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 部分阅读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人物表及大吴帝国官员品级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人物表 陆逊主人公,用一对飞燕风雷剑曾经用过紫云剑、七星剑。坐骑白鸽马、闪电马,用宝雕弓,大吴帝国丞相、赵王 张远武学宗师,本是一名被降职的校尉,后经陆逊提拔成为心腹授陆逊武功 陆延陆逊长子重骑兵将领,使一支长枪和砍刀 陆抗陆逊次子弓骑兵将领,使大长刀和铁胆弓 陆成陆逊三子装甲步兵将领,使长矛长剑 孙敦(宗室)装甲步兵将领,用钢盾狼牙棒和刀 孙羌(宗室)弓骑兵将领,用神臂弓和钢锏 孙峻(宗室)装甲步兵将领 孙桓(宗室)装甲步兵将领 孙虑(宗室)装甲步兵将领 孙贲(宗室)装甲步兵将领 孙斌孙权义子文武双全,方面军统帅,步兵将领 陆宏陆绩长子轻步兵将领 孙志轻步兵将领 孙冀(宗室)孙家第二代,武力卓绝,智勇双全,起初担任陆逊亲卫 陆叡陆绩次子武力卓绝的第二代陆家将领,也担任陆逊亲卫 陆郁生陆绩三子随军後勤兵将领 陆郁林陆绩四子随军後勤兵将领 袁相袁绍早年的私生子,袁玲之父,文学家 袁玲陆逊侧室 刘协(汉献帝)山阳公 陶睿徐州牧 陈震蜀臣,陈仓之战中战死 卫温帝国东海舰队统领 卫晓帝国东海舰队副统领 孙宏济州舰队统领 赵范,交州从事,被赵云所杀 马超蜀汉五虎上将之一,蜀汉擎天一柱 公孙渊襄平侯,后叛魏独立,自称大燕皇帝,被陆逊消灭后处刑 郝昭上党太守 司马朗曹魏大臣 韩当东吴元老级将领 刘循蜀汉大将,天水之战中战死 徐晃南阳太守 劉永劉備次子,劉禪之弟,蜀魯王,蜀亡后降吳,与许褚共同负责治理荆州 文聘曹魏大将,后来戰死 张合、郭淮曹丕手下大将 李典轻步兵将领 典满亲卫统领(典韦之子),使两把钢戟 许褚亲卫统领,使两把大钢刀 赵云蜀将,蜀亡后降吳,装甲骑兵大将,青虹剑,银盔银铠,丈二点钢龙胆枪、白雪银甲马、混世魔王盔、明光烂银铠 于诠十八般武艺精通,新兵训练营统领,很少参战 臧霸泰山郡守,后降陆逊 贺齐陆逊手下将领 朱然陆逊手下将领 曹丕就不说了 司马懿曾经是曹魏丞相,后因贪生怕死投奔东吴 关兴蜀将,蜀亡后坚守下弁拒不投降,后被吴军攻城时的石炮击中而死 张辽魏将,骑兵大将,后因战败而被下狱 高翔關興部将,陽平關之戰中被姜維所殺 孙礼张辽副将 徐盛东吴名将,后为方面军统帅 华歆曹魏名臣 张苞张飞之子,好酒 孙弁步兵将领,武力非常(宗室) 孙绍孙策之子 孙燕孙策之女陆逊正室妻子,生子陆延 刘氏陆逊侧室,生女二人:陆铄、陆铉 孙交(宗室)数学家,伯言学派的实际领导人 陆绩陆逊族弟物理学家,伯言学派的主要成员之一 陆凯陆逊族子天文学家,伯言学派的主要成员之一 孙朗(宗室)哲学家,伯言学派的主要成员之一 孙和,大吴帝国第二代皇帝(圣祖仁皇帝),也是伯言学派的主要成员之一 孙亮(宗室)音乐家,七音符的制定者 陆机陆抗之子冶金专家 陆云陆抗之子化学家 金世积一位实验物理学家 张道陵,五斗米道天师,张鲁的先人 华吉,华佗之子外科泰山北斗,神医 郑玄学术权威,儒学泰斗,经学大师,道德典范 诸葛瑾谋士,军机大臣 诸葛恪谋士,军机大臣 步陟谋士,孙霸叛乱时被进攻交州的陈泰所杀 顾谭谋士,相当于军务处长,处理军中大小闲杂事务 顾雍谋士,大吴帝国第一任丞相,後来告老还乡 张昭谋士,军机大臣,胆小怕事 阚泽谋士,首席军机大臣 吕岱随军工程队统领 虞翻谋士,军机大臣 贾诩魏国太尉,汉中战役时病死 陈琳着名作家,讨曹贼檄文的作者,名士 孙霸九江太守(孙权之子) 全琮孙霸手下大将 陈泰孙霸手下大将,后又回到曹休帐下 陈到蜀将,后投降陆逊 全玮孙霸手下大将 韩悦(韩当之子)孙霸手下文官 雷琦孙霸手下将领 李丰孙霸手下将领 梁续孙霸手下将领 乐綝孙霸手下将领 阎甫孙霸手下文官 张文张鲁之孙,五斗米道领袖 薛琮参谋官,一般派到外地 刘裕刘向後人,大藏书家 郭籍与陆逊同年孝廉,吴郡人 孟据与陆逊同年孝廉,九江郡人 田豫,魏臣,徐州战役时被郭籍所杀 陆顺,陆逊的贴身用人 诸葛亮蜀汉丞相,国之干城,蜀亡后寧死不降,后被拘禁於長安,郁郁而终 姜维魏凉州牧,西凉军统帅,国之干城,后降吴,封魏王,世袭罔替 王双姜维手下将领 尹赏姜维手下将领 周然姜维手下将领 刘禅蜀皇帝刘备长子,后降吴,封会稽王,世袭罔替 丁奉吴将,方面军大将 黄盖吴将,方面军大将 程普吴将,方面军大将 甘宁吴将,方面军大将 谢旌、刘阿、李异,吴将被冯习所杀 刘备就不说了 李严刘备爱将,后降魏又被魏国遣送回吴 张绍、樊建、陈式刘备爱将,在汉中战役被杀 胡班蜀将,在阳平关被韩当所杀 吴懿外戚,吴太后的哥哥蜀大将军,被宦官所杀 丁封,丁奉之弟,后被陆顺杀之 周泰号称江东第一勇将,履历战功 魏延、马岱,赵云部将,天蕩山战役被杀 谯周刘禅的老师,西川名士,后任东吴尚书 李丰,李严之子,蜀臣,汉中战役被杀 杨仪,蜀臣 蒋琬就不说了 郑泰侍御史 杜琼司徒 马遵姜维手下一校尉 黄敘,黃忠之子,太尉 曹植司徒 周循(周瑜之子)尚书令 唐咨校尉 雍闓蜀国南中豪强,后叛蜀自称天子 左慈,世外高人,後任东吴太傅 孟获雍闓大将,后被降吴 雍训雍闓之弟,封永昌王,后降吴与孙休结拜,封鲁国相 王朗孙登的军师 孙登孙权之子封乐浪(高丽)王 张彪字子必,陆逊家臣後来的贰师(大宛)郡公 张琼字子伟,陆逊家臣,後来东瀛(日本)郡公 孙权还用说吗? (人物表会随时更新) 大吴帝国官员品级(吴帝国迁都北京后由陆逊制定) 正一品 职官:丞相、首席军机大臣、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大司空、大将军 爵:亲王 从一品 职官:军机大臣、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 文散官:开府仪同三司 武散官:骠骑将军 爵:郡王 勋:国公 正二品 职官:尚书令、中郎将 文散官:特进 武散官:辅国将军 爵:开国郡公 勋:上柱国 从二品 职官:尚书左仆射、尚书右仆射、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京兆尹、河南尹、留都尹、大都督、大都护 文散官:特进 武散官:辅国中郎将 爵:开国县公 勋:柱国 正三品 职官:侍中、中书令、六部尚书、卫将军、太子詹事、太常卿、太子太尉、中都督、上都护 文散官:金紫光禄大夫 武散官:冠军将军、怀化将军 勋:上护军 从三品 职官:御史大夫、秘书监、光禄大夫、卫尉、宗正、太仆、大理寺卿、鸿胪、大司农、太府卿、左散骑常侍、右散骑常侍、国子祭酒、殿中监、少府、将作大匠、羽林将军、下都督、大州刺史、大都督府长史、大都护府副都护 文散官:银青光禄大夫 武散官:云麾将军、归德将军 爵:开国侯 勋:护军 正四品上 职官:黄门侍郎、中书侍郎、尚书左丞、吏部侍郎、太常少卿、中州刺史、武库令、上都护府副都护、上府折冲都尉 文散官:正议大夫 武散官:忠武将军 爵:开国伯 勋:上轻车都尉 正四品下 职官:尚书右丞、尚书中司侍郎、千牛卫中郎将、监门中郎将、羽林中郎将、小州刺史 文散官:太中大夫 武散官:宣威将军 勋:轻车都尉 从四品下 职官:国子司业、少府少监、将作少匠、京兆少尹、河南少尹、留都少尹、大州别驾、大都督府司马、大都护府司马、亲王府司马、中府折冲都尉 文散官:中大夫 武散官:明威将军 正五品上 职官:谏议大夫、御史中丞、国子博士、给事中、中书舍人、都水使者、吴县令、长安县令、许昌县令、洛阳县令、留都县令、陈留县令、邺县令、羽林尉、中都督长史、上都护府长史、亲王府典军 文散官:中散大夫 武散官:定远将军 爵:开国子 勋:上骑都尉 正五品下 职官:太子中舍人、内常侍、中都督司马、上都护府司马、中州别驾、下府折冲都尉 文散官:朝议大夫 武散官:宁远将军 视正五品:萨宝 从五品上 职官:郎中、秘书监、着作郎、太子洗马、殿中监、亲王府副典军、下都督府别驾、大州长史、小州别驾 文散官:朝请大夫 武散官:游骑将军 爵:开国男 勋:骑都尉 从五品下 职官:大理少卿、太常丞、太史令、内给事、上牧监、下都督府司马、大州司马、驸马都尉、奉车都尉、宫苑总监、上府果毅都尉 武散官:游击将军 正六品上 职官:太学博士、中州长史、翊卫校尉、京兆府所属诸县令、河南府所属诸县令、留都府所属诸县令、武库中尚书令、左司阶、右司阶、中府果毅都尉 文散官:朝议郎 武散官:昭武校尉 勋:骁骑尉 正六品下: 职官:千牛备身、刺史备身、小州长史、中州司马、内谒者监、中牧监、上牧副监、上镇将 文散官:承议郎 武散官:昭武副尉 从六品上 职官:起居郎、起居舍人、员外郎、大理司直、国子助教、城门郎、符宝郎、通事舍人、秘书郎、着作佐郎、侍御医、羽林长史、两京市令、小州司马、监门校尉、翊卫旅帅、大县令 文散官:奉议郎 武散官:振威校尉 勋:飞骑尉 从六品下 职官:侍御史、少府丞、将作丞、国子监丞、司农寺诸园苑监、下牧监、宫苑总监副监、互市监、中牧副监、下府果毅都尉 文散官:通直郎 武散官:振威副尉 正七品上 职官:四门博士、詹事司直、千牛卫长史、武库丞、中县令、翊卫队长、翊卫副长、中镇将 文散官:朝请郎 武散官:致果校尉 勋:云骑尉 正七品下 职官:内寺伯、诸仓监、诸冶监、司竹监、温汤监、诸卫左中侯、诸卫右中侯、上府别将、上府司史、上镇副、下镇将、下牧副监 文散官:宣德郎 武散官:致果副尉 从七品上 职官:殿中侍御史、补阙、太常博士、太学助教、门下省录事、尚书都事、中书省主书、监门直长、都水监丞、中下县令、采石县令、 中府别将、中府长史、中镇副、太子亲卫 文散官:朝散郎 武散官:翊麾校尉 勋:武骑尉 从七品下 职官:太史局丞、御史台主簿、少府主簿、将作主簿、国子监主簿、掖庭令、宫闱局令、小县令、太庙诸陵署丞、司农诸园副监、宫苑总监丞、公主家令、亲王府旅帅、下府别将、下府长史、下镇副、诸屯监、折冲校尉 文散官:宣义郎 武散官:翊麾副尉 视从七品:萨宝府宗正 正八品上 职官:监察御史、协律郎、翊卫、太医署医博士、武库主簿、诸仓监丞、诸冶监丞、司竹监丞、温汤监丞、保章正、折冲旅帅 文散官:承奉郎 武散官:御寇校尉 从八品下 职官:大理评事、律学博士、太医署丞、千牛卫参军、内谒者、都水监主簿、中书省主事、门下省主事、尚书省主事、兵部主事、吏部主事、考功主事、礼部主事、中县丞、采石县尉、诸屯监丞、上关令、上府兵营、上絜壶、中戍主、上戍副、司戈 文散官:丞务郎 武散官:御寇副尉 正九品上 职官:校书郎、太祝、典客署掌客、兵渎令、诸津令、中下县丞、中州博士、武库佥事 文散官:儒林郎 武散官:仁勇校尉 正九品下 职官:正字丞、内仆丞、内府局丞、太史局司长、典厩主乘、小县丞、小州博士、京兆府所属诸县尉、河南府所属诸县尉、留都府所属诸县尉、上牧监主簿、诸宫农圃监丞、中关令、亲王国尉、上关丞、执戟、中镇兵营参军、下戍主、折冲队长 文散官:登侍郎 武散官:仁勇副尉 从九品上 职官:尚书主事、御史台主事、秘书省主事、殿中省主事、奉礼郎、律学助教、弘文馆校书、太史局司历、太医署医助教、京兆府佥事、河南府佥事、留都府佥事、九寺佥事、少府佥事、将作佥事、宫苑总监主簿、上中县尉 文散官:文林郎 武散官:陪戍校尉 从九品下 职官:内侍省主事、国子监录事、崇文馆校书、书学博士、算算博士、门下点仪、太医署按摩博士、祝禁博士、太卜署卜博士、太医署针助教、太医署针医长、太卜署卜长、太史局监侯、掖庭局宫教博士、太官署监膳、太乐鼓吹署乐正、大理寺狱丞、中下州医博士、中下县尉、下关令、中关丞、诸卫羽林长上、诸津丞、折冲对副、诸王府执戟 文散官:将侍郎 武散官:陪戍副尉 流外一等:诸卫佥事、都水监佥事、羽林军佥事、尚书省令史、中书省令史、门下省令史、御史台令史、太常寺谒者、司仪署诸典书、河津署河堤谒者、太医署医针师、内侍省寺人 视流外一等:萨宝府佥事 流外二等:太卜署卜助教、秘书省令史、殿中省令史、内侍省令史、城门令史、符宝令史、弘文馆令史、通事令史、尚书省令史、中书省令史、御史台令史、太常寺祝史、宫苑总监佥事、典客署典客、翊卫佥事、太史局漏刻博士 流外三等:羽林军什长、尚食局主食、内侍省典引、尚药局赞引、太医署医工、太医署针工、太卜署卜师诸计史、率更寺漏刻博士 第一章 江东基业与陆逊失忆? 第一章江东基业与陆逊失忆? 黄武元年七月,扬州,建业。 灰蒙蒙的天空,千万条细丝,荡漾在半空中。迷迷漫漫的轻纱,蒙上了黑油油的田野。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雨帘是那样密,给群山披上蝉翼般的白纱。 陆宅大堂上人头攒动,几个古代文武官员模样的人在一旁侍候。 刘吉躺在床上,冷漠的看着一切,他原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一场意外把他带到了古代。 他原本是一所知名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学生。曾在大学期间多次取得优异成绩,毕业后在一家日资企业工作,先后辗转世界各地,以业绩突出着称。屡屡为公司创造丰厚的利润,在极短的时间内声名鹊起,成为最顶级的商界精英。 三天前,刘吉从美国飞往欧洲,在大西洋上遇到一场暴风雨,飞机失事,刘吉头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刘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围着几个古装侍女,刘吉差点还以为这里是仙界。 后来刘吉才知道,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已经死了,可他的灵魂却穿越到了公元222年,附身到了一位可能也是刚刚死亡的古人身上。 那位古人叫陆逊,字伯言,30岁。东吴的大都督。 不久以前,也就是建安35年,关羽以其义兄汉中王刘备的名义,募得数万人,北伐襄樊,因遭曹魏大将徐晃阻击,又被东吴大将吕蒙白衣渡江袭取荆州,遂败走麦城遭到擒杀。关羽曾与刘备、张飞桃园结义,誓同生死。于是刘备命张飞为将,使其统兵伐吴。 不久,张飞被其部将范疆、张达所杀。刘备大怒决定亲征东吴,但遭到以诸葛亮为首的满朝文武的反对,刘备不听依然决定伐吴。时东汉朝廷已为曹丕所篡改国号大魏、改元黄初,因此刘备亦在成都称帝,依然以大汉为国号。 刘备攻破秭归,孙权爲了保住刚刚得到的荆州,乃遣大将李异、刘阿及安东将军孙桓,进据武陵,并以将领卫温、于诠、张承等分屯要道,防备刘备。 李异、刘阿来到巫县。孙权使李异、刘阿反攻,屡战不利。阚泽乃说孙权,保荐陆逊为大都督,并以全家性命作保,如其不胜请斩全家。孙权于是表陆逊为大都督、节制荆楚诸路人马,命其率所部进击刘备。 第二年,刘备向武陵进发,沿途收兵,破张承等。孙桓奔武陵,刘备兵临武陵,孙桓不得已退守武陵城内,坚壁清野,死守城池。 三天前,陆逊出城打猎,突然草丛中突然窜出一条巨蟒,连伤数人,陆逊的坐骑也受到惊吓,一路狂奔最终连人带骑摔下断崖。陆逊摔死了,又复活了,只不过陆逊已不是原来的陆逊了。 “都督。” 管家陆顺的声音把陆逊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一身古装,躺在一张木床上,周围有许多人,当然也都是古代的装束。其中的一个人见我醒来,高兴的嚷道:“都督醒了!”都督醒了!快去传医师来为都督诊脉。”我想着他们叫我都督,难道。。。。。。我回到古代了。呵,既然事以至此恐惧也不是办法。况且,他们称我为“都督”看样子还是个封疆大吏呢。我看他们穿的装束,想到从前看过的《汉武大帝》和《三国演义》中的人物,感觉好像是在汉魏时期。我又想到这是哪位都督呢?不过,看样子这位都督平日一定很受属下的拥护,因为在病中能有这么多的部下前来探望,一定是平日的德行很好。不一会儿,有一个医师模样的人进来了。我坐了起来对众人说:“众将官勿忧,吾已无大碍。”那位医官向我作了一个揖说道:“卑职臧瀚拜见都督,听闻都督贵体有恙,特来为都督诊脉。”我说道:“本督身体已无大恙,只是头有些晕。”臧瀚再拜道:“都督,卑职有一言望都督听之。”我道:“君有何言,只管道来,不必忌讳。”臧瀚道:“都督总统军机,今後切不可再如此日夜操劳了,都督要以我孙吴江山及江东百姓基业为念,善报贵体才对啊!”我听到他刚才说的孙吴和江东基业,难道我是在三国时期的吴国吗?命运真是和我开了一个大玩笑。我对臧瀚说道:“君之言语本都督记下了。”我想我现在是谁呢?周瑜、鲁肃、吕蒙还是陆逊呢?我接着又说:“众将官无事着,可暂退下,本都督有话要与臧先生讲。”众将异口同声道了声:“诺”然後退出了。我对臧瀚说道:“先生,本都督此时脑中有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比如现今乃是何年岁。”臧瀚惊讶的说:“现在是吴王殿下黄武元年啊!”我听后一下坐在地上了。我在听到臧瀚说出了“黄武元年”四个字后,终於明白自己现在是谁了。在三国历史上吴国在公元222年爲了抵抗蜀主刘备的进攻并争取魏国的支持,吴主孙权向魏国称臣魏国封孙权为“吴王”孙权自立年号“黄武”而此时孙权任命的大都督是陆逊,但更可怕的是蜀皇帝刘备此时正为关羽、张飞复仇御驾亲征讨伐东吴。臧瀚见我一下坐在了地上,急忙将我扶起,我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臧瀚道:“都督日理万机,整日操劳,加之前日狩猎为巨蟒所伤。所以有些失忆,从前之事有许多忘却。”我笑道:“此事我只希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臧瀚道:“诺”我心想:我正担心我对一些细节的事情无从解释,正好他可以为我打圆场了。我随後走出了陆宅,来到了门外。忽然有一个军士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向我作了一个揖说道:“卑职张远参见都督,都督欲往何处?”我想刚刚来到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正好需要一个向导和心腹,不过这个张远我好像没有在《三国演义》或《三国志》中看到这个人,可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那正好,我只要对他施以恩德,就一定会成为我的死党。我说:“本督不想外出,我只想了解一些事情。”张远道:“都督有甚事要问?”我说:“现今蜀兵已进至何处?破我几员大将?”张远道:“蜀主刘备率兵已破巫县、秭归,败我国大将李异、刘阿及安东将军孙桓。”我问张远道:“汝现任何职,在谁帐下从事。”张远道:“卑职本于刘阿将军帐下任校尉之职,自刘阿将军败于蜀军之後,现任都督府家将。”我对他说:“汝自今日起,任本督的参军。”张远向我跪下拜谢道:“谢都督厚恩。” 我见张远向我跪下,我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给我下跪。我说:“张参军请起。”张远站了起来,我问张远道:“汝可引我巡视各营,犒赏将士。”张远道:“都督所统军马将士皆在荆州,明日江东文武大臣将亲送都督渡江,以抗蜀兵。我对张远说:“阚泽先生住处在何处,汝可知否?”张远道:“卑职这便去准备军马,带都督去阚泽大人处。”我说:“不必如此,只需你我二人,徒步而去即可。”张远道:“卑职遵命。”我说:“汝既为本督参军,怎能称卑职呢?”张远道:“末将遵命。”我与张远来到了阚泽的府邸,见到了阚泽。阚泽说:“不知都督光临,有失远迎,望请见谅。”我说:“德润兄不必多礼,我之所以能有今日全赖德润兄保举啊。”阚泽说:“我那时以全家性命保君为都督,亦是为国家所想。万望都督不付众望,早破蜀兵。”我道:“陆逊定不付先生之望。”我与阚泽交谈了很久,从中了解了许多关於东吴内部与荆州前线的细节性问题。我回到府中之後对这些进行了系统性的整理当天晚上我将张远召了进来。 张远一听心中十分窃喜,心说都督为什么单单来找自己呢?难道都督真的想要重新启用我吗?张远的精神为之一震,“都督,不知都督找末将有何事?”他心中直觉这是一个机会,如果陸遜真的要重用自己,不计较以前的事情,那可就太好了。 我看了看张远,在他的眼中发现了一丝喜色,看来这个张远还是有为国建功立业之心啊!“张参军,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给我说说事,关于本督的事情,关于朝廷的事情,总之凡是你认为应该让本督知道的都跟本督说说。” 张远见书房里只剩下自己和陆逊,“都督,末将也不知从何说起,就说说最近的事情吧!荆州一带现在正打的热闹,蜀汉自从占了秭归后就发兵武陵郡,刘阿将军抵挡不住现在已经退守江陵,此时蜀将张苞,陈到,李严,关兴的两路夹击武陵郡,安东将军孙桓节节败退,现已退至武陵城内。” 我一听站了起来,“孙桓都已经退到武陵了?”记得孙桓是死守在武陵城,才给历史上的陆逊击破蜀军主力赢得的时间,要是有机会真想见见这个东吴的年轻将才。 张远听陆逊这么问,还以为陆逊于责备孙桓之意呢,心中顿有同感,“另一方面曹操之子曹丕已篡汉称帝,汉天子被曹丕封为山阳公,相传已经遇害,末将以为此为谣言。”对于曹魏先是侵犯江南,而后西征,所过之处犹如天杀星所为,张远深为憎恶。 我一听刘备和曹丕居然都活着,感觉还好点,虽然现在和二人是对立面,但毕竟人家是流传千古的人物,试想如果曹刘二人都死了的话,那样的三国该多没意思啊! “这麽说曹魏帝国现在还刚刚建立,那就好,你再给本督说说身边的事情吧!就说说本督身边的部将。”想到曹丕还没有彻底稳定中原,我心中稍感安全,既然曹魏目前还东吴的同盟国,相信他们不会轻易进攻江东的。 张远一听我这么问,心中有些犹豫,我见他这样,笑了笑,“就说说你吧,本督还不知道张大人的事情呢!” “末将张远,蒙都督启用,现官拜行军参军,末将原本隶属于刘阿将军麾下,只因刘阿将军战败末将亦受连坐,故而被降职。” 我一听顿时明了,怪不得他被降职,原来是跟着刘阿这个蠢货的。“本督见你不太愿意说,那本督问问你好了,周泰哪里去了?”我现在就想找两个人,一是周泰,二是甘宁,这两个人乃是东吴初期和中期的顶梁柱,后一个更了不得,曾率百骑勇劫曹营不折一人一骑,被孙权誉为吾之张辽。张远被我问的一愣,“周大人前日自请督师,出镇夷道,已经开府荆州。”对于周泰镇守夷道城,张远看在眼里,惊在心上。 我心中叹气,周泰怎么就走了呢!看来得马上把他找回来,有周泰在我身边,我心里也踏实些,“那甘宁呢?” 张远答道:“甘宁将军亦率锦帆营,进驻江陵,现正充当江陵城的卫戍部队!"; 张将军既然是久经战阵,相信对军中官员的为人了解的比较清楚,你给本督拟个名单,把你所掌握的资料给本督誊写一份,你放心,本督不会认为你会假公济私的,本督相信你!”我知道刚才张远没敢说话是害怕我认为他假公济私弹劾异己。 张远闻听身子一颤,“都督委末将誊写百官的言行,末将当尽力而为,不过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张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昨天还是小人物,今天就让他觉得倍受重任,落差实在太大了些! “你说吧!本督不知道为什么很信任你,可能你以前的言行给本督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我现在完全是出于第一印象来相信张远,看来我的直觉还不错,起码张远的为人很正直。 “都督如果要商议朝政,还望都督多和阚泽,诸葛瑾两位大人亲近,末将不过是一介武夫,能力有限,这两位大人胸有沟壑,乃是治国的良才。”张远见陆逊有点不一样了,也把掏心窝子的话说了出来。 我听张远这么说,明日送行出征的官员都有谁,张远也按我的描述一一为我解释,让我多少对这些大臣有了印象,“张将军可以去了,不过本督希望知道本督身体有恙的人只是你和臧瀚,你可记下了。” “末将明白,末将告退!”张远闻听陆逊语气不善,知道陆逊不愿意让人知道受伤的事情。其实我倒是多心了,张远对陆逊的才能根本是一清二楚,可笑臧瀚还为我掩饰。 其实只要不是脑残都知道现在马上需要做什麽,那就是击退蜀军,如果荆州失守,东吴就完了,即使蜀汉不顺势灭吴,曹魏也一定会痛打落水狗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现在也是实在没有心情去想它们了。 第二天早晨,张远叫我起床。我还真不习惯古代衣装的穿法,但也还是勉强的穿上了。我吃过早饭后,由张远驾车我们来到了长江渡口。东吴的文武大臣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我却一个都不认识。我在这时却发现了一个熟人,那就是阚泽。我走到阚泽的身边与阚泽亲切的攀谈,从而知道今天前来为我送行的有:“张昭、顾庸、步陟、程秉、张温、陆绩和王太子孙登。我和他们一一进行了交谈,并向王太子行了君臣的跪拜之礼。(这是我生平头一次下跪)接着,踏上了前往荆州的战船。 第二章 保荆卫吴抗蜀兵 第二章保荆卫吴抗蜀兵 我坐着一艘满载东吴军士的战船,来到了荆州。自从我登岸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我将在这片在“前世”曾经令我心驰神往的土地上奋斗终生。。。。。。 我现在究竟是谁呢?我是刘吉吗?不,我是陆逊。陆伯言,陆逊。这个东吴陆口大都督吕蒙手下的士官,在吕蒙突然去世之後,蜀主刘备向我国的荆州进攻。此时颇受吴主孙权的青睐,被任命为大都督,统领荆楚诸路军马,以拒刘备。我知道刘备不是好对付的,大有亡我东吴之心。但我自从登岸的那时候便将渡江的船只全部沉进江中,北风不断的略过我的脸颊,我穿着一身的戎装,骑着一匹枣红马,检阅各军。我爲了激励士气,面对全军将士作战前演讲。我说:“将士们,尔等皆是我江东的英杰之士。尔等本应在江东耕作务农,只因蜀兵入侵荆州,若荆州不保则江东亦危也。尔等家小则难保全,尔等家中田园亦会被蜀军所占。将士们你们愿意看到这样的景象吗?”将士们群情激奋的说:“击退蜀兵,保荆卫吴。”士气极其高涨,我面对着荆襄的大好河山,也暗自立下誓言:“这片可爱的土地,不是我陆逊的立业之地,便是我陆逊的埋骨之乡。”我此时感到东吴的天在由我来撑,东吴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我一定会不负主公与民众的期望,击退蜀兵,保荆卫吴。而我又想到击退蜀兵之後我要在荆州发展陆家的势力,使荆州姓陆。我在张远的引导下来到了在荆州的府邸,与东吴众将商议退蜀之策。而我在这一路之上,却是在盘算着如何安排自己的亲信张远和尽力回想夷陵之战的历史记载。 我把刚刚接到的装备统计数字种种的拍在桌案上,兴奋之情不能自已,竟然有百艘大船,两万可充水兵的水手,这是什么概念?就凭这两万水军就可以使我立于不败之地!我先前极其羡慕周瑜其中就有看重他的水军的成份,现在我自己有了这样的家底,相信做出的成绩绝对不会比周瑜差劲,这如何能不使我兴奋呢!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给张远写了一封信,信中把我眼下的一些想法告诉他,最后郑重的叮嘱他一定要好好训练这支水军。 我把信封好递给陆顺,“找个人把这封信送到张参军那里,你不必亲自去,本督还有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办。” 陆顺走后我看看桌子上的另外两封信,拿起了卫温的,信中他请求去水军任职。我听到卫温这个名字的时候,一下就想到了这不就是第一个将台湾并入我中华国土的人,当时他率领水军横渡台湾海峡来到夷洲,就是後来的台湾,从此台湾并入东吴的版图,相比这也是个水军良将吧! 我从刚才的惊喜中镇定下来,看来现在卫温已经有点名气了,或者是某位大将的副将,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也让我恼怒,通过这一点可以知道江南确是个文弱之邦,想这样的水军人才都不能及时发现,如何面对内忧外患让我心无良策。 我随后打开周泰的信,信中提到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前时蜀军攻占巫县的事情,看完信我不禁对周泰有点失望,夷道城的事情他没有给我一个详尽的报告,只是说一切安好,时局如此动荡怎么可能一切安好!难道他真的连做一个战将的才干都没有吗? 同时而至的几封信让我陷入沉思,对未来如何安排让我头脑绷紧,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书信,到底该如何决断呢? 我搜肠刮肚心绪无比纷乱,最后不由把心思落到一位老人家身上,如果毛主席他老人家面对这样的时局会怎么办呢?相信毛主席处理起来会无比轻松,他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天辟地第一人,雄才大略的他要是有像我这样如此高的起点,相信三年就能平定全国。 我把和他老人家相关联一些事件在记忆中挖掘出来,可惜他老人家是艰苦奋斗得天下,和我现在的情形完全不靠边,唯一得到的启发只有三个字——根据地。 我命人把三国的疆域图拿来,综合我现在所有的信息划分自己的势力范围,得到两个不通的势力范围,第一个是比较笼统,名义上的统治疆域,包括吴郡、会稽、建业、荆州、豫章、庐江、建安、且兰、南海、丹阳、交趾等郡,可以说是半个中国。 第二个是实际的国土,包括吴郡、会稽、建业、庐江、豫章。第一个版本中?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 部分阅读 第二个是实际的国土,包括吴郡、会稽、建业、庐江、豫章。第一个版本中的荆州现在处於战争状态而且还不一定是谁的呢,建安郡几乎是山越人的地盘,交州因为天高皇帝远,朝廷早就鞭长莫及。 外围的地方曹魏占据着河南、河北、关中等中原地区,蜀汉控制西川和汉中,势力基本遥治着云贵川。 我深知战术上的胜利一两次不足以改变大局,战略上的胜利才是长胜之道,刚才通过回忆毛主席让我产生了战略收缩的想法,只有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根据地才能如臂使指,才能把我心中的想法付诸实施。 有了战略收缩的念头我把目光落到地图上,看着地图我能真正控制的区域一目了然,我的选择只能是力保荆州捎带吴郡掌控建业下辖会稽和豫章。 荆州现在处於战乱,建安郡基本是山越人的,有了这些的局限我对南海郡和交趾的控制根本就不可能现实,而我手中现有的兵力足以让我能确保在上述的范围内进行整顿,要真能把这么大的一片地域实际的掌握在手里,起码保住我这条小命绰绰有余,而这一切都是张远那两万水师给我的信心。 我眼前的地图非常粗糙,描绘的地域和我记忆中的中国疆域出入很大,相信我凭记忆画出的地图轮廓要比眼前这张清晰许多,当我的手指落到地图上的某一点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我手指落在的地方正是后世的云南和贵州附近,这让我想起南蛮人早在东汉末年就世居此地,随即我的思绪无限开阔起来。 陆顺把信送走回到陆逊身边,发现陆逊对着地图在傻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着进来的陆顺,兴奋的大笑,“陆顺,你马上传本督的将令,命张远即刻来见本督。” 我刚才之所以这样兴奋是想到了一个击退蜀兵的渠道,甚至是一个可以灭蜀的渠道,一个对我眼下帮助最大的创意。 当张远火烧火燎的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早就抑制住了心头的喜悦,“张远,你身边的就是陆顺,陆顺,本督任命你为倍戍校尉,从今天起协助张远的职责,不要让本督失望。” 陆顺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陆逊居然任命他为陪戍校尉,对他来说等於是莫大的恩典,简直是平步青云啊!“奴才惶恐,奴才惶恐,请都督收回成命。”陆顺才十几岁,猛地被任命为校尉让他有些害怕。 我看出陆顺心中的怯懦,他虽然小但却值得我信任,慢慢的锻炼一定能成长起来,几年后一定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陆顺,本督相信你,更多的是相信你的忠心,你好好的跟着张参军学习,张远,本督看陆顺和你子嗣的年纪相若,不妨让他拜你为义父,你意下如何?”我希望张远手把手的教陆顺,如果他们有了干亲,相信张远也更能放开手脚,不会害怕以后被一脚踢开。 第三章 背后一刀 第三章背后一刀 张远闻听陆逊之言心中大喜,今次陸遜开口证下这门干亲,对他来说求之不得!“末將惶恐,末將能收陸順大人为义子实乃幸事,谢都督厚恩。”陸順刚被任命为陪戍校尉,况且陸順又是陸遜身边的红人,这个义子花多少钱托多大的关系都找不到,就是反过来他给陸順当儿子他都愿意,其中包含的利益无法言讲。 在我的主持下,陸順给張遠行过大礼就算结下了干亲,“張參軍,本督此次叫你来是有件大事要你去办,你来看。”我让張遠来到地图前,指着南中的位置,“你带领三百名親信士兵直入南中,要找的是當地的大豪強雍闓并策反他,这件事做的一定要隐秘,不得让外人知晓,如若此事辦成荊州這裡就可以松一口氣了,此乃本督的心腹之事,張參軍莫要误了本督的大事。”張遠觉得这件事办起来非常容易,“都督放心,末將必定办的神不知鬼不觉,雍闓末將見過,当年徐盛徐大人和雍闓曾有深交,末將當時也與雍闓有過一面之緣。此事放心,末將定不辱命。” 第二天,有人向我報告說張遠叛逃,還帶走了300人,望西而去。我得知后,爲了掩人耳目,指西大罵張遠無義。張遠帶了300親兵來至益州郡去郑б娪宏G,門人報知雍闓后,雍闓親自相迎。兩人來在內堂,開始了交談。張遠首先說道:“久聞貴公大名,昔日曾有幸一見,張遠萬分榮幸。”雍闓道:“將軍光臨南中,有何貴幹?”張遠道:“在下今日特為南中氣撸F公之利害而來。”雍闓說:“在下恭聽將軍高見。”張遠說:“請貴公屏退左右。”雍闓於是令從者退下。張遠道:“今蜀主劉備率眾攻討我國,某本吳人,本當助吳。然某于孫吳不過一參軍之職,心實不忿也。某夜觀天象見南中之分,將有命世之主。某素知貴公乃南中豪門,又見分野應于貴公,故來歸順。若貴公不棄,某愿為貴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望貴公奮神武之威,招募南蠻夷兵,盡占南中四郡之地,而正九五之位。”雍闓高興地說道:“將軍所言,吾早有是心,若吾果登大寶,汝當不失為丞相也。”張遠:“臣有一計,尚容酚诒菹隆!?br /> 張遠繼續說道:“以陛下之力,雖可立定四郡之地,立萬世之業。然僅以此立國,恐人心不服,臣有一策可使陛下國祚萬年,四境賓服。”雍闓道:“卿有何妙策,快快說來。”張遠又說:“臣當暗遣人夤夜書‘郡尉當為天子’于官民家大門之上。則蜀之益州太守張裔定信郑远T郡都尉高定之職。以陛下之人望,南蠻夷兵之威勢。陛下略出錢帛,以賂張裔,則可得郡都尉之職也。待時機成熟,臣當于是時率心腹少數親兵,將禦制龍袍加於陛下圣躬之上。而後我等以傳言之事扶郡都尉為天子,向陛下山呼萬歲,則眾人自賓服也。”雍闓表示同意。於是,張遠當晚便依計而行。第二天,滿城的官府民家的大門之上,全是“郡尉當為天子”的字樣。各種各樣的郑栽诮诸^巷尾不脛而走,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張裔的耳中。張裔起初是不相信,但隨著郑缘娜找嫔钊肴诵摹堃崤抡骠'出什麽事來,便申奏太子劉禪和丞相諸葛亮,將郡都尉高定給撤了,任命雍闓為郡尉(在此之前雍闓已給張裔府裡送了2000兩黃金,當然這一系列的計畫都是主角陸遜想出來的)。 兩天后的一個中午,張裔命雍闓率領他的南蠻夷兵出城操練。當雍闓帶兵走到離城六裡地的一個地方,駐紮下來。這時,正巧天上出現了奇怪的景象。軍中有雍闓的弟弟雍訓,精通天文,與張遠一齊觀察天象,發現紅日之下又有一日,兩日共懸天上,四周黑光耄щ'閃爍,經久不退。這夜五更天左右,軍中將士彙集于大帳邊,聲言要冊立郡都尉作天子。有人出面阻止,但眾人不聽。快到天明將士們圍住雍闓的大帳,讓雍闓的弟弟雍訓進賬告知此事。雍闓驚醒,急忙出賬查看。只見許多將佐手持刀槍圍在帳前,紛紛大喊:“現在南中無主,我們要郡都尉作天子。”還不等雍闓回答,就有人將一件黃衣龍袍披在他身上,眾兵將一起跪下山呼萬歲,并將雍闓拉上坐騎,雍闓在馬上大聲說:“我的號令,你們能不能服從?”眾將一齊下馬回答:“愿聽從指摚В 膘妒怯宏G發令:“我本來是蜀國的臣下,你們入城之後切不可亂殺民眾。太守張裔,原是我的上司,你們也不能凌辱。朝廷的府庫、百姓的家,你們也不得颍龜_侵犯。遵令者有賞,誰若摺矗駳⑽鹫摗!北妼⒃手Z,雍闓立即整頓兵馬,回轉益州郡城。駐守益州郡的太守張裔還想抵抗,結果被王平之兄王升誅殺在家中。 雍闓進城后,登上南城樓,命令將士們各回營房,自己仍回原來的府邸。不一會兒,諸將擁著郡丞范伲惹皝怼R娒婧螅宏G流著淚說:“我摺膹氖拢瑢嵲诶μ斓兀搅爽F在這個地步,真不知該如何是好?”范伲來不及答話,張遠就按劍大叫:“南中無主,郡尉當爲天子。”范伲热讼囝櫉o言,迫於無奈,於是跪伏朝拜稱臣。 於是雍闓于郡府衙中即皇帝位,雍闓大赦領內,改年號永隆,國號稱“楚”。這樣在蜀漢的南中四郡建立了一個大楚國。 第四章 两难的刘备 第四章两难的刘备 雍闓登基为帝后,大封众官。封其弟雍训为永昌王,领兵驻守永昌郡。封张远为丞相、孟获为大将军、高定为大司马、王升为镇南将军、范质为平北中郎将。但雍闓还是担心北面蜀国的大军,毕竟大楚现在还不是蜀汉的对手。於是,当晚急招丞相张远计议。张远见雍闓有些疑惑,於是对他说道:“朕承众卿拥立,丞相辅佐乃忝居大位。朕思我大楚初兴,国祚不稳。若蜀国兴兵来犯如之奈何?请丞相为朕一决。”张远暗想此时雍闓已于南中独立,这消息有个十天半个月便可传至刘备军中。刘备闻之也必定会回师讨伐,所以都督那里应该没什麽大事,反倒是我这里有些危险了。况且,战後我军也要吞并南中之地。如果能将永昌、越嶲、祥柯三郡的兵马,全部调出开到泸水南岸,凭泸水之险与蜀军相持。或许能解燃眉之急,我军从交州出兵攻打四郡,也可少去三个郡的抵抗。“张爱卿,张丞相,你怎麽不说话呢?”雍闓焦急地问道。张远这时才回过神来,对雍闓说道:“咳,臣启我主万岁,此事易尔。可令永昌王尽率永昌、越嶲、祥柯三郡兵马,屯于泸水之南,凭藉泸水天险守之,又尽收渡水船筏于南岸。勿与战,止与蜀军相持,不出旬日彼军必退。”雍闓大喜;即遣人往宣永昌王雍训议事。原来雍训在王府,也担心蜀主刘备回师征讨,便星夜入宫议军机事。宫人未发,雍训已先到。张远与雍训相交甚厚,先来接着,将前项事细述一番。雍训说:“此计甚妙,训亦有是心。本王即刻至永昌尽提三郡之兵亲王。”雍闓说道:“朕有二位爱卿何优大楚不兴,刘备不破。朕准奏,卿可速行。”雍训跪下说道:“臣弟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罢出宫纵马而去。 雍训很快便到达了永昌,将三郡的兵马尽数调出,屯于泸水之南。正当此时,雍闓在南中独立的消息传到了成都太子刘禅处。而这时的刘禅,也收到了雍闓造反的消息。因为他以为雍闓派了一部分军队来进攻蜀郡,现在蜀郡境内已经人心惶惶。而太子刘禅问计于丞相诸葛亮,诸葛亮说道:“殿下,现在贼势正盛,我们将少兵寡,应该立刻招募兵士应敌。”于是刘禅下令张榜招募义兵。虽然兵力是有了,但他还是请求刘备火速班师回援。十日後,刘备正于武陵源驻军,方升帐。只听得一声“报”,使者进帐叩拜,说道:“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南中豪强雍闓已杀了益州太守张裔,僭称天子。伪立国号大楚,伪年号永隆。益州、永昌、越嶲、祥柯四郡皆失,太子肯请万岁爷回军讨伐。”刘备大惊,于是焦急的刘备正想开口询问,就见从帐外又走来个壮汉,身材跟张飞也是差不多,膀大腰圆的。只见他看到这么多人先是一楞,接着看到张苞后快步向他走来,边走边大声道: “张贤弟,快走,我已经找到吴军的主力了,现在我们只要将他们消灭荆州就是我大汉的了。” 听到他的话,刘备只感觉心不断地往下沉。难道就因为自己的一次错过,夺取荆州并且为二弟、三弟复仇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吗?想着就是一阵沮丧。 而张苞听到那汉子的话,也是一阵高兴,于是他对刘备说道:“陛下,俺兄弟已经找到吴军主力,俺现在就可以立刻平吞了他们。如果陛下下旨俺立刻出征。” 而听到张苞的话的刘备心里涌起一阵反思。要不要现在就回师成都,反正东吴也被打怕了,若是成都真的有什麽意外,那以后自己是要当亡国之君的?但刘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现在已经丢了南中四郡,但成都还有诸葛亮在,只要他在,依靠成都现有的军队,应该还是能够战胜雍闓的。 即使不能,保住成都应该是没问题的。自己已经有了秭归和巫县,等拿下荆州之後再回师应该也不迟,何必要急於一时呢?张苞啊张苞,你一定很想出战吧,那好朕就成全你。 想明白的刘备对张苞道:“既然张贤侄有意出战,那朕也不好阻拦。张贤侄只管去吧,朕绝不阻拦。”说完,将兵符仍给了张苞。 而张苞一看,皇上还真沉得住气,真明主也,只听他道::“臣领旨,臣若不斩个吴军大将的首级,定不回营。但陛下也要密切的注意成都方面的动向啊。毕竟成都现在是我大汉的根本,臣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臣告退。”说完就带着那来报信的关兴走了。不一会,就消失在营寨的尽头。 而刘备听到张苞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就差那么一点吗?想着,摇摇头,想把这些念头驱逐出自己的脑袋。吩咐士兵密切注意成都方面的动向,晚上睡觉的时候,刘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回忆着年轻时与关羽、张飞在一起的岁月。 第五章 首度交锋武陵源 第五章首度交锋武陵源 张苞欣然领三千军,星夜兼程杀奔武陵界上来。孙桓听得张苞引兵到,於是集合将校,整点精兵器械,出城迎敌。从事巩志认为刘玄德乃大汉皇帝,仁义布于天下,加之张苞骁勇非常。劝孙桓开城投降,孙桓大怒喝令武士推出斩之。众官都向孙桓求情,孙桓喝退巩志,自率兵出战。距离武陵城二十里之外,正迎张苞。张苞挺矛立马,大喝孙桓。孙桓令部将出战。部将都畏惧张苞,莫敢向前。孙桓亲自骤马舞刀迎战张苞。张苞大喝一声,浑如巨雷,孙桓大惊失色,不敢交锋,拔马便走。张苞引军随後掩杀,孙桓走至武陵城边,城上乱箭射下。孙桓惊视之,见巩志立於城上说:“汝不顺天时,自取败亡,吾与百姓自降蜀矣。”言未毕,孙桓一箭射中巩志面门,坠于城下,军士割头来献于我。我令张温持印绶,往武陵见孙桓,就命安东将军孙桓节制武陵诸军,另调镇守夷陵的徐盛领兵4000驰援武陵,以拒张苞。 张苞见孙桓射死巩志,率军进入武陵城中。拔出腰间佩剑正欲挥军攻城,蜀主刘备和关兴忽然来到。刘备说:“张贤侄且住,朕素知东吴经营武陵城久矣。张贤侄宜且退,而後再从长计议。”关兴说:“关某接探马来报,徐盛已从夷陵率兵4000驰援武陵。”张苞说:“既是陛下降旨,臣怎敢不从。”於是下令退兵,孙桓打开城门,徐盛率援军也进入武陵城。我於是封徐盛为中郎将,并命人上表请赐其关内侯之爵。孙桓和徐盛同守武陵,拱卫荆州之西。将战死将士的尸首命人用船载回建业,命有关部门将遗体送还死者家中并以重金抚恤。蜀军爲了庆祝此次的胜利大犒三军,拔寨班师返回武陵源御营。刘备率军回到御营封赏此次全体出征人员,命令刘循回成都丞相府诸葛亮处报捷,并询问下一步的行动计画。 第二天,我接到使者来报,吴王殿下亲自到武昌督战。我在想这江东的畸形儿到底长得什麽样呢?在适当的时候我一定要去武昌朝见一下他。我表奏孙桓军功,吴王殿下遂封孙桓为武陵侯。 此后的一天多时间里;关兴带领他的骑兵们清理了战场;将己方战士的尸体火化带走。第三天;哨兵碰到了陆逊的先头部队。 “大人”;“都督”甘宁跟周泰他们同时对陆逊行礼道;而孙桓仍是一成不变地孤傲。 看着众将脸上的疲色;陆逊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为什么不等我带军赶来就发起进攻?。”话语里有一丝不满。 “因为我们怕来晚了。”听到陆逊的问话;孙桓淡淡地对袁成说道。 “那些精锐骑兵呢?”听到孙桓的回答;陆逊不再计较刚才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事。 “虽然我们还是来晚了;但大部分的精锐骑兵都留下了。” 听到孙桓的话;陆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但旋即他想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个巩志呢?” 听到陆逊的话;甘宁周泰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没有开口。孙桓看到这样的情况;毫不在乎地对陆逊道:“巩志是我杀了。”全然不顾其他众将诡异的脸色,而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甘宁也很是疑惑。 看着周泰等人诡异的表情,陆逊也很是疑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为什么周泰等人的神色会这样,看来还是皇亲国戚啊就是办点错事也没人敢说。想明白的陆逊对孙桓说道:“既然都死光了,那我们就走吧,徐盛他们还在武陵等我们回去!”说完,不理满脸疑惑的周泰等人,掉头就走。 这次的战斗,骑兵方面没有什么损失,连战斗都没打上,自然谈不到什么损失。而步兵方面倒是伤亡近两千,一下子减员五分之一,这让陆逊很是心疼。 回到武陵,陆逊等人不得不面对百姓的眼泪,那阵亡的一千多人里面,很多都是武陵本地的青壮。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逊觉得孙桓在看着那些痛哭的父母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的,是羡慕的神色。 但陆逊已经没有办法多想,因为徐盛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在东吴朝廷的内部,始终存在着一股对陆逊的反对势力。这些人说好听的叫做“主和派”,说不好听了就是“投降派”或者叫“鸽派”。这是一夥以张昭为首的文官势力,从战争的开始便鼓动孙权与蜀议和,甚至不惜以割荆州为代价。我担心此次武陵源兵败之後,张昭等人会借此事大做文章,进而上表对付我。这时,我决定先发制人,在张昭之前向孙权上表请战。我回想起当年陆逊的身份、地位以及与孙权的关系,当晚我在书房中亲自执笔,书写奏章。说句心里话,我还真不习惯毛笔写字,还得写繁体字。但我又信不过其他人,只好自己搞定了。我考虑了一下,臣子对君主上奏章的用词和格式,终於用一个时辰写完了奏章。写完之後我自己又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 臣陆逊再拜奏于我主吴王殿下,夷陵地处险要,乃国之门户也。得之则胜,失之则危。夷陵若失不仅失一郡之地,且全荆之境岌岌可危矣。今王师与彼争夺此地,臣定有全胜之念也。刘备触忤天意,不守其穴,竟来授首。臣虽不才,然凭大王之武运,顺天意承民心以讨逆贼,旋即可立灭也。臣尝探究刘备生平之战绩,其败绩多,全胜少,以此推之,则无忧也。初,臣尚虑彼水陆并进入寇荆州,今观彼竟离船上陆,且又闻南中雍闓叛乱,建号称帝,若其攻打成都,则刘备必然会救也。望大王高枕无忧,不肖挂念,准臣率王师收复夷陵,则臣不胜受恩感激,臣陆逊敬上。 当天晚上,我命人以加急奏章,快马送至武昌。 第六章 差点中招 第六章差点中招 就在此时,忽然小校来报。蜀将冯习单枪匹马,立於城下,单搦我军大将出战。利异一拍桌子说道:“冯习那厮,欺人太甚,待末将把那厮擒来。”这时,又有一个人说道:“末将谢旌愿助李异将军擒拿冯习。”我令他二人出城与冯习交战,李异、谢旌二人领命出城拦住冯习厮杀。冯习见他二人出战横枪说道:“人言东吴鼠辈,果然也,竟令此等人物出战。”冯习说罢,骤马挺枪便刺。李异当先挥大斧来迎。两马相交,打了还没有三个回合李异便被冯习一枪刺落于马下。冯习轻蔑的看了一眼马下的那李异的尸首,接着说道:“果然鼠辈也。”背後谢旌持戟赶来,马尾相衔,那支戟只在冯习後心内弄影。冯习急忙拨转马头,恰好两胸相拍。冯习左手持枪隔过画戟,右手拔出腰间的宝剑砍去,带盔连脑,砍去一半,谢旌落马而死,其余的士兵见李异、谢旌二将被杀,全部四散而逃了。但一直在城头观战的我,看出了也有些疲惫了,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冯习望蜀军本阵而走,只闻後面喊声大震,原来我令李异、谢旌出战。一来是试一试冯习的武艺,二来是令他二人消耗冯习的体力。待冯习斩杀他二人之後,便令程普引军追赶冯习。冯习到得桥边,人困马乏。见关兴持刀立马于本阵之外,冯习大呼:“安国援我!”关兴道:“冯将军速行,追兵我自当之。” 程普恐有疏失,遂引军而回。 程普率军返回武陵城中厚,立刻来向我跪下请罪。我立刻将他扶起并安慰他道:“程老将军,不必如此。冯习有万夫不当之勇。程老将军切不可与之争胜,今将其逐退,便保我武陵城池也。”程普拜谢而起,我接着对众将说:“今後但逢冯习,只宜坚守,切不可轻出,违令者,李异、谢旌便是下场。”众将一起道了声:“诺”。 武昌城吴王行在 此时的孙权正在与我那“同宗”的兄弟陆绩、诸葛瑾和一班文臣正在商讨抗蜀的对策。忽然只听得一声“报”侍卫将我的加急请战奏章呈上,孙权看罢,拍案而起道:“好,陆卿家向孤上表请战收复夷陵,众卿家以为如何?”陆绩道:“启禀大王,微臣以为收复夷陵乃当务之急,宜速令伯言行之。”孙权说道:“就依公绩之言。”於是,孙权用朱批在奏章上写道:“准奏,荆州之事卿可便宜行事,望不付孤望早复夷陵。”随後命人将批后的奏章发赴荆州,这时诸葛瑾上奏道:“臣启殿下,臣昨日接得密报;蜀主刘备已遣使至柴桑会见豫章太守孙贲,臣虑若贲与蜀结连或于柴桑有变,则大势危矣。”孙权大惊道:“臣愿与子瑜前往柴桑,向孙贲晓以大义,令其与蜀绝而专事王命。”孙权准奏。陆绩、诸葛瑾辞别吴王殿下、众位臣工,登舟望柴桑郡来。二人在舟中共议。陆绩谓子对道:“先生见孙将军提柴桑之援军,切不可誓言刘备兵多将广”子瑜道:“不须公绩叮嘱,瑾自有对答之语。”及船到岸,诸葛瑾请陆绩于馆驿中暂歇,先自往见孙贲。孙贲正聚文武将官于堂上议事,闻诸葛瑾回,急召入问道:“子瑜往武昌,蜀军虚实若何?”诸葛瑾说:“已知其略,尚容徐禀。”孙贲将刘备檄文示诸葛瑾道:“蜀昨遣使持文至此,本将发遣来使,现今会众商议未定。”诸葛瑾接檄文观看。其文略: 朕近承帝位,奉天伐罪。旌麾东指,陆逊将破;荆襄之民,望风归顺。今统雄兵十万,上将千员,,欲与将军会猎于武昌,共讨孙权,同分土地,永结盟好。幸勿观望,速赐回音。 诸葛瑾看毕说:“将军尊意若何?”孙贲说:“未有定论。”张昭说:“刘备拥十万之众,以天子之名,征讨四方,拒之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蜀者,长江也。今蜀若得荆州,长江之险,将与我共之矣,势不可敌。以愚之计,不如纳降,为万安之策。”众谋士道:“子布之言,正合天意。”孙贲低头沉吟不语。张昭又说:“将军不必多疑。如降蜀,则东吴民安,江南六郡可保矣。”孙贲低头不语。须叟,孙贲起而更衣,诸葛瑾随于孙贲后。孙贲知其意,乃执诸葛瑾手而言道:“卿欲如何?”诸葛瑾说:“恰才众人之言,深误将军。众人皆可降蜀,惟将军不可降蜀。”孙贲说:“何以言之?”诸葛瑾说:“如瑾等降蜀,当以瑾还乡党,累官不失州郡也;将军降蜀,欲安所归乎?位不过封侯,车不过一乘,骑不过一匹,从不过数人,岂得方面之任哉!众人之意,各自为己,不可听也。将军宜早定大计。”孙贲叹道:“诸人议论,大失本将之望。子瑜开说大计,正与吾见相同。此天以子瑜赐我孙吴也!但蜀新得沙摩柯之众,近又得荆州民军,恐势大难以抵敌。”诸葛瑾说:“吴王殿下已亲统大军至武昌,荆州方面亦有陆逊统领兵马,定可击退刘备。”孙贲於是决计发援兵御敌。 第七章 援军 第八章援军 武昌城紫宸殿 黄武二年三月三日五更三點,吳王殿下在武昌行宮,當是時吳王殿下瘢襄返睿邮芪奈浒俟俚某R。 “吾王千歲,千歲,千千歲。”群臣一齊跪倒向孫權朝賀。孫權道了聲:“眾卿平身。”群臣一齊道了聲:“謝千歲”然後接班位站好。當時有殿頭官喝道:“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捲簾退朝。”只見那文臣班部中,禦史步陟、參軍趙咨出班啟奏道:“臣啟大王,目今江枺烈呤⑿校瑐麚p軍民甚多。伏望大王釋罪寬恩,省刑薄稅,祈禳天災,救濟萬民。”吳王殿下聽到后,急忙敕令眾卿,一方面降下諭旨大赦天下罪犯囚徒,本應有的民間稅賦,悉皆赦免;另一方面命人在建業城中的寺院修設好事禳災。洠氲侥悄甑奈烈郀顩r反而傳盛,吳王殿下聽說后,龍體不安,又會集文武百官計議。那文臣班部中,有一位大臣,越班啟奏。吳王殿下看時,乃是參軍趙範,拜敚鹕恚嗟溃骸澳拷裉鞛氖⑿熊娒駢T炭,日夕不能聊生。以臣愚言,要禳此災,可宣嗣漢天師張道陵星夜臨朝,就行宮禁院,修設三千六百分羅天大醮,奏聞上帝,可以禳保民間瘟疫。”吳王殿下准奏,急令眾卿草詔一道,吳王殿下親書,并降香一柱,使內外羽林軍都尉、殿前將軍全琮為使前往江枺埢⑸健P埶脻h天師張道陵真人星夜來朝,祈禳瘟疫,就金殿上焚起香,親將丹詔付與全琮,即便登程。這全琮還真有兩把刷子,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請動了那個向來以“世外高人”自詡的天師張道陵。三十日后,全琮與張道陵回來了。孫權大悅,重賞全琮,令張道陵居於別宮。第二天,張道陵與十余名道士在紫宸殿內“打醮”,果然修設了三千六百分羅天大醮,奏聞上帝,禳保民間瘟疫。(在此之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各地來報瘟疫已有所緩解。這會不會是巧合呢?) 原来当初孫賁与諸葛瑾计划從柴桑派出援軍,支援荊州前線。但谁料江枺⑽烈撸级ê玫脑姴荒苋缭级粒偌由详戇d被消灭的吳军有一万人让柴桑方面或多或少的感到不安。 而他与張昭一合计,既然荊州已经这样了,而自己又跟蜀军结下了仇,那就要消灭他们,再换地方。于是他们想到了陸遜。如果有陸遜的帮忙,那以后自然不怕他不替自己说话。于是有了计较的孫賁派張昭带着一万人马去追陸遜,助他抵禦蜀軍。 但張昭没想到陸遜他们以四千兵马使蜀軍不能越武陵一步,而且在張昭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出前去解荊州之围。于是他们又往荊州赶来。本来晚上打算休息,但具前方斥候回报,陸遜已经与蜀军交上手,貌似还赢了一阵。于是張昭一想,虽然陸遜可以守住城池,但难免有所疏忽,于是多派斥候打探,自己带军慢慢前进。 果然,前方斥候回报陸遜被围。于是張昭带兵加快速度前去营救,路上碰到了着急不已的陸順和陸遜派来保护他的数十军士。 此时的陸順也是担心不已。陸遜被围,援军迟迟不来,这让陸順第一次感到一阵无力。但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張昭带着无数军队出现在他的面前,怎么不让他喜出望外。于是他简单地说了下情况就让張昭下令出击。 而張昭也没有推脱,令两千骑兵先行穿插,步兵随后跟上。而蜀军也没想到会有敌人在这个方向攻来。让張昭他们杀了个人仰马翻。而这时,陸遜他们也向蜀军发动了进攻。就这么巧合之下,让蜀军士气大跌,而随后周泰的勇猛更让蜀军绝望,直接导致大多数人投降。战争就这么戏剧性地结束了。而这时,陸順才能从容地去找陸遜。 等陸順看到安然无恙的陸遜跟众将的时候,才放下心来。走到陸遜的面前道:“順思虑不周,陷主子与众位将军于险地之中,是順之错,请主子责罚。”说着,一付愧疚的样子。 “战场本来就是千变万化,怎么能怪你呢。” 然后陸遜对張昭说道:“多谢張昭大人救命之恩。遜代三千将士多谢大人。” “陸大人客气了。为朝廷分忧本是我辈该做的事。而陸大人一心为国,自然有上天庇佑。待張昭回去与吳王殿下商量,定會給大人派來後續援軍的。” “如此,多谢大人了。现在就让我们收拾一下,去见识一下这劉備,是个怎么样的人吧。” 第八章 噩梦 第八章噩梦 孙桓今天晚上睡觉,突然有人报告说张昭回来了,还带了援军,这让他是喜出望外,还以为自己命不该绝。于是匆匆跟那报信的士兵来见张昭。原以为能来解这武陵之围,那来的援军没有五万也得有三万吧,没想到一问之下才来了四千,孙桓那个气啊。 好你个张昭,成心让我死是不。如果你那四千军队都能破蜀汉十万人马,那我一万正规军都是吃素的啊。于是他不等张昭说完,就沉下脸道:“张大人,你这是欺骗本将不是,想城外蜀汉贼兵十万之众,岂是区区四千军队可以破的,你还让本将出城助战,你安的是什么心,莫非你已经投了那蜀军,现在来赚城来了。” “将军,这四千大军就在不久前在武陵城外打败了五万蜀军,现在他们已经将蜀军的大营扰乱,现在我武陵一万大军出击,定能大破贼军啊。将军,迟了就来不及了。”听到眼前的武陵侯不但不出城助战,还怀疑自己投靠了蜀军,这让张昭很是气愤。但陆逊的四千军队正在城外苦战,如果迟了等蜀军反应过来,那不止不能破敌,陆逊他们还有全军覆没的可能,于是张昭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道,希望眼前的武陵侯赶快发兵。 但显然,怕死的孙桓是怎么也不打算发兵的。只听他道:“你不用再说了。看来你是真的投靠蜀汉贼众了。区区四千军队能有如此辉煌的战绩,你当我武陵无人吗。肯定是你与蜀汉匪徒的阴谋,妄想本将开城迎敌好让你们趁机夺城。本将岂是那么愚蠢的人。来人啊,将这通敌的混帐拉下去,明日当众斩首,好让大家知道,通敌的人是一个什么下场。”说着,就让人把张昭抓住带下去。 “将军,你不能不信微臣。外面带兵的正是吴王殿下的任命的大都督陆逊,若你见死不救,吴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眼看着城上的数百士兵就要将自己拿下,张昭连忙把陆逊抬出来,希望眼前的武陵侯改变主意。 “笑话,人家陆公子是何等的身份,怎会带着四千军队来进攻十万大军,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傻吗。来人啊,把他带下去。”听到张昭的话,孙桓只觉得哭笑不得,让人把那胡言乱语的张昭带下去。 而张昭一路走还一路骂那孙桓胆小如鼠,贻误军机,不得好死等等,直让孙桓气地发抖。而这时,孙桓的一个幕僚走上前来对孙桓道:“将军,依在下看,这件事还有蹊跷。想那张昭也是世受国恩,说他背叛朝廷投靠蜀汉,这有点牵强。而看他满脸的硝烟,明显也经过一场大战。”这幕僚也是刚刚到,但还是听到了张昭说的话。 孙桓原本听说援兵到来,是想请他为自己谋划一下怎么办,但没想到外面只是四千杂兵,所以也一时忘了他。现在他这一说,让孙桓的心跳了起来。 “先生,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本侯马上将那张昭带回来,让他出城去营救陆公子?。” “侯爷,已经来不及了,你看。”说着,那幕僚就指向了城外。 孙桓连忙外他指的方向一看,这心也凉了半截,只见无数的火把汇聚成一个圈。而圈里面也有火把,但无疑少了很多。粗略这么一看,外面的火把是里面的四五倍。再对照一下张昭刚刚说的话,孙桓知道,那被围的,肯定是陆逊带领的四千人马。 慌了神的孙桓连忙对那幕僚说道:“这可如何是好,陆公子的人马让那蜀汉贼众团团围住了。我们是不是该马上发兵营救他们。” “侯爷不可,看那火把的数量,蜀汉贼众起码还有两万,尚有七万多人不知去向,如他们埋伏在一旁,待我军出城后趁机围困我等,那我们不止救不了陆公子,还有可能将自己也陷进去。”看着慌乱的孙桓,那幕僚分析道。 “若陆公子有事,吴王殿下必不会放过我等,这又如何?”看着这幕僚分析地头头是道,孙桓将他最担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听到孙桓的话,那幕僚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孙桓所担心的不过是孙权追究责任,对於陆逊个人的生死他是不关心的,不然他是不会这麽说的。对于一直梦想取代陆逊成为东吴军队最高统帅的孙桓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 “侯爷,真的要趁此机会再次出击吗?”他身边的幕僚问道。 听到他的话,孙桓沉思了以下道:“传我?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 部分阅读 “侯爷,真的要趁此机会再次出击吗?”他身边的幕僚问道。 听到他的话,孙桓沉思了以下道:“传我命令,任何人不准出击,多派人手混入双方阵营。一有消息马上回报。” 幕僚领命而去。而孙桓,又在谋划着什么。 满脸愁容的陆逊汾在自己的帐篷里走来走去,雄壮的身体却带不来一丝的安全感。 面对这样的情况,陆逊顾不得其他,下令前队变后队,即刻突围。他不能把这四千精锐丢在这里,当初了为行事方便,这四千人马都是抽调了两万大军所有的军官,如果全部葬送在这里,那两万骑兵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完全处于瘫痪状态,这对于本就危机重重的东吴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陆逊不能冒这个险。 但四千人马转换方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都是精锐,但一时间还是有点混乱。 关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数十亲卫留下来紧紧护卫刘备,张苞也拿起了蛇矛向着东吴骑兵冲去。看到刘备现在的样子,本来脾气就不好的张苞感觉自己的怒气已经全部聚集到自己的脑袋上,不发泄一番是止不住了。 一声狂吼,蛇矛交叉间,就把前面的一个东吴骑兵分了尸,滚烫的热血浇撒在他的头上,让他更添一股杀意。在本能的驱使下,张苞将自己手中的蛇矛舞的密不透风,前面的东吴骑兵沾之即死,无一幸免。 这让原本就有点混乱的东吴骑兵更加惊慌。但好在陆逊还保持清醒。 “后队千人脱离部队,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显然,想要用最少的代价,换取其他三千人的安全厉害。 但正是这一命令,才断送了其他人的性命。 关兴带领的骑兵不足两千,若他带领四千骑兵一起撤退,那关兴最多追杀一阵就会退兵,因为若让他们知道自己兵力不足,想必即使胜利,也没有几个人能活下来。所以那样的话陆逊最多损失几百人。 但陆逊的命令帮了关兴的大忙,现在他能用很小的代价,就能全歼这一千人。 看到脱离队伍的上千人,关兴冷峻的脸上满是冰冷的杀意。手中青龙偃月刀挥舞间,不断有人肢血横飞,活着的人呆在地上不停地呻吟,带给了其他人很大的压力。 数十东吴骑兵企图用人数上的优势将关兴扼杀,却只见到冷光一闪,无数颗斗大的头颅飞上了天空,他们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受到他们的鼓舞,其他人在他们的带领下,不断分割吴军的队伍,用自己的冲锋瓦解他们的抵抗力。 就在那以前多东吴骑兵被残杀的时候,陆逊夹杂在剩下的三千人中朝着前翻翻奔去。但显然,上天不打算放过他,因为远处再次响起马蹄声。 在关兴和张苞的带领下,三千蜀汉的骑兵向着他们杀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陆逊无奈地下达了冲锋的命令,现在的他们只要一停下来,必然抵挡不住他们的冲锋,骑兵,只有提起速度才能最大限度地杀敌。没有速度优势的骑兵,只不过是骑在马上的靶子。 带头的关兴狠狠地把手中的刀劈向眼前的人,借着马的冲力和刀的重量,一路上划过了了十几个人的胸膛,留下数十片尸体。 大刀挥舞间,不断将眼前的东吴骑兵拍下马去,任他们被马蹄踏成肉泥,在的的身后,没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 一到战场就兴奋的张苞没有放过一丝的机会,用他那长达一丈八的蛇矛不停地向前点着,扭曲的矛头不断从一个个东吴骑兵的胸膛中进进出出,带走一条条生命。 有时他也会将蛇矛拿在头顶旋转,向直升机的螺旋一样,将挡在他前面的的人不断扫落马下。 一时间,在他们两兄弟的冲锋下,东吴骑兵死伤无数。顺着他们开辟的道路,三千骑兵杀进了东吴骑兵的队伍,直杀地他们人仰马翻。 不多时,陆逊的人马就让他们犁了一遍,死伤无数。 看到这样的情况,其他人心知不能幸免,分出一半人马带着陆逊向前逃去,其他人反身朝着关兴他们杀去,要为自己的都督争取时间。 但事情又怎么会如他们所愿。在关兴他们将陆逊的队伍杀透的时候,张苞也带着一千多骑兵杀了过来。交错的一霎那,关兴的骑兵分开道路让他们通过,剩余的向着残余的千人队杀去。 完美的战术成就了辉煌的战果。张苞他们以不到一千的伤亡,击杀了两千多精锐的东吴骑兵。但陆逊在数百骑兵的带领下逃走了。 第九章 反守为攻 第九章反守为攻 回到营中的陆逊,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帐篷。 白色的,就跟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看到的是同一种颜色。 费力地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矮几,那里也坐着一个人,是陆顺。 再也寻不回了,逝去的人儿。 泪水顺着陆逊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两天的时间里,他从成功的喜悦,到失败的彷徨;眼睁睁地看自己的骑兵队一个个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以前的陆逊一直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死后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有信赖自己的主公,有显赫的家世,更是有熟知的历史。 一切的一切仿佛是在围绕着自己在旋转。自己只不过是在玩一个叫做争霸天下的游戏。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能杀了以后的对手,然后坐拥天下。 但陆逊发觉他错了,这个世界在按照他固有的轨迹在运行着。这里的人和事,围绕着这个世界旋转。而自己,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员。 “都督怎么样了?一夜没睡吗?”陆逊的败军一路退到武陵城外才算是收住脚步,招拢残兵败将的同时,徐盛来到了陆逊的房门外。 陆顺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在担心着房里面的陆逊,“都督昨晚坐了一夜,现在还坐着呢!大人进去看看吧!” 徐盛进来并没有参礼,他怕打扰到陆逊,进来一看,正如陆顺说,陆逊木雕泥塑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但脸颊上却挂着泪珠,莽袍的前襟也明显是湿的,看来陆逊哭了。 徐盛进来弄出的声响让我回过神来,来到武陵城外后我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谁也没见,深深的悔恨让我无颜面对全军将领,我竟然打了这么大一个败仗,成千上万的人因为我而命丧黄泉,我的失误使我的手沾满了自己人的血,那个滋味真的无法形容。 “都督,胜败乃兵家常事,楚霸王项羽那么善战不也自刎乌江嘛!打了一次败仗算不得什么,末将招拢兵卒已经达到八百余人,损失大大低于末将的预期,我们不是没有再战之力呀!”徐盛见陆逊回过神来,赶紧在一旁解劝,他多少能理解陆逊现在的心情,这一战败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我听徐盛说招拢了八百余人,也就是说我这一战损失了一大半的兵力,这个损失不可谓不大啊!还有那些都是东吴荆州军的精锐骑兵,那都是我日後准备用来驰骋中原的资本啊!我的信心已经降低到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的最低点。 “文向,本督现在心很乱,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啊?”我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尤其是想到蜀军可能随即以铁骑长驱直入,那可就GMEOVER了!“对了,张远有没有消息?”张远去了南中后,虽然牵制住了蜀军的後续部队,可我那些精锐之师也损失殆尽。 “都督,末将已经命人在夷陵和夷道一带布防,现在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相信能阻挡住蜀军前进的势头。”徐盛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他这不过是给陆逊宽心丸吃罢了,他正在琢磨着怎么劝陆逊退守江陵呢! 我看得出徐盛说的勉强,再说以我和军队现在的状态,打仗要是能打胜那就怪了,我长叹一声,“文向先去安排吧!容本督好好想想。”我现在很是恨自己不争气,没能耐,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徐盛正想规劝陆逊回江陵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陆顺的惊呼声,徐盛回头时房门被陆顺打开,只见一身鲜血的几个人走了进来,看他们的样子是刚来到荆州。 其中的一个人跪倒在地,“都督,属下是张远参军派来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个能都督高兴的消息,都督与张远将军的计画已经成功了!” 我高兴的对众将说道:“真天助我大吴也,计画已经成功,明日整点军马,本督要去秭归招安蜀将吴班、沙摩柯,而後进兵攻取白帝城。”众将领命各自回营整兵去了。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张远的安危,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虽然,蜀汉帝国已经日薄西山、气数已尽。我又接到了张远的密报,将雍闓叛乱之事报知与我。但是,蜀军的整体实力和士气并没有收到致命的打击。於是,我命人将张远的密报抄写许多份,并用箭射进刘备的御营。这虽则是居心挑起雍闓、刘备之间的大火并;却也不能不说是送给刘备的一份深厚的情谊。我实在不想让刘备被东吴给击败、杀死。 虢亭吴军大帐 却说丁奉正坐帐中,忽陆逊使至。丁奉急忙接入问道,使者说:“今都督引兵,正在攻打秭归;令将军急战关兴,以策应都督。”正说着的时候,探马报说:“关兴屯兵在夷道,廖化屯兵在巫县:前後一十二个寨栏,联络不绝。”丁奉急遣副将刘阿、于诠假着丁奉旗号,前赴夷道与关兴交战。徐盛却自引精兵五百,循江去袭夷道之後。 且说关兴闻丁奉自引兵至,於是提本部兵迎敌。两阵对圆,关兴出马,与刘阿交锋,只战了三个回合,刘阿大败而走;于诠出战,战了五六回合也败走。关兴乘势追杀二十余里,忽报军中火起。关兴知道自己中计,急勒兵回救夷道。正遇一彪军摆开,徐盛立马在门旗下,高叫道:“关兴,汝好不知死!汝南中已被雍闓夺了,犹然在此狂为!”关兴大怒,纵马抡刀,直取徐盛;不到三四个回合,三军喊叫,夷道寨中火光大起。关兴不敢恋战,杀条大路,径奔巫县来。廖化接着。廖化说:“人言南中也被雍闓占了,军心惊慌,如之奈何?”关兴说:“此必讹言也。军士再言者斩之。”忽流星马到,报说正东第一寨被徐盛领兵攻打。关兴说:“若第一寨有失,诸营岂得安宁?此间皆靠江水,贼兵不敢到此。吾与汝同去救第一屯。”廖化唤部将吩咐道:“汝等坚守营寨,如有贼到,即便举火。”部将说:“巫县鹿角十重,虽飞鸟亦不能入,何虑贼兵!”於是关兴、廖化尽起巫县精兵,奔至第一寨驻紮。关兴看见吴兵屯于浅山之上,对廖化说:“徐盛屯兵,不得地利,今夜可引兵劫寨。”廖化说:“将军可分兵一半前去,某当谨守本寨。” 当夜,关兴引一支兵杀入吴寨,不见一人。关兴知道是计,火速退兵之时,左边刘阿,右边于诠,两下夹攻。关兴大败回营,吴兵乘势追兵前来,四面围住。关兴、廖化支持不住,放弃了第一寨,径投巫县来。早望见寨中火起。急到寨前,只见皆是吴兵旗号。关兴等退兵,慌奔大路而走。前面一军拦住,为首大将,乃是徐盛也。关兴、廖化二人奋力死战,夺路而走,回到大寨,来报刘备说:“今徐盛夺了夷道等处;又兼陆逊自引大军,分三路反攻;多有人言南中已被雍闓占了。”刘备喝道:“此敌人讹言,以乱我军心耳!” 话还没有说完,忽报徐盛兵至。刘备令下人备马。关兴谏言道:“圣上乃万圣之尊,岂可轻出与此等匹夫交战。”刘备说:“徐盛那厮,欺朕太甚。朕当亲斩其首,卿等切勿阻拦。看朕斩之,以警吴狗。”於是披挂上马,奋然而出。吴军见到之後无不惊惧。刘备勒马问道:“徐文向何在?”吴营门旗开处,徐盛出马,欠身而言道:“陛下安好,不想陛下须发已苍白之际尚有胆气与某交战!忆昔壮年之时,某曾有幸得见陛下天颜。今陛下英风震于华夏,使某闻之,不胜叹羡!兹又幸得一见。深慰渴怀。”刘备说:“朕与文向并无仇隙,今何故数穷朕军耶?”徐盛回头对众将,严厉地大叫道:“若取得刘备首级者,重赏千金,封万户侯!”刘备惊讶地说:“文向何出此言?”徐盛说:“今日乃国家之事,某不敢以私废公。”说完,挥大刀直取刘备。刘备大怒,亦挥双股剑迎之。战十余个回合,刘备虽有些武艺,终是右臂少力。关兴恐刘备有失,火急鸣金,刘备拔马回寨。忽然听到四下里喊声大震。原来是武陵孙桓闻徐盛已破夷道、巫县,引兵杀出城来,与徐盛回合,两下夹攻,蜀兵大乱。刘备上马,引众将急奔上流头。背後吴兵追至。刘备急渡过江,望秭归而奔。 第十章 巫县一战再败刘备 第十章巫县一战再败刘备 徐盛虽然攻占了巫县可地上留下的死尸连五百具都不到,这说明敌人实力没受多大削弱,他一面飞报陆逊已经占据巫县一面准备乘胜追击刘备,那些缴获的战利品自然马上被他武装到了自己的部队中。 刘备清点损失一喜一忧,人员虽然伤亡不多可装备辎重损失严重!陆逊之所以抢占巫县肯定是要渡江切断己军的退路然后包抄马鞍山,看来巫县不能丢,绝不能让陆逊渡过长江。一旦陆逊主力渡江包围马鞍山,那就真的一败不可收拾了。 刘备决定夺回巫县,虽然这很难很不现实,但他知道没有退路可走,他希望诸葛亮的后援能跟上,只要后援及时他自信能夺回巫县。 刘备判断陆逊的人马此时正在巫县做短暂休整用不了一时三刻就会向马鞍山方向逼近,他打算也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想来敌军一定想不到他敢主动回击巫县。 刘备点兵四千回击巫县,这四千人都是足额的装备,并且把现有的全部马匹都装备到这四千人中充做骑兵,留下的五千多人也没闲着全都埋伏在江边的密林中。刘备做了两手准备,突然回击虽然能收到奇兵之效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回升士气,可想要以此夺回巫县是不可能的,他打算在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撤下来,只要敌军胆敢追击那这五千多人会给敌军一个沉痛的教训。到时候援军也会到来,内外夹击之下敌军定会溃败被歼。 整个计划最终能否胜利全都寄托在后继的援军上,如果后继无援那么刘备有可能会全军覆没。这可以说是一场豪赌,刘备如果赌输了连翻盘的机会都剩不下。 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刘备一声令下全队四千人含三千骑兵全速回击巫县,刘备根据多年的经验得出结论是近距离交战之下鲜少有人能抵挡住弓骑兵的冲击,在二百米左右的范围内突然放箭所造成的杀伤力甚至比明朝的红夷炮还要厉害! 徐盛留下一万人马驻守巫县,他要亲自率兵两万追击刘备,就在一切准备妥当大军即将开动的时候,地面的震动让徐盛心中泛起不祥之兆,久经战阵的徐盛凭经验知道这是骑兵全力冲锋所产生的声响,听声音不但速度飞快而且战马不在少数,起码有四五千的骑兵才能造成如此效果。 徐盛马上下令全军布阵待敌,可惜先前的胜利来的太容易,士气虽然大振可队伍不禁有些散漫,人心有些浮躁,徐盛所部都在忙着清点战利品也没想到敌人会杀个急速回马枪,仓促之下应敌情形可想而知。 在夜色的掩护下,刘备的骑兵仿佛黑色的浪潮汹涌的向徐盛的方向奔腾而来,“杀啊!”喊杀声犹如平地焦雷震人耳膜,两千米、一千米、五百米……!这支部队就像是一把飞驰而来的利箭插入徐盛的部队。 四千人,相对于三万大军来说实在是少了点,可刘备这四千人却让人觉得不可阻挡,像是一股洪流可以席卷一切,一切都在等待着被它湮灭。 攻守争战空前激烈,由于徐盛慌忙迎敌根本没有准备,有些后力不继,被蜀军数次攻上城头,但都被拼命抵抗的吴军给击退了,大家都不要命的死守巫县城,有的吴军受了重伤已经不能再打了,他们就抱着攻上巫县城的蜀军跳出城去同归于尽,巫县城头死尸遍地,血流成河。 刘备没想到巫县城的吴军会如此拼命的抵抗,眼看着巫县城就是拿不下来,这让刘备心急如焚,就在这么个时候,己军的后方一阵骚乱,听闻是一小股吴军的步兵要背后偷袭,已经被己军杀散了,刘备的眼皮就开始跳起来,心想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地方消耗实力呢? 激战了一个晚上,蜀军也没能攻下巫县城,刘备不得不下令停战休息,命人去叫关兴的时候,关兴过了好半天才来,刘备见关兴脸色苍白,心里就是一紧,“怎么?受伤了?”跟随刘备东征的大将只有关兴和张苞,要是关兴出的什么意外,他的压力就更大了。 关兴摇摇头,“不是,刚才打仗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一停下来就觉得肚子疼的受不了,上了次厕所才好了一些。”关兴这会拉稀拉的都快脱水了,浑身一点劲都使不出来,跟刘备商议一会后就回去休息了,希望睡一晚上会好一些。 徐盛趁着夜色把剩下的几缸巴豆皮子倒入蜀军扎营附近的河流中,为了投毒有效,他让人把衣服脱下来兜住巴豆浆栓在河边,吴若全想这样一来巴豆浆会持续的充斥在河流中,怎么着也够蜀军喝一壶的了。 徐盛小心翼翼的撤退的时候,和陆顺的人马竟然遇到了一起,两下要是不相认的快,都能打起来。徐盛一看躺在担架上的陆顺,“陆大人受伤了?” 陆顺点点头,龇牙咧嘴道:“本来想给徐将军减轻点压力,没想到蜀军实在厉害,我的大腿中了一箭,徐将军,你说都督的计划能行吗?我怎么看蜀军没有撤退的动作呢?” 第十一章 冯习相阻斩刘阿 第十一章冯习相阻斩刘阿 徐盛躲在看到了蜀军全力攻城的勇悍,他心里一翻个,真要是这个计划没效用,那巫县城危矣!徐盛一边命令人马小心撤退一边想着危急的战局,一旦巫县城破,损失不可估量,“陆大人,我们先等一个晚上看看吧!我们再去搬救兵,我听都督说已经知会了朝廷,朝廷肯定会派援兵来的。” 陆顺被一下颠簸碰到伤处,一咧嘴,“希望如此,都督可得等到援兵到来啊!”陆顺心想都督这次算是玩大发了。 “此处无山,背靠水泊,对我军十分有力。只不过、、、”徐盛四下张望一阵,“背水下寨,有违常理,必设伏兵。此外,这里有河有湖,跟武陵城必有水道相连。背水下寨,当有船只舟筏。我若急攻他,定乘舟逃矣!夷陵城与夷道孤立无援,必会死守。甘宁与周泰二部就吃紧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众将一齐凑上前来。 “先回寨中,待探子回来后再作打算!” 走到寨前,忽然一阵信风刮起,一截树枝折落在我的跟前。徐盛俯身拾起,始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将军,探马回来了。确如将军所料,湖面上有不少小船。”卫温走入帐中。“叫冷常小队长前来!”徐盛掏出笔墨,给甘宁和周泰各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若是贼兵顽守,则不必攻之太急。待十日粮尽,我自会起兵相助。写信其中,墨砚撒地,更是加剧了徐盛的不安。 “将军,有什么吩咐?”冷常走入帐内,身上仍背着那杆三戟银叉。本来按陆逊制定的《军人纪要》之规定:任何将士进入主帅营帐必须缴械武器。可战时危急,徐盛下令所有将士枕戈达旦! “特工队还有多少人?” “自上此战后,除三名小将在江东休养,一人送徐宁小姐回去;朔风小队长也不在,现剩十六人。”冷常细细回答。 “没有招新人么?”徐盛凝视着他,这些事情徐盛都不太插手,交由他们处置。 “招了两三百个,但仅挑出三四十个有资质的,全部还在特工训练营中。公子不是说过不在训练营中呆过三个月的是不能随军出战的么?” “哦,对!应该这样、、、你今晚带些人把江边的敌船分解了。记着不要弄破,我们还有用得着它们的地方。”徐盛低声说道。 “是!”冷常受命辞去。 “卫温,把这两封信派人送到甘宁将军和周泰将军那里,万分火急!”卫温接过信笺,转身去了。 徐盛在帐中踱来踱去,怎么也不是滋味。想起《鬼谷子》的开篇语;为帅毋浮勿燥,战事可保。诚然,关键时刻更要冷静。觉得很无聊,又掏出《鬼谷子》看了起来。“不好!敌人闭门不出,怕是会来劫寨!”徐盛重重拍了拍大腿,慌忙出去。我方大寨草草建成,无任何防御可言。“卫温,速令亲兵营集结驻防!”“将军~”卫温显得无比疲倦,“亲兵营白天大干了一场,兄弟们都很累了、、、”徐盛张望着他,有些不忍。或许,确实是我太过猜忌了。“晚上守寨的是哪部人马?”“是末将之弟卫晓代管的三千新兵。“卫晓?”徐盛直直望着他,他怎么没跟我提及过这个名字。“是都督在临走时安排的,徐盛见只是个代理队长就没有禀报。”“知道了,叫他来见我!”徐盛闷闷地说。新兵?难道我们的生死存亡真的要交给这些新兵么? “将军!”一小将上前跪下。 “起来,抬头看着我!”那人慢慢地把头扬起。二十岁左右,长得挺不错的,只是显得有些娇弱。徐盛一脸失望,若人人如此,这批新兵最大的用途真的只是消耗粮食了。“拿着这把剑,砍下前方那棵树冠!”徐盛沉思良久,把清霜剑递了过去。他双眼直望着徐盛,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还是接过剑柄,转身向前走去。 “将军,”卫温见徐盛有意难为他,显得很不自然。突然,那人纵身一跃,跳起数尺,一剑劈去,仅折下口腕大的主冠上一截小枝,但却是正中间那枝。“不错,不错~!”徐盛鼓掌上前,脸上挂上笑容。那人拾起枝条,连同清霜剑一齐递给徐盛。卫温呆在一旁,依旧不明白怎么回事。“很好!你现在就是真正的亲兵营新兵队的队长,同时监管这三千新兵。”徐盛轻声笑道,显得十分认真。只有严格遵守为将准则,才能在这几千新兵中树立绝对威望。“布两仪阵,严防贼军夺寨!”徐盛一字一句,变得格外严肃。 “将军,让我出战吧!”卫温上前请命。“不行!卫晓,你率兵出战。先用一字长蛇阵冲杀,再合为四象阵御敌!”卫晓威风凛凛地受命去了。 卫温站在一旁,不大高兴。“卫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徐盛叹了一声,轻轻问道。“将军不让我出战,是不是对我心存疑心?若是如此,卫温自当辞去、、、”“哈哈哈,卫温将军说笑了,我若真对你心存疑心,怎么会让你保护我的安全?”徐盛和善地望着他,卫温傻笑一番。“卫温将军听令!命你率本部人马围困此方贼兵,务必拿下此部人马!”“是!”卫温领命而去。 秭归城内一团轰闹,近千人马从城中飞驰而出,朝密林奔去。密林内,我方数千人马正将敌军一块块吞噬。众将士将一队人马围困垓心,眼见拿下。援兵疯狂冲击,被困敌军亦作困兽之斗。最后,几十人杀出重围,弛入城中、、、 “将军!”“将军!”将士们一片杂乱。孙宏、刘阿、于诠、卫温、、、诸将连忙下马拜礼。“刘将军、孙将军,你们、、、”徐盛吃了一惊,看到二将虚弱疲惫,没继续问下去,连忙改口说道:“先找处地方歇息,再叙战事!” “将军,末将死罪,望将军处罚!”孙宏跪倒在地,眼眶中一片血色。“将秭归城战事慢慢叙来。”徐盛刻意保持平静。“那日与将军别后,次日我们便抵达秭归城。敌军趁我方扎寨未稳,引兵夺寨,冲杀一番,我部损失不少人马、、、” “混蛋!为将者如何不晓以逸待劳、扎寨未稳须防敌人夺寨!”徐盛压止不住胸中的怒火,不禁大骂一声。各将脸色更加难堪。“继续说!”徐盛觉得此时他不应该发表任何看法 “过了一日,贼军援兵到了。刘阿将军欺冯习年轻,命我出战。我数回合不敌,败了下来。刘阿将军亲自上阵,冯习猛冲过来。众人尚未会意,刘阿将军已被斩于马下。我只得引兵守寨,不料漏网贼子乘乱放火,献了寨门。贼兵杀入,我不敌冯习,被贼军虏获;其后,于诠将军引兵杀来,败了一场。冯习见营寨守住不易,便欲押送我回秭归。于诠将军伏兵在外,将我就了。然而我部五千人马覆没,于诠将军三千军马也颇有损失,。只得死死拖住冯习,可最终还是让冯习逃脱了、、、” 徐盛听闻刚才逃脱的是冯习,心里更不是滋味,看到众将如此神情,也只得作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徐盛下命叫亲兵带他们去休息,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秭归,荆襄的门户。距武陵城不过数十里。这里的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了。 “将军,夜深了。”卫晓从身后走来,手中握着件长袍。已是八月之末,夜间有些凉意;夜风不再能给人带来清爽与畅意。 “将军,”卫温此时已走到徐盛跟前。或许是一夜没合眼的缘故,徐盛竟躺在帅椅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将军,将军~”卫温不停地唤着徐盛,“诸将军到了。”“哦,”徐盛揉了揉眼睛,有点痛。 “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办?”于诠率先发问。“包绕秭归城巡逻,切断秭归与白帝城贼军的联系,余下的事再做打算!”“那将军的意思是。。。”孙宏瞪大着眼睛望着我。“等!我们只有等!”诸将士相互望了望,有些吃惊,兵临城下,何来等之缘故。加上刘阿被杀,众将愤恨之至,誓要捉住冯习。听到徐盛说等,自是很不愿意。“现在我方粮草不足,如果硬破秭归城,损失不可估料,一旦白帝城贼军来袭,我们便会孤立无援!所以,我们要等!一则等粮料与援兵,二则等时机!前方探马这几日应该能回,只有探知刘备主力往哪边动,我们才可以出战!” 第十二章 十日危关军心动 第十二章十日危关军心动 部队进驻秭归城北密林第四日,军马集结完毕,我也与徐盛顺利回合了。将士们扬言攻城,我以无粮为由,唐塞住他们。第六日,江陵城的粮料送到,还带来五千人马。其中,陆逊族弟陆绩征兵三千,负责运粮重任。众将士请命,我说探马未回,需要考虑。第七日,前沿哨马报道:孙权得知秭归进兵受阻,特派先锋丁奉带精兵五千从武昌出发,已有两日余。 “公子,探马回报武昌那五千人马已进驻武陵城,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陆顺走到我跟前。我有些恼怒,坐待十日的命令是我强下的,本来诸将领都不服,他是我身边的亲将,怎么能公然背我?况且军机大事从属将嘴里得知,那还要我这个主帅干什么!如果是他人,我的清霜剑会马上从他脖子上划过! “不行!前方线人还没回来。。。” “可是公子,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将士们都快闹翻天了,我们可不能坐失良机啊!”陆顺担忧道。我也知道那种干等的日子很烦躁,更何况还不知明日生死! “那先召集诸将军前来议事!” 我躺在帅椅上,静等诸将过来。这几日不停地研习战法,可没时间在军中操练。在《鬼谷子》与《孙子兵法》的见教中,我觉得《孙子兵法》重在战术,重在攻击,其奉行的宗旨——攻击是最好的防守;而《鬼谷子》讲究的是阵法,重在防御,旨在“不战而屈人之兵”。双方虽各有千秋,然《孙子兵法》流传天下,诸多人都研习过;我手中的《鬼谷子》可不同,流传的都是残本,不愿天下混战其亦自毁几册,再者,昔日孙膑与庞涓共投于鬼谷子门下,其后二人反目,孙膑于马陵道大败庞涓,令其羞而自杀;鬼谷子得意门徒却着下《孙膑兵法》并没让《鬼谷子》广传于世。这些都是遗阵,料想天下无人能解。可此二书都谈到了一个共同地方——《周易》,只怕其中更有蹊跷。传说周文王软禁于章台之时,花费数十年世间将太极八卦演化为乾坤六十四卦,从而有了六十四种不同的阵法。这些阵法变幻无穷,相生相克,却始终以太极星盘为依托。看来我是得好好研究研究。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没什么好说的。为的只是给大家提个醒:希望诸位在这关键眼上更要冷静!”我喝了口凉茶,觉得甚是苦楚。将士们随即喧嚣不止。 “都督,荆襄之地几百里说退就退,如今却要我们止步不前,叫兄弟们很难心服啊!”孙宏站了起来。 “公子,不能再等啦!” “对啊!绝对不能再等啦!” 。。。。。。 “呵呵~”我苦笑,“那谁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以最少的损失拿下秭归;有谁么?有这本事的我把这张帅椅他一半!”诸将士静了下来,没人再吱声。“说话啊!都哑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冯习以三千人马吞下我五千操练已久的精兵,援助的于诠部也有近千人损伤。那日若不是我方全部人马上场,你们以为冯习部那么好吞下啊!纵使是你们全部上场,也让冯习带着数十骑从容得脱!连一个冯习都奈何不了,更何况还有个不在冯习之下的关兴呢?谁有这个本事的站出来,提下冯习与关兴的人头我马上下跪给他当孙子!谁有这个本事?出来啊!”我这下可真动了肝火,帐中顿时失去了声息。 “公子,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陆顺上前道。他朝我示意,暗示我总得找个理由安抚他们,不然我大军未动其军心不稳。 “诸位都是从刀枪棍棒中打拼出来的,没有一个是孬种!大家的心思我都知道,承蒙诸位看得起,我陆某人在此敬诸将军一杯,先干为敬!”我捧起大碗,咕咚咕咚地灌下去。每次请诸将议事我都会叫亲兵备上好酒,光是将士的酿酒师都能组一支卫队。我喜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也不怕酒醉误事,喝多了正好睡大觉。 “那公子的意思。。。”众将士齐齐盯着我。 “等!我早已说过:十日后仍无消息,我们还能够出发!可今天是第九日,我希望诸位在最后时刻要承得住气!”我瞪大着眼睛望着他们。 “公子不是怕了吧?若是如此,某当引本部自去!”贺齐傲慢地转过身去。 “混蛋!”我狠狠地摔下酒碗,“哼~!我会?又不让我亲自冲锋陷阵,我会怕?你他娘的给我听好了:我打娘胎你出来就没听说过一个怕字!你以为你整天握着大刀,想杀谁就杀谁,或许被别人一刀砍了,可自己的腰杆子没弯下一节就算是条好汉?错!大错特错!越王勾践战败后其身为夫差前马,受奇耻大辱,可他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仍不愧为一代千古帝王!刘邦九败而一战囊入江山,始有四百年之汉兴!今天,我们确实是龟缩在这里,可为的是他朝我们能驰骋天下,称霸九州!我们打赤壁之战时是我们孤立无援,只有背水一战,杀了他们,我们才能保命!可如今不同,我们有了自己的疆土,有援兵,有军粮,我们为什么要白白送死?纵使我们败了,我们还可以从头来过!为什么要去做那些无谓的牺牲?那些只顾自己建功立业,不顾手底兄弟们死活的人,滚!全部给我滚!!”贺齐怔在原地,震撼不已,忙跪地请罪。我没去理会他,直盯着众将。 “都督,那我们怎么办?”徐盛脸色依旧不太那么好,确实也无话可说。 “我不是说过了么?过了明天,不管有没有得到前线消息,我们都得行动!明晚诸将军再来集合,好啦,诸位将军也累了,下去休息吧。过了明日,只怕大家想休息也没时间了。大家下去吧,贺齐将军留下!”诸将纷纷退去。 第十三章 玄德驾崩大巴山 第十三章玄德驾崩大巴山 众人散去后,陆逊单独留下了贺齐,对他道:“贺齐,蜀军现在虽然困守秭归但其实力犹在,你也需小心防备。现在巫县也有三万骑兵想来自保有余,但仍不可掉以轻心。我走之后,巫县就交给你了。”显然,陆逊还是很放心贺齐的。 听到陆逊的话,贺齐淡淡一笑道:“放心,有我在。”短短的几个字,代表了贺齐的承诺和自信。 贺齐紧握手中刀柄,“都督,刘备惧怕与我军交战放弃秭归已是时间问题了,都督何时下令攻城?” “不急!刘备疲惫之师不宜猛攻,强攻只会激起他们的斗志,我们等他出来好……!”陆逊语音未落就听秭归城内信炮轰鸣,城门一开奔出一队人马看旗帜领军之人是张苞。对张苞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4 部分阅读 马看旗帜领军之人是张苞。对张苞陆逊还是有些佩服,虽然东吴军队现在处於优势可张苞每次都给东吴军队造成不小的伤亡,张苞的勇悍跟当年乃父张飞有一比。想到这陆逊瞥了贺齐一眼,心中暗道还好你小子一路西征没耍花活否则本督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贺齐见张苞率众直奔中军而来,他一提手中长刀就要催马带兵前去迎战。陆逊笑着阻止贺齐,“贺将军一路每战必冲锋在前甚是辛苦,今天就让甘宁将军当一次先锋吧!”甘宁领命而出,甘宁发现张苞想要冲入中军,他一定要给张苞一个难忘的教训,冲锋对阵天下没人锦帆营的对手! 张苞急于建功完全把兵法置于脑后一出秭归城就率兵直奔东吴中军而来,他对身后的五千骑兵信心十足,他们不会输给吴军分毫。 甘宁看着冲来的骑兵感到身体里的鲜血都在沸腾,很久没这么痛痛快快厮杀一场了,他要让张苞明白不管怎么打他都不是东吴的对手,不是他甘宁的对手。 甘宁把马刀缓缓扬起倏地挥落,早已准备好的锦帆营精锐宛如离弦飞箭从本部脱离出来,锦帆营铁骑后发而先至与张苞部绞杀在一起。 甘宁大刀直取张苞与张苞的蛇矛交击数个回合,感觉到刀柄上压力依旧甘宁不禁高声叫好,这样才痛快嘛! 贺齐看着战场上的局势不禁暗骂张苞饭桶一个,怎么一出城就硬打硬拼,难道他还没吃够这个亏嘛! 战场上激战不到半个小时张苞的骑兵就有些吃不住劲了,正如甘宁自夸一般,蜀汉军的骑兵和锦帆营铁骑相比存在质量上的巨大差距,两个冲锋下来蜀汉军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统一指挥作战,反观锦帆营铁骑分成十数小队将蜀汉军切割开来加以歼灭,锦帆营铁骑好像不用主将指挥又像是预先演练好了一样每个人都在做应该做的那份活计,看似松散实则浑然天成一个铁桶般的整体,张苞焉有不败之理 张苞与甘宁厮杀的倒是过瘾,待刘备扯着嗓子让他赶紧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令他引以为豪的五千骑兵哪里还有踪影,周围除了近卫的数十骑外都是东吴的骑兵,张苞不敢再战引着数十骑突出重围和刘备合兵一处退回城去,城外则留下了将近四千具尸体。 甘宁任张苞退去也不追赶,能在荆襄之地重温锦帆营铁骑豪情实在让他心情大好,此战锦帆营铁骑不过死伤七百余人大是振奋军心!甘宁回到中军即刻传令全军戒备,他知道刘备不会死守秭归,接下来的战斗才是真正的力气活。 此时,甘宁与陆逊在秭归会师合围刘备并且大破蜀汉军后总兵力已达十万之众,刨除一路投降的蜀汉军和沿途收降的军队,东吴精锐之兵也不下五万人,俱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 刘备这几天仿佛老了十岁,万分后悔当初没听从诸葛亮和赵云的意见进攻荆州,沦落到今天如此地步只能怨他自己呀! 张苞看着叔父愁苦的样子甚是不忍,“我军虽败却尚存兵卒数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苞儿以为此时应该从速脱离东吴的追击,沿富白帝城进过巫峡下巴东然后进入江洲,江洲与蜀川相连,和丞相回合,皇上以为如何?” 刘备此时也无良策,“好,就这么办吧!趁东吴未成合围之势我军马上突进巫江,苞儿与我为先锋,关兴殿后。”也算刘备有运气,蜀汉军刚刚急行军突入巫江锦帆营铁骑和陆逊部就包围了巫峡。 逃离虎口的刘备两天后来到巴东县境内,此时蜀汉军又累又乏士气低迷,刘备看着眼前此景对比自己最强盛之时根本就没法比!不过刘备确实有韧性,暗下决心从头再来,他就不信没有翻盘的那天。 “苞儿,此地地形复杂山林纵横你随叔父入山查看一下地形看看有无进入西蜀的捷径,此地虽险要却也不宜久留。”雄心再起的刘备携侄儿张苞入山查看地形,随行护卫不过三十人。 “二爷,今天还要入山巡视嘛?小的看意思意思就得了,王大人不过是让二爷您帮着看看山头,弟兄们可都累的够戗啊!”程四虎苦着脸冲程九伯诉苦。 程九伯吐了口唾沫,“你小子懂什么,没听王大人说嘛,大巴山一带时常有山贼出没,我再告诉你,二狗子前几天带人在山里发了个横财,有那么十几个流寇的逃兵落到二狗子手里,从那些逃兵身上可搜出了几千两银子,这好事也不能全让他二狗子一个人占了呀!告诉弟兄们马上进山,回来后二爷我请客,要酒要肉还是要娘们兄弟们自己挑。” 程四虎听罢两眼放光,“二爷,这可是您说的,好,小的我这就去给二爷叫人去。”能不能发横财程四虎倒不热心,巡山回来后的“节目”才是重点啊! 程九伯带着二三百人进入大巴山例行巡视,他和另外一个绰号二狗子的王承都是当地地主组织起来的武装。 进山没多久,一个小兵飞快跑到程九伯马前,“二爷,前面有情况,大概二三十人,小的看领头之人很有油水。”说白了和土匪大盗没啥两样顺手打劫牵肥羊的勾当他们没少干 程九伯看看地势吩咐跟从全部埋伏到密林中不得声张,过不长时间由山中走出一队人马,程九伯的眼光一下就被领头那匹大白马和马上之人腰上所佩宝剑吸引住,心下估算这两者加起来价值不下五千两白银。程九伯心中暗道要发财了,小声叮嘱跟从等这队人马来到眼前再行进攻免得让人走脱 刘备看着眼前的山道勒住丝缰,“前面出去应该就是江州地界了,此地所猜不差应是大巴山,沿山西行就能进入江洲地界,走吧,回去……!” 刘备话音未落,等待不及的程九伯一声令下二三百人从山林中冲杀而出将刘备等人团团围住,刘备等人见势不好奋力向外突围。 刘备那万金难求的坐骑累了他的性命,程九伯早就吩咐程四虎准备绊马索,见刘备拨马奔逃程四虎高喝一声,绊马索平地而起将刘备连人带马绊倒于地,程四虎手提腰刀顺势一砍将刘备人头斩下。可怜一代枭雄-刘备竟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张苞亲眼看见刘备头颅被斩下,心疼的他双眼眼角欲裂险些昏倒,在亲兵刘甫的扯带下杀出重围保得性命前去搬兵,怎么也要把刘备的尸首抢回来才是。 程九伯哪里知道这些人中有威震九州的蜀汉皇帝刘备,哪里知道山外还有数万蜀汉军,此时的他手抚刘备的佩剑看着那匹大白马啧啧不已,刘备佩剑之上镶嵌不少名贵的宝石玛瑙,那匹马也是堪比赤兔的卢的名驹-的卢,今天的收获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再说侥幸得活的张苞,回到大营也没和旁人谈说此事,红着眼睛带领所部人马万余人杀奔大巴山内,程九伯程四虎等人还在为今天的收获欣喜之时万余蜀汉军已经将其包围,程九伯等人在呆傻中被斩为肉泥。 张苞看着身首异处的刘备放声痛哭,万余蜀汉军都看到了死去的刘备的尸首,全军哀嚎震山,闻者心颤。张苞将刘备的尸首送回营地后带领所部人马冲出大巴山将附近百里所有能喘气的东西斩杀殆尽,以此发泄心中的哀恸。 当我得知刘备死于大巴山的时候已经是进驻秭归的第十天,我没能亲眼看见这个一手缔造了蜀汉帝国的英雄人物感到非常遗憾,虽然我们注定是冤家但我对刘备非常钦佩,历史上所有的皇帝恐怕无几个人能与其比肩,他那壮烈的跌宕起伏的一生本身就是一个吸引人的传奇故事。 第十四章 曹丕的动作 第十四章曹丕的动作 洛阳皇宫嘉德殿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刘备兵败夷陵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魏都洛阳,曹丕於是会集大臣商议收吴灭蜀之事。贾诩说:“须召曹真、曹仁二人回,商议此事。”曹丕即时发使,星夜唤回。曹真未至,曹仁先到。不数日,曹真亦至,共议征伐。曹真说:“吴、蜀急未可攻,宜先取汉中,而後以得胜之兵取蜀,可一鼓而下也。”曹丕说:“正合朕意。”遂起兵西征。 曹丕兴师御驾西征,分兵三队:前部先锋夏侯霸、张合;曹丕自领诸将居中;後部曹仁、曹真,押运粮草。早有细作报入汉中来。魏延与吴懿商议退敌之策。吴懿说:“汉中最险无如阳平关;可于关之左右,依山傍林,下十余个寨栏,迎敌魏兵。大人在南郑,多拨粮草应付。”魏延依言,遣大将王平、和监军太监黄皓,与吴懿即日启程。军马到阳平关,下寨已定。夏侯霸、张合前军随到;闻阳平关已有准备,离关一十五里下寨。是夜,军士疲困,各自歇息。忽寨后一把火起,王平、黄皓两路兵杀来劫寨。夏侯霸、张合急上得马,四下里大兵拥入,魏兵大败,退见曹丕。曹丕生气地说:“汝二人行军许多年,岂不知‘兵若远行疲困,可防劫寨’?如何不作准备?”欲斩二人,以明军法。众官告免。 曹丕次日亲自引兵为前队;见山势险恶,林木从杂,不知路径,恐有伏兵,即引军回寨,对许褚、徐晃二将说:“朕若知此处如此险,必不起兵来。”许褚说:“兵已至此,圣上不可惮劳。”第二天,曹丕上马,只带许褚、徐晃二人,来看吴懿寨栏。三匹马转过山坡,早望见吴懿营栏。曹丕扬鞭遥指,对二将说:“如此坚固,急切难下!”话还没说完,背後一声喊起,箭如雨发。王平、黄皓分两路杀来。曹丕大惊。许褚大呼道:“吾当敌贼!徐公明快去护驾!”说罢,提刀纵马向前,力敌二将。王平、黄皓不能当许褚之勇,回马退去,其余不敢向前。徐晃保着曹丕奔过山坡,前面又一军到;看时,却是夏侯霸、张合二将,听得喊声,於是引军杀来接应。於是杀退王平、黄皓,救得曹丕回寨。曹丕重赏四将。自此以後两边相距了五日,只不交战。曹丕传令退军。贾诩说:“贼势未见强弱,陛下何故自退耶?”曹丕说:“朕料贼兵每日提备,急难取胜。朕以退军为名,必胜贼矣。”贾诩说:“陛下神机,不可测也,臣等万万不及。”於是令夏侯霸、张合分兵两路,各引轻骑三千,取小路抄阳平关後路。曹丕一面引大军拔寨尽起。黄皓听得魏兵退,请王平商议,欲乘势击之。王平说:“丕诡计多端,未知真实,不可追赶。”黄皓说:“公不往,咱家当自去。”王平苦谏不从。黄皓尽提五寨军马前进,只留些少军士守寨。当天,大雾弥漫,对面不相见。黄皓军至半路,不能行进,权且扎住。 于是曹丕派他的谋士贾诩带着金银财宝去贿赂中常侍黄皓,让他做内应一起打进阳平关。于是曹丕造了一面黄旗跟其他人预定时间一起举事,黄皓欣然答应了。 过了没有多久,小校传来消息:,黄皓已率军返回并称有紧急军情相报。吴懿不敢擅专,将黄皓请入,黄皓於是率军进入阳平关。 黄皓笑道:“哈哈,没想到将军这么晚了还没睡?”吴懿道:“你不也没睡?”黄皓道:“我可是有心事。”吴懿道:“你这么晚了来这不会是来刺杀我的吧?”而听到他这么说的黄皓颇有点好笑的感觉,看那吴懿虽然满脸胡须;但看他年龄;怎么也不到三十的样子;应该还不难对付。于是只见黄皓正色地说道:“咱家是来当说客的。” 原以为黄皓会说什么的吴懿一听黄皓的话;又重新站起来说道:“本将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原来也是替那些曹贼当说客的。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说完;有几个吴懿手下的蜀兵正准备过来擒拿黄皓。 可是他们刚刚要准备动手就被背後黄皓带来的士兵给杀死了,吴懿吓得慌忙逃跑,被黄皓手下的士兵拦住杀死。然後,黄皓下令打开城门迎接魏军入城。 第二天,王平才知道了这个事,刚得到消息曹魏大军二十万马不停蹄朝南郑袭来,看魏延的态度似乎不想全力抵抗,单凭自己的人马恐怕无法阻挡曹丕;现在黄皓又叛变,一旦这两股人马同取南郑则汉中危矣! “大人,曹贼的踪影已经摸到了,已经过了阳平关正在赶赴略阳。”负责捕捉曹贼踪迹的守备得到曹丕所部的消息后马上来给王平报信。 王平沉吟一声,“你估算一下,曹贼还有多长时间会到南郑,他要是绕定军山而过就不大妙啦! 第十五章 罪恶进行时 第十五章罪恶进行时 正当魏军以为只要破了魏延就万事大吉的时候,却被一个消息打破了原本美好的幻想。原本与曹丕一起西征并且卓有奇谋的太尉贾诩,却在成功前夕,突发疾病死去,这让原本胜券在握的魏军手足无措,让王平军抓住机会突围而去,虽然魏军还是杀伤了大部分的王平军,但他们的首领王平逃走。 于是大军停了下来,商议对策。 曹丕的大帐里,只有他,夏侯霸,曹仁,曹真,还有那来报信的将领。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很壮,眼神很亮,给曹真的感觉是除了当年的夏侯惇,自己手下应该没人是他的对手,这个人是谁?但没等他想明白,有人开口了。 “文和就这么去了?”问话的是刚跟曹丕汇合的曹仁。 “回大人,太尉大人已经去了,这是数名军医的共同判断,不可能有错。”那将领回答道,声音很是洪亮。 “朕出征的时候,文和还好好的,这才几天,怎么就这么去了呢?是不是有别的原因?。”曹丕问道。 “这…”那将领迟疑地看着夏侯霸跟曹真两人。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动作,曹丕跟曹仁感到事情并不寻常。但曹丕显然很相信自己的得意部下曹真。至于夏侯霸,如果让曹真留下而让他走,难免表现地过于明显,这次功劳不小的他难免心里会不平衡,善于玩平衡的曹丕显然不会做那么蠢的事。 于是只听他道:“在座的都是军中的中坚,有什么你就说吧,不用顾虑什么。”一番话说地曹真跟夏侯霸都很感动。 而听到曹丕这么说,曹仁自然没什么异议。“贾大人本来也是好好的,但前几天将军刚走,他就发起了高烧,而且一直不退,军医都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贾大人就这么去了。而且,末将来之前,军营中也发现了几例跟太守大人一样的症状的士兵,现在都已经被安排在独立的营帐了。” 听到这里,曹丕跟曹仁具是眼光一闪。曹丕对曹真跟夏侯霸说道:“你们去看看军中还缺些什么,接下来我们可能要急行军。” 听到曹丕这么说,显然事情很严重,所以他才找了个借口把曹真他们支开了。而他们俩自然也只能出去了。 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夏侯霸拉住曹真,问道:“子丹,可有什么想法?” “瘟疫。”听到夏侯霸的问话,曹真也没多迟疑,直接告诉了夏侯霸他的推断。 而显然夏侯霸也是这么想的,只听他问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影响?” “若是我们的士兵传染还好办,可以救他一救。若是蜀汉俘虏中有人传染了瘟疫,那皇帝陛下为了军队的安全,恐怕是要尽屠蜀汉俘虏,一个不剩。”曹真缓缓地把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却让夏侯霸感到一阵阵地发冷。 “子丹,若是真的,我们怎么办。那可是十几万条人命啊,难道就这么说杀就杀了?”显然夏侯霸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所以他显得很激动。 而听到夏侯霸这么大声地说,曹真连忙拉住他说道:“仲权,噤声,快你想让全军的人都知道吗。” 而夏侯霸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同时也想到了这事传出去的后果。只见他定了定神,对曹真说道:“抱歉,是我失态了。也许事情没我们想象地那么严重,这也只是他们汉中军中的特殊情况,是不是。”夏侯霸显然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现在的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而曹真显然也是忧心不已,但看夏侯霸这状态,再说下去只怕要出事,于是曹真安慰着说:“仲权说的没错,事情可能没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现在我们先回去,说不定等下陛下就让我们拔营去褒城了。” 听了曹真的话,夏侯霸心里好受了一点,跟曹真告辞后就回自己的军队那边去了。但他没看到,在他走后,曹真肯着帅帐的方向,眼睛里满是忧虑。 接下来发生的事好象跟夏侯霸预测的一样,风平浪静,但夏侯霸总感觉有点压抑,尤其是在曹丕下令全军扎营,虽然夏侯霸知道这是个危险信号,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将要发生的事。 这天下午,夏侯霸正在自己的营里看士兵训练,就接到了曹丕让他到大帐议事的命令。 来到大帐,曹丕跟曹仁已经来了,而其他军官也陆续到来,不知怎么的,夏侯霸看到曹丕跟曹仁的脸色,只感到心里一沉。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曹真,夏侯霸发现他的眼里也是深深的忧虑,这让夏侯霸的感觉更是不好。 没过多久,所有的人都来齐了。只见曹丕站来起来,脸色肃穆地开口道:“朕接到报告,言及蜀贼与我军对峙多日,期间互有死伤。但西蜀贼众任由死去的尸体堆积在一起,而不妥善处理,很可能引发了瘟疫。而我军将士跟他们多有接触,也有不少染上了瘟疫,好在发现及时,已经将感染的将士单独安排医治。但是…” 听到曹丕开头的话,夏侯霸就知道大事不好,听到他最后那句但是,更是把心都提了起来,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见曹丕用严厉的眼神扫了帐中诸位将军一眼,严厉地道:“但是,那些蜀贼俘虏人数众多,而且一直都在一起。有多少人感染了瘟疫也不知道。所以朕下令。” 听带曹丕的话,所有将领都站了起来接受命令,包括夏侯霸。 “每位将领按职位,分配到一定的蜀贼俘虏,晚上集中坑杀之,坑杀的俘虏当杀敌算。”像说着平常的事一样,曹丕就这样下达了屠杀十几万蜀汉俘虏的命令。而在场的人当中,就只有两个人出口反对。他们就是夏侯霸跟曹真。 听到曹丕的命令,夏侯霸开口道:“陛下,末将有话要讲。”由于夏侯霸就站在曹丕的下首,所以曹丕只听到了夏侯霸的话。 对于夏侯霸这个福将还是很欣赏的,正因为夏侯霸的活跃,自己才能这么快,这么完美地击败蜀军。 “仲权有什么意见?” “陛下,西蜀降众十万之众,若一起坑杀之,恐有伤天和啊。”夏侯霸急急地对曹丕说道,希望能令他改变主意。 听到夏侯霸的话,曹丕感到一阵不悦,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在这么多将领面前反驳自己的话。虽然他对夏侯霸很是欣赏,但涉及到威严问题,他也只能对夏侯霸斥道: “刘备逆贼僭号称帝,大魏将士人人得而诛之,何况其中多有瘟疫感染者,难道你想我军十万将士陪他们一起死吗?” “陛下,那些俘虏都是放下了武器的可怜人。也许他们现在只是想回家好好地过日子。若我们能对他们施以王化,必能使他们诚心诚意效忠大魏,这不比杀了他们更能显示我煌煌大魏军队的威严吗?而且患病的肯定是少数,只要我们找出来任他们自生自灭,那其他人不就可以保全了吗。”说完,夏侯霸期待地看着曹丕。 “不要说了。”看到帐中已经有人面现异色,曹丕知道是有人在讥笑自己。本来大营里的军队都是从四面八方调集过来到自己的手下的,没有数年的感情积累,自然对自己没多少归属感。现在居然有人当面顶撞自己的决定,而自己这么久都没能摆平,想必很让他们轻视自己,这是心高气傲的曹丕所不能容忍的,他的原则是无论做什么,都要绝对的控制。 现在张合被魏延拖在褒城,虽然总的来说,他的功劳应该算是最大的,因为他拖住的是蜀军的主力,要是让魏延那十五万精兵解放出来,恐怕这天下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而就在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曹丕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军队出现不和谐的声音,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见他对夏侯霸平淡地说:“仲权,你说的朕都已经明白了,现在朕命令你回去,准备晚上的军务。”说着,就要让夏侯霸回去。 夏侯霸没感觉,还待再说,但后面的曹真不愧大夏侯霸十几岁,他已经感到曹丕话里的寒意,看夏侯霸还要再分辨,他连忙从后面跑上来拉住夏侯霸,对曹丕说道: “陛下,仲权已经明白了,臣这就带他回去准备。”说着,不顾夏侯霸的反抗把他硬拉了出去。 等到了外面,曹真放开了不断挣扎的夏侯霸。 “曹子丹,你为什么这么做。”夏侯霸气愤地直呼曹真的字。 “仲权,难道你就没看出来,皇上已经对你起了杀心。”看着夏侯霸气愤的样子,曹真无奈地开口道。 “他曹子桓难道还真敢杀我不成,我就怕他没哪个胆。”听到曹真的话,明显现在头脑有点不清的夏侯霸大声道。 曹真连忙去捂他的嘴。而话一出口,夏侯霸自己也后悔了。但好在曹真知道夏侯霸现在情绪有些不定,所以把夏侯霸拉到的是个偏僻的角落,所以没人听到夏侯霸的话。 只听曹真无奈地说道:“仲权,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士人,但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实现的,这就是为官之道,即使你再怎么不愿,也要顺从大势。除非你掌握了足以跟大势抗衡的力量。记住一句话,凡事但求心安,你做的已经够了。”说完,拍了拍夏侯霸的肩膀,就要向远处走去。 这时的夏侯霸回味着曹真的那句但求心安,久久无语。望着曹真落寞的背影,夏侯霸握紧了双拳,久久无语,但他的心,更加地坚定 第十六章 不战而退 第十六章不战而退 回到自己营帐的夏侯霸把军中的将领都叫了过来;包括了徐晃和许楮。他把今天议事的内容说了一遍;而他的手下也无不对曹丕的冷血感到震惊。即使是许褚和徐晃这两个很是看不起平民的人也不能接受一下子坑杀十多万人,真是大手笔啊。 这是曹丕传来了口谕,“夏侯霸,朕命你把十万蜀军俘虏一个不留,全部斩尽诛绝,他们的口粮都充做军粮,然后一把火把阳平关给烧了,他们不想留给朕,朕也不稀罕。” 夏侯霸闻听曹丕之言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屠杀的任务可不是那么好接的,那可是会下地狱的“通行证”,传说秦将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万,下场就是世世投胎为猪让人宰,他的下场估计能比白起好点吧!夏侯霸知道这个命令不能违抗,他只好带领部下前去屠杀蜀军俘虏抢夺粮食。 曹丕看着连日征战的人马都很疲乏,“曹仁,传朕的命令,就地休整两天,两天后进攻南郑。”从阳平关突围的蜀军一路狂奔五十里才在预定地点与魏延率领的两千骑兵会师,王平盘点人马后脸上直冒冷汗,原本六万大军此时只剩三万多一点,多数的伤亡都是在这次突围中损失的,而魏延的两千骑现在也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人。 王平命大军继续缓慢前进向和魏延商议好的小镇武乡开进,等王平的人马进入武乡镇的时候,魏延的两千骑兵也到了,魏延马上召开了一次军中参将以上的会议。 魏延对王平比较熟悉,对于这次计划的策划者,魏延很佩服他的谋略,现在他们没有战略上的被动,一切兵马调动都容易多了。 魏延询问了一下兵力情况,现在两处人马合在一起有六万出头,粮草大约够十天之用,心中一松的魏延额头又冒出汗水来,他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手帕擦着汗,“王将军,不知张合的骑兵什么什么能到达武乡镇?” 王平把刚收到的信交给魏延,“张合的一万多人估计在四个时辰后会抵达武乡镇外,而梓潼的陈式将军也加快了行军速度,和张合的距离大概有半天的路程。” 魏延心中发狠,张合这一万多魏军肯定不能让他们好了,必须得全歼他们才算小胜,“传本帅的命令,在守南郑的军中挑选一万精壮,会同王将军的人马,这次歼灭曹贼就用这三万人马对了,怎么不见吴将军?” 闻听魏延之言,王平等人都默不作声,“大帅,吴将军他……!” 听了吴懿的事迹,魏延心中既钦佩又心疼,吴懿乃难得的勇谋兼具的将领,他的战死是皇上的一大损失啊!“王将军,本帅麻烦二位把捐赠的财物分发下去吧!就算是此战对全军将士的奖赏,另外要留出二十万两作为战死兵士的抚恤……!” 王平看出了魏延的意思,“大帅,据说丞相和已经决定从成都动身赶来,估计明天就能到,我看还是等丞相到了再做定夺不迟,魏军接下来会有什么动向也是我们该考虑的,张合所带之兵根本就不是曹贼在汉中的全部主力,可怎么阻击他们很困难,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丞相拿主意啊!” 魏延一想也是,他虽然是前锋大帅,可丞相才是全军统帅,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代丞相制定战略策略,还是等等吧! 就在这时,阳平关的蜀军幸存者也来到了蜀军的大营,把阳平关大屠杀之事等等向魏延做了讲述。 魏延听罢脑门冒汗,他此次出兵,前期可谓顺风顺水,没现在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不但损兵折将,连阳平关都被魏军攻陷了,虽然诸葛亮和陈式率军北上,可那也是一条冒险之路啊!魏延不禁头疼。 看着眉头紧皱的魏延,王平也知道眼下形势不太妙,他咳嗽一声,“大帅,我看不如退兵吧……!” 魏延打断了王平的话,“不行,本帅绝对不能退兵,子均,你难道真的认为我军打不过张合那厮吗?”魏延把目光落到王平身上。 王平早就思考这个问题了,“将军,末将认为该退兵,但不是退回西川,而是退到巴州,先把上庸拿下来,这样一来就可以与皇帝陛下的大军回合了,到时候以皇上手中的近十万大军再配合我们的骑兵,便可重新收复汉中!”王平的话算是说到了魏军的优势上。 魏延权衡利弊觉得王平说的很有道理,“好,就这么办,全军马上前往巴州,等回头本帅再来找曹丕小儿算帐!” 第十七章 最后的挣扎 第十八章最后的挣扎 但是,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诸葛亮率领大军自成都已经赶来。听到诸葛亮亲自到来的消息,魏延马上率领众将官出城相迎,等离的近了诸葛亮发现丞相面带疲惫之色,但精神很好,魏延心下暗道,丞相亲率二十万大军北征,能不心疼上火嘛!还好最近打了几场胜仗,否则丞相指不定啥模样呢! “传我的将令,众将军马上进城开会。”小小的武乡镇安置不下十多万人马,早有将官指挥安营扎寨暂且不提。 武乡镇内,诸葛亮和诸位将官召开军事会议,共同商讨对付曹魏的作战方案。诸葛亮听了魏延等人的意见后沉思了一会,“眼下我军兵力虽然不少,可能打硬仗的人马很少,尤其是汉中之地利于骑兵作战,骑兵作战又是曹贼的强项,这个仗不好打呀!不过诸位将军所说都有道理,我们可以集中优势兵力选择进攻比较弱势的曹贼,尽快壮大我军的士气和声势。” 说着,他把手指向地图,“刚得到的消息是张合已经夺下了褒城,这样一来南郑以西基本被曹贼占领,但汉中之地那么大,张合的大军未必能面面俱到,离武乡比较近的定军山是曹贼兵力薄弱的地方,只要我们拿下定军山就可以威慑阳平关附近的曹贼。” 王平觉得诸葛亮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他接着道:“丞相,我看我们不妨大胆一点,曹贼的主力现在聚集在阳平关,长安等关中腹地,我们不如分兵两万西进略阳,即使不能拿下略阳,也可以随时威胁曹贼的退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把曹丕的大军全都留在汉中。”王平的野心不小,胜负无法预测的情况下竟然妄想吃掉曹丕的大军。 魏延摇摇头,“不好,我军兵力本来就不多,分兵之下势必会影响眼前的作战能力,末将认为曹贼有长久占据汉中的野心,这一战没有一年半载恐怕打不完,不如这样,可以派一位得力的将官带领两千人马从箕谷迂回到略阳附近,然后在那里招兵,估计几个月后召集到的人马能上万左右,作为隐藏的力量应该能发挥作用。” 诸葛亮刚想说什么,一封急报送到了他的手里,打开一眼让他额头冒汗,“夏侯霸和徐晃此时正在攻打箕谷,驻守城固的大将陈到已经去火速驰援了。” 魏延等人闻听没有感到诧异,他们早就料到夏侯霸他们会进攻箕谷了,城固有陈到为首四万多的地方武装,相信陈到能阻挡住夏侯霸的攻势,和箕谷的战事相比,拥兵十万的曹丕才是蜀军的大敌。 诸葛亮让混乱的头脑冷静一下,“王平,我命你带兵五千收拾一下褒城的战场,一定要把死尸都入土安葬,然后就进兵葭萌,马上去吧!”眼下天气一天天的转热,死尸腐烂很容易发生瘟疫,这点常识我还知道。 “既然诸位将军没有异议,那么我军马上兵发定军山,不过诸多粮草辎重兵器弓箭都没有运到,攻下定军山后可能要暂时休整一个月,我想曹贼方面也应该面临同样的问题,希望我军的备战能比曹贼快一些。”他想出兵定军山后应该能照顾到被夏侯霸攻打的箕谷,一旦箕谷吃紧他可以随时派兵北上增援。(由於上傳的問睿谑苏挛萋┢赀B夜雨洠в性诘谑哒轮幔诘谌哒轮幔o各位讀者帶來閱讀上的不便,在此本人深表歉意) 第十九章 徐晃一战夺南郑 第十九章徐晃一战夺南郑 看着远去的敌军,徐晃孤没有下令追击,他怕敌军还有援兵。 武鄉一战虽然拿下了武鄉城,可魏军的损失也很大。徐晃看着弥漫着硝烟的战场,在半个时辰前,魏军终于攻下了箕谷,夺取了进兵漢中以来又一场胜利,箕谷蜀军守将陳到败退到了城固。徐晃盘算了一下,决定不给蜀军喘息的机会,趁胜追击大有希望连克城固,漢城,直逼南鄭,如果能夺下南鄭,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 “大帅,張合張大人给您送了一份礼物,已经到了三里之外。”夏侯霸笑呵呵的看着徐晃,“大帅可以对后方安心了。” “还好,張雋乂没让我失望,不知他送来了什么礼物,我们去看看。” 当徐晃,夏侯霸和張撸⒃S褚看见張合送来的礼物的时候,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四个人也干呕了一阵,装人头的车长长的一溜,有的人头已经开始腐烂,招惹了很多的苍蝇并且散发着恶臭。 负责押送人头的桓范从车上下来,“下官豫州刺史桓范叩见大帅。”桓范害怕張合“找茬”收拾自己,因此自动请命来押送人头和囚车,“大帅,張大人大发神威,用不足五千军兵一举全歼來犯的蜀伲笕苏断率褓的头颅以及押解蜀俚闹鹘此透笏Вぷ4笏炜檬ぃ崭礉h中。” 四个将军互相看了看,全歼來犯的蜀军,那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啊!許褚吐了吐舌头,“我的怪怪,这張雋乂真让我佩服,大帅,我看把張雋乂调到前线来吧!咱们歇着就行了。” 徐晃定了定心神,“桓大人一路辛苦了,我们也是刚拿下武鄉,进去说话。”说着他看看押送在前面的囚车,“囚车之中就是蜀俚膽饘⒗钬S吗?” 徐晃随即命人提上李豐,等李豐被带上来,徐晃就发现他蔫头耷拉脑,似乎有点不对劲。 一旁的桓范看出徐晃的疑惑,微微一笑,“張大人怕这个蜀俨焕鲜担鬃圆俚栋颜飧鍪褓的脚筋挑折了。”桓范虽然这样说,其实是張合在囚车临走的时候想起被李豐那么一吓,挑断李豐的脚筋,算是出了一口气。 徐晃长叹一声,对李豐的大名他不止听说过一次,他是蜀將李嚴的兒子,也是一个非常勇悍的将军,落得今日的下场实在是悲惨了一点,“来人,将這个蜀偻瞥鋈フ读耍送酚盟夜嗪茫抗ヒ怀窍热贸悄诘氖褓看看。”徐晃也不是省油灯,看着李豐都成了废物,怎么也得废物利用一下,好好打击一下蜀軍的士气。 來犯的两万蜀军被歼灭的消息迅速在魏军之中传开,使魏军的士气高涨,徐晃借此机会连下城固,綏定,巴州,南江四城,威逼南鄭並對南鄭城形成了合圍之勢,使漢中战局变的对魏军非常有利。 此时的南鄭城内,陳式和張紹两个人愁眉苦脸的看着对方。陳式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张合现在已经分兵去夺葭萌,看样子是想把諸葛亮的人马围堵在漢中,分割我们使我们不能互相呼应,看来不请救兵是不行?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5 部分阅读 此时的南鄭城内,陳式和張紹两个人愁眉苦脸的看着对方。陳式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张合现在已经分兵去夺葭萌,看样子是想把諸葛亮的人马围堵在漢中,分割我们使我们不能互相呼应,看来不请救兵是不行啦!” 張紹的眉毛蹦了蹦,“就怕支撑不到救兵到的那一天,魏军每到一城都用弓弩先進行一陣齊射,没有城池能坚守的住,我看我们不如弃城,那样一来魏军的弓弩就发挥不了最大的作用,而我们却可以发挥擅长的野战,怎么样?” 張紹叹息一声,“要是李豐也在这就好了,我自认野战不是他的对手,李豐一死,对我军的士气打击很严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败的,两万精锐无一生还,使人心疼啊!” 陳式也是一阵惋惜,“先不说他了,人都死了也不能把他说活了,怪只怪曹魏挑选的开战时机对他们有利,皇上一死,國中無主,有今日的局面很正常,我总感到漢中怕是保不住了,魏军的水师正在沿墸舷拢T葛丞相被魏軍水陸兩路姄簦に悴淮螅颐窃倨嵌剑瑵h中算是拱手相让啦!” 呂虔进来先是一施礼,“皇上,前線捷报,徐晃將軍已经拿下了武鄉,城固和綏定,正和上庸的孟達围攻蜀俚哪相嵞兀 眳悟迅盏玫降恼奖ǖ莞茇А?br /> “是嘛!好,真是太好了。”於是曹丕向前線下達了下一步的作戰計畫。 西元223年春,徐晃率众围攻南鄭。南鄭守将陳式向朝廷告急。此时諸葛亮已返回成都。擁立劉備之子劉禪為帝,然则劉禪优柔寡断,缺智少勇,在军中毫无威望。李嚴、馬超拥兵自重,倚老卖老。相持数日,南郑守将陳式、张绍、樊建被徐晃斩于城头。成都劉禪恼怒不已,急令諸葛亮出兵,諸葛亮只得从各部抽调人马,整合两万,拜趙雲为大將軍,令趙雲挂帅,奔袭南鄭。徐晃并未以逸待劳,尽获南鄭之资,焚南鄭绕袭葭萌。諸葛亮又急调回趙雲把守劍閣關。 第二十章 三雄乱西蜀 第二十章三雄乱西蜀 夷陵港外吴军大营 我在击退蜀军之後的日子里,屯兵在夷陵港外,专侯蜀帝刘备死讯。一日,我正与众将于帐中饮宴。忽然,从帐外飞进了一只信鸽。我将鸽子的信件取下,看了信函。原来是张远的飞鸽传书,将蜀主刘备已为程九伯所杀,并曹丕攻取汉中,刘禅即位之事报知与我。我高兴地对众将说道:“真天助我大吴也,蜀主刘备已死,明日整点军马,本督要去建平招安吴班、沙摩柯,而後进兵白帝城。”众将领命各自回营整兵去了,爲了防止士气受到影响,我没有将曹丕已取了汉中之事告诉众将。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张远的安危,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却说沙摩柯在建平城中,见蜀主刘备已经溃退,乃问吴班道:“昨夜梦见陛下浑身血瘀,立于前;急问之,忽然惊觉。不知主何吉凶?”正说间,忽报吴兵在城下,招安建平城,并命人将张远书信射上城头。沙摩柯、吴班大惊,急登城观之,见信中所书。吴班长叹一声,下令开门出降。沙摩柯自刎而亡。於是建平亦属东吴。 我在建平屯兵数日,正在计议进取白帝城之事,计议已定。次日,我亲自引兵一万五千,与张承同日起行。我嘱咐张承道:“西川豪杰甚多,不可轻敌。于路戒约三军,勿得掳掠百姓,以失民心。所到之处,并宜抚恤,望将军早会白帝,不可有误。” 张承欣然领诺,上马而去。迤逦前行,所到之处,但降者秋毫无犯。径取大官路,前至白帝城。 赏赐众将激励士气之后,我亲自率领2千兵马向建宁进发,相信以我的德望,加上张远的作用,那里的士族定会望风影从,齐来归附。如此以来,我军的后方稳固,有了可靠的根据地,则霸业可期。同时,我命令各地方官吏巡察四方,巩固民心。国家技术也全力研究政治体系,以增强国力,为日后争霸天下打好基础。 223年8月,张承将军率军攻占了白帝城,把入川的门户纳入掌中。但眼下,我军在建平仅八千兵马,白帝城仅两千兵马,一旦有敌来攻,很难抵御,所以当务之急仍是扩充两地的兵马,而江陵、武陵则大力发展内政,为前线提供粮草金钱。 果不其然,一直对西川具有野心的曹丕10月初即派兵八千直指剑阁。为避免兵力分散,赵云下令守军暂且避其兵锋,退守在第二道险关。而曹丕军贪得无厌,刚刚占领了剑阁,随即一鼓作气又冲向蜀第二险关。赵云命令守军再次退军回到梓潼,只是在去梓潼的必经之路上修建了一座营寨,防御曹丕军来攻,同时加快在梓潼招兵买马的进度,加上从前线退下的士兵也合计有一万八千余人了。只是装备奇缺,目前仅一万一千副弩兵装备。 对能否挡住曹丕这斯,赵云心中也觉得不容乐观。 11月,我亲自率领的一千精锐顺利进入建宁,获得了驻守当地的张远军的欢迎和支持。我稍作停留,留下张远等人安抚当地士族和百姓,而后又带兵前往永昌。224年3月,在我的军事打击和政治攻势下,永昌城也终于归附我军,雍闓率众归顺。由此,我军终于统一了成都南部,再无后顾之忧。为安抚当地百姓,我任命了和南蛮关系亲近的张远为都督,统辖建宁、永昌两地,积极发展内政,维持当地的秩序。 此时,蜀军已和来犯的曹魏军在梓潼展开了激烈交火,先后俘虏敌军两员大将,击破曹魏军2万余人。 自刘禅即位之后,曹丕便开始为从汉中攻击益州做准备。命张合引兵直穿阴平,却不见一个蜀汉士兵,赶到谷口,却见赵云已陈兵谷外。心中一惊,忙窜回谷中,令人回报曹丕。曹丕得报,便令文聘镇守谷口,自与许诸等人引兵穿谷而来。赶到谷口,却见张颌正与赵云交战,眼看不敌。曹丕忙令许诸等人上前,赵云一见,却是抢先摆脱张颌纠缠,转身便走。曹丕忙引兵追赶,却见赵云并不回头,竟是一口气跑回了江油,曹丕只得命大军就地扎营,准备攻城。 第二十一章 曹丕去世 第二十一章曹丕去世 转眼,梓潼已被围得七八日,虽曹丕施出百般招数,那趙雲却是只死守梓潼,不肯出一兵一卒。更兼往年曹操南下益州,将被益州杀得千里荒野,瘟疫横行,因此无须趙雲多做动员,那城中居民便已经自发的担土拆房以固城墙。而曹丕方面卻由於在漢中戰役的時候曹丕沾染上了瘟疫,本就洠в杏忠驊鹗鲁跃o使得疫病復發,不得已曹丕下令退兵。 午夜,赵云登上城楼,只见城外魏兵营地早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望北只看见一溜火把如火龙一般的望陰平移动。几个士兵来报,称曹丕士兵已走得一个不剩,只看见遗弃的营地上一片狼藉。赵云一听,暗道此必是曹丕真要撤退,于是赶紧赶往成都诸葛亮府上。 到得诸葛亮府上,只见陳震等人皆正陪着诸葛亮,唯见诸葛亮却是仰头望天,口中犹自叹息。赵云见众人皆不出声,自己也只得站在一旁,片刻,才见诸葛亮转回头来,陳震上前问道:“丞相为何叹息?”诸葛亮长叹道:“亮最近,已是两次见大星陨落,却不闻其报。不知心所测能否确定,故而叹息,若此次天变应验,天下将有大变也。” 赵云抢道:“不知丞相所言大星,当应在何方。”诸葛亮将眼光收了回來,举手指道:“当在益州分野,汉中也。”众人一听,皆是一惊,赵云抢道:“莫非我大漢此次真的在劫難逃了?!”诸葛亮却不说话,只是叹息一声,摇头不止。众人皆是镇静,再也不言语。 诸葛亮见众人皆不说话,便对赵云笑道:“子龙前来,可有要事?”赵云赶紧将曹丕远去的情况说了一遍,接着道:“云以为,曹丕大营或是漢中必有惊变,否则绝不会如此仓皇北归。以云之见,我军当趁机掩杀。”诸葛亮笑着点了点头,回头对陳震道:“孝起可即刻引五千士兵追赶曹丕,若进了陰平谷口即刻驻守,不可轻进,如遇抵抗当强力冲击。”陳震高声应诺,转身而去。 诸葛亮转身对赵云道:“亮料陳震必在陰平为曹丕伏兵所袭,子龙将军可在明日一早引兵出击陰平,若发现陳震陷入伏兵,切不可停留,只要尽力追赶曹丕即可。”赵云也领命而去。诸葛均却奇道:“为何大哥不令两位将军一起追赶,却要陳震先失一着,反让子龙将军不去救援?”诸葛亮笑道:“此次曹丕仓皇逃窜,必是有大事突发,虽然退得仓促,当必有防止我军追赶之计。我分兵为二乃是防止我军陷入伏兵而丧失士气也,若陳震陷入伏兵,必认为有子龙营救,必然奋力坚持。而子龙将军一旦穿透伏兵,强行入谷,必然使得伏兵首尾难顾,本来曹丕就是仓促退兵,士气不足,如此,则陳震必能击破溃兵。”诸葛均顿时大悟。 却说关興沿水路顺墸希皇毡阋研兄涟椭荩椭菔亟吹裙嘏d攻城,便已经卷了细软望南鄭逃去。原来这守将本有固城监守之意,谁知益州平民早在幾年前便被曹操南征之时所杀害殆尽,如今听闻要助曹丕守城,却是千万个不愿意。那留守的士兵本少,根本要挟了不平民,因此那守将只得弃城而逃。却说关興进得巴州,即刻得到平民扶老携幼来迎,让关興不由想起刘备在时之景,心中不由得一阵怅然。高声对夹道来迎的平民道:“某乃雲長公之子也,今日前来,乃是欲为護我大漢國抗擊曹佟R驳蔽乙嬷菟滥颜咛忠还溃盟勒叩靡灶俊被晃此低辏阋鸭械乐朔追咨锨坝胧勘遣⒓缍校星嗄暧胛檎卟豢杉剖?br /> 关興令全军驻军城外,只带亲随百骑进得县衙,关索与年仅十九的關羽之女關鳳也随关興入得麦城。到得县衙,关興只觉得全身疲乏,便就在大堂几上竟是昏昏欲睡,正迷糊见,忽然见一长臂大耳之人走上堂来。关興大呼道:“何人擅闯衙门?!”那人影却一直走上前来,关興仔细一看,却是刘备,关興忙赶上前,跪倒在地,扶住刘备脚道:“叔父为何在此?可是有事要告知侄兒?”那刘备却只是慢慢的点了点,不说一句话。却是忽然张大了嘴,似要说些什么,却听不得一丝言语。关興正要附耳上去,却忽然扑了个空,一头载倒在地。忽然听得旁边一阵惊呼,却是关索冲上前来将关興扶了起来。关興睁眼一看,却是一场梦境,只是自己却不知为何,竟是扑倒在了几下,只觉得左臂疼痛难忍,关索见状,忙叫军医前来为关興包扎。 次日,前哨来报,称曹丕已从梓潼撤退,正与堵住陰平北口的馬超激战。关興一听,便要出兵助馬超,关索道:“曹丕虽撤退,却非战败,馬超将军兵少不能抵挡,当自能施救。我军只需固守巴州,便可以逸待劳。”关興也以为然,便请来城中平民协助加固城墙。正忙碌中,忽然看见远方一阵烟尘卷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哨兵冲到前来,关索大喝道:“何人?!”那哨兵忙止住坐骑,高声道:“某乃陳到将军麾下,特来通报君侯,我家将军一路从成都赶来,昼夜不停。日前得知将军已破巴州,特来相投。”关索命人将那哨兵唤进城来,拉到一边询问。 关興举目望去,只见那远方烟尘如果一股黄龙一般卷来,嘈杂的马蹄声阵阵传来。片刻便已到眼前,忽然听到一阵呼哨,那马蹄声顿时止住,待得片刻烟尘散去,方见一大队骑兵如雁般展开在城外的一个山坡上,那正是骑兵冲锋的最佳地势。关興心底不由的叫了一声号,旁边关索道:“小弟已查明,确实是陳到骑兵,人数只有三千,尚有魏延所领亲兵数百,已有数日未曾休息。”关興挥挥手,让关索去迎接陳到,自己也下得城楼,径自往县衙走去。 半晌工夫,便看见陳到与魏延阔步迈进县衙大堂,未等关羽起身,陳到便上前道:“在下久仰君侯神威,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也。”关興也起身来,迎住陳到,却见陳到虽是一身疲惫,眼中却毫无有幸之意。魏延上前道:“叔至前来,乃是受陛下所托,前来助君侯剿灭曹丕,为孝閔皇帝报仇。”关興笑道:“此人與我大漢有不共戴天之仇,某当亲自手刃之,叔至只需为我掠阵即可。”陳到却抢道:“在下前来,也当手刃曹操,若君侯有意与我共获曹丕之头,乃到之愿也。”关興哈哈大笑道:“我等皆为陛下效力,岂可只念一家一门之恨?曹丕乃天下共雠,人人皆可得而诛之,何必在意其丧身谁人之手?”说完,便请陳到如座。坐不多久,便看见陳到已是疲惫不堪,只得告退。魏延见陳到离去,便也起身欲走,关興叫住他,道:“文长为何不在汉中镇守,却来巴州?”魏延面色一红,道:“魏延丢失南鄭,损兵折将,特来巴州将功补过。”关興笑了笑,起身将魏延送出衙门。 陳到所领骑兵一进巴州,竟是就地展开随身带来的毯子一裹就躺倒在街上,即刻呼呼大睡,只剩下一些伺候将疲惫的马匹拉到就地马厩中冲洗喂养,让巴州士兵惊讶不已。 