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1 部分阅读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1)初夜激情 司琪的衬衣,一颗颗扣子逐渐放弃了对扣眼的纠缠,松散着,吊带也被健硕的手掌扯去,丰满的胸部渐渐展现在罗艺面前,他迫不及待的想褪下司琪的内衣,轻狂的吻熨帖在司琪脸上,脖颈,然后在乳峰上打滚儿,而后,粗鲁的撩起单薄的裙摆,欲罢不能的探进。 “别……”思琪还是本能的推开罗艺,她羞怯的掩饰着自己的酥麻感。 “我会爱你,对你好,一辈子……”罗艺急促的喘息着,他将这些言语当作进入司琪身体的钥匙。 “可……” 可惜,司琪的最后一丝犹疑,让已丧失理智的罗艺堵塞了,他拥抱着司琪,狠狠的揉搓着她的乳房,让所有衣服陪衬下场,只是赤裸的,在学校旁的钟点房里,发泄着一个男人最初的蜕变。他和司琪一起,双腿凶猛缠绕着,下落腾起,在那刻双双化蝶,不停地采粉染密,飞翔在迷幻世界的眩晕中。 “好痛……” “我会爱你,对你好,一辈子……” 醒来,所有都结束了。 司琪的双腿间点点血迹漫着,她懂得的,也并不十分伤感,但还是哭了,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难过,没有原因。而罗艺却张皇无措,他也许疲倦,躺在床的角落以作逃避,微闭双眼,嘴里只喃喃念着,累死了……累死了…… 以上,便是司琪和罗艺的初夜,虽然那本是大二那年,一个没有课,无所事事的下午。 (2)美梦落空 转眼,大四了,他们已不那么再热衷回忆最初亲密的岁月,性已成为每周几次必备的习惯,地点也鸟枪换炮,由廉价肮脏的钟点屋,改在廉价但稍微干净一些的出租房。每月三百块钱的房价,三十平方的二人世界,在北京已是难寻,司琪的模特兼职生涯负担了房租,罗艺则专心致志的为硕士梦想打拼。 “琪,我压力好大。”很多时候,罗艺读书到头痛时,都会动情的拉着司琪不放。他虽是北京人,不过是拼居四合院里长大的孩子,没有关系,人脉,没有导师指点,只能将自己全部投入到书本的全盘背诵,别无它途。 而司琪,这个父母靠卖些烘烤炸糕为生的小镇姑娘,亦被找工作这件麻烦事儿弄得心烦意乱。不过,她依旧尽量满足着罗艺,即使其提出了些许不合理的要求,让她在房事中做些羞愧的动作,穿些淫秽的衣服,她也都照做了。 每每事后,罗艺总乘兴而去,继续在学业上打拼,而司琪,却要面对下身的疼痛,和被撕烂内衣的缝补工作。 她的希望,只是罗艺能顺利上研究生,然后自己找份平实的工作,安静的在北京一起生活。 等过几年,罗艺毕业了,稳定些,就能结婚,生个孩子。 有些人听后,便笑她傻,但司琪觉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必要无用的攀比,自身幸福不是比什么都更重要吗? 当然,那时司琪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幸福的。 不过,所有事情的转折都发生在研究生录取,揭榜的那天。本来,罗艺认为自己的分数,应该算比较领先,考得又是本校,更不会在复试中太过为难。怎不料,录取的名单上,竟横竖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去学校研招办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复试成绩太低,很官方,也无可反驳。罗艺始终不相信这个事实,他要求查卷,但被告知,不可以。于是,封死了所有道路。从这天起,离毕业还有两个月,罗艺必须开始轰轰烈烈的找工作了。 司琪得知后,跟着消沉了几日,但很快缓了过来。她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本来罗艺若上了研究生,自己还要孤独打拼,如今一来,两个人的收入会让这个家更快的充盈起来,说不定,连结婚生宝宝的计划都会因此提前。 当然,这是她的一厢情愿。 (3)网吧被骚扰 不久后的一个夜晚,司琪焦急得等待着已过十二点,却未归,连手机都宣布停机的罗艺。每一分钟,都如坐针毡,终是打消深夜出门的恐惧,司琪让纤瘦的身子穿梭在寂寥的夜色中,在附近鱼龙混杂的网吧里找寻,那是罗艺最可能去的地方。 “挺漂亮啊……”一个男人摇摇欲坠,像是真喝醉,又像在装疯,反正使尽了下三滥的招数,专贴在司琪身上,并在丰满的胸前来回蹭着,手也不老实的捏起司琪的衣角往上抬。 “你干什么?”司琪猛向后退,她不习惯这样的场景,也迷茫该如何应对。 “装什么?” 那男人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霎时,旁边原本沉迷网游的两个大学生,立刻站起来,将司琪团团围住,像凭空出来的人体监狱,将司琪往男厕所的方向逼。 很快,异味袭来,司琪知道自己到了网吧肮脏的犄角旮旯,但在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包围下,根本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呼喊更是没有门路了。 “送上门来的,不用可惜了。” 男人的淫相毕露,说着,手就从司琪的领口伸了进去,将内衣扣子解下,放肆的揉搓着。另一只手则迅速将司琪裤子的拉链解开,探进内裤边抚摸,试图进一步行动。 “屁股很翘啊,不是处了吧?”男人说罢,用吻堵住了司琪的嘴,而旁边两个人,定是失去了人性,除了大快朵颐的欣赏眼前生动的情爱场景,根本对司琪激烈的反抗无动于衷。 “你们这些禽兽……”司琪猛甩头,逃出了男人污浊的唇齿。 “装什么,女孩儿半夜来这种地方……” “找我男朋友……” 男人突然停止了猥亵,他咬了自己干瘪的嘴唇一口,又问:“你说找谁?” “男朋友。”司琪不知他什么意思,只得重复。 “走。”男人怪异的决定放手,转身离去。 司琪不知道从头到尾是怎么一回事,但有惊无险,就不去追究。迎面,罗艺就在眼前,他果然在此处,可能是刚刚发现了司琪,便走过来。 “这么晚,联系不到你,我好担心啊。”司琪立刻忘记了自己的创痛。 “你在干什么?”不想,罗艺的脸色却不好。 “找你……”司琪不知自己做错什么,遭到这般厉声疾色。 “哼,刚才和你鬼混的男人是谁?” 司琪这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领口的扣子扯开着,蔓延到胸,内衣也翻折卷着,半个乳房就徜徉着,泄尽了春光,最糟糕的是,裤链也开了,甚至可以说,褪了一小半,内裤从侧面看,已经完全展现。 “这……刚才……”司琪想解释,又忙于将自己裹严,一时竟语塞,说不出话来。 “真贱,看错你了。”罗艺从嘴里不屑的说出这几个字,似乎要把司琪嚼碎,而带来的委屈更无可弥补。 路上,罗艺头也不回的走着,脚步飞快,司琪则拼命追着,一面悲怆的叫着罗艺的名字,却得不到丝毫谅解。 (4)早课发泄 回到家,罗艺甩下鞋子,倒头就睡,司琪稍晚才推开门,她想将这件事说清,以洗刷不白之冤。但又不忍再让罗艺醒来,他是那样疲倦,经历了考研的拼搏,落榜的失意,和如今屡战屡败的找工作生涯,好不容易平静,怎又能强求他再次清醒? 早晨,司琪准备了早点,然后将罗艺的论文资料做了整理。她已找到了一个银行信用卡员的工作,虽然拉存款的前途茫茫,底薪也少得可怜,但毕竟有所归属,而罗艺错过了找工作的最佳时机,原本优秀的他,自然被那些私企的小职位,弄得心烦意乱,生出怀才不遇的愤怒感慨。 这点,司琪可以理解,于是,很多事情上,她甘愿忍气吞声,不做计较。 “我不吃。”罗艺终睁开眼睛,他行尸走肉般进洗手间,刷了牙,却忘了洗脸,又仓皇而出,看到早餐,便顺带想起昨日的不愉快,继续宣泄着怒火。 “那怎么行,今天,你不是还有几个公司的面试要跑吗?”司琪心疼的劝慰。 “什么公司,就是破烂不堪的私人作坊!”罗艺像被击中死穴,勃然大怒。 “是,是,但事到如今,也得为以后想想。” “想什么?想你啊……”罗艺怪异的一笑,像拎起小鸡一样,将司琪甩到床上。 “别……我还要去银行实习……” “实习,又想去制服诱惑谁?”罗艺不由分说,将司琪的职业套装掀起,扯开扣子,贪婪的吮吸着饱满的乳房,一只手在其下身奋力的抽插,任凭司琪怎样告饶,他都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劲。 “你早就不清白了吧……”罗艺愤愤的吐出侮辱字眼,司琪大哭,悲切的声音染了整间房子,但罗艺依旧没有放过她,足足一个小时,他在司琪身上泄欲,像野兽般,榨尽了司琪最后一丝哭喊。 “好了,去上班吧。”罗艺甩下句冰冷的话,便倒头沉沉的睡去。 司琪匆匆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饰,极力隐忍着泪水,去银行实习。她愤恨罗艺这样粗暴的对自己,也痛心他竟已这般苦楚,无处宣泄。 (5)披着羊皮的狼 “司琪,你怎么了?”实习的柜台旁,一位热心的同事小瑾瞥见司琪身上的淤青。 “没怎么,不小心碰伤的。” “看起来,好像被人拧的啊。”小瑾也是有口无心,很快又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但这番不经意的谈话,却被经历宋立行听到,他意味深长的走到司琪身边,驻足观望了一会儿,有些隐隐的欣喜,离开了。 司琪有所察觉,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宋立行虽是经理级干部,但并没什么真才实学,那点官衔都是靠向领导谄媚得来的。最可怕的,是有传闻,此人极其好色,对于年轻貌美的女孩尤其上心,经常利用职务之便进行骚扰。只可惜,由于种种考虑,那些女孩儿都没勇敢的站出来举报,于是,这些事迹也只能堕落为传闻了。 “晚上,司棋你留下来加班。” 临近晚上七点;宋立行突然更改了加班名单,由原本定好的陈勤改为司棋,无奈,司棋虽惦念着罗艺,但也想胳膊拧不过大腿,总不好在实习期就得罪领导吧。 还好,没有多少工作量,简单的对账完毕,也不过八点,司棋迅速收拾了桌面,拿起包准备离开,不料手却被宋立行捉住了。 “辛苦了,一起吃个饭吧。” “谢谢,我还有事。”司棋毫无心情,也根本不想与宋立行这种人走得太近。 “这么晚了,不去,准备饿着肚子吗?”宋立行说罢,就独自向前走去,司棋内心迟疑着,但似乎已没有拒绝的空间,只好跟着。 出乎意料,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工作餐,而是颇具风情的日本料理,宋立行还特意要了包厢。看着服务员身着和服怯懦的退出去,拉门合上的刹那,司棋莫名心里抖了一下。 “有男朋友了?”聊了几句工作后,宋立行突然将隐私问题送上台面,并且神情更为专注。 “嗯。”司棋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勉强答了。 “现在的大学生好多都住在一起了,你们有没有啊?”不想,宋立行得寸进尺。 “没有。”司棋想用简短的话语封住对方贪得无厌的好奇。 “哦,那可得花费很多开房钱了。”而宋立行并未收手,仍不断探究,措辞让司棋羞得抬不起头。 “没有啊。”为了挽回些脸面,司棋仍否定。 这时,服务员拉开门,将寿司和刺身端上,总算有了能让嘴填满的东西,司棋悬着的心放下了。 但服务员并没停留多久,她八成误会了司棋和宋立行的关系,很知趣的立即退下。 “怎么她们那么偏心,把食物全放到你那边了?”宋立行又拿出玩笑的语气,事实上,虽然盘碟稍微偏向司棋一些,但并不离谱。 司棋见状,立刻将餐盘往宋立行的方向推,却被宋立行按住。 “算了,我跟你坐一侧吧。”他很顺理成章的坐到了司棋身边,且离得很近,可以听见彼此呼吸。 无奈,事已至此,司棋只念着,赶快结束晚餐,回去照顾罗艺。于是,也顾不上客气,埋头拼命的吃着,然而宋立行却似乎对食物毫无兴趣,他侧身看着司棋,渐渐让眼神透露出异样的光芒。 一只手悄悄的在司棋的背摩挲着,开始很轻,见司棋并无反抗,便越来越重,成为了抚摸,一个熟练的回手,竟将司棋内衣的背扣解开。 (6)逃脱凌辱 “宋经理,我去下洗手间。”司棋只得选择逃避,别无他法。 “今天我朋友打了笔款,你要乖,就算在你的业绩里。要知道,拉不来额定款项,你恐怕这辈子都转不了正,每个月就能拿几百块的死工资了。” 司棋被这话震慑了,的确,她太希望自己能有路子拉来存款,可无奈北京人际空空,罗艺亦指望不上,这样下去,毕业虽找着工作,也得饿死,何况,罗艺目前还是这等糟糕情况。 宋立行见小姑娘已犹疑,便肆无忌惮,抚摸由背后转移到胸前,撩开衣衫,在丰硕的双峰之间游走。他果是玩弄女性的老手,司棋很快身子有了瘫软的感觉,缓缓坠下。 随即,宋立行将司棋按到榻榻米上,将上衣脱掉,一步裙解开褪下,手在乳房上揉捏,唇在司棋的两腿之间吐露着温热的气息,缓缓而上,终到了女性神秘地带。 “罗艺……”司棋意乱情迷。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很久,正是罗艺,司棋像回过神,似乎刚刚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奋身而起,推开宋立行,匆匆将自己收拾整齐。 “我不能背叛男朋友。” 她慌乱的冲了出去,始终也没敢接罗艺的电话,而宋立行由于在餐厅这种公共场所,也不便强行,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鸭子又飞了。 回到家,司棋并没看见罗艺,惴惴不安,她拿凉水将自己的头冲了好几遍,才彻底平静。颤抖着,拨了罗艺的手机号码。 “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我……” “今天早上是我不对,别生气了,我妈让你上我家来吃饭,周末了。” 没想到,原来是如此温馨的事情,司棋的心降落下来,却更加后悔对罗艺的刹那背叛性行为。 全家聚餐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司棋穿过小胡同,赶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已经精疲力竭了,根本没胃口吃下去有些过咸的饭菜,只是为了罗艺多日里难得的笑颜,才装得津津有味,快乐无比。 (7)泄欲工具? 因为太晚,罗艺和司棋便没回出租房,而在家里周边自建的一个小铁皮房凑合。罗艺的父母已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便没多管,爱住一块,便在一块吧。只是没想到,司棋整晚的努力,竟换得罗艺这般评价。 “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肺,看你那个吃相,还以为咱们在庆祝什么吗?” “难得,你高兴……” “我高兴什么啊我?高兴考不上研,还是找不到工作?” “别急,这不还有两个月嘛。”司棋使出浑身解数劝慰。 “两个月,你试试两个月给我找个好工作去。就你那儿银行信用卡员的破差事,你不也找了大半年嘛。” 罗艺发泄着心中郁闷,接连将司棋也顺带嘲讽了,连接起刚刚在日本料理发生的事儿,司棋再没力气争吵或安慰,侧过身子,闭上眼睛。 很快,呛人的烟味儿传来,窜入司棋的嗅觉,让她的大脑愈发疼痛,好不容易涌起的睡意,也顷刻烟消云散。 “罗艺,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你自己?” “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乐子,你也要剥夺?但是,我告诉你,你没权利,我可不是网吧里的小三儿,让你呼来喝去。在我面前,别他妈的装大小姐。” “你……” 司棋虚弱的扯起嗓子,试图争辩,却被门外罗艺妈的絮叨给打断了。 “这还没结婚呢,就闹成这样,日子久了,可怎么过呦。” 显然,罗艺妈坚决的站在自己儿子一边儿,她犯不着对没过门的儿媳妇掏心掏肺的。况且,一直以来,罗艺妈对司棋的家境都有所介怀,似乎一纸北京户口,就让罗艺的身价翻了好几倍,司棋就变成了攀高枝儿的。 若不是有一回刚好撞见司棋和罗艺在床上衣冠不整的样子,恐怕罗艺妈至今也对这场恋情点不下头。 这点,司棋心知肚明,想到铁皮房没什么隔音效果,便作罢,不再争吵了,任凭烟雾缭绕,熏得自己眼泪直流。 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司棋只觉身体一阵疼痛,像什么硬物生生钻了进去。便下意识四处触摸,是罗艺,虽在炎热夏季,但他浑身冰冷,只闷着声,让司棋背对着自己,猛烈发泄着欲火。 彼此都没说话,司棋本想将身子洗干净些,再给罗艺,但被他这么强权闯入,也无奈。而罗艺,并不想真实的看到司棋,他闭着眼睛,想像着司棋一切的不好,可以说,是慌忙的鸡蛋里挑骨头。但他越是觉得司棋下贱,背叛了自己,嫌贫爱富,便越是兴奋,越是兴高采烈的抽插,直至榨干身上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的另一端,远离司棋被冷汗浸湿的身体。 (8)春光乍泄 清晨,司棋接到模特公司的短信,告知上午十点有个活动。本来,司棋准备在银行工作后,便放弃这份兼职。但,目前并不宽裕的经济状况,和罗艺阴晴不定的态度,让她不得不为自己做些金钱上的打算。 “这么早,有事啊?”司棋前脚出门,就被罗艺妈叫住,她似乎总盯着司棋,时刻考量着未来儿媳妇。 “啊。”司棋并不想说太多。 “这么早就有事?”罗艺妈的语气三分关切,七分质疑,总体感觉略带埋怨,好像司棋没有尽到女人的本分。 但司棋的确挪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应对,只虚弱的笑笑,便迈出了四合院。 到了模特公司指定的拍摄地点,司棋随着其余几个女孩,听从秀导吩咐,换了衣服,强打精神等待一组夏装的拍摄。 “司棋,今天你穿这个吧。”秀导拿来一身低胸露背的紧身裙装。 “我……” 容不得司棋犹豫,秀导转身便走了,利落的背影像是在说,爱穿不穿,不穿,你就立刻滚。 看着其他女孩都欣然接受安排,司棋只得放下自尊,强迫自己的身体大面积暴露。 “弯腰,再弯点。”摄影师对着聚光灯下的司棋大喊。 司棋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镜头里反射的自己,那袒露的丰满的胸部,似乎都已挣脱了衣服的包裹。 “停一下。”正当司棋认为苦难将尽,突然,一个声音终结了幻想。那是模特公司的负责人赵俊,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公司里有关他的来历传闻很多,有人说,他原是穷苦学生,因为结识了有钱老板的女儿,得了本钱,开了公司;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是企业家第二代,纨绔子弟,闲来用模特公司娱乐一番,但真相,谁也弄不清。 “太影响拍摄效果了。”赵俊很生气,几乎怒吼。 “什么?”摄影师有些惶恐。 “你。”没想到,赵俊直接将苗头指向司棋,真是喝口水都能被呛死,司棋站在台上,不知所措,心里暗暗叫苦。 “居然让衣服能显出内衣的形状,品质怎么保证?”赵俊挖出了不满的症结。 (9)突然的自我 “对啊,司棋,你怎么回事,这款夏裙就是要突出轻薄质地,你怎么能穿着内衣?”秀导顺着赵俊,开始发火。 “可是……”司棋在茫然中,退回后台,但对着光洁的镜面,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脱下内衣,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凸点,胴体毕露。 “你还在发呆?”秀导匆匆赶到后台,声嘶力竭。 “我觉得,着太……” “暴露是吗?如果你觉得这样,那么,你还不具备作为一个模特的基本素养。” “但我并不想专职。” “可目前,你挣着这份工钱。” 秀导的洗脑过程孜孜不倦,但却并非全无道理,司棋的确需要这份工作,也没有实力主宰工作的内容。 战战兢兢的走上秀台,聚光灯突然一扫,司棋觉得轻薄的衣服灰飞烟灭,剩下的,就是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无处可躲,就连双手护住胸前的权力都没有。 “转圈。”摄影师发出号令。 司棋机械的旋转,裙脚扬起,甩出一个巨大的喇叭花,浅色的内裤已若隐若现。最糟糕的是,丰满的胸部不断的上下起伏,司棋真怕,一个不小心,两只小白兔就会顽皮的跳出来,挣脱薄如蝉丝衣服的束缚。 “下一个动作。”摄影师终于终结了司棋的苦难。“弯腰。”不想,又抛出一个让司棋彻底崩溃的指令。 “我……”司棋的内心开始激烈的碰撞,她僵持在台上,没有拒绝,也无法接受。 “弯腰。”摄影师有些不耐烦。 “不……”突然,司棋看见赵俊的眼神,充斥了不怀好意的色泽,和玩弄轻薄的神态。所有,像利剑般刺向司棋的自尊,她不能再勉强自己多呆一秒,如此,会羞愧而死。 于是,她不顾秀导的阻拦,冲回后台换了衣服,她无法抑制情绪,泪水像倾盆大雨般陨落。委屈,愤怒,关于罗艺的,宋立行的,所有的,一一浮上心头,炸开了花,搅动着心尖儿,疼痛不已。 “我不干了,我不挣这份钱了。”司棋推开秀导的手,声嘶力竭的大喊,她可以感受到身边同事的惊诧眼神,但超出了忍耐极限,她真的无法沉默。 (10)金钱的压力 回到四合院里,罗艺仍在床上伸着懒腰,做着怀才不遇的春秋大梦,时间好像停滞,司棋刚刚经历的腥风血雨,似乎根本没存在过。 “回来了。”罗艺妈冰冷的打了声招呼,司棋也乖巧的过去,帮忙开始准备午饭。 “不知道又去哪疯了。”罗艺慢悠悠的从房里走出来,嘴里絮叨着。 司棋没吭声,她只想继续哭,却也寻不到地方。她第一次觉得,在罗艺面前,自己被任何时候都要活的压抑。 “现在找工作就是难,耗人呐……”罗艺妈边切菜,边抱怨,也不知说给谁听。 “哦……”司琪淡淡的应了句。 “都要找关系拖人,送礼送钱的。”罗艺妈继续念叨,愁容让脸上的褶皱叠起来,沟壑深得可怕。 “嗯……”司琪想安慰,但目前,她真的不再有气力给予他人慰籍。 “你们那儿单位,解决户口吗?”忽然,话锋一转,罗艺妈竟关心起司琪。 “好像……不解决。” “现在都不解决,北京户口越来越金贵了。”罗艺妈一抹愁容,趾高气扬起来,似乎户籍让她的地位得到骤然提升。 司琪没再说话,只默默的将米淘好,放进锅里,正当她欲转身离去时,罗艺妈的话又打过来。“不过,这以后跟我们罗艺结婚了,户口就落北京了,哎呦呦,多少人的梦想啊。” “哦……”司琪觉得出于礼貌,应该作出回应,但满肚子搜不出一个词汇。 “可罗艺的工作问题,你也得出点力吧。”罗艺妈迂回了一整,终于将正题抛出。 “我能做什么?”司琪满脑子充斥着不好的苗头。 “小琪呀,你说现在,我和你叔叔也都认可这门婚事了,不是北京人什么的,咱都不嫌,就图你这孩子好呢。但如今,罗艺有点困难,找人少说也得几万块钱,我自个儿凑了凑,也没多少,你就把私房钱贡献出来,也算是为家庭出分力,行不?” 原来是要钱,司琪的心触到冰点,她想大声喊出来,自己哪有什么私房钱,这么多年,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罗艺,兼职的零星也全交了房租水电煤气。私房钱?如果真有,自己的衣裳能穿了几年,还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就连皮鞋,前脚趾也快磨破了,却怎么也没舍得去新买一双。 “我会想办法。”但,司琪说出来的,竟是这句。她不敢看到罗艺妈失望的表情,因为这种表情,她已在罗艺身上看到了千百次,几乎产生了恐惧。 (11)出手相救 食不知味的午饭后,司棋借口回住处洗罗艺的脏衣服,从拥挤的四合院里逃了出来。她没有坐车,而选择步行,她太希望因为身体的困倦,能让混乱的思维停止乱窜。 “就你这样的,迟早得死。”突然,有人冲司棋大喊,司棋不解,怎么平白无故骂自己,还是单纯的幻觉。 等回过神,才发现,原来自己已在湍急的十字路口中央,背离着红灯的指示,正横穿而过。 转头,左边一辆重型拖尾货车驶来,往前或后,似乎都来不及了,司棋的脚下像灌了铅,移动不得。怎么办,果真这就是迟早吗,司棋涌起绝望的情绪,然而,却不恐惧,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扭曲的微笑。 “小心。”猛的,司棋被一种力量拽开。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是个好心人,他冲司棋大叫,粗野蛮横。 司棋像做了一场梦,恍惚中抬眼,机械的道谢。只是,那恩人的面孔竟让她毛孔立正,高耸的鼻梁,明亮的眼眸,饱满的嘴唇,只是,连接它们的,竟是一道刀疤,并不十分深邃,但足够刺眼,足够毁掉一个人的历史和未来。 “你是……” “网吧美眉……”男人又恢复了坏笑,刚才救人时纯良的美好消失殆尽。 司棋联想到那晚网吧骚扰一幕,像避瘟神,转头就走。 “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男人拉住司棋,非要讨个感激。 “难道你光天化日的,也想做出卑劣行为吗?”司棋愤然甩开男人的手,并用力的拍拭衣服上被男人触碰的地方。 “好吧,一比一,我们平了。”男人见状,无奈的挥挥手走了,司棋从他闪过的眼神里,看到了隐约悲伤。 回到住处,司棋呆坐在床上,望着一片凌乱,心中翻江倒海。怎么弄到罗艺急需的钱呢?向宋立行低头,祈求那几百万存款的支援,让自己尽快享受转正工资,还是,去模特公司穿上低胸露臀的衣服,拿些活动经费? 显然,无论哪条路,都或多或少不能全身而退,轻则损失些尊严,重则便会背叛罗艺。为了爱,而去背叛,值得吗? 此时,手机响起,宋立行的名字率先进入视野,他好像知道司棋遇着困难似的,倒把握准了时机。 (12)被下了迷药 “宋经理……”司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接听。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宋立行毫不掩饰胸有成竹的喜悦。 “到哪?” “我来接你。” 司棋没有想到,宋立行隐在口中,没说的吃饭地点,竟是在枫林高级住宅小区里,自然,也就是宋立行的家。 “这,方便吗?”楼下,司棋开始后悔自己的草率答应。 “没有别人。”宋立行的话,意味深长。 司棋的心头浮现出在秀台上自己逃离的场景,此刻,她无比的想重新上演一次。但,不知为何,那份决绝就是说不出口,或者,她也清楚,模特公司不过是份兼职,没了便罢,而银行的工作却是几个月辛辛苦苦跑来的,若也丢了,和罗艺的生活,该如何继续? “我还有点事儿,只能简单吃点。”司棋抛出了自己的底线。 “没问题。”宋立行也很爽快。 进了房间,司棋警觉的环绕四周,发现宋立行的住处很干净,东西摆放也出奇的少,装修材料全是一水儿的浅色,即使地板也是,却丝毫寻不到灰尘的踪迹。 “我有些洁癖,客人都要拖鞋。” “应该的。”司棋乖巧的拖下鞋,赤了脚。 “你的脚踝很细很光洁,真美。”宋立行吸着口水说。 “我去做饭吧。”司棋渴望逃开这越发古怪的气氛。 “你是客人,坐着休息吧。” 司棋只好端坐于沙发上,等待宋立行在厨房悄无声息的烹饪。她觉得静的可怕,便自作主张,拿起身边的电视遥控器,企图分散些紧张情绪。 不料,屏幕拉开后,便直接与DVD连接,不堪入目的画面窜入眼帘。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短裙的女孩,被老男人按倒在布艺沙发上,腿上的网状丝袜被扯烂,单薄的衣衫褪到腰际,内衣的一个肩带掉落,硕大的胸部便在男人手掌的掌控之下摇摆着……随即,男人又将女孩的裙子翻折而上,把丁字裤拉向一边,肆意蹂躏…… 司棋应激般关掉电视,她的心中充斥了恐怖感,只想逃走。“宋经理,我有急事,得先走。” “怎么,也得喝碗汤吧。”宋经理言语很真诚。 司棋强迫自己表情缓和正常,出于礼貌,答应稍微品尝一下宋立行的手艺。 “饭前喝碗汤,苗条又健康……”宋立行像监工一般,嘴里不断念着咒语,直至看着司棋将汤饮尽,方才透出诡异的笑容。 “宋经理,我走了。” 司棋起身,宋立行霎时像撕下了羊皮的恶狼,扑上来,热烈的吻着司棋,双手尽情抚摸其玲珑的身段。 “不要……”司棋奋力挣脱,但她觉得自己失去了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天旋地转,方向在眼前乱绕,越来越快,直至成了个万花筒,终什么也看不见了。 许久以后,司棋睁开眼睛,意识又回到大脑里。她想起之前种种,疯狂的检查自己的衣衫,得到的答案是,完好无损。舒了口气,眼前陌生的画面又将恐惧传递到司棋的情绪中。 这是什么地方,四周摆放着精致的家具,墙上挂着抽象派壁画,床亦是松软的,被褥散发着淡淡清香。 “醒了?”门开了,光线射进来,司棋忙眯起眼,从缝隙里洞察到一个人影。 待视觉慢慢适应了,司棋惊异的发现,眼前的人,竟是网吧骚扰自己,路口却救了自己的男人,那一抹刀疤让人念念不忘。 “你……要干什么?”司棋抱起被子,身子向后挪去。 (13)谜一样的男人 “甭自作多情,我刚打了一架,累得要死,你就是想要,我也没那个体力了。” 司琪瞪大眼睛,她迫切的想知道,究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敢问询。 “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就告诉你。”男人像看穿了司琪的心思,说了交换条件。 司琪走出房门,意料之外,映入眼帘的,竟是极其丰盛的大餐,剥了皮,裹着千岛酱和精选面粉的金丝虾仁,嫩滑鲜美,伴着头发般粗细姜丝的清蒸鲈鱼,就连其余两道青菜,也炒得有模有样,香脆扑鼻。 “这是……” “我做的,免费。”男人板着脸,冷冷的回答。 事实上,司琪经过一整天的折腾,早已饥肠辘辘,根本无法抵挡眼前的美食诱惑。她极力的矜持着自己的食欲,但当筷子所夹食物触碰到唇齿的刹那,还是忍不住,大快朵颐起来。 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司琪看着空空的盘底,很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还没吃?” “吃光了才问?” 男人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厨房,在锅里盛了碗汤,递给司琪。里面有数样司琪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却莫名滋养得汤水滑腻可口,一连三碗下肚,简直欲罢不能。 “你擦个嘴,做到沙发上来。”男人发出指令。 司琪不知其用意,原本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她犹豫稍许,便搬了个凳子,坐在角落,尽量与男人保持很远的距离。 男人见状,苦笑了一下,也没再要求,只独自点了根烟,吐出浓重的烟圈。 “我有个小兄弟,就在那老王八蛋住的小区当保安,没事儿,我刚好找他聊天去,就倒了霉,又见到你。当时,我还开玩笑呢,说一天见到两回,和你这丫头片子挺有缘分,顺嘴就跟我小兄弟打赌,猜你和那老王八蛋的关系。为了知道结果,你们前脚进去,我们紧接着就趴在那老王八蛋家门口偷听。” “然后呢?”司琪见男人许久不再吭声,便忍不住开口。 “笨蛋,还用我说吗?里面又是挣扎打斗,又是喊不要的,我脑子一热,就拼命砸门,说检修电路。那老王八蛋开了个缝,我就冲进去了。” “你们……打架了?” “你以为那老王八蛋的腰子有多硬,确切地说,是我把他揍了。” 司琪简单回想了一遍,意识到自己是被下了迷药,若不是这男人,必被宋立行侮辱了。可,如此惊天动地,宋立行偷鸡不成蚀把米,那笔款额定也###不离十,落空了。说不定,还有更糟的事情发生,连工作也保不住了,那钱怎么办?罗艺怎么办? “想什么呢?”男人走近,用手大力点了一下司琪的额头。 “不用你管。”司琪烦心事一涌而上,语气变得很坏。 “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2 部分阅读 “不用你管。”司琪烦心事一涌而上,语气变得很坏。 “我明白了,是坏了你的好事儿吧,本来,你就是那老王八蛋的姘头。”男人轻蔑一笑,继续点了烟,低头,不再看司琪一眼。 “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半夜网吧的采花大盗?”司琪反讽。 “你说对了。” 司琪不再想无谓纠缠,房间里没有表,她估计已是十点上下,心里还惦记着罗艺是否已回家。于是,趁机抽身,甩门而去,只是疑惑油然而生,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住着豪华住宅,一手极致厨艺,在外却潦倒模样,混混打扮,既企图凌辱自己,却又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 (14)午夜办公室激情 回到家中,罗艺并不在,却奇怪的,在桌子上留了张字条,说去秦皇岛找朋友散心去了。司琪并无过多担心,相反,她竟得到了心底想要的平静。 忽然,她又想起自己放在衣柜里的钱包,匆匆起身查看,果然没有了,只是包裹的手绢空荡荡的摆放着,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一穷二白。 “你怎么把生活费拿走了?”司琪忍不住,打电话给罗艺。 “小家子气,就一千块钱,也至于?以后,我挣给你十倍,一百倍。”罗艺显然已经喝多了,咬字已不清晰,摇摇晃晃的应对完,便收了线。 司琪便在浑浑噩噩的眼泪里沉睡,过完了周末,她似乎做了很多梦,但每个,都是破碎的,醒来尽力的搜寻,也再无踪迹。 强打精神,来到银行,迎面就撞见宋立行,他的面部贴着两块胶布,必是那日的杰作,司琪心惊,不知该怎样躲闪,只好微微低头。 “你上周的账做的有问题,等会儿去下我的办公室。”宋立行却道貌岸然的开始整顿工作。 “宋经理……”司琪推开门。 “等下。”宋立行的嘴脸像是被拳头磨出了棱角,声调冷得吓人。 司琪便在外面足足候了四十分钟,终于看见刚才在里面与宋立行汇报工作,或谈笑风生的陈勤走出来,满面春风,自己才小心的再次请求进去。 “你的工作这么少,还做的乱七八糟,后期我费了多少心力啊。”宋立行官腔十足。 “对不起。”司琪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但眼前形势,惟有道歉。 “好了,你也该多接受点锻炼,陈勤最近拿了笔大额款子,很忙,她手头有些工作,你赶快接了去。” 司琪几乎含着眼泪走出宋立行的办公室,她知道,希望彻底破灭了,那笔款子给陈勤了,而自己,薪水非但没有丝毫增长,还多了些许无谓工作。那罗艺的钱怎么办,想到这儿,司琪将发圈取下,让悲伤都埋在乌黑的色泽中。 一整天,司琪沉浸在浩如烟海的工作里,连喝口水的时间都略去,却在晚上十点,众人皆散去的时候,案上仍是厚厚未完成的对账。 还好罗艺并不在家等待照顾,司琪如今,竟觉得这件不负责任的事,值得安慰。 “那就继续干吧。”她默默的鼓励自己,攥紧了拳头。 突然,灯灭了,整个银行大楼黑寂一片,可能是管理员误以为已经没有人了,便拉了电闸。司琪空喊了几声,也无人应,看来,加班也成了妄想。无奈,只得摸黑,为了不被东西绊倒,司琪脱了高跟鞋,光着脚一步一步向前挪。 耳边,传来幽幽的喘息,像鬼魅摇曳,司琪心中紧紧的拧了一下,一股冰冷蹿上。但缓缓的,柔弱的音色变成婉转的春情,越来越快,打着弯儿向梁柱滚去。一切似乎离司琪近了,就在身旁发生,搅动心魂,让五脏六腑的妄想萌生,那是……女人的呻吟。 当瞳孔适应了黑暗,司琪鼓起勇气,向宋立行的办公室里探去,两个扭动的身影,在上演激情。那女人,便是陈勤,她躺在办公桌上,迎合着宋立行的抽送,头部悬空,平日扎起的长发散落飘逸,让原本甜美的气质,更显妩媚。一双明眸,染了黑夜的色彩,与稍圆的脸庞交相呼应,如不幸堕入凡尘的天使,正痛苦的接受魔鬼的凌迟,却发出畅快的,淫荡的叫声。 (15)内衣模特 司琪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随着办公桌上激情片越演越烈,她的汗水也颗颗坠下,浸透了衣衫,愤然,羞耻,不平,与埋藏在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情欲交织着,混杂着,在胸口激荡。 “啊……”宋立行终忍不住,高呼一声,瘫倒在陈勤身上,他暗色的手指却仍不安分的,在陈勤身上游弋。 待两人起身,开始整理衣衫,司琪才发现,自己已不能久留,还好赤脚,可悄无声息的走,不留半点痕迹。 第二日上班,司琪暗中观察着陈勤和宋立行,其中陈勤倒是多了几分不安,但宋立行不愧个中老手,非但没半点不自然,就连与陈勤面对面布置工作,都字正腔圆的,似乎一身正气。 “人家也不知凭了什么关系。”身边,小瑾嘟囔着,放出嫉妒的目光。 而司琪对陈勤的高调转正顾不上在意,她羡慕的,只是其立刻充盈的钱包,和飞快上涨的薪水。 “小琪,什么时候来家啊?”一向冷言冷语的罗艺妈,突然热情起来,主动邀约司琪,即使罗艺根本逍遥在外。 “最近有点忙。” “那钱……这工作罗艺不上,就被别人占了。” 她早猜出罗艺妈在问询什么,却没想到,如此直接。 “我这两天送过去。” 放下电话,司琪的心像抹了层黄连,说不出的苦。“钱,怎么凑呢?” 银行的路子,目前是靠不上了,司琪翻遍所有记忆,似乎只剩下一个法子,模特公司。只不知,那日自己疯狂出逃,人家还肯不肯谅解,说不定下场比银行还难堪。 然而,司琪别无选择,在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后,她敲开了经理赵俊的门。 “好马不吃回头草……”赵俊干脆将脚跷到桌面上,以尽驱赶之意。 “对不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司琪口气几乎乞求,她可以忍受屈辱,但却无法失去这份工作。 “你说呢?”赵俊的蔑视从眼角划到唇边,他的名牌皮鞋在桌子上重重击打,扬起的尘土飘到司琪脸上,将她陷进自卑的低谷。 希望很快烟消云散,像一场梦,虚无缥缈。司琪知道,再纠缠下去,亦是徒劳,便缓缓起身,麻木的朝门的方向走去。 “好吧。”突然,赵俊说,这两个字像强心针注入了司琪的血液。 “真的?” “但,现在夏装暂时没有活动,想做,只有内衣模特。”赵俊淡淡补充。 以前,秀导也曾推荐过许多内衣模特活动,但无论薪酬多高,都被司琪拒绝,她始终无法接受,将大片身体袒露在聚光灯前,被许多人指点观摩。但这次,她竟然犹豫了,是啊,太需要那笔钱了,那笔钱,可能会有奇迹般的力量,让罗艺找到工作,生活状态好装,过两年,买个房子,结婚生子……。这笔钱带来的未来,是这般绚丽,简直无法拒绝。 “我做。”司琪将答复说出口,自己都被震惊了。 (16)酒吧纵欲 后台,秀导扔来数件内衣,均是轻薄的质地,且小巧至极,司琪换上后,大半个乳房都在外晃动,只一不小心,便完全走光。 “有没有全杯的?”她询问的小心翼翼。 “分配什么,就穿什么。”秀导忙碌的安排模特出场顺序,根本无暇顾及司琪的忧虑。 “下一个。”时间几乎刹那飞过,司琪的展示已箭在离弦。 穿衣镜前,进行拍摄前最后调整,一套半杯紫色蕾丝裹在身上,白皙的肤质,纤长的双腿,丰满的胸部玲珑毕透,谁望上一眼,定血脉喷张。 就在司琪准备迈上台时,又被发型师叫回。“不弄精致,赵总会发脾气的。” 他顺手将司琪带到化妆镜前,用梳子在其原本完好的头饰上胡乱闪烁,很快,一只手飞速塞进内衣里,轻轻揉捏着,嘴上还振振有词。“没穿好……”明显,浓重的男性喘息声已呼之欲出,司琪扭动身子,想避开,却让对方体会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快点,在干什么?”前台,赵俊愤怒的声音传来,发型师只得作罢,司琪逃过一劫。 经历了台下的骚扰,司琪本以后接踵而来,是更多的难堪。不想,今日的台上却清静得出乎意料,除了几个侧身的动作,连俯拍都几乎没有,虽一身布料稀少,却难得,没有任何走光之处。 “感觉不错?”秀导一扫刚才的冷脸。 “早知这么文明,我该早接内衣模特活动了。”司琪如释重负。 “是赵总亲自关照的,不然……”秀导一脸韵味儿。 全部拍摄完,大约已深夜一点,全组人出去吃宵夜,司琪本想拒绝,但也饥肠辘辘,且罗艺并不在家,便跟去了。 几十串烤肉过后,签子扔了一地,大家似乎被这混乱的场景激发了兴致,纷纷要酒猛灌,一时间,狼藉阵阵。司琪也抵不过劝,饮了几杯,她的酒量一向不佳,很快就超出了限度,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却也有莫名的快乐。随即,司琪被未尽兴的众人拖拽到酒吧,她只隐约觉得,周边音乐劲爆混杂,分不清人间天堂。 “我去洗把脸……”司琪口齿不清的念着,朝着大概印象里的洗手间标识走去。 她几乎转错了方向,用了许久,才辨别清男女符号,但进去后,她才发现,原来,这里的人都混乱了思绪,明明是女洗手间,却有很多男人不明就里的进出着。她张开嘴,傻傻的嘲笑着,见了个门,便进去,她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条件反射般,想找个清静地儿。 在锁门的刹那,似乎,又溜进来一个人,他帮司琪将门锁了。然后紧紧抱着司琪,将她的衬衣扯开,扣子如珍珠般落了一地,那没舍得脱下的紫色蕾丝内衣也成了两半。 “你是谁……”朦胧中,这张脸似曾相识。 “我是你老公……”那声音并不属于罗艺,有些陌生,又熟悉。 “老公……”司琪娇媚的喊了声。 男人的舌尖在司琪胸口游荡,滑腻的挑逗着敏感地带,双手灵巧的解掉司琪身上所有束缚,然后穿梭在脖子,锁骨,小腹,两腿之间……司琪像一只泥鳅,在男人怀抱里快乐的涌动着春情。许久,她没得到这样温存的爱抚,那些粗暴的记忆带来的创痛,此刻都在被淡淡的平抚。 “你真美……”男人说着,将司琪轻薄的内裤脱去。 突然,在他即将进入的刹那,司琪意识到,这不是罗艺,或者,她根本早就知道,但一直不愿意承认。这爱抚,她已等了太久,情欲促使着她,终默认了,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闪动着陈勤妩媚的脸庞,那绕梁三尺的呻吟与自己融为一体,司琪忍不住,畅快得叫着,酣畅淋漓,她释放了自己,在酒吧洗手间,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17)衣服成了碎片 事毕,男人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关切的,企图帮司棋穿好衣服,只可惜撕烂的,已经成了布条,惟勉强裹了裹。 “我送你回家。”他一把抱住司棋,掩住了可能走光的罅隙。 “那不是家……”体力透支的司棋迷迷糊糊,却借着酒劲大嚷。 之后,男人便不再追问,司棋只觉得自己飘忽的离开了酒吧,四周寂寥一片,似有点滴星光闪烁,让心儿也飞上了九霄云外,不然尘世。 突然,嘴里被灌进了苦药,便一路拖拽着魂魄向下,又不得不回到了躯壳之中。她缓缓睁开眼,挂着笑,仍体味在前一秒的温存中。 “是你?”司棋的神经像得到了猛烈撞击,回顾四周,她正在一个敞篷跑车里,而抱着自己的,竟是赵俊。 刹那,酒彻底醒了,然而,该发生的已经发生,司棋搂着衣不遮体的身子,痛苦万分。她开始疯狂的想念罗艺,而越想,越恨不得拿把刀杀了自己,她挑拣了所有恶劣的词语辱骂。恨透了自己,居然在罗艺最悲愤的时候,做出了背叛行为。 “别伤心了,不过是一夜情,我可以忘记,你也行。”赵俊在一旁安慰。 “我怎么忘?”司棋仍止不住泪水。 “这些,你先拿去……”赵俊自以为是摸懂了司棋的潜台词,拿出一叠钞票,差不多五千上下,塞到司棋手上。 司棋被这幕惊呆了,她想,自己变成什么了,出卖肉体的妓女吗?霎时,收住泪水,只狠狠的盯着赵俊。赵俊以为正中司棋下怀,于是又将手往前伸了伸,不想,被司棋一掌打落,在车上散开。随即,司棋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她拿走的,只是赵俊的一件外套,去遮挡身上破碎的耻辱。 快到住处门前,司棋翻看手机,想确定目前几点,然,手机上居然有罗艺十几个未接电话。最后一个是在凌晨两点,随后附上条短信,质问司棋在哪,并说他已回京,且目前就在与司棋的出租屋。 手机“砰”的一声,掉落在地,外壳裂开了深深的纹路,司棋浑身颤抖着,她下意识的后退,离开住处一段距离。她怕急了,自己这幅样子,就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罗艺看见,那…… 她不甘心让几年的感情,被自己一时冲动毁得全盘皆输,她更不想在罗艺的伤口上撒盐,接连断送原本希望重重的未来。 “绝不能让他知道,绝不能。”司棋心中默念,她在路边的石阶上坐着,打定主意,明天学校宿舍开门后,就溜进去向关系不错的同学借身衣服穿,然后跟罗艺谎称加班,无论他信或怀疑,逮不住证据,毕竟无法定论。而随着时间流逝,罗艺的心情转好,相信此事会很快淡忘。 如此,司棋心情平复稍许,只是,深夜街边去了白天的炙热,冷风阵阵,让司棋不由抱紧双臂,蜷缩一团。 (18)一夜情? “你怎么了?”不远处,传来声质问。 司棋一惊,抬起头,原来是他,面部隐隐的刀疤闪动杀气。眼前,凌晨五点半,他或是网游结束,准备回家,此处是必经的路。 “问你话,到底怎么了?”男人过来,一眼扫过司棋的衣衫不整。 “不用你管。”司棋亦心虚,便侧过身,企图遮掩。 不想,男人一把掀开外裹的男士西装外套,司棋被撕扯成条状的衬衣,与几近碎布的裙子呈现于眼前,更糟糕的是,内衣裤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空荡荡的裸露着玉体。 “给我。”司棋羞愤交加,又苦于用手挡着身子,无法去抢夺。 “被人上了?”男人的神情严肃起来,话却依旧粗糙。 “快给我。”司棋渴望回避那段难堪的历史。 “回答。”男人用手将衣服举得很高,厉声问道。 “是,你满意了吧?”司棋羞愤的泪珠儿已滚到胸前。 “那个老王八蛋?” 司棋无法再忍受这样的谈话继续进行,她豁出去,放开手,拼命打着男人的手臂,誓死要抢下外套。而男人干脆只高举着,任凭如何,也不妥协。 正当司棋用尽了哭喊后,几近绝望,她的身子竟猛的被衣服裹起来,男人像突然转性般,抓狂的维护着她。 “你……” “没看见刚才有个过路的嘛?”男人似乎比司棋还紧张,那刀疤随着紧皱的双眉蜿蜒着,倒少了凌厉,多了几分刚毅。 待路人远去,男人也再没碰司棋,任外套老实的呆在她身上。 “快说,怎么回事?” “你凭什么知道?” “不凭什么,我必须知道。”男人不依不饶。 “一夜情。”司棋装作轻描淡写,她不想随意向陌生人吐露伤痛。 “一夜情?”男人突然愤怒起来。“妈的,那天你大半夜,说去网吧找男朋友,装得多么纯情专一,把老子骗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原来也是个贱货色,说不定和那老王八蛋在一起,也觉得爽呢。” 男人满嘴脏字儿,再不看司棋一眼,他大步向前走着,脚下踢得石头满地乱蹦,沙土飞扬。 “不对。”他突然又转回头,刚好迎上司棋沾满泪水的脸颊。“一夜情,那衣服怎么都撕成花儿了?” “我喝醉了……”司棋再也忍不住,吐露实情,她已在心里将自己贬低了千百次,无法再承受更多的蔑视。 “乘人之危,哪个兔崽子……” 司棋只是痛哭,她不想说,也知道,根本诉苦无门。 “快说啊……” “别问了好不好?”司棋带着浓重的哭腔祈求。 “那你准备怎么着?坐到天亮,让大家光天化日的观摩?” “等会儿学校宿舍开门了,我找同学借去。” “那同学会怎么看你?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都不长嘴啊?” “我……”司棋的确走投无路,她知道此事一旦传入学校,必然有风言风语,但,至少不会让罗艺发现。 (19)迷乱舌吻 “走吧,去我那儿……”男人叹了口气。 “什么?” 司棋陷入不知所措的窘境,但尚未做出决定,已被男人一手拉起,别在腰间。 “我叫黑子,姓樱亲×耍鹚滴移鄹耗恪!蹦腥私挪椒煽欤糯制档馈?br /> 陌生的空间里,手一划,水花波澜散去,低嗅,泛着玫瑰清香。司棋没想到,黑子竟让自己的沐浴环境这般优雅,浪漫,如童话难以置信。 她渐渐放松精神的戒备枷锁,将身子缕缕碎步褪下,露出光洁的身子,还好,上面并无吻落的淤痕,只要洗净,希望昨夜就像薄雾般,永远散去。 突然,门开了,司棋慌忙躲进浴缸,让水浸没。 “别怕,是女生。”竟是个较弱的声音。“我叫宋晓晴,现在太早,商场还没开门,只能委屈你先穿我的了。” 女孩腼腆笑笑,顺手递过来浴液,便礼貌的退出门,并细心的从里面上了锁。 有惊无险,司棋亦被甜美的微笑感染,心情一路飙升。只是,她忍不住猜想女孩和黑子的关系,如此亲密,该是情侣了,可,她怎么不盘查清楚自己,就这么大度的容忍陌生女孩凌晨的闯入? 清洗完身子,司棋换上女孩准备的衣服,都是纯美娴淑的风格,也干净清香,可惜,稍微小了些,让自己翘立的臀部更显突兀,大腿也过多的展现在外,胸前就更糟糕了,内衣小了一码,根本包裹不住,饱满的好像要将紧身的T恤撑破,腰际也悄悄裸出一小圈,若是弯腰,绝对春光乍泄。 “好了……”司棋羞怯的走出浴室,双手环抱着,不敢正视黑子。 “你真……”明显,黑子口舌中的唾液在枯竭,他感受到了来自体内的燥热。 “如果昨儿个是我,你也会要吗?”黑子一攥拳头,便冲上来,将司棋抱起,甩到沙发上。 “你要干什么?” 司棋捉住T恤的边缘,捂着裙沿儿,她知道抵不过黑子的力气,刹那萌生起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绝望。 然而,黑子并没触碰司棋的身体,他只是纠缠住那温软的舌头,吮吸着幽香。司棋被这举动惊讶,她拼命的挣扎,但那吻如此深情,每丝搅动,带起的,都是层层由心底泛上的波澜,司棋无法去鞭笞黑子,她只是轻轻的拒绝,躲闪,而后,便陷进去,不由自主的回应。 吻,深深的,许久,几乎让司棋的心融化,她从未尝试过这般摄人魂魄的缠绵,礼貌的,绅士的,甚至,可以感受到浓浓的爱意。 “唉……”突然,刚才送衣服的女孩推门而入,司棋和黑子弹跳般离开彼此,纷纷羞红了脸,而女孩并不尴尬,只莞尔一笑,放下手上的东西,补了句:“我怕衣服不适合你,这里,找了一些稍微宽松的款式。” “那个……”司棋想叫住她,进行解释,无奈,女孩话毕便关门离开了。 (20)骚扰未遂 “别让她误会。”司棋一边整理散乱的长发,慌乱言语。 “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黑子点起烟,恢复了冰冷的表情,一句话,是宽慰,也是告诫。 司棋暗骂自己多事儿,显然,黑子和那女孩的关系定非同一般,也不需要局外人多嘴。 终于有了合身的衣裳,司棋盘算了时间,正好可以不迟到,便冲了杯浓咖啡给自己,打足精神,去接受宋立行即将指派的,永远做不完的工作。 到了银行,四周办公桌空无一人,才忽然想起领导曾嘱咐,今早要提前半个小时开例会,一番忙乱,竟然忘却。司棋缩着手脚钻进会议室,企图透明,暗念保佑不被发现。 “就你一个人迟到。”可,她的行踪早被宋立行的一双贼眼盯住了,如何逃脱。 “对不起……” “这是一声抱歉就能解决的吗?这么多人等你,浪费了多少工作时间,效率还怎样提高?”宋立行公报私仇,借机厉声呵斥。 “对不起……”然,除了这句,实习生身份的司棋还能做什么,她有权利诉明,自己正承受着比他人多几倍的工作,然后据理力争吗? “银行最重要的是什么?严谨。银行从来都不需要,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宋立行明里训话,暗里却是警告,随后,一脸松弛的横皮展示怒容。 午餐时间,陈勤悠闲的化妆,吩咐小瑾替她买饭,如今她是后起之秀,谁都高看一眼。而司棋则饿着肚子,让疲惫的大脑飞速运转,生怕怠慢了工作,再遭批评。 “司棋啊,来一下。”宋立行扯开嗓子,蛮横命令。 进了办公室,他依旧摆着臭脸,也没任何言语,让司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站着。 “这份报告,还得改。”宋立行突然起立,走到司棋身边,他正儿八经的指导工作,手却溜到司棋的脖子上来回的抚摸。 “宋经理……”司棋怕极了,她想提醒,这在办公室,而且是上班时间。 “我比你清楚。”宋立行心照不宣,他似乎胸有成竹,此刻不会有人来访,姿势便也更加大胆,一路沿着曲线向下,钻进了裙子里,在大腿根狠狠捏了一把。 “司棋……”突然,门开了,一股冲天酒气涌进来,居然是罗艺。 司棋脸上惟剩不多的血色,消失殆尽,她的心紧紧颤了一下,立即从宋立行身边跳开,但,还是慢了,所有被罗艺看在眼里。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不干好事儿,真是丢尽了我的脸,枉我……”罗艺上来,挥拳就往司棋脸上砸去。 泪水几乎喷涌而出,随着剧烈的疼痛感,司棋的辛酸,委屈全都成了背叛的引子,如今,竟连罗艺也这样认为自己。 “谁?谁让这个疯子进来的?”宋立行大喊。 几名保安立刻冲进来捉住他。“这男人非说要找人,拦也拦不住……” “拦不住?你们身上的棍子呢,干什么用的?” “不要,他只是喝醉了,喝醉了……”司棋忙拦住,迎着罗艺火辣辣,几乎要吃了人的眼神。 (21)卖身钱? “用你管?”罗艺神色,好像已把司棋踩到卑微的泥土里。 “求求你们,拉他出去吧。”司棋啜泣着,又不敢放声哭喊,心力交瘁得差点跪下。 好在平日保安们对司棋的印象不坏,便不再多追究什么,只将罗艺毫发无伤的请出银行大厅便罢了。 “你厉害,司棋,我看错你了……”罗艺咆哮着,街上不少人回头张望。 “我求你,别在这儿闹。”司棋怕等会儿同事吃完饭,刚好经过此处,看笑话,让自己的前途更雪上加霜。 “怎么,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求你了,到底想怎样,让我也没有工作,你才安心吗?” “少跟我提工作,你找到了,了不起啊,嘲笑我这个待业青年?” “你明知道不是的,何必说得这么伤人……”司棋的泪儿不断掉落,但罗艺只是冷冷的,麻木的蔑笑。 猛的,他上前,狠狠揪住司棋的脖子。“说,昨晚去哪了,是不是跟刚才那男的鬼滚去了?看我不中用了,另觅新枝对吧,你个贱骨头。” 司棋完全喘不上气,但她亦没有挣扎,只是睁着绝望的眼神在祈求,求罗艺对自己还有一丝怜悯。 然,终落空了,罗艺见手中的司棋,只像只垂死的小鸟,毫无抗争余地,他便没了兴趣,停止了发泄的念头。随手一扔,将司棋甩在路边,恰巧碰到尖利的石子上,顺着小腿,划了很长的口子。但罗艺只轻轻瞥了一眼,便轻松离去,在酒精的世界里,继续寻找慰藉。 这就是曾经说爱自己的罗艺吗,司棋忍着痛站起来,问自己,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实啊,足以让那些美好的片段,都成为回忆中,最伤人的戏码。 手机响了,司棋见是罗艺妈,她犹豫稍许,还是接听了。 “小琪,晚上回家吃饭吧。” “钱,我现在只凑到两千,先给您拿过去吧。”司棋知道潜台词是什么,干脆抢先说了。 “呦,那还差好多呢,你们银行,听说待遇不错啊?”罗艺妈的声音明显夹杂着不满。 “我会想办法。” 收线后,司棋又后悔自己说了具体数目,因为模特兼职的费用,打到卡里,自己还没来得及查看,万一不够两千,那…… 当卡查到TM机里,司棋的心七上八下起来,但,出乎之前所有想象,显示的余额,居然是一万元。司棋觉得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错误,反复又试了几次,结果仍是一样,又拿到柜台查询,如假包换,一万元无疑。 司棋猛然想起与赵俊在车里的一幕,那一叠钞票,被自己打翻散落的钞票,终究还是给了自己。劳务费,还是卖身钱,无论任何方式,都是耻辱。 (22)情不自禁的欲望 一下午,司琪根本没心思工作,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将钱摔在赵俊的桌子上,彻底洗刷那夜种种。 可是,待下班音乐放过三巡,旁人走净,司琪仍无法脱身。 “宋经理,今天我有急事,账单可否缓一缓,我明儿一早肯定弄好。” “不行。”宋立行冷冷答复。 司琪想,若进一步相求,定又有难堪之处,还是趁此离开,比较妥当。 “好吧,你可以走了。”突然,宋立行又改变了初衷,他边说,边匆匆收拾了公文包,一副急于下班的模样,并没有过分举动。 司琪大喜过望,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一道释放令,都足以让人开颜。 她跑出银行大楼,奢侈的打了车,以最快速度,直奔模特公司。而赵俊,像是知道司琪必会来,沏了杯茶,悠闲的在大班椅上打转儿。 “这钱,还给你。” “那是你劳动所得。”赵俊慢条斯理的解释。 “应该没这么多吧?” “台上的内衣秀,是没这么多,可酒吧里卖的力气,我也不能亏待你,不是吗?” “无耻。”司琪将取出的钱,砸到赵俊脸上,她无法再用文明的手法对待赵俊的肆意羞辱。 一声怒吼过后,司琪转身便走,发圈从乌黑的发丝上倔强的甩出,落到赵俊脚下。 “等等……”赵俊的声音突然间转了一百八十度,彻底失了刚才的从容,他不顾身份,几乎跑上前,搂住司琪,语气近乎祈求。 “你还想干什么?将我玩弄得还不够吗?”司琪抑制住不争气的泪水,全化成撕心裂肺的叫喊,宣泄而出。 “听我说,我喜欢你,所有一切,不是故意的,而是情不自禁。”赵俊倾尽全力,留住司琪,他的吻不断落在司琪的脸上,同时,竟还有湿漉漉的眼泪。 司琪只是拼命挣脱,但,她的回忆却渐渐恢复。那晚,与赵俊在洗手间里的缠绵,全部浮现于眼前。原来,不是喝醉,而是在装醉,她依旧想念着温存的澎湃激情,如同现在两人身躯的亲密粘连。 “别走,别走……”赵俊的声音卑微无力,像个受伤的孩子,求司琪怜悯。 “不,求你放了我……”司琪的所有理智跳出来,拒绝着,在司琪耳边告诫,这绝非爱恋,只是绝望中一时的意乱情迷罢了。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赵俊淡淡喘息着,呵出的热气在司琪耳边流窜,像虫子,钻进了血脉里,涌动着,让沉寂的热情,又一次被唤起。 司琪强迫自己克制,嘴里含着激烈的言语,然而,她的身体背叛了思想,开始沉沦在赵俊温柔的爱抚,和甜蜜的亲吻中。两人的舌头终交织在一起,衣衫尽褪,在冰冷的地板上,热烈的交合着。 或者,在踏进赵俊办公室前的任何须臾,司琪打死都不会料到,结局竟会如此。 (23)罗艺的新欢? “这么多,小琪,你可真行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不是也为了你的将来?”罗艺妈看着一万块钱,笑得合不拢嘴,同时,又精明得将话说得两面三刀。 将来?而这个词却似乎在离司琪远去,那曾经期许的美好,转眼化为乌云,一场雨便能甩个干净。 她跑神了,眼前尽是凌乱的满地衣衫,被汗水浸湿的赵俊,和被其臂膀紧紧围绕的自己。这钱,是赵俊硬生生塞到司棋手上的,一脸诚恳,绝没有丝毫买卖的意思,可,实质上呢? “罗艺……回来没?”司棋想起在银行发生的不愉快,紧张的试探着。 “他……傍晚叫过来吃饭了,在小铁皮房里呢。”罗艺妈看上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去找他。” 司棋刚要转身,又被罗艺妈叫住,她将嘴探到司棋耳边,神秘的叮嘱:“这事儿,先别跟他说,那孩子心理负担太重。” “好。”司棋想,我的心理负担更重,谁又心疼过,然而,还是照做了。 站在床边许久,也没唤起罗艺的意识,他懒洋洋的将四肢打开,在美梦中呢喃。司棋只得寻了个沿儿坐下,等待或是麻木,这样的时光,让人窒息。 “司棋……司棋……”突然,这委婉的调子从罗艺嘴里冒出,他仍在昏睡,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甜笑。 司棋转过头,先是惊诧,而后,迅速融化了冷冻的心,她似乎理解了数日来罗艺的种种不好,并撒上万分心疼。 “这样怎么能休息好呢?”司棋太想守护这个男人,但罗艺连日来为自己钉上了厚厚的铁栅栏,让人不得亲近。如今,仿佛一切藩篱拆除,司棋便又有了关心的理由。 她轻轻解下罗艺的外衣,密不透风的牛仔裤,期望梦到自己的这一次,是个甜美无双的好觉。忽然,手机从裤子的口袋里划出,司棋一惊,怕出了声响,打扰罗艺。可转念,竟瞥见手机上有数条未读短信,便不由心生好奇。 “艺哥哥,我好想你哦。” “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在怕什么?” “睡了吗,聪明可爱的文文吻你。” 翻看后,司棋卸了力气,坐到地上,倚着桌脚发呆。她不知道,这个文文是谁,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就会莫名爱上了罗艺,侵入自己的幸福。 难道,这是报应,自己背叛了,紧接着,也让罗艺背叛,而后,以往的爱情烟消云散吗?不,司棋心里哭喊着,这一切,不是自己愿意的,如果罗艺顺利找到了工作,如果有钱,自己断然饿死也不会跟赵俊有所牵连……她仍是爱罗艺的,那么深,深到可以付出所有去争取他的快乐…… “司棋……司棋……”罗艺又在絮念,这一声如同传唤,将司棋的心拉了回来。 她开始往好的方面想,或者,文文只是单相思,罗艺对自己的爱,是矢志不移,坚不可摧的,或者,一切只是自己多虑了。 司棋在朦胧的畅想中,睡着了,疲惫让她再无多余力气去应对痛楚的颠沛流离。恍惚间,她觉得身下有些冰冷,虽是近六月天,却渗着寒气,于是轻轻唤着,让罗艺给自己加条被子。而实际上,司棋不可能有温暖的铺盖,因为她只是躺在地上睡着了,手中心心念念依靠的罗艺,不过是身边放置的桌脚罢了。 (24)等待凌辱的绵羊 清晨,司棋周身酸痛,只怀抱着罗艺温存呼唤的余温,寻些力气。经过公车的一番拥挤,到达银行,司棋鼓励自己,要努力完成繁重工作,并足足喊了好几声“加油”。 只是,今日的大厅里,似乎没有什么工作气氛。远远,便看到人影攒动,倒像开了庙会场子。 “怎么了?” “昨天的进账现金额,丢了十万,现正在查彻呢。”小瑾的表情,看来事态严重。 但司棋觉得,一切和自己无关,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刚把桌上文具收理好,便有人传话,宋立行要见司棋。本以为是例行公事,进行业务汇报,然,不过是短短,由司棋办公桌到宋立行办公室的距离,居然大家皆夹道欢送,掺杂各种古怪眼神,还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3 部分阅读 ,居然大家皆夹道欢送,掺杂各种古怪眼神,还有隐隐议论音,由此,不妙预感涌上心头。 “我翻查了昨天的加班值勤表格,是你。那么,关于丢了十万现金之事,做个解释吧。”宋立行打着官腔,露出胸有成竹的罪恶笑容。 “不,宋经理,你记错了,昨天,昨天你准了我的假啊。”司棋慌忙提醒着。 “不可能,我怎么记不得了?况且,加班记录上,并没有把你的名字抹去啊。” “宋经理,你不能诬陷好人啊。” “闭嘴,什么叫诬陷,你现在已经犯了盗窃罪,还想多加一条诽谤吗?” 鸦雀无声,司棋回想来龙去脉,她明白,自己是被眼前这个禽兽陷害了,他早布好了局,拉好了网,如今,不过是验收成果罢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司棋同志,可不能乱说呦。” “可是,还有监控录像,我可以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做的。”司棋想,定是在银行无容身之处了,不如鱼死网破,至少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就在司棋即将踏出办公室门的刹那,宋立行的言语又轻柔的放出:“忘了告诉你,昨晚,监控录像坏了。” 十万块,渐渐的幻化成一个巨大的岩石,向司棋砸去,她的骨头都碎成了末,研成了粉。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司棋知道缜密严谨的宋立行,定是将自己的罪状板上钉钉了,强烈的克制着绝望的蔓延,但是,没有用,她已经绝望了。 “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 “也不尽然。”宋立行微笑的走过来,意味深长的言语里充斥着琢磨不定的希望。“如果,我不说,如果,我把你从加班名单里划去,那么,一切不就……” “那你高抬贵手吧,反正,这也是实情。” “你现在求我办事,没点诚意吗?” 司棋知道宋立行要什么,她唯一能给起的,也是这个。 “晚上别走,在办公桌上等着。”宋立行拍了拍司棋的肩,下落的时候,划过高耸的胸部,也没忘卑劣的捏了几下。 (25)终被施暴 夜晚,熄了灯,整个银行都黑了。司棋只静静的在办公桌前坐着,等待,已知将要发生的所有。摆放的小镜中,只能容下她一张脸,却是苍白的,失了血色,想挤出些表情,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知觉,但,做不到。 身后,宋立行的脚步在推近,伴着迫不及待的喘息,司棋缓缓站起来,将头发散下,遮住眼前的一切,刹那,纯粹的黑暗袭来,触碰不到边际。 “啊……” 宋立行的咽喉迸发出满足的叫喊,他迅速推倒阻隔的椅子,将司棋按在办公桌上,文具散落,与裙子的撕扯音搅合在一起。 他得到了司棋,似乎是来之不易的硕果,于是,毫无怜惜,疯狂的蹂虐着。衣服被扒下,牙齿在滑腻的背部啃咬着,留下深深地齿印,暴烈一路向下,司棋疼痛难忍,汗珠儿大颗大颗的垂下。 “贱人,早就不是处了吧,不知道混了多少野男人。”宋立行边骂,边将司棋转过来,面对着,狠狠几个耳光抽过,然后用撕咬般亲吻,将粉嫩的唇吸成了紫红色。 “求你了,轻一点……”司棋将最后一丝力气,用作请求。 “轻一点?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把身子给了别人,说,为什么?”宋立行咆哮着,脸上青筋绽放,若枯竭的树藤。 “你在说什么?”司棋隐约觉得,宋立行口中的女人,并不是自己。 “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爱我,又背叛我?”宋立行的声音完全释放,贯穿着空荡荡的工作区。 而后,他瘫软在司棋身上,又一把推开司棋,自己独自坐在地上,低沉不语。 司棋亦到了精疲力竭的将死边缘,她之挣扎着勉强穿好衣服,期望赶快离开这充斥苦痛回忆的场所。然后,就在她踉跄离开之时,竟听到了抽泣的声音,来自宋立行。 “你……还不满足吗?”司棋冷冷的质问。 “不,永远都不。” “为什么,利用手上的权利贪婪无尽,欺辱弱小,不怕报应吗?” “早就有了。”宋立行畸形的干笑了几声。“我老婆,最爱的女人,她的身子,我不是第一个尝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所以……” “所以我恨你们这些年轻轻,就淫乱无耻的女孩,就是要玩弄你们,凌辱你们,怎么样?” 司棋无奈的摇摇头,她说不清道理,因为宋立行无限放下的人生缺憾里,早就混淆了是非。只是,陈勤,自己,下一个又会是谁? “你跟别人说了,就别想在银行混下去。”司棋离开之时,宋立行似乎意识恢复了清醒状态,立刻送上警告。 “知道。”司棋淡淡的回答,她比谁都希望,今晚的事,根本不是真的。 (26)碰巧的捉奸? 终于熬到周末,司棋没有答应同学的夏日邀约出游,而是将自己关在家中,以求清净。自从给了罗艺妈一万块后,罗艺的情绪也好转些许,或是工作有了眉目,只是,他越来越不爱呆在家中,总借口外面有事,或朋友聚会,或投递简历,虽然清净,但也失了曾经的温暖。 待衣物晾干,司棋想起,从黑子女友那儿借出的,也该归还了。 