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极品间谍》 第 1 部分阅读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1。[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准确地说,她重生了! “忐忑”的手机铃声响起,女人骂了句“Shit!”。 “要不要接?”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叫女人销魂锁骨。 “不要停!”女人娇嗔出声。 响了第二遍,有危险。 第三遍,危险就在身边。 第四遍,女人有些犹豫了,可身不由已! 第五遍,立即撤离! 女人的手指终于触到手机,男人却以更快的速度抽身离去,用冰凉的东西取而代之。 一股水柱侵入她的身体,瞬间便动弹不得,女人的意识开始涣散…… “黑寡妇,还记得你是怎么杀害我弟弟的吗?”男人边打扫现场,边说道:“这种死法最适合你!” 就在女人开始抽搐,呼吸快要停止时,男人却附身吻上她的额头:“如果有来世,我肯定要你!” …… 女人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三个色眯眯的男人,赤着上身向她爬来! “啊!啊!啊!”转瞬间,三个男人都被“钉”在墙上。 女人的头还是有点晕,腿脚也有些酸疼。不就是连着踢飞三个男人嘛,怎么会如此吃力? 咦?揉脚的手忽然停下,女人不可思异地张开十指,这手指?怎么这么纤细!女人继而伸开脚丫,这双脚……怎么这么性感!这皮肤……细腻得叫她直流口水! 女人腾地跳下床,跑到梳妆台前,“啊——”镜子里的女人是谁?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这世上还有比她“黑寡妇”更绝色的人?她嫉妒得牙根痒痒!不对!女人试着捏了捏脸颊,我靠!这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这么说……她们死了……她活了…… 更准确地说,她重生了! …… “欣怡?欣怡?”房门被推开,一个同样美貌的少妇走了进来,“你没事吧?” 待进来的女人看到三个男人的“惨状”,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欣怡?是她现在的名字吗?怎么跟她小时候的名字一模一样!那这个少妇是……残存在这个身躯里的记忆……白宛秋! 少妇泪眼婆娑,忽然上前抱住她:“欣怡,你恨妈妈吧!” 女人很快接受了“欣怡”这个名字,却难以适应少妇的怀抱,轻轻推开她,道:“老妈,别这样!” “呃?”少妇再次瞪大双眼,“欣怡,你叫我什么?老妈?” “啊,不喜欢呀?那叫你美女也成。”不用“欣怡”这个名字好多年,不过,她适应能力超强:“美女,麻烦你先打发走这三只‘鸭’,咱们再聊如何?” “啊,噢!”白宛秋愣愣地,怎么才一个钟头,女儿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看来,男人真的能改变女人! …… 她的前身真是个乖乖女,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囊!寻遍了整个衣柜,现在的曲欣怡叫苦不迭,除了运动装就是学生服,没一件能穿出去的! 索性进浴室泡了个澡,只裹了件浴巾,她缓步踏上露台。 夜色撩人,只可惜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那个男人!那个干掉她的男人,是为谁来复仇的呢?她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被她杀死的男人有两类:一类是组织上的交待;一类则是跟她…… 不错!她的绰号之所以叫“黑寡妇”,就是她会毫不留情地杀掉发现她身份的男人! …… 找到了!曲欣怡抓紧护栏,兴奋得手心出汗,就是他!她曾经干掉的一个男人,和杀死她的男人长相相似,而且,他们的大腿根部,都纹有一只蝴蝶! 曲欣怡深呼出一口气,总算搞清楚自己的死因,就是不敢想象,当Mike看见她的死状,会是怎样的表情?那个做了她十年上司的Mike,一直是个谨慎的老头儿,总是劝慰她节制,而她却总以“缓节压力”为托词敷衍他。 最后,还真被他料定,她果然死在了男人的手上! …… 有动静!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叫她警觉,有人闯进了她的房间。 还好,只有一个人,不过……是个职业杀手! 曲欣怡转回身的功夫,黑衣人已经将她堵在了露台。 现在的身体远不及以前那个,她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不敢冒然出手。 杀手也好色!从黑衣人突然放大的瞳孔,她快速捕捉到这个讯息。 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喉咙里发生的一丝嘲讽的笑,叫黑衣人愣了一下。就在这个当口,曲欣怡将早早折下的两根仙人掌长刺,灌进了他背上的死穴。黑衣人脸上仍挂着“色眯眯”的表情,被她抛下楼去。 曲欣怡拍了拍手,尸体落地的闷声叫她心情超爽,有种复仇的快感。 院子里一阵嘈杂,大呼小叫此起彼伏。她却抱着那盆救命仙人掌回了房间,将它摆到床头,自言自语道:“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 “欣怡!欣怡!”白宛秋脸色煞白地冲进她的房间,“你没事吧?” “老妈,”曲欣怡说哭就有泪,“刚才有个黑衣人……闯进我的房间,要对我……呜呜……” “别怕!别怕啊!”白宛秋快速拿了睡衣套到女儿身上,“妈妈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到。还有……我还请了吴律师。” “叫这些人来干嘛?”这个“老妈”真是小题大作! “你爸活着的时候说过,如果你一旦遇到意外,一定要找吴律师!”白宛秋解释道。 活着?这么说……她没有“老爸”了吗?这样最好,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 白宛秋一副要跟谁拼命的架势,“欣怡,你放心,妈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不过……为了咱们的将来,你一定要把那个欧阳鑫柯给拿下。” “欧阳……鑫柯?”是人吗?谁起这么绕嘴的名字? “对呀,你忘了?妈不是叫你记住他所有的资料嘛!”白宛秋善意提醒:“就是那个在M市寻找女朋友的巨商!” 曲欣怡反应快,这个“老妈”不会因为这种唬人的虚头,就找三个男人来上自己的女儿吧?简直太……她无语了! 见女儿不相信,白宛秋继续说道:“齐家和乔家的女儿都过了初审,但复审没合格,可每人都领了五百万精神损失费回来!” 曲欣怡眨巴着眼睛,她越来越相信,这个“老妈”绝对有妄想症! 白宛秋还要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夫人,李警察和吴律师都到了。” “啊,好,叫他们到三楼会议室等一会儿。” “是!” “欣怡,你赶快换套衣服,妈妈先过去招呼一下。” …… 翻腾了半天,曲欣怡终于在箱子底儿找到了一件砍袖齐膝镂空白色连衣裙,看上去,它的主人一次都没穿过它。套上裙子,她又将乌黑齐腰的长发束了个马尾,选了双平底同色系运动鞋。穿衣镜里的女孩儿,如天使般阳光,只有那眼神,透着无尽纯粹。 ------题外话------ 新文需要支持!亲们多多收藏啊!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2。富二代 曲欣怡站在顶层,手扶着旋转楼梯向下看。 这简直是一座宫殿! 足足九层的别墅,呈锥形座落,超豪华的水晶灯从穹顶垂至一楼大堂,旋梯的墙壁上挂满名家字画,奇珍异草随处可见,仆人、女佣穿梭其间,将她尊为公主般礼敬有加。 真是天上下钻石雨,淋得她晕头转向!一定是前世她做了太多的善事,不然……怎会叫她重生成富二代!魔鬼身材再配上富可敌国的身价,我靠!她这次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慢着慢着,别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既然她有如此身价,那个神精质老妈干嘛还要叫她攀附男人?还有,刚刚那个杀手明明是冲着曲欣怡的命来的,难道……这个富家女还有什么蹊跷的身世? 她必须要提高警惕,小心应对。 不过,一想到不用卖命就能过上奢侈的生活,她就兴奋得要尖叫。 …… “欣怡!”白宛秋打断了她的遐想,“来,见过吴律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曲欣怡猛地抬起头,不小心对上一张俊朗的脸,脚下一滑,整个人跌了下去。 若在从前,这点儿小Case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她现在是“曲欣怡”,为了俺人耳目,她只能用双手护住俏脸,舍了其它部位。 忽然,一个黑影闪过,及时接住了她。 身手还不错!曲欣怡心中赞道,脸上却装得大惊失色,待被此人放稳在地板上,她仍然踉跄了两下。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极阳刚的声音。 怯生生地抬头,一张古铜色的脸撞入她的眼帘,“没事儿,谢谢你!” “非常荣幸!”古铜脸露出两排皓齿,笑得灿烂。 “欣怡,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呀!”白宛秋连忙上前察看她的“伤势”,“有没有摔到哪儿?” “胳膊擦破点儿皮,”曲欣怡暗叹这副皮襄的娇贵,嘟着嘴对“古铜脸”道:“看来……肌肉练得太结实……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呵呵,”古铜脸被她逗乐了,伸出手道:“曲小姐真风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浩新。” “啊,欣怡,这位就是李浩新警官,”白宛秋故意横在两人中间,“那个……李警官,你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有一些。”李浩新勉强将目光收回,对白宛秋说道:“恐怕……我们要和曲小姐单独谈谈。” “对不起,”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吴鸣哲开口了,“我是曲家的律师,没有我在场,我当事人有权不回答你任何问题。” “蛮专业嘛,”李浩新不屑道:“公民有配合取证的义务,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请你们配合。” “李警官,”白宛秋插话道:“欣怡可以配合你们,但今晚小女真的受了不小的惊吓,你看可不可以……明天早上再找她聊。” “这……”李浩新向来执法如山,做事不念私情,可这次,他也不知怎么了,竟轻易吐出一句,“好吧。” …… 打发走一干警察,吴鸣哲被请进小会客厅,曲欣怡绕有兴味儿地坐在他对面。 怎么曲家雇用的律师都这么帅?看来,重生算是转了运,她再不用去夜店疯玩儿了。 火辣辣的目光扫射过来,年过而立之年的吴鸣哲竟被电到,连他自己都心中一颤。身为律师,他一直自认头脑冷静,理智清醒,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竟被一个十八岁的小毛丫头搞得心潮澎湃。 白宛秋神秘兮兮地掩上门,丝毫没察觉这对年轻男女之间的电流,劈头盖脸就来一句:“鸣哲,是时候公布远征的遗嘱了吧?” “曲太太,”吴鸣哲立马换上一副职业的口吻,“待这件事查明原委,我自会决定。” “那边儿都敢买凶杀人了,还要等?”白宛秋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 曲欣怡倒是越发感兴趣了,看来,这一家子人还真有不少故事! “不知道……曲小姐是怎么想的?”吴鸣哲话峰突然指向她。 曲欣怡浅笑,“我尊从父亲,也尊重母亲,我想……吴律师肯定是最公正的。” 想探她的虚实?还得等! 金边眼镜后面的双眼明显射出两道光,都被她看在眼里,是欣赏?还是有阴谋? 这小丫头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真如曲远征生前说的那样,“女儿最有潜质继承他的事业”?吴鸣哲当下打定主意,“这样,我会在遗嘱中补充一条,‘若遗嘱公布前,曲欣怡小姐发生任何意外,那她名下应继承的遗产,将全部捐献给公益事业’,如何?” “什么?”白宛秋脸都绿了!“你这……” “曲小姐已满十八周岁,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吴鸣哲将目光转向曲欣怡。 “当然,我同意!”曲欣怡超喜欢这种惊险刺激,答应得爽快,“不过,还望吴律师将这个消息尽快散布出去。” ------题外话------ 本文一路NP,NP到底!喜欢的亲,赶快来收藏!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3。统统为我所用 “欣怡,你别闹了!”白宛秋直冲女儿使眼色:“吴律师可不喜欢开玩笑。” “妈,今晚那个杀手明显是冲我的命来的,如果我再吝惜那份家产,还有命花吗?”曲欣怡笑着解释。 白宛秋错愕,费了半天劲才明白过来。 “我相信吴律师,就像爸爸信任他那样。”曲欣怡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 一个人能在一夜之间转性吗?吴鸣哲心情复杂,盯着曲欣怡那张无邪的脸看了半天,这丫头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睿智?还是她原本就聪明,只是掩饰得好而已? 曲欣怡调皮地摆了摆手,吴鸣哲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忽然起身道:“那我就按曲小姐的意思办了,我相信这个消息宣布出去,曲小姐的人身安全就有保障了。” “那……只好这样了。”数十年来,曲家人涉及法律方面的事宜都已习惯了吴家父子的打理,白宛秋对吴鸣哲也是颇为信任的。 “吴律师这就要走吗?”曲欣怡三步并作两步,追到吴鸣哲近前,“我送送你吧。” “这……不劳曲小姐了,你刚刚受了惊吓,需要多休息。”吴鸣哲推辞。 “妈,我送送吴律师。”曲欣怡不容别人拒绝,径直走在前面,“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我根本睡不着。” 偌大的会客室里,独留下无奈摇头的白宛秋,女儿一直暗恋着吴鸣哲,她最清楚不过,不过,像今天这样主动出击倒是稀奇:“看来,欣怡真的是长大了!只是……眼光还是老样子!” …… 来到室外,曲欣怡才惊喜地发现,曲家不仅别墅大,这院落更是大得离谱! 绕过别墅前的喷泉广场,幽暗的地灯随处可见,影影绰绰照射出两条弯弯曲曲的路,灯光一直延伸得很快,竟一眼望不到头。 曲欣怡不禁暗叹,她前世过得也算奢华,可跟这“辈子”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她再次觉得自己赚到了,兴奋得整个人越发神采奕奕。 女人诱人的体香不断充斥着他的鼻翼,每一次呼吸都变成折磨,那自然的香气不断“吞噬”着他的细胞,叫他心旷神怡。吴鸣哲纳闷,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丫头竟有如此的吸引力!早些发现,他也不至于苦闷地装傻充愣,错过那么多亲近的机会。 吴鸣哲回头望了一眼,别墅已掩在幕色之中,他才放心地揽上曲欣怡的纤腰,耳语道:“欣怡,今晚的你,像换了个人一样,叫我着迷。” 曲欣怡心中一惊,这男人……跟她的前身有关系?是情人还是恋人亦或地下情?从他刚才那番表演来看,地下情的机率更大一些,而且,多半是这个男人在利用她! 她要男人是有原则的,三种男人她绝对不要:主动的男人她不要;搞不清是敌是友的男人她不要;“鸭”不要! 基于以上的原则,这个叫吴鸣哲的,至少占了前两种,所以,她暂时不能要!不过,她倒可以将计就计,“收服”吴鸣哲为她所用! “怎么了?”吴鸣哲见曲欣怡一直没说话,便停下来,揽过她的肩膀,万分呵护地问道。 “啊!”曲欣怡突然大叫,一下子蹿到吴鸣哲身上,“癞蛤蟆!” “呵呵,欣怡,你在这里长大,还不习惯晚上跳来跳去的青蛙?”吴鸣哲顺势抱住她。他心头一颤,周身发热,猛地松开手,有些语无轮次:“对不起,欣怡。” 会害羞的男人应该还不坏!曲欣怡突然翘起脚尖,亲了一口男人的脸颊,“谢谢!” “欣怡!”吴鸣哲瞬间心跳加速,血往上涌。“会……会被人看见的。” “那……就先送到这里了,咱们……下周再见吧。”曲欣怡说着便往回走。 “等等,”吴鸣哲忽然拦住她,“我会……会尽快宣布遗嘱的。” “为什么?千万不要!我还想多活几天呢!”曲欣怡扑棱着长长的睫毛:“只要你常来看我就好!” 还没等吴鸣哲回答,曲欣怡拔腿便跑,银铃般的笑声击荡着他的心。 …… 第二天,刚用过早餐,一身休闲装的李浩新便登门“拜访”。 “白阿姨,我今天可是一个人来的,而且穿了便装,总可以单独跟曲小姐聊聊了吧?” “别别,你还是叫我曲太太吧。”白宛秋对警察一向没有好感。 “噢,好。”李浩新碰了一鼻子灰。 “如果为了昨晚那个案子,我必须打电话找吴律师来,如果是私聊,我们曲家跟警察没什么私交!”白宛秋“客气”地回复。 “李警官来了?”曲欣怡笑魇如花走下楼来:“妈,我刚好有事想跟李警官聊聊。” “欣怡,你别忘了,跟警察交往过密,可是我们曲家的大忌!”白宛秋反对。 “可我的人身安全更重要啊!”曲欣怡故意夸大其词:“妈,我正想请李警官做我的贴身保镖呢!” 李浩新不可思异地呆愣住,直到曲欣怡做出请坐的手势,他才如梦初醒,国际财团的千金小姐要请他当保镖?而且还是贴身!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4。司徒彦 李浩新不自觉地搓了搓手心,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笑道:“曲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有公职在身,不能给你当保镖啊!否则,我就要下岗了。” 其实,曲欣怡也只是逗逗他,凭他的身手?给她当保镖还差着远呢!可李浩新既然认真起来,她只得装出一副失望的表情,“那怎么办呢?自从昨晚有人潜入我的房间,我到现在都没敢再回去睡!” 李浩新见不得美女伤神,脑中突然闪出一个身影,就是他的发小兼大学同学,他这个发小可谓文武双全,从小就成绩优异,名列前茅。他复读了一年才考上发小所在的警校之时,他的发小已被委派到国外接受特级训练了。 这就叫差距! 但命运并不总是眷顾同一个人!发小自从国外回来,就像转了运,被分到一个不疼不痒的机关上班不说,还不受领导待见,一直没什么立功升职的机会。最近,发小又迷上夜店,夜夜笙歌,被领导以“屡教不改”为由开除了警察系统! 李浩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这样下去,他这个发小就彻底废了。 “曲小姐,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李浩新第一次“谋私”,“我有个大学同学身手不错,如果曲小姐有意向,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相亲吗?长得帅不帅呀?”李浩新的话像媒婆!曲欣怡被逗乐了。 “呃,”李浩新脸红,“反正……比我帅!他做事很认真的,就是脾气有点怪,不太爱说话。” “保镖又不是男朋友,要会说话干嘛?”曲欣怡接下李浩新的话茬,“我就喜欢你说的这种脾气的人!先说说他的名字听听。” “嗯,他原来在机关工作,后来因与上司不合,就自动离职了。”李浩新编了一套,生怕曲新怡不满意:“但他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他叫——司徒彦!” “扑”地一口,口中的咖啡喷了一地,曲欣怡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李警官,这咖啡……真的是太……难喝了!” “没关系!”李浩新隐约觉得曲欣怡不喜欢发小的名字,干笑了两声。 坐在一边一直“监听”的白宛秋,连忙吩咐佣人收拾。 “妈,”曲欣怡顺手收回桌上的咖啡,“你亲自去调两杯咖啡来吧,我不想再出洋相了。” “不用!不用!”李浩新哪赶劳动曲夫人,连忙摆手。 “妈!我昨晚本来就没睡好,不喝点对口的咖啡提神,一会儿可见不了人!”曲欣怡“威胁”道。 “好!好!好!”这个小祖宗!白宛秋拿女儿没辙,早上她千说万劝,曲欣怡才勉强同意去参加欧阳鑫柯举办的“海选”,她只得顺着女儿了。 支开了白宛秋,曲欣怡的情绪缓和了下来,冲李浩新笑道:“李警官,我相信你的眼光,如果你那位同学……他叫……噢,对了,司徒彦!如果他愿意做我的私人保镖,咱们就约定个地方,我单独跟他谈一谈。” “真的?”这大大出乎李浩新的预料,“那太好了,我会尽快联络他。” “李警官,昨晚你查出什么线索没?那个杀手会是谁派来的呢?”曲欣怡话峰一转,搞得李浩新措手不及。 “啊,这个……”他不能透露半个字啊。 “警察不能光要公民配合,偶尔也得安抚一下公民受惊的情绪吧。”曲欣怡美眸一放电,李浩新就腿软了。 “只给你透露一点儿,”李浩新低语,“可能是曲向东派的人。” 曲向东?何许人也?曲欣怡索性越过茶几,贴着李浩新坐下,冲他耳语:“曲向东为什么要害我?” 耳畔的热气叫李浩新浑身酥麻,顿时心跳加速,完全将规章制度抛之脑后,“据我分析,曲向东是想独占遗产。” 姓曲,独占遗产?她定要查清这个威胁到她利益的曲向东! “欣怡!”白宛秋瞪大双眼,“你还不上楼去准备!咱们不是说好要去参加选拔的吗?” 曲欣怡压根儿就是在敷衍白宛秋,见躲避不成,心生一计,“妈,李警官说……要我去警察局作笔录,恐怕今天不能去参加了。” “什么?不行!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白宛秋见曲欣怡不由分说地往外说,护女心切地喊道:“我要找吴律师来,你不能单独带走我女儿!” “快走!”曲欣怡轻声催促,丝毫不理会白宛秋在身后的叫喊,急急地奔上李浩新的马自达,“快开车呀!” 尽管有白宛秋的指令,可曲欣怡稍稍横眉立目,门卫便乖乖放行了。 曲欣怡吐了一口气,重生后第一次出来逛街,她欣赏着窗外的春意盎然,一言不发。 刚刚闯出来太兴奋,突然安静下来,李浩新也一时没了话题,只得打开广播。 “近日,我市豪华‘天上人间’会馆被封,起因是在其VIP包房发现一具无名女尸。该女子身份不详,赤身L体死在床上,警方初步认定为饮酒过量,酒精中毒所致……” 出于职业习惯,李浩新车上的调频都是与案件相关的,他忽然觉得不太适合曲欣怡收听,便想转台,但手却被她拽住。 李浩新被曲欣怡脸上专注的神情吸引,这女孩儿怎么喜欢听这些? 酒精中毒?那是她常用的伎俩。看来,那男人真的是用同样的方法置她于死地的! ------题外话------ 感谢亲亲思空思涩送的1颗钻石和3朵鲜花,么一个!待领养榜出炉,亲有优先选择权!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5。凯旋门 “我要见你那个同学,马上!”曲欣怡开口,眼神急切。 …… 司徒彦竟然说他“没空”!李浩新气得想把手机砸了。心中暗骂,这家伙成天混在夜店里,到底想干嘛? “他不肯来吗?”见李浩新脸色不对,曲欣怡已猜出八九不离十。 “呃,他最近比较忙。”李浩新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这样吧,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曲欣怡一刻也不想耽搁。 “可是……”他总不能说那家伙在凯旋门——M市最大的夜总会吧。 “有什么不方便吗?”曲欣怡问道,“在约会吗?” “不是,可……” “没关系,带我去见他,我急需一个保镖,李警官,你应该能了解我的心情吧?”曲欣怡催促道。 李浩新无奈,掉转车头,向凯旋门开去。 …… 凯旋门。 金碧辉煌中透着纸醉金迷。 门童替曲欣怡拉开车门,李浩新将车钥匙交给门童,门童却无奈地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的停车场只针对VIP客人开放。” 李浩新立刻亮出警官证,“检查!” “对不起,先生。”门童依然拦住他,“您稍等,我去叫我们经理来。” “快点儿!”李浩新心里没底,他可有搜查证。 “哎哟,这不是李警官嘛。”中年男经理人脉比较广,上前拉住李浩新的手,使劲儿晃动,极为热情。 “洪经理,麻烦你叫人把我的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可以吗?”李浩新也客气起来。 “对不起,李警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有规定……”男经理满面陪笑,却寸步不让,“如果您例行检查,我叫人把车替您停到马路对面,一会儿再给您开过来,怎么样?” “等等,”曲欣怡看不下去了,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把他的车开进去!拿再给我办一张金卡!” 说罢,正眼儿都没瞧什洪经理一眼,揽着李浩新的胳膊便往里走,“赶快带我去见司徒彦。” …… 钱的动力就是大! 待曲欣怡步至大堂,一名前台小姐便大步迎上前,将金卡递到了她的手上,并陪笑道:“曲小姐,这是我们的金卡,您拿好。您可以享受这里的每一项服务,最底层的豪华VIP包房随时为您提供。另外,李警官的车,我们也停在了VIP车位,并进行了全面的保养。” “还不错,”曲欣怡只动了一下嘴角,“我要找个朋友,他在……” “噢,在香榭丽街第五区!”李浩新补充道。 “曲小姐,他正在最底层VIP街区,您搭乘这部专属电梯,可直接抵达那里。”前台小姐热情服务。 “嗯,知道了。” 待跨入电梯,李浩新忍了几次,还是开口问道:“一张金卡需要多少钱?服务这么周到!” “一台奥迪吧。”曲欣怡不以为然。 “啊?”李浩新掐指一算,虽然花的不是他的钱,他依然心疼! “你朋友能进这种地方,看来……挺有钱嘛!”曲欣怡抓住重点:“他是有拒绝我的资本!不过……这更挑起我的好奇心。按你说的,你朋友只是个机关小职员的话,怎么会是凯旋门的VIP会员?” 这也正是李浩新想知道的,难道司徒彦参与了什么不法勾当! …… 凯旋门与众不同之一,就是它的VIP贵宾街。说是贵宾街,实质就是一个楼层,被分为不同的街道。VIP街设在最底层,如果可以从上面俯视,看上去就像个正正方方的网格体。这一层没有多余的服务人员,VIP客人可以充分利用高科技电子系统,享受各种服务。 曲欣怡精通此道,拿着金卡刷开通道上一扇扇玻璃门,寻找着司徒彦的踪迹。 忽然,前面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曲欣怡眼尖,随手卡开一间VIP包房,将李浩新推了进去,叮嘱道:“在这儿等我!” 门应声关闭,没有金卡,这辈子也休想出去!“喂!”李浩新低吼,连踢带拽,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什么鬼地方!” 曲欣怡快速追上那个身影,男人感觉到“危险”的存在,突然转身,掌风却停在她的脖劲。 “小姐,你跟踪我?”男人剑眉竖起,性感的厚唇微启。 果然是他!真的是司徒!曲欣怡欣喜地扑到男人怀里,弄得男人措手不及,只得举着两只手,一直说:“小姐!请你自重!” 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叫男人绷紧神精。 出于职业的本能,曲欣怡马上感应到,这个脚步声的主人身手绝非一般,难道司徒彦是来执行任务的? 她举起金卡,从卡上看到背后那男人模糊的脸……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6。昔日搭挡 待她看清来人的模样,曲欣怡的身子也瞬间绷紧。 那是一张她死上一百次也不会忘记的脸! “蝴蝶男”越来越近,她要不要在这里干掉他?司徒彦能帮她吗? 下一秒,曲欣怡踮起脚尖,“激情”地吻上司徒彦,在他愣住的一刹那,纤手一划,顺势将他带入一间VIP包房。 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从门的缝隙,她看到“蝴蝶男”眉心紧蹙,对上她挑衅的美眸,牵动了一下嘴角,那笑容依然是该死地诱人! …… 司徒彦推开企图继续“骚扰”他的女人,冷冷地道:“小姐,你玩够了没!” 哎!曲欣怡暗自叹气,原以为司徒彦终于开窍,肯逛夜店消遣,叫她逮到“卡油儿”的机会。不想,他依然固守“冰雕”的本色,拒美女于千里之外。 曲欣怡伸出中指跟食指,并拢着指向眉心,接着又做出“开枪击毙”的手势,使劲儿戳了他心窝一下。“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玩?” 司徒彦愣在那里,这个动作他再熟悉不过,那是“黑寡妇”的招牌动作!每次他故作冷静地拒绝她的挑逗,她都佯装盛怒地要“击毙”他! 他跟“黑寡妇”因共同完成一个案子而假扮过情侣,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当然,除了上床这件事。他不能接受有“夜蒲女神”之称的“黑寡妇”的随便,所以一直狠心地拒绝她,只跟她保持着工作上的关系。 可“黑寡妇”突然死亡的“噩耗”却叫他难以承受!她怎能死于她惯用的技俩?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他多次向上级提出追查真凶,却屡遭拒绝。 那好吧,他要私下调查!绝不能叫“黑寡妇”死得不明不白。 一时间,司徒彦恍惚了,面前的女人跟“黑寡妇”太像了!可也正因这个女人,他错过了刚刚那绝佳逮到“嫌疑人”的机会! “你确定玩得起?”司徒彦思及此,骨感的大手握住女人的双指。 “当然!”她眸光闪烁,情不自禁地凑近他的双唇,想要他已很久,随时随地“奉陪”到底。 一下子附上女人的娇唇,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齿香,女人神奇般地叫他连日来绷紧的神精瞬间得到了缓解。 “唔……”曲欣怡娇嗔,前世在她面前装得跟圣人似的,今生还不是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若有一天,他知道她就是“黑寡妇”,会不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徒彦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监控,他知道有人正在欣赏。 女人正欲醉欲仙,男人却突然收了所有动作,在她耳畔调整着呼吸,轻声道:“小姐,有监控,我们换个地方?” …… 有监控怕什么!姑奶奶现在就想要!曲欣怡紧咬牙根,“啪”地狠狠扇了司徒彦一个耳光。 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麻利地就在他的面前,若无其事地重新系好纹胸。 这女人的作风比“黑寡妇”有过之而无不及!司徒彦暗自神伤,他怎么净遇上这种“霸道”类型的女人! 再次套好衣衫,曲欣怡转脸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坏坏地提议:“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那闪烁着的双眸,识破真实想法,司徒彦额头黑线,“我没空陪你玩!” “生气了?”曲欣怡刷了下金卡,金属门应声开启,“请!” 司徒彦大踏步跨了出去,离曲欣怡八丈远,生怕再被她偷袭! “喂!”曲欣怡双臂环胸,冲逃之夭夭的男人喊道:“走那么快干嘛?你不想见你的老同学了?司徒彦!”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7。去海选! 这女人竟然认识他!司徒彦搜索着记忆,答案是素不相识! 见男人傻愣在那里,曲欣怡很是得意,连跟她搭档过的司徒都认不出她,她真的可以重新“为所欲为”了! 绝不告诉任何人她重生了!她当下打定主意。 “你好,”曲欣怡伸出白皙的手,“我叫曲欣怡,是李浩新警官的朋友。” 曲欣怡?就是浩新在电话里提到的,要他去当私人保镖的那个?“对不起,曲小姐,我不想给任何人当保镖!” “可你需要钱!”曲欣怡直截了当,“你想长期出入凯旋门或者类似的地方,是需要很多钱的!做我的贴身保镖很轻松,而且会得到不菲的收入。” 男人思索着,开始动摇,也许这是桩不错的买卖。若想查出杀害“黑寡妇”的真凶,真的需要不少投入!以前都是组织上提供所需,他从未因钱犯愁过,这次他单干,才体会到钱的重要性。 曲欣怡不由分说地挎上他的胳膊,“别想了,难得我能看上你!” 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带着男人七拐八拐,她不忘提醒,“别告诉李浩新刚才发生的事情!” “封口费!”既然有钱,那他可就不客气了!司徒彦学着她牛X的口吻说道:“年薪五百万,其他任何费用另算。” 真是狮子大开口!曲欣怡磨着后糟牙点头同意。心中暗暗发誓:“臭男人!等收了你,不但要你免费服务,还要你加倍偿还!” …… “查清这个女孩儿的底细!”望着监控里暧昧的男女,蓝斯发出指令。 不知为什么,蓝斯总觉得认识这个女孩儿。调出相关的影像,他才发现,这个女孩儿是专门来找“球头男”的! 第 2 部分阅读 ! 以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球头男”只不过是个机关小职员,可为什么要四处打探他的消息?难道跟他最近一次出手有关? 蓝斯从未在国内亲自出手过,可“黑寡妇”那个狡猾的女人总能轻易干掉他派去的杀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为弟弟报仇,不是他的性格!借出的命不要回来,不是他的本色! 可干掉那女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容易,天晓得,他克制得多么辛苦!自今回想起那销魂的夜晚,他仍然意犹未尽!若不是女人的手机提醒,若不是仇恨太深,他本该先上了那绝色尤物再说的! 可监控里的女人的出现,弥补了他的遗憾。 蓝斯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片,眯起双眼,“终于叫我找到替代品了!” …… “喂?我这边还有事儿,真的过不去!”老妈真狡猾,换了陌生号码打给她,曲欣怡边刷卡边推托着。 “你总算回来了!”李浩新舒了一口气,忽然眼前一亮,她真的找到司徒了!还把他领了回来! “欣怡,你跟那个李浩新有什么好聊的!”白宛秋大怒:“我告诉你,今天是最后一天海选了!如果你成了欧阳鑫柯的女朋友,整个地球就都是你的了!” 地球?整个?有那么夸张吗?老妈真会吹嘘! 一条彩信进来,白宛秋在那边继续游说:“不信你自己看彩信!” 曲欣怡无奈地翻开,顿时双眸放光。 吸引她的不是名车豪宅,而是那个将宙斯跟阿佛洛狄忒(希腊神话中雷神和爱神)相结合的男人!力量与美貌的完美体现! “老妈,你在哪里?”曲欣怡失声尖叫,吓了李浩新一跳。 曲欣怡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老妈,五分钟之内我就赶到!” “送给你了!”将金卡塞到李浩新手里,曲欣怡头也不回,拽上司徒彦便跑,“在市区,你能开到150迈吗?” “可以,罚单你交!”司徒彦真搞不懂女人,见了有型的男人就如狼似虎! …… “快点!”曲欣怡急得在副驾驶位上乱颠,“再快点!” 司徒彦不禁轻咳了一下,“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地坐着!再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不能保证……” “就在前面,到了,快停!”曲欣怡吼道,根本没听清司徒彦在说什么。 为了报复她,司徒彦来了个急刹车,“刺啦”一声,女人的裤子竟被车门上的装饰物刮出个长长的口子! 眼见着唯一的一套还可以见人的休闲装被毁,曲欣怡这个恨呀!“你怎么开车的!” “早告诉你要坐好嘛!”司徒彦一脸无辜。 算了!现在没时间教训他! 灵感闪现,曲欣怡狡黠地笑了下,“有没有刀片?” “没有!” 还没等司徒彦反应过来,女人的小手已从他的手腕处麻利地取下他备用的刀片,顺着刮坏处将她的长腿裤改成了热裤! “你!”司徒彦惊住,这女人怎么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好了!”曲欣怡松了口气,满意地理顺“新热裤”,转身冲下车。 “还给你!”“扑哧”一声,刀片关进车座的皮革里,与司徒彦的脖颈仅一厘米之遥,女人露出不太满意的神情,在车门关上前,冲他低语:“记住,不准在我面前说谎!” ------题外话------ 亲们快点来收藏!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8。直接入围1(有改动 茫然! 这是曲欣怡冲进位于斧山区的这座豪华庄园的第一感受! 望着十条人为形成的长龙,她“呼”地吐出一口气,看了看手表,还差一分钟,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 “欣怡,我已经替你拿到进入复试的资格了!”白宛秋的电话及时打进来,“你沿着围栏绕到后门,从那里直接上三楼,千万别被人看见!” “老妈,你怎么搞定的!”曲欣怡不禁对白宛秋的交际能力刮目相看。 “还不是用钱嘛!五百万啊!”白宛秋的语气掩饰不住心疼,“欣怡,你一定要进入复试,否则老妈就亏本了!” 好嘛!两人加一起,一天就消费掉几百万,怪不得白宛秋要她掉个金龟婿,照她俩这消费能力,还真得有个实力派作后盾! 曲欣怡盘算着,避开人群,脚下生风,沿着围栏快速奔跑。只用了半分钟便来到后门,按白宛秋的暗号叩了三下门,一慢两快,门应声开启。 开门人是个二十出头儿的壮实小伙儿,麻木的脸因曲欣怡的闪身而入变得豁然开朗。显然,他没料到“走后门”的女人竟是个绝色美女! “麻烦你了!”曲欣怡含首浅笑,小伙儿惊艳,待他缓过神儿来,美女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伙儿挠挠头,不禁朝门外查看,刚才他是不是在做梦?到底有没有仙女下凡? …… “喂,伯母,我们的时间到了,你女儿恐怕要错过……”工作人员话音未落,一阵风儿飘过,清新的香气叫他恍惚。 “在这里!”白宛秋抓起工作人员的手,将红色印章盖在表格上,随即将表格塞到女儿手里,“快进去!” “喂!”工作人员刚要阻拦那阵风儿,却瞥见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庞,立马改口:“3115号,最后一名。” 曲欣怡嫣然一笑,“谢了!”跨步进入大厅。 白宛秋抚了抚胸口,真是太悬了!心中祈祷,上帝老天爷各种神仙,保佑欣怡马到成功,一举拿下欧阳鑫柯! …… 杯中的红酒晃来晃去,这样摇晃已经五分钟了,欧阳鑫柯(已由亲亲东方炫嫣抱走~)一直没有喝下去的欲望。 M市真的是个小地方!要不是父亲逼得紧,他才懒得坐在监控器前浪费时间! 这些都是女人吗?害得他连品酒的兴致都没有了! 欧阳鑫柯腾地站起身,决定离开,可就在这时,大厅的门突地被撞开,一团嫩粉色进入他的眼帘。 “粉嫩女”一进来,就撞倒周围三个女孩儿,引来尖叫声一片。她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东张西望不到一分钟,便锁定主监控镜头,对着他俏皮地吐了下舌头。 欧阳鑫柯手一抖,美酒溅到他线条明朗的手背上,好久没有过这种悸动的感觉了,他不禁仔细打量起“粉嫩女”。 如果女孩儿没整过容,那上帝一定对她精雕细琢了。珍珠白细腻的瓜子脸上,一双美眸清澈如泉,尖挺的小鼻子下面,朱唇微启,两排贝齿在灯光下泛着特有的光泽。 似乎刚刚做了剧烈运动,女孩将有些零乱的发丝重新拢了拢,束成一个高挑的马尾,嫩粉色略肥的休闲衫也因这个毫不做作的动作而向后拉…… 欧阳鑫柯牵动了一下嘴角,这女孩儿很聪明!原本她的衣着很不起眼,甚至有些土,但这个看似简单的整理头发的动作,却将她的丰胸、束腰、qiao臀,以及修长的美腿,展示得恰到好处。 有意思!欧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不错!” 助理王思宇跟随欧阳鑫柯多年,立即读出了主子话中的意味深长,马上调出曲欣怡的资料,汇报道:“柯少,女孩儿名叫曲欣怡,18岁,就读于F大国际贸易系,刚念大一;父亲是曲宁国际已故董事长曲远征,母亲是曲远征第二任妻子白宛秋。” 欧阳鑫柯注视着曲欣怡的一举一动,只“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奇怪的是……”王思宇继续说道:“曲远征因突发心脏病死于七天前,曲宁国际到现在还没宣布接班人,曲小姐怎么有心思来参加这次选拔呢?” 噢?有这等事?欧阳鑫柯未从曲欣怡身上读到一丝悲伤的情绪,看来,这女孩儿跟他有相似的地方! “叫她直接入围决赛。”欧阳鑫柯的一句话,定了曲欣怡的命运。 …… “小姐,你可以出去了。”有工作人员面带微笑请她出去! 旁边的女孩儿们开始幸灾乐祸,曲欣怡不解,双手掐腰,做出一副要火拼的架势:“为什么?” “因为您已经被获准直接入围了!” 此话一出,引来嘘声一片。 ------题外话------ 收藏!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09。[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直接入围2 真没想到,她只是冲主监控器摆了几个POSS,就直接入围进入决赛了?或许是欧阳鑫柯钦点的也说不定,曲欣怡猜测着,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再次翻看,心中默念:欧阳鑫柯,你一定要养精蓄锐等着我噢!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她顺利进入顶层001号房,这是组办方的特殊安排——通过复赛的女孩儿必须在庄园住下来。 服务生走出房门的一刹那,曲欣怡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打着滚翻了两番,感觉超爽!一想到要跟极品男欧阳鑫柯在一起,她就口水直流,痒痒得抓心挠肝。 哎!还要再等一个晚上,要是今晚就……那就再好不过了。 “铃……”床头的座机响起,曲欣怡皱了一下眉,谁呀?转瞬又窃喜,会不会是欧阳提前……她立刻抓起话筒,嗔道:“喂?” “欣怡,是妈妈。”白宛秋笑得合不拢嘴,“你今晚就在住下了吗?” “嗯!”曲欣怡失落地回答。 “那……还用不用妈妈……” “妈!”曲欣怡打断白宛秋,电话肯定是被监听的!“我会凭自己的实力争取的,你别担心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啊,那好,明天妈妈来给你加油!” 挂了电话,曲欣怡仰面躺到床上,得不得第一当不当谁的女朋友,她都无所谓,她的目标是欧阳鑫柯本人,只要能引起他的注意,他早晚会上她的床! 曲欣怡腾地坐起来,对了,怎么忘了司徒彦!“司徒?去帮我查个人——曲向东!” “从现在开始付费?”司徒彦追问。 “办得好还有奖金!”曲欣怡咬牙切齿,这男人还是有点儿变化的——把钱看重了! “把钱打入这个账号!¥,*—,¥”司徒彦岂能凭她空口白牙就办事儿。 “我现在出不去,怎么打钱?”曲欣怡一下子怒了。 “那就等你出来再说。”反正他司徒彦也不急。 “好!你等着吧!”曲欣怡拍地关了手机。 郁闷! 如何打发这漫长的夜晚呢? …… “吴律师,请你出来一次真是不容易呀!”膀大腰圆的曲向东拍了拍吴鸣哲的后背,“来来来,快请坐。” 吴鸣哲面无表情地落坐,他向来不喜欢鸿门宴,“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什么事非得见面谈呢?” 曲向东冲旁边的甘露露使了个眼色,风情万种的甘露露立刻上前给吴鸣哲倒酒,“吴律师,这可是向东珍藏多年的拉菲,他说‘不遇知音不启酒’,看来,今天他是遇到知音了。” 刺鼻的香水味儿冲得吴鸣哲咳嗽了一下,“曲总的知音不是早就找到了吗?不正是甘小姐你吗?” 甘露露闻得此言,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片白更是要暴出来似的:“外面传闻吴律师铁面无私,今天一见,风趣得很嘛。” “鸣哲,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不叫你吴律师了。”曲向东话峰一转,直奔主题,“今天之所以叫露露一起来,就是向你挑明我跟她的关系。” “然后呢?”吴鸣哲等待着下文。 “自然是曲宁集团的归属问题!”曲向东不再客套,“今天,我在这里放句话,不管曲远征将曲宁集团交给谁,我都要定了。” “呵呵,”吴鸣哲笑道:“如果归曲欣怡呢?你怎么要定?” “哈……”曲向东笑得更大声:“那丫头懂什么!董事会能听她的?退一万步,就算她执掌了曲宁,我也会制造舆论,逼她下台!” 可现在的曲欣怡已经长大了!吴鸣哲本想反驳,可见曲向东自大的样子,硬将话憋了回去。 “当然,为了让事情变得不那么复杂,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曲向东终于说出关键问题:“我需要你帮点儿小忙!” …… 顶层的套房陆续住满了人,曲欣怡搬了把椅子在门口,“独眼”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原来,进入决赛的只有十个女孩儿。他们是按什么标准选拔的呢?其它的不必考虑,最重要的就是那一条吧。 曲欣怡玩味着这项硬性标准,思来想去,她只得出一个结论——欧阳鑫柯有怪癖!可他为什么大张旗鼓地在M市这种小地方找女朋友呢?绞尽脑汁,她寻得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为了遮天过海! 既要得到一个称心的女朋友,又不想叫别人知道用的是这种方式。 那他为什么非要找18岁的女孩儿呢? 18岁以下不用说,未成年肯定不行。18岁以上……至少在25岁以下,还是比较年轻的。非找18岁的女孩儿是为了…… 曲欣怡受过特别训练,惯于站在对方的角度看问题。此刻,她已完全沉醉在欧阳鑫柯的思维里,一个念头闪出来。 难道……欧阳是想从小培养?培养一个女朋友有何用?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0。决赛 门镜里那张脸越来越大,曲欣怡方预感到,这个男人是冲她房间来的!下一刻,门铃声验证了她的推测。 以最快的速度将椅子挪回原位,整了整衣衫,又将头发散放下来,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她才缓缓开门,“你是?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曲小姐,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王思宇歉意地笑了下,随继递上一个象白色礼盒,“我是欧阳先生的助理,这是给您送来的睡衣。” “呃,”曲欣怡不解,绕过男人的身子往后看,“是我妈派人送来的?” “噢,不是。”王思宇解释道:“是我家主人派我给你送来的。” “是……每人都有吗?”曲欣怡压抑着内心的喜悦。 “嗯,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王思宇不能暴露主子的心思。 “其实,我不应该收的,”曲欣怡卖了个关子,“但我确实很需要它,谢谢!” 男人走后,曲欣怡兴奋地飞奔到床上,待仔细观察象色盒子没有异样后,便急急地打开来看。 噢!居然是维多利亚的密秘!这个欧阳鑫柯还真是体贴入微呀!哎,他送件睡衣来,是想叫她睡个好觉还是想叫她彻底不能眠呢? …… 次日,顶层大堂。 “曲欣怡。” 没人应答。 “曲欣怡?”王思宇又念了一次名字,在人群中未搜索到她,便问旁边的服务生:“曲欣怡小姐还没到吗?” “刚刚打房间的座机无人接听,我们已经派人过去叫她了。”服务生回答。 话音未落,一个嫩粉团突然冲了进来,“来啦,来啦!”曲欣怡还是昨天那套行头,头没梳脸没洗地跑了过来。 “呃!”王思宇停顿了一下,说道:“人都到齐了,跟我走吧。” 这不是昨天晚上给她送睡衣的男人吗?曲欣怡愣住,怎么?今天他是主考官? 没人正眼瞧她,都依次往外走。曲欣怡这才发现,除她之外,那九个女孩儿全都打扮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再瞧瞧她,不但衣衫不整,而且还成了“熊猫眼”!都是那件睡衣害的,她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刚睡醒就被人叫了起来,哪有时间打扮呀! 进了专属电梯,其余的九个女孩儿像商量好似的,将曲欣怡独自凉在一边。曲欣怡边拢头发边寻思,花瓶跟玫瑰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光打扮得溜光水滑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脑子,她大显身手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女孩儿们被领进另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电梯在地面的中央降下去,逐渐消失,离开大厅的一条通道被切断。 这个大厅很奇怪,呈半圆体,四周环形的墙壁上,均匀分布着十扇门。 早就等待在那里的一个金发混血美女,夸张地展开双臂,声音如歌:“欢迎各位进入最后一轮决赛。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Amy,从现在起我负责记录你们的表现。长话短说,今天的流程是这样的:每个人先进行体检,再抽签决定次序,体检合格者将有机会与欧阳鑫柯先生单独会面。女士们,要把握住机会噢。” 混血女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被曲欣怡捕捉到,此女绝非善类,瞧那些痴笑的傻丫头们,有她们好受的! …… 体检?曲欣怡心里打起鼓,不会是为了验明正身吧?如果真是那样可糟透了! “下面,女士们先按各自原房间号进入对应的门,体检合格者,就回到我这里抽签。”Amy面带微笑。 曲欣怡走入1号房门,冰凉的器械映入她的眼帘,三男两女穿着白大卦,面无表情地杵在那儿,看她就像看一头猪。 墙角上那个摄像头一定是连着Amy那台笔记本电脑的,混血女会看到她们体检的全过程!房间中央那张在医院妇科才有的床,明示着他们要做怎样的检查! 糟糕!她一定会露馅的!这一点是肯定的。绝不能白白叫这帮家伙毁了她,可若是此时放弃,岂不前功弃尽? 怎么办? 曲欣怡盯着房间里那三个还算年轻的男人,却一点儿提不起兴致,苍天哪!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咦,卫生间? 有了!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1。惧血症1 “对不起,我有点儿紧张,能不能去下卫生间。”曲欣怡弱弱地举起右手。 “快去快回!”其中一个女人不耐烦地说,将检测器具拿在手里消毒。 曲欣怡箭步冲进卫生间,快速检查了一遍,还好没有监K!她轻轻锁上门,三两下便懈下水箱盖,在里面取出一个小长钩,就是它了! 褪下“热裤”,将小长钩探向…… “好了吗?”女人见曲欣怡慢悠悠地走出来,“当啷”一声将手中的器具丢入器皿,“再耗下去,好次序可都被别人抽走了!” “那个……”曲欣怡在最后关头,还是下不了决心虐自己!她要赌一把,“我决定放弃这次机会。” “呃?”那个女人皱起眉,不大明白曲欣怡的意思。 “我是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想……马上回家!”曲欣怡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可房间里的三男两女无不膛目结舌,还是一个稍上点儿年纪的男人先回过神来,连忙跑到曲欣怡面前,“小姐,你是想放弃决赛?” “是!”男人夸张的表情时刻提醒着曲欣怡,如果她输了,失去的很可能是……整个地球! “曲小姐,”男人被那笃定的眼神弄得错愕,查看了手中的档案,他记住了面前女孩儿的全部资料:“你稍等一下,我必须跟王助理汇报这个情况。” “好,要快点。”曲欣怡表情松轻,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 曲欣怡制造了前所未有的特殊情况,王思宇马上向欧阳鑫柯汇报。 “什么?”手机另一端的欧阳鑫柯眯起眼睛,难道这丫头害怕了?她不像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啊?放弃这次比赛?“呵呵,你先放她走吧。” “这……”王思宇没想到主子会这么痛快答应,“太可惜了吧?” “我自有安排!”欧阳挂断电话,马上调出曲欣怡离开的必经之路的所有监K。 曲欣怡在所有工作人员,包括那个金发混血美女的惊诧眼神中,暗然离开。她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她在欧阳鑫柯心目中,一点儿位置都没占上!她本以为欧阳鑫柯会破例免检她,看来,她太高估自己了。 那个助理还跟着她干什么,曲欣怡拖沓着步子,心里直叹气。 不行!愿赌服输可不是她的性格,“王助理?我有个小小的心愿,不知你能否帮我实现。” “曲小姐,你放心,进入决赛却落选的女孩儿,都会获得一千万美金的赔偿,我们会打到你在资料上填写的账户上。”王思宇很专业。 “我不是那个意思,”曲欣怡浅笑,“我……我是想……拿走昨晚那件睡衣,可以吗?” “这个……”王思宇没想到她提的是这个要求,愣了一下:“当然!那是属于曲小姐的。” 曲欣怡笑魇如花,心中再次燃起一丝希望。 …… 王思宇在1号VIP房门外等候。 曲欣怡步入卧室,“维多利亚的秘密”“躺在”床上,她揽在手里,昨夜的浮想联翩再度袭来。依依不舍地扑倒在床上,此刻,她将柔软的床单紧紧攥在手里,纤细白皙的手指反复揉捏着,仿佛那就是欧阳鑫柯的身体。 突然,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她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啊——”曲欣怡双手触到光滑的四壁,心中窃喜。 昨晚她就觉查到床下有个暗道,抑制住好奇心没有下去勘察,今天果真派上了用场。 “扑通”一声,跌到一个软垫子上,曲欣怡扒开阻挡视线的头发,定睛观瞧。 房间的奢华不言而喻,可直接吸引了曲欣怡眼球的,便是横亘在房间中央的巨大无比的水晶床! “你很聪明,”极富磁性的男音响起,“如果不使小计策,第一个见到我的,并不能保证是你。” 曲欣怡缓缓站起身,随着视线的提升,比手机照片俊美上百倍的男人,渐渐映入她的眼帘。 诺大的床上,男人赤着上身!更准确地说,浑身上下只随意搭了一条床单! 真可惜,掩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可就算呈现在她面前的——棱角分明的雕塑脸、结实健硕的胸肌、修长有力的美腿,已够曲欣怡神魂颠倒的了。 欧阳鑫柯很满意她的反应,牵动了一下嘴角:“知道最后一项测试是什么吗?” 曲欣怡双眸放光,毫不掩饰欲望,能不能不费话了? “你现在身体舒服了?”男人故意挑弄。 “你会让我更舒服!”曲欣怡缓缓移向床边,忽然,两股热热的液体从她的鼻孔流了出来。 鼻血?! 曲欣怡无所谓地抹了一把,几乎要扑到男人身上。 可男人的表情却转瞬变得煞白,仿佛见到僵尸般迅速转过头去。 下一秒,呕吐声响起!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2。惧血症2 被服务生强行“拖”出庄园的曲欣怡,直至站到寂静的街上,方被初春的风吹醒。 她被淘汰了! 淘汰对她来说,算是一次稀有的经历,但她为什么会被淘汰呢? 她不过是花痴地流了口水悲催地淌了鼻血,怎么就像得了瘟疫一样,被迅速隔离了? 自始至终,欧阳鑫柯都没再看她一眼!她犯了什么致命的过错? 头疼,继尔浑身都不舒服,这身皮襄要“造反”,曲欣怡落寞地拿起手机,打给司徒彦,“你过来接我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被淘汰了?”司徒彦幸灾乐祸。 “你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曲欣怡正没处发泄怒火,冲司徒彦大吼道:“限你十分钟内赶到,否则……” “否则怎样?不雇用我了?”司徒彦巴不得。 “你!”曲欣怡拢了下头发,强压下火气,若在从前,哪个男人敢给她脸色看,她定会叫他脸色更难看!可今天真晦气,连着被两个男人羞辱,看来,是到了该练“忍”功的时候了,咬牙切齿装平和:“司徒,你十分钟内赶不到,我就会被风吹出病来。到时候,你就会更晚拿到年薪,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吧!” “啪”地挂了电话,曲欣怡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平静下来。咦?那些美女……怎么都出来了? 只见庄园门口好不热闹,其余九个女孩儿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被“请”了出来。 “竟然说我们M市没有美女!集体落选!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就是呀!我还没体检呢,就被告之活动终止了。” “最倒霉的就是我了,到头来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个欧阳鑫柯是不是变态呀?” “我看也是,钱多得没地方花,变着花样儿玩呗。反正给我们每人一千万美金的补偿,够用一辈子了。” “是呀!是呀!算算也不亏!” 众美女七嘴八舌从曲欣怡身边飘过,她听了个大概。 看来,欧阳鑫柯不是单纯地针对她一个人!眉飞色舞之余,她的脑袋再次高速运转起来。是什么突发事件,叫他停止选秀的呢? 她最后看他那一眼时,他还在……呕吐!是突发疾病吗?在她没流鼻血之前,他还强壮如虎! 鼻血!是血叫他不适又恶心吗? 血! 灵光闪现,曲欣怡被自己大胆的假设惊住。难道……欧阳鑫柯有惧血症? 她从前做间谍时,曾听说过这种病症。当时,她还嗤之以鼻,认为纯属在虚构,可今日,种种迹象表明,惧血症是真正存在的,而且欧阳鑫柯很可能就得了这种病! 如果真的如她推测的那样,那欧阳鑫柯岂不是太可怜了! 即便拥有再多的钱财,也换不来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女人!就算现代科技发达,可以得到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可这辈子也体会不到女人在他身下破茧成蝶的美妙! “真是怅然若失呀!”司徒彦的车子已停到她的身边,“还依依昔别呢?” 曲欣怡白了他一眼,优雅地跨进车里,顿感温暖。没想到司徒彦也会体贴女孩子,竟将暖风调到最大。 “司徒,你以前不是爱耍嘴皮子的人哪!” “你怎么知道?” “呃,听李浩新说的。”曲欣怡将视线移向窗外:“他说你不爱说话,我才决定用你。” “他有那么无聊?”司徒彦加大马力:“回家吗?” “嗯……”曲欣怡眼珠一转,“去凯旋门吧。” “还玩?你不说身体不舒服吗?”司徒彦不解。 “话怎么那么多!”她要趁欧阳鑫柯没离开M市之前把他搞定,凯旋门自然是最佳场所。“看来,我得拟一份详细的协议,对你进行约束。” “只要钱到位,我不会有异议。”司徒彦现在就表态。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3。勾引有罪1 曲欣怡在贵宾街里转来转去,物色着对象。可时值白天,选了半天也没有像样的人选!更可气的是司徒彦一直跟着她,生怕他那张金卡被她透支。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谁叫她身上一毛钱都没带!司徒彦那张扑克牌脸越来越阴沉,再这样下去,就算她看上了谁,人家也不敢靠近。 猛一转身,“咚”地一声,她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揉着生疼的额头,她忍无可忍:“你能离我远点吗?” “小姐,是你主动撞上我的,我可一动没动呀。”司徒彦一脸无辜,该死地喜欢她撞上来的感觉! “你!”曲欣怡真想一拳打掉他两排小白牙,咦?这男人是什么表情!在意淫吗?对呀!她怎么忘了这现成的男人? 拳头随即变成绕指柔,缠上司徒彦梗直的脖颈,曲欣怡媚眼闪烁:“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吧。” “小心监K!”司徒彦耳语,有力的手臂温柔地将曲欣怡带入包房。 …… 司徒彦将女人护在臂弯里,刚好能躲过四部摄像机,女人跃跃欲试,可他却阴沉着脸,识破她的诡机:“听着,你别打我的主意!我没兴趣参与你那无聊的游戏。” “那你干嘛跟我进来?”曲欣怡诈他:“难道你另有目的?”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可我天生就是偷窥狂!” 彼此都没意识到,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着情。 “你有没有女朋友?”曲欣怡眸光闪烁,十指在他胸前打转。 像!太像了!司徒彦不禁恍惚,这女人怎么跟“黑寡妇”一样,总在他胸前挠痒痒! 腾地钳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墙上,“不要惹火!” “我喜欢!”曲欣怡挑衅。 温润的唇突然附上他的,微凉的舌尖划着他的皓齿,司徒彦一个激灵,身子腾地燃烧起来。 “你怎么总是爱说慌!” “够了!”司徒彦按住女人不安分的小手,眉心拧成了结,沙哑道:“我说过,我没兴趣!” “司徒彦!”曲欣怡娇嗔,可男人却早已逃之夭夭,“你这个胆小鬼!” …… 蓝斯将画面调大,从他的角度看去,一对男女正在柔情拥吻,自从曲欣怡走进“凯旋门”,他就一直盯着她。不禁攥紧拳头,一股无明的嫉意来得如此突然! 怎么?“球头男”逃了?蓝斯腾地站起来,心里荡起莫名的情愫,绝不能暴遣天物! 曲欣怡愤愤地脱掉外套丢到沙发上,来回在房间里踱着步,“有你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把你的钱花光再说!” 点了最贵的泡浴,她舒舒服服地滑入池中。 终于有时间看看前任的手机了,咦?照片夹里怎么全是吴鸣哲的照片?莫非……她的前任暗恋那个“眼镜男”? 既然两个人多次单独在一起,为什么吴鸣哲要装成跟她不熟的样子?曲欣怡凝眉苦想,要么就是他不喜欢她,要么就是他另有所图。 不对!一道非水波能产生的光泽刺了她眼睛一下,那是……摄像头的光芒!有人打开了J控?可她刚才为什么没发现?答案只有一个,这个镜头是刚刚被打开的! 有谁能轻而易举地窥视她?不受限制! 没有别人,只有杀死“黑寡妇”的那个男人!他盯上她了?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正好!她就将计就计除掉他! 女人怎么玩起了游戏?蓝斯浅笑,这个集性感与纯真于一体的女人,勾起了他的兴趣。 蓝斯不知道的是,曲欣怡在麻痹他的同时,已经悄悄发出了一条短信。 她通知了李浩新,想通过警方的介入,帮她调查杀死“她”的那个男人。 而在李浩新赶来之前,她要成功实施她的勾引计划。 一个漂亮的划水,在宽大的浴缸里,有一“条”美人鱼在游动,曲欣怡在自由游、仰泳之间来回转换,尽情享受着久违的短暂的欢畅。浴室里的光线不明不暗,照在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泛着引人犯罪的光泽。 蓝斯如雕塑般矗立在屏幕前,性感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追逐着屏幕上诱人的猎物。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4。勾引有罪2 曲欣怡突然挺身跃出水面,齐腰的长发被甩到背后,有几缕不听话的贴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她纤细白皙的十指将头发归拢,缓步滑向池边。 池水只没过女人的膝盖,她精致的五观,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 蓝斯心头一窒,他阅女无数,却依然被女孩儿的曼妙身姿所震憾。 突然,他腾地瞪大双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女孩儿竟改变了路线,直直地朝他走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儿的每一个动作,直至她抓起手机消失在屏幕中,他的心里竟感到一阵强烈的悲伤。太可怪了!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他成人以来从来未有过这种事。 只是看个女人游泳而已!却使他产生了深深的渴望,心底发出种种震颤! “该死!”蓝斯喘着粗气咒骂,他不再迟疑,绝不允许这个尤物逃出他的手心。 …… 曲欣怡赤着身子窝进软绵绵的被子里,她来不及擦试头发,必须乘胜追击,抓起床头的固话:“前台吗?我需要CHANEL的套装,马上!” 桌案上的笔记本电脑响起提示音,曲欣怡进入凯旋门专属网站,在上面填写了自己的尺寸及喜好的颜色,马上便有了回馈:“五分钟内送到。” 她仰面倒在床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天花板,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动。“黑寡妇”生前的最后片段再次浮现在脑海…… M市的天上人间,女人身着黑色紧身衣,成为舞池里最令人垂涎的尤物。刚刚又过了一次鬼门关的“黑寡妇”,今晚要放纵情欲,一宵狂欢。她与众男人眉目传情,目光却搜寻着性感诱人的身影。 她喜欢玩火,这也正是她选择间谍这一行当的原因,铤而走险使她欲火中烧,她享受完成任务后的肉欲盛宴,尽情放纵才是生命最本真的。 直至那个男人的出现,叫她眼前一亮,他皮肤黝黑,黑灰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短短的黑发间夹杂着白色的染发,修长挺拔的鼻子下,是一张线条优美却又冷峻无情的厚唇。 这正是“黑寡妇”欲寻的极品,两人“一见钟情”,迅速消失在舞池。 …… 门铃声打断了曲欣怡的回忆,她腾地坐起来,双手护住胸前,定了定神,男人会上钩吗? 猜测是没有用的,“进来!”曲欣怡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服务生双手各托着一个大礼盒,进门后头也不抬,径直走向她。 曲欣怡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服务生将礼盒放好,缓缓抬起头,犹如交响曲一样轻柔迷人的声音从他的厚唇中飘出:“小姐,还需? 第 3 部分阅读 服务生双手各托着一个大礼盒,进门后头也不抬,径直走向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欣怡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服务生将礼盒放好,缓缓抬起头,犹如交响曲一样轻柔迷人的声音从他的厚唇中飘出:“小姐,还需要其它服务吗?” 曲欣怡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黑灰色的双眸摄住,是他!真的是他! 事先准备好的台词竟然浑浊不清起来:“那个……应该没有了吧……我……” 她竟然临阵退缩害怕起来!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叫自己清醒,面前站着的,就是曾杀死“她”的仇敌! 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女人的小动作他尽收眼底。 刚刚那副性感此刻竟变成懵懂,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为了这个叫他着迷的女人,他不惜扮成服务生前来接近,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蓝斯情不自禁地附下身,“小姐,你头发这么湿,会着凉的。不如……我帮你擦干?” “呃,谢谢!”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男人主动上钩了!可她为何心慌得要命?曲欣怡顿了下,微微颔首,在被子里小心地挪动着身子,俯卧到床上,“这样……比较方便吧?”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重生之名门千金》,空间种田、豪门情仇、炼药修真、世家争斗,尽在此书! ◇◆◇ 她,原是制药集团的大小姐。 某日,父亲失踪,股票暴跌,黑客入侵。 一向百般殷勤的未婚夫,竟趁机夺下公司。 她,怀着一丝希望,约好在当初互诉爱意的地方相见。 等来的,却是一伙歹徒,她不堪受辱,纵身跳下悬崖! ◇◆◇ 醒来,她惊觉自己回到了二年前。 这是她22岁生日的那一天,也是他向她求婚的那一天! 重生后,她发现身上多了一个随身空间。 还有,这是什么? 她的脑海里怎么会出现一个游戏界面,怎么看都像是QQ农场。 有土地、有商店、除了商店里提供的,还能把现实中的植物搬到里面种植。 此乃正剧,有些慢热。 种田炼药、豪门情仇、各系传承世家争斗、有总裁、有高干、有军方、还有黑手党。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5。勾引有罪3 女人的矜持不是装出来的,蓝斯能感觉出来,这份矜持中似乎还掺杂着其它成份。 取来干燥的毛巾,蓝斯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可每个动作却都叫她心惊肉跳,掐算着时间,李浩新应该快赶到了。 蓝斯擦拭着女人乌黑的长发,可能是手劲儿过大的原因,女人身上的床单竟因此一点点滑落,直至腰际。当真实的女人的脊背呈现在他面前,他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姐,我们新推出了一款泰式美体按摩,你要不要试一试?”蓝斯提议,比起一上来就激战,他更喜欢调情,何况还是这等尤物。 男人的话在头顶盘旋,曲欣怡自然了解男人的意图,她只是不能确定自己的定力能撑多久?毕竟,她对男人还心有余悸!如果拒绝,他会不会来硬的?到时候可能更难收场!“如果……是你亲自服务的话,我可以考虑。”曲欣怡淡淡开口。 “自然是我亲自为你服务!”蓝斯语带双关,“那小姐是要全身的还是……” “那要看你的功底了!”曲欣怡插话,心下却盼望着李浩新快马加鞭。 …… 蓝斯按动了床头柜上的一个黑色按钮,床头柜立即变身成一个小展台,上面悉数放着两瓶黑、白相间的精油。 刚刚泡浴过后的女人,最适合按摩,尤其是曲欣怡未经擦拭的身体,潮湿得恰到好处。 蓝斯窸窣地褪去外套,古铜色结实的胸肌突兀地横亘着他的视线。他从瓶中倒出些淡淡的精油,微微附身,堪舆古希腊雕像相媲美的脸上,一双鹰眼闪过一道白光,如石墨般坚硬的双手轻触上女人的美背。 曲欣怡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那双有力的手叫她胆战心惊,只是轻轻触动而已,她却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别紧张,放松!”男人的声音如催眠曲,精油的味道也沁人心脾。 “嗯!”曲欣怡紧咬着嘴唇,装得有气无力,暗中却提着百倍小心。 蓝斯的双手只轻轻地在女人的背上摩挲,可女人娇嫩的皮肤却经不起一丁点力道,顷刻间便红通起来,原本的白皙中泛着红晕,再加上精油的滋润,透亮得简直就像红玛瑙。他不禁看得出神,期待着女人更特别的表现。 为什么背部滚烫得像要着起火来?难道她对精油过敏?“我怎么觉得这么热?”曲欣怡扭动了一下背部,每一个毛孔都火烧火燎。 “这就是它神奇的地方,皮肤末梢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蓝斯极富耐心,“等一下我再为你涂另一瓶,你会有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皮肤也会在这一热一冷中得到最好的滋补。” “是吗?”曲欣怡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等功夫! 蓝斯打开另一瓶精油,一股独特的清香飘散出来,曲欣怡顿觉神清气爽。男人的双手再次划起圆晕,与其说在给女人按摩,不如说在给他自己放松。女人的身体竟有反按摩的功效,真是不可思异。 曲欣怡攥紧床单的手缓缓松开,不由自主地伸展开双臂,她不得不承认,不管是精油的作用还是男人的手法,反正真的是舒服极了! 这男人是致命的! 女人真能完全放松毫无杂念,这倒是蓝斯始料未及的,通常见到他的女人,不出三分钟,都会主动扑上来!看来,这个女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曲欣怡只顾享受,完全没发觉男人的双手已改变了路线。 她该反感甚至恶心才对!可为什么明了男人的意图,却不防备,甚至“静观其变”?跃跃欲试? 蓝斯能感到女人重新绷紧了神经,这一次,完全是因感应到他的暗示!他不经意地划向她的后心,那剧烈跳动的脉搏更加印证了他的推断。 “要不要继续?”男人问道。 女人腾地惊醒…… ------题外话------ 收藏!收藏!》_《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6。勾引有罪4(必重看,有新更 “谢谢你!”曲欣怡控制着声音,不叫男人察觉她的想法:“我想……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什么?蓝斯皱了一下眉,精油竟然失效了?这女人怎么如此冷静?不对!刚刚她明明是动了心思的。 “小姐,是不是我服务不够周到?”蓝斯加重了语气,生平第一次,他叫女人拒绝。 “没有,”曲欣怡转动着眼珠,“只是……我不太喜欢这种气氛。” “噢?”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那你是喜欢更激烈的氛围了?” “你……你什么意思?”曲欣怡装懵,她要逼那男人出手:“请你马上出去!” “如果我说‘不’呢?”蓝斯的音量不大却透着极强的威摄力。 “不?”曲欣怡猛地坐直,“那我只有叫人……” 还没等她触到话筒,男人已早她一步,一掌将话机扫到地上,脖子下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男人动怒了! “不是所有的服务都是由雇主决定停止的!”蓝斯托起女人倔强的下巴,望向她怯生生却似乎透着嘲讽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你想要我!” “呵呵,”女人冷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我……不……想!” “你想!”蓝斯不再迟疑,一下子将曲欣怡按倒在床上,如铠甲般结实的胸肌狠狠压上她。 “我告诉你,凯旋门是有监K的,如果你敢侵犯我,我一定送你进监狱!”曲欣怡拼命挣扎,可这娇弱的身子真的大不如“前”,没伤到这家伙一根毫毛不说,反倒弄得她浑身淤青。 “我想要的女人,从来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你!”曲欣怡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骂李浩新那个家伙真是酒囊饭袋,眼见着救星就是不来,她好汉不能吃眼前亏,语无论次道:“那个……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真的,我保证不追究!我……我将来可是要嫁入豪门的,你……你不能破了我清白的身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蓝斯不可思异地质问,他会看走眼?她竟然还是…… 见曲欣怡可怜兮兮地点头,他的食指心喜地轻柔地在她的唇上划动,坏笑道:“那我保证……不会叫你痛!” “不!”曲欣怡大叫,下一秒,声音淹没在男人口中。 …… 整个房间充斥着氤氲的气息。 随话机一起打翻在地的精油,在男女耳鬓厮磨般的推搡与纠缠中迅速挥发,极具渗透力的特有香气使床上的二人都有些难以自控。 精油具有麻痹作用!曲欣怡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蓝斯从未如此尽心尽力地“侍奉”过一个女人,这种叫他发狂的身心共鸣实属难得,所以他不急于占有。 “李浩新!”曲欣怡一个挺身,向后仰着头,大叫出另一个“该死”的男人的名字!这男人太可怕!她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附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她要对付的人! 蓝斯脸色一沉,女人正香汗淋漓地大口喘着气,这原本是他所期盼的,可她喊出的却不是他的名字,这叫他兴味索然! 李浩新这个名字蓝斯是知道的,而且女人第一次到凯旋门来,就是带着这个男人! 在她难以自持的时刻,竟喊出“李浩新”这个名字,再大方的男人也接受不了这种讽刺!何况他是呼风唤雨的蓝斯! “女人,你太蠢!”蓝斯的脸部明显扭曲,暴露出阴狠的一面,“如果你痛彻心扉,千万别怪我!” 说着,蓝斯结实有力的双臂擒住欲趁机逃跑的曲欣怡。 ------题外话------ 群么么!和谐万岁!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7。勾引有罪5 “你放过我,我给你找一百个……不……一千个女人!”曲欣怡吐咽着口水,男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 “怎么说呢……”女人眼中的淡定终于化为惊惶失措,蓝斯浅笑,情不自禁地拢了拢挡住女人脸颊的几缕发丝,“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就是找一万个美女来换你,我也不干!” “你!”一瞬间,曲欣怡恍惚了,男人眼底的笃定叫她心颤,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呸呸呸!是真的假的又能怎样?关键是她的勾引计划就要泡汤了! “你怎么心不在焉?”蓝斯浅笑,“一会儿……可不能这样哟!” 曲欣怡双眼紧闭,绝望占满了她的身心! 就在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时,房门被“咣当”一声撞开了。 …… 蓝斯一个侧翻,躲过飞来的瓶子,顺势用床单缠住腰际,来人的身手不算出色,却出现的不是时候! 曲欣怡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四肢无力地垂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刚刚……太悬了! 李浩新见曲欣怡那副样子,顿时双眸血红,额头青筋暴跳,不由分说地扑向蓝斯:“你这个混蛋!” 蓝斯冷哼了一声,这就是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的男人?坏了他的好事儿,还自不量力!一记扫堂腿外加勾拳,李浩新的身体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咚”地一声撞到酒柜上,一时间,难以分辨地上流淌着的,是他的血还是红酒。 眼冒金星!李浩新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会“飞”的,就被人拽着头发揪起来,一记接一记的重拳砸向他,他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小心!”终于反应过来的曲欣怡喊道,她万没料到男人竟敢对警察动粗! 怎么办?继续报警!请求支援! 她抓起手机,迅速冲进浴室,边往身上套浴衣边拨打了“110”。 “在M市,我就是警察!”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欣……怡……”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浩新,抵着墙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手中的枪对准了男人,“欣怡,快点儿离开。” 这是个危险的迅息!曲欣怡错愕,场面发展得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她再清楚不过,枪的主人没有能力击毙这个家伙。 男人固执地挡在她和李浩新之间,嘴角上扬,“李警官真有魄力!” 李浩新没想到男人竟认识他,那就是知法犯法,故意袭警了!但他必须保护曲欣怡在先,谁叫他遇上了强硬的“罪犯”。“欣怡,快过来!” 能否成功越过男人这道屏障,她心里没底,即便是在从前,她也不见得是男人的对手,何况是现在这副皮襄!盯着男人不带任何情绪的脸,她尝试着挪动着步子…… 蓝斯眸光一亮,一切皆因这女人而起,他岂能放过她! 就在女人越过他,企图扑向那个臭警察的怀抱时,蓝斯“嗖”地出手,将女人一把揽入怀中,挡在他的身前,“宝贝,李警官对我有些误会呀,你必须得出面打个证实。” 李浩新手中的枪一抖,险些走火,“你放开欣怡!” “李警官,我的女人我抱着很正常啊!”蓝斯说着,在曲欣怡的耳畔印下一吻,“宝贝,你告诉李警官,刚才我们玩得很开心,他是个不速之客而已!” 男人的左手有意无意地在她的喉咙上滑动,她明白,男人随时都会起杀心! 曲欣怡冲李浩新眨巴了几下眼睛,祈祷他能明白:“浩新,把枪收起来。你确实误会了,我回去会跟你解释。” “好!”李浩新只盼着曲欣怡能安全逃脱魔掌,冲蓝斯说道:“既然是误会,你先放开她。” “呵呵,”蓝斯笑道:“放开她?我每时每刻都渴望跟她粘在一起,怎么舍得放开?就像李警官对枪的感情,一刻的分离都会心神不宁!” 蓝斯在暗示李浩新先放下枪,可脚下却没有停,正一步步接近他。 “浩新,不如……你先离开!”曲欣怡暗骂李浩新这个猪头,怎么不会变通啊! “欣怡,我不放心你!”李浩新实话实说。 “小心!”曲欣怡不得不直白地提醒。 可还是晚了一步! “砰”地一声,枪响了。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8。被人利用1 骤然倒向她的沉重身躯,叫曲欣怡心头一沉。 她摊开双手,布满鲜血的手指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滴血,断送了李浩新的性命! …… 李浩新被额头流下的一滴血遮住睫毛,就在他视线被阻的一刹那,蓝斯极速而决然地出手。 曲欣怡被男人猛推向李浩新,就在她扑到李浩新怀中的那一刻,男人趁机扳过李浩新手中的枪,对准李的心窝就是一枪! 蓝斯没有丝毫的犹豫,凡是用枪口对着他的人,都是这个下场。只是……女人的反应却叫他惊讶,她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惊谎失措,而是“淡定”地试了试李浩新的脖颈以确认他是否真的死亡。 一声闷响,李浩新的尸体应声倒地,嘴巴微张,双目呆滞地瞪大,瞳孔中映射着女人的脸宠。 曲欣怡缓缓蹲下身,默默地合上李浩新的双眼。 心口好痛,却欲哭无泪!曾经,有多少男人死在她的手上,她都只是嫣然一笑,可这个无辜卷入她个人恩怨的男人,却叫她体味到失去的痛苦。 这种痛苦如导火索,一下子引燃她内心的愤怒,怒发冲冠的她还顾忌什么?身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背负的何止两条人命?出于正义也好私恨也罢,他都该——死! 手指被无名之火“烧”得抽搐,只需一秒的时间,她就能干掉那个魔鬼! …… 掉落到地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音乐。 可笑!这种时候,她怎能接电话?但她确实拿着手机,听到里面那个男音焦急地问道:“欣怡,你在凯旋门?” 如鲠在喉的委屈瞬间化作破竹的嘶嚎!她“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固化在她头脑里的思维惯性与冷静,新躯体的柔弱与怯懦,叫她不能出手!她只能用这种撕心裂肺的接近病态的尖叫,来谴责她的无能! “欣怡!欣怡!”吴鸣哲被这哀嚎声弄得心乱如麻,“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这样!我马上就赶到!” 吴鸣哲不断安抚着曲欣怡,加大油门直奔凯旋门。 …… 女人的尖叫终究叫他清醒,蓝斯不可思议于自己竟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一名警察!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上人间的案子已经引起社会的极大关注度,凯旋门再出事,他的地盘岂不要乱了?当然,他会叫这一切如同没发生过一样,只要……杀死这个女人! 蓝斯眼中闪过一道白光,如同拎小鸡一样,将虚弱无力的女人抵到墙上,双手勒住她纤细的脖颈,直视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真可惜,你必须死!” 曲欣怡似乎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双眼空洞地望着他。 那种空洞叫他震憾!仿佛视他为行尸走兽! 蓝斯犹豫了,杀了这个叫他心动的女人,他可能真的跟她眼中的他一样了! 动情则意味着死亡,自小到大,他一直信奉着这句话。所以他才有了今天的成绩,可为什么他越来越孤独,越来越像……行尸走兽? 这个女人……他留还是不留?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的可视电话突然闪出一个画面,是一个男人企图冲进凯旋门。 蓝斯伸手触动了“可听”键,里面传出嘈杂的声音,“让我进去!我是曲欣怡小姐的律师,我怀疑你们在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快点让开!听见没有?不然……我就报警了!” “真看不出来,有这么多男人愿意为你前赴后继?”蓝斯将视线再次转回到曲欣怡身上,“宝贝,记住,今天你只是不小心划破了手,而且……你从未见过李浩新警官。” 说着,蓝斯用尖利的指甲在曲欣怡白皙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19。被人利用2 “对不起,先生,”警卫拦住吴鸣哲,“曲小姐已经下楼了。” “她最好安然无恙,否则……”吴鸣哲本想再警告他们几句,却腾地发现身着雪白色CHANEL套装的曲欣怡,正面无表情地朝他走来。 他快步冲上前去,“欣怡,你……你没事吧?” 曲欣怡牙关紧锁,手中依然紧紧攥着手机。 “走!我们先回家。”吴鸣哲托着女人软绵绵的身子,由衷地生出保护欲。 女人在短时间内变身,得“归功”于蓝斯的迅速,正是他霸道而蛮横地替她换上了套装。此时,他正盯着曲欣怡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女人的反抗只在他脸颊及前胸留下了几缕划痕,直至吴鸣哲揽着女人离去,蓝斯才进浴室冲起热水澡,他企图用热水叫那些细长的痕迹扩散、加深,因为那是女人留给他的。 李浩新的善后,他处理起来易如反掌,唯独担心的只有女人,这世上见过他杀人的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 照相机、摄影机一顿抓拍,闪光灯照得曲欣怡睁不开眼,本能地将头埋进吴鸣哲的怀里,不知从哪里蜂拥而至的成群结队的记者,将刚刚步出凯旋门的吴鸣哲跟曲欣怡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个话筒抵着吴鸣哲的下巴,“请问,吴律师,你真的如传闻中说的,跟曲欣怡小姐是情侣关系吗?” “你们是来拍拖的吗?” “你们的关系会影响曲老先生遗嘱的公正性吗?” “曲小姐,听说你去参加T市沸沸扬扬的‘18岁非处女’海选了?怎么又跟吴律师在一起?你到底喜欢谁?还是只喜欢劈腿?” 吴鸣哲剑眉倒竖,大致扫了一眼人群,M市各大传媒几乎都到齐了!不用脑子也能猜到,这一定是曲向东搞的鬼! 原来,曲欣怡的手机,是去年她过生日时,曲向东以吴鸣哲的名义送给她的,是一部安装了卫星定位仪的高科技手机。刚刚,就是曲向东告诉吴鸣哲到凯旋门找曲欣怡的。 曲向东一直视同父异母的妹妹曲欣怡如眼中钉、肉中刺,总想着将白宛秋母女扫地出门。这个事实吴鸣哲深知肚明,他更了解曲向东的阴狠,总是委婉地拒绝,可没想到还是一不小心,被曲向东利用了。 这出戏唱得漂亮!曲向东是想一箭双雕,既解雇他这个私人律师,又可以败坏曲欣怡的声誉,叫她在董事会没有丝毫的立足之地! “对不起,各位误会了。”吴鸣哲也不是白给的,边护住曲欣怡,边淡定地开口:“我非常感谢各位对曲宁集团的关注,正是这种关注叫各位不辞辛苦地打探曲宁的未来继承人是谁。但请大家不要用无中生有的舆论来影响视听!今天,我跟曲小姐之所以出现在凯旋门,是就曲老先生的遗嘱问题而进行的正常交涉,就在昨天,我还与曲向东先生在‘大豪门’交涉了整整一个钟头。” 此番话一出,全场哗然。 “既然各路媒体都到齐了,我也就借此机会宣布一下,”吴鸣哲临时打定主意:“明天上午十点,在曲宁大厦,我将会正式宣布曲老先生的遗嘱。” “吴律师,请问,能否透露一些遗嘱涉及的事宜?” “是呀,吴律师,明天会宣布曲宁集团的接班人吗?” “各位,”吴鸣哲摆了摆手,“所有的事宜,都会在未来的一个月内尘埃落定,请诸位稍安勿躁!” 吴鸣哲的临时决定,如同在M市扔了一颗重磅Z弹,引得各路媒体穷追不舍。 “让开!”就在吴鸣哲深感“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之时,一双有力的臂膀迅速分开人群,一路护着曲欣怡上了车,独独留下他继续应付这群“苍蝇”。 “吴律师……”媒体岂会轻易放吴鸣哲离开。 “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吴鸣哲担心曲欣怡,也一路挤出人群,驱车跟上那辆宾利。 …… 曲欣怡被司徒彦塞进后座,表情呆滞。刚刚那群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一概不知。她的脑子里全是李浩新倒在血泊中的那张脸! 李浩新不能白死!她突然咬住下唇,双眸漆黑地盯着前方,“司徒,你是不是在查凯旋门这个男人?” 第一次在市区飙车,司徒彦紧握方向盘的手,关节咯咯直响。他恨!恨李浩新,竟为了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白白地送了性命!恨曲欣怡,为何去招惹那个男人! 是的,曲欣怡用手机录下了勾引、冲突、谋杀的全过程! 蓝斯在替曲欣怡清洗身上的血水时,是发现并删除了她手机里的视频,但他意想不到的是,早在曲欣怡接听吴鸣哲的电话,发出歇斯底里地尖叫之时,她就已经将视频转发给了司徒彦!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0。以眼还眼,以牙还牙1(有改动 一个急刹车,曲欣怡的额头“咚”地撞到前座上,她刚要破口大骂司徒彦是怎么开车的,却迎上一对喷火的眸子。 杀气叫她欲言又止,负罪感再度袭上心头,她唯唯诺诺地说道:“对……对不起……” 司徒彦青筋暴跳,落日的余辉叫他的肌肤成了一种绛紫色,曲欣怡认识司徒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他这般吓人过! 她只得吞咽了口水,乖乖地坐回原位,等待他的爆发。 司徒彦攥紧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曲欣怡识相地闭上嘴是明智之举,否则,他的拳头可保不准第一次打女人。 当务之急,他必须马上回处里,将手中的视频交给他的上级。可是……罪大恶极的蓝斯绝不会因这一小段不算清晰的视频就被处以极刑,这点司徒彦心里还是有数的,何况……那里面有曲欣怡的影像!刚刚在凯旋门门口,吴鸣哲的慷慨陈词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女人若因此牵扯进来,也许将就此改变她的人生! 望着曲欣怡纤弱的身子,司徒彦忽生出一个疑问,那男人竟然敢杀死一个警察,为何会放过她?难道……野兽爱上了美女? 曲欣怡一直盯着司徒彦变幻莫测的脸,这男人在想什么?表情如此怪异!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司徒彦摆了个“你先说”的手势。 “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家伙?”曲欣怡原本就希望司徒能跟她站到一起,却不曾想过会以人命为代价。 “杀!”司徒彦不假思索,女人眼中瞬间闪过一道金光。他捕捉到了,更加不可思议,一个富二代的千金小姐,听到“杀人”二字非但没有害怕,反倒平添了几分兴奋?“他为什么放过你?” “他想要我!所以留着我!”曲欣怡十分肯定,“浩新也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干掉那家伙。” “跟你?”除了组织成员,他司徒彦还从未跟外人合作过,更何况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他刚要嗤之以鼻,忽然,一个画面闪过他的脑海,那就是上次在他的车座上,女人回身关上刀片的一刹那!曲欣怡这个女人除了钱跟美貌之外,还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也许正是蓝斯那家伙放过她的原因。 “你知道那个叫蓝斯的男人有多危险吗?”司徒彦改口道:“‘杀人’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你不也是……”曲欣怡险些说错话,顿了一下说道:“我相信你的实力!你可以用我做诱饵,我们里应外合,除掉那家伙。” “小姐,这是真实的杀戮!浩新……就……死在……你的面前,你还以为是在写小说?”司徒彦无奈地摇头。 “你什么时候变得胆小怕事婆婆妈妈了?”曲欣怡怒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帮我,也一个人也会去找那家伙报仇,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呗!” 司徒彦从“同归于尽”四个字看出了曲欣怡的笃定,试探算是通过了,“这段视频根本不能置蓝斯于死地,我们必须掌握更有力的证据。” “我明白。”曲欣怡吐了口气,只要司徒肯合作就好。 “那……我们得做个详尽的计划。”司徒彦眸光闪烁。 …… 吴鸣哲见宾利停在了路边,曲欣怡跟她那个新雇的保镖,一前一后谈得甚欢,火气便压不住地往上奇怪,以前“曲欣怡”暗恋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她是个花痴小女孩儿,可现在他见到她跟别的男人稍稍亲近些,五脏六腹都嫉妒得要喷出来。 后车尖锐的鸣笛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曲欣怡回头一看,原来是吴鸣哲跟了上来。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1。以眼还眼,以牙还牙2 “先搞定吴鸣哲再说,”曲欣怡嘟嚷了一句,冲司徒彦摆了个手势,一条腿迈出车门,又扭回头补充道:“晚上,等我电话。” 司徒彦心头一紧,莫明地被曲欣怡的话搞得心跳加速,待他稳了心神,女人已消失在久阳西下的余辉之中。 吴鸣哲的车报复性地擦着宾利的边儿呼啸而过,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曲欣怡暗笑,风水轮流转了,她再不是从前那个弱不禁风的曲欣怡了,先弄稳她的大本营再说。 …… “想什么呢?”见曲欣怡半天不说话,吴鸣哲忍不住问道:“你好像……挺喜欢那个保镖?” “怎么?吃醋了?”曲欣怡欣赏着吴鸣哲英俊的侧脸,心想,这男人是不是经常做美容啊?否则,怎么连毛孔都看不见? “……”吴鸣哲没料到曲欣怡如此直白,顿觉周身发热,头脑发晕,支吾了半天,憋得脸通红,也没说出一个字。 曲欣怡决定亲自验证,不由得伸手去摸吴鸣哲光洁的脸庞,还真TM地滑啊! 车身明显地晃了一下,吴鸣哲急忙调整方向盘,女人纤柔的指尖叫他恍惚,他轻咳了两下,扭转了脸。 男人跟女人,就是一物降一物,吴鸣哲自己都纳闷,他是从何时起,不知不觉被这个小女人收服了呢? “到了。”吴鸣哲轻了一口气,但冰凉的指尖见证着他的紧张。 “不上楼坐会儿?”曲欣怡主动邀请。 “嗯……算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我得回去准备。”吴鸣哲快速瞥了眼曲欣怡,却一下子被她那双无邪的美眸吸住,动弹不得。 曲欣怡浅笑,突然一片腿跨坐到吴鸣哲的大腿上,吴鸣哲顿觉呼吸一窒,本能地向后仰着头,原本的拒绝却变成轻声呼唤:“欣怡……” 曲欣怡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双手捧起他性感的下巴,纤指的十指在他的脖颈、唇边轻轻揉捏,“嘘……别说话。” 女人的齿香、体香充斥着逼仄的空间,吴鸣哲像被催眠了一下,缓缓地闭上双眼。 见男人如此听话,曲欣怡索性摘掉他碍事儿的眼镜,没想到,一张别样的生动的脸呈现在她面前。浓密的眸毛微掩着睿智的双眸,尖挺的鼻梁下有一对厚实的唇片。这男人竟然用土气的金边平镜隐去了这许多帅气? “你不近视?”曲欣怡问道。 吴鸣哲腾地睁开双眼,他一时迷恋这温柔,竟忘了假眼镜的事儿!“我……”他想解释,可女人近在咫尺的香唇却叫他呼吸急促,大脑失灵! “不准叫第二个女人知道!”曲欣怡霸道地吻上那片厚唇,顺势将男人不知该往哪儿放的双手按到她的大腿上。 自控力再强也经不起这措手不及的“袭击”,何况吴鸣哲已经倾心!轻吮演变成激烈的喘息,此刻,他将所有的顾忌都抛于脑后,吻得昏天暗地! …… “咚咚咚!”有人不合时宜地猛敲着车窗。 曲欣怡扭头,见到白宛秋错愕的脸。 吴鸣哲感应到女人明显消失的情绪,方如梦初醒般停止动作,顺着曲欣怡目视的方向望去,却赫然瞥见白宛秋怒目圆瞪,想逃却为时已晚。 将曲欣怡连拖带拽地推进门,白宛秋气得叉腰怒斥道:“欣怡!妈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个吴鸣哲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你怎么就不听话!一门心思扑到他身上,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曲欣怡整了整衣衫,捋了捋头发,虽然感谢白宛秋的及时出现,但她的歇斯底里简直不能理喻。遇事只会大呼小叫的女人,一辈子充其量也就是个家庭妇女。 “妈跟你说话,你听进去没有?”白宛秋追问。 “美女,其实你还年轻,可以找个人改嫁,我也不用费心思搞定吴鸣哲。”曲欣怡笑道。 “你说什么?”白宛秋错愕。 “没什么!”曲欣怡叹了口气:“明天,吴鸣哲就会宣布遗嘱,你、我,还有曲向东都会到场,我希望吴鸣哲能倾向我们一边。” “天哪!”白宛秋如梦初醒,一脸懊悔:“我……我刚刚是不是数落他了?叫……叫他离你远点?” “嗯!” “我……是不是叫他别打你的主意?” “嗯!” “完了!这下完了!吴鸣哲肯定向着曲向东了。” “那倒未毕!”曲欣怡浅笑:“妈,不管明天遗嘱的内容怎样,你都要沉住气。既便我们得不到一分钱,也要摆出高姿态。” “你是说……说……说我们得不到一分钱?你……你马上去找吴鸣哲问个明白!”白宛秋又吼起来。 “妈,你能不能沉住气?你可是前董事长夫人!”曲欣怡一字一句说道:“放心,曲宁集团早晚是我们的襄中之物!” …… 身为间谍,司徒彦已经习惯了暗杀与阴谋,对于潜入高科技防备装置的院落,更是轻而易举。 “我保证,下次,叫你走正门。”见司徒彦阴着脸从阳台进来,曲欣怡笑道,她已经备好茶,是司徒最喜欢的特级普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难道只是巧合?司徒彦问道。 曲欣怡只是嫣然一笑,直奔主题:“我们必须打草惊蛇,逼蛇出洞!” “你的意思是……将视频发出去?” “对!” “那样,你会陷入危险。” “不是有你在吗?” “你就那么信任我?” “不信!”曲欣怡诡异一笑,隔着茶几附下身子,搂住司徒的脖颈,耳语道:“除非……你跟我在一起,人的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题外话------ 吼吼!收藏,收藏~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2。以眼还眼,以牙还牙3 “你跟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很像,”司徒彦轻轻挣脱曲欣怡的手臂,幽幽开口:“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就是为了替这个朋友报仇,才经常出入凯旋门的,也许……她跟浩新一样,都死在蓝斯的手上。” “什么朋友?”不知怎地,曲欣怡隐隐觉得司徒彦口中的朋友是“黑寡妇”,她想得到确认。 司徒彦举起茶杯,轻啄了一口,再次抬起眼睑,双眸闪烁:“跟你合作?可以!不过,我? 第 4 部分阅读 司徒彦举起茶杯,轻啄了一口,再次抬起眼睑,双眸闪烁:“跟你合作?可以!不过,我要约法三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呵呵!”曲欣怡向后倾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她眸光一闪,饶有兴味地望着司徒彦,“说说看。” 司徒彦想移开视线却不能,刚刚调整好的情绪再次被她搞乱,只得翘起二郎腿。 “怎么不说了?”曲欣怡明知故问。 “咳咳!”司徒彦清了清嗓子,“你听好了,我再次重申一遍,这不是游戏,而是真的关乎生死。” 曲欣怡不耐烦地低下头,摆弄着裙摆,黑色的蕾丝花边衬着女人修长娇嫩的美腿,透着妖冶与诱惑。 司徒彦不由得交替了双腿,沙哑道:“那好,我们就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打探我的隐私;第二,计划要以生命安危为重;第三……” “第三是什么?”司徒彦的停顿叫曲欣怡越发好奇。 “第三就是……不能公私不分!” “公私不分?不明白。” “就是……我们的关系只能是目前这个样子,不能……再有进展。” “我们目前是什么关系?” “雇主与保镖。” “你怕我赖上你,还是怕你爱上我?”曲欣怡笑问。 “都怕!”司徒彦实话实说。 “反正我是不会爱上你,就怕你到时候赖上我!”曲欣怡挑衅。 “那就算你同意了?”司徒彦追问。 “我有个附加条件。”曲欣怡说话间已绕过茶几,坐到司徒彦身旁,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说道。 “什么条件?” “你要二十四小时‘监护’我。” “二十四小时?” “对呀,你不是说以生命为重嘛。” “那从明天开始。” “不!从现在开始!” “现在?” “嗯!明天吴鸣哲就要宣布遗嘱了,今晚我想睡个踏实觉。” “行,刚好我可以利用这个晚上,将视频处理好传到网上去。” “这个晚上你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陪我睡觉。”曲欣怡挽上司徒彦的胳膊,就往床上拉。 “陪……陪你……睡觉?”司徒彦听着就腿软。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曲欣怡白了他一眼。 …… 再说那边的曲向东,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 “露露,你不是说有把握搞定那个吴鸣哲吗?怎么他突然就说要宣布遗嘱了?之前一点儿消息都不透露,搞得我措手不及。”曲向东边整理资料边斥责。 甘露露也搞不清状况,那个吴鸣哲收了钱不办事儿,她也没办法。“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喜欢什么!” “你亲自出马啊!现在就去!”曲向东催促道。 “向东,”甘露露站在曲向东身后,替他按摩脊背,丰胸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之前你做了那么多‘工作’,肯定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人心隔肚皮。”曲向东一把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将甘露露带入怀中,另一只大手探入她的衣衫里揉捏。 “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把我舍出去!”甘露露撅起小嘴,“什么时候把我娶进曲家当少奶奶呀?” “等过了这一关,我保证,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曲向东的大手来回在女人的腿间滑动。 “你总拿这句话敷衍我!想当初,叫我去勾引那个老家伙,现在事儿成了,又要我去勾引吴鸣哲,你到底拿我当什么!”甘露露想到生气之处,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大手突然掐住女人的脖子,曲向东突然收敛笑容:“告诉你多少次,那件事永远都不能说出来!我能养你,就能废你!别自作聪明想控制我!” “我……我知道了。”甘露露憋得脸通红,吓得支支吾吾。 曲向东冷笑,“我知道……你早就不满意我在床上的表现了,那就去找别的男人吧。不过要记住,你的命在我这里。” 男人大笑着离开,甘露露一直伏在案上半天没动弹,她终于看明白,曲向东只是拿她当工具而已,而她从他这里能得到的,只有钱! 眼泪滴落到书桌上,对曲向东的恨油然而生。 …… “甘小姐?”吴鸣哲没想到,这么晚了,曲向东还要出招。“现在见面?恐怕……太晚了吧?” “只要能见到你,多晚都不晚!”甘露露跟吴鸣哲打过几次交道,对他的为人还是挺钦佩的。 “可……明天就要宣布遗嘱了,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吴鸣哲只得直接拒绝。 “那……只出来喝杯咖啡可以吗?”甘露露不放弃。 “嗯,好吧。”吴鸣哲清楚,甘露露知道不少曲向东的事情,跟她见面,也许能积累更多的资料。 “那八点在你家楼下新开的那家‘清浊’咖啡馆见?”甘露露在暗示,她对他了如指掌。 “呵,好!”吴鸣哲关上手机,看了眼时钟,七点五十分。 …… 有美男在身边就是舒服呀!曲欣怡欣慰地抱住司徒彦。 “你不是要睡个好觉吗?”司徒彦咬牙切齿,暗骂女人纯粹是在折磨他。 “哎,不做‘运动’不消耗不透支,怎么能睡得香呢?”曲欣怡垂涎欲滴:“你从不做睡前‘运动’吗?” “做!”司徒彦腾地翻下床,双手撑地,极速地做起了俯卧撑。 曲欣怡先是错愕,后又转为浅笑,她忽然想起从前,司徒彦也是用这种方式打发必须跟她同床的夜晚,那时他们都是间谍,只能假扮情侣,而此时,他们没有了从前的束缚,却依然被他的新规搞得不快!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3。以眼还眼,以牙还牙4 吴鸣哲关上笔记本电脑,披上外套下了楼。 在“清浊”的门口,一个丰满的身影吸引了吴鸣哲,甘露露一改往日暴露的穿衣风格,将自己打扮得淑女了许多,吴鸣哲忽觉,这女人其实并不太讨人厌。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咖啡馆,落座。 各自点了喜欢的口味,甘露露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言。 “甘小姐,”吴鸣哲只得提醒,“我时间不多,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曲向东不是好人!”甘露露搅动着杯子中的咖啡,苦笑了一下。 “但他是你的恩人。”吴鸣哲自然也了解甘露露一些事情。 甘露露诧异于吴鸣哲的理解,心生感动,原本只动了五分的反水念头,此刻动了八分。“我想知道……”她刚开口,忽然看见门口又钻进一个人,那个人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便径直走过来,在她的临桌坐下。甘露露清楚,这是曲向东派来监视她的。 她马上换上一副妩媚的脸孔,故意放大音量:“吴律师,曲先生托你的事,你是忘得一干二净啊!” 吴鸣哲皱眉,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我不记得曲先生托我办过什么事。” “噢?”甘露露勾魂的眼眸中流露出真诚,语气却极其献媚:“吴律师,这里环境太吵了,不如……到我那里小坐,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甘露露那是什么眼神?吴鸣哲在她“飞眼”的提醒下,终于注意到身旁的男人,难道是曲向东派来监视他们的?这么说……曲向东不再信任甘露露了?而甘露露找他,是为了给自己找退路? “甘小姐,不如……到我家吧。”吴鸣哲提议。 “真的?那再好不过了。”甘露露优雅起身,扭着迷人的Q臀,随吴鸣哲走出“清浊”。 临桌的男人咧嘴一笑,心想,这女人真是骚到家了,连一向清高的吴鸣哲都逃不出她的迷魂阵。结账,他兴冲冲回去跟曲向东交差了。 …… 刚进公寓的房门,甘露露就一下子扑到吴鸣哲怀里,泪眼婆娑:“鸣哲,你一定要救我。” “甘小姐,有什么事坐下再说。”吴鸣哲挣脱女人的环抱。 甘露露只得先坐下,接过吴鸣哲递来的咖啡,看了看他整洁的客厅,没有一件女人物品,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极品,而她就想找这样一个下家,“鸣哲,你每天这么忙,应该有个女人替你打理这个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呵呵,”吴鸣哲浅笑,“随缘吧。” 甘露露忽然抓过吴鸣哲的手,“鸣哲,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甘小姐,”吴鸣哲正色道:“你我都清楚,我之所以请你到我家来,是因为‘清浊’有人跟稍,绝没有别的意思。” “可我希望你有别的意思。”甘露露直言不讳,“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是不是?” “如果你想一直探讨这个问题,那我只好请你离开了。”吴鸣哲见甘露露松开手,继续说道:“我想……甘小姐来找我,不是为曲向东做说客吧?” 甘露露欣赏吴鸣哲的睿智,可她还是顾虑重重:“曲向东做的事天衣无缝,他说他一定会入主曲宁集团,你能告诉我,到底谁会成为新的董事长吗?” “这……恕我无可奉告。”吴鸣哲笑着替她续上咖啡,“不过,在宣布遗嘱之前,你是否愿意告诉我些什么?” “我跟曲向东是一条船上的,船毁人灭。”甘露露清楚形势。 “路有千万条,只要你肯抬头,随时都有选择的权力。”吴鸣哲坦诚的话叫甘露露眸光闪烁。 …… 这是一个短暂而紧张的夜晚。 似乎每股势力都在为曲远征遗嘱的宣布做着充分的准备。 当然,除了我们的女主人公以外,她睡得可谓是昏天暗地。 司徒彦腰酸背痛,被人当床垫很不舒服,何况是被女人当床垫!本来做俯卧撑做得大汗淋漓,倒头便睡在地板上,可却被突然“袭”来的“物体”惊醒。 那“物体”不是别的,正是睡觉睡得滚下床来的曲欣怡! 这女人怎么跟“黑寡妇”一样,睡觉打把势,一点儿都不淑女!女人打着微鼾,口水湿透了他的睡衣,司徒彦无奈,这女人真是心大,即将面临血雨腥风,却还能睡得这么香!他不敢动弹一下,生怕扰了她的美梦,又怕万一惊醒了她,他还要继续做俯卧撑! 天边已露鱼肚白,女人很会享受他这人肉床垫,变着姿势磨蹭他不说,现在还…… “欣怡!曲欣怡!”司徒彦不得不叫醒她了! 其实,曲欣怡早就醒了,当她发现躺在司徒彦身上时,就开始骂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司徒彦呼吸不稳,“要想我们的合作继续下去,你最好乖乖地躺回到床上去!” “你肯跟我‘合作’?”显然,曲欣怡误解了司徒的意思。 “我要小便!”司徒彦不客气,趁她撒手的空档,腾地起身冲进卫生间,丢下曲欣怡在地板上哈哈大笑。 …… 曲宁国际大厦,门庭若市,各路记者早早就围堵在门口。 “对不起,此次会议不接受任何采访,请各位退到安全线以外,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秩序。”集团经理不卑不亢地拒绝着各路记者,指挥着保安拦出一条顺畅的路,他自信而冷俊的脸上挂着礼仪式的微笑,内心的波澜无人能晓,不论谁执掌曲宁,他这个经理的位置都是坚不可摧的。 远远地看到一条车龙,最前面的两台凯迪拉克,一黑一白并排向前行驶,互不相让,一并停至门口。 霍剑理了理领带,迎上前去,他选择离大厦近侧的车子,打开后车门,突然闪出的一个“精灵”,不由分说地就挎上他的臂膀。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4。以眼还眼,以牙还牙5 “精灵”不是别人,正是已故总裁曲远征的独女——曲欣怡。她一身素白短裙,配上黑靴、黑包,干练中透着抚媚,上来便对霍剑清爽一笑,“霍总,好久不见。” 霍剑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曲欣怡是个极为内向、脸不红不说话的小丫头,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落落大方不说,浑身散发出的摄人气场叫他为之一震。“噢……曲……曲小姐,好久不见,夫人来了吗?” “当然!”曲欣怡回答间,白宛秋已身着深灰色正装步出车门。看见霍剑,她只是礼仪性地点点头,在保安的护送下,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步入大厦。 曲欣怡暗笑,是她叫白宛秋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可老妈也做得过头了吧?对曲向东那样子还可以,对霍剑?用错对象了吧! “我妈她……有点紧张,”曲欣怡冲霍剑耳语,她昨晚匆匆查了曲远征的电脑,深知霍剑这个人可是曲宁国际的顶梁柱,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将他拉到她这边,何况,他还是个超帅的钻石王老五!“霍总,我们进去吧。” “等等,”霍剑歉意地笑了下,“曲副总裁过来了,我得去迎接一下。” “不用!”曲欣怡一用力,竟生生拦住了霍剑!笑道:“霍总,我哥他有美人陪,你去了不和谐!还是陪我上去吧。”说罢,连拖带拽地揽着霍剑的腰身就往大厦里走。 霍剑再次惊住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曲欣怡吗?霸道的占有欲叫他错愕。为了不出什么乱子,顾全大局的他只得将已迈上台阶的曲向东凉在那里。 …… 曲向东紧赶慢赶,还是没能与霍剑同搭上总裁专属电梯,气得一下子甩开甘露露的手,“都怪你!走路跟王八一样慢!” 若在往常,甘露露定会满脸陪笑好言相劝,可昨晚她已跟吴鸣哲摊牌,若不是时机未成熟,她才懒得再伺候这个胖子,所以,她只是摆弄着指甲,一言不发。 这更叫曲向东郁闷,刚要发火,却听到吴鸣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早啊,曲总。” “啊,早早早!吴律师来得也挺早嘛。”曲向东马上收敛怒气,意味深长地问:“昨晚……睡得可好?” “不错!”吴鸣哲目视着电梯上的数字,“夫人跟小姐都上去了?” “啊,那小丫头!性子越来越野,跟她妈一样!”曲向东嘟嚷了一句。 “曲总,说话要注意哟!”吴鸣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不知怎地,他非常痛恨有人在背后说曲欣怡的坏话。 …… 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霍剑才注意到一个陌生的身影,不由得多看了男人两眼。 司徒彦感应到霍剑的目光,不避讳地跟他对视,瞬间,两个人之间电光火石闪过,只因……曲欣怡的胳膊分给了他们一人一只。 白宛秋一想起早上的情形,就瞪司徒彦一眼。早上,她像平时一样去叫贪睡的女儿起床,却见司徒彦身着浴衣从卫生间出来,吓得她大叫。 女儿找男人可以!可为什么找这种中看不中用,只有外表没有钱权的男人呢?她真是调女无方啊! 更可气的是,在她大发雷霆的时候,女儿竟直白地告诉她,司徒彦是她的贴身保镖,以后都要住在她的房间!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想到初,她作为第三者嫁入曲家,一直就受外人的唾弃跟嘲讽,好不容易成为正室却没生儿子,这就够窝火的了,生个女儿还不争气,她真是没法活了! “妈,”曲欣怡打断了白宛秋的思绪,“今天我们母女只是来旁听的,你可不能乱讲话。曲宁国际只有交到像霍剑这样年轻有为的经理手里,爸爸的在天之灵才会安心哪。” 迎上曲欣怡欣赏的目光,霍剑心头一窒,忙推诿道:“为了曲家,我会效犬马之劳,但曲宁国际绝不能由曲家以外的人管理!” “外人也可以成为内人嘛。”曲欣怡语带双关地盯着霍剑金棕色的眸子,心想:这混血儿就是不一样! “咳,到了。”霍剑做出女士优先的手势,用礼仪性的微笑掩饰被曲欣怡吸引的尴尬。 …… 曲远征的遗嘱不但涉及曲宁国际的继承人,还包括动产不动产的归属,而这些又都直接影响曲宁董事会成员的身家利益,所以几乎所有的股东都早早到了议事大厅,期待着主角的闪亮登场。 白宛秋虽然是正室,但她在董事会一直没有职位,更谈不上拥有股份。相反,跟曲远征共同打下江山的前妻吴佩如,反倒在董事会占有一席之地,此时,她正假猩猩地以安慰的眼神望着白宛秋,拉住她的手,不无伤感地说道:“哎,妹妹呀,想不到,远征去的这么突然,你就节哀顺变吧。” 白宛秋心里恶心,嘴上也得说着客套话,环视了一周,没几张熟悉的面孔,她的心里顿时没了底,想到曲欣怡提醒她可能得不到一分钱的话,脸上真的颇显伤感。 与白宛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曲欣怡第一次在曲宁亮相,便获得了满堂彩!挽着霍剑进门的曲欣怡,绝色的美貌与出众的气质瞬间吸引了在场的每一位股东,包括吴佩如在内。 真是个绝色的小丫头,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吴佩如暗骂曲向东的眼力,这怎只是个黄毛丫头,分明是他们的一个劲敌! 曲欣怡向每一位股东点头示意,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最后将目光落到霍剑身上,嫣然一笑道:“霍总,我哥怎么还没来?你不去迎迎他吗?” 这句话当着众人的面儿不轻不重地说出来,霍剑虽听出指使与利用的味道,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得陪笑道:“是的,我正有此意。” 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奠定一种地位。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5。以眼还眼,以牙还牙6(已修改 吴佩如随意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不动声色地嘴角上扬,曲欣怡的小计谋叫她添堵,这小丫头看起来不好对付!不过,她才不会傻到主动跟曲欣怡寒暄来提升众股东的关注度。 被吴佩如看穿了,曲欣怡正有“借用”她的意思,可还没等说出口,曲向东粗重的嗓音已夺门而入。 “早上好啊,各位!”曲宁国际现任副总裁曲向东,粗犷的嗓音在会议厅回响,与刚刚白宛秋一行“冷场”的气氛比起来,曲向东的到来,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所有的股东都齐刷刷地起立恭迎,每个人都争抢着跟曲向东握手,似乎这一握就能连升几级职位似的,甚至连会议室的温度也骤然提升了几度! 这也难怪,人都是势力的,何况曲向东后面跟着重量级的人物。 甘露露,曲宁国际财务总监。 吴鸣哲,曲家的私人律师。 曲欣怡笑靥如花,这样的场面她早就料到了,风光谁没有过?重要的是看谁会笑到最后。她快步迎上去,冲面露疑惑的曲向东,不痛不痒地说道:“哥,你可来晚啦!” 曲向东一愣,这是那个从来不正眼瞧他的曲欣怡吗?还……还叫他“哥”?他没听错吧! 真人比照片还难看!曲欣怡将恶心化作更灿烂的笑容,上前挽住曲向东的胳膊,扶着晕乎乎的他往主座那边走:“哥,父亲走的这些日子,你累坏了吧?都怪妹妹伤心过度,忘记替哥哥分忧了。” “啊,没什么。”曲向东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没什么概念,直到近在咫尺,他才惊为天物,这妹子长得太勾人! 别人没看出什么,吴佩如却气得牙根直痒痒,儿子的老毛病又犯了,见了漂亮女孩儿就腿软!眼见着被人利用,她不禁重重咳了两下,提醒从她身边经过的曲向东。 但吴佩如的提醒还是晚了,曲欣怡很自然地坐到了曲向东旁边,亲昵得就像他的亲妹妹,“哥,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虽然股东都到齐了,可这毕竟不是股东大会,只是曲远征遗嘱的宣布会,曲向东若是拒绝,倒显得他没有亲情也不大气,明知上当,也得硬撑:“当然可以。” …… 吴鸣哲极其自然地坐到曲欣怡与霍剑中间,冲各位股东示意,待众人坐定,便摊开厚厚的资料。 一时间,温度骤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到吴鸣哲翻动材料的手上。 “在宣布遗嘱之前,我要提醒在座的各位,今天会议的内容,任何人不得向媒体透露遗。”吴鸣哲环视一周,见众人点头,方继续说道:“下面,我就宣布曲远征先生生前所立之遗嘱,希望任何人不要打断我。” …… 蓝斯手中的杯子“砰”地一声爆裂,血顺着手臂往下淌,嘴角的冷笑定格在那里。 “BOSS,现……现在……怎么办?”旁边的助理被蓝斯阴冷的表情吓得支吾起来。 一把将碎片摔到地上,蓝斯仰面大笑,“好!这女人够味儿!” “BOSS……”助理双手颤抖,真不晓得那段杀人视频是谁传到网上去的,这下他小命难保! 蓝斯毫不犹豫地按下手机的“1”键,两名黑衣人将连求饶都喊不出来的助理架了出去。 除了曲欣怡,难道还有第三者在场?蓝斯努力回忆着,断定只有那个女人! 这女人真是有胆量!合他的味口! “BOSS,警察正往凯旋门赶来。”一名黑衣人前来通报。 视频如此清晰,且传得极其泛滥,他恐怕有口莫辩!就算可以一手遮天,此事也会费些心思,蓝斯思来想去,冲黑衣人做了个特别的手势。 “是!”黑衣人会意,马上出去安排。 停在摩天大楼顶层的私人飞机已准备起飞,蓝斯再次环视着M市,不禁牵动了一下嘴角,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被一个小丫头弄得落荒而逃! 曲欣怡!蓝斯记住了这个名字。 在警方介入之前,飞机已飞出了M市。 …… 遗嘱宣读完毕,白宛秋不停地用手抚摸着前心,曲远征几乎将所有的不动产都留给了她们母女,这叫她稍稍安了心。可曲宁集团却没有她们的立足之地,只花不进,她早晚又会变成穷光蛋! “妹妹,以后不论遇到什么困难……直接来找哥哥。”曲向东一脸得意。 “那是自然,在这世上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就只有哥哥你跟妈咪了。”曲欣怡装得可怜,心里却想,就让你再得瑟几天,曲宁集团早晚“物”归原主! “还有一件事情,”吴鸣哲合上资料,郑重说道:“那就是……曲远征先生的真正死因!”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窃窃私语。真正死因?难道总裁不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吴律师,我不太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佩如问道。 “我国法律明确规定,继承人蓄意谋杀被继承人的,将取消其继承权,并追究其刑事责任。”吴鸣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呵呵,这条法规我知道。”吴佩如干笑了两声,“吴律师的意思是,前任总裁曲远征是被人谋杀的,而且杀害他的人就在继承人当中?” “是!”吴鸣哲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身着制服的一干警察走了进来。 “对不起,我们是M市重案组的,有人指控曲向东先生蓄意谋杀,我们要请曲向东先生回去协助调查!”一名警官解释道。 “不行!”吴佩如腾地站起来,冲那名警官说道:“向东是曲宁集团的新任总裁,还未正式上任就被带去警局,这对曲宁集团会有极其负面的影响,你们绝不能带走他。” “如果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也不会随便带人。”警官表情严肃,不容质疑。 “吴律师,你就这样叫人把向东带走?”吴佩如毕竟不是法律方面的专家,只得求助于吴鸣哲。 “对不起,女士。”还没等吴鸣哲说话,那名警官抢先说道:“恐怕……吴鸣哲先生,还有甘露露小姐,都得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什么!”吴佩如一听要带走甘露露,脸色大变。 …… 事情竟如此戏剧化,当午日暖洋洋的阳光洒到曲欣怡身上,她的身份竟变成了代理总裁!虽然这只是股东们顾及曲宁国际的形象,硬安给她的一个毫无实权的差事,但在她看来,这却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守在门口的各路记者,只见到霍剑携曲欣怡走出大厦,都好奇地争相冲上去提问,“霍总,曲宁国际的新任总裁是谁?他将何时正式接管曲宁?” “霍总,怎么只有曲小姐跟你一起出来?” “曲小姐,你能透露一些遗嘱的内容吗?” “各位!”霍剑双手一挥,当即鸦雀无声:“我只能告诉各位,曲宁国际暂时由曲欣怡小姐代管,其它的无可奉告!” “什么?” “霍总……” “曲小姐……” 这是霍剑与曲欣怡达成的“协议”,他宣布她的职位,而她,要守口如瓶。 司徒彦拦开众人,护着曲欣怡进入车子,尾随着霍剑的车子离开。 “妈咪现在一定开心得快疯了,而那个曲向东……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釜底抽薪。”曲欣怡冲司徒彦笑道。 司徒彦却一脸黑线,“先别管别人了,早上发的贴子已经在网上传来了,你现在非常危险!” 经他一提醒,曲欣怡才收起乐观,他们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忽然,手机进来一条奇怪的短信,打开空白的号码,里面闪动着一串字:“宝贝,等我回来!蓝斯。”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黑道总裁独宠残妻》,链接在首页上。 简介: 前世情,今世偿 天龙集团乃全球数一数二的跨国集团,总裁沐寒墨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富裕的人,但此人不近女色,笑面迎人,人称:笑面总裁 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黑道墨少 只为等待前世他伤害之人,以今生的爱包裹她 一次交易,让他见到了填满他空寂、寂寞的心,一尝他的思念之情的人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6。借力而行1 “他跑掉了!”曲欣怡恨得牙根直响,若不是急于处理曲宁国际的事情,她定会安排得更妥当一些。 “那个蓝斯不容小视。”司徒彦猜出她的心思,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S管齐下”!“要是晚些时候再发布视频就好了。” “那样,我会一夜成名吗?”曲欣怡抬手一指,家门口已经聚集了M市各大媒体的记者。 曲欣怡说得对,一个养尊处优不为人知的豪门千金,若想成为大众的焦点,是需要花些心思的。而网络视频的出现,外加曲宁国际总经理霍剑的慷慨提携,无疑使曲欣怡成为焦点人物,甚至被推到风口浪尖。 她喜欢玩火,作间谍时是这样,重生后依然如此。除了对男人的“三不要”原则,做任何事她都渴望追寻一种刺激。 “你有把握对付这些记者?”司徒彦担心地问道,反正他除了身上有功夫,嘴皮子可是笨到家了。 “嗯……”曲欣怡忽闪着大眼睛,拄着腮凝视着司徒。 这女人前世一定是花痴!司徒彦被她看毛了,企图撇过脸去不理她。可曲欣怡索性扳过他的下巴,在他来不及躲闪的厚唇上轻啄了一下。 “你干什么!我们可约法……”司徒彦刚刚推开她,又被她偷袭,这次来得更加猛烈! 女人香甜的舌尖滑过他的皓齿,司徒周身一颤,像被施了魔法,乖乖地任由她索取。其实,以他的功夫,摆脱女人易如反掌,可惜,他的身体早已不听命于大脑,甚至整颗心都在动摇。 他可以喜欢这个女人吗?他心里明明驻进了“黑寡妇”,怎么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可……怦怦跳动的心脏,滚烫酥麻的身体,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曲欣怡的灵感总是来源于帅哥美男,本想借司徒彦激发灵感,可他的热情回应却叫她欲罢不能。这可是她前世今生都渴望已久的身体!她索性将一切暂且抛于脑后,享受这得来不易的吻。 …… 粗重的喘息使车内的空气更显稀薄。 女人“好动”的小手被男人按住,两人似乎同时意识到什么,腾地分开,各自迅速观察车外的动静,发现没什么异样,方安心地又转回身来。 彼此互不相看地整理了衣衫,曲欣怡不禁轻笑出声:“我说过……身体是最真实的。” “你……”真拿这女人没办法!自打认识她,尽见她勾引男人玩了!想到他不过也是她勾引的一份子,司徒彦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冷冷道:“赶快想办法!” “你说……蓝斯现在打算怎么对付我?”曲欣怡把玩着手机。 “他大概会动用在M市的力量,将你逮去吧。”司徒彦分析道。 “答对!”曲欣怡打了个响指,又叫司徒恍惚,“黑寡妇”也有相同的习惯动作。 “你是想……”司徒彦眸光闪过。 “借力而行!”曲欣怡兴奋地说道:“我们要不断地制造新闻,成为媒体的宠儿,借助媒体的二十四小时‘围追堵截’来保护我,叫蓝斯的势力无从下手!” “这个办法虽可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可蓝斯依然逍遥法外!”司徒彦叹了口气。 “只要我对他的吸引力还在,并且不断增强,就不信他没有自投罗网的那一天!”曲欣怡倒很乐观:“当务之及是拿下曲宁国际,虽然有了些眉目,但离成功还相差甚远。” 想不到,这个年仅18岁的小女人,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司徒彦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过,有你在我身边,多难走的路我都不怕。”曲欣怡眉目传情,电得司徒心头一震。她顺势抓过他的大手放到胸口,眸光迷离:“你会陪我到最后吗?” 司徒彦不知如何回答这语带好几关的话,只得转移话题:“吴鸣哲可靠吗?” “应该可靠吧。”曲欣怡含糊地回答,她不希望“她的”男人们私底下有任何联系。“不用担心这些,你只要保护好你的‘肉身’就行!” 一句话逗乐了司徒,曲欣怡拍拍脸颊,叫自己打起精神,神采奕奕地走出宾利。 …… 曲欣怡一屁股跌进沙发里,此刻,她深切体会到昔日上司Mike的辛苦,他终日应付上级下级平级还有各路“神佛”的“狂轰滥炸”,真是难能可贵!她只是在家门口应付了半个钟头,就觉得头大了两号! 白宛秋是从侧门离开曲宁大厦的,早曲欣怡一步回到家中,见女儿终于回来,兴奋得给她按摩小腿,“女儿呀,现在你可是曲宁国际的总裁喽!妈咪的下半辈子就指望你了。” 曲欣怡闭目养神,小腿被不懂推拿的白宛秋捏得生疼,看来,她对白宛秋“不添乱”的要求定得过高!“老妈,你如果没事儿,就亲自下厨做顿美餐,慰劳慰劳你女儿。否则,我营养跟不上,未老先衰嫁不出去是小事儿,就怕突出脑淤血倒在总裁的宝座上!” “呸呸呸!”白宛秋连吐了三口吐沫,“别乱说话!想吃什么?” “最拿手的全要!”现在能叫白宛秋多离开她一会儿是一会儿,曲欣怡狮子大开口。 “行!”白宛秋咬着后糟牙应下差事,刚要进厨房忙活,又不忘在曲欣怡耳边嘀咕:“离那个保镖远点!” 曲欣怡不耐烦地摆摆手,随手打开电视,将音乐调大,见白宛秋身影消失不见,便示意司徒彦坐到她身旁。她最大的慰藉就是美男!这个“天性”可能几辈子也改不了了。 …… 司徒彦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随时随地充当这个小色女的“充气娃娃”!眼下,她又色眯眯地在他身上抚来弄去,搞得他身心激荡。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破戒呀! “在我市轰动一时的‘海选’,竟然在一片失望声中卸下帷幕,这难免叫大众……今日正午,此次活动的男主角欧阳鑫柯已乘私人飞机离开我市,这意味着……” 娱乐节目里正在谈论着M市的热点话题。 什么!极品男人走了!曲欣怡瞪大眼睛盯着拍摄不算清晰的画面怅然若失。 “还放不下呀?”司徒彦开口一股醋意。 曲欣怡挑眉,一时心急,抱怨道:“都赖你!如果早早从了我……我还能错过吗?” 司徒彦莫名地心头一颤,莫非……这丫头……? ------题外话------ 感谢亲“我是鬼鬼”赠送了1朵鲜花!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7。借力而行2 虽然经过训练,可只要是人,就有动七情六欲的时候,司徒彦骤然放大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思。 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曲欣怡对情欲的嗅觉向来灵敏,而且是个行动派,瞬间变成一只温顺的猫咪窝进司徒彦的怀里,他软硬适中的胳膊用来做她的枕头正合适! 佣人们都诧异地撇过脸去,自从小姐被夫人找来的三个“鸭”吓到,就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来的娇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活力四射,人见人爱。 这女人简直比“黑寡妇”还嚣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情!要命的是,他完全不想打断她,甚至渴望她的猥琐再加重一些! 尖叫!无声。曲欣怡狂喜!男人的反应明显,她要再接再厉……还是酝酿情绪? 司徒彦腾地绷直身子,熊熊燃烧的欲火袭遍全 第 5 部分阅读 尖叫!无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欣怡狂喜!男人的反应明显,她要再接再厉……还是酝酿情绪? 司徒彦腾地绷直身子,熊熊燃烧的欲火袭遍全身!他咬紧牙关不敢吭声,生怕多吸一口气就会马上崩溃! “我的天!”曲欣怡惊呼出声,色眯眯地瞥了眼一脸隐忍的司徒彦,她前世今生相中的男人果然不同凡响。 “下面是‘今日之最’新闻时间……”娱乐节目还在喋喋不休,“今日最炫最火最出奇不异最匪夷所思……都属于同一个女孩儿,她就是刚刚成为曲宁国际代理总裁的曲欣怡小姐!” 终于轮到她了?曲欣怡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 同一时间,在看到节目的观众中,有一个人眯起了双眼,性感的嘴唇微启:“返回,不要叫任何人知道。” “是!”金发美女不敢怠慢,主人的指令她一向全力执行,不管对与错是与非。只是……这次不一样,主人是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了行程,这是史无前例的。 电脑、电视上频频播放的,都是曲欣怡的身影!这个占了他心思的女孩儿终于露面了。欧阳鑫柯喝了口刚调的龙舌兰,烈得可口!他一直在寻找叫他“犯病”的女孩儿,不为别的,只为断了他的念想。 自小到大,他有个习惯,想得到的必须得到,得到了丢弃了就不再惦念。他不喜欢类似“牵挂”的字眼,那会叫他分神,所以,他做了刚刚那个决定——返回M市,要曲欣怡。 …… 司徒彦找了个借口错过了晚饭,曲欣怡蹑手蹑脚地返回卧室时,他正在地板上临时搭的地铺上装睡。 “这么早就睡呀?”曲欣怡赤着脚踏上地铺,在背对着他的一侧附下身去,将一盘精心挑选的食物,越过他侧躺的身子,递到他的嘴边,嗲道:“人家怕你饿着,特意给你带上来的。” 司徒彦不吭声,他真想睡着,就不必费力气抗拒她诱人的娇躯。 “喂!你还真睡着了?不行!睡着也得起来!”曲欣怡一手撑着身子,一手举着盘子,故意不经意地碰触着他。 他腾地坐直,撞倒了女人,推翻了盘子,剑眉倒竖,低吼道:“浩新刚走,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心肝!” 心肝?怎么就跟心肝扯上了?曲欣怡盯着司徒彦,盯得他从理直气壮变成追悔莫及才缓缓起身。由于毫无防备,刚刚闪了下腰,曲欣怡踉跄了一下,司徒刚要过来扶,却被她一巴掌扇掉伸过来的手臂。 “别把自己的无能加罪到别人身上!”曲欣怡冷冷道,骂人不带脏字。 司徒彦刚消的火气再次被点燃。是,他无能!是,他不能自控地被她吸引!都是他的错!他配合地回应着她的冷笑:“既然你看不上我,那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免得到最后再分道扬镳。” 说罢,他决然地走进更衣室。 她这是怎么了?曲欣怡暗骂了一句“Shit”。 对战友要像相信自己一样地信任!这是间谍守则中最重要的一点,即便再复杂的状况摆在眼前,也要首先选择信任,因为这是完成使命的关键。 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近乎疯狂的重生的世界里,除了司徒彦,她还能信任谁呢?曲欣怡反省的能力极强,仅用了几秒钟便理清了头绪,箭步跟进了更衣室。 其实,司徒彦也正在为刚才的口无遮拦而后悔,正慢吞吞地褪着睡衣,刚巧被曲欣怡撞个满怀。 “我……”司徒彦刚开口,便被曲欣怡的食指按住。 曲欣怡呢喃道:“我累了,你抱着我睡,才香。” …… 固话突兀地响起,更衣室里的男女再次进入警戒状态。 曲欣怡跑过去抓起电话,“什么?在我没赶到前,不准任何人动他!” “发生什么事了?” “可能是吴佩如出手了。” “她动……” “嗯!”曲欣怡点头,“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派人在那里守着。” 安抚了白宛秋,司徒彦载着曲欣怡赶往梅河殡仪馆。 冷库门口,吴佩如早一步赶到,正冲三个男人拳打脚踢。那三个大男人无一敢还手,因为他们也是曲宁国际的人,知道打他们的是何许人也。 “大妈!”曲欣怡第一次与吴佩如正面交锋,上来就以年龄差杀了对方的锐气。“这么晚了,你还来看我爸呀?” 吴佩如万没料到,曲欣怡能有这智商——派人看护曲远征的尸体!本想趁这丫头没来之前,威逼利诱将尸体运走,可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 “担不起,曲大小姐。”吴佩如不服老,“向东进警局之前跟我交代了,要让远征早些入土为安。