次日凌晨,忽然听得门外一阵低呼,关興听得是关索,忙起身来打开房门,却是关索与一少年站在门外。只见那少年一脸尘土,似是远道而来。那少年一见关公,忙跪倒在地,道:“小将乃馬超之子馬承,我父亲堵截曹丕不住,已经被曹丕迫至江油。曹丕势大,我父亲被围在汶山,特命小将突围前来求救!”关興一听,忙问道:“你如何知得我在此处?”馬承道:“父亲得知关将军北上,便言道将军必能轻取巴州,馬承不敢望南,只得来巴州求救。如今已在途中耽搁半日,还请将军尽快救援。”关興忙令关索即刻整兵出征,一边让人通报陳到。 关興赶到城外,只见关索兄妹二人已经整兵待令。关索道:“兄長手臂负伤,不如就在巴州固守,我二人即可引兵去救。”关興正要说话,却见陳到已经赶上前来,对关興道:“听闻曹丕正在江油,到不量力,如今当先行为君侯开道。”说完,也不等关興回话,便引着骑兵,呼啸而去。关興冷哼一声,从关索手中抢过马缰,道:“关索留守巴州,我当亲自前往。”说完,便跃身上马,领着大军与关鳳馬承一起追陳到而去。 关興见陳到骑兵进军甚快,便将亲随五百拍刀手交与关鳳压后,自己独引骑兵快马往江油赶去。只不到半日,便赶到江油城外,却见江油城墙早已经坍塌,转过江油城,寻得一高处,只见数万魏兵正围住一个村庄冲杀,关興料馬超便在庄中,却不知道曹丕在何处。关興见魏兵并无破庄之势,便绕过魏兵望南而行,转过山头便看见远处旌旗展展,心道曹丕必在此处。正要挥兵上前,却见一只骑兵已经抢先冲了出去,正是陳到。陳到刚动,便见曹丕营中也冲出一枝人马来,正是夏侯霸。夏侯霸大叫道:“何人冲营!”陳到却不答话,连挑数枪便将夏侯霸惊得手忙脚乱,瞬间便看见骑兵呼啸而至。夏侯霸赶紧拍马回跑,只是所领士兵却没那么好的速度,只见铁蹄冲来,瞬间便消失在黄尘之中。 关興回头对馬承道:“若破曹丕,馬超将军之围自解!”说完,便引兵追陳到而去,片刻便冲到曹丕阵前,只见魏军阵中,一弱冠少年立在一黄盖大车前。陳到对关興大叫道:“先破阵者,得曹丕之首!”说完便望曹丕阵中冲去,横不顾迎面箭雨。关興一声低喝,也引兵望曹丕军中冲去,片刻即冲到曹丕阵前,只听曹营中一少年高声叫了声“围”。只见四面八方的魏军便不顾死活一般将关興阻住,让骑兵冲击的速度迅速降低下来。 关興连挥大刀,杀出一条血路,只见许诸正握刀,立在黄盖大车前,心知曹丕必在车中。忽然听得魏延高呼道:“曹丕已死,尔等何不早降!”原来魏延见曹丕始终未曾露面,便故意乱其军心,陳到麾下骑兵也跟着魏延一起高呼。果然魏军竟都一震,忽然听得一少年叫道:“休听胡说,陛下只是病中,不可曝露风寒而已。”话没说话,却听见许诸一声大喝,抛掉身上衣服跳下大车便向陳到冲来。陳到只觉得手中大枪一震,见是许诸,忙全力迎战,身边冲锋的骑兵顿时一滞,魏延见状,忙来与陳到双战许诸。文聘见魏延往许诸杀去,也赶紧提刀来劫住魏延,顿时陳到一枝完全陷入魏军之中。 关興见陳到陷入围中,正要去接应。馬承忽然从关興身后闪出,道:“看我神射!”话刚完,便已经弯弓搭箭便向许诸射去。许诸听到破空声来,,忙将身体一矮,堪堪躲过,却见陳到大枪刺来。许诸赶紧猫身窜回军中。馬承得理不饶人,张弓向黄盖大车射去,只听休的一声,那箭便只射在车前,便被车前一少年轻易拨开。那少年望这边冷冷一笑,将长枪一挥,只见夏侯霸一声低喝,迎声望关興冲了过来。关興左手持剑,右手握刀迎战夏侯霸,交不数合,忽然见到曹丕军中一乱,只见原来围困馬超的魏军纷纷退下阵来,如洪水一般冲向黄盖大车,顿时大车几乎被掀翻。 许诸赶紧跳上大车,抢先一步冲进大车,将一戴黄金冠的人背了出来。关興见状,知是曹丕,赶紧两刀迫退夏侯霸,策马向大车冲去。谁知忽然一枝冷箭射来,正中关興左臂。关興身体一震,手中长剑顿时跌落在地,旁边馬承赶紧上前欲将关興拉住。却被关興一刀阻在身后,关興似早已忘了身陷重围一般,径自望许诸身负的曹丕冲去。夏侯霸见状大喜,忙挥兵围住关興,关興左手负伤,只得单手持刀迎战,片刻便伤痕累累。关鳳回过头时,只见关興身体一震,竟是轰然倒下,关鳳顿时几乎昏过去,大叫一声,赶紧冲上前来欲要护住关興。侧面陳到见状,回头看见自己身后已经兵不过百,顿时悲从心身。侧身跃马而起,将身体抛至最高,一声暴喝将手中大枪全力掷出。那大枪如有神助一般,望许诸背后呼啸而来,车上夏侯荣忙用手中长枪去拨,却是身体一震,手中长枪竟被震到一边。许诸丝毫没感觉到身后长枪飞来。正此时,溃兵却将大车一挤,让许诸一个浪沧,只觉得身后一震,顿时仆倒在车上,翻身起来,只见一枝大枪正中曹丕背后,穿体而过,枪尖从自己腰边擦身而过,将曹丕钉在大车之上。许诸赶紧将曹丕尸体抱起,跳下车来,抢了一匹马策马逃去。 陳到见一枪射中曹丕,顿时如有神助一般,一把抢过一把单刀,大叫道:“曹丕已为我所杀,尔等还不早降!”说完,劈头盖脸的往魏军杀去。魏延一把拉住陳到道:“敌众我寡,不如切退,曹丕一死,其军必乱!”陳到心道正是,却见身便魏兵如同蝗虫一般杀之不尽,片刻众人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盔甲上早已经看不出本色。 正当众人皆以为将葬身在此之时,忽然听到一阵喊杀声来,只见魏军顿时大乱,纷纷叫道:“昔日长坂英雄来了!”竞相逃窜。只见南方一枝兵马正横冲进来,当头一人,正是赵云。魏延忙高声呼救,赵云听得呼叫,赶紧冲了过来,四周魏兵见赵云过来,赶紧作鸟兽散。赵云赶到魏延身边,忙道:“诸位可先到我军后方,待我先逐退曹丕再与诸位细说。”魏延道:“曹丕已被叔至一枪射穿,当无生理。”赵云一听,忙相陳到道贺,陳到却如失神一般,只不知在喃喃说什么。 赵云别过魏延等人,引兵掩杀魏军惨部,行不多远,正碰到馬超关鳳两人,馬超道:“关鳳杀退魏军,某因此得以脱险。”赵云忙让馬超与自己一起追赶曹丕残部。 却说许诸带了曹丕尸体跳上马背,便要撤走,夏侯荣等人见状,纷纷弃了士兵,紧跟着许诸望汶山之中跑去。一行数百人,绕过沓中,夏侯霸道:“我等可先去漢中,漢中城高墙厚,可保我等无虞。”曹真道:“益州多受兵灾,多不能容我等,不如先退長安。”夏侯荣也连声称是,道:“只是陛下当早日如棺,否则当不能久存。”于是众人便在山中寻得棵千年大木,做成灵柩将曹丕遗体装了,一路望長安而去。 关兴与赵云一起进入巴州,直等到马超等人回来。关兴拔剑而起,欲要再追曹丕残部,赵云道:“如今曹丕降部数万,尚需我等安置,若再动刀兵,只怕生乱。”关兴兩兄妹默然不语。夜间,关氏兩兄妹与关興亲随五百校刀手一起偷偷遣出江油,一路向北追曹丕而去。知道次日,赵云方知关氏兄妹已经出城,忙让馬超整编降军,自己与陳到等人一起去接应关氏兄妹。赵云赶到漢中。却见城中已是空城,曹丕所设守将曹仁早已跟随曹真一起北归。 第二十二章 凯旋而归 第二十二章凯旋而归 赵云挟得胜之威由后路追击溃散的魏军,一直追到两军对垒的前线。后营粮草被烧光的消息随着败退之兵传入魏军前线,魏军军心大为动摇,魏军惶恐之下不战自乱溃退几百里被杀者达六七万人降者三万有余,至此曹魏议事再无实力南下。 我没想到胜利会来的如此容易,月前还琢磨着如何对付曹丕的二十几万大军呢,今儿居然听说蜀军横扫魏军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果,胜败无常古人诚不欺我。 可是如此战况实在是让我喜忧参半喜的是终於消灭了曹丕的二十万大军还干掉了曹丕,优的是我原计画的灭蜀变三国为南北朝的计画可能要搁浅了,那变故又让我陷入两难境地。 张远嘴角扯动,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他又不是神,岂能什么都能料到,又都能解决?“现今只有三个方法可行:其一,不管刘禅军队,整合各部军马,看情况可放弃南中大部地区,再大大拉长刘禅战略纵深,静待其露出破绽;其二,依旧不管其正面军队,着后方部队可先退出南中三郡,趁现今吾等后马齐备,只留些许兵马守白帝城,其余便直接前去强行攻占此时应当各自只有一千兵马的临江,如此一来,吾等刚好把守住临江反来防他几日,再入江洲劫掠,最后由巴郡绕白帝城返回荆州!” 说到这里,张远却是停了一下,见到陆逊几人皆是面色变幻,消化他所提议,终是各自再抬头欲待下文后,冷静地说出四个字:“其三,议和!”我当下便赞成了张远的第三条计策 对于与刘禅议和的事情,他们确实刚开始不理解,但经过我为他们的一番分析之後,使他们了解清楚了现时根本没有力量与蜀汉全面冲突作战,而诸葛亮也是想和议的,是因为他见事不可为,又不想损失过大,否则便有可能是鱼死网破的结局了。 这番细作解释,张承,周泰等人皆是恍然大悟,而贺齐同甘宁虽然心里不愿意,却也清楚知道陆逊此时决定是最正确的,当然只得暂时将心底仇恨压下,静等来日复仇。 四月十七日,派去议和的张远来报,诸葛亮同意议和了,近来极少派出侦骑探听情报,而我方派出斥侯尽数未回。 公元224年4月18日,陆逊决定撤军返回,临走时命张远镇守永昌郡,张承镇守建宁郡,周泰镇守白帝城,其余人马皆随陆逊返回。 陆逊等人布陟完留守人员之後,直接上马向京城赶去,这一天他们策马急行,路上几乎没有休息,终于在第二天清晨赶到了大吴的行在—武昌。 刘吉看着城门上武昌两个大字,这就是自己祖先生活着的地方,自己穿越了一千多年终于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走下马车的陆逊看着站在门口迎接的一群人里;一眼就认出了谁是孙权。不过那是废话;因为那一群人里就孙权穿着富贵;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能认出来。 而当我看到孙权来的时候,刚好处理完一份文件。于是他跪下朝孙权施了一礼道:“参见主公。” “伯言不必多礼,伯言此次为孤立下盖世奇功,真我大吴社稷之臣也。”“礼不可废,如果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很容易让人诟病,而且若长期如此,逊也会懈怠的,所以请主公收回成命。”说完,严肃的看着孙权。 而听到陆逊这么说的孙权除了感动,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也只是朝陆逊施了一礼。 孙权随即又让人给陆逊拟了一道谕旨,让陆逊即刻率兵北上荆襄,总督荆州军务,当然没忘了加封他的官职,封陆逊为楚国公,也算是对陆逊的报答吧!至于那些有实力的人物,诸如陆逊手下的张远,周泰等人,也大有封赏。 对于得到南中和白帝城,是孙权所没想到的意外之喜,在他的印象中一直认为白帝城和南中是很难攻打的,这样算下来,蜀汉现在所占领的疆域不过只有成都平原和汉中的地区而已,此时他们又刚刚遭到曹丕的大举进攻,根本不可能有力量攻打南中和白帝城,我如果能稳定住南中和白帝城的局势,那未来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现在雍闓的人马被我接收,曹魏退回中原,诸葛亮我暂时还不用担心他会尾大不掉,现在正是我主称帝的最好时机啊!~因为现在的局势来看即使我主称帝了谁又能怎麽样呢?我现在不去收拾他们,他们就应该去烧高香了!。(由於上傳的問睿诙聦O仲治洳Q帝洠в性诘诙轮幔谒氖苏轮幔o各位讀者帶來閱讀上的不便,在此本人深表歉意) 第二十四章 你不打我我打你 第二十四章你不打我我打你 洛阳 大殿上日。 曹睿坐在大殿上,文武百官列队站立。 曹睿生气地说:朕昨日得知孙权在武昌称帝,公然对抗朝廷,朕要亲征,一定要剿灭叛贼,取那厮首级。仲达传旨。 司马懿慌忙出列跪倒在地。 曹睿:命徐晃为南阳太守,兼河南尹,命皇子河间王囧为雍州牧以防蜀汉,命皇子繁阳王穆为荆州牧,二王暂不出阁,令襄阳长史桓范,上庸长史申仪代行职权,令太子监国,朕要亲征,朕要举全国之兵讨伐叛贼。 司马懿满头大汗,浑身有点发抖。 司马懿:臣遵旨,臣马上派人传旨。 曹睿:司马爱卿平身吧。 司马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司马懿:谢陛下。 司马懿站了起来。 散朝后,司马懿急忙把两个儿子找来。 司马懿坐在室内,两边坐着司马师和司马昭。 司马懿: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忽然下旨,他要亲征,令太子监国。 司马师:太子素嫉我家,若太子一旦监国,我等父子都危在旦夕!这该怎么办呢…… 司马懿:是啊!我刚下朝,就把你们两个找来,就是为了商量此事。 司马昭:我们不如告诉皇后,留住御驾,不令亲征,方保万全。 司马懿:好!好!快去!快去…… 书房内夜。 曹睿正在看书,皇后头发散乱,口衔黄土,进入书房,跪倒在地,匍匐至曹睿面前,不停叩头,泪流满面。 曹睿惊问:皇后何事? 张皇后流着泪说:兵凶战危,陛下奈何自冒不测,妾受恩深重,怎忍远离左右?自思身为妇女,不能随驾出征,情愿碎首阶前,仰酬圣眷。 张皇后又伏地大哭起来。 曹睿:皇后,快起来!有事好说,好说。 张皇后流着泪说:那陛下一定要答应臣妾不御驾亲征。 曹睿笑着,急忙站起身,把张皇后拉在怀里。 曹睿:皇后对朕真是情深似海啊!好!朕答应你,朕暂不亲征,看看形势以后再说。 张皇后笑了起来…… 襄阳守军郭淮部 议事大厅内日。 议事大厅内,郭淮坐在中央,两边坐着各位将领。 一士兵匆匆进来,跪倒在地:报告将军,陆逊从石阳渡江袭击我后方,现进入枣阳地区。 郭淮:陆逊率领多少人马? 士兵:大约两万多人。 郭淮:陆逊是想截断我军与洛阳之间的联系,先帝在世时常常告诫我们,要时刻保证通往洛阳的道路畅通无阻,因为洛阳是我们的根基,我们一定要挫败陆逊的阴谋。 黄将军站起说:将军,我们怕他什么,我军现有大军十万有余,人多势众,又训练有素。兵法上曰:“凡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少则逃之,不若则避之。”现在我军兵力正好是郭子仪的五倍,我们应攻之,战则必胜! 众将领:是啊!将军,打吧! 郭淮:那好吧,陆逊很会用兵,一定要小心,传我的命令,留一万人马守城,其余人等随我一同向枣阳进发。 众人都站起。 众人:是! 枣阳地区 官道上日。 郭淮带领大军正在行进中,一士兵飞马而来。 队伍停。 士兵翻身下马,跪下:前面不远树林处发现一队人马。 郭淮:有多少人?是何人马? 士兵:前面尘土滚滚,看不清有多少人,只看见旗上都是陆字。 郭淮:哈……,陆逊还在树林中休息,他不知我已带神兵来到他的前面了,弟兄们,兵分三路包围树林,生擒陆逊! 众人:是! 郭淮的三路人马悄悄接近树林。 一将领骑马来到郭淮面前:将军,陆逊他们好像发现了我们,正向南逃窜。 郭淮:追! 吴军骑着马飞奔,马尾后面系着许多树枝,尘土飞扬,郭淮大军紧随其后。 吴军与魏军都进入山中。 一魏军将领骑马来到郭淮面前。 魏军将领:将军,敌军已进入山中。 郭淮一挥手:停! 魏军队伍停。 几个魏军将领骑马来到郭淮面前。 黄将军:将军,队伍为何停止前进? 郭淮:陆逊很会用兵,我恐他山中有伏兵。 黄将军:他区区两万人马,能伏什么兵啊,我们正要追上陆逊,生擒他呢! 一士兵飞马来到郭淮面前,翻身下马。单腿跪下。 士兵:报!前方吴军砍倒了许多树,阻挡住我军去路。 第二十五章 陆逊枣阳大败郭淮 第二十五章陆逊枣阳大败郭淮 郭淮:此山中有几条道路? 一个士兵:将军;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只有这一条。 黄将军:将军;你多虑了;你看;陆逊怕我们追上他;砍倒了树;想阻挡我军,追吧,将军!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趁现在陆逊兵少,生擒陆逊以绝后患! 郭淮想了一会儿。 郭淮:传我命令,清除路上杂物,全速追击! 许多魏军在清理道路中砍倒的树木。 魏军又开始追击。 过了一段时间,魏军又停了下来。 郭淮骑马向前观看。 山路上,有许多车挡在路中,车上装满了许多柴草,柴草在燃烧,火光熊熊,烟雾弥漫。 郭淮:今天算你陆逊跑得快,传我命令,后队变前队,撤! 突然山上战旗飘飘;山两边都是伏兵。 郭淮:不好!快!撤…… 陆逊站在高处。 陆逊笑着说:郭将军,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陆逊红旗一摆,许多士兵有的放箭,箭如雨点,飞向叛军;有的向山下滚石头、木头,石头、木头像冰雹一样砸向魏军。 魏军士兵有许多中箭倒地,有许多被石头,木头砸中或倒地,或落马,有的被叛军战马踏倒,人喊马叫乱作一团。 郭淮:快!撤!此地不可久留! 黄将军骑马慌忙来到郭淮面前。 黄将军:将军,前面道路又被大火封锁! 郭淮策马向前观看:大火熊熊燃烧,烟尘滚滚。 郭淮又向后看:后面也是大火越烧越旺,烟雾弥漫。 郭淮惊,高叫:难道我郭淮要在此丧命不成? 郭淮回头对黄将军说:前面是火,后面是火,我们不能在这等死啊!黄将军!快让士兵给我往外冲!违者斩! 山上:石头,木头,不停的下滚,箭如雨点向下飞。 山下:许多叛军又被砸中,或射中倒地。 许多士兵站在大火面前,黄将军:“冲,快给我向外冲。” 几个士兵直向后退,黄将军拔出宝剑。 黄将军:后退者斩! 黄将军挥剑刺中了两个士兵,两个士兵倒地。 郭淮骑马来到前面。 郭淮看了看大火。 大火在燃烧! 郭淮:弟兄们;把马往火中赶;让它们把大火踏灭,快! 众士兵这时纷纷牵过马,把战马推向火海中,马叫,人哭,乱成一团。 野外日。 郭淮骑在马上,脸上全是灰,几个将领和许多士兵脸上全是灰,身上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的,垂头伤气的走着。 黄将军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6 部分阅读 黄将军驱马向前。 黄将军:将军,咱们现在前往何处。 郭淮泪流满面地说:还能去哪呢?只有回襄阳固城不出了,可怜我五万多将士的性命啊! 郭淮哭了起来…… 襄阳城内,李典和乐进正听着郭淮军失利的回报,虽然李典对枣阳的伏击战没有寄予多大的希望,但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还是让他难过半天,那几万都是精锐,其中一半是他所属的合肥军,是他一手操练出来了,为了能给襄阳赢得防御的时间他才没有阻止郭淮出击,是以不情愿的牺牲来换取时间。 “曼成,古人云,善战者遇利不失,遇时不疑。现在吴军都驻扎在枣阳,我想吴军势大,我们只有积累小胜才能扭转战局……。”乐进说了一半被李典打断了。 李典叹息一声,“最佳的防守地点就是樊城,可以我们没等到樊城,樊城就易主了,积累小胜也是不错的策略,但就怕因小失大啊!吴军大军现在已达五万之众,我军抽调的兵力不过四万,实力上就不如吴军,你明天准备一下,去趟京城马上请朝廷从关中、河南调兵增援襄阳,我看北面是守不住了,只能在运动中消耗吴军的实力,只要能拖下去,这个仗还是不难打的。” 乐进愣了一下,“曼成,还是我留下吧!吴军就在四十里之外,既然樊城不能长久,那还是我留下。” 李典一笑,“文谦不要管我,你我感情不错,这么说让我有些不得劲,文谦不必争执,我留下是想给吴军一个教训!” 李典把襄阳的事务跟乐进仔细的研究了一下,他把乐进打发走后马上叫来心腹亲信,“那些老百姓都饿的差不多了吧?明天先放出去五十个,然后隔两个时辰再陆续轰出城去,一切都要做的漂亮,就按我之前教你的,千万不要出差错。” 我和卫温、卫晓等商讨完毕后,决定明天一早进兵樊城。大军出发前,我让韩当留下帮助于诠困新野,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让我有些意外,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不成,可看着韩当一脸喜色,又不像有坏消息。 韩当见到陆逊一个劲的报喜,他在新野得到的都是好消息,加上新野城破指日可待,因此就一路赶来向陆逊汇报,虽然也可以通过别的渠道汇报,但韩当还是想当面跟陆逊说。 卫温:“彼若尽提兵而来救新野,樊城空虚,可乘间夺之。”卫温言如此如此。我又插嘴说让卫温想法生擒郭淮和李典。陆逊大喜,预先准备已定。 第二十六章 好个李典—厉害 第二十六章好个李典—厉害 经过六日行程,我部仅距樊城二十余里。随时可以挥兵南下。韩当跟在我的身旁,每天都摆着那张臭脸。若是他再有魅力一点点,我真不敢把他留在身边。万一哪天老婆跟人跑了我管谁要去。我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经过一番思虑的。只有这个韩当,一来就给我脸色,心里肯定不服我。当年阚泽举荐陆逊的时候他就看不起陆逊,数次与陆逊对着干,所以最后差点让刘备捡了个便宜。如今他韩当既然在我处,我让他跟着我,一来让他见识见识我统军的本领,再则让他看看谋略之士的厉害。想当年,诸葛卧龙若非新野一战大败曹仁,关张岂会服他? 樊城虽居于平原之上,然则此处相对山水较多,地形比较复杂。我若能被守襄江之险,西得汉水之利。即便兵少将微,也可以保其疆土。可现在曹魏重兵屯集此地,我实在寸步难行! 樊城城早有准备,他们应该知道:一只猛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饥肠辘辘的狼。我就是江东的一匹饿狼,如果他们忽略了我,将会使其葬送整个军团!据探马回报:城上弓手搭箭在弦,城下数十米一处铁丝栅栏。各处高地都设有信号点,上百名哨兵守卫。据城五里处还有一座烟火台,一旦出现情况,荆襄守兵都会立即得到消息。虽说是约定明日黄昏攻城,各部以其精锐之师直冲至樊城下均是易事,但我在新野一战损了些威信。此番我不能再让郭淮得志了。纵使有些损失,但如今战事吃紧,他郭淮总不至于现在就与我分庭抗礼吧。再者,李典那还是个大麻烦! “卫温将军,此番力夺樊城,我部仅有两万人马,而樊城守兵上万人。且樊城有河川之险,拿下并非易事。即便夺下城池,只怕也再无力援助韩将军。不知卫将军有何妙计?” “公子无忧,某虽不才,以有一策。在出征之时某已安排了数百家奴暗藏在城中,只等公子兵临城下!”卫温沉着脸,看出了我的意图:夺下樊城,进而南下! 其实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北有曹魏铁骑,南有李典雄兵。力夺樊城实是下下之策。“将军甚是高明。既是如此,我亦无忧也。”我络了络白鸽马的毛发,神情略显轻松。稍许,我抬头笑笑:“诸位将军,我想在今晚建立不世之功,不知诸位可否愿意?”“誓死追随大将军!”“听凭公子调遣!” “好!诸将听令:暂弃重甲,备上短刃,化作荆州土人。日落后先给敌军哨马换防!不知哪位将军愿往?”“某愿往!”卫温上前。我微笑着点点头。“公子,我去!”“我去!”卫晓和韩当同时答话。“公覆去吧。”我满意地笑道:“公覆,我从太史亭将军那里得到一张好弓。相传是大汉飞将军李广所用。不要辱没了神弓威名。我把它寄放在你姐那,你先去取吧。”韩当大喜而去。卫晓紧握着长戟,显得不太高兴。“卫晓!你身为帐前护卫,南下先锋,自然有你的重任!”我严肃地望着他。“是!”战将恢复了原有的气魄。 “众将听令!此番夺取樊城,志在必得!卫晓、贺齐二将军引前路出击;我与徐盛将军居中;朱然压重资在后。待收到卫温、韩当二将军的捷报,各部立即出发!” 韩当背上鹊面弓,神采奕奕。弓,确实是一张好弓!李广误以石为虎,引弓而射,中石数尺的佳话千古流传。只是要看这名神射手能否成其佳名了。卫温上前辞我,我再三叮嘱他们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信号发出去,否则此战难成。韩当过于鲁莽,我确实怕他坏我的好事。卫温看出我这段时间都在细心培养他,显得十分激动。我拍了拍他的臂膀,对视着笑笑。二人辞了我,引数百人分批前行。 我在营中巡视一周,将士们都在忙着准备。佩刀显然不够,马匹也不足。热血马极少,亦不健壮,无法组建重骑兵团。若要迎战曹魏大军,铁马连环锁应该很实用。哎~!既然上苍给我逐鹿中原的机会,为何不给我展现才华的平台!四下转转,思考着是否得作第二手准备?司马懿深不见底,曹睿胆略才气虽是一般,却是曹丕嫡长子,加上有司马懿、陈群这群铁杆谋士。棘手,棘手。。。 这时探马来报说:“李典引大军渡河来了。”卫温曰:“果不出吾之料。”遂请陆逊出军迎敌。 两阵对圆,韩当出马唤彼将答话。李典命郭淮出阵,与韩当交锋。约战十数合,郭淮料敌不过,拨马回阵。韩当纵马追赶,两翼军射住,遂各罢兵归寨。 郭淮回见李典,言:“彼军精锐,不可轻敌,不如回樊城。” 李典大怒道:“汝未出军时,已慢吾军心;今又卖阵,罪当斩首!”便喝刀斧手推出郭淮要斩;众将苦告方免。乃调郭淮领后军,李典自引兵为前部。 大战持续了一个下午,整整四万多人的魏军士兵无一人生还。看着面目全非,塞满整个山谷的尸体,饶是韩当也是不忍去看,更不用说其他人。但是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按照卫温的计策,晚上陆逊将带军劫营。虽然陆逊的军也很需要休息,但陆逊还是决定听从卫温的计策行事。 草草整理一番的陆逊军在半夜的时候向魏军的营帐行去。当看到魏军营帐里还灯火通明,人声沸腾的时候,陆逊下令让大家休息。没过多久,灯火逐渐熄灭,而魏军士兵们也平静了下来,各自休息去了。 李典部的魏军所带粮草不多,可他们发挥以战养战的策略,每经过一地都拿老百姓开刀,因此吃喝还不必发愁,这一天夜里,李典率领骑兵来到了淯水岸边,看着天色再看看河水,李典命令全军就地休整,并分派探马寻找上次走过的桥梁,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前进。 陆逊收集好粮草,拔营起兵,卫温兄弟直送过淯水河,陆逊道:“二位不必久送,待我征过李典,日后多有相见。”卫温道:“一直未曾谢过公子之德,卫温粉身难报。”陆逊笑道:“皆为帝国大臣,何必分出彼此?” 离上次交战已经过了接近十天了,陆逊一直坚持每袭击一次就要充足的休息。虽然韩当跟贺齐等人一直嚷着已经休息够了,但陆逊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就在陆逊心想是不是再次出击的时候,朱然神色激动地走了进来。 “大将军,李典隊向这里杀来了。” 陆逊听朱然之言脸色大变,“你再说一遍!”又听朱然言讲一遍后陆逊拍马带人在后追赶,他带领的五万人马大多在攻打新野,身边不过六百人。 陆逊暗道糟糕,眼前的情形真可以说是现世报,刚才他还率兵杀得李典防备不及落荒而逃,转眼间自己便尝到了这个滋味。虽然是敌人可陆逊很佩服李典的胆识,这奇兵之举还真超出他的预料。如此混乱显然对敌人有利,陆逊命令全军结阵缓慢后撤。 李典点齐了一万骑兵,这些都是合肥军的老底子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李典甚至能叫出很多普通骑兵的名字,此时,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激动的神色,即将到来的血的洗礼是他们所渴望的,他们已经习惯了战争,在马背上的时间肯定比在床上的时间还多。 卫温见曹魏之兵有包围我军的迹象,刚才又得知敌军达一万之众,他略带惊惶道:“曹贼兵有一万,而我军在此不过六百人,以六百对一万胜算根本就没有,无异于匹马投狼群,自寻死路啊!”卫温觉得这个时候逃跑才是上策。 韩当觉得卫温说的有理,“曹贼之兵善战,此次又多达一万之众,这可如何是好?” 卫晓听着满耳的怯懦之声也不由慌张起来,“曹贼兵力如此之多,以大军压境之势逼进,不如及早退出,如果被曹贼包围,只怕想退也退不出去了。”他倒是把一些怯战人士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正当这时李典的骑兵已经杀上来了,我急忙阻止军队进行突围。可是,刚冲上来的少数东吴军还没站稳脚跟呢就被魏军一阵冲杀纷纷退却,有的死于魏军刀下,有的跌落馬下,有的被己方的箭误伤而死。 魏军的死伤也不小,李典的帽子上被射中一箭吓了他一跳,好在没有受伤。可是魏军退去一波又爬上来一波,尤其是头顶的箭雨威胁甚大,魏军三分之二的伤亡都是拜战车所赐。 魏军在李典的率领下一口气杀退了吴军十数次的重逢,魏军的伤亡也在增加,形势越来越对吴军不利,李典的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每挥出一刀都从袖子洒出几滴鲜血。 第二十七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二十七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陆逊等人连人带马像是血洗过相似,分不清是自己受伤还是溅上的敌人的血。陆逊回头一看发现队伍明显比刚才减少了几人,可这个时候哪还能心疼这个,他把大刀一挥,“随我冲出去,再杀一阵我们就出去了!” 韩当众人闻听陆逊之言无不精神振奋,斗志旺盛的他们迅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砸向敌营。让陆逊感到纳闷的是,魏军好像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主帅不出,混乱不堪的魏军如何能阻挡悍不畏死勇猛拼杀的陆逊等人,硬是被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突出重围。从陆逊出击到他们冲出魏军营寨,用时不到两刻钟,让那些善战的曹魏合肥兵无不羞愧,其中主要原因是他们立足未稳,谁都没想到吴军会派这么点人突围还这麽顽强,兼且魏军经过长途行军很是疲累,到了地头的打算就是好好休息一下,因此武器马匹等等都离了身,最后就是主帅李典不在营中,否则陆逊等人绝对杀不出来, 月亮刚刚出现,陆逊见已经离魏军大营有很远了,不再担心有追兵追来,此时他才感到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用手一摸,大腿上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一箭,鲜血淋漓。陆逊回头清点人数,六百骑此时只剩下了九十骑,人人或轻或重都受了伤,还好他们总算杀出来了。 陆逊咬着牙把腿上的羽箭拔出来扔到地上,看着筋疲力尽的众人,“大家简单包扎一下伤口,救兵如救火,一刻也耽误不得,公覆,你带三个人去武昌向皇上禀报荆州局势,余者随我去新野。”说罢,九十人重新上马,紧鞍束带,分头行事。 “大将军,再往前走就是新野县了,大将军是要准备与于诠将军会合一起攻打新野吗?”卫温趁大军行军的时候,探问陆逊下一步的打算。 “那是自然,除此之外你还能想到其他的去处吗?”卫温沉默不语。五月十一,陆逊部就到了新野城外,新野本就只有小股魏军驻守,并无李典的主力—主力正在襄阳,是以陆逊军马一到,魏军稍作抵抗,就退往宛城,陆逊也不追击,先行安定地方。十二日,卫温、卫晓也到了新野,卫温建议“乘胜追击”,一举剿灭徐晃,拿下宛城,却被陆逊拒绝。卫温虽有不忿,也只好听从。陆逊一面收容襄阳郡的散兵,并从临近的枣阳、义阳、平春等地调集兵马,以弥补两军的差距(陆逊总兵力不足四万,而徐晃有十余万),一方面又多次派遣使者,劝降徐晃。十五日,徐晃五万众攻新野,被陆逊、卫温击退。 武昌皇宫金水桥前,一小队的侍卫正在巡逻,听到马蹄声都是一愣,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宫前骑马。他们全都面带疑惑的转头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匹高头大马正急速的向皇宫前面奔来,转眼之间就到了侍卫们的面前,侍卫举起手中的长矛对准了来人。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吁!来人将马缰一勒,马匹嘶鸣一声前腿抬起,稳稳的停在地上。 来人跳下马背,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黄色的令牌,“我有要事面见皇上,这里有大将军令牌,尔等还不速速让开。” 大将军的人?几个侍卫都吓了一跳,当头的侍卫仔细一看来人忙叫了一声。 “这不是韩当韩将军吗?” 韩当也认出了这个侍卫的样子,他忙点点头道:“是我,胡侍卫,快带我去见皇上,我有大事。”他的语气急促,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焦虑。 胡侍卫有些为难,“可是现在已经宫禁,按照我帝国的规矩,一旦宫禁,除非边境有六百里加急,否则宫门不得开启,这是皇上定的规矩,韩将军也应该知道的,不知道韩将军到底有什么大事?” “十万火急,请胡侍卫务必向里通传。”韩当焦急的给胡侍卫拱手作揖。 “这个。。。”胡侍卫有些犹豫。 韩当不等他开口将手中的大将军令牌递给了他,“胡侍卫,你将这面令牌递到里面,皇上自然就会见我。” “那好吧。”胡侍卫点点头,拿起令牌吩咐其他人继续留守,自己去前门禀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当急的双手来回搓动,恨不得马上飞进皇宫里面,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皇宫的侧门徐徐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老太监。 韩当眼睛一亮,急忙抢上几步拱手道:“张公公,你可算出来了。” 这张公公年近六旬,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有他出来,显然皇上已经要召见他了。 “韩将军,快跟杂家走吧。” 张公公没有客套,直接将韩当带入了皇宫,皇宫里面很大,二人脚步如飞到了皇上的寝宫,张公公进门之前犹豫了一下,小声的对着韩当说道:“韩将军,你小心一点,皇上心情很差,今天已经连杀了十几个人。” “末将省的。”韩当忙拱手说道。 第二十八章 新的战略 第二十八章新的战略 “微臣韩当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韩当进来后看着顶盔贯甲的孙权愣了愣随后跪倒参拜。 孙权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面之上充满疲态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却是精明强干,“韩爱卿快快请起,韩爱卿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韩当赶紧回答,“末将从荆州前线回来,大将军那里战事吃紧,皇上马上发援兵吧!要不然。。。。。。。” 孙权当即决定发大军四万五千,即刻向石阳进发支援陆逊,走到半路正好遇到陈泰的八千人马,陈泰的八千人马虽然是西凉军的精锐,可惜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八千人又怎么是四万多人的对手,再说现在的东吴军可不是几年前的东吴军了,跟西凉军的精锐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费时近半个时辰,东吴军全歼陈泰的八千精骑,俘虏并招降了陈泰。李典军作茧自缚、自食其果,仅余襄阳、樊城、宛城三地,实力大减。 不久,朝廷使者来到我军营,宣布朝廷嘉奖我为大司马,消息一经传开,众军振奋,我也下令犒赏三军,顿时军营之中一片欢庆的气氛。 而此时在我的军帐之中,一个气氛凝重的会议正在召开之中。 当前我军帐之中,文有陆绩、陆凯、诸葛瑾、诸葛恪、布陟、顾庸等人,武有韩当、甘宁、卫温、蒋钦、于诠和吕岱,和昔日出武昌之时已是大不相同,可谓人才济济,实力倍增。 当下帐中鸦雀无声,身负军师要职的诸葛瑾正在向众人解释当今的形势:“诸位,现在我先给大家说一说当前天下各势力的基本情况。首先说一说我军,在皇帝陛下的正确领导下,在全军将领士兵的共同努力下,眼下我军已经拥有扬州大部、荆州大部、益州南部和整个交州,40万雄兵,成为当前各势力中最有实力的一个。进步是明显的,成绩是显着的,主要表现在‘三个提高,三个加强’上,具体为:一是士兵素质有了明显提高……哎呦!” 捂着眼睛,诸葛瑾狼狈叫道:“哪个用臭鸡蛋丢我,疼死了,这还开着会呢,还讲不讲会风会貌了?” 众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我放下手中的竹简,冷哼一声,帐下顿时鸦雀无声,众将都在偷偷看着我的脸色。 我唤过身边的卫兵,严肃道:“从今天起,每个进我帐中议事的人都要严格搜身,还有胆敢带臭鸡蛋进来的严惩不贷。”卫兵大声应诺。 众将见我发怒,都面面相觑,不敢出声。只有诸葛瑾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以恨不得以身相许的神情望向我。 我满意地将众将反应收在眼底,接着道:“吩咐军务处每次开会前准备一筐西红柿,置于每个将领案前,用完再上,不限量供应。” 士兵愕然愣住,直到我冷哼一声后才连忙大声应诺领命。 帐下诸将表情滑稽之极,全是一副想笑又拼命忍住笑的模样,纷纷将同情的目光望向诸葛瑾。 可怜的诸葛瑾表情已经僵住了,显然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变化,聪明的脑子也半天没转过来,分明急转弯下卡住了。 我心中也忍住笑,轻声喝道:“好了!子瑜以往说话也甚是饶舌,今后还是简洁些好。接着说吧。莫要再岔开话题了。” 诸葛瑾终于魂魄归位,尴尬一笑,不敢再提刚才的事情,接着说道:“当下除我军之外,魏军势力最强,拥有幽州全境、青州全境、并州全境、冀州全境、司隶校尉部、徐州全境、扬州北部、荆州北部、凉州全境和37万兵马,而且手下能人众多,钱多粮广,论实力与我军几乎是不相上下。其次便是南方的山越军,占据了建安等6座城池,兵马也达到了37万之众,实力不可轻侮。好在由于其战线拉得过长。此外就是辽东的公孙家。公孙恭军占据辽东、襄平等4座城池,拥兵8万,虽然久有不臣之心,但暂时不会对曹魏宣战的。眼下刘禅军被我军大兵压境,连续失去白帝城、南中两地,仅占据成都、汉中、江洲等地,兵不过10万,形势不容乐观。因此,眼下我军主要障碍还是曹睿、山越、刘禅这三个势力。” 我暗道,这诸葛瑾平日虽然喜欢说些空话套话,但毕竟是有真才实料之人,此番对天下形势的分析判断还是很清晰的,让麾下众将都对天下大势多了几分认识。 突然想起一事,皱眉道:“那刘备自称是汉室中山靖王之后,而当今蜀主刘禅又是他亲子,手下聚集了不少猛将谋臣,还有令第诸葛亮,也是个人物。此人毕竟算与我东吴有些关系,如今被魏军所迫,我们要不要救援一下?” 手下头号大将甘宁发言道:“眼下我军虽然实力大增,但是鞭长莫及,想救援刘禅军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还不知刘禅有什么想法没有?” 陆绩也道:“兴霸将军所言甚是。眼下刘禅军尚有成都、汉中、江洲三地,尚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我们可以先派一个使者去试探一下,看他是否愿意听从朝廷调度。然后再考虑如何救援的事情。” 众将点头称是。我也觉得暂时只能如此,于是命虞翻择日赴成都秘密谒见诸葛亮,传达朝廷的旨意,先看看他如何反应再做理论。 安排好此事后,我扫视帐下诸将,沉声道:“眼下经过月余休整,我军可说是兵强马壮,平定天下逆贼之事已是势在必行。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想听听大家意见,定下我军未来的战略。请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想法吧。” 众多将领神色凝重,显然意识到今天这里的决策将决定着未来几年里天下的走势。大家都谨慎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但随着讨论的深入,分歧逐渐显现出来,而争论双方的情绪也逐渐激动起来。 我一直静静地倾听着,适时制止了双方的激烈争论,微笑道:“大家都一心为了我帝国兴旺而努力,我心中很是感动。刚才从大家的话中,我已经听出,大家对先消灭实力较弱的李典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甘宁等将军认为徐晃是我们一统天下的最大障碍,应该先消灭他,而韩当等将军认为应在南方首先发动歼灭山越军的战役,是这样么?” 众人互望着点头称是。 我微笑道:“既然大家都认为应当先消灭实力最弱的李典,那我们就从这先做起,至于之后是先选择徐晃还是山越,届时还需要众人根据形势发展窥准战机,相机选择。好了,现在,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众将齐声应诺,意气昂扬。 第二十九章 图谋洛阳 第二十九章图谋洛阳 赏赐众臣激励士气之后,我首先令荊州派人進駐永安,我亲自率领2千兵马向安樂进发,相信以我的德望,那里的士族定会望风影从,齐来归附。如此以来,我军的后方稳固,有了可靠的根据地,则霸业可期。同时,我命令各地方官吏巡察四方,巩固民心。国家技术也全力研究政治体系,以增强国力,为日后争霸天下打好基础。 8月,衛溫将军率军到達了白帝城,把入川的门户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但眼下,我军在新野仅八千兵马,永安仅两萬兵马,一旦有敌来攻,很难抵御,所以当务之急仍是扩充两地的兵马,而荊州、江枺虼罅Ψ⒄鼓谡跋咛峁┝覆萁鹎?br /> 果不其然,一直对我枺鼌蔷哂幸靶牡南尻柪畹?0月初即派兵八千直指棗陽。为避免兵力分散,我下令守军暂且避其兵锋,退守義陽。而李典军贪得无厌,刚刚占领了棗陽,随即一鼓作气又冲向我義陽。我命令守军再次退军回到新野,只是在去新野的必经之路上修建了一座营寨,防御李典军来攻,同时加快在新野招兵买马的进度,加上从前线退下的士兵也合计有七万八千余人了。只是装备奇缺,目前仅七万一千副弩兵装备。 对能否挡住李典这斯,我心中也觉得不容乐观。 11月,我亲自率领的一千精锐顺利进入安樂,获得了当地士族的欢迎和支持。我稍作停留,留下衛曉等人安抚当地士族和百姓,而后又带兵前往古城。225年3月,在我恩威并施下,古城也终于归附我军。由此,我军將勢力延伸到了河南。为安抚当地百姓,我任命了衛曉为都督,统辖安樂、古城两地,积极发展内政,维持当地的秩序。 此时,我军已和来犯的李典军在新野展开了激烈交火,先后俘虏敌军两员大将,击破李典军2万余人。而与此同时,与我军交好的蜀军则把握住机会兵发漢中,直逼曹魏的天水,不出三个月即攻破了天水城 接到了這個消息,军师陸績建议,由于目前魏军主力集中在洛阳,和长安城,而宛城的实力薄弱,仅2万余人。许昌、汝南的魏军也眨バ乱傲耍岩苑稚恚巯抡墙ネ鸪堑暮没幔环矫婵梢岳┐蟮嘏蹋硪环矫嬉部梢约跚嵝乱胺矫娴难沽Α?br /> 我再三考虑,采纳了他的意见。经过短暫休整后,我军6万軍隊(絕大多數是我在安樂、古城二地招來的新兵)发动了对宛的攻势。虽然魏军目前在宛实力不强,但由于其守将徐晃等骁勇善战,攻占宛的战役进行得并不顺利。双方互有得失,一时处于胶着状态。 进入4月份,好消息终于传来,蜀漢大军以闪电战术击溃魏西涼军,顺利攻占陳偅舱薪盗宋壕牧豪m、尹賞等人。 8月上旬,喜报传来。经过近5个月的苦战,我军终于攻克宛城,徐晃军残部仓皇逃往许昌。 我在宛城东边十余里的一处营寨中,凝神看着帐中央摆放的那副巨大的地图,军师陸績伫立在旁。 我指着江陵道:“军师你看,这江陵夹在了李典军和孟達军之间,使我军枺魇艿校坏茫员S杏啵〔蛔恪H缁颖鄙瞎ハ逖簦蛎线_军必然趁机而入,如西進攻上庸郡,要破上庸的5万大军也并非易事。而且近日探马来报,孟達军上庸郡兵马有异动之象,可能对我江陵存有不轨之心。如此奈何?” 陸績捻须沉思道:“兄長所言甚是。依我愚见,可下令江陵大军造船舶、习水战,以为不时之需。至于当前,主公何不考虑此处?”手指轻轻点在魏都洛阳的位置。 我闻言一惊,由于长时间在新野一带抗击魏军的进攻,一直采取防御态势,只求新野不失,我还真没有想到要大举反攻洛阳的可能性。 陸績接着道:“丁奉在江陵等地经营多日,已积聚了兵马十万,钱粮无数,数日即可抵达新野,届时我新野兵力可达13万之众。加之这数月来,我一直加紧霹雳战车的研发工作,多有成效,将此车装备攻城部队已指日可待。而洛阳方面,经过多年苦战,曹魏已經將主力部隊全部眨觯鸪且脖晃揖ハ荩逖羰チ瞬嘁淼难诨ぁ3么耸保聿⑷昴系奈壕凰浪狼V圃谛乱埃尴驹鲈逖羰保苏俏揖タ司啥悸逖舻拇蠛檬被。俊?br /> 听了这番话,我心中激情澎湃,陸績此番话深合我心,虽然与先前制定的战略稍有不符,但自古兵家诡道也,岂能墨守成规,按部就班。战机一现便要敏锐察觉、及时抓住,否则很可能一去不复还了。理清了心中的思绪,我正要开口,帐外士兵忽然喊道:“皇上特使驾到。” 我在想皇上的特使怎麼會到這裡呢?不過這時候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带着陸績慌忙出账迎接,原来是皇上为嘉许我军连克古城、宛的功绩,左迁我为楚國公,同时宣我入朝觐见。我与陸績互望一眼,跪拜接旨。 幾天后,我就回到了武昌,陸績则留守营寨,防止魏军突袭。在陸績的坚持下,由甘寧带着一千精锐充当了我的卫士,以防意外发生。由于我被封为楚國公,位在众卿之首,已是位极人臣,所以此举也并非逾制,不会落人口实。 离开武昌城后,这两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回来。 在大殿上跪拜孫權,再次叩谢皇上恩典后,孫權斥退众人,殿中仅余我们二人。孫權抬手虚扶,道:“眼下只有我君臣二人,伯言不必多礼,请起吧!” 我依言起身,抬头望向他。目光交织之处,两人浑身都是一震。在我眼中,两年不见,孫權显得更加英明神武了,身材挺拔,眼中不时闪过摄人的精芒,显然是在朝廷中大权在握,更有信心了。而我长年在武昌城外抗击魏军,还要忧心各地的政务军务,仅管仍处壮年,却也过早地出现了白发,脸上刻上了风沙的痕迹 孫權注视之下,似乎有些感动,语气柔和了很多,轻轻道:“伯言这些年在外奔波,一心为我帝國出力,真是辛苦了。” 我诚恳道:“这本是微臣份内的事,微臣愿为帝國天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孫權微微点头,忽然眼光闪烁避开了我的眼神,问道:“眼下,我军连战连胜,先后攻克了古城、宛城,这都是伯言之功,也不枉伯言如此辛苦操劳,不知伯言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躬身道:“连番取胜全赖皇上洪福和将士用心,为奖励抗击魏军和两次战斗中立功的诸将,鼓舞士气,我已草拟了一份拟封赏的将领名单,还请皇上恩准。” 孫權点头道:“伯言所奏,朕必然恩准,恩旨择日就会送往古城、宛城军中。哦,对了,我听说最近魏军对我新野城的攻势已缓,不如伯言还是回朝吧,有你在我身边,我也省心不少。至于统兵的将领,可以另行委人前往。” 我闻言心中一紧,暗道难道孫權想要夺我武昌城的兵权,出言试探道:“近年来魏军屡攻不下我的营寨,损兵折将之下实力确实大减,而微臣这几年也是诸病缠身,有心回朝养病,但不知皇上想委何人出任北伐诸军的统帅呢?” 孫權眼中闪烁,躲开我注视的目光,道:“伯言这些年确实辛苦了,自当好好调养才是。至于统兵的人选,朝中武陵侯孫桓精于谋略,善于用兵,可委为帅,伯言意下如何?” 我闻得孫桓之名心中不由一冷。这孫桓在夷陵之戰時候的德性我可是充分的領教了,不知如何获得了孫權的赏识,这两年晋升极快,我也早有耳闻。其实其人在武陵时就以贪财著名,人品更是为人不齿,要不是当初为避孫權猜疑,我从不过问朝廷之事,此人我早已处置,想不到今天孫權竟想用此无能之人来统帅我北伐数万大军,真是令人心寒。 强压下内心的厌恶,我微笑道:“我素闻武陵侯谋略过人,善于统兵,本是个适当人选。只是这几日,曹魏十万大兵将至,我军即将发兵攻打洛阳。这十万大军的调兵遣将复杂之极,恐怕武陵侯还是略显经验不足,难以胜任。我想韓當将军老当益壮,又长年在新野对阵魏军,经验丰富,可当此任,请皇上恩准。” 孫權脸色难看,狐疑道:“我们不是一直在新野防御魏军么,为何现在要大举反攻,不知此战有几层胜算呢?” 我微微一笑,将那日陸績所言一一道来,最后道:“此战我军主要在于抓住战机,一战成功,否则一旦拖延时日,许昌等地魏军来援,则结果就未可知了。” 孫權沉思片刻,道:“如此,就依伯言之言,令韓當老将军为统帅,率部进攻洛阳。至于孫桓,就让他任副统帅一职,在韓當老将军帐下历练历练吧。” 我听了心中甚是不喜,但仍不愿太过违逆孫權之意,只得叩拜跪谢皇恩 三日后,丁奉大军陆续抵达新野,在城外安营搭寨,而陸績一直加紧研发的霹雳战车也终于研制成功,正在军中器具作坊中日以继夜地加以赶制。大军士气高昂,随时可以出发进攻洛阳。有严颜将军的统帅,又有霹雳战车相助,相信此次大军定会一举荡平仅有3万余兵马的魏军,攻占旧都洛阳。 正当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准备发动对洛阳雷霆一击的关键时刻,异象突显,新野城中忽然瘟疫横行。一时流言四起、人心惶惶,朝廷动荡不安。我只得命令大军暂时驻扎营寨,熬制药水,严防瘟疫。而进攻洛阳之事,不得不暂时延缓下来。 也许是上天的恩赐,经过一个月的整顿,瘟疫就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我马上下令重新整顿兵马,准备攻打洛阳。孫權听闻此事,派人把叫到他的身前,有些忧虑道:“此次新野大瘟疫,虽然伯言处理得当,没有太大的损失,但毕竟是上天给我们的一个警示,此时出兵,是否有违天意啊?” 我躬身道:“皇上勿扰,此次大瘟疫并非仅在我新野城中发生,曹贼的许昌、劉禪的天水都同样发生了瘟疫,而且损失惨重。可见上天仍是护佑我帝國?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7 部分阅读 我躬身道:“皇上勿扰,此次大瘟疫并非仅在我新野城中发生,曹贼的许昌、劉禪的天水都同样发生了瘟疫,而且损失惨重。可见上天仍是护佑我帝國的。眼下曹贼实力大减,而我军已经先后收复了新野以北的安樂、古城和宛城等地,正是攻击洛阳、打击曹贼的大好时机,还请皇上勿虑,以免错失我帝國進取中原的大好良机。” 孫權低头不语,表情阴晴不定,良久方叹气道:“如此,便依伯言所言便是了!” 虽然得到了孫權的首肯,但我心中明白,孫權并非完全赞同我的计划。但这又是为何呢?难道担心我权重难制么?我们君臣俩真的到了如此勾心斗角地地步了吗? 我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第三十章 曹睿的计谋 第三十章曹睿的计谋 经过紧张的筹备,12月初我军发动了一系列雷霆攻势。 新野一线是主攻方向。由于安乐以北闹起了贼寇,洛阳守将夏侯霸、张辽带了一万五千兵马前去讨伐贼寇,城中仅余万余人。我大军从新野、宛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洛阳西南部的险关—武关,兵锋直指洛阳。 而此时的许昌,城中大军主力正在攻打新野,南部的盗贼肆虐,尚未平息,留守的万余人又要讨伐盗贼,又经历了瘟疫祸害,可谓损失惨重,城中所余不过五千人。我抓住战机,令徐盛、陆绩为统帅率部由宛城出发攻打许昌。徐盛、陆绩等人自是身当士卒,奋勇向前,一心有所表现、立功赎罪。 在荆州一线。李典的主力部队几乎全部都调去围攻新野了,荆襄地区十分空虚,我令诸葛瑾等将抓住有利时机,由江陵北上,攻入襄阳地区,以与李典军做最后的决战。 一时间,我军各处战线烽火四起,战况激烈。 转眼到了226年初,就在我军各处战线正在鏖战之时,辽东却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辽东甚至整个河北格局的大事件。公孙家的公孙恭突然因病而死,其侄公孙渊继承了他的势力。但显然其德望尚不能服众,其手下有才能的人如伦直、贾范等人纷纷下野,另寻良主。 与此同时,经过千辛万苦的攻城战,魏军终于攻占新野,新野的我军残部仓皇逃往安乐。为防有变,我严令马徐盛部和诸葛瑾部抓紧时机进攻许昌和襄阳。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东吴的军队到了京师。”陈琳气急败坏地一头撞了进来。大喊大叫,连向曹睿施礼都忘了。 对於陈琳来说,这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像的事情,还有不吓得脸上变色,急急如丧家之犬的道理。按理,曹睿接到如此重要的情报必然是暴跳如雷,大声喝斥一通,数落一下臣子的无能,再调兵遣将,准备保卫皇城。然而,曹睿的反应却出乎任何人之意外,他在御案上一拍,喝道:“大胆,你敢口出妄言,惑乱人心,朕绕你不得。念在你曾有功于国的份上,朕就免去你的死罪,掌嘴三十。来人,行刑!” 几个侍卫从进来把陈琳架住,过来一个太监园胳膊朝陈琳脸上打去,啪啪之声不绝,不几下,陈琳脸上就指痕宛然。陆逊的大军已经逼近京师,这是何等重要的事情,陈琳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又报告道:“皇上,臣句句实言,东吴一支黑色的军队已经快到京师了,还请皇上早做准备!皇上!” 曹睿不为所动,眉头一挑,喝道:“你还敢妄言?使劲,狠狠地打。”“皇上。。。。。。”陈琳又要叫屈,看见曹睿的眼睛对他一闪,若有所悟,马上改口道:“皇上,按照你的旨意,西凉兵团扮作东吴军队正向京师开来,请皇上去检阅。”曹睿挥挥手。道:“你肯定?”“皇上,臣肯定,是西凉兵团准没错。”陈琳总算明白曹睿的用意,要是象他刚才那样大声嚷嚷,吴国军队逼近京城的消息还不马上传开,那样的後果将是毁灭性地,京师里马上就会人心涣散,军无斗志。乱作一团。京师还不马上给陆逊一举拿下,曹睿必然成为陆逊的俘虏。当前情况下,其他军队不可能赶到京师来救驾,只能靠京师里的力量了。曹睿如此做,是爲了 稳定人心。他明白过来才“廖作伪言”。 曹睿挥挥手,侍卫放开陈琳。曹睿下旨道:“你们马上去传旨,要宫里的侍卫、太监、宫女、嫔妃、庖厨、杂役都带上武器,马上到城门口集合,参加西凉兵团的对抗表演。半柱香时间不到者,斩!仪容不整者,斩!装备不全者,斩!” “曹贼听着:我们是大吴帝国的王师,奉皇上旨意来攻打你们的京师。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放下武器者,留你们一条生路!顽抗者,斩!”陆逊骑在马上,马鞭指着洛阳,大声喊话。此时的陆逊意气风发,扬眉吐气,心中说不去地畅快,自然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到达曹魏京师外地将领,这是无上荣光之事,这意义不仅对他个人极是重要,对於吴国来说也有历史性的意义。 再瞧士卒们,一个个也是扬眉吐气,一副很过瘾的样子。不用说,那是因为他们是第一支到达曹魏京城下的军队,他们骄傲,他们自豪。 只要把曹魏兵卒吓得没有斗志,京师就在掌握中,进而曹睿就在掌握中,那麽中原决战是否还要进行,就要重新衡量了,历史进程也许就要重新改写,巨大的成功就在眼前,饶是已经身经百战的陆逊,练就了一副万事不萦于怀的冷静心态,此时也是忍不住激动起来,一颗心怦怦直跳,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一声爽朗的长笑声响起,曹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城头上。 此时的曹睿戎装在身,腰带宝剑,威风凛凛,好像是来检阅即将出征的将士,帝王之气透体而出,往城头上一站,打量着陆逊,抚掌称妙,道:“妙妙妙!田豫,你演东吴的陆逊演得很像,朕很欣赏你,赐你黄金千两。”手指着吴军,点评道:“队列整齐,军容庄胜,气势如虹,杀气腾腾,好军队,好军队,不愧是中原的勇士,了不起,了不起!你们人人都是好样的,朕就赏你们黄金十两。”他这是什麽话?有句话说当着和尚骂秃驴,他却是当着陆逊之面说陆逊是田豫扮演的,他还真能弄真成假,和赵高的“指鹿为马”不知道谁高谁低? 那些曹魏士卒哪里知道其中的玄机,还真相信了他的话,以为这是自己的军队,慌乱的心情一扫光,全部恢复了镇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十两黄金哪能不让他们心动。然而曹睿的作为却是出乎任何人的意料。对於曹睿的用意陆逊真的是弄不明白,不过,只知道一点。 那就是打蛇随棍上会有很大好处,马上摆出一副恭敬姿态。道:“臣田豫见过皇上。臣奉旨进京师,还请皇上打开城门。让臣进入,一睹天颜。” 对於这种小计谋,曹睿是心如明镜,知道陆逊是想借机进城,那会上他的当,挥手阻止开城门,道:“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这是京师,是朕住的地方,你要进来也不是不可以,那要看你的本事够不够。”双手一拍,几个杂役抬了几筐黄金上来,曹睿拿起一个金元宝,对陆逊道:“这是十足赤金,朕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一万斤,你要是打进来,朕就赏给你。”回过头,对身边的侍卫和羽林军,道:“你们也要听好了,你们守住了京师,不让田豫打进来,朕就赏你们十万斤黄金。要是守不住,朕就不客气,诛灭你们地九族。”守卫京师的兵卒并不多,要是赏十万斤黄金的话,他们一个人可以分好几十斤黄金,折合成银子就是几千两,这可是重赏中的重赏,他们可是知道曹睿一言九鼎,信誉度极高,赏罚分明,说赏你十万斤黄金,不会少你一两,无不是双眼中放光,胆气壮了几分。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死夫”,此言诚嘉言也,原本还有些打鼓地曹魏军卒一下子变得信心十足,热血如沸,成了贪婪的野兽。贪念大起地曹魏兵卒并没有想到,曹睿的话里爲什麽会加上一条他们守不住就要诛灭他们地九族,那是爲了给他们施压,怕他们不努力防守。这招大利诱于前,巨祸威于后,曹魏士卒还有不舍生忘死的道理。 第三十一章 该开溜时就开溜 第三十一章该开溜时就开溜 “誓死夺取洛阳,歼灭曹贼,光复国都……!”吴军听着陆逊充满激情的誓师之言,士气陡涨,陆逊说的不错,他们的处境不妙,陆逊肯定比他们更害怕,这一战未必没有胜利的可能。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攻城的成绩我极其不满意,照这个样子下去就是半个月也攻不下洛阳城,因为放箭时魏国人躲进掩体内不顾外面的一切,弓箭手撤下用云梯攻城时他们才出来抵抗,凭借这座坚城魏国人起码能守城半个多月,那将会把我推进无尽的深渊啊! “元逊,这样下去夺城无望,不知元逊可有良策?”我看着和我心情差不多的众人把目光落在同行的诸葛恪身上。 “我认为进兵关中乃眼前上策,河南久经战乱,我大军六万之众如何获得供给?进兵关中后不但可以依靠险峻的山川河流阻挡曹贼的追击而且关中地理位置可以与蜀汉占领的天水遥相呼应作为我们长久盘踞的基地。”诸葛恪思索很久才做出这样的判断,反正他觉得进兵关中比留在河南有前途。 陆逊以为这一战将是艰难的一战,他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於是陆逊下令撤退,他要在敌援军到达前,带领自己的军队回去。 长安是关中重镇,临近西凉,是保卫中原京畿的重要军事城市,它北上就是朔方,可以抵挡外族的侵略,南下就是汉中和蜀地,成为保护中原和西蜀的屏障,可以说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六月底的关中平原暴雨连绵。硬绑绑的雨点打得松软的黄土溅起道道烟尘,本就昏暗的天地间,更是一片迷蒙。 下达了的命令后,陆逊显示出了很高的军事素养。他一面大张旗鼓的向关中进军,一面率精兵秘密南下,潜于丹水之畔,待魏国新任的凉州牧姜维部渡河暴起发难,以木排冲垮浮桥,将先期过河的三百真西凉兵的隔于北岸,围而杀之,演择了一场几近完美的半渡而击。 当晚,陆逊又使百人泅渡,夜袭了魏军大营。 姜维不明虚实,遂在丹河南岸观望了四天,等到发觉上当,再向洛阳疾进时,陆逊所部早护着十数万百姓进入了陕境,保留下了一座空城。姜维只好派兵扫荡邻近州县,又向洛阳的曹睿修书请罪。 几日後,陆逊来到了蓝田城下。於是,吴军开始攻城了。 从投石机里喷出的二十斤重铁球,把两丈多厚的城墙撞击的微微摇晃,碎石更是四溅如雨,城头的军士一片一片的仆倒,壮士碧血刹时染红了无数城垛。 趁着守军被暂时压制,大队的吴军箭手欺到城下排成横队,专射从城上的守军,掩护选锋军士蚁附登城。 魏军冒着箭雨从城上推下擂石滚木,浇下金汁(加了妣霜的煮开粪便,有腐蚀性),很轻松的击退了吴军第一波攻势。 吴军再来,主力却已换成了配有防盾,绞车,抓钩的云梯,缓缓向城头逼来。擂石滚木没用了,魏军便以火油泼下,再以火把点燃,云梯里外的吴军被烧得皮开肉绽,带着火头回头狂奔,为免被波及,吴军箭手只能将其一一射成刺猬。 尽管魏军应对极是得当,可吴军毕竟势大,又经过几番冲击,第一个登城的吴兵出现了,虽然只城下呆不到一秒种,就被砍成了两段,可城下数万吴军依然是欢声如雷,都知道只要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受到鼓舞的吴军攻势更为猛烈,至近午时分,城头上的险情已是一处连着一处。 第一队东吴步卒顺着吕公车(云梯的加强版,更笨重,防护力也更强)爬上蓝田城头时,陆逊还能暗自警醒,莫不是其中有诈。等到登城的东吴步卒达到了三四千人,更控制大半面城墙后,之前所有顾虑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头唯余狂喜。 半天的时间便已破城,再用上半天时间巷战,蓝田城得来何其易也! 已置身城头的诸葛恪,却没有陆逊那份好心情。大队步卒是上来了。可上城只是手段,进到城里去打开城门才是目的。蓝田的城墙足有五丈多高,就这么跳下去,不摔死也得变傻子。 顺着城头小跑了一阵,诸葛恪是从头凉到脚,外加大面积面瘫。非但的吴军所在北面,就是其它三面城墙上,也没有一条可供下城通道。他不知道,早在守将王双接手城防之初,为了坚定守军斗志,就拆毁了城角的石阶,军民上下城墙一律改用活动木梯,战时一把木梯移走,城头便成了真正的孤墙。他只知道,这回麻烦大了,十有八九是掉下了魏军设的陷阱,还是很恶毒,很庞大的那种。 诸葛恪猜对了,可惜却没能‘加十分’,奖励他的是从两侧卷土重来的魏军,是从弓弩中射出的箭矢。 被对手单方面屠杀,就是再勇敢的人也会心生畏惧,很自然的,两头的东吴兵向中央收缩了。 诸葛恪也急了,一连手刃几个‘逃兵’,人血喷了一头一脸,再配上凶恶的面貌,比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犹要狞狰几分。其它的东吴军官也在高喊:“都给我冲回去,再退一步,全家为奴!“ 受压不过的吴兵被迫发起了自杀式冲击,一时倒也声势颇壮。 诸葛恪当然没指望这种冲击,真的能击退魏军,他只是在拖时间,用几千条人命在拖时间! 城下的陆逊已发现了异样,把铣手、箭手通过云梯拼命往城头上送,他相信就算是陷阱,只要自己够坚决,就能让对手巧成拙。等我把四面城墙都占了,看你这个城还怎么守! 你别说,吴军的援兵大举上城后,还真扳回不少局面,渐渐的,又重新掌握了北面城墙的大部。 可诸葛恪马上就会发现,在恶毒方面,王双似乎永远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下一刻,两头的魏军同时抬出的各式型号的投石机,炮口所指赫赫是城墙上的吴军。这回连屠杀都不是了,只能算是屠宰! 领队的诸葛恪看到这样的情况,无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还是付出了八百人的牺牲,於是我下令大军退回武关。 看到撤退的敌军,放松下来的王双跟副将周然只感觉一阵虚脱。尤其是王双,看着身边仅存的十三个虎卫,欲哭无泪,因为死的都是他族里的兄弟。 看着策马来到身边的马遵,王双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快去洛阳,皇帝陛下那里需要军队。”说完,一阵咳嗽。 听到他的话,马遵留下五百骑兵照看他们,自己率领两千五百骑兵再次上路。 第三十二章 公孙渊辽东崛起 第三十二章公孙渊辽东崛起 陆逊和诸葛恪回到武关后便接到了新野失守的消息,於是日夜兼程赶回新野,召集众人商议对策。我问起诸葛恪荆州的情况,诸葛恪说荆州北部已经快被李典基本收复了。 次日,我去找布陟,让他去采购大量的白菜和猪肉。又叫来我自己的兵卒五百人削制竹筷,因为平时我就让他们自己制作箭矢,自然是轻车熟路,手到筷成。我准备来搞个十万人的包水饺活动,只有白菜、猪肉味道好像差了一点,还好有早就用地瓜做出来的粉皮,至于面粉,从洛阳外城抢来的物资里面,粮食除了大米便是面粉,够大军吃一年的。本来想做粉条来着,可是做粉条太费事了,直接否决的了,没有生产。这年头也没什么可吃的,人们只会拿面粉做个死面烧饼、烙饼,太单调了,等我闲下来了做个面包试试,可行的只有先做馒头。花小钱,办大事,这是最重要的。 次日,布陟来说所需的东西已经备齐,我赶去一看,乖乖,白菜堆了两座山,几百头猪拥在一起直哼哼,竹筷也一捆捆的放在一边。玩大了,不就是一顿饭嘛,搞这么多来,看来一顿吃不完啊。我想了想,也罢,除了百姓,让兵卒们也来热闹热闹吧。现在安众屯了两万军队,宛城则有步兵两万,再加上从长沙郡调来的五万大军,人马有二十四万三千人,陆逊现在每天可是把腰板挺的直直的,说话都超有底气。 先是让三千兵卒抬了军中的四百余口大锅,带着柴草,到难民营中择地架好灶台,又让剩下的两万兵卒把洗好的白菜和猪肉、面粉、粉皮、油盐案板等物给带过去,一面掺在一起做饺子馅,一面和好面,一面也好维持秩序。百姓闻听陆逊要来视察民情,纷纷上前帮忙,整个一片忙的热火朝天,连宛城中的百姓也来凑热闹。 不久,天色大亮,我们一行人马五万人休息一阵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安乐和甘宁会师,还得装出一脸的兴奋,演戏还真是累人!追追赶赶了一夜,又累又困,强打精神演完胜利会师的大戏,便命我方人马进军营吃饭睡觉,城防自然是交给了甘宁的水军来回巡逻。 接近傍晚,我睡醒起来,人报说诸葛恪、布陟、顾庸已经到了安乐,我连忙洗漱一番赶到府衙中前去拜会。 陆逊见天气放晴,憋着的劲正足呢!此时他正召集将士商议如何进攻新野,这段倒霉的天气把他也闲的够戗,正在开会的时候,亲兵说吕岱回来了,这让陆逊等人大喜! 吕岱在桌子上摆下一副地图,“大人,我们此次出征主要是进攻荆州的襄阳,曹贼在襄阳驻防的陆军有三万人,还有一万人的水师,战船估计有将近九十艘,如果我们将襄阳的曹贼兵歼灭,或者歼灭曹贼的水师,曹贼势必会从各地抽调兵力对付我们,但我担心曹贼会识破我们的策略,司马懿这个人现在是曹魏的丞相,主管中原的军务,他可不要糊弄啊!” 我听了吕岱的话深以为然,陆顺传递回来的情报显示,虽然曹魏内部的矛盾一直都未曾消除,但对司马懿的信任始终如一,“不管司马懿怎么打算,我们的既定策略不会变动,就是疲劳曹贼的兵力,就算占不到太大的便宜也要让曹贼疲于奔命。”吕岱表示十分赞同。 幽州自然也不平静,公孙渊自统治辽东之後,着其自行起事,可代毋丘俭而治幽州,不论如何行事,只要功成便可得朝廷诏书承认。先是将曹睿的使者扫地出门后,不过十日间,属地内多有百姓口传公孙渊“自想称帝”谣言。 公孙渊确实是一个让人又爱惜又憎恨的人,曹魏能顺利平定河北,跟公孙家很大关系,现在局势对曹魏不利,他又准备自立为帝了,几日後我接到了公孙渊自称燕帝的消息。 七月初九,陆顺报:燕军渡海进攻乐陵,魏侍御史郑泰、杜袭降。 八月初三,公孙渊大败魏大司徒曹植于渤海郡豆子坑。初五,渤海郡另外一个变民军首领孙宣雅降于公孙渊。 八月十四,公孙渊斩河间郡“贼帅”周谦……旬月之间,捷报飞传,燕军横扫渤海郡。 9月2日,公孙渊领军渡河至北平五十里处的任丘县境内安营,自派出斥侯、细作前行,查探清楚现时城内守兵情况,并着兵士前就近寻觅百姓,送以钱财求问此处大势情况,再回报后由上官分析报往公孙渊手上。 一日后,公孙渊已将现时幽州情况梳理清楚—— 公元226年9月15日,这天是个难得的坏天气,大雾弥漫,五十步外便完全看不清楚,入目能看清的也就二十步范围罢了。 “只怕落雪便在三两日之内,到那时衣着不厚的兵士们又得受苦了!” 任丘城军营,毋丘俭走出帅帐环望天色,叹息一声幽然说道。 “大人不必忧心,此地百姓皆知我等之苦,多有赠衣送被者,依大人之令,吾等择其中富余者受之,已然勉强能够御寒作战。且末将已传过命令,严加防备,不让公孙叛贼有可趁之机!” 旁边的副将张新上前作礼回报,三月指挥守城作战劳累,加上毋丘俭大军上下刻意节省粮草,故而现时的他满面尽是黑瘦之色,可从他眼中那依旧闪亮如昔的精光,便可知其战意尤胜前时,心中自有不屈信心。 同样,毋丘俭虽然须发经过这三月后,烧焦者已然脱落,新长出不少,稍加整理便看不出当时狼狈,但本就精瘦的脸上因以身作则,少用饭食,更见瘦骨嶙峋。 但他对于自己会失败到无法翻身的结果,是不能容许的,心中虽然明白不少道理教训,但那也需得过这一关,不让公孙渊得意那才能缓缓计较!于是,他依旧坚持着,无论是战意,还是信念! 毋丘俭正忧虑天寒交集,大雪将下而士卒腹不饱,衣不暖,且城外公孙渊攻城力度更强,经过三月交战,任丘城墙多有破损。他心中直觉的感到,若是再依此情况,只怕是很难熬过这一年中最后的一月。 这时,他身边张新察言观色知其心意,却是上前进言道:“大人毋忧,田豫大人现时应当尽合代郡兵马前来接应,卑职料定不出三日,必有转机!” 便在张新欲待再进言,忽闻得一骑飞马而来,到得近前滚鞍马下拜道:“敌军攻城甚急,南城门已被冲塌,吾军正于城门甬道中激战,渐见抵挡不住,请求支援!” 相抗三月,早就将预备队拼上,现时又哪还有军力前去支援? “难道连今日都撑不过去?” 毋丘俭心中苦涩地想道。 “大营靠南门太近,大人且移营往北,再令诸军回拢城内,便与公孙渊巷战,能拖得一时亦可,吾料代郡援兵必会在今日赶到!” 听得如此肺腑之言,毋丘俭终于长叹一口气,默然听之,下令迁营北城,并着副将张新,吴鼒安排巷战事宜,誓要战斗至最终一刻…… 第三十三章 议和 第三十三章议和 16日,夜里亥时,阵雪早停。公孙渊于北平西、南、北三门外扎营的大军却依次开始行动,将拔去箭头后,绑上的劝降书信射入城中,然后便归营歇息。 如临大敌的守备军士们在拣到这些、杜袭使人两日间写好,共计两万余封的劝降书信后,反应各不相同,虽有不少毋丘俭心腹将领见机不妙立即喝止,并派人通知张新立即领亲信军士前来弹压,最后似乎息事宁人,但这种子却悄然埋下,普通士卒间渐渐传开…… 于次日凌晨丑时三刻开始,便有军士分批抵达城下一箭之地外,当真是:“鼓声震天响,杀声惊人喝。” 直让张新以为公孙渊要趁夜攻城,复又惊起,教全体将士待命,却不想等他上了城楼,公孙渊军士早就又撤回营中,直气得他跳脚大骂,又不敢掉以轻心,等了两刻左右不见动静,这才下令待命军士休息,他自己也返回府中。 却不想他刚回府中不久,便又是这般动作,直让张新气恼之极,又返回城楼,结果如他所料——又是佯攻…… 此时已到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天色便可放亮,于是张新心中认定公孙渊决计不会强攻,反怕如此让士卒休息不够,万一适得次日白天攻城便精力不足,于是下死令不管公孙渊派军前来再次虚张声势,依旧教三门当值防守的一共五千士兵认真巡防便是。 其后一直到卯时,整整一个时辰内都再未有军士前来张扬,辗转难眠的张新这才安心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睡下。 那么,公孙渊真的只是虚张声势么? ——是的!或者是现在是的。 一直到第三日,连续三天来每隔一个时辰左右,无论白天黑夜都有千余军士带着攻城器械出现在三处城门的一箭之地外,只是口中喝着冲杀声响,却不见实际动作。 而张新手下军士心态也渐渐从如同惊弓之鸟变成莫名其妙,而到得现在,逢得白日间能看到城下情况后,更是多有三五聚集,指点对方装备,长相,阵形等等。 这般围观看热闹的景像并没多到影响大家正常守备,中下级将校也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前两日可是教他们好生折腾了几次,各个眼珠内尽是血丝,颇有些精力不足,极是犯困感觉。 就在张新急急起身,召来心腹众将点齐兵马便要奔赴东门时:南,北,西门三外警讯先后大响!听其紧急程度,确是公孙渊强行攻城! 张新与心腹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向何处是好,因为东门此时警讯已停,他心里便估测着只怕此处又为佯攻,而其余三门则为真正攻击,毕竟公孙渊趁他等不备来强攻也确有可能。 于是张新当机立断,自认为稳妥地派出千人前往东门,而他则分兵三处,各派亲信将领带五千兵马驰援三门。可当他自己到达北门时,却闻听北门校尉有报,公孫淵此次仅是真正攻击不到一刻便撤回,虽有伤亡却并不多,又是佯攻! 张新有军无粮,兵无战心,见此情势部曲降者从多,后更有见张新欲顽抗到底,不满后联结一道将其拿下献于公孙渊,于是便在攻城六日后胜负已分,尘埃落定! 从此,毋丘俭只余下四万余人马龟缩于北平,再难有所作为。相对的,以公孙渊为君主的燕帝国也崛起为一股令诸侯不可小视的力量! 当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陆逊急招诸葛恪,布陟,甘宁商议,一番细讲后,主从皆是一阵默然。 诸葛恪看众将到齐,便道:“诸公,恪想起致胜之计!”众将闻言大喜,布陟道:“元逊一向奇谋不断,今日又有何计?” 诸葛恪从容的说道,“陆大人,此时我们应该向皇帝陛下上表请求与曹魏议和,言宜早不宜迟,我看就请布陟大人先行择日出发吧!” 甘宁对议和之事很是肯定,但却不同意派布陟出使,“元逊所想实乃万全之策,末将前时也想跟皇上提再次跟曹贼议和的事,可就怕皇上不同意,但是布陟大人千万不能出使洛阳,布陟大人为人比较直,不懂变通,让他去只会把事情办糟,末将以为还是另派他人比较好。” “兴霸此言差矣!就因为布陟不畏曹贼强权,所以孤才让他出使,这次去洛阳是去送北方需要的粮食和丝绸等物,曹贼断然不会翻脸,眼下曹贼也困难的很,不派一个强硬一点的人去,反而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恐怕更会让曹贼看出我们心虚来。”我反对了甘宁的提议。 用了几天时间把陆顺做间谍和布陟出使洛阳的事情忙活完毕后,便差人向孙权上表请求与曹魏议和。待信使出去不久,探马回报徐晃部与吴军哨马交战,烟火台浓烟滚滚,安乐城顿时警觉。“蠢蛋!”我不由大吼一声,“鸣金收兵,所有计划全部取消,叫诸葛恪、甘宁前来见我!” “传我命令,一级戒备!任何人不许擅离职守!”“是!”“你们先去安排,按计划行事!”诸将受命而去。雪龙驹抬蹄长嘶,慢慢地朝本部军营走去。 第三十四章 步陟舌战魏明帝 第三十四章步陟舌战魏明帝 洛阳城嘉德殿。陈群和司马懿在嘉德殿内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刚才他们俩被曹睿叫来,结果曹睿却不在,二人又不敢走,只能在这里等着。 “二位先生,让你们久等了。”曹睿脸上洋溢着笑容和二人打招呼,他刚才在内殿召开了一个皇室的会议,身为皇帝的他虽然大权在握,但曹魏的廷议却也压的他肩头发沉。 陈群和司马懿皆回过礼,曹睿把眼下的困惑毫不保留的跟二人倾诉,在所有的文官中,曹睿和曹丕一样,非常信任这两个人。 陈群看看司马懿,后者示意他说,陈群咳嗽一声,“皇上,眼下的形势对我大魏非常不利,王双部众虽多但每战皆不是蜀军的对手,此时龟缩在长安坚守,可以看出此人并非雄才大略之人,西凉军此时被蜀军拦腰斩断,姜维,华歆部无法回援长安,我军若不在此时驰援长安,势必会进退两难而导致一败涂地,还望皇上三思。” 司马懿在一旁补充道:“皇上,南下的李典将军必须回援,江南我们可以先放一放,我们现在的敌人是诸葛亮,只要把诸葛亮击溃,西川则手到擒来,到时可以顺江而下一举灭吴。” 曹睿沉吟不语,他知道在此前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战略错误,不应该把大军兵分两路,弄的现在畿辅地区兵力空虚,而且李典越打越远,和徐晃已经没有了当初遥相呼应的优势,他很后悔没有在行动前征求二人的意见。 曹睿正要说什么,一个内使慌张的跑进来,“皇上,紧急战报,还有吴国的情报。” 曹睿看过之後马上宣吴国的使者晋见,曹睿坐在宝座上,看着步陟大袖飘飘而入,眼中闪烁着神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步陟,要是步陟是磁石的话,曹睿就是给他吸引的磁铁。曹睿也是一代明主,按理不会如此盯着一个使臣,但是步陟的身份有些特别,一袭朝服在身,高大的身材很有虎气,完全没有文臣那种柔软之姿,倒象是个超凡脱俗的隐士。 步陟向曹睿作了一个揖,向曹睿施礼,道:“外臣步陟见过陛下。”曹睿脸一沉,眼中闪着神光,威严地道:“见了朕,为何礼数有亏?”他是想要步陟给他行跪拜大礼,倒不是曹睿在乎这点礼数,而是想借此机会折辱一下步陟,故意如此说话。 “陛下此言差矣。”步陟不卑不亢地道:“陛下非外臣之君,外臣非陛下之臣,故而长揖不拜。昔赵咨见文皇帝时不亦此礼乎?”他也不含糊,心如明镜似的,知道曹睿是想以此为托辞,行折辱他之实。才不会上曹睿的圈套。曹睿果然人如其名,很是聪明睿智,又是很得群臣爱戴,步陟如此当着群臣的面直斥其非,立即喝斥起,而步陟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群臣那些嘈杂之音不存在似地,真的是充耳不闻了。 曹睿挥手阻止群臣的喝斥。反驳道:“步先生既非我大魏之臣。则无需下拜,步先生为何不辞劳苦。来管这俗事,甘为东吴破败之邦奔走?”步陟长叹一声。什麽话也没说。按理说,作为一朝的使者,面见敌国皇帝,即使有天大的困难也不会再敌国之君、敌国之臣、敌国之民面前露出点滴,用现在的话讲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死硬到底,以免给敌国瞧不起。这一声叹息立时引起了群臣地关注,无不是惊奇地看着步陟,而步陟虽然有叹息之声,有叹息之行,却无叹息之声,脸色平静逾恒。 曹睿就是曹睿,他微一动心思就知道步陟必有后着,叹息只不过是个铺垫,看着步陟不说话,静等着步陟自己说出来。大凡说客,他地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张仪苏秦之辈是说客的杰出代表,他们的一言一行很好地诠释了什麽事真正的说客,曹睿读书很多,其文化修养不逊於其祖父曹操,哪会不知道其中地诀窍,才会如此处理。对於曹睿如此应对,步陟在心里大为赞赏,心想曹睿不愧是一代明君之才,曾让陆逊评价很高的帝王。陆逊之所以不去投奔曹魏,只是因为他身在江东自当效力于吴,并不是曹魏皇帝才气不足,相反,陆逊对曹魏三代帝王地才气很是钦佩。 步陟这人很是机灵,陆逊点名要他出使,并非无因,他又是一声叹息,仰天道:“可惜,可惜!”不是又叹息之声,无叹息之色,脸上一副悲天悯人之态,让人一见之下就会耸然动容。曹睿何等样人,哪有不明白他的心里,知道步陟识破他的用意,要是自己再不说话,说不定他接下来的就不是叹息声,而是嬉笑之声,朝堂之上要是给敌国使者嬉笑怒駡,就太失体统了,有损大魏威严,微微一笑,道:“步先生何事叹息?” “为陛下之行而叹息。”步陟缓缓而答。曹睿大笑,道:“步先生天下说客,故做危言。朕自登极以来,励精图治,务在养民,以结束纷攘乱世为务,务在开创盛世,还天下宁静。” “天下之不宁,正为陛下所图,陛下有一日之图,则天下一日不宁。”步陟直言现实,道:“陛下急功近利,好大喜功,曹魏铁蹄征战不休,中原不宁,南方战事不断,皆因陛下而起。陛下若肯退就藩服,则天下自宁,百姓衣食无忧,陛下之仁德史书垂青,天下共誉,吾皇必可封陛下为王,陛下亦可不失为一方之主,富贵不失。”美妙的言词後面隐藏着阴险的目的,这就是外交!这是典型的说客言词,他的意思是要曹睿投降,却给他说的天花乱坠。曹睿要是真照他的话去做了的话,得到的绝对不会是历史的美名,而是駡名和笑话,後世必然把他当做昏君,无能之辈,仅仅因为一说客之言就投降。 步陟当然知道曹睿绝对不会因为自己一通言词就投降,但这是舌战,有些废话,无用之言也可以派上用场,可以让自己再舌战中占得上风,他真的是深晓游说之道。当下司马懿跪下奏道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8 部分阅读 再舌战中占得上风,他真的是深晓游说之道。当下司马懿跪下奏道:“启奏皇上,步陟妖言惑君,意在败坏我大魏朝江山,请皇上处他以极刑。”败坏江山,敌国之间互相败坏,步陟作为东吴的使臣,他的目的就是来败坏曹家的江山,难道还会帮助曹魏不成?一语道破真谛。可圈可点之词!“仲达平身!”曹睿不温不火地道:“步先生此言堪称妙论。妙论。”边说边抚掌,一副很是赞赏之态。这摆明了是一个美丽的言词包裹的陷阱,应该直斥才是,没想到曹睿居然抚掌称妙。着实有点让人难以理解,群臣吃惊地看着曹睿。很是难以相信。 步陟却知道曹睿这话只不过是个过渡,後面的话才是正题。马上就要到来,凝神静听曹睿的话语。果不其然,曹睿接下来的话是说:“步先生此意甚好,的却是息天下刀兵地良策。当今天下所苦者唯大魏朝与东吴战端。若东吴向我朝称臣纳表,则天下刀兵自息,士卒归家,男耕女织,天下富足,则先生之德天下共称,吴主孙权,德过五帝。朕有仁慈之心,封孙权为王,千载万载子孙昌顺,不亦美哉!” 步陟说:“吾皇亦怀仁德之心,今日特命外臣与陛下商议两国和解之事。陛下适才所言称臣之事,我帝国万不可从,但为示我帝国与贵国和解之心,我帝国愿每年向贵国馈赠400000石粮食、500匹绢,我帝国亦当与贵国通商,其中之利请陛下三思!” 曹睿思索良久,道:“朕有是心久矣,适才之言乃戏之耳!劳烦先生回报仲谋,朕只要他不食言,朕定与贵国永结盟好!”步陟道:“外臣步陟,在这里为两国的百姓拜谢陛下了!” 第三十四章 扩张幕府 第三十四章扩张幕府 步陟从洛阳回来之後,并且带回了曹睿的议和诏书。步陟在两军阵前宣读了曹睿的诏书,於是李典遵旨退兵。我即刻下令班师回朝,并先遣人至武昌报捷,孙权听说后心里很得着一个安慰,他思想陆逊的念头也渐渐强烈起来。 陆逊大军将至武昌,孙权派张昭出城迎接。陆逊的到来充分缓解了现今武昌城的紧张空气,得到消息的官员陆续前来,上千人的护送队伍缓慢向城内开进,因为没有预先安排所以街道两旁看热闹的人非常多。 我见孙权正在兴头上,急忙跪倒在地。叩头奏道:“臣有死罪,望陛下肯加宽赦。”孙权惊异道:“卿乃朕之柱国要臣,且卿今又为我帝国立下不世之功,何罪之有啊?”我跪禀道:“陛下不赦臣之罪,臣便长跪不起。”孙权无奈地说道:“摆了,摆了!孤便赦了卿所犯之罪,爱卿先起来说话。”我谢恩后站了起来,说道:“臣罪该万死,臣在班师回朝之前,曾与魏国议和。臣代替陛下以大吴帝国皇帝的名义,答应每年向魏国进贡400000石粮食、500匹绢。”孙权吃惊地说道:“你。。。。。。。你怎麽会?你怎麽会与曹贼订立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你不是已经兵临洛阳城下了,为何还要与曹贼私下议和?”我慌忙跪倒道:“陛下息怒,臣的确罪该万死。但也请陛下仔细想一想,我帝国此次虽胜,但毕竟是小国。曹贼虽败,但毕竟是大国。臣并非惧战,若臣与曹贼相持于中原,魏主曹睿令张辽起兵于合肥攻讨江东,而江东之众十之八九已随臣出征。倘若臣回军救援不及,陛下将为之奈何?”孙权沉默不语,我接着说:“陛下若有所不测,臣便成了我大吴帝国的千古罪人。臣为帝国社稷计,故出此下策。不过,请陛下放心,陛下只需忍耐一时,臣对天发誓,三年之内,定让陛下坐与洛阳嘉德殿。五年之内,定将曹睿之首献於阶下。至於进贡之物,臣此次北伐所得金银珠宝可用进贡曹魏三年之用。”孙权寻思片刻,赐陆逊平身,并慰劳了陆逊一番,第二天圣旨颁下,封陆逊为赵国公,诸葛瑾为靖南侯;余下将士也封赏有差。又命陆逊代奠阵亡将士,抚恤殉国者的家属。又封诸葛恪为军师将军,甘宁为平西将军,徐盛为镇军将军,我又上表孙权请将张远调回任荆州牧,孙权准奏。退朝之後,我走出了大殿。忽然有个人过来对我说道:“国公大人,不好了,陆杰和我在练习马术的时候,不慎坠马而死。”我惊讶地说:“陆。。。。。。陆杰怎麽会如此不慎?”那人忙道:“是我照顾不周,请国公大人恕罪。”我见那人仪表不凡,便对他说:“此不关汝之事,陆杰天命当亡,人力难为也。正不知足下高姓大名?”那人道:“在下孙峻乃是孙志之子。”我忽然意识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便是东吴中後期的一代权臣——孙峻。历史上他除掉了诸葛恪,掌握了东吴政权。又将企图有了浑水摸鱼,到建业去活动一番的孙权之子孙奋废为庶人,安置在章安县(今日浙江黄岩县的章安镇)我忙说:“哦,原来是孙公子啊!失敬,失敬。令尊近日可好?”孙峻道:“多谢国公大人关心,家父身体健朗。尚能驰骋疆场,斩将搴旗。”我在想孙志此时,也年逾半百,竟然身体如此健康。但又看孙峻不像说谎之人,於是我说:“如若府上方便,孤可否能讨饶片刻?”孙峻道:“若国公大人大驾光临,鄙宅蓬荜生辉,荣幸之至。”於是我与孙峻同车,来到了孙志府上。孙志亲自出府相迎,我与孙志分宾主而坐。但见孙志生的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五十四五年纪。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花袍,腰系一条玲珑朝靴。陆逊看了,寻思道:“他这副容貌完全不想年过半百之人。”又不敢问他,只自肚里踌躇。这时,孙志说道:“吾久闻国公大名,不期今日来踏贱地,足称平生渴仰之愿。”陆逊答道:“微贱陆逊,闻公之贵名,传播海宇,谁人不敬?不想今日因陆杰坠马而死,偶遇今朝,得识尊颜,宿生万幸。”孙志再三谦让,陆逊坐了客席;孙志的堂兄弟孙贲和陆绩的长子陆宏也在孙志府上做客,便随我一带坐了。孙志的家仆,各自将每个人的马栓在後院马厩,然後去院后歇息,不在话下。 孙志便唤家仆,叫将酒来。不移时,只见数个家仆托出一盘肉,一盘饼,温一壶酒。孙志起身,一面手执三杯。陆逊谢了孙志,饮酒罢。孙志说:“国公大人请里面少坐。”孙志随即解了佩剑,就请孙贲和陆宏一同饮酒。 孙志当下坐了主席,陆逊坐了客席,孙贲和陆宏在陆逊肩下。叙说些闲话,不觉红日西沉。安排得酒食果品海味,摆在桌上,抬在各人面前。孙志亲自举杯,把了三巡,坐下叫道:“扑来报导:“二公子来也。”孙志道:“就叫来一处坐地相会亦好,快抬一张桌来。”酒过三巡之後,陆逊就说孙冀与孙峻两个撞筹入幕,一同进国公府效力,以为臂膀。那两个欢天喜地,都依允了。 第三十六章 开发南中 第三十六章开发南中 然後我们几人去了荆州的江陵郡,来到郡衙的第二天,李师爷把所有的下级官员叫到我这里,在后堂里见了个面,看了一圈就只有李师爷一个人还有真才实学,剩下的都是些庸才腐士,只看这些官员都是些地方豪族门第。 等那些官员都走了,我把孙峻叫到我的书房,关好了房门和窗户,接着道:“子远!我准备在越帯ぱ盗芬恍┧奖饫锸?万两银子,你替我挑选1000名青壮年。” “主公不可!若让朝廷知道了,会派军队剿灭我们。”孙峻急切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马上问道。 “主公你可以这样、这样……。主公如果这样做,就可以让朝廷出钱来训练我们的私兵。”孙峻想了一会道。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了。这个办法好。”我高兴道。 帝国三年,五月,越帯たな厣媳ㄚ龆寄仙匠鱿稚椒耍笈杀酥N静坏腥裁弧K锶ㄏ纶虻酃缶烙芪海刹怀霰迷綆‘郡郡守代朝廷剿匪,允许自募兵士。 而这时的陆逊,也收到了山匪造反的消息。因为山匪派了一部分军队来进入荆州境内,现在荆州境内已经人心惶惶。 於是,我命令卫温出战,孙冀和孙峻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可以看出二人心中都有些不满,我当然又得好生劝慰一番,总算是让那二位多云转晴,不过有这样的部下我非常高兴。 由卫温挂帅的海军舰队战船共计七十艘,这还是一个完整舰队编制的一半不到,不过战船大多是一些最新的高大三桅战船,实力非常强大。看着气势不凡的舰队我不禁想,将来到争霸全球的时候,才是它们的最佳舞台啊! 出了长江口站在船头看着风平浪静的东海,遥想着有一天我可能会带领着中国的儿郎征服世界,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动,什么成吉思汗,什么奥斯曼帝国,阿拉伯帝国,亚历山大大帝,我要全世界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中国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结果不到两个时辰所有入寇荆州的山匪军就被顺利的消灭了,我不得不承认卫温确有海战的天分,这一战可谓胜的漂亮。 到了船上,诸葛瑾、步陟从船舱中出来,笑脸相迎。我让孙峻去后舱休息,与诸葛瑾、步陟来到船头。船只徐徐向上游划去,任务完成了,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把我忙的焦头烂额。先是找贾全来商议商业上的事情,这酒楼所用的胡椒、八角、桂皮、姜块多出自南越、南中,花椒出自川蜀,那肉豆蔻更是要从南洋进口,需要铺开商路。若是自己派商队出去采购,路上的安全没法保证,还得找那些地方的地头蛇合作,让他们派人送货上门。并且承诺只要是在刘备的地盘上,会有带甲之士接送保护,安全绝对没问题。若是大量的外地商队前来,还能促进客栈和酒楼的生意,何乐而不为? 经过一段时日,通商很是顺利,先是南越有商队带来了出产的白璧、珠玑、乳香、玳瑁、犀牛角、珊瑚、荔枝等土特产,然后是南中商队带来了胡椒、八角、象牙,尤其是云南特有的植物田七,让我欣喜若狂。 征讨邛都这个山匪的老巢,陆逊收获是极大的。得粮百万斛,钱两亿五千万,绢布不计其数,这此物资除去一半是陆逊回军后带回外,其余都是后来派卫温带五千军士分批从邛都运抵越嶲。 筑城之后,不仅有利于加强城防,右且招募大批民夫后,在供应饭食基础上,更发给每日五钱的工资,到春耕时发放种子开始屯田,统一化管理这些百姓,等春耕以后,再来继续修筑城墙。 几月过后,等城池筑好,大约再过月许粮食便也可收成,而作民夫几月下来,也有好几百钱,用来购买粮食度过余下的月余时间,并不是难事。 军事,政事,两手抓紧!初来越嶲的刘晔连续开始第二和第三个大动作,在这个舞台上开始展现自己愈来愈进步的才学。 越嶲原本算不上什么人杰地灵、才子辈出的好地方。不过自从陆逊来到这里之后,这个原本贫瘠无比,纷乱不已的边郡渐渐变得兴旺发达,如今更是商贾云集、繁华似锦,郡城中常住也从原来的五万人扩充到现今的三十万,比起诸多大城也毫不逊色。 越嶲原本并无多少士子,但后来自有不少躲避战乱,如今汇集此地的士子或是仰慕国公大人惊艳之才,或是为了聆听几位也是这几年间汇聚此地的大儒之谆谆教诲。 第三十七章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第三十七章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话说流民问题一直困扰着新任的越嶲太守孙羌。于是他决定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而陆逊呢,也决定跟他一起去。 两人换了衣服,和我那“老婆”孙燕郡主(历史上陆逊的夫人、孙策的女儿)还有一些护卫就向城外走去。到了城门口,陆逊又看到他曾经看到过的场面。但见城外不远处,搭起了一个个棚子。里面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而即使是年轻一点的妇女,也已经外出乞讨了。而男人们呢,都一堆堆地在城门口做着,一看到有人出来,就将一双双满怀希望的眼睛投在你的身上,希望能获得一份能让家人吃点东西的微薄工钱。而他们更多的时候是失望,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农闲的季节,即使有事,人们也都自己能解决,所以他们能工作的机会很少。 看着衣不遮体的孩子和老人们,看着面黄肌瘦的汉子们,再看看脸上满是悲苦的女人们,这就是陆逊和孙羌看到的。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回震撼,也会心酸,更何况是身为父母官的孙羌和还年轻的陆逊他们。 只见连身边的孙燕郡主都不忍道:“夫君,他们太可怜了,您帮帮他们吧。”而其他的护卫也期待地看着陆逊。 但陆逊只是与孙羌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但走过那些想找工作的流民们,陆逊看到里面甚至有还没有长大的才十几岁的孩子们。但看到陆逊他们走来,他们也努力挺起并不壮硕的胸膛,希望能让陆逊他们看重。而其他人,也是抬起头来期待地看着陆逊他们。让陆逊更感难受。 再次让这么多人看着,但陆逊的心里没有上一次的征服感,有的只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他下令回城。身后,只留下一双双失望的眼睛。 回到府里的陆逊让家人去把诸葛瑾和步陟叫来,自己和孙羌坐在那里等。没过多久,先是诸葛瑾赶来了。接着,步陟也到了。 于是陆逊开口把刚刚看到的讲给他们听。讲完后,陆逊开口道:“以上,就是逊跟孙羌将军亲眼所见。” 而听完陆逊的诉说,即使步陟跟诸葛瑾没有亲眼看到流民的惨桩,但也能想象。只听诸葛瑾开口道:“瑾早就知道因为朝廷施政不当,让很多百姓无田所耕,更是要缴繁多的赋税,让很多百姓迫不得已之下背井离乡,但瑾没有想到,这些百姓竟是如此地悲苦,实在是让人痛心啊。”说完,也是悲痛不已。 听完诸葛瑾这么说,陆逊开口道:“逊今天叫各位来,只是想知道,我们还有多少粮食。”说完,看向步陟,因为粮食这一块,现在都是他在负责。 而听到陆逊的问题后,只见步陟默想了一下,马上开口回答道:“回禀国公大人,如果扣去军队半年的粮食和其他各种损耗,我们大概能留出供两万人吃一个月的粮食,当然。这是没算上国公府庄园内出产的情况下的。” 而听完步陟报出的数字的陆逊心里有底了。陆逊家族的那两千私兵是挂在越嶲郡名义下的,不用自己养,再加上郡兵三千,所以才那么费粮。而陆逊的主要收入就是自己家族的庄园,按照步陟的算法,粮食储量是郡府好几倍的粮食,能够城外两三万流民半年吃的,这还是吃八成饱的算法,如果只让他们吃半饱,还能吃更久,足够等到明年夏收。 于是心有计较的陆逊开口道:“两位先生怎么看?”他这是征求诸葛瑾跟孙羌的意见,因为他怕自己考虑地不全面。 而明白陆逊话里意思的诸葛瑾先开口道:“国公大人想救济外面的流民?” “逊的确有这种想法。”陆逊回答道。 “那国公大人可曾想过这么做的后果?”这回是孙羌开口。 这下轮到陆逊有点疑惑了,凭自己现有的粮食,省着点吃绝对能撑好几个月,会有什么后果?看孙羌的意思貌似还蛮严重。于是疑惑的陆逊开口问道:“请将军替逊解惑。” 听到陆逊问话的孙羌再次开口道:“现在的流民有两三万,这是每个郡,每个县的境内都有的,只是郡府外面较多而已。现在的情况是流民都很分散,大家也相安无事。但一旦主公你赈济流民,那不止我们境内其他地方的流民会蜂拥而来,甚至整个益州的流民都会来,那就不是两三万这么少了,而是几十万的流民,那凭我们现在的粮食是远远不够的。那就会出现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陆逊问道。现在的他已经被孙羌描绘的画面吓到了,暗怪自己思虑不周,忘了流民不止这一点点啊。 “那就是流民在越嶲大量聚集,而我们的粮食不够,肯定会引发犯罪事件,流民会为了那不多的粮食互相争斗,运气好是流民死地不多,自己散去。运气差点那就是流民大量死亡,我们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名声毁于一旦,以后不能挺起脊梁做人。运气再坏一点,甚至会引发饥民暴动,攻击城池,那我们不止名声保不住,可能还有性命之忧啊。”接过孙羌话题的诸葛瑾将几种情况向陆逊娓娓道来,只听的陆逊一次比一次心惊。到了最后干脆楞在那里了。要是像诸葛瑾跟孙羌说的那样,那自己还谈什么争霸天下,现在就得死在这里,即使逃出去了,没有了名声的自己,还靠什么招纳天下的人才。 所以反应过来的陆逊起身向诸葛瑾和孙羌一拜到底,同时嘴里说道:“幸亏两位先生提醒,不然成险些铸成大错矣。” “国公大人请起,为国公大人分忧是我俩分内之事,我俩不敢居功,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怎么解决流民的问题,如果放任不管,也会让天下人寒心,尤其是对于国公大人你招贤纳士有所影响。”只听诸葛瑾道。 何止有影响,影响大了,相信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主公是个无能的人吧,历史上郭嘉和荀或一看袁绍不是能成事的人就离开了他,现在自己要做不好,人家连来都不来了。于是没办法的陆逊只能求助两人。 围绕着如何解决灾情群臣展开讨论,最后拿出的方案还是先进行赈灾,无论如何不能出现灾民造反的事情,我听着这个最后方案摇头不已,我何尝不知道要马上赈济灾民,可赈济二字的学问大了去了,没有心腹之人前去赈济,那些粮食银两还不都得进地方官的腰包吗! 其实在听到灾情的时候我的第一决定是马上派军队前往,在后世的时候每当有灾情发生都是军人冲在第一线所以我才有这个打算,可现实的情况是我所掌握的军队人马太少,把他们都调到灾区剩下我一个光杆司令坐镇越嶲,我哪里有这个胆量啊! “卫温,孤命你暂代越嶲郡功曹,协助孙羌大人管理救灾事宜不得有误,孙峻领兵三千随同前往务必要使地方安定,如果发生灾民造反的事情,孤惟你二人是问。”卫温和孙峻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卫温和孙羌都知道前去赈灾是苦差事,可二人也明白陆逊能让他们前往灾区赈灾是一种信任的体现,不是心腹之臣陆逊怎么可能委派如此重任,二人赶紧跪倒领旨。 我把目光落到诸葛瑾身上,“子瑜,在府库中拨出十万两银子再筹集五万石粮食交给卫温,让他们马上赶赴灾区,卫温,孤会知会步陟让他再筹集白银十万两粮食五万石,这些都是老百姓的救命粮,如果有贪污中饱私囊的人敢打这批银粮的主意,你可先斩后奏。”地方上一片贪污腐化之风即使我把旨意说的再明白也会有人充当硕鼠中饱私囊,不杀几个人无法震慑那些腐败分子,我派卫温前去也是想通过他清澄吏治,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孙冀,卫晓,你二人马上率军回朝,孤只携本部兵马前往灾区,节省下来的军粮交由孙峻在此赈灾,如有一人因饥饿而死孤砍你的脑袋。” 孙冀、卫晓率军走后半路上就能遇到于诠押运的后继粮草,这样在朱提就能节余下够四万人食用近一个月的粮食,用于赈灾绰绰有余。 数千里之外的凉州,蜀汉丞相诸葛亮在十一月初突然卧病在床,便是这种情况下许多大事他却依旧得听过亲信回报后,再细作思索决策,此番周折,自然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蜀主刘禅资质平庸,生性懦弱,是个没主意的人,诸葛亮便是想放权安心养病亦是不可能。 这一日,当长史杨仪禀报蜀郡今年欠收,百姓闹饥荒之事,诸葛亮一阵剧烈咳嗽,旁边马谡赶紧上前捶背抚气,半晌才让诸葛亮缓过气来,还不等他将自己决断道出,便听得有内侍来报:“魏延将军前来探望。” 原来是魏延禀报张进、陈嘉在武都造反,诸葛亮差魏延前去讨伐。 张苞赵云等人一听有仗打,便纷纷要求领兵出征。魏延问诸葛亮意见,得罪人的事诸葛亮可不想做,于是说留下关兴、刘循、高翔以及文官守天水,其余的都去走动走动,老是闲着太闷了。至于兵卒,诸葛亮让魏延只带五百人马,刘禅肯定会给派兵的,人马未动粮草先行,给人打仗何必自己倒贴。 于是魏延率领众将,领兵五百前往益州而来。不一日,来到益州,汉中太守谯周出城三十里前来迎接,很无聊的和魏延在那里互相吹捧。 第二天刘禅给点了三万人马,随军的还有鲁王刘永。很快,新的诏命就下达了:封魏延为归益侯,领所部一万两千兵马(他的部队已经经过扩充)前去平叛;鲁王刘永,领兵两万一同平叛。结果八天之後,魏延军攻陷武都,斩杀了张进和陈嘉,平定了这场叛乱,於是他和刘永率军屯驻武都。 第十八章 屋漏偏逢连阴雨 第十八章屋漏偏逢连阴雨 “将军,打阳平关贵在速战速决,要是关中曹贼驰援汉中,我军肯定会陷入曹贼腹地抽身不得,偏偏这座关城想要快些拿下来做不到。”诸葛亮对魏延去说了说现在进攻阳平关的大概情况,对前景非常不乐观。 魏延点点头,“不错,想要快刀斩乱麻不容易,这一战只可智取不可力敌,偏偏又没有智取的法子。” “不如我们绕过这个难题,北上取下辨怎么样?”魏延觉得强攻阳平关肯定得不偿失,还不如北上夺取下辨。 诸葛亮不赞成,“那样一来我军就暴露了,完全失去了奇兵之效,只要我们能拿下阳平关,那就可以直下略阳,从略阳到褒城都是坦途,可以直接对褒城形成威慑,魏军就陷入了混乱之中,只要魏军调兵,势必会打乱现在的部署,到时候皇上肯定能抓住战机全线突破。”魏延也不好说什麽了。 就在这时,巡城的王平部接回三百伤残将士,是张苞从刘备队中带回来的。冯习受了点轻伤,其余将士更是狼狈不堪。他得知刘备驾崩的消息后,失声痛哭。张苞直视着他,面如死灰。 “鸣警号,召集百夫长以上将领!”他冷声下令,手脚有些颤抖。现在刘备已经死了,曹丕又对蜀汉大举进攻,汉中将陷!单凭他和魏延只怕不足以成此大事;赵云、马超尚在成都。还好,羽林军的精锐都逃出来。而且大将也都在其中。一个是张苞,另一人是关兴。 “诸位,我们的皇帝陛下已经在大巴山上被逆贼程九伯害了。虽说此时曹魏进犯我汉中,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我虽不才,亦欲行此大义!”他慷慨激昂地说。“请丞相吩咐!”将士们豪气冲天。“那好,由于先帝已然驾崩,我决定拥立先帝太子刘禅为帝,各位意下如何?”将士们一致表示同意。 “丞相,我们现在能做些什麽吗?”诸葛亮苦笑道:“诸位,亮受先帝三顾之恩,此时应即可返回成都拥立新君。”将士们一致表示同意。 一部分人带着军队朝着成都的方向撤退;但更多的;却是向着南郑撤退;因为他们想不到更重要的地方。 徐晃的大斧再次在一个蜀汉骑兵的喉咙间划过,带走了他年轻的生命,随着无头尸体的倒下;徐晃看请的场中的情况。 看到两方截然不同的做法;徐晃想也没想;大声喊道:“张辽;带本部人马追杀逃跑的西蜀骑兵;务必不让他们回头;若有危险立即后撤;明早前务必回来。其他人等随我继续杀敌;务必把剩下的西蜀骑兵赶入山谷。” 说着;再次将一个企图偷袭的西蜀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残忍的做法深深震慑了旁边还想要偷袭的西蜀骑兵;他们纷纷向着人多的地方逃去;企图躲避这死神一般的人物。 随着越来越多的西蜀骑兵的逃窜;徐晃知道;不能给他们整队的机会;他们的人数还是比魏军多。 只听他一声大喝;连人带马高高跃起;杀到了逃窜的西蜀骑兵的身后;大斧闪过;五颗面带恐惧的之色的头颅飞上了天空;重重砸在了其他蜀人的心里。 “他是恶魔~~他是恶魔~~” “快逃啊~~” “救命~~我不想死” 越来越多的西蜀骑兵感到了恐惧;因为恶魔远不止这一个。 满脸红光的张辽;带着染血的黄龙刀;配上绿色的战袍;更像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鬼;倒在他刀下的西蜀骑兵没有一个完好的;这让他们象棋了吃人心肝的恶魔。 勇猛的张合兴奋的杀戮着;发泄着长久压抑的心情;像串糖葫芦一样将一个个西蜀骑兵串在长枪上然后砸向远方。黑色的胡须在鲜血的浸泡下呈现暗红的光芒;一滴滴滴下的鲜血;就像是因为刚刚吃完人肉来不及檫拭。 拿着狼牙棒的许楮更是西蜀骑兵们不想面对的噩梦。伴随着“噗~~噗~~”的声音;一堆堆烂肉在许楮走过的地面上形成;配合着他得意的狞笑;让西蜀骑兵心惊肉跳。 看着一个个恶魔在杀戮着自己的同伴;西蜀骑兵们崩溃了;魏军“哒~~哒~~”的马蹄声重重地敲在他们的心头;迫使他们向着远方逃窜;离开这样的噩梦。 看着已经快要逃进山谷的西蜀骑兵;徐晃高声喝道:“投。” 随着他的一声呼喝;数千流星锤朝着山谷口的西蜀骑兵狠狠落下;带走了无数生命。感受到危险的西蜀骑兵们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挥刀向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其他人砍去;为自己杀出一条逃生的血路。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很快所有幸存的西蜀骑兵全都逃进了山谷;用战死战士的尸体层层的把谷口堵住;仿佛这样;就能不让外面的恶魔进来。 但他们没有看到,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谷口以后;在徐晃的命令下;更多的尸体堆积到了山谷的外面。徐晃;同样不想看到他们再出来。 待做完这一切后;徐晃找来了还没死的王平。 “这个山谷可有另外一个出口?”只听徐晃沉声道 “要杀便杀给个痛快的!”听到他的话;徐晃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只听他道:“好的。”话没说完;只见一片寒光闪过;王平的头颅飞天而起。 他的尸体前;徐晃收斧而立,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显得有点孤独;和绝望。 第三十八章 以军队建设为中心 第三十八章以军队建设为中心 清晨,我晃晃脑袋趴起来,昨晚喝的太多,到现在还觉得不舒服。我穿上衣服,走到院中打了一套长拳,活动了一会出了一身臭汗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陸順见我起来,给我端来了洗脸水。洗过脸我来到客厅,孫燕她们已经吃过早饭,自然是在书房研究从诸葛瑾那里弄来的那堆竹简。现在《尔雅》已经印出推向了市场,现在《说文解字》还没进行到一半,只有孫燕自己这工程量实在是大了点。我吃过早饭,趁着家里没人来打扰,便偷偷摸进了书房,吃了一番豆腐,结果被孫燕拿着鸡毛掸子给打了出来,幸亏没被别人看见。 好没意思,我骑马去了城外军营。到了军营一看,嘿,我的那群色狼小弟还都在,刚操练回来。见我来了,小弟们一个个围拢上来,纷纷大拍马屁。 孫峻他们抽空选拔了各军的执法官,宣布了军规,当然军规没有多少改变,依然是十七律: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各军若有兵卒将领违反军律,当由军中的执法官查明缘由,按律定罪,上报之后若得批准之后执行,各军的主将不得插手干预,违者必究。 孫峻最近累的够呛,好多事情需要处理,渐渐觉得人手不够,于是又请出来几个文人帮忙。其中有諸葛瑾的公子諸葛恪,庞统的弟弟庞林,还有步陟、顧雍,其余的还有張昭、闞澤、虞翻、薛琮、劉裕(據說是前漢劉向的後人)、郭籍(據說是陸遜的同年孝廉)、潘濬几个人,也都是有名的文士。不过对于那个虞翻我没有好感,看他孤傲的样子我就有气,以后让他留在荆州算了。 我慢慢的走到东边这些人面前,见他们有些羡慕的看着西边的人们,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上战场多少会有顾虑,但他们绝对是最好的预备役人员,就算他们再怎么没有战斗力,他们毕竟经过战火的洗礼,比新兵要强上许多,“你们很羡慕他们吧?他们明天就可以有自己的土地,有自己的耕牛,可以过上不愁吃穿的日子,你们也希望像他们一样吗?” “想!”“俺做梦都想有一头耕牛哩!”“二十两银子足够给娘看病了……!”我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神,激动的表情,知道已经充分吊起了他们的积极性,“孤非常想让你们也过上那样的日子,可孤现在还需要你们,需要你们为国家出力,所以孤不能让你们光去种田,孤可以把二十两银子,十亩地,一头牛也给你们,但耕田的事情可就只能交给你们家里的人了,而你们平时除了帮助家里干活就要训练,孤用你们的时候你们要马上出去征战,你们愿意吗?” 东北的人见西營的人得到了那么多好东西,说不羡慕眼红是骗人,就在他们以为自己以后还是继续当饿兵,无法照顾家人的时候,这天大的喜事就降临到了他们头上,他们可以不相信孙峻,但他们对陸遜的话多少还是相信,故老流传下来陸遜一諾千金的傳言已经深入人心,陸遜说过的话,绝对会兑现,想到以后的生活,这些人脸上流露出希望,不知道是谁先喊的,山呼千岁之声起伏不绝。 我在他们平息下来后,叫过孫峻和張昭,“子布,你身上不是有腰牌吗!带领东營和西營的人进城,把越嶲城给孤控制起来,绝对不能出差错,知道吗!” 張昭和孫峻用嘴立下军令状,保证绝对会完成任务,那些兵卒听说完成今天晚上的作战人物后就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跟随張昭和孫峻开向越嶲,我特别叮嘱了孫峻,让他严明纪律,绝对不能发生不必要的骚乱,否则我惟他是问,我担心这些人以前干顺手了,进城后会吃大户,那样就有违我对初衷了。 看着留在原地的七千人,我转身看看孫冀,“孫冀,你做偏将军也有几天了,代孤把他们的队形排齐整些。” 孫冀垂首答应,把七千人摆弄的还算利索,可见他去挂职锻炼没有白去,军队就是锻炼人啊! 我看着队伍整齐的战士们,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对开拔走的那些人很羡慕,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让他们产生对比,听我的话会得到什么?得到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我让那站在前面的没有做过错事的兵卒站到我的身后,这些人将被我安排到身边做近卫,他们的人品让我放心,我又看着对面的七千人,“你们都是没有家室的人,可你们不是生下来就没有父母,孤很理解你们现在的?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9 部分阅读 我让那站在前面的没有做过错事的兵卒站到我的身后,这些人将被我安排到身边做近卫,他们的人品让我放心,我又看着对面的七千人,“你们都是没有家室的人,可你们不是生下来就没有父母,孤很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你们也想像走的那些人一样,过自己美滋滋的日子,可孤不能办到,因为孤需要你们来保卫这大好的河山,不受外敵的入侵,孤需要你们荡平草寇,使百姓安居乐业,孤是个爽快的人,所以孤希望你们对孤忠心,服从孤的命令,现在听从孤的命令,你们不必按照以前的等级,现在你们都是平等的,每一百个人中你们自己推选出一位自己愿意听从他命令的头领,现在开始!” 人们先是一愣,随即乱了起来,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原地出现了几十个人团,看来他们都选出了愿意听从命令的头领,不过有的人团多出一百人,有的则不到一百人。 我在这个时间里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办,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有一个朦胧的想法,那就是想让他们做职业军人,模仿后世志愿兵的模式安排,此时见他们都站好了,我清了清嗓子,“孤现在宣布一件事,那就是你们要得到的远比刚才走的那些人要多的多,因为你们要上战场,你们随时可能失去自己的性命,孤如果给你们的比他们少,你们会服气吗?” 人群之中先是肃静,不知谁胆子大,喊了一声我不服,随即,不服之声雀起,看来刚才受到的刺激不小。 “孤知道你们不会服气,所以孤准备了更优厚的条件给你们,但那是要你们去争取的,孤粗略的告诉你们,那就是,你们一个人杀死一个敌人,孤赏银一两,杀死十个敌人,孤赏地十亩,得敌人首级过五十者,孤封你百户之职。”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呼吸逐渐凝重起来,终于知道物质激励乃是自古以来最好的激励方法,“这个赏赐是没有封顶的,如果你的功劳够大,将军司馬的官职也不是没有可能加在你的身上。”实在利益说过了,空头支票更不能忘了开,这可是后世最厉害的法门了。 我在他们领会了我话中的意思后,“孤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你们不可能当一辈子兵,刚才孤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一旦你们超过四十五岁,你们就可以退出军籍,到时候,孤会一次发放给你一百两银子的安家费,让你们将来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忧虑,这个是不会更改的铁律,也就是说,你明天到了四十五岁,孤也马上兑现这个承诺。” 我的这个职业兵加转业计划让他们震撼在当场,要知道漢魏三國時期的官员俸禄不是很高,我刚才给他们承诺的几乎是一个县令的待遇,他们不震撼才怪呢!同时我心中也打定了主意,要马上发展军事,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一切都要以军队建设为中心,诸如内政方面,等我稳定了局势,保证不会重蹈历史的覆辙后,再提上日程吧! 第三十九章 决计迁都 第三十九章决计迁都 欢呼声再次响起,人们的脸上露出的是从里到外的喜悦,那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丝毫作态的喜悦,这个喜悦也感染了我。 我让这七千人以刚才他们自己选出的头领带队,向越嶲城进发,孙冀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城了,可越嶲还有守城部队,如果我不带着这些人跟进,随时都可能发生哗变,这七千人足以震慑住城内的守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乖乖的接受我的改编。 在路上,当我告诉那不到一百人说今后他们就是我的亲兵时,我感觉到他们明显的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他们一直在等待我怎么安排他们!这个任命让他们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子远,孤命你进城后带领两千人接管越嶲的城防,记住,一定不要发生任何意外,否则你提着脑袋来见孤!”我说的语气非常严肃和冷淡,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一点差错,我的努力和孙冀为我营造的第一步胜利就会泡汤,当我用发狠的眼神看着孙峻的时候,发现他身子一震。 “国公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嘱托。”孙峻感觉肩上的担子一下加重了分量,在陆逊刚才对士兵讲话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知道了陆逊要干什么,孙峻在越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朝廷权臣当道的情况有一些了解,看来陆逊是要收拾这个烂摊子啊!而他又被陆逊如此信任,那种被信任的感觉让孙峻呼吸加重,同时他发现,这个陆逊很让他害怕,尤其是刚才的语气,孙峻觉得自己要是把这个任务搞砸了,陆逊绝对会砍了他的脑袋。 我来到府衙的时候已经将近五更天,除了孙峻带走的那两千人,我手里的五千人都驻扎在了府衙外,让他们戒备着府衙外的动静,我只身带着那七十多个亲兵走进大厅。 越嶲的局势很快的就平稳下来,在孙峻和孙冀的协力下,很短的时间内就扫除了所有隐患。 这是我进驻越嶲的第六十一天,经过深思熟虑后,我把陆绩和诸葛瑾调回越嶲,另派诸葛恪,庞林接管朝中的事务。另外南蛮的情况越发的紧张,跟南蛮人的矛盾也在激化中,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已经下令让诸葛恪和庞林在临走之前先干他一票,明确的告诉他们要清除所侵入的一切南蛮人。 追剿山贼残余势力的步陟也一样捷报频传,并准备肃清越嶲进内的所有山贼。“国公大人,陆侍中和诸葛大人来了!”陆顺进来见陆逊正批阅着公文,“主子,这是顾雍顾大人最新书信。” 我让陆顺把顾雍的奏章放到桌子上,顾雍所奏应该是关于国都的事情,我之所以把陆绩召回来,也想问问他的看法,“宣他们进来吧!” 等他们进来之後我将顾雍的书信给他们看过,陆绩说道:“兄长,我们现在不能迁都,武昌之地距离中原西蜀都比较近,比较利於进取。朝中现有三派,一派主迁都建业,一派主迁都江陵,一派不主张迁都。愚弟以为,建业去中原近而去西蜀远,江陵去西蜀近而去中原远。而武昌北可制中原,西可取益州,正用武之地也!” 诸葛瑾道:“不可,“国公大人有所不知,武昌虽然利於进取,但这样更利于曹魏进攻我国,李典现在拥兵数万驻守襄阳,战船无数,在各路总兵中兵力雄厚,而且对魏国比较忠心的;许褚虽为人驽钝,但他也是当世之虎将;张辽也一样,而且能征善战,此三人瑾已经观察多时,只要曹睿能委以重任,此三人必会听从曹睿的调遣。”诸葛瑾说的很有把握。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按子瑜说的办,奏章就由子瑜写吧!”让我写繁体字,我还不得穿帮啊!我的内心其实还有一个想法,枪杆子出政权没错,可枪杆子必须要握在自己手里才行啊!眼前第一步就是劝说孙权迁都建业,等我能掌握一定实力后,枪杆子的事情一定要抓好。 时间不长,诸葛瑾把奏章写好,我拿过属上姓名。诸葛瑾把奏章贴身藏好,“大人,瑾这一去非得一个月不能回来,瑾还有一句话要和大人说。” 第四十章 钱暂时一分也不给 第四十章钱暂时一分也不给 “子瑜有什么话尽管说,孤听着。”我知道諸葛瑾无论做什么,出发点都是为我,这在后世是不可想象的,想找一个知心的朋友都很难,更别说如此死忠的帮手了。 諸葛瑾沉吟一声,“瑾走后,國公大人千万不要表露出异样,以前什么样还什么样,对蜀漢要虚与委蛇,尽可能的麻痹他们,对江南士子就不必理会他们,让他们随便折腾好了,等瑾搬兵回来再计较。” 諸葛瑾所言正合我意,趁这段时间好好学习才是,多了解一下这个时代对我有百益而无一害,“孤知道,子瑜此去舟车劳顿,还要以身体为重!” 諸葛瑾没有料到陸遜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简直和他以前了解的陸遜是两个人,不过他非常高兴看到陸遜有这个转变,这次如果能夺得兵权,統一天下还是大有希望的,最不济也能與曹魏劃江而治啊!“多谢國公大人关心,瑾还有一样东西送给國公大人,平时有瑾在身边还放心些,一旦瑾离开,心中对國公大人着实放心不下,瑾这里有一把当年太史慈大人送给瑾的匕首,國公大人留着防身吧!本来两把匕首和一个护身软甲是一套,那些瑾都送给皇上了。”諸葛瑾说着在靴子里掏出一个黑色鞘的匕首递给陸遜。我接受了諸葛瑾給我的匕首之後,決定該注意了與他一起去武昌見孫權。 路上被耽搁了一会儿的陸遜与諸葛瑾两人还是踏上了去武昌的路。陸遜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去找張遠。别看他在孫權的面前说地冠冕堂皇;可是说到底;这世上谁会不怕死呢?虽然君主孫燕很强;但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女人;对付十几个小混混那当然没问题;但如果那是十几个全副武装而又熟悉战法的士兵;那就难免会有顾不到的地方;那陸遜可就危险了。所以呢;陸遜不得不为自己的安全再买上个保险;那就是有名的猛将加保镖;張遠。 我刚來到宫中,就被迎面来的呂岱截住,“國公大人,您怎麼來了,正好兒皇帝陛下也在找您呢。” “臣陸遜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陸遜见皇上进来做到龙椅上,赶紧跪倒磕头。 “平身!伯言先说说你有什么事,说完后朕想和你谈谈。”陸遜拿出一个奏章递上来,“皇上,这是臣奏請遷都的奏摺,我想皇上那应该已經接到好多份這樣的奏摺了,并請皇上拨付先前议定好的粮饷,四郡太守合计用粮饷二百四十万两。” 孫權心中一震,咬了咬舌头,要是孫權以前有二百四十万两银子,那不是发死了!“朕还没看奏章呢!你给朕详细说一下先前是如何商定的。” 陸遜微愣,“五月臣去越嶲的時候,规定每郡额兵三万,每年供应米二十万石、银四十万两,由于一石米约值银一两,所以一郡岁饷总计六十万,四镇合计每年二百四十万。另外还把交趾一部分地方的屯粮、商税等收入拨给四郡,” 孫權听着微微点头,“这么说粮饷还没有发下去是吗!二百四十万,现在你認為朝廷能拿得出来吗?” 陸遜点头应道:“帝國的赋税收入每年是四百五十万两,臣计算过,应该没有问题。” 孫權心中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如果是在前几天,孫權会毫不犹豫的把粮饷发下去,因为这是陸遜上的奏章,而孫權是那么依赖他,可现在孫權却不这么想了,孫權什么都要靠自己,怎么可能把钱粮花费在自己未明形势的时候呢!听陸遜所说,养四郡十二万的兵马才花费赋税收入的一半,如果孫權自己养兵的话岂不一点压力都没有,况且孫權对四郡兵马一点信心都没有,孫權现在谁都不信没准我把钱粮给他们,他们就掉头打我呢!这样赔本的买卖不能做。 “这样,四郡粮饷的事暂时先放一放,朕问你,你知道朕在宫中一年所费几何?” “皇上……!”陸遜没想到孫權不同意发粮饷,让他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皇上,宫中一年要花费八十万两,皇上!四郡乃关乎国之根本,这粮饷更是头等大事,耽误不得啊!一旦激起兵变该如何是好。” “朕看这皇宫年久失修,准备修缮一下,没有银子怎么能行呢!”孫權来回走了几趟,发现很多房间都已经坍塌废弃,一时就找了这么个借口搪塞陸遜。 “伯言,朕忘了问你,你刚才所说遷都,是遷都建業?还是遷都江陵?”“回皇上,臣以為金陵形勝虎踞龍盤,昔時張纮便有言其地有帝王之氣,臣以為當遷都建業,以應王氣。”“此事重大,朕一時也不好獨斷,待到明日與眾卿廷議之後,再給伯言答覆吧,如果伯言洠в惺谗釀e的要事就退下吧!”“遵旨,臣告退!” 第四十一章 南下平叛 第四十一章南下平叛 第二天,我实在是躲不开只能上朝去,我想孫權一定是为了遷都的事要召开廷议,而我肯定是要他答应立即遷都建業,毕竟國都總在武昌不利於我控制荊州,要是把孫權惹火了,估计我的大將軍也就当到头了。 正如我所料,孫權确实是为了遷都一事,但出乎我预料的是,以虞翻为首的文臣及江枺咳硕技弊乓⑦w都,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了当皇帝也有吃瘪的时候,皇帝就是不好当啊!不过我猜想就是李世民在世,要是手下的群臣武将不玩活,他也一样玩不转。 迫于压力,孫權不得不把遷都一事敲定,但只先遷走禁衛軍的三分之一,余下的孫權以要修缮皇宫为名暂时不眨摺?br /> 第二天,孫權身穿皇袍,手执尚方宝剑,來到御營,在御林军面前走来走去,大声吼道:“打起你们的精神,给朕看好了,要是有人敢逃跑,就砍下他的人头。你,收腹挺胸,目视前方。你,头抬起来。你,再精神点,再精神点。你你你,再前面一点。看紧点,不要让一个人逃掉。” 远远地看见御林军排着整齐的队列,站得笔直,为孫權护驾。排场十足,能用上的道具全用上了,也不知道孫權搞的什么鬼,龙辇就有好几个,斧钺更是不计其数,在陸遜的记忆中,孫權从来没有有过如此大的排场。 孫權身着衮龙皇袍,坐在御桌前,伏案疾书,笔行龙蛇,非常专注。陸遜正要向孫權行礼,全琮施礼道:“國公大人,多有得罪了。皇上有旨,差你到那边去看看。” 陸遜来到全琮指的地方,只见地上躲着五具尸体,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其中有一具还在抽搐,显然刚刚死去,生机未绝。这五人,陸遜都认识,都是朝中大臣,其中一个还是侍御史。 漢魏時期对臣子相当优容,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日杀五个臣子的事情,陸遜不由得好奇,道:“全大人,他犯了什么罪?” “他们啊,他们没犯罪,就是溜得快了點兒,一听说朝廷要遷都了,收拾财物就想走。皇上再三晓谕他们,他们执迷不悟,皇上是不得已才杀了他们。國公大人,你现在是走,还是留下来?”全琮好整以暇地说。 陸遜发现全琮的眼睛与往常不太一样,有点嗜血,两颗眼珠有点红红的,他的右手搭在刀柄上,只要他的回答不能令全琮满意,全琮包证会让他血溅当场。陸遜脸上的汗珠象水一样渗出来,忙道:“我愿意留,愿意留下来。” “你到那边去,去和他们站到一起。”全琮一指,陸遜方才发现有一百多大臣站在一个角落里,个个不住打哆嗦,不停地筛糠,好象光着身子处身在冰天雪地里似的。陸遜哪里还敢说什么,只得乖乖地站了过去。 没过多久,又有好几个大臣因为明智地选择了留下来,和陸遜他们同一阵营了。陸遜偷眼瞧孫權,也不知道他捣什么鬼,只顾着练习书法,好象那些想逃跑,来来往往的大臣没放在他眼里似的。好不容易,孫權道:“叫他们过来。” 这时,只听孫權说道:“虽然朝廷调动数十万大军去了建業,但只要朕还在武昌,那這裡就還是帝國的京都。现在幽州已经基本被公孫淵佔領青州、冀州也很是危险。只待首府一破,刺史一死,那曹魏在这三州的统治就会陷入瘫痪。如果这时有名士或者宗室登高一呼,相信必能坐领三州。而朝廷忙于应付南中与荆州这两个地區的山倥崖遥囟ü瞬涣苏饫铩D翘煜掠纸鱿忠桓霰狈酵跻印H粢熳逶偃肭郑偈帐安芯郑敲裥乃颍⒍济话旆ā!彼档秸饫铮瑢O權就不在开口了。 陸遜实在是佩服孫權的大局观。但那行事太险。他的计划要公孫淵异族一起发力。不然即使他遷都建業,百姓还是心向曹魏。若公孫淵败亡,即使他再民心所向也不行。但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很完美。但同时陸遜也知道不可能成功。因为历史上公孫淵這個人不是司馬懿的對手。而陸遜也没看到这时候有异族入侵的史实。 “陛下此言差矣!如若各方豪杰自霸一方,烽火永不会在神州大地上熄灭。若无掌握乾坤之人出现,迅速结束这场战争,消灭数雄,恐怕天下百姓才真的永无安宁之日啊!而对外战争不同,无端侵犯他国,必会引起其余临国警戒。若同盟来攻,怕也寡不敌众!各国相互牵制,这才能使百姓长久地免于战争之苦,才能真正安居乐业啊!” 孫權思悟稍许,拱手答道:“伯言所言是极!朕自恃才华,真是小觑天下英雄。冒犯之处,还望伯言勿怪!” “还望陛下以天下大局为重,随臣一同遷都建業!”我見孫權怒意全消,也自知轻重。 孫權正欲答話,忽然內侍來報,北方有重要戰報傳來。帝國四年初,公孫淵南逼曹兵于黄河水道。公孫淵四败夏侯霸;杜襲屡胜曹子丹。攻佔延津、白马、乌巢重镇,陈兵官渡岸口。西迫郝昭于太行之侧,鄭泰用计,孫宣画谋。郝昭九进未得寸土。公孫淵佔領冀州、并州、青州。曹睿洛阳城头三敬酒,曹魏群臣尽颔首;北虽不敌公孫淵,却未曾丧失河南半分土地。河西郝昭九次擊退公孫淵軍對并州的進攻,使反倒折了大将卑衍,公孫淵在鄭泰、孫宣地极力劝阻之下,加上李典、樂進数翻杀到,终于决定弃了並州,转攻毋丘儉残部,涿郡活捉大将韓荣,易縣击杀山贼郭浩,悬毋丘儉头颅于北平城上。南方另有戰報,山越軍進攻柴桑,荡清江东四十一郡。会稽山上破张昭,钱塘江畔退甘宁。西凉羌軍南下天水,陈兵散关,执天子黄铆白钺入主西域诸邦。鄯善依附,楼兰归降。軻比能陈仓显威,魏文長落荒而逃。劉備死後,其子刘禪接管益州六十八郡。虽为人迂腐,勇谋不足,却仍立志革新,劝课农桑,年年必亲耕于都江堰下。益州家给人足,亦得民心。南蛮孟获兵起苍山洱海,聚八番九十三旬十万之众。东收交趾,北上荆益。李典治下襄陽水患,大江溃堤,流民四动,却抓住时机疯狂征兵,大量饥民入伍。 “伯言,朕現在想知道整个水师的情况,说说吧!”陸遜口中称是,“臣此次奉旨统带水师西来共有战船一百三十艘,除去衛溫統領那十艘艨艟外还有三桅大船十二艘,蜈蚣船和福船各四十艘,剩下的就是车轮舸和一些小型战船,现水师全军共有士卒一万八千二百人。”这是陸遜在极短的时间内用海船装备起来的水军,他的经验和衛溫在财力上的无限支持使这支水军堪称实力雄厚。“好了,既然伯言有如此雄厚的水軍,朕命你立即出兵剿滅孟獲逆伲鈴湍现小⒔恢海 薄俺碱I旨!” 翌日清晨,我带上張遠、長子陸延、次子陸抗三人,再从特工队中挑选了十五个,凑足十八骑飞奔長沙。 我来到長沙的第二天,諸葛恪便提着他制造的三矢强弩去给握看,问握能不能帮忙给改进一下。我摇头晃脑的夸奖了他一番,然后说研究研究再说。 过了一日諸葛恪拿着图纸来找我,说单矢连发可以轻松解决,但是三矢连发要上弦士兵会很费力,恐怕射上几次手便受不了了。我看了一下,便给他说可以用杠杆原理上弦,只要加上一个扳手便是,把諸葛恪又给镇了一下。 解决了连弩便下令军匠马上开工改进,只是我的弩枪大队只能换成了单矢连发弩,因为如果加上三个箭匣之后,士兵端着实在太重,拆下来背着也不方便,还不如取其精华,连射弥补了单矢的不足。諸葛恪看了我的弩枪大队甚是惊奇,越发对我恭敬。 这天我又去找諸葛恪,在院子里看到了陸順,这小子正坐在树下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书,头连抬都不抬。我走过去问:“小子,看的什么书啊?怎么不在房中看?” 陸順看到是我,忙起身行礼说:“屋中光线不好,不如在院中自在。此书是張遠將軍手抄的《孙子兵法》,他命我先背熟了。” 我靠,《孙子兵法》?我连忙抢过来,看了看对陸順说:“小子,这书借我看几天行不行?” 陸順摇着头说:“不妥也,張將軍说要给弄破了就不教我了,再说我还没有背下来呢。” 我敲了他的头一下说:“張將軍这么喜欢你,只是吓唬你的。先借我看几天,不会耽误你的,怎么样?” 陸順听了连连点头答应。我又对他说:“有空你偷偷去看看張將軍的书房里有没有比较少见的书籍,回头来告诉我,有好处给你的,怎么样?” 陸順又摇着头说:“順不为违心之事也!” 我从腿上靴子里取下諸葛瑾送我的那把匕首说:“看看这把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实乃天下第一的宝物,若是你办好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便把它送给你,如何?” 陸順是我的貼身隨從,早就见过我这把匕首,禁不起诱惑,看看四周无人,便答应下来。 第四十二章 收降孟获 第四十二章收降孟获 却说那南中孟获,闻听孙权真的派了陆逊带军马前来攻打,心中害怕,便于其弟孟优商议,想要望风而降。孟优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对孟获说:“兄长放心。他虽有陆逊,我南中上将忙牙长,力敌万人,定然能将陆逊斩于马下。”孟获便命孟优与忙牙长引兵万余,离城三十里,依山靠水下寨。 及两军对阵,忙牙长手拿开山大斧,耀武扬威向周泰挑衅,惹出了周泰怒火,被周泰冲马过来只一矛便捅了个肚穿,挑起来甩落地上而死。孟优这时才知周泰勇武不是吹出的,手下再无堪战之将,老老实实的下马请降。孟获见弟弟兵败投降,也大开城门,捧着印绶出城迎接陆逊入内。陆逊来时便已被孙权给吩咐过了,若孟获肯降,自然让他接着做这南中之主。陆逊便依言让孟获仍为南中之主,他的弟弟孟优自然被带回荆州随军办事,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变相当了人质。南中的百姓,闻听现在成了东吴的子民,都是欢呼雀跃夹道相庆。民心所向,加上弟弟作了人质,晾他孟获也不敢想出花花肠子。 过的几日,三路人马皆都班师回来武昌,孙权带众人接着,对出征众将大加赞赏,各记下功劳重重赏赐不提。 清明过后,雍训面见陆逊,称时日接近谷雨,但是新迁来的百姓手中农具不足,希望陆逊想办法给解决农具的问题。 此时大冶的冶铁已经日产近千斤,供应军械绰绰有余,于是陆逊便命兵造处暂停军械制造,务必要在谷雨前将农具为百姓补齐。张远和诸葛瑾自然也要搀和一下,汉代的农具虽然比较秦朝来说已经改进了不少,但是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如耕地用的犁还是直犁,建议改成曲犁。铁铲的形状更需要改进,样子跟春秋战国时的铲币似得,用来铲土很费劲,效率不高,建议改成了尖铲。还有像锄头、镰刀、镢、斧头、锛子、锥子、削刀、凿子、刻镂刀、锯子、锉刀等工具,需要全换成百锻钢制作的,工具好了效率才高嘛。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农民有了好农具才能种好庄稼,而且这批农具也不跟百姓要钱,只说暂时借给百姓使用,等有了收成多收一点地租便就罢了。如此上好品质的农具,寻常百姓谁能买的起。见陆逊如此宽厚仁德爱民如子,百姓们对陆逊的爱戴又增添了不少,为了报答陆逊的恩情,淳朴的百姓没有别的表示,只是闷头干活,要多打粮食为使君大人解忧。荆州境内掀起了如同学大寨一样的高潮运动,百姓们吃住皆在田地旁边,干的热火朝天。 现在荆州境内的大地主,手里还掌握着大量土地的已经不多了,因为当年赤壁战後,曹操败回许昌时带走了一批富有的地主,接着陆逊拿钱向没走的地主们购买土地,于是荆州境内的土地大部门被掌握在官府手中,陆逊自然成了荆州最大的地主。而土地的使用,也算是变相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只要你想种地,官府就会分给你地种,但是土地所有权不是你的,不允许你买卖,希望能以此管制住土地的兼并。百姓只要有地种,有粮吃,谁还吃饱了撑的跟着造反。陆逊每次下乡视察回来,都是满面笑容。 转眼就快到五月初五,端午节,纪念屈原的日子。为了纪念这位中国最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我将西汉刘向辑集的《楚辞》找来,又重新整理印刷了一遍,其中有《离骚》一篇,《九歌》十一篇(《东皇太一》、《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东君》、《河伯》、《山鬼》、《国殇》、《礼魂》),《九章》九篇(《惜诵》、《涉江》、《哀郢》、《抽思》、《怀沙》、《思美人》、《惜往日》、《橘颂》、《悲回风》),《天问》一篇。文人墨客对屈原大都是怀有敬意的,见到能拥有屈原的大作,自然纷纷端着银两蜂拥而上,而我继续在家里数着钱直乐。 过端午节自然少不了粽子,现在百姓包的粽子只是用糯米饭包的,没什么新意,于是我开发了几种新馅的粽子,让酒楼制作了大米红枣、小米红枣、豆沙、竹笋、鲜肉、蘑菇等几种新馅的粽子,卖的很是火爆,大街小巷都飘散着粽子的香味。 第四十三章 进取荆襄 第四十三章进取荆襄 南中的局势很快的就平稳下来,在周泰和雍训的协力下,很短的时间内就扫除了南中的地方豪强势力,周泰的手段也很是残酷,被他逮捕杀害的世家大族数不胜数,就差把所有的士族全干掉了。 这是我班师回朝的第六十一天,经过深思熟虑后,我把陆绩和张远调回武昌,另派诸葛瑾,诸葛恪父子接管益州地区的事务。 就在宫里上上下下准备迁都的时候,一条来自江南的消息让我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消息是在七月十七夜间传到建业的,步陟连夜派出快马,十八日清晨就到了武昌。 七月十一日,会稽郡刘元进起兵造反。 我以为天下就将太平,在我的“德政”之下,除了几支先前造反的“农民起义军”尚待招抚,再不会有新的叛乱。 然而刘元进的造反给了我当头一棒。 更要命的,是这次造反的地方是会稽郡(今浙江绍兴)。 很快,新的诏命就下达了:归义侯陆逊为扬州牧,领所部一万两千兵马(他的部队已经经过扩充)南下平叛;左光禄大夫顾雍为副使,领兵两万一同南下。陆逊由江夏郡顺江而下,顾雍则由建业出发,两军务于八月初一会师于吴郡,而后渡钱塘江去会稽,八月初十,必须抵达吴兴。 此时的扬州,仅余刘元进在吴、会稽有近八万兵马,拒不服从朝廷旨令。 