稍后,挑拣了身大一时,妈妈买给自己的白色连衣裙,很久没穿了,对镜自看,似乎也只能从这纯粹的记忆里,抹去如今身上的污点。 凭记忆走到黑子住处的楼下,无奈,那日走得匆忙,竟连电话也没留下,由此,只能再次冒昧上门。 电梯间里,司棋的心莫名开始狂跳,夹杂着紧张和片片不安。老实说,司棋对黑子的印象并不好,他从来就不是个有个美好特质的男人,与倜傥潇洒,满腹文采的罗艺简直天差地别,但不知为何,每每想到他,即使是网吧那卑劣的片段,司棋都会觉得有种奇特的快乐。 很快,到了目的地,却只见大门虚掩着,并没上锁,司棋在外敲了一会儿,亦无人应。于是,推门而入,客厅整洁依旧,看不出什么端倪。司棋便好奇,向里走去, 突然,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在地板上,俯身看去,原来是女人的衣服,并以此为起点,绵延至房间内。 司棋心中明白###分,但仍忍不住向前瞥了一眼,所有春光尽收眼底。粉色的纱帐里,一个女人长发如瀑布般轻晃着,泛着光的余韵,背对着自己,全身赤裸,上下起伏着,嘴中呻吟声漫漫而来,绝非刻意放荡,但妩媚可人,噬骨之引诱。 婉转欲滴的声音之下,有男人低低的喘息,亦全情投入,在其曼妙的身形后,时不时露出矫健的肌肉,进入司棋的视线,刺痛着感官神经。 司棋慌忙退出,以那日印象,女人定是借自己衣服的温婉女孩,想不到,她平日清纯如水,在床上却也别有风姿,绰约迷人。而那男人,不消说,除了黑子,还能有谁呢? 莫名有些落寞,司棋将洗干净的衣服放在沙发上,怀念了刹那那日深吻的余韵,然后强迫自己忘掉,她本应该忘掉的,赶到了这个时机,或是暗示。 “再见。”司棋揉进了心底的温存,合上门。 “不要关上。”突然,有人在身后大喊。 司棋回过头,大惊失色,居然是黑子,那么里面正颠鸾倒凤的男人,又是谁? “门锁坏了,你要关上,我就得趴窗了。”黑子说得不紧不慢,显然对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 司棋惊诧过度,语塞,她拼命运转着思绪,想猜出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是黑子变态,喜欢三人行这种勾当,还是那女人趁黑子不在,勾引了其他男人享受欢愉?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都足够可怕。 (27)妹妹的情人 黑子很快换上了购买的新门锁,发现司棋一直在身边愣神,盯着自己,不禁萌生出隐约的红晕。 “进去坐吧。”说着,他拉起司棋的袖口,指明方向。其实,他本来打算拖拽司棋的纤手,只是,不知为何,又犹豫,改变了初衷。 “别……别进去。”司棋一脸惶恐。 “我不会欺负你。”黑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是……” “甭婆婆妈妈了。”黑子笑着,他有点喜欢上司棋小女人瞻前顾后,举棋不定的这股劲儿。 “可……” 司棋仍诉说着疑虑,但,当踏入房间的一刻起,不必司棋说了,那男女愈演愈烈的春宫戏,立即蹿进黑子的耳膜。 他放下对司棋的柔声,又撑起了一身杀气,风一般闯入房间,男人见了,连衣服都顾不得裹上,赤裸的,便侧身逃出,却被黑子反手抓住,按在墙上,随即踢翻了双腿,跪在地板上。而女孩,却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慢悠悠的扯被单在身上,而后,懒散的躺着,像是作壁上观,欣赏两个角斗士的演出。 “别冲动,一切慢慢说。”司棋怕黑子做出犯罪举动,忙上前劝阻。 “说个屁。”黑子把怨气通通发泄在男人身上,一番精致快捷的拳打脚踢,很快,那男人的脸成了鬼画符,身上也处处淤血可见。 女孩终躺不住了,心痛的跑到男人身边,伸手抚着创痛,而后疯了一般,与黑子扭打起来。只是,黑子并不还手,只将其往外推去,并大吼,吩咐女孩将衣服收拾整齐,再说后话。 司棋念及那日女孩对自己的恩惠,便要求进去帮助其换衣,不想,黑子很爽快的准了。门遂关上,只剩下两个女人,司棋暗暗的递纸巾,抹掉女孩脸上的泪水。 “其实,黑子挺好的。”司棋侧面劝诫。 “我知道……可他总限制我的爱情。” “但……爱情是自私的呀。”司棋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年龄绝对没自己大,一副清纯模样小姑娘的爱情观。回想,那日自己与黑子热吻,被其撞见,也没过多责怨,莫非,在她的世界里,男女都是群居乱婚的吗? “我知道,自己自私,应该顾及别人的感受。可总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他不理解,就跟着瞎掺合。”女孩仍没放弃抱怨。 司棋暗叹,这边无论如何也劝不好了,始终是观念问题,且光怪陆离,匪夷所思。 突然,外面又传来男人的惨叫,女孩匆匆系好衣扣,便冲出去,朝黑子大声嚷着:“你这么能下得去手,他可是我的爱人啊?” 司棋马上捂住女孩的嘴,轻声说:“别刺痛他,不然后果更糟。” “不拉住他,阿彬会死的。”女孩急疯了,涕泪横流,话也说不清楚,只是挣脱掉司棋,不断拉扯黑子的手。 “别打了,这也解决不了什么,你们好好谈谈,分手也比出人命强。”司棋插不进手,只在一旁绞尽脑汁劝架。 “分手,我才不要分手。”女孩大喊。 “必须分,不分,我剁了你。黑子亦不甘示弱。 司棋陷入混乱,弄不清到底谁要和谁分手,三个人,两男一女,纠缠得混浊不堪,孰是孰非,也下不了判断。 “剁了我呀,你剁呀。”女孩豁出命去,到厨房取了把菜刀,放在黑子手上。 司棋惊住了,在她的认识里,黑子极有可能一时冲动,便砍了奸夫淫妇,以泄带绿帽子之恨。于是,再不顾措辞,上前大叫,极力阻止命案发生:“黑子,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吗,你放了他们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什么啊?”黑子和女孩一同发出疑问,转向司棋。 “我知道,三角恋一向很难处理,但最好不要使用暴力嘛。”司棋又柔声解释了一遍。 “三角恋?”黑子的音调再次飙升,随之,忍不住露出笑容,而身边的女孩也破涕为笑,幅度还颇为剧烈。 “姐姐,你弄错了,他是我哥哥,亲哥哥。”女孩不好意思的说道,脸上又浮现出当日纯净的可爱来。 (28)别怪姐姐 “什么?他是你哥哥?”司棋想到刚才自己误会的一番言语,羞得想钻进地底下。 四人面面相觑,哄堂大笑,火药味儿顿时散去,出其不意的快乐弥漫了房间。 而后,平复心情的黑子将那男人叫与卧室谈话,女孩似乎已并不担心,约了司棋一同楼下散步,顺带买午餐。 “哥哥的父母离婚后,各自成了家,他的妈妈,当然,也就是我妈妈,后生了个女儿,就是我,方婷婷;他的爸爸,恰巧再婚后,也有了个女儿,比我稍大两岁,名叫∮ā!?br /> “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对,哥哥一直过得很孤单,他把父母都分给了我和小莹姐。” “难得……你们感情不错。” “你看出来了吗?是的,哥哥对我很好,其实,他对小莹姐也好,只是,前些年,小莹姐任性的早婚,且选的对象并不合哥哥脾性,因此,便疏远了。” “那你选的,似乎黑子也不满意?” 方婷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过会儿,又莞尔一笑。“阿彬本来是哥哥非常要好的朋友,只缘于我的介入,才让他们反目,或者,哥哥希望我有个传统意义上安定的男朋友,而不是像阿彬这样漂泊的男人。” “这么说,黑子也很漂泊了。” “目前是,不过,我觉得会有一个女人让他安定,就像,我可以让阿彬安定一样。” 司棋不知该如何承接下边的谈话,但她喜欢这轻快的氛围,和眼前睫毛弯弯,眼眉如梭的俊俏女孩。 “姐姐,别怪我鲁莽,其实,我想,你就是那个女人。”方婷婷猛的抓起司棋的手,仿佛真诚的托付。 “我……”司棋语塞,她想,若婷婷知道自己混乱的背景,不知还会不会出此言。 “看得出,他喜欢你,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么温柔的眼神,对过一个女人。” “可……婷婷,这不可能。”司棋不忍看着婷婷发亮的眸子,因此黯淡,但她更不想欺骗这个无邪的女孩。 午餐,四人同桌,黑子心情不错,婷婷却失了笑颜,泪珠儿时不时就在眼圈里打转儿。 “我已同意你和阿彬交往试试,还不满足?”黑子依旧冷言冷语,但旁边阿彬的暗喜早已说明所有。 “哦。”婷婷应了声,却将委屈的眼神送给司棋,溢满失落与抱怨。 “妹妹,别怪我。”司棋轻声做了口型,心中酸楚淋淋,这份情谊,她几乎受宠若惊,然生命中已有罗艺,况且,近来亦染上了赵俊和宋立行的污点,已是没脸面对待前缘了,莫再说黑子。 饭后,司棋告辞,黑子只道了声再见,便将双脚紧紧收在房间里,没有迈出的打算,婷婷却执意相送到楼下。 “再见。”司棋抿了抿嘴,挤出句话。 “姐姐,你抬头。” 顺着婷婷指的方向,司棋看到明亮的窗沿里,黑子正注视着自己,他的双手按在玻璃上,不舍的神色已经坠落。 (29)车内挑逗 回到住处,正是午后光阴,司棋一抹多日阴霾,陶醉在莫名的开怀中,刹那,只觉得柳树更新,花草相宜,烂熟于心的景致竟精巧起来,宛若都脱去疲惫,更迭了面容。 “司棋……”然,只车中一声轻唤,将所有都搅了去。 心中已猜了###分,只不想,赵俊居然光天化日到自己楼下吆喝,司棋怕赶上罗艺回来,将事端播散。于是,匆匆环顾四周,便无奈开了车门,坐到赵俊身边。 “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赵俊换做耳语,贴着司棋的面颊,舌尖探出来,舔吻着耳际。 “你不是说过,咱们两清了?”司棋一把推开赵俊,大声呵斥。 “但,我反悔了。” 赵俊坐好,舒展了领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些照片,摆在司棋面前。 顿时,司棋的脸上,如着了火般滚烫,照片里,尽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与赵俊纠缠的种种姿态毕现,裸露的身体,肆意的动作,无一放过。 “你的身材真美,我经常独自欣赏。” “无耻。”司棋把照片甩在赵俊脸上,痛哭起来,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将为一时冲动付出惨痛代价。那些照片,显然是从录像中的截图,想来,那最火辣的部分,就捏在赵俊手中。 闭上眼睛,那扭动的曼妙腰肢,体液与汗水混杂的味道,跌宕畅快的放荡呻吟,像快快巨石袭来,司棋将头埋下,手指苦楚的抓着发丝。 “我不会为难你,司棋。” 猛的,司棋扬起头,厉声嘶喊:“那你要做什么?” “十次,我只要,你再陪我十次。”赵俊像谈交易般,微笑,镇定的说道。 见司棋陷入犹豫,赵俊便在轻薄的裙子上摩挲,一只手,略微颤抖,解下内衣,放倒了座位,将柔软的舌尖送上,开始肆意挑逗。 “我喜欢这条裙子,清纯迷人。”赵俊边说,边将手探入裙底,翻开镶有蕾丝花边的内裤,贪婪的嗅着。 “不。”赵俊的话触痛了司棋的神经,她不想唯一的纯粹,也被这般玷污。 “你随便吧,我不会屈从。”司棋匆匆整理好衣服,冲出车外,她没想后果,想,或者便没勇气了。 “我不会强迫,我会等。”赵俊口气温柔,他似乎已拿捏准了司棋,料她不会跑掉。 晚上,罗艺回来,看上去心情不错,还破天荒的去超市买了几支高脚烛台,用餐时点起,营造浪漫。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工作,可能快解决了。” “哪里?” “保险公司管理层,可不是你这种基层科员哦。”罗艺神情得意,自信又恢复于脸上,一览无遗。 “那太好了。”司棋笑着,但内心,她却没高兴起来。 “你知道吗?进去了,一个月,就是这个数。”罗艺翘起五根手指,晃了晃。 “这么多?” “司棋同志,你找了我,可得过好日子了。” 罗艺一把抱住司棋,狂吻着,索要多日缺失的欢爱。司棋极力迎合,调动着所有激情元素,但,始终提不起兴致,以至于罗艺进入后,下身干涩的疼痛。 “你怎么和小女孩似的。”罗艺有些不满。 “我……” 一声轻叹后,罗艺的鼾声便起了,虽不美满,却也耗尽了力气。然而,司棋却无眠,她的脑子里晃动着太多身影,恶意的,伪善的,还有不知从何说起的,挥之不去。 (30)妻子的诱惑 周一上班前,司棋特意去剪了头发,以求之后不必再扎起来,可以披着,遮挡些视线,让宋立行尽可能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这一招近乎于掩耳盗铃,但亦无可奈何之举。 “司棋,进来一下。”不想,终是阴魂不散。 抱了些厚重的文件压惊,迈入刹那,司棋分明看清正在里面说笑的陈勤,面色沉下,一股怨气与妒忌,就连擦肩而过的环节,都充斥着摩擦的火药气息。 “你在躲我?”宋立行开门见山。 “没有。” “没有?”宋立行又发出招牌的干笑,让残存的希望全部枯竭,他走过来,生气的将司棋手中的资料全部打翻。而后,背过手去,在司棋的大腿根狠狠捏了一把。 “这是在上班时间。”司棋警告。 “我,比你清楚。”宋立行立即恢复了道貌岸然,坐在大班椅上,奇怪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相框。 司棋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宋立行叫住。“你过来。” “这是在上班时间。”司棋重复了一遍,他怕宋立行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你过来。”但,宋立行依旧坚持。 无奈,司棋只得遵从,一路忐忑不安,出乎意料,宋立行只是让她看那张照片。是黑白的,想来有些年代,里面是个女人,穿着当年时尚的确凉衬衫,和一袭百褶短裙,齐耳短发上,撇着对花瓣状的发夹,清纯可人。无需思量,也能肯定,她定是那时男孩追逐的对象。 “她美吗?” “很美,像奥黛丽赫本。”司棋诚恳作答。 “嗯,美得像个天使,我疯狂的迷恋她。” “那时候?” “不,一直,直至现在。” “她是?” “我的妻子。” 司棋彻底明白了,这便是宋立行那晚所言,背叛了他,红杏出墙的妻子。自然,也成为多年来,宋立行衷爱蹂躏女孩子的情节根源。 “那时,学校里追她的人,至少是一个加强连。但你知道吗,毕业的时候,她竟然选中了木讷,还有些土气的我。于是,我受宠若惊,发了你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誓言,打定主意,倾尽全力去爱她,保护她。” “但后来,她背叛了你?” “不,从一开始,她就在背叛我。”宋立行刚刚激昂的神色,刹那冷却,温度的下坠,让司棋亦感觉瑟瑟发抖。 “新婚之夜,她便没有血,我原谅了,她毕竟是校花,整日被众人追捧,或一时受了蛊惑失身,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把痛苦埋在心底,还偷偷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免了她尴尬。事后,依然对她关切如故,连家务都让我这个大男人全部承包,把她像公主一样供起来。然而,婚后一个月,她开始呕吐,我本以为自己要当爹了,还满心欢喜,可检查结果,她居然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这时,我才陆续听到些传闻,原来,她是因为爱人出国了,无所依托,才委身给我,让我做现成的父亲,而这顶绿帽子,算是老早就戴到我头上了。” (31)床上的虐待 如换作从前,司琪必定极尽安慰,然,对于宋立行,她却将善字说不出口。自己被人背叛,便要强迫所有的女孩背叛纯真,这样的人,不过是将私怨混沌糅杂在人格中的可怜虫,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并没错。 宋立行微微抬起头,触碰到司琪的眼神,他像被蔑视再一次刺痛,突然暴躁起来。“谁叫你呆着这儿的,快出去,出去。” 还好,从此一天,相安无事,除了陈勤忘却了曾经与司琪的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频频找茬外,一切还算顺畅。 傍晚,司琪想起,今天是罗艺第一天实习工作,便去菜市场多买了些鱼肉,而后专注烹饪,准备庆祝一番。 大约八点,罗艺的敲门声送到了,司琪忙换上平日不舍得穿的一件红色抹胸礼服裙,微笑应门。 “这是干什么?”而罗艺似乎并无太多惊喜,他只是质问这一桌饭菜,外加司琪花血本买的一瓶红酒意欲何为。 “给辛苦一天的罗艺接风洗尘。”司琪调皮的玩笑。 但,这没唤起罗艺丝毫幽默感,他呆若木鸡,眼神近乎飘渺,而后冷笑数声。“辛苦一天,哼,刚去照了个面,就被轰回来了。” “啊?” “我仍旧失业,懂了吗?”罗艺没脱衣服,只愤怒的甩掉了鞋子,随即往床上一躺,将司琪的辛苦成果视为无物。 “可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但,就是有问题了。”罗艺不耐烦的回答,口气已透露凛冽。 司琪不敢再说什么,只默默上前,帮罗艺解下衣衫,渴望找到某个间隙,劝他吃些东西,别弄坏了身子。 “你最近,好像更骚了。”罗艺眼一瞥,齿缝间露出阵阵醉气。 “你又喝酒了?” 罗艺没听见司琪的关切,他感兴趣的,只是将手强行放进司琪的内裤里,揉捏着。司琪经不住酥痒与刺痛,软下来,瘫在罗艺身边。罗艺便趁机,将司琪的T恤翻上去,双手肆虐玩弄着丰硕的胸部。 “你看,我给你带来个好东西。”罗艺坏笑,从包里套出一条皮绳,扭着花缠绕着,若一条毒蛇。 “罗艺,不要啊。” 司琪的身体在皮绳的抽打下,立刻显出道道淤血,司琪拼命躲闪,却仍不及绳子所到之处迅速。待司琪已无力抗争,任凭折磨后,罗艺便倚在其身上,发泄兽欲。 午夜,罗艺让酒精和性麻木着,陷入昏睡,而司琪狠狠睁着双眼,她不愿意闭上,只想看得清楚些,再清楚些,缘何幸福,曾经距离自己那么近的幸福,就这样刹那消失,且无影无踪。 到底是罗艺错了,还是自己错了,或者两个人从一开始,就都错了,这场爱情,注定是个不归路。 (1)丁字裤上的污秽 拖着伤痕累累的心和身体,疲惫工作,终找了到忙碌的空当,司琪打电话给罗艺妈,问询情况。 “罗艺他……” “要不说现在办事难,刚走个拦路虎,又跑出来个程咬金。现在,是左一道关,右一道门,估计打通,还得两万吧。”罗艺妈果然有备而来,字字珠玑,引经据典,让人质疑不得。 “两万?这么多?” “小琪啊,你看和罗艺迟早一家人,我们这边都为你们的未来做尽努力,你父母那块儿,嫁女儿,也有些嫁妆吧?”罗艺妈笑着说,好像只是先唠家常,有商有量,但暗里,却是以婚事相逼。 “哦。”司琪对家中的情况再了解不过,父母的营生,恐怕只够糊口,这些年自己的学费,都不敢让他们二老操心。如今,父母还居住在二十平方米的小房间里,从哪里随便拿出两万呢? 然而,司琪并没将这些说出口,或者,她不想让自己的家庭在罗艺妈面前更抬不起头,便留下了虚荣的余地。 “怎么办,怎么办?”她自语着,惊动了身旁的小瑾。 “司琪,你没事吧?” “没有,只是个朋友来诉苦,跑神了。” “什么苦,说来听听。”小瑾对八卦一向兴趣十足。 正巧,司琪也想有人能给出些建议,便套着别人的名字,将整件事来龙去脉,差不多说了。 “这女孩傻吧,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天下男人多的是。”小瑾一副嘲笑口气。 司琪想,莫非真是自己陷入迷途而不知,而今的感情,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离开罗艺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曾经那些甜蜜的情话,火热的拥抱,让司琪很快放下小瑾的建议,沉浸在如何弄到钱的难题中。 “司琪,帮我倒杯水。”从宋立行办公室出来的陈勤,趾高气昂的支使着司琪。 “别理她。”小瑾看不过眼,打抱不平。 然而,关于陈勤与宋立行的内幕关系,司琪了然于心,为了少些麻烦,她还是起身,拿起陈勤的杯子。 已走到饮水机旁,司琪却发现陈勤的杯子里掉落了只飞虫,便改先去洗手间,将杯子冲洗干净。 一个拐角,洗手间里,正巧遇上陈勤拉起裙摆,面色痛苦的摆弄着下身。看见司琪,神情错综复杂,又气又怒。“我都没听到脚步声,你是鬼啊?” “怎么了?”司琪料想,陈勤刚遭遇了虐待。 “既然都被你看到了……”陈勤片刻犹豫,一咬牙,将实情托出。“安全套在里面,拿不出来,我在这儿,想弄些水进去润滑,但,似乎没用。” “我帮你吧。”司琪让陈勤离开公共洗手池,找了间独立洗手间,关上了门。 “我不怕别人看到,因为,他们都是局外人,不了解内情。”陈勤突然说。 “你……” “宋立行也弄过你了,不是吗?” “没有……”司琪仓皇否认。 “哼……”陈勤发出不屑的声音。 司琪俯下身,将手塞进陈勤的下体,轻轻寻着那本不该属于身子的橡胶物品。她发现,陈勤的丁字裤上,沾满了污秽,甚至,还有刺眼的血迹。 (2)操场上野合 “为什么不逃开?” “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陈勤疼痛的汗水顺着发梢淌下,语气却满不在乎。 司琪不再多言,她默默的收拾完残局,将污秽的橡胶扔进垃圾桶,然一股腥味儿冲上,顿时惹得她头晕目眩,拼命呕吐起来。 “不会怀孕了吧?”陈勤在一旁整理衣衫,并不刻意的询问。 “不会吧……” “哪个男人的知道吗?” 司琪快速漱口,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她承认,陈勤的问题刺痛了她。或者,她真的无法再要求罗艺的关怀如昔,因为自己已滚进了泥浆,不再清白。就拿两万块作为补偿吧,只求上天垂帘,既往不咎,司琪暗叹。 将近下班,宋立行以公事为由,与陈勤一起出去。气氛立即缓解许多,众同事纷纷收拾文具,准备享受傍晚娱闲。司琪也随着,此时,她反而期望宋立行布置多些工作,免得让自己有精力去面对无法解决的困境。 走出银行大厅,不远处,车的鸣笛声传来,接连数次,直至惹起司琪注意。是赵俊,他摇下车窗,微微探出头,神秘一笑。 刹那,司琪停住了脚步,不知该朝哪个方向挪动。一整天,眼前晃动的,惟有这个名字,只有他,能帮到自己,司琪明白,可用于交换的方式,她也清楚。 在辜负和背叛之间,她该以怎样的面目对待罗艺,而哪种,才是罗艺想要的。 “我需要两万。”还是坐到了赵俊身边,那个曾积聚了太多耻辱感的副驾驶座位上。 “十次的条件,想好没?” “可以。” “那,现在就第一次吧。” 赵俊出了车门,司琪随后,被其带到附近一所大学的操场上。赵俊也不嫌看台上的灰尘,自然的坐下,并吩咐司琪坐在自己腿上。 “有很多人看呢。” “怕什么?” 赵俊一把将司琪侧面抱住,放在腿上,吻紧跟而上,饥渴的唇舌急促的纠缠着司琪,几乎不能呼吸。他的双手,搂着司琪的脖颈,在发丝上来回熨帖,并渐渐下行,在胸部轻柔抚摸,而后寻了个衣扣的空挡,钻了进去。 司琪穿的正好是前扣内衣,便被赵俊顺势解开,越探越多,直至将整个乳房都攥在手上,反复揉搓,吻也滑落,在光洁的皮肤上嗅着体香。 而后,将司琪的身子扶正,下身与赵俊的硬物契合着,从侧面褪下可爱的纯棉内裤,便在夜幕低垂的看台上交欢。 “不……不……我可以跟你去开房。”司琪抛出了底线。 但赵俊不依,他完全陶醉在如此氛围中,将滑腻的舌头埋在司琪的胸部,缓缓起伏着身子,发出愉悦的喘息。 司琪不敢扫视周边,她生怕看到某个人的异样眼神,会当场羞愧而死。只得任赵俊摆布,蜷缩的趴在他身上,咬紧了嘴唇,生怕吐露那低贱的呻吟声来。 (3)午夜温情 “拿好,这是两万。”赵俊奉行承诺,慷慨的从TM上取了钱,塞到司琪手上。 “要我送你吗?” 司琪摇摇头,赵俊看了看表,已将近九点,面露为难,便也没展示绅士风度,驾车远去。随着一阵尘土带去,司琪觉得,自己的尊严也已破碎不堪。 “好,不错。”司琪不想让钱在身子停留,以免看了揪心,便趁着夜色,送至罗艺家中。罗艺妈喜逐颜开,只顾着点头暗笑,反复数来数去,每张过眼,都是道不尽的好。 “那……阿姨,我先走了。”司琪的道别,罗艺妈亦只敷衍,她仍沉浸喜悦,不可自拔。 路上,司琪反复掂量罗艺见自己晚归的想法,绞尽脑汁编着理由。直到无人应门,独自开了门锁,才发现多虑了,罗艺根本不在家。冰锅冷灶,司琪也提不起精神做饭,应对自己的饥肠辘辘。 突然,手机闪了一下,司琪想,必是罗艺的消息。谁知打开,竟是方婷婷,其上面写着,约自己于楼下夜市吃些东西。 如此甚好,司琪的肠胃已饿得隐隐作痛,婷婷真是善解人意的精灵,在关键时闪亮登场。 待司琪换了身便装下楼,婷婷已笑吟吟的等候了。“快点儿,我胃里的蛔虫都开始叫了。” 两人坐下,婷婷让司琪点,自己说吃什么都行。司琪便点了些爱吃的,期间询问了婷婷,婷婷说自己也爱吃。 于是,一场大快朵颐的战斗,司琪终于体会到神经末梢开始充斥力量,她似乎很久,没有怀着如此轻松的心情用餐。虽只是简单的也是小吃,却让胃舒坦的收缩,多日的身心疲惫,也一扫而净。只是抬头,才反应过来,只顾着自己,婷婷根本就没吃什么啊。 “不合胃口?” “不是。”婷婷神秘的笑笑,还是忍不住将实话托出。“其实,我吃过了,是我哥哥,让我……” “他怎么知道?” “你自己去问好了。”婷婷将头轻轻一偏,顺着方向,黑子坐在夜市的角落,孤寂一人,桌子上别无其他,只是凌厉的摆着数瓶啤酒,已过大半。 “算了,谢谢你婷婷。” 司琪想,是黑子在路上碰巧又遇见了自己,或者,他根本就在等候自己。但,目前,已无力承载许多,留下似是而非的感情,又有什么意义,莫不如尽早断了。 “姐姐……”婷婷有些不甘心,却被司琪的一声长叹,阻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4 部分阅读 是而非的感情,又有什么意义,莫不如尽早断了。 “姐姐……”婷婷有些不甘心,却被司琪的一声长叹,阻断了言语。 深夜十一点的光景,晚风乍起,虽是夏日,还是微凉。司琪起身,说咱们走吧,婷婷应允,不舍的回望了夜市的场面。这时,黑子突然快步走过来,将衬衫解下,往司琪身上一搭,没再说什么,扭头远去了。 “哥……”婷婷诡异的笑笑,又阴沉下神情,嘴里嘟囔着。“一个闷人,两个闷人……” (4)摄影机中的艳照 清晨,司琪发现身边冷冰冰的空荡,才知道,罗艺一夜未归。拨打电话过去,仍是关机状态,司琪心中七上八下,但上班时间已到,无奈,只得暗自祈祷罗艺平安。 办公桌上,意外放着一份早餐,司琪想,定是出公务的小瑾帮自己留的一份,便无想太多。 当纸巾抹尽嘴边的最后一颗油点后,电话不失时机的响起,是内线,司琪心头一紧,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味道不错吧?”原来,是宋立行。 “谢谢。”司琪万分后悔,自己的一时粗心,若知这早餐的真实来源,万万是不会吃的。 “定是和你的味道一样,甜美非常,哈哈……”宋立行干涸的笑声穿梭在司琪的骨缝里,阵阵冷峻。“只是,我不小心,放错了作料,怕是等会儿,你就面红耳赤了。” “你放了什么?”司琪惊恐的思绪涌上,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很快,你就知道了。” 大概半小时后,司琪的浑身浮起莫名燥热,遂立刻钻到空调底下猛吹,却丝毫不解决问题,冰水一杯杯下肚,仿佛刹那蒸发。同时,瘙痒也趁机抢夺者阵地,每个毛孔像几万只蚂蚁在舔舐,只要稍碰见衣物的摩擦,便更甚。 “怎么样,要不要到我的私人办公室躲躲?”宋立行知道时机已到,便打电话主动邀请。 司琪别无选择,她知道,这分明是春药的反应。若执意留在办公大厅,抓挠的动作定是避免不了,被人得知上班时间服了这种东西,日后可怎么抬头见人。 “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进了办公室,宋立行便不阴不阳的玩笑。 “你太卑鄙了。” “来,我给你看看,什么才是卑鄙。” 宋立行将司琪叫到电脑前,打开了桌面上的一个视频文件,里面立刻出现了正在热烈交合的男女,那女人面如桃花,身材玲珑,透露着熟透的风姿,正在男人上面,扭动丰满的臀部,肆意淫荡。 “不……上班时间,请你别放这种淫秽片。”司琪的药性,让她禁不起半死挑逗,已气喘吁吁。 “这是淫秽片,不过,主角是我老婆,摄影是我安放在家中的针孔摄影机。” “这……”司琪想,亲眼目睹妻子和他人亲热,也怨不得宋立行会心理变态。 “我要按照他们的姿势,再来一次,和你。”宋立行突然抓住司琪。 “不,别人会听见的。” “我们出去。” 宋立行立即开门说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要和司琪外出办事,简单布置了工作。 随即,便夹着公文包,让被药性混乱了思绪的司琪在后跟着,走出银行办公区。 “你的脸好红啊。”小瑾正巧倒水,近距离碰上司琪,便送上关切。 “可能……可能太热了。”司琪不敢抬头,只想快速敷衍,但余光却强烈的感受到,不远处陈勤妒忌的目光。 (5)宾馆春情 司棋被带到一家四星级宾馆,刚进房门,宋立行便顺手将“请勿打扰”挂了出去。 “宝贝,开始吧。”宋立行说着,开始宽衣。 司棋的意识似乎停滞了,她想理顺思路,但没有途径,似乎宋立行发出了指令,自己便需麻木执行。于是,玉手勾住了上衣的扣子,缓缓解开,连同内衣,一并丢弃在脚下,展露着随呼吸起伏的乳房,之后,裙子也放弃了对身体的包裹。在药性的作用下,一切不仅没有羞怯感,反而有种凉爽的畅快。 “全脱了。”宋立行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玉体入迷,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丰满的胸部吮吸,又与司棋忘情了舌吻一番,却又克制住情欲,愤恨的命令着。 罪恶的一幕终发生了,司棋在宋立行上面,扭动着腰肢,起伏着,长发沿着美好的曲线垂下,纵情晃动,每一缕发丝在宋立行的皮肉上打转儿,更撩拨欲望的滋生。 她模糊了对象,唇齿间发散出肆意呻吟,噬骨摄魄,伴着两具肉体契合时的击打声。所有,几乎是摄影机镜头的重现,宋立行亦紧闭双眼,手游走于洁白的胴体间享受,或者,他们脑海中的彼此,都是另有其人。 事后,宋立行抹干了汗水,将西装套上,准备道貌岸然的离去。“好好休息,下午不必去上班了。” “等等。”司棋的药劲儿已褪,她将赤裸的自己躲在被子里,满是愤恨与愧疚。 “怎么,还没过瘾吗?” “为什么这样害我?” “因为……”宋立行将脸凑近,深深的嗅了司棋的体香,将手探进被子,捉住敏感部位,恣意抚摸。“你们都是假装清纯的贱货。” 傍晚,司棋回到住处,罗艺已躺在床上了,悬了许久的心,终尘埃落定。 “夜不归宿,也不打个电话告诉我?” “心情不好。”罗艺轻描淡写。 “怎么了?” “别问了,你怎么像妇女一样喋喋不休?” 罗艺愤愤言罢,便拿起手机孜孜不倦的按着,来回的信息音从此层出不穷,司棋想追问对象是谁,但又碍于罗艺的暴躁,只得忽略。 不一会儿,罗艺的脸上浮现出笑容,稍后,还自顾自的笑出了声,司棋想,他定是看到了有趣的内容,只可惜,那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影子。 (6)夜半悲戚 夜半,司棋被疲倦损耗了所有精力,沉沉的睡去,却又被轰鸣的雷声吵醒。她唤了几声罗艺,不见动静,只好强打精神,起身关窗。 然而,在司棋手探出窗外的刹那,她忽然清醒,并没有臆想中硕大的雨点,月光依旧皎洁高照。那么,声音从何而来,司棋的神经立即警觉,并瞬间将思维转向了最坏的角度。 将脸渐渐侧转,司棋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没有猜错,是罗艺,正将头狠狠的向墙上撞去。 “你怎么了?”司棋应激性的抱住他,大喊。 突然,罗艺的身体里爆发出强烈的悲愤,他的眼泪簌簌落下,摆脱了男人刚强的外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司棋,我想给你特别好的生活,优越的大房子,种满玫瑰花和搭着葡萄架的庭院,每晚,我们品酒聊天,吟诗谈情。不是现在这样,不是一个失业,一个挣扎,并且在三十平方的烂房子里。”罗艺哭喊着,他像一个伤透了心的孩子,在司棋怀中释放情绪。 “可……现在也挺好呀。” “我不要你的安慰,我知道,一切糟透了,糟透了,我是个没有出路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再得到你的爱情?” 在此之前,司棋一直没有将工作与爱情联系到一起过,她总觉得,爱就是爱,那么纯粹的东西,为什么要牵扯人们总说的许多附加品呢。但没想到,罗艺也是这般想的,他甚至比其他人还在意两者的联系。 “会好的,所有都会好的。”司棋安抚着罗艺,但不知觉,她的眼泪也垂下许多,那些委屈,又该跟谁诉呢? “都完了……”罗艺睁大眼睛,失去了神采,茫然无助的仰望天际,他的眼里,没有司棋,只有失落的前途理想,和那份已付出司棋三万块,却仍没得到的工作。 清晨,司棋站在镜前,觉得自己几乎被掏干了,连挪动脚步的力气都几近丧失。她惟有打电话请假,是陈勤接听的,她的声色很不友好,只是说事情很多,容不得谁缺席,无奈,龙潭虎穴,仍是要去的。 楼梯上,司棋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勉强支撑到平地,刚要迈脚,却不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隐约中,谁扶了她一把,便不由得全身依靠过去,她已没有力气去抗争什么了。 (7)他身下的只有我 “你没事吧?” 恍惚间,司琪被浑厚的男音唤醒,她微微的感受着人中被压下的痛楚,周身轻软,这怀抱似曾相识的温暖。 “好些了吗?”男人边说,边将甜味的运动饮料送入司琪口中。 “嗯。”司琪点头,她的眼前逐渐清晰起来,是黑子,如今,也只有他能腾出闲工夫关切司琪了。 “你能否学会照顾自己?”