝靠拢的过程中,被渤海太守孙坚伏击,大部溃散,眼下残部正在向广宗张角的部队靠拢。” “什么?”褚飞燕心头一惊。一是为荣皋要放自己,一是为自己部队的又一次失败。 荣皋对外面道:“来人。”数个亲卫走了进来。 荣皋拿起一支令箭,道:“你们去一什人,拿我的令箭送褚将军离开青州,记得给他一匹马、一些粮食和防身的武器。”这些亲卫虽然对荣皋的命令有些不太理解,但是他们接受的就是绝对服从荣皋的命令。一个军官走过来接下了令箭。 看到荣皋确实是要放自己走,褚飞燕心头一阵感动,但莫名其妙的又有了一阵失落。他跪下,给荣皋磕了个头,转身就离开了大堂,他不敢再停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留下来。 看着褚飞燕离去。荣皋心头也有一点怅然若失,回头,向后衙走去,一路上,后衙的卫队已经全部换成了女子亲卫队,他叫来荣天,让他去牵一匹马来,他要去密营,看新建的铸币作坊。 和张飞统领的一曲亲卫飞马赶到铸币作坊,金币铸币作坊是一个没有城门的微型城堡,人、材料和铸好的金币上下城墙都使用几个筐运输。荣皋上来城墙,只见里面的所有匠师、工人都是全身**、只用一块布遮住下身,好在都是男人,也不存在其他问题。另外一些铜币铸造作坊的保护措施也差不多,只不过有一个排除水车用水的排水门,但用巨大的铁栅栏封死。 嘱咐了几句监管官员后,荣皋策马去铜炮作坊看了一下后,就开始返回黄县。 张飞紧赶了两步,让他的那匹马来到荣皋的马后,他的小天马离成年还有一年多,除了遛马是骑外,他一般舍不得骑出来,所以他的马还是过去的军马。 张飞问道:“大哥,我们为什么不用精钢铸造大炮呢?” 荣皋回答:“用钢直接铸造炮筒,这样的技术我们目前还办不到,郑浑还在研究,如果我们可以研究出铸造无缝钢管的技术,我们还可以造出一个人就可以操作的铁炮来,不过这个技术不太好实现。如果造成钢柱,我们又没有比钢还要坚硬的东西来钻,所以用铜来铸炮了。” 张飞又问道:“那可不可以造些细点的铜炮,让士兵使用呢?” 荣皋回答道:“恩,你在思考问题了,以后应该不至于再象上次那样蛮干了。你提的这个建议,匠师们试验过,由于火药的威力很大,铜管管壁细了,会被炸开的,为此,我们还损失了一些士卒。” 张飞“哦”了一声,没再继续发问了。 褚飞燕由于有荣皋的亲卫带着令箭护送,一路上畅通无阻来到了平原,送他的亲卫们递给他一把钢刀,然后策马回去了。 看着众人回去了,褚飞燕心头一阵怅然。他叹了一声,也催马去寻找黄巾军大部去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大部黄巾过去的痕迹,一路上,象蝗虫一样扫过,草根被挖完、树皮被剥光,村庄被摧毁,到处都是累累白骨。回想起东莱百姓的安居乐业,褚飞燕心头的阴霾越来越浓。 终于,熟悉黄巾军行军和宿营的他找到了小股黄巾军,在斩杀了数个想打他马注意的士卒后,来了个认得他的小头目,他又回到了黄巾大营。 张牛角对他的回归,颇感到意外,问他如何逃回的,褚飞燕言道是趁看管不严,抢夺守卫武器逃回的。有钢刀和军马作证,张牛角也就不再追问。 然后褚飞燕在接风的酒宴上了解了一下情况,十几天前张梁、张宝的大军和朝廷派来围剿的中郎将皇甫嵩、朱隽的军队对峙于颖川,长达数月,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陈留太守曹操突然率领军队从背后包抄突袭黄巾军,张梁、张宝全军淬不急防,被打得大乱,皇甫嵩和朱隽趁机开营夹击,黄巾军大败溃散,张梁和张宝也在乱军中战死。首级被枭。十数万青壮被曹操抓捕,编为属下。剩余的老弱病残一部分被斩首,一部分被曹操驱为前锋,向衮州分散各地的黄巾攻击。张角也被卢植长期阻击在广宗,大军进也不能、退也不得,张梁和张宝溃散的消息传来之后,士气极端低下,到了溃散的边缘,幸好得到了张牛角残部的支援,所以士气回升了一些,不至于也全军溃散。但是张牛角来到了张角的麾下后,手中除了于毒带领的数千直系卫队外,军权被剥夺一空,所以甚是郁闷,此刻见到褚飞燕回来,高兴自己有了臂膀,这也是他不追究褚飞燕的原因。 褚飞燕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形式之后,对张牛角道:“渠帅,我有一句话不知道是否当不当讲。” 张牛角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眼下没有什么说得说不得的。” 褚飞燕道:“虽然眼下我们和官军还在对峙,可是不久打败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的官军一到,我们就无法抵挡了,还有青州的官军也在我们的背后,随时可以威胁我们,也就是说,不想办法离开的话,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张牛角道:“我们眼下只有这么数千人可以调动了,其余五六万大军都被人公将军把军权给剥夺了。走到哪儿去呢,同时我们还有大批妇孺怎么办呢,留在这里,一旦落到官军手中,肯定是死路一条呀。” 褚飞燕道:“至于妇孺,我们可以让他们到青州去投奔新青州刺史,他们那里不杀妇孺,甚至还给战斗中受伤的俘虏治伤,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到和亲身体会的。” 张牛角和于毒闻言,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褚飞燕。褚飞燕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道:“我褚飞燕堂堂七尺男子,此心可昭日月,如果渠帅对我心存疑虑的话,褚飞燕人头在此,渠帅随时可以拿走。” 张牛角道:“褚将军言重了。。。。。。” 褚飞燕道:“为了表示对渠帅忠心不二,我愿意拜渠帅为义父。” 张牛角大喜,道:“太好了,那从此政治后,你就改叫张燕吧。” 褚飞燕,不,张燕道:“义父,我们眼下之际,可以让老弱去青州,把这些包袱去掉之后,义父去向人公将军请求帅一部去为他开拓冀州,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率领一部军队离开此地了,只要离开此地,逃离这个可以令我们全军覆灭之地,我们就可以想办法招兵壮大力量了。” 张牛角本来就对褚飞燕言听计从,此刻又收了他当义子,听了他的计策,一面让褚飞燕去安排手下的十几万老弱妇孺,自己则去找张角去了。 张角对张牛角也心怀猜忌,此刻张牛角要离去,也就假意挽留,然后调拨大将程远志、副将邓茂本部一万士卒给他,让他向冀州攻击。 从褚飞燕的提醒中敏锐的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张牛角带着拨给他的军队连夜和十几万妇孺向冀州方向而去。 第四十八章:黄巾溃灭(下) 张牛角的大队走到平原境外之后,张牛角就派被荣皋军俘虏过的人告诉那十几万老弱妇孺,让他们自己去投荣皋,自己率领近两万士卒向涿郡杀去。 由于青州粮食除东莱外,其余各郡都实行配给制,一下子有十几万老弱妇孺涌入平原,平原太守田丰大敢吃力,只好向荣皋发出了加急快报,好在当初东莱那十个难民营还在,荣皋将这些人安置在难民营里,让他们通过用纺织布匹、种植荒地来糊口。当然,他不知道这个包袱是他放走的张燕给他送来的。 将大队妇孺送进青州之后,张燕紧急求见张牛角。 拜见张牛角之后,张燕道:“义父,我们不能攻击冀州,如果我们被缠在冀州,后有可以轻松打败天公将军的朝廷大军,旁有青州军队、渤海太守袁绍的军队,前有依靠城池的官军,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张牛角道:“燕儿所言极是,那该如何化解呢?” 张燕道:“眼下,我们可以假装攻打冀州各县,实则一路向幽州进兵,如果能够攻下一个幽州城池,我们可以背靠鲜卑各部与官军对抗,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不打;如果攻打幽州不利,我们就可以顺势进入鲜卑,凭借我们的力量,在鲜卑各部中创立自己的一个地盘,也可以度此残生,比平白无故送死要强呀。” 张牛角稍微一沉思,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程远志、邓茂两位将军和他们的人马会不会听招呼呀?” 张燕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去找过两位将军了,他们在天公将军麾下也因为看不到前程而郁郁终日,对我这个建议都大为赞同。” 张牛角道:“你太大意了,要是他们是天公将军派来的,那不久大祸临头了吗?” 张燕回答道:“我已经调查过了,程将军和邓将军就是被排挤而被派到我们这儿来的。而且我去找他们的时候,我已经作了布置,到现在还有我的亲兵看着他们呢,如果他们有什么报信的动作,现在人头就应该送过来了。” 张牛角“哦”了一声后,道:“那好,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 张牛角两万军队一路上假装攻击冀州的城池,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稍沾即走,一路只向涿郡攻去。 广宗城下,张角的大军同卢植的军队的对峙局面随着消灭了张梁、张宝的皇甫嵩、朱隽的大军到来发生了改变。 张角的军队老女老幼都有,虽然一出动就几万甚至上十万,但是真正能够形成战斗力的往往十分之一不到。而且这种混编结果就是一旦打胜,势不可挡;一旦战局不利,就会兵败如山倒。 卢植、皇甫嵩和朱隽三人的军队会合之后,作战兵力达到了十万人,已经将张角的攻势完全压下去了。每一次张角的进攻都会在官军大寨面前留下大批尸体,但是真正的灾难还没有到来。 这一天,天刚亮,张角的侧翼突然尘土飞扬。 天边最早露面的是一群被绳子捆成一排排的老弱妇孺,足有上十万。在这些妇孺后面,是一队荷弓实箭的弓箭手,其后是大概三千骑兵,最后面是大批步兵,一面曹字大旗和两面夏侯大旗在阵中迎风飘扬。 张角大怒,叫道:“那边负责侦察的人呢,给我找出来全部斩杀了。” 身边的一个将军道:“禀天公将军,我们的斥候由于缺乏马匹,基本上都是步行,碰到敌人的骑兵斥候追杀,基本上不是被俘,就是被杀,那些负责侧后侦察的斥候近两天都是有去无回,我们还以为是被正面的官军给劫杀了,所以没有注意。” 看到张角准备暴走,那个将军马上道:“不过,我已经加强了侧后的兵力了,所以对官军来自侧后的攻击,我们完全可以打败他们。” 张角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他对那家伙道:“你马上去负责打退他们,不然,你就自己把头砍掉。” 那个将军领令而去。此刻,张角也没有多少闲工夫去管侧后了。广宗城中的卢植、皇甫嵩和朱隽看到曹操的军队到来,也点军从城内和大营内前来夹击。 整个广宗附近,几十万人的大厮杀开始了。 曹操阵前被当作前军的百姓一边哭,一边向前走。稍微有一点迟缓,就会被执法队冲过来将其斩杀,为了让尸体不影响其他的人的前进,他们往往砍断死者手臂,如果稍微有一点鼓噪,后面的弓箭手就会将那一片人射杀,然后执法队过来砍死伤者,而活下来的人还得拉着一绳子的手臂继续前进。 这些炮灰很快就来到了黄巾军的射击范围内了,在黄巾军军官的督促下,一些黄巾士兵射出了一些竹箭,将一些炮灰射倒,炮灰们开始往后退。 曹操阵中,一面夏侯大旗开始前移,夏侯?牌锉吹焦值暮竺妗o暮?鹊溃骸肮肿急福彩峭撕笳咄惩成彼馈!?/p》 几个弓箭手部队军侯纷纷摇动手中的红旗。 两千多弓箭手迅速开弓射击,炮灰们纷纷倒地。于是,一些炮灰又开始往前跑,但是绳子把他们连着,朝前的朝前,朝后的朝后,两军阵地之中十几万人乱成一团。黄巾军的竹弓射程只有80米不到,曹操装备的军队制式硬弓也只能射到120米到150米之间,这个时代,只有荣皋长弓部队经过特别制造的长弓抛射射程才能达到300米。因此,随着曹操军队的进逼,双方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百米了。曹操的制式硬弓杀伤力比较大,在夏侯?那鬃约喽较拢庑┕忠膊桓沂秩恚嵌悦婊平砭勘辉蛎挥卸嗌俟械幕耙彩侵窆佣啵蛘笾屑性右恍└救妫鹆蒜模唤霾还セ鳎一谷怕易约荷肀叩囊恍┤耍セ饕簿痛笪跞酢k秸笾械呐诨衣砩暇头⑾至嘶平砭獗叩墓セ鹘先酰砩戏溆党平砭蟮赜苛斯矗纠淳筒惶险幕平砭蟮爻宓靡黄舐摇6遥庑┡诨业某寤髅嫣悖平砭蟮厝叽舐摇?/p》 曹操在阵中看得清楚,大声命令道:“擂鼓,全军攻击。” 夏侯?娜锉⒁簧埃黄氤辶顺鋈ィ浜笫鞘虿阶淠藕白派绷松先ァ?/p》 黄巾军阵地本来就乱作一团,曹操的骑兵挥舞着大刀杀过来,除了少数一些被地上的绳子和尸体绊倒死伤之外,竟然没有受到多少攻击,闯入阵地的曹操骑兵马上就开始了大屠杀,一道道刀光闪过,不管是黄巾军士兵,还是先前闯阵的炮灰,只要挡在了他们的面前,都被统统砍倒在地,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夏侯?簧砗芸炀捅幌恃哺牵钔淹岩桓錾鄙瘛?/p》 当曹操的大批步兵杀上来时,黄巾军的阵地完全崩溃了。 黄巾军侧后阵地的崩溃很快就影响到了其全军,一些没有接战的黄巾军还在努力的布阵,一些却已经崩溃了,乱糟糟的退了下来。这种乱局给黄巾军带来的是致命的灾难,崩溃从一个营地传到另一个营地,很快,拼命攻打主营的卢植、皇甫嵩和朱隽三人的大军也成功的打败了张角的反击,攻入了大营,黄巾军开始了全面溃败。 官军分成了数路,对溃散的黄巾军四下出击。黄巾军拖儿带崽,也没有多少骑兵,在官兵占优势地位的骑兵的追击下,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赢,只有被屠杀的命运。张角的几百骑兵护卫很快就成了众矢之的,夏侯?疟静恳磺Ф嗥锉酪ё潘环牛由下驳牧角铮谡季杂攀频匚坏那榭鱿拢空渡保膊渴艚沤钦渡庇诼硐拢盟昧苏獬〈笳降耐饭Α?/p》 百万黄巾,死伤不计其数,横尸遍野。 卢植早早就收兵回京报捷了,皇甫嵩和朱隽两人则在回京途中的路上立起了无数的木桩,将大批的俘虏捆在上面,同时又将战场上和战后斩杀的黄巾军士兵的头颅堆成了数个小山,向朝廷表功。 随着张梁、张宝和张角的先后被斩杀,黄巾之乱基本结束了。 但是黄巾大起义却间接的完成了他的使命,东汉王朝如果一棵大树,黄巾军犹如一群白蚁,他们大部分虽然被消灭,但是却将这棵看似无法摧毁的大树掏空了,让这棵树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迅速被摧毁。 代价是什么呢?直接死于战争的超过百万,同时,黄巾大起义从184年二月一直持续到十一月,大批战乱地区的经济被完全摧毁,导致战后死于饥饿和疫病的不下千万。 ~ 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曹操《蒿里行》 第四十九章:何进之死 张角领导的黄巾军失败后,除了张牛角率领的这支部队外,还有自称“神上使”的张曼成,带领黄巾军战斗在南阳地区;波才、彭脱等人率部转战于汝南、陈国一带,由于张曼成、波才、彭脱等人在朝廷的心腹战斗,所以成了朝廷新一轮镇压的主要目标。 在南阳,张曼成部以重兵围攻宛城,遇到南阳太守秦颉的顽强抵抗,双方相持百余日,张曼成部已经成为一支疲惫不堪的队伍,不久,张曼成在挑战的过程中被冷箭射死,义军推举赵弘为统帅,继续进攻,终于攻克宛城,并把部队发展到十余万人。可是就在这时,朱儁率领汉军主力进抵宛城一线,会同荆州、南阳地区的地方武装围攻宛城。经过顽强奋战,赵弘多次挫败官军的攻势,守住了宛城。可是他未能乘胜出击,扩大战果,使得朱儁能够重新集结力量,继续进攻。不久,朱隽运来从青州征调的投石器,战斗中,赵弘被巨石击中身亡,韩忠成为了新的统帅,又与汉军相持了一段时间。朱儁见强攻不易奏效,这时便伪装撤围欺骗义军,暗布伏兵,伺机进击。 缺乏作战经验的韩忠,见汉军撤退,中计出城追击,结果在中途遭到伏击,损失惨重,韩忠只好投降,却被朱隽斩首,送到京城表功。黄巾军余部在孙夏带领下退保宛城,但因众寡悬殊,无法固守,在跟随而来的朱隽的疯狂进攻下,撤出宛城退向西鄂精山。朱儁跟踪追击,孙夏战死,义军牺牲者达万余人,南阳黄巾军斗争到此归于失败。 与此同时,波才部击败了想捡点战功的董卓的进攻,并乘胜围攻皇甫嵩于长社,形势对义军十分有利。但遗憾的是,波才军缺乏军事经验,依草结营,戒备不严,结果反被皇甫嵩深夜纵火烧营,实施突袭,造成义军的惨重损失。皇甫嵩会合董卓、曹操两部汉军,乘机进击,大败波才军,残杀起义将士数万人。破波才义军后,官军乘胜进攻汝南、陈国义军。不久,波才义军余部在阳翟,彭脱义军在西华,又遭惨重打击,归于失败。 在朝廷进攻张曼成、波才、彭脱的时候,攻击涿郡遭到刘备坚决抵抗的张牛角在张燕的建议下,撤退到中山、常山、赵郡、上党、河内等郡国山区活动,短短几个月,就联络了数十万人马,号称“黑山军”,不过部属很多,大部有两三万人,小部有五六千人,他们共同推举张牛角为帅,开始了艰苦的斗争。 刘焉因为为皇室宗亲,加上他善于打点,眼见幽州又将成为一个风暴的中心,上下打点的他得以离开了幽州,成为了益州刺史,虽然刘焉身体不好,但是他的基业有他的儿子刘璋继承,所以也没有刘备的份,刘备只好请辞,投奔了他的同门师兄公孙瓒。