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唐》 归唐 第 1 部分阅读 《归唐》 唐灭东突厥之战 '''CP|W:28|H:30|:R|U:file1。/chpters/20104/11/1546459634066080196334447986353。jpg'''唐灭东突厥之战 唐贞观三年(629年)十一月至四年三月,在唐与突厥的战争中,唐王朝为消除北方威胁而攻灭东突厥颉利可汗部的重要作战。 隋末唐初,突厥始毕可汗趁中原地区战乱不休,开始重新崛起,屡次发兵甫下骚扰,支持刘武周、梁师都、刘黑闼等割据势力。唐高祖李渊为集中精力统一全国,对突厥采取优容策略,并曾考虑迁都以避之。玄武门事变后,突厥颉利可汗认为唐太宗李世民初登帝位,内部矛盾尚未全部解决,统治秩序还未安定,遂与突利可汗合兵20万,长驱直入,很快进至长安城西渭水便桥北。唐太宗亲至桥南,与颉利隔水对话,责其负约。唐军主力继至,军容严整。颉利见唐军有备,不敢决战,遂与唐太宗结盟后退兵。 渭水会盟后,唐太宗为彻底解除突厥威胁,采取一系列政治、经济措施以增强国力,在军事上积极备战。他一反前朝不许臣下带武器上殿的规定,每天引数百士卒在显德殿习武射箭,很快培养出一支能征善战的精锐部队。同时,唐于贞观元年争取割据恒安镇(今山西大同东北古城)的苑君璋归附,二年击灭割据朔方(治今内蒙古乌审旗南白城子)的梁师都,占据了便于反击东突厥的军事要地。而突厥内部由于连年征战和霜冻干旱等天灾,使得民疲畜瘦,很多羊、马被冻死、饿死;薛延陀、回纥、拔也古、同罗诸部亦趁机群起反抗,共推薛延陀首领夷男为可汗,并接受唐王朝册封;东突厥突利可汗因长期受颉利可汗压制排挤,也暗中与唐联络,表示愿意归附。唐反击突厥的条件已经成熟。 三年十一月,突厥军进扰河西,被肃州(治酒泉,今甘肃酒泉)、甘州(治张掖,今甘肃张掖)守军击败。唐太宗以此为借口,于二十三日诏命并州都督李绩为通汉道行军总管,兵部尚书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华州刺史柴绍为金河道行军总管,任城王李道宗为大同道行军总管,检校幽州都督卫孝杰为恒安道行军总管,灵州大都督薛万彻为畅武道行军总管,共率兵10余万,皆受李靖节度,分6路反击突厥。 四年正月,李靖率3000骁骑从马邑(今山西朔县)出发,进屯恶阳岭(今山西平鲁西北),乘夜袭占襄城(今内蒙古和林格尔西北土城子)。颉利可汗未料到唐军突至,认为李靖敢孤军深入,定有主力随后,慌忙将牙帐撤至碛口(今内蒙古善丁呼拉尔)。李靖又派间谍离间其部众,颉利的心腹大将康苏密挟隋炀帝皇后萧氏及其孙杨政道至定襄降唐。颉利见康苏密降唐,不敢停留,继续率部向阴山撤退,在白道(今内蒙古呼和浩特西北)遭到兵出云中(今山西大同)的李绩大军截击,大败。颉利退屯铁山(今内蒙古白云鄂博一带),收集余众数万。颉利自觉已不是唐军对手,即派执失思力为特使,到长安向唐太宗谢罪请降,表示愿举国内附。实际上企图待草青马肥之时,再转移到漠北,伺机东山再起。唐太宗派鸿胪卿唐俭等去突厥抚慰,令李靖率兵接应。 二月,李靖引兵至白道与李绩会合,相与定谋,认为颉利虽败,兵力尚多,若任其逃往漠北,依附于薛延陀等部,则很难追歼;今唐俭在突厥,颉利懈而不备,如选精骑袭之,可不战而擒之。李靖令李绩统大军继后,亲率精骑万名,各备20天口粮,连夜出发,向铁山疾驰。李靖军至阴山,遇突厥营帐千余,尽俘之以随军。颉利见唐使前来抚慰,以为安然无事,未加戒备。初八,李靖派苏定方率200骑兵为前锋,在浓雾掩护下衔枚疾进,至颉利牙帐七里才被发现,颉利乘千里马先逃。李靖率大军跟进,突厥军溃散,被歼万余人,被俘男女10余万。唐俭亦脱险而归。颉利可汗率万余人欲逃过碛口,遭李绩军堵截,其大酋长皆率众投降。颉利逃往灵州(治今宁夏灵武西南)西北的沙钵罗部落,欲投奔吐谷浑,被大同道行军副总管张宝相俘获送往长安。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关于李恪 李恪 李恪(619年—653年),唐太宗李世民的第三子,母杨妃是隋炀帝之女,有同母弟蜀王李愔。其子四人:李仁(李千里)、李玮、李琨、李璄。 【生平履历】 武德三年(620年),封长沙郡王,根据《职官志》所载,此为“恩进”; 武德九年(626年),封汉王(两唐书),墓志云为汉中郡王,疑为墓志贬义行文所需; 贞观二年(628年),封蜀王,领益州大都督(今四川成都),未之官; 贞观五年(631年),转秦州都督(今甘肃天水),未之官; 贞观七年(633年),转齐州都督(今山东济南),之官一年; 贞观八年(634年),复转益州大都督,遥领,开亲王或宰相遥领大都督的首例; 贞观十年(636年),封吴王,转授潭州都督(今湖南长沙),未之官; 贞观十一年(637年),年初,转授安州都督(今湖北安陆),之官,世袭;年末,因狩猎过度被弹劾罢官(《新唐书》上记载是李恪与乳母之子赌钱而被弹劾); 贞观十二年(638年),复安州都督; 贞观十三年(639年),太宗罢世袭诏,诸藩王都督衔留存情况、之藩情况不明,待考; 贞观十七年(643年),被太宗提议立储,遭长孙无忌反对作罢; 永徽元年(650年),拜司空,梁州都督(今陕南地区);寻又授安州都督; 永徽二年(651年),迁太子太师; 某年,镇宋州(今河南商丘); 永徽四年(653年),因受房遗爱谋反案牵连,被冤致死;四子,仁、玮、琨、璄并流岭表; 显庆五年(659年),追王郁林,为立庙,以河间王孝恭孙荣为郁林县侯以嗣;光宅中李荣获罪,适逢李仁兄弟被赦免,以李仁袭爵; 神龙初,赠司空,备礼改葬; 神龙中,复爵土。 注:神龙(705年正月—707年九月)是武则天和唐中宗李显的年号。神龙元年二月中宗复国号唐。综合赠官考量,应为神龙元年(705年)年末或神龙二年(706年)年初。 根据墓志记载:永徽四年二月初二,李恪在长安宫禁之内被缢杀,年约三十四岁。 唐太宗第三子李恪的真实历史 李恪出身高贵,继承了两代帝王的血脉;他文武兼备,具备做帝王的才华;作为唐太宗最心爱的儿子,李恪为何威加海内却无缘皇位,命运多舛甚至含冤而终呢? 李世民共有十四子,系皇后及九位嫔妃所生。若论这些王子的母亲,则三子李恪的母亲最尊。 《旧唐书。太子诸子传》记载:恪母,隋炀帝女也。”《新唐书》中也记载:“(恪)其母隋炀帝女,地亲望高,中外所向。”从史书的记载看,李恪身上有着隋唐两代皇族的血统,可谓是大唐最尊贵的王子。 李恪不仅身份尊贵,且“善骑射,有文武才,”“太宗常称其类己。既名望素高,甚为物情所向”(《旧唐书。太宗诸子传》)。《资质通鉴》所记与此相同,并综合评论说:“太宗诸子,吴王恪,濮王泰最贤,皆以才高辩悟。”可以说,李恪是唐太宗最出类拔萃的皇子。 这样,有资格继承王位的,只能是正宫长孙皇后所生的李承乾。李泰。李治兄弟三人。李承乾8岁即被立为太子,不想成年后喜好声色,漫游无度。当着太宗,言必忠孝;返朝回宫,便与群小亵狎。骄奢的他甚至说:“我作天子,当斯吾欲;有谏者,我杀之,杀五百人,岂不定?”(《新唐书》)这样的一位储君,怎能担当一国之君的重任? 李承乾有足疾,怕因此被废,所以深嫉恨受太宗喜爱的璞王李泰。后来,他欲谋杀父王而“抢班夺权”,而璞王李泰密谋夺太子位,兄弟二人双双败露,一废为庶人,一贬徙勋县。唐太宗有鉴于此,曾下了一道诏书:“自今太子不道。潘王窥望者,两弃之,著为令。”(《新唐书。太宗诸子》) 太子被废,而唯一的嫡子九子李治性格怯弱。资质平平,少雄主大略。所以太宗欲立李恪为太子,但遭到了大臣长孙无忌(长孙皇后的哥哥)的反对。唐太宗对长孙无忌说,你长孙无忌是不是不把李恪当作你外甥,其实李恪英武果敢很像我啊,将来说不定也能像对待亲舅舅一样对待你,保护你的。这番话并没有打动长孙无忌,他的情感天平仍倾向于他的亲外甥--晋王李治。(《新唐书》记载:“帝初以晋王为太子,又欲立恪,长孙无忌固争,帝曰:“公岂以非己甥邪?且儿英果类我,若保护舅氏,未可知。”无忌曰:“晋王仁厚,守文之良主,且举棋不定则败,况储位乎 ?”帝乃止。故无忌常恶之。”) 对于太宗来说,当时,魏征。杜如晦已死,房玄龄。高士廉疾病缠身。时日不多,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人大权在握。一来要将贞观事业发扬光大必须依靠长孙无忌集团,而长孙无忌与李恪素来不合(史载李恪“为长孙无忌忌嫉,离间父子,遂为豺狼”),定不能悉心辅之;二来为了巨大的政治利益,为了大权在握,长孙无忌定会拥立怯弱的亲外甥李治。 所以,立李恪为太子,很可能会在初建不久的大唐朝堂上掀起一场立储的血雨腥风。 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李恪身上流躺着前隋的血液。 