5月中旬,在刘元进再次拒绝了我军顾雍同志招安建议的情况下,我以全琮为统帅,带领两队攻城部队,一队骑兵和一队弓弩手共计四万余人进攻会稽。同时也派出了小股力量牵扯进攻吴郡的刘元进军。经过六个月的鏖战,我军终于扫平了刘元进军的抵抗部队,先后攻占会稽和吴郡,平定了江南地区。 攻占会稽之后我决定亲自去看看,如果顺利的话招抚刘元进后马上班师回朝,因为时间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曹魏和司马懿不可能给我太多的时间。 夺下会稽的第二天,我就责成新任会稽太守全玮接手收复失地的安置工作,组织老百姓做初步的战后重建,无家可归的则由政府以工代赈,希望能以此来快速恢复遭受战乱城市的原貌。 却说我在曲阿整顿兵马,严肃十条军规,军队纪律性肃然,并不敢一丝扰民。于是江南之民无不仰顾,欢声遍野。大军所到之所,并无一人掳掠,鸡犬不惊,百姓无不箪食壶浆劳军,但我军却并不取一分一毫,于是民心归顺,仁义之名传遍江东。 却说建业城中,三日之前孙权的车驾也到达了建业,至此东吴正式完成了迁都的计画,如今该城日益繁华,如今新年已至,更是热闹非凡。 第二天,朝阳刚上东山,美丽的阳光象黄金般灿烂洒向大地,建业这座古城更增几分瑰丽,平添几许生气。孙权身着衮龙皇袍在御林军的保护下到来,只见陆逊,丁奉,甘宁,徐盛以及一干将领身着戎装,列队恭候他的到来。 这一日,陆逊与周瑜之子周循联名上奏,经过一年的训练,十万精兵已经练成,请孙权检阅。孙权大喜过望,道:“既如此,朕和列位臣工先去伯言的陆营看看如何?”陆逊笑道:“也好,也让陛下看一下微臣这一年来的成果如何!”于是孙权率麾下大队文武官员浩浩荡荡开赴建业城外陆逊营寨。大队人马行至营前,未看兵士训练如何,便见这营盘扎得好生齐整,长堑、鹿角、寨栅、营方安排得是井井有条,众人不由得点了点头,陆逊也自感面上大有光彩,得意洋洋。行至寨门前,守门士兵长枪一挥道:“来人止步,敬请下马,军中不许奔驰!”孙权麾下几名悍将像徐盛、丁奉等大怒道:“放肆,没有看到圣上在此吗,赶快闪过一边!”孙权大笑道:“休要放肆,这才是真正铁血雄师的风彩。伯言,现在到了你的地头,让朕等进去吧!”陆逊点头道:“此是圣上前来阅兵,诸人闪开!”守兵得令,行礼让开!孙权翻身下马道:“既来军中,当守军规,诸公下马步行!”诸人无奈,只好下马,步入营中。孙权率众人入寨,举目观望,但见大队兵士或在跑步、或在练习刀枪,或在纵横奔驰练习马术,真是热火朝天,朝气蓬勃的很。孙权点了点头对陆逊道:“传令下去,击鼓升帐,全军集合。”陆逊点头,发布号令,于是低沉的鼓声有节奏的响起,寨中兵士闻之纷纷集合,不过片刻时间,寨中点将台下便已聚集数万兵马。俱都全装惯束,挺胸站立,人数虽多,却无人敢发一言,显得肃穆、庄严。孙权点了点头,对诸公道:“不错。我军有如此精兵,还惧何人!”诸将此时方才佩服道:“大将军治军严谨,果然了得!”孙权笑得:“既如此,伯言便请下令马步各兵种表演一下如何?”陆逊点头,将旗挥动,三军如潮水般有序散开,中间留下大片空地。随后轻骑兵、重骑兵、轻步兵、重步兵、刀盾兵、弓弩兵、辎重兵挨个上前表演,果然是龙精虎猛、杀气腾腾,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劲旅。诸人看得纷纷称赞点头。孙权点点头道:“不错。但朕想亲自指挥一下如何?”陆逊道:“但听陛下圣旨!”孙权于是接过帅旗,命人将他的战马迁到场中,然後大旗一挥道:“弓弩手出列。”数千弓弩手纷纷涌出,布好阵形。孙权接着下令:“目标,场中战马,三箭急射!”众人一时愣了,什么要射圣上的战马,这不行吧!一时间无人射出一箭。孙权大怒道:“周泰。”“臣在。”“可曾将虎贲军十大军规教与他们?”“启奏陛下,一早便已教了!”孙权点点头,气运丹田,厉声道:“朕且问你们,十大军规第一条是什么?”数千人轰然出身道:“一切行动听指挥!”孙权厉声道:“一切行动听指挥,好,既然你们知道。为何朕命你们射杀朕之战马,却犹豫不定。你们这还算真正的军人吗?不如回家学女人抱孩子算啦!”陆逊面上无光,大声起立怒道:“平素我早就教导你们,一切行动听指挥,为何不听命令?”众兵丁被骂得头也不敢抬,但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且经过一年多的训练,早已脱胎换骨。闻我等的喝骂,全身不禁燃烧起熊熊的战意,咬紧嘴唇不发一言。我看了看,暗暗点头,又道:“诸军再听我将令。目标,场中战马,三箭急射!违令者斩!”这回没有犹豫,我话音刚落,便听得嗡嗡声响,万箭飞舞,直扑战马而去。顿时可怜无辜的战马变成了正宗的刺猬,诸文武一时不禁骇然。孙权满意地点点头道,厉声道:“军令一出,没有犹豫,没有害怕,只有遵令勇往直前。这才是真正的铁血虎贲之师!希望你们能够牢记今天的教训!明白吗?”三军齐声回应:“是!”巨大的声浪传出,震得我等耳鼓嗡嗡作响,却是感到欣慰非常。有此精兵助我,何惧天下群雄!孙权回过头来对陆逊说:“只有令出既行的军队才是真正的好军队,这一点伯言要牢记!”陆逊歉然道:“微臣教导无方,日后必当谨记!”孙权笑道:“既然陆营已经看完,车驾既刻兵发鄱阳湖,去看水师如何!”诸人心驰神往,大声叫好。于是一行人等浩浩荡荡奔鄱阳湖水师大寨而去。 数日后至鄱阳湖水寨,登上帅舰,孙权对周循笑道:“朕对水战并不太精通,便请爱卿演示一下如何?”周循道:“遵旨!”帅舰上帅旗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0 部分阅读 纤旎佣沤呛涿奘率秸浇⑽帕罘追锥髌鹄矗创┧螅附莘浅#奂浼床汲闪肆椒秸笫啤V苎颊笸瓯希执陆睿骄昧睿薰闹酱创┎澹硕绶桑鹱髫松薄K锶≈醒莸萌饶郑Φ溃骸鞍洳焕⑽叫屑遥浇⒌鞫刑酰亢敛宦摇1垦盗酚兴兀源渴欤献髡饺缏钠降亍T偌由闲率秸浇⑾嘀业酃晌教煜挛薜幸樱 敝苎剿锶ǔ圃蓿Φ溃骸氨菹鹿玻粑薮蠼慕率秸浇⒓盎㈥诰嘀佳赡苋绱耍 彼锶ㄐΦ溃骸凹热痪殉桑薮阊耙蝗丝度绾危俊敝罟笙驳溃骸拔业扔写司愀贸菩厶煜隆1菹乱晕裙ズ未Γ俊彼锶ㄐΦ溃骸跋逖衾畹淙绾危 甭窖反笙蚕掳莸溃骸氨菹氯缛艚ハ逖簦家欢ㄉ硐仁孔洌鞴蕉ňO濉!彼锶泵窖贩銎穑皇掷胖苎⒁皇掷怕窖罚⒓绲酱罚醋盼飨碌男憷鐾硐嫉溃骸昂媚卸愕弊莺崴暮7讲煌髌叱呱砬 敝钊颂眯某凵裢笊溃骸白莺崴暮#莺崴暮# 彼闹苷浇⑽胖泊笊喔剑骸白莺崴暮#莺崴暮!薄I艟於兀媒袼拇Ψ追桑蛇陕医小K锶ㄒ馄绶ⅲ笫忠换拥溃骸凹慈毡⒁逖簦∠热∫逖粼偃∠逖簟!敝钊舜笊烀?br /> 于是孙权急忙回到建业,传下将令,令调陆逊及周循水陆二军十万,以张远、周泰、甘宁三人为陆逊部将,以徐盛、丁奉、雍训为周循副将,孙权命陆绩、太史亭(太史慈之子)领虎贲亲兵(这一年来虎贲军也扩充到五千人)随周循行军,大军兵发义阳,准备以义阳为跳板进攻襄阳。其余文武留守建业。 到说义阳守将郭淮闻我发大军十余万来攻义阳,一时吓得惊慌失措,忙聚众将商议道:“今陆逊尽发江东雄师来攻我义阳,诸将可有计御敌!”大将黄飞道:“陆逊小儿,只能击败孟获等无能之辈,我义阳兵精粮足有何惧哉!可一方面报襄阳李典将军处求援兵,另一方面我等派大军截住沔口,使其不得寸进。待李典将军处援兵到,会合破之,必可大胜!”郭淮大喜道:“我有公在,可保无忧矣!”于是令黄飞为大将,陈泰、雷奇、李丰为辅尽发义阳兵马三万俱登战舰至襄江口迎敌。黄飞领大军至襄江口,听李丰建议,传令下去,将所有艨艟战舰横于河口,上设强弓硬弩数千张,另将战舰用铁锚泊定,只待吴军前来厮杀。 第四十四章 得石阳甘宁建功 第四十四章得石阳甘宁建功 却说我和周循率大军驶离鄱阳,兵发石阳。十余日后,大军开近石阳,我令一队兵马留守战舰之上,其余兵马尽皆上岸去取石阳。守将王朗早已得报,忙急命人持表至襄阳求援,自领军严守石阳。我在石阳城下聚众将道:“石阳乃是襄阳郡屯粮之所,若能攻下,一定可以所获甚丰。但王朗亦是名臣,恐怕不好对付!”周泰笑道:“将军何必忧虑,待未将明日前往挑战,他若敢出,定杀他个片甲不留。他若不敢出,泰亲率虎贲军攻城,料他小小石阳怎敢抗我大军。”诸将被周泰激起雄心,纷纷附和。我看看周循,周循点了点头,于是道:“既如此,诸将各自回去歇息,待明日决战。”次日,我领重将领虎贲军及一万水兵在石阳城下列阵挑战。王朗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玩玩计谋还行,论武力可差得远,拒不出战只顾严守城池。大军等了一上午也无动静,无奈何,只好回营去吃午饭。饭后,我对诸将道:“看样子,王朗王景兴是打算死守了。昨日探马来报,李典正在调集新野、襄阳、樊城等地兵马准备赴援石阳,恐怕要不了十余日便会赶至。若不能在其到达之前攻破石阳,恐怕我等不得不暂时退却啦!”诸将闻听,也是各皱眉头,不发一言,各自苦想:石阳城中兵精粮足,且王朗多谋,若久攻不下,不仅师老兵疲。要是再被襄阳援军来个里外夹击就更是大事不妙啦。难啊! 我见诸军无计,也是无可奈何,只好道:“既如此,我军明日便开始强攻,若能攻下便好,若实攻不下,只好先退回荆州,容待日后再取荆北了。”诸将无奈,只好各自领命。次日一早,大队吴军便开出营盘,架好投石车、床弩,弓弩手也准备完毕,冲车、云梯也推至近前,准备攻城。我看看可以了,大手一挥,三军奋勇。投石车率先发射,无数飞石扑向石阳城上,床弩也随后发射,巨型弩箭呼啸着飞向城头助战。在弓弩手的掩护下,无数士兵登上云梯、冲车开始攻城。王朗早有准备,传令下去,令火箭猛射云梯。云梯是木制的,一中火箭纷纷起燃烧,不时有士兵被烧死烧伤。又令士兵用麻绳穿石飞打,尽打冲车打折。一日强攻,我军伤亡千余,石阳城丝毫未动。连攻两日毫不见效,我心疼兵士伤亡,这可都是我起家的本钱啊。没办法,便命人一方面运土填封存壕,另一方面又命徐盛领兵三军挖掘地道,却被王朗于城中掘重壕相截不得入。又令人于城边埋下水锅测听地下动静,如有动静处,则运石突击,砸塌地道,如此地道一法又不可行。于是一连七八日,虽我军昼夜相攻,却只能望石阳而兴叹。 此时却听到另一个坏消息就是,李典已在襄阳调集五万援兵令郭淮为大将,黄飞、文聘为副兵发石阳来援,三五日后便至。诸将听得如此,更是心焦。我苦笑道:“王景兴果真善守,我军硬是拿石阳没有办法。难怪真要无功而返。”周循也苦思不得一计,于是劝道:“将军,来日方长。唯今之计我军应当暂且退回武昌,以待来年!”我听周循此言虽是有理,却是心中不甘,无奈何,只好点头称是。入夜,在帐中,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道:“若不能得石阳,李典必会趁势发兵与我争夺荆州,如此一来,战事可能就连绵不绝,不知何日可终了。明年曹睿与公孙渊又要在官渡开战,历史经过我改变以后不知发展如何,公孙渊军搞不好还能撑个七八年。即便能撑个七八年吧,我不仅仅要攻取荆襄,还要攻取巴蜀,时间也不弃裕啊。早一日结束乱世,便可多挽回一点我中华之元气啊!真是令人急躁。 实在难眠,遂走出帐外,今夜陆顺守夜,见我出帐,连忙跟随相护。我在寨中四处巡视一番,见仅仅有条,心中稍安。忽然想起一计,心中大喜,急忙对陆顺道:“速速派人将各位将军请至帅帐议事!”陆顺道:“可是公子,现在已经是夜里啦!”我急道:“军情紧急,哪管得那么许多!”陆顺只好领命,命虎贲亲兵去请周循、周泰等来此。不一会,诸将睡眼惺忪的匆匆赶到,不知何事。只有我精神拌擞地道:“诸公,逊刚刚思得一计,料可破石阳!”诸将一听,俱各精神大振,大喜道:“愿闻其详!”我笑道:“石阳被我军围困,水泄不通,自是不知外界情况。但王朗如此聪明之人,算算也该知道襄阳援军便要开到。我军前次北征时缴获不少魏兵盔甲、旗帜,如若明日令一军诈作襄阳援兵先锋,杀奔石阳城下,诈开城门,则大事可定也。”诸将闻听大喜道:“大将军所言实是妙计!”我对甘宁笑道:“王景兴是否认得兴霸?”甘宁道:“未曾谋面!”我笑道:“如此最好,明日兴霸便领所部千余曹魏降兵并三军虎贲军诈做襄阳援军,骗开城门。如能成功,记兴霸大功一件。”甘宁大喜道:“得令!”诸人大喜,睡意皆无,于是各去准备。 次日晨,我率大军仍如旧日一般强攻石阳,大军奋勇竟敢中午也不休息,强攻不止。王朗在城上暗喜道:“吴军如此急于攻城,料想我军援军将到,石阳可保!”战至下午,忽然吴军攻势剧停,纷纷回撤,一彪军剖开吴军阵势杀奔石阳城下,大旗上斗大的一个“郭”字。王朗定睛一看,见是魏兵盔甲、旗号心中大喜:援兵到矣。见援兵杀至城下,前头的魏兵纷纷大叫道:“我等是郭淮将军先锋,先来增援。快快开门,让我等进城,吴军马上就要杀来啦!”纷纷攘攘,王朗见确是中原口音,更无怀疑,急令开城门放入。甘宁见诈开城门,心中狂喜,呐一声喊,纵马而入,挥戟便杀,石阳守兵措不及防,顿时被杀倒一片,余众更是惶然,怎么自家人杀起自家人来啦!王朗在城上见势不好,知道中计啦。忙传令道:“这是吴军所扮,速速将其杀退!”可是大家穿得都是一样的盔甲怎分得清敌我,于是大家乱斩乱杀一番,反而更加混乱。甘宁心中大喜,吴军虽着魏兵盔甲但左臂上都绑有一块白布辩认,自是不会杀错,趁机混水摸鱼,杀个不亦乐乎!城外我见城门纷纷攘攘,真是乱作一团,大喜道:“各位,还等什么,杀啊!”诸将大喜,挥军抢上,协助甘宁一阵混杀夺得西门。王朗见吴军援援不断涌入,知道石阳失守在即,长叹一声:“天不佑我!”欲挥剑自刎,却被甘宁擒住,押往大营。石阳守兵见主将已被擒,更是兵败如山倒,纷投降。尽及夜里,石阳全城已被我军所夺,余寇尽皆剿灭,所获城中粮草辎重堆积如山,三军皆喜。即日便抢修防务,准备迎击荆襄援兵。 第四十五章 勇三军大破襄阳兵 第四十五章勇三军大破襄阳兵 却说我率大军走到武昌之时,李典便已得到消息。遂在襄阳城聚集众文武议事。李典高居帅位,面色阴沉,郭淮、文聘等虽是其心腹爱将亦是感到心惊胆战,不敢妄发一言。李典见诸人到齐,点点头道:“陆逊小儿领兵十万犯我荆襄,来势汹汹。今日刚得战报:吴军已经到达武昌,现吴军正在一部在陆逊小儿亲率之下挥军渡江欲夺石阳,另一部在孙权亲自率领下挥军西进欲夺蕲春,其志颇为不少,大有将我荆襄诸郡一口吞下之势。诸公对目前形势有何看法?”郭淮小心翼翼地道:“将军,蕲春守将黄飞脾气暴燥之人,不听人劝,不得军心,以致于此。此非陆逊之才,实是黄飞无能!今陆逊想夺石阳扼我东进增援蕲春之道却实是可虑。若被其占了石阳,不仅我军损失大量粮草辎重,而且整个襄阳郡的东部地区也必不可保。故请将军速发援兵增援石阳,先击退陆逊小儿,再会合石阳兵马东进剿灭孙权。如此荆襄可以得安!”听了郭淮的一席话,李典阴沉的脸稍有缓和,开口道:“你言之有理,但陆逊却并不好对付。小小年纪便能辅助江东,击破蜀主刘备,实是劲敌。诸公可有计破之。”文聘道:“将军何用忧虑,刘备等辈无能,方让陆逊成此大功。今石阳守将王景兴乃多谋之士,有其把守石阳,万无一失。只要我等率援兵会合石阳守兵夹击吴军,必可大破陆逊。陆逊若退,我军挥师东进,孙权孤军难支,襄阳东部可保!”众人纷纷附议。李典沉思半晌道:“所言有理。既如此,即刻调集襄阳、新野、樊城等地兵马,兵发石阳增援。”诸人领命。十数日后,援兵汇集。李典遂以郭淮为主将,黄飞、文聘副之,领兵五万兵发石阳。 却说郭淮、黄飞等兵离襄阳,不敢怠慢,日夜兼程赶赴石阳而来。一路上不断得到战报,石阳固若金汤,万无一失。三人心中甚喜,以为将要成功。这一天,看看离石阳只有百余里路程,只须一日便可赶到,三人心中大定,遂下令大军下寨歇息。下寨刚毕,诸将正在用膳时,忽有一骑探马飞奔而来,闯入帐中,三人一惊,急问道:“何事如此惊慌。”探马急奏道:“报告三位将军,石阳失守!”郭淮一惊,面容失色,手中筷子落地,大惊而起道:“昨日才报固若金荡,为何今日石阳突然失陷!”探马道:“陆逊以甘宁为首,令一队降兵在先用我襄阳兵衣甲旗帜诈做我军援兵,骗得王大人打开城门接应。陆逊于是趁势袭取石阳!王朗大人被俘!”郭淮听得一屁股做了下来,面如人色,黄飞及文聘也是面面相觑,各有惧色。良久,郭淮挥挥手令探马退下,阴沉着脸转过头对黄飞、文聘道:“今石阳已失,景兴被俘,我东进之路已断。不知二公有何想法?”黄飞皱眉道:“今石陽已失,凭我军这点兵马恐怕难以攻破石陽,南下增援,不如一边上报主公求取对策,一边兵发石陽试探一下。”文聘道:“据探马回报,吴军水军及陆逊亲兵亦不过五万余人,再加上进攻石阳战死战伤之人数,能战者估计不过五万火数。我军未必便败!”郭淮点点头道:“目前也只有如此啦!”即令心腹人骑快马日夜兼程赴襄阳报讯,次日傍晚郭淮亦率大军至石阳城外下寨。 我在石阳城中得报郭淮已经领兵至城外下寨时,颇有些诧异地笑对诸将道:“没想到郭淮小儿还真有胆识,闻听石阳已破,还敢依旧领兵前来。郭淮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诸将大笑。周泰笑道:“郭淮等无能之辈,若非贿赂权贵,怎么有如此地位!今日他竟敢领兵前来,说不得我们只好高规格‘招待’他们一番了。”诸将和我相处已处,知我并不拘小节,闻听周泰说得有趣,笑得东倒西歪,纷纷请战要教训教训郭淮。我笑道:“诸公不要心急,明日领军出阵时,一定要诸公杀个痛快!”诸人大喜,见已无事,遂纷纷散去。 次日,我率大军兵发石阳城外郭淮营前挑战,郭淮闻我军到,谓黄飞、文聘二人道:“今吴军前来挑战,我等如何应对!”文聘道:“我等若不出,岂不令天下人耻笑!当出寨力战以挫其锐气!”郭淮眯着眼思虑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道:“也罢,就让其见识一下我等襄阳精兵的厉害!”遂与黄飞、文聘二人点兵一万出城来迎。两军阵前,我扬鞭大笑道:“公等来救石阳为何如此迟误耶?”郭淮怒道:“陆逊小儿,被你一时诡计得逞袭了石阳,有何得意之处?今我大军杀到,来日必将汝等捉住,碎尸万断!”周泰在阵上听见大怒道:“跳梁小丑,也敢言勇。待我会你一会,纵马持枪来敌郭淮。郭淮不知周泰的厉害,以为可欺,便自己来战周泰。战不三合,郭淮便已手忙脚落,见周泰枪势如虹,疾若迅雷,料敌不过,虚晃一招,回马便走。周泰哪里肯舍,纵马便追。郭淮见去赶来,看看将近,急取弓一箭射去。这一箭对周泰来说直是软绵绵的,被周泰一把接住,反手回掷,正中郭淮右臂,还好是手使力气不大,还是疼得郭淮一个哆嗦,差点便栽下马来。不敢再战,纵马欲逃回本阵。我在阵后见周泰大胜,唯恐其有失,于是大戟一挥,三军奋勇,呐喊一声席卷而来。我军精锐杀得这些魏兵屁滚尿流,狼狈逃窜,撤入大寨只顾放箭(试想,郭淮、黄飞之辈练出来的兵能有多厉害?)。我见今日小胜一场,也不过度相逼,便令三军回城待明日再战。 却说郭淮得黄飞、文聘二将救护回寨,包扎了臂上的伤口,郭淮啮牙咧嘴道:“不想吴军有如此多猛将,实是难敌。两位将军以为应当如何处置。”文聘道:“吴军猛将如云,周泰、甘宁等也非泛泛之辈,我看不可力敌。还是拒守大寨,看将军处来书再作商议!”郭淮、黄飞胆小之辈,早被今日大败吓破了胆,自是点头应允。于是次日我再领兵来挑战时,三将便拒守不出。我也不计较,只要将襄阳援兵拖在此地,孙权便有充足时间攻取蕲春,但蕲春平定,我等择日会师北上,荆襄全境一鼓可得。敌人都不心急,我急什么!于是自是回石阳拒守,与其相耗。 却说李典在襄阳忽闻石阳失陷,王朗被俘,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李典一惊头晕目眩。石阳的失守则意味着与襄阳东部的联系基本断绝,荆襄不可保也。李典心慌,急忙召集文武议事,众人一听,石阳又失陷了,不由得惊慌失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吵吵嚷嚷,莫衷一是。李典听得头晕,不耐烦道:“如今之计,若要强取石阳恐难以登天;若不去取,则荆襄之地尽丧。如何自处,诸公可有计策?”谋士李丰出列道:“如今陆逊攻取我石阳城,上墉等地又不断遭到蜀军的攻击,我等已是无路!为今之计要么与陆逊强夺石阳,要么便弃新野等地与其讲和,除此之外别无他路!”李典道:“依安国(李丰的字)之见,应当如何?”李丰道:“陆逊号称‘江东猛虎’,麾下文臣武将极广,远胜于我,今其既据有石阳,荆襄失陷已是必然。若强与其争夺石阳,恐怕最后亦是一个惨败的下场。不如与其修好,令以襄江为界各不相侵。”时乐綝、王双等跳出来道:“将军不可,若我等尽弃襄江以东诸县,我荆襄实力必会大损,只会白白便宜了陆逊小儿,还是尽发大军,夺回石阳,与之一决雌雄的好!”李典此时承平已久,心中虽已不复初时壮志,但尚有几分豪气,思虑片刻咬牙道:“陆逊小儿欺人太甚,得寸又进尺,若我等再步步相让,不久荆襄全境恐不复为我等所有!当尽发大军与其决一死战!”李丰皱眉道:“若我军尽发新野、樊城、襄阳、宛城等地兵马南下御敌,若蜀军趁虚来犯,又当如何!”这一下乐綝、王双等无言以对。李典道:“这倒不用担心!宛城有徐晃、尹赏坚守,一时不会有事。若我等南下可以无忧矣!”李丰见李典不听已劝,只好作罢! 次日,李典遂调集荆襄等地所有可调兵马,又凑了个三万人,由李典亲自统领,乐綝、王双、尹赏等为将,兵发石陽。留吴质镇守襄阳。 第四十六章 折戟沉沙败蕲春 第四十六章折戟沉沙败蕲春 却说孙权渡江以后,一刻也没有停留,自领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取蕲春。 却说蕲春太守田续闻孙权来取蕲春,博然大怒道:“碧眼小儿,敢犯我大魏城池。待我出城讨之!”史载田续是三国时期魏将,田畴的侄孙。当下从事诸人见田续愤怒,相劝道:“孙仲谋现已过江,兵势正旺,不宜抵敌,还是坚守为上!”田续虽是才学不凡,但脾气却是倔强,不听众人之言,点起蕲春城中五千精兵来战孙权。 正欲出战之时,一个军官快步跑入帐前,“报大人,孙权御驾亲征已经兵驻牛头山,末将几经探察发现对方有兵数万,战船百余艘,皆是海战之船甚是高大坚固。” 田续手里拿着探子侦察得来的情报一指地图,“孙权的主力四万人驻扎在牛头山,沿江有战船百余艘,乌沙镇有兵约一万,合计兵力大概六万人左右,此三处人马互为犄角遥相呼应,众将官以为如何才能击溃孙权?” 副将文钦伸手一指江南,“大人,末将以为我大军大可直逼牛头山用重兵击溃孙权,孙权主力一失必会退守武昌,我军可乘胜追击围困武昌……!” 文钦话还没说完,邓艾哼了一声道:“大人,孙权亦非等闲之辈,末将以为应该先抢得渡江要点,然后水陆并进渡江于孙权决战,如此一来必可歼敌于牛头山下。” 田续觉得邓艾的策略要比文钦稳妥得多,能在牛头山下歼灭孙权最好不过,一旦让其退守武昌不啻放虎归山,“邓将军听令,本帅命你率兵三万潜渡长江夜袭乌沙镇,务必要夺取乌沙镇确保我军主力渡江顺利。” 与演义小说里不同,在这个时代,夜袭可是要冒很大风险的,成功的固然有,可在不辨敌我中自行崩溃却更多。 事实上,田续也是被逼无奈,天黑之后,坐镇襄阳的李典连发来了三道催征火签,身下的副将郭淮更是复仇心切。夜袭的选锋将由一千合肥军步卒担当,大队则是田续实领的蕲春军。 总之,比起傍晚,这次投入的兵力略少;战力却不降反升。 邓艾与普通一样衔枚而进,兵刃一律涂黑,两队魏军呈钳形伸出,专司清除顺军前出的耳目,准备得不可谓不周密。只可惜,孙权只用了一招,不论何时何地,预警的哨位永远得明暗兼顾。 暗袭很快变成了明攻,魏国人学乖了,一进入弓箭射程,就全身着地的向前蠕动,直到离近无可近,方才纵身跃起。 这招果然凑效,加之黑夜里弓箭的威力大打折扣,战局一开始就对吴军极为不利。 孙权在得知有敌人袭击后,一面命人只将半数弓箭手调转迎战一面亲自领兵迎向来袭之军,无奈邓艾全力冲锋势不可挡,孙权在抵挡一阵后不得不下令撤退,如此一来虽然兵力损失轻微可乌沙镇江边阵地以及无数軍械粮草辎重都落入邓艾之手。 孙权兵败的消息使荆、扬震动,孙权没少和魏军交战却败多胜少,现在一听说邓艾率兵要攻打武昌,孙权身边的这些将领一个个都蔫了。 孙权看着众部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目光不敢和他相对就知道他们和他一样害怕与邓艾交战,前几年与张辽恶战逍遥津的恶梦依旧萦绕在众人脑海深处,听说邓艾比张辽还厉害众人焉有不怕之理。 “皇上,船过来了!”陆绩看着由远及近仿佛苍龙的船队心中很是兴奋,这一百条海船不但高大坚固而且每船所容纳的二百人皆是熟知水性走惯风浪的壮汉,战斗力非皇上新招募之兵所能相比。 孙权怀着激动的心情看着江上的船只陆续靠岸,这就是陆逊给我带来的惊喜吗?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惊喜,亲眼看到的效果远比心中想象来的要震撼,称呼其为舰队一点都不夸张,这一百艘船都是一般高大,可能是因为要在海上航行所以船的状况异常良好,改成战船后船身都经过特别加固,外面不但打了铆钉和铁皮,我甚至看见几艘船上载有石炮。 “皇上,我太史亭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辈子就是我帝国的忠臣,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太史亭一脸崇敬的看着孙权,只等孙权下旨。 孙权听罢,流着泪对左右侍官说;“元复尽心于国家,真正是社稷之臣。朕要急早回京师。”帝国六年十一月,皇帝的车驾从武昌回宫,张昭伏地请罪,皇帝将车停下来慰劳他说:“朕没有及早用卿之言,所以才到这种地步。”便赐给他铁券(免死牌)。 第四十七章 魏军打到武昌啦 第四十七章魏军打到武昌啦 武昌郡 城上日。 武昌留守阚泽与副留守吕岱带领许多将士正在城上巡视。 一士兵飞奔而来,跪倒在地。 士兵报:魏军有几万人马正向武昌进发! 阚泽:知道了!再探再报! 士兵:是! 士兵站起身,转身离开。 吕岱:大人,魏军有几万人马,我城中只有七千余名将士,这该如何是好啊! 阚泽想了一会儿。 阚泽:吕将军,魏军此次前来,一是有备而来,二是人多势众又训练有素,我们决不可大意。 吕岱:是啊!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 阚泽:吕将军,你马上张贴告示,动员城中青壮年登城抵抗魏军! 吕岱:是! 吕岱转身离开。 阚泽对身边的一个将领说。 阚泽:张将军,你马上去石阳,请石陽的大将军陆逊,陆大人速速发兵,以解武昌之危! 张将军双手一拱 张将军:是! 张将军转身离开。 阚泽对身边又一个将领: 阚泽:王将军:你马上去江陵,请太守丁奉速速出兵! 王将军双手一拱说:是! 王将军转身离开。 阚泽对大家说:弟兄们,我们抓紧修筑城墙吧! 众人:是! 众人离开。 阚泽与几个士兵正站在城头上,吕岱带着三千多青壮年匆匆而来。 吕岱高兴的来到颜杲卿面前。 吕岱:大人,城中的百姓听说魏军要来攻城,都争先恐后的来了,有四万多人吧! 阚泽看到:许许多多青壮年正摩拳擦掌走来! 吕岱大声说:好!父老乡亲们,现在国难当头,魏军前来犯我,我们该怎么办呢? 众人:誓死与城共存亡!誓死与城共存亡…… 阚泽:大家说的好!你们中有会射箭的吗? 有一些:有!有!……(说着举起了手) 有些人没有吭声,直摇头。 阚泽:会射箭的站一队,不会射箭的再站一队。 众人马上排成两队。 阚泽:会射箭的,跟我去领弓箭,不会射箭的跟吕将军一起去准备石头,木头,看到敌人来攻城用石头、木头、砸死他们! 众人:好!好!好!…… 字幕:魏军大营内 大帐内日内 邓艾坐在大帐中央,两边坐着各路将领。 邓艾:据密探来报,阚泽城内只有七千多名士兵,城墙又尚未修筑完备,我们一举即可拿下武昌城。武令旬将军听令! 武令旬站起来回答:末将在! 邓艾:你带领攻城队,分三个梯队,轮番攻城! 武令旬:末将遵令! 邓艾:杜预听令! 杜预:末将在!(杜预站了起来)。 邓艾:你带领弓箭手作掩护! 杜预:遵令! 武昌城外日。 武令旬带领攻城队来到城下。 攻城队分三个梯队排列。 杜预带领弓箭手来到城下。 城上阚泽对众人:弟兄们,魏军前来攻城,他们有弓箭队作掩护,是军人的,睢准他们的弓箭队射击,不是军人的,用石头、用木头砸登城的魏军! 众人:是!…… 城下,魏军攻城队已排三队。 武令旬:听我命令,第一纵队,预备! 武令旬把手中红旗往空中一举 武令旬:开始攻城! 武令旬手中红旗向下一摆。 魏军架着云梯,叫喊着冲向城墙。 杜预:弓箭手分三个梯队,准备掩护。 弓箭手迅速分为三队。 杜预:第一队射完箭,第二队跟上,第三队准备,不给吴军留一点反应时间。 杜预把手中红旗往下一摆。 弓箭队紧跟着登城队冲到城下。 魏军这边:一些把云梯靠在城墙上,魏军中箭倒地!一些未到城下,中箭倒地;一些爬上云梯被石头、木头砸中,跌落下来;一些被木头、石头砸倒地;一些弓箭手中箭倒下。 吴军这边:一些刚举起石头或木头,中箭倒下,一些弓箭手倒下。 武令旬手中的红旗不停的向下摆动。 魏军不停的叫喊着冲了过去,吴军不停的反击…… 魏军大营,夜。 大帐内。 邓艾坐在大帐中央,两边坐着各个将领。 邓艾:今日一场恶战,我军有不少伤亡,看来,我们是小瞧这个阚泽了。 武令旬:将军,今日一战,我发现武昌城内兵力不只七千多人,远远超过这个数。 杜预:今日一战,末将发现有不少老百姓都投入了战斗! 邓艾:这个阚泽厉害啊!他动员了城中的百姓,看来他们是全民皆兵啊!我们要改变战术了,不能强攻,只可智取。 武令旬:请将军明示。 邓艾:我们首先查明城内兵力到底有多少,先围而不攻,派人偷偷潜入城中,在井中下毒,先断其水源,然后再断其粮草,我就不信他阚泽不投降! 众人:好计! 武令旬:他们防守那么严密,我们如何能派人进入城中呢? 邓艾:我们派几路人马,白天攻城,夜晚也攻城,大家注意,我们这是佯攻,攻城时要注意安全,减少伤亡,我们的目的是让城中的守军没有时间休息,趁他们不备,混入城中,在井水中下毒。 众人:好! 邓艾:武令旬将军听令! 武令旬站了起来。 武令旬:末将在! 邓艾:你带一支人马,随时阻击前来增援的吴军,另外多派些探马,探听消息! 武令旬:未将遵令!(双手一拱) 第四十八章 阚德润武昌被俘 第四十八章阚德润武昌被俘 两天后 武昌郡。 阚泽等人正在城上巡视,魏军没有攻城。连续十多天的昼夜攻城之後,魏军终於停止啦! 一士兵跑过来报告:报告将军:城内许多百姓喝了井中的水,有不少人中毒身亡了。 阚泽对吕岱说:吕将军,你赶快派人通知没有喝井中水的百姓和士兵,不要再喝井中的水了,立刻派人调查此事。 吕岱:是! 吕岱带领几个人马上离开。 王将军飞马而来。 王将军来到闞澤面前翻身下马。 王将军双手一拱说:参见大人! 阚泽忙问:王将军,情况怎么样? 张将军显出无奈的神情。 张将军:大将军正与魏军作战,无力抽兵回援。 阚泽:哦…… 王将军泪流满面匆匆而来。 阚泽急忙问:王将军!江陵方面不肯发兵吗? 王将军点了点头。 王将军用手擦去眼中泪水。 王将军:发兵不发兵,丁将军做不了主,他只听他弟弟丁封的话,我苦苦哀求,他们就是不肯发兵,丁将军也没办法。 阚泽:唉!看来我们只有靠自己了。 五天以后 武昌城上。 武昌城上,一些士兵抱着长矛直打嗑睡,一些士兵在城上睡着了。 一些坐在地上直叫:渴!渴!渴呀!…… 一些坐在地上直叫:饿!饿!饿呀!…… 魏军从四面八方开始总攻。 魏军叫喊着,架着云梯冲向城墙。 漫山遍野到处是魏军,烟尘滚滚,号角连天,战旗飘飘。 武昌城上:一些老百姓慢慢举起石头,木头,中箭倒地!一些人搬了几次石头也没搬动,累倒在地,一些士兵把箭放在弓弦上,拉不开了。 魏军迅速爬上城头。 魏军嚎叫着,举起钢刀对吴军和百姓乱砍乱杀。 许多百姓和士兵被砍杀。 阚泽正舞动手中宝剑与一个魏军撕杀。 阚泽舞动宝剑刺中这个魏军,阚泽猛地拔出宝剑,这个魏军血从胸部涌出,倒地。 一个魏军舞动大刀,另一个魏军手握长矛从阚泽身后袭来。 吕岱舞动宝剑冲了上来,阚泽背后的魏军被砍杀。 两支箭在空中飞。 一支箭正中阚泽握宝剑的胳膊,宝剑落地。 一支箭正中吕岱握剑的右臂,宝剑落地。 许多魏军围了上来,二人被围在中间。 四个魏军举起钢刀向二人扑去。 有人大叫:住手!将军有令,抓活的。 四个魏军举着钢刀愣在那里。 又有几个魏军扑了上去,把阚泽和吕岱谦捆了起来…… 武昌 大殿之上日 邓艾坐在大殿之上,下面站着文武百官 邓艾:带吕岱! 门口士兵:带吕岱…… 吕岱被两个士兵押着来到邓艾面前。 吕岱被带着脚缭手铐。 吕岱急忙跪倒在地,低着头。 邓艾狞笑说:哼……,你常常轻视本将,处处于本将为敌,今天结果如何? 吕岱急忙匍伏向前爬了几步。 吕岱抬起头,吕岱:将军,在下肉眼不识英雄,在下罪该万死! 吕岱:哈…… 邓艾:吕岱,你愿意投降我大魏吗? 吕岱急忙叩头说:大魏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多谢将军不杀之恩,臣愿为皇上、为大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臣愿写信劝降陆逊、丁奉、甘宁归降。 邓艾:好!来人!给吕岱将军松绑! 几个士兵:是! 几个士兵过来把吕岱的脚铐手铐去掉。 邓艾:吕岱听封! 吕岱跪在那里。 邓艾:本将代大魏皇帝陛下封吕岱为护军将军! 吕岱急忙叩头说:多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邓艾:吕将军请起! 吕岱又叩了三个头说:多谢将军! 吕岱站起。 邓艾:传阚泽! 阚泽向邓艾深施一礼,丝毫不以其怠慢为意。在他心里邓艾与一般魏将还是有所不同的。邓艾语他道:“汝城已破,大人忠孝已尽,若能把事吴的诚心,改作事魏,亦不失封侯之位!”阚泽流涕道:“城破不能救,做人臣的死有余辜,况敢贪生事敌么!阚泽不敢闻命!”邓艾也称他忠义,遣使送阚泽赴魏都,邓艾亦率军北还。 在各方面的压力下,邓艾退兵了,陆逊也及时率兵返回并且收复了武昌,但陆逊也没有开心,因为阚泽被俘、吕岱投降。 第二十三章 孙仲谋武昌称帝 第二十三章孙仲谋武昌称帝 孙权基於如此形势获得了极大的鼓励,胆子也放大了许多,便终於拿出勇气,决定在四月丙申日自称皇帝。此时魏御史大夫华歆等,拥立曹丕太子曹睿登了大宝,百官朝贺,改是年黄初五年为太和元年,伪諡曹丕为文皇帝,庙号太宗。又册立妻张氏为皇后,长子曹芳为皇太子。又晋王朗为太尉、司马懿为丞相、华歆仍为御史大夫领凉州大都督、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1 部分阅读 。又册立妻张氏为皇后,长子曹芳为皇太子。又晋王朗为太尉、司马懿为丞相、华歆仍为御史大夫领凉州大都督、陈群为郎中令、陈琳为太常卿兼着作郎。曹真世袭秦国公,加封太子太保。一面替曹丕发丧,草诏布告天下。曹睿又亲自祭奠,以皇帝礼成殓了,择吉安葬邺城。这些更加坚定了孙权称帝的信心,於是他命人召回陆逊。陆逊接诏后领着甘宁、陆顺、卫温等,竟班师回武昌。那时孙权在江南威望愈着,魏国也对其颇有忌惮之心。陆逊等一班文武诸臣,又来上表劝进,请孙权尊了帝号。孙权见四方归心,万众崇仰,也就老实不客气,便答应了下来。於是,经博士陆绩,制冕旒衮服一切的衣冠都照古代的帝王御制。 到了那天,孙权沐浴斋戒,筑坛南郊。坛高三丈,按着三才;长四丈,按四时。阔五丈,按五行;上级三百六十步,名曰君坛;中级四百九十步,名曰祖坛。下级八百一十步,名曰将坛。上园为天,下方为地,中正为人。坛的四周,竖着二十四面赤帜。坛上分五方,东方属木,色青,插青旗十二面;南方属火,色赤,插赤旗十二面;西方属金,色白,插白旗十二面;北方属水,色黑,插玄旗十二面;中央属土,色黄,插黄旗十二面;三层上按八卦竖乾、坎、艮、震、巽、离、坤、兑旗八面。又上列七旗是像北斗,北斗之对面立六旗,是为南斗。四边按二十八宿竖旗戊、己、庚、辛、壬、癸旗十面;顶下则为地支,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旗十二面。 孙权这时由文武百官扶持着上坛,先行祭天礼,台下奏太乐。又行祭地礼,奏太平乐。又行祭祖宗皇帝礼,奏社稷之乐。最後天子上座,受百官朝贺,是行君臣礼,台下奏中和之曲,晋德之舞。和声郎执戏竹,形似拍板,高攀在手里,那戏竹相离,乐即止奏。戏竹对合,乐乃启奏。又有乐工十人,分两旁立,舞郎即起舞,作抚平四夷之舞。又作山川舞,雍穆舞。舞毕,奏皇帝离座乐,百官排班乐,行大礼乐、礼章仪制乐。到了这个当,礼官忽举策,左右的卫官各执策静鞭,拍了三下,这时太乐骤止,台上台下,真个鸦雀无声。礼官举仪,和声郎合戏竹,乐工奏细乐。丝竹管弦,接着宫、商、角、徵、羽五音杂奏,那乐声悠悠扬扬,令人神往。当下大都督陆逊启奏道:“臣启我主万岁,我朝初兴,奉天承运,当万象更新。陛下起身吴会,抚定江左。当以吴为国号,然止称大吴,不足以彰显我新朝天威。故微臣冒死,以上尊国号为大吴帝国,以示我天朝神威。另者,臣以为年号之事,亦当与前朝有所不同,臣请以帝国计年。陛下即位是年为帝国元年,自次年为帝国二年,我大吴帝国亿万斯年,帝国年号亦亿万斯年也。望陛下恩准。”孙权听後寻思再三,忽然高兴地说:“此议甚好,甚合朕意,准奏。”陆逊跪道:“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下群臣山呼万岁,由陆逊,宣读国号曰大吴帝国(简称帝国),以帝国计年,改这年黄武三年为帝国元年(在帝国元年之前的年份,称帝国前某年,与公元计年法相似)。 当即,孙权宣布任命达陆绩为侍中,诸葛瑾为中书令,步陟,诸葛恪为中书侍郎,陆逊为大将军,其他将领都官升一级,等平定内乱后再作封赏。又追谥父孙坚为太祖高皇帝,母吴氏为睿慈高太后,封妻王氏为皇后,姬潘氏为宁妃,谢氏为瑜妃,徐氏为惠妃。谥兄孙策为长沙桓王,以王礼重葬,但不曾追封帝号。直至後来圣祖仁皇帝登基,方追封为太宗武皇帝。 第四十九章 为友复仇 第四十九章为友复仇 阚泽刚到了洛阳,被压到了丞相府,见丞相司马懿。司马懿让他下跪,阚泽长揖不屈,仰首自言道:“天下事,有兴有废,自帝王以及将相,灭亡诛戮,何代没有?阚泽今日,愿求早死!”司马懿道:“汝谓有兴有废,试问从盘古至今,有几帝几王?”阚泽道:“秦汉二朝并我帝国,一共二十八帝也。我今日非应考博学鸿词,何必泛论?”司马懿道:“汝不肯说兴废事,倒也罢了,但汝既奉了主命,把宗庙土地与人,还不知罪?”阚泽道:“奉国与人,是谓卖国,卖国的人,只知求荣,还愿逃去么?”侃侃而谈,纯是忠孝。义正词严,足愧司马懿。 司马懿即欲杀阚泽,还是曹睿及陈群、华歆各大臣,悯他孤忠,不欲用刑。至谣言迭起,召谕阚泽,要他变志事魏,即拜三公之位,阚泽答道:“阚泽系帝国大臣,不能再事二姓,请即赐死,便算君恩!”曹睿心犹未忍,麾之使下,经司马懿等进谏,不如从阚泽志,免生谣诼,曹睿乃下诏杀阚泽。 武昌城 陆逊收复武昌后不久,阚泽被害的消息就传来了,於是陆逊开始了对邓艾的进攻,魏军便惊诧的发现,自己外侧的压力大减,吴军骑兵甚至放开了一个百丈多宽的缺口,曹魏骑兵不假思索的自缺口大举溢出。此时,才蔫了下去的吴军骑兵却又回了魂一般,揪着对手的尾路痛击一气,正远动中的魏军被挤冲得立足不住,竟只得从自家步卒的身上直接压了过去,一头扎进了最外一层的吴军步兵阵中。吴军步兵的表现与之前的吴军骑兵如出一辙。两挤两放之下,六七千曹魏骑兵就象一块脓血般生生挤了出去。 吴军的行动能实施得如此顺利,固然有出其不意的因素,可反观魏军又何尝不是在半推半就的脱离困境。中原的骑兵酷爱进退随心的游动作战,却对被夹击被包围有一种本能的恐惧,这种骨子里的软弱,根子却在那位被主流吹得天花乱坠的曹操身上。 眼前发生的巨变,让邓艾再也顾不上喃喃自语的感慨了。 并不需要太敏锐的思维,她就可以判断出魏军下一步的动向,向吴军的中军实施迂回突击。假设魏军的突击成功了,指挥中枢被毁的吴军必然全线崩溃。反过来,魏军若是失败了,则必然会远扬而去,以保存的本队的精华,这是中原军队的生存法则,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问题是,无论对曹魏,还是邓艾个人,这两条因果都是有极大害处的。前者,魏军若是在会战中获胜,回过头来就会惩戒襄阳军的将领,别人或许还能苟活,邓艾和她的上司李典却绝无生理;后者,魏军想回家去,必须横穿中原腹地,这六七千满怀恨意的骑兵至少可以让中原大地满目疮痍。 算来算去,竟是自家上阵外别无它法,想到这,邓艾嘴角发涩,心里五味阵杂,自做聪明了半天,却还是没能跳出这个圈套,这对他的自信心不能不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下一瞬,邓艾从旗手手上劈手夺过长矛,高举着战旗向魏军主力军的方向退去,他的行动就是无声的命令,早被大战感染的跃跃欲试的上万襄阳军挥舞着大刀拍马急追。 中午,陆逊跟甘宁一起在军营吃了顿饭。虽然陆逊美其名曰与士兵们同甘共苦,但他自己知道,他是因为早饭忘了吃现在饿地受不了了才在这里骗吃骗喝的。但没有人能知道他险恶的用心,大部分人都被他的礼贤下士的举动所感动了。饭后,陆逊跟甘宁一起回城了。 现在的陆逊还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但他知道,现在的他还不到放松的时候。于是,回城之后他与甘宁,周循一起探讨关于帝国的未来。而之后,陆逊去信让陆绩为周循取了武昌留守的位子。 时间悠悠荡荡地又过去了几个月,这几个月里,陆逊跟着周循处理政务,而那天回来之后,就让周循找来一百多心灵手巧的士兵,让他们跟着陸遜的老婆郡主孙燕学剑。这是因为陆逊考虑到以后外出的时候,如果碰到危险也有个应对,毕竟军队虽好却不能时时带在身边,而且真的碰到刺杀,剑客永远比军队好用。所以孙燕也就没有闲着了。 至于陆顺更是让甘宁与周循惊喜,才没过几天,他就熟悉了政务,并提出很多意见,让事情变地更加简单。所以周循他们开始更多地培养陆顺,交给他一些重要的事去处理。而陆顺也不负众望,把事情处理地滴水不露,让陆逊很是高兴。 就这样,时间慢慢地过去,而期间周循的任命书也下来了。而由于武昌背靠大江,所以物产丰富,加上陆逊大力鼓励农桑,所以粮食等都有富余。知道未来的陆逊自然把粮食都储藏起来,好为未来打算。但陆逊有粮的事情还是传了出去,导致很多流民都来武昌,一时倒难倒了留守周循。 第五十章 让我欢喜让我忧 第五十章让我欢喜让我忧 九年了,我看着武昌御花园里的花开开落落,我竟然在这个时代生活了九年,而且还有了家,有了孩子,这一切像是做梦一样,我很怕这个梦会醒来,一旦醒来,我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 “父帥!”一个聲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身看着他满面微笑,“延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这时,只听陸延开口道:“父帥,曹偈浦冢揖朗厮拿娉乔剑票夭荒艹龀怯剑饩透说芯尤莶渴鸬幕幔航ㄒ橐砸恢П硐刃谐鰮簦裟芑骼5芯胺姹恚恢鼓芷苹档芯牟渴穑鼓艽蟠蟠蚧鞯芯氖科皇瘛!?br /> 而陸遜接口道:“延兒也说了我方军队要防守城墙,哪来的多余军队先行出擊呢。” 陸延接口道:“父帥可下令组织义军,想我武昌郡人丁繁盛,肯定有很多人愿意为朝廷出力的。” 接著陸延又大声道:“父亲,皇帝陛下已经同意发兵了,只要我们顶住前面的攻击,那接下来的时间就轮到曹侔ご蛄恕!彼低辏涣车蒙?br /> 听到儿子的话,陸遜终于高兴了起来,大声笑道:“不愧是我陸家的麒麟兒,这下看那李典怎么收场。”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江南的六月天气热的很,这几天又是雨之将至的闷热,连带的我也丝毫提不起钻研的热情,和張遠温习一下昨天学的兵法后就让他走了。 百无聊赖的我把郡主孫燕列出的几个我经常读错写错的字在纸上一遍遍的写着,看着日渐长进的书法,我自己看着都舒服。 “大將軍!陸順大人回来了!”周循走近陸遜身边低声道,陸遜几次在自己面前提到陸順,说明陸遜非常挂念陸順,陸順的回来会让陸遜高兴吧!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手一抖,把毛笔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在哪呢?快点让他进来啊!记住,以后陸順不必经过孤的同意就可直接晉見。”我把毛笔扔到桌子上,心中盘算着陸順能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 “奴才无能!请主子降罪!”陸順进来后便跪在陸遜的身前,任陸遜怎么搀扶也不起来。 我一看陸順这个架势,心中就是一沉,“陸順,快起来,孤可想你了,没有你在孤身边,孤就像没了主心骨似的,回来就好,尤其是平安的回来。”我这话丝毫没有违心,能看到陸順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中就像是有底一样。 陸順颤巍巍的站起来,“主子,奴才没有为主子分忧,实在是罪该万死,在主子面前夸下海口更是罪加一等……!” “陸順!不要这么说,周循將軍,你出去在外面守着!”我把周循支走后亲自为陸順倒了杯茶,“陸順一路非常劳累吧!慢慢说!” 陸順惶恐的接过香茶,“折杀奴才,折杀奴才!主子,奴才近一月总共去了荊南四郡地方,奴才魯鈍!对外面的形势估计的太过乐观,误了主子啦!” 我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陸順,你在外面走了一个月,消息怎么也比孤清楚,跟孤说说外的事吧!”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比如公孫淵打到了什么地方,西川蜀漢的情況,以及曹魏司馬懿的进展。 陸順告罪和了一大口茶,“主子,我先说说丁奉吧!在桓王的时候,我就听说他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遣,但他身边有朝廷安排的周泰和徐盛兩位將軍,这些人对朝廷比较忠心,因此我才说有把握劝说他,可让奴才没想到的是,奴才连江陵丁奉的衙门都没进去就被他哄了出来,要不是奴才走的快,怕是已经被他扣下了。” 我闻听双眉不由一立,我万没想到陸順连丁奉的面都没见到,这个丁奉可真行啊!不用说,他现在肯定以为自己是一方诸侯,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好,我先放着你,咱们走着瞧,“那南面呢?周泰和徐盛他们是什么意思?”我抱着希望问。 陸順叹了口气,“主子,那徐盛原是北人,因为北方戰亂所以才投靠我帝國,对帝國的忠心不用怀疑,主子也可能调遣得动,可惜徐盛的部队根本就不可能打仗,奴才算是知道什么叫兵匪一家了,徐盛辖長沙,经理長沙一郡,在他的治下,当兵的抢掠焚杀,烟火蔽日,尸横遍野,有的地方已经由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抵抗徐盛的队伍,这样的将领和部队,奴才实在不敢把他们带到武昌来啊!” 没等跟外人打自己倒掐起来了,这比我刚才听到丁奉尾大不掉更气氛,陸順说的对,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让他们进驻武昌,那不是欢迎土匪进城,让他们胡来吗!“那周泰呢?”这可是我最后的希望,我自己都感觉心扑通扑通的跳,难道陸順白跑了一趟? “周泰是行伍出身,以前桓王在位的时候他长期和劉表的荊州军作战,部队有一定的战斗力,奴才观看他的军容也还算齐整,当奴才把主子的手諭给他的时候,他表示同意,可却百般推脱不发一兵一卒,让奴才速回武昌,实在是让奴才恼火。”陸順对周泰的印象还不错,但对他不派兵进驻武昌非常不满。 我呻吟了一声,无力的坐到椅子上,结果居然是这样,可笑我还做梦想要把这神州崛起,把我泱泱华夏的威势席卷全球,我现在觉得我的精神有些问题。 陸順见陸遜如此神情,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陸遜灰心了,他又一次跪倒,“主子,奴才有一事还没说,主子恕奴才无罪奴才才敢说。” 我现在的感觉是眼前发黑,一摆手,“说吧!孤现在还能有什么不敢听的。”陸順犹豫了一下,“奴才擅杀朝廷大将丁封,还请主子恕罪。” 我吓了一跳,陸順把丁封杀了!乖乖隆地咚!这是怎么回事啊?“陸順杀了丁封?为什么杀他?” 陸順微微低头,“奴才在主子面前夸下海口,可却一路兵马也没讨来,实在没有脸面见主子,荊南四郡之中丁封驻扎在零陵,他本是丁奉的弟弟,后奉旨開府荊南,起初他是不拥戴主子的,后来见周泰、徐盛等拥戴主子,他的兵力又无法和别人相比,只好转而加入拥戴主子的行列,奴才见他的部队还算有些纪律,就利用手諭见到了他本人,出其不意将其击杀,夺得了兵权,奴才认为丁封乃是無能之将,桓王时就曾不听调遣,杀之对主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陸順,这么说,这么说你夺了丁封的兵权?”没想到陸順最后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我真想啃他几口。 “丁封的两万人马奴才留下了七千驻守原地,所以只带了一万三千人回来。”和其他镇将相比,这一万三千人实在有些少,陸順心下是很不满意自己此次的成果的。 我闻听不由大笑,“一万三千人,陸順,你可帮了孤的大忙,我想这一万三千人控制武昌还绰绰有余吧!咱们就从武昌城开始!” 第五十一章 北伐再开 第五十一章北伐再开 光阴似箭,转眼又是一年过去啦,江东的经济民生比起两三年前未改革时大有好处,基本上做到了人人有地种,人人有饭吃,成为了乱世中难得的一块桃源之地。江北流民闻之来投的不知凡几,我也总是命部下善加招待,划出地盘,提供种子、农具让其屯田自养。于是江东人口渐渐增多,市面日渐繁华,当然我的贤名也开始流传开去。 半个月之后,各地的将领都到了武昌,休息一天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行宫之中研究北伐的作战计划。 在研究中有两个明显的分歧和一个共同的赞成,以分歧来说,张远,陆延等人认为要从山东打开突破口,因为曹魏占据的黄河以北的土地已经不多,但对建业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所以他们认为首先从山东入手开始北伐;而以诸葛瑾和步陟、顾雍为首的几文人认为首先应该拿下荆襄,除掉荆襄之患后才能放心北伐。 一个共同的赞成就是赞成卫温、周循提出的以海军为重点参与的作战计划,可以出动战船攻打山东半岛或者进逼渤海湾威胁公孙渊,要不就直接杀到辽东半岛威胁公孙渊的发祥地襄平。对于这个方案所有人都赞成,对帝国皇家海军的实力这些人都清楚,北伐的过程中海军的作用不可忽视。 相对于几方的坚持,我更倾向于诸葛瑾等人的战略,毕竟荆襄是悬在东吴脑袋顶上的一把利剑,不把荆襄夺取回来始终是一个咔在嗓子眼的骨头,非要要命啊! 周循咳嗽一声,“大将军!诸位将军,末将认为先取荆襄乃是上策,但这个意图不能让曹贼看出来,曹贼这几年在荆襄苦心经营,这块骨头并不好啃,所以末将认为夺取荆襄最好采用声东击西的策略,我们可以用海军在沿海一带制造紧张空气,让曹贼把驻防在荆襄的兵力调到青州和徐州一部分,这样一来大将军就有机会出兵攻占荆襄,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周循现在地位比诸多将官高了一筹,身为当朝驸马爷说话很有分量,他的话一出口众人都议论了一番,最后觉得周循的计划确实可行。 张远首先赞成,“周大人说的不错,但我以为海军方面也不必放烟雾,如果战机可行的话可以见机行事,我听说曹贼也建立了一支水师,如果能把曹贼的水师歼灭,那么对荆襄乃至后面青州的战局都会产生重大的影响。” “张远说的对,孤已经想过,北伐当以海军为主,待夺取荆襄后,由孤和周循将军联合出兵夹击荆襄,然后一路奔袭关中,一路北上并州,而海军则要牵制曹贼在青州和畿辅地区的兵力,这样全面开花肯定会让曹贼顾此失彼,当然夺取洛阳和青州才是重中之重,卡断虎牢关,把曹贼分割在关内和关外,如此一来可以分而歼之,再好不过。”我知道后世的时候,鸦片战争的洋鬼子就是利用海军打的满清哭爹喊娘,没想到我现在要借用这一招,真是有些难过啊!” 就这样,以后的几个月时间里我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和诸位将军泡在一起研究北伐,当然后宫之中的郡主孙燕也不能冷落,这段时间让我过的非常充实,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吧,因为以前公事也不比现在少啊! 临近十一月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对北方做出试探性的进攻,决定派出海军骚扰一下山东和辽东一带,如果可能的话也可以去徐州溜达一番,看看曹魏水师的实力也好。 在选择由哪个海军舰队担当此任的时候,我思来想去决定让周循挂帅,对他我心里有点底,毕竟这次我会跟着海军一起去看看,虽然不是冲锋在第一线,但还是保险一下好。 当我无意中在后宫透露要北伐的时候,我发现孙燕看我的眼神很特别,看来她是要兑现承诺了,“燕儿,这次去主要是摸摸曹贼的底,等孤回来后你一定好好好的伺候孤,可别让我失望啊!” 孙燕笑着答应了,我闻听老脸一红咳嗽着掩饰,心中却有些美滋滋的,当我听见孙燕小声的说她现在就可以做的时候,我乐坏了。看着孙燕生涩的动作和异样的表情,我真的要流鼻血了,尤其是孙燕最后把那些腥腥的东西都吞下去之后,我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这次出海作战主要是为了让曹魏把兵力从荆襄调到山东一些,陆路怎么也比水路要慢,等曹魏调拨完兵力的时候,我已经从海上回建业了,而那个时候就是我军出兵夺取荆襄的好时机,善于作战的他想必不会让我失望。 对于我命令周循出战,卫温和卫晓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可以看出二人心中都有些不满,我当然又得好生劝慰一番,总算是让那二位多云转晴,不过有这样的部下我非常高兴。 由周循挂帅的海军舰队战船共计七十艘,这还是一个完整舰队编制的一半不到,不过战船大多是一些最新的高大三桅炮船,实力非常强大。看着气势不凡的舰队我不禁想,将来到争霸全球的时候,才是它们的最佳舞台啊! 出了长江口站在船头看着风平浪静的东海,遥想着有一天我可能会带领着中国的儿郎征服世界,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动,什么成吉思汗,什么奥斯曼帝国,阿拉伯帝国,亚历山大大帝,我要全世界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中国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周循在桌子上摆下一副地图,“大将军,我们此次出海主要是进攻青州的北海郡,曹贼在北海郡驻防的陆军有三万人,还有一万人的水师,战船估计有将近九十艘,如果我们将北海郡的曹兵歼灭,或者歼灭曹贼的水师,曹贼势必会从各地抽调兵力对付我们,但我担心曹贼会识破我们的策略,司马懿这个人现在是曹魏的丞相,主管并州、关中和青徐的军务,他可不要糊弄啊!” 我听了周循的话深以为然,陆顺传递回来的情报显示,虽然曹魏内部的矛盾一直都未曾消除,但对司马懿的信任始终如一,“不管司马懿怎么打算,我们的既定策略不会变动,就是要用海军的优势疲劳曹贼的兵力,就算占不到太大的便宜也要让曹贼疲于奔命。” 我说着猛地想起一件事,“冬天快到了,孤虽然听说冬天的时候海面上会比较平稳少有风浪,但也要防着点,另外即使海面不结冰,对这些士兵来说也过于寒冷,尤其到了晚上会非常冷,防寒工作一定要做好。” 周循赶忙答应,周循除了对陆逊其他方面的恭敬外,对陆逊为人处事也非常钦佩,能想到一些旁人所想不到的细节,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一路无话,因为曹魏的海岸线施行的是封锁政策,因此我们的舰队一直过了山东半岛也没遭遇到曹魏的舰队,看来闭关锁国的政策打这就要落下根了。如果我是曹睿的话,我肯定会利用山东的港口和日本人贸易,可惜他比那些迂腐之人只高出了不多,对海军和海上贸易虽然有了重视,但却没有重视到应有的高度上。 第五十二章 计画没有变化快 第五十二章计画没有变化快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瞒襟。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突然想到了诗圣杜甫的这句诗词,突然之间我非常的恐惧,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在对曹魏青州的作战从开始到结束都很顺利,我不得不承认周循确有海战的天分,不但打败曹魏水师,还一度登陆作战消灭了曹魏将近九千人,这一战可谓胜的漂亮。在得知曹魏从京都洛阳和河南等地调兵增援青州后,我果断的下令撤退。 几乎与此同时,南方战线上也打破了僵持不下的胶着状态。大军统帅李典假装不敌孙权军的攻势,向汉津港方向且战且退。而后由庐江派兵五万奇袭寿春,一举拿下了李典起家的地方,现在东吴已经全据扬州了。不到一个月就肃清了江北扬州之地的曹魏残余部队。 帝国8年1月,孙权率军攻破了襄阳城,彻底消灭了李典的割据势力。孙权收降了李典和他的合肥军,重组编制军队。当然这些都是在我返回建业之后才得知的事情了,从此以后东吴帝国的疆域扩大到了整个扬州和荆州(除南阳郡外) 过得几日,襄阳城渐渐归于平静,孙权见众人都是一片兴奋,也不好再多难过,只得出来与众人一起打理襄阳事务。诸葛瑾令人召集全城木匠,开始制作陆逊提供的织布机,另外,也开始考虑荆北攻略之事。 这日,诸葛瑾正与步陟等一干文臣讨论山越之事,一卫兵来报,称,孙权召众将议事。诸葛瑾赶紧辞别步陟等人,赶紧到了襄阳行在。诸葛瑾快步走进大堂,却已经见众将都已经到了。甘宁正不平的叫道:“如今大将军已经重创了曹魏水师,只我便还在城里待着!”孙权却不理他,见诸葛瑾到了,便赶紧起身相迎。诸葛瑾道:“陛下可是商议取荆北之事?”孙权道:“正为此事,想听先生高见。” 诸葛瑾待孙权坐下,方道:“荆北尚有南阳郡,只是此时襄阳新定,不得全军尽出,因此只能分军去取。”甘宁赶紧叫道:“我便去取来,大将军用五万水军,我也用五万军士即可。”张远道:“兴霸能取一城,我也能取。我也只需要五万军士即可。”如今,孙权每见张远,便想到陆逊,这次能得襄阳,张远功劳至大,因此也非常厚待张远,直比甘宁、周泰和徐盛等人。孙权见众人坐下,笑道:“此事子瑜与朕也有打算,大家先听子瑜怎么说。” 诸葛瑾沉吟片刻,方对孙权道:“陛下,大将军曾经在信中言及如欲攻取荆北必先攻取上庸之事,瑾还不知道是否可行。”孙权笑道:“已有探子回报,此事当真。子瑜可按伯颜所言行之。若子瑜计划已定,朕这就发兵。” 诸葛瑾也笑了笑,道:“好,我已有打算。”说吧,相孙权一揖,转身坐到几前,道:“襄阳军士,现有一万五千余,加李典的合肥军降兵,共计二万。现在应当分兵讨伐上庸!” 张远眉头紧皱,皇上御驾亲征后襄阳基本上就成了一座空城,守城之军也就剩下没有战斗力的御林军和被皇上称为预备役的那些人马,一旦遇到紧急状况应付起来非常吃力,这也是张远感到压力重大的原因,“皇上,末将有个不情之请,可否拨出水师的十条船停驻襄阳!”有了十艘战船两千水军可以大大缓解襄阳的防务压力。 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水师让孙权对西征的前景乐观许多,觉得少了十艘船和两千人也无大碍,“可以,此外新兵招募的事情一直没有停下来只是合格的人越来越少,一个月也能招募一千多人,这些人可以随招随即充实到襄阳的防务中。” 西征大军水陆并进穿房陵过金城直奔上庸,目的地就是战略重镇上庸,当陆逊的兵马离上庸还有五十里时接到探马回报,重镇上庸已于日前被蜀汉军队攻陷,诸葛亮部正在上庸休整以便兵发金城。 孙权疑惑的望向诸葛瑾,“先生以为如何?”诸葛瑾思索良久,问道:“陛下还有什么想法?”孙权忙道:“我军此时,当先夺取房陵;以大将固守,再南下调集永安的军队,若得良机,可潜将顺汉江而下,过丹水,穿淯水。可得荆州全境,然后谴一良将守之。再相机西进入川,求的霸业之资。如果曹睿授首,更可乘中原混乱之机,直进洛阳,消灭曹魏。” 诸葛瑾道:“陛下此说,并非无道理,只是我军已无大将可遣。”孙权忙道:“不如暂去上庸城休整兵马,一面速召伯颜前来”。诸葛瑾也知,陆逊乃是此时东吴的柱国之臣,自己无绝对把握之事,却也不敢多言,只得三缄其口。 孙权终于忍不住消灭曹魏的冲动,说道:“如此,我军可暂往上庸城休整,蜀汉与我国仍是同盟,朕若前去必当以国礼相待,另遣使命回建业速召伯颜前来,若大将军到来之时即刻出兵伐魏。”诸葛瑾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 第五十三章 荆州攻略 第五十三章荆州攻略 进得上庸地界,便看见一银甲将领引一干人等迎接于道口。孙权道:“赵将军亲临迎接,朕真是有些惭愧!”赵云上前一揖,道:“陛下乃贵胄之后,世之英雄。如何使不得?”甘宁见状,赶紧跟上前去,诸葛瑾与周泰只得跟在其后。赵云一行文臣武将均对多来了这个大吴帝国的皇帝露出一丝疑惑。 进得府衙,双方分宾主坐下。相互恭维几句,便相互敬酒,诸葛瑾见到了诸葛亮,不免手足之情油然而生。只是此刻并不见他说一句话。霍然想到,此时应当是孙权与诸葛亮多多攀谈才是。 诸葛亮道:“如今陛下已得荆州,已由张远掌管,正应兴三路军分讨曹睿。其中一路,从西川而去,我国愿借道于陛下,不知陛下以为如何。”孙权沉吟,道:“虽然丞相有此美意,但此事兹事体大当奏于贵国皇帝知晓才是啊,不过我等也不会等闲视之,当尽快令尽快平定上庸一郡,必要时,可令一上将带兵西进。”孙权说完,转头对诸葛瑾道:“朕可助丞相一臂之力。近日可兴兵征讨房陵。另可命张远出兵襄阳,以逼曹睿。” 诸葛亮欣喜万分,表示同意,赶紧向孙权与诸葛瑾谢过。众人纷纷起身,诸葛亮道:“如今关兴已领军潜行于曹休身后,张裔将军已经扼守住巴中,我军士兵共二万余,但有不少乃是新招。如此,可留赵云领新招两千余兵扼守魏兴。我与众将领统二万士兵,明日起程,攻击房陵。各位将领先回去,立刻通报全军,准备明日出征!”众人应诺,纷纷出去。 次日,孙权正在府中收拾行装,门外传诸葛亮来访,孙权忙迎到门外将诸葛亮接进来。诸葛亮忙道:“陛下不必如此多礼。亮此次,正是为陛下而来。当年先帝在位之时曾与陛下有过许多恩怨,乃是因荆州之事而起,如今已属东吴天命已定,我等也不强为了,愿陛下不计前嫌。与我大汉通力合作,并力诛灭曹贼。到时我大汉与贵国二分天下,共享太平,陛下以为如何?”孙权心想,这诸葛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按照盟约荆州本来就是东吴的领土,现在听诸葛亮这么说来,好像是他们蜀汉给的似的。于是便道:“孔明先生既然如此说,可让子瑜统领朕的军队,此事干系重大,朕正要前去西川,见见贵国皇帝。可让赵云将军与朕同去,孔明可在上庸协助汝兄经略上庸郡。”诸葛亮施礼道:“但有所命,亮谨记之。明日,我便请子龙来陛下行辕。”孙权忙道:“孔明先生不必如此多礼,至于先生刚才所言之事朕并无任何异议,若贵国皇帝没有异议的话,此事对于贵我两国都有好处。”诸葛亮笑道:“如此正好,明日亮便为陛下送行。”说完,施礼退去。 却说建业城中,自从陆逊返回之后,已是第三个月了,如今该城日益繁华,如今新年已至,更是热闹非凡。 此时,陆逊领心意大舒,令建业文武以及使节皆来饮宴。待到日落,忽然听得大将军府外一骑绝尘而来,原来是孙权派来的使命,忙领人迎到大门外。只见一华衣少年正侍立在马车旁,见到陆逊来,忙躬身一礼,正要说话。陆逊却抢先道:“务须多礼,陛下有何旨意。”说完,便拜服于道旁。那少年笑道:“我乃是奉了皇帝陛下的密旨,请大将军火速赶往上庸,皇帝陛下现在正呆在蜀汉的地界儿上呢!”陆逊一听,忙笑道:“尊使如何这等耍笑本帅,上庸乃是曹魏的国土,若皇帝陛下亲征至此,这城池也应是我帝国的。好端端的,如何变成了蜀汉的了,念你舟车劳顿,孤不与你计较。” 那少年还要说些什么,却见大将军内走出一个身高八尺之人来,正是张昭。张昭止住那少年,上前对陆逊道:“贵使可能乘马?”陆逊回道:“子布这是何意……”张昭笑道:“老夫年见这少年不想说谎,因为他的马已经大汗淋漓。想必是一路狂奔而来,大将军当三思。陛下此次亲征,军马是带了不少。但军前良将并没有多带,倘若这少年说的是真的,又当如何?”陆逊只觉得哑口无言,只得钻了出来,只得下令即刻整点军马开往荆州。 心意舒畅马蹄轻,陆逊引着周循如风卷云涌一般卷过襄阳,到得襄阳之畔。周循望襄江而叹道:“常闻襄江之水,多有婉约,却没想到今日能见如此浩荡气魄!”陆逊笑道:“以逊之见,荆襄胜过江东多矣,驸马今日所见,仅是大江支流而已。大江之上,尚有内水,中水,外水,大江之南有湘水,洞庭,鄱阳,云梦诸湖,大江集万千襄水之势而奔腾入海,浩浩荡荡裂山成壑,势不可当也。等皇帝陛下兵进中原,再将驸马见见黄河之雄!”周循听得一阵神往,畅意高唱道:“大江东去兮不可当,征浪四方兮献大洋。帝国之兵兮贪如狼,征伐四夷兮致炎黄……” 两人弃马登舟,周循寻的间隙,与陆逊道:“太子令我传话与你,道按步行事即可。”陆逊笑道:“观放进之态,逊已尽知矣。逊前来相迎,一是为陛下多日不得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2 部分阅读 两人弃马登舟,周循寻的间隙,与陆逊道:“太子令我传话与你,道按步行事即可。”陆逊笑道:“观放进之态,逊已尽知矣。逊前来相迎,一是为陛下多日不得朝中信,应当对群臣有个说法,二是为逊估计太子当有信来,特前来相迎耳。”周循嘿然笑道:“伯颜好心计,只不知如今父皇军势如何?”陆逊黯然道:“陛下之兵,胜孟达数倍,但刘禅以诸葛亮为帅,统领蜀中精兵先于陛下之前夺取了上庸。虽陛下一路西进,掠地夺城,但那诸葛亮毕竟占据着上庸的城池,故此,陛下虽有数胜,那却是始终在蜀汉之地。” 周循笑道:“待父皇全据了荆州,看那诸葛亮又能何为。”陆逊道:“驸马有所不知,我军掠地越多,分兵越多。此乃是诸葛亮的疲军之计,那诸葛亮是待我师老兵疲之际,一举出击,犹如横江截流一般,压制越久,其势越强也。”周循恍然道:“循尚不能料及于此,如此说来,只怕父皇危矣!” 陆逊笑道:“特非如此,陛下之兵是诸葛亮数倍,如今张苞已重伤,仅赖一赵云老将抵挡,若非诸葛亮诡计多端,上庸早已为陛下所破矣。月前赵云引兵自汉中而来,率兵万余人前往长安。”周循却是听得一头雾水,虽心忧于此,却自知自己并无统兵征战之才,便也不再问下去。 次日,两人两骑赶到景山,远远便看见平原之上,营帐累累,旌旗猎猎。来得辕门,便看见一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正是张远。张远见陆逊到,忙上前相迎,陆逊两人赶紧反翻身下马,陆逊上前道:“张将军何必多礼?”张远也顺势起身,只拱了拱手,笑道:“远虽不才,然亦知礼不可废。”环视了两人一眼,笑道:“大将军前来犒军,如何却是单骑而来。”陆逊忙上前道:“恐陛下放心不下,故特将礼物皆放在后面,单带了驸马前来,以安陛下之心。”张远一听,恍然大悟一般,便忙将两人接到营中。 第五十四章 青城山巧遇张道陵 第五十四章青城山巧遇张道陵 正当陆逊等人正要进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嘈杂,陆逊心里一紧,忙伸出头来叫道:“陆顺!”只见一年约三十余的壮汉赶紧跑到车窗旁来,原来此人便是陆逊的护卫长。陆逊忙问道:“前方何事?”那壮汉回道:“蜀汉大军业已攻陷上庸,皇帝陛下现正在蜀汉丞相诸葛亮处。”陆逊心里盘算片刻,笑道:“我等便去走上一遭吧。”陆顺忙道:“主人齊王的事情,难道主人忘却了不成?”陆逊笑道:“我等欲图大事,若断了后路,如何使得?你先命人前去诸葛丞相处,就言我等即刻就到。”陆顺垂着头,应诺一声,拍马而去。 待陆顺离开,陆逊方整了整衣冠下得车来,却见那赵云已一人单骑奔到前来,见陆逊出来,忙下马施礼道:“诸葛丞相请大将军一叙。”陆逊微微一笑,点头应了一声谢,便让赵云引路望上庸而去。直走到日落,一行人等方赶到上庸城,却见县城之中,却少年兵勇,只看到百姓正安然自得的照常生活。 跟随赵云到得衙门前,陆逊整了整帽子,便跨步进去,却见诸葛亮正悠闲的坐在堂前,便赶紧快走几步上前施礼道:“孔明先生别来无恙。”诸葛亮抬起头来,望着胖乎乎的陆逊一笑,道:“伯言一向可好?”陆逊回道:“逊承主上错爱委以大任已数年矣,烦劳丞相挂念,逊不胜感激。”诸葛亮笑了笑,从几上拿出一纸书信,笑道:“此处有贵国皇帝的书信,你可先拿了去。”陆逊忙上前接过书信,放入怀中,又退到了一边。 诸葛亮见陆逊一付小心样,知必是怕自己将其软禁,便笑道:“我主万岁嘱我邀请大将军去成都议事,却不知你最近可有空?”陆逊一听,忙道:“伯言忙得很,却无时间读书,还请丞相包涵一二。”诸葛亮故意哦了一声,问道:“最近所忙何事?”陆逊叹气道:“尚不知我主万岁尚在何处?” 诸葛亮一听,忙定了定神,道:“贵国皇帝已去了成都,如今以与我主万岁共商灭魏之策,一时半刻恐怕无法返回。”陆逊一听,心里一跳,问道:“为何如此之速?”诸葛亮回道:“曹睿将大军尽予曹休、司马懿二人,以司马懿守潼关,曹休守寿春。但司马懿却在潼关为我汉军所牵制,而贵国又直出寿春,寿春曹休退守徐州,江北撼动。当是之时,李典归附贵国,荆州之地除了荆北的南阳郡外皆属了贵国的疆域。曹睿为贵我两国两路大军所逼,曹魏之灭指日可待。”陆逊只听得面色苍白,斥道:“若无我出兵青徐吸引曹军主力,何来两路大军之胜!如今尔国竟将我主万岁软禁于成都,是何道理?”说着,只觉得血气冲顶,顿时觉得一昏,便要摔到。诸葛亮忙上前将陆逊扶住,将陆逊送回营帐。 得知诸葛亮的决定时,陆逊嘴苦得厉害,有如含了一把黄莲,自古无寄他国为天子者,如今已经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第三天早上,我收拾完了行李,就等馆驿门口,赵云来带我前往成都了,等了一会赵云的人马到来,坐上马车出了城门往成都方向去了。 在离成都不远的青城山的时候,我让赵云停下了,青城山是道教名山,著名旅游景点。古称天谷山。在都江堰市西南。因青山四合,状若城廓,故名。属邛崃山系,处邛崃山东坡与成都平原交接处,背靠岷山雪岭,面向成都平原,山体主要由砾岸组成,有36峰,最高峰海拔1600余米。为道教第五洞天,全称洞天第五宝仙九室之天。 传说青城山上有一道士名叫张道陵,道法高强创立了五斗米教,后改为天师教,我一定要见见这位道士,看看他是不是法力高强。如果他法力高强,我也讨他几个法术来耍耍,如果它是欺世盗名骗子,我也好教我师傅,就是那老头耍耍威风,好震慑他们的五斗米教。 过了两天我们来到了外水河畔,上了官船一个时辰就到了河对面,外水有三条河道,中间有一叫湔氐道的小城,晚上我们在那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坐船过了河,到第四天的时候我们才到了青城山脚下。 行路间,有一老道一边不停的回头看陆逊,一边啧啧不知说些什么。陆逊见此状,便赶上前施礼道:“老仙长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那老道道:“将军面相非凡,但觉得贵不可言。方才见将军行事,隐有汉武之风,故而称奇。将军最近可有什么奇遇?”赵云插口道:“这位便是当今大吴帝国的大将军楚国公陆逊陆伯言,威名天下皆知。今日到此,不知仙长有何指教?。”说完,却是欣慰的看了陆逊几眼,陆逊忙答道:“子龙谬赞了。但逊自以为这些年还是为我主万岁有些微功的,这些年来,见得的天下,却是前所未见的乱。作为江东名门之子,安敢还想如往常一般?”说话间,猛然一震,这老道自称张道陵,莫非是历史上五斗米教的鼻祖?中国道教传说中的张天师?如此可要好好巴结一番! 正要想些传世马屁来说上两句,那老道却好象已经看出一些陆逊的心思,“大将军!”陆逊赶紧恭身施礼道:“老神仙有何吩咐?”“少大将军莫要多礼,”那老道将手往马背一拍,便悄然飘下马来,向陆逊一施礼道:“老道今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大将军成全。” 那老道只顾自己说道:“想来大将军已知我是什么人,想我一生只望能救病扶贫,却被朝廷呼为米贼。数十年前受先师点拨,皈依道门,本想能宏扬道法,渡人成真。只可惜现在却只落得个清闲。如今见大将军隐有龙凤之姿,将来能持掌天下也未可知,因此想向大将军求一手敕令,还望大将军成全。”说完,又是一礼。 刘禅忙言道:“老神仙但有所命,小子莫敢不从,只是这敕令却要如何写?”老道道:“贫道在汉中传道多年。集米救人,虽未能为天下人谋下生路,但贫道这法子却是一个良方。贫道希望有朝一日,大将军到了汉中,还能在汉中保持这个良方,以救当地子民,便是功德无量。因此,想向将军求一个保持此良方在汉中继续实行的敕令。” 这五斗米教,还好我在历史里看过,这其实是一种古老的保险形式,只要你向教会交纳五斗米,以后但凡你无粮度日的时候,就可以到教会领取口粮度过难关。这样的好主意我不大力推广都不行,怎么还会阻止呢?于是陆逊赶紧说到:“老神仙一方外之人尚且如此,我等安敢不听?只是这敕令……”虽然不太清楚,这敕令却知道好象只有皇帝才可以写,难不成这张道陵真的有那么神,居然知道我以后要当皇帝? 那老道却有点不耐烦了,变戏法一般从那大道袍里掏出笔墨纸砚,说道:“大将军但写,贫道自有分寸。”陆逊看到毛笔,早已经头大,如何写,却更是不知,只得提笔发呆。老道将手往怀里一掏,又拿出一卷白纸,说道:“我这里便有一份,你照写上一个就可以了。” 陆逊展开一看,只见那纸上写着: 敕令 敕遵神教旨意,行五斗米法。活汉中子民 河内司马懿 倒……这个老神仙还是老神棍啊?居然骗得司马懿手书。这书法却是典型魏体,很是好认。陆逊正看着这手书和毛笔发呆。那老道却早已经催促再三,陆逊也不点破,只管照那手书誊上一份。末尾却换成了帝国陆逊的字样。心想:你司马懿也只得在河内郡里混混,我却要做这帝国的天下。 老道抢过字条,稍一细看,便稽首道:“贫道凡事已了,当告辞了。”也不管一干人等都呆呆的站着,便拉着那小孩几步滑过,望东而去。隐约听得那小孩说到:“这劳什子敕令,你早已骗得六七份。还需几份方得保住你那什么劳什子……” 但见那老道走得却是非常之快,话还没听完,却早已经看不见人影。陆逊回过头来,只见与自己同行的赵云一脸不悦之色。陆逊只好先将赵云好生安慰一番,要他勿生疑义,又唤过了陆顺,叫他骑马先往前面村子打探情况,随后叫来众人带上新割的马肉一起缓缓向村子走去。 第五十五章 不平等条约 第五十五章不平等条约 一群人缓缓前行,似乎是经历了杀气一般,二十余个村民已经变得几分自信,走路也不再象开始一般猥琐。剩下的五个士兵也不在走在队伍前后,而是纷纷围绕在赵云和陆逊周围。 距陆逊最近的士兵便是刚才最先挥刀的那一个,现在他隐然已经是这几个士兵的头目。个头并不高大,一条精壮的汉子,摸约20来岁,标准的职业军人,经过刚才的洗礼,已经为他赢来了自信。很快他便已经感觉到了陆逊的眼光,赶紧跪道:“大将军,请恕在下不尊军令之罪,”陆逊忙将他托起,却哪里拉得动他半分,只得说道:“主辱臣死,你本无罪。今后一路上,还靠诸位弟兄多多担待。”顿时余下的士兵纷纷跪下道:“敢不尽心效力。”这下动作一大,其他村民纷纷驻足观看。 陆逊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一股满足油然升起,仿佛天下我有一般,环顾四野,正见赵云正狠狠瞪着自己。赶紧清醒过来,忙频频施礼谢道:“逊何德何能,今日能得诸位相助,已是天大荣幸。安敢受此大礼?”士兵们纷纷谢过起身。唯方才那个士兵,并不起身,并再拜道:“临战之时,在下有违大将军军令,军令不行,无以成军,请将军责罚。” 陆逊上前想将士兵们一一扶起,道:“弟兄们不必如此,既然贼人已经伏法,弟兄们不必过多自责,。” 众人来到陆逊面前,纷纷行礼,赵云道:“没想到大将军身为江东之臣竟能令我蜀中将士倾心,真是好手段,云万不及也。”说完,便将后面一个小校摸样的士兵让到身边来。只见那士兵一脸恐慌,见到陆逊,似乎有点欣喜的表情。只是看着此人,却让陆逊有了些须熟悉的感觉。那小兵上前一步,将手中一个雕刻精美的方匣递上,道:“小校凌晨拜见陆大将军,在下奉旨特来献上厚礼,以谢大将军伐魏之功。”“逊在此多谢将军的迎接”,陆逊过来答谢凌晨。 “大将军客气了,卑职也是奉旨行事,再说这一路上有赵将军护送。卑职哪里敢居功呢?” 陆逊正想再多问几句,却被赵云催促着,拉进城内。只见城市内,并非如电视剧《三国演义》里的成都城那么繁华。石街上,很少的人在走来走去,一直走到接近丞相府的附近,才见得街上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四处响起。 就这样大队的人马拥护者陆逊还有赵云一起回成都皇宫,走到半路上突然前面有一大路人马,派个小卒去问原来是侍中董允的人马特来迎接陆逊。大家心里都明白董允是来要挟陆逊的,但大家也没有办法,董允这回又带来了2000军队啊! 陆逊暗自叹息,孙权亲征曹魏之事,一早便已经传来。只是自己还要在建业稳定朝中局势,没有过多的兵力继续调往前线,本来孙刘两家就是同盟关系,自己以为诸葛亮一定会以大局为重。可是如今情况斗转直下。孙刘因一大堆的问题而时刻有反目的可能,江东的防守没增加不说,刘禅竟将自己和孙权都弄到了成都来了。如今江东兵不足五万,自己只得带一万军队前来。 陆逊黯然神伤,真后悔当年夷陵之战后就应该乘势灭蜀,一想到此不由得长叹了一声。正在说话间,忽然一使者跑到前来,那使者一见陆逊,即刻报道:“大将军,皇帝陛下已经回到了荆州,我军已经彻底退出了上庸郡,蜀汉大军已经占领了房陵郡。陛下要卑职告诉大将军与汉帝并未为难陛下!”陆逊听得,大惊道:“陛下真的已经回到了荆州?”那使者道:“”汉帝邀陛下至成都,共商灭魏之计,陛下已与汉帝订立了二分天下的盟约,今后二帝并尊,二分天下。”陆逊长叹道:“我自以为此次吾命休矣,谁知道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随赵云和董允入宫后见到了汉帝刘禅,蜀汉的文臣武将位列两旁。看样子蜀汉的文臣远比武将要多,也可能是武将都去与曹魏作战的前线了吧! “外臣陆逊参见大汉皇帝陛下,愿大汉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向坐在御座之上的刘禅施了一揖,刘禅忙道:“伯言,远道而来,远来是客,不必多礼!”朕前日已与贵国皇帝陛下,商议已定。自此以后,贵我两国永结盟好,勿相攻伐。今后二帝并尊,同享皇帝尊号。灭魏之后,贵我两国二分天下。具体疆域划分事宜伯言可在回国之事与诸葛丞相商议,但有一条,荆州乃先帝龙兴之地,灭魏之后,荆州理当交还我国。”陆逊听后先是一惊,问道:“陛下,我主万岁是何主张?”刘禅道:“贵国皇帝陛下,已经答应了朕的请求,但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灭魏之后只要贵国交还荆州,我国愿以并州相赠!”陆逊心里暗想:“好你个刘禅,真会做生意,把我主邀到成都,这不是摆明了签订的是不平等条约吗?还说什么用并州来换荆州,更是搞笑。并州是什么地界儿,苦寒之地。除了晋阳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大城市了,而荆州可不一样,切不说荆州的繁荣程度,单就荆州的战略位置而言,如果日后蜀汉要是败盟的话,从荆州伐吴,连建业都危险了。但是既然孙权已经同意,我也不好再说别的了。”陆逊道:“既是我主万岁已然同意,那么外臣也没有什么异议了。”刘禅道:“如此甚好,伯言可到馆驿歇息几日,然后至诸葛丞相处商议伐魏及疆土划分的问题,之后便可回国了。”陆逊道:“谢陛下。” 第五十六章 战局突变 第五十六章战局突变 成都蜀汉皇宫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 门开了,刘禅从馆驿内走出来,身后跟着高翔和陈到,突然一员大将满身灰尘,披头散发跪到刘禅面前。 此人连连叩头:罪臣王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禅吃惊的说:快,抬起头来。 王平抬起头,满脸灰尘,泪流满面。 刘禅:你从何而来? 王平:小人从潼关而来,由于我军轻敌中了敌人奸计,全军溃散,主帅李严已投降曹贼。 刘禅:此话当真? 王平:小人句句属实,听说曹睿还授予李严司空之职。 刘禅急忙扶起王平。 刘禅:王爱卿快快起来,如今国难当头,你能来到朕的身边,足以见卿之忠心。,王平听封。 王平急忙跪下。 刘禅:朕命你为平西大将军、领凉州刺史,即日赴镇,收合散卒,以图东讨。 王平连连叩头说:谢皇上龙恩,臣遵旨。 刘禅:叔至,你带王将军去更衣。 陈到急忙跪下说:臣遵旨! 室内日 陈到坐在桌子一旁,王平穿戴整齐坐另一旁。 陈到笑着,双手一拱说:恭喜王将军,贺喜王将军,升任平西大将军、领凉州刺史。 王平笑着说:贤弟见笑了,我王平寸功未立,还兵败潼关,可圣上不但不罪于我,还……唉,我真感到羞愧呀! 陈到:王将军此去责任重大,请将军多多保重。 王平:陈将军,你保护皇上,责任更重,山高路远,请贤弟珍重!(王平双手一抱拳,泪水从眼内滚落下来) 却说司马懿平定关中以后,留张合镇守长安,自领大军西进渡过渭水来取陈仓。 却说陈仓太守陈震闻司马懿来取陈仓,博然大怒道:“小儿无领,敢犯我汉室城池。待我出城讨之!” 司马懿见陈震出城来战,倒是颇有点诧异,因为陈震是以文才出名,武艺却不怎样。司马懿只以为其要固守,所以见其奋然出战倒是颇有些出乎意外之外。两军阵前,司马懿拱手施礼道:“陈太守,我敬你是汉室名臣之后,若能相降大魏,我主必会厚待。太守意下如何?”陈震大怒道:“我乃汉室功勋之后,忠于朝庭,怎敢降你等反贼!”司马懿闻陈震怒骂,见得面容变色,怒道:“汝有何能,休得猖狂。不要走,吃我一枪!”圆睁双眼,恶狠狠来战陈震。陈震一时气冲斗牛,逞勇出战,见司马懿如此骁勇,毕竟是文人习性,心中颇有些畏惧。但事到近前,不容退却,只好硬着头皮持枪来战司马懿。 按说陈震耍耍嘴皮子吟诗作画是有一手,可要论些武艺,真是十个也抵不上一个司马懿。战不三合,司马懿疾若迅雷、厉若狂飚的攻势便杀得陈震手忙脚落,抵敌不住。陈震料敌不过,急虚晃一招,回马便逃。司马懿哪里肯舍,呼啸一声,后面魏军三军拥上,随后来攻。司马懿策马紧追陈震,见其将要逃入本阵,急取雕弓在身,迅发一箭。箭若流星离弦而去,瞬间赶上陈震没入其后背。陈震惨叫一声,栽倒马下。司马懿大喜,挥军抢上,陈仓守军见陈震已死,心中大乱,与魏军略略交战,便撇戈弃矛纷纷投降。司马懿大喜,执陈震之首至陈仓城下,道:“城上听真,陈震不识时务,拒我大军,现已被斩。尔等如速速投降,可保无忧。如若不降,城破之时,悔之晚矣!”陈仓城上众文武见陈震已死,料不能抵敌,便大开城门出降。司马懿大喜,领军入城,严肃军规,安抚民众。司马懿重赏诸陈仓降将,令臧霸为陈仓太守领诸班降将镇守陈仓。又令张辽领兵一万去取街亭,自己领兵三万来取天水。行至半路便已得报马携曹睿书信来报,司马懿拆开一看,书中言:仲达,朕已收复官渡,据守坚城。张新等率幽州援兵不日即将杀到。张新等不足虑,唯恐公孙渊知官渡失守很可能倾国来援。故弟望仲达尽快扫灭关中,会师北上,平定公孙渊。司马懿大喜,将信遍示诸将,郝昭等亦是十分高兴,更加的信心倍增来取天水! 天水守将刘理亦乃汉室宗亲,不过却是文官,闻得司马懿领虎狼之师来犯,心中惶恐,急聚众文武道:“今闻司马懿领三万虎贲之师来取我郡,潼关、长安、陈仓等郡尽皆陷了,其势汹汹,如之奈何?”其子刘荣道:“司马懿乃曹魏柱国之臣,不可与之硬敌!不若拒守本城,以待益州来援!”刘理本就不欲出战,闻之喜道:“甚善!”便令上将刘循负责零陵防务,整军备战。 司马懿兵至天水,至城下搦战,守军数日不出,司马懿心焦,谓诸将道:“如今陇右三郡已取其二,眼见大功告成,刘理却死守不出,奈何?”郝昭道:“都督不要烦恼,想那刘理等皆是无能之辈,怎敢出战!为今之计只有强取一途,当迅速平定陇右,以北上支援陛下!”司马懿称是。于是次日,司马懿下令强攻天水。 魏军得令,各兵种做好准备。投石车、床弩、冲车、云梯等攻城用具一应齐备。司马懿点点头,帅旗挥动。魏军开始发力。首先发言的便是投石车,如雨的飞石飞向天水城头,挟着死亡的呼啸扑至。顿时无数守兵被飞石击中,砸得骨断筋折,倒地惨嚎。大型床弩也开始发力,重型火箭扑向城门与箭楼,燃起熊熊烈火。烈焰中守兵乱窜,忙于扑火。在投石车及床弩的掩护下,魏军弓弩手齐抢至城下,一齐开弓猛射,如雨的箭矢遮天而至,射得守兵不敢抬头。刘循与刘理父子各持利剑在城上督战,声嘶力竭大叫还击。在军令催促下,守兵们不时探出头来还上几箭以示努力!司马懿见天水城上守兵已经被成功压制,点了点头,下令步兵出击。步兵得令,推动云梯及冲车抢上,开始猛攻。当抢至城下时,魏军纷纷手持刀盾登上云梯开始强登天水城头。守兵大骇,忽用火箭招呼,魏军也奋力射箭还击。冲车抢至城门口,诸魏兵发力猛撞城门。在冲车的猛烈冲击下,天水城门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不停地颤抖,像七八十岁的老人痛苦地咳嗽一般。城内守兵奋勇顶住,搬土运石以塞城门,拒不放魏军进入。于是一时间,天水城上城下杀成一片,不时有兵士从空城头、云梯中落下惨死,刺耳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慢慢的,护城河也被两军将士的鲜血染红,刘循和刘理父子奋力还击,左支右挡,忙个不亦乐乎。不禁心中大骇:“魏军战力何时变得如此强悍!”正说间,一架云梯上一名魏军小校抢上城头,一连砍翻四五名守兵。刘循大怒,挥剑抢上,一连三剑,剑光霍霍招呼过去。魏军小校也不示弱,也是刷刷一连数刀招架。一时间竟战个棋鼓相当。刘循心惊,一名小校竟便如此厉害,魏军真是支虎狼之师。不敢懈怠。抖搂精神,加紧攻势,又是一连数剑急攻,将魏军小校杀得步步后退,看看将退至城边。小校心知难免,心中一横,不顾一切猛扑向刘循。刘循大喜,趁势一剑猛地刺入小校腹内。魏军小校竟还不死,扑上近身,将刘循抱住便滚在一起。刘循身边亲兵抢上乱刃砍向小校。刘循大喜,正欲奋力挣开,忽觉下腹一凉,只见小校七孔流血般冷笑道:“你杀了我,你也要付出点代价!”闭目而死。刘循推开小校,踉跄而起,见腹中已被刺入一把短刀,受创不轻。身边有名亲兵抢上,便欲替其包扎。刘循见形势危急,顾不得许多,喝退亲兵,仍挥刃力战,渐渐地视觉渐渐模糊,呼吸也越发沉重,直感觉到手脚慢慢酸软,利剑似变得越来越重。刘循心知流血过多,今日城池恐怕难保。然而为汉室尽忠,刘循倒也无惧。只是拖着沉重的身躯,四处残杀,阻挡魏兵。渐渐地天水守兵开始力不从心,魏军纷纷趁势抢上,天水城头一时肉搏战四起。到处是血的炼狱! 司马懿在城下见魏军已经纷纷登城,大喜道:“天水城破便在今日!公在城下督战,懿亲领一军登城,一股而破天水!”郝昭阻止道:“不可,都督乃是三军灵魂所在,不可亲冒矢石。都督可在城下督战,由昭亲自登城助战!”司马懿点头道:“公一切小心!”郝昭领命,令亲兵换过轻便软甲,手执利刃,带一千兵奋勇抢上城头。郝昭原本便是悍将,摧城拔寨无不破者,今日登城更是大发神威。一连数刀砍翻多名守兵,刀下并无一合之将。魏兵见大将亲自登城,士气更是旺盛,备加奋勇,天水城开始一断一断失陷。乱军之中郝昭遇见刘循,二人一见彼此装束便知各是对方大将,各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此刻杀红了眼也没有什么套路可讲,各自挥舞刀剑抢上近战。战有十余合,毕竟刘循力短,且负重甚重,流血甚多,渐渐不支。被郝昭闪过一旁,顺势一剑砍倒。有天水守兵看见,惊叫一声:“刘将军死了,刘将军被魏军杀了!”郝昭大喜才知道这是天水太守刘理麾下首席大将,忙挥刀割下其首厉声大呼道:“刘循已死,余众降者免死!”守兵见刘循已死,要知天水全仗刘循在左撑右支,主心骨一失,斗志顿志,纷纷缴械投降。魏军攻势顿时顺利,四面登城,天水终告失守。乱军之中刘荣丧命,刘理被擒。 司马懿领得胜大军入天水太守府,喝令带上刘理。众魏军如狼似虎将刘理押上,司马懿道:“我为国讨贼,前来招安汝等。汝为何不降,反而抗拒我军!”刘永大骂道:“我是汉室宗亲,守土有责,焉能降你等反贼!”司马懿大怒,见话不投机,喝令斩之。须臾刀斧手将其斩首来报,司马懿方怒火稍息。司马懿急领兵巡视全城,严禁奸淫三军奸淫掳掠,贴出安民告示,以安民心。天水民众见魏军入城秋毫无犯,渐渐安心,反正乱世之中谁得拳头大便听谁的,换了主人便换了主人吧! 司马懿见天水已平,一边修补城池,一边令探马去探看张辽攻打街亭如何。三日后,探马回报:街亭守将赵统闻长安、天水、陈仓三郡俱已失了,不敢抵抗,已经献城降了张辽。现张将军询问将军如何处置赵统。司马懿知得陇右须以得人心为主,便令赵统去镇守潼关。并驰檄陇右各处县治,令其来降,诸城见陇右大势已下,抗拒无益,遂各自举城而降。司马懿于是命张合、臧霸、孙礼、赵统等领兵镇抚各处,自与郝昭、张辽统诸番血战后所剩下的全部四万精兵挥师北上来与曹睿汇合! 第五十七章 组建新军 第五十八章组建新军 不日,司马懿领兵赶至官渡,曹睿与诸文武闻之大喜,急忙出城来迎,见司马懿、张辽、郝昭一路风尘仆仆而来。急忙迎上前去,恭身一礼道:“仲达与诸位将军,朕迎接来迟!”司马懿及诸将见曹睿如此礼重,连忙拜倒道:“此是为臣本份,怎敢居功!”曹睿急忙将三人扶起道:“仲达及文远等平定关中、陇右,劳苦功高,请至官渡城内叙话!”水陆两军会齐,将领、兵卒各自愉悦,当夜官渡又是大庆不题。 数日后,司马懿等休整完毕,曹睿于是击鼓升帐。三通鼓罢,诸将齐集,曹睿点点头道:“如今关中大势已定,只要我等将公孙渊大破于官渡城下,中原大势可定!诸公以为如何?”司马懿道:“那公孙渊自被陛下大败一阵以后龟缩不出,若要强攻其营寨,恐得不偿失!”曹睿笑道:“朕亦有此意,正欲请教诸公,不知是否有良机教我,可获全胜?”诸将听了俱各沉思:是啊,现在我军兵力、战力、智谋、粮草、士气都胜于公孙渊,取胜必是毫无疑问之事。难就难得要如何胜得漂亮!奈何公孙渊龟缩不出,难啊!一时无计,诸将看看平时足智多谋的华歆,华歆亦是笑笑,一摊手表示也是无计。曹睿笑道:“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俱在我方,公孙渊不急,我方更是不用着急!诸公一时无计,可回去细细思之!”诸将领命散帐不题。 帝国9年1月中旬,回程大军渐次开回襄阳。这一日,巍峨的襄阳城已然顺利在望,我与众吴军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连忙摧快了座下战马,赶往襄阳西门而来。 到达襄阳后,陆逊立即出发去见孙权,孙权与陆逊计议一番并关于当前的形势进行了分析之后,决定由我亲率一万精锐的荆州军随后快马加鞭赶往枣阳屯驻,以防万一。 却说日前华歆得陆逊镇守枣阳,自不敢怠慢,领十余亲随乔装改扮人手两匹快马离了官渡城。一路上自知军情紧急,过青泥隘口、蓝田、长安、武功、天水、金城等地,来到了西凉军的大本营西凉城外,准备去见新任凉州牧姜维。 华歆走后,见大局已定,曹睿便令田豫领徐晃、文聘、张合、臧霸等将统镇军队。自与司马懿以及张辽、郝昭返回洛阳!行前,曹睿特意招开了一次军事会议! 是夜,军中诸将领齐集,曹睿出言道:“诸公,目前我军的荆州大部已被东吴占领,日后有何打算,诸公可曾想过?”郭淮道:“陛下,愚见以为应北联公孙渊,西取益州,方为上策。此时不是与东吴硬碰硬的时候,我军一路联合西凉之军进入关中,一路兵出宛城,稳定司隶,一路东出徐州,以报青州,如此我军可放手西征!”田豫笑道:“伯济所言甚善,待其中有几点有待思虑,一、华歆真的能成功调动西凉军进入关中吗?二是宛城占据要冲,应当在那里部署重兵,以防东吴,三是对于北方的公孙渊,也应当考虑到他们不与我国议和,所以也应该对他们有所防范。但稳守东南、西取巴蜀仍是目前我军良策!”郭淮相服道:“国让此言甚善,淮考虑不周也!”曹睿笑笑道:“目下我军荆州大战刚毕,三军疲惫,不宜再妄动大军西取巴蜀。不若先联合东吴,打通北进冀州之路以待良机,诸公以为如何?”众将皆表同意,曹睿于是想想道:“孙权此人亦是智勇双全之辈,陆逊其人更是有神鬼莫测之谋,公等以为以何人为使,可以成功?”田豫思索片刻道:“孙彦龙智勇双全之辈,长于说辞,其若一行,必可成功!”曹睿大喜道:“既如此,朕马上回师洛阳,这里就由田爱卿守护!”田豫领命。 于是,即日曹睿回军柴桑。柴桑留守诸文武在张华、孙资率领下前来迎接。当夜,自是一番大庆!宴毕,曹睿留孙资至后堂。曹睿笑道:“彦龙可知朕今日请爱卿前来何事?”孙资笑道:“可是为出使东吴乎?”曹睿抚掌大笑道:“彦龙果是智者!朕正思何人可以为使说之!田爱卿荐彦龙其才足可为使,彦龙以为如何?”孙资笑道:“承若陛下信任,资必不辱使命!”曹睿喜道:“既如此,朕此处有亲书一封,彦龙可携之即日起身。朕在京都期盼佳音!”孙资道:“陛下但可宽心,资不日便有好消息至!”说罢,拜辞而去。 不日,孙资与曹睿拜别,即携曹睿亲书携数名从者奔襄阳而去。十数后,快马赶抵襄阳张行在前拜见。时孙权正与陆逊端坐下棋,围门人报曹魏使臣孙资求见。孙权笑道:“伯言可知孙彦龙此来何意?”陆逊笑道:“必是奉了曹睿之命来与我国议和!”“既如此,伯言之意若何?”陆逊想了想道:“不若允之,北方曹魏旧败与我,失了重镇襄阳还有精锐的合肥军,此时已无力再战,可以议和。若今日再不与曹睿议和,我帝国便夹于魏蜀两国之中,后果实是难料也!”孙权道:“今日议和,曹睿可否真心相容?”陆逊笑道:“我观曹睿此人虽是年少,却是全才。定然晓得其中利害,此时他若有二心,是自取灭亡也,必不如此。今日议和一是得江东及荆襄稳定,二则此时曹睿无论若北取冀州或是西进巴蜀,对于我国来说都是有利的,此时议和,实乃雪中送炭,锦上添花,如何不喜!”孙权大喜道:“既如此,便请孙彦龙前来相见如何?”陆逊道:“甚好!”于是孙权便命从人请孙资入见。 三人见礼毕,孙资出言道:“我主万岁,闻大吴陛下雄才大略,陆公高智,心存仰慕,特遣资前来欲请二位共成大事。此有我主万岁亲书一封,便请过目!”孙权便与陆逊拆信而看,但见信中所言:“朕在中原早闻陛下‘江东之虎’之美名,陆公‘麒麟儿’之赞誉,早怀相见之意,奈何不得其时。今日陛下幸领荆州与朕接壤,欲与陛下相助共成大事,共逐西蜀,不知陛下尊意如何?但请一示!若肯相助于朕,朕可对天立誓,若有相负,天地不容!”孙权、陆逊二人见罢,互视一眼,俱各点头。孙权道:“朕早闻贵国皇帝陛下乃智勇双全之主。今日既如此相请,怎敢相辞!便请彦龙回复贵主,即日起两国罢却刀兵,朕与伯言必不负贵主,望勿生疑!”孙资大喜道:“大吴皇帝如此高义,令资心喜万分。资便早日回报我主万岁,报知佳音。”孙权、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3 部分阅读 令资心喜万分。资便早日回报我主万岁,报知佳音。”孙权、陆逊哪里肯放,留了孙资盘桓三五日方回。 孙资心中甚喜,离了襄阳先至官渡见了田豫,告知其佳音。田豫亦是喜道:“既是如此,我等便待与公孙渊议和之时兵发巴蜀,早定南方。”孙资亦喜道:“国让便请在官渡早作准备,我也须赶回京都报喜于陛下!”两人欣喜作别。孙资不日赶回洛阳向曹睿报告了这一好消息,曹睿也欣喜非常道:“彦龙辛苦,有东吴相助,我军北进冀州,西图巴蜀无后顾之忧矣!”重赏孙资。 此时在襄阳的我忽然生了筹建特种部队之心,作为现代人的我,自然深知特种兵在战争中的作用。如果此时能够建立起一支精锐的特种兵的话肯定会对我征战天下大有好处。其时特种兵在三国时尤其是吴国早就有了。但历史上对其并不了解,记载也不甚多。我也只知道一点点,知其名号为:解烦。相传:东吴的军制同曹魏一样,都是实行军户制的,而部队“公为私化”,基本上也都是将领世袭制。但是在东吴的军制中,还存在着一支直接隶属孙家中央的精锐的神秘部队。这支部队的番号就叫“解烦”。这支部队在史书上的记载极少,着墨不多,但很有特色。解烦兵的创立是在建安二十五年,刘备南下的时候。在《三国志∓mp;#183;吴书》的《胡综传》里有这么一条不显眼的记载:刘备下白帝,(孙)权以见兵少,使(胡)综料诸县,得兵千人,立解烦两部,(徐)详领左部、(胡)综领右部督。“解烦”的组建原因在此,目的是为了解决孙权火烧眉毛的刘备东征之烦也。初期统帅就是分领左右的徐详和胡综。后来由韩当统帅。平时解烦兵并不交于将领,俱由孙权亲自指挥。只是在战时方才拔兵于战将,战后便将兵权收回。在东吴对外作战中,解烦兵常常是作为敢死、奇袭之士使用,精锐非常,屡建奇功。想到此我笑了笑,我也来建立一支解烦兵。懂得现代战争特性及训练方法的我,建立的解烦特种兵一定会比孙权作得更出色。 于是我传下号令,从荆扬两州近四十万大军之中精选万人并原我麾下虎贲亲军五千共一万五千人成立天策军。起初,众人为何对我为此精兵起名天策迷不解。我笑道:“正所谓,鹑之贲贲,天策焞焞天策,傅说星。傅说,殷高宗之相,死而托神於此星。” ,故名天策!”众人言悟,诸葛瑾道:“瑾久闻大将军善于治军,不知对此精兵之训练又有何妙法,统帅又是何人!”我笑了笑道:“甘兴霸足智多谋,勇猛过人,水战陆战样样皆能,可以为帅!领其护我中军,为帝国纵横天下!”甘宁闻言,出言而拜道:“末将愚钝之人蒙大将军如此另眼相看,怎敢不尽效死力!”我笑道:“逊对此军期望甚高,故训练亦将极为严格,望兴霸为国效力,切勿令逊失望!”甘宁感动道:“宁必竭尽所能,若有差池,甘当军令!”我笑道:“既如此,来日军成之时,逊于兴霸便领诸军于鄱阳湖练兵,襄阳诸事便由子布、子瑜和驸马爷三人处理,若有军国大事可来问我!”诸人领命。 第五十八章 练精兵号为天策 第五十八章练精兵号为天策 不日天策军万人齐集柴桑,我便与甘宁辞别众官,领军屯于鄱阳湖孤岛之上开始练兵。由于天策军来自不同兵种,有来自甘宁所领锦帆营,有来自周循所领水师,有来自我亲军虎贲军,俱各战力强悍,非是一般兵士,所以我直接跳过了基础训练阶段,进入了残酷的特种训练! 至潘阳湖之时,我便选择一处靠近鄱湖湖水师营寨之孤岛之上,此处孤岛约有二三平方公里,平原、小山、树林、沼泽各处地貌应有尽有,实是训练之绝佳场所。此时此一孤岛并无名称,我于是亲自为其起名:奇兵岛。够酷吧!到达当日,我便于集合众兵训话道:“今天随逊在此的诸位将士都是我荆扬两州最为勇猛之士,是我吴、楚军中之翘楚,我为我军有你们这般虎贲之士而自豪!”说到此,果然台下万余军士俱各挺胸抬头,虽身躯纹丝不动,眼中却目现精光,显得备感自豪!我满意地暗暗点头,心道:“有光荣感的军队才是能够真正浴血奋战,胜而不骄,败而不馁的无敌精兵!”我接着道:“知道今日我为何将你等齐集于此吗?因为我想为我、为乱世中急需安宁的天下百姓建立一支可以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的无敌雄师!今日我选择了你们,但并不意味着你们已经达到了这一标准!你们离这一标准还差得很远!不要不服气,你们的眼神已经告诉我这一点。永不服输是一名军人最大的优点,但是是骡子是马要牵出来溜溜才能知道!日后能在我严格的训练中不被淘汰者方能称为真正的勇士!真正的无敌健儿!这里,我想问你们一句,你们有信心吗?”万余将士热血沸腾,大吼一声:“有!”我满意地点点头道:“好,那我就要看以后你们的表现了,现在这里共有一万五千名军士,但解烦军的编制却只有一万。诸位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想被淘汰回原部队的话,不想被人嘲笑为弱者的话,希望诸位努力了。从现在开始训练展开!” 于是训话完毕后,我开练了第一项淘汰训练,由于这些都是经过我现代手段训练的精兵,所以淘汰训练设计的也颇有现代特色。首先早饭过后,便是万米负重长跑,随后便是马不停蹄的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座,一百个蛙跳。此项训练从早上八点开始至中午十一点(为方便起见,爵士在此书中还是用现代时间叙述)结束,未完成者立即淘汰。完成后便是午饭,两个馒头,一碗菜汤。限三十分钟内吃完,顺便完成吃喝拉撒一切事务。接下来便是下午训练,首先是万米长距离游泳(吴地兵卒自然没有几个不会水的),完成后便是一公里障碍越野,路上设有围墙飞跃、绳网攀越、铁丝网匍匐、木梯攀登、单、双杠徒手飞跃、沼泽地快速穿插,总之能够折磨人的花样应有尽有。结束时间为下午四点。其后休息半个小时,便是残酷的登山训练,一处五百米断崖徒手攀登上下,然后便是一百个百斤杠铃挺举,这两项运动限一个半小时内完成。全部淘汰训练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结束。未按时完成者全部淘汰。然后便是晚膳,两个馒头,一碗菜场,当然为了补充营养,每人奖赏一斤生猪肉,强令吃下。一连三天,挺过者方能成为真正的天策精兵。 于是次日一早,便展开了令听者闻风丧胆的魔鬼淘汰训练。第一项万米长跑,全军负重十公斤,在我、甘宁和五子及百名近卫精兵的监督下开始了。到底是全军精选出来的精兵健将,虽个个汗如雨下,气喘如牛,仍然是全部按时完成了训练,无一淘汰。然后的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座、一百个蛙跳也顺利完成。开饭了,顺利完成子上午训练的士兵们看见少得可怜的饭菜时俱各傻了眼,喜悦之情立马跑得无影无踪,两个小小的馒头!!一碗稀薄的菜汤!!!这点连平时一半的饭量都不够啊!可是凶猛的教官大声催促:“半柱香内解决一切吃喝拉撒问题,然后立即开始下午训练,违令者立即淘汰!”诸军不得已,咬牙切齿地三口两口狼吞虎咽吃下小的可怜的馒头和清得见底的菜汤。然后各自解决私人问题。刚刚完毕,教官如魔鬼般的厉啸又在耳边响起:“快,下午训练开始,衣服全部脱光,开始万米游泳!”于是众兵脱得赤条条纷纷扑入水中,啮牙咧嘴地开始了万米长泳。当然,为了保证安全,教官们划着小艇在后面跟随保护。现在就有人开始坚持不住了,体力透支严重,示意退出了训练。至三个小时以后游泳结束时,已经有三百余人未能完成训练,被淘汰出天策军。 随后马不停蹄的一公里障碍越野,更是被士兵们称为地狱之途。诸般折磨人的障碍不时得令疲惫非常的士兵们摔得人仰马翻、鼻青脸肿。最后,当喘气如牛般的兵士好不容易冲过了钟点时已经全部累得瘫倒在地。这一公里又有五百余人惨遭淘汰。好不容易休息了半个小时,众教官又是凶神恶煞一般一阵狂踢,将兵士们尽皆轰起,开始攀崖训练,各军腰系粗绳,开始了令人胆颤心惊的徒手樊登。一路上不住滑下的落石,不时落下的士兵(有绳子子挂住呢)让诸兵禁不住的心惊胆战。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登上断崖的兵士们已经没有力气欢呼了,当最后再从崖上靠绳索返回崖底时已经个个像一团烂泥一样,卧地不起。这一阵又淘汰了四百余人。可是还有一百个杠柃举重在等着他们呢!!!我领着亲兵们一阵狂踢,将诸兵踢起,喝令开始最后一项训练。看着诸位兵士个个累得有气无力,快要口吐白沫的凄惨景象。我的心中也不禁暗暗流泪:士兵们,没有办法,你们要想成为天下最精锐的无敌雄师,这一关你们必须得过。狠着心肠催促兵士们完成了最后的训练,这一关又有近三百人被淘汰。 经过一日的统计今日一天便有一千六百名士兵未能完成训练,被淘汰回原部队。 晚饭开始了,诸军见又是少得可怜的晚饭,虽心中凄苦,却连抱怨的力气也没有了,个个眼放绿光,如同饿狼一般扑上,三口两口解决了问题。这时我开口道:“为了为大家补充营养,晚上为诸位加餐,端上来!”诸兵听见自是大喜。 于是乎上百名腰阔腰圆的厨子把一块块生猪肉放在士兵们面前,众人顿时傻眼,生吃?!。我冷冷地道:“为了保持体力,进行明日的训练,你们必须吃下去。打仗时的环境也许比这更艰苦,人吃人也说不定,你们不一定能有这般待遇。所以一个字:吃。”诸军无奈,所谓军令如山倒,只得咬牙闭眼狂吞生肉,这一顿吃得好艰难,好艰难!不时的有士兵不习惯生肉的腥、臭气味,哇哇呕吐。可是如狼似虎的众教官仍然逼着兵士们将生肉全部吃下。好不容易完成了艰苦的晚餐,诸军精疲力竭,双脚发颤的用冰凉的冷水(现在是九月中天气还是比较热的)洗了个冷水澡便各自休息了。浑身刺骨酸疼的诸军很快便倒在各自的床上呼呼大睡,个个是香甜无比。 正当诸军睡得香甜时,刺耳的鸣金声响起,众教官闯入兵房,一阵狂轰将诸兵轰起,狂叫:“敌袭,迅速应战!”众兵忙睁着惺忪的睡眼,快速着甲、持甲至操场集合。我估计了一下时间,大约五分钟。我心中虽然满意,但仍是恶狠狠地道:“你们的速度太慢了,要是真有敌军偷袭,依你们的速度早就被敌人杀死一百次了。都给我记住了,就算白天再累,夜里一遇敌袭,你们也得给我火烧屁股一般飞起来迎敌!懂了吗!”“懂!”诸军大声答应,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解散!回去继续休息!”于是诸军列队返回卧室继续做起了美梦。五子在后面不禁悄声的问我:“主公,需要进行这么残酷的训练吗?”我苦涩地笑了笑道:“如果不进行这样的训练,他们怎么能够成为这天下最为精锐的虎狼之师!为了早日平定天下,他们不得不如此!”诸人一时沉默。 于是接下来的两日,又机械地重负了第一天的淘汰训练。虽然大部分的士兵经过了第一天的训练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训练的残酷性仍然又淘汰了近三千名士兵。等到三天的淘汰训练结束时,整个天策兵只剩下了一万零五百人。 我命令诸军集合,欣慰地看着诸军道:“恭喜你们,你们这些通过了残酷考验的勇士们,你们是真正的精兵!你们足可以为你们的英勇表现而自豪!从即时起,我宣布你们将成为我帝国的无敌雄师:天策军!后面进行的技战术训练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这三天的英勇表现,争取在半年后的训练中表现得更加出色。”然后我深情地道:“现在还有一万零五百人在这里,但天策军只需要一万人,所以还要有五百人被淘汰。但我希望最后所有人都站在这里,即使被淘汰了你们也不用悲伤,因为我们已经证明了你们是真正的勇士!”台下的天策军听了我的夸奖,个个双眼露出坚毅喜悦的光芒,虽然人人都非常疲惫,但个个身被战甲,站得挺如青松。我暗暗地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一支有着强大自信自战斗力的部队。真难以想像半年后,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于是在后面的半年里,我对他们进行了残酷的搏击、潜伏、刺探、暗杀、骚扰等各项特种训练,训练的残酷性毫不比今天的特种部队逊色。六个月后,一只刚毅、坚强、忠诚有着无比强大战斗力的铁血之师诞生了!他们精通一切马步攻击、水陆作战,格斗刺杀,搜索潜伏,是三国时我国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 天策军,这支日后让各方诸侯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无敌雄兵开始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此时的我信心倍增,仰天大呼:“神兵在手,天下我有!” 第五十九章 天荡山之战1 第五十九章天荡山之战1 帝国9年3月初,我率领着一万天策军人人骑着骠肥战马、身着鲜明的盔甲、手披最精良的武器雄纠纠、气昂昂地返回了柴桑城。严整的军容、精良的装备、坚毅的士兵、强悍的体魄无一不透骨而出阵阵冲天的杀气。看得迎接我回柴桑的文武百官一阵心惊,刺骨生寒,暗叹:“这是一支怎样强大的虎狼之师啊!有如此精兵相助,我帝国纵横天下岂不是指日可待!” 大军入了柴桑城,我随即召开了一次大规模的军事会议,留守柴之心腹文武全部参加。会上,我问张昭道;“子布,近日蜀汉情况如何?”张昭回道:“禀大将军,最近半年臣按照大将军嘱咐组建了‘暗影’部队,专门搜集情报,效果颇丰。刘禅最近在益州,在曹睿大兵压境之下,没有什么作为?”我闭目沉思了一下:“历史上蜀汉此时应该是在诸葛亮的率领之下六出祁山的时候,六出祁山虽然是穷兵黩武、耗费国帑,但也给魏国以沉重的打击。西羌占领了凉州,东吴趁机曾经一度攻占寿春,高句丽则屡次进犯幽州。但历史因我的到来已被改变,诸葛亮此时被隔在了上庸,刘禅所以一时被曹魏攻陷了汉中。这倒是一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又问道:“最近成都可有特别消息!”张昭道:“听闻最近刘禅准备兵发汉中,准备与曹睿一决雌雄,曹睿正调集大兵准备南下汉中相迎。其它并无什么特别的消息!” 蜀汉成都 却说蜀汉皇帝刘禅被谯周说动,又被赵云等人力劝,倾全力调集西川四十一州十万大军兵发汉中。赵云为左都督,同陈到、魏延、廖化领五万大军出葭萌关取汉中;张苞为右都督,同杨仪、张嶷、蒋琬领五万大军兵出巴西、德阳攻取攻取巴西。 先说赵云领大军出成都、过绵竹、走剑阁,抵达葭萌关前,这时葭萌关守将高翔急忙来接赵云。高翔一边将赵云大军迎进葭萌关内,一边道:“都督,适才探马来报,好像魏军已经发觉我军动向,魏军大将张辽张文远已经领两万兵至天荡山下寨。”赵云吃了一惊:“魏军果然能人辈出,我率军昼伏夜行,原本想杀汉中守军一个措手不及,现在看来已是不行。但是我军兵强将勇,又何惧张辽一匹夫!传令三军,在葭萌关休整一日,明日便兵发天荡山,和那张辽决个胜负!” 次日,赵云催动三军,恶狠狠扑向天荡山而来。魏军探马探知,流星般报于张辽,适时天荡山守军有一万是姜维西凉军兵马,久经杀场,闻敌兵众多却也毫无惧色;另一万余原汉中军却是面有惧色,躁动不安。张辽冷眼观瞧,只是微笑不语。 数日后,赵云兵抵天荡山下,离天荡山十里下寨。张辽亲领众人登于天荡山顶点,遥观敌寨。隐约中,便见蜀营寨栅严整,望楼齐备,立帐齐整,兵士往来巡逻,穿梭不断。张辽笑了笑:“怪不得皇帝陛下说赵云是蜀中第一名将,今日观其立寨就知所言不虚!有此对手,实是平生快事!”身边副将杨辅随张辽多年,不禁有些惴惴地道:“将军,您看我们能守得住天荡山么?”张辽笑笑道:“如何守不住?天荡山粮草足备,泉水充足,由我来守何需两万兵,便有一万就足以扼守此山。赵云虽是多谋,能奈我何?”说罢,仰天大笑。众将原本心有不安,见张辽如此信心十足,军心便安定下来。其实张辽此时对能否杀败张任也是无底,不过做为领军大将,张辽自然深知士气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是嘴硬也绝不能泄了士气。(赞,到底是一代名将!) 次日,赵云领一万军马出寨于天荡山下挑战,张辽也不示弱,点齐一万西凉军精兵杀下山来。两军阵前,张辽遥观蜀军阵中赵云形象,但见一员大将身穿黑色兽面盔,身着黑色细鳞甲,后披白色蜀锦战袍,手持一柄丈二点钢龙胆枪,端得是威风凛凛,英武不凡。此时赵云也在打量着张辽,见张辽倒是一身白色连环甲,手持重戟,下跨白马,显得英气逼人,杀气腾腾,心道:“不愧是魏军名将,名不虚传。” 却听张辽持戟遥指张任,厉声道:“子龙,我大魏与西川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前日侵我国土,是何道理?”赵云闻言仰天大笑道:“你主曹睿,野心勃勃,篡夺了汉室天下人神共愤,此乃天下之国仇,如今又来进犯我西川。今日便叫你等知道我蜀中英雄的厉害!”张辽笑笑道:“我久闻赵云将军‘百鸟朝凰枪’的厉害,今日正欲一观,不可是否敢来应战!” 赵云闻言,心中吃了一惊,心道:我枪法之名遵师命并未向他人提起过,这张辽如何得知?正要纵马出战,便听身旁廖化叫道:“何须都督出马,看我来擒他!”纵马挥枪来取张辽。张辽见一将来,大喝道:“来将通名!”廖化大叫道:“我乃廖化是也!”张辽闻言双目一睁,目中精光闪现,怒吼一声,大戟奋力斩下,一道厉闪急扑而至,袭向廖化头部。廖化见戟势甚急,大吃了一惊,急收回铁枪,奋力向上一架,耳笼中只听得当的一声,廖化胸口一闷,虎口发势,已经受了轻微内伤。廖化大惊,急挥一枪直刺张辽前心,张辽不慌不忙一戟拔开,仍然是一记‘泰山压顶’力劈下来。戟势甚急,廖化来不及躲闪,只好仍然举枪招架。眼看大戟又将劈中铁枪,突然张辽硬生生地将戟势顿住,忽抽回手,一记‘横扫千军’奔廖化左腰而来。 廖化吓得魂飞魄散,急躲闪时,却是已然不及。只听得“扑”的一声,大戟扫过廖化腰部,血光飞溅而出,廖化身负重伤,伏于鞍上纵马逃归本阵。只三合,张辽便重创蜀中名将廖化。魏军在向看见,大声喝彩,将得胜鼓擂得惊天动地。张辽见得大胜,也是面有得色,大戟遥指道:“还有哪个敢来!”张任大怒,纵马挥枪而出,“张辽匹夫,休得猖狂,让你见识下‘百鸟朝凰枪’的厉害!”张辽早听张绣说过‘百鸟朝凰枪’的厉害之处,怎敢大意,急忙聚精会神来战赵云。 ‘百鸟朝凰枪’作为做为三国时枪法之冠,重攻不重守,招招是夺命杀招,极少有虚招充数。其最大的特点便是枪尖枪花的运用。如果腕力极强者,最高可以抖出七朵枪花。这七朵枪花却并非一般枪花样是虚招,朵朵都是杀人的利器。如果被这七朵枪花命中,身上便是七个血洞,实在是厉害无比。像赵云此时虽是功力超绝,必经岁月不饶人也最多只能同时抖出六朵枪花,张绣号称‘北地枪王’,枪法却还不如赵云,抖出五朵就很吃力。 但见赵云纵马杀至近前,铁枪一颤,便是两朵绚丽的枪花急射而至,张辽心中有数,怒吼一声,大戟破空砸下,正中两朵枪花之中,耳笼中只听得“当”的一声,枪戟相击,劲风四溢。两人各自带不住战马,向后退了一步。赵云微露惊愕之色,双目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再接我一招!”铁枪急速旋转,闪出三朵枪花,分刺张辽咽喉,左右两胸。张辽早得张绣嘱咐,抖足了胆量,一戟直挺挺撞入三朵枪花之中,便听得连续三声巨大的撞击之声传来,张辽、赵云二人各自震得连退三步。赵云一脸惊愕的喝道:“停手!”张辽停住了大戟,笑道:“张都督,如何不打了?” 赵云目光狐疑不定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枪法叫‘百鸟朝凰枪’?又怎会知道我枪法的虚实?”张辽心中暗笑:要是不知道,我能把你吃得死死的么,我虽然功力不够破不了你的‘百鸟朝凰枪’,但你也休想胜我!于是笑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和子龙的师兄弟是最好的朋友!”张任惊讶道:“我的师兄弟?你是说我有师兄弟,我怎么没有听师傅提起过?”张辽笑笑道:“你的师父叫童辉是么?”赵云道:“确实!”张辽笑笑道:“这就是了。你师父还有个徒弟,在我主大魏皇帝麾下,是宛城大将张绣,张绣和我是老友,我怎会不知‘百鸟朝凰枪’的虚实!” 赵云闻言大悟,面露欣喜之色,忽地想起自己责任,脸色一沉道:“便是如此。也是各为其主,今日之事也难讲得情面。休走,看枪!”咬咬牙,赵云一口气旋出四朵枪花来刺张辽前胸,一时间漫天都是枪影,杀气滚滚袭来,张辽心知事急,怒吼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急刺出两戟,正中枪花命门,便听得一阵“叮当”巨响,赵云、张辽二人各自带马后退三步。赵云枪法被破于旧力未竭,新力未生之时,吃了暗亏,“扑”的吐出一口鲜血。张辽虽是取巧,也是难敌‘百鸟朝凰枪’之威,心口一甜,硬生生被震出一口鲜血。这一合,仍是平生秋色。 赵云见实在胜得张辽,怒吼一声,铁枪一举,大喝道:“杀!”后面蜀军得令,魏延、马岱摧动三军,奋力掩杀过来。张辽也不示弱,大戟指处,一万魏军西凉虎贲也“嗷嗷”直叫着杀了过来。川人勇悍,魏军精锐,一时间竟杀了个旗鼓相当。赵云和张辽在乱军中又凑到了一处,赵云不敢再用‘百鸟朝凰枪’,只好用寻常枪法与张辽对战,张辽心中暗笑:你不用‘百鸟朝凰枪’,我有何惧?抖搂精神激战赵云,一连大战三十合,双方不分胜负。这时,魏军训练有素、久经杀场的优势渐渐显现出来,杀得多靠匹夫之勇的蜀军渐渐后退,力不能支。 赵云见战势不利,虚晃一招,引军败回本阵。张辽领军追击数里,因蜀军营中兵马众多,不敢穷追,便领军退回。魏军今日小胜一阵,见蜀军不过尔尔,心中士气顿起,个个精神百倍,准备再战。张辽见提升士气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大喜,当夜大赏三军。但为防蜀军劫营,张辽下令魏军不许饮酒,小心戒备。 却说赵云率败军退回营寨,众人心神一定,不由得个个垂头丧气,常言道:头阵胜,阵阵胜,今天第一天就败了,看样子不是什么好兆头。众人聚于帅帐以内,气氛比较的压抑。 赵云此时虽然胸口仍是隐隐作痛,但看见众将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是气得猛得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吓得众将赶紧挺胸抬头,正襟危坐。 第六十章 天荡山之战2 第六十章天荡山之战2 赵云怒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不就是输了一阵吗?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今日输了明日找回来便是。我军有五万人,魏军不过两万,怕什么?”魏延心里嘀咕:“现在我军只有四万七了。”却不敢说出口,口中大声道:“都督所言甚是,明日我等多率兵马出击,看那魏军能不能再讨得便宜!”赵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想那张辽深知我枪法虚实,看样比试武艺实难以胜他,明日我领一万军再次出战。魏延将军和马岱将军各率一万军在后埋伏,等我诈败引张辽追来,你们趁势杀出可获全胜。至于廖化将军,伤势不轻,就留在寨内坚守吧!”众将刚被骂了一鼻子灰,忙道:“遵都督令!” 次日,赵云自领一军再次杀败天荡山下,挑战魏军。军士急忙报于张辽,张辽笑笑道:“看来是讨债来了。传令下去,无我将令,不得出战!”杨辅问道:“昨日我军大胜一阵,正是趁胜追击之时,将军为何不再出战!”张辽笑笑道:“那赵云号称蜀中第一名将,可不是吃素的。今日前来挑战,十有八九定有诡计,若出战的话,很可能中计圈套。何况我军势弱,最好不要与敌硬拼,只要守住天荡山不失,挫去蜀军锐气,待陛下援军到来,定可一股将其全歼。如果能够除掉赵云,则西川尽归我手!”杨辅与诸将恍然大悟,于是紧守营寨,两眼不望营外事,双耳不闻寨外言,落了个清静。 赵云此早上领军一直骂到中午,此时还是八月的天气,非常炎热,晒得众蜀军焦头烂额,晕晕欲睡。赵云见张辽拒绝出战,心知张辽十有八九定是识破了他的计谋,无奈何只好领军归营,自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的鸟气。 回营后,蜀军众将见赵云一脸的不爽,自然不敢胡乱开口自找倒霉。还是魏延仗着是刘禅近臣,壮着胆子道:“都督,现在张辽拒不出战,想是在固守待援,这如何是好?”赵云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正在这时,忽有探马紧急入帐来报:“报,魏军大将张合已率两万军马来援汉中,已经兵过蒙头关了。”赵云吓了一跳,心道:“这张合来得可真快啊!”双目一张,急道:“看样子我们的时间不多啊,我推测张合虽已到汉中,但就算不在南郑休整一下,补充粮草,最起码也要七日以上才能抵达天荡山增援!”赵云咬了咬牙,喝道:“从明日起,给我强攻天荡山,务必要在七日内破关!”众将也知事态紧急,赶紧各自准备。 次日,众蜀军派出大队兵马到各边山上伐树开始大举制造攻战器械。由于时间不多,赵云便先领三万军和魏延、马岱杀至天荡山下,开始强攻。蜀军隆隆的战鼓声擂起,十余辆投石车开始发射火球和飞石攻击天荡山上魏军大寨。炽热的火球和沉重的大石随着机簧的声响窜入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一头栽入魏军大寨之中。顿时有几个倒霉的魏军士兵被大石击中,砸了个骨断筋折,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死于非命。还有几枚火球滚入魏军帐中顿时引发了熊熊大火。随着蜀军一波又一波的不断攻击,一时让魏军救火、躲避的忙了个应接不瑕。还好魏军都是精锐之兵,并不惊慌,列好阵势守卫在寨边,镇定自若的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蜀军强攻。 看到西凉军兵士如此镇定,原来的汉中军士也渐渐安定下来,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由于天荡山原是汉中军重要据点,山上也有投石机储备,张辽于是将十余架投石机拉出,向山下蜀军奋力还击。 魏军的石块夹杂着复杂的怒火,落入排队准备强攻山下营寨的蜀军中。一砸就是一片,砸得蜀军是血肉横飞、阵势散乱。赵云见状大怒,急令蜀军退到投石机之后,远离魏军投石机威力之外。张辽见状嘿嘿一笑,道:“你兵士跑了,就砸你投石机。来人,掉转目标,对准蜀军投石机,给我狠狠的砸!我就不相信,我居高临下会砸不过你!”魏军一阵欢呼,“呼、呼、呼”地抛射出十余枚大石,顿时蜀军投石机阵中一片混乱,尘土遮天而起。一架倒霉的蜀军投石机顿时被魏军一枚大石击中,从数百米山上高速坠落的巨大动能顿时将其砸得是肢离破碎,连带操纵的几名蜀军也被砸得血肉模糊。渐渐地,一架、两架、三架,魏军接连击毁了三架蜀军投石机。赵云气得暴跳如雷,怒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快还击!” 一名蜀军小校嗫嚅着道:“都督,魏军居于山上,居高临下,投石机射程比我们远,他们打得着我,我们打不着他啊!”噎得赵云直翻白眼。赵云见投石机不能见效,宝剑一挥,传令道:“刀盾兵在前,长枪兵在后,骑兵相随,给我冲锋!”于是大队蜀军“嗷、嗷”叫着杀上山去。不知道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中国四川一带的人都特别彪悍善战,也许是长久以来生活在莽莽群山中的艰难生活磨砺出他们的刚勇血性。蜀军一阵呐喊,冲过投石机形成的石林,奋务勇向上。到底是山地居民,转眼间蜀军就爬到了半山腰,还在拼命命继续向上攀登。 张辽见蜀军爬得迅速,吓了一跳,急忙道:“来人,快把弩机推上来,弓弩手上前,乱箭侍侯,辎重兵上前,推下滚木擂石!”于是魏军先是“咕鲁鲁”推下一推滚木、擂石,蹦蹦跳跳快速翻滚而下的巨大木桩和圆石带起的巨大动能在正爬得气喘吁吁的蜀军中掀起了一阵可怕的死亡之雨。被陡悄的山势已经累得动作有些僵便的蜀军不断有人被翻滚而下的滚木和擂石击中,嘶嚎着落下山崖,山腰中不时传来凄惨的厉呼。眨眼间,冲锋的万余蜀军,便缩水了近十分之一。既便如此,蜀军也没有退缩,在将官的督率下,仍是奋力冲锋。 看看蜀军已经冲至吴营两百步内,魏军的重型弩机发威了,数十架强弩“突、突、突”射出一阵死亡之雨,蜀军为爬山方便所持的轻型盾牌根本抵挡不住重箭的侵袭。便听得“扑、扑、扑”盾牌破碎之声和人体撕裂之声不断传来,强努的弩箭有时侯甚至可以连续射穿两三名蜀军的身体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蜀军的伤亡再次增大,但是仍然在顽强的前进着。看看离魏营已不过百步,蜀军一阵欢呼,精神好似倍长,快速冲了上来。 忽地,魏军营内站起上千弓弩手,“铮铮”的放弦声连环般响起,大批的箭矢飞离了弓弩的怀抱,奔向它们的目的地。平射而至的弩箭率先到达,顿时将冲锋在前的蜀军先割倒了一片;随后劲弓所射的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也紧随而至,又将蜀军射倒一片。密集的箭雨将魏军寨前百步之内变了死亡禁区,任何想进入禁区的蜀军无不遭到了箭矢的疯狂欢迎。 终于,蜀军吃不消巨大的伤亡,狂热的战意毕竟抵不上对生命的重视和渴望,如同潮水一般溃退了下去。气得赵云在后率领督战队连斩十余名逃兵也止不住溃势,只好随败兵一起退回山下。 指挥这次攻势的魏延一脸灰败的来见赵云,喃喃地道:“报督督,那张辽十分善守,我军伤亡了近三千人却连魏军营寨边都没有摸到。未将无能,请都督责罚!”赵云苦笑了一声道:“这不是你的错。我军重型器械太少,魏军又占据地利,失败在所难免!今天就暂时到此吧,等后天大量投石机完成以后,再来试试!”众将也只好如此。于是只好灰溜溜的率军退回了营寨。 天荡山下正在紧张地准备迎接蜀军下一波攻势的魏军见蜀军竟然已经败退回营,不由得放声大笑,气得赵云恨不得回身再战一场。 第三日,赵云和魏延、马岱率新造的五十余部投石机和三万兵卒信心满满地再次杀到天荡山下。赵云纵马在军前巡视了一番,对蜀军严整的军容颇感满意,赵云厉声道:“我们大汉的大好儿郎向来没有一个是孬种,难道你们就被这一座小小的天荡山就拦住脚步了吗?亏你们还自称是踏千山,过万水的勇士。你们听着,我们只剩五天时间了,要上五天内还攻不下天荡山,魏军援兵一到,势必就更难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谁第一个杀进魏军营寨,立即官升一级,赏金百两!”蜀军被赵云激得“嗷、嗷”乱叫,川军向有的隐悍气息顿时显现出来。“都督,你就下令吧,我们给那些曹贼看看我们的厉害!”众军吵嚷一片。 赵云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挥动手中铁枪,怒喝道:“目标,天荡山,进攻!”魏延领命,大吼一声:“跟我来!”众蜀军闻言“嘿!”的一声呼喝,第一波攻势便在魏延的率领下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杀上山来。马上蜀军五十余架投石机也开始掩护已方的攻击,奋力掷出大石砸向魏军前寨。一时间密集的石雨砸得魏军寨前寨内尘土飞扬,惨叫声不断。一些没有经验的新兵蛋子不时的惊慌乱跑,都被老兵一把拉倒,捺倒在地,怒骂道:“笨蛋,你这样乱跑,死得更快,就这样蹲着反而保命的机会多一些!”新兵们脸色煞白地点了点头。 张辽见情况不好,蜀军的石雨太密集了,造成的伤亡远远大于第一天,不由得急道:“不要再打蜀兵了,给我把投石机的全部兵力对准蜀军投石机,一定要压制他们!”魏军领命,利用居高临下射程与威力的双重优势奋力和蜀军对射,虽然蜀?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4 部分阅读 Χ宰际窬妒欢ㄒ怪扑牵 蔽壕烀镁痈吡傧律涑逃胪Φ乃赜攀品芰褪窬陨洌淙皇窬欢嫌型妒换骰伲鞘窬耐妒暇故恐诙啵允墙ソサ卣剂松戏纭N壕罢欢系挠姓だ副辉宜康纳送鲆仓鸾ピ龃蟆F谜帕膳吭舱觯耐床灰选?br /> 见已方占了优势的蜀军大声欢呼,又奋力冲到了魏寨前三四百步,魏军大怒,奋力将滚木、擂石扔下,砸得蜀军人仰马翻,滚落无数。但在重赏和军令的激励下,蜀军颇有像吸了鸦片一样兴奋得不管不顾,只知道奋力冲锋,直一股作气杀到魏军寨前二百余步。 第六十一章 天荡山之战3 第六十一章天荡山之战3 这时魏军的重型弩机又发言了,虽然被蜀军的投石机击毁了十余架,但近四十部强弩机齐射的威力仍然是非同小可。几阵箭雨过后,已经有两三百蜀军倒在了血泊之中。赵云在山下大怒,怒喝道:“打得准些,先把那些弩机砸了!”蜀军投石机手领命,调整了一下射程,奋力开始还击。“扑、扑、扑”地大石坠地声音中不断杂杂着传来“劈里叭啦”的弩机碎裂声,不到盏茶功夫,便有四五具弩机便砸毁。张辽心中大急,不得不下令不断转移弩机的发射阵地来躲避蜀军的飞石攻击,由此渐渐地放慢了发射箭矢的速度。 蜀军见魏军抗击的势头渐弱,奋力欢呼杀至寨前,魏军弓箭手急忙站起奋力还击,由于弩机并未能大量杀伤蜀军刀盾兵,所以魏军的这一阵箭雨的威力也大打了折扣。眨眼间,便有数百蜀军突破了魏军的箭雨,从破碎的栅栏处涌入了魏军天荡山大寨。一时间,两军攻山以来的第一次肉搏战开始了。 四五百名蜀军刚扑入大寨,就有上千名魏军围了上去,刀光起处,一阵血雨腥风,嘶嚎声、惨叫声、喊杀声一时响成一片。蜀军体力已疲,又被人数占有优势的魏军一阵狂杀,顿时倒下近半,鲜血急速染红了山地。残存的蜀军不屈不挠地奋力死战,展现出川人热血的本色,咬牙切齿死战不退,护住了营寨的缺口,掩护后续蜀军突击而上。渐渐地蜀军越来越多,已经有上千人杀入了大寨。魏营前寨中部已经杀成了一团乱麻,再也分不清阵营,只是看见身着土黄色衣甲的蜀和身着黑色衣甲的魏军交织在一起乱杀一气。张辽见形势危急,一声怒吼,率麾下数百亲卫杀入战局之中,赤烈的‘裂阳真气’贯注在大戟之上,如同猛虎一般亲身杀入了敌群之中。 一戟过去,三五名蜀军被斩为两断,接着又是一戟,又斩杀两人……杀着杀着,张辽已经渐渐地麻木了,浑身沾满蜀军鲜血与内脏的他看起来分外的狰狞可怖。有些胆小的蜀军休说于他对战,光看一照面便吓得望风而逃了。大戟之下也不知斩杀了多少敌兵,激战之下也不知坚持了多少时间,总之,忽听得山下“当当当”鸣金锣响,蜀军终于支持不住,从缺口处如同退潮的潮水般逃了回去。 魏军见蜀兵一退,心情顿松,人人累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也不管地上还是血乎乎的渗人,直是呼呼喘着粗气。张辽也是心情一松,忽地感觉到双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急忙用大戟支地,稳住了身子。杨辅看见心中一惊,,急忙跑了过来,一看张辽浑身是血,焦急地道:“将军,您还好吧?”张辽勉强笑了笑,看了看身上,道:“没事,大部分不是我的。”说着身子又晃了晃,杨辅急忙将张辽扶住,寻个干静点地方坐了下来,唤过军医来替张辽包扎。 军医先解开张辽铠甲,一看伤情也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张辽身上至少中了七八记刀伤与剑伤,幸亏有上好的盔甲护身,否则早已是肠穿肚烂,死于非命了。只是条条伤口上翻卷而出的血红的肌肉也是分外的渗人,军医急忙帮张辽止血、上药、包扎。虽然一阵阵的巨痛袭来,张辽仍是咬着牙关,不哼一声,尽显北地男儿的强悍本色。渐渐地张辽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兵士,看着张辽遍体鳞伤的躯体,不禁暗暗钦佩,目露敬意。的确,军人只佩服强者! 好半天,军医才将张辽包扎完毕,张辽吁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笑道:“谢了!”大步向前,大喝道:“赶快包扎伤口,修补营栅,准备箭矢,蜀军下一次进攻马上就会来了!”众吴军连忙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将阵亡和重伤兵士抬到后营医治,修补营栅,整顿装备,准备迎结下一波的激战。 “咚咚咚”的战鼓声又在山下响起,张辽双眼一睁,冷冷道:“赵云,来吧,看谁能笑到最后!”话音刚落,“嗖嗖嗖”的破空声音不断传来,蜀军的飞石大餐又来了。张辽一边令魏军奋力还击,一边急速整顿队列,准备应付这一轮的强攻。 魏延催动万余兵马大声呐喊着,再次杀上山来。魏军照便是一波又一波的滚木、擂石侍侯,先狠狠地挫了一下蜀军的锐气。紧接着强弩、弓箭又再次割倒了一片蜀军的前队。奋勇的蜀军踏着上一批兄弟的足迹再次杀入了魏军大寨,惨烈的肉搏战再次展开。天论敌我双方都是只知道砍砍砍、杀杀杀,眼睛里没有了仁与慈,只有铁与血。到底是赵云亲练的精兵,一时间双方在天荡山前寨杀了个旗鼓相当。 张辽看看形势不太妙,急忙传令道:“杨辅,令三千预备队投入两千,一定要将这次攻势压下去!”杨辅领命,一声怒吼,领着这几日一直未投入激战的两千西凉军“嗷嗷”乱叫着杀入了敌阵中。这股生力军一加军,形势顿时逆转,魏军逐渐又占了上风,依据兵力和居高临下的优势奋力将蜀军压下山去。张任在山下看着蜀军又开始节节败退,不禁是心如如焚,咬紧了牙关。 渐渐地,后退变成了溃退,溃退便成了溃逃,数千蜀军猛同被被主人猛踢了一脚的家狗般急速逃下山来。赵云狠狠地咬了咬牙,拳头握得“嘎嘎”直响:“张辽!”看着败退下来的蜀军精疲力竭般的模样,赵云知道今天又是没戏了!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道:“撤军吧!明天再战!”大批蜀军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疲惫非常的退回了营寨。 张辽和魏军见蜀军终于退了,不由得惊喜非常,却再也支持不住浑身的疲惫,人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众魏军们有的背靠着背歇息,有的直接躺在了地上,也不管血肉模糊,便呼呼大睡。众人两眼血红,嘴唇干裂的他们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寨前就像是难民营一般,躺倒了歪七竖八的魏军;又像是座可怕的停尸场般,摆满了蜀、魏两军战死的兵士。 此时的张辽毫无平时豪爽干云的“儒将风范”,身上的战袍碎成了布条,发髻也散乱了,也自拄自兵刃和杨辅靠在一起。张辽笑道:“怎么样,没想到这蜀军也真够劲吧?”杨辅“嗯”了声道:“原以为蜀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想到这赵云带出来的兵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忽地有一探马奔至近前,道:“报告将军,张合将军已经率两万援兵抵达南郑,明日便尽发大军前来支援!”张辽点了点头道:“张合将军的援兵到南郑了么?为什么将援兵全派到这里来,伯约那里不需要援兵么?”探马道:“姜维将军有阳平关天险,正和流窜至凉州境内的蜀奖关兴激战。姜维说将军这里比他那里更需要援兵,所以一定要张合将军先来支援这里!”张辽目露感动之色道:“多谢伯约了。那么,还有四天张合将军就可以到了吧!”探马道:“是的,张合将军请张将军务必再坚守几日!”张辽闻言大笑道:“都听见了么,援兵还有四天就到了,大家一定要顶住啊!”众魏军闻听援兵不久便到,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精神到时好了起来,“嗷嗷”乱叫道:“行,别说四天,就是再守十四天也行。蜀军那些兔兔崽子想占领天荡山,过个几百年再说吧!”众人哈哈大笑。 众魏军歇了一会儿,后寨伙头兵送来了晚饭,众人才想起了激战了一天还是滴水未进、滴米未沾,不禁一阵狼吞虎咽。饭后,人人满足地摸了摸肚皮,一些老兵仰天而倒,笑道:“活着,真好啊!”便听得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开始了,“喂,你是哪年当兵的!”“我,我四年前当兵,参加过打合肥和寿春的战投,也算久经战场了!““呸,这算个毛,我还早呢,以前便在刘繇手里当的兵,然后就跟了太祖武皇帝,转战东西南北,没有一场大战少得了我?”说罢一老兵洋洋得意地左顾右盼。 张辽听着这些言语,心中虽然欣慰但也有苦涩:“不知明日结束以后,他们中还能有多少人还能这般生龙活虎地活在这世上。这乱世之中,人命真的贱如草芥么?”不禁挺身站起,遥望着落山的晚霞,一时感慨万千。这时点兵的校尉来了:“报将军,伤亡检点完毕!”张辽道:“念!”校尉舔了舔仍有些干裂的嘴唇,念道:“今日一战,共有一千七百人阵亡,二千五百人负伤,负伤的人中,约有一千一百人重伤,失去了战力,其它的人都是轻伤还可以再战!”张辽点了点头问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可以作战!”校尉看了看数字道:“扣除已经阵亡和重伤的兄弟外,我天荡山上还有约一万四千人可以参战!”张辽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校尉躬身施礼,退了下去。 第六十二章 天荡山之战4 第六十二章天荡山之战4 张辽不禁暗暗心痛:“两万军队加上山上原本的两千守军,这前后短短的五天时间,就有近八千人阵亡和重伤!这样的伤亡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张合将军的援兵到来啊!不过,蜀军的伤亡一定比我们严重得多,他们大概也快撑不住了吧!”想到这里,张辽不禁露出一股坚毅的微笑:“赵云,看看我们谁能坚持到最后!我相信赢得一定是我!”转身,大踏步巡视营中,大喝道:“快起来,修整营寨,整顿武备,明天还要大战呢!”于是歇息过了的魏军又纷纷开始忙碌起来! 此时的蜀军大营,气氛极度的压抑,赵云阴沉着险,冷冷地问道:“现在我军能战的兵卒还有多少!?”魏延硬着头皮答道:“根据统计,近日,我军阵亡人数为一万二千余人,今天一天就阵亡了近七千兄弟,另外重伤的还有七八千人。我军现在能战的只有三万人啦!”诸蜀将闻听,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惨重的伤亡,值不值啊! 赵云面色阴沉地道:“看来,强攻是一时拿不下天荡山了。根据探马快报,张合还有四天左右就能赶到天荡山了。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现在马上退兵返回葭萌关,二是在四天之内攻下天荡山。诸公以为当如何取舍!”诸将闻听也是一时无言,大都有退兵之意,却不敢说出来,都是沉默不语。 赵云面色更见阴沉了,俊挺的脸上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魏延忽地想出一计,道:“都督,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赵云眼睛一亮道:“噢,有何妙计,速速讲来!”众人也是一振,目视魏延。魏延道:“我军现在实在已经疲惫非常,不如明天休息一天,一则麻痹魏军让其以为我军无力再战,二则养精蓄锐准备奇袭天荡山!”