做为远征唯一儿子的母亲,我想……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来办这件事。” “呵,”曲欣怡冷笑,这老女人果然利害,既抬高了自己又贬低了别人,幸亏白宛秋没在,否则当场就得气昏,“大妈,既然哥不能来,我这做女儿的还在,就不劳大妈费心了。” “这种事,女儿做不合适。”吴佩如说得极其自然。 “这种事,前妻做更不合适!”曲欣怡以牙还牙。 “好!”吴佩如有备而来,从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举到曲欣怡面前:“看清楚了,有了它,我现在就可以提。” “火化?”曲欣怡看得清清楚楚,“那也不应该在这个时间?”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吴佩如露出胜利的笑容,冲那三个黑衣男人吼道:“怎么着?还要我报警吗?” 三个男人见曲欣怡败下阵来,只得退到一旁。 就在吴佩如要再往前走一步的当口,一个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男音从门口传来:“慢着!谁说曲家就一个儿子?” ------题外话------ 吼一吼,收藏收藏,=—=!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8。旧情人1(已修改 只是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而已,曲欣怡却明显感到吴佩如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好奇地望向拐角,只见那声音的来源处忽闪出一队人来。 两名彪形大汉在前面开路,眼睛迅速扫视着周围,随时蓄势待发的架势。曲欣怡不禁嘴角上扬,被四男一女围拢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男人到底是何许人也?她踮起脚尖,想一探究竟。 这一看不要紧,曲欣怡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原本略显阴森的走廊因男人的出现顿时光茫万丈,这男人?浓眉如墨、眸光如炬、鼻梁坚挺、厚唇性感,挺拔的身姿似曾相识!她迅速搜索着“美男储存库”,突然心口一窒!男人嘴角边的一点红痣将她的记忆带到2009年,彼时“黑寡妇”在纽约执行金融危机调查任务,在华尔街银行总部,她遇上了这个男人! “你这颗痣有多值钱?”欢爱过后,“黑寡妇”抚摸着男人的唇角。 “调动你身体上所有的细胞,”男人沙哑着低语,“算个仔细!” 两人再次攀上巅峰。 …… “南……南洋,你……你回来了?”吴佩如声音微颤,似乎对来者颇为惧怕。 男人极尽克制的脸上透出难掩的悲伤,目光自始至终只盯着冷库的大门,声音沙哑地问道:“老头子在里面?” “在!”吴佩如丝毫没有了锐气,服服帖帖地回话。 南洋?难道是……曲南洋?曲远征的养子!这TMD是什么世界?坐名车住豪宅不稀奇,稀奇的是坐名车住豪宅的都是俊男美女!俊男美女不稀奇,稀奇的是都跟她有瓜葛!曲欣怡叹了口气,老情人近在咫尺,他们却成了兄妹,老天爷是不是成心在玩她呀? 此时,跟随曲南洋的年轻女子已跟工作人员协商妥当,静静地矗立在冷库门口。 “我要去看他。”男人似乎要哭出声来,仰面深吸了一口气。 一步步走近缓缓打开的门,曲远征慈祥的目光殷切的话语盘旋在曲南洋的脑海,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心痛到极点。 脚步停在门口,曲南洋哽咽了:“我想单独跟他聊聊。” 只一名工作人员陪同曲南洋进入冷库,其余的人都留在了外面。 本以为曲宁国际的大权之争会费点心思,没成想半路杀出个曲南洋,这人绝对是吴佩如的克星!曲欣怡早看透,曲宁国际的总裁其实就是个虚名,它能掌控的也就是国内的市场,而国际市场一直都是这个曲南洋说了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奇怪的是,曲远征的电脑里没有曲南洋的任何资料,只有每逢佳节曲南洋寄来的电子邮件。可曲欣怡明白,几乎从不回国的曲南洋在曲远征的心中占据着很大的份量,因为她家的摆设几乎都是曲南洋从世界各地空运回来的。所有曲宁国际的人都清楚曲南洋的存在,却不把他的存在当成一种威胁,就因曲远征的信任和曲南洋的孝心。 曲欣怡看到吴佩如的脸色煞白,心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下,看你还怎么张狂? 过了好久,冷库的门才又打开,工作人员哆哆嗦嗦地抢先跑了出来。 又隔了一段时间,曲远征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布满血丝的双眸,肿胀的脸颊,说明他刚刚痛哭了一场。 “南洋,”吴佩如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却生生被曲南洋督过来的生冷眼神给吓住。 “吴姨,”曲南洋似乎深思熟虑了很久,“我会派人打理爸爸的后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嗯,行。”吴佩如连连点头,“有你打理,我自然放心。那个……” “向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这些都是家事,不宜由外人处理。”曲南洋幽幽说道;“一会儿,你就过去接他吧。” “真的?南洋,太谢谢你了。”吴佩如感激涕零。 曲南洋没再说什么,径直匆匆离开。 …… 男人刚离开,吴佩如又恢得了生机似的,趾高气昂地冲曲欣怡说道:“曲欣怡,看见没有,南洋毕竟是我带大的,他一回来就找人把向东保出来,这下,你跟你妈可没戏唱了。” “是吗?他跟你那么亲,怎么不喊你妈?”曲欣怡平静地质问。 “你!”吴佩如没想到这小丫头竟如此巧舌如簧,一下子逮到她的痛处。“那是他的习惯而已,好歹他叫我吴姨,可他连你这个妹妹看都不看一眼。” 这倒是实话,曲欣怡语塞,只能眼见着吴佩如兴高采烈地去接曲向东。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司徒彦耳语。 “嗯!”曲欣怡挎着司徒彦的胳膊往外走,心想,这曲南洋到底是什么来路?难道他只知道挣钱,根本不能明辨是非? “欣怡!”刚要上车,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别过去!”司徒彦及时将她护在身后,目光紧盯着从街口黑色凯迪拉克里走出来的男人。 “是曲南洋!”曲欣怡心喜,冲司徒低吼:“他在示意我过去!” “不行!”司徒彦逼拦住她,“有什么事,叫他到我们车上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你随时都会有危险,我必须保护在你身边。” 可曲南洋并没有过来的意思,曲欣怡心急,“这样吧,你陪我一起过去。” “好!”从曲欣怡见到曲南洋眼冒金光的那一刻起,司徒彦对这个男人就有种敌意。 明里一套背里一套!司徒彦顶瞧不上像曲南洋这样的商人,刚刚连正眼都不瞧曲欣怡一眼,现在半夜三更的竟叫她上他的车! …… 横穿马路不是一个好习惯! 司徒彦大叫不好,突然启动的发动机声叫他本能地将曲欣怡横推出去,而他自己却因闪躲不及,被车子剐飞,重重地摔到地上。 “司徒!”曲欣怡从草坪上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救人! 可身子却腾空了!她被人捂住嘴巴扛在肩头,司徒彦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马路上,而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扑通”一声被人扔到车后座上,曲欣怡挣扎着爬起来,却看到曲南洋那张不动声色的脸。 “你就用这种方式邀请我?”她咬牙切齿,对他的思念顿时化为怒火袭遍全身。 这就是父亲每封邮件每次通话里都提到了乖巧的小妹?曲南洋不可思异,正冲他歇斯底里咆哮的女孩儿,浑身上下散发出着逼人的气息,完全是只野生母豹子! “放心,你那个贴身保镖只是暂时昏迷。”为了打消对方的敌意,曲南洋马上澄清,“如果不这样做,他肯让你单独见我?” 这倒是实话!曲欣怡听到司徒彦没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座位上,心想:这家伙眼睛够毒的,竟能看出来保镖能左右雇主! “父亲走了,我没从他身边任何人的身上看到悲伤!”曲南洋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却叫听的人不寒而栗。 又不是她亲爹!曲欣怡只在心里反驳了一下,嘴上却道:“来不及悲伤!” 好一句“来不及悲伤”!曲南洋产生共鸣,他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处理完一大堆琐事才赶回来? 不禁侧目,定睛观瞧面前的女孩儿。 ------题外话------ 感谢亲“勇冲金牌”赠送了1朵鲜花!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29。旧情人2 “母豹子”平静下来,瞬间变成温顺的“羔羊”,偎在座位上,双眸有流星划过。曲南洋暗叹,这小丫头控制情绪的能力绝非一般,跟父亲所诉的形象截然相反,根本不是那种需要别人保护的类型。 曲欣怡的心扑扑直跳,曲南洋精明的眸光中流露出的呵护叫她怦然心动,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曾经短暂的欢愉。彼时的男人是华尔街屈指可数的人物,不可一世中透着自命不凡,很难想象,他还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我回来晚了吗?”曲南洋一摆手,车子启动。 “刚好。”曲欣怡身子一晃,腾地转回身,从后窗望向街头。 没人敢在跟他聊天时心不在焉,若换作别人,他不会再给他们见到他的机会,但面对曲欣怡——这个父亲托付给他的女人,连曲南洋自己都惊讶于耐心的极度放大。 他按动了座位旁的一个按钮,后车窗顿时拦上一层膜,隔绝了外界。 曲欣怡刚督见司徒彦晃动着身子站起来,就被曲南洋隔离了!心中不悦:“你干嘛?” “这样,你就不会分心了,”曲南洋语气平静如水,内心却升腾起一丝妒意,显然,保镖在曲欣怡心中占着份量,“我明天要去选墓地,你陪我吧。” “墓地?”曲欣怡一下子收回了心思,看男人的样子,绝不是说着玩儿的!“父亲死得蹊跷……” 曲南洋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家和万事兴,这一直是父亲所主张的。欣怡,叫父亲入土为安吧。” 一声“欣怡”,生生地叫她软下来。曲欣怡算起小账,反正曲远征也不是她亲爹,谁弄死的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倒不如顺着这个干哥哥,毕竟曲宁国际实则掌控在他手上。 想到这里,曲欣怡一歪头,靠上曲南洋温热的肩膀,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办吧。” 原以为她会据理力争,没想到准备的一大堆说词竟没派上用场,曲南洋情不自禁地伸开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这丫头他还真琢磨不透! 沁人心脾的自然体香叫他放松下来,这种安全感已经消失很多年了,没想到竟因怀中小鸟依人的丫头而失而复得。他破天荒地向女人吐露心思:“父亲总是在邮件中提到你,夸你聪明乖巧,可今日一见……” 曲南洋顿了一下,摇着头浅笑。 “吓你一跳了?”曲欣怡狡黠地接着话,重投旧情人的怀抱,叫她心情超好。 曲南洋豪爽地笑起来,“没有!没有!只是觉得……父亲的担心是多余的。” “老爸担心什么?”曲欣怡追问,不喜欢别人卖关子,“你快说呀!” …… 曲南洋却笑而不答,松开了她,“你到家了。” 曲欣怡不可思异地往外看,NND,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你……到家里坐会儿吧。” “太晚了,明天还要召开股东大会。”曲南洋有意透露给曲欣怡,好让她有点儿心理准备。 “没想到,我这个临时总裁当了才不到一天,就要被刷下来了。”曲欣怡说得淡定,心里却暗骂:曲南洋,你这个大白痴! “有更适合你的角色。”曲南洋说这句时,眸光闪烁,电得她脸颊发烫。 该死的女秘书早早就打开了车门,曲欣怡还没来得及问明白,就听到司徒彦的声音:“欣怡!你没事吧?” 司徒彦被三名保镖拦着,焦急地观望车里的动静。 “我没事!”见司徒那副样子,她心底暖暖的,回头对曲南洋说道:“有你在,我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明天见。” “欣怡,”曲南洋忽然唤住她,冲不明所以回眸的曲欣怡又补上一句,“那保镖……不错!” …… 什么意思啊?难道曲南洋看出什么来了?曲欣怡忽闪着大眼睛完全搞不明白。 直至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惊觉,司徒彦已经站在她身后许久了。 “你……你有没有受伤?”曲欣怡的大脑是电脑,转速很快,马上关心起司徒彦来。 “哎呀,后背好疼!”司徒彦一直惦记着曲欣怡的安危,待她平安无事了,他才感觉到身上的疼痛。 “走,我给你敷点儿药去!”曲欣怡莫名地心疼。 “欣怡……”司徒彦眸光森炯,忽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刚刚那种深入骨髓的牵挂,叫他彻底顿悟,他不能失去怀中这个女人。 “我没事了。”曲欣怡喜欢这个主动的毫无杂念的拥抱,不过司徒彦若再继续煽情下去,她就保不准会演变成什么了。“要不……咱们到床上继续?”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0。小试身手 话音未落,司徒彦沉重的身躯整个压了下来,曲欣怡暗叫不妙,轻唤:“司徒彦!司徒……” 这男人何时变得这般粗心!难道忘了间谍准则之一,保存自己就是保护战友?曲欣怡挑眉,将司徒彦扶至路边,在确认了他的确昏迷不醒后,迅速扫射着四周。 曲家院落空旷,除了定点巡视,就完全靠美国进口的那套监K设备了,而这套系统对曲欣怡来说,就是摆设而已。是的,此刻的曲欣怡突然心血来潮,想试试这柔弱的重生的身子,到底能施展她原来的几分“功力”?重生后一直没尝到美男,再不叫她施展拳脚,她会疯掉的! 看在司徒彦是因担心她才犯了这个低级“错误”的份上,曲欣怡决定将第一次大显身手“献给”这个可爱的男人。 思及此,她一边活动着大不从前的柔软的四肢,一边观察、选择着路线。 负重——比她身体重一陪的司徒彦,穿越监K死角、攀爬天台,直至将男人丢到床上,曲欣怡用时十分钟!成绩大不如前不说,还累得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曲欣怡指着趴在床上的司徒彦的后背,做出开枪的动作,算是解了气。哎!她发誓只要活着一天,绝不拖累别人!一会儿,她就要开始实施“增能”计划,叫这副皮襄尽快强大起来。 …… “啊……”司徒彦低吼,背部传来的巨痛叫他清醒过来。 “嘘……”曲欣怡佯怒,“深更半夜的,你鬼哭狼嚎什么!” “你给我上的什么药?也太疼了!”司徒彦抱怨。 曲欣怡暗笑,这不能怪她呀?谁叫这房间原来的主人肯本不知道“受伤”为何物,连个医药箱都没有!她又不想惊动白宛秋,那样又要费口舌编故事解释半天,所以就用她的土办法了。 “忍着点儿吧,我这招保准药到病除,而且保你不会留疤痕。”曲欣怡跨坐在司徒彦的屁股上,聚精会神地用他的随身刀片“刻画”着。 每涂上一层“药”,司徒彦都会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真是钻心的疼。 待整个背部都清理干净,司徒的汗水已侵透床单,他几乎“奄奄一息”,气若游丝:“曲欣怡,你……你这是……蓄意谋杀呀!” “喂,你知不知道这‘药’费了我多大力气?”曲欣怡反击。她的“药”的确是独一无二的配方,她从唇膏、洗面奶、精油,甚至头发丝里,通过蒸、烫,烘烤几道工序提取微量元素,才配成这消炎祛瘀的独门药! 听了曲欣怡的絮叨,司徒彦心头一紧,面色凝重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些?”如果他没记错,“黑寡妇”也是物理学天才,配药高手! “我……”曲欣怡只顾吹嘘,忘了自圆其说。 “难道……跟你家经营日化产品有关?”司徒彦倒自己想通了。 “对对对!我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你真是太聪明了!”曲欣怡打趣地说着,上来就要脱司徒彦的裤子。 “你干什么?”司徒彦忍着巨痛反抗。 “你可别想歪了,我曲欣怡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曲换怡装腔作势,其实,她早就被司徒健硕的肌肉搞得直咽口水:“我只想替你擦擦身子。” “不……不用了。”司徒彦一阵燥热。 …… “欣怡呀?你回来了吗?”白宛秋听到动静,便上楼探看,没想到竟撞上女儿……“Shit!”真是百密一疏,曲换怡一拍脑门,白宛秋手上明晃晃的一串钥匙叫她崩溃,“妈,我都成年了,还能不能有点儿隐私!” 白宛秋没想到女儿“开放”到这种程度,急忙带上门,怒斥道:“欣怡!你怎么能跟保镖搞到一起?这传出去,我们曲家的颜面何在?” 曲欣怡按住司徒彦:“妈,只准你‘周官放火’,不准我‘百姓点灯’?我怎么就不能跟保镖在一起了?既然今天你都看到了,我就跟你把话说开。从今天起,顶层的所有房间都归我所有,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得进入。” “你……你……”白宛秋从未见女儿这般能言善辩,气得号啕大哭,“哎呀……我真是白养你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总裁夫人也是这套路!曲欣怡叹了口气,径直走向白宛秋,淡淡地开口:“曲南洋回来了。” “什么时候?”听到曲南洋的名字,哭声嘎然而止。 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刚刚!” “你在哪儿见到他的?”白宛秋不可思异。 “他一回来,就找人把曲向东保了出来,还说什么……家和万事兴,明天重新召开股东大会,并且……”曲欣怡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白宛秋:“他明天还会去选墓地。” “墓地?葬你父亲?可远征死得不明不白,他凭什么一句话就定了!”白宛秋从来都看不清形势。 “凭他掌控着曲宁的实权!”曲欣怡不得不提醒,“听我的,明天一切听他安排。” 女儿目光灼灼,白宛秋不禁打了个激灵。 …… 背部几乎没有结痂就愈合了,司徒彦顿觉轻松了许多,听到女人反锁上门的声音,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跳动。 曲欣怡关了房间所有的灯,没有理睬床上的男人,径直走进浴室,反复思索着曲南洋那句“有更适合你的角色”的含义。 曲欣怡褪去所有束缚,滑入水池。重生后,她的脑子是越来越不灵光了,这完全归罪于没有男人来“安慰”! 老天爷喜欢跟她玩儿,她知道,可不带这么玩地!将一道道“美味佳肴”摆在饥肠辘辘的她的面前,却将她的嘴封上,急得有心撞墙。 哎!曲欣怡索性在大浴池里扑腾起来,以此排遣思绪。 “欣怡,你在里面吗?”司徒彦见曲欣怡泡了半天也不出来,有些担心,想想一个女孩子失去了挚爱的父亲,又经历了刚刚那场小意外,还被母亲误会,她会不会想不开呀? 没人应答,司徒彦犹豫了半天,转动了门把,居然没锁? 浴室里也是漆黑一片,司徒彦借着月光搜寻,却忽地被人拖入浴池之中。 “你背上敷的药……这个时间清洗……效果最好。”曲欣怡灼热的呼吸充斥在司徒彦的耳边,“我帮你……”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1。总裁之争1 步出警局的楼门,曲向东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望着一轮明月笑得狰狞,突然,他怒目瞪向女人,冲一步步躲远的甘露露勾勾手指,示意她到他身边来。 “向……向东,”甘露露已躲到吴鸣哲的身后,笑得假猩猩:“我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 曲向东没心情跟她费话,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两名彪型大汉便上前拖拽。 “曲向东,这可是警局门口,你想干什么?”吴鸣哲自觉有责任保护甘露露,却敌不过两名保镖,眼睁睁见着甘露露被推进车里。 “吴律师,露露是我女朋友,今天发生这么多的事,我需要她陪着我。”曲向东抢过吴鸣哲欲报警的手机直接扔进草坪里,有曲南洋回来坐阵,他还怕这个破律师?“怎么?你担心她?不然……一起回家里坐坐?” “你!”跟这种人渣不能沟通!吴鸣哲语塞。 见曲向东大摇大摆地进了车子,他有些心急,必须尽快联系到曲欣怡,通知她形势有变! …… “啪”地一掌,甘露露倒在后座上,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 曲向东从前排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刀子,抵上她的后颈,冷哼道:“在车子停下来前,你可以尽情解释!” “向东……这一切都是误会……”甘露露刚一开口,脖子便被划开一条血痕。 “从什么时候起,你把我当傻子了,啊?”曲向东索性用鞋跟猛踩她的腰椎,甘露露“啊”地叫唤了一声,感觉骨头要断了。 “在吴鸣哲的床上,你也这样‘爽’吧?”曲向东狞笑。 “向东,我从没背叛过你,真的!不管你信不信!”甘露露了解曲向东,眼下,她只有求饶这一条路可走。“我没跟警方透露一个字!” 刀子移到她的脸上,曲向东叹了一口气,“我不会给你第二次背叛我的机会!听好了,你的一条命能顶下很多事,所以,你必须死。” 甘露露整个身子颤抖起来,这早晚是她的宿命!“从你骗我上你床的那天起,你就算好我何时死了,是吧?” “没有,我还真打算一直留着你来着,可惜……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刀柄在女人身上游弋,曲向东还真有点儿舍不得这个尤物。 “那就看在我曾经帮你做过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的份儿上,给我留个全尸!”甘露露闭上双眸。 “这个愿望还真满足不了你!”曲向东佯装无奈:“想听听你是如何死的吗?车祸!而且是被活活儿烧死!” “曲向东!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甘露露扭动着身子,挣扎着破口大骂。 “扑哧”一声,曲向东手起刀落,耳根终于清静。 “大哥,你还没问她账本的下落呢?”手下提醒。 “用不着你在老子面前放屁!”曲向东吼道:“把这臭B子给我处理干净,一旦曲南洋追穷起来,就将所有罪名都推到她身上。” “是!” “还不停车!” …… 换了车,曲向东开始懊悔,都怪他一时没沉住气,沾上了女人的血,像甘露露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不该由他亲自动手的。 “大哥,门口停了好多车!”手下打断他的思绪。 曲向东心中一惊,难道警察这么快就发现了?再仔细一瞧,才发现虽然灯亮,但不是警车!“谁呀?这么晚赌在我家门口!” “向东,你总算回来了!”吴佩如在门口翘首以盼。 “妈,不就是进趟局子嘛,看你担心成这样!”曲向东不以为然。 “嘘……”吴佩如挤眉弄眼,小声嘀咕道:“曲南洋正在客厅等你呢!” “啊?”听到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曲向东顿时神经紧绷,忽地脱下外套丢给手下:“这么晚了,他还来?” “他明天要主持股东大会,是来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的。”吴佩如满面红光,“向东,这回你可走大运了,看曲南洋的意思……他要扶持你做总裁哟!” “不扶持我,他还能扶持谁?”曲向东心想,一个孝字就“拴”住了曲南洋,本事再大又能怎样?还不是注定一辈子替曲家看家护院! …… 寒暄过后,曲南洋转入正题,“向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曲宁国际不可一日无主。”他对这对自小不拿他当人看的母子没什么感情,多说一句都觉得无意。 “哥,你回来我就放心了,别人嫁祸给我的不白之冤总算得以昭雪。”曲向东也不自然地陪着笑。 印象中,这是他们母子第一次对他这般客气,“还有,我想尽快让父亲入土为安。” “我也是这个意思!”曲向东急忙应和。 曲南洋点点头,“那就这样吧。”起身,忽督见曲向东裤角的血迹,疑惑爬上心头,却未被人察觉。 …… 这男人终于开窍了!曲欣怡窃喜,回应着司徒彦生涩的亲吻,舌尖滑过他的皓齿,引来他一阵战栗。 “你不会……还是……?”好奇心占了上峰,曲欣怡气喘吁吁地问道。 “那你还……是不是……?”有了黑暗的庇护,司徒彦似乎胆大起来,练功磨出茧子的手指,酥麻地滑过她的腰臀。 “喂!”曲欣怡及时按住他,“不能乱碰!”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2。总裁之争2 司徒彦真真地被这个小妖精“逼疯”了! 一下子将女人从水中抱起,飞奔进卧室,翻滚到床上。 干柴烈火般的男女,彼此赤L地呈现在对方面前,呼吸变得急促,激烈的亲吻显然已不能满足他们。 曲欣怡暗骂,引领着司徒,抓住他到处乱划的厚掌,罩上她的身体。 她是舒服了,可司徒额头的汗水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不禁闷哼出声。 该死的!手机铃声响起,在这种关键时刻! 司徒彦完全可以要了这毫不设防的女人,可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他不想草草了事叫她留有遗憾……于是,他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抑面倒在床上。 “不管它!”曲换怡咬牙切齿道。 司徒彦被女人“恶虎扑食”的表情逗乐了,“欣怡,我随时准备着,可你千万别错过这个‘午夜凶铃’!” 哎!憋死她算了! 曲欣怡“啊”地大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抓起手机,恶狠狠道:“谁?” …… “怎么?打断你的好事儿了?”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狞笑,幽幽说道:“记得某杂志上有过这样一个调查:一个女人一生拥有的男人,不能超过二十个。否则,得艾滋病的机率是百分之百。” “蓝斯?”曲欣怡只觉后背冒凉风! 司徒彦迅速栖身过来,屏息倾听。 “我不管你床上的男人是谁,你记住了,我会是你最后一个男人!”蓝斯的笑声犹如来自地狱。 “有本事你回M市来!”曲欣怡咆哮道。 “看在你这么想我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蓝斯继续说道:“你很快就能见到我。” 断线了!用时不到一分钟,无法追踪其来源。 司徒彦抓过被子裹住曲欣怡的身子,安慰道:“别怕,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她是怕!怕蓝斯不回M市来!别叫她再见到他,否则,她才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一枪毙了他再另当别论。 手机再次响起,曲欣怡抓起来就接:“还想说什么?” “呃,是我,欣怡。”吴鸣哲不明所以。 “噢,”曲欣怡拢了拢头发,“鸣哲,你出来了?” “听你的语气,是知道我会出来?” “嗯,曲向东跟甘露露他们也出来了吧?” “我正要提醒你,甘露露被曲向东带走了。我从甘露露那里知道一些你父亲死亡的内幕,但……证据还不足。”吴鸣哲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也许……我帮不上你了。曲南洋回来了,他一向不干涉曲宁国际国内事宜,可这次却出手保出曲向东,看来,事态的发展对你很不利,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谢谢!还有……别跟任何人提及我父亲的真正死因,任何人!” “为什么?” “那已经不重要了。”曲欣怡笑了下,“鸣哲,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吴鸣哲心头一紧,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 各行其事,一夜无语。 “今日凌晨,经市民报警,在市郊一空旷田间,发现一辆被烧毁汽车,在车内发现一具烧焦的骨骸……据警方初步调查判断,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现暂无人前来认领。” 曲欣怡边洗漱边听着早间新闻,扑地喷出一口水,大叫道:“司徒!” “我听到了,”司徒彦彻夜未眠,眼圈发黑,“你怀疑……” “甘露露!曲向东对甘露露下手了!” “? 第 6 部分阅读 “甘露露!曲向东对甘露露下手了!” “不会吧?” “他连我都敢杀,何况是一个情人!而且……甘露露死了,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想太多了吧?”司徒彦拿过毛巾替她擦嘴,“别太累着自己!” “哎!近来脑子太不灵光了,”曲欣怡眸光闪烁,揽上司徒彦的腰,娇嗔道:“你昨晚……要是给我开了包,我肯定不费吹灰之力……一举将曲向东摆平!” “我相信,男人于你就是灵丹妙药!”司徒彦逗弄她。 “讨厌!” 男人突然附上女人的娇唇,为彻夜难眠寻找着补偿。 …… 股东大会如期举行,曲南洋的回国以引起M市各路媒体的热议,可大会依然保持不对外公开的原则。无任何职位的白宛秋跟临时总裁曲欣怡,也破例来参加。 一切似乎众望所归,曲欣怡企图谋权篡位的计谋没有得逞,曲南洋及时归来坐阵,宣布曲向东担任集团总裁。 可事情总是富有戏剧性的。 正当曲欣怡搀扶着白宛秋欲离开会议厅之时,一干警察又“闯”了进来。 “对不起,请问你是曲欣怡小姐吗?”一个胖警察亮出证件。 明知顾问,现在的M市哪个不认识她!曲欣怡笑看着胖警察,直到将他看毛了也不作声。 “请问……”胖警察还没见过这种气场的女人,支吾起来。 “有什么事吗?”曲南洋不知何时挡在了曲欣怡身前。 “啊,最近在网上热传的杀人视频跟曲欣怡小姐有关,我们想请她回去协助调查。”胖子背得滚瓜烂熟。 “哈!”吴佩如干笑了一声,“真是风水轮流转哪。” “对不起,人不能带走。”曲南洋说得平静,却透着不容反驳。 “我们……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胖子警察没想到会有人替这个“下世”的小丫头出头,而且还是曲南洋!他当然清楚曲南洋的身份,不自觉地气短。 “我替她担保!”曲南洋不耐烦地加上一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你上级跟我秘书联系。” 上级跟秘书联系?胖子警察见势不妙,不禁督了眼曲向东。 “南洋,”曲向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配合做个调查嘛,就像我昨天一样,不会有什么事的。” “你是你,她是她!”曲南洋忽然揽过曲欣怡的纤腰,表情郑重地环视了一圈股东,最后落到胖子警察身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我未婚妻!”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3。未婚妻?! 未婚妻?所有人都膛目结舌,包括曲欣怡在内! 是她听错了吗?看大家的反应,她没听错!是她理解错了吗?凭曲南洋的肢体语言,她没理解错! 那她为什么觉得飘乎乎的,脚底下跟踩了绵花似的,只见曲南洋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远离了她!“砰”地一声,车门关上的声音才叫她回过神儿来,而曲南洋已坐在她身边。 …… “我们现在就去看墓地。”曲南洋提醒着恍惚的曲欣怡,女人傻愣愣的样子,叫他好想一亲芳泽。 “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曲欣怡忽闪着浓密的睫毛,眸光流转。 “我说了很多,你指哪一句?”曲南洋不喜欢浪费唇舌,可面对曲欣怡,他反倒有种想尽情倾诉的欲望,原来,喋喋不休也有适用于他的时候。 “就是关于‘未婚妻’那句。”曲欣怡直接问,她不爱猜来猜去。 “啊,我说……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我未婚妻!”曲南洋双眸锁住曲欣怡,掷地有声地又重审了一遍。 “噢!”曲欣怡点点头,情绪有点儿乱,担心自己的怦然心动用错对象:“那……你未婚妻是谁?” 曲南洋嘴角上翘,弧度越来越大,皓齿泛着圣洁的光,温文而雅的俊脸上闪过一丝稚气,忽地贴近曲欣怡,在她泛红的饱满耳垂边,轻声问道:“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曲欣怡本能地望向窗外,却因动作幅度太大,耳朵擦了下男人的厚唇,惹得她一阵酥麻,缩了下脖子。 “冷吗?”曲南洋索性搂住羞涩的女人,逗弄道:“我觉得暖风足够大了。” 曲欣怡心跳加速,男人有型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灼热的呼吸叫她周身发烫。 “你说得对,暖风足够大了,所以……你还是松开我吧。”曲欣怡扭动着身子,虽然钓到金龟婿的诱惑力极大,可这个金龟婿的真实目的她还没搞清楚,“主动的男人不能要”,她不能跌在这个错误上两次。 “欣怡,前面就到了。”曲南洋的左手滑至她的腰际,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依然固执地揽着她,右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山。 …… “曲宁国际集团新任总裁终于揭开它神秘的面纱,在经历了多重变故之后,已故前任总裁之子曲向东众望所归地继承了大统!而更富戏剧性的是,昨日刚刚上任的临时总裁曲欣怡,今日”落马“后竟成为曲远征养子曲南洋的未婚妻!据传,曲南洋长期定居美国,很少回国,兄妹恋是自小养成还是一见钟情?谁是这场恋情的策划者,谁又会在这场恋情中受益?他们的结合是否触及法律和道德的底线?这对恋人究竟会走多远……” 曲宁大厦前,《都市快播》的女主持人正在进行现场报道。 欧阳鑫柯牵动了一下嘴角,一把甩掉浴袍,赤着身子跃进泳池中,他没看错,曲欣怡这女人有潜质——总能捕捉到最关键的人,他要定她了。 金发美女托着鲜榨的葡萄汁站在池边,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池中矫健身姿的男人。她从未见柯少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四面八方地打听跟曲欣怡相关的一切信息,难道他这次要玩真的?那个叫曲欣怡的傻丫头,怎配得上智勇双全的柯少! 美女气愤地将葡萄汗一饮而尽,却瞪大双眼见欧阳鑫柯缓步踏上岸,男人小麦色的肌肤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光,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 敢情,选墓地完全是看墓地! 原来,曲南洋早就选好了地段,在M市风水最佳的未被开发的普瑶山顶,建造了一座气势磅礴的陵墓。 在郁郁葱葱的青松翠柏环抱之中,赫然屹立着一座依山而筑,坐北朝南的建筑!墓道、石阶、祭堂和墓室,均排列在一条中轴线上,叫人肃然起敬! 曲欣怡不禁傻了眼,这建筑何以一夜之间屹立于此? 曲南洋猜出她的心思,拉起她的纤手,一步步踏入祭堂,“这座山很早以前就被父亲买下了,这陵墓也是在他生前就造好的。” 有钱人都是这样打“提前量”的吗?曲欣怡不敢多言,怕说错一句暴露了身份。 “你不要多心,这件事父亲只告诉过我一个人。”曲南洋劝慰道,“我之所以先带你前来,是想在这里跟你商量一件事。” 在这里?商量什么?曲欣怡不解。 男人的眸光从未如此温柔过,即便是在冷风呼啸的山顶,曲欣怡仍感一阵燥热。 曲南洋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方盒,女人只扫了一眼,心便咯噔一沉,不会来真的吧?在这种地方? “欣怡,”曲南洋打开小方盒,那里“躺”着一枚足有两个大姆指甲大的钻石戒指,“喜欢它吗?” 当然!曲欣怡双眸放光,这男人出手真大方!等等!钻戒代表什么?喜欢它吗?这算什么话! 曲南洋见她并没有排斥,才大胆地继续表白:“欣怡,父亲把你托付给我,而我觉得……只有你成为我的妻子,我才能保护你一生一世。” 靠!在法律上,他们算是兄妹吧?她才18岁好不好,还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吧?再者,听男人的口气,女人似乎只有嫁给他这一条活路!骗从前的曲欣怡可能有戏,骗现在的曲欣怡?门都没有!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4。先上哪个1 “哥,这戒指适合我吗?会不会太大?”是他没诚意在先,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主题继续跑偏。 “呃,我给你戴上试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南洋想笑,这丫头的思维方式跟他像极了,他喜欢。 钻戒戴在手上,沉甸甸的,曲欣怡忽觉心里有了底,决定绝口不提结婚之事,反正她还小! “不夸夸我的眼力?”戒指的粗细刚刚好,戴在曲欣怡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将她无骨的手衬得更妩媚,看得曲南洋不忍松开。 “嗯……一枚钻戒换一个总裁?我是不是有点儿吃亏。”曲欣怡抽回手。 “我会买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曲南洋拢着曲欣怡被风吹乱的头发,滚烫的手指抚过她柔滑却冰冷的脸颊,忽生出极强的保护欲,缓缓将女人揽入怀中,低语道:“欣怡,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了。” …… 在墓地的另类求婚,以曲欣怡收下钻戒而痛快收场,在曲南洋看来,这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他有所不知的是,另一个当事人却有着不同的心境。 曲南洋当这是一个郑重的承诺,面对自己最敬重的英灵,他许了这个诺言,便不会改变。 可曲欣怡却截然相反,她可不是那种依附男人过日子的人,更不是只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女人!反正她并没有正面接受曲南洋的求婚,即便有朝一日他质问她,她也会巧舌如簧。 这个“孝”字为大,家和为重,为此宁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辩善恶不明是非的男人,不是她曲欣怡想要的。为了能叫男人重拾往日的英明睿智,为了还曲向东以颜色——竟敢用她传到网上的视频来诋毁她,她决定还击! “不知道老爸现在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在返回的路上,曲欣怡泪眼婆娑,喃喃自语,“有本书上说,心怀怨怼的冤魂是不能投胎转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曲南洋心中一抖,这是他最大的心结。 “哥,我赞同你的解决方式,可心里就是过不去这道坎,难道你那晚去看父亲,没发现什么异常?”见曲南洋浓眉紧锁,曲欣怡趁热打铁。 曲宁国际是全球日化产品的龙头,曲南洋更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岂能不知曲远征身上的尸斑缘于何故!在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后,他就花大价钱叫人回国调查,真相他自然心知肚明。可是……他忘不掉曲远征从小教诲他的话,“家和万事兴”!披露了曲向东的所作所为又能怎样?曲家人锒铛入狱,他这个养子执掌集团来惹人非议?难道将曲宁国际国内的重担交到柔弱的曲欣怡身上? 不!曲南洋督了眼悲痛的曲欣怡,他绝不能叫她面对复杂多变的局势。 紧紧揽过她的香肩,默默地传递给她力量,他不语。 曲欣怡皱眉,这头蠢猪!若不点醒他,她真枉费重生这一回。等着吧,深入骨髓的关乎意志的正义感叫她暗下决心,定要将恶人绳之以法。 …… 车子刚停到别墅门口,司徒彦早早便迎了出来。 “这保镖挺尽责。”曲南洋的语气叫曲欣怡听不出是褒是贬。 “那我先回去了,你择个吉日安葬父亲吧。”曲欣怡说罢便下了车。 “欣怡……”曲南洋跟了出来。 “嗯?” 曲南洋在回眸百媚生的曲欣怡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上一吻,眼角的余光督见怒气冲过来的保镖,浅笑着离开。 这家伙! 曲欣怡稳了稳心神,叫自己别胡思乱想!司徒彦劈啪作响的手关节叫她侧目:“你吃哪门子干醋!” 身子一下子被司徒彦横抱起来,男人不顾及躲在围墙外偷拍的记者,不顾及满园的家丁,不顾及还未远去的曲南洋,径直抱着她冲进顶楼主卧。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什么?”曲欣怡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勾引而不是质问。“这下好了,明天我又会成为头版头条!” 进门便将女人抵到墙上,司徒彦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明晃晃的大钻戒泛着刺眼的光,他青筋暴跳,“你接受他的求婚了?” 第一次见司徒抓狂,可爱至极!从心底升腾起浓浓的甜蜜,曲欣怡突然吻上他的唇片,稀释着他的怒气。 司徒彦本能地抗拒,这女人总用这招儿敷衍他!可……总是管用! 钳制住她手腕的大掌缓缓扣上她的五指,轻轻向上拉压到墙上。 原本排斥的身体,在女人舌尖滑入他口腔的一瞬间,本能地开始回应着她的激情。 彼此都清楚一发而不可收拾的道理,男人的胸肌剧烈地起伏,猛地将女人挤压到墙上,在她裉去束缚的裸露香肩上狠咬了一口,以女人的娇哼结束了这场不合时宜的吻战。 “你真打算嫁给曲南洋?他可是你法律上的哥哥!”司徒彦低语,情绪平静了许多。 “只有靠他……我才能成为总裁。” “总裁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总裁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利!权利若被恶人夺去,那就是灾难的开始。” 司徒彦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条理清晰见解独道的女人,谁能相信她是个只有18岁自小被宠大的豪门千金?女人谈吐间那份从容与睿智,总是叫他恍惚,仿佛“黑寡妇”重生了一般! …… “嗡嗡”的振动声吓了司徒彦一跳,声音从女人身上传来!回到现实的他诧异不已,曲欣怡撩起裙摆,她竟将手机绑在了大腿上!而那个位置……是“黑寡妇”习惯绑枪的地方! 从司徒彦的脸上,曲欣怡读到了疑惑,她只得作出一副“见笑了”的表情,摆摆手示意他一会儿再解释,先接电话! 陌生的号码叫她心跳加速,但愿前任曲欣怡没太多朋友,她礼仪性地问候:“你好,哪位?” 电话那端静谧无声,只有透着诱惑与魔力的轻微喘息,光凭这性感的特质的呼吸声,曲欣怡就已沉迷,醉得心旷神怡。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5。先上哪个2 既然对方不急着开口,她更是极富耐心地欣赏这绝美的“音乐”。 喘息声渐渐加重,偶尔还传来肌肉的摩挲声,曲欣怡周身一阵燥热,谁在跟她搞恶作剧? 手机那端传来一丝浅笑,虽然只是轻哼,却叫曲欣怡酥麻了一下,耳根发烫,是个男人!这声音……还有点儿熟? 欧阳鑫柯腾出一只手,调整了一下手机的位置,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随着第一千个俯卧撑的结束,他呼地仰面倒在地板上,故意将粗重的喘息传递给曲欣怡。 搞什么! “谁来的电话?”司徒彦看出曲欣怡的反常,轻声问道。 诡异的笑容僵在脸上,欧阳鑫柯眸光阴冷!抓过手机一把扔出窗外,“扑通”一声,手机淹没到水池中。放浪形骸的女人才是他的最佳人选,他该高兴才对,可骤然而生的怒火因何而起?又怎样才能扑灭? 水声?嘶嘶啦啦地占了钱,挂断了!到底是谁?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她认识的人! “是蓝斯?”司徒彦问道。 “是来自本地的手机。”曲欣怡排除了蓝斯的可能性。 “欣怡,我不希望你陷入任何危险。”司徒彦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沙哑。 凭曲欣怡对司徒的了解,她确定,他的这种低落情绪不是源自曲南洋。“发生什么事了吗?” 叹息声响在她的耳边,司徒彦掏出手机,将拍摄的照片小心翼翼地递到曲欣怡面前,是一组尸体图片!不用多想,那具黑糊糊的尸体属于甘露露,曲欣怡挑眉,“你去查了?” “甘露露的住处我也去过了,”曲欣怡的镇定叫他佩服,可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司徒彦又补充道:“那里被‘打扫’得很干净,有人在我去之前,已经‘清理’妥当了。” 曲欣怡眉头紧锁,拄着腮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自言自语:“曲向东作副总裁这么多年,甘露露又是财务总监,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金钱上的猫腻,不然,曲向东也不会干掉甘露露,这点可以向吴鸣哲求证。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曲向东已经拿走了他想要的握在甘露露手上的把柄;第二就是他没拿到,而是另有其人更早地得到了那些证据。” “我看,曲向东拿走证据的可能性比较大,否则,他不会杀死甘露露。”司徒彦分析道。 “相反,我倒觉得他没有拿到证据。”曲欣怡目光发亮,推理道:“曲向东之前并没察觉甘露露会反水,被放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甘露露带走,肯定是不信任她了,想夺回她手上的证据。” “没拿到证据,他会杀人?”司徒彦不赞同。 “拿没拿到证据,甘露露都得死!”曲欣怡眸光犀利,“你别忘了,她不单了解财务状况,很可能跟曲远征的死也有直接关系!曲向东不能给她见到曲南洋的机会!” 曲远征?司徒彦愣在当场,哪有女儿直呼父亲名讳的?而且……提到曲家的人和事,这小丫头完全像是个局外人!她振振有词侃侃而谈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见司徒彦像审犯人一样盯着她,曲欣怡才恍然大悟,刚刚……她犯了致命的错误!靠!都怪她跟司徒彦合作的次数太多,跟他在一起,不自觉地就如同从前在跟他推理案情似的,这下可如何是好? …… “约曲欣怡出来。”欧阳鑫柯吩咐Amy。 虽然知道是迟早的事,但还是比她想象的要早很多,Amy回道:“柯少,曲欣怡现在是媒体关注的焦点,这个时候……” “我要见她!”欧阳鑫柯不耐烦地吼道:“其余的事,你搞定。” “好吧。”Amy退出房间,心下划过一丝凄凉,他何时才能注意到她? 欧阳鑫柯见房门掩上,便打开笔记本电脑,分析起曲欣怡的资料,他绝不能选错人,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 幸好手机及时响起,曲欣怡庆幸有时间考虑对策,心不在焉地接着电话:“啊,我是曲欣怡。” “曲小姐,我是欧阳鑫柯先生的秘书,”Amy语气生硬,“先生想今晚约您出来吃个便饭,你看……定在几点?” “什么!”曲欣怡大叫,忽想起司徒彦还在旁边,便捂了下嘴,调整了语气:“啊,欧阳金柯在M市吗?他……他约我?” 废话!Amy翻了下白眼,听出女人“上赶着”的味道,她索性省去征求意义这一环,:“对!在凯莱大洒店,晚上六点,到时候我派车去接你。” “可……”女人的霸气叫她很不舒服,这让曲欣怡一下子想起“18岁非处女”决赛时见到的金发美女,她岂能叫那女人占了上峰:“我今天晚上没时间。” “什么?”这下轮到Amy心慌了,柯少交待的任务,她向来都完成的很出色,绝不能栽到这个叫曲欣怡的小丫头手里,便扯谎道:“曲小姐,柯少只在M市逗留这一晚,你若不来……再想见他,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这句话果然起到了一点功效,曲欣怡着实地心急了一下,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女人在虚张声势,“如果是这样,那就只能遗憾了。” 曲欣怡装着要收线,却听到女人肯求的声音:“等等,曲小姐,欧阳先生真的很想见你,你能不能考虑推掉一些应酬?” “有多想啊?”曲欣怡浅笑,“他亲自打电话来,我也许会考虑。” “曲小姐……” 还没等女人说完,曲欣怡就挂了。 Amy气得心突突直跳,明知曲欣怡是故意刁难她,却只能忍气吞声,可到最后还是没搞定。她咬牙切齿道:“曲欣怡,咱们走着瞧。” …… 司徒彦双手环绕胸前,盯着窃喜的曲欣怡。手上戴着曲南洋送的戒指,心里惦记另一个的男人,这小丫头以为自己是情圣不成? 妈呀!光顾着兴奋,差点忘了还有这家伙!刚刚那个问题……对,如何解释她直呼曲远征的大名?是一种习惯?不行!是一时走嘴?不可能!如实地摊牌?不保险! 正当曲欣怡纠结之际,司徒彦却主动上前环住她,“乖乖呆在家里。”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6。先上哪个3 司徒彦想通了,不管曲欣怡拥有怎样的古怪个性,他绝不能失去她! 不追究就好!曲欣怡贴上司徒彦精壮的身子,心里却盘算着如何摆脱眼前的僵局?距晚上六点还有七、八个钟头,选谁好呢?眼前的人选有司徒彦、曲南洋,或者吴鸣哲,也许欧阳鑫柯本人也可以?其实……她都想要! …… 从曲宁大厦回来,白宛秋就一直耷拉着脑袋,情绪低落到极点,只有靠准备午餐来分散胡思乱想,来支撑眼看就要垮掉的身体。 她的欣怡怎么能牵扯到“杀人视频”中?她的女儿怎么能成为曲南洋的未婚妻?豪门千金怎么能跟一个保镖整天混在一起? 最让白宛秋不能接受的是,面对这一切突变,风暴的核心——她的女儿曲欣怡,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就在一夜之间,她竟找不到女儿一丝从前的影子!想得头痛欲裂,偌大的开放式厨房都难以承载她的忧虑!突然,绷紧的神精瞬间断裂,只觉得天旋地转,白宛秋“扑通”一声摔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夫人!”女佣们惊呼。 …… 手术室外,曲南洋、吴鸣哲面色凝重地等待着,司徒彦密切关注着周围的人群,而霍剑则忙着应付蜂拥而至的记者,还有些曲宁国际的上层人物礼节性地前来“捧场”。 手术室内,白宛秋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曲欣怡紧紧攥着她的手,莫名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母爱,一阵揪心。 “妈!你不会有事的!”曲欣怡本能地吐出这句话,泪眼婆娑。 白宛秋纤细的手指,却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忽然地松开了。 仪器传来呆滞的鸣叫,医生护士忙活了一阵也都停了下来,有人在她耳边低语:“曲小姐,对不起,夫人已经走了。” 走了?不可能! 曲欣怡腾地跳起来,拔掉白宛秋嘴上的氧气罩,快速地替她做着胸部按压及人工呼吸,口中喃喃自语:“快醒醒,咱们还得回家呢!” 有人上来扶她,她一把抖开,有人劝说着什么,她一并推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她唯一叫过“妈”的人,她还没享受够母亲对女儿的呵护! “你不能死!”曲欣怡不禁大声咆哮,却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生硬地钳住。 谁也别想阻止她!曲欣怡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竟将司徒彦推了个踉跄。曲南洋上前再次抱住她,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她听到一句“跟我回家”,便一下子失了所有力气,昏厥了过去。 …… 白茫茫一片,曲欣怡再次睁开眼时,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欣怡,”曲南洋紧张的脸终于松驰下来,“你醒了?” 浑身酸痛,她病了吗?这真是史无前例! “你胡言乱语了整整五个钟头!刚刚退烧,渴不渴?”曲南洋摩挲着她的额头。 曲欣怡忽地捉住那厚实的手掌放到心口,扭过身去,将脸埋于被子里呜咽起来。 曲南洋心头一紧,女人颤动的肩头叫他怜惜,他暗暗发誓,绝不会叫她再受半点儿委屈。 此时的曲欣怡已经完全清醒,她惊讶于自己对白宛秋所做的一切,也许那源自这副躯体的本能,就像她不自觉地对吴鸣哲有好感一样。可间谍的思绪一旦恢复,她就不能不利用白宛秋的死,击破曲南洋被“孝”字困住的神经了! 她心里清楚,即便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证明曲向东是杀死曲远征的真凶,只要曲南洋想不通,那些证据都形同虚设;反之,若搞定了曲南洋,即便没有任何证据,曲向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哥,我……我现在是孤儿了吗?”曲欣怡红肿着眼睛督向曲南洋。 “不,还有我在。”曲南洋安慰道。 曲欣怡一下子扑到男人怀中,孩子气道:“不准骗人!” 男人刚要保证什么,却被女人干涩的嘴唇封住。 起皮发滞的嘴唇划伤他的,同时也像针尖一样扎在他的心上,曲南洋所有的细胞都被这突如奇来的吻猛地击醒,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呼吸不再顺畅。 打第一眼见到她,他就爱上了。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他,竟然就那样怦然心动。他甚至后悔没早些听从父亲的安排,错过了那么多跟她在一起的时光。所以,他不顾一切,霸道地对所有人宣称,她是他的。 曲南洋情不自禁地用舌尖滋润起女人的唇片,咸咸的泪水,叫他疼惜地吻上她的鼻翼、眼睑…… 曲欣怡恍惚了,任由男人将她压倒在床上。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7。先上哪个4(二更 急促的敲门声叫曲南洋回过神儿来,他猛地摇摇脑袋,女人刚刚失去双亲,他险些趁人之危。“对不起……”他支吾着,第一次失去了从容不迫。 曲欣怡能说什么?不介意?迫不及待?她只是抓过床单掩上自己。 曲南洋咬紧下唇步出房间,却见到一干警察。 “请问曲欣怡小姐在这里吗?”警察大都不会顾及人的情感,上来就直奔主题。 “她正在休息。”曲南洋示意为首的警官坐下。 “不必了,”警官神情严肃:“我们在城郊发现一具女尸,经确认是曲宁国际财务总监甘露露,并且在烧焦的车内发现装有曲小姐照片的皮包,我们想请她回去协助调查。” “不行!”曲南洋拒绝得斩钉截铁,“她生病了,不能跟你们去。” “我要去!”曲欣怡忽然出现在大厅。明摆着曲向东在先发质人,她岂能浪费他的美意? “欣怡,听话!你刚退烧,回床上乖乖歇着。”曲南洋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叫众人大跌眼镜。 “哥,你不用劝我,”曲欣怡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一定是曲向东兴奋过度,才想出这个馊主意,她怎能错过?“既然有人三番两次地惦记着叫我进局子,我怎么也得进去一次。” “有我在,谁都不能带你走。”曲南洋十分肯定。 “我相信,只是……我也很想知道甘小姐的真正死因。”曲欣怡固执地坚持。 “那我陪你一起去。”曲南洋退让了一步。 上前按住他的手背,曲欣怡眸光流转,暗示道:“哥,你还是留下来……看紧某些人。” 曲南洋愣了一下,刚要反驳,曲欣怡手上却加重了劲道:“哥,帮我办好爸妈的后事……这是当务之急。” 没想到这小丫头竟如此倔强,“好吧!”他拗不过她。 …… 警察如愿以偿地带走了曲欣怡,当然,这归功于她的主动配合。 坐在警车里的曲欣怡笑了,笑得格外灿烂,作间谍许多年,还从未尝过坐警车的滋味。重生后就一直面对这样那样的烂事儿,此刻的她,倒觉得轻松自在起来。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担心能否查出甘露露的真正死因,更不担心曲向东能否嫁祸于她,因为那是肯定的。她在意的是,她将计就计走的这步棋,在改变曲南洋态度的棋盘上,能否起到哪怕一丁点的作用。所以,她甚至期待曲向东出手狠一点儿,把她整惨一点儿,那他就等于是在自掘坟墓。 “警长,前面好像在修路。” “嗯?来时还好好的。” “禁止通行了,我们绕道儿吧。” “嗯,那就走……旁边那条小路吧。” “好。” 修路?禁止通行?间谍的直觉告诫曲欣怡,当心! 摘下望远眼镜,曲向东眯起了双眼,他的猎物出现了!白宛秋的突然死亡,将他的野心瞬间放大,他不能等曲欣怡嫁了曲南洋再出手了!上次算她命大,这次……他计划周详,绝不能再出差错。 这是一条单行线,狭窄的小路两侧是密密麻麻高耸的写字楼,街上除了路灯见不到几个行人。曲欣怡看了下手表,晚上七点过五分,写字楼里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唯独临街的一家小商铺依然灯火通明,而且…… 商铺门口有几个小混混在吸烟,当他们的警车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小混混特意附下身探头,与曲欣怡的目光相对。他愣了一小会儿,继而缓缓地抬起了左臂,所有人都快速撤离。 “砰”地一声,天崩地裂般,小商铺瞬间化作一股浓烟,而近在咫尺的警车也未幸免于难。 …… “东哥……”手下哆哆嗦嗦地汇报,“商铺炸了,警车毁了,做得天衣无缝……” “说重点!”曲向东不耐烦。 “可……没……没有发现曲欣怡小姐的尸体,她……她是不是被炸成粉末了?” “放屁!”曲向东忽地揪起大汉的衣领,“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群饭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片子都搞不定! “东……东哥,曲少爷……” 还没等进来的小弟通报完,曲南洋一脚踢开了门,后面跟进来数十个保镖。 “曲欣怡在哪里?”曲南洋单刀直入。 “南哥,你怎么来了?你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迎你呀。”这家伙消息太灵光了,曲向东满脸陪笑。 “我问你,曲欣怡在哪儿?”曲南洋重复了一遍,不带任何寒暄,浑身上下透着逼人的杀气。 “欣怡?她怎么了?我听说白姨……哎,她现在还好吧?”曲向东作戏跟真的似的。 曲南洋逼视着曲向东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欣怡失踪了!最好别叫我查出,这事儿跟你有任何瓜葛。” 不等曲向东做任何解释,曲南洋匆匆离开,去寻找曲欣怡的下落。 “NND!”曲向东一阵咒骂,“总有一天,我会叫你们两个死得很惨!” …… 漆黑的巷子里,曲欣怡顾不得衣衫凌乱,飞速地移动着步子。被弹片划伤的脊背传来丝丝阵痛,可她绝美的五观却透着笑意,曲向东想跟她玩?下辈子吧! 原来,在商铺门口那个小混混抬手的一瞬间,曲欣怡早已拧开后座的把手,飞车就地十八滚!只是炸D威力太大,她的衣衫被弹片划破,背部也有擦伤。 有人跟踪!是敌是友? 曲欣怡突然一个闪身,闪进左边的巷子,跟踪者来不及刹住脚步,一下子被她拌倒。 “哎呀!”曲欣怡将跟踪者双臂扣压在背后,按到地上,却发现躺在地上的是个女人。 “为什么跟踪我?”曲欣怡低语,没等女人回答,一道刺眼的灯光突然朝她射来。 ------题外话------ 收藏,吼吼!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8。先上哪个5 明晃晃的车灯叫她睁不开眼,曲欣怡本能地用手遮挡强光,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她马上意识到来者绝不是曲家的人,否则,射向她的就不只是这光束而已了。 女人骑在Amy的臀上,一只手控住Amy的双臂,另一只手掩着脸;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刚巧挡住因衣衫破碎而袒露在外的纹胸;套裙已分辩不出原本的颜色,疏疏落落地不成样子,却依然固执地当啷在女人的腰间;修长紧致的美腿彰显着力道,与赤脚着地的动作配合起来,野性十足! 欧阳鑫柯看得有些走神儿,甚至嫉妒起Amy,真希望被女人控住的是他自己。这样子看了半分钟,他才极不情愿地关了车灯,缓步走向女人。 曲欣怡在车灯关上的一刹那便定睛观瞧,是他?! 身着休闲装的男人,挺拔的身姿、健硕的肌肉、修长的双腿,丝毫没有打折扣,反而在霸气中透出一股稚气。美如神冥的脸上,明眸皓齿,与她四目相对,那笑意更深,叫她一寸也移不得目光。 曲欣怡不自觉地松了手上的力道,Amy趁机一拱身,她险些摔倒,却被男人一把拉了起来。 欧阳鑫柯迅速褪下黑色外套,披在曲欣怡身上,嗅了嗅鼻子,他一皱眉,闻到了血的味道。 曲欣怡心领神会,下意识地拉紧男人的衣衫,希望能隔绝那味道,可属于男人的特有气味,却顺着衣衫渗透到她的体内,惹得她一阵眩晕。 男人及时扶住她,扰去她面前凌散的发丝,浅笑:“我们的约会,你已经迟到两个钟头了。” 曲欣怡顺势倒在男人的怀中,有气无力却语带双关:“我饿坏了。” …… “Amy,去开车!” 不情愿地坐进驾驶位,Amy拿白眼翻着后座上的曲欣怡,他俩简直拿她当空气! “去鎏馆。”欧阳鑫柯命令道。 “什么!”Amy愣住,欧阳鑫柯是从不带女人去鎏馆的! “快点,她受伤了。”男人催促道,骨感的大掌托起曲欣怡纤细的手。 Amy脸色蜡黄,故意猛地启动了车子。 曲欣怡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意途,手上的钻戒已被他没收了,阴阳? 第 7 部分阅读 Amy脸色蜡黄,故意猛地启动了车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欣怡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意途,手上的钻戒已被他没收了,阴阳怪气道:“带这个没气质。” “喂!那个很贵的。”曲欣怡提醒。 欧阳才懒得听,按下车窗,“嗖”地撇了出去。 “你干什么!”曲欣怡激了,杏眼圆瞪,赫然抬起的手却被男人再次钳住。 呵呵,还没有女人敢打他!欧阳鑫柯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你是在乎戒指,还是在乎送戒指的人?” 当然是都在乎了!曲欣怡本想顶回去,可男人该死的俊脸时刻蛊惑着她,叫她气短。 “不说话?那就代表你都不在乎了!”欧阳鑫柯猛地松开她,望向窗外说道:“放心,我会赔给你,不过……赔多少怎么赔,要看我的心情。” 忍!拼命忍!谁叫她需要一个栖息之所,而面前的男人又能提供最佳场地呢? ……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居然开进了码头。 一艘小型游艇正静静地停在海面上,摇曳的灯光尽显它的奢华,曲换怡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太……浪漫了吧! 纯白色的双层游艇,在月光下泛着光晕,它将载着她驶向欧阳鑫柯口中的“鎏馆”,而他们会在那个地方……曲欣怡幻想着,却听到欧阳鑫柯催促起Amy,“一会儿我来驾驶,你替她上药。” “是。” 不会吧?带上那个醋劲儿十足的电灯泡?叫她上药?那还不被弄死!不行!绝不能叫那女人破坏了他们的二人世界,曲欣怡眼珠一转,在拉上欧阳鑫柯递过来的大手之前,及时地拦住Amy,“那个……船上有药是吧,我自己上药就可以了,不必麻烦你了。” Amy猜出曲欣怡的心思,牵动了一下嘴角:“算了吧,到时候处理不干净,柯少可受不了。” “不会!”曲欣怡急急地摆着手,“我保证,我真的可以自己来的。”她极尽妩媚地望向欧阳鑫柯,最后的决定权在他手上。 欧阳鑫柯露齿一笑,女人的主动叫他身心舒畅,抛却了连日来的担心,低语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一把将女人牵到怀里,看都没看Amy一眼,摆摆手道:“这里不需要你了。” 曲欣怡尾随欧阳鑫柯登上游艇,不忘冲岸上的Amy挤眉弄眼,她清楚,她们之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情敌! 礼节性的笑容凝滞在Amy脸上,任何女人想越过她接近柯少,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 欧阳鑫柯驾驶技术一流,游艇平稳快速地驶出码头。 游艇就像一个小型酒店,上层观景,下层休息。 曲欣怡在下层主卧的更衣室里翻出药箱,打开逐一查看,还好,都是好药! 走进四面镜体的浴室,她被自己的狼狈吓了一跳,靠!这副能吓死鬼的模样,怎就能勾引了欧阳鑫柯呢? 神冥保佑,窃喜!她快速褪下累赘一般的衣物,赤着身调整着手、臂、背的距离。自小经受的诸多训练中,最受益的莫过于,她的手能触及到身体上的每一个点。清洗、上药、贴纱布一气呵成,忽想起欧阳鑫柯的病症,她连忙将带血的衣物卷成一团,塞进旁边的黑口袋里,打开水笼头,冲洗干净台板及地面,又冲了两下不顺溜的长发,才心满意足地冲镜子中的美人娇笑。 该死!浴衣在哪里?怎么会没有换洗的浴衣呢?这下糟了!更衣室里好像……也没有女人的衣服,哎!好不容易能跟欧阳鑫柯独处,居然没有性感的衣服营造气氛,真是太糗了! 先顺件他的衣服穿吧,曲欣怡没有别的办法,拖着身子步出浴室,可……却迎头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肌。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39。先上哪个6 “你不会敲门吗?”曲欣怡用质问掩饰着心慌,她承认自己色,可被人色和色别人是两码事儿。 眼睛瞄准更衣室,她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可男人却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抓过一条裤子挡住主要部位,她嗔怒道:“你出去!” 男人倚在门口,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毫不掩蔽欲望,眸光越来越炽热。 这男人?比她还野!曲欣怡完全被操控了,面对这前世今生她见过的最完美的躯体,她又要……流鼻血! 如果男人真的……他会不会卡在那里突然昏厥? 曲欣怡想得后背直冒凉风,用力揪住男人的短发,弱弱地肯求道:“我饿了,能不能先吃点东西?” “不!”这女人有毛病吧? “那……我们到床上再……” “不!”这里很好。 “我想先冲个澡再……” “不!”他喜欢女人油腻腻的身子。 女人只觉眼冒金星,莫名的紧张叫她……缺……缺氧!连日来的彻夜未眠导致她体力不支,在这种关键时刻,曲欣怡腾地晕了过去! …… 待她醒来,正对上欧阳鑫柯那张老K脸。她却不知趣地掀起床单,还好,没流血! 欧阳鑫哥被她这个动作搞得哭笑不得,低沉着吼道:“你总是在关键时刻昏倒吗?” “这是第一次!”曲欣怡实话实说。 “第一次?是我叫你兴奋过度了?”曲欣怡的回答叫他很受用。 “嗯……怎么说呢?”曲欣怡猜测不出,她告诉他实话,男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什么味儿这么香?”突然闻到的香气,叫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哎!欧阳鑫柯服了这女人了!饶有兴味地冲她笑道:“你是穿上我的衣服,还是就这么光着?当然,我更倾向于后者。” 曲欣怡督见桌子上三碗热气腾腾的粥,不禁吐咽了一下口水,她实在是一寸地方也挪不了了,央求道:“能不能……就在床上吃啊?” “当然可以,”既然已经服务了,就服务到家吧,欧阳鑫柯将桌子推到她面前,就在曲欣怡盯着美食双眼放光的空档,他忽然跃上床,耳语道:“我喂你!” 这种姿势叫她怎么吃得下?可她又饥肠辘辘到极点,只得岔开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嗯,”欧阳鑫柯在曲欣怡耳边呵着气,“第一碗是小米窝瓜粥,第二碗是板栗粥,第三碗是银耳莲子粥。” 她等不及他说完,抓起一碗就狼吞虎咽起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断肠啊!没想到这男人还有如此细致的一面,知道她劳累加负伤,吃粥是最补原气的! 哇塞!这粥也太……好吃了!她发誓,两辈子也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粥! 曲欣怡连着把三碗粥全部喝光,终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男人的大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其实,男人一直都在卡油,只不过她吃得太投入,没有注意罢了。眼下,她想推开那有力的手指,却被男人一下子按压在床上。 “现在……该你为我服务了吧?”欧阳鑫柯双眸闪烁,自控力已达到极限。 “可以,不过……在我为你服务之前……”男人的惧血症不轻,曲欣怡不敢想象后果,思来想去,还是由他自己决定,“你必须知道真相。” “什么真想?”欧阳鑫柯不清楚这小丫头又要搞什么花样。 “就是……就是……”曲欣怡眠着嘴,不管了,是死是活,在这种事儿上她喜欢坦诚:“我……我还是……” 欧阳鑫柯没憋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哈……你……你还是?你觉得……用这种方式拒绝我……有意思吗?”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曲欣怡皱头紧蹙,认真起来:“上次能进入决赛,完全是走的‘后门’!” 欧阳鑫柯摇着头,脸色阴郁,“你是在替曲南洋守贞操吗?” “不是,”曲欣怡没想到男人会想歪,“我跟曲南洋只是定婚,不,定婚都谈不上,他就是送了我一枚戒指我收下了,仅此而已。我没必要替他守什么贞操!自从上次见到你,我就一直为了你寻找机会……可……一直没能如愿以偿!” “为我?”欧阳鑫柯眸光一沉,警觉起来:“你知道什么?” “呃!”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我……我知道你有‘惧血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男人骤然瞪大的双眸已不再参杂一丝情欲,他缓缓起身下床,抓过床头的睡衣套在身上,幽幽低语,听不出任何情绪:“今晚这个房间属于你!” 完了!前功尽弃!曲欣怡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遗憾却不后诲,因为她始终坚守“身体是最真实的”准则! ……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曲欣怡披上欧阳鑫柯的睡衣,将下摆提起来,蹑手蹑脚地踏上甲板。夜空星光璀璨,海面风平浪静,游艇匀速前进,她知道欧阳鑫柯设定了自动导航和驾驶,索性仰面躺下,享受短暂的轻松。 咦!有流星!是流星雨! 属于这具躯体的潜意识,叫曲欣怡兴奋起来,从前身为间谍的她,哪会因这种自然景观动一下心绪! 许愿吧,她被脑子里忽然冒出的想法逗弄得轻笑了一下,不禁双手合十,双眸紧闭:愿每一颗流星都化作一个美男,前赴后继心甘情愿地为我“服务”!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0。横生枝节1 M市新闻总署地下室。 一个急匆匆的男人快速移动着步子,手中的磁卡划过一道道暗门,直接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已等候在那里的中年男人,白发泛着光,精明的眸光犀利地打量着进来的年轻男子,“有紧急情况?” “J,原谅我,我必须来找你了。”司徒彦额头渗出一层汗丝。 “坐下吧,慢慢说。”J是中年男人的代号,在组织里,大家都这样称呼他。 “我……我要找到一个人,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司徒彦直奔主题。 “一个女人?”J挑眉。 “是的。”在昔日上司面前,司徒大方地承认。 “你爱上她了?”J盯着司徒彦的眼睛。 “是的。” J忽地仰向靠背,平静道:“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你也不例外。” 对于J的理解,司徒彦心存感激:“她突然失踪了,我担心她发生意外。” J摆了摆手,“我会派人去查,不过……有个附加条件。” 司徒彦点点头,任何条件他都能接受。 “你终于从‘黑寡妇’的死中解脱出来了,”J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并不希望你再次陷入茫然,但……组织上确实有一个考虑。” “是什么?”司徒彦有种不详的预感,此事跟曲欣怡有关。 …… 游艇改变了航向,曲欣怡猛地回头,督见欧阳鑫柯避开的目光,他正驾驶着游艇,驶向不远处的小岛。 欧阳鑫柯原本打算返航的,因为艇上的女人他不想要了。这个仅凭流鼻血使他呕吐就能分析出他患有“惧血症”的女人,突然地叫他觉是心机太深,既便身体再渴求,他也能急刹车一样控制住。 可当他督见女人不设防地躺在甲板上,天真地对着流星许愿时,又莫名地想跟她多呆上一阵子,于是按原定计划,朝“鎏馆”驶去。 小岛越来越近,郁郁葱葱的植被已清晰可见,岛并不大,幽静中透着详和,能叫人一下子松驰下来。 眼见着就要靠岸了,可欧阳鑫柯却没有减速的意思,径直地冲了过去,曲欣怡惊呼:“减速!减速!” 话音未落,游艇突然撞上岸,由于冲击力太大,再加上曲欣怡没料到欧阳鑫柯会使阴招,还站在甲板中间欣怡风景的她,整个身子向前飞出去,重重地摔到了甲板的护栏上,又被弹了一下,咕噜回原位。 欧阳鑫柯忍住笑,他是故意的!他将尺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故意在最后一刻关掉引擎,就是想看看女人在突发状况下的本能反应。 女人的反应基本上通过了他的测试,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她是谁派来的,但至少她不会什么功夫,不能伤害到他。 不会吧?怎么还躺着不动!欧阳鑫柯纳闷,他玩游艇至少有十年了,技术绝对是一流,刚刚那小小的一撞,不至于伤到她呀? 赶紧跑到甲板上查看情况,不会是体质太弱吧?欧阳忽然担心起来。 NND!躺在甲板上的曲欣怡暗骂,这个小气的男人!不就是没让你上嘛,就用这种龌龊的招数!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她的嘴角翘起优美的弧度。 …… “啊!”欧阳鑫柯捂着胸口龇牙咧嘴,虎目圆瞪:“你骗我!” 曲欣怡笑得惬意,刚刚那一腿正踢上男人的前心,真是解恨!重新扎好睡衣,又将下摆往上提了提,不以为然地回道:“彼此彼此,这下扯平了。” “扯平?”欧阳鑫柯坏笑,眸光一闪,身子已栖到曲欣怡面前,“你吃我的穿我的眼看又要住我的,怎么就叫扯平呢?” “我是很想在床上回报你呀,可你不行,怎么办?”曲欣怡一脸无辜,却气得欧阳鑫柯肝颤。 “我不行?我倒要看看,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说罢,欧阳鑫柯咬牙切齿地撕扯掉她的睡衣。 怪她伶牙俐齿,只图一时痛快,不想男人竟当场收回他的睡衣,叫她没的穿!好女不吃眼前亏,若惹毛他,说不定还会叫她裸游回M市!曲欣怡赤着身追赶跳上岸的欧阳鑫柯,展臂拦住他的去路:“算我说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好男不跟女斗,好歹把你那件破睡衣借我掩一下身吧,万一遇到什么人,我这个样子不也给你丢人吗?” 女人站在月光下,白如蜡象的身体泛着光晕,却丝毫没有羞涩,忽闪着浓密的睫毛正玩味着他的惊艳。 欧阳鑫柯眯起双眼,该死地有了反应!他咒骂了一句,一把将睡衣丢给女人,大步流星向小岛中心走去。 一股被骗的感觉油然而生,女人的托词也许都是借口?单凭她一面之词,他就傻傻地信了?不行,他得想个两全齐美的法子,定要搞定这绝色尤物!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1。横生枝节2 男人的睡衣罩在她身上犹如长袍,曲欣怡索性用它横着裹住前胸后臂,俨然身着紧身比基尼。时值春夏交替之季,赤脚走在柔软的白沙路上,双脚却极其舒适且温暖,像在做沙疗一样。 这种白沙价值不菲,她不禁暗叹,走在她前面的男人真TMD有钱!有钱不是罪过,但有钱还长得跟雕塑似的,就有些不厚道了!这两项再加上那个怪异的惧血症,简直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叫她情何以堪。 虽然岛上景色怡人,但曲欣怡的目光始终离不开在她前面晃动的精壮身躯,她咬着唇苦闷:天时地利都占尽了,偏偏人不能合,否则,她坚信会创出史上最牛Z爱记录。 使劲地摇了摇头,再这样折磨她,她搞不好会自残! 闪过横亘在眼前的珍稀植被,忽然地,一座古典别墅呈现在她眼前,叫她眼前一亮。 比起小岛,这别墅显然大得离谱。虽然只有一层,却占了小岛三分之一的地皮。 欧阳鑫柯一直没有回头瞧她,步上台阶,动作利落地打开门,按亮了房间的灯。 房间很大,古色古香的装潢仿若回到了上个世纪,在以暗红色系为主的客厅里,幽暗的灯光叫人迷离。别墅绝对不是建于本世纪,对考古略有些研究的曲欣怡,拿起玄关上摆放的一个花瓶仔细端详,靠,竟是明朝的古董!看来,欧阳鑫柯的背景很深哪! “里面有客房,你随便选一间,天快亮了,抓紧时间睡一觉吧。”欧阳鑫柯边说边拉伸着身体,做了几个缓节疲劳的动作。 “这就是‘鎏馆’?”曲欣怡问道,心中却想:不就是伸胳膊伸腿,做得那么帅干嘛! 欧阳鑫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抓起茶几上的摇控器调节了空调温度,继而抖落衬衫,扔到实木沙发上,赤着没有一丝赘肉的精壮上身,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骂了自己无数次贱人,可目光却不离不弃地盯着欧阳鑫柯,不知道他来回忙活些什么,眼中渐渐只有一片小麦色,曲欣怡只觉口干舌燥,体温迅速上升。 “来杯柠檬茶?”欧阳鑫柯举着手中的杯子,在她面前晃了好几遍,窃喜自己的计谋得逞,他就是要勾引这小丫头主动献身! 简直是七窍生烟!曲欣怡一把抢过杯子,一口气干了,美眸布满血丝,这男人是故意的! …… 司徒彦回到空荡荡的曲家,佣人们都睡下了,他径直爬上顶层,一头栽倒在曲欣怡的床上。 拿着她的手机,看着界面上她天使般的笑容,耳边响起J的语重心长。 “我们在离爆炸现场两条街远的巷口,找到了这部手机。”J将银灰色iphone5递到司徒彦手里,“现在正在调取那一带的监K,如果一切顺利,明天早上就会查出她的去向。” “你们早就调查了?”这倒令司徒彦吃惊。 “是,”J回答得干脆,脸上始终透着精明果断,“组织上已经关注曲欣怡很久了,我们想吸纳她加入。” “什么?”这下司徒彦终于明白过来,J的所作所为是另有所图。“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心思缜密,还有家势背景做掩护,最关键的是,你能带她。” “J,你认为我能左右她?” J眸光一闪,“找个合适的机会说服她,组织上可以特批你们结婚。” 司徒彦心里“咯噔”了一下,结婚?家庭?他心动了。 …… “你知道这个岛最神奇的地方在哪里吗?”欧阳鑫柯慢慢品了口柠檬茶,故意用舌尖舔着下嘴角。 “最神奇的就是只有我们俩!”曲欣怡嘟囔了一句,这男人是在考验她的自制力! “后院有一个天然温泉池。”欧阳鑫柯慢条斯理:“我在想……或许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泡一泡?” “听起来不错。”曲欣怡眸光一亮,是他主动找上门的,后果自负! 欧阳鑫柯轻声笑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缓缓流淌,他从她面前走过,穿过长长的走廊,径直朝别墅的后门走去。一路上,抖落身上的衣物,穿过透明的玻璃门,走进月光之中,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曲欣怡嗅到了温泉的气息,看来,他说的是真的。“鸳鸯戏水”的情景突然闪过脑海,她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雾气袅袅,男人完美无瑕的形体若隐若现,他还真敢惹她!曲欣怡恨得牙根痒痒,原本为了保护他,她才极力控制汹涌的情欲的,如今男人竟敢倒过来勾引她? 本小姐不发威,把她当成病猫不成?曲欣怡当着男人的面,滑落将她捂得透不过气的睡衣,满意地督见男人突然放大的双眸,一个漂亮的入水,溅起水花无数。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2。横生枝节3 原来温泉水并不深,而且跟洗澡水一样舒服,曲欣怡顿感身心舒畅,索性憋了口气潜游了一会儿,才一个翻身跃出水面。水面只没过她的腰际,她却如蜡象般优雅地站着,任由水流一股股从身上往下流,微启的双唇透着媚惑众生的笑意,眼睑微眯,似在享受水的爱F。 欧阳鑫柯深深地被女人吸引,由衷地欣赏女人的胆识。他阅女无数,是否堪称得上尤物,一眼便知。可这绝色的女人,不单只有美貌而已,周身散出的独特气质更叫他着迷,尤其是她那能识破他人心思,在细微中操探他人意志的能力,更叫他赞叹。 哪有人站着泡温泉的?可男人却跟女人较上了劲儿,他倒要看看,到底他们谁的意志更坚定? 背对着女人站了起来,微波在欧阳鑫柯身体周围荡漾开来,仿佛他是一块石头。紧致的后背、结实的肩膀、粗壮的胳膊,特别是毫不逊色于女人的性感臀部,构成了堪称完美的背部曲线。 该死!若不是这副新躯壳的特质,她早就扑过去将男人一顿蹂躏,眼下却只能大口喘着气,保持心脏别因缺氧而骤停! “要不要来场比试?”男人挑衅,“谁先游到边上那个圆柱谁就赢。” “你是想把泡温泉变成游泳比赛吗?”曲欣怡清了下嗓子,声音不再沙哑:“赢了有什么好处?” “第一,那边的水深温度更高,你会更舒服;第二,你赢了就不用光着身子了,我保证。”欧阳鑫柯扭回头意味深长地督了她一眼,“你可以先游到我这儿来,再开始比。” 怎么不全转过来呀!曲欣怡开了个小差,“要是你赢了,就不用再给我做饭了,我也保证。” 欧阳鑫柯无奈地摇头,这丫头嘴上一点儿都不吃亏。 曲欣怡踏着光滑的沙粒,蹚着失重的水流,一点点靠近欧阳鑫柯。男人被汗与水侵透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体香,她不得不承认,她想要他! 女人就在他的身后,欧阳鑫柯双手握拳,控制着隆隆的心跳,暗叹女人对他的干扰力。 她还是忍不住,纤滑的手指轻触上男人健硕的背脊,男人猛然战栗的身子,叫她轻嗔出声。 欧阳鑫柯腾地转回身,钳住女人圆润的肩头,双眸如矩,发出饥渴的目光,低吼道:“你输了!” 女人哪里还计较什么输赢,一下子勾住男人的脖颈,使劲儿踮起脚尖,附上那同样干涩的唇片。 …… “把手举起来!”周围突然亮起了探照灯,扩音器再次提醒:“先生,请你马上举起手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一起缩进水面,搅动着池底的细沙,以便用浑浊的泉水来掩体。 同一时间,枪声示警。 欧阳鑫柯咒骂了一句,乖乖地举起双手,探出脑袋,曲欣怡亦如此。 巡逻艇上跳下两名特种兵,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们,其中一名例行公事地问道:“小姐,你是曲欣怡吗?” “是!”曲欣怡知道这帮人早晚会来,只是不曾想会来得……这么不凑巧! 原来,她故意将手机遗落在街角,就是为了留给司徒彦线索,毕竟曲宁国际的事情还没稿定,她不想横生枝节。 本以为司徒彦会晚些日子才能找来,但她还是算错她在司徒彦心中的份量。见这阵势,他肯定是联络了组织,否则不会这么快! “这是私人领地!”欧阳鑫柯缓过神儿来,语气生硬地提醒。 “放心,我们有搜查令。有人报曲欣怡小姐失踪,我们现在怀疑你跟这件事有关。”特种兵冲欧阳鑫柯说道。 “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曲欣怡出面解释:“我跟这位先生……呃……欧阳鑫柯……是朋友,他只是带我出来玩的。我已经满18岁了,有权决定去哪里玩吧,只是忘记跟家里人打招呼,才造成这个误会。” 两名特种兵互看了一眼,通过刚才的观察,再加上曲欣怡的“当庭作证”,基本上事实清楚了,“曲小姐,你的家人都在焦急地找你,叫我们务必在第一时间将你带回去。” “她是我的客人,要回去……也得我送她。”欧阳鑫柯反对。 “先生,这恐怕要由曲小姐自己决定。”特种兵平静地看着曲欣怡。 “其实,比起巡逻艇,我更喜欢坐游艇,不过……”曲欣怡抱歉地冲欧阳鑫柯说道:“我母亲刚去世……真的有一大堆的事儿等着我去处理。” “跟我回房间换件衣服!”生凭第一次,被特种兵抓奸在池!欧阳鑫柯郁闷至极,曲欣怡就是曲欣怡,叫他长了见识。 得到了曲欣怡的默许,特种兵也不好多说什么,其中一个看了眼腕表:“十分钟。” …… 十分钟能说很多话,能做一些事,但欧阳鑫柯只是拾回池边湿漉漉的睡衣,揽在女人身上,默默地牵着她的手步入别墅。 “特种兵会不会有偷窥癖?”他打破尴尬的气氛。 “在他们的偷窥下上演一番激情澎湃,是个不错的主意。”曲欣怡也打趣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就将就穿这件外套吧。”欧阳鑫柯翻出一件黑色休闲衫,搭在床头,又去浴室取回干爽的毛巾替她擦干头发、脸颊、脖颈、前胸…… 女人任由他擦试,莫名地有种相濡以沫的感觉,“这里……能永远只允许我来吗?” 欧阳鑫柯将衣服套在她身上,眸光深沉:“只要你不对我说慌。” “我保证。”曲欣怡顽皮地举起双手。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欧阳鑫柯拥她入怀,低语道。 曲欣怡眼神绝决地点点头,男人将她拥得更紧,“也许……你说的那个激情澎湃不久就会上演。” “我很期待……” 还没等曲欣怡把话说完,两个人已拥吻到一起。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3。横生支节4 曲欣怡依依不舍地告别,短短几个小时,她就恋上这男人,是心动还是情欲?她看不透。 欧阳鑫柯忽然拽住要转身而去的她,当着特种兵的面狂吻起来,就在曲欣怡迷离的空档,一枚戒指已套上她的手指,他在她的耳畔摩挲,“我知道你需要它,我希望……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能在我身边。” 没等她说什么,他便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奔回别墅,心中暗暗发誓:女人终有一天会属于他,到时候,他不会再叫她远离。 …… “我有一个请求。”曲欣怡上了巡逻艇便睡眼朦胧,哈欠连天。 “尽管提。”特种兵“优待俘虏”,小万一直冲她笑。 曲欣怡懒得瞧这毛头小子,从听到他的声音起,她就知道是谁,“黑寡妇”给这批特种兵上过课。“让我踏实地睡个觉,千万别吵醒我,不管什么人!” “那……曲南洋先生也不行吗?”小万多问了一句。 “任何人!”曲欣怡强调,白了他一眼:“不明白吗?” “好……好吧。”小万也纳闷,为何惧怕这小女孩儿犀利的目光。 “谢谢。”她一头栽到船板上。 小万不由分说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曲欣怡卷缩了一下身子,舒服了些。 她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实则却在思考欧阳鑫柯的话。戴在手上的戒指,此刻异常硌手,欧阳鑫柯居然没扔掉曲南洋送她的钻戒,还说了句“她需要它”,那他是看透她需要曲南洋喽。那……那句“我希望……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能在我身边”又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他需要她吗? 温润的唇上还残留着欧阳鑫柯的味道,曲欣怡想得更多……最终还是熬不过生物钟,在上下眼皮儿纠结地打架中沉沉地睡去。 小万见女人打起微鼾,保护欲前所未有地高涨,目光盯紧向平静的海面。 …… 日上三竿,曲欣怡被争吵声吵醒,腰酸背痛。 “你再不靠岸,我就向你上级投诉!”是司徒彦的声音? “曲小姐有交待,谁都不准吵醒她。”小万尽量压低声音解释。 “欣怡没受到伤害吧?”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曲南洋。 “没有,她就是太困了。”小万回道。 “在船上睡觉会生病的,我希望早些带她回家。”其实曲南洋比司徒彦还急,他只是习惯用双赢的方式解决问题罢了。 “不行。”小万语气生硬地拒绝。 “我说你这人有没有脑子?”司徒彦气愤到极点,组织里怎么会有这样死脑筋的家伙!“再不靠岸,我就亲自去接人了!” “你敢?”小万手摸向腰间,随时准备采取行动。 靠!吵得她头都大了,曲欣怡腾地掀起盖在身上的衣衫,猛地坐起来,秀眉紧锁,吼道:“停!谁也不准再多说一句!” “你醒了?”小万如释重负。 “闭嘴!”“曲欣怡”当初最看不上的就是他,呆头呆脑像只笨鹅,“快靠岸!” 巡逻艇终于靠岸,两个男人同时向她伸出手臂,她不喜欢单选,所以各拽了一只,跳上岸去。 “你还好吗?”曲南洋上下打量着她,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呃……”该怎么解释呢? “回来就好。”下一秒,曲南洋轻揽她入怀,曲欣怡才惊觉司徒彦关切的神色黯然下去。 …… “父亲跟白姨的后事,我都料理好了,明天一起火化下葬。”曲南洋不顾形象,上车便将曲欣怡冰凉的双脚捂到他胸口,托起她的下巴,目光深炯:“欣怡,跟我一起离开好吗?我不想把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M市。” “你要走?”正在为拒绝跟司徒彦回别墅而自责的她,一下子回过神儿来。 “嗯,美国那边催我好多次了,许多事情等我回去处理。”曲南洋话中透着无奈,“明天下葬的事情办妥后,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可……我还得念书。”她怎么舍得离开!曲欣怡找了个很烂的借口。 “去美国一样可以念,换个环境,对你身心都有好处。”曲南洋耐心地劝说,不想再叫她陷入任何危险。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曲欣怡在M市多呆一天,曲向东就如鲠在喉一天。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曲欣怡明白曲南洋想做和事佬,可他有所不知的是,他想调和的这两个人,已如水火,谁也容不下谁。 曲欣怡向来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的原则,曲向东两次三番想置她于死地,她岂能生生咽下这口气?留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这绝不是她的处世风格。 既然曲南洋要走,她必须见机行势,再加一把火,将曲向东烧得灰飞烟灭。 “曲总,家门口围了好多警察。”司机提醒。 记者的鼻子比狗还灵!曲南洋皱眉,曲欣怡已经连着数日上头版头条了,现在这形象…… “哥,还是回我那边吧,”曲欣怡面带忧伤,“我也好整理一下爸妈的遗物。” “好吧。”虽然不愿见到司徒彦,但比起叫曲欣怡这副形象上报,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 “小妹,你总算回来了,哥哥担心死了!”盯着曲南洋的手下回来一禀报,曲向东就立马杀到曲家别墅门口,死等曲欣怡,见她从曲南洋的车上下来,恨得牙根直痒痒,搞不明白这丫头命怎么就这么大!但脸上那副表情,若叫外人见了,定会深信不疑——他是曲欣怡的亲哥。 是担心她死不成吧!曲欣怡暗藏杀机地浅笑了一下,“确实是一次难忘的历险。” “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曲向东干笑了两声,“尽来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哥哥真担心你想不开,出什么意外。” “放心!就算是导弹,也要不了我的命。”曲欣怡语带双关地吐出一句,只有知情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欣怡,你说这话,哥哥可就不明白了,难道你遇到的不是意外?”曲向东明知故问。 “是意外,是个天大的意外。”曲欣怡阴冷的笑容莫名地叫曲向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没等曲向东再多说一句,她便径直步入院落,还故意命令门卫:“从现在起,要加强看守,闲杂人等一律谢绝入内。” “是。” 若在平常,曲南洋定会调和几句,可这回,他没有开口。他清楚曲欣怡这次真的是死里逃生,现在她没事儿,一切便就此告一段落,但凡她出一点点状况,他也绝不会叫曲向东好过。就是因念着父亲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才一忍再忍! 曲向东无辜地望向曲南洋,曲南洋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紧跟着曲欣怡进入别墅。 “我呸!”这对狗男女!曲向东轻骂,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是堂堂曲宁国际现任总裁,低三下四点头哈腰还要受人白眼!从未有过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眯起双眼,给吴佩如打去电话:“妈,明天你务必到菩摇山来一趟!” ------题外话------ 咳咳!下两章开吃!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4。主力1 寻不到司徒彦的影子,曲欣怡径直冲进浴室,她需要泡一个热水澡。飘渺的热气蒸腾着她精致的脸颊,流转的眼眸暴露了主人的心思,看似卸下防备的身体,实则在整理着重生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一切。 哎!曲欣怡思来想去,得出结论:重生后,想做的事情一件没干! 看似所有男人都对她垂涎欲滴,可又有谁清楚她的苦痛?面对色香味俱全的“满汉全席”却一口也尝不得,真是憋屈得不行。 怎么就落得个总被别人赶着走的地步?不行!她不能再忍,得尽快出手。快刀斩乱麻,该收的收,该杀的杀! …… 曲家依然跟他记忆中的一样,只是多了些他从国精挑细选回来的古玩字画。曲南洋抚摸着一幅曲远征曾经赞不绝口的名画,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若不是曲远征热心公益,从福利院中将他领养出来,那这个世界上肯定会少一个金融精英, 第 8 部分阅读 若不是曲远征热心公益,从福利院中将他领养出来,那这个世界上肯定会少一个金融精英,多一个极端罪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童年是孤独的,倔强中透着可怜的自尊,是曲远征真诚地接纳了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培养他,他才会有今天的成就。 本以为父亲的离去,他将会再次成为这诺大世界上的孤独者,可上帝却溺宠他,将曲欣怡带到他面前。 “哗哗”的冲水声叫曲南洋站定,他居然不知不觉来到了曲欣怡的房间,浴室的门虚掩着,丝丝热气飘散出来,似乎夹杂着女人的体香。 腾地,周身热血沸腾,他清楚,那不是单纯的兽欲,而是真的身心激荡!下一秒,像被施了符咒般,大脑一片空白!尽管双脚如踩绵花,他仍然拼命地移动着脚步,可浴室的门似乎隔了千里,当他冰凉的指尖触到门把手,已“累”得出了一身透汗。 …… 怎么停在门口不动了?正在冲澡的曲欣怡心急如焚! 这不像是她认识的曲南洋啊?那年在美国华尔街,他们曾上演过惊心动魄的一夜情,她至今仍记忆犹新,“嗯……”C情的效果达到了,她不再犹豫,鼓起勇气拉开浴室的门。 该死!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有同感! 湿漉漉的头发半掩着“惊慌失措”的美眸,白皙透亮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只抓了一件浴巾挡于身前的女人,如受惊的小鹿般撞入他的怀中。 曲南洋顿觉天旋地转,“欣怡……”他沙哑地轻唤,厚实的大掌揽上她的腰际,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像要嵌入他的身体似的。 该死!男人跟女人再次咒骂! 曲欣怡顺势将头埋进他的胸前,无骨的小手摩挲着他的后背,男人闷哼一声,双眸紧闭,双掌化拳,“欣怡……” …… 该死的手机! 振动加玄铃!响个不停! 曲南洋绷紧所有肌肉才控制住自己:“咳……我……是美国打来的……” “就这样接……”曲欣怡在他胸前呵着气。 曲南洋浅笑,接听:“是我,嗯……嗯……什么?” 突然提高的音调叫曲欣怡抬头,阻融在两人之间的浴巾也终于完成使命,滑落到地板上。 曲南洋因这个小小意外,瞳孔突然放大,至少有五秒钟,他根本没听见手机那端在汇报什么。 这女人真是……无奈事关重大,他腾地转过身去,直奔阳台,尴尬地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再说一遍……” 曲欣怡意识到这个电话绝非一般,眼见着一切伎俩都落空了,她只好乖乖地走进更衣室。 身穿性感睡衣的女人再次步入房间时,曲南洋正来回踱着步,见她出来,眼神一亮,却透着万分的遗憾和抱歉。 “发生什么事了?”曲欣怡开口问道。 曲南洋抿了抿嘴,不想叫她担心。“没什么,就是……我得马上赶回美国。” “那……明天的葬礼……” “恐怕……赶不上了。” 连曲远征的葬礼都不参加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曲欣怡皱眉。 “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一切都会顺利的。”曲南洋揽过她的香肩,又一阵眩晕,“最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去美国?” “我……” “我会尽快处理好,最迟也就一个月。”曲南洋等不急了。 一个月?太快了吧?去美国有毛意思!曲欣怡嘟着嘴,翻了下白眼。 娇艳欲滴的朱唇击溃了他的意志力,曲南洋轻附上它,舌尖本能地滑向女人的贝齿。 曲欣怡本想不予回应,没有结果的前戏,她懒得参和,可这男人太勾魂,总是叫她联想到曾经,竟不知不觉投入了进去…… “欣怡……”曲南洋好不容易停下来,在督见女人迷离的眼神后,又再次呢喃着吻得更深。 这样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两人已翻滚到床上,曲欣怡忽然升腾起希望,也许……有可能来个“短兵相接”? 可男人却再次挣扎着停下来,按住她不老实的双手,气喘吁吁道:“欣怡,等我……对你……我不能……仓促了事……” 说罢,曲南洋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迅速起身离开房间。 直至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曲欣怡才奔至窗口,这男人?真敢一走了之! …… 司徒彦一直在院内巡视。昨晚,别墅的监K系统突然受到干扰,多处失灵,尽管已及时修复,可他还是不放心。 “你在哪儿?”曲欣怡拿固话打她自己的手机,接听的人却是司徒彦。 “在院子里排查。”司徒彦一开口,便被自己充满醋意的声音吓到。 “上来吧。” “我不喜欢做替补。” 曲欣怡浅笑了一下:“你……一直都是主力。” 司徒彦愣愣地听着忙音,本想再巡视一遍,可女人语带双关的话,如千万条虫在他身体里蠕动,叫他奇痒难耐。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顶层卧室,女人的睡衣丢在门口,浴室里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司徒彦怀着复杂的情绪,排徊在门外。 “一点儿主力的胆识都没有?”浴室里传来曲欣怡的挑衅。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5。主力2(有修改 推开虚掩的门,司徒彦舒了口气,曲欣怡正泡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浴池里冲他微笑。 见司徒彦如释重负的表情,曲欣怡笑意更深,她就算准了他会害羞,从而更加确信他跟她一样,都是…… 女人纤细的双臂并拢于脑后,更加突显细长的脖颈与性感的锁骨,圆润的香肩布满细密的小水滴,蒸腾的雾气使她原本细腻光滑的肌肤多了一层别样的质感,透着妖冶与媚惑。 司徒彦不自觉地C动着喉节,周身燥热起来,女人对他有很强的控制力,可怕的是,他心甘情愿被控制! “下来!”女人眸光闪烁,朱唇微启,如女王般发号着命令。 心下一颤,只一句话就叫他热血沸腾!司徒彦追寻着本能,左手支撑池壁,倾身一跃,“扑通”一声跳入浴池。 溅起的水花如烟花绽放,浴室里一片氤氲。 司徒的衣衫被水打湿,紧贴在身上,高大的身躯、精壮的肌肉一览无遗,他划动着大步靠近,曲欣怡享受着别样“浪浴”,随着男人一步步划向自己,她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不断起伏的水面使女人掩于水下的饱满酥胸若显若现,刚刚还如带刺的玫瑰般盛气凌人的女人,现在却又娇羞静谧如百合。变幻莫测的女人叫他抓狂,司徒彦走到她脚下站定,附身取下她锁骨上一枚花瓣。 曲欣怡顺势抓住他的手,眸光如矩,盛情邀请。 彼此的呼吸都已急促,剧烈的心跳随着手指的缠绕传递给对方。 “我要你!”女人用力一带,早已“缴械投降”的男人一下子跌入水中,附上她诱人的香唇。 仿佛隔了无数个轮回,两俱战栗的身躯缠绕在一起,激情拥吻。惺惺相惜的感觉叫他们惊惶失措,对于间谍来说,心远比身体更需要禁锢,可他们却迷失在心灵相通的幸福之中。 …… “啪啪啪!”突然传来的鼓掌声叫二人一惊,司徒用力一带,将曲欣怡护于身躯里。 声音是从浴室门口传来的,与司徒背对,而曲欣怡越过司徒彦的肩头,刚巧看清了来人的面目。 她腾地瞪大美眸,一脸惊讶。 “真是激动人心的场面啊,我真的很想欣赏完,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兴致演下去?” 闯入者正是蓝斯! “别动!”曲欣怡提醒欲转身的司徒:“他手里有枪。” 虽然因查无实据,凯旋门已经开始正常营业,可“杀人视频”仍在调查中,蓝斯在这个当口,竟敢只身一人密秘潜回M市!司徒彦牙关紧咬,双手握拳,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给他逃脱的机会。 “宝贝,我不在的日子,你寂寞难耐可以理解,可也不能找这等货色!”蓝斯一步步逼近,黑乎乎的枪口对准司徒的后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跟你走!”曲欣怡匆忙喊道,“你别再杀人了。” “杀人是我的爱好,人这一辈子不会有几个爱好能贯穿始终。”蓝斯的言外之意是,他会将杀人进行到底。 “如果你真想杀人,就不会跟我们废这么多话了,”曲欣怡一语道破实质,督见蓝斯眼中的欣赏,继续说道:“你无非是想带我走,我会乖乖配合你。” 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点头:“不愧是我看中的宝贝,在这种危机时刻,仍然沉着冷静。好!为了你这个绝色尤物,我接受你的提议。司徒彦,你最好别动什么歪点子,否则……哼!宝贝,你慢慢走过来。” 司徒彦钳住她的腰肢,眼神充满疑惑,曲欣怡抛给他一个熟悉的眼神,坚定而从容。他无奈,只得轻轻放开她,当女人赤着身暴露在蓝斯面前,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蓝斯,不准伤害她!” “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眼下,不正是为了保护你,她才舍了自己?”蓝斯挑拨道,目光却牢牢锁住曲欣怡泛着光晕犹如女神般的绝美T体。 就是现在!曲欣怡捕捉到蓝斯的失神,“嗖”地从背后抛出司徒彦腰带的锁头儿,不偏不倚正砸在蓝斯手腕处,“中!”她发出信号。 枪声响起,司徒彦趁机左右腾挪,他刻意避开会伤到曲欣怡的路线,利用水雾遮蔽自己,迅速移动身体,暗自数着子弹数目,六发均已射出! 腾地双脚着地,落于蓝斯的对面,身子前倾,双腿弯曲,目光死死锁定蓝斯。 “耍我?”蓝斯面目狰狞,将手枪插回腰间,一个附冲,一拳挥向司徒彦…… 原来,就在曲欣怡与蓝斯对话的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用间谍专属暗码,在司徒彦的胸口写下战略部署:“我诱敌,你伺机行动。”当然,司徒彦完全呆住了,浪费了至少五秒钟,才在她的背上回应,“绝对不行!” “就这么定了!听我的!”她急急写道:“没时间多考虑,绝不能再叫他逃了!” 司徒没有回应,又隔了几秒,才在她背上的至阳穴轻点了三下,这是他与“黑寡妇”之间特有的沟通方式,而曲欣怡马上便在他的水分穴上回应了三下。 这才有了之后的配合。 …… 两个男人已打入卧室,曲欣怡趁机撕下窗帘裹住自己,站到一旁观“战”。蓝斯这家伙太毒太阴,这次,她绝不能再叫他逃脱!但眼见着司徒有些吃力,她才惊觉他右小腿中弹了! 迅速搜索房间里可以利用的工具,冲水弯头映入她的眼帘,三两下卸下带着一米多长软钢管的冲水篷头,喊道:“司徒,接住!” 两人的默契天衣无缝,这是多年磨合而成的,有了“应手”的“武器”,司徒彦的败势很快转为优势,曲欣怡不忘运用心理战术:“蓝斯,今天你可跑不掉了!” 曲欣怡按响了床头的报警器,蓝斯从窗户督见警卫们蜂拥着冲进别墅,他只得虚晃了两下,一个箭步冲向阳台,“嗖”地一下跳了下去! 这是九楼!曲欣怡跟司徒彦同时冲上阳台,却见蓝斯已落到地面,收了胳膊上的钢索,作了个“击毙”的手势,冷笑着跑远。 阳台上的二人,同时握拳砸护拦,痛恨错失良机! 曲欣怡忍不住嘟嚷:“该死!又叫他逃了,不过……这次你可以自接指控他!” “院东有个死角,他是从那里进来的。也许……昨天晚上监K的失灵就是他搞的鬼。”司徒彦分析道。 这时,警卫们才冲进房间。 “人分两批,一批去搜索院东角门,一批巡视院落!”司徒彦打发走迟到的警卫们,紧锁上房间的门,抓过手机拨号:“J,蓝斯回来了……” 汇报完毕,司徒彦转向曲欣怡,双臂环胸,目光灼灼:“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 “呃,你受伤了,我先帮你处理伤口。”曲欣怡快速搬出医药箱,里面应急器具一应俱全。 “别告诉我,这是普通人家‘常备’的医药箱!”司徒彦被她按到床上,特意强调了‘常备’二字,哪个普通人家,会在医药箱里备上手术刀、钳子、镊子,甚至小型呼吸机? 曲欣怡抓起一把纱布塞到他嘴里,“少啰嗦!欠我的,一会儿你都得还!” ------题外话------ 提前预祝各位亲,平安夜愉快!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6。主力3 M市港口。 乔装改扮的蓝斯甩掉J派来的特工,步上商务邮轮。嘴角挂着自嘲的笑,他再一次出了差池,却又是因曲欣怡这个女人。 他的宝贝总是给他意外“惊喜”,敏捷的身手、冷静的头脑,除了叫他防不胜防之外,更叫他眼前一亮,认定女人就是他要找的极品。 人这种有着七情六欲的动物就是奇怪,自打“凯旋门事件”栽在曲欣怡手上,他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地渴望得到这个女人,而且是不计后果缺乏理性的。 从报纸上看到曲欣怡成为曲南洋未婚妻的消息,他就怒发冲冠,度日如年!终于谋划成功,炸毁了曲宁国际在美国的加工厂,将曲南洋调虎离山,他就不顾劝阻悄悄潜了回来。 可没成想……他的宝贝果然耐不住寂寞,跟贴身保镖搞到一起。不过……这才是他独爱的类型!漂亮若不风骚,美丽若不纵情,岂不白活一场?思及此,曲欣怡曼妙的T体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蓝斯双手握紧护栏,忍不住闷哼一声,该死!他得赶快去找个发泄对象。 …… 汗水侵蚀了床单,司徒彦吐出口中水答答的纱布,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我的技术可不比专业医生差,保你只会留下一个小小的疤痕。”曲欣怡边收拾器皿,边自信地说道。 司徒彦抬眼望向女人,明明不是“黑寡妇”,为何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不,何止是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小腿肚子还转筋地疼,他剑眉拧成结,都怪这狠心的女人,竟然不给他上麻药!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浴室收集证据。”刚刚清洗完的冰凉手指,抚弄开司徒彦的眉心,曲欣怡冲他俏皮一笑。 “等等,”司徒彦抓住她的小手,“你同学……有个叫顾娜娜的……来电话找过你。” 顾娜娜?曲欣怡脑中迅速形成电话簿,一百多个电话号码对于她计算机一样的大脑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司徒彦既然问了,她在脑海里搜寻了两遍,最终确认没有这个人!司徒彦一分钟内能记住一百个人的名字,而且连顺序都不会变,岂能记错一个人名?他用一个虚购的人来试探她,到底有何用意? “你记错了吧,是不是叫顾盼盼?”曲欣怡反问。 “噢,对!是我记错了。”司徒彦擅长从人的面部捕捉蛛丝蚂迹,曲欣怡脸上一闪而过的迟疑叫他心里一沉,继续发问:“你猜……我在浩新的笔录里发现了什么?” “什么笔录?”为什么突然提起李浩新?曲欣怡不解。 “浩新曾接手过你被刺杀的那个案子,应该就在这个房间吧。”司徒彦慢条斯理,眸光却一直锐利:“法医在杀手尸体的背部发现了两枚仙人掌刺,上下两根,形成一个完美的”1“字,直刺入杀手的死穴,这也是那个杀手的真正死因。” 曲欣怡没说话,目光灼灼地望着司徒彦,原来,他一直都没闲着。 “那两枚仙人掌刺跟你床头的同属一株,”司徒彦索性说个痛快,“而当时这间房间,只有你跟那个杀手两个人。” 曲欣怡露齿一笑,不愧是司徒彦!她倒要看看他还会说些什么。“继续!” 这女人太过沉着冷静,绝对经过专业训练!司徒彦不再分析,直截了当:“你杀了那个杀手!” “哈……”曲欣怡大笑,附身在他性感的厚唇上啄了一口,“真有你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语气中透着无奈与紧张,司徒彦控住她的上身,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胸前,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曲欣怡呢喃,“重要的是,我会成为你的女人。” …… 夕阳西下,火烧云将房间照得红彤彤一片。 纠缠在大床上的两个人,更是激情似火。 猜疑也好,不解也罢,都抵不过波涛汹涌的情欲,错过了“黑寡妇”的司徒彦不愿再隐忍,不管她曾经是谁或属于谁,不顾她以后是谁或嫁给谁,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女人。曲欣怡生怕再生出什么枝节,为免夜长梦多,她一个翻身,将男人按倒在床上…… 血! “你太用力了,小腿又流血了,快!重新包扎一下。”曲欣怡去取药箱,却被司徒彦一把抱住。 “那好像是你的血……”耳鬓厮磨的低语,充满诱惑的磁性嗓音,叫曲欣怡面红耳赤。那么……从此……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夜色已朦胧,冲破了身心束缚的司徒彦,跟曲欣怡一样欣喜,他忽地抱起她,沙哑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收拾浴室,不如……我们一起?” “那……这次你可是主力!”曲欣怡闪烁的眸光明示着欲望,两人赤L着冲进浴室。 ------题外话------ 现在审核很严,H情节都未过……亲们了解的,要拍就拍弈弈,别拍文啊~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7。自寻死路1 若有人问作特工有何好处?那么,此时此刻的曲欣怡,正用她的行动展示。借着收集浴室里蓝斯留下的子弹的由头儿,她疯狂地榨取着司徒彦! 司徒彦至始自终被女人操控着,引领向更高的巅峰……直到彼此都精疲力竭,才双双相拥,意犹未尽地滑进滚烫的池水里。 她清楚自己是个女巫,可邪念早已在她的身体里扎根,欲望的闸门一旦开启,只有勇往直前地披荆斩棘。 男人附上她有些红肿的唇片,轻轻吸吮那诱人的齿香,忽督见女人眼睑升腾的倦意,露齿一笑:“你终于知道累了?” “不累!”曲欣怡倔强道:“就是……饿了。” “可……一枚子弹都还没收集。”生平第一次,司徒彦因“私事”误了工作。 “管它的,直接报警好了。”反正她再没义务管这事儿。 “现场都被你破坏了!”司徒彦佯装责备,语气却宠溺得不行。 “也有你的份儿!”曲欣怡笑靥如花,吓唬男人道:“要不要……去继续破坏其它现场?” 司徒彦露出不可思异的表情,迅速推开女人落荒而逃,身后却传来天籁般的笑声。 …… 曲南洋连夜赶回了旧金山,望着损失惨重的加工厂,眉头紧蹙:“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工厂负责人颤颤巍巍递上一封彩打的信件,曲南洋虎目圆瞪:“恐怖组织?” “是!”负责人一想到爆炸时惊天动地的情形,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冷战,“之前……一点儿预兆也没有,突然就……‘砰’地一下连环炸了……太恐怖了!” “我们……一向遵纪守法,作事踏踏实实,从不张扬,怎么……会被他们盯上呢?”经理也纳闷道。 “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曲南洋吩咐助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不行!”美女助理夏洛蒂拦住他,“你不能只身去见恐怖组织头目,他们没有信誉可言,你不要妄想像跟商人谈判一样跟他们沟通!” 曲南洋不理睬紧随其后喋喋不休的女人,径直坐进车子,冲司机做了个“出发”的手势。 夏洛蒂不顾其他人狐疑的目光,紧紧抓住车门,“曲总!我跟你去!” “你别牵扯进来。”曲南洋拒绝女人的好意。 “也许整件事都因我而起?”夏洛蒂低声哀求:“如果有可能,我愿意用我自己去换核心芯片。” “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曲南洋拍拍她扶在门边的手,“你留在这里,我放心。” 一句“我放心”,叫夏洛蒂不得不松开车门,望着疾驰远去的车子,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 早上三点半,初夏的天空露出鱼肚白,一条黑白相间的车龙,沿着弯曲的山路,直奔山顶。 司徒彦坐在后座上,尽量撑着大腿,阻隔颠簸给曲欣怡带来的振荡。横躺在他旁边,枕着他大腿睡得正香的女人,眉心挂着淡淡的忧伤。他有些过意不去,不该在她父母下葬的前一晚叫她累到,害得她只能在路上补觉。 思及此,他轻抚开女人的眉心,定定地注视着这张叫他意乱情迷的绝美脸庞。女人是座谜宫,他被她困得很深!虽然试图解开她的身份之谜,却总是被她无休无止无处不在的欲望之火烧得灰飞烟灭,从而忘却了初衷。 谁料到,女人似乎有心灵感应似的,忽然转动了身子,展臂拥住他的腰,头正好抵住他的胯间!从她诱人唇片呼出的灼热气息,一丝丝撩拨着他的欲望,叫他马上有了反应。 搞什么?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曲欣怡顿觉呼吸不畅,本能地伸手一扒拉,却听到司徒彦一声闷哼。 “怎么了?”她睡星惺忪地起身,却见司徒捂着胯间直抽气儿,当即明白过来,低声耳语:“不错嘛,紧跟我的节奏,无时无刻不发挥呀?” “你!”司徒彦调节着自己的欲望,“这是在去普瑶山的路上,你收收那些歪点子。” 曲欣怡按下座位旁的一个按扭,墨色玻璃升起,将驾驶位与后排座椅隔绝成两个空间。曲欣怡眸光闪烁,娇嗔道:“司徒,你别憋坏了,乖乖过来,我帮你灭火。” “什么?”司徒彦大叫,“你能不能节制一点,逝者还在看着我们呢!” “噢,”曲欣怡扰了拢头发若有所思,忽地打了个响指,灵机一动:“我有办法了。” 司徒彦被她猥琐的表情吓得动弹不得,“你要干什么?” “乖乖听话!保你舒服!”曲欣怡说着便埋下头去…… …… 车子终于停了,司徒彦觉得整个身子都被抽空了,而罪魁祸首的女人却抹了把嘴角,抱怨道:“哎!你是舒服了,我还不知道找谁发泄去?” “你敢!”司徒彦边整理着衣衫边瞪大双眼。 “不敢不敢!”曲欣怡拍了拍他,忽然正色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怎么了?”司徒彦顺着曲欣怡的目光望去,刚巧见到吴佩如步下车子,“她也来了?” “如果曲向东敢耍什么花样,那就是在自寻死路!”曲欣怡咬牙切齿。 二人默契地换上主仆表情,曲欣怡在前,司徒彦紧随其后,她的话叫他提了万分警觉,放眼望处,都是曲宁国际的高管跟股东,未见一个曲远征生前的商界朋友!曲向东竟然在一夜之间推掉了那些人,到底有何用意?曲南洋不在M市,难道他想一手遮天? “欣怡,你来了。”吴鸣哲迎上来。 “嗯,最近还好吗?”曲欣怡注意到吴鸣哲夹了个大黑公文包。 “混呗,你可能还不知道,曲向东已经解雇我了。”吴鸣哲浅笑。 “这是好事啊!”曲欣怡露出欣喜的神情,“不然……你怎么做我的私人律师?” “这……”吴鸣哲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你不愿意?”曲欣怡故意逗弄。 “哪会,求之不得。” 有了吴鸣哲的加入,曲欣怡这帮形成了三足鼎立的稳定格局,她眸光流转,在黑漆漆的人群中搜寻着另一个得力干将。 ------题外话------ 吼吼!收藏!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8。自寻死路2 湛蓝色的眸光与她不期而遇,曲欣怡楚楚可怜的眼神叫霍剑心中一窒,她即将要面临一场风暴却不自知,他忽生怜香惜玉之心,径直走向她,想给她提个醒儿,却被一堵肉墙横亘在中间,是曲向东! “霍总,我交待的事,你都准备妥当了?”曲向东向他投来警告的眼神。 “放心,曲董。”霍剑回道,那张肥脸叫他恶心至极。 “那就好!”曲向东故意提高音量:“我那可怜的小妹来了,我得过去招呼一下。” 曲向东的言外之意就是不允许他接近曲欣怡,霍剑无奈,只得去布置祭堂。 …… 果然有猫腻! 霍剑非正常的言谈举止叫曲欣怡断定,正朝她走来、挂着一脸假猩猩悲伤的曲向东,一定为她准备了“鸿门宴”。 “小妹,你要节哀呀。”曲向东伸出肥手,本想抓住曲欣怡的小手“安慰”一番,不想却被她闪躲开。 “曲董,”自从上次曲向东暗杀未遂,她就没叫过他一声哥,眼下,这“曲董”二字更是透出她的绝决与干练,她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头发,语带双关:“今天来为爸妈送行的人……都很熟啊。” “呃,”曲向东尴尬地收回手,脸上横肉直颤:“小妹好眼力!眼下金融危机刚过,经济萧条,我就婉拒了父亲昔日生意上的朋友,免得大家触景生情嘛。” 什么烂借口!曲欣怡冷哼了一声,说道:“来什么人来多少人都无所谓,只要事情办得得体就行。” “之前都是南哥一手操办的,我也是半路接下这事儿,”曲向东装无辜,“如果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妹妹念着南哥的面子,也得顾全大局先担待着。” 为了曲南洋顾全大局?曲欣怡嗤之以鼻,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想借着曲南洋的威信压制众人?想都别想!他曲向东千算万算,却漏算了她这个人,今天他若敢生出什么事端,看她怎么收拾他! “南哥恐怕赶不回来了,不过……他临走前有交待,有不妥的地方,我可以随时调整。”她也给曲向东一个下马威,比起他,她跟曲南洋的关系似乎更近一些,这众人皆知。 “行!”曲向东咬着后糟牙挤出这个字,心想,“不跟你斗嘴皮子,曲南洋山高皇帝远,你一个丫头片子还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 曲向东扶着吴佩如在前,曲欣怡一干人等在后。曲宁国际的高管跟股东们紧随着曲家人,进入祭堂后,每个人都看出了端倪,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 看见灵堂的布置,曲欣怡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个曲向东,竟敢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你死定了! “等等!”殡仪主持刚要宣布仪式开始,曲欣怡绝美的嗓声却划破长空,“不能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曲欣怡身上,他们不敢相信,一个柔弱的女孩儿怎会刹那间变成“战神”?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霸气不自觉地叫人胆战心惊! 曲欣怡杏眼圆瞪,快速却铿锵有力地走到祭台前,指着牌位冲主持人吼道:“这是谁的主意?谁叫你们这样布置的?” “这……”主持人自知理亏,见女孩儿来者不善,支吾着督见曲向东。 “这是南哥的主意!”曲向东混淆视听,走到曲欣怡近前:“小妹,今天是父亲下葬的大日子,你在这里大呼小叫错过了时辰,你叫父亲的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不想叫爸好好安息的人是你!”曲欣怡不再跟他客套,“我不管这是谁的主意,这里只能安慰我爸妈!” “你爸妈?”曲向东重复着冷笑:“你爸不是我爸?不是南哥的父亲?不是曲宁国际前任董事长?你这种想法太自私了!” “呵呵,”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生前一夫一妻制,难道死后要改成二女侍一夫?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自私?没有这个道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曲向东也豁出去了,脸色一沉:“曲欣怡,你别不知好歹!我原本看在白姨替曲家生了个女儿的份上,给她一个安身之所,你既然觉得一夫两妻不妥,那就将白姨的骨灰移至他处吧。” “啪”地一个巴掌,扇得曲向东两眼直冒金星,待他明白过来想还手,却被霍剑等人拽住,劝道:“曲董,你何必跟个女人千千计较,大家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商量着办,别弄得剑拔弩张的。” “是呀,事情传出去,岂不成了M市的笑话。”有人帮腔。 其实大家早看不惯曲向东一朝得势仗势欺人的嘴脸,明着站在他这边,心里却替曲欣怡打抱不平。哪有给已离异活得好好的亲妈占位置,叫人家合法已故的夫妻分葬的道理? 曲向东见拗不过众人,只得忍了这一巴掌,恶狠狠地冲曲欣怡吼道:“曲欣怡!我是曲远征的儿子,曲宁国际的现任总裁,家里家外的事我都说了算!你赶紧带上你妈的骨灰,有多远滚多远!休想入我们曲家的祖坟!” 她还从未叫人这般欺负过!曲欣怡双手握拳,周身战栗,美眸射出万道寒光,脸上渐渐散出的笑意令众人汗毛倒竖,“好啊!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不叫我妈下葬!” 眸光扫过灵堂里的一干人等,所到之处,每个人都不敢与她对视,除了一个妇人——吴佩如。 一直默不作声的吴佩如站了出来,优雅地从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一旁不知所以的霍剑,冲大家说道:“这是当年我跟远征离婚时的协议,他答应我,只要我不再嫁,百年之后就可葬于曲家祖坟。”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唏嘘。就连曲欣怡也不禁呆愣住,难怪吴佩如一副从容不迫的架势,原来她有杀手锏啊! “是真的。”霍剑验明,将协议副本递给曲欣怡。 “欣怡,如果你介意,那只有听向东的话,将宛秋的骨灰……”吴佩如话里透着得意。 “没有必要!”一直站在曲欣怡身后的吴鸣哲突然开口:“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题外话------ 收藏是动力呀!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49。自寻死路3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下子聚集到吴鸣哲身上,他显然有些激动,似乎也被气着了,一把摘掉碍事儿的金边眼镜塞进裤兜,督了眼不明所以的曲欣怡,投去胜券在握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冲众人说道:“我这里也有一份文件,是经过公证的!这是曲远征先生生前立的一份特别遗嘱,相信大家看了以后,自然清楚今天的事该如何解决。” 说罢,吴鸣哲打开他的公文包,将厚厚的一打儿复印件分发给每个人。 透过吴佩如青绿的脸,曲欣怡不用看文件就能猜出个大概,恐怕这次要滚蛋的是另有其人! 事情居然峰回路转?吴鸣哲这家伙还算有点儿本事,她算是捡着了。哎,越欣赏越喜欢,他泰然自若的侧脸,看上去越发俊朗生动! 曲向东面目狰狞,眼底的杀气叫曲欣怡心中一惊,刚刚收回邪念想出手却已来不及,“小心”二字还未说出口,一个身影忽地闪过,在曲向东掐住吴鸣哲脖子前,腾地钳住他的手腕。 “哎呀!”曲向东疼得直叫唤,“你想干什么?” “这名话正是我想问你的,”司徒彦将满腔愤怒都发泄在曲向东的手肘上,“曲董,你想杀人灭口吗?” “快……快放开我!”曲向东疼得额头渗出汗珠。 事发突然,当曲向东的手下反应过来,司徒彦已用力一甩,将他撂倒在地。 “曲欣怡!你这个保镖也太放肆了!”吴佩如一改往日优雅形象,发泼般冲曲向东的手下吼道:“还不给我打!” “是!”一群人一哄而上。 …… 曲欣怡无奈地摇头,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太了解吴佩如的心思了,眼见着大势已去就来横的,将局搅乱,叫大家“同归于尽”?休想! 果然,司徒彦一个人就将几个打手依次扔出去,叫他们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拍拍衣衫,整理了衣角,逼近曲向东母子,只抬起一只胳膊,那二人便浑身哆嗦,双手护住面颊,再没一点儿嚣张气焰。 “司徒,”曲欣怡轻唤,大气地说道:“我们是来办丧事的,不是来打架或演戏的。” 一句话,曲宁国际的人都侧目、折服,这丫头将来必成大嚣。 “既然大家都心平气和了,那……鸣哲,你还是当众宣布一下父亲的遗嘱吧,免得日后再生事端。”曲欣怡俨然成了总指挥,而众人似乎也心甘情愿听她命令。 “好!”吴鸣哲再次强调了重点:“这份遗嘱是在吴佩如女士那份协议之后所立,法律效力更大,且与那份协议不发生冲突,完全生效。” 见众人点头,他继续解释:“曲远征先生的遗愿是,与白宛秋女士同葬于这菩瑶山顶,而吴佩如女士百年以后,可葬于A市的曲家祖坟。” 此话一出,众人频频点头,更觉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场闹剧。 …… 接下来的仪式办得顺风顺水,吴佩如母子硬着头皮坚持到最后,刚要匆匆离开,却被曲欣怡叫住:“曲向东!? 第 9 部分阅读 此话一出,众人频频点头,更觉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场闹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接下来的仪式办得顺风顺水,吴佩如母子硬着头皮坚持到最后,刚要匆匆离开,却被曲欣怡叫住:“曲向东!” 曲向东转回身,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突然变强的小妹,狠之入骨! 曲欣怡笑面如花,来到曲向东近前,低语道:“今天这出戏你唱砸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上台’的机会了。你记住,曲宁国际早晚是我的,而你……只有死——路——一——条!” “臭丫头!”曲向东想拧断她的脖子,却督见司徒彦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仗着几分姿色,勾引男人替你撑腰,你就翘尾巴想登天了?哼!想得到曲宁国际?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曲欣怡想做的事,还没有一件办不到!”曲欣怡浅笑:“我原本打算放你一条生路的,可你自己不珍惜,那我只好顺你的意了。” “向东,别跟她废话,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吴佩如在车里催促道。 “你等着!”曲向东气得脸青,钻进车里。 她不会等,她要先下手为强! 山风吹起她墨黑的秀发,曲欣怡顿感高处不胜寒,不禁邪想,还是窝在男人的怀里舒服!至于会在哪个男人怀里?有双蓝眸一直闪亮,追逐着她的纤影。 …… 曲南洋单刀赴会,坐在咖啡厅里,窗外是他熟悉的华尔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平坦的路面上,映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来人匆匆走进咖啡厅,径直坐到曲南洋的对面,压低的帽檐遮挡了半张脸,只见他厚唇微启:“夏洛蒂还活着?” “她很好!”曲南洋回道。 “用她换芯片!” “不行!”来人猛地抬起头,慑人的眸光叫曲南洋大吃一惊:“是你?” 这张脸可是网络红人!也正是杀人视频的主角——蓝斯! “那就拿曲欣怡交换?”蓝斯掷地有声。 曲南洋万没料到,这个杀人魔头竟盯上了曲欣怡!他强压住内心的震惊与恐惧,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夏洛蒂可是你亲妹妹,所谓‘志不同不相为谋’,为什么你非要她跟你走同一条路?” “曲欣怡跟夏洛蒂,你只能选其一。”蓝斯眸光透着阴狠,再次将曲南洋逼入死角。 “夏洛蒂是我的助理,她永远都有选择权,我无权干涉;但曲欣怡是我未婚妻,我绝不会叫她受到任何伤害。”曲南洋立场分明。 “你很清楚,如果我把芯片卖给你的竞争对手,那曲宁国际可就垮了!”蓝斯强调。 “你拿到的不是最新配方,对曲宁国际是会造成一些损失,但不购成威胁。”曲南洋回以颜色。 “哈!那你会亲自来见我?”蓝斯挑眉。 “我只是想见识一下,逼自己亲妹妹作奸犯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曲南洋毫不示弱。 “哈哈哈!”蓝斯大笑:“彼此彼此!我也只是想见识一下,即将跟我争夺同一个女人的男人,智商到底有多高?” “别打曲欣怡的主意!”曲南洋脸色一沉,眸光犀利。 “晚了!我要定她了!”蓝斯起身要走,忽又扭头冷笑:“我倒觉得那女人更适合我的胃口。” 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突然真枪实弹地包围了咖啡厅,蓝斯皱眉:“原来你胆小如鼠!” 曲南洋腾地站起身,眼神茫然,谁报的警? 窗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喊声:“哥,你别再执迷不吾了,赶快放下武器!” …… “鸣哲,你跟司徒回别墅等我,”曲欣怡用眼角的余光盯着霍剑,“我去办点儿事儿。” “我陪你。”司徒彦不放心她。 “你要安全将鸣哲护送回去,他坏了曲向东的好事儿,曲向东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曲欣怡说话间,眼神一直瞄着霍剑,蓝眸的主人心领神会,一直在拖沿离开的时间。 “那你自己小心!”见曲欣怡丢下他们,径直向霍剑走去,司徒彦觉得这女人疯了!曲向东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她的底线,她终于要反击了,而且会是致命一击。 是的,曲欣怡正在为她的致命一击做着前期准备,而霍剑则是这一击中的重要力量。 “不介意我搭你车吧?”曲欣怡浅笑,眸光却探向男人的眼底。 “荣幸之至!”霍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我旁边如何?” “正有此意!” 两人相视一笑,投入到暧昧的氛围中去。 ------题外话------ 谢谢亲47lxh送的1颗钻石,还有亲亲苏冥安送的2颗大钻,大么么!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0。致命一击1 “夏洛蒂的手机号?”蓝斯从腰间掏出手机,挑眉问道。 有炸弹!除了金融,曲南洋也是物理、化学领域的专家。蓝斯腰带上那个特别的钢质锁扣,跟他在加工厂爆炸现场发现的爆点一模一样!他早该想到,像蓝斯这样的杀人魔头,做事向来不计后果。 “还是我打给她吧。”曲南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心想,这男人还有点儿本事,一眼便看出锁扣的端倪。他是特意暴露给曲南洋的,因为来的仓促,根本没设什么炸点,锁扣只是个障眼法罢了。 “喂?夏洛蒂,你别问了,尽快跟警方解释清楚,放蓝斯走。”曲南洋语气强硬,不容反驳。 “他交出芯片了吗?”夏洛蒂追问。 “呃,那芯片并不重要,”曲南洋违心地说道:“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见他一面?” 此话一出,蓝斯手上一抖,夏洛蒂天真无邪的样子忽地闪过他的脑海,那已是曾经沧海!“我跟她?没什么可谈的!除非她跟我回去。” 说话间,特种兵已退出数米远,曲南洋挂上电话,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真的很听你的话。”蓝斯露出嘲讽的笑意:“不过……你那个未婚妻就未必了!” “你什么意思?”提到曲欣怡,曲南洋升起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炸掉你的加工厂,就当是你教唆夏洛蒂的补偿,”蓝斯一抬手,将一张白色芯片丢到桌子上:“至于它?我留着也没用,不如……物归原主。” 恐怖分子也有心慈手软的时候?这次,曲南洋真有些意外。 “别误会!”蓝斯浅笑:“不管你同不同意,就用它……换曲欣怡了!” “你!”还没等曲南洋反驳,窗外的特种兵又有了动静。 “哈……”蓝斯大笑起来,“看到了吧,不管你怎么调教,夏洛蒂就是夏洛蒂,她跟我一样,骨子里都流着狂热的血,喜欢用暴力改变这个世界!” “砰”地一声,特种兵闯了进来,可在此之前,屋内已满是烟尘,蓝斯使用了烟雾弹,逃之夭夭。 夏洛蒂冲进来,扶住咳嗽不止的曲南洋:“他没伤到你吧?” 曲南洋摆摆手,定定地瞅了眼夏洛蒂,耳边回响着蓝斯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夏洛蒂归你,曲欣怡归我!” ……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白色宝马在路上疾驰,车内的音乐跟车速一样快,震耳欲聋的快曲刺激着坐在车内的一男一女。自从上了车,女人就一声不吭,男人也像得了失语症,只得放曲子排遣尴尬的气氛。换来换去,只有快曲才能叫两人镇定起来。 这种音乐很不适合刚刚安葬完父母的曲欣怡,可只有这种比内心更强烈的曲调,才能压制住他澎湃的心情。身边的女人是曲南洋的未婚妻,霍剑再次提醒自己! 怎么搞得跟出来偷情似的?曲欣怡有些烦躁,督了眼神经绷紧的霍剑,“啪”地一下关了音乐。 嘎然而止的音乐叫霍剑惯性地踩了急刹车,“怎么了?” “你打算带我去哪儿啊?” “呃,送你回家?” 曲欣怡“扑哧”一声笑了,眼中有流星划过:“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被女人猜中心思,霍剑只觉周身一阵燥热,呼吸不再顺畅,“不然……我们去吃早餐?” 曲换怡揉了揉肚子,用这种方法来测量自己饿不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看上去似乎没弄清楚,索性解开黑色外套的扣子,抹胸乳白色的小衫包裹着的高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及紧致的蛮腰顿时尽显无疑,她抓过霍剑的大手附到她的小腹上,柔声问道:“你说……我该吃什么好呢?” 霍剑呼吸一窒,一股电流袭遍全身,虽然隔着一层衣料,女人紧致柔滑的肌肤仍然给他带来绝佳的触感,引诱着他“犯罪”! “吃……”霍剑支吾着,目光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颈上。 “如果你没想好……”曲欣怡单手揽上霍剑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颊,“那就由我决定?” …… 不好! 曲欣怡身子一滑,灵敏得像深海的鱼,“嗖”地蹿到驾驶位,急打方向盘、猛踩油门、加速再加速,动作连惯,一气呵成。霍剑还未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已被曲欣怡挤在座位上动弹不得,而她浑圆的双丘正在他的“那个”上面颠簸! “看见后面那辆垃圾清运车了吗?”曲欣怡向上提起碍事儿的套裙,顶开霍剑的双腿,在路上画起了弯龙:“我们差点被它碾死!” “是曲向东派来的?”垃圾车一直全速追着他的宝马,霍剑马上反应过来。 “应该是!看来……是我连累你了。”曲欣怡渐渐甩掉了垃圾车,不想迎面又开来一辆,横在了马路中间! “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霍剑叫她宽心,双腿尽可能地叉开,给她足够的空间,但……那里真的不舒服。 该死!