他是前朝皇帝的外孙!在当时,虽然可以娶前朝皇室女子为妾(因为她们出身高贵),但是指定她们的子嗣为继承人,还是要深思熟虑的。毕竟,两朝距离太近,心理上对前朝皇室的排斥,统治者对其权位的担心都会阻碍李恪被立。 最终,唐太宗做出了选择--立李治为储君。他的决定,不仅注定了李恪的人生悲剧,也为后世的李氏子孙几乎带来了灭顶之灾。 李世民死后,李治即位。长孙无忌成为托孤大臣后的第一行动,就是帮李治镇压反叛。清除异己。“永徽中,房遗爱谋反。”因为房遗爱的妻子高阳公主与哥哥李恪感情深厚,所以趁此时机,长孙无忌“因隧诛恪”(《新唐书》卷八十),其四子被流放岭南之外。 长孙无忌由此扫清了一切障碍,达到了“以绝天下望”的最终目的。而李治却以其最大的勇气,最狂热的迷恋,将武则天接回了宫中,并封之为皇后。他不理朝政,导致武则天专权。后来,武则天如法炮制,陷害长孙无忌谋反,诛杀其宗室。李恪死前的诅咒,一一应验! 假若李世民传位于李恪的构想得以实现,那么“贞观之治”后的大唐在李恪的经营下,会不会有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盛呢?可惜,历史不能假设,太宗的立储选择,仍旧没有避免李唐王朝的子孙遭受一场血雨腥风的浩劫,历史的长河在此打了个深深的旋涡! _________ 寒晨一向非常欣赏李恪此人,在此书里,李恪的命运定然不会如历史上那般冤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买东西”的由来 历史课本有一说,因为以前唐朝时卖商品的地方有分西市跟东市,西市是卖胡人商品,东市是卖汉人商品,所以购物就称「买东西」。 唐代的长安城布局严整,“百千家如围棋局,十二街是种菜畦”,就是真实的写照。在此严密的街市布局中,设有两个商业区,称东市和西市。从唐长安的地图可以看出,东市位于皇城东南方向,兴庆宫西南方向,位置大约在现在的安东街以东、乐居厂以西一带,占有两坊的面积,南北长1000米,东西宽924米,约1平方公里。西市则位于皇城西南方向,南北长1031米,东西宽927米,也占有两坊的面积,位置大约在现在的西北工业大学一带。两市设有围墙,内有沿墙平行的街,街宽皆14米许,各有220个行业,“四方珍奇,皆所积集”,两市内各开井字型街道,每条街宽达16米,被井字型街道划开的九个区四边临街,各行业店铺均临街而设,铺面一般有6米宽。 两市的商业活动十分繁荣,所有中外各类货物都在这里集散。不少长安人以此为据点,“求珠驾沧海,采玉上荆衡……北买党项马,西擒吐番鹦”,十分活跃。据目前所知,两市内有大衣行、杂货店、花店、王会师店、酒肆、秋罗行、药行、蜡烛店、秤行、柜坊、帛店、绢行、麸店、衣肆、寄附铺等。 相较于东市,西市有大批来自于西域的胡商,更是一个国际化的大市场。胡姬和昆仑奴、东南亚各国的艺人,在西市也非常活跃。胡姬来自西亚,在西市乃至曲江池一带的酒肆中充当歌女、舞女,当时的达官贵人及文人与胡姬交往很多。波斯商人在西市十分活跃,收购丝绸、瓷器、金银器、茶叶运往西方,为中国运来玛瑙床、无孔珍珠、各种药材及酒。据记载,波斯三勒浆、龙膏酒在西市露面,成为贵族子弟追逐的畅销货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关于高阳公主的历史疑问 【生平考证】1。排行不明 高阳公主约贞观三年前后出生,《新唐书》根据资料认为高阳公主是唐太宗第十七女。但根据目前的研究资料表明唐太宗有早夭公主诸位没有列出,新唐书的公主列传中排名也存在很大争议,因此高阳公主是否为第十七女待考,《全唐文》玄宗卷有一份《封高阳公主制》“用嘉成德,将及推恩,疏封锡号,礼典攸在。第二十女资身淑慎,禀训柔明。克备肃雍之仪,允彰图史之德。而方营鲁馆,宜启沁园,俾承宠於中闱,复增荣於列赋。仍食实封一千户。”目前不能确定是否是资料误放还是玄宗有哪位公主改册为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因《新唐书》公主列传记载和《大唐西域记》执笔人高僧辨机过从甚密败露和参与永徽四年皇室谋反案被赐死而成为唐太宗诸位公主最有名的一位,但是这两桩疑案历经千年早已面目全非,其中细节至今仍引发不断争议,从而为高阳公主的真实面貌笼罩上层层迷雾。 2。生母不明 高阳公主的生母不可考,但是多数人根据高阳公主的境遇认为庶出可能性最大。太宗诸女中涉及谋反案的几位公主下场各不相同。最有名的有城阳公主(长孙皇后生)驸马都尉杜荷(杜如晦子)参与贞观十七年太子谋反案被诛,巴陵公主(母不明)驸马都尉柴令武(平阳昭公主子)和高阳公主(母不明)驸马都尉房遗爱(房玄龄子)参与永徽四年谋反案被诛,新城公主(又衡山公主,长孙皇后生)驸马都尉长孙诠显庆四年因长孙无忌案流放帯荨T谡馑奈还髦校轿坏粘龉鞒茄艄骱托鲁枪鞫家蜴饴矶嘉净褡锒募匏怂篮笠嗯阍嵴蚜辏嗤灾驶褡锏陌土旰透哐艄髟诟咦诔戳饴矶嘉疽黄鸫退啦坏门阍嵴蚜辏扔诖诱蔚匚簧媳怀沟浊逑闯龌适遥钡较郧炷昙洳欧直鸬靡宰吩本啊⒑掀止鳌?br /> 高阳公主生母究竟何人,就无史料佐证。长孙皇后和韦贵妃可能小,长孙皇后分别在贞观二年和贞观三年左右先后生皇子李治和城阳公主。而韦贵妃确凿资料表明只和太宗生有纪王李慎和临川公主。唐太宗高级嫔妃中可能性应该较大。唐太宗有二十一位在世公主,高阳公主能得到唐太宗的另眼相待也有可能是经常得见天颜承欢膝下所致,同时也可能与唐太宗脾气相投分不开。正史记载高阳公主有宠于太宗,深得太宗喜爱。于是约在贞观十五年前后高阳公主十二岁左右时候由太宗许配下嫁于当时的开国名相房玄龄第二子房遗爱,算是太宗女中册封和出嫁较早的公主之一。已知册封较早的是太宗女清河公主李敬(贞观二年册封,食邑三千,时公主约五岁),而韦贵妃所出的临川公主李孟姜到贞观十五年十八岁时才册封公主出嫁。 3。驸马家世 清河房氏出身山东高门,房玄龄受封为梁国公。官任中书令、尚书左仆射、司空等职,总领百司,掌政务达20年。房玄龄又以“房谋杜断”成为唐太宗建国治国的左膀右臂,能嫁入房家足见太宗对高阳公主相当的重视。高阳公主深得太宗器重正史亦有佐证,高阳公主的驸马房遗爱以主宠“故特承恩遇,与诸主婿礼秩绝异。”,也就是说在已经出嫁的所有嫡庶公主当中,房遗爱以高阳公主得宠的缘故在太宗前的待遇比其他驸马都尉要优惠,礼秩指礼仪等第和爵禄品级。房遗爱官至太府卿后为房州刺史,太府卿乃从三品“掌财货、廪藏、贸易,总京都四市、左右藏、常平七署。凡四方贡赋、百官俸秩,谨其出纳。赋物任土所出,定精粗之差,祭祀币帛皆供焉”是太宗朝驸马都尉中少有的财物实权肥缺。同时高阳公主的婆母范阳卢氏也性格刚烈非常有名,在《新唐书》列女传中记载了卢氏剜目明志的典故,又有《隋唐嘉话》趣事“千古风流一坛醋”的名号(真实性待考)。卢氏在房家家谱中也有记载,可有佐证。想来高阳公主嫁入房家遇到这样一个性格鲜明的婆婆想要为所欲为也当有所顾忌。房玄龄见诸史料有三子一女:长子房遗直为嗣,妻杜氏未见有载,次子房遗爱尚高阳公主,第三子房遗则娶荆王李元景之女,女为韩王李元嘉(宇文昭仪出)王妃,传说名曰奉珠。但是根据近期发掘的房氏墓志发现房玄龄可能还有一子名房遗义妻吴氏,皇太子舍人、谷州刺史(唐故朝议郎行东海郡缘事参军房府君吴夫人墓志铭并序),还有一女嫁给当时莱州刺史兼莱州港造船使郑仁恺。(唐故密亳二州刺史赠安州都督郑公碑)。房家子女可谓个个攀龙附凤,地位显赫,故而家庭关系错综复杂易生事端。加之房玄龄在贞观朝局中举足轻重,尽管房玄龄如履薄冰但仍无法避免政敌的攻击,为房家后来的倾覆埋下了伏笔。 4。辩机迷案 高阳公主和高僧辨机的疑案成为高阳公主遭受世人诟病的最大罪名。但是在较早成书的《旧唐书》根本没有提及此事,而是由百年之后宋朝编纂的国史《新唐书》欧阳修等史学家权威提出,于是从宋朝仁宗以后高阳公主和辨机的不伦之恋成为铁板钉钉的正史,也是高阳公主化为Y荡史料形象的开始。目前因为没有更为详实的史料佐证,所以尽管后来研究者对此事提出种种考证质疑,但仍不足以推翻《新唐书》为高阳公主的定位。 高阳公主和辨机到底有没有关系?《新唐书》为我们描述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言之凿凿。“主负所爱而骄。房遗直以嫡当拜银青光禄大夫,让弟遗爱,帝不许。玄龄卒,主导遗爱异赀,既而反谮之,遗直自言,帝痛让主,乃免。自是稍疏外,主怏怏。会御史劾盗,得浮屠辩机金宝神枕,自言主所赐。初,浮屠庐主之封地,会主与遗爱猎,见而悦之,具帐其庐,与之乱,更以二女子从遗爱,私饷亿计。至是,浮屠殊死,杀奴婢十余。”,从史料看我们大致梳理一个过程,起因是房遗爱和房遗直争嗣,直接导致高阳公主在太宗面前失宠。