赵云问道:“如何奇袭?”魏延道:“后天,我军一方面仍在山前强攻,吸引魏军注意力。另一方面却遣一支奇兵从小道潜至天荡山之后,趁双方激战时,在后山放起大火。大火一起,魏军后寨必然受到波及,士气定会慌乱,我军则趁势从后山冲杀,会同前营一同攻击,料必可取天荡山无疑!” 众人眼睛一亮,赵云也笑道:“好计,如果此次能顺利取下天荡山,兵发南郑,魏将军可为首功!”魏延忙道:“不敢,不敢!”赵云道:“既是将军设此奇谋,明日夜里便由将军率队潜往天荡山后,准备配合我军奇袭如何?”魏延兴奋道:“遵令!”当下众人各自心中兴奋归于各营,准备来日的大战! 第四日夜,魏延亲领五千精锐蜀军抄小道潜往天荡山后,预先埋伏起来。 第五日的朝阳终于羞答答地露出一点面孔,温暖的阳光将天边的云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红边,显得分外的美丽、醉人。 忽然间,隆隆的战鼓声骤然响起,惊得鸟儿纷飞,白云变色。大队蜀军布成整齐的军阵,开往天荡山而来。张辽闻报急出帐来看。 但见山脚下足有两万蜀军布成严整的军阵,无数投石机正在严阵以待,犹如一群饥饿待食的猛兽一般露出狰狞的面孔。张辽心中一沉,知道以蜀军目前的兵力来看,今天看样子是基本上倾巢而出,准备拼死一战了。张辽默默地盘算了一下双方的兵力对比,大喝道:“蜀军全力看来是拼全力了,扬辅,命令所有后备队全部投入战斗。只要撑过今天,蜀军的士气必然大损。我们就一定可以等到援军的到来!”杨辅点点头,将所有预备队全部调来前寨,准备迎结蜀军的猛烈攻击。 “咚咚咚”惊天动地般的战鼓声再次响起,“吱嘎”声响中,无数投石机蹦足了机簧,做好了战斗准备。赵云立于两军阵前,大喝道:“发射!”话音刚落,“嗖嗖嗖”破空之声不断传来,无数大石飞越长长的空际,落入魏军天荡山大寨之中。虽然魏军经过这几日的激战,已经是早有心理准备,但五六十架投石机一齐发威带来的巨大破坏力仍然将魏军严整的队形砸得一塌糊涂。 好在魏军这几日早已经受了生死的考验,在略略的混乱过后,马上重整好了队形,魏军的投石机也开始奋力还击,压制蜀军的攻击火力。双方对射了半个时辰以后,阵地上一时遮蔽了满天的尘土,灰蒙蒙的让人看不清对面的情况。赵云估计时机差不多了,一声令下:“进军!”身前小校闻令急忙挥动大旗,大队蜀军恶狠狠地随令扑上山去。 马岱和伤势稍愈的廖化亲自督率大军步步为营杀上山来。蜀军渐渐近了,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原来早就应该扔下滚木擂石的魏军竟然毫无动静。马岱和廖化不禁有些奇怪;魏军在搞什么鬼,不会有什么诡计吧!?不禁有些心虚,放慢了些脚步。一直前进到跑魏军营寨两百步,魏军还是没有动静,马岱、廖化大喜,喝道:“弟兄们,魏军吓破苦胆了,给我冲啊!”大队蜀军闻言“嗷嗷”乱叫着扑了上去。 张辽傲然挺立,面露狞笑,看蜀军已冲至寨前一百五十步时,喝令道:“火箭齐射!”便听得无数弓弦声响,千余支火箭瞬间离开了弓弩的怀抱,划开一道美丽的彩虹飞向蜀军。带着巨大惯性的箭矢奋力撕开蜀军脆弱的人体组织,掀起一阵漫天血雨,将冲在阵前的数百蜀军顿时射倒近半。紧跟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但见吴军寨前随着火箭的落地突然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迅速往山下漫延,一时间魏军阵前一百步至四百步间顿时烧成一片火海。熊熊的烈火中,无数蜀军翻滚嘶嚎,变成一支支灼灼燃烧的火炬,踉跄着、挣扎着,手舞足蹈地想抓住一丝救命的稻草。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冲锋在前的蜀军除了少数机灵的外,大部分变成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 被烈火的巨大威力吓破了胆的蜀军,忽啦啦地用远比上山时快得多的速度潮水般逃了回来。赵云气得目呲欲裂,这一把火至少夺去了三千蜀军的生命啊!张辽立于寨前,看着在烈火中凄惨挣扎的蜀军,闻着空气中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尸臭气味,不禁心中一阵恻然:“兵士何罪,遭此惨祸啊!这令人愤恨的乱世啊!” 熊熊的烈火终于慢慢地开始熄灭了,只有偶尔几处仍在燃着星星的小火,忽闪忽闪地进行着垂死的挣扎。为了准备好这把大火,吴军几乎消耗了天荡山大寨中储存的所有火油和硫磺,并利用山寨从生的杂草才策划成功了这次漂亮的火攻之战。 张辽抽出利剑,微微一笑道:“弟兄们,准备好了,蜀军马上就会再杀上来了,一定要给我顶住!”被漂亮的火攻之战激起强烈信心的魏军大吼一声:“有我无敌!有我无敌!”万众一心的轰鸣顿时回响在山谷之中,久久不绝。赵云不由得面目变色,咬了咬牙,孤柱一掷地道:“全军压上,这次一定要拿下天荡山!”自跃下马来,亲率数百亲军随后督战。 川军到底是勇悍兵卒,见得主帅亲自督阵,虽如吸食了鸦片一般顿时精神一振,咬牙切齿地又扑上山来,准备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血恨。这次魏军没有犹豫,在三四百步以外,魏军的第一波滚木、擂石被开始奋力招呼蜀军,巨大的滚木和擂石蹦蹦跳跳的窜下山来,将无数躲避不及的蜀军砸成肉酱,顿时蜀军攻击阵形一阵混乱。赵云领着亲兵手挥宝剑大声怒吼,一边亲自督战,一边奋力跳跃躲过砸下的滚木和擂石。随着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滚木、擂石的落下,已经被无数次打退的蜀军心中又有些胆寒,胆小的已经转身准备逃回山下。 第六十三章 天荡山之战5 第六十三章天荡山之战5 忽然间,阵后剑光一闪,几名逃兵的人头飞上半空,赵云手持利剑,怒喝道:“诸军前进,有敢退后者立斩!”众蜀军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疯狂地再次杀上山来。突地,“突、突、突”的尖啸声响起,魏军的强弩兵开始发威了,尖锐的三棱巨箭奋力的撕破一名又一名蜀军的身体,造成不可救治的奇形伤口。一时间,破碎的盾牌、翻滚的兵卒,顿时将魏军寨前变成了一片修罗之地。 蜀军又有些胆寒了,毕竟无数次的强力冲锋换来的战果只是已方不断的伤亡、毁灭,而敌人的大寨好似泰山般巍峨、不可动摇,众人又开始气馁了,忽啦啦又开始后退下来。赵云冷冷地喝道:“都回去,后退者立斩!”赵云亲军部曲闻言一阵猛砍,连杀后撤蜀军百余。蜀军一时胆寒,纷纷回过身来,再次硬着头皮杀向魏军而来。突破、突破、再突破,伤亡、伤亡、再伤亡,终于,几乎流尽了鲜血的蜀军杀入了魏营百步以内。看看将要冲进魏军大营,蜀军不禁欢呼起来,甚至连阵后的投石机也欣喜地停止了发射,以防误伤自已人。 张辽看着蜀军疯狂的攻势,不由得眉头紧皱,冷冷地道:“投枪兵准备,两轮齐射!”一齐未动用的最后一千后备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容,竟然是一般军队中少有的投枪兵。但见投枪兵奋力抢至阵前,使劲全力将沉重的短投枪射向天空之中。一千支投枪划过一道美丽的孤线,带着刺耳的尖啸,撕破这炽热的空气,扑入脆弱的人体之中。沉重的投枪再加上居高临下俯冲的巨大惯性,顿时将数百名蜀军整个贯穿,死死的钉在山腰之上。顿时垂死的呼嚎声响彻群山,无数被射穿的蜀军迟迟不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徒劳地挣扎着,欲拔下身上所插的“死亡之吻”,但是创口处急速流失的大量血液瞬间带走了全身的力量,徒然的挣扎只是于事无补地加快了死亡的进程。紧接着,第二波一千支投枪再次飞离魏军之手,射入已经被第一波投枪的威力吓得有些发呆的蜀军之内,顿时再次将一大片蜀军割倒在地。 此时寨前血流满地般的凄惨景象便是骁勇的蜀军也顶受不住,整个队伍终于无可避免的崩溃了。大队急撤而来的蜀军冲破赵云亲卫的阻截,亡命逃下山去。张辽大喜,抢过身边部曲的大戟,大喝一声道:“诸军听令,随后掩杀!”众人得令,急齐刷刷起身准备杀下山去。 忽地一员探马连滚带爬跑上前来:“报,报将军,后山起火,火势扑灭不住,已经快烧到后山大寨了。又有不知多少蜀军趁着火势,大声呼喊着杀上山来!”张辽闻言暗暗叫苦,急忙传令道:“杨辅,你负责守卫前营,我领三千军去救后寨!”杨辅忙道:“将军保重!”张辽点点头,大喝道:“众军随我来!”便有三千悍卒随张辽扑向后寨而来。 浓密的烟火中,一员蜀将正在奋力斩杀抵抗的魏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得吴军血流成河。张辽见状大怒,道:“小儿休要逞威,张辽来也!”“呼”的一声,沉重的大戟,夹带着冲天的怒气,恶狠狠地砸向魏延头顶。魏延听得恶风扑不善,急托铁枪一挡,便听“当”的一声巨响,魏延闷哼一声,连退两步,嘴角溢出一口血丝。魏延狞笑一声,“张辽,听听吧,前寨赵都督也已经领军杀回来了,你的天荡山守不住了,还是赶快束手就擒的好!”张辽大怒道:“放你娘的屁,看戟!”恶狠狠又是一戟横扫魏延右腰,魏延奋力一拔,铁枪直刺张辽前胸,也是战意十足。两将在后寨之上激斗十余回合,张辽渐渐占得上风,偷眼观察处,魏蜀两军已在后寨杀成了一团浆糊,前营也是杀声四起,看来赵云也领军回杀了。张辽暗暗叫苦,心知再不尽快击退后寨蜀军,这天荡山失守已是必然。 张辽是极自负之人,怎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狂啸一声,全身功力运到极至,发须顿时直立而起。大戟借用‘百鸟朝凰枪’枪势,狂旋出一阵旋风,幻出三朵戟花,刺向魏延咽喉、前胸和后腰,魏延大惊,腿尖一点,急速后退。张辽奋力急扑,耳笼中只听得“扑、扑、扑”三声,张辽的大戟顿时在魏延射上刺出三个拳头般大的血洞。魏延咽喉处顿时射出一股血箭,魏延“咯、咯“两声,似乎想说些什么,终于未能说出口来,铁枪忽地脱手,扑地倒在地上,庞大的身躯砸得地面一阵尘土飞扬。 张辽抢上几步,大戟一挥,斩下魏延首级,大喝道:“魏延已死!谁敢再战!”正在与魏军激战的蜀军闻听魏延已死,心中大骇,士气顿时混乱,被张辽率魏军一阵奋力砍杀,杀死大半,余部逃下山去。 此时的前寨已经是全线告急,上万蜀军已经突上前寨,不到八千的魏军正在与人数占据的蜀军浴血苦战。虽已竭尽全力,却仍挡不住已经是疯狂状态的蜀军攻击,不禁步步后退,逐渐丢弃前寨阵地。张辽见形势危急,怒吼一声:“弟兄们,将蜀军杀下去,否则今天我们都没命离开此地!”众魏军怒吼一声,奋起余勇,如同一群饿狼般扑向前寨。 刀光剑影中,杨辅遭遇趙雲,虽然杨辅武艺远比趙雲逊色,但赤胆忠心的他狂呼甜战趙雲,虽已身被七八枪,血如泉涌,仍是奋力死战,想拖得张辽前来增援。趙雲被杨辅缠住,虽然敬重其勇悍,但也不禁杀气激场,怒吼一声,一枪‘百鸟投林’铁枪唤出四朵枪花,“扑、扑、扑、扑”地渗人声音响起,杨辅身上顿时喷出四股血箭。杨辅挣扎了一下,却感觉到浑身的力气倏忽间全部流失了,身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量,眼前也渐渐地模糊了。“扑”地一声,杨辅跪倒在地,铁枪脱手,趙雲冷冷地道:“敬你是条汉子,我送你上路!”铁枪挥处,“扑”的一声,从杨辅顶门贯入,从后脑透出,杨辅惊天动地一声惨嚎,顿时毙命。 这时张辽正好率军赶到前寨,目睹这一惨剧的发生,见到十余年的部下兼兄弟惨死于趙雲枪下,张辽怒发如狂,目呲欲裂,痛不欲生地大叫一声:“杨辅!!!!趙雲我要你偿命!”双眼血红,势同疯魔一般的张辽“刷刷刷”一齐刺出十七戟,招招狠毒、式式拼命,一时间竟杀得趙雲步步后退。趙雲怒吼一声“百鸟拜服”,使出‘百鸟朝凰枪’最犀利的杀招,铁枪急旋出四朵枪花急刺向张辽前胸,想夺得先机。 谁知张辽现在已经陷入疯狂状态,不管不顾,直挺挺疾如旋风一般撞入枪花之中,夺刺趙雲咽喉。趙雲见状大骇,知张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准备一命换一命。心中一慌,急忙将铁枪撤出,奋力托开张辽铁枪。 张辽抢得更大先机,趁势“刷刷刷”又是十余戟,杀得趙雲眼花缭乱,终于,耳笼中只听得“扑”的一声,张辽的大戟扫过趙雲肩头。鲜血飞溅处,趙雲狂吼一声,拖枪回身便走。张辽哪里肯舍,挥戟赶上,一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已经陷入魔化状态的张辽杀得蜀军血流成河,望风逃窜。众魏军见主将如此神勇,精神振奋,其起余勇,一阵乱砍,终于将蜀军渐渐杀退。众蜀军见得趙雲负伤身退,心中已是大慌,又见魏军人人眼中充血势如疯鬼,尽皆胆寒,忽地不知哪个争先,掉头逃下山去。逃跑的趋势如同烈性传染病一样顿时传染整个蜀军,忽啦啦地残余的蜀军如同倒下的雪崩一般急速逃回山下。 众魏军人人浴血,虽见得蜀军逃归,却是人人面露苦笑,竟是四肢无力,不能追赶。张辽见杀退了蜀军,忽地扑到杨辅身边,泪如泉涌,大哭道:“杨兄、杨兄,醒来!醒来!”捶头顿足,痛不欲生,众魏军围立在旁,人人黯然,默默无语。良久,张辽止住哭声,看着杨辅死不瞑目的双眼,静静地道:“兄弟,你放心吧。我一定杀了张任替你报仇!”轻柔地将杨辅的眼睛闭上。随后张辽奋力将杨辅尸身抱起,忽地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身旁亲兵急忙上前相扶,张辽左右一挣,甩开众人搀扶,道:“准备好柴禾,我不能将杨兄留在此处,我要将他的骨灰送回故土雁门安葬!”众亲兵急忙准备好柴禾。 张辽轻轻地将杨辅放在火堆之上,沉痛地道:“杨兄,一路走好!”手中火把向柴堆止一扔,顿时烈焰燃起,熊熊地大火将杨辅尸首吞没。张辽仰天怒吼一声,面颊处流下两串长长的英雄泪。众魏军忽地全部跪倒在地,大声道:“恭送杨将军升天!”全部四拜! 第六十四章 天荡山之战6 第六十四章天荡山之战6 烈火渐渐熄灭,张辽将杨辅骨灰装于盒中,郑重的捧在手里,转身送于帅帐之内。张辽亲自在杨辅骨灰前拜了一拜。忽地张辽咬咬牙,回身大步流星步出帅帐,问身身典军校尉道:“速速检点全军,整顿营寨,防备蜀军的垂死反击!” 校尉领命而去,不一会就回来了,一脸的悲痛,红着眼睛道:“计点幸存全军,计有六千余人幸存,其中大部带伤,至少有一千余人身负重伤,无力再战。我军现在能够战斗的人数只有不足五千之数!”张辽闻言又流出两行英雄之泪,一天前还有一万四千人,这一日的激战,竟阵亡了近八千人。想着一天前还活蹦乱跳地在眼前扑腾的兵士,爱兵如子的张辽不禁心如刀绞。 张辽咬了咬牙,道:“大家先治伤,治好伤好好吃一顿饱饭,然后再整修营寨。”忽地大吼道:“弟兄们,天荡山上已经有我们一万五千多名兄弟在此流血归天,在他们的浴血死战之下天荡山没有丢失。如果传到我们手中,你们说我们能不能像娘们儿一样丢了天荡山!”众魏军闻言热血沸腾,大声怒吼道:“人在山在,人亡寨亡!”怒吼之声气冲霄汉,显现出惊人的战斗意志! 这时侯天荡山下蜀军营寨中,众蜀将人人面色灰败,垂头不语。赵云也是一脸的懊恼之色,左肩之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上药,但仍是在隐隐作痛。赵云面如表情地问了典军校尉张扬道:“今日激战伤亡情况如何?”张扬张了张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涩声道:“今日之战,我军几乎出动了三万战力中的九成,但最后仍然未能攻下天荡山。属下刚才计点完毕,今日一战中魏延将军的五千兵马死的死,散的散,只逃回数百残兵,并且马岱将军也死於乱军之中。而我军强攻天荡山前寨的两万余兵马阵亡人数达到一万四千五百人,重伤的也有四千余人。现在我军剩下的有生战力只有六千余人,其余近万人都是重伤号,根本不能作战!” 赵云闻言苦笑了一声,心道:“原本五万生龙活虎的大军打成了这个样子,还能坚持得下去么?!”赵云叹了口气道:“看来天荡山我们是拿不下了,明日撤军返回葭萌关休整吧!”众将闻言也是默默无言。廖化问道:“那张辽会不会趁我军撤退时追击啊!?”赵云摇了摇头道:“我军虽然伤亡惨重,但魏军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怎么会有能力追击!?赶快撤吧,万一等到张合的援兵到来,便是想走也走不成了!”说罢,赵云站起了身,伟岸的身躯有些佝偻,面色显得非常的落寞,道:“散了吧,告诉军卒们明日拔营归家!”众将躬身施礼,各自退去。 第六日中午,蜀军吃完午饭,立即拔营归川,魏军探马得知连忙报于张辽。张辽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撑过去了!这实在是我有生以来打得最惨烈的一场恶仗!差点就将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了,好在最终是我军赢了!” 心中喜悦,张辽快步出帐,大声道:“弟兄们,蜀军已经夹着尾巴逃回西川了,我们赢了!”闻听此言的魏军先是一愣,随后大声吹呼,又蹦又跳,无数人搂在一起抱头痛哭,庆幸百战余生。 张辽也是目中含泪:“皇帝陛下,辽没有辜负您的重托,天荡山守住了!杨辅兄弟,你放心,赵云这次跑了,以后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这时身边的典军校尉刘方道:“将军,为何不趁胜追击?”张辽摇摇头道:“我军久战疲惫,哪有力气再去追赶蜀军啊!只能等张合将军来了再说吧!”说着看了看兴高采烈的军士们,张辽也是抛开了烦恼,大声道:“传令下去,犒赏三军!”兵士们闻言大声欢呼,人人当夜尽皆大醉! 第七日晚,晚霞已经逐渐落了下去,隐在了远处大山的背后,只留下了一点点的余辉映得天边一片火红。忽地,天荡山以东,尘土飞扬,遮天而起,一彪轻骑快速急驰而来。远远的看见大旗上一个斗大的‘张’字,张辽喃喃道:“终于到了!”大吼一声:“弟兄们,张合将军的援军来了,快下去迎接!”“噢!”兴奋的魏军们冲下山去,和快速奔驰的骑兵部队会合。 远远的张辽看见一员大将,手握大刀,纵马急驰而来,不是张合又是谁!?张合也远远地看见了张辽,连忙摧了摧座马战马,赶到张辽近前。张合一勒马缰,跃身马下,将大刀交于身旁卫士,大声道:“文远,我来迟了,让你们受苦了!”张辽削瘦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不迟,不迟,来得正好!”张合来到张辽身前,看着面色苍白,双颊削瘦的张辽,又看了看张辽身后那些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军士,张合心中一阵骇然,暗道:“这应该是怎样的一场惨烈的激战啊!” 张合一把握住张辽的手,郑重地道:“文远,你的责任已经尽到了,你们干得非常漂亮,后面的事情就看我的吧,我一定狠狠的教训一下赵云小儿替你出气!”张辽笑了笑道:“不要说这么多了,走吧,你们连日赶路,肯定也是很累了,上山歇息一下吧!”张合点了点头,命麾下轻骑和后续赶来的步兵在山下立寨,自与诸将上了天荡山! 一上山来,张合等人看到天荡山上那满地的血斑,毁坏的寨栅、遍地的灰烬,心中不禁一阵骇然,这仗打到这种程度,可见这蜀军是如何的凶悍了!张合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安慰道:“逝者已矣,你放心吧,马上我军大队援兵就会到来,兄弟的血不会白流的。迟早我们要让刘禅小儿血债血偿!”张辽点了点头,咬了咬钢牙,冷冷地道:“对,尤其是赵云匹夫,我要亲自让他血债血偿!” 张合也冷冷地道:“不错,现在蜀军士气低落,正是进攻良机。我明日便兵发葭萌关,夺了这西川的门户!”张辽点了点头道:“张将军说得对,下面就看张将军大展神威了!”张合笑了笑道:“现在不想这么多的事情,来,我们今夜不醉不休!”张辽也是豪爽男儿,应道:“好,看看今天谁喝得多!”两人大笑,和众部将入帐欢聚。 次日,张合亲领两万西凉魏军兵发葭萌关,留张辽守天荡山。 镜头转移至阳平关:当姜维率两万精锐西凉兵士日夜兼程赶到阳平关时,守将方振前来接应入城。大军刚刚入城,便听到流星探马来报:“报,前方五十里发现蜀军,正在大举袭来,请诸位将军定夺!”姜维闻言吓了一跳,对方振道:“关兴号称‘速攻大将’,人言‘三日已五百,六日就一千’,我率军如此日夜兼程,竟也只能比他早到半日,真是名不虚传啊!”钟元道:“现在事不宜迟,蜀军虽今晚可到,但一定会等到明天才能开始攻城,我军还是赶快准备守城事宜为要!”姜维点了点头,急忙分拔兵马、准备滚木、擂石、弓矢等器具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当夜,关兴率蜀军至阳平关外十五里下寨,聚?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5 部分阅读 怼⒆急腹瞿尽⒗奘⒐傅绕骶呃从Χ约唇嚼吹拇笳剑?br /> 当夜,关兴率蜀军至阳平关外十五里下寨,聚费祎和众部将商议。关兴皱了皱眉头道:“不想魏军行动如此迅速,姜维已经率军两万抢先我军半天增援了阳平关,这下子有点麻烦了!众将以为应如何对对?”费祎也是面有忧色道:“原本我军想奇袭汉中,没有想到魏军察觉得这么快,搞得奇袭变成了强攻。这下子麻烦就大了,那姜维可不是平常之人,看来阳平关下必然是一场生死大战啊!” 众将闻言点了点头,邓芝道:“是啊,现在虽然魏军已经增援了阳平关,可是我军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我军怕了姜维退回雍州,那么魏军必然会趁势直取西川,西川一失,麻烦就大了!”刘堪闷声道:“不错!但想那姜伯约也非三头六臂般的人物,我大军十万不相信就攻不破阳平关!” 关兴闻言笑了笑道:“不错,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我们和西川有一路打破了关隘,杀进汉中腹地,那么魏军都必败无疑!诸军暂且回去稍歇,明日一早便催动大军攻城,让曹睿小儿见识一下我军的厉害!”众将闻言大声领命,个个战意昂扬,决心要找回以前失去的面子! 第六十五章 阳平关之战1 第六十五章阳平关之战1 漆黑的夜晚终于渐渐消失,慵懒的太阳懒洋洋的在天边探出一丝面孔,温暖的霞光顿时给天边的朵朵白朵镶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边,天色变得渐渐乳白起来。阳平关那巍峨的城墙也渐渐清晰起来,在朝阳的霞光照耀之下显得金光闪闪,威严非常,尤如一只刚刚苏醒的猛虎一般显示出阵阵的杀气。终于,炽热的太阳摆脱了那惺松的睡意,一个跃升将整个躯体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八月的阳光立马开始显现出它的威力,空气开始灼热起来,虽然此时还是清晨。 正当无数早起的鸟儿在阳平关周遭的山林上欢叫歌唱的时候,忽然间一阵“隆隆”的战鼓声传来,声震四野,吓得鸟儿们纷纷展翅乱飞,显得惊慌失措,惴惴不安。姜维静静地立在阳平关城头,身旁是无数手持锋利刀枪的魏军勇士。姜维看着远处无数从大营开出来的蜀军排着整齐的队形杀向关前,笑了笑道:“看来我们要和关兴开始第一回合的交锋啦!”身旁的副将马尊道:“将军,那关兴可不是一般之人,您要要小心啊!”姜维笑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他再厉害,也休想从阳平关讨得一点便宜!”双目中忽地精光一闪,震得身边的马尊和梁续一阵眩目! 蜀军慢慢地开到阳平关城下,大约有近两万人的数目吧,阵前一员大将金刀铜甲,身材伟岸,面容刚毅,显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身后大大小小数十员部将也是装备齐整,气势不凡,颇为强悍。姜维看着笑了笑道:“当年的荆州兵果然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的精锐,真是名不虚传!”马尊道:“蜀军未带辎重,看样子是想要挑战了?我军要不要出城应战!”姜维面容平静,微微一笑道:“当然要出战,为什么不呢?这是我军和蜀军的第一仗,尤其是我西凉精兵直接对战蜀汉精锐荆州兵,这机会真是不错。只要我军能够将其击败,必定大大提升我军士气!”众人纷纷点头。姜维道:“点齐一万西凉军,开门出战!” 不一会儿,阳平关前那扇沉重的包铁大门在无数蜀军的观注下终于“吱吱嘎嘎”的打开来了,一彪军马从中闯了出来,迅速在阳平关下列好阵势。 关兴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领兵的姜维姜伯约。但见姜维身着白盔白甲白靴白披风,跨下白色追风驹,手中烂银盘龙枪,面如冠玉,虎背熊腰,真是身前身后有百般的威风,马前马后有惊人的杀气。 关兴虽然也是身经百战的悍勇之将,此时心中也没来由的打了个突!关兴微微皱眉,怎么回事?心中怎么会有一丝畏惧之感,真是莫名奇妙!不禁大喝一声道:“对面可是曹魏新任凉州牧姜维姜伯约么?”姜维抱了抱拳道:“不敢,正是在下,不知关将军今日为何率领来犯我大魏疆土?” 关兴冷冷一笑道:“大魏疆土?说得可真漂亮啊!占我城池,掠我钱财,杀我子民,如今竟然还说这汉中是尔曹魏的疆土?休要多说,今日便是你等归天之日!”姜维闻言嘿嘿一笑道:“我主万岁常说诸葛孔明为天下奇才,麾下战将也多是能征善战之辈,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关兴心中大怒道:“这厮如此无理,哪位将军与我斩杀此人!”高翔一向好勇,纵马持枪大叫道:“我来擒他!”一骑马,一柄枪直奔姜维而来。姜维看着一缕寒光急速扑来,好似无动于衷,看看铁枪已到胸前,魏军兵士不由得惊呼一声! 忽地奇变顿生,只见姜维身形忽地向右一侧,左手一把捉住长枪,大吼一声:“起!”硬生生地将高翔扯离战马,吊在空中,随即姜维右臂急旋,烂银盘龙蛇呼啸急闪,扑向高翔。耳笼中只听得“扑”的一声利器撕裂人体的渗人声传来,高翔惊天动地惨叫一声,只见姜维的银枪从高翔胁下刺入,从肩胛而出,直接将其串在了银枪之上。高翔一时仍然未死、在银枪上拼命挣扎,嘶声惨叫。 姜维为打击蜀军锐气,故意用银枪挑着高翔在阵前冷冷地溜了一圈,将蜀军吓得面容变色,噤若寒蝉。一圈下来,姜维见目的已经达到,喝了一声“去!”手中银枪一抖,将高翔甩离枪尖,飞落尘埃,又一股血箭随着枪尖的撤离从高翔体内激射而出,洒落在这苍凉的大地之上。姜维一边看着高翔在地上微微的垂死抽搐,一边任由银枪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随即冷冷的一笑道:“哪个还敢来送死!” 此言一出,吓得众蜀军心胆一惊,不由得尽皆后退一步。魏军见蜀军胆怯的模样,哄然大笑,士气大振,将蜀军十八代祖宗尽皆毁骂。关兴此时面红耳赤,钢牙紧咬,大怒道:“姜维,休要猖狂,看我来会你!”一摧战马,恶狠狠地手举大刀当头向姜维剁了下来,直想将姜维砍成两半以泄心头之怒! 姜维微微一笑,银枪横托,怒吼一声:“开!”耳笼中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关兴的大刀震得一蹦三尺多高,不禁虎口发麻,胸口微微发闷,关兴吓了一跳:“这姜维看样子眉清面秀的像个小白脸,不想这力气却这么大!”不得由抖搂起精神,斜月刀舞起漫天刀影,寒光闪闪扑向姜维而来。姜维毫不畏惧,银枪急点,“叮、叮、叮、叮”一连十余声,将关兴攻击全部化解。 姜维大笑一声道:“你也接我一招试试!”“百鸟投林”,银枪急速旋出四朵枪花扑向关兴前胸。关兴不知虚实,急忙将大刀横劈数刀,挡住四朵枪花,耳笼中只听得“当当当”三声撞击之响,三朵枪花便破,另一朵枪花却突破刀影拦截,幻出漫天枪影直接夺刺关兴咽喉要害。关兴心中大骇,急接忙头一偏,却是稍稍嫌慢,只听得“哧”的一声轻响,关兴左侧面颊微微一痛,溅出一抹血珠。 关兴是何等骄横之人,怎吃得如此大亏,怒吼一声,大刀抢转如飞,“刷刷刷”就是十几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杀来,漫天的刀影将姜维卷在其中,姜维面如止水,毫不慌张,银枪起处,“叮叮当当”的刀枪交击声连珠般响起,将关兴攻势尽皆破去。随即双马错凳之时,姜维自创之“七探盘龙蛇”使出,一枪从诡异的角度横扫而至,直奔关兴后背。关兴躲闪不及,只听得“咚”的一声闷响,关兴后背被银枪枪身扫中,渊闷哼一声,忽地吐出一口血箭,在马上晃了两晃,伏鞍逃回本阵。 姜维见状大喜,银枪指处,喝令道:“三军冲锋!”“杀啊!”被姜维激的战意如虹的魏军“嗷嗷”乱叫着,如同涨潮的潮水一般撞入蜀军之中。蜀军此时见已方大将连败两阵,主帅也重伤而逃,士气早已跌进了裤裆里,略略抵抗了几个会合,便忽拉拉地向后败退。 姜维领兵奋力追击,断后的荆州军虽败不乱,奋力抵挡断后,尽现悍勇本色。等到姜维率军将断后两千荆州军屠戮干静时,蜀军主力早已远遁回寨。姜维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回城庆功!”魏军大声欢呼,高唱得胜歌雀跃而回。 入城时,马尊和梁续在城门口大喜相侯,连连恭喜姜维大胜之功。姜维笑了笑道:“过讲,过讲。今日蜀军虽败,却只伤及皮毛,明日定然卷土重来,还不能掉以轻心啊。今日大捷,与我传令下去,犒赏三军,肉食管够,却不准饮酒,以防蜀军趁夜偷袭!”马、梁二将领命,各去安排。是夜,阳平关上灯火辉煌,人人喜气洋洋,信心十足。 而这边蜀军营寨中,因高翔身死和主将关兴负伤,人人面上都无欣喜之色,颇为担心战事的发展。帅帐之中,关兴经过治疗以后,面色仍有些苍白,此时他嘶哑着道:“原本以为姜维虽是魏军名将,也不难对付,却不料如此难缠。以我之能竟也不能在他手中走得十合,其在是厉害无比。众军以为如何应对为好? 关索和高翔是好友,此时也是咬牙切齿地道:“兄长放心,那姜维便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我军人多势众,只要不和他单打独斗,挥军强攻阳平关,看他能如何应对!”众人纷纷称是。刘勘闻言皱了皱眉道:“这不太好吧,那阳平关建于山隘之上,地势险要,易守难关,又有姜维镇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攻陷的!”关索反唇相激道:“那王爷有什么好办法攻破阳平关!”刘勘闻言一时语塞。 关兴挥了挥手道:“别争了!传令下去,从明日起,所有军中工匠立即砍伐树木打造重型攻城器械,限两日内完成,违令者斩。我就不相信凭我荆州军的强悍,攻不下你这小小阳平关!”众人也是兔死狐悲,咬牙切齿地欲为高翔报仇。 第六十六章 阳平关之战2 第六十六章阳平关之战2 于是蜀军第二日和第三日便停止了叫阵,派出大队兵马到附近山上砍伐树木,大肆打造攻城器棋。魏军探马探知,急忙报于姜维。姜维心中一惊,道:“看样子,关兴要硬来了!”想了想道:“为免出意外,梁续将军,你是西凉军中的元老,并且熟悉此地地理,你立即带两千兵士将附近山中所有小道全部砸毁、垒断,绝决蜀军偷袭之路。我倒要看看这关兴如何能够破我阳平关!”梁续接令而去,将阳平关周遭几条奇险小路也尽皆堵死。 第三日晚,蜀军所有准备全部完成,关兴心中大喜,传令三军好好休息,明日准备攻城。 第四日的清晨,不慌不忙的如约而至,温暖的阳光驱走了黑暗,再次将光明抛洒在大地之上。正当阳平关上的魏军还在享受这难得的战场空闲时,忽地“呜呜呜”的鸣号声,“咚咚咚”的战鼓声在远处响起,蜀军要攻城了!守军连忙秉报姜维。姜维急忙道:“全部上阵,全力接战!”大队魏军从城中民房中纷纷列队而出,扑向关前。 姜维和众将站在阳平关城头,远远地望去,首先便看见遥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些高大的身影。姜维心中一震:“投石机!”紧接着大型的弩机和云梯、云车等攻城器具一一出现在战前,无数蜀军正在推动着这些利器奋勇前进。姜维瞳孔微微收缩,大吼道:“准备火油、火箭,铅汁、沸水,蜀兵马上就上来了!”魏军兵士一阵忙乱,点起了无数的火把,架起了数十具铁锅开始熬制滚油、沸水和铅汁。 渐渐地,蜀军越来越近了,在关前五百步左右停住了脚步。姜维心中默默的的数了数,竟有四十余架投石机。这些威力巨大的攻城器械此时如同一只只静坐的猛虎一般耸立在阵前。一些蜀军投石机测距手,比划了一阵,调整了投石机的角度,作好了发射的准备。关兴仍有些苍白的脸上闪现出一股红晕,狞笑道:“发射,给我将阳平关打成烂泥!” 话音刚落,无数蜀军的投石机开始奋怒的吼叫起来,无数“吱吱嘎嘎”的机簧声响中,数十枚大石飞过漫长的空际,远远的落在阳平关城头。顿时就有十余枚大石直接命中阳平关城头,一时城头上石雨纷飞,惨叫连连。一只正在熬制火油的大锅被飞石砸飞,飞溅的火油顿时将旁边十余名魏军变成了一支支晃动的火球。姜维咬了咬牙,问梁续道:“关中有重型的投石机么?”梁续道:“没有,只有十余具,不过都是中型的,全部都在城墙上了!” 姜维皱了皱眉头道:“给我将投石机上的石头拿下来,换上火球弹,这样可以射得远些!”众兵士闻令,将投石机的石块撤下,装上了火球弹,(所谓的火球弹,就是外面一层稻草,里面是一层动物的皮制成的圆球,圆球中灌满了火油。只要发射前将稳草点燃,将火球发射出去,火球弹在从天而降的巨大冲击力撞击下,一旦落地变会裂开,溅出火油,引发大火。)姜维见准备完毕,一声令下,只听得“嗖嗖”声不绝于耳,十余枚火球,越过漫长的空际,正好在蜀军投石机前降落,顿时在阵前形成了一条火墙。 随着火球弹的不断降落,火墙越来越大,烈火越来越旺,逐渐烧向旁边的蜀军投石机群。众蜀军心中大急,急忙抢上一群人奋力扑火,怎柰火势渐大,扑灭不得,仍然有十余具投石机被烈火吞没。看着蜀军投射的石雨渐渐稀落,姜维不由得点了点头。 忽然众蜀军中一阵乱喊,狼狈地停止了徒劳的灭火工作。关兴虽然是一脸的愤怒,也不得已般只好将投石机后移百步,躲开城上魏军的攻击范围。只可惜在六百步的距离之外,投石机的威力已经大减,大部分都落入了关前的山坡之上,只将山坡砸得坑坑洼洼,关上守军的伤亡却是逐渐减少。 关兴见投石机攻击无效,心中大怒道:“弓箭手掩护,三军冲锋!”将令一下,以荆州兵为前锋,益州兵为后队,足有五六万兵士如同潮水一般杀向关前。先有近万蜀军弓弩手抢至关下,张弓搭箭和魏军开始了对射,一时间双方箭矢飞舞,你来我往。耳笼中“嗖嗖”声不绝于耳,眼睛里,箭影往为穿梭不绝。不时的有双方军士被乱箭射中,发出凄惨的嚎叫。 趁双方弓弩手对射的间隙,无数蜀军推动云车、云梯在刀盾手的掩护下杀至城下,开始架设攻城通道。须臾功夫,效率极高的蜀军辎重兵们被完成了架设工作,第一队万余荆州兵一阵欢呼,登上云梯的节凳和云车的踏板,快速攀登杀向关上而来。这时城上忽地涌出数百推杆手,长长的推杆在数人的强力推动下,将百余具蜀军云梯尽皆推翻。无数蜀军如同下锅的饺子般从梯上栽落下来,掉在坚硬的山地之上,摔得头破血流、骨断筋折。 而云车的踏板却是厚重难推,几名魏军呐喊了半天也没有推动其分毫。看看蜀军目露狞笑,眼看就看冲上城上,另一波魏军急忙用铜勺舀起一勺勺滚烫的火油扑头盖脸的浇向蜀军而来。滚烫的火油溅在人体之上,那种锥心裂肺般的痛苦使得被火球波及的蜀军纷纷惨叫,一头从近十米高的踏板上栽落,直栽得脑浆崩流,惨嚎翻滚。紧接着魏军又射出一支支火箭,将已经被火油浇透的云车踏板顿时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看着从踏板头部急速漫延而下的火龙,无数登至半路的蜀军吓得亡魂皆冒,为了逃命在踏板上挤挤攘攘乱作一团。看看火龙迅速逼近,来不及逃离的蜀军为了保命,只好横下心,闭着眼睛,从踏板上跳落,沉重的盔甲加上高高的坠落距离,顿时使得上百名蜀军成了终生的残废! 而阳平关的厚重包铁大门也被蜀军看中,一颗近十米长的,直径有六七十厘米宽的大树被蜀军制成了撞门槌,正在猛烈的撞击着脆弱的城门。每一次撞门,城门就“吱嗄”作响、浑身乱抖一次。城内的数十名吴军奋力抵住城门用肩膀来抵消撞门槌的巨大冲力,苦苦的支撑着。终于,滚热的铜汁熬成了,城门上的魏军欢呼一声,舀起几勺兜头盖面的猛浇下来。顿时上千度的铜汁散发出炽热如火的热浪溅向撞门的蜀军。耳笼中只得无数惨叫声响起,被铅汁溅到的蜀军无不倒地翻滚,周身火光四射,可怜的大树也被高温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将原本就痛得死去活来的蜀军烧成了一块块焦黑的木炭。城门处顿时被烈火包围,蜀军无不丧胆而走。 就这样,魏蜀两军在阳平关下你攻我挡、我挡你攻,杀了一天一夜。关兴这个‘速攻大将’仿佛不知疲倦般的一连发动十余次强攻,虽然未能将阳平关攻下,但也给阳平关的城墙带来了一定的破坏,魏军的伤亡也达到了三千之数。 虽然作为攻城一方的蜀军,伤亡足足有七千之数,远比魏军惨重,但是蜀军毕竟有人数的巨大优势,所以虽然今天大胜,姜维的眉头仍然是紧皱不展,并没有多少高兴之色。为了不让部下担心,看着蜀军的退去,姜维仍是大呼道:“弟兄们,蜀军退了,看到不,他们也不过如此!”魏军此时从白天激战到深夜,没有喝过几口水,吃过一口饭,但是在责任的催动下仍然是杀气腾腾,面容坚毅。但一见得蜀军如潮水般退去,众人却再也站立不住,纷纷坐倒在城墙之上,倒地休息。 数百伙头兵和关内民众将送上早已备好的热腾腾的饭菜和茶水,众魏军一阵狼吞虎咽,吃得份外香甜。有许多人吃着吃着,竟然口中还含着饭就悄悄地睡着了。姜维和几名巡视的将领看到这令人钦佩的一幕,心中也是悲喜交加。姜维和从将轻轻地饭碗从熟睡们的兵士手中拿下,取过毯子轻轻地盖在他们身上。那轻柔的动作让兵士们热泪盈盈眶,直道:为这样的将军拼命,值! 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关兴像疯了一样日夜催动大军攻打阳平关。经过了四天狂暴的战火洗礼,险峻的阳平关犹如一个迟暮的老人般千苍百孔,虽然城墙还没有坍塌,但是无数大大小小的破洞和毁坏的城垛告诉众人一个非常明显的道理:阳平关已经很危险了! 第六十七章 阳平关之战3 第六十七章阳平关之战3 第七日三更时分,关兴又策动了一次疯狂的攻势,已经伤亡近半的吴军这一次没有能将疯狂的蜀军顺利击退。七天来第一次有百人规模的蜀军一次性攻上了阳平关城头,在南段城墙上与魏军展开了奋力的搏杀。荆州军不愧是天下难得的精兵,失却了居高临下优势的魏军陆营在短时间一对一的情况下竟然与其杀了个旗鼓相当。由于守军没有能短时间内将登城的蜀军击杀,后续的蜀军趁机不断从此突破口奋力登城,一时间南门处蜀军由百余人逐渐增加到五百余人,阳平关告急! 忽然间,一声清啸的凤鸣声响起,惊动了战场上下的众人,魏蜀两军兵士一时刀枪都有些停滞,以为自己受刺激太大耳朵有些失灵听错了。但紧接着一道道绚丽的枪影亮起,那美丽壮观的枪影仿佛夜空中出现的‘不死鸟凤凰’一般散发出炽热的杀气和不可抵抗的威严。一员白袍银将一人当先,杀入蜀军中来。如同一个气势惊人的死神一般,只要银枪过处,一枪之下至少有三四军蜀军命丧当场。蜀军惊恐的大喊:“是姜维,天啦,他、他太厉害了,简直不、不是人!”这几日被姜维杀得肝胆破裂的蜀军,见姜维亲领一彪虎贲如同恶虎般杀来,神经顿时崩溃了,略略抵挡两下,便如同奔腾而下的洪水般逃回城下。气得关兴在关下破口大骂,虽连斩十余员逃兵也无计于事。 关兴看着这让他咬牙切齿的城池,虽然始终看上去是摇摇欲坠的样子,但为什么自己每次杀上去都是毫无例外的被杀得灰头土脸的退回来。这几天的伤亡已经达到近三万人的水平,这么惨重的伤亡,便是打下阳平关来恐怕也要受到主公的责罚。关兴心中不禁充满了懊恼之情,无可奈何地道:“退了吧,明天再来!” 众蜀军连日厮杀,早已疲惫非常,闻听退军的将令,人人面露脸色,谁不想活着回家啊!于是虽退不乱,仍是布好整齐的阵势,退回营寨而去。 见得蜀军退去,早已精疲力竭的魏军人人都一屁股坐倒在城墙之上,再也不肯动一动。如果城墙上还有一个能够走动的人,那么就是姜维了。虽然姜维也是一脸的疲惫之色,身上的战袍早已经变成了窟窿装,白色的盔甲也早已被敌军的鲜血染红,但那威严的气势丝毫未变。让众魏军感到有了主心骨一般的坚信,只要姜维将军在,阳平关就不会破。更让人惊奇的是:这几天来的激战,姜维身上竟然连一丝一毫的伤痕都没有,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也许还是因为他太厉害了吧! 虽然伯约现在的外表有些不称那英俊刚毅的面容,而且神色也颇为疲惫,但是谨记自己责任的他仍然在城墙止来回的走动,大声地呼喝着,为士卒们加油鼓劲。这几天姜维一步未下城墙,与士卒们同甘共苦,兵士们喝粥他也喝粥,兵士们睡在城墙上他也睡在城墙上,始终与魏兵同甘共苦,所以魏军兵士也都拼死苦战,才力保了阳平关的不失。 但此时姜维的心中信心也不由得有些动摇,毕竟还是有些小看了荆州兵的强悍攻击力。自己的西凉军虽然彪悍,但比起荆州兵来也胜不了多少。最可怕的是现在蜀军最少还有七万战力,其中至少有一半是荆州兵,而自己满打满算,只有万余战力了,虽然大部分都是西凉军精兵,但是与蜀军的实力还是渐渐拉大了。原来不到一比五的兵力,现在已经拉开到一比六以上了。再看看这摇摇欲坠的城墙,如果明天有一段突然倒塌,也是毫不奇怪的。此时的姜维脑袋里不禁冒出了‘杀声成仁’四个字,姜维咬了咬牙,心道:“为报皇帝陛下厚恩,只要我在一日,蜀军就休想跨进阳平关半步!” 正在思虑间,忽然一员小校连滚带爬地奔到姜维面前,面露狂喜之色结结巴巴地道:“报、报姜大人。皇帝陛下亲领一万羽林军骑兵紧接着张合将军的脚步,现在已经到达南郑了。皇上说无论如何请姜大人再坚持三天,三天之内皇上一定来援!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皇上刚刚接获战报,赵云一路军已经被张辽将军击退了!”姜维闻言大喜,仰天大笑道:“天助我也,关兴你的未日不远了!”急忙将好消息通知众军,众魏军听到曹睿已亲率大军抵达南郑,士气倍增,誓死守关,等待援兵。 次日早晨,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关兴用满含血丝的眼睛将蜀军催起,再次准备攻打阳平关。众蜀军经连天的激战,人人都已经疲倦非常,但不敢违抗军令,还是勉强地列好阵势,准备再次进攻。 大军刚刚开到阳平关下,忽然一匹快马急奔而至,马上一人青衣高冠,头插一支白色羽翎,正是蜀营秘探。此人奔至关兴近前,连忙跃下马来,不顾满头的汗水,跪到在地,急道:“报,关将军。属下探知,那曹睿已经率一万羽林军骑兵进驻南郑,最多三天就会赶到阳平关增援。而且属下也刚刚得知,听说赵云将军与张辽在天荡山激战,赵云将军损失惨重,不敢与张合援兵交战,已经退返葭萌关去了!” 关兴闻言呆立半晌,握紧了拳头,骨骼“咯咯”直响,道:“难道就这样退兵啦?我不甘心,不甘心啊!”费祎在旁急问道:“那张苞将军一路近日战况怎样?”探马急忙道:“那田豫得陈琳出谋,仗着巴西阆中地势险要,死守关隘,张苞将军虽占尽优势,但一时也拿巴西无可奈何!”费祎闻言想了想道:“那曹睿后续援兵还在何处?”探马道:“也没有多远了!我昨日接到前部探子秘报孙礼、华歆二人领五万精兵已经到达长安,估计此时应该已经兵到新城、上墉一带了吧!”费祎苦笑一声,向关兴道:“关将军,这样看,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三天内我军攻不下阳平关,那么一旦曹睿的第一精锐羽林军抵达阳平关增援,那么我军就再也不可能攻下阳平关了!那时候恐怕就算再不情愿,也只好退回益州了!” 关兴咬了咬牙道:“明白,现在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我军仍有七万大军,就不相信拿这个小小的阳平关无可奈何!”便要再催动大军攻城。费祎忽地阻拦道:“关将军,兵士们每天日夜攻城,睡不到两个时辰,实在是太累了。我看还是今天休整一日,明天调六万兵马分成六队日队不停地轮攻,不死不休,定要一股作气拿下阳平关。我觉得这样了效果可能会好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关兴看了看身后那些军士,果然人人是精疲力竭的模样,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心知费祎所言不假,这样状态的军队能将平时的战斗力发挥出三成就已经不错了。不禁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回军吧,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全力攻城!”众蜀军闻言也是欢欣鼓舞,庆幸主帅总算开眼,可以休整一天了。 城上的姜维和众魏军原本正如临大敌的准备应对再次激战,忽然间见蜀军忽拉拉的退回了营寨,不禁心中纳闷。赵云算了算时日,肯定不会是西凉军袭了雍州后路,曹军要撤退。因为现在的西凉军多半还没有到天水呢。那么惟一的可能就是蜀军已经知道了皇帝陛下援兵的到来。但不知道他们是想撤退而是休整一下再来攻城呢!忽地想到关兴此人百折不挠的性格,姜维笑了笑,这家伙一定不甘心就此服输的,一定是想歇上一口气,明后天全力攻城的。 心中有底,对兵士们笑笑道:“看样子蜀军已经知道陛下的援兵快到到了。现在准备回去休整一下,明后两天的攻城战一定会比较残酷。大家今天抓紧时间也休整一日,明天定要关兴再次碰个头破血流!”众兵士闻言,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好在现在还是夏天,天气炎热,一部分人在城墙上找了阴凉之处躺下休息,另一部分人回城内民营内休整,每隔四个时辰各自轮换! 第九日一早,缓过气来的蜀军在关兴、关索、刘勘等人的驱使下再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一开始就是如雨的箭矢,骇人的飞石,一个劲地开始招呼脆弱的阳平关。由于魏军的兵力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削弱,所以几乎蜀军每次进攻都能登上城头,然后韧性极强的魏军又一次次的将蜀军赶了下来。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在激烈的对抗中过去了。 忽然间,蜀军吹响了撤军的号角,正在城头上浴血奋战的蜀军纷纷退了回来。刘勘一脸的血污大叫道:“关将军,为什么撤军?”关兴冷冷地道:“你没看到天色么?听完午饭再打不迟,我就不相信今天拿不下阳平关!吃完午饭,我亲自督战!看看谁还敢后退一步!”众人见关兴说得狰狞,心中都不由得打了个突。 第六十八章 阳平关之战4 第六十八章阳平关之战4 于是,在短暂的午饭时间里,战场上顿时寂静了下来,除了一些战士们走动的时间外,便只剩下关下众多攻城器械残骸燃烧的“剥剥”声。城墙上下遍地的血污见证了这场激战的空前残酷,无数苍蝇正在血泊中‘蝇蝇’飞舞,好似找到了愉快的乐园。 突地一阵“咚咚咚咚”的战鼓声连珠般响起,全部蜀军列开了阵势,准备全力攻城。关兴离了战马,手执利剑亲自准备督战。 蜀军阵前,关兴手指一杆红旗,冷冷地道:“今天,我亲率部曲在阵后督战。如果有一人胆敢后退超过此旗者,杀无赦!听懂了没有!”众蜀兵后背一阵发冷,大声道:“懂了!”关兴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叫道:“全力冲锋!” 蜀军在残酷军令的约束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了又一波的强力攻击。这一波的攻击分外凶猛,但城头上无数魏军众志成诚的又将其强行击退。尤其是那一道伟岸的白色身影过处,蜀军几乎是望风而逃。要不是姜伯约的精神激励,恐怕阳平关早就失陷了。关兴领着一千部曲站在红旗之后,冷冷地看着面色仓惶、踉踉跄跄般败退下来的蜀军,大吼道:“退过红旗者立斩!”众蜀军看着前面虎视眈眈,手握利刃的督战队不由得尽皆胆寒。只好回过身来,再次杀向阳平关下。 又一波的强力攻势袭来,阳平关上的战事顿时显得焦灼非常,这一拔足有千余蜀军几乎一股作气杀上了城头。两军在城头上再一次展开了激烈的肉搏。仍是姜维依靠那出神入化的枪枝,硬生生的连续击杀了十余员蜀军大小将领,再一次将蜀军击退。 溃散的蜀军这一次没有买督战队的帐,直接逃向红旗之后。关兴咬了咬牙,大叫一声道:“杀无赦!”一千部曲怒吼一声,刀剑扬起,顿时将数百名逃跑在前的蜀军砍死于阵前。那血腥冷酷的场面顿时让后退的蜀军止住了脚步,无不魂飞魄散的看着关兴。关兴冷冷地道:“我说过,退过红旗者死!全部给我回去,今天要是攻不下阳平关绝不撤兵!”众蜀军面面相觑,看着地上横躺在血泊中的数百名兄弟,知道关兴不是说着玩的。只好硬着头皮挥舞刀枪再次杀向阳平关而来。 姜维此时几乎已经是精疲力竟,这两次击退蜀军几乎是凭其一已之力,现在蜀军再次疯狂杀来,姜维的心中不禁一凉,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天啊!? 出枪、再出枪、厮杀、再厮杀,也不知杀死了多少蜀军蜀将,也不知激战了多久,反正太阳已经西下,夜晚快要降临,而蜀军的攻势似乎仍没有止歇。姜维抬头一看,阳平关上已经是敌我混杂,鱼龙难辩了。姜维大吼一声道:“马尊!”正在姜维身旁浴血死战的马尊回应道:“姜大人,何事?”姜维大声道:“放出烟火,传令将把守关后的一千生力军全部调来,一定要将蜀军击退!”马尊闻言,连挥两剑杀死两名蜀兵,急道:“那关后怎么办?”姜维银枪挥动,四朵枪花射出,将四名蜀军刺死。大怒道:“还管个屁关后,关前都快守不住了,快放烟火!” 马尊闻言咬了咬牙:“是,大人!”挥剑杀开挡路蜀军,放出了狼烟讯号。关后的副将看到讯号,急忙率一千生力军杀向关前支援。阳平关是个建筑在山隘之上的小关,没有多大。所以魏军援兵很快赶到,会同关前魏兵一股作气将渐渐占据优势的蜀军再次奋力压下。姜维见情势稳住,心情一振,‘七探盘龙枪’绝招‘漫天枪雨’使出,长枪射出无数枪影撞入蜀军群中,犀利毒辣的招架眨眼架立杀四五十名蜀兵。 众蜀军不禁胆寒,再次忽拉拉地退了下去。关兴在阵后气得目眦欲裂,看看已经落山的太阳,心中大怒。指挥亲兵将退后的蜀军一顿猛砍,又杀死数百。蜀军无奈,只好壮着胆子再次回身抢攻。关兴咬了咬牙,将红旗拔起前进三十步,大吼道:“退过此旗者立斩!”再杀数十名退后蜀兵,吓得蜀军赶忙向前,拼命狂攻。阳平关城上再次陷入肉搏战。关兴见效果明显,心中一横,再次拔旗前进五十步,大吼道:“退过此旗者立斩!”又有百余名退后的蜀军成督战队刀下之鬼。 已经被督战队逼到城下毫无退路的蜀军被激发出最后一股血性,到底是蜀军精锐,人人见后退是死,而前进即使是死了家人还能得到一笔抚恤。不由得横下一条心,扑天盖地,也不管那滚油、箭矢和擂石,直挺挺的杀上城去。 阳平关危急! 忽然间,城北一处城墙再也经不住攻城车无情的冲击,轰然倒塌,现出一处十余米长的大缺口。众蜀军欢呼雀跃,蜂拥而入。姜维正在与蜀军奋力激战间,忽然听到这声巨响,回头一看,心中不禁一凉,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完了!阳平要失守了! 姜维咬了咬牙,大吼道:“弟兄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让蜀兵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众魏军一时悍勇,奋力抵抗,姜伯约更是闯荡于蜀军丛中也不知银枪之下杀死了多少蜀军。 只可惜,蜀军毕竟势众,四五万蜀军一股做气,疯狂从缺口杀入阳平关内,城头一段段失守。姜维和残余魏军也渐渐被蜀军逼下城去,开始了艰苦的巷战!阳平是小城,街道也没有多少,在蜀军强大兵力的冲击下,阳平西半城渐次失守,魏军败势已经是再所难免。 姜维咬了咬牙,狂吼一声杀入逼来的蜀军丛中,银枪之下又添了数十道亡魂,蜀军虽是强悍也不禁一时走避不迭。只可惜姜维一人毕竟不能挽救整个战局,魏军两三千残部仍被占有绝对优势的蜀军逼到了东城城门处,眼看魏?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6 部分阅读 V豢上Ы蝗吮暇共荒芡炀日稣骄郑壕饺Р胁咳员徽加芯杂攀频氖窬频搅硕浅敲糯Γ劭次壕鸵皇窬铣鲅羝焦亍:龅爻潜庇幸槐刖碜踩胧窬匚В敝两啊=豢矗遣拷碜稹?br /> 马尊大叫道:“姜大人,我已经将您的追风驹带来,我来断后,你领军先走!”姜维纵身上马,却大怒道:“我姜伯约怎是贪生怕死之辈!如果要别人断后,我自逃命,我姜维还算是男人么?休要多说,我来断后,你领剩余兵士立即退返定军山,等待陛下援军!”说罢,也不管马尊答不答应,一摧座下战马,风一般卷入蜀军丛中,白马银枪,枪影过处,蜀军纷纷仆到。卷到哪里,哪里的蜀军就尽皆躲避,一时间蜀军竟被姜维一人杀得丧胆。 马尊见姜维如此忠勇,心中大痛,泪流满面,忽地对梁续道:“你率剩余军士退走,我和伯约退后!”一摧战马率数百死士扑入蜀军阵中,死命挡住蜀军。 梁续此时也是泪流满面,却是破口大骂:“你们两个混蛋,你们都要成大义,却让我背负逃兵之名!”无奈事不宜迟,凭此兵力要杀退至少还有四万的蜀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好咬了咬牙道:“撤回定军山!”众魏军忽地下跪,拜了拜还在浴血苦战的姜维和马尊等人。梁续急开了阳平关东门,率两千余残兵开出东门。 魏军刚出东门,忽地听到东边传来隆隆的马蹄之声,梁续心中一愣,以为听错。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才知道所听非假。梁续大吼一声:“弟兄们,援军来了!赶快杀回去,夺回阳平关!”众魏军兴奋得“嗷嗷”直叫,士气大振,掉转马头,杀回阳平关而来。众人一边大吼“援兵到了!援兵来了!”一边奋力厮杀,力保东门不失。 此时的姜维已经渐近油尽灯枯的地步,心中不禁长叹一声:“不想我姜伯约死于此地矣!”正自咬牙欲多捞几个够本时,忽地见到原本已经撤出东门的魏军忽地又卷了起来,口中大叫:“援军来了!”姜维大喜,狂笑一声,精神陡地一降,银枪威势再起,奋力将已经杀到东门近处的蜀军杀得一时暂退,和两千残兵死保东门! 此时的曹睿由于实在担心阳平关的安危,在南郑稍歇半日就率一万羽林军急速赶往阳平关。由于羽林军都是骑兵,又是轻装,所以速度极快,日行近三百里。终于在靠近午夜时分赶到阳平关前。 天天更新,票票拿来! 第六十九章 东吴的动作 第六十九章东吴的动作 远远地曹睿坐在战马之上就望见了阳平关上的冲天火光,曹睿心中大骇,知道阳平关已经被破,定然是正在城中激战。急忙狂鞭战马,和许褚引羽林军急援阳平关。 渐渐近了,已经可以看见无数蜀军和魏军正在东门处浴血拼杀。曹睿纵马先入,许褚和一万羽林军骑兵随后杀入城来。 此时的蜀军久战疲惫,又因为是在攻城之时将一万骑兵留在了寨内,所以城中基本上都是步兵,如何挡得住一万悍勇绝伦的羽林军。只见无数马刀闪处,蜀军纷纷仆地,身首异处。 乱军中,曹睿寻见姜维,看见姜维眼睛红肿,面颊消瘦的惨样不由得顿时流下泪来。曹睿跃下战马来见姜维,忽觉耳旁劲风呼啸,曹睿冷哼一声,大戟一挥,将两名偷袭蜀军斩为两断。姜维见曹睿到来,心喜若狂,急忙跃下战马想要上前拜见,却不料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曹睿急忙紧走两步扶住姜维,伤感地道:“伯约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下,阳平关就交给我们啦!”姜维含泪点了点头。曹睿叫道:“仲康,你率一队人保护伯约他们!如有差错,提头来见!”许褚领命。 羽林军是如此的凶猛,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众蜀军就被羽林军赶出了阳平关。 虽然关兴和众将一脸的不甘,怎奈形势比人强,只好咬了咬牙,率残兵逃回寨中。 曹睿自然是不愿善罢干休,领着羽林军一路追击,将蜀军痛杀一顿,直到追至蜀营旁,留守蜀军精锐荆州军骑兵出来接应,方才领军退回阳平关。 曹睿率军返回阳平关,急忙一边命令剿清城内蜀军余寇,一边下令整修阳平防务,准备即日再行交战! 却说关兴和费祎等逃回大寨之中,惊魂初定,关兴后悔得面色铁青,一掌将桌子拍了个粉碎。众人面露骇然之色,不敢言语。关兴双手在空中挥舞,大叫道:“就差那么一点,那差那么一点啊!可惜了我军这么多战死的兄弟啦!”一向坚忍的汉子竟然也潸然泪下。众将一时也伤感不已。 良久,关兴止住悲声道:“文伟,现在情况不妙,赶快检点一下全军,看看伤亡情况如何!”费祎应了一声,出帐而去。一个时辰以后,费祎和几名典军校尉一脸灰败的走进帐来,费祎嘴巴动了动,嗫嚅道:“关将军,今日一战,我军三万人战死,五千余人重伤,轻伤的更是众多。现在我军能够作战的兵力只有三万五千人,另外还有一万重伤员!”众蜀将闻言吸了一口冷气,为了这小小的阳平关,竟然已经付出了五万余人阵亡的惨重代价。尤其是五万荆州兵,由于一向奋勇争先,现在也只剩万余,而且大部都是骑兵!众人不禁肉痛不已。 费祎想了想道:“关将军,不知我有一事当不当说!?”关兴苦笑道:“我知文伟何意!文伟是劝我撤军吧!?”费祎点了点头道:“如今曹睿率援兵已到,那羽林军可是堪比我军虎豹骑的精兵,我军现有三万余人的战力并不比其强上多少,再想攻破阳平关只能是痴人说梦!现今惟一之计,就是趁后续魏军大队未增援阳平关前急速退回益州,方可保无虞。如果一旦魏军后续援兵到来,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关兴一时默然无语。 良久,关兴涩声道:“文伟所言极是,退兵吧!这次几仗的责任主公那里由我一力承担!”众蜀军纷纷道:“将军,我们也都有责任,怎能由您一人承担!”关兴摇了摇头道:“不要争了,还是赶快想想如何撤退吧!那曹睿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费祎点了点头道:“对,事不宜迟,今夜我军当尽抛辎重,由骑兵断后,轻装前进。此地离略阳不过一百余里路程,只要我军到达略阳,有了城池守护,可保无忧!” 关索想了想道:“文伟所言甚是。如果我军全是轻装的话,无须一日一夜,便可抵达略阳。但是文伟别忘了我军还有一万重伤兵,如果要带着他们,行军速度必然大大减慢,在这山林之地,至少要两日两夜才能抵达略阳。恐怕逃不过魏军轻骑的不断袭扰!”众蜀将一时默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目视关兴。 关兴到底是狠人,咬了咬牙,当机立断道:“将重伤号全部丢下!那曹睿自命仁义,从不杀俘,他们留下,性命却是无忧!如果带着他们,定然会被魏军赶上,那时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能不能回到益州都是问题!诸位以为如何?”众人也是无法可想,只好点了点头。 于是蜀军当夜立即收拾行装,在许多重伤兵的哭求之下,轻装北走略阳,刘勘领轻骑断后。 益州巴西城 巴西城乃是汉中南部重镇,西川北部咽喉,四周群山环抱,西有垫江,端的是易守难攻之地。又称为阆中,是原三国时刘备入川后张飞的屯兵之地。景色宜人,风影如画。 只不过现在的巴西城却是战争气息十足,巴西城内田豫、陈琳正领着一万五千军士正在紧急备战。巴西城南十五里,西川大将张苞正领着杨仪、张嶷、蒋琬等将领和五万蜀军出巴郡、德阳在此下寨。 蜀寨之中,张苞聚众将议事。张苞道:“今田豫和陈琳二领万余兵卒坐守巴西,巴西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何应对?”杨仪想了想道:“那田豫不足为虑,不过那陈琳却是小心之人,恐怕不易使其中计!”张嶷道:“不若明天我等试试看,先各令两支军在后埋伏,再令一将诈败引其入套。如果此计不成,再作他图!”众人想了想,目下也只好如此,便点了点头,赞同了此计。 次日,张苞令张嶷和杨仪各领五千兵马在城南十里外埋伏,又令田豫领五千军马前处巴西城下挑战! 却说田豫领了军马至巴西城下挑战,令部下川军骂阵,但是田豫只是坚守不出。 巴西城外蜀军大帐,张苞等蜀将正愁眉苦脸地商议着。此番蜀军集中了十四五万大军,围攻仅二万宋军固守的巴西,一个多月了,除了死伤三万多人外,没有什么战果。 张苞恨恨地说:“田豫原不过是袁绍手下一员偏将,几年不见了怎么这么利害了?” 蒋琬叹了口气:“自从曹睿亲政后,魏庭焕然一新,不论文臣武将,皆当刮目相看。” 张嶷道:“听说魏军在凉州办了个讲武堂,高级将领都在那里培训过,而且不止一次,那曹睿弄了不少新鲜玩意在那儿,据说很是奏效。” 张苞说:“魏军的的石炮太利害了,头几日打死了多少兄弟?这几天好像威势小了点,大概是炮弹不多了。。。。。。” 另一面巴西城中,田豫自领二万大军被张苞围住,关凤领些须水军将垫江封锁。诸葛亮与马超等人在上庸策应四方。一日,诸葛亮正在院中理事,忽然外面进来一少年,只见这少年身伏长弓,面带病色,却是黄忠独子黄叙,自被魏延请来张神医圣手医治以后,病已大好。只是面色却始终带着点病色,只因箭术得自其父亲真传,已是天下无双,被人称为病射神。 扬州柴桑郡 这一日我点将完毕,便召陆顺到后营,陆逊捧出一纸榜文道:“此文乃是讨伐刘禅之檄文,乃是述说其背信弃义之事,陆顺即刻命将此文发回汉中传遍天下。同时传我令与庞林,命其即刻逆江攻取成都,令丁奉自江陵出兵少许进入上庸郡,我料丁奉必能在上庸如鱼得水,若其能张兵进逼成都则最佳,若其有失,必要令其保住上庸不可轻失。”陆顺领命出去,正碰到甘宁与周泰进来。 甘宁一见陆逊便道:“莫非大将军以为宁以老矣?竟不能为大将军分少许之忧?”陆逊笑道:“可记得兴霸与我之约?”甘宁道:“宁不敢忘,天策军一日没有得到皇帝陛下的肯定,宁一日不离柴桑。但如今柴桑事多,大将军却为何不予甘宁尺寸之功?”陆逊笑了笑,问道:“曾闻兴霸以锦帆营百骑之兵勇劫曹营并不曾折了一人一骑,不知若要兴霸出兵成都,需得多少兵力?”甘宁一听,大喜道:“刘禅,豚耳,宁愿以五千兵力,必将成都纳入我帝国版图!”陆逊笑道:“如今我予你一万士兵,让幼平助你,你可愿往?”甘宁与周泰忙跪下道:“我等必荡平益州,以报大将军知遇之恩!”陆逊笑了笑,道:“等我军回到荆州,两位即刻出发吧。”甘宁两人忙谢过,施礼退下。 等两人退下,陆逊唤来吴班,道:“你即刻亲自去魏延军中,命其即刻撤军回汉中,若其不停,可晓以利害!”吴班惊得目瞪口呆,见陆逊说得严重,便忙领命出去。 船队划过江面,逆水而行,缓缓进入江陵附近,只看到江边一片荒凉,远远似乎还能看到燃烧的民房。船队划到江陵城下,周循遣人来报,称江陵参谋诸葛瑾驾船求见。陆逊点头将他们招来。只看见一只小船飘然华来,一阵高唱传来:“乘风天地间,破浪江湖长。天子赐我剑,从容征八荒。”陆逊走到船舷,却看见诸葛瑾正在船头持剑起舞。 陆逊命众人上船,诸葛瑾跳上船来,后面还跟着诸葛恪、步陟等几个人。诸葛恪引中人上前道:“参见大将军。”陆逊还礼,笑道:“这些日字,苦了诸位。元逊最近可好?”诸葛恪上前道:“最近我等还算好,真正苦的,还是皇帝陛下啊!我与其他人,只是在城中略尽薄力而已。如今商务书馆之事,我已经尽托与步陟,如今可是无事一身轻。”说完,却悄悄的笑了起来。陆逊也笑道:“皇帝陛下年纪渐老,自然可以多做休息,只是这些年轻人……”说到这里,说实话心里还真不是滋味,毕竟孙权已经做了我许多年的上司了,我在这个世界里已经习惯了做他的臣子。 奔到辕门外,正见张远在门外等候,天一身体轻飘,便跨到马上。张远见到陆逊,便忙上前行礼,转身令全军启动。顿时车马辘辘向城外而去。走到城门只见长子陆延正和次子陆抗以及张远之子张彪等人正侍立门洞边,见到陆逊过来,便一起施礼道:“恭送大将军远征!望大将军早日平定西蜀。”陆逊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陆抗(长子陆延在刘吉来到这个世界前就已经出生了),陆延和他站在一起到也像是亲兄弟一般,他们一同向我施了礼。陆逊微微一笑,浅浅道了个谢,便策马与众人奔出江陵。 因粮草沉重,全军足走了数日才赶到夷道,因夷陵乃是从荆州入蜀的必经之路,陆逊只等令全军在夷陵扎营。刚安排妥当回到城楼,就见孙敦领一青年书生进来,正是从襄阳赶到的诸葛恪,诸葛恪见到陆逊,忙上前道:“诸葛恪参见大将军。”陆逊招两人坐下道:“元逊可将荆州之事,一一道来。”诸葛恪应诺一声,便上前道:“荆州自大将军出征以后,一切安好。”这是我此时最想听到的消息,于是我决定全军明日开始,开往巴陵。 诸葛亮见陆逊率军前来,便令关凤统军镇守新城,令马岱,廖化屯兵巴陵,守住上庸门户。吩咐完毕,便转入房内。巴陵城外吴军大营 陆顺在营外,听得陆逊叹息到天亮,才见到陆逊红着眼睛疲惫的走出营房。陆顺赶紧让人将煮好的茶水送上,眼看着陆逊刚喝得一口,便见陆逊一把将手中茶杯扔出老远,口中叫道:“茶是要煮是么!茶应该是泡出来的!这劳什子煮茶还有什么茶的鲜味?!”陆顺虽然不知道茶是怎么泡的,但还是看出陆逊早已失态,赶紧将婢女赶走。 陆逊见陆顺胆战心惊的在站在一旁,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却也只得长叹一声,说不出话来。陆顺见状,赶紧上前道:“好茶或许要泡才可出得好味,却不知道这茶叶如何才可泡得。”陆逊也只苦笑道:“我也只因为功败垂成,心理烦闷而已,至于泡茶,却也只知道是用干掉的茶叶,可以也方便的带在防潮的袋子里,想喝的时候就倒出少许用滚水浸泡一段时间就可饮用,味道却要比这煮茶简单大半,味道也要鲜上几分。”说到这里,才想起自己也仅仅知道如何冲茶叶而已,便也不再说下去了,陆顺却在旁边默默记了下来。 陆顺引陆逊走进大营,只见甘宁周泰等人早已经雁立两旁,众人皆是一脸沮丧。陆逊强大精神笑道:“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自磨砺出。诸位须知这天下本无一蹴而就之事,何必对于此事犹如此介意?高祖皇帝自汉中数出数败,犹能独尊于天下,我等如今全身而退,当是幸事耳。”说完用目光将众人扫过一圈。却见周泰站出道:“先主征战天下数十年而方有半壁荆州,如今我军数年间纵横江南,兵临巴陵,而诸葛亮不识时务,犹敢侵我荆州。只要大将军假我五千兵马,在下愿领兵东下,斩诸葛村夫之首献于大将军案前。”甘宁赶紧上前道:“荆州乃云久处之地,子瑜、元逊等与宁也默契之人,宁请大将军先允末将领兵先行西征!” 陆逊看着两人,笑道:“此事我也有决断,诸位且听我将令。”众人纷纷回位侍立,陆逊接着道:“以甘宁、周循先引兵一万即刻西牵制诸葛亮。”甘宁两人领命而去。陆逊接着叫道:“唐咨!”众人皆是一惊,却见唐咨强压兴奋走了出来。陆逊道:“我与你一万士兵,你为我等断后。待我军退回荆州,你即以此一万士兵扼守夷陵。你可守得此地一年?”唐咨涨红了脸,沉吟片刻,方道:“若能以马忠将军为副,某愿立军令状为帝国扼守夷陵!”陆逊知唐咨在历史上也算是一能人,如今见他犹能看出马忠之能,便放心将马忠拨给他为副。 第七十章 曹睿来了 第七十章曹睿来了 却言关兴自陆逊西征以来,便早已准备东进,却被诸葛亮一纸文书挡在巴陵,只得日日将一关羽画像挂于堂中,日夜膜拜。月前得知张苞为魏军击伤,更是心急如焚,让关索训练水军,关兴训练步卒,日夜不肯停息,只待一得机会,便挥兵北上为三弟复仇。此日,关兴带着关索关凤在关羽像前拜了再拜回过头来,对关索道:“汝在大江水域,可曾知晓江东动静?”关索施礼道:“那陆逊只日夜操练如常,未见其变。”关兴默然坐着,只盼着能一战定西川,自己方能北上报仇。但自己也知道,江东能将荆州尽数付与陆逊,必然也是一个不好相与之人,而诸葛亮也再三叮嘱自己不可与江东再声龌龊。想到这里不由得一叹。 诸葛瑾持孙权敕书快马赶到巴陵,陆逊接住,大喜,便照书中所言,引军北上,只留部将唐咨镇守夷陵。而此时,周泰也已袭破新城,便将新城交与周泰镇守,只等孙权前来,自己也引数千天策军骑兵望襄阳而来。却说曹睿得报陆逊北上,心里一紧,忙引兵欲要与诸葛亮一战,陈群劝道:“陆逊北上,必是诸葛亮已无东面之忧,陛下当小心孙权侵我青州。”曹睿道:“朕尚有曹子列镇守青州,孙权亲往也无利可得。如此只等我大军南下,袭破诸葛亮则陆逊便无枝可依矣。” 当是之时,曹睿屯兵阳平关,背依关中,诸葛亮自引兵于上庸,却分兵两侧,一侧以赵云镇守江陵北面门户葫芦口,以马超镇守当阳之西临沮,三面互为犄角。曹睿令许诸亲引大军袭略阳,诸葛亮见略阳城小不可守,一见曹睿引兵前来,便先行逃出,望葫芦谷而去。曹睿见诸葛亮逃出,只担心马超袭其后方,只得整兵缓步望葫芦谷而来。赵云接住诸葛亮,道:“魏军胜我十倍,当如何守之?”诸葛亮道:“不可力敌,我等当缓求耳。”于是便令全军退到谷口,将全谷空予曹睿。许诸引兵追于此处,心道,此乃是夏侯淳当年折兵之地,需得小心而为,因此便驻军谷口,只等曹睿前来。过得一日,曹睿赶到葫芦谷,却见许诸驻军谷口,忙问之,许诸便以心中之想相答。曹睿苦笑道:“如今春末夏初,正是多雨之季,如何能成火攻?”说完,便让张颌引兵进击。张颌引兵直穿葫芦谷,却不见一个荆州士兵,赶到谷口,却见赵云已陈兵谷外。心中一惊,忙窜回谷中,令人回报曹睿。曹睿得报,便令文聘镇守谷口,自与许诸等人引兵穿谷而来。赶到谷口,却见张颌正与赵云交战,眼看不敌。曹睿忙令许诸等人上前,赵云一见,却是抢先摆脱张颌纠缠,转身便走。曹睿忙引兵追赶,却见赵云并不回头,竟是一口气跑回了巴陵,曹睿只得命大军就地扎营,准备攻城。 第七十一章 巴陵之战 第七十一章巴陵之战 次日一早,曹睿统令曹魏士卒万人,令许褚为前锋,望巴陵而去。行至巴陵,许褚来报,称巴陵守将赵云已统兵绕过宜都前往姊归多时,只留数百守军与十数新造战船在。曹睿令全军就地驻营即刻休息,只等明日便渡江攻城。夜晚时分,江北暗伏之兵回报,称巴陵守将赵云已将全部士兵带入城中,将做坚守。曹睿道:“可听的张合将军消息?”回道:“已得张合将军奸细在此,”曹睿叫来那人问道:“如今张合将军何在?巴陵城中如何?”那人道:“张合将军已接令起兵去房陵,如今巴陵城中有士卒五千余,我军谋略巴陵已久潜伏在城门内有奸细数百,若陛下有旨,可助陛下一举破城。”曹睿道,“明日,朕将统军攻击巴陵沿江码头,请诸位为朕谋略。”那人忙将事件记下,与曹睿约定时间,便转身连夜回巴陵。 次日,曹睿领军进攻,赵云赶到码头,忙领残兵欲要回巴陵死守。赶到城门下,却见一人在城头道:“趙将军请另投他乡,此处已为我臧霸所得!”趙雲忙转过头,带残兵望上庸而去。曹睿赶到巴陵,臧霸接入城中,施礼已罢,臧霸道:“今日亏得陛下大破趙雲水军,使得巴陵得手,我将立刻追張将军去房陵。”说完,便告辞而去。曹睿默然不响,許褚问道:“陛下何故不喜?”曹睿道:“依他人之力,成自己之功,有何可喜?”说完,便令原先各处伏兵尽出,平定南郡各地。陸遜得知曹睿已破巴陵,便令周泰守长沙,自己带庞林,周循,唐咨等将大起士兵万余,另有天策军三千,往姊归而去。 奔到城下,扎营刚好,唐咨赶到营中道:“幸不辱使命!林已击破上庸前来迎战的赵云,赵云逃回上庸城中,任咨挑戏,都不见再有人出。”陆逊暗想,赵云乃是天下屈指可数的大将,如何这般无能?o(︶︿︶)o唉,毕竟岁月不饶人啊!忙令人去请众人来营中议事,并赏赐了唐咨。众人赶到,陆逊道:“如今我军兵临城下,恐中诸葛亮之计,如今赵云为唐咨所败,非其实力如此,怕是要将我军留在上庸城下。”诸葛瑾道:“此事瑾前日也与皇上说起,但是无计可施。如今,我军攻城最好的武器,便是战船之上的床弩,只要我军能让甘宁将军大军突破张苞所率领的水兵,进入汉水,便可直面上庸城墙,若以床弩强攻,必然能一鼓破城。”周循道:“如此,我军当即刻与兴霸会合,助其破张苞!”诸葛瑾笑了笑,道:“我料孔明必将大船隐藏,只用小船与三将军缠斗,必然是有定计。” 陆逊忽然大笑道:“孤已知道诸葛亮谋略,乃是他已看破我军战船弱点,正是要一举将我水兵打尽!”诸葛瑾大悟道:“大将军可是说孔明已经在汉水中布下罗网,只等我军被缠住,便引三将军入湖,使我战船被水下罗网所纠缠,而其小船则可以纵横其上?”说完,一顿首道:“甘宁将军危矣,当尽快令人传命甘宁将军不得进入汉水!”周循忙起身道:“大将军,我军当立刻拔营前往秭归,以策应兴霸,否则,晚矣。”陆逊道:“孤正有此打算。”说完,赶紧令人传令甘宁不得入汉水,一边拔营离开上庸前往秭归。 第七十二章 征上庸陆逊败绩 第七十二章征上庸陆逊败绩 陆逊大军刚动,忽然上庸城中一声炮响,只见上庸城门大开,一大队人马出来,为首正是诸葛亮。陆逊见状,赶紧起兵迎住,唐咨拍马上前道:“败军之将,可敢与我一战?”诸葛亮笑道:“无名之辈,岂可不知道死活?”赵云未等诸葛亮说完,便已经从阵中闪出,不发一言,便拍马来战唐咨。两人连交几招,唐咨渐渐不敌,赵云正要下杀手,忽然只看见陆逊军中一条红影闪来,大喝一声,迎面就是一刀劈下。赵云忙挺枪迎上,却立刻被震得浑身一颤,赶紧转身就跑。 唐咨回过神来,却正见周循立在身旁,周循将唐咨带归营中。陆逊接住道:“孤欲分兵去助兴霸,敢问若要驸马爷阻住诸葛亮追兵,需要多少人马?”周循道:“五千足矣。”陆逊转身令分兵五千与周循,自领大军南下秭归。大军刚动,便已被诸葛亮发觉,诸葛亮赶紧领大军压上,来攻陆逊营帐。周循对陆逊道:“大将军尽管离开,此处有某足够。”陆逊看了几眼,便分兵而去,途中又留吴班领二千士兵为周循接应。 陆逊带万余士兵急行到秭归,赶到秭归,却见秭归已经硝烟散尽,秭归码头守将雍训迎上陆逊道:“甘将军击破张苞,已进入汉水。”陆逊大惊道:“此处可有小船?”雍训道:“甘将军留有小船数十个,令小将在此阻挡敌军进入汉水!”陆逊赶紧令雍训将驻守士兵带上小船,准备赶进汉水策应,马忠闪出道:“臣愿与雍训将军同去汉水接应甘将军。”陆逊道:“你可同去,若见甘将军被围,即刻将甘将军接回即是成功,不要恋战!”马忠与雍训赶紧领命而去。 陆逊转头对诸葛瑾道:“如今,我军在这秭归,只有士兵万余,且不船只,当如何守护?”诸葛瑾沉吟片刻,方道:“如今我军所要防守的,乃是逃往汉中的蜀军大船。其逃亡的原因,也是怕被汉水中的陷阱所围困,不若我等现在立刻寻找杂草破网,将房陵阻住,其必不能过也。”陆逊点头称是,立刻吩咐士兵四处收集能漂浮的杂物,抛到房陵水中,或则驾仅有的几条船将杂物抛到房陵中去。 水中布置妥当,陆逊又令人准备火箭等物,准备应敌。过得半个时辰,一行大船便陆续望房陵而来,旗上写着一个赵字。陆逊令全军潜伏,只等蜀军战船入汉水。谁知那大船却并不进来,只将船队展开,将房陵死死围住。陆逊见其不上当,便对诸葛瑾道:“如今甘将军恐怕凶多吉少,那赵云单阻住房陵水道,却不进来。恐怕是特地来阻止甘将军逃跑的。”诸葛瑾道:“我也料其必是如此,只不知马忠何时能应回甘将军。”正说话间,忽然见汉水内冲出十余条小船来,当先一船上,正是马忠。陆逊赶紧令人驾小船去接应,房陵外蜀军大船见状,也纷纷冲进汉水,想要将马忠船队劫住,结果刚进汉水,便被水下漂浮杂物阻住。 马忠小船迅速靠岸,陆逊赶紧迎上去,马忠道:“湖中张苞小船甚多,甘将军大船不得动弹,我等只救得甘将军驾小船出来。雍训将军与周将军在后面断后,生死不明。”话刚说完,小船舱内已经窜出甘宁来,甘宁见陆逊,顿时哭拜到地,说道:“宁莽撞不知轻重,竟使我水军尽数毁于此地!”陆逊赶紧将甘宁扶起来,道:“兴霸从军多年,当知兵不厌诈,张苞多番缠斗,不计生死,当知道其必有阴谋!何故如此不小心?”甘宁愕然片刻,方才磕头道:“宁不察,竟中蜀军奸计!让我荆州水兵,全军覆没。请大将军治宁死罪!”陆逊将甘宁拉住,道:“如今陛下年迈,逊添莅大将军之位,万事尚需兴霸辅佐,岂可轻言生死?”陆逊赶紧将甘宁拉身边,让唐咨带回营帐中歇息。 须臾,便看见雍训正带着数只小船过来,后面正跟着无数蜀军小船。陆逊令所有有船全数出击,迎接雍训等船,使得雍训等人终于靠岸。张苞船队想要追上,被陆逊用火箭纷纷射退。陆逊令雍训、马忠即刻放弃小船,众人赶回营帐中。诸葛瑾道:“如今我水军覆没,已无优势可言,驸马爷正在上庸城下阻击诸葛亮,危在旦夕,我军当立刻回援驸马爷。”陆逊点头称是。赶紧令大军起动,以唐咨为前锋向上庸城赶去。 行到半途,便听见前方传来阵阵撕杀声,路边一士兵冲到唐咨马前道:“我乃是吴班将军属下,如今驸马爷已经退到来山,吴将军已经前去救援,如今战况不明,将军特命我在此报信。”唐咨闻言,赶紧令人回报陆逊,一边忙带兵前去营救周循。陆逊得士兵来报,心中一紧,诸葛瑾道:“驸马爷被围,诸葛亮必有阻我救援之兵,我军当小心行事。”甘宁道:“驸马爷被围困,若不快救,岂不是陷驸马爷于死路?”陆逊将眼光狠狠得向甘宁盯来,甘宁赶紧退到一边。陆逊道:“驸马爷必然要救,只是如今我军已先后有吴班,唐咨前去救援。”此时,陆逊忽然想到了前世里的加油战术,心中不由的一颤。接着说道:“诸葛亮所要击破的,乃是我军主力。如今虽然驸马爷被围,但其必然心在我处。”诸葛瑾忽然插口道:“我军可诈做逃回秭归,再留以奇兵潜行在此,一旦诸葛亮追赶我逃窜之兵。我军再杀出解救驸马。”陆逊笑道:“孤所想者,正是如此。”于是,令马忠打陆逊旗号,继续领数千士兵转身望秭归逃去。陆逊带甘宁诸葛瑾等人领精锐数千,暗自潜伏到来山前二十里外。 陆逊等人在林中潜伏到傍晚,便听探子来报,称诸葛亮已令赵云继续围困来山,自己领大军追赶马忠去了。陆逊与诸葛瑾相视一笑,转头对甘宁道:“如今可显兴霸武力了,兴霸可领二千士兵去冲击来山包围,将赵云缠住,我自领军冲击重围,接应驸马突围。”甘宁领命而去。甘宁领兵冲出,陆逊带着剩下兵马,潜行到来山脚下,只见来山山腰上,火把点点,蜀军士兵正在抵御周循的突围。未等多久,便听到甘宁一正暴喝,那甘宁已与赵云战成一团。陆逊见时机已到,赶紧挥兵向前,马忠立刻一马当先,带士兵一路高呼驸马,向山上杀去。诸葛瑾领士兵在身边点燃一个大火堆,然后命剩余士兵在火堆前高唱荆州民谣。顿时阵阵歌声传开去,山上周循士兵听到歌声,纷纷望火堆处死命冲来。 转眼,马忠便与周循等人冲下来山,来到火堆前,陆逊接住道:“若非驸马神勇,为我军狙击诸葛亮,只怕我军尽溃了。”周循道:“某惭愧,若不是大将军回援,我等只得死路了。”转眼,甘宁便回来,见到周循,高声道:“驸马无事就好,快与我等一起去追诸葛亮!”陆逊回头盯住甘宁道:“赵云何在?”甘宁施礼道:“已被我军击溃,只是夜色太浓,不知其去向。”陆逊回头对诸葛瑾道:“如今诸葛亮很快便可知道我军主力已经迎出驸马爷,只怕已经舍弃马忠疑兵,在路上伏击我军。”诸葛瑾道:“此处去秭归,一马平川。可令我军分三路进军,驸马爷居左,甘将军居右,大将军领兵在中路,三军相隔三里,一起向秭归进军。纵有埋伏,也不用担心。”陆逊点头称是,便让诸葛瑾分兵回秭归。 三军俱进,陆逊与诸葛瑾在中一路无事,到得天明,忽然听左路传来一阵撕杀声,原来周循已经与诸葛亮潜伏之兵相遇,诸葛瑾忙令马忠冲中路兵中分出两千士兵,道:“可去迎战孔明,一旦孔明兵溃,不得久候,立刻回来。”马忠领命而去。诸葛瑾命全军停下,就地休息。又过得一个时辰,忽然听到右路也传来撕杀声来,却是甘宁与追赶马忠的张苞军接杀。诸葛瑾命唐咨道:“你可领二千士兵前去迎战张苞,一旦张苞兵溃,不得久候,立刻回来。”然后,继续令剩余士兵休息。 第七十三章 反围剿击败孔明 第七十三章反围剿击败孔明 陆逊就着陆顺铺下的褥子躺在一个小坡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正在睡梦,隐约觉得地上传来轻微震动,陆逊立刻惊醒,正看到诸葛瑾在身边,诸葛瑾道:“孔明来袭,众将士已经占住地势,请大将军下令出击!”陆逊见众人都在身边等候,只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诸位近日辛苦了,我等能否回到秭归,就在此一战,望诸君努力向前。”众人纷纷应诺。诸葛瑾引陆逊等上一个小山坡,只见近万士兵已经在山坡下布好障碍鹿角等。弓箭手正纷纷躲藏在鹿角后,全神贯注的盯住诸葛亮来路。诸葛瑾道:“我已令将士在我军前后都布置鹿角,若那赵云从后追来,也占不了便宜!”陆逊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只看到前方烟尘突起,一阵强烈的马蹄声传来,只听传来一声号令,等烟尘散去,便看见一枝军队已经成扇面展开在陆逊阵前。鹿角后的弓箭手纷纷放箭,顿时制止住了敌军继续向前。 只听对方阵中一声炮响,前军纷纷散开,从中间引出一行人马,迅速列到阵前,当先一人,正是诸葛亮。诸葛亮笑道:“陆伯言可愿答话?”陆逊也带众人下了山坡,骑马到鹿角前,道:“孔明别来无恙?”诸葛亮笑道:“你等已成瓮中之鳖,何以问我无恙,何不束手就擒?”诸葛瑾哈哈大笑道:“吾弟谬矣,你兵分三路来围我,我也兵分三路围你。你有赵云断我后路,焉知我军马忠疑兵,便不会回击你后路?如今我军以逸待劳,还请贤弟早日归降我军,可保众人性命!”诸葛亮笑道:“你等疲军,已被我调数日,还不知死活!”说完,令旗一战,只听一声呼啸,张苞带一队骑兵便已从诸葛亮阵中冲出。陆逊等人赶紧转回阵中,令弓箭手放箭,顿时前面的骑兵纷纷栽倒,但几百步的距离对于骑兵而言,只是几个呼吸间的时间。顿时骑兵冲到鹿角前,纷纷用手中长矛挑动鹿角。 唐咨忙冲到陆逊面前道:“大将军,小将请出战,遏止张苞骑兵!”陆逊赶紧同意,此时被攻击的弓箭手已经退开,唐咨领一枝大刀兵上前,隔着鹿角直往骑兵砍去。有听诸葛亮阵中一阵鼓声雷动,顿时就看见诸葛亮大军已分成几路,举着盾牌,纷纷向陆逊所在的小山坡冲来。鹿角后的弓箭手纷纷放箭,只是诸葛亮大军都已经排成数个纵队冲来,陆逊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7 部分阅读 盾牌,纷纷向陆逊所在的小山坡冲来。鹿角后的弓箭手纷纷放箭,只是诸葛亮大军都已经排成数个纵队冲来,陆逊只得令弓箭手回到山坡上。诸葛瑾道:“可先放狼烟,召驸马和兴霸两军归来。再等孔明大军进前,我军可依靠地势,一鼓作气冲破敌军。”陆逊道:“驸马和兴霸二军,已经疲惫多日,不知尚能战否,两路胜负也在不测。若放狼烟,只怕适得其反,我等只可静侯。”说完,只见诸葛亮大军已经分路上坡来。 陆逊一边令士兵将堆积的石头纷纷抛下山坡,一边令弓箭手奋力放箭。唐咨所领大刀兵被诸葛亮大军缠住,很快消亡殆尽,陆逊赶紧令人下去将唐咨接回。唐咨一身伤口,忍痛对陆逊道:“大将军,小将不力,未能阻止住敌军,如今我军眼看将被围困,请大将军领一军先行离开,我愿为大将军就此山坡阻住诸葛亮。”陆逊不发一言,只沉默片刻才道:“汝可先下去养伤,稍后还仰仗将军杀敌。”唐咨只得绕到后面,让医官疗伤。此时,只见张苞正引骑兵退开,为步兵让出道路来。一个蜀将大声叫道:“我乃汝南陈到,陆逊小儿快下山来受死!”陆逊心中好笑,正要令弓箭手向他招呼,忽然身边窜出一骑,陆逊一看,却是陆顺骑自己的小红马冲出。陆顺策马下坡,须臾便冲到陈到面前,陈到赶紧令士兵围上,只见陆顺长枪连颤,周围西蜀兵纷纷后退。诸葛瑾赶紧让刘贤领兵冲出,赶到陆顺身后,挥刀乱砍。 陆逊正要命人叫陆顺回来,忽然见一士兵跑到身边,说道:“大将军,赵云已领兵赶到我军身后,半个时辰将到山坡下。”陆逊赶紧转身对士兵叫道:“如今我军已陷入包围中,只有击破诸葛亮,我等才能活着回到荆州,诸公努力向前!”说完,将腰间的飞燕风雷剑拔出道:“跟我冲下去!”卫温赶紧赶在陆逊身前,向山下冲去。唐咨带士兵护住诸葛瑾与一群医官,跟在陆逊身后,一起冲下山坡。诸葛亮围攻之兵被陆逊大军冲击,死战不退,陆顺见陆逊已经令全军冲下来,赶紧回到陆逊身边,与卫温一起掩护陆逊向阵外冲去。 两军展开撕杀,顿时血肉横飞,陆逊也骑上战马,将双剑乱刺。好在有卫温、陆顺在身边掩护,自己都只杀些漏网负伤者,却也把陆逊搞得手忙脚乱。只此时,诸葛瑾已经赶到陆逊身后,道:“赵云军已经与我唐咨后军接上,如今我军两面受敌!”卫温回头道:“诸葛亮所领,全是疲军,我军向前,必能冲破。”刚说完,忽然听到一阵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正是周循赶道高呼:“大将军何在!”卫温身材高大,抬头一看,正见周循从侧面冲来,杀进敌后。卫温高声回应,便护住陆逊望周循靠拢。 蜀兵被周循冲击,顿时溃散,周循赶到陆逊马前,道:“我已击破左路魏延兵,听到此边撕杀,便快马赶回!”陆逊道:“如此正好,击溃诸葛亮在此一举!驸马可先攻诸葛亮,后军我自挡之。”周循应诺,挥刀向诸葛亮杀如。诸葛亮正指挥各军围困陆逊,此时忽然见周循向自己旗下杀来,赶紧令廖化和张嶷令兵上前抵挡。两人冲到周循身前,还没来得及提刀,便已见周循大刀横扫两人腰间。两人退马已来不及,只得赶紧跳下马来,向两边逃去。诸葛亮心里顿时惊惧,正要再令人上前,忽然旁边张苞赶到前来,诸葛亮喜道:“快助我挡住周循!”张苞应诺一声,便向周循冲去。忽然身后传出一声大喝,诸葛亮一回头,正看见甘宁正尾随张苞而来。甘宁大叫道:“张苞匹夫,快与我甘宁一战!”诸葛亮见状赶紧招回前军,护住自己回撤。甘宁却只见得张苞,从诸葛亮兵前横冲过去,只要找张苞撕杀。诸葛亮暗自舒了口气,急令吕义追甘宁以解张苞被围困。 张苞与周循碰面,刚一交手,就听到身后甘宁赶到,赶紧虚晃两下,从侧面逃去。甘宁赶到周循面前,被朱迅一声喝住道:“还不与助大将军挡住后军!”甘宁被周循一叫,赶紧停住脚步转身向陆逊靠去。诸葛亮此时,早已令大军护住左右缓步向房陵退去,周循领军在后撕杀。诸葛亮正要退到一小山谷中,忽然看到谷中闪出一枝人马来,当头正是周泰。周泰高声道:“江东周幼平在此!丞相还不束手就擒?!”原来周泰得到马忠传言,赶紧让马忠助守房陵,自己领兵来迎陆逊。 诸葛亮听到周泰声音,一惊居然掉下马来。吕义赶紧将诸葛亮扶起,道:“大汉可无吕义,但不可一日无丞相,如今我军只是小挫,吕义愿在此领兵与陆逊死战,助丞相突围。”诸葛亮长叹一声道:“皆是我大汉男儿,岂可相弃?陆逊士兵并不多,我军只得死战于此,或有生机。”忽然一士兵冲到诸葛亮身边,道:“赵云将军与张苞大军会合,已经击溃唐咨,如今陆逊得甘宁救援,已经逃出,赵云将军已经追至周循身后!”诸葛亮顿时起身道:“传我将令,全军向上庸回兵!”将令传出,蜀军纷纷绕过周循,向上庸逃去。周泰兵少,不敢追击,只领兵去寻找陆逊。 周循见赵云与张苞从后赶到,诸葛亮从前回兵,只得护住士兵退到甘宁处,与陆逊会合。陆逊被甘宁护住,望秭归奔去,路中正遇到周循。诸葛瑾道:“蜀汉势大,我孤军难以久战,当立刻回秭归。”陆逊点头称是,趁诸葛亮后退,便领兵望秭归而去。途中正碰到周泰,两军合成一军,快步向秭归退去。赶回秭归,疲惫的士兵纷纷就在街上睡着,陆逊忙叫向充带人到营帐中取出被褥给士兵盖上,又令其组织医官为士兵治疗,方带众人回到大帐中。刚到大帐,马忠从城外赶到大帐,说道:“蜀汉关索已领水兵围攻我秭归码头,因我军已无战船,如今已经退回城中。”诸葛瑾赶紧站出来,道:“若蜀汉断我水路,则秭归已成孤城,我军当早做打算。如今巴陵为曹睿若围,也当谋划。”陆逊见周循与甘宁二人默不作声,便叹气道:“如今我军,只得先退到江陵,依仗江陵水兵,或可暂得喘息。”甘宁忽然上前道:“房陵之失,宁之罪,宁愿听大将军调遣,回江陵以求东山再起。”陆逊道:“这也是我调兵不力之过,不能但怪兴霸。”周循道:“如今我军可先将秭归军民全部迁移到江陵和长沙。然后再做打算。”陆逊点头道:“如此正好,等士兵休息一日,准备两日,三日后,我军全部回江陵!”众人应诺散去。 第七十四章 长沙惊变 第七十四章长沙惊变 三日后,陆逊弃了房陵,率领此次西征的所有部队,带了房陵数千平民一起撤回到江陵。张远将陆逊等人接到府中,等众人散去,陆逊招张远道:“最近可有曹魏方面的消息。”张远道:“曹睿领军围困巴陵,数次为诸葛亮奇计所破,如今已成骑虎之势,关兴自汉中尾随曹睿收复房陵,数断其粮道。臣估计,曹睿退兵只在数日之间。”陆逊点了点头,忽然道:“为何其仍然不退?”张远沉默片刻,方道:“或许别有所图。”陆逊笑道:“我与军师交你重任,乃是因你能解春秋,擅治公羊,当知其必有所图。逊估计,比是曹睿将有大军南下,分我兵势了。”张远惊道:“往年,我军与西蜀合力,方将曹睿赶回中原,如今我与西蜀,视为仇雠。如果曹睿南下,我军若不早做打算,恐怕有失。”陆逊笑道:“我军如今,势力百倍于当年,将军何以妄自菲薄?”张远赶紧收起恐慌,忙施礼道:“为将不明,臣知罪。”陆逊将张远扶住,道:“将军不必如此,敢问将军,如今南方可有消息前来?”张远正色道:“臣已经派出士兵向长沙迎出百里之远,仍然未见夫人与大公子前来。”陆逊漠然点了点头,挥手让张远退下。 次日,陆逊招来马忠与周循道:“如今我军水兵尽失,蜀汉水兵畅游长江,已成我心腹大患。巴陵背靠洞庭湖,今日招二位将军来,正是请二位将军为我重建水兵。”马忠道:“如今,战船已为西蜀所得,其水军优势更加明显,小将请大将军允许,在江陵征集擅长操舟之人一起改进战船。”陆逊点头应诺。两人刚下去,张远赶进陆逊府中道:“前哨士兵回报,孙霸已在长沙叛变,如今正扣留众将家眷,发兵来攻我江陵!”陆逊虽然早预料,但消息此时到来,还是不由的身体一颤,道:“可知其叛向西蜀还是曹魏?”张远道:“如今长沙封锁甚严,只得其叛变消息,孙霸领兵北上,大概后日将到江陵。”陆逊沉默片刻,道:“将军暂且退下,此事我自有安排。” 陆逊等张远离开,赶紧招来诸葛瑾等人,道:“诸位如何看此事。”周循道:“此逆子,某愿舍弃身家,出战将其斩于马前!”陆逊道:“孤所考虑,乃是孙霸叛变,必然有为其响应之人,只不知是西蜀还是曹魏。我江陵大军不可轻动,长沙叛兵,影响远大于其实力。”诸葛瑾道:“我军当尽快起兵相迎,以免叛军到了江陵震动我军心。”陆逊点头称是。诸葛瑾接着说道:“我军将领,皆有家眷在长沙,如今为叛军所劫持。若要出战,瑾以为,当派遣唐咨将军。”陆逊道:“唐咨有伤在身,恐不能出战。”诸葛瑾笑道:“唐咨将军家眷皆在江陵,必不被叛军要挟,更何况,我军只要唐将军拖住叛军,自然有平叛之人。”说完,有将自己安排,向众人说出,众人皆大为放心。陆逊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便下令让唐咨带伤,引本部士兵三千余人迎战叛军。 陆续正要让众人散去,忽然听门外来报,称孙霸使者到。刘禅赶紧命人将使者请进来,只见来人大约二十来岁,一表人才,站在厅中,虽有多人在此,却目不斜视,向陆逊长躬一礼,道:“长沙鲁王麾下全琮,拜见大将军。” 全琮对陆逊说:“大将军在这里日子久了,如能改心易虑,以臣事孙权的忠心事我主,仍不失三公之位。” 陆逊坚定地回答:“逊生为大吴臣子,死为陛下忠臣。。” “孤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回去告诉孙霸向帝国宣战就等于是自取灭亡。而且还会祸及子孙。” 做好准备的陆逊只等孙霸来袭。这天,陆逊正在训练,就听下人来报,皇帝陛下派人来请陆逊他们过去。于是陆续让周循张远接着训练士兵,自己带着郡主孙燕跟来人一起往江陵行在走去。 进了江陵行在,自有下人来为陆逊他们带路。不一会,就来到了议事厅。一进到房里,只见就孙权和丁奉两个人在房里。看来他们早就结束了议事。 看到陆逊进来,孙权开口道:“伯言这几天过得可好?” 听到孙权明显是客套话的陆逊回答道:“多谢陛下关心,逊这几天还好。” “听说伯言你这几天招纳了三千义兵正在训练着,打算报效朝廷?”只听孙权和颜悦色地问着。 原来这老狐狸是打自己义兵的主意。于是陆逊开口道:“这还要多谢陛下资助的兵器铠甲,不然逊也无法组织起这么多的勇士。前两天成已经将逊打算练兵以抗孙霸叛军的决心写信告诉了陛下,想必那信陛下已经看到了吧。”好你个老狐狸,想吞我辛苦武装的兵,我就拿你儿子叛乱来压你,看你怎么办。 “出了这种事,朕心里十分的难过,那逆子的胆子真不小啊,这个逆子呢,去派人把他给我捉回来,”接着就是一阵咳嗽声。 “陛下勿忧,微臣这就去调集兵马,就算是倾国之兵也要把孙霸捉回来” “伯言,”孙权已经称帝多年,但对“南征北讨,未尝败衄”的陆逊,还是保持了一贯的谨慎和谦和:“伯言此次出兵还是欠缺考虑了。眼看襄阳大势已经布置完毕,可伯言此次出兵,惊动了一向固守自保的公孙渊。” “此人虽然不足为虑,可毕竟数万魏军驻守益州,若公孙渊出兵,魏军必然要抽调兵力阻击,襄阳局势未免会发生变化,况且还有诸葛亮这个硬骨头。” “此战,就算伯言真的胜了,公孙渊、曹睿等人人自危,到时还会不会固城自保还未定;但此战已败,我帝国一直以来占据的心理优势,已经失去了一般。” 陆逊点了点头,傕场传来的消息已经说得很明白,襄樊得到义军拼死输送的军备物资,然后又得知公孙渊全歼大魏成建制的百人队,城内响起了多年未闻的爆竹声,军民兴高采烈。 对此,陆逊唯有苦笑道:“微臣此战确实欠缺,我也已经责令张远以后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能再出战,不过陛下还请放心,援兵很快就要到达襄阳,还有臣在柴桑新近组建的天策军也即将到达,长沙还是要破。” “天策军?”孙权知道陆逊不拘一格降人才,但没想到竟然组建了一只新军。 陆逊接过话道:“军中有人善于制巨炮,乃我帝国不可多得人才。” 孙权疑惑的望向丁奉,“承渊以为如何?”丁奉思索良久,问道:“大将军还有什么想法?”陆逊忙道:“我军此胜,当先收复长沙;以大将固守,再南下荆南四郡,若得良机,可潜将顺湘江而下,过灵渠,穿漓江。可得交州全境,然后谴一良将守之。再相机西进入川,求的霸业之资。如果曹睿授首,更可乘中原混乱之机,直进洛阳,一统天下。” 丁奉道:“陛下,大将军此说,并非无道理,只是我军已无大将可遣。”陆逊忙道:“卫氏兄弟可遣”。孙权思索良久,并无决断,却也希望能一鼓捉住曹睿。丁奉也知,陆逊乃是孙权最新任之臣子,自己无绝对把握之事,却也不敢多言,只得三缄其口。孙权终于忍不住捉住曹睿的冲动,说道:“如此,可令卫氏三人,点军马一千,骑士五百,一人两马,迅速过江追击曹睿。”丁奉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卫温立刻站出领命,旋即出营点出军马。陆逊不由得心中高呼万岁,只是如此盛景如何缺得自己?便谎称自己日夜劳累,便乘丁奉与孙权商谈之机,溜出营帐,寻卫晓去了。 第七十五章 交州 第七十五章交州 孙权待众将离开,便对丁奉道:“承渊看此事如何?”丁奉沉思片刻,才回答说:“此事利弊两面,不可断言。”又接着说道:“若曹睿此次被杀,现在曹睿之子曹芳年仅弱冠。尚不至能掌握曹魏势力,所以孙刘两家,当有契机。只要陛下能守住襄阳,江陵,武昌一线,则北可进军中原,西可并吞巴蜀。蜀汉也可得机会进军关中。” 孙权思索良久,又问道:“如何蜀汉便不能兵进荆州?而按照将军所言,也只能兵进到关中?”丁奉笑道“如果蜀汉贸然进的荆州,只怕是武陵侯的武陵军就可切断长江,让蜀汉拦腰截断。虽然诸葛亮不怕武陵侯,但却怕陛下守武昌。再有,蜀汉虽然兵精粮足,但除去成都,汉中等大城外,都是贫瘠之地。蜀汉士卒,大半深陷其中,此次大战,蜀汉已是倾国之兵,想来也已经接近极至。而曹睿之中原,尚有人口不下千万,士卒近百万。就算蜀汉能得关中之地,只怕也缺兵来守。至少也需要三年时间才能勉强补足军队,再行东进。” 孙权又问道“如此,我军南得荆州四郡,再下交州,将军以为然否?”丁奉道“荆州四郡,最难的,就是长沙,既然陛下早有定计,便不算难,其他更是容易。只是这交州……苍梧太守陈泰,乃是孙霸所封,但请陛下书信前去。陛下再挟四郡之力,也诚意相请,想来不难,只是交趾士家,久处地方,怕是难破。更加上交州百越丛生。需得智勇双全之士方可守得。只是陛下若的交州,则可南临大海。只要我方处理得当,那诸葛亮便是穷其一生,也不可向中原迈进一步。”孙权听完,但觉得心里大安,便拜别丁奉,独自前去寻陆逊。 走到陆逊房前,却正见一个桑儿站在门口。孙权问道:“伯言可在里面?”桑儿回道:“奴婢正等大将军回来更衣,等到现在,却并没看到大将军回来。”孙权暗道:此必是去太后处请安去了。想完,便不去寻他,只吩咐桑儿让大将军回来,便去樊口码头。刚说完,便听人来报,马忠来访。 此时的陆逊,早已经躲进了卫温的运兵船中。待卫温发现,竟已至江心。卫温坚持要将陆逊送归樊口,陆逊道:“战场之上机不可失,敌不可纵。况且,曹睿所逃之路,我都清楚,若是我去,便可多几分把握。”卫温道:“此次出征,温深感大将军信任,此次战斗需要四处奔袭。小将是怕大将军吃不消。”陆逊笑道:“这次,我已经在马船上带来一匹小马,乃是孙宏小将军所赠,必不拖你们后腿,更何况我只是跟你们后面,并不上前,更何况还有驸马、兴霸、幼平三位大将军在,如何有危险?”卫温想,这次是自己第一次出兵,若能一战捉住曹睿。那便是震惊天下的功劳,如果因为送回大将军便让那曹睿逃走。如何舍得。于是便令卫晓孙宏时刻伴在陆逊左右,自己也不再多说。陆逊听得,只偷偷暗笑,今日那三国第一大势力的君主曹睿,只怕要落道我陆逊的手里。 正在说话间,忽然一使者跑到前来,陆逊只得停下话来,那使者一见陆逊,即刻报道:“孙桓将军已经回兵武陵,赵云已经撤退,蜀汉大军如今已经占领交州大部。只是赵范将军战死!”陆逊听得,大惊道:“赵范将军如何战死的?”那使者道:“”赵范将军擅自追击赵云,为赵云所败。”陆逊长叹道:“我自以为可得一臂助,谁知道却已经背我而去。” 陆逊顿时想起孙权所托之事,便道:“幼平可领一万士兵西征上庸,到得城固,便以卫温为帅以五千士兵奇袭上庸。幼平可领剩余士兵火速赶回长沙,为我平叛。”周泰将信将疑的应道:“泰即刻下去准备,明日即可出兵。”说完,便自下去。陆逊想起司马懿可能配合曹睿南征之时攻击汉中,顿时头大如鼓,只因前世所带来的观念,只觉得这司马懿如同洪水猛兽一般,非诸葛亮不可抵挡一般。只得长叹道:“诸位可有办法能顶住司马懿?”诸葛瑾笑道:“那司马懿以丞相之位,平羌经年竟无结果,如今调任雍凉都督。以瑾看来,此人才能有限,非甘兴霸之敌。” 陆逊听得诸葛瑾所言,顿时目瞪口呆,想不到诸葛瑾竟是如此看待司马懿,看来所用诸葛瑾去都师的话,只怕将被司马懿一战而擒!看来众人皆不重视现在这个司马懿,只得自己亲往了。只是诸葛瑾提到甘宁,让陆逊灵机一动,便道:“以甘宁镇守南乡,为其增兵至五千。以唐咨镇守房陵,非我将令,不可出战。”诸葛瑾卫温听得陆逊发令,便应诺而去。陆逊见庞林还站在堂中,便笑道:“先生还有何事要说?”庞林道:“还有一事,因怕主公教训,因此不知道该不该说。”陆逊笑道:“但说无妨,看你父亲父亲面上,我也饶了你。”庞林这才鼓起勇气道:“在下想去做生意,因此将不能担任主公之使。”陆逊惊道:“为何如此?莫非怨我多收了你借金之息?”庞林回道:“非也,只是如今曹睿已经遣曹休程普出海袭击幽州,我以与那曹休商议好,若有抢劫之物,我都收购来贩卖。那曹休只要我能脱离主公即可,在下已应之。”陆逊笑道:“如此甚好,你可自去做你生意,你虽然不为我属下,也当为我办事才可。”庞林忙上前喜道:“林以为主公必不答应,早日里已做好了不辞而别的准备,正为被主公捉住而不知如何呢。主公宽宏大量,能容在下之过,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在下无不遵从。” 陆逊笑道:“主公二字,你就不用再用。从今日起,你即为货运天下的商贾了。孤所言着,第一,除了孤,你不可再为任何人效力。第二,你的商团之中,孤将安排下孤的眼线,你不得阻拦。第三,所有商品,必须先要满足孤的需要,孤也将按市价购买,不会亏了你的。不知道大掌柜以为如何?”庞林眼睛连转了数圈,却喜色于面,上前道:“大将军有令,在下自当尊奉,别说三条,既是三十条,在下也依得。”抬头一看,却是陆逊正是一脸坏笑,似是怕陆逊真要来个三十条,于是赶紧起身告辞。陆续也不为难他,只令其到诸葛瑾处去联系组建商团之事。 待庞林离开,陆逊对卫温道:“即刻令马忠于诠二人将洞庭湖水师交与周循。命其二人即刻南下南海城,以新建船队征讨海上,搜寻海岛,规划海图,收购各岛所产贩回中原。”卫温道:“交州疲敝,海外之民也不识帝国钱币,如何能去收购?”陆逊笑道:“我以重金组建战船,莫非只是为水上荡舟之用?传令马忠两人,自去商务书馆招集些书馆弟子一同出海。以刀为币,以箭为金,收购各地物产回中原贩卖。可以十之三为其酬劳。”陈到一听,惊道:“如此将有损主公之名矣。”刘禅笑道:“海外之民,连我语言都不通,更不用说我之名了。我曾有言道,非汉服,汉语者皆非华夏之民。自然不在我的恩泽范围之内。你可令人将我原话传与马忠,令其依此纵横海上。”卫温见陆逊心意已决,只得下去传令。只剩下陆逊一人,还站在堂中嘿嘿坏笑不已。 第七十六章 叛乱平定 第七十六章叛乱平定 迷糊中,隐约听到有人走近,猛然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扑到几案上睡着了,唐咨正立在自己旁边。陆逊忙望床上望去,只见陆顺正卧在自己床上酣睡,只得对唐咨招了招手,轻手轻脚的将他带到了屋外。唐咨跟陆逊到了房门外,对陆逊道:“今日一早,便有一狂士来大将军府上求见,只称自己是大将军旧识,特来营救大将军。”陆逊道:“汝可认识此人?”唐咨道:“到未曾见过此人,只是此人看年不过弱冠,却自称是大将军旧识,对大将军更是不敬,只怕有诈。”陆逊笑道:“莫非是弥衡之流?可先去看看,再做打算。”唐咨也道正是,便与陆逊一起前往客厅。 来得客厅,只见一个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负手立在厅中,听得陆逊脚步才转过身来,却并不行礼,只将陆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才问道:“阁下可是陆伯言?大吴帝国的大将军?”陆逊见此人生得一表人才,举止间一股潇洒率性而出,便上前道:“正是陆逊,不知阁下寻在下有何要事?”那少年微微一笑,缓缓望陆逊走来,到得陆逊一步之前,才停步道:“阁下为何以千金之躯追逐落魄之曹睿?致使帝国数年之力付之东流!更令皇上殒命江东?!”陆逊诺诺不知道如何说话,旁边唐咨跨步上前道:“阁下何人?敢如此放肆?” 那少年哈哈大笑道:“阁下莫非唐咨将军?”唐咨道:“正是唐咨!”少年微微一笑道:“在下郭籍,字子玉,乃是吴郡人氏。”唐咨沉吟片刻,方道:“阁下可识得于吉先生?”那少年道:“正是家师。”唐咨抚额道:“难怪,”转身对陆逊道:“此人乃是大将军的同年孝廉,太祖之时曾与大将军同于于吉先生门下求学,陛下未登基之前亦尝授之以军政之要。数年之前,陛下令其入川打探西蜀消息,是陛下特选拔以助大将军之人也。”陆逊一听,虽然并未听过此人,但见孙权如此看重,赶紧上前施礼道:“怠慢小先生……”那少年忙上前跪下道:“在下冒犯大将军在先,还请大将军原谅,先生之语万不可再言,大将军称呼在下不疑即可。”陆逊忙将他拉了起来,便让下人上得茶来,慢慢聊开。 不到二十岁的郭籍虽然在文治方面远逊于陆逊,却孔武有力长于征战,我于是命他领兵讨伐长沙,郭籍不负重望,只用了半年不到就顺利平叛凯旋江陵。 郭籍回师江陵后,衣甲不解就直奔皇宫,拜见孙权。 今年真是奇了怪了,荆州的冬天竟然格外的长,并且还格外的冷,几盆炭火烧得房间里闷热异常,可半躺在床上的孙权却依然冷的不行,好几床大被压在身上还是阻止不了他嗖嗖发抖。去年带病出征襄阳,孙权的身体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今年天气刚一入冬,就受凉着冷了,毕竟已是七十多岁高龄了。 床前马扎上坐着孙权的平叛将军,陆逊的同年孝廉,刚刚南征长沙鲁王孙霸得胜而回的郭籍。一身戎装的郭籍虎背熊腰阔口大鼻双眼上吊双眉短粗,倒是有股子勇悍之气。 孙权强压寒意,笑着道:“郭籍果然不失朕望,半年不到就将那逆子剿灭,朕欢喜的紧。” 郭籍道:“也没有什么,出征前陛下已嘱咐方略,加上此番孙霸并无多少兵将,打来不费太多力气。还是去年随陛下征讨时叛军强得多了,杀得也更为痛快!” 孙权沉下脸来:“鲁王之乱,死伤多为我帝国精锐,朕心痛啊!郭籍切不可好战心切,以杀为乐啊!” 铁穆耳正用手搓着一根伸到下唇的鼻毛,闻言一颤,那根鼻毛被扯了下来。痛得铁穆耳“嘘”了一声。 “皇上教训得是,我帝国死伤越多,那蜀贼就越易得势。”郭籍说道。 孙权说道:“你平日里说话要注意,别总是蜀贼蜀贼的,别忘了我们的大敌是中原的曹魏。” 郭籍晃了晃脑袋,有些不在乎地说道:“皇上自己不也说过:‘养蜀汉犹如养狗一般’吗?” 孙权干咳了几声道:“那是我们吴人之间的说法,怎可胡乱去说?没有蜀汉的帮助,我们东吴如何能在中国立足?” 郭籍心知肚明,可嘴上还不服输:“就那些废物,象吴班软骨头,除了逢迎拍马还会什么?” 孙权脸上怒色浮现:“你懂个屁!有这些软骨头帮着,咱们东吴才能统治西蜀。还有蜀汉降军,这二年平叛,没那蜀汉降军卖命,可有那么快结束吗?” 郭籍低下了头:“皇上教训得是,前者长沙大战,对阵双方不少东吴将士阵前竟然叙上了家常,要不是吴班率蜀汉降军突击,还真没那么容易破敌啊!” “知道就好!”郭籍神色缓和了些:“这点上你的同学陆逊就比你强得多,知道降将之用。可惜他去外地啦。” 郭籍立正回答:“天策军218营驻扎清剿巴邱和汉寿并监视蜀国;禁军14师、天策军116营和新建天策军271营驻扎清剿上庸地区;工程兵616营和新成立之工程兵671营负责境内道路桥梁建设,这些全由由14师的丁奉将军负责。张远将军和末将率新建霸王军主力,包括禁军12、13、34师,骑兵71师,共四个师,以夷陵城为中心,自东南向西北推进,新建卫青军配合,明年春季将发动大规模攻势,将曹贼赶到上庸以西去。” 孙权点点头:“要利用天气温暖的季节,加速剿灭境内的孙霸余部,尤其是躲到洞庭湖的残匪。” 郭籍道:“是!” 孙权看到孟据张了张嘴,就问道:“孟先生有何建议?” 孟据犹豫了一下后道:“请皇上恕微臣无礼,微臣以为冬季方为解决孙霸残匪的最好时机。” “哦!说说看!” “天气温暖,便于残匪隐蔽和移动,反而不易剿灭躲在洞庭湖中的残匪。冬季洞庭湖中残匪食物短缺,老弱妇孺迁移不便,我军只要今冬加强山地雪原作战训练,特别是配上大将军所言的滑雪板和雪犁,应该很容易找到那些残匪营地,只要将残匪营地杀光毁光,就算有几个残匪青壮逃出,也成为无根之萍,无处可去。加上江东移民越来越多,各屯各寨组织起民兵协助大军,就更有把握了。” 孙权大喜:“好!天暖时清剿山洞庭湖外压缩洞庭湖内,天寒时拔除残匪洞庭湖里营地。朕给你们三年时间,让帝国境内无一残匪!” 第七十七章 大炼钢铁用于兵 第七十七章大炼钢铁用于兵 切说探子来报说曹睿兵败,自己带文官武将连同漢中投降的官员回了许都,留张辽、孫禮、田豫驻守長安,夏侯霸驻守宛城,曹真、陈群、吳伲な刈S郡,曹爽、曹義驻守陽平關。众人闻听便商议如何攻取南陽郡。 江夏郡那边武昌附近有西汉就开始使用的大冶铁矿,所产的铁质量非常的好,现在当然要好好利用。孫權一声令下,征召了五千人继续建设大冶铁矿,开始发展冶铁业。只不过现在的冶铁炉还是地坑式的,于是我建议改成了向上竖起的高炉。建了高炉还得解决鼓风问题,鼓风强化有两方面的效果:一方面使气体压力加大,穿透炉内料层的能力增强,因而允许增加炉身高度;另一方面是燃烧强度提高,直接提高了炉内温度。这些都能促使产量提高。至于鼓风的工具,现在使用的是东汉时南阳(今河南南阳)太守杜诗设计制造的,以水力为动力的一套冶铁鼓风机具——水排。(《后汉书杜诗传》记载说:杜诗“造作水排,……用力少,见功多,百姓便之。”水排的基本构造和工作原理:在激流中置一木轮,让水冲击木轮转动,然后通过轮轴、拉杆等机械传动装置,把圆周运动改变为直线往复运动,从而使皮制鼓风囊连续开合,达到鼓风目的。水力鼓风的发明,是冶铁技术的一次大革命。它节省了人力畜力,加大了风量,提高了风压,增强了风力在炉里的穿透能力。这样一方面可以提高冶炼强度,另一方面可以扩大炉缸,加高炉身,增大有效容积,从而有力地推动了我国古代冶铁业的发展。) 但是我觉得用皮囊鼓风还不够理想,于是拉了剛剛結識的左慈,这个妖人连续研究了多日,研究出了活塞式木风箱,而且左慈还改进了水排,不得不让我佩服他,心想这个妖人干脆去搞科研算了,没准还能帮我造出个蒸汽机来。 炼出钢铁来自然要开始打造兵器铠甲,但是经过几次实验打制出来的刀剑都很不理想,虽然刚度有了,但是韧性不够,用力过大就会折断。这种情况让几个军中的铁匠很是不解,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欧仙给我打造兵器时这几个铁匠都在一旁帮忙,也算跟铸剑大师偷师过了,现在却是一筹莫展。苦思了几日,几个铁匠商议出来个结果,迟疑的说恐怕是锻造的次数不够,再就是淬火用的水不合适。 我仔细想了一下,还真是,人家那些铸剑大师都是在名川大山锻造名器的,像是“龙泉剑”便是用的龙泉之水,欧仙当时用的淬火之水还是专门让人从轩辕山弄来的,颇费了一番周折。水有“硬水”和“软水”之分,比如平原上的水在水壶之中会产生大量的水垢,而用山泉水的话就很少,平原上洗衣服放洗衣粉都要多过用泉水。看来是武昌这里的水中含的钙质太多,所以造成了铸剑不利过于脆弱的情况。 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我便派人到荆州境内的几座山中取来泉水,对比做了试验,最后发现从张家界南边的天门山取来的泉水最佳,于是选定以后用天门山的泉水淬火。可是接着问题又出来了,天门山离武昌路途遥远,来往汲水运输很是费时,再加上武昌离曹魏的地盘太过靠近,保不齐曹睿这小子会来抢占这块地盘,把兵造放在这里实在是危险的很。在跟孫權等人商议过后,孫權决定将兵造设于天门山下,而且张家界附近也有煤矿和铁矿,以后不会浪费了这块地方。至于大冶的铁矿石,自然是先挖出来冶炼了再说,就算曹睿来抢也不过是丢了个铁矿,没什么了不得的。至于运输铁胚问题,自然是交给了左慈。左慈只用了两天,便制作出了后世纷争不休的“木牛流马”,让我看的瞠目结舌。 (“木牛流马”一直是个没有解开的迷,众说纷纭,后世还有人说制作出了模型,但是只能算是个玩具,根本不能用来装运物资。如果传说中的“木牛流马”真的不用人力,那还真成了“永动机”,不是靠蒸汽、内燃、太阳能、核能作动力,难道诸葛亮是外星来的不成?再说如果这东西真的这么厉害,诸葛亮应当可以改进“木牛流马”的速度,制作出刀枪不入的土坦克,用来冲阵之用,谁能够抵挡这样的怪物?莫说统一中国了,征服天下都没问题。) 我好奇的等着左慈把“木牛流马”制作出来,但看到实物时心里却是非常失望。这“木牛”乃是后世的独轮车,前边由牛拉着提供动力,上山爬坡皆能应付,只用两三个人便能运上百斤物资。这“流马”算是一艘船,船两旁置有叶轮,动力由马在船舱之中,像毛驴拉磨一样提供动力,也算不费人力。于是铁胚从武昌搬上船,运到油江上岸,再用车拉到天门山。孫權也知道兵造处关系重大,命新任命的太子洗馬王朗率了两千精兵驻扎在天门山,以保?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8 部分阅读 叮儆贸道教烀派健O權也知道兵造处关系重大,命新任命的太子洗馬王朗率了两千精兵驻扎在天门山,以保护兵造处,出了工匠之外,任何现在人等都不准出入。 月余后,新式的兵器和盔甲出炉了。我仿照唐刀的样式画出图样,取名“直刀”,让铁匠们打制了出来。这样不论是长枪兵和刀盾兵都可以装备这种兵器,而经过上百次的锻打和天门山泉水的淬火,直刀的刚性和韧性相得益彰,也堪称少有的利器了。盾牌是木底结构,外边包裹了一层铁皮,现在铁的产量不高,只好将就着用了。至于盔甲,有轻甲、重甲、锁链甲三种,分别装备枪兵、刀兵、骑兵,至于探马自然要装备锁链甲,轻便而且可防弓箭的攻击,连军中的将领们也纷纷要求给自己一套。帝國军队的军服现在也在我的搀和之下做了改变,摒弃了肥大的上下衣和难看的战裙,全都是如同野战服一样的装束,显得倍加精神,让孫權看的捋着胡子直乐。 而曹睿最近又闻听张辽败走豫州,孙权已经夺得了小沛、彭城,心中大怒,便命夏侯霸率五万精兵增援张辽,想要夺回小沛。 孙权见曹睿增兵来攻,也让徐盛带兵五万驻扎在蕭縣,与小沛成为犄角之势,与魏军相持。孫弁出城与张辽、夏侯霸打了几仗,都是以失败告终,便坚守城池,不再与魏军野战,反正双方兵力差不多,看谁的粮草丰足呗。小沛城内虽然被烧得一塌糊涂,但是城墙没有损毁,想魏军也没有办法攻进城来。 张辽见孫弁缩回城内,写信向曹睿要了一千架投石车,于是双方开始了投石大战。因为小沛城内也有投石车,张辽本想也往城内投掷火油,但是却没有成功。火油倒是能投进去,可是魏军没有引火的“火神弹”,派了一队弓箭手想往城内射火箭,被借助城墙的江东弓弩手射死在射程之外,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用石头猛砸城墙,想要把小沛城的城墙砸出个缺口。孫弁借助城墙的高度,拿投石车与魏军互相轰砸,弄得合肥城方圆二十里再也找不到一块大一点的石头。 孙权闻听双方开始了投石大战,担心城内投石车不够,派人来找諸葛亮说要购买投石车,于是諸葛亮便命人又造了一千架射程没有提高的投石车,高价卖给了孙权,发了一笔战争横财。曹、孙两家激战数月,双方死伤不下三万人,又给徐州增添了无数孤儿寡妇,孤儿营的童子军也达到了八千人。 第七十八章 郭籍言说屈原事 第七十八章郭籍言说屈原事 清明过后,卫温面见孙权,称时日接近谷雨,但是新迁来的百姓手中农具不足,希望孙权想办法给解决农具的问题。 此时大冶的冶铁已经日产近千斤,供应军械绰绰有余,于是孙权便命兵造处暂停军械制造,务必要在谷雨前将农具为百姓补齐。我和左慈自然也要搀和一下,汉代的农具虽然比较秦朝来说已经改进了不少,但是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如耕地用的犁还是直犁,建议改成曲犁。铁铲的形状更需要改进,样子跟春秋战国时的铲币似得,用来铲土很费劲,效率不高,建议改成了尖铲。还有像锄头、镰刀、镢、斧头、锛子、锥子、削刀、凿子、刻镂刀、锯子、锉刀等工具,需要全换成百锻钢制作的,工具好了效率才高嘛。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农民有了好农具才能种好庄稼,而且这批农具也不跟百姓要钱,只说暂时借给百姓使用,等有了收成多收一点地租便就罢了。如此上好品质的农具,寻常百姓谁能买的起。见孙权如此宽厚仁德爱民如子,百姓们对孙权的爱戴又增添了不少,为了报答孙权的恩情,淳朴的百姓没有别的表示,只是闷头干活,要多打粮食为使君大人解忧。荆州境内掀起了如同学大寨一样的高潮运动,百姓们吃住皆在田地旁边,干的热火朝天。 现在荆州境内的大地主,手里还掌握着大量土地的已经不多了,因为曹睿败回许昌时带走了一批富有的地主,接着孙权拿钱向没走的地主们购买土地,于是荆州境内的土地大部门被掌握在官府手中,孙权自然成了荆州最大的地主。而土地的使用,也算是变相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只要你想种地,官府就会分给你地种,但是土地所有权不是你的,不允许你买卖,希望能以此管制住土地的兼并。百姓只要有地种,有粮吃,谁还吃饱了撑的跟着造反。孙权每次下乡视察回来,都是满面笑容。 转眼就快到五月初五,端午节,纪念屈原的日子。为了纪念这位中国最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我从刘裕那里将西汉刘向辑集的《楚辞》找来,又重新整理印刷了一遍,其中有《离骚》一篇,《九歌》十一篇(《东皇太一》、《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东君》、《河伯》、《山鬼》、《国殇》、《礼魂》),《九章》九篇(《惜诵》、《涉江》、《哀郢》、《抽思》、《怀沙》、《思美人》、《惜往日》、《橘颂》、《悲回风》),《天问》一篇。文人墨客对屈原大都是怀有敬意的,见到能拥有屈原的大作,自然纷纷端着银两蜂拥而上,而我继续在家里数着钱直乐。 过端午节自然少不了粽子,现在百姓包的粽子只是用糯米饭包的,没什么新意,于是我开发了几种新馅的粽子,让酒楼制作了大米红枣、小米红枣、豆沙、竹笋、鲜肉、蘑菇等几种新馅的粽子,卖的很是火爆,大街小巷都飘散着粽子的香味。 端午节这天,孙权带领着文官武将前去屈原的故乡秭归县,去拜祭这位忧国忧民的爱国主义诗人。孙燕在我的辛勤耕耘下鼓起了肚子,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到处乱跑,老老实实在家里安胎。陆绩他们几个的老婆也都很争气,一个个都怀上了身孕,于是我们兄弟几个便说看谁能先生出个儿子来,其余的人会请吃饭。 行近秭归,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里的牛不论是在耕地还是拉车,牛鼻中都没有穿绳,也不用人在前边牵引,而牛却都乖乖的听从指挥,看的我们在马上啧啧称奇。郭籍早年混迹于市井,见多识广,便跟我们解释说这种景象来源于一个传说,相传屈原从楚都回家,快到家门口时,侍者挑书简的绳子断了,一老农见状当即把牛鼻绳解下来给他用,从此以后,这里的牛就不再用牛鼻绳了。听完郭籍的解说,众人都纷纷说真是神奇。 来到秭归与香溪之间,此处有一沙滩,传说是屈原遗体安葬处,名为“屈原沱”,沱上有屈原祠。此时沙滩上已经聚集了大量的百姓,忙着摆放祭品,江中也有人在准备船只,准备赛龙舟。看见我们一行人来到此地,有认识孙权的百姓连忙大喊:“皇帝陛下来了,皇帝陛下来了,大家都快过来跪拜。” 于是上千数量的百姓簇拥过来,纷纷跪在地上,嘴里直喊着一句:“皇上万岁……” 孙权对百姓的这种爱戴的表现早就司空见惯,笑容可掬的上前一一将百姓扶起,嘴里说些安慰的话语。这老百姓见孙权如此平易近人,好比后世人见到了主席、总理,一个个热泪盈眶,喜极而泣,激动地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过了一阵,等激动万分的百姓们冷静下来,孙权到屈原祠前,命人摆上祭品,开始祭拜这位偶像。也许屈原的身世和孙权差不多,人家屈原确实是忧国忧民,而孙权则是虽然爱惜百姓,但是却有私心一心要有所成就。枪杆子里面出政策,这句话是绝对没有错的。 等祭拜完屈原,众人站在江边看江中的百姓比赛划龙舟。我想起屈原和孙权的区别,对左慈和郭籍说:“楚怀王昏庸无能,他死后如果屈大夫另立新君,或者自己取而代之也未尝不可,毕竟屈大夫也是楚武王的后代,怎么就投江自尽了呢?” 郭籍看了我一眼说:“伯言以为屈大夫真个是投江自尽的吗?” 我听了惊诧的问道:“不是自尽,难道还是他杀不成?谁有如此大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害于他?” 郭籍摇摇头说:“屈大夫已遭贬放,在朝野之上已毫无影响力,他的宿敌令尹子兰、佞臣靳尚等人自然不会再难为他,能下令杀害屈大夫的只有一人。” 我问道:“难道是楚怀王下令杀了屈大夫?可是楚怀王有什么因由要杀一个被流放的人?而且屈大夫是楚武王之后,楚怀王此举是不是过甚了?” 徐庶感叹说:“屈大夫之死,最终说来是缘由一段秘密的恋情。” 恋情?屈原是个浪漫主义诗人不假,但是还能引起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嫉妒;我怀疑的问道:“你不是在信口开河吧?” 郭籍接着说:“屈大夫写过大量的情诗,其中《湘夫人》一诗最为出众。诗曰: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鸟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麋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澨。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荪壁兮紫坛,匊芳椒兮成堂。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罔薜荔兮为帷,薜蕙櫋兮既张。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兮澧浦。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从诗中可以推断,此女美貌惊人,而且比屈原拥有更高的地位;她因为种种限制无法与屈原公开见面,而只能和他在荒郊野外秘密约会。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楚怀王的宠妃郑袖。其实‘湘夫人’三字已是暗示,‘湘’就是楚国;‘夫人’,即楚王的妻妾。这郑妃与屈大夫乃是旧识,早已暗生情愫,可是郑家为接好楚怀王,便把郑妃送入了宫中。楚怀王知晓此事后,又加上令尹子兰、佞臣靳尚等人的谗言,便把屈大夫贬放。十几年后,楚怀王驾崩,为防止屈原与郑妃的关系卷土重来,楚国王室遵照楚怀王的遗命,派人对屈原进行了捕杀。追杀事件的发生地不是秭归,而是在东边的汨罗江。经过一番追逐,楚国的宫廷兵士们最终在汨罗江边抓住了屈原,将他刺杀后装进袋子,捆紧了之后压上石块投入江心,演出了一幕残酷的悲剧。当时自然有百姓亲眼目睹了这一谋杀过程,但在当时的暴政威胁之下,他们必须委婉地说出真相,于是导致了今日‘端午节’的起源:在纪念另一个楚国英雄伍子胥的日子(五月初五)里,举行哀悼屈原的祭礼,用赛龙舟隐喻当时追杀屈原的激烈场面;用包粽子来隐喻屈原被投入江中的悲惨事实——糯米饭象征着屈原的肉体,粽叶象征着装他的袋子,粽丝象征着捆扎他的绳索;而把粽子投入水里,则象征着屈原被人淹死的真相。” 我听的瞠目结舌,又问道:“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的,人们包了粽子扔到江中,是怕江中的鱼虾损坏屈大夫的遗体。” 郭籍苦笑着说:“若是单为鱼虾,何必如此麻烦将糯米包住?直接往江中散撒糯米岂不更好?等好心的百姓将屈大夫的遗体打捞上来,已经为时已晚,屈大夫的遗体已遭鱼虾所损。百姓感念屈大夫平日为百姓说了不少好话,因此将他的遗体送回故里安葬,也就是在这里安葬,为屈大夫建造了祠堂供后人祭拜。真相,被掩藏在了风俗的背后。” 左慈笑着说:“郭大人早年混迹于市井之中,听来的世间传说奇闻怪事自然不少,伯言你也不必在意,这些事多半都当不得真。” 郭籍感叹一声,摇头晃脑的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们几人听了不由哑然而笑。 第七十九章 拿住恶少叫袁相 第七十九章拿住恶少叫袁相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一件让我考虑了很久的事情,便驱马上前对孫權说:“陛下,现在正值整顿军务之时,我军之中百人将以上的将领多有缺数,陛下可否下令于各军中选拔武艺高强之人,通过校场比武,选些新的将领出来,若是再有个如同周幼平这般人物的猛将,岂不乐哉!” 孫權听完点头说:“此事甚妙,伯言你与几个军师商议一下便可施行,到时我可要亲临校场看人比武,希望我帝國能再添几员大将。” 周循在一旁听到要比武选拔人才,而且他也好久没有跟人打斗了,手痒的很,便拍马上来对我说:“这个啊,伯言呐,不若这考官让我担当如何?” 开玩笑,从军中选上来的将领就算再厉害,估计也抗不过周循的十下狠招,周循又是个出手不知轻重的猛男,万一把将来的将领胚子给我打成残废了怎么办?现在帝國的将领中都没有人愿意和周循比试武艺了,只有张遠与甘宁还在屡败屡战,老想把周循打败,同时也提高自己的武艺。周泰现在找上了黄忠的兒子黄敘,没事就找黄敘偷学刀招。黄叙见周泰老找他练手,心里很是不满,可是又打不过周泰,只好也咬着牙苦练,以求能赶上周泰,也好为他老爹争气。 让周循当主考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我又怕他翻脸。我作为孫策的女婿,現在和周循是平輩,一个不如意他便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还不能逃跑的,实在是郁闷的很。此时若是驳了周循的面子,恐怕又会惹来一顿皮肉之苦,还是变相的答应他算了。 我笑着对周循说:“那个,啊,这主考官自然是要駙馬爺担当,不过只有比武胜出的前三名由主考官亲自比武选定,不知駙馬爺意下如何?” 周循开心的大笑说:“哈哈,好得很,我料想也只有前三名才有点实力,其余的小鱼小虾经不起我三两下,我还真没有兴趣,就这么决定了。” 看周循这么嚣张,我也不让他好过,便跟孫權说:“陛下,还有整顿军中军纪一事,只諸葛子瑜一人恐怕忙不过来,应该在每军中增设执法官,选些刚直不阿的人士担任。执法官要严格按军规执法,军中主将也不得滥加私刑,随意处置兵卒,如此一来,还可安顿军中士卒的军心,提高军卒的归属感。” 孫權自然知道周循恶劣的喜好,转头看了一眼周循,点头说:“如此甚好,此事我让子瑜安排便是。” 周循听了笑声戛然而止,乐不起来了。要是任周循这样发展下去,还不得早晚被自己的手下剁掉了脑袋,我当然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在周循身上,更何况他还是周瑜的兒子。 不理周循一个人在马上闷闷不乐,我又跟左慈、庞林、郭籍几人靠到一处,边走边商议这军中比武之事。临近公安时商议有了结果,决定每军(一军设五千兵卒)先在自己军中选拔二十名武艺出众的,然后再到公安凑于一处,与各军选拔来的人比武。孫權现在的部下在编的有五万五千人,也就是有十一军,其中孟據领了两军驻扎在襄阳,周循领有两军,甘宁和黃敘领水兵三个军,其余张遠、陸延、周泰各领一军。还有一个军是新军,名义上是归属我旗下,只不过具体担任训练的是雍訓、郭籍几个人。其余像是丁奉的五千护卫军,以及每个大将的亲兵都不算在编制之中,平时也是靠各人自己出钱养着。根据自己的财政状况,每个人的亲兵数量也不相同,比如我手下有两千枪弩兵,而张遠、孟據等人只养得起五百到一千人。 一行人行到公安闹市区,只见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很多人都提着一串粽子和各种各样的物事,在跟路边的商家小贩讨价还价,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正行间,突然间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喊叫,往前看时,只见一辆马车不顾路上的行人横冲直撞而来,撞翻了行人和小摊无数。 见那马车冲我们这边奔来,丁奉在前边一声喝令:“戒备!” 前边的长枪兵将竖着的长枪往前一递,平端在手,互相紧靠着排在了丁奉身旁。 那驾马车的车夫见有人挡道,而且还是端着锋利无比的长枪的兵卒,连忙猛然一拉缰绳,那马被勒的稀溜溜嘶叫一声,马头上扬,前蹄离地停了下来,掀起了一片尘土弥漫在四周。 丁奉又喝一声:“将那车夫拿下!” 如狼似虎的亲卫兵走上前,不由分说便将那赶车的车夫一把抓住,从马车上拉下了来,狠狠地按到地上。接着又有兵卒用长枪敲打着马车,喝令车中之人出来。车帘慢腾腾的掀起,探出来一个二世祖模样的小白脸,不耐烦的说:“又撞倒了什么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少爷赔就是了。本少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看来是个非富即贵的人家的少爷啊,丁奉不敢自作主张,转头看孫權,意思是问这家伙如何处置,您给个指示吧。孫權铁青着脸说:“闹市之上,纵马狂奔,与草菅人命有何区别?将这胆大包天的贼子给我拿下!” 那二世祖见孫權要来真格的,脸色显得更白,却犹自嘴硬着大喊:“我爹是當年的河北袁紹,汝是什么东西,胆敢拿我袁相?” 袁紹?!嘿,河北袁紹當時佔據著青、並、冀、幽四州,勢力是當時天下最大的,結果官渡一戰,被曹操打得滿地找牙,最後悲憤而死。现在居然他兒子冒出来了,他的宝贝儿子还居然敢辱骂孫權,我要不要趁此机会将他全家铲除免留后祸呢? 丁奉闻听袁相敢出言辱骂他的主子,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小白脸衣领,先扇了一个耳光,然后把他甩起灌到地上,接着又狠狠的踢了一脚说:“混账东西,这是大吳帝國的皇帝陛下,你竟然胆敢口出狂言,我今日须饶不得你!” 因为我们这一行人算是微服私访,都穿着便装,不认识的自然不知道是孫權出行。此时袁相听闻丁奉一番话,知道了这人是帝國的最高领导,可不是他爹能罩得住的。这小白脸立刻吓得屁滚尿流,如同鹌鹑般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含糊不清的直喊:“皇……皇……皇上饶……绕…。。绕命啊,饶命啊!” 周围百姓知道了是皇帝陛下驾到,纷纷下跪行礼,高呼萬歲。这一条街的人齐齐跪在地上,倒也很壮观。 孫權哪率众人下马,和颜悦色的安抚了百姓,让兵卒去清点马车撞得人和货摊。等清点完路上被撞伤的行人,共有一十六人,还有撞翻的卖货小摊无数,那些卖水果和瓷器的货摊尤其损失严重。 孫權听完回报脸色更加难看,眼看便要发怒,我心里嘿嘿直乐,心想:你赶紧的把这小子砍了,然后再把袁氏一家全端了,那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旁边左慈、庞林见孫權脸色不好,心知孫權要大发雷霆,连忙拉住孫權。左慈忧心忡忡的说:“陛下三思啊,这袁家乃是天下大族,我們正可利用啊。若是陛下将这袁紹的孽子斩杀,恐怕会激起士林不满,荆州氏族也会因此惶惶不安,到时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陛下三思而行,从轻发落这厮才是。” 我刚动了心思要弄死袁相,可是听左慈这么一讲,现在恐怕还真不好动他,真是扫兴。可是这家伙不死,早晚必是一害,留着他很是危险啊。 孫權听了,便问旁边的諸葛瑾说:“此事按照律法该如何处置?” 諸葛瑾也皱起眉头回答说:“按律当对这赶车的车夫杖刑三十,并赔偿行人和商贩的损失。只是这袁相辱骂陛下,按律当斩。” 孫權便说:“那先将袁相收押入监,这车夫便在街上行杖刑,这银两他可是要赔的。” 左慈说:“陛下英明,此事如此处理甚是恰当。” 我在一旁听的心灰意冷,中国的达官显贵为什么如此嚣张,以至于直到千年之后仍然有人敢在路上横冲直撞,而穷人不小心撞伤富人家的一只小猫小狗,都会被逼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种种不公,归根结底还是这当官的制定的制度造成的。明知会造成无辜的人丧命却还要为之,与谋杀有什么不同吗?只不过一个是用机器,一个是用武器。要照我的意思,该把他们绑起来横在路上,然后用车轮来回的压,直到压死为止,也让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自己也尝尝车轮压身的滋味。 等处理完这件事,一行人来到行在,却看见大约四五百人跪在行在的门外。得,又来事了! 第八十章 荆州成立建筑队 第八十章荆州成立建筑队 且说孙权一行人回到行在,却发现府门外黑压压的跪了四五百的老百姓。孙权见了大惊,连忙下马过去查看。 留守在行在内的诸葛恪见孙权回来,匆匆过来行礼说:“陛下,这些百姓是从益阳来的,是原先从皖城、合肥那边迁过来的。他们口称前些日子被分给的房子现在被人给占了,益阳太守顾谭也承来信件,说占房子的是当地的一家大姓家族,顾谭没敢自行处置,所以写信来禀告情况,让陛下酌情定夺。这些益阳的百姓也是顾谭让来请命的,陛下看应该如何安置?” 哎呀哈,上访的哎!真是新鲜,自从孙权占领荆州后还没见过这种情况,这在以前跟进皇城告御状差不多吧。这顾谭也真是的,身为一郡之首,却还抱着他老祖宗中庸之道的教条,来了个两方谁都不得罪,全推给孙权这当家的了,也不怕孙权会嫌他懦弱。 荆州境内移民工作的二期工程已经开始了,先前的木屋实在是简陋点,所以现在正在搭建土石结构的房子,反正都是百姓们互帮互助,也花不了州府的多少钱。至于房屋的结构,自然是被我建议采用的四合院的样式,弄成了五合院。这样不光可以增进百姓邻里之间的感情,还能节省房屋院落所占的地方,加上让五户人住在一起,还方便了管理和监督,社会主义新农村自然要搞的像模像样。这年头百姓淳朴,加上是给自己盖房子,自然不会有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这一座座崭新的五合院拔地而起,地主阶级当然免不了眼红,竟然出现了现在敢强占百姓房屋的现象。 孙权看着地上的百姓,听到又是大族惹的祸,心里更加的不高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左慈见状上前跟诸葛恪说:“元逊,你先安排这些百姓住下,明天派人送他们回益阳,告诉他们皇帝陛下会马上派人前去处理此事。” 诸葛恪点头应下,上前招呼百姓,我们一行人赶紧从偏门进了行在,真是像躲群众上访的领导。 等众人到厅中坐定,孙权先说话了,怒气冲冲的问道:“诸位,现在益阳发生此事,百姓都告到这里来了,诸位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诸葛瑾和左慈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左慈对孙权问道:“不知陛下想如何处理此事?” 孙权叹口气说:“朕原本并不想招惹这些氏族大户,可是现在他们飞扬跋扈,长此以往,惹得百姓怨声载道,岂不是朕的罪过?所以朕想此事必须严查严办,诸位以为如何?” 诸葛瑾点头说:“正该如此,陛下对百姓可以宽厚仁慈,但是对这些鱼肉乡里的富家大户必须予以严加管制,若不然荆州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大好局面会毁于一旦。” 我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就是,应当杀一儆百,灭一灭这些氏族的威风。陛下殚精竭虑,一心为安抚百姓操劳,这群混蛋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顶风作案欺压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应该先将他们抄家,再把他们充军发配。” 左慈连忙说:“万万不可,这种事件再别地并不少见,荆州初定,若是强行压制氏族,只会适得其反,不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没好气的冲左慈说:“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应该怎么做?难道把房子卖给这些大族?等等,卖?……这主意也不错啊,那就按照房屋建造成本十倍二十倍的价格卖给这些大户人家。他们不是喜欢吗,那就勒令他们买下来,有敢违抗不掏钱的再抄家灭族,看谁敢反抗,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孙权等人听了目瞪口呆,好一会之后左慈砸吧两下嘴说:“这办法你也想得出来,真不愧是做买卖的好手。不过此法也不错,照此处理,以后氏族大户若是喜欢这新房子的样式,大可以拿钱买下来,不愿意出钱的也会自己找人建造,料想以后再不会有强占百姓房屋的事情发生了。” 孙权等人也点头称是,不过我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对孙权说:“不行不行,这样还是不够妥当。这些有钱人现在只是图个新鲜,等过一阵子发现自己住的跟老百姓的房子一样,肯定会觉得不舒服,必然还会招惹是非。不若由行在建立专门的建筑处,招揽民间的能工巧匠,以后专门建造与众不同堂皇华丽的房屋院落,然后高价出售给这些富人,既能使民间工匠有术业专攻之地,还能为州府银库增加财政收入,岂不是甚好?我还不信这些氏族大户们家里有多少钱,我早晚把他们的钱袋都掏空,让他们变成穷光蛋,没有了钱看他们还如何嚣张跋扈。” 负责财政的丞相顾雍听我说完,马上说:“好啊好啊,最近州府琐事甚多,银库已经开支过大所剩无多,一旦有什么天灾人祸还真是捉襟见肘,难以应付了。我正想对荆州境内新开的许多酒楼多征点赋税呢,却听说是你的产业,伯言你可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我靠!我的酒楼刚刚才捞了一点,怎么就让顾雍这家伙给盯上了,不愧是做过生意的,知道什么地方油水多。 我连忙苦着脸对顾雍说:“现在荆州所新开设的酒楼,虽然都是我名下的产业,皇上可是也有份子在里面的,丞相大人若是要征收赋税,可要手下留情啊!我现在都已经做爹了,以后上有老下有小的,养家糊口也不容易。”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一个个指着我笑的说不出话来。 孙权终于不再绷着老脸,眉笑颜开的大笑说:“好!此法甚好!朕就知道伯言鬼主意最多,什么也难不住。不过这酒楼的赋税该交还是要交的,免得外人说闲话,伯言可莫要心疼啊!” 完了,兔子被鹰盯上了,跑都没地方跑了。我垂头丧气的说:“那丞相大人看着办吧,别把我的酒楼给征的垮掉了就行。等州府银库充实了,我们再把这行在修缮一下,这破破烂烂的房子实在有失陛下的体面。” 孙权听了马上有了反应,又把脸绷起来严厉的说:“胡闹!现在荆州初定,百废俱兴,正是用钱之时,朕怎能贪图安逸奢华,先给自己兴建行宫?伯言以后切莫再提此事!” 得!马屁拍错地方了!你就口是心非吧,要是真给你建起来,你还不知道会有多么高兴呢。旁边的众人见孙权拒绝了我修建行在的提议,都起身行礼说:“陛下心忧百姓,勤俭处世不恋奢华,实为我等楷模,亦为百姓之福也!” 郁闷吧,我自己枉做了一回小人,却让孙权赚了个美誉满怀。不过作为人家的属下,受这点委屈也没什么,我嘻嘻哈哈哈的应付了过去。 次日,孙权命周泰带着手下两千人马耀武扬威的去了益阳,以震慑那些不知好歹的黑心氏族大户。而袁相也被孙权进行了特赦,但却好好从袁家敲了一笔,袁相连忙带着罚金大老远的从襄阳跑到公安,来找孙权磕头请罪。