曲欣怡紧打方向盘,宝马越过草坪隔离带,滑下数级台阶,径直开进街心公园! “噢!”霍剑忍不住发出闷哼,深吸了一口气,他可怜的小弟弟呀! 宝马轮胎“扑哧”一声泄了气,空旷地带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曲欣怡无暇顾及霍剑的欲望,迅速移身至副驾驶,抱头附身缩到玻璃以下,命令道:“快趴下!” 霍剑乖乖跟她一样做,两人面对面,嘴对嘴,瞳孔中全是彼此。 “想保命就听我的!”曲欣怡眸光闪烁,眼神笃定:“我数到三,咱俩一起冲出去,你向东,我向西,用你最快的速度跑进……那幢那楼!” 曲欣怡随机指了一幢最高的大厦。 新闻总署?好主意!霍剑点点头。 “记住,沿‘之’字型跑!”曲欣怡强调,见霍剑领会,纤手抓住车门,开始倒数:“准备,一……二……三!” 两人分头冲出车子,零零散散出来晨练的人都侧目,可能都在猜测他们是哪个剧组的。曲欣怡竖起耳朵默数着,至少有五枚消音子弹跟她擦身而过!她之所以选择西侧,是因为这一侧障碍物少,而她要给未经训练的霍剑留下更多的生机。 终于冲过了危险地带,成功逃生进大厦,身后“扑通”一声倒进来一个人,曲欣怡无奈地摇头,“你这身体……可需要加强运动了!” “我正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体能教练!”与死亡擦户而过的霍剑,似乎一下子摆脱了所有束缚,抓住曲欣怡伸出的手,起身却将她带入怀中,“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强化练习?”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1。致命一击2 曲欣怡一直信奉,暖昧是男女关系的最佳状态,可你一旦要突破它,就要有思想准备,关系只会朝两个极端发展:要么破裂,要么纠缠。 她一向善待自己的身体,推崇感觉至上,不因暴力屈从,也不将利益牵扯到床上。 对霍剑也一样。 她缓缓抽回手,在他起伏的胸肌上划起圈圈,语带双关地说道:“体能训练可是要持之以恒的,选个合适的时间开始很重要。” 霍剑是何等聪明的人,浅笑了一下,回道:“提醒的对!不过……我只认准你做教练。”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曲欣怡伸出食指在他胸口使劲戳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引来刚刚跨进门来的男人的侧目,他眸光一闪,心口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一对调情的情侣而已,可女人的动作为何跟“黑寡妇”的一模一样? 曲欣怡吃惊,她怎么没感到有人接近?待仔细打量来人,她便释然了,与她四目相对的,竟然是鲍旭中!此人在组织里很有实力且行事低调,只因长相入不得她的法眼,所以了解不多。 眼神更像!鲍旭中恍惚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勉强挤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径直步入电梯。察觉到手心的汗,他仰面呼了口长气,在心里安慰自己:黑寡妇已经死了! 肯定有哪里不对!鲍旭中的异常表情到底有何寓意?脑子里来回播放着刚才的镜头,曲欣怡皱眉,她找不准方向。 “现在……我们真的需要吃点东西了。”霍剑帮她理好衣衫,提议道:“据说新闻总署的餐厅不错,不如……我们就在这儿解决吧。” 不错?她在这儿吃几回吐几回!不过,眼下也没有其它选择,也许,她重生后的第一个大计划会在这个故地出炉。 …… M市新闻总署,顶层旋转餐厅。 这里的牛排还算正中,曲欣怡跟霍剑各要了一份,不知是换了大厨还是确实饿了,她很快就消灭了一块,又干了红酒,擦干嘴角,便开始说服霍剑:“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曲向东今早唱了那么一出,还要致我于死地,我若不还以颜色,他岂不更嚣张?” “你想怎么做?”霍剑放下刀叉,目光灼灼,明显赞同她的说法。 共患过难还真是不一样!曲欣怡窃喜,见四下无人,身子前倾,低语道:“我会用法律手段将他绳之以法。” “需要我做什么?”在商场上谈判惯了,霍剑直截了当。 曲欣怡笑得灿烂,情不自禁地摩挲起他的手背,“提供财务方面的罪证。” “我尽力。”霍剑反手将她的纤手握住,“但有一点,不能搞垮曲宁国际。” “这点我比你还小心。”曲欣怡白了他一眼,“你说实话,曲向东掌管曲宁国际,你是不是不甘心?” 霍剑笑而不答,只是手上的力道更加温柔。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一阵酥麻袭遍全身,曲欣怡语气更加温柔。 …… 一堵人墙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待曲欣怡仰视看清来人,脸色大变,腾地收回手站起身来,像犯了错的孩子,语无轮次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虎目圆睁,若不是他临时替父亲出来办点事儿,还真见不到女人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欧阳鑫柯铁青着脸,拖起她的胳膊便往外拉,一脚将要上来拦路的霍剑踢翻在地,大步流星拽着曲欣怡往电梯门走。 霍剑连滚带爬地起身,冲保安大叫:“快拦住那个人!” 曲欣怡小跑才能跟上欧阳鑫柯,她清楚他发怒的原因,可这飞醋吃得也太离谱了吧?只是拉拉手而已!眼见着保安上前,她怕事情闹大,一路解释:“误会……误会……认识……认识……” 欧阳鑫柯索性捂住她的嘴,直到将她塞进车里。 又是飞车!被晃来晃去的曲欣怡拢了把头发,拍了拍胸脯,刚吃下的牛排就卡在嗓子眼,随时都有吐出来的可能。“慢……慢点儿……” 不说还好,车子开得更快了! “我要吐!”她就知道新闻总署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曲欣怡脸色煞白,连夜“作战”外加早上处理突发事件叫她这娇弱的皮襄有些吃不消,偏偏欧阳鑫柯又来捣乱! 紧急刹车,曲欣怡冲进树林,扶住一颗大树便“哇哇”大吐起来。 欧阳鑫柯心头一紧,猛地砸了下方向盘,仰面靠在座椅上。 他妒忌!只因别的男人拉了她的手。而此刻,他又心疼起来,后悔刚才故意整她。这女人叫他尝到了心动的感觉,是幸运还是危险?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2。致命一击3 身后传来男人充满歉意的声音:“要不要……喝点水?” 吐得一塌糊涂的曲欣怡,将欧阳鑫柯凉在一旁,傲慢地假装不见他手中的保暖瓶,径直朝公路走去。 明明是她惹的火,怎么反倒成了他的错?欧阳鑫柯一把拽住欲擦身而过的曲欣怡,强行将瓶子塞进她手中,气恼又无奈地用湿巾擦拭着她的嘴角跟发丝,“这可是蒸馏水,赶快喝了它,你的胃肠会舒服些。” 曲欣怡白了他一眼,就不会说句“对不起”吗?这倔强的男人! 不过,在她开口反驳前,还是先漱干净嘴巴再说。 欧阳鑫柯见她脸色煞白,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保暖瓶送回车中,返回时已换上醉人的笑容,“要不要走走?” 男人魅惑的眼眸和散发着古龙水香气的外套都叫她难以抗拒,任由他揽着她的腰枝,步进林荫道。 这里是M市保留的林区,初夏的阳光透过影影绰绰的树木,洒在林间小道上,真是……煽情! 曲欣怡指着远处的菩瑶山顶,弱弱道:“我父亲今早下葬了,就在那座山顶。” 什么!难怪她看上去……欧阳鑫柯后悔不已,怎能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还欺负她! 身子腾地被抱起,突然的腾空叫她一阵玄晕,下意识地勾紧他粗壮的脖颈,朱唇却不小心触到他性感的下巴,曲欣怡突然被一股欲念所驱使,索性探出舌尖舔吮上他突兀的喉节。 欧阳鑫柯身子一颤,突袭叫他措手不及,他不禁低吼出声:“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曲欣怡向来不惧怕警告!她非但没停止嘴上的动作,还娇嗔道:“最可怕的后果早被我排除了!” 什么意思?欧阳鑫柯不明所以,但被唤醒的身体反应却比脑子快!他箭步抱着女人冲进一片密林,托起她柔软的娇躯抵到树上,惩罚性地啃咬起她的唇片。 女人轻飘的身子叫他小心翼翼,可排山倒海的欲望却势如破竹!两俱彼此渴望已久的身体在初夏清晨的密林里,无限缠绵…… …… 欧阳鑫柯伸出食指试探着女人的鼻息,他已经第六次这样做了。 曲欣怡被他“折腾”得精疲力竭,倒在后座上就睡着了,而且纹丝不动,害得他生怕她就这样睡过去! “啊!”他低吼一声,猛地甩着食指。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曲欣怡只牵动了一下嘴角:“干嘛总骚扰我睡觉!” “你总算醒了,”欧阳鑫柯揉着手指说道:“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 “啊?”曲欣怡腾地坐起来,落日的余辉叫她心焦:“糟了!过了一天了!” 欧阳鑫柯的外套从她身上滑下来,带着丝丝的疼痛,曲欣怡猛地低头,才发现她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布满红印或淤青! 这些“证据”都清楚提醒着她,他们是如何一路疯颠到车上!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她忙抓起衣服欲挡在胸前,可欧阳鑫柯却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你也知道害羞?” “嗯……”女人一声闷哼,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起来:“你轻点儿,我浑身酸痛,而且……饥肠辘辘!” “跟我回岛上!”欧阳鑫柯眸光如炬,沙哑着提议,“自从上次你离开,我就再没泡过温泉,就怕……想起你。” “呃,”曲欣怡面露难色,“我也想!只是……” “你想回去找那个男人?”欧阳鑫柯脸色一沉。 “我想……除掉一个男人。”曲欣怡实话实说。 “噢?”这倒叫欧阳鑫柯很感兴趣。 “你会不会帮我?”曲欣怡轻抚着男人如神冥般俊朗的脸颊,眸中有流星划过。 …… 蓝斯的疯狂他是领教过的,曲南洋不敢耽搁,将加工厂的后绪事宜交予夏洛蒂,便匆忙赶回了M市。 曲欣怡不在别墅?!聚集在曲家的司徒彦、吴明哲和霍剑只给他提供了一条线索——被一个男人带走了!他们已经派人四处寻找,可天已经黑了,还是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从霍剑的描述上可以排除蓝斯的嫌疑,曲南洋多少松了口气,“今天的葬礼还顺利吧?”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不敢想象将今早的事情告诉曲南洋,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怎么?出了什么岔子?”曲南洋挑眉。 “还是我亲自告诉你吧。”曲欣怡突然出现在门口,整个人……像刚从前线打完仗回来! “你怎么了?”司徒彦第一个冲上来。 “没什么,以后跟你解释。”曲欣怡露出抱歉的神情,“哥,你跟我上去,有件事我必须马上告诉你。” “欣怡,”霍剑拦住她,“你交待我的事,我都办妥了。” “太好了!你们先在楼下等我,我一会儿就下来。”她牵上曲南洋不知所以的手,匆匆冲上楼去。 …… “哥,你等我一下。”曲欣怡冲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特意选了套“严实”的睡衣裹在身上。 曲南洋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想象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叫这栋别墅里的人剑拔弩张。 猛地被人从身后抱住,曲南洋身子一颤,他一直克制才没冲进浴室,眼下,却紧闭上双眼,感受着女人给他身体带来的阵阵酥麻。 “哥,”曲欣怡轻唤,抱得他有些窒息,在他耳边如抽泣般地叙述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这次你不替我主持公道,那……就叫我也随父亲去吧。” ------题外话------ 和谐万岁!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3。致命一击4 曲南洋剑眉倒竖,眸光犀利,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院子里的灯光从清晰变得模糊,他双手紧握住露台上的围栏,矗立在夜色中一言不发。 望着与景致融为一体的强健身躯,曲欣怡拄腮欣赏,男人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他的专注,若不是要留给他时间想清楚如何对待曲向东,她定会极尽挑逗之能事,与他旧梦重温。 养父曲远征膝下只有曲向东这么一个儿子,他只因念着这一点,才一直容忍曲向东的胡作非为!可这次……曲南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身步回房间,眸光中透着坚决:“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留他一条生路。” 曲欣怡乖乖地点头,她知道曲南洋能作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不能再得寸进尺。反正事情只要开始,就由不得他控制! “听霍剑说……你在新闻总署餐厅……被一个男人强行带走了?”曲南洋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问道:“怎么不戴戒指?” “呃,我先回答哪个问题?”曲欣怡莞尔一笑,实则在寻思如何作答。 曲南洋忽想起蓝斯说的那句“夏洛蒂听你的话,可你的未婚妻就未必了”,不由得心生猜疑,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唬着脸追问:“那男人是谁?你消失的这一整天又都做了些什么?” 心胸狭隘的男人她不喜欢,可曾经藐视一切的曲南洋却因她这个小女人而心生妒意,曲欣怡非但不讨厌,心里反而极为舒坦,也愿意编造个善意的谎言,叫他开心:“带我走的男人叫欧阳鑫柯,也就是前阵子在M市搞海选的东家。他因我上次的中途退出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意外遇到我,非要问明原因,还好,我都跟他解释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退出海选?”这个问题也困惑着曲南洋。 “呃,”是因为欧阳鑫柯有“惧血症”!曲欣怡当然不能这样回答,她将头埋进男人的胸口,佯装娇羞道:“哎,整件事都是母亲张罗的,我只能硬着头皮挺到最后一关,可最后居然要检察是否是……我害怕,就找了个借口跑掉了。” 害怕检察?这么说……曲南洋不自觉地身子一紧,周身燥热起来。 哎!再成功的男人也逃脱不掉这种情节,曲欣怡在心里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曲南洋的脊背,替男人婉惜,如果每次都是她的第一次那该多好! “欣怡……”曲南洋显然误解了她的肢体语言,声音沙哑地轻唤,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额头。 “哥,”曲欣怡轻轻推开他,若不是身上有“罪证”,她才不会放过男人,“鸣哲跟霍剑还在楼下等着呢。” 曲南洋深知现在不是要她的时候,挣扎着勉强从她身上移开,“好吧,不过……你最好戴上戒指。”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有如此强的占有欲?曲欣怡无奈,只得从抽屉里翻出戒指戴在手上,顽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再换身衣服我会更放心!”曲南洋双臂环于胸前,露出邪邪的笑,显然要亲自监督。 若换作平时,她肯定毫不畏惧地当着他的面换上性感内衣,或者干脆叫他替她一件件套上,可……智商若是不高,还真难在美男之间游刃有余!曲欣怡含笑扑到男人怀里,轻啄了一下他的厚唇,娇嗔道:“我一定换件叫色情狂都毫无欲望的衣服,不过……你必须回避!” 曲南洋眸光一闪,挑逗道:“就算是性无能,见了你也会激情澎湃!” 他附下身,将轻啄变成激吻…… 又是个不眠之夜!霍剑拿出几份重大高层决策,曲南洋才惊觉,曲向东竟借着副总裁的职权,独裁了至少三项不合理的项目投资;而吴鸣哲从甘露露那里得到的一些财务报表也表明,曲向东多次将公款划入他的个人账户;最后,当曲南洋翻出派人从甘露露住处搜出的日记时,更是气得脸色煞白,这本他原想烧毁的日记,详细记录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曲远征的死并不单纯!甘露露作为美女财务总监,集知性与美貌于一身,成功地取得了曲远征的信任,她紧紧抓住这一点,一步步引诱曲远征陷入她的温柔乡。她明知曲远征心脏不好,还在他喝的茶里加入C情的药物,害他与她夜夜承欢,最终使曲远征心脏衰竭而死!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正是曲远征唯一的儿子——曲向东! 曲南洋捏了捏眉心,其实这些他早就料到了,只是不愿去承认去揭穿罢了!他早从曲远征的遗体上发现异样,那些显为人知的证据,他不想拿出来。如果那样,曲向东就不只是丢了总裁职位那么简单!曲欣怡想致曲向东于死地,他可以理解,可若任由事态发展,他怕到最后,受到伤害的会是曲欣怡自己。 所有人似乎都等着他做决定,曲南洋绕过曲欣怡的目光,冲吴鸣哲说道:“鸣哲,你懂得多,从这里找出可以叫曲向东丢掉总裁职位的证据就可以了,其余的……就都烧了吧。” “这……”吴鸣哲看向曲欣怡,征求她的意见。 曲南洋就是曲南洋,冷静睿智!曲欣怡在心中冷笑,可惜曲向东未必能领他的情!她不急,依曲向东的性子,他会自投罗网。“鸣哲,我哥说得对,你就照办吧。” “那好吧。”吴鸣哲开始整理资料。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司徒彦看不惯了,曲向东如此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就只落得个内部罢免? “曲南洋!”司徒彦的音量并不大,可在诺大而鸦雀无声的客厅里却显得突兀:“你还是不是男人?眼见着欣怡这样叫人欺负!” 这里哪有保镖打抱不平的资格?曲南洋挑眉,他一直看不惯这个如影随形跟在曲欣怡屁股后面的司徒彦,听到这明显针对他的一句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阴阳怪气道:“你看不惯可以离开,反正……欣怡马上会跟我回美国。” ------题外话------ 亲们,新年快乐!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4。致命一击5 前世被誉为“夜蒲女神”的她,也从未见过这阵势——她想通吃的四个男人同处一室,其中两个还剑拔弩张! “她答应跟你走了吗?”司徒彦不懈,以他对曲欣怡的了解,她才不会出国。 “当然。”曲南洋心头一紧,她似乎从未正面回答过他,可他却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判断。 司徒彦索性“当庭对峙”,他要当众叫曲南洋难堪,“欣怡,你真的会嫁给他?跟他去美国?” 客厅里的另外两个男人,也放下手头儿的“工作”,各怀心事地“观战”。他们自然都倾向于司徒,希望曲欣怡能留下来,哪怕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就很知足。 曲欣怡有些头疼,她不善于调解男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她前世都是打一枪换个地方,吃干抹尽便脚底抹油开溜!可眼下,四双期盼的眼神同时向她射来,搞得她措手不及。 打不起还躲不起?曲欣怡觉得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打马虎眼!“先把明天的事处理好再说吧,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我陪你!”司徒彦和曲南洋异口同声地说道。 “呃,”曲欣怡手心直冒汗,“不用不用!我真的只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我就在隔壁,有需要随时叫我。”司徒彦语带双关地补上一句。 “你们忙完也早点休息。”生平第一次,曲欣怡丢下各自憋着劲儿的男人落荒而逃。 曲南洋眼睁睁地看着司徒彦“尾随”曲欣怡上了顶楼,他忽然意识到,也许蓝斯的话并非空穴来风或挑拨离间。他频频登上M市报刊头条的未婚妻,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单纯,就光凭她能从蓝斯手上逃脱这一点上看,她就拥有过人的胆识跟谋略,何况还有那个神密的欧阳鑫柯…… “曲总,你是否已经有了新总裁的人选?”霍剑的话打断了曲南洋的思绪。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是个关键问题!一直犹犹豫豫的曲南洋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不如……先叫欣怡代理吧。” “曲小姐是不错的人选,”霍剑提出自己的看法:“只是……上次‘代理总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次若还只是代理……这换来换去……恐怕会动摇曲宁国际的军心哪。” “那你的意思是……”曲南洋相信霍剑的管理能力。 “不如……直接扶持曲小姐就任总裁。”霍剑有他自己的心思,如果曲欣怡当上总裁,她留下来的希望会更大一些。 “高管跟股东们能信服吗?”霍剑的支持,叫曲南洋对曲欣怡刮目相看,看来,她还真不只是个花瓶而已。 “如果你看到曲小姐今早在葬礼上的表现,你就不会提出这样的质疑。”吴鸣哲也参与进来。 “噢?”曲南洋眸光流转,那丫头为何将功劳都归了别人,独独没提她自己半句? …… 大敌当前却乱了营!曲欣怡哪里睡得着,她窝在床上,美眸滴溜溜地在漆黑的房间里乱转! 她总算体会到“免子不吃窝边草”的含意了,可谁叫老天爷将美男统统安置在她身边?这绝不是她的错!曲欣怡再次宽慰自己。 她从不悲观,也不盲目乐观,她是百分百现实主义者。同样一件事,悲观者从中看到风险,乐观者考虑如何从中获取最大收益,而现实者考虑的则是如何过关。 面对美男扎堆的局面,曲欣怡辗转反侧后得出对策——分而击之! 等她拿下总裁的位置,定会想方设法将美男调到彼此不相往来的地方,到时候她再分别享用!“哈……”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手机振动打断了她的笑声,“喂?” “在想我吗?”欧阳鑫柯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是啊,在想你答应我的事,能不能兑现?”曲欣怡娇嗔道。 “小事一桩,你放一百个心!”欧阳鑫柯有些不悦:“我从不跟女人谈生意,你是第一个,所以……别总叫我嗅到铜臭味儿!” “我冲了三遍澡,可还是冲不掉你的味道,”曲欣怡佯装生气,“只得拿铜臭味儿驱赶一下了。” 手机那端传来欧阳鑫柯迷人的笑声,“真拿你没办法。”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曲欣怡翻了个身,匍匐在床上,“除了两个亿的合约,你说过,还要送我份大礼的,不准忘了!” “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那份大礼!你就耐心等待吧。”欧阳鑫柯挂了电话,眼神阴郁地盯着对面墙上一幅巨型人面像。 金框画像里,男人年近花甲,银发银须,满脸褶皱,唯独那一双银灰色的眼眸透着精明的目光。那目光一直盯着欧阳鑫柯,盯得他后背生出凉意。画像里的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生他养他叫他小柯的人。他是老头儿的第十九个儿子,也是老欧阳三十五个子女中最有实力的继承者。 老欧阳,这个叱咤一生创下无尽财富的老头儿,一辈子娶了十一任妻子。娶妻似乎就为了生子,他渴望血脉得到延续的欲望,跟他在全球扩张生意的势头一样强劲。可就在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他的想法却突然来了个360度大逆转,他竟然决定将他的生意只 第 10 部分阅读 只交到一个子女的身上!只有通过他全部考核的唯一一个儿子或女儿,能获得他的全部家产,而其余的则一毛钱都得不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欧阳鑫柯本无意参与到这无聊的争夺之中,可老欧阳却以现任妻子——他的母亲的性命相逼,非要他与其他兄弟姐妹相残才算满意。 这个变态的老头儿!欧阳鑫柯咬牙切齿,他会叫老欧阳走得“心满意足”! …… 睡到自然醒曾是她最大的愿望,没想到重生后也没能实现。 缓而有力的敲门声,叫曲欣怡骂了句“shit”,睁开惺忪睡眼,灰蒙蒙一片!有没有搞错?天还没亮! “谁呀?”她没好气地问道。 敲门声变得更有节奏,曲欣怡叹了口气,不用问,肯定是司徒彦了。 刚开了道小缝,男人便闪身进来,反手锁上门,一把抱起迷迷糊糊的女人,一顿啃咬。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5。致命一击6 “别这样……”经过一夜休养生息的曲欣怡,敏感的身体很快被司徒彦猛烈的攻势唤醒,可残存的理智还是叫她轻斥他的莽撞,无力地拒绝:“快放开我……” 身着黑色蕾丝睡衣的女人尽显妖冶,叫隐忍了一整夜的他血脉膨胀,瞬间幻化成猛兽!该死!没想到一向矜持的司徒彦也有如此狂野的时候!曲欣怡不再伪装,迫不及待地迎合上男人…… 他是故意的!千方百计诱使她叫出声来,完全是在向这栋别墅里的其他男人挑衅。 司徒彦拥住背对着他周身汗津津的女人,耳语道:“留下来,别离开我。” 女人美眸紧闭,呢喃道:“呵呵,谁也左右不了我。” “你真的要跟那家伙去美国?”司徒彦猛地扳过她的身子,虎目圆瞪。 “如果我说‘是’呢?”曲欣怡忽闪着睫毛,她不能惯他毛病,企图用身体C控她?看错人了! 这女人心太狠!司徒彦欲哀求的话都被女人傲慢的眸光抹杀,自尊心在作祟,他心下一横:“好,你别后悔。” 腾地起身下床,一件件拾起地上的衣衫套在身上,他给她时间,可她却没有勉留。 “你会回来的。”就在他打开房门的一刹那,身后却传来女人的千娇百媚。 …… 司徒彦走了。 曲欣怡也是将计就计逼他离开,她现在没精力去调解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打扫了房间,还泡了个热水澡,待阳光射进房间时,她秀发轻挽于脑后,着一袭白色套装立于露台,俨然女神下凡。 曲南洋推开微掩的门,刚巧对上回眸一笑的女人的眸光,他不禁身子一颤,眼底布满温柔:“欣怡,你真美。” 女人露齿一笑,“太直白了吧。” 曲南洋快步走到她近前,从背后拥住她,目光投向远处的郁郁葱葱,“你的美叫这清晨的景致都逊色三分。” “行了,别夸了,再夸我都迈不动步了。”曲欣怡调侃。 “那正好。”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已腾空,曲南洋抱起她大踏步走出房间。 “快放我下来!”眼见着客厅里另外两个男人的眸光越来越暗,曲欣怡央求道。 “别乱动!”曲南洋警告,不顾其他人的膛目结舌,径直将女人抱上车,“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直接去曲宁大厦。” …… 曲宁国际大厦,顶层会议室。 数十人座无需席,高管们都互相观望,揣摩着曲南洋的心思,却没人敢乱发言论。曲南洋越过曲向东,紧急召开高管及股东联合会议,而且在曲远征下葬风波发生之后,一定影射着某些玄机。 “砰”地一声,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曲向东一脸横肉地跨进门来,一眼便督见坐在主位上的曲南洋,还有那个叫他狠之入骨的曲欣怡,肥手一指:“你们两个要玩什么花样?” “向东,”紧随其后的吴佩如低声提醒:“保持冷静。” 一大早接到曲南洋助理打来的电话,通知他要召开联合会议,曲向东一下就火了,联合会议有总经理发起召开的吗?见到所有高管及股东都到齐了,他更是怒发冲冠,一屁股坐到曲南洋的对面,大吼道:“曲南洋!看在你为曲家效犬马之劳的份儿上,我一直给你留着面子,可没想到,你竟然背后给我捅刀子,今天这个会议没有法律效力,马上取消!” 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动弹。 曲南洋浅笑,“曲董,身为总裁,你难道连联合会议的应急召开制度都不清楚吗?” “你!”一句反问憋得曲向东脸通红,他话峰一转,将茅头指向曲欣怡:“你倒清楚!那丫头有什么资格参加联合会议?难道就因为她是你未婚妻?” “这个问题提的好。”曲南洋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应:“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小姐,相信大家并不陌生,她就是前任总裁的女儿曲欣怡。” “废话少说!来人,赶紧把她请出去!”曲向东命令手下。 可曲南洋的保镖也不是好惹的,三两下便叫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难道你要制造混乱?”曲向东沉不住气,拍案而起。 “我一直都热爱和平。”曲南洋摊开双手,“正如你说的,现在是法制社会,所以……我希望事情能平稳解决。”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你想挑起什么事端?”曲向东追问。 “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有一个议题。”曲南洋环视了一周,表情庄重地说道:“就是关于罢免现任总裁曲向东,推举曲欣怡小姐为任新总裁的议题。” “笑话!”一直默不作声的吴佩如尖厉地反驳:“曲宁国际的总裁是衣服不成!任凭你曲南洋一句话,就换来换去?” “怪不得你要娶这丫头,原来一步步都算计好了!她当上总裁再嫁给你,曲宁国际实际上不就落到你的手里了!”曲向东歇斯底里。 “吴律师,将你准备好的资料分发给大家。”曲南洋不理会曲向东,继续说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称,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能明辨是非。” 曲向东一把将资料砸到吴鸣哲脸上,“滚一边儿去!” 吴鸣哲冷哼了一下,将另一份资料摆到曲向东的桌前,压低了声音“嘱咐”道:“曲董,这是特别给你准备的,里面有前财务总监甘露露的尸检报告,还有……不说了,你慢慢看吧。对了,如果你不想看,大可以再丢到地上叫大家观赏。” 吴佩如匆匆看了一遍手中的资料,无非是中饱私囊决策失误的小把柄,儿子至于脸色煞白,慌成那样儿吗?她朝曲向东的鞋子踢了一脚,冲打了个激灵的儿子说道:“向东,别怕!有妈在,谁也抢不走你总裁的位置。”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6。狗急跳墙 曲向东两眼血红,怒火喷射向满脸童稚的曲欣怡,咬牙切齿道:“好!太好了!”辛苦劳碌了近十年,只因这小丫头的出现便全盘皆输,他岂能甘心!可手中的资料是会致他于死地的,他不忍也得忍! 转头督向一脸诧异的吴佩如,曲向东强吐出一个字“走”,便腾地起身离开。 吴佩如不明所以,儿子倾刻间如斗败的公鸡,可那不甘挫败的眼神却叫她为之一震,她急匆匆跟上曲向东的脚步,担心他会做出傻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车子启动了,吴佩如终于忍不住问道。 “别问了!”曲向东脸上横肉乱颤,猛地操起手机,拨了个牢记于心的号码:“替我干掉一个人!我不希望她看到今晚的月亮!” …… 曲向东的离开,使联合会议开得异常顺利。大多数人都是势力的,高管和股东们见曲欣怡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便都成人之美,全票通过推举曲欣怡为曲宁国际的新任总裁。 鲜花、掌声、闪光灯,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女王!人群散去,曲欣怡缓步走进诺大的总裁办公室,不知是谁心思细腻,竟将曲向东的私人物品全部移除,空气中还飘散着香奈儿五号的气味。 “还满意吧?”曲南洋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都是你安排的?”曲欣怡笑靥如花。 “还有礼物,”曲南洋示意她闭上眼睛,轻轻摊开她柔软的掌心,将一枚钥匙放了进去,眸光透亮:“这是华盛顿别墅的钥匙,我希望你早日成为它的主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笑容僵在脸上,曲欣怡没成想他逼得这么紧:“我需要时间处理……” “你什么也不用做!”曲南洋轻揽她入怀,大掌将她的头抵在他的胸口,“你一定会原谅我的自私,对不对?听到那里的心跳了吗?它因你而狂跳。” 男人隆隆的心跳震得她耳膜直响,曲欣怡没再反驳,她清楚身体比嘴巴真实。 “欣怡……”女人散发着诱人的体香,叫他难以自持,沙哑地轻唤着女人的名字,眼神迷离地附上那娇嫩的唇片。 …… 一台电力抢修车突然停在了曲宁大厦的后门,身着橙色工作服的三名电力工人,见四下无人,手持厚重的工具箱冲进大厦。 他们顺利通过安检,直奔顶层总裁办公室。 顶层一共有十名保安,另有一个专职女秘书守在总裁办公室门口,三名电力工人兵分三路。 一名拿着一捆电线的工人从左侧开始检修,另一名拎着一把折叠梯拐向右侧,而最高最膀的那个工人则提着大工具箱直奔女秘书而去。 “对不起,我们没接到市政厅的检修通知……”女秘书低头翻看着电话记录。 “你再查一查……”工人压低了帽檐拖延着时间,眼角的余光紧盯着左右两侧的动静。 直至另两名工人向他走来,他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临时检修通知单,冷冷地说道:“这次是临时检修。” “噢,那你们等一下。”女秘书拿起内线电话,“咦?怎么忙音?” “带我们直接进去,不然就会影响到正常办公了。”工人催促。 “这……你们还是等我一会儿,我去跟总裁汇报一下。”女秘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这些工人怎么捂得这么严实,连长相都看不清。 “噢,好。”工人们应和着,却在女秘书敲门的刹那,尾随了进去。 …… 翻看着手下报上来的资料,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花二十亿只干掉一个人,出手还真是阔绰!虽说过亿的单子都要经他过目,可原本这种小Case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只因它来自M市,所以他倍加小心罢了。曲宁国际的曲向东?蓝斯觉得这个名字好眼熟,忽然打了个机灵,迅速翻到下一页,曲欣怡!他心头一窒,腾地操起手机:“阿甘?立即停止M市曲向东的Case!” “恐怕……来不及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为难的声音。 “马上去办!如果曲欣怡少了一根毫毛,就用你的命来抵!”蓝斯咆哮道。 …… 激情拥吻的男女,被突然“闯”入的一堆人弄得尴尬地分开,曲南洋怒斥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他们……是市政厅派来检修电路的。”女秘书面红耳赤,她祀奉了三任总裁,早知曲家人风流,可没成想这个刚上任的年仅18岁的女总裁也一样!若不是事发突然,她才不会犯这种低极错误。 “市政厅?”曲南洋狐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女秘书只得站在那里听候吩咐。 曲欣怡一直背对着房门,借着曲南洋循问的空档儿,迅速整理好前襟,掩上刚被曲南洋爱F过的呼之欲出的胸脯。 拿工具箱的工人,沿着墙角煞有介事地检察着,却一点点绕到曲欣怡的面前! 有问题!四目相对,曲欣怡当即判断出,那不是一双应属于电工的眼神! 而与此同时,电工眼神一暗,目标锁定,他从容地打开工具箱。 工具箱里赫然躺着一支“沙漠之鹰”,此电工也非彼电工,正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蓝斯的手下。 从曲南洋的角度看去,“电工”的动作就像是在挑选工具,但曲欣怡的身子却腾地绷紧,她太清楚那些动作的含义了,那家伙分明是在组装枪支! 糟糕!“电工”的动作太快! 她身处办公室的中央,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更没有趁手的“兵器”可以反击!而那两个守在门口的同伙,也不是吃干饭的,此时她若轻举妄动,只会死得更快! 眼见着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曲欣怡心中暗骂,这总裁的位置真不是好坐的,白搭上这重生的皮襄不说,仍然是死得不明不白! 突然,“电工”眉头紧蹙,似乎犹豫起来。 也许有转机?曲欣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第三声了!振动了第三次!他不得不接!“电工”提起手机,眼睛一直盯着曲欣怡,“喂?” 惊讶……疑惑……不甘……挣扎……服从……放弃!曲欣怡细致入微地分析着“电工”的表情,她也深感好奇,这个救了她的命的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呢? “检修取消!”“电工”边合上“工具箱”,边通知同伙,语气明显透着失落。 三个男人象征性地看了眼线路,便急匆匆往外走,在开门的一瞬间,却听到曲欣怡低沉地说道:“代我向蓝斯问声好!” ------题外话------ 收藏!收藏!嘻嘻~ 另:推荐好友阿福的新文《母妃乖乖让我疼》!在本书首页有链接。 —— 那一年,她冒死救下被兄弟姐妹们推下花池的他。 他窝在她怀里笑着流泪:“如有一天我承父位,必娶你为妃。” 为了得到她,他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 这一年,摄政王暴毙而亡,他说:“我终于可以娶你为妃。” 她说:“终其一生,我只能是你的母妃!”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7。蓝斯的插手 拎着工具箱的“电工”身子一顿,跟另外两个同伙交换了一下眼神,居然知道头儿的存在?要不要干掉她?可上方下的是死命令,绝不能动这女人一根毫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曲南洋追了出去,可那三个可疑的“电工”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曲欣怡也只是使诈罢了,但“电工”的反应却叫她断定,此事一定跟蓝斯有关。可蓝斯若想干掉她,为何又戛然而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天哪!”走廊上传来女秘书的尖叫,“快来人哪!” 曲欣怡皱眉,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保安出了状况。果不其然,待曲南洋反回来,满脸余怒:“他们竟然将保安都绑了,塞进了电梯间里!” “这已经不错了,”曲欣怡淡定地开口:“若他们的目标不是我,那些保安恐怕早就死翘翘了。” “蓝斯为什么总缠着你?能跟我说说‘杀人视频’背后的故事吗?”终于逮到机会问这个问题了,曲南洋表情严肃。 “呃,”说什么?勾引……有罪!曲欣怡岔开话题:“我怎么知道杀人狂的心思!不过……”她提起电话,冲惊魂未定的女秘书下达最后通牒:“找到司徒彦,否则今天就是你最后一天上班。” “不用找他!”曲南洋挂断电话:“你不能再呆在M市了!” …… 宏山别墅区,每栋别墅都是一座景观,散落在郁郁葱葱的天然植被中。在弯弯曲曲的柏油马路上,一辆宾利减速停在了路边,一个健硕的身影步出车子,戴着墨镜的男子挪了挪镜片,锁定一栋豪华别墅。 司徒彦清楚,看似人迹罕至的别墅区,随处都是隐蔽摄像头,当然,他更清楚如何不在这些镜头中留下他的身影。一直跟着曲向东来到这片M市黄金地段,曲向东的奢淫倒在他的意料之中,倒是迟迟没对曲欣怡下手这一点叫他颇感意外。 司徒彦顺应着曲欣怡的“意愿”离开,却在得知她顺利入主曲宁国际后,牵挂起她的安危。被那股汹涌的保护欲所驱使,他决定盯紧曲向东,为曲欣怡撑起一把无形的保护伞。当然,曲向东没有行动最好,若叫他看出一丝端倪,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司徒彦重新聚焦着“望远眼镜”的镜头,以此来稳定情绪。女人何时在他心中占据了如此大的份量?以至于J催促他多次,他都未跟她提及加入组织的事。从内心深处,他不愿曲欣怡冒险,一丁点儿的危险都会叫他心脏受损,没办法,情不自禁! 这个角度很好,他刚坐回车里,一辆黑色奥迪便疾驰而过,直奔曲向东的“飞鹰”别墅而去! …… 手机响起,又是空白号码?“喂?” “宝贝,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四处树敌?”蓝斯邪邪的声音传来。 “我的事跟你无关!”曲欣怡眼中闪过一道白光,随手按了录音键,示意曲南洋别吭声。 “呵呵,”蓝斯轻笑,“如果做不成你唯一的情人,我希望能成为你唯一的敌人。” “什么意思?”曲欣怡有种不详的预感。 “曲向东……我会帮你干掉,”蓝斯顿了一下,“我会干掉一切劲敌,让你把恨只留给我一个人!” “变态!”曲欣怡怒斥,“蓝斯,你听着!杀死李浩新那笔账,我早晚会跟你算!” “宝贝,我就是怕你身边男人太多,不经意就会把我忘了,所以……时不时地杀几个人叫你记住我。”蓝斯挑衅,“还记得那组数据吗?如果跟过的男人多于二十个……女人得艾滋病的机率会达到百分之百!你可得勤数着点儿,给我留点儿发挥空间。” 曲欣怡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咬牙切齿道:“放心!如果我得艾滋病,一定会传染给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蓝斯恬不知耻,“你不用费心寻找我的下落,也不必拿录音驱赶寂寞,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哈……” “Shit!”又只差一秒!她就能追踪到他的具体位置!曲欣怡啪地关掉手机,重重地呵出一口气,为什么总是斗不过他!还好,从蓝斯的话里,她总算推出一条线索:曲向东雇凶杀她,却阴差阳错地撞到了蓝斯的枪口上! “蓝斯都说了什么?”曲南洋担心蓝斯说出加工厂爆炸的事,空叫她担心。 “没什么,”曲欣怡面色凝重,“他可能……对曲向东下手了。” “曲向东?为什么?”曲南洋不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那批‘电工’……就是曲向东雇用的,而‘电工’的主人却是……蓝斯!”曲欣怡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就算蓝斯为了得到你,及时叫他的手下停手,可他为什么要杀掉曲向东呢?”曲南洋似在自言自语,可又突然瞪大双眸,“不管怎样,绝不能叫曲向东死在他手上!” 拽上曲欣怡便往外跑,打曲向东的手机总是忙音,曲南洋连闯了几个红灯,直奔“飞鹰”别墅。 “你好像对蓝斯并不陌生?”曲欣怡的脑子可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呃,”这点没必要瞒她,曲南洋打定主意,回道:“蓝斯是我的女秘书夏洛蒂的亲哥哥。” 啊?曲欣怡忽闪着眸毛,又挠了挠头发,翻了下眼睛,仰面倒在座位上,“我这是什么命啊!” “你不用担心,”曲南洋腾出一只手抚顺她的秀发,“他们两个志不同道不合。” “这……这么说……你比我更早就认识蓝斯了!”曲欣怡强调这一点,“你……你知道他的底细,对不对?你跟那个夏洛蒂……” 曲欣怡说到这儿,忽然想到那年在华尔街似乎就见过夏洛蒂! “喂!”曲南洋在她面前晃动了几下大掌,“不许瞎想!”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溢满甜蜜,这女人终于为他吃醋了。 …… 爆炸! 自杀式爆炸! 黑色奥迪A6以150迈的速度直接冲进“飞鹰”别墅,整栋别墅真的成了飞鹰,被炸上了天!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司徒彦终于理解“911”时,美国人为何都是一张张惊恐万分的表情了,因为他此刻就像报纸上登的那样,张大了嘴巴,惊魂未定地凝望着那翻滚的黑烟。 他的宾利被蒙上一层黑灰,就连挡风玻璃都震裂纹了! 是谁? 到底是谁干的?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8。争风吃醋(已修改,必重看 远远地望见“飞鹰”别墅升腾起的浓烟,曲南洋心里一沉,双手握紧方向盘,将车速慢慢降下来,心想:完了!还是来晚了。 跟加工厂的被毁如出一辙,这是蓝斯惯用的技俩,将一切毁于一旦!曲南洋叹了口气,“报警吧。” “过去看看!”报什么警?她比警察还专业!曲南洋的反应里追悔莫及多于惊讶,难道他料到蓝斯会用这一招?还是……他见识过这种场面? “不行!太危险!”曲南洋话音未落,曲欣怡却早已打开车门,径直朝别墅走去。 危险?她的字典里压根儿没有这个词!职业操守叫她养成凡事务必亲自确认亲眼目睹的好习惯,曲向东到底死没死怎么死的,她都要一五一十地搞清楚。 曲南洋皱眉,自打他回国见到这丫头,就深深地被她身上的固执所吸引,虽然她一直用乖乖女的形象掩蔽自己,可骨子里的倔强与不羁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叫他惊讶不已。他行事一向谨慎,可自打遇到这丫头,一切……全都乱了! “等等我!”曲南洋高喊,紧跟了上去。 哎!这家伙若多一些随性少一些理智定会更有趣儿!身后传来曲南洋“啰嗦”的报警,曲欣怡无奈地摇摇头,加紧了脚下的步子,等警察赶到?现场早被人伪造好了! …… 比曲欣怡更早赶到现场的,是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的司徒彦。 他潜伏在别墅旁一棵大树后面,吃惊地发现他先入为主认为的“自杀性爆炸”完全不存在!三名干练的显然接受过特别训练的黑衣人,正从别墅里冲出来,他们快速却极其专业地伪造着“案发”现场。 原来,“自杀”的只有那辆奥迪,三名黑衣人毫发无损地确认了他们的目地达成之后,便制造出车子失控误冲进别墅的假象。 司徒彦牵动了一下嘴角,简直是破绽百出,这种小手段也只能骗骗刚入门的警察!不过,这伙人敢明目张胆地这么做,背后一定有强大势力做后盾。 糟糕!那丫头怎么来了?高倍“望远眼镜”里闪出的婀娜身影,叫司徒彦心下一紧,像黑衣人这样穷凶极恶的罪犯,是绝不会留下任何活口的!她简直是在自投罗网! 意识到危险,曲欣怡一个闪身蹿入灌木丛中,及时在安全距离遮掩起自己,却发现遗望了傻愣愣四下寻找她的曲南洋。靠!她单身行动惯了,遇到这种突发事件便受到本能的操控!学各种鸟叫对他都不起作用,眼见着为时已晚,绝不能叫他无辜地撞上枪口! 再度现身,冒险将曲南洋拽进草丛,曲欣怡用食指封住他的嘴。男人却不明所以地欲开口问询,她索性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 凌乱的发丝垂在他脸颊两侧,细碎却狂乱的吻叫他应接不暇,女人突然迸发的激情叫曲南洋措手不及,这丫头怎么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曲欣怡不敢怠慢,纤细的手指滑入曲南洋的前襟,引来男人一阵战栗。她愣了一下,若不是为掩人耳目,她岂会错过这场野战! 下一秒,两人的喘息声变得凝重,曲南洋意乱情迷地闭上双眼,热情地回应着女人的吻。 有人打了一声口哨!曲南洋意识模糊地睁开眼,却督见女人警觉的眼神。不对!女人的“激情”纯属虚晃一枪,他却轻易被她骗了! 微抬起头,曲欣怡眼见着黑衣人已走远,忽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滑下男人的身体坐到草坪上。 “你在假装?”曲南洋沙哑地开口,语气中充满怒气。 “不然怎样?丢掉性命?”虽然方法不妥,但她不觉得这种随机应变有何过错。 “离这么远,你怎么知道他们发现了我们?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会要我们的命?”曲南洋腾地坐起,眸光犀利,因轻易便被女人勾Y而余怒未消! “呃……”曲换怡忽然意识到,男人很在意她刚才没有投入真情实感,她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只有……娇嫩的手指划过男人有型的下巴,最后轻压上他嘴角的红痣,眸光坦荡:“你只要知道……我最在乎的只是你……就足够了。” …… 什么笑容? 诡计得逞后的窃喜! 曲欣怡忽然意识到曲南洋的眸光偏离了她,那嘴角的邪笑正在逐渐放大。 “你最在乎只有他,是吗?”背后突然传来司徒彦的低吼。 该死!曲欣怡顿时明白过来,冲曲南洋投去杀伤力十足的眸光! “你的保镖还真尽职!不过……他总是来晚一步,不然……定会看到刚刚那场好戏。”挑拨离间火上浇油这等招术,曲南洋也会用。 曲欣怡瞪了眼曲南洋,缓缓起身撇过脸去,当督见司徒彦眼底的绝望时,她一向灵光的大脑也有些呆滞,支吾着小声嘟嚷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司徒彦自嘲地笑道:“呵呵,我贱呗!我傻了吧唧地盯着曲向东,可我的女人却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谁是你的女人?”曲南洋从背后搂紧曲换怡,霸道地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呵呵,你的未婚妻?”司徒彦冷笑,他全身心的付出,不想却是在为别人做嫁衣!思及此,他不顾曲欣怡岂求的眼神,阴阳怪气地说道:“有时间你真得多陪陪她,免得……” “这些不劳你操心!”司徒彦跟女人的关系绝非一般,曲南洋心里有数,但他害怕从别人嘴里听到某些事实,于是打断司徒,“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被欣怡解雇了。” 解雇?她是这么跟曲南洋解释他的离开吗?哼哼,单方面毁约无效! 司徒彦突然一个闪身,一把擒住曲欣怡的胳膊,将她带入怀中,惩罚性地在她的唇片上啃咬了一口,冲曲南洋挑衅道:“有些身份……终身也解雇不了!” “你!”曲南洋脸上青筋暴跳,双手握拳,一个箭步朝司徒彦扑来。 司徒彦一把推开曲欣怡,一个扫堂脚,曲南洋被仰面摔到地上。 好歹他也是练过两年抬拳道的,曲南洋翻身跃起,再次跟司徒彦撕打到一块儿。 这就是雄性动物!总是用武力来角逐!为什么男人总自以为是地认为,最强的就是女人最喜欢的?熟不知,血腥带来的只能是毫无情趣可言! 曲欣怡谁都不帮!她也懒得理睬这两个家伙!什么商海精英?什么首席间谍?都是狗屁! 警笛声越来越近,曲欣怡没再多看一眼气喘吁吁鼻青脸肿的两个男人,转身便走。 “你去哪儿?”占据优势的司徒彦停了下来,拦住她的去路。 “回家呀!”曲欣怡没好脸色,反正她原本就不关心曲向东的死活! “也许蓝斯的手下还在附近。”打架真的能叫人消气,冷静下来的司徒彦还是犯贱。 “欣怡,叫警察护送你回家。”曲南洋有气无力地插话。 “算了吧,我只想清静一会儿,”曲欣怡不屑,“你们两个继续啊,多切磋切磋!” 丢下错愕的两个大男人,曲欣怡在警察赶到前离开了是非之地。 …… 步上公路,拦了辆的士,她一指菩摇山方向,“能开上去吗?” “可以。”司机话不多,启车走人。 哎!曲欣怡柔捏着眉心,七拐八拐的盘山道叫她犯困,车子里特有的香水味加快了睡意,她竟靠在后排座椅上,坐着睡着了。 毫不设防的女人,看上去更加甜美可人,“司机”冲后视镜中睡得正香的女人笑了一下,反复轻踩油门与刹车,女人因惯性颤动的身体叫他眯起双眼。 ------题外话------ 今天改了一天文,因为涉H被人投诉了,传晚了,对不住了,各位亲!下一章进入第二卷《豪门内幕》,主要讲解~欧阳鑫柯的家族~超爽~哇卡卡~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59。危机 终于开到曲远征的墓地前,猛地刹住车,女人倾斜的身体“扑通”一声倒在后座上,睡得一塌糊涂。 司机浅笑,按下车窗,待香水味儿散尽,才取下鼻子里的过滤塞。 怎么这么痒?有人在给她做按摩?曲欣怡想挪动一下身子,却不得施展,她强忍着头痛睁开双眼,猛地对上一双熟悉的双眸,面孔却很陌生。 车上的座椅被拼成了一张床,她惊觉双臂双腿被绑在一起,而那个司机正猥琐地在她身上抚来弄去。 靠!她怎么睡得这么死?曲欣怡一阵恶心,急急开口:“住手!我警告你,你再碰我一下,就会死无全尸!” “嘘……生气就不漂亮了!”司机非但毫无惧色,反而褪掉衣衫,露出布满刀痕与弹痕的上身,“宝贝,想我没呀?” 发达的胸肌突兀无比,那绝非属于一个出租车司机!宝贝?难道…… “蓝斯?!”曲欣怡瞪大双眼。 “哈……”“司机”仰面大笑,右手一抬,肉皮面具被撕了下来,蓝斯竖起大姆指:“不愧是我蓝斯相中的女人,眼力就是好!” 其实,蓝斯是跟曲南洋搭同一班飞机回国的,这都归功于他的易容术! 曲欣怡咽了一口吐沫,已经连骂自己数十次!大意失荆州,她后悔同时打发走司徒彦跟曲南洋,才叫蓝斯有得手的机会! “在想什么呢?”蓝斯托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沙哑道:“宝贝,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 “这是我父母的墓地!”曲欣怡尖声喝道,恐怖分子都是变态狂! “嗯,我知道。”蓝斯解下腰带,目光狡黠:“所以……你印象才会深刻。” “你坏事做尽,不怕下地狱?” “地狱?真正的地狱我闯过。” “那你不怕夏洛蒂知道?” “她?她有曲南洋啊!”蓝斯答的轻巧,却督见女人眼神一黯,“怎么?你还没搞定他?” “你是恐怕组织成员?”虽然告诫自己不能相信蓝斯的话,可心里仍然痛了一下,未免受他干扰,只得转移话题。 “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蓝斯打马虎眼,“我已经等太久了,宝贝,咱们现在开始?” “蓝斯,你听我说……”见他油盐不进,她只得改变战略,明哲保身最重要,“你听我说啊……那个……你捆着我……多不方便……不如先解开我的双手……” “你的身手我见过,我不放心!”蓝斯直来直去,“第一次就这么将就吧,以后来日方长!” “滚开!”曲欣怡大叫,拼命翻滚着身子躲避这个大魔头! …… “双手举过头顶,别叫我说第二次!”头顶上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谁?坏他的好事儿!蓝斯不屑地抬头,却在对上那如矩的目光后停下了所有动作,浅笑着举起双手。 到底是谁?救了她的命?曲欣怡大口喘着气,在蓝斯要步出车门的一刹那,双腿用力一蹬,一下子将蓝斯踢翻在地。 她顶着椅背坐起来,待看清来人面目,一阵疑惑袭上心头。 看见蓝斯,已经叫鲍旭中深感惊讶了,可没成想,那家伙要猥琐的女人竟然是……在新闻总署电梯口遇见的那个叫他误以为是“黑寡妇”的女人! “把手按在车顶!”鲍旭中搜了蓝斯的身,未发现异常,便冲车里的曲欣怡说道:“小姐,你认识他吗?” 你TMD还是不是特警?曲欣怡暗骂,瞧她被绑成这副德性,还能是心甘情愿的?“他企图强J我,我要起诉他!” 没想到他到山上来找线索,竟遇到这等事! “警官,别听她胡说!”蓝斯装无辜:“她是我女朋友,最近总叫我变着花样儿哄她,我千辛万苦想到这个主意,她却不喜欢,要半路暂停!女人说停就停,那我还怎么混啊?你我都是男人,你应该理解我,对吧?” 鲍旭中紧盯着蓝斯的眼睛,“山那边刚刚发生一起恶性暴炸事件,你们……注意到没有?” “就是他干的!”曲欣怡吼道,鲍旭中今天的水准叫她大失所望,不管怎样,她得擒住蓝斯。 “女人一发疯,什么话都说!”蓝斯的双手在车顶上敲个不停。 …… 曲欣怡整个身子僵在那里,只觉五雷轰顶!不可能!这绝不是真的! 她定了定神儿,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可在事实面前,她只能呆若木鸡! 蓝斯有节奏地敲击着车顶,是在向某人传递信息:这女人是我的,不准动她! 而此时此地,只有他们三个人,这么说……曲欣怡只觉后背直冒凉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小姐……”? 第 11 部分阅读 蓝斯有节奏地敲击着车顶,是在向某人传递信息:这女人是我的,不准动她! 而此时此地,只有他们三个人,这么说……曲欣怡只觉后背直冒凉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姐……”鲍旭中附下身,对若有所思的女人说道:“我可能真的误会你们了,不过……你们最好尽快离开此地。” 这分明是在提醒蓝斯,警察有可能搜巡到这里来! 两个男人不会想到,像被吓傻了的女人,心里正掀起狂澜! 鲍旭中一副笑面虎的嘴脸,此刻深深地印在女人的脑海,曲欣怡不禁想到前日在新闻总署的相遇,他之所以那副表情……肯定因为她那个惯性的“击毙”动作!而他的慌乱叫她明白,“黑寡妇”的死与他有关! 难怪蓝斯那么快就找到“黑寡妇”,原来是有内鬼! 排山倒海的愤怒袭来,若她手里有枪,定会将面前这两个家伙的脑袋打成漏勺! “宝贝,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蓝斯理好衣衫,升起座椅,关好车窗,却不见曲欣怡有丝毫正常的反抗,“放心,我们的第一次,一定叫你终身难忘!” …… 正如鲍旭中预料的,果然有人搜巡到菩遥山顶,不过不是警察,而是司徒彦跟吴鸣哲。 “她应该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不过现在信息全都消失了!”吴鸣哲冲司徒彦说道。 “下车再找找。”司徒彦有种不祥的预感,曲欣怡一定遇到了危险!眼下盯上她的人可不止一个,虽然曲向东出局,可蓝斯却一直虎视眈眈,而那个神密人欧阳鑫柯似乎也没有消停,就连神通广大的J都探不清欧阳鑫柯的底! 司徒彦顺着出租车车痕一路步入草坪,有一块儿地方的草都被压扁了,车子应该在这里停了很长时间,他附下身来,手指丈量起车痕边的脚印,又折下几根草枝仔细观看……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0。寻找 “有什么发现?”吴鸣哲觉得司徒彦像在演舞台剧,来来回回地测这儿测那儿,是不是在故弄玄虚呀? “欣怡没下过车,而且……他身边至少有两个男人,不!出现在草坪上的两个男人不是一起来的。”司徒彦像在自言自语,他将眸光放远,“也许欣怡最初是想来祭奠父母,可事情显然并未按她的计划发展。” “你说得准不准啊?”吴鸣哲精通法律,却不懂刑侦。 “我再找找……”话刚出口,司徒彦眼神一亮,小跑冲向十米远处的一棵小树。 “喂!”吴鸣哲摇头,保镖都这样神经质吗? “欣怡遇到危险了!”司徒彦多少有些欣慰,那丫头果然给他留下了线索! “就这一个小布条?”吴鸣哲见司徒彦像得到宝贝似的攥着手中只有三寸长的白色布条,不禁嗤之以鼻。 “这布条是从欣怡今天穿的那套衣服上撕下来的,另外……看这里……”司徒彦指着白色布条上的一点红漆,“这应该是欣怡所乘出租车上的,还残留着她的血,她的指甲一定劈了……” 经司徒彦一解说,吴鸣哲仿佛看到曲欣怡用指甲刮车漆的画面,不禁对司徒刮目相看:“你太厉害了。” “厉害的是欣怡!”司徒彦担心之情溢于言表,“你马上回别墅等消息。” “那你呢?” “我再去别处找找线索。” …… “小柯,”手机那头传来母亲慈爱的声音:“最近忙什么呢?也不给妈来个电话。” “妈,您身体还好吧?”欧阳鑫柯语气中闪过一丝歉意:“我在M市,正为老头子办点儿事情。” “小柯……”柯母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千万不要为了妈,牺牲你自己的幸福。” “呃……”欧阳鑫柯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可他既然选择了开始,就要寻个满意的结果方能罢休,“妈,你放心,我有分寸。” “是那个臭小子打来的吗?”手机里突然传来老头子浑厚的嗓音,透着霸道与独裁,“电话给我。” “那个……”柯母欲拒绝,手上的话筒却早已被抢去。 “我说……臭小子!”老欧阳向来严厉,“那件事情办好了?” 欧阳鑫柯本想直接关机,可又怕老头子给母亲脸色看,便咬牙切齿硬着头皮哼了一个字儿:“嗯。” “还不错!卡洛斯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说你做事情有点儿我当年的风采!”老欧阳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个人喜怒无常,没人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靠!都知道了还问他?问了他还告诉他,他是时刻被盯着被考察的,完全拿他当傻瓜操控不成?“以后这种小事……别再叫我做了。” “什么?小事?谁不是从小事做起的?别一夸你你就翘尾巴!”老欧阳突然又大声呵斥起来,“我告诉你,我一天不死,你们这些‘猴崽子’就别想消停!” 这倒是实话!三十五个子女为一份家产争得头破血流,也就只有这老家伙才能想得出这种变态的主意!欧阳鑫柯冷哼,若不是想叫母亲晚年过得舒坦一点儿,他才懒得跟这老家伙周旋。 “别怪我没提醒你,”老欧阳又把话拉回来,“你那几个竞争对手做得可都比你强!你再这样吊儿郎当的,我的钱你一分也得不到!” 在老头子眼里,他欧阳鑫柯没有兄弟姐妹,只有竞争对手!他不能有任何情感,只能为钱而活着!多么可悲的世界! “你在听我说话吗?”老欧阳低吼。在众多子女中,唯独欧阳鑫柯对他不屑一顾,可他又偏偏就是看好这个自小独自在外闯荡的儿子!哎,人就是犯贱。 “你应该说完了吧?我记得……我们之间除了钱和生意,再没什么可谈的!”欧阳鑫柯冷哼,“有生意再联络我,挂了。” “你!”忙音叫老欧阳愣了一下,为自己控制不了这个臭小子而耿耿于怀,继而将牢骚发泄到柯母身上:“你看看,看看你生的儿子,竟敢挂老子的电话!” 柯母不敢吭声,心里却在偷笑,终于有能治得了这倔老头儿的人了。 …… “红色中华出租车,右后轮胎严重磨损!”司徒彦直接找到J,向他汇报:“宏山别墅区,有没有人报案丢车?” 虽然不合时宜,J还是向司徒彦投去赞许的目光:“你的思路很清晰,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怕我会自乱阵脚?”司徒彦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在J面前从不伪装:“如果再不找到她,我可能真的会乱。” J皱眉,转入正题:“确实有人报案了,而丢失的车辆跟你推断的一模一样。” “安装GPS定位系统了吗?”司徒彦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却被J无奈地摇头扑灭,他双手压到桌案上,倾身向前: “有何面部特征?输入我们的数据库,应该能……” J再次摇头,“司机提供了特征,可我们都试过了,查无此人。” 司徒彦腾地站直身体,眼神笃定:“没有线索倒提供了一条线索——劫持欣怡的绝非是一般人!” J赞同司徒彦的观点,“我们一定还漏掉了什么。” “我们可以逆向思维,先假定一些人,比如……蓝斯!”司徒彦双臂环胸,分析道:“曲南洋说蓝斯曾给曲欣怡打过电话,假定是他的话……” “查航班和港口记录!”J顺着司徒彦的思路。 …… 露出真面目的蓝斯,松了曲欣怡的手脚,对她的顺从有些不适:“这么听话?” 曲欣怡活动着有些麻木的手脚,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中却暗暗发誓:既然盯上你,不揪出内鬼,她绝不罢休! “你最好别动什么歪点子!”蓝斯替她理好衣衫,每一次触碰她柔滑的肌肤,都叫他一阵酥麻。眼神迷离,情不自禁地钳住她,摩挲着她的脊背,轻咬她的耳垂:“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怎么对你如此着迷?”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1。当狼爱上羊 狼也有爱上羊的时候?曲欣怡在心底嗤之以鼻!如果这种如杀人嗜好一样叫人恶心的占有欲也叫爱?那她就是这世上最圣洁的人了。 杀掉蓝斯的机会不是没有,此时正是大好时机!可像蓝斯这种杀人狂魔,轻易地死去都是对他的仁慈!她双拳紧握,牙关咬紧,极力控制住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宝贝,再忍一忍!”蓝斯完全误解了她身体紧绷的真实讯息,“我们得离这辆破车远点儿,去个闲人免进请勿打扰的地方。” 曲欣怡没想到蓝斯敢将车开回M市中心,这家伙一定狂妄自大地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他想不到的是,她已在菩瑶山留下了线索。她没卸掉手机上的定位系统,看来是个明智之举,如果司徒彦能从醋意的麻痹中尽快清醒过来,那么……蓝斯的行踪应该很快被发现。 “你要带我去哪里?”明知他不可能回答,她还是试图拖延时间。 蓝斯的眼底果然闪过一丝嘲讽,边将她拽离出租车,边低语道:“你忘了?这里曾是我的地盘。” …… “夏洛蒂,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办。可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吴鸣哲回来告诉他曲欣怡失踪的消息后,曲南洋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当中,他来回在房间里踱着步,思讨再三,还是拨通了夏洛蒂的电话:“你能否联系上蓝斯?或者……通过其它渠道,打听到他现在的下落。” “发生了什么事?”夏洛蒂颇感震惊,她是如何从家族逃出来又如何熬到今天,曲南洋不是不清楚,可今天他居然暗示她跟蓝斯取得联系? “欣怡……曲欣怡可能被蓝斯劫持了!”曲南洋了解夏洛蒂对他的情感,他本该跟她解释些什么,可时间不允许了,他只能直白地说明原因。 电话那头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曲南洋的心揪到了嗓子眼,开始反省是否真的提了个无理的要求。 “我试试看吧。”夏洛蒂平静得叫他听不出任何情绪。 “如果太勉强……” “我尽力!”挂上电话,夏洛蒂才发觉自己嘴唇颤抖不已,指甲已陷入大腿根部。 曲南洋终于肯动感情了,可对象却不是她! …… 数百个J控组成了四面“镜头墙”,J跟蓝斯两个人,正在M市数据系统终端搜寻,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外围J控那面墙上。 “像蓝斯这样的人渣,怎么能一直逍遥法外?”司徒彦咬牙切齿,“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是恐怖分子无疑!而且‘黑寡妇’跟李浩新的死肯定都跟他有关。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抓了?” “他做事一向谨慎,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J理解司徒,“而且在他背后,有一个神密组织,可以说……上通天庭下通地府,几乎无所不能。” “那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杀掉一个又一个的无辜生命?”司徒彦虎目圆睁,再没有曲欣怡的消息,他就要崩溃了。 “看来……你真的是爱上这个叫曲欣怡的丫头了!”J无奈地摇头,“为了保护她,你总是推拖她加入组织。其实,你有所不知,我看上的人选,也许蓝斯以及他背后的组织也看上了!” “你是说……蓝斯劫持欣怡是为了……要她加入他的组织!”司徒彦张大嘴巴,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很有可能!” “难怪你一副不担心的样子,”司徒彦也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欣怡……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 “那就要看她自己了!”J语气中透出一丝担心,他也总觉得曲欣怡跟“黑寡妇”有几分相似之处。 “喂?”电话响起,司徒彦抢先接听:“什么!真的?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一般的事情不能叫司徒彦如此反常,J不禁提高了分贝。 司徒彦双眸有些呆滞,过了一会儿才恢复神采,“在T港……发现了……一俱男尸,很有可能……是……浩新!” “T港?”J也惊讶不已,要知道,那里距M市有数千海里!看出司徒彦的犹豫,J浅笑:“你快去吧,也许这次我们能拿到蓝斯的把柄,这边的事你放心,再过一个钟头找不到线索,我就启动紧急预案。” “嗯!”司徒彦点头,冲出J控室。 …… 影视城?曲欣怡揉了揉眼睛,勉强适应了落日的余辉。矗立在她眼前的繁乱的A市影视城,叫她望却了双腿的疼痛和身上的划痕。 她只记得蓝斯拽着她进入了商业街里一家饰品专营店,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堂拐进角门,她便被罩上眼套堵住嘴,蓝斯可能给她戴了顶毛帽子,总之她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甚至他们所经过的地方一直静谧,有时可以听到汽车从头顶呼而过,有时可以感觉到脚下有潺潺的流水。时不时蓝斯会将她横抱起来,尽管他尽量保护平衡,她还是能断定他们正在上、下台阶。 而此时眼前矗立的豪华影视城,更是叫她确信,蓝斯刚刚走了一条密道,他们才得以这么快到达A市! 间谍的身份叫她养成了看报听新闻的好习惯,并且能从海量的信息里快速获取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对于这座A市新建未投入使用的影视城,曲欣怡还是有些印象的。 那日,在M市晚报的一角看到这则新闻她就觉得蹊跷,临省就有闻名全国的影视城,而且拍摄设备一流,谁那么冤大头,还在A市建这么一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影视城呢? “没想到吧?”蓝斯得意地看着吃惊的曲欣怡,活动完四肢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进去看看?我相信,你这辈子都会记住它!” 蓝斯猥琐的表情叫她作呕,若不是为了得到切实的证据抓他个现形,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有没有人说过,美女愤怒的眼神最美?至少在蓝斯看来是这样!他承认自己跟大多数人的审美观不同,他喜欢在狂风中摇曳的玫瑰,喜欢鲜血溅在身上的感觉,喜欢女人昏厥在他身下…… 猛地钳住曲欣怡的娇躯,托起她的下巴附上她倔强的唇片,蓝斯不顾女人的挣扎与反抗,硬生生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进她的口中,直抵喉咙! “嗯……”一声闷哼,蓝斯猛地推开女人,抹了巴嘴唇上的血,表情痛苦眼神却更为欣赏,“我就喜欢……你的狠劲儿!” 被曲欣怡咬到的舌尖还隐隐作痛,“扑”地吐掉口血残留的血,蓝斯真的想马上要了她重生之极品间谍!可影视城厚重的大门却缓缓打开。 …… “司徒,我们在市中心发现了那辆出租车……”J平淡地告诉司徒彦。 “人呢?”司徒彦迫不及待地问道。 “没有人!”J此时也眉头紧促,“你那边怎么样?” 良久,司徒彦没有作声,开口已哽咽,“是……是浩新。” “你要控制住情绪,争取找到些线索,”J虽然跟李浩新不熟,但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心里也有些发堵,“对了,我们在车里发现了一张人P面具。” “人P面具?”司徒彦突然眸光一亮,“J,我想到了!马上将机场那个人的图象跟数据库中的蓝斯做比对!” “好!”J马上明白了司徒的意途,亲自操控起电脑,“需要半个小时时间!” “我要将浩新的尸体送去检验,有消息马上通知我。”司徒彦将心中的悲愤化作行动。 …… “看来……你蛮受欢迎的!”蓝斯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冲大门顶端的隐形摄像头打了个“OK”的手势,扯着曲欣怡的胳膊便往里走。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曲欣怡试图挣脱,却被勒得更紧。 “虽然我质疑你一路的乖巧,但绝不会原谅你刚才的举止,”蓝斯低语:“如果你不想受皮肉之苦,最好听我的话。” 这男人话里有话!不像单单警告她。 大门“咚”地闭合,幽静的影视城空荡荡的,异常渗人。 曲欣怡来不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一辆改装奥迪小跑迎面飞驰而来,就在她以为它要从他们身上压过去的时候,它却戛然而止,从车上传来甜腻腻的声音:“欢迎光临。” 蓝斯浅笑,习以为常地回了句:“又搞新花样!” 这辆改装奥迪无人驾驶,却急速调转车头,车身整个上半部分同时开启,就像电饭堡盖子一样,这次是男子浑厚的嗓音:“敢不敢驾驶一番?美丽的小姐!” “你坐副驾驶!”蓝斯脸色一沉,显然不满那句调侃,“留点儿神!”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带着疑惑与好奇,曲欣怡被塞进了车里。 待他们坐定,“盖子”一下子罩住他们,她只听到几声清脆的锁扣声,便清楚他们休想再从“原路”出去了。 与此同时,曲欣怡惊奇地发现,车子的挡风玻璃完全变成了一个显示屏,而他们正“身处”高速公路上! “亲爱的,你再不启动,小心被人撞到噢!”又换成女人的声音。 “等我赢了你,你再发嗔!”蓝斯猛踩油门,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 曲欣怡回头看去,居然有两辆摩托车紧追不舍,虽然她清楚这些都是影象幻觉,就像她们的模拟系统训练一样,可它的仿真效果却远远超出她的想象。而且……从蓝斯认真应对的架式可以断定,这套系统是半真半假。也就是说,所有的障碍都是真实存在的,若出现半个闪失,就极有车毁人亡的可能。 …… 蓝斯坐直身体,握紧方向盘,把时速提高到120,想超过在他前面行驶的一辆摩托车。可这时,平白地又多出几辆汽车,“交通”渐趋拥挤,他试了两次都没有超过去。 前面的摩托车突然挡在他的车道上,阻止他超车。蓝斯被迫把时速降到90,从而缩小了与后面两辆的距离。 他试图变更车道,可前后摩托车也紧随他改更,像有人遥控一般。 曲欣怡感到车后部在激烈颠簸摇晃,她扭头观瞧,惊得张大嘴巴!后面的两辆摩托车不知何时“配上了”两名狙击手,而他们手中的冲锋枪,则弹无虚发地打在了车身的后油箱上! 该死!蓝斯突然明白过来,冲曲欣怡低吼:“还是你来驾驶!” “早该听我的嘛!”音响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性命攸关!曲欣怡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也只得快速跟蓝斯交换了位置,而车座也随着她的身形迅速调整出适合她驾驶的空间。 “把前面那两辆碍事儿的车压偏!”蓝斯一边命令,一边从车顶上取下“车主”特意留在那里的冲锋枪。 后窗玻璃中间,随着枪的取下而露出五公分直径的空隙,而蓝斯毫不迟疑,“啪啪”两枪,枪枪毙命!影象应声消失。 曲欣怡把加速器一脚踩到底,呼啸着冲向前面的摩托车,可突然间,那两辆摩托车上竟出现了两名车手。 事发突然,她根本连车都刹车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从两名车手身上碾过去。 车子已不受她的控制,自动停了下来。还好只是幻象!曲欣怡极力安慰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却督见蓝斯诡异的笑容。 “测试合格!”女声传来。 “欢迎加入A市影视城。”男声传来。 曲欣怡有种不详的预感,难道……这一切都是蓝斯给她设的套? …… 蓝斯真的在M市?夏洛蒂的消息叫他心中一惊。跟他搭同一班飞机回来的?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曲南洋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一脸茫然。 突然,他腾地站起来,冲同样无精打采的吴哲鸣说道:“哲鸣,我们去找司徒!” 这是一次破天荒的合作,曲南洋跟司徒彦像并肩作战的兄弟,一起分析形势、线索,寻找各种可以救出曲欣怡的渠道,就连吴鸣哲都不可思异,他们会那么快摒弃前嫌!而这些都归功于一个女人——曲欣怡。 “他们最后的影像是进了一家首饰店,一定有秘密通道,不然,他们会凭空消失?”曲南洋拿着司徒提供的材料说道。 “我去搜过了,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司徒彦接下他的话茬,“可我质疑的是,欣怡为何没有任何反抗?” “会不会被他麻醉了?” “不会,从她的神情上看,她是清醒的。” “那她跟着他就是另有目的!”曲南洋不愿往男女关系上想,可这个念头还是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司徒彦说道:“她非常渴望亲手杀死蓝斯。” “噢?”这句话叫曲南洋吃了颗定心丸,不过他很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如果再查不出线索,我们就要发寻人启事了。”司徒说道。 “发通辑令不是更好?”曲南洋浓眉轻挑,恨不得蓝斯立刻死在他面前。 …… “有什么吩咐?”欧阳鑫柯接了响了半天的手机。 “我告诉你,以后再晚接我电话,我就马上将你扫地出门!”老欧阳气喘吁吁,这世上只有他这个小儿子能把他气成这样。 “快说吧。”他早说过,跟这老家伙除了生意,没什么可谈的。 “你!”老欧阳忍住气,毕竟生意要紧:“A市的影视城已经峻工了,你马上过去看看。” “影视城?多余!”欧阳鑫柯嘟嚷。 “你说什么?” “好了!我马上去!” 老头子还在咆哮着什么,欧阳鑫柯却匆匆挂了电话。那个影视城在他眼里,真的没什么投资价值,可老头子非要建,还要他监工,真是钱多了烧的! …… 被摩托车反射的一道白光刺得睁不开眼,曲欣怡扶着车门站定。 一个像鸟一样的奇怪物体迎面飞来,蓝斯来不及安慰曲欣怡,一个闪车,与那怪物扭打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跟蓝斯撕打在一起的机器人又受谁操控?他们到底是同一伙的,还是在她面前故弄玄虚? 但比这些更可怕的事情摆在了她的面前,感觉双手粘糊糊的,曲欣怡低头一看,心如刀绞。 刚刚!就是刚刚她自认为压死的影象,实际上是……是真实存在的人!她压死了两条活生生的生命!不管他们是否如蓝斯一样凶狠,她杀了他们,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蓝斯刚刚那意味深长的笑,也许正是因她的这次出手!他是否认为这样就可以将她拢在他身边? 腾地拾起地上的枪,她紧紧攥在手里,真想这一枪射出去,就毁了眼前这虚幻的一切! 可还没等她举起枪,身子却被先被“人”举了起来! 她所在的地面突然升高,周围升起护拦。准确地说,是一只庞大的机器手臂将她送向前方最高处的一扇天窗。 “不准你动她!”脚下传来蓝斯的咆哮,她仿佛听到邪邪的笑声,不男不女。 天窗跟手臂配合得天衣无缝,正当她被抛出去,以为会撞到窗户上时,天窗却及时开启,她则稳稳当当地落进一个游泳池中! 还好有个游泳池!她只呛了几口水,便调整好重心,一个憋气,浮出水面。 天!有人竟在近五百平的房间里,建了个足球场大的游泳池!而她正处在池中央,看上去渺小无比。 “扑通”一声!又一个人被抛了进来。 她只觉双脚被人猛地往水底拽,惊得猛地吸了一口气。 在慢镜头一样的水底,她极力睁开双眼保持视线不受阻,蓝斯那张被水模糊的脸,再次凑近她,欣喜甚至有些兴奋地搜寻着她的唇片…… 这个水下之吻以他的肺部疼痛而告终!跃出水面大口倒着气的女人,被水侵透的衣衫包裹着珑玲的身体,真是惹人瑕想,蓝斯不禁勾起嘴角,刚刚的惊险将他的情绪调到最高。 …… “男女主角都到齐了?”诺大的房间里传来空旷的声音,这次是真实的男人的声音:“蓝斯,这次,你的眼光还不错。” 蓝斯浅笑,“该回避的时候就得回避!别总像影子似地缠着我!” “你是了解我的,我喜欢导戏,你这场戏……” “自由发挥!即兴表演!” “哈……” “赶快滚!” “这妞儿可够味儿,什么时候腻了,我不介意……” “永远都别想!”蓝斯阴沉下脸警告。 “怎么?这次玩真的?” “哼,”蓝斯冷哼,“真的假的都看不出来?还当什么导演!” “你若这么说……”那声音也低沉起来:“我再给你加点儿戏!” 话音刚落,从房间的四角缓缓探出生肖状喷头,从鼠到猪共十二个,正无声地张大嘴巴,而一此同时,曲欣怡突然惊觉,水平面在迅速下降,池中的水正在被抽走。 “你别乱来!”从蓝斯的声音,曲欣怡听出恐惧,这个神密人性子真是怪异! “如果你同意由我替换你,我可以考虑停下来。”男人哼笑着说道。 “下辈子吧!”蓝斯扭动着脖颈,活动着四肢,身子前倾,随时准备“战斗”。 男人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就在池水被抽干的一瞬间,高压水柱从四个生肖喷头同时射向蓝斯重生之极品间谍! 若被那水柱击中,定会像被铁棍击打一样疼痛! 蓝斯闪躲腾挪,小心应对,同时寻找着逃出泳池的路线!可惜的是,池壁不但光滑而且没有可攀附的地方。 曲欣怡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被抛进来了,因为没有其他进来的路!只是她暂时也没想到逃出去的办法,反正被追击的蓝斯!她发自内心地幸灾乐祸,第一次觉得“自相残杀”这个词也可以当褒义词用。 当八个生肖喷头开启时,蓝斯有些应接不暇。 曲欣怡来回搜索着房间,肯定有个J控的地方,不然,那水柱怎就只追着蓝斯打?而她就一直站在那里,却没受到任何威胁。 十二道水柱全部打开了,而蓝斯也不幸被击中了一次,他忍不住大叫:“比利!你玩够没?” “你认输了?”男人的声音透着嘲弄。 “好!”蓝斯索性站立不动了,大口倒着气,吼道:“小心凯撒收拾你!” 水柱嘎然而止,蓝斯整个身子压到曲欣怡身上,在她耳边呵着气:“这……这家伙……就喜欢……疯玩!” “算你幸运!”男人说道:“有客人来了,我得去接待。你们继续演吧,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哈……” ------题外话------ 突然就入V了,无语~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2。争 蓝斯“扑通”一身倒在硬邦邦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顺势将曲欣怡也带倒,压在他起伏、喘息的身上。 曲欣怡想撑起身子,与男人保持距离,可他如钳子般有力的手臂却将她勒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似的。 蓝斯将女人倔强的头按到他扑通扑通狂跳的心窝前,“宝贝……这地方……够大吧?” 灼热的气息不断充斥着她的耳膜,曲欣怡知道男人是语带双关,他的**正在疯长,而她想逃脱,更是难于登天。 悬于头顶离她数十米远的那只“机器手臂”是唯一出路,只有当泳池蓄满水,爬上岸再攀爬上那手臂,驱动某个按扭才能回到影视城的大门!而这套动作在没有蓝斯的前提下,完成起来都步步惊心,更何况这个魔头正对她垂涎欲滴! “一路上……你总是这样,”蓝斯有力的大掌抚弄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比起现在的顺从……我更喜欢你在‘凯旋门’那时的刚烈……” 她早说过他变态!“凯旋门”是曲欣怡心中永远的痛,他是在故意触碰她的底线!第一次遇见他,他便杀了“她”,第二次,他当着她的面杀了李浩新,这一次,他又设下陷阱,叫她杀了两个无辜的人!依她的脾气忍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还等什么法律的制裁?狗屁!像他这种人渣,就得千刀万剐!处以极刑! 趁蓝斯一个不注意,曲欣怡猛地一抬大腿,撞到他的要害之处,蓝斯闷哼一声松开了手本能地护住胯下,她则顺势跃身而起。 “好啊!你不是喜欢刺激吗?我现在就成全你!”曲欣怡咬牙切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虽然现在这娇弱的身子力道大不如前,可“黑寡妇”的拳脚功夫可不是吹出来的! “啊!”一脚踢到他的后腰眼儿上,蓝斯大叫着抽搐了一下,前后中招的他来了个就地十八滚。 可此时的曲欣怡早已变成“悍妇”,穷追猛打,招招击中要害! 这女人绝对练过功夫!被打得满地翻滚的蓝斯脑子突然灵光起来,这么说……女人一直在他面前装柔弱?可发起狠来还真是六亲不认、心狠手辣!不过……这倒更合他的味口! “宝贝!”蓝斯忙着躲闪,还不忘逗弄:“打是亲骂是爱,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 “见过贱男人,还没见过……你这么贱的!真是……叫我开了眼界!”曲欣怡紧咬后槽牙,握拳展臂保持着平衡,脚上更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 蓝斯也有被女人打的时候?比利。杨不禁咧嘴笑出声来。 碧绿的眼眸闪过欣赏的目光,皓齿咬上性感的下唇,才勉强控制住爆笑的冲动。戴上最新设计的铁皮面具,理顺镜中长发飘飘的自己,他不禁又望了眼显示屏,扶隐因笑意险些脱落的面具,磁性的声音响起:“真是个绝色尤物!” 不错!他正是A市影视城的首席设计师——比利。杨。跟其他设计师不同,他的设计可谓纵横各个领域,小到珠宝大到建筑,不过,他最精通的莫过于机械!毫不夸张地说,给他一个棍子,他能撬起地球,而支点就是他自己! 骨感的手指敲击着健盘,他的客人顺利通过了大门,进入现代场区,比利冲麦克风低语:“欢迎,我的财神!” 来人对这种恭维显然没多大反应,只是平静地挥了下手,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想喝哪种茶?还是……咖啡?”比利对政治、种族,甚至善恶都没有绝对的信仰,他只忠诚于自己的兴趣,一切因兴而起。 “快点儿出来!”来人不耐烦了,“没闲功夫跟你耗!” 比利有个特点,对为他提供钱财的人唯恐伺奉不周,忙陪笑道:“三分钟!” …… 通缉令?好大的口气!司徒彦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以为你是M市市长吗?我们凭什么通缉蓝斯?” 眼见着离曲欣怡失踪过了近六个钟头,曲南洋不得不动容!“这个你不用管了,我找人办!” “等等!”司徒彦拗不过他,只得补充道:“我知道你神通广大,可你也要替欣怡想一想,如果真把蓝斯逼急了,她会有危险。” “她现在就安全了吗?”曲南洋反问。 “但比起通辑蓝斯,寻人启事应该更柔和一些。”司徒彦分析道。 “好吧,”曲南洋最终妥协,“不过……要将寻找范围扩大到周边城市,有必要的话,跨省也可以。” “警察局是你开的?”司徒彦有时真见不得曲南洋炫富的嘴脸。 “前段时间的总裁之争,已经叫曲宁的股价跌了不少。眼下,曲向东死了,曲欣怡又失踪了,如果事情拖得太久,对曲宁国际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商人总是不自觉地考虑到市场效应:“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花再多的钱也值得!” “好!”既然曲南洋这样坦诚,他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出钱,我出力!我再去那家首饰店查一查。” “我跟你去!”曲南洋从夏洛蒂那里多少也知道一些恐怖组织的手段,“也许,能帮上忙。” 司徒彦回以白眼,不过,多个人他倒不介意。 …… 欧阳鑫柯来影视城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打心底里讨厌那个诡异的不男不女的家伙。一个大男人留着比女人还柔顺的长发,再配上花哨的面具,更是阴气十足! 那个比利。杨每次跟他会面,都要换新的面具,在他面前“骚首弄姿”,惹得他直想吐!若不是老头子极其欣赏他的设计才能,他才懒得搭理那家伙。 “这么晚了还过来?”银色半遮面具突显着他的贵气,比利。杨白皙的皮肤、如湖水般墨绿色的眸子泛着白光,站在巨大的屏幕前,倒真有几分导演的架势:“我手头上的钱还够花!” 又是个只提钱和生意的家伙!欧阳鑫柯眉毛轻挑,这样更好!“今天应该交工的,怎么没联系我?” “噢,是这样的。”比利。杨抬起右手,小手指上戴着的跟慈禧太后一样的银色玉质长护指叫欧阳鑫柯又是一阵恶心,他向后扰了下头发,“新东西需要调试跟磨合,我刚刚请演员演试了一遍,还算可以,有些小细节再调整一下,就可以用了。” “真不知道你搞这么多花样有什么用!”欧阳鑫柯嗤之以鼻。 “呵呵,”比利。杨勾起嘴角,牙齿泛着白光,“我请柯少? 第 12 部分阅读 “真不知道你搞这么多花样有什么用!”欧阳鑫柯嗤之以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呵呵,”比利。杨勾起嘴角,牙齿泛着白光,“我请柯少看一段视频,你就会知道钱花的值不值了!” 说罢,比利。杨转动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机械表,强调道:“这只是整个智能影视城的一个缩影。” …… 现代馆的灯“唰”地暗下来,随着大屏幕的开启,一段逼真的视频声情并茂地呈现在欧阳鑫柯眼前。 “这是一段公路追杀的片段,完全用虚拟场景拍摄的,光与影的完美结合,绝不逊色于真实的场景。你可能认为用在设备上的钱有些惊人,但跟这种身临其境的视觉效果比起来,性价比可是相当高啊!”比利。杨兴奋地作着解说,欧阳鑫柯脸上惊讶的表情叫他心满意足。 腾地站起身来,欧阳鑫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女主角,直至女人被扔进天窗,他才反应过来,冲比利。场大吼:“那女人在哪里?” “怎……怎么了?”比利。杨还从未见欧阳鑫柯如此失风度。 “她到底在哪里?”欧阳鑫柯此时已揪起比利的衣领,虎目圆瞪,两眼突兀。 “在顶层游泳池!”比利可不想惹怒他的财神。 “带我过去!”欧阳鑫柯一把推开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等等!”比利伸手制止,“这里的路都是假的,只有坐‘钢筋臂’上去!” “还不敢快?” “财神”激了!比利。杨却不紧不慢地操纵着手上的平板电脑。 如果他的预感准确,他的“财神”应该认识蓝斯带来的那个女人,而且关系绝非一般。可蓝斯对那女人的占有欲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这两个家伙在他的地盘上打起来?他可哪边儿都得罪不起!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本想凭着精彩镜头博得“财神”一笑,可没成想却撞到了枪口上,真是得不偿失!拿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当主角,是他最大的失策!比利不敢再往下想,暗自祈祷一定要错过“最刺激”的情节,于是磨磨蹭蹭地点击着指令。 “给我!”拿他当傻子吗?欧阳鑫柯急红了眼,抢过电脑一顿乱点。 “喂!别乱按!这样会出危险的!”比利。杨低吼。 …… 蓝斯还击了!缓过劲儿来的他,一个闪身躲过女人的一脚猛蹬,鹞子翻身,一掌朝她的左肩劈去。曲欣怡侧身躲过,可蓝斯却往回一勾,顺势将女人两臂钳于背后。从后面紧紧钳住女人,她想故计重施来个后踢腿,可男人却自上而下,利用身高优势紧紧夹住了她的P股! “嗯……真舒服!”女人的每次挣扎都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蓝斯索性一只手从她的前胸环住女人,加重力道挤压那柔软。 “你放开我!”曲欣怡低吼,动与不动都是折磨! “宝贝,这地方很特别,不是吗?”蓝斯揉捏着能触及到的女人的每个部位,笑意更深:“刚刚你还是太温柔!你是不是没试过更狠的?那我现在就亲身示范给你看!” 似乎为了配合他们的“游戏”,激昂的乐曲突然响起,池中又开始蓄进热水。 该死!蓝斯一阵恼火,难道比利那家伙一直在盯着他们?不对!及时躲过鼠喷泉的“射击”,蓝斯死死在抱住女人!迅速扫射了一遍诺大的房间,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比利那小子是想找死吧!蓝斯被这搅局的突发事件打乱了情绪。快速汇集的池水呛到了被他压到身下的曲欣怡,蓝斯一惊,腾地提起**的女人,她却一头撞到他的肚子上,两人再次扭作一团。 男人最终又占了上锋,女人再次被他擒住!他迅速解下腰带,将女人俯按到他的一条大腿上,另一只腿则夹住她挣扎的小腿。双手并用,用腰带将女人的双臂绑于背后。 曲欣怡也不是白给的!见腿上的力道不敌男人,她急中生智,弯下身狠狠地在男人的大腿外侧咬了一口! “啊”地一声低吼,蓝斯本能地推开她,女人虽被束上双臂,但双腿用力踏地,滑入水中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总算站定。她将头发猛地向后甩,眸光满是不屑,性感的唇片上还残留着血迹! 可想而知,这一口咬得有多深!蓝斯龇着牙,脸上不再有原先的乐观,而是像一头野兽一样盯着眼前这个同样凶猛的猎物。 这女人全身都是刺!大腿传来的阵痛叫他更加兴奋,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蓝斯狞笑着,缓缓褪去外裤:“宝贝,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恶虎扑食般,蓝斯以惊人的迅速袭向女人。 男人的速度太快!只觉心窝一振,她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跌入水中。此时的池水已快没过她的脖颈,她凭借双腿的奋力摆动,再次站稳!女人曾接受过水下训练,所以才会有超出常人的平衡力! 蓝斯双眸闪过一丝意外,转而又被更浓烈的兴致所取代。他再次发起攻击,女人这次有了些准备,虽然没被击倒,但却倒退了数十步方才站定。 水面在一点点上升,若不尽快解开背后的束缚,她不被蓝斯折磨死,也会被淹死!蓝斯在她背后绑的是“纳米诺结”,曲欣怡心知肚明,她解开这种结的最快用时是一分半!若再加上应付蓝斯的偷袭,时间会更长!皮带比绳索坚硬,应该好解些,可水的作用将它泡得更富弹性,她脑中的公式还需要进一步换算! 这女人真有趣!她似乎天生不会恐惧,那双不停转动的美眸深处,到底蕴藏着怎样的心思?他竟猜不透! 绝不要给你的敌人以喘息的机会!曲欣怡逮到蓝斯恍惚的空档,索性快速奔向池壁,至少在那里会减少被撞倒呛水的机率,而且……会更有利于解开皮带。 蓝斯何等聪明,当即明白了女人的意途,他不禁牵动了一下嘴角,猫捉老鼠?他喜欢这款精典游戏! 在奔向临近池壁的不足十米的距离里,她不知跌倒了几次!男人故意在作弄她,不急于结束更不叫她如愿!好!只要给她机会,她就不会放弃,等着吧,蓝斯! 就在女人身子前倾要抵到池壁的那一刻,蓝斯却精准地从背后截住了她,配合着女人的气喘吁吁:“换个游戏玩玩?” …… 开了!“纳米诺结”终于被她解开了!可她的衣衫也被蓝斯撕扯开! 冰凉的池壁与温热的池水交替充斥着她L露的前胸,曲欣怡双腿猛地一蹬池壁,摆脱了双手束缚的她,一抬手中的皮带,“啪”地一下抽在蓝斯突兀的胸肌上! “换这个游戏怎么样?”曲欣怡反唇相讥。 胸前火辣辣地疼,蓝斯凝神望了眼胸前那道黑班,眸光一暗,“我会在你身上相同的位置留下一样的记号!只不过……工具会有所不同!” 真正的搏斗开始了! 就在曲欣怡自认得了应手的“家伙”时,蓝斯突然一下子消失在已蓄满水的泳池中,她心中一惊,皮带在水下效力会大减!她怎么忽略了这一点? 来不及思考太多,她深吸一口气,探入水底应对! 两人都是潜水高手,充分利用着水流的作用力,拳打脚踢、踏浪踩水,在不明所以的外人看来,他们更像情侣之间在追逐。 曲欣怡将皮带当成软鞭,上下翻转抵挡着蓝斯的攻击,并伺机进攻。 一鞭轻缠上他的小腿,将他掀倒在池底,曲欣怡知道机会来了! 她使出全身力气俯冲下去,弯曲的右腿一下子压住男人,顺势将皮带套上男人粗壮的脖颈,她连一声“再见”也不想说,一下子勒紧,毫不留情! …… 难道是她看错了?男人居然笑了!猛地张开嘴,无数的泡泡从他口中冒出,就在她视线受阻的一刹那,事情发生了大逆转! 蓝斯的皮带怎能成为杀死他自己的凶器!他及时按下皮带上的机关,它转眼成了他的武器,如出一辙地套在了曲欣怡的脖子上! 曲欣怡眼前一黑,她清楚,这一次……她凶多吉少! “哇……哇……”胸腔里的水正被人用力按压出来,蓝斯那邪邪的笑声盘旋在她头顶:“宝贝!我没宣布游戏结果,你不能擅自退出!” 视线渐渐清晰,她还是没能解决掉这个魔头! “怎么?失望了?”男人附下身,压在她软绵绵的身子上,情不自禁地吻上她脖子上的勒痕,沙哑道:“宝贝,你注定是我的!” 曲欣怡再没一丝反抗的气力,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虽然女人不能配合他,但蓝斯却前所未有地害怕夜长梦多,他迅速除掉女人身上的束缚,他想要她,想要她成为他的女人! 曲欣怡闭上双眼,男人滚烫的身体叫她浑身战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第一次,她想拒绝一个健壮的男人! “欣怡!”另一个男人的吼声叫她仿若到了另一个世界。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3。被救 他的预感果然是准确的!有人闯了进来,想夺走他的女人! 不可能!谁也阻止不了他拥有她! 蓝斯思及此,不顾有没有人观赏,冷笑着附上女人曼妙的娇躯。 可……就在他要进入的一刹那,身子却突然被“钢筋臂”提起!女人瘫软在池边,白皙的身体与未经粉刷的墙体形成色彩鲜明的对比,从空中俯览,更是充满魅惑与妖冶!他本该享受一次完美的“盛宴”,却被“入侵者”扰乱!蓝斯怒火中烧,冲着站在天窗入口处的比利。杨咆哮:“你找死?” 比利。杨无辜地举起双手,蓝斯被停于半空中,“蓝斯老兄,你可别把账记到我头上,我可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忽督见欧阳鑫柯铁青的脸,比利又补上一句:“不过……话说回来,男女之间的事儿本该你情我愿,你瞧你弄的这一出儿,也未免……” “废话!关你P事!”蓝斯吼道,“那家伙是谁?” 比利。杨眸中闪过一道白光,蓝斯这家伙仗着身手不错,平日里总是飞扬跋扈,对他大呼小叫。难得这绝佳的机会摆在面前,他可得痛快地玩一玩! “你不认识他吗?”比利。杨摊开手,手中的平板电脑因这个“惯性动作”而“不小心”滑落到地上!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得“扑通”一声,蓝斯已被“钢筋臂”按进水中! …… 此时的欧阳鑫柯已沿着池壁奔至曲欣怡身边,她身上的多处伤痕叫他触目惊心,他不敢想象她经受了怎样的折磨与挣扎,当即将她抱起,轻唤:“欣怡……欣怡……” “好冷!”曲欣怡双眸紧闭,浑身战栗,听出欧阳鑫柯的声音,便缩进他炽热的怀里。 欧阳鑫柯边擎住她的身体,边将外套脱下包裹住她冰凉的身体,不注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直至他的身体也微颤起来,她总算缓过来,眉头紧锁,浓密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方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眸,在看到欧阳鑫柯的那一刻,笑靥如花:“我是不是在天堂?” 女人又回来了!被她的冷幽默逼得苦笑,他回敬道:“我就是你的天使!” “你不是……怕血吗?”恢复知觉的曲欣怡突然推开欧阳鑫柯。 “是啊!”恍然大悟的他忽觉一阵反胃,扭过头“哇哇”大吐起来。 是因为担心她而暂时摆脱了“惧血症”吗?曲欣怡心中升腾起希望,也许男人的病不是天生的,若找到病根儿也许可以治愈,那样的话……再好不过! 身后传来蓝斯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你个死比利……别跟我……耍花样……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蓝斯,你再忍一忍,”比利。杨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可手上却丝毫没有手软,“钢筋臂”被他操纵得上下翻飞,而蓝斯已不知被灌了多少水!“我马上就能查出‘钢筋臂’的故障。” “不用查了!”女人的声音娇媚却透着决然:“把泳池的水排空!” “什么?”比利。杨腾地转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女人,她眼底的杀戮气息叫他当即明白了女人的意图,但他只能装傻充愣:“哎,电脑坏了!完全不听我指挥了!” “是吗?”曲欣怡浅笑,“不介意我试试看吧?” “好啊!我求之不得。”比利。杨毫不犹豫地将平板电脑递到曲欣怡手里,心想,他编的程序无人可解,何况是个女人! …… M市,中心商业街。 “为免打草惊蛇,我们还是以客人的身份进这家店察看。”首饰店门口,司徒彦提醒曲南洋。 “两个大男人,一起逛首饰店?”曲南洋摇头,谁会信呢? “这样吧,我扮成你的保镖。”司徒彦补充道。 “花钱?我在行!”曲南洋点头同意。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进入首饰店,这是一家综合性饰品店,经营金、银、玉器,从戒指、项链到摆件应有尽有。从前台小姐的表情上看,司徒彦意识到她认出了他,反应很快:“你好,我刚刚来过,你一定还认得我。”见前台小姐微笑点头,他隆重“推出”曲南洋:“这是我家少爷。” “噢,你好。”前台小姐眼睛一亮,一眼便看出曲南洋身价非同凡响。“你想买些什么?我帮你介绍。” “我未婚妻喜欢玉器,我想送她一件特别一点的首饰,另外……我还会选些摆件。”曲南洋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前台小姐立即引导二人进入玉器区。该区处于首饰店最里面,处于半封密状态。来的路上,经司徒彦的分析,排除了其它地方有密道的可能,所以,他们直奔玉器区,曲南洋负责吸引前台小姐的注意力,司徒彦则仔细观察着周围。 起初,跟上次一样,并没有什么地方引起他的怀疑,除了…… “先生,”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阻止了曲南洋推开角门的手。“那是大客户室入口,如果你购买过百万的商品,我们可以进去谈。” “噢!”司徒彦缓缓转身,自然地脱口而出:“想得真周到。” 一个矮个儿秃顶的男人站在他身后,西装笔挺,胸前挂着“经理”的胸牌。面带礼仪性微笑,可司徒分明从那笑容里看出警惕。 “郭经理,”前台小姐上前插话:“这位先生相中了我们店的镇店玉佛。” 司徒彦瞪大双眼,瞥见曲南洋眼底的默契,方放下心来。 “对不起,那是非卖品。”郭经理想都不想,一口回决。 可前台小姐却很想拿下这单生意,她急着解释:“曲先生,是这样的……你可以预定,从选玉到加工,全程都由你说了算,时间最慢也就一个月。” “你我都清楚,这玉器是随缘的,我就喜欢这座玉佛,一进门就被它吸引了。”曲南洋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就要它,不管出多少钱,不然……我只好去别家了。” “请等等!”前台小姐焦急地拦住曲南洋,“我再跟经理商量商量。” …… 电脑一拿到手上,曲欣怡就确认它并没有坏,她不禁又督了眼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到底是哪伙的? 比利。杨回以礼貌性的微笑,趁她聚精会神研究程序,不禁仔细端详起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半依偎在欧阳鑫柯身上的女人,虽然罩着男人的外套,可单凭展露在外的修长美腿就可断定她是个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再加上她周旋了蓝斯半个钟头,说明她功夫也了得!如果她还能破解他的程序?那她简直……就是个“雅典娜”级的人物! 对于曾参加过全球谍报程序大赛,并获得“破译组冠军”的“黑寡妇”来说,眼前的程序确实有些难度,但绝非没有破解思路。通过她间接地对比利。杨的短暂了解,他对光影及机械极为精通,而这两点也许正是破解程序的钥匙!曲欣怡沿着这条思路,一点点推敲,一关关突破,终于直抵程序中心!十分钟,“钢筋臂”已换了主人! 这十分钟对蓝斯来说,是有生以来最痛苦难熬的!“钢筋臂”受错乱的试验程序驱使,将他甩来甩去,一会儿“咣当”狠狠地被撞到水泥墙上,一会儿“扑通”被死死地压到池底……终于停滞下来荡在空中的他,像只落水狗一样,只剩下孱弱的喘息。 “等等!”眼见着曲欣怡驱动了排水程序,比利。杨不得不开口阻止,“这位……欣怡小姐,还请你手下留情。蓝斯是好色不假,可也不至于以命相抵吧?” “呵呵,”曲欣怡浅笑,“死一百次,也不解我心头之恨!只可惜这个‘钢筋臂’的最底点不足以压死他,否则……他早死了!” 一个小丫头怎会这般心狠手辣?比利。杨突然觉得,他看错人了,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是“雅典娜”,分明是第二个“凯撒”! “蓝斯,我替你选了个不错的死法!”对付这种魔头,她也不能按常规出牌,曲欣怡将“钢筋臂”升至最高点,等待池水退去露出湿露露的地面:“变成一块肉饼!怎么样?” 蓝斯挣扎着督向曲欣怡,这个唯一一个敢拿他性命玩儿的女人,天真无邪的脸上依然荡漾着娇艳与妩媚!依然叫他迷醉!他曾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也曾亲眼看着无数人在他面前死去,那种“见不到明天太阳”的恐惧一直伴着他度过所有的无眠之夜。可此时此刻,他非但不恐惧,反而异常踏实,对上女人闪烁的眸光,那里闪过的一丝犹豫,叫他满足而狂喜。 “呵……”低沉的笑声在诺大的房间里回荡,蓝斯觉得自己胜了!他对女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她依然犹豫杀不杀他,他岂不是胜了? 刺耳的笑声分明是在嘲讽她!刚刚碰上他“视死如归”的眸光,确实叫她心中一震,可此时……曲欣怡不再犹豫,提醒欧阳鑫柯转过身去,轻点电脑中心…… * “你真打算买玉佛?”见前台小姐跟那个郭经理商讨,司徒彦冲曲南洋低语。 “顺藤摸瓜,也许会有更多收获。”曲南洋反问,“你觉得那个角门有问题?” “目前来看,最可疑的就是它了。”司徒彦督见经理过来,欲擒故纵道:“少爷,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家又不是品牌店。” “那个……曲先生,如果你真心喜欢本店的镇店玉佛,我们也不是不能割爱,只是,这价格上恐怕……”在商言商,郭经理陪笑道。 “难得遇到心怡的玉器,价格不是问题!”曲南洋语气肯定。 “那就好……不如……我们到大客户室谈谈?”郭经理两眼放光。 再好不过!曲南洋微微点头,一行人等进入角门。 角门虽小,里面却别有洞天。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足有两百平的诺大会客厅。装饰虽不奢华却很温馨,宾主落坐,一阵寒暄后,郭经理终于道出意图:“曲先生,你今天就能取走吗?” 曲南洋明白他的意思,浅笑道:“当然!” “这价格可不菲……” “可以转账。” 郭经理等的就是这句话,一个手势,前台小姐已提来笔记本电脑,“曲先生真是爽快!如果对价格没有异议,现在就可以成交。” “好!” 用五百万买一尊玉佛,这是曲南洋第一次“陪本”生意。不过,有些事情是不能看表面的,能换来司徒彦新的发现,钱就没白花! “走廊上那个消防栓就是密道的入口!”驱车回来的路上,司徒彦笃定地说道。 “没时间了,必须尽快报警!”曲南洋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如果有必要,雇佣杀手也可以!” “都不必!”司徒彦一个急刹车,“你回去等消息,最好能查到钱汇到哪个账户上,那家店一定有蹊跷。” “那你呢?” “我去救欣怡!” “蓝斯很狠险!” “我有我的办法!” …… 曲欣怡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眼睁睁看着蓝斯掉下去的,可为何没听到任何动静?她快速奔至池边,诺大的泳池底,却不见半点儿蓝斯的影子? 大变活人? 比利。杨!一定是他搞的鬼!她腾地回眸,可……比利也不见了! 一直眺望窗外的欧阳鑫柯察觉身后动静不对,猛地回头:“怎么了?” “他们两个……都不见了!”曲欣怡猛地操纵“钢筋臂”,将他们俩从天窗送至影视城入口,迅速环视四周。 “比利!你给我滚出来!”欧阳鑫柯低吼:“你不想我再给你投资了,是不是?”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回音。 “比利!你是怎么做到的?别告诉我,你学过魔术!”曲欣怡了解比利。杨玩家的心理,故意吹捧他,可眼睛却飞转,双手紧紧攥住电脑,准备随时发起攻击。 “美女,我还是险胜一招吧!”比利。杨自鸣得意地回话,却不知已暴露了目标! “钢筋臂”将她再次托入空中,直奔那声音的源头。 “比利。杨!不准你伤害欣怡!”欧阳鑫柯被“搁置”在原地,只能将担心化为对比利的警告。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4。突变 屏幕前的比利。杨瞪大双眼,眼见着女人“飞身”而来!他急忙用双臂护住头,闪身躲到书桌底下,只听到“哗啦”一声巨响,防暴玻璃竟然被击碎了!如子弹般锋利的碎片从他身边飞过,他视若珍宝的手臂被划出一道口子,不禁咒骂了一句,这女人真够狠!他亲手研制成功的、能在影视城自由活动的巨型“钢筋臂”,竟然反过来抓住了他!他这一世英明算是断送在这女人的手里了! 曲欣怡已跃身站在总J控室中央,迅速扫过每个角落,杏眼圆瞪:“蓝斯呢?” “哎呀!哪有什么蓝斯!”比利。杨抖掉身上的玻璃碎片,强忍住想杀人灭口的冲动。 “你少装糊涂!”曲欣怡瞪了眼擦拭手背伤口的比利,“这里的机关不都是你设计的?” “你跟蓝斯到底有多大仇啊?非致他于死地?”比利转移话题。 “少拖延时间!”曲欣怡噼里啪啦又点了几下电脑,“钢筋臂”勒得更紧。 “喂!美女,我跟你可没仇!你可不能烂杀无辜。”比利假装害怕:“我若死了,这世上可少了个旷世奇才!” “旷世奇才?我看你也是个杀人魔头!”曲欣怡说着走近比利,欲取下他脸上的面具,“我倒要看看,终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别动!”墨绿的眸光突然一暗,“小姐,在你取下面具前,你可要想好了,见过我真面目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为什么?”曲欣怡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好奇。 比利避而不答,笑容诡异:“当然,女人会另当别论。看过我真面目的女人……必须成为我的女人!” “噗!好大的口气!”曲欣怡逼视男人灼热的双眸,纤手掐腰:“你身材不错,如果长得还可以,我倒是会考虑收容你。” 女人纤细的手指抚上那精致的银面具,刚要抬手摘下它,却突然“啊”地大叫一声,向后跳出两米远,猛劲儿甩着胳膊!“靠!你竟然通电!” “如果我事先预感到欣怡小姐想摘下它,一定不会这样设计。”比利。杨实话实说,在黑白两道混迹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未打心底里欣赏一个女人!只可惜,他清楚,这女人可轻易碰不得重生之极品间谍! 还没等曲欣怡恢复知觉,比利不知用什么操控的,已从“钢筋臂”里钻出来了。 “你还有摇控器?”曲欣怡一下子明白过来。 “跟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就是……不用费话!”比利。杨拾起掉落到地上的平板电脑,连续按了几下,又重新递到曲欣怡面前。 曲欣怡只扫了一眼,便心灰意冷。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蓝斯已坐上直升飞机的画面。 她咬牙切齿,愤怒地点头,耍她是吧?好! 比利。杨抬起玉质长护指想阻止,却已为时已晚,只得一下子扑向女人,脚下用力一蹬,钳住女人从破裂的窗口跳下。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火势冲天! 双腿落地,连续向前弹跳了数次才停稳,比利叹了口气:“三年的心血全都毁在你这一时冲动上!” 原来,曲欣怡竟将平板电脑甩进了“钢筋臂”的核心,而那样做恰巧驱动了“钢筋臂”的自毁程序! “你自找的!”曲欣怡挣脱男人的怀抱,“咕咚”一声掉在地上,“靠!你踩高跷了?” “这是减震鞋,我的最新发明。”比利。杨说着,按动了鞋后跟上两个按钮,鞋子又恢复原样。 “改天给我也设计一双,我们就算两清了。”曲欣怡环臂于胸前,冲着鞋子两眼放光。如果有了这样的鞋,她就从摩天大楼上跳下来,无线蹦极是她的辣文小说网。 “搞没搞错,是你毁了我的‘钢筋臂’好不好?” “搞没搞错,是你放走了蓝斯好不好?” 两人瞪着彼此,互不相让。 …… “欣怡,你没事吧?”欧阳鑫柯及时冲过来,揽过她的身子仔细察看。 “没事……”男人关切的眼神,叫她心里舒服了些。 “那个企图伤害你的人呢?”欧阳鑫柯追问。 “你问他吧。”曲欣怡白了眼比利。 比利。杨双手一摊,在“财神”面前他总是毕恭毕敬,“没办法,蓝斯是‘凯撒’面前的红人,如果被他查出蓝斯死在我的地盘上,我不会有好果子吃。” “凯撒?”常从老头子那里听到这个名字,欧阳鑫柯皱眉,“你是他的人?” “我就是我,不属于任何人,可我……也不想得罪任何人。”比利直言。 “那你就敢得罪我?再说了……谁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我花了几个亿,不是为了看到今天这个废墟!”欧阳鑫柯紧逼,就从老头子那里领了这么一个不起眼儿的任务,还搞砸了! “喂,这不能全算到我头上吧,”比利无辜地回道:“至少……欣怡小姐要负一半责任。” “我负什么责任?是我愿意到这里来的吗?我是被劫持的!”曲欣怡低吼,“你还设计叫我杀人!这笔账我早晚跟你算!” “我哪里知道你跟蓝斯到底是什么关系!”比利嘟嚷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欧阳鑫柯当即回过神儿来,紧盯着曲欣怡的双眸。 “不好!火势太大,要烧到主楼了!”话音未落,比利已经赶去灭火。 欧阳鑫柯拦住要逃避问题的曲欣怡,将她牢牢控在怀中,“是时候解释,你跟那个蓝斯的关系了!” “我还想知道你跟比利。杨的关系呢!”曲欣怡反唇相讥。 “我跟他?就是投资人与被投资人的关系呀。” “那……我跟蓝斯,就是被劫持人跟劫持人的关系!” “他怎么总盯着你?” “我也奇怪!”曲欣怡提高音量,一口气说道:“我本想去祭奠父亲,却上了他的车!噢,对了,他戴着人P面具,我根本就没认出他。现在我明白了……那个人P面具一定是比利那家伙给他做的!你在M市建这么个古怪的影视城要干什么?你了解他们吗?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父亲交给我的一个任务,”欧阳鑫柯本不愿提及,可眼见着这个任务泡汤,他必须得想下一个对策,“至于他要用这个影视城做什么,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你父亲?”提到他父亲,欧阳鑫柯凝神挺立,脸无表情,曲欣怡觉察出他的不情愿,只得安慰他道:“也许……想别的办法可以弥补?” “是有一个办法。”欧阳鑫柯似乎在等着她这句话,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顿感浑身一阵燥热,是眼前的男人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她应该以身相许才对!曲欣怡粲然一笑,如愿以偿地窝进男人的怀里,挑D道:“我猜……你的办法里……肯定需要我。” 欧阳鑫柯向后拢了拢女人散乱的头发,眸光越来越深沉,情不自禁地附下身,啄上那梦寐以求的娇唇。 身后的火势正旺,而站在空场中央的两个人,却旁若无人地狂吻起来。 …… 阴暗的地下室里,“郭经理”被绑在椅子上,表情呆滞,一言不发。 “别死撑了,”J的手下李警探冷笑道:“这就是你贪财的后果!” “你们这是诬陷!”“郭经理”还在狡辩。 “老狼!”李警探突然叫了他的代号,见“郭经理”面露惊讶,继续说道:“你的银行账号已经被我们封了!就算我们放你出去,你也无法向你的组织交代。” “我……你们……有什么权利?我要告你们!”老狼还嘴硬。 “你涉嫌洗钱!”李警探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账号我们盯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近两个月,通过它,你向美国划走了多少钱,你自己最清楚!怎么?是我一一说给你听?还是你自己说出来!” “今天来店里的那两个男人……是你们的人?”老狼还是不相信警方会出五百万诱他这条小鱼。 “什么男人?”李警探眉毛轻挑,“你别转移话题!” 不是那两个男人搞的鬼?老狼又糊涂起来。 “现在……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说出你的联系人,就可以减轻你的罪行。” “呵呵,上了这条道儿,哪还有回头路可走!”老狼清楚,只要他的账号出现异常,美国那边就会有动作。即便他被放出去,也会被人灭口,而且会牵连他的家人,所以……他只能闭嘴! 猛咬后糟牙,安放在那里的毒药瞬间进入他的咽喉,待李警探发现异样,老狼已口吐白沫,中毒身亡。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洗钱行为!”J大怒。 看来,老狼很有可能是经过训练的恐怖组织成员!如果真是那样,M市可就不安宁了!那条密道的终点将会揭晓答案!J当即决定听取司徒彦的见议,派特种兵快速突袭! …… “什么?”比利。杨关掉手机,有些难以置信。 “迅速撤离,销毁证据!”这是他接到的命令。 望着倾尽心力建成的影视城,他满眼不舍。这里处处都蕴藏着他的心血,要他亲手毁掉,他做不到。可他更清楚,猫头鹰提供的线索绝对是准确的,警察很快就会赶到。 “撤!”比利通过对讲,向分守在各个角落的手下,下达了指令。 而他还有一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炸毁道具基地。 没有人会猜到,甚至连投资人老欧阳都不清楚,凯撒利用这个影视基地,存放了真实的枪支弹药!而此时,比利。杨要亲手销毁这些东西,不能给警方留下任何线索。 穿过中央空地,他没看那对意乱情迷的男女一眼,匆匆奔向正北的道具场。 手机已经响了N遍,欧阳鑫柯就是不予理睬,他在乎的只有怀中的女人。 “欧阳……”曲欣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即便是在床上也如此!她轻喃道:“嗯……欧阳,还是……先接……电话。” 该死!欧阳鑫柯看到号码,不耐烦地接通:“喂?” 可下一秒,他脸色大变,不住地“嗯嗯”,忽意味深长地督了眼曲欣怡,仿佛手机那端提到了她一样,最后他凝眉挂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曲欣怡是敏感的,她早就注意到比利。杨的古怪举止,而此时的欧阳鑫柯也一反常态,这里面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答应我……跟我回美国!”欧阳鑫柯突然央求道。 呃!曲欣怡忽闪着浓密的睫毛,男人怎么都要带她走?而且都是去美国!“可我担心曲宁国际……” 欧阳鑫柯突然抱住她,又是一顿狂吻,直至女人失去反唇相讥的能力,“你答应过我……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会在我身边。” “那你要总是需要我呢?”曲欣怡调侃。 “我保证……叫你更需要我!”欧阳鑫柯目光灼热,女人疯颠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 “我得跟家里打声招呼,他们一定担心我被蓝斯……” “来不及了,我父亲病危,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 “什么?”曲欣怡投去安慰的眼神,当即同意:“好,那我到美国再跟家里联系。” …… 两辆直升飞机同时升空,方向却不尽相同。 这真是个疯狂的世界,谁都不清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她竟然坐上了飞往美国的私家飞机,陪欧阳鑫柯去见他的父母!而在一个小时前,她还险些死在蓝斯的手上!不知道司徒彦他们能否发现她留下的线索,及时发现密道?更不知道他们能否将内部人员频频被暗杀跟内鬼联系起来,从而追查到鲍旬中?曲欣怡望着渐渐远去的影视城,心乱如麻。 突然,天崩地裂一声巨响!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飞机剧烈地抖动!当曲欣怡回头看时,翻滚的烟尘不断加快向上,整个影视城土崩瓦解! “天!比利? 第 13 部分阅读 “天!比利毁了它!”她心头一紧,线索就这样断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个跟恐怖组织有着密切联系的地方,就这样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在另一辆飞机上的比利。杨更是心痛难忍,他双手攥成拳,到底谁才是毁掉他的宝贝的罪魁祸首?那个女人!那个将警察引到影视城的女人!他暗下决心,有朝一日,定会叫女人好好偿还! 而此时的地下…… “怎么回事?” “发生爆炸了!” “小心!” 钢筋筑成的密道突然在阵阵轰鸣中塌方,原本分布在道内的灯也都悉数熄灭,特种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都被埋于地下。 …… 失策!失误!失败! 国家安全局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震惊的消息,A市影视城发生连环爆炸,而M市的二十名特种兵被埋于地下,无一幸免,全部死于突发事件! 突发事件?鬼才相信! J收到特殊指令,一定要查明真相,铲除恐怖分子! M市新闻总署,底层会议室。 “现在,我们完全陷入了被动!”J组织召开临时会议,他扫视过会议室的七张脸庞,“我怀疑,在我们内部出现了间谍!” 七张脸面面相觑,发生事情就往内部问题上推?说不过去吧。 “其他环节肯定没问题?” “是谁提供的情报?” “事情应该从源头查起。” J眉头紧蹙,难道真的是……“应该不会是司徒彦,他虽然早就脱离了组织,但这个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 “司徒彦?那个整日泡夜店,跟富家千金搞出新闻的家伙?” “那家伙沉迷于女色,他的话能信?” “据我所知,那个富家女本身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是!网上那个‘杀人视频’的女主角就是她!” “那女孩儿叫曲欣怡,”J说道:“司徒就是为了救这个女孩儿,才请求我的帮助的。” “什么?这女孩儿现在在哪里?” “她应该是整件事的关键。” “她失踪了!”J无奈。 “那只有审问司徒彦了!” “看来……只有这样了。”J挥手,当着七位成员的面,叫手下去寻找司徒。 …… 欧阳家的私人飞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国内飞到了美国纽约,没遭到任何检查。曲欣怡不禁暗自诧异,这欧阳家到底有怎样的背景? 跟着欧阳鑫柯步下飞机,眼前呈现出一座古典庄园。 “这是你父母家?”曲欣怡总算清楚“富可敌国”的概念了。 “不是,这是我其中一座私人宅邸。”欧阳鑫柯语气中透着得意,“作为我的女朋友,你需要精心打粉一番!” “等等,你的女朋友?我……你真要把我介绍给你父母?”自小从美国长大,怎么还有这种思想。 “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交待清楚。”欧阳鑫柯揽着她的纤腰,步入庄园。 有什么隐情? 时间紧迫,欧阳鑫柯示意菲佣们退下,一路说明:“我父亲有三十五个子女,可他却要将家产留给其中一个。也就是说,所有家产一并留给三十五个子女中的一人。” 曲欣怡眨了眨眼睛,心想:竞争可谓惨烈!欧阳啊欧阳,你能活到今天不容易啊! 看出她的心思,他宠溺地剐了下她的鼻梁,继续说道:“两年前,他给我们每个人一份任务,谁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得出色,谁就可以成为他的接班人。” 曲欣怡不时点头迎合着欧阳鑫柯的眸光,鼓励他说下去。 “我的任务就是完成A市影视城的建设!”他目视前方,尽管保持语气平静:“并且……找到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猜中了!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参加海选那次,她就猜中欧阳鑫柯有意培养一个女朋友。果不其然,她原来早成了他的目标。 “其实你并不合格!”欧阳鑫柯苦笑:“至少按我父亲的标准,你犯了一个大忌。” “是什么?”曲欣怡不明所以。 说着说着,两人已来到他的主卧,欧阳鑫柯适时地推开门,一把抱起她横倒在床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他再也不想控制隐忍的**,顾不得褪去她的衣衫,疯狂地纠缠上那诱人的娇躯。 …… “J,司徒彦……”手下来报,却支支吾吾。 “他怎么了?”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失踪了!”手下汇报道:“一小时前,他登上了开往美国的邮轮,现在已经在公海了。” J目瞪口呆,跌坐在座位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一时间,大家似乎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半晌,J才回过神儿来,他抹了一把脸,只有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才抹脸,这在组织里众所周知。他有气无力地抬了又抬,左手终于抬到半空中,有气无力地说道:“打报告吧,就说……司徒彦背叛了国家,‘A市影视城’事件……跟他有直接关系。” “是。” 怎么可能?鲍旬中自始自终未发一言,他眯起双眼,分析着J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司徒彦?他到底是真的叛逃,还是一只过河的小卒? …… 激情过后,两人赤身相拥,一起感叹最后一抹残霞被黑暗吞噬。 “你还没告诉我,我犯了什么大忌?”曲欣怡周身泛着光泽,那是欢爱过后的余韵。 轻啄了一下她微肿的唇片,厚实的大掌在她的脊背研磨,欧阳鑫柯沙哑着开口:“若单单看你一个人,你会比老头子预想的还要完美。可你只要站到我身边,他马上就能看出破绽。” “破绽?难道我们不像男女朋友?”曲欣怡追问。 “恰恰相反!”欧阳鑫柯眸光如炬,“我爱你!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哈……”曲欣怡忍不住笑出声来:“难道你爱我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欧阳鑫柯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在老头子眼里,爱就是一种罪过!爱甚至是致命的。” 曲欣怡不禁张大嘴巴,她知道每个人对感情的定义不尽相同,可这种观点还真是……与众不同! “他从小就教育我们兄妹,不要有爱!他总是反复强调,人与人之间有的只有相互利用!所以,他只把财产留给那个最强的人。”欧阳鑫柯双眸紧闭,尽量克制,可语气中依然充满痛苦,“他甚至……甚至当着我的面,亲手杀死他的一个跟他患难与共的兄弟,只因那个人对他的一点点背叛。”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曲欣怡缓缓揉捏开他紧蹙的眉头:“在你父母面前,你、我都要装得冷漠无情!” 欧阳鑫柯猛地抱住她,再次驰C起来…… ------题外话------ 今天竟收到一张月票!弈弈决心多更多更再多更,来回报各位亲~ 另,广告~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5。潜入 夜已深,星空璀璨。 直至接到老欧阳忠心耿耿的贴身秘书史蒂文的电话,欧阳鑫柯才爬下床,抱着同样“虚弱”的女人冲进浴室。 可这是个错误的决定!男人根本没办法专心冲凉,身上的每个部位都被女人施了魔咒,紧贴着她寸步难移! “再这样下去……你会迟到的。”淋浴刚刚冲走疲惫,女人娇嗔地拒绝,可敏感的身子却更紧地攀附上男人。 “我排行最末……等着接见还需要一段时间!”男人气喘吁吁,摩挲着女人泛着光泽的T体。 找到了借口的两个人,再次陷入无尽的缠绵…… * 私家医院的走廊里,挤满带着各色墨镜的男男女女,大家都默不作声地等待着,目光均汇集于尽头的那扇金箔白玉门。 欧阳雪莉坐在靠近门口的第一个座椅上,年近不惑之年的她,是老欧阳的长女,站在她身后的秃顶男人,是她的第三任丈夫刘震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们不时地交换一下眼神,已经准备好安慰老欧阳的说词。 按照欧阳家的规矩,遍布世界各地的欧阳们,每年至少两次齐聚纽约,跟老欧阳报账。而老欧阳每次都按由大到小的顺序“接见”子女,久而久之,欧阳们也都习惯了这样,一直遵循着这个惯例。 所以,当史蒂文走出白玉门时,欧阳雪莉很自然地迎了上去,“史蒂文,爸爸怎么样了?” “他还好!”史蒂文说了句等于没说的话,眸光从雪莉的脸上一直延伸到远处,却没寻到他要找的人,不禁问道:“小柯来了吗?” 小柯是史蒂文对欧阳鑫柯的昵称,他是看着欧阳鑫柯长大的,对这个老欧阳最小的儿子一直疼爱有加。 其他欧阳对史蒂文的这个称呼却异常反感,“欧阳鑫柯吗?他的项目搞砸了,恐怕没脸见老爸了吧?”胡子剐得透亮的欧阳文凯回应着,身为老欧阳最得力“干将”的他,语气中透着不可一视。 “史蒂文,父亲想见小柯吗?”欧阳富斌关切地问道,镜片后面却闪过一道寒光。他只比欧阳鑫柯大两个月,却因是酒吧女所生,与欧阳鑫柯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总是夹着尾巴小心周旋。 “再等等吧。”史蒂文仍然没有正面回答,转身步回病房。 “怎么……今天规矩变了?”欧阳文凯不敢在史蒂文面前大呼小叫,却敢在众欧阳们面前挑拨是非。 “哎呀,这有什么办法,人家有靠山,这枕头风可是最硬的!”刘震威阴阳怪气道,却在督见欧阳雪莉的白眼后及时闭上了嘴。 “我再给小柯打个电话。”雪莉跟每位欧阳都处得融洽,她的准则是大范围不起争执,小范围树几个支持者,好替她的子女们谋些好的“出路”。 …… “主人,我们发现了那个人!”黑衣人矗立在床边,及时向躺在床上的男人汇报新情况。 “在哪里?”男人腾地坐起来,眸光犀利,身上撕扯般地疼痛叫他呲了一下牙。 “刚刚住进豪布斯威酒店。” “呵,挺有钱的嘛。”幸亏鲍旬中将情报传给了他,男人自言自语道:“司徒彦,跟我玩‘潜伏’?你还嫩点儿!” 吩咐手下定要活捉司徒,蓝斯再次倒回床上。这次回国的颤自行动引来了凯撒的不满,除了禁闭养伤之外,他一直在寻找机会“立功赎罪”。鲍旬中的情报叫他看到了机会,抓了司徒彦这条小鱼,定会引出不少潜水的大鱼!即便没什么有价值信息可以提供,可那家伙本身就是诱饵! 只要一静下来,蓝斯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女人妖治的姿态及毁灭的眼神,这世上恐怕只有曲欣怡这个女人,能将天使与魔鬼结合得如此完美!想到此,他平白地生出一丝醋意,嫉妒司徒彦跟女人绝非一般的关系。 司徒彦啊司徒彦,敢来美国窃取情报?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蠢的。 蓝斯狞笑起来,缓缓闭上眼,恍惚中,女人正赤LL地朝他走来。 …… “阿嚏……”辗转偷渡到美国的司徒彦,泡在豪华酒店的大浴缸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看来,他这辈子都是劳碌命,就连享受个豪华浴都受不了,眼见着要感冒! 浴室的液晶电视里,正播报着M市的爆炸事件,美国人将其定为恐怖袭击:恐怖活动在人类社会初期便已出现。一提到恐怖分子,人们往往都会想到那是一群为了达到某种政治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他们几乎都有一整套政治策略和暴力行为准则,用以推动目标的实现。然而,在过去的30年中,却出现了另一种类型的恐怖分子,他们是一些非政治性的商业性恐怖分子,攫取金钱是他们进行恐怖活动的惟一目的。 屏幕上出现一组镜头:翻滚的浓烟,狰狞的死尸…… 流利的美语再次充斥在耳边:大笔金钱所产生的巨大诱惑力足以诱使商业性恐怖分子铤而走险重生之极品间谍。如果这种诱惑力再与某些特定人的特定心理因素结合在一起,这些人就很容易被劝说从事不法之事。我们相信,这些人生来就具有崇尚冒险、寻求刺激的心理。不能否认,利益驱动是他们从事恐怖活动的主要原因…… 司徒彦半眯着眼,J严肃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脑海,政府对这件事彻查决心极大,才派他赴美侦查。从他接受这项使命的那一刻起,他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欣怡失踪了,在A市影视城未发现她的尸体,她就还活着!他强烈地感应到她在这里,离他很近!这可能是他踏上美国国土的真正原因。 突然,他腾地睁开双眼,有人潜了进来?而且……来者不善! …… “嗯……我……马上就到!”话音刚落,欧阳鑫柯便低吼着达到G潮。 “嗯……啊……好舒服……”曲欣怡大胆直白,身子战栗不已。 “真希望……一直这样做下去!”大口喘着气,欧阳鑫柯忽督见手机还处于通话状态,牵动了一下嘴角,迅速按了关闭健。 电话另一端的欧阳雪莉一阵摇头,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倒是够风流,只怕……这种舒坦的日子不会太长了。 “你是故意的?”曲欣怡注意到他得意的表情。 “在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面前,就得装得一无是处。”欧阳鑫柯吻了下她的额头,眸光极尽温柔:“你一定要时刻谨记这一点。” “我明白。” “你不爱我!我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欧阳鑫柯叮嘱,语气却溺爱至极。 “这是真的!不是吗?”曲欣怡冲他抛了个媚眼。 欧阳鑫柯佯怒,在她浑圆的P股上使劲儿抓了一把。 …… 浴室的门一脚被踢开,消音子弹“扑扑”地落进浴缸。当来人发现缸里竟空无一人时,犹豫了一下,缓步移了进来。 一个黑人,身穿黑色的t恤衫、黑裤子,双肩有如一堵墙一样宽。 用喷头当镜子,看清了来人的方位,司徒彦默数着数字,“1、2、3……” 腾地从中央浴缸后面一跃而起,司徒彦乘机朝来人的脑门猛然一击。 不幸的是,这一击有如击在了铁块儿上,黑人竟纹丝未动。司徒彦大吃一惊,趁此机会,黑人却用他那巨大的身躯将司徒彦的身体一下子撞到玻璃隔墙上,玻璃稀里哗啦被撞得粉碎。 黑人抓住司徒彦的领口,像拎纸人一般把司徒彦从地上拎起来。 像猪捉老鼠一样,凶汉抓住司徒彦的领口,一下又一下地把他撞向墙壁,墙上的几块瓷砖都被撞了下来。 一手抓住司徒彦的头发,另一只手握拳朝他的面部猛击过来。就像是一只拆房用的大铁球迎面飞来,司徒彦被重重地击倒在布满玻璃碎片的地上。接着,黑人抬起左脚,朝司徒彦的胸部,用大皮靴一脚接一脚地跺踏起来。 司徒彦已处于眩晕状态,几乎就要失去知觉。在盲目的挣扎中,他的手无意中触摸到散布在地面上的碎玻璃。他用手在玻璃碎片中摸索,摸到了一块较大的尖状玻璃片。当大皮靴再次踏过来时,司徒彦用尽全力,把这件武器刺人了黑人的小腿。 惨叫声叫司徒彦精神为之一振,他用双手抓住皮靴,奋力向上一推,黑人的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不许动!”冰凉的枪口抵上他的后脑,“是司徒先生吧?有人要见你!” …… “小柯,你终于来了!”史蒂文已经进进出出好几次了,终于“逮”到了欧阳鑫柯。 “我可是按规矩办事的,”欧阳鑫柯一脸不屑,“老头子是不是糊涂了?” 整条走廊上的男女都向他投来嫉妒的目光,除了他,还有谁敢挑老头子的毛病? “这位是?”曲欣怡的美貌很难叫人忽略,史蒂文不禁问道。 “女朋友。”欧阳鑫柯随意回了一句,没看女人一眼。 “好!”史蒂文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起进来吧。” “不用了吧?”欧阳鑫柯装得不耐烦,“她有什么资格……” “别啰嗦了!”史蒂文说着,推门先行进入病房。 “各位哥哥姐姐,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的吗?”欧阳鑫柯转回头问道。 却引来一片“杀人”的目光! ------题外话------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6。老欧阳之死 司徒彦的通缉令遍布M市的大街小巷,现任总裁的昔日保镖竟参与了恐怖袭击?这在M市引起轩然大波重生之极品间谍。尽管曲南洋极力控制形势,隐瞒曲欣怡失踪的消息,可曲宁国际的股价仍然一跌再跌。 M市,曲宁大厦顶层会议室。 高管和股东们都愁眉苦脸,各怀心事。 曲南洋揉捏着太阳穴,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两腮塌陷下去,黑眼圈也出来了。原本曲欣怡的失踪就叫他夜不能寐,再加上司徒彦的叛逃,更叫他寝食难安。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阅人无数的他,怎会在司徒彦身上看走眼?若这一切是真的,那说明他的判断力存在很大的问题;若这一切是虚构的,是谁导演了这出戏,目的又何在? 最重要的是,曲欣怡现在是生是死?是危是安? “曲总,欣怡小姐是不是有意避开这个……司徒彦?”有个股东看不清形势。 “我再次重审一遍!”曲南洋脸色一沉,“曲欣怡小姐已经是曲宁国际的总裁,在工作时间,至少在这座大厦里,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称呼她为曲总裁。若我再听到不利于她的言论,到时候……别怪我没事先提醒大家,那就请另谋高就吧。” “是呀,曲欣怡总裁到美国去学习MBA,不也正是为了我们曲宁国际未来的发展嘛。”