新任幽州牧刘虞,到任第一件事情就是征讨渔阳张纯、张举兄弟的叛乱,公孙瓒推荐刘备给刘虞,刘虞见之大喜,封刘备为都尉,令其领兵出征。刘备引兵长驱直入,直捣张纯、张举老巢,与之大战数日,挫动其锐气。张纯带兵十分残暴,其手下人心思变,在刘备的策划下,张纯帐下头目刺杀张纯,将头献给了刘备,张举在部下皆反的情况下,也自杀身亡,刘备平定了渔阳之乱。刘虞向朝廷表功,朝廷升他为高堂县令,竟然成了田丰的手下。荣皋利用自己的权力,将之迁为平原郡丞,和田丰一起掌管平原,对抗迅速崛起的袁绍。如此一来,桃园三兄弟终于聚首,不过,他们都成了荣皋的手下,没有了自己独立在乱世一展身手的机会了。 前将军鳌乡侯凉州刺史董卓在镇压黄巾的战斗中无功,本来要被朝廷治罪,但他贿赂十常侍得以幸免,不仅如此,在何进的大力周旋之下,西州二十万大军反而成了他的手下,手握重权的他开始不满足于一隅之地称王了。 天下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之中,但是各地方势力都在大肆扩展自己的军队,兼并小势力,扩大自己的地盘,平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罢了。 暴风雨终于来临了。 灵帝由于长期沉迷于声色之中,中平六年(公元190年)四月,灵帝病笃,在何进的影响下,何进妹妹所生的皇子刘辩被立为皇帝。 大权在握的何进决定全面清算宦官势力了。他暗暗发出命令,命令出自于自己门下实力最为雄厚的几路地方势力——凉州刺史董卓、青州刺史荣皋、冀州刺史袁绍、衮州刺史曹操帅军进京助他剿灭十常侍势力。 一个月后,快马送来的密令到了荣皋手上,荣皋立刻召集身边众人对此事进行商议。 已经长伴荣皋左右的周瑜看了叹道:“宦官之祸,自古以来就有,如果要治罪,只要把为首的除了就够了,何必召集外来兵马呢,现在大将军想要一网打尽,事情肯定会暴露,我认为大将军此举一定会失败。” 已经从侍卫大营以十分优异的表现毕业的郭嘉也叹道:“天下又将为大将军此举而大乱呀。” 不过商讨到最后,荣皋还是决定帅一部前往京城。考虑到陆路要经过数个势力的地盘,所以荣皋决定走水路。此时青州水军督统已经换成了从侍卫大营少年队学习完毕的鲁肃,他利用自己所学兵法,在和甘宁的演习中,无一败绩,让甘宁心服口服的交出了水军督统大印。当然,这也是青州在荣皋的能者处其职政策下一种特殊的产物,几个老军侯,虽然在演习中和征剿贼寇的战斗中表现都远落后于从侍卫大营学习后出来的军官,因此被免职,可是他们自恃战功不服,被荣皋亲自操军棍一顿猛揍,打掉了半条命。当然了,荣皋事后做了大量的安抚工作。因而青州军中,无论士卒,还是军官都积极训练,积极学习,侍卫大营举办的短训班,期期爆满。 甘宁率领龙舰十艘、蛟舰二十艘、巡查小舰五十艘护卫着运兵和粮草的二十艘龙船、五十艘蛟船浩浩荡荡从黄河而上,只奔洛阳。随同他前往的文有郭嘉、周瑜、沮授和毛玠出谋划策,武有张飞、赵云、太史慈和甘宁冲锋陷阵,还有身经百战的两万水军和三千精锐亲卫,可谓人强马壮。只是由于马匹运输不便,只带去了一千匹强壮的战马,同时未雨绸缪的荣皋还带着一营医官五百人。程昱负责在荣皋不在青州期间处理政事,此时此刻毛玠的暗探已经遍布全国,荣皋除了掌握所有名单外,还亲自督管青州数万暗探,不过这个组织只有荣皋和毛玠全部知晓,其余的人都知晓一点,不太清楚,这也最大限度的震慑着下面的诸多官员。也正是有这个组织的存在,荣皋才对自己的手下了如指掌,不太担心他们会对自己做出多少不利的事情来。但是这个组织的破坏力太强了,所以当这个组织遍布青州之日开始,荣皋就让毛玠一直陪伴自己,便于控制。也幸亏处在那个时代,人们的思想中有一种对于强者的盲忠,才让荣皋的这个组织没有激起手下的不信任感,全心全意的为荣皋效力。 不甘于一隅之地称霸的董卓也接到了何进之诏,早有不臣之心的他心头大喜。他派女婿中郎将牛辅守住凉州,自己带着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人点起军马,陆续向京城进发。其谋士李儒向他进言道:“大人,我们虽然是奉诏进京,可是其中多有不便说出的隐情,不如干脆差人上表,名正言顺的进军,”董卓一听倒还是这么个道理,就让他上了一表,曰: “窃闻天下所以乱逆不止者,皆由黄门常侍张让等侮慢天常之故。臣闻扬汤止沸,不如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养毒。臣敢鸣钟鼓入洛阳,请除让等。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何进接表,将之出示给众大臣。侍御史郑泰谏道:“董卓是一个豺狼一样的人物。如果将他引入京城,必定会后患无穷的。”卢植对引董卓入京表示坚决反对,但是何进执意要引自己手下这个实力最为雄厚的手下来给自己助阵。郑泰和卢植眼见劝说无效,弃官而去,跟随二人弃官而去的朝中官员超过了大半。 张让等人得知何进招来大批兵马助阵,聚集起来商议道:“如果不先下手,等到外兵纷至,我们的实力将极大的弱于他。”随后,众人定了一计。 他们调集了亲信伏于长乐宫嘉德门内,然后众人装作可怜样去乞求何太后。何太后一介女流,看到泪涕俱下的众多宦官,不由得生了恻隐之心,被众人所骗,下诏让何进入宫。何进虽然受到主簿陈琳的劝阻,但是他已经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执意要进宫去,已经提前到达的袁绍和曹操带领大队卫士前往护卫,但是在长乐宫前被阻止在了宫外,只身进宫的何进被张让等伏下的亲信杀死。 袁绍、曹操在宫外久侯不见何进出来,知道大事不好。一面全力戒备,一面暗暗去调集大军。在宫城上监视的张让眼见袁绍等人去调集军队,一商量,将何进的首级从城楼上丢下,道:“何进谋反,已经被诛杀,你们都是从犯,但是我等求情,已经免了尔等叛逆之罪,各引兵回属地去吧。” 袁绍、曹操大怒,率领大军大举攻城,与此同时,得知消息的何进的部下也帅军来战,十常侍的禁军如何是这些久经战阵军队的对手,加上何进的军队在平定黄巾的过程中大举扩编,人多势众,很快就攻入宫城。 果不如郭嘉、周瑜所料,天下又一次大乱。 第五十章:董卓掌权 袁绍、曹操领军杀入宫内,见到宦官尽数斩杀,张让、曹节等劫持太后、少帝和陈留王从地道逃出宫去,卢植等几个老臣见到宫中火起,率领家曲前来救援。遥遥看见张让一行,卢植大叫道:“逆贼,竟然劫持太后!”听到卢植的喝骂,太后从鸾车窗户中跳出,被卢植救走。张让等人 与此同时,在内宫中烧杀的何进部属,突然看到何进之弟何苗从内宫中出来,曾经被其责难过的何进大将吴匡大喝道:“何苗伙同宦官谋害其兄,想谋夺大将军之位,应当诛之。”众人一听,不顾何苗的辩解,一拥而上,将之砍成肉酱。此时,卢植和追踪而来曹操接了太后回宫,一边救灭宫中之火,一边请太后权摄大事,同时派遣军队追杀张让,寻觅少帝。 张让、曹节等劫持着少帝和陈留王,连夜奔逃。逃到半夜,后面人喊马嘶,追兵已经赶至,张让绝望之余,投河而死,少帝和陈留王趁着混乱躲藏在了草丛中,等乱军过后,二人来到一个庄里,被前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所救。 袁绍引着军马将宦官余党斩杀干净,然后分兵四下寻找,找到了庄中,崔毅见了袁绍大旗,前来引袁绍拜见少帝,然后一众人离庄向京城而去。行了一段,司徒王允、太尉杨彪等人来到,接着车驾,数百人马簇拥着少帝还京。 车驾行不到数里,突然前方尘土遮天,旌旗飘扬,一支大军迎面而来,声势浩大。众人吃惊之余,却发现举的是“董”字大旗,知道是董卓,方才安心。 董卓接着车驾,送车驾入宫后,以护驾功臣自居,加上他所率凉州精骑十数万人,在京城之内,兵马最多,实力最为强大,于是他在京城横行无忌,实力强大的他还迅速收编了何进、何苗兄弟部下之兵,兵强马壮的他已经不满足身为人臣了,在和手下谋士商议之后,他决定利用废少帝来确定自己的权威,然后进一步让自己来夺取大权。 次日朝会,就废少帝一事,董卓和众大臣展开了激烈的冲突,荆州刺史丁原更是和他撕破了脸皮,大打出手。开始丁原挟其义子吕布之威,率本部军马大败董卓,随后董卓派手下吕布同乡中郎将李肃带名马赤兔、千两黄金、数十颗明珠和一条玉带收买吕布,吕布见利忘义,杀死丁原,收编其部众投降董卓,得到吕布的董卓自此更加猖獗。 由于逆水而上,姗姗来迟的荣皋的舰队终于到了。 当舰队遮天而来,宽阔的黄河河面上顿时风帆如云。在派了一艘龙舰小心翼翼的进行了探索之后,甘宁将一排龙舰、龙船停在离岸大概五十米的地方下锚,再靠近岸边就要搁浅了,蛟舰和蛟舰则小心翼翼的在河道中央下锚,以舰身形成稀疏的水寨寨墙。运送士卒和战马的龙船和蛟船一艘艘小心翼翼的靠近水兵抢筑的几个码头,将一万负责甲板格斗和和射箭的水军以及荣皋那三千精锐亲卫、一千匹战马送上岸,在龙舰和蛟舰火炮能够掩护的范围内建立了旱寨。 留下沮授、甘宁和张飞驻守水旱二寨后,荣皋带着郭嘉、周瑜、毛玠、赵云和太史慈率领一千有马的亲卫前往京城。 来到洛阳城外,荣皋命令周瑜、毛玠和太史慈率领亲卫在城外扎营,自己带着郭嘉和赵云以及十个亲卫进了城。此时何进已死,所以得知消息的荣皋首先就一身白盔白甲和浑身黑色的前往何进的坟墓拜祭,赢一点“中央军”的好感度;然后他又马不停蹄的去拜见司徒王允,赢得一些朝中大臣的支持。当然,暗地里荣皋还派毛玠悄悄的给董卓送去了一百把匠作营初级学徒制作的钢制单刀,对于凉州军来说,这批单刀也算是宝刀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得报,无论是他在黄河边的大寨还是在城外的营寨,董卓分别派了两万凉州骑兵和三千凉州骑兵监视,大有将他一举扫平的架势,所以荣皋决定还是先不惹怒这个家伙为妙。 随后的几天,就是十分枯燥的接见或者拜见各个官员。 十余万何进和何苗的军队被董卓控制后,董卓将他们调到了凉州,然后将驻守凉州的大军又调了一批前来洛阳。随着凉州大军陆陆续续的到来,董卓在袁绍、曹操二军的大营边的军队也分别超过了五万人,同时还派了徐荣等将带领十万凉州军抢占了虎牢关、汜水关和荥阳城,切断了已经入关的各路地方豪雄军队的陆上退路。 入关群雄开始人心思退,可是到底往哪儿退呢? 京城内,开始出现上千董卓的铁甲精骑,这是董卓上朝、下朝和拜见各个权贵时的随从,虽然大大逾制,可是有谁敢指责,明哲保身本来就是官场的不二法则。 不久,在凉州诸大臣和将领的带头上奏下,根本不能理政的少帝封董卓领大将军事,董卓趁机请封自己的弟弟董旻为左将军、义子吕布为右将军,同时还请封自己的大批手下为侯,在朝中大肆安排自己的势力。 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也为了庆祝自己升任大将军,董卓当天下午大摆酒宴,宴会群臣,在京大小官员人人都得到了一份请柬。当然这也是董卓谋士李儒之计,要董卓趁机立威。 宴会上,酒过三循,董卓从主位上站了起来,道:“现在皇上暗弱,不能够显我大汉之威;我将效法前朝大将军霍光,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但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酒宴正欢的群臣顿时瞠目结舌。良久,一个声音愤然道:“当今皇上即位没有几天,并没有什么失德之事,大将军废嫡立庶,难道想要造反吗?”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新任青州刺史荣皋。 董卓大怒,抽出宝剑喝道:“现在我乃大将军,天下事情由我做主,我的命令,谁敢不服?你胆敢反抗我,是想试一试你送给我的宝剑锋不?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3 部分阅读 董卓大怒,抽出宝剑喝道:“现在我乃大将军,天下事情由我做主,我的命令,谁敢不服?你胆敢反抗我,是想试一试你送给我的宝剑锋不锋利吗?”在他的心中,荣皋是一个比较知趣的人才对。 荣皋也猛的拔出开天,喝道:“我送给你宝刀,是敬重你诛杀阉党有大功,如今,你做如此人神共愤之事,你倒看看是我送你的垃圾锋利,还是我的神兵锋利。” 两人一拉开架势,董卓这边以吕布为头的诸将和卫兵纷纷亮出兵刃,荣皋这边则只有入城了的赵云、周瑜和十个亲卫。荣皋本以为自己登高一呼,像什么袁绍、曹操之流也会随即响应,尤其在《三国演义》中,这场戏的主角应该是袁绍才对,谁料到在座数千人竟然都鸦雀无声。 双方正欲动手,李儒突然叫道:“诸位住手。” 董卓瞪圆了眼睛,大惑不解的望着李儒。 李儒向董卓走了两步,轻声道:“如今大事未定,不可乱杀,失却人心,今后图谋大事不太好。” 董卓暗骂道:“你***,让老子立威的是你,劝老子不乱杀的也是你。” 趁着董卓手下没有动手,荣皋提着开天站了起来,辞别众官,也不理董卓等人,带着赵云等就出了董府,董卓这边由于没有董卓的号令,也没有追赶。 荣皋一出府,带着众人直接就冲出城去了,来到大营,点起军马,连夜就向黄河大营开拔。 见荣皋离去,被李儒所劝的董卓冲着王允道:“你的门人太无礼了,我看在你的面子,暂且饶了他,你看,废立之事该怎么办?” 王允无可奈何道:“一切听凭大将军安排。” 在董卓的淫威之下,废立之事就这么定了。 第五十一章:撤离洛阳 经过荣皋这么一闹,掌握着稍微强大一点的军权,可以稍微抗衡一下董卓的曹操和袁绍也坐不住了,谁料的到董卓会不会为了泄愤或者谋夺军权对他们暗下毒手呢。 曹操站起来对董卓道:“大将军,眼下天色已经晚,我等驻地尚在城外,再在此打扰的话,就出不了城了。在下告辞。” 袁绍也以军中不可无人管理为由,告辞离开。 董卓当然也知道二人为什么要离开,再一看下面百官诚惶诚恐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阵狂喜,才被荣皋冲撞而引起的不快也淡化了不少,他舔舔嘴道:“今天被那小子搅了大家的兴致,以后找个时间本大将军再宴请大家,今天大家就请自便吧。” 众人闻听董卓如此说,个个心头大喜,纷纷告辞。 曹操和袁绍的大营都在洛阳城外东郊,出得城来,在路上相遇的二人寒暄两句之后,屏退左右,并马而行。 袁绍道:“孟德,今日之事你可有什么看法?” 曹操道:“本初,今日之事你也在场,难道还要我说吗?” 袁绍见到曹操如此而言,知道自己不表态,曹操是不会说出什么来的,就道:“孟德,如今你我各自大营旁边各有数万凉州精骑虎视耽耽,一步走错,我们辛苦打下的一点家底就会葬送在这儿了。我只要能逃出去,凭借我们袁家的影响力,我很快就可以重新组织一支军队,而且我冀州和洛阳还有一点距离,但是孟德你的并州可就在凉州大军的马头边呀。” 曹操见袁绍先开了头,也道:“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由于凉州大军控制了虎牢关、汜水关两关,就算我们合力冲破了两关,荥阳城驻扎的徐荣的五万大军可都是骑兵,在两关之外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川,到时候我们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袁绍道:“不知道青州军怎么离开此地!” 曹操也道:“对呀,荣兴华和大将军翻脸,肯定要走呀,我们何不等他们开路呢?” 二人对望一眼,满眼的高兴,有青州军披荆斩棘,他们只需要坐享其成,不得意才怪。 二人心头一高兴,都踢了一下马肚子,从青州传来的马镫上的马刺刺激了胯下的战马,两匹战马一起飞奔了起来。 只走了两里路不到,两人就发现了不对,按说前面就应该是荣皋的大营了,可是除了简陋的营寨外,声息全无。 袁绍向一旁负责监视荣皋大营的凉州军大营走去,一打探,才得知不久前,荣皋带着一千做前锋的骑兵飞似的朝北边走了。 曹操也过来,对哪个出营来拜见的董卓的将领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到哪儿去了吗?” 那个将领道:“他们主力建立的大营在黄河边,我想他们肯定是到那里去了。” 袁绍和曹操面面相觑,由于二人一直没有在意暴发户似的荣皋,而且当荣皋的军队在这儿扎营后,只是礼节性的派了个使者来问候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荣皋大营在黄河边,见到此地荣皋兵马少,还以为是荣皋前锋呢。 二人告别西凉营寨,各自默不做声的回到自己的大营。他们都知道荣皋把大营建到黄河边是为了什么,原来荣皋竟然带了水军舰队入京,这下子他逃走就不会有多少问题了。 荣皋回到黄河大营,已经要到半夜了。心头大为恼火的他马上命令士兵加强戒备,准备撤离。自己则气冲冲的去睡了。 次日天亮了一会,负责巡逻的赵云就进帐叫醒了在打瞌睡的荣皋,有人求见。 这批人本来是朝中官员,都是一些不堪忍受董卓淫威辞职赋闲的人,他们在听说了荣皋大义斥责董卓谋逆的事情后,赶来要求荣皋收留。 荣皋道:“诸位,在我治下的青州,各种法令比较严格,诸位去了后没有任何特权的,而且生活的标准也远远赶不上洛阳,不知道诸位是否还愿意去?” 一个四十来岁的人道:“我们对朝中奸佞当道已经死了心了,只想荣刺史带我们离开这个多事之地。” 