在这个时候御史又发现高阳公主和高僧辨机私情得到物证宝枕。唐太宗才知道高阳公主与和尚Y乱,于是震怒下旨赐死辩机,杀奴婢十余。等到了《资治通鉴》中故事更加完善丰满“太宗怒,腰斩辩机,杀奴婢十馀人;主益怨望,太宗崩,无戚容。上即位,主又令遗爱与遗直更相讼,遗爱坐出为房州刺史,遗直为隰州刺史。又,浮屠智勖等数人私侍主,主使掖庭令陈玄运伺宫省祥。”赐死又改为腰斩,高阳公主的罪名除了Y乱还有擅行巫蛊之术窥伺天象等。 整个史料描述精彩纷呈,跌宕起伏堪称一部小型小说。然而后代研究者发现,此史料前后矛盾,迷雾重重。目前研究者质疑主要集中在以下几点:(以下观点均为研究者论文提出,仅此转述) 第一,高阳公主和辨机相遇相恋地点与唐代高僧管理制度不符。比如高阳公主和辨机在浮屠庐主之封地相遇。主与遗爱猎,见而悦之,具帐其庐,与之乱。研究者认为唐代高僧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进出寺庙都有登记,无缘无故离寺不归还能不被立刻发现不符合常理。即使辨机是玄奘的高徒是大德也不可能无视寺庙管理制度随便出入而无人关注。 第二,高阳公主的年龄和辨机相遇时差异较大,高阳公主十几岁而辨机很可能已经三十几岁了。加之房家关系错综复杂,高阳公主的恶行如果肆无忌惮,那么作为姐妹的韩王妃,作为婆婆的卢氏,作为弟弟的房遗则等都不会放任自流,任何一人都可以直接将实情上报太宗知晓。(论文《辩机死因初探》) 第三,《新唐书》中记载的高阳公主在太宗面前因为此事失宠与《旧唐书》中记载矛盾较大。《旧唐书》记载在房玄龄病重的时候太宗见表,谓玄龄子妇高阳公主曰:“此人危惙如此,尚能忧我国家。”当时已经贞观二十二年五六月,而太宗在贞观二十三年五月驾崩。可见至少在唐太宗驾崩前,唐太宗对高阳公主还是比较正常的,公主没有任何失宠的迹象。当时房玄龄后期一直是在宫中治病,因此作为儿媳妇的高阳公主跟随进宫从而见到唐太宗的机会较大,如果高阳公主已经因此事失宠,那么太宗是不太可能这样语重心长和她心平气和的对话而被起居郎记载。此事在永徽三年立的房玄龄墓碑上作为荣耀雕刻示人,可见至少在房玄龄死后近四年内高阳公主“丑行”暴露可能性较小,否则高阳公主如何顺利晋封长公主并刻上碑文呢。 第四,作为宋朝太宗时期李昉撰写的《太平御览》中史料也未提及高阳公主和辨机事,不知《新唐书》看到何种史料将此事编入史书。“又曰:房玄龄之子遗爱,尚高阳公主。玄龄病,上表谏征辽。太宗见表,谓玄龄子妇高阳公主曰:“此人危惙如此,尚能忧我国家。”又曰:房遗爱尚太宗女高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初,主有宠於太宗,遗爱既骄恣,谋黜遗直而夺其封爵。水徽中,诬告遗直无礼於己。高宗令长孙无忌鞫其事,因得公主与遗爱谋反之状。遗爱伏诛,公主赐自尽。”因为《新唐书》成书于宋仁宗时期,又因所增列传多取材于本人的章奏或后人的追述,碑志石刻和各种杂史、笔记、小说都被采辑编入。故而这段史料来源较为可疑。 第五,整段史料逻辑前后矛盾,语焉不详,更类野史笔记小说。例如:“玄龄卒,主导遗爱异赀,既而反谮之,遗直自言,帝痛让主,乃免。自是稍疏外。”如果这段史料可信的话,那么应当是在贞观二十二年房玄龄逝世后发生,那时候唐太宗也身患重病。在短短一年之内唐太宗还能:“主怏怏。会御史劾盗,得浮屠辩机金宝神枕,自言主所赐。初,浮屠庐主之封地,会主与遗爱猎,见而悦之,具帐其庐,与之乱,更以二女子从遗爱,私饷亿计。至是,浮屠殊死,杀奴婢十余。”,那么看来唐太宗最后一年的经历还是很丰富的,不仅要安排后事还要处理高阳公主的风月案。诸如此类逻辑混乱在《新唐书》中比比皆是,不得不令人生疑。而房遗爱在后期的官职已经坐到太府卿,掌金帛财帑的官职会无缘无故去窥伺房遗直的房产举动令人生疑。 第六,对高僧辨机研究较深的学者们认为,辨机一直受到佛学家的尊敬,只是其死因扑朔迷离,不太可能和高阳公主有不伦之恋。又《瑜伽师地论后序》云:三藏法师玄奘,敬执梵文译为唐语。……弘福寺沙门玄谟,证梵语大总持寺沙门玄应,正字……《摄决择分》,凡三十卷,大总持寺沙门辩机,受旨证文……臣许敬宗,奉诏监阅……僧徒并戒行圆深,道业贞固。这是许敬宗为《瑜伽师地论》写的后序,是呈给唐太宗看的。其文字肯定要考虑到太宗现在和以后的想法。如果辩机真与高阳公主有染,另外再加个宝枕的话,许敬宗绝对会知道,就不会在这个给太宗看的序文里详细提到辩机法师。也不会那么肯定的说,译场的僧团清净。就自然会找一些圆滑的词语,相信这个对许敬宗来讲不是难事。(论文《辩机死因初探》) 4。谋反疑团 此后,随着唐太宗驾崩,新皇帝李治登基。高阳公主同时与房家失去了唐太宗的庇护,永徽四年因为房遗爱参与荆王李元景谋反案发而遭到灭顶之灾。对于这次皇室谋反案历来众说纷纭,结论各不相同。有人认为是宗室势力与长孙无忌元老势力较量后失利的结果,也有人认为是宗室势力想推举新人取代李治而遭到政治清洗,也有人认为是房遗爱参与魏王党谋反遭到诛杀等等。总之这次皇室清洗案涉及的人数众多,皇室勋贵荆王李元景、高阳公主夫妇、巴陵公主夫妇等均被赐死,房玄龄家族几乎被清洗殆尽。吴王李恪被冤杀其四子,仁、玮、琨、璄并流岭表,一时成为永徽年间的大案载入史册。高阳公主夫妇诸子流放岭南。根据其他资料显示高阳公主夫妇共有四子,家族覆灭后二代孙房沼,监察御史;三代孙房绛,四代孙房晦、房勋,五代孙房凝(字玄俭,晦子,郢州刺史,著有《支谟墓志》)、克让(凝子,光州剌史);六代房邺(邺,字正封,作有《少华山佑顺侯碑颂》)、房复,各人事迹留存较少。 房遗则无后。长子房遗直,受二弟的牵连贬为铜陵尉之后,举家迁往任上,遂在铜陵传嗣。房遗直身后四世之内,子孙皆已失考,据传世代均有在九华山入寺为僧者。五世孙名叫房阶,中唐时期做过大理司直;房阶的儿子名叫房鲁,字咏归。房鲁有个儿子名叫房重,字慕,曾任武功尉。房重有个儿子名叫房谔,曾任大理寺评事。房谔有四子,乃是房从约、房从绎、房从绚、房从绾。房遗直一支至今有后,均以铜陵为祖业,是为房玄龄之嫡脉薪传。 也有人怀疑,房遗直唯一保留性命十分可疑,而且高阳公主夫妇案发也与他密切相关。如果不是高阳公主诬告他非礼,高宗则不会派遣长孙无忌去查案,也不会发现高阳公主夫妇谋反罪状。怎奈目前无史料佐证,只在《龙城录》中《房玄龄为相无嗣》云:房玄龄来买卜成都,日者笑而掩象曰:“公知名当世,为时贤相,奈无嗣相绍何。”公怒。时遗直已三岁在侧,日者顾指曰:“此儿此儿,绝房氏者此也。”公大怅而还,后皆信然也。此文说,相士给房玄龄说,房遗直会使房家绝后,房玄龄不信,但后来的人都认为这个相士说的是对的。这应该是民间传说,通过此传说,我们可以肯定一点:房遗直是让整个房家绝后的人。再联系上永徽年间房遗爱谋反一事,遗爱和高阳公主被诛杀;房玄龄的儿子都被配流岭表;唯独遗直因为继承父亲爵位而被留了下来,只被废为庶人。因继承父位,就被留一条活命,又房家遭此劫难,起于高阳公主诬遗直非礼于她。加上《龙城录》的说法,可以肯定房遗直有很大问题。虽然不知究竟是何问题,但可以肯定,这是高阳公主与房遗直争夺爵位的真正原因。从这些可以看出,高阳公主的死与房遗直脱不了关系。(论文《辩机死因初探》) 诸多谜团围绕高阳公主,可见高阳公主一生身处政治斗争漩涡,虽然有唐太宗的宠爱和庇护但仍在后来摆脱不了被害的命运。至于她是否真的像后代史料所说参与了与丈夫的政治谋反并和和尚道士私通布星次行巫术则不得而知了。我们只有取其信者择之,而继续在研究中拨开笼罩在她身上的重重迷雾了。究竟她是聪慧明理的太宗爱女还是Y乱骄横的公主,诸位看官自有见地,岂非一言以蔽之?! ----史书上记载 《旧唐书。列传第十六》: ……玄龄自以居端揆十五年,女为韩王妃,男遗爱尚高阳公主,实显贵之极,频表辞位,优诏不许。……即日授其子遗爱右卫中郎将,遗则中散大夫,使及目前,见其通显。……太宗见表,谓玄龄子妇高阳公主曰:“此人危惙如此,尚能忧我国家。”……次子遗爱,尚太宗女高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官至太府卿、散骑常侍。初,主有宠于太宗,故遗爱特承恩遇,与诸主婿礼秩绝异。主既骄恣,谋黜遗直而夺其封爵,永徽中诬告遗直无礼于己。高宗令长孙无忌鞫其事,因得公主与遗爱谋反之状。遗爱伏诛,公主赐自尽,诸子配流岭表。遗直以父功特宥之,除名为庶人。停玄龄配享。 《旧唐书·本纪第四高宗上》: 冬十月戊戌,幸同安大长公主第,又幸高阳长公主第,即日还宫。……二月乙酉,遗爱、万彻、令武等并伏诛;元景、恪、巴陵高阳公主并赐死。 《旧唐书·列传第十五》: 敬宗奏言无忌谋反有端,帝曰:“我家不幸,亲戚中频有恶事。高阳公主与朕同气,往年遂与房遗爱谋反,今阿舅复作恶心。近亲如此,使我惭见万姓。” 《新唐书列传第八诸帝公主》: 合浦公主,始封高阳。