霍剑在一旁帮腔。“我们虽然暂时陷入困境,可我相信,有曲总在,我们的困难会很快克服的。” 光表决心有什么用,股东们都憋着劲儿,曲南洋看出大家的心思,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目前来看,曲宁国际的股价只是受负面舆论的影响,而不是实体经济的影响。我们的产品依然占有一定份额的市场比例,而且……国际市场运营也很健康,所以……各位股东大可放心,只要我们稳住,股价早晚有升上来的那一天。” “曲总,其实大家最担心的,就是年底的分红会不会有变动?”霍剑跟曲南洋一唱一和,双簧演得不错。 “这个不必担心,分红不变。”曲南洋语气笃定,终于见到股东们的脸上“雨过天晴”。 …… “欣怡有没有消息?会不会跟司徒彦在一起?”总经理办公室里,霍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天晓得刚刚他是怎样撑过来的。 “我看可能性不大。”曲南洋分析道:“欣怡失踪时,我们在一起寻找过她,可A市影视城的爆炸,却叫他突然人间蒸发了,而且……多了个‘恐怖分子’的罪名!” “这么说……你不相信司徒彦是……”吴鸣哲突然问道。 “说不清楚,直觉而已!”曲南洋深吸了一口气,“至少……他对欣怡的感情是真的,我现在只能寄期望于这一点上,希望他是在暗中保护欣怡。” “只可惜……你现在必须在国内坐阵,否则曲宁国际会更乱。”吴鸣哲的言外之意是,曲南洋如果能回美国岂不是更好。 “鸣哲,你别说了,南洋心里比你还急。” 三个大男人同时无语,面色凝重地眺望向窗外。 …… 带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欧阳鑫柯进入私人病房,曲欣怡尾随其后,与他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又穿过了三道密码门,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挠过欧阳的宽肩,曲欣怡看到一张挂着蔓帘的大床,死寂一般地摆在淡绿色房间的中央。透过浮动着的帘帐,影影绰绰地督见一位老人躺在那里,跟他的床一样,一动不动。 一位妇人迎了上来,泪眼婆娑地拉住欧阳鑫柯的大掌,低声抽泣:“他等你好久了……” 欧阳鑫柯拍拍妇人的肩头,又将她轻揽入怀中抱了一下,没多说一句,便径直朝老人走去。 曲欣怡猜想,那妇人应该是欧阳的母亲吧,年纪看上去跟老欧阳至少相差三十岁。妇人一直目视着儿子,身子不停地抖动,悲伤至极。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病床上的老人在看到欧阳鑫柯的那一刻,整个人忽然又活过来一般,尤其是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突然地就炯炯有神起来。 “什么时候改规矩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若有一天我的兄弟姐妹与我为敌,那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病榻上的老人强撑出的泰然自若被他识破,欧阳鑫柯终于等到这一天,他比老头子强大的这一天。 老欧阳似乎早料到欧阳鑫柯这样的说词,脸上的褶皱徒然又增多了许多。他索性缓缓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身子随之更加扁塌下去,才有气无力地开口:“之所以第一个……叫你进来,就是要告诉你……你被淘汰出局了!” 欧阳鑫柯眸光一暗,老家伙还是改不了处处羞辱他的习惯,不过……他已不在乎:“很好!我会向等待在病房外的人,转答你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说罢,欧阳鑫柯猛地转过身来,眼底闪过从所未有的洒脱,“妈,你注意身体。” “等等,你爸有话还没说完呢。”看得出来,柯母是深爱着丈夫的,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不管你爸说什么,你都要忍下,他活……”哽咽着,柯母又饮泣起来。 欧阳鑫柯一动不动,表情麻木,为了母亲,他忍辱负重这些年,到底图的什么?就为了时时受老头子的责骂跟嘲讽?不知怎地,他一刻也不想忍下去了,若不在老头子走之前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他这辈子都会窝囊死! “妈,你保重!”丢下一句话,欧阳鑫柯径直左密码门走去。 “小柯,没有你父亲的指令,你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史蒂文提醒道。 “呵,”欧阳鑫柯冷笑了一声,“我可以在这里……看着他走!” “咳……”一句狠话,叫老欧阳剧烈地咳嗽起来,竟一口气没倒上来,“砰”地倒在床上,仪器传来刺耳的响声。 …… 锯齿状的钢鞭一下子抽打到司徒彦的大腿上,离他的胯间只差一寸的距离。 司徒彦紧咬牙关,忍着钻心的疼痛,犀利的目光瞪向视他为玩物的男人——蓝斯。 “哎呀,真是山水轮流转呀。”蓝斯扯了扯手中的钢鞭,狞笑道:“你到美国……不就是为了找我吗?其实,见面很容易的,何必费那么大周折,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 “欣怡在哪里?”司徒彦追问。 “在我床上!”蓝斯大笑着,抬手又是一鞭,不偏不倚正抽在司徒彦的脸上。 火辣辣地疼痛叫司徒彦呲了一下牙,可这些都敌不过心底的熊熊怒火,“别叫我活着出去,否则你必死无疑!” 第三鞭,“撕裂”了他的前襟,黯红的血顺着胸口往下流。 一鞭接一鞭,打得司徒彦汗流浃背,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昏死过去。 “哗”地一声,一桶盐水浇醒了司徒彦,蓝斯手中已焕上了匕首,揪起司徒彦的头发,将刀子抵在他的脖颈上,低吼道:“死?只能是你的奢望!” “啊……”司徒彦面目扭曲,瞳孔放大,嘴唇青紫…… “给我打!”蓝斯索性坐到司徒彦的对面,欣赏着手下鞭打司徒彦,复仇的快感叫他颠狂,再次抓起桌上的匕首,又一刀!狠狠地灌进司徒彦的右肩甲骨。 蓝斯要叫司徒彦活活被钉死! …… “嗖”地一下,曲欣怡身手敏捷,闪身至病床前,扔掉老欧阳头上的枕头,亲手托起他的脖颈,尽量叫他的头向后仰,同时用力按压他的胸腔…… 屋子里的一干人等都愣在那里,尤其是史蒂文,不禁佩服起这丫头的胆识。要知道,以老欧阳的身份,他临死前最后呆在他身边的人,轻者会被调查,重者会跟着陪葬!更别提在他身上“做手脚”的人了!即便是出于好心救老头子,也是凶多吉少。 “曲欣怡!你快住手!”反应过来的欧阳鑫柯突然扑过来强制她少插手。 可曲欣怡却猛地撞开他,丝毫没影响到抢救。 自打一进病房,她就一直暗地里观察着老欧阳的气色。从她专业的角度分析,老欧阳应该是个经常锻炼身体的人,而这样的人如果突然病危,要么是急火攻心,要么……就是另有隐情! 为了确认她的判断,她才出手相救,而老头子结实的身子骨叫她多少有了定论。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警卫及时架走了曲欣怡,见医生摇着头盖上老欧阳的脸,欧阳鑫柯心里一慌,女人……要有麻烦了! 曲欣怡没有挣扎,她不可思异地望着医生们草草收了仪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欧阳在装死!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而她,绝不是唯一了解内情的人,却是那个不该了解内情的,恐怕会被人灭口了事! 果不其然,史蒂文面色凝重地来到她面前,婉惜地摇了摇头,一摆手,要叫警卫将她带下去。 “慢着!”欧阳鑫柯猛地拦住警卫,垂头丧气地恳求史蒂文:“我输了!老头子到死还摆我一道!我放弃所有他想要我放弃的东西,只求……留这女人一命!” “这……”事情因这女孩儿的出现而变得复杂,史蒂文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7。欧阳家新任CEO 病房里的气氛异常紧张,所有人都绷紧神经盯着史蒂文。 可曲欣怡却注意到了,注意到那特别的响动。 轻微的却有节奏地敲击床板的声音,曲欣怡一愣,老欧阳在向史蒂文发送信号:必须杀死这个女孩儿! 看来,欧阳鑫柯还是了解老欧阳的,一旦他露出半点关心她的迹象,她便没有活路了。 可老欧阳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懂得间谍暗码?欧阳家又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似乎操纵着全球的经济命脉! 不容她想太多,史帝文发话了:“动手吧,别叫她太痛苦。” “住手!”欧阳鑫柯大喝一声,一脚踢倒一名警卫,抢下警卫手中的匕首,丝毫没有迟疑,“扑”地一下扎进自己的大腿!血一下子飞溅出来,喷到他的衣衫前襟上。 “小柯!”柯母见状,“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欧阳!”曲欣怡大吃一惊,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挣脱警卫的束缚,冲到欧阳鑫柯面前,不容分说地撕掉衣服下摆,迅速勒紧他的大腿,冲紧急抢救柯母的医护人员大叫:“快来人!他有惧血症,快给他处理!” “小柯!”史蒂文万没料到,欧阳鑫柯会用自残的方式保护这个女孩儿,而曲欣怡的表现更叫他吃惊,这个处变不惊的女孩儿绝非外表那样孱弱。他冲到欧阳鑫柯面前,略带斥责地说道:“小柯,你犯了大忌!你应该清楚家规,身为欧阳家的人是不能动情的!” 医护人员忙着处理欧阳鑫柯的伤口,而他则仰面躺在地上,有股想吐的冲动,却控制住了,声音颤抖却透着坚定:“史蒂文……放过欣怡!否则……我会跟她一起死!” 此时,警卫再次将曲欣怡控住,她也任由着他们摆布,而她的目光却再也离不开地上的男人。她从未想过,欧阳鑫柯会为了她,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这种有别于“战友”间的生死与共的情感,对她来说来得太突然,似闪电一下子击穿了她的心脏! 许久,史蒂文盯着欧阳鑫柯一言不发,理智与感性在他头脑里反复斗争,他无法执行任何命令,只得等待老欧阳再次发出信号。 躺在床上蒙着被单的老欧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希望自己已经死了,就不必看到这个“懦弱”的没出息的儿子的“英雄救美”!为了一个女人就去死?这样的人怎能继承他的霸业!他必须给这小子上一次课:只有绝情才能成为事业!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才是王道! 还是要她死!而且这次……是用利诱!曲欣怡真是佩服老欧阳的煞费苦心。 史蒂文叹了口气,再次开口:“小柯,本来我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的,可眼下情势所迫,我只得先告诉你。”他附下身,压低声音贴近欧阳鑫柯耳边:“你父亲已经留下遣嘱,将欧阳家的所有产业全部交给你打理。” 欧阳鑫柯腾地放大眼眸,待看到史蒂文不注地点头后,不可思异地张大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史蒂文突然话峰一转,“前提是……你不能爱上任何女人。” 欧阳鑫柯眸光流转,与曲欣怡默默对视,他当然明白史蒂文的意图,欧阳家CEO的“宝座”要用曲欣怡的命来换取。 …… “我要女人!”欧阳鑫柯目光灼灼,见史蒂文没反应过来,又重申道:“我要曲欣怡,我要她!至于掌管欧阳家的产业……我的那些哥哥姐姐比我更适合。” 活了这么大岁数,史蒂文第一次见到,真的有人可以为了美人舍弃江山!要知道欧阳家族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而老欧阳打下的“江山”更可谓是世界级的,其旗下的产业包罗万象,涉及到众多领域。若论当今的隐形世界首富,一点也不夸张地说,老欧阳当之无愧。 “小柯,你真的想好了?有时候,一句话就会失掉整座地球!”史蒂文的话语重心长,曲欣怡听起来极其耳熟,对了,白婉秋就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曲欣怡突然一改淑女形象,冲欧阳鑫柯大叫道:“你这个傻瓜!为了我,你就放弃眼前的一切?好!那我也告诉你,我要为这眼前的一切,放弃你!” 说罢,她又对看呆了的史蒂文苦苦哀求:“别跟他费话了!赶快一刀解决了我,再绑他半年一载的,他肯定会想通!” 曲欣怡受过专业训练,懂得利用敌人的心理反击,眼下,她只有冒险舍弃自己,才能打破这僵局! 这句话说得还真是时候!挨过陪受煎熬的一分钟,她听到了悦耳的敲击声再次响起:这女孩儿很适合欧阳,也许……留在他身边,有助于他的事业。暂时留下她吧,其余的事按原计划进行。 史蒂文吐了口气,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圆满的结局。当然,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欧阳鑫柯一个人。 装作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史蒂文轻轻扶起已包扎好伤口的欧阳鑫柯:“好吧!小柯,我答应你。” …… 曲欣怡再次回到他的怀抱,欧阳鑫柯紧紧揽住她的腰身,目光中透着死而复生的兴奋,经历了刚刚那扣人心弦的一幕,彼此的拥抱更显弥足珍贵,欧阳鑫柯不禁耳语:“以后……我们就这样……腻在一起。” “我求之不得!”曲欣怡热烈地回应着男人灼热的目光,此时此刻,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待他们步出第一道密码门,史蒂文扶着一脸惨白的柯母走了出来。 “妈,你要挺住!”欧阳鑫柯上前搀扶住母亲,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就在密码门要关闭的一刹那,曲欣怡被一阵异常的振动所吸引,顺着来不及关闭的缝隙望进去,她看到……横尸遍地!老欧阳灭口了! 史蒂文注意到她淡定的目光,不经意的一个闪身,阻挡了她的视线,“曲小姐,有些事……到死都不能说出去。” “明白。”曲欣怡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难怪老欧阳跟蓝斯那帮人打得火热,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居”。 欧阳鑫柯回头抛来一个“怎么了”的眼神,曲欣怡回以“没什么”的眸光,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走出重症监护室。 望着欧阳鑫柯健硕的背景,曲欣怡忽然有些心疼,她的男人即将要面临怎样的暴风骤雨? 史蒂文跟受伤的欧阳鑫柯同时现身,身后还跟着个绝色美人,搀扶着柯母。这叫等待在走廊上的欧阳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父亲怎么样了?”欧阳雪莉首先冲了上来。 史蒂文欲哭无泪,表情肃穆,看似哀伤过度,“很抱歉,老主人……刚刚……因抢救无效……突然辞世了!” “什么?” “什么!” “什么……” 所有的欧阳们都不约而同地涌向史蒂文,七嘴八舌地虚情假意地打探情况,实则最关心的莫过于谁会继承老欧阳的衣钵。 史蒂文摆了摆手,走廊立刻安静下来。 欧阳鑫柯和曲欣怡共同搀扶着柯母,一行三人已站在人群以外。几十号人都没接受过管乐团的训练啊,怎么史蒂文的手比指挥家还灵?欧阳鑫柯嗤之以鼻,这群利欲熏心的家伙!好在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只有站在是非之外,才看清那些人丑陋的嘴脸,不禁为自己曾经的傻气而自嘲。 “我想,大家最关心的,莫过于欧阳家族的新任CEO的归属问题。”史蒂文不再拖沓,边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欧阳鑫柯,? 第 14 部分阅读 “我想,大家最关心的,莫过于欧阳家族的新任CEO的归属问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史蒂文不再拖沓,边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欧阳鑫柯,边直奔主题,“下面我就宣布老主人生前留下的遗嘱,新任CEO的人选是……欧阳……鑫柯!” …… 烟雾缭绕,从不抽烟的曲南洋,脚下已满是烟蒂,曲宁国际的现状他并不担心,那只是时间问题,待媒体的焦点过去,曲宁的股票就会稳步回升。 可……曲欣怡的性命安危,却叫他寝食难安。 手机拿起又放下,几欲拨通的电话号码,像千万条蠕虫侵蚀着他的血液,叫他气血凝结!曲南洋浓眉紧锁,望着窗外一片鱼肚白,他已经站在窗边整整一个晚上了。 夏洛蒂!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了一整晚,他从未想过要利用她,他甚至忘记了她的出身。可曲欣怡的销声匿迹,司徒彦的离奇叛逃,与蓝斯的特殊关系,再次将夏洛蒂隐晦的身份突显出来。 夏洛蒂从那个恐怖分子家族逃脱出来,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他不能叫她的努力付之东流。他不能求她!可得不到任何曲欣怡的消息,简直叫他抓狂!他一刻也挺不下去了! “喂?”手机那端响起熟悉的声音,夏洛蒂显然还没有睡下。 “美国那边还好吧。”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曲南洋似乎听到了夏洛蒂的一声叹息。 “你一夜没睡吧?声音都变了。”夏洛蒂平静地问候,没等曲南洋开口,便继续说道:“美国这边一切都正常。那个……上次为了打听蓝斯的消息,我跟家里取得了联系……我听说……我妈身体不太好了,我想……我想回家看看,不想……不想叫她走得遗憾。” “是吗?那你……你自己要想好。”曲南洋嘴上胡诌了一句,心中却莫名地酸楚,夏洛蒂何等聪明,见他凌晨就打电话给她,还问些无关紧要的话,便明了他的心思。她清楚他难以开口,为免彼此尴尬,竟先行把话说了。 “我这次回去,也许……不能很快回来,”茅盾了一整天的夏洛蒂,在听到曲南洋焦虑的声音的那一瞬间,突然就坚定了信念:她就是为曲南洋活着的,为他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哪怕是为他去救他心爱的女人。“我把这边的重要文件锁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你回来就可以看到。” “嗯!”曲南洋哽咽着,再说不出第二个字。 “怎么了?只是回趟家而已,你不会是……怕我丢了吧?”夏洛蒂忽然提高了声调,她多想听到曲南洋的拒绝,可他没有。忘却“上刀山、下火海”的悲壮,她索性牵动着嘴角,调侃起曲南洋。 “我真是……”曲南洋低语,“怕你忘了回来的路。” 夏洛蒂心头一窒,有他这句话足矣。“放心!有你在,我不会忘记。” …… 被折磨了一整天,司徒彦遍体鳞伤,已经奄奄一息。 蓝斯把玩着手中的刀子,他已经在司徒彦身上关了四刀,现在,只要将手上这一刀狠狠地扎进司徒的心脏,司徒彦就一命呜呼了!根本不必费心思去判断这家伙到底是潜伏还是真的叛逃出境! 思及此,蓝斯狞笑着,缓缓从座椅上站起来,一步步接近低垂着头的司徒。 司徒彦健硕的肌肉叫蓝斯嫉妒,就是这副皮襄吸引了曲欣怡,跟女人在床上**锁骨!“不知道……宝贝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是怎样的表情?” 蓝斯将刀尖对准司徒彦的前心,却不急于扎进去,他喜欢叫对手生不如死。一路在司徒伤痕累累的前胸又划出一道血痕,刀尖最后停在司徒彦的胯尖,抵上司徒的男根,蓝斯的笑声更加阴冷:“你上了女人几次?我就在它上面划几刀!说!到底几次?如果不说……我就直接阉了它!” 变态!一直在积蓄力量的司徒彦,就是在等待这个时会!他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唯一没受束缚的头颅猛地顶向蓝斯的肋骨,那一点是致命的,司徒早已定准! 只听得蓝斯一声低吼,一下子后退了几步远! 牢房里毫无防备的打手,对这突如奇来的一击完全没反应,司徒彦正抓住这个机会,一下子挣脱早已暗自解开的束住双手的铁链,拨出身旁一个打手腰间的手枪,“啪啪啪”,弹无虚发!转瞬间,整座牢房里,只剩下及时躲在圆桌后面的蓝斯和匍匐在地上的司徒彦! 司徒彦身负重伤,突然的剧烈搏击更叫他血流不止,若缓过劲儿来的蓝斯此刻突袭,他必死无疑。 蓝斯只觉眼前一点点亮了起来,刚刚司徒的一击,差点叫他背过气去! 好!真是棋逢对手!痛快!蓝斯不急不躁地给手枪上了三发子弹,他了解司徒的状况,冷笑道:“现在你我的手枪里都只剩三发子弹,我数到三,谁先打死谁就听天由命吧!” 就在蓝斯开始倒数的危急时刻,牢房的门却突然被推开,有铁器触地的声音传来,司徒彦不敢转移目光,却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好身手!蓝斯,谁充许你私自动刑的?” ------题外话------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8。脱险 “哈……”欧阳文凯笑声渗人,皮笑肉不笑的脸上,眸光漆黑:“史蒂文,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我父亲一样。可你最好先解释一下欧阳鑫柯身上的伤,否则……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受到了胁迫!” 一直拍欧阳文凯马屁的欧阳富斌,此时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还指望着欧阳文凯当上CEO,能给他分口羹吃,岂能眼见着“狗屎”脾气的欧阳鑫柯“继位”!不禁也帮腔道:“是呀!史蒂文,父亲生前不是说,谁完成他交待的任务,谁就继承他的事业吗?” 欧阳们见有人起头儿,都跟风儿似地追问起来。这个平日里毫无作为的欧阳鑫柯,难道仅凭“子凭母贵”就想夺得大权?谈何容易! 不光是众欧阳疑虑重重,就连欧阳鑫柯本人都深感意外!他不禁瞥向母亲,见她忧郁的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便更加确信,这真的是老头子的决定。可欧阳鑫柯深知,老头子是不会受“枕头风”影响的,母亲根本左右不了老头子的决定,也没有胆量篡改遗嘱。那……老头子为什么最终选择了他呢?是不是病糊涂了?否则……怎会做出这种荒唐的决定? 走廊上的骚动逐渐声势浩大,曲欣怡不禁牵动了一下嘴角,她忽然意识到,老欧阳一定在某个角落观察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叫欧阳鑫柯继位完全是个幌子,老欧阳是想通过这个“意外”考验他的众子女,从中选出符合他标准的最佳人选。 若从老欧阳指示史蒂文的那个思路出发,欧阳家新任CEO的标准应该是……曲欣怡眸光流转,“置身世外”使她头脑异常清晰。轻轻侧身,绕到欧阳鑫柯的身边,低声耳语道:“亲爱的,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就算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砸得你晕头转向,你也得硬挺着接下来呀!” “呵呵,”欧阳鑫柯侧目,这女人说得倒轻巧!不过,他的心情倒放松下来,不禁调侃道:“宝贝,你觉得我能硬‘挺’下来吗?” 曲欣怡喜欢这个危机关头仍然不失幽默感的男人,尤其极爱他的浮想联翩!情不自禁地栖上他的身,眼神迷离,“我就喜欢你随时随地都能‘挺’!” “我就喜欢你随时随地的诱惑!”欧阳鑫柯猛地钳住她的纤腰,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垂,“对!我就是能挺,不然也活不到今天!” 语音落定,欧阳鑫柯的眸光已变得坚定而执着。 …… 地牢。 蓝斯叹了口气,男人的话叫他停止了数数,右手一翻,手枪应声落地。 直觉告诉司徒彦,他暂时会是安全的。忽地,放下颤抖不已的胳膊,司徒彦督向门口,不由得腾地瞪大双眼,那……是人还是怪物? “你也怕我?”来人迈着“五条腿”,平衡感极强地步下台阶,直奔司徒彦而来。 司徒彦不可思异地望着眼前这个怪人,定睛观瞧方看清,来人竟是高位截瘫!而与其他残疾人的“避陋”心理完全相反的是,他不但将他的假肢暴露于人,而且还安了五条机械腿! “你身手不错,可品质却不高尚,哪有这样打量一个陌生人的?”低气十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重生之极品间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呃……”这句话叫司徒彦腾地脸红,他忙将目光向上移,躲过来人的腿,对上那人神采奕奕的双眸。 不由得心中一颤!司徒彦自认识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有神的眼睛!即便是J的双眼也未必能拥有这股神奇的力量,来人的眸光就那样顺其自然地摄住他,叫他动弹不得。 “主人!”蓝斯已毕恭毕敬地垂首于旁,听候吩咐。 “这人……我要了。”来人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可反驳的力量。 “可他是间谍!”蓝斯急急地开口,“在M市,他就一直跟踪我!” “那是你跟他之间的事!”来人凝眉,“我再说一遍,我要这个人。” “这……对组织是一种威胁!”蓝斯硬着头皮又嘟嚷了一句,可双腿却已经颤抖。 来人深吸了一口气,显然今天心情不错:“是人……就总会受到这样或那样的威胁!我们不能指望别人不威胁我们,而是要学会将各种威胁由大化小、由小化无!” “呃……明白了!”蓝斯犀利的眸光扫了眼司徒彦,为缓解刚刚顶撞主人的尴尬,他主动叫手下将司徒彦抬出去急救。 “蓝斯,你说的我并不是没有考虑,”牢房里只剩下他跟蓝斯两人,凯撒眸光又变得慈祥起来:“你也清楚,眼下,组织需要人才,而你我都不愿意吸纳没有实战经验的雏儿,所以……只能在犯过错误的被抛弃的人中筛选。” “可……” “我知道,”凯撒打断蓝斯,继续说道:“这个司徒彦是需要考查,等他养好伤,我自有办法探出他的虚实。” 蓝斯虽心有不甘,可凯撒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也不便再在无事实根据的情况下妄自推测。 “有件更棘手的事,需要你去办。”凯撒忽然话峰一转,“老欧阳突然死了!据说……他竟然将欧阳家的霸业传给了名不见经传的小儿子欧阳鑫柯!” “什么!”在返回的飞机上,比利。杨已经告诉他,夺走曲欣怡的人就是欧阳鑫柯!所以,蓝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情敌竟然是世界首富之子! 凯撒的眼里从来不揉沙子:“对了,陪在欧阳鑫柯身边的女人……跟叫你失手的是同一个人,对吧?” “呃……是!”蓝斯不得不承认。 “那这次任务……你要小心行事。” “是!” …… “他有什么资格!”争执的气焰愈演愈烈,有了幻想着渔翁得利的欧阳们的煽风点火,欧阳文凯不禁怒目圆瞪,竟伸出食指直指欧阳鑫柯。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欧阳鑫柯脸上挂着淡定的略显低调的笑意,语气平静地开口。他暗示曲欣怡扶好母亲,便径直从走廊的尽头,一步步逼近欧阳文凯。 欧阳鑫柯与生俱来的泰然自若、逼人的气场叫欧阳们自动分成两列靠向墙边,给欧阳鑫柯让出一条“血路”。欧阳鑫柯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欧阳文凯,欧阳文凯不禁后背直冒凉风! 老欧阳又复活了!走廊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有感而发,而与老欧阳不同的是,欧阳鑫柯没用一枪一弹,就给人以战栗的警告。 “史蒂文,按照父亲的遗嘱,这些人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欧阳鑫柯一个眼神,忠实的老欧阳的警士们便一拥而上,惊得欧阳们一阵骚乱。 没等欧阳文凯再多说一句话,欧阳鑫柯已经先发制人:“文凯,按照欧阳家的家规——视CEO为最尊,所以,我只能这样称呼你了。后天凌晨,会有人通知你父亲的葬礼事宜,现在……各位请便吧。” 警士们已经将所有人逼近门口,欧阳文凯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好!我等着!”来时仓促,没有带“一兵一卒”!眼见着警士们都成了欧阳鑫柯的保镖,欧阳文凯只得忍下这口气。 没想到欧阳鑫柯的放浪形骸都是为了麻痹他们!到了关键时刻,他竟如此机敏、霸道,巧舌如簧!欧阳文凯见形势不利于“恋战”,转身便要走。 “等等!”欧阳鑫柯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后天的这个时候,我希望看到各位的财务报表!” …… 出远门前,蓝斯总有个习惯,那就是回家看望年近七旬的母亲。 可这次,在院子里,他却发现了一辆陌生的跑车。蓝斯皱眉,除了他跟三个菲佣,没有人知道老太太的住址,难道是凯撒派人来监控母亲? 组织里的女人在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圈,没有人开这款跑车呀!会是谁呢? 突然,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母亲!“妈!” “蓝斯,你在哪儿呢?赶快回家!”母亲颤抖的语气里充满难以抑制的兴奋。 “谁在你身边?”他要搞清楚状况,再决定是走门还是走窗。 “你猜?算了!你肯定猜不到!是洛蒂,夏洛蒂!你妹妹回来了!”老太太孱弱的身体,因女儿的回归而舒畅起来。 “……”她?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巧合!恍惚着挂上手机,蓝斯眯起双眼,也许……夏洛蒂是试探司徒彦的一个绝妙人选。 …… 美国,欧阳鑫柯别墅。 “你干嘛要补上最后一句!”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叫她不论做什么,都能分析“案情”,曲欣怡当着欧阳鑫柯的面换上性感睡衣,故意忽略男人骤然瞪大的双眸,“就不怕激怒他们?” “我是故意的……”男人觉得女人穿睡衣完全是多余!虽然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换睡衣动作叫他抓狂,可他仍然最喜欢女人那原始的散发着野性的T体! 一想到女人那不带一丝赘肉的躯体跟他在床上疯颠,欧阳鑫柯就总会觉得时光飞逝,为何他不能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跟女人在一起? 身上的睡衣跟“海选”时欧阳鑫柯送给她的是同一款!曲欣怡还没来得及照镜子欣赏一翻,就被蓝斯一下子撕毁,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滚烫的身躯,“记住……我才是你必‘穿’的睡衣……” “嗯……啊……”还没等女人准备好,男人便“胡搅蛮缠”起来。直至女人难以抑制地浑身抽搐,男人才低吼着直抵她的…… 只要栖上曲欣怡凹凸有致的身体,欧阳鑫柯就神魂颠倒,只有连续作战直至精疲力竭,才能摆脱他永远止境的索取念头。 “不行了……别再来了!”被汗水侵蚀的曲欣怡气喘吁吁,连连求饶,“毕竟……你父亲……” “别提他!”欧阳鑫柯重重地顶了两下,算是对女人的警告,可却也因这句话而扫了兴致,渐渐调整了呼吸,一把将女人扶坐起来,“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激怒他们!” “为什么?”彼此的身体仍然“连在”一起,曲欣怡甚是喜欢这种“沟通”方式。 “因为……老欧阳希望这样!” 曲欣怡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欧阳鑫柯也知道老欧阳没死?可欧阳鑫柯接下来的话,却叫她放下心来。 “从他决定……用完成任务……来决定继承人那一刻起,他就在谋划着……如何筛掉那些非继承人!”欧阳鑫柯细致地分析道:“只可惜……他突然病倒了……这叫他不得不改变战术,只有借助我……这么个跟继承人一点儿边儿都沾不上的主儿……来替那个真正的继承人……扫除障碍!” “你是这么想的?”曲欣怡一时难以跟上欧阳鑫柯的思路。 “不管我怎么想的,”欧阳鑫柯忽然又亢奋起来,“你……却是我最想要的!” 话音未话,欧阳鑫柯有力的双臂突然钳住女人纤细的腰枝,“辅助”她运动起来! …… 与蓝斯跟夏洛蒂共进了一顿晚餐,老太太因兴奋晚睡了两个钟头。可她各怀心事的儿女却在她睡熟后的一刻钟内,不约而同地齐聚到客厅,彼此盯着对方,仔细打量。 “没搞定曲南洋,你回来干什么?”蓝斯一点不留情面,直接揭夏洛蒂的伤疤。 “难道……你搞定曲欣怡了?”夏洛蒂忍住心口隐隐的痛,套蓝斯的话。 “你想诈我?” “曲欣怡到底在不在你手上?” “是曲南洋叫你回来打探消息的?” “是我自己!我不想再活在无谓的追逐里了!” “终于看清楚了?曲南洋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呵!为什么某些人还是执迷不悟呢?”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男人!” “男人?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做的哪件事,像个爷们干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平缓,却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蓝斯咬牙切齿,若不是顾及楼上的母亲,两人恐怕早就歇斯底里对骂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曲欣怡并不在我手上。她现在……正跟欧阳家族新任CEO打得火热!”蓝斯不愿往下想,可曲欣怡跟欧阳鑫柯在床上纠缠的画面还是闪现在他脑海,蓝斯不禁攥紧拳头,“你现在也可以有新的选择,若你不只是暂时归来的话。” “你什么意思?” “敢不敢……跟我去见一个男人?” “谁?” “你应该认识他,不过……我更希望你爱上他!” ------题外话------ 总是起不好标题,下章开始,打算不起标题了! 传晚了,年底事儿真多!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69 小护士用食指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在确定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熟后,随即轻轻关了灯步出病房重生之极品间谍。 房门“咔嚓”一声上了锁,病床上的男人身子一起一伏,看似睡得正酣,可一双如墨的眸子,却腾地睁开!在适应了漆黑一片后,司徒彦很快锁定了红外线摄像头。 好家伙!一间仅二十平米的特别监护室,竟安装了五架J控器!整个房间几乎没有死角,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打嗝放屁都会第一时间被对手知晓。 若不是亲身深入恐怖组织,他绝不会也不愿相信,对手的财力物力确实超过他的想象。也许横财得来容易,所以花起来更不吝惜吧。怒火一点点泛滥开来,这些先进的仪器设备,是滥杀多少条无辜的生命换来的? 司徒彦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率,不然,滴答作响的仪器会泄露他的心思。他知道自己已经过了第一关,最起码人身安全暂时不会受到威胁。但若想进一步深入到恐怖组织内部,他恐怕还要接受一场严峻的考验。 那个“机械腿”会是这个组织的最高头目吗?至少级别在蓝斯之上!司徒彦回想着在地牢里的每个细节,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他不能就这样留下来,否则,就会被识破意图!对!明天他就要求离开,虽然“无家可归”,也不能与蓝斯为伍! “咔嚓”一声,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司徒彦的思路,有人潜了进来! …… 众欧阳们心照不宣地齐聚到欧阳文凯的别墅。多年来形成的无形的利益之网,叫他们动一发则伤全身!谁也没料到,老头子最终会将大权交给与他们毫无经济瓜葛的欧阳鑫柯手上。这就意味着,没什么情面可顾及的欧阳鑫柯,会叫他们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焦灼的情绪愈演愈烈…… “你们甘心受一个毛头小子的摆布?”欧阳文凯煽风点火。 “我们在外打拼,他却坐享其成!”欧阳雪莉抱怨道。 “可……这是父亲的决定呀!”有些欧阳提心吊胆,总是活在老欧阳的阴影里。 “老头子?他是老糊涂了!把家族事业交到欧阳鑫柯手上,这跟亲手毁了欧阳家的基业有什么两样!”欧阳文凯赤LL地道出意图。“擒贼先擒王,只要想办法干掉欧阳鑫柯,一切就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 “说得轻巧,谈何容易!”欧阳们又不是傻子。 “可史蒂文跟警士们都效忠于父亲,现在,更是效忠于欧阳鑫柯!”欧阳富斌道出欧阳们的顾虑。 这帮打打杀杀惯了的人,考虑问题不外乎从两点出发:第一是财力;第二是武力。 “如何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干掉受警士重重保护的欧阳鑫柯?”雪莉的老公刘震威露出贪婪的目光。 “这个问题说到了重点!”欧阳文凯目光灼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有个秘密武器,只要启动‘它’,就有九层的把握,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欧阳鑫柯。” 欧阳们面面相觑,脸色多少都舒展了一些,仿佛看到了欧阳鑫柯横尸街头。 …… 是个女人!司徒彦不禁皱眉,这演的是哪出戏? 女人一袭黑色紧身夜行衣,面貌虽看不清,但身材却是一等一的极品。待女人顺着床沿步至他的面前,司徒彦忽地闭上双眼,大脑在快速飞转:应该不是来杀他的,否则她不必费事儿地走到近前,那就是……来试探他的! 是他!夏洛蒂心上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司徒彦果然在这里!他真的曾是M市的地下间谍吗?曲南洋说司徒彦一直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机会参与A市影视城的爆炸事件。若司徒彦蒙受不白之冤,在最孤单的时候,极有可能被凯撒利用而成为杀人恶魔!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像蓝斯说的那样,司徒彦是借机探入组织内部,想彻底瓦解恐怖组织。如果是后者,那跟她此行的目地就不谋而合了!不管怎样,在他还未加入组织之前,她要搞定他,也许……他们会配合得天衣无缝。 怎么回事?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司徒彦不禁心头一紧,糟了!这是恐怖组织惯用的招数——美人计!他是接招还是拆招? 还没等他想清楚,女人已掀起床单,略带凉意的娇躯已附到他的身上。 …… 欧阳鑫柯自小就在外闯荡,自已打下的一片江山足够锦衣玉食,原本就只为了母亲才掩人耳目替老头子做了几单生意的他,眼下,更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怕失去什么。人无欲则刚,他才懒得继承欧阳家的家业,惹得劳心费神,所以,在众欧阳正策划“反水”阴谋的时候,他却正在享受着属于他的刺激。 “这两天……你就打算……在床上度过吗?”对于欧阳鑫柯的索求无度,曲欣怡第一次承认,她有些应接不暇。 “是呀!”欧阳鑫柯“厚颜无耻”地承认,“反正……一切事情都有史蒂文打理。” “你……就那么……相信史蒂文?” “比起其他人……更愿意相信他吧。” “你怎么就断定……你父亲不是真的……想把产业传给你?” 欧阳鑫柯凝眉,对于曲欣怡的问题,他从未想过。现在母亲既然安然无恙,他其实没必要再装下去,一想到老头子那副提到“霸业”就自鸣得意的嘴脸,他就想吐!若不是极其想看到他那些所谓的哥哥姐姐争夺家产的好戏,他才懒得装下去;若不是想叫老头子在还未下葬前,有机会看一眼所谓的“霸业”最终会断送在“无情”这个字眼上,他才懒得玩下去! “不管老头子是真是假,那帮家伙会对我下手,倒是真的!”欧阳鑫柯心知肚明,其实,他也想借此机会,铲除异己。 “那你还……”曲欣怡实在撑不住了,只觉双腿像绵花一样。 “有时候……麻痹敌人是最好的防御!”欧阳鑫柯再次托起女人。 …… J控室里的蓝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见男人推搡了几次,终因体力不支而屈服于女人,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吩咐旁边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手下:“把这段儿单独刻成碟片。” 他要将这份大礼亲手送给曲欣怡,想必……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夏洛蒂发出诱人的嗔娇,司徒彦配合着她,发出阵阵低吼。在外人看来,他们正在翻云覆雨,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切只是在……造假!她假装“俘虏”了他,而他之所以配合她,缘于以下对白: “我是夏洛蒂,曲南洋的私人秘书。”在附上司徒彦身体,假装挑D他的初始,夏洛蒂紧贴在他耳边呢喃。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司徒彦当然不会轻易上当,不过却没有轻易撵走她。 “在通往M市首饰店贵宾室的狭窄走廊上,你在唯一的消火栓上做了个X的记号,这件事……你只告诉了曲南洋。”在回来之前,曲南洋特意嘱咐夏洛蒂,可以用这个细节取得司徒彦的信任。 司徒彦心中一惊,脑海里反复翻放着那天的情形,除了曲南洋再无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细节!可……就算这个女人是曲南洋的人,她又出于何种目的呢?她是如何轻易进入恐怖组织的呢?慎重起见,司徒彦回了句:“我跟曲南洋曾经确实很熟。” “蓝斯是我亲哥哥。”夏洛蒂清楚司徒彦心中的疑惑,“现在你已经成为M市的焦点人物,我不管你是不是受了不白之冤,还是出于其它目的,我只想告诉你,你绝不能加入这个灭绝人性的组织!” 夏洛蒂?蓝斯的妹妹?曲南洋的私人秘书!司徒彦恍惚记起,曲欣怡曾跟他提过一嘴,说曲南洋的私人秘书跟蓝斯的关系特殊,难道就是这个女人? “是你哥哥把我抓来的,我不想加入任何组织,”不管是真是假,他倒可以将计就计,司徒彦回道:“如果你愿意帮我,请帮助我马上离开。” “被凯撒定上的人,要么加入组织,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夏洛蒂道出潜规则,“你是我的任务,只要我搞定你,凯撒就有可能相信我决意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彦直奔主题。 “配合我,见机行势!”夏洛蒂扑倒在司徒彦身上。 …… 房间里传出男女放浪的叫嚣声,站在门外的Amy呆若木鸡! 只觉浑身血液倒流,直冲上她的脑干!她不愿相信,欧阳鑫柯选择的女人,当着欧阳家族所有人的面,宣布要跟他在一起的女人,竟然是“海选”时主动弃权的贱人! 这个叫曲欣怡的丫头片子,竟然骗过她的眼睛,暗自跟欧阳鑫柯勾搭上! 她不甘心!尽心尽力侍奉他这么多年,将她的整颗心挖出来拱手奉上,换来的却是他无情的践踏!指甲陷入肉里,她如梦初醒,得不到欧阳鑫可的身心,她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跟别的女人鬼混! 是的,欧阳文凯口中的“密秘武器”正是欧阳鑫柯的秘书——Amy! 这个因爱生恨的女人,此时正杏眼圆睁,面目扭曲成一团,她将上衣的第一颗扭扣猛地揪下来,用力一按,扭扣立刻变成了飞刀! ------题外话------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0 房间里的“贱女人”发出一声极其享受的哀鸣,Amy转动门把儿的手突然一抖,胸口有股咸咸的东西要往上涌,她紧闭了一下双眼,咬紧牙关欲压下那怨怼之火,可为“贱女人”提供“服务”的男人却不合时宜地低吼出声,在Amy的心头之火上又泼了一桶汽油,叫她忍无可忍! 悄悄潜入突袭的原计划完全被打破,Amy双眼腥红,突兀的眸子里毫无理智,只剩余下杀戮!被一股无形的魔力所驱使,她一脚踢开房门,抬手就是一刀! 热忠于篮球运动的Amy,手上的准度超出常人,这飞刀虽小却速度极快,可见用力之大! 可曲欣怡是何许人也?她可曾是一名优秀的间谍!身为间谍,真的有好多潜移默化的职业习惯,而在Z爱时都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正是众多习惯之一。 早在Amy不小心脱落了扭动的把手的那一刻起,曲欣怡就察觉出不对!欢爱过后的身子腾地绷紧,她飞快地搜寻着目标,能通过老欧阳贴身警士们的重重筛查,没引起任何人怀疑的人……一定是欧阳鑫柯身边的人。 “有人在门口!”曲欣怡提醒压在她身上喘息的欧阳鑫柯,“可能是你的哥哥姐姐们派来的。” “那正好!”欧阳鑫柯抓过枕头底下的手枪,危机关头仍不忘调侃:“他在找进来的最好时机吗?我们提供给他吧。” 于是,才有了男人的那声低吼! …… 目标居然是她!飞刀“扑哧”一声关进了挡在胸前的厚厚的枕头,幸亏曲欣怡用力控住,才使得刀身被留在枕头里,而它露出的刀尖在灯光下却寒气逼人,微微泛着蓝光。 有毒!曲欣怡当即断定。 Amy万没料到,床上的男女会有所防范。短暂的错愕过后,她毫无愧意地迎上欧阳鑫柯不可思异的眸光,在看到男人眼中闪过的遭背叛后的愤怒时,Amy反而平静甚至畅快起来。 男人的枪口已对准她的心脏,却没舍得开枪!至少Amy是这么认为的,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即然选择了背叛,就要彻底!忽地揪下胸前的第二颗扣扭,“嗖”地一下飞向欧阳鑫柯的眉心。 “小心!”曲欣怡一下子扑倒欧阳鑫柯,“刺啦”一声,后背顿生一阵凉意,她心里一惊,糟了!中招了! 被曲欣怡压在身下的欧阳鑫柯,终于回过味儿来,他的私人秘书竟然要杀死他心爱的女人!“砰”地一声,他面无表情地开了枪,Amy还没来得及解下第三枚扭扣飞刀,便瞪大双眸,仰面倒在地上。 “你怎么样了?”欧阳鑫柯急忙抱起曲欣怡,焦急地擦看她的身体。 “我中招了!”曲欣怡表情痛苦,极其惋惜。 “哪里?是背上吗?”欧阳鑫柯忽督见被飞刀划破女人的睡衣,小心翼翼地附上那缺口,没有血?“你……你没事!亲爱的,你太幸运了!刀片只划破了睡衣!” 飞刀竟然没有伤到曲欣怡,她冥冥中一定受到了神佛的保佑。欧阳鑫柯腾地抱紧女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哎!”曲欣怡叹了口气,欧阳鑫柯对amy的犹豫叫她生出一丝醋意:“你若再晚开一秒,我可就真的中招了。” “不会!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对于曲欣怡舍弃自己而救他,欧阳鑫柯只剩下饱胀的幸福:“不过……我不许你再冒险救我,永远都别再这样做了!如果你死了……我不敢想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可惜……”虽然重生后她对感情更敏感,可曲欣怡仍不喜欢这种煽情的调调,“我最喜欢‘维多利亚的秘密’了……你可别忘了要还我一伯!” “呵呵,”欧阳鑫柯无奈地摇头,习惯性地剐了一下她娇翘的鼻尖,“给你补一百件!” …… “你是怎么搞定司徒彦的?”蓝斯饶有兴味地看着夏洛蒂,心生狐疑,“或者说,你是怎么说服你自己的?你是真的想通了?决定彻底放弃曲南洋,回来帮我?” “那家伙身负重伤,我用了点儿‘霸王硬上弓’。”夏洛蒂平静地回答:“我这么做,完全是觉得司徒彦很合我的口味。至于放弃曲南洋……我还需要时间。再有,我回来只是想尽一个女儿的孝道,并不想重回什么组织,更不想帮任何人!” “在这一点上,你跟那个司徒彦倒有的一拼,一样倔!”蓝斯亲手榨了两杯柠檬汁,递给夏洛蒂一杯,自己的这杯一饮而尽:“他也是到现在也不肯加入组织,可能……对那个曲欣怡仍然念念不忘吧。” “你呢?”夏洛蒂突然眸光一亮,逼视着蓝斯:“你不也是跌在曲欣怡的手上,却仍然对她……” “闭嘴!”蓝斯很介意他的这次失败,“总有一天,她会是我的女人。” 蓝斯执着的眼神叫夏洛蒂心中一颤,她了解这个男人,他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重生之极品间谍。记得小时候,他被一条毒蛇咬伤,慌乱中他竟然反咬了蛇一口,死里逃生后,他就拼命练就捕蛇技艺,每年都会去山里捕蛇,直至叫他逮到那条咬伤他的蛇,杀之而后快才算了事。 而此刻的蓝斯,眼底正透出跟当年如出一辙的绝决,叫她不寒而栗。 “人都被盯没了……还提什么成为你的女人!”夏洛蒂趁机激怒蓝斯。 蓝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转而却又被诡异的目光取代,“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跟司徒彦的那段激情视频,已经被我刻成碟片,准备永久收藏。” “什么时候……你多了这么个癖好!”夏洛蒂反唇相讥。 “不不不!”蓝斯摇晃着食指,冷笑道:“你没完全猜透我的心思。我是想……把它分别寄给曲南洋跟曲欣怡,叫他们兄妹开开眼界罢了。” 夏洛蒂心里在翻江倒海,可表情上却只是挑了一下眉毛,“这么说……你知道曲欣怡的下落?” “呵呵,”蓝斯忽然长 第 15 部分阅读 夏洛蒂心里在翻江倒海,可表情上却只是挑了一下眉毛,“这么说……你知道曲欣怡的下落?” “呵呵,”蓝斯忽然长舒了一口气:“告诉你也无防!她现在正跟一个叫欧阳鑫柯的家伙打得火热!” …… 曲欣怡会心一笑,冲Amy的尸体努努嘴,“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她是我们欧阳家宅斗的第一个牺牲品!”对Amy他再了解不过,这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占有欲极强,一定是有人利用了她,而利用她的人不会是别人,一定是欧阳文凯! 说话间,欧阳鑫柯已经走到尸体面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附下身,伸手合上Amy的双眼,自言自语道:“跟了我,算是你的孽缘,下辈子……一定要跟个好男人。” 此时,听到枪声的警士们冲上楼来。 “抬走吧,”欧阳鑫柯没多解释一句,摆了摆手,警士们心领神会地照他吩咐做了。 Amy的血肉之躯转瞬间就变为一具空虚的尸体!曲欣怡忽然意识到,人一旦呼吸停止,则无异于一个空纸袋,等待着垃圾车将其运走。 杀人曾是她职业的一部分,虽然她并不喜欢做这种事,但当她不得不杀人时,她就干净利索地尽她的本能去干,然后把它忘得一干二净。对于死亡,曲欣怡一直都像一个外科医生那样冷静,如果不得不去杀人,那就得义无反顾地去杀,绝不后悔。 后悔是不符合职业习惯的。 可对于欧阳鑫柯则不同,一个贴身秘书的命就这样亲手断送在他的手里,曲欣怡能体会到,那远远大过于她第一次杀人的恐惧与不安! “你……你怎么不怕血了?”曲欣怡想了许多,却都被这个问题盖过去。 欧阳鑫柯揽过她的身体,目光真诚地低语道:“如果我告诉你,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杀人,你信不信?” …… “什么?”凯撒眸光雪亮,他不得不怀疑蓝斯的真正居心:“你觉得……用司徒彦……真的能引那个叫曲欣怡的女孩儿上钩?” “我肯定!”蓝斯目光灼灼,这是被夏洛蒂逼出来的,他不否认有私心,他希望曲欣怡能尽快成为他的女人,“这女人能伤害我,能吸引欧阳鑫柯,能助借曲南洋成为曲宁国际的总裁,能叫司徒彦为她赴汤蹈火,难道……我们不正需要这样的人?” “你了解她的底细吗?”其实,凯撒对曲欣怡也很感兴趣。 “她绝顶聪明,而且身手也不错。” “噢?” “至于她什么时候学的拳脚,我还需要时间去调查。” “你打算怎么做?” “用司徒彦做诱饵,叫曲欣怡以为他被我们抓了,用她的命换司徒的。”蓝斯大致说了一遍想法。 “你想趁这次参加老欧阳葬礼的机会?” “这机会千裁难逢!” “可你忽略了一个人——欧阳鑫柯!” “在A市影视城,我见过他一面,”蓝斯一脸不屑,“老欧阳选他做继承人,恐怕他欧阳家再占不得半壁江山了。” “呵呵,我记得,我不止一次地提醒过你,不要过于自大。轻视你的对手,就等于麻痹自己!” “只要你点头,我一定把细节想清楚。”蓝斯保证道。 “好吧,我去看看那个司徒彦。” “你真的打算留下他?” “至少……他有成为你妹夫的可能,所以……别总对他充满敌意。”凯撒不是不清楚蓝斯背后做的手脚,一句话警告蓝斯,别总自作聪明。 “是他对我恨之入骨才对!”蓝斯摇头。 妹夫?这称谓谁发明的?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1 司徒彦离开的要求被凯撒果断否决,“等伤养好了再说!” “我……不想加入任何组织。”司徒彦重申。 迈着机械腿,凯撒来回在病房里踱着步:“我了解被组织抛弃的感受,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有抱负的热血青年,满脑子想的都是正义跟理想,可……” 凯撒眼中闪过一道白光,盯着司徒彦漆黑的眸子,眼神越来越沈炯,似乎要深入到司徒彦的灵魂里去:“我曾经……也是国家间谍组织的成员,代号叫……‘金虎’。自从我成为间谍的那天起,就一直做着潜伏的工作,那时……我长期潜在贩毒组织内部,帮助国家破获了数起贩毒案件,最终成功捣毁了贩毒网络。正当我以为会全身而退、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时,那个国家……那个所谓的正义组织,却因与我单线联系的人的死去,以同谋罪叛处了我长达二十年的监禁!” 金虎?司徒彦不可思异地瞪大双眼,这个代号他再清楚不过,J不止一次地跟他提过!没想到,这个挂在通缉榜榜首长达三十多年的代号的主人,竟然是眼前的……凯撒! “看你的样子,好像听说过我?”凯撒语气里带着自鸣得意,他的毁灭性越狱肯定作为反面教材,给这些晚辈后生上了经典而生动的一课。 “那真是令人生畏的记忆!”既然眼前的人是金虎,司徒彦知道,再隐瞒间谍的身份已无义,倒不如借凯撒的共鸣,赢得最初的好感与信任。 “哈……”凯撒爽朗地大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回忆过那次完美的策划,不过经你的肯定,我很欣慰自己的壮举。” 是呀!集结一百多罪犯,杀掉二百多狱警,整座监狱倾刻间夷为平地……这个“记录”从未被后来人打破!这是国家的灾难,组织的耻辱! 司徒彦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管保持平静之余,略装出些许崇拜,这是他解决多年疑案的最佳时机,“在勘察案发现场后,警察最终确认只缺少金虎的尸体,而且他们至今都没搞清楚,金虎是怎样在半年内搞到那么多炸药?又是怎样存放未被狱警发现?” “小伙子,跟着我!”凯撒知道自己成功挑起了司徒彦的好奇心,来了个急刹车,卖起了关子,“我看好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定会给你一片大好前程!” …… 欧阳鑫柯的表情变幻莫测:恐惧、痛苦、愤恨、惊喜、舒坦、释然……最后双眸紧闭,面部肌肉在轻微颤动。 曲欣怡定定地瞅着欧阳鑫柯,她等待着,等待着男人一步步走过心路历程、捋顺思路,然后组织语言表达出来。 这样相拥着过了大约五分钟,房间里静得只听到时钟在走动,欧阳鑫柯终于再次睁开眼,吻了一下曲欣怡的额头,从她身上获取力量与勇气。 “欣怡,我第一次杀人,是在……八岁那年。”欧阳鑫柯已彻底摆脱了内心的阴影,平静地开口。 * 记忆中,那是个慵懒的初夏午后,万里无云,阳光洒在草坪上,有些热。八岁的小男孩儿躺在花园中央的大槐树下,满心雀跃地憧憬着父亲的神密礼物。 早上,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竟然笑着对他说:小柯,你长大了,爸爸要送你一份成人礼重生之极品间谍。 会是什么礼物呢? 尽管小男孩儿清楚他的家庭与众不同,例如,总有戴着墨镜的陌生人出入;母亲总是守在距他不足于十米远的地方;住的地方每周、有时甚至一天就换一个…… 可他仍然爱自己的父亲,父亲在他心中,就像一座丰碑一样伟岸。父亲很少主动跟他说话,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礼物送他?他太兴奋了,以至于阳光烤得他脸颊微疼,他都不忍离开。 只因,父亲叫他等在这里。 突然,他听到有人大叫着他的名字:小柯,快!快……救救我! 是父亲!父亲正被一个黑衣人追赶,遍体鳞伤,满身是血! 父亲扔过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那是他喜欢玩的玩具枪,不!是真枪!他在鲍勃叔叔的射击厂见过! 正当他翻转着辩认手枪真假的空档儿,父亲已经跟黑衣人扭打成一团,眼见着被黑衣人按到身下,掐住了脖颈! 父亲在蹬腿,而且频率越来越慢! 他必须救父亲!不然,他将永远失去父亲!小男孩儿拿起枪,对准黑衣人的后脑…… “砰”地一声,世界从此换了天地! * 欧阳鑫柯讲到这里,不禁冷笑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杀了那个黑衣人,”曲欣怡替他说道,“从此就患上了惧血症?” “血……并不可怕,”欧阳鑫柯情绪已平静,又开口说道:“可怕的是老头子的笑容重生之极品间谍!” “怎么了?”曲欣怡好奇地追问。 “他笑了,脸上头发上胸前都是血!他冲我说:‘儿子,这就是你的成人礼’!”欧阳鑫柯学着老欧阳的语调,又冷笑了一下:“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叫你杀人?” “是!” “那你……” “当时,我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颠倒了!接着,我把一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甚至苦胆都吐出来了!而那老家伙,只是恨铁不面钢地望了我一眼,转身走开了。” “天!”曲欣怡心疼地搂紧欧阳鑫柯的脖子,欧阳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家族?老欧阳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八岁,老欧阳教唆欧阳鑫柯杀人;现在,老欧阳又装死将欧阳鑫柯逼入绝境! 那些虎视眈眈的欧阳们岂能轻易放过她怀中的男人!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欧阳鑫柯摩挲着她无骨的脊背,“幸亏遇到了你,叫我明白了血的真正意义,它能叫人沸腾!如重生了一般!” “你是怎么撑到今天的?”曲欣怡在他耳边呢喃。 “在高烧了三天三夜之后,我离家出走了!我知道老头子想左右我,像左右其他欧阳们一样,可我不是他们,我不能如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终于,我想尽一切办法,成功逃脱了枷锁!” “直至……老欧阳用你母亲的性命相逼?” “你怎么知道?” “我想支撑你活下来的,肯定不只是信念而已。” “我喜欢你的聪明,只有这样的你,才能是老头子的对手。” ……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水里的捣腾似乎停止了,可那张咯血的脸却越发清晰。 司徒彦感到一阵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看到那张脸,他就猜出了凯撒带他来地牢的真正用意! “这个人是双重间谍,他出卖了自己的国家,转回身去又出卖了我!像他这种人是最愚蠢的!”凯撒似乎在调教司徒,可精明的目光却没有错过司徒彦任何的表情变化。 打手们猛地一拽,被侵压在水中的男人的头一下子仰出水面,“扑”地吐出一口水,男人大口地倒着气。待脸上的血水流下,男人眯缝的双眼骤然放大,但只有那么一瞬间,继而又冷哼道:“有本事……给老子个痛快!” 凯撒一个眼神,男人的头再次被按回水里,“司徒,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不文明了?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处置叛徒的?”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此时却成了司徒彦的噩梦!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昔日的同事李一鹏。J叫他打入恐怖组织的其中一条任务,就是找到李一鹏,并尽力掩护其安全回国。可眼下……这显然成了不能完成的使命,甚至……成了凯撒对他的一个考验! 李一鹏再次被抓出水面,他的脸已经变形,鼻子坍塌了下去,鼻翼张开,暴突的眼睛布满淤血!他已经不能说话了,可却用眼神在肯求,肯求司徒彦给他个痛快! 司徒彦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种力量——亲手杀死昔日的战友! 同样经受过摧残的身体,此时似乎有种一种躁动的、喷涌的、狂野的力量在翻腾!超乎司徒彦想象,他正被人体暴发出来的最原始的力量所牵引! 司徒彦浅笑了一下,“我们……会用比较文明的方式!” 腾地,他突然拔下凯撒腰间的手枪,“砰”地一声,打中了李一鹏的心脏!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当李一鹏的尸体倒地的一刹那,凯撒才心有余悸地反应过来,他险些丧命!若这一枪是冲他开的,他岂不…… 摆了摆手,凯撒没有接司徒彦递过来的枪,“别人用过的,我从来不用!这把枪就当作见面礼,送给你做个纪念吧。” “可我……” “我说了,一切等你伤好了再说!” …… “轰”地一声,房子在震荡! “他们出手了!”欧阳鑫柯低吼一声,抓住曲欣怡纤细的手腕,迅速冲进卫生间。 这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曲欣怡不禁恍惚,到底是老欧阳在设计欧阳鑫柯,还是欧阳鑫柯在将计就计? 就在枪林弹雨、投石飞弹落入别墅的同时,卫生间里一部通向地下的电梯,显示了层数:“B2”。 “我们要去哪里?”曲欣怡明显感到头顶上连轰带炸,这欧阳家的人还真不是一般地暴力! “去还击!”欧阳鑫柯所问非所答,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2 震荡感渐渐远去,在漆黑一片中,欧阳鑫柯抓紧曲欣怡的手,淌过布满水坑的泥潭,直至督见月光,曲欣怡才吐了一口气。 “穿过这片丛林,就会到达目的地。”欧阳鑫柯放慢了一些速度,均速向前方黑压压的树林跑去。 曲欣怡紧随其后,没有路,他们没有车,全凭两条腿向前奔跑,“他们会追上来吗?” “不知道Amy告没告诉他们,”欧阳鑫柯在前面开路,荆棘刮破了他的衣衫,也许还划伤了他的胳膊跟小腿,不过,惧血症已经消失了,他前所未有地畅快:“为以防万一,我们要从前面的私人领地穿过去!” “你怎么会想到建这样一条密道来逃生?”曲欣怡好奇这一点。 “也许是欧阳家族与生俱来的不安全感,也许是被人追杀惯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一直是我首要考虑的。”欧阳鑫柯脚步放缓,前方杂草茂密。 追杀?就跟曲向东对她做的一样?不!一定比她遭遇的更危险。 突然下起了阵雨,雨点像无数根冰针似的扎在曲欣怡的皮肤上,拖鞋的带子被淤泥挣断,她干脆赤脚跑起来。 为了保持体力,两人默契地向前跋涉,没再多说一句。 忽然,前方出现一排影影绰绰的栅栏,待行至近前,曲欣怡见那栅栏上贴着一块招牌:私人领地,严禁入内,违者必毙! 这也许是欧阳鑫柯停滞不前的原因,曲欣怡向后拢了拢被雨水浇透的头发,她清楚,美国人注重**权,如果强行穿过这片领地,若被发现并被打死也算是领地主人的正当防卫。 这是一座开放式庄园,除了栅栏见不到半壁墙,但这也正说明这里必有暗藏的杀机!庄园的主人为了把意思表达得更清楚,还在招牌旁挂了几具动物尸体,一个个像被吊死的罪犯似的,扭断的脖子上绕着铁丝。 栅栏足有三米高,横七竖八地捆着带刺的铁丝网,和招牌一样,让人不敢靠近。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必须从这里穿过去!”欧阳鑫柯笃定地说道。 “那就别再犹豫了!”曲欣怡不禁被潜藏的危险所吸引,那种想见到庄园主人的**越来越强烈。 欧阳鑫柯望着雨中的女人,她总是不断带给他惊喜。此刻的她,身子向前倾,被雨水浸湿的衣衫包裹住她玲珑的曲线,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光芒,仿佛前方根本不存在危险,而只是她垂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 “夷为平地?好!”欧阳文凯声音洪亮,给房间里的其他人吃了颗定心丸。 “欧阳鑫柯……怎么样?”欧阳富斌急急地追问。 “这个……”欧阳文凯皱眉,“他可能从Amy提到的密道跑了!我的手下已经发现了密道的入口,相信很快就能追上他。” “那我们现在就只能等消息?”欧阳雪莉急得团团转,眼见着天就快亮了! “这方圆几百里,只有一个地方是我们进不去的。”欧阳富斌指着桌子上的地图给大家看,“比利庄园!” “没关系,如果欧阳鑫柯他们进去,也一定必死无疑!”欧阳文凯表情轻松。 “为什么?”欧阳雪莉不明所已。 “因为那个庄园被喻为‘死亡’之园!不经允许私自闯入者都会离奇死亡!”欧阳文凯眯起双眼,仿佛看到了欧阳鑫柯惨不忍睹的死尸。 “这么说……只要我们在周围布下天罗地网,欧阳鑫柯就会……”刘震威不禁冷笑道。 “哈……”别墅里,一群恶棍发出放浪形骸的笑声。 …… 庄园里出奇的安静,甚至连巡逻的人都没有,曲欣怡小心翼翼地娜着步子,穿过带电的栅栏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可眼下这安静却显得有些诡异。 “咔嚓”一声,曲欣怡心下一颤,她紧紧拽住欧阳鑫柯的胳膊,脚下不敢再多挪动一步:“亲爱的,我踏到机关了!” “什么!”欧阳鑫柯连忙附下身去,在曲欣怡沾满泥巴的小脚下,发现了一个金属圆盘,“用石头能不能取代你的脚?” “不行!”曲欣怡对机械多少也有些了解,当她踏上去,便猜出这是一种感应极强的地雷!丝毫重量的改变都会叫它瞬间引爆! “好久不见了!”一个熟悉的男音响彻在空中。 “比利。杨!”欧阳鑫柯跟曲欣怡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尤其是欧阳鑫柯更是意外,难道……这庄园属于比利。杨? “美女,放心松开你的脚吧,我已经解除了机关。”比利。杨的笑容回荡在空中:“雨下得这么大,你们可以进来烤烤火!” 难怪!这世上恐怕只有比利。杨这样的神精病,才能弄出这样阴森的庄园!“你在这里住多久了?”这样的邻居,他欧阳鑫柯竟然从未察觉。 “我第一次来这里住,你们很幸运,不然,被炸飞都无人问津!”比利。杨继续说道:“沿着嫩绿色的草坪和树木走,就会进到别墅里来。” 曲欣怡与欧阳鑫柯对视了一下,对于比利。杨的话半信半疑,不过,他们的确需要炉火暖暖身子。 …… 如欧阳鑫柯料想的那样,比利。杨果然又戴着面具,而且是崭新的。 “你还是老样子!”曲欣怡打趣道,尽管很想撕掉比利的面具,但对上次被电到仍心有余悸。 “我们还真是有缘,美女!”比利。杨尽显地主之宜,“真没想到,欧阳家新任CEO会有闲情逸致到我这里闲逛。” 比利。杨的消息竟如此灵通!欧阳鑫柯面色阴沉,不清楚比利是敌是友。 “呃,两位,我想……在雨中漫步是很浪漫,可如果不及时更换衣服,情调可就会变味儿喽!”比利。杨纤手一指,“热水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即来之,则安之!曲欣怡浅笑了一下,“谢了!”便径直去冲热水澡了。 可欧阳鑫柯显然没有曲欣怡轻松,他深知,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被其它欧阳围追堵截的危险。 “财神,你现在真正成为我的财神了!”比利。杨打断欧阳鑫柯的思绪,“可我怎……从你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悦?” “我必须马上离开!”欧阳鑫柯所问非所答。 “噢?”比利。杨察觉到异样,“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当然!”曲欣怡身着长袍浴巾步入客厅,丝毫不客气:“首先是衣服,第二是车!” “还是美女痛快!”比利。杨向女人投去赞赏的目光,只是没人察觉那目光中的其他成份。 “欧阳,”曲欣怡白了比利一眼,转向欧阳鑫柯,“你也去冲一下吧。” “嗯……好吧。”毕竟,他这副样子,也不利于下面的行动。 曲欣怡接过比利提供的干爽衣服,男款却尺码很小,蛮适合她。比利的手指纤细,甚至比绝大多数女人的还柔软,曲换怡不禁鄙夷地猜想,这男人不会是同性恋吧。 “美女,上次捣毁影视城那笔账,我可是没有忘记,你打算什么时候赔偿?”比利。杨背过身去,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不禁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欧阳鑫柯现在面临着大挑战,不过……有你在他身边,一切都会化险为夷的。” “呵,你就这么看好我?” “是呀,不然,我怎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地支持你们!” “如果你够诚意,就亲自把我们送出去!”换上男装的曲欣怡,英姿飒爽,充满霸气的韵味。 比利。杨一时看傻了眼,好在有面具遮掩了他呆滞的表情,“行……没问题。” …… 有了比利。杨的庇护,更准确地说,有了他无懈可击的机械车的护送,欧阳鑫柯跟曲欣怡,才得以顺利地“突破”了欧阳文凯设下的排察圈。 “财神,我们后会有期!”比利下了车。 “会的。”欧阳鑫柯换坐到驾驶位上,他不喜欢这个阴气太盛的男人,只是哼哈应着。 比利。杨当然有自知之明,转身绕到曲欣怡所在的车窗前,附下身,忽然将一张银行卡塞到曲欣怡手里,挤眉弄眼道:“我得将财神送到位呀!” 曲欣怡当下明白过来,她忽然觉得这个心思细腻的小男人蛮有意思的!索性探出双臂,勾住比利。杨的脖子,在他闪亮的金面具上印了一吻,“谢了!‘鬼脸’!” 车子呼啸着冲了出去! 直至两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比利。杨第一次因带面具而追悔莫及,若没有这该死的面具,女人那娇嫩的唇片就会印到他的脸上! 哎,尽管隔着面具,他依然莫名地战栗。 …… “忘掉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欧阳鑫柯咬牙切齿道。 “我当他是个可爱的小弟弟!”曲欣怡从后排座上搂上欧阳鑫柯,轻咬着他的耳垂,呢喃道:“亲爱的,我们要去哪里啊?” “别再这样勾引我,小心人身安全!”欧阳鑫柯佯怒道。 曲欣怡才不理睬男人的警告,索性在他胸前抚弄起来,“你现在最需要放松……我有义务帮你按摩!” “下一站,我们要去菲尔的豪宅。”女人的行为很受用,男人确实放松了下来,思路更加清晰,“欧阳菲尔是老头子的第五个儿子,今天,他并没有去医院。在老头子的众多子女中,菲尔掌管着欧阳家的人脉。我们家族生意做得很大,有时候难免会跟黑道甚至恐怖组织打交道,而菲尔就主要负责这方面的沟通,只有要先拿下他,才能断了欧阳们跟外界的缓助。” “听你这么说,这个菲尔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曲欣怡分析道。 “是,不过……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欧阳鑫柯心中主意已定。 ------题外话------ 感谢给弈弈投月票的亲,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3 众欧阳们如热锅上的蚂蚁寻找着欧阳鑫柯,可他们撞墙都不会想到,欧阳鑫柯会从欧阳菲尔那里打开缺口。 熄灯夜行的欧阳鑫柯,将车停靠在坡路上,手指一幢亮着微弱灯光的别墅,“就是这里了。” 曲欣怡顺势望去,依山旁水的别墅堪称疗养盛地,这个欧阳菲尔还真是会挑地方。 在来的路上,欧阳鑫柯大致跟曲欣怡介绍了一下情况。若非要从欧阳家选出一个好人的代表,那一定非欧阳菲尔莫数。嫖、赌、毒哪一样儿都不沾,简直跟圣人一样。欧阳菲尔曾是老欧阳最看好的文武双全的接班人,可却在数年前的一次火拼中,不幸失去了一条左腿,而且因救治不及时,落下了终身残疾。 从那以后,欧阳菲尔就从“前线”退于幕后,操纵着欧阳家生意场背后的人际网。 曲欣怡边在脑子里复述了一遍欧阳菲尔的背景,边换上在路上买来的护士服。 “来,先拿我做个试验!”欧阳鑫柯不知何时已将车内的座椅放平,腹卧在上面。 曲欣怡浅笑,“亲爱的,我收费很高噢!”说罢,纤细的手指隔着衣衫揉捏起欧阳鑫柯的脊背,不但穴位找的准,而且力道适中。 欧阳顿觉身心舒畅,不自觉地哼哈出声,曲欣怡的手法大大超呼他的想象:“亲爱的……你这手法……怎么才往外露!” “我的手法还多得很呢!”曲欣怡忽地挎坐在欧阳鑫柯性感的P股上,柔软的手指探进他的衣衫,附身耳语:“还有胸部按法和唇舌按法,要不要试试?” “唔……”欧阳鑫柯做哭状,“你是故意的!” “嘻嘻,谁叫你让我去侍候别的男人,这是对你的惩罚!”曲欣怡使劲儿掐了一下欧阳鑫柯的P股。 “哎哟!”欧阳鑫柯大叫,反身将女人压到身下,“咱可说好了,你可是卖艺不卖身!” 曲欣怡被欧阳鑫柯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两双眸子由凝视变得炽热,唇片不约而同地紧凑在一起,热烈地拥吻起来。 …… “主人,汤娜会馆来电话说,里兹小姐出了车祸来不了了,她们会派一位精通中医的护士过来。”仆人小心翼翼地跟欧阳菲尔解释,他知道主人不喜欢意外。 欧阳菲尔皱了下眉,里兹向来风雨无阻每周两次来给他做按摩的,一旦有事也都会亲自跟他解释再做安排,怎么这次不经他同意就直接换人了?而且……还通过汤娜会馆?“打电话给里兹小姐,问个清楚。” “打过了,她丈夫接的,说她没生命危险,但小腿骨折动不了了。”仆人回道。 所有的偶然都存在着必然,欧阳菲尔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有蹊跷。“给那个新护士打电话,告诉她不用来了。” “可……主人,这几天您受了潮气,再不推拿,腿部的旧伤恐怕……” 确实是这样,经仆人提醒,欧阳菲尔的左腿根部与假肢的连接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可……老欧阳刚刚去世,在这种不寻常的时刻,更换护士似乎…… “不然……您跟这个新护士通个话?”仆人见主人犹豫,战战栗栗地提醒。 沉默了片刻,欧阳菲尔示意仆人拨号。 “喂?是丽萨小姐吗?这里是浩波别墅,我们主人要跟你通话。” “好的。”曲欣怡正走在通向别墅的柏油马路上,稳了稳心神,心想:跟欧阳菲尔的较量来得这么快? “你好,丽萨小姐。”欧阳菲尔低沉地开口。 “你好。”曲欣怡用流利的美语回答。 欧阳菲尔心中一窒,年轻而单纯的声音叫他瞬间抵消了防范,这是前所未有的。“你……你多大了?” “呵呵,”曲欣怡一听这话,就清楚欧阳菲尔已减了几分质疑,“欧阳先生,我今年十八岁,刚到美国念书,在汤娜会馆做兼职。不过……我家是中医世家,我从小就学习中医,推拿按摩的手法还请您放心。” “你在哪里?”欧阳菲尔听出曲欣怡喘气有些粗重。 “我在上坡,您这别墅建的可真高!”曲欣怡故意装出缺少锻炼的样子。 汤娜会馆是不为兼职护士配送车辆的,这点欧阳菲尔十分清楚。这次轮到他笑了,这个新护士果然跟她的声音一样,透着清爽与直率。或许那个上了年纪的里兹的意外是老天有意安排的,欧阳菲尔舒展了眉头,在这个欧阳家发生巨变的紧要关头,他是需要新鲜的人或事来加速他一尘不变的节奏了。“仆人会在门口接你,注意安全。” “谢谢,我很快就到了。”曲欣怡挂了手机,这是欧阳鑫柯临时给她买的,还真派上了用场重生之极品间谍。 …… 老仆人灰黑的眸子盯着曲欣怡,上下打量了数遍,才引她进入大厅,“主人在三楼左拐最里面的房间等你。” 曲欣怡配合地任由两名女保镖搜了身,被搜查过的工具箱再次回到她手上,她才缓步走上楼梯。 三楼……左拐……最后……一个房间!金镶玉的子母门,叫曲欣怡眼前一亮,难道是专用的按摩室? 轻叩房门,门自动开启,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曲欣怡顿觉神清气爽,原来,这房间竟连通着室外花园。 欧阳菲尔赤着上身,仰面躺在房间中心的大床上,正欣赏头顶的繁星点点,听到有人进来,抬手按动了床头上的一个按钮,玻璃穹顶一点点闭合,室内的温度迅速上升。 “我喜欢大自然,”欧阳菲尔语气中透着遗憾,“可惜……只能躺着欣赏。” “您一定是不喜欢假的东西,否则……带假肢不会很痛苦。”曲欣怡注意到这房间里没有假肢,她脱下鞋子,赤着脚踏上室内草坪,向欧阳菲尔走去。 这女孩儿见解独到!菲尔希望她的手法也能一样独特。 曲欣怡在离菲尔一米远处停下,打开工具箱,取出一只装有无色液体的瓶子。此距离是人的安全距离,她在给欧阳菲尔时间适应她的存在。 “你做多长时间了?”欧阳菲尔侧目,却督见一张天使的脸庞。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你会不会叫我马上滚蛋?”曲欣怡浅笑,注意到年近五十的菲尔,额头却光洁得无一丝皱纹。 “我很荣幸!”这女孩儿的脸太像一个人,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曲欣怡从瓶子里取出淡淡的橄榄油,花园里飘来的玫瑰花香与这种油的香味夹杂在一起,沁人心脾。像钢琴家一样放松的手指,开始在男人的胸前按摩,曲欣怡没有刻意回避男人复杂的目光,但也尽量避免与那目光相遇。 忽然,一只蓝绿色的蝴蝶在男人的面前飞来飞去,似乎被这沁人的香味儿吸引,曲欣怡心中一惊,这房间还养了昆虫! 曲欣怡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男人虽然残疾,但脖子下肌肉凸出,臂上的二头肌巨大无比,这叫她断定男人的身体非常强壮,若套上假肢,他一定箭步如飞! 欧阳菲尔此刻双眸闭合,异常安静,看上去像睡着了。但曲欣怡清楚,那绝不是精油的“效果”。不动声色地赶走蝴蝶,她又从瓶子里倒出来一些油,开始按摩他的断腿处。 男人突然睁开眼,目不转晴地望向天空,但眼神已不像开始时那样有神,变得涣散开来。 不知是按摩手法太棒,还是精油的香气叫人迷醉,欧阳菲尔只想昏昏欲睡,但在意识还算清醒时,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的中文名字是……” “曲欣怡!” 这名字有些耳熟,但…… 欧阳菲尔已沉睡过去。 …… 搞定!除了那只捣乱的蝴蝶,未发生任何意外!曲欣怡伸手捅了捅欧阳菲尔的脸颊,见他没任何反应,便迅速将精油全部洒到室内草坪上,这样一来,欧阳菲尔会睡上三天三夜! 其实,只要能睡到明天……不,今天晚上,大局就会定下来。 这是她极力劝说欧阳鑫柯而想到的折中的办法,用她调治的迷药迷倒欧阳菲尔,而不是杀了他以绝后患。她不害怕杀人,可绝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何况,留着菲尔,对欧阳鑫柯以后的发展只有好处。 “菲尔大叔,睡吧,就当休养生息了。”曲欣怡替欧阳菲尔盖上床单,又低语道:“你要记得我的好!没有我,此时躺在这里的……就是一俱死尸!” 原路返回已不可能,从天窗出去是个不错的选择,曲欣怡在床头搜寻,五个按钮并排安在那里,究竟按哪一个呢?刚刚欧阳菲尔按的是黑色按钮,可它是关闭天窗的,开启是不是也用同一个按钮呢?若按错,会不会引起警报? 该死!曲欣怡努力分析着,幸亏她吃了解药,否则岂不跟菲尔一样! “按红色的!”突兀的声音响起,曲欣怡吓得大叫一声。 “你……你没……” “我得谢谢你呀,否则怎会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欧阳菲尔不知何时已坐了起来,抓过床边的衬衫套在身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精油肯定没有问题,那就是……蝴蝶!是那只蝴蝶泄露了密秘! “不错!就是蝴蝶!”欧阳菲尔腾地起身,脸上不带任何情绪,不过,却伸出左臂,“来,做我的假肢!” ------题外话------ 过年啦,要走亲访友,下章开始都是定时发送的,提前祝各位亲“新春快乐”!么么,龙年吉祥,龙腾虎跃!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4 这句话听起来真渗人! 曲欣怡矗立在那里,纹丝未动。她在盘算着能否一脚将欧阳菲尔踢倒,然后胡乱按一通按钮,从这个建在半山腰的别墅逃出去,与等在外面的欧阳鑫柯汇合。 欧阳菲尔无奈地摇头,微微转身,按动了床头的红色按钮,还好,女人的直觉叫曲欣怡没有擅自行动,实际证明,她这么做是对的。 当头顶的玻璃穹顶慢慢开启,欧阳菲尔才再次开口,用流利的中文:“你是选择现在就走,还是跟我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曲欣怡瞪大眼睛,欧阳菲 第 16 部分阅读 当头顶的玻璃穹顶慢慢开启,欧阳菲尔才再次开口,用流利的中文:“你是选择现在就走,还是跟我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曲欣怡瞪大眼睛,欧阳菲尔不愧是谈判专家,用给她留出后路来显示诚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女人本能地向后退,退到一跃就能逃离房间的临窗位置,“明人不说暗话,我是欧阳鑫柯的女人。” “你能全权代表他吗?”菲尔不想给曲欣怡施压,扶着床沿再次坐下,语气平静,眼神却咄咄逼人。 “可以。”曲欣怡的爽快,再次引来菲尔一丝浅笑。 “我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尽管我是他哥,可兄长如父啊。”菲尔的这句话倒是叫曲欣怡大跌眼镜,欧阳家难得还有重手足之情的人!还是……他在假装? 见曲欣怡古怪的表情,欧阳菲尔苦笑道:“我知道,小柯一定在你面前说欧阳家没一个‘活人’,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口头禅。” “难道你要回顾家族史吗?”曲欣怡变相警告欧阳菲尔,别故意拖延时间。 “哈……”欧阳菲尔大笑:“我说这小子怎么开窍,知道找女朋友了?丫头,你不但漂亮,而且聪明绝顶!” “我只想知道,你占在哪一边?”糖衣炮弹对曲欣怡不起作用。 “其实……谁继承父亲的产业,我都不关心。”欧阳菲尔目光清澈,实话实说:“只是……说话心里话,我不看好欧阳鑫柯。” “你觉得他会输?”曲欣怡追问。 “不不不!他既然能想到第一个要摆平我,就说明他心思缜密,布蜀周全,将来必成大器。”菲尔见曲欣怡凝眉,转而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即便小柯能在争夺战中取胜,他也不一定不适合做欧阳家的CEO。” “呵呵,”曲欣怡拢了一下头发,“错!首先,这不是一场‘争夺战’,而是‘守卫战’;其次,欧阳鑫柯并不想做CEO,而是他们一味逼他,他不得不还击!最后,他适不适合做欧阳家的CEO,得干上了才能知道。” “真是伶牙俐齿!”欧阳菲尔好久没遇上这样直来直去的对手了,他反问道:“请问,这世上有多少事是从‘迫不得已’开始的?再者,人为什么撞了墙才知道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呢?” 曲欣怡看了看手机,离跟欧阳鑫柯约定的时间只差三分钟了!“我没时间跟你斗嘴皮子,你就给句痛快话,你帮还是不帮?” 欧阳菲尔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告诉欧阳鑫柯,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不能出门,也谢绝一切访客。当然……除了你!” 曲欣怡笑靥如花,她听明白了,菲尔能提供的最大帮助,就是他不会跟任何欧阳家的人接触。“谢了!我先走了,噢,对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做真正的理疗按摩。” “等等!”欧阳菲尔叫住她,“让我的蝴蝶记住你身上的气息。” 曲欣怡刚攀上窗子的身子停了下来,她听到有昆虫扑棱翅膀的声音。三只蓝蝴蝶围着她转了几圈,似乎把她当成花骨朵了! “它们有嗅觉吗?”她傻傻地问,完全被蝴蝶迷人的舞姿吸引。 “它们比人类更可靠!”欧阳菲尔低声说道。 …… 来时冒名顶替,退时遮人耳目,曲欣怡从窗户“逃”走,按照既定地点找到了欧阳鑫柯。 还未开口,欧阳鑫柯上前一把抱住她,将她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我担心死了!” 曲欣怡能听到男人加速的心跳,那里在为她担心。她同样回以窒息的拥抱,从男人身上获取力量,来平息刚刚的惊惶失措。 为了不叫欧阳鑫柯自乱阵脚,曲欣怡决定忽略事情的经过,直接告诉他结果。“三天之内,欧阳菲尔不会见任何人。” “好!”欧阳鑫柯呵护着曲欣怡上了车,“天快亮了,你赶快睡一觉。” “我可以的,不然……我开车,你睡一小会儿吧。”曲欣怡担心男人的身体,毕竟他劳心劳神。 “乖!听话!”欧阳鑫柯没收了曲欣怡的手机,“下一场,你还是主角!” 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她是那种及时行乐及时补给的主儿,从不拘泥于形式上的卿卿我我,“好吧,我补一觉。” 隐隐约约中,她好像听到欧阳鑫柯在报警,是关于毒品的,竟然连存放地点都如数家珍,看来……这是他是打算大闹天宫了,只是不知道……老欧阳是否是如来佛主? 上眼皮紧紧贴上下眼皮,曲欣怡沉沉地睡去,还打起了微鼾! …… 清晨五点,曼城最大的赌场里,赌客们一掷千金,赌兴正浓。大厅里乌烟瘴气,香烟味和汗臭味四处漫溢。围在赌台四周的人们满怀贪婪、恐惧和期望,使赌场的气氛紧张不安,也使赌客们身心交瘁,难以自持。 在这种氛围中,一个美女的出现,仿若给这凝滞的空气,注入了一股清新剂,不论是赌徒还是看客,都侧目仰望。 女人身着纯白色紧身连衣裙,周身上下被珠光宝气所笼罩,但她之所以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的原因在于:她坐在老虎机前,一下注就赢了个大满贯!与其他赌徒乘胜追击不同,她审时度势,适时撤离战场了现场。 现在,她神态安然地离开,走到铜栏杆外休息片刻,她那纤细手臂的阴影下堆放着每枚价值五十万美金的大黄筹码。 筹码兑换台位于门边,由齐下颌高的栅栏围起来。曲欣怡来到兑换台,准备把筹码换成钞票,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磁性的声音:“小姐,好手气!我们这里……并不止老虎机而已,要不要玩玩轮盘赌或者扑克牌?” 她当然愿意留下来,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 “好啊!”曲欣怡优雅地转身,回眸一笑,看傻了一片彪形大汉。 跟她打招呼的男人,被夹在十名训练有素的大汉中间,可见他的地位绝非一般。没想到她刚出马,就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这很有助于后面的发辉。男人个子很高,很白却很健壮,就是头型有点老气,难道是赌场的需要?那覆盖在头发上的厚油叫曲欣怡有点恶心。 皓齿微露,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K,大家也愿意叫我king,请问小姐……” “丽萨!”曲欣怡主动伸出手,从男人手上厚厚的茧子,她推断他一定会功夫。 …… “找到小柯了没?”老欧阳已经在地下室徘徊了数次,肠子都要悔青了!见史蒂文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又是一阵心焦。 “不过……我发现文凯他们好像也在寻找小柯!这就说明小柯还没有死。” “他会去哪里呢?他到底会不会还击?” “这……再等等吧,天刚亮。”史蒂文也说不准。 “他们表现得怎么样?” 心狠手辣,不讲情面!史蒂文不能这样描述,支吾着说道:“目前来看,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呵,听你的口气,除了欧阳鑫柯是个未知数,其他人都是有解的?” 史蒂文不语,欧阳鑫柯一直都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 …… 轮盘赌,曲欣怡坐到第五号台边专押红字,采驻累进制下注法,在连做了三次摊庄后赚了一百万!叫king的男人一直陪着笑,目光却越发冷酷无情。 对!就是这样!她就是要惹怒他! 这一次,她下了最高赌额的赌注,看上去镇定自若。 King从桌上抬起一只手,将手揣进礼服的口袋,从中掏出一块手帕,试去额头的细汗,这么多年,他第一交遇到对手,而且看上去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女流之辈! 他不禁猛地拍了一下盘子,装腔作势地做了一番表演。 曲欣怡一直冷眼旁观,显得十分镇静。她从手包中摸出一大叠钞票,未加清点就扔在了赌台上。这种漫不经心的姿势表明,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相反,而是稳操胜券。 其他旁家感觉到了这两个赌者之间的紧张气氛,赌台周围一片静寂。 计帐员用铲尖将两张牌推给曲欣怡。此时,仍然盯着King的她,右手捏住纸牌,非常迅速地朝下瞥了一眼,然后再次抬起头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用一种蔑视的姿势将牌猛地翻过来,摊在桌上。 两张牌分别是四和五,正好是天生大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从桌旁传来一阵轻微、羡慕的赞叹声。坐在曲欣怡旁边的一对中年夫妇交换着后悔的目光,后悔他们没有接受这次两百万美元的赌注。 赌博继续进行。围在栏杆四周的观众越来越多。曲欣怡发现,king的两个保镖已经到场,他们一左一右站在主子后面。 每个保镖手里都拿着一根腕口粗的手杖(赌场规定禁止带棍棒和其它武器进入赌室),曲欣怡浅笑,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题外话------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5 “什么!”欧阳文凯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顾不得自己失态不失态,避开客厅里的欧阳们,径直冲进书房。“什么时候的事?警方怎么会知道!” “据内线说,是有人报的警,而且直接给州长打的电话。” “查那个电话!” “是以一个死人的身份开的,现在已经停机!” “妈的!我们损失多少?” “三个据点的货都被查收了!” “混蛋!给我察!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这个人!” 所有囤积的毒品,一夜之间都被警方查收了!就算他想使关系都不行,因为电视台也参与了禁毒追踪报道。谁这么绝?这等于是断了他的财路!欧阳文凯气愤地将手机砸在地上! 眼下,他只有低价卖掉其他地方的货来补上欠供货方的账,否则,凯撒不会放过他!这件事万分火急,欧阳文凯再没心思考量干掉欧阳鑫柯的事。 将自家别墅丢给其他人,欧阳文凯急冲冲去挽救损失去了。 “怎么回事?”欧阳富斌嘟嚷道,“还有什么事,比干掉欧阳鑫柯还重要!”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刘震威嗤之以鼻。 …… 轮盘赌以曲欣怡赢得盆满钵满而告终,King自然不能这样就放她走,又极力劝说曲欣怡玩一玩纸牌赌。 纸牌赌,赌注每局都在成倍地增加。有经验的赌客都知道,如果你走运的话,可以在第一局和第二局中取胜,但是当第三局来临时,通常是灾难性的结果。 而直到此时,King才意识到,这个看上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并非如她所说“不会玩”,她不但会玩,而且是行家里手! 现在King是庄家,曲欣怡盘算着他还剩下多少钱。 这一桌静静地围着高桌赌着,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它赌桌不时传来的嗡嗡声和叫喊声。 “庄家赢了两百万,下一局赌金四百万。”计帐员说。 “跟进,”曲欣怡说着,掏出一叠钞票。 她再次仔细观察着King的一举一动,发现对手只是草率地看了一下手里的两张牌。 “不补牌,”曲欣怡横下心来。她的牌是勉强够格的五,形势很危险。King拿了一张J,一张四,他拍了拍盘子,抽了一张三。然后亮牌。 “庄家是七点”,计帐员说,“你是五点,”当他把曲欣怡的牌翻过来时,补充了一句。他铲过曲欣怡的钱,抽出四百万美金,将剩下的钱还给她,“下一局赌注八百万。” “跟进,”曲欣怡毫不犹豫地应道。 这一次,King得了天生大牌九点,轻而易举地把她打败了。King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用右手轻轻地敲击着桌子。 曲欣怡发现这家伙正在打量自己,那眼神里有着一种讥讽的神情。“你想让我彻底打败你吗?”这双眼睛似乎在问。 计帐员刚刚宣布赌注,曲欣怡便不动声色地应道:“跟进。” …… 曲欣怡看了一眼纸牌,原本很讨人喜欢的水晶灯的灯光,仿佛吞噬了她手上牌的色彩和点数,迫使她又仔细地瞧了一遍。牌简直是糟透了,一张红桃K,一张黑桃A。黑桃A就象一只黑蜘蛛一样斜眼瞅着她。 “补一张牌,”她说话时声音仍然十分平稳。 King亮开自己的两张底牌,一张Q,一张黑桃五。他看着曲欣怡,从金属盘中抽出一张牌。牌桌上静得出奇。他看了一下牌,然后迅速扔过去。计帐员用铲子小心地铲起来,放到曲欣怡跟前。这是一张好牌,一张红桃五,但对她来说,这倒使她进退两难。此时她有六点,而King有五点。但是King肯定还会再抽一张牌,如果这张牌小于四点,那King就赢定了。 可她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计帐员翻过这张牌,竟是那张要命的四点。庄家手上的牌变成了九点。King大获全胜。 怪不得人家常说,风水轮流转!自打她换上这纸牌赌,就一直在输! 不过,King的表情叫她看到了天堂,如果能把人从天堂一下子打入地狱,那肯定超爽。 “还继续吗?”King挑衅道。 “当然!”曲欣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要在这个时候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赌注为三千二百万!”赌场领班拉自豪地喊起来,为的是引起其他赌台的赌客注意。 另外,这也是最好的广告。赌客赌得越多,赌场的信誉就越高。 就在这时,曲欣怡微微向前倾身,平静地开口:“跟进。” 赌场里响起一阵兴奋的嗡嗡声,高额赌注不径而走,人们一齐涌来。三千二百万!对于赌场里的大多数赌客来说,这笔钱比他们一生的收入还要多。许多人倾家之产,最多也就是这个数目。换句话说,这可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抱歉,小姐,你真的确定下这么高的赌注吗?”领班又确认了一遍。 曲欣怡刚要示意,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来自她的腰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小姐,这是一支无声手枪!在我数到三之前,请你把赌注抽回去!” “一,”声音说道。 曲欣怡转过头,见那保镖紧紧靠着自己,正朝她微笑,那张笑脸在嘈杂的人群中显不出异样。 嘴唇里又吐出一个“二”。 “三”字还未说出口,曲欣怡使出全身气力向后转过身体,座椅在她的力量下迅速向后压去,还没等保镖扣动板机,已应声倒地。 “枪!”眼尖的人大叫,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曲欣怡就地十八滚,移身至事先看好的一摞运送红酒托盘的地方,将不锈钢托盘当成武器,准确无误地击中十个保镖。 King万没料到,这小丫头竟然文武双全,而且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二话不说,他迅速飞身至曲欣怡面前,拳脚相加。 打女人的男人绝不是好东西,空浪费了一副好嗓子!曲欣怡不慌不忙地施展拳脚,调动起周身的力量向King发起进攻。 她一记扫膛腿重重地踢在King的脸上,然后转过身,又是一脚,随即贴近他,重拳出击,揍在他的太阳穴上。姑娘的不凡身手使King愣怔了一下,朝她扑过来,但曲欣怡却轻轻地闪过,蹲下,随即跳起身,几乎与King的脑袋一般高,在半空中一个飞腿踢过去,一下子将他击倒。 …… 刘震威正得意,却接到赌场打来的电话,说有人恶意滋事,造成多人受伤,警方已经介入,对赌场下发了暂停营业的通知。 赌场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刘震威当下没了追杀欧阳鑫柯的心思,赶回赌场。 “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干嘛要通知警方?”见赌场被封,刘震威大怒。 “不是我们报的警啊,刚打起来,警察就赶到了,好像事先知道一样。”手下哆哆嗦嗦地应着。 “赶快找人摆平,这种事最影响人气了,少营业一天,我损失多少,你知道吗?!” “可……King被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院急救。那个打人又赢了两千万美元的女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女人?”刘震威不解,难道是新出的哪路“神仙”?“把J控调出来!” 见手下磨磨蹭蹭的样子,刘震威大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 “威哥,说来奇怪,有关那女人的所有视频都被删除了!” “什么!”刘震威突然预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他要马上去见欧阳菲尔,跟他打听一直情况。 …… “这小子真的开始还击了!”史蒂文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他是怎么干的?”老欧阳最关心这一点,他期待欧阳鑫柯走的是旁门左道。 “呃……这……”史蒂文这才意识到,欧阳鑫柯并没有像他们希望的那样,以歪治歪,以牙还牙,而只是惹些小事端,叫警方跟媒体介入了,而且……还捣毁了不少欧阳家的生意。 老欧阳眯缝起双眸,当即明白过来:“他有些小聪明,这些都只是雕虫小技罢了。看来,我们还是没逼到位呀。” “把他的房子都炸平了,还没逼到位?”史蒂文不可思异地盯着老欧阳。 “怎么?我自己的儿子,我还没心疼,你就心疼了?”老欧阳冷笑:“眼下,他最在意的……肯定是那个女人!” …… “什么?延期付款!”蓝斯冷哼道:“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什么时候改成了这个规矩?” 对方还在解释什么,蓝斯根本没兴趣听下去,“不付款,就等着掉脑袋吧。”“啪”地一声关了手机。 “什么事?一大清早,动这么大干火。”凯撒步进了会议室,身后紧随着司徒彦。 蓝斯挑了下眉,这司徒彦有什么好!也不知道凯撒看上他哪一点了!难道所有事都不避着他了吗? “说呀!”其实,凯撒也听了个大概,知道不是绝密的事,叫蓝斯当着司徒彦的面说出来,就是为了叫司徒彦多一份信任,少一份排斥。 “欧阳文凯来电话说,上次那批货,要延期付款!” “噢?为什么?” “他解释了一大堆,重点就是他们家里出现了内鬼,所有货都叫警方搜缴去了。” 内鬼?凯撒督了眼司徒彦,又转向蓝斯:“你觉得会是谁呢?” “欧阳鑫柯!”蓝斯不假思索地回答。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6 欧阳家似乎乱成了一锅粥,但这并不是凯撒所期望的,他希望能看清事态的发展,可态势却不明朗,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欧阳鑫柯看似处于劣势,躲在角落里像只缩头乌龟,可这几仗打得漂亮,无端地叫他连带着损失了不少! 照这种架势干下去,欧阳家几大支柱产业很快就会被“内战”消耗殆尽!看来,他渔翁得利的想法并不可行,还是遵照他一惯的作风——主动出击,去寻求破解问题的途径吧。 “蓝斯,我觉是到了实施你的计划的时候了。”凯撒说道。 “真的?”蓝斯不自觉地督了眼司徒彦,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不知怎地,司徒彦觉得蓝斯的计划里,肯定有他! …… “干得漂亮!”欧阳鑫柯及时接走了曲欣怡。 “应该说……”曲欣怡冲他抛了个媚眼,“我们合作得很默契!” “别高兴得太早,亲爱的,”欧阳鑫柯清楚,这才只是开始,“不出一天,他们就会将目标锁定到你我身上。” “那在他们没锁定前,我们还要做什么?”因打架而变型的紧身裙,早已叫曲欣怡春光外露。 欧阳鑫柯督了眼女人雪白的双腿,情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他强压下欲火,她太累了,而他们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亲爱的,你难道忘了我说的话了?”曲欣怡索性将双腿支起来,架到方向盘旁。 “我只记得你说过的情话!”欧阳鑫柯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我说过……”曲欣怡在他耳畔呵着气:“紧张的时候最需要放松……” 话音未落,机械车一个转弯,滑入路边的小树林,车上一对俊男靓女一刻也忍不住,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曲欣怡能有这闲情逸致! “嗯……啊……”颠狂是她缓解疲劳的最佳“处方”。 虽然短暂,却很强悍! 欢爱过后,欧阳鑫柯晃动着比利。杨给曲欣怡的那张银行卡,阴阳怪气道:“他可真够大方的!” “他是有利可图!”曲欣怡轻声分析:“如果你成了欧阳家新任CEO,跟他唯一有过接触的你,不是比其他人好接触。” “是啊,我发现……你不但脑子反应快,而且身手绝不是一般二般,小时候一定参加过体能训练班吧?” “呃,”曲欣怡知道,当初“海选”的时候,欧阳鑫柯对她的资料是一清二楚,如今突然从乖乖女变成霸王花,换成谁都适应不了。但她不懈于解释,信任不是建立在解释之上的,她一个眼神瞪回去:“怎么?想过河拆桥啊?帮你做完事,你要找后账?” “不不不!绝不是那个意思。”欧阳鑫柯连忙摆手认错,倒不是怕她,只是很爱很爱。 “我还总是想不明白呢!”女人就是比男人心眼儿小,“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个问题杵到了欧阳鑫柯的肺管子,他脸色一沉,叹了口气:“我应该早跟你说清的,老头子什么挣钱做什么,不管它们伪法不伪法。” 曲欣怡听他这么说,竟腾地想起欧阳菲尔说的那句话:“也许小柯不适合做欧阳家的CEO。” “那你还要做CEO?” “我就是想把欧阳家的生意扶上正轨,不然,也不会先挑欧阳文凯他们下手。” “可你父亲经营了这么多年,拔树连根,就会地动山摇!到时候,不知道要树多少敌人?” “我清楚,所以我一直犹豫着接不接这个CEO,直到遇到你,叫我更有信心完成这个心愿。” 不会吧?一句话,就将她拴住了? “在想什么?”曲欣怡的每次走神儿,都叫欧阳鑫柯琢磨不透。 “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会吧?”欧阳鑫柯作逃跑状。 曲欣怡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在这一点上,她的索求永无止境! …… 司徒彦很清楚灯的开关在哪里,他猛地推开门,冲进走廊,一手按亮照明灯,另一手紧握防身手枪。房间里宽宽敞敞,空无一人。他没有检查半开着门的浴室,而是径直走进卧室,将门锁起来,打开床头灯和镜子灯,将枪扔在窗旁的长靠椅上。然后他弯下腰,检查了他临行前放在写字台抽屉前沿的一根头发,发现它仍在原处。 然后,他又检查了大衣柜的把手,那一点爽身粉还在上面。他走进浴室,掀起马桶盖,核实了一下里面的贮水线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他并非荒谬可笑或者神经过敏,作为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人员,正是由于他对生活的每个细节都很注意,他才能活到现在。 他的房间没被搜查过! 司徒彦脱了衣服,冲进浴室,却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好在有凯撒赠予他的手枪,可……枪在卧室! “别紧张,是我!”夏洛蒂的声音传来,司徒彦松了一口气,就在这个空档,夏洛蒂闪身挤进了浴室。 “你……”还没等司徒彦开口,女人性感的双唇已附上了他的。 在她的唇舌游走之间,他听到她说:“想早点见到曲欣怡吗?” 他抱紧她,以示肯定的回答。 “蓝斯想叫你当诱饵,引曲欣怡到这里来。” 司徒彦主动“吻”上女人的脖颈,对她说:“欣怡来这里会很危险,蓝斯对她虎视眈眈!” “只有见到她,我们才能想办法逃出去!”夏洛蒂一天都不想多呆,只要成功救出曲欣怡,她就可以回到曲南洋的身边。 “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司徒彦坚持已见。 “那……对不起了!”夏洛蒂一记重拳,砸在他的后脑,冲门外大喊,“可以进来了。” …… 欧阳鑫柯跟曲欣怡没别的地方可去,思来想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又重回到比利庄园。 “早上的新闻,你们看了吗?”比利。杨一点儿都不在乎两个昏昏欲睡的“熊猫眼”,兀自说个不停,“是你们干的吗?真有你们的!” 曲欣怡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她现在真的是人困马乏了! “好好好!休息最重要,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啊!”比利带上房门,从双视门镜中看到床上的两人扭头便睡,鼾声如雷。 虽然时隔凌晨不到六个钟头,可六个钟头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态度。 比利。杨也没办法,蓝斯跟凯撒下了死命令,再遇到曲欣怡必须及时通知他们!蓝斯老奸巨滑,竟然从新闻的片断中寻找出线索,发现了只有比利才能组装的机械车,所以询问他是否见过曲欣怡,在聪明人面前不能撒谎,比利只得承认。 现在,他正犹豫,到底倾向于哪边,他才会永远有“赞助”! 比利。杨已经尽力做到无信仰无组织无纪律,可最近却发现,他越是“无”似乎受到的束缚越多,凡是算得上有些势力的,都“压榨”他! 累!设计机械远比跟人相处轻松得多! 手机,拿起又放下,他真的不是那种势力小人,可……现实很残酷! 电话拔通,那边刚“喂”了一声,手机却不异而飞!“碰”地砸碎落地窗,手机跟落地窗一样,粉身碎骨! “欣……欣怡?”比利。杨惊得口齿不清。 “再多说一句,你的下场就跟落地窗一样!”曲欣怡刚刚就察觉比利。杨表情有些异样,没想到,他真的要出卖他们。 比利。杨自知理亏,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定定地瞅着曲欣怡。 本以为她会对他大打出手,没成想,她却“扑通”一声滑落到他怀里,继续大睡起来。 比利的心里莫名地划过一丝感动,这女人霸道是霸道,却还是信任他的! “豁出去”的念头瞬间在他心底扎下了根,这是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感受,因一个女人而踏实,因她的信任而踏实。 比利。杨索性抱起女人在沙发上躺下,清晨的风从空窗框吹进来,叫他前所未有地舒坦重生之极品间谍。 一种冲动!一种摘下面具的冲动!难以抑制!受这种冲动所驱使,比利心跳加速,颤抖的手轻抚上面具,“嘎嘣”按动了机关,面具应声滑落了下来。 一张比曲欣怡还完美的无邪的脸展露无遗。就因这张脸太美,美得胜过女人,比利。杨从小到大,不知被多少男老师男同学当成女孩猥琐! 那种日子不堪回首,所以自从比利。杨有了X取向,使罩上了各式面具,他在等待,等待遇上自己心怡的女子。 只可惜,他怀听女子却不合时宜地打起了微鼾,将他激荡的情绪一扫而光,可能是躺在他的怀里太舒服,曲欣怡的鼾声竟然越来越响,惹得比利。杨直皱眉。 哎!人无完人哪!男人搂着女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靠!快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曲欣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抹了把口水,冲僵硬了胳膊腿的比利。杨大呼小叫。 “姑奶奶,我哪儿敢哪!”比利。杨全身上下,都被曲欣怡压得发麻,只有嘴还能动弹。 怪不得做梦跟美男……原来是有真人版的配合呀,曲欣怡当即换上一副猥琐的表情,“那……我对你做了什么?” “这个……那个……”比利。杨支支吾吾更挑起了曲欣怡的兴致,她不禁揪起他的衣领,来回摆动他的身体。 “你就说……‘你想要我’!”此话一出,引来一记飞脚,幸亏比利。杨闪得快,但还是扭着了腰。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7 “说呀,我对你……做了什么?”曲欣怡杏眼微眯,聚焦于面具后面的那双媚眼。她应该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这双眼眸,否则怎会没更早注意到这是一双含情脉脉美得离谱的眸子! 猛地摇了一下头,她打了个冷颤,这个臭小子!差点勾引了她!为了掩饰尴尬,曲欣怡清了清嗓子,转换了话题:“我说……你总戴副面具干嘛?装酷啊!” “你希望我摘了它吗?”比利。杨活动着四肢,语带双关地问道。比利很清楚,曲欣怡被他吸引了!女人眼底瞬间的慌乱叫他更放肆了目光,他确信,怦然心动的绝不止是他一个人。 人就是这个样子,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好奇,不管谜底是否有趣。对于比利的原则,曲欣怡心知肚明,不就是谁见着他的真面目,谁就得做他的女人嘛。对她来说,这点原则购不成任何威胁,只是……这该死的带电的面具还真是叫人恨得牙痒痒! “如果……你有信心不吓到我,随便你!”曲欣怡小用激将法,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比利。杨主意已定,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接近面具,大厅里的两颗心不约而同地加速了跳动…… 突然,就在比利的手指触到面具的一刹那,曲欣怡听到欧阳鑫柯的喊声:“欣怡!快跑!” 话音未落,枪声响起,剩下的两扇大落地窗应声碎裂! 与此同时,比利一下子将她扑倒,两个人就地打滚,躲到沙发后面! 墙壁瞬间变得千疮百孔,比利将曲欣怡紧紧压于身下,安慰道:“放心,这沙发是特质的,子弹打不穿!” “欧阳!”曲欣怡扒拉开比利。杨碍事的头发,搜寻着欧阳鑫柯的身影,可……却没有任何回音! “好久不见了,宝贝!”在一个熟悉却叫人恶心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窗外停止了射击。显然,窗外的男人知道这沙发的材质,没有继续浪费子弹的打算,“你还是乖乖走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是蓝斯!曲欣怡腾地瞪向比利。杨,“你还是通知他了?” “我没有!”比利。杨自知,就算他长了一百张嘴,此时也很难解释清楚,可女人愤怒的目光叫他心痛,“你相信我。” “相信你?”曲欣怡冷哼,目光灼灼,“除非……你给我一把枪!” 女人眼中的鄙夷叫比利。杨血气倒流,他不能叫曲欣怡对他仅存的一点点信任就这样葬送在蓝斯的手上,“好!”一声应下,比利抬手启动沙发底部的一个按钮。 只听“哗啦”一声,冰凉的金属物件抵着她的半边身子,曲欣怡侧目,顿时眼前一亮。 满满一底座儿的枪子弹药!够她跟蓝斯血拼到底了! “这些都是你的了!”比利。杨低声说道:“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够用,可以拿我当成盾牌。” 曲欣怡从男人的目光中看出了真诚,这是她多年练就的直觉,百分之百地准确,“行了!你跟着会更麻烦!一会儿我自己冲出去跟他拼了,你趁机跑吧,毕竟这里是你的地盘,再说……蓝斯也不会对你下手。” 比利眼见着曲欣怡收拾枪支往身上塞,根本不理睬他,当下就急了,突然扭过她的身子,目光灼灼道:“不!我帮你!” 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帮谁!” “呃!”比利不明所以。 “只是想干掉蓝斯罢了!”曲欣怡拍了拍比利的面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补充道:“如果还有可能……下次再见到你,我一定要看到你的真面目。” “你在搞什么?比利!”蓝斯在确认了欧阳鑫柯被带走后,再次开口,“宝贝,跟那半男半女的家伙有什么可聊的,我倒是给你带来个新消息。” “有屁快放!”如果骂人也能将人骂死,曲欣怡会挑更恶心的话,她才不在乎蓝斯的鬼话,只是不停地将子弹上膛,已经是第五支了。 “宝贝,看来你最近过得不太顺心哪,”蓝斯阴阳怪气道:“欧阳鑫柯不是新上任的CEO吗?难道还靠你替他打江山?”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曲欣怡抓紧一切时间上子弹,她才懒得搭话。 “别忙活了!”蓝斯叹了口气,“你怎么舍得冲我开一发子弹呢?杀了我……谁‘养活’你的前任保镖兼情人司徒彦呢?” 曲欣怡手上一颤,停止了所有动作。司徒彦!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没听清楚,”蓝斯大笑起来,“宝贝,听话!早跟我回去一分钟,司徒彦就少受一分钟的罪。” 这次曲欣怡明白了,原来……司徒彦落到了蓝斯的手上!不过……这似乎不太可能!她是自从离开M市就再没跟曲南洋联系过,可司徒彦怎么会跑到美国来,又落到蓝斯的手上呢? “宝贝,给你看一段视频,”蓝斯点击手中的平板电脑,里面传出司徒彦痛苦的低吼。 曲欣怡听清了,心口一紧,腾地站起身来,无数个黑漆漆的枪口却同时对准了她。 …… 加长林肯呼啸着开在路上。 欧阳鑫柯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座椅上,旁边 第 17 部分阅读 …… 加长林肯呼啸着开在路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欧阳鑫柯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座椅上,旁边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史蒂文。 “你醒了。”史蒂文平静地开口,脸上挂着慈祥的笑,那笑容里参杂了不少肯定与欣慰。 忍着后颈的疼痛,欧阳鑫柯想坐起来,却惊觉他已经被五花大绑!真是防不胜防!没想到,史蒂文不是来救他,而是来绑架他的!“你竟然也学会了背叛!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你误会了。”史蒂文浅笑,“我会带你去见一个人,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怎么会和蓝斯勾搭在一起?”欧阳鑫柯眸光犀利。 史蒂文大吃一惊,他没料到欧阳鑫柯会认识蓝斯。“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蓝斯抓走曲欣怡了吗?”欧阳鑫柯咬牙切齿,“你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还袖手旁观!” “这不是我的决定,”对于这一点,史蒂文心存愧疚,他也一直在祈祷,希望曲欣怡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可能性……很小。“也许……这样对你……有好处。” “放屁!”欧阳鑫柯咆哮着,疯了般跌跌撞撞扑向史蒂文,却骨碌到座位底下。 “少主!”史蒂文急忙去扶,却被欧阳鑫柯狠狠地咬住手指。 欧阳鑫柯本打算咬断史蒂文的食指,却发觉那对事态的发展毫无益处,于是在最后一刻松了嘴,目光充满乞求,道:“史蒂文!就算你要置我于死地,我也认了。但请你答应我,一定要救曲欣怡,不要叫她受到蓝斯的伤害!” “这……”史蒂文犹豫着,他说了不算。 “史蒂文!看在你看着我长大、我叫了你这么多年叔叔的份儿上!不!我死后,所有的财产都可以留给你,只求你救出曲欣怡,尽你所能!”欧阳鑫柯补充道。 “你不会有事的,曲小姐也不会!”史蒂文欣慰地发现,欧阳家竟然还留下了一个情种!不由得也被感动,打下了保票。“我们到了,等一下,你见了那个人,要好好跟他谈。你跟曲小姐的命,都攥在他的手里!” “噢?好!”欧阳鑫柯笃定地点头。 …… “放肆!”蓝斯虎目圆瞪,怒斥道:“谁叫你们拿枪对着她的!” 一句话,所有的枪口都放了下去。事情就这样峰回路转,可曲欣怡偏偏要叫这转机更富戏剧性。 “我想……你更喜欢这样!”曲欣怡拿枪对准蓝斯的眉心,“说!司徒彦怎么会在你手上?” “宝贝,你别冲动,你这一颗子弹射出来,死的可不只是我一个!”蓝斯提醒,“至于司徒彦嘛……他其实……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什么?!”曲欣怡挑眉。 “多说无义!你现在只要决定跟我走还是不走就成了!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用强的,我喜欢……两厢情愿!”蓝斯盯着曲欣怡,就像盯着一块儿放在嘴边的肥肉。 狗屁!这阵势还叫两厢情愿?曲欣怡踢了一脚傻站在旁边的比利。杨,耳语道:“你家里一定有什么机关,对吧?如果这房间里只剩下蓝斯跟你、我,你能保证抓住他吗?” “试试看吧。”一下子跟蓝斯成了对立面,比利。杨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好!”曲欣怡大喝一声,冲蓝斯浅笑了一下,却足以解了他的相思之苦,“蓝斯,如果你真有诚意,就叫你的手下全部退下,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好啊。”蓝斯迫不急待,“不过……比利那小子也得滚出去!” “可以!”看来,蓝斯已经看出来比利被她收服了,曲欣怡一面应和蓝斯,一面向比利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比利心领神会,上、下、左、右看了几处,暗示曲欣怡哪些地方有机关,待看到她泰然自若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后,方安静地退了出去。 …… “宝贝,我很想你!”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蓝斯眸光闪烁,大胆表白。 “很遗憾,我还是一看到你就恶心!”曲欣怡一边向后退,一边应付着蓝斯的话。 “司徒彦你都喜欢,没理由不爱上我呀?”蓝斯恬不知耻,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眼前,他心急如焚地想揽她入怀。 “你连司徒的一个脚趾都不如!”曲欣怡见不得蓝斯那副嘴脸,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宝贝,虽然我喜欢你的伶牙俐齿,但……如果你不用它说情话……我就有必要教你了!”蓝斯面色一沉,飞身跃起。 ------题外话------ 又晚了!唔~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8 在未搞清司徒彦的具体情况之前,还不能一枪干掉这个蓝斯,曲欣怡心中有数,迅速将手枪插入腰际,眸光犀利,一个闪身躲过男人的踢腿。她眉心紧蹙,牙关紧咬,双拳紧握,不能杀不代表不能生禽活捉思及此,曲欣怡一刻也忍不住,主动向蓝斯发起进攻,她要跟他算一算总账! 经过休养生息的蓝斯明显站着上峰,可他却不急于擒住女人,他甚至期待着与曲欣怡类似“**”的对打。在A市影视城的“针锋相对”叫他乐在其中,多少次从睡梦中笑着醒来,却失落于枕边空无一人。所以,这样的机会再次出现,他不会轻易错过。 蓝斯一直保持着“绅士”的微笑,故意招招留有余地,有意无意地趁着每次身体接触卡油。他是将所有的思念之情都溶于这打斗之中了,可对方的感受却截然相反。 曲欣怡气急败坏,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动作,趁蓝斯不注意,使出浑身力气一拳砸向蓝斯的鼻梁! 谁料,蓝斯闪电般地移动了身子,曲欣怡的这个动作非但没能击中他,反而叫她自己失了重心!蓝斯将计就计,抓住她的粉拳顺着惯性往前一带,将她推倒在地,顺势一下子骑到她的P股上,喘着粗气“教训”道:“宝贝……多谢手下留情啊!” 曲欣怡感到肾上腺素猛地冲上来,她大叫一声“混蛋”,抓了一把地上的碎玻璃片,扭身掷向蓝斯的脸。 蓝斯一惊,本能地就地翻滚,避开了险些被毁容的危险,却没避开曲欣怡飞起的一脚,一下子撞到墙上。 曲欣怡腾空而起,啪啪两脚,重重踢在他的胸膛上,还没等他躲开,她一下踩住他的喉咙,“说!你把司徒彦怎样了?” 蓝斯脸色越来越红,一只手擎住曲欣怡的脚踝,以免喘不过气来;另一只手则不忘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动,色眯眯的蓝眸不注地督向使他**澎湃的源头。 “你!”曲欣怡气愤地瞪大美眸,索性拔出手枪顶上蓝斯的眉心:“拿开你的脏手!” “宝……宝贝,”蓝斯扭曲着脸,“是……是你一直压着我好不好?” 虚中有实,实中带虚,蓝斯趁曲欣怡不注意,双手猛地控住她的手腕,向旁边一带,顺势一个空翻起身,一个大背,将曲欣怡扔了出去。 枪飞到了墙角,曲欣怡半刻不敢耽搁,她跃身而起,感觉有人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她一个下腰,免子蹬膺踢中了蓝斯的下巴,两个人总算又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 医院! 这不是老头子离逝的医院吗? 一扇扇密码门再次开启,欧阳鑫柯狐疑地跟在史蒂文身后,当他见到坐在沙发上,满面红光盯着他的老欧阳时,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 “儿子,没想到吧?”老欧阳面带微笑,很满意欧阳鑫柯的反应。 欧阳鑫柯半天没开口,只觉浑身青筋暴跳,双手握拳又松开,松开又握上,这样反复了几次,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腾地合上,不想再瞅见老头子那双得意的灰眸,咬牙切齿道:“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吧?” “你干得漂亮,只是……差在一个女人身上。”老欧阳浑厚的嗓音响起:“不过……现在没有这个顾虑了。”听到老头子只把曲欣怡叫成“一个女人”,欧阳鑫柯眸光变得犀利:“跟你比起来,我差得太远了!你骗了你所有的子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互相残杀,最后又用一个外姓女子的死来收场。” “我都是为你好!通过你的表现,我可以放心地将欧阳家的产业交给你了,只是……要看到那个女孩儿彻底消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老欧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冷血,相反,他觉得只有杀了曲欣怡,才能叫欧阳鑫柯成熟起来。 “你穷其一生,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财富?权利?”欧阳鑫柯低吼:“这一切随着你的死去都会消失!而你死后,不会有一个人去你的墓前哭泣,你注定生与死都是孤独!” “如果我想要,我死后的每天都会有人去哭,只是你还没看清,我原本就喜欢清静。”老欧阳灰熘熘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欧阳鑫柯咆哮道。 “因为我的父亲就是这样对我做的,而这也确实叫我受益终生!”老欧阳笃定地回答。 “受益终生?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因为你适合孤独!但我不是!从八岁那年,我就不再接受你的任何安排,如果你有胆量将欧阳家的产业交给我,那我可以向你保证,它会毁在我手里!一定!” “你!你就不怕……”老欧阳没想到欧阳鑫柯居然拒绝接受CEO的位置! “我怕!我怕我像你一样,无情无义无人性!” “别逼我?我真的会杀了那个女人。” “她没那容易被你杀掉!她注定是我的妻子。” “你就这么自信?” “是!因为……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 “什么!” 老欧阳跟史蒂文互相对视了半分钟,史蒂文读懂了老欧阳眼神的含意,连忙点头,匆匆步出了房间。 这只是缓兵之计,欧阳鑫柯表面镇定,心里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这是他急中生智,突然想出的主意,希望能暂时阻止老欧阳下狠手,否则,他岂不永远也见不到曲欣怡了! …… “宝贝,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倔劲儿!以前,我喜欢虐人,但自从遇到了你,就只喜欢被你虐!”蓝斯边说边一点点逼近曲欣怡。 “变态!”曲欣怡用眼角的余光督了眼位于客厅穹顶的那盏吊灯,那里应该有暗藏的铁锁链! “我就喜欢你喊我‘变态’时的眼神。”蓝斯大笑,“这个地方没什么好道具,不如……跟我走,还可以去见见你的老情人。” 司徒彦是生是死?曲欣怡心上一紧,眼见着蓝斯扑了过来,她一跃跳上沙发,借助弹力一下子拉动了吊灯上的一条“闲置”的铁链。 就在蓝斯仰头的一刹那,她手臂上一用力,铁链马上变为绳索,束住了蓝斯的手脚。 曲欣怡松了口气,一脚将蓝斯踢倒在在,继续追问:“司徒彦怎么会在你手上?” “宝贝,其实你不用这种方式,我也会老老实实地回答你所有的问题的。”蓝斯一脸无赖相。 再这样磨嘴皮子下去,他们之间的争执就要演变成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了。曲欣怡顺手将拾回的枪反置过来,用枪把儿狠狠磕了一下蓝斯的额头,他的视线当即被血红色隔住。 “说不说!不然,下次就是……”曲欣怡督向蓝斯的胯间,“叫你断子绝孙!” “喂……别这样,宝贝,你杀了我不要紧,可我保证,死的肯定不会是我一个。”见曲欣怡愤目向前跨了一步,这小丫头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蓝斯还真一时没了底,他连忙正色道:“我说!我说!其实,司徒彦在国内遭到了通缉!” “通缉?” “是呀,不然……凯撒也不会留下他。” “这么说……他没有生命危险?” “不不不!如果他是间谍,或者你不跟我回去,再或者我没有回去交差,他就会死!” “你们……最终想要的是我?” “聪明!答对!” “用我可以威胁很多人!”这一点,曲欣怡倒是心知肚明。“你把欧阳鑫柯也抓了?” “宝贝,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到底惦记哪一个?” 以欧阳鑫柯的身世,蓝斯应该对他购不成威胁,曲欣怡分析着形势,而司徒彦?他绝对是打入恐怖组织内部,为了摧毁他们。可他现在是凶多吉少! 仅凭司徒彦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捣毁蓝斯背后的组织的,而她至少有比利。杨!跟蓝斯走虽然是一招险棋,可这样一来,就有机会揪出鲍旬中,除掉内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我跟你走。” …… 曲欣怡被蒙住双眼,她清楚蓝斯就在她相临的坐位上,幸亏有比利。杨护着她,否则,她不敢想象,那个变态狂会对她做些什么。 蓝斯咬牙切齿地忍着,忍住没给比利那家伙两垫炮。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曲欣怡的跟班,在她身边直献殷勤!待飞机落地,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暗暗发誓道:女人,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美洲幅员辽阔,在太平洋买个把小岛,建立军事基地,对像蓝斯他们这样的恐怖组织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所以,当蓝斯略带自豪的眼神摘下曲欣怡的面罩时,眼前的重装岛屿并未叫曲欣怡过于惊讶。 恐怖组织过得还真是逍遥自在!曲欣怡换乘上汽车,一路繁华叫她得出以上结论。 这次比利。杨被安排在另一辆车里,而这辆越野车,由蓝斯亲自驾驶,曲欣怡坐在副驾驶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的景色。 属于夏季的特有的风从车中吹过,蓝斯时有时无地嗅到曲欣怡身上散出的体香,他渐渐心旷神怡。这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冷艳与天真于一体的女人近在咫尺,他几次忍下揽过她身子的**,沙哑道:“这里很美吧?” 道路弯弯曲曲,车子驶过一个个之字形弯路,曲欣怡没理睬蓝斯,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跟司徒彦摊牌,还是继续以曲欣怡的身份存在? 突然的一个紧急刹车,几乎使他们翻在路旁。曲欣怡无意识地滑向蓝斯,却在最后关头,凭借握住方向盘,控制住了与他的距离。蓝斯却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揽过曲欣怡柔软的身子,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在想什么?” “放开!”曲欣怡时刻防着蓝斯,胳膊肘杵向他的腋下,挣脱了“魔鬼”的怀抱。“我在祈祷司徒彦平安无事,否则,这里会被我夷为平地!” “呵,口气还不小!”蓝斯把车子停在树林里,取出望远镜,走下汽车,顺着一条小路向前走。 “比利他们怎么不跟我们一起?”曲欣怡这时才注意到,他们的车早就形单影只。 “因为我们的处住不同。”蓝斯诡异地笑道:“怎么?才知道害怕?” “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 “哪敢!”蓝斯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刚刚接到通知,凯撤不在岛上,这样更好,他先拿下这小妮子再说。 …… 宽敞的房间里,床上背靠背躺着一对赤L的男女,司徒彦的脖颈还隐隐作痛,那是夏洛蒂给他的教训。在他昏迷后,他成了男主角,被人偷拍了许多被打被杀的照片,这是夏洛蒂刚刚告诉他的,他正在分析她说话的真实与可信程度。 “天大亮了,我们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夏洛蒂语气中透着疲备,如果蓝斯一切顺利,曲欣怡应该上岛了。 “你爱曲南洋?”司徒彦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将夏洛蒂的所作所为都归结于这一点上。 “是的。”夏洛蒂大方地承认。 “可你也不能置曲欣怡的安危于不顾啊?”司徒彦低吼。 “嘘!”夏洛蒂示意他小点声,“安危?在组织里,谁为了‘安危’活着?每个人都寻求着属于自己的刺激,而唯一能刺激我哥的,只有曲欣怡。” “你什么意思?”司徒彦不解。 “我从未见我哥对任何一个女人像对曲欣怡那样痴迷过,也许他自己并没有觉察出来,就像我当初遇到曲南洋一样。所以,我觉得……只有曲欣怡能将他带出这罪恶的深渊。”夏洛蒂解释道。 “如果你是那样想的,那这次你算错了。”司徒彦淡淡开口,“即便蓝斯想重新开始,曲欣怡也不会愿意做那个感化者。” “为什么?” “因为蓝斯曾当着欣怡的面儿,杀了我们共同的朋友,依欣怡的性格,她不会原谅他的。” “你做警察多少年了?犯过错的人在你眼里,是不是永远都只能是罪人?”夏洛蒂低声反问。 “不!我并不是这样想,只不过……蓝斯改变的可能性太小。”司徒彦觉得自己已经很客观。 “那你看我呢?你能猜出,我曾经杀过多少个人吗?”夏洛蒂突然改变话题。 “什么?你……你也杀过人?”这倒是出乎司徒彦的预料。 “猜我杀过多少人?” “多少?” “199人!”夏洛蒂浅笑,“而那第200个人却改变了我!当我看到我的暗杀对象的那双如太阳光一般灼热的目光时,我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曲南洋?” “嗯。” “可他……” “我知道,他并不爱我,可我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哪怕他要我去为他心爱的女人去死,我都毫不犹豫。” 司徒彦心中一窒,难怪,夏洛蒂会击昏他,她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夏洛蒂显然不想在床上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我想……凯撒离开前……应该交待过……你可以出去。” “凯撒离开了?”司徒彦一惊,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擒贼先擒王,若是能将这个消息及时传出去,对摧毁这个恐怖组织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司徒彦意识到这一点,腾地起身,抓起床头上的衣裤套到身上,“我们这就出去喝杯咖啡!” ……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内耗”,史蒂文当即就宣布了老欧阳未死的消息,并且告之众欧阳们,欧阳鑫柯将正式接管欧阳家旗下的所有产业。 晚上,就会举行家宴,对外宣布新任CEO的人选。 欧阳鑫柯无精打采地接受着这一切,老欧阳这出闹剧叫欧阳家每个人都人心惶惶,居安思危,而他则一心惦记着曲欣怡的安危。 他趁着没人注意,已经赶往比利。杨的住处察看过了。可那里早已人去楼空,连一个人影都没找到,除了打斗的痕迹。 欣怡不会有事的,欧阳鑫柯不注地安慰自己,对于从面前走过的那些不熟悉的面孔视而不见。 “跟我去见一个人。”老欧阳皱着眉,对欧阳鑫柯在会议上的表现显然不满意,“别总摆出一幅人人都欠你钱的嘴脸!” “谁?”欧阳鑫柯燃起一丝希望,会不会是欣怡? “人在贵宾室,见了就知道了。” 漆金的门被打开,欧阳鑫柯跟着老欧阳迈进房间。 贵客不但叫欧阳鑫柯大失所望,那人的造形还着实吓了他一跳。这个人竟然……竟然有五条腿!准确地说,是五条机械腿!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来人上前紧紧抱住老欧阳,拍拍他结实的后背,目光却盯着欧阳鑫柯。 “是啊!你能亲自来,我真的太高兴了。”老欧阳也颇显盛情。 “听到你平安的消息,我激动万分。怎能不来亲自见见即将与我合作的新任CEO呢!”凯撒底气十足,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老欧阳一指欧阳鑫柯,“凯撒,这就是我的小儿子——欧阳鑫柯。” “哎呀,真是一表人才呀!”凯撒露出欣赏的目光。 “小柯,这位就是令警方闻风丧胆的‘凯撒’,跟我合作多年的兄弟。”老欧阳冲欧阳鑫柯使了个眼神。 欧阳鑫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久仰久仰!” 如果说第一感是最灵的,凯撒对欧阳鑫柯没什么好感,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只觉得不是同路人,即便勉强合作,估计也不会像跟老欧阳合作那般默契。 正如凯撒预料的那样,欧阳鑫柯表面上礼貌有加,心里却距之于千里之外。老头子如此郑重地将这个恐怖份子介绍给他,无疑从侧面验证了他心里的疑虑,他们欧阳家族的产业果真与恐怖组织有关。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9 “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像样儿的见面礼,小小心意,还望笑纳。”凯撒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嘎嘣”一按弹簧,盒盖应声开启,递到欧阳鑫柯面前。 礼盒如烟盒大小,里面四四方方摆着一块儿用锡纸包裹的类似于糖块儿的东西,欧阳鑫柯皱眉,督了眼老欧阳,见老头子两眼直放光,示意他赶紧接着,欧阳鑫柯不明所以地接过来,回了声“谢了!”心中却纳闷,到底是什么能叫老头子这样财倾天下的人发出那样贪婪的目光呢? “这份礼太贵重了,你也太破费了!”老欧阳满面堆笑,忙请凯撒落座。 “比起我们默契的合作,这算不得什么。”凯撒见欧阳鑫柯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便得意地解释道:“少主可能对这礼物还不算了解,想不想知道它的来历?” “快!凯撒,给这小子好好上一课!”老欧阳催促道。 “呵呵,上课谈不上。”老欧阳的恭维叫凯撒很受用,当即口若悬河:“这东西可是我们那里特有的上等品种,是极品,也是种品。” 老欧阳不时配合地点头,深表赞许。 “这是毒品?”欧阳鑫柯终于听出凯撒话里的意思。 “少主,我们管它叫货,A货。”凯撒纠正道。“这是我们最新研制成功的种品,别小瞧这烟盒大小的一块儿,它可是浓缩的,经过分解再加工,至少可以产出一吨的货!” 凯撒眼神灼灼,语气中透着霸道与不屑一顾。 就连老欧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凯撒的毒品提纯技术已经登峰造极。 