袁相现在已经是周循手下的领军校尉,因此周循也写来一封信给袁相求情,最后孙权只能大事化小,罚了一笔黄金便草草结束了此事。反正周循现在独领荆北,除了孙权他谁的话也不听,我也没凑热闹去说袁相的坏话。背着人说三道四的,那周循还不得以为我是个长舌妇一样的人,得不偿失,还是免了吧。 几日后,周泰拉着几百两黄金也回到了公安,把顾雍高兴的手舞足蹈,连连夸赞周泰送来的钱及时。 荆州工部第一建筑队也轰轰烈烈的成立了,第一期招收了两千人,现在正在埋头研究我给画出的建筑图,开始准备进军房地产行业。只可惜我也没学过建筑,只能画出来个几种中西合璧的别墅样子,至于具体的建造结构,那只好委屈他们自己慢慢琢磨了。 至于军中选拔人才进行军事大比武,各军都很顺利的找够了二十个人的人选,而属于我麾下的新军刚刚建立,全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后生,学武的不多,能算得上武艺高强的更是难找。经过几天筛选,雍训最后给送过来一张十二人的名单,说短期内恐怕找不到能抵挡他十招的人了,这几个都是能在他手下挺过几招的,应该不会给我们的新军丢人。感情这家伙手痒难耐,以权谋私,亲自拿着武器挨个下手挑选的。 我拿过名单一看,不由偷偷乐了,乖乖,我这新军之中还真是卧虎藏龙,竟然有几个还算熟悉的名字。这其中的陶睿、全琮、全祎,只要不是重名,恐怕也算是吴国后期说的过去的将领吧,看来以后得给他们找个好师傅,提高一下他们的修为。看看参加比武的凑不够二十人,我只好把恭喜发财吉祥如意也给报上了名,看看他们现在的武艺怎么样了。现在他们四个负责训练孤儿营,报上名也好给他们讨个官职。人数还是不够,只好又从我的亲兵中选了四个比较厉害的加上,把名册报了上去。张彪、张琼他们现在早都转职成了管家,功夫都拉下了,让他们再去打斗肯定没指望了,而且他们也没有了那份征战沙场心思,还是让他们专心给我赚钱吧。 第八十一章 察言色疑神疑鬼 第八十一章察言色疑神疑鬼 工程队正式成立之后,我决定由吕岱担任随军工程队统领。看着宫女太监们忙里忙外打扫布置着皇宫让我越发感觉到年味的浓郁,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记得小时候盼着过新年,到时候就能得到压岁钱,能有新衣服穿,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过年的喜悦却越来越淡薄,似乎儿时的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到了,也许这也是成长要付出的代价吧! “大将军,虞翻虞大人来了,正在书房候着呢!”陆顺一大早满世界寻找陆逊终于在有些肃杀的后花园找到了陆逊。我是前几天随圣驾回到的建业,因为一路疲乏回到大将军府后我把所有事务都推到了今天。等我走御书房发现不只虞翻一个人,薛琮,郭籍,孟据都在。 “仲翔,圣上离开建业这段时间都有何紧要之事?挑重点说。”虞翻虽然是骑都尉但他实际上相当于有实无名的内阁总理大臣,能知会他知道的应该都是大事。虞翻把一个折子递给陆顺,“陛下走后一切都还安好,但有两件事堪称重要,一是今年所举的各地的孝廉,月前已经让各地将有资格孝廉名单详细的列了出来,此事孟大人知之甚详,另外翻依照大将军的嘱托命各地推荐身无功名但有才学的人共计一百二十一人。在下以为孝廉之事不宜再拖上元节过后就应该开考;还有一事是关于山越人,半个月前会稽郡来了一百多山越人,跟会稽郡协商通商事宜,另外还要在会稽郡开设的港口,兹事体大在下等不敢作主,请大将军定夺。” 我听着虞翻的话看着折子,孝廉之事一拖再拖确实不能再耽搁了,不然天下士子岂不失望,至于山越人要开设港口开展通商事宜更合乎我的利益,不晓得他们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港口才开始建设他们就摸来了,可能是凑巧吧!见没什么纰漏我当即准了虞翻这两件事。 郭籍奏报的是关于炼铁厂的建设工作,建设进度不尽人意,可能是以前从未建造过如此大规模的炼铁厂缺乏经验,期间还出过一次事故死伤二三十人。“郭籍,此事不宜急躁,一切当遵循循序渐进的规律,如果实在无法那就以规模出成效,可以把炼铁厂承包出去,让有能力有经验的铁匠在规划的范围内开设铁匠铺,凡铁匠铺所炼钢铁由朝廷负责收购,这样一来聚少成多,当可解决朝廷钢铁所需。”既然建造大型的钢铁集团不现实,那么就以作坊集群来代替吧!这样虽然不便于管理可却能在短时间内出成绩。 我见早朝时间已到,“诸位随孤上朝吧!”见孟据欲言又止我冲他点头,示意他有什么事可以在早朝时提出来。伴随陆顺的套词我看着金銮殿下站立两旁的文武百官,他们此时的表情和孙权离开建业御驾亲征时可谓天地之差,这也难怪,平定孙霸看起来非常困难,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不足十万之师把三十万大军击溃,没有理由不兴奋。大殿之上和书房内稍有不同,所奏之事都是应该让百官知晓的。虞翻首先出列,“皇上,微臣推荐江枺糠剿鞯H涡略O立的廣州刺史,方索曾经?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19 部分阅读 嘀露际怯Ω萌冒俟僦摹S莘紫瘸隽校盎噬希⒊纪萍鼋瓥|名士方索担任新設立的廣州刺史,方索曾经做过漢朝的汝南太守,颇有才干且官声甚佳,以此人出鎮廣州最为妥当。” 孫權想虞翻推荐此人一定经过深思熟虑,“嗯!待朕见过此人后再行定夺。”廣州对孫權来说非常重要,现在荆襄剛剛收復,所以出鎮廣州之人非但要有行政能力还得有一定的军事才干,否则如何经营稳固的前线阵地。对于孫權撤换廣州刺史百官中很多人不理解,因为那前任刺史黃敘声名甚佳且广有才干,以前被孫霸压制才未能一显身手,孫權在这个时候撤换熟悉廣州事务的黃敘似乎不妥,“皇上,黃敘出鎮廣州经年深谙嶺南形势,臣以为此时撤换廣州刺史不利于地方,望皇上三思!”说话的是周循。 “周爱卿所言虽有道理,可黃敘乃一郡之才且虚有其名,如果黃敘真有才干为何未能在孫霸压制下有所作为?朕任人唯才而不是虚名,况且廣州境内尚有山越数万兵马,当任以文武全才之人掌控局面。”周循於是也就洠в猩觞N不同意見啦,退回了班部之內。 “皇帝陛下,海盗十分猖獗已经影响到了港口的贸易,如果不解决海盗问题,港口就是建设好了也不会有人来此贸易,希望皇帝陛下能够想办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臣听受害的商人说海盗的规模非常庞大,最多时有几十艘大型战船,这样的规模,恐怕……!”陸遜说到此处顿了顿,把半截话扔给了孫權。 孫權看看停住不语的陸遜,细一琢磨他这话心下了然他想要说什么,“伯言是说海盗太子孫登所扮?可有凭证?”在南海以及枺D苡姓夥菔盗Φ乃衔渥傲α恐挥械蹏畮熞患遥袝r間和動機作案的就只有孫登了,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他所为。陸遜知道孫登名义上还是帝國的太子,所以这话只能让皇帝陛下自己说,他先说出来立场可就不一样了,“皇帝陛下,商人最重视的是利益,其实别的方面又何尝不是如此,齊王雖然是您的太子,可他也是一个商人,近几年的海上贸易让他赚了个盆钵皆满,但人都是不会满足的,而皇帝陛下在江口开设港口正挡住了他的财路,我又从會籍、广州等地拉过了许多商人,如此一来使他收入大减,他能不眼红嘛?陸遜不瞒皇帝陛下,孫登供养着一支水上精兵开销甚大,况且他最近几年一直在扩张势力耗费银钱无法计数,一旦收入大减肯定不堪重负,装扮成海盗抢劫一来是想解决眼前的财政危机,二来恐怕是要挤垮皇帝陛下的港口,想是釜底抽薪之计!” 孫權不得不承认陸遜分析的有道理,孫登手里的兵力远远超过了一个东宫六率应有的兵力,供养多出编制的人马都得由孫登自己负担粮饷,而孫登肯定不会克扣倚为性命的枺鼘m六率的粮饷,耗费银钱是肯定的;孫登一直控制着枺#屏σ灿蓶|海延伸到了台灣岛(台灣,台灣在帝國4年的時候被衛溫發現,並由我命名為台灣)以降的南洋地区,海峡两岸对外的港口贸易一直是他财政的重要来源,而我所建设的港口正好抢了他的生意,出于报复和抢回对外贸易的优势,孫登绝对能干出这些事来。 “朕很感谢伯言提供的这些消息,尤其伯言冒着生命危险亲自押送这些石炮来建業,不容易呀!朕会让國庫再拨付伯言白银一万两以做酬谢。” 让陆逊离去后诉权马上下旨命张远进宫,孙权可以肯定陆逊刚才露出的神情下面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孙权倒要看看陆逊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張爱卿,用一艘三桅炮船和十艘福船组建一支舰队由你亲自赶赴溫州、建安等港口对面的海上……!”孫權把陸遜所说的话对張遠复述一遍,末了命令張遠搜集关于孫登的情报,主要是孫登的枺鼘m六率的动静,看看是否如陸遜所说海盗为孫登所部装扮。張遠觉得陸遜分析的有一定道理,朝廷下旨在會稽郡开设港口后确实吸引了不少从事海上贸易的沿海富商和一些海外商人,而这一块一直是孫登嘴里的肥肉岂容他人染指,背地里搞破坏的可能性很大。 第八十二章 进取中原 第八十二章进取中原 略阳魏军大营 曹睿正在大帐中跟诸人饮酒作乐,听到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到了,他先是一喜,而后又听说西凉军派了一个护卫队伍,这就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所以马上就把这个队伍的特使叫了来。 曹睿退守略阳的当天下午,诸葛亮的陆路大军十万余人便逼近定军山池州一线与曹魏的军队相对峙。曹睿一直想找机会打击蜀军所以主动出击了几次,可惜在诸葛亮深沟高垒固守阵地之下未能取得理想的战果,遂采取坚守策略在城墙上架设霹雳车想以旷日持久之战拖垮蜀军。 确实如曹睿等人所料,诸葛亮的给养方面非常困难,十余万人的吃饭问题深深的困扰着诸葛亮,大军随地筹粮只能保证半月以内不愁吃喝,一旦半月以上找不到粮食这十余万人随时都有溃散的危险,因此诸葛亮急于拿下略阳城,各种攻城方法都尝试个遍,连耗时耗力的挖地道都用上了还是无法攻下略阳,双方就这样相持了大约半个多月。 和蜀军一样,曹睿这方面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虽无粮草方面的问题可大军压城本身在精神上就是一种折磨,况且前几次出城作战都未能获胜士气上不免有些低落。退守略阳十九天后我有些坐不住了,曹睿并不是只有诸葛亮一人要对付,中原的公孙渊也同样使曹睿夜不安眠,如此拖下去虽然拖垮诸葛亮的把握比较大可曹睿也会失去宝贵的时间,夜长梦多,下一步的局势会如何演变谁也不敢下断语呀!在今天的例行议事时曹睿把心中的忧虑讲说出来想看看有没有解决的良策。 姜维闻听曹睿之言听出曹睿内心的不安,他深知此时身为当家人的曹睿一旦动摇对军心将会产生不利影响,“皇上,末将认为我军处境困难可蜀军的处境比我们还要困难,这个时候正是局势发生转折的关键时刻,也是捕捉战机的时候,此时谁先动摇退却便会陷入被动,末将认为我军一要下决心坚守危局加强防守,二要积极主动的寻求捕捉战机给蜀军以强有力的打击,截断蜀军粮道乃是目前最佳的争取主动的策略,只要蜀军粮道一毁必定不击自溃!” 周然摇头一叹,“截断蜀军粮道谈何容易,且不说诸葛亮派重兵保护着囤积的粮食,就是出去筹粮的军队也为数不少,我军兵力不足不宜分兵,如果也派重兵截烧蜀军粮草,那么诸葛亮必会加紧加大攻城之势则略阳危矣!”曹睿觉得姜维和周然的分析都有道理,权衡利弊后曹睿决定采取姜维险中取胜截断蜀军粮道的策略,“王双,朕命你率所部两万人今夜出城寻找蜀军在城固一带筹集粮草的部队,以毁蜀军粮草为重任尽量避免己军伤亡,一击不中就先行退却稍后再寻找战机。” 王双自从来了略阳就一直闲着,前几次出击都是姜维带队守略阳也是以霹雳车为主,他都快憋坏了,此时闻听曹睿分派重任兴奋异常,“皇上放心,末将定会旗开得胜!”蜀军筹粮之兵不光集中在南岸,曹睿当即传令张合适时派兵袭击蜀军筹粮之兵,希望他那边能传来好消息吧!同样坐不住的诸葛亮近日也经常皱着眉头。蒋琬对诸葛亮没能听从他的劝阻心有不快,可他身受诸葛亮知遇之恩有些话不能不说,“丞相,魏国能调动的兵力很少,大部分都集中在略阳与我军对峙,长安方面一定非常空虚,愚以为我军可派轻骑五万人日夜兼程奔袭长安,这样可以一举获胜,即使攻不下长安也会打乱略阳的部属使其首尾不能相顾,进而拿下略阳,丞相以为如何?” 蒋琬话音刚落,帐前站出一员将官,“丞相,末将愿领这五万轻骑奔袭长安!”诸葛亮正犹豫不决之际看着站出来的将官不由心烦,站出来的是赵云,诸葛亮傲然道:“不必,吾人一定要攻陷略阳在此擒住伪帝曹睿。”诸葛亮拒绝了蒋琬这一极其可能获得成功的出奇制胜的计策继续和曹魏之军相持在略阳。 建业皇宫 “臣陆逊(张远)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逊二人来到孙权的御书房,皇上发话说用完早膳再行接见,等候多时发现虞翻由内间出来,纷纷过来见礼,虞翻微笑看着二人,心想还好自己早来了一步,不然皇上岂不摸不透二人的虚实。原来虞翻早陆逊二人一步来见孙权,就是来给孙权推荐人才,免得皇上察人不明误了大事。 孙权前脚来到御书房虞翻后脚就来报到说是有要事启奏,孙权正好感到饥饿,便传言让陆逊二人候着,一边听虞翻的话一边吃早餐。此时,更详细的战报送到孙权手中,当参加会议的人得知曹魏皇帝曹睿御驾亲征大破诸葛亮陈兵十万进驻城固于郭籍所帅的新建卫青军对峙时,人人吃惊,尤其是陆逊,他对曹丕父子的底细非常了解,可事实又让他不得不信。 孙权仔细看过战报,“曹魏的西凉军非常有优势,况且曹魏新胜之军士气正旺不宜与之硬拼,诸位以为如何?”陆逊分析了最新的情况后也认为不宜于魏军开战,一旦开战胜少败多,况且魏军在河南驻有重兵,一旦南下切断吴军退路实是堪忧,“陛下,虽然此时不宜与魏军开兵见仗但夺取中原的战略不能改变,臣以为可以从两方面入手,一是调集重兵驻于荆襄,自古以来取中原必占荆襄,二是调新建卫青军回师由魏军防守薄弱的山东北上,山东尽为我所得后与荆襄之兵双管齐下则河南唾手可得,然后兵发宛城逼魏军退守司隶,至此荆州全境尽在我帝国版图矣!” 孙权已经明确了统一天下的战略目标,对陆逊的战略方针也非常赞同,可他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实行这个方案,调新建卫青军回师的命令他早就颁布下去了,但却不能让卫青军马上北上,天策军的势力和实力一直是孙权的心病,现在一切都要以消耗天策军的实力为前提,因此孙权决定占据荆襄的同时让郭籍带领天策军入川剿灭蜀汉,这样就能尽可能的消耗天策军的实力! 最后孙权决定任命陆逊为开府大元帅,经略荆襄为图取中原做准备,张远则带领卫青军回师建业,所有命令颁布下去后孙权信心大增,觉得用不了三年就能统一全国,而后,那张椅子也该轮到他坐了。 第八十三章 陈兵宛城 第八十三章陈兵宛城 宛城虽居于河南平原之上,然则此处相对山水较多,地形比较复杂。我若能被守荆襄之险,西得武关之利。即便兵少将微,也可以保其疆土。可现在各路曹魏重兵屯集此地,我实在寸步难行! 宛城早有准备,他们应该知道:一只猛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饥肠辘辘的狼。我就是南方的一匹饿狼,如果他们忽略了我,将会使其葬送整个军团!据探马回报:城上弓手搭箭在弦,城下数十米一处铁丝栅栏。各处高地都设有信号点,上百名哨兵守卫。据城五里处还有一座烟火台,一旦出现情况,宛城守兵都会立即得到消息。虽说是约定明日黄昏攻城,各部以其精锐之师直冲至宛城之下均是易事,但我在新野一战损了些威信。此番我不能再让徐晃得志了。纵使有些损失,但如今战事吃紧,他高览总不至于现在就与我分庭抗礼吧。再者,公孙淵那还是个大麻烦! “侯爺,此番力夺宛城,我部仅有两万人马,而宛城守兵上万人。且宛城有河川之险,拿下并非易事。即便夺下城池,只怕也再无力援助公孙淵。不知侯爺有何妙计?”我故意当着众将的面问难孫桓。 “元帥无忧,某虽不才,以有一策。早年間已安排了数百家奴暗藏在城中,只等元帥兵临城下!”孫桓沉着脸,看出了我的意图:夺下宛城,无意北上! 其实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北有公孫淵,西有蜀漢雄兵。力夺宛城实是下下之策。“侯爺甚是高明。既是如此,我亦无忧也。”我络了络閃電馬的毛发,神情略显轻松。稍许,我抬头笑笑:“诸位将军,我想在今晚建立不世之功,不知诸位可否愿意?”“誓死追随元帥!”“听凭元帥调遣!” “好!诸将听令:暂弃重甲,备上短刃,化作土人。日落后先给敌军哨马换防!不知哪位将军愿往?”“某愿往!”徐盛上前。我微笑着点点头。“元帥,我去!”“我去!”孫弁和孫紹同时答话。“孫紹去吧。”我满意地笑道:“孫紹,我从太史亭将军那里给你借得一张好弓。相传是大汉飞将军李广所用。不要辱没了神弓威名。我把它寄放在你姐那,你先去取吧。”孫紹大喜而去。孫弁紧握着长戟,显得不太高兴。“孫弁!你身为帐前护卫,北上先锋,自然有你的重任!”我严肃地望着他。“是!”战将恢复了原有的气魄。 “众将听令!此番夺取宛城,志在必得!孫弁、周泰二将军引前路出击;我与孫桓侯爺居中;郡主孫燕压重资在后。待收到徐盛、孫紹二将军的捷报,各部立即出发!” 孫紹背上鹊面弓,神采奕奕。弓,确实是一张好弓!李广误以石为虎,引弓而射,中石数尺的佳话千古流传。只是要看这名神射手能否成其佳名了。徐晃上前辞我,我再三叮嘱他们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信号发出去,否则此战难成。孫弁过于鲁莽,我确实怕他坏我的好事。徐盛看出我这段时间都在细心培养他,显得十分激动。我拍了拍他的臂膀,对视着笑笑。二人辞了我,引数百人分批前行。 我在营中巡视一周,将士们都在忙着准备。佩刀显然不够,马匹也不足。热血马极少,亦不健壮,无法组建重骑兵团。若要迎战公孫淵,铁马连环锁应该很实用。哎~!既然上苍给我逐鹿中原的机会,为何不给我展现才华的平台!四下转转,思考着是否得作第二手准备?郑泰深不见底,公孫淵胆略才气虽是一般,却是一代名將,加上有曹植这个铁杆谋士。棘手,棘手。。。 “元帥,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孫桓摇着他那乌骓马。 “侯爺直管明示!”我拱手答礼。“待元帥人马夺下哨地之后,我以故友身份拜会郑泰,以作举兵之事。不知元帥意下如何?”“侯爺妙计,在下佩服!只是不知侯爺想让何人随你同行?”我欠了欠身,觉得十分可笑,但依旧应许了他。“周幼平机智谨慎,他应该能担此重任。”“不可!”我立即打断他的话。我好不容易赚来周泰,岂会轻易放手?鬼知道你孫桓安得什么心! 孫桓望着我,显得非常诧异与愤慨。我略觉得刚才反应过大,忙说道:“周将军乃前部先锋。侯爺派他去了,若是有什么闪失,我派何人迎战贼寇?且张唷⒐淳且环矫H羰鞘渍讲荒艿檬ぃ慌禄嵊跋煳曳绞科!蔽宜姹闼盗诵┨氯∷!澳窃獛浫绾伟才牛俊睂O桓脸色很不好看。“禁军还有些将士在此,侯爺另举一人吧。”我也没给他好脸色。总之一句话:大将不许调,我方将士不能调!“那好,周循将军乃是當朝駙馬,就让他随我去吧。”孫桓没再说什么,策马退去。 第八十四章 计中设计 第八十四章计中设计 待前部出去不久,探马回报徐晃部与我军哨马交战,烟火台浓烟滚滚,宛城顿时警觉。“蠢蛋!”我不由大吼一声,“鸣金收兵,所有计划全部取消,叫徐盛、孫紹前来见我!” 所有将士齐集在我身旁。徐盛、孫紹没有吱声。把头垂了下去。孫桓板着脸:“元帥,还是让我去见郑泰吧。随便联络公孫淵的部下。。。”“侯爺自比郑泰如何?”“胜吾十倍!”孫桓有些不快。“敢问侯爺占城后第一件事是什么?”“紧闭城门,清理战场!”“那若是侯爺占城后发觉城中有健郎行走,该如何处置?”我沉声问道。战争年代,骷髅尚不可存,况健郎乎!“如有健郎,不是逃兵就是暗部。应该隔离或是掩杀!元帥的意思是。。。”孫桓瞬息变了脸色。“为将之人,人人都该知晓这些事。你以为能瞒得住郑泰?况且昔日我从宛城撤军时将大部分百姓撤走,又非老弱病残。郑泰如何不会警戒?”我直视着他。 “可元帥。。。”孫桓瞪大着眼睛。“不错!我是同意让你进城,但也只不过是让你见见故人。因而没有应许你带周将军前往。可侯爺再三要求,我也只得应许。侯爺还有什么要问的?”我故意压成声息。众将士却听得清清楚楚,表面上我这是给孫桓面子,实际上是要让公孙淵部知晓我的才能!“计划以败,那元帥说我们该怎么办?”周泰当面问难我,似乎要给孫桓解围。 “打草已惊蛇,敌军哨部肯定加紧防备。既如此,找块高地安营扎寨。待明日黄昏,三军全力攻城!”我面无一丝表情。徐盛、孫紹低头不语。“众将军下去休息吧,徐盛、孫紹留下!” 众将士一一退去,孫弁、孫燕、陸順、雍訓等人又绕了回来。“你们几个跟我来!”数人寻得一块僻地。“呵呵~不错,干得漂亮!”我突然大笑起来。众人亦相视而笑。不错!这确实是我为周泰他们安排的一出好戏!这一战与其说是打曹睿,不若说是战周泰。唯有彻底摧垮周泰身上那股傲气,我才能真正驾驭他们。这才是我的真正胜利! “徐盛、孫紹听令!今晚深夜子时再次给敌军哨马换防!此战务必手到擒来,万无一失!”我正色下令。 听到我这样下令,众人都目瞪口呆。“元帥,敌军早已警惕,只怕不是易事。”徐盛焦虑地说。“总共才那么点人,怕他个鸟!你若是不去,我叫孫燕姐弟去。”我嬉笑着,众人凝神望着我。“去!当然去!何事我徐盛不敢?”徐盛笑着。看到我如此自信,大伙也都把心悬了下来。“孫弁、孫燕听令!带本部人马,直取宛城!听清楚,给我做得利索点。徐盛、孫紹出发后,你们立即行动!”“元帥。。。”众人再次鄂住,死死盯着我。 “你们猜猜宛城现在有多少守兵?”我还是嬉笑着,笑得特别神秘。“若是按孫桓的说法,宛城守兵至少万人之多。”孫燕张了张嘴,神情却轻松了许多。不愧是床头爱侣,确实比别人更加了解我。“哈哈哈~”我仰天长笑,“宛城若是有上万守兵又何须如此紧张,弓手搭箭在弦,数十米一处栅栏。你们不觉得在很可疑么?我断定这几乎是一座空城!” “可是元帥,他们一个哨所就有上百哨卫,仅城外将士就有千余人马。。。”“兵者,诡也。他们这是诈我!”我打断徐盛的话。“元帥又如何料得那弓手、栅栏是诈我?”孫弁嘟嘟囔囔地嚷道。“孫弁!你似乎很怀疑我的判断能力啊?”我有些郁闷。这个黑鬼,总是要给我唱对台戏! “拿去!这是黎陽探马昨天送来的消息,你们看后就明白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抛给他们。“元帥,这。。。”众人紧张起来。“哎~公孙淵快完啦!郝昭屯兵三万,曹真也调出三万人马围困黎阳。公孙淵在河北的总兵力一共才一万五千兵力,称不了几日了。魏军把黎阳围得水泄不通,想突围都难!”我仰头长叹,“曹真把宛城人马弄了出去,所以,我们要趁此良机,尽快夺下宛城。修筑好防御工具以防他们反扑!” “元帥,要不要。。。”孫紹望了望我,眼神中露出怜悯之意。传我命令,一级戒备!任何人不许擅离职守!”“是!”“你们先去安排,按计划行事!”诸将受命而去。閃電馬抬蹄长嘶,慢慢地朝本部军营走去。我笑了笑,失而复得,数千年的帝都,即将进入我的掌控之中。 一切按计划进行着。次日清晨,我请孫桓、周泰喝酒。数巡之后,二将请战。我假意喝醉,捧头呼呼大睡。孫燕从后方跑出来,叽叽喳喳闹个不休,害得我差点几次穿帮。我只得把她塞到被窝里,要她陪我午睡。过了两个时辰,已过晌午。艳阳高照,风吹落叶。我不慌不忙地爬起来,将士们早已准备就绪。许多将士听说我还有闲工夫睡觉,却让他们干等着,开始滋生怨言。我打了两个哈气,翻身上马。只说去城中再睡。公孙淵的部下更是恼火,说我不理会将士们的生死,只顾得自己一时享受。孫桓没给我好脸色,周循更是要翻天,周泰虽嘴上没说什么,眼神里却多了分轻视。我扫视了他们一眼,厉声下令:“部队全速进发!”六七千人马朝宛城奔去。。。 第八十五章 巧夺宛城 第八十五章巧夺宛城 南阳郡宛城 “元帅,沿途哨所全部空了,城中亦无动静,怕是会有埋伏。”孙桓摇着他那乌骓,但见那马全身乌黑发亮,无一丝杂毛,应是中亚原产热血吗。“侯爷的坐骑真不错,可是从西域来的?”我避开他的话题。“呵呵~元帅好眼力,这匹马是龟兹国送来的贡礼,陛下所赐!”孙桓很得意。“是么?真不错!”我笑了笑。“来人,给我把前面的栅栏搬了,我要跟武陵侯爷赛马!”“这。。。”众将士全部惊恐失措。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城中弓弩手又不是白痴。一般的箭支虽然对诸将的战甲起不了多大作用,可一旦中了毒箭,只能魂归东洛了。 “侯爷不会不敢吧?”我夹紧马腹,转悠起来。“何事我孙桓不敢?”确实请将不如激将,孙桓很快被我惹毛了。我笑道,“今天小子能目睹侯爷风采,实是三生有幸!”城门突然大开,却没出现任何整装的将士。将士们立即全部警惕起来,我暗自一笑,“好!那我就与侯爷策马入城,看谁能先抵城楼!”我一语出后,孙桓不敢再动弹了,城中的弓手还搭着利箭啊! “既然侯爷不愿相随,那陆某就先行一步了。”我不停地笑着,特意瞧了瞧周泰。周泰似乎一直在我身上寻找什么,太多质疑,太多惊异。我没再理会他们,策马向城中奔去。利箭“嗖嗖”地落在我的后面,显得那么无力。 “元帅请慢,某来也!”周泰飞马在后,紧紧跟来。不一会,我们出现在楼头之上。“元帅经天纬地之才,周幼平实在佩服!请受周泰一拜!”周泰收起了身上全部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敬意。“将军快快请起!”我呆立片刻,连忙上前掺扶,此举实在太出人意料了。我直视着他,再望了望城下的孙桓,很是满意。拍手三下,孙弁、徐盛从城楼旁侧身出来。数千将士在城下高呼。。。 经天纬地,天下奇才?怎么曾经从未有人这么赞许过我?好像所有的师长对我的评价都是不学无术,投机取巧。人和人,不一样!哈哈哈~~ “徐晃小儿,还不速出城投降?待我大军杀入,鸡犬不留!”于诠已兵临东门城下。 “你们谁会弹琴?”我转身望望身后诸将。 叫徐晃竖子出来见我,难道你们都龟缩不敢现身了吗?”于诠不停地高声大骂着。 “夫君,你现在要听琴?”孙燕疑惑地望着我。诸将面前她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我们也并不是表现很亲昵。“于诠将军行军辛苦,我想给他们助点兴。”我呵呵乐道。将士们虽不解我意,却也没人反对。“元帅,我会弹。”孙交走上前来。“哦?那阁下就给大伙儿弹上一曲。”我后退两步,让孙交过去。孙交坐在早已放好的古筝前叮叮咚咚弹了起来。我对音乐不感兴趣,打娘胎里出来就没长过一个音乐细胞。没办法,谁叫咱五音不全?孙交弹得还不错,许多将士都陶醉其中。最令我诧异的是周泰竟从身上掏出一根竹笛,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我瞥眼瞧了瞧他们,没太在意。我要气的是于诠! “竖子欺人太甚!”于诠浑身发抖,“来人!弓箭手上前,刀朴兵登梯,枪兵在后,遁甲兵五人一列护守云梯;卫队督军,上阵!”百夫长很快地散开,军伍很有序地运行着。我微微笑笑,这攻城之法于诠倒学得不差!“传令下去,开城门!” 突然间,城门大开,城上的弓手退了下去。于诠部瞬息停了下来,迅速换成防守之势。“于诠将军何故来晚?孤已等候多时!”我高声笑道。“啊?”于诠大惊,手中的利剑落了下去。众将全部呆住。稍许,贺齐下马请贺:“元帅神机妙算,帝国称霸九州!”所有将士跟着呼喊起来。唯有太史亭沉默不语,于诠阴着脸,挤出一丝笑意。。。 朱然一行也被我用不同的方式迎入城中。“元帅,您跟我玩什么呀?”朱然束装走入议堂,哭丧着脸。我耸耸肩,“谁跟你玩啊?我见朱然将军行军辛苦,特地在城下摆了百余坛十里香,那可是难得的好酒啊!平时我都舍不得喝,可你倒好,什么都不问,操起家伙就把它们全砸了。我都心痛死,你还跑了怨我。哎~~”我长吁短叹着。“我哪知道啊!都以为是徐晃他们搞什么诡计呢。元帅你先进城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朱然一脸愁苦,好像老婆跟人跑了似的。“不要紧啊!我又没怪你。”我伤感地说道,“你也知道的,现在咱们底子不足,酒匠也就那么五六十号人。所以啊~这个月你要是还想喝,就去其他将士那借点。当然,你也可以去买,我能预先支付你半年军饷。。。”“元帅。。。”朱然顿时衰颓了几十年,竖起的眉毛都垂了下去。身后的诸将都笑了起来。 第八十六章 蜀汉特使 第八十六章蜀汉特使 诸将陆续走进厅堂,我仍旧低头苦苦冥思。不一会儿,亲兵营新任营长于诠走上前来,“元帅,诸将士到齐了。”我抬头望了望厅内众人,无助的面容上添上一点笑意。“诸将军都来啦!可记得孤曾许下诺言:夺回南阳郡即为诸将觅得姻缘。如今宛城破,南阳在手,这件事也该考虑了。。。”我话未说完,厅中将帅立即骚动起来。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可我又显得非常认真。贺齐阴着个脸,“元帅,如今战事吃紧,攻防诸事尚未料理;盟友公孙渊孤守待援,蜀汉大军虎视眈眈,曹魏雄兵集结未退。此危急关头,我认为不该考虑此事。”“可孤先前已经许诺。。。”我有点无奈。厅中气氛顿时僵住,众将士齐齐望着我。 正在此时,防城的徐盛气喘吁吁地走进厅来。“元帅。。。”“出了什么事?”看到他满脸慌恐,心中的不宁又增添一分。“城外一人自称蜀汉特使,欲求见公子。可其带着近三千铁骑战卫团,怕是要来下战书!”徐盛沉脸回答。“啊?!”我一时震惊,手中的茶杯落了下去。“啪——”一声,声音回荡在厅中。“哼~来得可真快!我前脚入城,他后脚跟来!”我突然热血沸腾,“他准是来偷袭宛城,没想到让我占了先机!”众人默不做声。 “敢在我陆伯言的地盘上撒野,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个蜀汉特使!召他进来,卫队留下!进入一级戒备,他若是不听话,把他这三千人马给我吞了!”我大声吼道。徐盛受令而去。许多将士还未回过神来,周泰、太史亭更是勇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望着我。“侯爷暂且等候,待南阳局势稳定,我必会倾力营救公孙渊!本帅一言,重若九鼎!”朱然、孙桓只得识趣地退下。“好吧,既然南阳局势动荡,那诸将军姻缘之事,暂且搁置。诸位将军做点准备吧,迎接蜀汉特使!” 八名亲兵领着一名中年人进入大厅。但见此人身高八尺,骨骼劲健,目光幽深,有些许儒士风雅,更像中原骚客。“在下谯周,受我家丞相之命,特邀陆公子邓县一叙!”声音刚烈却不傲慢。我上下打量着来人,脸上始终挂着不可抹去的微笑。不得不承认,我对此人一点也捉摸不透。“不知丞相是要我集全部军马整装赴约还是孤身前往?”我笑着问道。众将士齐齐望着我,有些不解。我的话语已表明我将会会这诸葛亮,我没去理会他们。“久闻元帅英姿,谯周先时尚未相信。但见元帅,始得于心。”谯周亦想不到我眉心不皱,立马答应了他的邀请。“我家丞相听闻公子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景仰之至,遂派某约邀公子。”“好,我陆伯言接受邀请!请转告你家丞相,陆某人亦久闻丞相威名,能与丞相一叙,此生无憾!七日后,我应邀邓县!”谯周又说了些客道话,敬上夜明珠一颗,金丝战甲一件,便打道而回。 “元帅乃一方主帅,为何接受这不善之邀?”贺齐沉声问道。“我又有什么办法,兵少将微,要想绝处逢生,便只能接受。”我苦笑回答。这个位置不好坐啊,有时候我真的想让给你贺齐,就怕你没这个本事!“还望元帅三思!”贺齐无奈退去。“元帅三思!”厅中又杂闹起来。我压住心头的怒火,也没再给他好脸色。“各部这几日勤加操练军马,加固城防,具体事物由贺齐将军部署!诸将军下去休息吧,有事时我自会叫你们!”待众人散去,我低头不停苦笑,这就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背后的苦楚。忽然记起冰心先生的那句诗:“成功的花,人们只惊慕它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这不愧是一个与时代同步的女性,无论何时,它都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眨眼三天即逝。荆襄的粮料又送了过来,还带了不少御寒物资。江东周循奉命带来三千新兵,五千女兵加上数十名特工,多达八千之众。第六日晚,我叫来孙弁、徐盛、丁奉、甘宁及孙燕姐弟商讨赴约之事。“夫君,带我去吧。”孙燕焦急地乞求。“不行!你有三千女兵需要管理,加上新带来的五千人马也要操练,八千人之多!新兵操练其次,更重要的是牢牢控制。责任之重,你应该知晓,你不能去!”我一口回绝了她。这可有我四分之一个军团啊!“元帅,我去!”“不行!你身为前部先锋,责任重大!倘若你去了,按照规矩,那么我前部人马就得由周泰监管了。我不放心!”我同样回绝了孙弁。“我去!”“我去!”。。。“别吵啦!我作决定:徐盛、丁奉、孙绍随我赴约,其余人都留下。孙弁暂且接管徐、丁二将人马,甘宁将孙绍部纳入旗下!回来后再交回三位将军!”“夫君,你。。。还是不要去算了。”孙燕抿了抿嘴角,本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我苦笑无语。不去我拿什么来抵挡这十五万大军?诸葛亮与我军在上庸交过手,他们应该知道进退,况且十五万大军出动,老底都搬出来了。难道就不怕西羌、曹魏对他们动武?对于诸葛亮,只要陈说利害,他们不敢动我。 “放心吧,我的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我对众将笑笑,“你们下去吧,孙燕留下。”待众人走后,厅中只剩我与孙燕。“伯言。。。”女孩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捂住了她的小嘴。“什么都不要说,听话,我会平安回来的。”纠缠一阵,女孩说要留下,仍被我坚持送了回去。。。 第八十七章 邓县之邀 第八十七章邓县之邀 翌日清晨,我带上徐盛、丁奉、孙绍三人,再从特工队中挑选了十五个,凑足十八骑飞奔邓县。已近隆冬,显得格外肃杀凄寒,呼啸的北风扬起马蹄下的尘埃,让人觉得大地上一切生灵在颤抖。黄昏,邓县城下。数百铁骑排列着整齐的队伍。偌大的县城,尽是清一色的骑兵,且全都是轻骑兵。我笑了笑,逐鹿中原——他们确实没这个本事!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战马不错,全都是温血马。我诸多将领还是骑着黄鬃马呢。 “来着何人?”蜀汉百夫长上前问话。我回头示意徐盛,“速去禀报:大吴帝国兵马大元帅陆逊应邀而来!”“等着,待我入城问问!”卫队长飞马入城。孙绍等人很是恼火,既然他已知我来,竟不出城相迎,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回头笑笑,身为大元帅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不多久,蒋琬一行策马出来。“嗯,你是谁?元帅呢?”蒋琬瞅了瞅徐盛,狐疑地盯着前方十八骑。“我乃元帅麾下魔大将徐盛!诸葛亮丞相呢?”徐盛压沉声息。“大胆!我主之名岂是汝辈直呼的?陆逊不是也没来吗?莫非怕了我大汉铁骑?”蒋琬毫不含糊。“丞相不迎,元帅岂出!快入城禀报,叫你家丞相出来!”徐盛倒也利索。双方在城下僵持着,城上的骑射手忙搭上利箭。此时,我盯住了蒋琬身后一人:八尺长躯,目光如电。纵使坐在马背上也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出城时有些傲慢,瞬息又变得凝炼,这绝非等闲之辈!当我的眼神刚从他身上划过,他立即就盯住了我。良久,我摇了摇身下的坐骑,上次被太史亭发觉,所以此番并未带闪电马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0 部分阅读 神刚从他身上划过,他立即就盯住了我。良久,我摇了摇身下的坐骑,上次被太史亭发觉,所以此番并未带闪电马出行。“呵呵~陆逊在此,丞相亦可出来!”我笑着上前,没理会暗惊的蒋琬,直直盯着那人。那人将显得诧异,转眼露出了笑颜。“元帅名不虚传,大汉丞相有礼了。”那将策马上前,“久闻元帅用兵如神,虽白起、韩信不足论。英姿过人,特邀一叙!”“丞相过奖了。误打误撞,略有战绩,怎敢与魔神战将相提并论!”我微笑回答。“元帅勿谦!城外清寒,你我城中相叙。”“那就请吧。”我与诸葛亮策马入城,除了蒋琬,其余人马仍怔在原地。。。 晚宴已经摆上。席毕,双方互相恭维了一番,敬上些宝器便安顿休整。翌日,诸葛亮带我阅览了他们的粮草军马。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确实有些恃意,他们这不是摆明告诉我北上决心!下午,诸葛亮又带我观其城防。我暗暗惊心,如此一座重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他们整得固若金汤,非商之伊尹、汉之子房不可为也。我无语,这蒋琬至少是个周瑜级别的人物,这确实是群强悍的对手! 登上城头,眺望北地风光,只得望洋兴叹。这偌大的疆土何时能在我的拊掌之中!突然,远外传来空旷的马蹄声,数骑朝邓县奔来。我定睛一看,好熟悉的面孔,是周循?!我连忙招手,眼眶里涌上激动的热泪。驸马,你终于回来了。 城下卫队将他们拦住,我才缓过神来,忙朝诸葛亮拱手:“诸葛丞相,城下数人是我的部下。寻我至此,想必有什么事情,还望丞相行个方便。”诸葛亮觉察到我心海的狂澜,迟疑一会儿,也没再说什么,并给我们准备了几间清幽的房间,只告诉我晚上设宴,一定要去! “元帅!”周循跪了下去。“快快请起!”我连忙上前掺扶。两人紧握着手,久久凝望。良久,我才注意到他身后诸人,相识的便只有唐咨一人。“这几位是。。。”我藏不下久违的激动。一别半载,他终于回来了。“噢~忘了给元帅引荐。这位是徐州陶睿,曾做过高唐县令,与我父是多年老友,故邀其入我江东,望元帅不弃!”“陶睿?”我大喜过望,直直盯着这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似乎仍不相信。“久闻元帅威名。特来相投,愿伴元帅麾下!”陶睿行的是鞠躬之礼。“哈哈哈~”我大笑起来,“好好好!先生能来我江东僻地,实是我等之幸!”继而正色道:“经陆逊慎重决定,表陶睿为徐州牧,可自领兵一千,征两百女部。”我心里那个乐呀,无语言表。身边总算又多了个人,比赚了个媳妇还乐。“谢元帅!”陶睿单脚跪地,却早被我扶住。“那这几位呢?”我心里思量着周循还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此二位乃长沙义士雷琦、韩悦,二将军尝在长沙歇住,后被孙霸挟持共同叛乱,流转襄阳遭遇我等,因而聚在了一起。雷琦、韩悦二将军一直忠於我帝国。。。”“好好~是自家兄弟,回来就好!”我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虽然又跟孙霸扯上关系,但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只要能上阵就不错了。“那这位呢?”我显得迫不及待。“这位姓张,名文,字德彰。乃是五斗米道的传人,张鲁之孙”周循洋洋答道。“张文?”我脑海不停地翻阅,似乎没有印象,或许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看来周循此行收获并不是蛮大。出去时我早叮嘱过他,曹睿、公孙渊毕竟不能长期靠他们,网罗人才方是正事。可现在,曹睿、公孙渊均是对袁绍做做样子,也没带回个了不得的人物。陶睿名扬中土不假,可他凭的还是他那笔苍龙劲楷。 张文不停地捋着山羊胡子,高昂着头,至始至终都没瞧过我一眼。他倒是跟那裸骂曹瞒,欺侮刘表,被黄祖剁成肉泥的祢衡有得一比!看到他那自信、自傲到自负的神情,我很不高兴,周循连忙介绍,“张先生游历天下九州,走遍神州大地,南达蛮荒,北到冥地,西抵波斯、大食,东觅蓬莱仙山,识天文,知地理,交结天下名流。最重要的是,先生神艺超凡,能够制造。。。”我瞥了瞥那人,没太在意。他虽游历多方,却未必比我懂得多吧。但凡我一览坤舆全图,天下尽在眼底!周循没察觉我失落的神情,继续说着,“他能制造强弩!”“强弩?”我暗暗一惊,张望着那山羊胡子。这强弩可比那弓箭好使多了,射程至少增加一百码,并且杀伤力也强不少。他能造那玩样儿?山羊胡子脑袋翘得更高了。“张先生真是博学多才,不过西羌诸地已有造弩之法,匈奴铁骑更是用上双弩。可不知先生能造几弩?”我漫0不经心地笑着。虽然留你不错,可你既然不敬我这个主公,我也不愿意留你。“四弩!”张文摞了摞衣袖,伸出几个指头。“四弩?!”我眼前闪过一丝光,呆在原地没再动弹了。心惊肉跳的,要知道这连弩之法可是在铁木真时才装备军队的。我如果能将此法推进一千年,也不枉为炎黄子孙了。“不错!或许经过我的改制还能连射更多。。。”山羊胡子晃脑笑道。“先生真旷世奇才也!”我连忙上前紧握他的手,“小子刚才失礼之处还望先生见谅!”张文会心笑道:“我见过偌多家主人牧,唯有公子沉得住气。益州刘禅,中原曹睿,河北公孙渊均不等吾语毕,就让人把我赶走了。”“先生奇才,不管是走是留,先生永为江东贵宾!”我暗笑:我沉得住气?要不是以为得了个陶睿捡了个宝,再加上给周循面子,我对他会这么耐心?不过现在我倒是盘算着如何截去他的归路,结果这招还真灵,张文大笑起来。“元帅锐敏过人,看来在下不留不行了!”“承蒙先生看得起。”我亦开怀大笑。连弩——看来我江东称雄的日子不远了。 “经陆逊决定:加封张文先生为参军,领兵一千,外加两百女部。雷琦、韩悦为偏将,统兵千人。”“谢元帅!”张文拜谢。雷琦、韩悦迟疑一阵,也缓身跪了下去。我突然觉察到什么,慢慢笑道:“二位将军定对我方封爵有些不解吧。且听我细道原委:欲为大将,统率一方,须得冲锋陷阵,方能按功受爵。二位将军初来我方,尚未让大家知晓尔等才华,故需从初而起。陶睿、张文二先生则不然。我总不图二位夫子为我冲阵杀敌吧,所以级别暂比二位将军高,还望将军体谅。。。” “元帅的意思是我等比不上他们?”雷琦瞪着怒眼,暴跳如雷。“将军休要误会!”我沉声上前,却又瞥见身后的丁奉也跟着他们发飙了。“崇文尚武乃千秋美德。孔丘千古圣贤,三千弟子上至王侯将相,下至陋室隐者,大智大勇之人尽有;汉武尊儒,乃有数百年之兴。二位先生乃一方才俊,又长于我等,所以职位稍高也没关系嘛。况且,我丁奉将军跟随我已多时,战功赫赫,现在仍只不过是个偏将。丁奉将军神勇过人,除了我北上大先锋孙弁,只怕很难有人能跟他拼杀几个回合,可丁将军毫无怨言,任调任遣,诸多事情我虽不言,但心里明了,丁奉将军也自会明白我的苦心。”二将相互望望,没再说了,一旁的丁奉也立即明朗许多,心里还偷偷直乐。“好了,诸位只要诚心跟着我,我决不会让大家吃亏!” 第八十八章 动摇 第八十八章动摇 篝火通明,欢声震地,小小涿郡沉浸在鼎沸之中。宛城之内,却却是人人紧扣心弦。军操刀,马衔枚,一拨又一拨探马在邓县城外空旷的疆土上嘶鸣。这似乎也算是一次牵动神州心脉的宴会,却又不比鸿门,因为汉丞相诸葛亮不是项羽,我陆逊亦不是刘邦!酒酣舞罢,将士们醉得昏头胀脑,幸得张文预先给我们准备好了醒酒药。难是难吃了点,可药效不错。想不到在这危急之秋,患难关头,,竟迎来了我霸途中的一个重要人物。 “丞相邀我至此,不会只是想让我品尝这蜀中美酿吧?我们可以开始了。”我突然正色。诸葛亮怔了一下,锐利的目光直射着我,“那我们入内室聊聊。”“好!”我起身欲走。“元帅!”周循与徐盛同时抓住我的手,神情紧张了许多,因为邓县城数万将士都处在战备状况!“呵呵~元帅既然敢十八骑前来,自然不怕有人背后下手。两位入室也可,我等就此退下亦可。”张文仍旧捋着他那黑白相间的山羊胡子。“张先生所言是极。”我点头笑笑。“元帅手下人才济济,亮佩服之至!”“丞相不必过谦!张先生话明我意,不知丞相意下如何?”我稍稍拱手,不卑不亢,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大事面前不含糊,小事面前唯谨慎——民国大总统黎元洪虽不讨人喜欢,但我认定他这句话确实是真理。 “好!元帅真豪爽之人,我也明人不做暗事。此处直言亦无妨!”诸葛亮笑着向我敬酒。“请!”我死死盯着他,一口气灌下一碗。“诸公应该明白,我大汉久处曹魏欺压之下,壮志未酬。而今天下大乱,曹魏没落,我主欲趁此绝世良机大展宏图!我朝决议,欲出兵直向洛阳,望借道南阳郡!”诸葛亮立身向前,显示出他那王者天性中的傲骨。“这。。。”我突然头皮发麻。南阳郡是我问鼎中原的资本,十五万雄兵借道,不是摆明让我把北疆让给他! 身旁的陶睿暗地里扯了扯我的衣角。我会意,猛地灌下一碗烈酒,长吁了口气。“南阳郡乃某之根本,此等大事,容我暂且考虑,明日必答复丞相!今晚酒食过足,略有不适,我等就此告辞!”我起身便走,也不打算给他面子。“好!亮愿等元帅答复。”诸葛亮始终保持着他那不变的笑,“蒋琬,为我送送元帅!”蒋琬起步跟来。“陆公子,我家丞相之意,不过是借道南阳郡,不愿兵戎相见。我十五万骑兵铁蹄之侧有遍野牛羊,吾料公子会做出明智之举。”哼!他这摆明着威胁我,他们兵多粮足,这南阳道我非借不可!”好啦!蒋先生请回,我家元帅自会给丞相一个满意的答复。”张文上前拍了拍他的臂膀,又回头望望我,两人相视而笑。这张文确实不简单,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此等大才绝非陶睿之流可比!众人没再理会蒋琬,直直走去。。。 商议了两个时辰,什么结果都没有。原因很简单,我南阳郡屏障太过脆弱,容不得他迈进一步!张文笑着直视我,始终一语不发。我几次看他都不顺眼,叫他谋划又什么都不肯讲,还说什么我心里早有妙计。“我有什么妙计?真有妙计就是把你劈开叫你分身去顶!”我恨恨地朝他咬牙,突然心里豁然开朗。“你们先下去休息,我想和张先生探讨造弩之事。”待众人散去,我走到张文面前。“先生明示吧。”我笑望着他。张文在我耳旁一阵私语,心里渐渐有了谱。但不得不说有些不情愿,离间计?实非君子所为!但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 翌日清晨,不等诸葛亮来请,我径直去府邸找他。“我来答复丞相。”也不打拱手,找了张木椅坐下。“陆公子真是爽快之人!”诸葛亮挥手将身后的女兵打发出去。 “丞相出兵中原,本不干我事;然则我早与贵国皇帝陛下有过约定,中原之地当属我国,如今怎好劳烦丞相助战。”“元帅不愿借路?那我大汉十五万铁骑只得。。。”诸葛亮睁大眼睛,想不到我竟然这般拒绝他。“丞相不必发怒,容我细细道来。”诸葛亮目光始终不离我身,我也没去理会他。“中原险赛,唯有南方出口;然则曹魏亦有重兵在此。纵使过我南阳,丞相仍需开道许昌。”诸葛亮怔了一下,却没开口。“如今曹魏衰颓,河北没落,丞相若是有意,潼关以西,任尔驰骋!”“可出兵洛阳乃我主之意。。。”诸葛亮有些无奈,似乎也有些疑虑。 “长安乃前汉故都,汉帝放弃故都不取,却要攻打洛阳坚城,实在令人不解啊!况且攻城掠地尽出丞相部下,他却坐收渔利。不费一兵一卒代领了偌多疆土,其中也必会有些原委吧。”我幽幽道来。“那依陆公子的意思。。。”诸葛亮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些不信任,有些恨意,甚至有些鄙视。“并非我要离间你们君臣的关系。丞相为何不仔细想想:你是先帝重臣,受托国之任,但论德论才,你都强于你主刘禅,并且令兄诸葛瑾在我国亦是重臣。虽然你不愿与刘禅相争,且把帝位让给了刘禅,但依照各部落习俗,你都比他有资格;更何况汉军上下都听命于你,他刘禅又不是先帝独子,难免他不对你下手。。。丞相自可好好斟酌。若执意过我南阳郡,我决无怨意。胜则恭贺丞相,败亦开道让路!丞相若悟通彻,如今你主刘禅就在蜀中,何不让他们北上关中?看看汉帝作何反应,到时候北图也不为迟。好了,我等打扰数日,南阳还有事等我处理,丞相想清楚了,随时遣使入宛,如何?”我也不想再给他面子,这也算是我来辞别了。 “好吧。”诸葛亮长叹一声。“丞相若是有意,你我可携手九州!此外,阳平关、青泥隘口、蓝田诸地虽然偏僻荒芜,却是一方之险,再假关中之利,丞相本部五万人马据此不弱曹睿十万大军!”诸葛亮低头不语。“那我等就此告辞!”“那好,我送送你们。。。”诸葛亮率众将我们送出邓县。 第八十九章 汉中之战 第八十九章汉中之战 刚回到宛城,就接到魏国西凉军大举进攻蜀汉剑阁的消息。我回来的路上早已想过此事,心中早有准备,微微一笑,吩咐急调张远、陆抗、孙峻等人率部奔赴梓潼支援蜀汉。 刚安排完毕,还没缓口气,又有士兵来报,曹魏派出张颌等部向我军宣战,袭向我军宛城。 我的心猛然抽搐了一下,脑中瞬间闪过十个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是何等的乱世啊。 曹元仲,你枉为我华夏子民,将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望着阶下诸将看着我的眼神,我勉力压下心中的悲伤,抖擞起精神,大声喝道:“从今天起,我帝国只有一个盟友就是蜀汉。我们只能用自己的鲜血和汗水去恢复汉室的荣光和辉煌。将士们,一切都要靠你们了!” 众将大声应诺,群情激昂。 从这一天起,我不得不走上了争霸天下的道路。 随即,我军和曹魏西凉军在剑阁一带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由于先前判断失误,对西凉军没有防备,蜀军在剑阁和梓潼一带也没有储存很多兵马和装备,所以很快被西凉军攻占了剑阁。但在蜀汉的号召下,整个西蜀动员起来,由于属下的王升和袁相掌握了制造装备和饲养战马的技能,所以枪、戟、弩、马等装备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被送往梓潼。杨仪、庞林两个善于建造防御设施的武将在梓潼一带设立了大量的箭楼和阵地,阻碍了西凉军的进一步挺进。 很快,在陆抗和张远的带领下,我军展开了反击,一举收复了剑阁,将西凉军赶回了汉中。然后在剑阁外的天险前重新建立了一座营寨和两个箭楼,把剑阁守卫得如同铜墙铁壁一样。 至于中原方面,其派出的张颌部试探性地攻占了宛城东边的襄城。我军置之不理,采取守势,仅仅在入川的险要处设置了营寨。只要敌方不是大举动用攻城兵器来攻,我军凭险驻守就是固若金汤。 真正的战争风险,仍是与北方西凉军之间。 随即的两年中,我军和西凉军在剑阁前展开了残酷的搏杀。西凉军的部队源源不断地从汉中开来进攻剑阁,却被我军的阵地和防守部队死死堵截在栈道之中。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险渊绝壁,天空是我军张远部、陆抗部、吴班部射出的漫天箭矢,来犯的西凉军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其中很多人都是失足掉下悬崖而死,尸骨全无。 一个从前线归来的将领告诉我,那两年,汉中栈道的土地都是血红色的,浸满了西凉军士兵的鲜血,栈道中堆满了西凉军士兵的累累白骨,连栈道这头防守的我方士兵看了也觉得惨不忍睹。 我听了也是心中恻然,但战争就是这样,一旦被野心家发起就只能至死方休,总比他们攻进蜀中屠杀军民来的好吧。 不管怎样,两年里我军以极小的代价没有让西凉军前进一步,大量消耗了西凉军的实力。与此同时,蜀中的战争机器在飞速运转,士兵、粮草、装备源源不断从后方运往梓潼,而汉中西凉军的实力已经大幅削弱,攻守之势已悄然逆转。 帝国14年初,剑阁的张远等将领已经率领部队开始向汉中发动反攻,由于已研发出相关的技巧,我军可以毫无阻碍地在栈道与西凉军作战,而西凉军却难以适应栈道的地形,不停的损耗着兵力。 但尽管如此,由于栈道地方狭小,无法大部队集团作战,所以我军攻势进展缓慢,反而被西凉军堵在了栈道之中,难以寸进。 为此,我接受军师诸葛瑾的建议,一面暂缓对汉中的攻势,一面派出庞林带足金钱和粮草,由梓潼栈道抄小路秘密奔赴汉中。 真是天助我也。曹睿见无法逾越我军天堑进攻蜀中,此时窥准汉中西凉军实力削弱,以为有机可趁,由汉中派出了文聘和郭淮率万余人进攻上庸。我军则乘机撤回剑阁休整、训练,静待时机。 蜀军则全力和来犯的曹魏西凉军展开了激战。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蜀军和西凉军双方打得都是筋疲力尽,实力大减,而我军庞林部已经秘密抄小路赶至汉中附近,潜伏下来。 于是我一声令下,大军从剑阁倾巢而出,大举进攻汉中。此时,西凉军被蜀军紧紧缠住,无暇顾及西面的进攻,我方大军一举冲过栈道,攻至汉中郊区。一直潜伏的庞林所部的五千骑兵此时表现得极为活跃,先后在汉中南部建立了几座箭楼,极大地牵扯、打击了西凉军和蜀军的实力。 至此,我军在汉中地区集中了4万兵力,占据了绝对优势,先后歼灭了文聘、郭淮回援的部队,开始全力攻城。 帝国14年8月,经过将士们的浴血奋战,终于攻克了汉中城,俘获了包括许褚在内的6名将领。 当我带人赶到汉中时,士兵们都在为我们第一个伟大的胜利而欢呼庆祝,我也面带微笑加入了他们。 这时,一名士兵忽然在路旁跪下禀告说,俘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敌方士兵。我吩咐将那人带来此处。 不多久便见几个魁梧的士兵扭着一个身材熟悉的高瘦的男子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心中一动,吩咐他抬起头来。 一个士兵粗暴地捏着那男子的下巴,将他头使劲抬起,朝向我的方向。 我看着那熟悉的黝黑的面庞,那狂热、野心的眼神已经被愤怒、狼狈甚至几许绝望所替代。 我心中暗叹了口气,真是何苦来由。 对这样的乱臣贼子,我绝不会心软。 正当我要下令处死此人的时候,忽然有士兵来报,曹睿已经秘密返回许昌并且击破了龟缩在黎阳的公孙渊军,势力声望大增,兵锋直指邺城。 我心头一震,如果说当世的英雄有很多的话,曹睿则至少在前三位,是我心中少有的顾忌之人。 眼下魏军占据了洛阳、许昌、陈留、濮阳、小沛等地,旗下猛将如云,实力超群,又怀有攻占邺城收复河北,若是如此北面就没有能够牵制曹魏的势力啦。 沉思中,我看着眼前下跪之人,心中叹息。 眼下杀此人极易,但一旦杀掉此人,西凉军就与我结下不共戴天之仇,届时只会便宜了挥兵北上的曹睿。因此,还不如放回此人,然后图谋长安,削弱曹魏对河北的攻势。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我心中涌起了无奈的感觉,挥挥手,淡淡道:“放此人回长安转告司马懿,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俯身上前,盯住那人的眼睛,轻声道:“叫他莫要再错下去了!” 那人的眼中闪过不信、惊疑和欣喜的神色。 我挥了挥手,士兵们将他带下。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攻占长安、洛阳的路还很艰难。还有司马懿的野心,真的会因为这次的死里逃生而改变么? 在汉中,我眼下的工作重点就是吸纳人才,劝降曹睿的降将,尤其是勇猛过人的勇将许褚。 经过我近三个月的亲自劝降,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包括许褚在内的6名降将都愿意归降我,为我效力。 听着他们跪在我身前大声说着向我效忠的誓词,我站起身来扶起他们,轻轻道:“不是向我陆逊效忠,而是跟随我陆逊向大吴帝国皇帝陛下效忠,向帝国效忠,完成天下的统一。” 6名降将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感觉到眼前的我和传说中懦弱胆小的形象差别很大。 我好好安抚他们,又赏赐了大批金银珠宝。 要争霸天下,我就必须拥有广阔的心胸,吸纳各种各样的人才,哪怕以前是敌方阵营的将领,只要他决心扶助帝国,我都愿意尽弃前嫌,以诚相待。 众将退下后,我独独留下了许褚。 许褚眼中闪烁着精芒望向我,态度不卑不亢,也不开口问为什么要留下他,静静地待我开口。 我很喜欢他的风范,微笑道:“听到攻陷汉中的消息后,我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但我今天却真的很高兴,仲康可知为何?” 许褚摇头道:“属下不知。” 我走到他的身边,轻拍他的肩头,笑道:“我非不喜获得汉中,而是尤喜获得仲康啊!” 许褚虎躯一震,失声道:“主公……” 我长叹道:“如今世事维艰,统一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仲康,你愿意跟随我去挑战这些困难,做帝国的一代名将么?” 许褚站起身来,拜倒在我的身前,口中坚定有力说道:“属下誓死追随主公,统一天下。此生若有违此誓,甘愿天诛地灭。” 第九十章 攻入汝南 第九十章攻入汝南 帝国15年3月,张远等人刚刚离开蜀汉境内,军师诸葛瑾建议,由于目前魏军主力集中在洛阳,攻击我宛城,而宛城的实力薄弱,仅2万余人。许昌、汝南的魏军正在围攻诸葛恪驻守的新野,难以分身,眼下正是进攻许昌的好机会,一方面可以扩大地盘,另一方面也可以减轻我军的压力。 我再三考虑,采纳了他的意见。4月上旬,经过休整后,我军6万精锐(放弃宛城之后我开始大肆征兵)从襄城方向发动了对许昌的攻势。虽然魏军目前在许昌实力不强,但由于其守将许仪、曹真等骁勇善战,攻占许昌的战役进行得并不顺利。双方互有得失,一时处于胶着状态。 进入5月份,好消息终于传来,我大军以闪电战术击溃进攻新野的魏军,并且顺利攻占汝南,俘虏招降了魏军的张颌、文聘等猛将。我闻讯大喜,立即传下旨令奖赏众将,犒劳三军,安抚张颌、文聘,使他们安心投靠朝廷。 由于汝南是四方汇通之处,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占领汝南后,我军马不停蹄地前往汝南并开始建设各种防御措施,以抵御可能来自许昌、陈留、小沛、洛阳等方向的进攻。在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我军先前蛰伏蜀中发展内政的那番工作并没有白费,兵员、钱粮、装备源源不断从永安方向运来,应有尽有,不虞有短缺之苦。 那日,军师诸葛瑾请我决定朝廷在技术研发方面的事宜。我沉思良久,问道:“军师可知汝南此战,我军为何可以速战速决?” 诸葛瑾道:“据我所知,此战张远将军从永安以骑兵队日夜兼程奇袭汝南城,汝南守将猝不及防之下中了张远将军诱敌之计,全部出城迎战,结果被我军骑兵分割包围加以围歼,致使城中空虚,无可守之兵,这才顺利攻下了汝南城。” 我点头道:“正是如此。因此,若是当时汝南守将以重兵守城,闭门不出,以张远将军那数万骑兵,不知需要耗费多少时日才可以攻下汝南。” 诸葛瑾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明白元帅意思了。” 我微笑道:“日后要平定各地的割据势力,攻城拔寨必不可少,也是最为艰难。因此,从长远考虑,我决定当下舍弃其他技术,全力研究石炮的生产技术,务必尽早让我军装备上此攻城利器。” 听到石炮之名,诸葛瑾也是一惊。我看到他的神情,接着道:“石炮是一种霸道之极的攻城装备,据古书记载,它是在投石车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一旦攻击,可以大面积攻击到目标的四周,用来攻城毁坏敌军的城墙再合适不过。一旦此技术研究成功,我军攻克城池据点的能力定会倍增。这件事就交给军师来负责吧,务必要尽快完成。” 诸葛瑾眼中闪烁着精芒,大力点着头,一口应诺下来,显然明白了此装备对日后我军征战天下的重要意义。 第九十一章 攻入长安 第九十一章攻入长安 9月上旬,喜报传来。经过近5个月的苦战,我军终于攻克颍川,曹睿军残部仓皇逃往许昌。 于是我决定率军进军关中,我在长安城东边十余里的一处营寨中,凝神看着帐中央摆放的那副巨大的地图,军师诸葛瑾伫立在旁。 我指着汝南道:“军师你看,这汝南夹在了魏军和我军之间,使我军南北受敌,动弹不得,自保有余,进取不足。如挥兵北上攻许昌,则魏军必然趁机而入,如攻小沛,要破曹休军的25万大军也并非易事。而且近日探马来报,曹休军小沛兵马有异动之象,可能对我汝南存有不轨之心。如此奈何?” 诸葛瑾捻须沉思道:“元帅所言甚是。眼下中原形势复杂,各方势力纠缠其中,何况我军从未在中原之地进行过大军会战,骑兵战力较弱,因此我军实不易在汝南方向主动出击。依我愚见,可下令汝南大军建骑兵、习马战,以为不时之需。 当前,魏军已经在洛阳积聚了十万大军,随时挥军西进,直逼关中。而回到了长安后的司马懿,丝毫不悔改他的所作所为,不仅马上将我的话放在了一边,反而从长安、天水两地组织了大规模的反扑,不惜一切代价地不断派兵攻打汉中,却被我军死死阻挡在关隘之外,逐一消灭。 经过数月的消耗,到了200年9月,西凉军在长安、天水两地仅余下两万余人,而我军经过不断招兵买马,在汉中已积聚了6万部队,粮草、装备都极为充足。 形势已经很明朗了。 但现在我要考虑的却不是长安的西凉军了。在我的眼中,仅万余人的长安城已经是唾手可得。我的眼光已经越过了长安,望向那积聚着魏军十万铁骑的洛阳。 攻下长安后,以我弱小的兵力如何能够抵御那在中原所向无敌的劲旅的攻击?更何况可能还要同时面临西凉军来自安定、天水等地的反扑。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军师诸葛恪轻轻走到我的面前:“元帅定是为了长安之事在苦恼吧?” 见诸葛恪问起,我叹了口气:“正是此事。眼下长安唾手可得,但一旦占据长安就要面对曹睿的十万雄师。不取,实在是错失良机,取之,却实是难以抵挡。不知永年有何良策?” 诸葛恪狭窄的眼睛中闪烁着精芒,小声但坚定道:“元帅一向心忧天下,立志扶助齐王,成为一代圣主。如今能入长安,得偿所愿,如此好的机会,我主为何犹疑?难道要让那曹睿小儿进长安不成?如此,以曹贼之奸,势力之强,又占有关中之利,则天下危矣,帝国危矣。届时,我主又有何良策可以拒之?” 听了这番话,我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起身长揖到地:“全赖元逊教我,否则伯言定会痛失良机,遗恨终身了。如此我决心已定,出兵长安,然后迎齐王孙和来长安,并以关中作为孙和的基础。” 随着我一声令下,汉中大军齐出,以张远、陆抗为主副统帅,直逼长安。大军先后粉碎了西凉军姜维等部的零星抵抗,到了11月底,已经将长安城围得是水泄不通。而此时,洛阳的魏军也已经逼向了长安东边的潼关,情形万分危急。 我一面下令大军抓紧攻城,一面接受军师诸葛恪的建议,命庞林、杨仪等人不待长安攻陷,先行绕过长安城,在长安以东的路口修建三座箭塔,前面以土垒相隔,以防曹睿西进。 帝国16年初,我军终于攻占了长安,司马懿和姜维率残部仓皇逃往安定。 仅仅一线之隔,就在我军刚刚完成长安以东的防卫工事时,此时的魏军也已经占领了长安东部的潼关,派出了大军直袭长安,正好被我军所设土垒所阻,随后被三座防御箭塔射的人仰马翻,不能寸进。 我率领大军进入长安城,首先派人回建业去迎孙和来长安。 当两人相见,我听说来的时候孙和被西凉军的士兵所阻时,孙和潸然泪下,口中叹道:“真是难为元帅了。我帝国有元帅在朝,真是大幸啊。” 我俯身跪拜在孙和身前,大声道:“请王爷放心,司马懿这等乱臣贼子,我定会一一清除,还我帝国万里河山,助吾皇兴我帝国。” 孙和走下宝座,扶起我。想起帝国和孙权前些年所受的屈辱,我们俩不由抱头痛哭起来。 也许,在这一刻,没有王爷,没有臣子,有的只是帝国屈辱的过去和未来的希望。 第九十二章 统一西凉 第九十二章统一西凉 在长安安排好朝廷的一切事宜后,我嘱咐诸葛恪留下辅佐孙和,自己亲身赶往前线指挥作战事宜。 此时我军正在长安箭塔一线拼命阻止洛阳的魏军。由于防御工事坚固,加上张远、陆抗等部的一万精锐弩兵,曹睿军数万大军难作寸进,双方沿箭塔一线僵持不下。 而此时西凉军的天水城经过一年多的苦战,只余不到万人。我抓住战机,长安和汉中两路两万兵马齐进,于7月底顺利攻占了天水。略作休整后,长安、天水两地同时发兵,于帝国17年1月上旬攻陷了安定城。司马懿仓皇逃往最后一个据点武威,其败势已成,失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古人的教诲我自然不会忘记。 我亲自坐镇天水,一面调兵遣将极力设法抵挡住魏军对长安的猛攻,一面尽力抽调兵马集聚在天水、安定两地,以与西凉军做最后的决战。 等到后方补给终于到达的时候,我立刻部署从安定、天水两地同时发起对西凉军的最后一战。此时的武威仅余两万兵马,我四万大军齐发,经过近三个月的鏖战,4月中旬我军终于攻陷武威,消灭了西凉军的残余势力。 至此,西凉一带已经尽归大吴帝国所有。 我率领大军进入了武威城,严令军士不许乱杀无辜,抢劫财物。在军营中,我又一次见到了跪在我面前的司马懿,还有凉州牧姜维。 我平静地看着司马懿,并不作声。 司马懿一身尘土,发髻凌乱,脸色难看之极,不自然的回避着我的眼光。倒是一边的姜维颇有几分骨气,张口大骂,看来倒是立下了一死的决心。看着旧主公如此凄凉的下场,我身后站立的许褚眼中闪出一丝不忍的神色。 我并不理会姜维的叫骂,盯住司马懿的双眼,轻声道:“我曾经告诉你,做乱臣贼子还是忠臣良将,就在你一念之间。可惜你还是错下去了!” 司马懿愣了一下,嘴中嗫嚅着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姜维却在一旁哈哈大笑:“自古成王败寇,伯言你这小儿何必假慈悲呢,还是给我们一个痛快吧。要不是你运气好,等我大军攻入西蜀,今天跪在下面的可就是你了。”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问道:“你觉得今天这个形势是因为我运气好?” 姜维不屑一顾道:“你是什么货色,天下谁人不知,要不是运气好,凭你?能战胜我们么?” 我全然没有气恼,闻言呵呵一笑:“出剑阁,取汉中,是因为我运气好?取长安,阻曹睿西进,是因为我运气好?灭天水,克安定,陷武威,是因为我运气好?伯约有以教我?” 姜维闻言色变,口中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我不再理他,只是看着司马懿:“自古成败在于天命。我大吴受命于天,尔等宵小妄图篡夺神器,天人共愤,岂能不败?仲达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司马懿平静地看着我,终于开口道:“事至此,但求一死。” 我闭上双眼,片刻后睁开,从案上筒中摸出一块令牌,就要掷下。 就在此时,身后许褚闪出,在案前跪下,虎目中隐现泪芒,沉重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司马懿将军也是一念之差,请元帅念在他也是天下名士,从轻发落,让他立功赎罪。”旁边众将一起跪倒在地,向我求情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1 部分阅读 就在此时,身后许褚闪出,在案前跪下,虎目中隐现泪芒,沉重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司马懿将军也是一念之差,请元帅念在他也是天下名士,从轻发落,让他立功赎罪。”旁边众将一起跪倒在地,向我求情。 我看了看帐下跪倒诸将,又看了看脸色有些潮红的司马懿、姜维,叹气道:“当日你如听我所劝,又何至于此?也罢,暂且押下,待我回长安再请王爷定夺吧。” 众将押着司马懿二人退下后,帐中只余我和三子陆成二人。陆成刚刚成年,我只是让他跟在我的身旁历练,还没有给他官职任事。陆成俯身道:“父亲不是一向痛恨司马懿此人背信弃义、欺主篡朝么,为何今日听众将求情就留下了司马懿一命呢?” 我淡然道:“成儿可记得大汉高祖是如何打下天下的?” 陆成道:“孩儿自然记得,高祖皇帝文治武功天下第一,击败了西楚霸王项羽得到了天下。” 我微微一笑道:“错。当年高祖皇帝,政务不及萧何,智谋不及张良,统兵打仗不及韩信,但仍然得到了天下,你可知为何?” 陆成脸色一红,低头道:“孩儿不知,请父亲指教。” 我叹气道:“萧何、张良、韩信都是人中之杰,却甘心为高祖皇帝效力,为创下大汉基业立下了汗马功劳,这就是高祖的过人之处啊。可见,我汉室宗族不需要对政治、谋略、打仗的事情亲力亲为,但如何信人、用人就是我们必须考虑的事情了。而这用人之术的第一点就是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凡事只能从大局出发,个人的喜恶只能摆在一边。” 陆成有些了解道:“原来父亲还是想启用司马懿将军的。” 我点头道:“你终于明白了。其实从个人感情来说,我恨不得将此贼碎尸万段。但从大局考虑,眼下天下危在旦夕,正值用人之际,而我军除了黄叙、张远、你二哥陆抗、许褚等将外少有精于领兵打仗的将领。西凉军是天下闻名的精锐之师,司马懿、姜维、梁叙、尹赏都是难得的将才,正是当前我军所急需的。这使我不得不暂时抛开个人的喜好,一切都必须从大局出发。” 陆成若有所思道:“孩儿明白了。” 我抬头望向东南方,淡淡道:“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长安,且看王爷如何说吧?” 第九十三章 雍州沦陷 第九十三章雍州沦陷 一回到长安,我就马上拜谒了孙和。 孙和听闻我欲将司马懿诸人留在帐内听用,让其立功赎罪的想法后,勃然大怒道:“元帅莫非没有听说养虎为患的故事么,司马懿此人野心极大,再掌兵权岂不是危险之极,一旦有事,该如何应对?” 我虽早想到孙和不会如此轻易同意我的想法,但也没料到他的反应如此强烈,只得跪拜在案之前,低头道:“王爷息怒,自古良将难求,眼下我军分别在汉中、长安两地与曹睿作战,微臣苦于无可用之才,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至于养虎为患之事,只要我在军中稍作布置,量他们是难以再兴风作浪了。请王爷三思。” 孙和拍案而起,痛心道:“元帅为何如此糊涂?我帝国将领极多,难道就缺他们西凉军的几个人么?如果要饶恕曾经欺君罔上之人,那我帝国皇室威权何在?尊严何在?” 面对孙和的震怒,我镇静道:“自古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西凉军的姜维等人都是世间少见的将才,非寻常将领可比。何况此百年难得一遇之机,宽恕曾经的叛贼而留作己用,更是告诉世人,我帝国军是仁义之师,有海纳百川之胸怀,可收天下之心。” 孙和见我如此坚持,坐下来摆手道:“既然元帅如此坚持,就先留在你军中留用吧,待军中人才辈出、不虞将领匮乏之际再另行处置。” 我闻言一惊,急道:“此事万万不可,自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旦启用西凉诸将,就要完全饶恕其过去的罪行并昭告天下,否则何能让人为我帝国出力呢?何况出尔反尔,对我帝国皇室声誉的损害更是难以计算?” 孙和闻言勃然大怒,霍然起身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还来问我这王爷干什么?此事皇叔自己看着办好了,休要再来烦我!”说完气呼呼地领着人走了。 偌大的永明宫大殿中仅余我一人站在那里,静静地想着事情。 过了一会,身后悉索的脚步声走近,停留在我的身后,我叹气道:“元逊,刚才你都听见了?” 我手下第一谋士诸葛恪来到我身边,淡然道:“刚才我一直在偏殿之中,听到了发生的一切。” 我问道:“那你有何意见?” 诸葛恪狭窄的眼睛盯着我,淡淡道:“如主公以王爷为重,就遵从王爷的意见吧,如果主公另有想法,还请早图?” 我皱眉斥道:“我自然以王爷为重,其他的话以后休要再提。待我明日准备好奏章再请王爷定夺好了。” 说完我转身离去,身后隐约传来诸葛恪的一声叹息。我假装不知地离开,心中却隐约感到了一些什么。 出乎我的意料,我花费了一夜的功夫撰写的奏章居然很快被孙和批准下来,封司马懿为讨逆将军,姜维、梁叙等为都尉,留在我帐下听用。我大喜过望,在军营中唤过司马懿等人好言抚慰。司马懿等人本料必死,此刻当然惊喜交加,有重新做人之感,对我也是感激涕零,誓死以效。 正在这时,探马流星来报:蜀军马岱、谯周正在攻取渭水北岸诸城;另一枝军在蒋琬、杨仪率领下正在往渭南、潼关一线推线。众人闻报大惊道:“蜀军好生毒辣,若渭北诸城被占,长安城便只剩孤城一座;如潼关、青泥隘口也被蜀军攻克,我等都成瓮中之鳖也。当速速定计!”陆逊急道:“依我之见,当速速弃了长安,趁蜀军还未形成合围,立即趁夜逃奔武关,退往宛城!”孙和急道:“可是若丢了弃了长安,雍州便会全境失守,父皇处如何交待?”陆逊苦笑道:“便是不弃长安又能如何?长安城不久便是孤城一座,再加上城中土硬水硷,甚不堪食,更兼无柴,不须半月,城中便会闹起饥荒。到时城破也只是在眨眼之间。不若留待有用之躯,以待日后卷土重来!” 众将见陆逊言之有理,长安孤城确不可坚守,便都有退兵之意。孙和见众人都有此意,便道:“既如此,就退兵吧!父皇处,来日孤定当负荆请罪!”众将互相看了看,各自苦笑。 当夜三更,趁蜀军不备,陆逊、孙和等人弃了长安,保着诸文武家着率城中一万轻骑星夜逃奔武关而去。次日,马岱等人引兵前来长安城下搦战,留守副将尹赏、马尊率留守两万西凉兵出降。马岱等人见不战而得长安,心中大喜,重赏尹赏、马尊二人。当日率大兵进驻长安以后,便立即令马尊、尹赏、傅签三将率两万轻骑尾追陆逊等人,助蒋琬等攻取潼关和青泥隘口。 也是陆逊等人马快,吴军轻骑夜晚刚过渭南,次日蒋琬所率大军便兵至渭南,渭南县令丁德出降。蒋琬、杨仪会合尹赏、马遵、傅签三将以后,即由尹赏、马遵两人领兵一万去夺青泥隘口,蒋琬自领三万大军迅速东追陆逊大军,不使其有时间防守武关。 当陆逊等人刚进武关,半日后蒋琬率蜀军前队便赶到武关之下,蜀军毫不迟缓,立即发动大军日夜开始攻城。武关城内原本并无多少守军,陆逊等又来得仓促,武关内滚木、擂石、火油、箭矢等一应全无,捱得两日,实在抵挡不住,诸人只好弃了潼关,逃奔司隶函谷关而去。函谷关守将雍辏У锰铰砜毂ǎ绷毂煌虺龉赜勇窖罚狭繁魍耍鹊寐窖返热似桨病?br /> 雍辏Ы窖贰⑺锖偷冉尤牒裙匾院螅绷钊吮ㄖㄒ涤褐萑呈氐南ⅲ槐哒俦恚戏朗窬檬迫肟堋?br /> 第九十四章 郑玄 第九十四章郑玄 虽然局部战战局中我军丢失了雍州,但是却不能阻挡大战略对于我军的优势。经过了大半年的辛苦征战,总算彻底平定了荆襄之地,我不禁松了口气,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基业。回顾中华的形势:司马懿、姜维仍据凉州,公孙渊据幽、冀、青、并四州,曹操据兖州、司隶、豫州,我军又新得淮南、徐州,曹休据小沛,蜀汉据汉中、西川,我陆逊据宛城,皇上在据江东,黄叙统领交广二州。自己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应该是哪里呢,最近的两个敌人一个是曹睿,一个是曹休,至于蜀汉,新得雍州一时还不敢犯中原,不用考虑。应先图哪一个呢,曹休此时已至小沛很久啦,此时他“南收萧县,北据泗水,地方千里,带甲十余万。”而且基本上扫清了境内的我军残余。曹休原是单枪匹马进入小沛,不到几年工夫便肃清了境内大大小小的我军势力,地方豪强,击退或兼并了窥视小沛的强敌,并且将其治理得井井有条,把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在正是基业初创,十分勤奋英明之时,不是十年后年老晕庸时可比,此时若与其开战,恐怕会伤亡惨重,累及江东六郡基业。还是换个目标吧。一想起曹睿,我心中不禁发笑:曹睿此人贪得无厌,穷奢极欲,横征暴敛,中原等地民众没有几个人说他好话的。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曹睿,我陆逊下一个目标便是你了。主意已定,遂招集众文武道:“如今荆襄已经平定,我军未来应如何发展,诸公可有妙论。”张昭道:“元帅,最近的两个进攻方向,一个是曹睿,一个是曹休,曹睿据中原,兵精粮足,急不可图,不如先取颍上,扫平徐州,再图北上。”周循道:“不可,曹休八年前独身一人来到小沛,短短数年间扫平境内,铲除豪门,正是锐意进取,民众归心之时,不能相攻。否则必会损兵折将,徒耗江东国力。不如先攻曹睿。我等若趁机图之,必可得大胜。或可得中原之地。”我闻言抚掌大笑道:“驸马所言正合我心。我军若趁机相攻,必得大胜。但是我军的第一步战略并不是要和曹真等人强夺许昌,我的目标是许昌。诸公可明白我意。”雍训道:“愿闻元帅高论。”我笑道:“如今荆襄方定,国势疲惫,不可急于大动刀兵,否则必会引发内乱,给敌人可乘之机。若我等消灭曹睿后,马上和曹真等强敌强夺寿春,必会和曹真这个劲敌树仇,现在这一着不是明智之举。为什么我如此看重许昌,诸公可听我一言。”我顿了顿道:“许昌交通便利,水路南通淮河,北达洛阳,是我大江南北水路和货物的集散中心。我军若要从宛城进兵北上,许昌便是第一道坚城。若魏军扼守许昌,我军便不得北上一步。除非先取关中,兵进宛洛,但以现实我军的实力来说并不可能。故我要先取许昌,打通北上的道路。若我军据许昌,则进可攻中原,退可保荆襄;若魏军据许昌,进可攻荆襄,退可保中原。所以,我决定为了帝国的长远发展,许昌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雍训喜道:“元帅之言果然甚是有理,我帝国若想发展,许昌果然是势在必得。”周循也道:“不想贤弟如此精地理、熟军事,周循佩服!”我笑道:“你们不要再夸我,再夸的话我可要飞上九天啦。哈哈!”诸人大笑。我接着道:“为了以防日后魏军从小沛攻我江东并且做好伐魏的准备,我决定请驸马领三万兵马奔赴寿春,。”周循站起来领命道:“循必定日夜兼程赶到,不令元帅失望。”我笑道:“好,但我不久将要开始整兵,急需驸马相助,故我遣吕岱和兄同去。 却说我在宛城整顿兵马,严肃十条军规,军队纪律性肃然,并不敢一丝扰民。于是宛城之民无不仰顾,欢声遍野。大军所到之所,并无一人掳掠,鸡犬不惊,百姓无不箪食壶浆劳军,但我军却并不取一分一毫,于是民心归顺,仁义之名传遍中原。 帝国18年新举的孝廉一共有一千二百多人,全部进入了我新设的华夏大学,由于各地合格官员奇缺,这届学生只进行八个月的强化学习,绝大多数就要被派往各地各部出任中下级官员。以后各届学生的培训时间将逐届延长到两年,而且会逐步增加不同出路,比如搞科学研究、工程制造、教学等等。 我苦心培植多年的学术研究终于慢慢开花结果,“伯言学派”在天下知识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争议,连郑玄这样的大宗师都忍不住要来看看了,素来只有别人去请教他,从来没有他去请教别人,这一回“伯言学派”实在是挣足了面子。 第二天刚打算去拜访郑玄,郑玄却气呼呼地一大早跑来找我了,他拽着陆顺的手,说:“伯言,这小子说你曾经教他地是圆的,地球绕着太阳转,是真的吗?” 我顿时汗颜,我不愿意冒犯这位可敬可佩的老人(天下敢于冒犯他的人实在少得可怜),但是却又不能修改我自己教的东西。只好说:“是的。” 郑玄勃然大怒,说什么天圆地方,祖宗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还说什么我蛊惑人心,妖言惑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满头银发,精神却十分激奋,虽然在责骂我,却保持着非常好的举止风度。 我受到这样一番责问,我又不能对这样的老人无礼,只好耐心分辨,从月食日食,从海面上升起的桅杆,还有孔子的那个著名的没解决的问题:为什么冬天的太阳看起来大,但是天气却冷,而夏天的太阳看起来小,而天气却热。洋洋洒洒,讲了四五个小时,把郑玄弄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的。 要让这样一个老人接受新思想大概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伯言学派和我毕竟都作了很多让郑玄赞赏的事情,比如标点符号的应用和我对书籍的搜集抢救。由于华夏大学也有很多好坏不等的纸张出售,所以郑玄也很喜欢,这一切都是让他喜欢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郑玄和他的弟子们就在宛城定居了下来,又让华夏大学的学术领袖们也都住到天一堡附近,在那里新建几座大的城堡,将来好让自己也住进去——华夏大学实在太偏僻了。 第九十五章 战前准备 第九十五章战前准备 从宛城出门,往东北方向而去,有一个县城是三国时代赫赫有名的许昌,所在为颖川郡。宛城虽然面积广大,但因为辖区内多山,灌溉条件差,人口却是豫州内最少的(当时全中国灌溉条件最好的,无疑属于扬州的九江郡也就是淮南,不但土地广大,人口较多,而且河流密布,灌溉便利),还不到三十万人,当然,这也为我们这种豪族大规模兼并土地提供了便利。而颖川郡则有所不同,颖川地势平坦,人口稠密,面积不大,豪门林立,名士极多,但是没有什么家族能够能够占据绝对优势。 到达许昌之后,就不敢勇往直前了,把部队集结好,辎重兵略在后面,不跟战斗部队混合,士兵们每天只吃早晚两顿热饭,午饭就吃准备的馒头之类的冷饭,这样辎重兵就可以在不影响进度的同时利用傍晚和清晨埋锅做饭,使军队保持旺盛的士气。 许昌显然经过了魏兵的大规模劫掠,城市和乡村里面空空荡荡,男人们大都都参加了魏军,妇女和老人孩子则留在家里。魏兵除了吃大户抢大户杀大户之外,倒也没有故意屠杀贫苦人民,表现出了相当好的阶级性。然而农民的劣根性也在这些人身上表露无疑,到处都有被强奸的妇女,到处都有被烧毁的学堂、仓库、工商业作坊和公共建筑和稍微大一点的房子。他们就像一群蝗虫,每到一个地方,就把当地美好和丑恶的东西都一起毁灭了。 过了许昌之后,我径直往北,再走了三天,汇合了从徐州过来的一支由一个叫做赵严的人率领的一支五千人的部队,这支部队衣甲不全,很多人甚至连一把刀都没有,据说是部队溃散后他收拢来的。于是这五千多人也跟着我们走,一路上遇到的逃散官兵越来越多,队伍也越来越大,到达长社时,孙弁部散兵已经收拢了两万多人。 然而孙弁本人却在长社大营中,听说兵马大元帅陆伯言到来,他亲自出来迎接。自从兵退长社,修筑工事坚守以来,虽然常常得到各地的援助,或一千兵,或三千兵,但多是流氓或者江湖游侠组成,纪律松散,号令不一,这一次得到我亲率两万兵马相助,周循、孙弁大喜。周循走出大帐远远地看见我军抵达,衣甲鲜明,士兵雄壮,装备精良,高兴得跳起脚来,笑道:“伯言别来无恙!” 看见周循我也非常激动,喊一声:“驸马爷!” 周循拉着我的手进了他的军帐,雍训和许褚等人也一起跟了进来。周循看我手下诸将一个个身材雄伟,目光精深,看得出是一群出色的职业军人,非常惊讶地对我说:“倒不知贤弟干得这番大事,手下竟有如此多英雄人物!” 我谦虚了几句,把手下们一个个给周循介绍许褚,周循看我们装备之好,越来越是惊奇,连连说:“这样的军队我看就是羽林军也差得远了。” 我看周循神色,简直对我羡慕得要死,但听说这里的将领不是从小跟随我的门客家奴,就是我自己的宗族兄弟,知道即使我愿意借给他将领,他也是用不了的,只好放弃了让我割爱的念头。只好不断地叹息说:“不曾想吴郡陆家竟出这许多豪杰!” 走在我旁边的孙斌听了周循的话,微微一笑,说:“将军有所不知,我们这些人从小跟随伯言公,伯言公学究天人,又亲授天书,苦心孤诣栽培我们多年,非特陆家尽出人才,实乃伯言公教诲有方。” 周循听了一怔,想想也是。人才虽然难得,能够培养人和用人的人才更是难得,他自己虽也有些心腹爱将,终究远不上我这一批,所以感叹了几句。 如今加上我这意料之外的两万雄兵,周循已经集结了超过九万人,不要说打破包围,就是把十五万曹真部全歼那也是绰绰有余。我们一班子将领在中军大帐讨论作战计划。 目前的形势是这样的,周循中军及我们等诸侯部队的九万大军正依靠长社(河南长葛东北部)工事与曹真统率的十五万曹魏精锐对峙。从周循挂在中军大帐的那张很像水墨山水画的地图来看,曹真军缺乏战争的经验和警觉,竟然依草结营,这样虽然樵采很方便,并且利于用草破坏官军的阵列,可以削弱官军战斗力,但却是兵家大忌——太容易遭到火攻了。 我看了看地图摇了摇头问周循说:“您早就可以放火烧他们的,何必等到援兵来?” 周循笑道:“我固然知道只要放火一烧,便可以击溃曹魏,只恐兵力不足,拦不住许多,使大队魏军逃去,终留后患。” 我心中踌躇,不知道该助周循一臂之力好,还是应该手下留情,放曹魏一马,毕竟朝廷太轻易消灭曹魏,对于将来我不利。 于是,我又扩充了步兵,孙暾、孙斌、陆成、孙羌、孙虑、孙贲、孙志七个将军每人领着1500名铁甲步兵,装备长矛大刀,而剩余的军队中有六千名皮甲刀盾兵(他们走得快,还能上山下水),其余全是弓箭兵,有九千五百名。 另外每支部队分别配置了后勤辎重部队,大体标准为两个战斗兵配置一个后勤兵,骑兵稍多些,提供帐篷、饮食还有岗哨、医疗服务,最后还有一万五千名辎重兵属于直属后勤兵,由三位将军吕岱、韩悦、雷琦指挥,其中吕岱的那一支主要是工匠和技师,能够维护修理武器装备和迅速制造工程器械,韩悦和雷琦领导的主要是运输车队包括粮食和武器、帐篷等辎重。我的辎重兵也具有一定的战斗能力,可以和同等人数的中央军对抗。这样总的来看我的军队的战斗后勤比是1比1,这样的后勤能够使我军在长期战役中始终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和旺盛的士气。 为了继续提高战斗力,我为骑兵部队配置了马蹄铁、高桥马鞍和马蹬,使得骑兵的长途机动作战能力和战斗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历史上唐太宗李世民派出以侯军集为首的精锐骑兵一万多人(他那时候还没有马蹬,骑士很容易疲劳),长途跋涉七千里,从长安出发攻打西域的高昌国(好像在新疆库车附近),其中五千里完全是沙漠,可是前后只用了不到十个月就胜利凯旋,消灭了数万敌军,顺便带回了高昌王的首级,伤亡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是怎样惊人的强大战斗力和机动能力。李靖剿灭突厥,最多也不过动员了七万兵,可是却打得突厥人俯首称臣,定襄一战,李靖亲率七百勇士五百多里奇袭突厥可汗大营,突厥可汗惊慌失措,说:“兵不倾国来,靖安敢提兵至此。”于是骑着千里马逃跑,十几万大军全军覆没,最后还是被另一路唐军俘获,押送长安。中国武功之盛,莫过于盛唐,但是唐朝从李世民开始,直到安史之乱前,从没听说出动过二十万以上的兵力征战,通常最大规模的会战都只有七八万人,可见兵不在多在于精。当时有一首少数民族诗这样描述唐军骑兵的精锐,大体是这样的,唐兵如日月,蛮兵如霜雪,霜雪临日月,回首自消灭。唐朝军队的优势,很大一部分在于后勤。 我用区区一个郡的出产供养三万精锐野战部队(辎重兵不算),这已经是我经济能力的极限了,暂时我还不算动用我的战略金银储备呢。 第九十六章 许昌 第九十六章许昌 这天晚上正在商议军机,忽然有亲卫来报,说:“城上有一将,乘马来寨中,要见将军。” 把那人叫到帐中,问起时,才知是蜀汉降将李严,我一看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李将军来此何为?”我没好气地说。 李严道:“我主所敬者,惟将军耳。今特使严来结亲:我主有女,欲配将军之子。” 原来是这一套!我闻言大怒。历史上孙坚英雄了得,斩杀了华雄,于是董卓也是派这个人去跟孙坚求和结亲,现在居然弄到我头上来了。 “来人呀!把这厮给我拖下去砍了!”我大喝道。 “饶……饶命!”李严显然不是什么硬骨头,一时惊吓,竟然立刻求饶。 旁边周循道:“元帅,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且放他去吧。” 我说:“曹魏荡覆汉室,逆天无道,残害百姓忠良,此间并非两国相争,乃正邪不两立耳!可斩使以示威!”于是喝斩李严。 不一会儿亲兵端着李严的人头进来,我说:“把人头交还给他的从人送给曹真,把尸体挂到辕门外示众。” 那几个从人心惊胆战,逃回关上,只说我如此无理,曹真又惊又怒。 打发了曹魏的使者,我去工程营察看器械建造情况。吕岱出营接我入内。他手下五千比较专业的工匠,正在连夜打造工程器械。又征调了数万辎重兵打下手,干些伐木、吊装之类的下手活。工程营中有不错的工程师,且攻城器械也是原来就有图纸的,这一回不过照搬照用罢了。 这里到处都是火把、斧头和锯子,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建造云梯十分容易,只不过是简单的木工活。潼关虽然有六七米高,却是黄土夯成,因此略有一点正面斜坡(用沙土建造的城墙大多如此,所以城墙是可以挖掘的,也可能被大水泡坏了,二十世纪的中国农村,依然还有大量砂土建造的房子,简称土房,外表看来和砖房差别不大,实则不然),不像二十一世纪的电视剧,城墙造得像峭壁一样直立,因此用云梯攻城势很好的。因此我们只需要建造七八米长的云梯也就可以了。投石车是孙交设计的,这人也是皇室宗亲,现在在我手下做事。他设计的投石车相当精妙,号称“霹雳车”,经过我手下工程师们的改良,再用预制的铁质零件替换一部分木制件(用完了再拆),威力大大增强了。此外还有撞木、攻城椎、井阑等等。 工程营里伐木声,砍斫声不绝于耳。一些工匠们在这个春寒料峭的日子里依然热得满头大汗,更有赤膊上阵的。我满意地看了看,四处走动,感到明早之前是可以把这些器械造好的。 回到营中,辕门外聚集了不少别的吴军的士兵,都在那里指着李严的头在看,大抵是称赞我陆伯言高风亮节,不跟曹睿讲情面的。 我笑呵呵地看着李严的尸体为我做广告挣名声,心里舒服极了。 第二天正式攻城,我排出七万大兵结成阵势,亲卫骑兵在前,步兵在中央,其他六支骑兵在两翼。中军步兵簇拥着大量的工程器械就像阅兵式一样向许昌进发。之所以搞这些名堂,是为了给许昌守兵压力。远远地接近许昌,看看达到了投石车的攻击距离,便部署投石车开始向城头轰击。董真奢侈暴虐,只顾着享受,哪里会花钱修整许昌?霹雳车的射程很远,比城上弓箭兵还远,因此很快就打得城上人仰马翻。士兵们在城上走,都要顶着盾牌伏地才行。 我看看时机已到,便命令攻城,一时间军阵中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呼喊声,数万军士猛地向关上冲了过去。众将也都奋力上前,我也来到关下,亲冒矢石指挥作战。我并不是不怕死,只不过我全副武装,身着两重宝甲,就连马也是身着名匠打造的马甲,因此并不用担心个人安危。但是我这样上阵,却鼓动起了士气,只见城上城下一片呐喊声。 云梯,钢索,一条条地搭上了城墙,在城墙下面,数万名弓箭兵一奇朝城头乱射,直射得城头箭如雨下。周循、雍训、孙绍等人身穿重甲,亲自冲锋。曹真刚愎自用,素来瞧不起小兵,对待部下也是寡恩德薄,因此尽管他骂得难听,却也没有多少人冲到前面去。 我感到头上掉下来的石头越来越少,回头看看远处在一大片装甲步兵簇拥着的陆绩,他站在一座高台上,打出了一面红旗。我心中一喜,厉声喊道:“袭破许昌,生擒曹真,诸君何不奋勇上前?”遂滚下马来,跟着几个亲卫登上了一座云梯。顿时士气大振,关内关外一片喊杀声。 我还没有爬到顶,就听得城下发出一声欢呼,想来是有人突上城头,遂加紧步伐,往城上冲去。 一路攀爬到头,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登上城墙时,只见城头上到处都是我的人,只见周循操着大刀正在跟曹真交手,孙暾扛着狼牙棒,陆成提着大刀一齐向他扑了过去。我手下猛将太多,曹真挡得了这个挡不了那个,他看到我也了城头,身边的魏军兵败如山倒,知道今天已经没办法了,虚晃一戟,返身就逃。 早有孙羌带着手下到了关内打开了大门,我站在城楼上,只看见自己手下滚滚的铁骑涌进关来追杀着四处乱窜的魏兵。 “呵呵,”我笑道,“所谓天下大城,也不过如此嘛!” 刚刚在关内坐定,陆宏跟我报告说:“城外一共倒下了我军三百多具尸体,城内和城墙上还有两百多人。” 我点点头,攻克这样的天下大城,这点伤亡总是免不了的。 第九十七章 徐州 第九十七章徐州 大致上平定了豫州,我统帅大军开始做一些善后工作。其实这善后工作并不一定要由我来做,不过我就是想赖着不走。没有理由好不容易找了个正当理由把豫州打下了却又要吐出来。 听说张昭来,我和阚泽一起去蔡县见张昭。为了示威,我带上了亲卫骑兵队。从许昌城到蔡县倒不是很远,当天出发,晚上就到了。路上我思虑良久,我如今已经是领荆州牧,倘若再领豫州,朝廷必然不许,恐怕还会有些麻烦。 张昭看到我在,知道这一回已经捞不到好处,干脆摆出一副很亲热的样子,笑道:“我来迟了!” 我跟他寒暄了几句,叙叙旧,阚泽谈起派太史亭求援的事,张昭说:“元想要祭祖去东莱了。”口气中很有惋惜的意思。 我说:“可惜我竟不知,我豫州医术冠绝天下,两大神医都在陈国,我军中医者亦有神通,奈何无缘!” 面对这样的战场形势,我感到有些苦恼,这天在军议的时候,张昭道:“元帅何须忧虑,我军虽少,以一当十,曹睿跳梁小丑何足道哉!不需用计,只需以堂堂之阵、正正之师斩将擎旗便可。” 我道:“我非不知此事,只是此军训练不易,心血所注,十分不舍。” 张昭笑道:“元帅何以如此妇人之仁?夫兵者最戒拖泥带水,凡有所得则必有所失,若患得患失,则殆矣!” 我猛然悔悟,站起来对张昭行了个礼,道:“谨受教!” 从第二天开始,我军各装甲步兵部队发起猛烈强攻,长垒虽然厉害,毕竟比不上城池坚固,两天之后攻破了三道长垒。怎奈魏军破一道就修一道,双方军队死伤惨重,相比之下,魏军损失还是比我多得多。但我不愿再忍受这样的消耗,把紫云剑交给张昭让他留下来指挥调度。我自己则统率骑兵绕路直捣小沛。 从济水上游的浅滩处过河,我军直奔小沛,一路上击破魏军的阻挡。魏军步兵根本没有能力阻挡具有强大战略机动能力的我军骑兵,开始敌人还勉强集合三四千人的步兵赶到我军前方——因为我们绕了路,结果三四千人的队伍连阻挡一下都办不到。在没有工事的情况下,试图用农民军步兵抵挡我军强大的精锐骑兵,理论上跟找死差不多,但实际上还是有些敌人步兵能够跑掉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我们终于赶到了小沛城下,身上的干粮只剩下三天的了。我们的身后还有大约十万的魏军追兵穷追不舍,但离我们还有两百里。由于我们吸引了十万魏兵,,张昭正面战场的优势得到进一步扩大。 来到小沛城外,我派出传令兵前往宛城征调郡主孙燕、于诠、贺齐、朱然等将领统帅新兵训练营的战略预备队十万多人来小沛参加会战。自己则试图增援徐州,打破曹休对徐州的包围。 曹休听说我来,在我军前方布下阵势。我暗笑一声,小沛城四个城门,我两万多骑兵可以随便选择一个进去,他又追不上我,怎么拦得住我呢?倘若平均布兵,则他手下的兵力又不够堵我。 曹休身着黄金甲黄金盔,手提两把大刀,就那样站在我军对面。我喝道:“何方鼠辈!敢挡我军去路!报上名来!” 曹休破口大骂,他似乎有些口吃而且口齿不清,我也听不清他骂什么。听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喊道:“谁敢上去挑战?” 话音未落,周泰挺枪跃马,耀武扬威地冲了上去,对面冲出一将,自称陈泰,抄一支长矛便与周泰大战起来。陈泰武艺娴熟,颇有几分力气,周泰虽得上风,但缠斗一百余合不分胜败。我心中暗暗称奇,斗到一百五十余合陈纪气力不加转身就跑,周泰既没有放箭也没有追击,回来对我说:“陈泰武艺非凡,泰不能胜,请元帅降罪。” “不妨,此非幼平之罪也!”我说,又派了郭籍上阵,对面出来一将,自称田豫。这田豫的武艺就差得远了,不过七个回合就被郭籍斩于马下。我趁势掩杀,曹休大败,两军混杀一阵,杀散魏军,便入了城。 徐州城里情况还好,粮草倒还可以支撑,城池还没有残破。徐州城到谯郡极近,颇受了些豫州的好处,因此此地倒也繁荣昌盛。陶睿率领徐州文武卫温、卫晓、孙宏、徐盛、孙弁、孙交等一干人前来迎接。陶睿是忠臣,根本就没有什么争霸的打算,也从不曾招揽人才以备己用,因此徐州兵微将寡毫不足道,若非我一直牵制着曹魏,恐怕他早就被吞并了。 陶睿看到我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我安慰他说:“天子降诏令我讨伐青州,若非如此,豫州兵马旦夕可至,大人此难,皆我不及援救之故,逊之罪也!“ 陶睿说:“伯言如此说,折杀我也!若非伯言来,徐州岂能保全至今?” 大家说了一大堆客套话,进了彭城州府。 传令兵说,一路上看到徐州城外到处都是曹魏的散兵游勇,魏军的将领还在试图收拢溃兵。我心中窃喜,看来又可以来一次漂亮的追击战了。 事不宜迟,我立刻起身上马,一路上下达集结命令,可怜的将士们连屁股还没坐稳刚刚吃了点东西就又要集结出发了。若是没有马蹬,这样高强度的持续作战是人无法承受的,但有了马蹬一切都改变了。历史上三国时期的战斗若一方击溃另一方,不但不能够秋风扫落叶般迅速解决问题,反而要鸣金收兵,过几天再战,这就是持续作战能力不强的问题了。 我在城门口等候了有一刻钟,各骑兵部队就源源不断地冲了出来,我一看各军士的精神还好,便统领大军继续出发。 徐州地区属于淮河流域,后世的?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2 部分阅读 徐州地区属于淮河流域,后世的淮河由于万恶的黄河曾经夺淮入海失去了入海口,所以注入大湖汇入长江。而这时候的淮河流域还是风景如画,水网密布的鱼米之乡,人间天堂。这样的水网密布也给我的骑兵带来了一些不便,路途较为泥泞,而且无法加快行军速度。尽管如此,我们的速度毕竟要比曹休的步兵快一些,只希望曹休本人没有扔下他的步兵逃跑。 因为我击溃了曹休,郭嘉击溃了曹真,现在也就只有曹睿派来的十万追兵建制完整。在一路的进击中,到处都可以看见曹魏兵一个个抄着武器四处打劫,一些魏军军官则拼命地收拢溃兵向曹睿会合。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又感到不必动员战略预备队了,只是让新兵训练营挑选三四万优秀的士兵准备补充到中央军来。 我估计曹睿兵败,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面退回洛阳,走的路线大致上是确定的,只不过他要比我近得多。等我赶到下邳时,正好遇到了张昭率领的步兵。张昭看到我,把手中的剑双手递给我说:“元帅,幸不辱命。”他身体文弱,紫云剑有些沉,似乎拿不太稳。 我大大地夸赞了他几句,笑道:“子布数日之间成此大功,我亦不及也!” 张昭却说:“元帅有吞吐天地之志,海纳百川之量,征战小道,昭虽习之,又岂能及元帅万一?” 他这番话说得我心花怒放,好不容易忍住大笑,接过了紫云剑,细细抚摸了几下,递给了吕岱背着。 张昭又送上了俘虏的各种东西,好家伙,光是极品玉器就缴获了数千件。其中和阗玉璧就有五十双,真真是穷奢极欲了,也真不知道曹睿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这一下就都便宜我了。 又看了看俘获的兵马车仗钱粮财宝和其他东西,我命令就地瓜分了钱粮,至于财宝么,我挑选其中的东西分三六九等赏赐给将士们。把曹睿僭越礼制的车仗和旌旗都照看起来,打算把它们和曹睿的人头、诸葛亮、公孙渊作为战利品奉献到天子那里,一定可以获得些封赏的。 虞翻送上来伤亡和损耗情况的统计,各部队大约共阵亡了六千多人,主要是战死在长垒那里,重伤或致残一万五千多人,轻伤两万多,可以说是伤亡极其惨重了。但击溃了袁术大军三十多万,这个代价还是值得的。 我们正在下邳休息,就有斥候游骑回来报告说曹休及其军队约十七八万人已经到了下相县,离下邳城还有一百七十多里地。我摇了摇头,这样的距离无论如何我的步兵在曹休逃回洛阳之前是赶不上了。 韩悦献计说:“主公,如今曹休已败,中原空虚,我军正可以追袭西进,直捣洛阳,平灭曹魏。” 张昭却道不可,他说:“曹魏虽败,实力尚存,若我们穷追猛打,倘若曹真、曹爽发难,如之奈何?” 我点点头,虽然曹爽毫不足道,只要孙斌派兵拦截,就可以安然无恙,但洛阳曹真兵精粮足并不亚于曹睿,若进袭汝南,则深为可虑。看来这一次是无法消灭掉曹魏了。 虽然如此,我依然决心只带着骑兵去“护送”曹休。在下邳休息了一夜,补充了干粮和其他作战物资,两万骑兵继续上路“护送”曹休回家。 张昭随我进击,虞翻则带着大部队回到南阳郡南部和汝南、淮南交界的地方做出威慑的态势。 曹休一路被我追击,一路又四处抢劫,四处收拢正在逃散回乡路上的曹魏兵,一进一出刚好持平。等我护送他出了徐州,出门的五十万大军回去的时候才刚刚有十七万人。 中原的人口虽多,五十万大军也是动员的极限,这种巨大而毁灭性的战争动员一定会给中原经济带来严重的影响。很难想象在丧失了三十多万壮劳力的情况下中原还能如何进行春耕生产,还好这种问题还不需要我来烦心。 第九十八章 袁家 第九十八章袁家 忙碌了十多天,才把几个月来积存的公务都办完了,陶睿却派人来感谢我的援救之恩。虽说我为了徐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也在徐州士民心中留下了近乎完美的印象,强大、富有、仁慈、忠信。越来越多的徐州豪杰前来投奔,我仔细的关心留意,其中就有孙宏这样的名士。 我心里很想占领徐州,但担心锋芒太露,会让朝廷猜忌,反正徐州已在我指掌之间,逃不掉的了,现在只好不急。 冀州的形势渐渐明朗,冀州已经落入了曹睿之手,但河北名士诸如郑泰、曹植等人非但没有投降曹睿反而逃到了雍州。除了获得土地人口,曹睿却是大大地失了民心和威望。天下士人多有抨击他的。反倒是我,不但干净彻底的解决了境内的山贼,另外又击退了伪帝曹睿,大快人心。朝廷加封我“太尉”一职,在理论上说我已经是“三公”的地位了。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虞翻终于把徐州之战中俘获的十多万曹魏兵安置了。大部分曹魏兵都被收缴了兵器之后作了一番教育放回去,也有少数曹魏兵不愿离开,就安置到豫州人口比较少的地区去建立一条条村子。由于曹魏兵都是家在中原,所以没有几个人敢加入我军去和曹睿作战的,因此我也没有吸纳曹魏兵进入我军。 但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中原的人口依然大减,春耕生产也受到严重影响,所幸中原并不缺粮,所以倒也没有发生饥荒和逃难的事情。相比之下,徐州之战对中原公库的损失更大,中原公私仓库为之一空,曹睿为了迅速恢复战斗力,恐怕要进行大规模搜刮才行,不然他是一定不放心的。 为了配合我全面控制徐州,袁相配合我对徐州进行了大规模的渗透。一些华夏大学里出来的学生们被安插到徐州各地当官,一些豫州的地主则被动员去徐州购买地产。为了做出表率,我自己也花费数千万钱买下了大量田产农庄,掀起了数轮土地兼并高潮。 袁家家族也十分庞大,子弟极多,家奴数万人,田产遍布徐州各郡,在天下其他州郡也有些分布。他们拥有相对比较完善的商业信息网,稍加改造就可以变成间谍网。由于汉末诸侯的军备竞赛必须要大动干戈,要囤积各种军用物资马匹车辆钢铁和粮草,所有这些行动不可能瞒过四世三公的袁家。他们能够给我提供大量的情报,使得诸侯的动员情况迅速让我收到,以便于做出及时和正确的应对,这对我的帮助太大了。我家虽然根基深厚,毕竟广度还不够。根基仅仅局限于荆豫二州,不像袁家门生遍天下,走到哪里都很容易收买到人心。 袁相和陶睿相互交换了一些关键信息,让两大情报机构能够互相扶持帮助,但我不打算把两者合为一体,这样更有利于竞争和效率。 由于豫州的大规模投资,徐州的经济很快就得到了恢复和发展,利用出卖官田和私田,徐州人有了足够的金钱购买豫州的各种商品:盐、马、车、农具、酒、纺织品等等。徐州的城市虽然经过了袁术的劫掠残破凋零,但也很快恢复了勃勃生机。我在徐州大量招募水手、渔民、造船匠师到青岛,又从大学调遣了数百名工程师去,希望能够尽快生产出大型帆船来,并且开始设计利用蒸汽轮机生产半帆船半轮船的新船。完全依赖蒸汽动力未免太奢侈了,青州煤产量也跟不上,但全靠风帆则要靠天吃饭,没有个准。华夏大学里的力学家们设计了各种先进的帆型和高效的系缆方式,再加上指南针,我们可以在航海方面达到大航海时代的水平。 本来按照我们的科技水平已经可以进行经纬度的测量和计算了。但我打算全国统一以后在首都建立一个新的天文台作为经度零点。我心目中的最合理首都是北京,所以打算在北京建立天文台。 为什么要选北京呢?因为北京离海岸不远又不近,在我攻占朝鲜半岛和日本之后,海防方面就有三四道防线,第一道是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第二道是朝鲜半岛和中国大陆沿海的夹击,第三道是日本及琉球群岛、台湾的保护,甚至可以建立第四道防线,只要在新加坡驻军,征服澳大利亚和美洲,就可以把太平洋变成“中华海”。 这样北京不但能够享受到海运的便利,而且在地理上也是固若金汤。要从海上攻打北京,这几乎不可能。 以我目前的科技先进水平而言,要征服世界只是时间问题,一代人可能不够,到我孙子是定然可以做到的。 第九十九章 起兵伐魏 第九十九章起兵伐魏 七月份(农历)农忙之后,我又迎娶了袁相的女儿袁玲,出于对郡主孙燕的尊重,婚礼的规模限制在不超过上一次上。所不同的是孙燕是绝世才女,孙绍是朝廷重臣,所以得到了豫州上上下下的一致赞美,而这回袁玲不过是商人之女,上流社会一片宁静,也没有什么名士大臣来贺喜,不过袁家家大业大,所以场面倒也热闹。女方亲族近千人参加了婚宴,他们请来各地的商家、富翁、豫州的工商业者们喝喜酒,也有一些与袁家亲近的士族。这些人在贵族名士们那里没什么面子,但因为这一次娶的是商人的女儿,所以他们也就来参加参加,也算是对我的支持和祝福。要知道这些人在贵族名士们在场的时候是没有面子来的,但因为我一向不歧视商人,而且自己也算有点商业资产,所以一向受到商人们的敬爱,把我看作他们自己人的。 娶了两个不同背景的妻子对我来说等于团结了两个不同的阶层。一个是古老强大的贵族名士阶层,一个是蓬勃发展的新兴工商业阶层。我得意洋洋,不但是因为娶了个绝色佳人,而且一举多得,得到了大量的政治上的好处。 商人们为了表示对我的敬爱,送来了大量的财物作为贺礼,都是些珍宝和奢侈摆设,包括金丝镂刻的屏风、美玉琢磨的砚台镇纸等等。这让我十分为难,因为我是倡导生活简单化,思想复杂化的,能推的推掉一些,不能推的就收藏起来,并不使用。 我让老丈人袁相每年给我送几百石大米来,因为我爱吃大米,当然他也不是白送,就算白送,难道他还会不愿意么?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想到以后就有香喷喷的白米饭吃,我心中快活极了,我虽然前世是北方人,但也不太习惯吃小米和馍馍。 洞房花烛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袁玲,果然绝色倾城,她有二十二岁半,在这时代就算是老姑娘了。袁玲温柔恬静,娴雅宜人,外柔内刚,让人如沐春风。她双肩如削,眉目如画,玉面瑶鼻,手指如青葱一般亭亭玉立。她美貌得让人窒息,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又像一尊名瓷,晶莹剔透,完美无缺。我不禁感叹自己的福气,竟能得到这样的佳人为妻。 第二天起来开始动员军队,调集粮草,调动官吏协助。豫州需要进行调动的粮草很少,因为收了夏粮过后到处都装满了粮食,军队几乎不需要携带任何粮草,走到哪里就可以吃到哪里,不用担心食物问题。 战争准备需要时间,在这段稍微清闲一点的时间里面,我尽可能抽时间与妻子们在一起,虽然她们对我离开她们不断出征感到不快,但因为我打仗总是以强击弱,总有必胜的把握才动手,倒也不是很担心我的安全。许褚和孙弁因为是我亲卫近侍总在陆家堡一搂住着,我家里人也都认识的,燕儿便私下送了些绸缎给他们,让他们好生保护我的万全。许褚道:“俺是粗人,虽然看不明白主公的那些学问,但也知道这几百万百姓的命,这父老乡亲的指望全在主公一人身上,俺就是自己的命不在了,也不让人伤他一根毫毛。” 孙弁就干脆得多了,他拍了拍胸脯对孙燕说:“就是主公摔一交,俺也没有面目见人,夫人只管放心。” 孙燕虽然出身皇族,看到孙弁他们虽然粗鲁不文,却是憨直可爱,又忠勇无比,便放心上楼,跑到书房来跟我提起他们两人身形举止,模仿了几下,还忍不住发笑。她还年少,虽然就要做母亲了,却常常有些淘气的举动,真是柔媚极了。 我笑道:“燕儿有所不知,他们两个自少年起便在我身边跟着,虽言君臣,实为主仆,平日里情分是极好的,便是陆家和陆家兄弟,也常有不及。”注:君臣是雇佣关系,臣子可以自由离去。主仆是人身所有关系,仆人的命是主人的。元朝以前的中国人没有多少奴性,中国人的奴性开始登峰造极还是在清朝,一口一个“奴才”的,因为满清和蒙古人原来都是农奴或奴隶制,比如八旗旗主和部署的关系不是上级和下级,而是主人和奴才的关系。哪怕旗人的官比旗主大,依然要称“主子”、“奴才”。 孙燕说:“那我也要嘱咐嘱咐他。” 我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道:“燕儿无需担心,曹睿孤早晚必擒之。” 燕儿瞪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大言不惭,但眼中却有万般柔情,千分依恋。正亲怜密爱间,却见袁玲走进了房间,看到我们如此亲密,却不吃醋,先给我见了礼,对燕儿说:“姊姊也赏东西给孙弁了么?” “妹妹如何知道?” “刚刚我去嘱咐他们,他们说的。”袁玲说。 “那么你又赏他们什么了?”我笑着说。 “赏侍卫们些金银,还有几斤糖霜(最近我们搞出来的白糖)。”袁玲说。 我点点头,这个袁玲出手果然大方,终究是大富之家出来的,比起孙燕可要阔气得多。 “两位夫人如此见爱,为夫一定小心谨慎,夫人们宽心就是。”我把袁玲也搂在怀中,三个人都是一脸幸福。 因为陆成已经十八岁,正是需要严格教育的时候了,出征之前我把陆成带到华夏大学去见郑玄。我不是让他教陆成咬文嚼字,做一介腐儒,而是让他言传身教,让陆成学会做人的道理和原则。青少年时代乃是建立人格的最重要时期,我在还好,我不在也需要有人用心管束。在这方面郑玄是最好的人选了,他学问或者不及我、郑玄和孙交,但他自己品德高尚,而且很会教育学生,另外也比较年轻有精力。郑玄见我把公子托付给他,并没有什么慷慨陈词,只是淡淡地答应了,既不见他高兴也不见他不快,就像新收了一个普通弟子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这正是我期待的态度,郑玄这样的人,答应了的事一定会竭力做到,用不着我特别嘱托,孩子交在他手里,实在放心极了。我给陆成立了规矩,以后每天卯时给他祖父和母亲请安之后便到大学里来跟随在师傅郑玄身边听从他的教导,到太阳落山就回去。每天自己骑马来回,不得乘坐马车。陆成一一记下,我安排了家将们每天随身护卫公子,不能有任何懈怠。小儿子们也一一作了安排,因为还小,也不过每天坐马车到附近的陆家私塾里学习些儒学(当作语文教)和算术,豫州人文荟萃,我家的老师也是很好的。 享受了一个月的柔情蜜爱,辎重和豫州天策军终于集结到了谯郡南部一线,驻扎在龙亢、向县、虹县各要塞里,我便起身前往前线。在西面,孙斌统帅四五万军队驻守在汝南郡的慎县,威逼谯郡。他的部队并不参与进攻曹魏,但可以防止中原乱军冲向汝南破坏生产,也算是保护豫州西部边界提防曹睿的意思,至于西北嘛,不用说没出息的刘禅毫无威胁,就算有威胁,陆绩的长子陆宏坐镇武关,能在他手下占到便宜的恐怕也不多。 自从去年的徐州大战之后曹魏元气大伤,军队数量始终无法恢复到战前水平,有战斗经验和军旅生活经验的军官们大量战死,新动员的农民军战斗力还在不断下降。据孙冀的情报估计,曹魏目前的军队总数大概只有三十万,其中还有十万是曾经当过我军俘虏的。又根据袁家的商业情报,曹魏目前的装备情况极差,最近每个月从各地收买的军马不过两百多匹,还多是劣马,魏军甚至做不出统一的军装和鲜明的标志,连旗子都不能用丝绸做,很多部队的军旗都是麻布而已。另外,中原冶铁业极其不发达,要武装一支军队十分困难,袁家的情报显示,过去的五个月里面,中原最多只从外地收购了不到五万斤铁。就算一个兵只用一斤铁,没有刀剑只有木杆长枪之类,也不过能新武装五万人。至于盔甲,就更加地不用想了。我手下一个装甲兵浑身重量不少于四十斤,甚至有超过七十斤的,我一支装甲兵用掉的铁就有十多万斤。两边的战争工业能力相差悬殊啊,更不用说豫州铁匠的技术优势了。 第一百章 西凉军 第一百章西凉军 我治下领地各项事业发展得平稳而健康,可是居然也有人一帆风顺,事业节节日上。蜀汉刘禅用了一个月工夫打垮了盘踞在汉中的庞林,居然马不停蹄地继续出兵雍州,把个空空如也的西凉军吓得魂飞魄散。司马懿看到长安城外一眼望不到边的庞大蜀军总算明白了军队的重要性,可是回头看看那些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西凉军官兵,再看看自己的身材,不免也感到懊悔。司马懿不是傻子,他也看出了这时候决不能再吝啬了,便打开府藏想要犒赏军队激励士气,却惊讶地发现仓库里都是大件的玉器珠宝、名贵瓷器、玻璃器,铜钱布帛却是极少极少。他再富有,也没有办法把玉器赏人啊,只好放棄長安逃到了涼州。 当后续的关兴军兵过阳平关关,准备兵发散关的时候,西凉军的十万大军也已经在天水城下集结完毕。其中有五万骑兵、五万步兵,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部队。世人常说西凉军勇悍实在是不假,因为西凉地方苦寒,生存条件恶劣,养成了凉州一地羌、氐、汉等民族彪悍善战的习性。 这次出兵,姜维、司马懿二人是志在必得,所以调集的都是西凉军最精锐的部队,也派出了各自麾下最强悍的将领。姜维派有马遵、王双、周然三员心腹战将和独子姜穆;司马懿则派出了司马师、司马昭、司马亮三子和韩德四名主力战将。 由于司马师在西凉军民的强大威望,所以姜维也不得不卖了司马懿一个面子让司马师担任了西凉军的统帅,姜穆为次。当然姜穆对司马师并不服气,不过被姜维暗地里狠狠教训了一顿以后,也只好憋着气忍了下来。 西凉城东,大队西凉军列好了阵势,准备好出发。姜维亲自为大军壮行,诸将各自痛饮了一碗贱行酒以后,司马师将大碗掷地,跃身上身,大喝道:“开拔!”庞大的军伍闻令迅速起动,开向遥远的天际。 此时的凉州的形势,基本上西凉军的势力占据了凉州的大部分土地,只有天水郡及附近的上邦和冀城、北原等地处于诸葛亮所代表的汉朝势力控制之下。所以依据雍凉二州的地理特点,司马师率领的西凉军要想兵进长安,天水郡是必由之地。当然,你得先把外围的北原、冀城和上邦给扫平喽! 大军出发五六日后,西凉兵渡过了黄河,兵至抱罕。漫天的黄沙中,西凉军正在艰难的跋涉着,为了抢时间,这几天西凉军每天行军都在一百五十里以上,侥是以强健著称的西凉兵也一时有些吃力不住,近日的脚步也越发显得沉重起来。 上邦城位于天水之南,武都、阴平以北,是天水城南方大门,现由蜀军副将杨方领兵三千镇守。 木门道离上帮城很近,也就是百十里的样里,这点距离对于彪壮的西凉战马来说根本算不上远。大军未到三更就已经抵达了上邦城外。 由于西凉骑兵的马蹄上全部包着布匹,所以行军也是非常的寂静,上邦守军根本毫无察觉。那城墙上寥若晨星的灯火也证明了此点。司马师微微一笑道:“韩叔,你领三千兵马在上邦城四周布防,严防有乱兵逃出,奔天水报信。半个时辰够了么?”韩德点了点头:“没有问题!我马上布置!”司马师点了点头道:“小心些,万一漏了风声,让杨方知道的话,麻烦就大了!”韩德点了点头,悄声道:“跟我来!”韩德所部三千轻骑随着韩德消失在漆黑的月色中。 司马师耐心的等了半个时辰,估计时机差不多了,悄声对副将马扬道:“马扬你领前军下马开始攻城!”西凉前军二千军士急忙下马,悄然掩至上邦城下。 此时那上邦南城之上寥寥十余名守兵多半还在打着瞌睡,正自睡眼惺忪,昏昏欲睡时,忽地静静地夜空中急速响起轻微的箭矢破空声。十余支剧毒的箭矢瞬间扑入守兵的咽喉,几乎还在半睡半醒中的守兵全身的神经瞬间被毒素所破坏,悄无声息地滑倒在地,死得真是莫名其妙。 随即百余条前头系着飞抓的绳索掷上城来,无数黑影嘴含利刃攀援直上,转瞬间上了上邦城头。领头的副将马扬率十余员精兵轻轻推开虚掩的箭楼房门,十余员箭楼守兵正在其中呼呼大睡。冷冷的夜色中,一道道寒光剧然闪现,一道道血箭顿时从无头的主人颈腔中喷出,溅满了四周的墙壁和桌椅。 看看解决了城头上的守军,马扬和百余员西凉兵悄然来到沿城门坡道来到南门旁。几名正倚着城墙打瞌睡的蜀兵无声无息地便被西凉兵捂住嘴巴,紧接着利刃一闪,蜀兵们的咽喉就破开了长长的一道血口,鲜血漱漱的外流开来。西凉兵手一松,蜀兵们顿时如同烂泥一般滑落在地上。 马扬紧接着学了三声鸟叫,城头上的西凉兵接到讯号,对着南门外的夜空中也是三声凄厉的鸟鸣。司马师面色一喜,悄声道:“准备冲锋!”众西凉兵连忙握了手中的刀枪和火把,准备开始厮杀。 厚重的上邦南门在数十员西凉兵的推动下,剧然发出“吱吱嘎嘎”的巨响,渐渐地打开了一条缝隙。随着缝隙越来越大,那开门的巨大声响在夜空中便显得格外的响亮,一队蜀兵巡逻兵终于发现了正在开门的西凉兵,领头的小校大吼:“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夜里开城门?” 马扬看城门已开,狞笑一声道:“什么人,我是你爷爷!给我杀!”众西凉兵一声呐喊,扑向蜀兵巡逻队。顿时间激烈的肉搏战展开了,虽然在短时间点据人数优势的西凉兵将蜀兵巡逻队迅速解决,但是激烈的搏斗声仍然惊动了上邦城内的蜀军。一时间城中警钟急鸣,蜀兵纷纷而起,准备接战。 上邦城南无边无际的夜色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司马师领率领一万骑兵如同一阵狂风一般从打开的南门中卷入了上邦城内。随后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区区三千措不及防的蜀军如何是一万多精悍西凉轻骑的对手,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上邦城内的蜀兵就被屠戮干尽,杀红了眼的西凉兵连上邦城内的百姓都杀了好几千,要不是司马师急令整军,恐怕依照西凉军屠城的恶习,上邦的百姓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今夜。 天色渐渐明郎了,韩德率三千轻骑也从四周逐渐开向了上邦城,清剿趁乱逃出上邦城的溃散蜀军。绝望、还是绝望,侥幸逃出西凉轻骑冷血屠戮的蜀兵刚刚有了一丝生的希望,便被韩德所率的西凉军碾了个粉碎。一百余名逃兵几乎是顷刻间被乱箭射成了刺猬,或是被西凉兵当成了虐玩的玩具,死得更加凄惨! 懒洋洋的太阳终于在东方的地平线上露出了一丝笑脸,霞光又照耀在这苍茫的大地之上。昨夜流满鲜血的上邦城此时已经开始安静下为,幸存的数千百姓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场兵乱。可是,逃过了这一次,那么下一次呢?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中,百姓们究竟何时可以得到一丝丝的尊重呢!? 第一百零一章 天水解围 第一百零一章天水解围 深夜,有探马回城急忙来报与蒋琬、杨仪:“今日清晨,吴将太史亭领一万军轻装北上,急奔天水而去!”蒋琬闻言心中一惊,一拍桌案道:“我说必有诡计,果然如此。天水是我关中屏障,万万失不得!”便与杨仪商议道:“杨大人,我坐镇陈仓不能分身,由你领五千兵马去天水如何?”杨仪应道:“好,我立即日夜兼程赶往天水,和赵老将军里应外合先灭太史亭再来救援将军!” 蒋琬急道:“事不宜迟,杨大人当速速出发!”杨仪不敢怠慢,急点起城中五千兵马,趁夜悄悄开了北门,奔天水而来。 黑夜中,蜀军偷偷潜行,以免惊动吴军。方行不出二十里,刚至一小山脚下,忽然间道旁号炮连天、火光四起,无数吴军趁势杀出,太史亭纵横戟跃马,仰天大笑道:“杨仪,无谋匹夫,你已中我司马将军之计,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杨仪吓得面容变色、魂不附体,不敢接战,回马急走。 刚退得三五里,忽然道旁又有杀声突起,朦胧的夜色中蒋钦、周泰也领一彪军马从密林中杀出截住蜀军一部,大杀一阵。 次日,依靠司马师的意思,由韩德、马扬二人领兵一万五千镇守天水郡。司马懿、司马师领兵三万攻打散关,截断关兴归路;姜穆、周然等则领兵五万余兵进陈仓,来取这长安以西最险要的、也是唯一有重兵把守的险城。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先说司马懿率三万兵马,步骑各半,来取散关。只用三日,大军就兵至散关之外,散关守将史用此时早已从天水败兵那里获得了西凉兵的讯息,早已严阵以待。五千守兵刀出鞘,剑上弦虎视眈眈地准备迎结恶战。 史用心知散关的重要性,如果失了散关,那关兴的大军就被困在关中,没有了回头路。于是急命人快马加鞭送信于关兴,催其派兵来援,一面严整防备,准备恶战。 司马懿和司马师、司马亮三人下寨后领了五千精兵在散关下一边搦战,一边观察地理。这散关建在两座山崖之间,扼险据守,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司马懿也不禁咧了咧嘴道:“师儿,这散关要是不能攻破,那关兴随时可以掉过头来攻我后路,麻烦可就大了!”司马师点了点头道:“对,所以我军对散关是志在便得!” 正当二人关前讨战之时,忽有一骑探马快速来报:“报司马将军、少将军,小的刚从关外回来。大元帅陆逊已经率一万天策军兵至潼关,关兴正率所部残兵三万余人兵退守郿城!”司马懿愣了愣道:“那关兴不是率十万大军吗?怎么只剩下三万多啦!”小卒道:“关兴率军日夜不停攻打潼关,由于魏将张文远凭险死守,魏军伤亡十分惨重。前日夜里关兴已经攻进了潼关,看看就要得胜,又被元帅率军前来痛杀一阵,赶出了潼关。由于不久吴军援兵就将陆续开到,所以关兴不得已尽弃了所有重伤员,只带三万五千能战兵卒兵退郿城!” 司马懿和司马师骇然互视了一眼,司马懿道:“看来这潼关攻防战打得相当惨烈啊!”司马师道:“是啊,魏军十损六七,这回可够曹睿心痛一把了!”司马懿问道:“那吴军现在情况如何?”小卒道:“潼关张辽所率两万余守军,几乎全军尽没,只剩两千残兵。幸亏元帅陆逊带了一万天策军精兵赶到,否则潼关定然失守。现在元帅正率七千天策军杀入关中!希望我军快速攻破散关,会歼关兴!” 司马懿想了想道:“那郿城离散关顶多不过六七日路程,便是陆逊不断袭扰拖延蜀军的进军速度,恐怕也不会超过十日。师儿,看样子咱们的时间也不充裕啊!”司马师点了点头道:“父帅言之有理,如果史用不出战的话,我们就只好强攻了!”司马懿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九月初了,太阳仍然有十分强大的威力。司马懿等人在散关下等了一上午,直被晒得汗流浃背,口干舌燥,而史用好像练就了龟缩神功一样据不出战。司马亮毕竟年少,熬不住了,道:“爹,那史用是乌龟胆子不敢出来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司马师看了看天色,已经快中午了,也道:“是啊,父帅,看来那史用是打算凭险据守了。我们还是回去打造攻城器械,准备强攻吧!” 司马懿虽然心有不甘,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率兵退回营寨。午饭后,便派兵大队兵士在周遭山上砍伐树木打造攻城器械,准备强取散关。 此时史用也接到了关兴的退兵消息,心中更是一惊,心知:如果散关一丢,关兴所部必定被西凉军与吴兵合围,难逃全军覆灭的下场。史用也是一员悍将,不由得咬紧了牙关,为了报朝廷知遇之厚,决定死守散关! 呵呵,老话了:本人每天更新,大家每天投票! 第一百零二章 进军关中 第一百零二章进军关中 (本人每日更新,大家每日砸票!来吧,勇者无惧,向本人猛烈开火吧!呵呵) 镜头转至郿城,关兴刚刚领着三万余蜀军摆脱了我率领的七千天策军轻骑的袭扰,逃入了郿城中。好在撤退得快,只付出三千人的代价,现在进了郿城便可以稍歇一口气了。关兴与众将一脸的疲惫之色,到了郿城中每个人都狠狠地猛灌了一壶凉水,才将跑得晕晕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关兴喘着粗气问探马道:“现在那陆逊屯住何处?”探马道:“陆逊领七千天策军屯兵华阴城南十五里!只是休息,好像没有攻城的打算!”谯周冷笑道:“他那七千兵就算再厉害,能攻得下这三万余余人把守的城池么?”刘永也喘过了一口气道:“奶奶的,那吴军什么天策军也真够厉害的,我率一万精骑对他七千竟然也被他杀了个落花流水,那战力比起我军虎豹骑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关索道:“那天策军是陆逊亲兵自然不是一般兵马可比,可是我们现在有了城池的保护,那陆逊也奈何不了我们了!” 谯周到底是文人,还在呼呼地喘气,又喝了一口水,问道:“吴军的后续援兵到哪里了!”探马道:“吴军后续五万援军由周循、陆顺、诸葛瑾率领前日已到宛城。一路两万兵马由陆顺统兵现在差不多快到潼关了。另一路三万兵马由周循、诸葛瑾率领兵进武关会合韩悦去了!” 众人也是一惊道:“那么,要不了三天吴军的援军就会抵达长安了?”探马道:“是的!”关兴挥了挥手,探马退下。关兴皱着眉头道:“这下可就麻烦了,吴军援兵如果开到的话,我军想走也走不掉了。可是那陆逊领兵追在我军后面,又不和我军正面交战,只是不住的袭扰,弄得我军每日行军的速度不过七八十里。这样算起来的话,就算我军立即出发,也到不了散关就会被吴军援兵赶上,这如何是好?”众蜀将也是一时慌了神。 谯周咬了咬牙道:“我有一计,可以阻挡吴军!”关兴急道:“允南请讲!”谯周道:“便是令一将留守郿城,死守此城,保护大军回蜀。”众人闻听一时默然,主意倒是不错,可是这留下的人几乎就是必死无疑的命运了!厅中诸人一时都不说话。 正在此时,忽然又有一探马跌跌撞撞奔入厅中,面色都吓得变了:“报,报诸位将军。大事不好了,西凉军前日袭取了天水附近诸城,现在司马懿领兵三万已经兵至散关,史用将军遣我前来告急!望关将军速发援兵相救!”这番话犹如晴天里一个霹雳,震得厅中诸人耳朵嗡嗡直响,面色剧变。 众人心中暗暗叫苦:“自己这里而还自顾不瑕呢,哪有援兵去救你!可是万一散关被西凉军攻破的话,我们就被困死在此地了!”不由得目露绝望之色。关兴虽是多年来身经百战,也没有遇到过如此恶劣的战况,急问道:“那司马懿如何解了天水之围?蒋琬和杨仪不是在围攻天水么,怎会如此快就让他突围了?” 探马急忙将过程说明,众人面上更见忧色。关兴道:“如果陈仓被攻陷,长安就会危急;如果散关被攻陷,我们就一个也别想逃出生天。允南,你一向多谋,可有良计?” 谯周苦笑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令一将率兵死守华阴,挡住后面吴军追兵。其余兵马火速驰援散关,不求退敌,只求守住散关,不致有失。然后火速请陛下发兵来救,雍州或可能保。否则的话,雍州一地恐怕要落入姜维、司马懿之手了!” 刘永闻言想了想,咬了咬牙道:“诸公,我是汉氏宗亲,理当效命,就由我率一万兵马留守华阴,关将军领其余兵马驰援散关吧!”关兴面露感动之色,起身握住刘永的肩头,目中流泪道:“王爷,华阴就交给你了,千万保重!”刘永咬了咬牙,催促道:“事不宜迟,散关兵力稀少,不知能撑得多久。将军还是赶快发兵去救散关吧!” 关兴心知刘永留下定然是凶多吉少,只好咬了咬牙道:“好,允南,你立即点兵出发,北进散关!”谯周和关索也走过来拍了拍刘永的肩膀,沉声道:?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3 部分阅读 关兴心知刘永留下定然是凶多吉少,只好咬了咬牙道:“好,允南,你立即点兵出发,北进散关!”谯周和关索也走过来拍了拍刘永的肩膀,沉声道:“保重!”刘永点了点头道:“大家放心,有我在,就有华阴在!” 众人伤感的点了点头,不敢稍迟,急忙出了大厅,补弃好干粮和饮水,便点齐了两万余兵马立即开了北门救援散关而去。留下刘永和一万兵马死守华阴。 吴军探马探得关兴领军西去,急忙前来相报。甘宁闻言咬牙道:“想跑,没有那么容易!我军两万壮士的血就那么白流了么?!元帅你看怎么办?”我冷冷地一笑道:“这必然是关兴收到了散关的告急讯号,所以火烧屁股般去救散关了。他只带走了两万余人,那么华阴城内至少还留有一万蜀军!看来,关兴是想丢车保帅了!” 甘宁道:“关兴想得太天真了,区区一万疲惫之师就能挡得住我天策军么?”我闻言瞪了甘宁一眼,道:“天策军训练不易,补充艰难,不能用来大肆消耗。兴霸,你一向稳重,为何现在如此急躁!这可不是大将应该具有的风度!”甘宁闻言愧声道:“谢元帅教训。宁是看潼关我军损失太过惨重,心中冒火,才急着想报仇!” 我点了点头道:“我陆营训练不易,这一下子就被关兴消灭了两万我心里何尝不冒火。只是身为大将者不可为个人情绪所左右,一定要考虑全军的安危!如果我军强攻华阴,以我天策军的实力不用三日,就可取下华阴,但是恐怕最起码要付出三四千人伤亡的代价。付出这么大伤亡以后,天策军不是被打残了么?所以不能这么蛮干啊!” 周泰道:“元帅说得对。那么,依元帅的意思,应如何应对?”我笑了笑道:“我等可虚留一军在此坚守,虚张我之旗号,只诈做等侯后续援军前来会合攻城。主力却偷小道火速赶往下办,截断蜀军归路。我倒要看看关兴还能如何逃脱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众人闻听目光一亮,甘宁道:“好计,好计。只是如果走小道的话,路程足有六百多里,而略阳到下办只有三百多里吧!时间能不能来得及啊!” 我想了想道:“我军都是骑兵,六百多里,两天半左右就可以赶到。而蜀军步、骑混杂,而且历经大战,疲惫非常,行动必然不快,最起码也要两天半以上才能赶到下办。只要我军日夜兼程,还是有机会的。就算蜀军抢先入了下办,我军也可以盯着蜀军迟缓关兴增援散关的速度!” 甘宁道:“元帅言之有理,就由我来领兵去吧!”我摇了摇头道:“不可,你还是留在此地,等陆顺将军援军到达,先攻下华阴,再进攻长安。我领五千天策军趁夜西进,去追关兴!”甘宁急道:“元帅万金之躯,怎能冒此奇险,还是我去吧!”我心中不悦道:“值此紧急关头,我若不亲自上阵,怎能激励士卒奋勇向前。兴霸无须多说,你率两千军马留守此处,务必大张旗鼓,不要让城中蜀军看破!”甘宁无奈,只好领命。却对周泰道:“既如此,元帅安危就交给你们啦!”周泰连忙躬身道:“甘将军放心,我一定誓死保护元帅周全!” 当下天色已经渐晚,我急忙点齐了五千兵马,和周泰率军用布匹裹住马蹄,悄悄地西进下弁而去。 此时阴平、武都二城也在西凉军控制之中,各驻有三千兵马。所以率五千解烦军马不卸鞍,衣不解甲,直奔下办而来。 就这样我率天策军和关兴率领的蜀军开始了友谊赛跑,蜀军三百多里却是却步骑混杂,行军缓慢,我军速度虽快,路途却有六百余里。谁笑到最后,现在还很难说。只要我军先到下办,依靠我天策军超强的个人战力夺得下办小城根本不算什么难题。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的鞭策着战马,急赶了百余里才稍稍歇一个时辰,喝了点水,喝了点干粮,众人马上又跃上战马。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赶,我军急驰三百里,离开了陡峭的山地,进入了阴平谷地。后面的路大多是平原,就好走多了。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信心十足地想:“关兴你跑不掉的!” 正要再往前追赶,周泰气喘吁吁的跑上来道:“元帅,歇歇吧,你看看大家已经累坏了!”我回头看看,自己身体强壮,内力深厚,倒没有怎么觉得累,可是身后的天策军一日一夜连赶三百里,面色已经十分苍白了。我吓了一跳,急忙道:“大军就地休息,不用搭帐逢了,休息三个时辰再出发追赶吧!” 众天策军闻听将令,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扒着战马滑落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肯起来,然后就是“咕咚咕咚”的猛喝饮水浸浸那干裂的嘴唇和咽喉!解渴了以后,人人在山边寻了个阴凉的地方,倒地就开始呼呼大睡。 我也一屁股寻个大树下坐了下来,水星细心地递过了水袋,我拧开塞子猛喝了几口,心中顿时好受多了。看看众人横七竖八的样子,我心中一痛,要是平时,我肯定是一阵大骂,可现在就算了吧。何况这里是西凉的地盘,也没有什么敌兵,就随他们吧。 见我喝完了水,周泰劝道:“元帅,你也歇歇吧,要是您累坏了身体,这仗我们就算打赢了,也是得不偿失啊!”我笑笑道:“没关系,我身体好着呢。你也坐下歇歇吧!”看着周泰汗流满脸的样子,我心中颇有些怜惜。 第一百零三章 劫杀关索 第一百零三章劫杀关索 太阳升起来,又落了下去,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我们又赶了近三百里路。现在已经离下办已经不足五十里了。当又一轮明日渐渐升起时,下办已经遥遥在望了。 大军刚刚转过一座山头,忽然前面的探路兵卒快马来报,面色急躁:“报元帅,东南面十余里发现蜀兵前队,正向此地开来,请元帅定夺!”我闻言吓了一跳:“靠,这么说我军我关兴的先头部队马上就要撞上了,怎么这么巧啊!看样子不打不成了!”急忙问道:“蜀军有没有发现我军行踪?”探马道:“没有,仍是一副匆匆赶路的样子!”我心中暗喜,说道:“这关兴不愧为速攻大将,这两日竟然也走了近三百里,久战之下仍有如此的行军速度,真是不简单啊!” 周泰问道:“元帅,如果我军继续向前的话,必然和蜀军前队遭遇,如何是好?”我笑笑道:“看样子我军是没有机会夺得下办城了,时间不允许啊。不过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军可以趁其不备,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将他们死死的缠住,等候援军的到来!”又问探马道:“这附近通往下办的道旁可有供埋伏的山谷和密林!” 探马道:“前方四里处道旁有一密林,颇为广大,足可埋伏兵马。蜀军要往下办,必经此密林!”我想想道:“事不宜迟,我军赶紧进密林埋伏,待蜀军一到,杀他个措手不及!将其前队歼灭,一击得手后,立即退兵,不要和关兴死战,明白吗?”众人点了点头,立即抄小道从密林后进入密林埋伏起来。为了防止马匹嘶叫,都给它们上好了马嚼,开始耐心的等侯。 果然不用半个时辰,蜀兵的先头部队就靠近了密林,我默默的数了数,大概有三千人吧!此刻毫无察觉,正埋头匆匆赶路。我冷冷一笑道:“上马,出击!” 当先开路的不是旁人,正是蜀将关索,此时的他正心急如焚的催动前军奋力赶路,后面十余里就是关兴的本队。由于蜀军根本没有想到我军会绕到前面,所以看看还有三四十里就到下办城,就根本没有派出哨探,真正的疏忽大意了。 正当关索看下办遥遥在望,欣喜非常时,忽然路左的密林中喊杀声震天,眨眼间窜出数千全身黑盔黑甲的彪悍轻骑,如同一阵旋风一般撞进了正在埋头前进的蜀军之中。 毫无准备的三千蜀军先头部队如何是五千以逸待劳的天策军对手,但见刀光闪处无数人头飞向半空,血箭喷时溅满整个战场。战事是一边倒的屠杀,久战疲惫的蜀军步骑根本就不是勇悍绝纶的天策军对手。只一柱香不到的功夫,蜀军队伍就缩水了一半。 关索虽然奋力指挥蜀军抵抗,怎奈遭到突然袭击的蜀军此时还是散乱的一字长蛇阵,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强有力的抵抗阵型,只能像软弱的羔羊般任由屠夫们尽情的屠戮。看着急速减少的蜀军队伍,关索绝望了,如同疯了一般杀向正冷血屠杀蜀军的天策兵。 到底也算是三国时数得出名来的将领,一般的天策军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只用了不到十合,关索就将两名天策军骑兵斩于马下。正当关索还欲逞威时,一道锐利的戟风划过炽热的空气,直奔关索后脑。关索闻听脑后恶风不善,急忙俯身躲过,耳笼中只听得“喀嚓”一声,盔缨被大戟扫落。 关索吓得心神一颤,一摧战马脱离了大戟威力范围,随即回过头来。一看,一员年轻的战将正骑在一匹黑色的彪壮战马上静静的盯着他,看不着清面目,因为其全身都遮蔽在黑色的甲胄中只剩下两只寒光闪闪的眼睛。关索不由得心中一颤:“这是何人?为什么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和王霸之气?” 我冷冷的盯着关索,郑重地道:“我就是陆逊,你到了地府以后别报错了名字!”一摧战马,灭天戟“哧”的一声划出一道急速的厉闪,横斩关索脑门,关索咬牙用大枪狠命地一拔,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刚猛的气劲顿时将大枪打折,震得关索飞离战马,半空中喷出一股血箭,栽落马下。我摧马上前,阳光下一道更加灿烂的彩虹闪起,一颗人头顿时飞离脖腔,紧接着一股血箭喷出,溅落在这染满鲜血的山路上。 