下嫁房玄龄子遗爱。主,帝所爱,故礼异它婿。主负所爱而骄。房遗直以嫡当拜银青光禄大夫,让弟遗爱,帝不许。玄龄卒,主导遗爱异赀,既而反谮之,遗直自言,帝痛让主,乃免。自是稍疏外,主怏怏。会御史劾盗,得浮屠辩机金宝神枕,自言主所赐。初,浮屠庐主之封地,会主与遗爱猎,见而悦之,具帐其庐,与之乱,更以二女子从遗爱,私饷亿计。至是,浮屠殊死,杀奴婢十余。主益望,帝崩无哀容。又浮屠智勖迎占祸福,惠弘能视鬼,道士李晃高医,皆私侍主。主使掖廷令陈玄运伺宫省禨祥,步星次。永徽中,与遗爱谋反,赐死。显庆时追赠。 《新唐书。列传二十一房杜》: ……疾甚,帝命凿苑垣以便候问,亲握手与决。诏皇太子就省。擢子遗爱右卫中郎将,遗则朝散大夫,令及见之。……次子遗爱,诞率无学,有武力。尚高阳公主,为右卫将军。公主,帝所爱,故礼与它婿绝。主骄蹇,疾遗直任嫡,遗直惧,让爵,帝不许。主稍失爱,意怏怏。与浮屠辩机乱,帝怒,斩浮屠,杀奴婢数十人,主怨望,帝崩,哭不哀。高宗时,出遗直汴州刺史,遗爱房州刺史。主又诬遗直罪,帝敕长孙无忌鞫治,乃得主与遗爱反状,遗爱伏诛,主赐死。遗直以先勋免,贬铜陵尉。诏停配享。 《新唐书本纪三。高宗》: 四年二月甲申,驸马都尉房遗爱薛万彻柴令武、高阳巴陵公主谋反,伏诛;杀荆王元景、吴王恪。 《资治通鉴。第一百九十九卷》: 三年(壬子,公元652年)散骑常侍房遗爱尚太宗女高阳公主,公主骄恣甚,房玄龄薨,公主教遗爱与兄遗直异财,既而反谮遗直。遗直自言,太宗深责让主,由是宠衰;主怏怏不悦。会御史劾盗,得浮屠辩机宝枕,云主所赐。主与辩机私通,饷遗亿计,更以二女子侍遗爱。太宗怒,腰斩辩机,杀奴婢十馀人;主益怨望,太宗崩,无戚容。上即位,主又令遗爱与遗直更相讼,遗爱坐出为房州刺史,遗直为隰州刺史。又,浮屠智勖等数人私侍主,主使掖庭令陈玄运伺宫省祥。 先是,驸马都尉薛万彻坐事除名,徙宁州刺史,入朝,与遗爱款昵,对遗爱有怨望语,且曰:“今虽病足,坐置京师,鼠辈犹不敢动。”因与遗爱谋,“若国家有变,当奉司徒荆王元景为主。”元景女适遗爱弟遗则,由是与遗爱往来。元景尝自言,梦手把日月。驸马都尉柴令武,绍之子也,尚巴陵公主,除卫州刺史,托以主疾留京师求医,因与遗爱谋议相结。高阳公主谋黜遗直,夺其封爵,使人诬告遗直无礼于己。遗直亦言遗爱及主罪,云:“罪盈恶稔,恐累臣私门。”上令长孙无忌鞫之,更获遗爱及主反状。 司空、安州都督吴王恪母,隋炀帝女也。恪有文武才,太宗常以为类己,欲立为太子,无忌固争而止,由是与无忌相恶,恪名望素高,为物情所向,无忌深忌之,欲因事诛恪以绝众望。遗爱知之,因言与恪同谋,冀如纥士承基得免死。 归唐 第 2 部分阅读 四年(癸丑、公元653年) 春,二月,甲申,诏遗爱、万彻、令武皆斩,元景、恪、高阳、巴陵公主并赐自尽。上泣谓侍臣曰:“荆王,朕之叔父,吴王,朕兄,欲丐其死,可乎?”兵部尚书崔敦礼以为不可,乃杀之。万彻临刑大言曰:“薛万彻大健儿,留为国家效死力,岂不佳,乃坐房遗爱杀之乎!”吴王恪且死,骂曰:“长孙无忌窃弄威权,构害良善,宗社有灵,当灭族不久!” 乙酉,侍中兼太子詹事宇文节,特进、太常卿江夏王道宗、左骁卫大将军驸马都尉执失思力并坐与房遗爱交通,流岭表。节与遗爱亲善,及遗爱下狱,节颇左右之。江夏王道宗素与长孙无忌、褚遂良不协,故皆得罪。戊子,废恪母弟蜀王为庶人,置巴州;房遗直贬春州铜陵尉,万彻弟万备流交州。罢房玄龄配飨。 《太平御览。公主下》: (《唐书》)又曰:房玄龄之子遗爱,尚高阳公主。玄龄病,上表谏征辽。太宗见表,谓玄龄子妇高阳公主曰:“此人危忄如此,尚能忧我国家。” 又曰:房遗爱尚太宗女高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初,主有宠於太宗,遗爱既骄恣,谋黜遗直而夺其封爵。水徽中,诬告遗直无礼於己。高宗令长孙无忌鞫其事,因得公主与遗爱谋反之状。遗爱伏诛,公主赐自尽。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孙思邈的多种生卒年考 孙思邈的卒年,《旧唐书·孙思邈传》谓“永淳元年卒。”《新唐书·孙思邈传》则称“永淳初,卒。”按唐高宗永淳年号仅为二年,永淳元年为公元682年,亦即永淳初年,两《唐书》对此并无抵牾,古今学者基本上均从此说,惟今年仍有提到唐人刘肃(元和;<;公元806——820年>;)所撰《大唐新语》中所谓孙氏“永徽初卒”之说,南唐沈汾《续仙传》更谓孙氏卒于永徽二年(公元652年)二月十五日之语,因而有所质疑。我们认为,尽管孙思邈在其《备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著作中明确提到其自身活动的年代记载,最晚只见永徽二年(公元650年)为一功臣治疗箭矢不出痼疾;尽管两《堂叔》孙传所述损失生平有不少疑误,显庆(公元656——661年)见高宗召见孙氏,两《唐书》及《唐会要》均有类同记载,孙氏从高宗去九成宫,卢照邻与其同居于光德坊府第等,……均可证明(《大唐新语》)之说为谬。尤其是设计唐朝早期帝王的活动。据《廿二史札记》作者研究,多为搜集参考了该时期诸帝《实录》所撰,故显庆时高宗召见思邈,孙氏从卒九成宫以至于永淳初是可信的。 对于孙思邈的生年,虽然截至目前,国内外学者多从581年之说,但仍存在有不同观点,主要有: (一)生于公元581年 清·纪晓岚《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唐书·隐逸传》称其‘少时,周洛州刺史独孤信称为圣童;及长,隐居太白山。隋文帝辅政,以国子博士徵,不起。’则思邈生于周朝,入随已长;然卢照邻《病梨树赋序》称‘癸酉岁于长安见思邈,自云开皇辛酉岁生,今年九十二’,则思邈生于隋朝。照邻乃思邈之弟子,记其师言,必不妄。惟以《隋书》考之,开皇纪号凡二十年,止于庚申,次年辛酉。已改元仁寿,与史殊不相符。又由唐高宗咸亨四年癸酉上推九十二年,为开皇二年壬寅,实非辛酉,干支亦不相应。然自癸酉上推九十三年,正得开皇元年辛丑,盖照邻集传伪异,以辛丑为辛酉,以九十三为九十二也。史又称思邈卒于永淳元年,年百余岁,自是年上推至开皇辛丑,正一百二年,数岁相合,则生于周后,隐居不士之说,为史误审矣。” 依照纪晓岚上述观点,则孙思邈当生于隋文帝开皇元年辛丑(公元581年),卒于唐高宗永淳元年壬午(公元682年),享年102岁。 (二)生于公元560年以前 费得道《中国医学史略》认为两唐书孙传所谓孙氏在周宣帝时因王室多故而隐居太白山以及杨坚辅政时徵孙氏为国子博士,孙氏称病不起等史料,推论孙思邈在578——579年间至少年逾弱冠,如此,孙氏应在公元560年以前诞生,其享年应为120岁以上。史仲序、张志远氏主张类似此说。 (三)生于公元541年 马伯英等均持此说。他们的主要观点是:过去史家认为辛酉实为辛丑之误,以及将照邻《病梨树赋序》中“今年九十二”改为“今年九十三”等论据不足且不够可靠,并指出以《北史》、《周书》中无独孤信任洛州总管记载,而否定隐居太白山,被赞为神童,杨坚征召等三条史料是难以信服的。马伯英等氏等则认为孙氏自云“开皇辛酉岁生”是其闪烁之词,隋文帝系梁·大同七年(公元541年)生,恰为辛酉,以开皇年号谑代帝讳,其全句可理解为“我是与开皇皇帝同年即辛酉年(公元541年)出生的。”他们认为以此推论,则独孤信赞“圣童”(可能在550——556年间回长安期间),杨坚征召、魏徵修史请教于孙氏等史料均可得到解释。郭霭春亦主公元541年之说。依此而论,孙氏当享年141岁。 (四)生于515年或518年左右 黄竹斋《医仙妙应孙真人传》,认为独孤信赞称孙思邈为“神童”,应为独孤信受命入关抚岳(贺拔岳)余众的梁中大通六年(公元534年),此时孙思邈年已弱冠,向上推十九年,故孙氏生年则当在梁天监十四年(公元515年),永淳元年卒,则享年168岁。于此观点相近者为清·刘毓松所著《通义堂文集·千金方考》,据其推算,独孤信评品孙氏的时间为梁‘·大同三年(公元537)至大同四年(公元538年)之间,当时孙适满20岁,自此上溯20年,当生于北魏神黾元年至二年之内(公元518——519年),如此,孙氏享受为164——165岁。 因孙思邈在文中还会多次出现,所以搜集以上供大家参考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二十万字感言 不知不觉中,《归唐》全文已经二十万字了,只是成绩不太理想,点击率不高,推荐和收藏者更少。 作为新人,也是第一次写小说,看到人家才写了几万字,推荐就上千过万,心里真是羡慕,也颇是无奈。 看着虽然不多的推荐和收藏,一天一千多的点击率,在无奈之余寒晨也会感到一丝欣慰,还是有人会看《归唐》的,寒晨也会努力坚持下去。 