这种龌龊的交易要在他身上延续吗?休想!欧阳鑫柯回以鄙夷的笑,头脑如此灵光,干什么都能发迹! “你小子还别不服!”老欧阳看出欧阳鑫柯的不以为然,当着凯撒的面儿教训道:“多跟前辈们学学,不然,我们欧阳家的产业都会败在你手上!” 凯撒牵动了一下嘴角,他之所以亲自来走这一遭,一则是想看看老欧阳到底玩了一出什么把戏,怎么会起死回生?二来,这个欧阳鑫柯未上任就搞得地动山摇,他要看准这个人,若不利于他,就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欧阳鑫柯成为CEO! “是!”欧阳鑫柯忍辱负重,他要伺机而动。 “噢,对了,”老欧阳突然话峰一转,冲凯撒不无歉意地说道:“我思来想去,那个女孩儿……曲……曲欣怡,还是交给我处置吧。” “这……”凯撒心中一惊,曲欣怡对他来说,可是一块肥肉,用她可以牵制很多人,难道这老家伙也看出了其中端倪?他面露难色道:“欧阳兄,你知道弟弟我的效率,曲小姐现在恐怕已经上岛了!不过……既然欧阳兄要亲自处理,我一定尽快通知家里,叫他们连夜把人送回来。” “那就劳繁老弟了!”老欧阳眸光一暗,这只老奸巨滑的狐狸,千万不能叫他知道曲欣怡怀了欧阳家的骨肉,否则肯定被他摆一刀。 欣怡在凯撒手上?也就是说……跟比利。杨在一起?欧阳鑫柯稍稍安了心。 …… 蓝斯每走一步都轻手轻脚,避免踩响枯树枝。都怪那个比利,在这附近设置了不少机关,害他回自己家也要小心翼翼! 曲欣怡一直保持着跟蓝斯的距离,不知怎地,每每跟他单独在一起,她总会被莫名的压抑感弄得大气都不敢出。树木越来越稀疏,可以看见不远处一座三层建筑。 望远镜派上了用场,蓝斯扭动着镜头,它马上变成了放大镜。越是接近别墅,机关越多,他细致地检查着草地上的一草一木。太TM累了!挑选了一根躯干最粗大的杉树,他坐了下来,示意曲欣怡休息一下。 曲欣怡挑眉,这个人一路在搞什么,难道要去的地方,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你连坐在我身边都不敢吗?”蓝斯挑衅道。 “能远离你是我最大的愿望!”曲欣怡实话实说,“司徒彦在前面的别墅里吗?”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男人?”无名的火气腾地燃起,蓝斯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音。他一路上都在想着要对女人温柔,可女人却总是逼他动粗。 “哼,不然想你吗?”曲欣怡没义务抚慰他的情绪。 蓝斯眸光阴沉,他本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情调”,可实在是忍不住,“那个司徒彦……现在恐怕连床都没下来呢?” “你什么意思?”司徒受伤了?曲欣怡心中一紧。 蓝斯冷哼道:“他困在女人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呀!” 此话一出,曲欣怡半天没接茬。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司徒彦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很有可能跟女人上床,而她……敢面对吗? 见女人呆愣的样子,蓝斯真是嫉妒得牙根痒痒,那个道貌岸然的司徒彦,竟然虏获了女人的心重生之极品间谍!不!女人的身心只能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蓝斯双眼冒火,迅速估计出他们之间的距离,出其不意地一跃,身子扑向曲欣怡,左手卡住她的脖子,右手按住她的双手,用结实的胸肌压在她那娇小的背上。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压空了她体内的空气,使她发出轻轻的呻吟。蓝斯左手飞快地伸到她喉咙边,卡住她的颈动脉,他把手轻轻地捂在她嘴上,能感觉身下的人在费劲地呼吸,身体不能动弹。 把她双手反按在背后,蓝斯用右手把它们抓住。曲欣怡的臀部使劲儿蠕动反抗,两脚抽搐着。可男人用腹部和大腿把她的脚压在地面上。 她的呼吸气息从他手指间冲过,突然她用牙齿咬住他的手。蓝斯小心地倾过身来,用嘴唇拨过她的头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宝贝,你再动,身下的炸弹就会将我们俩一块儿炸飞!” …… 夜总会的酒吧又小又暗,屋里只有蜡烛照明。 这是岛上最受欢迎的酒吧,柔和的光线投射到墙壁前面的镜子上,四壁蒙着一层深红色的缎布,椅子和窗口上则饰以相应的红色长毛绒。一支三人小乐队,弹着钢琴、电子吉他,敲着鼓,演奏着一支柔和甜美的乐曲。富有魅力的音乐飘浮在轻轻颤动的空气中。 每个人似都受到这乐曲的感染,有的男女都禁不住在桌下互相抚摸起来。 司徒彦被领到靠门的一张桌子旁,夏洛蒂要了一瓶香槟、两份炒蛋和一份咸肉。 他们坐在那里,看似默默地欣赏着音乐,可司徒彦却在寻找着可以将凯撒离开的消息传出去的途径。 正在这时,酒吧的门“扑通”一下被撞开,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鲍旬中! 司徒彦一眼便认出鲍旬中!心中生起一丝疑惑。鲍旬中怎么会在这里?是J派来打配合的吗?不太可能!这次任务充满了污秽和危险,多一个人知道对他来说,就少一份生的希望,这一点J比他更了解。 那么……鲍旬中是另有任务! 司徒彦猜的没错,鲍旬中是另有任务,他的任务就是除掉司徒彦这个叛徒!刚刚从女人的床上爬下来,鲍旬中多喝了几杯,一想到这次任务派到他的头上,他的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 若不是五年前,他不幸被凯撒捉住,威逼利诱下加入了恐怖组织,逼着头皮潜回M市做卧底,也不至于落得个受J调遣的下场。众所周知,干间谍这一行当,要么你别被对手逮到,否则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是死路一条就是永无出头之日! 就像这次,J极力推荐他接这趟任务,搞得鲍旬中理不清,到底是J信任他还是对他起了疑心? 凯撒看中了那个司徒彦,一点也不顾及他的安危,明令不许他动司徒一根汗毛!哎!搞不好,他这次真的回不去了,也罢,整日提心吊胆地度日哪有光明正大地吃喝痛快! 索性不想那么多,今日有酒今日醉! “你认识他?”夏洛蒂看出些端倪。 “眼熟。”司徒彦打了个马虎眼。 正在这时,鲍旬中的目光与司徒彦的不期而遇。 …… 炸弹?曲欣怡难以置信,“你刚刚那样小心,就是在躲暗雷?” “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女人总算安静下来,蓝斯伸手去够足足被他撇出两米远的放大镜。 “你从我身上下去,直接去取就好了。”男人在她身上扭来扭去,叫她不得不“善意”提醒。 “我就喜欢扒在你身上!”蓝斯邪邪地逗弄,见曲欣怡又有反抗之意,‘生死关头,性命攸关’,急忙解释道:“这是比利那家伙特制的雷,一旦被踩压,就不能更换上方的重量,否则瞬间就引爆!” “那你干嘛要压过来!”曲欣怡低声抱怨。 “我怎能错过这难得的‘你情我愿’的机会!”蓝斯边说边拾起地上的一根粗树枝,一点一点接近、拔弄望远镜。 男人的下身就压在她的后脑勺上,别别愣愣地来回磨蹭着她的头发;而他的双腿,也不知是因用力掌握平衡还是何故,总之,就那样紧紧地夹住她翘起的臀部,害得她有种被“强J”的错觉! “快了!”蓝斯沙哑地开口,气喘吁吁:“望远镜……里面有工具,可以拆除……你身下的暗雷。” 不就是够个望远镜吗?至于那样累吗?曲欣怡氅着一肚子气,男人趁机在她身上卡了不少油!待一切安全,她要叫他好看! ------题外话------ 下章,蓝斯要吃掉曲欣怡,能否成功?看本大大心情~呵嘻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0。前奏 是否打个招呼? 这是司徒彦跟鲍旬中同时想到的问题。 夏洛蒂纤细的手指却缠上来,一只手绕住司徒彦的脖子,另一只手将酒杯抵到他的唇片上。司徒收回目光,冲她不无尴尬地笑了一下,却见她神色未改,朱唇轻启道:“凡事不能强求,有时候……打个招呼都能叫人郁闷死。” 司徒彦第一次发觉夏洛蒂看人看事竟如毒枭般犀利,这样的女人虽冰雪聪明,却有失可爱,也许这正是曲南洋不能接受她的原因之一。 眼见着夜幕降临,酒吧里的客人越聚越多,鲍旬中在酒吧的另一侧选了个位置坐下,用余光刚好可以督见司徒彦的脊背。司徒彦打入组织内部的消息就是他亲自汇报给蓝斯的,没想到的是,他却又阴差阳错地被派来追杀司徒彦,这原本还算顺理成章,只要他一出手,一切就可以恢复原样,两边都可以交差。 可惜的是,坐在司徒彦身边的女人——那个出逃又回来的蓝斯的妹妹!她的存在,叫凯撒改变了主意,竟妄图吸纳司徒入伙?别人命运的改变,也会影响到自己,鲍旬中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他陷入了两难境地,杀与不杀关乎的何止是利弊! 夏洛蒂右手姆指和食指及中指夹着一支香烟,就像一个艺术家拿着一杆彩色铅笔一样。虽然她吸烟时显得很沉着,但是她不断地向烟灰缸里弹着并没有烟灰的香烟。 司徒彦注意到,她的手关节显得很白,仿佛捏紧了拳头在下决心一样。 “曲欣怡……可能……”夏洛蒂吐了一口烟,低声道:“可能已经……在岛上了。” “什么?!”司徒彦心中一惊,腾地绷紧身子,一把抓住夏洛蒂握杯的手,注意到临桌人的侧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稳了稳心神,向前倾身凑近她:“你怎么知道?” “坐在葡萄灯下面的那个男人,粗眉细眼的,是蓝斯的御用飞行员,”夏洛蒂分析道:“这个时候,他能在这里悠闲地喝酒,说明蓝斯已经回来了,而且……行动很顺利。” “一会儿把他拿下,打听一下曲欣怡的下落。”司徒彦边说边戳了戳手心,摩拳擦掌一刻也等不及。 “我觉得你现在最好的做好就是按兵不动,”夏洛蒂喝了口红酒,继续说道:“岛上耳目众多,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第一时间传到凯撒耳朵里,到时候非但不能救下曲欣怡,兴许还白搭了你自己一条命。”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既然告诉了我,就别阻止我!”叫他对曲欣怡置之不理,倒不如现在就杀了他。 “我只是好奇……曲欣怡在你心中的份量。”夏洛蒂苦笑着摇头,目光漂向窗外,“她上了岛,恐怕这岛上……就消停不了了。” …… 蓝斯终于够到了望远镜,拧开镜头盖,从里面取出两根特制的带细齿的头发丝粗细的钢丝,又磨磨蹭蹭地回到原始位置。早已膨胀的下身,从曲欣怡的纤细的脖颈,沿着她凹凸有致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 第 18 部分阅读 刈潘纪褂兄碌谋巢壳咭宦废蛳拢詈舐涠ㄔ谒腝臀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个过程,蓝斯是极尽享受的!他眼睑微眯,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在暗雷上用他特殊的器官摩挲着女人的娇躯,真是别有一番情趣!若没有身下的炸弹需要拆除,他百分之一万会在这里要了女人。“宝贝,你真滑!” 曲欣怡咬牙切齿地隐忍着,若不是那暗雷的顶端硬邦邦地杵在她的小腹上,她早就起身踢得男人满地找牙!趁人之危的男人罪该万死!她打定主意,右手向背后一伸,“把钢丝给我!” “你不会用!比利的暗雷很难拆的。”蓝斯自然明白曲欣怡的用意,可他正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抚慰抚慰女人的小蛮腰和小丰胸,所以,他顺势将女人的双臂扳到背部压在一起,“别乱动!我必须从两侧同时将钢丝插J去。” “给你十秒,不行就换人!”再这样无休止地被蓝斯压下去,她会被逼疯的! “好!”蓝斯浅笑,以十秒为单位叠加,他奉陪到底。“咱丑话说在前头,拆雷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管这中间遇到什么险情,你都要保持现在这个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我不能做任何保证!”曲欣怡才不上当,“你最好利索点儿,别惹毛我,不然……现在就由我来拆。” “噢?你这个千金小姐还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先是身手不凡,现在又大言不惭地要拆雷?”蓝斯似自言自语,又在像审问犯人。 “呃,我……我什么都敢尝试,怎么了?不行啊!”曲欣怡蛮横起来。 有过女人的男人都应该有过这种经验,但凡女人耍起蛮来,不是想隐藏什么,就是想避讳什么。 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附下身冲女人的耳垂吐气:“你最应该尝试尝试我,保你满意!” “滚!”曲欣怡怒斥,最被不怀好意的蓝斯偷袭,轻啄了一下唇片,当即就怒了,扭动着身子要站起来:“别拆了,就让它炸!” “嘘……宝贝!不,欣怡……曲欣怡……曲小姐!”蓝斯一连串儿地更换称谓,最后终于用敬语叫曲欣怡安静下来,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汗丝,他呼出一口粗气:“我还没活够呢!我保证老老实实把你身下那东西拆掉,你别……别再动了。” “还剩五秒!”曲欣怡威胁道,“拆不下来,我就起身!” 真保不准这女人会不会犯倔地一跃而起!比利。杨的雷阵可不会因为他是自己人而“网开情面”,看来,精心设计的别样“情趣场”要在这紧张的情绪下全部靠吹! “我服了!服了你还不成嘛!”蓝斯不再言语,埋头于拆雷。 …… 红脸大汗吐得满地满墙都是,难得享受轻松的假期,却无缘无故被一男一女围追堵截,将他喝的两瓶好酒都打了出来,此刻,蓝斯的飞行员半依在小胡同的墙角,酒已醒了大半:“饶命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二位,还望叫我死个明白。” 夏洛蒂拍拍双手,靠着墙偎在那里,一言不发。 司徒彦一把揪起大汗的衣领,凶神恶煞道:“你今天去完成什么任务?” “呃,”大汗眼珠一转,“我是蓝斯的专用飞机员,就是开了一天的飞机。” “啪”地一下,司徒彦不喜欢使用暴力,可事情紧张,岛上的暴徒又都习惯了这种方式,他一巴掌便将大汗扇得头昏眼花,厉声追问道:“痛快说出来,你不会死,今天的事谁也不会知道;否则……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我说!”大汗见司徒彦身后的女人亮出了刀子,瑟瑟发抖道:“蓝斯接了一个女人上岛。” “什么样的女人?”司徒彦眸光闪亮,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希望是曲欣怡,可大汗的描述却彻底叫他失望了。 “你可以走了。”夏洛蒂的话叫红脸大汗拔腿就跑。 可还没等大汗跑出十米,就见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司徒彦愤怒地回眸,以为是夏洛蒂杀人灭口,却对上夏洛蒂同样不明所以的眸光。 是谁干的?两个人同时奔向大汗,只见他瞪着双眼,早已咽了气。 “别找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在昏黄的路灯下,鲍旬中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司徒彦的脑袋。 没错,蓝斯的飞行员是鲍旬中用消音手枪干掉的。鲍旬中想明白了,他的首要任务是要搞清楚司徒彦到底是真叛逃还是假叛逃。 如果是假叛逃,那再好不过,他杀死司徒彦就算理所当然了,既替凯撒铲除了奸细,又可以向J复命,就说司徒彦被就地处决了。如果是真叛逃,可能稍有些麻烦。他既要面对地位受到的威胁,又有暴露身份的危险。所以,鲍旬中真希望可以毫不犹豫地射出这一枪,他也不必再费心思了。 可……他只是待枪口不再滚烫,便塞回了枪膛。“好久不见,司徒。” …… 女人诱人的体香不注地充斥着他的鼻翼,温热无骨的T体无时无刻不挑战着他的意志力,蓝斯却只是猛地甩甩头,将诱惑暂时抛于脑后,潜下心来小心翼翼地将两根钢丝探进暗雷两侧不起眼的小孔中。 这种雷又称作“丝锁雷”,只有同时将两根钢丝钥匙C入暗雷两侧,打开中心锁,才能解除爆破。 这看似简单的钢线钥匙,上面实则布满了不规则的小细齿,必须凝神屏气根据锁心中发出的不同声音来判断向哪个方向扭转。 蓝斯整张脸都贴到了曲欣怡的身侧,他太专注于“开锁”,以至于唇舌吐出的温热气息早已侵湿了女人的胸衣都未发觉。他就那样来回蠕动着头,一点点推进着钢丝,曲欣怡也极力控制着心跳,早已忘记了什么“五秒”限制。 只听得极其轻微的,似乎是一丝风刮了下树枝的声音,曲欣怡只觉小腹骤然向下一沉,暗雷被折除了! 紧绷的神经忽地松懈下来,蓝斯整个身躯完完全全压在了曲欣怡身上,再也不想动弹一下,“我们就这样躺到天亮吧。” “你给我起来!”虽然一起度过危险,可曲欣怡却丝毫不领情,“我可不想再遇到这种破雷!” 借她的身体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吗?好像是他故意埋的雷似的!蓝斯不管,更有力地钳住曲欣怡,“累了,歇会儿!” “要歇你自己歇!”曲欣怡一个挺身,要掀翻身上的男人,却在下一秒大叫,“不好!它又启动了!” 话音未落,蓝斯已抱紧曲欣怡,就地十八滚…… “轰”地一声,暗雷炸了。 …… “你怎么会来这里?”对鲍旬中的情况,司徒彦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前些年,鲍旬中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被恐怖组织抓住,在经受了百般折磨九死一生后,组织用一名恐怖头目换回了他,他带回的情报也叫组织摧毁了东南亚的一个贩毒网络。 “来执行任务。”鲍旬中跟司徒彦并肩走在田间小径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鲍旬中意味深长地看了司徒一眼。 “以什么身份?”司徒彦在“叛逃”前,公开身份是警察局的小职员,因些小案子曾跟鲍旬中有过接触,但并不熟。 “富商。”鲍旬中随口回答,其实司徒彦的问题是犯纪律的,不过,不在其位不谋其职,人家既然已经脱离了组织,问个擦边儿的问题也有情可原。“其实……是来替组织铲除一个叛徒。” 司徒彦心里“咯噔”了一下,见鲍旬中那犀利的眸光,他当下反应过来,一个擒拿,将鲍旬中的双臂压于背后,“你是来杀我的?” “我若要杀你,刚才你就一命归西了。”鲍旬中没有反抗,平静地开口。 “谁派你来的?”司徒彦追问。 “J。”鲍旬中回答。 司徒彦腾地松开手,脑子嗡嗡直响,J派鲍旬中来暗杀他?怎么可能?到底谁在撒谎? “但是……”鲍旬中话峰一转,“我总觉得J话中有话,他似乎暗示叫我帮你?” 司徒彦心头又一紧,这男人眸光闪耀不定,是不是在试探他?“他恨不得马上置我于死地,还会叫你帮我?你能帮我什么?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无依无靠。” “我看蓝斯的妹妹对你有点儿意思。” “蓝斯的妹妹?你认识她?” “嗯……听朋友说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不杀我,怎么交差?” “哎,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觉得你好像受到了冤枉,有什么委屈,不防跟我说一说,毕竟,我也曾像你一样遭受过质疑。” “没什么,我现在……只为一个女人活着。”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女孩,那就是你要打听的那个……叫……曲欣怡,对吗?” “曲欣怡……你也认识?” “你不正是为了这个女孩儿才惹上‘官司’的吗?” 司徒彦浅笑,J怎么派来个大嘴巴?这可不属于他的一贯作风!这个鲍旬中对于完成任务似乎心不在焉,却更有兴致了解他叛逃的始末,他可得小心应对。 见司徒彦不语,鲍旬中当他默认,继续说道:“曲欣怡可是M市的风云人物,她先借着曲南洋成为曲宁国际的总裁,又搭上欧阳鑫柯,成为他的女朋友……据说,蓝斯对她还有点儿意思!” 司徒彦一惊,蓝斯垂涎曲欣怡已久不假,可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甚少,鲍旬中是从何得知的? …… “你TMD不知道它有重启装置?”曲欣怡跃身而起,破口大骂,虽然只是虚惊一场,却叫她心有季悸。 “知道啊。”蓝斯双臂环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变态!”曲欣怡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再多看一眼蓝斯,她都会被气死!根本不看东南西北,她大踏步朝着有光亮的别墅奔去。 蓝斯一把从背后横腰抱起这头倔驴,撕扯着将她按到旁边的一棵树干上,咆哮道:“比利。杨那个神精病,研制的这种破雷也抽风!在‘解锁’后必须持续压上一分钟,否则就会再度启动。谁叫你不听我指挥,非急着起来!” “那你不早说!”曲欣怡真是哑巴吃黄连,若不是蓝斯趁机骚扰她,她哪会急着起来?“别跟我解释这么多,我不想听!” “这是我的地盘!你凭什么凶!”女人的脾气真是惯出来的!蓝斯越想越气,索性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向后一带,一下子附上那唧唧歪歪的娇唇,惩罚性地啃咬起来。 “嗯……放……”曲欣怡几欲挣脱却不能,手脚没了章法地一顿乱抓,可男人却不管不顾,明显舍了其他部位,主攻她的唇齿。 蓝斯的舌尖滑过女人的贝齿,口干舌燥反而叫她异常甘甜,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激情澎湃的热吻。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竟然为此而身心战栗?一股热流从脚趾窜到头顶,又从头顶跌落至腰间,蓝斯情不自禁地抵上女人的下身,带着缠绵的吻轻轻地扭动着腰身,仿佛要将数月来的思念都揉进女人的身体,叫她清楚他的感受。 “啊!”舌尖的疼痛叫蓝斯从美梦中清醒过来,原来他怀中的人儿跟他想的,相去甚远重生之极品间谍。 曲欣怡美眸圆瞪,脸色涨得通红,是被气的!“你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宝贝,你干嘛要破坏气氛呢?虽然我喜欢强硬的你,可你时不时温柔一下,我更是欣喜若狂。”蓝斯打算无赖到底。 “我讨厌你!你能跟癞蛤蟆同床,我却不能跟狼共舞!” 曲欣怡这句话说得够恨!够决!她就是要蓝斯的幻想彻底破灭。 蓝眸中的温存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杀意,“女人!用你们中国话说,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实话跟你说了吧,刚刚那个暗雷是我故意设置的,就是为了给你我创造点儿气氛!可惜这一切都被你毁了,你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那好啊,既然你只选择‘剑拔弩张’这一种模式,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你想干什么!”见蓝斯狞笑着褪去上衣,露出健硕的胸肌,曲欣怡心下一紧,这躯皮襄她是熟悉的,男人的技巧她也是领教过的,一想到上次她消魂地送了命,她不禁腿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借着树干撑住身子。 女人的反应叫他心下一软,他本不想用强的,索性再给她一次机会:“宝贝,自从在凯旋门见到你,这半年来我一个女人也没碰过,就为养精蓄锐等着你,若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保证叫你**锁骨。” “我……我……我要见司徒!”曲欣怡硬下心来,对面的男人即便再柔情,也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她绝不能对他动情! ------题外话------ 到底吃不吃呢?下章见分晓~有人好像不同意吃~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1 “老弟,你真是命犯桃花呀,走到哪里都有美人陪。”鲍旬中话里不无嫉妒的成分,很多时候,女人起到的作用不只是在床上。 司徒彦浅笑,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跟夏洛蒂微妙的关系,而他真正关心的,却是已被蓝斯虏获到岛上的曲欣怡,“鲍兄说笑了。” “其实……女人嘛,就像衣服一样,都只是身外之物。”鲍旬中左手夹着一支烟,吐了口烟圈说道:“男人,只要你有钱,还愁没女人?” “是,嗯。”司徒彦哼哈应着,心想,这鲍旬中前言不搭后语地没话找话,到底是何居心?刚刚出手干掉蓝斯的飞行员,又有何用意?莫不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想借蓝斯的手干掉他? “那个夏洛蒂是蓝斯的妹妹,老弟若想在这岛上有番作为,是需要她助力的。所以……人不能吃着碗里的还惦着锅里的,那样到最后只会两手空空,一个也得不到。”鲍旬中边在前面引路,边语重心长地劝说。 “鲍兄,你支开夏洛蒂,不光是为了开导我吧?”司徒彦不愿在女人的话题上绕来绕去,索性直奔主题。 “呵呵,聪明!”鲍旬中看看四下无人,低声道:“司徒,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真的打算脱离组织,在这里混日子吗?” 司徒彦看出鲍旬中眼中的关切与诚恳,他了解亲手杀掉昔日战友的感受,每次执行类似的任务,他的内心也总是充满茅盾与挣扎,但……这就是他们的职业,有时候不得不需要清理门户。 有那么一秒钟,司徒彦很想说出实情,但最终都化作一丝苦笑:“迫不得已!”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第一次从J的嘴里听到你的名字,竟然是你被通辑的那晚。”不单单是鲍旬中,好像除了J,组织里的其他人压根就不清楚司徒彦的存在。 “哎,说来话长,”司徒彦只能用编好的“履历”搪塞鲍旬中,“我跟上司一直不合,一年前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就辞职不干了,后来……J突然找到我,他看中了我的身手,叫我暗地里盯着A市影视城。再后来……我阴差阳错地被曲欣怡看上,她雇用我做了她的私人保镖。你知道,收入……很可观,我也就渐渐淡忘了影视城的事,可谁成想……影视城居然发生了恐怖爆炸,事态严重得叫我不知所措,J追问我情况,我TMD还想知道是什么状况呢!” 司徒彦声情并茂的解释,叫鲍旬中频频点头,“所以……你就逃了?” “也不算逃!”司徒彦眉头紧蹙,情绪有些激动:“曲欣怡在那次大爆炸中失踪了!我喜欢她,我必须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被抓住,不能接受不明不白的审问,不能被关在小黑屋里等死!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鲍旬中皱眉,司徒彦说得合情合理,他看不出一丝破绽。 “鲍兄,你不是说……你知道去蓝斯别墅的近路吗?我们得抓紧时间,晚到一分钟,欣怡就会多一分危险。”司徒彦接到的是死命令,除了J,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的使命。 “但是……”鲍旬中面露难色,“司徒老弟,我盯着蓝斯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对他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对曲欣怡……好像……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也许……他是真的喜欢曲小姐也说不定。” “喜欢?蓝斯只想着占有!”司徒彦青筋暴跳,怒发冲冠。 “你冷静点!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曲小姐本人最有发言权,我们……毕竟都是局外人。”鲍旬中没想到司徒彦竟是个倔强脾气,原本想借着寻找曲欣怡的由头套出司徒彦的老底,可眼下他自己却骑虎难下,想返回已然不能。 …… “司徒彦?”蓝斯听到这个名字,胸中的怒火油燃而升,冷笑道:“人心隔肚皮,你就那么信任他?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我看你更是!你不用瞪我,有胆量就跟我进别墅,我会叫你看清那家伙的真面目!” “我……”说实话,曲欣怡心虚!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树林被笼罩上一层阴郁的气息,夜风叫她清醒过来。“司徒彦在别墅里吗?” “不在!”蓝斯实话实说,“他在夏洛蒂的床上!” “夏洛蒂?!”曲欣怡眨巴着双眼,夏洛蒂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跟蓝斯绝裂了吗?她不是喜欢……曲南洋吗?怎么会跟司徒彦…… “很吃惊吗?我妹妹一出马,你那个贴身保镖马上就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蓝斯语气中夹杂着嘲讽,“口说无凭,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盘光碟,他们的真人表演……马马虎虎。” 说话间,蓝斯再次栖上曲欣怡,厚实的大掌轻揽住她的小蛮腰,“我想……我们肯定能胜过他们!” 男人手掌上的热度叫她打了个冷颤,曲欣怡本能地闪身跳出蓝斯的怀抱,“蓝斯!你杀了我……我的朋友李浩新,我恨你都恨不过来,你还想……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吗?就算司徒彦选择了夏洛蒂,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说过,我很愿意成为你最恨的敌人!”此时的女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还满身尘土,看上去像个小乞丐,可蓝斯却目光灼灼,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曲欣怡,一脸无赖:“宝贝,我觉得……你需要尽快洗个澡。” 洗澡?这男人脑子里长瘤了!她这样直白地骂他,他非但不动怒,反而变本加厉地下贱! 她怎么就沾上了这个变态的男人呢?甩都甩不掉!“你就是传说中的‘狗皮膏药’!不杀你……你就不会死心!” “好啊!上次过招不过瘾,这次……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否则……我就用口水……给你洗澡!”蓝斯猥琐的目光再度袭来,惹得曲欣怡一阵恶心。 掳胳膊挽袖子,曲欣怡活动起手脚,她之所以跟蓝斯上岛,一半是因为司徒彦,另一半原因则是对蓝斯真的忍无可忍,她必须亲手杀了他!“我今晚……就为死在你手上的人报仇血恨。” …… 司徒彦见鲍旬中带着他在原地打转,心下明白了几分,他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曲欣怡了。 时间在一点点溜走,机会失不再来!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眼下只能铤而走险,“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鲍旬中一愣,他的手机里藏着太多的秘密,“你知道……每个上岛的人……手机都是被严密监听的。” “我明白!”司徒彦没有其他办法,情况紧急,他只能借助于鲍旬中,“这样,我说号码,你来拔通。” “你要打给谁?” “夏洛蒂。” “找她?” “我不想叫你为难,还是叫夏洛蒂带我去蓝斯那里……比较合适。” “这主意不错,你说号码吧。”鲍旬中如释重负,司徒彦这小子还算有可取之处,也许稍加调教,以后会跟他合作得很愉快。 “&8226;¥;—*&8226;” 通了,鲍旬中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禁牵动了一下嘴角,将手机递给司徒彦。 “喂?你在哪儿呢?啊……你出来吧……就在刚才那家酒吧等我……”司徒彦安慰夏洛蒂放心,“出来再说吧……嗯……好……不见不散……我等你。” “她同意带你去?”鲍旬中随口问了句。 “嗯?噢……是!”司徒彦恍惚着应道:“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们不宜长时间呆在一起,今晚的事,最好不要叫你的女人传出去。” “鲍兄!”司徒彦突然叫住转过身的鲍旬中,停顿了一下,“你……见过曲欣怡吗?” 鲍旬中挑眉,盯着司徒彦看了两秒,笃定地回答:“没有!” 司徒彦点头,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鲍旬中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司徒彦强忍着没有扣动扳机。 是的,就在他接过鲍旬中手机的那一刻,一切都明白了,鲍旬中就是蓝斯的同谋! …… 蓝斯跟曲欣怡像古代打擂的两个武林高手,凝神运气,脚下铿锵有力地移动着步子,在原本就不大的空场上划着圈。 “在这片雷区,只有这一块儿地方还算安全,你说我们是在这里……还是回别墅‘一较高下’?”蓝斯边寻找着曲欣怡的破绽,边语带双关地挑逗,“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在这里,因为我不愿将力气白白浪费在排雷上!再者,我喜欢‘野战’,你呢?” “我就想……要你死!”曲欣怡不想再继续这种类似夫妻间斗嘴的对白,她美眸闪过一道寒光,趁着蓝斯的一个破绽,飞身踢向他的胸口。 若这一脚踢中,蓝斯肯定非死即伤!他自知不能硬碰这来势汹汹的一脚,大叫了一声“漂亮”,采取了以柔克刚的战术,闪身放过曲欣怡修长的美腿,以太极的原理向相同方向一带,曲欣怡整个身子随着惯性飞了出去。 蓝斯居然会太极?以前怎么没见他用过?曲欣怡大叫不好,这家伙留了一手,她上当了。 会太极不可怕,可怕的是软硬兼施!曲欣怡明显感到P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蓝斯饿虎扑食般地将她压倒在地。 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底裤一下子被他扯掉,男人耳语道:“宝贝……别怪我……我怕……夜长梦多!” “嗯……”嘴巴被蓝斯捂住,曲欣怡的挣扎似乎没一点儿效果,反倒催增了男人那里的壮大…… ------题外话------ 字数、时间,哎!都卡在这儿了,亲们莫怪!零点过后,弈弈就把下章传上去~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2 断了!他的小手指! 待蓝斯感知过来,竟生生疼出一身冷汗! “你属狗的吗?”他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死死地困住女人,咬牙切齿道。 “你敢非礼我,你的小弟就跟你的手指一个下场!”曲欣怡警告道。 “噢?你那里那么厉害?”蓝斯有力的胳膊控住女人纤弱的脖子,左手揉捏了两下右手小手指,“嘎嘣”往回一带,接上了——被曲欣怡咬错位的手指! 不信你试试?她不能再往下说了!曲欣怡被勒得缺氧,猛倒了两口气。好女不吃眼前亏,眼见着男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她必须控制情绪,以智取胜! “蓝斯!你真的喜欢我吗?”曲欣怡娇嗔的嗓音中透着哭腔,以柔克刚谁不会! “你想搞什么鬼把戏?”蓝斯一时接受不了女人180度的态度大转变,狐疑地问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别在这里……我们……回别墅。”曲欣怡肯求道,多拖一分钟,她就会寻得一丝机会。 “回别墅啊……”蓝斯故意拉着长音,用被她咬到的右手,轻轻抚弄着她沾在一起的秀发,似弹琴又像在活动筋骨般地一路向下滑动,跃过她的脖颈,顺着她的脊椎点压:“可以啊……只要你认输……承认你敌不过我,这辈子……都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 去吃屎吧!曲欣怡喘着粗气,气得直翻白眼! 蓝斯也不逼她,反正女人光滑的小PP在月光下极为养眼,他索性在上面狂捏了数下,还觉不过瘾,索性用节奏地挤压起来! 极至的触感,用来“按摩”手指真是暴遣天物!蓝斯只觉血脉倒流,女人再不松口,他真的快把持不住了! “我认输。”曲欣怡尽管平静地开口,生怕语气影响到男人的情绪,再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她可就惨了! “好!”蓝斯缓缓倒压在女人背上,喘着粗气耳语道:“宝贝,我信你这一回,慢慢转过身来。” 干什么!转过身?不行!“你先起来再说。” “我若想要你,从哪个角度都可以!”就知道女人给他开的是空头支票,这个难以训服的小丫头!蓝斯索性更直白:“转过来吻我!如果我满意,就答应你……回别墅。” …… 夏洛蒂不会出现,司徒彦心知肚明,他冒着生命危险将情报传了出去,再没什么事能阻止他去救曲欣怡了。 是的,就在接过鲍旬中手机那短短不足半分钟的时间里,司徒彦改变了整个局势。 首先,他拔通的号码并不是夏洛蒂的,而是离开M市之前,J留给他的紧急联络码。这个号码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说只能是十万火急的情形下才能打。打通后,会由一个不易引起任何人怀疑的女人接听,接收完信息后,这个号码自动作废,就像它永远未存在过一样。 其次,信息的传递。不是用语言,而是指尖点击话筒的频率。司徒彦在拉家长式的几句对话中,将这样一条信息传递了出去:凯撒已离岛,查欧阳鑫柯能找到他的行踪;曲欣怡在岛上,里应外合,今晚就开始“清巢”行动。 最后,就是那个意外收获——鲍旬中是内奸!之前,鲍旬中的种种表现,就叫司徒彦隐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鲍旬中很生分,整昨谈论的话题也很牵强,似乎总在试探。直到司徒彦突发灵感,决定用鲍旬中的手机将信息传出去,才惊觉鲍旬中的特殊身份。 正如鲍旬中说的,所有上岛的人,手机都是被监T的,但事实更为严格,那就是根本与外界无法联系! 可鲍旬中的却可以!既便他是蓝斯“请”来的富商,也绝不可能享受这种待遇!要知道,就连夏洛蒂的手机都联系不了外界。 意识到这一点,司徒彦又问鲍旬中是否见过曲欣怡,鲍旬中的回答是否定的。可鲍旬中却忘了,以他机器般的头脑,他绝对不会忘,只因他不知道司徒彦知道这个内情,那就是——在普瑶山,曲欣怡被蓝斯劫持的那天,正是鲍旬中巡查了那片儿!J那里有记录! J还有个记录,那就是所有当日出警人员的鞋底泥土样本,其中鲍旬中的,和司徒彦采集回来的泥土样本一模一样。 如果断定鲍旬中去过普瑶山,并放走了蓝斯,而他又不敢承认,那理由只有一个——他是内奸!他害怕暴露! 这也许才是J派鲍旬中前来“杀”他的真正原因!司徒彦豁然开朗。 “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鲍旬中听着这个声音,整个身心都结成了冰。 司徒彦一定是J派来的间谍!在司徒彦识破他身份的同时,鲍旬中也反应了过来。 …… 只是一个吻而已! 想她曲欣怡阅男无数,还会因个吻而**? 思及此,她回手提起底裤,先保护好要害为上策,缓缓转过身来,可在对上蓝斯那双不同于东方人的蓝眸时,心却明显地抖了一下。 有人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吗?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 曲欣怡现在算是服了,谁总结的这么精辟呢?她再给补充一点,降了就是生生世世! 不然,她前世败在他手上,这重生了还跟心里有鬼似地害怕呢? 蓝斯不由分说地再次栖上女人,哎,不论前后都是一样叫他消魂!手、腿、下身都舒舒服服地“安置”妥帖,他干裂的厚唇悬于曲欣怡唇上,似有似无地碰触着她的,不厌其烦地研磨…… 一阵阵酥麻叫曲欣怡整个身子失了力气,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眸,紧咬牙关。 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容易,虏获一个女人的芳心也算简单,可若想叫一个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你,鞍前马后地伺奉你,心甘情愿地能为你而死?却难于登天了! 可蓝斯想要的,就是这种女人!尤其希望曲欣怡成为他渴望的这种女人! 所以,他不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叫女人全身心地臣服。 “你记忆这么差吗?”蓝斯轻语,似乎在唤醒迷醉中的女人,“是你吻我,可不是我为你服务!” 曲欣怡凝眉,双手一紧,两把沙土已握于手心,阴阳怪气道:“别急啊……我叫你……啊……咳……” 她的小动作早被蓝斯识破,最终只能自食其果地呛到自己,“靠!呸!”若不是本小姐因为帮欧阳鑫柯伤了元气,受你这龟孙的鸟气!曲欣怡这辈子,不,包括上辈子也没像现在这样窝囊过! 被自己扬的土呛到,她一时气不过,竟委屈地挤出两滴眼泪。 “怎么了?迷到眼睛了?”蓝斯气结,在这种关键时刻,这女人尽搞些鸟事儿来破坏气氛。一时也找不到水源,他一急,索性探出舌尖,真的用口水清洗起女人的脸来! “你干什么!”癞蛤蟆!曲欣怡本能地想挣脱,却在下一秒顿感舒坦,男人在凯旋门给她做背部按摩的感觉一下子被唤醒,从而……前世在床上的曼妙感觉也被挑起…… 恍如隔世,不自觉地凑近那润滑的舌尖,曲欣怡妄图吸吮那甘甜的蜜汗。 想不到,两把土灰竟成就了他的好事!早就不能自持的蓝斯,岂能错过这大好时机,他趁机施展浑身解数,将女人的身体当做仙家顶礼膜拜,两人粗重的喘息很快淹没了蟋咕蛙鸣。 …… “快……停下来!”曲欣怡模糊的意识,在蓝斯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变得清醒异常,她不禁拼拢双腿,叫蓝斯不能动作。 “你真的如……传说中的厉害,再这样……夹我……那里真的……会断!”豆大的汗珠顺着蓝斯的脸颊往下淌,女人的突然翻脸叫他措手不及。 “你……出去!”曲欣怡有阴影!这男人……她承受不起! 他不喜欢半途而废,何况是在这种事上!一把撕扯掉身上的衣衫,精壮的胸肌突兀地抖动着,蓝斯双眸喷射着火焰,“乖乖地,不会痛!” “不要!”曲欣怡抵死不从,似有同归于尽的势头。 这女人简直……玩死他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蓝斯双臂奋力向上一托,直抵女人的……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娇吟,曲欣怡猛地向后仰起头,MD!真TM狠! 蓝斯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第一次心疼身下的女人,他缓缓附下身,耳语道:“放松……我会补偿你的。” 话音未落,男人再度埋下头去…… * 待曲欣怡再睁开眼时,只觉腰酸背疼腿抽筋,丝毫动弹不得。 “醒了?”男人的声音在头顶飘荡。 她的耳膜怎么了?所有的声音都瓮瓮的。 “嗓子都喊哑了吧?”男人在窃笑。 “谁在外面?”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得了重感冒。 “比利。”男人显然极不情愿提到这个名字。 曲欣怡腾地弹坐起来,抓过被单掩住身体,当眼睛聚焦成功,男人的脸叫她有撞墙的冲动! 她真的……真的被……被这个家伙……上了? 苍天哪,大地呀!天崩地裂吧。 蓝斯在看到女人失落的表情后,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生平第一次,女人在跟了他之后是这副表情! “委屈你了?”他咬牙切齿道。 曲欣怡摇头,“是憋屈死了!”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3 曲欣怡话音未落,手中的枕头已经砸向蓝斯,“砰”!漫天的绒毛飞舞,蓝斯被女人气到了,竟生生撕破了它。 女人当然清楚,一个枕头是搞不定男人的。她只是趁机用床单裹住自己,一个箭步欲冲进洗手间。 男人岂会轻易叫她逃脱!蓝斯飞身从背后擒住女人,“撕拉”一声,床单步了枕头的后尘,瞬间四分五裂。 “比利!救我!”沙哑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曲欣怡声嘶力竭。 一个黑影破门而入,“放开她!” 比利。杨一身夜行衣,一堆机械零件护体,右手小姆指上佩戴着一只金光闪闪的长护指,此时正用它直指着蓝斯的鼻子。因排查暗雷意外爆炸之事,他意外撞到了蓝斯跟曲欣怡在一起的一幕,彼时,只觉五雷轰顶,一枪便射在了树干上。蓝斯这个疯子!比利只觉万把钝刀在活剐着他!但为了曲欣怡,他忍了! 可眼下,蓝斯竟然要强迫女人,比利。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一声怒吼,暗枪对准了蓝斯的脑袋。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也敢惦记我的女人?”蓝斯钳住不断挣扎的曲欣怡,? 第 19 部分阅读 死端沟哪源?br />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也敢惦记我的女人?”蓝斯钳住不断挣扎的曲欣怡,他眼里可不揉沙子,一看比利那眼神,就清楚他的心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欣怡痛苦的表情叫比利心中一窒,都怪他太软弱,他早就该出手的。眼见着女人衣不掩体,比利。杨没再跟蓝斯费话,“刷”地一下卸下面具,像飞刀一样射向蓝斯的脑袋。 比利。杨神出鬼没的机械武装,蓝斯是心存敬畏的,他不敢怠慢,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曲欣怡趁机扑到了比利。杨怀里。 这家伙真的是反了!躲过“飞面具”的蓝斯刚要发火,却在下一秒惊得目瞪口呆。 比利。杨的脸!绝美得叫人窒息! 曲欣怡也注意到蓝斯的表情,缓缓抬起头来…… “啊”!她不由得大叫出声,这世上还有比女人还美的男人?是人是妖? 比利。杨的美难以用言词来形容,总之,上帝精雕细琢了他,叫剑拔弩张的曲欣怡跟蓝斯都暂且忘却了争执。 女人美眸腾地放大,整张脸顿时神采奕奕,迷离的眼神叫比利。杨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原来,跟那些往肉里盯的眼神完全不同,被喜欢的人爱慕地看着,感觉就像……心中开起了万朵莲花。 “你救了我,我得……以身相许呀。”曲欣怡生生地冒出这么一句,害得蓝斯在那边呛得差点吐血。 “咳……曲欣怡!”蓝斯低吼,这女人从来没对他这样过! 比利此时才反应过来,迅速一按左臂上的一个按扭,臂包里立刻弹出一件压缩外套,遇空气则膨胀,曲欣怡心领神会地套到身上,外套又遇热缩小,刚好包裹住她凹凸有致的娇躯。 “太棒了!”曲欣怡眸光中流动的不止是钦佩,她垂涎欲滴地咽着口水,目光很难从比利的脸上移开,她眨巴着眼睛直放电,娇嗔道:“帮我拿下蓝斯,我就是你的。” 这对狗男女!敢在他眼皮底下“偷情”!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阎王爷长几只眼!“比利。杨!有什么绝招,你就使出来吧!” …… J第一时间收到了司徒彦传回来的情报,他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严密部署战略:两路人马分别前往纽约和太平洋海岛,一路寻找凯撒,一路包抄他的老巢。 待一切布置妥当,J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思讨着整个方案,像过筛子一样分析着每个细节,生怕出现一丝差错。突然,他腾地瞪大双眼,迅速翻开记录本,又跟档案核实了一遍,心中不由得一紧,司徒彦用的竟是鲍旬中的手机! 这两个人联系上了?鲍旬中没有出手,能否就证明他不是内奸?司徒彦是利用鲍旬中,还是被鲍旬中利用了?司徒彦没提到鲍旬中的情况,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差池?看起来,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不行!事关重大,一招棋走错,就容易全盘皆输,J拿起手机,拔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是曲南洋先生吗?” “对,你是……” “别问我是谁,想救曲欣怡小姐,马上到新闻总署来一趟。” …… 来不及了!关键时刻,蓝斯怎么关机了! 鲍旬中急出一身冷汗,他大致记得蓝斯别墅的具体方位,看来,他必须亲自跑一趟了。 这别墅周围布满机关,鲍旬中小心翼翼地前行,却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黑影在闪动,他立刻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定晴观瞧。哈!哈!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司徒彦! 鲍旬中心中窃喜,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那黑影的后脑勺…… “砰”的一声,枪响了。 司徒彦一下子匍匐在地,就近找了个遮体,冲枪响的方向看去,只见夏洛蒂托着手中的枪,英姿飒爽地站在月光下,而在她对面,鲍旬中正扶着手腕惨叫,一只手枪已掉落在地上。 司徒彦一下子明白过来,是夏洛蒂救了他。 “夏洛蒂!”鲍旬中显然也没想到是她,呲牙咧嘴道:“司徒彦才是间谍,他要抓你哥,快!快干掉他!” “谁是间谍,我比谁都清楚。”夏洛蒂平静地开口,手中的枪没有放下的意思。 司徒彦几步小跑,来到鲍旬中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拾起他的手枪别在腰间,低声训斥道:“没想到,你真是内奸。” 鲍旬中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下子明白过来,“噢……原来你们俩个都是警方的卧底!夏洛蒂啊夏洛蒂,你可是蓝斯的亲妹妹,而且身上背着无数条人命,你帮司徒彦?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我谁也不帮,我只站在良心的立场上。”夏洛蒂转向司徒彦:“他就交给你处置吧。” “你要去哪儿?”司徒彦挑眉。 “去劝说我哥。”夏洛蒂眸光真诚,她预感到司徒彦背后的组织开始行动了,在他们未抓到蓝斯之前,她希望蓝斯能投案自首。 “他会听你的吗?”司徒彦对穷凶极恶的蓝斯不抱有幻想。 “我尽力。”夏洛蒂回道,却督见鲍旬中异常的小动作,心中大叫不妙,用力向前一扑,一下子扑倒了司徒。 鲍旬中身上竟然还有枪!司徒彦揽着夏洛蒂的身子就地翻滚,还好鲍旬中因受伤有失水准,在没伤及到他俩之前,司徒彦在翻滚中回手一枪,击中了鲍旬中的前心,鲍旬中踉跄了两下,仰面倒了下去。 原本还想着从鲍旬中身上审出些情况,可他却一命呜呼了。 “你救了我一命,我会记住的。”司徒彦边掩蔽鲍旬中的尸体边说道。 “我只求你给蓝斯一个机会。”夏洛蒂肯求道。 “你能保证,他不会伤害欣怡吗?”司徒彦反问。 “他爱她!蓝斯爱曲欣怡!”夏洛蒂眸光闪烁,“蓝斯自小被凯撒调教得除了杀就是恨,他难得对一个女人产生爱,虽然这份爱有些偏激,却难能可贵!也许……这一点点爱就会唤醒他重塑他。” “我不能!”司徒彦无奈地摇头,“我不能相信他。” “那你总还相信我吧?”夏洛蒂追问。 “你是你,他是他。”司徒彦不想混淆。 “你为什么不能给蓝斯一次机会呢?”夏洛蒂皱眉,这就是警察对罪犯的胸怀? “因为欣怡在他手上!”司徒彦低吼,“如果他肯放了欣怡,我就肯相信他。” “好!给我点时间,我去劝他。”夏洛蒂极力肯求。 “你只有半个钟头的时间了。”司徒彦看了看腕表。 …… 欧阳家的晚宴如期举行,来自世界各地的商甲名流云集于老欧阳的私人宅邸。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灿烂的笑容挂在每个人的脸上。可欧阳鑫柯清楚,表面上的祥和掩饰不住每个人心中的邪恶与贪欲。 在这片平静的背后,正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凯撒的出现,叫欧阳鑫柯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凯撒身上有着同他的哥哥姐姐们一样的贪婪,叫他意识到,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了。 但愿他的表现能麻痹老头子,叫那个凯撒放过曲欣怡,欧阳鑫柯轻举手中的酒杯,向每一位来宾示意。 忽然,一个身影吸引了欧阳鑫柯的目光。曲南洋?欧阳鑫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曲欣怡名义上的未婚夫,怎么突然从天而降?难道也是来凑热闹的? 答案马上就能揭晓。 曲南洋一直在等待欧阳鑫柯注意到他,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曲南洋浅笑,径直迎了上去。 “恭喜!恭喜!柯总,祝贺你成为欧阳家新任CEO。”一套商务开场白,曲南洋忍下心中的百感交集,四下打量着,避开熟人的目光。 就在一个小时前,曲南洋秘密约见了一个神密人,那个目光灼灼的中年男人告诉他,曲欣怡在一个叫凯撒的人手上,若想救她,就要到纽约参加欧阳鑫柯的就职晚会,配合警方抓住凯撒。 其实,凯撒这个名字,曲南洋从夏洛蒂那里是有所耳闻的。想当初,他为了勉救夏洛蒂,费了不少物力财力才把她之前所做的事情搞定,虽然没有正面跟凯撒有过接触,但多少也从侧面感受到这个人的危险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所以,当他得之曲欣怡落到了凯撒的手上,当即坐上中年人提供的专机飞抵纽约重生之极品间谍。 “谢谢!”欧阳鑫柯知道曲南洋来者不善,他在等待下文。 “今天来了不少客人,可惜柯总却少了一位女主人。”曲南洋盯着欧阳鑫柯的眼睛,他清楚欧阳对曲欣怡的感情,不信欧阳会舍了曲欣怡。 欧阳鑫柯牵动了一下嘴角,“本来是在的,可惜……被人拐走了。” 曲南洋像老朋友一样故意上前拍打着欧阳鑫柯,却在他耳边低语:“抓住凯撒,不然……欣怡性命难保。” 欧阳鑫柯眯起双眼,“你怎么知道凯撒在这里?” “有凯撒存在一天,你们欧阳家的生意就很难步上正轨。”曲南洋及时提醒着欧阳,“警方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就是那个内应?那股东风?”欧阳鑫柯轻啄了一口红酒,摇头道:“我向来不喜欢跟警方有任何瓜葛。” …… 别墅里,比利。杨跟蓝斯已纽打在一起。 蓝斯将两臂猛地插入比利。杨的双肘之间,双剑电劈,向两边撑开,比利。杨松开了手。蓝斯立即抓住机会,一头撞过去,比利。杨一声哀叫,鼻子开了花。 两人都站起身,防备对方下一步的攻击。 蓝斯清楚比利在拳脚上不敌他,但只要比利动了使用机械的念头,他就会束手就擒了。所以,他要尽快拿到手枪,糟糕的是,最近的一支被藏在床头的夹隙中,要取出它至少需要三秒钟以上的时间。蓝斯知道自己没有这时间,面前的这小子虽然功夫差,但绝不可低估。 比利。杨大叫一声,跳起身,飞起一脚正中蓝斯的胸膛,蓝斯踉跄后退,这一脚本来是致命的,但踢偏了,离左胸的要害处相去甚远。比利。杨一惊,立即扬起拳头朝蓝斯的腹部击去,这是他犯下的一个致命错误:混用战术。比利采用了传统的西方拳击,又使出几招功夫,还搬用了柔道。而蓝斯的信条却是:哪种有效就用哪种。在徒手打斗中,蓝斯明显占了上峰。 曲欣怡站在一旁看着他俩恶斗,这两个男人是在为她决斗!而她却只能双脚发软地站在那里,都怪刚刚蓝斯的…… 比利。杨挥拳重击,没料想却将自己整个儿暴露在对手面前。蓝斯将比利掀倒在地,没等比利醒过神来,已经压在比利。杨身上,开动拳头猛击比利的脸。 “快用你身上的机械!”曲欣怡眼见比利处于劣势,及时提醒。 比利。杨一心想着击倒蓝斯,却不知不觉上了蓝斯的道儿,忘了自己的优势。经曲欣怡提醒,他按动胸口上的白色按扭,双臂上同时启动了旋转涡轮,刀峰削铁如泥。蓝斯只得松开比利,用肘部去顶比利的肋骨,但这一招却被比利轻松躲过,比利掐住蓝斯的脖子,配合腿上特殊的鞋子用力一蹬,蓝斯呈一个优美的弧度,“咣当”一声撞到床头上,又反弹到床上。 蓝斯在关键时刻仍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其实是借助比利的机械鞋,将他“送”到位,当曲欣怡发觉了他的意图,但为时已晚。蓝斯已从床头的夹缝中取出了手枪,飞身跃起。 曲欣怡使出浑身力气,一跃而起,抱住碎不及防的蓝斯,比利。杨也趁机冲过去,顺势抓住蓝斯抓枪的手,“砰”的一声子弹朝空中射出去。 三人奋力夺枪。 比利。杨拼命将蓝斯的手抬向空中,不让子弹伤着曲欣怡。两上男人脸对脸盯着对方,蓝斯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比利的脸,虽然现场极度紧张,可蓝斯仍然恍惚了一下,他杀但从不打女人,而比利。杨那张脸该死得比女人还俊俏! 此时,曲欣怡腾出右手,一拳打在蓝斯脸上,蓝斯手中的枪失手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却被曲欣怡一脚踢出十米远。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蓝斯,他拼命向比利撞去,在比利被撞得眼冒金星时,迅速附身抓住他的脚,重重地将比利掀倒在地。 比利就地翻滚,躲过蓝斯的踩踏,双手握拳按动腕部的机关,双手腕处立刻飞出两道细钢丝,直直射入屋顶,他一拽跃起,双腿猛踢向蓝斯的胸口。 “比利!你疯了!”蓝斯大喝一声,这家伙真敢对他下狠手? 比利犹豫了一下,他的处世原则向来是不与任何一方树敌,蓝斯跟他又无深仇大恨,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小心!”被蓝斯推搡到一边的曲欣怡,刚挣扎着撑起身子,就看出蓝斯的诡计,再次扑上去肉搏。 可蓝斯却在曲欣怡扑到他身上之前出脚了,狠狠地踢在比利。杨的腿叉处,比利。杨一声尖叫,收了钢丝跌到地上。 “你来的正是时候!”比利。杨一时是起不来了,蓝斯冷笑着迎上曲欣怡的张牙舞爪。 …… “我也不喜欢跟警方打交道,但……一切为了欣怡。”除掉凯撒对于世界和平更有好处,人有时候应该站在一定的高度看问题,但像欧阳鑫柯这样现实的人,曲南洋只能拿曲欣怡当赌注了。他拦住欧阳鑫柯,赌欧阳鑫柯会同意。 是的!曲南洋赢了。 欧阳鑫柯盯着曲南洋的脸,看了数秒。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世上,他最在乎的就是曲欣怡的安危。“好吧,我愿意做东风。” “其实……你只要说出凯撒在哪里就可以了。”曲南洋喝了一大口红酒,向刚路过的一个熟人打了个招呼。 “他不好对付,你们必须一击而中,不然……我们会后患无穷。”欧阳鑫柯跟曲南洋碰了一下杯,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拉着淡紫色窗帘的窗口。 曲南洋心领神会,“再次恭喜!后会有期!” 望着曲南洋远去的背影,欧阳鑫柯又呼吸了一口室外的清新空气,可狂热的心跳却难以平复,警方会成功吗?在他的地盘上,将凯撒捕获?听上去就激动人心。 曲南洋拔通了J给他的号码,告之了凯撒的具体位置,特别行动队很快就会行动了。 “你们是什么人?”庄园的门口,突然出现大批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自然遭到了警卫的阻拦。 “不得无礼!”欧阳鑫柯及时出现,他不能叫特种兵在此耽搁时间,“请问……你们也是来参加晚宴的吗?这套行头倒是很特别。” “你就是欧阳鑫柯先生吧?”为首的特种兵只露出一双眼睛,将特别“搜查令”递到欧阳鑫柯面前。 “噢?”欧阳鑫柯大致扫了一眼,“我们可是合法商人,怎么可能有人在此贩卖毒品?你们大可以搜查,但……请不要打扰我的客人。” “放心!”特种兵们队列整齐地跳下特种车,有序地进入庄园。 众欧阳们没一个吭声的,都巴不得看欧阳鑫柯的笑话,欧阳富斌跟欧阳雪莉对了个眼神,他们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在嫁祸欧阳鑫柯。 代号叫“大卫”的特种兵接到的是特殊任务,他率领小分队,共十人,装模作样地简单搜了顶层的其他房间,便一步步接近那扇漆金的房门。 据情报透露,这扇房间里住着的,就是他们要抓捕的恐怖组织头目——凯撒。 大卫抵到房门口,从腰间拔出消音手枪,如果凯撒拒捕,他有权利开枪击毙。 举起左手用手势倒数,“三、二、一”,“砰”地一声撞开房门,客厅里没人!十个人依次冲进卧室,洗手间,会客厅……没人!一个人影也没有! 难道是信息有误?大卫马上通过对讲机联系其他组,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搜到凯撒! 不可能!欧阳鑫柯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宴会开始前,凯撒还在房间里休息,他并没有看到凯撒离开,怎么会搜不到人呢? 难道……老头子去哪里了? …… 眼前一片漆黑,夏洛蒂只觉所有的感观都被一下子夺走了,她似乎变成了一粒尘埃,在无边的黑暗中飘远。 远离了她所爱的人,母亲、哥哥,还有……曲南洋。 “夏洛蒂!”蓝斯一个箭步冲上去,拼命摇晃着夏洛蒂,可他怀中的人儿却越来越凉,没有回应他一句话。 就在比利。杨拔出枪射向蓝斯的一刹那,匆匆赶到的夏洛蒂突然挡在了中间,而那颗子弹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她的心脏。 “快抢救!”司徒彦冲比利。杨大叫。 比利反应过来,要用机械车运走夏洛蒂,可蓝斯却疯了般地推开他,“谁也不准碰她!” “她需要及时抢救!”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司徒彦很敬佩夏洛蒂的为人,眼见着她大出血,他不禁冲蓝斯大叫道:“现在才知道心疼夏洛蒂?晚了!她是为了你才回来送死的!你死有余辜,却又害了夏洛蒂!” “滚!若不是你们的出现,她不会变!”蓝斯也咆哮起来:“她原本是我可爱的小妹,可自从认识了那个曲南洋,一切都变了,都变了……” 蓝斯眼里闪着泪花,生平第一次,他哭了,由哽咽变成抽泣,由抽泣变成嚎啕大哭。 “她……她不会有事的。”原来蓝斯也有在意的人!曲欣怡动容了,此时,这个魔头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助,她附下身,轻轻掰开蓝斯紧扣在一起的十指,将他的手握在她的手心里,冲比利。杨使了个眼神,比利马上上前抱走了夏洛蒂,时间紧迫,他要连夜开专机将夏洛蒂送到纽约! 夏洛蒂用生命保护了他,他手上又沾了一条人命,而且是他至亲的人!蓝斯茫然地望着前方。 “司徒,我在这里陪陪他,”曲欣怡轻声说道:“外面四处都是枪声,你去看看吧。” “可……” “没事的,他不会伤害我。” 司徒彦点点头,J派来的小分队已经开始攻击了,他了解这里的地形,应该去支援。一步三回头,司徒彦索性一咬牙,奔出房间。 “夏洛蒂是想叫你明白,活着的真正意义。”曲欣怡眸光闪烁,道出肺腑之言。 蓝斯闭上双眼,不去看曲欣怡的眼睛,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要出现?如果你不出现,我过得不知多么逍遥自在!” “我不出现,谁来拯救你的灵魂?”曲欣怡反唇相讥:“每个人……都只有死过才能重生!” “死过才能重生?”蓝斯再次睁开眼,看到曲欣怡的眸子深处:“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我早晚会跟他们一样!可我却在地狱见不到夏洛蒂了,她肯定上了天堂,她不会再整天蹦跳在我的左右,央求我给她摘树上的果子了。” “你也害怕?你也做噩梦,对吧?”曲欣怡迎上蓝斯质疑的眸子,“你跟夏洛蒂一样,她能改变,你也能!我们最终都可以上天堂。” “她真的不会有事?”蓝斯不希望夏洛蒂因他而死! “不会的,她不会有事!”曲欣怡安慰道,将男人的头埋于胸前。 …… J的部队大获全胜,凯撒多年建立起来的老巢,就这样被摧毁了。蓝斯束手就擒,在曲欣怡关切的目光中,被压上了囚车。 “一切都会过去了。”司徒彦揽过曲欣怡,紧紧拥在怀中。 曲欣怡叹了一口气,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曲欣怡特意去纽约看望了夏洛蒂,她脱离了生命危险,却成了植物人,曲南洋终日守在她身边,憔悴了许多。 重新又回到了M市,可司徒彦却被派遣到外地,追查凯撒的下落。曲欣怡去看望了蓝斯,只说夏洛蒂在恢复中,过不了几个月就会来看他。 欧阳鑫柯只是淡淡一笑,一夜之间拒曲欣怡于千里之外,两个人在一个钟头的时间里,只是面对面地坐着,男人一直看着窗外,女人想劝说他自首,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哎!压抑从来不属于曲欣怡的性格,她巧施了一点美人计,便将比利。杨弄上了她的床。 “欣怡……轻一点……”比利。杨面色潮红,曲欣怡的按摩技术真不是一般二般。 “你有罪,你知道吗?”曲欣怡娇嗔,“除了我……不许叫第二个女人看到你的真面目重生之极品间谍!” “你若是不放心,我去毁容,怎么样?”比利故意逗她。 “哼哼,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她曲欣怡可不是随便受别人奚落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把你新研制的东西拿来用啊?” “NO!” “啪”!曲欣怡轻轻扇在比利。杨绝美的脸上,“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 “再不拿来,我叫你下不了床!”曲欣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比利。杨顿觉胳膊要被她按断了。 比利。杨无奈,这丫头真是疯颠! 他只得披上外套,老老实实去地下室取新研制的机械,那些都是曲欣怡逼他制作的有助“运动”的器具。哎,跟着这女人,他早晚要变成色情狂! …… 馒头里居然吃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再熟不过,是凯撒的笔迹:“如果你敢背叛我,下次吃到的就不只是纸条而已!” 蓝斯一惊,忙冲到门口向外张望,却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他忽然想起凯撒给他讲过的,当年越狱的情景,看来,跟了凯撒,这辈子都休想摆脱他的魔爪! “你还是不肯配合吗?”曲欣怡盯着蓝斯那张明显消瘦的脸。 “说与不说都是死,我倒不如死得忠心耿耿。”蓝斯一改往日的沉默,一脸死扛到底的表情。 “对罪犯忠心,就等于对亲人背叛!难道你不想夏洛蒂醒来,看到你出现在她身边?”对于蓝斯态度的突然转变,曲欣怡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一直都很有煽动力!”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栖身向前,冲曲欣怡呵着气:“如果在床上也这样主动,我会更爱你。”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要说这事情真的不能拖,一拖就夜长梦多!曲欣怡气得咬牙切齿:“你就自己在这儿等死吧。” “欣怡!”在曲欣怡转身的一瞬,蓝斯忽然轻声一唤,叫她浑身一颤,该死地心动。 一双蓝眸深不见底,可曲欣怡却似乎看到了蓝斯的灵魂深处,可他却又极力掩饰起来,嬉皮笑脸道:“比利那家伙不行吧?如果我死之前还能实现一个愿望,那么我希望……能和你整夜缠绵。”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曲欣怡脸色一沉,匆匆步出接待室,身后传来蓝斯的大笑声,听起来却透着无尽悲凉。 …… 比利。杨接了个大生意,闭门造机械去了。这两天没人陪她,曲欣怡实在憋得慌,就象征性地去曲宁国际转了转,不过也算有个收获。 那就是把混血儿霍剑成功堵截在卫生间里,一想起他羞得脸通红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捂嘴偷笑。照这样子发展下去,不出三天,她就能把他拿下。 ------题外话------ 月票啊~ 又说俺H,真是!俺都不知道哪里H!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4 曲宁国际大厦,总裁办公室。 曲欣怡缓缓地来回踱着步,性感的唇片微微上扬,一想到早上,霍剑看到她时骤然放大的双眸,她就不由自主地心花怒放。她今天特意挑选了一件跟肤色同色系的齐膝连衣裙,穿在身上的效果就是——从远处看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所以,当她“碰巧”跟霍剑同乘一部电梯,笑靥如花地跟他探讨集团的近况时,霍剑明显地语无伦次,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丝。 “霍总,你身体不舒服吗?”曲欣怡从挎包里掏出纸巾,关切地递到他手上。 “没有!可能是……今天太热了!”女人靠得很近,霍剑刻意向后退了一步,身子抵在了玻璃上。 “你热啊?”曲欣怡装得一脸疑惑,纤细的指尖轻轻碰触了几下霍剑骨感的大手,“我还有些冷呢!看来……这中央空调也是众口难调啊。” “呃……嗯……”女人微凉的指尖叫他一阵酥麻,真是冰与火的折磨!霍剑索性将目光督向外面,好在曲宁国际的电梯是透明的,不然……他都快窒息了。不知怎地,自从曲欣怡如精灵般跳跃到他眼前,她就一下子在他心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搞得他一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想着她就不举,真是活见鬼! 眼下,这女人竟比数月前更加妩媚动人,撩拨得他心潮澎湃。 “霍总?” “嗯?” “15层,你到了。” “噢……”霍剑尴尬地应了一声,意犹未尽又心慌意乱地逃了出去。 曲欣怡打了个响指,又回到了现实,想男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她喜欢的……是付诸行动。 一件连衣裙之所以能达到叫新任男秘滑落掉手中文件的效果,完全在于它里面的秘密武器。在比利。杨留给她的众多器具中,曲欣怡最喜欢的,就属一套“秘制纹胸”。 这套“纹胸”由丝钢与特制乳胶结合而成,不但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拢胸效果,最重要的是,它具有仿真人手按摩的功效!只要启动贴在肚脐眼儿上的水晶按钮,特制乳胶就会如人手般按摩胸部,叫人身心舒畅! 比利。杨“闭关”之前特意叮嘱她要守身如玉,她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曲欣怡浅笑着坐到真皮沙发上,随手将沙发调至150度,斜卧在那里,忽然想起比利离开前神神密密塞到她挎包里的小礼盒。 会是什么呢?曲欣怡猥琐地想了一连串儿,最终决定不费脑细胞乱猜了,还是打开来一睹为快。 礼盒如烟盒大小,不会是避……?这家伙还算了解她!或者……用这个来提醒她,要节制?曲欣怡真是越来越爱比利这个极品美男了! 可礼盒里的好像是个折叠的软乎乎的东西,曲欣怡忽闪着美眸,猜不透比利这个礼物,索性一使劲儿,“砰”地一声,那东西遇空气膨胀,一只庞然大物挺L在她面前。 靠!曲欣怡惊呼,一下子摔到桌子上,那东西不偏不倚正杵上她的照片! 比利这家伙太过份了,她是猥琐不假,可从来不需要这种假货来慰藉!哎!曲欣怡转念又释然了,谁叫她平日里总是在比利面前表现得像个D妇,还总是央求他做些“助兴”的玩意儿,这下自讨苦吃了吧。 一屁股坐回沙发里,愤愤不平地骂起自己,曲欣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还是叫“秘制纹胸”来排遣她的无聊吧。 思及此,她轻转水晶按扭,胸前便一点点热起来,自备电池够她享受一场畅快淋漓的按摩了! …… “嗯……真舒服……”曲欣怡喃喃自语,周身渗出一层香汗,粗大的高跟鞋早被她甩出老远,没穿丝袜的修长美腿相互摩挲着,“太棒了……” “曲总,霍总有事想见您。”新任男秘磁性的嗓音从自动免提座机里传来。 “叫他……进来……”来的真不是时候!曲欣怡极力控制着声音,听起来却仍叫人**锁骨。 新任男秘老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支支吾吾冲霍剑说道:“总裁……请您进去。”见霍剑夹着文件大步流星地走进去,男秘不禁羡慕起来,什么时候能当个经理做做?挣多少钱倒无所谓,主要是可以跟美女总裁共处一室,想想就叫人兴奋。 霍剑走进总裁办公室,随手带上了门。他进这个房间的次数比进家门的次数还多,可今天这偌大的办公室却逼仄得叫人窒息。看来,人是关健的。不同的人,能使房间也不同起来。 曲欣怡背对着他,真皮沙发阻隔着两人,霍剑没开口说话,他希望这个时刻——他跟曲欣怡在一起的时刻,能更长久一些。 曲欣怡双眸紧闭,她不愿因霍剑的闯入而影响她享受极致的畅快。此时的她,头向上仰起,酥胸比任何时候都饱满J挺,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双腿交错,一身透汗! “欣怡……”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霍剑轻唤,没有用尊称。 曲欣怡没有回答,她在调整着呼吸,若这家伙再这样充满诱惑地叫她,她准会扑上去强上了他,谁叫他出现的不是时候! 霍剑皱眉,她在干什么?怎么不理他?难道……他猜出他要走? 他不禁向前走了几步,想近距离地道出离别的不得已。 可…… 天哪!大白天的,这丫头在搞什么! 霍剑只觉浑身燥热,血往上涌!桌子上!桌子上竟赫然“躺”着一只人造男性的…… 电池终于消耗光了,曲欣怡长舒了一口气,慵懒地一动不动。虽然她此刻急需一个真实的男人,但……她怕她此时的激情将霍剑吓跑,毕竟,曲南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若想躲清静,还得指望霍剑替她管理这个大摊子。 当然,若是霍剑心甘情愿,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她极力控制着自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我……我一会儿再过来!”看到那东西,霍剑真不知道他们的谈话该如何继续,还是给女人时间把它收起来再说吧。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曲欣怡仍对着窗外,语气正常了许多。 “我……突然想到……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一会儿再过来!”怪不得这丫头不敢面对他,肯定是他进来的唐突,她来不及收起那玩意儿了!可这样对话……他还真是……生平第一次! “还有什么比见我还重要?”说话间,曲欣怡缓缓转过来,从容不迫地抓过桌上的那个,拉开抽屉塞了进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自始至终抬着头冲霍剑浅笑:“现在……你可以接着说了吧?” 霍剑目瞪口呆地看完这一切,手心不由得出了汗,他真是由衷地佩服对面的女人,好像那东西压根不是给她用的!人家女孩子都这样大方,他一个大男人绝不能败下阵来,霍剑硬着将手中的文件夹摆放到曲欣怡面前,却在督见女人玩味儿的眸光时,手上一抖,文件夹“啪”地一声滑掉到桌上,跟女人甩进抽屉的那东西发出的是一样的响声。 曲欣怡“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却惊得霍剑一哆嗦。 “我要离开了!”曲欣怡的玩世不恭叫霍剑下定了决心,非戳戳她的锐气不可,语气不由自主地强硬起来。 “离开?”曲欣怡挑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对!这是我的辞呈。”霍剑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在这种异常的氛围中全都省了。 曲欣怡闻言,腾地从真皮沙发上跳起来,刚想好好问问原因,却听到“啪”地一声,她的“秘制纹胸”因电池耗尽,如战死的“英雄”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她中空了! 曲欣怡迅速抓起桌上的霍剑的辞呈挡在胸前,却在督见霍剑放光的双眸时,突然改变了主意。 …… 霍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曲欣怡柔软无骨的身子却已缠上了他。 他是要走的,家里已经乱了!霍剑提醒自己不能碰这个女人,他清楚女人要留住他,他一旦沾上她,就会万劫不复!就会永远沉沦! 可女人迷离的美眸微魇,灼热的唇片封上他的,甜丝丝的舌尖轻吮着他的贝齿…… 霍剑突然意识到,早在曲宁大厦门前迎接她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沉迷,无法自拔了。 无数个想象着她入眠的夜再次浮现在脑海,霍剑再不愿隐忍,一下子将女人横腰抱起按到桌上。 “告诉我……你会留下来!”曲欣怡气喘吁吁,伸手抓住底裤,等待着欲火难耐的霍剑的点头。 “你……”霍剑以为女人跟他一样,是为情所惑,不想,她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说出不该说的话!他在干什么?他在女人放那东西的桌上要……霍剑猛地甩了甩头,托着女人双腿的手突然松开,“我想……抽屉里的东西更适合你。” “我从来不用假的!”曲欣怡也是气愤于霍剑的欲颤自离开,才气不过,脱口说了那句叫他误会的话。可了解她的人都清楚,她从来不喜欢解释,但这次,她却为桌上那个影响心情的东西,向霍剑解释了,虽然听起来更像挑衅。 “跟我无关!”霍剑提上裤子,虽然那里涨的疼痛难忍,但他不肯承认他屈从于女人的诱惑。 “你这个混蛋!”惹得老娘浑身是火,就想一走了之! 曲欣怡怒了,一个扫堂腿踢向霍剑的…… 第二卷 豪门内幕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在这里跟各位亲说声抱歉了! 各种理由都是借口,对于木存稿,又突发事件的偶, 真是悲催! 弈弈明天争取多更!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5 想不到小小的曲宁国际还盘着一条大龙! 美眸圆瞪,曲欣怡以自由体操落体动作“着陆”,双脚叉开站稳,不可思异地重新打量距她五米开外的霍剑。 她 第 20 部分阅读 弈弈明天争取多更!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5 想不到小小的曲宁国际还盘着一条大龙! 美眸圆瞪,曲欣怡以自由体操落体动作“着陆”,双脚叉开站稳,不可思异地重新打量距她五米开外的霍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的扫堂腿是速度与力量最完美的结合,可这个整日坐在办公室里的总经理,竟然轻易就躲开了!她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男人出于本能的反应,叫他暴露了自己。凭借经过严格训练的间谍的直觉,曲欣怡可以肯定,霍剑的身手绝对在她之上。 彼时,霍剑也正用同样吃惊的目光审视着曲欣怡,想不到眼前这个他以为只是性格倔强的女人,却有着不凡的身手!若不是他今天无意中惹怒了她,他可能一直会被蒙在鼓里。 四目相对,房间里的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遇到的是职业的……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们很容易打破对方的头颅并将对方送下地狱。 “意外”永远都不是什么好事,这点曲欣怡十分清楚,所以她异常谨慎,不敢轻举妄动,而男人显然跟她想的一样,两人陷入了停顿。 “你真是让我吃惊!”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眼睛始终没离开霍剑生动的脸庞,首先打破沉默:“你在我面前,不,在所有人面前,隐藏得相当棒!”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霍剑刻意装出放松的表情,耸了耸肩膀,“这完全是本能反应。” 靠!要是每个人都有这种速度的本能反应,那这世上就不存在车祸身亡这码子事儿了!骗三岁小孩还可以,骗前世间谍的本小姐?休想! 不管男人是正是邪,他绝对是个既经验丰富又聪明的对手!老天爷还真是宠她至极,重生在美男丛中,叫她美不胜收。 曲欣怡缓缓恢复常态,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一点点靠近霍剑,展开双臂…… 霍剑以为女人又要故计重施,本能地向后退,却发现自己抵到了酒柜上。 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双手从男人的脖颈绕过去,在他背后打开酒柜,取出一瓶红酒,仰头望向男人,“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强人所难,就拿这瓶酒替你践行吧。” 霍剑眼睛从未离开曲欣怡,表情有些紧张,如果女人想要“留住”他的话,现在抡起酒瓶,很容易就能砸裂他的头骨。 女人的衣衫掀开了一点,眼神迷离,朱唇微启。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向下,腾地灼热起来,他有些晕眩地接过女人手中的酒瓶,“砰”地一下,用力启开。 “不醉不归!”霍剑眸光雪亮,在离开前,能见到曲欣怡真实的一面,他甚是欣喜。 “可惜……只有一个杯子。”曲欣怡挑D道。 “我们一替一口!”霍剑提议,即将要离开,他忽然想不计后果一回。 霍剑一直遵循“大隐隐于市”,可女人却像他专属的毒品,明知致命却欲罢不能。 …… 含着彼此味道的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地上已经倒了三个空瓶。男人跟女人都不知不觉地坐到空无一物的办公桌上。 曲欣怡面色绯红,眼神飘渺,靠抓住男人的一只胳膊才能保持平衡,她接过酒瓶,又倒上一杯,娇嗔地抱怨道“你明知道……我哥现在回不来,我正需要你……你干嘛非要这个时候走啊?” 比起微醉的女人,霍剑只是脸红,说话仍然字正腔圆:“家里有事。” “家里?从没听你提过呀?”曲欣怡索性将头靠到霍剑肩膀上,冲他轻呵着气。 女人天然的体香叫霍剑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嗅着她诱人的气息,沙哑道:“不值一提。” 曲欣怡眸中闪过一道寒光,这个“狡诈”的男人! 她就不信收服不了他! 故意手一松,酒杯从她手中滑落。只要酒洒在男人身上,她就有机可乘! 可一只大手却迅雷不及掩耳的迅度,在半空中接住了酒杯,反应机敏,恰到好处。 该死! 曲欣怡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脸上却呈现出极度崇拜的神色,抓住男人的手,顺势将酒杯移向唇边。 女人向后仰着头,一只手拄着桌面,一只手抓着他握着的酒杯,眼神充满魅惑,火辣辣地凝视着他的双眸,男人只觉心头一窒,一股电流袭遍全身。 机会! 就在霍剑以为会欣赏到“贵妃醉酒”的一幕时,曲欣怡却突然一个反手,酒水洒了出来,鲜红的液体溅了他胸前一片。 曲欣怡遮住诡计得逞的笑意,在男人顿觉胸前一凉之际,漆身上前,一把撕开男人的衣衫…… 他输了! 女人的小心机没有白费,迄今为止,她是第一个叫他的意志力为之动摇的女人!霍剑低吼出声,他抱紧了她! 桌子太小,难以发挥!男人索性拥着女人翻滚到地面上…… 曲欣怡战栗着身子,“为了我……求你……留下来……” “你并不差!”霍剑伸出手指,像手枪一样,在她的心脏上方画了一个小圆圈。 “我……我需要你!”曲欣怡的眸光楚楚可怜。 “我……尽力!”霍剑封住了她的唇。 感受着彼此突突狂跳的脉搏,聆听着彼此性感的喘息,因危险而兴奋的两人,醉倒在空前契合的欢爱之中。 …… 欧阳鑫柯寻了整整三天,老欧阳却跟凯撒一起,凭空消失了!没有老欧阳坐阵,欧阳家笼罩在“树倒猢狲散”的氛围之中,众欧阳们趁机做起了文章,分分要求自立门户。 “小柯,你连父亲都找不回来,有什么资格当欧阳家的CEO!” “欧阳鑫柯,你没有任何资历,恕我不能伺奉!” “小柯,父亲只是在宴会上宣布你就任的事,但并没有正式召开董事会,所以……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能胜任,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欧阳鑫柯眉头紧锁,他才不关心这帮乌合之众的去留,更不在意什么CEO,他心急,是担心凯撒做出不利于曲欣怡的事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讲话!”欧阳富斌狐假虎威,横眉立目。 “你若拿不出个主意,就趁早让出这个位置!”欧阳文凯逼宫。 “是呀,小柯,我看你的心思也不在欧阳家,不如……早打算早清闲。”欧阳雪莉假猩猩地劝说。 “你们在干什么?”史蒂文突然出现在宅邸,“老主人不在,你们就这样逼他的继承人吗?” “你个老东西!欧阳鑫柯给了你什么好处?我们欧阳家的事,不用你外人插手!”欧阳文凯一个眼神,他的手下一拥而上,欲将史蒂文架出去。 “啪!啪!”两声响枪,欧阳文凯的两个手下应声倒地,众人惊呼,连史蒂文都瞪大了双眼。 是欧阳鑫柯! 他第一次大开杀界,为的只是耳根清静! 欧阳家这潭死水,也该到了换水的时候了。 “好!”正当众欧阳欲群起而攻之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 老欧阳!突然……回来了! “哪个要自立门户啊?”老欧阳目不斜视,拄着拐杖径直走向中央座椅,欧阳鑫柯立刻起身,扶老欧阳坐下。 “爸,你总算回来了,我们……”欧阳富斌心里直打鼓,老家伙怎么还活着? “你们是不是盼着我死在外面哪?”老欧阳轻咳了一声,突然高度拐杖,厉声呵斥道:“我还没死!你们……都给我滚!” 众欧阳见势不妙,都夹着尾巴慌慌张张离开。 “爸,不是这样的,实在是小柯太不尽人情……”欧阳文凯看不出火候,还想解释。 “滚!”老欧阳一脸疲惫,懒得听他解释。 …… “是你放走了凯撒?”一回到卧室,欧阳鑫柯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你出卖了凯撒?”老欧阳眸光犀利,一眼不眨地盯着儿子,反问道。 “他的存在,对我们欧阳家是一种威胁!”欧阳鑫柯没说出心底的顾虑,将一切推委向欧阳家族。 “啪”地一巴掌,老欧阳狠狠地扇了欧阳鑫柯一个耳光,打得欧阳鑫柯脸上火辣辣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原本以为你是聪明人,遇事冷静,没想到你竟然蠢到家了!”老欧阳骂道。 欧阳鑫柯立眉,冷笑道:“你害怕他?” “放屁!你老子这辈子怕过谁?”老欧阳拄着拐杖踱到窗口,叹了口气:“是时候告诉你内情了。” 内情?难道……欧阳家真的跟恐怖组织有牵连? “你以为杀了凯撒,世界就会恢复和平?你错了!现在称霸世界的,有三股势力,这三股势力相互制约,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不论哪股势力的突然消弱,都会引起世界性的大灾难。”老欧阳开始讲述起来。 “危言耸听!”欧阳鑫柯嗤之以鼻。 “我们欧阳家就是这三大势力之一,还有一股属于凯撒,另外一股就是鬼影团。现在还不是一统天下的时候,凯撒若死在我的地盘上,鬼影团就会利用这个时机……坐收渔翁之利。” “为什么非要一统世界呢?为什么非要跟恐怖分子合作呢?”欧阳鑫柯不禁感叹道:“我不想做那些龌龊的生意,我只想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不求轰轰烈烈,只求问心无愧。” “啪”!又一巴掌,老欧阳仰天长叹,“恐怖分子?这世上还有比恐怖分子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组织!身为欧阳家的新任CEO,你必须了解这一切。” “我只想知道……凯撒是死是活?”欧阳鑫柯总觉得凯撒的存在,是对曲欣怡生命的是一种威胁。 “那丫头来路不明。”老欧阳凝眉,提醒道:“她借着曲南洋的势力,当上曲宁国际的总裁,又跟警方的卧底司徒彦有一腿,还收买了比利。杨,害得蓝斯坐了大牢,你觉得这样一个女人,会老老实实跟你过一辈子?” “不许你诋毁她!”欧阳鑫柯低吼,“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你以为我消失的这三天都在玩吗?”老欧阳冷哼道:“凯撒已经盯上她了。” 欧阳鑫柯心里一惊,“凯撒?他到底在哪里?” “呵呵,傻小子,你以为缴了太平洋一个小岛,就能消灭凯撒?真是幼稚!”老欧阳摇晃着脑袋,“我现在只想听你说句实话,曲欣怡到底怀没怀我们欧阳家的骨血?” “你想怎样?”欧阳鑫柯不明所以。 “怎样?现在众多势力都已经盯上了曲欣怡,要么她加入其中一个组织,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当然,如若她成为我们欧阳家的媳妇,还有可能保住一条命。否则……她很快就会丧命在凯撒手中!” 老头子知道的事情,凯撒也一定是知晓的,欧阳鑫柯急火攻心,眼眸深红。“凯撒在M市?他敢回那里?” “司徒彦跟比利。杨很快就会被凯撒干掉,蓝斯也会被救出来,至于曲欣怡?就要看她的命了。” “砰”地一声,老欧阳话音未落,欧阳鑫柯已破门而出。 …… 比利。杨伸了个懒腰,打了第N个呵欠,“熊猫眼”督了眼腕表,透过机场贵宾室的透明玻璃,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搜索,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一刻钟了,怎么还不见人? 三天前,他接到一个大生意,有人要一种消音手枪,要求附加很多功能。比利在“业内”很有名气,他就是靠做机械混迹于江湖的。原本这种小CASE他并不想接,可对方出价高得离谱,够他三年的花销了,所以……为了能跟曲欣怡更舒坦地在一起,他还是割舍下“新欢”,闭门加工了三天。 “你就是比利。杨?”来人是个男的,戴了副墨眼,看不清眉眼,辩不出年龄。 “你是K?”比利。杨起身,伸出右手。 “余款在这里。”来人并没有握他的手,而是径直递过去一只黑皮箱。 “好。”比利。杨尴尬地笑了一下,这人倒挺傲,“这是货,你回去再看。” “我需要试一下。”来人不顾四下来往的人群,说到做到,迅速打开箱子,取出手枪把玩在手中。 “可我没带子弹。”第一次遇见这么不上道的,他比利。杨的信誉还用当面检验吗? “我这里有……”说话间,男人已子弹上堂。 比利。杨心中一慌,有种不详的预感,可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得“扑哧”一声,子弹直直地射进他的心窝。 “这就是背叛凯撒的代价。”男人低语,顺势将比利。杨按坐在座位上。 …… 马尔代夫。 司徒彦连续追击至马尔代夫皇家港,却突然失去了一切线索。 “想见凯撒,就跟上我!”一个娇健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陷阱?是阴谋?司徒彦一边分析着,一边紧追不舍。 那身影猛然一跃,消失在海滩上一栋双层别墅里。 在皇家港,这样的别墅很少见,海边大多数都是天然茅草屋,供游客体会异国风情。 司徒彦机警地发了个信息给J,抓人心切,没再多加思索,一跃跟了进去。 “我曾经想信任你,”凯撒的声音果真在客厅里响起,却光听其人未见其人。“可没成想……你却背叛了我!” 司徒彦一身正气,眼睛迅速扫射过所能及的每一处,在确认声音来自于扩音器后,笃定地回答道:“我自死至终只改于我的国家!你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理应受到惩罚!” “呵呵,罪犯?那只是你的定义!既然来了,就尝尝背叛我的滋味!”声音冷笑道:“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突然间,别墅的穹顶飞出十条铁链,每个铁链的前端都挂了一个巴掌大的爪钩,直奔司徒彦射来。 司徒彦艺高人胆大,闪躲腾挪,伺机寻找着声音的源头。他必须除掉凯撒,不然……许多人都会受到凯撒的威胁! 一楼是一层四面透明的大厅,司徒彦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奋力躲过瓜钩锋利的尖端,跳跃到楼梯处,机关可能在楼上,他凭借自己的分析,冲上二楼。 “司徒,你们国家是如何处置判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司徒彦才注意到,那声音跟凯撒的虽然相似,但却是有人在刻意模仿!“我们可没有你们那样人性化!” 糟糕!他上当了! …… 曲欣怡无法停止分析,霍剑虽然答应暂时留下来,却显得极为勉强。在目前这种非常时期——欧阳家大乱,凯撒老巢被端,霍剑谎称“家里有事”来敷衍她,不得不叫她联想到会与大形势有关! 难道……霍剑跟凯撒势力和欧阳家族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她放走他……会更好。 折腾了一整天,曲欣怡一跨进家门,就直奔浴室而去。 温热的水流浸着她光滑的肌肤,与霍剑疯狂在一起的景象又闪现在脑海,仿佛那水流就是他有力的手臂将她包裹。 她真是无可救药了!曲欣怡猛地甩了甩头,索性将水笼头关掉,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居然占据了她的心思! 不对!异常的响动叫她突然警觉起来,想穿上浴衣已来不及,她再次拧开水笼头,闪身躲到门后,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探进未开灯的浴室,便一个飞脚踢向那人的要害。 “你想谋杀亲夫啊!”欧阳鑫柯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来了?”曲欣怡心喜若狂,及时收住脚,一下子扑到他身上,一顿狂啃。 …… 朝思暮想的人儿,平安地真实地窝在他的怀里,欧阳鑫柯打横抱起曲欣怡,扑倒在床上。 “你多少天没……如饥似渴像头饿狼!”欧阳鑫柯浅笑,剐了下她汗津津的鼻尖。 曲欣怡掐指一算,几个小时了呢? 欧阳鑫柯以为她在查天数,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丫头竟然为他守身如玉,还真是不易! “欣怡,嫁给我吧?” “啊?”曲欣怡在欧阳鑫柯的胸前划着圈,结婚?免谈! 她才18岁半,好不好?不符合法定结婚年龄啊! “跟我走!”欧阳鑫柯心急如焚,“只有跟我在一起,你才会安全。” “你是上帝啊?”曲欣怡调侃道。 “凯撒盯上你了!”欧阳鑫柯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面色凝重地解释:“只要你尽快怀上我的孩子,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怪不得?刚刚非要……事发突然,她没做任何避Y措施! 这家伙!原来是早有预谋!曲欣怡有些不悦,她不喜欢被人利用!“你知道凯撒在哪里?” “他可能……回了M市!” 回了M市?曲欣怡瞪大双眼,凯撒敢在这种时候回来,除非……不好!蓝斯有危险!她马上联想到这两天蓝斯态度的异常,难道凯撒给了他什么警告? “你在想什么?”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就时不时犯愣,惹得欧阳鑫柯摸不着头脑。 想联系司徒彦!心口突然疼了一下,曲欣怡按住胸口,难道……司徒彦出事了?她向来跟司徒彦是有心灵感应的。 欧阳鑫柯还未来得及再次开口,曲欣怡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司徒彦?或者是比利?除了他俩,还没人知道她这个新号码。 …… “是曲欣怡小姐吗?” “你是哪位?” “我是J,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蓝斯他……越狱了!” “什么?!”曲欣怡张大嘴巴。 “曲小姐,我们能谈谈吗?” “好!” 司徒彦居然将手机号留给了J,难道他抱着一去不复返的念头了?曲欣怡关了手机,手心急出一层密汗。 “是谁?”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欣怡,你不能单独出去,也许这是凯撒设下的陷阱。”欧阳鑫柯见曲欣怡麻利地换上套装,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好退了一步,“那……我陪你去。” “嗯……这样吧,你在外面等我。”曲欣怡也退了一步,多一个出主意的人也好。 …… M市新闻总署地下室。 曲欣怡昔晶的上司Mike已退休,接任Mike的就是J。 组织上对这个位置上的人的要求可谓如出一辙,当曲欣怡对上J那双睿智的眸子时,嘴角不由自主地牵动了一下,感觉很熟悉。 “你好,曲欣怡小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彼此彼此!” “噢?司徒在你面前提过我?” “一点点。” J微微点头,很快收起笑意,直奔主题:“曲小姐,我之所以叫你来,是因为你认识我手中名单上的所有人。” 名单?什么意思?曲换怡挑眉。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6 J将一张打印纸递到曲欣怡面前,那是一份名单,熟悉的名字跃然纸上:凯撒、欧阳鑫柯、蓝斯、司徒彦、比利。杨…… 在曲欣怡分析着名单上人物间的联系及J的用意时,J在一旁独白:“这些名字你应该不陌生,他们都是当今世界恐怖组织里的风云人物。” “司徒彦……”曲欣怡不解。 “他已经被凯撒收卖了。”J的语气中充满惋惜。 “不可能!”曲欣怡冷哼了一声,将名单丢到桌上。她是了解司徒彦的,J肯定在她面前搞花样! J定定地瞅了曲欣怡三秒钟,再次开口:“司徒彦没有看错人,你值得他赴汤蹈火。” “他有危险吗?”直觉告诉曲欣怡,司徒彦凶多吉少。 “他被凯撒抓住了,恐怕……性命难保。”J说这话时,使劲戳着手心,极力控制着情绪。 “凯撒?”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曲欣怡心头一紧。通常,只有遇到劲敌,她才会有这种反应。 “对!”J直言不讳,“凯撒已经向我们发出挑战,他不但救走了蓝斯,手上还攥着司徒彦的性命。” 该死!曲欣怡紧咬后糟牙,这个凯撒!她必须除掉他! “曲小姐,我清楚……你跟司徒的关系不一般,其实……我多次跟司徒谈起你,希望他能劝说你加入我们。”见曲欣怡没太大的反感,J继续说道:“司徒在为国家效力,他是我市反间谍组织中最出色的成员之一!” 曲欣怡挑眉,似乎明白过来,J之所以找上她,不只是单单为了告诉她蓝斯越狱之事,而是……她不动声色地望着J,等待他的下文。 “曲小姐,如果你感兴趣,我愿意详细给你介绍一下组织的情况。”为了救司徒,J不得不急着走这步棋,因为他也听到一些风声,世界性恐怖组织已经盯上了曲欣怡。 “不!不!不用了。”曲欣怡摆手制止了J,表明立场:“我不想加入任何组织,但我愿意尽我所能救司徒。” 尽管有些失望,但曲欣怡的反应也在J的意料之中,像曲欣怡这般年纪的小丫头,凭本事闯下一番事业,肯定不愿受到束缚,会目空一切也属正常。J表示理解,略略点了下头,“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忙。” “嗯……算是吧。”曲欣怡浅笑了一下。 “知道了。”J停顿了数秒,好像在下什么决心。最后,笃定地走到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摆在桌上,“曲小姐,这里有现存世界顶级恐怖组织成员的详尽材料,是我所能收集到的最全最新的信息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奇心已经牢牢抓住了她,可曲欣怡却仍然装傻充愣,其实,她好想马上拆开看个究竟。 J是何等人物,意识到曲欣怡的心动,忙把将材料塞到她手上,“我想……这对于我们的合作会有好处。” “合作?谈不上吧。”曲欣怡小心谨慎,她不想陷入前世的生存状态。 “也许你该跟我去见一个人,再做决定。”J说罢,按动桌角的机关,房间里有一面“书架墙”随即旋转开来,原来那是通往更深地下的入口。 “我能知道你要带我去见谁吗?”尽管J看上去很值得信任,曲欣怡还是谨慎为妙。 “比利。杨。”J径直在前面引路,缓缓步下楼梯。 …… 新闻总署大厦门口的黑色跑车里,欧阳鑫柯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看了无数次手机,没有任何动静!他瞟了无数次门口,却不见曲欣怡的身影。 整整半个钟头过去了,她不会出事吧?欧阳鑫柯再也按奈不住,手触上了车扶手。 手机的振动,叫他收回了手,看都没看就按了通话键,“欣怡……” 可电话那头却是史蒂文带着哭腔的声音,“小柯……快……快回来!你爸爸他……快不行了!” 总用这招太没有新意了吧?欧阳鑫柯刚要发作,史蒂文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老主人出了车祸!可能是……欧阳文凯他们干的,你赶快回来!” “他现在怎样了?”史蒂文的语气绝不是装出来的,欧阳鑫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抢救,不过……”史蒂文哽咽道:“你尽快赶回来吧。” “我知道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欧阳鑫柯万没料到,欧阳文凯他们竟然狗急跳墙,敢对老头子下手!老家伙不会有事的,他体格那么壮实,怎么会被小小的车祸……欧阳鑫柯急打方向盘,莫名的心慌叫他不再幼稚地安慰自己。 老家伙一直都逼他做这做那,可平日里恨之入骨的情绪,此时此刻却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只有焦急与忧虑,也许这就是难以割舍的骨肉亲情。 欧阳鑫柯来不及给曲欣怡发一条短信,紧急联系机场,连夜赶回了纽约。 …… 曲欣怡屏住呼吸,那个赤着上身躺在病床上,满身插着管子,整个身子干瘪下去的人是……真的是比利。杨? 双手紧紧扒住监护室的玻璃,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比利不是接了单大生意吗?怎么胸前缠满纱布?“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机场遭到了枪击,”J安慰道:“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什么时候醒过来……还很难说。” “谁干的?难道是凯撒?”曲欣怡追问。 “通过监K录像分析,那个戴墨镜的人,十有**是雷迪。肖。”J回道。 “雷迪。肖?”曲欣怡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人精通易容术,总是神出鬼没,这次来M市肯定是为了执行凯撒的特别任务。”J补充道:“雷迪。肖是凯撒的干儿子,将来很可能会接手凯撒的势力。我怀疑,蓝斯也是这个雷迪救走的。” “有这么厉害?”从机关重重的大狱里救走一个人,绝非想象中那样简单。 “我说过,他会乔装改扮。”J提醒。 “看来……凯撒在暗中洗牌!”曲欣怡喃喃自语。 J双眸放大,这丫头有着超人的智慧,一下子就能看出问题的实质,“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他?” 曲欣怡紧咬下唇,“不必了,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我现在想做的是……去救司徒彦!” 对比利。杨都下如此狠手的凯撒,会怎样折磨司徒彦?曲欣怡不敢想象。 终于说到了主题,J一直在等她的这句话,“有件事你还没知道,现在除了凯撒,众多恐怖组织已经盯上了你,都希望你能加入他们。” “有这事儿?”曲欣怡忽闪着眸毛,觉得这是最近几天唯一一件趣事。 “是呀,凯撒出到了十亿,谁能将你活着带到他面前,就会得到这笔钱。”J耸了耸肩膀。 才十亿呀?太少了吧。曲欣怡撇了一下嘴,眸光再次投向比利,话却是冲J说的,“我会叫凯撒陪了夫人又折兵的。” J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却不轻松。 …… M市的夏夜,海风吹过,加上心浮气躁,曲欣怡觉得有点胸闷。 这个欧阳鑫柯,答应在门口等她的,却连个鬼影也见不到!新闻总署所在的这条街,白天喧哗若市,晚上却漆黑一片,半个人影儿都见不到,更何况是出租车了?曲欣怡只得徒步往回走。 突然,一股阴风“嗖”地从她身边掠过,曲欣怡本能地靠向路基一侧的护栏,速度之快,叫那道黑影不禁回头扫了她一眼,只一眼,曲欣怡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黑衣男身上散发出的顾盼自如的自信瞬间把她镇住了,男人皮肤黝黑,深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短短的黑发随随便便地朝左边梳过去,有一撮正好挂在了右眼上,恰如一个粗黑的逗号。曲欣怡没有忽略掉男人面颊上右眼角上有一道两厘米长的淡淡疤痕,修长挺拔的鼻子下是短短的上唇,其下是一张线条优美却又冷峻无情的大嘴。 只一眼,男人就因女人的出现,而放缓了速度,以至于被追上来的六个彪型大汉围赌在了中间。 虽然曲欣怡一下子揪心于男人的安危,却没有冒然出手,反而更快地退到安全地带,静观事态的发展。 双方没有只言片语,以六对一的格局似乎早已形成。 大汉们用眼神沟通,同时向黑衣男发起进攻。 黑衣男不急不躁,嘴角始终向上扬着,一个腾空跃起,空中旋转飞腿,结实的鞋尖准确无误地踢到六个大汉的腮帮子上,“扑通”声连续响起,大汉们相继跌倒在地。 这男人的脚法与力度还真是厉害!曲欣怡好久没见到过身手如此敏捷的杀手了——暂且将他们都定为杀手吧,黑吃黑,她已司空见惯。 被踢得最轻的大汉一个翻身起来,眼见着不是黑衣男的对手,大汉的手探向腰间,要用枪来解决掉黑衣男。 曲欣怡的心提到嗓子眼,她身上没有枪,显然黑衣男也没有。 可就在大汉拔枪的一刹那,黑衣男冷笑了一下,一个附冲撞到大汉的肚子上,两人扭作一团,“砰”地一声枪响,大汉的双腿跪了下去,下一秒,面部朝下倒在路上。 其他大汉此刻刚刚起身,可黑乎乎的枪口却对上了他们。 那把手枪如果满膛,只有六枚子弹,也就是说,黑衣人必须准确无误,几乎同一时间击毙五个有功夫的对手,才有可能不被对方还击。 枪响了,大汉们几乎同时倒地,而曲欣怡如果没记错,黑衣人只开了四枪! 他是怎么做到的?曲欣怡还在回想着刚才的场面,一个黑影却闪到了她的面前。 “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你的!”黑衣人阴沉的话语响在她的头顶。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7 刚刚还油腻腻的肌肤,因黑衣人的靠近顿觉舒爽,曲欣怡不禁抬头,美眸毫不畏惧地对上男人的。 雷迪。肖冷酷的嘴角上扬,眸光复杂。眼前的女人美艳绝仑,如果她略微有些正常人的反应,他定会放过她。可惜……她丝毫没有! 黑衣人近在咫尺,几乎栖到她身上,可……却没有正常男人的反应,身体冷得像块冰,叫她在闷热的夏夜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四目相对,彼此当即清楚,对方与众不同。 曲欣怡心头一紧,男人的眼神变得冷峻,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情急之下,她攥紧手上的文件,微调了方向,若男人敢再进一步行动,她手中的文件定会变成利刃,断手或是封喉就看她的心情了重生之极品间谍。 糟糕!雷迪。肖一个踉跄,手中的枪“啪”地一声应声落地,他来不及思考,一下子扑到女人身上,紧紧钳住女人往死里揉捏。 什么情况?曲欣怡被黑衣人突然的转变搞得摸不清头脑。男人太有力,叫她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摸索。可直觉却告诉她,男人对她绝不是欲念,更像是一种需求,一种救命的需求! 冷!太冷了! 雷迪。肖来不及多想,布满茧子的大手身不由己地探进曲欣怡的内衣,在女人温热的身体上索取热量。都怪他今天超常执行任务了,才导致体内的毒性大发,杜邦新配的解药显然没有预期的效果,害得他提前毒发! 曲欣怡打了个冷战,这男人的双手怎么像冰一样凉?害得她胃肠直痉挛。 “想活命吗?”雷迪。肖声音低沉,却难掩颤抖。 “当然!”曲欣怡好笑,在这种情况下,男人还逞能?不过……好奇心若不强就不是她曲欣怡,所以,她决定一探究竟,奉陪到底。 凭借仅剩的气力,雷迪。肖夹紧曲欣怡,快步移向街角的胡同。 这是一条死胡同,相隔五米的两座大厦形成了这个死角。除了两个垃圾箱,再没有任何物件,男人狠狠地将女人抵到墙上,动作迅速地撕掉女人的上衣,同样快速露出健硕的胸肌,颤抖的身子猛地挤压过来,就像冰块扔到了暖气片上,男人的身体竟升腾起一股蒸气。 是她的幻觉吗?曲欣怡瞪大双眼,见雾气不注地飘散开来,最终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怎么会有海市蜃楼的事情发生?黑衣人到底是不是人类? 稍稍缓解了一些,雷迪。肖将头抵在曲欣怡圆润的肩头,缓缓调整着呼吸,感觉到体内的毒气正在上窜下跳,他不敢掉以轻心,。 女人的热度还不够,他需要进一步索取。他清楚怎样叫一个女人的体温一路飙升! …… 想不到,雷迪。肖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男人,不禁牵动了一下嘴角。 这个男人一身暗红装束,却因服装的材质,也能很好地融入到夜色之中。 他已经跟踪雷迪一个星期了,一直未能发现雷迪。肖的破绽,非但如此,他今天还看了一出好戏。 就是在贝克街,雷迪。肖单枪匹马劫持了押运警车,将蓝斯成功救出。不愧是凯撒的得力干将,真是一人抵得过千军万马。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影团四大杀手之一——闪灵! 凯撒在太平洋的基地被警方捣毁的消息不胫而走,世界三大势力之一的鬼影团看到了机会!可惜凯撒没死在老欧阳的地盘上,叫他们错失了渔翁得利的时机。 但团主马上意识到,凯撒在暗中操作,妄图借助这次“危机”洗牌!而雷迪。肖显然是凯撒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所以,闪灵早早就盯上了雷迪。 手下的失利,叫闪灵一度心灰意冷,几乎欲放弃了在M市干掉雷迪的计划。可绝色尤物的出现,却叫他再次燃起了希望。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失不再来的!闪灵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因兴奋而C动,雷迪呀雷迪,你会因这个女孩儿而命丧黄泉! …… 耳鬓厮磨叫女人升温,也叫雷迪。肖更为舒畅,他情不自禁地封上那娇喘的唇片,吸吮着能吸吮到的一切热量。 这个男人很危险!曲欣怡提醒自己,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丧命,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男人猝不及防之时,先将他干掉。 可……摒弃所有杂念,曲欣怡还是舍不得男人这副奇异的皮襄,一向猥琐的她不禁开始想象,男人的那里……是冷还是热? 尽管是陌生人,但这个女人不一般,雷迪。肖深知这一点。试想,有哪个正常女人,会在见他杀了六个? 第 21 部分阅读 尽管是陌生人,但这个女人不一般,雷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肖深知这一点。试想,有哪个正常女人,会在见他杀了六个人之后仍然处变不惊,还在这里配合“杀人犯”**? 待他解了毒,必须干掉她!最好是在她意乱情迷之时,走得也不会痛苦。思及此,雷迪。肖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唇齿并用,发起总攻。 只有将女人的激情调动起来,他才能尽快解毒。 两个人彼此各怀心事,却又极度需要彼此的身体,虽然开始时的目的不同,但渐渐地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缠绵之中,疯狂地索取起来。 虽然极力克制,低吼与娇嗔却还是藏不住,幽远而绵长地传出街口…… 是时候了!闪灵躯身拾起那把雷迪掉落的手枪,只有用手下的枪来击毙雷迪。肖,此事才算圆满。 枪声淹没了曲欣怡的哀鸣,就在她达到快乐的顶点的一刹那,雷迪。肖的身子却猛地一颤。那不是正常的战栗,曲欣怡本能地扶住他,却感觉手上黏糊糊的,抬手一看,竟是殷红的血迹,从男人后心沾到的血渍! “你中枪了!”曲欣怡用的是肯定句,同一时间,男人的身子滑了下去,她赫然发现了街口那个举枪的人。 每一寸挣扎,都会更早地叫他丧命,雷迪。肖意识到这一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虽然这一枪未从他的心脏横穿过去,但足以叫他失血过多,刚刚解毒的身体,恐怕经受不住这一枪,更何况对手正一步步逼近! …… 幽暗的灯光,叫房间透出一丝落寞与凄凉。 欧阳鑫柯匆匆的脚步,在迈进病房的那一刻,一下子顿了下来。 带着呼吸罩的老人,安详地躺在床上,虽然他遍体鳞伤,却异常平静。与上次假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欧阳鑫柯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不由得上前抓住老头子骨瘦如柴的手,附耳贴在父亲的唇边。 第一次,欧阳鑫柯觉得老头子老了,而且是那种突然之间就老了的。 “小柯,是你吗?”老欧阳强撑着睁开双眼,昔日的神彩早已不在,脸色煞白,有气无力道:“你终于回家了。” 回家?这个词叫欧阳鑫柯心头一紧,督向一旁的史蒂文。史蒂文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在进病房前,史蒂文就交待过,老欧阳脑部受了重创,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刚刚那句“回家”,显然是将欧阳鑫柯当成十六岁的孩子了。欧阳鑫柯八岁离家,十六岁在老欧阳以柯母的性命为条件的威逼之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来。 欧阳鑫柯哽咽道:“是,爸,我回来了。” 老欧阳眸光腾地放亮,竟伸手独自摘下了呼吸机,兴高采烈地冲旁边的史蒂文低语:“小柯回来了,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史蒂文知道老欧阳一直撑到这个时候,就是在等欧阳鑫柯,便点头退了出去。 “小柯,”老欧阳的手始终握着欧阳鑫柯的,“时间来不及了,我必须跟你交待两件事。” 老头子怎么突然又明白了?而且逻辑思维如此清楚?难道刚刚只是一个“战略”,为的就是叫他心软?欧阳鑫柯没言语,等待下文。 …… “这扭儿果然不同凡响,难怪叫你雷迪失魂落魄!”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雷迪。肖,闪灵冷哼道。 雷迪?难道是……J口中的雷迪。肖?曲欣怡放下被雷迪挑起的裙摆,双手掩于胸前,眼角的余光督了眼地上的文件夹,在未叛定出对手的实力之前,她还不能估量出在她拾起文件夹做为凶器的时间段里,对手能否将她干掉。 此时此刻,曲欣怡只能暂时将红衣男子视为对手,因为雷迪。肖暂不能对她构成威胁,至于刚才的“意外”,也只能算是个意外,她不会因这个“艳遇”而换了立场。 好在,对手不清楚她的实力,也许她有可乘之机。 “闪灵,”雷迪。肖突然开口,他们之间其实很熟:“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可我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对我下毒手?” “行了吧,雷迪!”闪灵嗤之以鼻,“你在M市做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玄机!别用冠冕堂皇的话来哄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此次到M市的首要任务就是……干掉你!” “呵,现在你如愿以偿了!”雷迪。肖自始至终没有看闪灵一眼,仅凭声音判断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但他却一直盯着曲欣怡的双眼,希望刚才的契合能跟她达成一种默契,至少暂时达成默契。 曲欣怡感应到雷迪。肖的目光,他的眼神中有计略在谋划!是要她出手吗?显然,男人炽热的目光充满肯定。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8 很奇怪,曲欣怡心中荡起一丝异样,萍水相逢甚至是对立的两个人,怎会有盟友一样的默契?可她确实感应到了,躺在地上的雷迪。肖,意味深长地用眼神督了两眼地面上的文件夹,显然,他也选中了这个眼下最“实用”的武器。 曲欣怡的目光在文件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与雷迪。肖对视,雷迪。肖牵动了一下嘴角,这女人最好别叫他失望,若能跟他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会考虑兑现他的承诺,放她一条生路。 这男人在想什么?都这副模样了,还想着操控她?曲欣怡从雷迪。肖的眸光中读出“大赦”的味道,暗下决心,定要露一手儿给这个怪异的家伙看看。 主意已定,曲欣怡暗自点了一下头,算是理解了雷迪。肖的用意,同意合作。 一个面对危险却仍表情淡定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人?这个问题在雷迪。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不是他此刻该想的问题,身后的男人仍在絮絮叨叨,对于他中枪处于劣势显然估量得过于乐观。 “如果……你说出凯撒的藏身之所,也许……不会死得太痛苦。”闪灵的右手食指穿过枪把儿,有节奏地旋转着手中的枪,他是了解雷迪。肖这家伙是不会背叛自己的组织的,但对于折磨,雷迪。肖能有多大的承受力,他倒是很有兴趣了解一下。 雷迪。肖佯装大口地喘气,实际上他也确实需要储备足够的爆发力,用虚弱来叫对手轻视是永恒之道。不过,他要确保一击而中,就必须再接再励,将闪灵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他身上。“凯撒?在这世上,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你……不能不知道!”话音刚落,闪灵一下子握紧枪把儿,那是他的贴身爱枪,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雷迪。肖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却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闪灵的消音手枪在雷迪。肖的小腿上又留下了一个“记号”。 曲欣怡心头一紧,照这个形式发展下去,雷迪。肖还能跟她打配合吗? 原以为装成空气便不会被注意,可曲欣怡还是低估了自己,闪灵发出一声冷笑,玩味儿的眸光腾地瞪向曲欣怡。这个绝色尤物在进入他视线的那一刻,就吸引了他。而此刻处变不惊的反应,更叫闪灵在这种紧要关头侧目。 “刚刚……你们的‘野战’还真是吸引人的眼球,这美女也真是够味儿!”闪灵贪婪的目光从上到下来回打量着曲欣怡,想到这女人的下场会和雷迪。肖一样,不由得觉得可惜,便临时起意:“宝贝,乖乖走过来。” “闪灵!有什么招术……你尽管冲我来!她只是个路人……放她走!”雷迪。肖低吼,如果曲欣怡过去,他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他刻意回避着心中的那份担心,对这女人?不可能。 “噢?”闪灵挑眉,看来,雷迪。肖对这个女人似乎很上心,不只是一夜情而已!“宝贝,看来你的‘功夫’了得,叫雷迪难以忘怀呀!” 不行!她必须改变战术,红衣男绝对不会给她生路,这样耗下去,最终拖垮的只能是她和雷迪。 “我无所谓!”曲欣怡浅笑,缓缓放下护于胸前的双臂,在督见红衣男突然放大的瞳孔时,更加打定了主意,冲闪灵说道:“这男人说……只要我叫他舒坦,他就会放我一条生路。可眼下……我是不是得叫你舒服才能活命?”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哎!”曲欣怡轻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看一轮弯月,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叫两个男人大跌眼镜:“可能是我以往收费收得太高,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吧,居然叫我一夜免费服务两次,才能保命!” 这女人是“鸡”? 雷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肖跟闪灵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难以相信,气质如此高贵的尤物竟然是出来卖的! …… 老欧阳深吸了一口气,更紧地攥住欧阳鑫柯的手,交待起来:“第一,我在瑞士银行……有一个秘密账户,那里存有……足以撼动整个世界经济的资金;第二,儿子……”老欧阳的一声儿子,叫欧阳鑫柯心中一颤,“儿子,你记住:江湖险恶,你若不变成一只狼,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羊。” “你会好起来的。”欧阳鑫柯拍拍父亲的手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老欧阳再次闭上双眼,似乎刚刚那段话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但他的手却一直握着欧阳鑫柯的,欧阳鑫柯清楚老头子还有话要说,就挨着床沿坐下来,耐心地等待。 不是狼就是羊?欧阳鑫柯在惦量着老头子的话,也许任命他为欧阳家的CEO,是老头子这辈子做出的最后也是最愚蠢的一个决定。狗急跳墙的欧阳们的疯狂,欧阳鑫柯看在眼里寒在心里,也许他真的如史蒂文预言的那样,并不适合做欧阳家的总舵手。 “儿子,你还记恨我吗?”老欧阳再次开口,灰色的眼眸似乎闪着泪花。 谁会想到叱咤江湖戎马一生的老头子也会动容?欧阳鑫柯不禁心头一软,“爸,我回来晚了。” 老欧阳撇过脸去,声音有些颤抖,“你八岁那年,我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不过……也正是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你将来要继承我的霸业。” “什么?”欧阳鑫柯吃惊地张大嘴巴。 “作为欧阳家的男孩儿,每个人到了八岁的年纪,都要过这一关的。”老欧阳缓缓解释道:“可通过考验的,却寥寥无几。” 欧阳鑫柯听得一头雾水。 突然,老欧阳猛地倒开了气,看样子呼吸异常困难,欧阳鑫柯已有所心理准备,可还是迟了两秒才腾地起身,伸手按了“急救”按扭。 此时,老欧阳的上身猛地向上挺起,双眸死死地盯着欧阳鑫柯,嘴唇不住地一张一合。 欧阳鑫柯本能地附下身去,将耳朵贴到父亲的唇边。 “等你妈百年之后……一定要将她……跟我葬到一起……” “嗯!” “另外,要……要善待……你的兄弟……” “我……我会的……” 老欧阳一直握着欧阳鑫柯的手,任身体上下起伏、C动,渐渐平静下来,可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却随着死寂般地平静滑落下去。 特聘的医生护士忙活起来,给老欧阳淡然的脸上罩上呼吸面罩,做胸部按压…… 欧阳鑫柯万没想到,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叫他善待众欧阳们,这简直违背了父亲一生的信条!善待与“狼羊说”如何统一? 他就那样垂首挺立在床边,看着眼前有些混乱的场面,史蒂文似乎也加入了抢救的队列。欧阳鑫柯很想说,让老头子安静地走吧,却发觉嗓子眼儿咸而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 人的整个身体,包括面部在内,被一条长长的白单子盖住,这就是每个人最终的结局?欧阳鑫柯坐在太平间门外的休息椅上,脑子里反复翻放着一个镜头,老头子那张毫无生机却目空一切的脸一点点被白色单子掩盖,周围鸦雀无声,一片银白。 那一刻,欧阳鑫柯觉得自己将父亲送至了天堂的门口,却被史蒂文唤回了现实。 “小柯,节哀啊。”史蒂文始终跟着他,生怕他再遭到什么不测似的。“老主人有交待,要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现在?” “嗯。” 一路上,车内都是沉默。 “到了。”史蒂文轻声提醒。 欧阳鑫柯揉搓着脸,叫自己打起精神来,毕竟……父亲的后事还要他亲力亲为。他探向窗外,在一片郁郁葱葱中,一栋老式别墅呈现在眼前。“谁住这儿?”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不是史蒂文故意卖关子,而是老欧阳生前有交待,不叫他透露。“我就不陪你进去了,他一直在等你。” 这里头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若连史蒂文都不相信,欧阳鑫柯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沿着延绵的小路步至别墅门前,一位跟老头子年纪相仿的老者已在那里恭候多时了。他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跟老欧阳一样淡定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欧阳鑫柯腾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急走了两步,待看清老人那张饱经沧桑的脸时,顿时目瞪口呆。 “你曾经杀了我!”老者浅笑。 “你还活着?”欧阳鑫柯大叫。 “老欧阳那家伙有多少个儿子,我就‘死’过多少次!”老者开着玩笑,脸上却难掩一丝难过,“你父亲先我一步走了,那家伙是替我去打个前战!” …… 曲欣怡“从容不迫”地走到闪灵面前,整个身子随轻缓的步子微微颤动,却足以勾魂摄魄。她暗中测量着与雷迪。肖的距离,在距闪灵三米远的距离忽然停住:“说吧,怎么服务?” 闪灵显然还没消化曲欣怡的话,愣了一下,转而才笑道:“至少……要比躺在地上那家伙刺激。” 曲欣怡双臂探到身后,明里似乎是在解裙摆的扣子,暗里却将扣子取下,那是比利。杨特意为她做的小凶器。 幸亏她出来时多了个心眼儿,将扭扣炸弹带了一个,现在她需要考虑的,就是能否在爆炸前逃生。当然,若只是她一个,在五秒钟内逃到安全地带不是问题,可现在她却想要带上身负重伤的雷迪。肖,这就需要仔细推敲了。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89 扭扣炸弹在平时可以当扭扣来用,关键时刻启动它内部的特制粘液,可以将其附着在任何地方——包括人的身体,因它采用似汗一样的温性胶,所以不容易被人察觉。 曲欣怡思量片刻,还是觉得近距离操作比较保险,比采用投掷的方法,成功机率会更大一些。 当裙摆滑落,在月光下,女人周身泛着如蜡象般诱人的光泽。 连闪灵自己都觉得诧异,他竟然在执行任务时,对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女人的大胆跟自信,绝美与娇媚,就像一个巨大磁场,深深地吸引着他。 上!说什么也要上!一个女人而已,还能掀起什么大浪?闪灵主意已定,却未冲动地上前,比起盛宴,只有在宴前垂涎欲滴,才能更叫人回味无穷。 从男人赤LL的目光,曲欣怡断定,她已经成功挑起了他的**。双手顺势拢了把头发,这是曲欣怡的招牌动作,欧阳鑫柯就曾因这个动作而直接叫她入围的。 果不其然,闪灵眸光更加雪亮,女人玲珑的曲线被这个动作拉伸到极至,叫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个口口水。 熟不知,曲欣怡却将扭扣炸弹藏于发中,做好了准备。 “过来!”闪灵声音吵哑地轻唤。 “别过去!”雷迪。肖低吼,他绝对不能容忍女人被闪灵……而且是在他的眼前! 闪灵手一抖,雷迪。肖的另一条腿又挨了一枪。 曲欣怡心中一颤,表面却隐藏得很好,不理会他们之间的“恩怨”,径直朝闪灵走去重生之极品间谍。 在距闪灵半臂的距离时,男人一把将女人带入怀中,死死地钳住,被曲欣怡撩拨得喷火的眸子,大刺刺地打量着她,一双大手抚弄在她的腰、臀之间,轻呵着气:“手感超级棒啊!” 不好!男人的手要是拢上她的脖颈,她就暴露了!她要采取主动!曲欣怡伸臂环上闪灵的脖子,整个身子挂到男人身上。 “还有更棒的……”语气中透着无尽挑逗,曲欣怡微凉的唇片附上男人的,舌尖顺势滑进男人的口中。 “身经百战”的闪灵身子猛地一震,这女人经验太丰富了,叫他欲罢不能。也许……将她留在身边,他就不用满世界找床伴了。可……来路不明的女人……鬼佬会不会……闪灵再没办法分析下去了,女人的香吻叫他欲火中烧,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意乱情迷谈不上,但男人至少疏于防范了!曲欣怡纤细的手指扣入男人的发间,这叫男人更加疯狂,呼吸都急促起来。 曲欣怡在男人的发间抚弄,将闪灵的**调到最高,男人低吼一声,埋头于她的胸前。 时机到了!曲欣怡佯装“哼哈”地配合着男人,右手却迅速探向后颈,左手似“抓狂”一般挤压着男人宽阔的背脊,实际却是在为右手做铺垫。当她的右手也跟左手做着同样的动作时,男人丝毫没有察觉,一枚威力无比的微型炸弹已经贴到了他的身上。 ……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鑫柯八岁时亲手“杀死”的那个“刺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鑫柯眉心紧蹙,难道老头子欺骗了他二十年? “进来吧,我想……你需要喝杯咖啡提提神。”老者娴熟地转动了轮椅,“如果你不介意,叫我毛利叔叔就成。” 欧阳鑫柯恍惚地跟了进去,二十年前那个场景仍然历历在目。这个自称毛利的老人,就是当年欲“暗杀”他父亲的“杀手”,也是他第一次“杀死”的人。 可……毛利却一直活在这个世上!而且……这个毛利显然知道内情,是父亲的心腹! 毛利递给欧阳鑫柯一杯咖啡,温热,是提前调好的。 “小柯,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毛利眸光闪烁,示意欧阳鑫柯坐下,便直奔主题:“我说了,你父亲有几个儿子,我就‘死’过几次。” 欧阳鑫柯挑眉,父亲利用毛利来试探欧阳家的男孩儿,看来是在提早挑选接班人。难道他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被父亲选中?而父亲之所以不阻挠他的离家出走,其实是将他外放,叫他从小接受磨练?他自以为摆脱了父亲的束缚,实则却从未逃离老头子的手掌心? 毛利似乎看出了欧阳鑫柯的盛怒跟沮丧,那是一种煎熬的矛盾:“你父亲的做法,也许有些偏激,但事实证明他选对了人,至少……你没有因为利益而出卖自己的良心,至少……你没有因为权力而谋杀自己的亲人!” “也许就这点叫老头子失望了。”欧阳鑫柯自嘲道,老头子不是一直都希望他下手要狠吗? “你错了!你父亲最看重的,就是‘情、义’二字,这也正是他能够成为世界恐怖组织敬畏的领军人物的最重要的原因。”毛利否定了欧阳鑫柯。 “这我还真没看出来!”欧阳鑫柯嗤之以鼻。印象中,老头子可是一直在逼他作恶! “其实,你看到的,都是你回到欧阳家以后发生的事。”毛利语重心长地解释:“在你回来之前,欧阳对子女只是严厉罢了。可当他发现身边的子女都如狼似虎盯着他的财产,唯权力而伺从时,他才发觉自己过于苛刻,以至于疏忽了亲情。” 这倒是个新鲜的看法,欧阳鑫柯牵动了一下嘴角,他愿意听下去。 “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儿,你父亲也跟我提到过。”毛利突然话峰一转,提到了曲欣怡:“你父亲一直都在试探你和她,他想知道你们之间存在的是否是真实的情感。因为他这辈子奔波于事业,轻视了家庭,才导致晚年这个结局,他不想这一切在你身上重演。” 是这样的吗?欧阳鑫柯有些动摇,毕竟老头子暗地里一直在帮他。 见欧阳鑫柯情绪缓和了下来,毛利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枚银色钥匙,塞到有些呆愣的欧阳鑫柯手里,“你不必担心现在的处境,你父亲早就有所交待。这是瑞士银行保险箱的钥匙,只有你本人亲自去,才能提取那笔巨款。” 毛利浅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我帮你分析一下眼前的形势。当今世界存在三大势力,其一是欧阳家,我们拥有可撼动世界经济的资本;其二就是凯撒的势力,他拥有庞大而缜密的恐怖集团……” 毛利说到这里,插了一句,似乎是在提醒欧阳鑫柯的轻敌:“小小的太平洋岛只是凯撒无数个基地之一,想捣毁他的恐怖组织网络,不是动一点儿心思就能做到的。” 欧阳鑫柯点点头,没有老头子相助,凯撒也不会被逮到,回了一趟M市,他彻底明白了。 “还有一股势力,就是神出鬼没的鬼影团!”提到鬼影团,毛利语气慎重起来:“之所以称之为鬼影,就是他们总是喜欢暗中操作。鬼影团最擅长的就是制造全球性恐慌事件,去年的太平洋海啸就是他们所为。”比利进一步说道:“鬼影团的成员都不张扬,很会掩饰自己,他们真正做到了‘大隐隐于市’,可一旦有行动,却能很快聚集到一起。对于他们,我们也只了解这些了。” 见欧阳鑫柯听得心事重重,毛利轻笑道:“不必担心!在这三大势力中,我们欧阳家有个很大的优势,就是人多势众。” 人多势众?是四分五裂吧!欧阳鑫柯苦笑了一下。 “当然,是我们没有利用好这一点罢了,这也正是你父亲为什么只将财产留给一个人的原因。”毛利看出了欧阳鑫柯的心思,给他鼓劲:“凯撒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干儿子将来可能会继承他的衣钵;至于鬼影团团主‘鬼佬’,江湖上传闻,他有一个儿子,可谁都没见过。鬼佬仅靠他的四大杀手打天下。” “四大杀手?”欧阳鑫柯渐渐被这腥风血雨的江湖豪情所吸引。 “嗯!这四大杀手各有各的特长,‘鬼斧’精通机械,‘天刺’精通毒药,‘雷蟒’精通逃遁之术,‘闪灵’则精通投资。当然,他们都很能打。” 真是个神奇的世界!欧阳鑫柯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进入到这样一个似乎与真实的世界脱轨的世界中来。“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你的兄长们很快就会平静下来,因为他们会发现,他们所拥有的只是九牛一毛,他们所做的也都是小儿科而已。”毛利说出老欧阳的计划:“你父亲叫我告诉你,无论如何,你要沉住气。要借助给他办葬礼这件事宜,将你展现在世界面前。” “我需要一个人。”欧阳鑫柯莫名地心慌,只有那个人在他身边,他才有所向披靡的勇气。 “曲欣怡?”毛利觉得这名字很好听,不禁又叨咕了一遍,“曲欣怡!我们也很希望她出现在你身边。” …… “有人!”曲欣怡娇嗔,她刚要启动炸弹,却督见街角有五名黑衣人闪了进来。 女人的提醒,叫闪灵一下子回到了现实,糟糕!雷迪。肖的救兵来了! 一把将曲欣怡丢到地上,像扔一件衣服一样,这就是杀手的残酷!第一时间拔出腰间的枪,在对方还没弄清状况之时,闪灵“嗖”地跃起,像暗夜里的狸猫那样飞檐走壁,一眨眼的功夫,那五人已倒下四个。 靠!太不堪一击了吧!曲欣怡无奈地摇头,她本想不必出手暴露自己,看这形势,救兵都是熊蛋! 只剩下一个了!闪灵猛然落到地面上,距最后那个黑衣人有十米之摇,他突然想在女人面前炫耀一下,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黑衣人的眉心,他要“正中靶心”! 顺手拾起地上的一块石子,在手中惦量了一下,够用了,曲欣怡心想:是你该显摆的时候吗?骄兵必败! 用力一挥,石子不偏不倚正打在闪灵后背那枚扭扣炸弹上。 “哼!”闪灵冷哼,雷迪。肖脑子进水了吧?竟然用小石头打他?这事情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雷迪。肖不可思议于女人的举动,这也太幼稚了吧?哎!就在他叹气的同时,“砰”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待雷迪回过味儿来,闪灵早被炸得四分五裂,连骨骸都找不到了。 是那女人?雷迪。肖猛地抬头,望向曲欣怡所在的方向。 可……却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曲欣怡当然要跑,不然,还叫第三个男人看到她的L体? 黑衣人会救走雷迪。肖的,曲欣怡思讨着。虽然雷迪。肖是凯撒的得力助手,对成功救出司徒彦也会有帮助,可她却不想在这种——雷迪受伤又与她只是利用关系的情形下,冒然去救司徒重生之极品间谍。 司徒彦已经是第二次被凯撒逮到了!凯撒借此向J宣战,不晓得是要挑起什么事端?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她还要等。 还好,蓝斯被雷迪。肖救回去了,不知怎地,曲欣怡总是觉得在夏洛蒂替蓝斯挡了一枪后,蓝斯似乎变了。至于变了多少,她还看不透。但蓝斯是了解司徒彦跟她的关系的,也许看在夏洛蒂的份儿上,会暂时保住司徒彦的性命。曲欣怡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完了!曲欣怡从捷径返回别墅,才惊觉那份文件落在了胡同里! 正当她寻思着是否要返回去时,座机突然响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是曲欣怡小姐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曲欣怡迅速检查了床铺,又看了看四周,听了听动静,没发现什么异常,才稳了稳情绪,说道:“我是。” “曲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我是欧阳鑫柯先生的秘书,我们CEO给你派去的专机,五分钟内就能到。”