黑子言语间,愤怒连连。 “谢谢你。”司琪勉强站起来,却又将身子迅速抽离了黑子的怀抱,她清楚自己的一切,不想弄脏黑子。 然而,黑子却误解了,他的眼眸里多了酸楚的颜色,欲言又止,后一狠心,将牙齿狠狠朝嘴唇咬去,出了血印。 “你……” “刚玩完网游,买的早饭,但没什么胃口,给你好了。”黑子将豆浆菜包子往司琪手中一塞,转身走了,背影很决绝。 尚不及吐露一个字,人已远去,若不是手中早餐提醒,司琪或者会以为,刚才只是个梦罢了。 到了银行,发现办公桌上,无端多出了许多空白报表。司琪正欲询问,身边小瑾使了个眼色,便不明就里,先将疑惑压了下来。 “这些,你帮我做了。”稍后,陈勤端着茶杯,将浑圆的臀部靠在司琪正坐着的椅背上,解释了报表的来历。 “可我……已经有许多工作了。” “是吗?包括里面的?”陈勤将声音降低,头一晃,指向宋立行的办公室。 “我听不懂。”司琪抑制住心中的惊恐。 “那我慢慢说给你听。”陈勤一把拎起司琪,柔若无骨的纤手似快被折断,疼痛袭来。 “要去哪?” 陈勤没有理会司琪的叫喊,径直拉她到了偏僻处,而后,一副大姐大的黑社会脸面,厉声警告。“宋立行的身上,只能有我,至少,在这个银行办公大厅里。” “为什么,你有受虐倾向吗?” 陈勤低头踱了几步,扬起嘴角,让脸部呈现痛苦的褶皱,却又无奈的发出笑声。“我家穷,穷得揭不开锅,穷得四口人挤着十平方米的漏雨屋子过活,我得赚钱,我得自个儿找路子,你知道吗?宋立行,他是个王八蛋,不用你告诉我,可是,他能给我拉来存款,能让我在银行站稳脚跟,能让我升工资,发奖金,体恤家人,你,懂不懂?” “或者你会出乎意料,但,我懂。”司琪回望自己的混乱日子,不也是被金钱逼迫得出卖自尊,与陈勤不同的,只是对象问题罢了。 “懂,就别挡我的道儿。” “我不稀罕。” “但我觉得,宋立行他稀罕你。” “你错了,他只是稀罕他老婆。”司琪可怜着眼前,与自己争风吃醋的陈勤,她竟不知真正的敌人是谁。当然,不知道也好,明白了也就更绝望,那是宋立行心里镌刻的影子,她永远也无法打败的女人。 “什么逻辑,如果一个男人爱的是自己的妻子,干嘛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陈勤一脸不解。 “因为背叛。”说罢,司琪便离开了,陈勤并没有再次捉住她,而是独自呆呆的倚在冰冷的墙壁上,似在静静思考,话中隐含的意思,或者还有,那个根本不可能被控制的男人。 (8)险再遭蹂躏 午后,宋立行接到上集通知,要去上海出差一周。消息流出后,司琪心中暗喜,然而,一切随着陈勤莫名的脸色起了变化。 “什么?你要带我去?”宋立行的办公室里,司琪几乎崩溃。 “不行吗?”又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似乎他已知道司琪早就落入圈套,不得逃生。 “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这是工作。” “我觉得,陈勤会很想去。” “但,我想要你。”宋立行的话,一语双关,直指司琪心口。 “不……” “那日,我们还缺了个片段。” 宋立行冷冷打开电脑桌面的视频,那女人,亦他的妻子,在男人身下恣意摇摆,双手柔软的伸展着,缠绕着,如一棵唯美的合欢树。 司琪的手迅速被宋立行别在身后,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拉起,两条美腿空荡荡的摆着。宋立行将司琪的粉红纯棉内裤扯向一端,欲将自己的硬物捅进,并同手捂住了她的嘴,以免发出任何声响。 桌子轻轻挪动着,司琪的手腕捏出了血痕,她无助的瞪着双眼,绝望的注视着宋立行扭曲的嘴脸。 “我还有五个视频,等到了上海,咱们多玩几次。”宋立行撕咬着司琪的耳垂,喘息的诉着。 不,司琪只得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她宁可死,也不想再被宋立行这般欺凌。于是,她拼尽了气力,摆脱被缠绕的双腿,和被亲近的皮肤,挣扎着。她料想,宋立行不敢在办公时间搞出太大动静,只要自己故意将动作幅度加大,他便会收手。 然而,随着司琪姿态愈加惨烈,宋立行也像疯了般,死死遏住司琪的手,就是那个动作,他要和视频重合,那种有反常态的渴望,令人畏惧。 突然,司琪随身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切,宋立行恼羞成怒,将手机粗鲁的拨翻在地。司琪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注定无法逃脱,她抑制住泪水,不想再在这禽兽身上浪费悲伤。 “你……认识赵俊?”宋立行只是瞥了一眼来电信息,却猛然停止了蹂躏。 司琪虚弱的点点头,她奇怪的发觉,宋立行的脸色渐渐由刚才的燥红转为苍白,原本放肆的举动,亦换作轻微的颤抖。 “你和他,什么关系?” “朋友。”司琪只能找出这个名词,以掩盖不安。 “朋友?”如此,轮到宋立行惊愕。“什么程度?” “密切。”司琪本不知该怎样做答,只看了宋立行神色,推测赵俊必是对他来说,有用之人,便放开胆子,想赌一赌输赢。 “看来,我小看你了。”宋立行的鼻孔里发出“哼”的声响,上下来回大量了司琪几遍,在胸部停留稍许,却也不敢再做出格举动。 “上海,您能换人吗?”司琪鼓足勇气,放手一搏。 “叫陈勤进来。”宋立行大声的喊着,有违平素风度。 (9)电影院欢情 走出办公室,与陈勤擦肩而过,司琪无暇理会其质疑或嫉恨的目光,躲闪过去,只庆幸逃过一劫。 然而,稍后又想起那操纵自己命运的关键人物,赵俊。他的电话仍处于未接听状态,是否拨打过去,司琪明知不可能就此忽略,却拿起了手中的工作,让忙碌暂时卸掉心中矛盾。 这一忙,直至下班,走出银行大厅,虽在司琪意料中,但仍不由心惊肉跳。赵俊的车渐渐浮现在眼前,就像被潮水暂时淹没的磬石,退潮后,依旧无法逃离存在的事实。 “我一直在等你。”赵俊又发挥起擅长的深情。 “哦。” “去看电影吧。”赵俊顾左右而言他。 “这……是第二次吗?” “当然。” 赵俊带司琪去的电影院,似乎并不符合他多金的身份,那只是一间半合法性质的,用粗糙影像播放情色片的小厅罢了。周遭充斥着长久以来未清理彻底的腐臭味,夹杂着浓浓的潮湿气息,剧烈劣质的香烟味,或者还有当时便冲动不能自持而释放出的体液味道。观众大多是社会青年和学生组成,全部统一的男女搭配,皆血气方刚,随着影片内容的进展,在黑暗中纵情狂吻,有些甚至越逾雷池。 “看他们,多好。” 顺着赵俊手指的方向,司琪看到一对男女,青涩学生模样,脖颈交织着,疯狂的占有着对方的唇舌。男孩的手在女孩胸部揉搓着,女孩欲向后闪,却也欲拒还迎般,让对方的热情点燃至沸点。 “我真怀念那些时光。”赵俊继续说,言语间流露着往日情怀,但这并不是个适合怀旧的地方,而司琪,也无意了解。 突然,赵俊揽过司琪的脖子,唇附于上,舌头巧妙的钻进去,细细吮吸着甘露。不知觉中,衣衫已解开,淡紫色的半杯内衣裸露在外,赵俊伸手一捏,乳房便乖巧的弹出来,于其手上摆弄。 “你是成年人了……。”司琪呢喃。 赵俊似乎并不想她说下去,便让身体更猛烈的进攻,将其裙带悄然解开,剥离了束缚美肌的藩篱。司琪感触到了滚烫的气息,便将身子无力放在肮脏的沙发座上,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是交易,那些照片和两万块的交易,必须履行。 “你是最美的女学生。”赵俊耳语,却是句古怪的话。 “我快毕业了。” 霎时,赵俊的热情像被冻结,他端坐好,直起身子,将衣衫挨个儿仔细扣好,并暗中检查了几遍。 “走吧。”依旧温柔,但渗透着难以明说的古怪。 车上,司琪反倒有些不安,她回忆着刚才的尴尬,审度着赵俊的神色变幻。 “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有。”赵俊勉强挤出笑意,稍后又淡淡补充。“以后,那个的时候,别说话。” (10)又遇色狼 司琪点点头,她明显觉得,赵俊开车有些心不在焉。经过一个拥堵的十字路口,人流攒动,但赵俊的脚仍在油门上摆着。 “停车。”司琪不得不大声叫喊,前面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女险些被撞。 “怎么开车的?”女人啐了口。 她的大嗓门惹来一些异样眼光,司琪低下头,不习惯在原本隐蔽的场所里,被聚众围观。 但,就在低头的瞬间,偏不偏,正不正,刚好迎上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目光,罗艺的妈妈,她或也是买菜后看热闹的一员,却不想,看到了男人身边坐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惨了,司琪的哀鸣在心中大叫,还好事态并不严重,赵俊的车很快远离了现场,倒免去相对的难堪。只是,一切都被罗艺妈尽收眼底,板上钉钉,日后绝对免不了一番解释,甚至战争。 “到了。”赵俊发现身边司琪的神情更呆滞。 “啊?” 司琪迷茫的状态,或吸引了赵俊的某些情结,他不自禁拢住司琪瘦削的双肩,深深吻去。 “好喜欢你这样,像那年离别的绝望。”赵俊莫名说出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 赵俊不再触碰她,独自轻微的摇了摇头,又将含蓄的苦笑挂于面上。待司琪下了车,他又凝望稍许,眼神并不聚焦,而后扬长而去,像每次一样。 回到住处,司琪被一阵强烈的酒气呛住,推开门,是罗艺,其身边似是前年毕业的学长,名为冯玉和。似乎当年也追求过司琪,当然,在司琪心上,只是朦胧的印象。 “你好。”为了顾及罗艺颜面,司琪忍住心中不快。 “越来越美了。”不想,冯玉和第一句话便轻佻起来。 但罗艺无所察觉,他或是酒过三巡,已微醉了,还张罗着司琪坐在一旁,同饮,大喊不醉不归。 “我不会……” “来嘛。”冯玉和一把将司琪拉到自己旁边,甚至用手扫荡式的在其玉臂上狠抓一把。 “司琪,我的工作快解决了,全靠玉和兄的老爸帮了最后一道关卡的忙。”罗艺若不是胡言乱语,这倒是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真的?” “怎么,不相信?”玉和转头,用火辣辣的目光直视司琪,并在其因身体前倾而微露的乳沟前停滞,贪婪的观摩。 “你们别喝太多,我去烧点水,泡些茶来。”司琪慌忙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离开。 “停水了,要去公共水房接。”罗艺不明就里。 “嗯。”司琪巴不得走得越远越好,于是,停水变成了好消息。 “她一个人拎不动,我去帮帮忙。”不想,冯玉和很快得到了罗艺的默许,尾随而去。 水房,司琪将龙头打开,由于水压不稳,水量时大时小,不好掌握。很快,司琪的胸前便湿漉漉一片,透露出胸部的轮廓,羞愧难当。 “胸大,屁股翘,看来被男人滋养的不错哦。”突然,冯玉和从身边冒出来,将不三不四的话抛出。 司琪背过身,避开他,既然不能得罪,那躲一下,总是可以的。 不料,冯玉和得寸进尺,竟将双手安抚在司琪的背部,挑动三两下,便移至胸前,抓住柔嫩的胸部,做起了按摩运动。 “你干什么?”司琪惊叫。 “我说,你也别太单纯了,罗艺有秘密,想听吗?” 冯玉和算摸透了司琪的心思,一直以来,关于那文文是何人,罗艺彻夜不归又去了哪里,司琪是心存芥蒂的,只是不愿在猜测阶段,将这些争吵放上台面。如今,冯玉和也提起秘密之事,莫非,罗艺跟他说了吗? (11)沦为玩物 “不,罗艺对我没有秘密。”司棋奋力挣脱,又一次隐忍住强烈的好奇心。 “那……这是什么?我可是从你们家床上捡到的。”冯玉和手一展,攥着几根发丝,不长,却微微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彩。 无疑,这是电染过的,和司棋垂顺自然的黑发对比明显。刹那,司棋多日的悬念彷佛得到了证实,心一路急速下跌,于深渊中不见底。 “就你还蒙在鼓里吧?”冯玉和伸手揽住司棋的腰,将她贴在自己身上。 “我不相信。”司棋仍想自欺欺人。 “是吗?”冯玉和坏笑着,让神色迷茫的司棋轻易成为手中玩物。 他很快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相亲,便用牙齿熟练的解掉司棋上衣扣,将舌头探进去,找寻让人心神荡漾的丰满地带。下身也不断撞击着司棋的裙摆,企图翻折开来,就在这随时可能会有人来的水房成其好事。 “司棋……”罗艺的声音,猛然间,缠绕在一起的两人闪电般分开。 “罗兄,别误会……”冯玉和倒是镇定,上前还想好言相劝。 “滚。”罗艺的一声大吼,终让禽兽不如之人夹着尾巴潜逃。 司棋转身,泪已在面部横流,她看着已渐渐模糊了轮廓的罗艺,悲从中来。这是仍深爱自己的男人吗,还是已选择背叛?或者,什么又叫做背叛,自己和宋立行,赵俊算是吗?如果算,因果又不止一端,若非罗艺,又何必? “贱人。”罗艺气息凝聚于齿缝间,死死咬住,对司棋进行评价。 “不……”解释,却是欲言又止。 “是看我待业,入不了眼了吧,喜欢冯玉和前途无量,你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刺耳的讽刺源源不绝,罗艺把曾经校辩论会上的飒爽英姿,全运用在伤害司棋上面。 “罗艺,你这么说,对得起我吗?”司棋泣不成声。 “你对得起我吗?一有空,就背着我乱搞,看到谁都骚得不成样子。” 罗艺说完,扭头,瞥下缕轻蔑的目光走了,这种神色,他之前从未如此严重的用过。 司棋独坐在水房的台沿儿上,很晚,她想回去,找罗艺解释,或者干脆将情绪宣泄。可又觉得,罗艺说得没错啊,是为了钱吧,还是为了他,只要付出了,之后不会有人记得。只有事实才是真的,那宋立行,赵俊的确都把自己玷污了,好多次,看上去都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也许,贱的真是自己。 司棋痛哭的笑,泪水随着嘴角的扬起大滴落下来,她离开水房,离开了居住的楼房,此刻,她想离罗艺远远的,离曾经纯洁无暇的爱情远远的。 突然,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涌上心头,司棋忍不住,趴在一棵树旁吐着,像把五脏六腑都翻腾出来了。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吃什么,呕出来的,竟全是胃液。 (12)怀孕我负责 “司琪……” “又是你,又是你……”司琪推搡着身边的黑子,发疯一般叫喊,随即又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呕吐。 “跟我去医院。”黑子命令的口吻。 “凭什么,凭什么每个人都可以摆布我?”司琪攥紧拳头,将力气凝结于上,全部落于黑子的身上。 “必须。”黑子不由分说,上前抓住司琪,抗在背上,任凭其哭喊打闹,亦不理会,朝医院的方向径直走去。 “什么症状?” 医生面前,司琪终泄尽力气,虚弱的坐在椅子上,接受着询问。 “想吐……” “多久了?” “大概,有一周了,只是今晚比较严重。” “月经正常吗?” 司琪刹那惊呆了,她猛然记起陈勤的嘲讽,与几近忽略的月事重叠起来,显然,她明白了医生的意图。 “您是……怀疑我怀孕了?” “别着急,先做个检查吧。”医生扫了一眼陪伴在司琪身边,满是关切神情的黑子,语气缓和了些。 验血室前,司琪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猛的回望了黑子一眼,从其中读出了自己的苍白。 “不,我不敢。” “抽血,不疼的,小孩子都敢。” “不是……”司琪无助的捂住脸颊,让发梢凌乱的被风撩起。“我是怕那个结果……” “你想要吗?” 司琪摇摇头,又点点头,而后,思虑稍许,又无奈的做出否定。 她曾经多么渴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可爱的孩子,如果所有如从前的意料,那么这孩子,便是快乐的源泉,她可以在毕业后的第一年便捧着个长得像自己和罗艺的婴孩,教他关于世间的美好。 然,眼前,纵然她深知,若有,必是罗艺的骨血,也是枉费。那边,罗艺正在对酒当歌,怅然失意,自己,又面临着一群足以吃人的野兽。 孩子,要真来了,也得走,司琪想到这,心便碎成一片片,淌出点点血迹。 “无论如何,都要做检查。”黑子唤醒她。 “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贱?”突然,司琪认真的发问,她盯住黑子的脸颊,直视。 “你该是个好女孩。”黑子亦严肃作答。 “可,你又知道多少?” 司琪悲怆而言,她想,若是以前,毫无疑问,自己是个好女孩,可现在呢,一身抹不掉的污秽,或者,罗艺说得对,是只能用贱字形容的。 “不管我知道多少,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可你错了,我甚至……” “别说了。”黑子打断她,只默默的牵着她的手,进了检验室。 化验结果两小时后出来,司琪闭上眼睛,将检验单对折着,走出来,心里很平静,却出奇的冰凉。 “结果是?” “不知道。”司琪像询问,又若自问:“如果有了,怎么办?” “他不负责,我负。”黑子也觉得自己语出唐突,后又连忙补充。“当然,要是你愿意的话。” “谢谢。”司琪的身上突然擎满了勇气,她微笑着,展开检验单。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不再害怕,且周身暖了起来。 (13)浴室的勾引 “没有。”黑子仔细的逐字扫过,后平静的宣布。 “没有?”司琪并没有大喜过望,相反,还有莫名怅然失落。 “走吧。” “去哪?” “傻瓜,当然是胃肠科。” 司琪被黑子牵着,走过大大小小的检验程序,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 “记住,每天喝两包三九胃泰,要是疼,就吃一片……”结果,是慢性肠胃炎,黑子在医院门口,仍不放心的叮嘱。 “好了。”司琪笑,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宠爱。 “那……走吧。”黑子抿了抿嘴,说出了离别寄语。 “走?”司琪几乎忘了,离开黑子的身边,自己还能去哪。 于是,只能目送着黑子的背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黑子走了几步,或是感觉到今日有所不同,便停下来,回头望去,司琪仍在原地,一脸无助的悲凄。 “跟我走。”黑子打了个手势,字正腔圆的喊了句,也没等司琪,独自在前面带路。 他并未急着回家,而是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店,为司琪叫了热腾腾的小米粥,坐在一边,看着司琪吃完。 “饱了。” “这点,怎么会饱,等明天,我带你好好补补。” 司琪微笑点点头,但她并不知道,明天的自己,该在何处。宋立行和赵俊是梦魇,而罗艺,是债。如今,她仍不忘每隔十分钟,便浏览一下手机的来电咨询,只是,没有罗艺的踪迹。 司琪终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被黑子收留,踏进还夹杂着熟悉气味的住处,满心感激。 “洗澡水放好了。”黑子取了条干净毛巾,递到司琪手中,自己退回客厅看电视。 “谢谢。”司琪将被脏手玷污过的衣衫解下,让温水浸泡着身子,依旧有玫瑰花香,弥漫四周,宛若童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只是一个念头闪过,掺着肯定与否定的矛盾。但被她捕捉到了,就像凝结在刹那的勇气,过后便踪迹全无。 “黑子。”她喊,柔着声。“来一下。”这不像她,太娇媚,太做作。 “有事吗?”黑子在门外,明显疑惑。 “进来啊。”司琪像中了魔咒般,张开鲜嫩的唇齿,想将其勾过来。 “方……方便吗?” “门没锁。”手划动水的一刻,波纹隐隐颤动,她感觉到自己的紧张。 许久,门缓缓开出个缝,黑子将身体渐渐挪进去,目光却避开司琪。 “看着我。”司琪的口吻变得尖利,她几乎将身体所有的勇气爆破。 随着黑子目光在自己身上定格,司琪猛然起身,水花溅落,赤裸的玉体完全展现。“我美吗?” “别这样。”黑子淡淡的说。 “我美吗?” “我他妈跟你说,别这样。”突然,黑子暴怒起来,嘶喊着,扯了条浴巾扔在司琪,将身子盖住,而后,夺门而去。 (14)她和老外好了 司棋穿着整齐,默默的走出浴室,眼前的黑子,大口的吸烟,脚下,烟蒂的粉灰已坠落一地。 “用这种方式谢我,你不需要,也没到那份儿上。”黑子在烟雾缭绕的气氛中,淡淡的说。 司棋没说话,她只是拿了抹布,蹲下,清理那些烟灰。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当你以为他想要的是这个,他又将手指向了别的方向。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想猜的时候,同样困难。 “对不起,我以为……” “以为我不过是游戏人生的花花公子?”黑子抢先将话说了,随即苦笑。“其实,初次见面的那晚,是我第一次干调戏女孩的勾当,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真的?” “我骗过你吗?” 司棋摇摇头,哑口无言。 黑子本想再点起一支烟,看到已被司棋清理过的地板,便放弃了,只将头沉沉埋下,一曲悠远的往事娓娓道来。“三年前,我是个混社会的痞子,也可以叫流氓,白天跟着老大做些偷鸡摸狗的坏事,晚上躲在网吧里消磨时间。有一天,差不多凌晨两点,一个女孩走进了我的视线,她和你一样的学生气,清纯如水,带着点儿不谙世事的稚嫩。” “你喜欢她?” “是爱上了,像一见钟情,而后,知道她家中一贫如洗,自己晚上才不得不东奔西走推销啤酒,挣些学费,很心疼。于是,我放弃了原来的一切,问朋友借了钱,开了个车行,以攒钱供她读书。” “然后呢?” “然后,车行生意不错,她也拿到了去美国留学的签证,似乎只要等她两年后学成归来,幸福便唾手可得。” “她没回来,是吗?”司棋将预感脱口而出,她似乎联想到罗艺和自己的遭遇,幸福,总是跑得很快,你刚看见它的影子,它就已无影无踪了。 “是的,一年前,她开始推迟回国时间,以各种理由;半年前,她提出分手;遇见你的那晚,她告诉了我,她的婚期,并发了张订婚照过来,是个老外,长得像甘西莫多。” “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她觉得我的能力,只能供得起学费,想要活得更好,自然要另攀个高枝儿。” “如今,你还在伤心?” “不了,生活本身就很艰难,连女明星都如此,我又怎样去怪她。何况,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黑子长叹,又挤出微笑,不相称的神色,很难看。 “不过那晚,对不起,我失控了。”黑子补充道。 “我原谅你。”司棋伸出手,与黑子握在一起,行了个同志的礼仪。 只是抽离的时候,多停留了几秒,不舍或者只是不经意,然而,心中荡起层层波澜。 (15)未来婆婆的训斥 黑子将床让给了司棋,自己倚在沙发上小憩,没过多久,天便亮了,两人简单吃了些早饭,便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道别。 “把我电话记上,有事别忘了?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5 部分阅读 (15)未来婆婆的训斥 黑子将床让给了司棋,自己倚在沙发上小憩,没过多久,天便亮了,两人简单吃了些早饭,便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道别。 “把我电话记上,有事别忘了,也免得我总跟着。” “跟着?” “不是……打游戏……碰见……”黑子语无伦次,司棋这才明白,或者他们之间存在巧遇,但大多都是黑子用心而为。 “其实,你早就过了打游戏的年龄了吧?”司棋莞尔,也没打算要答案,因为心中,早已知晓。 清晨的阳光,渐渐晕染,终熬到了周末,却因突如其来的风波,而流离失所。这些,司棋没跟黑子提起,她不想说,不想这么快,就让失败如此彻底。 突然,手机响了,这是罗艺的专用铃声,但很久,司棋才反应过来,竟已这般陌生。 “琪琪,我妈叫你中午回家吃饭。” “吃饭?”司棋不习惯罗艺亲昵的称呼,也对其中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摸不着头脑。 还是应了,她挑拣出自己的不是,而后,忍气吞声。 “呦,你来了。”罗艺妈却并不和善。 “阿姨。”司棋怯生生的喊了句,声音夹在嗓子眼里。 “今儿怎么过来的,有没小轿车送你?”话中带刺,字字映射那日街上的光景。 “我……” 此时,罗艺从房中出来,罗艺妈便意味深长的看了司棋一眼,停止了挑衅。 饭桌上,出现了四个酒杯,菜肴也极为丰盛。罗艺的脸上,满布着许久未展的笑容,与昨夜失控的状态相比,变化简直翻天覆地。 “有好消息吗?” “当然了,我们罗艺呀,被保险公司管理层录取了,下个周一就开始实习。”罗艺妈的语调阴阳怪气,彷佛司棋于其中没出一点力,如今反倒是炫耀的对象。 “今天早上刚通知的。”罗艺爸稍稍按捺住兴奋。 “是吗?”司棋盯住罗艺,钻进他抑制不住喜悦的眼眸里,读到了消息的可信度。 “这还有假,我们家罗艺从小可就是高材生,周边邻居全都说,他是个状元材料呢。”罗艺妈继续咧开嘴大笑,似乎司棋贡献的三万块钱,早就灰飞烟灭,不着边际了。 “我还是很能干的吧。”罗艺终于开腔,但也是顺着他妈的意思,延展下去。 “是的,我没选错人。”司棋想让自己融入气氛。 “儿子,你也没选错吧?”罗艺妈突然加上一句,莫名其妙。 罗艺没有回答,望了望司棋,笑得很窝心。 饭后,司棋照例承担了洗碗工作,罗艺妈半帮忙半检查的过来。“钱的事儿,没说吧?” “没。” “照顾一下罗艺的情绪,反正你们迟早一家人,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对吧?” “是。”司棋埋头,让水花迷了眼睛,她宁愿忽略周边的一切。 罗艺妈转身要走,刚迈出一脚,又立即收回来。“司棋,做咱们罗家的儿媳妇,可不能有二心,要是觉得别人比咱们罗艺强,趁早别耽误彼此青春。” 罗艺妈拿腔拿调,说了番前后矛盾的言语,或者,意思的正解是,白拿了钱,然后,也可以不认你这个未来儿媳妇。 (16)电话调情 手机铃声骤然响了,是赵俊,真是凑巧,罗艺妈的眼睛像长了刀子似的,砸在司棋身上。她刹那,慌张急了,不知该按下,还是接听,总之,一个是做贼心虚,另一个,则明目张胆,左右都不是。 “怎么不接?”不料,罗艺妈倒先听烦了铃声的吵闹。 “哦。”司棋觉得,自己的表现一定穿帮到极致。 “十一点,可以吗?”赵俊温和的音色流淌出来。 “好。”司棋不想答应,但又不便多说。 “就这一个字?”赵俊并不生气,反而很感兴趣。 “是。” “你是否说话不方便?” “嗯。” “那么,现在,就算第三次。” “啊?”司棋想追问,却无奈罗艺妈仍旧驻守。 “你穿的是什么内裤,蕾丝的滚边儿,细窄的小可爱吧,还有包不住你丰硕双峰的内衣,有些透明,若隐若现的性感。然后,你把自己的翘臀对着我,摆出撩人的姿势,褪去身上的遮掩,让我的吻落在你光洁无暇的肌肤上,是的,我要吻遍你的每寸肌肤,衔着发梢,在你耳边呵着热气,挑逗你,让你水涟涟的媚人。” “啊。”司棋面红耳赤,当着罗艺妈面,却在听有关性爱的篇章,简直无地自容。 “你在呻吟吗?在我的滋润下,感受到了极致快乐吧,我要抱紧你,深情的爱抚你,我们不知疲倦的欢娱,一次次,汗水从你的身上淌下,与我融合,而后,让我倚着你丰满的胸部,吮吸着甜美……” “十一点见。”司棋忍无可忍,收了线,但罗艺妈不是吃素的,她或早在一旁,看出了端倪。 如今,司棋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被人观摩般,羞耻感无尽。 “十一点又要出去,公事吧?”话中有话,很明显。 “对,有些账单要处理。” 罗艺妈用眼角歪斜的余光扫了司棋一眼,而后徜徉而出,猛然大喊:“罗艺啊,你可得努力工作,你看人家司棋,大周末的都要去加班呢。” “你这么忙?”罗艺的神色也不好看,充斥着不满的挑剔。 “紧急有点事儿。”司棋压抑住狂跳的心脏,无奈说谎。 “要我送你?” “不……不了。” 罗艺听罢,一甩门,继续自己的养精蓄锐工作,司棋长舒一口气。她只觉得,罗艺被工作之事折磨得,越来越情绪化,而自己,则越来越在眼前这个满地荆棘的家,呆不下去。 (17)芭蕾舞工作室激情 十一点,司棋辗转来到赵俊指定的地点,依旧奇怪,且出乎意料,是一间芭蕾舞工作室。 “换上服装吧。”赵俊捧着一套芭蕾舞服。 “可是,我并不会啊。” “那就装装样子。” 司棋只得进了后台换上,赵俊则绅士的于训练厅等候,没有丝毫窥探举措。 “这……”司棋环顾四周,均是专业的大镜子,和练功杠,新奇而陌生。“需要我做什么?” “旋转,飞快的旋转。” 司棋本来就虚弱疲惫,没多少圈,便头昏眼花,辨不清方向。只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棉花网子,柔软,却也深不可测,那是赵俊的怀抱。他的期许或就是如此,随即,热吻送上,舔舐着司棋的舌尖,点点探进,滑腻的滚动着。 “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司棋照做,但赵俊没有太过分的举动,他只是不断的深吻着,轻柔的抚摸,便罢了。 半小时后,激吻结束,赵俊的深情眼神,让司棋震惊,却又觉得其瞳孔恍惚,似乎看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我去换衣服。” 得到了赵俊默许,司棋惊异这一次的快速简洁,然,正准备卸下束缚时,有人却粗犷的,从背后抱住了司棋。 “我要你。”赵俊在光线昏暗的,堆砌着众多服装道具的狭窄房间里,像猛然间,变了一个人。 “可……” 她扯下司棋的肩带,抛在一边,迫不及待的向下拉着芭蕾舞服,本身绷紧的款式挤得司棋的胸部更加丰满诱人。赵俊便顺势将司棋按在地上,自己伏于上,揉搓着,用舌头挑逗着敏感地带。下身的衣料,很快,亦成了碎片,赵俊疯狂中进入,前后起伏,发泄着男人的欲望。 所有结束,司棋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赵俊却依旧兴奋,窗棱透露的光线,打在司棋的胴体上,形成金黄的轮廓。赵俊于一旁,静谧的欣赏着,数着乍起的每根汗毛。 “真美……”他赞道。 “为什么?”司棋虚弱的问。 “真美……”赵俊只是重复,显然,他不想脱离自己虚幻的影像。 “你说的,是我吗?” “是你,只不过,这个你,叫做蓝薇。” “很好听的名字,我的艺名?”司棋自我嘲笑。 “是我最深爱的女人。”赵俊不顾灰尘,一屁股坐在地上,倚在破旧的桌脚旁。 “这么说,却有其人?” 赵俊点点头,也许,这并不奇怪,赵俊,本身便像个有故事的人。司棋只希望,他的故事,不要像宋立行一般变态,覆水难收。 (18)背叛的男人 “天哪……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两个中年女人出现在眼前,胸前的徽章,证实她们是这里的仓库保管员。 司琪忙抓起地上的衣物,裹在胸前,但仍春光乍泄,迎上女人们愤恨的目光,羞愧难当。 “赵俊。”,猛的,其中一个女人惊讶喊道。 “是的。” 随着一声肯定,两个女人都不再理会司琪,全身心的投入到,与赵俊的对视中。 “我还以为你会全心全意对待婚姻。” “我却以为,你会对蓝薇永不忘怀。”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道出了故事的梗概,这样的叙述虽然别致些,但更伤感。 “前者我做不到,后者,却一直在履行。”赵俊又甩出淡淡的口吻。 “那,这个女人又是谁,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女人指向司琪,厉声呵斥。 “她?”赵俊一笑。“是蓝薇啊。” “不,对于你的故事,我没有兴趣参与。”司琪联想到宋立行,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又成了某个人的替身。 “你已经参与了,我们刚做过爱,不是吗?”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赵俊竟说出如此言语。 “我……” 赵俊随意的系好衣扣,拉起司琪的手,径直向外走去。又像想起什么,回头补充,恶劣的言语:“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后面缕缕传来“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白眼狼”之类的名词,赵俊却一副享受的神色,面带着奇异的微笑,似乎很陶醉。 “你不生气?” “反而坦然。”赵俊将车的冷气开到最大,凛冽的吹着他脸上的棱角。 “为什么?” “他们是蓝薇的朋友,如今,薇薇不骂我,让他们替代,也好。” “蓝薇,是你的妻子?” “不,是爱人。” “难道不同吗?”话一出口,司琪感觉到自己的幼稚,那或者,根本该是两个女人。 赵俊猛然抱住司琪,紧紧的,狠狠的。司琪可以感受到他拼命抑制的啜泣,只不知为何,触动了伤心。 “我想她。”赵俊哽咽。 “你可以去找她……” “不。”赵俊痛得撕心裂肺,让人不忍继续问询。 缓缓的,赵俊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个水滴状的小乔锦盒,上面绣着鸳鸯的纹路,很精细隽美,绝非等闲的饰品。 “这是薇薇送我的,据说是她家传之物。” “很美,蓝薇,也一定很美吧?” “她是秭归人,秭归,王昭君的故里,那里的女孩,或者都很美,然我只见过薇薇一个。” 良久的沉默,掩盖了所有,赵俊笨拙的点起根烟,随即被呛得眼泪直流。