众人也纷纷道是。 荣皋道:“那好啊,诸位登船吧。” 那个中年人面露难色,道:“我等家人还在各自家中,不知道荣刺史可不可以带等等我们。” 荣皋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心头一软,道:“那好,我等你们两天,后天天一亮,我军就开拔。” 众人纷纷道谢,然后告辞离开。临走时,那个中年人道:“我姓蔡名邕,字伯喈,本是前朝议郎,后被十常侍陷害,被剥夺了官爵,本来在家生活十分闲适,可是董卓知道了我的名声,派人前来征之,我几次推辞,董卓言我不应诏,就诛杀我全族,正在惶惶之际,闻得刺史大人如此义举,才来投奔,刺史大人在敌军环视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待我等,实乃大仁大勇。我在此再次谢过荣刺史了。”言毕一鞠。 荣皋急忙还礼,由于他对蔡邕不太了解,听说是前朝议郎,也不敢怠慢而已,谁料到这个蔡邕以后会给他带来莫大的烦恼呢! 送走这一干人,营门外又有人求见,大意和蔡邕一行意思也差不多,照蔡邕一行处理后,荣皋又接见两批之后,开始头痛的他把郭嘉叫来处理这事情了,自己则装病跑到了船上。 夜里,先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曹操的使者其族弟曹仁和袁绍的代表逢纪,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他们撤离洛阳。 曹操此次前来洛阳,带了自己最精锐的两万大军;袁绍则带有三万大军。要想从容撤离,无异于痴人说梦。荣皋将他们集中到了一起,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让他们往洛阳西边走,攻克黄河边只有一千多人驻守的孟良津,在那里建立营寨,然后自己派舰队接他们过黄河。 洛阳城中,李儒一边积极策划废立大事,一边劝董卓广征名流入仕,提高声誉。当蔡邕举家逃到了荣皋大营中的消息传到董卓耳中,李儒再也没能劝听董卓了,董卓调了三万步兵,两万凉州铁骑,准备一举推平荣皋的黄河大寨。 郭汜负责这次攻击,看到荣皋大营前那三条一丈宽的壕沟和大批没有任何遮掩的陷马坑,郭汜放弃了用骑兵进行冲击的凉州传统战术,两万万步兵缓缓向荣皋大营逼近。 离大营只有四百步了(两百米),荣皋的大营中,水军弓箭手开始将雨点般的箭矢射入凉州军的阵容中,虽然有盾牌的遮盖,但是,这种抛射的箭矢从天而降,力量很大,一些皮盾根本无法阻挡锋利的沉重的箭头,凉州步兵出现了不太小但也不重的损失,随着凉州大批装备铁皮木盾的步卒加入,凉州军队的损失逐渐降低,马上就两百步了,凉州军中的弓箭手就可以还击了。 郭汜突然看到,青州军旱寨上空突然盛开了五朵十分漂亮的红色的花。这是荣皋制作的烟花,这是要求后方火力支援的信号。 一阵阵轰响,一批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这是甘宁舰队中抵近岸边蛟舰投石器发射的大批石块,前线指挥的荣皋还不想动用火炮。 凉州步军一阵惨叫,但是依然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前方的人开始填壕沟和陷马坑,中间夹杂的弓箭手向大寨中发射火箭,青州军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伤亡和损失。在凉州军的强攻下,凉州军已经推进到青州大营外最后一道壕沟前了。 趁着青州军和凉州军为最后一道壕沟纠缠,凉州军中冲出一些骑兵,他们大多数穿过零星弓箭手的阻击,来到营寨外的他们隔着壕沟抛过来一些绳子,套住营寨上的木头,然后策马掉头将木头拉倒。青州军伤亡开始增大了。荣皋依然没有动用火炮,一则是现在的这批凉州士卒和青州军短兵相接,无法开炮,二则凉州军还有一万步兵,两万骑兵的预备队没有动用。当然周瑜和郭嘉的劝阻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在荣皋的授意下,周瑜拿着令箭前往水军,荣皋一则怕甘宁掌握不了时机,二来周瑜一直在他身边聒噪,荣皋也想这个以侍卫大营高才毕业的他在实战中单独指挥究竟有怎样的表现。他也不怕周瑜胡乱指挥,水军还是由甘宁说了算,周瑜派会水军是给甘宁担任副手。 郭嘉突然道:“主公,可以让舰队火炮准备了。”荣皋定睛看去,对面凉州军的骑兵出动了。 郭汜令旗一摇,一万凉州精骑开始缓慢向前,接着开始小步前进,接着开始慢跑。 “正面,骑兵,一千步!”一批青州军观察军官大声报数。 “正面,骑兵,八百步!” 荣皋命令道:“舰队火炮开火。” “砰。。。。。。”六朵彩花开放在了天空。 青州军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炮声,每艘龙舰上装备有大将军炮八门,小将军炮十二门;每艘蛟舰上装备大将军炮四门,小将军炮四门。 冲锋的凉州骑兵一阵大乱,一批炙热的铁弹从天而降,中者无不缺头断腰。 接着青州军中又是一阵巨响,天空中又飞来一批铁弹,将一批骑兵变成十分恐怖的残尸。 不足十息(十次呼吸的时间),那恐怖的炮声又一次响起。 四阵炮声响过之后,空中飞过来一批燃烧着的火弹,一落地,里面飞溅出来的火油厉害非常,溅到那儿就烧到那儿,将骑兵和步兵之间烧成一片火海,这是无论军舰还是运输船都装备的投石器发射的汽油弹。 在人马大乱的时候,那夺命的炮声再度连珠响起。郭汜再也支持不住了,命令部队撤退。 黄河大营外,留下了超过五千具尸体,火炮的威力并不变态,带给郭汜的震撼的确变态。 荣皋不敢再多逗留,将陆地上军队撤退到船上,让毛玠安排当地密探给曹操和袁绍送去口信,自己率领舰队直接朝孟良津而去。 第五十二章:援救袁曹 回到自己的旗舰上,荣皋命令全体舰队沿着黄河而上,目标直指孟良津,那是他和袁绍、曹操约定汇合的地方,但是他只承诺在那里等到九月初一。 荣皋的座舱里,张飞不停的嗷嗷怪叫,虽然他没有跃马横枪冲出去打杀一场,但是,他率领的亲卫一直奋战在寨墙正面第一线。被突破的寨墙也在他的负责范围,所以他战斗得最爽。 荣皋看着张飞手臂上的一处伤口,有一点生气,问到:“翼德,你手上是怎么受伤的?” 张飞毫不在乎的答到:“大哥,是我手下有个小子被砍翻了,我去救他,没注意,挨了一家伙。” 听说张飞是爱惜士卒而受伤,荣皋倒不好这样训斥他了,但看见张飞草草包扎的伤口上,血丝还在一缕缕外涌,一丝怒意升了起来,喝道:“还不快将你部的伤亡报给我后,去找医官处理伤口。” 看到荣皋真的生气,张飞倒还是有一点害怕,立刻站了起来,道:“我部共战死17人,重伤19人,轻伤103人。战死的士卒已经火化成骨灰,带回青州,受伤的士卒都已经安排完毕。”看来,郑浑研制的新式护甲的确有效的减少了士兵的死亡和重伤。荣皋再一想,粗心的张飞经过自己创办的侍卫大营,实际上是军校的培训,控制部队的能力的确有很大的增强,起码他不会如同《三国演义》中那样随意鞭打士卒了。 荣皋心头稍微轻松了一点,道:“马上去给我把伤口处理一下,再去换一套衣服来,看其他各个将领,谁象你一样,浑身都是血的就来开会。” 张飞行了个军礼退出座舱后,其余各将将损失报了上来,一统计,此站,亲卫共战死33人,重伤30人,轻伤251人;水军战死328人,重伤502人,轻伤1002人。凉州军的损失应该是我军的十倍。 荣皋心头还是比较苦恼,对着众人道:“此次进京,在董卓大军环侍的情况下,我们能够从容来往,这一点得益于我们拥有强大的水军舰队,但是,火炮也不是万能的,幸好周瑜想出来把火炮和投石器分成五部来放,形成了一道比较严密的火力墙,给敌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是,火炮开炮到五炮左右,炮筒就会发热,无法再度装填,因此,敌军如果坚持进攻的话,我们今天就险了。而且,经此一战,敌军也会想出分散冲锋这一招来对付我们的炮火攻击,所以除了攻坚,在野战中,我们的火炮作用不会很大的。我们必须要马上研究出利用火炮的最好战术。” 喝了一口茶,荣皋道:“另外,此次进京,我们可以看见,我们青州现在实力还不算强大,至少董卓的凉州大军实力就数倍于我们,所以摆在我们面前最主要的就是迅速发展壮大起来。袁绍和曹操此次虽然带了一些精锐来到京城,可是实际上他们的大部力量还是分别驻扎在冀州和衮州的。向北和向西发展的道路完全被他们封闭了,向南就会和徐州陶谦冲突,我们的力量局限在了青州,怎么能够让我们迅速发展壮大呢?” 周瑜站起来道:“主公,这好办,泰山黄巾臧霸割据州县,并且几次攻打徐州,徐州官府根本无力清剿,我们可以出兵清剿,降伏他们,让他们继续驻扎泰山,从而达到占领泰山的目的。” 郭嘉也道:“主公,我也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利用强大的水军,将部队运到幽州,利用现任幽州刺史刘虞无力控制幽州的时候,以帮他们清剿黑山黄巾为由,达到实际上控制幽州的目的,不过,公孙度控制辽东多年,我们对辽东可能不好用兵。” 周瑜道:“奉孝此计甚妙,从主公给予我们的地图上来看,我们甚至可以派大军深入南方交州,降伏交州越族,建立更加广阔的根据地呀。” 沮授望了一眼毛玠,看到毛玠也是满脸的佩服,沮授对荣皋道:“恭喜主公,想不到公谨和奉孝二人如此聪慧!真是后生可畏呀。” 周瑜和郭嘉急忙站了起来,整齐的回答道:“不敢,都是主公所赐。”这是他们在侍卫大营学习时养成的习惯。 荣皋此时,心情也好了一点,笑道:“他们这些孩子的成长,应该是我们青州之福,百姓之福呀。” 经过十几天的航行,前方就是终点:孟良津。孟良津是一个黄河边的大型渡口,董卓在这儿驻守了一千原来何进的兵马。看到那接天的风帆,接到董卓命令的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开始发抖了。 龙舰和蛟舰从江面排成一排,这是水军在长期打海贼的过程中发展的战术,可以充分发挥火力。一轮齐射,岸上的简陋营寨就差不多被完全摧毁。随着汽油弹和柴油弹的发射,岸上的营盘更是一片火海。当五十艘巡查小舰将两千负责陆战的水兵送上岸时,岸上的敌军已经全部溃散,营寨里空无一人。 两天后,袁绍和曹操已经来到了,走投无路的他们只有相信荣皋的话,两个人加起来的五万大军在董卓的追击下已经不足一万,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张济和樊稠率领的五六万西凉大军,看来袁绍和曹操的顽强阻击也给西凉军队巨大的打击。 荣皋的火炮将射角抬高,两轮射击将张济和樊稠的前队打死千多号人后,从郭汜口中得知了这种霹雳火器威力的张济和樊稠下令部队停止攻击。 荣皋派小船将袁绍和曹操接到自己的旗舰上来,对二人道:“我之所以让二为往这儿突围,是因为在我部和你们二部之间有董卓老贼近十万大军阻隔,加上虎牢和汜水二关阻隔,你们只有向这儿突围才有生还机会,不过,我以为董卓老贼会迟一段日子对二位不利的,怎么会。。。。。。” 曹操看了袁绍一眼,袁绍道:“兴华有所不知,你和老贼大战一场之后,舰队才离开,老贼就在朝会上废少帝立陈留王为帝,自立为相国。” 荣皋道:“若多大臣,难道就没有人站起来为少帝说句话吗?” 曹操面露惭色,道:“尚书丁管,当堂怒骂老贼,竟然被老贼当堂格杀。加上众人畏惧老贼义子吕布之勇,所以。。。。。。” 荣皋道:“老贼猖狂如此,可是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与老贼冲突起来了。” 袁绍道:“孟德好胆色,想刺杀老贼,被老贼发觉了。” 曹操道:“惭愧,老贼毒杀了何太后、少帝和唐妃,出于义愤,司徒王允借给我‘七星宝刀’,随后我借献刀为名,趁老贼身边无人,想趁机行事,谁料到那面什么‘昊天宝镜’竟然十分清晰的照出了我拔刀的动作,幸好我当时以献刀为名遮掩过去,回到营中,老贼就派人叫我去议事,我当然不敢去了,谁料到老贼接着就开始攻击我,顺带着老贼迁怒本初,还好,老贼没有料到我们竟然向这个方向攻击,所以,我等才得以与兴华见面呀。” 袁绍接到:“兴华果然君子,在此地等候我们,不然,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荣皋面露难色,道:“我由于接纳了数百不满董卓残暴而辞职或挂官的朝廷官员,加上他们的家属有三千多人,你们的人我可以勉强运走,但是马匹装备,我实在是无法。” 曹操和袁绍二人对望了一眼,道:“只要兴华将我等运离这个地方,我等就感激不禁了。” 随后,荣皋利用巡查小舰将自己在岸上的水军撤回龙舰后,然后开始撤退只着布甲和携带单刀的袁绍、曹操士卒到龙船和蛟船上。但是,才撤离了一半,张济和樊稠就发现了这边的撤军企图,骑兵们发动了攻击,荣皋的火炮虽然给凉州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是,张济和樊稠让骑兵散开,不顾伤亡的冲入了孟良津简单的营寨中,和袁绍、曹操的士兵开始了短兵相接,袁绍和曹操的士卒又挂念着逃走,所以很快就定不住了。 曹操看了看荣皋越来越沉重的脸色,叹了口气道:“兴华,走吧。” 荣皋看了一下二人,道:“岸上可还有高级将领?” 袁绍道:“只有几个军侯,再没有了!”曹操也点点头。 荣皋道:“那就走吧!” 旗舰上的旗语官,向指挥巡查小舰的官员发出了撤离命令。巡查小舰纷纷离开了岸边,岸上的袁、曹士卒发出绝望的叫骂。但是,很快,在绝望中丧失了斗志的他们被蜂拥而来的凉州骑兵屠杀一空。 舰队在沉默中顺水而下。 第五十三章:慑服泰山 在旗舰上旗语的指挥下,十艘单桅巡查小舰排成搜索队型在大队前一里远的地方警戒着前进,甘宁则亲自赶到最后的龙舰上坐镇,免得敌军衔尾追来。 袁绍和曹操的士卒,凡是有伤的基本上在几百里的撤退中掉了队,能够逃上船队的五千多人基本上都是精壮。由于人多,二军只有军侯和屯长有资格住进船舱,其余的下级军官和士卒都麻木的坐在龙船甲板上,看着朝夕相处的弟兄被屠杀,这滋味的确不好受,但是,一贯没有什么地位的他们虽然悲愤,却都无可奈何。 回程的道路上倒还顺风又顺水,进入衮州和冀州境内后,我将袁绍和曹操的士卒送到岸上,在我的旗舰上,道罢别,突然,曹操犹豫了一下,从袖子中拿出一卷黄丝帛,道:“本初、兴华可愿与操一起为汉室出一分力?”。 袁绍和荣皋对望一眼,袁绍道:“孟德,有什么说法吗?” 曹操道:“卓贼废帝专权,我等虽然有报国效忠之心,但是眼下看来,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是无法打败老贼的,所以,王允司徒令我联络天下英雄,为国尽忠!二位刺史大人意下如何?” 荣皋道:“皋愿效犬马之劳。” 袁绍也道:“绍也愿意。” 曹操道:“好,那我就以我等三人名义招天下诸侯讨伐卓贼!” 荣皋、袁绍二人齐道:“好。” 三人商定,以一个月为期,发送讨董檄文,准备兵马,中秋之际,兵锋直指洛阳。然后三人各自回到领地,开始准备讨伐董卓。 回到黄县,荣皋和部下一商议,决定在出兵之前,先扫平泰山黄巾。 荣皋亲自率领亲卫营、近卫军和骑兵第一军共计两万三千骑兵,步兵第三军两万三千步兵和两千轻骑兵,工兵营五曲辎重兵、两曲工兵、两曲匠作兵九千人,特种营火炮营、云车营两营五千人,全军共计六万两千人,向泰山黄巾攻去。 泰山黄巾臧霸,也曾读过一些兵书,听说荣皋大军来攻,知道如果困守孤城的最终结果就是灭亡,于是召集手下孙观、吴敦和尹礼三人,在莱芜集结了超过二十万人,准备和荣皋决战。 荣皋大军以乐进的两曲重骑兵以及关羽、张辽的近卫军为前锋,将黄巾军准备趁青州军立足未稳发动的攻击死死压制,随着青州军大批运兵马车方阵的到来,青州步兵第三军的步兵也加入了战团,臧霸出击部队损失惨重,只好回撤了一程,青州大军逼近到离莱芜城十里的地方后,廖化的工兵营迅速筑起木寨,周仓的火炮营在营寨后支起火炮,青州军有了立足点。 臧霸知道不能让青州军逼近,驱赶着手下轮番发起攻击。 典韦的重步兵下车后,在大营外拼命顶着黄巾军的攻击,骑兵们和弓箭手象收割麦子一样,将一轮轮疯狂进攻的黄巾军士兵送入死神的怀抱,他们后面,周仓火炮营的一百门不时发出一阵怒吼,然后,暴雨一样的铁弹在人头蹿动的黄巾军阵营中清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空地,一轮发射之后,五六个炮兵扛着一根巨大的油凉的铁杆,用杆头粘满油大棉布头将炮膛里还残留的火药擦拭干净,另外一些人则给炮筒上覆盖浸透水的棉被,降低炮筒的温度,随后一批装填手在擦拭干净的炮膛内再度装满火药冲紧,弹药手放入铁弹,完成又一次发射准备,再度将死亡倾斜到敌军战场上。 在战场的背后,廖化的工兵营、匠作营士卒飞快的挖掘着壕沟,加固寨墙。 终于,黄巾军丢下一地的死尸撤退了,臧霸无法承受住巨大的损失了。可是他知道,不在野战中消耗荣皋的实力,被逼入城中,荣皋困都会把他困死。他只好原则了一个体面的决战,他想,如果有什么他占优势的话,那就是他的人多一些。 下午,臧霸送来了战表,荣皋笑着批了个来日决战。想睡觉就来了个枕头,和装备精良的青州军决战,简直就是找死。 次日,青州军以重步兵组成中军战阵主体,两边用近卫军骑兵和骑兵军轻骑兵护住两翼,廖化的九千工兵营士卒守卫大营。 黄巾军出动了十万人,除掉头天损失的一万多人,他们还留下了近十万人守住大营和莱芜城。 