秘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前任CEO不幸因车祸去世了,欧阳鑫柯先生希望你能来参加葬礼。” 什么?曲欣怡只觉脑子嗡嗡响,欧阳鑫柯匆匆离开,是因为……老欧阳去世了?可她……却没陪在他身边。 “曲小姐?你在听我说话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叫曲欣怡回过神儿来。 “在!”曲欣怡的声音不禁悲伤起来,“请你转告欧阳,我一定过去!”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0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如警察绝对想不到罪犯会留在案发现场一样重生之极品间谍。可真正要做到这一点,却需要超出常人的胆识跟智慧。 当蓝斯被重新带回A市影视城时,不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是亲眼看着这里毁于一旦的,可有人却在这废墟之下,重建了一座地宫。 不用多想,只有凯撒能做到这一点!也只有凯撒,会在短时间内将这里重新利用起来,变成新的落脚点。 这一招是出奇不异的,就算死对头J绞尽脑汁也难以想象,就在临近M市的A市,就在昔日恐怖事件的源发地,凯撒又卷土重来。 蓝斯的判断是对的。 曾一度引起恐慌的A市影视城爆炸事件,叫附近的居民更加远离了这里。前段时间,警方在勘察现场时,又引发了几起爆炸,弹道专家经过探测发现,这片废墟机关重重,非一日可拆解的。可一时又集不齐机械学及建筑学的专家,就暂时将这里圈禁起来。 警方一筹莫展,并不代表凯撒也一样。 想当初,凯撒雇用比利。杨修建影视城时就留了一手,他不但了解这里的构造及机关,最核心的部分,他还动用了另一名心腹机械师,所以,凯撒想返回这里简直是易如反掌。 蓝斯曾经尽过监工的职责,所以对这里也很熟悉,凯撒明里劝说老欧阳投资影视城,暗里却是想利用影视城贩卖枪支与珠宝。所以,影视城的地下谜宫就应运而生了。 穿过黑漆漆的隧道,在两名黑衣人的带领下,蓝斯进入了地下1号厅。 1号厅原本是要用来储存珠宝的,所以厚厚的保险柜沿四壁而建,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锃明瓦亮。 蓝斯不由得眯起双眼,直奔房间中央的座椅走去,在距离座椅三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回来了?”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传来。 五条机构腿映入蓝斯的眼帘,若在以往,这声音听起来会很亲切,可今夜……蓝斯却觉得异常刺耳,仿佛那声音要穿破他的头盖骨。 听出了凯撒话里的责备,蓝斯忙上前垂首:“谢主人救我。” 蓝斯是在被押往“刑场”的路上被救的。 当押解车突然侧翻,蓝斯就有几分预感,凯撒若不是想弄死他,就是派人来救他了。可当雷迪。肖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蓝斯还是大吃一惊。他清楚自己这次犯下的不仅是轻敌、难抵美色的大错! 可凯撒竟然派雷迪。肖——凯撒最器重的唯一的干儿子来救他?显而易见,凯撒留着他,是要派大用场了。 凯撒摆手示意蓝斯不必说这些客套话,机械腿稀哗作响,起身来到蓝斯近前,盯着蓝斯的双眸:“你对我是忠诚的,是吗?” “是!”警方都判以极刑了,可见蓝斯没有泄露凯撒的机密。算下来,蓝斯跟着凯撒也有十多个年头了,也是深知些凯撒的底细的,若他真的出卖了凯撒,恐怕凯撒的恐怖网也不会安然无恙到现在重生之极品间谍。 “你很快就会被警方通缉,”凯撒直接分析着形式:“还是……暂时到国外躲一躲吧。” 蓝斯明白,表面上看上去,凯撒是关心他,实则,凯撒是要将他放逐一段时间,先观察些时日再说。 “好!”他有选择的余地吗?蓝斯佯装一脸感激。 …… 在葬礼未举行之前,欧阳鑫柯被全面保护起来,甚至连手机都被屏蔽。因为即将来参加葬礼的嘉宾可都是全世界顶尖的杀手或间谍!即使是一部小小的手机,有时候就可能断送了一条人命。 跟毛利汇面结束,欧阳鑫柯就一直呆在毛利家,现在是内忧外患时期,一切皆以安全为重。 忽然,直升机的轰鸣声叫一直惴惴不安的欧阳鑫柯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也无瑕顾及毛利在一旁偷笑,径直奔向窗边。待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步下飞机的那一刻,欧阳鑫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去接她吧。”毛利理解年轻人,给欧阳鑫柯一个台阶。 “好!”欧阳鑫柯回以灿烂的笑容,飞奔出房间。 曲欣怡艺高人胆大,仅凭一个电话就上了一架飞机!其实,她是有她自己的小算盘的,在现在这个动荡的时期,不论谁联系到她,都是欲将她卷入一场纷争的。她不怕危险,怕的是遇不上最危险的事情,因为危险才意味着核心。 飞机终于平安着陆,身着黑色礼服的曲欣怡缓缓步下飞机,却迎面撞入一个灼热的怀抱。 “欣怡!”欧阳鑫柯将她的头按进他结实的胸膛,将她拥紧,仿若两个人隔了好几个世纪未谋面一样。 “喂!”曲欣怡使劲抓紧欧阳鑫柯的衣襟往外拽,“憋死了!” 欧阳鑫柯这才意识到,他激动得有些有力过猛。虽然只分开了几个钟头,可他却从未这样惦念过一个女人,见她平安地出现在面前,真的有些欣喜若狂。 “你来了就好!”欧阳鑫柯有力的大手揽上曲欣怡的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走,跟我去见一个人。” 曲欣怡打量了一下四周,叫欧阳鑫柯带着,步入了别墅。 轮椅上的老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眼里除了满意还是满意!曲欣怡能真切地从老人身上感受到,那份似父亲对女儿的溺爱之情,她不禁自来熟地上前握住老人的双手,“你好。” “你就是欣怡?”老人满脸荡漾着愉悦,“般配!跟我们家小柯真是般配!” 曲欣怡虽然开放,可被初次见面的人认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露出红晕。 得到了毛利的认同,欧阳鑫柯得意地冲曲欣怡挑了挑眉毛,沉重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就该这个样子!”毛利冲欧阳说道:“就要以现在这种心态去面对后天的葬礼。那将是你在间谍界的第一次亮相,要格外镇定,从容不迫,要有掌控全局的坦荡。” 间谍界?前世做间谍这些年,曲欣怡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谓。她疑惑地望向欧阳鑫柯,想知道这里面的故事。 …… 做间谍的都清楚,一旦被抓就意味着你将被原组织彻底抛弃。所以,蓝斯的外放着实是凯撒有意所为,他要观察蓝斯一段时间才能再委以重任。 “主人,雷迪受伤了!”一名黑衣人前来禀报。 “他现在在哪里?”凯撒大惊失色,雷迪可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他中了三枪,失血过多,莫金跟杜邦正在2号厅对他进行抢救。”黑衣人回道。 凯撒未等黑衣人说完,就加紧步伐赶往2号厅,正常人失血,补救及时就可以了,可雷迪的体质却极为异常,他本身 第 22 部分阅读 凯撒未等黑衣人说完,就加紧步伐赶往2号厅,正常人失血,补救及时就可以了,可雷迪的体质却极为异常,他本身受了寒毒,再加了失血,就很可能因此丢了性命! 2号厅并非在1号厅的隔壁,而处在地宫的另一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原本是要用来存放枪支的,现在却用于人员的休息和医疗。因凯撒的机械腿需要不间断地理疗,所以,不论凯撒住到哪里,他都会先建立医疗室。 眼下,2号厅中央的大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雷迪。肖!周围环境虽然简易,但设施却很齐全。医生莫金已经取出了雷迪。肖腿上的两枚子弹,可现在雷迪的脉搏很弱,血压也几乎没有,十袋血浆打进去了,却仍然不见成效。雷迪的身体就像一个漏斗一样,流出的速度还明显大过于流进的! “怎么样了?”凯撒急匆匆赶到,大步冲到雷迪。肖的病床前。 “不太好!”莫金实话实说,“心脏旁的那颗子弹还没有取出来,现在血压、心率都不正常,我怕雷迪经不起这一刀。” “是因为寒毒吗?”凯撒冲旁边一个亚籍男子说道。 一头黑色寸发的亚籍男子,却有着欧洲人一样的白皙皮肤,一直紧锁的眉头微微抬起,迎上凯撒焦急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平静如水,直视着前方,当凯撒是空气一样,“是!” 凯撒真想冲上去掐死这个不冷不热的家伙!自从他在诺贝尔颁奖典礼上将杜邦绑架回来,这家伙就一直这样,除了研究、实验,从未对人感冒过,对谁都不理不睬。 杜邦是新加坡人,生化专家,主攻微生物领域。这个微生物学创新奖的得主,他的“解毒”课题在全世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杜邦警示人们,一个药品取代食品的时代已经来临,这是一个不争而严峻的事实。人们越来越不注重用自身的体质来抵抗病毒,滥用抗生素的现象越来越严重!随着全球变暖,原本被冰封的亿万年前的不知名微生物又慢慢活跃出来,若人们再不注重人体自身的调节能力,在不久的将来,人类就会像恐龙一样灭绝! 杜邦一直致力于通过人类自身体质的增强来抵御病毒的侵犯,尤其在消除毒素方面更是标新立异,自成一派。当凯撒从报纸上发现这个信息后,不假思索地便叫手下将杜邦绑了来,他的心愿只有一个——雷迪的毒可以解了! 可现实往往与愿望相背离,杜邦的到来,只是缓解了雷迪毒发的次数,并未彻底根治毒性。 “是,毒性影响了他身体的正常功能。”杜邦边调试着手中的液体,边郑重地说道:“现在只能用我最新调配的解药了。不过……它的副作用也很大,会叫人体对它产生依赖性,若找不到解毒的根本方法,雷迪……很可能活不过三十五岁。” “什么!”凯撒心急如焚,雷迪。肖是他唯一收养的儿子,多年来他一直精心培养雷迪,为的就是后继有人。可现在却告诉他,雷迪活不过三十五岁!换句话说,雷迪也许……只有六年的生命了!他不能接受!绝不能接受!“来人,把这个危言耸听的家伙给我拉出去毙了!” “主人!”莫金拦住欲上前的黑衣人,冲激动的凯撒说道:“若不用药,雷迪恐怕撑不过两个钟头!” 凯撒不信任杜邦,但他还是相信莫金的忠诚的。望着雷迪早已失去血色的脸庞,他无奈地督过头去,“叫……叫他试试吧。”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1 杜邦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在他眼里,雷迪。肖一直就是他的试验品而已。毫不在意凯撒因紧张而纹丝不动的身体,杜邦依旧不紧不慢地调制着手中的药水。 涉及到雷迪的身家性命,凯撒一肚子火也得忍着,待有一天他不需要了,看他怎么收拾杜邦这家伙! “莫金医生,这药水的份量要一点点加上去,不能超量,不然后果不甚设想。”杜邦也不理睬凯撒,兀自冲莫金说道:“若你发现雷迪有任何恢复的迹象,就马上给他手术。我会时刻在他需要的时候,再给他打入药水。” “好!”莫金清楚雷迪。肖在凯撒心中的份量,不由得额头冒出汗来。 一名护士给凯撒换上防菌服,另一名护士则在雷迪病床四周拉上隔离帘,莫金为雷迪的枪口消毒,给雷迪带上呼吸罩,又换了一整袋的血浆和一袋消炎水,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血压恢复……脉搏恢复……”杜邦沉着的语气叫莫金渐渐进入状态,“可以了!莫金医生,马上实施手术。” “好的!”莫金稳了稳心神,在两名护士的配合下,开始实施手术。 …… 毛利亲自护驾,在曲欣怡的陪同下,欧阳鑫柯一行人当天赶往瑞士。在飞机上,欧阳鑫柯将毛利告诉他的一切信息,都如数地向曲欣怡做了“汇报”。一来,他信任曲欣怡,希望她有心理准备陪同他一起,去迎接明后两天的挑战;二来,他也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来舒缓心头的焦虑与压力。 换作一般女子,听了欧阳鑫柯的叙述,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可曲欣怡却听得热血沸腾! 曲欣怡窃喜,前世,她千方百计想打入世界恐怖组织的核心,都未能如愿,没想到重生后竟然阴差阳错地轻易得到了这么多内部信息!她不禁将脸撇向窗外,望着身下的云层一阵晕眩。她不注地提醒自己,控制再控制,不要兴奋得尖叫出来,可还是忍不住牵动了一下嘴角。 幸亏欧阳鑫柯专注于讲述,未发现她这个反常的表情。 曲欣怡暗自庆幸,虽然J给她的档案很可能落到了雷迪。肖的手里,她无法再看到。可她相信,欧阳鑫柯所说的内容,要远远超过档案里面的。 飞机在下午三点钟左右抵达瑞士,欧阳鑫柯心疼曲欣怡这样飞来飞去会有伤身体,一路上一直揽着她的小蛮腰,暗中撑着她的身子。 曲欣怡因欧阳欧柯的这个小动作而回过味儿来,她已不再是间谍了,重生后她应该过全新的生活,不该再用以前的思维跟价值观来左右现在。 刚刚坐进前来接机的车子,曲欣怡就迫不及待地啄上欧阳鑫柯的厚唇,爱,就要及时表达! 其实,欧阳鑫柯早就想这样做了!不想却叫女人抢了先,他轻笑着将曲欣怡揽向他,舌尖顺势探入女人的口中,吸吮起她的甜美来。 两个人都没料到,这个意外之吻竟会演变成导火索,当欧阳鑫柯跟曲欣怡猛然回过神儿来,见彼此的衣衫竟不知不觉早已凌乱,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勾魂摄魄的眸光却一时难以收敛,欧阳鑫柯情不自禁地摩挲着曲欣怡,以安抚彼此的情绪,“欣怡……” “你再这样叫,我可保不住强上你啊!”曲欣怡笑道,不安分的小手不怀好意地朝欧阳鑫柯抓了一把,却不想……反被搞得措手不及。 像被电击般,曲欣怡身子一颤,刚刚消弱的**再次泛滥,却知时机不对,狠下心抬起了手,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高高举起,以免再冒失地叫欧阳鑫柯“难受”。 可欧阳却不给她“改正”的机会,眸子腾地放大,顺手按下了座椅旁的按扭,漆黑的玻璃升起,整个后排座椅与外界顿时隔绝开来。 “你要干嘛?”曲欣怡的心狂跳起来。 欧阳鑫柯却不搭话,只是用深邃的眸光将她锁定,缓缓抓住她的小手,一路向下……随后身子向后一仰,闭目享受起来。 这家伙?! 曲欣怡恨得咬牙切齿,眼见着车子快进入市中心了,他这倒好,享受起人工“按摩”来了重生之极品间谍!这样叫她……“情何以堪”哪! 好!姑奶奶索性就叫你更舒服些!曲欣怡坏笑着埋下头去。 …… 这丫头的技术真是没得说!欧阳鑫柯在心中暗骂,被女人三弄两弄就搞定,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还没等他恢复元气,曲欣怡的嘴巴就附了上来,欧阳鑫柯腾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于女人的大胆!是呀,在车上,她也没办法消化掉那些…… 一场消耗战,打发掉坐车的无聊时光。欧阳鑫柯脸色微红,整理了衣衫便与曲欣怡保持着距离。 曲欣怡浅笑,男人要是羞涩起来,比女人还要养眼! 本想安慰几句,不想车子却停了下来,欧阳鑫柯赶紧按下隔离玻璃,车内再度亮堂起来。 当UBS大写字母和三枚交叉的小钥匙标志出现在她面前,曲欣怡顿时眸光如炬!不论前世和今生,只要看到美男和金钱,她都是这副“标准”表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瑞士银行是全球屈指可数的金融机构之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瑞士银行是全球最大的私人银行、外汇交易商以及资产管理商,在全球商业银行和投资银行领域的地位如日中天。很多时候,瑞士银行就是全球银行产业的象征和代名词。 哎!曾几何时,她曾经梦想着若在瑞士银行立个户头儿,这辈子也算知足了。可没想到,重生后这个梦想眼见着就要实现了,虽然是欧阳鑫柯代她实现的。 …… 不愧是世界级的,办事效率格外高!仅用了一个钟头的时间,老欧阳生前的巨额财产就归到了欧阳鑫柯的名下。 毛利又将一份锁在保险柜里的清单递给了欧阳鑫柯,那是一份老欧阳在世界各地购置的不为其他子女所知的不动产名录,另外还有诸多世界级名企的股份列表,至于那一摞子房契也一并交予欧阳鑫柯过目。 “毛利叔叔,这些……”欧阳鑫柯完全被这突如奇来的“横财”给振住了!这笔财产显然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 “超出你的预期了吧?”毛利浅笑,溺爱地拍拍欧阳鑫柯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我相信你父亲的眼光,也相信你肯定会将欧阳家的产业越做越大。” 欧阳鑫柯忽念起父亲生前对他的严厉,若跟挑起这么大的担子相比,那些严厉倒显得仁慈得多了。 若父亲还在多好啊,他多么希望老头子能继续在他身边骂他逼他鞭打他!可世界就是这样,失去了才觉得弥足珍贵。 曲欣怡上前扶住恍惚的欧阳鑫柯,她清楚他绝不是因得了这笔横财而恍惚,而是觉得有些愧对父亲的苦心。 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的后背,欧阳鑫柯督见曲欣怡鼓励与理解的目光,稳了稳情绪,开口道:“毛利叔叔,就让这些东西继续呆在这里吧,眼下,我还不想动它们。” “现在它们归你管了!”毛利露出一脸“终于解放了”的表情,“我可以放心地去见你老爸了!” …… 办完了一切手续,欧阳鑫柯一行又秘密返回了纽约。 毛利还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跟欧阳鑫柯又聊了几句,就径直回卧房休息了。 欧阳鑫柯跟曲欣怡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步上三楼的客房。 “明天就要宣布吗?”曲欣怡当着欧阳鑫柯的面换上性感睡衣。 欧阳鑫柯眼中繁星点点,却双臂环胸,慵懒地偎在更衣室门口,边欣赏着真人秀边沙哑地说道:“实质性的问题都解决了,表面文章更要做足。” “毛利叔叔亲自出山吗?”曲欣怡还是摸不透毛利在“江湖”上的地位,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嗯!”欧阳鑫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曲欣怡自然听出他语气中的**,媚眼生辉,赤着脚缓缓接近欧阳鑫柯,揽上他粗壮脖颈的同时,耳语道:“一起泡个鸳鸯浴?” 欧阳鑫柯双眼微眯,大手却滑进女人的裙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说!”曲欣怡喜欢有创新。 “用……我的口水……里里外外把你清洗一下!”话音未落,欧阳鑫柯霸道地抱起曲欣怡,迫不及待地冲进卧室。 “不要啊!”房间里传出曲欣怡的失声尖叫。 欧阳鑫柯是故意的,在车上被女人强了,他一直耿耿于怀,若不给女人点儿“颜色”看看,以后还怎么混迹江湖! …… 纽约。 凯撒为什么将他派回来?蓝斯在幽暗的别墅里来回踱着步,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回来”对蓝斯而言,至少意味着一个考验,那就是明知夏洛蒂同在这座城市,却不能去看她! 其实,蓝斯自从跟了凯撒,就早把性命置之度外,但他是个孝子,不时地给母亲打个电话报平安,就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眼下,凯撒编了个圆满的理由叫蓝斯的母亲安下心来,不再惦念突然失踪的夏洛蒂了,这在某种程度上叫蓝斯感激万分。所以,他必须做些叫凯撒放心的事情,绝不能去看夏洛蒂,况且,去见夏洛蒂也许反而会叫她陷入危险之中。 这个道理蓝斯还是能想通的,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夏洛蒂能好起来。 夜深人静,蓝斯独自躺在床上,却隐约听到鞭打的声音,难道地下室又关押人了? 审人可是他的强攻,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去看看,也许还能立一功,叫凯撒尽快信任他。蓝斯打定主意,披上睡衣,沿着旋转楼递步下地下室。 打累了的几个手下见蓝斯来了,都起身垂首。蓝斯点头示意他们不必拘紧,便打量起被吊在半空中的血肉模糊的男人来。 两条碗口粗的铁链紧扣在男人的腕子上,双腕被磨得露出骨头的男人,双脚离地半米的距离,赤tiaotiao地挂在那里,像一俱死尸一样。 男人的头已垂到胸前,看上去像脖子断了似的,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血肉模糊得像一块烤肉一般。 只一眼,蓝斯就断定,这男人绝非一般人物。就算是他自己,也未必能承受住这样的折磨。 “他是什么人?”蓝斯开口问道。 “呃……”一个机灵的小子连忙上前,低声说道:“这是一个背叛了凯撒的人。” 蓝斯心中一紧,难道这也是凯撒对他的考验?凯撒的手段,他是清楚的,背叛的下场难免生不如死! “哗!”一盆盐水泼到男人身上,蓝斯要在手下面前表露出他对凯撒的忠态。 几名手下面面相觑,个个摩拳擦掌,都想见识见识蓝斯的手段。 当吊着的男人一点点撑着抬起头时,与蓝斯四目相对的一杀那,蓝斯只觉脑子“嗡”地一声,凯撒真的是抛给他一个大难题! 蓝斯万没料到,被吊在地牢里的男人竟然是司徒彦! 尽管司徒彦的脸上也是血迹斑斑,可蓝斯却一眼就认出了他。昔日的情敌成了今日的阶下囚,本该大喜过望才是,可蓝斯却忽然想到曲欣怡跟夏洛蒂,这两个女人都或多或少或虚或实跟司徒彦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他该如何处置才好? 比起蓝斯矛盾的心思,司徒彦倒没那么多,在看清进来的是蓝斯的那一刻,他只觉连最后的求死的希望都有了! “我认识他。”蓝斯直言不讳,“他可是警方的核心人物。” 此言一出,手下们恍然大悟,难怪这么能扛,原来是个大人物。 “他的价值在于他脑子里的信息网络,”蓝斯一副说教的嘴脸,见手下们纷纷点头,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不能叫他死得这么轻松!” 蓝斯拄腮来回踱步,像是在思考对策,不一会儿,他打了个响指,“这样,先叫医生来给他医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他稍稍恢复点儿体力,我们再继续折腾他!” …… 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当天色渐亮时,莫金终于在一名护士的搀扶下走出了隔离帘。 一直坐在帘外守着的凯撒,腾地站起来,紧张地问道:“怎么样?” 莫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在下一秒倒了下去。 两名护士见状,也坚持不住,纷纷跌坐在地上,旁边的几名黑衣人连忙将他们几个扶下去休息。 就在这时,杜邦“哗啦”一声拉开隔离帘,神采奕奕地稳步走了出来。 当下,凯撒就有些吃惊,可他更关心雷迪的情况,“怎么样?” “命……肯定是保住了。”杜邦这话里有两层意思,一层是雷迪已经挺过了这一关,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可另一层的意思却也清楚,那就是雷迪对新药产生了依赖性。 所以,杜邦的语气听不出是祸是福。 凯撒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凭他的力量,就不信找不到能解雷迪寒毒的人! “好,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凯撒也不冷不热,对这个临时“劫”来的人,他没什么好感。 待杜邦走后,凯撒脱着疲惫的身子走到雷迪。肖床边,伸手抓起雷迪那苍白的手,摸索着雷迪手上的茧子,视线有些模糊。 雷迪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凯撒不敢向任何人提及此事,包括雷迪。肖本人在内。独闯江湖这些年,外界只知他孤家寡人一个,却不知雷迪。肖是他的亲外甥!凯撒的亲姐姐跟其丈夫在一次车祸中意外身亡,却留下一个儿子无人照料,被送进了孤儿院。当凯撒闯出一些明堂后,就毫不犹豫地“领养”了雷迪。肖这个“儿子”,严格训练,意在有一天,雷迪能接掌他的组织。 凯撒就这样一直坐到下午,守在雷迪的床边。 其间,护士来换过几次点滴,察看了仪表的数据,一切都属正常,可人却一直昏迷不醒。 “叫杜邦来!”凯撒实在忍不住了,冲护士低吼。 护士连忙小跑出去,不一会儿,杜邦神情自若地进了2号厅。 “他怎么还不醒?”没等杜邦站稳,凯撒就追问起来。 看来,雷迪。肖在凯撒心中的位置绝非一般,到底是什么在维系着二人如此深厚的关系呢?杜邦猜不出。 “我在问你话呢!”杜邦这家伙总是一句费话不说!凯撒原也是沉闷的人,却自觉比不过杜邦! 杜邦径直上前察看雷迪的伤口,待一番检察下来,就过了十多分钟,他才不急不躁地回话:“快了。” 快了?这是什么答案!凯撒心中的邪火嗖地一下就窜上来了,双目一立,刚要发作,却听到雷迪一声低吟。 …… 为了欧阳鑫柯的安全,毛利最终决定,还是以老自居一把,由他自己亲自主持召开欧阳家的会议。在这种非常时期,就得采取非常做法。 此消息一经史蒂文散布出去,立即在众欧阳家引起了轩然大波,以欧阳文凯为首,群起而攻之。好不容易除掉了老家伙,又来了个论资排辈的,叫他们怎么活? 可史蒂文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叫众人安静下来,没一个再敢出来“放炮”了。 “毛利就是你们幼时都曾‘杀’过的那个‘杀手’,其实,他是老主人的心腹。”此话一出,众欧阳顿时都张大了嘴巴,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老主人的真正遗嘱一直交由他保管,今天,他就会来宣布。” “欧阳鑫柯呢?”欧阳文凯发现了问题。 “你们都找不到他,我哪里找得到。”史蒂文摆出一脸的无奈。 欧阳文凯跟欧阳雪莉对了下眼神儿,心中窃喜,那小子肯定以为靠山倒了,不敢回来了,真是个缩头乌龟!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老欧阳的贴身护卫们拦出一条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闪亮登场。 这个老家伙……不就是……他们杀过的那个…… 所有男欧阳都陷入久远的恐惧的回忆之中。 毛利挂着同老欧阳一样从容不迫的笑容,兀自地将轮椅摆到主座的位置,环视了室内每一张熟悉的脸庞,他清楚他们每个人的底细。 居然被这目光灼灼的老人盯得心里发毛,众人都不由自主地躲避着他的目光。 “我不想说‘好久不见’,相信……你们这辈子也不会想见到我!”毛利以自嘲的方式开场:“我来……只有一件事要宣布,那就是……老欧阳的身后事宜。” 众人面面相觑,这些事他们向来不关心,早就交由史蒂文全权处理了。 “你们的父亲!”毛利见状,很是气愤,不禁强调了一嘴,“他早已立下遗愿,身后事宜该如何办理,全在我手中的这份文件上说明了。” “啪”地把文件袋往桌子上一扔,毛利冷笑望着这群冷血的家伙,嘴角带着冷冷的笑,“这份遗愿只有一个重点,就是……我会请到贵宾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到时候……我希望你们之中能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亲信护卫将复印的文件分发给每一位欧阳,当他们看到那份名单时,分明吓得手都哆嗦起来! 效果达到了!毛利追问道:“有没有人站出来,主持这个盛大的葬礼呀?” 众欧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吭声的,最后甚至都低下头去。 “雪莉,”这种事儿,自然要从老大问起,毛利突然叫到欧阳雪莉,把她惊得浑身一抖,“你的意见是……” “啊……毛利叔叔,这是男人们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欧阳雪莉巧妙地放弃了权利。 “那……欧阳文凯?”毛利挨个儿点将。 “啊?”欧阳文凯心里直突突,要知道,名单上的人物都是世界顶尖杀手跟间谍,此时若是冒这个头儿,危险是不言而喻的。玩窝里斗他是内行,若论“对外”,他可没底!还是保命要紧!当下打定了主意,忙陪笑道:“毛利叔叔,其实这件事……你根本不必问我们。你应该找到欧阳鑫柯,毕竟他是父亲生前指定的继任CEO嘛。”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毛利笑逐颜开,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当然,他了解这帮人的心理,肯定是想着叫欧阳鑫柯先顶过这一关,待一切稳定下来,他们再动手脚。 可……到那时,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见毛利笑得如此开心,众人都不解起来。 “好!这个提议倒是挺正确的。”毛利“肯定”了欧阳文凯的主意,“那就暂时这样定下吧,明天的事宜我会跟史蒂文商量细节,你们就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就可以了。” 众欧阳们点头如捣蒜,纷纷抹了一把汗。 …… 曲欣怡扭动了一下身子,浑身却虚脱般地无力!本能地伸手挡住躲进来的阳光,难怪P股痒痒的,原来是太阳惹的祸,谁叫她等着叫它晒呢! 四肢恢复自如需要一段时间,可脑子却已经开始高速地运转起来。一想到昨晚欧阳鑫柯玩的猫吃老鼠的“游戏”,她的脸上就情不自禁地泛起一丝红晕。 曲欣怡清楚,男人这是为她在车上的猥琐而报复她,不过……她喜欢!直到现在,曲欣怡身上还油腻腻的,而且有些许淤青,这大夏天的,待会儿怎么见人哪!曲欣怡轻叹了一口气。突然,她“啊”地大叫一声,猛然清醒过来:“欧阳!快起来!我们要迟到了!” 都怪昨晚玩得太过了,忘了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曲欣怡第一次因这种事儿而误了正经事,在追悔莫及的情绪中,她冲进了浴室。 不想,那个熟悉的怀抱再度环住了她,她不禁斥责道:“快点!时间不多了!我们不能错过这么重要的会议!” “你是要我快点吗?”欧阳鑫柯语带双关。 “别闹了!”曲欣怡推开欧阳鑫柯的魔爪。 “我快点就是了!”曲欣怡竟然也有着急的时候?这副表情倒是别有一番情趣!欧阳鑫柯邪邪地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浴室里又响起高昂的“乐曲”。 …… 胸口火烧火燎地疼,其它部位却冷如冰山,雷迪。肖在这冰与火的交织中残喘。受潜意识的驱使,雷迪。肖为了摆脱这疼痛带来的折磨,不禁臆想起街角遇到的那个女人来……只有那个女人能排遣他现在的痛触! 雷迪。肖沉浸在无边遐想之中不愿醒来。可有人却一直轻唤着他的名字,还有人在检验他的身体!干扰吓跑了意念中的女人,他再次陷入无尽的锥心疼痛之中。 文件! 恍惚中,雷迪。肖忆起他在打开女人丢下的文件时的惊诧之情,难道……女人跟J有关系?好在他在情急之下,亲手销毁了那份文件!因为他想独揽这个秘密,不知不觉之中,想再次跟女人见面的意愿已越来越强,而这个秘密似乎更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啊……”雷迪。肖撕心裂肺,一股钻心的疼痛撒扯着他的心脏。 “雷迪……醒醒……雷迪……” 是凯撒! 这个他听了十余年的声音,从未像此刻这样焦虑过。雷迪。肖不禁皱眉,强撑着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睑。 ------题外话------ 注:东西方有时差,白天黑夜的,亲们不要弄糊涂啊(弈弈都有点晕哪~) —— 另:推荐好友*仙人笔*的新文【捡来的狐妖小兽】 童千丸念动禁咒穿越时空裂缝,意外地遇到了人类凤瑶,妖力尽失变成了狐妖原形,被当成狗狗捡回去圈养起来,超萌童千丸正是狗狗控凤瑶喜欢的类型,捡回去就化丽丽的委琐了一把,童千丸瞬间炸毛了!哇咔咔,凤瑶与狐妖童千丸鸡飞狗跳的爆笑同居生活就此拉开序幕啦!可能会有人兽戏份哦,因为某只小妖不肯一直变成人形……囧! —— 链接在首页上,有兴趣的亲去看看吧。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2 怪不得欧阳鑫柯不急,原来他早知道毛利主持了今天原定的会议,并且安排欧阳鑫柯刻意回避了重生之极品间谍。 曲欣怡“狠狠”捶打了欧阳鑫柯一番,算是解了气,反过来又替欧阳鑫柯着想,追问道:“明天的葬礼,你准备好了吗?” “毛利叔叔给我留了一份名单,”欧阳鑫柯从书房的保险箱里取出名单,递到曲欣怡手里,“我只认识其中的几个。” 曲欣怡极力掩饰住心花怒放的情绪,可手指仍激动得微微颤抖,她清楚这是前世间谍身份所带来的异常反应,可欧阳鑫柯却误以为她有些害怕,浅笑着将她揽入怀中,握紧她的双手。 靠!曲欣怡兴奋得想骂人! A4纸上清晰打印着两列英文,第一列是人名,第二列标着前面人物的身份。 “宝贝,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欧阳鑫柯耳语,语气中明显包含着嘲笑的成分。 曲欣怡根本没听欧阳鑫柯在说些什么,脑子里闪现着这样一个场面:世界顶尖间谍组织头目,还有操纵国际金融的大鳄们,齐聚在老欧阳的墓地前,正在默默祷告,却被国际联合警察一举拿下,世界从此太平。 “宝贝!你不会真的被吓到了吧?”欧阳鑫柯搬过曲欣怡的身子,担心地察看她的表情。 “没……当然没有!”曲欣怡重返现实,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娇嗔道:“都怪你!连续作战,害我现在连拿张纸的力气都没有了。” 欧阳鑫柯露出皓齿,笑颜明朗,“这算什么,等过了这阵子,我还想……叫你舒服得下不来床呢重生之极品间谍!” “你就不能正经点嘛!”曲欣怡使劲儿弹了欧阳鑫柯脑门一下,“明天可是你人生的转折点!” “我人生的转折点早就过了,”欧阳鑫柯见曲欣怡凝眉,目光灼灼地解释道:“遇见你……才是我真正的转折!” 曲欣怡不由得心头一颤,心跳忽然加快,她清楚,她何尝不是! 眼见着欧阳鑫柯又要搞小动作,曲欣怡猛地躲出老远,“停!从现在起,我们‘消战’,等你平稳度过明天,我保证双倍补偿你!” “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欧阳鑫柯邪邪地笑着,整个身子缩回到沙发里。 “这份名单里,你认识哪几个?”曲欣怡白了男人一眼,在探他的底。 “就那几个金融大鳄呗!”欧阳鑫柯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是打算借助明天的机会……正式进入你父亲的圈子?”曲欣怡刻意含蓄地问道。 “呵呵,”欧阳鑫柯干笑了两声,“你说呢?” “别卖关子了,说说你的想法。”从欧阳鑫柯的眼中,曲欣怡看出了几分异样。 “欣怡,”欧阳鑫柯忽然严肃起来:“不论我做出什么选择,你都会站到我这边是吗?” “当然!”曲欣怡笃定回答。 欧阳鑫柯舒了一口气,说出心里的想法:“我的想法可能跟毛利叔叔的背道而驰。他是想要我借助父亲的葬礼被名单上的人而熟识,而我却想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摆脱父亲设定的圈子,将欧阳家族的产业转入正轨。” 此话一出,曲欣怡腾地瞪大双眼,这家伙想得倒简单! 猜出曲欣怡的心思,欧阳鑫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我从八岁起,就一直想做的。遇见你,叫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我不能叫我的女人同我母亲一样,整日活得担惊受怕,虽然……你喜欢刺激……” 曲欣怡“扑哧”笑出声来,这家伙倒了解她!好吧,看在这是男人梦想的份上,她决定帮他一起实现。 四目相对,清楚彼此已站在了同一立场,两人便继续讨论起实施细节来。 …… 雷迪。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见凯撒仍然一副担心的表情,便有气无力地安慰道:“我……没事了……” “你别说话!”凯撒连忙制止了雷迪。肖,抬头吩咐杜邦,“再测一下他体内的寒毒情况。” 杜邦点点头,拿了个类似测心电图的仪器,在雷迪。肖的头顶、后颈、双腕,足底处扫描了一遍,轻声说道:“还算稳定,过两个钟头再用药就可以。” “知道了,你下去吧。”凯撒支走了杜邦,面色柔和地对雷迪。肖说道:“黑衣人已经跟我说了整个经过,好在你有惊无险,挺过了这一关。” 雷迪。肖牵动了一下嘴角,算是对凯撒的回答。 “在‘鬼佬’向我们发飙之前,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个女孩儿,”凯撒说到了关键,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毕竟……‘闪灵’不是一般角色!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没有多余的力气跟鬼影团争执。” 雷迪。肖当即明白了凯撒的意图,他是想拿那女孩儿“顶罪”。抓那个女人回来也好,他就能更快见到她了,只是……要不要拿她去“消灾”?雷迪。肖却有着不同的看法。身体不适,他并没有马上反驳。 “主人,”一个黑衣人气喘吁吁地闯进来,“我们……我们收到一封重要的E—mail!” 一封信而已,至于这样惊慌?凯撒皱眉:“都说了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赶快给我滚!” 黑衣人清楚这封E—mail非同寻常,冒死继续说道:“主人!老欧阳死了!一个叫毛利的邀您去参加葬礼!” 此话一出,连雷迪。肖都扭过头来,老欧阳死了?想不到这么快……世界风云就要变幻了! “快拿来我看!”凯撒催促道。 接过黑衣人手中的平板电脑,凯撒看到一段简短的英文: X: Y突然逝世,定于X年X月X日上午十时于纽约举行葬礼,望必出席!电联: P,亲书。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凯撒还是忍不住仰天大笑,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会不会……是个骗局?”雷迪。肖撑着初愈的身子提醒道。 对呀!凯撒当即止住笑声,分析起来:这个E—mail是当初三足鼎立局面形成之初,三股势力同时审请的,并约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E—mail中的字母是他们原先约定的代号,除了老欧阳、鬼佬和他,还有三个亲信知道,以防其中某人发生意外,免于断了联系。 而他又清楚记得,这个代号叫“P”的人,叫做……毛利! 老欧阳逝世是件足够大的事,P动用了这个E—mail也算正常。看来,欧阳家新任CEO是想保住欧阳家的地位呀!呵呵,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去一探究竟!”凯撒说道。 “这件事……还是谨慎为妙,”雷迪。肖忍着胸口的巨痛提议:“最好……找个人代替你去!可惜……我现在受了伤,不然……” “除了你,恐怕……没有合适的人选……”凯撒回过味儿来,他太渴望看到老欧阳下葬的那一幕了,忽略了他正在M市,且正遭到J的追察! “不必……派什么重要角色,”雷迪。肖倒有他自己的见解,“关键是……这个人……肯‘牺牲’,能把第一手资料……带回来!” 凯撒挑眉,当即明白了雷迪的意图,不禁开怀一笑,这孩子……长进不少! …… 名单上的每个人,都通过不同的方式接到了毛利的“邀请”。 各方势力都在这最为关键的一夜,紧密部署策略。谁人不想趁这“乱世”,弄点明堂出来! 老欧阳生前是虔诚的基督教徒,葬礼自当在教堂举行。欧阳鑫柯本想帮着史蒂文布置,却被毛利强行“关”在别墅里“临阵磨枪”。 “凯撒跟他? 第 23 部分阅读 “凯撒跟他的养子雷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肖都都脱不开身,只派了个无名小辈过来。”毛利说道,他要求欧阳鑫柯牢牢记住每一位贵客的名字及背景。 “鬼佬能到场吗?”欧阳鑫柯追问。 “鬼佬年纪也不小了,经不起折腾,他会派鬼影团第一杀手‘鬼斧’过来,”毛利指出名单上的一个人名,“就是他。” 曲欣怡吃惊不小,想不到世界顶级名企的CEO竟然是鬼影团的人?都说鬼影团神秘,看来还真是如此。 毛利不遗余力地给欧阳鑫柯讲解名单上每个人的背影,也不避讳曲欣怡。曲欣怡自然乐得趁机了解更多昔日“对手”的信息,一直在旁边细致地聆听。 时间一点点过去,感觉到毛利有些吃不消了,欧阳鑫柯便推说自己需要时间消化,曲欣怡心领神会,亲自将毛利推回去休息了,不然,这倔强而忠诚的老头儿非要熬个通宵不可。 “养精蓄锐”是当前最重要的,曲欣怡深知这一点,回到卧室便抓起枕头、被子,兀躺到了沙发上。 “你干嘛呀?”欧阳鑫柯觉得曲欣怡多此一举。 “快睡吧!”曲欣怡索性背对着他,他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若不拉开点儿距离那还得了! 不想,欧阳鑫柯却一下子冲到沙发前,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嘻笑道:“宝贝,我怎么早没发现,你选的这地儿……更妙!” 不一会儿,低吼与娇嗔响彻整个房间…… * 葬礼设在老欧阳生前经常去的教堂,其实,那是他出资修建的,平日里也只接待他所熟识的同教中人,今天就更是全面戒备,除了欧阳家的人没一个外人! 教堂门口布置得庄严肃穆,只是多了一扇金属探测门。 欧阳家的男人被安排在门口列队迎接,九点半刚过,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便驱了过来。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3 “‘粟诱’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雷蟒’正在满世界寻找宿主。”手机那头传来老者略带责备的声音,“你还呆在那个小地方干什么?还不赶快回来帮忙!” 霍剑心头一紧,父亲真的是要大动干戈了。“你慎重考虑过了?” 鬼佬不禁唏嘘,这个儿子被他“宠”坏了,遇事冷静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狂热。“彼德(霍剑的英文名字),你该找个女人叫你狂热起来,你要知道……世界是你的!” “呵呵,”霍剑习惯了鬼佬对“征服”的热情,可他身体里拥有中国人的“中庸”之性,“爸,现在我确实离不开,这样,再过两天……我一定回去。” “彼德,还有件事……”鬼佬语气沉了一下,“闪灵……他……遇害了。” “什么!”能干掉闪灵的人屈指可数,难道此事跟凯撒有关?霍剑追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这件事……你倒是可以暗地里去查一查,因为闪灵就是在M市出的事!”鬼佬说到这儿,咬牙切齿道:“闪灵死得很惨!死无全尸!我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 “有没有什么线索?”闪灵不会无缘无故来M市,霍剑知道这里肯定有蹊跷。 “他最后给我传来的信息是……他找到干掉雷迪。肖的机会了!”鬼佬说道:“此事一定跟雷迪。肖有关!” 看来,他的思路是对的,凯撒的组织一向跟鬼影团势不两立。可他也听出来,此事是父亲挑事儿在先。霍剑不禁皱眉,父亲是不是有些心急了?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最好的对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可事以至此,“粟诱”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他也不能再置之度外了。 “爸,放心吧,我会很快查出幕后真凶!”霍剑应道。 “臭小子,你赖在国内不回来,是不是想找个中国妞啊?”鬼佬调侃道。 女人?霍剑不禁浮想联翩,曲欣怡妖冶颠狂的样子叫他的嗓子痒起来,“咳……爸,我现在还没动那个心思,真的是公司有事儿!这两天我会抽空儿把闪灵的事调查清楚,两天后,我就回去。” “真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鬼佬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可这边的霍剑却惴惴不安起来,自从跟曲欣怡在办公室发生了“意外”事件,他已经两天没见到她了。冒昧去家里找她,仆人说她坐专机走的,很急,没交待什么。现在M市绝对是是非之地,她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霍剑越想越心烦意乱。 罢了!还是先去查闪灵的死因吧。 …… 纽约,欧阳家教堂。 从黑色劳斯莱斯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犀利的眼神环视了一下四周,转而冲车里点点头重生之极品间谍。 一个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步出车子,一头极富弹性的黄色卷发极为显眼,男子抬起头来,浓密的眉毛随即皱了一下,似乎对“第一个到”不是很满意,但这个表情几乎转瞬即逝。男子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脸肃穆地朝金属探测门走去。 史蒂文马上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连忙迎上前去。巧妙而不失礼地站定在金属门内,“布莱特先生,请!” 布莱特先生?众欧阳们都露出敬仰之色,要知道,他可是权倾西欧的金融大鄂。 经过教堂院门口的金属检测门,只有手枪被允许带进来,当然,进入教堂就不允许带任何武器了。 而真正能进入教堂的,也只有名单上那二十个人而已,或者是他们委派的代表。 布莱特示意保镖在院内逗留,由欧阳文凯引领进教堂钟楼。 老欧阳的灵柩停放在教堂中,布莱特金色的眸子微眯,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老欧阳真的死了! “感谢你的到来,布莱特。”毛利摇动轮椅,迎了上去。 布莱特高大的身子附下来,拥抱了一下毛利,轻拍着他的后背,回答道:“能亲自送欧阳老先生一程,是我的荣幸。” 欧阳鑫柯跟曲欣怡对视了一眼,他们俩个清楚这个布莱特的底细,表面上风流倜傥的金眸男人,实际上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影团的顶尖杀手——“鬼斧”! 来得倒是心急!欧阳鑫柯忍着心中的怒火,脸上却挂着感激的表情,曲欣怡则稍稍靠后,欧阳鑫柯宽阔的肩头刚好能遮避她打量的目光。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毛利寒暄了几句便转入正题,引着布莱特走向欧阳鑫柯,“这就是欧阳家新任CEO——欧阳鑫柯。” 按常理,欧阳鑫柯应该主动上前握手的,可他对眼前的“黄鼠狼”实在提不起兴致,只是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客套道:“你好!布莱特先生,你能在百忙之中参加家父的葬礼,欧阳鑫柯真是感激不尽。” 布莱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怎么也没想到,老欧阳最终会选了这么个年轻的CEO!连忙伸手道:“还是那句话,能来亲自送欧阳老先生,我布莱特万分荣幸。” “对了,这位是……”毛利刚要介绍曲欣怡。 “我未婚妻!”欧阳鑫柯竟抢先下了定义,“曲欣怡。” 曲欣怡?这名字有些耳熟,布莱特握上曲欣怡伸出的纤手,彼此微笑示意。 布莱特一握上那纤细的温热的小手,就感受到从女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沉着与冷静,看上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却有着极深的定力,就连他都读不懂女人那双漆黑美眸背后的韵意。 殡仪在布莱特胸前戴上一朵白花,他便径直坐到了第二排的座椅上,脸上依旧流露着悲伤,眸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曲欣怡绝美的脸庞。 宾客们接踵而至,有似冒险家一样又高又瘦的白人携妻而来,有拥有深黑色头发的野性十足的黑道头目,这些性格迥异的家伙能凑到一块儿真是不可思议! 曲欣怡尾随在欧阳鑫柯身后,不卑不亢、有张有弛,从容淡定地接待着每位贵宾。她超人的大脑飞快地运转,将每个人都“对号入座”。这些世界级人物,向她投来惊艳、猥琐、好奇,甚至是下流的目光,但曲欣怡清楚,在这些目光中,只有两个人的与众不同。 一个是“鬼斧”布莱特,另一个则是那个一脸放荡不羁的家伙——鬼影团在非洲的分支——极速党的头目“雷蟒”,与玩世不恭表情不相辅的洞悉一切的眸子,自打见到她就一直在她身上打转,那眼神就像猎豹发现了美味的食物,紧紧锁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最后一个到的,是凯撒派来的代表,那黑衣人见到曲欣怡时,难掩一脸错愕,害得曲欣怡刻意躲避他的目光,才让尴尬的未再继续。 “你认识他吗?”欧阳鑫柯冲曲欣怡耳语。 “从没见过!”曲欣怡无辜地望向欧阳鑫柯,尽力用笃定的眼神叫他相信。 欧阳鑫柯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他清楚自己女人的魅力,那黑衣人真是太没定力了,简直是给凯撒丢脸! 曲欣怡舒了一口气,好在她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极强,否则也会像黑衣人一样惊讶。原来,那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救走雷迪。肖的那个! …… 无一人缺席!毛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管这帮家伙各怀什么心事而来,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他已经尽力将欧阳鑫柯扶上马,能跑多快跑多远,就要看欧阳鑫柯自己的驾驭能力了。 毛利、史蒂文、欧阳鑫柯跟曲欣怡坐在了第一排,从第二排往后稀稀落落坐着二十几个世界顶尖人物,这些人的安全距离似乎比一般人要大,坐得相距甚远。其实,这些人之间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恩怨的,能同处一室实属不易。所以,欧阳家其他人就有的坐有的站了。 葬礼程序包括祷告、赞美诗、牧师致辞等。礼毕,人们向遗体告别,用灵车将遗体送往墓地安葬。一般来说,去墓地只是主要送葬者出席即可,可这些贵宾却很给面子,都纷纷驱车前往老欧阳的私人墓地。 似乎只有亲眼见着老欧阳下葬,他们的心才算踏实!曲欣怡看透了这帮人的嘴脸,人生在世,就算你争得了世界第一的位置,最后不也就归于一方尘土吗? 人们深思默祷,欧阳鑫柯身子不注地颤抖,虽然没有流泪,但曲欣怡能感受到他心中难以喧嚣的悲伤情愫。 待一切结束,曲欣怡马上挎上欧阳鑫柯的胳膊,给他以支撑。 “我想走一走。”欧阳鑫柯哽咽道。 “嗯,我陪你。”曲欣怡回应。 毛利急忙上前,劝说道:“小柯,这里偏僻,不要走太远。” “放心吧,毛利叔叔。”曲欣怡替欧阳鑫柯回答。 目送着数十辆豪华轿车疾驰而去,曲欣怡不禁想到那句“人走茶凉”的老话。就连欧阳鑫柯的哥哥姐姐,都在怨怼的目光中愤然离开!欧阳鑫柯此时承受的“内忧外患”,比起她重生之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在一片郁郁葱葱中,曲欣怡挽着欧阳鑫柯的胳膊徒步往前走。夏日的午后,空气中夹杂着叫人怠惰的气息。 两人都刻意回避晚上的那顿“鸿门宴”,只希望时间停滞不前。 忽然,一阵鸟语花香,曲欣怡不由得心旷神怡,可下一秒,当她意识到不同时,欧阳鑫柯已早她一步倒了下去。 在闭上双眸的前一瞬,曲欣怡看到一张模糊的玩味儿的脸。 ------题外话------ 下章进入第三卷:《惊天阴谋》。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4。遭劫持 当欧阳鑫柯醒来,已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脑袋仍然昏沉沉的,怎么回事? 欧阳鑫柯努力回想着,刚刚在树林里……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花香……然后整个身子就像被抽空一样,所有的力量都被吸走了,听力、视力以及意识也紧跟着消失,好像飘浮在无边的宇宙…… 双手缓缓伸向另一侧,“欣怡……”但是……曲欣怡并没有在他身边!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欧阳鑫柯猛地坐起来,眼前一片金星,用食指按住太阳穴,快速巡视了整个房间,是他的房间没错!可女人……去了哪里? “来人!”欧阳鑫柯口干舌嗓地喊道。 “小柯,你终于醒了!”没想到,毛利推门而入。 “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怎么回到这里的?欣怡在哪里?”欧阳鑫柯急于知道一切。 “小柯,你别急!”毛利示意欧阳鑫柯坐下,表情复杂地犹豫从何说起,下定决心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你在树林里中了一种奇毒,我们寻着你身上的定位仪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全身浮肿了重生之极品间谍。幸亏布莱特出手相救,你才有惊无险。” “布莱特?怎么这么巧,他偏偏能解这种毒?”欧阳鑫柯眸光犀利。 “呵呵,你难道忘了?我告诉过你的,鬼影团最颤长的就是毒术,解这种小毒……可谓易如反掌。”毛利说道。 “欣怡怎么样了?”欧阳鑫柯猜想着这丫头一定是怕自己的形象差,不敢见他了。 “欣怡……”毛利知道,这个时候告诉欧阳鑫柯实情,肯定会影响晚宴。“她……比你严重一些,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见人,恐怕……晚宴你会形单影只了。” “我一猜就是这样!”欧阳鑫柯浅笑,“这丫头的倔劲我知道,等晚宴过后,我再去看她吧。” 毛利舒了一口气,催促道:“走吧,那帮家伙可都是大忙人!” 虽然感觉中毒事件必有玄机,可欧阳鑫柯却被毛利的这句话弄得有些过意不去,将疑虑暂时放下,连忙沐浴更衣,以清爽的形象出现在宴会上。 宴会是毛利特别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欧阳鑫柯扶上马,再送上一程。 欧阳鑫柯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席间应对自如,给众人留下了上好的印象。惦记着曲欣怡,欧阳鑫柯难免左顾右盼,他忽然发现,这宴会少了两个人,一个是“雷蟒”,一个是凯撒派来的代表。 …… “啊……”一声低吼,黑衣人紧攥的双拳顿时松开,浑身被汗水侵透,大口喘着气。黑衣人一刻也不敢干耽搁,葬礼一结束,他就按照凯撒的吩咐,几经转机,第一时间返回国内。 “干的漂亮!”凯撒微笑着拿着手中的结晶体,那是安置在黑衣人肩胛骨里的微型摄像机。他赞了黑衣人一句,没在意黑衣人欲言又止的表情,示意莫金可以缝合伤口了,便径直去“欣赏”录像了。 密室里,只有凯撒跟雷迪。肖两个人,有杜邦的药做辅助,雷迪的体力恢复得很快,只是还不能下床。 当大屏幕定格在曲欣怡那张清纯无邪的脸上时,两个人都有些惊诧。 “看起来,她活得还不错!”一直忙于收拾残局,还未对曲欣怡下手的凯撒,咬牙切齿地说道。 雷迪。肖听出凯撒语带双关,难道…… “雷迪,记住这张脸!”凯撒继续说道:“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鼓动蓝斯跟比利。杨背叛我的女人!” 什么!雷迪。肖倒吸了一口凉气,事情变得复杂了!杀死闪灵救他一命,叫凯撒恨之入骨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女人应该叫……曲欣怡! “你看上去很吃惊?”不同于正常反应的雷迪,叫凯撒起疑。 “呃,是,只觉这女人倒是了得,一转身竟变成了欧阳鑫柯的未婚妻了。”雷迪。肖忙解释道。 “哼!”凯撒冷哼了一声,“曲欣怡这个小丫头,身份又何止一个!从M市曲宁国际的总裁数起,她曾是曲家律师的情人,曲南洋的未婚妻,司徒彦的相好……这还只是为人所知的,不为人所知的身份也许更多!别看她才十八岁的年纪,跟过她的男人都快一个连了!” 凯撒所说的话,叫雷迪。肖很是愤闷。这个曲欣怡确实狡猾,在街头那晚,她竟扮成妓女叫闪灵疏于防范,从而要了闪灵的命。若她真的如凯撒所说的那般人尽可夫,他根本就不该把她放在心上,可……胸口就是愤愤难平,难以抑制地嫉妒那些跟过她的男人! “雷迪,”凯撒的轻唤叫雷迪。肖回到了现实,“若有一天你遇上这个女人,不要给她任何迷惑你的机会,也不要去想‘生不如死’的计策,要当机立断地干掉她!对付这个女人,就是要快刀斩乱麻!” 雷迪清楚凯撒的行事风格,对于背叛凯撒的人,下场总是生不如死。可凯撒居然对曲欣怡采取“夜长梦多,速战速决”的战术,可见这女人是给凯撒造成心理阴影了,毕竟他手下的两大杀手都因这个女人而背叛了他! “知道了。”雷迪应道,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他必须要找个机会除掉黑衣人!眼下,只有黑衣人清楚曲欣怡才是杀死闪灵的真凶。以凯撒现在的情绪,若知道了事情真相,一定会将曲欣怡“供奉”到鬼佬面前,到时候,曲欣怡的性命难保不说,势必会造成三股势力重新开战。 …… 由于闪灵被炸身亡的那条街比较偏辟,警方还真在街口设了一个隐形摄像头。霍剑通过关系,搞到了一份当天的视频。可当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模糊且昏暗的录像上时,霍剑的心狂跳起来,女人被雷迪。肖挟持进小巷深处,看那架势,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霍剑双手握拳,十指陷进肉里,这时,闪灵也出现在了视频上,显然,闪灵是偷袭者,也许这就是他自己所说的“终于逮到的机会”! 若干分钟过去了,曲欣怡!这次霍剑看清了,是曲欣怡!她几乎全裸地第一个闪躲腾挪出了街口……而雷迪。肖被黑衣人救走,闪灵没再出来! 霍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迅速按着摇操器,反复看了不下数遍。最后,他痛苦地得出结论:闪灵,很可能是曲欣怡干掉的! 这个女人!深更半夜出去瞎逛什么!也不知……被没被雷迪…… 使劲儿摇了下头,这不是霍剑现在该想的。若这件事叫父亲知道,曲欣怡的小命难保!霍剑一下子理清了思路,连忙抓起电话吩咐下去,动用一切关系,删除所有录像、干掉所有知情人。 当然,知道真相的,又何止M市的人!若雷迪。肖安全回到凯撒身边,那凯撒现在一定也在派人追查曲欣怡!为了避免跟鬼影团发生冲突,拿女人来抵命是凯撒所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该怎么办? 霍剑正在思考问题的解决方案,手机却响了起来。 “彼得,闪灵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鬼佬开口便问。 “爸,不是说好给我两天时间的吗?”霍剑应付道。 “噢,我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通知你,你不用查了。” “为什么?” “因为‘雷蟒’已经将真凶给我带回来了。” “是谁?”霍剑紧张地追问。 “人还在路上,据说是个女的。”鬼佬没想着隐瞒儿子。 霍剑惊出一身冷汗,会不会是曲欣怡呢?“他怎么抓到真凶的?” “呵呵,‘雷蟒’这小子还真没白跟‘刺’混,他说什么……嗅觉……见到那女人,就从她身上闻到了闪灵的味道……”鬼佬得意地叙述着。 这边的霍剑却早已眉头紧蹙,依着父亲所说,雷蟒抓的非曲欣怡莫属!曲欣怡呀曲欣怡,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闪灵定是在曲欣怡身上留下了特别的气味,叫喜爱“味毒”的雷蟒识破了“天机”! 心急解决不了问题,霍剑强行控制住自己,突然提了个叫鬼佬意外的要求:“爸,把雷蟒的手机号告诉我!” 这简直是破天荒了!待鬼佬反应过来,时间已过去了两秒。霍剑向来是不主动联系鬼影团其他成员的,这次…… * 曲欣怡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身子在晃,耳边还嗡嗡作响。 本能地想活动一下手脚,却惊觉四肢被束缚在墙上,整个人像蜘蛛侠一样被吊在光滑的瓷壁上,动弹不得。 她在哪里?曲欣怡双眸瞬间放大。逼仄的空间内设施齐全,她对面的墙上镶着一大块儿落地玻璃,左手边是飞机上才有的窗户,而白云正在她的腿下,右手边是紧闭的一扇门。 她在飞机上!更确切地说,在飞机上的洗手间里! 从轰鸣声上判断,这是一架湾流G5,能拥有过亿价值私人飞机,又将她绑架在洗手间里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打量完所处的环境,曲欣怡督向镜中的自己,这才发现,她面色绯红异于常人。有人给她下毒了!当她意识到这一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泛红,奇痒异常,似有上万只毛毛虫正在蠕动! 身不由已地扭动起身子,曲欣怡娇喘出声,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洗手间的门应声被推开,健硕的男人挤了进来。 ------题外话------ 感谢亲亲月夜龙归海给弈弈投的一张月票,大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5。最毒的毒! “小柯,你别冲动!”毛利喝道,枯燥的双手紧紧按住欧阳鑫柯的,“你不能因推测就断定欣怡被雷蟒绑走了!” 绝对不会是凯撒派来的那个黑衣人,他还没有这个胆量!除了精通毒术的“鬼影团”,再没人会将他跟曲欣怡迷倒!那个布莱特还装模作样地给他解毒?分明就是在替雷蟒争取时间!欧阳鑫柯怒不可歇,脸上青筋暴跳,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将曲欣怡绑走?这不单单是“将车(jv)”的问题,简直就是对他的蔑视! 岂有些理?他一刻也不能再耽搁,强压下火气,“毛利叔叔,不管雷蟒是出于什么目的绑走了欣怡,也不管这件事是否由‘鬼佬’受意,欧阳家跟雷蟒甚至于‘鬼影团’的这一战,就此就算点燃了!” “小柯,你真的……” “毛利叔叔,就算你认为我是为了一个女人……我也认了!我必须救欣怡,也必须立这个威!”欧阳鑫柯打断毛利。 “那……你打算怎么办?”见欧阳鑫柯语气坚决,毛利也只得帮他分析,“雷蟒的专机,现在可能已经飞至非洲了。” “我先求助于国际警察,”欧阳鑫柯虎目圆瞪,回道:“必要时……我会联合凯撒!” 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毛利点点头,三足鼎立的时间也够长了,即便没有曲欣怡做导火索,各股势力也都跃跃欲试,妄想颠覆这现有的格局了,而这格局势必掌控在这辈年轻人手中!“那我……先下去招呼客人。” 被按住的手恢复了自由,欧阳鑫柯回了句“辛苦了,毛利叔叔。”转手按下了“911”,对手机那头报上了雷蟒的专机型号。 …… “是你?” “怎么?没想到?” 竟然是雷蟒! “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曲欣怡极力控制,可声音仍然轻颤得像在娇嗔,那奇痒叫她抓心挠肝,恨不得整个身子在刀板上打两个滚。 雷蟒手中拿着一个类似装围棋棋子一样的椭圆型玉质小罐,不足两米的逼仄空间,他只稍稍向前跨一大步,魁梧的身形便挡在了曲欣怡面前。见美人周身泛着红晕,被毒性折磨得朱唇微启,美眸迷离,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带着无尽妖冶,便冷哼出声:“想不想解毒?” 男人的眸光透着阴谋诡计,曲欣怡断定他没打什么好主意,“你放我走!我自己会解!” “哈……”男人突然笑得前仰后合,健硕的胸肌都跟着上下颠簸,眸光犀利道:“这种毒,在‘鬼影团’……也只有四人可解!” 毒性已从皮肤渗透进肌肉,速度之快叫曲欣怡吃惊,她能察觉到肌肉开始酸痛,痛加痒的双重折磨,叫她周身燥热,开始大口喘气,“你明知道……我是欧阳鑫柯的……未婚妻……你就不怕……欧阳家跟‘鬼影团’……发生冲突?” “欧阳鑫柯的未婚妻。”雷蟒眸光督向窗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突然,男人没有任何征兆地回手一把撕扯掉曲欣怡胸前的衣衫,钳住曲欣怡的下巴对上他凶狠的眸子,“你以为……‘鬼影团’会把欧阳家族放在眼里吗?哼!再者说,我可是‘出师有名’,你难道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在M市干的好事了?” “你……你怎么知道?”见男人的眸子没有丝毫试探之意,曲欣怡一脸错愕,竟然忘了身处险境,只想搞清楚“鬼影团”杀手之间的微妙联系。 女人还算诚实!雷蟒也不介意跟她解释,只是眸光更加阴狠:“‘刺’在我们体内注入过一种毒素——‘骨嗣’,它已经深入进我们的骨髓,这种毒一旦离开‘寄居地’,可以扩展到方圆五英里,就为主动快速地寻找到下一个宿主!” “你的意思是……”一想到“毒”,身体更加敏感起来,曲欣怡只觉数万只微生物正在啃咬着她的肌体,“我成了……‘骨嗣’的新宿主?” “聪明!”雷蟒粗壮的身子猛地撞击上曲欣怡的,灼热的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曲欣怡本能地躲闪,可无力的身体却被男人稳稳地钳住,只能任其在她耳边呵气,“你知道……有时候……我们是需要乔装改扮的,所以……‘骨嗣’只是我们四人之间的‘身份证’而已,所以……留在你的体内……也没多大必要!能成功地‘帮’我逮到你,它就已经完成了使命……” 曲欣怡一时没搞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可男人厚实的大手却叫她再清楚不过他要干什么。 “真是个绝色尤物啊,难怪……能勾引那么多男人!”雷蟒一只手托着玉罐,另一只手则在曲欣怡的腰、臀间摩挲。 看样子,男人对她是做过调察了!曲欣怡侧过头,躲开男人灼热的嘴唇,“看着我活活被毒死……就是你替闪灵报仇血狠的……最佳方案?” “呵,”雷蟒轻蔑一笑,“那不是浪费嘛!” 曲欣怡凝眉,对上雷蟒闪着寒光的眸子,那眸光叫她胆颤,这男人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雷蟒撇了下嘴,忽然向后退了一步,像打量商品一样,眼睛上上下下扫过曲欣怡的每寸肌肤,最后落定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 曲欣怡身子一激灵,“你……你别乱来!” “还记得……你在树林里闻到的奇香吗?”雷蟒不紧不慢地开口,“那股香气就是‘骨嗣’的克星,现在的奇痒是另一种毒,而想解这种毒,除非……” 雷蟒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他盯着曲欣怡汗津津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的玉罐,右手食指在罐口轻点了三下,罐口便探出一个黑色小点。 曲欣怡腾地瞪大双眸,张大嘴巴,差点惊呼出声。只见那罐口处,一只通体漆黑透亮的小虫,正缓缓地爬上雷蟒的手心。 “所谓一物降一物,只有它才能解你身上的毒。”见曲欣怡摇头向后躲,雷蟒牵动了一下嘴角,“循循善诱”道:“别怕,它很乖的,只要你配合它,它不会叫你痛的。” “我宁肯死,也不用它解毒!”曲欣怡低声咆哮。 “嘘,小声点,它脾气不好,你若再大声,它会咬断你的舌头!”见软的不行,雷蟒索性改道儿:“你体内的毒会慢慢侵入你的血液和骨髓,到时候,你想解,我也无力回天了。你还有……两分钟考虑的时间。” 曲欣怡大口倒着气,清楚地感觉到心脏骤停了一下,翻江倒海的巨痛叫她忍无可忍,“啊……”地一声嘶吼出声。 “我想……你最终会选择它的,不防现在就想好……是叫它从上面还是……从下面进入呢?”雷蟒猥琐地朝曲欣怡双腿间瞟了一眼,他自然更希望是后者。 ……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叫雷蟒一皱眉,低声呵斥,“什么事?” “主人,国际刑警的巡航机盯上了我们,要我们紧急迫降!” “甩掉它们!”雷蟒低吼:“进入南非边境,他们就得掉头了!” “是!” 飞机颠簸起来,在高、低空快速转换着,雷蟒索性栖到曲欣怡身上,将手心中的小黑虫缓缓靠近曲欣怡,那小虫似乎嗅到曲欣怡身上的毒素,竟腾地直立起来,“兴奋”得像眼镜舌一样前后晃动。 曲欣怡真的怕了!凭生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揭尽全力往墙上挤靠。那小家伙足有五、六厘米长,姆指粗细,头部似乎还长着眼睛,反正曲欣怡感受到了那两束黑漆漆的寒光!令她毛骨悚然。“雷蟒!你冷静点!你把它……把它拿开!只要你把它拿开,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好女不吃眼前亏!哪怕拖延住时间,叫她自生自灭,也比受这小黑虫操控来得痛快! “它很兴奋!”雷蟒亦如此,目光灼灼,声音沙哑语带双关地说道:“你很合它的味口!” “不要啊!”眼见着雷蟒的大手降了下去,曲欣怡声嘶力竭地喊道。 就在雷蟒将小黑虫递到曲欣怡双腿之间时,机身突然来了个大大的倾斜,将雷蟒抛到了门口。事发突然,雷蟒本能地合上手心,冲门外大叫:“怎么搞的?” “主人,我们进入南非境内了,可……我们机身中弹,恐怕要……要坠机了!” “TMD,这群警察还真敢搞!”雷蟒骂道,“尽快调整方向,准备跳伞!” “是!” “先搞定你再说!”小小的意外并没能叫雷蟒放弃“解救”曲欣怡,他再次向她冲过去。 可下一秒,雷蟒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怒不可歇地瞪向曲欣怡。 曲欣怡不明所以,却在看到那条纹丝不动的小虫时,明白了一切。难掩心中的幸灾乐祸:“哈……你给了它生命……它死在你手上……一定会心甘情愿的。” 原来,就在刚才倒地的一瞬间,雷蟒因用力过度,生生将那小黑虫攥死了! 雷蟒索性丢下那小小的“尸体”,双手用力掐住曲欣怡纤细的脖子,“我要你给它陪葬!” “主人,来不及了,快跳伞吧!”门外传来了手下的喊声。 雷蟒对飞机的性能了如指掌,他清楚自己没有发泄情绪的时间了!可……就这样丢下这个女人?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 就在飞机急速下坠的那一刻,舱门大开,机组人员纷纷跳伞逃生。 “砰”地一声,降落伞及时打开,曲欣怡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云霄。男人竟借助降落伞的冲击力,一下子贯穿了她! “别以为我想要你!”雷蟒在她耳边吼道:“这是叫你活下去的另一种方法!接下来的日子……你可要报我这救命之恩!” 雷蟒的体内肯定蕴含多种毒素,他算是百毒不侵了。曲欣怡这样想着,身子软塌塌地靠在男人身体上,要她活下来是吗?她可是这世上最毒的毒! ------题外话------ 感谢亲亲伶舞一夜璃给弈弈投的一张月票,么一个!弈弈会在灵感爆发时,挤时间多更的!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6。过招 “什么?”欧阳鑫柯脑子“嗡”地一下,身子晃了两晃,手机滑落到地板上,“咣当”一声叫他回过神儿来,猛地抓起手机咆哮道:“你敢肯定飞机上的人无一生还?” 进入南非境内坠机的?国际警察正在与南非警方联系?欧阳鑫柯骂了句“**”,狠狠将手机砸向液晶电视,巨大的响动引得警卫们冲进房间,却成了欧阳鑫柯发泄情绪的对象。 “小柯,发生了什么事?”毛利闻声赶到,看到“案发现场”很是错愕。 警卫们被骂得狗血喷头,灰头土脸地撤了出去,欧阳鑫柯快步冲上露台,双手紧紧抓住护栏叫自己平静下来,可如夜鹰般的目光却在草坪宴会上搜巡,忽然开口追问:“毛利叔叔,布莱特去了哪里?” “噢,我正要跟你说呢,布莱特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毛利移至露台,冲草坪上举杯的夫妻微微含首,然后转向欧阳鑫柯,盯着欧阳余怒未消的脸,提醒道:“小柯,要将情绪压在心里。” “毛利叔叔,我敢肯定!整件事情都是‘鬼影团’一手策划的!现在布莱特肯定赶去查看雷蟒的情况了!” “雷蟒出了什么状况?”毛利追问,这关系到曲欣怡的安危! “还不清楚,国际刑警刚刚打来电话,说雷蟒的专机在南非境内坠机了。可笑!南非可是雷蟒的老巢!”不论主观还是客观,欧阳鑫柯都不相信雷蟒会死于坠机,当然……曲欣怡就……他紧闭了一下双眼,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说道:“现在三股势力中,‘鬼影团’的实力一直深不可测,而凯撒因‘缺兵少粮’暂处于劣势,我已经想好了,我要联合凯撒,逼‘鬼影团’现出‘真身’!” “不管怎么说……‘鬼影团’这次暗中绑走欣怡,也真的是说不过去!”毛利不是傻瓜,种种迹象都表明,“鬼影团”是想趁着动荡,妄图称霸世界。而绑架曲欣怡这丫头,很可能就是挑起“战火”的信号!要知道,曲欣怡一女,所能牵制的又何止? 第 24 部分阅读 纭6蠹芮棱庋就罚芸赡芫褪翘羝稹罢交稹钡男藕牛∫溃棱慌芮V频挠趾沃故羌父瞿腥耍慷钦庑┠腥吮澈蟮亩喙墒屏Γ?br /> 欧阳鑫柯听出毛利的赞同,双眸闪烁,“毛利叔叔,还有劳你尽快促成此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好!”毛利点头。 侍者适时递上来两杯红酒,欧阳鑫柯与毛利共同举杯,院落里的贵客也一呼百应,好不热闹。 熟不知,每个人都各怀鬼胎,一颦一笑中透着蓄势待发的杀气。 …… 雷蟒的跳伞水平堪称一流,在保证降落伞平稳下落的前提下,竟然还在空中不断变换着角度,在女人体内不注地搅动。 这男人够狠!曲欣怡彻底“解了毒”,却不知不觉迷失在男人霸道的占有中,就连身子重重地跌落到草坪上,都浑然不知。 雷蟒虽长相一般,但体型健硕,这跟他自小服用各种“功效”的“毒”有很大关系。粗犷的性格配上超人的体魄,叫他在那方面更是如鱼得水,每每都要叫女人昏死过去才算了事。 此时正值南非最热的季节,突然被伞布罩住的男女,都被大地升腾起来又无法排遣出去的灼热气息弄得呼吸困难,这反倒将他们正常的呼吸演变成了挑D对方的“利器”! 刚刚在降落伞上没得到充分发挥的雷蟒,想着与女人天衣无缝的契合,又被这“天作被,地作床”的原始冲动所驱使,不由分说地再度在女人身上驰C起来。 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复习”了一遍,雷蟒才低吼着瘫倒在女人身上,顺势将伞布挑到一边,两个人算是逃脱了“蒸笼”! “主人,办完事了?”两名手下在不远处轻唤,“我们还要尽早离开,不然,国际刑警很快就会赶到了!” “用你们提醒!滚远点!”雷蟒气喘吁吁地怒斥,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感受着从女人身体抽离的余韵。 从“蒸气房”里突然出来,曲欣怡浑身打了个哆嗦,男人的离开更叫她身心皆凉。说到底,这次鱼水之欢不外乎就是个因“解毒”而引发的意外!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却叫她过足了瘾!尤其是在空中的那段激刺,有机会……她一定要再度尝试。 不过,她清楚得很,男人跟她势不两立,他甚至要利用她实现某种阴谋,曲欣怡时刻谨记着这一点。衣衫早已凌乱,她顺势抓过旁边的伞布裹住自己,美眸瞟了一眼雷蟒,透着几许轻蔑。 即来之,则安之。曲欣怡打定主意,神秘莫测的“鬼影团”已隐约向她敞开了大门,她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女人怎会有这样的眼神?好像是吃定了他一样!雷蟒气急败坏地上前钳住女人的腰身,警告道:“别耍花样!” “论起耍花样,谁能比过你!”曲欣怡语带双关的眸光叫雷蟒下身一热,这女人竟公然挑D他?看来,还是不了解他的性子!只要女人挺得住,连续作战可是他的辣文小说网! “主人,有人来了!”手下不识实务地叫嚷,惹得雷蟒一阵皱眉。 “知道了!”顺势将曲欣怡扛在肩上,快速移动起身体,冲手下发号命令:“抄小路重生之极品间谍!” …… 雷蟒绑架曲欣怡的消息传到凯撒耳朵里时,他不可思议地愣了足足一分钟。凯撒分析着消息的真实程度:单单谋过一面,雷蟒就对曲欣怡下手了?是雷蟒狂热的性子使然,还是曲欣怡故意所为,亦或欧阳鑫柯动了什么念头?总之,凯撒觉得这其中必有玄机。当然,当务之急是要回应欧阳鑫柯的提议,到底是合作还是不合作呢? 为了一个女人就大动干戈,毛利的说词确实叫凯撒小视起欧阳鑫柯来,思及当日欧阳鑫柯自以为是地出卖他,更叫他认为老欧阳的决定愚蠢至极! 雷迪。肖坐在沙发上,一直观察着凯撒的表情变化,心中所想却跟凯撒不同。当他听到曲欣怡被雷蟒绑走的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雷蟒查出了杀死闪灵的真凶!雷蟒作事向来嚣张,喜欢一意孤行,曲欣怡若落到他手上,恐怕会……九死一生! “你觉得有必要合作吗?”凯撒总是在做出重大决定前,听取雷迪的意见,一则作个参考,二则是在有意培养雷迪的决策能力。 “合作倒是可以,毕竟‘鬼影团’对我们也有所行动。”雷迪拿闪灵对他的突袭作引子,“不知为什么,我隐约觉得‘鬼影团’正在耘酿一场很大的阴谋!” “噢?”这点倒是跟他不谋而合,凯撒也有同感,“继续说下去。” “雷蟒这次公然绑走欧阳鑫柯的未婚妻,也是有向欧阳家宣战的意思。”雷迪。肖分析道:“我们两派现都处于弱势,联起手来对付从暗处突然打到明处的‘鬼影团’,利大于弊。” “只是……跟那小子合作……” “不用您出面,我全权代表您跟欧阳鑫柯谈,这样……也不会跌您的面子。”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你要占住先机。”凯撒提醒道。 “我明白,”雷迪。肖点点头,“我已经想好了,合作的首要条件就是……欧阳鑫柯只能提供财力支持,不得干涉我们的行动。” …… 他们正在穿过一片森林!曲欣怡仰起头,影影绰绰看到雷蟒身后的“追兵”,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这些人追上的是时候,那样既可以发现雷蟒的老巢,又可以保她一条小命不再受蹂躏。 自打她落到这个姓“雷”的手里,就一直处于劣势,至少在身体上是这样。不修身的伞布顾头不顾腚,一路向着雷蟒的手劲儿方向滑,眼见着她胸前就要春光乍现了! “你放我下来,我跟着你跑就是了!”曲欣怡轻声喊道,虽然浑身仍然虚弱无力,可比起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她还是希望能下来走一段,绝不能叫后面的“追兵”被甩掉。 雷蟒将她的P股拍得“噼啪”作响,他怎能猜不透这小女人的心思呢?不禁坏笑了一下,附下身加速奔跑起来,还时不时地跳起来跨越几个障碍,这番动作下来,女人饱满的丰X就完全脱离了伞布的束缚,跟雷蟒的虎背熊腰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她曲欣怡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若要她以这种“卑微”的姿态进入“鬼影团”,算是找错人了!曲欣怡忍不到体力恢复,将仅有的力气汇聚到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眯起一只眼,瞄准雷蟒的腰锥用力一怵,只听得男人“啊!”地一声闷哼,立时扑倒在地。 事发突然,雷蟒真的是始料不及,只觉腰间生疼,一时半刻是起不来了。 曲欣怡趁机腾空一跃,脱身向相反的方向飞奔,在被雷蟒那两个手下追上之前,她将希望完全寄托到警察身上,可当她满心欢喜地迎上那些“追兵”,却在整齐的队列中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重生之极品间谍。 布莱特心中一惊,待看见曲欣怡身后追来的两人时才算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竟然摆脱了雷蟒! 曲欣怡脑子转的快,没等双方接应上,一把将伞布在身上扎紧,舒展开四肢,双臂摆动,拔腿便向没有阻碍的方向奔去,速度之快叫布莱特都为之错愕。 “大哥,原来‘追兵’是你?”双手掐腰的雷蟒迎了上来,“那臭B子跑哪儿去了?” “你动她了?”布莱特皱眉追问。 “呃,”雷蟒一愣,“一个女人而已!” “你不经‘教父’(鬼影团对‘鬼佬’统称)的同意,擅自就将曲欣怡绑了,这会挑起我们跟欧阳家的事端,说不定还会误了大事!”布莱特一点儿没给雷蟒面子,当着众多手下的面儿就是一顿数落。 “行行行!”雷蟒脸上挂不住,反驳道:“‘教父’那里……我自会交待!等把那女人捉回来,你自会明白我的用意何在!” “不能动粗!”布莱特不得不再次提醒,“要小心!” …… 雷蟒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沿着一条蜿蜒的小溪,独自一人前去追赶曲欣怡。布莱特无奈地叹了口气,率领众人径直返回城堡。 曲欣怡选择这个方向完全是慌不择路,待她发现冲出森林,眼前竟然是一片汪洋大海时,心里当下凉了一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靠!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是个孤岛?很有可能!曲欣怡快速做出判断,看来,想逃出这个地方,只有两条路:坐船或坐飞机!而这两样她都没有,所以……只能就地取材。 重生前,她接受过极地训练,训练内容主要是掌握在各种极端环境中如何生存与逃生,而眼下,曲欣怡终于可以应用其中“孤岛求生”的内容了。 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先甩掉雷蟒!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曲欣怡清楚,她身上一定有某种气味是雷蟒所熟悉的,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伞布撕下一小块缠住下身。将剩余的部分埋于树下,又从矮树上揪下几把树叶擦试了一遍身子,与伞布丢到一起。 应该可以了!曲欣怡听到蟋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忙来了数个“三极跳”,跳到一棵大树下。命在旦久,她也顾不得优雅于否,快速扭扭脖子端端肩,又压了两下腿,向手心里猛吐了几口口水,一提气攀爬到了树上。 真是高处不胜寒哪!树上不但风景优美而且更为凉爽,在这儿上面过夜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远远地督见一个黑影尾随而来,在她设的“陷阱”前来回徘徊,曲欣怡忙捂住嘴,免于自己笑出声来。 见雷蟒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她身心俱爽!若现在有称手的暗器,她定会给那“大块头儿”点儿颜色看看!至于下死手杀掉他……算了,看在他叫她超爽的份上,就放过他一条小命吧。 这边曲欣怡越想越美,那边的雷蟒却越来越接近了曲欣怡所在的那棵大树。 雷蟒忽地闭上双眼,仿佛进入了冥想状态,接着他竟然拉下裤链,在树下……撒了一泡尿!曲欣怡瞪大眼睛,饶有兴味儿地欣赏了全过程,心想:哎,若不是对手,还真可以“拿来常用”!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时,雷蟒却猛地抬起头来,曲欣怡吓得差点掉下树去,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幸亏树叶比较密实,男人好像并没有发现她,她只得整个人紧紧贴到树干上,祈祷着男人快些离开。 就在这时,一种奇怪的声音转移了曲欣怡的注意力。 “丝丝”声越来越近,曲欣怡猛地回头,当即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蛇!一条黄斑毒蛇正冲她吐着信子!曲欣怡闭上双眼,咬紧牙关,依照蛇与她的距离,就算她现在松手掉下树去,也会被她咬上一口,不如就索性被它咬吧,反正不能又被咬又被抓的。 可她扒了半天也不见动静,难道这蛇不待见她这肉乎乎的身体?凉!蛇没让她多侥幸一会儿,就沿着她的小腿爬上了她的P股。 据曲欣怡了解,这种黄斑毒蛇毒性很大,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它对“食物”也很挑剔?亦或是在选择最佳的“下嘴点”?还好!还好!没把她的……当成“蛇洞”钻进去! 该死的!雷蟒怎么还不走?当蛇在曲欣怡背脊上盘下来时,气愤减轻了她的一些恐惧。可好景不长,这畜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曲欣怡的承受力快被逼到极限了!难免它要彻夜与她为伴吗?曲欣怡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到底要不要跳下去呢? 奇妙的乐曲传来,有人在吹奏古老的曲调,当曲欣怡感觉到蛇正随着那曲调在她背上起舞时,她彻底服了!原来,蛇是雷蟒的“宠物”,而树下的男人正在用叶子操控它。 “你多享受一会儿?”雷蟒喜欢这样惩罚女人,他明知道女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还故意问道。 音乐突然消失了,蛇像失了灵魂一样急躁地爬来爬去,曲欣怡实在撑不住了,牙一咬,手一松,仰面跌下树去。 …… “用你们中国的话说,你这可算是‘投怀送抱’了!”雷蟒接住了曲欣怡,挑弄道。 “你真卑鄙!”曲欣怡惊魂未定,胸前的饱满不断起伏。 “多谢夸奖!”头一次遇上敢偷袭他的女人,雷蟒有了“对峙”的紧张与兴奋,而胜出更叫他觉得“棋逢对手”是多么地别有一番情趣。“刚才都叫你看光光了,现在……” 话音未落,雷蟒已将曲欣怡压倒在地。 这男人太阴险,想拿下他还真需要花一番心思!可曲欣怡也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她双手握拳,手心各抓了一把尘土,准备趁男人不备,眯瞎他的双眼! 可下一秒,男人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别乱动!‘Genie’正盯着你呢!” 曲欣怡一撇头,看见那条被雷蟒称作“Genie”的毒蛇正围着他们转着圈圈。 “**!”难道她真的栽到这家伙手里了?曲欣怡头痛欲裂! 就在雷蟒厚实的手掌探下她的双腿间时,手机的振动却叫他停了下来。 看到显示的号码,雷蟒明显有些诧异,用蛇看着曲欣怡,他放心地接了电话:“喂?少主!嗯……她……还好,我……马上带她回去。是!明白!” 雷蟒挂了电话,足足盯着曲欣怡看了一分钟,才猛地站起身来,冷冷道:“跟我回去!” ------题外话------ 感谢亲亲lyj84700381给《间谍》投的1票,感谢亲亲wang0614投的2票,感谢亲亲我不认识兔子竟给弈弈投了3票,重点么一个!还要感谢一直陪弈弈走来的亲亲yewangocean投的1票,群么一片!扑倒一片! 另,今天是情人节,祝亲亲们情人节快乐!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7。活体实验 曲欣怡不清楚雷蟒接了谁的电话,但这个电话的作用却是显而易见的。雷蟒原先对她张扬跋扈的态度明显有些收敛,还破天荒地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丢给她。 雷蟒清楚女人是聪明的,有了前车之鉴,她暂时不会动逃走的念头了。伸手揪下树上的一片叶子,给Genie发了信号,见它爬远,雷蟒忍着一肚子气,匆匆在前面带路。 一向不参合他们做事的少主,这次“热情”来访,并且一上来就询问曲欣怡是否安然无漾,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雷蟒一直对这个少主不感冒,在他的印象里,少主就是一个仗着龙子龙孙的好命,只管放屁不管跑路的家伙。这天下可是他们闯出来的,就算要感谢知遇之恩,也算不到这个少主头上。少主?就是个整日躲清闲的家伙!见着“鬼影团”终于有机会一统这天下了,就跑出来插一脚,想抢去所有的功劳?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雷蟒喘着粗气,落下曲欣怡一大截路。 “喂!”刚刚恢复体力的曲欣怡有些吃不消,连跑带颠:“你慢点儿!” 女人的叫嚷,叫雷蟒回过神儿来。忽然地一个闪念,雷蟒停下了脚步,他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个女人不就是曲欣怡吗?那个什么……M市曲宁国际的总裁!呵呵,雷蟒终于明白了,原来,少主匆匆忙忙赶到他这儿,完全就是冲着这女人来的! 想阻止他的行动?休想!雷蟒突然回头盯着不明所以的曲欣怡,“你跟……霍剑……很熟?” 霍剑?这个远离她好久的名字,叫曲欣怡愣了一下,“怎……怎么了?” 没错!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从女人的眼神中,雷蟒可以断定,这女人跟少主的关系绝非一般。他不禁冷笑了一下,抬手再自然不过地从树上揪下一枚叶子,“刚刚就应该……叫‘Genie’干了你!” 什么意思?曲欣怡哪里知晓雷蟒的心理变化,就算她有180的高智商,也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将霍剑与“鬼影团”联系在一起。 熟悉的“丝丝”声传来,曲欣怡打了个激灵,这个“大块头儿”还真是善变!眼见着黄斑毒蛇双眼喷射出兴奋的光芒,她只觉头皮发麻,两腿发软。 擒蛇手?曲欣怡望蛇兴叹,她不是!不过,她倒是懂得些常识的。既然人家都出招了,她岂有不接的道理?曲欣怡附下身,双手护于胸前,缓慢活动着手指,随着毒蛇的移动而调整着身子的方向。 呵!雷蟒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女人还真是不一样!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 毒蛇立了起来,向后仰了一下,蓄势后,“嗖”地向她冲来。高度集中的曲欣怡,看清了毒蛇的每个分解动作,她迅速侧过身,左手先抓住了蛇尾,在蛇头转向她的一刹那,右手又准确无误地抓住蛇的七寸,然后高高举起,使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向旁边突起的石尖…… “不——”,雷蟒大叫,却为时已晚,他的“Genie”瞬间断了气。 这一击,耗尽了曲欣怡的所有力气,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认识你不过几个小时,你就毁了我两个‘宝贝’!你……你必须得赔!”雷蟒一声怒吼,一下子扑到曲欣怡近前,跨坐到她身上,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按于地上;另一只手则抓过“Genie”的尸体,捏开“Genie”的蛇口,将其尖利的牙尖一下子按到女人的颈部。 “啊……”曲欣怡一声低吟,只觉浑身麻痹,但意识却仍然清醒。 见曲欣怡四肢瘫软,没有了反抗之力。雷蟒丢掉蛇身,松开了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了上面一个特别的按钮。曲欣怡直直地盯着他,她现在只能用眼神来警告男人,可疯狂的男人并不在乎。 从手机的侧面取出一个直径两毫米、高五厘米长的透明圆柱型器皿,雷蟒小心翼翼地拧开,从暗红的液体中取出一枚银针。现在谁也不能阻止他的行动了! 雷蟒双眸放光,将银针对准“Genie”留在曲欣怡脖颈上的出血的伤口,“霍剑也救不了你,你天生就是‘粟诱’的最佳宿主!” …… J将左眼正对向探测器眨了三下,最后一扇门应声打开。 已经醒过来一天的比利。杨,终于主动要找他谈谈,J预感到,这将是一场决定性的对话。 种种迹象都表明,世界上最大的三股势力正大大洗牌,而此时他最需要的,莫过于一个内应。可曲欣怡的凭空消失,叫J失去了一个最佳人选,他现在最担心曲欣怡自作主张擅自行动,如果真是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见比利。杨平躺在密室的床上,有起身相迎的意思,J连忙紧走几步,用手势制止了比利,“你伤势严重,就别起来了。” 比利不可思异地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了J的建议,点点头又躺了回去。 J日理万机,就直奔了主题:“找我有什么事?” 比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眸光中闪过一丝矛盾。J笑容可掬地递给比利一杯水,示意他不必着急。 这个体贴的举动叫比利有些动容,他心思细腻且单纯,几乎当即就下定了决心,吮了一口水,语出惊人:“杀我的人……不是凯撒派来的,而是……我的同门师兄——‘鬼影团’的‘鬼斧’!” J果然被这个“意外”惊得瞪大双眼。 比利浅笑,将其中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原来,“鬼斧”跟比利是同一个机械学大师的门徒,他们两个技艺不相伯仲,性格却是一个有抱负,一个没理想。出师后,“鬼斧”毅然决然地加入了“鬼影团”,只为有一番大作为;而比利却将权力跟金钱看得很淡,一门心思沉浸在研究之中,几乎与世隔绝。 直到有一天,比利收到了一封挑战书,有人要跟他比试,看谁能研制出这世上最适合人体配带的五连腿假肢。这是个暂新的课题,富有创意的设想,一下子挑起了比利的兴趣,他欣然接受了,也因此见到了凯撒,见到了凯撒旁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就是给他发挑战书的人! 比利花了半年的时间,为凯撒做出了这世上最完美的假肢,可那黑衣人手中却空空如也。正当比利以为他赢定了之时,黑衣人却接过假肢,拿出工具箱,当着凯撒的面,做了三处调整,之后,假肢更加完美! 比利。杨傻了,比起黑衣人,他只是个苦劳力罢了!他不得不承认,强中自有强中手。输了的代价就是他从此要为凯撒服务,不能再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闭门造车。 可就在机场,他被暗杀的那一天,比利。杨才算明白事情的真相,那个潜伏在凯撒身边的黑衣人,其实就是他的师兄“鬼斧”! 凭黑衣人的身手及与他的距离,比利。杨必死无疑,可子弹就是偏了那么一点点!要知道,这世上绝没有这样巧合的事情。所以,当黑衣人撕掉人P面具的一刹那,比利。杨错愕不已。 “‘鬼斧’为什么要杀你?”J追问。 “我现在想来……他是为了消除凯撒对他的怀疑。”毕竟,在凯撒这种恐怖组织头目身边,要做到在黑衣人与“鬼斧”甚至与布莱特之间的角色转换并不容易,一定会有些蛛丝马迹叫凯撒起疑,而接受杀掉比利。杨的任务,无疑是最好的稳住凯撒的方法。 “他潜伏在凯撒身边多少年了?”J继续提问。 “不到十年吧。”比利分析道。 J大惊,“鬼影团”确实深不可测,竟然能打入到凯撒的身边,而且还潜伏了这么多年。 比利。杨说道:“凯撒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腹背受敌大势已去!” “何以见得?”J问道。 “蓝斯已有所动摇,凯撒现在只信任他的干儿子——雷迪。肖,可雷迪却身中寒毒多年,而且越来越重。”见J不解,比利。杨解释道:“雷迪。肖的毒就是‘鬼影团’的‘天刺’下的!” J没想到,比利。杨还真是知道不少内情。 “J,我已经死了,是吗?”比利。杨眸光灼灼道:“我想重生!就叫以前的比利。杨死掉吧,你愿意……为重生的我起个名字吗?” …… “啊……”雷蟒拿针的右手被软钢丝网罩住,他猛地抬头看向网子投来的方向。布莱特凝眉瞪着他,少主就站在布莱特的身后。 论机械,雷蟒绝不是布莱特的对手,他深知布莱特的手段,只得乖乖地从曲欣怡身上离开。 来人都没有理睬雷蟒,霍剑匆匆走上前,抱起浑身抽搐的曲欣怡,“没事了……” 布莱特忙将一白色药片塞进曲欣怡嘴里,又将特制创可贴粘到她颈项的伤口处,“霍剑,你先带她回去吧。” “嗯,好。”霍剑抱着曲欣怡往城堡方向走去。 这边,布莱特脸色阴沉地解开雷蜞手上的软钢网,呵斥道:“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不听少主的话。” “少主?他凭什么干涉我?一个女人罢了!”雷蟒脾气向来暴躁,边活动着手腕边冲霍剑吼道:“这女人我要定了!她必须成为宿主!” 霍剑咬牙忍下,更加抱紧曲欣怡,只有女人柔软的身子才能叫他平静下来。 “喂!”见霍剑紧紧抱住曲欣怡,雷蟒心里突然蹿上来一股邪火,跑上前拦住霍剑的去路,“你的女人……不能穿我的衣服!” 这个挑衅明显是在暗示曲欣怡跟他雷蟒已经有了某种关系!霍剑脖子上青筋暴跳,其实,在见到曲欣怡那一刹那,他就有干掉雷蟒的冲动,只是担心曲欣怡的身体状况,一直忍着。没想到,雷蟒这家伙自己倒往枪口上撞!他若再不出手,将来还不被这家伙骑到脖梗上拉屎! 霍剑舒了口气,扶着曲欣怡站起来,伸手捂住她微启的唇片,示意她不必解释。用宽阔的背脊挡住女人,霍剑解下曲欣怡的衣衫,又脱下他的上衣罩在她身上。 眸中闪过一道寒光,缓缓转过身面对雷蟒,霍剑举起雷蟒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说道:“还给你。” 越是见霍剑疼惜女人,雷蟒越是怒火难灭,随即回话道:“叫她……亲自送过来!” 曲欣怡能感到霍剑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可霍剑与雷蟒比起来,明显小了一号,不可能是雷蟒的对手。为免霍剑受伤,曲欣怡试着向前迈了一小步,却及时被霍剑接住,磁性的嗓音响起,“欣怡,你就在这里歇着,我替你送过去。” “不要!”见霍剑心意已决,曲欣怡只得加上一句:“小心!” 霍剑似笑非笑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大步向雷蟒走去。 雷蟒万没料到,霍剑竟然替曲欣怡送还衣衫,为了一个女人,连少主的身份都不讲究了,看来,这人还真没多大出息。雷蟒脸上不禁透出一丝轻蔑,大大咧咧地在原地等待。 “雷蟒,你别太过份了。”布莱特在旁边轻声提醒,“霍剑好在也是我们的少主!听大哥的,去迎一迎。” 雷蟒打心底敬重布莱特,只得挑了一下眉,迎上前去。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布莱特以为一切就此烟消云散之时,只听得“啊”地一声,雷蟒应声倒在地上。 别说是他布莱特,就是雷蟒本人都没搞清楚状况,就仰面倒地了!MD!这小子搞突然袭击重生之极品间谍!雷蟒一个跳跃起身,大叫着扑向霍剑。 “嗖”地一下,霍剑凭空消失了!雷蟒不禁愣住,人呢? “啊!”左臂“啪”地一下就脱臼了,雷蟒大叫;“啊!”下一秒,右臂也晃荡起来;“嗯……”再下一秒,他的下巴也被人卸了! 霍剑重新跳到雷蟒面前,一个飞腿,将雷蟒踢飞出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连曲欣怡都不清楚霍剑是怎样一气呵成的。布莱特也愣在当场,“大块头儿”像只笨狗一样倒在地上扑腾,却怎么也起不来了。 难道……这就是“鬼佬”一直密不外传的“速移”?果然是名不虚传,布莱特不禁由衷赞叹,看来,这位少主还真是深藏不露! “少主,雷蟒做得是有些过分,可……”见霍剑直奔雷蟒而去,布莱特赶紧上前劝说,生怕闹出人命来。 “怎么?想叫他一直躺在这儿?”霍剑果然有少主风度,径直走到雷蟒面前,“啪啪啪”几下,就叫雷蟒恢复了“原样”。 …… 真是气势磅礴! 赫然呈现在眼前的白色城堡,美得叫曲欣怡心旷神怡。夜色中,一座占地巨大的城堡,像卧在山间的一只白象,雍容华贵。这座城堡肯定有些年头了,曲欣怡猜测着,顿时忘却了上岛的不愉快。 霍剑一直揽着她纤细的腰身,笑着欣赏女人惊艳的表情,“这座城堡是一位伟大的酋长亲自设计建成的。” 曲欣怡挑眉,赤着脚踏上光滑的大理石台阶,台阶温热适中,踩上去感觉软软的,极为舒服。 “这种理石是从海底打捞上来的,风吹日晒也不会叫它变硬。”霍剑一路作着向导,将曲欣怡引至后院的卧房。 推开卧室的门,地中海风格的装潢叫曲欣怡眼前一亮,恍如隔世。若说前世她有什么遗憾,就是一直未到非洲执行过任务,没享受过这种地中海风情。忘却了刚刚解毒的身体带来的不便,曲欣怡像只欢快的小鸟,不管不顾地在房间里转起圈来。 比起妩媚与妖冶,有时候天真更有杀伤力!霍剑情不自禁地上前抓住女人的双手,带着她翩翩起舞起来。情之所致,霍剑不由自主地运用了“速移”而不自知,而曲欣怡则惊诧于这种极速,贪恋这刺激的快感,索性闭上双眼,将头抵在霍剑的胸口,任由他带着她飞舞。 不知不觉,两个人都跳累了,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挂着帷帐的大床上。彼此大口喘着气,笑眼迷离,轻笑出声。 谁说只有Z爱才能酣畅淋漓! 曲欣怡被脑子中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突然就绷紧了身子。 霍剑伸手拢了拢曲欣怡乌黑的长发,轻柔着她饱满的耳垂,划过她尖细的下鄂,在她极富弹性的脸颊上来回摩挲…… 曲欣怡缓缓闭上双眼,朱唇微启,轻呵了一口气。 霍剑微凉的指尖似有似无地轻触着她的鼻尖,在那里停留了似乎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才探向曲欣怡温热的唇片。 这种研磨使女人更加敏感,曲欣怡情不自禁地探出舌尖,吸吮住男人的食指,同时向后仰着头,没罩纹胸的尖挺更加凑近男人结实的胸肌。 霍剑任由着女人吸吮手指,呼吸越来越粗重,只得挪动了一下身子,匍匐在床上,刻意躲过女人的胸部“进攻”。 曲欣怡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背上画着圈圈,与男人在办公室里疯狂的情景不由自主地就闪进脑海,她手心便渐渐出了汗,在男人背上“活动”起来也一滞一滞的。 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无形的障碍,谁也不敢先越雷池一步。 “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最终还是霍剑沙哑着开口:“放心睡吧,雷蟒……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曲欣怡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心口一紧,这男人是在意她跟雷蟒……这怪得了她吗?不那样……她就会死!再者说,她是宁愿选择死,也不愿苟活的,可决定权并没有握在她的手里!难道男人不明白这些吗?还是……她跟别人可以,就是不能跟他的手下?这就是所谓“少主”的优越感? 曲欣怡腾地跳下床,脱下霍剑的衣服甩到他背上,冷冷地说道:“请你出去!” 其实,霍剑一开口就后悔了,他并没有埋怨曲欣怡的意思,只是顺口就那么说了。天知道,在他看到曲欣怡险些成为“宿主”的那一刻的心惊肉跳!不论到什么时候,生命都是大于一切的,这个道理霍剑还是懂的。 “欣怡,我不是那个意思……”见曲欣怡急了,霍剑起身解释。他是真心疼曲欣怡,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她就中了三次毒,应该好好休息。 “你不用解释!”曲欣怡尽量平静地开口,可胸口却剧烈地起伏,难以平复,“既然你是什么……少主,在这里……就你说了算了,明天……你就派飞机把我送出去!” 话音刚落,曲欣怡便飞奔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 欧阳鑫柯与雷迪。肖达成了初步协议,欧阳鑫柯出钱,雷迪。肖出力。 眼下,欧阳鑫柯在明处,发布了全球寻人启示,以便麻痹“鬼影团”:不论个人或组织,谁能提供曲欣怡下落的准确信息,就能得到天文数字的奖金。这个奖金……怎么说呢,但凡听到奖金数目的任何人,都会产生用生命来换取它的决心。 而雷迪。肖的任务则是在暗地里下手。 “雷迪,”凯撒担心雷迪。肖的身体,冲刚刚打完针的雷迪说道:“不然……你再休养几日?”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了解,放心吧。”雷迪。肖理好衣衫,缓缓摆臂,又做起伸展运动。药物加上复健,叫雷迪。肖恢复得很快。 “这样,你把杜邦带上。”凯撒寻思了一会儿说道。 “带上他?”雷迪。肖不可思异,“离开这里,他会乖乖地跟着我?” “这你尽管放心,他不敢逃的,他父母都在我手上。”凯撒笃定地说道。 雷迪。肖想了一下,点点头,“也好。” 为了不引起警方注意,雷迪。肖跟杜邦都“改头换面”,乘坐民航的飞机,经迪拜转机,飞往马达加斯加。 雷迪。肖之所以选择马达加斯加,不但是因它离南非较近,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那里有一个基地。 马达加斯加是一个美丽的岛国,移民也很多,所以,雷迪。肖跟杜邦这一欧一亚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并没有引起路人的注目。 在机场停车场,雷迪。肖直奔一辆黑色宾利,那是他提前备在这儿的专用车。杜邦表现得很平静,一路上不多言不多语,又主动坐到驾驶位上,打开导航,直奔基地驶去。 夜色中的马达加斯加,就像海面上一颗璀璨的夜明珠,兀自地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车子在沿海公路上行驶,渐渐地,开入人烟稀少的路段。在一个标有“私人领地”的路口,雷迪。肖示意杜邦转弯。车子沿着一条弯曲的小路向前,路两边是原始森林,杜邦偶尔能督见冒着幽光的“猫科动物”在其间徘徊,可雷迪。肖却不以为然。 忽然,前方出现一堵“石墙”,生生地横拦在路上。未待杜邦下车查看,两架大型探照灯已射出两道刺眼的光束,照得杜邦忙用胳膊挡住双眼。 可就在这时,探照灯突然熄灭,“石墙”轰隆隆地打开,杜邦听到雷迪。肖平静的声音:“走吧。” 杜邦这才明白,这哪里是石墙,分明就是扇石门!而石门里更是别有洞天。 …… 霍剑用双手使劲儿搓了一把脸,双伸进头发里抓了两把,轻笑着摇了摇头。在城堡,他想进入哪个房间都是轻而易举的,可今晚……分开……也许对彼此更好,女人需要冷静下来才能休息好。 “欣怡,这里引用的是温泉水,你泡个热 第 25 部分阅读 晚……分开……也许对彼此更好,女人需要冷静下来才能休息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欣怡,这里引用的是温泉水,你泡个热水澡,再睡个好觉……明天见……”霍剑冲门里轻声低语。 浴室里传来冲水声,女人没给他任何回应。 这丫头还是小啊!霍剑叹了一口气,起身带上房门,直奔西侧的会议室走去。 等了半天,再没有任何动静,曲欣怡只简单地冲了个澡,便围了件浴巾走了出来。飘窗上的帘子轻轻摆动,曲欣怡掀开它们,步上户外平台。 万籁俱寂,繁星满天,在她憧憬的梦幻世界里,却没有人跟她分享这浪漫。重生到现在,她一直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所牵扯,过着不同于前世却不亚于前世的惊悚的日子。难得地有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曲欣怡闭上双眼,对着月亮深吸了一口气,就让她暂时忘掉一切牵挂与惦念,享受这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地中海之夜吧。 突然,一个属于女人的凄厉的哀鸣划破这静谧,虽遥远却清晰地刺进曲欣怡的耳朵。曲欣怡腾地瞪大双眼,难道……霍剑在这里……还有别的女人?不对!那声音似乎极为痛苦,不像是…… 不管怎样,她必须去看看!天生的好奇因子被这断断续续的哭声所唤醒,曲欣怡忙从衣柜里搜出一件男式衣裤,罩在身上系成适合她的尺寸,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 不出门则已,出了门曲欣怡才发现,这城堡像谜宫一样,她转来转去就昏了头,再想回去都不可能了。曲欣怡只得硬着头皮一路向前,好在那哭声越来越近,一路躲过隐蔽摄像头和巡逻的警卫,终于来到了一扇电子门前。 这是个类似太空舱一样的房门,显然,由它隔绝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可是……怎样才能进去呢?再心急也没有用,曲欣怡只能耐心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曲欣怡双腿都站麻了,那舱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隔离服的男人走了出来。一出来,他就摘下氧气罩,大口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在电子门输了一串密码,只听得“嘎嘣”一声,“太空舱”门被锁死了。 这扇门里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也许跟雷蟒口中所提的“宿主”有关,而曲欣怡又隐约觉得“宿主”就是某种毒药的承载者。 当然,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在这扇门后面! …… 曲欣怡兴奋得心脏狂跳,她迅速跟上“隔离服男”,在一处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将其“拿下”,套上“隔离服”,曲欣怡可以正大光明地在摄像头下走来走去了。对于“太空舱”的密码,曲欣怡早已心知肚明。要怪就怪这密码器在按键时是有声音的,而经过特殊训练的曲欣怡,从声音就能判断出密码。 可……她连输了两次,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示器上显示:“最后一次!”若再输错,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再度回忆了那个声音,她“翻译”的绝对没有错误,除非……进、出密码不同! 坏了!要真是那样,她岂不是既进不去,又走不了? 正当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威廉,你怎么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布莱特叫你去汇报数据呢!” “嗯!嗯!”曲欣怡装出男人的声音回应,好在她脚下踩着脱下来的衣服扎成的垫子,不然,她很快就能被认出来。 “你感冒了吗?感冒可千万不能再进舱了。”那男人说道。 “嗯!”曲欣怡装着转身要离去,却在听到那男人开启舱门后,一脚将他踢昏。 将男人移到角落,曲欣怡没时间顾及后果,径直进入了舱门。 身后的门应声关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在中央走廊的两侧,是两排同样口径的“舱门”,每扇“舱门”里是一间独立的房间。曲欣怡放眼数了一下,应该有四十个“舱门房”。 没有了任何哭声,曲欣怡好奇地从一号舱门上的圆型窗户望了进去。 天!曲欣怡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虽然她的嘴在氧气罩里! 只见一个全身赤L的女人,四肢呈大字型被绑在病床上,双太阳穴、心脏及肚脐眼儿上都被粘着管线,管线与一些古怪的仪器相连,液晶显示器上不断跳跃着即时数据。女人一动不动,看上去像睡着了一样,却不断有暗红的液体从下身流出来。 曲欣怡不愿再多看,稳住不让自己吐出来,匆匆奔向二号舱门。 看还是不看?曲欣怡犹豫了一下,还是狠下心来望了进去。 还好,二号房间里的女人穿了件白色病号服,也没有被绑着身体,而是舒适地躺在病床上睡觉。曲欣怡呼了一口气,心想:这女人还算正常!可就在她放松警惕的一瞬那,病床上的女人赫然睁开双眸,鲜红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她,像吸毒的人看见毒品一样,突然恶狠狠地朝她扑来。 曲欣怡吓得向后跳了一大步,身子“砰”地抵到另一侧的门上,而二号舱房里的女人,正用尖尖的指甲将窗户玻璃抓得“吱吱”作响。 而她身后的舱门里,也传来一个叫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宝贝,你是来陪我的吗?” 曲欣怡按住双耳,急忙往里面跑去,当她停下来调整了呼吸,发现自己正站在十九号舱的门前。 既然已经进来了,就要查个清楚,看个明白!曲欣怡打定了主意,不理会周身泛起的一层细汗,扒上了十九号舱门。 可接下来的景象,却完全出乎曲欣怡的意料。 里面……竟然……是一对赤L的男女!他们正欲醉欲仙地…… 曲欣怡只觉下身一紧,浑身燥热起来。 “你还是进来了……”忽然,男人阴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题外话------ 各位亲,弈弈昨天晚上边照顾发烧的儿子,边码了些字,今天又照顾儿子大半天,迷迷糊糊的刚刚改完文,传晚了,亲们见谅啊。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8。南非基地被毁 曲欣怡打了个冷战,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雷蟒!正缓缓向她逼近。 雷蟒不是被霍剑打发走了吗?难道……他一直在跟踪她?不禁攥紧从“隔离服男”身上卸下的手枪,曲欣怡随时准备反击。 “怎么……有胆量进来,竟没胆子面对我?”雷蟒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捉贼抓脏、捉奸在床”的喜悦。 “我……我只是好奇……”右手的食指伸进板机,曲欣怡盘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等待着最佳时机。别怪她心狠手辣,怪只怪雷蟒这家伙总是“惦记”着把她变成“宿主”,对她构成的威胁无处不在!如果“宿主”意味着那些被关在“舱门房”里、被当作试验品的女人,那她就必须得干掉这个“大块头儿”,以绝后患。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个女人简直是自投罗网,雷蟒一点点接近曲欣怡,将霍剑卸掉他膀子的郁闷全都怪到曲欣怡身上。若想出这口恶气,最好的手段就是利用这个女人来羞辱霍剑。 就是现在!曲欣怡以迅雷之势转过身子,双手握枪,心不抖手不颤,瞄准雷蟒的心脏正中,“砰”地一枪就射了出去。 事发突然,雷蟒根本没有时间躲避,可……他并没有倒下! 防弹衣!曲欣怡马上意识到自己的仓促,只愣了一下,便举枪再射。只要连续打一个地方,防弹衣也会被击穿! 氧气罩下那张脸变得凶狠异常,雷蟒万没料到,女人竟敢对他下死手!他不会再给女人机会了!闪躲腾挪到了女人面前,集整个身体之力重重撞向曲欣怡,他发出一声低吼:“你完了!” 原本就大两号的氧气罩,经不住撞击,掉到了地上。曲欣怡只觉胸口一闷,恐怕是肋骨断了! 雷蟒一个飞腿,踢飞了曲欣怡手中的枪,顺着女人倒下去的方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女人提了起来。 呼吸异常困难,曲欣怡本能地蹬着腿,向男人身上一顿乱踢。 雷蟒骂了一句,他今晚若不把这丫头办了,根本对不起“鬼影团”四大杀手的称号!想到这里,雷蟒一只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在地上拖拽,另一只手随即推开了一扇舱门,将女人一下子丢了进去。 曲欣怡匍匐着爬起来,忍着胸口的巨痛,抵着墙角站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迅速打量了一下房间,这间与其它的不同,只有一张大床,并没有仪器设备,这稍稍叫她安了点儿心。 “你别乱来!”曲欣怡警告雷蟒,“霍剑……不会放过你的!” “等你成为宿主,他就不敢再要你了!”雷蟒兀自摘掉了自己的面罩,狞笑着:“不过……在你成为宿主之前,咱们再爽一把?” “滚开!” 曲欣怡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雷蟒挤压到墙上,似最后的疯狂一样,男人一上来就一顿乱啃。 “啪!”曲欣怡赏了雷蟒一巴掌,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个变态!” “变态?变态的不是我!”雷蟒紧紧控住女人挣扎的身体,“等你成为宿主,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宿主’就是那些躺在试验室里的女人?”曲欣怡尽全力躲避着男人的摩挲,即便是死,她也要知道真相。 “呵呵,你肯定你想知道真相?”雷蟒步步紧逼,将女人按压到床上,隔着防护服抚摸着她的身体,耳语道:“真相会叫你恐惧!” “告诉我!”曲欣怡语气笃定。 “好!”雷蟒大笑,越发坚定叫身下的女人成为“宿主”的念头,“这套工作服很不适合你!成为‘宿主’的你,会像罂粟一样迷人!” 罂粟是美,可它有毒!曲欣怡脑子反应快,联想到从那些“舱门房”里看到的,她马上反问道:“‘宿主’的体内注射了一种毒药?” 雷蟒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身下的女人不但美艳绝伦,而且聪明过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音变得低沉:“你猜的没错,‘粟诱’是一种病毒,它可以麻痹人的神经,叫人对它产生一种依偎。” “你们通过‘女人’传播这种病毒,妄图实现探制大人物从而探制这个世界的目的?”曲欣怡咄咄逼人。 这次,雷蟒简直惊为天人!这女人叫他抓狂,世上怎会有这样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极品?突然就有些舍不得,若叫女人成为“宿主”,多少也会有些遗憾!可一想到女人会替他们卖命,这极品将为他们征服世界,雷蟒就将私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恶虎扑食般地再次粘上女人,“宝贝,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就让我们享受这最后的‘盛宴’吧!” “你别冲动!霍剑会看到这一切的,他会杀了你的!”曲欣怡喝道。 “你真是刹风景!”原本还打算温柔对待曲欣怡的雷蟒,听到霍剑这个名字,起身一把甩掉上衣,露出健硕的胸肌,腾地将曲欣怡身子返过去背对着他,索性一下子扒下了女人的防护裤,一只手使劲儿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用力分开她的双腿。 拼死也要一搏!强烈的求生**,叫曲欣怡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劲儿,用力挣扎着猛地朝雷蟒的胳膊就咬了一口!这一口不但稳、准、狠,而且曲欣怡是发了狠劲儿的,竟生生地咬下一块肉来! “啊……”雷蟒疼得嗷嗷直叫,身子也跟着抽搐起来。 曲欣怡趁机提起裤子冲了出去。好在这是一间尚未利用的病房,门上还没加任何密码,曲欣怡顺利地逃了出去,本能地拾起地上那把枪,冲到了大门口。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快速地按着解M,可……门却丝毫没有反应。 这是一扇双重密码门,里外进出的锁码解M都不一样!曲欣怡急出一声汗,却于事无补。 “哈……女人,你认命吧!”身后传来雷蟒放浪的笑声,男人快速地向她扑来。 她是认命的人吗?曲欣怡心下一横,回身就是一枪,“砰!” 雷蟒完全忘记没罩防弹衣这码事儿,错愕地不敢相信女人真敢杀他,可下一秒,他便停止了呼吸。 面无表情地看着雷蟒的尸体倒在她的脚下,曲欣怡抵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当她再次抬起头,从试验舱的窗户里射出的无数道或惊悚或麻木的眸光,叫她不寒而栗。这些“宿主”都携带了病毒,她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当成了工具,甚至失去了做正常人的资格! 这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不!她绝不能叫这场灾难蔓延! 她要毁了这里,毁了这里的一切! 虽然无辜的生命会因此死去,可……若他们的灵魂升到天堂,也会为自己牺牲生命挽救了人类而感到欣慰的。曲欣怡一边想着,心中升腾起巨大的正义感,驱使着她快速寻找到总控制室。 毁掉了一路上的监K,曲欣怡来到了总控制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按下跟大门一样的解M,靠!门竟然开了! 总控制室里的大型机器像地下管网一样复杂!曲欣怡一时还真不知从何下手。她虽然不精通机械,可还是懂得些常识的,只要找到电源,将正负极弄乱,这里就会因短路而停止动作!当然,发生火灾或爆炸也在“情理之中”。 曲欣怡来不及整理拖沓的衣衫,上蹿下跳地寻找着总电源线。 找到了!在靠近窗边的银色铁箱上有闪电标识,曲欣怡顾不得许多,抓起一把椅子就砸向那铁箱。猛砸了五、六下,铁箱终于被她砸开了一个窟窿,足够曲欣怡伸进一只手。 稍微鼓捣了几下,短路的电火花就“噼啪”作响,总控制室里的灯就一闪一闪的了。曲欣怡索性轮开椅子,将总控制室砸个稀巴烂! 这一切就发生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一时间女人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曲欣怡捂住耳朵,冲到大门口,蹲在角落里默数。若她够幸运,在这里爆炸前,会有人来抢救,她就会趁机离开;若她不幸,就叫她随着这阴谋一起下地狱吧。 她不渴望自己能上天堂,将眸光移到雷蟒的尸体上,想不到……临了,竟跟这么个男人死在一起!曲欣怡叹了口气,命啊! …… 烟雾越来越大,试验舱的温度骤升。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曲欣怡不禁暗骂。 “少主,别过去……这里马上就会爆炸了!快撤吧!”几名手下拦住霍剑。 原来,霍剑跟布莱特一直在会议室研究“粟诱”计划,听得手下来报,才匆匆赶来。 “霍剑!霍剑……救我……我在这里……”曲欣怡抓住了一丝希望,沙哑却拼命地呼救。 “是欣怡!放开我!”见手下死活不松手,霍剑猛地起身踢飞了那几个家伙,一个闪身冲进了火海。 布莱特想阻止却为时已晚,只得命手下启动临时隔离方案,数十条水柱从高高架起的水塔上同时喷射向实验舱。这是当初为了防范意外而建造的系统,没想到真有用上的这一天。 见霍剑真的抱着曲欣怡冲了出来,布莱特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若少主出现任何意外,他这条命也算交待了。 “欣怡……欣怡……”霍剑将曲欣怡抱到空场上,轻唤着她。 可爆炸声却惊天动地! 霍剑跟布莱特同时扑倒在地上,地动山摇了数十分钟,待两人从尘土里探出头来,却发现眼下已变成一片废墟。 “霍剑……”曲欣怡有气无力地低呻。 “你没事吧?”霍剑心疼地揽过曲欣怡的肩头,“别怕,没事了……” 曲欣怡用眼角的余光督见了城堡坍塌的一角,多么完美的一座古建筑,就这样毁在了她的手上!她不禁心生悲凉,真是罪孽呀! 印象中,曲欣怡是第一次流泪,霍剑被她哭得方寸大乱,将原本要问的话早抛到了九屑云外,只将女人搂得更紧。 “我想……事情的真相……”布莱特紧锁眉头,他需要回去查录像,毕竟这女人……不简单! 曲欣怡清楚,真相早晚会被揭穿,倒不如实话实说。所以,等重回到卧室,她便将发生的一切都主动向霍剑做了“交待”。当然,她省略了清楚“宿主”真相的那部分。 “你……你杀了雷蟒?还……还引起了火灾?”霍剑不可思异地盯着楚楚可怜的曲欣怡,女人受了委屈,他不想再叫她担心。可他清楚,这样重大的事情,父亲肯定是会追究原因的。 “粟诱”试验基地、闪灵、雷蟒,都毁在同一个女人手上,以他对父亲的了解,曲欣怡凶多吉少重生之极品间谍。霍剑不会告诉女人这些,但他必须想办法,叫曲欣怡度过这道坎! …… 通过了石门,石墙内别有洞天。 杜邦放眼望去,这里简直就是个小型军事基地!歼击机、重型坦克、“沙漠风暴”整齐排列在空地上,兵营哨卡依着山势错落有致地矗立着,一眼望不到头儿。 前方的车辆挡住了他们的车,杜邦只得熄了火,却见一个黑脸大汉迎了上来。 “雷迪,终于把你盼来了。”黑脸大汉露出格外白净的牙齿,一下子把雷迪。肖从车上拽了下去,紧紧抱了一下。 “噢……”雷迪。肖伤口吃痛,却仍笑道:“山姆,你还是老样子!” “怎么?受伤了?”山姆连忙扶稳雷迪,“是谁干的?我带兵去收拾他!” “哎呀!你的乐观真让我羡慕。”雷迪。肖示意杜邦下车跟随,同山姆一起步行起来。 两个人像老朋友一样有说有笑,故意拉开了与众人的距离。 见手下都明智地离远,雷迪严肃起来,“‘雷蟒’有什么行动吗?” 山姆也收敛了笑容:“雷蟒做事高调,可最近却极为隐晦。他从世界各地弄回来不同的女人,这些女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漂亮迷人!” “呵呵,”雷迪。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注意的。 “可……”山姆倒觉得这些蹊跷,“他以前一个月也就带个把女人,而且大都会送走一个再换回一个,可这次,却是只进不出,而且是在短短的半月内就收集了数十个女人。” “你觉得这里有问题?”雷迪。肖追问。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分析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山姆抓挠着寸头。 “那就选不谈这个,我这次来……是想叫你帮我找一个人。” “女人?”山姆调侃道。 “嗯……还真叫你说对了。” “啊?兄弟?你终于开窍了!”山姆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女人很特别,她叫……曲欣怡!” “曲欣怡?曲欣怡……曲欣怡!”山姆眸光一亮,别看他整日憋在这山里,对外面的事情却清楚得很:“就是那个……欧阳鑫柯悬赏……” “对!”雷迪点头。 见雷迪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山姆不敢造次,连忙点头应下来。 两人沿着山势向上走,却突然感到大地一阵颤抖。 什么情况?难道是地震了? “怎么回事?”山姆招来一名手下,“快去查查刚才的地颤是怎么回事?” 身为间谍,他们都信奉一句话:这世上绝没有巧合的事情,一切的意外背后,都隐藏着玄机! 见手下走远,雷迪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 “你说!” “我已经联系了蓝斯,他很快要带个人过来,你要提前做一些准备。” “嗯,明白。” 两个人是多年的挚友,公事谈完,便又互相开起玩笑。 “我这手可有些痒了……你老兄不来,我还真没有对手!”山姆浅笑,“怎么样?伤势有大碍吗?” “没问题!来两杆!”雷迪。肖接受邀情。 …… 一路上,霍剑一直拿着手机不停地解释,可父亲却丝毫没有理解的意思,不时地冲他咆哮。 霍剑看了下身边熟睡的曲欣怡,为了这个女人,他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但愿这一切能换来一个父亲给她当面解释的机会。 曲欣怡被打了麻醉剂,一觉醒来,发现眼睛上依旧带着眼罩,伸手乱摸,却触到一个微凉的鼻尖,她露齿一笑,知道霍剑一直没有离开她。 “这是必须遵守的规矩……”霍剑刚要解释,却被曲欣怡按住双唇。 “我明白!”曲欣怡将头埋到男人胸口,心里踏实了许多。 “快到了,”霍剑提醒,“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你那招管用吗?”曲欣怡表示怀疑。 “管不管用,也得试一试。”霍剑也没其他办法了。 车停了,霍剑揽着曲欣怡,走了一段高高低低的路,一路无话。 * 幽暗的灯光叫刚刚摘下眼罩的曲欣怡辩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麻醉剂叫她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重生之极品间谍。 还好,霍剑及时扶住了她,却惹来一道寒光。 曲欣怡已经猜出,这凛冽目光的主人,就是“鬼影团”的老大——传说中的“鬼佬”——霍剑的父亲。 “你就是曲欣怡?”“鬼佬”洪亮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是。”学过心理学的曲欣怡,并没有抬头去看鬼佬,而是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地站着叫他打量。 鬼佬阅人无数,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传说中收服了包括欧阳鑫柯在内若干男人的女人,确实与众不同。这不同不在于她出众的外表,更缘于她周身透出的一股与年龄反差极大的冷静。难怪霍剑也陷了进去! “曲小姐,你杀了我两个得力手下,还毁了我南非的试验室,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鬼佬不禁向面前的女孩儿施加压力。 “爸!那些都是欣怡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你就看在她怀了我们霍家骨肉的份上……”霍剑一开口,就被鬼佬用眼神制止。 “怀了我们霍家的骨肉?”鬼佬冷哼,“隔壁房间有现成儿的医生和仪器,要不要现在就去做个检查?” ------题外话------ 谢谢亲whmsgtc给《间谍》投的1票,弈弈是亲娘,绝对不会虐女主的,只是《间谍》的世界里,总会有几许惊险,不过,凭女主的聪明才智,这些都是小CASE啦!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99。逼成多重“间谍” 见霍剑无言以对,鬼佬横眉立目:“你真是翅膀硬了,敢跟我撒谎了?” “爸,你给欣怡一个解释的机会!”霍剑肯求道。 “好啊,”鬼佬似笑非笑,“曲小姐,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爸!”霍剑摸不透父亲的脾气,“你别难为欣怡。”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鬼佬怒道,心想:中国那句古话真是精辟——娶了媳妇忘了爹! 站在他对面的老家伙,就是策划“惊天阴谋”的大魔头!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可惜……虎毒不食子,霍剑就是这老家伙的软肋。她倒要看看,这个魔头要怎样处置她! “霍剑,”曲欣怡眸光如水,轻轻开口:“伯父……不会难为我的。” 一声“伯父”叫鬼佬心情大爽。虽然他搞不明白曲欣怡到底是哪一派的,可他清楚这女人的份量,她所能掌控的都是这世上顶尖的男人。 见父亲目光变得柔和,霍剑也冷静下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减弱。霍剑揽过曲欣怡,低语道:“我在外面等你。” 曲欣怡浅笑了一下,点头同意。 待霍剑离开,鬼佬叹了口气:“曲小姐,你跟我来。” 曲欣怡不明所以,见鬼佬朝另一个房门走去,只得紧随其后。 “伯父,你就叫我‘欣怡’吧,叫我曲小姐……我真是受不起。”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也为了消除老家伙的敌意,曲欣怡能伸能缩,忍着对鬼佬的厌恶,一口一个“伯父”地叫着。 “好!好!”目前看来,这小丫头还有些小计谋,鬼佬怎能摸不透曲欣怡的心思。 进入另一个房间,曲欣怡顿感室内温度骤降了三、四度,不禁打了个激灵。 “曲小姐……噢……欣怡,”鬼佬让出一条视线,“我带你进来……是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噢?”曲欣怡四下望去,没看到一个人影,只见房间中央悬着一具水晶棺。 “对,就是她!”鬼佬注意到曲欣怡眼中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疑惑!不禁对这女人的胆量有了更深的了解,“她就是……‘刺’!” “刺”?就是雷蟒提过的“刺”?曲欣怡大吃一惊,难道……以“毒术”威震四方的“鬼影团”的四大杀手之一“天刺”……已经死了? 鬼佬神色凝重,身子轻颤着走向水晶棺,双手轻轻附在玻璃罩上来回抚摸,陷入回忆:“她就是‘刺’,已经在这里躺了八年了,她在‘毒术’上的造诣无人能及……” 曲欣怡此刻也来到棺椁前,不禁腾地瞪大双眼。只见水晶棺里“躺”着一个女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身着美眸微掩,朱唇诱红,秀发乌黑透亮,肤若凝脂,身上罩着件大红的紧身旗袍,像出嫁的新娘。 “她跟你一样,有一半中国血统。”鬼佬的语气中满是溺爱,追问:“她漂亮吗?” 曲欣怡点点头,水晶棺里的女人绝对配得上“美女”这个称呼,只是……她不敢确定,这女人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她……很漂亮!” “她是我的女儿!霍剑的亲妹妹!”鬼佬语出惊人,“在这世上,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刺’已经死了。” “她死了?”曲欣怡不可思异,“可……可她看上去……” “像活着一样!”鬼佬接下曲欣怡的话茬,“‘刺’之所以精通毒术,就在于她对毒术的痴迷!每研制出一种奇毒,‘刺’都会拿自己做实验,所以……她身上的毒素能叫她百年不腐。” 还有这种事?曲欣怡不禁细看起来,这女人的肌肤不时散出丝丝雾状气体,若不是有水晶棺阻拦,这种气体毒素恐怕就会扩散出来。 “水晶棺里的温度是‘绝对零度’,这种度数能叫‘刺’身上的毒素处于休眠状态。”鬼佬继续说道:“若这些毒素扩散出来,至少会毁掉整个欧洲。” 一个人死了,还会对一个洲产生影响?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也难怪鬼佬一直隐瞒“天刺”已死的消息,“天刺”的存在,就是对其他组织构成一种无形的威慑。 哎!曲欣怡屈指一数,号称“鬼影团”四大杀手的“鬼斧”、“雷蟒”、“天刺”、“闪灵”,现在看来,只剩下一个了! “欣怡,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将这个密秘告诉你吗?”鬼佬突然话峰一转,起身凝视着曲欣怡。 “呃,”这倒是真的把曲换怡给问住了,“为……为什么?” “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代替‘刺’的人!”鬼佬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代替……‘刺’……”曲欣怡脑子“轰”地一声,这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这么说……鬼佬指的是她! …… 恐怕分子这个“职业”,忙起来总是黑白颠倒。 雷迪。肖跟山姆打了几场室内网球下来,消息终于到了。 “主人,南非那边已经传来确切的消息,说……雷蟒所在的孤岛上空翻滚起巨大的烟雾,很有可能是……发生了爆炸。”手下来报。 “什么?”雷迪。肖边擦拭脸上的汗水,边问道:“能确定是雷蟒所在的‘白煞堡’吗?” “嗯,可以肯定!” “这就怪了,”山姆自言自语道:“雷蟒到底在搞什么?竟然在自己家里发生了爆炸?” “能派人深入进去吗?”雷迪。肖担心这件事与曲欣怡有关,那妞儿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不行!那里戒备森严!” “那就在外围紧盯着!有什么蛛丝马迹马上来报。”雷迪。肖命令道。 “刚刚……”手下犹豫着开口,“在爆炸发生不久,有一架直升飞机从浓雾中飞走了。” “飞去了哪里?有没有盯着?”雷迪。肖瞪大双眸,激动得抓起了手下的衣领。 “盯了!可是……被甩掉了!”手下无奈。 糟了!曲欣怡很有可能就在那架飞机上!这场爆炸很有可能是雷蟒故意放的“烟雾弹”,雷蟒肯定是看到了欧阳鑫柯发布的寻人启事,将曲欣怡转移了。雷迪。肖这样分析着,狠狠甩掉手中的毛巾,牵动着胸口揪心地疼了一下。 主动变为了被动,看来……只得启动第二套方案了。雷迪。肖问道:“蓝斯到了没有?” “刚到!” “山姆,我们得召开个紧急会议了。”雷迪。肖似乎在自言自语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 身体恢复了大半的司徒彦被推进了地牢,因为他被注射了麻醉剂,在睡梦中就被转移了。蓝斯亲眼看着手下安顿好司徒彦,才在“野战服”手下的引领下,赶往会议室。 蓝斯有些忐忑,不清楚是不是他对司徒彦的不正常之举,引起了凯撒的怀疑。如果凯撒问起他为什么要医治司徒彦而不用刑,他该怎么应对呢?为了夏洛蒂……还是曲欣怡?这些是他的真实想法,却不会被凯撒所接受。 还没等他思忖好,会议室的门已经被推开,蓝斯放眼望去,正对上雷迪。肖紧锁的眉头。 “雷迪?你怎么在这里?”蓝斯不解,通常雷迪所在的地方,都是要有大动静的。 “蓝斯,没时间跟你解释了。”雷迪。肖倒是显出极为信任蓝斯的样子,直奔主题,“我之所以叫你押解司徒彦过来,是想上演一场‘守株待兔’的好戏。” “守株待兔?”雷迪这家伙什么时候精通中文了?蓝斯浅笑,“谁是株?谁又是兔?” “蓝斯,你应该比我清楚司徒彦在曲欣怡心中的份量!”雷迪。肖目光灼灼,“与其我们满世界地找她,倒不如……叫她主动上钩!” “可我听说曲欣怡被落到了‘鬼影团’雷蟒的手上?”蓝斯不解,一个阶下囚,如何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相信那丫头,无论身处何种困境,她都会转危为安,所以……她一旦获得了自由,就会赶到我们这里!”雷迪。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肯定,这缘于他从曲欣怡手上拾到的那份文件。司徒彦绝对是J的手下,这毋庸置疑。可J提供给曲欣怡那份绝密文件,原因却可能有两点,一是曲欣怡是J的人;二是J仅仅是为曲欣怡提供资料,为了救下司徒彦。可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司徒彦跟曲欣怡的关系都是非同一般的!所以,用司徒彦引曲欣怡上钩是最好的方法。 …… “只要你肯代替‘刺’活下来,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尽管曲欣怡心里已有了一些预兆,但亲耳听见这句话,还是叫她有些措手不及。最为讽刺的是,她亲手杀死了两大杀手,却反倒要成为“四大杀手”中的一员!