如此,便一直没有止住,他亦没避讳司琪,只呆呆坐着,任凭泪湿了衣襟。 “你……” “别问了。”赵俊打断司琪的好奇,默默的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女孩笑颜如花的刹那,不消说,便是蓝薇了。然,周边已泛化,渐渐迷失了色泽,仿佛是多年前坠入凡尘的仙女,如今,已不存在世间。 (19)取悦成为习惯 “明天,陪我去京郊的沙漠吧,我可以算你两次。”分别的时候,赵俊提出了不错的交易计划。 “我考虑一下,给你电话。” 司琪回到住处,只是傍晚,罗艺已坐在电脑前,飞快敲打着。他见司琪进门,转头笑了一下,又被屏幕拉回了精神。 “在干什么?” “整理资料,为第一天上班做准备。” 罗艺的回答很官方,但司琪经过时,悄悄扫了一眼,却看到满是文字的屏幕下脚,聊天工具在明明灭灭的闪动着,提示对方已经发言完毕。而罗艺只是呆滞的盯着前方,似乎在等着司琪离开,好重新进入自己的世界。 “晚饭,吃了吗?” “没有。” “那,饿了吗?” “也没。” 显然,罗艺无心应付司琪的关心,司琪便也知趣,在房间里挑拣了些衣服,端到水房去清洗。她仍忍不住望了眼罗艺,看见他春光灿烂的脸庞,仿若初恋容颜,只可惜,不是对着自己。 双手浸泡到冰凉的水里,麻木的搓着肥皂,生活就像一个个晶莹斑斓的肥皂泡,刹那泯灭。司琪本以为,待工作尘埃落定后,罗艺会重新燃起温情。但,似乎错了,他没有以前的诗情画意,花前月下了,也不再有不失阳刚气的温存体眷,在这场风波里,折腾掉的,除了自己的纯洁外,还有罗艺的热情。 难以言喻的寂寞浮上心头,司琪拿起电话,扫了一遍号码,脑子里却始终想着一个未录入的名字,黑子。 “喂……”接通后,司琪却失了言语。 “你,怎么了?” “没事。” “要不……晚上出来坐坐?”黑子的邀请,同样战战兢兢,他们相互惧怕着。 “好。” 匆匆约了时间地点,司琪便突然有了力气,将罗艺的脏衣服拧干,晾晒起来,自己躲在衣服的背影下,偷偷抿嘴笑着。 回到房间,司琪见罗艺仍沉迷网络,便默默换了身朴素衣裳,准备出门。 “正好,咱们去吃饭吧?”罗艺转身上前,环抱住司琪的腰,将身子紧贴,亲密呢喃。 “这……” “我很快就好。”罗艺说着,便打开衣柜,开始挑拣行头,像是要去奔赴盛大的宴会。 司琪终没将拒绝说出口,在黑子和罗艺面前,她仍选择了自己一直坚守的爱情。于是发了条短信给黑子,告诉他,自己有事,不得不爽约了。过了一会儿,黑子回复了三个字,没关系。 司琪觉得很愧疚,但面对如此场面,无能为力,不破坏罗艺的性质,这么多年,似乎已成为了一种习惯。 出门,罗艺潇洒的打了车,像阔少爷般大摇大摆的坐着,而目的地,更让司琪瞠目结舌,竟是一家高档五星级酒店。 (20)被侮辱的饭局 出门,罗艺潇洒的打了车,像阔少爷般大摇大摆的坐着,而目的地,更让司琪瞠目结舌,竟是一家高档五星级酒店。 “怎么来这?”司琪表达出惊讶。 “也不是我选的地方。”罗艺回答得很轻松,从口袋里摸出个墨镜,夹到头上。 随后,罗艺向服务员报了自己的名字,服务员听罢,殷勤备至,像接待大来头的人物般,左右说着好话。而罗艺显然对此场景并不陌生,他像绅士般微微点头,淡笑,居高临下的聆听。他不再管身后的司琪,在富丽堂皇的映衬下,司琪如同灰色的女仆,怯懦的跟着,摇尾乞怜。 “你迟到了。”娇媚的女声从包厢里传出,她说的是你,并非你们。 推开门,司琪便后悔了,她根本配不起这个地方。细腻的雕饰,丝绸的铺垫,所有的餐具发出高贵的光泽。 眼前,一女孩甜美纯真,像个精致雕琢的瓷娃娃,唯美的公主纱将其包裹,扯出醉人的裙摆,将乌黑长发若瀑布,行云流水的别在耳后。她的脸上,满是无与伦比的骄傲与尊贵,必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丝毫没有被苦难洗礼的痕迹。 “等你好久了。”女孩继续撒娇,电得罗艺喜逐颜开。 “塞车,没办法。” “不管,要罚你三杯。” 这样的华美场景,纵使在梦里,司琪也未见过。或者,罗艺曾许过吧,山盟海誓的时候,说未来愿景的时候,提到过这番隆重,但当一切成了真,司琪却成了地地道道的局外人。 “看这些菜,你爱不爱吃?”女孩竭力讨好着罗艺。 “随你。”罗艺微笑得恰到好处,他的礼貌与宽容,像三年前刚认识司琪时,那样熠熠发光着。 “你是文文?”突然,司琪问,她只是本能的想拆穿这个混乱的局面。 “你怎么知道?我正要介绍呢,这是咱们学校最美丽的小公主,韩文文小姐。” “她是谁?”文文这才发现司琪的存在,她扫了眼,言语并不优雅。 “这是司琪,我的……朋友。”罗艺竟省略了“女”字,一切变了味道。 “哦,那一起坐吧。”文文很大度的安排司琪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同若干嘈杂,追捧她的人坐在了一起,却把罗艺很自然的,拽到了自己身边。 而罗艺,只是随意的瞥了司琪满脸的怨恨,便忽略,视而不见。 一席饭菜,生猛海鲜,珍馐佳肴,应有尽有。罗艺潇洒的动着筷子,时不时与文文亲热的互相夹菜照顾。司琪勉强将食物送入嘴中,却是苦的,不是幻觉,分明如泪水的咸涩。 “这小子真行,文文我追了一年都没结果,他短短几个月就泡上手了,这下,可要少奋斗二十年了。”身边,一个还是学生模样的男生抱怨着。 “少奋斗二十年?” “对啊,你不知道吗,文文的爸爸是当大官的,说出来吓死你。” 司琪不再吭声,她只觉得自己被刷弄了,像个小丑,在这里丢人现眼。 (21)堕落天使 “我有些不舒服,各位慢用。”司琪礼貌退席,但罗艺竟没察觉,他早陶醉于红酒的眩晕里。 出了门,司琪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或者,她并没遭遇什么太难堪的场面,这情绪,只缘于在文文对比下,产生的浓重自卑,并因罗艺的态度,而无法消逝。 “赵俊吗,明天我去。”司琪心灰意冷的答应了邀约。 “好,算两次。” “无所谓了。” 放下电话,司琪也以与罗艺相同的姿势,潇洒的打了辆车,返回住处。 夜色一点点弥漫上来,恍惚间,有人开门,已是凌晨三点。 “你睡了?”罗艺的语气刹那充满了温存。 司琪没有说话,她有权力生气,完全有,至少,目前她还是罗艺的女朋友。 “怎么了,宝贝?” 这么亲昵的字眼,却顿时索然无味,司琪觉得自己像一个宠物,高兴了便逗弄几下,不高兴了,也可以随意丢弃。 罗艺爬上床,伸出双臂,拥住司琪软滑的身子,疼爱的摩挲,后将头埋在司琪的双峰之间,像婴儿般啃食着。“帮帮我……帮帮我……” “不要再莫名其妙了。”司琪的脾气终找到了宣泄口。“为什么还回来,为什么,不干脆永远呆在文文的石榴裙下?” “你在说什么?”罗艺猛的抬头,一脸正义凛然。 “我不是傻子,罗艺,文文和你什么关系,恐怕瞎子也看出来了。” “庸俗,没想到,我纯洁的天使也堕入凡尘了。”罗艺脸通红,不知是羞愧,还是气愤。 “是的,我堕入凡尘了,所以,你去追寻另一个天使了。”司琪引申了罗艺的话,她明白自己的一切,悲怆沾染了心,也许,无论这个天使是为了什么堕落,只要她堕落了,就不再是天使。 “是,文文是喜欢我,我能怎么办,我不能阻止别人喜欢我,对吗?”罗艺摊牌的模样,却是辩解言辞。“就像你,也无法贴一层隔绝膜,永远逃离其他男人的追逐,比如网吧的男人,比如,你们的经理……” “够了。”司琪不想,自己的疮疤竟会一次次被挚爱挑起。“至少,我懂得躲避,懂得拒绝,懂得远离。” “好,那今天是最后一次见她,以后,我发誓……” “算了。”司琪打断他,她不希望用愚蠢的誓言来困住爱情。 “你不相信我?”罗艺追问。 “我是不相信自己。” 司琪卑微的低下头,审视着自己几近褪色的衣衫,眼前,却是文文满身靓丽。 “我只爱你。”罗艺凑过来,离司琪的眼眸很近,他们彼此对视,司琪觉得,罗艺不像在骗他,或者,所言是真。 “罗艺……”司琪轻声絮着,闭上眼睛,茫然无措的思量。罗艺趁此机会,将司琪的舌头虏获,在口中细细品尝。褪色的衣衫脱下,司琪裸露的肌肤晶莹剔透,她在罗艺宽厚的臂膀里徜徉,在其急促的喘息里呻吟,自信慢慢回归。 “现在,我比文文美吧?” “你是最美的女人。” (22)把衣服脱掉 激情过后,罗艺沉沉睡去,事实上,这场欢爱并不完美,罗艺的疲惫几乎毁了司琪的热情。但,她没有说,仍是奋力迎合。 枕在心爱男人的臂弯上,司琪久久睁着眼睛,是她太容易被说服,抑或太习惯自欺欺人。 清晨,司琪轻轻拨开罗艺的手臂,去赴赵俊的约会,却又被他翻身抱住。 “司琪……”罗艺的梦里,仍是自己,只是隔着现实,这道遥远的距离。 司琪轻轻吻着罗艺的额头,淡淡浮现出笑容,眼前的男人,虽被折磨得略微瘦削,但,依旧倜傥与帅气。她怀疑,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原本,她就该如此美好的与罗艺生活在一起。 突然,手机发出震动的警告,是赵俊,约会的时间已到。司琪本想推了,犹豫再三,话仍未说出口,只应了声“很快就到”,还是去了。 “今天,心情不错?”赵俊换下了平素的西装革履,一身清凉的短打扮出现在眼前。 “嗯。”司琪点头。“你也是吧?” 赵俊没回答,只上下扫了遍司琪的身体,略微皱起眉头。“咱们先去商场,给你买件衣服。” “不用了。”司琪不想占他的便宜。 但,赵俊并未给她选择余地,径直便将车开到,后拉着司琪直奔一家专柜。 由于价格并不昂贵,只是一般学生便消费得起,司琪就任由赵俊去了。很快,赵俊以模特公司老板对时尚犀利,敏锐的眼光,挑中了件纯白的雪纺吊带裙,料子很薄,似乎遮挡不住太阳光的穿透力。 “这……太暴露了。” “怕什么,我们会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你的观众,只有我而已。”赵俊无所顾忌,让服务员抿嘴暗笑,猜度着他们的关系。 半小时后,抵达京郊,眼前的沙子被盛夏的炙热,晒得滚烫,司琪刚沾到沙粒,便应激性的缩了回来。 “换上吧。”赵俊并不体恤人情。 “可……” “求你了,换上。” 司琪觉得赵俊这般跪求的口吻,很难以拒绝,只好听从。一身雪白的衣裙随即绽放在身,裙摆与沙粒,和风玩耍着,时时飘起来,司琪赶忙去捂,却来不及,还是让粉色的内裤袒露。她感到害羞,便低下头,又发现,原来内衣的小花瓣清晰的映衬在光线下。玲珑曲线的闪动,都让赵俊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尽收眼底。 “司琪,跑起来,跑起来……”赵俊大声的喊着。 司琪只得挪动脚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选在如此炽热的时候奔跑,像一只铁板上的烧鸡。 然,真等跑起来后,司琪便明白了赵俊视觉上的妙处,自己的衣裙全部被风带起,几乎赤裸着,胴体时隐时现,丰满的胸部上下不安分的起伏着,亦十分清晰。由此,一直延伸到光洁的小腿,性感流淌…… “司琪,脱下,把里面的全脱了。” “不……”赵俊的要求,终于达到了底线。 “脱吧。” “不……” 司琪感受到了赵俊声音的张力,他对此的渴求,心生恐惧,本能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不料,赵俊竟脱下沙滩鞋,赤脚大步的追了上来,他的速度极快,让瘦弱的司琪望尘莫及。 (23)沙漠欢情 “你要干什么?” “脱掉。” 赵俊的状态几乎疯狂,他将司琪的双手按住,撩开裙子,粗暴的扯掉内衣裤。 司琪被其巨大的表情变化惊呆了,连身体已被滚烫的沙砾灼伤,都不自知。 “求你了,站起来,奔跑。”赵俊将内衣裤埋在沙子里,并用脚用力跺踩,以绝了司琪再穿起来的念头。 “不……”司琪抱着最后一丝尊严不放。 “站起来,不然,我就连同裙子,一起扯碎。”赵俊见软的不行,便上硬的,俯身,两手用力,裙子的一边便裂开缝隙,眼看,就要裂到大腿根部。 “别……” “那就奔跑。” 司琪忍住屈辱,用牙齿狠狠咬着嘴唇,将头发全拨到脸前,企图挡住羞耻。 风乍起,无论司琪怎样维护,依旧裸露着躯体,她觉得,自己根本在裸奔,那层纱,不过是让男人更加兴奋的道具。 “你好美……”果然,赵俊独自看了会儿,便追上去,将司琪搂在怀中,隔着轻薄至极的衣料亲吻,手在其乳峰周围巧妙的打转儿。 伴随着阳光的灼热,一股源自体内的热浪涌出,阵阵酥麻,司琪羞耻着,却又在熟练的挑逗下兴奋起来。 “想要吗?”赵俊贴近其耳垂,轻轻呵气,一面顺着平坦的腹部,向下延伸,在神秘地带来回轻抚。 “重些……”司琪亦揽住赵俊的脖颈,紧贴着其俊美的身体,意乱情迷的呢喃,昨晚,罗艺没有给她的,如今,她亦把持不住。 赵俊被这句话带入了意境,忘情的热吻着司琪,他们像久未见面的情侣,彼此贪婪的爱抚着,索要着,在炽热的沙堆里翻滚着,忘记了所有。司琪甚至觉得,另一个人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牵动着情欲,去充满爱意的撩拨赵俊,恣意的舒展身体,让赵俊去开垦。 欢爱数次,司琪没了力气,赵俊便抱着她走向车里,一路上,仍没放弃热吻。 “想喝水吗?”赵俊似乎刻意清醒。 “嗯。” 然,等赵俊返身至车后座,看见司琪斜躺着,飘逸的面料在其身上荡漾圈圈涟漪,他便将未尽的热情抛出。手探进衣裙,在司琪无所防备的身体上弥漫爱意,而后,便一手将其拉起,放在腿上,亲密的接吻,又忍不住纵情一番。 “说,你爱我。”赵俊的要求,像一记闷棍,将司琪敲醒,她猛然发现了自己的荒谬。 “我爱的,是我男朋友。” 一切就这般结束,刚才的恩爱,或者,真的不属于赵俊与司琪之间,冥冥之中,那些莫名的感觉,有时,很离奇。 “我里面的,都被……”恢复理智后,司琪换上先前的衣裙,却对赤裸的身子羞于启齿。 “我买给你。”赵俊的声音温度逐渐冷却。 “不用了。” 两人再无言语,回去的路上,赵俊的车速飞快,让司琪惊出一身身冷汗。 (24)不穿内裤的女孩 下了车,司琪打算找家廉价的内衣店,填补晃在衣衫中,空荡荡的身子,免得行走尴尬。 不料,就近扫视了半天,只有一家高档内衣店营业。司琪一咬牙,走了进去,一面盘算着要花去多少生活急需的银子。 “是你?”一个夹杂着陌生气味的声音飘过来,银铃般的好听。 司琪以为并不是叫自己,直到被轻柔的手指触摸,才反应过来。竟是文文,她笑吟吟的拿着刚购买的昂贵内衣,陪衬着高高耸起的胸部,优雅的表情却像在炫耀。 “也是买内衣?”文文挑了下眉。 “嗯。”司琪怕极了,若是被文文看出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还不要钻到地缝里去。 “想要聚拢,还是提升的效果呢?”文文似乎很专业,而旁边的店员也没有插话,只满眼羡慕注视着文文的举措,想必,文文是常客,已与店员很相熟了。 “随便就好。”司琪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选内衣怎么能随便呢?难道你没听说过,内衣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 “这……”司琪不知该怎样脱身。 “这件,试试吧。”文文已抢先选了一件粉色蕾丝,递过去,看司琪半晌没动,便直接拉着她,向试衣间走去。“算了,我帮你。” “不,不,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对内衣的研究,绝对比他们的店长专业。” “不,我是说,我自己去就好了。” “一个人试不好的啦。”文文执拗的跟了进去,拉了帘子,便不由分说,伸手去褪司琪的衣服。 “你……没穿……”突然,文文停住了,望着眼前司琪一丝不挂的丰满胸部,惊讶的张开嘴。 “我……”司琪的脸红到了耳朵根,羞愧至极。 “好了,你自己试吧。”文文神色骤然黯淡下来,离去的刹那,仍不满的扫视了一遍司琪的乳房。 这着实是件尴尬的事儿,司琪在试衣间不断思量着,如何面对文文,但当她走出去时,才发现自己多虑了,据店员说,文文竟早已离开。 匆匆付了钱,司琪亦逃命似的奔走,她无法回忆,当店员问及内衣在何处,她答道自己已换上了,那种几近耻辱的尴尬。 行至楼道里,总算脱离了警戒区,然,司琪刚想松口气,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双手禁锢住,并直往下体的方向钻去。 “你是谁?想干什么?”楼道里的灯已坏了许久,黑暗让气氛更加诡异,司琪心惊到喉咙。 “是我啊。”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带着愤怒的腔调。 是罗艺,他的手像柔腻的藤蔓,延展下去,在司琪空荡的下身转动,无论怎样阻隔,也摆脱不得。“你怎么骚得连内裤都不穿了?” (25)卖身不值得 “不是的……”司琪急于解释,却又无法说出事实。 罗艺不再言语,只放肆的挑逗着司琪的身体,然经过炙热沙漠的折磨,司琪并无快感,反而感到肌肤纹路间阵阵剧烈的疼痛。 因此,她推拒着,想躲过罗艺的缠绵。可罗艺似乎感觉到了司琪的不情愿,便抚摸得愈加强烈。 “我不舒服……”司琪求饶。 “哼。” 罗艺的举措立刻冷下来,热情刹那殆尽,他狠狠的将司琪推到墙角,本已虚脱的司琪趔趄,摔倒在地。但罗艺没有上前搀扶,他只是蔑视着笑着,表达潜在奔涌的愤怒。 罗艺并不是傻瓜,一来二去的迹象,早已将司琪与他人欢好的事实呼之欲出,虽没有捉奸在床,如此发展下去,也是早晚的事儿、司琪亦明白这点,她甚至觉得,彼此离别的日子在慢慢靠近,爱情里,行为的初衷没有界限,但罪行却有着严密的规矩。 由此看来,司琪成了罪人,而罗艺似乎可以把责任撇清得一干二净。 司琪勉强顺着墙沿儿爬起来,倚在破旧斑驳的走廊台壁上,满眼绝望,无助的扫着着不远处的街边,回忆点点滴滴与罗艺一起走过的日子。 突然,朦胧夜色里,她发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与自己的视线交合碰撞,然后,弥漫出熟悉的身影。是黑子,他在那儿守候,对象不会有别人,只是司琪。 一股揪心的怆痛泛滥,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归宿,司琪忍不住,啜泣。她知道,黑子在看着,而那样的目光,更像温暖的怀抱,让人放心的被包围。许久,直至司琪平复了情绪,展露出欣慰的微笑,黑子的脚步便移动了,他不愿意打扰她的生活,只是想她伤心时,能够遥远的陪伴。 “我们谈谈。”司琪推开门,心平气和。 “谈什么?”罗艺在电脑前,敲打着,不耐烦的应和。 “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但,说实话,文文不久前又联系过你吧?” “她只是盛赞,你一丝不挂,且有瘀伤的胴体。” 司琪不再说话,她默默的坐在床边,整理罗艺换洗的脏衣服,一片死寂。突然,罗艺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大家的事儿,都心知肚明,也无需再问那么多了。反正现在学生情侣,也大多是拼凑过日子罢了。” “你,准备跟我分手?”司琪从话中听出了含义,也不想再装傻。 “不至于,我是恋旧的人。” 司琪微笑,摇了摇头,她该感激吗,感激罗艺的宽宏大量,还是该嘲笑,自己奉献精神的愚蠢。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则故事,大概是一个男人得了重病,他的妻子想救他,却苦于没有别的法子,便去妓院卖了身。结果,男人病好了,便提出了分手,言他不堪忍受女人肮脏的轨迹,结局是,女人投了井,不久后男人则另觅新欢。还记得当初看时,觉得故事残酷,想事件怎会有这般无情意之人,但如今,不正是自己的写照吗? (26)用身体交易? 周一,司琪在上班途中,难得有了好心情,想到宋立行因出差缺席,便涌出畅快的轻松感。 放下包,简单整理了办公用品,司琪悠闲的享受了早餐时分,后提起饭盒去洗手间清洗,脸上布满隐约的欢腾。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突然,宋立行命令的口吻传来,打碎了司琪快乐的梦想,她几乎停驻足有几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6 部分阅读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突然,宋立行命令的口吻传来,打碎了司琪快乐的梦想,她几乎停驻足有几秒,才反应过来,心情霎时堕入谷底。 挪着步子,将门不情愿的关上,带出摩擦的刺耳声音,司琪长叹一口,勉强抬起头。“宋总,什么事?”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还在这儿?因为,我舍不得你这个小宝贝,便派陈勤独个儿去了。”宋立行抑制不住兴奋与罪恶的嘴脸,迫不及待的靠近。 “那现在,有什么事?”司琪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骚扰,她实在拿不出任何好脾气。 “还能有什么事?”宋立行饥渴的扑过来,将司琪按在墙壁上,一把便扯开其胸前的扣子,将身体贴上去,充分享受着女人的芳香嫩滑。 “你再这样,我就叫了,咱们大家鱼死网破。”自从罗艺说出那番几近绝情的话后,司琪对在北京的前途,逐渐失去着兴趣。 “叫吧,月底你要再拉不来存款,也得被开除,如今,提前点,也省的我到时下不了狠心。”宋立行聪明的摆出交换条件。 司琪仍不清楚,银行的工作,对自己到底是否可有可无,它似乎和罗艺一样,处在举棋不定的位置,虽然已差不多预料到结果,但还有不甘心。 “我会自己去找存款。”但,她不想再出卖给宋立行这个禽兽。 “凭你?”宋立行裂开嘴,吐出恶劣的气味,疯狂的笑着。“小美人,你可别指望赵俊能送来多少,他我了解得很,跟你玩玩,三两万是松松的事儿,但要出大头,就要经过他老婆的爸,那个老头子可是精明得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 “不用你管。”虽然唯一的出路被宋立行一语道破,司琪仍不愿就此奴颜屈膝。 “那就走着瞧。”宋立行的手顺势在其乳房上捏了一下。“到时候可别穿着衣服来求我。” “好。”司琪转身便走,想尽早离开这人间地狱。 猛的,宋立行又放弃了刚才的狡诈傲慢,从背后将司琪紧紧抱住,像抱着根救命稻草,并不轻佻,只是疯狂的偎依。 “她要跟我离婚了,孩子也带走。” “留恋吗?那孩子也不是你的。”司琪冷冷地说。 “可是我爱她,连那孩子,也爱屋及乌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走就走?” “你懂得什么是爱吗?”司琪摇摇头,将宋立行的手拉开,像拍落尘土般,脱身离开。 关门的刹那,司琪听见宋立行又恢复了歇斯底里,大喊:“你若是没拉来三百万,下个月就走人。”这是司琪意料之中,她只是觉得厌倦,如此残暴的,像要将灵魂与身体扯成两半的声音。 (27)尴尬的聚会 傍晚,带着一天沉重的情绪回家,路上,收到同宿舍好友阿敏的短信,说多日不见,今日同学毕业聚会,盼见面。 司琪思虑稍许,便应了,虽说今日是罗艺第一天上班,理应庆祝,但此时此刻,她真的无力面对那份持久的冷漠。 “哇,你好瘦啊,用了什么减肥秘笈,可不要一人独享哦。”刚进入餐厅,阿敏便上前打趣。 司琪只落得一脸苦笑,亘久的折磨,碰上谁,都是一把骨头了,还有什么羡慕之处。 于是,暗暗拖拽了阿敏的衣襟,告诉她别再说了,好在阿敏深知司琪的性情,便将她带到个并不显眼的地界儿,安排其坐下。 “司琪,来,干了。”不料还是有人骚扰,是同班的王振,他曾苦苦追求过司琪,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司琪并没被其感动,反投入了罗艺的怀抱。 “我不会……”司琪推搡着。 “就是,你一个男人,欺负女孩子干嘛?”阿敏亦帮忙挡酒。 “欺负,我欺负她,那罗艺呢,人家都背着司琪泡千金美眉了,那算什么?”王振借着酒意,咆哮着。 司琪刹那心纠结在一起,疼得厉害,原来,谁都知道了,文文的事儿,绝非空旋来风,也许,已是板上钉钉了。一直以来,只有自己蒙在鼓里吧,或者,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王振,你别乱说。”阿敏察觉到司琪的神伤,便出头顶着。 “我乱说?你去问问,这事儿何人不知,何人不晓,罗艺傍个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主儿,也就司琪还能忍吧?”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司琪起身,想逃脱这种尴尬,阿敏拦不住,只得不放心的跟着。 后面仍飘来王振的言语:“你早跟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那罗艺,原就是个小白脸,只会风花雪月的糊弄女孩子,现在为了仕途,又朝三暮四的……” “对不起,司琪,我不该让你来,碰上这疯子……”阿敏不安的道歉。 “是真的,对吗?”司琪却无意掩饰了。 “这……或者也是传言。”阿敏犹豫再三,仍没说出真话,可能,好朋友之间,也是劝和不劝分的吧。 “再见。”司琪像耗尽了气力,虚弱的道别。 阿敏猛然抱住她,触及那瘦骨嶙峋的身子,满眼泪花。“司琪,你保重,别难为自己,要是遇上什么事儿,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 司琪点点头,她不愿意过多的分享悲伤,太多了,又从何说起呢? 回到家,罗艺不在,他的消失,似乎已成为习惯了,司琪反倒觉得清净。坐下来,无聊的打开电脑,司琪突然想窥探些什么,许多年来,她第一次输入了罗艺的密码,企图将他的聊天记录调了出来。 还好,罗艺深知司琪的脾性,并无防备,密码依旧是原来设置的,没有改变。于是,成片的文字密密麻麻的展现在司琪眼前,若利剑穿透着她的心。 (28)露骨聊天记录 “哥哥,你刚才好厉害,弄死我了。” “再补亲一口,要舌吻哦。” “快说嘛,到底喜欢朦胧蕾丝,还是全透雪纺?” 一个网名为“水晶女孩”的人,几乎占据了罗艺聊天对象的所有位置,而从其手下敲出的字迹,让司琪脸红心跳,不堪细品。 而罗艺,虽然没说出过多露骨言语,但却一直应和着,让热辣文字像赤裸的胴体般,袒露在眼前。看得出,他很陶醉于别人狂热的欣赏,并乐此不疲的期望将对话延展下去。 司琪猛的关掉显示器,她想阻断自己的视线,但呆坐稍许,又忍不住打开,如此反复数次。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渐渐蔓延,她想起宋立行被妻子背叛后夸张的变态,却不自觉在理解着,挚爱的背叛,这种滋味的确太苦涩了。 还是打开,屏幕的亮光刺眼的闪烁,聊天记录再次进入司琪的世界。翻开最新近的,是昨晚,“水晶女孩”的真面目亦呼之欲出。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大胸的女人,我刚才看到司琪了,她好大哦。不过,你得注意了,她外出连内衣都不穿,这么风骚,怕是不单单给你欣赏了。” 没错,就是文文,原来,她早清楚司琪和罗艺的关系,却仍一面挑逗着罗艺,一面挑衅着司琪。 “你在干什么?”突然,司琪身后传来冰凉的声音。 “我倒想问,你在干什么?”沉默几秒后,司琪的情绪爆发了,她转身直视着罗艺,眼神凄楚且决绝。 “你们在网络做爱吗,还是现实中,早已做过了?” “庸俗。”罗艺的忽略态度,似乎让事情有了回旋的余地。 “庸俗,不知道谁的言语更恶俗?”司琪指着屏幕大吼。 “难道,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了吗?” “如今,我还该怎样信任你?”司琪声泪俱下,她内心想要一个解释,却也知道解释毫无意义。 “像上次跟你说的,她是在狂热的追求我,但是,如果我叛逃,那现在,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司琪,你可曾在聊天记录中,看到我热烈回应的只言片语,可曾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情已经远离?”罗艺的言语充满了诗情画意,他仍是三年前的风流才子,也似乎仍怀着对爱虔诚的崇敬。 “是的,也许目前你还不算背叛,但,为什么不明确拒绝?” 罗艺叹了口气,脱下笔挺的西装衬衫,露出疲惫。看得出,第一天上班并不如想象般轻松。“实话告诉你,文文的父亲在我工作的事情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为了咱们的将来,我暂时不能得罪她。” “你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许久,司琪弱弱的询问,又像在自问。 “当然,我爱的是你,这点,难道你感受不出?” “那……你在工作上的发展不再依靠文文的父亲了吗,是不是只要谋了这份工作,你便一辈子与文文脱不开干系?” “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者不多久后,文文长大了,也就明白知难而退了。” 罗艺的答案,看似很客观,也充满了希望,实际上,却是将司琪的幸福,系在了别人的裤腰带上。什么时候能解脱,没人能知道,但罗艺,却仿佛得到了与第三者调情的合法权利。 (29)深夜约会 午夜十二点,司棋朦胧中被电话惊醒,她急忙起身,怕铃声打扰了罗艺的睡眠。 不出所料,是赵俊,他见司棋并未接听,随后又发了条短信,内容是邀约凌晨一点,街边长椅相见。 司棋回望了眼熟睡中呢喃的罗艺,便换上衣服,出了门。宋立行的嘴脸无时无刻在眼前萦绕着,而能帮司棋暂时脱离苦海,免去失业之苦的,惟有赵俊,因此,司棋必要前去,将自己的命运豪赌一番。 清冷的风拂面而来,司棋在夜凉如水的街道上穿梭,远远的,赵俊已在等候了,依旧是青春学生的短打扮,急不可耐的火辣眼神。 “真没想到,你会来,真好,就和那晚一样。” “哪晚?”司棋不解。 “蓝薇……”赵俊没做回答,只是望着司棋,深情的唤了声。 然后,便拥住司棋,将其包裹在怀抱里,柔情的嗅着发丝的芳香,手指顺着肌肤的细腻纹路滑动,遍体抚摸。 “不,别人会看见。”司棋不安的提醒,她总觉得不远处,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这样,就不会看到了……”赵俊显得经验十足,将司棋的身子正面按在自己腿上,手伸进去,一把便抓住丰乳揉搓。 司棋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赵俊却得寸进尺,将其衣衫几乎全部扯起来,并解开内衣扣,干脆将司棋压在长椅上,热烈的吮吻起来。 “这是街上,公共场所。”司棋窘态毕现,用力将赵俊推开,慌忙整理自己。 “这样,就更像了……”赵俊没再施行粗鲁举动,而是温柔的将司棋一揽,禁不住轻吻片刻,似乎刚才之言正中心意。 “我……很像蓝薇吗?”司棋本不想问,只是话到舌尖,便顺着轻叹涌出。 “怎么问这个?”似乎又点中赵俊喜怒无常的死穴,搅了他的爱恋清梦。 “不说也行,我错了。”司棋亦不愿追究,毕竟,这对她没任何帮助。 “她是我大学时期的女朋友,过去,现在,将来最爱的女人。”或者,赵俊持久的压抑,也该找个宣泄口了。 “那么,你和我的所有,都是在寻找之前,你们在一起的光影片段了?”司棋并无太多惊讶,她早已有此预感,只是尚未得到证实。 “那晚,我喝了些咖啡,在宿舍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便疯狂的想着薇薇。悄悄打了电话,那边,她已歇息了,声音很疲倦,也没说应不应约。但最后,在街边冰冷的长椅上,我还是看到了她,她说,不放心我,不愿意让我独自孤单……我们接了世界上最热烈的吻,彼此山盟海誓,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个神奇的女孩,能让我摆脱所有苦恼,刹那甜蜜入眠。”赵俊笑着,诉着回忆,随后,再次注视司棋,那神色却与刚才如同两人,距离了十万八千里。 “后来呢?” “后来……” 伤痛刚刚爬上赵俊的脸庞,突然,他的眼神变得慌乱。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看着赵俊以飞快的速度跳上车,准备离去,司棋不由惊恐。 “再联系。”赵俊似只顾逃命,却不知被何鬼魅在追逐。 (30)哥哥病倒了 “等等啊……”司棋想起自己的事还没说,忙追上去,但来不及了,赵俊的一番风驰电掣,早已让车远去数百米。 呆站片刻,司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自己的名字,还好,不是出于令人恐惧的男音,而是女孩银铃般的温和。 “婷婷……”大概有半个多月未见了,司棋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倒是非常想念,只不想,在深夜与赵俊约会完这个节骨眼撞见了。 “姐姐……”婷婷很亲热的跑过来,也没半点惊异。“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我问你才对。”司棋打趣调侃,一晃,见婷婷身旁不远处,阿彬等候发落的样子,心中明白###分。 “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婷婷很害羞的躲闪,又隐不住,浅浅的悲伤。 “你哥哥又阻挠了?”司棋暗猜,莫不是这对苦命鸳鸯迫不得已午夜出逃。 “没有。”婷婷的眼眶湿润了,不知何由。 “到底怎么了?”司棋有些忐忑,从这般表现来看,婷婷的麻烦似乎不小。 “姐姐,别问了,我看见你没事,就好。” “什么意思?” 婷婷自知说错了话,用手捂了下嘴,她的确不擅于撒谎,一眼就被看出了破绽。 “你是特意来的?”司棋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 “好婷婷,有什么事,别瞒我。” “好吧。”婷婷叹了口气,一副招供的模样。