我回头看了看战场,只剩下寥寥几处蜀兵仍在结成小小的圆阵奋力抵抗,大部分的蜀军都已经在短短的小半个时辰内被屠灭干净。我看了看远方扬起的烟尘,知道关兴快要赶来了,急忙发出一声厉啸,大呼道:“撤军!” 天策军令行禁止,迅速脱离战场,随我隐没于周遭的大山之中。侥幸逃出生天的残余蜀军见得我军远去,人人犹似不能相信自己死里逃生一般的惊喜难耐!早已被被汗水湿透的他们看着这遍地的死尸再也没有力气站立在这战场之上,一个个坐倒在地纷纷喘息不已。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关兴就率领后续大队赶了上来,看着几乎死伤殆尽、只剩两三百残兵的前队,关兴一脸的苍然。遍地的尸体中,关兴找到了自己兄弟关索的尸体,看着关索尸首两处的惨景,关兴怒火满腔,仰天大叫道:“陆逊,我跟你不死不休!” 谯周看着咬牙切齿的关兴,心中一震,忙劝道:“关将军,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吴军定然还在左近准备再次偷袭。敌在暗,我在明,十分不利于我军,还是尽快赶到下办休整一下吧!我军的时间拖不起啊!”关兴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道:“出发,兵进下办!”众蜀兵于是一路惶惶不可终日的兵进下办城。 我则率兵远远的跟在后头,目送蜀军入了下办。真想再狠狠的敲关兴一棍子啊,只可惜天策军也已经十分的疲惫,不适宜马上再战了,只好让蜀军逃进了下办城! 我冷冷的一笑道:“也好,你不是躲进了下办吗?我就不相信你不增援散关了!” 下办城通往雍州的路有三条,一是从下办向西翻小道从武都北兵进散关、陈仓以西;二是从下办城向东在垫江源头向北直达散关;三是从下办向东出箕谷由陈仓古道到达散关以东。 我想了想,第一条路对蜀军来说实在太危险,不说我不会放过他,武都的西凉兵肯定也会趁火打打劫。就算他逃过了我军和武都西凉军的堵截,出了这苍莽群山,出现在散关以西、天水以东,那天水、陈仓、散关三路的西凉兵和紧随其后的我军以巨大的人数和战力优势很容易便会将其消灭得干干净净。这一条路除非关兴是疯子否则不会走这条路。 第三条路走箕谷直通陈仓古道出散关以西,对蜀军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别忘了我军早由徐盛等三员将领分领三千兵马扼守于箕谷、斜谷和骆谷了。有这三谷天险作凭,再有三千兵马据险而守,蜀军两万残兵败将要将通过此天险,简直势比登天。 那么蜀军也就只有第二条路可走了。我心中有了主意,冷冷一笑道:“依我之意,蜀军定然还是会从下办东进在垫江北进援散关。只要我们扼守住蜀军前方必经要道,坚持个四五天,蜀兵就成了瓮中之鳌!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想了想,的确是不错,我随即叫过探马和向导道:“从此向北到散关的路上,可有险关可供大军据守?”探马想了想道:“有,东北方向五十余里就有一谷,正扼守在往散关的路上。左边的山我们土人叫着囚龙山,右边的山我们叫做天朗峰,都是陡峭难登之山。” 我闻言大喜道:“多谢,多谢!即刻传令三军兵发囚龙、天朗山!”众兵领命,大军迅速拔队向东北而去。我笑着对周泰道:“蜀军只管躲进下办城歇息,他们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百零四章 下弁之战 第一百零四章下弁之战 周泰道:“可是,我军的干粮只有四天的份量,前两天又吃了一半,现在只够两天吃的啦。可我军最起码还要坚守四五天才会等到援军吧!?”我笑了笑道:“你又忘记我们天策軍训练的情景么,这大山之上什么没有?逮着什么就吃什么呗!我就不相信这四五天还熬不过去!”周泰闻言脸色忽地变了,显然是对吃那些虫虫蚁蚁的仍是心有余悸。我看着心疼,笑道:“你若不高兴,我的干粮给你好了,我好长时间没有吃野味了,正好换换口味!” 我心中大乐,精神大好,给座下的战马就是一鞭子,赶往囚龙山而来。 不过两个时辰,大队就到达囚龙、天朗峰下。我看了看这险峻的山势也不禁吃了一惊,人言蜀道险难于上青天,果然不假。这囚龙峰最起码有千米高以上,山崖陡峭、怪石突兀、极难攀登;而天朗峰虽然稍低最起码也有八九百米之高,也是险峻之极,崖顶有一片树林,郁郁苍苍、非常茂密;两山之间的峡谷长度一眼望不到头,宽度大概有二三十米的样子。我心中大喜,笑道:“不错,此处地利足可凭险而守,我看關興这次如何逃脱!” 周泰道;“不错,我五千军马扼守此处,便有十万蜀军又有何惧!只是我军若要上山据守,这战马置于何地?”我不禁挠了挠头:“对啊,这么陡峭的山崖我们人是可以勉强上去,这马是无论如何上不去的啊?”想了想道:“周泰,你领五百轻骑将所有战马带到山谷北边立寨屯住。我和將士们则在此据守,你看如何?”周泰知我爱护心意,点了点头。 次日,我和周泰等人就此分别,他率兵北邊立寨屯駐,我则率兵增援司馬懿等人。交叉路口,我对周泰等人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逊就此告辞,恭祝君马到成功,平定雍州!”周泰笑笑道:“多谢元帥吉言,也祝元帥早日收伏西川,一统天下!”众人哈哈大笑。 次日晨,正当陸遜等将刚欲点兵至德阳城下搦战时,探马来报:關興、劉永等将领一万蜀军在寨前搦战。陸遜笑了笑着:“我等却未心焦,他倒先来。也罢,众将随我出阵!”于是陸遜即起点一千军马与周泰出战。 两军阵前,陸遜抬眼看去,见对方门旗下摆开四员大将,正中一员老将五旬挂零,身披一身黑色连环甲,手持一把大刀,头发、胡须多已花白,料必是劉永无疑。左侧一员年轻小将,大约两旬左右,面似冠玉,身披白色细鳞甲,手持一柄亮银枪,应该是關興无疑。右侧两员蜀将年龄、相貌差不多少,却分不出谁是张嶷、谁是張翼。 關興也在阵上打量着吴军阵前四将,陸遜倒是好认:头戴亮银飞翅盔,身披白色连环细鳞甲,后披雪色蜀锦袍,下骑一匹彪壮战马,手中并无长兵刃,只是腰下佩有长剑一口。极为英俊潇洒、资质风流。陸遜左侧一员大将,头戴黑色兽面盔,身披黑色连环甲,手持一枝大戟,最为醒目的是身上背着一柄大弓,關興知道周泰善射,知此将必是周泰无疑。看得吴军如此英雄,關興也不禁暗暗称奇。 關興看罢,纵马而出,大枪遥指陸遜道:“陸遜小儿,汝乳臭未干,怎敢袭我大漢王師?!”陸遜大笑道:“關將軍岂不知羞乎?汝主刘禪无故侵我關中,致使我军将士伤亡惨重,实是无理在先。今日遜奉皇帝陛下拢迹嫣煨械溃甑取2幌肴甑壬胁蛔运溃褂缈梗阈莨治业壤笔治耷椋 标P興闻听大怒道:“陸遜小儿,休要夸口,有胆便和我一战!”周泰在旁冷笑一声道:“老匹夫,休要夸口。杀鸡焉用牛刀,待我来会你!”一摧战马,黑色的大戟扑天盖地当头就是一戟剁向關興脑门。 關興也不甘示弱,挥动大刀奋力遮挡。二将盘马激战,一连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周泰心中暗暗称奇,佯作不敌,略略招架几合,拔马便走。關興大喜,大喝道:“周泰小儿,哪里走?!”摧马便追。周泰见關興追来,心中大喜,急悄悄取弓、搭箭,急速翻身背射一箭。箭若流星、撕开苍穹,直扑周泰前心而来。 關興正追赶间,忽见周泰向后一翻,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便知有暗算,急忙侧身一躲。却不想周泰箭速极快,稍稍嫌慢,耳笼中只听得“扑哧”一声,箭矢急速击碎關興护肩吞金兽,撞入關興左肩。關興大叫一声,回马便走。 陸遜大喜,急摧动三军奋力杀上。吴军士气如虹,蜀军心慌胆战,略略交战,强弱立分,蜀军被杀得节节败退,迅速溃散。劉永等不敢恋战,保着關興迅速退回下弁城而去。周泰等犹似依依不舍,直追到下弁城下,被守城蜀军一阵乱箭射退。 吴军退回营寨,陸遜重赏周泰等有功将士,整顿兵马准备来日再战。而下弁城中,众蜀将救得關興归城,急令军医起出利箭,敷上上好金创药,包扎起来。關興心中不服,怒道:“周泰小儿暗箭伤人,来日若生擒之,定将他碎尸万断!”劉永劝道:“今將軍身中箭伤还宜细心调养,不宜动怒!”张嶷道:“近闻司馬懿、司馬師、司馬亮等攻打散关甚急,史用將軍危若累卵,今關将军又负创伤,这如何是好!”張翼道:“还是速速遣人至成都,令太子速发援兵来救!”劉永摇了摇头道:“我西川总共兵马不过二十万,諸葛丞相、關將軍已统带了十万,其余也多分布于各郡,成都城内所剩兵马不过三万余人,如何可以派得出援兵!?”众将一时挠头。 劉永道:“下弁城城高且险,且有兵近四万,吴军也不过如此人数,只要我等拒守下弁,不再出战,那陸遜能耐我何?”众将点头称是。张嶷道:“王爺言之有理,待關將軍箭疮痊愈后,再寻机破他不迟!”于是众蜀将定计,决定死守下弁。 次日,陸遜率周泰至下弁城下搦战,蜀军拒而不出。吴军便挑善骂士卒一百在城下痛骂關興等人祖宗N代(關二爺對不住了哦),欲激蜀军出战。却不料關興、劉永等人只当没有听见,连骂三日,蜀军未派出一兵一卒应战,令吴军徒呼奈何! 陸遜无奈,挥军强攻了三日,伤亡一千余人,却毫无战杲,不由得紧锁起眉头。陸遜聚众将商议道:“看来關興等人是想以下弁为据点,一心坚守,以待我军兵疲可破!”周泰道:“元帥言之有理,可是蜀军拒不出战,我军兵力又不占优势,若强攻下弁恐怕伤亡太大!”众将也纷纷点头。 陸遜不禁皱了皱眉头,看着身后所挂的西川地图,琢磨起来。忽地陸遜微微一笑,众将大喜,问道:“元帥可有妙计?”陸遜笑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皇上好似以前跟我说过此句妙言,此言令我茅塞顿开!下弁城虽然坚固,守兵充裕,但我军如果不攻下弁,却能将其调出野外,歼敌就容易多了!”众将纷纷点头,周泰道:“那元帥的计策是?” 陸遜笑了笑,手指放在地图之上,沿着箕穀悄然南下,过城固直抵漢中。众将恍然大悟,周泰笑道:“元帥之意是,那關興老儿要守下弁,就让他去守好了。我军却杀个回马枪,从箕穀南下过城固,直捣漢中?”陸遜笑了笑道:“正是如此,虽然这样兜了一个大圈,但是却避开了下弁坚城,直捣蜀军软胁。漢中等地守军大部都已随關興、諸葛亮调往關中作战,守备充虚,我军一鼓可取,那时直捣漢中便势如破竹了!” 周泰闻言点了点头道:“可是那關興、劉永也非等闲之辈,若其趁我军却取漢中之时,趁虚南下攻取城固、断我军粮道又如何是好?”众将面色一懔,这倒是个严重的问题! 忽地帐外有兵来报:“报元帥,司馬將軍前来晋见!”我闻言大喜道:“仲達来了么?快快有请!”这时帐外步入一人,仍是那般清瘦脱俗语,养尊处优、面容深沉的样子。我急忙起身相迎道:“一别数月仲達风彩依旧,令逊颇感欣慰!仲達辛苦了,快快请座!” 司馬懿见我如此敬重,风尘仆仆的脸上也自微微露出一股笑意道:“主公言重,此是臣本份,何必言谢!”便自在我左手坐下。我笑道:“散關战事如何?”司馬懿道:“我来时,西凉军已经攻取散關、陳偅⑧d城等地,大局已定。楊儀、蔣琬等人弃陳偅颖奸L安而去。” 我大喜道:“此次若非仲達帥动西凉军趁势夹击雍州,截断關興退路,我军想全歼来犯蜀军还真非易事。仲達当记一大功也!”诸将也自佩服,交口称赞。 司馬懿笑笑道:“懿此次南来,尚有姜維所赠三千匹彪壮河曲战马做为我主相助其攻取雍州之谢礼!”我闻言大喜道:“河曲马膘肥体壮,最善短途冲刺,我军终于可以装备真正的重装骑兵了!”是啊,江南缺马,以前的战马都是通过各种手段从川地、北地购置而来,但多是一般品种,不堪大用。前次从曹魏手中所取一万匹战马却是善于轻骑兵所乘的那种善于长途奔袭的蒙古马种。现在有了这批负重力极强、又极善于短途猛力冲刺的河曲马,我军便可以组建一只连环甲马队,用以征战中原,对抗北方骑兵。 司馬懿见我高兴,又道:“臣还擅自作主,以后用我江南的盐、铁、荼、丝等物换取西凉的优质战马,互通有无。请主公恕罪!”我又得一喜,笑道:“仲達此举实是逊梦寐以求之事,何罪之有!当为仲達再记一功!”于是军中功曹将司馬懿功劳记下,喜得司馬懿也不禁面有得色。 紧接着司馬懿问道:“主公召集诸将在此是否是因下弁难下的原故?”我点了点头道:“天策军连战關中、魏军、蜀军,伤亡很大。如果再硬攻下弁这样的坚城的话,我怕最后就算取了西川也会元气大伤。仲達智谋高远,可有良计助我?” 司馬懿想了想道:“在下生于司搿⒍晕鞔ǖ乩砀揪筒蝗菀祝皇币材岩韵氤鍪裁疵罴评矗≈鞴捎形鞔ǖ赝既梦家还郏俊蔽业愕阃罚泵θ〕鑫鞔ǖ赝肌饪墒菑堖h多年来的心血。 司馬懿看了看地图,皱了皱眉头道:“据我看来,这份地图并不全面,应该有些秘径、小道没有标注出来。”我点了点头道:“仲達所言不错。毕竟張遠非是西川本地土人,时间又比较仓促,能做到这般已经是不错了!” 当下,陆逊奏请天子颁下诏命,正式任命司马懿为镇西大将军,即日赴弘农镇守。原弘农守将陆顺与丁奉一同率军进入关中,驰援陆逊。 不久,曹睿也自在许都操练人马,屯积粮草,准备兵发河北,与公孙渊一战。 第一百零五章 无题 第一百零五章无题 丁奉小心稳步追击蜀军,每日前进不过四十里,调动军队严丝无缝,没有任何纰漏。诸葛亮虽然有心杀贼,但面对如此熟悉军旅深通兵法的老将也是无可奈何。偏偏丁奉军粮充足,后勤稳固,有足够的能力拖着。诸葛亮的补给却需要远远地从长安送到弘农郡来,其中有些补给还要依赖四川长途运送过来,这样对峙下去对刘禅越来越不利。听说诸葛亮败逃,刘禅又惊又怒,他刚刚在长安重新举行了登基大典还没几天呢就要面对这样的尴尬,便又派了一个叫邢方的益州老将统领二十万杂七杂八临时拼凑的军队来抵挡丁奉,目前战事还在进行中。我想丁奉即使万一打不过别人也断不至于吃亏到哪里去,便只是让张远大本营不断给丁奉送些新兵去,维持丁奉部队的满建制。丁奉在给我的信中大力称赞孙斌部队的坚强战斗力,也盛赞我送去的新兵素质很高,弄得我脸上颇有面子。两万多蜀军俘虏被编成俘虏营送到豫州服劳役(不给钱只管饭的那种),干一些采石修路的事,最近豫州官府缺钱,用这些便宜一点的劳动力能省不少钱,让那些蜀军服两年劳役之后再放回去好了。 因为汉朝是有奴隶制残余的,而且汉朝传统道德也从不讲究什么自由平等,即使是最倡导禁止杀人的思想家,也绝不反对奴役奴隶和罪人,因此强迫敌军俘虏服劳役是不会遇到什么舆论谴责的。我国历史上现存最早的合同叫做“孙成买地券”是东汉的,除了规定了土地的大小位置,交易的金额,付款的时间、中间人以及交易费用多少以及谁出等等,其中有一句话“根生土着毛奴,皆属孙成”,这句话其实是指这块地的耕种农奴连同土地一起卖给了孙成。而社会主流舆论也没有把奴隶当平等的人看待,主人击杀家奴是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的。后世学者常常以为从战国时期开始由于铁器的大规模使用中国就进入了封建社会,其实不然。你想啊,到彼得大帝的时候俄罗斯还普遍存在着农奴制呢,难道俄罗斯那时候竟然还使用青铜器吗? 来到三国时期,我的一些观念也得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比如说吧,诸葛亮平定南中,人们总以为是蛮族造反攻打汉朝郡县,所以诸葛亮是正义的。事实真是这样吗?当然咯,汉朝郡县的确是有的,但当时南中地区多是少数民族野蛮部落,为了增强国力,诸葛亮实施开发南中实施殖民统治的国策,在此过程中当然要侵占土着的土地,掠夺土着的人口,建立新的地方政权,在这样的情况下蛮族如果一点反都不造岂不是有鬼?东吴对待山越,汉朝对匈奴其实也差不多,比较一下秦长城和汉长城就可以了,汉长城要向北推出了不少,如果说汉人没有圈占匈奴的土地,没有掠夺或者驱逐匈奴的人口那才是真正的有鬼了。只不过中原人素来把中原以外的人不当做人,杀了就杀了,土地抢了就抢了,中原的史学家才不屑于记载那种杀野蛮人的事,一般只会轻飘飘地写道“夺城数十,人口百万,牲畜不计其数”然后建了多少个郡多少个县,仅此而已,却不会去记载这一过程是如何血腥。对汉朝人来说,战争的事情,谈不上谁伤害谁,即使被伤害,那也只能怪自己弱小,不能怪敌人强大。强盛国家的国民心态和后世中国那种老是被人欺负被虐的弱国心态是完全不同的,三国时期虽然战乱,中原人依然骄傲强悍,丝毫容不得别人骑到头上来,匈奴人趁着战乱抢一点东西或者人口是有的,若说敢于大大地冒犯中央政权或者主动攻击中原军队,匈奴单于还没有那样的胆量。总以为中国人总是被人欺负,自己的国民总是吃亏,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看法。汉唐时期,中原人不去欺负人就很好了,哪里轮得到被人欺负。中原的百姓也很少在对外交往中吃亏,只不过中原人吃一点点小亏,我们的史学家就会细心的记下来,至于我们占了大便宜的时候就只是一笔带过了。封建社会英主明君们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让自己的老百姓吃很大亏。古代贵族是非常护短和团结的,贵族之间或许有内斗,对野蛮人绝对是一致对外的。袁绍的儿子们或者敢躲到少数民族那里去,但如果敢于引兵入关,对付自己的中原对手,别的我不敢说,绝没有知识分子会继续支持袁家,袁家立马就会变成过街老鼠,在中原毫无立足之地。 中国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难道都是野蛮人自己进贡的?还不是靠杀人、圈土地一点点积攒起来的,最近得到的一片完整土地,则是东北,那倒没有杀多少人去抢。尤其是中国唐朝对岭南的开发,真是充满血腥,光是起义和镇压就进行了数十个回合。殖民者和土着人的矛盾、汉族和少数民族的矛盾十分尖锐,不断的爆发各种少数民族起义,当然咯,在中国历史上记载的可都是殖民英雄、民族英雄,可丝毫没有怜悯野蛮人的死活。 以为中国人都是懦夫,那是大错特错,以为中国人都是天使,那是更加的荒唐了。 第一百零六章 俘获刘禅 第一百零六章俘获刘禅 於是我决定率军与陆顺和丁奉一起会攻长安,诸葛亮等闻听,急忙出迎。远远地见大队人马在前相营,旗帜飘飘,有‘赵’、‘刘’、‘诸葛’等等。我料知诸葛亮、刘禅必在其中,不敢在几位英雄面前托大,故远远令诸人下马,来见诸葛亮。 我摧马上前,挥了挥手中的大戟,仰头大喝道:“我便是大吴帝国兵马大元帅陆逊,请你家主将前来答话!”诸葛亮此时也正在惊疑不定,不知吴军从何而来,见我问话,在城头上拱了拱手道:“在下便是诸葛亮,不知元帅有何见教?” 我笑了笑道:“丞相当识时务!如今我大兵亲来取城,长安守兵不过四五千人如何挡得我天策精兵。如果丞相说服你主速速归降,尚不失富贵之位,如若不肯,城破之日,悔之晚矣!” 诸葛亮目中惊疑不定,最近几番战斗早就将天策军的威名传开,天策军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凭城中这四千一般蜀军根本就不是对手,不由得心中有些动摇。 我笑笑道:“如今我军正前后夹击进攻华阴,华阴指日可破,刘堪大势已去矣。丞相明理之人,为何死保刘禅如此昏庸之主,惹得城中军民涂炭,徒送性命!” 诸葛亮笑着摇了摇头道:“陆元帅过虑了,我主万岁素以仁义治下,怎么做此无义之事。陆元帅最近可曾看到,我雍益二州之民在皇上革新之下,人人衣食无缺,生活日渐富裕。现在连一般百姓的孩子也可以读书识字,贫穷之人只要有才也可以当官入仕。您说如此仁德、爱民之主会做此无义之事么?何况皇上曾与你主有过同盟,还特命我前来和陆元帅会盟。亮和元帅多年朋友,为人元帅亦深知,岂是背信弃义,出卖朋友之人!元帅非糊涂之人,长安十万老小俱在元帅一言而决!”说罢,躬身又是一拜! 陆逊盯着诸葛亮,狡黠的一笑道:“难道诸葛丞相真的不明白吗,蜀国称霸成为盟主后,不久便违背盟约,你主以汉天子的名义,数次进犯我国边境,这算什么同盟。 听了这番话,诸葛亮一时哑口无言,起身长揖到地:“元帅所言却是有理,但孔明我受先帝托孤之任,只能为汉室尽忠。如此我决心已定,坚守长安,保汉帝,兴汉室。” 我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就休怪陆逊得罪啦,传令三万骑兵立即集结,由丁奉、周泰将军率领,马上出发,我要踢平长安了结此事。” 丁奉、周泰应诺领命出账准备去了。 我将目光投向陆顺、司马懿二人,道:“你二人立刻率部赶往陈仓。陈仓刚刚攻占不久,关兴军若知我军不再包围下弁必然要趁我军立足未稳,从下弁进攻陈仓,两位定要留意。” 陆顺大声应道:“主公放心,我一定会牢牢守住陈仓,绝不会出现任何闪失。” 随即,我军和蜀军在长安一带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长安城经过长期战争,城墙破旧之处来不及修补,部分地方已经塌陷了,难以经得起我军攻城武器的攻击。大军统帅诸葛亮下令全军拼死力战,奋力将我军阻挡在城墙之外。由于我军,连续作战,我军暂时趋于劣势,陷于艰苦的缠战之中。 而就在双方胶着之时,我军悍将姜维突然率西凉军到来,连续单挑并战败了诸葛亮派出的猛将赵云和张苞,并将二人生擒,大幅削弱了来犯敌军的实力和士气,而相反我军士气大振,将领兵士无不振奋精神,拼死效命,长安战局顿时发生了重大逆转。 9月上旬,捷报传来。经过近5个月的苦战,我军终于攻克长安?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4 部分阅读 9月上旬,捷报传来。经过近5个月的苦战,我军终于攻克长安,刘禅军残部仓皇逃往华阴。 长安附近那些城池的守将见长安已被攻破,赵云也已经被吴国大军所擒,都无心恋战,吴国大军一到,便纷纷开城投降。 之后我军马不停蹄的开始追杀刘禅,大军在华阴城下列成阵势,一面“吴”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城头的蜀军士兵惊惧地看着我们,不时窃窃私语。 我满意地全副武装坐在马上凝视着城头,城头的士兵已经不少了,主要是看到我们在城下列阵所以在城上防备的缘故。根据我的猜测,蜀军能够在猛烈的石头弹幕下抵抗这么久,则城中必定有能够藏兵的石筑或者地下掩体。这些掩体离城墙一定不远,否则城墙上的反应速度哪有那么快。 司马懿看了我一眼,我会意地点点头,司马懿道:“发炮吧。” 我军中有很多技术军官是念过天书学问的,他们会计算弹道,甚至能够根据我给的一些经验公式进行空气动力学估算,因此我军操纵的投石车要比其他诸侯操纵精准得多。只见第一批投石车准头不怎么样,但第二批,就有九成以上的石头命中了城头或城墙,只有一成掉到城墙外面。 只见石头砸在城墙上,一时惨叫四起。总算城头上的敌兵不算很密集,伤亡也不大,即使如此那些活活被石头砸死的士兵临死前歇斯底里的叫喊依然非常响亮清晰。 “杀啊!”军阵最前面的徐盛呐喊起来,他亲率数千大兵也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锥冲了上去。和蜀军不同的是,我的军队武装到了牙齿,但是冲击的速度就不快了。 蜀军看出我军冲击速度不快,并没有很早出来挨石头砸,而是等到我军冲到城下,投石车的目标开始向里去的时候才在城墙上大批出现。他们低估了我投石车的准确性,虽然目标已经偏移,仍然有不少士兵被石块杀伤。 对投石车来说,有没有装甲没什么用处,有装甲和没装甲,受害都差不多。甚至于有装甲比没装甲更惨。没装甲不过是腿断骨折,如果砸中头部也就是个死,却还痛快些,然而装甲被砸中之后会变形、破碎,往往还会被石头打入人体,能把人活活疼死。装甲防大石头是防不住的,因此我还不至于想让自己的兵马去挨石头。 到傍晚时分,随着伤亡率的迅速提高和我军的强大压力,蜀兵的士气渐渐瓦解,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溃退或投降,局势进一步明朗开来。我们在滚滚铁流中迤逦前进,每进一步就高兴一分,一点又一点,一点又一点,我们向着华阴的中心冲去。 西门那边遇到的抵抗没有东门这边强大,推进的速度也不如东门这边,因为显然徐盛的战斗力远不如我,他只不过是因为蜀兵更多的被用来低档我这一面罢了。 到了掌灯的时候,前方有士兵来报告说俘获了一批公卿大臣,但还不知道是哪几个。又过了一盏茶,有人报告说刘禅在蜀汉最精锐的御林军的保护下在一个中心城堡里,士兵们一时攻不进去,就在外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我军屡次强攻,借助我军生产的大量攻城机械,总算没有吃很大的亏,攻防双方伤亡比率四比一,吴军还耗得起,但也伤亡了三万多人了。 孙弁的意思是要出动我的装甲兵,我却有些儿舍不得。我很清楚石堡的强大防御力,这样硬打硬拼损失一定很大,即使是我上阵,恐怕结果还是一样。 在吴军的打击和劝降下,蜀兵大多四下逃散,诸葛亮无法控制,只好带着剩下的千余蜀军回身突围,企图逃出城外。 蜀军逃到距华阴城数里之外后又被追击的吴军合围,陆逊并不急于消灭诸葛亮,而是围住蜀军不断消耗对方。 蜀军的作战能力确实强悍,虽然都已经下了马,但仍然强过吴军不少,渐渐地吴军竟然越来越顶不住了,被蜀军砍倒了三十多人后,有不少吴军士兵转身开始逃跑了。 眼看功亏一篑,不知哪来的力气,我大喝一声,掀翻了摁住我的两个军士,跳起来冲了过去:“帝国好男儿跟我杀啊!” 逃跑的吴军军士们看到我冲了出来,士气大振,都反身杀了回来。 我冲到前面,看见一名蜀军就挥刀劈了过去,那名蜀军见我挥刀砍来,抬手挥刀想磕开我的刀,不料想我脚下一滑,摔到在地,正好摔在他身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刀向上捅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个蜀军倒在了地上。 “王爷被杀了!”蜀军的惊恐叫声响了起来。“投降不杀!”我乘机叫到,剩下的十来名蜀军投降了。 一些蜀军拼命向外冲,但很快全被俘获,其中还有蜀汉皇帝刘禅、丞相诸葛亮、将军尹赏、梁叙。 第一百零七章 尽收蜀人心 第一百零七章尽收蜀人心 刘禅脸色阴沉地坐在卧室的胡床上,双上捧着一杯热茶,看着杯里上升着袅袅丝烟的浓茶,心里却很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从这时起,蜀汉皇帝刘禅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不过他真正开始他的人生将是最为大吴帝国的会籍郡王,不久朝廷降旨封前蜀汉皇帝刘禅为会籍郡王世袭罔替,同新任命的尚书令周循一起去招安西蜀的将领。 华阴城吴军大营 周循过来抱拳一礼,大声道:“孔明,你们的皇上已经投降啦,现在已经是我大吴帝国的会籍郡王,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生路。事已至此,丞相又何必执迷不悟呢。”声音洪亮,很有威势。 “自阿斗投降枺鼌呛螅丫挥凶矢裨傧轮剂耍庹胖侥慊故谴厝セ垢伞A硗馇胱嫠蚕眇N生勿理国事。” “好你个诸葛亮,我倒要看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来啊!有请会籍郡王!” 刘禅被推了进来,诸葛亮猛然拜倒在地:皇上! 周循本想利用君臣关系来制服诸葛亮,但刘禅根本不懂得如何劝诸葛亮投降,只是唯唯诺诺地说不出话来。 诸葛亮见到刘禅,千愁万绪涌上心头,跪下痛哭流涕,连声说:“皇上勿为小人所用,圣驾请回!”。 尽周循不断向刘禅使眼色,甩脸色,但刘禅除了跟诸葛亮一起哭以外说不出一个字来,半晌周循只好带着刘禅怏怏而去。 陆逊的书房里,周循正在向陆逊禀报劝降诸葛亮的结果:元帅!我找会籍郡王写了谕旨,又带会籍郡王一起前往,费尽口舌,那诸葛亮就是不降,还多方辱骂皇上。臣以为此人是铁了心不降吴了。 雍训道:这个诸葛村夫确实一根筋,早先臣去劝降也被他骂回。顾雍丞相去劝降好像结果也是一样,是吧? 顾雍在一旁道:这种顽固不化的人留着干什么?早杀早安生。 陆逊却道:诸位啊!“蜀汉文有诸葛亮蒋琬,武有赵云魏延关兴,而且他们都不会为我所用。”现在魏延已死,蒋琬关兴仍然对抗我朝,唯一有机会的就是这个诸葛亮了,我真的不甘心这些人一个都得不到啊! 顾雍道:“降的倒不少,多是孬种或奸人。”旁边周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诸葛亮是我非常敬仰的三国人物之一,这个人才能未必出色,品行却简直就是一个完人,相比之下,虽然周瑜和司马懿名气更大,可是司马懿政治野心太强,很难给人安全感,最后还倾覆了魏朝,而周瑜呢,虽然“才华横溢”,却被小说三国演义描写的十分不堪。 然而历史的变化却让人始料不及,这一年的十二月,从北方传来消息,说张辽兵团在十月份遭到公孙渊军重创,曹睿终于震怒,把张辽夺职下狱,让张颌代替。张颌对待自己的将士十分亲厚,对待敌人则残忍暴虐,他借助河北地方豪强的力量用最残酷的手段镇压公孙渊,烧毁燕军控制地区的一切村庄,坚壁清野,凡是燕军将要经过的地区,都先抢掠一空,这种做法激起了北方民众的强烈反抗,人们痛恨张颌军远远胜过痛恨燕军。但他的措施确实有效,很快燕军便陷入困境,加上十一月份的时候郭淮兵团赶到,终于在十二月初旬消灭了燕军主力,但公孙渊等人逃脱。 在关中,我眼下的工作重点就是吸纳人才,劝降刘禅的降将,尤其是勇猛过人的勇将赵云。 经过我近三个月的亲自劝降,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包括赵云在内的6名降将都愿意归降我,为我效力(只可惜其中没有诸葛亮)。 听着他们跪在我身前大声说着向我效忠的誓词,我站起身来扶起他们,轻轻道:“不是向我陆逊效忠,而是跟随我陆逊向皇帝陛下效忠,向大吴帝国效忠,共同完成天下统一。” 6名降将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感觉到眼前的我和传说中懦弱胆小的形象差别很大。 我好好安抚他们,又赏赐了大批金银珠宝。 要争霸天下,我就必须拥有广阔的心胸,吸纳各种各样的人才,哪怕以前是敌方阵营的将领,只要他决心扶助帝国,我都愿意尽弃前嫌,以诚相待。 众将退下后,我独独留下了赵云。 赵云眼中闪烁着精芒望向我,态度不卑不亢,也不开口问为什么要留下他,静静地待我开口。 我很喜欢他的风范,微笑道:“听到平定关中的消息后,我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但我今天却真的很高兴,子龙可知为何?” 赵云摇头道:“属下不知。” 我走到他的身边,轻拍他的肩头,笑道:“我非不喜获得关中,而是尤喜获得子龙啊!” 赵云虎躯一震,失声道:“主公……” 我长叹道:“如今世事维艰,统一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子龙,你愿意跟随我去挑战这些困难,做帝国的一代名将么?” 赵云站起身来,拜倒在我的身前,口中坚定有力说道:“属下誓死追随主公,扶帝国,平天下。此生若有违此誓,甘愿天诛地灭。” 我将其扶起,好言安慰。待其心情渐渐平复,我淡淡道:“孔明当年与我交好,我们共灭曹贼,扫除乱臣贼子,可惜他如今竟然完全忘却了当年的誓言,竟挟天子以全其私欲,导致今天我们兵戎相见,真是令人痛心之至。” 赵云神色黯然,道:“主公所言极是。当年诸葛丞相与奸贼曹睿作战时,一心扶助汉室,帮助汉帝平定曹贼。可自从进了长安,他好像就慢慢变了,变得我们很多人都不了解他了。也许,这个世界上本就没多少人可以过得了野心这一关吧?” 我望向他,淡淡道:“有了权势,就想要更大的权势,这就是人心,但它真的是人间颠破不灭的真理么?子龙,你认为我今后能不能在权势面前控制住自己的野心呢?” 赵云望向我,眼中闪烁着摄人的精芒,却是默然不语。 我摇头失笑道:“好了,这个问题不用你答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可以退下了。” 赵云一声不吭,施礼离开了。 第一百零八章 围攻下弁 第一百零八章围攻下弁 又要过年啦,我家各地农庄各地商铺都送来今年的租赋收入,虽然我早已建立了会计制度,用专业会计人才理财,但这种过年时给主人家送东西的传统依然没变,同样的,主人家也会在这个时候赏赐东西给辛苦了一年的奴仆、家臣们。 陆家堡匠作们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有几位大师级匠作为了表示对我的感激之情,不知道从哪里搜集了几种稀奇古怪的矿石粉(百年后经过分析,是钼、铬、钨和锰,这些东西在越王剑上就曾经有所发现,不但锋利无比,而且有些可以防锈)利用冶金学最新成就为我打造了三把倚天剑级的宝剑,作为新年大礼。匠师们用象牙做剑鞘,镶嵌了各种宝石,雕刻绘画,装饰得极为贵重。虽说这些材料大多取自归义庄我自己的珍藏,但这三把神剑也堪称是绝妙的艺术品。 我喜出望外,本来我就嫌弃紫云剑的剑鞘是黄金的,太沉,而且太显眼,这一下有了替代品,真是喜不自胜,重赏了几位匠师。这三把剑和倚天剑一样,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我佩带了其中一把“七星”剑,又让一个亲卫陆顺背着紫云剑,把其他两把珍藏了起来。 其他各地也都有奉献,有的献上了新品种美酒,有的献上了宝马良驹(虽然我已经够多的了,如今光是我陆家堡的马厩里就有名马三十多匹,卫士和家仆们用的不算),还有的送来了名贵锦缎,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作为回礼,我也赐了珠宝玉器,葡萄美酒和瓷器。 于是我调派兵力,我豫州兵精锐无敌,人所共知,因此这一次我当先锋。我留下步军守大营,同时命随军工程部队紧急就地打造攻城器械,只率领全数七支骑兵叫阵,哪七支?我自己的亲卫骑兵,孙敦、赵云的铁骑兵,孙弁、孙羌的弓骑兵,王双、尹赏的西凉骑兵。每一支都是一千五百人,人数虽然不多,却堪称无敌。由于我军马的素质不断提高,军马能够有比较大的负载,因此装甲进一步强化。像重骑兵的马甲上装了不少钢刺,用来冲突践踏敌军,穿得像坦克一样。我率领的亲卫骑兵不但人人骑术高超,武艺精湛,而且都会骑射,马身上关键部位比如前胸和头部也都挂置了铠甲,人身上就更不用说了。 下弁城外吴军大帐 陆逊等人正愁眉苦脸地商议着。此番吴军集中了十四五万大军,围攻仅二万蜀军固守的下弁,一个多月了,除了死伤三万多人外,没有什么战果。 孙敦恨恨地说:“关兴原不过是刘禅手下的将领,现在连他主子刘禅都归降了,他为何这般执迷呢?” “孤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动陛下封刘禅为会籍郡王,刘禅归降后。孤以为从此就可以招安所有蜀汉旧臣了,就和一些士兵解甲归田回到村里耕作。没想到这关兴竟然还负隅顽抗,我们又得出手啦。” 一个多时辰的商议后我做出了决断: 一、传令周然,率西凉军退往凉州,汇合司马师和司马昭,在凉州境内布置重兵,制压下弁,退到凉州待机。同时传令给司马师和西凉骑兵团。 二、传令武都的司马亮和太史亭,率西凉军退出武都,在秦岭西路展开游击战,尽可能消灭蜀军有生力量,拖住的蜀军越多越好,还有要重点打击蜀军的补给。 三、传令留守汉中的周循速率天策军撤回雍州,不可留任何物资给蜀军。 四、武都、陈仓、汉中的百姓要全部疏散。 五、传令荆州,立即将骑兵营调回雍州助守,并从天策军抽调一个营,在益州和雍州间游弋,如蜀军突围就对其进行骚扰打击。 六、西凉军负责护卫凉州地区,天策军和豫州兵依旧负责包围下弁。 七、传令平北大将军张远,不得再从荆州抽调人马增援雍州。 八、全民皆兵,号召所有老百姓拿起一切可以拿起的武器,用一切手段打击蜀军。在下弁地区要坚壁清野,不让蜀军得到一粒粮食,一束草料。 九、陆延组织一支精干队伍出城活动,目的是发动百姓、骚扰蜀军、侦察情报。 第一百零九章 攻陷下弁 第一百零九章攻陷下弁 吴军的全面进攻一大清早就开始了,吴军这回是孤注一掷全面进攻,除了城南门一带由于攻城不易外,其他三个方向的吴军不计伤亡前赴后继,不分重点地围攻。城西的吴军由陆逊和孙敦亲自压阵,进攻最为疯狂。 时近中午,吴军又一波攻击开始了,赵云指挥石炮一阵轰击后,吴军推着撞车,扛着云梯,又冲了上来,蜀军的投石机和与石炮相抗,而床弩则收割着进攻吴军的生命。 待吴军冲到离城墙二三百步时,吴军的石炮和投石机渐渐停了下来。躲在城墙下藏兵洞里的蜀军在关兴的率领下,陆续登城开始向城下的吴军开弓射弩。 吴军冲到了城下百步之内了,少数几个已经开始架起云梯向上攻击,骑兵则在二三百步远分散排开以强弓掩护。蜀军早已全军登城,全力反击。正当双方激战之时,突然,吴军的石炮再度强力攻击,无数的石弹落在城头和城墙两边,豪不理会一些攻城吴军也倒在了石弹之下。 城头上的蜀军没有料到吴军石炮竟然会进行如此的无差别攻击,伤亡惨重,无数蜀军倒在了血泊之中。 关兴正在城头指挥蜀军反击,一枚石弹呼啸而来,一名士兵以身相护,倒在石弹下,关兴也被撞倒,这时又一枚石弹飞来,几个士兵奋力扑上,但已经来不及了,石弹正中倒在地上的关兴身上,关兴闷哼一声,牺牲在城头。 吴军攻上缺口后,立即顺着缺口一面向城内突击,一面向左右两侧城墙推进,意图扩大战果。 刚刚杀上城头的吴军见蜀军后方阵脚大乱,士气大挫。孙弁带着吴军高呼:“关兴死了!投降不杀!”,一时吴军士气大振,蜀军节节后退。 身上多处带伤的刘永听见吴军的欢呼声,不由得抬头向城外看去,只见外城蜀军被吴军追击,而关兴的大旗也不知所踪。 刘永一愣神的功夫,孙弁一箭射来,旁边一名蜀兵大叫:王爷小心! 刘永赶紧一侧身,已经来不及了,长箭射中肩窝,刘永应声倒下。 “刘永被孙将军射死了!”吴军又是一阵欢呼。蜀军再也抵挡不住,只好抢下刘永,逃出了豁口。 史用正带着蜀军在城内与吴军争夺战墙,见刘永逃了,哪有心思恋战,拨转马头一马当先逃向城外,刚到豁口处,就见一阵箭雨飞来,史用连拨带挡,好不容易逃过箭只,可他的战马就没那么好运了,中了好几只箭。战马上一尥蹶子,史用一头栽了下来,他刚想爬起来,后面溃散的蜀军蜂拥而过,将他再次撞倒。 无数蜀军战马呼啸踏过,史用抬了几次头,终于安静地趴在了地上,永远安静了。 吴军占领下弁后,在司马懿的“配合”下,以“暗通曹魏”的罪名将城内外所有富户不论好歹一网打尽,没收其所有家产。当然,还有“蛊惑降魏”的一些蜀汉“奸臣”也享受了相同待遇。 而此时,前蜀汉的鲁王刘永(刘禅的弟弟)虽然负伤,但仍然带走了一些人马逃亡在外,我是否应该马上派兵进行追杀呢?但是天策军久经征战应该好好补充一下兵员了,于是我开始招募新军。 当下便由赵云、司马懿、庞林、陆顺四人主持,开始调集关中各处兵马开始筹备起新军的建设来。姜维、张昭等则全力辅佐,提供粮草、军械等支援,并协助赵云等招募新兵。关中这只巨无霸从此开始猛烈的开动起来,为建立新军开始发力。 在安排好了军事改革的基本步伐以后,我很快便开始拟定民政改革的基本大纲。由于前几年的民政改革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基本解决了百姓的温饱问题,所以现在的革新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考虑了一下改革的内容,我拟出了几个重要的革新计划: 一、钞法革新:由于汉代基本上仍是以铜钱为流通的基本货币,黄金只是起辅助作用。平时这套制度没有什么问题,国家的金融秩序是比较平稳的。但是自黄巾之乱以后,诸侯并起,各据一块,大汉的币制就渐渐开始失去了它的价值。 没有了中央强力政权制约的许多诸侯纷纷滥制铜币,使得民间物价飞涨,许多不法商贩纷纷屯积聚奇、买东卖西,谋取暴利。百姓们的生活更加困苦。为了治理其乱,理当另铸新钱。 于是计划成立‘宝源局’,专门负责铸造‘盛世通宝’新铜钱。预计以四百文为一贯,可以与大汉铜币通用。关中各地政府必须全力支持。(其实我这般做法是有私心的:不仅仅是为了平抑物价,最主要的是由于关中的富庶和政府的全力支持,又有盐、铁、茶、布等出产,‘盛世通宝’必然会取代现存的各种大汉钱币。那么熟悉金融的朋友们就都会知道,我关中就掌握了天下的钱袋子!而且‘盛世通宝’一旦彻底取代了大汉钱币的位置,那么百姓们也就基本适应了一个新王朝的诞生!奸吧!嘿!) 二、、盐法:由于战乱,汉未私盐走私严重,虽然我江东也早就将盐业收归政府专营,但由于战乱和不断扩充的势力范围,各地盐法的执行仍嫌混乱,必须与以革新。计划规定:严禁走私、贩卖私盐,在各郡、县设立官盐局实行专卖。令商人贩运,取税十分之一。如有贩卖私盐者或关隘私放者,皆处死。如此料可整治一批不法商贩。 三、茶法:由于茶叶收入是江南每年的大项,所以积极改革茶业、制定合适的茶法,可以大大增加政府的收入。计划规定:任何商人到产茶地买茶,必须以百斤茶交纳二百钱的比例向江南各州县上税,如果不交,准人告发。查实后,处以十倍重罚;告罚人奖励二成。并在会稽等主要产茶地设立茶叶批验所,专门缉查走私私茶。如查有将私茶走私出境者或关隘私放者,与私盐同罪,一律处死。其它产茶小县也要设立专门的负责官员。料如此严管,必可在不增加百姓赋税的同时,大大增加江南各州县的税收。 四、铁法:铁器的生产在战乱年代是一定要严管的。由于我江南早已设立专门的先进治铁工厂,具有强大的成本优势,所以私自铸铁的人现在很少。唯一需要立法规范的就是要严格禁止将铁器贩运出境,否则罪同贩卖私盐、私茶之罪。 五、布法。蜀锦做为江南着名的手工业,每年有大量利润可图。也应在益州各郡、县设立专门的蜀锦司,严格监管。以其价格十税一的比例收取税收。如有胆敢私自贩卖者和关隘私者,皆处死。 六、屯田法:继续完善军垦之法和民垦之规,务必确保百姓有田可种。任何胆敢私夺百姓基本保留地者,皆处死。以严刑保证农民利益,确保民有所食,社会稳定。 七、继续打击不法豪强和商贩,维护社会稳定;加强对科技开发的投入,提高粮食产量和开发各种先进生产工具等。 料想如此安排的话,应该可以更好的稳定江南和各地工商秩序,保护百姓利益,增加政府收入。这样一旦这些新法完全走上正轨以后,我东吴的经济实力必然远胜曹魏。 这些政策都是利国利民的好计,应该不会有文武反对。果然数日后,我将各法框架考虑成熟后,奏请孙权时,姜维、张昭等人无不赞同。于是便由姜维、张昭、谯周三人为首全力贯彻了下去。由于诸葛瑾是民政好手,现在虽然主要投身于军队建设,但是也不得让其抽出时间来关注一下民政革新的具体实施。 于是一时间,继军事革新在关中大举实施以后,民政革新就又拉开了帷幕。 大约两个月以后,已是八月下旬的时候,各项军政革新都基本已经上了渠道,需要我亲自过自的事情已经渐渐减少,终于使我可以抽出空来查看一下最近革新的成果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中原大捷 第一百一十章中原大捷 傍晚时分,巡城的徐盛部接回三百伤残将士,是孙绍从北平带回来的情报侦查人员。孙交受了点轻伤,其余将士更是狼狈不堪。我得知北平情况后,沉声不语。孙绍直视着我,面如死灰。 “鸣警号,召集百夫长以上将领!”我冷声下令,手脚有些颤抖。曹魏吞下北平,公孙渊三个大寨尽破,孤守高阳!想不到我即刻又要面对曹睿。。。公孙渊在干什么!曹睿他竟敢直直北进,动作实在惊人。单凭郝昭、司马朗只怕不足以成此大事;华歆、陈琳早已调回。谁在指挥?我有点头晕目眩。还好,北平精锐都逃出来。公孙渊的重臂均在其中。一个是其弟子公孙修,另一人是他的降将张新。公孙修倒是没听说,不过是其亲子,在军中威信自然可晓。那张新则是原曹魏北平太守毋丘俭的副将。虽然名气略低,但仅凭其在抗燕军中数败公孙渊,勇破离形阵,可见这个儒将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诸位,我们的盟友公孙渊遇上大麻烦了。郝昭竖子困其于高阳,无粮无援。虽说以我方实力是杯水车薪,然则君子急人之难。昔日信陵君敢以三千食客入赵抗虎狼之秦,成就千古嘉名。我虽不才,亦欲行此大义!”我慷慨激昂地说。“请公子吩咐!”将士们豪气冲天。无论救不救公孙,我们都必须面对曹魏。不若趁此机会,给公孙一个人情。更何况战场风云莫测,能不能就都是一个问题!“那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先听听于诠将军给我们讲讲当下形势。” 卢植起身神情相当沉重:“郝昭先以三万人马从河关北上袭了燕军粮道,又断我水源,围困任邱!安乡部分兵营救,随后曹睿之子曹芳从常山出发困住安乡。安乡守兵不得已全部北撤,任邱守将汪昭率部出降。曹睿部又乘势追击,夺了安国城!公孙渊亲自坐镇高阳,以图夺回安乡重镇,却又被袭了北平。。。”于诠沉默片刻,“此外,乌桓部左贤王攻下涿郡,屠戮燕军近万名将士。。。” “于将军,曹睿部何人为军师?先锋又是谁?”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死死按住冥中穴,危急时候绝对要清醒镇定。众将士无一不脸横惊心,若是再任他这么说下去,可就要动摇军心了。 于诠看了看我,神色十分黯淡,“他们的军师是昔日公孙渊的好友——郑泰。”“能不能详细点。”“郑泰曾官拜大魏侍御史,曹芳的授业恩师!他与曹氏家族有源远流长的关系。北平沦陷后,郑康被迫归降公孙渊。此人离开公孙渊时曾说大燕气数已尽,亦说过不再为公孙渊出一分职力。他精通天文地理,善于察言观色。曹睿南取青州,北占冀州均是其一手谋划!” 此时,有迹象表明张新与高阳公孙渊合兵出袭中山。刘熊虎欲抢先功,星夜衰本部袭中山城外黄风寨,岂料魏兵早有埋伏,刘熊虎人马俱掉陷阱中,落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张新得知后急调周朔前去救援,又被大将郝昭挑破肚皮。公孙渊亦在对阵中折了中郎将**,在混战中损了杨祚。幸得中山守兵不多,郝昭、司马朗逃往安喜。 陆逊先笑了笑道:“只因前些日子蜀汉进犯我国,被孤统兵大败。如今蜀汉已然归顺,曹魏进攻河北,公孙渊抵敌不住,便向我们帝国求援,孤怕卫国有失,此时当亲率大军前去救援。” 帝国20年初,在宛城的支援下,我军部从长安发动了消灭曹魏的战役,在洛阳北面与洛阳的曹魏守军徐晃、乐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同时,我军张远部从江陵、武昌同时出兵攻打谯郡,但也遭遇了守将张颌、张辽的誓死阻击。由于洛阳、谯郡的守军拼命反抗,我军进展缓慢,尤其洛阳的徐晃、乐进勇猛过人,先后击退了我军贺齐、姜维部,令我军损失惨重。 形势变得危急起来。 一日,孙权又一次派人招我入宫,宣旨的侍卫还带来了一名太医。我实在没有不去的理由,无奈之下,只得带着陆顺等人回京面圣,在永明殿见到了圣上。 行礼后,我们一时都沉默不语。几年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双方容颜依旧,只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彼此间却好像有了一道巨大的鸿沟。昔日出征之时与孙权分别的场景仿佛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令人怀疑它是否发生过。 一切,为什么会到了这个地步,我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 良久,孙权终于开口,略带忧虑道:“眼下帝国的部队在洛阳、谯郡损失惨重,战况不容乐观,伯言有何看法?” 听他仍然唤我伯言,我心中一紧,口中仍平静道:“自古兵家乃生死存亡之道,为非常之事,无人不全力以赴、各尽所能。因此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眼下仅仅是攻势受挫而已。皇上不必担忧,微臣自当调遣精兵良将援助贺齐、张远两位将军,使他们可以攻克敌顽,一统天下。” 在我平静的目光下,孙权似乎有些怕我,不时闪躲着我的目光,口中嗫嚅道:“眼下,我军征战已久,士兵疲惫,百姓受苦,何况我们已占据了大半江山,坐拥雄兵百万,令宵小之徒不敢窥视,何不暂停兵马,休养生息,以还天下太平呢?” 我闻言心中大怒,仅有的对孙权的崇敬也抛去无踪,暗道:你这孙家的不肖子孙,难道就为了担心我的权势日益增大就要阻碍我大吴一统天下的伟业么?就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成为孙家的千古罪人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冷笑道:“皇上过虑了。正如一位前朝智者所说,战争的最高境界是不杀,是和平!眼下我军所向披靡,各地景从,正是士气高昂、统一天下的大好时机。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怎么可以暂停兵马,给敌人可乘之机呢?何况,战争越久,百姓越苦,只有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各地版图重归王化,老百姓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啊?” 孙权闻语哑口无言,眼中闪过一丝我所不明白的异芒,呆坐半晌后才无奈点头道:“伯言所言有理,一切就拜托伯言了。” 我凝视着他道:“如此,微臣先告辞了!”也不待他说话,转身离去。 感受到背后他眼中射来的炽热目光,我心中明白,我们之间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平心静气的谈话了。走出这个门口,一切可能将难以挽回。 回府后,我找来诸葛瑾、诸葛恪、司马懿等人,周密部署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大量援兵、钱粮源源不断送往许昌和徐州。 在有力的支援下,两地战事逐渐向胜利挺进,各地捷报纷纷传来。 6月中旬,我军攻占谯郡,魏军余部逃往洛阳。至此,魏军仅余豫州陈留一座城池,已很难有大的作为。 7月中旬,我军攻占陈留,俘敌三千余人,兵器粮草无数。 消息传来,建业城中一片欢腾。家家张灯结彩,欢庆胜利。但我料想,孙权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了。我传下旨令嘉奖众将,命张远等人加快军事步伐,尽快统一北方。令广州黄叙将岭南的兵员、钱粮、装备等源源不断运往荆州,以备张远之用。 我军在中原庞大的军事体系在高速高效运转着。到了9月初,我军在谯郡、宛城两地已分别屯兵15万、10万,面对魏军在洛阳的5万兵马。 战机显然成熟了。 随着我一声令下,大军从谯郡、宛城共发兵10万,攻打洛阳。在发兵顺序上,我令宛城的陆抗等部先抄小路出现在洛阳北部,吸引了洛阳守将徐晃等率领主力部队前往迎击,而后我军趁势从谯郡出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攻占了洛阳南部的河南郡。经过短暂的交锋一举击溃了魏军微弱的抵抗,攻占了空虚的洛阳城。魏军的洛阳守将徐晃率余部仓皇逃往邺城方向,反被我军陆抗部阻击,死死缠住,最终被我军南北合击聚歼,全军覆没,仅徐晃只身逃命。 而后我军故技重施,由汝南姜维等部率兵两万侵入青州西部,平原守将曹休中计率兵3万前往迎击,城中仅余2万兵马。我8万大军从洛阳长驱直入,连破魏军四处营寨,一举攻克了平原城,曹休率残部仓皇逃往北海。 帝国21年2月,在谯郡、宛城的8万援兵抵达洛阳后,我军上下士气大振,乘胜追击,从洛阳出发一举攻占了冀州南部的黎阳港,与魏军驻扎在河北的部队相持。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成亲 第一百一十一章成亲 接到我军攻陷洛阳的消息之後,我立刻想孙权请旨前往洛阳,到达之后,我彻夜与诸葛瑾秉烛畅谈,确实得到了不少好的建议。然而我还是执意建一支女军。 幽辽两地人口不下数十万,可自从公孙渊大败遭屠后,达官显贵尽携珍宝远走他地,亦是百废待兴。除却二万七千将士,剩下来的都是些老弱妇孺。大户人家自备兵卒,他们名义上服我,我也不能对他们下手。只好禁止他们不再扩充规模。其后,我决定精简军马:“父子俱在军中,父归;兄弟俱在军中,兄归;独子无兄弟,归养。”明确规定“年龄大于四十五岁及小于十五岁之人不得入伍;为将者,六十以上不得参战。”又令“少者无娶老妇;老者无娶壮妻。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丈夫二十不娶,其父母有罪。”号令一施,人心大悦。都道“信陵君转世,大明皇复生”。然而诸将强谏,说是战时危机,至少得取消入伍限制,我最终没有同意。最后裁军一万,留得精兵一万七千余人。 改革军团制,将士卒分为若干小块,严行军法:主帅有功,将士俱赏;主帅败北,部下皆责。军令如山,违令者斩! 改革军功制,?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5 部分阅读 改革军团制,将士卒分为若干小块,严行军法:主帅有功,将士俱赏;主帅败北,部下皆责。军令如山,违令者斩! 改革军功制,以星率部。取消其余称号,一星将军领兵一千,分封与吕岱、雷琦、梁叙、张文等十人;二星上将领兵两千,分封与王双、尹赏及周然三人;自领五百亲兵。另规定星级上将可自征两百女兵属部。我怕有些将士胡作非为,再追加了一个法令:“女兵属部可以与士兵一齐操练,同上前线。谁若敢乱动女兵,不分军功大小,当众屠戮!”妇女大悦,很快女兵属部就已招满。“天下是所有人的同样天下,男人可以拥有,女人同样可以拥有!”这句话就一直留在北疆军团的《军人纪要》之上,不少女中豪杰也随之闪现。 换下来的万余士兵全部用于开垦荒地,休驻将士在农忙时节也必须集体劳作。河北战区很快就出现在世人眼中,并将震撼这个世界!一星级将军都是原来东吴的旧臣,昔日的西凉军的中级将领都加封为二星级上将,不偏不倚,军心大振。惟独江东一些小将对周然无功而获二星上将,自己立了战功却要分属他人而有怨言。我对他们懒得理会,料想几个虾米也闹不出什么风波。 尽管表面上我只有五百亲兵外加两百女属,但我将吕岱与雷琦调在身旁,再加上控制着周然的两千余人,就实质上掌握了整个军团近三分之一。众将士操练着军马忙得不亦乐乎。我也没有闲着,整日在城中穿插,暗中收养一些精明能干的少年。我要让他们诗书礼乐俱会,最重要的当然是武力,实质上在训练一个特工组织,然后布置在军团之中,毕竟上别人的基业,我不放心! 帝国22年年关,陆逊安排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征婚绣球甩。八千女兵中精选五十八名姿佳女子。广邀天下才俊,分文史武将,牵美满姻缘。这一恶搞,惹出了不少事端。特别是在征选中,雷琦大战太史亭,郭籍血拼管亥,徐盛恶挑赵子龙。 今天能玉成的赵云应下婚事,我也是如释重担。赵云若不结婚,我还真是在孙权面前为他请赏,而且还有那些个东吴旧臣们早就看他们这些个蜀汉降臣不顺眼啦,蠢蠢欲动了,到时候来个集体婚礼,热热闹闹的,也在史上留下一段佳话,何乐而不为呢?至于赵云的往事,我因为怕他老人家伤心,从来也没问过。只是听旁人说在常山之时曾娶一女,却因赵云身在常山飞云道长门下学艺之时,黄巾军闯到赵家村屠村而被害,同时连尚未出生的孩子也惨死腹中。至于马超的妹妹马云鹭,现在也无从考究,毕竟马超造反之时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没保住,他的妹妹还能逃脱的了?不管史上赵云的老婆是谁,生了两个武力不到八十的儿子却是真的,现在有了我这个恐怖的大哥兼老师,到时候不管生个什么样的儿子,他的底子我会给他打的好好的,武力值不上九十决不放手。 次日,于诠带了随从,押运着我的彩礼上路了。因为怕只有书册确实是寒碜了一点,于是又加上了两车美酒,其中有十坛是稀释过的“超级无敌大补酒”,制定专门向孙权说明的,等老孙喝出效果之后,还不得帮我打打广告?送出两车酒,权当是做广告费了。 因为是集体结婚,所以我们便商议把很多繁琐的项目都省了,我们兄弟九人加上赵云是十对新人,啊不对,郭籍这个貌似忠厚的老实人娶了一对姐妹花,一共是二十三个人。孙权作为最高级的直属领导当仁不让做了证婚人,由老学究郑玄主持婚礼。只是郑玄固执的很,本来要省下的项目也被他加上了,迎亲,拜天地,然后依次拜见公婆及尊长亲戚。拜与被拜的双方还要互赠礼物。最后夫妻交拜,礼毕之后,新人由亲友送入新房。 等拜完堂大家伙都快被折腾的累死了,有气无力的陪同新娘进了新房。 进了新房,然后是前来参加婚礼的女宾或司仪边唱边向帐中抛洒金钱彩果,即所谓“撒帐”。接着,将一些预先从新郎头上取下的头发交给新娘,让她和自己的头发梳结在一起,称为“结发”。这以后,新郎就该从床上下来,到外室接受亲友道贺,招待众人参加酒筵,而新娘则仍然在帐中继续头蒙着红盖头安坐,直到酒筵结束,新郎再度回房为止。 新郎新娘的酒筵并不和众人在一起,而是在新房中专设一席,外边酒筵结束后,新郎新娘在司仪的指挥下,相对而坐,按照一定的程序服用一些饭菜酒食之后,即告撤席,时间不很久。在酒筵上,最具有意义的仪式无过于“合酒”了。“合酒”,是以线相连,新郎新娘各执其一,相对饮酒的仪式。酒杯一分为二,象征夫妇原为二体;以线连柄,则象征两人通过婚姻而相连;合之则一,象征夫妇虽两体犹一心。新婚夫妇在酒筵上共吃一鼎所调制的菜肴,同喝一杯,象征夫妻间互敬互爱、亲密无间。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我想各位看官也应该晓得是要做什麽啦。没错,就是入洞房啦!由於性质问题,有些少儿不宜的文字就此省略,各位看官见谅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泰山 第一百一十二章泰山 第二天一早醒来,脑袋还有些发昏,总算我爱喝的酒度数不高,没有让我头痛就不错了。 勉强起身处理政务,首先落入眼帘的是陆顺送来的情报和他的分析。 “我恐怕曹魏要攻击徐州了。情报显示是这样的。” “有什么情报?” “据细作回报,说曹睿开始把北海的粮草大规模地运送到东海。” “东海?”我吃了一惊,“东海不是徐州的县么?曹魏控制东海了?” “据报,早在去年我军征讨蜀汉的时候,曹睿就派手下大将曹休袭取了东海,陶睿对徐州的控制很薄弱,仅限于彭城国,因此也没有反击。” 居然还有这种事!我真是气得不行,徐州多么肥的肉多好的地方陶睿都不珍惜。徐州地区又水网密布,曹魏完全可以在东海建造小船运送粮食,水运可以直达下坯,到彭城不过百里,这样可以省下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大限度地动员兵力,陶睿怎么能连这样重要的战略要地也失去呢? 而此时,谯郡的大学终于竣工了,为了表示祝贺,来自徐州、颖川、襄阳等地的名士和藏书家都跑来祝贺,主要是给新任大祭酒郑玄面子,其次也算是恭祝我这个兵马大元帅屡战屡胜。郑玄亲自制定校规和课程安排,在大学里每个新生入学要先在预科学两年儒学,顺便把文字表达能力学好,适当学习算术,然后再学习其他各种学问,要完成从预科到自然哲学的所有课程,课程上要耗费十年功夫。 我很赞同这样的安排,因为自己在后世就常常深感国学博大精深,自己却未能好好学习过,而且学过儒学之后学起其他学问都是事半功倍,而且极易有所创建,培养成大师。 学入学的一个重要目的是培养健康、高贵的人格,同时学会学习的方法,这些东西比学问本身重要得多。知识不够,只要持之以恒的不断钻研和学习,终有一天能有大成,然而不会学习或者人品不好,就算少年得志,将来也未必有什么出息。郑玄在学校里大力提倡“大器晚成”的治学观念,禁绝浮躁骄气,要求所有的学生们静下心来做学问。大学不安排任何考试,通过与否全在于提交成果(论文或者发展性研究突破)的数量和质量,最后由学校元老级学者组成的委员会判定毕业与否。这样的教学方法培养出来的学生将是千姿百态的,绝非缺乏创造力的后代白痴学子们。 郑玄也给我在大学里安排了职位,相当于学术委员会的主席。虽然他知道我很忙,但依然要求我尽可能多地参与讲学和学术答辩。 解决了内政问题,我便在十一月底动员大军,开始集结。参加作战的将领近百员,校尉数百,作战兵力十万,支持部队十万。共二十万大军前去剿灭青州。 汉代的青州是一个面积非常小的州,总面积要小于七万平方公里。为什么这么小?这还涉及到一个历史问题。 传说汉高祖刘邦统一天下分封诸侯,有人向他指出,雍州金城汤池,沃野千里,乃是形胜之地,百一之国。意思是说只要一个兵扼守关隘就可以抵挡一百个外敌。同时东方的齐国地形险要,群山屏蔽,而且富甲天下,是财胜之地,十一之国。一个兵可以凭借地利抵挡十个敌人。因此汉朝必须建都在雍州,而齐国则必须由刘姓宗室统治,镇住山东(潼关、崤山以东)各国。 但齐地过于强大富庶,经济实力远远超过秦地,造成了严重的隐患,再加上汉光武帝迁都洛阳,首都的地理优势有所削弱,因此为了防止地方权力过大,把齐地主要所在的青州不断缩小,所以青州慢慢就成了天下面积最小的州。青州的大小甚至比不上很多大郡,但人口却很多。地小民多,因此在东汉这里人民生活一直不太好。从地理上,相当于从山东省割走了最大的两个地区:整个鲁中山区给兖州泰山郡,割让了南部琅玡郡给了徐州,平原郡也给了一部分出去给冀州。 山东半岛有不少金矿,是汉朝仅有的极少数黄金产地,加上青州有渔盐之利,因此青州的经济曾经是非常繁荣的。人们常常有一种误解,以为靠海的地方就可以晒盐,其实大谬不然。晒盐除了需要靠海或者靠盐池(海盐比池盐的质量好得多尤其是含碘,但生产稍难)之外,还必须风大、雨水偏少,最好有大山阻挡降雨,有些季节必须蒸发量远远大于降水量。因此全中国最适合晒盐的地方极少,其中青州最多。按道理扬州徐州交州都靠海,似乎可以晒盐,其实不然。即使到了后世,全中国十三亿多人的盐绝大多数都是山东、河北、辽宁三个省的盐田晒出来的。如果是在徐州扬州则根本不能晒盐,最多能“煮盐”,那不但严重破坏环境,所耗费的成本也是惊人的,不足以大规模采用。盐的贸易几乎是商业的开始,也是最重要的商品,因此青州的富庶也就可想而知了。我豫州自从富裕起来之后每年为了买盐流失的铜钱相当于每年卖给青州的粮食销售额,等于用大量粮食换了海盐。 泰山郡没有魏军只有盗贼,因此我大军自然从泰山郡过,为了抚平泰山贼寇不至于在我攻略青州的时候断我粮草袭我后军,我特地准备了大量粮食用来赈济泰山贼寇,顺便就把这里占据,好好经营经营,此地虽然贫瘠,但易守难攻,也可作为兖豫的东面堡垒。 腊月初五,雷琦前锋进入泰山郡,一天之后我中军也到了。辎重部队拼命地在谯郡和泰山之间来回奔跑,运输大量的粮草进行囤积。我军从建立战略计划到实现出兵,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动员和准备,算是相当短了。腊月初六,郭籍偏师报告已经占领了费县,正在大规模分发赈济粮还有明年的粮食种子,据说费县的老百姓欢呼雀跃,看来等待我军已经很久了。 费国古代属于鲁国,而且是大名鼎鼎的鲁国权臣季孙氏的居城,但现在已经不在鲁国境内了。汉代的所谓鲁国并非古代的鲁国,要小很多很多,齐国更是一样,这是汉朝未免分封的诸侯过于强大的缘故。 郭籍轻骑兵轻扬千里,从泰山成县迅猛进击,途中消灭了数十股匪徒,投诚的泰山贼寇也有数千人。郭籍轻骑兵虽然只有两千来人,但战斗力异常强大,几天之内横扫泰山郡南部,一直打到了最南面的南城,留下了部分军兵镇守发粮,之后又回来追赶大军。 我调派非战斗部队和官吏粮草前往新占领地区替换郭籍轻骑兵。官吏都是这些年培养出来的新学生,大抵文理兼修,也比较清廉。 泰山郡大多是山区,道路崎岖难行,人民生活较为穷困,这里官吏管制一向不严,猎户和盗贼也差不多。我军一天行军,只能前进六七十里就要扎营,而我二十万大军连绵一线,队伍都不止五十里长,前军扎营的地方,第二天后军都可以扎营。 “根据此地百姓以及斥候的报告,我军前方牟县有大股魏军十多万人盘踞,雷琦将军恐打草惊蛇,没有继续前进。” “嗯。”我点点头,所谓的泰山军众估计约有三十万人上下,听起来数量很多,其实有一半约是老弱妇孺。泰山没有大地主大贵族,土地支离破碎,灌溉不易,因此泰山多是自耕农,政府管制不力,统治力量薄弱。这些泰山群寇很多人连官吏都没见过,向来是无法无天惯了的。 历史上曹操的兵马无法和袁绍对抗,袁绍一纸檄文,青州官吏就自动归附袁绍,因此本来袁绍攻打曹操,完全可以从青州渡过黄河绕行攻打,用不着在西面对峙。但因为曹军兵马有很多原是青州和泰山的贼寇,在鲁中山区不但道路熟悉,而且很有实力。因此袁家的人无法跨越这一地区,不要说大兵团进军,甚至连偏师袭扰都没有能够做到。 我率军艰难地行进在这山区里面,偶尔碰到个小山村,也不过是四五十户人家罢了,此地相当闭塞,就连天下英雄讨伐董卓这样的事都没有人知道。这里的山村几乎每户人家都有家人加入了泰山军,有的甚至干脆全家都加入了泰山军,跟随队伍四处洗劫抢掠。要从根本上解决这里的问题,还必须解决这里人民的生计问题,最好还要好好的修路,否则这一地区有可能会成为国家的烂疮,安定的隐患。 然而这里的人非常淳朴,我并不是只有付出没有收获的。有两三个猎户为了感谢我居然送我七八张虎皮,虎皮诶!后代的虎皮何等名贵,我看那几个猎户居然有能力打虎,便送他们些银子算是买下了。猎户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白银,一个个感激得不得了。此地山中老虎不少,但是猎户们并不会加工虎皮,顶多是卖掉,但要穿越大山到外面去卖,往往虎皮已经发臭虫蛀了。我让人拿硝硝了,细细收藏起来,回去让孙燕她们给我做几件虎皮袍子冬天穿。 经过一天的跋涉终于抵达前锋营。雷琦在外面迎接,他说:“现在已经查明前面有一个山谷,大山环抱,里面有十多万人的大寨。请主公定夺。” 我点点头,这个山谷应该就是泰安了。泰安处在泰山的环抱之中,后世出过几个骇人听闻的大贪污犯的。 “贼帅是谁?” “叫做藏霸,字宣高。” 臧霸似乎也算是个人物,历史上干过些事情的。也许也有几分才干。 “这里的地形不适合骑兵作战,我们在这里等一天,制定作战计划。等到大队跟上来了再战。”我对部下们说道。 “是!”他们齐声回答。 斥候和细作们大规模出动,不断探查消息,渐渐把敌人的情况都摸清楚了:有多少人,多在什么地方,装备怎么样,组织怎么样,都是什么样的兵将,路要怎么走。一点一点画出大致的图形。也有不少队斥候遭遇了敌人,乒乒乓乓打了一架。泰山军低估了我军的战斗力,以为和魏军一样,不免吃了点亏,但也没什么流血冲突,斥候们的职责倒不是去杀人,有时候他们杀人反倒会打草惊蛇。 晚上在野外宿营,常常听到野兽的鸣叫声,还有虫唱,我正在整理前世的知识编讲义,忽然就有亲兵来报。 “主公,有人自称是泰山来的使者,求见主公。” 我点点头,很快就有一群亲卫包围着几个看上去就知道是曹魏的人进来,为首的大概不知道怎么行礼,但却很小心的样子说:“你就是陆逊?” “放肆!”旁边一阵怒喝,把那人吓了一跳,那人哆哆嗦嗦的,不知道犯了什么忌讳。 “不要紧,”我看出来这人倒不是有意冒犯,便止住了亲卫们的叱骂,笑呵呵地“你是臧霸派来的?” “是,是,小的是将军派来的。”那人点头哈腰地说。 “呵呵,臧霸哪里是什么将军了。”我笑着说。“他派你来有什么事?” 那人说:“你真是陆逊么?” 这时候帐里的亲卫们都已经看出了这些人只不过是不懂礼数,并不是故意冒犯,也没有喝斥他。 我笑道:“我就是陆逊。” 那人说:“我家将军派我来约请元帅,明天早上与元帅一叙。” 我答应了他,于是便派了三个宗室亲卫充当使者跟他去见臧霸,给臧霸准备了一点薄礼还带了一封信给他。 第二天臧霸果然没有失信亲自来了,我派人到营外迎接,我自己站在帐子外面。臧霸虽然过去做过土匪头子,但看上去衣服整洁,仪容端正,并没有什么匪气。 臧霸远远地看到我,赶紧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说:“主公!罪臣臧霸给您磕头。” 我没想到臧霸会行这么大礼,忙扶住他说:“宣高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 我牵着他的手到帐中叙话,臧霸说:“霸仰慕主公久矣,望主公收录,愿为主公效力!” “呵呵呵,”我笑道,“好,好,好!” 我问起臧霸曹休的事,臧霸说:“主公恕罪,霸伪事曹魏罪该万死。当年霸追随曹操转战四方,亲眼目睹魏兵破城拔寨,看到他们四处杀人放火,抢劫奸淫,可兄弟们却越打越穷,越打越饿。后来听说主公击溃曹魏西凉军,不曾滥杀一人,又收容了很多曹魏旧臣,他们如今都已经是有家有业了,听说主公治下没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主公还四处救人,很多孤儿寡母也都得了主公的恩惠,大家都说主公才是活着的圣人,那张天师只会骗人,打来打去,到头来不过是骗了弟兄们,他们自己占了好处。” “好啊,宣高你懂得悬崖勒马,不失为明智之士。”我称赞说,“我将亲自统兵前往青州剿灭曹休逆党,宣高这一次就不要去了,等到泰山兵马在我瞧郡答应训练完,我让你统领一支强兵回来镇守泰山。” 臧霸说:“谢主公,我一路行来,主公兵马纪律严明,兵强马壮,区区曹休决不在话下。能在主公麾下统领军兵,是武人的最大荣耀,霸愿鞍前马后,誓死追随主公!” 虽然部下们表忠心的话我一向都听得很多,但臧霸说我军精锐,我依然心中得意,别说地方诸侯了,就是全盛时期的羽林军,恐怕也凑不出我这二十万铁军。孙权羽林军素来号称精锐,但见过我军之后依然甘拜下风,至于其他诸侯的军兵则更加不在话下了,区区曹贼能奈我何? 臧霸的主动投诚帮了我的大忙,为此我奖赏他黄金十斤,铜钱一百万个(豫州今年粮价一斗米不过五钱),绫罗绸缎二百匹,他手下的主要干部也都受赏。那个使者也算有些功劳,但他已经捞到好处了就不再另外受赏了,他只需卖掉一颗就可以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剩下的用来给他吹牛佐证。 我安慰嘉奖了他几句,让他率领泰山众出山接受整编,愿意当兵的只要身体条件达标就去谯县的新兵训练营,愿意务农的发给钱粮,到山外安置,想走的则发给定量盘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孙弁和孙交在营外设立了办事处,给每个泰山军分发粮食路费和安置土地。我吩咐部下不得侮辱轻蔑他们,要当作豫州子民一样看待。 有些泰山人就在此地落脚,我们派人重新丈量了土地,采用了几何学方法。泰山人好奇的看着我们的工作,第一次看到这样公平的分田地办法,一个个都来围观。一些得到了番薯和玉米种子的山贼高兴得不得了,领了今年的口粮欢天喜地。他们在这里其实过得不错,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只不过没有钱,也交不了税。没有钱就没有盐、丝绸、陶器铁器等生活用品,因此在这里虽然天高皇帝远,生活还是比较艰难的。这个小社会终究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在这里过好。 我在这里也派驻了一些官吏,教他们新的耕作方法,新的畜牧方法,还有如何保存实物,如何建造大型建筑物,如何修筑道路等等等等。看到了官吏带来的好处,这些不爱交税的人们也会慢慢改变看法的——原来之所以有当官的也并不仅仅是收钱而已。 安置工作持续了七天,来自各地方的贼众共三十万人都安排妥当了,大约有七万山东大汉愿意当兵,被送到了新兵训练营交给了于诠他们。于诠很会练兵,几个月就能让士兵们脱胎换骨。我让臧霸也去练兵,练完了泰山兵,让他也带领一支加入军中作为轻装山地步兵。很多泰山兵众看到我军强大的武力和一眼看不到边的大部队十分震惊,庆幸之余,那些有志于投身军旅建功立业的汉子们纷纷请求当兵,无奈我军挑选严格,实行的是职业募兵制相当于雇佣兵,并不是想当就可以当的。 采用募兵制非常困难,要耗费大量金钱,但好处也是非常明显的,不太会有逃兵,个人素质出众,军队训练自觉性强。对于我来说,中央兵团保持十万人就可以了,不能再扩大了,要扩大的只能是地方部队,地方部队不实行募兵制,也不出外野战,只是安守本乡本土,平时接受一定的军事训练,主要还从事生产,相当于义务兵役制。 七万山东大汉虽然当了兵,也只是在训练营里待着,等到各地军队有了空缺再慢慢安置。白养几万人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什么很沉重的负担,而且新兵营往往还负担一些大型基础设施建设的工作,并不是白吃饭的。这两年来光是新兵们建造的粮仓、城镇、水利工程就相当于重新打造了一个豫州。我每年可以从豫州的赋税里得到大量的金钱,豫州官方财政可是每年都有略微盈余的,之所以是略微,是因为年底每当雨见到将有很多盈余就会建造几个公共工程。大盈余财政虽然好,却不利于经济发展,让金钱迅速流动,才是王道,所谓藏富于民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我自己的名下,那更加是年年疯狂地盈余,黄金白银依然是持续进行储备,让我用来赏赐,铜钱则每当积储到一定数目就建造大型城堡花掉。我家的水泥产量已经达到了日产两吨的地步,足够使用了。 七天之后,大军继续上路,向着齐国进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北海 第一百一十三章北海 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到北海,除了孫弁、孫暾之类的杀人狂,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我也不想责备,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对头脑比较简单的他们来说,什么国家大事,民族大义,天下兴亡那是太复杂而深奥的问题。 默默地走在路上,从泰山到北海,也有三日路程,吳军大军挥进,各地魏军飞奔四散,尽归北海去了,大量的曹魏官吏闻得吳军来便大规模逃散。吳军四处派人驻守,到处搜捕曹魏官吏和兵将,却是所获极少。 因为我的军队只有七千骑兵,其余部队尤其是辎重部队行动十分迟缓,因此这一回我军借着休整的名义走在最后面。说我军只有七千骑兵,其实这是半真半假的话。因为我军部队大量地使用马匹,其他部隊辎重大多是驴车牛车或者人力车,只有天策军有能力用一批批良马作为畜力。即使在步兵部队,人和马的比例也有三比一,因此我军行动并不是很慢,只不过我不想走得太快罢了。 经过了数次规模较大的作战,我天策军官兵的自信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熟悉军事,培养出了一大批职业素质很高的军人,士兵们都习惯了军队和作战的生活,从新兵锻炼成了老兵,又从老兵锻炼成了精兵。这个所谓的精兵不再是以前单纯意义上的装备精良和训练有素,而是士兵们的强悍和勇气和高度的组织纪律性,这种东西一定要从战场上屡屡获胜才能得来。 在战场上,通常新兵和老兵的阵亡比率是十几比一,但是一小队兵里面有两三个是精锐老兵作为中坚就能够大大降低新兵的伤亡率,提高了战场的生存能力。将领们长期带领同一支军队,不但将领熟悉士兵,士兵们也熟悉将领,热爱将领。俗话说,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每支部队都是风格迥异。孫敦铁骑兵勇往直前所向无敌,沉着果敢。孫羌弓骑兵行动迅捷如同奔雷,什么行动,吃饭、睡觉、集合的速度都比别的部队快几分,士兵们都透着几分灵气。近卫骑兵高傲骁勇,锐气十足,轻易不肯服人,这支部队的个人战斗力极强,几乎个个都可以比得上一般的将领。孫懀Т源勘兹舾缸樱勘卸鞔鞯拢舷乱恍娜缤教谝话悖薹ㄒ灰痪∈觥?br /> 因为将领众多,而且绝大多数不是皇室宗親,就是我的亲族,中下级军官也大多是江枺⒑溃罟参涮茫卤嫖叶嗄辏诮瓥|都是有家有业,因而我并不担心任何叛乱问题,不需要玩弄什么权术搞什么平衡。此时的我,也可称得上上将百员了。 攻打北海,陸遜决定以新锐孫斌为先锋,孫斌率领五万多平原子弟走在大军的最前面,我和孙斌交情甚好,因此一起走在最后面。 话虽如此,孫斌走后我依然加快了军事行动的步伐,把泰山郡留给臧霸的两万人,我自己亲率大军紧急右转,直扑北海。 骑兵们很快在北海城外十里集结,此时我已有精骑两万余人,骑兵将领三十多员,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就完成了战备。 “我们这一次要彻底消灭曹休等人,余众可以不问,曹休的首级,谁得到就是大功。”我对部下们说。 “是。” 步兵部队早早地踏上旅途,源源不断地开向青州,拦在他们面前的首先是曹休的中路军即揚州方面军。至于孫斌他们攻克了樂安要塞以后正在围攻位于臨淄县的章丘要塞。 青州城堡林立,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处于交通要道,有的可以当作仓库,有的可以当作驿站,但凡是名字叫做“要塞”的城堡则都驻有不脱产的地方守备军。甚至一些大的地方豪族为了保护庄园田产的安全也建有大型城堡,甚至有武装的家丁家将,但人数不多,最多的也不超过百人。除非天下大治,否则仅仅依靠青州的稳定,不足以让豪族们撤销家兵。 我带着强悍的近卫骑兵四出追剿魏军溃兵。由于豫州和北海之间有高耸的泰山,而山路则已经被我控制了,所以他们过来的时候容易,回去的时候却很难。逃兵们没有物资供应是无法翻越泰山回到故乡的,他们四处抢掠,跟我们打起了游击。每天都有老百姓跟我们报告魏兵行踪,小股的魏兵甚至直接就被百姓们解决掉了。很多魏军士兵并不想杀人放火,便自动向附近的吳軍投降。汝南也有很多当初戰乱时逃难过来定居的南阳乡民,不用说他们也会尽力劝说魏军投降。这样溃散的十万魏军竟有一半没有经过战斗就自动缴械了,剩余的五万兵也不过是四处流窜一下,或者躲进泰山的莽莽原始森林。曹休的兵之所以容易投降是因为他们不是职业军人而是动员兵,通常动员兵只要部队伤亡超过百分之三十就会完全失去战斗力从而溃散或者投降。只有最顽强的军队可以始终坚持战斗,伤亡一半以上还没有失去战斗力的军队就已经算得上很顽强了,至于全体战斗到死的也就只有政治和纪律最到最好的军队,比如曾经的解放军和日军。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内应 第一百一十四章内应 却说我军在包围北海了一个来月后,就想差不多发动总攻啦,但是我军的後续部队和攻城器械并没有到达。 吴军攻城了!曹休忽然觉得一阵颤粟,一股麻嗖嗖的感觉从脚底升起,直冲脑门,让他禁不住有一种想要张口狂啸的冲动。 “准备战斗——”城上一声高喊,所有的士卒都拿起武器冲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曹休对邓艾和贾睦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会意,邓艾带着五十个人赶到了城门洞附近,贾睦则带着五十个人跟着曹休沿着斜坡冲上了城墙。 城下的吴军扛着云梯,排着松散的队形,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快速向了城墙靠近。城墙上的络腮胡子曹休并不担心,因为城墙前面还有一道宽阔的濠沟,吴军虽然抬了云梯,可是并没有渡过濠沟的用具,看样子是想要泅渡。游过濠沟可不是件易事,水里有木桩,上面还有乱箭,没有点运气,是不可能安然到达城下的。 曹休看着被堵在护城河那一边,只能缩着脑袋躲在盾牌后面的吴军的狼狈样,轻蔑的哼了一声,挥舞着手里的长剑连声大喝:“放箭,放箭,射死这些狗日的。” “元帅,不行啊!没有攻城器械,这北海城城墙虽不算宏大,但亦非人力可破。”孙羌开口道。 曹休也是大感安心,若是对方真的直接攻城,恐怕自己这北海城内一万五千的兵恐怕还真守不住,而如果是依靠内应。哼哼!那陆某只有对不住了。 是夜,北海城外灯火辉煌,那东吴营地内声势嘈杂,即便是在城内,曹休依然能够听到那叫骂声。 今日一战,吴军损兵近八千人,而且近皆为天策军中能战之。而北海城内虽然损失只有不到三千人,但毕竟已经伤了根本,若是再来一次,恐怕这城也就不用守了。 “孙羌将军,此战乃是吾之过也。”虽然这场战斗敌军所损失之人远大于己,但对于本就人数不占优势的北海来说,说是失败也不为过,毕竟吴军还有这近十万的援军,而北海,恐怕援军在什么地方都还不知道。 “伯言无须自责,此计却是我等近皆同意的,若是有错,亦在我等。” 原本陆逊认为这北海自然也会像原本自己所进攻的其他各城一般,依靠着内应轻松拿下,更是没有等什么攻城器械。便前去攻城。可是直到现在派出的内应还没有消息,估计已经被城内的邓艾还贾睦给查出了吧! 北海城曹休府 此次守城,虽不算大胜,但曹休还是十分客气的将一部分有功之人召集起来,在他府内小小的举行了一个庆功宴。 本来此时这么做邓艾等人绝对是反对的,但想到几日来几人心里都高度紧张,也的确需要这么一个时间稍稍放松一下,加上吴军今日败后在两日内想必也无法再发动攻势,并且这个酒宴其实不饮酒,也就不反对了。 曹休自然是知道面临大敌之时绝对不能太过放纵。 “今日之胜某当感谢诸位之力!今日本不但饮酒,但某且破例一次,满饮此杯!”曹休说罢一口喝完杯中之酒,“诸位且畅饮!” “将军此语怎解?无酒又如何畅饮?”贾睦本就是一个洒脱之人只是喝酒乃是他一大爱好,好好的酒宴,没有酒又如何能够尽兴? “今日无酒,将军当先欠着,待吴贼大破之日,当加倍补偿我等。”邓艾一脸艰难的喝着杯子里的茶水,只是这三国时代的茶却是那种大杂烩一般的东西,什么东西都往水里面放,然后一煮……这味道,就算是已经穿越了十余年,他也是受不了。 “士载却是不喜此等茶水,不过也只有依士载之言,待破得东吴,我自补偿于大家。”曹休也的确是开心,这种功绩当足以让自官职再更近一步。 一小校从外进来,在副将陈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将军,将士来报,抓住一个奸细。”陈涣开口言道。 原本那士卒进来之时曹休便已有不悦,大家好好的吃顿饭,你一个小校进来多煞风景? “既然是奸细哪还有何可报,直接拉去斩了祭旗。”曹休随意的说道。 “只是此奸细言有话与大人说,当是破敌之计。”陈涣又一次说道。 “哦?既然如此,不妨将此人带来。” 这回所有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难道这个奸细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 不多时,一个与一般吴军不同之人被带入,细看此人不是马遵又是何人? “大人,我有破敌之计献于大人,敢请屏退左右。” 曹休看着众人准备推辞出去,却是更是不喜,微怒道:“无妨,在座皆是我大魏忠臣,你有何言但且说来,若是有个不对,定斩不饶。” 马遵为难的看了看四周,虽然这次自己是被陆逊所逼,但毕竟所行之事乃是临阵叛敌,若是传于吴军众人之口,自己却是无法再行那计,恐怕还有被千刀万剐之祸。 不过再次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马遵便决定重新归魏啦! 想必,马遵顿时跪倒在众人面前,一脸悲痛道:“恳请大人与我做主,想我本是大魏西凉军一校尉,西凉军叛国后,忍辱负重,本着会识几个字,倒也成了一个头领,然小人却是心向大魏,愿弃暗投明,以为内应助大人破得此吴贼大军!” 那模样当真让人以为他是一个?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6 部分阅读 笕似频么宋庠舸缶 ?br /> 那模样当真让人以为他是一个忠义之人,只是无奈才被迫入得吴军,如今却是打算弃暗投明。 “吾知矣,你且下去,我等商量片刻。”曹休却是看了看众人,见众人皆有疑色,道。 “小人之言皆是属实,我此时乃那吴贼贼首陆逊手下亲随之一,若是大人相信于我,提一军直攻吴军大营,我当为内应助大人成事!请大人务必信我。” 曹休只是挥手,命人先将其带出。 “此言可信否?”曹休谓之左右。 “以此人之言,若是其真为那陆逊手下亲随之一,那提一军相攻,当能成事。”吴质首先发言道。 “只是其若是吴贼首领,如今却又怎的能轻离大帐?”贾睦疑惑道。 “先生此言虽乃其破绽,但以吾观之却不尽然。”邓艾沉思片刻说道,“想那天策军毕竟乃是精锐之师,且军势、军容乃至军纪,皆为天下诸军之首,想那马遵既能为陆逊亲随之一,出入营门想必也无人敢阻。” “士载此言甚是,以质观之,可行。”吴质同时也为这个人如此能够入戏而感到惊叹,若是这个人所说的话不是真的,那这个人的能力倒还是有点,至于诱敌,恐怕这家伙还没那个能力。“只是以质之见,此人所言却不可俱信。” “某知已,竟然众人皆言可行,那便依照此人所言,届时派军去攻,有此内应何愁大事不成?”曹休也是心里有了更大的计划,此次战役让他对吴军可以说是无限的看轻,既然有如此功劳,何不取之?“事成后此人却是无用矣!区区见风使舵之小人,留之何用?” 众人却是没有一个是妇人之仁之人,毕竟善良这个词同样也只能使用到善良的人身上,否则便是农夫与蛇…… 待曹休将马遵再次唤入之时却是已经开始商量具体事宜,而李尤也下了决心准备“弃暗投明”,更是将吴军营中情况据实报来,更添几人对此事成功之信心。 只是马遵却孰不知他之命早已不属于他,无论是魏军胜利,又或者是吴军胜利,等待他的永远也都只有一个死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曹休 第一百一十五章曹休 “士载兄,此计当真能成么?” 是夜,贾睦与邓艾、吴质三人倒是成了最闲的,毕竟曹休乃是皇室宗亲,凡事也都准备着两条道路,都在忙着准备退路。虽说计策已定,但万一计策失败而北海失守,那尽量降低损失也是人之常情。 邓艾属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吴质除了有老父老母外倒也没有什么负担,贾睦家里也就他、他老婆和他儿子贾充,就算是北海失守也没他们什么事。 “先生自己的计策难道还来问我?”邓艾也是有些感到好笑,终究也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少年罢了,虽然已经有了鬼才的雏形,但仍旧不免有些患得患失。 “此计若是成功,当胜一大阵,即便失败亦无多大损失,先生勿虑。”吴质表面年龄要大过邓艾和郭嘉一轮,想的自然也就多了许多。 “三万守军,北海城内一万五千余,只要不是陆逊亲提大军,相信守上月余当不是问题。”邓艾记忆中,濮阳的援军来的很快,只是第一场好像被陆逊所破,直到郝昭来才有所改观,一个月估计也应该够了。 “我等只需守好北海极可,只是曹休大人在颖阳的家财可就便宜了那些吴贼喽!”吴质也是有些悻悻,“这便是乱世的开端么?” 三人只得无言饮酒…… 北海城下吴军大营 原本陆逊认为这北海自然也会像原本自己所进攻的其他各城一般,依靠着内应轻松拿下,更是没有准备什么攻城器械。到深夜便派了两个小首领各五千士卒前去攻城。 只是老天似乎在和他作对,整整一万大军在自己压阵的情况下竟然被生生的围歼在城内,而且自己还没有丝毫办法,这种感觉却是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有过的。 那可是八千精锐啊!可不是那种加入的难民能够比的,至少也是跟随自己参加了好几场战役啊!最重要的是那可是天策军的精兵,自己这样一战皆损?难辞其咎…… “大帅,为今之计当是制造攻城器械,以待皇帝陛下援军。”陆逊身边一小校低声说道,这个时候他却也是不敢去挫他的眉头。 “我岂不知!”陆逊虽然口中那么说,心中却有是另外一番打算。 “传令,每方领一万大军将北海城围住,只留西门为空。我自引中军接应左右。”陆逊为自己能想到这么好的计策大感自豪,“此乃围三厥一之计是也!” “大帅英明!”众将士无一不拍马而上。 与此同时,河北冀州方面曹睿得曹休、邓艾二人大军被吴贼围困于北海之消息,命郝昭领三千新招骑兵前往救援。只是他还没行至北海便隐见远处火光,遂下令手下军士加速行军。 数日後,郝昭领三千精锐魏军而来,同样屯兵于北海外,与北海城形成互为猗角之式,攻一地而另一地救援皆可。 郝昭为三国後期名将,这统兵之能自然不差,而所带来的魏军虽然也有一部分新兵,但比起北海城内一部分拉起来的壮丁却是要强上不少,更何况所带之军中还有整整三千的三河骑兵,虽敌数甚众,然胜败尚未可知。 北海城内此时尚有可战之兵万余,,加上俘获的一万吴军,虽说不堪重用,但却可以在有人看守的情况下做一些搬运之工,用来守城却是足够。 为了以防这些俘虏临时发难,曹休甚至将其中有家属之人尽皆分开,若是一人作乱全家皆诛,而成年男子更是一日只于一顿温饱,以免其有多余之体力。 北海城下魏军大营 “可探明贼军情况?”郝昭谓之身边之人,眼睛却看着手中竹简。 只见竹简之上条条细细,山川河流一应俱全,却是如同地图一般。而此正是根据青州各地人士共同汇成的草图,虽然误差极大,但却也不失为战略至宝。 “将军,陆逊所帅十万吴军于北海城东二十里处扎寨。”身边一将答道。 郝昭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这十万吴军却是该如何对敌,自己虽说奉陛下之命前来剿敌,但自己却只有区区三千部队,虽说是精锐,但数字也太不成比例了。若是那张合带兵赶到便好了,可惜其远在河北,虽信早已派出,但待其到来却仍要半月,只是这半月自己又如何是好? 郝昭是名将,但名将也得手上有兵才行,而且以少胜多也是得有天时地利人和所配,他为了及时救援青州乃是行急行军,将士本就已经疲惫,如何能敌的过步步为营的吴军? 此时陆逊若是知道当大大的后悔,他错误的以为郝昭的援军早就已到,却哪知道郝昭所行的路程比他要更遥远,而且军士更加的疲惫,若是他携一军突袭,恐怕郝昭根本无法抵抗。 只是陆逊不知道,而他早已经被孙羌的那一系列谎话给忽悠了,错过了如此好的战局,而去选择了稳扎稳打。 “将军,末将听闻曹休大人曾两次大败吴军,想来那吴军亦不过尔尔,明日末将请领兵前去搦战。”那小将见郝昭皱着眉头,开口道。 “不必,我大军初来,倒是不急与其决战,不若静静等待时机,等得文聘大军来到之时再思破敌之策。”郝昭却也有些无可奈何,陆逊起兵来无一败,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其所带吴军也至少经历过几次战争,远非自己那三千新兵可比。“至于曹休曹文烈,我却是听说其乃是先听信邓士载之徒贾睦之计,先行瓮中捉鳖之计。后又以吴军马遵为内应,火烧营寨后领兵杀入才能有此些大胜。” “损兵五千,破敌五万,此人当真了得。”那将也不禁夸奖道。 “文聘大军何时能到?” “其奉命招兵,约要半月。”身边一文士说道。 “那我等便挡上这吴军半月又如何?”郝昭合上地图,下令道,“令将士守好营寨,若贼军一有动静速来报我!” “诺!” “汝所说什么!” 北海城外吴军大营内,陆逊暴怒着。 几日来,后方所到之粮越来越少,有的甚至根本都不曾见到,而他自然也是多派援军前去护粮,甚至还多番嘱咐,但所到之粮仍旧如往常一般。 十万大军所耗之粮何其巨大,吴军又不如魏军一般,若是不能短时攻破北海自然也无法得道存于其地的大量粮食。 而营内所存之粮只够东吴大军不到三日之用,虽说能够节省一些食用,但满打满算恐怕也无法坚持七日,而想要攻下北海,吃掉郝昭、文聘的三万余大军显然七日根本不够。 “孙敦,本帅命你领一万精兵前往督粮,务必按时送至,否则即便你乃是皇室宗亲我亦定斩不饶!”陆逊却是发了狠,如果粮食不到,恐怕别说是自己的这个宗室,自己这十万大军也会被饿死在这里。 “末将领命!”孙敦却是心里暗喜,从多方情报看来,那劫粮的魏军数量不过只有千余,若是有一万大军,无论如何也当能够成功将粮食运到此地,这种功劳却是白捡的。 北海城上 曹休带着亲兵们在在城头上巡视了一遍,满眼处无数魏兵们或坐或躺着就在城头上睡了过去,没睡的也都抱着水壶拼命的在补充着饮水。毕竟连续的激战,水份的消耗量是极为巨大的。无数伤兵正在城墙上凄惨的呻吟着,民夫们正配合着军医在为他们包裹着伤口。 曹休看着这一场景,皱了皱眉,心道:“天策军激战了近月时间,想必也是精疲力竭了,只要我们能再顶住这最后的疯狂反扑,等天策军士气一泄,就是我们破敌的良机啦!”想到这里,曹休从亲兵手中取过水袋猛喝了两口,就不禁开始捉摸起破敌之策来。 一连三日,吴军都不顾伤亡的向着北海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进攻。虽很天策军的攻势很凶猛,但曹休不愧是善守之将,硬是指挥魏军将攻势一一击退。最后检点下来,原先一月以前刚开战时,北海城中足有两万五千精锐曹兵,可是现在战死和重伤者就足有万人,能战者也只剩下一万五千人左右了。至于吴军,那就更惨了:连月来的攻城折损了两万兵马,被曹休趁夜偷袭又折缺了万余,现在吴军全军都凑不够五万兵马啦,真可谓伤亡惨重啊! 一时间,双方都似已经无力再战,北海城上空忽然间就静了下来,一连两天双方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交战了。曹休心道:“这陆逊一向不会服输,现在停止攻城,想必又在捉摸新的攻城之法,看来以吴军目前的情况陆逊等人的压力很大啊。可以说破敌的时机已经到了。可是以何计破之呢?”一时间大脑中不由得翻来覆去的回顾着兵书战策,古之战例,踱来踱去地思考着计策。 忽然间,曹休眼睛一亮,剑眉一挑,不由得喜上心头道:“有了,哼哼,陆逊,我看你此次再中计的话,还有没有能力再打下去!”不由得大喝一声道:“来人,召集军中所有司马以上军官前来开会!”亲兵们急急领命传令而去。 曹休看众将到齐,便道:“诸公,休想起一破敌之计,料可一举将吴军击退。故特请诸公前来商议!”众魏将闻言大喜,吴质道:“文烈一向奇谋不断,今日又有何计?” 曹休笑了笑,便说出一番话来:“连日激战,我城中已有一万天策军俘虏,破敌之功就着落在他们身上!”众人糊涂了,曹性道:“那天策兵大多是江东人,十分忠直勇悍,如何肯帮我?” 曹休笑笑道:“会的,只要布置得法,他们会的。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军佯装城中粮草渐渐不足,已无力支持下去,便渐渐减少俘虏们的口粮,三五日后,便佯做粮草将尽,将俘虏们趁夜押出城东处斩。但是不要全杀,只需留下一个活的,以使其可以从城东小道逃回城西吴军营报信即可!” 众魏将略有明白,贾睦道:“文烈之意是……?”曹休笑笑道:“待东吴俘兵逃归,告诉陆逊我北海城缺粮,你们猜陆逊会做何反应?” 吴质道:“那陆逊连吃败仗,正自怒发如狂时,如知我粮草将尽,定然会战心再起,复整军来夺我城池!” 曹休笑笑道:“不错,那陆逊定会再起贼心!不过如果此时陆逊等人听说我军虽粮草不足紧急从濮阳和冀州抽调一批粮食急援北海,你们猜陆逊会如何动作?”众人眼睛一亮道:“劫粮!”曹休抚掌大笑道:“然也!” 曹休接着又笑道:“我军只要早遣一军在粮道上设下埋伏,再伙同郝昭军马一起夹击,便可大破吴军!”接着曹休又诡异地笑了笑道:“再如果我们因怕粮草有事,派出大批军马偷偷东去接应粮草,你说吴军探知了会有如何反应?” 众人互相看了看,迅速交流了一下,贾睦道:“文烈之意可是引诱吴军趁夜偷袭北海,我军确在城中设伏,一举全歼入城敌军!”曹休笑笑道:“然也!如此一来,陆逊小儿连番中计他要不死便算他命大!” 众将闻言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道:“这曹休可真够狠的,坑人一把还不算,还要坑人第二把。不过这样子一来吴军不死也要脱层皮,陆逊想再取下北海恐怕只能是痴人说梦啦!”不由得出口称赞道:“果然是妙计!” 曹休大笑道:“过奖,过奖,某便即去信于濮阳的邓艾将军和冀州来的郝昭将军让其配合行动!”当下曹休便秘密安排好了一切事宜,吴质等人按令行事不题。 连日攻城战中魏兵所抓获的一万多名天策兵俘虏都关押在城中一赵姓富户家中,此人因大战在即,早已举家逃往濮阳去了,所以此宅便被魏军征用,用于兵将住宿及关押东吴降俘。 又来了开饭的时间了,十余名魏兵伙夫在数十名刀剑出鞘的魏兵护卫下涌入充作临时关押所的马厩之中。巨大的马厩之中,十余盏晕黄的油灯发出淡淡的光芒,勉强将马厩照亮。一进入马厩中,以前马匹所遗留下来的马骚气息以及近日战俘们久未洗澡所散发出来的体臭,顿时熏得魏军们直翻白眼,人人就欲作哎。 不过东吴军士们倒是无所谓,本来吗,因为他们都是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的,所以对这种环境倒是非常的适应。 只是魏军一直以来一直对众战俘们非打即骂,十分的虐待,经常不按时供给饮水和粮食,所以众俘虏们却都是十分的虚弱。但是天策军士天生的强悍体魄和尚武精神使得他们至今仍然保持着一种野兽般的勇猛,每次看到魏军时那种兽性的目光总是让魏军们心惊胆颤,经常忍不性要抽打俘虏们几鞭子以掩饰心中的慌乱。为了防止俘虏造反,魏军早将所有的东吴战俘用铁链和粗绳锁在了木桩上,那沉重的铁链和粗糙的绳索早将俘虏们的双手和脖腔勒得血肉模糊了。 伙夫在魏兵们的武装护卫下,用勺子从饭桶中勺出可怜的一点稀粥,倒在东吴俘虏们面前脏得渗人的碗中,又每人发了一个窝窝头。说道:“吃吧,就只有这么些了!”俘虏们顿时大怒道:“这么一点东西你们喂狗吗,怎么够吃,昨天还不是有两个窝头么?” 一名领头的魏军屯长闻言大怒,面色一变,手中的长鞭啪的就甩了过去,打得出声的那名东吴俘虏一声惨叫。屯长怒道:“叫什么叫。现在城中粮食不足,我们都快没得吃了,还管你们有没有得吃。这两天还算有点,再过两天,你们就自求多福吧!”众俘虏兵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看着魏军手中亮闪闪的刀剑,也一时的哑巴了,毕竟谁也不想没有价值就此轻易死去。 魏军屯长见众俘虏兵都不敢再吭声,心中得意,用了拗了拗手中的皮鞭,面色狰狞道:“战俘营是老子来管,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否则的话休怪老子翻脸无情!走!这里真他妈的骚得慌!”说着便率众魏军走了出去。 众东吴俘虏们一边咬牙切齿地痛骂魏军,一边拿起饭碗和窝头,三口两口便吞下肚去。俘虏们摸了摸仍是饿得咕咕叫的肚皮,不由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 第一百一十六章 怎一个惨字了得 第一百一十六章怎一个惨字了得 忽地有一名看起来挺强壮的俘虏道:“听那魏兵说,城中快断粮啦,这么说我们不是快有救啦?”众俘兵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道:“对,对。看来我们的大军马上就要打进来了,只要我们一脱困,老子一定要多杀几个魏军出出这些日所受的鸟气!”众人一时纷纷附和,一时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只是不知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以悲剧而收场。三日后就是他们埋骨他乡之日。如果这些可怜的俘兵们知道他们再也不能和美丽的妻子和敬爱的父母们团聚,不知他们会做何感想。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魏军所提供的粮食也越来越少,俘虏们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不时的有人饿得发狂似的吼叫,用头猛撞着木柱,嘶声地惨叫:“我饿啊,我饿啊,求求你们行行好,给点吃得吧!”那凄厉的乞求之声令守卫的魏兵也不禁感到一阵心酸,只是在这乱世之中,弱小的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三日后的夜里,正当众东吴战俘们饿得在地上辗转难眠时,忽然马厩的门“砰”的一声被撞了开来,接着涌进了无数的魏兵。这些魏兵们人人手中都握着明晃晃的刀枪,个个脸上都充斥着怒腾腾的杀气,众俘虏兵顿时惊得面如土色,心中顿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领头的魏军军侯狞笑一声道:“对不住了,各位天策军的兄弟。现在我军粮食不足,已经撑不过半月,所以不能再浪费宝贵的粮食养着诸位了。在下奉曹休将军之命,送诸位兄弟归天。各位兄弟走后,千万不要怪我,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众吴兵闻言大惊,那种面对死亡的恐惧顿时让这些平日里无所畏惧的汉子们也胆怯起来。忽然间,那种强烈的求生欲望顿时爆发出来。数百名东吴俘虏们口中大声吼叫着:“放开我们,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有胆子咱们单挑!”数百人一起奋力挣扎,拉得铁链哗哗直响,栓着众人的立柱也一时摇晃起来,这人要拼命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还真不可小看。 军侯见状大怒道:“还敢反抗?来人,给我打!”众魏兵上前,一人对付一个拳打脚踢起来,手脚被缚,又饿得全身酸软的吴兵如何是魏军的对手,直对打得是倒地蜷成一团,口中喷血,奄奄一息。 军侯冷笑一声道:“来人,两个架一个,全给都我拉到东门外,就地处决。死在城里的话,发生瘟疫就麻烦了!”虽然众吴兵想反抗,只是身负重伤,又手脚无力如何敌得过架住他们的两个魏军彪形大汉。一万余东吴俘虏兵被千余魏军如同拖牲口一般拖出了东门之外。 此时的天色很黑,月色被乌云遮住,几乎透不出几道月光来。北海城由于是凭山据险而建,吴军只能围攻西、北、南三面,对于东面是鞭长莫及的,所以众魏兵放心的将吴军拉到了东门外准备处决。刀光乱闪之下,一道道血柱从脖腔、胸腔中冲天而起,可怜的东吴俘虏兵虽奋力反抗,只是哪会是全副武装的魏兵对手。一万多名俘虏魏军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屠戮了个干静。 军侯看了看屠戮已毕,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下令道:“走吧!”众魏兵们狞笑着擦干了手中带血的刀剑,归入鞘中,得意洋洋的返回北海城中去了。 这时候乌云忽然地飘走了,温暖的月光哀怜地从空中洒落下来,照在这一地的死尸之上。鲜血仍在从尸体的伤口中不停地流着,将大地染成了渗人的紫褐色。一地的残尸断臂见证了这场屠戮的残酷和冷血。 忽然间,一处无头的死尸动了一动,让人疑是眼花或是炸尸了。紧接着死尸突地翻过了一边,一名幸存(明明是魏军故意放过的)的东吴军士从尸堆下钻了出来,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看着无数兄弟们死难的惨景,这名吴兵忽地泪如雨下,直欲仰天大吼。只是他知道:这里离北海城很近,要是发出什么大的声响的话,魏军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幸存的军士不敢久留,一旦天亮了,自己就魏军侦骑发射可就完了。于是望着天空辨了辨方向,确定方自己的方位。天策军都是好猎手,观天辨向那是最基本的本领。 兵士咬了咬牙,知道只有回到吴军中才能活命,于是看看北海城附近险峻的山脉,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他踉踉跄跄地沿着小路向西南方向走了数百步,来到了山脚之下。忽地借着朦胧的月光竟然发现了一个丢弃的水袋和一柄柴刀。军士大喜,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举着水袋狼吞虎咽地便痛饮了几口,总算将这几日干得冒火得喉咙救了回来。 喝了半袋水以后,军士的精神略略恢复,就咬紧了牙向山上攀援而去。天色渐亮以后,军士用柴刀掷中了一只山鸡,躲在隐蔽处钻火取火烤熟了以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有了水和山鸡垫底,军士立马恢复了不少东吴军士的强悍,又奋力向西攀爬而去。 第二天下午,军士终于走了同了山区,踉踉跄跄地闯到了吴军营之前。眼尖的东吴卫兵立马发现了军士,怒吼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军营?”幸存的军士有气无力地道:“我也是天策军,刚从北海城中逃出来的,带我去见大帅,我有紧急军情回报!” 卫兵们一惊,急忙遣人向陆逊等人汇报。陆逊等人闻报也是大喜,正愁不知城内虚实呢,急命带来。军士被吴军两名卫士扶着走进了帐来,一眼便看中了陆逊等人面前条桌上丰盛的夜宴。军士不由得双眼发蓝,口中狂吞吐口水。 陆逊一看军士实在饿得慌了,急忙道:“先别忙说话,快吃点东西吧!” 军士顾不得道谢,如同一头饿狼一般扑向了条桌,伸手就抢过一条硕大的烤羊腿,恶狠狠地连啃了几口,那满口的羊肉差点将其咽死,撑得他直翻白眼。军士急拿过酒壶向口中狂饮几口,方才好受许多。 陆逊饭量本大,这条桌上的牛羊肉足抵一般军士两三人的饭量,这么多的肉和酒水竟被这名幸存的军士如同狂风扫落叶般扫荡得干干静静。陆逊看得摇了摇头,道:“来人,命我伙夫熬点稀粥来,里面放点苁蓉等药来,帮他补补身子!”亲兵领命,一会来就端上了一碗粥,正好军士也刚刚吃完,再喝上一碗热粥之后,总算恢复了不少元气。 第一百零七章 劫粮 第一百零七章劫粮 军士喘着粗气,打了几个饱嗝,满足地摸了摸肚皮道:“禀大帅与诸位将军,小人叫鲁特,吴郡人,乃是梁续将军麾下!” 陆逊与众将看了看梁续,梁续唤过麾下的典军校尉一查:果然如此。陆逊便点了点头道:“你是如何逃出来的,仔细说来!” 鲁特便咬牙切齿地说起逃脱的经过,陆逊等人听得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陆逊愤怒地一拍桌子,那坚硬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彻底地寿终正寝了! 忽地陆逊想了起来道:“你是说魏军是快没了粮食才会将你们处决的么?”鲁特咬牙道:“确实,先前我们每顿尚可有一碗稀饭和两个窝头充饥,后来只剩一半的份量了!到得最后两日,三餐又变成了两餐,只饿得我等眼睛发蓝,别提有多苦了!” 陆逊与众将闻言面有喜色,又问了问鲁特一些细节问题。鲁特哪知此是曹休之计只是如实如答。陆逊与众将盘算了半日,见确实没有丝毫半绽,便道:“你先回帐好好歇息几日,注意调养身体!”鲁特劫后余生,至今尚有些迷迷糊糊,便遵令回帐去了。 鲁特走后,孙敦面露兴奋之色道:“如果确如塔鲁特所言,北海城中已快绝粮,那么我军攻破北海必是指日可待?”陆逊闻言摇了摇头道:“恐怕没哪么简单,曹休不会从濮阳等地调粮食来么?我军要想彻底将攻破北海将魏军彻底歼灭,恐怕不得不想办法消灭魏军不久到来的运粮队啊!” 孙羌道:“可是从近日数战可以看出,曹休一向用兵谨慎、狡如鬼狐。我军要劫其军粮,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梁续闻言不以为然道:“那曹休虽然狡诈,将城中缺粮消息瞒得密不透风,却怎会想到有一漏网之鱼!?此实是老天助我军取胜也。我料曹休必不知道我军已获悉城中缺粮消息,目下我军最好佯作不知在此僵持,暗地是却多派探马潜到北海城后探查其粮草行踪。一旦我等将魏军这批粮草劫掠后,魏军没有近月时间休想再运第二批粮草过来!不过我估计以目前魏军已开始杀俘的形势来看,魏军肯定坚持不到第二批粮草的到来。只要我军能够劫得第一批粮草,可以说是胜卷在握!”众将能言纷纷点头。陆逊也道:“梁将军所言有理,我等即日便遣探马详探魏军运粮队伍动向!” 当下,陆逊便挑选精细探马数十人,都是中原人,令乔装打扮了,抄小道混到北海城后前至泰山郡附近,密切监视濮阳等地运粮车队的动向。 三数日后,便有一名探子飞快来报道:“禀大帅与诸位将军,魏军从濮阳调集一批粮草已过东平,日行百余里,渐近泰山郡,料不过两日便可送抵北海城内!” 陆逊与众将闻言大吃了一惊道:“魏军好快的行军速度,想必是北海城将近粮绝,催得狠了!”便又问道:“魏军有多少人押运,领军将领又是何人!” 探马急忙回道:“押运官员并不多,大概只有五千步兵之数,领头的将领没有听说过,好像是叫什么曹爽曹昭伯来着!听说是曹真的族子,曹休的侄儿!”陆逊闻言撇了撇嘴道:“无名小卒!”便道:“退下歇息去吧!” 陆逊便问众人道:“诸公觉得我军目下应如何行动?”孙敦道:“这还有何说,当然是去劫粮,将所有粮草一炬焚之!” 陆逊看了看孙敦,心下有点瞧不起,心道:“真是有勇无谋之辈!”嘴上却道:“贤弟所言甚是,只是我军应在何处劫营?以多少兵力为佳?又如何避开曹休耳目?这都须仔细考虑,否则一旦走漏消息,恐怕事情反而不谐!”众人闻言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时孙俊道:“未将觉得倒是可以在泰山郡动手?”陆逊道:“为何?别忘了这里还有郝昭的三千魏军据守啊?”孙俊道:“泰山郡离北海只有一日路程,魏军粮队到了此处,见北海在望,连日赶路疲惫之下,定然有所松懈!我军却趁机以五千轻骑突然袭之,必可大胜!”众将闻言有理,不禁纷纷点头。 陆逊闻言点头道:“孙将军所言极是,正需攻其不备!”正要传令调播人马,忽然又有探马来报道:“报大帅与诸位将军,小的看见北海城中兵马调动频繁,大约有好几千人开始向西城一带集结,可能是想要出城西进!” 陆逊闻言吃了一惊道:“看来曹休也自担心粮草有失,正欲出关西进接应粮队。这样,我军的计划却要变动一下啦!”忽地眼前一亮道:“诸公,想必曹休是想秘密连夜出关东进,这样一来原本城中兵马就少,他再遣出去一批城中必然兵力空虚,不趁机袭之又待何时?”众将闻言也面露喜色,不禁称妙。 陆逊便道:”既如此,当下便由我亲领一万骑兵轻装抄小道连夜奔袭魏军粮队,料想可以赶在魏军前头焚毁其粮草。然后便再由孙敦贤弟领一军趁机夜偷袭函谷关,能成则最好;若不能成,待我回来再议!”众人领命,孙敦也自跃跃欲试,心道:“若我能击破北海城,功劳也自不小。从此我军东进再也无忧矣!便是陆逊烧了魏军粮草又能怎样,也不不过我的功劳去!”当下也自喜气洋洋的去秘密整军不题。 漆黑的夜色中,一旅轻骑秘密的从吴军营西侧开了出来。人衔枚,马裹脚,悄无声息的绕了一个小圈就迅速地南下了,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吴军中又有一支精锐的步兵队伍在开始秘密集结。虽然军马调动频繁,但吴军整个军营却只有区区几枝火把在半死不活地亮着,掩饰着大规模军队的调动。 天色渐渐亮了,太阳开始显示出它强大的威力来。七月初的骄阳在一大早就给了世人一个下马威,热得早起行路的人们额头汗如雨下,抱怨不已。此时在东平通往泰山郡的路上,一支庞大的运粮队伍已经开始赶路了。近千辆粮车的庞大运粮队伍延绵足有数里,像一条巨大的长龙一般,真是巍为壮观。领头的军卒们举着几面威风凛凛的大旗,上面绣着‘魏’这一龙飞凤舞的大字。看来是魏军的运粮队了。车旁护送的数千魏军军卒无不刀剑出鞘,小心翼翼的警戒着周遭任何可疑的响动。 突然间,地面忽然传来了隐隐的颤动感觉,紧接着道路南边遥远的天际也隐隐传出来一阵隆隆的雷声。曹爽忽地双目一睁,心中冷笑,大喝道:“敌骑来袭!大军布阵!”魏军闻言立马停住了脚步,训练有素的魏军们立时将近千辆粮车迅速赶到了一起,将马匹卸下后,用车辆布好了一个圆形的防护战阵。人人刀出鞘,弓上弦准备接战。 魏军刚刚布好战阵,那一彪骑兵便已如同狂风一般卷至面前,陆逊和孙羌直是一马当先冲锋在前。陆逊近前一看,见魏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布好了防守的阵势,也不禁一愣,心道:“这曹爽曹昭伯也不并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吗,看来还是有一点真本事的!”立时向孙羌做了个手势,孙羌会意,一声呼啸,奔驰而来的东吴轻骑们立即兵分两队,向魏军圆阵左右包抄而来。 魏军面对面前上万敌骑驰骋纵横所掀起的遮天烟尘并没有丝毫惊慌之色,只是警觉地注视着周遭的敌骑。这种时候惊慌不但不会给自己带来安全,反而会给自己和全军带来杀身之祸,魏军这些老兵们人人都是懂的! 陆逊和孙羌领着骑兵绕着圆阵转了两圈,寻找着圆阵的薄弱之处。随着对圆阵观察的增加,陆逊的眉头也越皱越紧起来:这曹爽以两辆车为一排将圆阵布的严严实实。车阵后先是一队刀盾手,然后便是长枪手,随后便是千余弓箭手。这样的防护阵势很难攻破啊!就算攻破啦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马超看了看天色,心知顶多再有半天,曹休的接应兵马就会到来,如不速战速决的话,大好的时机马上就会消失。陆逊咬了咬牙,忽地吹了一个忽哨,身边的亲兵立即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呜呜”轰鸣的号角声中,两只东吴骑兵迅速改变了环绕前进的阵形,准备好了强攻的架势。随着陆逊、孙羌的一阵欢呼,两支东吴轻骑立即冲向了圆阵。隆隆的马蹄声踏得大地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那声势真有种令天地变色的劲头。魏军们并不慌张,只是静静地看着敌骑的逼近。 第一百零八章 突围 第一百零八章突围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更近了。忽地曹爽大叫一声:“放箭!”“铮铮”声顿时如蝗般响起,紧接着千余只箭矢“嗖嗖”的仰天而起,飞越了长长的天际,俯冲着一头撞向疾驰而来的东吴骑兵们。顿时冲在最前的百余东吴轻骑在箭雨中发出凄惨的厉嚎,人和马已经被射成了刺猥状,如同倒栽葱一般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卧倒在血泊之中。 忽地东吴轻骑急勒了一下马缰,大队的轻骑硬生生地急速改了前进方向,在魏军的最大射程之外沿着魏军的圆阵横切了出去,又开始沿着圆阵奔驰起来。如此冲锋、横切地反复了几次,吴军已经试探出了魏军箭矢的最大射程。 于是东吴军们又是吹出一阵牛角的尖号,这一回东吴轻骑们在离魏军射程十余步的时候就立时横切了。在横切的同时骑兵们纷纷开始放箭了,这回陆逊带了不少的天策兵开始发挥作用。天策兵们的强力弓箭如蝗般跃入空中,锋利的箭矢远远地越过长长的天际撞入魏军的圆阵之中,立时带起一片漫天的血雨。效果是立杆见影的,魏军的箭矢马上开始稀落起来。 如此往返了几次以后,圆阵中的魏军还击的箭矢已经渐疏了下来,不少魏军的弓箭手和长枪手已经阵亡了。这时的吴军忽地又改变了阵形,大队的骑兵们立即四散开来,排成散兵的阵形开始向圆阵围了上来。最可怕的是此时的吴军人人都迅速地的搭弓上箭,紧接着上万的箭矢急射而出。高射疾射而出的箭矢上都涂抹了易燃的磷粉,在夏日的骑阳下,磷粉迅速达到了燃点,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火孤飞向了魏军的粮?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7 部分阅读 干隙纪磕艘兹嫉牧追郏谙娜盏钠镅粝拢追垩杆俅锏搅巳嫉悖诳罩谢坏烂览龅幕鸸路上蛄宋壕牧覆莩怠?br /> 曹爽双目急地一张,大叫道:“伏兵!”此言一言,魏军阵中金鼓顿时响了起来,奇变发生了:上千辆的粮车突地动了起来,盖在粮车上的一层浅浅的粮草立即被掀翻在地,露出了可怕的真容。只见近千辆粮车上掀翻了伪装的粮草以后,足足现出了近千架的弩机和数千名虎视耽耽的魏军将士。弩机上锋利的箭尖在夏日的骄阳下闪烁着冷冷的寒光,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突地,这近千架弩机发威了,上千支强劲的弩箭顿时飞离了机床,呼啸着扑向疾驰而来的敌骑。 “扑、扑、扑、扑……”一时间锐器穿透人体那种渗人的声音顿时充斥着战场上空。强劲的弩箭往往穿透一名骑兵的身体还尚有余力,带动着马上骑兵向后倒飞出去摔落在地。而转瞬间急驰而来的马队马上就会将落地的东吴军士踏成肉泥。 无数的双连或三连弩机不停地怒着,收割着一群又一群东吴骑兵的生命。在转眼间付出了两千余人的代价后,东吴骑兵终于退却了,在圆阵以南数百步的地方重新结成了战阵。 陆逊咬牙切齿地道:“又中了曹休的奸计了,这哪是粮队,分明是早有埋伏!”孙羌点头道:“如今我们光战死的就已经有近三千人,还有不少付伤的,还是先退吧!”陆逊咬了咬牙道:“没有那么简单,你看到没有,魏军阵中有不少拖车的马匹,那想必都是战马。一旦我军退却,恐怕曹爽定然会趁胜追击。而且若我所料不假,曹休的援兵也快到了,可是现在却没有发现援兵的踪影,我想他们一定在这战场附近等着突袭我军!”孙羌闻言也不由得心惊肉跳一阵道:“大帅,那如何是好? 陆逊想了想,咬了咬牙道:“不要慌,此地是魏军腹地,绝不可久留。万一郝昭队和东平的魏军再来增援的话,我们想走也难了!”忽地对孙羌道:“你领一军先走后吧,我来断后!”孙羌大吃一惊道:“大帅,这怎么行,你是三军主帅,万一有失,我军岂非有全军尽没之险!” 陆逊摇头道:“不要争执,这是军令。我来断后未必就是最危险的,如果我料不假,前头必有曹休伏兵,你要率军杀出重围,这担子也不轻啊!”孙羌闻言咬了咬牙道:“大帅,那你保重!我先走了!”陆逊点了点头。 当下吴军一分为二,孙羌领三千余人迅速向南进发,欲待绕道返回北海以西,而陆逊则率三千余人断后。 当下,曹爽当现陆逊兵马频繁调动,立即判断出吴军想要撤离的企图,马上下令道:“立即搬开车辆,三军上马立即追击!”当下,约有三千人的魏军立即上马,便要趁势追击。 忽然间,吴军阵后有数十名吴军迅速下马从袋中倒出一堆东西,点燃开来。顿时遮天的烟尘迅速而起,马上将吴军的身影遮住。曹爽大吃了一惊道:“狼烟!”由于看不清烟后吴军的虚实,曹爽倒是一时不敢妄动,想了想便率魏军骑兵绕了个圈,拦腰开始截击东吴骑兵。吴军不敢久战,怕万一被魏军骑兵绊住,后面的大队步兵追了上来,那麻烦可就大了。当下陆逊率领吴军且战且走,向南退去。曹爽率轻骑紧追不舍,后面的魏军大队步兵也迤逦追来。陆逊裕血征袍,一柄巨矛已不知杀退多少魏兵,只是咬牙苦撑。 两军正在追追逃逃间,忽然间前方杀声震天,陆逊心中一惊,知道坏了,定然是孙羌遇到曹休伏兵啦。当下挂心前方战事,不由得心急如焚。 看着曹爽像个吊死鬼一样跟在后面若即若离,陆逊心中不由得怒火升腾,一咬牙,便令副将带队先走,自率百余亲卫一声怒吼撞入追来的魏军阵中。 陆逊此时好似一名狂魔一般,丈余巨矛威力过处,近身的魏军无不血肉横飞,栽于马下。便是贴身的亲兵也是勇猛异常,一顿猛砍,顿时将魏军杀得亡魂丧胆,狼狈地不断后退。曹爽心中大怒,摧马上前,喝道:“陆逊匹夫,休得猖狂,待我来会你!”一挺手中长枪便来取陆逊。 陆逊见了曹爽,真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当下怒吼一声,巨矛划过一道银芒,矛当棍使,当下狠狠地一矛砸了下来。曹爽不知陆逊厉害,咬牙奋力一挡,耳笼中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曹爽眼前一花,耳鼓中隆隆作响,险些晕了过去。曹爽还未从陆逊的第一击回过神来,陆逊第二击便已来到,巨矛带着一股厉啸直奔曹爽前心刺来。曹爽肝胆俱裂,大惊一声,急仰身在马上使了个铁枪桥。稍得虽快也是稍稍不及,“当”的一声陆逊长枪一击便将曹爽头盔击落,顺带在曹爽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槽。 曹爽吓得魂不附体,当下虚晃一招,拨转战马便逃之夭夭。魏军一看主将逃了下去,也无心再追,便护着曹爽退了下去。陆逊见杀退了曹爽,却不敢追袭,挂念前军孙羌安危,安下便率百余轻骑赶上自已后队,奋力驰援孙羌而去。 第一百零九章 兵败北海 第一百零九章兵败北海 却说昨天夜里,陆逊领兵去袭魏军粮草以后,孙敦亦点齐了两万精锐步兵偷偷向北海城下摸去。这夜里天色一般,空中不时的飘过几朵乌云遮蔽下月亮,掩护着吴军向北海城下开来。 孙敦、孙俊、梁续三人率军潜至关下,抬头上观。只见北海城上守兵寥寥,只有偶尔几人在守夜,而且多还在打着瞌睡。(可恨曹休心狠手辣,故意放松城头警戒,让这几名魏兵当了送死鬼!) 当下,几名天策军神射手用剧毒的弩箭悄无声息的便将城头的几名魏军干掉。然后数道飞抓抛上了城头,数十名东吴军士攀援直上,瞬间便来到了城头。东吴军士们沿着城门处的斜梯悄悄地向城门摸去,到了城头处,竟然发现无一名魏兵守卫。众东吴军士大喜,忽忙悄悄地打开了城门。在城下用火石点燃了一支火把在空中左右晃了三晃。 孙敦等人见城门已开,心中大喜,呐喊一声便率大军趁势疯狂涌进了北海城内。孙敦、梁续、孙俊三人一马当先便冲进了城门,然后率军一路前冲,转眼间已将近北海城中心。忽地孙敦心中警觉到:“为何到现在仍没有魏军发觉前来阻挡?”突然想到:“这曹休诡计多端,莫非又中其计?”当下魂飞魄散,急回马道:“退军,退军!” 正在这时,忽然间北海城西门城头上突地像变戏法一般涌出上千魏军,从隐蔽的城洞中蜂涌而出,顿时将城上的数十名吴军解决。随即北海城厚重的千斤巨闸发出隆隆的声音轰然落地。顿时将城内城外的吴军截成两断。 入城的五六千吴军后路被退顿时慌了神,如同一群没头的苍蝇一般就要乱窜。忽地街道两旁的屋顶上火把四起,无数魏军于屋顶上陡然现身,纷纷弯弓搭箭向街道上的吴军猛射开来。 可怜吴军无遮无挡,在街道上被居高临下的魏兵一箭一个,死尸顿时铺满了街道。孙敦等人见势不好,若不拼命,恐怕今夜都得死于此处。当下一声怒吼,率军士拼命向西城反扑,想要登上城头打开巨闸放外面的大军入城。 城头的魏军如何肯让,那乱箭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将任何妄想登上城头的吴军射落于城下。紧接着城内的魏军从四面八方开始围了上来,北海城内的青壮也全副武装起来,协助魏军杀敌。 一时间城内的吴军伤亡直线上升,几乎是以一顿饭的时间就少一千人的速度递减。孙敦颇有点魂不附体的感觉,看看转眼间就已经不到两千人的已方队伍,不由得有了绝望的感觉。 这时城外的上万吴军也是有力无处使啊,由于此次是准备偷袭的,并没有携带大型的攻城器械,所以此时在城外急得是又蹦又乱,只是使帮不上忙。 城内的激战渐渐开始平静下来,吴军是越战越少,已经不足千人之数了。看着越围越近的魏军,孙敦的脸也不禁怒红起来。 当下孙敦一声怒吼,大叫道:“天策军的将士们随某来!”孙敦五百装甲步兵亲卫此时也只战剩三百余人,闻言便紧急缩聚在孙敦身侧。孙敦大呼道:“诸公,要想活命便得杀上城头,勇者生,懦者死!”这数百勇士当下也是大吼一声:“愿随将军死战!” 当下孙敦怒目亲率三百余装甲步兵疯狂地向城头上扑来,魏军乱箭如蝗,无数的灰瓶、炮子砸落下来。装甲步兵虽是骁勇也是一时被砸得的头破血流、滚落如雨。孙敦见势不好,再不走的话,再过半个时辰恐怕想走也走不掉了。当下咬了咬牙,长刀一闪,奋力冲出了亲卫的保护圈,一马当先地沿着斜梯杀将上来。 长刀飞舞处,若飘瑞云、若绽梨花,孙敦只将全身上下遮挡得密不透雨,来袭得箭矢尽数被枪影打飞。转眼间孙敦便迅速杀到了斜梯半道之上,渐近城头。魏军大惊,急抢上十余名悍卒,恶狠狠地刀枪并举,直恨不得将孙敦砍成肉泥。孙敦当下不管不顾,长刀急闪处,”扑、扑、扑、扑”一连将十余名魏兵捅翻。乱战中,孙敦胁下却也突中一枪,血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孙敦顾不得许多,强忍着疼痛紧扑两步便跃上了城头。 红着眼睛的魏军见孙敦终于登城,便如同逐臭的苍蝇般密密麻麻的围了上来。一声长啸处,孙敦拼命了!有道是‘一人拼命,十人莫挡’,何况是孙敦这般的骁将:拼命的孙敦直如同疯虎一般,长刀狂舞,白芒四射,直杀得魏军是鬼哭狼嚎,一时又将十余员魏军捅翻在地。装甲步兵们见少主如此英勇,也是声势大振,奋力杀向了城头之上,一时间北海城上刀光四闪,血肉横飞。 曹休正在不远处督战,看到西门战事突紧,心中大惊,知道万一被吴兵打开了西门,让大队敌兵涌入,北海城必失无疑。当下不敢怠慢,急将身边最后一队魏军也就是自己贴身部曲投入了战斗,自己亲率亲兵奋力杀上了城头,合围最后的吴军残部。 在魏军的奋力狙击下,天策军虽勇也根本不能靠近千斤闸的绞索。渐渐地天策军越战越少,已不足百人之数。孙敦也已身负多处创处,鲜血涌流过多,渐有不支。 孙敦心知此次已然惨败,若不逃走,必死无疑。当下舍了天策军众人,一声长啸,奋起余勇,击杀数名魏兵后便直冲到城墙边上。 随即孙敦纵身向下一跃,如同一只大鸟一般扑向城下而来。史用见状如何肯舍,当下急射一箭取其后心。 半空中,长了眼的利箭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呼啸着急扑孙敦后背,贯着了史用全身内劲的箭尖竟然隐隐散发出阵阵白芒,在夜空中显得分外诡异! 孙敦正在空中,忽听得脑后恶风不善,大惊处急转内力,半空中身体猛地一扭,躲开了要害。但听得“扑“的一声,血光飞测处,利箭正中孙敦左肩。孙敦惨嚎了一声,看看将及失力坠地,忽地将手中长刀用力向地上一掷,长刀前端急速没入土中,刀把顿时微微发颤。急落处,孙敦突然抽出一条随身携带的狼牙棒,卸了一部分急坠之力,然后半空中再一个三百六十度腾空翻腾落在地上。落地时卸力尤为干净,突地又向前踉跄了几步。 史用看得真切,急地又射一箭,直扑孙敦后心而来。孙敦此时受伤已重,要是再中这一箭迅速真的就得马上拜拜啦。说时迟,那时快,早在城下急得乱蹦乱跳的装甲步兵们一见孙敦跳下连忙上前遮护,刚刚好来得及用盾牌遮住了史用这支利箭。 孙敦刚刚立稳身形,只来得及说了一声:“不要恋战,快撤!”便立马晕了过去!当下众吴军不敢恋战,护着孙敦狼狈地落荒而逃。 只可怜梁续和孙俊两名东吴战将在城中冲突不出,俱死于乱军之中。 当东吴败军将重伤的孙敦送回东吴大营时,卫温、贺齐二人一时呆了,急令军医抢救。好在所孙敦受伤虽多,却都非致命伤。虽是如此,军医亦是折腾许久方教将孙敦全身伤处处理完毕。 良久,孙敦方才悠悠醒转,不过由于流血过度,精神显得十分颓丧。卫温、贺齐二人不敢打扰,只得让孙敦好好歇息,自去整顿防务。 由于此战孙敦重伤,梁续、孙俊二将阵亡,又损失了六千兵马,所以一时军中士气更气低落,只是在军令的威慑下方才强打起精神在寨周巡视。 时近傍晚,当浑身浴血的陆续和孙羌二人率二千余残兵逃回大营时,又闻知孙敦大败的噩耗,陆逊顿时如遭晴天霹雳一般,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头栽于马下。 孙羌、卫温等人着慌,副将孙敦已经重伤,陆逊再有个三长好歹,三军无帅,岂不可虑?当下抬到帅帐之中好一阵急救。良久,陆逊方才悠悠醒转,其醒时咬牙切齿地道:“曹休,此仇不共戴天!”双手握得嘎嘎直响,显是恨得狠了。 卫温急忙道:“大帅,目下我军能战兵力不过三万五千人左右,而北海城中魏军又有曹爽所部前来增援,兵力至少在两万人以上。以我军目前的情况来看,要看再取下北海城恐怕已是不可能。梁续、孙俊二将又已阵亡,皇帝陛下那里恐怕也难免有所责罚。若再逞强攻打北海城,折尽大军,恐怕大帅难逃军法!” 陆逊闻言面色顿时变得紫红,显得狰狞非常,犹欲择人而噬,直吓得卫温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孙羌急忙劝道:“是啊,大帅,我军目前十损六七,元气已然大伤,实是不宜再战,还是退兵吧!”贺齐也劝道:“是啊,大帅,还是退兵吧。尤其是孙将军目前身负重伤,其仍留在军中万一有个三长好歹,皇帝陛下那里恐怕能以交待!” 陆逊见众人都欲退兵,自己虽然不甘不愿,但强率一支没了战意的军队去打北海坚城,恐怕也只是自找死路罢了。当下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既如此,退兵吧!皇帝陛下那里由我一力承担便了!”说完一脸的灰败。 的确,自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从未遭过如此大败,不过他这次的对手是曹休,恐怕也是败得不冤。一日后,东吴大军缓缓拨营西归,陆逊亲率万军退后,掩护全军退往泰山郡。 曹休闻报,知道‘哀军勿追,归军必截’的道理,便放任吴军退去。当下曹休一边仍留邓艾和贾睦两人留守北海城,自与曹爽二人率军一万北上驰援北平。 却说月余来,公孙渊率军一直在北平城下与华歆你来我往打得火热,只不过大多都是虚张声势之举,攻了北平城多日、城池却是纹丝未动。当听说曹休大败吴军,魏军已经北上增援北平时,公孙渊见削弱东吴与魏军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也很干脆的命燕军收拾行装退回襄平去了。 青州的战火至此熄灭。不久报捷的消息传至河北前线,曹睿大喜,加曹休为镇西将军,坐镇北平。 第一百一十章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第一百一十章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邺都(邺城)宫城的御书房里,虽然历经沧桑巨变的曹睿身材依旧高大而肥胖,只是有些佝偻了,脸上也泛出了大块的黑皮,倒显得剩下的部分好似白斑一样。他坐在龙椅上,尽力将头往后仰去,眼睛只好眯成一条线,看着前面叩拜的几个大臣们。这几个大臣包括桓范、徐晃、文聘、张合、华歆、陈琳、陈群等曹魏文武重臣,太子曹芳也在列。 曹睿把手指向地图,“刚得到的消息是我军虽然在北海取得大捷击败陆逊,但洛阳的吴军在贼将韩悦已经夺下了濮阳,这样一来河南全境基本被吴贼占领,但中原大地那么大,韩悦的大军未必能面面俱到,离黎阳比较近的官渡是吴贼兵力薄弱的地方,只要我们拿下官渡就可以威慑陈留附近的吴贼。” 徐晃觉得曹睿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他接着道:“皇上,我看我们不妨大胆一点,吴贼的主力现在聚集在濮阳,许昌等中原腹地,我们不如分兵两万进攻陈留,即使不能拿下陈留,也可以随时威胁吴贼的退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把韩悦的大军全都留在河南。”徐晃的野心不小,胜负无法预测的情况下竟然妄想吃掉韩悦的大军。 张合摇摇头,“不好,我军兵力本来就不多,分兵之下势必会影响眼前的作战能力,微臣认为吴贼有长久占据河南的野心,这一战没有一年半载恐怕打不完,不如这样,可以派一位得力的将官带领两千人马从山东境内渡河迂回到陈留附近,然后在那里招兵,估计几个月后召集到的人马能上万左右,作为隐藏的力量应该能发挥作用。” 曹睿刚想说什么,一封急报送到了我的手里,打开一眼让我额头冒汗,“孙斌和陆宏此时正在攻打北海,邓艾已经发兵御敌了。” 张合等人闻听没有感到诧异,他们早就知道孙斌已经进入山东境内了,山东境内有邓艾为首的魏军和四万多的地方武装,相信邓艾能阻挡住孙斌的攻势,和山东的战事相比,拥兵十万的韩悦才是魏军的大敌。 曹睿让混乱的头脑冷静一下,“华歆,朕命你带兵五千收拾一下冀州的战场,一定要把死尸都入土安葬,然后就进兵黎阳,马上去吧!”眼下天气一天天的转热,死尸腐烂很容易发生瘟疫,这点常识我还知道。 “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异议,那么我军马上兵发官渡,不过诸多粮草辎重都没有运到,攻下官渡后可能要暂时休整一个月,朕想吴贼方面也应该面临同样的问题,希望我军的备战能比吴贼快一些。”曹睿想出兵官渡后应该能照顾到被孙斌攻打的北海,一旦北海吃紧曹睿可以随时派兵增援,制定好大的战略决策后曹睿马上把吴质叫到了密室内。 吴质把刚搜集到的情报递送给曹睿,“皇上,看来吴贼已经完成了备战,有消息表明陆逊已经开始重新集结人马向泰山郡进发,兵力大约为八万人,其中骑兵六万多人,石炮二百余门,另外,屯驻东武和临淄的张远和陆延已经发兵东进,估计是想和孙斌夹击北海谋取山东,不过他们的进军方向却是即墨,我总觉得张远想要和孙斌夹击河北。” 我看着吴质搜集的情报微微叹气,“这确实不好判断,陆逊已经进兵泰山郡,张远如果在夺下即墨,那我军必然腹背受敌全无胜算,可一旦我调集邓艾阻击张远,那么孙斌很可能杀个回马枪夺取北海城,那样一来山东危矣!” “皇上所断甚是,但我认为必须要调集邓艾回防即墨,张远一旦夺取即墨兵进东莱,就封锁了出海口,我军在这样的形势下很难首尾兼顾,微臣愚见还请皇上定夺。”吴质觉得皇上的猜测都有可能发生,可轻重缓急都赶在这一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曹睿权衡利弊后采纳了吴质的意见,命邓艾回师北海出兵阻击张远,要是被张远下来进驻官渡侧方,曹睿的十多万人马肯定没得好,曹睿下达了旨意后脑中忽然一亮,既然陆逊能让我有首尾不能兼顾的计策,我也可以给他们来这么一手,想到这我马上下旨命令曹休率领水师沿海岸南下,威逼吴郡和会籍,如果有可能还可以从长江三角洲登陆威胁东吴的京都建业,这样一来我看你孙权着急不。不过这个时间差可能打不开了,等我和陆逊交战的时候,曹休能否到达东海还是个未知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平定内乱 第一百一十一章平定内乱 就在我在泰山郡整顿兵马准备再次踏平青州的时候,一条来自江南的消息让我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消息是在23年七月十七夜间传到东都洛阳的,姜维连夜派出快马,十八日清晨就到了泰山郡。 七月十一日,会籍郡刘元进起兵造反。 我以为天下就将太平,在我的“德政”之下,除了几支先前造反的“农民起义军”尚待招抚,再不会有新的叛乱。 然而刘元进的造反给了我当头一棒。 更要命的,是这次造反的地方是会籍郡(今浙江绍兴)。 我紧急开会商议,这是在泰山郡开的最紧急的一次军事会议。 问题是,派谁去?张远自然最合适,可是山东河南一时还离不了他,不能功亏一篑啊。 几个文臣的意见,是派陆成去。 我相信陆成的能力,但是我不打算派他去。 因为他比较年轻,派一个比较年轻的人去平息农民起义,不是好的人选。 我觉得许褚比较合适。 但是大臣们几乎一致反对—许褚是魏将出身,新归附朝廷不久……说白了,怕他有二心。但是我却相信许褚的忠诚,超过就在我身边的某些臣子。 毕竟,我是主帅,尽管我是少数派,但是我有一票否决和通过的权力。 很快,新的命令就下达了:许褚为平南将军,领所部一万两千兵马(他的部队已经经过扩充)南下平叛;上虞侯孙绍为副将,领兵两万一同南下。许褚由东平郡南下,孙绍则由东都洛阳出发,两军务于八月初一会师于建业,而后渡江去会籍,八月初十,必须抵达会籍城。 孙绍是孙策之子,兵比许褚多,却去做副手,其实是我的主意,无外是为了监视许褚。但是暗中给孙绍一封密信:你监视许褚可以,但是必须牢记,此战许褚为正,你为副,应该尊重你的上司,如果因为你激反许褚,必将严加处置。 七月二十日,大军离开泰山郡,大队人马走得缓慢,于次日才回到东都洛阳。 就在这时,我派出的一路新的援军也赶到了。天策大将军甘宁、光禄大夫谯周统领一万五千大军到了寿春。 其实我这时还不知道会籍郡全境失守的消息,而是听说刘元进已经有了十五六万的部众,担心许褚兵力不够,故而派出了增援力量。这支部队,也归许褚统一指挥。 回到洛阳第二天,陆逊便命甘宁、谯周率两千水军前往会籍,我带着陆顺随行。并且从广州把黄叙也叫上,一同上路,准备江南看看。 次日一早,我叫上王双、廖化、陆顺、黄叙、郭籍、郭淮、赵云全副武装,也不带兵,顺路奔荆州而去。 至十一月二十日,孙权便命周泰和淩统驾一小船前去迎接我回来。 却说那刘元进,闻听陆逊真的派了许褚带军马前来攻打,心中害怕,便于其子刘福商议,想要望风而降。刘福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对刘元进说:“父亲放心。他虽有许褚之勇,我军上将邢才,力敌万人,定然能将许褚斩于马下。”刘元进便命刘福与邢才引兵万余,离城三十里,依山靠水下寨。 及两军对阵,邢才手拿开山大斧,耀武扬威向许褚挑衅,惹出了许褚怒火,被许褚冲马过来只一矛便捅了个肚穿,挑起来甩落地上而死。刘福这时才知许褚勇武不是吹出的,手下再无堪战之将,老老实实的下马请降。刘元进见儿子兵败投降,也大开城门,出城迎接许褚入内。许褚来时便已被陆逊给吩咐过了,若刘元进肯降,自然让他做这太守。许褚便依言让刘元进为会籍太守,他的儿子刘福自然被带回荆州随军办事,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变相当了人质。会籍一郡的百姓,闻听现在又成了帝国的子民,都是欢呼雀跃夹道相庆。民心所向,加上儿子作了人质,晾他刘元进也不敢想出花花肠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问世间权为何物 第一百一十二章问世间权为何物 且说陆逊一行人等,离了荆州,先到会籍将刘元进等人安顿之後。而後陆逊单枪匹马,飞马直奔建业而来,入宫求见孙权,告知前事,陆逊被侍卫阻挡,但想到为了立刻向孙权汇报便束手就擒,侍卫将陆逊带去见了孙权。孙权见陆逊已被擒获,便道:“朕向来待卿不薄,卿何故勾结贼人反叛?”陆逊跪奏道:“罪臣有弥天之冤,尚容徐禀!”孙权说:“卿试言之,如若有理,朕便赦卿无罪!”陆逊奏道:“罪臣前几日去会籍,到了会籍城中,发现刘元进颇得民心,又考虑到会籍毗邻山越,若贸然处刑刘元进恐生变乱,不若将其招安。后罪臣为将这夥贼人招安便私自任命刘元进为会籍太守,罪臣回到京师,虽与他们还来往,但罪臣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招安这夥山贼。倘若有人说罪臣勾结贼人反叛,此罪臣实属无奈,实因我帝国南疆此时不可再生变乱啊!”此时王皇后亦在侧,便奏道:“臣妾见陆卿家乃忠义之士,其中定有苦楚,望陛下做主则个!”