作为一个上班族,家里还有老小,每天码字的时间不多,但我保证每天都会更新,至少三千字以上。 历史是当代人创造的,但却是后人书写的,我们从历史上得到的,不应是谁对谁错,谁胜谁败。但历史却真实地反应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发展历程,光荣与梦想,屈辱与无奈,都在其中。 自小喜欢历史,也试着用自己的手去描绘一段历史。当今的华夏积弱已久,对近代历史和现实颇为无奈,想着用自己的笔去写就一段梦想中的历史。 希望能继续得到大家的支持,也希望自己能把这本书写完。。。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大唐军制-十二卫及十六卫 1。贞观时依隋制,设府兵之最高统帅部门十六卫--其中左右卫、左右武卫、左右候卫、左右领军卫、左右屯卫、左右骁卫这十二卫各领军府40至60不等,军号分别为骁骑、熊渠、豹骑、羽林、射声、次飞,左右监门卫、左右千牛卫不统府兵;以及太子东宫六卫率--太子左右卫率、太子左右司御率、太子左右清道率,诸卫率各领军府3至5不等,东宫十帅府中的太子左右监门率府、太子左右内率府不统府兵。 太宗又分全国为十道:关内、河南、河北、河东、山南、陇右、淮南、江南、剑南、岭南,全**府虽然由12卫和六卫率分领,但同时又按地域隶属于道,所以府兵有双重节制。12卫和六卫率领有军府,但不得自行征调,调兵须有皇命,地方上不见命令不发兵;十道及下属各州不直接领兵,其对下属军府的职责是进行检查督促;各军府长官发兵时须以鱼符为凭,州、道长官参与合对;各卫、率所属军府不集中在一道、州,一道、州的数个军府也分属不同的卫、率,这样可以有效地防止结党和割据,虽然缺点是不利于应急,但笔者觉得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威服四夷,屹然天下,全仗于此!!! 贞观十年(公元636年),军府长官改称折冲都尉,副手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军府改称折冲府(即折冲于樽俎之间之意,备兵而不用兵,吾神往之~~~),其数目时有增减,大约保持在600府左右,府兵约60万人,骑兵约占十分之一 长安内城皇城另有皇家禁卫左右羽林军,左右龙武军、左右神武军为皇帝亲卫部队、合称北衙六军又称北军,最高长官统军、大将军、(后加殿中、前、后、左、右护军,左右中尉、同正、特进等职)各军领军将军及部属设置同卫军。在地方,中央下辖天下十六道(同最原始的省,规模要大的多)及数个大都护府、都督府,在道一级设节度使。都督、都护三种军区编制,以节度使权力最全面,同常设元帅,但辖地固定署理数州军政防务。于边境设大都督,都督,同样总领数州军政大权,管辖范围大小不固定。边庭设都督上设大都护府,都护府,除统辖边防外还兼处理边地各族事务同卫军大将军皆为正三品。 当时作为主要兵源的府兵执役分征防两种,征即临时调派,防则固定上防,除亲身上番外,还可以输资代番(花钱请人),依军职大小和距离缴纳一定的绢或钱,执役的都是永业田的农户,一年五番,一般最长不得超过三年,否则容易造成士兵逃亡。 军府按性质又有内府外府之分,内府就是京师地区戍军,同京师宿卫军三卫,以及太子三府三卫合称南军(也称南衙宿卫、纩骑),与之相应的就是天子亲检的北衙禁卫六军又称北军,前者多为宰相领下十六卫之金吾卫将官所辖,驻地太极宫前朱雀门内,后者一般为亲王或内庭中官领,军衔属十六卫监门卫,居御苑中。而所谓五府即京畿五州所出的府兵,三卫即勋、翎、策等内城卫,分左右两部,多为大臣世官子弟出任,为一般士大夫世家子弟进身之阶,其中又属策卫是诸卫府中最为皇家亲信,可以宿卫内庭,列于内仗,凡朝会出行,还和左右卫、左右武卫、左右骁卫的署兵一起交错立仗,或在京城诸门,交错担任“助捕”“巡警”等任务。以上统称宿卫军,和北军交错共当京师防务,太子三府三卫即太子卫队仪仗,军职官衔同上但,规模要小的多,一般由八辅中太师,太保、太傅等三孤三少名义上挂领。 2。唐代府兵制度概况: (1)兵员概况: 唐代府兵有内府和外府之分,内府即〃三卫五府〃--亲卫、勋卫、翊卫,而勋卫、翊卫又分为一、二两府,内府卫士负责宫廷宿卫,外府即各折冲府。府兵的选拔其时有三项标准:资财、材力(体力)、丁口,而以资财为首,等级观念很严;三卫五府士兵由五品及上柱国以上官员子孙组成,外府士兵由六品以下官及良家子弟组成;家中人口多、体力好的人21岁入役,61岁出军,三年一检点,相当于终身义务兵,本人享受免租庸调,同时自备粮秣、短兵器,战马和盔甲、长兵器由国家负担,每年冬季以府为单位由折冲都尉指挥进行操练。 (2)勤务: 府兵平时分散在各地折冲府,每年轮番到京城担任宿卫任务,称为〃番上〃。兵部将距京城500里的折冲府兵分为5组,每5个月轮流番上一次;距京城500里至1000里的折冲府兵分为7组,每7个月轮流番上一次;距京城1500里的折冲府兵分为8组,每8个月轮流番上一次;距京城2000里的折冲府兵分为10组,每10个月轮流番上一次;这个规定应该说是比较合理的,府兵的驻扎地距京城无论远近,其实际服役天数(包含路途往返及实际宿卫时间)基本相差不大,都是平均每月10天左右;如果路途确实极远而影响到了府兵服役质量,可以上缴一定数目的钱物来以资代番,还可以连续执行两个月的宿卫任务来并番;如遇临时征发远征作战,战后可按作战时间免去其番上任务。如此即可保证府兵的训练时间不受干扰。 (3)衰亡: 唐初实行均田制时,对于有军府的州很重视,保证了兵源需要和军费控制,但随着均田制的弛坏和农民逃亡,兵源已近枯竭,折冲府已无兵可交、不能维持番上;且府兵分布比较分散,军官升迁缓慢、军士被卫将视为厮役,也以无人愿入伍了。故天宝八年,朝廷即实际上废除了这种制度。 3。十二卫具体沿革: 左右卫沿革 左右卫—〉左右翊卫—〉左右卫府—〉左右卫府—〉左右卫 金吾卫沿革 左右武候府—〉左右候卫—〉左右候卫—〉左右金吾卫 左右骁卫沿革 屯骑—〉骁骑—〉左右骁骑 左右备身—〉左右骁卫—〉左右骁卫府—〉左右骁卫—〉左右武威卫—〉左、右骁卫 左右武卫沿革 左右武卫府—〉左右武卫—〉左右鹰扬卫—〉左右武卫 左右威卫沿革 左右领军府—〉左右屯卫—〉左右屯卫—〉左右威卫—〉左右豹韬卫—〉左右威卫 左右领军卫沿革 中领军—〉中领军、领军—〉领军、中领三将军—〉领军—〉领军、中领军—〉领军—〉左右领军府—〉左右屯卫—〉左右御卫 别置:左右领军卫—〉左右戎卫—〉左右领军卫—〉左右玉钤卫—〉左右领军卫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章 引子(修改) C军区特战大队山狼小队队长王晨和他的十一位战友在茂密的丛林中已经整整潜伏了三天时间。 眼前这是一片神奇的华夏国土,却总有一些国家和利益集团暗中觊觎。 而近段时期,某集团又在离实际控制区不远的某山头上修建一雷达站,从美国购进了最先进FTX—T大功率雷达,即将装备此站。FTX-T雷达监测范围可达二千公里以上,若此雷达站建成,我C军区多个军备机场战机调防情况,甚至周边地区我军导弹及火箭飞行情况都尽数被某集团侦知!此雷达站将成为一些国家和利益集团窥视我**事机密的一双贼眼! 据最可靠情报,FTX—T雷达已经运抵此站,即将安装。 在我方通过外交途径多次抗议无效的情况下,中央高层决定,运用非常规手段,拨掉这个雷达站,给夜郎自大的某集团一个警告! 士可忍,孰不可忍! 望远镜里,雷达站的营房已经能清晰看见,雷达天线也已经立了起来! 出发前,军区首长给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摧毁眼前山顶上的雷达站。 特战大队可以说是解放军中精锐的精锐,一直是军中的高度机密,近几年才见之于媒体的报道,并慢慢走入人们的视线。几大军区都有各具特色的特战大队,特战大队的兵源是从全军几百万官兵中挑选出来的,而从被挑选出来的侯选士兵到成为一名合格的特战大队成员,中间又经过了地狱般的魔鬼训练,最后军服上能真正配戴TZ臂章的战士不到五分之一,可以称得上是万里挑一。 红底、黄色的闪电和利剑交叉的TZ臂章是令人望而生畏的符号,军中将士称之为死神的同义词。 作为特战大队的士兵,王晨和他的战友非常清楚,特战大队执行的都是非常任务,一般情况下,军区首长不会轻易动用特战大队。此前他们执行过多次公开或不公开的行动,任务都是由特战大队大队长传达。 而这次,任务却是由军区首长直接下达。 且,军区首长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此次任务。 也就是说,即使是牺牲他们这个特战大队公认最出色的山狼小队,甚至再加上配合支援作战的灰狐小队和飞鹰小队,也必须完成这次任务。 