臧霸一策马,走出阵来,大叫到:“泰山臧霸有请青州荣皋刺史说话。” 荣皋轻轻夹了一下此次陪他出征的火龙,来到阵前,道:“臧将军有什么事情,莫非要投降于我。” 臧霸道:“我与刺史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对我泰山大举兴兵?” 荣皋道:“你们是黄巾反贼,我受朝廷之托,不得不如此。” 臧霸想,他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莫非有什么奸计不成。道:“如今朝廷奸佞当道,生灵涂炭,我等为百姓而起义师。。。。。。” 荣皋打断他道:“臧将军错了,奸佞当道,这些我无法否认,可是为何生灵涂炭,自从黄巾起义以来,死于这场战乱的百姓倒有上千万,那么到底是奸佞害百姓深重,还是你们害了天下百姓呢?” 臧霸哑口无言,黄巾起义这么久了,他也看出来了这场动乱给整个社会带来的灾难,可是已经骑虎难下的他无法回头了。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想出了一个理由,道:“天下本不姓刘,高祖有能,斩蛇起义,才得以拥有天下,可见,天下,当为有能者居之。” 荣皋哈哈一阵大笑,大喝道:“你是有能者吗?” 臧霸发问道:“你是有能者吗?” 荣皋道:“如此逗嘴,怎么也看不出来谁有能。” 臧霸道:“那就让我们大战一场来看谁有能吧。” 荣皋道:“慢,如果两军对垒,死伤无法预料,我有一个建议,你有三员大将,我也派三员大将和你打斗三场,如果我不能三战全胜,就算我输,我率军退回青州,如果我军三战全胜,你就归顺于我,你看怎么样?” 臧霸暗想,我手下三将能力都还不错,而且都久经战阵,单挑经验十分丰富,难道三战一场都胜不了,就道:“好,一言为定。” 双方策马回阵,荣皋想了一下,这三阵一定要胜,而且一定要胜的漂亮,对着一个个翘首期盼的众将道:“这三战,我有一个命令,凡是出阵者,都不准伤了对手性命,必须生擒对手。” 张飞首先叫了出来:“这怎么打,束手束脚的。” 荣皋道:“那好,翼德自己愿意退出了!” 张飞叫道:“我没有这么说呀!” 典韦、赵云等人暗暗窃笑,看到荣皋板着的脸,哭丧着脸开始抽打自己的嘴。 看到没有人再说话了,荣皋命令道:“云长、长智、子龙三人听令,你三人出战,无比生擒对手,如伤了对手性命,不记功劳,还记大过一次!文谦和文远回到左右两翼,准备向对方两翼攻击。” 众人齐道:“得令!” 看对面臧霸军三将已经出阵,荣皋叫道:“出阵!” 三匹天马飞出了战阵,关羽对上孙观、典韦对上吴敦、赵云对上了尹礼。关羽和典韦的战斗没有什么看头:关羽用青龙刀一不就将孙观的长枪嗑到了半空中,然后趁着孙观一楞的机会,就将他一把提了过来;典韦则是用他那八十斤重的双戟嗑飞吴敦的长枪,再生擒对手。都是一力降百巧,加上天马惊人的冲刺速度,根本没给对方半点机会。张飞在边上嘟囔道:“一点都没有技术含量,只有子龙还有个看头。”话还没有说完,赵云那儿的战局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赵云将手中钢枪舞成数朵枪花,尹礼根本无法招架,几个冲刺下来,已经是心惊胆战,此时赵云看到关羽和典韦都已经结束了战斗,手上不由得加上了几分力量,钢枪当胸就向尹礼扎去,尹礼横枪一挡,赵云钢枪挽出数个枪花,尹礼只觉得手上几震,枪已脱手。正在惊愕之际,赵云已经策马赶到身边,甲带到了赵云手上,被赵云一把拧了过去。 臧霸看着两军阵中不可思议就结束了的战斗,脑袋中一片空白,出战的三将竟然有两个没有一个回合就被生擒,还有一个也不过五个回合就被活捉。 荣皋在阵中叫道:“臧将军,你出战三将都被活捉,还有什么话要说。”看到臧霸没有说话,荣皋又道:“臧将军,我再给你看个东西。”然后他对周仓道:“用十门火炮,不要装弹,来个齐射。” 周仓马上下去布置。片刻,十门大将军火炮发出怒吼。 臧霸大惊,但是马上就发现这次巨响没有伴随着夺命的铁弹。 炮声稍停,荣皋大声叫道:“臧将军,早做决定,下一次我就不是吓唬你了,我的炮火中就会有铁弹了。” 臧霸痛苦的摇了摇头,叫道:“我军愿降。” 近二十万黄巾放下了武器,缓缓从城中撤出,进入黄巾城外营中,等候青州军的整编。这些年他们就生活在青州的边缘,知道青州的制度,甚至他们一些人的家属还已经跑到青州去了。 荣皋在投降的黄巾里面精挑了两万五千人,组建了步军第四军,臧霸为军校尉,然后命令王越从侍卫大营调来一曲侍卫担任各级军官进行训练,驻守泰山,同时任命沮授为泰山太守。至于被俘的孙观、吴敦和尹礼三人,则被送入侍卫大营学习,进行洗脑。 降伏了泰山黄巾后,荣皋开始着手准备参加出兵讨伐董卓。 第五十四章:战局僵持 回到黄县,曹操以他、袁绍和荣皋三个人为名发的讨伐董卓檄文已经到了,荣皋立刻着手准备出兵。此时此刻,对于荣皋来讲,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才降伏的泰山,幸好,在侍卫大营少年军官的考核中,李典以杰出的成绩毕业,荣皋命令他担任特种营校尉,而将原特种营校尉周仓调任步兵第四军校尉,臧霸调为近卫军司马,随同荣皋讨伐董卓。为了保留对泰山的控制,颜良和文丑的骑兵第一、第二军开往泰山。 处理完泰山后,荣皋带着郭嘉和毛玠两位文臣,率领近卫军、亲卫和骑兵第一军共两万万三千骑兵以及廖化工兵营五曲辎重兵,三曲工兵、两曲匠作共计一万后勤人员前往前往与曹操会盟,同时甘宁和周瑜率领上次进过京的水军舰队和两万水军沿着黄河而上。 随着檄文的传递,各镇诸侯纷纷起兵相应,荣皋到达会盟地点时,已经到处是兵营了,从旗帜上来看,有冀州刺史袁绍、衮州刺史曹操、徐州刺史陶谦、豫州刺史孔?啤⒛涎籼卦酢1逼教毓镨丁3ど程厮锛帷10髁固芈硖凇4颖拇笮±纯矗嗟挠腥耐蚓樱俚囊灿幸涣酵蚴孔洹u鲇厝撕奥硭唬秩饶帧?/p》 看到荣皋的旗号,早就接到斥候的汇报的曹操、袁绍带着先到的众人迎了出来。荣皋以调集军队和协调水陆两路为理由解释了一下自己稍微迟到的理由,曹操道:“兴华一路辛苦,你来的不迟,至少还有一半各镇人马还在路上。”一番寒暄后,荣皋告辞指挥自己大军安营下寨。 以安营的地方有限为由,袁绍给荣皋安排的安营的地点离董卓手下大将徐荣占据的荥阳只有不到三十里。荣皋命令赵云和太史慈各带领本部亲卫出发,分别在离营十里和二十里荥阳来自己安营的路上巡逻,发现敌袭,不许恋战,且战且退,同时飞马向大营报讯。近卫军和骑兵第一军各负责一面,各派出二十里斥候,大队在大营立起之前,分成两部,轮流进行一级警戒。 两千工兵营匠作兵将整个工兵营所有的大车连接起来,连接成一个车城,形成简单的防御;五千辎重兵则开始砍伐树木,以便工兵制作寨墙;三千工兵们则拼命挖掘壕沟,或者将已经制作好的成片的寨墙立起来进行加固,一夜忙碌,大营雏形出现。辎重兵们开始接替工兵们挖掘壕沟,工兵们全力制作木制寨墙,将寨墙一段又一段的加固加厚;另外,一些工兵则制作云搂,加大观察面,一前一后两个寨门也增加到了三层。 数日后,诸侯们纷纷来齐,各自安营扎寨,联营一百多里。曹操宰牛杀羊,大会群雄。酒过三旬,河内太守王匡道:“我等奉大义来此会盟,应该立盟主来约束众人,统一号令,然后进兵。”可是到底立谁为盟主,这倒成了一个问题,曹操想了一会,觉得自己不可能成为盟主,就道:“袁本初四世三公,天下官员多半出自袁家门下,如此显赫世家后裔,当可立为盟主。”众人纷纷响应,袁绍假意推脱一番,也就应允了。次日,众人就在袁绍大营中筑起三层盟台,袁绍登台,焚香拜天,成为了盟主。 众人歃血之后,袁绍升帐点将,商议进军之事,决定进攻董卓之事。 袁绍任命其弟袁术总督全军粮草,长沙太守孙坚请为前部先锋,攻打汜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4 部分阅读 众人歃血之后,袁绍升帐点将,商议进军之事,决定进攻董卓之事。 袁绍任命其弟袁术总督全军粮草,长沙太守孙坚请为前部先锋,攻打汜水关。其余诸路人马各自回营,准备接应。 荣皋回到自己的大寨,这时寨外环寨壕沟已经挖到深五米,宽五米,大寨防御体系基本形成。除了分别由赵云、张飞和太史慈每日轮流派一个人率部进行例行巡逻和斥候外,大军除了每日进行最低程度的训练和护卫工兵营士卒出寨工作外,全都老老实实的在寨内休整。工兵营的辎重兵、工兵和匠作兵却没有办法休息,辎重兵不停的出外砍伐木材,匠作兵们制作各种器械,工兵们则在这几天制作箭矢,虽然随行运来了一批箭矢,但是一万近卫军骑兵如果尽力射击的话,所用的箭矢数量十分惊人,而且箭矢携带十分不方便不够,所以每次出征携带的成品箭较少,只能供应一两场战斗之用,同时携带大量箭羽和箭头,在战场上进行组装。 荣皋回营之后,集结手下众人商议战事进展。 毛玠道:“袁术此人,虽然颇有野心,也有一定能力,手下也有几个大将,但是此人心胸较窄,总督全军粮草,只怕到时候会对大家不利。” 郭嘉沉吟道:“汜水关守将乃无名之辈,长沙太守孙坚十分勇烈,论武勇和我军关将军、典将军、张将军、赵将军、颜将军和文将军不相上下,应该可以攻克此关。但是,如果后园起火,我想孙将军危险了。” 听罢分析,荣皋突然想起,《三国演义》中,孙坚就是在汜水关下被华雄打败,其手下祖茂就是在这一战中被华雄斩杀。荣皋立刻道:“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吗?” 郭嘉道:“我们是下属,无法左右盟主的决定,虽然我们也有一点粮草,但我们全部都是骑兵,平时用度也十分庞大,现在靠盟主调度,自己的粮草必须作应急用。” 我也不是一个大公无私到极点的人。就道:“那我们就暂时等候一下消息吧。” 不久,消息传来,济北相鲍信好大喜功,寻思孙坚为前部,怕他夺了头功,就暗暗命令其弟鲍忠,率领马步军三千人,抄小路赶到汜水关下挑战。华雄只率五百卫队飞驰下关,只有数合,就将鲍忠斩杀,冲散其军。华雄将鲍忠人头送到洛阳领了功。 孙坚领着手下程普、黄盖、韩当和祖茂四将和本部兵马,见了鲍忠败兵,得知华雄斩杀鲍忠,大怒,催军马抵关大骂。华雄副将胡轸见华雄立功,自恃武勇,也想带军立功,出战却被程普刺杀。孙坚随即攻打汜水关失利,孙坚直抵关墙扎营,派人向袁绍告捷,同时向袁术催发粮草,却被妒忌其功的袁术扣发粮草。 孙坚军缺粮,军心一乱,而此时李肃奉命率军队来援华雄,两人趁夜偷袭孙坚,李肃和华雄前后夹击之下,孙坚大败,大将祖茂被斩杀。孙坚逃回大寨,找袁术算帐,袁术自知理亏,将手下一个管理粮草的官员斩杀当作替罪羊,消了孙坚之火。 看到华雄连立战功,吕布暗想自己勇力,也撺掇董卓出兵,要将各路诸侯一网打尽。董卓也雄心勃勃,出二十万凉州军,一路令郭汜率领五万大军,支援华雄,从汜水关攻击联军;他自己亲率十五万大军,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守住虎牢关,准备分两路攻击联军。他大军到达险关后,董卓命令吕布率领三万大军在关前扎营,董卓自己在关上驻扎。 联军也分兵数路来战,连续几天,联军分别被华雄斩杀了袁术手下骁将俞涉、袁绍手下上将潘凤;被吕布斩杀上党太守部将穆顺。联军士气低落,高挂免战牌。 荣皋每日深挖沟、高立寨和厚筑墙,连例行巡逻都免了。丝毫不谈请战一事,连自觉聪明的郭嘉都怎么也无法猜透荣皋的心思,求战心切的众将都开始有了一些怨言,不站就没有功劳嘛。 看手下众将怨气日益增长,这日,荣皋召集众将开会。 三通鼓响,众将都已经赶到大帐。 荣皋看了看众将,道:“诸位可能会奇怪我为什么会不出兵请战吧。” 看着沉默的众人,荣皋接着道:“论武勇,云长可以轻松战胜华雄,至于吕布,单挑不是我故意涨他人之志,我们没有人可以战胜他,但是我们现在制造了大批床弩,趁他不注意,我们可以将他射成刺猬。我们出动的话,虎牢关这一路,我们光防守,完全可以顶住;而汜水关这一路,我们应该可以战胜他们,夺取汜水关。” 听罢荣皋的分析,众人更对荣皋每日埋头不出大为疑惑了。 荣皋接着道:“之所以我们不出,我有两个理由。” 郭嘉想想道:“主公的两个理由我可以猜出一个,但是另外一个我想不出。” 荣皋“哦”了一声,道:“奉孝说说看。” 郭嘉道:“我们大寨扼守荥阳和我们联营的咽喉,一旦我们撤离赶往两关前参战,那么就会把联军后背暴露在徐荣的五万凉州铁骑的大刀下。可是我们可以将大寨交给别的诸侯驻守,他们借助我们留下的坚固的防御阵地,只要坚守不出,应该问题不大。” 荣皋恩了一下,道:“不错,能想到如此,也算不错了。另外一点就是,我们打败董卓之后,在怎么办呢?” 张飞想都没有想,道:“那就一举打到洛阳去呀?” 郭嘉猛然道:“对呀,不能攻打他!” 众将有的在思考荣皋的问题,只有不愿动脑的张飞和典韦则问道:“怎么就不能打呀?” 郭嘉看了一下荣皋,荣皋点了一下头,郭嘉道:“如果我们攻下两关任何一关,董卓都会退守洛阳,洛阳被我大军一围,到最后肯定会被攻陷。” 张飞叫道:“这不是好事吗?” 郭嘉白了一眼张飞,对他打断自己表示不满,接着道:“不仅我们会想到,董卓军中也会有人能够想到,所以,一旦两关失手,董卓肯定会撤离,他撤离的话,绝对不会放弃洛阳的财富,所以两关被攻破之日,就是董卓血洗洛阳的时候呀。” 荣皋马上接道:“董卓甚至还会挟持皇上、百官,所以我们的义举到时候就会成为一场灾难。” 众将恍然大悟。但是张飞道:“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和他们耗着吗?” 荣皋哈哈笑道:“山人自有妙记。” 第五十五章:偷袭洛阳(上) 联军和董卓军队的僵持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董卓每次发动攻击,在联军坚固的防御阵地前损失惨重,连第一勇将吕布都差点被联军的巨弩偷袭成功,于是,董卓逼近联军大营下寨,威胁联军,却再也不甘挑战了;联军被董卓军队打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但是也不敢撤离,一乱,在董卓十几万骑兵面前,数十万联军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屠杀一空。双方都苦苦支撑着,看谁先撑不住垮掉。 看到双方都已经露出了疲态,荣皋又一次召集众将。 由于长期的闭门不出,空闲、大战的压力将众将逼得快要发疯了,在每日的演练中,都有士卒在训练中受伤,医官营的众多医官每天都有一堆事情可做。听到荣皋召集的命令,都飞也似的的奔到大帐,他们隐隐约约感到:这种静坐战争要结束了。 等众将坐好,荣皋道:“相信在坐的诸位,除了奉孝没有憋坏外,相信其他的人都已经憋坏了吧?” 不等别说话,郭嘉就站起来道:“禀主公,我也憋坏了。”引起一片笑声。 荣皋道:“现在我有一个计策,我会马上去找盟主商议,此计能解除眼下我们联军的困境,我相信盟主一定会同意的。现在,我来说出我的计划,请诸位注意,不能有半点泄露,否则,格杀勿论!” 众人收起嬉笑,会场严肃了起来。 荣皋道:“我的计划就是,利用我们的水军,派人偷袭洛阳。” 郭嘉叫道:“妙计呀!” 荣皋道:“此计虽妙,但是有一点问题,那就是偷袭之后,面对的就是董卓全军的反扑呀。” 典韦道:“我们联军不会就呆在原地吧,只要董卓一撤退,我们就可以反攻呀。” 荣皋道:“你猜到这一点很好,但是董卓只要派一部分军队把守住汜水、虎牢两关,阻挡一段日子我们的攻击,消灭我们偷袭洛阳的军队之后,在返回来就行了。” 一直沉思的郭嘉突然道:“可是我们还不知道洛阳城内有多少敌军防守,而且,我们怎么可以保证我们的偷袭不被董卓发现呢?” 荣皋道:“董卓和我们联军僵持已经很久了,警惕基本上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所以对我们的偷袭不会有多少提防。洛阳城中的守军根据我军细作的消息,由董卓手下李傕率领其本部一万凉州骑兵和投靠董卓的一万禁军驻守。” 郭嘉道:“我军到时候能出动的军队最多不会超过三万人,要想攻陷有两万敌人守卫的高大城墙,可能攻不下来呀。” 荣皋道:“硬拼我们肯定攻不下坚固的洛阳,但是每天都有数万运输给养的民夫在洛阳和两关之间,由于洛阳仓库大批熟练库丁被我们的细作策反,他们新库丁装运辎重的技术不熟,所以每两队之间的时间是两个个时辰,只要我们能在一个时辰消灭掉五千人的辎重大队和护卫骑兵,就可以混进洛阳城内。到时候里应外合,应该可以大大降低攻城的难度。” 众将想了一下,纷纷表示反对,他们都知道,一旦不能迅速攻下洛阳,面对前后夹击,整个偷袭部队就会面对灭顶之灾;就是能够迅速攻下洛阳,那么也会面对十倍于己的凉州大军的疯狂攻击,偷袭部队如果没有救兵的话,困守孤城的偷袭部队也会被消灭掉。 荣皋制止住议论纷纷的诸将,道:“到时候,我会让盟主将我们调到汜水关前,在调动的过程中,我会悄悄的率领亲卫队赶到黄河边上,和等候在那里的水军汇合,前往偷袭,这儿有云长负责,你们一旦发现董卓军有撤离的迹象,就马上发起进攻,奉孝你的任务就是要在这段时间内说服和我们一起攻击汜水关的诸路联军和我们一起发动攻击,迅速夺取汜水关,增援我。” 关羽道:“大哥,我也率领本部与你前往。” 荣皋知道关于在想什么,道:“云长,我身边还有翼德、子龙和子义呢,难道,你还信不过他们吗?” 关羽想了想,道:“大哥,那你要小心呀。” 荣皋道:“对了,你们到达汜水关之后,云长你就去挑战华雄,他的武艺没有你好,到时候你对上他,能够不伤他性命,就生擒他,如果不行,就斩了算了,然后就扫平汜水关外董军的营寨。