“是哥哥让我来的。” “黑子让你来?” “事实上,近一个月来,他每晚都会在你楼下的街道独自呆到天亮。” “怪不得……”司棋也曾疑惑,为何悲伤之时总能有黑子相助,原来,他竟一直守候。 “那他现在人呢?” “哥哥晚上在这儿,白天又要忙车行的事儿,大概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昨天下午,正站着说事儿,话音未落,便晕倒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很严重吗?”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导致的,不过别担心,一小时前,他已经醒了,只是还很虚弱。哥哥让我代他来这儿,说怕你再受别人欺负。” “原来……又何必对我这般好呢?”司棋哽咽,她让清凉的风吹动着思绪,默默又生出伤感。“带我去看看他吧。” “可……这样一来,哥哥就知道我都跟你说了……” “求你了,带我去看看他。” “好吧。”婷婷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被司棋渴求的眼神打动了,随即召唤了阿彬,一路前去。 医院大门前,司棋嗅到浓重的药水味,不知为何,两行泪簌簌而下。 “姐姐,别难受,其实,阿彬不也一直陪着我吗?” “可是,他是你的爱人,而黑子与我,非亲非故。” “真的非亲非故吗?”婷婷反问,司棋刹那语塞,似乎一下明白,潜伏的情感缓缓升华。 (31)亲密接触的机会 病床前,吊瓶药水仍在落着,黑子在纯白的棉被下,疲惫的合着眼,嘴唇龟裂,与苍白的面色融和着。 “他睡了,别吵醒他,我只是看看,就够了。”司棋的心若万剑穿过,纠结在一起,拼命滴血。 “真受不了你们,都是在远处默默的瞧着对方,却不肯走近。”婷婷若自语,言辞惹了悲怆。 “有些事……你还小。” 司棋像是安慰,也如自我劝诫,她上前仔细端详着黑子的脸,那条隐隐的伤疤,提醒着这个男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终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过黑子脸颊上的头发,又划过英俊的棱角,在其手边打了个结儿,想紧紧握住,但又犹豫,只是在床单上狠狠抓了一把,去妄想其手心的暖和。 “我走了……”还是狠下心,司棋道别,准备再次躲闪而去,毕竟,自己的周边尽是乱七八糟的勾当,又怎能贪婪的索要黑子的感情。 “婷婷,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黑子被轻微的动静惊醒,没睁开眼,只虚弱的询问。 “哥……不是……”婷婷一时慌了神,不知该怎样应对。 “我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黑子重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睁开眼睛,然而,映入视线的,竟是司棋。 “别再为我受累了,无论是婷婷,还是你。”司棋忍住悲伤,从齿缝里挤出字来。 “什么?”黑子的音调不再平和。 “哥,对不起,我跟姐姐说了。”婷婷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一脸愧疚。 “我该知道的,这对你不公平。”司棋声泪俱下,她无法回忆黑子的好,因为,那几乎无以为报。 “你们出去吧。”黑子没再言语,只摆了摆手,做出渴望清净的姿态。 很快,传来了关门的声音,黑子的亦猛的睁开了眼睛,他并无任何睡意,自从看到司棋的那一刻起,他的精神似乎便锁定了,完全不可能再调回到睡眠的状态。 “你怎么还在?”但,出乎意料,黑子的戏码也许过分的烂,并没有瞒过司棋,诺大的病房里,两人对望着,诉不尽的情谊,却找不到开头的词句。 “你本不想我离开的,不是吗?”司棋上前两步,坐在床沿,既然错过了逃离的时间,倒不如就此面对。 “是的,作为男人,我该大方的承认这一点。” “那……为什么又口是心非?”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否还拥有着幸福,除非你亲口相告,不然,我不会破坏。或者,我不是正人君子,但就是流氓,也有流氓的规矩。” 如果这算表白,未免太绝望,幸福真的是好虚幻的东西,你说有便有了,说没,也会瞬间无影无踪。那到底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还是感觉罢了,又有谁能说清。 “也好,可能,不久后我就不在这里了。”罗艺的态度,与宋立行的威逼重叠着,司棋油然而生出感叹。 “什么意思?” “毕业后失业,而后,离开北京。”司棋的言语很轻巧,却已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痛创之举。 “怎么回事,你不是有银行的工作吗?还是,哪个王八蛋又骚扰你来着?” “若月底三百万的存款还没拉到,实习期满,我就会被辞退了。”司棋摇摇头,吐露实情。 黑子没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陷入长久的沉默,司棋理解,她想,黑子定是爱莫能助,又懊恼自己,怎就将此烦心事抛出,增添黑子烦乱呢。 “我走了。”稍许,司棋告辞。 “让婷婷送你,路黑危险。” “你不怕婷婷危险吗?” “她有阿彬。” “原来,你早知道了,其实,你是个好哥哥。” 其实,司棋并无半点再麻烦婷婷的心意,出了病房门,正见其依偎在阿彬怀中,甜蜜幸福,便更不忍打扰,独自顺着冰冷的墙沿儿,在暗夜的冰凉里离去。 (1)又见情敌 回到家,小睡稍许,又被罗艺硕大的起床噪音惊醒。 “怎么还在赖床?早饭也不准备……”他嘴里碎碎念着,些许不满。 “我今天……不舒服。”司琪实在提不起精神。 “那我去外面吃。”罗艺焦急得看了表,计算着上班时间,随后拿了钱冲出家门,至于司琪,也忙碌得来不及过问。 无奈,即使上班亦会迟到了,司琪拨通了宋立行的电话,期望能被准许请假。 “怎么这么多事儿?”宋立行很不耐烦。 “实习以来,也没两次,今儿,实在是太难受了。”司琪摆出了无可挑剔的历史,为难得的休息据理力争。 “那……好吧。”宋立行没有太过为难,只冷冷的迅速挂了电话。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来,司琪联想到上次加班事件,暗想,这回不知还有什么腥风血雨等待着自己。然而,果真超出了疲倦的限度,司琪只须臾的时间,便闭上眼睛,沉浸在香甜的睡眠里了。 这种状态,直至傍晚,司琪似乎做了一个梦,罗艺带着文文来到了家中,欢笑迭起,畅快非常。而自己只在角落里蜷缩着,发疯的想叫喊,阻挠,却没有力气,只是瘫软着,被他们视为透明。 猛的,若被雷击中,接连的刺痛感在背上翻滚,司琪的眼皮刹那挑开了。原来,那不是梦,眼前,分明是罗艺,身边则为那珠光宝气的文文,骄傲的摆出公主范儿。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罗艺有些窘,却扔把责任推给司琪。 “什么意思?打扰到你了?”司琪的齿间像长了利刃,字字句句都刺得自己鲜血直流。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文只是刚巧上来拿本参考书罢了。” “是吗?”司琪刹那感觉出了饥饿感,腹中空荡荡,而她本人,也轻薄得像一片树叶。她依旧没缓过完全的精神,麻木的走向水房,想将自己彻头彻尾的清洗,与文文擦肩,她觉得自己愈发卑微,在其灿烂夺目的映衬之下,几乎可以衰败到泥土里。 待司琪带着满身的冷水,再次进入房门时,文文已不见了踪影,罗艺一人坐在椅子上叹气,破天荒的点了根烟,吹出恶劣的气味。 “司琪,你何必如此,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 “什么?”司琪并非反问,她只是对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文文和我没什么,你那样说,让人家怎么想?” “为什么你不在意,我会怎么想?看到我的男人,和另一个女孩,孤男寡女的在我的房间里嬉笑,我会怎么想?” “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 “我也曾经以为,但现在不了,我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司琪……”罗艺突然凄厉的大喊,抱住司琪,疯狂的吻着。“请支持我,支持我过了这关……” “什么?你说什么?”司琪挣扎着,她不愿意再要这种不明不白的交合。 (2)被爱人施暴 罗艺咬住司琪的上衣,扭头一扯,扣子便零落满地,他趁机将手放在其因激动而颤栗的乳房上,任意爱抚。 “不要……”司琪只想拒绝,她没有任何闲情逸致去满足罗艺的欲望,于是,大喊着,用手将罗艺推到在电脑桌上。 “你不给我,想给谁?” 罗艺身后的鼠标撞击到脊骨上,闪出疼痛,这让他暴怒,冲上前去,一把捉住即将出门的司琪,将其抓回来,按在床上,发疯的撕扯她剩余不多的衣料。 司琪的的脚疼痛乱踢着,扭动着身子,她想躲过浩劫,却让刚刚养好的气力,刹那挥霍殆尽。“罗艺,你混蛋……” “我混蛋,我就是个大混蛋……” 罗艺的恼怒,让他原本俊俏的脸庞变了形,司琪竟恍惚,眼前到底是歇斯底里的宋立行,还是莫名便穿越了时光的赵俊,然,他们三人的脸孔渐渐重合,后像一座大山,压得司琪喘不过气。 恐惧,羞愤,压抑交织在一起,司琪释放了所有的气力,全用于挣扎。罗艺或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似已失去了自我的司琪。 “你这个贱人。”他却仍骂着,将刚刚扯下的衣料,搓成绳子,将司琪的手脚绑住,固定在床沿儿上。 “你不要靠近我。”司琪睁大眼睛,狂叫着,她已弄不清眼前到底是谁,但她清楚,这个人正在伤害她。 “由不得你了……”罗艺露出怪异的笑容,五官扭曲着,他随意拣了块抹布,塞到司琪嘴里。后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附着到曾经百般呵护的爱人的身上,残忍的进入。 许久,直至司琪泪已流尽,罗艺仰天长啸一声,退下阵,轻蔑的收拾着自己。而后,扯了点纸,在司琪的下身蹭了几下,又扔到其脸上。 “现在,老实了吧?”解开捆绑的衣料,罗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恨你。”司琪麻木的望了罗艺一眼。 “不,别怪我,刚才是我疯了,是我疯了……”猛然,罗艺像灵魂附体般,将满身伤痕的司琪抱在怀里,请求着原谅。 “你好可怕……”司琪推开他,默默审视,这个人,还是曾挚爱的男人吗,不,他好像已经成了一具禽兽。 “司琪……”罗艺“扑通”一声,跪在司琪面前,眼泪簌簌,甩去了男人的尊严。 “你到底想怎么样?”司琪虚弱的应着。 “陪我,陪我熬过这段实习,整天受人欺压宰割的时光,以后,我发誓一定好好对你,一定好好对你。”罗艺激动的重复着,俯在司琪怀中大哭,有如婴孩。 “我陪你?谁又陪我呢?”司琪自语,她知道,从罗艺那儿是要不到答案的。 “什么?”罗艺显然并未听懂,因为,他根本从没在意过。 “我累了。”司琪推开他,继续蜷缩在床边,进入了睡眠。 她真的太累了,累到没力气争吵,没力气挣扎,没力气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家,和曾经挚爱的男人。 (3)我不是那样的女孩 次日,司琪无法再继续请假,只得上班,不料,刚出门,便被蛮横的力量拉至一边。 “你……应该休息才对。”见是黑子,司琪无半点惊恐,只是不自觉流露出担心。 “应该休息的,是你。”黑子一脸怒气,愤恨司琪对自己的折磨。 “可……已经不能再请假了……” “你真的喜欢在那儿工作吗?”突然,黑子点中了主题。 “我……不喜欢,可不得不去。”事实上,这个问题,司琪亦考虑了许久,然而,目前这是唯一答案。 “为什么?你欠了别人的债要还吗?还是家里有什么难言的困难?” 司琪摇摇头。“都不是,家中父母清贫,但日子尚且过得去,他们亦什么苦都自己担了,无需我费心。” “那么,是为你男朋友?” “或者是,或者,他也是借口。”司琪第一次开始否定那曾放在心里,当宝贝藏着的,山盟海誓的爱情。“我是小地方来的,上大学的那天,许多人来送我,他们都羡慕我,能到北京这大城市来求学。如今毕业,我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也许,我也有个梦想,让爸妈晚年能到这儿来享几天清福,能让他们为我的出息自豪,欣慰。” “你说的无可厚非,但,非要这份工作吗,在那个老王八蛋手下心惊胆战的过活?” “不然,又能怎样?”司琪低下头,她不想将自己已经受了欺辱,这个事实向黑子全盘托出,毕竟,她仍想在他心中,留有一个纯洁的印象。 “炒了银行鱿鱼,另觅高枝。”黑子说得很坚决,他似乎恨不得,帮司琪做了这个脱离苦海的决定。 “现在就业形势这样困难,毕业的同学还有一大部分赋闲,我算走运的,也是跑了半年才有这份工作。若是在快要实习期满的节骨眼上离开,那之前的努力不仅白费,之后,更是不知该从何处找寻。”司琪说得很现实,也不想为了清高,再保留什么矜持。 “如果你愿意,车行,咱们一人一半。”黑子立即将话接上,他定是,早已这般打算。 “啊?”司琪刹那反应不过来,她不理解,黑子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慷慨。 “当然,这和银行的正规工作比,可能粗俗些,但我保证,至少不会让你受委屈。” “黑子……谢谢你……”司琪暗暗垂下浓密的睫毛,让眼睑的光晕顺着初升的太阳散开,她已本能的拒绝了这个提议。事实上,如果没有罗艺,她也会拒绝,因为她没有勇气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告诉黑子,她宁愿这么若即若离的彼此保有这份情,也不想有朝一日被黑子发现了真面目,遭到鄙视的轻蔑眼神。 “你同意了?” “不,黑子,别管我了。”司琪说完,快步向前走,搭上了辆公车,远去。 许久,她回头张望,黑子的身影依稀还在路旁,周围的光晕,是那样孤单,那样悲伤。 (4)不怀好意的约会? 进了银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相如此,离开一天,气氛却诡异了一个世纪。 但,宋立行没有主动搜捕,工作量也维持正常,甚至,连昨日的工作都有无名英雄,帮着带做了,也无任何索要报酬的嫌疑。 “司琪……”当然,一切没有那么好结束,诡异的源头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出现了,居然是陈勤,她足足将为期一周的出差任务,提前了四天回来。 “你,回来了?” “难倒是鬼啊?”陈勤不客气的训斥,但在司琪眼中,她或比鬼魅还可怕数倍。 “有话跟你说。”陈勤一个立于摆尾,碰掉了司琪桌子上的茶杯,碎裂的声音让办公大厅为之一震。 这并不是个好预示,司琪却别无选择,她跟着陈勤,来到了人烟稀少的老地方,相互倚着跟立柱,双目对视稍许,似都等着爆发。 “我知道,最近你被一笔款子任务逼得很紧。” “你怎么知道?” 司琪的口气莫名少了原先的怯懦,展露强硬,陈勤稍有吃惊,只故作平静。“银行人,知银行事罢了。” “是宋立行告诉你的?”司琪打开天窗说亮话。 “从哪里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陈勤言语间,流畅顺利,显然是经深思熟虑过的。 “你要帮我?”司琪或有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疑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从陈勤,宋立行这样的人嘴里。 “不信?”陈勤将眉一挑,又呈俯视状态,望着司琪。 “如果通过宋立行,便不必了。” “我说是我,不是他。” “那么,说说为什么要帮我?打算怎么帮?” “你的口气太硬了,司琪小姐。”陈勤好像并不满意自己的好心受到如此对待。 司琪不再说话,转身想走,一直以前,她的懦弱都是事出有因,但,若要凭空几句好话,就能编织出美丽梦想,这种事情她不幼稚到,去相信。 “明晚九点,我在附近的上岛咖啡等你,机不可失。”陈勤拦不住她,便一口气说了约定的时间地点,并奉送警告。 司琪记下了,却没决定,她心里盘算出了许多种可能,并计划着,趁着倒水的工夫,与宋立行迎面相对了几次,但对方的眼神平和宁静,看不出任何端倪。难道,陈勤的帮助真的是自主行为吗,那又源于什么,总不会是惺惺相惜吧? 彷徨中,司琪想起了赵俊,之所以面对陈勤,强硬得还算有些骨气,或者,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毕竟,他的财产,足可以帮助司琪,当然,眼前也只有他能够雪中送炭。 “司琪?”由于平常都是赵俊主动联系司琪,这次的反常,让赵俊失了一贯的从容。 “对,我想……找你有点事。”司琪感受出气氛的不对,暗想莫非扑错了时机。 “我现在很忙。”赵俊的口气冷冰冰,像对待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毫无缠绵时的热度。 “那打扰了。”司琪放下电话,陈勤的话语便浮上眼前,为什么总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这样看来,为了在银行继续生存,就是鸿门宴,也得去赴了。 (5)两女共侍一夫? 转眼,已第二日下午,随着时间点滴过去,赵俊的音讯全无,司琪明白,自己真的已别无选择。 下班时,陈勤抛来一个极具意义的眼神,便扭着屁股,妖娆离去。 司琪独坐,等待夜幕降临,她突然疯狂的想家,便给母亲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日常性的叮嘱,和些许念叨了二十几年的琐事,司琪没有往日的不耐烦,她听得津津有味,直到父亲过来,说了几句结束语,挂了电话,司琪还拿着听筒,依依不舍的回味着。 其实,她想问父母,若自己离开北京,回到家乡,他们会高兴吗?但终没说出口,司琪知道,自己作为独生女,家人从小给予的希望有多大,宠溺有多深,若轻言放弃,他们自然也会接受,然,也会失望。 这是罗艺之外,留在北京,最根深蒂固的理由,司琪不愿意承认,那样会显得物质轻浮,但平心而论,她需要这份虚荣,父母或者也需要。 “陈勤吗,你在哪个位置?” “106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陈勤还是蔑视了司琪的故作清高。 点了两杯浓浓的咖啡,司琪捧着,暖着冰凉的手心,陈勤却一直在大口喝,像在饮烈酒般。 “你……打算怎么帮我?”司琪望着咖啡中,向窝心旋转的波纹,低声询问。 “司琪,咱们都是没背景的孩子,想在北京混下去,什么都要靠自己,对吗?”陈勤却顾左右而言他。 司琪点点头,她知道这笔存款定不是件唾手可得的美事,不然,?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7 部分阅读 司琪点点头,她知道这笔存款定不是件唾手可得的美事,不然,陈勤也不会向自己大发慈悲。 “其实,想弄存款,在北京,最难,也最容易。你知道,人的钱挣多了,便会有压力,随之也会出现排解压力的方法,久而久之,就成了毛病。”陈勤的话越来越诡异。 “可以明说吗?”司琪不想绕弯子,那样,只会增添恐惧。 “好。”陈勤将咖啡一饮而尽,重重摔在桌子上,与玻璃猛烈的撞击。“反正,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总是经过人事儿的,被宋立行那王八蛋亦染指了,再别想三贞九烈,立个贞节牌坊什么的,所以,我不怕吓着你。” “你是说?”司琪证实了自己的预感,陈勤多半是让自己卖身的,便拍案而起,将身子探向陈勤,一脸愤怒决然。 “有个挖煤矿,家财万贯的主儿。他喜欢玩两女共侍一夫的勾当,但还要有品位的大学生,之前我给他暗地介绍了几个,人家都没看上眼,独瞧中了你的照片。你要是同意,咱们今晚就找他去,你存款任务那事儿,他吩咐一下,便成了。”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司琪揪住陈勤的头发,几近咆哮,让咖啡厅的人大多惊异回望。 “不是我无耻,是,这个世界。”陈勤没喊疼,只将自己的发丝扯回,断了数根,却只换得她一脸无奈的苦笑。 (6)酒店开房 “要是真清高,当初宋立行骚扰你的时候,怎么不走,死赖在银行,等着被他侮辱了,现在又摆出不可侵犯的模样吗?”陈勤对着司琪的背影,嘴角挤出嘲讽。 “我……”司琪停住脚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想慷慨激昂的反驳,但她必须承认,陈勤说的是事实。她没有任何背景,她需要这份工作,她根本没有资格像文文那样演绎不可攀登的高贵。 “挣一口饭就这么难,谁都不是犯贱。”陈勤世故而苍凉的补充。 突然,司琪手中攥出汗水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赵俊,司琪的细胞全部活跃起来,如遇上了救星。她立即找了个僻静地儿,第一次专心致志的聆听对面的声音。 “下午,找我什么事儿?” “我……”司琪并不习惯直接要钱这种近似于交易的举动,但一瞥不远处盯着自己的陈勤,便咬牙,将所有脱口而出。“我需要三百万的存款,不然,就要被解聘。” 霎时,对面寂寥极了,像信号突然中断,司琪对着手机大喊了数声,赵俊才微微作出表态。“司琪,我目前流动资金不足,对不起。” “可……” 司琪想说,宋立行对他的名字是那样敬畏,这就表明,他绝不是拿不出三百万的人。况且,仅模特公司一场走秀的酬劳,就已十分客观,长达数年的良好经营,怎能就这般轻易拒绝? 但赵俊没有给司琪任何申辩的机会,他的话音刚落,电话的忙音便抢先而出。司琪五脏六腑的淤血全涌上了头,她陷入对人性无与伦比的绝望中,原来,赵俊的温存不过是赤裸裸交易的华丽外衣,而自己的价钱,亦不过三万罢了,多一分钱,对赵俊来说,都是亏本买卖。 “好吧。”仅刹那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冲动,让司琪应承了陈勤。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理的人,也是个故作矜持的人。”陈勤艳笑,抹过无奈的清苦。“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咱就认了吧。” 司琪行尸走肉般,跟随陈勤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周边玻璃墙装饰,在夜色的衬托下,格外刺眼。陈勤若无其事的联系了已在房间等候的顾客,后拿出化妆包,将自己浓妆艳抹一番,也不忘将司琪的双唇上,涂满鲜红的颜色。 “你现在很乖。”陈勤见司琪任她摆布,倒有些惊奇。 “谁啊?”十五层的房间里,一个轻佻的男声冒出。 “我嘛……”陈勤撒娇,但并不自然,看得出,她对这行涉入不久,并不淳熟。 门“呼喇”一下打开,浓烈的冷气迎面袭来,对司琪来说,像打开了地狱之门。绝望眩晕,眼前的男人,恍惚只能分辨出轮廓,若一个浑圆的木桶,不规则的周边,填补的便是,可以刮出油的肥肉。 “两个小美人……”男人色迷迷的叫到,爆发出恶臭的口气,像肚子里的生猛海鲜腐烂后的气味。 “快进去。”陈勤推搡着司琪。 然,跨进房间的第一步开始,司琪的理智却在慢慢恢复,那豪华的装潢,男人脸上淫秽无耻的表情,都像利刃刺进她的肉体。无数个声音在旁边喊着,你真肮脏,你真肮脏,怎么能为一点钱,出卖了所有。只是,心空荡荡的,司琪拼命想记起一个给自己勇气的名字,大脑中却一片白茫茫,好干净。 (7)被扔到床上 “我该先亲哪个小美人,剩下的,可不许吃醋哦。”男人说着,手便冲着陈勤的腰摸过去,摩挲数次,便挑起衣衫,向里进攻。 陈勤随之扭动,迎合,一脸媚笑,手也在男人身上挑逗,发出酣畅淫荡的呻吟,胸部上下剧烈起伏,让其愈加兴奋。 “这还有个矜持型的,比不上你这小淫娃。”男人娇嗔的点了下陈勤的脑袋,转而示意司琪的加入。 然,司琪像没听懂般,只一旁傻站着,好无走近意思。男人的魔爪便主动伸过去,一揽其娇嫩的脖子,拢过来,舌头不客气的在司琪脸上翻滚。 一股腥臭的味道袭来,司琪本能躲闪,这般举动,惹得男人不甚高兴,他一把撇开司琪,大喊:“怎么回事,今儿找你来,是让大爷我乐和的,不是白费力气,还要陪着你玩猫捉老鼠的。” “息怒息怒,司琪,你怎么回事?”陈勤忙圆场,揪着司琪的衣领,拖到男人面前。 “自己把衣服脱了,再原地跳段艳舞,我就不怪你了。”男人展示出变态的爱好,他大笑的看着受了惊吓的司琪,一边在陈勤的身上,享受凹凸的乐趣。 “快点儿,司琪,咱们来这儿,不是受了侮辱,还血本无归的。”陈勤见司琪半晌没动静,急忙上前劝诫。 但,没有用,司琪依旧呆傻的站着,像灵魂脱壳般,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男人一拍椅子,暴怒而起。 “快,快呀。”陈勤见司琪算是不再有希望清醒过来,便上手,将其衣扣匆匆解开。 司琪并无反抗,只是用痴痴的眼神注视着,那肥胖蠢钝的影子。直至,粉嫩的胸衣露出来,深陷的乳沟让男人收入视线,那丰满秀丽的身材,让男人有了反应,他开始目不转睛的观赏,而后,迫不及待的上前,双手攥住,纵情抚摸。 “我忙了半天,最后,还被人忘记了呢。”陈勤见大局稳住,心中本是欢喜,但嘴上依旧卖乖。 “少不了你的。”男人向陈勤抛了个许诺的眼神,充满铜臭气味。 随后,又转移至司琪身上,越发贪婪的享用眼前美食,他抱起司琪,扔到宽大的床上,自己火急火燎的解着裤带。 “别急啊……”陈勤受了冷落,只得拼命讨好,但男人已顾不上许多,他的欲念全被司琪占领了。 厚重短小的身子压住司琪,如此沉痛,若被磬石纠缠,几乎窒息。男人褪下司琪的衣衫,几下弄个干净,他瞥红了脸,鼓足了全身力量,将冲破司琪最后把守的禁区。 (8)欢场行凶 “司琪……司琪……”莫名的,司琪耳边传来一个悲怆的男音,似很近,也很遥远,只是,绕着圈打着滚儿的,将她包围住。愈演愈烈,直至轰鸣,从每个毛孔眼窜进司琪的身体。 “有人叫我……”司琪的额角流下豆大的汗珠,她暗暗呢喃着。 “什么?”男人搬开司琪的双腿,欲发泄罪恶。 “是黑子……是黑子……”猛的,司琪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坚决直立而起,她像伊甸园里吃了苹果的夏娃,突然感受到了羞耻感。于是,扯下床单,匆匆包裹着身子,拣了衣物,欲开门,奔跑逃离。 男人一个趔趄,还没从兴奋感中恢复,迷茫的睁着双眼,注视着这块本要到手的尤物。陈勤亦从嬉笑妒忌的状态,变为惊吓,她不相信,柔弱的司琪竟会在这关键时刻,出尔反尔。 “你要干什么?”陈勤拉住正欲开门的司琪。 “黑子叫我……黑子叫我……”司琪只不断重复着,陈勤听不懂的符号。 “谁叫你?天王老子叫也不管用。”陈勤使足了力气,将司琪往里拖拽,她比司琪壮实些,自然体力更好,很快,司琪便敌不过,离门越来越远。 “快,到手的鸭子,也能飞吗?”陈勤冲着男人大叫,或是两个裸体美女纠缠在一起的镜头,又刺激了男人感官,他从茫然中恢复了神智,上前几步,一把将司琪按在原来的位置,企图就此霸王硬上弓。 而陈勤亦在旁边按压着司琪的双手,一副合作施暴的架势,司琪终不再有空间挪动,瞪着绝望的双眼,大喊:“黑子……黑子……” 然,此男人的口味却在节骨眼有所转移,他或觉得摆弄司琪太耗损精力,便暧昧的朝陈勤笑了笑,翻身而上。由于并未做好准备,陈勤张慌,便放了司琪,全力应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欢爱。 “我厉害吗?弄得你爽快吗?”很快,男人汗渍渍的从陈勤身上爬下来。 “爽快……”陈勤娇媚而笑,事实上,她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获得满足,一切,不过逢迎。 “下面,就该你了……”男人用手轻轻撩起一边奄奄一息的司琪。 但,却意外碰到了冰凉,坚硬的东西。 竟然是刀,或是刚才男人与陈勤交欢时,司琪偷偷从水果盘旁取下的。她的脸上,蔓延着恐怖的神色,一股决绝,不顾一切。 “好商量……好商量……”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放我走……”司琪冷冷的说。 “好好,你别碰我,赶快走,赶快。”这次,换作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喊。 “可是……”陈勤对金钱的担心,似乎远远超过对自己命的,她怕司琪如此走了,男人的应诺也付诸流水,因此,还想做挽留的努力。 “让她赶快走,不然,我一个子儿都不给你。”男人大喊,他显然怕一个闪失丢了性命,不再有光景去享受豪宅美女了,因此,不再有心思去思虑其他,一味只想保得安全了。 (9)湿透的司琪 深夜,车水马龙的长安街上,司琪放声大哭,没有人注意到她,因为她的声音是如此渺小,足以被湮没在北京的浩瀚中。 直至,她确定自己再淌不出一滴泪水,直至,声带已完全嘶哑熬干,司琪拨了黑子的电话,她不想拖黑子下水,沾染她肮脏的背景,但今晚,她需要他,像溺水的人,需要一根救命稻草般,是源于生存的渴求。 半小时后,黑子赶到,他见司琪,未言语一句,只紧紧将其揽在怀里,拼命温暖着。而后,像溺爱的孩子般扛起,未顾及路人的眼光,只惬意的行走,让灯火辉煌的街道为司琪洗礼。 “别怕……”黑子轻轻念着。 “我想去海边……” 黑子笑她执拗的孩子气,但没反驳,到了后海边儿,将司琪缓缓放下,小心劲儿,像在关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北京是平原地区,这虽是个湖,好歹沾个海字,能凑合用吗?”黑子温柔询问,似乎若司琪不愿,他便会立即带着她直奔真正汹涌奔腾的大海之滨去。 司琪没说话,她呆站在围栏许久,望着水毫无波澜的死寂。“这儿……太安静了。” 黑子不知她用意何在,正欲琢磨,却见司琪猛的向前跃起,翻过栏杆,整个人跳进水中。虽说这与大海相差甚远,然却足有三米来深,而司琪并无游水的意思,她只静静的坠落,一两秒的光景,便沉沦于其中,消失不见。 “司琪……司琪……”黑子平素的沉稳化为乌有,他被司琪的举措严重惊吓了,此刻,永远失去一个人的恐惧夺面袭来,令人闪离不及。 黑子随之入水,吸了一口气,潜入底下,疯狂搜寻着司琪的踪迹。然,夜色染了水面,根本一片漆黑,黑子的视线像涂了浓重的墨汁,心中火急火燎,却束手无策。黑子的心渐渐崩溃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不可抑制的在想,若司琪真有轻生的念头,怕是再多几分钟,便会遭到不测。 “司琪……”黑子绝望的喊着,他觉得灵魂在一点一滴的远离自己,随司琪而去。“你若葬身湖底,我也在此陪你,不会离开。” 黑子大喊,青筋暴在脸上,狰狞得决绝。他反反复复的潜入,耗尽力气,明知希望在远离,却坚信着自己的判断。 终于,黑子的手触碰到了司琪的裙带,顺势一拉,司琪柔软的身体便回到了厚实的肩头。黑子的惊喜翻江倒海般涌上,他抱着水淋淋的司琪,上了岸,跪在地上,仰天长啸,不住的磕头,感念上苍垂怜。 经过黑子奋力的人工呼吸,挤压腹部积水,司琪有了反应,她渐渐睁开眼睛,感受着黑子与自己双唇接触的安心,便平静了。或者,那就是她想要的安全感。 (10)你不是替身 “你在干什么?打定主意去死吗?”待司棋呼吸平稳,黑子开始不可抑制的暴怒。 “我不知道。”司棋缓缓的说,神色倦怠。 “什么叫你不知道?刚才,刚才你已经往水里跳了啊。” “也许……我只想洗洗自己……这一身污秽。” 黑子见司棋如此贬低自己,又对刚才的暴怒,生出一丝悔恨,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还将压抑倾注于这个柔弱女孩。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想,好司棋。”黑子重新拥住她,喃喃细语。 “不……不可能过去……永远也不可能了……”司棋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挣脱黑子的庇护,独自倚着围栏,声嘶力竭的朝手中叫喊,荡起阵阵回声,更让悲伤触目惊心。 “司棋……”黑子怕她又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想上前抱住她,但司棋看出了苗头,躲闪得更远。 “为什么……为什么从来都不清清楚楚的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你也想含糊不清的,让我陪在你身边,当她的替身?”司棋终喊出了一直藏在心中,不敢直言的话,亦是伤痛缝隙中,最注满血迹的一道。 “什么?替身?谁的替身?”黑子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会有谁?多情似你,自然是你出国不归的前女友。”司棋无所顾忌,扯开喉咙大吼。 “不……司棋……不是你想的那样。”黑子只想否认,但换不回司棋半点信任。 她大步向前跑着,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关于后来的决定,生也好,死也罢,司棋只觉得这长夜漫漫,自己是过不去了,只是心口痛得厉害,是真痛,痛得可以渗出血来。 “你这个丫头……”黑子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拉住那个飘曳的灵魂。“我才不是整天风花雪月的文艺青年,也没无聊到,去玩什么替身的游戏。