一次动用三个小队,在这支特战大队的战斗史上也是首次。 军方是下了血本了。 王晨忘不了布置完任务后,军区首长阴着脸对大队长和他们三个小队长说,我方是不会承认策划这次行动的,也就是说这次行动必须做到不留下任何能证明我方士兵参与的证据! 所有的武器、装备都不是他们常用的国产装备!甚至如果有伤亡,也不能留下任何能证明我方军人来过的东西! 这份命令,让这些见惯了死亡的铁血战士也不禁心里一寒! 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几个主官对望一眼,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王晨,少校军衔,在特战大队呆了多年了,此前执行过多次秘密任务,死在他手上的“敌人”可以说是百多人,连王晨都觉得,自己是个双手染满敌人鲜血的“刽子手”… 而也有很多战友,永远长眠在这特殊的战场上,他们的事迹却鲜有人知晓。 作为军人他们知道,这是为国家而战,为人民而战,为自己的荣誉而战,即使是在战场上死去,那也是作为一个军人最无尚的荣光!对死亡他们已经没有了恐惧! 山狼小队,队长山狼,就是他王晨,医务兵兼通讯兵灰狼,狙击组:主射手猎人,副射手猎犬,渗透组:白狼,红狼,老狼,突击组:老虎,猛龙,猎豹,鳄鱼,机枪手:山猫。 远处的雪山皑皑,在洁净的天空下泛着异样的神圣光辉。 天空明净透亮,天空下云雾缠绕的雪峰让人仿佛有种置身于仙境的感觉! 王晨不知道支援作战的山鹰和猎鹰小队的潜伏位置,也许他们能接应整个山狼小队平安归去,又或者他们是来陪伴自己生命最后一程的战友! 即便自己死去,即使整个山狼小队甚至这次行动全体人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到军营,也要给予万恶的侵略者以致命的打击! 虽然作为特种战斗人员,他们有着与常人不同的心境,沉着,冷静,永远不会失去理智! 但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王晨还是有一丝隐隐的焦躁。 他在等一场大雨。 这鬼天气,就是不下雨。 这个地方的夏季,雨水还是挺多的。而丰沛的雨水,又让整个地区森林覆盖率很高! 某集团的雷达站,戒备森严。不时有巡逻的士兵从他们潜伏不远的地方走过。 经过几天观察,王晨发现,巡逻士兵白天十五分钟一次,晚上四十五分钟一次。具体有多少守卫士兵,还是个未知数。 天异常的闷热,巡逻的敌方士兵也是无精打采的。 一天又快过去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终于起风了,远处乌云开始翻滚。 王晨精神大震! 三声短促低沉的狼吼声响起,这是准备行动的信号。 雷声大作,闪电轰鸣,转眼倾盆大雨浇注下来。 风慢慢小去了,一会闪电和雷声也小去,雨却越下越大。 上天助我也! 最佳的行动时机到了。 队员的耳机里传来三声轻微的敲击声。 开始行动! 雨夜黑暗的丛林中几个黑暗的影子缓缓地在动,慢慢接近目标,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摸索前进,高大的雷达天线已经清晰地出现在瞄准镜里,距离九百米。狙击组和机枪手占据有利地形,锁定两侧岗楼上的哨兵,目标距离七百五十米。 渗透组慢慢接近目标,一队巡逻士兵走过,整个行动小组立即就地潜伏,黑夜雨幕是最好的掩护,让敌人的眼睛也失去了应有的观察能力。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敌方士兵竟然未设暗哨。 雨势慢慢小了,巡逻士兵经过后,渗透小组高速接近目标,岗楼上的哨兵还未反应过来,狙击手几个点射,解决了哨兵。 或许敌方士兵压根没想过这个时候会有战斗人员会袭击,在渗透组和突击组解决了守卫雷达天线的士兵后,防守雷达站的士兵才反应过了,一时枪声大作。 渗透组在雷达天线支架下埋了二十公斤高爆炸药后,和掩护的突击组成员快速撤离。 “山狼,货已送到,完毕”,沉默了几天的耳机里传来老狼英语的呼叫。 “收到,快速撤离,二十分钟后引爆炸药,完毕”,同样的英语的回话! “收到”。 装在天线上的炸药一般人无法拆除,即使是最专业的排爆专家,短时间内也是不能十分有把握地拆除,如果强行拆除立即引爆! “轰”,一声震天巨响,雷达天线连同边上的站房及赶到的一群敌方士兵一起飞上了天,残臂断肢和炸碎的物件四散乱飞。 还是有笨蛋去折炸药了! 但炸药提早爆炸也给王晨的山狼小队的撤离增加了困难! 有更多的士兵往王晨他们撤离的方向冲过来。 “山狼呼叫支援组,任务完成,请求接应,完毕。” “支援组呼叫山狼,十点钟方向撤离,完毕” “收到…” 山狼小队快速按预定线路快速撤离,狙击组的猎人和猎犬、机枪手山猫、王晨断后,支援的二个小队在他们二侧出现!不时有子弹打到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丛中。 “山狼,支援小队已经在路边埋设高爆炸药,三分钟后引爆,完毕”。 “收到,完毕”。 殿后小组快速通过炸药埋设处。 “轰”,又一声震天响。 追击的敌方士兵死伤一大片,追击的速度明显慢去。 “指挥部呼叫山狼,四架直升机已经起飞,十分钟后到达五号山头。完毕!” 显然指挥部已经收到支援小组的报告,派出了求援直升机! 五号山头在望,直升机的轰鸣声也由远而近,好家伙,竟然是敌方装备挺多的卡31直升机! 追击的枪声又密集起来。 “灰狐小队全部登机,完毕”。 “飞鹰小队全部登机,完毕”。 “山狼小队全部登机,完毕”。 王晨最后一个冲上直升机,还未站稳,直升机快速起飞,王晨却突然觉得头部一阵剧痛,一个跟头栽出机舱! “山狼中弹了,TMD,竟然有狙击手!”战友惊呼! 直升机高速离去! 而王晨直线往峡谷掉下去…。。 残余的意识让王晨毫不犹豫拉呼了身上的高爆手雷…。 震天的爆炸声中,王晨觉得身子一下没了感觉,神智飘飘荡荡竟然从残碎的躯体中脱离出来,只是很累很累,拼命想抓住什么,却没有一丝力气…。 这是死亡的感觉吗? 好像死亡的感觉并不痛苦……。。 冥冥中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要让这飘荡的灵魂闭上双眼,但似乎又很不甘心,努力睁眼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渐渐地,一切都失去色彩,变得空洞,灵魂慢慢升起,进入一个通道,然后是一片耀眼的白色…亮的什么也看不清,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整个世界黑暗了… ---- PS:试着修改到原先写就的版式,删去敏感的国家和地名,不知会不会被咔嚓掉。。。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章 穿越千年(修改)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几天甚至几年,王晨竟然又有了一丝丝心灵的感觉,眼前晃过很多人,有特战大队领导,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穿古装的人。 很远的地方隐隐传来呼唤:王晨…少爷…少爷…义儿… 王晨感觉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座古代高大的城池,很多穿古装的人…城外有人骑着一匹骏马,飞奔着跑过一座山崖,马上的人好像是自己,突然马儿受惊,坠入山崖,自己却进入一个红色的世界… 王晨以前经常做一个梦,很真实地记着,但知道那只是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古时的衣服,牵着马在一山头上和一个送行的女子告别,那女子泪眼婆娑地挥着手。山头下面一条临崖的小路一直往大山深处…王晨骑着马走在小路上,然后莫明其妙地,连人带马坠落山崖,然后惊醒!且每次都在这个时候惊醒,一身冷汗…直到有一天,王晨看到一张照片,那是驴友在徽杭古道拍的照片,一个山头,一条临崖的小路一直伸向远方…竟然和他梦里看到的场景是一模一样,那一刻王晨心里的震撼,都不知如何用言语表述。王晨知道自己从来没去过这个地方,从没走过徽杭古道,可怎么会老是梦见那个地方呢?和战友们讲起,那一帮免崽子们还打趣他梦见女人是不是做春梦?…只是后来一位将退役的战友忍不妨来一句,他也曾经梦见一个地方,感觉非常非常的熟悉,但自己从来没去过……,末了战友说了一句:会不会有前世,那些地方是我前世去过的地方?会有前世吗?…没人知道。 