在鬼佬看似平淡的表情下却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杀机,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她就会成为“天刺”的陪葬! “霍剑……他会同意吗?”曲欣怡找了个缓冲,没有正面回答,也是为自己争取时间想对策。 “欣怡,你要清楚,霍剑是我唯一的儿子,将来,他必定接掌‘鬼影团’,而你……必须尽全力辅助他!当然……这些都是在你愿意的前提下。”鬼佬也绝非一般人的头脑,也没有正面回答曲欣怡的问题,而是在“威逼”之后马上“利诱”,给曲欣怡摆明了选择方向。要么前景一片光明,要么……就是死! 曲欣怡浅笑,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比当场处以极刑要多出一些希望!“可我……有什么资格成为‘刺’?”她清楚“天刺”在鬼佬心中的份量,故意妄自菲薄了一下。 “想在短时间内练就‘刺’百毒不侵的身体,是来不及了,不过……”鬼佬早有打算,“我可以叫霍剑传授你‘速移’,这也算是‘鬼影团’上乘的功夫了。” 就是霍剑击败雷蟒时运用的快速移动吗?这倒是个好功夫!鬼佬这是在“贿赂”她。不对!什么叫“短时间内”?难道…… “你想不想学?”鬼佬是在从侧面在她愿不愿意加入。 “很想!”曲欣怡笃定地点点头,却又露出为难的表情,“加入‘鬼影团’,需不需要什么特殊仪式呀?” “普通成员不需要仪式,但要成为‘刺’……就必须在体内注射一种毒素,用来与四大杀手保持联系。”鬼佬见曲欣怡动了心,竟耐心地讲解起来。 这个曲欣怡倒是领教过,没有这种毒,她也不至于叫雷蟒认出她就是杀死闪灵的凶手。那种毒她早就中过了,目前看来也没什么大碍,曲欣怡便欣然接受了:“如果就这样简单,那我愿意加入。” “简单?”鬼佬被她逗乐了,他还没见过这样胆大的丫头,“好!我会叫霍剑做你的‘萌主’。” 曲欣怡悄悄吐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样就过了关,可还没等她转危为安的窃喜消失,就听到鬼? 第 26 部分阅读 “简单?”鬼佬被她逗乐了,他还没见过这样胆大的丫头,“好!我会叫霍剑做你的‘萌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曲欣怡悄悄吐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样就过了关,可还没等她转危为安的窃喜消失,就听到鬼佬继续说道:“你知道‘刺’是怎么死的吗?” 这老家伙肯定是憋时间太长了,跟她说这个干嘛?她是想知道不假,可她更清楚,知道内幕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鬼佬却没有就此打住,多少年来,曲欣怡是他的第一个听众:“她是为一个男人而自杀的。” 意料之中,曲欣怡点头。 “她是为了凯撒的干儿子雷迪。肖而自杀的。”鬼佬语不惊人不罢休。 曲欣怡惊得目瞪口呆。 “‘刺’爱上了雷迪。肖,可那家伙却不爱她。‘刺’就在雷迪。肖身上下了一种‘寒毒’,只要雷迪肯要‘刺’,‘刺’就会给雷迪解毒。可……雷迪宁肯死也不肯要‘刺’!‘刺’就傻傻地自杀在雷迪面前,以死来叫雷迪记住她,叫他毒发的时候就想起她!这就是我的女儿,我的‘刺’。”鬼佬平静地诉说了整个过程,眸光却凉冷得可怕,“欣怡,我之所以要你代替‘刺’,就是要你替‘刺’去完成一项任务。” 不会是叫她去接近雷迪。肖,然后再杀了他吧?曲欣怡等待着鬼佬再次开口。 “‘刺’在雷迪。肖身上下的最后那种毒素,其实是一种病源体。”鬼佬解释道:“我需要这种病源体研制新毒素,而你……是能取到这种病源体的唯一人选!”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幌子!“天刺”之死加上霍剑之诱,都是为博取她的同情跟信任!这个老奸巨猾的鬼佬早就打定主意,要利用她去接近雷迪。肖! 好啊!她正愁没机会救出司徒彦呢!既然有人替她铺好了路,她何乐而不为? “欣怡,别怪我将你从霍剑身边支开,”见曲欣怡有不悦之色,鬼佬补充道:“欧阳鑫柯正在满世界找你,我可不敢把你留在身边招惹是非。去了雷迪。肖那边,你可以利用这一点,挑起欧阳家族与凯撒之间的矛盾。” 这个侩子手!这么阴损的主意,亏他想得出来!曲欣怡咬着后糟牙,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等离开这里,老娘还听你摆布? “好了,就说到这里吧。”鬼佬手一伸,示意曲欣怡可以出去了,“欣怡,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不要告诉霍剑。” 这老家伙还真是古怪,谈得风声水起就能戛然而止!曲欣怡也没多言语,点点头,转身朝微启的自动门走去。 “啊!”只觉后颈针扎地疼了一下,曲欣怡叫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小丫头片子!”鬼佬冷笑道:“我活这么大岁数,还看不出你的心思?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你还嫩点儿!我敢告诉你这么多,就有把握你不敢出卖我!” …… 霍剑不得不接受父亲的安排,教曲欣怡练习“速移”。可自打他听说曲欣怡自愿加入“鬼影团”的那刻起,脸上就一直阴云密布。 “喂!你别总板着脸好不好?”曲欣怡在平衡木上练着金鸡独立,这是练就“速移”的基础功。 “别说话!注意调息!”霍剑俨然一个严师的架势。 “哎……”曲欣怡故意踉跄了一下,忽地从平衡木上掉下来,不偏不倚正落到了霍剑怀里。 “你小心点!”霍剑吓了个半死,生怕她扭伤了身子,忙察看她的腰支。 “嗯……”曲欣怡发出一声娇嗔,诱人的香唇迅速啄上霍剑的厚唇,主动地献上舌吻。 “别……嗯……”霍剑本想拒绝,毕竟两人正在空旷的野外训练场,可女人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滑润的小舌卷吮着他的,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胸前乱摸。 脑子里突然就出现女人跟他在办公室里的疯狂场景,霍剑只觉周身燥热,忙将曲欣怡的身子往天然训练场的外围带,那里是一片茂密的小树林。 阳光被密林遮住,曲欣怡更加得寸进尺,脚下一绊,将霍剑仰面撂倒在地,一下子扑了上去。自从上次两人……已时隔数日,这期间又经历了一大串的生离死别,总算叫曲欣怡又逮到了机会,她可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早在练习时,曲欣怡就欲念四起,眼下,更是卖力地吻得霍剑呼吸越发粗重,灵活的手指试探着滑向霍剑的胯间,却被一柱冲天之势吓得娇嗔出声。 两人顿时似干柴遇见了烈火,再也按耐不住排山倒海的**,翻滚到了一起…… 激情过后,两人男下女上拥在一起,霍剑厚实的大掌探进女人的衣衫,轻抚着女人光滑的脊背,沙哑道:“你太傻!为什么要加入‘鬼影团’呢?” “因为这地方有你呀!”曲欣怡用密实的睫毛剐着霍剑的眼睑。 明知道女人说的不完全是心里话,可霍剑却心疼地吸吮着她的耳垂,“我爱你!真的!” 曲欣怡心中一窒,她担得起这三个字吗?她从来不对任何人承诺,也不喜欢别人对她承诺,她最相信的就是——身体! 再来!曲欣怡暗暗打定主意,再次在男人身上摩挲起来…… ------题外话------ 感谢亲亲1360614215给《间谍》投的1票,谢谢亲亲心灵地图给弈弈投的2票,大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0。被“救” “嗯……啊……” “噢……” 男人的低吼跟女人的娇喘使满室氤氲,曲欣怡不禁在霍剑的P股上使劲儿掐了一把,惹得霍剑狠撞了两下,两人才共同攀上极乐的颠峰…… 彼此抵死缠绵,都把此刻当成生命的最后一刻一样对待。曲欣怡清楚,今天是第五天了,也是鬼佬所能宽限的最后一天。 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曲欣怡借着学“速移”的由头,充分利用每一分甚至每一秒,找机会跟霍剑在一起。他们的爱痕遍布所能及的沙漠、盆地、森林、屋顶……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去想注入自己体内的毒素,也许……她只剩下三个月的生命了。 霍剑渐渐平静下来,嗅着女人浑然天成的体香,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越是接近分离,他越是不舍!这一路,他们从瑞士出发,途经意大利、西班牙、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缅甸、印度尼西亚,为的就是躲避世界各股恐怖势力的追踪。女人从未问过他行程,可霍剑能感觉到她不由自主地掐算着时间,因为她越来越疯狂地跟他纠缠。 “我们现在身处澳大利亚。”总得有个人先开口,霍剑轻声说道。 “噢!”曲欣怡只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你的‘速移’只掌握了三成。”霍剑也不愿提及分离,索性转移了话题。 曲欣怡浅笑,以她的天分在五天之内学个七、八成是不成问题的,可每学会一成,她就会有一种跟霍剑离了一分的错觉。所以……就留多点吧,留着她回来……如果还能回来的话……再跟他学! 女人的沉默叫他心慌!霍剑猛地揽过曲欣怡,厚唇再次附上她的,疯狂地吸吮她口中的苦涩!这女人身中剧毒,而施毒者却是他的父亲!这是一种不同于其他“鬼影团”成员的毒,连他也从未听闻过,这种毒能在人体里潜藏三个月,三个月到期,若不服用解药,就会毒发身亡。也就是说,父亲只给曲欣怡三个月的时间,要她干掉雷迪。肖。 曲欣怡清楚霍剑的自责,而她更明白,没有这毒药“护体”,她是永远得不到自由的。不管怎样,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霍……”曲欣怡轻喘,与其沉湎于过去,不如昂首向前:“雷迪。肖……能上当吗?” 霍剑停下动作,将曲欣怡拥进臂弯,他的心是……真疼!“听我的!你别去!我们就这样满世界地躲着,三个月后……我就不信父亲敢不给你解药?” 可她还要去救司徒彦!曲欣怡劝道:“为了我们能更长久地在一起,我必须去取雷迪。肖体内的‘病源体’。” “病源体?”霍剑不知内情。 曲欣怡决定在临走前,透露些给霍剑,“对!你父亲说……在雷迪。肖体内存在一种‘病源体’,是当年‘天刺’留下来的,在我干掉雷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肖后,一定要取回它。” 霍剑腾地坐起来,胸肌因情绪激动而一起一伏。他原以为父亲会因南非试验基地的被毁而放弃“粟诱”的计划,可没想到……父亲竟然要重新去取“病源体”?这种存留在雷迪。肖身上的“病源体”,经过添加其他成分,就会变成叫人依赖的病毒——“粟诱”!“欣怡,你……”霍剑收住到嘴边儿的话,告诉曲欣怡实情又怎样?对她顺利“完成任务”回来解毒没有丝毫的帮助!也许还会平添她的负担! “你想说什么?”曲欣怡盯着霍剑,直觉告诉她,他一定想跟她说很重要的事。 “没什么!”霍剑支吾着起身,“按父亲的计划……今晚我们就要采取行动。” “明白。”曲欣怡语气平静。 “我去‘打扮’一下,等一会儿……你可别吓到。”霍剑露齿一笑,走进浴室。 待曲欣怡理好衣衫,一个身影闪过来,虽然有些心理准备,可她仍然大叫了一声。 “没吓到吧?”眼前的“雷蟒”却发出霍剑的声音。 简直……太像了!“鬼影团”的易容术真的是出神入画!曲欣怡不禁围着霍剑转了一圈,逗弄道:“只可惜……这世上没有改变人声音的药!” 霍剑也爽朗地笑出声来,他最喜欢曲欣怡这一点——超级乐观!虽然心情放松了一点儿,可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地皱起眉来:“对了,我父亲教你如何提取‘病源体’了吗?” 曲欣怡冲霍剑抛了个媚眼,轻轻撩起睡裙的下摆,只见那笔直而嫩白的大腿根部,有一颗黄豆粒大小的“红痣”,“这里面装着‘微缩仪器’!” 这肯定是布莱特的杰作!霍剑刚要佩服,却突然意识到,那家伙怎么可以将“红痣”安到这么……的地方!被愤怒冲得火冒三丈,霍剑伸手就要揪下来。 “哎呀!疼……”曲欣怡一声娇嗔制止了霍剑的鲁莽,并顺手将他的大掌往上一带,轻呵气道:“这里……更需要你!” …… “主人!”一名手下兴奋地冲进会议室,将平板电脑摆放到中央桌面上,由于奔跑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们……在‘悉尼’机场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会议室里的三个大男人,同时将目光锁定在平板电脑的截屏图象上。画面是原图的放大版,上面赫然现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膀大腰圆的男人,另一个则是个极品摩登女郎。 这对男女都戴着墨镜,男人用力揽着女人的小蛮腰,乍一眼看上去是对儿亲密的情侣,可若仔细观察,却会发现女人极不情愿的表情,似乎受制于人。 “曲欣怡!”雷迪。肖跟蓝斯异口同声,四目相对,擦出异样的火花。 蓝斯意识到失言,这完全是情急所致,面露尴尬之色。当他听到曲欣怡的名字时,就不禁心跳加速,他从未想过,这辈子还会再见到曲欣怡。 雷迪。肖却比他镇定得多,又将目光锁定回电脑屏幕,开口已平静:“‘雷蟒’怎么会将曲欣怡带到悉尼?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其实,雷迪。肖这五日过的可谓是度日如年,当他看出画面中的女人是曲欣怡时,心中的兴奋难以抑制。要知道,澳大利亚跟马达加斯加只隔着小小的印度洋,可以说,这是最适合他们出手劫人的地点。但……哪里不对劲儿呢?难道“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家伙肯定是无处可躲了!”山姆哈哈大笑道:“欧阳鑫柯悬赏满世界找曲欣怡,他们‘鬼影团’也肯定觉得曲欣怡是烫手的山芋了,没头没脑地竟撞到我们身边来了!” 雷迪。肖看了看蓝斯,见他不表态,就抓起平板电脑仔细端详起来。曲欣怡看起来瘦多了,这想法在雷迪。肖脑中一闪而过,想要女人来到他身边的强烈**叫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山姆,马上联系澳大利亚那边,我要知道他们准确的落脚点,另外……这次,我们要利用军演飞机,将曲欣怡神不知鬼不觉地接到马达加斯加!”雷迪。肖瞬间便定了大局。 山姆错愕地看着雷迪,这男人竟然用“接”这个字而没有用“抢”?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 “快下去办吧。”雷迪。肖催促道。 “是!” 待山姆跟黑衣人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雷迪。肖跟蓝斯两个人。 “蓝斯,这次就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去接曲欣怡!”雷迪。肖盯着蓝斯的眼睛,语气中没有试探。 蓝斯瞪大双眼,“我……”他不相信雷迪。肖会将这个任务交给他去完成?难道雷迪不清楚他跟曲欣怡之间的“过节”? “中国不是有这么句古话嘛:‘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霍剑这几天就是靠读中文书度日来着:“你对曲欣怡……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若‘鬼影团’那边真的搞什么阴谋诡计,你也要能迅速应对。” 这倒是实情,是他自己多心了。蓝斯点点头,“一切听你安排。” …… “雷蟒”跟曲欣怡刚刚踏进悉尼“斯登尔歌”酒店的大堂,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 霍剑悄悄对曲欣怡耳语:“按计划进行,见机行势。” “好!”曲欣怡用眸光督向周围,好家伙!来了好几波人! 他们只不过是稍稍“明目张胆”了点儿,就引来了这么多人“垂涎”?曲欣怡不禁油燃而升一种自豪感,欧阳鑫柯到了关键时刻,还真是舍得把钱花在她身上啊! 酒店服务生将“痴缠”在一起的男女引进电梯,没人敢跟进来,他们径直上了十三层的总统套房。 “雷蟒”横眉立目,吓得服务生连小费都没敢要,放下行礼就跑了出去。曲欣怡浅笑,估计那服务生也是被外面的阵势给吓着了! 霍剑一刻也不敢耽搁,从裤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挎,将曲欣怡的双手挎到床头上,他们在演戏!知道有监K,霍剑强忍住要吻曲欣怡的冲动,低语道:“保住!一定要……活着回来!” “嗯!”曲欣怡脸上仍挂着鄙夷的表情,语气却透着不舍。 四目相对,瞬间闪过千丝万缕的情意,霍剑猛地起身冲进浴室,“咣当”一声摔上房门,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毁了之前所作的一切。只得将水笼头拧开,冰冷的凉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曲欣怡在床上卷曲着身子,头靠向墙壁,她清楚那水声下的男人内心的挣扎。 时机!不是每个杀手都会拿捏的这么准! “曲欣怡!”身后传来一个男人轻声的低唤,听起来十分耳熟!曲欣怡身体一僵,难道是……蓝斯!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1。再见雷迪。肖 曲欣怡腾地回头,来人清澈的蓝眸里闪着浓浓的思念,足以融化千年冰雪。她不禁身子一颤,真的是蓝斯! 在督见曲欣怡的一刹那,蓝斯身子一震,窒息感叫他手中的枪险些滑落。他真的见到她了!恍如隔世!一时间,所有的感观都消失了,只有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连蓝斯自己都未料到,他对女人的感觉竟如此强烈,强烈到忘记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是凯撒派他来的吗?还是……他是独自行动?被国际通缉还能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做到的?冷静下来的曲欣怡,大脑快速地运转起来。凭心而论,被蓝斯“解救”,就像蓝斯本人一样叫曲欣怡纠结。 不管怎样,蓝斯是那个想夺走她的人!曲欣怡不发一言,有意无意地督向浴室的门。 此时的蓝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女人身上!正是这种高度集中,叫他捕捉到了曲欣怡的每个细微表情。女人的眼神意味深长,蓝斯猛然回到现实,他还有正事儿要办。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蓝斯没再多看曲欣怡一眼,飞身直奔浴室,一脚踢开房门,举枪便射。消音手枪连续射在浴缸、玻璃乃甚吊灯上,可独独没有射进**的声响!蓝斯一惊,小心翼翼地沿着墙壁往里走,可浴室里除了滚烫热水散出的袅袅蒸气,别无他物! 大敞的窗户吹走了些许蒸气,蓝斯几步跨到窗边,却连“雷蟒”的人影儿都没有!见鬼!“雷蟒”就这样跑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丢掉曲欣怡了? 曲欣怡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她最担心的莫过于霍剑一时想不通,跟蓝斯干起来。可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房门口的动静便叫她打起了十倍的小心。 蓝斯的反应也丝毫不逊色于曲欣怡,他第一时间冲出浴室,匍匐在地,双手持枪,对准冲进来的两名黑衣人便射! “啪啪啪!”黑衣人后面的人见状,都躲到房门后,只探进手臂向蓝斯射击! 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这些猫三狗四的家伙也妄图抢走曲欣怡?简直就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房中的警报器不知被哪个家伙打响了,蓝斯暗骂了一句,绝不能恋战,不然他双拳难敌群攻啊!思及此,蓝斯眼眸微眯,对准探进来的手臂就是几枪,趁着门外的人殴嗷乱叫的空档,几下闪躲腾挪,同时拔下后腰的备用双枪,没给门外的人任何喘息的机会,鲜血飞溅了蓝斯一脸。 踢飞挡在门口的尸体,蓝斯立即锁上房门,又用门口的鞋柜抵住,才飞身至曲欣怡面前。 蓝斯没时间“谈情说爱”,门外不知道有多少波杀手正往这儿赶来。 没有言语,只有眸光的交流,曲欣怡心领神会地撑开双手,蓝斯对准手铐中间的链子就是一枪,子弹射进了床头里。 一把揽过女人的腰身,蓝斯早就想这样做了!他从腰间取出钢丝锁,紧扣在窗子上,飞身一跃,跳出窗外。 曲欣怡一只手勾住蓝斯的脖颈,另一只手环住蓝斯,降落的惯性叫她紧紧贴住男人。她听清了蓝斯隆隆的心跳,那声音叫她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 安全降落到后街的一个胡同里,蓝斯自然地牵上曲欣怡的手,向街口跑去。可前后却突然出现数波突袭者,衣着不同,却都眼露贪婪,看来都是冲着曲欣怡来的! 直到现在,蓝斯才明白“雷蟒”为何弃曲欣怡不要而仓皇逃走了!欧阳鑫柯的悬赏,叫曲欣怡成了累赘!他一把推开曲欣怡,叫女人避开枪林弹雨,兀自地开枪还击。 曲欣怡抵着街边墙壁,没有称手的家伙,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关键她还有要任在身嘛,不然定会上前帮忙!咦?这帮家伙!曲欣怡发现,只要蓝斯离她近了,他们就都不敢开枪了,这肯定缘于欧阳鑫柯立下的规矩——谁敢伤她一根毫毛,就死无葬身之地! 幸好他早有准备!眼见着腰间的六把手枪子弹全光,蓝斯就地翻滚了两下,躲过子弹的同时,从裤管里又取出两把手枪,继续还击。只是……光见着尸体堆成一片,却不见人数减少! 极尽疯狂的各股势力,都带着一夜暴富的美好愿望,前赴后继捕天盖地地袭来。 不好!蓝斯的左肩中了一枪!战斗力明显减了不少。 曲欣怡心中一紧,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还别说,她这个护身符还真是有效,枪声几乎戛然而止,但……那帮家伙马上赤膊上阵! 蓝斯又干掉了几个人,人群退了几米,见没了动静,又继续朝他们走来。 子弹打光了!正当蓝斯一筹莫展之际,头顶上响起飞机的轰鸣声,紧接着,随着机枪的扫射,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 军用飞机载上蓝斯和曲欣怡,调头返回马达加斯加。 曲欣怡被罩上双眼,可她知道蓝斯就坐在她身边。彼此的肩膀偶尔会碰在一起,却没有再过分的接触,曲欣怡明白,蓝斯身上很可能安了窃听器。 蓝斯的肩膀被简单包扎过,手下劝他去休息,可他却舍不得离开曲欣怡。静静地望着那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脸庞,朱唇微启的女人充满着诱惑力,不禁叫他想一亲芳泽。 手指像被施了魔咒,蓝斯轻触上曲欣怡的手背,有一搭没一搭地似打字一样敲击着: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曲欣怡仰面半躺在座位上,像是睡着了,可她的手却回应着蓝斯: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危…… 蓝斯将头撇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要小心!雷迪。肖……正等着你! 曲欣怡回道:我只想知道,司徒彦是死是活?他在哪里? 蓝斯停顿了一下,原来她一直惦记的,是那个警察! 见没有回应,曲欣怡继续点道:司徒彦曾救过我的命,我也得救他! 蓝斯叹了口气,敲道:司徒彦只剩下半条命了,但愿你能摆平雷迪。肖。 你能帮我吗?曲欣怡写道。 我尽力!蓝斯十分肯定。 …… 当曲欣怡睁开双眼,周围漆黑一片。她缓缓伸开双臂,没有丝毫障碍,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无边的空旷之中。她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安然无恙!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视线适应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曲欣怡的正前方传来。 是雷迪。肖!曲欣怡一下子就听出来,她有过“耳”不忘的本领。原来是怕她眼睛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突然见光会不适应,特意将房间里的灯都关了。 “很舒服!”曲欣怡想过无数个场景,唯独没想过会在黑暗中与雷迪。肖再次相见。 “我喜欢黑暗中的你!”雷迪。肖的声音极富磁性,且语带双关。 “我也是!”曲欣怡的记忆被拉回到那个夜晚,他们第一次相遇,第一次…… “你救了我一命,我也得救你!”话音刚落,雷迪。肖拉开了窗帘,月光洒了进来。 “我现在可是个烫手山芋!”曲欣怡浅笑。 雷迪。肖逼近曲欣怡,周身散发着野性的魅力,“我就怕你不烫!”说着,一把将曲欣怡的身子揽入怀中。 “啊!”曲欣怡惊呼,这男人的身体……怎么变得更凉了?难道这都是“病源体”所致? 雷迪。肖抱紧曲欣怡,这女人能唤醒他原始的**,叫他由内而外热起来,而不是用解药来“以毒攻毒”。那种由内到外靠自身排遣掉“寒素”的感觉,至今仍叫他难以忘怀,他情不自禁地在女人的腰、臀之间摩挲起来…… 曲欣怡呼吸有些困难,缘于她快要被男人勒得窒息了!“嗯……” “主人!”突然的闯入者打断了两人的温情。 “谁叫你进来的!”雷迪。肖语气中透着不满。 “该吃药了!”来人的声音比雷迪。肖的身体更冰冷,不卑不亢中透着不容拒绝。 是什么样的手下,用这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跟雷迪。肖说话?曲欣怡不禁回头,在月色中打量起拥有如此冰冷声音的男人。看不太清,只觉眉清目秀,似乎是个亚洲人。 “我不吃!” 雷迪。肖咆哮着一把打翻杜邦递上来的平盘! 他受够了!自从上次捡回来一条命,为了维持现在的身体不突发毒素,雷迪。肖很天都要定时吃杜邦的解药,比起之前的半月吃一回,现在简直是在备受摧残!每次吃药,他都觉得再熬不下去了!如果他活着的每一天,都要靠药物维持,那还不如马上取了他的性命。 他等着,盼着,熬着,只为等待曲欣怡的到来!现在女人就在他身边,他还怎会去吃那狗屎一样的解药?他就不信,一天不吃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你给我滚出去!”雷迪。肖大叫。 杜邦面无表情,转身径直离开。 可还没等杜邦打开房门,雷迪。肖就突然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来回在地上翻滚起来。 曲欣怡大惊失色,忙上前紧紧扶住雷迪,却见雷迪一阵阵痉挛,“你……你怎么了?” “没……没事!”雷迪。肖顺势抱住女人,想从她身上吸取热量。 曲欣怡配合着雷迪,冲欲走出房间的杜邦吼道:“快……快给他解药!” “是他自己不肯吃……我没义务劝说病人。”杜邦冷哼。 曲欣怡错愕,她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人!冷漠得视生命如草芥。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2。解毒 “等等!”曲欣怡上前拦住杜邦。 走廊上射来的灯光叫她看清了男人的相貌。此人果然是亚洲人,冰冷白皙的脸上,眉眼修长,鼻梁笔直,唇片略薄,抿在一起形成一个“防卫”的弧度。可能是因工作的关系,男人黑亮的头发剪成清爽的毛寸,将五观突显得更加清晰。 曲欣怡可是火眼金睛,她注意到男人白色上衣洁净如新,虽然连脖颈上的扣子都扣着,可还是掩饰不住精壮的胸肌。一个医生怎会拥有如此完美的身材?不禁被自己的敏感吓了一跳。 杜邦盯着身前的女人,这就是传说中收服了欧阳鑫柯、司徒彦以及蓝斯的曲欣怡?居然跟他一样,都是亚洲人。 “医生,”曲欣怡试着用中文说道:“病人反感治疗属于正常现象,你应该劝说他才是,怎能袖手旁观呢?” “我听从他的命令,他说不吃,我没有办法阻止。”杜邦同样用中文面无表情地回答。 这个人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从他身上,曲欣怡竟看不出一丁点儿担心或同情,更别提什么医生的人道了。 “你好歹也算个医生,怎么连最起码的仁道都没有?”曲欣怡挑眉。 杜邦仍然是麻木的表情,目光不温不吐,就那样空洞地望着她,当她是空气一样。 曲欣怡气得想要暴揍这家伙一顿,可雷迪。肖的低吼却叫她错失了“良机”。她冲回房间,紧紧抱住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雷迪。肖,“雷迪,坚持住!” 可雷迪的身体比冰块还冷,牙关紧咬,双眸紧闭,面色铁青。若不是身体的轻微颤动,曲欣怡还以为他冻死了,不禁急忙冲门口喊道:“还不快来帮忙,我按住他,你给他用药!” 杜邦却纹丝未动,他不会听这个丫头的差遣! 曲欣怡这次真的是火了!她跃身而起,冲到门口,揪住杜邦的衣领使劲儿一带,一下子将杜邦推倒在雷迪。肖身旁。没待杜邦爬起来,曲欣怡又飞起一脚踢到了杜邦的后背上,“啊!”她不禁活动了两下脚踝,这“医生”是铁打的不成?可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曲欣怡忍住脚趾被戳伤的疼痛,冲杜邦吼道:“给他用药!” 后糟牙咬的咯咯响,杜邦面色一沉,“药都被他弄洒了,需要重新配!” “什么?你不早说!”曲欣怡骂了句NND,双手提起杜邦,美眸圆瞪,“快点去配!” …… 这是什么鬼地方!一个中毒的雷迪。肖就够她受的了,还有那个不远不近的蓝斯,若再加上这个古怪的“医生”……苍天哪,大地呀,她怎么就揽了这么个差事! 雷迪。肖若真是现在就被冻死,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司徒彦没救出来,把她自己也搭进去了!不行!她绝不能叫雷迪。肖死! 曲欣怡理清了思绪,也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勇气,三两下便将毫无反抗能力的雷迪。肖的上衣脱了下来,解开自己衣服的前襟,跨坐到雷迪身上…… 冰一样的温度叫曲欣怡打了个冷战,她咬紧牙关坚持着,双手在男人的脸颊、双臂上用力摩擦,轻声低唤:“坚持住……一会儿……药就来了!” 雷迪。肖哼了一声,似乎恢复了意识,厚唇哆哆嗦嗦轻喃着。 曲欣怡将耳朵凑近雷迪。肖嘴边,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可耳垂却突然被男人含住,冰冷的舌尖叫曲欣怡周身发麻。灵活的巧舌辗转吮吸着她饱满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她的耳膜,充满着**的声音令她一阵酥麻,“我……要……你……” 什么?曲欣怡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男人却反复呢喃着,并且用牙齿轻咬着她的耳朵,那忽重忽轻的啃咬透着无尽的隐忍。 跟男人在M市街角的缠绵镜头,忽然闪现在曲欣怡脑海,那一次跟这次的情景太过相似,她不禁惊觉,也许……她的身体真的能暂缓男人体内的毒性发作! 可是……曲欣怡没有太大把握,毕竟……雷迪。肖这次……更加严重,他的四肢已经不能动弹了! 周身上下,仅能动的只有唇、舌了,雷迪。肖没料到他期盼已久的重逢会是这个样子,可女人的主动相救给了他希望,他要尽最大的努力,调动起女人的**。 女人浓密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线,雷迪。肖全部的感知都凝聚到一点上,那就是曲欣怡那将软、硬结合得近乎完美的耳朵。他反复啃咬着她柔软的耳垂、俏皮的耳骨,舌尖有节奏地探进她的耳窝外缘,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研磨着女人最敏感的神精…… 男人的不余遗力叫曲欣怡渐入佳境,她不禁呢喃出声。 雷迪。肖配合着女人的娇嗔,忽地大口一张,将女人的整个耳朵吞没! “嗯……”体内的灼热跟肌肤的冰凉唤醒了冰与火的记忆,曲欣怡不禁一个T身,双手撑住地面,将男人的头埋于她的胸前。雷迪。肖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直弄得曲欣怡娇喘连连! 她要救他!曲欣怡打定主意,性感的唇片附上那“有功”之唇。湿润覆盖干涩,炽热厮磨幽冷,曲欣怡一只手按住雷迪。肖的头顶,不断地索取,不断地吸吮。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雷迪。肖的腰带,向下探去…… 体温真的不能决定**!曲欣怡又弄明白了一点。排山倒海的**袭来,她不再犹豫……猛地坐直,摇曳着妖冶的身子,曲欣怡舞动着凌乱的长发,甚是迷人! …… 谁!谁按住了她的腰?曲欣怡一惊,腾地睁开半眯的双眼,只见雷迪。肖狡黠地冲她露齿一笑,粗壮的胳膊固定住了她,暗中发力! 真正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随着雷迪。肖的身体恢复,曲欣怡渐渐趋于弱势,获得了解脱的雷迪。肖欢喜异常,他的推测是对的,女人能救他!早在M市那一晚,他就觉得这女人跟他之间有种剪不断的宿命。 室内一片氤氲…… 杜邦的不期而至,毁了雷迪。肖跟曲欣怡的温存,雷迪本能地用宽阔的肩膀挡住曲欣怡,语气中透着胜利者的骄傲:“杜邦,你来晚了,我的毒……已经解了。” 眸光越过雷迪。肖的肩头,曲欣怡观察着门口的杜邦,那男人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甘。难道这个叫“杜邦”的人,跟雷迪。肖有仇?有机会,她一定要搞清楚。 杜邦点点头,自觉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他双眼眯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雷迪。肖体内的毒素,还有着未被他发现的成份!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一边整理着衣衫,雷迪。肖一边问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放一个人。”曲欣怡不想藏着掖着,单刀直入。 不用问,雷迪。肖也知道是谁,“司徒彦是在我这里,你是要我放了他吗?” 跟聪明人谈判就是省事儿。曲欣怡浅笑,“是。” “你跟司徒彦又是什么关系?”雷迪。肖追问。 “情人!”曲欣怡大方承认。 “你有多少情人?” “数不清!” “哈……”一句“数不清”叫雷迪。肖大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跟J有联系?” “我说实话,你能信吗?” “说说看。” “在司徒彦被凯撒抓走后,J就联系上我,希望我利用跟……”曲欣怡停顿了一下:“跟欧阳鑫柯的关系,救出司徒。” 雷迪。肖点点头,“我可以放了司徒彦。” “真的?”曲欣怡没想到雷迪。肖答应得这么快,“你……有什么交换条件?” “我要你!”雷迪。肖目光灼灼,“只要你肯加入我们,留在我身边,我就可以答应你提出来的任何条件!” 口气倒不小!曲欣怡撇了下嘴,大胆地挑衅,“连凯撒你也敢杀?” 雷迪。肖“嗖”地飞身至她身前,一把捂住她的嘴,眸光中充斥着警告,耳语道:“时机成熟……也不是没有可能!” 曲欣怡腾地瞪大双眼,看不出来,雷迪。肖这个病秧子还如此敢作敢为! 女人惊诧的表情叫雷迪。肖很是满足,缓缓松开她的娇唇,“走,去见司徒彦。” …… 一直被雷迪。肖揽着腰身,他似乎把她当成了“移动贴身小暖炉”。曲欣怡几欲挣脱腰间那只大手却不能,后背那双火辣辣的目光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雷迪。肖竟然叫上了蓝斯,一起去见司徒彦,曲欣怡一阵头疼,在两大高手的注目下,她很难叫? 第 27 部分阅读 雷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肖竟然叫上了蓝斯,一起去见司徒彦,曲欣怡一阵头疼,在两大高手的注目下,她很难叫司徒彦将情报带出去! 正在她犯愁之际,雷迪。肖突然一个踉跄,一口黑血喷S了出来,仰面向后倒去。幸亏蓝斯及时接住了雷迪。肖,曲欣怡不敢怠慢,大呼小叫着叫手下去找杜邦。 “他怎么样了?”杜邦刚走出房间,曲欣怡便焦急地问道。 “不清楚。”杜邦依然是一副“僵尸脸”。 “不清楚?”雷迪。肖身边怎会留着这样的人!曲欣怡真想一枪了结杜邦的性命。 “曲小姐,你不介意跟我去趟试验室吧?”杜邦突然问道。 “干什么?”曲欣怡挑眉。 “我想知道……”杜邦眸子突然一亮,曲欣怡头发高高盘起,颈后的一个微小针眼引起了他的注意。 “知道什么?”曲欣怡转过身,与杜邦四目相对。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非但没叫曲欣怡反感,反倒觉得杜邦稍稍正常了些——总算露出点儿情感,虽然透着杀意。 ------题外话------ 感谢亲亲1360614215给《间谍》投的1票,大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3。原来被人利用了 “咳……”杜邦清了清嗓子,收起了一闪而过的惊讶神色,“曲小姐,我现在需要你的血液样本,才能确定雷迪的病情。” “你的意思是……要抽我的血?”见杜邦点头,曲欣怡眸光一冷,“你医治雷迪多长时间了?到现在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凭什么你说抽血就抽血?” “是。”杜邦平静地反击,“曲小姐没出现前,雷迪的病情一直稳定,可你一出现……他就吐血了!若想叫他从昏迷中醒来,我必须得对你的情况有所了解。” “你是什么医生!有你这么看病的吗?不医治病人本身,反倒要医治旁人?”曲欣怡大声反驳。 “怎么了?”一直守在房间里的蓝斯,不得不出来调解。碍于人多嘴杂,蓝斯故意跟曲欣怡拉开距离,却暗中透露给她迅息:“曲小姐,杜邦是凯撒专门‘请’来的毒术专家,正是他一直控制着雷迪体内的毒素。” 噢!曲欣怡明白了,这冷血的家伙原来不是医生,只是精通毒术罢了!“不行!你必须讲清楚,为什么要抽我的血,要化验什么成分?我才能决定是否让你抽!” 杜邦看了眼蓝斯,蓝斯无奈地耸耸肩,双手一摊,摆明着不参合此事。 “曲小姐,现在雷迪体内的毒素有了变化,是吉是凶还很难断定。而在他吐血前后,只有曲小姐你一个人,跟他接触过……” “等等……”曲欣怡打断杜邦:“你什么意思?是怀疑我给雷迪下毒了吗?哼!别自己医治不好,就往别人身上推!” “我没有怀疑曲小姐的意思,只是觉得……曲小姐也许……”杜邦吞吞吐吐。 曲欣怡不耐烦,“也许什么?” “也许也中了毒!”杜邦回道。 此言一出,蓝斯心头一窒,紧张地督向曲欣怡,见她恍惚了一下,便不顾旁边耳目众多,蹿上去一把揽住了她,眼中满是心疼。 杜邦眸光一沉,嘴角微扬,这两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被他乍出来了吧。 “我中了什么毒?”曲欣怡倒是很谈定,她原本就被人下了毒。 “这正是我要给曲小姐抽血的原因。”杜邦难得露齿一笑。 进套里了!绕了一大圈,在这儿等着她呢!也罢,她倒要看看这个毒术专家能不能解了她身上的毒!“好!我跟你去化验室。” “用不用……”蓝斯话到嘴边,却督见曲欣怡婉拒的目光。 “守住雷迪,他不能出任何闪失。”司徒彦的命可握在雷迪。肖手中!曲欣怡总是能抓住关键。 …… 曲欣怡不是第一次进实验室,前世参加间谍培训,她也做过一些生化实验。可那些跟杜邦的实验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杜邦的实验室里,根本看不到墙壁跟地面,到处都是仪器!高、低各异的铁架台由橡胶管相连,玻璃阀、橡胶塞使仪器各行其道;铁架台上布满各式器皿,启普发生器(固、气、液三态转换机)里有液体在沸腾,试管、烧瓶、蒸发皿、坩埚以及漏斗,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五台液晶显示器不断地闪播着最新数据…… 曲欣怡的目光落定在一个布氏漏斗上,那是一种用于减压的瓷质仪器。布氏漏斗被“安置”在实验室的最里面,应该是用以过滤最终成品的。与整个实验室极为不搭调的是,瓷漏斗的“肚皮”上绘制着一副彩色图案,看上去像中国的唐彩。那图案竟是一对男女正在……色泽艳丽、姿态诱人,逼真得令曲欣怡不禁下身一紧,看不出来,这个杜邦表面装斯文,私下却是个伪君子,闷骚! 刚要拿起来看个究竟,却听到杜邦警告的声音:“别动它!” 原来,男人早就注意到她了!曲欣怡反倒大大方方地拿起那个瓷质漏斗,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那栩栩如生的画面,眼角百媚生,“杜邦,很有情调嘛!” 杜邦平静的表情“难得”变得阴冷,从曲欣怡步入这属于他的房间起,他就一直阴沉着脸,“你最好放下它!” “我喜欢它,真的!它的存在,叫你的实验室有了温情!”衣裤都没有兜,曲欣怡索性将漏斗塞到纹胸里,那原本就T立的酥胸,这下更是突兀出一块儿,叫人忍俊不禁。 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胸P,挑衅道:“我相中的东西,没有得不到手的。” 可话音未落,身子却已腾空!曲欣怡“啊”地大叫一声,杜邦竟……竟面无表情地将大手伸进了她的胸衣!并且从容不迫地取回了漏斗! 杜邦牵动了一下嘴角,手一松,见曲欣怡双腿落地后向后踉跄了两下,讥讽道:“凡事……都有例外!” 曲欣怡眨巴着大眼睛,凝眉思忖,这男人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运用了……没错!他会“速移”!这不是鬼佬不外传的“鬼影团”独门功夫吗?就算是她,也是以“准儿媳”的身份才学来的!可……眼前这个男人? “嗖”地一下,曲欣怡飞身至杜邦身前,伸手便取漏斗。杜邦显然有些意外,但立即反应过来,以更快的速度闪躲开,单手横于两人之间,“停!” 其实,曲欣怡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结果,却惊觉杜邦真的如她所料,精通“速移”,而且……绝对与霍剑不相上下。 “你怎么会‘速移’?”两人异口同声。 没有回答,杜邦跟曲欣怡都绷紧身子盯着彼此,足足看了一分钟! “你是‘鬼影团’的人?”又是同时发问。 不必解释,两人都大惊失色。 鬼佬在搞什么鬼?曲欣怡调动所有脑细胞冥思苦想,形成一个推测再推翻,推翻了再推测,这样反复了数次,最终还是理不出个头绪。 对面的杜邦也一样,一惯平静的脸宠在这数分钟内,简直可以用变化万千来形容,他也猜测不出曲欣怡的真实身份。 一时间,两个人僵在那里,不知从何谈起。 杜邦摩挲了一把头发,打破了僵局,“你后颈上的毒是谁下的?” 曲欣怡挑眉,“这都被你发现了?真厉害!别管谁下的毒,先说说……你能不能解?” “呵……”杜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下毒之人……就没想叫你活着回去!” 什么?曲欣怡膛目结舌,杜邦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霍剑知道这些吗?她想知道真实!“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杜邦开始摆弄他那些器具,“如果我没猜错,你混到雷迪。肖身边的任务之一,是为了取他身上的‘病源体’吧?” 曲欣怡看着杜邦利落的动作,回想着杜邦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突然,她的脊背冒起了凉风,一种彻头彻尾被利用的念头叫她恐惧! …… “那个漏斗不是你的吧?”曲欣怡强迫自己压仰住内心的惊惶失措,话峰一转,转向看似轻松的话题,实则在观察杜邦,以便确认她的推测。 “呃……”杜邦一时不明白曲欣怡为何问他这个问题,很自然地回道:“是我一个朋友留给我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什么样的朋友?”曲欣怡语气故作轻松,心口却怦怦直跳。 “一个……至亲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杜邦的眸光只盯着一个地方。 “女朋友?”曲欣怡玩味儿地问道。 “呵……”杜邦摇了摇头,收回思绪,“让我看看你脖颈上的毒,也许……我能解……” “不……还是不用了……”曲欣怡微笑着拒绝,一直向后退,直至抵到一台液晶显示屏上。 “你怕我?”杜邦沉冷着脸,他可不喜欢浪费时间。 “那倒不是,”曲欣怡抿着嘴,掩饰因恐怖而产生的轻颤,“我好像听到……雷迪。肖在叫我!” “不可能!”杜邦直接否定,“这里离雷迪。肖的房间,隔着三条走廊,四道电子门。” 完了!曲欣怡心想,就算她大声呼救,蓝斯也不能及时赶来救她了。 “曲小姐,”杜邦手里拿着一根带吸孔的银针,明晃晃的格外渗人,“不介意我取个毒素样本吧?” “介意!我很介意!”曲欣怡急辩道:“男女授受不亲!这房间里只有你、我两个人,做检查不合适吧?” “别装了!”杜邦突然失去了耐性,大喝道:“你已经猜出自己的使命了,对吧?” …… 她是猜出来了! 曲欣怡将一切通盘度量,终于看清了事情的真相! 第一,杜邦肯定是“鬼影团”安插在凯撒身边的卧底。 第二,“天刺”是因雷迪。肖而自杀的,而雷迪。肖身上的毒就是“天刺”下的,而杜邦一直源源不断地从雷迪身上提取毒素。 第三,那些死在南非的“宿主”,其实都是无畏的实验品,她们验证了一点,“病源体”脱离主体很难成功形成新毒素。 第四,用来探制人的大脑的新毒素,主要成分来自两个“主体”,一个是雷迪。肖,另一个则是……死去的“天刺”。 第五,鬼佬已形成新的计划,那就是……将“天刺”体内的某种毒素注入雷迪。肖的体内,在其身体内部合成分解。 而她?而她……就是这种关键毒素的载体! 干得漂亮!曲欣怡咬牙切齿。 正是杜邦亲自导演了一场“雷迪吐血”案,他在递给雷迪。肖的解药托盘上涂了麻醉剂!麻醉剂对于“寒毒”体征的雷迪来说是致命的。而杜邦又趁着替雷迪检查吐血原因时,销毁了一切证据。从而顺理成章地将她带到实验室,从她身上取走那种关键性毒素。 杜邦一直在等待她的到来,存于她脖颈上的就是杜帮想要的毒素!可不幸的是,她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题外话------ 话说,俺家亲亲儿子小手一挥,将弈弈码的字全都弄没了!这样的事,发生的已不是一次两次了,防不胜防啊,欲哭无泪! 又传晚了!哎! 不过,还是要感谢亲亲李红烛给《间谍》投的两票!亲们的支持,就是弈弈最大的动作,有再多的困难也会克服,一定坚持码出最最出彩的情节!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4。骗过杜邦 她彻彻底底被人利用了!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曲欣怡咬紧后糟牙,如果叫她查出霍剑也知道此事,她誓必要灭掉“鬼影团”!美眸圆瞪,下巴微仰:“我是猜出来了!鬼佬骗了我!他说我体内的毒素三个月后会发作,其实……你马上就能解,对不对?” “呵……”杜邦紧绷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随手将银针插回到铁架台的一个容器中,“不是那么容易解,我得先提取你的血液样本研究一下。曲小姐,鬼佬派你来……还有没有叮嘱别的事情?” 杜邦这个动作虽小,可曲欣怡忐忑的心却落了地,这说明他已经改变了主意,至少今晚,不会叫她的性命了。 他险些就干掉了她!依目前来看,这个曲欣怡对“粟诱”计划并不知情,也许留她一命,对完成鬼佬的计划会大有帮助。至少成功机率会大一些,一旦她失败了,他还可以继续完成。杜邦分析着目前的形势,装模作样地从另一个器皿里取出针管、酒精棉及橡胶管。 “除了取‘病源体’,鬼佬还交待……我到了这边,自然有人会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猜……那个人就是你吧?”曲欣怡忽闪着浓密的睫毛,乍了杜邦一下。 杜邦示意曲欣怡将胳膊伸直,边勒住胳膊边消毒,有意无意地扫过曲欣怡的双眸,语气平静:“嗯!我要抽血了,攥紧拳头。” 曲欣怡表面上顺从地应着,心里却嗤之以鼻,抽血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盯着杜邦将针头扎进她的血管,殷红的鲜血沿着引管进入姆指大小的塑料瓶,曲欣怡暗自庆幸自己查觉得早,不然,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就不只这一点点血而已了。 刚刚,杜邦是动了杀意的,既然敢杀她,他就肯定有取出雷迪。肖体内“病源体”的方法。所以,她最好留一手!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到大腿上,大腿根部的“红痣”痒起来,那是她最后的杀手锏,她绝不能叫杜邦知道“红痣”的存在。 杜邦有一搭没一搭地抬眼看看曲欣怡。明明不到一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他却没急于完成,特意将针眼扎偏,延长了抽血的速度。他知道曲欣怡在观察他,他又何尝不是?鬼佬的眼光不错,这丫头的智商绝非一般,如若真能拉拢过来,为“鬼影团”所用,倒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工作”时的杜邦,认真的眸子透着异常的冷俊。距离这样近,曲欣怡不禁盯着杜邦看起来。男人俊朗刚毅的脸庞,却有着超出常人的阴冷。她不禁感叹,拥有这样一张阳刚面容的男子,怎么心态扭曲地研制什么新病毒,去统治世界?怎会为鬼佬那家伙卖命呢? 若杜邦是新毒素的唯一合成者,那么将他干掉,就彻底杜绝了一场大灾难!把他干掉!曲欣怡被心底的想法催促着,缓缓抬起右手…… “好了!”杜邦偏偏在这个当口拔出了针管,将棉签抵住针孔,亲自替她压住。 曲欣怡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只得改变了方向,拢了拢挡在眼前的刘海儿。为免尴尬,她将目光投向远处,“杀戮”虽然快捷,但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曲欣怡心知肚明,可……到底是什么影响了杜邦,叫他产生毁灭的念头呢? 遍布眼前的仪器突然叫她产生了灵感,也许……研究就是杜邦的习惯,而那个漏斗就是这一切的灵魂。思及此,曲欣怡幽幽开口:“那个漏斗……” “我说过了,是别人留给我的。”杜邦似乎逃避谈论那个漏斗,粗鲁地打断曲欣怡。 曲欣怡浅笑了一下,转动着黑眼珠,悄声低语:“喂!那好像是女孩子用的吧?女孩子能研究毒素的,可很少见啊!” “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杜邦松开按压的手,将血液样本收好。 这个漏斗就是突破口!女人和间谍的双重直觉,叫她坚定不移。 那么……好吧,她就要作一回天使,来拯救罪恶的灵魂。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我会尽快研究出取‘病源体’的器具,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坚持说服雷迪。肖服用解药。” “那是真的解药吗?”曲欣怡俏皮地伸了下舌头,“对不起,我忘了——知道的越少越好,可是……我真想知道。” 为了能跟曲欣怡愉快地合作,杜邦还是解释了一下:“是!更确切地说,那是维持他体内‘病源体’保鲜的一种药。” 噢!怪不得雷迪。肖总是毒发,原来体内的“病源体”被保鲜了!“真是太神奇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叫人长生不老啊。”曲欣怡突然飞身至杜邦面前,叫他愣了一下。 “也许……能延长青春。”杜邦眉头紧蹙,这女人跟一个人好像! “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有时间一定得教教我!”曲欣怡已经开始实施她的“拯救”计划了。 “女孩子,还是别学这些。”杜邦冷冷道。 “也不是啊!我见过一个女孩儿,她对毒素的狂热跟你有一拼!”见杜邦没什么反应,曲欣怡继续说道:“她为了研制毒药,每回都拿自己的身体亲自尝试呢!” 杜邦身子一颤,“你在哪儿见过那女孩儿?” “雷迪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醒过来?”曲欣怡所答非所问,突然变更了话题。 “再需要……四十分钟!”杜邦欲言又止,看了下手表回道。 …… 杜邦送曲欣怡回到雷迪的房间门口,两个人谁也没再多说一句。 曲欣怡回想着她形容“天刺”时,杜邦不同寻常的反应,这里面一定有蹊跷,难道那个漏斗的原主人就是“天刺”?曲欣怡轻轻摇了摇头,她的想法也太不靠谱了吧?接过杜邦调制好的一小瓶“解药”,四目又不经意地对视了一下,似乎都对实验室的聊天意犹未尽。 “呃……”曲欣怡尴尬地哼了一声。 “你回来了!”蓝斯及时打开门,见到曲欣怡安然无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杜邦面色恢复了平静,没理睬蓝斯,转身走开了。 蓝斯冲杜邦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儿,那家伙总是这样古里古怪。 曲欣怡进入房间,将药瓶放到床头柜上,径直坐到雷迪。肖的床边,盯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妄图理清这一堆乱绪。 几分钟过去了,她才下意识地替雷迪掖了掖被子,却“正好”触上了蓝斯的大手。 蓝斯身子一紧,这轻微的触碰,却引得一股强劲电流袭遍全身。他眸光灼灼地盯着曲欣怡,他期待的两个人的独处,来得这样晚!世上最煎熬的事,莫过于他爱着一个女人却不能表达这份深情。 两个人之间徘徊着浓浓的情感,却还要装作不认识。 曲欣怡并没有看蓝斯,表情平静地起身,去浴室烫了个热毛巾。再次回到房中,在蓝斯的帮扶下,她细致地替雷迪。肖擦拭起来。从脸、脖颈、到四肢、手、脚,在这个极其温情的过程中,曲欣怡的手指却没有闲着,在每次与蓝斯的大手不经意相碰的时候,她都用“手码”,跟蓝斯进行着交流。 你了解杜邦这个人的底细吗?曲欣怡敲击着。 蓝斯一愣,继而回道:知道一些。 告诉我,你知道的全部。曲欣怡手指灵活。 蓝斯就将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曲欣怡。 待擦拭结束,曲欣怡已对杜邦有了更深的了解。但她觉得这其中大部分都是虚假的,甚至连被凯撒扣留的杜邦的父母都有可能不是真的!她只能从蓝斯提供的这些信息中,慢慢寻找蛛丝蚂迹了。 蓝斯,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跟着凯撒干吗?曲欣怡也曾是“挑拨离间”的高手,而蓝斯是她愿意拉拢的对象之一。 我母亲在凯撒手上,我不能拿她的性命做赌注。蓝斯很快回应,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不想遮遮掩掩。 看来,若想收服蓝斯,了断他的后顾之忧是重中之重。曲欣怡很快继续敲道:你知道凯撒将伯母转移到哪儿去了吗? 也许……也在M市。蓝斯将猜测传递给曲欣怡。 也在?还有谁在M市?曲欣怡反应快,马上敲击回去。 “咳……”雷迪。肖突然咳嗽了一下,打断了曲欣怡跟蓝斯的“交谈”。 曲欣怡只得接来一杯热水,拿勺子一点一滴地滴在雷迪。肖干涩的唇片上,贴耳低唤:“雷迪……你听到我说话吗?” …… 一场莫名奇怪的“中毒”事件,在没人追究的情形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在醒来的三天里,曲欣怡亲自为雷迪。肖沐浴更衣,服侍左右,把雷迪。肖哄得合不扰嘴。 当然,除了吃“解药”这件事! 雷迪。肖压根儿就不相信“中毒”事件与曲欣怡有关,所以不允追究。更不相信杜邦的危言耸听,说什么不能亲近曲欣怡?相反,他体会到了曲欣怡的身体给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绝妙感受,哪里还肯继续服用“解药”! “你的身体就是我最好的‘解药’!”在被曲欣怡劝说了数次后,雷迪。肖一下子将她压到灼热柔软的沙滩上,在她耳边沙哑着低语。 “雷迪,不要!”曲欣怡推开他乱摸的大掌,“你身体刚刚恢复,别太……” “你会让我恢复得更快!”雷迪。肖不由分说地啃咬上她的耳垂。 耳垂是曲欣怡的敏感带,她不禁轻喃出声,眼角的余光督向了不远处的杜邦。 是的! 曲欣怡向雷迪。肖提了一个建议,就是叫杜邦二十四小时侍候在他身边。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看着杜邦,不叫他有研究仪器的机会;其二,就是叫这个“玩固不化”的杜邦看着,看着她跟雷迪。肖无尽地缠绵! 还好现在是夜晚!雷迪。肖将曲欣怡抱到两块大岩石中间,这里真的是天然的疯狂场所,两个人很快就纠缠到一起。曲欣怡故意放浪地尖叫,为的就是叫杜邦难受! 一阵缠绵过后,雷迪。肖揽着曲欣怡光洁的身子,边摩挲着她的脊背,边沙哑着问道:“你怎么不提司徒彦的事儿了?” 曲欣怡眸光流转,放射着诱人的光茫,“你若想放了他,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 “我就等你一句话。”雷迪。肖眼神灼灼,充满期待。 “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赖定你了。”曲欣怡“叭”地一口,在雷迪。肖的脸上留下一个娇艳的唇印。 “走吧,今晚就放了他。”雷迪。肖早打定了主意。 “真的?”曲欣怡有些不可思异。 “不过……”雷迪。肖有下文,“我很小心眼儿的,你只能看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能说。” “这……好吧。”曲欣怡痛快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蓝斯已经在地牢里了。 “雷迪决定放你走了。”这是到马达加斯加后,蓝斯第一次见司徒彦。 司徒彦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感激蓝斯的,若不是蓝斯极力保护,他恐怕活不到今天。“有什么前提?”他清楚潜规则。 “没有!”蓝斯实话实说,“不过,一会儿你会见到一个人。你必须遵守约定,不能跟她说一句话,否则,你们两个都得死!” “谁?”难道他们又抓到了比他还清楚组织内幕的人? “一会你就知道了。”蓝斯强调,“记住!一句话都不能说!” 为免意外,蓝斯将司徒彦绑于地牢的铁柱上,并用毛巾塞住了司徒的嘴巴。 一切准备停当,司徒彦听到地牢的铁门“咣啷”一声被打开,雷迪。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 司徒彦脑子“嗡”地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根本感觉不到旧伤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曲欣怡捂住嘴巴,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可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她迅速转过身去,仰面瞪大双眸,生生地将眼泪又逼了回去。只一眼,司徒彦的蓬头垢面便定格在那里,虽然司徒穿着干净的衣服,却掩饰不住曾受过的非人酷刑! 雷迪。肖心里不舒服,揽上曲欣怡的腰身便往外拖,反正也见着了,不必再在他面前,演什么生离死别! 曲欣怡却使出蛮劲定立在那里,用乞求的目光望向雷迪。 雷迪无奈,松开了她。 曲欣怡绕过雷迪跟蓝斯,再度站到司徒彦面前,彼此相距三米的距离。 她的眼中已没有泪水,在这种紧要关头,她的眼中不能有泪! ------题外话------ 感谢亲亲cici00给《间谍》投的一票,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5。手术1 司徒彦双眸布满血丝,面部扭曲,青筋凸起,被塞了毛巾的嘴支吾着想说什么,却不能重生之极品间谍。他正在使尽浑身力量往前冲,想挣脱那牢固的枷锁,用自己孱弱的身体保护面前的女人。 如果自己的自由,是用曲欣怡来交换的,那么,司徒彦宁肯现在就死去,也不愿见女人被这群家伙蹂躏。面前的女人凭什么自作主张地救他?他不同意这种方式的救赎!司徒彦用力顶着口中的毛巾,为的只是争取一个发表意见的机会。可蓝斯是专业的,毛巾塞得严丝合缝,叫他的唇舌丝毫用不上力气。 曲欣怡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司徒彦,虽然手心急出了一层细汗,可她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等待面前的男人冷静下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司徒彦的“表现”,仍叫雷迪。肖嫉妒。一时间,他真希望自己跟司徒彦互换,将生离死别演泽得惊天地泣鬼神。不过,曲欣怡的沉着冷静,倒是出乎雷迪。肖的意外,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竟能迅速调整好自己,镇定自若地面对身受重伤的情人?这女人不容小视。 曲欣怡轻叹了一口气,忽地紧闭双眸又突然睁开,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睿智、通透而灵活。这一眼,果然叫司徒彦停止了挣扎,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顿时被曲欣怡的眼神吸引住。 心脏漏跳了一拍,有那么一瞬,司徒彦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曲欣怡没给司徒彦过多的时间去消化他看到的一切。她身后站着的,可是当今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她不能露出一丁点破绽。 司徒彦收起错愕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曲欣怡漆黑的眸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他们彼此就这样“平静地”互望着。 雷迪。肖终于忍无可忍,上前揽住曲欣怡的纤腰,在司徒彦愤恨的目光中,强行扳过曲欣怡的身子便往外走。他好奇地督了眼身旁的曲欣怡,想从她的表情变化窥视她的心理,可……却一无所获。 在雷迪。肖的大手揽上她腰身的那一刻,曲欣怡便合上了双眼,将纤细的手指任由雷迪。肖牵引着,缓缓步出地牢。 “蓝斯,马上叫他滚!”长长的走廊里,回响着雷迪。肖沙哑的命令,那语气中透着霸气,却也掩饰不住紧张和醋意。 是的,曲欣怡跟司徒彦对视的三分钟,在雷迪。肖眼中,如三年那样漫长!“从现在起,你不能再想着他!”雷迪。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曲欣怡揽得更紧。 曲欣怡仍然没有睁开眼,嘴角却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只有死人……才能永存在一个人的心中。” 女人果然聪明!不动声色地提醒他,绝不能杀死司徒彦。雷迪。肖突然将曲欣怡打横抱起来,惊得曲欣怡娇嗔了一声。他真是越来越沉迷于这个女人了! 地牢里,又是一番景象。 待曲欣怡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蓝斯才拔出司徒彦口中的毛巾,并替他松了绑。 司徒彦恍惚地坐到床上,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这个叫曲欣怡的他深爱着的女人到底是谁?司徒彦问自己。她怎么会懂“黑寡妇”的“眼语”?要知道,“眼语”是他跟“黑寡妇”以前合作时练就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的暗语。 “喝杯水吧。”蓝斯将塑料杯递到司徒彦面前,“五分钟后,会有专机将你送到美国。记住,你永远不能再回M市了,否则……你跟曲欣怡都有危险。” 司徒彦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一杯水叫他清醒了许多:“毕竟……蓝斯……” 蓝斯一摆手,他清楚司徒彦要说什么,可隔墙有耳,换种方式保证:“曲小姐……以后就由雷迪照顾了,你……还是把她忘了吧。” 司徒彦也不傻,当即无奈地点点头。 …… 雷迪。肖一口气将曲欣怡抱进卧室,一脚踢上房门,便将女人按压到床上,一顿狂啃。似乎越疯狂,就越能抵制他内心的恐惧。他真的害怕,害怕失去女人!生凭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想叫一个女人永远守在他身边。 “雷迪……”曲欣怡轻唤,“啊……你……你弄疼我了!” “那就大声叫出来吧!”此刻,唯有占有,才能叫雷迪。肖意识到拥有。没办法,这就是男人的天性。 “啊……”一直绷紧神经的曲欣怡,一时间很难进入状态,被雷迪弄得叫苦不迭。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雷迪。肖不管不顾地索取。 颠狂渐渐变成温柔的抚弄,曲欣怡不禁弓起身子,投入到一场完全释放的X爱中去…… 可此时,有一个人却透过微掩的门缝,被迫“欣赏”着活色天香。杜邦冷若冰雕,双眸射出渗人的寒光,双拳紧握,在女人发出一声极尽满足的哀鸣之后,一拳砸在墙上。幸亏有壁纸掩饰,否则,墙壁上出现的数条裂缝定会叫人疑心他的身份。 这女人竟然不按他的吩咐办事!杜邦咬牙切齿,突然冒出的一个计划,叫他冷哼出声。 “杜邦,你怎么站在这儿?”蓝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噢,我是来送‘解药’的,可……”杜邦停止了解释,房间内传来的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呻Y足以说明一切。 蓝斯身子一紧,心口像被压了大石般憋屈,急需远离此地,“杜邦,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两个男人一拍即合。 马达加斯加的夜晚异常迷人,可走在花园里的两个男人,却无心欣赏。 今晚,他们注定都是被“抛弃”的人。 蓝斯跟杜邦连“熟”字都谈不上,刚刚也是一时之急,才提议一起出来走走,可眼下,想找个由头聊点儿什么,却连一个共同话题都没有。与其不伦不类地浪费口舌,蓝斯索性一言不发,由着夜色排遣郁闷的心情。 可杜邦却不同,他紧随在蓝斯身后,想的却是如何利用曲欣怡跟蓝斯之间的暖昧,挑起蓝斯跟雷迪。肖之间的“战火”,以便达到他渔翁得利的目的。 “雷迪的‘病情’越来越重了。”杜邦开口,不离“本行”。 蓝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杜邦——只专注于毒素,“怎样能缓解?” “原本……我的‘解药’至少能维持他十年的生命,可……他现在迷上曲小姐,不肯配合呀。”杜邦一脸无奈。 这一句,又叫蓝斯无端地想到雷迪。肖跟曲欣怡的缠绵,刚刚压下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他自己不想活,别人也无能为力!” “哎!”杜邦叹了口气,“枉费我最新研究的’解药’,却无用武之地。” “新‘解药’?”蓝斯挑眉。 “是啊,这种‘解药’一周服用一次就可以,就是副作用大了些,服药后必须得睡上24小时。”杜邦解释道。 睡上24小时?蓝斯眸光一闪,“只要不对身体造成伤害,休息倒也不算什么副作用。” “嗯!”得到了蓝斯的认可,杜邦神采奕奕,可随即又苦恼起来:“可……就连曲小姐都劝不了雷迪,我看……我这新解药算是白研制了。” “如果……”蓝斯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真能帮到雷迪,我们不妨……” …… 司徒彦被丢弃在原始森林里。 待飞机消失在上空,他便不顾虚弱的身体,在森林里疾速奔跑起来。 他要找到欧阳鑫柯!眼下,这个信念胜过一切。 曲欣怡用“眼语”向司徒彦传递了这样一些信息:“鬼影团”正在策划一个惊天阴谋——用病毒来控制人的意志,从而达到其征服全世界的目的。病源体存于雷迪。肖的体内,她必须留下来,防止病源体被人取走利用。尽快找到欧阳鑫柯,促成其与J的合作。 但愿欧阳鑫柯人在美国,司徒彦暗自祈祷,按住被烫得伤痕累累的小腹,跑不动了就快走,有了点力气就再跑。一路向北,终于听到了有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公路近在咫尺。 可能是急火攻心,司徒彦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只好摸索着向前,速度明显减弱重生之极品间谍。 大约过了三、四个钟头,赤着脚的司徒彦终于踩到了柏油马路上。他不顾一切地横在路中间,整个人呈大字型站立,侧耳倾听着。不管从哪个方向来的车,他都劫定了。 天色渐暗,四周黑压压一片,当然,司徒彦现在看不见了。不过,他的听力却有所增强,有一辆车正从南面驶来,而且是辆好车! 一个急刹!黑色宾利停在了司徒彦面前。 曲南洋打开大灯,横在路中间的人受了伤,看上去有点儿眼熟。 还没等曲欣怡看清楚,司徒彦已经摸索着扑过来,重重地敲击着车窗。“请帮帮我!把我带到纽约!” 曲南洋瞪大双眼,随即压下车窗,“司徒彦!” 司徒彦皱了下眉,“谁?” 曲南洋抬起左手,在司徒彦面前晃了两晃,“你失明了?” 这回,司徒彦听出来了,惊讶道:“ 第 28 部分阅读 司徒彦皱了下眉,“谁?” 曲南洋抬起左手,在司徒彦面前晃了两晃,“你失明了?” 这回,司徒彦听出来了,惊讶道:“曲南洋?” …… 经过了整夜的缠绵,在阳光洒进房间的清晨,床上的两人已沉沉地睡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杜邦端着一个钢质托盘,“光明正大”地潜入房间,望着床上赤L的男女,他本能地将目光投向女人凹凸有致的T体。他不得不承认,女人是上帝精雕细琢的产物! “好了吗?”蓝斯在门口低声催促。 其实,从进入房间的那刻起,杜邦就一直用托盘上的酒精炉向室内发散着雾气,那是一种气体迷药,能很快把人催眠。早在太平洋小岛,杜邦就用过这个招数,也曾叫雷迪。肖多次就犯,可如今身在马达加斯加,周围的眼线众多,他就一直未敢尝试。 如今,雷迪。肖已连续三天未服用“解药”,杜邦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只得铤而走险,故计重施。好在骗了蓝斯做内应,他不但多了个不知情的帮手,万一有什么闪失,还可以拿蓝斯当替罪羊。 用手推了推昏迷不醒的雷迪,见没什么反应,杜邦回道:“可以了。” 蓝斯将移动病床推了进来,跟杜邦合力将雷迪。肖抬了上去。 “你确定……雷迪不会有生命危险?”蓝斯忽然觉得此事欠妥。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得这样做了。”杜邦语气坚定,“你先把雷迪推到我的实验室,我收拾一下这里的残局。” 什么时候……杜邦除了毒术,也学会了谋划?蓝斯突然感到一丝不安,犹豫着不肯离开。 正事要紧,杜邦见状,只得亲自上前推床,“蓝斯,我来推车。若有人问起,就说是雷迪再次毒发,需要急救。这样,你扶上曲小姐,等她醒来,也好给我们做个见证。有了她的同意,雷迪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没想到杜邦的心思这般缜密,难怪别人都说搞科研的人,都是做恐怖分子的最佳人选!既然杜邦把事情想得这样周到,蓝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用床单裹住曲欣怡,半抱半拖地向实验室走去。 …… 实验室里,雷迪。肖跟曲欣怡各躺在一张病床上,仍处在深度睡眠之中。杜邦已换好了隔离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器具早已准备停当,可蓝斯却始终不肯离去,非要等曲欣怡醒来不可。 杜邦不好过于劝说,毕竟凯撒组织里的人都清楚他的一贯作风——对雷迪。肖的“寒毒”不是很在乎。若此刻表现得过于上心,反倒显得不正常。杜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发作出来,于是狠狠地瞪了曲欣怡几眼。若不是她的出现,雷迪。肖也不会断了“解药”,他也不会急于完成体内合一。 “你要干什么?”见杜邦要往雷迪。肖体内注射淡黄色的液体,蓝斯急忙问道。 “放心,这只是避免雷迪对‘新解药’产生排斥而打的针剂。”杜邦耐心地解释。 “不行!”蓝斯的态度异常坚定。他突然想到曲欣怡曾向他打听过杜邦的情况,那是在他们独处的宝贵时刻。在那样的情形下,曲欣怡跟他打听一个陌生人的情况,这绝不会是偶然而为之!思及此,蓝斯双臂环于胸前,一副耗到底的架势,“在曲小姐未醒来之前,你什么也不能做。” 杜邦冷哼了一下,“咣当”一声将注射针扔进了器皿中。再这样下去,雷迪。肖如果醒来,事情可就麻烦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掉这个蓝斯算了,反正最后也要将赃嫁祸出去。 想到这里,杜邦若无其事地踱到一个酒精瓶前面,只要加热瓶中的液体,这房间里除了他,所有人都会失去知觉。蓝斯的体内可没有这种液体的解药! “咳……”就在杜邦的手触到酒精瓶的时候,曲欣怡突然咳嗽起来。 她醒了!幸亏她先于雷迪。肖醒来!蓝斯感慨,孰不知,若曲欣怡再晚醒一分钟,他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欣怡!”蓝斯一个箭步冲上去,扶着曲欣怡坐起来。 曲欣怡本能地揉了揉太阳穴,第一个反应就是双臂环于胸前,虽然身裹着床单,但她清楚,里面什么都没穿!第二个反应就是看到雷迪。肖面无表情地躺在她相临的床边。第三个反应就是惊讶地发现,她身处杜邦的实验室! “杜邦,你想做什么?”虽然曲欣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马上判断出这房间里的掌控者重生之极品间谍。 “曲小姐,你醒了。”杜邦浅笑,“你醒的正是时候。我跟蓝斯先生,正因是否给雷迪注射‘新解药’而意见不统一呢。” 杜邦的眸光中闪过一道寒光,曲欣怡当即明白过来,杜邦等不及了,他要做“体内合一”的实验了。 “欣怡……”蓝斯在等待曲欣怡表态。 “蓝斯,你在外面守着,别叫任何人进来。我在这里陪着雷迪,不会有事的。”曲欣怡平静地开口,她必须叫蓝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蓝斯不放心。 “没事的!”曲欣怡拍拍他厚实的大掌,暗中提醒:出去后,不论发生什么事,千万别进来! 女人是什么意思?蓝斯越来越看不透曲欣怡,可她的眸光却又透着真挚,叫他不得不信。 …… 实验室里终于只剩下曲欣怡跟杜邦两个清醒的人。 杜邦反锁上房门,迅速给雷迪。肖注射了淡黄色液体,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摘下面罩,抓了把椅子,坐到曲欣怡的正对面。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杜邦直视着曲欣怡的双眸,“雷迪。肖不服用‘解药’,体内的病源体就很容易变异,所以,我不得不提前采取行动。” “是要将我脖颈后面的毒素注入到雷迪体内吗?”曲欣怡追问,“‘新毒素’能合成成功吗?即便合成成功,又怎么取出来呢?” “呵……”杜邦忍不住笑出声来,微凉的手指轻轻拢过曲欣怡额前的发丝,似有似无地碰触着她的耳垂,又顺着她的下巴滑了下来,最后轻抚上她纤细的脖颈,研磨了一阵后,缓缓探于她的颈后……“这家伙早就该死!” 听得出来,杜邦跟雷迪。肖之间,似乎存在着血海深仇。曲欣怡来不及深入思考,男人非同寻常的抚弄,似乎把她当成女人而不是试验品?她有些恍惚,“嗯……”颈后被注射毒素的地方,被杜邦按得生疼,引得她一声娇吟。 “你很敏感……”杜邦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能给你注射麻醉剂,所以……放松……” 杜邦边说边用他实验用的胶管将曲欣怡的长发高高束起,在头顶挽成一个发髻,动作之娴熟,连曲欣怡都自叹不如。 “你小时候……是不是留过辫子呀。”曲欣怡露齿一笑。 “辫子倒没留过,不过……总是给一个‘野小子’梳头。”杜邦回道,取来碘酒开始在曲欣怡后颈的针眼处消毒。 曲欣怡身子一抖一抖的,酥麻的感觉叫她又紧张起来,本能地向前弯下身去,躲避着后颈传来的按压。 女人身子的扭动,叫原本就不合体的床单一点点向下滑落,从杜邦的角度看过去,曲欣怡光滑的脊背、性感的臀沟,还有饱满的酥胸都一览无疑。 杜邦不禁停止了动作,受着本能的驱使,潮湿的手指沿着曲欣怡的脖颈一路向下,探入她的前襟…… “放松……”杜邦蛊惑的声音响在曲欣怡的头顶,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 “用这种方式?”曲欣怡闭上双眸,任男人取悦于她,“我喜欢!” 杜邦索性跨坐到曲欣怡的身后,左边手、臂并用,揉捏得曲欣怡朱唇微启,轻呵出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拽过滑轮手术车,单手准备着刀具。 男人的大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的腰、臀之间来回徘徊。曲欣怡清楚这特殊的“放松”方式背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她尽量不去想不愉快的事情,而独独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 杜邦重新戴上面罩,左手用力钳住女人,紧压到他微抬的左腿上,而右手则单手操刀,对准曲欣怡脖颈上的针眼,一刀割了下去。 曲欣怡的身子连颤都没颤一下,更没哼出一声,只是双手紧攥住床边,周身出了一层密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毒素被埋于曲欣怡脖颈皮肤内侧颈椎外侧,经过布莱特的特殊处理,被杜邦割出来时,仍完完整整地被包裹在黄豆大小透明的囊肿包里。杜邦将“毒素包”泡到事先准备好的特殊液体中,便开始给曲欣怡贴合伤口。在外翻的皮肤最边缘,贴上特殊的乳胶,再小心翼翼地将皮肤拼合在一起,不出一日,就会完好如初,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自始至终,曲欣怡都没吭一声,直到杜邦将伤口处贴上防拉伤绷带,她才松开紧攥在床边的双手,大口地喘起气来。 杜邦连忙扶着她靠到他的肩头,暗自惊讶于曲欣怡顽强的抑制力!女人香汗淋漓,在他耳边轻呵着温热的气息,忽地叫他心头一颤,没来由地疼惜起来。 那个“毒素包”若真的移植到雷迪。肖的身体,后果将不甚设想!小则死人,大则灭族!曲欣怡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湿滑的舌尖,轻舔上杜邦厚大的耳垂、光洁的脸颊…… ------题外话------ 感谢亲亲xiacheunyan给《间谍》投的1票,感谢亲亲张又心给弈弈投的1票!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6。手术2 不知是女人的意志力叫他折服,亦或是女人跟雷邦在一起的情景起到了催化作用,还是女人近在咫尺的身体……总之,杜邦原本一直禁锢住女人的左手,情不自禁地摩挲起曲欣怡的脊背重生之极品间谍。 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曲欣怡眼睑微眯,她就是要男人意乱情迷,才有机会施展她的小计谋。 杜邦附上曲欣怡灼热的唇片,一直扶着滑轮车的右手,腾地控住曲欣怡的后脑,舌尖顺势滑入女人的唇齿。 曲欣怡险些被男人突发的激情搞晕!还好,她及时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残存的理智提醒了自己。她向前倾身,贴近杜邦,其实是从病床上垂下一只腿,以便给脚尖“发挥”的机会。够到了!曲欣怡用力一蹬滑轮车的车腿,滑轮车瞬间滑远! 滑轮车的平板上,四周没有护栏,泡着“毒素包”的容器顺着惯性向同一方向滑去,眼见着就要掉落到地上。 “快!”曲欣怡用为时已晚的提醒来替自己摆脱嫌疑。 杜邦如梦初醒,猛地扭回头去!只见滑轮车“砰”地一声撞到了仪器台面上,容器也跟着撞了上去。杜邦心头一紧,他算是无力回天了,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容器是用特殊材质制成,坚不可摧,它被台面挡了一下,竟往相反方向滑回了一些,只有几滴液体飞溅出来,而“毒素包”却安然无恙。 遗憾的表情一闪而过,曲欣怡心虚地吐出一口气:“太险了!我只是不经意地碰了它一下!” 女人百密一疏了!杜邦双眼微眯,单纯的不经意碰触绝不会叫滑轮车跑出这么远,更不会叫它跟仪器台发生如此大声的碰撞。 他竟险些因一个跟他异心的女人误了大事!这可是生平头一次! 杜邦缓缓扭过头来,欲念早已荡然无存。他大刺刺地上下打量着女人汗津津的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女人的肌肤泛着刺眼的光茫,真可谓绝色“诱”物。杜邦忽然明白过来,“鬼佬”派曲欣怡来,绝非单纯叫她运送“毒素包”那么简单,莫非……想叫她成为……第一个“宿主”? “你……看什么呢?”杜邦的眼神很怪异,看得曲欣怡心里发毛。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眼下,曲欣怡可真的是忐忑不安了。可事已至此,她只得硬着头皮装傻充愣,柔声细语道:“你再这样看我……” 没等曲欣怡“发挥”,杜邦报复性地吻上曲欣怡,啃咬起她的唇片。 “杜邦……”刚刚的小手术,叫曲欣怡耗尽了不少力气,此刻,面对男人的霸道,她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别这样……” 直吻得女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杜邦才停下来,冷冷道:“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你稍安勿躁,这样……给你看场好戏。” 男人的善变叫曲欣怡不安,恢复了自制力的杜邦还真是难以应付。看来,光靠她的身体是不能影响男人了,她必须耐下心来,尽快发觉杜邦的弱点,寻找到最佳的突破口。 …… 杜邦重新理好防护服,带上面罩,一点点将雷迪的身体摆正,缓缓除去雷迪的上衣。 杜邦丝毫没受女人在场的影响,从仪器台上取出一个类似漏斗的透明器具。严格地说,这器具应该算是微型漏斗,宽的一端,直径也只有姆指粗细,窄的一端则连着一根钢质约二十厘米长的软管。 男人想干什么?曲欣怡用床单紧紧裹住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杜邦的动作,不敢再胡思乱想。 杜邦督了眼曲欣怡,凛冽的目光叫女人打了个冷战。他满意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小心翼翼地将软管对准雷迪。肖的肚脐眼儿,一点点插了进去! 曲欣怡吐咽了一下口水,她明白了,正是之前杜邦往雷迪。肖体内注射的淡黄色液体,使得雷迪全身的毒素都汇聚于一点,这样做的目的显而易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能袖手旁观!曲欣怡不允许这样残忍的事情活生生地发生在她面前!即便是死,她也要搏一下! 可……她……怎么了?怎么……周身动弹不得?她想叫喊,却发现嘴都张不开了! 难道……刚刚……是的!刚刚杜邦在抚弄她身体的同时,麻醉了她的肌肉! 这男人太阴险了!如果说从前曲欣怡还认为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可现在她可以肯定地说,杜邦绝对是“鬼影团”里数一数二的人物!都怪她掉以轻心了,刚才那冒失的一踢,毁了杜邦对她的微弱信任,再想出手……恐怕难于登天! 就在曲欣怡追悔莫及的时候,杜邦却没有停下“手术”。 他将“毒素包”顺着漏斗壁滑入其底部,又向漏斗里喷洒了一种液体,迅速封住漏斗上方。 “砰”地一声,漏斗里的“毒素包”瞬间炸开,一面被封住,毒素很自然地缓缓流进另一面! 曲欣怡欲哭无泪!眼睁睁看着雷迪的皮肤因毒素的侵入而迅速变成黑灰色。 直到最后一滴也侵入进去,杜邦才取来一块沙布,将漏斗贴到雷迪的身体上。 完成了首要任务,杜邦将雷迪。肖推入里间的隔离室,再出来时,他当着曲欣怡的面,旁若无人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的隔离服,丢弃到旁边的粉碎机里。抓起海绵,挤上消菌液,隔着身衫擦拭,健硕的身材展露无疑。 曲欣怡想督开视线,可她连眼皮儿都动弹不得,只得直勾勾地盯着杜邦,眼球酸痛得流出泪来。 …… 说来也是奇怪,眼泪的成分有多复杂,曲欣怡不清楚,可它却解了杜邦下的毒! 从上到下,曲欣怡不动声色地活动着手指跟脚趾,她完全能动了! 咽不下这口气!被胃液搅动得气走丹田,曲欣怡难压“噌噌”往上蹿的火气,在确定能自由活动之后,一个飞脚便踢向杜邦的胸口! 跟上次一样,曲欣怡的脚趾又戳伤了! 可杜邦却抓住她的小脚不放,似乎早有准备一样!色眯眯地督了眼女人,幸灾乐祸道:“这姿势……太惹火!你也太心急了吧。” 曲欣怡想收回却不能,只得挥动双拳砸向杜邦的下巴。 “我警告你!你若惹毛我,隔离间里那位,就活不成了!”杜邦冷冷道。 “你有解药?”曲欣怡尽管弯曲着小腿。 “没有!” “胡说!没有解药,你们拿什么控制中毒的人?” “解药会有的,只是……现在没有。” “你真是疯了!”曲欣怡美眸圆瞪,“没有解药,你就敢生成‘新病素’?” “这都是你逼的!”杜邦松开女人的脚,却钳住她的脖子,将曲欣怡带入怀中,紧贴上他涂满消毒液的身体,沙哑道:“自从你出现,我对雷迪的恨就与日俱增!你故意在我面前跟雷迪亲热,不就是为了惹得我方寸大乱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你成功叫我无心研制‘解药’,就痛下决心叫雷迪吃尽苦头了。” “你跟雷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曲欣怡忍着刺鼻的气味追问。 “他杀了我妹妹!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杜邦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哈……今天……我终于报仇了!” 在凯撒身边忍气吐声了这么多年,就为等待这一天!杜邦抓过旁边的喷头,疯了般地冲洗着房间里的一切,包括他自己和曲欣怡! 杜邦咆哮着用喷头当“扫帚”,实验室里的器具无一幸免! 这男人疯了!曲欣怡拼命挣脱开杜邦,跌坐到地上。碎片划伤了她的皮肤,叫曲欣怡冷静了下来,大吼道:“可雷迪并没有死!你干嘛不杀了他!” 杜邦在一片狼藉中冷笑,“因为……这是我妹妹所希望的……” …… “起来!”杜邦拖起曲欣怡,盯着她的双眸,咬牙切齿道:“我原本想放过你的,可你自己并不珍惜,身为‘鬼影团’的人,你却处处替别人着想,我不得不……” “你想怎么样?”曲欣怡挑眉。 “在把你变成‘宿主’前,你还有什么愿望?”杜邦目光灼灼地逼近女人。 “我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若她真的是死路一条,她希望能明明白白地死去! 杜邦浅笑,“你想知道什么?‘粟诱’?‘宿主’?这是一个梦想,伟人的梦想!” “可这并不是你的梦想!”曲欣怡一语中地,叫杜邦侧目。“‘粟诱’也好,‘宿主’也罢,都只是‘鬼佬’一个人的梦想!你、霍剑,甚至布莱特,都是‘鬼佬’白日梦里的泡沫罢了。” “白日梦?泡沫?”杜邦双眼眯成一条缝,想不到这女人知道这么多,“那你……连泡沫都算不上!” “错!我是见证‘鬼佬’白日梦破灭的人!”曲欣怡大义凛然。 “即然你不相信这一切会实现,那为什么还来这里?难道只为换那个叫司徒彦的一条命?”杜邦反问。 “我活着,就是为了搞清我想搞清的一切事情的真相!”曲欣怡顶了回去。 “好!我给你搞清真相的机会!”杜邦邪笑:“等雷迪体内的毒素合一,我会叫你……成为第一个‘宿主’,怎么样?” 曲欣怡不语,她相信面前这个颠狂的男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不过,”见女人不再顶嘴,杜邦一只手勾起曲欣怡的下巴,一只手抚弄着她,“你可以在救人与自保之间做出选择。” 曲欣怡清楚男人话里的意思,若在半个钟头前,她也许会取悦男人,可现在……她眸光一沉,倔强道:“我宁愿做‘宿主’!”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一向自视清高的杜邦,他上前钳住女人的脖颈…… “这是什么?”杜邦突然钳住女人,抬起她的一条腿质问道。“红痣”!这世上除了布莱特,再没人会造出这样的杰作。 “我不知道。”曲欣怡实话实说。 “这明明就是装‘新毒素’的器械!有了它,就可以将合成的毒素传出去了。”杜邦兴奋地开口:“我就知道,布莱特肯定想好了对策。” …… 第二次手术。 曲欣怡的心不甘情不愿起不到丝毫作用。 同第一次是一个原理,程序也相差无几。不同的是,这次可以使用麻醉剂。被局部麻醉的曲欣怡,索性闭目养神。 虽然有单薄的床单遮掩,曲欣怡妖娆的身体仍若隐若现,惹得杜邦险些失手,还好他技艺娴熟,“红痣”最终被完整取出。 原来,所谓的“红痣”是折叠容器,它采用纳米薄膜内壁,折叠开来竟有足球那么大,保鲜效果更不用说。 毁掉它!念头一闪而过,曲欣怡凝眉,毁掉无关紧要的东西,并不能阻止“粟诱”计划的进行。目前看来,若想阻止“粟诱”计划,有两种方式:要么,杀了雷迪,叫新病毒不能传播;要么,就是拉拢杜邦。可曲欣怡不得不承认,这两种方式都很难实现! “啊……”男人声嘶力竭的吼叫,叫曲欣怡心头一惊,猛地扑到隔离门前。 从窗子望进去,雷迪。肖通体泛黑,就地打滚! “快救救他!”曲欣怡想打开房门,却发现门是密闭式的,比雷蟒基地的还先进。 “你要重新选择了吗?”杜邦却不紧不慢地问道。 “救他!”不知什么时候,曲欣怡手中攥着那只瓷质漏斗!“不然……我一下子就能叫它变成‘碎片’!” “你不敢!”杜邦语气低沉,眸中闪着寒光。 “要不要赌一把?”曲欣怡反问。 “曲欣怡!”杜邦低吼,“那是我妹妹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你妹妹?”曲欣怡转动着眼珠儿,自言自语道:“就是说……被雷迪杀死的你的妹妹也精通毒术?雷迪。肖到底得罪了多少懂得毒术的女人?怎么,你妹妹跟那个叫‘天刺’的女人命运这样相似?” “‘刺’!”杜邦重复着曲欣怡的话,追问道:“你在哪里见过‘刺’?” “‘天刺’是你妹妹?”曲欣怡惊讶不已。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7。天、刺 雷迪。肖的嘶吼打断了曲欣怡的思绪,她再次扑到窗口,只见雷迪翻滚了一阵,身子猛地弓了一下,肚子凸起,“砰”地一声,积蓄在体内的气力将贴在身上的漏斗崩了出去。紧接着,雷迪四肢抽搐了一下,呈大字型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他怎么了?”曲欣怡紧张得大叫,眼见着那沾满血丝的细钢管飞溅出去,弹到了墙上,又掉到地上。 “这是正常反应。”杜邦倒是异常平静,于他而言,隔离室里躺着的只是一个“试验品”而已。 心有余而力不足!曲欣怡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跌坐在狼藉的地面上,她迅速将雷迪的惨状驱逐出脑海,她要改变这种被动的境地! 现在,新毒素已初步形成,有什么能阻止它蔓延呢?第一,就是不叫它传播出去,这是被动的“防守”;第二,就是将杜邦争取过来! 若想突破杜邦这一关,就要对他深入了解,不妨……就从手中的瓷质漏斗开始。 杜邦蹲下身来,望着“呆滞”的曲欣怡,试探着从她手中取回漏斗,终于呼了一口长气:“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在哪里见过‘刺’?” “你和‘天刺’是兄妹?”曲欣怡反问。 杜邦摇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鬼佬’带你去见过‘刺’?” “你是‘鬼佬’的亲生儿子?”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追问着,谁都不肯先回答,但彼此却都清楚了问题的答案。 “你跟我还真是有共同之处!”杜邦冷哼,一把提起曲欣怡,按到病床上坐下,他则来回在房间里踱着步。 前世间谍练就的素质,曲欣怡善于分析言语、眼神中的细节,并能将零星的片段拼接整理成有用的信息。此刻,杜邦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刷刷地从她脑中闪过。 杜邦是鬼佬的儿子?可全世界甚至都不知道杜邦的存在!杜邦终日活在虚构的身份中,唯独在研制毒术时是真实的,唯有面对瓷质漏斗、想起“天刺”时是真实的。杜邦说他唯一的亲人只有“天刺”,这也从侧面证实了一点,他跟鬼佬的关系,绝非父子关系那般亲密! “鬼佬说‘天刺’是自杀死的,你怎么说‘天刺’是雷迪害死的?”曲欣怡的提问,叫杜邦停了下来。 其实,在曲欣怡思索的同时,杜邦也在思讨着曲欣怡的身份。女人怎么知道“刺”已经死了?杜邦凝眉,除了鬼佬和他,这世上的人都以为“天刺”还活着,“天刺”就像个幽灵,躲在某个角落里虎视眈眈地盯着妄图造次的家伙! “鬼佬怎么会跟你说这些?”杜邦反问。 “因为……鬼佬要我代替‘天刺’!”虽然鬼佬一再叮嘱她,此事不得外传,可直觉告诉曲欣怡,到了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 此话一出,杜邦大惊失色,不可思异地盯着曲欣怡,女人无畏的表情叫杜邦相信,曲欣怡说的是实话。“你代替‘天刺’?你可知道,‘天刺’并没有死!” “什么?”这次轮到曲欣怡惊讶了。 “看来,鬼佬并没有告诉你这些。”“代替”这个词叫杜邦极为不舒服,鬼佬想叫女人取代“天刺”?把他又置于何种境地!“‘天刺’指的……并不是一个人!” 曲欣怡心中一惊,莫非…… …… 遇到曲南洋,算是司徒彦不幸中的万幸。 曲欣怡清楚欧阳鑫柯别墅之所在,虽然司徒彦并未详细说明为什么要见欧阳,可曲南洋却猜出几分,深知情况紧急。 为了叫司徒彦得到充分的休息,曲南洋叫司徒彦在后排座上小睡,他自己快速驾驶着车子,直奔纽约开去。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终于抵达欧阳鑫柯的别墅门前。 还未停稳,司徒彦就醒了,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到了?” “到了!”曲南洋没再多言。 司徒彦真的是太累了,一路上一直睡得很沉,眼下,他很想问问夏洛蒂的情况,他更清楚,曲南洋很想了解曲欣怡的近况,可是……他们都忍住了,谁也没再多问。 “快进去吧。”在司徒彦关上车门后,曲南洋又摇下车窗,不忘提醒:“司徒……小心!” 司徒彦会心一笑,默契从这一刻形成:“嗯。” 欧阳鑫柯终日守在别墅里,等待着全世界传来的或真或假或虚或实的消息。叫他心急如焚的是,曲欣怡竟然在澳大利亚那场“争夺战”后,就凭空消失了!就连雷迪。肖也跟着消失了,他还没搞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主人,有个自称‘司徒彦’的人要见您。”手下来报。 “谁?”欧阳鑫柯从座椅上弹跳起来,吃惊不小。 “司徒彦!” “人在哪里?” “在门外。” “马上带他到会议室。”这个时候?直觉告诉欧阳鑫柯,司徒彦的出现肯定跟曲欣怡有关。 欧阳鑫柯惊讶于司徒彦的遍体鳞伤,司徒彦错愕于欧阳鑫柯的憔悴。 两个人并没有过多寒暄,而且竟在短时间内,形成了一种出人意料的互信。 “欣怡……在雷迪手上。”司徒彦很快说明来意。 “这……怎么可能?”欧阳鑫柯只是用反问表达了一种意外的情绪,可他还是相信司徒彦的话的。 “更准确地说,欣怡、雷迪包括我们,都要陷入‘鬼影团’策划的阴谋之中了!”司徒彦开门见山。 欧阳鑫柯一摆手,摒弃左右,随手按动了桌边的接钮,一面石墙在座椅后面打开,二人一前一后步入了密室。 “你好像受伤了?”欧阳鑫柯注意到,司徒彦身上血迹斑斑。 “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鬼影团’正在策划一个惊天阴谋。他们从雷迪。肖身上提取出一种毒素,并要用这种毒药控制人的意志,从而毁灭世界。” 欧阳鑫柯牵动了一下嘴角,觉得司徒彦在天方夜谭。“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欣怡告诉我的!”司徒彦眼神笃定。 见欧阳鑫柯听到曲欣怡的名字后有些动容,司徒彦便将自己经历的前前后后,详尽地讲述了一遍。 “欣怡怎么知道这些?难道……她跟雷蟒在南非基地的爆炸事件有关?或得是……在雷迪。肖身边……存在‘鬼影团’的人?”欧阳鑫柯很快从司徒彦的叙述中发现重点。 “我也是这样想的。” 英雄所见略同! “欣怡为什么叫你来找我?不单单是因你回不了M市吧?”欧阳鑫柯问道。 “欧阳,”司徒彦声情并茂,“欣怡的想法是正确的,只有你跟J合作,才能抵制这场毒素风暴!” 正在欧阳鑫柯思忖时,嵌在桌子下的平板电脑闪了一下,外面的手下汇报道:“主人,有个自称‘莫俊’的人要见您。” …… “‘天刺’其实分别指‘天’和‘刺’。‘刺’是我妹妹的代号,而‘天’指的则是我。”隐姓埋名于这个世上若干年,杜邦从未告诉过外人——他的存在。可鬼佬却暗中找人想取代他?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也不论此事能否行得通,他必须出来晒一晒,以解心头郁闷。 “我跟‘刺’是孪生兄妹,可长得并不像。从出生那天起,我们就被鬼佬关起来接受特训,天晓得,鬼佬这个‘粟诱’计划已经酝酿了近三十年!”杜邦语气中透着鄙夷,“可怜我们兄妹生下来就被注定了命运。” “你不是鬼佬的亲生儿子吗?”曲欣怡不禁问道,她难以相信,这世上会有人将自己的亲生子女培养成杀人恶魔! “龙生九子,命有不同。”杜邦冷哼,“我跟‘刺’都是私生子女,永远不会被鬼佬列入家族族谱。” “你怎么甘心受鬼佬摆布?你没有自己的思维吗?”把自己的过错归结于别人的纵容,曲欣怡很难理解。 “做实验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是一种习惯!”杜邦挥动着手臂,情绪有些失控,突然扑到曲欣怡面前,脸贴着脸低吼:“你试试从生下来就被关在实验室里,你的世界除了仪器毒素,没有任何东西,你看看,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曲欣怡的心头忽然泛起一丝酸楚,母性的善良叫她本能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摩挲起杜邦的脸颊。 此刻,这份温柔足以“摧毁”杜邦脆弱的灵魂!他缓缓闭上双眼,凝神屏气,感受着曲欣怡轻柔的抚弄,身子似乎在轻轻战栗,胸腔里发出“呜呜”的饮泣声。 曲欣怡将杜邦的头埋于胸前,“哭出来吧,哭出来……一切就都过去了。” 杜邦一动不动!足足过了一分钟,他起身,抬起头,脸上挂着自嘲的表情,“女人,这是你的计谋吗?你以为‘俘虏’了我,就可以挽救雷迪?” 这男人定是受过反间谍培训!曲欣怡叹了一口气,“我没有任何企图!当然,你不会这样认为。不过,只要刚才……你有一秒钟的释放,我就没白浪费感情。” “感情?那种脆弱的东西,只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杜邦嗤之以鼻。 “既然强者不需要感情,那你干嘛还留着那只瓷漏斗?”曲欣怡反唇相讥。 杜邦眸子腾地射向曲欣怡,“你这个女人……真是欠调教!”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8。暗斗 莫俊?欧阳鑫柯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中完全没有这号人。肯定又是哪个欲骗钱的小混混! “不见!打发他走!”欧阳鑫柯吩咐手下。 “可他自称是‘J’派来的。”手下提醒道。 “J?” 欧阳鑫柯跟司徒彦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叫他稍等。”欧阳鑫柯改变了战术,启动了连接平板电脑的液晶电视,冲司徒彦说道:“你认识他吗?” 墙壁上的屏幕一闪,一个身材修长,长相丑陋的男子出现在上面。 司徒彦凝眉,仔细看了一阵儿,还是摇摇头,肯定地说道:“从没见过。” “若不是J新招募的,就是招摇撞骗的。”欧阳鑫柯分析道。 “这个很容易辩别。”司徒彦浅笑,有他在场,这个家伙就会原形毕露。 “看来,这家伙的命就操纵在你手里了。”司徒彦低头命令手下,“带他到会议室。” 说罢,右手一抬,欧阳鑫柯示意司徒彦到外面恭候。 待二人坐定,屏幕上的男人现了真身,与其修长健硕的身材不搭调的麻子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 刚才没注意到,欧阳鑫柯心头一紧,来人看他的眼神怎么如此熟悉? 司徒彦马上意识到,进来的男子戴了彩色隐形镜片! “你好,我是莫俊。”司徒彦的在场,叫莫俊大吃一惊。可他强忍住惊讶的情绪,快步走向欧阳鑫柯,伸出了右手。 “你好!”司徒彦突然挡到欧阳鑫柯面前。他捕捉到莫俊眼中的惊讶,显然这个叫“莫俊”的家伙是认识他的,那他自然要在欧阳鑫柯之前,辩别莫俊的真伪,以便达成联盟或就地正法。 在见到司徒彦的一瞬间,莫俊就难遮心中的惊喜,此刻见司徒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莫俊更是激动得双手颤抖,“见到你真高兴,司徒!” 两只手握到一起,彼此的手指互相敲点着……那是J单线管理的特别下属才懂的暗语手势,而莫俊跟司徒彦的沟通极为顺畅。 顷刻间,两个大 第 29 部分阅读 顷刻间,两个大男人相拥到一起,彼此敲打着脊背,莫俊哽咽道:“J一直担心你的安危,没想到……你真的逃出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居然这么快就能跟组织联系上了……”司徒彦也难以抑制。 “怎么?”见这情形,欧阳鑫柯也分析出了个大概,这个叫“莫俊”的,果然是真身!“莫俊,你早就知道司徒彦逃出来了?” “嗯。”莫俊毫不避讳,诚意尽显:“是曲南洋联系上J的,他将遇到司徒彦的情形全都告诉了J。” 原来是这样,欧阳鑫柯忽想起上次跟曲南洋在聚会上的短暂“合作”,“曲南洋是J的人?” “不不不!”莫俊连忙否认,“他算是个热心肠的人!” “那我们的话题……”司徒彦提醒。 欧阳鑫柯手臂一伸,“到里面继续!” …… 曲欣怡本能地向后退,可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杜邦一个闪身,及时接住了她,顺势将她的双臂钳于背后,一把扯下她身上碍眼的床单。 “你别乱来!”曲欣怡大叫。 杜邦不言语,打横抱起赤L的女人,进入更衣室。不顾女人的花拳秀腿,三两下便将小号隔离服套到她身上,沙哑道:“裤子……就不用我帮你穿了吧?” “你!”逼仄的更衣室因两人小规模的打斗而空气稀薄,曲欣怡挣脱了杜邦的束缚,大口喘着气,连忙抢过隔离裤,转过身去套在身上。 女人的Q臀一览无疑,杜邦受着本能的驱使,一下子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女人,情不自禁地摩挲起女人的T体,粗重的喘息响彻整个房间。 “杜邦!”同样呼吸困难的曲欣怡,紧紧攥住隔离裤不撒手,大声提醒:“雷迪。肖在等着你和我!不能耽搁!” “让他受点儿罪更好!”这种时候,杜邦哪里还肯管雷迪。肖的死活,他用胸肌磨蹭着女人的脊背,虽然两个人都穿着衣服,却也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就在刚刚,倒在地上的雷迪。肖喷出一口黑血,身体抽搐成一团,这到底是合体反应,还是毒发?曲欣怡心里没底。可她越担心雷迪,杜邦越是拖延,这叫曲欣怡心急如焚。 一不做二不休!曲欣怡索性转过身去,火热的唇片猛地附上杜邦的,拼命啃咬他的薄唇!杜邦若非要用得到她的身体来换取对雷迪。肖的医治,她倒不如早早顺了他的意,赶快救人! 杜邦被女人撩拨得失了方寸,忘记了最初的念头,手中的针管也应声落地。 曲欣怡是何许人也!她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小小的异常声音,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不动声色地移动赤着的脚尖,她心头一悸!狂吻着她的男人,竟然要……对她下手! 杜邦察觉到曲欣怡身子的僵硬,不禁用迷离的双眼望向女人,女人怨怼的眼神叫他惊醒,敌人之间何谈**?用余光扫了眼脚下,针管早已不见! “你还真是个冷血动物!”曲欣怡嘲讽道,右腿向后一抬,脚趾夹着的针管便到了手里。 说时迟那时快,曲欣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将针头关进杜邦的肱二头肌,针管里淡黄色的液体被她顺势推入。 “啊!”杜邦低吼,抬腿踢开曲欣怡,龇牙咧嘴地拔下跳动在肩头的针管,可针管里只剩下半管儿液体。 “自作自受!”曲欣怡算是看透这个冷血的男人!她捂着小腹站起身来,美眸闪过一道寒光,“你早该尝尝……自己研制的毒药!” 出乎曲欣怡意料之外,杜邦举着针管,冷笑道:“你以为这个……跟注入雷迪。肖体内的是一样的?” “反正是你想给我注射的,不会是延年益寿的吧?”曲欣怡冷嘲热讽。 “正是!”杜邦拔下针头,竟将剩余的液体倒入口中,还有滋有味地品尝了两下,“你不喝……我就都喝了吧。不过……你千万别后悔!” 曲欣怡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杜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美国,某核武器基地。 一个黑衣人,正从档案室里调取绝密档案。 看样子,他成功了,扭头冲已被同伙控制的摄像头打了个“OK”的手势,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可与此同时,警报器却突然响起! 黑衣人眉头一皱,他清楚,只要警报一响,基地的电子防护系统就会自动更换成另一套备用的,也就是说,被他们破译的系统将失效,而他若想顺利出去,恐怕要靠幸运了! 在电子门关闭的一刹那,黑衣人双脚用力一蹬,整个身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他嘴里嘟嚷了一句“Good”,脚下这双鞋还真如传说中一般神奇。 不过,黑衣人没时间欣赏他的鞋,既然来时的路无法返回,为保任务顺利完成,他只有采取破坏性措施。只见他双臂伸直,冲走廊上的钢化玻璃握紧拳头,“砰”地一声,从黑衣人袖口射出的钢锤击碎了玻璃,随即钢锤又变成强力钢爪,吸附住窗框,叫黑衣人顺利抵达地面。 “这套行头还真不赖!”黑衣人边说边点击绑在左腕上的平板电脑,一架直升飞机正朝他驶来。 哪里不对劲儿?黑衣人愣神儿的功夫,从直升机上垂下来一部云梯。身后的追兵已朝他开火,黑衣人无耐,只得疑惑地抓住云梯。 直升飞机不是他亲自操纵的吗?怎么好像有人在驾驶?难道是凯撒派来接应他的人?原计划里没有这个环节呀?黑衣人正困惑着,却见机门大开,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机械师?” 身下的火气越来越强,可直升飞机虽然升高,却一直在基地上空划圈圈。黑衣人听到机械师这样说:“凯撒派我来接应你,快把手伸给我!” 黑衣人心头升起一阵莫名感动,看来,凯撒真的十分重视这次行动,不然,怎会派“机械师”亲自来接他?黑衣人放下心来,随着云梯的上升,伸出了右手。 可“机械师”的目光却落到了黑衣人腰间的钢板上,那是他亲自设计的——防水防火防子弹的文件夹,那里装着的肯定是绝密文件! 黑衣人只觉腰间一动,低头一看,钢板竟然不见了! “机械师”在确认了手中的文件有效后,冷笑着按动了一个按钮,云梯脱落了! 黑衣人惊恐地掉落下去,他真切地听到“机械师”的“实话”:“这就是凯撒派我来的用意!” …… 被杜邦架进隔离室,曲欣怡穿着隔离服,面带防护罩,一进入就愣在那里,只觉呼吸异常困难。 雷迪。肖被一大滩黑血浸泡着,赤着的上身沾满血渍,仰面直视着天花板。向外突出的眼球儿,辩不出眼仁,完全就是两块突兀的血肉球,涣散而呆滞。 曲欣怡本能地要扑上前去看个究竟,可杜邦却拽住她,硬生生地将她压到软质墙壁上,低吼着警告:“离他远点!否则你们两个都没命!” “那你叫我进来干什么?”雷迪之所以变成这副模样,全都是杜邦所赐!曲欣怡愤怒地反问。 杜邦懒得跟她解释,蹲下身去,打开提进来的药箱,从里面取出跟上次一样的漏斗及一小瓶针剂,吩咐曲欣怡:“时间差不多了!再过一会儿,雷迪。肖会变得异常狂暴,怎么说呢?就像只饿了一个多月的狮子!待会儿,你负责控制住他,我负责给他打‘解药’。” “解药?你不是说没有解药吗?”曲欣怡追问。 杜邦督了曲欣怡一眼,冷哼道:“这只是暂时性的!” 暂时性的也好!曲欣怡欣喜地听从了杜邦的命令,摆了副“相扑”的架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曲欣怡注意到雷迪的手指活动了两下,眼皮儿也微颤起来。她不禁心跳加速,这个“新的”雷迪。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心!他很强!”杜邦提醒:“现在病毒还不稳定,千万别叫他抓伤你!” 这算是一种关心吗?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她不敢怠慢,眼晴一眨不眨地盯着雷迪的身体变化。 几乎是突然地,雷迪。肖的身体腾地弹立起来!以脚跟为支点,身上其他部位丝毫没有弯曲,就那样直板板地弹了起来,正常人绝对做不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这突如奇来的巨大改变,还是叫曲欣怡轻呼出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雷迪。肖展现在曲欣怡面前的肌肉,不论是胳膊上还是脖子上的,都比24小时之前不止健硕了一倍,尤其是那一紧一松颤动着的、叫她直咽口水的胸肌,更是无时无刻不诱发着女人的原始**。 如果只是外型上的这些变化,到目前为止,曲欣怡还算可以接受!她惯性地想拢一下额前的发丝,却发现那撮头发“固执地”地呆在面罩里,依旧阻碍着她的视线。 雷迪。肖直勾勾地盯着曲欣怡,眼神从茫然变得炽热,却不是之前的爱慕,而是完完全全的占有欲。 “开始行动!”杜邦低吼,却在同一时间闪出很远。 未待曲欣怡明白过来,雷迪。肖已经扑到了她的面前!曲欣怡暗骂了一句,这就开始了? “粟诱”兽性的一面终于暴露出来,雷迪。肖粗壮的胳膊抡过来,曲欣怡只觉耳边生风,幸亏她学了点“速移”,躲得还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雷迪!”曲欣怡大声叫道:“你清醒清醒!” 事得其反,曲欣怡的叫声非但没有唤醒雷迪,反而叫他更兴奋。雷迪。肖就像是个失去控制的机器人,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想着占有曲欣怡,解决生理饥渴。 这样一味地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杜邦那家伙在干什么?曲欣怡在闪躲雷迪的“围追堵截”的同时,督了眼杜邦。不看则已,看了一眼,差点没把她气昏过去! 只见,杜邦正倚着墙壁“休养生息”,手拿针管跟漏斗,脸上挂着“幸灾乐祸”,像看戏一样见她上蹿下跳! “杜邦!你想……累死我!”曲欣怡气喘吁吁地吼道。 杜邦却不回答,当自己是空气一样! 曲欣怡脑子可不笨!杜邦的反应马上叫她意识到一点,“声音”是吸引雷迪的源头!她冷哼了一声,立刻改变战略——减小了动作中产生的声音,并且将雷迪往杜邦身边引。 杜邦无奈地摇摇头,女人过于聪明,男人很有压力呀!不过,他喜欢跟曲欣怡斗智斗勇。 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香水瓶,不过,里面装的可不是香水!杜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待曲欣怡自作聪明地“绕”到他近前,他从容不迫地对准她,“扑哧”一声,喷了她一身,搞定! 一股刺鼻的味道叫曲欣怡打了个喷嚏,与此同时,她分明听到身后传来雷迪。肖似野兽般的一声怪叫,雷迪抓狂了!不用猜就知道,杜邦一定往她身上喷了类似C情剂的东西,至少,是能叫雷迪更兴奋的药物。 杜邦这家伙简直是找死!曲欣怡才不顾事先的什么狗屁约定,径直扑向杜邦,“你想要我怎么死?明说!” 一个闪身,杜邦揽上曲欣怡的腰际,开始双人“速移”,还不忘在她耳边冷嘲热讽:“受这么点委屈,就撑不下去了?还想顶替‘刺’?我看你呀……”闪过雷迪的拳头,“还是乖乖找个男人,在家相夫教子吧!” “你行?你怎么不跟雷迪玩?”曲欣怡嗤之以鼻。 “玩?你看好了!”杜邦边说边从腰间抽出一把长鞭,左手钳住曲欣怡,右手拿鞭,没“逃”出几步,便回手一鞭。打得雷迪。肖更加发狂,恶狠狠地扑向二人。 “你……”杜邦明显是在报复!曲欣怡身不由已,嘴上不敢说,心里却不痛快。雷迪。肖完全是暂时性毒发所致,杜邦却趁人之危。 杜邦一心两用,一边防止雷迪。肖伤到曲欣怡,一边用鞭打诱发雷迪体内的毒素进一步合成。他清楚曲欣怡不理解,他也不否认自己是有报复的心理在作祟。不然……促进合成的方法有很多种,他偏偏选这种? …… 纽约,别墅密室。 “我怎么……觉得你……”欧阳鑫柯看着莫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莫俊浅笑,“你们两个都不是外人,没必要隐瞒你们。” 司徒彦跟欧阳鑫柯莫名奇妙地对视了一眼,都不太明白莫俊的意思。 莫俊收起笑容,略低下头,取下眼睛里的灰黑色隐形眼镜,又张大嘴巴,从嗓子眼儿取出一个乳状软片,再次抬起头时,一双蓝眸异常透亮,“欧阳,好久不见!” 欧阳鑫柯腾地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司徒彦见状,只是皱眉,他猜不出此人是谁。 莫俊索性右手一挥,R皮面具被撕了下来,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呈现在二人面前。 “比利。杨!”司徒彦惊呼。 “你还活着?”欧阳鑫柯眼睛湿润。 “是的,我被J救活了。”比利。杨笑道:“怎么样?你们都还喜欢‘莫俊’这个名字吧?” “你这家伙!”欧阳鑫柯上前捶了比利一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比利。杨就将自己被师兄布莱特留了一口气,又被J救过来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简直是奇闻!”欧阳鑫柯感叹。 司徒彦却发现了其中的隐情,拄着腮问道:“比利,这么说……‘鬼佬’手下的四大杀手之一——‘鬼斧’,竟然一直潜伏在‘凯撒’身边?” “虽然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比利。杨承认。 三个人顿时陷入沉没。 如果说之前跟司徒彦的谈话还叫欧阳鑫柯半信半疑,那么此刻,欧阳鑫柯真的相信“鬼佬”有控制全球的念头了!试想,在对手身边安插心腹这么多年,为了什么?答案很肯定,为了一个惊天阴谋。 再度对视,室内的三个人都眸光雪亮,做好了“战斗”准备。在合作上达成共识,接下来,就要细谈各自资源,融通各自讯息,拟定应对策略了。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按兵不动。”司徒彦分析道:“眼下,有比利……不,有莫俊跟J联系,解决了我们的后顾之忧,至少,可以放开手脚采取行动。” “可我担心的是欣怡的安危。”欧阳鑫柯的一句话,叫三人再次沉默下来。 “有一个人……倒是有可能保护欣怡。”司徒彦打了个响指:“我们必须把蓝斯争取过来!” 莫俊点点头,“若想争取蓝斯,就要消除他的顾虑,我们得将蓝斯的母亲保护起来。” “我想……这个J能办到。”司徒彦说道。 “接下来,我们就要找到‘鬼佬’的藏身之所,所谓‘擒贼先擒王’嘛!”欧阳鑫柯提议,“我可以调动资源寻找。” 三人初步定下计划,平板电脑又亮了起来,欧阳鑫柯皱眉,难道又有什么人来了? “少主,”手下气喘吁吁地汇报:“位于XX的核实验基地遭到恐怖组织偷袭,据说丢失了一份重要文件!”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欧阳鑫柯追问。 “大概……一个钟头前!”手下答道:“眼线来报说,很可能是‘凯撒’所为。那名偷袭者已被捕,文件被同伙取走。” “知道是什么样的文件吗?” “好像是……关于核反应堆之类的。”手下也不太懂,挠着脑袋支吾着。 “知道了,有新的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 “这真的是‘凯撒’组织的行动?”莫俊不敢相信,凯撒想打核武器的主意了? “如果有人在旁边唆使,被逼入绝境的‘凯撒’也许真的会反戈一击。”司徒彦督向莫俊,“别忘了你那位师兄!” “照你分析……‘鬼佬’才是真正想得到这份文件的人?”欧阳鑫柯接过司徒彦的话茬,“这份文件对毒素计划有什么用处?” “恐怕……答案只有‘鬼佬’一个人知道了。”司徒彦思索着,“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 差不多两个钟头过去了!曲欣怡暗自佩服杜邦的体力,揽着她不算,“速移”忽略不计,还要用力挥鞭?就算是身后的雷迪。肖,也不再大叫,速度明显降下来,可杜邦却大气都不出一下。 “没想到……你体力这么好!”曲欣怡感叹,难怪身子硬得跟铁板似的。 “你也可以跟我一样的,谁叫你没打针!”杜邦坏笑,“行了,我看你也歇得差不多了,换你上了!” 说罢,杜邦一把将曲欣怡推向雷迪,原本快没多少动力的雷迪。肖顿时像见了猎物一样,两眼放光,将曲欣怡顺势扑倒。 曲欣怡来不及大骂杜邦,只想着如何摆脱身上这个“变态”的雷迪。此时,她还真有点儿后悔,怎么就没打那管儿淡黄色液体呢?哎!要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相差悬殊的体力叫她反抗无效! 好在她的隔离服结实,不然早被雷迪。肖撕裂了! 曲欣怡身子一紧,完全被“兽化”的雷迪。肖,那硬邦邦的家伙已经紧紧抵着她的P股,似有要戳穿她隔离裤的趋势! “杜邦!”曲欣怡怒了,“你TMD再不出手,姑奶奶跟你同归于尽!” “你用中文叫,他也一样兴奋!”杜邦“兴灾乐祸”道。不过,他可不愿眼见着这对男女“亲热”,既便是在雷迪。肖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 估算了一下时间,雷迪的毒素应该合成的差不多了,杜邦迅速从药箱中翻出迷药,涂在手套上,从雷迪的身后捂住他的口鼻。曲欣怡见机双脚蹬地,在雷迪的身子轰然倒地前,撤离了危险地带。 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杜邦了,曲欣怡只顾靠在墙角倒气儿。 杜邦将临时解药注入雷迪体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心想:这个世界真是疯狂,也许你一觉醒来,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 黑衣人招了,因为“机械师”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而背叛了“凯撒”。凯撒刚刚避过一个风头,又被推向另一个风口浪尖,黑道儿白道儿都搜寻起他的踪迹。 美国已经向各国发布国际通辑令,要求各国协助捉拿凯撒,据说他盗取了核武器反应相关文件。各国得知此消息,纷纷积极响应,誓要拿下这个威胁世界的恐怖头目。 凯撒想不通,这次计划天衣无缝,派去的也是他最得力的心腹,怎么就弄到这种境地了呢?为了这次行动,他谋划了整整一个月,还叫“机械师”特意打造了精良的器械辅助,可一切瞬间就都成了泡影。 “什么?雷迪又毒发了!最近怎么如此频繁?”没得到文件,反到被人栽赃,凯撒将一肚子火气都发泄到了蓝斯身上。“等他醒来,叫他马上赶回来!对了,务必带上曲欣怡!” 蓝斯好不容易将凯撒应付过去,又返回实验室门口等待。两天两夜过去了,实验室的大门一直紧锁着,他丝毫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待在里面的人,一定还不知道,这世界已风云突变!谁要置凯撒于死地呢?是欧阳鑫柯……还是“鬼佬”?或者是被放走的司徒彦?蓝斯思来想去,终究得不出了结论。最后只能甩了甩头,担心起眼前的人儿。 对!就是曲欣怡! 表面看上去,曲欣怡跟这几股势力都有往来,似乎走到哪里都会得到庇护。可事实上,蓝斯清楚,若动起真刀真枪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曲欣怡!每股势力都想得到她,以便控制其他势力!凯撒的来电,就从一个侧面证实了他的推断。 蓝斯正寻思着,忽听得厚重的舱门应声开启,布满黑眼圈的曲欣怡,穿着紧身隔离服,踉踉跄跄地步出门来。蓝斯及时接住她,女人却双眼一闭,倒在了他的怀里。 “先送她回去休息。”同样疲惫的杜邦,只丢给蓝斯一句话,就又扣紧了实验室的大舱门。 用手试了试曲欣怡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正常。蓝斯连忙将曲欣怡抱回房间,只是……是他自己的卧室。 在曲欣怡昏倒之前,在他手上点了几下,虽然轻微,但蓝斯领会了其中的含义,她要跟他密谈。他也正有此意,便刻意避开岗哨,径直返回自己房间。 …… 同一时间,地球上的某个角落。 见全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凯撒身上,坐在沙发上的鬼佬满意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桌上的茶器发出特有的共鸣。 “干得漂亮!”“鬼佬”难得这样高度赞扬一个人,当然,这跟他的情绪有一定关系。 布莱特谦虚地向前倾身,随时听候鬼佬再度差遣。“鬼斧”布莱特,对这交亲自参与完成的行动也极为满意。不错,他就是那个“机械师”,在最近关头,丢给黑衣人一句“语重心长”的话,挑拨离间了黑衣人跟凯撒的关系,将凯撒推向深渊。 “是我们返回M市的时候了。”鬼佬双眸雪亮,烁烁放光。 “是!”布莱特随时待命,对他而言,铲除凯撒简直易如反掌,因为凯撒已经关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待霍剑步入房间,鬼佬才止住笑声,开门见山道:“彼得,你做好返回M市的准备了吗?” 与鬼佬的踌躇满志、志在必得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霍剑的无精打采、消瘦憔悴。自从曲欣怡离开,他就一直这个样子。 “鬼斧,你先下去吧。”霍剑的表现,简直是给鬼佬的热情泼凉水,鬼佬喘着粗气,忍住脾气没发作,待布莱特出去,他才斥责道:“叫你办的事,一件也没办成!还不如一个手下!” “你明知道欣怡在凯撒手上,还逼凯撒出手?”霍剑也一直忍着气,面前这个野心勃勃的老人,还是他从前那个风趣的父亲吗?明知曲欣怡是他的女人,还在她身上下毒,要她在三个月杀死雷迪? “没想到……你不动情则已,这动起情来,居然比我当年还认真!”鬼佬叹了口气,“走,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霍剑越来越猜不透父亲的心思。 “到了你就知道了。” 鬼佬最颤长的就是搬家,这几日,霍剑跟随父亲,至少换了五、六个地方了。可不论到哪儿,鬼佬总是很神秘地将一个大箱子安置妥当。 此刻,那个神秘箱子就置于房间中央,霍剑的好奇心被调了起来,跟随在鬼佬身后,缓缓走近箱子。 鬼佬小心翼翼地开启箱盖,透明的水晶棺露了出来,霍剑盯着水晶棺里的女人,屏住了呼吸。躺在水晶棺里的女人,跟当年逼他母亲自杀的那个女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仔细看来,却不是一个人。 霍剑疑惑地看向鬼佬,“她是……” 鬼佬闭上双眼,仰天长叹,“不错!她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她母亲找上门来,逼死了你母亲,我就一气之下,将她关在了一个小岛上,叫她从小研习毒素。她才成为……真正的‘刺’。” “‘天刺’?”不可能!“天刺”不是男的吗?虽然只谋过一面,但霍剑印象深刻。 看透了霍剑的心思,鬼佬解释道:“‘天刺’其实是孪生兄妹!你见过的是‘天’,躺在这里的是‘刺’。” 如遭雷击,霍剑身子一震,他怎么就横空多出了弟弟、妹妹?“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霍剑不解,现在告诉他这样干嘛! “我只是想告诉你‘粟诱’计划的真相!”鬼佬盯着霍剑,“已经有很多人……为了‘粟诱’而死去,可你的欣怡……却安然无恙。” …… 曲欣怡真的是累了,任由蓝斯褪去衣衫却不自知。 蓝斯放好了热水,将曲欣怡汗津津、脏兮兮的身子抱进浴室。刚要将她放进浴缸,蓝斯眸光一亮,腾地发现她脖颈及大腿根部的伤口。 虽然不懂医术,但仅凭间谍的素质,蓝斯就能断定,这是专业人士做的手术,刀口贴合得天衣无缝,几乎快要长好了。不用多想,这肯定是杜邦的杰作! 杜邦为什么要在曲欣怡身上开刀,还是在这两个看不出任何联系却透着特别意义的部位?曲欣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这些又跟雷迪。肖的“寒毒”有什么联系?一连串的问题占据了蓝斯的大脑。 怕水感染到刀口,蓝斯只得将曲欣怡抱在怀里,“人工”擦试起来。可曲欣怡诱人的T体,很快便阻塞了他的思路,尤其是不时从曲欣怡嘴里发出的轻微的满足的娇喘,更是叫蓝斯欲火中烧重生之极品间谍! 可他不能趁人之危!虽然他以前总做这样的事。 蓝斯只得强忍着**,又简单擦拭了几下,就将曲欣怡抱到床上并替她盖上薄被。他则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女人恬静的睡姿。 若在从前,蓝斯想都不敢想,他会忍着自己,放过一个绝色尤物。可如今,他信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情”,它终究能胜过“欲”念。 不知睡了多久,当曲欣怡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蓝斯的蓝眸近在咫尺。睡前的记忆一下子回来了,她朱唇微启,轻啄了蓝斯的厚唇一下,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可她没想到的是,蓝斯却将这“蜻蜓点水”变成了“洪水猛兽”,彼此渴望的身体,疯狂地纠缠到一起…… 缠绵过后,曲欣怡抓紧时间,向蓝斯了解情况。“蓝斯,你回忆一下,有什么人能自由出入凯撒的身边,还能跟杜邦联系上呢?” “杜邦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对谁都是不理不睬的。”蓝斯挠挠头,一时半刻,他还真猜不出来。 “你再好好想想……”曲欣怡边说边在蓝斯胸前划起圈圈。 “你这样……我一辈子也想不出来!”蓝斯钳住女人不安分的小手,佯装斥责。 “难道真的没有那么一个人,深得凯撒信任又不总在凯撒身边,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曲欣怡分析着,只有符合这样条件的人,才是将杜邦提取的毒素不断运出去的人。 “出出进进……”蓝斯自言自语,突然眼神一窒,不可能! “你想到了谁?”曲欣怡追问道。 “不可能!”蓝斯浅笑,“我多疑了,绝对不可能是他。” “到底是谁?”曲欣怡穷追不舍,直觉告诉她,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嫌疑。 “‘机械师’,我们都这样叫他。”蓝斯回道:“他符合你说的每个条件。” “你怎么会想到他?”曲欣怡引导着蓝斯追寻自己的直觉。 蓝斯回忆道:“‘机械师’跟杜邦都属于沉默寡言的人,可他们至少也见过几面,不至于遇见时擦肩而过,一句话都不说,当彼此是空气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曲欣怡赞同,“刻意回避就是问题!” “你怎么……突然想找这么一个人?”蓝斯反问。 “你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称这个人为‘机械师’?” “因为……M市的地下影视城和凯撒的机械腿都是他设计完成的。”蓝斯很自然地回答。 “你说什么?”曲欣怡却惊叫起来,“你是说……他精通机械?” “是啊!”蓝斯被曲欣怡吓了一跳。 “没错!”曲欣怡握紧蓝斯的手,“肯定是他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蓝斯不解。 “我现在就告诉你。”曲欣怡分析起来。 …… 雷迪。肖醒了!缓缓睁开的眼眸,黑、白分明,透着叫人揪心的忧伤。曲欣怡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杜邦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骗她,解药暂时控制住了雷迪。肖的毒发。 “欣怡……”雷迪声音透着病态的沙哑,握住曲欣怡纤细的手指,“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没多久!”曲欣怡的下巴抵上雷迪变硬的胸肌,凝视着他的眸子,嗔斥道:“吓死我们了,下次……不许断解药!” 雷迪。肖乖乖地点头,意味深长地督向蓝斯,“这两天……有什么情况?” 蓝斯“如实”汇报:“凯撒来过几回电话,催我们赶快回到M市。” “我们?这么急?”雷迪。肖的脑子恢复了正常。 “对!凯撒要我们必须……带上曲小姐。”蓝斯回道:“还有就是……有人嫁祸我们盗取了美国核武器基地的绝密文件,凯撒现在被全球通缉。” “怎么会这样?”雷迪。肖没想到,他昏倒的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好!准备准备,争取晚上就回去。” 扫视了一圈房间,雷迪。肖皱眉:“杜邦呢?” ------题外话------ 首先,弈弈要感谢亲亲yewangocean给《间谍》投的1张月票!扑倒大么,么整晚! 新的月份又开始了,一切归零,从新再来! 前两天卡文了,今天一起补上,万更! 明天争取保底五千,争取啊~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9。返回 迪拜机场,候机大厅。 与凯撒进行了长达一个钟头的视频通话后,雷迪。肖当机立断,一行四人乔装改伴,连夜抵达了迪拜,准备转机回A市。 三男一女的组合并没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换了相貌及身份的四人,很快融入川流不息的机场人群中。 曲欣怡戴了副中规中矩的墨镜,打量着一脸平静的杜邦。自从出了基地,曲欣怡就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她调动自己所有的感观,密切注意着杜邦的一举一动,生怕杜邦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将病毒传递出去。 是的,就在雷迪。肖醒来的前三个钟头里,杜邦一直闭关,在实验室里鼓捣着从雷迪。肖体内取出的合成毒素样本。若不是为了留着杜邦研制解药,她现在就会杀了这阴险的家伙。 不过,曲欣怡可不止担心这件事。前世间谍的信仰在今生仍然根深蒂固,她必须将凯撒的藏身之地告诉J,才能心安。眼下,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去趟洗手间。”说罢,曲欣怡起身,自顾地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雷迪。肖也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要“陪同”曲欣怡。可又忽然停住,冲蓝斯使了个眼神,提醒蓝斯看住杜邦,别叫杜邦惹出什么事端来。 蓝斯微微点头,雷迪。肖才朝曲欣怡的纤影追了上去。 女士洗手间门口,曲欣怡吻了一下雷迪。肖的脸颊,“等我!” 雷迪。肖脸一红,他是有看着曲欣怡的动机,可短短两个字“等我”叫他羞愧,只得怵在门口淡然一笑。 选了最里面的位置,将门紧锁,曲欣怡动作迅速,撩起裙摆,从大褪内侧的丝袜里,取出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趁雷迪。肖没追过来的空档儿,她从一个擦肩而过的中年男人身上“拿”的。 指尖如飞,输入一串代码,发送给紧急专属接收器,见“发送成功”,曲欣怡三两下便将手机拆解,丢进马桶。 有动静! 在洗手间的门被推开的前一秒,“哗”地一声,手机部件被冲进了下水道。 雷迪。肖的俊脸出现,沙哑道:“亲爱的,我一刻也离开你。” “啊……”曲欣怡假装吓了一跳,急忙并拢双腿,拽下裙摆,见来人是雷迪。肖,大大地呼出一口气,美眸圆瞪:“噢,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办一家开锁公司。” “真的?挣钱吗?”雷迪。肖露出皓齿,“如果真有那么多闲功夫,我更愿意跟你腻在一起。” 雷迪。肖说着就要挤进去,厚实的大掌捏上曲欣怡的Q臀。 “啊!”陌生女人的尖叫救了曲欣怡。 “不好意思!”曲欣怡连声道歉,急忙牵着欲求不满的雷迪。肖往外走,耳语道:“虽然我们易容了,可最好还是不要惹出事来。” “那……咱们飞机上继续?”被打断的雷迪。肖,报复地追问道。 曲欣怡脸颊徘红,雷迪。肖故意的大声问话,引来刚进入洗手间的女人的白眼。 洗手间外,喧哗声一片。雷迪。肖不禁皱眉:“那边在嚷嚷什么?” 曲换怡扫了一眼,发现被她偷了手机的那个中年男子正在咆哮,说什么丢了大生意之类的话。“有什么好看的,快登机了,走吧。” …… 欧阳鑫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探到蓝斯母亲的下落。 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坐在回廊上的老妇人不禁侧目,是不是儿子回来了?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儿子跟女儿了。 这地方可真是难找!司徒彦观察着密林中的动静,“看样子……没人看守。” “嗯,”坐在一旁的莫俊赞同,“一个老太太而已,不过……也许会设些机关,这是凯撒惯用的手法。” 司徒彦浅笑,难怪各国都培养间谍,有个卧底果然是不一样。 飞机降落到宽敞的院中,莫俊在前,司徒彦在后,两人走下飞机,小心翼翼地前行。 莫俊手拿电子探测器,鼻梁上卡着红外线眼镜,忽然停滞不前,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小Case!” 只见莫俊从腰间抓了一把什么东西,闪躲腾挪间,地上便插了数根红色直尺, 第 30 部分阅读 莫俊手拿电子探测器,鼻梁上卡着红外线眼镜,忽然停滞不前,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小Case!” 只见莫俊从腰间抓了一把什么东西,闪躲腾挪间,地上便插了数根红色直尺,红尺露出地面的长度约十厘米,足够司徒彦看清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别碰那些直尺!以它们为中心,半径二十厘米的地方都别碰。”莫俊在门廊口提醒。 原来,那些直尺下都设有感应器,只要是轻微的触动,远处终端就会有反应,到时候,就会有人前来探查。 既然他们不想打草惊蛇,就得留着这些感应器。司徒彦按照莫俊叮嘱,很快也到了回廊门口。 “你们……是什么人?”蓝斯的母亲有着超于普通人的沉着冷静。 “伯母,我们是蓝斯的朋友。”莫俊说道。 “是的,蓝斯叫我们来接您。”司徒彦补充道。 “我老了,哪儿也去不了了。”蓝母露出淡淡的笑容。 “伯母,夏洛蒂受了点伤,蓝斯在照顾她,他们都很想见您。”这是司徒彦想好的善意的谎言。 “他们在哪儿?”果然,蓝母中招,在母亲的眼里,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 “在纽约。”司徒彦回道。 “夏洛蒂需要你。”见蓝母犹豫,司徒彦加了一句。 “好,我跟你们走。”老命一条,有什么害怕的,蓝母点点头。 直升机起飞,司徒彦怕蓝母晕机,给她喝了杯加了安定的咖啡,蓝母便沉沉睡去。 忽然,莫俊的手机响起,“是J!” “别忘了告诉J,我们成功解救了蓝母。”司徒彦笑道。 “莫俊!”手机一接通,J的语气便严肃而低沉:“叫司徒彦接电话!” 莫俊不敢耽搁,马上递给司徒。 “J?”司徒彦被莫俊的表情弄得莫名奇妙。 “司徒,你启用紧急短信通道了吗?”J问道,这条短信通道,还是J的前任Mark留下来的,今天却突然被人启用了。 “紧急短信通道?”司徒彦愣了一下,被这突如奇来的问题弄懵了。但很快,他的大脑便迅速转动,搜索了一遍能启用这条“通道”的人选,可答案却是……知道“通道”的人只剩下他一个了,而他……没有启用!“有人用它了?” 手机那端一阵沉默,J吃惊不小,难道……除了司徒彦……还有其他人知道?还是……被敌人破获了? “传递了什么信息?”司徒彦追问。 “凯撒……在A市影视城!”J回答。 司徒彦张大了嘴巴,这真是一条爆炸性信息!“可……可信吗?” “我正派人赶往那里,你现在的任务是……查出这个人!一定要查出启用‘紧急短信通道’的人!”J命令道。 …… 一路上,杜邦都没有任何反常现象,这倒叫曲欣怡松了一口气。 当四人成功抵达A市影视城地上“废墟”时,曲欣怡又被蒙上了双眼。 雷迪。肖揽着她的腰,大手不注地在她腰、臀间游移,偶尔还揉捏一下她胸前的柔软。 曲欣怡由此断定,若不是他们正穿梭于极暗的通道,就是……雷迪。肖体内的毒素又要发作了。 电子门开启,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曲欣怡?哈……我们终于见面了!” 眼罩被雷迪摘下来,曲欣怡快速眨了几下眼,从雷迪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还算正常。 凯撒的机械腿快速移动,绕着曲欣怡转了几圈,最后站定在她面前、不足一米的距离内。“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凯撒的眼神扫了房间一圈,似乎这房间里的每个男人都对曲欣怡垂涎三尺。 曲欣怡也趁机扫视了一圈,突然,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人,叫她眸光一亮。 凯撒自然注意到曲欣怡的眼神,心想,这女人还真“男人杀手”,一下子就盯上了未到手的“猎物”!“曲小姐,在这个房间里,你恐怕就不认识一个人。” 曲欣怡挑眉,静候下文。 凯撒示意“机械师”过来,向曲欣怡介绍道:“这位是‘机械师’,我的得力干将!” 等的就是他!难怪杜邦一路上毫无动静,原来联系人已经坐在这里等着了!虽然“机械师”的易容术可以以假乱真,用肉眼根本认不出他就是布莱特,可通过缜密分析的结论,大过于感观,曲欣怡断定,“机械师”就是布莱特! “你好,曲小姐。”“机械师”出于礼貌,未伸出手。 “噢……”曲欣怡不好意思地伸出手去,与“机械师”握到了一起。 “杜邦,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凯撒示意。 剩下的人逐一落座,曲欣怡忽然意识到,这是凯撒组织的高级会议!凯撒对她这样“礼遇”,不是有阴谋就是有企图。 “曲小姐,雷迪既然选择了你,我自然也会接受你。”凯撒皮笑肉不笑,“现在正值我用人之际,我希望你能为雷迪分担一些。” 哎!她真的成了多重“间谍”了!曲欣怡清楚,凯撒似笑非笑的眸光,透着无尽的杀气。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凯撒?若是将他惹毛了,跟她有所牵连的人,都会陷入危险。在J未赶来之前,她一定要稳住凯撒。 “嗯,我知道。”曲欣怡柔声细语道:“我会尽我所能,助雷迪一臂之力。” “好!”凯撒不管曲欣怡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能利用上她,他就划算。 凯撒如老鹰般犀利的眸光,逐个扫过雷迪。肖、蓝斯和“机械师”的脸,“你们都听好了!有人在背后暗算我,不但将我的文件盗走,还嫁祸于我。我已经派人去查这个幕后黑手,而你们……要合力去帮我再盗一份文件回来。” “什么文件?”雷迪。肖问道。 “核辐射核心文件。”凯撒回答。 “要这个文件干什么?” “哈……”凯撒大笑:“你们还不知道,‘机械师’已经研制成功小型核弹武器,只差最后辐射环节控制,所以……我要那份文件。” “核武器?”雷迪。肖挑眉。 “对!只有核武器才能控制这个世界!”凯撒目光灼灼,他永远不会放弃称霸世界的梦想。 在雷迪。肖跟杜邦对话的过程中,曲欣怡的大脑一直处于高度运转状态。取文件?布莱特又在打什么主意?或者说……鬼佬已经获得了关于“辐射”的文件,要用这个文件做什么?叫雷迪去“埃及”取同样的文件,又有何用意?一团乱麻!曲欣怡定了定神,现在,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些动作都跟“粟诱”计划有关! “曲小姐,你有什么看法?”凯撒突然问道。 “嗯?”曲欣怡回过神儿来,拢了拢发丝,不紧不慢道:“拥有核辐射核心文件的国家有很多,为什么偏偏要选‘埃及’?” “提的好!”凯撒浅笑,目光落到“机械师”身上。 “曲小姐,你有所不知,相比而言,‘埃及’核基地的防御系统比较薄弱,我们用最小的代价就能换来行动的成功,何乐而不为呢?”“机械师”回答得有条有理。 虽然表面上是条理分明,但直觉告诉曲欣怡,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至于是什么……答案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她相信,“机械师”很快就会跟杜邦联络。 会议很快定下了行动方案,快结束时,雷迪。肖已将大手探进曲欣怡的裙摆,曲欣怡清楚,雷迪。肖又该吃解药了。 “你怎么样?”曲欣怡关切地问道。 雷迪。肖使劲儿闭了两下眼睛,“还好。” “该吃解药了!” 曲欣怡的小声提醒被凯撒听到,凯撒连忙示意他们下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给蓝斯跟“机械师”即可。 …… “欣怡……”中毒之后的雷迪。肖,**比之前大出几倍,刚进入卧室,便将曲欣怡压倒在床上,连啃带咬起来。 一丝心痛袭击了曲欣怡,她柔声提醒,“雷迪……咱们先吃解药,好不好?” 她心里清楚,在马达加斯加基地,刚醒来不久的雷迪就想要她,幸好被蓝斯及时救出,杜邦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个女人顶替了她,才算灭了雷迪的“烈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后来她才知道,顶替她的那个女人,竟然被雷迪干死在床上,根本没实现杜邦预想的病毒的传播。 这个肌肉增大几倍的男人,此时欲火难耐,早已失去了常人的理智! “撕拉”一声,身上的衣衫被撕裂,曲欣怡只觉呼吸一窒,完了! ------题外话------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10。凯撒被设计了 摆脱了曲欣怡的视线,杜邦如释重负。没想到这小丫头看人还真有一套!可惜…… “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从幽暗的角落,传来“机械师”的声音,“这里安全吗?” “安全!”被监视的人,能开心得起来吗?杜邦没心情跟“机械师”聊天,直奔主题,“文件带来了吗?” “伙计,你就不能称赞我几句?”计划无懈可击,“机械师”自鸣得意。 “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杜邦接过文件,塞进里怀,一本正经道:“这儿的实验室条件有限,我试着做一些实验,看能不能实现毒素放射性物质的添加。这是新毒素样本,在雷迪。肖体内合成的,你带回去。” “机械师”接过装有毒素的子弹,随即压入枪膛,“放心吧!解药的研制情况如何?” “还需要‘干发’成分。”杜邦皱眉。 “我的‘埃及’之旅就是为夺取‘干发’而制定的。”“机械师”提醒,“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看……曲欣怡似乎怀疑你的身份。”杜邦提醒。 “那小丫头!”“机械师”哼了一声,“鬼机灵!识破也无所谓,反正她早晚是霍剑的人!” 霍剑的人?杜邦心头一沉,难怪曲欣怡知道很多内幕! “对了,鬼佬还要我提醒你,要保护曲欣怡的安全,不能叫她出任何闪失。”“机械师”嘱咐道。 就因为她是霍剑的女人?杜邦牙关紧咬,从嗓子眼儿逼出几个字:“你的提醒……可能为时已晚!” “机械师”脸色大变,紧张得提高了分贝,“什么意思?” “不知道……雷迪。肖对她……下没下手?”杜邦低语。 “快走!”“机械师”一个闪身,冲雷迪的卧室奔去。 …… 雷迪。肖的双眼布满血丝,只觉头昏脑涨,欲火焚烧。身下的女人既然不肯乖乖配合他,他只有动用武力了。 在与这个大块头撕打了数十分钟之后,曲欣怡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大口倒着气,双臂已被雷迪绑于床头,只得不停地扭动身体,闪躲着雷迪的侵袭。腿上的丝袜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散落得满床都是!可曲欣怡还是腿脚并用,负隅顽抗。 毒素完全发作了!雷迪。肖失去了残存的理智,不顾女人的疼痛,手、腿并用,分开她的双腿,埋下腰去! 曲欣怡心中一凉,只觉眼前发黑,四肢瘫软下去,完了!这次她算是赔大发了! 可接下来……身上的重量似乎一下子都没有了!是不是幻觉?曲欣怡忐忑地睁开双眼,却督见两个大男人站在床边,而雷迪。肖已被打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杜邦表情淡没,似乎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不紧不慢地上前,解开曲欣怡被束住的双臂,低语道:“我又救了你一命!” 而与此同时,“机械师”已经将雷迪。肖的伤口处理好,杜邦走过去,跟“机械师”一起,将雷迪丢到地板上。 “你们……为什么救我?”其实,这并不是曲欣怡真正想问的,问题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叫她分析出当前的形势。 “机械师”跟雷迪。肖明目张敢地共同出现在她面前,就是跟她挑明了他们是一伙的。这突变叫她变得被动,鬼佬的肆无忌惮显而易见,她若想自保,或保住雷迪及蓝斯的小命,就得暂时替他们隐瞒了。 “霍剑特意叮嘱我,要保证你的安全。”“机械师”直言不讳,如曲欣怡预想的那样,他要跟她摊牌。因为没有曲欣怡,他们的计划实施起来就会多费周折。 头痛欲裂!曲欣怡边整理着衣衫,边自叹命运的悲惨!她的座右铭向来是:欲可以随时满足,但情不可以随便沾!若是按她前世的性子,这帮恐怖分子谁死谁活,与她何干?可今生……曲欣怡叹了口气,全当是在为前世还债吧! 目前来看,世界三大恐怖势力之中,属原本隐藏最深的鬼佬最为危险,她必须保住雷迪跟蓝斯,为共同抵制鬼佬而积蓄力量。若能将杜邦也拉拢过来,那更是事半功倍了。 打定主意,曲欣怡督了眼杜邦,看来,“机械师”并不清楚杜邦也是鬼佬的儿子,而杜邦也没有要挑明此事的意愿。 “霍剑……还好吧?”曲欣怡故意含情脉脉。 “一直在鬼佬身边。”“机械师”没有挑明自己的身份,他相信曲欣怡早已猜出他是谁。 杜邦暗自握紧拳头,为一股不明而来的邪火跟妒忌。 “说吧,你们救我,到底要我做什么?”杜邦的怒气,曲欣怡看在眼里,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我们要到‘埃及’取‘干发’,必须马上出发。”杜邦说道:“带上雷迪。肖,甩掉蓝斯。” “你也去?”曲欣怡追问。 “怎么?很想摆脱我?”杜邦挑眉。 “我想摆脱每一个人!”曲欣怡冲杜邦翻了个白眼儿。如果知道会卷入这么大的阴谋中来,她宁肯回去曲宁国际当她的总裁,每天泡几个美男逍遥度日。 “你!”顶嘴的女人就是欠收拾!杜邦咬着后糟牙,眯起双眼,有他教训她的机会! “杜邦,你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意义了,跟我们一起走。”“机械师”布莱特临时决定,“这里的烂摊子……就留给凯撒一个人收拾吧。” “可……”事发突然,杜邦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放心,这里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甚至……比凯撒还清楚!”布莱特主意已定,“曲小姐,请你按下床头后面的按扭。” 曲欣怡连忙点头,起身将纤细的胳膊伸进床头后面的夹缝,从左向右一点点摸索,忽然触到一个突起。用眼神询问布莱特,在得到了他的示意后,她按下了那个突起。 …… “不好!”蓝斯指着桌上的液晶显示屏,提醒闭目养神的凯撒,“有人进入了废墟。” 凯撒腾地站直身子,紧盯上屏幕。 只见,全副武装的特警,已将影视城的地上废墟围得水泄不通。 “MD!他们是怎么发现这儿的?”凯撒咒骂,“蓝斯,联系雷迪他们,到发射仓集合!” “是!”蓝斯敲击着健盘,将画面转向雷迪。肖的房间,可……蓝斯瞪大双眸,快速搜索着临近的每个房间,可都是一样,空无一人!他灵机一动,将画面调到临时实验室,却仍然大失所望,连杜邦都凭空消失了! 蓝斯清楚,这一切绝不是偶然!对!还有“机械师”!他调出“机械师”的房间画面,可……事实证明,他们都不见了!直到此时,蓝斯才对曲欣怡的分析深信不疑,“机械师”跟杜邦有关联,他们都是鬼影团的杀手,已经潜伏在凯撒身边若干年了。 腹背受敌,凯撒大势已去!一股不祥的预感侵上蓝斯的心头。 “你还在磨蹭什么?”凯撒吼道。 “他们……都不见了!”蓝斯如实回答。 凯撒难以置信地立起眼睛,迅速移身至电脑前,将蓝斯操作的步骤又重复了一遍,身子不禁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轰”地一声,特警开始实施轰炸。尘土从屋顶被震落,还有一块硬板子砸到了凯撒“机械腿”旁边。 “防护装置没启动吗?”这座地下谜宫,可是用重金属打造而成的,有防爆破功能。凯撒快速操作着电脑,可……防护装置失灵了! 凯撒腾地盯住蓝斯,咬牙切齿道:“有内鬼!” 蓝斯张大嘴巴,“您……不会以为……是我吧?” “我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凯撒吐了口落入口中的灰尘,“谁是内鬼……我早晚会查出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蓝斯问道。 “去‘发射仓’!”话音刚落,凯撒扭动了椅子把手,房间中央的地面马上露出一个通道入口,旋梯蜿蜒而下。凯撒又在健盘上敲击了数下,然后抬起右手滞在半空中。 紧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凯撒没再多看一眼电脑屏幕,右手“啪”地一声敲在了回车键上。“走!” 蓝斯尾随在凯撒身后,步下旋梯。他清楚,这里是凯撒自认为最坚固的基地,就这样莫名奇妙地倾刻间毁于一旦,对凯撒的打击,可想而知。更讽刺的是,这一切是由凯撒亲自毁掉的! 入口门关闭,通道内的灯自动点亮,当他们下到足有二十米的深度时,一辆黑色改装房车呈现在蓝斯眼前。 房车通体黑色,即便趴在车窗上,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他们刚进入车内,“地震”突然袭来。 足足十秒钟,凯撒是恍惚的,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一动未动! 蓝斯等待着,等待凯撒恢复。 尽管极力控制,可手指还是有些颤抖,凯撒将钥匙插入槽中,顺势按动了旁边的红色按扭。 可……房车竟然……纹丝未动! …… 雷迪。肖的房间,竟然通向影视城外的荒地?并且,已经有直升机备在了那里。 这一切缜密的安排,叫曲欣怡膛目结舌。难怪所有人都说“鬼影团”神密,果然是精妙部署,细节决定成败呀! 布莱特跟杜邦合力,将打了镇静剂的雷迪。肖丢到了机尾,布莱特便亲自驾驶。杜邦盯着曲欣怡安然上了飞机,关上机门并锁死,他才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曲欣怡注意到,杜邦手里一直拎着一个医药箱,足足20厘米见方。也许……那里面存放着的,就是“粟诱”所需的一切毒素和那份核辐射文件。 直升机很快起飞,曲欣怡紧张的神经终于得以松驰一会儿了,她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 天哪!特警的出现,叫曲欣怡又精神抖擞、满心欢喜起来。看来,她启用“紧急短信通道”发出的信息,被J接收到并确信了!她不禁暗自祈祷,但愿这次能抓住凯撒。 “担心蓝斯?”杜邦突然坐到她身边。 曲欣怡扫了他一眼,没吭声,目光继续投向窗外。 杜邦习惯了曲欣怡的不理不睬,兀自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个M市长大的富家千金,怎么会比经过特训的间谍还身手敏捷?而且……诡计多端!” 诡计多端?比起你们,差得远了!曲欣怡嗤之以鼻,讥讽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总结的一个规律:商家的女人最聪明,‘恐’家的男人最阴险!” “哈……”杜邦仰面大笑,引来布莱特回头观望。 杜邦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笑了?布莱特眉头紧蹙,他得提高警惕,千万不能叫曲欣怡影响了杜邦! 突然,飞机颠簸了一下,曲欣怡本能地向影视城方向望去。 眼见着身下的影视城废墟塌陷了下去,曲欣怡心头一紧,蓝斯恐怕凶多吉少!事发突然,她没有机会通知蓝斯,心中不免生起愧疚。 “看不出……你惦记的人还真不少数!”杜邦冷冷道:“放心,这样死去,岂不便宜了凯撒跟蓝斯?” 什么意思?曲欣怡挑眉。 杜邦避而不答,故意吊她胃口,转身挤回副驾驶位。 …… 凯撒试了数次,房车就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这是“机械师”亲自为他设计的! 突然,明晃晃的探照灯从前方投来,特警已经从相反方向,将他们堵在了房车里,他们被“瓮中捉鳖”了。 “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慢慢出来!” “就会这一套!” 凯撒从没有投降的习惯,他拔出腰间的枪,准备还击。 就在这时,从座椅上突然“长”出数把钢索,将凯撒的脖子、腰身、及胳膊都紧紧拷在了座椅上!就连他的“机械腿”也同时不能动弹,“啊……”凯撒挣扎着大叫,却督见蓝斯跟他一样,被束手就擒!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凯撒吼道。 “我想……那个‘机械师’就是内鬼!”蓝斯回答。 凯撒不愿相信,可事实却叫他不得不承认。 “嘎嘣”两声,房车的门大敞! 特警们见状,依次小心翼翼地接近房车,见房车里这两人的“形象”,都有些不知所措。 发生的这一切,像放电影一样,显示在直升机的闭路电视上。 是的,这一切都是布莱特操控的,他这个威震全球的机械专家,此刻,脸上正挂着前所未有的胜利笑容。 曲欣怡没想到,凯撒就这样被设计了!“是你将房车的位图,传给了特警?” 布莱特心头一惊,这女人……过于聪明了!不得不防! ------题外话------ 感谢亲亲yewangocean又给《间谍》投了1票,还有亲亲adaoxiaomin支持弈弈的1票!么倒!么晕!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11。弃暗投明1 后糟牙被凯撒咬得“嘎嘣嘎嘣”直响,回想起被抓的那一幕,凯撒就有心将机械腿砸烂!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尽管手、脚被数条铁链束缚,但凯撒知道,真正束缚住他的,是机械腿!这条曾经叫他引以为傲、数次叫他死里逃生的机械腿,如今,却重重地叫他它栽了跟头。想他大名鼎鼎的凯撒,竟被一群不入流的小警察逮住,不费吹灰之力便束手就擒,若传出去,他真的没脸再重出江湖了! “机械师”!他最为信任的“机械师”,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叫他的机械腿失去了控制!凯撒从成人那天起,几乎都在从事间谍活动,却不想,到头来竟栽在一个卧底手里! 尽管戴着眼罩,可凯撒仍然从轰鸣声中叛断出机型,他正在被密秘空运至某处,而蓝斯并未与他同行。黑暗使凯撒清醒起来,他回忆着与“机械师”相处的每一幕,这个瞒天过海的家伙,到底是谁安插在他身边的呢?是J?还是……鬼佬? 不管怎样,“机械师”潜伏在他身边,绝不是单纯地为了要他死!凯撒绞尽脑汁,在飞机降落前,终于想通了一件事。当轮椅载着他落地,迎面吹来的一股熟悉的海风,叫凯撒为之一震,这里……是美国国际军事法庭!原来,中国人将他交到了美国佬手里! 他曾在这里逃生,想不到还会有“回来”的一天!美国人喜欢的把戏,凯撒再清楚不过,多少个恐怖分子头目都死在这所临海监狱里。 看来……“机械师”是打算一箭双雕!凯撒早已想通一切,任由警察将他推入牢房。 美国人为他精心准备了“安全”的房间,凯撒嘴角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暗暗细数,好家伙!竟然有十扇电子门之多!这副只进不出的架势,叫凯撒哭笑不得,美国人“亡羊补牢”的精神不逊色于中国人。 若不是“机械腿”暂时失灵,他会任由这帮家伙摆布?凯撒等待着,等待着…… 与凯撒受到的“礼遇”完全不同的是,蓝斯被空运到纽约一处幽静的院落。 “妈!”步下直升飞机,蓝斯不可思异地望见母亲正在摘葡萄。 “蓝斯?”蓝母揉了揉眼睛,同样喜出望外,“噢,蓝斯,真的是你?他们没有骗我……” “他们?”蓝斯正想知道,是谁导演了这出戏。 “你的朋友啊!”蓝母在蓝斯的搀扶下,步入房间,絮叨着一切。 …… 大西洋上,某临近非洲的一座私人岛屿。 “我们到了。”布莱特提醒。 一路颠簸竟没影响曲欣怡的睡眠质量!这也正是她醒着时为何总是精力旺盛的原因之一。被这一叫,曲欣怡腾地一下起身,却“咚”地一声,撞到了“肉墙”上!她不禁揉着微痛的额头,仰起头怒视,却在督见“肉墙”真身的那一瞬,立即换上了笑容。 “你醒了?” 两人异口同声。 被注射了解药的雷迪。肖先曲欣怡醒来,发现自己竟被五花大绑,正疑惑地盯着曲欣怡。 曲欣怡挠了挠头,很快进入角色。布莱特曾交待过她说词,“噢,雷迪,你也刚醒吗?你的毒性又发作了,为免误了大事,‘机械师’他们就把你绑起来了。” “这是哪里?”外面的景色显然不属于埃及,雷迪。肖凝眉。 哎!都怪她多嘴!有时候,她还是摆脱不了女人的特质——爱出风头,才因她的一时嘴快,叫布莱特起了防范之心,临时决定改变了路线,来了这里。 曲欣怡督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杜邦,伸手解开雷迪。肖身上的绳索。前面那两位,明摆着是将雷迪。肖完全交予她应付了,她心里窝火,索性也不解释。 见曲欣怡应付不来,布莱特停稳飞机,扭回头冲雷迪。肖说道:“我们临时在这里中转一下,等风声过了,再赶往埃及。” “风声?什么风声?”雷迪。肖觉得自己每次毒发醒来,都跟个傻子似的!活动着麻木的四肢,脸上挂着不悦,到底谁才是行动的指挥者?不经他同意,是谁私自更改了计划? “雷迪,就在你睡着的时候,影视城被特警包围了。凯撒……跟蓝斯都被抓了,我们……只得改变原定的行程。”“机械师”解释道。 “不可能!”雷迪。肖虎目圆瞪,大吼大叫:“在这世上,谁能抓住凯撒?” 布莱特牵动了一下嘴角,心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雷迪,你冷静一下,看看这个重生之极品间谍。” 闭路电视里正在播放美国新闻,凯撒被套上了头套……镜头忽然来了个特写,是凯撒异于常人的机械腿!其中,一只钢趾上,戴着一枚极其稀有的完全无色的钻石戒指! 此时,脚下的铁板突然塌陷,机械腿一直荡来荡去,似乎事先就失灵了!而凯撒就这样被……活活勒死了! 雷迪。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镜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是悲是怒,冷静得……叫曲欣怡害怕。 “雷迪……”过了好久,曲欣怡才小心轻唤。 终于眨了两下眼,总算有了反应。雷迪。肖却只吐出两个字:“重播!” …… 母亲的重获自由,叫蓝斯摆脱了后顾之忧,他踩灭了脚下的烟蒂,下定决心,到了该弃暗投明的时候了! 走出院门,停在门口的黑色Q7的车门自动打开,蓝斯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我们终于见面了。”J的出现,透着平和与亲切。 昔日的敌人,竟然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蓝斯心知肚明,他要感谢一个女人,一个仍然深处险境的女人。 “是啊。”蓝斯百感交集,面色显然没有J那样自然,毕竟……他身上背着的,又何止数条人命。 “如果你母亲住在这儿不习惯,你可以随时接走。”J摆明立场,他绝没有拿蓝母当人质的意思。 “我明白。”蓝斯问道:“你们……怎么救出我母亲的?” “这个……说来话长。”J浅笑,“欧阳鑫柯、比利。杨……他们每个人都出了力。” 蓝斯挑眉,不可思异于J能调动欧阳鑫柯,还有比利。杨,他不是早被凯撒干掉了吗?“比利……他不是……” “比利。杨并没有死,他又活过来了,并且活得比从前更充实!”J闪亮的眸光,透着无限包容。 蓝斯不由自主地被他眸光吸引,身体里的热血在沸腾,他也可以吗?可以重头再来? 正在这时,车顶的平板电脑突然亮开,司徒彦一张疲惫的脸呈现出来,“J?” J点点头,“不跟蓝斯打个招呼?” 司徒彦竖起一根大姆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蓝斯,欢迎你!” 蓝斯明白司徒彦的意思,他这辈子做出的最英明的决定,就是救了司徒彦一命,“你们聊,我……” J摆摆手,“你不必回避,也许……我们还需要你的建议。” 司徒彦没再客套,直奔主题:“J,我们在机场的排水系统内打捞上来一些手机零件,经过验证后确认,正是这部手机使用了‘紧急短信系统’。” “是谁传递的呢?”J追问。 “这是从机场调取的录像,”画面上显现出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子,“这名女子的嫌疑最大。” “欣怡!”蓝斯惊诧道,“这是欣怡乔装改扮的!” J诧异地瞪大双眸!“紧急短信系统”是他的前任Mark留下来的。可曲欣怡怎么知道它的存在,并且懂得专属代码?而且……司徒彦曾向他提起,曲欣怡是用“眼睛”向司徒彦传递的信息,才得以逃过在场的世界顶级杀手的监S,将信息传出来的,而这种“眼码”,是司徒彦跟“黑寡妇”合作时编排的,他们两个才懂的暗码。 “欣怡现在很危险!”蓝斯继续说道,“她被‘机械师’和杜邦带走了。” 这正是J想要知道的!“关于‘鬼影团’的阴谋,你知道多少?” …… 曲欣怡轻拍着雷迪。肖的肩头,自言自语道:“事到如今,你要挺住!” 雷迪。肖双眸微眯,反复地看了数遍凯撒被处以绞刑的画面,最后终于仰面靠在座椅上,盯着机顶,一言不发。 “我看……我们没必要去取什么核文件了,”曲欣怡趁机提醒雷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你体内的毒素!” 雷迪。肖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解毒是当务之急。” 曲欣怡原本以为,取消行动会减少破坏,可却在督见杜邦跟布莱特的相视一笑后,忽然意识到,她又掉到他们设下的圈套里了。 “对!我赞成曲小姐的提议。”布莱特随即表态,“雷迪,我在这座小岛上有一处房产,不如……我们先暂避一下风头,也好留给杜邦医生时间研究解药。” 雷迪。肖此刻情绪很不稳定,也没多想,督了眼曲欣怡,得到了她的认可,也就点头同意了。 曲欣怡暗叹雷迪。肖对她的信任,这份信任远远超越了理智! 沿着小径穿过一片树林,曲欣怡挽着雷迪。肖的胳膊,走在杜邦的前面,而布莱特则在前面引路。这种阵形,叫雷迪。肖插翅也难飞。 沿着修整平坦的草坪前行,布莱特口中的“一处房产”渐渐显现出来。 造形诡异的城堡,同雷蟒在南非的实验基地如出一辙。曲欣怡心下一窒,这哪里是“一处房产”那么简单,恐怕……雷迪。肖跟她都成了任人宰割的案上肉了! 城堡四周修筑的坚不可摧的堡垒,终于叫雷迪。肖生起了疑心,他犀利的眸光四下探寻。 曲欣怡觉得自己罪不可赦,可为了彻底解救雷迪,她也只能充当“侩子手”了。在她平静而淡定的眼神的鼓励下,雷迪。肖勉强步入了院中。 “欢迎你们归队!”突然的洪亮的声音,从城堡中传出,一个体态、身型都中等的老人,走出城堡的大门。 雷迪。肖猛然站定,在他督见老人的一刹那,本能地将曲欣怡护在身后。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巨大的陷阱,但不管怎样,他必须保护身旁的女人。 “曲小姐,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鬼佬倒不客气,直接“拎”出曲欣怡。 雷迪。肖满脸诧异,眼见着曲欣怡一步步走向鬼佬。 这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曲欣怡硬着头皮,走到鬼佬身边,挤出一丝笑容。 霍剑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顾不得有外人在场,上前一下子紧紧抱住曲欣怡,“欣怡……” 从这热切而真诚的拥抱,曲欣怡当即就能断定,她中毒的事情,霍剑必然后知后觉,这拥抱中明显带着担心与愧疚。 “你……还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紧接着是更深久的拥抱。 雷迪。肖顿时双眼突兀,面目扭曲,嘴里发出低吼,“曲欣怡!你……你敢骗我?” 未待曲欣怡反应过来,雷迪。肖已经腾空而起,冲曲欣怡就是一脚。 杜邦眼疾手快,凝神提气,运用“速移”至雷迪身后,抬手就是一拳,而与此同时,霍剑也以同样的速度,护于曲欣怡身前,紧紧盯信雷迪。肖攻击的方向。 此时,站在一边的鬼佬,却露出不为旁人所察觉的杀意。这丫头何时连杜邦都收了?看来,他要尽快想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叫曲欣怡从这个世界消失。 突然,雷迪。肖改变了攻击目标,完全出乎杜邦跟霍剑的预料!“砰”地一声,雷迪。肖右手一抬,子弹不偏不倚地射向了鬼佬! 原来,雷迪。肖是在声东击西!等? 第 31 部分阅读 原来,雷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肖是在声东击西!等大家反应过来,却已为时已晚。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鬼佬淡定自若的神情。 就在那颗子弹要穿入鬼佬心脏的那一刻,鬼佬从容不迫地移位又复位,子弹则射中了鬼佬身后的一名警卫。警卫应声倒地,而鬼佬却安然无恙! 迅速之快,就连近在咫尺的曲欣怡都没看清楚!难道这就是“速移”的最高境界? 鬼佬没给大家太多的思考时间,手指一弹,镇静剂射入雷迪。肖健硕的身躯! 宠大的身躯倒在地上,震得大地颤了三颤。 ------题外话------ 今天二更!弈弈正在整理,晚点传第二更。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12。弃暗投明2(二更) 直觉告诉曲欣怡,鬼佬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粟诱”计划进展顺利,这对于野心勃勃的鬼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契机! 鬼佬用余光打量了一眼曲欣怡,这女孩儿叫他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又是哪一派的呢? 待众人坐定,“鬼影团”首脑会议就算开始了。这是“鬼影团”历史上人员最齐全的一次会议。虽然雷蟒跟闪灵永远不能参与了,可杜邦的回归,再加上古灵精怪的曲欣怡,使“鬼影团”呈现出空前的繁荣。 “杜邦,”鬼佬一开口,就带着慰劳功臣的口吻,“这些年……辛苦你了!鬼影团能有今天的局面,你……功不可没!” 杜邦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向前欠了欠身。他向来如此,鬼佬倒也习惯了。 “不过……”鬼佬突然话峰一转,“最为关键的一环,我们还未实现。” “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被突然涌出的打压鬼佬兴奋情绪的念头所驱使,杜邦脱口而出。 “没关系!”鬼佬似乎胸有成竹,“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需要我们做什么?”身为“鬼影团”第一高手,布莱特最为了解鬼佬的心思。 “哈……还是布莱特了解我!我们的计划,很可能已经被人知道了。”说到这里,鬼佬有意无意地督了眼曲欣怡,“所以……我们更要加紧‘粟诱’计划的实施。” 曲欣怡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即将要暴发的情绪。这个老家伙!真是人渣!霍剑厚实的大掌,不注地抚摸着她纤细的手指,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未松开过她。曲欣怡能理解霍剑的心情,可那道源自杜邦眸中的寒光,还是叫她有些不自在。 “‘体内合一’很成功,现在的雷迪。肖就是我们的第一个宿主,有了这个源源不断提供病源体的”宿主“在身边,我们还怕什么?下一步,我将会开始传播”粟诱“。而杜邦的任务……则是继续研究解药,这样,我们就能节省出时间,不给敌人可乘之机!”鬼佬继续说道。 “可……不先研制出解药,病毒无法控制怎么办?”曲欣怡算看出来了,房间里,恐怕只剩下她一个理智的人。 “曲小姐,”鬼佬虽然笑容可掬,但却叫人发毛,“难道你不相信杜邦的实力吗?” 废话!这跟相信与否有什么关系!曲欣怡刚想反驳,鬼佬却示意她稍安勿躁。 “霍剑、布莱特,本来我想叫你们休整几天的,可为了不叫曲小姐担心的事情发生……你们还是连夜赶往埃及,寻找‘干发’吧。”鬼佬命令道。 “是!”尽管不情愿,霍剑还是点头同意了,毕竟,他也不希望病毒横行! 安排完各自的任务,鬼佬又将目光锁定在曲欣怡身上,“曲小姐,非洲的风光可是很不错的,你真应该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曲欣怡明白鬼佬的意思,他是在警告她,不要趁他们忙的这段时间,搞什么花样!“我会的。” …… 直到被关进地牢,雷迪。肖还是不愿相信,他上当受骗了! 这一切,都因他太轻信一个女人!那个唯一叫他动情的女人,真的如凯撒所说,毁了他! 忽然,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出现在墙壁的液晶显示屏上。 “雷迪。肖?哼……从今天起,记住你的新名字——‘粟诱1号’。”鬼佬因兴奋而满面红光。 “‘粟诱’?”雷迪。肖凝眉。 “哎!”鬼佬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女儿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 “你女儿?”雷迪。肖不解,难道……曲欣怡是鬼佬的女儿? “你真是喜新厌旧!”鬼佬毫不客气,“多年前……为你自杀的那个女孩儿,你不记得了?” 雷迪。肖皱眉,为他而自杀的女人?难道……他腾地瞪大双眸,“你是说……‘天刺’?她……她是你的女儿?她不是……没自杀成功……”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鬼佬突然从屏幕上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个“睡容”安祥的少女的画面,少女躺在水晶棺里,貌容超凡脱俗。 雷迪。肖不注地摇头,这个叫她恨到今天的女人,竟然死了!正是这个狠毒的女人,用“寒毒”叫他记住她,却还能“睡”得如此安祥!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邪火,叫雷迪。肖身子一颤,一股热气从小腹蹿至全身。“砰”地一声,整个人像被炸开一样,雷迪。肖突然失去了所有感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粟诱1号’,你的使命才刚刚开始!”望着雷迪倒下的身体,鬼佬摇了摇头,这绝不是他想要的毒效。 操起桌上的电脑,地牢里的器具随之运作起来,雷迪。肖真的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 原本,不应该有这场送别的场景。一个去执行破坏任务的人,不值得曲欣怡送别!她就是这样“爱憎分明”。可……她另有所图! “等我回来!”紧拥住曲欣怡的霍剑,在女人耳边轻呵着气。 “嗯,小心!”曲欣怡回应着。 霍剑目光灼灼,深邃的眼神将曲欣怡锁定。这女人……怎么出去一趟,跟他之间忽然就生疏了?难道是怪他隐瞒实情?天晓得,当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是多么地懊恼!即便是现在,只要女人说一句要他退出,他也会毅然决然地放弃“鬼影团”少主的身份,跟她远离这是非。可女人这不温不吐的样子,真叫他有些抓狂! “欣怡……” “嗯?” 腾地,霍剑厚实的唇片附上曲欣怡的!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温存,虽然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却透着无限的深情。 直被吻得气喘吁吁,霍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曲欣怡,“你不希望我去吗?” “没有。” 霍剑快速扫视了一遍四周,轻抚着曲欣怡的脸颊,耳语道:“如果……你不愿意像现在这样,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曲欣怡仰起头,对上那双真诚的眸子,她相信,可他们都早已身不由已。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你是不是紧张啊?怎么神经兮兮的?” 霍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曲欣怡。不论面对怎样的困境,都会轻松应对。 直升机消失在视线里,曲欣怡立刻取下身上繁琐的装饰,又将宽大的裙摆扎紧,踢腿伸腰摆臂,活动着周身的关节跟肌肉。鬼佬那家伙想用服饰来束缚她的行动自由?简直是异想天开! 直觉告诉曲欣怡,鬼佬密秘关押雷迪。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她若真听了鬼佬的话,“安稳”度日,那就不是她曲欣怡了! 若她分析得没错,这座城堡的布局应该跟南非的相似,她应该能摸索出地牢的方位。所以,趁没人监视,她要去地牢探个究竟! “你要去哪里?那边可不是回去的路!”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叫曲欣怡吓了一跳。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谁,不禁抚摸着胸口,怒道:“你不用研制解药吗?什么时候……你的工作变成监视我了?” “有鬼佬在……我乐得轻松。”话虽这样说,杜邦的语气中却透着无奈,“出来走走,没想到……看到一出好戏!” 曲欣怡不知道杜邦是何时盯上她的,不过,既然这家伙打断了她的原定计划,那她就随机应变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曲欣怡当即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迷路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不如……你领我回去?” 杜邦盯着曲欣怡玩味儿的眼神,猜不透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不过,她的提议倒和他不谋而合。忍住心中突然荡起的激动,杜邦装腔作势地寻思了一小会儿,最后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嗯……好吧。” …… “你跟你妹妹的毒术,谁更高?”曲欣怡突然问道。 “她!”杜邦不假思索。 “听你的口气,在这世上……没人能超越她?”曲欣怡继续追问。 杜邦侧目,“想说什么直接说,别拐弯抹角。” 虽然在男女情事上,杜邦远不如曲欣怡,但他也算是个聪明人。 “呵呵,”曲欣怡干笑了两声,心想,这家伙还真是难缠,“我是想知道……你们的毒术是跟谁学的?” 突然,杜邦停下脚步,一把钳住曲欣怡的香肩,“你这个女人!跟男人在一起,都是出于某种目的!” 被杜邦面目可憎地下了定义,曲欣怡不服:“你凭什么这么说?” “若没有你,雷迪。肖会这么快束手主擒?”杜邦自问自答:“女人就是这样!” “是谁教你给女人下的这般定义?”曲欣怡咬牙切齿。 “这还用谁教吗?雷迪。肖就是‘证人’,他现在一定也误出了这个真谛!”杜邦讥讽道。 还没人敢当面这样侮辱她!杜邦算什么东西!若不是……为了世界和平,她杀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现在……却要站在这里,受这等鸟儿气! 腾地,曲欣怡被莫名的火气所驱使,索性丢下杜邦一个人在这里长篇大论,径直朝别墅走去。 “我还没说完呢!”杜邦见不得女人嚣张,连日来见她周旋于男人之间,他就是一直看她不顺眼。怎么?说几句实话都听不得?他探出手臂,欲拦住曲欣怡,却突然被女人一个大背,身子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型弧度,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题外话------ 本来想多更点儿的,可儿子一直嚷嚷眼睛疼,给他冷敷,又哄他睡觉,耽搁到现在,才传了这么点儿字! 哎,明天争取多传点儿! 理解万岁!群么么!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13。弃暗投明3 “哎哟!”杜邦不禁闷哼出声,他没料到女人会突然出手。 “哈……”曲欣怡爽朗的笑声穿透了树林,“这就是教训本小姐的下场!” 曲欣怡话音未落,脚下突然失了重心,也同样跌倒在草地上! 原来,杜邦竟然躺着“平移”,一个扫堂腿,将她撂倒。 “哈……”这次轮到杜邦笑了,“这就是不听我教训的下场!” 这男人的“速移”炉火纯青!曲欣怡的脑子转得快,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叫杜邦教她“速移”。 打定主意,曲欣怡听到杜邦已经起身的响动,却仍然双眸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杜邦轻唤,却见曲欣怡毫无反应,他顿时心中一紧,刚刚……他是不是有些用力过猛? 杜邦急忙蹲下身来,手指控向曲欣怡的脖颈。 突然,曲欣怡起身反压,一下子骑到了杜邦身上!柔顺的长发随之垂落下来,半遮半掩的脸颊上泛着汗津津的红晕,眼神迷离,挑D道:“你刚刚说什么……喜新厌旧?我不太懂啊……” 女人故意拉长的“喜新”两字,叫杜邦突然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没有反抗,任由曲欣怡霸道地“压迫”着他。两个人曾在实验室赤C相见的情形,一下子跳进杜邦的脑海,一想起曲欣怡曼妙的身姿,他根本就再吐不出一个字来反驳女人。 “你……”老半天,杜邦才沙哑道:“你……想怎么样?” 说话间,曲欣怡早已解开男人腰间的皮带,不安分的小手在杜邦健硕的胸肌前摩挲,“你必须收回你的话!承认‘喜新厌旧’是人的本性!我就考虑……放过你!” 在凯撒身边潜伏了这么些年,属于人的本性一直被他压抑着,更何况是男人的**?杜邦只觉体内蹿腾着一把火,愈燃愈烈…… 见杜邦脸憋得通红,被药物浸泡得别样细腻的手指划上了她的大腿,曲欣怡暗叫“不好”,她要引火**哪! “告诉我……雷迪在哪里?”曲欣怡声音有些颤,她想用这种方法叫男人“消火”,他不是讨厌女人利用男人嘛! “满足我……我就告诉你!”杜邦大胆而直白。 “我只取悦我喜欢的男人,你……一边凉快去吧!”曲欣怡欲起身,却反被杜邦压倒。 “如果你是个负责的女人,就该亲自灭你挑起的‘火’!”杜邦反唇相讥,大掌沿着女人修长的美腿,探向女人的裙底。 现在所有人都在为阻止“粟诱”计划而奔波,她哪有心情在这里……何况还是跟死对头?曲欣怡使出浑身解数,抵挡着杜邦的侵袭。“帮我……见雷迪,我就答应你。” 杜邦突然双拳紧握,一张俊脸冷如冰霜!这女人果然如他所料,是个“交易”高手!真TMD见鬼!他竟然……心里堵得难受。“我很想跟你做交易,只可惜……我真的不知道。” 趁男人松了手,曲欣怡急忙整理了衣衫,“你是鬼佬的儿子,会不知道雷迪被关在哪儿?” “儿子?他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儿子!”杜邦无意中道出苦水,却突感不该被女人挑拨离间,又补了一句,“鬼佬自己就可以搞定雷迪。肖!” 鬼佬对杜邦毫无父子之情,曲欣怡看在眼里,不由得抓住这个由头发挥道:“既然人家都不把你当儿子看,你为什么还那么听话?你一直忍姓埋名,到底图什么?别告诉我,习惯成自然!” 杜邦冷哼,这女人显然跟鬼佬不是一条战线,跟她透着实话也无妨:“我对鬼佬是没什么感情,但他对我妹妹好,我就得对他忠心。” “对你妹妹好?哪里好?”怎么看出鬼佬对一个死人好?曲欣怡不解。 “说了你也不懂。”“刺”是杜邦的软肋,总是被他埋到心灵深处。 曲欣怡起身。既然此路不通,她另觅他径:“你跟你妹妹的毒术,都是鬼佬教的?” 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女人,叫杜邦头疼。该死的是,曲欣怡却总是能引诱他诉说的**。“是又怎样?”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这个回答叫曲欣怡忧心忡忡。如果鬼佬精通毒术,事情就变得复杂化了。 就在曲欣怡若有所思之时,一队人马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是一队从专机上下来的女人! “这些女人……”曲欣怡话说到一半,马上意识到,这些女人也许会成为第一批“宿主”! 果不其然,鬼佬居然甩开了杜邦,做着最后的合成!而且,他颠狂到迫不及待地将成果化为现实。 “杜邦!”曲欣怡低吼,“她们……” 杜邦忽然捂住她的嘴,他自然明白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也正暗自惊讶,鬼佬是否有些操之过急? …… 埃及。 全副武装的布莱特跟霍剑按即定路线,步入了博物馆。 是的,布莱特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他故意将“盗取核武器计划”透露给凯撒跟蓝斯,就希望他们能将这一情报说出去,这样就可以成功调开国际警察的视线。而他们的真正目的地,却是埃及皇家博物馆。 这里存放着他们需要的“干发”,即干尸的头发! 一切正如布莱特所料,博物馆的警卫似乎比平时少了一层,而他们早已破解了防御系统,进入很顺利。 霍剑紧随布莱特,两人沿着防火管道,匍匐着来到存到干尸的展馆上方。 布莱特按开附于左臂上的微型控制器,手指轻点了几下,防火门随即自动开启,他冲霍剑打了个手势:“我下去,你留在这里。” 霍剑点点头,做好了防范准备。 见控制器上显示“干尸馆防御取消”,布莱特才将系在腰间的钢索吸附于通道内,小心翼翼地拉扯住钢索,一点点将自己放下去。 他们选的位置刚好是尸棺的上方,垂直降下去后,布莱特固定好高度,伸展开四肢保持平衡。待身体摆动的幅度降到最低,布莱特才又操控起来。 “干尸棺”有两层保护罩,第一层是电子控制的,布莱特输入了一串密码后,外罩应声开启。第二层保护罩是实体的孔明锁,布莱特又将钢索拉长了一些,身体降到适当的高度,几乎与干尸“四目相对”。 布莱特缓慢移动着身体,仔细观察着这部孔明锁。这部孔明锁由60根钢条组成,里面集成了电路,只有找到最关键的一根,才能循序地解开它。若有一根顺序弄错,它会就会自动变形,并且启动报警装置,到时候,除非使用爆破的方法,不然,将永远打不开它。 若想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取一些干尸的头发,就不能采用武力,只有解开它一条途径重生之极品间谍。好在布莱特对孔明锁有所研究,解开它应该不成问题。 最为关键的莫过于时间! 博物馆的御系统,将在半小时后重新运作!布莱特看了看时间,他只剩下十八分钟了。 而在这剩余的时间内,他必须解开孔明锁,还要取“干发”,然后再将一切恢复原状,最后离开。 时间有限,布莱特不再耽搁,一只手轻轻拖住孔明锁,一只手开始在上面掐算…… 一分一秒在溜走,霍剑真是佩服布莱特的耐心!这家伙在搞什么?就那样翻来覆去看了上百次了,就是不动手解锁! 霍剑哪里知道,布莱特的脑中正逐步形成解锁步骤,直至最后一块。 开动!说时迟那是快,布莱特仅用了不足一分钟,就将孔明锁一块块地拆解开来,逐一排列好。 轻呼了一口气,布莱特双手一抬,第二层保护罩应声开启。 一股异味扑散开来,布莱特忙取出腰间的喷雾器,在干尸上喷洒上一层特质防腐剂,这样,干尸就不会因空气的介入而加速腐化。他双手齐动,取了数根“干发”,将其装入随身的软管里。 一切异常顺利! 还剩下三分钟的时间,足够他们出去! 布莱特挥舞了一下右臂,霍剑忙收取钢索。 当防火通道门再度关闭时,“干尸棺”已恢复了原样,就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布莱特跟霍剑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很快返回飞机,却…… 飞机发动不起来了! “把手举起来!” 突然,探照灯从四面八方照射过来,他们被……团团包围了! “飞机被人动了手脚,”布莱特沉着冷静,这不是一般的手法,他一时破解不了,“我需要时间……应该可以修复。” “来不及了!”见特警们逼近,霍剑命令:“你带着‘干发’先离开,我掩护你!” 布莱特就像没听到霍剑说话一样,自顾地修理着飞机。 霍剑无奈,只得开枪击毙了一个冲上来的警察。 一时间,双方交起火来。 突然,飞机颠簸了两下,布莱特丢下一句“我出去看看”就跳下了飞机。 霍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直升机却突然轰鸣起来!霍剑大喜,冲机外喊道:“布莱特,飞机启动了!” 可……除了枪声,霍剑没有听到任何回音。 “布莱特?”霍剑将头控向窗边,却迎来一排子弹,落到防弹玻璃上,害得他连忙附下身去,却惊讶地发现,装有“干发”的软管就摆在座椅的夹缝中。 霍剑心中一惊,难道……布莱特要掩护他先撤? 不行!他不能丢下战友。霍剑紧掰把手,欲跳机去救布莱特,可……舱门却被锁死了!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14。弃暗投明4 直升机已转入自动驾驶! 霍剑看到操作台的内置电脑上显示着一行字:“你先撤!我不会有事的!” 还能怎么办呢?布莱特已经布署好了一切。飞机按导航返回,霍剑抓起软管,望着里面的“干发”,心想:为了“粟诱”,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这些代价换来的又是什么呢?病毒泛滥?人类灭亡?“鬼影团”统制这个世界?这些到底是谁想要的?为了满足鬼佬一个人的权欲,就让这一切发生吗? 霍剑陷入了沉思,目光锁定住“干发”。 突然,飞机后面紧追上来两架歼击机,霍剑来不及考虑更多,只得开启直升机的防御及攻击功能。这是架改装的直升机,战斗力极强,几个回合便瘵歼击机击落。可能是时间的关系,自动终于转为手动驾驶,可霍剑清楚,他不能返回去了,因为警方很快就会调集更多的战斗机前来,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返航。 再说布莱特,为了掩护霍剑,他只得牺牲自己,吸引警方的注意。霍剑的身份特殊,若有个什么闪失,鬼佬绝不会饶过他。布莱特清楚形势,只能独自留下来放手一搏! 装备齐全的布莱特,身上的武器足以应付数以百计的警察。他不急不躁,利用地势掩住自己,面对一波又一波的警察,冷酷而无情地回击。 可没过多久,布来特就警觉起来,警察的数量远远超过了他的估算,这绝对不是正常现象!原因只有一个,这不是突袭,而是早有准备的围攻!也就是说,有人事先预测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会是谁呢?布莱特边回击,边迅速搜寻着记忆。对了!凯撒曾无意中提到过“干发”,难道有人仅凭这两个字,就分析出他们要盗取博物馆里干尸的头发? 站在总指挥官身旁的J,望着负隅顽抗的布莱特直摇头。他不明白,这样有勇有谋的人,为什么甘愿做鬼佬的手下?又为什么要犯下毁灭世界的滔天罪行? 是的,正是蓝斯提供的细致的情报,叫J分析出鬼影团要偷袭埃及博物馆,才亲自赶赴这里,与埃及警方联合,就为抓到“鬼影团”核心人物。 照这样打下去,将永无止境,除非……他死!布莱特意识到这一点,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他真的渴望看到“粟诱”探制世界的那一天,可……鬼佬的规矩,他再清楚不过。 被俘虏就等同于背叛!鬼佬是绝不会接纳俘虏的!一旦被抓,布莱特就永远回不了“鬼影团”了,而离开“鬼影团”,他还有何作为?所以,不如…… 打定主意,布莱特拼光身上所有的武器,停止了还击。听着缓缓靠近的脚步声,他从容地取出藏于紧身衣中的项链,链子上有一个吊坠,是一枚子弹。 那是布莱特的师傅送给他的,他跟比利。杨每人一枚。 别小瞧这枚子弹,若引爆它,足以炸平一座城市。 …… 几乎是不约而同,曲欣怡跟杜邦尾随在女人们身后。 曲欣怡算了一下,一共有三十个女人之多!事实摆在眼前,鬼佬就是要开始传播“粟诱”了,可……解药还未研制出来! 杜邦皱眉,自从上了岛,他之前的所有研究成果就都上交到鬼佬手里,他甚至连实验室都没有,完全成了一个闲人。而这些女人又证实了一点,事实根本不像鬼佬说的那样,要他休息休息,而是……鬼佬不信任他,要亲自合成最终的“粟诱”,并在解药未研制成功前,就要传播“粟诱”! 眼见着女人们被带入城堡,从他们不知道的地下入口进去,曲欣怡跟杜邦对视了一眼。 进还是不进? “你将病源体样本及核幅射文件都交给鬼佬了?”曲欣怡低声追问。 杜邦督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曲欣怡继续问道:“你有备份吗?” 这种东西能备份吗?杜邦瞪了曲欣怡一眼,赌气说道:“没有!” 曲欣怡摇了摇头,叹气道:“当局者迷!” “你又有什么高见?”杜邦不服气。 “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曲欣怡眼神灼灼,闪耀着智慧的光茫。“必须如实回答。”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杜邦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一,你见过你妹妹的……尸体吗?或者说,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妹妹的尸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杜邦挑眉,这个问题跟眼前发生的事情有关系吗?这女人明显借此打探他的**,一定是另有所图!“换个问题。” 曲欣怡不禁双手掐腰,美眸圆瞪:“你为什么总逃避关于你妹妹的话题?你知不知道,鬼佬把你妹妹的尸身看得比你的命都重要!你不觉得这跟鬼佬的冷漠无情格格不入吗?” 杜邦被问得一愣,第一次正视这个话题。 见杜邦有所动容,曲欣怡继续说道:“你了解鬼佬吗?像他那样六亲不认视权如命的家伙,会将‘刺’的尸身保留近十年之久,而且不论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你不认为这其中有蹊跷吗?” 随着曲欣怡的分析,成长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杜邦记得,他跟妹妹从小到大,都未见过鬼佬几次面。直至妹妹自杀之前,鬼佬才“如梦初醒”般地跟妹妹频繁联系,可……妹妹还是执迷不捂,因一个男人而轻生了。也正是从那时起,鬼佬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为父亲的失职,才将妹妹“刺”的尸体视宝贝一样珍视。 “鬼佬真的很疼爱你妹妹吗?”曲欣怡追问。 “我不知道!”杜邦一时也难以辩清。 “那好,我们继续,你能回答第一个问题吗?”曲欣怡再次将话题拉回。 所谓旁观者清,也许曲欣怡真的能帮他解开多年的心结,杜邦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在‘刺’自杀的那一年,见过她最后一面。” “这么说……你没见过‘刺’的尸身?”这只是每一个问题的补充。 “是。”杜邦双眼紧闭,“除了鬼佬,可能再没人见过。” 她还真是幸运!曲欣怡自觉运气一直不错,居然被鬼佬选中,亲眼目睹了“刺”的尸体。可这份幸运给鬼佬带来的,也许将是他幸运的结束! “第二个问题,‘干发’是解药所需的成分吗?”曲欣怡再次发问。 这女人的思维真是……跳跃性也太强了吧。杜邦现在可是没有一点儿头绪,只得如实回答曲欣怡的问题:“不清楚,至少……我所配制的解药……不需要‘干发’。” “很好!”曲欣怡眸光闪烁,这些答案越来越接近她的推断,“最后一个问题……”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曲欣怡跟杜邦的交谈。 …… 布莱特还未将子弹递到唇边,双臂却被地面突然冒出来的巨型钢爪牢牢固定在地面上。随着身子的缓缓升高,布莱特意识到,他被固定在了钢板上。升起的钢爪看起来眼熟的很,像……A市影视城的“钢臂”!难道…… “师兄,有我在,你不能死!”钢爪的核心部分传出声音,是比利。杨!“最好抓紧你手中的子弹,那可是师父留给我们的唯一纪念。” 见鬼!布莱特暗骂,他留比利。杨一个活口,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原来,只有用口中的特制牙齿壁与子弹相咬合,才能引爆子弹。而比利。杨正是抓住这一点,在关键时刻,紧紧钳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没有机会炸平这里。 布莱特被活捉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J冲站在旁边操控着钢爪的比利。杨说道。 “我尽力。”比利。杨神色凝重,布莱特的性子,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连夜审询!”埃及方面的指挥官催促着。 “给他一点时间,毕竟……我们不是想杀一个人,而是想了解事情的真相。”J劝道。 “好吧,”埃方指挥官接受了J的建议,“不过……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 布莱特被钢爪送入密秘牢房,有人第一时间取走了他的子弹,用钢索将他固定在牢房中央的柱子上。 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牢房,一进来就反锁上牢门。“陌生人”快速移动着身子,搜查了一遍房间,捣毁了五个监K,然后站于布莱特面前。 “比利?”当对上来人的眸子,布莱特一下子认出了比利。杨。 比利。杨右臂一抬,人P面具被撕扯下来,露出一张连女人都会嫉妒的脸,“师兄,别来无恙?” “想不到……我会栽到自己师弟的手上。”布莱特苦笑。 “师兄,你并没有栽!”比利。杨提醒:“只要你肯跟J合作……” “别说了!”布莱特摇头,“比利……有些事……你不会明白,你……我……志不同道不合!” “难道……制造全球性恐怖事件就是你的志向?”比利。杨反问。 “正是!”布莱特冷笑,脸上荡漾着难以仰制的旁人难以理解的神采,“在鬼佬身边,我从不受束缚!只要我想做的,他都无条件地支持!这就是为什么我稳居世界第一机械大师的原因所在!” “记得老师说过,在机械方面,你比我更痴狂,原本我是信服的,因为你比我有造诣。”比利。杨叹了口气,“可现在,我却不敢苟同了。一个连基本是非观念都没有的人,造诣越高,祸害越大!” “哈……”布莱特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仰面大笑起来,“比利,如果你、我现在同时死去,你会不会有遗憾呢?可我告诉你,我没有!即便我现在就死,我也没有任何遗憾。” “没亲眼见到鬼佬用病毒控制这个世界?你不会遗憾?”比利。杨挑眉。 布莱特平静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惊惶失措,“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人在做,天在看!”比利。杨原本没什么信仰,但现在……他相信正义。 是谁透露的呢?布莱特的大脑高速运转。迄今为止,察觉此事的人寥寥无几,而在这些人中,嫌疑最大的莫过于那个女人——曲欣怡!曲欣怡若想了解“粟诱”的内幕,有她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霍剑、雷蟒,甚至……杜邦!她可以从他们任一个人的口中,捕捉到蛛丝马迹。那么……又是谁将消息传出来的呢? 蓝斯!绝对是这个背叛了凯撒的家伙!他跟曲欣怡之间早有暧昧,又与杜邦在雷迪身边共处了一段日子,肯定是在那段期间……哎!当初鬼佬派曲欣怡去接应杜邦,他就不太看好,现在……终因这女人误了大事!不行!他绝不能叫“粟诱”这样伟大的计划,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打定主意,布莱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自杀成功。他了解比利,他这个师弟心慈面软,即便成了J的人,也只是接受了间谍的培训而已,绝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改了本性。思及此,布莱特长叹了一口气:“比利,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要杀要剐,给师兄个痛快吧。” “师兄,我清楚鬼佬的规矩,你一旦被抓,他就不会再信任你了。”比利。杨语重心长地劝道:“你速求一死,我可以理解。可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怕改变自己呢?” “你……”布莱特清楚,杜邦是想劝降他,只可惜用错了对象,“你是了解我的,我无拘无束惯了,而且……用你们的话说,我是……恶贯满盈!即便我想走另一条道路,也会很快被干掉,死得……肯定比现在更惨,还会背上个叛离组织的骂名。” “你可以像我一样式”比利。杨替布莱特设想,“改头换面,用正义的行为来恕过去犯下的罪行重生之极品间谍。” 布来特摇了摇头,“比利,我说过,你们个性不同,你过的日子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么……活得轰轰烈烈,要么……就干脆地死去!” “师兄……”比利。杨本想继续劝说,可布莱特却闭上双眼,撇过头去。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比利相信这句话,想当初,J就是给了他宽余的时间去考虑。可留给布莱特的时间却不多了,比利心急如焚。 去找J!比利。杨只能寄希望于此了。他转过身去,刚要出门…… “比利!”布莱特轻唤,“师父留给我的子弹呢?能陪我上路吗?” 这话说得像生离死别,比利。杨顿时心下一颤,揪心地难受。“当然!在我这里。” 比利。杨缓缓走近布莱特,将那枚子弹重新扣到布莱特的项链上,昔日共同学艺的场景再度浮现…… “比利,”布莱特见时机已到,轻声说道:“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将我的骨灰洒进大西洋……” 能成为水手,横穿大西洋,曾是他们小时候的梦想。“师兄,你不会有事的!”比利。杨哽咽着,紧紧握住了布莱特的手。 布莱特不动声色地低下头,似乎难俺悲伤,实则是为了掩饰诡? 第 32 部分阅读 能成为水手,横穿大西洋,曾是他们小时候的梦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师兄,你不会有事的!”比利。杨哽咽着,紧紧握住了布莱特的手。 布莱特不动声色地低下头,似乎难俺悲伤,实则是为了掩饰诡异的表情。 比利。杨飞奔出牢房去找J。可布莱特的手上,却多了一根钢丝,那是比利塞给他的。有了它,他就畅通无阻了! …… 曲欣怡自觉防范意识很强,却仍然被人发现了,那么……果然,当她的目光与鬼佬的四目相对,她意识到,那双极力掩饰的眸光背后,是绝决的杀意。 鬼佬肯定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了!曲欣怡百分之百地肯定。 “我正在找你们,”鬼佬尽量表现的平和,“跟我去看看‘粟诱’的效力,如何?” 曲欣怡与杜邦对视了一眼,这正是他们所想的。 “好!”两人的异口同声,引来鬼佬眸光一沉。 “这里跟南非的实验室如出一辙,”鬼佬边在前面引路,边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成果却截然不同。” 曲欣怡心中一惊,鬼佬话里有话! 鬼影团的当家人,引着两个小辈“参观”实验室?这种场景可绝非正常!曲欣怡提着万分小心,现在可没有人能帮她,就算身边有杜邦,可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鬼佬的对手!这老家伙不但老谋深算,而且精通“速移”跟毒术! 很快,一行人来到“机舱门”,在更换隔离服时,曲欣怡督见鬼佬嘴角牵起的一丝诡异,她留了个心眼儿,揪下衣服上的一枚扭扣含在嘴里。是的,比利。杨给她研制的扭扣炸弹,她一直曲折地带在身边。 通过“机舱门”时,三人身上的金属物件都被探测出来,经过一番折腾,才进入实验室。 幸亏她的扭扣是特殊乳胶做成的,否则,她连件应手的武器都没有! ------题外话------ “三、八”节快乐!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15。弃暗投明5 与南非的实验室大同小异,只不过实验室更多一些罢了。 刚一进入实验区的大门,就有隐约的女人的尖叫声传来,这倒是大大出乎曲欣怡所料。 声音是从正对着大门的、走廊尺头的实验室里传出来的。 曲欣怡眼尖,一眼就看出那间实验室的门比其他的大了不止一倍,而且门上挂着“VIP”的字样。实验室也有VIP?曲欣怡暗自笑了一下,尾随着鬼佬径直往里走。 女人放浪的喊声越来越响,叫曲欣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至于吗?这么夸张! 突然,一只灼热的大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肢,曲欣怡吓了一跳。撇过头一看,原来是杜邦那家伙!他滚烫的身体正随着步伐的节奏磨蹭着她的身体! 干什么?这个闷骚的男人!曲欣怡白了他一眼,鬼佬可就在前面呢。 刚刚在树林里勉强压下去的**,被这“声势”又勾了起来!杜邦面色迷离,眸光恍惚,顾不得鬼佬能不能发现,他急需找到发泻的出口。 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异常刺耳,曲欣怡搞不清楚状况,里面是在杀人不成? 更叫她郁闷的是,这走廊设计的也未免太长了吧?居然给身边这个猥琐的家伙有可乘之机!曲欣怡与杜邦无声地撕扯,一个欲擒一个欲断。 另一个女人的娇嗔声响起,似乎是在催促男人。好家伙!几女御一夫啊?曲欣怡推搡着杜邦,欲跟上鬼佬。 可……她怎么离鬼佬越来越远?而且,脚趾还离开了地面? 杜邦不是故意的!他保证。 原本杜邦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来着,可当他督见两侧实验室里,一个个中了迷药欲求不满衣衫不整的女人,他真的再也不能自制了。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在凯撒身边憋了这么多年,突然又撞到这么多“喷血”的场面,怎能受得了?最主要的是,他的身边……还有个叫他心怡的女人! 换作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 所以…… 杜邦用一只大手紧紧捂住曲欣怡的娇唇,另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重生之极品间谍。曲欣怡整个身子,被杜邦控于身前,她的双脚也因此腾空。 未给曲欣怡任何反抗的机会,杜邦的手臂滑到曲欣怡的腰间,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腰臀,像要挤断一样,将他火热的身体与之贴合,直至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想占她的便宜?没门!曲欣怡马上反应过来,双腿猛蹬,张开嘴巴咬上捂着她的大手。 “嗯!”杜邦闷哼一声,身体猛烈地抽D了两下,才松开了曲欣怡。 刚恢复自由,曲欣怡回身就是一巴掌,却被杜邦腾地钳住手腕,目光无辜而充满柔情。 不知为什么,曲欣怡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她气得脸通红,却只是长吁了两口气。 “你们在干什么?”鬼佬回过身来,见两人像要打起架来,不禁皱眉。 杜邦连忙收回目光,松开曲欣怡,一本正经地跟上鬼佬,“没什么,曲小姐……险些跌倒,我拽了她一下。” 曲欣怡拢了两下头发,美眸圆瞪,心想:杜邦,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见鬼佬消除了怀疑,杜邦迅速提了提隔离裤,幸亏衣服宽松肥大,不然,他可就出丑了!可……粘稠的感觉真是不舒服!若是……杜邦情不自禁地又想起曲欣怡浑圆的……刚刚消下去的火气似乎又有重来的势头…… “啊……”又一声女人的尖叫! 这次,三人已站到了隔离窗前。隔着玻璃,只见雷迪。肖正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墙上、地上全是血,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鬼佬带他们进实验室,绝对不是来看什么“活色天香”的。曲欣怡发现,雷迪。肖的脸上没有一点儿正常人的神情,空洞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动作着。 “这就是‘粟诱’!”鬼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茫,开口说道:“只差一点点,‘粟诱’就可控制人的大脑中枢!” “现在只能控制人的肌体,对吗?”曲欣怡反问。 鬼佬一对灰黑的眸子闪过一道亮光,曲欣怡的反应之快,叫他刮目相看,“你分析的很对……” “可没有解药,怎么叫雷迪听你的话呢?”曲欣怡追问。 “有了理智……就会有约束!”鬼佬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曲欣怡。 曲欣怡周身一颤,实验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她却打了个冷战。 此时,VIP实验室里的三个赤L的女人已经都倒在血泊之中。鬼佬打了个响指,两名同样身着隔离服的大汉忽然出现在走廊上,径直朝曲欣怡走来。 “鬼佬……你要干什么?”连杜邦都看出了端倪。 “放心,杜邦,”鬼佬诡异地笑道:“我只是想叫曲小姐帮我试试‘粟诱’的真实效力。” “不!”杜邦强行拦住两名大汉,低吼道:“鬼佬,曲欣怡是自己人,你不能拿她做实验!” 鬼佬耸了耸肩,抬起右手拍了拍杜邦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她不会有危险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杜邦忍无可忍,咆哮道:“十年前,你也说过同样的话!你拿‘刺’做实验,你跟我保证她不会有事,可到头来怎样?现在……你再次跟我保证,我倒要问问,你拿什么保证?啊重生之极品间谍!” “你在跟谁说话!你们入‘鬼影团’那天,就应该清楚,就应该有心理准备,随时为‘鬼影团’献身!”鬼佬一改表面的祥和,冲杜邦吼道:“‘刺’也好,曲欣怡也罢,她们都是‘鬼影团’的人,即便为‘鬼影团’而死,也是她们的荣幸!” 话音未落,两名大汉接到了鬼佬的指令,强行压着曲欣怡便要往隔离门里送。 “不行!” “不要!” “必须执行!” 一时间,实验室门口乱作一团。 “住手!”突然的一声大叫,如闷雷般响彻走廊。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霍剑气喘吁吁地站在了实验区大门口。 鬼佬一摆手,示意大汉住手。他没料到霍剑会这么快就返回,脸上的僵硬瞬间被欣喜所取代,“霍剑,你回来了?” “是啊!”霍剑阴阳怪气,举起手中的软管:“这是你要的‘干发’!” “弄到手了?太棒了!”鬼佬顾不得处理曲欣怡,紧走几步,迎上霍剑,“快叫我看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等等!”霍剑手往回一缩,躲过了鬼佬伸过来的枯手,脖子朝曲欣怡那边扭了一下,问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呃……”鬼佬顿住,灰黑眼珠左右摆了一下,低语道:“啊……那个……我只想叫他们看一下‘粟诱’的初步效果,谁知……曲小姐她……有些冲动……非要进去看雷迪不可。这怎么可以呢?所以……我就派人阻止了他们。现在……好了,你回来,你肯定能劝得了她,还不赶快把她带出去?” 霍剑半信半疑地将软管递给鬼佬,杜邦已半拖半拽将曲欣怡带到霍剑近前。 见到了“干发”,鬼佬似乎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喜形于色溢于言表,曲欣怡也因此被“释放”。 霍剑向鬼佬汇报了整个埃及之行,并痛心于布莱特的被捕。 “没关系,只要有了‘粟诱’,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统制这个世界。”鬼佬安慰霍剑,手中摆弄着软管。 霍剑却面色沉重,他越来越不认识眼前的父亲了。眼见着鬼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霍剑觉得父亲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粟诱”到底有多神奇?竟然活生生地缔造了一个宙斯。 …… 夜已深,人却未蜷。 再次呼吸到室外的新鲜空气,曲欣怡长长地舒了口气,竟然又一次死里逃生了。 她不由得冲一直守在一旁的杜邦,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 杜邦白了她一眼,算是回应,然后就兀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喂!”曲欣怡轻唤,可杜邦却头也不回。 这家伙!还真是小心眼儿,倒记上她的仇了! “嗖”地一下,曲欣怡运用“速移”闪过杜邦身边,伸手钳住他的手腕,飞速向院外奔去。曲欣怡清楚,这院子里随处有监K,可她的“速移”还未达到能躲过监K的程度。 忽然,身子被打横抱起,杜邦以更快的速度将她抱向树林。 不知奔了多远,耳边“嗖嗖”的风声终于消失,待曲欣怡再度睁开眼时,却发现他们竟然深处于一个小山洞里。 杜邦缓缓褪去隔离服,这衣服着实太热!他从腰间取出一瓶药水,倒在隔离服上,山洞顿时亮了起来。他又将洞口的木栅栏关好,再度返回来时,发现曲欣怡也将隔离服褪了下来,只着内衣短裤的女人,在微弱的火光的映照下,竟然动人的如天使下凡。 喉节本能地上下抽D,杜邦不注地咽着口水,目光无法再从曲欣怡身上移开…… “报仇”的机会来了!曲欣怡露齿一笑,“杜邦,你教我‘速移’吧,我会付报酬的喽!” “这地方太小,可不适合……”杜邦一点点靠近,微凉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划过女人细嫩的脸庞。 “那……适合练什么?”曲欣怡向前挪动着身子,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杜邦硬如坚石的胸肌。 杜邦粗喘着气,暗哑的磁性之声透着苦苦压抑:“不如……练点儿新鲜的?” ------题外话------ 感谢亲亲eraser1126给《间谍》投了1票;感谢亲亲wang0614给弈弈投的2票! 感谢亲亲yewangocean一直以来对弈弈的支持! 哎,这几天腰疼,尽量多更吧,昨天就是站着码的字,真是……写书的人伤不起! 第二卷 豪门内幕 1116。尘埃落定,还是?(结局) 曲欣怡的眸光灼热透亮,闪着诱人的“火苗”。那渴望的目光叫杜邦呼吸急促,胸肌不由自主地一起一伏。没有再多的言语,杜邦抬起手臂,微凉的指尖轻触上曲欣怡光滑的脸颊。 真是不可思异,指尖的触碰,就叫她心旷神怡。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曲欣怡露齿一笑,“嗯……我喜欢温柔的……” “嘘……”杜邦用食指按住曲欣怡的娇唇,他庆幸,数年以来的第一次“解禁”,就遇到了曲欣怡,这个叫他身心都有“反应”的女人。 他要将这一刻变成永恒。 杜邦的手指仿佛沾染著魔力,可能是他的手指长年侵泡在药与毒之中的原故,仅仅是在她的脖颈、耳垂上研磨,就烙下了燃烧不息的火种,让人无力自拔的美妙感受牵引着曲欣怡。 这样反复摩挲了几分钟,曲欣怡不由自主地朱唇微启,灼热的气息呵向杜邦的脖颈,整个身子情不自禁地漆上杜邦灼热的身体。 女人的热情险些叫他把持不住,杜邦身子一颤,索性将曲欣怡抵到洞壁上,沙哑道:“冷不冷?” “我不是……一直从你身上吸取力量吗?”曲欣怡媚笑,纤细的手指在杜邦结实的后背上划起圈圈…… 杜邦眸光如矩,一只手将曲欣怡一把带入怀中,让他们的上身紧闭得连空气都钻不进去…… “嗯……”曲欣怡娇嗔出声。 女人不能出声!她的每一次呢喃,都会叫他崩溃!杜邦意识到这一点,薄唇猛地封住女人的唇片,舌尖逐一滑过曲欣怡的贝齿。 这种温柔杀手,叫曲欣怡渐渐失去了玩味儿的意识,主动配合起杜邦,吻得昏天暗地。 “可以吗?”杜邦沙哑地问道。 曲欣怡早已无法言语,只能用行动代替回答,将男人的身体带向自己。 伴随着一声低吼,杜邦抱起曲欣怡……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在这树丛环绕的山洞里,两个人如野兽般地痴狂着。 …… 直至筋疲力尽,曲欣怡才瘫软在男人身上! 身下快失去知觉的状况让曲欣怡清醒,刚刚与杜邦是如何地纵欲。 在获得快乐的同时,疯狂地耗尽所有精力的话,对死的不安就会消失。曲欣怡没来由地想到这句话,也许正是近来与死神的频繁过招,才叫她如此颠狂! 活着的感觉是如些地真切。 欢爱过后的余韵叫曲欣怡周身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身上的每个部位也更加敏感,所以,当杜邦灼热的手掌抚摩着她圆润的肩头时,她心中又荡漾起阵阵涟漪,脸色瞬间绯红。“别这样……”曲欣怡努力忽略掉体内的异样,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她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杜邦沉默片刻,像哄小孩儿一样,“离开这里……我们就不能再……” “杜邦,只要摆脱了眼前的困境,我们……来日方长。”曲欣怡态度鲜明,刻意挪动了一下身子,与杜邦保持距离。 “来日方长?”杜邦冷哼,一颗心被嫉妒占满,“我这人……活着……就注定跟死了一样,就连跟你在一起……也要偷偷摸摸!” “你别这样轻践自己。”曲欣怡正色道:“从前的日子……你无法选择,可今后的路……你是可以改变的。” 杜邦摇头,“我没有改变的动力!” 曲欣怡眼见着篝火熄灭,不勉想到:人真的是这样,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活着也是无趣。 “对了,你还没问我第三个问题呢?”杜邦不想见曲欣怡为他伤脑筋,便转移了话题。 曲欣怡浅笑了一下,“根本没有第三个问题。” “不可能!”杜邦不信。“我怎么觉得……你的前两个问题,都是在为第三个问题做铺垫?” “嗯……好吧,”曲欣怡无奈,“其实……第三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恐怕……你也没有能力回答。” “到底是什么?”杜邦被吊起了胃口。 “我是想问……雷迪还能不能被解救过来?”曲欣怡柔声问道。 杜邦无语,他确实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眼下,关于“粟诱”的一切,都掌控在鬼佬手里。“那……前两个问题,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我现在还未想通两者的联系,只是直觉告诉我,鬼佬口中的‘粟诱’绝非你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曲欣怡凝眉。 “这一点……是肯定的!”杜邦当即表示赞同,“那份从美国盗回来的核文件里,有关于‘放射性’物质的说明。” “你的意思是……鬼佬是想大批量地投毒?”曲欣怡美眸圆瞪:“天哪!试想一下,如果所有人都按鬼佬的意思去做事,那……这个世界将会有多么可怕!” “至少……鬼佬不会伤害你。”杜邦的眼中透着一丝忧伤,曲欣怡受到了霍剑,可保护她的人,却不是他。 “这个可说不准!”鬼佬的疯狂,曲欣怡可是心有余悸,她试着再次劝说杜邦:“杜邦,你为什么不离开鬼佬呢?凭你的本领,干嘛非要替鬼佬卖命?” 杜邦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哪里……我都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在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我妹妹,鬼佬代我把‘她’照顾得很好,所以,我只能守在他身边,就如同守在‘刺’身边一样。” “可是……鬼佬他是在……” “原来,你们在这里!” 曲欣怡的反问被低沉的男声淹没,杜邦跟曲欣怡同时扭头。 木栅栏应声倒地,霍剑面如死灰地站在洞口,见到衣着单薄的曲欣怡跟杜邦并肩围坐在一起,看上去还很亲昵的样子,他不禁阴阳怪气道:“还真会选地方啊!” …… “霍剑……”曲欣怡站起身,本想对霍剑解释些什么,可又怕伤了杜邦的自尊,只得匆匆跑过去,横在两个男人之间。 “我跟你说过,你若不想呆在这里,我随时都可以陪你离开。”霍剑边说边一把拽过曲欣怡,“可你……怎么可以趁我离开,偷偷跟这个男人……” “你干什么!”杜邦忽然出现在曲欣怡身旁,握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曲欣怡有她的人身自由,她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霍剑闻言,浓眉倒立,“松开她的手!” “呵……”杜邦浅笑,“你没有命令我的权利!” “行了行了!”曲欣怡用力甩开两个人的手,喝道,“你们想怎样,都等我走了再说!” 说罢,曲欣怡大踏步朝洞外走去。 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叫霍剑难以接受曲欣怡的态度,他在她身后大叫:“曲欣怡!你跟谁都行,就是不能跟这个家伙在一起!” “我怎么了?”本想息事宁人的杜邦,火气再次蹿上来。 自从霍剑知道了杜邦的真实身份,就一直耿耿于怀,他无论如何也容忍不了杜邦如此嚣张!没有任何预兆,霍剑飞起一脚踢在杜邦的脸上,杜邦猝不及防,仰面倒下,险些扑到火堆上。 杜邦捂着下腹,头冲下脚朝上肩膀歪扭,姿势怪异地躺在那里。 霍剑小心翼翼地走到杜邦跟前,用脚踢了踢杜邦,见杜邦没有任何反应,便蹲下身子察看。 就是现在!说时迟那是快,杜邦一个翻身,左右开弓击中霍剑的脸部。 霍剑立即反击,两人扭作一团,在洞里展开了搏斗。 渐渐,霍剑占了上峰。他压在了杜邦身上,双手卡住了杜邦的脖子。 这两个男人是在为她决斗吗?曲欣怡站在洞口,气得浑身颤栗!若在平时,她肯定选择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两个都不能有事! “都给我住手!”曲欣怡大叫,却丝毫没有效果。 相反,杜邦听到曲欣怡的喊声,来了劲头儿,猛地将两臂插入霍剑的双肘之间,双拳连击,霍剑松开了手。杜邦立即抓住机会,一头撞过去,鲜血从霍剑的鼻子流了出来。 两人都站起身,防备对方下一步的攻击。 曲欣怡激了! 她猛地拽下内衣里的钮扣炸弹,启动开关,“砰”地一声,在洞外炸开,山洞也跟着摇晃起来。 两个男人终于肯停下手,吃惊地望向女人。 “都肯停下来了?”曲欣怡美眸圆瞪,一只手掐腰,另一手指点着两个男人:“你、还有你!为了一个女人争锋吃醋,我都瞧不起你们!你们的父亲——鬼佬,现在正在制造毁灭这个世界的巨毒,可你们……不但不去阻止他,反而在这里胡闹,你们……还算不算男人?” “‘粟诱’只是操控,并不能毁灭人类。”霍剑更正道:“我也并不是因为你,才跟他打。” “彼此彼此!”杜邦不甘示弱。 曲欣怡本想再教训他们两句,可洞口却赶来了一群警卫。 “少主,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警卫惊惶失措。 有外人在场,三个人都克制着,霍剑摆了摆手,命令道:“送他们回房间。” “是!” “等等!”霍剑突然改变了主意,“曲小姐,由我亲自护送。” 这句话,引来了杜邦的怒视,但忽然瞥见曲欣怡眼中的警示,杜邦勉强忍下了“火拼”的冲动,先行随警卫离开了。 …… 刚一回到房间,霍剑便钳住女人,往浴室里拖。 “你干什么?”曲欣怡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从实验区出来,必须得彻底清洗。”霍剑咬牙切齿。 “我自己会洗。”曲欣怡反驳。 霍剑也不言语,一把将曲欣怡推进浴缸,拧开水龙头抓在手里,兀自地冲洗着曲欣怡。 曲欣怡明显感到霍剑身上的怒气,好女不吃眼前亏,她也没必要逃避“服务”不是?思及此,她也不再反抗,反而配合起霍剑,将身上的衣物丢弃。 原本想好好教训教训女人,却在看到她曼妙的T体那一刻,火气消了大半。 见男人眸光闪亮,曲欣怡清楚,霍剑终于平静了下来。 曲欣怡幽幽地开口:“你取回来的‘干发’,对鬼佬研制解药有帮助吗?” 还记得他出生入死去取解药?霍剑冷哼道:“不知道。” 曲欣怡抓住霍剑的一只大手,引导着他在她身上摩挲,“谢谢你……刚刚……救了我重生之极品间谍!” “呲……”霍剑轻哼了声,注意力集中在“擦拭”上。 “但你只能救我一时,却不能救我一世!”曲欣怡忽然地伤感起来。 “除非你离开我,不然,我保你平安无事。”霍剑笃定地盯着曲欣怡的眼眸。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若得罪了你,你岂不是要叫我成为‘宿主’了?”曲欣怡撅嘴。 曲欣怡话里的撒娇,霍剑很受用,“真不该救你!不然……” “不然,现在就没人跟你顶嘴了!”曲欣怡接下话茬,逗得霍剑笑出了声。 曲欣怡深知时间有限,她必须抓住一切机会说服鬼佬身边的人,阻止“粟诱”的实施。见霍剑心情好转,她伸手抚过霍剑棱角分明的脸颊,试探着问道:“你……能不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霍剑清楚曲欣怡这“一切”指的是什么,他微眯着双眼,感受着曲欣怡的抚弄,低声道:“谁也不能阻止鬼佬,你要清楚这一点。” “你可以!”曲欣怡语气肯定。 霍剑顿了一下,将目光督向别处,“我不会阻止。” “为什么?” “‘鬼影团’是鬼佬一生的心血,‘粟诱’则是他一生的梦想。” “那是罪孽!” “只要你平安就好,其他人……我无暇顾及。” 曲欣怡腾地甩开霍剑替她擦拭的手,低吼道:“我早看出来了,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疯子重生之极品间谍!” 霍剑不会给女人离开的机会!他等了她这么久,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溜走! “也许……我真的疯了!”他一下子扑进浴缸里,封上了曲欣怡狡辩的嘴。 …… 布莱特越境了! J跟埃及指挥官相视一笑。 正所谓“无间道”,其实,布莱特的逃离正是J给鬼佬布的一步棋,接下来,就要看鬼佬如何接招了。 布莱特很快甩掉了“尾巴”,辗转潜回小岛。 正在实验室里做最后合成的鬼佬,见到风尘仆仆的布莱特,吃了一惊。不过,这吃惊很快被叫人无法理解的诡异的眼神所取代,鬼佬露出“欣慰”的笑容:“噢,布莱特,我正要组织人马去营救你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逃回来了!真不愧是我的心腹干将!” 布莱特跟了鬼佬这么些年,了解鬼佬疑心重,没有怪罪并不是好的兆头,他急忙解释道:“鬼佬,你还记得比利。杨这个人吗?就是我那个同门师弟。上次执行凯撒的任务,我留了他一个活口,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跟了J。这次,正是比利帮了我,我才能逃回来。” “比利。杨?噢,我想起来了。看来,有时候……真的不能赶尽杀绝呀。”鬼佬边意味深长地说着,边聚精会神地调剂着手中的药剂,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大罩炉中。 大罩炉是布莱特亲手制造的,他自然清楚它的功能,眼中不禁流露出兴奋的光茫:“所有成分都聚齐了?现在就能合成了吗?” 鬼佬灰黑的眸子扫了布莱特一眼,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随口问道:“你没带回什么消息?” “噢,我差点儿忘了。”布莱特正色道:“鬼佬,J好像已经知道‘粟诱’计划的存在了。” “什么?”鬼佬侧目,“J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布莱特凝眉。 “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鬼佬自言自语。 这话虽然没冲着他说,可布莱特心里还是一抖。他本该一走了之,再不回来的,可他舍弃不了“粟诱”,更准确地说,舍弃不了在“粟诱”上投入的精力。他自觉“身正不怕影歪”,应该分享“粟诱”的成功。 “布莱特……”鬼佬忽然拍了拍布莱特的肩头,“既然回来了,就别多想了。‘粟诱’还需要你。” 这一瞬间,布莱特心生感动。他跟了鬼佬这么多年,果然比其他人重要,鬼佬是肯为他破例的。 只觉一阵恍惚,一股沁人的幽香叫布莱特沉醉。 提示音响起,大罩炉的阀门开启,一小瓶淡蓝色的针剂被传了出来。 鬼佬的手不自觉地抖动着,费了好半天,他才拿起针剂,嘴唇都在颤抖,“布……布莱特,这就是……真正的……‘粟诱’!它终于诞生了!” 真正的“粟诱”?不是解药?那为什么将干发放了进去?布莱特满脸疑惑。 鬼佬推动了一下针剂,从针头流出了些许液体,“布莱特,你愿意继续为我效力吗?” 瞥见鬼佬扭曲的表情,布莱特有种不祥的预兆!他本能地想往后退,身体却……不能动弹。 鬼佬一步步逼近布莱特,幽幽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已经中了我的毒。” 是刚才那股香气?布莱特惊惶失措,“鬼佬,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 鬼佬叹了口气,“你应该清楚我的规矩,被逮住就等于死了!这一点,对谁都不能破例!所以……别怪我!” 布莱特虽精通机械,可他并不懂得毒术,而鬼佬却是毒界中的至尊。布莱特只能眼见着鬼佬将一管液体注入他的胳膊! “它多迷人哪!你很幸运,成为‘粟诱’的第一位宿主!”鬼佬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你不会死,只是……需要重新开始!” …… “战场”从浴室一直延续到床上! 粗重的喘息,是达到临界点的讯号,霍剑猛地将她的身子提起……随后,两个人一起瘫软在床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个人都再没力气动弹分毫,彼此脸贴脸,四肢交错着叠加在一起。 天色已亮,可倦意却渐渐袭来…… 突然,曲欣怡身子一紧。霍剑第一时间感应到,在瞥见她惊恐的眸光的同时,抱住女人,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下。 躲开了迎头一击,两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霍剑用身体挡住曲欣怡,抓过地上的衣物塞给曲欣怡,待他看清来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布莱特!霍剑既惊又喜,喜的是布莱特竟然平安回来了,惊的是,布莱特双眼鲜红,在晨光中散发着红光,而且……布莱特刚刚险些要了曲欣怡的性命! 没错!布莱特是要袭击曲欣怡,此刻,布莱特的眸子正紧盯着曲欣怡,手举机械锤,喉咙里发出类似动物才会有的呜咽,面目狰狞得叫人不寒而栗。 “布莱特?你回来了?”霍剑试着轻唤。 可布莱特却像没听见一样,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猎物”! 此时,曲欣怡已将霍剑的外套罩在了身上,听到霍剑口中喊着布莱特的名字,她也大吃一惊。可当她的目光与布莱特的相遇,不禁打了个冷战。那目光何时变得跟鬼佬一样叫人心惊肉跳! 直觉告诉她,布莱特……变了! 布莱特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出于人类的本能,他分析着挡在女人前面的男人,到底能不能阻碍他的进攻。 “他已经不认识你了。”曲欣怡提醒霍剑,“如果我分析得没错,布莱特……中毒了!” 什么毒,能叫人失忆?霍剑心下一凉,莫非…… “对!就是‘粟诱’!”曲欣怡替霍剑说了出来。 “不可能!”霍剑绝不相信,父亲会将“粟诱”用在布莱特身上。 “等我们先对付了眼前的布莱特,再去向你父亲问个明白吧。”曲欣怡低吼,一个前滚翻,躲开布莱特从机械锤里射出的利爪。 霍剑趁机麻利地套上裤子,根本没把布莱特放在心上。 可布莱特的机械锤却一下子折叠成了冲锋枪,下一秒,消音子弹从冲锋枪中射出,扫射向了曲欣怡。 “不!”霍剑利用速移冲向布莱特,飞起一脚踢中了布莱特的胸部。 可……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布莱特的身子连晃都没晃一下,而霍剑却“嗷”地一声,抱着脚单腿原地蹦起来。 布莱特的身体怎么跟钢板一样?霍剑没时间思考,见布莱特根本没理他,继续向曲欣怡躲击,霍剑忍着巨痛,操起旁边的椅子,猛地向布莱特的颈部砸去! 可是……椅子折了! 布莱特继续向曲欣怡射击,房间里的物品无一幸免,到处都留下了弹孔! 幸亏曲欣怡学了些“速移”,不然,早死上一百次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豁出去了!霍剑迅速从床下取出配枪,瞄准布莱特的小腿,就是一枪。 打中了!霍剑呼了一口气,还好,布莱特的身体不是铜墙铁壁。 可是,霍剑高兴得太早了。 子弹虽然射入了布莱特的小腿,可布莱特却丝毫不受其影响,照样健步如飞。只是,这次进攻的目标终于变成了霍剑。 布莱特脸上现出凶狠恐怖,扔掉子弹打光的冲锋枪,异常愤怒地抓住霍剑踢过来的那只脚,猛烈地扭动,几乎使脚踝折断。 霍剑一声低吼,挣扎着一个腾空起身,双手紧紧掐住布莱特的咽喉。 与此同时,布莱特的手也掐上了霍剑的脖子。 布莱特跟霍剑的力道已经不能同日而语。布莱特的大拇指往下按去,按入了霍剑的颈动脉,并把全身的体得都压到了霍剑身上。 霍剑不停地喘着气,脸色慢慢变成褐色,他的手死死地钳住布莱特的脖颈,可却于事无补重生之极品间谍。头晕目眩,眼睛开始向上翻,难道这就是死亡前的感觉? 就在霍剑以为他就要死去的时候,布莱特如钢板坚硬的身躯突然压到了他身上,而布莱特如铁钳般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落了下去。 “你怎么样了?”杜邦跟曲欣怡合作,一起推开昏死过去的布莱特。 霍剑大口地倒着气,慢慢地逐一松开那些缰硬的手指。曲欣怡及时将他坐起来,霍剑才惊觉,曲欣怡的左肩中弹了。 “要不是杜邦及时赶到,我们就全玩完了!”语气中带着对霍剑的责备,曲欣怡“呲”了一下牙,忍着疼痛叫杜邦替她包扎伤口。 “你是……怎么制服布莱特的?”霍剑避开曲欣怡的话题。 “麻醉剂!”杜邦表情平淡,“我特制的。” “谢谢。” “别客气,我只是不想多一个‘宿主’。” “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霍剑双膝跪着,然后再慢慢地站起来,打量着双眼紧闭的布莱特,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布莱特的疯狂是他们始料未及的。霍剑不禁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如果布莱特果真成了“宿主”,那……“粟诱”的威力,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旦失控,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需要跟鬼佬谈谈!哪怕等到有了解药再尝试也不迟?”曲欣怡趁机劝道。 “我们一起去。”杜邦是毒术专家,从他严肃的表情,霍剑倒能猜出这毒性的厉害。 第 33 部分阅读 “我们一起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杜邦是毒术专家,从他严肃的表情,霍剑倒能猜出这毒性的厉害。 …… 霍剑、杜邦、曲欣怡一行,一起前往鬼佬的实验室。 彼时,鬼佬已完成了雷迪。肖的“粟诱”注射。见三人同时前来,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杜邦,心想:看来,是到了除掉这个逆子的时候了。 “爸!”霍剑第一个开口说道:“‘粟诱’已经研制成功了,对不对?” 鬼佬从容不迫地清洗了双手,索性摊牌:“不错!‘粟诱’是史上最强的控制人大脑中枢的毒素。它能叫人拥有强健的体魄,并且……传播起来非常简便。” 霍剑不可思异地摇着头,“难道……布莱特真的已经……” “不错!”鬼佬督了眼曲欣怡缠着绷带的肩头,冷笑道:“想毕,你已经见识过‘粟诱’的厉害了。” “爸!你怎么能拿布莱特做实验!为了掩护我,布莱特宁肯牺牲他自己!”霍剑咆哮道,一时间,眼前站着的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慈父,而是颠狂的鬼佬! “怎么?你现在跟这丫头站在同一战壕里了?”鬼佬银眉倒竖,对曲欣怡的忍耐到了极限!他早清楚这个小丫头会兴风作浪,只是没想到她竟有这么大的本事,叫他两个儿子都跟他作对。 “我……” “别说了!”鬼佬制止了霍剑的“狡辩”,一反常态地盯着曲欣怡笑道:“曲小姐,看着我们父子对立,你是什么感受?” “霍剑是对的!”曲欣怡一直立场坚定。 “哈……”鬼佬仰面大笑:“是啊,你一直都自觉站在正义的立场上!好!我就给你一个发挥正义的机会。只要你肯在我面前自杀,我就立即停止‘粟诱’的研究!” “什么!”霍剑跟杜邦都大惊失色。 曲欣怡却淡然一笑,她清楚,像鬼佬这种人,是不会讲什么信用的,但她仍然决定将计就计,“如果我肯自杀,你会亲手毁了这里吗?” “当然!”鬼佬不假思索地回答,眼下,他只想尽快除掉绊脚石,“有霍剑跟杜邦作证,你还怕我不认帐吗?” “好!”曲欣怡一把抓过实验台上的一个玻璃器皿,“砰”地一声敲碎,抵向自己的脖颈,“鬼佬,你要说话算话。” “不!”霍剑一个瓶子扔过去,打掉了曲欣怡手中的器皿,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死!” 曲欣怡在与霍剑“争执”的过程中,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射过实验室里间的观察室,透明的玻璃里面,雷迪。肖正安祥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若不是雷迪时起时落的胸膛,曲欣怡还以为他死了! 鬼佬一拍桌案,“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曲小姐,既然你死不成,我倒有另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曲欣怡追问。 “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赌赢了,你不但可以安全地离开,我还保证推辞‘粟诱’的传播,直至解药研制成功那一天。怎么样?敢赌吗?”鬼佬盯着曲欣怡的双眼。 真是个玩命的赌徒!曲欣怡逢赌必赢,她相信,这次也一样。“我赌!” “好!”鬼佬狞笑,伸手指着观察室里雷迪。肖,说道:“那家伙已经注入了‘粟诱’,不过,现在应该还没发作。这样,只要你进去,在里面呆足半个钟头,到时候如果仍然安然无恙,我就兑现我的承诺。” “一言为定!”没等霍剑跟杜邦反对,曲欣怡就一口应下,“鬼佬,你的儿子可都在看着你,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 “不行!欣怡!”霍剑拦住曲欣怡,冲鬼佬肯求道:“爸,你不能拿欣怡的生命当赌注。”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赌博,没必要经得你的同意。”鬼佬是下狠心要除掉曲欣怡了。 见曲欣怡心意已决,而这又是个和平解决眼前问题的最佳方案,杜邦思索了一下,走上前,拢了拢曲欣怡的头发,叮嘱道:“小心!” 曲欣怡露齿一笑,“没事儿的,我运气一向不错!” 鬼佬瞪了眼霍剑,一把推开他,手指轻点着操作台,观察室的门缓缓打开,曲欣怡换上隔离服,进入到隔离舱,外面的门关闭,里面的门开启,曲欣怡深吸了一口气,步入观察室。 …… 雷迪。肖的感观很灵敏,在督见曲欣怡进来的一刹那,他腾地睁开双眼,却随即皱了皱眉,甚至侧过身去,躲得老远。 怎么回事?曲欣怡忽闪着大眼睛,不会是她吉人自有天相吧。 原来,杜邦在替曲欣怡拢头发的时候,暗自往她身上喷了些药水。由于杜邦了解“粟诱”的特性,这些药水足以叫雷迪。肖对曲欣怡排斥。 鬼佬见状,扫了眼杜邦,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冷哼了一下,在操控台上点击了几下,室内的排风打开,很快吹走了异味。 霍剑紧张地盯着观察室内的情况,一点儿都没注意到鬼佬跟杜邦的暗中过招。 手心出了一层细汗,杜邦清楚他的招数被鬼佬破解了!眼下,就只有看曲欣怡的命数了。 力大无穷的雷迪。肖缓缓活动着几下脖子,又摆动起了四肢。 关节发出的“嘎巴”声叫曲欣怡毛骨悚然,别说雷迪。肖现在失去了理智,就算他是清醒的,也会因她出卖了他而要了她的命。 雷迪。肖腾地瞪大双眼,鲜红的眸子同布莱特的如出一辙。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嗅到了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脸上充满陶醉。 缓缓站起身,雷迪。肖不紧不慢地靠近曲欣怡。咦?奇怪!之前的“猎物”都是乖乖地叫他“享受”,这个……怎么躲着他? 连日来的折腾,叫雷迪。肖的智商退化到了低级物种!他被“猎物”逗弄得心里痒痒,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幸亏曲欣怡学过“速移”!她联想起杜邦曾经用“速移”消耗了雷迪。肖的体力,眼下,她也只有这招可用了。于是,她按着杜邦的招式移动,虽然她没有杜邦的体力,但坚持半个钟头应该没有问题。 鬼佬眯起双眼,这丫头从哪里学的这招?看来,他先前的防备还是有必要的。 “时间到了!”霍剑大叫,可隔离门却没有半点儿打开的迹象。 糟糕!杜邦突然意识到,鬼佬把时间设长了! 就在这时,雷迪。肖一把撕扯开曲欣怡后背的隔离服,脚下一勾,将她拌倒在地。 “小心!”两个男人心下一揪,同时扑到隔离门前。 “怎么还不开门?”霍剑问鬼佬。 “噢,我年纪大了,忘了一点,”鬼佬不紧不慢地解释:“这个自定义时间嘛……最短也需要设一个小时。” “不!”霍剑扑到操控台上,试着控制隔离门,却听到鬼佬得意的声音:“自动开启装置一旦设定,连我都取消不了。” “什么?”霍剑低吼,要是布莱特在就好了,这点儿机械,对布莱特来说是小CASE,可他又忽然意识到,如今,连布莱特也自身难保。 …… 鬼佬将曲欣怡关进观察室,是想一箭双雕。其一,他必须除掉曲欣怡;其二,他要邦霍了断这情缘!当然,最好是曲欣怡成为“女宿主”,这样,他就可以控制一批世界顶尖级人物。 鬼佬期待的一刻终于来临。 雷迪。肖扳过曲欣怡的身子,紧紧压在身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寸寸在缩短。 霍剑见状,大叫一声“不好”,抓起一旁的椅子就往隔离门上砸去,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鬼佬怒吼:“你这个逆子!”他万没料到,霍剑陷得这么深,时至今日,鬼佬只能狠下心肠,除掉这个罪魁祸首的女人,否则,别说他的儿子,就连“粟诱”计划的实施也会受到威胁。 鬼佬出手了! 他飞起一脚踢中霍剑的腹部,力道之重叫措手不及的霍剑应声倒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杜邦大惊,鬼佬真的是丧心病狂了! “你给我起来!”鬼佬冲霍剑大吼道:“你的沉着冷静哪里去了?你的心狠绝情哪里去了?竟然为一个女人,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反目?” 霍剑又喷出一口血,胸前的衣衫染上一片,忽然就清醒了一般,通亮的眸子迎上鬼佬凶神恶煞的目光:“是!你为了‘粟诱’,宁肯杀了我,是不是?” “好小子!学会狡辩了?都是那个女人教你的是不是?”鬼佬怒火攻心,冲上前去,抬腿便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剑就地翻滚,闪躲着鬼佬。 不行!当务之急,必须救出曲欣怡!站在一旁的杜邦如大梦初醒,迅速从“父子火拼”的情节中摆脱出来,盯着操作台,一顿乱按。 一团雾气喷了进来,曲欣怡心一沉,莫非……她要跟神志不清的雷迪。肖死在一起? 雷迪。肖的脸贴近曲欣怡的,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什么也没做。 外面的杜邦见到这番情景,不禁愣住,停止了手中的操作。 “我怎么了?”雷迪。肖浓眉紧蹙,督见曲欣怡惊恐的眼神。 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是这样的熟悉,惊得曲欣怡语无轮次:“你……你……醒……过来了?” 曲欣怡搞不懂,在这种关键时刻,雷迪。肖怎么就清醒了?佛主耶稣老天爷各路神仙真是显灵了! 回忆一片模糊。 雷迪。肖环视着周围,他想搞清楚这是哪里。 杜邦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粟诱”竟然失效了。 鬼佬忽然察觉到杜邦的异样,停止了教训霍剑,腾地冲到隔离门,不可思异地大叫:“发生了什么事?” 目前为止,任何人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不管雷迪。肖是因为什么恢复了意识,曲欣怡都心喜若狂,这说明“粟诱”有不足之处,他们还有制止它的可能性。 “告诉我……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雷迪。肖很快察觉出身体的异样。 “你……你没事儿!”曲欣怡能告诉雷迪什么呢?她什么也不能说! 忽然,曲欣怡督见了窗外诧异的鬼佬!鬼佬若是知道“粟诱”失了效,一定会再度研制的,所以…… 曲欣怡打定主意,露出痛苦的表情,“雷迪,你体内的毒素与日俱增……杜邦想给你医治……可……” “我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雷迪突然打断曲欣怡,经她提醒,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鬼影团在他身上所做的实验,想起了鬼影团使诈让凯撒受害,想起了曲欣怡的背叛…… “你也不再相信我了,对吗?”曲欣怡弱弱地问道。 “对!”雷迪。肖斩钉截铁,“如果我死了,你必须陪葬!” 理智的恢复,不代表原谅。雷迪。肖一把撕扯掉曲欣怡胸前的衣衫…… …… 杜邦大惊,又胡乱摆弄起操作台上的按扭,可却依然无效。 鬼佬大叫,“快住手!” 杜邦才不理睬,任由霍剑拖住鬼佬的大腿,他索性操起椅子,将操作台面砸了个稀巴烂。 警报响起,实验室马上就要爆炸了! 鬼佬气得脸色铁青,使出全身力气踢向霍剑的面门,霍剑应声倒地,再无力阻拦。 就在鬼佬想对杜邦下手的一刹那,隔离门居然弹开了! 雷迪。肖第一个冲了出来! 雷迪。肖身上可存着病源体!鬼佬不能接受他一生的成果,就这样毁于一旦,他随即追了出去。 杜邦顾不得管雷迪,疯了似地冲进观察室,扶起惊魂未定的曲欣怡便往外冲。 霍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所有的感观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只觉天旋地转。 “救救霍剑!”曲欣怡被杜邦放置在安全地带,却肯求杜邦救人。 浓浓的烟雾直冲天际。 杜邦犹豫了一下,若没有刚刚两人的默契配合,曲欣怡也不会得救。思及此,他撕下衣衫的一角围住口鼻,重又折回,拖扶着霍剑往外冲。 “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别管我了!”霍剑推开杜邦,“欣怡……就交给你了!” “砰”地一声,实验区爆炸了! 曲欣怡勉强撑起身子望向火光冲天的实验区,却不见霍剑跟杜邦的身影。 “不……”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出声。 一切都毁于一旦,这不正是她期待的吗?可为什么……她会痛彻心扉? 眼泪无声地流淌,直至被风吹干了泪痕,曲欣怡久久坐在地上,第一次,她感到迷茫,生活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忽然,细微的“沙沙”声,穿透清晨的烟雾,直抵她的耳窝。 有人!不远处的沙坑里,有人在蠕动! 曲欣怡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地冲到沙丘,用手指做耙子,一把把地将土扒开,终于,她看到了霍剑的脸,“霍剑……” 既然霍剑都出来了,杜邦……一定在下面! 曲欣怡咬牙切齿地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将两人扎了出来! 可两个人都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霍剑……杜邦……”曲欣怡不厌其烦地轻唤着两人,反复按压着他们的胸口,“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谁都不准死!不然,到了阴曹地府,也不得消停!” “咳……”霍剑忽然喷出一口细沙,嘟嚷道:“哪个……女人,这么唠叨!” “嗯……”杜邦紧跟着醒来,轻声回应:“是啊……小心……没人要!” “你们……”曲欣怡喜急而泣,一人一粉拳,击在他们二人的心窝上,“嫁不出去,就赖定你们啦!” “这女人还真是倔强啊!”杜邦浅笑。 “同感!”霍剑哼笑出声。 …… 鬼佬追上了雷迪。肖,虽然雷迪。肖的身体因毒素发作而强大了好几倍,但鬼佬费了一番心思,还是将他擒住,“哈……雷迪,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实验品!” “放开他。”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鬼佬一惊,这声音……他猛地回头,机械腿第一时间映入他的眼帘。 “凯撒!” “难得你还记得我!”凯撒再一次成功越狱!死在吊头台上的,是他卖通的一个死囚。 “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鬼佬边说边向雷迪。肖体内注射了一管儿麻醉剂。 “你费尽心思想要我死,我怎么也得关注关注你吧。”凯撒狞笑,“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最近搞出的这些名堂,若没有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我还真是找不到你。” 迷昏了雷迪,鬼佬不动声色地细数着身上应手的家伙,每多出一样儿,他就比凯撒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他清楚凯撒前来,就是为找他报仇的,他们两个的决斗迫在眉睫。 “没想到……我们的生死对决,竟然延迟到了今天。”凯撒活动着机械腿,他必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趁四大杀手都不在鬼佬身边,除掉这个死对头。 “是啊,老了老了,还要分出个你死我活!”鬼佬无奈地摇着头,却在下一秒,首先发动了攻击。 其实,凯撒早有准备。他对鬼佬的人品了如指掌,鬼佬在凯撒眼里,就是个整日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从来不敢光明正大示人的家伙! 一开始,鬼佬的“速移”占了上峰。 凯撒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不过,机器腿终归比人腿“不辞辛苦”,经过凯撒改装的机械腿,功能远大于从前。 凯撒很快扭转了败势。在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凯撒的机械腿能应对“速移”! 鬼佬跟凯撒不但拼腿法、拼体力,还拼智慧、拼武器!他们各有各的招术,各自使出看家的本领,杀成一片! 直打得天昏地暗,天崩地裂! 鬼佬一个猝不及防,凯撒变化了的机械腿的尖端扎进了鬼佬的大腿根部,随着尖端的拔出,鬼佬的血肉都被带了出来!鬼佬一个踉跄,身子倒了下去。 凯撒“双腿”齐发,直穿鬼佬的前心,只听得“扑哧”一声,鬼佬竟被穿了个透心凉!一腔热血喷到机械腿上,鬼佬奄奄一息! “哈……”凯撒仰天大笑,只要他拔出机械腿,鬼佬必定气绝身亡。 但凯撒喜欢看鬼佬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子,他按动“双腿”的另一端,“双腿”竟然慢慢搅动起来…… “嗯……啊……”胸口、大腿、口中,不断地流出殷红的血,鬼佬低吟着喘息。 世界恐怕组织的两大头目火拼,这种场面不是谁都能看到的!恍惚着醒来的雷迪。肖,却有幸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凯撒完全沉醉在折磨鬼佬的快感中,加大了内置涡轮的旋转速度。 鬼佬整个身子向前倾着,依托机械腿支撑的身体,随着转速的加快,而不断跳跃,就像受线绳操控的皮影。 就在凯撒忘乎所以之时,鬼佬趁他疏于防范,拼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扑”地从口中喷出一颗黑丸,径直射入鬼佬的咽喉! “呃……嗯……”凯撒被卡得透不过气来,本能地拔出机械腿,向后踉跄了两步。 鬼佬应声倒地,轻呵了一声,那是发自内心的嘲笑。他一生蔑视一切,到死也不叫对手存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鬼佬缓缓闭上了双眼。 “凯撒!”雷迪。肖第一时间冲上去,凯撒倒在了他的怀中。 鬼佬的黑丸是剧毒中的剧毒,毒素散得飞快,凯撒凝视着雷迪。肖,眼中溢满疼惜,却只能大口地倒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雷迪。肖急忙说道:“我看出了你挂在那名死囚腿上的假钻戒,我知道你还活着!你放心,我会带你去杜邦那里,他是毒术专家……” 凯撒挤出一丝微笑,冰凉的大手紧紧抓住雷迪。肖,那只真正的、具有号令的钻戒腾地易主,变型后契合地套在雷迪。肖的手指上。 雷迪。肖早听凯撒说过,这只钻戒是凯撒起家时,从一个古墓里盗出来的。它具有灵性,它看准谁就会跟定谁,直至它发现新的主人。 “你放心!我会掌管好你的事业!”望着凯撒期许的目光,雷迪。肖急忙安慰道。 凯撒似乎还要说什么,可抬起的手却在半空中骤然垂下…… ……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开玩笑?”曲欣怡美眸圆瞪,“鬼佬还在追雷迪!” 两个大男人马上收起玩味的笑容,腾地起身,一人挽住曲欣怡一个臂膀,“我们想通了,必须消灭‘粟诱’!” 怎么……一下子就想通了?男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曲欣怡嘴角上扬,“好!” 实验区的火很快被赶来的警卫扑灭,霍剑跟杜邦兵分两路,霍剑负责搜查鬼佬跟雷迪的下落,而杜邦则负责研制解药。 杜邦利用暂时性解药控制住了布莱特的毒发,可布莱特的身体每况愈下,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吃一次解药,而解药与毒性的相互抵消,也消耗着他的身体,叫他不能集中精力做事。 “如果……我师弟比利。杨在就好了。”布莱特气喘吁吁地说。 “比利。杨?”杜邦听说过这个人物,“他不是……” 布来特点点头,“他还没死!” 没人注意到,曲欣怡闻得此言,眸光闪亮。 好不容易,简易实验室终于搭成。杜邦忙着研究解药,可屡次尝试都失败了。 “不如……试试这个。”霍剑递上来一根软管。 “干发?”杜邦一惊。 “是!”霍剑解释道:“我将‘干发’换了,给鬼佬的不是真的干发。” 怪不得“粟诱”的效力没那么大!杜邦兴奋地接过来,“我会试的。” “报……”一名手下神色失常地闯了进来。 “什么事?”霍剑皱眉,“实验区不能大呼小叫!” “少……少主!”手下语无轮次,“我们……我们……我们在郊外……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霍剑腾地起身,随手下冲出实验室。 …… “应急短信通道”又有信息传来:“J,我需要比利。杨,叫他独自赶往=*,¥” “这条信息来自于大西洋!”J断定。 是曲欣怡需要他吗?比利。杨的心狂跳。 “虽然跟布莱特逃离的方向相符,可我们也不能排除,这是一条陷阱。”J凝眉。 “不管怎样,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我愿意去试一试。”比利。杨义无反顾。 “为什么要你单独去呢?”J寻思着。 “毕竟……我曾经是他们的一分子,有些事……我更能理解。”比利。杨回道。 “好吧!”J拍了拍比利的肩头。 …… 雷迪。肖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待霍剑领着人马出去,他便悄悄潜入实验区。 他现在只想干掉两个人,第一个是杜邦,第二个就是曲欣怡。 万幸的是,这两个人居然在一起! “咣当”一声扣上实验室的门,雷迪。肖狞笑道:“好久不见,想我没有?” “雷迪!”见雷迪。肖平安无事,曲欣怡刚要迎上去,却被杜邦挡在了身后。 杜邦一看便知雷迪。肖来者不善,“雷迪,我这里有暂时控制毒素的药……” “闭上你的嘴!”哪壶不开提哪壶,雷迪。肖喘着粗气,“我回来……不是为了乞求施舍的!” “雷迪,布莱特也跟你一样,中了‘粟诱’,他就是吃了杜邦研制的解药控制住毒发的!” “呵……”雷迪。肖冷哼,“怎么?找到替代品了?没有实验品,你们是不是手痒痒啊?” “我知道你暂时转不过弯来,”曲欣怡仍然极力劝说,“可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欺骗你,都是为了你好!” “哈……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我的真心换来的是什么?还不是你的……”雷迪。肖摆摆手,“多说无意,我今天来,就是想在死之前,看着你们两个先死!” 说罢,雷迪。肖拔出腰间的手枪,不由分说地射向二人。 杜邦护着曲欣怡急忙躲闪,两人还未运用“速移”,忽觉得雷迪。肖的枪法着实不准,子弹怎么射得到处都是? 只听得“咣当”一声,急火攻心的雷迪。肖突然毒发,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临时搭建的实验室,设备原本就不及全,被雷迪。肖这么一闹,更是一片狼藉。 但比这些更紧急的是,布莱特跟雷迪。肖体内的“粟诱”已经侵蚀了他们的肌体,每一分钟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杜邦只得将实验室改成两间隔离室,用来随时观测二人。 …… 霍剑带来了更坏的消息,尸体已经确认,是鬼佬的! “是雷迪。肖杀了鬼佬!”毕竟骨肉亲情,霍剑恨不得马上冲进隔离室,千刀万剐了雷迪!“留着他干什么?不如一杀了之,也不必费心思研制解药!” 曲欣怡夹在中间,里外不受待见!她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客观地分析问题:“以雷迪。肖的身体状况,他怎么可能杀死鬼佬?” “你什么意思?伤了你的心了,是不是?”霍剑不理智地吼道。 “霍剑!”杜邦喝道:“从专业的角度看,欣怡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应该平心静气地想一想,仔细搜一搜,看看能不能在鬼佬的尸体周围,找到可疑的线索。” “还有一点……”曲欣怡提醒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雷迪回来后,手指上多了一枚钻戒。” 此言一出,霍剑挑眉,他忙隔着窗户观察沉睡中的雷迪。果然,雷迪的手指上确实多了件明晃晃的物件! “天!”杜邦惊呼,“那不是……凯撒被绞刑时,机械腿上戴的……” “这么说……凯撒来过?”曲欣怡反问。 凯撒真的再次成功越狱了?霍剑眉头紧锁,如果真是那样,那父亲尸体上的伤……事情似乎也合情合理了。“那……凯撒又在哪里呢?”霍剑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带上人又出发了。 “谢谢你,杜邦。”曲欣怡娇嗔。 杜邦见四下无人,揽住曲欣怡的纤腰,耳语道:“比起理智……我更喜欢颠狂的你!” “说到颠狂……我倒有个大胆的设想,”曲欣怡眸子一转,“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刺’呢?” 杜邦挑眉,“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走吧,我们去找‘刺’,也许……她能给你提供灵感。” “灵感?科学不是文学创作,何时需要灵感?”杜邦苦笑,“欣怡,谢谢你!现在研制解药比任何事都重要,看‘刺’……就再缓一缓吧。” “不行!”曲欣怡犯起倔来,“你看看你,没日没夜地熬,脸白眼黑,整个一个大熊猫!今天必须得出去走走,去看看‘刺’是最佳选择。” “欣怡,我必须得抓紧时间……哎……” “你再不走,我就砸烂这里的一切。”曲欣怡举起一个装着液体瓶子。 “好!我服了你了!走吧。”杜邦终于服软。 …… 走过狭长的走廊,他们来到冷库,而水晶棺就安然地立于中央。 杜邦好像没久到见到“刺”了,一恍就是十年之久。 虽然周围异常寒冷,可他的心却跳得狂热,一步步接近水晶棺,杜邦轻抚着棺壁,所有儿时的美好回忆像放电影一样,一一掠过他的脑海。 “‘刺’……”他已习惯这样称呼妹妹,目光渐渐从棺壁移向棺中…… 像被雷击了一样,杜邦定在那里,惊讶于妹妹与十年前竟然完全相同。 “这是怎么办到的?”杜邦自言自语。 “这正是我叫你来的目的。”曲欣怡回道:“我相信你……肯定能找见问题的答案。” 杜邦围着水晶棺转了一圈,不明所以地看了眼曲欣怡。 “鬼佬能将”刺“的尸体保留数十年之久,并且不论到什么时候,都携带在身边……”曲欣怡分析道:“也许你们认为这是情深所至,但我却不敢苟同。像鬼佬这样六亲不认的人,留着‘刺’……一定有他的目的。” “也许……你说的……有些道理!”杜邦盯着“刺”嘟嚷道。 “你发现了什么?”曲欣怡兴奋,“我就知道,鬼佬不敢要你见‘刺’,就是怕你发现‘刺’的密秘。” “是的,‘刺’的体内至少存了上万种的毒素,有些是在她生前注入的,而大多数……则是在她死后存入她体内的。”杜邦面无表情,对鬼佬的发质溢于言表!“而攻克‘粟诱’的毒素……肯定也深藏其中。” 虽然曲欣怡有所心理准备,但听到杜邦的分析,还是头皮发麻,身体发凉。 杜邦面露难色,“但是……要是提取出‘刺’体内的毒素,也许……尸体就会……” 曲欣怡当即明白了杜邦的意思,“你有权选择留着‘刺’,大不了……我们就是再用两条命换……” “你不必多说,我都明白。”杜邦仰面叹了口气,能在十年后,再见“刺”一面,他已心满意足。“刺”在死后还要受到无数的折腾,是杜邦不愿见到的。 也到了“刺”入土为安的时候了!杜邦打定了主意,“现在……我需要一个机械高手。” “会有的。”曲欣怡语气笃定。 杜邦诧异地望着曲欣怡,苦笑道:“你能变出来不成?” “我有超人的魔力……你早晚会知道的。”曲欣怡开玩笑道。 …… 霍剑果真发现了凯撒的坟墓,逝者为大,他最终还是听从了曲欣怡跟杜邦的劝说,将凯撒跟鬼佬都厚葬了。 曲欣怡舒了口气,但这口气是短暂的。 布莱特跟雷迪。肖受“粟诱”的摧残,已经被折腾的没了人形!暂时性解药已经不能缓解他们体内的毒性,而曲欣怡等人又不能用其他生命来抵消“粟诱”对他们的折磨。 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尽快研制出解药。 “刺”体内的毒素千奇百怪,取之不尽。鬼佬将他一生研制的毒素,都注入了这个“储存器”里。难怪鬼佬不担心解药!可怎样提取出“刺”体内相应的毒素,并在体外保存完好,这却需要一个出类拔萃的机械师来完成。 显然,布莱特是不可能完成这项目艰巨的任务了。 曲欣怡心中早有人选,可那人却迟迟不到。 这日,三人依旧在实验室里忙活。 “主人!”一名手下来报:“我们抓到了一个间谍!” 间谍?霍剑凝眉,真是添乱!“先关起来再说!” “是!” “等等!”曲欣怡忽然问:“是个什么样的间谍?” “长相极丑,不过……身手了得,尤其是他操控的一个机械爪,伤了我们不少人。”手下还算客观:“最后……是他自己甘愿被俘的。” “机械爪?”曲欣怡喜形于色,“快!将他带进来。” “是!” “欣怡,你还嫌这里不乱吗?”霍剑抓了抓头发。 “霍剑、杜邦,”曲欣怡浅笑,“此人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机械师!”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目光都锁定在门口。 “吱”地一声,门被推开了。在手下身后,跟进来一个男人。待男人站定,霍剑不得不承认,手下对此“间谍”的评价似乎还高了许多。 来人一脸麻子不说,脸上还起了大大小小数十颗脓疮! 曲欣怡见状,“扑哧”一声乐了。“你可真能‘祸害’自己!” 来人也“哈哈”笑出声来,充满磁性的嗓音飘出话来:“终于又见到你了!” 曲欣怡被这句话弄得泪眼婆娑,旁边的两个大男人却呆若木鸡,难道……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曲欣怡纤臂一伸,请出来人,“这位就是传说中布莱特的师弟——精通机械的比利。杨。” 此言一出,众人都恍然大悟。 …… 长话短说,比利。杨的这出造形,还真的早早叫霍剑跟杜邦摆脱了芥蒂跟防范,很快便能融洽相处。曲欣怡见状,暗自佩服比利。杨的用心,她也懒得揭穿他。 当然,融洽相处的更重要的原因,是比利。杨确实如布莱特所说,精通于机械,解除了杜邦的后顾之忧。 时间紧急,比利。杨来不及跟曲欣怡叙旧,更来不及安慰布莱特,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进入工作状态,来叫大家尽早从这种争分夺秒的紧张氛围中摆脱出来。 比利。杨很快研制成功了提取器,跟杜邦两人配合,仅用了一个时辰,就从“刺”的体内取出了需要的毒素。由于杜邦对“粟诱”的了解,他最终决定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来消灭“粟诱”。 这是一部险棋。 如果成功,布莱特跟雷迪。肖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如若失败,他们就彻底没有了生存的希望。 杜邦提取出布莱特、雷迪。肖体内的毒素样本,用研制的解药做了几次体外解毒,效果还算不错。 但人体的结构、功能是复杂的,即便是二人同时中了‘粟诱’,反应也不尽相同。所以,杜邦还是没有完全的把握。 “不然……试试‘干发’?”霍剑提醒。 难道干发能起到稳定的效果?杜邦点点头,从软管里取出一根,直接放入容器内,并在显高倍微镜下观察,连接仪器的电脑立即对干发的元素进行分解,并与已研制的解药的数据相融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当屏幕上出现“稳定”的字样时,在场的四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杜邦深呼出一口气,悄悄擦干手心的汗。 果然如杜邦预料的,“干发”具有稳定性!它的加入,可屏蔽解药在不同个体中产生的微量变化。 “不好!”正在这时,比利。杨突然大叫,“雷迪。肖的生命体征正在减弱!” 一石击起千层浪! “快将‘干发’配制到解药中!”霍剑提醒。 杜邦不再耽搁,利用比利研制的专用仪器,专心致致地进行操作。 “布莱特的生命体征也开始……”比利。杨怕影响杜邦,低声对曲欣怡说道:“布莱特似乎比雷迪还严重,体征减弱的很快!” 这可怎么办?曲欣怡顿时急出一身汗,在隔离室外来回踱着步。这样干等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做点儿什么。 忽然,曲欣怡站定,目光投向比利。 比利凝眉,双手猛晃,他猜出了曲欣怡的心思。 曲欣怡趁那两个大男人忙着研制解药,神色凝重地冲比利。杨耳语道:“比利,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不……”比利像是在哀求曲欣怡,“这种时候,你就别再……” “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曲欣怡眸光异常坚定。 “别这样看着我,”比利。杨撇过头去,心乱如麻,“你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 “所以……”曲欣怡浅笑,“让我进去……我必须去给布莱特做人工呼吸!” …… “成功了!”杜邦低吼,难以抑制地兴奋,本能地搜寻着曲欣怡的眸光。 “人呢?”霍剑跟杜邦都太过专注,根本没注意到,比利。? 第 34 部分阅读 “成功了!”杜邦低吼,难以抑制地兴奋,本能地搜寻着曲欣怡的眸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人呢?”霍剑跟杜邦都太过专注,根本没注意到,比利。杨跟曲欣怡已不在实验室内。 “这两上家伙,这种关键时候……”杜邦边边抱怨边操控仪器,准备给雷迪。肖实施解药注射。 “你怎么了?”见杜邦张大嘴巴,瞪大双眼,霍剑不禁顺着杜邦的目光望去,“这……这两个……傻瓜!” 只见,曲欣怡正在给布莱特做人工呼吸,而比利。杨则在另一个房间,对雷迪。肖做着同样的事。 霍剑的声音叫杜邦回过神儿来,他颤抖的双手敲击着操作台,两支装有解药的针剂由机械爪移至布莱特和雷迪。肖身边。 人手总比机械手灵活!曲欣怡跟比利。杨想到了一起,他们分别抓过针剂,顷刻间便将解药注入二人的体内。 “体征开始恢复!”霍剑盯着电脑屏幕低吼。 “那股在体内乱蹿的强光是什么?”杜邦一下子紧张起来,当他意识到危险时,二柱强光分别被逼出布莱特及雷迪。肖的身体,径直蹿入离它们最近的没有任何阻碍的**! 糟糕!杜邦忽视了一点,放射性物质!这种物质在没遇到解药时,几乎跟不存在一样,但在受到解药逼迫的情况下,它们等同于“被唤醒”,直接钻入了另一个“宿主”的体内! 杜邦忙然地盯着曲欣怡的身体在电脑屏幕上呈现出的异样的状态,放射物携带的病毒,竟然……发生了变异!跟原“宿主”体内DNA结构完全不一致。这也就意味着……现存的解药对这种新病毒没有丝毫作用! 这就是鬼佬穷其一生追求的“粟诱”?当原“宿主”死后或被解药消除,就会自动找到新“宿主”并发生变异?这样循环反复,无休无止! “布莱特跟雷迪。肖已经恢复了正常!”经过连日来的分析,霍剑已经懂得了屏幕上各种图表的含义,“可……欣怡的身体……” 杜邦双拳猛砸到操作台上,“不!我不能输给鬼佬!绝对不可以……”只是暂时性发泻了一下,杜邦便打开对讲,冲隔离室内说道:“布来特,雷迪。肖,你们可以出来了……还有……欣怡……” 杜邦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欣怡……比利。杨……你们……暂时不能出来。” “怎么了?”待布莱特跟雷迪。肖走出隔离室,曲欣怡盯着窗外神色异样的杜邦问道。 轻柔的声音,多么悦耳!杜邦无言以对。 突然,雷迪。肖一个飞腿,踢倒毫无防范的布莱特,直奔操作台而来,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是她罪有应得!” 杜邦用身体护住操作台,挨了雷迪几记重拳。 “你去死吧!”忍无可忍的霍剑闪身上前,揪起雷迪的头发,就往死里打! “住手!”曲欣怡惊呼,“打架没有任何意义!” 可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们,哪里听得住劝!很快,布莱特也加入了战斗! 这群雄性动物!曲欣怡暗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雄性动物有其自身的特征,打得越痛快越凶狠,成为兄弟的可能性就越大。 当布莱特用钢索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雷迪五花大绑之后,雷迪。肖终于平静下来,听见霍剑嚷嚷:“若不是为了救你,欣怡会忍辱负重到现在?亏她还好心要我厚葬了凯撒!” 雷迪。肖挑眉,不相信霍剑说的是真的。 “你信不信我无所谓!”霍剑直截了当,“现在你的毒都解了,就算之前我们有什么恩恩怨怨,一条命也就抵消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来人!”霍剑气喘吁吁地冲手下发号命令:“把这家伙带出去,有多远赶多远!我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 雷迪。肖踉跄地被推到门口,若有所思地回忆着经历的一切,“等等!” “有屁快放!”霍剑低吼。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会回来的!”说完,雷迪。肖扭头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雷迪。肖最后那名话,透着和解的意味,可剩下的人都没心情考虑这些了。 …… “如果可以……我想跟欣怡待在一起。”比利。杨通过麦克风,跟布莱特说道。 “比利,”布莱特语气坚定,眼神灼灼,“你相信我,相信我们,你和曲欣怡都不会有事的!为了避免‘粟诱’再次循环下去,不能再有人跟你接触。” 比利。杨浅笑,“欣怡……怎么样了?” “她很坚强。”布莱特答道。 事实上,曲欣怡何止坚强?她灵光的大脑一直都未休息过!除了不断给杜邦鼓劲儿以外,她还不断跟他们探讨新解药的成分问题,似乎她根本不是中毒的人一样。 “杜邦,我有个大胆的设想。”曲欣怡神采奕奕,不让杜邦察觉她身体的不适。 “你总是有无穷无尽的鬼点子!”杜邦的声音充满溺爱。“说说看!” “先说明啊,你不准生气!”曲欣怡柔声提醒。 “只要你能好过来……我这辈子都不跟你生气。”杜邦保证。 “嗯……”曲欣怡忽闪着浓密的睫毛,“我觉得……若想彻底消灭‘粟诱’,只有……从‘刺’身上找解药!” 对啊!杜邦虎目圆睁,简直对曲欣怡崇拜得五体投地!“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你总想着我啊……”曲欣怡逗弄道,想笑,却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咳簌。 曲欣怡急忙用手捂住嘴,可还是迟了一步,星星点点的血渍沾染到玻璃上。 杜邦心下一惊,“什么时候开始……吐血的?” “没有……” “欣怡,你必须对我说实话!隐瞒并不理智!”杜邦呵斥道。 “刚刚还说……这辈子都不生我的气……”眼前发黑,曲欣怡双臂扶住墙壁,踉跄了一下,说道:“恐怕……从今天起……我只能躺在床上……跟你对讲了。” 说罢,曲欣怡挤出一丝笑容,缓缓转身,躺到了床上。 该死!他怎么没注意到,她的毒性已经很深!不!这女人不能死!他要尽快想办法。对!从“刺”身上着手! …… “刺”的尸身很快被移至布莱特研制的特质棺中。 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棺椁,具有火化的作用。 对!杜邦要让“刺”入土为安,而在此之前,他们必须提炼出“刺”体内的毒素。随着水晶棺的腐化,“刺”被完全安置在特质棺中。 特质棺下方分别连接着三个容器:玻璃容器用来装载“刺”身上的饰品;具有伸缩效果的软胶容器,用来存放“刺”体内的毒素;而木质容器,则用来存放“刺”的骨灰。 这是杜邦跟布莱特经过三天三夜,夜以继日赶制出来的。只要杜邦按动主按钮,精准的程序就开始运行。 一时间,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就连被绑在床上的曲欣怡跟比利。杨都禁不住督过头去,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的动静。是的,在丧失理智前,曲欣怡肯求杜邦,将她绑起来,她不想因毒发而失去最基本的尊严。 而此刻,曲欣怡双眼的麻木叫杜邦心颤! 他轻抬起右手,却再度放下。杜邦从不信有什么神灵的存在,但此刻,他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祈祷:上帝保佑。 就在这时,杜邦似乎听到了曲欣怡的呢喃,他腾地睁开眼,果真看到曲欣怡干涩的嘴唇正微微张开,难道……她听到了他心底的呼唤? “你不能进去!”忽然,门外一阵嘈杂。 霍剑皱眉,刚要斥责手下,雷迪。肖却首先冲了进来。 “等等!”雷迪。肖大喊,“能不能……叫我看一眼‘刺’。” 众人不知所措,谁都没料到,雷迪。肖会提出这样一个请求。 霍剑望向杜邦,杜邦顿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雷迪。肖缓步走到特质棺前,轻抚上棺口,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轻声说道:“‘刺’……十年前……我没有去赴你的约……今天……我终于了了这个心愿了……” 雷迪。肖在山岗上找到了凯撒的墓地,他没料到,鬼佬就葬在凯撒身旁。他更不清楚,这是谁的主意。不过,就在他看到静静屹立在那儿的两块墓碑时,他的心一下子就静了。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坦荡!虽然说不出口,但雷迪一下子明白了生命的真谛,人生一世,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又有什么值得牵绊呢? 布莱特上前扶走雷迪,示意杜邦抓紧时间。 杜邦盯着“刺”那张纯净的脸,将这一刻印成永恒,然后紧闭上双眼,再次抬眼时,眸光紧紧锁定了曲欣怡。 杜邦不再迟疑,抬起了右手…… “刺”体内的毒素远远超出杜邦的想象,在经过长达九个小时的分解后,杜邦终于找到了他所需要的毒素。有了“干发”具有稳定性的经验,他将剩余的干发全部液化,搅拌于新解药中。 与上次的胸有成竹截然不同,这次,杜邦异常谨慎。做了不少于二十次的体外解毒,又从隔离室顶部吊进去两部小型隔离间。 隔离间的作用不言而喻,它的内壁是妨人体设计,可以在“粟诱”被驱逐曲欣怡体内的一瞬间,将放射性物质吸附进去,瞬间封存后再做处理。 一切准备就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机械爪上,只见那淡黄色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射入曲欣怡的体内…… …… 灯火通明,香槟开启,大西洋的小岛上,一派温馨。 “为庆祝你重生,干一杯!”霍剑举杯轻点曲欣怡的酒杯。 重生?曲欣怡浅笑,她喜欢。 “算我一个……”呼啦啦,围上来一群俊男帅哥! 光整天瞅着这一个个帅得掉渣的男人,她的心就醉了! 咦?好像少了一个人? 曲欣怡放眼望去,只见杜邦站在角落里,好像在琢磨手里的东西。 “你们等我一下,”曲欣怡说罢,提起裙摆,扭着性感的Q臀向杜邦走去,引来身后一阵狂哨。 “喂!”曲欣怡笑靥如花,“啪”地拍了一下杜邦的肩头。 可能是太过专注,杜邦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掉落到地上。 “这是什么?”曲欣怡弯腰拾起,一张芯片!“你就是在琢磨它呀?” “嗯!”杜邦点头,“这张芯片……在的‘刺’体内存了十年之久,不知道它里面藏了什么密秘。” “是吗?”曲欣怡用姆指跟食指捏住芯片,迎着灯光仔细观瞧。 这张芯片与普通芯片是有所不同,它的片体上有无数不规则的突起跟凹陷。间谍的本能叫曲欣怡马上意识到,这些凹起是暗码! “唉……你们还过不过来?”雷迪。肖喊道。 “走吧,我们有很多时间研究这张芯片!”曲欣怡将芯片塞回杜邦手中,却在之前暗暗记下了这些凹凸。 “干杯!” “干!” 重新“归队”的二人,好不尽兴。 “报!”一名手下突然递上一打儿请柬。 在座的每个人都有一份,请柬上写着同样的一段话:欢迎到纽约来狂欢,欧阳鑫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