在汜水关立威之后,也可以让奉孝联合诸路诸侯的工作顺利些。多一些力量,攻打汜水关的时候也就更加有把握一些,另外你们攻打汜水关时,孝先手下的细作已经十分成功的策反了把守关门的敌将赵岑,只要你们攻打关寨,他会打开关门的。” 关羽奇怪的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派人去的?” 荣皋道:“这些日子,孝先和他的手下可没有空着呢,孝先的细作营在这些日子损失了差不多一半呀。” 关羽沉默了一下,接着道:“那个赵岑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吗?” 荣皋道:“基本上不会,赵岑已经将他的家人托付给我们,在孝先的安排下,他的家人应该已经到了青州了。他是一个孝子,而且他正义感比较强,看不惯董卓所作所为。只是没有找到很好的机会而已。” 听完荣皋的分析,众人没有再说什么。机会很大,可是,危险也很大。 看到众人没有什么意见了。荣皋道:“我将我们的营寨调到汜水关后,我会以重病为由,脱离此地。之所以我不通知其他诸侯我们的计划,主要是据我们的细作报告,我们盟军中有人和董卓勾结。一旦我们的计划泄露,我们就只有面对失败了。因此,这个计划我连盟主都不会告诉,所以我再强调一次,此次计划除了在座的诸位之外,不允许向任何人泄露,泄密者格杀勿论。” 众将齐道:“诺。” 第五十六章:偷袭洛阳(下) 数日后,青州军在青州刺史荣皋的要求下,和济北相鲍信调换了营寨。同时,青州刺史荣皋重病退离大营,到相对安全的强大的青州水军大寨休养去了。 就在众诸侯对荣皋临战却不亲临指挥大表不满时,荣皋留下节制青州军的大将关羽一反众人不出营的战术,主动出营挑战董卓大将华雄,并且只用了数个回合就将华雄生擒,然后青州军用投石器发射威力十分巨大的火油弹将汜水关外董卓军的营寨烧成了一片火海,郭汜、李肃被迫退守汜水关,大涨联军士气。 士气大震的联军在几个头脑发热的诸侯的怂恿下,从虎牢关也发动一次进攻,但是损失惨重,出动的部队在将领被吕布屠杀干净后,在凉州骑兵摧枯拉朽般的攻击下,被攻破三个大营,损失超过两万人。幸好联军在曹操的指挥下,当机立断,关闭了所有的所有的寨门,抛弃了外面所有士卒,依托已有的防御工事,抵挡住了凉州军队的攻击,才没有造成大溃败。 荣皋将登陆地点依然选择在了上次位置,由于龙船和蛟船上装满了战马,短期内也只发现这儿有数个可以让龙船和蛟船靠岸的地方。三千近卫军和一万水军上了岸,调换了旗号之后,几个早就等候在岸边的细作带领队伍向预定的伏击地点开去。 离天黑只有个把时辰时,一支来自于汜水关的辎重队走进了伏击圈,荣皋带着赵云和一千亲卫迎了上去,董军催讨粮草的押运官看到自己的旗号,对于这儿出现自己的军队,觉得奇怪,职责所在,就拍马赶了过来,想要问问是哪路人马。荣皋一示意,赵云没有等那个敌将开口,手起一枪,就将他刺落马下,众亲卫随即扑上去,将措手不及的凉州护卫骑兵砍翻。张飞和太史慈则各带一千亲卫和五千水军呈口袋壮围了过来,以防有人逃脱。在抵抗的凉州护卫骑兵纷纷被砍翻后,这些民夫也被张飞和太史慈逼了回来。荣皋看了下手表,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荣皋本来准备亲自进城的,但赵云、张飞和太史慈一致反对,荣皋只好让赵云带领两千亲卫、三千水军换上董军和民夫的服装进城,自己在队伍后面一里的地方准备攻城。处理完所有尸体,将民夫统一编在自己队伍中央,荣皋正式开始了洛阳的偷袭行动。 天黑下来一个多时辰后,赵云来到了洛阳城东门下,听说是来押运粮草的,看管城门的一个屯长只草草看了一下路引,就让赵云进了城。赵云看到队伍全部进城,一吹口哨,众人发一声喊,从粮草车中抄出兵器,占领了城门,把守城门的百多个士卒除了十几个反抗的外,全部被活捉。荣皋看到城门门楼上赵云点起了一堆火,知道得手,将众民夫丢下,迅速冲进了城,一边命令赵云和太史慈分兵攻打南北二门,自己带着张飞和一千禁军向内城杀去,《三国演义》中,徐晃现在在李傕手下骑都尉杨奉营中,荣皋可没有把握战胜他,同时他也害怕李傕劫持皇帝跑了。 正在荣皋向内城飞奔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拨人马。荣皋正准备冲杀,来将叫道:“对面可是青州刺史荣兴华。” 荣皋勒住追风,叫道:“你是什么人?” 来将道:“我乃越骑校尉伍孚,听司徒王允之命,知道近期京城会有大变,特率领家将和家丁一千人来听取刺史大人调遣。” 荣皋大喜,道:“太好了,你马上率领你部人马攻打西门,对了,让你的手下在脖子上围一根白布。” 伍孚听令,率领手下奔西门而去。 李傕在睡梦中被亲随叫醒,连衣甲都没有穿齐,带着本部人马劫持了献帝就想逃走。却见南门北门和西门喊杀声一片,只有东门比较安静,就朝东门而来,和荣皋迎头碰上了。 看到对面一面李字大旗,荣皋知道来的就是李傕,荣皋将手中开天一挥,亲卫军一排开,就堵住了李傕去路。荣皋大喝道:“逆贼,还不下马受降。” 李傕命令手下一个骑都尉出马挑战,张飞飞马杀了上去,一个回合都没有走到,张飞就一矛将员敌将的脑袋扫了下来。 李傕大惊,他手下骑都尉杨奉上前道:“我手下有一将,可以一战。”李傕怒道:“那还不上前迎战。” 杨奉退下,叫道:“公明何在?” 一将应声而出,手持宣花斧,直扑张飞。张飞抖擞精神,蛇矛大开大合。徐晃和张飞连战数十回合,被张飞杀得左支右挡,渐渐不支。荣皋见张飞一矛逼退徐晃,大叫道:“徐公明,你也是一位英雄,为何投靠这种逆贼。”徐晃本来就不敌张飞,听到荣皋喊声,不由一阵莫名的羞愧,回马就走。张飞随即杀了上去,荣皋也一挥手中开天,指挥亲卫军杀了上去。 正在李傕军节节败退之时,李傕后军又传来一阵喊杀声,李傕军四散逃走。荣皋迎上去一看,原来是司徒王允和太尉杨彪等人率领本部家将和家丁前来助战。荣皋见了礼,王允问道:“你可曾见到圣驾?” 荣皋道:“没有,圣驾不是应该在宫中吗?” 王允气急败坏的说:“坏了,适才我听到喊杀声,问禁宫守卫,说是李傕劫持圣驾出了宫,和太尉大人追击到此,与你杀散逆贼军队,却不见了圣驾。” 众人一商量,荣皋继续指挥扫平城内敌军,王司徒等人去寻找圣驾。 天亮时,荣皋已经控制了整个洛阳城,但是寻找圣驾的王司徒却没有发现皇帝,但伍孚说,他攻打西门时,被李傕从后面冲散了队伍,让李傕从西门跑了。众人已经猜到了,圣驾被李傕劫走了。 荣皋没有派人去追李傕,他马上就要面对的是董卓的疯狂攻击。荣皋首先让王允和杨彪控制住禁军,让赵云解除了他们的武装。然后,荣皋派太史慈带领本部一千亲卫带着五千征调的民夫和一批驮马,赶到黄河边上,荣皋命令他带来五十门小将军炮以及一批弹药。 城内,一些不满董卓逆行的大臣们的家将和家丁被集合起来,派到各门和城墙上参与防守。 董卓押运粮草的车队一个都没有来了,看来,从城中逃出的凉州士兵将城中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也就是说,董卓知道洛阳被偷袭了。 第五十七章:鏖战洛阳 数日以来,荣皋每日忙得焦头烂额,城中各大臣和富商的家丁被征召后要进行一定程度的训练、禁军的大批军官要进行清洗、新组建的军队需要大量的中下级军官。。。。。。 运气似乎总站在荣皋这一边,荣皋的援军比董卓的军队提前赶到了洛阳。周瑜带着五千水军水兵、一百门小将军炮在太史慈和他的一千亲卫军的护卫下风仆尘尘的到来了。周瑜带着这些人早就出发了,一得知荣皋攻打洛阳成功,他就往洛阳急行军,当然,他也作好了接应荣皋失败的打算。 看到周瑜到来,荣皋长出了一口气,就将洛阳的防守任务交给周瑜,自己则亲自指挥对汜水关和虎牢关的警戒。大批以什为单位的斥候在二关来洛阳的道路上出没,不时将董卓大军的消息传到洛阳。 一队斥候飞快的冲进洛阳城外荣皋临时大营,一边高叫着十万火急,一边狂奔入荣皋的大帐。 在迟疑了十多天后,董卓终于在断粮的巨大压力下,给二关留下一部兵力防守后,倾巢而出了。 洛阳城极大,除非来个上百万人,否则不可能围攻洛阳。但是此次董卓带来的有超过十万骑兵、十万步兵共二十多万人马,同时攻打四门力量显得弱了点,但是同时攻打两座城门,监视另外两座城门还是可以的。此时洛阳城内的防守力量为:紧急征召的新军三万人,水军一万五千人,亲卫骑兵三千人。荣皋委任伍孚、赵云和太史慈各指挥一万新军、一千水军和二十门小将军炮镇守西、南、北三门,周瑜指挥一万二千水军和四十门小将军炮守卫董卓主要来袭的东门,自己则带着张飞和三千亲卫在西门外扎营,静待董卓的大军到来。 董卓的前锋在如雷的蹄声和冲天的尘土中出现了:一万西凉铁骑。 荣皋大叫到:“青州儿郎们,有敢随我去斩将夺旗的勇士吗?”,在众人震天的欢呼声中,荣皋将钢制面罩一把拉下,率先冲了出去。“射日”弩将弩匣中的弩矢一口气抛向空中,身后的三千亲卫也将一片片带着死亡啸叫的箭矢抛入空中。 离敌军只有一百米左右的时候,荣皋将射日往身后弩袋中一插,抽出“开天”,“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九,杀!”荣皋一边默数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下来,一边暗自积蓄着力量。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冲杀过的他此刻心中竟然十分平静!当数到十九时,面前出现了一个满脸胡须的脸,兽皮帽子显示着他是西凉军人。荣皋怒吼一声,开天猛的劈下。那人没有料到火龙的速度如此之快,大惊之下,举起手中兵器,想招架一下,他也没有料到开天的锋利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被连刀带人劈为两半。就在这一耽搁间,张飞也带着众人杀入了被箭雨射得七零八落的西凉前锋军中,荣皋正准备继续冲锋,数十个贴身亲卫已经将他围了起来。一会,措手不及的西凉前锋军开始大溃散,荣皋也命令吹响了收兵的号角。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西凉前锋军留下了三千多具尸体和同样多的伤兵,荣皋亲卫仅仅战死不到一百多人,重伤百余人,轻伤三百余人。 董卓的主力到来了,遍地的尸体和还没有死去号叫的伤兵迅速激怒了他,狂怒中,他命令部队马上想城外荣皋的大营发动攻击,按照他的布置,三万西凉骑兵排着松散队伍想大营发动了攻击,他们的任务是将寨墙攻破,让身后的步兵进入大营中和敌军短兵相接。可是,令董卓大为奇怪的是,三万西凉骑兵面对着星星零零的数百羽箭,基本上没有多少损失就攻入大营,在营中将一个个营帐摧毁,露出堆积如山的杂物。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荣皋的计谋了,可是五万西凉步兵跟着骑兵冲了过去,将骑兵堵在了营中。董卓知道上了当,马上命令鸣金收兵,就在此时,大火从天而降,汽油弹和柴油弹一群群的从城墙上飞了过来,引燃了大营中的杂物,大营里立刻一片火海。西凉骑兵想要直接冲出过营去,洛阳城墙上大批弓弩手、新架设的巨大的床弩、投石器和不时怒吼的小将军炮,将已经冲出去的西凉骑兵一片片扫倒;西凉骑兵们想要回头,但是步兵们堵住了他们的退路,火海的巨大威胁,让西凉骑兵们顾不得什么了,他们举起手中的兵器,向堵住了自己退路的步兵砍去,步兵马上不甘示弱的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将自己的骑兵挑成蜂窝。在冲天的火光的背景下,西凉的步兵和骑兵们战况极为惨烈,不久,西凉残余的骑兵将反抗自己的步兵击溃了,逃了出来,顺便将大批听到了鸣金撤退的步兵踩翻一批。 董卓快要疯了,三万骑兵逃出来不足一万,还大部带伤;五万步兵倒回来了三万多人。他斩杀了数个丢下部队逃跑的军侯,重新调集部队直接向洛阳城墙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步兵以曲为单位,抬着巨盾和云梯,如蚁般向高大的城墙涌去。城墙上的弓弩手发射的箭矢给他们的杀伤极小。荣皋带着亲卫们已经回到了城中,得知战况,他亲自来到了城墙上督战,周瑜命令弓弩手们停止射箭,同时也命令床弩、投石器和小将军炮不得开火,为他传令的侍卫们一路狂奔,将他的命令传到各个指挥官那儿。 西凉步兵方阵推进到离洛阳城墙只有不到一百米了,四十门小将军炮随着周瑜令旗的晃动一起狂吼起来,齐射的震天巨响将很多离得近的人的耳朵震出了血来。 城墙下,炽热的铁弹覆盖范围内的两个步兵方阵不见了,在这种超越了时代的火器的攻击下,人力是无法抵挡的。 城墙上,火炮装填手们迅速的用油布裹着的铁杆将炮膛内残余的火药清理出来,再度装填。他们的旁边,一架架巨大的床弩和投石器正将巨大的铁枪般的弩箭和燃烧的火油弹、巨大的石块发射出去。 城墙下,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西凉步兵们马上又面对着新的屠杀,巨大的弩箭将一条条的人串起还顺便撞飞一些人;火油弹落下的区域犹如地狱,一个个浑身是火的士兵惨叫着四散逃开,想为他们灭火的人都被这些火人给引燃;被石块砸死砸伤的人,一个个奇形怪状,堆在地上。 就在此时,城墙上又响起那令人心惊的巨大吼声!又有两个曲的方阵消失了。城墙下的西凉军队们再也无法忍受了,纷纷开始向后奔逃。周瑜将令旗左右迅速挥动,城墙上的弓弩手们开始发威,将城墙下失去巨盾掩护的西凉步兵一片一片的钉在了地上。 董卓的第一次大规模攻城连护城河的边缘都没有看到就结束了,留下的是一万多具尸体。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气急败坏的董卓接到了汜水关和虎牢关失守的消息,汜水关是自愿留下的守关大将赵岑投降关羽的结果,而虎牢关的失陷则是曹操和数十万联军得知董卓大军退走后不顾一切代价攻打的结果,当然他们不是为了解荣皋燃眉之急,而是为了和荣皋抢功。 在李儒等谋士的劝解下,加上李傕派人来向他报告,说是献帝在他的手中,稍微好想了一点的董卓派了几个心腹命令驻扎在荥阳的徐荣自己想办法撤回西凉后,自己率领大军无可奈何的向长安撤退了。荣皋力量不足,也不敢派人去追击,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董卓撤走了。 第五十八章:班师青州 董卓大军殿后部队的旗帜还在视线之中时,联军如云的战旗也出现了。没有人去追赶董卓的部队,对于尚未得知皇帝已经被掳走的他们来说,当务之急是进入洛阳,向皇帝邀功。 诸侯纷纷命令部下在洛阳城外扎下大营,自己则率领一些亲信赶到城内,当然,等待他们的是无一例外的失望。当司徒王允要求他们继续追击董卓的时候,诸侯们分成了两派,一派以西凉太守马腾为代表,坚决要求马上出兵追击董卓,一则因为马腾老巢在西凉,此次马腾帅军从益州来助联军,肯定会激怒董卓,这一次董卓大军虽然没有遭到毁灭性打击,但是也遭受了重创,万一董卓迁怒于他,他的老巢一定会被董卓给抄个底朝天。另一派以袁绍为首,认为已经将董卓从朝中逐走,就已经完成了联军的使命,虽然皇上被董卓掳走,但是皇上贵为天子,董卓必不敢加害,现在应该派人同董卓谈判,让董卓将皇上送回,然后在由朝廷来处理忤逆的董卓。 众人分成两帮,闹得不可开交,王允虽然贵为司徒,可是在这些拥兵自重的土霸王面前,说话基本上没有什么分量。 荣皋和曹操基本上没有参与争吵,荣皋一面说服洛阳的富豪将家搬到青州,一面大力在社会各阶层中安置自己的密探;曹操则每日出入于众大臣的府上拉关系,想得到一些实际的支持。 几天后,暴怒的马腾独自出兵回西凉去了,他要回家保卫自己的家园。 荣皋在自己的大营中召集所有的将领开会,荣皋首先就否决了为马腾助战的所有提议,但是他同时决定尽量帮助马腾,如果马腾能够牵制住董卓,对于联军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然后他问道:“谁愿意把自己的坐骑献出来?” 张飞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天马如命,一听要献自己的坐骑,马上就望向别处,赵云突然发现荣皋微微窃笑了一下,心头不由一动,道:“我愿意。” 荣皋马上道:“好,子龙就将你那匹追风的后代拿出来,回黄县后,你可以到我的马苑去随意挑选两匹。” 张飞一听,顿时满脸懊恼! 不去理张飞,荣皋回过头来,对周瑜道:“公谨,你从此次我们从洛阳各大仓库弄来的东西中,给马腾送去一万人的全套装备,同时将近卫军的钢刀给他们一千口,再给他们他们全军够用一个月的粮草,连同子龙的马,一起给马腾送去,同时向他表达我不能亲自帅军给他助战的歉意。” 周瑜领命而去。 荣皋又问毛玠道:“孝先,从黄县出发的后续水军还有几天才会抵达洛阳?” 毛玠道:“他们已经到达官渡,大概十天就可以抵达。” 荣皋道:“好,前一段日子我们每日以演练为由,已经将大部分物资调到了江边装了船,等后续水军一到,我们就回青州,不再去理会他们的勾心斗角。一则如果再不走,陷入到了他们无休止的争斗中,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二则这一次我将董卓积存在洛阳的物资搜罗一空,消息虽然经过我们的努力封锁,但是联军还是有一些发觉,我也不愿意和他们扯皮;而且我们离开青州已经很久了,士兵们的思乡情绪已经很浓了。” 