我告诉你,从始至终,我就没往那方面想过,若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荒唐事儿呢。你就是你,她就是她,两个人,怎么会有替身之说,你以为,在拍电影吗?” “可是,你说过我们很像?”司棋打算据理力争,把宋立行和赵俊的变态事迹,非加到黑子头上不可。 “人和人之间,多少都有点相似好不好,如果你一定要较真这句话,那我现在收回,你和她一点都不像,至少出了事,她想的都是怎么利用他人去解决,而你,竟会去跳了后海。” “真的?” “真的,我犯不着骗你,之前没问个清楚,是因为,那都是你的隐私,我想,你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又何苦逼你,让你的心理压力更重?” 司棋嘴角有了微笑的影子,她想展颜,却又想起那些屈辱的过往,霎时,失重般坐到冰冷的地上。“我是那样糟糕的人……身上沾满了被蹂躏的肮脏……” (11)和他发生过关系 黑子没说话,事实上,他早已猜到###分,在北京,一个没背景的女孩想赚些钱,在好的单位站稳脚跟,并不是光努力工作就可以完成了。论资排辈,僧多粥少,官官相护,想冲过重重叠叠的阻隔,又谈何容易? 因此,他可以原谅的,很多,因为自己本身的经历,亦并不干净,混过黑道,进过劳教所,又怎么能去要求司棋在社会里出淤泥而不染。 只是,他也看得出,司棋所做一切,大多是情势所逼,说不定,很大程度上,还是为了守护濒临灭绝的爱情,并非个人谋求财物而为。如此,就愈加的心疼这个女人,心疼她受的煎熬,心疼她灵魂中自我残酷折磨。 “我跟银行经理宋立行……”司棋咬了咬牙。“发生过关系,他陷害我,逼我就范……就在我的办公桌上……将我……” “司棋……”黑子本已做好准备,但亲耳听见,仍抑制不了愤恨,他示意司棋别再说下去,免得他冲到银行,将宋立行大卸八块。 “我们在一起那个……不止一次。”司棋继续说下去,她想吐露干净,憋的日子,实在太久了。 “为什么?之后,为什么?” “他下了迷药,把我拉去宾馆……后来,我被他不断动手动脚的骚扰,全身上下,全是他的脏手染指过的地方……” “老王八蛋……”黑子不由攥紧了拳头。“你说句话,我可以灭了他。” “不……我不想连累你。” “那就离开银行……” “可……我有很多顾虑,而顾虑的结果就是,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在毕业典礼上,在与父母的电话里,在罗艺家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拥有了这份工作。你就说我虚荣吧,但我……”司棋泣不成声。 “如果你看不上车行,我可以……帮你再找一份……类似银行的工作。” “天下乌鸦一般黑。”司棋绝望的微笑。 “司棋……”黑子想唤回她,关于希望的影子。 “况且,我为这份工作已付出太多,我不甘心,在实习期快结束的时候被辞退。你知道,今晚我去干什么了吗,去卖身,为了三百万存款出卖肉体。”司棋大笑,泪花与灿烂搅合在一起,分外吓人。 “是谁?”出乎黑子意料,他不曾想到,司棋竟还有别的男人。 “我没卖成,搞砸了,好像听到你在喊我,所以不顾一切跑出来了。” “别再这么作践自己,你必须答应我。” “好,以后也没机会了,虽说我这么想留在那个鬼地方,但,貌似也没什么可能了。” “我帮你想办法……” “不要……这么多人里,我最对不起的,只有你,千万别帮我,不然,我无以为报,只有欠的更多。”司棋走近,将手指按在黑子的嘴唇上。 “就当一切过去,今晚说了,就完了。”黑子握住司棋的手,深情而言。 “我答应你。”司棋想,能安慰一个人,或者也是件好事,至于自己,她并非真想轻生,只是在黑子面前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12)真的不想干了? 清晨,司琪告别了黑子,独自前去银行,至于赵俊的存在,她没有说,并非刻意隐瞒,只是那个节骨眼上,刚好被打断了。或者,这样也好,明知是没可能的感情,彼此心中多一分好印象,也是幸事。 无精打采的容颜,却在大门处,迎面碰上精神焕发的陈勤,她换了身大红的外套,张扬艳丽。见到司琪,只轻微的瞟过一眼,装作不经意的擦肩而过,轻声放了句话:“昨晚,你让我亏大了,不过没关系,你在银行的日子,也到头了,无论如何,我同情你。” 司琪低着头,躲开,静静的坐在桌子旁,假装认真翻看工作资料,实际心不在焉。宋立行所定的期限,就是明天了,看来,三百万存款没戏,已是板上钉钉。 “司琪,进来。”宋立行推开门,喊了声,便重重的关上。 司琪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着平静。不想,十秒后眼前的场景出乎意料,宋立行笑容可掬的望着司琪,亦无动手动脚的流氓行径,他似乎极力保持着与司琪的距离,若正人君子。 “宋总……”司琪打破莫名冷场带来的心慌。 “来,坐。”宋立行继续微笑,像在庆祝到手的胜利。 司琪战战兢兢的坐下,垂着眼帘,又被宋立行挑起。“来,坐到这个地方来。” “什么?”司琪不解。 宋立行转而大笑,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司琪坐上去,神情不急不忙。原来,他已料定司琪是到手的肥肉,跑不了了,才如此衣襟正坐,等待司琪心甘情愿的主动示好,奴颜屈膝。 “我不坐。”被冷水洗礼过的身体,还残留着湖中腐叶的滋味,然,司琪却觉得自己此刻洁净无暇,誓死亦不会再让他人沾染。 “那么,你不想干了?”宋立行厉声,为司琪推翻了他原先设想的局面而愤怒。 司琪没说话,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是的,她想要这份工作,但并不是要以牺牲尊严为代价。对赵俊,是为罗艺欠下的债,而对宋立行,从来没有过。 宋立行起身,步步逼近,将司琪堵到一个死角里,他嘴里的气息可以温热的荡漾在司琪脸上。“真的不想干了?” “你想怎样?”司琪冷冷相对。 “让你继续在银行里,听我调遣。”宋立行双手抓住司琪的衣衫,拼命向下拽,被水泡过,已松动的扣子,不争气的脱落,仍些许潮湿的内衣露出来,映衬着美好的胸型。宋立行的脸便钻进深深的乳沟里,企图深入摩擦,体会少女的春情。 “滚开。”司琪的声音很大,让宋立行不得不停止了侵犯。 他慌忙捂住司琪的嘴。“你疯了?” “如果你再这样,我会疯。”司琪将零落的衣衫穿好,很坚决。 那凌厉的,不顾一切的眼神,让宋立行开始相信,这个看似好摆弄和控制的女孩身体内,积聚着可怕,足以将自己毁灭的力量。 “好吧。”宋立行又恢复到正人君子的嘴脸。“可别后悔,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13)你不是真心 傍晚,回到家,罗艺依旧在电脑前敲击,八成在跟文文调情。司棋只微微撩了眼皮,又垂下,坐在床上,安静的整理衣物,装进箱子里。 “别生气了,是我不对。”罗艺凑过来,温情的服软。 “没生气。”司棋不想面对他的微笑,背过身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罗艺发现苗头不对。 “可能,我快要离开这儿了。” “离开哪?我吗?” 司棋摇摇头,她并没气力与罗艺玩生气与和解的学生游戏。“北京,离开北京。” “为什么?”罗艺惊叫,似乎在表达他对司棋的在意。“因为我伤了你的心吗?不,司棋,那全都是误会,我爱你,从未变过。” 司棋想说,不是因为你,但又不可避免的想到,罗艺的确是一切事缘的导火索。 “不全因为。”于是,她说出了较为官方的答案。 “那就是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我了?”罗艺刹那变了声调,干枯的大笑了几声,声声带刺。“司棋,你摸摸良心自问,我对你怎样,现在你工作干不下去了,北京眼看呆不成了,便全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对我公平吗?” 司棋并未料到,罗艺竟是这般反应,她想狠狠抽他一耳光,质问,那三万块到底意义为何。然,又想起罗艺妈曾说过,关于钱的事,罗艺并不知情,为了他高贵的自尊,亦不能轻易提起。因此,司棋将苦水咽了下去,她开始混淆,哪个才是罗艺真正的本性,毕竟,他亦曾让自己,感受到过永远的影子。 “等过了明天,一切尘埃落定,再说吧。”司棋倦了,去水房用冰冷冲刷了自己,便沉沉睡去。 她知道罗艺仍然清醒,仍带着不平的怒火,要与自己一争高下。但还好,这次,罗艺并未主动挑衅,或是他也瞧出司棋脸上痛楚的憔悴,起了不忍,放她一马了。 清晨,司棋很早醒来,她用心的拾掇了自己,甚至化了优雅的淡妆,让肤色呈现出许久前的芬芳。 “今天,就是你工作的终点了?”罗艺躺在床上,用奇怪的语气询问,不像是纯粹的关切,总有打探的意味。 “还是,北京的终点?”司棋没说话,罗艺便追问。 “不知道。”司棋不想一清早,就让烦心事儿缠住自己,虽然,这是事实。 “怎么会不知道呢?要去要留,总也有个主意吧。” “不知道。”司棋的确没有多想,因为去留,也不是她能说得算的。 “那你到底,还准不准备留在北京?”罗艺的口气很不耐烦,他似乎迫切的需要一个严谨的答案。 “你想我留下吗?”司棋喝了口冷水,直视而问。 罗艺怔了下,觉得应该表达意见,但说出口的,又是结结巴巴的词语。“当然。” 司棋淡淡一笑,她看出来,罗艺的话并不真心,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真心的,司棋却并不知道,或者,这种事,本来就是一瞬间发生的。 (14)爱未免太苍白 去银行的途中,交通异常拥堵,好像前面出了车祸,两个司琪为磨擦掉的一小块车漆争执不休。些许人骂着,怨着,不断的盯着表的秒针发愁。司琪却是心怀感恩,她觉得,这许是自己最后一次领略上班高峰期的喧闹。 其实,银行的工作丢了,还可以再找,天无绝人之路,但司琪此刻,身心俱疲,甚至,没有力气再想以后的事。 进了银行大厅,出乎意料,竟没有迟到,却迎上陈勤,她有意拉低了制服的领子,让淡紫色胸衣若隐若现,诱惑十足。 “这样也好,你让我丢了笔大生意,我也从此永远失去了一个竞争对手。”陈勤端着咖啡杯,让浓烈的香味蹿入司琪嗅觉,轻柔曼妙的吐出这句话。 “是的。”司琪不愿多言,既然大局已定,亦懒得惹是非。 “宋总找你。”司琪还未来得及整理办公桌,小瑾便跑过来传递了宋立行的召唤,似乎潜台词是,你不用整理了,也不再需要了。 “让他等等,我很快就去。”司琪不卑不亢,镇定的态度让小瑾惊愕。 司琪并非想脱离离开的时间,她只是记起最后一件事,要在银行工作宣告终结前完成,那就是,给赵俊的电话。 “你好。”接通后,司琪很客气。 “有什么事吗?”赵俊的言语很冷,或者,他已后悔接听这通电话,自从司琪提起存款三百万这件事后,他便选择了逃避状态。 “我们的交易能不能暂停一些日子,我的人生计划突然有了些改变。” “好的。”不料,赵俊如此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 司琪正准备收线,赵俊又忽然补充:“那……今晚再见一面吧。” 也好,了却所有,不是更没有牵挂吗?司琪点了头,随后,她不紧不慢的收拾了桌上的物品,用抹布擦拭干净,纤尘不染,如同初来乍到的自己。她心中默念,爸妈对不起,自己还是无法留下来,有些底线,终无法超越。 “好了吗?”宋立行打开门,伸出干瘦的脑壳,没好气的催促司琪。 似乎所有人都预知了司琪的命运,让无比怜悯的目光映照在司琪身上,但此刻,她的心,却很坦然。 “我走。”宋立行办公室里,司琪淡淡的说,根本毫无眷恋。 “想好了,小姑娘,下个月,你可就转正了。” “没关系,我认了。” “为什么?我开出的条件,你们都那么不屑一顾?”宋立行突然暴躁起来,他上前,拎起司琪的衣领,大声咆哮。“你,只要跟我一次,就能立足这儿,你不要;她只要对我好一些,没事儿多看我两眼,我就能专一不二,她也不要。好了,你们都迫不及待的远走高飞,好好的工作不要,舒适的生活,财物都能舍弃,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宋立行,你不再有资格对我大吼大叫,因为,我不再是你的员工。”司琪愤然甩下宋立行缠绕在自己脖颈的脏手,决绝而高贵。 “我也不再有资格获得我妻子的关爱和宽恕了,因为,她不再是我的妻子。”宋立行望着司琪的背影,猛然瘫软了身体,悲伤的念着。 “你本是爱她的,可你的所作所为,都不是爱。如果爱,只停留在语言里,未免太苍白无力。”司琪转过头,平静的叙述。 (15)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是司琪第一次充满尊严的走出宋立行的办公室,她觉得,这样的结束,或者也不错。 “司琪……”不想,迎面撞上小瑾略带颤抖的声音。 “怎么了?”司琪心中打鼓,莫非平地又起波澜? “有个大老板找你。” 小瑾很兴奋,然司琪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可怕的影子,是赵俊吗,还是,那晚与陈勤一起接待的猥琐男人? “你就是司琪小姐?”不想,竟是个上了岁数的男人,一脸沧桑的褶皱,渗透着阅历和智慧。他很谦和,无任何肮脏的眼神,上下将司琪打量了数遍,却也在礼貌范畴。 “是,您是?” “我叫黑若文,京股集团总裁,想在你这儿开个户,存些钱,不知方便吗?” “这儿……” “别紧张。”黑若文看出了司琪的慌乱。“我是黑子的父亲,这样说,亲近些了吧?” “您……”司琪从未想过,黑子的父亲竟是声名显赫的企业家,也没想过,自己不经意的诉苦之语,竟被他默默的记挂在心上。 “我存五百万,可以吗?还要麻烦司琪小姐,帮我办理手续。” “快呀,司琪。”直至小瑾在旁催促,司琪才回过神。 手续顺利进行,不一会儿,司琪的业绩便出现了五百万的巨款,黑若文微笑,时刻降低着司琪的紧张感,像位慈爱的父亲,关照着自己的儿女。 “没事儿,多去跟黑子聊聊天,你们都是好孩子。”临别,黑若文语重心长嘱托。 “谢谢你,叔叔。”司琪千言万语道不尽感激,她从未想过,在事情已无回旋余地的时刻,竟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别说这个谢字,说不定……我们日后的渊源还很长。” 目送黑若文的背影,司琪不自觉让快乐生根发芽,笑颜如花,然,身边却传来煞风景的尖牙利齿。 “还以为你真有高贵的骨髓呢,原来,是傍上个老男人。”陈勤用纸巾狠狠抹着唇边的口红。 “别乱说。”司琪镇定自若,问心无愧。 “乱说?”陈勤的笑声,让司琪不寒而栗。 “办公时间,是让你们聊天的吗?”宋立行走过来,厉声训斥。 他甩了个白眼给陈勤,又意味深长的注视了司琪一眼,虽说增加存款也是为他提高业绩的利好事情,但从此,在司琪面前,恐就要让个三分了,因此,亦不知他心中到底是喜是恼。 但司琪并不被这些闲言碎语所打扰,如今,她可以肆意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喜悦中。于是,先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让轻快的声音送去安心和希望,后又联系了数个同学,约了聚会时间,联络感情。 只是,一直藏在心里的,黑子的电话,却始终没想好台词,司琪甚至在纸上写下了该讲的话语,却仍怕自己弄错音节,卷翻了舌头。 “怕什么,你这个傻瓜。”司琪暗暗骂自己。 然,出乎意料,黑子的手机,居然关着,接连打了数次,亦没半点消息。 这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下班,与赵俊,约会的时间。 (16)草丛激情 简短通了电话,地点是公园的草丛边石椅,司琪只字未提存款事宜有了变化,只默默赴约。 两人见面后,相对无言,只并排端坐着,待草的潮湿气味上升,进入各自鼻息,渐渐卸去了都市的烦躁。 突然,赵俊抱住司琪,手在其脸颊与耳际滑动,司琪知道他要做什么,想或就只剩这一次,便随了他,强迫自己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这许是司琪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主动相依,赵俊生出万般疼爱。他宠溺的吻着司琪,衔着耳后轻巧的绒毛,甜蜜的呵着热气,耳后延展到洁白的脖颈,寸寸缠绵,品味着芳香的体味。双手调皮的钻进扣子之间的罅隙里,挑逗着柔嫩的肌肤,在富有弹性的乳房上,轻轻的敲击,终寻到了丰胸的敏感地带,在其边缘打着圈儿挺进,攥住前后揉搓着。 忍不住,将衣扣解开,吻一路寻过去,蹭到了那儿,便贪婪的闯入,忘情吮吸。司琪发出本能的呻吟,阵阵酥麻遍体流动,伴随着浓重的羞耻,却更增快感。 不知觉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8 部分阅读 忍不住,将衣扣解开,吻一路寻过去,蹭到了那儿,便贪婪的闯入,忘情吮吸。司琪发出本能的呻吟,阵阵酥麻遍体流动,伴随着浓重的羞耻,却更增快感。 不知觉中,上衣已褪掉,半杯的胸衣已大露,失去了遮挡的功效。赵俊索性扯下,扔到草丛间,自己也脱下衣衫,赤裸的相拥着,感受司琪青涩的春情。 “蓝薇……”赵俊呢喃。 手渐渐摸到了司琪的下身,在轻薄的纯棉内裤旁点滴播撒着爱意,悄悄的钻进去,在神秘地带摇曳风情。触电的感觉,让司琪不禁扭动,更激起赵俊的兴奋,他俯下身,让吻继续穿梭,高超的技巧让司琪意乱情迷。 “罗艺……”混乱里,司琪亦喊了他人,他们彼此都做了替身,再无拖欠。只是,司琪启唇唤的,仍是旧爱,不见黑子踪迹。 “薇薇……我们结婚好吗,永远幸福在一起。”赵俊一挺身,进入了司琪,却吼出了求婚之言。 “好……”司琪应了,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妄想,但,如果这样也足以安慰的话,何必拒绝。 两人赤裸着,从石凳翻滚到草丛里,让潮湿沾了满身,宛若泥浆,然动作却越来越剧烈,赵俊似想尽了全身气力,都泄在司琪身上,久久缠绵,却不满足。 “我不爱黑小莹,我只是,爱她的钱。”突然,他说。 司琪一惊,她想起什么,在此刻,混乱的思维又不容记忆产生效用。她的身躯,仍配合着赵俊而起伏,在纵情中感受暖暖的爱恋。 (17)不要脸的女人 “就是他们,臭不要脸的。” 突然,一句恶骂声传来,司琪隐约觉得来者不善,却又心存侥幸,所有与自己无关。只念及目前处境暴露,生出羞耻感,便低低喊着赵俊,别再翻滚,该套上些衣物,免得被旁人嘲讽。 “快,抓住那个狐狸精。”不料,声音却越走越近,咬碎了牙齿的尖利。 司琪仍云里雾里,然,赵俊的脸色却陡然抽动了一下,原本的汗水,全收缩回了毛孔眼,透出可怕的青紫。 “怎么了?”司琪问。 话音未落,只觉自己的肩膀被粗犷的大手拎起,就这么赤裸的被扔到外面。司琪祈祷着,这只是梦境,但随之而来的疼痛提醒她,的确,该发生了,发生了。 “打死你,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贱货。”从几个健壮大汉的缝隙里,钻出个女人,瘦削得吓人,满面黑黄,披头散发,她龇着牙,想要把司琪碾碎。 “我……” 司琪想辩解,但能说什么呢,她实实在在的,和赵俊相好了,而且不止一次。如今,站在眼前的,八成就是他妻子了,那自己岂不就是,众人唾骂,毁坏他人家庭的狐狸精吗? 女人不由分说,浑实的拳头便砸下来,她是真的恨了,个个拳头都充满了力气,像是从心底拔出来的气力。多年的阴郁,对婚姻的遗憾和抱怨,全认定了是司琪的错,因此,在其身上也势必挥洒殆尽。 “小莹,这样会出人命的。”人群中蹿入另一个女声,然却如此熟悉,司琪本已发肤俱损,此时,心中猛然更添一刀。 “司琪……姐姐。”是婷婷,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拼命晃了晃头,揉着眼睛,却仍是司琪,如假包换。 司琪宁愿有人立刻将自己打死,也不想继续这份屈辱,尤其是在婷婷面前,这简直不是疼痛,而是真正的毁灭。 “怎么……怎么会是你?”婷婷仍不相信板上钉钉的事实,她和司琪一样,期望这只是梦。 “小莹,求你了,有话咱们回去好好说。”赵俊终开了口。 “你还有脸?”婷婷走过去,抓住其领口,愤然质问着。 “不怪他,都是这个臭婊子,这个骚狐狸。”那女人却偏执的维护着赵俊,将所有过错,全归结到司琪身上。 “小莹……”婷婷一面气她这种是非不明的举措,一面又怕她进一步伤害司琪。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司琪泣不成声,弄到今天这个场面,她对不起婷婷,对不起黑子……为什么,喜悦和悲伤相隔得这么近,让人竟来不及反应。 “够了。”刹那,不远处传来一阵狂吼,婷婷失了语,女人已悬到半空的拳头亦静止,不敢下落。“都给我回去。”那暴怒的声线,出自黑子无疑。 然而,他的眼神不再柔情,只是仇恨而轻蔑的瞥了眼司琪赤裸的身子,便疯跑着决然而去。 (18)捉奸过后的风暴 寂静的房间里,满是陶瓷玻璃碎片,和干枯的玫瑰,显然,这是那女人发飙过后的场所。如今,司棋就坐在战场的角落,门外,是健壮大汉驻守的屏障,逃不出去,她也没想要逃。这般屈辱,在黑子,婷婷面前,已和死无异了。 “给你。”忽然,嗅觉中钻进一股咖啡的浓香,抬眼,是婷婷,她捧着热饮,想给司棋暖暖身子,然而,终再叫不出亲切的“司棋姐姐”。 “别走。”司棋拖拽住婷婷即将离去的衣衫。“能告诉我,她究竟是谁?” 婷婷叹了口气,还是勉强的抿嘴,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容,在司棋身边,寻了个空当坐下。“她叫黑小莹,黑子哥同父异母的妹妹,赵俊的妻子。” 司棋心陡然向下一沉,果然如此,偷人竟偷到黑子妹妹的身上,简直罪无可恕。念上午,粑母瞻镒约罕W×斯ぷ鳎趸亓俗鹧希砩献约壕投鹘鸨ā?br /> “我是罪人……”司棋泣不成声,她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婷婷看着零落的发丝,阵阵心疼,便不禁劝阻。 “姐姐,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太长了,司棋迷茫的看着婷婷,擎着泪,她居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话一出口,又哽咽。 突然,门外爆发出剧烈的争吵,是黑子和小莹,他们的声音交织而上,翻江倒海,很快升级到轰鸣的地步。 司棋和婷婷从门缝中,探望过去,只见小莹依旧散着发,跳脚摇晃着,见东西便扔于地上,大肆叫嚣。而黑子亦情绪激动,拦着小莹的去路,手举得老高,随时有狠抽下去的危险。 “你也看上那个狐狸精了?我动她一下都不行?好,你们,去,帮我把她的皮剥了。”小莹无奈,便命令驻守的大汉动手。 “敢,你碰她一下,我也撕了你。” “你撕啊,撕啊。”此时的小莹,完全展现出刁蛮小姐的模样,显然是自小宠溺的结果。 “好了,你们别吵了。小莹,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触犯法律的,有什么事儿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不好吗?”婷婷害怕他们兄妹恶战,便冲上去调解。 “这是我们业氖露挥媚愎堋!比唬∮ㄒ话驯憬面猛瓶巫约旱男宰印?br /> “她是我妹妹,怎么不能管?”黑子见婷婷受了委屈,遂大声训斥小莹。 “好,你们都向着那个女人,她是妲己吗,使了妖术,迷惑了你们吗?”小莹哭喊着,瞧了眼缩在墙角,战战兢兢的赵俊,更泪如雨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司棋实在不忍看下去兄妹三人因自己而起的战争,垂泪上前。 黑小莹见她出来了,露出凶狠的模样,那亦是憔悴过后,迸发出的气力。然,在她的指尖再次触及司棋头发的一刻,黑子却伸手拦住,将小莹推至一旁。 “你不用急着承受,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黑子的脸上肌肉扭曲着,隐隐的伤疤透出无限悲愤,他掐住司棋的脖子,拎起来,进了房间。 (19)用身体偿还 他一把将司琪推到床上,没留丝毫温柔,冰冷的床沿,坚硬的让司琪疼痛,泪水簌簌落下,却不敢出声。她低着头,让发丝作为屏障,掩盖着与黑子交流的视线。她没脸见黑子,任凭如何,都是活该。 “你犯什么贱,跟赵俊那小子混,是要钱吗?”黑子大吼,想要一个解释,至少。 但司琪选择沉默,她想,若是将事情前因后果,全盘托出,赵俊怎么也脱不掉干系。以黑子的脾气,怕是赵俊日后便难在这个家呆下去了,那样,小莹的婚姻必然土崩瓦解。那样,反倒不如,自己把什么都在黑子面前咽了,让他唾弃也好,蔑视也罢,总之,不再牵连别人,让他们受到伤害。 “说话,你哑了吗?”黑子揪起司琪的领口,质问。 看见的,却是一张擎满泪的脸,和根本不打算开口的坚定神情。 黑子的愤怒被司琪彻底磨成了尖针,刺痛着神经脉络,理智幻化成一团火,在胸口烧着,辣辣的疼痛。 “你……”黑子从齿间咬出个字,却让疯狂的吻,掩埋了后半句。 他用力抱着司琪,似要把她捏碎,猛烈的,贪婪的在其双唇上游走,那感觉,像对待一个爱慕许久的妓女,既无比的想远离,想鄙夷,却更期望占用,毫无顾及的占用。 “黑子……我不干净……”若是以前,司琪会带着感恩接受宠爱,然此刻,她却没有了资格。 “住嘴。”黑子咆哮,用身体将司琪压在下面,粗鲁的扯开其衣衫,吻着,浓重的热情与狂野,更似积聚的爱恋。 “黑子……”司琪闭上眼睛,她不再挣扎,而是环住黑子的肩膀,低低的喘息。他要,便给他吧,就当是还债,就当是报恩,就当……。司琪再想不到理由来开解,但她仍那么做了,是来自心底的渴求。至少,在黑子身旁,她就是司琪,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件件衣衫褪去,黑子的欲望燃烧到顶点,他抓着司琪瘦削的身子,纵情吻着,手缓缓下行,挑下内裤。不知从何时起,愤怒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珍惜的温情。 司琪陶醉其中,享受着黑子的爱抚,她已准备好了,此刻,做他的女人。 然而,就在黑子准备进入她的一刹,他犹豫了,猛的起身,上下扫视了眼前的女人,赤裸着,不久前,还和赵俊拥在一起的身子,那样刺眼。 “不,你骗我。”黑子的注视着司琪的眼神,她逃不过那种审视,可以看穿所有。 “黑子……”司琪喊住他,渴望他留下。 但黑子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他要的,始终就不是司琪的身子,他要的是什么,原本从未想过,只知道,是发自内心的东西,与交易无关,不管这交易是愧疚,还是报恩。 (20)痛楚离别 夜深沉,司琪筋疲力尽,恍惚入眠,伴随着兄妹三人房间外的争吵。她无力制止,无力偿还,像一个废弃的物品,被丢在孤寂的角落。 大约午夜两点,隐约中,司琪被推行,是婷婷,依旧焦灼的神态,却没有举棋不定的犹豫。 “他们都睡了,你走吧。” “婷婷……”司琪抱住眼前这娇美的女孩,想亲近,却又咫尺天涯。 于是,选择了沉默,暗暗随婷婷离开,门口驻守的大汉亦没有吱声,安然放行,想是早已疏通。 出了黑小莹堂皇的别墅监狱,外面月朗星稀,可惜,好景致却衬不出心情。 “谢谢你。”这是司琪唯一能讲的。 “不用。”婷婷暗淡着神色,没有笑容。 司琪转身远去,迈了几步,感到腿脚酸软,不禁趔趄,趴下,让草间的荆棘划破了皮肤。 “姐姐……”婷婷忙扑过来,关心询问。 “我……。”司琪推开婷婷,她觉得自己肮脏透了,不想玷污了她,亦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姐姐,定是赵俊强迫你的,是不是?”婷婷撇开先前的冷漠。 “这……求你,原谅我。” “姐姐,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不相信,你会是那样的人。” “以后,若有机会,我会细细将给你听,但不是现在。”司琪说着,心中苦楚,以后,哪来的以后,跟这家兄妹的渊源,从此便尽了吧。 “哥哥爱你,你知道吗?出了这种事,他快伤心死了。” “我……对不起他。” “那么,你爱他吗?”婷婷追问。 司琪用力的摇了摇头,望断了婷婷天真的念想,如此残忍。 婷婷见了,泪便刷的一下,流窜而下。司琪的心,更像千万把钢刀一起搅动,事实上,对黑子的感情,她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而正因为如此,她亦不知道,不懂,不清楚。 只是,如今事已至此,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都已不可能了。即使有情,也无法面对,现在,今后,在她赤身于黑子面前的刹那开始,都为泡影。 “姐姐,你没骗我?” “没有。”司琪很决绝。 当日,在后海旁,由于机缘巧合,没跟黑子说出赵俊的名字,前因后果,如今,更无须多言了。 司琪带着一身怆痛离开,她知道,身后,婷婷在哭泣,但,她没有回去。 当天际出现了亮光,早霞满天,司琪迎着,走到了住处的楼下。她凝望四周,好像还在那些光阴,黑子曾驻守,守护着自己的日子。 一时间,泪如泉涌,她放声大哭,丝毫不顾及来往行人异样的眼光。因为心中是那样悲伤,如果不倾吐,恐怕,会痛楚死去。 (21)殷勤的真相 缓过些精神,司琪打电话给宋立行,要求请假。宋立行明显摆出无可奈何的语气,准了,五百万的存款,足以让司琪在短暂的时光里自由自在。 回到住处,罗艺正欲起床,拖着松散的疲倦。看到一夜未归的司琪,竟没像往常般冷漠,或暴怒,而是主动跑过去,嘘寒问暖,像换了秉性。 “怎么了?”司琪反而不自然起来。 “我们新换了一领导,刚好,他的哥儿是个熟人。我想,可以顺势牵个线儿,也好日后多蒙他照顾,往上爬。” “是谁?”司琪想也可自己无关,便麻木接了话。 “就是你的上司,宋立行啊。” 原来,刹那的关心,都是有目的的。司琪冷冷望了罗艺一眼,鼻吸里吐出轻蔑。“昨个儿早上,我可是去做银行工作告别演出的,你忘了吗?” “别骗人了。”罗艺不悦,边套着袜子,边埋怨。“我都打电话去银行问过了,你没被辞退,相反,还进了五百万的存款,新人当的何其荣耀,还在这儿跟我卖乖呢。” “你问谁了?”司琪不料,罗艺此番话早有预谋,先将自己底细摸了个清楚。 “众人皆知的事儿,还用问谁。不过,司琪,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谢谢。”司琪的尾声带着颤音,她觉得四周冷极了,像个冰窖。 “是宋立行帮你弄的吧,凭你自己,也没那么大本事?” “不用你管。”司琪背过身子,钻进被子里,并盖住脸,遮挡那些该死的亮光。 罗艺没动怒,他摆出温柔的模样,俯身趴在被子上,隔着里面的棉花絮叨:“司琪,反正这事儿,你得放在心上,怎么也是关乎咱俩前途的。” 关乎咱俩?司琪的怒气冲上了头,她心底呐喊着,这段时间,你罗艺整日都不知扑在谁的身上,关心过我吗,理解过我吗,或者,只有触及你利益的时候,才会念及我吧。 但她太累了,在罗艺关门的一刹,睡眠便侵袭了,随即,就是漫漫长夜。 傍晚,下起了雨,窗户没关,硕大的雨点将司琪浇湿,终醒了,也好,梦里全是痛苦的场景。 “司琪,你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罗艺闯进们兴奋的大喊。 “什么?”司琪闻到了烤鸭的味道,却毫无食欲,惟有淡淡的恶心。 “烤鸭,我对你好吧?”罗艺迫不及待表功。 “嗯。”司琪懒得多言。 罗艺兴致勃勃的用刀片了鸭子,大小不一,很烂的刀工,不过,也算体贴了。随后,甚至蘸了酱,包了甜小葱,殷勤备至的送到司琪嘴边。 “谢谢。” “跟我怎么客气起来了,小傻瓜。”罗艺摸了摸司琪脑门,一副疼爱的嘴脸,但,也挡不住生疏。 “好吃吗?” “嗯。” “看我,对你多好啊。”罗艺有一次表功。 “有事吗?”司琪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这等不自然,她受不了。 “就是……宋立行的事儿,既然,你跟人家那么熟,就让他帮帮我呗。” (22)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跟他不熟。”司琪不再勉强自己咽油腻的鸭肉,将筷子淡淡放下。 “不熟?”罗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再没说话,埋头啃着鸭头,把骨头丢得满桌。 很快,手机又叽叽喳喳响个不停,罗艺还是避讳着,偷偷瞧了,便尾巴着火般,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仓皇而逃。惟留下司琪,看见夏日的苍蝇蚊虫已围着烤鸭的残留兴奋得开始打转儿,又强打力气,去收拾干净。 第二日,本来已被准了假,但司琪还是决定上班,她开始厌恶居住的地方,似乎总掺杂着莫名烦乱,尽管,它曾是那样温馨,充满了归属感。 “作为一个新人,五百万是个不错的业绩,继续加油。”还是躲不掉,刚进银行,老员工便送上鼓励,却让司琪又堕入对黑家无比的愧疚中。 此时,陈勤在复印机旁冷笑,她浑浊的眼仁里,或正在酝酿暴风骤雨。司琪不想理会,故意侧过身,陈勤也无勉强之意,印完了东西,摇摆而去,丰硕的屁股一路点燃着许多人的眼球。 “小琪,帮个忙,我现在不能接触射线。”司琪刚想回到自己座位,身边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妇,顺手递来一些需要复印的资料,让司琪代劳。 也好,有些事做,便不会胡思乱想了。司琪打开复印机,开始机械工作,光影一遍遍扫过,也忘了躲闪,感受着刺眼的疼痛,心中反而畅快。 很快,结束了,司琪整理着印好的资料,准备送过去,又看见其中一页拿错了,该是陈勤遗忘下的,并不属于手中的套系。 便挑出来,看见上面写着贷款的字样,日期却是两个多月前,数目不小的金额,约有两百万。