孙权寻思良久冷笑道:“此事容易,你既是招安贼人,果是忠於帝国,但你私自任命朝廷大臣,目无法纪,兹事体大,朕改封你为卫将军,你让太子代你为兵马大元帅,你可有怨言?”陆逊以目视王皇后。王皇后点了点头,奏孙权道:“皇上圣明,赦免了陆卿家,他定然对陛下感恩戴德。”孙权又说:“空口无凭,恐外臣说朕逼迫於你,如之奈何?”王皇后又奏道:“陛下可令陆卿家上表请辞,而後陛下准其请,另封其为卫将军,让太子代你为兵马大元帅可也。”孙权准奏,命太监取纸笔。太监随即捧过文房四宝。陆逊磨得墨浓,王皇后递过紫毫象管,陆逊拂开花笺黄纸,横内大书一行。陆逊便写请辞表道: 臣陆逊愚拙庸才,承陛下错爱,今犯无涯之罪,幸蒙莫大之恩。高天厚地岂能酬,粉骨碎身何足报!然臣自感不堪元戎之重任,原辞位而让贤;太子贤德,甚有股肱之才。全忠秉义,护国保民。微臣恳请陛下准臣让兵马大元帅一职与之,以善辅陛下。臣逊日夕优怀,旦暮悲怆。伏望天恩,俯赐圣鉴,使已殒者皆蒙恩泽,在生者得庇洪休。臣逊乞归田野,愿作农民,实陛仁育之赐。臣逊不胜受恩感激! 孙权览表,嗟叹不已,说道:“卿辞去兵马大元帅之位后,赵国公之位尚与卿保留,那几两个贼人,朕也任用了吧!”随降圣旨,正式任命刘元进为会籍太守,其子刘福为中郎将,就令赴京,以随王伴驾。 陆逊领了圣旨,给假回家省亲。陆逊先到了会籍郡,向刘元进等人开宣圣旨。部下军将,愿为军者报名,送发天策军管辖,镇守会籍;愿为民者,赐予银两,各个还乡,为民当差。部下头目,亦各受恩赐,听除管军管民,护境为官,关领诰命,各人赴任,与国安民。 陆逊分派已了,与众暂别,自引兄弟陆绩,带领随行军健一二百人,挑担财物、行李、衣装、兵器,离了会籍郡,望吴郡进发。陆逊、陆绩在马上,陆逊备说前事,陆绩嗟叹不已,深为陆逊被夺帅而惋惜。于路无话,自来到吴郡吴县陆家村。吴中故旧父老亲戚,都来迎接陆逊,回到吴中的老宅。家眷兵丁,都来拜见陆逊。府院田产,家私什物,整置得齐备,亦如旧时。陆逊在府上修设好事,请僧命道,修建功果,荐拔亡过父母宗亲。州县官僚,探望不绝。不觉在乡日久,诚恐孙权见责,又做了几日道场,次后设一大会,请当村乡尊父老,饮宴酌杯,以叙阔别之情。次日,亲戚亦皆置宴庆贺,不在话下。陆逊老宅交割与族子陆凯,虽受官爵,只在乡中演习天文术数,奉祀宗亲香火。将多余钱帛,散惠下民。 转眼间到了帝国24年夏5月,这一年可真是悲剧啊!诸葛亮、赵云、韩当、程普相继病故,群臣表奏孙权,令陆绩为御史大夫,并进爵为侯。孙权即令顾庸草诏,册封陆绩为御史大夫永嘉侯陆绩乃拜受官爵,冕六毓,乘银根车,驾四马,用郡王车服銮仪,出警入陛,於永嘉县盖侯爵府,议立世子。陆绩妻孙夫人无出。妾刘氏生子陆昭,因征合肥时战死。张氏所生四子:长子陆宏、次子陆睿、三子陆郁生、四子陆郁林。於是黜孙夫人,而立张氏为正室。第三子陆郁生,字子仲,极聪明,举笔成章,陆绩欲立之为後嗣。陆绩欲立後嗣,踌躇不定,乃问陆逊道:“孤欲立後嗣,当立谁?”陆逊不答,陆绩问其故。陆逊说:“正有所思,故不能即答耳。”陆绩道:“何所思?”陆逊问道:“思曹孟德父子也。”陆绩大笑,遂立长子陆宏为嗣子。 在永嘉县住了几天,还没等到前方的部下的战报,孙登的信使却已经到了。他的军队刚刚走到丹阳郡边上就回转了,他说既然中原方面没有什么战事,那他就回去保卫京都要紧。 永嘉县侯爵府 是可忍孰不可忍,其他人碍于陛下与太子的权威,一时不敢坑声,但永嘉侯世子陆宏年轻气盛,加上看太子有先声夺人之势,再也忍不住,嗖地站了起来,道:“叔父,宏儿认为太子爷此事做的不该啊,你说我们在中原千辛万苦打下的大好局面就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而断送了,这有点过了吧?” 陆逊恭声道:“孤不敢妄言!” 陆逊感到悲哀,差点要哭了出来,人生就是这样无奈,他明知道这个历史轨迹,但他又能怎么样呢,他无力改变,无力去改变整个时代的人心!当今天下,又有多少人看得出日後会有五胡乱华那样的人类历史上千年难得一遇的悲剧啊! 我已经失望了,本来还想以陆逊的身份来逐渐改变这个皇帝,现在看来不可行,他只能另辟蹊径——他迫切地需要实力,他不能等到明年魏兵南下才被迫反抗,那太被动了,他不喜欢,他知道历史,不希望它不受掌控。 历史上,陆逊是被孙权给逼死的,所以陆逊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我需要权力,整个天下的权力,只有掌握了整个天下,我才能举天下之力,抵抗即将到来历史趋势! 也许,我该学学长孙无忌了!陆逊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既以身入历史,他就不再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为人君,只要使国力强盛,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那么,些须的瑕疵并不能掩盖他的功绩,就像长孙无忌辅佐唐太宗,杀兄弑弟,逼父退位,依然是千古明君! 陆逊满怀心事回到了建业的国公府,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书房。焚上檀香,生上炉火,整个房间都温暖起来,陆逊却感到一阵冰凉从心头袭来,不由抖了身体。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吗?”跟着进来的陆顺开口问道,一路上陆逊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兴致也不高,身为下人的他不由关怀起来。 “哦!”陆逊从冥想中醒过来,“陆顺,问你一件事,听说魏国派来使臣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这两三天都在传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孤!”陆逊厉声道。 “那时候主人还在侯爷府中,这两天太子事又忙,属下也没来得及禀告。” 陆顺吃了一惊,道:“主人,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对?” “不对?” 陆顺迟疑一下道:“主人,魏人现在身份不低,陛下又看重,如果主人一个处理不当,可能会惹陛下生气,那时……” 陆顺为难地道:“主人,奴才一向都负责您的安全保卫,打听消息并不是很擅长!” “哦!小赵子什么时候回来!”陆逊闻言觉得确实为难赵义了,连忙问起小赵子这个太监来,在记忆里,“陆逊”吩咐他注意京城特别是内宫的动向。 陆顺道:“估计快回来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最好能通知他快点回来!”陆逊终于发现在这个混乱不堪的京城,消息不灵确实产生诸多不便,他急需一个人来帮他主持情报系统,身边诸人,自小入宫照顾太子的小赵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是!”陆顺恭身应道。 “陆顺,这个世界,到我等施展身手的时候来了!” “啊?”陆顺被陆逊的突兀之言搞得一愣一愣,不明白陆逊什么意思,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主人自昏迷苏醒之后,表现就一直都很怪,言行总是出人意料。 “陆顺,不要多问,总之你做好准备就对了!”陆逊微笑着说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明说,转口又问:“陆顺,夫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暗潮涌动 第一百一十三章暗潮涌动 陆顺恭敬地回答:“夫人此时应该正在后花园的剑心亭里。” “哦?在哪干什么?”陆逊淡淡地问。 “赏雪。”陆顺还是那样恭谨。 陆逊点点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陆顺不敢违背,恭身退出去关了门。 待陆顺出去后,陆逊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还挺直威严的气势瞬间消失,滑落软坐在椅子上,很是疲惫的样子;坐了一会儿,苦笑地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此刻很无奈,也很茫然,为自己的前途,为家国的命运,更为自己身上的变化而彷徨。他能在即将到来的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力挽狂澜么?他能撑起这大吴帝?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8 部分阅读 夜拿耍约荷砩系谋浠葆濉K茉诩唇嚼吹娜嗣绮萁娴穆沂览锪ν炜窭矫矗克艹牌鹫獯笪獾酃墓嗣矗克芫让裼谒鹈矗?br /> 想到后世那些描写五胡乱华时期那些异族(尤其是羯族对待汉人的态度,他深深地恐惧着,那是对待畜生般地虐杀呀!汉人的命运最凄惨的时代就是五胡乱华时期,人命不再是人命,而是像畜生般不值钱,屠村,屠城,也不是后世蒙古人的专利! “我不能让这些事发生,为了自己的命运,也为了广大汉人的命运,我都要振作起来,奋起反抗!”陆逊用力挥了挥衣袖,他要与命运抗争,也要与历史抗争!已知的“后世”历史自己要让它成为“历史”,不能重演悲剧,因为他——陆逊,已经不是之前的陆逊了! 陆逊打开书房门,一股冷风呼啸吹来进来,扑在他的脸上,有如刀割;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白,昨晚的雪下得好大!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地上,瓦上,树上,整个世界都是银白的时空。 陆逊感到一阵清爽涌上心头,天已大亮,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全新的赵桓也将融入这个时空。披上一条厚厚的黄色披风,陆逊走出了房门。 他此刻很喜欢披风,后世看那些小说里描写那些大侠时总是喜欢给他们穿上一条披风,之后就威风凛凛地行侠仗义。想到侠客,陆逊心头开始火热起来,后世的武功如何他不清楚,但这个时代的高手他的记忆里可是存在着的,之前的“陆逊”可亲眼见过,太子府上就有那么一位高来高去的武功高手,也就是说,那种飞檐走壁的轻功是存在的,十步杀一人的威力无穷的内功应该也存在着。 这个冷兵器的时代,也许自己应该学一些高深的武功。陆逊紧了紧拳头,他不懂造火枪,也不懂做玻璃,更不会生产水泥之类的东西;他除了一脑子的智慧想法,其他就没有什么所长了,相反,单说身体,他的这个身体之前这些年过着醉生梦死声色犬马的日子,流连青楼艺馆,宠幸过的姬妾倒也不少,虽不说已经掏空了身子,但距离身体崩溃也不远了。小时候学的健身的功夫早就掉弃,不说遇上那些心目中的武林高手,就是遇上一些操练辛勤的士兵,他也没有还手之力! 想到武功,陆逊心里一动,脑海里浮现一个傲视英姿,脚步不由得加快向后花园走去。那里有一个人需要他见见。 国公府的后花园不消说都是很大,里面郁郁葱葱的花木、各色姿态的亭阁,令人心旷神怡。 陆逊估计拖重了脚步,走到了郡主孙燕的房门口。 “谁?”孙燕功力深厚,没有理由发觉不了门外的奇怪的动静。 门“吱”的一声开了,孙燕探出头来,乍见陆逊,不由愣住了,脱口就道:“夫君,怎么是你……”说完又低下了头,见到陆逊,她的内心颇为复杂,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有喜悦,有委屈,有幽怨,不一而足;想起陆逊离去时的决绝与冷漠,喜悦又变成了委屈,又想到昨晚为他护法时受了一夜的北风,又开始幽怨了。 郡主孙燕见来的是陆逊,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微微弯了身子,用皇家的礼仪给陆逊请了个礼,脆耳却冷静的声音从她的红润的唇里吐出:“臣妾见过夫君。” “免礼。”陆逊淡淡地道,心里头却有了一股恼怒,孙燕的态度反而好像他陆逊欠了她多少一样! 陆逊攥紧了拳头,想说一些讽刺的话,却又说不出口,,今天新生的他看到如此妖娆的美人,心里不由得蠢蠢欲动。汗,美女呀,而且还是他现在名义上的妻子,怎能不令二十一世纪还是处男的陆逊一阵激动呢? 转头看到亭边柱子上悬挂着一柄黝黑的古剑,那是郡主孙燕常年带在身边的兵器,不由得问道:“燕儿练剑,想来武功一定了得啦?”此时想起刚才自己想到的“高手”,才顺口问了起来。 孙燕规矩地答道:“回夫君,臣妾曾经随师门练过剑法,学了点皮毛,不是很精通。” 陆逊道:“我想听听燕儿关于武林的情况,不知道你可否为了解惑。”这才是窝最关心的话题,想想自己能像后世那些小说里电视上的高手一样飞檐走壁内功深厚,心里就异常激动。 “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夫君是柱国之臣,不需要知道这些。夫君需要的是多习诗书经义,学好治国之道就成,了解这些也没用。” 陆逊以为对方在探问什么,只好道:“学这些有什么用,治国不是还有皇上与太子一伙么?我们么,嘿嘿,只需要看看雪赏赏花就成了!”陆逊指指亭子对边的奇花异草,其实他一语双关,一是诗书经义确实对治国没有多大的帮助,这可是八百多年后经过无数先仁得出的论断;二是暗讽了太子一伙败坏国家的丑态。 “看雪赏花?”孙燕冷笑一声,并没有多说。 “是啊,看雪赏花。”陆逊感叹地道,心中生起荒唐的感觉,毋庸讳言,他言不由衷,但又不能不做这种心口不一的事,因为他没有信任的人,孙燕?笑话,我能信任孙权的甥女?但此人是我的妻子,夫妻间,父子间,兄弟间,如此猜忌,如此勾心斗角,这个人生不荒唐么? 一时间,两人默然静立在亭子里。无声无息,静看满天非雪。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阵脚步声惊醒了沉默中的两人。陆逊抬起头来,看见一人匆匆往这边赶来。此男三十多岁年纪,生得魁梧,脸若刀削,双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与稍薄的嘴唇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性格的坚毅。他一身武士装打扮,正是国公府里的侍卫长陆顺,负责着陆逊的安全保障。 “陆顺,什么事?”陆逊见他赶得匆忙,忙出口问道。 陆顺先是恭身向陆逊与郡主孙燕行礼,才双手递上一份红色请柬,道:“禀太子,太子派人送来请柬,请主人前往‘醉杏楼’赏雪。” 陆逊接过请柬,摊开一看,记忆里正是孙登的笔迹。孙登,孙权长子,在他父亲还是吴王已经被立为太子,此时已经是皇太子,还是兵马大元帅,极得孙权宠信。江南高官子弟每逢节日或者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不少聚会,席间诵诗品词,极尽风雅,无限风流。 设宴的地方又总是在青楼艺馆。要说建业最着名的青楼艺馆,莫过与“醉杏楼”了。其着名程度可使达官贵人、俚间市民都张口而赞。 陆逊有点尴尬地看向朱佩玉,去的地方实在是男人所好女人所恶呀,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妻子,讪讪地道:“燕儿,你看,你大哥请客,推辞不得呀!” “随便你!”孙燕也算官宦之家出身,此等狎妓品女的事也不少听说,这是大吴帝国文人大官们最大的风气,不想阻止,也没有理由阻止,拿起自己的古剑,自顾去了。 陆逊觉得丢了面子,何况还有下人在看着,故做淡然道:“陆顺,去备马,太子爷已经已经和朋友们在等着了!” 陆顺二话不说,准备去了。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陆逊的出游一向都是他负责。 陆逊拍了拍手中的请柬,心里冷笑道:“嘿嘿,又是东宫!就去陪你们玩玩!” 下定决心,趁着陆顺吆喝侍卫的当儿跟着出了国公府。 陆顺带领差不多三十个侍卫等待在国公府外,中间挺留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国公府建造在皇城的东边,与内城,也就是皇宫隔了两里多的路,国公府出外几百米就是皇城外了,这里民屋林立,因为是建业,当世最大的城市之一,大街造得异常宽阔,四五丈之宽,足够十多匹马同时横穿而过。 透过窗帘,陆逊看着繁华的京城,众人依然安乐,并没有意识到最大的危机已经从北边悄然而来;看着那些欢声笑脸,陆逊大是感慨,谁又会想得到几十年后号称天朝上国的中国会被几万异族铁骑给沦陷了呢!不想坐以待毙的他更应该加快脚步做好抵抗外侮的准备。 繁华的建业成并不如它表面那样平静,相反,在这个乱世即将来临的时候,暗下里也是波涛汹涌。 一间密室。建业城里的众多密室里的一个。 密室点着铜灯,不是很明亮,却也能看见里面的一切。前面很空旷,中间站立着一对青年男女,都是二十岁年许,武士劲装打扮,腰上都悬挂着一柄长剑,虽没有出鞘,但森然的冷意还是从那冷铁中透了出来。 青年男女的脸也是冷的,眼神里还露出丝丝杀机。两人的前面是一座屏风,挡住了他们往里看的视线。屏风后有人,他们都知道,他们现在就等着那人发话,接着就是进行他们的计划。 一个杀人的计划。 “两位!”屏风后终于响起了声音,很沙哑,前面的青年男女都知道那是对方为了隐瞒身份特意装做出来的。 “赵国公陆逊此时已经在去醉杏楼的路上了!”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怎么做了吧?” “杀!”森然又绝情的字竟然是从之前青年男女中的女子说出口! 沙哑的声音有了一丝笑意:“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希望今天能听到陆逊的死讯,希望不要出现意外。”虽有笑意,但那股狠劲还是从他那怨恨的语气中透露了出来,“虽然说今天晚上陛下会夜宴群臣商议对付陆逊之事,但是我不想出什么意外,我要陆逊今天就死!” “以我们的武功,陆逊今天应该是死定了!”青年女子身边的男子傲然地道,虽然没有见到屏风之后的人的模样,但想想就知道了,他那亡陆逊之新如此强烈,不正说明他与陆逊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么?陆逊是柱国之臣,最大的优势也就是就是有军队的支持。不难相信,正是这军权令人眼红。那么,要杀他的人不也是想要得到军权的么? “希望如此!”还是沙哑的声音。 那女子突然问道:“我们的后路都准备妥了吧?” 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放心,只要你们袭击成功,我就会派人送你们出城。不过两位,真的不肯留下来助我成就大业么?” “我们只是合作而已,谈不上帮不帮。我们的目标是杀掉陆逊,不遗余力地杀了他,其他的他们不想多管。”女子冷然地道了。 “可惜了……”沙哑的声音叹道,“好吧,再过些时辰陆逊就要出来了,希望你们成功。” “放心,我们准备了那么久,一定成!”这次换前面的青年男子说道。 准备很久了么?他们已经决定了陆逊的命运? 与此同时,也是建业的一间密室也有一翻交谈。 此密室比之先前的要较为暗淡,光线模糊,但只要认识他的人一见,就会发现,此刻密室的主人正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顾庸。 “丞相大人,赵国公陆逊已经到醉杏楼了,我们是不是……”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 “不必急!”顾庸那苍老的声音答道,“先前你不是建业来了两个少年高手么?” “是的,一男一女,年纪不大,但他们都是武林高手,在江湖上都是一时无两的人物,据说师从名师,一手剑法练得出神入化。” “你说他们这几天都在太子府转溜?” “是的,他们好像在观察什么,有时还在城门转。” 顾庸笑道:“看来陆逊的小命还有很多人感兴趣的嘛!” “主子,你是说他们也是要杀……陆逊的么?” “哈哈,是不是今天不就知道了么?陆逊每个月都出来玩乐一次,这次估计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加上又是百姓集市,城管安全肯定有点混乱,要刺杀他嘛,嘿嘿,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我们……”先前那人请示道。 “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杀赵国公呀,哈哈!”顾庸特意加重“赵国公”三字,意味深远。 “主子认为是谁怎么急呢?” “这人可就多了去,难猜呀,谁叫陆逊坐了这么一个高位呢?” 那人有点谄媚地道:“就是就是,陆逊能力低下,昏庸无能,统领天下兵马也太为难他了,因为是我们……” “放肆!”顾庸喝道,“这话也是能说的么!不过嘛,呵呵,这刺杀一事也蛮是时候的,据说有人怂恿陛下退位做太上皇呢!” “退位?”身份较低的那人吓了一跳 “很希奇么?陛下在上面也坐了二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来该享受的也享受了,该玩弄的权力也玩弄了,不想玩了也很正常的嘛!” “主子,我们不是支持太子上位么,你说这出手之人是不是……” “是不是太子很难说,毕竟急的人也不是太子一人而已。嘿嘿,我那么多年的政治经验告诉我,今天会有事发生,呵呵,你得相信我的直觉,这么多年来,这直觉救了我不少次!这陆逊也是愚蠢,竟然会在今天出去喝花酒,他难道不知道今天晚上陛下要考究他的么?你先下去吧,我要静静。” “是,主子,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一时间,密室静了下来。 静得吓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杏花楼色(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杏花楼色(上) 当别人暗潮涌动一心要刺杀陸遜的时候,他正在做什么呢? 他还抱着游戏的心态进了醉杏楼。醉杏楼坐落在城南的繁华大街上,陆逊坐在马车上,在街上走了三分之一时辰,终于到了醉杏楼。此时天空阴沉,眼看又要下雪了。 醉杏楼,顾名思义,楼边满栽杏花也。不过此时不是阳春三月,杏花都枯萎了,周边的柳树也在一片肃杀之中飘落了一身的绿装。 醉杏楼并不是单一的一座楼而已,从前门进去,它还有一排走廊,周边是厢房,都是各式歌女姬妾接待客人的地方。十年之前,这里不叫醉杏楼,只是一座规模小得可怜的乐坊而已。十年之后,这里成了建業最出色的青楼艺观。 本来大白天青楼都是关上大门的,可孫登这个太子爺的面子极大,请动了紫衣这个颇为神秘的女子。说她神秘,是因为从来没有外人看到过她的容貌。这个“外人”的范围极大,纵使尊贵如趙國公陸遜,竟然也没有亲见的可能。她接客一般都是名人高官,而且脸上总是蒙着一块白纱,配以无上琴技,倒也风靡了整个京城。各式文人高观都以能听到她的琴音为荣。 醉杏楼是一座方型的楼,长宽各五丈,两层,高三丈,也算是雕栏画栋,用上好的紫色枫木建造而成,异常结实,底楼是几间厢房,都用上好的纱纸给隔着,虽然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相隔的房间却也不容易看透;楼上是厅房,有三个椭圆下垂门,门间有门帘隔着,布色以红色为主,间以紫、青二色,整体看上去异常优雅。桌椅的摆放都很合理,空间立体感很强,显然布置也是出自大家之手。 厅子里焚上了上好的香木,香雾萦绕,闻之令人心醉。 厅子里已经有人到席了,陸遜一眼看去,有记忆中的熟人,也有不认识的。这很正常,三國時代宴聚之风不逊後世的唐代,席间携上亲朋好友,酒酣之后,不认识的也变得相熟起来。 相熟的人之中是此次宴会的主人孫登,他已经到席。孫登三十年许,面白,些许胡子留在了下巴上,看上去倒也魁梧,不像别的仕子那样整个白面书生,手如缚鸡之力,却也不输他兵馬大元帥的名头。他前些年领过兵,有一股肃杀之气。 “哈哈,國公殿下来了!”孫登一见进门的陸遜,连忙起坐恭迎,要说他为人圆滑的工夫,也不一般。 要说孫登此人,真真是生性跋扈,仗着父亲是當今拢希硬话岩话闳朔旁谘劾铮幌蚴钦叛锕吡说娜硕亢撩挥心烁傅囊淘不O登长得有点像乃父,不过是年轻些罢了,有一股阴柔之气。 “太子爺也来了,最近还好吧?”陸遜一如以前一样给孙登打招呼,他手上毕竟拥有天下兵馬,虽然不一定都聽他的,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陸遜倒也不想得罪,很是客气。 陸遜哈哈笑道:“我当然好了,妹夫你也还好吧?” 陸遜早知孫登跋扈惯了,只好打着哈哈道:“托太子爺的福,陸遜今日賦閒的很啊。”转头看向另外的两个人,忙道:“原来景興兄也来了,哈哈!” 王朗雖然以前是魏國的降臣,却因為被孫權任命為太子洗馬,掌管着实权,还领着兵,在朝廷上也属于强势人之一。還遙领西域都護,与孫登一样统领帝國军中最戰鬥力最強的軍隊之一—西涼軍。人品如何,陸遜至今都还没有看清,说他奸诈吧,他有时候还蛮向善的,人也和气,并没有颐指气使的坏习惯;说他正直吧,他有时又贪图利益,斤斤计较;总之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因此陸遜此时并不打算与之深交,毕竟他是太子的人呀,一交心置腹,搞不好把你卖得连渣都不剩! 坐在王朗旁边的是个青年人,年纪与孫登相仿,留着一小撮胡子,表情严肃,看不出深浅。 “这位是……”陸遜从未在宴会上见过此人,而他又一般都不怎么上朝,识人不多,只好疑惑地看向孫登。 孫登立刻介绍道:“妹夫,这是張昭大人的公子張布,正任議郎一職。” “咳咳咳!”陸遜刚被流入喉咙的酒呛得脸一阵通红,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他叫什么名字?”问的当然还是孫登。 “張布。”孙登不解地回答。 陸遜眼珠都要瞪了出来,猛地往張布身上看。这就是日后枺鼌亲钪臋嘞啵克档綇埐迹筒坏貌惶釋O綝,一提孫綝,大家就会想到張布,而且还是作为枺鼌轻崞跒閿挡欢嗟闹鲬鹋芍弧6敃r的魏國也十分忌憚枺鼌牵佣仓土艘淮鷻嘞唷?br /> 现在的張布还很年轻,说白了还有点生涩,他那不安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他现在还是一个政治菜鸟,陸遜觉得他政治上的作为比自己还要不如;现在孫俊已死,自然就不會發生孫綝之亂啦。也就是说,只要他陸遜改变历史,“历史”上的張布也就不会凳上历史舞台了呢? 不得不承认,对外方面張布还是有一点潜力与能力的,可自己敢启用他么?自己又能掌控他么?谁又知道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深具野心呀!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陸遜犹豫了,决定先不想这事反正现在的張布还年轻,事情也没到要用他的地步,毕竟一个議郎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太子爺,紫衣姑娘怎么还未出来?”陸遜记起此次前来的目的不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他还是那个只会寻欢作乐的趙國公么!也就拉开话闸进入今天的正题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杏花楼色(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杏花楼色(下) “这不就出来了么,妾身多谢國公大人挂念!”清脆有如夜莺吟啼的声音从厅子的一边响起,隔着厚厚的屏风,看不见后面的景色。 陸遜虽然心里怀疑,嘴上却不敢让人家看出来,连忙笑道:“紫衣姑娘的声音一如前些日子那样动听,闻之有如仙乐,实在是令人振奋!” 紫衣隔着纱布娇笑道:“國公大人缪赞!紫衣深感荣幸。” 外面的四个男子连忙大拍马屁说紫衣大家值得如此称赞,大家都是男人,加上学识不浅,赞人的工夫还不会么?特别是孫登,在陛下身边逢迎惯了,嘘溜拍马的工夫岂是一个棒字了得,顺口就是一大堆赞死人不陪命的话。 最后由孫登一语道出众多男人的心声:“最可惜的是紫衣姑娘不使我们瞻仰一下你的绝世容颜,依我想,那肯定美若天仙赛嫦娥!” 不愧是读书人,说的话一套一套,又不使人生厌,也不是粗鄙浅薄的市井之语;之中更是透露出一个信息:为了你的美丽着想,赶快出来揭开面纱让我们看一看吧。 紫衣应对这种场面话也熟练了,轻轻几句话就把话题岔了开去,之后柔声问道:“國公大人,据说魏國派來使臣要與我國談判以黃河為界了,是么?” “据说,你听谁说的?”陸遜一愣。转头看看席间的幾个朝中贵人,他们都是一脸肃然,双耳都直直地竖立起来,生怕放过一个信息。难道真的有此事? “有这种事,你们到底是听谁说的?”陸遜声音有点发颤,脑海里想象出来的卻是曹魏在河北徹底消滅了公孫淵並且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重新殺回中原的情景! “妹夫,你不用這麼激鬥啊,哈哈,这事大家都在说了!”孫登一如之前那样无礼。 陸遜绝望地看向孫登,他是太子,消息应该可以说是灵通可靠。 紫衣咯咯娇笑:“紫衣是妇道人家,见识浅薄,哪里懂这些軍國大事。好了,我们今天不谈正事,只说风月,怎么样?” “好!只说风月,只说风月!”其他四人轰然响应。 陸遜默然,这个紫衣,也不简单。 “不如紫衣给大家弹一首曲吧。” 紫衣的声音依旧撩人心思,陸遜却没有了以前的兴奋,坐在这里的是一个全新的陸遜。看着孫登那兴奋的表情,陸遜内心里叹息,他们作为太子儲君,依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还沉醉在天下大國的自豪里,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建業一如陸遜所说,繁华安定,但這繁劝捕ㄖ码'藏的危機,过度的搜刮使得民不聊生,加上各种天灾人祸,又有幾人能夠覺察的到,但作为国家的上层,并没有为他们排忧解困,相反还继续紙醉金迷,长此以往,怎么能不亡国呢! 陸遜不认为自己是个很伟大的人,没有立志做一个伟大君王的意思,脑子里那些君主立憲的思想此时此刻的他也并不赞同,毕竟还是做一个帝王过瘾呀;何况后世那些思想家也说了,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以三國時代的生产力,谈什么资产共和民主共和! 社会制度的变迁,需要一个过程。 “國公大人,在想着什么呢?” 旁边的一个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陸遜,抬头一看,此时大家陷于娱乐的场景,在紫衣那美如仙音的琴声中,五人都出离了座位,围在了一起;陸遜因为默然沉思,渐渐落在了一角。 刚才问他话的就是王朗,他眯着一双小眼,时不时闪现着一丝精光;陸遜心里一凛,这丫也不是简单的人啊! 陸遜微笑道:“王兄认为我在想什么呢?” “难道不是想上朝听政的事?”王朗那招牌式的微笑露了出来,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如果我说不是呢?”陸遜半真半假地道,听政的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并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的时间精力去处理,他现在需要的是实力,需要想出一个能获得筹码的办法。 王朗不为所动,微微一笑,神秘地道:“也许國公大人有可以用到小臣的地方呢!” “什么意思?” “國公大人以为呢?” 陸遜恨不得对王朗那眯着的小眼报以老拳,王朗的样子就好像看穿他一样,令他很是不舒服;不过内心里也赞叹王朗是个聪明人物,很不简单,毕竟他也在政治高层里摸爬滚打了十几二十年呀,岂是易与之辈。 但陸遜还是很疑惑王朗的意思,什么叫“有用到他的地方”?这个是在向自己宣示他的忠心么?陸遜心里一动,王朗也算是个有实力的人物了,掌管着一支西涼军,如果得到他的支持,实力确实大增! 可这样一来又容易使王家势大,容易造成尾大不掉的局面,权衡利弊,一时又拿以说清楚了。再说了,王朗的话模凌两可,一时间吃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观察观察再说了,用不用他,还很难说;那个張布也是,一样吃不准要不要用他! 第一百一十六章 长街刺杀 第一百一十六章长街刺杀 “国公大人今天的兴致好像不怎么高!”屏风后面的紫衣貌似不悦地嗔道,“难道是对紫衣失去了兴趣么?” 陆逊又从深思中惊醒过来,心中暗骂,真他妈的要命,紫衣这小妞不愧是长期吃这口饭的人,娇嗔的时候语气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缠人,荡人心魄;只见周围四个仁兄一副色授魂予的模样,陆逊更是对紫衣的魅力吃惊不已!这就是现今的帝国第一名妓的魅力么? 乖乖,只是说话而已呀,还没看到她的肢体动作就令人如此深陷了,要是掀开她的面纱,配以各种妩媚的肢体动作,那又是怎样的一翻光景呀!想想就让人心动! “陆逊”出身名门,自是心理早熟,身体也在各种耳濡目染中得到教育,才稍稍成人,就已经人事,流连各式青楼的时候也不是善男信女,与一些美貌有才的女子也有过露水姻缘;对于名冠京师的紫衣,她又怎么会没有想法呢? “哈哈,紫衣大家的丰姿,全帝国的人都是想瞻仰的,就是作为赵国公的我,也不例外。紫衣大家怎么会说自己魅力不大呢?”看到周围几个男人疑惑地看着自己,陆逊生怕露馅,赶忙装出一副色授魂予的模样。 无心之人倒也没有看出他的不同,可一直留意他的王朗发现了陆逊的些须不同,眼中光芒一闪,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默然点头。 无心之人倒也没有看出他的不同,可一直留意他的高仁发现了太子的些须不同,眼中光芒一闪,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默然点头。 紫衣也不好总是咬着陆逊不放,总得照顾好其他人的感受,突然提议道:“今天恰逢各位才高八斗的饱学之士在此,不如大家就各赋诗词一篇吧。” “这个……”犹豫的是孙登,他才华资质不比孙和,说到底也只是通晓一些经义而已,而且这些都是进学堂时被逼背下来的,做到大子这个位子,是因为他是嫡长子;聚会的时候背诵些诗词还可以,要说到创作,用牛来拉他也作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明知道自己不行,却又不肯明说,生怕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 “紫衣姑娘,赋是个词也得有个主题吧,这个隆冬时节可不好入景呀!”说话的是张布,他倒是有些料,因此提出建议。 紫衣倒也没有犹豫:“那就以梅为题吧。大家也知道,这天寒地冻的,也就只有梅花还开着了。我们今天就以梅花入景,诗词各宜。小女子请侍女候笔,只等各位大做一出来就录写,紫衣可是期待诸位的大作哦!”话里又有一股强烈的鼓惑的妩媚了,听得在座男人都心头鼓鼓。 陆逊突然心头一动,紫衣的声音有诱惑之力,先前想不痛,现在仔细一想,难道是后世那些小说里描写的一种以音惑人的神奇武功?不然说不清这股诱惑之力的由来呀,美女他陆逊见的也不少了,却从没见过紫衣这种只听声音便不能自持的女子!那么,只有神奇的音功才能解释这一切了。 陆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头更是一寒,要知道,小说里拥有这类工夫的人一般都是出身什么魔门的,总之不是善类就对了。难道说这紫衣也是某个神秘门派的弟子,混迹建业是因为有着很大的目的?陆逊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做侦探的潜质了。 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陆逊觉得坐立不安了,紫衣的魅力在他心头也成了毒药,是他触摸不得的禁区;他想马上离开这里,这没有实力或者没有弄明白事情真相以前,不要再见到这个神秘的紫衣。 “咳!”陆逊想到就做,咳嗽一声,站了起来,为难地道,“紫衣姑娘,本宫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处理好,需要去解决,那么,就先告辞了!” 紫衣娇媚地道:“那怎么行!难道国公大人真的是厌烦了紫衣么?连赋诗一首都不肯么?” 陆逊也觉得自己告辞的不是时候,早不早迟不迟,偏偏人家说要吟诗做对的时候说要走,这要么是看不起人家,要么就是临阵脱逃,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但此时陆逊觉得脑袋都不安全,哪有什么心思创作诗词。 这时候其他四人也劝陆逊务必再留一阵子,至少也要赋诗或者填词一首才能离开。 孙登说得更干脆:“妹夫,你作为国之重臣怎么能这样,不能做逃兵呀,至少也要先作出一首再走吧?” 你娘的!陆逊心里暗骂一句,两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都要鄙视我?你配么?要说做逃兵,谁比得上你们孙家的人,看看“历史”吧,人家晋兵一到,你们就立刻投降! 陆逊苦笑看着外边雪白的梅花,那里有个小湖,湖上有一条小桥,梅树就长在湖边,在百花萧杀的时候,它们开得正灿烂,朵朵似雪,肆放在这无花的天地间。 陆逊叹道:“要说到写梅,谁比得过当年林靖和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已经可以成为咏梅的绝唱了,我们能作得过他么?” “那也得做!”紫衣娇嗔道,“我们这是应景吟对,又不是说要你流芳千古。快嘛,紫衣都准备好纸笔了,做完就放你走!”诱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人的模样,但在坐的五个男人脑海里都浮现出一幅美女娇憨图来,那媚态,真令人心酥骨麻! 陆逊的心砰砰急跳,他知道,紫衣在向他发招了,声音中的妩媚之力更是蛊惑人心,比之先前厉害了不知几倍;他确实生起了逃跑的念头,可又不好背上害怕赋诗填词临阵脱逃的罪名,要知道,三国时代最重门第族望,而文人最骄傲的地方就是比一般人会写诗填词,只要能作出好的诗词来,加上有一定的职位,依附的人铁定不少,就像宋朝的欧阳修、苏轼之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搞不好他陆逊有朝一日要招揽天下文人,就得凭这个文名!现在是万万不能使它给玷污的! 想到招揽门人,陆逊心里一动,这是一个机会,三国时代的诗词一般都是从青楼艺馆里流传出去的,像当年的曹植,文名动天下,词曲更是传诵市井,最后还走出国门,流传到西蜀与东吴去!可见青楼艺馆对于传播文化的力度是多么的重要! 现在,如果能在天下第一名妓的面前诵得一首好诗词,之后再弄些文章出来,岂不是也背上天下文人名士的头衔,那对以后招揽天下英才也起很重要的作用呀;文人相轻,天下之大,莫过如此。互相间尚且这样,你一个无名小卒更是让他们看不起了,纵使他是赵国公的身份,也只是高贵外没有丝毫可提之处。 陆逊脑筋急转,赶忙从后世所读的书中遴选一首上好的诗词出来,好在后世的他爱读古文诗词,提到梅的也不少。 “有了!”陆逊假装在厅子里走了几步,学曹子建七步成诗一般,猛地抬头,一首词就脱口而出了: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这是南宋陆游以以《卜算子》为词牌名做的一首“咏梅”,得以流传千古,自是千年以来浓缩的精华。区区四十四个字,却写了几个景,更以这几个景写出了梅花的情。 自是风流文人子。陆逊也不怕词中的几个景与此时的景象有何不同,反正他知道,单以此词的韵味与情意,已经足够他名动京师了。他脑子里已经涌现明天之后整个京师之人都能传诵此词的情景。陆游能名传千古,自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他离此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才出生,但这不影响他诗词的威名! “拙作已成。孤也需要去处理那件急事了,诸位,以后再聚!”陆逊可不想再次面对紫衣那功能杀人的媚音。不等里面的人有什么反应,匆匆出门而去。隐约间只听得里面一阵轰响,之后是孙登的呐喊:“真乃佳作!好个国公大人!” 陆逊下了醉杏楼,招呼守侯在下面的陆顺:“陆顺,备马,回府!另外,路上小心!” 陆顺吓了一条:“主人,要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小心就是了!”陆逊想起刚才谈起的曹睿要议和一事来,心头很是不安,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一样。 陆顺见陆逊不说,也不敢问,默默地护着马车,谨慎的性格令他不由得小心起来。他不敢有任何闪失,毕竟他护送的可是赵国公,帝国的希望。 陆逊端坐在车里,身子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摇晃着,此时天更阴沉了,外面开始飘起小雪来,还不算大,,点点滴滴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车子一上大街,他心头的那股不安之感更强烈了,令他觉得刺芒在背。 “镇静,一定要镇静!”陆逊一次次地告诫自己,强忍着心头的些须恐惧;他从来没有这种直觉,异常强烈,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让他很难受。 时间一分分地消逝,国公府也越来越近。随着内心的煎熬,车子进入了皇城,国公府就在?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9 部分阅读 馊盟苣咽堋?br /> 时间一分分地消逝,国公府也越来越近。随着内心的煎熬,车子进入了皇城,国公府就在不远前了。这里很空阔,两里路的距离能让人看清楚国公府的轮廓。 皇城应该比外边安全多了吧!陆逊轻嘘一口气,却还不肯放松,因为心头的那不安还没有完全消逝。掀开车帘,陆逊问旁边骑马的赵义:“陆顺,快到国公府了吧?” 陆顺道:“回主人,过了这个转角就差不多到了!” “转角。”陆逊嗯了一声,却突然喊了起来:“陆顺小心!”一个黑色的人影竟然从转角窜了出来,快若闪电,手上寒光逼人,直射马上的陆顺而去。 “轻功,竟然是轻功!”陆逊激动起来,那黑色的人影窜了两丈多远的距离,既然还是脚不离地,这不是小说里描写的轻功么?只见陆顺双脚一蹬,从马上飞了起来,又是令陆逊激动不已的轻功。 “保护主人!”陆顺长枪暴起,挥舞起几个枪花,迎向来敌,一边不忘交代手下侍卫做好职责工作。 这时候赵桓跳下了马车,由众侍卫保护着,他要在一边观看赵义与刺客的大战,这简直是免费的武侠电影呀! “主人,小心!”懵懂中的陆逊被陆顺长长的悲吟惊醒过来,抬头一看,三魂顿时没有了七魄。转角的地方竟然又窜出一个黑影来,目标却正是武功不高的陆逊。 来人轻功高明,倏地一声,就越到陆逊的眼前,手中长剑散发着森然的冷意,直逼陆逊。陆逊骇得面白无色,剑还未到就令他感到一股无上的威力,从剑尖透出来,直射陆逊的面门。 “剑气?”陆逊只觉胸闷异常,话也不出来,气劲令他内脏心血翻腾,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闭上眼睛,哀鸣一声:“吾命休矣!” 等死的陆逊没有感到想象中中剑时的痛楚,只听“当”的一声,却是金属交鸣的声音,荡在耳边,差点要震破他的耳膜;睁眼一看,刺杀他的刺客脚步虚晃地推了几步,却是被人逼了开去;再看一边,地上正插着一根差不多一丈长的银枪。 “这不是陆顺的枪么?”陆逊转头看了看赵义,果然,他手上没有了兵器,已经比与他纠缠的此刻在身上刺了几剑,身上的鲜血汩汩而流。陆逊顿时明白了过来,陆顺见他危急,也不顾自身安危,两兵器也不要了,甩手猛射就要得手的刺客。 “陆顺!”陆逊感动地喊了一声。 “保护主人!”陆顺不顾身上的伤,依然拼命要往这边过来,但是纠缠他的也是个高手,加上他又没有了兵器,一时间也脱身不得。 “狗贼,要你的命!”陆逊身边的这个刺客长剑挑翻了几个侍卫,直直杀了过来,所向披靡。后面围着陆逊的侍卫也拼了命,明知不是对手却涌了上去,用身体迟缓刺客的行为。 陆逊看得目眶欲裂,冷兵器的时代,面对高手,他是那样的渺小,侍卫的鲜血刺激着他的神经,既是恐惧,又是激动。他们都是一群忠心的士兵。 陆逊背靠马车门,他没有躲避进去,他要看,要睁开眼看,看那些无畏的士兵是怎样为了他一个个倒在地上。地上染满了鲜血。 “师妹,那边又有大匹人马过来了,我们快走,不然来不及了!”与陆顺纠缠的刺客看见城门口的数百士兵发现情况涌了过来,连忙呼喊同伴。 “不!我要杀了他!”这边的刺客状若疯狂,唰唰几下又挑翻几个士兵。 当陆逊的侍卫差不多全军覆没的时候,援兵终于来到,呐喊着冲了过来,见情况不对的人搭上弓箭就向陆逊这边的那个刺客射去。他们很聪明,此人离陆逊还远,加上陆逊有马车挡着,弓箭伤不了他。 刺客见事已不可为,悲愤地呐喊几句,在援兵近身之前,与另一个刺客展开轻功,竟然毫发无伤地去了。 陆逊留恋地看着地上为他而死的侍卫,听得场外的喧嚣声,咬咬牙,坐进了马车里。 陆顺一身是伤地走近车前,伤感地看着一地的尸体,也咬咬牙,转过身去,担心地掀开车门,看见陆逊只是脸色比较苍白外,倒也没有什么伤,心头的石头放了下来,关心地问:“主人,您没事吧?” 陆逊摇摇头道:“没事!陆顺,今天多亏你了!” “奴才职责所在!” 陆逊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要镇静,吩咐道:“陆顺,回府吧!” “是!” 马车急急地往国公府赶去,到了门口,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开了进去。 陆逊待陆顺离开之后,心有余悸地摸摸还狂条的心口,喃喃地道:“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 第一百一十七章 魏国来使(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魏国来使(上) 为官之道,如若消息不通,不能揣摩上意,就真的大大失策,因此各为官之人自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京都建業更是龙盘虎踞,消息一道更是不能不通。 陸遜在皇城内被刺,虽然只是外皇城而已,但也算得上是天大之事,自帝國开国至今,还没有哪一位朝廷重臣如此凶险过;平民百姓也许被封锁了消息,但朝廷中人却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消息还快从各种渠道传到了各方之中,各人的态度也各有不同。 顧庸在自己的书房里踱来踱去,脸上非常平静,心里却烦躁异常,踱了半盏茶的工夫才停下来,坐在自己的胡床上,半闭着眼睛,喃喃地道:“唉,这次京城又要变天了!要变天咯!老夫要早坐打算才成,一定不能栽在这次的事上!”这时听到门外有人求见,倏地睁开了眼,人也端坐起来,刚想开口,又像想到了什么,半躺回椅子上去,眼也闭了起来,之后才道,“是王总管吧,进来!” 门推开了,进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眼神精光闪烁,人也还很精神。 顧庸不看他一眼,低着嗓音道:“你回来了,怎么样,今天要你去看看情况,实情怎么样?” 王总管恭身道:“丞相,这刺杀陸遜一事小的确实远远地看见了,就两个人,正是今天小地向您说的那对男女,武功倒也说得过去,在年轻一代也算出萃拔类,用的是墨門的武功。” “墨門?”顧庸皱了一下眉,“怎么会与这些江湖人扯上关系?” 王总管道:“丞相,江湖无处不在,主事之人如要高手相助,必得向江湖寻道。您忘了,我也是从江湖上来的。” 顧庸突然笑道:“是啊,你也是江湖上的,这么多年了,老夫也忘了。王总管,你跟着老夫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八个月十五天。” “呵!”顧庸像是想起了往事,眼神有点迷茫,“你倒记得清楚。是啊,二十多年了,转眼就过去了,人也老了!” 王总管这次没有说话,更没有拍什么那些王相老当益壮之类的马匹,人也沉默下来。 “对了!”顧庸多年沉浮,精明有道,自不会惘迷在过去之中,“陸遜有事吗?” 王总管道:“这也是小的要向您禀报的事,没想到陸遜身边竟然还有高手相护,不然今天陸遜 王总管想了想才道:“可以说得上是一流上等高手,以他三十不到的年纪,已经非常难得,假以时日,不难进入地品阶段。” “好了!”顧庸挥挥手道,“老夫不清楚你们这些武功之类的事,也不想多牵扯江湖之事,毕竟朝廷与江湖是两条不相同的道。这个陸順老夫倒有些清楚,已经跟着陸遜十多年了,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本事!也算是陸遜命不该绝呀!算了,陸遜真的没有事么?”可真的回不去了!” “你是说陸遜一点事都没有?”顧庸皱了皱眉,“高手又是哪个?” “陸順。那个东宫侍卫长。” “身手如何?” “小的看的非常清楚,从始到末,陸遜都未尝伤到一分,不过惊吓倒是有的,小的看他脸都白了,真是没用!” 顧庸哼道:“陸遜文弱无用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给他的惊吓应该也够让他好受的了,没吓死就算不错的了!不过我倒希望他这个时候平安无事。” “丞相,您怎么会希望他无事呢,我们不是要他出事么?” 顧庸斜眼看了一下王总管,道:“这就还不懂?我们本来是要他出事没错,但现在没成功,老夫当然希望他没事了,老夫还想他今晚参加陛下的夜宴,不要忘了,对陸遜来说今晚可有一场足以要他命的考验。要是他受了伤或者病倒在了床上,他就连去都不用去了,相反陛下还会派人去慰问,毕竟这也是他的臣子。” 王总管恍然大悟:“还是丞相想得周到。” 再次坐上马车,孫燕已经对陸遜刮目相看了,再也不敢小觑,单单他刚才那两个绝对,就可以难倒天下士子。此时她心情异常复杂,一双美目紧紧盯着陸遜。 陸遜却没有发现这种目光;此时车还没有开,本来天子召见,他应该火速赶到;不过上了车之后,他还是让陸順停留一会儿,他需要静下来思考一下。 孫權的召见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呢?昨晚孫權尽情欢饮,想来也是现在中午才醒来;一醒来就想着召见陸遜,一方面肯定是为了昨晚陸遜的表现,竟然他不再提會籍之事,想来也不会秋后算帐;那应该是什么事呢?难道与朝中大臣都在谈论的曹魏来使有关? 片刻之后,陸遜被车外面的一阵吵闹惊醒。此时马车就停留在甘露寺大门外,日已当午,游人如织,外面异常喧哗。 “怎么回事?”陸遜不解地看向车里的孫燕,发现对方在愣愣地注视着他。 孫燕反应过来,摸了摸她乌黑飘逸的刘海,掩饰住自己的慌乱,道:“没什么,就是外面有点吵而已,夫君,该去见陛下了,不能耽误。” 陸遜笑道:“不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想来现在皇上也没有事。” 孫燕还想劝一下,却听见外面更吵了,一个路人甲大声喊道:“谁说國公大人是帝國第一才子的!” 路人乙道:“谁说不是!现今整个建業城都在传了,國公大人昨晚在皇宫当着陛下与众多大臣的面,做出了七步七诗的壮举,他的才智,实在是帝國第一人。國公大人所做之词,每首均为千古之作,现在街头深巷都在传唱他的诗词!他简直是文曲星下世,帝國第一才子!” 路人甲大声道:“胡说!帝國第一才子应该是周循周駙馬!他所作文章,也传唱天下,不单我们帝國知道,就是中原之地也知道他的大名,他才是第一才子!” “胡说!國公大人才是第一!”路人乙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周駙馬才是!”路人甲再次回应! 陸遜闻言不由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嘛!连忙吩咐陸順开车,想要先送孫燕回國公府。 “夫君,还是直到皇宫吧,陛下等急了!”孫燕劝止道。 “顺路而已!”陸遜笑道,國公府在外宫,孫權住在内宫,进内宫必须途径外宫,虽然有点距离,却也算顺路。 “看来夫君的才名要传遍整个帝國了!”孫燕想起刚才两个路人的争吵,有点好笑,又有点感慨,不消说,陸遜真要被整个天下所熟知,就单凭他昨晚的那几首诗词!南人好文,以文出名的陸遜必然也会受到天下士子的拥戴,毕竟他有着正统的名正言顺,这一方面稳住了他的地位,另一方面又增加了他的危险系数,被人关注可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陸遜轻笑道:“几首诗词而已,算不得什么大名,看来我还需要努力!”没有外人,他只自称“我”,免得拉开了与孫燕的距离,这两天他好不容易才使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亲密”。 “夫君到底要做什么?”孫燕不解地问。 “人才。” “人才?” 陸遜微笑着点头,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以文名聚集天下士子之心,使之得到拥戴;文人有时也许会误国,但不得不说,他们处理政事还算有那么一套,比之直来直去的武人要高明不少!而且文人多谋,他急需这类人才聚集在的身边为之出谋划策,也好应付这个即将到来的乱局。 出了名,届时他就会以齊王府的名义招集幕府,聚拢天下英才!不得不说,之前齊王的作为,使他在这方面落后于孫登了,孫登以枺鼘m名义,召集了不少人才在府下,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孫登仔细一想,明白了陸遜的意思,心里一惊,没想到陸遜有着如此心计,太可怕了! 看向陸遜的眼光有了点畏惧,孫燕叹道:“夫君终于要开始作为了吗?” 陸遜可不管孫燕心里是怎么想的,闻言笑道:“我也不能坐以待毙!”说的却是明天即将到来的“五胡亂取薄?br /> “你说皇上找做什么呢?”陸遜顺口问了一句。 “夫君都想不明白,臣妾资质愚钝,更不可能知道了!” 陸遜微笑不语,看孫燕的脸色,已经明白了自己所说的“人才”之语,如此聪明之人,又怎么会是愚钝之背呢!不过他也知道孫燕对他还有着很深的戒心,不可能什么事都明说,其实他也不大放心坦言,在两人没有真正交心之前,都得提防着对方!一想到这里,陸遜感到好笑了,又无奈,这个变态的社会,这个无情的皇室,两人与人之间平等自由的权力都给剥夺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孫燕,陸遜不得不再次发出感叹,她真的是太美了,比之后世那些所谓的美女明星都要美上几分,至少气质上就胜过不少;孫燕的气质有点清冷,但又雍容华贵,像女神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陸遜色胆包天,看女人的眼神一直都是赤裸裸的。这次也不例外,愣愣地打量着孫燕,从她绝美俏丽的脸蛋,到白皙修长的颈脖,再到直欲裂衣而出的胸脯……一一落在了他充满情欲的眼里,狠狠地刺激着他的身心。 孫燕樱唇小巧,弧线优美典雅,性感十足,红润诱人;高挺小巧的鼻梁,倾泻而下,有一种骨感美;之后就是两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的,有若一潭清水,长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发出妩媚的情意;之后就是那光洁的额头,美白如雪;还有那美若天仙的脸蛋,白里透红,陸遜看得不由舔了舔嘴唇,恨不得扑去咬上一口! 孫燕发现了陸遜那炽热的双眼,心里轻颤一下,说不出的羞意涌上心头,微微低下了眉,不敢看陸遜;心里很慌,任高明如斯的武功心法也不能平静下来。感觉到自己小手一阵温暖,低头一看,发现陸遜双手握住了她娇嫩的柔荑,身体微微一抖,手用力一挣,却挣不脱来。 陸遜紧紧地握住孫燕的小手,温润柔嫩之感又袭上心头,细细打量,发现孫燕的手长得真是美极了,白皙如雪,温润如玉,手指修长像葱花一般,晶莹剃透。陸遜轻轻地摩挲着,发觉孫燕只是轻轻挣扎而已,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加之从她身上传来的微微颤抖,更是让他心头火热,这是一个成功,他深深的知道,纵使孫燕对他没有多深的感情,但已经慢慢接受了两人身体间的接触,不再是开始时的全力抵抗;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陸遜只是握住孫燕的手而已,其他就没有多大的动作了,一会儿之后,孫燕更适应两人间的接触,陸遜深情地道:“燕兒,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车子过街走巷,终于回到了國公府第,把孫燕送下车,陸遜笑着对她道:“回去用过膳再好好休息一会吧,你也累了!” 孫燕应了一声,道:“你不用膳了吗,午膳时间到了!” 陸遜笑道:“再用膳可就真的来不及了,陛下还在等这呢!” 孫燕今天的心情复杂多味,急需安静地想一想,与陸遜道别后就回了府。 陸遜用马车赶到内宫门口后徒步而行,这里很安全,陸順等人没有宣召,只能等在外边。才进宫殿,就有太监来引路,说陛下就在御书房,要陸遜去见。 一路上过了无数廊亭楼阁,在一片富贵堂皇之后,终于到了御书房。 “皇上,宣臣有什么吩咐?”陸遜恭身问道。 孫權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陸遜一眼,微笑道:“伯言来啦!来,过来坐!” ********** 第一百一十八章 魏国来使(中) 第一百一十八章魏国来使(中) 陆逊犹豫了一下还是按孙去哪所说,在他的对面找了个座端坐下来;清朝之前,臣子觐见皇帝并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在宋代以前,臣子还有落座的权力,只有清朝爲了加强皇权统治,才会让大臣见皇帝必须跪拜,就是儿女在皇帝面前也要来个三拜九叩,实在是无聊得紧。 像孙权一代,虽然权力高度集中,但臣子在他面前还是比较宽松的,虽然早朝时没有座位,在其他场合却比较随便,只要不触及皇帝的顾忌底线,就没有动辄掉脑袋的忧虑。 孙权笑着问:“伯言,昨晚休息得可好?” 孙权答道:“尚好。臣昨晚不胜酒力,昏昏沉沉的,回去就睡过去了!不比皇上,酒力非凡,现今又起来批阅奏章,实在是神人!”末了不忘一顶高帽子送过去,拍得孙权高兴万分;其实陆逊心思却转了万遍,实在想不通孙权召见他所为何事,只好见招拆招,静等孙权说出目的。 孙权哈哈笑道:“朕早年善饮,如今就不比往昔了!” “皇上洪福齐天,千秋万载,寿与天齐,臣以为皇上比当年更胜!”虽然自己也觉得肉麻恶心,但后世学来的奉承之语还是从口中汩汩而出,当真哄得孙权笑脸眯眯。 孙权倏地转了话题,道:“伯言昨晚文思大发,着实是令朕震惊,也令诸多大臣吃了一惊,很好,很好!” 陆逊脑袋都要大了,帝王之术权谋无双,一般而言,他说一,你就得想到二,说东就要想到西,现在他说“很好”,是不是“不好”的意思呢? 陆逊说话更小心了:“幸得我皇平日教导,使得臣突然开了窍,没给皇上丢脸,不然万死难辞其咎!” 孙权开口又道:“伯言,你昨晚做得很好,一鸣惊人,能作出如此之多不诗词,而且首首绝句,朕倒也没有怀疑你使人替作,你肯定是厚积薄发了吧?” 陆逊悚然一惊,以为孙权指责他心计深沉图谋不轨,忙道:“臣也是恰好有点灵感而已,并不是有意而为。” 孙权显然也明白陆逊担心什么,笑道:“你不用担心!作为国之重臣,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朝廷之事异常凶险,朕也是过来人,明白你的苦处!” 孙权倏地叹道:“伯言,太子自小聪慧,才智也有过人之处,深得皇后的喜爱,这些年留在京城,想来他也有了被的想法,你是国之重臣,今後是要与太子一同治理天下的,朕希望你日后能看在朕的份上,多担待点他,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陆逊心思翻转,一下子明白了孙权的意思,想来孙权也明白太子可能要参与到这个争斗皇权的旋涡上来,因此要陆逊就放太子一马,忙保证道:“请皇上放心,臣也希望做帝国的忠臣,这才是为人之道;再说太子他自小才学无双,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来;就是有,臣也会尽量做到教育之能而已,并不会有其他可能!” 孙权叹气道:“朕希望伯言能真正做到‘帝国重臣’之言,毕竟你们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陆逊心里嘿嘿笑道,他是,我却和什么狗屁孙氏扯不上半点关系;嘴上却道:“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後已,把我帝国发扬光大!” “伯言,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做一做。” “请皇上吩咐!” “魏国使臣出访我國,明天他们使臣就要到达建业,为了锻炼你的能力,这事由你出面安排一下。” “魏国使臣?”陆逊一惊,他们又要来议和吗? “你不用担心!”孙权看到陆逊惊疑的样子,以为他害怕与魏国人打交道,“这次他们来是为议和之事,并不是来宣战的。” “议和?”陆逊想不出现在魏吴之间还有什么好议和的,明年吴国就要北上,现在派出使臣,想来目的应该不简单,该不会是来探虚实的吧? 对此,陆逊是不屑的;不过面对孙权,此话却不能明说,只得问:“皇上,那此次双方合作什么?” “此次魏主又要联合我帝国出兵辽东,誓要消灭公孙渊这个祸患!” 恐怕最大祸患是已经在眼前的魏国之人吧!陆逊心里急了,只好出言点醒道:“皇上,辽东已经没有多大作为了,魏国还要我们出兵,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好了,你不必再多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先下去吧,朕还要处理政务!”孙权不耐烦地说道。 陆逊没办法,知道多说也没用,只好退了出去。心里却叹息不止,孙权常年生活在江东承平的时代里,物质丰腴,享乐无数,在一帮只会阿谀奉承之人的赞颂下,已经身心堕落,也养成了骄傲自大的毛病,对待北方问题,态度是不屑,以为他们不过是一帮快死的人而已。可他又哪里想得到,就是这帮他看不起的这些人,很可能使他成为忘国之君! 陆逊现在已经深信魏国来使没有安着什么好心了,辽东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败坏了:帝国23年底,魏国开始进攻辽东,帝国24年正月克土艮,四月再克卢龙,十二月从长城出兵,攻占昌黎。公孙渊退回襄平,从此沦落会最初起兵时的状态,不说中原之地没有他们的份,就是连根据地也受到威胁。实际上正在此时在北海郡的东莱港附近,曹魏的舰队在曹休的率领下,正在待机,随时等待曹睿的最新命令,南下江东亦或是北上辽东。当然,这些是陆逊不知道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魏国来使(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魏国来使(下) “太傅,陛下命孤负责主持接待魏使一事,你可曾听说?”陆逊神情复杂地望向左慈。 左慈沉稳地道:“鸿胪寺已经接到公文,令我等听从国公大人调度。” “公文?”陆逊沉吟不已,朝廷公文不就是顾庸把持着吗,难道此事真的与他有关? 左慈点头到:“确实,明文下令,明天国公大人只要出面即可,其他贫道会打理。” “那就多谢太傅了!”陆逊笑道,转头又问,“太傅,不知此次魏国方面来的人是谁?” 左慈思索了一下,道:“鸿胪寺接到魏国国书,好像他们此次使者来头不小,在魏国也是一个亲王,好像……叫什么夏侯霸?” “夏侯霸?”陆逊大吃一惊,“太傅,你可记清了,真的是他?” 左慈道:“确实是他。国公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大大的不对!”陆逊喃喃地道,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从后世的史籍可知,这个夏侯霸,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提起他老爹,更是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夏侯渊,魏国的开国重臣,征西将军夏侯渊! 夏侯霸就是夏侯渊的次子,自小习文练弓,骁勇善战,为人剽悍,多有智谋,是魏国军中不可多得的人物,算来也是一代风流人物;史书记载,就是他带兵一直和司马懿镇守关中,不单阻止了诸葛亮的北伐,还多次击败蜀军主力! 之后夏侯霸又被魏明帝封为右将军,主持关中军务,后因司马懿政变,曹爽被杀,夏侯玄被调离,夏侯霸心不自安,投奔蜀国,封为车骑将军,曾随姜维伐魏,后病逝于蜀汉;得到追谥的荣誉。 陆逊的头又大了,看来这次接待,他不得安生呀! “国公大人,怎么了?”左慈不解地问。 陆逊发泄地道:“太傅,这次魏国使者,来者不善呀!” 左慈不以为然地道:“国公大人过虑了,魏国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去年还主动把青州之地转给我国,哪里有什么心思,况且他们偏安河北,人口不过百万,我堂堂天朝,兵多将广,哪里怕过他们!” 陆逊真的失望了,左慈身为世外高人,与外国打过不少交道,却也这般没有远见,小看魏国如斯,那些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赏花观月的士大夫,短视程度,更不用说了! 陆逊感到一阵无力,他真的能在历史的长河里力挽狂澜么?这时候,左慈看见陆逊兴致不高,识趣地告辞而去。陆逊无力地挥挥手,让他去了。 他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国运昌盛,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要举全国之力奋发有为,可是,现在,他能靠谁呢?唉,陆逊沉默了。想到了很多,有后世的自由,后世的文明,也有这个时代的信息,如今的身份! 陆逊不能忍受,不能忍受汉民族那深重的苦难!如果他不能力挽狂澜,不能改变历史,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比北宋更孱弱的两晋,还有控制着天下所有人思想的儒家思想,中华民族在之后的几百年里,经受了五胡乱华的豪杰,造成了后世整个民族深重的苦难。 他要改变这一切!他要创造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世界!他要权力,要君权,要兵权。只有这些,他才能按自己的思路一路前行! 陆逊振奋一下精神,思绪又回到了现实。现在,夏侯霸来了,他总不能让他如意吧?陆逊的嘴角又弯起一丝笑容。 在书房里呆了整个下午,陆逊把自己的整个计划仔细推敲了几遍,直到没有漏洞后才满意而去。用过晚膳,天已经黑了下来。临近晚上的时候,昏沉了很久的天终于还是下起了雪来。不大,只是稀疏地飘着一些小雪花而已,整个黑夜都在片片白花中闪亮起来。 陆逊终于还是遗憾地住在了书房,并没有到孙燕的房间去。从今天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打定了主意,不再为孙燕花费太多的时间,他认为不值得。孤身躺在空床上,陆逊才觉得很空虚寂寞。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陆逊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才匆匆起来梳洗,此时天已经晴了,不再下雪。用过早点后,领着陆顺等侍卫到了鸿胪寺大门。左慈这老头起得更早,早就率一帮下臣在门口等着。 众人行过礼之后,陆逊才问左慈:“太傅,等一下需要做点什么?” 左慈道:“据下人回报,魏使已经准备进城,再过半个时辰就到外皇城。国公大人,你看我等是不是需要出城迎接?” “不必!”陆逊笑了一下,这个夏侯霸,虽然急着见这个历史名人,不过还是晾晾他也好,“只需其他臣工去接就够了?我等候着就行。太傅,可否安排好他们一行的吃住问题?在这方面必须做好,估计陛下明日就会接见他们,不要让他们说我等失了礼数。” “国公大人放心!”左慈沉稳地道,“鸿胪寺有专门给外使吃住的驿馆,一切都安排好了?” “驿馆?位于何处?” “外皇城北。离内宫半个时辰不到,就是陛下召见,也耽误不了时间。” “城北?”陆逊心里一动,“太傅,那里应该离相国寺不远,不如把他们安排到甘露寺去,那里也有不错的厢房!时间是否来得即?” 左慈不解地道:“时间倒是不紧,不过,国公大人,为何有驿馆不用,偏去甘露寺?” 陆逊笑道:“此次魏使,陛下极为看重,驿馆外使众多,条件也不是最好,不如安排到不远的甘露寺,甘露寺为皇家第一寺院,豪华壮丽,也可让魏使见见我的大吴国力,令这些人看看眼界!” 左慈思虑半会道:“如此甚好,还是国公大人想得周到。甘露寺武僧不少,倒也可以请他们帮忙防护,免得出什么意外!” 陆逊满意地笑了,天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道:“太傅安排下去吧。我等可转驾皇城外,接到魏使一同去甘露寺!” “是,国公大人!” 众人吆喝着出了外城,在门口候着。 在城外候了一刻之后,前面大道行来数十骑,人马俱是剽悍,骑术精奇,人坐马上,安稳无恙。慢慢地近了,终于看清来人,个个貂帽裘衣,穿着厚重。在这冰雪天地里,人人精神饱满,并没有长途劳累的神色。 领头一人身高体壮,年三十多,脸肉结实,肌色黝黑,却透着亮光,双眼有神,目视前方,显得异常坚定。穿着白色貂毛大帽,一条紫色大披风缠绕在脖子间,挡住了不少风雪;衣着做工精奇,虽不及帝国皇家用物那么华丽耀眼,却也不凡,显来此人身份迥异身后诸人。 ******** 第一百二十章 夏侯霸 第一百二十章夏侯霸 “来者可是魏国使者夏侯王爷?”左慈站了出来,扬声问道。 领头之人翻身跳下马来,匆匆几步,来到陸遜诸人面前,发出洪亮的声音:“正是夏侯霸,诸位是……” 陸遜大是意外,这夏侯霸,乍眼一看,完全粗人一个,没想到说话却颇有礼仪,横前两步,拱手道:“大吳陸遜,奉皇命在此供应魏国来使,如有怠慢,还请夏侯王爷海涵则个!” 夏侯霸也大是意外,特意多看陸遜两眼,哈哈笑道:“原来是聞名遐邇的國公大人,霸早闻國公大人才名,今日有幸得见尊颜,实乃可喜!” 陸遜心里一凛,夏侯霸话里不无恭维之意,看自己也就前天晚上才作了些诗词,此人才到京城,既已熟悉,可见他们在建業布了不少探子,也足见此人行事小心,人未到,已经懂得要了解京城近况。 果然难对付! 陸遜呵呵笑道:“夏侯王爷大名,陸遜也是景仰已久!”他已经不复前写天一见历史名人就激动的那份冲动,加之对方又是未来大敌,只得小心应付。 夏侯霸一愣,道:“霸一向在中原之地,过着軍旅生活,没想到國公大人远在京城,也得闻贱名,着是令霸惊喜。” 陸遜笑道:“将军大名,不敢或忘。” 夏侯霸一愣,既而眼中精芒闪过,所谓闻弦音知雅意,陸遜本来称呼他“王爷”,转而叫起了“将军”,岂不是说他清楚着自己的身份军功,并不像其他吳人一般无知!提防警惕之心顿起,嘴上却哈哈笑道:“有幸,有幸!” 陸遜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道:“夏侯王爷一路劳顿,不如先安歇下来。敝处为诸位准备好了上好歇息之地,如若王爷没有意见的话,我等现在就去安顿。” 夏侯霸疑惑地道:“霸自是没有问题,不过贵国皇帝……” 左慈生怕陸遜说错话,忙道:“我朝陛下也在为接待王爷一事忙着,也许明日就能为王爷举行一个盛大的欢迎宴会!” 夏侯霸点头道:“那就好!” 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地往甘露寺而去。一路上左慈完全做到了太傅的职责,滔滔不绝地为夏侯霸介绍路上景物风俗。 陸遜无事可做,跟在一边,倒时时瞄眼打量夏侯霸带来的那数十骑。不愧是曹魏精骑,个个剽悍体壮,龙行虎步,凛凛生威,一举一动中自有军人严于律己的风范。联想到自己所见的吳兵,个个松散,兵纪涣散,毫无战斗力可言,相信凭夏侯霸这数十骑,就可以抵得上枺鼌鞘偕踔辽锨勘耍?br /> 到了甘露寺之后,陸遜旧地重游,没有了开始时的那份新奇,不过夏侯霸诸人就不同了,他们曹魏退守河北不久,加之四处征战,哪里时间精力去修建这些奢侈的建筑,有的也就是曹操時代在鄴城建造的銅雀台而已。可就那些比较粗糙的却大气的建筑就令他们感慨了,现在来到吳国,见到比之还要好上几分的建筑奇景,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智光大师也知得到通知,早就令人打扫好厢房,候在了一边——虽然是佛门之地,不过还是建有个客人居住的厢房。加上甘露寺的建造得到皇家的极大支持,有“皇家第一寺院”的称号,给皇家用一下,他这个无权无势的出家人也说不上什么! 陸遜不熟悉这些操作程序,闲在一边,让左慈这个已经驾轻就熟的老家伙去忙着,自己就在寺里溜达起来。一心想到后院去见德正大师,可想来他要求今晚才去,倒也不敢卤莽,只好忍了下来。 又想到夏侯霸,这是个乱世里的人才!陸遜突起邪恶心思:与其让他回去带兵来侵略帝國,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让他把性命留在这里! 他起了刺杀夏侯霸之心。此心一起,越来越烈,再也遏止不住。可又想到了个难题,夏侯霸在历史上就是一员猛将,这个时空里他会不会是个超级高手呢!最不及他身边也有高手相护吧,不然以他的聪明,哪会亲身前来!要是自己卤莽,让他看出了什么,弄巧成拙,反令自己失了性命,那就大大地划不来了! 不过此心一起,没有试过就流产,他又不甘心,不由想起孫燕来,要是她在场,不知能不能刺杀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0 部分阅读 划不来了! 不过此心一起,没有试过就流产,他又不甘心,不由想起孫燕来,要是她在场,不知能不能刺杀得了夏侯霸,他开始有点想念她了。 “國公大人,魏国来使已经安顿下来,您只要在晚膳时招待他们一下,之后就由陛下安排好了!”陸遜呆愣的时候,左慈气喘地到了他身边,老脸在这冰冷的天气下,红了起来,想来是累得够戗。 陸遜回头一看,左慈的旁边还有智光大师,不又笑道:“大师,又要麻烦你佛驾了?不知金使住宿之地离后院是否有一段距离?” 智光大师神色复杂地看一眼赵桓,叹道:“國公大人迫不及待地要见德正师兄了吗?” 陸遜保持着微笑,智光知道德正要传功给他的事也不希奇,想来还是德正亲口向他解释的,道:“孤自会按照德正大时所言行事。” 智光大师叹道:“阿弥陀佛,國公大人如此行事,令人惋惜!” 陸遜笑道:“大师以为孤逼得了德正大师?看来大师还是不明白德正大师的本意!” 智光一愣,道:“國公大人此言何意?” 陸遜微笑不答,转而问道:“大师也为孤在后院旁边安排一个住处吧,今晚孤就住相国寺,也好招呼魏国贵使!” 左慈本来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闻言吃惊道:“國公大人,万万不可!大人身份尊贵,须保重身体才对,只要國公府才安全,此处……” 陸遜阻止道:“太傅不必多言,孤有侍卫保护,不用忧虑,再说了,甘露寺习武成风,寺中高手无数,哪个蟊贼敢到此处撒野!” 左慈还想再劝,陸遜不理会他,转头对智光道:“麻烦大师了!” “阿弥陀佛!”智光大师宣了一声佛号,“既然國公大人决心已定,老衲也就不好再多说!老衲这就去为國公大人安排!” “大师……”左慈看到走开的智光,不由急叫起来。 陸遜阻止道:“太傅,孤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 左慈叹道:“既然國公大人决意已定,老臣就不多说了!不过请國公大人一定要保重身体,一切小心!” 这边陸遜与左慈谈着些事,另一边夏侯霸也不平静。 厢房里就剩夏侯霸与令一位中年剽悍男子,他名鐘會,是魏國太傅鍾繇之子,也是谋士。两人相对而坐,喝着从家乡带过来的好酒 。 夏侯霸叹道:“士季,吳国风物,非我大魏可比呀!” “哈哈!”夏侯霸得意大笑,“本王想来此次南行不会空手而回!士季,要给吳人上的菜都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到时让这些文弱的吳人看看我们魏人的虎狼之势,要让他们一在战场上见到就颤抖!” 夏侯霸嘿嘿笑道:“想来我大魏男儿不会让本王失望!吳人,你们等着吧!” ************** 第一百二十一章 醍醐灌顶 第一百二十一章醍醐灌顶 “师兄,你真的要给國公大人施醍醐灌顶之功?”智光看着眼前悠然端坐的德正,急切地问,“如今國公大人已经住进寺里,师兄,你……” 德正淡笑道:“师弟,我等虽为出家之人,但身入红尘,也不得不讲信义,老衲既已答应國公大人,万没有食言的道理!” “可是师兄,传功一事,实在是太过凶险,师兄年纪已大,若是没有了全身功力,万一……” 德正道:“这个老衲心知,老衲现已过八旬,年老体虽,若没了功力,只有西去一途!” 智光大惊道:“那师兄怎么还要传功!” 德正叹道:“佛门有云,我不入地狱,谁下地狱。” 智光不能理解,此语是我佛为救世人而发出的慈悲之言,可传功给赵桓,说得上救他吗,相反,还是赵桓逼着要传功。 德正道:“智光师弟,老衲知你不解,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来劝老衲了,师弟对老衲的维护之心,老衲铭感五内,可此事老衲决意已定,也是万万不可更改的!” “师兄,你若西去,我宗门可要怎么办,要知道,你是我等南宗的第一高手,若是没有你护航,我宗门……” “阿弥陀佛!师弟此言谬矣,我佛慈悲,法力无边,没有了老衲,自会有人挺身护法!” “师兄……” 德正叹道:“智光师弟,你说老衲还能活在世上多久?” 智光恭敬地道:“师兄佛法无边,加之功力高深,一身修为直达天人,虽不说与天地同存,要延年益寿倒也不是问题!” 德正笑道:“老衲也是人,就是武功高一点,身体机能比一般人要好一点而已;何况老衲不过是天级下品而已,远远不能达到上品级别,妄谈天道自然,也许不过十年,老衲也会西去!可你知道老衲为什么要传功给趙國公陸遜吗?” “智光不解!” “师弟也许是以为是太子已灭佛一事相逼,错了,我佛在整个天下的根深叶茂,岂是一人可灭,纵使他身为帝皇也做不到!” “那师兄为什么还要传功与他?” 德正笑道:“十年后师弟自知。” “十年?”智光急了,“师兄,为什么要十年后才知,现在就不能说么?” 德正神秘地道:“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到时师弟自会知道。老衲交与你的信,等我宗长老北上甘露寺,你再亲手交与他们,他们自会明白老衲的想法!” 智光佛法修为自也不浅,深知多说无用,只好叹道:“好吧,一切都按师兄说的办吧!唉,看来也就智光愚昧而已,就连趙國公陸遜也说师兄如此定有深意。” “哦?”德正来了兴趣,“國公大人和你说过什么?” “也没多说,只说师兄不是他能逼迫得了的,这样做有着其他深意。” 德正呵呵笑道:“此子倒也不蠢,看来老衲估计得不错!师弟,趙國公陸遜得到功力后,你一定要多加注意他的作为,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可请长老处置。” 智光吃了一惊:“师兄,这话怎解?” 德正叹道:“趙國公陸遜老衲以前也见过,也给他看过面相,并不是多福之相,此次再见,却发现他的面向发生了老衲也看不破的转变,实为神秘,加之他煞气冲天,前途更是难测,若是他不能把持住心性,以武惹下滔天罪过,那倒非万民之福了,须知他是为了的帝皇,掌管着天下万民的生死!” 智光皱眉道:“既然师兄说他煞气深重,为何还要传他武功,你师兄的武功修为,施展醍醐灌顶之法,把功力都穿给了他,就算他不能融会贯通,但少说也是地级高手,放眼江湖,也是顶尖高手,若是作恶,难以制服!” 德正叹道:“此子神秘难测,加之才华无双,想来师弟这几天也耳闻他文才一事了吧?” “不错,此子以前表现庸碌,现今突然爆发,想来隐忍之心够坚,以此而看,倒也是个可怕之人!” “是不是可怕之人,老衲倒不担心,只是想他得到老衲赠功,能……” “能什么?”智光见德停了下来,追问起来。 德正又复归平静,道:“此时不必多言,师弟,往后你自会清楚!” 智光有点憋气了,又是这句“以后自知”,无奈地道:“师兄,智光自会听你安排!” 德正笑道:“好了,师弟,如今魏人下榻甘露寺,想来也有事须你这个主持去处理,你先去忙吧。今晚定更,你把國公大人引来此处,之后还要劳烦师弟在外帮忙护法一夜!” 智光无奈,道声遵命而去。 房间里留下德正一人,只见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喃喃地道:“陸遜,陸遜,希望你不要令贫僧失望!” 在德正大师唠叨则陸遜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呢? ——此时陸遜正与左慈一道在酒桌上招呼着夏侯霸一行人呢!觥筹交错间,夏侯霸把他北方汉子的豪爽发挥得淋漓尽致,硬是喝下了一整坛上好白酒,要不是陸遜在后世习惯了烈酒,还真干不过这个酒鬼。 不过在看到夏侯霸又拍开一坛酒,吆喝着要喝的时候,陸遜还是变了脸色,喝下几杯之后,人就摇摇晃晃了,最后更是一头倒在了桌子上。看得一边节制的左慈大吃一惊,连忙招呼侍卫过来扶陸遜回去休息。 最后就剩左慈与一众官员配着那几位北方来的豪爽汉子了。 一回到房间,等下人都出去了,本来躺在床上的陸遜立刻掀开被子跳了起来,环视四周,嘿嘿奸笑,汗,要是再喝下去,他就真的要醉了,今晚还要去德正老和尚那里去接受传功呢!此事才是最近的头等大事,万万不可耽误了!因此之后借着醉酒遁去,至于左慈几人是不是被灌醉,他也管不得了! 此时已是入夜颇酒,整个寺院都静了下来,念经声,木鱼声,都已消失在这个空旷的大寺里。只剩下几盏朦胧的红灯在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啪几声,接着闪了几下。此时已接近年关,寒东将春,夜虫无个,外面漆黑一团。 陸遜呆在厢房里,坐立不安,思绪万分,既有将要成为高手的兴奋,又有点彷徨,生怕这只是个美梦而已,一旦梦醒,他又是凡人一个;又有点不忍,生怕德正传功之后死去,那就不是他的本意了。 在厢房里或坐或躺,或站或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陸遜都已经等得混混迷迷了,才等来陸順在门外轻叫了一声“主人”! 陸遜身子一抖,连忙赶过去,拉开了房门,已经约好的智光平静地站在外边。陸遜大喜,立刻要跟着智光前去。一旁的陸順大吃一惊,生怕陸遜夜晚出了什么意外。陸遜安慰他,说智光也是个大高手,不需他跟着去,最后迫不得已才命令他守在此处门外,要装出一副陸遜还在里面的样子,用来迷惑那些有心人。 打发了陸順,陸遜心情复杂地跟着智光一路前行,又看到了那片桃林与小路,接着才是那间与周围自然景色和谐的木屋。智光留在门外,叫陸遜一人进去。 推门而进,物里点着灯,一切依旧,德正大师依然端坐在蒲团上,神色安详,坦然宁静。 “國公大人来了?”德正微笑着道。 “我……”陸遜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今晚对自己来说,可能是个美妙的夜晚,但对于眼前这个和尚来说,也许是催命符;可他又能怎么样,他能回头吗?不,回不了头!这几天所见所闻,让他清楚这个时空的高手何其之多,这是个个人主义的年代,是英雄的年代,没有上乘武艺在身,他将寸步难行!自私也好,无耻也好,他都需要德正的功夫,他别无选择! “大师,我别我选择!”陸遜叹道。 德正依旧微笑:“國公大人,老衲明白,老衲这样做,也是有目的的,你倒无须自责!” “目的?” 德正没有正面回答,道:“时间紧迫,國公大人,请坐到老衲这边来!” 陸遜犹豫了一下,之后咬咬牙,走到德正身边,在另一快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之后紧紧地盯着德正步满皱纹的脸,欲言又止。 德正道:“國公大人,醍醐灌顶为我宗秘法,能把老衲一身功夫修为尽数传到你身上,你没有武学根底,想来并不能完全吸收老衲这身功力,不过他会存在你的周身经脉,只要你融会了这身功力,达到老衲或者超过老衲今日修为也不是难事,关键就看國公大人的悟性了!须知道,武功到了一个极点,就不单是靠努力就可以提升的了,更多的是靠悟性。國公大人是聪明人,老衲也修为國公大人能超越老衲,达到老衲也不曾触及的天级上品的境界,体验一番那天人合一的滋味!” “大师……”看到德正坦然平常的神色,陸遜既是惭愧,又是感动。 德正摆手道:“时间紧迫,不再多言。國公大人,等下你只要放松身心就可以了,其他交由老衲就成!来,闭上眼睛,慢慢地呼吸,呼吸,再呼吸……” 陸遜在德正的指引下,慢慢地放松了整个身心,闭上眼,渐觉陷入没有思想的境地,突然——头顶感到一阵重压,之后就是无边的热流,慢慢地从他的头顶而下,流到全身。热流越来越多,陸遜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之后他就没有任何意识了…… 有些话不得不说:这章之后,主角就是一个武功高手了,本來想讓張遠教主角上乘武功的,但是覺得不能讓張遠太蓋過主角的風頭啦。大家别骂,也不要和书生争执什么历史不真实之类的话。这是小说,架空小说,YY小说,我需要写得比较有趣味,而不是正统历史小说那般要求真实。我不会写,也写不来。书生只能按照既定的大纲写下去。现在才让主角有武功,说实在的,本人也急,但没办法,这部小说已经定了型,主角由弱变强,国家也是由弱变强。整个小说都是围绕这个基调写下去。一直到主角真正的能做到“一手遮天”,如果一上来就无敌,书生还真不知道要写什么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地级高手 第一百二十二章地级高手 陆逊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整个天地都不一样了。 脑子比之以前明朗了许多,万物在他眼里也不再只是一堆死物而已,而是全都“活”了过来,有了自身的生命,一切都是那样的生动,那样具有灵气;身体轻灵敏捷,盈盈欲飘,就像要羽化登仙一般,有一股不得不发泄的轻快! 打量周围,他还处于那个木屋里,只他一人,德正大师没有了踪影,赵桓知道,德正大师也许已经圆寂了,就是没有圆寂,也不会再与他见面;德正大师为他伐毛洗髓,施展灌顶大法传了一身功力武功给他,那就像把全身的精血都花费在他身上一般。 确实神奇,陆逊感觉自己就是德正的大师的化身,有了他的佛法思想,有了他的功力,就是德正所学的武功都灌入了他的记忆里,生根发芽。 “佛门自有佛门的神通”!陆逊再也不敢小看这个佛门,古代人的神奇,自有后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头里满脑子都是种种武功。按照德正的所传,他练的是佛门纯正至刚的“炎阳神功”,大气磅礴,至刚至猛,威力无穷;按德正的说法,他已经帮陆逊打通了全身经脉,因为陆逊初次接触上乘武功,几乎没有任何根底,还不能全部融会贯通他一身功力,但那些功力都存储在他的经脉里,只待他全部吸收就有不输于德正大师的武功了。 不过这个融会贯通也不是说说就可以了,这只是理论而已,融会的时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二十年,也或者一辈子都达不到这个境界,一切都要看陆逊的资质与悟性,如果他资质高,机遇好,就是一两年内达到德正的境界也非不可思议之事! 陆逊根据德正所以传的运功之法运行了一周天,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汩汩流向四周百骸,令他心舒体畅。运功完毕,陆逊激动地跳了起来,哈哈,他终于有了梦寐以求的武功,是一个武林高手了!这对于一个从小看武侠小说与武侠电视长大的男人来说,无疑是圆了一个武侠梦! 陆逊对德正大师感激涕零起来,他比后世那些只能幻想的男人幸运了百辈! 看看时辰,天已经大亮,陆逊不禁关心起德正大师起来,毕竟人家怎么说都是他的恩人,现在生死未卜,他也过意不去。急忙打开了门,门外既然站着智光大师。 智光一见陆逊,心里一惊,看陆逊神清气爽,双目精光闪烁,再也不复昨日那软弱的骨子,双手合十,道:“恭喜国公大人获得神功!” 陆逊急道:“大师,德正大师呢!” 智光淡淡地道:“师兄已经离开甘露寺,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他……没事吧?” 智光微笑道:“师兄佛法无边,哪会有什么事?” 陆逊隐隐觉得不对劲,可看智光又神色平静,不像德正出事的样子,不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好道:“那德正大师有什么交代陆逊需要做的么?” 智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陆逊,道:“师兄交代老衲给国公大人这个?” 陆逊急忙接过,打开一看,就一张纸,上面只有三个字。 悟! 仁! 佛! 这三个浓墨大字令陆逊的双眼迷离起来,思绪陷入了遐想。今非昔比的他刹时明白过来。“悟”字说的是武功,德正说过,以陆逊如今的功力,不再是努力就有所进步的了,关键还是靠悟。德正给他这个字,无非是要他在习武一途,莫要急噪,须知“欲速则不达”。 “仁”字,就绝对是德正佛家的慈悲之心了,要陆逊以后行事不要泯灭本心,万事不要离开一个仁字,这才是为君本分。 “佛”字就令陆逊心情有点复杂了,这个“佛”字代表的意思,不单是德正要陆逊本着佛心,莫要做出人神公愤之事;另一层意思就有点深了,不过陆逊却清楚,德正也清楚,德正知道陆逊不信佛,也不信道,以后即使做了皇帝,也许会对这两道进行大压,虽然他说要百家争鸣,不过孙登又说过灭佛。这就令德正不得不担心了! 为了这个“佛”,德正心中的“佛”,他不惜牺牲自己,把自己的功力无偿地传给了陆逊,心里也许就是打算要陆逊在往后的日子里,能对佛家宽恕一点,莫要进行灭绝之道!当然,德正也没有非要如此做的道理,也许是他看到自己年事已高,不如已此老迈之躯与陆逊赌了一把! 他赌对了! 德正的良苦用心,陆逊心里明白,不然他也不会说智光不懂德正的深意了,他是懂了,但却难为了他,他从没有灭佛之心,佛家是人民的信仰,灭也灭不了,他也深信,身为皇帝,之要处处为百姓谋利,他的位子就安稳,谁也动不了,就是“佛”也不成! 陆逊定定地看着手中的纸,良久才叹道:“德正大师不愧为一代高僧,高僧呀!”心里的难过却在这一叹中消失殆尽,既然德正看得起他,他也只能日后稍微回报一下他的师门了! 一旁的智光道:“国公大人,你是否明白师兄的意思了?” “明白了!” “师兄还说,国公大人无须愧疚!” 陆逊点点头道:“德正大师还说什么了吗?” 智光摇摇头道:“没有了!” 陆逊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智光大师,你说小子的武功是几级几品了?” 智光想了一下道:“地级下品,未到上品,远比师兄要低,殿下还须努力了!” “哦!”赵桓失望道,“才地级下品!” 智光道:“国公大人不要沮丧,以你此时的功力,加之师兄独步天下的拈花指,足以横下天下,只要非天级高手,很难有人伤得了国公大人,就是遇上地级上品高手也无须害怕!” “拈花指?”陆逊的脑里涌上有关拈花指的记忆。 拈花者,微笑也。 代表了佛对世人的怜悯,也代表了他的信心,此指一出,世人拜服。德正大师而立之年悟出拈花指的真正主旨,从此列身天级之列,从未一败。可以说,拈花指才是德正的拿手绝学。 陆逊有点难堪了,他不是佛门弟子,又是一个大男人,要他对敌时捏出这些有点女子扭捏样的指法,岂能令他舒服! “拈花指,拈花指……指……灵犀一指!”陆逊忽地想起后世武侠小说的一种绝学,那就是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位仁兄靠着这门绝学,走遍天下,夹尽天下武器,泡尽天下美女! 也许自己而已可以把拈花指该成这种变态的指法!陆逊暗下决心,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在武功上花点精力。 智光想起一事,道:“国公大人,你现在精光外放,如要不让别人知道你身具武功,还须把全身功力隐藏起来,在外表上要与一个常人一样!” 陆逊心里一动,是啊,他现在已经惹起很多人的注意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还身具高明武功,岂不是更加提防?他的武功确实该隐藏起来,到关键时候才出其不意地使将出来!这样才能手到意想不到的功效。 陆逊深吸一口气,把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气流全都压回丹田,紧闭上眼,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他是一个手脚无力的文人,待得全身气流都安静地伏在丹田里,他才缓缓地睁开眼,微笑地问智光:“大师,可以了吗?” 智光看陆逊刹那间全身精光内敛,眼里没有了那丝丝犀利的神光,乍眼看去,不过平常人一个,微微吃了一惊,道:“师兄果然没有看错国公大人,大人悟性资质都是上上之选!” 陆逊心里那个得意呀,就不必说了,心里暗道:我怎么说也比你们有着上千年的知识,思想觉悟比你们要高上不少! 智光突地又道:“国公大人,前面大厅有一位施主在等着你,大人去看看吧。” “谁?”陆逊不解地问。 “国公大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逊不得不满脑子疑问地向大厅走去,才入大厅,就看见空旷的厅里有着一位他熟悉的人——孙燕,腰间挂着一把剑,有点萧瑟地站在宽广的佛殿里,有着萧索的味道。 “是你?”陆逊神色冷了起来,“你来做什么?” “臣妾来看看夫君!” 陆逊冷笑道:“看看孤?嘿嘿,孤以为你现在该去看你兄长才对!” 孙燕声音顿了一下,叹道:“既然夫君如此,臣妾就先回去了!” “不送!”陆逊甩甩手道。 孙燕委屈地看一眼陆逊,倔强地扭头走了。 孙燕走了一会儿,陆逊才从怒火里醒悟过来,转身想去找左慈一行,却迎面碰上智光大师。 “阿弥陀佛!”智光叹道,“国公大人,郡主昨晚就到了敝寺,在师兄传功的时候,就与老衲在门外守了一夜为你护法,一夜未曾合眼,没想到你……” “什么?”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殿之争 第一百二十三章大殿之争 听了智光的话,陆逊一下子失魂落魄了,孙燕的举动一下子让他迷惑起来,她为什么要来给自己护法呢?难道是放心不下自己? 迷糊地用完早膳,陆逊还没来得及与夏侯霸深谈,就接到圣旨说陆逊要见魏国使者,于是招呼上群众,赶忙打马前去。 此时还是早朝时间,孙权与众大臣都在宣和殿里候着。陆逊跟在夏侯霸旁边,一起上了殿去。 宣和殿里依旧是那般庄严肃穆,陆逊高高在上,威严地看着下边。 一见夏侯霸的样子,殿里的多数文人既吃惊又好笑,吃惊是对方体格的强壮,可比他们要强上太多;笑的是对方的野蛮,在他们眼里,比他们这些天朝上国的斯文人要差得太多! 夏侯霸抬着头,殿里的一切都收在眼里,看见高坐的孙权,立即躬身道:“魏国夏侯霸见过皇帝陛下!” “大胆!”一旁的顾庸像被人踩了一脚,大叫起来,“好个魏人,见我朝陛下竟然不下跪叩礼!” 陆逊吃了一惊,生怕夏侯霸恼羞成怒,心里不禁大失所望,连帝国丞相竟也看不清时事。看看群臣脸色,除了孙登脸有难色外,其他莫不是与顾庸一样气愤莫名,看来这些文人都是一帮自大无能的家伙! 陆逊瞥了一眼夏侯霸,只见他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眼里尽是嘲弄之色,不禁暗叹,帝国群臣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可除了他这个后世来的人,在场的又有谁想得到魏国的後身晋朝竟然会把吴国给亡了,最终一统天下! 夏侯霸昂着头,道:“霸是魏国使臣,只拜魏国皇帝,魏吴两国平等相交,岂有强迫对方使臣下跪之理!” “大胆!”顾庸尽显丞相之色,转头质问陆逊,“国公大人身为此次接待之人,难道就没有向魏人说一些我帝国的规矩吗?现在魏使敢对陛下不敬,国公大人有何感想!” 陆逊眼里一冷,看来顾庸又想借这个事打压一下自己了,此事可大可小,若论“大不敬”罪,他陆逊作为负责人,也难逃其咎,心里一阵气苦,自己与王黼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现今处处为难自己,看来他也不留余地了。陆逊下了决心,一旦掌得权柄,第一要杀掉的人就是顾庸这败类! 也真是败类,在外人面前,竟然还闹起了内讧,这不是让人家笑话吗?也助长魏人南下的决心! 陆逊偷偷看了一眼孙权,这个皇帝此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一下子安心了不少,上前道:“皇上,魏使远在河北,不识我帝国礼仪,倒也不希奇,我堂堂帝国,还要与他们计较吗?”这话倒有贬低魏国之人的嫌疑了,没办法,为了使自己过关,陆逊也只能暂时与群臣一样看不起魏国,反正魏国的厉害,他内心里知道提防就成。而且这样一来,在夏侯霸面前表现得与其他群臣一样昏庸,也让他降低对自己的戒心,以便自己以后行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陛下……”顾庸一脸委屈地看向孙权,让他裁断。 孙权慢慢地开了口:“元叹,伯言所说有理,此事就此别过!”转而又问夏侯霸,“夏侯将军,贵国令你出使我朝,想来你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知贵国皇帝要想怎么一个合作法?” 陆逊吃了一惊,没想到孙权会当朝提出魏吴两国联合出兵辽东一事,这让他失去了一个劝止的机会!毕竟当着众多敌我不明的人,他还真不敢反对此事! 夏侯霸笑道:“对于此事,我国陛下已经令人写好了计划条文,只须陛下一观即可!”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份信笺,递与内侍,传上孙权的手。 孙权看了半晌,最后脸现喜色,道:“不错,不错!夏侯将军,你上告贵国皇帝,帝国自会按他所言,在恰当的时间出兵,一举平辽!” 陆逊只能暗叹了,虽然没有亲见信上所言,但不难想象,一定是魏国皇帝许以诸多好处,以便掇撺孙权出兵,再仔细一想,孙权好大喜功,总想做一个超越孙策的皇帝,他的梦想就是开疆扩土,达到秦皇汉武的帝皇!想来是魏国许诺在灭掉公孙渊后给他大片疆土吧! 可他也不想想,就是有土地,以东吴如今的兵力实力,他守得住那些土地么! 陆逊心里急了,在他看来,魏国此举,一是为了探测吴人的实力,二是让吴兵出战,削弱吴国兵力,现在辽东虽然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了,但辽东百足之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还是有一部分的兵力的,如果在作战的时候,他们使了点诡计,让吴兵做了炮灰,岂不是更吴人更大的打击么,这也有利于他们以后的出兵! 此计够毒呀! 陆逊不禁佩服起想出此计之人,可佩服归佩服,他还是要劝止下来,看到群臣激动,不禁嗤笑,想来这些臣子也是想着建不世之功的梦想吧,现在听到陛下要出兵去打已经不成气候的辽东,全都鼓动起来,无不想要在此战中立下大功,将来也好向陛下讨赏! 太子孙登首先站了出来,道:“父皇,辽东与我帝国有不解之仇,着实令人恼怒,儿臣不才,自小习武练兵,恳切父皇允许儿臣随军上阵!” 孙权道:“我儿身为太子,怎能上阵做那些武人之活!” 顾雍立刻上奏道:“陛下,太子自小武勇,上追太祖高皇帝之风,后随陛下之意,加上熟知兵书韬略,实在是统军出战的人选,微臣也知陛下爱护儿子之心,但雄鹰也须展翅,还请陛下能给太子一个机会!” “这个……”孙权犹豫了一下。 陆逊这个时候不再犹豫了,虽然看见夏侯霸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深情,但还是要出身了,笑话,现在孙登都伸手要兵权了,要是再沉默,他怎么死也不知道。 “皇上,统兵出站,自古就是一件大事,须谨慎小心,现在离出兵之日还长,为我帝国军威着想,还请皇上多用点时日观察,以便找出一个更适合统兵之帅来,也显皇上威仪!” 陆逊发话了,孙权不得不考虑了,近来他开始看又有点儿重陆逊,现在他明显是不打算要太子统兵,想到太子始终是条子,对陆逊威胁不小,要是再有军功,那就真不是一件好事了;他虽然疼爱太子,但也不能容忍他败坏自己立下的规矩。 “不错,伯言此言有理!”孙权笑道,“统兵出战的人选,还须再三考虑,此事日后再说!” 陆逊松了一口气,既然不能阻止出兵,那么也不允许兵权落到对手手上!瞥头看了一眼太子孙登,只见他愤然不已,一脸怒色地看着他。 这时候孙权又道:“夏侯将军,竟然出兵一事双方已下了决定,将军也不用急着回去,不如留在我国看一下建业的景物!” 夏侯霸笑道:“建业繁华,霸素有闻,昨天匆匆一看,确实不凡,外臣夏侯霸在这里谢过陛下美意。” 第一百二十四章 出征高丽 第一百二十四章出征高丽 东莱港外魏军舰队 曹休笑了笑道:“诸公,刚得到夏侯王爷飞鸽传书,孙权已经同意与我朝讲和,各自罢兵归去了!诸公对此有何看法?” “此时大好。”桓范说,“公孙渊恐怕一定对抗不过徐晃,也许等到我们和孙权冲突的时候,他已经平定辽东了。” “以公明之才,理所当然。”郭奕道。 文聘道:“我等一定要尊崇皇上旨意,经营好冀州,让它成为今后攻击山东辽东高丽,光复中原的桥头堡。” 曹休道:“好!明日本将就率军北上辽东,冀州舰队沿岛巡猎,特别注意北面动静,文将军和程武大人则组织好后续百姓,一旦我军成功登陆就上岸。” 众人齐声应是。 公事议完,众人就在将船上用午饭。张合道:“华大人学识渊博,不如借此给我们讲讲高丽的事情吧!”众人皆称是。 华歆捋了一下须髯,开言道:“说来话长。据史册所载,高丽半岛原本人烟稀少蛮而未开化,周灭商后,商之遗臣箕子带着华夏礼仪和制度到了高丽半岛北部建国,后被周封为箕氏侯国。现在高丽的鲜于氏即为源自箕子後人,不少高丽人还称自己的国家为箕圣国。战国时燕人卫满率移民逃到了高丽,汉初卫氏取代箕子後人为王,设都城于平壤,箕准逃至南方,后三韩中的辰韩箕子後人所建。” 文聘道:“原来这高丽国是我华夏所建。” 程武问道:“在下曾听闻过高丽民间有檀君为始祖的传说。” 华歆道:“公孙氏占领高丽后,高丽上层皆尽和公孙氏人联姻,血统渐污,一些高丽人深以为恨,就假撰出檀君为高丽始祖以维护其族根,事实上檀君乃是虚撰的。” 程武道:“听说原辰韩一带有高丽人传檀君是一棵檀树精和一头母熊交媾后生出来的。” “濮”的一声,张合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檀树精和母熊,这怎么整啊?” 程武道:“高丽多檀树,檀树精当来自于此,然母熊就不知为何了?” 乐进道:“高丽久慕华夏,这母熊可能因源于华夏少昊熊盈一族。” 程武道:“很可能,据载周初是有少昊氏后裔熊盈薄姑和徐夷虎方等部落跨海离开大陆。另外也可能是为了攀附黄帝有熊氏。” 曹休道:“管它檀树精还是母熊,华大人还是接着往下讲吧。” 华歆点点头:“汉武帝功灭卫氏王庭,在高丽半岛北部设立乐浪、玄菟、临屯、真番四郡,史称汉四郡。后高丽住民多次反乱,汉庭渐往北退,到如今,在高丽半岛南部的土着和南逃的箕氏卫氏后人建立以辰韩、马韩和弁韩为中心的辰国,期间有许多江东汉人也渡海北上,定居高丽。 张合道:“那高丽人岂非我华夏后人?” 华歆道:“也不尽是,一则高丽本就有一些土着,二则箕氏卫氏后人和后来去的江东汉人多归化高丽,不但血统有杂,心里面也不把自己当华夏了。” 乐进道:“夏入夷则为夷。” 华歆接着道:“汉之后中原大乱,辽东原有一高句丽县归属玄菟郡,其民多为商裔或炎帝后人,也夹杂有东北秽貊人和夫余人,扶余假王子朱蒙见汉室衰败,建立高句丽国自立为王吞并四周,最强盛时曾控制辽东地区和高丽半岛北部的原汉四郡地区,并与高丽南端的辰国以及辰国解体后的新罗和百济相争。但高句丽国从未自绝于华夏,一直以华夏传人中原属国自称,所以高句丽本为华夏之国。唐灭高句丽后,迁中原汉人至辽东,而将原高句丽人全部迁回中原融回汉族,至今天下已无高句丽人了。” 张合问道:“华大人为何称朱蒙为扶余假王子?” 华歆道:“朱蒙的母亲叫柳花,本为汉末中原淮东一朱姓大户的裨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1 部分阅读 张合问道:“华大人为何称朱蒙为扶余假王子?” 华歆道:“朱蒙的母亲叫柳花,本为汉末中原淮东一朱姓大户的裨女,被那大户私好有孕,大户妻极妒,想棒杀柳花,柳花出逃至海边,大户妻家派人追杀,柳花无奈女扮男装逃上一条开往北地的商船。后柳花辗转至大汉属国扶余,被扶余王看中纳妃,并将朱蒙收为义子,故称假王子。朱蒙长大后勇武善射被扶余其他王子所嫉恨,不得已逃出都城望东南而去,到纥升骨城自立为王,称高句丽国。” 张合道:“总算明白了,那高丽人虽带有华夏血脉,却已经数典忘祖了。不过换主子倒是蛮快的,怕是连祖宗姓什么也忘了吧。” 众人大笑。曹休道:“明日我们就去见识一下这些多姓奴夷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局势突变 第一百二十五章局势突变 陆延是个有心人,这几年经营中原积累了丰富的治军从政经验,时不时的也跟陆抗、陆成等人研究北伐的事情,心中多少有个大概的计划,“父亲,孩儿和二位弟弟前段时间正好假设过如何北伐,草拟的北伐方案已经送交给了齐王殿下,现在父亲在这,那孩儿就借这个机会跟父亲说一下。” 我听完陆延的北伐大计,跟以前的总体设想差不多,一是夺取并州,二是河南和山东沿河全线推进,三是用海军进逼幽州迫使曹魏退出燕辽之地。 陆延人虽然在江南,但跟卫温、卫晓、孙宏等人书信不断,对海军也颇为倚重,三个方面全面开花,而重点就是海军,曹魏退据河北才几年,一旦遭遇吴军来自海上的威胁,加上并州和河南以及山东的混乱,肯定能让曹魏方面人仰马翻。 就在此时,两好一坏三个消息同时传入了建业,第一个好消息是陆顺到建业就接到了张远的快传,曹睿死了,太子曹芳即位;第二个好消息是杨仪传回来的,曹魏水师在曹休的率领下去进攻高丽但被高丽人击退,处理善後事宜后正积极的配合公孙渊军防御辽东;第三个是个坏消息同样是张远传回来的,曹魏内部虽然对曹睿的死感到震惊,但马上调曹休返回,并且任命为大将军,曹休考虑到可能会起战事,已经命令前锋大将徐晃已经领兵三万进驻河北黎阳,双方已经形成了对峙之势。 曹魏也有人才啊!估计是一个曹睿把其他人的光芒都掩盖住了,既然曹休出任了大将军,这个仗的先手怕是有点用不上了。 陆顺看出陆逊的忧虑,“主人,虽然曹休得到了曹贼少主的重用,可那也是不得以而为之,曹贼的兵权还集中在曹爽、张合等掌兵大将手中,曹休能否调得动都是两说,再说曹贼内部曹睿一死,势必要对权力进行一番调整,很难把全力都用在外部,开局对我们非常有利。” 此时,庭堂上顿时群情汹汹,连甘宁这样的老成持重,也跪地请求“起倾国之兵,必灭此獠。”那些曾经兵败合肥的将领,更是个个“义愤填膺”,请求立功赎罪。 就在这时,早有准备的袁相联合朝廷士人,上奏孙权,言当此千载难逢之时,应号召天下士人共同为天下出力。于是奏请孙权让陆逊率军讨伐曹魏。孙权遂准之。一时间天下士人莫不欢欣鼓舞,袁相和袁家的声望终于到达了顶峰。 而这时的陆逊,也收到了好消息。因为公孙渊在高丽军的配合下不但守住了襄平,反而派了一部分军队来进攻幽州,现在幽州境内已经人心惶惶。而新任刺史郝昭问计于校尉杜预,杜预说道:“大人,现在敌兵众多,我们将少兵寡,应该立刻招募兵士应敌。”于是郝昭下令张榜招募义兵。 现在的曹魏,必须破解这一难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的一州,破了他们的联手。而其中又以并州为最佳, 第一,并州处在三州的最中央,也是最靠近洛阳的地方。 第二,如果有了并州再受,那完全被包围的幽州就不再是问题。 第三,曹芳现在就在冀州,方便行事。 有了以上这三点,幽州顿时成了重中之重,但若操作不当,曹芳有可能陷入极大的危险当中,由不得郝昭不慎重。 郝昭猛地站起身说:现在我们兵败势孤,不堪再战,我们二十几万军队并不是被贼兵所灭,而是有一半溃散了,现在,只有一方面派人向皇上请求援兵,另一方面到冀州方面收集散卒,再来保关。杜预将军,徐老将军,你们且留此御贼,待我重来协守。 徐晃说:请将军放心吧!我们一定坚守幽州,人在城在,城失人亡! 杜预也双手抱拳:请将军放心,我杜预定与老将军一起共守幽州。 大殿之上日。 曹芳坐在大殿之上,下面站着文武百官。 曹芳:众爱卿,昨夜,幽州告急,朕已派曹爽率监牧小儿前去营救了,一夜也没见平安烽火,可见现在幽州危急,众爱卿有何退敌良策? 冀州牧魏方进出列,跪倒在地:陛下,微臣以为陛下应调兵亲征,方能平息叛乱! 御史大夫张华进出列,跪倒在地说:不可,不可,陛下是一国之君,怎能亲自挂帅呢?微臣以为陛下可派一位王爷挂帅,即可平定叛乱! 这时一个将领匆匆进来跪倒在地。 将领: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幽州失守了! 曹芳忙问:曹爽他们呢? 将领:他们半路上遇到贼兵伏击,已全部遇难! 众大臣惊恐的脸。 下面一阵骚动,大家小声议论。 曹芳沉默不语。 华歆出列跪倒在地。 众人平静下来。 华歆:陛下臣以为幽州失守,贼兵不日便可杀到行在,况且沿途驻军又少,形势危急,咱们应前往并州。臣曾兼职西凉军的军职,早令上党太守郝昭,练兵储粮,防备不测,且眼下远水难救近火,若车驾暂幸上党,有事无恐,然后征集各道将士,四面讨贼,方能转危为安。 侍郎司马朗出列跪倒在地说:陛下,不可弃邺都而幸上党啊!陛下如果离开邺都,那邺都几十万老百姓怎么办,谁来平定叛乱,陛下不可,不可啊! 众大臣跪下说:请皇上三思! 曹芳沉默了一会儿说:朕今日偶感身体不适,明日再议!散朝! 曹芳站起身离开,众人散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河北战局 第一百二十六章河北战局 涿郡 议事厅内内。 郝昭坐在中央,两旁坐着各位将领。 文聘站起:郝将军,北平太守徐晃已逃奔河东,百姓都已散去,我连日浴血奋战,叛军果然厉害,无法阻挡,现在河间没有军队,如果叛贼像野猪一样突然进攻,那么邺都就危险了,涿郡不可守,我们不如带兵占据河间,以此来抵御叛军。 郝昭:好!就依文将军! 张合站起说:伯济,不可,我们要坚守涿郡,决不可放弃涿郡而守河间,决不能让大片河山轻易就落入贼兵之手! 郝昭:曹休魏大将军没随队出征,现在一切由我决断!如今幽州已失守,再守涿郡已没有多大意义,我们要退守河间保卫邺都! 张合:将军不可!这是临阵逃跑! 郝昭:张将军,我意已决,你不用再说了! 张合气冲冲的坐下。 张合向曹芳密奏了此事。 大殿之上日。 曹芳坐在大殿之上,下面站着文武百官。 曹芳:昨日,朕接到将军张合的密报,幽州已失守,文聘从幽州逃到涿郡,他又动摇军心,劝郝昭放弃涿郡退守河间,郝昭听信了文聘的话,竟然不听从张将军的劝阻退守河间,把几百里的大好河山白白拱手让给叛军,结果现在涿郡已被杨祚带兵占领,叛军正聚集北平欢庆呢,另外郝昭又盗窃、扣减军士们的粮食供他享乐,大家说,朕该如何处置文聘和郝昭这两个人呢? 御史大夫锺繇出列,跪倒。 锺繇:臣以为文聘痛失幽州罪不可赦,理应斩首以正军威,郝昭临阵退缩,又扣减军粮,也应处斩! 曹芳:好!传旨,命张合带敕文去河间斩杀文聘和郝昭。 锺繇:遵旨。 曹芳:钟爱卿平身! 锺繇:谢陛下!(锺繇起身入列) 曹芳:众位爱卿斩了郝文二人,可派何人去镇守河间? 典韦之子典满出列跪倒在地。 典满:臣有本奏。 曹芳:典爱卿请讲 典满:谢皇上,臣以为可命张辽将军为将,田续为御史中丞充任行军司马,着作郎陈琳为判官,命他们立刻去河间赴任,河间现在的守军加上郝昭统率的军队共有二十多万,命他们严防死守,可保河间万无一失。 曹芳:好!准奏。 典满起身回答:谢皇上。 曹芳:今天就没有让朕高兴的事吗? 曹植出列跪倒在地。 曹植:臣接到渤海太守燕王曹宇的战报和任丘太守张华的战报。 曹芳:快念给朕听。 曹植从袖筒中取出两份战报。 曹植展开一份。 曹植:渤海太守燕王曹宇与乐陵太守钟会起兵共同抵御叛军,各郡以燕王为领袖已击败叛军多次,博陵县慰贾贲带领官史及平民向北进攻高阳,杀了公孙渊新任的太守张新,叛军杨祚部听到消息不战而退。 曹芳:好!燕王他们做的好!传朕旨意,论功行赏各位将士! 曹植:多谢皇上,下面是任丘太守张华传来的战报。 曹芳:快念! 曹植:遵旨,任丘太守张华十天内召集了两万多人,张大人向他们晓以大义,起兵讨伐公孙渊,士兵们群情激愤,决心誓死报效朝廷。现在河北各郡推举张大人为盟主,军事方面由颜大人统一指挥,杀死了公孙渊派的刺史刘云,斩杀了公孙渊任命的博陵太守马冀,现在张大人能指挥的军队有十万余众,目前,大军在张大人统一指挥下正与叛军激战。 曹芳激动得泪流满面。 曹芳:好!张太守做的好!快传旨,速召张华回邺都,朕要亲眼看看这个张华长得什么样子,朕要重赏他,朕要升他的官职 魏军首战失利,四月,张合大军被颍川公孙渊军总大将杨祚部击败,被迫与典满一起退守博陵,被杨祚率大军围城,魏军人少,士气低落。公孙渊军则在乐陵打败太守钟会,高阳公孙渊军杀死幽州刺史文聘及太守毋丘俭。 各种官军不利的消息纷至杳来,真定城内人心惶惶,一片狼籍,好象公孙渊军的锋芒未到,这里就已经被洗劫了一样。在这种气氛的影响下,官府上下也是惊恐不安,各人走路的脚步声都比平时快了一半。“天下大乱,公孙渊近在咫尺,恐怕真定必然要遭殃啊!”陈琳仰天常叹。 他的所料没错,公孙渊军真的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扩军北伐 第一百二十七章扩军北伐 东吴建业 此时孙权得诸葛瑾来信,正是欲起兵北上之时。听得张远欲要强攻河北,孙权忙与陆逊计较,陆逊道:“我中原兵缺粮少,如今入川之吴兵旦夕可至江陵,然後可调往征讨河北。於是,孙权命人往益州传旨。 周循接得圣旨后,自临江顺江而下,两天后,便赶到江陵。到了江陵,周循并不上船,只传黄叙等一干人上船来,问道:“如今可有晋阳方面的消息?”雍训上前道:“如今曹休正起兵前往上党郡上党城中,据闻,将迎曹芳至上党避驾。”周循点头道:“曹魏只是我暂时之盟,魏吴两家并无同盟之义,诸位当密切监视曹魏及北方异动。另有我江陵实力,也当加强以备不测。”众人领命,黄叙道:“如今我江陵,已有士兵万余,若曹魏前来,我军无虞。”周循听了,点头笑道:“有将军在此,我自当放心,只是曹休奸诈狡猾,各位还当小心。”众人应诺,周循见当说的话已经说完,便让众人回去。 此时诸葛瑾派人,通报荆州情况。如今,韩悦已经攻破黎阳。日日都要荆州提兵北上,诸葛瑾居中调度,才知个中苦楚,想荆州不过三四万军马,北伐中原,已然吃紧。于此,陆逊也只有苦笑。 六月六日,仲夏时候,芒种节气,“螳螂生,鵙始鸣,反舌无声”。 此时正是麦类成熟时候,若在南方便已收割将尽,但在中原却要晚上十数天才能完全成熟,显然曹休最初的计划是,时间刚好与诸将谈妥,可以趁此时来攻,就算不能如往常那般劫掠县仓所得丰厚,亦可在田地中驱使百姓收割得粮,只是后来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策略改变。 并州地处交通要道,连接着从东西南北的商道。无论是从西面京师长安、东都洛阳,或者更远的西域的客商南下多经于此,还是东部的海货、徐扬二州的商品北上西去,也经过此去,故并州的商业也显得十分繁华。从西边来的货物多在北城开店,因此北城的玉器珠宝、古玩字画、金银首饰的店铺比比皆是。 帝国25年新年一过,由陆逊上奏,经由孙权同意,吴军再次扩军。禁军一师到四师被分别扩充为军,分别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为旗,而军制也做了微调。 班:共12人,设正副班长 排:三个班,正副排长,共计38人。 连:三个排,一个特务班(含斥候、炊事、医疗、物资、通传),正副连长,共计128人。 营:三个连,一个特务排(含斥候、炊事、医疗、物资、通传),正副营长,一名警卫员,共计425人。 团:三个营,一个石炮连,一个特务连(含斥候、炊事、医疗、物资、通传),正副团长,团监,团参,三名警卫员。共计1500余人。 旅:三个团,一个特务营(含斥候、炊事、医疗、物资、通传、石炮连),正副旅长,旅监,旅参,警卫班。共约5000人。 师:三个旅,一个骑兵团,一个特务团(含一个石炮营,以及斥候、炊事、医疗、物资、通传等),正副师长,正副师监,正副师参,参谋数人等,警卫排。共约一万八千人。 军:三个师,一个骑兵团,一个石炮团,一个特务团(含斥候、炊事、医疗、物资、通传等),正副军长,正副军监,正副军参,参谋等,警卫连。共约六万人。 扩军后,张远和陆延分别被升衔为平北大将军和征北大将军,参军陆抗和陈到分任行军司马和参军,韩悦任中郎将。 野战部队含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军,以及近卫师和骑兵师。 原近卫旅扩为近卫师,也称6师,以麒麟为旗,由雷奇任师长。 原第一师扩编为青龙军,军长郭籍,副军长许褚,新兵训练营统领于诠,行军司马孙弁。下辖11师师长孙绍,12师师长孙交,13师师长陆绩。 原第二师扩编为白虎军,军长陆顺,副军长陆凯,参军孙朗,参军孙亮。西凉军军长姜维,下辖22师师长司马懿,23师师长王双。 原第三师扩编为朱雀军,军长周然,副军长丁奉,参军胡济,参军腾胤。下辖31师师长黄叙,32师师长甘宁,33师师长周泰 原第四师扩编为玄武军,军长蒋琬,副军长杜琼,参军唐咨,参军雍辏АO孪?1师师长雍训,42师师长王朗,43师师长张彪。 原骑兵旅扩编为骑兵师,也称7师,以貔貅(pixiu)为旗,由张琼任师长,顾谭任参军。 禁军满编应为二十六七万人。由于大战刚过百废待兴,虽然编制扩充了,大多数部队却未在帝国25年立即满员。只有周然的朱雀军在新年一过就被补充满员六万,并调入云南进行丛林作战训练训练,帝国25年的华夏大学毕业军官也多分至朱雀军。其他各部禁军每班仅补充至一半人员,即6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攻打河北 第一百二十八章攻打河北 “皇上万岁!”不管是儒生们,还是官员太监们,皆尽跪倒磕头。 “都平身吧!”孫權抬手道。 “谢皇上!” 陆遜奏道:“皇上,新年放假半月有余,加上皇上多日不曾上朝,都将近一个月了,事务繁杂,许多事情等着皇上决断呢。” 孫權道:“朕已決定新年之后,所有北方各地公学也都能用上朝廷统一教材。只是北方学子多数没有接触过帝國新式教育,一直学的是那些儒家典籍,怕一时跟不上。” 我说道:“没关系的,我华夏子民聪明智慧,只要打开他们头脑中的儒教锁链,很快就会赶上来的。再说朝廷舉孝廉也规定了各州的最低录取人数。” 看到陆遜要出列反驳,孫權赶紧举手作投降样:“朕知道陆爱卿要说什么,我们以后再议。顧爱卿,今明两年的认拇笱П弦瞪喟才诺奖狈礁鞯亍!?br /> 顧庸道:“尊旨,今年六月毕业的,大多已经安排到北方各地任职,明年的也会照此办理。尤其是师范生,几乎全部安排到了北方。” 孫權问道:“这些师范生的官话说得如何?他们可是推广官话的中坚力量。” 顧庸道:“皇上放心,所有大学生官话不过关都不能毕业,师范生更是有严格要求。另外已经开始在所有学校推广官话,加强对官话不过关的教师的培训,现下所有大学中学都已经以官话教学;五年内,在帝國所有公学大中小学校中将只能以官话教学。达不到要求的教师将被解职。” 孫權点了点头:“今后帝國官话不再是官员的专用语言,而要成为全体帝國国民的语言,所以朕建议,将帝國官话改名为帝國国语。” 顧庸道:“皇上英明!” “河北战报,大捷!”一马飞驰而进,跨入建業城门,直奔皇宫禁地。天子激动的持着刚刚送来的捷报。“好!好!好!”朝廷终于松了一口气。紫醉金迷于建業的大臣纷纷赞扬天子的雄才伟略,天佑帝國,把前线所得的功绩都说成了天子所为。不过兴奋的天子在赞扬声中没有忘记前线的战士,赐下了大批财物犒劳士将,并派我带上本部赶赴前线,协助孫和早日尽剿曹魏班师回朝。 陸遜回到中原后,探子迅速报来两处战况,一是河北战斗已经结束,真定已然陷落,公孫淵缴获大批武器、粮草。楊祚还取了陳琳的首级;二是曹休提前发动了进攻,但没得到友军配合,被韓悅率軍顽强击退。击毁曹魏水军两艘艨艟、六艘撞舸,魏军伤亡约二百人。从统计的双方数字来看,陸遜判断这只是曹休的一次试探性攻击。 雷奇道:“我们内部有曹休的探子,曹休知道了我们今日兵分两路出击的消息,当即决定提前进攻,幸好质抗确炊裕岢职丛ㄊ奔洌裨蛑性臀O樟恕!?br /> 陸遜叹息道:“曹休不愧是一代名将,非常懂得把握时机的重要性,今日我把人马分在三处,确是失策了。” 陸遜走到码头上看望受伤的兄弟,结果看到韓悅阴沉着脸下船,他看见陸遜,连一句话也不说,就找个石墩子坐下来,从腰间取出酒葫芦,大口大口地喝酒。陸遜觉得很奇怪,雷奇低声道:“今日阵亡的十几个兄弟中,有一个是韓大人的弟弟韓亮。” 陸遜走到韓悅面前,诚恳道:“韓賢弟!我应该向你道歉,从一开始你就反对議和,我们总共只有两千五百人马,如此分兵,力量确是太单薄了,今日若不是郭奕太笨,濮阳軍就完了。” 韓悅冷冷道:“你是主帥,当然你说了算。” 陸遜於是讓韓悅就坐,并解释道:“这不是我的主意,是皇帝陛下吩咐的,要我與曹魏議和,我只有照办。” 韓悅見我如此說來,也便無言以對了。 陸遜於是开始发号施令,调兵遣将,按照諸葛瑾制定的计划布置兵力。諸葛恪率三百名步军负责诱兵;張氏兄弟率一千五百名水军在芦苇荡伏击;雷奇率五百名步军绕到官军背后攻击;陸遜率一千名步军待命,等魏军崩溃后,发动总攻;郭籍和王雙、丁奉率一百名骑兵和剩余的几百老弱残兵在山头作预备队。吕岱、陳到成了周泰的副手。 郭籍提出参加前线攻击,被陸遜拒绝。 郭籍皱起了眉头,諸葛瑾看在眼中,忙对郭籍道:“郭將軍已多次同魏军交手过,我们文臣未有寸功,所以此次由犬子伙的軍隊主打,郭將軍就观战一次吧。” 郭籍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陸遜主动亲自上阵,至少比怕死的孫登强。 几乎同时,魏军方面也在开会,吳伲柿斓娜寺砗懦迫В涫抵挥辛角灏俣嗳恕6游榻肜罴业揽谂缘暮谑胧保瑓琴|下令扎营开会。 吳伲挥辛怂辏┳磐暾念谆ぞ撸反饕婵装拙弧n乙啊⑷纬恰⒔鹣纭③┏撬南叵匚咀谒员撸渌俗纳栽兑恍?br /> 吳伲溃骸澳壳皷|吳陸遜一伙有三千多人,虽然比我们略多,但他们都是乌合之众,一触即溃。所以本官打算兵分三路攻打枺鼌恰n乙啊⑷纬橇较叵绫甙俣嗳宋舐罚佣孀〈セ鳎鹣纭③┏橇较叵绫甙俣嗳宋衣罚游髅孀穹すセ鳌N仪鬃月室磺舜又新饭セ鳎攀诎苍谥新返牧教醮蟠稀4髮④娨殉隽酥厣停菏紫葰⑦^黃河的赏黄金一百两;擒杀陸遜、郭籍的,赏三千金;擒杀其他贼首的,赏一千金。” 於是眾將紛紛領命離去,但,正在此时一件天大的事件发生,使得吴质不得不放弃了对于中原的进攻。 第一百二十九章 钟会邓艾 第一百二十九章钟会邓艾 经过紧张的筹备,12月初我军发动了一系列雷霆攻势。 晋阳一线是主攻方向。由于壶关以外闹起了贼寇,晋阳守将夏侯霸、文钦带了一万五千兵马前去讨伐贼寇,城中仅余万余人。我大军从洛阳、长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晋阳西部的平阳港,兵锋直指晋阳。 在汝南、宛一带。我军在汝南设立了第四军团,以黄叙为都督,大力招兵买马、发展内政。 而此时的邺城,城中大军主力正在与公孙渊军作战,南部的盗贼肆虐,尚未平息,留守的万余人又要讨伐盗贼,又经历了瘟疫祸害,可谓损失惨重,城中所余不过五千人。我抓住战机,令周循、唐咨为统帅率部由黎阳出发攻打邺城。周循、唐咨等人自是身当士卒,奋勇向前,一心有所表现。 此时,雄踞河北的曹芳,已经率军退往上党,手下有钟会、邓艾等名将,实力不可轻侮。而我方此时拥有35座城池,拥兵155万,都是南征北战、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 最后的战役终于打响。 帝国26年5月,经过充分的准备,我大军分三路讨伐曹芳。一路由第四军团都督黄叙、镇军将军雍辏Я轿唤柿?0万大军自北海出发、北渡黄河攻打去年被曹魏占去的平原城;一路由前将军周循率领10万大军由濮阳北渡黄河攻打邺郡,最一路由平北大将军张远、骠骑将军许褚率领6万大军乘坐楼船北上渡海,远程奔袭公孙渊空虚的后方襄平。 我军三路大军齐发,逼迫魏军各条战线同时面对我方压倒性的实力,再无战略纵深可言。曹魏和公孙渊加一起虽有25万大军,但在兵力分散下根本无力抵挡我军的进攻,各条战线上的捷报如雪片般飞来。 据各处军报,我精锐之师势如破竹,不到三个月就顺利攻占了邺郡、平原和襄平。公孙渊军兵败如山倒,尤其当听说远在后方的襄平都被我军攻占时,士兵甚至将领们都已经毫无斗志。有些疯狂扯去身上的铠甲逃跑,有些干脆解下铁甲兵刃跪在路旁乞求投降。 张远、黄叙、周循等人送来的这些军报让我深深的意识到:国家统一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这日,周循正在邺城公厅内理事,忽有吴军探马急速来报道:“报,将军。邺城以南三十余里处黎阳方面发往邺城的粮车被劫,两百余辆粮车多被焚毁,护粮之千余军士也无部阵亡,无一幸存!”周循闻言大惊道:“定是魏军余部所为?可曾探知魏军劫粮后去向?”探马道:“未曾得知,我等到时,魏军早已无影无踪!”周循点了点头道:“下去速速再探,务必找出魏军去向!”“喏!”探马退了下去。 周循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只片刻间千余押运军士便无一生还,这支魏军的战力定然是十分凶悍,留在我军粮道之旁岂非是心腹大患。定然要早日捕获其行踪,然后一举歼灭之。”于是唐咨立即派出大股侦骑,在粮道左右搜寻其魏军行踪。 一连三日,丝毫未捕获魏军行踪。反而又能有数支粮队在黎阳前往邺城的途中被袭,押运军士尽皆阵亡。陆逊闻听战报,不由得暴跳如雷,严令周循速速剿灭魏军粮队,否则定斩不饶。 周循不禁着恼,便派出万余兵马在邺城往黎阳的粮道旁山地之中到处搜寻魏军动向。这一日,正当吴军像梳头一样在粮道左近搜山时,周循又接获战报:“东平郡运往邺城之数百车粮草又遭敌袭,押运的两千余军士死伤惨众,但还好我军援兵急时赶到,尚有军士幸存!” 周循大怒道:“这魏军真是狡诈,我在南边寻他,他却跑到北边去。如此反复搅转,我军粮道如何得安!?”便道:“可曾知晓是何人所为么?”探马道:“据幸存军士所报,劫粮之魏军俱穿我军服饰,打我军旗号,诈称是将军派出巡护粮道之军,所以我军方才屡屡无备,被其偷袭成功。至于其领军将领,有我军士认得,好像是曹芳麾下大将徐晃徐公明!”周循闻言大悟道:“我道如何寻他不到,原来如此。这徐晃可真够奸滑的!”想了想道:“与我传令下去,所有我军运粮、护粮队伍都需有口令交接,口令现为‘纵横’,回令为‘虎贲‘;如不知口令者就是魏军;当速速报来!”军士领命退下。 当下,吴军后方军马全力开动起来,搜寻起劫粮的魏军。 这一日,吴军探马终于来报,面露喜悦之色道:“报,将军,找到魏军行踪啦!”周循闻言大喜道:“魏军在何处?”探马道:“现躲藏在邺城以北黄河支流边一山坳之内,要不是其偷袭粮队不成,漏了踪迹,恐怕我军一时还很难发现其踪迹!”周循大喜道:“天助我也,这回看他还往哪里逃!”当下便下令摧响了聚兵的号鼓,准备出击。 此时邺城以西四五十里处的一处山坳之内,钟会和邓艾率军已经在此躲藏了七八日了,日日干粮,又不敢生火,淡得众人嘴里都快吐白沫了。邓艾是急躁之人,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钟会道:“士季,你说周循会上当么?”钟会也是苦巴巴的皱着眉头,咬牙吃着了点干粮,咧了咧嘴道:“应该会,徐公明智勇双全定可以调出周循,我军只须静侯佳音便了!”邓艾无奈,只好百般无奈的在山坳里闲坐,打发时光。 正当众魏军快闷出病来之时,突然有乔装改扮的魏军探马回来了,却是一脸的兴奋之色,报道:“禀邓将军与钟军师,邺城吴军有动静了!”邓艾闻言从地上一个跃身蹦了起来,急道:“快快细说!” 探马兴奋道:“邺城内三万吴军的大部,大约有两万余人刚刚开出北门,往魏郡方向去了。应该是去追袭徐将军去了!”邓艾闻言大笑道:“太好了,士季,咱们出动吧!” 钟会也笑道:“不急,现在天色未黑,出击稍嫌早了。咱们要等周循的大军跑得远点再动手!”邓艾点了点头,只得仍着性子等待。 该死的太阳终于慢慢的落了下去,晚霞的余辉照在人的身上,仍然有丝许的热意。邓艾看了看天色,望了望钟会,钟会却只是那般悠然自得的样子,只是几天光吃干粮,好像有点瘦了。见钟会仍没有发话,邓艾只好再耐着性子,躺在地上数起了星星。 转眼间一更快到了,钟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料想周循大军也早走出了七十八里外啦,想再回援一时恐怕也没时间了,便对邓艾道:“士载,该咱们动手啦!”邓艾闻言一跃而起道:“好,我早就等不及了,这回我要让陆逊看看我们的厉害!”当下便集起了羽林骑,准备出击。 钟会在军前大声道:“兄弟们,大家知道我们这次是去偷袭邺城吧!”众羽林骑们道:“知道!”钟会点了点头道:“那么我想大家一定知道邺城的重要性吧。邺城现在不仅仅是吴军的粮草重地,而且是河北重镇。只要我们摧毁了邺城,那么我军的胜利就指日可待。所以待会攻打邺城的战役就靠诸公的用命啦!只要诸公此次成功,回到大营以后,我必报知陛下重赏汝等!”众羽林骑闻言不禁热血沸腾,一股热血男儿的豪情在胸中剧烈涌动,士气陡然间变得更加高昂起来。 第一百三十章 大起大落 第一百三十章大起大落 借着夜色的掩护,羽林骑们迅速上马,向邺城奔袭而去。大军约在三更左右,已经奔到了邺城之下。 由于现在邺城左近有魏军轻骑出没,所以此时邺城的吴军也算是防守严密。看到迅速驰来的大股骑队,邺城上的吴军慌忙弯弓搭箭,当值的一员吴军校尉大呼道:“来军止步,你等是何人?” 当下前头一个机灵的羽林骑军士佯装大怒,仰头大叫道:“瞎了你们的狗眼啦,看不见军旗么?我们是张遠将军前队,主公见駙馬多日仍未剿灭魏军劫粮队伍,特命我等星夜前来增援!”校尉将信将疑道:“那说出口令!”魏军军士一惊,忙佯作大怒道:“我知道什么鸟口令,这是你们后面的口令,我们前线军队哪知道。休得废话,快快开了城门,让我们进去休息。如若不然,待会张遠将军到的话,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吳军吓了一跳,张遠是枺鼌怯惺蠼∽淙绾胃业米铮坑窒胂虢倭傅奈壕绫环⑾郑苎妇丫方巳チ耍Ω貌换嵊形侍狻5毕碌溃骸澳愕刃菁保饩涂牛 焙芸欤悔堑拇竺疟恪爸ㄖǜ赂隆钡拇蚩恕?br /> 羽林骑众人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看着邺城大门的敞开。大门开处,刚才在城头上喊话的校尉在门口处拱手抱拳道:“在下駙馬爺麾下典军校尉王洪,不知诸位如何称呼!”鄧艾那一张黑脸忽地笑了笑,道:“大魏討逆將軍鄧艾!”王洪道:“久仰,久仰!什么,你们是魏军!!快关城门!”这‘关’字刚出口,便听一道刀光闪下,锋利的裂马刀顿时将王洪一劈两半,死于非命。当下鄧艾大刀一挥,大呼道:“杀!”众羽林骑们一声欢呼,顿时就闯入了邺城之中,曹魏的羽林骑乃天下有数精兵,邺城留守的数千兵马如何抵挡,顿时就被杀了个血流成河。可怜的是吳军面对也穿着与自己同样服饰的魏军根本无从分别,甚至有不少人在自相残杀。而魏军就不会杀错了,人人胳膊上都绑着一条白布区分。 当下只用了半个时辰的工夫,羽林骑们就将邺城的守军扫荡得干干静静。于是众魏兵们开始放火,什么粮仓、府库、官厅,统统地点燃。一时间;邺城上空顿时腾起了熊熊的火焰,数十里外可可见。鐘會看看天色,对仍意犹未尽的许褚道:“快撤吧,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鄧艾道:“不去接应徐公明么?”鐘會道:“用不着,徐公明智勇双全,自会想办法脱身。倒是我们,目标太大,恐怕不久黎阳的大队吳军就会杀过来了。快走吧!”鄧艾闻言也是不敢怠慢,当下一声呼啸,聚集了羽林骑们出了南门便逃之夭夭了。 时间急迫间;鄧艾率军马不停蹄地抄小道绕过朝歌郡,趁吳军还未调集大军合围之前逃回了壺關。 ****** 至于徐晃徐公明就要惨点啦,自从率五千精锐神出鬼没四处偷袭吳军以后,吳军便咬牙切齿地派出大队兵马搜寻于他。当徐晃以自身为饵,诱出邺城大部守军时,世大的死亡阴影便向徐晃这支孤军笼罩而来。 邺城的周循所部约两万五余人,以及魏郡的唐咨所部约有万人,一南一北如同两击锋利的铁钳开始夹向徐晃所部。 徐晃闻得探马急报,见调出了邺城守军,心中虽然非常喜悦,但如何脱身也成了徐晃面前的大难题。徐晃和麾下诸将看着地图,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向北、向东就是公孫淵军腹地,向那边突围那是自己找死,向南又有周循两万多大军来犯,也不是那容易突出去的。渐渐地徐晃的目光移向了地图的西侧。那是一望无涯的太行山脉。 徐晃道:“诸公请看,现在我军向北、向东、向南都已无路可走。惟有向西走太行山脉南下,出河内郡!虽然这条路苦是苦点,但应该可以安全脱险。毕竟河内郡現在還是我大魏的國土,只有几千人并能阻挡我等!” 见徐晃如此肯定,几名偏将和校尉也点了点头道:“愿听将军吩咐!”徐晃见两路吳军已经渐渐逼来,当下不敢怠慢,急命所剩的不到四千魏军?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2 部分阅读 见徐晃如此肯定,几名偏将和校尉也点了点头道:“愿听将军吩咐!”徐晃见两路吳军已经渐渐逼来,当下不敢怠慢,急命所剩的不到四千魏军迅速上马,向太行山中逃去。 吳军探马探知以后迅速报与周循,周循这些天被徐晃捣乱得天天头大如斗,见徐晃要逃,如何肯放。指挥着两万余大军并约会唐咨所部立即尾追而去,只恨不得将徐晃立即抓住便生吞活剥。 周循率先锋骑兵奋力尾追,不时与徐晃后队发生激战,两军打打逃逃,逃逃打打,转眼间就接近了山行山脉脚下。正在周循、唐咨等人仍然紧追徐晃不放时,后面赶上一名吳军信使。此人汗流浃背,面色如土,跃下马来伏地而拜道:“报駙馬爺,昨夜将军离了邺城以后,魏军派轻骑伪装我军偷袭了邺城,邺城的粮草全部完了,府库也被尽毁!”周循闻报,顿时面色如土,大叫道:“调虎离山!中计了!”一个筋斗栽下马来,顿时呕血不止! 众吳军着慌,慌忙命军医救治,良久,周循悠悠醒转,刚一醒,便伏地痛哭起来,直道:“主公,未将无能,尽毁粮草,死罪啊,死罪!”唐咨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是问道:“駙馬爺,那徐晃所部还追不追了?”周循虽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未丧失理智,摇了摇头道:“不能再追了。现下为今为计,当赶快回军邺城,重新积聚粮草。若我所料不假,壺關前线马上就要大战了,邺城也很可能迅速成为前线,我们要早作准备!”唐咨称是,当下便与周循二人率全部兵马星夜赶回了邺城。 至邺城时,周循等人入城一看,真是触目惊心啊:遍城都是残辕断壁,余烟袅袅,城内的七八个粮仓也都被焚尽,连一粒粮食也没有留下。府库中的部分钱帛、辎重、布匹等军用物资也多被付之一炬。便是百姓住房也多有波及者,一时间繁华的邺城被这把大火烧得是满目疮痍,破败不堪 周循无奈,只好一边令军兵收拾残局,一边命周遭各郡立即向邺城调拨粮草,以供前线数十万大军之用。同时一道请罪书也由信使迅速送往黎阳前线自请责罚。 可怜陸遜等正在前线与魏军相持,忽闻邺城粮草被焚,顿时惊得是目瞪口呆。陸延急道:“父親,事急矣!