众人纷纷点头。 荣皋道:“就这样,各位去准备吧,最好能够多劝说一些朋友去我们青州,现在我们青州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人,但是那些大官和大贵族们就免了,我可不愿意请一些太上皇回去。” 众人齐答了一声“诺”后告辞离开。 荣皋带着一批贴身的近卫赶到洛阳城中,他要去向王允告辞。听说荣皋要返回青州,王允当然不舍得这个自己最大的助手离开,荣皋编造了一大堆谎话,坚决要走,王允想了半天道:“我没有后人,所以我认了一个义女,名叫刁秀,也颇有几分姿色。你父母早亡,我是你恩师,也算你现在的长辈,我就做个主,将她嫁给你……” 荣皋一听,当即道:“禀大人,我已经有了妻室……” 王允道:“你说的是你那个侍妾吧,她出身奴籍,秀儿虽然也是,但我认她为了义女,还为她改了籍贯,你娶她是不辱没你的……”王允以为荣皋是在推辞他,不由得有了一丝怒意。 荣皋沉默了一会,正准备说什么,王允道:“就这么决定了,我是你们的长辈,你们的事情我说了算!”然后一甩袖子,竟走了。 荣皋楞了一会,也只好离开。 回到大营后,荣皋将几个手下喊过来商量此事,这帮家伙,一听说王允将自己的义女要嫁给他,纷纷睁大了眼睛,荣皋不由得觉得莫名其妙。 张飞叫道:“大哥,你可真是有福呀!王司徒的这个义女听说是京城第一美女呢,董卓几次找司徒求亲,都被司徒拒绝了,听说董卓甚至准备去强行抢人呢!” 众将纷纷道喜,荣皋却一脸沮丧的说:“我怎么回去向夫人交代此事呢?” 众人纷纷道:“男子汉大丈夫,谁没有三妻四妾,主母不会责怪此事的。况且这桩婚事是主公恩师指定的,主公父母已经去世,司徒大人完全有这个权利为主公确定婚事的。” 荣皋虽然受到现代婚姻观念的影响,但是对于美女的抵抗能力还没有达到柳下惠的程度,而且得罪王允也不合算,这桩婚姻就这么定了。 青州刺史荣皋的婚事,而且所娶还是朝中重臣王允的义女,轰动京城。 洞房花烛夜,盖头被挑开的时候,荣皋见到了刁秀,荣皋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惊呆了,那是一种无法言表的美丽! 新婚次日,荣皋带着已经改名为貂禅的刁秀离开了洛阳,理由是青州急报:大股海贼侵犯青州! 黄河上,庞大的舰队顺水而下,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洛阳地界,荣皋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回来,但是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再回来时,会换一个身份的。 貂禅小鸟般依偎着荣皋,她虽然是王允为了拴住荣皋而送出的一件礼物,但是,对于她来说,她却是一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礼物的孩子。 第五十九章:全家团聚 蓬莱码头经过长期的建设,分成了军港和民港两大部分。 军港建设在一个巨大海岸悬崖附近,甘宁基本上是不计成本的修建了大量泊位和码头,就是将现在整个青州水军扩大两倍也可以容纳得下,悬崖上修建了大量的小道和开凿了大量的洞穴,供部队上下悬崖和驻扎。崖顶则是近百台巨型投石器和十门有可以转动钢制底盘的超级大将军铜炮,为了安装它们,花费了金钱比制造它们少不了多少了,悬崖上面军营驻扎的一万精锐水军提供了安全保证。 民港有数十处,每处都建有两个大型堡垒提供安全保证,每天大量的商船和渔船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出征的大军水军比陆军?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5 部分阅读 民港有数十处,每处都建有两个大型堡垒提供安全保证,每天大量的商船和渔船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出征的大军水军比陆军回来起码要快十几天,当关羽带着的陆路部队还在的时候。荣皋已经抵达蓬莱军港了。 天色开开始放亮的时候,如云的风帆出现在了蓬莱岸边等候的众人的视线中。 荣皋乘坐的战舰单独停靠在了一个专门的码头,码头上只有荣皋的家人在等候,在几个人精手下的安排下,荣皋必须独自去处理自己的家务事了。看到荣皋身边美丽非常的貂禅,张莉的脸色暗了下去。虽然她早已经接到了消息,但是当一切真实的出现在了面前,她还是有一点接受不了。不过,当她看到荣皋一看见荣宇就离开身边那个美丽的女子,飞快的抱住了宇儿时,笑容从嘴角浮现了出来。在一群女近卫的簇拥下,她迎了上去,对正拼命亲着荣宇的荣皋一福,道:“拜见夫君。”长期以来,她基本上主持着青州财政大权,加上作为青州长期以来唯一的主母,她已经建立了足够的自信。 荣皋停止了对荣宇的侵犯,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却让张莉心头没由的一阵感动:看来夫君对自己还是非常惦念的! 貂禅是一个聪明人,虽然王允在她嫁给荣皋之前就有过交代,让她在以后要想尽一切办法控制住荣皋,为他将来控制朝廷提供一个最大的助力,而且王允还告诉她:荣皋的青州对于女子掌权没有其他诸侯限制的那么死,她的一个侍妾就掌握了青州的财政大权,只要她自己多留点心,就完全可以利用自己青州主母的身份获得很大的权利。 看到荣皋对儿子和张莉那柔情的目光,貂禅聪慧的选择了暂时掩盖锋芒,她低着头,默默的呆在这三个人的旁边。 张莉从荣皋的眼神中很快躲避了出来,毕竟是老夫老妻,对这点的免疫能力还是有一点强的。她向荣皋示意了一下,道:“这位妹妹就是貂禅妹妹吧。” 荣皋回过神来,嘴却变得有点笨拙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张莉抱过荣宇,对荣皋道:“夫君,宇儿该怎么称呼貂禅妹妹呢?” 荣皋默默的想了一下,对着貂禅歉意的一笑,道:“就按照我老家的传统,叫二妈吧。” 一个二字,让貂禅明白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她乖巧的走到张莉的面前,福了一福,叫道:“姐姐。” 对于荣皋又娶的事情,张莉知道这不是她能干涉得了的事情,因此面对着眼前的局面,她也就满足了,高兴的应了一声,就催促着怀中荣宇叫貂禅。 宇儿一直由张莉亲自带着,所以对张莉的话,宇儿十分顺从,乖乖的对着貂禅叫道:“二妈!” 貂禅兴奋的答了一声,对于十六岁的她来说,抛开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司徒大人布置的控制荣皋的任务,她完全是一个孩子。 荣皋让张莉带着貂禅和荣宇先回黄县,蓬莱,还有大批各级官员等待着他的接见。 荣皋回到黄县家中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听得荣皋一路急赶,连晚饭都没有吃,张莉马上安排了一顿饭,荣皋一家四口,第一次聚在了一个餐桌上。 张莉、貂禅和荣宇都吃过了晚饭,所以,在桌子上,她们二人基本上在说话,连带着一向吃饭老实的荣宇都兴奋起来,不再好好吃饭。 张莉只好将荣宇抱在怀中,和貂禅一起来为他喂饭。 荣皋显得比较尴尬,闷头吃自己的。张莉见了,将荣宇递给貂禅,貂禅高兴的抱了过去,开始十分艰苦的给他喂饭。 张莉对着荣皋道:“夫君,我将貂禅妹妹的房子就安排在我的院子旁边,我吩咐荣福明天将隔墙打通,就可以连成一片了。” 荣皋埋头吃着饭,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张莉又道:“貂禅妹妹那边,我安排了五十个女近卫负责她的安全,其他侍女都和的一样。” 荣皋又哼了一声,张莉微微一笑,道:“我带妹妹处理几天府内的事情后,以后府里的事情,我就让妹妹管了。”荣皋再哼了一下。 张莉玩心顿起,道:“夫君,我和妹妹商量了,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两人带荣宇,你一个人到书房里歇息!” 荣皋被一口汤猛呛了一下,连连咳嗽。 几个丫头赶紧端着热茶走了上来,张莉和貂禅也一左一右为他拍着背,荣宇见状,也上来凑热闹,给荣皋捶起背来。 房间内,一切顿时是那么温馨。 第六十章:青州蛰伏 十几天后,关羽带领的部队也回到了青州。 通过这一次远征,荣皋会同一帮幕僚对自己青州军队的长处和短处进行了全面的总结。从武器装备上来看,青州军队装备极其先进,可谓无坚不摧;从武将来看,青州将领虽然没有吕布那种天下无敌的猛人,但是论总体素质来看,也是天下少有;从谋略来看,青州的将领从上将到普通的什长都经过系统的战术学习。按说应该无敌于天下,可是在每次战斗中,上上下下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所以部队应该对以往的战例进行全面的总结回顾。 青州军令又一次下发了,荣皋拿出一万大金币作为此次总结的奖励;同时宣布总结结束后,全军进行大整编。 大量的意见从战斗在第一线的士兵和中下级军官汇总到了荣皋和他的幕僚面前,既有兵器上的,又有战术上的,还有少量战略上的。 青州整编从军队开始了。 荣皋为了不和朝廷相关的繁杂制度发生冲突,被朝廷的那些监察官员和自己的那些潜在敌对势力利用来对付自己,决定在军队中推行新官衔制度和军制。 过去部队的最小作战单位为什,只有十个人,在这个时代那种以肉搏为主要作战形式的混战中往往没有形成战力就被整个整个的消灭了,所以此次整编,部队的最小作战单位扩大为三十人。陆军的具体改编为: 三十人组成一个小队,设小队长一人,小队副三人。 十个小队组成一个中队,设中队长一人,中队参谋一人,中队副三到五人。中队级别军官可以拥有五到十名护卫。 十个中队组成一个大队,设大队长一人,大队参谋一人,大队副三到五人。大队级别军官可以拥有最多一个小队的护卫。 若干大队成立一个师团,设师团长一人,副将一人;参将一人以上,偏将三至五人。师团级别军官可以拥有最多一个中队护卫。 师团以上还可以组建军团,但是由于青州目前没有如此多的军队,所以暂时就没有足见军团了。 由于在这种冷兵器作战中,军官往往是攻击的主要目标,所以护卫的伤亡是最大的,因此为了让军官们放心,所以各军官的护卫由他自己寻找组建,每人护卫的人数则根据他的军功和资历由荣皋和他的参谋总部确定。 同时大批的各级军官提出,单一兵种虽然便于管理和后勤补给,但是单一兵种在战斗中往往不能形成合力,极大的限制了先进装备发挥出作用,所以军制的一个重大改变就是既保留了只有集中才能发挥最大力量的单一兵种部队,又组建了混成部队。 第一师团由荣皋过去的近卫军组成,由荣皋亲自担任师团长,典韦为副将,郭嘉和田丰为参将,三个偏将为张飞、赵云和太史慈。下辖骑兵大队四个,战车步兵大队六个,徒步步兵大队两个,一个特种营,一个专门保护荣皋的亲卫骑兵大队,全师团作战人员近四万人。没有编入第一师团的近卫军改编为内卫部队,共计十五个大队近五万人,由内卫将军王越指挥,直接由荣皋节制。 第二师团师团长为战功显赫和武力无敌的关羽;张辽也凭借他亲自训练的建立了大量功勋的一个大队三千“雁北骑”获得荣皋和众将的认可,成了第二师团副将;考虑问题比较全面而且比较世故的荀攸作为参将,既可提供关羽最好的建议,又不至于同傲慢的关羽冲突;颜良、文丑、周仓和被关羽从战场上擒获的华雄则成了地二师团的四个偏将。下辖骑兵大队六个,战车步兵大队四个,一个特种营共计作战人员三万五千人。 第三师团师团长于禁,副将乐进,参将为荀?畹洹⒘位妥诒Αo孪狡锉蠖恿礁觯匠挡奖蠖恿礁觯讲讲奖蠖影烁觯桓鎏刂钟布谱髡饺嗽苯耐蛉恕?/p》 第四师团师团长臧霸,副将管亥,参将沮授,原泰山黄巾的几个首领,后投降后经过大半年的学习孙观、吴敦和尹礼为偏将,下辖骑兵大队两个,战车步兵大队一个,徒步步兵大队九个,特种营一个共计作战人员近四万人。 第一和第二师团为主力师团,承担主要的作战任务,第一师团和内卫部队驻扎东莱,第二师团驻扎在黔陬,随时威胁陶谦的徐州;第三师团主要承担青州防务;第四师团主要承担的是镇守泰山郡,与此同时,大批的泰山黄巾家属被安置在了青州,基本上泰山黄巾骨干的家属都被安置到了东莱有效的遏制了泰山黄巾的再度反叛,加上管亥超过臧霸的武勇和沮授高超的智谋,泰山黄巾组成的第四师团基本被牢牢控制。 另外青州每个县成立了少则一个大队,多则三个大队的民团。这些民团领到武器装备后回到家中,每年参加两个月左右的城墙值勤,每个月进行十天左右的集中训练,战时为兵,平时为民,组成了人数多达近三十万的民团部队,由民团将军钟繇节制,钟繇手下还拥有一个骑兵大队、一个战车步兵大队、一个徒步步兵大队的精锐人马,担任所有民团的教习。虽然钟繇手下节制有近三十万大军,但作为预备役部队,一则无法集中,二则野战战斗力实在很差,所以不存在多少威胁。同时野战部队的四个师团可以随时到他的民团中抽调能力出众的人员补充消耗,也极大的削弱了他的力量。 水军荣皋在制造了大量战舰后,分成了两个舰队,第一舰队驻扎蓬莱军港,拥有龙舰三十艘,蛟舰四十艘,巡查小舰一百艘,后勤龙船四十艘,蛟船一百艘,主要的是控制整个渤海湾(荣皋安排大批人从太阳能充电的手提电脑上描下了一副巨大的全国地图,当然只有一副)和黄河一线。舰队都督为甘宁,副将为鲁肃。 水军第二舰队驻扎在青岛港,只拥有龙舰十艘,蛟舰却拥有六十艘,巡查小舰二百艘,后勤龙船四十艘,蛟船一百艘,主要目的是从海面上威胁徐州同时控制长江。都督为周瑜。 军队的大分家和大合并动作是十分巨大的,吓得周边的袁绍、曹操和陶谦也调兵遣将,加强防范。 内政上,荣皋也进行了大改革,当然使用了大量新名词,避免和朝廷制度发生冲突。 程昱、张昭和张纮三人为内阁部长,负责代替荣皋处理所有政务,除了荣皋可以独立发布政令外,其他所有政令必须有他们三人的大印才可以发布,在青州实行。 华歆、邴原和管宁三人为监察部长,负责监督青州所有官员的工作,他们可以弹劾任何一个官员,甚至他们可以罢免县令以下所有不称职的官员。同时,华歆担任外交部长,负责对外交往,而邴原和管宁担任学部部长,负责青州境内的各级教育。 毛玠为内务部长,指挥所有对内对外的谍报人员,当然,对内的谍报上报荣皋后都是和三个监察部长分享了的。 当貂禅基本接过了家,开始管理后,在众人的反对中,荣皋坚持让张莉成为了财政部长,管理青州所有的经费开支,后来事实证明,在张莉的管理下,青州的财政不仅承担了巨大的军费,还有比较丰厚的积蓄。 张世平和苏双为商务部长,负责对内对外的商业交往。他们二人主要对张莉负责。 郑浑为工部部长,他接过了黄县秘密基地的指挥权,手下指挥着超过十万工匠和他们那几十万家属,极大的满足了他指挥人的**。 张仲景和荣经分别担任医务部长和医务副部长,张仲景主要负责医药种植、开发、制造、医生的培养和民间医疗;荣经则主要负责军医的培养,为各师团配备军医。 军队调动完成后的青州一下子安静了,每日除了在青州的边境上看见全副武装的青州骑兵来回巡逻,将躲避战火的百姓集中,送到有土墙围着的巨大的难民营,进行甄别后,分到青州各县安置。除此之外,青州军队都是每日躲在他们面积庞大、设施齐全、防备森严的军营训练。 就这样,在天下熊熊的战火中,青州安静了下来,好似一头巨龙进入了冬眠。 青州冬眠了?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因为他们手中兵器只是越擦越亮,寒光已经在鞘中掩藏不住了。 第六十一章:风云大陆 虽然不知道默默回到青州后依然默默的荣皋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对于各路诸侯来说,少了这么一股势力庞大的诸侯和他们争夺京城的控制权,他们都是高兴的。 西凉太守马腾一赶回,就和董卓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董卓人多势众,但是马腾凭借着手下一干兄弟的武勇,也暂时不落下风,双方都是以骑兵为主力兵种,每次大战都是数万骑兵会战,场面非常壮观。 少了董卓威胁的京城洛阳内,也是一片混乱。袁绍和曹操迅速连起手来,压制了其他各路想控制京都的诸侯。 徐州刺史陶谦在争夺中,很快就认清了形势,十分知趣的率领手下回到了徐州,对于他来说,强大的青州军队对他老巢的威胁是最现实的。 北平太守公孙瓒来联军,带来了他对抗鲜卑、乌丸等少数民族入侵的精锐:白马骑;于是趁公孙瓒的北平兵力较为空虚,袁绍调动了冀州留守的数万大军以剿灭黑山军为由大举侵入了幽州。公孙瓒一边骂着袁绍的狼子野心,一边急急忙忙率领近万骑兵星夜赶回北平。 长沙太守孙坚一得知袁曹连手,就知道自己得不到什么利益了,在从一些大官那里得到了一些利益后,也就率领军队回去了,他的目标是整个江东。 豫州刺史孔?谱畈恢ぃ灿薪酵蚓釉谧约荷肀撸由显ブ菟褂惺蚓嗣鸹平碚蕉返拇缶虼怂桓市木痛嘶厝ィ吐柿炀雍脑诹寺逖簟u饧蟮募づ苏莆樟寺逖羰等ǖ脑芎筒懿伲吮纠聪肫窘柙诔⒅幸丫莆盏木允盗θ每?扑佬模强?迫绱怂啦环牛私ソナチ四托模杂谒抢此担薹ǜ峡旎肿约旱氖屏Ψ段В腿缤桓黾6龅娜死吹揭欢俅笱缜叭次薹ㄏ伦煲谎?/p》 这天夜里,孔?圃谧约旱挠邪踩蝗胨沃校锹逖舫侵邪倩ブ诙嗟拿琅2还魏芸炀捅惶硎涛来蚨狭耍?