这次又做奇怪的梦了,只是梦境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眼前好像有人走过来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模模糊糊象女子的声音,很空洞,又很遥远,听不清…是妈妈吗?自己回到家了? 声音没了,王晨又迷糊了… 王晨感觉到自己又能睁开眼看到景物了,这次不再是空洞地黑白色,一切都有了色彩! 眼前的一切让他异常的震惊… 王晨竟然…看到自己穿着古代的衣服躺在床上,床上挂着带刺绣的丝帐,床外面各种古色古香的家具,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些茶具,还有一矮榻,一女子趴在榻上看似睡着了,再远处…远处一屏风,屏风外面应该是门。墙上有字画,光线太暗看不清画的是什么…盆架上摆着花,整个房间清雅简单,足见这里的主人是个有品性的人儿…只是一切都象在迷雾里,隔着层纱似的,飘渺不清。 这是梦还是另一个世界,或者人们说的天堂?又或者前面发生的那场激战只是一场梦境? 这是天堂吗? 是?!不是!? 王晨觉得很累,又沉沉睡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王晨醒过来,眼皮却沉重的睁不开。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想睡觉呢? 还是在做梦吗?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这是一个现实世界啊?! 王晨心中充满了惊异与恐慌!刚才那场激战中明明自己明明牺牲了,醒来后却在另外一个世界了?太不明白了,多年在特战队练就的沉稳心境也无法让他心底平静下来。 王晨猛然坐起身子,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痛,不自禁地叫了声“唉哟”、、 边上的女子似乎一下子惊醒,快步跑了过来,掩饰不住惊喜地叫道,“少爷,你醒了?!” “…少爷?…”王晨彻底懵了! 女子带着一阵清香坐到床边,伸手按住王晨的手臂,满眼关切地说道,“少爷,躺着不要动,你的伤还没好呢,大夫吩咐你不能乱动。” 面对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如此的关心,王晨有些不知所措。“小姐…姑娘…这…这…我这是在哪里?” “啊…”少女讶然道,“少爷,这是你的房间啊?” “我的房间!?那…你是谁?”王晨张大着嘴巴! “啊”…比王晨还要惊异的表情,“奴婢是云儿啊!” “云儿…云儿是谁?”,嘴巴塞得下一个篮球了! 惊异加恐慌写在年轻女孩的脸上! “少爷,你先躺着,奴婢去叫夫人。” 叫云儿的小姑娘提着裙子飞快跑出房间,高声喊道,“李成,快去告诉夫人,少爷醒了…”随后听到有人飞跑了出去! 小姑娘又匆匆跑回床边,满脸惊慌和不安地看着王晨。 王晨这才看清小姑娘的模样,才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澈透亮,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眨动着,大眼睛中竟然有泪在滚动,挺翘的小鼻子,粉红的唇…颊上隐隐还有二个小酒窝…只是明显不是现代人的服饰装扮。 小姑娘竟然眼泪大颗的流了下来,王晨莫明地竟然有一些慌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到女人哭!而且还是个特清纯的小女孩哭! “对不起,姑娘…别哭啊,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冒犯了你…?!” “少爷…你…?” 小丫头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惊慌的声音,“义儿,义儿你醒了吗?云儿,你哭什么…义儿他究竟怎么了?“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美少妇来到王晨床前。 “夫人,少爷醒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美少妇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分贝! “少爷他竟然不认得奴婢了!” “义儿,”美少妇坐到王晨床上,双手抓住王晨的手,“你好些了吗?” “你…你…是谁啊?”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 汗,我们很熟吗?王晨努力想把手挣脱出来,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是你娘啊…”少妇也大哭起来了,“我的儿,你竟然连娘都不记得了…” “啊…”冷汗直冒,这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年纪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娘,太不可思议了… 这…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眼前自己这身子明显不是原来自己熟悉的身体,难道自己的灵魂穿越跑回前世来了?这世上真的有时空隧道有前世今生和生命轮回?…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在脑中出现!或许现在就是自己的前世,生命轮回中什么地方出了差错,灵魂在天空飞行时跑错了路口,跑回了古代,后世的记忆却留了下来。 爱因斯坦的时空相对论?!!时空隧道?老天,太不可思议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致有这样离奇的事发生? 特战队员的良好心理素质让王晨冷静下来!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世界里,要先熟悉一下这个新的环境,认识这些新的人,待了解情况后再想办法如何处置了。 看情况,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而且是昏迷了,躺在床上疗伤已经不少时间了!看来要顺着装下去了,以此来掩饰眼下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窘境了。 这个美少妇应该眼前自己这躯壳的母亲,不然不会有这番极端真挚感情的流露的。 “娘?你是我娘!?!?!”…似有些哽在喉间,叫着总是觉得这么不自在…不叫妈,叫娘?很----别扭,“哦,娘…” “唉…!”美少妇掩饰不住的惊喜! “娘,我都伤的糊涂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我头很昏……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或许能想起来。”王晨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唉,我可怜的儿啊,娘今天什么地方也不去,就陪在你身边!” 美少妇在一旁叨絮着。 王晨闭着眼睛,脑子有些乱。 “娘,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还想再睡会!”王晨感觉非常的头疼! “好吧,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娘再来看你”。 “娘,我困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明天娘再来看你!” “云儿,好生照看少爷,一有情况立即向我禀告,”美少妇转头向那小丫头说,刚才温柔的语气变成了威严,“少爷要吃什么,要喝什么,要马上送到!有什么需要的马上叫人来通报!” “是,夫人!” “义儿,那你休息吧,娘叫人去厨房吩咐一下,给你炖窝老山参鸡汤来补补身子。”美少妇站起身来,“应儿,你大哥醒过来了,你也要常来照看,等你祖父回来了,再叫他老人家来和你算账!” “应儿知道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长的帅帅的,走到床前来作了个揖,“大哥醒了,小弟真高兴,那天若小弟不和大哥赛马,大哥就不会受伤的。”看起来挺有家教的一个小帅哥! 