若无邺城粮草支援,我军官渡存粮不足七日之用,而等其它郡县调来粮草增援,起码在半月以上,而且数量也是不足。现在为今之计当速速退兵,否则一旦魏军杀来,悔之晚矣!” 众文武知粮草被焚也自慌了手脚,纷纷都有退兵之意,总不能空着肚子和魏军干吧。陸遜心中懊悔,正在犹豫之时,忽报有周循书信至。陸遜大怒,展开一看,不由得破口大骂道:“现在请罪还有个屁用,粮草都被烧了,真是该死,枉我这么信任他!” 陸抗劝道:“父親,现下不是生气之时,当速棄邺城,这样一来粮道补给也近些,或可挽回些颓势!”陸遜点头道:“吾兒所言不假,可是魏军见我兵退,如何不来追袭?”陸成道:“父親所言甚是,一则当速弃辎重,连夜轻身退出邺城;二则当遣猛将断后,方保无忧!” 陸遜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点头,道:“孰敢前去断后!?”孫敦、孫羌二将当先而出道:“主公勿忧,某来断后,当护大军无忧!”陸遜喜道:“有二位将军断后,我有何忧!”便傳令鄴城守軍立即整顿兵马,尽丢辎重,退出邺城。 正当吳军人人心慌意乱地收拾行李,准备退出邺城时,曹魏的大军杀到了。曹休近日早已做好进击准备,只等鄧艾等人好讯传到。当鄧艾和鐘會返回魏军大寨时,曹休当即下令道:“擊破吳軍就在今日,诸公努力!”于是便遣曹爽、夏侯霸、夏侯和、鄧艾四将各率五万兵马立即进击吳军。 正气高昂的魏军如同一阵洪水一般杀向吳军而来,一路上士气如虹,见寨拨寨,见营夺营,直杀得前寨吳军是屁滚尿流、望风而窜。转眼间吳军便由撤退变成了溃败,大队兵马如同潮水一般逃出邺城而去,真是恨爹妈少了两条腿啊。但魏军如何肯放,只顾奋勇追袭。 孫敦、孫羌亲率所部吳军精锐在后奋力抵挡,杀退一批又一批魏军追兵,掩护着吳军主力缓缓退出邺城。魏军趁势追击一时间顺利攻占了黎阳、牧野、朝歌等城。而徐晃此时还在太行山中向河内一带挺进呢,闻听朝歌郡已被魏军所占,当下不过河内,立即东进朝歌与魏军主力会师。 第一百三十一章 曹芳中计 第一百三十一章曹芳中计 镜头再次转移至陆逊黎阳大营中。帅帐中,陆逊也是心绪难宁:“这曹文烈好生坚韧,我等在官渡与其对峙仍未能将其击败。若长此以往,实非幸事。另据探马报;前些天魏军也好似缺粮,军心日渐浮动。今日探马却来报魏军从邺城处得来大批粮草,军心大定。看样子短期之内是无法取胜啦,真是苦恼啊!”忽然间,有一人在帐外出声道:“主公,张远求见!” 陆逊笑道:“张公,逊近日思得一计,可让曹芳拱手让出黄河北岸让我等下寨!”众人闻言眼睛一亮,张远喜道:“是何妙计,主公快说来!” 陆逊道:“可令一将,领一千军卒至官渡已西小山之上屯住,各带旌旗鼓号。每隔一个时辰,一旦听得大寨中号炮鸣响,便各给我摇旗呐喊!魏军闻我如此动静,必以为我等要渡河来攻,马上防备。如此料想不过三日,魏军必然疲惫异常,拱手让出河岸让我屯住!” 张远大喜道:“主公所言果然妙计!”便照此实行。当下便令一偏将领了一千军卒到小山之上屯住,一闻鼓号便自摇旗鸣鼓呐喊。偏将得令而去。 是夜,魏军正在北岸寨中安睡,忽闻南岸曹军擂鼓呐喊,以为来袭。慌忙纷纷爬起,各持刀枪至岸边防守。等了半日,河面上并无一个人影。只得骂骂咧咧地回寨歇息。 众魏军刚刚睡下,忽听得又有鼓号声响,众魏军仍是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再来岸边防护。照例,河面上仍是只闻声间不见人。众魏军气得暴跳如雷,只是无可奈何。是夜,如此诸番戏弄,直搞得魏军人人人是肝火大旺,眼睛中布满血丝,晕晕欲睡。 曹芳也已得报,不由得颇为烦恼,问诸文武道:“陆伯言此举何意?”华歆道:“想必是陆伯言虚张声势,疲惫我军之计!”鍾繇道:“然,其现在屡屡作假戏弄,一旦我军疲惫,便真有可能趁机渡河来袭。万万不可大意!”曹芳闻言烦恼道:“可是我军如此这般日夜不得安宁,若等得吴军来袭时,如何能够应战?” 众人闻言也自称是,再来个三五日,魏军定被吵得面黄肌瘦,如何可以大战。当下众人也不住问侯陆逊祖辈,搜肠刮肚的想着主意。 半晌,郭奕道:“陛下,不若这样。我军弃了黄河北岸营寨,退至黄河以北三十里下寨。那陆伯言便再骚扰,我军也只是听不见,如此岂不甚好!”众人闻听也不住点头。 锺繇急道:“不可,一旦让吴军上得北岸屯住,岂非引狼入室?”曹休闻言道:“太傅不想如此,可有良谋破吴军之计?”锺繇一时无言以对。 曹芳想了想,道:“既如此,便下令弃了河边大寨,北撤三十里下寨。便让吴军背河屯住,又有何妨?我军兵强马壮,岂会怕他。其过了黄河,失了天险相持,我会破之更易!”众人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只好如此了。 当下,魏军弃了河岸大寨,向北退却了。探马报知与陆逊,陆逊等人大喜道:“此计果然奏效!”当下便调动大军渡了黄河下寨。 曹芳见吴军渡了黄河,次日便率了数万大军前来吴营前搦战,陆逊问诸将道:“出战否?”众将摇了摇头道:“出战无益,不知另想它计破之!”陆逊点了点头,于是拒不出战。曹芳等了半日,见陆逊不出,也只得领军回去了。 吴军渡了黄河以后,双方一时相峙,多日并无战事。各自想着破敌之计。 陆逊虽搅尽脑汗想出奇谋破敌,但曹芳自上次险些惨败以后,已小心谨慎许多,营寨把守得严严实实,各处重地也皆有重兵把守,端得是固若金汤。不由得愁得陆逊寝食不安,十数日下来,脸庞都瘦了一圈,原本黑黑的面庞在夏日的骄阳下更加的黑亮了。 此时,陆逊兵团和张远兵团挥师北进,于十月份从白马津过黄河,奔赴河北,路上向朝廷奏明了我的功绩,孙权大喜,称赞我为“国之栋梁”,不久封我为大将军、并加封两千户。既然朝廷这样开恩,我自然上表称谢,十一月份朝廷使者送来了印绶,我一时荣华富贵,说之不尽。 此後一连三日,吴军都不顾伤亡的向着壶关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进攻。虽很吴军的攻势很凶猛,但曹休不愧是善守之将,硬是指挥魏军将攻势一一击退。最后检点下来,原先一月以前刚开战时,壶关城中足有两万五千精锐魏兵,可是现在战死和重伤者就足有万人,能战者也只剩下一万五千人左右了。至于吴军,那就更惨了:连月来的攻城折损了两万兵马,被曹休趁夜偷袭又折缺了万余,现在吴军全军都凑不够五万兵马啦,真可谓伤亡惨重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曹魏灭亡 第一百三十二章曹魏灭亡 上天已经给过曹魏和公孙渊他们太多的机会了,可是他们不晓得珍惜,现在我决定亲自来送他们上路。在我的命令下,我方的援兵源源不断赶往河北支援黄叙、周循两位将军,邺郡的大军则兵分两路,一路由雍训率领精锐部队抄小路赶往公孙渊军后方空虚的蓟城,另一路则由李典率部攻往晋阳东面要隘—壶关。此时,平北大将军张任也开始整顿部队,向北平发动进攻。顿时,战火蔓延了整个河北大地,几乎没有一处不在打仗。 由于我军刚刚攻入平原,破损的城墙都还没有来得及修补。南皮的杨祚、卑衍等人已经率领十万大军出现在我军的北方。此时修建箭塔等防御工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正在万分紧急之时,黄叙和周循两位将军决定采取火攻。 在31师师长黄叙的指挥下,我军仅派出了唐咨、雍辏Я轿唤擞眉颇毖踊毫说芯耐平俣取6笾苎垦杆僭诟咛瞥乔奖泵娌辉洞ι柘铝耸复σ氐幕鹂印R淮鹂由韬茫谱伞⒂宏'两位将军且战且退,将杨祚十万大军引至火坑附近。 随着黄叙一声令下,城墙上射下无数火箭,顿时点着了那十几处火坑,顿时火光四起,烟雾弥漫,将杨祚十万大军分割得七零八落。四面呐喊声四起,周循等将领预设的伏兵四起,一起朝火海中的杨祚大军杀去。杨祚军早已吓破了胆,纷纷丢盔弃甲、四散逃命,即使杨祚再勇猛十倍也是难以挽回败局了。 此战,我军消灭了来犯的杨祚等部八万余众,大幅削弱了公孙渊军的实力。而后大军齐发,一鼓作气攻向南皮,趁着守将杨祚、卑衍率部出城与我军纠缠之际,我军郭淮、于诠部乘隙攻入南皮城,而后里应外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聚歼了南皮城残余部队。此时才刚刚11月底。 邺郡李典部也进展顺利,占据了晋阳的东部门户壶关,开始以小部队侵扰晋阳守军,同时等待陈留方向的援军到来。 转眼快到了帝国27年。 晋阳城外的对峙坚持到了十二月中旬,这时已是寒冬,我命人从谯郡送来了一些囤积的棉花棉布,给部队做了棉袄和衬棉。所谓衬棉就是衬在铠甲里面的一层薄薄的棉袄。冬天寒冷,铠甲变得冰冷异常,将士们难以长时间着甲,因此设计了衬棉。 壶关陷落,魏军大势已去,残部龟缩在晋阳城中,坚守不出。 攻陷蓟城后,我大军由东西进,与壶关的大军南北夹击,不到一个月,晋阳城便被我军攻下,曹芳自刎身亡。 曹魏终于在我大吴的铁骑下烟消云散。 消息传来我这里的时候,我正在与诸葛瑾、诸葛恪、步陟等人闲聊。忽然听到殿外人声鼎沸,时有欢笑惊呼之声,诸葛恪皱眉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军营之中喧哗,待我出去看看。” 我与诸葛瑾心中一动,忽视一眼,仿佛想到了什么。 果然,诸葛恪很快匆匆赶回,身后跟着一个满身灰尘的传令兵,叩拜在我的面前,难以抑制住心中激动地低吼道:“启禀大将军,我军攻占晋阳,我军战胜了。” 尽管心中早就料到,我也被这突然而至的好消息冲击得头脑一热,兴奋的脑中一片空白,半天才缓过神来。醒觉时但觉营中众人都在以热切的目光看着我。 我一拍桌面,猛然站起身来,扫视这营中众人。众人鸦雀无声地望着我。我强忍住内心的激荡,肃然道:“传令天下各军,尽发河北,准备统一天下了。” 众人尽皆拜领命而去。不知怎么,我的目光有些朦胧,刘备、曹丕、曹睿、诸葛亮、甚至是曹芳的身影闪电般从我脑海中闪过,还有一个人影,最是刻骨铭心,是属于阚德润的。他一双狭窄的眼睛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朝向我躬身作揖,仿佛在祝贺我心愿得偿,身影逐渐远去、淡淡消失。 不知不觉中,我的泪水流下了脸庞,我在心中轻轻地对自己说:“二十多年了,我终于做到了!” 帷幕缓缓拉上。众看官眼见天下即将一统,陆逊同志灭曹魏、定天下心愿已了,不胜唏嘘后便欲转身离开。忽然一匹神骏枣红马奔到身前,一英雄神武、丰神俊朗的男子坐于其上拱手道:“众看官莫走,精彩故事还在后面!敬请稍候!”话语刚落连人带马消失不见,玄之又玄矣。众看官看得目瞪口呆,神昏目眩,不由同声赞道:“楼主真乃神人也!”远处依稀传来哈哈狂笑数声,未几,又闻“哎呦”声传来,接着是一声哀嚎和发自内心的呼唤:“莫装-*,装*被雷劈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进攻高丽 第一百三十三章进攻高丽 而此时,高丽为支持公孙渊抗吴,派出了十数万军队参战,国内所剩兵马无几。於是我抓住了这个吞并高丽的天赐良机,命令卫温率领舰队,立即进攻高丽。吴军上岸后,起初进展顺利,一路北进包围了高丽首都王京。回过神来的高丽王慌忙调集了数万军兵死守,并向公孙渊紧急求救。吴军在高丽烧杀劫掠,引起高丽人愤恨,结果吴军占领区内民变汹涌局面混乱,吴军不得不抽出相当一部分人马弹压地方。帝国27年五月底,来自辽东的高丽二万援军赶到王京,只一仗就将围城吴军打退,随着高丽各地援军的到来,吴军连战不利,节节败退,只一个月就退到海边,手里只剩下伽倻和任那两城苦苦支撑。卫温一面加派援军,一面派出卫晓再度前往陆逊那里请求朝廷援兵。 帝国27年八月底,蓄势已久的高句丽军乘天气转凉,向伽倻和任那的吴军发动了全面进攻。 清晨济州岛 吴援军的船队分几处悄悄靠岸了。近万吴军上岸后,很快控制各主要村镇。驻守济州的几百高丽兵大多驻扎在耽罗城,孙宏度带着吴军很快就击溃了他们,还抓住了千夫长韩邦。随后的几天吴军开始将济州岛原着民赶入刚刚设立的几处集中地,跟随吴军前来的一千多户中原百姓雀占鸠巢,开始定居济州岛。 此番吴军北上,跟随运送百姓的船并非战船,而是租用了江东海商林光达的商船。林光达也是首次接朝廷的单,为了今后更多的朝廷生意,他亲自跟船前来以保万无一失。看到吴军把济州原着民往船上赶准备送回国内安置到南中,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商机,急忙到新设的济州镇府衙找孙宏,正好张远和陆延也在。 “草民林光达拜见张将军,陆将军,孙将军” “林先生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有何指教啊?” “不敢!草民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远道:“林先生客气了,我军守卫荆州时,林先生大散家财支援我军抗蜀,皇上都大加赞赏,此番又亲自帮助我军运送百姓到济州,我等皆铭感与心。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 林光达道:“张将军过奖了,商人逐利乃是本性,此番前来也是要和各位做笔买卖。” “哦!请讲!” “我本负责运送高丽人经广州前往南中安置,这二日吴军正驱赶高丽人上船。我想向官府购买一些高丽女子,留在济州为妓,伺候远离家乡的吴军军兵。” 陆延皱眉道:“这个恐怕不合适吧?” 林光达道:“我军万人要常年驻扎孤岛,生活单调,怕是长此以往军心不稳,若是有军妓在此,也可有个消闲解闷的去处。” 孙宏道:“我也担心军兵们常年驻扎于此,日子长了闷出病来。有军妓在此倒也免得他们骚扰百姓。” 陆延道:“话虽如此,可强征民间女子为妓,有违仁德,于礼不合啊!朝廷怕是不会同意的。” 林光达道:“他们现在还不是我帝国子民,为何不能呢?” 张远道:“岛上大多数高丽人对迁往南中虽有怨恨,却也没有竭力反抗。少数人和高句丽军一起抵抗我军,当列入贱奴,这些人的家属中有合适的女子倒是可以充作军妓。” 林光达道:“就是,还能省点船上地方。这几十条船来的时候运了五千人,回去时要三万多,船上可谓拥挤不堪,这些女子在船上也是受罪,不如留下他们。若是各位同意,在下愿出十贯一人,待而且让官府白占三成股份。” 陆延道:“多谢林先生之慨,不过镇府不便占股。” 林光达道:“那就由令尊占股好了,反正令尊也刚成立个什么财务司,专门处置缴获财产和官兵饷奖。” 张远说道:“好吧!就先由大将军占三成股份,待我们上报朝廷后再行确认。还有就是该交的商税别忘了,朝廷可只免了此地的农税和渔税啊!” 林光达大喜:“那是那是,一定守法纳税。草民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韩丽院。” 张远笑道:“林先生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啊!” 林光达道:“惭愧惭愧!” 陆延道:“林先生的地方名字取好了,我们这里想给济州岛上几个地方取名却甚是麻烦。” “麻烦什么?此地就叫北济,其他几个主要镇子就按方位叫南济东济西济不就得了。”大嗓门的陆抗走了进来。 张远道:“二公子真爽快,我看就先这么叫着吧,对了二公子,岛上军情如何了?” 见几人要商议军情,林光达告退去挑选军妓。 陆延道:“岛上还有少量军兵和万余百姓逃往岛中央的汉那山,我军前几日主要是逐一清除沿海高丽村镇,安置百姓并组织民兵,这几日当可开始向汉那山进军。” 张远道:“岛上逃出的渔船都被截获,但出渔在外的一些船只可能有发现不对逃走的。” 陆延担心地道:“那高句丽军会很快过来吗?” 张远道:“那倒不见得,他们总得先搞清占据济州的是什么人,有多少,然后再集结兵力。我们也已经派了斥候船前往高丽探听。” 陆抗道:“这些天我们四处抓赶高丽人,发现岛上有许多石像,都是近年岛上高丽人雕做的,石像的面貌就是我们抓住的那个户长韩邦。据说这厮暴虐残忍,在岛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光他霸占的高丽女子就有二十几个,岛上被他奸污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 张远奇道:“那那些高丽人应该恨这厮才是,怎么还会给这个韩邦雕石像呢?” 陆延道:“此事下官也有所闻,据说那些高丽人开始还有怨言,后来习惯了反而崇拜起这厮来,若是谁家女子被韩邦所辱,其丈夫或父兄反而觉得自豪夸耀。岛上有个马屁石匠给韩邦雕了个石像,韩大喜,结果一众愚民纷纷效仿,到处雕做这厮的石像逢迎。” 张远道:“这高丽愚民可真够贱的!来人,把那个禽兽带上来,老子倒要看看这帮高丽夷人最崇拜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高句丽军千夫长韩邦是高句丽在济州岛上的首脑,在岛上骄奢淫逸多年,吴军登陆的第一天就抓住了它。几个吴军将韩邦带了上来,张远几人定睛看去。 这个韩邦眼睛身体肥硕,脸上的横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压在肩膀上,连脖子都看不出来,面颊布满了皱褶和硬块,扁平的鼻子横拍在脸部中央,占据了一半脸孔,黑厚的嘴唇几乎连接了两只小耳朵,鼻孔里伸出两堆鼻毛,散布在整个下半部脸庞,身上散发出熏人的恶臭,两条粗短的萝卜腿不停地颤抖着。 孙宏哈哈大笑:“这就是高丽人崇拜的真神啊!乐死我了!”其他几人也不由得笑出声来。(他们不知道的是,后世的高丽人把这个恶心玩意崇为国宝。) 张远忍住笑说道:“太恶心了,拖下去拖下去!” 陆延道:“就是!咱们还是赶紧商议如何清剿逃往汉那山的残余高丽人,帮助上岸汉人定居和开始生产吧!” 孙宏道:“还有得开始布置岛上防务,防止敌军进犯。” 张远道:“回去通报的快船早已出发,估计不用一个月卫温将军就会带着海军主力赶到这里,到时就可以杀个回马枪好好在高丽半岛上大干一场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济州岛海战 第一百三十四章济州岛海战 吴军控制了济州岛后,曾试图一鼓作气拿下汉那山,但山道崎岖林木茂盛,万余逃亡的高丽人利用山势地利与吴军周旋。在付出了数百伤亡之后,吴军决定暂不攻山,而是封锁一切海陆要道,先将高丽人困在山中再说。 期间海对面半岛上的高句丽军曾经派了少量军兵前来试探,被吴军轻易击退。只好赶紧向王庭求救,半岛上的高丽兵基本上都在围攻伽倻和任那等城的卫温军,一时也凑不起足够人马来跨海南攻。 帝国28年八月,卫晓带着海军东海舰队和巡猎舰队,护送五万多百姓登上了济州岛。百姓们按照他们或农或渔的意愿,分别被安排在海边或岛内村庄,同时每村建立民兵队伍,帮助吴军监控海面并防范汉那山内的高丽人流串。 对岸的高句丽王庭终于东拼西凑地组织了一支二万多人的大军,乘着潮势攻向济州岛。 高句丽军战船未接近济州岛就遭到孙宏所带东海舰队的阻击,双方激战多时,高句丽军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船只后,东海舰队佯做不敌,撤出了战斗。高句丽军乘胜靠岸,在济州岛北海岸分三处登陆济州。 高句丽军登陆军兵刚刚过半,帝国海军又围了上来,这回是全军出动,东海舰队、巡猎舰队、济州舰队一起出击,对高句丽军驳岸的战船和运兵船进行全面打击。与此同时,岸上的吴军也以投石机床弩等收割着高句丽军的生命。 高句丽军还没靠岸就被孙宏的东海舰队消灭了数千。之后虽有万余人登岸,吴军早就布好了阵势等着,陆延等指挥吴军象射活靶子一样地对沙滩上的高句丽军进行点名,许多高句丽军刚刚登岸就被砸死射死。高句丽军本就是匆忙凑集起来的,面对这样的攻击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有的冒死前冲,有的趴倒不动,好些会水的高丽兵还反身跃入大海,企图游回船上。 高句丽军首领名叫金昊,他带着一队高句丽兵奋力冲锋,杀入吴军阵中,可惜后军未能跟上,金昊陷入吴军重围,虽然困兽犹斗的他格杀了几名吴兵,但架不住吴军层层围上,最终金昊身中数箭倒地身亡。 陆上吴军天策军211师加巡猎舰队的一个陆战团分头堵截上岸高句丽军,海上海军不停地攻击高句丽军船只,不到二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高句丽军除了少数几条船逃走外,剩下的不是在海里游泳,就是在陆上被歼。 高句丽军登陆之时,躲藏于汉那山中的高丽人以为机会来了,组织了数千青壮杀下山来,其中多数手上拿的是棍棒竹条。吴军东海舰队的一个陆战团带着数千民兵严阵以待,一阵弓驽手雷下来高丽人就死伤惨重,高丽人冒死冲锋,又被干掉许多,随即吴军四面攻击,高丽人死伤过半后剩下的纷纷投降,只有少数人逃回了山中。 战斗结束的第二天,吴军就在民兵的配合下,步步为营,逼攻汉那山中剩下的数千高丽人,十天后,济州岛全境平复。 吴军的首要目标是保证济州岛的安全,因而卫晓将海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孙宏率巡猎舰队绕往高丽东海岸,一路由卫晓亲率东海舰队和济州舰队前往高丽西海岸和南海岸,对高丽沿海各港特别是船厂进行攻击,打击摧毁王庭在高丽的海上力量,吴军陆战团还多次登陆半岛,抢夺财物,摧毁城镇,骚扰南部高句丽军粮道,整个高丽沿海陷入了腥风血雨之中。 卫晓见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传令收兵。清点下来吴军损失三千余人战船十数艘。卫晓决定将最大最好的战船都留给张远的济州舰队,自己率东海舰队和巡猎舰队返航青州。朝廷送来的一百万石粮食大部分被留在济州,其余银铜黄金都押运回青州。为了防止熟悉大海的高丽人借海逃逸或捣乱,济州岛原住民除了留下的军妓外全部押去南中,俘虏的高丽兵凡会水的也一并押走。 清晨的南济港,张远、陆延、陆抗等人正在为卫晓、孙宏、卫温等送行。 张远道:“卫将军您把自己的将船和其他好船大船都留给济州舰队,真让末将等感激。只是将军扬威海上也需要战船,末将实在是惶恐啊!” 卫晓道:“张将军不必客气,本将临出发使,大将军特意赶到青州面授机宜,要我们把最好的战船全部留给济州,至于我们回去后,当有更大更好的战船。朝廷在徐州冀州青州三地的船厂正在加紧生产更多更好的战船,听说还会有铁甲船加入海军。哈哈!” 张远喜道:“那末将就放心了,皇上英明,大将军英明!” 孙宏道:“大将军对济州岛可是很看重的,不容有失。要不然前几天怎么会有三千新兵来到济州,补充大公子天策军的的损耗呢!” 陆延道:“是啊!这三千人到位后,我旅不但补充了损耗,还有些超编制了。” 卫晓道:“眼下日军推进到开城以南,高丽棒子当无暇顾及济州岛,你们一定要抓紧时机完善岛上防线,若是高丽棒子将我军击败南进,迟早会对济州岛下手的。” 陆延道:“我们正在岛上便于登陆的地方设置石炮,加固防线,同时在海中安置桩木,这桩木深入海底,尖头斜上,有些还包了铁尖头,可以阻拦来犯战船靠近岸边。眼下铁尖头不足,卫将军回去若是能请兵部后勤司多发些来就太好了。” 卫晓道:“此事你等放心,我已派快船回徐州书致丞相大人,请他优先满足济州军需。”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最后一战 第一百三十五章最后一战 济州岛海战结束后,经过了一年多的恢复和发展,到帝国29年,朝庭控制下的各地民生恢复,经济发展,财力渐强,军队编制也已补齐,包括禁军四师(1、2、3、4)二营(骑兵营、炮兵营)、天策军、边军、西凉军、海上禁军四个师人强马壮,总兵力差不多有三十万。华夏大学三期二千名学员的毕业总算解决了低级军官的缺乏,军械上也有了较大改善。焕然一新斗志昂扬的吴军需要用战斗来检验和提高它的战斗力。 此时,在高丽半岛上,在开城附近敌我双方旷日持久的拉锯终于分出了胜负,高句丽军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十几万卫温军被歼大半,剩下的一路南溃,高句丽军恢复了半岛上的绝大部分地区。卫温军和一年多前一样,又被高句丽军压制到海边的伽倻和任那地区,借着海上吴军济州舰队的支持苦苦支撑。 但随后在吴军主力的打击和劝降下,高丽土兵大多四下逃散,高丽王无法控制,只好带着剩下的千余高句丽军回身突围,企图逃回开城。 高句丽军逃到距开城数里之外后又被追击的吴军合围,孙宏并不急于消灭高丽王,而是围住高句丽军不断消耗对方。 城头上的高句丽大将朴素见高丽王被围,率三千高句丽军杀出东门,好不容易汇合了高丽王,回身想杀回开城,却被吴军挡住了去路,陷入苦战。三四千高句丽军和一万多吴军在开城东门外混战在一起。开城内则火光四起,潜入城中的吴军乘机起事,开城东门在内外夹击下落入吴军手中。 高句丽军越杀越少,土兵投降和逃散的越来越多,朴素见和高丽王见回城无望,突然转向向北突围,千余高丽兵的拼死冲击使吴军的包围圈裂开了一个口子,朴素见和高丽王跳出了吴军合围,向北急逃。孙宏怎肯甘休,带兵急追。 “大王你先走,我来顶住吴军!”朴带着数百高丽兵回身厮杀,死死顶住。身重一箭二刀的高丽王则借机向北逃逸,消失在丛林中。 朴素的垂死挣扎被绞灭后,开城的高句丽兵也逐渐放弃了抵抗,开城被吴军夺取。 二十多日后,孙宏在开城治府内排开了香案,迎接朝庭派来的御使司马懿宣读圣旨。朝庭封孙宏为忠夏候,同司马懿一起来的有朝廷新任命的韩州刺史(朝廷计划消灭高句丽之後在原高丽故地设立韩州,呵呵这名号有点像後世的大韩民国吧!)唐咨和韩州天策军大将雍辏А?br /> 吴军胜利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中国,长江以东吴境之内固然是鞭炮齐鸣欢欣鼓舞,河北各地的义军更加活跃,连一些土豪和一些土匪也“举义旗,迎王师”,前来投靠吴军。有的城市不等吴军开到,就驱逐公孙渊官员,竖起帝国旗帜。 经过短暂修整补充,吴军继续向北,雍训率军伪装成燕军败军奇袭夺取了真定,切断了公孙渊的最後据点北平和外界之间的联络,随后率十万大军扫荡北平以外的地区;我率二十多万大军和天策军一路向北攻击,于帝国29年六月陈兵北平(北京)城下,完成了对公孙渊都城的包围。 杨祚和卑衍搜罗败兵逃回北平后,计点之下,两路大军带出去五十万兵马只回来了十万出头,其实这几路燕军原本没有死伤这么多,但许多伪军士兵在回北平的路上开了小差,所以最后回到北平的也就二十来万,加上原来留守周边的数万燕军,并在北平又强征了十数万,合计倒是又凑了约四十万守军。 就这样,几路燕军先后败退,北平成为孤城一座。 七月,万人企盼的石炮终于到达,城外吴军震天的欢呼声让城内燕军知道了吴军石炮的到达,饱受吴军石炮之痛的杨祚不顾卑衍的苦苦相劝,派了数支人马出城,企图毁掉吴军石炮。结果是偷鸡不着失把米,丢了数万人马在城外,却只有一支人马毁了几门吴军的投石机。 用了二天进行准备和布置,吴军的石炮攻击开始了。第一天就轰平了城墙上所有的门楼、箭楼、和角楼;第二天,集中火力对北门和南门进行了覆盖式轰击,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轰倒了两大片城墙,然后以步军佯攻,吸引燕军填补缺口,再以猛烈炮火招呼,大量杀伤燕军并摧毁了大部分的燕军投石机。 帝国29年七月二十七凌晨,早已和吴军暗通款曲的伪军将领高盛率部起义,利用燕军注意力集中在南北两边之时,打开了东门,无数吴军杀进城中,北平城破。 争天下,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当我进城之后看着捆绑一地的伪燕王公大臣,看着脸色灰白的公孙渊,不由长叹了一声,“伪燕王公孙渊,以及所有伪朝官员人等,一律斩首。”面对这些人,绝对不能手软,必须要做到斩草除根。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迁都北京 第一百三十六章迁都北京 北平的局势很快的就平稳下来,在张远和陆顺的协力下,很短的时间内就扫除了公孙渊,张远的手段也很是残酷,被他逮捕杀害的原辽东军数不胜数,就差把所有的辽东军全干掉了。 这是我进驻北平的第六十一天,经过深思熟虑后,我把陆绩和李典调回北平,另派许褚,刘永接管荆州的事务。另外北疆的情况越发的紧张,跟乌丸的矛盾也在激化中,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已经下令让李典于诠主动出击,明确的告诉他们要清除所占领地的一切胡人。 追剿高丽残余势力的卫温也一样捷报频传,在歼灭朴素所部后,和从辽东渡过鸭绿江拿下王京的黄叙所部会师,然后挥师扫荡,准备把高丽所有的势力都连根拔起。 帝国30年八月初一,在我的不断劝说下孙权决?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3 部分阅读 连根拔起。 帝国30年八月初一,在我的不断劝说下孙权决定颁发圣旨,将帝国国都从建业迁往刚刚收复的北平并改名为北京。 自公元222年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经过艰难的生聚和发展,终于为中华恢复和发展了一个强有力的帝国;而一直以来我的目标是彻底根治边患,眼下虽已夺取北京,却远未平边患。所谓边患,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我来说,不但包括现今肆虐和威胁华夏的乌丸,也包括东北的女真,海东的日本,还有不知好歹的高丽。 我的目标是为后世消除来自北方和东方的威胁。为了这个目标,在一段时间内,帝国的主要精力将放在北方,而迁都北京是必须之举。北伐之前,朝中就此曾经有过很大的争论,众臣中,有主张维持建业的,有要回都洛阳的,也有要回都长安的,没有一个要迁都北京的。我费尽口舌也没能说服大部分臣工,最后还是说服孙权才能独断专行强行通过。 行政管理方面,我决定一改以前的郡县制而推行行省制度。首先将长江以北政区也分成八个省(后称北八省),并在长江以南的八个省(后称南八省)选拔培养以后将派到北八省的各级官员,同时南各省的各军也分别承担了为北八省培养和组建军队的任务。 南八省的划分是: 广东省省会广州,含二十一世纪广东全境、江西南部、和湖南东南端; 广西省省会苍梧,含二十一世纪广西全境、越南红河以北(交趾郡)、贵州东南部、和湖南西南部 云南省省会大理,含二十一世纪云南全境、贵州西南部、以及澜沧郡(老挝北部泰国北端) 四川省省会成都,含前蜀汉全部疆域; 广南省省会交趾,含二十一世纪越南红河以南; 湖广省省会江陵,含二十一世纪湖北长江以南部分、湖南中部北部、和江西西部; 福建省省会会籍,含二十一世纪福建全境、台湾(夷洲)、和江西东部; 南留都建业,含二十一世纪浙江全境、江苏和安徽长江以南部分、琉俅群岛。 新设北八省的划分是: 江淮省省会寿春,含二十一世纪江苏和安徽长江以北区域,及湖北东南端; 山东省省会临淄,含二十一世纪山东全境和江苏北端; 河南省省会洛阳,含二十一世纪河南黄河以南部分和湖北长江以北大部; 河北省省会北京(改北平名),含二十一世纪河北大部、北京、天津、并向北内蒙部分 山西省省会晋阳,含二十一世纪山西全境、河北南端,河南黄河以北部分; 陕西省省会长安,含二十一世纪陕西秦岭以北地区、甘肃南部、湖北西端,并向北内蒙部分、 辽宁省省会襄平,含二十一世纪辽宁全境,朝鲜全境、吉林西部西南部西北部; 吉林省省会甯江州(於帝国29年张远所建,今吉林扶余),含二十一世纪吉林全境,黑龙江大部、朝鲜东北部、内蒙东北部、虾夷岛(日本北海道)、苦叶岛(库页岛)、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地区。 以上划分是我根据前世记忆和穿越后的认识定下的,虽说许多地方尚未占领或开发,极北区域无人闻听,象甯江州这个地名大臣们没一个知道,但我还是先定了再说。方向目标定下来,实施可以一步一步来。 定都北京后,我立即在西郊成立了华夏大学西山分校,这是自专门培养海军军官的广州分校之后,华夏大学在豫州本部以外成立的第二所分校,将重点培养善于在草原、荒漠、北方森林、严寒条件下指挥作战的军官。早就从豫州本部抽调北上的一百多名各科教员在新任命的西山分校副校长(华夏大学不论本部还是分校,校长都由陆逊自任)张远和教务长带领下,在北京西山开始了工作。 华夏大学西山分校的二年制基本班将在下一年度才开始招生,而西山的第一批学员则是为期三个月的军官班,培训此次北伐所有的起义部队和义军中的军官。 此次北伐,先后收拢了二十多万义军,加上各地起义的原曹魏伪燕军近十万,合计三十余万人。我将他们全部集中到北京,朝廷派了二个新兵营加上近卫师的一个营对他们统一整训。 整训的第一步就是甄别,将罪大恶极的原伪燕军头目和土匪头目揪出来。这期间曾有人企图举事,被吴军以雷霆手段镇压,给俘虏劳改营送去了数千劳力。 第二步是遣返,所有年老体弱者、品行有亏者、不合要求的一律登记遣返家乡。这一步淘汰了近十万人。期间有个别将领不满队伍被整编,企图拉出去当土匪,又被吴军镇压,再给俘虏劳改营送去了数千劳力。剩下的将领头目都老老实实接受整编,扔下队伍去华夏大学西山分校上课去了。 第三步是分别整训,将领头目们被送到华夏大学西山分校上课了,剩下的二十万军兵被分成几个部分,约五万人经过半个月的整训被分往十六个工兵营,又约五万人被整训半个月后被分往十六军,补充工兵营和天策军一扩二后的兵员差额。剩下的十万军事素质相对强些,进行二个月的强化训练后将被补充进禁军。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新都新政 第一百三十七章新都新政 帝国30年(1290)十月初一,大吴帝国文武云集新都北京,举行了迁都后第一次文武官员齐整的早朝。 大明殿上排立着百余名文武大员,文官有丞相顾雍、新任御史大夫华歆、廷尉黄叙、尚书令周循,卫尉陈到、大鸿胪韩悦、大司农阎甫、新设帝国国情局局长陆顺,会籍郡王刘禅。以及他们的主要下属。 武将有平北大将军张远、征东将军领重骑兵营大将陆延、征南将军领弓骑兵营大将陆抗、征西将军领装甲步兵营大将陆成、征北将军领装甲步兵营大将孙敦、车漆将军领後勤营大将陆郁生、骠骑将军李典、卫将军周泰、青龙军军长郭籍、副军长许褚、新兵训练营统领于诠、白虎军军长陆顺、参军孙朗、朱雀军军长周然、副军长丁奉、参军胡济、玄武军军长蒋琬、副军长杜琼、参军唐咨、骑兵师师长张琼、近卫师团大将张彪、海军东海舰队都统卫温,副都统卫晓,参军孙宏、南海舰队都统贺齐,副都统朱然,参军孙亮、巡猎舰队都统司马懿、济州舰队都统徐盛、长江舰队都统孙弁、华夏大学副校长孙绍等。 大礼参拜山呼万岁后,我先简要汇报了本次北伐的主要成果,随后孙权亲自颁布本次北伐嘉奖令。所有文武官员几乎全部各升一级,几个功劳大的还升了二级,还调升了各级文武官员的薪饷,并特别恩赏了许多官员。升级升官升衔升薪得赏,整个大明殿上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紧接着我上奏了迁都北京的后对朝廷机构的调整。最大的变化是重新设立丞相和副丞相的职位,原因很多,一则我本人经常领兵出征朝中需要负责之人;二则经过十年以上的历练,我已经几乎掌握了政权,不用担心丞相的制肘;三则我也想多偷偷懒;最后是为我设想的将来的立宪体制打个基础。 孙权在再三考虑后,最终还是通过了我的上奏。 丞相由陆逊(正一品)担任。陆逊担任丞相孙权还是非常放心的,首先是他令人敬佩的品德,再有这天下其实就是陆逊打下来的。当然在孙权的眼里陆逊的治政能力可能稍微弱了些,属于守成有余开拓不足的,但孙权不会长时期离开,而且有顾庸这个更具灵活性的在旁,应该还是比较合适的; 副丞相由顾庸(正二品)和张布(正二品)担任。顾庸头脑灵活颇具手段,还是做出了不少贡献,任他做副丞相一方面是对他的肯定,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他和陆逊之间的互补性。张布是张昭的儿子,对我扶持很大,我和他深谈过,希望过些日子他劝顾庸退仕,为年轻官员让道,他没有二话。这副丞相一职应该说是个过渡而已; 新设吏部尚书虞翻(从三品),为人方正,任吏部尚书正好; 新设礼部尚书华歆(从三品)。新礼部尚书华歆原是魏国的名臣,能力不错; 新设户部尚书张华(从三品)。新户部尚书张华原是魏国新一批的能臣,去年归顺帝国,受到孙权的赏识; 新设工部尚书朱然(正三品)。新工部尚书朱然是原南海舰队副都统,功劳不小; 新设兵部尚书司马懿(正三品),副部长徐盛(副三品)。新兵部尚书司马懿原是原巡礼舰队都统,此人虽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却不谙於水战,司马懿被调任兵部部长;徐盛是原济州舰队都统。 新设邢部尚书黄叙(从二品),黄叙乃黄忠之子,狱事多所辩明; 尚书令还是周循(正二品),新任黄门侍郎唐咨(正四品)。 新任尚书左仆射郑玄(从二品),郑玄是着名史学家注音学家,不过他年龄已是将近百岁,且醉心学问,看来也不能指望他长期干下去; 帝国国情局改名国情署,主要负责探察帝国周边势力情况,署长是原国情局局长陆顺(从四品); 南八省北八省总共十六个省的主要官员也分别作了安排,其中吉林省的官员先在北京和辽宁省培训锻炼,待明年吴军占领这块女真发源地再行上任。 除此之外,为了将朝廷法令贯彻到最基层,官制上新设了乡长一级。原本朝廷任官到县一级,乡一级县上只能派县吏走访,主要靠当地乡老会自主管理。但乡老会非常容易成为宗族势力的工具,导致一些弱小家族受欺负。在非汉族聚居区,乡老会有时成为对抗县治的牵头人。北方刚刚收复,眼下朝廷肯定是派不出乡一级官员的,但今后随着大学毕业生的增加,朝廷迟早要派任这一级的官员。 (具体官员改制情况,见作品相关里的大吴帝国官员品级) 摊子大了,更需要系统和法制的管理,除了完善朝廷治政体系,先后颁布和修订了多部法案。 朝廷每年拨给皇室内孥100万贯,用于皇室私用。我这么做的目的一是要立个皇室也要公私分明的规矩,二是未来如果实行君主立宪,皇室得有笔固定收入。 。 这些调整固然会增加朝廷的财政支出,但也能稳定官员队伍,让他们获得与责任权力相对应的报酬,减少他们贪污腐败的欲望。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强化改革 第一百三十八章强化改革 帝国30年十月,大吴帝国再次重整军制。 兵部左右尚书是张远和卫温,新设军机处处理一切军国大事并追认阚泽为大吴帝国首任领班军机大臣,现任领班军机大臣由诸葛瑾担任;其他军机大臣由诸葛恪、张昭、张布、虞翻;后勤司司长由于诠担任(原新兵训练营统领);军情司由周循兼任司长;军械司由李典任正五品司长,典满任从六品副司长。 帝国禁军的主要组成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军,每军三个师加些军直属部队共约十万人。随着北方的收复,帝国治下的国土成倍增加,各师驻扎地距离上拉开了,而军械的改善和增加也使师这个作战单位的战斗力有了相当的提高。 朝廷和兵部指挥部队越来越多地到师级营级单位,通过军一级往往只是走过场,还容易耽误时间。 经过慎重考虑,孙权决定在适当扩军的同时,取消常设军一级单位,今后兵部将直接管理禁军师一级单位,边军、天策军、和工兵将以营为最高常设建制单位。在战事需要时临时成立“军”级单位协调指挥参战师团,战事结束后该“军”就结束使命。军长这个职务也将取消,临时性的“军”将由临时任命的“指挥使”指挥。不过各师还是继续沿用以前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军军旗。 其实取消常设“军”建制孙权还有一个隐藏的原因。孙权本人对吴军的控制力那是没说的,因为吴军都是孙权的嫡系部队的,而且我又是华夏大学及其各分校的校长。但今后呢,若是孙登即位之後呢,现下军制下的“军”级部队实力太强了,若是某个军出现严重问题,后果就不堪设想。 取消常设军级建制后,原玄武军军长蒋琬改任任兵部侍郎;原朱雀军军长周然改任华夏大学(豫州本部)副校长;原白虎军军长陆顺原本被安排当太尉,他跑到我跟前,死皮赖脸地要求继续在军中,说哪怕当个小兵也乐意,就是不想去享清福,无奈,让他当了个师长;最近战果有限异常郁闷的张远见陆顺讨得差事,有样学样,也弄了师长当当。陆顺和张远两人成了帝国禁军中仅有的以朝廷高官任师长的高级军官,当然这肯定是短期的。 孙权说道:各位爱卿,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努力奋斗,定能青史留名。大家都坐下吧。军制改革已经开始,下面大家议一下如何改革政制吧! 陆逊说:我帝国沿袭汉朝政制历经数百年,机构繁杂,冗官甚多,值此危机关头,确实需要重新整理。为方便皇上重整政制,臣愿辞去丞相一职,听凭皇上安排。 孙权说道:陆爱卿如此识大体顾大局朕心甚慰,朕意取消之前的所有机构官职,并依卿所奏,强化六部,即户部主管户籍、土地、税务的政令以及贡赋、征役等事;礼部掌管礼乐、祭祀、朝会、宴享、外交、学校、科举等;吏部主管官员的培养、考核、升迁、调拨等;兵部掌管军事;刑部主管全国刑法、狱讼、奏谳、赦宥、叙复等事;工部主管城郭、宫室、舟车、器械、钱币、粮草、河渠等。各部设部长一人,副部长酌情设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谨尊皇上旨意!” “目前我们人才匮乏,朕想请伯言兼任礼部、吏部、刑部三部部长,子瑜兼任户部和工部两部部长,待有合适人才再行分担。张爱卿任兵部部长;卫爱卿任兵部副部长。各位看是否合适?” 陆逊道:臣兼职甚多,恐有负皇上所托。 孙权说道:这是临时的安排,将来有合适人选可再行分担。 诸葛瑾说道:皇上还有地方管理也须重整,现在我朝有省、州、府、郡、国、县等诸多设置,不知皇上打算如何改制? 这个还是由伯言告诉各位吧,陆逊领旨,说道:“各位,陛下想设立三级政区管理,朝廷以下为省,建业单列称留都与省同级;省以下为郡,单列城市为府与郡同级;郡以下为县,单列城市为市与县同级。首官分称巡抚、知都、知郡、知府、知县、知市。各级政府分设司、处、科对应六部。比如现北京就是顺天府,知郡以下可有副知郡以及户处、礼处、吏处、兵处、刑处、工处等六处。县级只设户兵刑工四科,礼吏合并于户。郡县级别官吏可以一官多兼,以免人浮于事。县以下则设乡村两级,朝庭不派官员,由地方百姓推举乡长和村长。” 诸葛瑾问道:这些日子不断有以前的前朝官吏或皇亲汇集北京,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安排他们。 孙权说道:四条原则,一是过往不计,以前的职位一律作废。二是唯才是举,不管是皇亲还是高官,按才录用,各位的部门中可选用有能力的充实,但不得徇私舞弊或照顾身份。三是军队优先,优选四五十名四十岁以下的,身体好愿意到军中去的文职人员进行半个月左右的强化培训,派到军中担任各级监军。四是不养闲人。 陆逊道:只怕如此会另一些人有不满。 孙权愤然道:乱者必斩。 诸葛瑾又问:皇上那官员品级是否也要改变? 孙权说道:设立正从一至九品。伯言为正一品,张爱卿为正二品,子瑜为从二品,卫爱卿为从三品,还有任卫晓为领从四品广南省巡抚,任张彪为贰师郡公,即刻出兵进攻西域大宛国,为帝国取得汗血宝马。 陆逊、诸葛瑾、张远、卫温、卫晓等起身致谢。 “官俸由伯言和子瑜二卿商量拿个方案出来,身兼文职品级和军衔的可择高施行。 “尊旨!” 第一百三十九章 征战四方 第一百三十九章征战四方 北京皇宫上书房 陆逊,张远,陆延,陈到,陆顺,姜维这些名将重臣坐在胡床上,面前放着一个茶杯。他们眼含期待地看着站在一幅巨型军用地图前的孙权,期盼着孙权讲话。 “坐坐,都坐下。”孙权招手要众人坐下,笑言道:你们应该发现了,今天来参加我们议事的人与往常不一样。除了伯言外,其他的都是武将。孙权接着道:“今天把你们召集到上书房来,主要是讨论两件事情,这两件事说到底还是一件事,那就是进行战略追击,彻底一统华夏的事情,对此,你们有什麽看法,畅所欲言。”陆逊这位军中第一人想了一下,道:“皇上,臣以为朝廷目前要做好两件事,一件是做好军事出击的准备,另一件就是应该趁朝廷占据中原、幽燕之地,兵威大振之际,派出使臣,游说各地,要那些心存观望的人认清形势,归顺朝廷。”孙权历来是最後做总结性发言,这次却是打破常规,叹道:“知朕者,伯言也!朕也是这麽想,才把伯言和伯约请来。《孙子》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固然是兵法的最高境界,但是历观古今。适用者寥寥,究其原因还是在於其条件难以达到,故而有人认为是空谈之言。要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为後盾,历经数次大战,东吴的军事实力剧增。实际控制地领土剧增。人口、土地都有了质的提高,比以前多了许多,实力空前强大。对於这点,是共识。陆逊他们点头赞同道:“这都是皇上圣明,才有今日之盛!” 孙权摆手。道:“你们不要一味拍朕的马屁,说好话。朕要你们记住一句话:善始者。也要善终,方称完美!在历史上,很多人能善始,却不能善终。秦始皇的事情就是前代之事,前期励精图治,统一天下,到了後来却是骄奢淫逸,最後身死国灭。我们是打了胜仗,从建业一路打到幽燕之地,是值得高兴,这是人之常情嘛!但是,你们要记住,不能骄傲,要戒骄戒躁。任重而道远,诸位仍需努力!” “臣谨记皇上教诲!”陆逊他们受教。孙权接着道:“可以肯定地说,仗即将打完了,朝廷将把主要精力放在重建上,要把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建设好,保护好,因而要进行一系列重大的调整,这些调整不仅仅是经济方面的,还要涉及军事。对於军队,朕决定要精简,在现有的军制的基础上进行一场改革。军队地数量虽然减少了,但是并不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什麽事都不做。 相反,军队地作用要强化,要装备更加先进的武器,要研究更能适应战争需要的军事理论,对军卒、对军官、对将领都要进行严格的培训,制定更加适宜地军事战略。 “《司马法》有云‘天下虽安,忘战必危’,皇上这是高瞻远瞩之举措,臣等实无异言。”陆逊他们很是赞同孙权的看法。对於将军们的表态,孙权很是欣慰,道:“这事虽然还有点时间,但是也该提上日程了。现在,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目前的形势。现在的态势,朝廷除了漠北、东北、高丽半岛、西域和西藏没有归入版图以外,汉朝的领土已经全部光复了。在这些没有光复的地方,朕认为除了漠北和高丽半岛必有一战以外,其余地方都可以遣一介之使去晓明大义,必然是望风而下。” 这话用现代话来说就是派一个谈判代表过去,通过谈判,和平收回。张远很是赞同孙权的看法,道:“皇上这话可是说到臣心里去了。臣也认为现在朝廷兵锋正劲,这些地方没有胆量与朝廷作对,只要我们的使臣到了,必将归顺帝国。”陆延思考了一下,道:“皇上,臣以为在派出使臣以外,还是要做好军事上的准备,要把军队派过去,造成一种大兵压境的声势,前有使臣的甘言厚词,大军威之于后,不降也得降。” 孙权听後,龙心大悦,决定命我出征。于是调派兵力,我天策兵精锐无敌,人所共知,因此这一次我当先锋。我留下步军守北京,同时命随军工程部队紧急就地打造攻城器械,只率领全数七支骑兵叫阵,哪七支?我自己的亲卫骑兵,孙敦、陆延的铁骑兵,陆抗、孙羌的弓骑兵,姜维、司马懿的西凉骑兵。每一支都是一千五百人,人数虽然不多,却堪称无敌。由于我军马的素质不断提高,军马能够有比较大的负载,因此装甲进一步强化。像重骑兵的马甲上装了不少钢刺,用来冲突践踏敌军,穿得像坦克一样。我率领的亲卫骑兵不但人人骑术高超,武艺精湛,而且都会骑射,马身上关键部位比如前胸和头部也都挂置了铠甲,人身上就更不用说了。 第一百四十章 热气球 第一百四十章热气球 很快,我们的大军就到达了长安。从长安所在的京兆郡往西是扶风郡,又称“右扶风”,是一个很大的郡。整个雍州(东汉没有雍州,被包括在司隶里面,但其实雍州相当大,古代九州之一)也不过三郡,这三个郡都比较大,有很多的县,但在此时,也许是因为瘟疫和连年战乱的缘故,人口都很少。 三月十五,我正下令进行军事动员和物资集结准备讨伐西域大宛国,突然从陕西传来消息说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天花。因为陕西和河南之间有大量的人员往来,这场瘟疫必然会传到河南来,只是时间问题。我赶忙复员军队,将部队交给了姜维让他率领继续西征。我培养人才经营河南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如今一点点规模,可不舍得让天花给糟蹋了。好在我知道怎么种牛痘,拥有这张对付天花的杀手锏。 我在收到天花的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到华夏大学医学院,把如何对付天花的手段告诉了张文和华吉(华佗之子),并且保证能够绝对有效。两人虽然将信将疑,但因为一直以来十分相信我的本事,所以也就答应试试看。我还教会他们如何尽可能防止自己被感染,给他们提供了一些酒精和酽醋做消毒用 张文以最大的牺牲精神,率领一群敢于为医学献身的弟子们用了五天时间奔赴疫区买到了四头病牛,这些病牛得了天花,它们自己却不会倒下,不过是身上出痘而已。他们把病牛用马车拉回家里,一路上虽然小心但还是毒倒了很多牲口包括拉车的马。但被牛传染的天花病毒杀伤力大减,张仲景和几个弟子种了痘之后也很快感染了,但没有病倒,而是很快康复了。张文知道人对天花具有终生免疫力,这一下更加放心大胆地大肆研究——反正他自己是决不会被天花弄死了。得到了少量验证之后,很多医学院的学者们也都接受了种牛痘,结果效果都很好。这一下引起了巨大轰动,医生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简单一个方法就能把这样强大的天花给制服了。 华吉听说了这件事,他也来亲身体验了一下,果然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由于人对天花的终生免疫力大家都知道,所以医生们放心大胆地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推广,他们花了些钱买了四五百头健康的牛作为痘源,大量地从牛身上获取牛痘接种到人身上,那些接种了之后的医生们几乎整天呆在牛棚里忙个不停。 於是,我在河南陆家堡静静享受美好的和平时光,每日里只是很规律地生活,每天出去遛马,偶尔出去打猎,生活优游闲适,只是偶尔为儿子们操心一下。至于政事,我尽量交给部下们去做,实在没有先例或者棘手的难题,才自己出动搞一下。 很多人觉得有特别好的人才主君就可以省力气,其实不然,有好的制度才是最重要的。个人再能干,不免也会有些纰漏,而制度较完善,即使部下们才干略差些,也一样干得很好。有好的制度,有完善的行为准则和习惯法,比起某一个难题具体怎么解决,或者有什么奇思妙想要重要得多。 一个很鲜明的例子是齐桓公和晋文公两个人的比较。两位主君的才干和胸襟都差不多,晋文公手下众臣,没有一个比得上管仲的,两国的继承人,晋国的继承人(我忘记两个继承人的名号了)荒诞无耻,也比齐桓公的儿子差得多,但两国的结局截然相反。管仲执政数十年,他死了之后齐国就迅速衰落,而晋文公执政不过十年,不但称霸当时,各国服从敬畏晋国做盟主还持续了一百多年。道理非常简单,因为管仲虽然能干,却朝令夕改,没有惯常做法,没有形成好的制度,结果他死了之后人亡政息,又恢复了原来的混乱局面,而晋国虽然没有特别出色的大臣,但正因为如此,晋国的老臣们小心持重,非常谨慎地建立了非常好地制度和规范,按照这一套老习惯,晋国在晋文公辞世之后依然能够称霸天下。 同样,唐玄宗开元时期两个着名的宰相姚崇和宋憬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姚崇被称为“救时之相”,处理具体问题迅速而且妥当,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每日里都忙忙碌碌毫不得闲,把政务处理得很好,而宋憬截然不同,他看上去非常散漫闲适,雅量高致,从不出任何奇思妙想解决问题,而更多的关注官吏的人选和法制的完善,结果虽然看上去很懒,但实际上管理国家比姚崇干得好。所以真正当宰相的人,应该是性情稳重胸襟开阔的人,为百年千年计,为万世开太平,而不计较于一时一事的得失。所以在我看来姚崇那种人不算是真正的宰相之材,真正的好宰相应该是宋憬。那种把部下们的工作抢过来自己做,显示自己才华和勤奋的固然是人才,却当不得“大才”二字,但往往这种人名气更大,因为他们看起来更有才华。这就像武将一样,那些打得乒乒乓乓百折不回、千里兵疯,万里血漂的将军并不是真正会用兵的将领,反倒是那些悄无声息,轻轻松松的消灭敌人的将领才是真正的名将。这也就是所谓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道理了。管仲死后,齐国陷于混乱,人民更加怀念管仲,但实际上呢?齐国的混乱,管仲是要负上责任的,最起码他连一个好的继承者都没有找到,这样的宰相有什么用?但人民就是怀念他,他的名气反而更大了。 我们国家古时候有一个寓言,说有一户人家的烟囱建造得不对,容易着火,有人建议他改建,那户人家不听,结果后来果然着火了,邻居们都来帮忙救火。等到火灭了,那户人家摆下酒席,坐在上座的是那为了救火而烧得焦头烂额的邻居,而不是那个指点他改建烟囱的高人。这就像是治国,其实论才干,论杰出,自然是那个指出烟囱造得不对的人更高明,可是名气呢,往往是那个救火的家伙名气大。历史就是常常跟我们开这样的玩笑。 但我既然有这样的觉悟,处理政务的时候自然也有所取舍,更多的侧重于建立良好的规章制度,而不是如何更巧妙地解决问题。问题的解决有时候依赖于天才的想法,但天才是未必随时都有的,即使有,人的才干也有其极限,我们决不能寄希望与所有解决问题的人都是天才而且永不犯错,在这种情况下,建立制度要重要得多。没有大智若愚的制度的制约,往往好心的天才办的坏事甚至比坏心的天才办的坏事还更严重。从这个角度上说,其实后世的朱总理也谈不上“宰相”二字。就像解决贪污问题,不是靠监督一下,抓几个贪官所能解决的,根本还要从制度上入手,改变不断产生和涌现贪官的机制,而不仅仅在于监督的问题。一面是有坏的制度,能够把好好的青年培养、引诱甚至逼迫成贪官,另一方面却又高喊反贪,抓到了贪官拼命杀,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做法。如果有一个管仲式的天才,问题或许还能压一压,但管仲死了呢?问题还会更严重,甚至于因为管仲耽误了别人改革的时间和机会,实际上反而是造成了历史的反动。 总之看上去我很闲,但我自诩高明,河南的百姓士林常常以为我日理万机,这完全是一种误解。我虽然需要殚精竭虑,为国家谋长远,但十几年来领地的政治越来越完善,所以看起来领土越来越大,事情越来越多,但我的实际负担其实是越来越少了。 七月初八,捷报频传华夏大学里面又有了一次盛事,原来有几个研究热力学的学者大概觉得好玩吧,用金世积的胶水和棉布制造了几个热气球,经过了几次试验之后打算今天进行载人试验。他们先前用煤炭和木柴进行试验,结果失败了,后来我教会他们使用酒精,结果成功升空了几次。 我带着孩子们一起来到了华夏大学,我们到达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不过嘛我是朝廷大员,自然有一些特权,我也从不鼓吹什么这时代根本不适合的人人平等,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留给我的最好的位子上。 学者们前几天已经成功地把一只狗送上了天,后来酒精烧光,又慢慢地落到了地上,狗也活下来了。这一次他们打算亲身体验一下,装了很多酒精进去。这酒精多是用番薯酿的酒提炼的,经过多次蒸馏得来。纯度大概在八成以上,完全可以燃烧。 广场中央摊着一个大热气球,旁边有一个篮子,大约可以站两个人的样子,绳子是比较粗大的棉绳,紧紧地绑在厚重的气球上。因为没有轻柔坚固的尼龙,热气球造得太大容易撕裂,所以这个热气球效率不怎么高,个头也不怎么大。篮子是用藤条做的,看上去手艺倒是很不错,做得很漂亮。棉布是要透风的,为了不漏气,在厚厚的棉布间抹了几层胶水,是金世集发明的那种用明胶、树脂和少量化学制剂的结合,略微改良了一下配方,使气密封性更好。总的效果来看达到了帆布的坚韧标准,只是略重些。 不一会儿学者们来了,看到我也没有迎上来,只是点头鞠躬致意,更加没有让我发表什么讲话,几个人走到热气球那里,其中一个人开始给观众们讲解热气浮力升空的道理,另一些人则开始做准备工作。有几个人扛来了几个大木桶,解释的人说里面是酒精。又抬过来两个特别的炉子,一个大一个小,大的那个装在地上,小的那个装在篮子里。 讲解的人说炉子是用来烧酒精的,他们把大炉子放到口袋下面,把火点到最大,不一会儿便看见口袋渐渐鼓了起来,一些人努力把热气往里面赶,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很快就把站在口袋上的人都淹没了,再鼓一会儿,口袋把上面的人撑了起来,那人已经站立不稳,从上面滑了下来。没有想到热气球能够把人在平地上撑起,周围的群众和学者们都鼓掌欢呼。 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它的固有形状也渐渐显示出来,是一个椭圆形的大气球,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口子,对准了篮子和火炉。气球离地的一刹那,引来了暴雨雷鸣般的掌声。 气球漂了起来,但藤篮子还是纹丝不动,大火炉继续加热,气球和篮子之间的绳子越来越紧绷,一会儿篮子就摇摇晃晃起来。学者们赶紧让仆人把小火炉和铅块装进篮子,又把篮子压住了。 在近十万人的万众瞩目之下,一个年轻的学者郑重地跨进了篮子,他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决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脸上一副又兴奋又庄严的神色,仿佛他就要一去不复返了。我这时候突然特别妒嫉起他来,因为他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飞到空中的人。这个年轻人好像叫做姜怀,后人们一定会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他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先驱者。 篮子不远似乎有他的家人在那里摇旗呐喊,一位中年妇女热泪盈眶,似乎要和儿子诀别的样子。我虽然不懂得如何制造热气球,但看这个热气球的牢固程度,这位小伙子的生命安全还是相当有保障的,顶多是慢慢掉下来,不至于摔死。除非那个胶水完全没有发挥作用导致气球突然爆裂,不然大概是不会出事的。 气球越来越鼓,看起来真有扶摇直上的气势了,篮子也被拽离了地,地上拖着几根绳子拴在一个地桩上。篮子越升越高,所有人都鼓起掌来,就连我都站起来仰望着他。这一时刻姜环是主角,是中心,是居高临下的英雄,所有人都仰望着他徐徐升入天空。大概两分钟后跟地上连接的绳子也拉紧了,一个学者拿起砍刀砍断了绳子,气球猛地往上一蹿,从下面看上去,他几乎要和云彩一样高。 这真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人类终于挣脱了重力的束缚飞上了蓝天,无论是老人、妇女还是儿童,一个个都欢呼雀跃,我的孙子们看得热血贲张,陆机脸上红彤彤的,似乎所有的鲜血都涌到了脸上,他的脸色本来就粉嫩粉嫩,这一下更是好看极了。一群小孩?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4 部分阅读 交成虾焱模坪跛械南恃加康搅肆成希牧成纠淳头勰鄯勰郏庖幌赂呛每醇恕R蝗盒『⒆映宄龃笕嗣堑亩游榕艿搅斯愠≈醒氲牟莸厣希腔逗糇牛鲎牛藕白牛坪鹾芟胱约鹤先ス湟还洹B窖涌吹狡渲幸桓鲂『ⅲ舱跬蚜怂苈皆频氖郑艿角懊嫒ズ暗溃骸爸罡鹕校∠乱换匚胰靡颐亲鲆桓觯 ?br /> 那个被叫做诸葛尚的小孩看到陆机,说:“真的么?你爷爷也会做?” 陆机昂起小脸得意地说:“当然!我爷爷什么都会,这些人做气球,也是我爷爷教的!”,看到诸葛尚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又补充说:“他们所有的本事都是我爷爷教的!” 等一等!那个孩子,他叫诸葛尚?我忽然反应过来,真的还是假的?他什么时候到河南来的?居然还跟陆机认识了!我眼睛顿时盯住了那个小孩。那孩子拖着鼻涕,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倒还整齐,而且是丝绸做的。我正狐疑间,陆机却拉着那个诸葛尚的手走到我面前来了。 “爷爷!爷爷!~”陆机跟我撒娇说,“我也要坐气球,我也要坐气球嘛!” 我却死死盯着“诸葛尚”,说:“你爷爷是不是诸葛亮?爸爸叫诸葛瞻?” “你怎么知道?”拖着鼻涕的诸葛尚很是奇怪地看着我。 陆机却只是拉着我的衣袖不停地撒娇,我说:“气球嘛,太危险了,等你长大了些,到十岁的时候就让你去坐,好不好?” 陆机虽然撒娇,却不是嬉皮赖脸的孩子——我家教素来是很严的。他“哦”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又看起了天上的气球。 我问诸葛尚:“你是怎么认识陆机的?” 诸葛尚却要抬头看天,显得很不耐烦,他说:“和我一起念书的。”说完就去看气球了。 我问陆机:“陆机,你们念书,谁念得好啊?” 陆机却不屑地说:“每门课都是我好些,算术、文章、诗词,我每样都拿第一!” 诸葛尚听到陆机的话,脸上颇有几分羞愧。陆机又指着诸葛尚说,“不过他总是刚好在我后面,都差我一点点,我就做了哥哥了。” 我险些幸福地要晕倒,陆机能够在我的教养下胜过诸葛尚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一向都以为诸葛亮大概是中国人里面最聪明的,不想我随随便便的一个孙子就能胜过他的孙子,真是太有面子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两个孩子不过都是拖鼻涕的年纪,这一点胜负也说明不了什么,便不再放在心上。 晚上我亲自去拜访诸葛家,诸葛尚的父亲诸葛瞻接到我的拜贴十分惊讶,他现在是一个河南的小官,好像是一位主簿,诸葛家家境还可以——我的官吏的薪俸是相当丰厚的。 我问起诸葛家怎么跑到河南来,诸葛瞻说是三年前从四川来到河南的,本来想去南阳返回诸葛故里,但路过河南府看到这里民丰物阜,生活安定祥和,而且看来我陆逊也十分强大,有能力经营河南,便在这里定居下来。 当时天下很多知识分子都万里迢迢慕名来到华夏大学“瞻仰”求学,诸葛瞻也是好学问的,自然也不例外。他谋了一个小职务,在华夏大学里面担当了一个相当于高级文书的工作,生活倒还一般,不如在蜀汉的官大,但主要好处就是能够浸淫在这里浓厚的学术氛围中,还能常常看到大师级学者们思想的碰撞,常常可以聆听大师们的教诲。 回到陆家堡,我依然唏嘘良久。造化弄人,竟然能够让陆机和诸葛尚变成了同窗,所谓沧海桑田,也不过如此了吧。陆机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关心诸葛尚,拉着我的手气嘟嘟的跟我睡在一起,不肯离开,连睡觉都说梦话要跟诸葛尚坐气球。我抚摸着他嫩嫩的脸,一阵阵骄傲和温馨的感觉从心底浮了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孙登造反 第一百四十一章孙登造反 陆逊微笑着把刚到达的情报递于孙敦与陆延两人,道:“姜维干得不错,不仅让大宛军元气大伤,这十天半月还得到了不少战马之类的战利品,延儿,你注意一下,姜维信上说这几天就会遣几千骑兵把战利品运回来!” 陆延迅速把情报看完,呵呵笑道:“父亲这招示敌以弱又保存兵力的策略看来也取得初步成果!” 陆逊呵呵笑着,突然看到殿中的孙敦情绪不是很高,顿时明白这个战争狂人又在郁闷了,不由问道:“孙敦,这十天来你兵练得怎么样了?” 孙敦道:“殿下,都熟悉了点阵形排列了,就差实战而已!” “不要急!”陆逊笑道,“仗会有你打的,就怕你打不过来!” 这时传令兵进来说齐王府有人来送急信。 陆逊闻言心里咯噔一声,生怕出了什么事,连忙让传令兵引那人进来,一看发现果然是小赵子手下听令的小太监。 小太监一脸憔悴,眼皮发黑,想来是赶路赶得极其辛苦,一见陆逊,立刻哭着摔倒在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呜咽着道:“殿下,小赵子总管急报,出……出大事了!” 陆逊一把将那信夺过来,展开一看,不一会儿脸色煞白,手也开始抖了起来,喃喃不知在说着什么。 陆延见状大惊,忙问:“父亲,出了什么事了?” 陆逊惊醒过来,大是苦笑:“齐王殿下有危险了,太子要提前逼迫皇帝陛下退位!” “什么!”陆延与孙敦满脸不敢置信。 太子造反了! ************* “守住!守住!给朕守住!”黄昏的时候,在皇宫的一个大殿上,皇帝孙权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也怪不得他惊惶生气,他最疼爱的皇子,太子孙登,竟然丝毫不年父子之情君臣直礼,毅然于半个月前公然造反。 他都明白了,太子竟然与城外他最看重的大臣顾庸的孙子顾谭一起造了反,这顾谭深得信任,掌管了城外十五万的禁军,如今骗开外城门,杀进北京城来。孙权的心更凉了,勒令死守,又让人借机逃出城去让外地兵将回京勤王!但派出去的人都说外城门于关,没有太子的命令,谁也出不去,她开始死心了,好在这会儿他的郡主孙燕说在混乱的那天已经遣人去通知陆逊了,这又让他生起了一丁点希望,坚持要守得陆逊回京那天! 如今半个月过去了,陆逊还是没有到,而内城本来不是很高大,要不是仗着有十万军马,月早就失守了,也好在城不是很大,十万军马一下子就把城内给守了起来,而太子那天又派了一半人马守外城,这才堪堪守了半个月,可管后勤的人又来报说城内粮食不多了,就两三天的口粮而已,若再想不出办法,可就真的要守不住了。 孙权看着殿中的几位大臣,都是太子造反那天急忙进城的,最大的有张远、孙虑、孙桓等人,小的方面有军械司司长李典与副司长典满,另外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臣子,都是一帮忠良之士呀!孙权不由得有点感动了,不过看到王朗与御使台的张布竟然不在,他不由得愤怒了,特别是张远在这会儿说王朗也跟着太子反了,更是让他摔破了几个名贵的花瓶!这些人,亏他那么信任他们呀! “燕儿,您真的派人通知伯言了么?”孙权不放心地又问一下旁边的孙燕。 “是的,皇上,一定是出去了,臣妾能肯定,夫君之所以现在都还不到,应该是要招集人马回京,皇上想想,大军从河南而来,怎么也要些时日!”孙燕平静地回答,三月十五那天,她本在国公府养着身子,一边缝补着小儿衣物,一边又想念着远在外地的陆逊,正幻想着,小赵子惊慌地闯了进来,说他布在城中的探子跟着太子出了城,发现对方与顾谭发动大军,造反了。在证实了消息之后,她不敢怠慢,直接进了皇宫,禀告皇帝。 “可快要守不住了,粮食也快没了!”孙权闻言不耐烦了,来回走了几步,转头放柔了声音,“燕儿,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太过劳累。” “是。”孙燕退了几步,回头又道,“皇上你放心吧,臣妾对夫君有信心,他一定会赶回来的!” 孙权轻了一声,待孙燕走后,人也有点瘫了,他知道,这个天下,经此一事,若没有超人手段,要败坏了,而他又是一个非常英武的天子!看着眼前的这些大臣,他也开始明白了,此刻说他们忠心,那是看得起他们,因为这些人以前都是与王朗或太子不和的,看着太子的造反口号就知道了:“清君侧,诛陆逊!”如今陆逊要来勤王,抱着避难的的念头更多吧,看看他们连家室都弄了进来就知道了,什么时候自己的皇宫成为收容所了?当然,也不能说其中没有忠良之人! 再次把死守的命令吩咐下去,孙权回头自己的皇椅上,有点颓靡,他心如明镜,这个椅子,他坐到头了。先说太子吧,若是造反成功,岂有留下一个前皇帝威胁他帝位的道理!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前唐李渊能在退位安享晚年外,有几个皇帝能在这种情况善终的? 最坏的结果是被太子杀掉,以除后患,最好的结果也莫过于陆逊勤王成功——他也得退位与李渊一般做太上皇,不说陆逊会不会像李世民一样趁机逼宫,单是他的部下,也会拥戴他所亲近的齐王孙和上位吧,比较那可是拥立之功,可得荣华富贵。 罢了,罢了!孙权叹了口气,反正这皇帝也做烦了,还不如做他的太上皇去!只要能留下一条小命就成!陆逊,你快点回来吧! 就在孙权烦恼的当儿,他的太子孙登也在外面咆哮着:“进攻,进攻!一定要尽快攻下来!” 此时他的帐有此次与他有道举事的几大臣子,先是他的军师王朗,接着是主力大将顾谭与吕岱,再就是后来加入进来的虞翻一系了!对于这个虞翻,孙登心里也明白着,他开始是不肯反的,奈何自己一下子就把他控制起来,待得内城门关闭后,他也只能顺从了,因为他知道,纵使他没有造反,就是皇帝孙权赢了这次,也不会放过他了,谁叫他一开始没有像张远一样跑进城去,有张远此人在皇帝身边挑拨,龙颜大怒的皇帝再也不会放过他了! 孙登冷冷地看着眼前诸人,冷冷地道:“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孤知道,你们之中也有后悔之人,但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跟着造反了,赢了就是功勋,败了就只有死亡,如果你们都不怕死的话,就藏着力气不使吧!” 诸人沉默,只有王朗道:“各位,我们这次不是什么造反,而是清君侧,陛下身边多年被陆逊一流蒙蔽着,陆逊此贼,祸乱朝政,使得民不聊生,天下乱民四起!如今我等上承天命,为天下百姓除此贼,难道大家都不愿意吗?” 大家都知道他说得好听,但民众与麾下士兵需要的就是这个借口! 王朗又道:“起事到今日也有半个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宫进去,不然勤王军一到,就什么都完了,只要攻进去,太子爷一登基,号令天下,那时就什么都不怕了!” 孙登也有点郁闷,这小内城,半个月都还没攻下,不由问道:“景兴,你怕消息外露?当时我们策划了两个多月,第一时间控制了城门,苍蝇也飞不出去一个,不会有什么吧?” 王朗苦笑道:“殿下,话是这么说,但谁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再说了,京城紧守城门半个月,许进不许出,时间一长,外地之人不难猜想出什么,若是哪个大胆的将领带兵一过来,到时内外交攻,大势就去了!再说了,太子爷难道忘了,南边还有个陆逊呢,虽说远在千里,但如果耽误太久的话,就不好办了!” 孙登点点头道:“看来是要尽快攻进去了!” 王朗又道:“殿下,就在这两天攻进去吧,免得夜长梦多!朗知道您怕毁坏了皇城,没有下令尽死力攻城,可眼看如今内城守得有模有样,再这样下去,恐怕有变呀!” 孙登更郁闷了,本以为能一下攻入城去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善于守城之人,使得被挡在外边半个月之久,加上他认为自己总要入主皇宫的,若是坏了皇城,建起来也麻烦,更重要的是损了皇家的颜面! “该死,到底是谁在守得城!”孙登不由得骂起对方来。 王朗凝重地道:“应该不是孙桓,此人朗清楚得很,纨絝子弟,虽说多年身居高位,有了点眼光,要论实战,不值一提,加上他现在重病在身,也不会上来督战!孙虑此人就更不用说了,领兵训练还可以,若要组织一场大战,还是差了点,依手头的资料来看,就只有兵部尚书张远了!” 孙登咬咬牙道:“好!子默,下令士卒,不惜一切代价攻进去……” “太子爷,太子爷……”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士卒急匆匆地跑了几来,气还喘着,“太子爷,北京城外来了大队人马……已经叫阵了……要我们开门给他们进来!” “什么!”帐中的诸人都嚯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第一百四十二章 回师勤王 第一百四十二章回师勤王 孙登忧色忡忡地与一干手下奔上了北京城头,下人的来报,让他吃了一惊,还有点惊慌,因为按照他的计划,只是控制了北京城外的那十五万禁军而已,除此便不会有其他援力了;可现在竟然有一直军队赶到了城外,十之八九不是来助他的,为了一窥究竟,干吗从帐中出来,来到了城头。 此时天色昏暗了,只见城外下面燃起了火把,星星点点,士兵的排列像一条长龙,那这火就在移动着。此来的大军把整个北门都围了起来。 看到这里,孙登不由嘘了一口气,想来这支军队并不庞大,未能把整个北京都围起来,饶是如此,孙登的心还是凉了许多,毕竟还不知道此支援军会来多少,加上里城尚未攻克,到时对方若是里应外合,自己也只有失败的份了。 “是国公大人,是国公大人啊!”周围的士兵有点惊恐地叫了起来。 孙登也是一惊,定睛一看,下面几杆高旗排了出来,上书“赵国公领吏部、刑部、礼部部长”几字,真的是陆逊!太子大惊失色,他怎么会回来得那么快? 众人都也是大惊,王朗喝道:“殿下,人还未看到,莫要惊慌!” 孙登定了定神,是啊,对方的人都还没看清呢,自己就慌了?莫说不是陆逊了,就是陆逊来了,他又何怕之有! 下面的一支人马越众而来,孙登却看得清楚了,还是吃了一惊,纵使夜色昏暗,但借着火光,他还是认了出来,下面为首一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赵国公陆逊! 你说陆逊为什么来得这般快?这话就要从刚接到情报那刻说起了。 那时候他很是乍惊,陆延接过手中情报看过后,也是惊慌失措,与孙敦相视一眼,不可思议地道:“太子竟然造反了,殿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陆逊醒了过来,“回师勤王!一定要快!”转头又问送来情报的小太监,太子是何时起兵的,有多少人马? 小太监答道:“殿下,三月十五那一天,奴婢接到小赵子总管的召见,要小的立刻出城汇报殿下!当时太子已经控制了城门,奴婢是秘密出来的!” 陆逊闻言眼中一亮,听出“秘密”两字,惊喜地问:“真的是从秘密渠道出来的?小赵子已经把这事办好了?” 小太监也是聪明人,神秘地道:“殿下,小赵子总管没有辜负你的厚望,已经把这大事办好了,小的也是协办之人!” “好,好!”陆逊一扫刚才的颓靡,“小赵子很不错,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办成了这事,回去一定要好好赏他!” 陆延见这老爸高兴得没谱了,这边京城还陷落了呢,不由打扰道:“父亲,如今该怎么做?就是勤王,也得好好策划呀!” 陆逊回醒过来,点头道:“不错!延儿,孤决定了,立刻把姜维招回来,此事大宛人若是得知,想来会趁火打劫,要秘密把姜维招回来,协助防范,至于孤,与孙敦带上两万骑军,快马回京,一定要在太子成事之前回到京城,不然就坏了!” 陆延点头道:“此计可成!内宫怎么说也有十万兵卒供陛下驱使,若是准备充分,十天半个月还是能阻挡的,父亲先回,纵使人少了点,也能起到威慑的作用,太子不成功也就罢了,就是成功,殿下回去了,以赵国公的身份,打着诛孽贼的旗号,想来也是应者景从!” “就是这样!”陆逊笑道,“孤走后,延儿在此等姜维几天,之后一人快马,赶到邺城,以孤与齐王的旗号,招集兵马,从后赶来助阵,到时再与太子此贼杀上一阵,成王败寇就在此一举了!快下去准备吧,孤今天就出去,孙敦,点上你的人马!” 二将领命而去。出了帐营,孙敦郁闷了,他想上阵杀敌不错,但没想到对付的却是帝国官兵,又是疑惑地道:“大公子,你说刚才殿下怎么好像有点高兴了,太子造反,危及他的地位,不该愁虑的吗?” 陆延想起刚才与那小太监对话时的神态,不由叹道:“父亲智计如海,想来已有必胜的把握了吧!”接着看看周围,又悄声说道,“想来殿下还希望太子造反呢,此翻领兵回去,应该可以拥立齐王殿下登上大宝了!”说完径自走了。 孙敦闻言一愕,细细回味陆延着重声音的“领兵”两字,吃了一惊,感觉背脊发凉,不敢多想,准备军马去了。 就这样,陆逊与孙敦带上两万骑兵,准备好干粮,一路狂奔而回。路上除了稍作休息外,都是争分夺秒地赶路,终于在十天后赶到了北京城外,足足比去的时候短了一半还要多的时间! 在京城南门,也赶不上休息,陆逊命士兵包围了此门,两万骑军,密密麻麻,甚是壮观。回来的路上,陆逊就做好了动员,说国家出太子妖孽,竟然领兵造反,而他——堂堂国家重臣,顺应天命,为天子计,回师勤王,要众兵卒奋勇杀敌,之后重重有赏! 看到那紧闭的城门,陆逊稍稍放下了心,猜想内城应该还未告破,不然对方应该早就出圣旨下令陆逊自尽或者要其他兵将杀掉陆逊了,至于借口,就很好找了,比较控制了天子或者说做了天子,要杀一个人,还不容易! 陆逊冷笑了,就是孙登已经成功控制了皇宫,他也不会束手就擒!闻得城上有人巡视,也摆驾出去。 他功力深厚,远远就看见了陆逊,打马上前,运足功力道:“太子爷,你这是为何!你竟然目无长上!目无君父,领起兵造反了!你对得去一皇上,对得起天下百姓吗!你告诉臣,是不是受了小人的挑拨,若只是受了挑拨的话,就快点醒悟回头,臣为你在父皇面前求情,不会伤害你的!” “不好!”城上的王朗叫了一声,“太子爷,小心了,这陆逊要动摇我们的军心!” 孙登闻言怒道:“陆逊,你无得无能,安能乱我军心!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吧!” “好!”陆逊作势拔出了配剑,直指孙登,“看我如何破你这些乱臣贼子!”说完回到了本阵。 孙登还以为对方要攻城,吩咐下面小心,哪想到对方回去后并没有动静,不由奇了。 “哎呀!”王朗叫了起来,“殿下,我想起来了,他们都是骑兵,想来也不过两万,万万是没有攻城之力的!趁他们人少,殿下,不如摆阵出兵,杀他个措手不及!” 孙登道:“若是他故意为之,后面埋下伏兵怎么办?” “殿下你也不想想,我等起事之日到今天也不过半月,也许是因为不小心逃出了送信之人,饶是如此,怎么也要好几天才到中原之地,如今不过半月,陆逊就赶了回来,不难想象,一定是连夜赶路,尽使骑兵,不然哪有如此速度!而中原之地算是他带过去的骑兵,也不过两三万,而中原又要留守一些,所以,两万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今他们日夜赶路,肯定疲惫不堪,不趁他阵脚未稳杀出去,还待何时!” “对,殿下,就该这么做!”一旁的吕岱带兵多年,也不是一无是处,懂得用兵之理。趁他病要他命。 “好!”孙登有了决定,“就先杀他一阵,何人可领兵出阵?” 王朗道:“吕将军要守着城,而虞翻还在攻着内城,只能派个武艺高强之人带兵出阵了,殿下,早些日子不是有一帮武林高手投入帐下吗,就由他们出去杀敌立功吧!” “就依你这般办!”孙登看着城下的兵马,冷笑不已。 再说陆逊骂了一阵之后,爽了一把,只能无奈地回阵。他也深知两万没有多少攻城器械的骑兵是攻不入高大的北京城的,只得勒令孙敦做好防备,只待陆延大军一道再攻城。下马还未坐定,又有人来报说城门开了,有人出来叫阵,只得有气愤地上了马,与孙敦一道赶到阵前。 第一百四十五章 击败叛军 第一百四十五章击败叛军 清晨的北京城下,敌我双方十多万大军排开了阵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获得最新敌情后,我最后决定,接受孙登的挑战,在北京城外与孙登大军正面决战。 吴军留下天策军三师和西凉军阻击北京城中的顾谭元军,我亲率天策军一师四师以及骑兵旅工兵旅共七万余人在北京城北三十多里的开阔地迎战孙登。叛军除随禁军的十万余万外,孙登还集中了数万原驻防长江沿线城池的军队,兵力差不多是吴军的一倍。 吴军一师在左,四师在右,稍稍拖后的是中间的工兵旅和骑兵旅。我自己则率天策军一团位于中军之后的一座小山包前,各师的石炮营也都被集中起来至于山包上。 “呜!呜”的号声响起,叛军的进攻开始了,他们首攻的目标是右翼。大约一万叛军骑兵催打着战马,向四师的阵地发起了攻击,他们的后面跟着二万步军。 叛军离吴军还有千步之遥的时候,石炮后发先至,一枚枚巨石落入了吴军阵中。事实上,石炮声势巨大,攻城作用不小,野战真正能击中的却也有限,以前吴军对石炮的恐惧主要是心理上的。经过多年与叛军的血战,吴军对石炮已经不象以往那么恐惧。吴军并未被打乱,而是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缓缓后退,调整阵型。接着,从吴军阵中,床弩和投石机也开始发威,向前冲锋的叛军骑兵不断有人掉下马来,被后面的战马践踏。 叛军离吴军五六百步时,孙敦大喝:“长弓!放!” 早已持弓待放的的长弓兵手一松,黑压压的箭矢像一片乌云似的盖向了叛军,而叛军骑兵的弓矢也飞进了吴军阵中。两军越来越近了,吴军密集的箭弩不断将叛军射落。 “弓箭手,射!”王朗一声令下数百支疾箭带走几十条人命。几轮箭雨后 “大人,不能再射了,里面有着自己的士兵。”一军侯劝道 “这。。”王朗为难的看着前面混战中的士兵。终于他拔出了手中的佩剑“兄弟们,随我杀!” 军侯松了口气,还好这王朗大人没那些大老爷们心狠手辣。他抓紧手中的长枪紧紧的跟随,他的工作是以身体保护好王朗的安全! 第十五个,第十六个。陆逊心中默数了自己杀死的敌人。在杀了二十四个敌人之后,手中的长戟再一次截断。他随后拿起地上敌人的兵器“咦!”重量和金属感告诉他,这十全铁制的长枪。身边的孙敦此时已经对自己的大人敬佩不已,在这危机四伏的乱战中,陆逊简直所向披靡,中手没有三合之敌!陆逊单薄的形象变得哪么的高大,那么的不可战胜!身边的属下在陆逊的脚步下战胜了对叛军的恐惧。 叛军们已经意识到眼前这瘦弱的人是如此的恐怖!三个四个的一涌而上力求围杀陆逊。陆逊冷冷的看着高大的敌人,手中的铁枪诡异的转了几圈带走了三条生命。这是陆逊自创的攻击手法,今天晚上得到了证实!——旋风击! 此时内城的张远见叛军後军阵脚大乱,内城的城门忽然大开,全军一拥杀出。叛军此时人困马乏,虽不愿意作战,但亦不想放过此战机,于是忍着疲乏,回身再战。 然而张远军却是以弓箭为掩护开始出击的,叛军骑兵没有防备,冲在前面的纷纷中箭倒地,后面冲来的骑兵收势不住,很多被前面倒在地上的人和马匹给绊倒。一时间,敌军阵脚大乱。 於是,顾谭下令叛军全部撤退。叛军早已丧失斗志,一听到命令,便纷纷离开内城向城外退去。 陆逊得知叛军全部撤退到城外后,立刻驱骑前来追击。刚追到一片密林前,叛军战鼓陡然在林中响起,就见一大队的弓箭手从林中冲出,一阵乱箭朝追兵射去射。 我命令手下用盾牌挡住飞来的乱箭,点燃竹筒弹扔出去,随着一声声巨大的轰鸣,叛军骑兵人仰马翻,自相践踏,死伤一片,不等孙登下令,活着的骑兵就迅速后退。孙敦一看距离远了,急忙下令调炮口轰击,这下叛军骑兵更惨了,片刻间损失三百多骑。孙敦趁机纠集几百名吴军反击,孙登一看情况不妙,带残部迅速退走了。 孙登运气太差,逃走的方向,正好和孙燕率的骑兵出城与我会合的部队撞在一起,孙燕一看孙登紫盔红袍,在人群中十分醒目,上前阻击的孙登亲兵连续四人惨死在她的剑下,孙登吓得魂飞魄散,一时竟呆住了。孙燕擦拭一下溅在粉脸上的鲜血,才挥刀劈向孙登头颅。她并不知道这个多余的擦拭动作,耽误了斩杀孙登的最好机会。 第一百四十六章 改朝换代 第一百四十六章改朝换代 “叮当”一声脆响,孙燕的剑刃上挨了一箭,刀砍歪了,但刀尖还是在孙登脸上划了一道浅口子,鲜血立刻流下来,疼痛让孙登猛醒,他拨马便逃跑了。 於是我也不急於率军追赶,而是马上率军进入京师。一入北京,我就在守城军军帐之中部署了三万骑兵和守城大军进入北京城各个战略据点,仅遇到零星抵抗后不到半天,整个北京城就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在帐中听着各处传来的进展情况,孙敦入帐来报,孙权派人将齐王孙和接到了京城,同时希望我可以入宫一叙。 孙敦看着我的脸色,小心道:“带兵入宫如此大事,主公不亲自去么?”陆逊一听後,说:“如今孤还有什麽可以忌惮的吗?”陆逊乃起而入宫。 陆逊此时甚至有种自己乃是子房转世的感觉,就算比之子牙又有何不可?想想日后孙和登基称帝,指着自己谓之左右陆逊张远两位大王道:“此乃国之干城,吾能有此成就皆赖之于他,其有汉张子房,周姜子牙之智也。” 那感觉却是别提有多么美妙了! 事情进展很是顺利。在张远、孙敦、孙羌等人的拥立之下,孙和终于没有抵挡住历史的规律,接受了孙权的禅让,成为这大吴帝国之主,坐上了九五至尊的宝座。 由于我的威望德行早已经布满天下,孙和登基之事得到了辖区各地的积极支持和响应,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非议。 孙和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追谥孙策为太宗武皇帝,又封我为丞相赵王、姜维为魏王,我的封地在河北、姜维的封地在河南,并且世袭罔替。退位后的孙权则成为太上皇,隐居深宫,不理朝政,我和孙和每日都要向他请安。跟随我多年的众将也纷纷论功行赏,各有升迁。 次日,陆逊进宫,陆逊来到大殿见过孙和和孙亮。见礼之后,陆逊正想说话,公子孙皓忽然走了进来,冲孙和拱手施礼道:“禀告父皇,先锋兵马已经集齐,等候父皇下令追杀孙登!” 孙和微一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凡取得孙登人头者,封千户侯,赏金百两!” 陆逊一听,心道:“孙和如此兴师动众地追杀孙登,孙登势难活命。”于是,他赶忙插言道:“皇上,请你暂停出兵!” 孙和不解地问道:“伯言何出此言?” 陆逊道:“孙登此时已经走投无路,如果皇上再追杀他的话,恐怕会使孙登做困兽之斗。” 孙和一听,不觉有些犹豫了。 孙和看在眼里,心中一喜,又道:“而且,皇上刚刚登基正是收取人心之时。如果皇上能放他一条生路,一来可以安抚原东宫的旧部,而且原东宫旧部也会诚心地归附你。” 孙和沉默了片刻,问道:“何以见得孙登会诚心地归附于朕?” 陆逊一笑道:“孙登一向耿直,而且恩怨分明,有恩必报,如果皇上肯放过他们,他日必定会感恩图报的!” 陆逊话音刚落,就听孙皓冷笑道:“伯言,老夫看这不过是你个人的想法罢了。万一孙登他背信弃义那怎么办呢?”说完,转头对孙和道:“皇上,我相信现在出兵还来得及。” 陆逊一听孙亮这话,急道:“皇上,如果你连这点机会都不给孙登,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你臣服呢!而且穷寇莫追,请皇上三思。” “你真的相信孙登会臣服于朕?”孙和盯着陆逊道。 陆逊拱手道:“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天心民意都倾向于陛下,试问怎么还有力量再侵犯陛下呢?” 孙和听完,一拍案道:“好,朕就相信你这一次!”说完,吩咐公子孙皓道:“传令下去,停止追杀!” 公子孙皓拱手应道:“遵旨!”便退了出去。 孙亮见状,忙道:“皇上!” 孙和笑着挥手止住了他道:“哎,七弟不必再说了,朕认为,伯言所言也有道理,况且,朕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陆逊听完,赶忙躬身道:“皇上过奖了!皇上果然有王者风范,不愧为一代圣主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捷报频传 第一百四十七章捷报频传 几日后,诸葛瑾带着孙和的圣旨被送到了孙登大营,圣旨上面写着“朕已践祚,既往不咎”。孙登见抵抗已无可能,便决定投降。我看了看孙登的部队大约还有八千人的样子,和朝廷正规军相比差距实在太大,陆逊道:“臣请陛下册封孙登、王朗官职,臣派人请他们率部前来护驾!” 孙和清了清嗓子道:“好,朕封孙登为乐浪王、王朗为王府长史,即刻启程前往高丽地区,今後非宣召不得入京。” 孙登大喜道:“罪臣扣谢陛下!” 这时数千里外的西域又有捷报传来,在姜维和张彪的联合打击下,大宛国终於被消灭了,京师人民无不张灯结彩,欢腾喜庆! 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後,脑海中立刻闪过两个字。“骑军!”目光都深邃了不少,中原不产良马,购马渠道又给帝国严格控制,特别是西凉,西域的良马也就难以大批到达帝国内部,因此骑军最差,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步军而已,但步军用来守城还算可以,若是以之对上骑军,在空旷的平地上,也只有取死一途而已! 英国纯血马的祖先是三匹公马和英国本地的母马。这三匹着名的公马两匹是阿拉伯马,另一匹是土耳其马。土耳其马血统上属于中亚的马,高大健硕些,跟大宛马、天马、汗血马等类似。而阿拉伯马属于体型较小的沙漠马种但非常优秀,是古代最优秀最名贵的马种。英国人经过了三百多年的筛选和培育,才得到了全新的英国纯血马。应当指出的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纯血马都是那三匹公马的后代。传说中历史上最快的马能够在五十二秒内完成从起跑到1000米的短跑,比一些汽车还快,当然即使能够在七十秒之内跑完的都已经算是现代宝马了,据说价值都在数千万美金左右。英国纯血马的冲刺速度并不突出,但胜在综合实力,全面素质。 另外,美洲是不产马的,美洲各土着民族都不知道马是什么东西。美洲的马最初是西班牙航海家带去的,结果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把马留在了美洲,几百年下来繁衍了数十甚至数百万匹,都成了野马,甚至衍生出了美洲的本地马种。但实际上它们都是西班牙马的后代,而西班牙的马种则又来自北非,跟阿拉伯马有一点血缘关系。到二十一世纪,美洲大地上依然有成群的野马,可见人的一点不经意的行为,竟然会造成怎样的重大影响。 虽然罗马不能让我完全满意,但已经足够我用了。为了促进养马业,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推动赛马和马术运动。当然,最好呢还是去找来阿拉伯马,同时推动赛马,那就万无一失了。 我端着一杯酒对大厅众人道:“昨日魏王回京献俘,缴获价值四万匹好马,生擒大宛王。这都是魏王与贰师郡公的功劳,因此这杯酒先敬魏王!” 姜维听了,忙笑着端起酒盏,谦逊地说道:“丞相过奖了!”然后也举盏将酒一饮而尽。四个美女又赶忙抢着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5 部分阅读 姜维听了,忙笑着端起酒盏,谦逊地说道:“丞相过奖了!”然后也举盏将酒一饮而尽。四个美女又赶忙抢着给她斟酒。 其实他也是文人那股傲气被陆逊这般谦逊给重新撩拨起来,有些“得寸进尺”了。 不过陆逊是不与他计较便是,毕竟需要用到这名将的机会还有很多,这个时代恃才傲物本就是常事。 周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之色,复又恢复冰冷,仍做陆逊安排下的两张需得通欲易懂的公文任务。 陆逊亦不多说,转头坐回丞相位置,又想起昨日下午到得郡兵营地后那一幕来—— 最近刚刚招募的所谓一万精兵,止有不到两千,其中更只有一千之数为正规壮年军士,有一定的战斗力,其余一千便是老弱残兵,并且都已有三月未发晌银,个个皆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三日来,孙和兄弟细细讨论新军的军纪制定,训练安排,编制统率几项,这些被叫去记录的陆逊看在眼里,心里暗想孙和曾也是“伯言新学”的成员之一,师事郑玄,行军布阵看来还是颇为精通,于是我亦在自己心里暗暗记下,多作揣摩。 俗话说人上一万,无边无沿。这一万我全部给他们装备成骑兵,骑兵厮杀在一起的情形当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怒吼声、厮杀声、兵器的碰撞声、惨叫声,编织成了一曲凄惨的音乐。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第一百四十八章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第二天,我一时来了兴致,带着陆顺和几个小太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去了几个重臣议事的军机处,自从孙和登基后,就下令两日一朝,并且在宫里—当然不是后宫选了处房子,做军机处朝房。 由于没有事先打招呼,没有人会想到我突然出现,外面几个侍卫要行礼,也被我阻止了。 我在门外悄悄驻足,听见屋里正在激烈争论。 经过两个月的全军选拔,首批帝国皇家骑军,按照规矩,只要从这个门里走出来,那就是帝国皇帝的禁卫军,而且没进来之前这些士兵就知道,即便他们现在是普通士兵的身份,可出去之后肯定是个军官,就凭着天子亲随的招牌,上哪还不吃香的喝辣的。不过这些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兵卒恐怕不会知道,他们的皇帝正准备给他们洗脑呢! 孙和的手里拿着陆逊编写的教材,我虽然说不懂军事教学理论,但我在大学的时候对传销这种现象做过研究,我的水平一点都不次于那些传销讲师,因此编写的洗脑教材几乎就是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传销理论的翻版,只是把那句话改成了今天做士兵明天做将军而已,纯属换汤不换药。 “士兵们,从你们今天加入帝国皇家骑军开始,你们就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一名未来的将军,当然,朕给了你们一个成为将军的途径或者说是捷径,能不能成为将军,那就要看你们的努力了,看见张远将军了吗?他曾经像你们一样也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可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成为大吴帝国不可或缺的栋梁,因为他是朕理想中的将军,他勇敢,他身先士卒,他忠诚,不但忠于朕,也忠于大吴,忠于华夏民族,当然他也一样热衷于荣誉,热衷于权力,喜欢权力并没有什么不妥,不想当将军的士兵根本就成不了将军嘛!但他更明白,他的权力来源于哪里,张远你说呢?”孙和头一次这么给人“做报告”,感觉很紧张,心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这么紧张。 张远当然要配合孙和的话,“末将的权力来源于皇上,没有皇上就没有张远的今天,末将的荣誉来自自身的努力和战斗以赢得将士的爱戴盒拥护,但那也是为了国家为了皇上而战,拥护皇上和保卫帝国江山是末将毕生的职责。” “很好。”我看看下面排列整齐的士兵,“朕就是让你们知道,按照朕定下的准则来做,你们就能拥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忠于皇帝,忠于帝国,勇敢作战,热爱荣誉,尊王攘夷,兴盛中华!”虽然下面的士兵还不能完全领会这些字内里的含义,但他们已经开始接受一个全新的生存观,那就是拥护皇上,听命于皇上,那是他们所有美好未来的前提条件,这也是孙和最看重的一点。 帝国皇家骑军这边如火如荼,华夏大学这里就显得有些冷清,经过筛选合乎条件的学生不到一千人,连原本鸿胪寺学生的一半都不到,这就可以说明先前鸿胪寺的教学是多么迂腐。 “一切都还好,就是新生有点少,一千人还不到呢!微臣想可能会逐渐好起来吧!不过丞相所嘱咐的开设的那些科目倒是让微臣感兴趣,左太傅那里派来的一个执事做梦都没想到会成为华夏大学的教师,见了其他教师有些底气不足。”周然所说的是工部的一个老师傅,懂得一些冶炼和化学方面的简单知识,所以就被派到华夏大学担任“化学”讲师了,一个跟石头铁块打教导的人突然成了为人尊敬的师父。 自然科学是我看重的学科,我已经准备着在北京的华夏大学进入正轨后把我所学的那些基础都传授出去,理论人们都应该知道,这为中国以后的发展可以奠定出坚实的基础,当然知道理论和制造完全不是一回事,就像知道怎么产生电流却无法实际应用,知道无线电的理论却造不出无线电通讯一样,这些都是时代进步的产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横空出世的。 “没关系,一定要做到宁缺毋滥,一个好学生比一百个蠢材要有用的多,这华夏大学朕可拜托给两位了,孤还是那句话,到时候出不了成绩,孤可绝不手软。”虽然学生人数不理想,但华夏大学和新军有着本质的区别,还是精为好。 一年后,果然不负我的所望,华夏大学竟然研发出了火药。当各位将军看着我捧着一堆黑色的粉末,小心翼翼的放起来,张远纳闷的问:“丞相,此是何物?用来何用?”我嘿嘿一笑说:“凡孤出品的东西,自然是大有用处。不过这东西可不是拿来卖钱的,是用来杀人放火的。非是孤吹嘘,此物一出,天下必惊。” 我找来一段竹节,然后用薄纸做了一条引信,在竹节之中塞上火药压实,把引信放进竹节,然后塞紧,一个简易的鞭炮就成功了。 我把史上第一个鞭炮放到地上,对张远说:“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四个,谁去第一个点火?”陆延拿出一个火折子,也不跟其他人说,便上前点火。我连忙用双手捂住耳朵,其他的人都傻愣愣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鞭炮。 引信并不是特制的,所以燃的很快,陆延还没有走开,便听到“砰”的一声,竹节被炸的四分五裂,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我松开双手,笑嘻嘻的说:“你们觉得此物如何?”哥几个正在闭着眼咧着嘴直甩脑袋,听到我说话一个个大声的吼道:“丞相你说什么?属下听不到啊,请丞相说话大声点,现在耳朵里嗡嗡的直响。”完了,都给震聋了。 等这帮家伙安定下来,我把制作礼花和引信的配方告诉他们,让他们去找陆抗要材料,没事先慢慢炒着,这活实在太累,不如做个甩手掌柜来得轻松。 我在外边晃悠到傍晚才回到家中,却发现那孙燕还没走,正在院子里和袁玲玩秋千呢。这女孩子喜欢的游戏,难得孙仁也喜欢,我还以为她就喜欢舞刀弄枪。听着满院咯咯的笑声,我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袁玲见我回来,马上从秋千上跳下来,跑到我跟前扯着我的袖子问我到哪去了。我敲敲袁玲的小脑袋说:“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嘛,还有空惦记着我啊?” 袁玲不好意思的说:“哪有啊?平素里整天抱着书看,其实看书哪里有夫君讲故事好听。现在来了个生猛的燕姐姐可以陪我玩,而且还会武功,铃儿好生羡慕,早知道我就和夫君学习拳脚了,不会现在只有羡慕的份。” 我连忙打消她的念头说:“女孩子家家的,舞刀弄枪的大失体统,你可别学那孙家大小姐啊,不然夫君不喜欢你了。” 袁玲听後向我莞尔一笑,然後欢快的跑开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剑指北方 第一百四十九章剑指北方 次日,高丽前线来报,说已经顺利扫灭了高句丽的残余势力,高丽王已被斩杀。孙和闻听大喜,与众人商量之后留司马懿、孙登、王朗守北高丽,卫温、卫晓守南高丽,海军驻紮在济州岛。我向孙和建议说把已经洗过脑的降兵也带到辽东,毕竟大军开拔之后,留下两万多新降之人便如同烈日下的干柴一样,一旦有一个火星子落下,这后果谁也说不好。 此时我预想的帝国疆域,应该不断向北方拓地,加上之前的开拓,其疆域应该包括后世的外蒙全境、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地区、哈萨克斯坦北部中部中南部、日本北部库页岛、琉球群岛、日本北海道岛等地,这样不但为帝国增加了战略回旋余地,锻炼了不断扩编的军队的实战能力,更增加了粮食和其他物资的供应来源,还可以缴获和抢夺了许多财物,增强了帝国的经济实力。 帝国不断开拓新地,移民不断,虽说有许多鼓励政策,象高丽境内,免税八年,但移民人数还是赶不上拓地速度。二年后,高丽半岛上新移民人数还只有二十来万,加上三四万留下的朋族,二三万配给新移民的原着民女子,总共三十万不到。多数集中在鸭绿江沿岸和中南部平原丘陵地带,毕竟北部多山不易生产。 之後,早已部署在辽宁省的吴军天策军也开始了夺占北方行动。 天策军针对东北,也就是後世的女真地区,由张远任指挥使,包括禁军12、13、14师,将要驻扎吉林省的边军218旅、天策军116旅、工兵616旅,以及骑兵71师,以及与陆逊一起的近卫师,共约18万人,此外还临时还抽调了本在卫青军的34师参加战役。天策军兵分几路 第一路由禁军14师和边军218旅组成,在海军巡猎舰队配合下,二月自大连(在安平以南海边新建城市)登船,绕过高丽半岛,登陆虾夷岛(北海道),占据全岛后将继续北上,占领苦夷岛(库页岛)。 虾夷岛位于海参崴以东千里的大洋之上,南临日本本岛本州岛,北临苦夷岛,上有近万虾夷人(阿伊努人),偶尔会有个把日本浪人流荡至此。此时虾夷人远不似我前世那么弱小,不但占据着整个虾夷岛,还占据着苦夷岛南部和倭国本州岛北端部分地区。虾夷岛汉朝时属于辽东诸郡管辖,唐朝时属于安东都护府管辖。虾夷人曾在东晋南朝时向中国政府朝贡,并接受册封。 苦夷岛南端距虾夷岛西北端不到百里,象条虫子般南北向躺在大洋中,北端离吉林省东北海岸和黑龙江出海口只有百多里。岛上南半部为虾夷人所占据,北半部为不知名的土夷。 将虾夷岛(北海道)和苦夷岛(库页岛)彻底占领后,禁军14师将返回大陆,由边军116师驻守两岛绥靖地方,保护来自大陆的新移民。 第二路由禁军12师组成,在海军东海舰队的配合下,三月自大连登船,绕过高丽半岛,登陆海参崴。海参崴一带此时周边区域人烟稀少,吴军没有遇到任何有组织的抵抗。目前12师除一部驻守海参崴之外,兵分几路,分别向北、西、南几个方向清剿前进。 第三路是禁军34师加骑兵71师二个旅,这路其实是二路,骑兵一个旅和12师一个旅攻取原匈奴的赵信城(今蒙古共和国杭爱山南麓),并向北发展,34师余部和骑兵一个旅清剿阴山山脉中部北部(南部由天策军负责),扫除进入外蒙及贝加尔和地区境内的天策军之后顾之忧。 一年后的一个冬天,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行宫前的花园里。我拥着暖和的狐皮袄子,舒适地和张远、陆延、诸葛瑾等人聊着天。 忽地想起几件事来,觉得以陆延之才应该可以办妥,正好也让他立一些功劳,省得现在位卑言轻。便道:“延儿,为父有几件事想要你马上去办?” 陆延闻言喜道:“但请父亲吩咐,儿定当竭诚尽力!” 我笑了笑道:“现今天下已定,日后发展方向必是北方。但是我帝国缺马,若光靠步兵的话极难在这苦寒之地征战中获胜,所以目前就须开始筹备战马,建立一支规模强大的铁血骑兵!” 诸人看了看,不由得笑了笑道:“丞相所虑远比我等周详,实是令人钦佩!”我笑了道:“既如此,延儿即日就着手去西凉换取西凉徵集河曲马、北地马各三万匹!”陆延连忙道:“儿领命!” 第一百五十章 大战匈奴 第一百五十章大战匈奴 在战场上,通常新兵和老兵的阵亡比率是十几比一,但是一小队兵里面有两三个是精锐老兵作为中坚就能够大大降低新兵的伤亡率,提高了战场的生存能力。将领们长期带领同一支军队,不但将领熟悉士兵,士兵们也熟悉将领,热爱将领。俗话说,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每支部队都是风格迥异。孙敦铁骑兵勇往直前所向无敌,沉着果敢。陆抗弓骑兵行动迅捷如同奔雷,什么行动,吃饭、睡觉、集合的速度都比别的部队快几分,士兵们都透着几分灵气。近卫骑兵高傲骁勇,锐气十足,轻易不肯服人,这支部队的个人战斗力极强,几乎个个都可以比得上一般的将领。陆成带兵,对待士兵亲若父子,士兵感恩戴德,全军上下一心如铜墙铁壁一般,无法一一尽述。 正当我军进军途中,忽然一群不整不齐的匈奴军猛地向我军冲来,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队伍并不密集,可能是为了要躲避火力打击的缘故。今天排在最前面的是孙暾装甲步兵,孙暾横着他让人看着毛骨悚然的狼牙钢棒带着一群亲兵骑马排在队伍的前排最中央,孙暾部队一色的大刀和腰刀,青色战袍排了三排,个个身材高大威武,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这时候一米七就已经相当高了,此时的欧洲人也不比亚洲人高,主要是营养跟不上,用后代的标准来看,这时候的人除了贵族个个都营养不良)后面的则是密密麻麻的弓弩手。看到有人出来,孙暾大喝一声,他的部下跟着一声暴喝,在战场上如同炸雷一般。 看到阴森森的刀林,很多匈奴军士兵吓破了胆,动作开始犹豫起来,为首的匈奴军将领骑着一匹棕色西凉马,看样子竟是西凉军培育的,只不过是一般骏马而已,大概是某一匹外卖的纯血马在外面留下的杂种马。帝国对马政极其重视,对纯血马的配种要求很高,因此虽然是杂种马,依然堪称骏马。外卖的纯血马自然都是马场里面最差的几匹,也就是被淘汰的次品,真正的好马还是要留下来继续筛选培育。 匈奴军将领手中晃动着大刀似乎要向孙暾冲过去,等一等!我似乎看到那大刀闪着精光,这一件兵器恐怕也是帝国出品,不然不会有这么光亮,居然拿着帝国刀骑着帝国马来砍帝国人,这人也太不自量力了吧。果然只听的“咣啷”一声,刀砍在狼牙棒上立刻就崩断了,那刀是外强中干,外面看着光亮,里面却是凡铁,匈奴军武将猛地缩头,狼牙棒带着巨大的风声从他头上掠过,刚刚从他头盔上的缨络扫过。 看着那在手里的刀柄发愣了半秒钟,那厮赶紧往回跑。孙暾也没有追,只是哈哈大笑。跟在对方将领后面的敌人士兵也都逃散了,除了二十来个被零星射死的倒霉鬼之外,敌人的这次出击基本上没有和我军发生正面接触,也没有造成我军的任何伤亡。 我在军阵后面也笑得不可开交,也不知道国内的哪个作坊这么缺德,竟卖残次品给匈奴,那把刀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打磨的,但材料却是普普通通的农用钢,这个铁匠作坊以次充好卖给匈奴人也就罢了,若是卖给我帝国军还了得?但若要查一查那把刀的出处,似乎又不太可能,总不能揪住敌人的将领问那刀是从哪里来的吧。 “我们兵士的兵器也会那样容易断吗?”我皱着眉头找来程昱,孙斌却道:“应该不会,我军军官兵器多出自陆家堡,兵士的兵器也是拿了钱自己订造的,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所以用铁唯恐不强,用工唯恐不多,质量都还不错。” “我们的兵器是士兵们自己订造的吗?”听到孙斌这样说我倒是吃了一惊,程昱却道:“以前不是,以前都是官中出钱,后来很有一些士兵退役想要保存自己的兵器,便用钱赎买,士兵们宁愿投军之后在新兵营出多几倍钱订造自己中意的兵器,也不要官中配给的,因此这也就成了惯例。” 我却说:“如此一来,士兵的兵器五花八门,没有统一的制式,这不太好。” “是统一重要呢?还是命重要?”孙斌反问道。我顿时语塞,好一会儿才说:“那么那些订做不起兵器的,还是要配给他。” “是,都有配。”孙斌回答说。 “这还差不多。”一想到配给的兵器一定不如士兵们自己用的好,心里面也爽起来。近来国内兵器铺水平节节上升,一方面是因为冶金业的发展,材料越来越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打铁的技术和理论越来越成熟,打铁的规模和技艺也大有进步,兵器的设计和制造水平提高了,一些着名的铁匠也同时成了设计师,形成了一定的知名度,这种铁匠往往都发了财。有市场需要就会有进步,就会有竞争,所以这个事情也是好事。 就像欧洲人和日本人一样一样,其实武士们都喜欢收藏自己用过的兵器,中国人也不例外,我军的将士们可能就属于这种情况,对于士兵来说,武器就是战友,所以一定要好好选择,好好保存。一些我手下的大将们也开始换装或者收买名贵兵器作为收藏,总的来说,自然是陆家堡出产的兵器卖得最好,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民间的冶金技术就能够追上来,到时候我也没办法靠这个赚钱了。虽然不能赚钱,我还是乐见其成。那一点蝇头小利,勉强做做零用,放弃了也就放弃了。 但匈奴显然成了市场经济和资本主义自由竞争的受害者。因为骗取匈奴人的钱并不会受到国内的什么舆论谴责,也不会损害太大的信誉,因此商人的那种逐利性表现了出来,哪怕成本能省一个钱的他们也要省,工序能少一步一步就少一步,一切以赚取最大的利润为目的,所以卖到匈奴的兵器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就是缺斤短两,至于人家买了之后会不会用能不能用他们才不管,反正匈奴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维持很久的。甚至一些儒生会跑到给匈奴制造兵器的帝国作坊里,以大义相责,让他们不要卖给匈奴兵器,这种情况下谁会给匈奴留面子呢?大家又素来知道我和匈奴不合:我消灭了乌丸而匈奴收留了乌丸大王,因此在这个假冒伪劣的事情上帝国的铁匠和商人们都是毫不客气、理直气壮的。 经过了这么一次毫无体面的出击,匈奴军渐渐地没了脾气,陆宏凑上来跟我说:“刚刚那个冲出来的武将,好像是匈奴的右贤王,他怎么还没有离开匈奴呢?” 我回忆了一下,那人怎么不是右贤王?想不到他对匈奴如此忠诚,不过他怎么用起假冒伪劣的帝国长刀来了?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心里想。 新发明的火油弹毕竟有限,而且长途运输不易,放了好大一片火之后今天准备的用量耗尽了,所有的投石车开始使用大石头一起乱打,我的投石车力量很大,可以一次投一堆石头,也不管它们能扔到哪里,准不准,总之只要不是在自己人的头上就行了。这样一轮又一轮霹雳啪嚓的乱打,居然也打得十分热闹,匈奴军军营里面闹哄哄的,远远地已经分不清是哭爹还是喊娘了。 看到我军这么好的形势,军队却非常沉得住气,我的士兵都是职业军人,冷峻而且沉着,就连孙暾那样的杀人魔王也没有暴跳起来冲出去,而是大军排成坚强的方阵缓缓压上去。被烧毁的寨门乌漆抹黑地“噼啪”作响,各种车辆、物资横七竖八倒在军营里,倒是躺倒在地上的匈奴军士兵尸体却不多,偶尔能看到几个在地上躺着呻吟的,大都是被石头打断了骨头的。 前锋部队穿过了匈奴军的寨门,我们中军也缓缓起身。庞大的投石车虽然威力大,但移动却很不便,需要拆除和打包,用的时候重新组装。吕岱的工兵忙得热火朝天,也不理会从他们身边源源不断向前进击的大军,只顾干他们的活。我策马从一座投石车边上经过,仰头看看投石车,总有五米多高,我骑在火云上也不过只有投石车一半那么高。 前锋几万人冲进了匈奴军的营寨,一些后勤兵填掉了匈奴军的壕沟,只用了不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干完了,用小钢铲填壕沟比袁军挖出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中军骑兵基本上没有停顿就冲进去了,一些骑兵将领开始在营中肆意砍杀起来,但匈奴军密度极大,骑兵冲不动,倒不如步兵们杀得痛快。孙暾、陆成、孙斌等人杀得痛快淋漓、兴高采烈。军人的价值首先就体现在战场上,离开了战场,军人也就不是军人了。在帝国军人和科学家的地位相当于贵族,高级将领和大学者的地位相当于大贵族大官僚,非常受人尊敬。我军兵器犀利,军阵严密,经过了很好的训练,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劈杀匈奴兵。从马上看去,地上到处都是匈奴兵肢体和尸首,还有一些我军精良的大刀长矛扔在路边,刃上满是缺口,需要打磨修理。大部分兵器上都有名字或者符号,标明了主人的身份姓名,孙暾部队扔掉的兵器最多,有一半人的大刀砍得接近报废,都换成了腰刀继续砍杀。这些兵器虽然被扔掉,战后却是要重新收集的,并不会丢失。这年头铁器很贵重,就算是匈奴军的兵器也要搜集起来打造器物,不能轻易扔掉。铁器比铜器贵,铜可以铸钱,也就是说实际上铁比钱还贵,一斤铁绝对能换一斤以上的铜钱。 乒乒乓乓,战斗打到中午,我们中军部队还没有接触到敌人,匈奴军就溃退了,大群大群的匈奴兵开始向西逃窜,各骑兵部队开始发挥威力。到傍晚时分,我军已击溃匈奴军,深夜战斗结束,主战场清点完毕,在以赵信城为中心的方圆五十里的地区里面共杀死了匈奴军官兵七万八千多人,俘虏十五万多人,徐盛等人还在继续追歼敌军。但因为战斗了一天,大家体力基本耗尽的缘故,恐怕未必能持续追击很久。因为还有孙敦、孙斌正在敌人溃逃路线的前面,所以战果还将迅速扩大。以二十万对三十二万,能以不到三千人的伤亡取得完胜,这次胜利是巨大的。 连夜把匈奴军俘虏登记编组,分配给地方守备部队看押起来,我下令中央军步兵迅速集结南下,一路上少量补充战略预备队新兵,同时骑兵部队则要和孙斌和孙敦各部队配合继续扫荡。 第一百五十一章 岭北 第一百五十一章岭北 到八月十五中秋节这一天蒙古高原基本平定,从孙斌那里得到的消息说单于已经带着几个亲近手下跑到鲜卑地界去了,他的手下们也各作鸟兽散,有的还投奔了我。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匈奴这一支算是被消灭掉了。如果匈奴单于没有像刘备那样百折不挠的本事,他的政治生命就算完结了。孙斌骑兵部队在赵信城轻轻松松走了个来回,就算是宣示了一下主权,便把各县移交给了一些文官。过去的中央军退伍军人很多人在蒙古高原定居,就顺便组成了一支支治安队伍,以后再慢慢充实地方守备部队,现在中央军糜集于此,并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中央军每年总有一万人以上的人员退伍,退伍之后都成了一个个小地主,用我的话说,是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完全忠于我的新军事贵族阶层,我给了他们土地、财富和社会地位,他们经过了我的军队生活和培养得到了这么多好处,他们的子孙也会忠于我。社会中有一群强悍而且经常取得胜利的自信性强大的退伍军人,非常有利于社会的稳定和军事的动员,还可以培养尚武风气,比如最近进入华夏大学学习的子弟中,就开始出现了第二代军人子弟。我虽然只有三十来岁,却已经是老一辈人了,这年头一代胜过一代,换血很快,人口的增殖也一样。 对于封建君主来说,自己拉出来的部队产生的新军事贵族阶层是最可靠的力量,他们的子孙也是最忠于君主的,因为他们的利益跟主君紧密联系在一起,那些为我卖了十年命从一文不名的流浪汉、黑社会份子或者贫民农夫变成了大大小小地主的退伍军人们都拼了命的把孩子送进军队,希望他们走父辈们的老路。军人家庭出身的孩子往往受到环境的熏陶,也很容易培养成强悍的新军人,所以军队的素质并不会随着士兵退伍而降低,反而会有所提高。 这时代并没有中秋节,在我邀请众文武来赏月的时候,大家似乎都很奇怪一样。我在匈奴单于的大帐里面摆下了宴席,请相当于连以上的军官来饮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漆杯吗?”陆宏瞪大了眼睛,“总算见到了,听说这种杯子要用木头做胎,十天刷一层漆,要刷几百层,最后又把木头抽掉,真不知道要用多少心思,没作出一个,要扔掉多少个废品。单于这样穷奢极欲,怎能不败?” 听陆宏这样说,我也细细研究起来,手中的杯子晶莹剔透,浑然天成,拿在手里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只有里面的酒在轻轻晃动,好像根本就没有杯子一样,比起青铜爵那种沉重的手感,的确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极重,一个极轻,走的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个杯子不但轻,而且花纹雕饰繁复美丽,布满全身,虽然是中空的东西,捏在手里,感觉也还算质地结实,当然,这样的杯子是不能摔的,用力一捏也会坏掉。我说:“这样的杯子真不知是多少百姓的血汗,做一个这样的杯子的功夫,都可以做一千个白瓷杯。” “丞相说的是,这样过日子是不行的。”站在我身边的许褚说,“这样子过日子的,一定是败家子。” 想不到连许褚都能明白这样的道理,单于都不能明白,我抚弄着漆杯,不觉入了神。 月亮悬挂中天,又大又圆,因为月亮绕地球旋转是越来越慢的,三国时代的一个月比后世短那么几分钟,但这时的月亮却比后世的要美得多了。空气中没有任何污染物,皎洁的月光打在脸上,似乎还有丝丝凉意,我抿了一口葡萄酒,眼里盯着月亮。今年应该是公元二五七年了,我已经四十二岁了,历史上的陆逊这时候应该快死了,而我此时却权倾朝野。考虑到我根基的稳固性,士民的拥护,军队的强大,手下人才的众多,那真是让人飘飘然起来。 手下文士们开始比拼才学,赛诗赛文,碰到这种场面,自然是我这个做主君的吃点亏,拿财物做彩头。我掏出这个漆杯当作彩头,结果一个叫做张华的参军赢得了胜利,得到了漆杯——这玩意儿可值钱得很,前五名的人也各有奖赏。 文官们比了文,武官们也一个个上来舞剑作乐。张远和李典两人剑法最是高超,看得人赏心悦目,公推并列第一,便得到了丰厚奖赏——每人一把宝剑,一袭锦袍,许褚等人略次之,也各有奖赏。其实我看他们作乐是假的,想个名目从我这里变着法儿骗些好东西才是真的,但我也乐于用这种在我自己看来十分廉价的方式收买人心,增进团结。 由于蒙古高原的男人损失了不少,现在蒙古高原有些男女比例失调,女人要比男人多得多,好在这年头是有多妻制的,帝国来的男人都比较有钱,便娶了不少本地女子做妻妾。我下令把匈奴地区分为二,分别设立内蒙古自治区和外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治所上京(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外蒙古自治区治所赵信城,后又从外蒙古自治区分出岭北省并在贝加尔湖畔修建了岭北城定为治所。本来匈奴地区约有两百多万人口,但单于经营得太差,人民多有迁移走的,又遭受了几次战乱、瘟疫和破坏性的战争动员,所以现在只剩下六十多万人口了。 我在宴会上正式任命李典做了岭北总督,原匈奴地区军事上由李典节制,内蒙古自治区和外蒙古自治区因为靠近中原,所以直接听命于我。我给李典一定的扩军权利,让他可以统领三万多地方军队。从此他的军队自成一个集团,不属于中央军队伍了。我从华夏大学抽调了百多名新军官充实到他的队伍中,算作骨干。我的军官由于大都接受了华夏大学的训练和教育,不但忠心方面毫无问题,平均军事素养也是极高的。他的军队突然扩军,来自中原新兵训练营的训练完毕的新兵源源不断而来,在几个月之内就完成了李典集团军的整编。 第一百五十二章 廓清北方 第一百五十二章廓清北方 九月初一大军重新上路,兵锋直指鮮卑,把趙信城远远地甩在后面。为了夺回时间,我命令暂时就地封存部分辎重粮草,让辎重部队的畜力车辆搭载步兵快速前进,一天行进十二个小时。重装步兵们把沉重的铠甲武器扔在车上大踏步轻装前进,每天能够前进七十里。孫斌和陸宏分别率领本部骑兵作为前锋先驱,轻扬直进,每天前进超过两百里然后与后续骑兵保持一天的距离,与步兵保持两天的路程。 匈奴地界虽大,但从趙信城到鮮卑的道路距离也不过五百里,大部队七天便可以到了,此时鮮卑军已是惊弓之鸟,听说吳军主力倾巢而出,浩浩荡荡奔了过来,而他们自己则还在一个一个地啃着硬骨头,骨头是一个比一个难啃,但如果不啃骨头,就不能深入作战,也无法掠夺,因此虽然不情愿,却是非啃不可。啃硬骨头没有什么大的收获,损失比获得的更多。三十八万鮮卑匈奴联军已经损失了七万多人,軻比能承受不住这样持续攻坚的伤亡,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他想要回西伯利亞去,但匈奴單于不许,他匈奴精兵号称精锐,而且他也不能再退了。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大,最后軻比能还是扔下匈奴單于不管不顾地带兵回去了。 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軻比能已经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了,离开我军还有两百多里,我没有办法赶上他,即使赶上了也没办法在山路上打仗,只能放过他了。匈奴單于也不能单独和我作战,紧紧跟在軻比能大军后面也走了。想不到这样一次大规模战争竟然虎头蛇尾地草草收场,我心里实在郁闷得很。 经过二十多天的紧张准备,陸遜把再次出征前的相关事宜都妥善处理好了,就待明日午时整装出发。 大军在鮮卑地界上休整了两天,又开始整装启程,此时黑龍江上搭了无数浮桥,还有船只无数,一律用来给大军渡河之用。花了半天功夫,终于安然过去。稍微休整,再次率大军北上。 借着夜色的掩护,帝國皇家骑士们迅速上马,向鮮卑王庭奔袭而去。大军约在三更左右,已经奔到了找到了軻比能的王庭。 十月十三,陸遜终于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在会战中击溃鮮卑军二十万,俘虏其中五万多人,阵斩敌军三万八千多人,其余敌兵逃散。軻比能还没有等到实现他的梦想,他的性命便已经岌岌可危了。 数千里外的北京接到捷报后,张灯结彩,欢腾喜庆!乃令陸遜班师回朝再表嘉奖;一个多月后陸遜位登親王、世襲罔替,張遠为大將軍其余各人均有升官加爵。 次日清晨北京城东門外 练完马的我和孫和并肩前行。 “师傅,你看朕的马上功夫算凑合了吧?” “皇上莫要再这么叫微臣了,折杀微臣了,若是讓言官知道了必治微臣不尊之罪。” “呵呵!没事的,再说又没旁人。你就说说朕的骑术嘛!” “皇上天资聪慧,体质强健,从今早皇上的训练来看,皇上的骑术、弓术、刀枪术都和一般骑兵差不多了。跟着训练的典滿虽然年纪大了几岁,进步却远不如皇上。” 跟在后面的典滿不满地嘟囔:小的能跟皇上比吗? 孫和高兴地说道:那朕要是上战场行吗? 孫亮言道:皇上根本就无须亲身上战场,何况皇上的身材这么小上了战场没照面就吃亏了。骑兵在战场上固然要靠骑术、弓术、刀枪术,但更重要的是经验,这经验是学不来的,是靠敌人的生命和战友的生命,靠一次一次的出生入死换来的。请皇上永远不要再动这种心思! 微微红了一下脸,孫和轻声辩解:朕又没说要上战场,只是问一下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36 部分阅读 换来的。请皇上永远不要再动这种心思! 微微红了一下脸,孫和轻声辩解:朕又没说要上战场,只是问一下而已。 孫亮又道:“皇上请保重,微臣就要赶到撸鼥|继续训练骑兵团了,張遠一个人肯定累坏了。” “是啊!伯言現今已班師回朝,撸鼥|就剩大將軍張遠了,还好他也挺能干的!” “是啊皇上!说实在的微臣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位骑术不错,懂兵书战法,又会鼓动士兵的人。”“是啊,但是僅僅這樣還是遠遠不夠的,朕決定把野战军扩充到十万人,分为两个重兵集团,一个在外蒙古自治區和內蒙古自治區,由孫斌统帅,约有三万人,主要是步兵,对抗来自北方匈奴或鮮卑殘餘勢力可能的威胁。又在京師操练兵马,划出新的养马场——朕不心疼土地,反正有的是粮食。把每年骏马的出产量提高到一千匹,良马更多,至关重要的是由于培育得法,朕的军马的质量很高。由于有大量来自西域和山西的士兵擅长牧马,因此他们也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由于市场需求量大,帝國境内的冶金工业、养马业也都在飞速发展。“吾皇拢鳎技纯填I旨實行!” 陸顺的伤已经好了,我派他率领了一支一千五百人的精锐步兵,至于周然,则给他一千五百人的骑兵部队,丁奉嘛,这人武艺还行,但也说不上很厉害,因为我不太信任他,就和于詮、孫燕一起在新兵训练营干活了。孫交组建了一支新的装甲骑兵,和孫敦并列,而孫懀г虼煲恢ё凹撞奖懗珊蛯O桓一样。这样下来,我已经新近拥有了七千精锐骑兵,而且将领十分优秀,战斗力强大,数量也不在少数了。装甲步兵也有十支,共三万多人。剩下的都是轻装的刀盾兵和弓箭兵——虽然是轻装,但放在其他诸侯那里,都已经是精锐亲卫步兵了。中央军辎重兵也有五万,并不算在战斗部队里面,平时也参加生产,尤其是工程兵,常常有大的任务要做。 第一百五十三章 往援 第一百五十三章往援 接下来几天;陆续有从别的地方调拨而来的士兵来到雁门;其中大部分是步兵。到了最后;陸遜手下工有骑兵一万出头;步兵一万五;共计两万五千兵力。于是陸遜任命陸顺为折衝都尉;姜維为大司马;张遠之子張瓊为驃騎將軍;陸機为从事。 于是陸遜自领五百虎卫;由典滿统领;充当亲卫军。陸顺统领所有步兵并开始整合;由陸機协助他训练。吕岱掌握一万骑兵;韓悅张瓊分别统领五千人;许楮协助。 就这样;陸遜开始了他的大练兵。而由于雁门特殊的地理位置;陸遜也没什么政事处理;所以过地很是清闲;只是偶尔带着典滿出去闲逛;美其名曰:体察民情。让忙地脚跟不着地的诸将恨地牙痒痒却毫无办法。而此举更是拉近了陸遜与百姓的距离,百姓也开始慢慢接受这个平易近人的丞相大人。 平静的日子注定不会太久;就在一天;一个草原人打扮的人混身是血地倒在均守府的门前;被值勤的士兵带到了陸遜的面前。 看着眼前明显经过一场恶战的汉子;陸遜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到雁门来干什么?”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地懂。 好在人家学过帝國的官话;听到陸遜的话他开口说道:“我要找你们丞相大人。” “我就是。” 听到眼前的人的就是他要找的丞相;那人抓住陸遜的手急切地倒:“请大人救救我的族民。”说完;又是一阵咳嗽;而陸遜趁机把手收了回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去救你的族民?”看眼前的人平静下来的陸遜开口道。 “大人;我等本是南匈奴的一支,我們的部落在內蒙古自治區的西部,靠近長城地區。但现在草原上鲜卑正在進攻我們的部落;统治了雁门以西的草原。其中有一慕容姓部落很是强大;竟然還有着十万能征善战的勇士。但去年一场疾病夺去了草原上大多数牲口的生命。于是草原开始了残酷的厮杀争夺那一点赖以生存的牛羊。原本我们部落在一片小草地上放牧;但慕容部落看上了我们的牛羊;想要攻打我们。无奈之下我们只有向南迁徙但没想到那慕容部落听到了风声;在马邑附近追上了我们。我们只能在一个山谷里躲避;并派人来求救。大人;若你不救我们;那我们就要灭族了。”说完;在地上“咚~~咚~~”地磕起头来。 听到他的话;陸遜没有马上答应他;而是开口道:“你说那慕容部落有十万战士;那追击你们的又有多少?” 听到陸遜的话;那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只听他激动地说道:“虽然慕容不若有十万战士;但为了抢夺别的部落的牛羊;也先后战死了不少;除了要防备其他部落的兵力;来追击我们的有两万多骑兵,而我的部族也能有两千多勇士帮助大人。”说完;期盼地看着陸遜。 陸遜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让人带他下去休息;并把正在军营中的吕岱等人叫来。 不一会;人就全都到了。陸遜把刚刚那人的话跟他们说了一遍;开口道:“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丞相;这还想什么;给俺五千骑兵;末將保管让那两万骑兵连渣都不剩。”听完陸遜的话;好战的张瓊第一个请战。 而陸機也是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陸遜只好把目光把其他几人扫了一遍。可能是感受到了陸遜的目光;陸顺开口道:“丞相;你可是想全歼那两万骑兵?” “那慕容部落如今可以說是鲜卑各部落中强大的一支;那觊觎他草场的部落肯定不少;只是震慑与他们强大的兵力。若我们能全歼那两万骑兵;再在草原上放出风声;相信有很多人愿意痛打落水狗;这样就能挑起草原个族的混战;我们再趁机灭掉常来劫掠的部落;收容小部落为我们养马;并在我们的面前生活;那样别人如果想攻打雁门;就要从他们的领地经过;有了他们的示警;我们也不怕有草原异族突然出现了”陸遜把他的想法全盘脱出。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在保证雁门有足够守卫的情况下;我们的兵力能不能全歼那两万骑兵;并且不会让我军战斗力受到太大的损害;不能实行后续的计划。” 听到陸遜的话;陸顺沉默不语;吕岱闭目养神;韓悅捋着自己的长须;张瓊似懂非懂,陸機左顾右盼;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良久;只听陸顺说道:“丞相;除开我们两万五千正规军外;雁门郡善可以征召一万民兵守城。有这一万民夫;只要再给顺留下一千步兵协同守城。那顺敢保证;若敌人不是十万之众;保雁门一月内不失。”字字有声;证明了陸顺强大的自信。 听到陸顺的话;陸遜知道这守城的人非他莫属。于是他对張瓊说道:“子偉;与你一万骑兵;可有把握杀敌制胜?” 听到陸遜的话;張瓊吐出了两个字:“足矣。”话语中;透着强大的自信。 “既然如此;众将听令。”听到張瓊充满自信的话语;陸遜下令道。 “末将在”众将一齐起身应道。 “令陸顺领五千步兵守城;陸機辅之。”陸遜对陸顺陸機说道。 “末将领命。”他们两人应道。 “張瓊率一万骑兵先行;孤與张遠许楮司馬昭辅之。” “末将领命。” 说完;众将就要各自下去准备。陸遜对着走在最后的張瓊说道:“子偉;万事小心。” 听到陸遜的话;張瓊雄壮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之后朝着门口坚定地走去;很快消失在门口。 终章 了却君王天下事 终章了却君王天下事 城外的大营里;张琼骑着陆逊送与他的龙驹;伫立在一万雁门骑兵的面前;面沉如水。 “在你们当中;有的人认识我;有的还不怎么熟悉。但对于你们来说;我就是你们的神;因为我掌握着你们的生命。如果你们要更好地活下去;就紧紧跟随在我的身后;让我带你们走向胜利。” 低沉的话语却奇迹般地让在场的骑兵全都听到;望着眼前天神般的统领;这一万骑兵爆发出了天崩地裂般的呼喊。随着张琼大戟一挥;无数热血男儿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策马奔去;就像;奔向胜利。 而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陆逊嘴角含笑,战神一样的男人;又怎么会驾驭不了他手下的士兵。 张琼果然不负所望,十一月十六,传来捷报。 本月初七,慕容仲文突然出现在长城一线,猝不及防的南匈奴守军被歼灭数百人,俘者近千,余者全部退进长城以内。而此时,张琼的一万铁骑也正好赶到,双方经过六个昼夜的激战,张琼全歼了慕容仲文的全部骑兵。 十七日,圣旨:张琼率兵返回京师,一干将士,着兵部奖励;在辽阳城(辽宁省省会)以南十里择地立“忠烈冢”,将阵亡将士遗骨安葬。 第二年,陆逊兼任帝国海军总司令,由张琼挂帅出击,夺得九州岛,四国岛。幷於是年消灭日本邪马台王国,於是孙和下诏在原日本故地设立安东省,其辖境包括本州、四国、九州三岛。并敕封张琼为东瀛郡公,统治安东省。 帝国三十三年,在河内郡发现了原汉献帝刘协,也就是原来魏国的山阳公,於是孙和爲了以示天朝仁德,仍敕封刘协为山阳郡公,并以国礼待之、世袭罔替。 帝国三十四年,陆逊娶了会籍郡王刘禅的妹妹,并且生了两个女儿陆铄、陆铉。同年,华夏大学中又涌现出了一批才俊,孙交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数学家、陆绩、金世积成为了的物理学家、陆凯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天文学家、孙朗成为了一名哲学家、孙亮成为了一名音乐学家、陆机成为了一名冶金学家、陆云成为了一名化学家。 帝国三十五年,在陆逊的部署下,东北、西北、西域、西藏等地传檄而定,实现了和平回归。 北方的战役在张远的指挥下,吴军再次横扫了北方,给了鲜卑人最後一击。从此以後,北方安定。在陆逊治理下的大吴帝国,版图非常大,领土总面积既不是我们现在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也不是大清朝全盛时的一千三百万平方公里,而是接近一千五百万平方公里。 但是,轲比能、慕容仲文之辈远走西方,开始了对西方的征战。他们像历史上的匈奴人一样,一路西征,所向披靡,用了十年时间,征服了欧洲,重新积聚起了雄厚的实力,转而把矛头对准东方,引得陆逊发怒,大军齐出,扫荡了欧洲,彻底清楚了鲜卑的势力。 一年后的一个冬天,太阳暖洋洋地照在永和宫前的花园里。我拥着暖和的狐皮袄子,舒适地和张远、陆延、郑玄等人聊着天。 统一天下后,跟随我多年的众将均有封赏,唯有郑玄因劳成疾,脑子不太灵光,仅被我封为光禄大夫的虚衔,在家中享起了清福,闲时来宫中和我闲话解闷。这一年来我命太医不断诊治和调养,郑玄的脑子仿佛清醒了很多,说起话来有条不紊、层次分明,又有了当代智者的风范,君臣间更是言谈无忌,有时我都搞不清他脑子到底还有没有问题。 几年后,陆逊本人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陆逊紧急将他的三个儿子召回,陆逊在留下了遗言后平静的死去了。遵照陆逊的遗言,长子陆延代表陆氏宗族像朝廷请辞丞相之职,孙和起初不许,并坚持要任命陆延为丞相,后陆延竟以死请辞。孙和只得作罢,於是敕封陆延继任赵王爵位,陆抗封怡郡王,陆成封雍郡王,皆世袭罔替。并废除了丞相一职,规定丞相为不常设官职,除非有大功于国,否则不设丞相,由军机处行丞相事,由首席军机大臣统领,直接对皇帝负责。第二年,太上皇孙权驾崩,孙和上庙号为世祖文皇帝。若干年后,孙和亦驾崩,由于大吴帝国在孙和统治时期达到了极盛,可以说是国泰民安,四海升平,于是继任的皇帝与群臣商议上庙号为圣祖仁皇帝(O(∩_∩)O~呵呵,想起大清朝的圣祖康熙爷了吧!) 陆逊时代的帝国百年以内,的确是无懈可击的,但再好的理念也会腐朽,再强大的帝国也会坍塌,陆逊注定无法把大吴帝国变成十八世纪的欧洲,因为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基础演化出来的近代化社会,即使是现代化的工业,现代化的军队,腐败也会让他们失去战斗力,何况只不过是一支半热兵器、半冷兵器,火枪三五分钟才能射击一发的军队呢? 随着时间的变迁,生命力顽强的旧儒家理念会不时反射到人们的脑海中,汉民族缺少西方人的冒险精神和殖民主义思想,华夏大学能够教会学子们对哲理的思考、对自然的认识,却无法把他们变成现代资本主义的奠基人,无法建立起掠夺式狼民族文化,汉民族也是个创新精神匮乏的民族,陆逊带去的思想只能带动一时的风气,却无法改变这个民族的本质,所以在陆逊死后百年,技术创新就停滞不前了。 只可惜,这一切的辉煌并没能改变吴帝国最终被北方游牧民族灭亡的命运。西元1279年,来自西北边疆的鞑靼人(疑似为鲜卑人的后裔,汉人更习惯称他们为鞑靼人)兴兵三十万攻入北京。但是,这时帝国的皇帝却在北京陷落的前夕带领着群臣和後妃在军队的保护下逃到了江南的留都建业,於是鞑靼人的铁骑只能望江兴叹,於是改为出兵占领北方及中原地区。但是,西元1600年,鞑靼人建立的政权遭到了来自东北地区崛起的女真人(疑似为乌丸人後裔,但是此时已改族名为女真)的攻击,国土面积大幅度缩水。女真人联合大吴帝国对鞑靼人进行战略上的夹击,这时帝国的皇帝对於当年的仇恨念念不忘,决定出兵夹击鞑靼人。终於在1610年鞑靼人建立的政权被消灭,女真人在中原称帝,定国号为金。但是更可怕的噩梦还在後面,金国皇帝任用了一批汉臣,并且中原百姓在鞑靼人政权被消灭之后也很是感谢女真人,于是金国在中原一时颇得人心。西元1611年金国破坏盟约悍然出兵进攻大吴帝国。西元1644年,最后一位大吴帝国皇帝孙邴在海南岛(琼州)投海自尽,大吴帝国自西元225年孙权建国,至西元1644年琼州亡国,享国一千四百一十九年,与各位所熟知的那样,与历史上的明王朝是同一年灭亡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历史中的杯具吧。(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