普急负煤媒萄狄幌抡飧龃蚨献约好烂蔚募一铮淳娴姆⑾终飧鍪涛赖纳砩喜遄偶钢Сぜ遥笳释獯戳松羟宄母嫠咚河腥艘瓜?/p》 孔?蒲杆俅┖每祝嘧呕ǜ呒鄞忧嘀萋蚶吹母智钩宄稣嗜ァu释猓那妆且丫岢闪朔牢涝舱蟆g懊娴募父瞿菊丫鸸獬逄炝耍锩尕松鄙2医猩痪诙?蠢矗萋渲皇鞘奔湮侍狻?/p》 孔?蒲杆僮隽思父錾詈粑较⒘俗约旱穆慌穑淙凰皇且桓鑫浣钦饷炊嗄辏砦ブ荽淌返乃富庸芏嗾蕉罚谖奘呢松敝校酪桓霾焕渚驳闹富庸俅慷拥氖歉裁稹?/p》 孔?平泄礁龌の谰伲溃骸澳忝歉髯源疟静咳寺恚杆俑系礁鞲稣匠。ㄖ谡蕉返氖孔湎蛭业拇笃炜柯# 比缓螅钪芪У幕の酪黄鹫泻粼ブ菥蜃约嚎柯#岢筛蟮脑舱蟆q杆伲笈冶继拥氖孔淇柯斯矗桓龈蟮脑舱笾鸾バ纬伞8骷毒僖部际章2慷恿恕?/p》 袁绍派来的淳于琼和曹操派来的夏侯渊都已经轻松了。他们的军队先将豫州军的哨探摸掉了不少,因此他们的偷袭比较成功,整个豫州军在突然的打击下乱成了一团,同时他们此次联军加起来有四万人,两倍于豫州军,偷袭得手后,攻击已经混乱的豫州军,看来,胜利在望。 但是,一切努力随着豫州军里四起的整齐口令声化成了乌有,一批批豫州军士兵结成圆阵滚雪球般的向口令的源头滚去,他们军队的伤亡急剧增加起来。 淳于琼和夏侯渊脸色开始难看了,二人对望了一下,发出了命令,一直在徘徊的数千骑兵冲入了战团。 孔?莆行牡脑舱笠丫章舜笤家煌蛉耍褂惺勘岢闪诵⌒驮舱笊⒃诟鞔ψ髡健k堑脑舱蟛皇苯恍┣袄垂セ鞯牡腥司砣胝笾邢稹i毙浅鱿至耍蕉悠锉焖俑羁父鲂≡舱蟮姆朗厝Γ庑┍环指羁?/p》 豫州军士卒在优势敌人的围攻下,缺少的阵势的防护,很快就被消灭了。以孔?平煳行牡拇笤舱笸馕г谄锉某寤飨拢部斓奖览5谋咴担?浦溃约赫庖淮问涠恕?/p》 在发出了四散突围的命令后,孔?拼派肀叩氖俨写娴钠锉蟪迦ィ宄鲋匚У乃侵北蓟坪印h俑蘩没坪颖芸靥煜盏淖龇ūc鼙2涣硕嗑玫摹?/p》 回到领地的孔?拼笮烁闯鹬Γ谠ブ菡骷私虿慷樱胭蛑莘杩窆セ鳌2懿俨坏貌换厥蛑荩ㄐ暮驮ブ菥髡健?/p》 袁绍正以为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噩耗传来了,他攻击冀州的部队在攻击张燕的黑山军时,本来就不占多少优势,却被公孙瓒和公孙度兄弟的联军偷袭,大军被击溃,公孙兄弟的部队开始威胁他的老巢冀州,他不得不退回冀州,对付公孙兄弟。 京城就只剩下了袁术,袁术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但是不久,捞得盆满钵满的他也离开了洛阳回到南阳,因为他在一次对皇宫的搜索中得到传国玉玺。已经得知消息的王允对这种大逆行为十分愤怒,但是愤怒比不上袁术手中的大军,他只好将消息传到荆州刘表那里,刘表一听,马上表示对这种行为的谴责,当然,夺取玉玺的军队也拦住了要回家的袁术。 天下,狼烟四起。 袁术与刘表、曹操和孔?啤⒃芎凸镄值堋6亢吐硖冢畈欢嘤惺盗Φ闹詈疃季砣肓朔渍校?/p》 第六十二章:巨城黄县 天下一片大乱,青州却出乎意料的安静着。而且,荣皋还在大兴土木! 青州这些年人口发展十分迅速,不仅因为休养生息得好,而且由于这些年来青州没有经历多少战乱,大量的流民涌了进来,程昱手下负责对新进入青州的人进行审核分配的部门由几个人发展到了一千多人,根据他的记载,现在青州人口已经超过一千五百万。眼下,青州十分之一六十多万民夫云集到了黄县。荣皋不是对黄县进行改建,而是要把黄县推翻了重建。 老黄县县城被用水泥进行了加固,护城河也被加深加宽了很多,变成了新黄县内城。在内城外面,是正在建设的新黄县县城。计划中建设的黄县县城长宽各二十里,高十米,宽八米;城墙上每隔两百米还建有一个三层十米高的大堡垒;城墙下离墙十米就是护城河,十米宽,十米深,里面平时不放水,只有一个个狰狞的削尖了的木桩。 民夫们按照地域编成了众多的千人队,分为拆迁队、掘土队、烧砖队、采石队、沙石队、石灰队、建筑队、木匠队、运输队、杂务队和师傅营。 掘土队负责开挖城墙地基、护城河、城内各种巨大的下水道甚至是城内已经规划了的建筑物的地基;烧砖队则将这些土烧成巨大的城砖;采石队负责到山上采石;石灰队建造了大量的石灰窑,将石灰石烧制成做建筑黏合剂的石灰;沙石队则负责准备大量的做沙浆用的沙石;木匠队负责建筑各种木造建筑;建筑队负责建筑城墙、房子和下水道和其他公用建筑;运输队负责运输各种材料;杂务队负责各种临时杂务;拆迁队负责拆除内城老建筑和新城范围内的建筑;师傅营集中了各行业的优秀师傅。每天早晨他们按照自己的职业能力,被分配到各个队里去进行技术指导,负责实际对各个队的控制。 黄县方圆百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人多力量大。三个月工夫,一座巨城拔地而起。 内城被两横两纵四条宽大的街道分成了九块区域:正中央当然是荣皋的前将军兼刺史府;刺史府旁边的一个区域为府衙区,青州高级行政部门全部集中在此处办公;与府衙区对应的是新成立的内卫营区,里面住着一个大队女内卫和三个大队精锐的男内卫,内卫营区旁边是一个区域的校场;另外五个区域为青州政治高级人员家属区和青州军队陆军师团一级、水军舰队一级军官家属区,由于钢筋混凝土和砖石结构的房子都有三到五层,极大的节省了居住空间,再加上当前人员比较少,所以只用了两个区域。 外城分成了二十四个大区,现在老黄县县城内的人员被集体搬迁了出来,不过他们只住满了全城四分之一六个区布道。已经开发了的六个区域主要街道两边的具有商业价值的房子,在荣皋的那种所谓的“拍卖”的方法下,回收了相当的一批建城成本。这些黄县人一则有搬出内城时给予的大笔补助,二则这些年风平浪静的生活,他们的手重都有相当的积蓄。在拍卖时一些房子拍出了相当的高价。城东南和西北两个角落的区域一般被建设成了驻守的内卫部队的营区,一半将社成了校场。除此之外,整个外城内还有三分之二十六个区域没有安置。 外城外周围十里范围内分散建设了十个大型村寨,这是军队的家属村,其中四个分别安置着陆军四个师团中队小队长一级到大队长一级所有军官的家属、四个安置所有民团中队长一级到大队长一级军官家属、最后两个则安置着水军两个舰队船长一级以上所有军官的家属。作为一个特殊群体,他们拥有十分优异的物质和精神生活。但是他们对于自己的居住自由没有多少选择,他们离开黄县地域都必须得到批准才可以。 整个新黄县县城城东五十里就是已经被五层高大的城墙围起来的几座大山,这就是曾经靠近就杀无赦的密营,现在由郑浑和王越控制的密城。虽然现在不是靠近就杀无赦,但是依然不允许普通人靠近。最外面居住着郑浑手下十万各种工匠的几十万家属;里面是王越、邴原和管宁共同控制的少年学校,全青州七岁到十八岁最优秀的孩子都在这里学习,武从最简单的单兵格斗、骑术到战场谋略,文从识字到作诗,进行全面的学习;再里面是郑浑那十万工匠工作的匠作营;进去的第四层是普通研究区;第五层是库房区;最后一层则是几座山上的机密区。从库房区开始,依然采用的是闲杂人员闯入就格杀勿论的政策。 在新黄县县城城北七十里是蓬莱,这儿是王越统领的内卫部队的大本营、水军第一舰队军港、商务部商业船队主港和最大的渔港。 在新黄县县城城西二十里是第一师团大营。他们和黄县内十五个大队内卫共同保卫着黄县的安全。 在新黄县县城城南是荣皋的私人农庄,由荣公、荣婆负责管理,荣皋的几千家奴以及他们的数万家属每天辛苦的工作着。每年都有五千条左右的军犬从这里送到各个部队里面。同时在由王越亲自挑选的一个大队三千内卫专门保卫、从投奔过来的乌丸等部落精心挑选的数千的牧马人管理的天马牧场中,大小天马足足超过了一千匹,青州的高级将领人人都拥有两三匹天马。这儿的每一个家庭,都有亲人在内卫部队中担任中队长一级甚至更高级的内卫军官。每个月张莉和貂禅都会带着荣宇回来住一两天,这也是这个特殊农庄中居民最骄傲的地方。 新黄县县城建成后,那高大的城墙,驻防此地的战力非凡的青州第一师团、青州内卫部队,加上地处强大的青州腹地,所有的这些,给新黄县所有的居民以无比的安全感。这也直接促成了来观礼的大批的外地有钱有势家族想搬入新黄县。部队中一批作战骨干首先得到了搬入新黄县的入城券,一些大商人因为拥有巨大的贡献度得到了第二批入城券,一些没有将家安在黄县的大家族则以抽签的形式让一批幸运者得到第三批入城券。城内又有四个区域有了居民。 除了在人口上有点差之外,黄县无论在规模上,还是在繁荣程度上,现在的黄县都是天下第一城。 天下 第六十三章:幽州乱起 幽州主要有三大势力:最东面公孙度,长期经营辽东;中间公孙瓒和刘虞,以北平为据点发展;东面则是张燕的黑山军。公孙瓒和公孙度为了共同利益,打击袁绍进占幽州的野心,在袁绍攻击黑山军的时候,派联军从背后捅了袁绍一刀,不仅将他进犯幽州的大军打了个大败,而且趁机威胁冀州。 回到冀州的袁绍,一方面迅速组织了被打散的军队,另一方面派人分化幽州联军。 郭图被派出使公孙度。 郭图大大方方的求见公孙度,在公孙度接见他后,他只给公孙度画了一幅地图,然后默默的比画了一下辽东和冀州的距离。公孙度本来就不想出力而得不到实惠,早有退兵之心的迅速就和郭图定下了盟约。 逢纪被派往北平。 逢纪可不敢如同郭图去找公孙度一样光明正大的进入北平。他悄悄潜入北平,以士人身份拜见了刘虞。公孙瓒手中拥有大批骑兵,他甚至专门组织了五千匹白马组成了白马军,屡次对乌丸、鲜卑发动战争都取得了大胜,加上他自己也颇有勇力,对这个名义上的青州刺史刘虞,也就不怎么放在眼里,这也是逢纪此次离间二人的突破口。刘虞也不是一个酒囊饭袋,对于提议,他不置可否,早有准备的逢纪递上了一张计划书。 僵持的幽州联军和冀州军前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公孙度的辽东突然出现了所谓的盗匪军队,公孙度只给公孙瓒留了一封信就率领他的五六万人马撤退了。公孙瓒心头不由起了大火,但是前线他和刘虞的联军超过十万,还暂时领先于袁绍,也就只骂了几天然后就算了。 刘虞手下私军共计有十万众,在前线的有五万之众。一般都是冲锋在后,撤退在前的他们竟然发现了一个袁绍军队的漏洞,他们突袭了一个袁军营寨,获得了一批足够装备一千骑兵和五千精锐步兵的装备,还有一批粮草,发了一笔财。当然公孙瓒不会让刘虞独吞,他的要求是见一面分一半。这批东西是袁绍和他商议的退兵交易,刘虞理都不理公孙瓒,得到了协议中东西的他当然不愿继续去为公孙瓒去打地盘了,心满意足的撤退了。 公孙瓒这回可就火大了,现在他和袁绍的兵力对比一下子发生了逆转。经过了很多战争的他也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好在他所有的人马都是骑兵,行动起来也迅速,连佯攻也不发动直接就撤退了,袁绍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和大批骑兵对决,冀州军队对撤退中的幽州各路人马只是派了一两千轻骑远远监视,大军在大营中动都不动。 刘虞日夜行军,急急忙忙赶回北平,磨刀霍霍加紧操练十万私军,给公孙瓒准备鸿门宴。公孙瓒带军赶回北平时,城墙上刘字大旗让他恨恨的骂了半天,他一咬牙,干脆在北平东南筑小城居住,对于公孙瓒要求他回北平理政的要求,始终称病不见。刘虞和公孙瓒二人则开始了长期的互相声讨,刘虞惟恐公孙瓒最终为乱,决定先下手为强,出动全部十万私兵对公孙瓒发动了攻击。公孙瓒各部因为缺粮,大多在放散在外筹集粮草。刘虞十万大军围住了公孙瓒小城,四下围攻,公孙瓒几次都想放弃守城逃走了,好在刘虞私兵多不习战,久攻而不下。夜里,公孙瓒挑选五百死士,编成十队,拼死闯入刘虞联营中,于上风处四下纵火,然后亲自率领他的白马骑冲杀出来,刘虞卒不及防,全军溃散,回北平的路上被公孙瓒在外筹集粮食各部一路围攻,他只好向居庸关逃走,公孙瓒一边收编刘虞被击溃的残部,一边尾追着刘虞,将刘虞包围在了居庸关。然后,公孙瓒以投降的刘虞军为前锋,不分昼夜围攻居庸关三天,居庸关城被攻陷,刘虞被押回北平和他全家被杀死。 获得了全胜的公孙瓒将右北平、辽西和昌黎三郡控制在了手中,以一己之力对抗袁绍,他有自知之明。他派弟弟公孙越出使公孙度,要求公孙度为他出兵扫平在上谷、代郡、燕国、渔阳和范阳五郡活动的黑山军出人出粮。公孙度控制着辽东、乐浪和带方三郡,同时他还和朝鲜半岛上的马韩、弁韩、辰韩三国国王都有一点交情,对于这个咄咄逼人的、和自己没有多少直接血缘关系的兄弟,也就不怎么买帐。 公孙瓒的三万骑兵、五万少数民族附庸骑兵在公孙越和他手下大将严纲的率领下,号称二十万,向公孙度发动了突袭。 公孙度也拥有大量的骑兵,但是他的手下却不象公孙瓒的手下长期在战乱中磨练,几次野战大会战,公孙度都大败,主力部队基本被歼灭,辽东全郡和乐浪大部都丢失。公孙度被迫退守带方,虽然此时他得到了两三万三韩士卒的支援,可是,面对强大的公孙瓒军队,形势岌岌可危。 黄县,荣皋和手下内阁三部长一齐迎接着公孙度的使者:王烈。王烈所在的乡有一人偷了同乡耕牛,这人甘愿受任何惩罚,只是不让众人告诉王烈,王烈得知此事后,派人给这人送去了一匹布,众人不解,王烈道:“他不愿让我知道他犯了偷盗之罪,是有耻于为恶之心,也就是说他有向善之心,所以我给他一匹布让其向善。”后来这个人在路上看见一柄别人遗失的宝剑,就守在旁边一直等丢剑的人来寻回。其乡民一直和睦相处,不敢让王烈知道大家有什么不和。由此可以得知王烈品德之高尚。 王烈得到了青州权利最核心的众人接见,也是大为感动,转告了公孙度的求援要求。为了表示诚意,荣皋当场表示将调集军队支援,不过具体的出兵计划要和手下众家臣商议之后定出。第一师团驻守东莱,轻易不能调动;第三师团屯兵刘备主政的平原郡,防备着虎视耽耽的袁绍和曹操,不能出动;第四师团驻扎泰山,和徐州军队对峙着,抽动不了。唯一可以调动的只有驻扎黔陬的第二师团,于是,荣皋马上命令关羽率领第二师团赶到蓬莱,第一舰队和蓬莱所有民用船只全部被征用,他们担负着运输第二师团的人马和粮草辎重以及补给到幽州的任务。 毛玠的谍报系统作用极为巨大,蓬莱附近一个临时搭建的港口,每隔半个时辰都会有几艘形状狭长的快船驶出和驶入,将带方战况传到荣皋的桌子上。 终于,第二师团登船开往了幽州,他们直接向辽西进发,取围魏救赵的计策。而出发十天之后,就在他们离辽西只有一天左右的航程时,公孙度最后的据点被公孙越攻克,公孙度自杀,他的一些心腹手下保护着他的儿子公孙康乘着几艘小船向青州而来。 公孙康一行人到达青州的时候,第二师团已经在辽东全面展开,开始肃清公孙瓒那些战斗力非常低下的地方驻军,第一舰队陆战队则依托强大的舰队火力,顺利建立了秦皇岛土城。 公孙度没有了,青州和幽州也言正理顺的开展了。 第一师团很快集结完毕,在强大的青州水军的运输下,向幽州出发,至于东莱防守,十五个大队五万多内卫人马战斗力可以轻松完成防守任务,况且还有钟繇的近三十万民团。加上那些远远超过了这个时代科技制造的各种武器,青州四大军团全部抽空,也可以自保。先前第一师团是不能轻易抽调,此刻,事情如此紧急,就不是轻易了。 北平城内。 看着堆了一桌子的战报,刚消灭了公孙度的还在兴奋中的公孙瓒此时此刻连哭的心都有了。 辽西郡基本上已经易手,落入了青州关羽的手中,据哨探来报,青州军队登陆点,每天都有巨大的舰船将人员物资送上岸。 渔阳张燕趁机派手下于毒、杨凤、黄龙、张白骑、刘石和李大目等人各带领一两万人马四下出击,攻城略寨,甚至将公孙瓒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队伍给包了饺子。 与此同时,刘虞旧部、渔阳从事鲜于辅推举燕国阎柔为乌桓司马,二人也招集了胡汉人马两万多人,与公孙瓒安排的渔阳太守邹丹在渔阳展开了大战,潞北一役,阎柔设计大败邹丹,斩首四千余级。 袁绍的大军也在和幽州交界的渤海、河间二郡集结。 ? 三国星空之将星荟萃 第 16 部分阅读 袁绍的大军也在和幽州交界的渤海、河间二郡集结。 一时间,公孙瓒似乎四面楚歌。但是他的主力他刚结束辽东战场的主力大军还在急急忙忙往回赶,中间还隔着装备精良、战斗力惊人的青州大军,能不能回来得了还是一个问题。 不过公孙瓒的身边还有着他最精锐的五千白马骑、三万骑兵和三万步兵,他一方面加紧北平守备,一方面命令长史关靖求与黑山张燕讲和。 张燕人马虽然众多,但是极端缺乏装备,得到公孙瓒让出代郡和上谷两郡,并为他们提供一万人武器的承诺后,停止对公孙瓒的骚扰,公孙瓒也将代郡和上谷两郡兵马集中到渔阳邹丹手上,让他攻击阎柔,他自己则时刻准备迎接袁绍的猛攻,同时准备和公孙越、严纲夹击青州军。 形势似乎好转了。 第六十四章:打下基础 <;br>;在海上航行了十三天过后,经验丰富的水手们就将荣皋的第一师团送到了秦皇岛。 秦皇岛过去本来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聚居区,在荣皋途经此地买马后,这儿的人口也渐渐多了起来,当然,大多都是赋有使命的青州谍报人员,后来为了安全,秦皇岛拥有了简单的土制寨墙。此刻,在第二师团、第一舰队的工兵部队以及大量征召的工匠全力以赴的忙碌下,秦皇岛建立起了一道比较坚固的城墙和数个供停靠大型舰船的港口,大量的各种舰船源源不断的将各种战备物资从蓬莱运了过来。 按照参谋本部在巨大的幽州沙盘上推演了无数次才指定的作战建议,第二师团登陆后,凭借着全师团都是骑兵大队和战车步兵大队的强大运动能力,迅速扫荡完辽西、右北平一部分的地方部队,在第二师团的特种营里面,拥有着十辆第一次出现在战场的炮车,加上才研制成功的开花铁弹,一般一轮齐射,就可以将一座城门给轰成废墟,巨大的威慑力让第二师团很快、很完美的完成了将幽州拦腰截成两段的任务。 