司琪一阵疑惑,初来乍到,亦未转正的陈勤怎么会着手处理两个月前的贷款事件,这些并不在她工作的范畴,况且,如今她也仍没具备协调此事的资格与能力。 “小琪……”孕妇已甜甜的催促。 司琪只好放下疑惑,让自己回归正常的工作节奏,只是,走过陈勤座位时,她用心的瞧了一眼。陈勤似乎在用胶水粘贴着什么,头放的很低,发丝挡着周围人的视线。她手下摆弄之物,谁也不知道,但从她的专注程度上来看,绝非平常工作。 “何必呢,只要与我无关,随她吧。”司琪回过神,暗暗告诫自己,经历了太多是非曲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压制住了旺盛的好奇心,司琪泡了杯茶于桌前,静静的闭上眼睛,想博取须臾安宁。 (23)迟早你会在我身下 “司琪……”宋立行又传唤,不过这次的口气,礼貌许多。 司琪缓缓站起来,磨蹭了许久,才推开椅子,拿着明知无用的笔记本,进入虎穴。她刻意看了不远处的陈勤,出乎意料,这次,她竟没有理会,仍专心致志的伏案,忙碌着。 “这儿有两张音乐会的票,一切去吧。” “不。”司琪想也没想,便微笑拒绝。 宋立行显然伤了自尊,背过身去,沉寂了好一会儿,转过来,已换了副嘴脸,好在,对于这点,司琪早已习惯。 “你别以为有黑若文在后面撑腰,便能视我于无物,迟早……”宋立行说着,迅速将司琪的腰揽在手中把玩。“你都会在我身下淫荡的呻吟。” “不会的。”司琪推开宋立行的骚扰,推开门,便离开了。 好容易平复了心情,手机又作响,司琪对此已有心理阴影,鼓了好大勇气,才看了来电,居然,是罗艺的妈妈。 “琪琪,下班了来吃饭,我做了糖醋鱼,黄焖鸡……”她的语调与罗艺一致的殷勤,就好像之前种种,刹那尽释前嫌。 “阿姨,我今晚……有事。”司琪推脱,这或是她第一次面对罗艺妈推脱。 “有事?那我们等你,琪琪呀,好久不见,我想得难受,就要见见你才行。”罗艺妈措辞倒彰显了酸腻典范,丝毫也不怕在小辈面前,有损脸面。 “那……好吧。”司琪知道,自己左右是逃不掉了,就是不去,罗艺妈八成也会堵在住处门前,显摆亲热。 然,司琪并不傻,以前压抑的想法,此时统统跳了出来,不就是到凭借宋立行关系的时候吗,转变得却也太快,太假了。 傍晚,司琪在办公室多加了会儿班,后懒洋洋赴约,她的眼神再没有恐惧的忐忑,而是澄明的坦然。与罗艺的情路,许是快到尽头了,这只是瞬间的念头,不幸疯狂延展了,司琪亦渐渐默许。 “琪琪来了?”罗艺妈喜笑颜开。 “嗯。” 见司琪一反常态的淡然,罗艺妈稍许尴尬,但很快,又让亲热话儿给晕开。铺张了桌子,上了眼花缭乱的菜肴,把司琪强制按下,在其碗里拼命堆起小山。 “阿姨,谢谢你,大热天的,这么辛苦。”司琪礼貌的致谢,亦是真心,回瞧一旁言不由衷的罗艺,暗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哪里,只要你和罗艺好,我也心满意足了。”罗艺妈抛出了言语,见没人接话,便自我梳理。“不过,琪琪,现在罗艺的事业在上升期,作为女人,能帮就得多帮点儿。” “阿姨,我和宋立行不熟,他只是我的上司,你可见过,下属指挥上司的吗?”司琪不想绕弯子里,也不愿意,让这事儿和三万块一样,藏着掖着,成了哑巴亏,感情破裂的导火索。既然和罗艺的事儿,已经到了这份儿上,又何苦再委屈自己。 “司琪……你以为你是谁,不知道哪找的野男人给存了五百万,了不起了?”罗艺猛然爆发,口中的米粒全在周边播散开来。 (24)未来婆婆的三寸不烂舌 “罗艺……”司琪决定不再忍气吞声。 然,她的话,却被罗艺妈脸上乞求的褶皱压下。“琪琪,咱们不理他,走,咱娘俩说话去。” 司琪一边被拖拽着,进了房间,罗艺妈安抚她坐下,满眼慈爱。只可惜,越是这样,司琪的身子越是冰冷,她感受不到丝毫亲娘的怜惜,反而瑟瑟发抖。 “罗艺这阵子心情不好,你要理解,男人嘛,总会考虑将来的事情多一些,难免在心里做了郁结。”罗艺妈语重心长。 “阿姨,许多事你并不知情,或者,罗艺已经有自己的选择了。” “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所有选择,还不是为了你们的未来?”罗艺妈又将司琪扯进来,好像罗艺的任何举措,都能在为将来打拼这方面找到理由。“我也相信,你同样这么想的,对吧琪琪。”如此,罗艺妈又给司琪带上了顶高帽子,把她的嘴封死了。 “可……” “可让你其中受了委屈,我自然也是不忍心的。”罗艺妈握住司琪的手,狠狠捏着,都出了血痕,企图表达深情厚谊。“但女人,有时就得做些必要牺牲,你看我,为罗艺他爸奉献了一辈子,吃尽了苦,可如今转念一想啊,全是幸福。” “但,我真的和宋立行只是上下级关系,并不相熟。”罗艺妈的洗脑工作,的确有些效果,司琪的口气渐渐缓和下来,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渴望尽快将事情挑明。 “嗯。”罗艺妈点点头,也像是喟叹。思虑片刻,也没放司琪走的意思,终想好了下面的台词,张嘴即来。“那三万块钱,你怎么凑的?” “问朋友借的。”司琪没想到罗艺妈又转了思路,慌忙应对。 “哦,这年头肯借钱的朋友也不多了,除非是关系特别好的,才行吧?” “嗯。” “是不是,上次开车送你的那个男人?” 罗艺妈开门见山的方式,让司琪心头一沉,她仍矛盾着,要不要就此跟罗艺鱼死网破,然,正因为没想好,便左右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应对。 “别慌,其实,这也没什么,有时候适当利用一下别人,也是必要的,毕竟,生在这个竞争如此激烈的社会嘛。”罗艺妈的话像在安慰,更似劝诫。“那么,反正都有了三万的前科了,这次,再求求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琪琪,人不利己,天诛地灭,而罗艺,可才是你真正的自己人啊。” 不得不承认,罗艺妈的语句策略性十足,她虽然没弄清赵俊和宋立行到底各是谁人,但却将三万块的事,由承受者变为主动进攻,自己得了便宜,又蹭了司琪一身灰,反倒成了污点。 意思是,你司琪反正都用不正当手段获取过利益了,干脆再用一次,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这些事儿,只是咱们娘俩说,罗艺也不知道。要不要帮他,帮帮你自己,就看你琪琪了。” “罗艺也认识个富家女文文,说不定,她可以帮上。”司琪承认自己已动了心思,但又不愿这么无端牺牲,便抛出了心底一直郁闷的事情。 “那些狂蜂浪蝶,罗艺说了,又不跟她们过一辈子,也不踏那个人情,以后万一纠缠不清了,岂不是对不住琪琪你吗?” “他真这么说?” “罗艺这孩子你还不知道,都是把话憋在心里,跟他那死爸一样,不喜欢甜言蜜语哄人。” (25)主动的欲望 是吗?他从不会哄人吗,那大学时那缠绵悱恻的言语,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莫非,都是一场梦吗? 司琪的脑袋嗡嗡作响,出了房间,看见罗艺正等待着自己,他的脸上丧失了原先的暴躁,换作温柔的平和。 “回家吗?” “家?” “对,我们的家。” 罗艺拥着他,在清风吹拂中漫步,一切,有如初恋时光。司琪转头,盯着罗艺的脸,他是没有变的吧,那些烦乱的日子,即使就发生在刚才的争吵,都像从未划过他的皮肤,进入眼眸的,依旧是翩翩少年,透着倜傥与才华。 “想吃冰淇淋吗?”仍有些炎热,司琪身上微微冒汗,罗艺细心的感触,体贴询问。 “好。”司琪被弄得痴傻,或者,她的内心也渴望回到当初,于是,不知觉便进入了角色。 吮着甜甜的滋味,司琪的头轻轻靠着罗艺的肩头,这份依偎是如此熟悉,莫名夹杂了些陌生,却反而更有新鲜的美感。罗艺的手触着司琪的纤腰,仍是青涩而拘谨,伴随着浓浓的君子风度。 “以后,就这样好吗?”司琪自语,她并非向罗艺询问。 “之前,不是吗?”然,罗艺巧妙的一句话,瞬间掩盖了种种不堪。 人便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尤其面对所爱,司琪渐渐闭上眼睛,任由罗艺将自己带到海角天涯。 罗艺没再提起宋立行的事儿,只是领司琪去了廉价的咖啡馆,又到大排档上吃了些东西,和大学时的穷苦甜蜜交相辉映,然,他们彼此快乐着,神情上没有挂着一丝不自然。司琪相信,此刻,自己是快乐的,罗艺也是。 “小瘦猴,多吃点。”罗艺夹了些菜放到司琪碗里。 司琪微笑埋头苦干。“这比烤鸭好吃多了。”她无所顾忌,脱口而出。 罗艺的表情稍微暗沉了些,但所幸,很快又明快起来,他和司琪玩着回忆过去的游戏,乐此不疲。 “好美……。” 深夜,司琪穿着轻薄的纱裙,倚着罗艺,两人在窗外月色的弥漫下,吟诗作对,演绎浪漫。 “如果,永远停滞在此刻,该多好?”司琪喃喃自语。 “会的。” 罗艺送上轻吻,然后若点水蜻蜓般,欢畅的在司琪身上跳跃着,然纱裙做了帐帘,死死的缠住两个人的身躯。那么近,只能笨拙的扭动,摩擦着双方的情欲,却解脱不得。 “你好坏……”司琪将错就错,搂住罗艺,双腿和着纱紧密的缠着罗艺的身子,许多日子来,她第一次有了主动的欲望。 “真是小荡妇。”罗艺调侃她。 司琪对这话有些本能的抗拒,那些不愉快的往日又浮上心来,原来,一切根本没有过去。罗艺洞察出了她情绪的低落,便手疾眼快的行动着,很快,司琪便在罗艺淳熟的技术下,渐渐忘乎所以。 “咱们……的幸福就要开始了。”罗艺俯在司琪耳边,暖暖细语,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开始侵袭司琪的神经,而后滚遍全身,调动起了每个兴奋的触电。 司琪在罗艺的滋润下,伸展得像朵美丽的栀子花,她的长发挥洒在汗水淋漓的夜空里,于翻云覆雨中将罗艺重新回归于心的每个角落。 (26)急促的喘息 清晨,手机叮呤作响,打扰了清梦,司琪面带笑意的醒来,还带着昨晚幸福的微醺。然,触及显示屏的刹那,心事又沉重起来,抉择的十字路口又一次摆在眼前,是宋立行,他竟然见缝插针得如此时机良好。 “司琪,陪我去见个客户。” “什么?” “见客户,很奇怪吗?” “好。” 放下电话,司琪愣在床沿许久,她惊异自己居然答应了,若这根本不是工作怎么办,若是宋立行设下的局又如何,她根本不能保证宋立行的人品,更无法保证他的精神状况。 她慌乱的皱着眉头,翻动着一切失措的表情,突然,她的眼神划过身边熟睡的罗艺,他是那样安宁甜蜜的坐着酣梦,唇边还残留着自己深深吻过的痕迹。 司琪的心渐渐有了着落,她开始倾向刚才做出的决定,随后对镜梳妆,染了精致的眼影唇彩。她不明白,为何潜意识让自己这般重视与宋立行的见面,或者,权色交易又一次要发生联系,是为了,罗艺吧。 她仍没想清楚,便出了门,一路交通畅顺,很快到达了与宋立行约定的地点。是一间日本料理的包间,四周散着宋立行最爱的芥末味儿,刺鼻的辛辣。 “今儿,你还挺乖。”宋立行安然品茶,见到司琪,露出狡诈的笑容。 司琪四下望了望,只有他一个人,不出所料,因此,也无过多惊慌。她没做任何准备,带着缕缕茫然,走了进去。 “来,坐这儿。”宋立行拍拍身旁的榻榻米,心满意足的淫笑,似乎司琪是一只到手的待宰羔羊。 而司琪亦麻木的顺从了,她的心底,似乎并不愿如此,但却奇怪的迎合。 “谁驯服了你?剥掉了你身上尖利的刺?”宋立行说着,装出寻找的模样,在司琪轻薄的连衣裙上滑动着。“现在果然是柔嫩了许多啊。” 司琪本能的想躲开,猛然,宋立行一个反用力,抱在怀里。他泛着奇怪口气的吻,从司琪的发丝上延展向下,手摩挲着玲珑的曲线,来回的感触,然,那是一种非本能的需要,没有欲望的生硬渴求。 “别走……。宝贝儿……。别离开我。”宋立行的眼框中,竟挤出了咸涩的泪水,惹湿了司琪的发梢儿。 司琪仍旧带着残缺不全的感受,乖巧的趴在宋立行怀中,那害怕失去的情怀不断侵袭着宋立行,他越来越紧的抱着司琪,让她几乎不能喘息。 “我……”终于,司琪开始挣扎。 而宋立行亦被这不和谐的动作唤醒,他掏出衣服口袋里的蓝色小药粒,和着清酒吞下去。很快,下体便有了感觉,他的呼吸节奏越来越强烈,对性的渴求亦在加剧。 (27)被蹂躏的身体 “别离开我……我不能让你离开我。”宋立行言语加速,循环往复念着,手下的动作也愈发剧烈。 他将司琪压在榻榻米上,俯身忙碌的开解着衣衫,随手散落满地。而后,如饥似渴的用嘴唇蹂躏着司琪敏感的乳房,发疯般索要。 司琪的矛盾心情此刻达到顶点,她拼命想着,到底该不该拒绝,还是像个奴隶般顺从……那些心思,搅得她无法安宁,足在胸口憋出一股强大的怨愤。 而宋立行,已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她的内裤,向神秘地带进军。然,布料与大腿接触的刹那,蕾丝莫名惹起了司琪的羞耻感,她本能的往上拉,却被宋立行蛮横的阻止。 这时,司琪的电话大声作响,打扰了欲仙欲死的气氛,司琪慌忙接气,是罗艺,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老婆,在上班吗?”罗艺叫得很亲热。 “嗯。” 宋立行倒泰然自若,似什么事都未发生,依旧啃吻着司琪的身体,在大腿内侧瘙痒。司琪只能忍耐,小心的应付罗艺,生怕他瞧出什么来。 “我好想你。” “我也是。”虽然罗艺的情话很好听,但司琪宁愿他快些结束,因为宋立行的得寸进尺仍在进行,且越演越烈。 “能不能……”罗艺突然停顿。 在这个节骨眼上,宋立行在司琪的乳尖狠狠捏了一把,有些疼痛的快感传递到神经末梢,司琪禁不住呻吟了一声,马上捂住听筒,但似乎已经晚了。 于是?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9 部分阅读 玻坪跻丫砹恕?br /> 于是,气氛凝结,司琪的心中喊着无限哀鸣,她觉得一切都完了。 “能不能……帮我跟宋立行说说。”不料,罗艺像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有些拘谨的抛出了请求。 “好。”司琪只想快点结束谈话,便不由分说的答应了。 “你的小情人吗?”放下电话,司琪愈发混乱,宋立行却说了句不阴不阳的奇怪言论。 “啊?他在太平洋保险公司管理层工作,希望你能跟他的领导,也是你多年的好友说句话,以让他尽快得到重用。”司琪只茫然的重复了罗艺的要求。 “那……他叫什么?” “罗艺。”言罢,司琪的心却狠狠纠结了一下,莫名而来。 “我就知道,你这骚货,就会背着我勾搭别人……”宋立行刹那爆发了怒火。 他将司琪拎起来,粗暴的按在墙上,剥掉文胸,用脚踩落了内裤,便企图进入其身体。 肌肤阵阵巨痛传来,若针毡刺入,一时间,眼前竟清亮起来,司琪忽然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 “我在哪里,在干什么?”她突然大喊。 宋立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吓着了,他不知哪来的力量,将这只温顺的绵羊,又变成了咬人的恶犬。 然,他的惊诧无关紧要,因为,司琪看不见了,她猛然又记起黑子的愤怒,婷婷的忧伤,黑小莹的歇斯底里,赵俊的彷徨绝望,他们的脸孔交织着,从眼前穿过,书写着司琪的罪恶。 “啊……”司琪若被四面磐石挤压着,透不过气来,终发出呐喊。 (28)衣冠不整 “你在干什么?”宋立行企图捂住她的嘴。 “不行,不行……”司琪发疯似的推开宋立行染指身子的脏手,歇斯底里大叫。 “不行也得行,你今儿就是我的。”宋立行亦被激起暴怒,他大手向司琪的脸孔挥去,一个掌印立刻显现。 司琪起身,奋力反抗,一面抢夺着衣料,裹住身体,不让宋立行亵渎。两人扭打做一团,声响越发剧烈,猛然,桌子上的茶壶翻到在地,一声凛冽的脆响。宋立行想起什么,正欲回头,但,已经晚了,驻守在外的服务员,慌忙赶进来,却在推门的刹那,看到了如此淫乱的一幕。 “这是……这是……”只是个乡下十几岁的小女孩,见衣冠不整,却交织在一起的男女,羞红了脸,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宋立行这才记起,刚才只顾盘算司琪,却忘了吩咐服务生不要打扰,这下在原本上班时间,被逮了个正着,要是冠以罪名,弄到公安局去,绝对是仕途上的一场灾难。于是,他迅速的飞转着计策,趁其他人繁忙无暇注意,将服务员死活拉进房间,关上门。 “孩子,就当你什么也没看见,好吗?” “我……”服务员受惊过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宋立行立即从包里掏出一些百元大钞,来不及数,便塞到服务员手里。 “别说出去,这些,就是你的,看好了,绝对比你一个月工资还多。” 服务员机械的点了点头,将钱揣进口袋里,眼神仍呆滞着。宋立行看形势不妙,也对那服务员并不放心,怕其一旦回过神,便会通知领导解决。因此,匆匆结了帐,理了衣衫,准备开溜。 “走吧。”宋立行煞有其事的夹起公文包,才发现司琪仍蜷缩着,虽外表已规整,但一看仍扭曲着神色。 “你先走。” “臭婊子,有机会收拾你。”宋立行又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愤愤而去。 司琪却端坐,微笑,淡淡的饮了杯茶,看到地上的未及收拾的碎片,拿起来,于手边。她想划下去,然后看着血喷涌而出,只想象,便绚烂得惊人。 但想了会儿,又放下,用鞋底碾碎。 出门时,刚才的服务员仍在,用怪异且鄙夷的眼神,注视着司琪。司琪却向她报以微笑,司琪想,自己本就在干件肮脏的事儿,别人嘲讽,表示这个世界仍有希望。 手机突然响了,是罗艺的短信,上写着:亲爱的宝贝,事儿说了吗,真是辛苦你,回家我一定好好犒劳。 措辞窝心且小心翼翼,司琪看了,便删除,想了想回复的内容,按了几个键,又干脆放弃。转而,给宋立行编辑了一条,告诉他,刚才说的事儿,不用办了,以后的日子,两不相欠。 (29)用身体交换 司琪在外辗转了一天,跑了一些大学时爱跟罗艺逛的小店,试了些花花绿绿的新衣裳,并破天荒奢侈的给自己添置了一件。 而后,不知觉走到了黑子的住处,她承认,自己开始想他,想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但左思右想,也不知见了,该说些什么,便在底下凝望了许久。等发觉天色将晚,才从潮湿的衣衫上,明白自己已泪流成河。 或者,北京留给司琪的念想,亦仅限于此了。 挪着步子回到住处,已是八点左右,很远,便看到房间里亮着,并闪动着烹饪的香味儿,司琪一度恍惚,是否走错了路。这样的场景,似乎在热恋的季节过去,便不再有过了。 “宝贝,你回来了。”开门,见罗艺扎着围裙,十足居家好男人,他很多方面,其实和他母亲的描述相距甚远。 “怎么,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吗?”司琪笑着,她不想破坏刚刚重建的温馨。 “今天,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罗艺显然很兴奋。 “哦。”司琪没有再问,她害怕其中隐含的意义,与宋立行有关。 “吃饭吧。”还好,罗艺也没有点明,只是殷勤的招呼司琪共进晚餐,并且,还点了几枝买自附近超市的高脚蜡烛。 “好浪漫……”司琪装出感怀模样,一直以来,这是罗艺的拿手好戏,也是司琪回忆中的闪光点,但再故技重施时,司琪却提不起精神去感同身受。 “小傻瓜,这样就会满足……”罗艺笑得很得意。“等以后我升官发财了,一定让你过最好的日子。” 最好的日子?但愿,这时的罗艺还知道,什么日子对司琪来说,是最好的。 “谢谢。”罗艺的话隐约让司琪觉得压抑,她只好转移其注意力,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便生疏的道了声谢。 “你知道吗?今天,我们领导给我委派了重要的任务哦,看来,宋立行的话,果然很有效果。”罗艺丝毫没发现司琪的尴尬,他自命不凡的说完,还在司琪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这全都亏了你,我最最亲爱的老婆。” “没有啦。”司琪不自然的笑着,想尽快应付过去。 “怎么没有呢,要不是你,宋立行怎么会帮我这个无名鼠辈?” “我……”司琪一咬牙,还是决定将真相说出来,刹那,她觉得昨晚与罗艺的缠绵是那样缺乏真实感,甚至不值得再去回味。“罗艺……我……没有跟宋立行说这件事。” “你骗我……”罗艺用手在司琪鼻子上刮了一下。 “罗艺……我真的……没有说。”司琪放下碗筷,不再笑,用最严肃的表情告诉罗艺,这是真的。 “你……真的没有说?”罗艺难以置信,也不愿意相信。 “是。”司琪重重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罗艺亦将碗筷摔在了桌子上。 “宋立行是个流氓,他的意思是,若帮你,便要拿我的身体作交换。”司琪干脆开门见山,不再绕弯子。 (30)小丑的拙劣演技 “不想帮我就算了,别编这种理由唬人,以为你自己是什么,绝代佳人?影视明星?”罗艺非但没将怒气转移至宋立行身上,反倒于一旁奚落起司棋来。 “随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司棋冷冷应对,她不得不怀疑,昨晚的温存,桌上的饭菜都是宋立行帮忙的产物罢了。 “是个屁。”一向斯文的罗艺,竟然口吐恶言,他展露着腥红的双眼,恨不得长出尖牙利齿,将司棋碾碎。 “罗艺……”司棋想阻止他说下去,至少,还能留些好印象。 “你别又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姓宋的跟你什么关系,我还不知道,绿帽子早都扣我头上了,我还当扇子扇着,讨凉风呢。”罗艺嘴角抹过不屑,偏着头,斜眼盯着司棋。 “你要知道,为什么不帮我去报仇,去讨个公道,反而让我再去找他,说人情呢?”司棋反问,炽烈的口吻,她想,罗艺或早已从蛛丝马迹间知情了,然,想到这儿,心更是绞痛得厉害。 “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准儿,还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呢。要我给你报仇,万一人家还向我索要青春损失费,怎么办?” “罗艺,你怎么能把我说得这么不堪?” 司棋看着眼前的罗艺,狰狞的恶毒,尖刻的棱角,是那样凌厉与疏远。然,从何时开始改变,司棋竟不知情,昨晚,不还是翩翩少年郎吗?难道,他真的,只是在骗人罢了? “司棋,我不管了,现在我不管你和宋立行之间的事,也不计较,以后,我们还和和美美的过日子,结婚生孩子也随你。但,这次,你要帮我,现在眼前摆着一个缺儿,有个小子在跟我竞争,我要赢,我必须赢,你知道吗?”罗艺又将话题绕了回去,他上前抓住司棋的双肩,慷慨激昂,指甲嵌到肉里,越陷越深,他亦毫不知情。 司棋只是麻木的凝望着眼前这个利欲熏心的男人,他的面庞依旧是原来那个吧,还是已面目全非,她不知道,越近,越看不清楚,越远,越疏离,他们或已不是同一道的人了。 “昨晚,你只是在哄我,骗我?”司棋突然问。 “昨晚?”罗艺心急,很快接上话,却又反应出说错了,便一时抓耳挠腮,似乎,他心里,早已根除了温存的影子。 “昨晚……昨晚怎么会骗你呢?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啊。”他又期望圆场,语调的虚伪,却连他自己都不再相信。 “好疼……” “什么?” “我说好疼……”司棋猛然,将罗艺附着于肩上的双手甩开,这已是今日第二次呈现出,这般歇斯底里的状态。 司棋跑开,找了处拐角,剧烈的喘着气,却憋的脸上青紫,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疯,她会死的。 “心肝儿,你怎么了?”罗艺跑来,虚伪的关心,但他的措辞让司棋恶心。 “听着,我不会去求宋立行,不会,永远不会。” 气氛凝结了,许久,罗艺爆发怒火,这早在司棋意料之中,她并不惊异,只是冷笑着,看着小丑纵情表演。 突然,司棋觉得一股凉意钻进了身子,然后来回蹿着,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渐渐冰冷了心口,遂歪歪扭扭的瘫软下去,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臭婊子。”罗艺只愤愤骂了一声,扭身走了,再没回头。 (31)我是不是很贱? 许久,意识慢慢恢复,司琪淡淡的,闻到了栀子花的味道,那么远,又那么近,好似大学时代的盛夏。 她睁开眼,流了两行清泪,她想,这是最后留给罗艺的,之后,不会再有了。 随即,又咧开嘴微笑,安慰自己,她猛然觉得,坚强的种子正在自己的骨髓里生根。记得两年前,曾自问,若是有朝一日离开罗艺,会怎样,那时她觉得自己只有去死了,然而现在,那样稚嫩美好的想法已一去不复返,或者,当初根本没想到,竟是司琪自己,要主动离开了。 “姐姐……”猛然,身后飘然悦耳的音色,或者,那香气,亦源于此。 “婷婷……”司琪又惊又喜,她本以为,从此便成天涯陌路,怎此时又有了转机。 “你怎么了?”婷婷上前,轻柔的扶起司琪,一脸心疼。 “没事。”司琪勉强挤出安慰的笑颜。 “是他欺负你了?” “他?”奇怪的,这次的心再没有痛。“已经,没有什么他了。” “因为……” “因为很多。”司琪挡住婷婷的询问。 “但,我现在想知道。”婷婷竟锲而不舍。 “什么?” “所有,所有,姐姐,请告诉我,我不相信你会平白无故的跟赵俊相好,更不信你是为了物质,为了钱。”婷婷抓住司琪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恳切追寻。 “但……我就是为了钱。” “不会的,姐姐,我在家憋了许多天,就是想不通,你是那样好的一个人,而我哥哥,他为了你,竟去求了许多年不来往的父亲。而到头来,你们之间,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他,原来为我这样委屈,我的确对不起他。” “那你就说出来,说出来吧。”婷婷跪在地上,求一个解,眼里渗透着悲怆的泪水。“哥哥痛苦极了,我真怕,他会就此死去。” 司琪低下头,暗暗缕着垂下的失去了光泽的发丝,无奈的出神,心中若吞了黄连,疯狂的苦。她不想继续破坏黑小莹的婚姻,却又不忍辜负眼前,婷婷纯真欲碎的眼眸。 “我,到底该怎么办?”司琪念着,抬头,印上婷婷的悲悯,终忍不住,让眼角的泪一泻千里。 断断续续,在极致的安静里,司琪将与赵俊不堪回首的种种,点滴从心底释放了出来。婷婷始终不发一言,即使在司琪停顿许久时,也没打断,她只是在一旁,紧紧抓着司琪的手,不曾放离。 “我是不是很贱?” “不,你很傻。”婷婷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只可惜,后悔也晚了,婷婷,答应我,别告诉黑子。” “那……你不怕他一直误会,痛苦下去吗?” “至少,痛苦的人不要波及太多。” “你是怕小莹难受?可我认为,和赵俊这样一个伪君子生活下去,是得不到幸福的。” “我想不好,你给我些时间,别莽撞,好吗?毕竟,在这件事里,无论如何开解,我是逃不开责任的。” “好吧。”婷婷叹了口气。 (1)午夜家中施暴 待婷婷离开后,司琪卸下了力气,躺在床上,只觉周身像缠了棉花,柔柔软软,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黑暗重重的压上了夜幕,遮住了星光月牙儿,四周一片死寂。门“吱呀”的古旧味儿,显得极具穿透力,若一根蟒蛇缠绕了黯淡的安宁。 司琪沉浸在甜美的梦里,丝毫未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随后,又上了床。环住只着轻薄睡衣的身子,纵情爱抚,像青春萌动的少年,拼命索要。 “别闹了……”司琪只本能的抗拒,因身在家中,便少了警惕,只当是罗艺又来演绎道歉和好的戏码。 然,那人却未停手,反而越发激情,粗犷的喘息声亦浓重开来,播散至司琪的每个毛孔罅隙里,攒动着欲念。很快,司琪的身子便在黑暗里裸露着,隐隐的玲珑曲线,倍加诱人。 朦胧中,司琪觉得自己被人揉搓于怀中,肆意把玩,生出几分悲伤,以为现实种下了种子,在梦里也要生根,继续折磨。但,随着那人动作的剧烈,司琪缓缓生出了反应,她本能的躲闪,迎合,又放松了鼻息,开始呻吟。 随之,下身的一阵剧痛,惊醒了司琪。她睁开眼,看见身上,这个正奋力泄欲的男人,又猛的用手揉了揉肉眼眸,她不敢相信,这竟是真的。 “我在做梦吗?”司琪的身上,传来阵阵惊悚。 “小婊子,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装?” 不是梦,不是梦,宋立行真切的话语传到司琪的神经,又反射回来,一身冷汗已出,极度惊讶中,她忘记了挣扎,彻底沦为宋立行身下的玩物。 “你,还真不赖……”许久的折磨后,宋立行终收手,趴在司琪娇嫩的身子上,享受着后戏的愉悦。 “怎么进来的?”司琪没有过激的反抗,她只是麻木的,蜷缩着被蹂躏的身体,平静的质问。 “你说我?”宋立行干笑几声,手又穿过衣服,在司琪的乳房上停留,肆虐着。“我怎么进来的,你还不清楚吗?” “不清楚。”司琪顿了两秒,浮现出一个念头,此时,她不再觉得这想法可怕,相反,她认为相当符合情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就是罗艺,我给他帮忙,他把你给我。”宋立行说得很轻松,带着谐谑的怪笑。 “哦。”司琪亦让自己干裂的嘴唇挤出笑容,眼里,却满是仇恨的神色。 “人,都是相互背叛利用的,这点,你早点看清也好。别像我,混了一把年纪,却被最爱的女人背叛,搞的都没时间再去重温青春了。” “谢谢。”司琪冷冷的说,看了宋立行一眼,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些。”司琪甩开他松弛的身体,起身,整理了自己,平静的推开门,再没向床沿看一眼。 踏着清晨淡淡的光泽,她要去找一个人,定要找到。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来自gouxiongjiushiwo 闲来无事,翻看了这本小说,然后觉得心里有话,便着手写个书评。 总体来说,只一种强烈的感觉,他爱她,但自私的人,爱也不过如此。 书中,罗艺,是爱司棋的,虽然从故事发展来看,他只爱她自己,但大学漫漫几年中,司棋也不是脑残,能一直跟着他,并奉献了所有,想来,她也是感受到过罗艺浓烈的爱意。 而宋立行那个惊天动地大变态呢,至少我和同事都这么认为,他也是有爱的,爱他的老婆,红杏出墙至死不悔的老婆。而后爱到浓烈,又被欺骗,后生出报复的心,但他始终都是在外 部宣泄,没动老婆一根毫毛。不然,她老婆哪能那么潇洒的,都把男人带到家里去纵情欢歌了? 哈哈,如果嫁给这样的男人,其实比嫁给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强好多呢。 再说赵俊,开始我还挺喜欢这个男人,觉得他蛮温柔可人,只可惜,越往后看,越失望,简直比宋立行还人格扭曲。因为他的压迫是多重的,既对那个叫蓝薇的,号称最爱的女人不忘 情,又不敢明说,只是隐晦的发泄。而家里,还有个强势妻子,岳父还是大集团总裁。虽然还没写完,但基本上,能看出个大概脉络,就是个吃了软饭,又追忆往昔的男人,绝对能够 变态得很彻底。 当然,这从那些花样百出的变态行为里,绝对能看出来,宋立行跟他比,显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而黑子这个人物,相对正常,比较符合正常人的感觉,只是家中背景复杂了些,那个婷婷的妹妹,给他加分不少。他对司棋,我觉得,不一定就完全是爱,可能是寄托,可能是同情, 因为他是较有侠义精神的人,可能是…… 总之,这是一个值得深究的人,关于他跟司棋之间的感情,我还没完全弄明白。 而司棋,其实这样看来,觉得她的经历很不可思议,但事实上,我转念想想,自己在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就受到过上司的性骚扰,而且那个上司也很变态,八成是被生活逼的。 大学兼职的时候,也有有钱人诱惑过我,只是我的男朋友一直不错,所以就没出过什么大事。 但似乎像罗艺这种好高骛远男,在社会里也是挺常见的,高不成,低不就,以为自己是个人才,其实狗屎不如的。但很多女孩是认不清的,而我们年少时,也多喜欢这种好高骛远男,因为觉得可以在他们身上看到希望,很少有人一开始就喜欢踏实稳定不浪漫的。 因此,我可以理解司棋,但关于她对黑子的感情,还是弄不懂,事实上,我觉得她根本不爱黑子。 不过,总体来说,此书的背叛设计倒是很猛烈。 宋立行的妻子一直在背叛丈夫,宋立行被背叛,然后也选择了背叛妻子。 他背叛的是,自己原本纯良的感情。 罗艺的心理开始背叛司棋,而司棋也因为他的前途,而有了背叛的行为,当然,后来精神也渐渐背叛最初的爱情。 罗艺的背叛,是屈从了世俗,背叛了真心;司棋则是为了真心,而迎合世俗。 赵俊背叛了前女友,又背叛了妻子黑小莹。 他的背叛最简单,就是背叛了他自己。 而目前看来唯一只遭到背叛的,就是黑子了,我还没爱上这个人物,可能我不太喜欢太刚性的男人。晕,为什么我还是有点喜欢赵俊啊,别人都说我变态。 来自116。225。111 无意中看到这本书 然后看到了这里 司琪真的太傻了,我都为司琪而感到流泪 赵俊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个变态~ 罗艺为了自己的将来竟然这样对待司琪 不过好在司琪现在终于明白了 为了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 至于黑子~非常正派的男人 既然能这样控制着感情 默默的守候在司琪的身边 我感觉司琪已经有点对黑子有感觉了 我很希望作者能写一个比较完美的结局 能让司琪和黑子在一起 这样的女人难道就不能得到幸福吗? 难道就不应该有人保护吗 ? 希望有关好的结局 会继续追文 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