被攻克的城池中,那些地方军队从最低级军官到高级军官的家人和那些地方行政官员的家人被作为人质扣押到了秦皇岛,给予他们的任务是拦截所有从北平发往公孙越、严纲大军的粮草和所有信使。仅用了半个月就完成任务的第二师团回师秦皇岛,和第一师团会合,准备迎头痛击急匆匆赶回来的公孙越、严纲大军。 公孙越和严纲一帆风顺的扫平了公孙度,还没有来得及庆祝,后方却突然出现了青州军队,还截断了粮道。收编公孙度残部后已经发展到十多万的大军每天的粮草消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从被攻克的州县中获得的粮草可以支持一段时间,但是已死公孙度手下王烈从青州回来后,组织公孙度手下的将领韩起、柳浦和长史柳远、郭昕组织了大批民众抵抗他们的占领,搞了个什么“坚壁清野”,让他们就地筹集粮草的计划无法执行。所以他们只好向回赶,期望能够打通粮道。根据探子的报告,青州加上水军也只有十一、二万人马,但是他们的麾下却拥有近八万的骑兵和六七万步兵,在人数上占据着优势地位,况且战况一开,北平肯定会来支援的。 信鸽和流星探马不停的将公孙越、严纲军队的动向报送到秦皇岛。 公孙越军队离秦皇岛还有五天行程。 两个师团十个大队骑兵、十个大队战车步兵、两个特种营做好了出击准备。 公孙越军队离秦皇岛只有三天行程。 荣皋派出了王越和毛玠联合训练的特种作战大队,这些特种作战部队按照他们平时的训练中组合起来的习惯,少则四五人,多也只有一二十人,接到出动指令后,他们迅速消失在了天边。 公孙越军队离秦皇岛只有两天行程。 一二师团分成左右两路出动了,秦皇岛留下了第一师团的两个徒步步兵大队和第一舰队的陆战队防守。这一天,公孙越军队所有探马一个都没有回来,其中一个探马在离营门只有一千步远的地方被几个从草丛中突然跳出来的黑衣人杀死,等巡逻部队冲去接应的时候,那个倒霉的家伙只留下一具几乎是**的尸体。但是公孙越不怎么害怕,因为离秦皇岛的距离很近了。 公孙越军队里秦皇岛只有一天行程。 公孙越、严纲还有一定的指挥艺术,他们在派出了以千人为单位的数个巡逻大队,时刻不停的巡逻,避免遭受夜袭。 天快要亮了。黎明十分,是熬夜的人最疲倦、最容易丧失警惕的时刻。 头天下午天还没有黑就被军种督察队赶到营帐中开始睡觉的青州军已经精神抖擞的吃完早餐,做好了攻击准备。 如雷的一阵巨响,两个特种营中的炮车同时发出怒吼。公孙越军队的巡逻大队的巡逻半径离他们的大营不超过五里,而这些炮车的射程超过十里,它们在夜色和特种作战部队的掩护下十分顺利的就安放好了。 开花弹在公孙越的大营中不时绽放着死亡的花朵,将死亡带给从惊慌中爬起来还在四处乱跑寻找军官归队的士兵。尤其是当几发炮弹落到马群中时,混乱就更无法收拾了。 分两路发起冲锋的青州军队伍中只有如雷的马蹄声,连喊杀声都没有。两个在冲锋路线上的巡逻队刚刚被发现,就各自被超过一万支的弩箭给抹灭了,一些侥幸未被射死的也很快被席卷而来的战马给踩成了肉酱。青州军的训练成果得到了初步显示,荣皋每个师团这半年在训练中花费的费用都可以再组建一个战斗力强大的师团了。 还处在炸营状态的公孙越军根本无法组织象样的反抗,只听见天外一阵雷鸣,自己的大营中就会升起一朵朵死亡的火花,留下一地的死尸或者缺胳膊少腿哀号的伤员,似乎是雷神发了怒,在惩罚这些可怜的人。他一边声嘶力竭的组织周围的卫队列队,一边让身边的传令兵命令各个将领迅速的组织队伍。这时,他感觉到地面的颤动,他有点绝望了,拥有数万骑兵的他知道,这种程度的地面颤动意味着数万骑兵发起了冲击。他知道,他这些混乱的部队完蛋了。 离公孙越的大寨还有两百米左右,一批信箭冲上黎明前黑暗的天空,炮兵部队射出了最后一轮炮火。 几乎就在这一轮炮弹落地啸叫的瞬间,青州军各个突击箭头冲入了混乱的公孙越大营,在此之前,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损失。 冲入敌营的青州军猛的爆发出一阵阵喊杀声,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人在进入敌营前,就是死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在冲入敌营后,任何人都必须发出最大的喊杀声。 从左翼冲入敌营的是第二师团,六个箭头人物是师团长关羽,副将张辽,偏将颜良、文丑、周仓和华雄。这六个人中间,武力最弱的张辽的冲击效率是最高的,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一个大队三千“雁北骑”像一架十分高效的绞肉机,将挡在前面的任何敌人绞杀;而另外五个突击队伍就像安装了高级钻头的钻机,将敌军任何抵抗钻穿。 从右翼冲入的是第一师团,他们的拿手好戏就是骑射,让冲在最前面的典韦、张飞、赵云和太史慈四人颇为不爽,因为第一师团冲锋的正面,一片片的箭矢十分精确的落下,将敌人成片的放倒,他们虽然冲在最前面,可是基本上没遇到多少抵抗。 公孙越顶不住了,随着公孙大旗向后退走,本来就零星的抵抗基本上消失了。混乱的公孙越军中,找到了战马的骑兵将挡道的步兵一个个砍倒,步兵们将骑马的同伴们从马上掀下来,抢夺马匹好方便自己逃走。加上衔尾追杀而来的敌人挥舞的战刀,十五万大军没有组织的撤退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灾难! 天亮了,捆缚在头盔上用来识别的白色毛巾失去了作用,已经完全可以用军服来分辨敌人了。 “投降不杀”的喊声四处响起,这是随骑兵迅速推进的战车步兵在打扫战场。 公孙越的十五万大军就在一个时辰的战斗中化为了乌有,公孙越被关羽活捉,严纲被赵云刺死,一些稍微拥有卫队的将领都成了青州将军的俘虏,投降的军队满山遍野。他们的兵器装备集中到一处,人则集中到另外一处,避免反抗。颜良、文丑和第二师团一半的人马在张辽的率领下在此地整编俘虏,逃跑了的不在追击。关羽则带着第二师团另外一半人马和第一师团赶回秦皇岛,探马来报,公孙瓒的五万大军已经向秦皇岛靠拢了。 荣皋赶回秦皇岛的时候,公孙瓒已经撤退了,公孙越军的溃兵将公孙越军的遭遇告诉了他,他本来想拿下秦皇岛,截断荣皋的退路的。但是,他的几轮攻击在秦皇岛城墙上和海面上巨大的舰船上射出的炮弹中被粉碎后,他就十分知趣的撤退了,留下了数千具尸体。撤退途中,郁闷的他作出了一个决定,和黑山军合作,打退青州军的攻击。 荣皋没有开庆功大会,他在帅帐中思索下一步。精密的作战计划加上十分准确的情报配合,他用看似十分冒险的出击,以对手一半的兵力击溃了公孙越的大军。根据统计数据,和公孙越一战,他用不足一千人战死和重伤、三千多轻伤的代价就斩杀敌军两万多人、俘虏三万余人。但是敌军溃散的却还有近十万人,不过这些人却没有多少威胁,因为他们的主将和高级一点的将领大多在荣皋旗舰的俘虏仓中,群龙无首的一群溃兵,不足为患。是先收编这些散兵游勇,还是攻击北平呢,荣皋有点不好选择。 战后总结大会,荣皋提出了这个问题,郭嘉道:“为将者,当以最小代价换最大收获。攻打北平坚城,我军虽有炮车相助,但伤亡无法避免,不如先取以无斗志的敌溃军为我所用,同时联系冀州袁绍,再图北平。” 荣皋略一沉思,同意了郭嘉的建议,派田丰出使袁绍,约定夹攻公孙瓒之事。 关羽的第二师团分成两部,分别由关羽和张辽带领,对公孙越的溃军展开行动,荀攸第一舰队派船只护送,从海路前往带方联系王烈的抵抗军。 青州军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对幽州的蚕食,荣皋麾下参谋本部计算的时间,蚕食掉整个幽州最少要三个月,最多只要半年。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第六十五章:幽州僵持 公孙越的军队在荣皋制定的斩首攻势之中失去了两个最高指挥官——公孙越、严纲和一批高级指挥官,在溃逃之后基本无法组织进行有效的抵抗,只好各自为战。 分兵两路的第二师团人马像一把巨大的剪刀开始了势如破竹的攻势。的确,一方装备精良、士气高涨,一方士气低落,连高级军官都没有几个。战况也就一边倒了,一千八百多年后,一位伟人说:科技就是生产力,换用到这里,就是:科技就是战斗力。这两路人马每路只有三个大队骑兵、两个战车步兵大队,相对于溃散的十万敌军,人马相对较少,但是他们却追这三倍于己的敌人狂追猛打。因为从总体上敌军三倍于他们,但是敌军是四下奔逃的,在精确的情报下,局部兵力上他们往往占据优势地位。 关羽带领的是周仓、华雄两人;张辽的麾下则是颜良、文丑。在侦骑的帮助下,他们或者各带一个骑兵大队,或者集中起来发动攻击,万一发现这些溃兵逃进城池死守,根据攻打价值,他们或者集中所有战车步兵和特种营全力攻打,或者干脆放弃,只在野战中消灭更多的敌军。一个月工夫,关羽和张辽的军队就来到了幽州和三韩的交界,王烈带领韩起、柳浦、柳远和郭昕四人的反抗军已经占领了在此地的带方、乐浪二郡,并和溃散而来的公孙越的残兵败将发生了数次激战并取得了胜利。 此时此刻,公孙康在青州宣布成为荣皋的从事,也正在此时,王烈接到了通知,他成为了青州司法部部长,专门负责青州司法公正,他将韩起、柳浦、柳远和郭昕四人的反抗军指挥权移交给关羽后,大半个幽州落到了荣皋的手上。 张辽从第二师团中挑选了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雁北骑”和一个骑兵大队,再在降兵和防抗军中组建了六个骑兵大队、六个个徒步步兵大队。组建了得到荣皋授意成立的青州第五师团,负责幽州占领区的防守工作。 青州第五师团师团长张辽,副将颜良,参将田丰,偏将韩起、柳浦、柳远和郭昕。八个骑兵大队、六个徒步步兵大队和尚在秦皇岛的特种营,全师团共计拥有五万五千人。 第二师团则在降兵和防抗军中补充了四个大队的骑兵后,迅速赶往辽西,他们将和第一师团一起,准备对公孙瓒的军事行动。 秦皇岛码头上,超过一万名青州培养的各级候补行政官员正在登陆。他们的任务是马上组织好幽州占领区的生产。他们开展工作的后盾是强大的青州军队,最直接的后盾就是第五师团。随着他们的下船,青州第五师团小队长到师团一级军官的家属们也有序的登船,他们的目的是黄县外新建立的青州陆军第五师团家属镇。 秦皇岛内荣皋的帅帐内,青州在幽州的高级指挥人员齐聚一堂,由黄县参谋本部数百参谋在幽州沙盘上推演得出的作战参考人手一本。 郭嘉作为荣皋身边的直属参将,肯定是第一个发言者。看众人都看完那一份厚厚的作战参考后,他稍微清了清嗓子,道:“主公、诸位将军,参谋本部的这份作战参考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种是要求我们将躲藏在坚固的城墙里的敌军引诱出来,利用我军强大的运动战能力在野战中消灭敌人,并提出了三种诱敌连环计、两种逼敌野战计;一种看法是应该利用我军强大的攻坚能力,将敌军逼入死城中围攻,逼敌的方法有四种。主公召集大家的目的就是要看看大家的意见。” 田丰本在秦皇岛组建青州第五师团特种营,此刻代表第五师团参加会议,他道:“兵法云:‘倍而围之’,如果要围攻坚城,那么在兵力上我们就必须将新组建的第五师团调上来,这样我们新占领的地区势必会有很多隐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支持将敌军引诱出来一点一点吃掉。” 郭嘉道:“非也,眼下敌军已经被我们打破了胆,作战参考中的这些建议成功可能性很低。。。。。。” 在众人一翻争论后,似乎在闭目养神的荣皋道:“我看就这么定:先诱敌,他们出来我们就吃掉他;他们不中计,龟缩在城里,我们就用炮轰他。总而言之,他们怎么动,我们就怎么打。大家看怎么样。” 鲁肃道:“主公英明,这正是随机应变之法。。。。。。” 张飞等几个马上对鲁肃拍马之举表示了自己的鄙视,鲁肃却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当年一起在侍卫营学习的生涯,让他们关系十分和睦。 荣皋道:“你们几个不要闹了,谁还有幽州战局要报告的赶快报告,我们好指定计划。” 毛玠缓缓站了起来,对着荣皋一鞠,道:“我手下探子来报,渔阳邹丹和阎柔的战斗已经到了决胜时期了,公孙瓒在和黑山军达成妥协后,派手下田楷带领一万骑兵加上张燕派的三万步军,不顾我们和袁绍的威胁去支援邹丹。阎柔也和袁绍达成了一些协议,袁绍军五万人已经进入范阳,准备接应阎柔军,一个时辰后,还会有信鸽来到。” 张飞道:“毛部长,你的信鸽不会被人射下来烤了吃而泄秘吧!” 毛玠依然面无多少表情,道:“我们内务部的密码系统是青州最严密的。比军队中的密码还要难以破解。” 张飞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闭了嘴。 一个参谋通过安全检查后走了进来,带来了最近的敌情通报。其他的参谋立刻将之反映在了大帐中那份巨大的幽州地图上。 地图上,北平周围的双方军队态势没有多少变化。 在郭嘉、田丰和鲁肃三个参将(鲁肃为第一舰队副将兼参将)的主持下,一众高级将领在一帮参谋的帮助下开始了推演。 突然,一份突如起来的情报打乱了众人的布置。 地图上,张燕、公孙续带领着十万精锐黑山军出现在了北平城北面。 荣皋果断的终止了计划,和众人等待邹丹与阎柔的战报。 打入邹丹军中的王牌谍报人员将战报发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邹丹得到代郡和上谷两郡兵马增援后,军力本来就高于阎柔,又得到了田楷四万人马的支援,于是全力攻击阎柔。袁绍似乎只对范阳感兴趣,对阎柔的求救,只是敷衍的派了点人马意思意思,从精神上表示支援了。 阎柔两万人不到,对抗田楷六万多人马,好汉架不住群狼。加上袁绍忘恩负义的背叛让他被怒火烧昏了头,竟然与优势敌人决战,十分凄惨的被包了饺子。两天时间工夫,两万人灰飞烟灭。 取得胜利后的邹丹又得到了黑山军于毒、杨凤十万人马的支援,顺利的将袁绍侵入范阳的军队赶回了冀州。 看完战报,加上出现在北平北面的十万黑山军。连张飞都明白了:张燕和公孙瓒真的联手了。 战略准备会上,郭嘉突然问饭量最大的张飞:“张将军,一头牛你吃得完吗?”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张飞道:“当然吃不完了。” 郭嘉道:“不,你错了,你能吃得完,你现在吃过的牛不知有几头了。” 田丰、鲁肃和几个反应快点的将领马上明白了。 荣皋微微一笑,道:“一顿吃不完,就多吃几顿!” 张燕和公孙瓒巡逻军的劫数来了。 荣皋特种作战部队昼伏夜出,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夜,第二天,一些巡逻路线固定的巡逻队突然莫名其妙遭到了霹雳火器的袭击,被炸了个鸡飞狗跳墙,这是青州才研制成功并生产成功的地雷。 张燕和公孙瓒只好将巡逻队的巡逻路线全部改为了随机,活动在一个地域。但是,面对着由张飞、赵云、太史慈这些无敌猛将率领的优势伏击兵力,甚至一些千人级别的巡逻队都被连骨头带渣都嚼了个干干净净。 张燕、公孙瓒坐不住了,战书送到了荣皋的案头。 荣皋呵呵一笑,批道:愿战就来,随时恭候。 张燕、公孙瓒都尝过荣皋火炮的厉害,当然不敢上门来了,决战也就不了了之。 另外一方面,面对着龟缩起来的张燕和公孙瓒的两个都达到了十五万以上军队的集团,如果强攻的话,所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太小,经过详细计算的荣皋不愿意付出太大的代价赢得一场惨胜甚至是失败。所以,在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打开僵局之前,荣皋只好继续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宴会,这种战术一千七百多年后被一位伟大的领袖总结为敲牛皮糖战术。 幽州战局一时进入了僵局。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无比的愤慨 2005年11月27日,星期天,我们的一个女学生,年仅十四岁,没有到校上课,打电话联系其监护人(她的父母亲都到福建打工去了),得知该同学在11月26日就已经失踪了,在学校的协助下,她的家人报了案。第二天,就在她的堂兄在学校和我们老师商量寻找时,噩耗传来,在她家厕所的粪池中发现了她的尸体,经过法医验尸,确定她是被人掐死之后弃尸池中的。 她只有十四岁,才读八年级! 今天,在她的父母从福建赶回来之后,她被安葬。 心很痛,眼泪在流,虽然这些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但是,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怎么也无法让人接受,怎么也无法让人接受。 为什么不放过这么一个小女孩! 写不下去了。 看书的先看过来 本人是一口已经枯萎的井,没法喷涌了,只好疏通一下淤泥,改改旧作,希望能淘出新的泉源。 大家不要认为我是在刷点击,我这么本乱书,刷点击有什么作用。 谢谢大家一贯的支持,请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