一本正经说着话的模样,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如此有礼貌,古人竟然比现代人成熟的早? “少爷好生休养,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通报一声,老朽自会安排,不会有事的。”一个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上来作了个揖,浆洗的干净整洁的长杉,不卑不亢的气势,让人顿生好感。 “娘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娘慢走…” 一众人鱼贯而出,屋里只剩下先前那漂亮的小姑娘。 “云…儿”,叫起来不太自然。 “少爷,”…。小姑娘大颗的眼泪还在流,“少爷,奴婢 归唐 第 3 部分阅读 “娘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娘慢走…” 一众人鱼贯而出,屋里只剩下先前那漂亮的小姑娘。 “云…儿”,叫起来不太自然。 “少爷,”…。小姑娘大颗的眼泪还在流,“少爷,奴婢担心死你了,你都整整昏睡了三天了…呜呜…” “云儿,扶我坐起来。” “少爷,你还是躺着吧,你要好好休息。” 感觉不太舒服…这个地方太陌生了,又是在特战队里呆久了落下的毛病,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有不安全感。 自己还搞不清现在身处何处,是啥年代,一定要先搞清楚情况再说!一会要向这女孩好好问问!到了这儿,就先生存下来吧,特战队员最基本的训练就是各种环境下都要保存自己,生存下来了才有机会做其他事! 而且自己说话的口音和眼前这个称为“云儿”的女孩有些不一样! 王晨是南方人,而现在听到的这些人讲话都象是北方口音! “少爷,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看王晨不说话了,云儿轻声地问道,“那就让奴婢扶你起来,你少坐一会好吗?” “嗯…” “云儿,”王晨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声音模仿眼前人说话的语调,“我受了什么伤?是怎么受伤的?我…我…好像都记不起来了!” “听李成讲,那天…少爷,你和二少爷赛马,突然…天空出现一大片火红的云,你骑的马受惊,连人带马摔下了山崖,一起去的家人把你救了上来,只是万幸…虽然你伤的很重,但…幸好宫里来的太医,把你救过来了”。云儿好不容易止住泪,说道!“那天的一大片云红真的很奇怪,很多人都看到了…。”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我…又是谁?” “少爷,你真的都不记得了?”云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是的,都不记得了”,看着眼前这爱哭的小姑娘,王晨很尴尬地摸摸头说道,“云儿,你还是和我说说吧”! “少爷,现在是贞观四年…你叫李业诩…。”小丫头都不知道先说啥了。 李业诩嘴巴张的老大…天哪,自己竟然跑到一千多年前的大唐王朝来了,太让他吃惊了…! “等等…你说我叫什么?” “李业诩,李冀,表字业诩,你的名字还是你祖父取的呢。” 云儿一双带泪的大眼睛死死看着王晨,带着疑惑… 冀儿…哦,原来,刚才美少妇叫的是冀儿,不是义儿…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却跑到大唐来了!?难道真的有时空隧道?老天,佛祖,谁给我一个解释啊! 即来之,则安之吧!总不会自己睡一觉又穿越到另外地方去了! 王晨上学时候挺喜欢历史的,特别是对中国历史上汉唐时期了解的挺多,对唐朝时候几代帝王文治武功特别是贞观时期的李世民挺是敬佩!只是没想到啊,自己不小心跑到唐朝来了! 只是这李业诩又是哪号人物啊?好像没听到过有李业诩这号人物啊… 不过眼下才贞观四年啊,不论这李业诩是个怎么样的人物,自己都有机会亲眼目睹贞观盛世的盛景,大唐王朝走向强盛的全过程啊! 凭自己在特战队几年的经历,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到战场上厮杀一番,建功立业。反正自己已经算是第二次生命了,再死一次,会不会再穿越一次呢?只是不要跑到原始社会和猴子做伴去就行了…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想到这儿,不禁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那,我们家是……”王晨问道! 看家里摆设挺讲究的,想想应该是个大户人家。 “我们这是代国公府,老爷子就是少爷你的祖父被陛下点将去出征了,听李成讲,是打突厥蛮子去的,打了个大胜仗,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哦…那我祖父他是……”,天,太神奇了,还是个国公府…到这儿就成了一不愁吃喝的纨绔了,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祖父,那应该是爷爷吧,这时代还没有爷爷的称呼吗? 云儿好像对王晨,不,现在,我们的主人公应该叫李业诩了,这些尽乎白痴的问题已经有了免疫力,不再感动惊异了! “老爷子叫李靖…。” “啊,等等…;你说我祖父……叫什么?…李靖?”李业诩瞠目结舌,一把抓住云儿的手! PS:试着修改到原先写就的版式(一、二章),删去敏感的国家和地名,不知会不会被咔嚓掉。。。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章 新的生活 老天,佛祖…你太神奇了,第二次生命竟然投生到自己最为敬仰的一代名将大唐战神,托塔李天王家里…激动,太激动了… 云儿被李业诩的表情吓了一跳,“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云儿,你还是详细给我讲讲家里的情况吧…” “好的,少爷…奴婢先给你捶一下身子吧…” “嗯,好吧!” 云儿轻轻地给李业诩捶着腿,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府里的事! 从云儿嘴上了解到,李靖因为在建立大唐王朝的征战中战功赫赫,被咱们敬爱的李世民大帝封为兵部尚书,并因这次出征突厥的战功,进封代国公! 嗯,好像自己记得李靖的封爵是卫国公,后世还有人杜撰的<;<;唐太宗李卫公问对>;>;,难道自己记错了?! 还是继续听云儿说吧,眼前这位对李靖家的了解比史官还清楚多了! 李靖的儿子,就是自己的父亲李德謇,竟然一点军事谋略都没有从这位大唐军神遗传下来,只知道吃斋念佛,整天混迹于庙宇间,和一些和尚为朋伴,现在连家也不回,干脆就住在庙里,家里的一切大小事物都不管。连李业诩受伤昏迷,家人报知李德謇,这位可爱的父亲大人竟然说了,生死自有定数,一切随缘!连点关心的话语都没有,更不要说回来看看了。 许是李靖半辈子都在战场上冲杀,对自己的儿子疏于管教,以致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后来李靖只得放弃一切幻想,对儿子的事也不再理会,幸好李德謇还留下了二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李靖就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李业诩这几个孙儿身上! 而国公府里的一切事务,本都是李业诩的祖母,也就是张氏操持,只是这几年张氏觉得自个年纪大了,把很多事交给长房媳妇,也就是刚才来的这美少妇李业诩之母王氏打理。 自己还有个弟弟,也就是刚才见到的少年,李应李业嗣,刚满十三,比自己小三岁,还有一五岁的小妹,叫李栎! 李业诩已经十六岁了,李靖出征前匆匆行了冠礼,也就是说已经成年可以成家了。本来,母亲王氏已经为李业诩张罗着找个好姑娘家,但去年突厥犯边,李靖这位家里的主心骨、当朝的兵部尚书被皇帝任命为定襄道行军总管,发兵去教训一下还未进化完全却来骚扰俺们大唐的突厥蛮子了,而李业诩这个愣头青,却也不愿现在就娶妻生子,总是以汉代霍去病为榜样,“匈奴未灭,何为家为?”倒是挺得李靖赏识! 眼前的云儿是自己的贴身丫环,今年十四岁了,自懂事起就在府里,是李靖在战争中收养的孤儿。李业诩瞄了瞄边上低眉敛首的丫头,模样还挺周正的,身材高桃,小身板还不错,看起来是古代人发育的也挺早的,不然为何古代人能这么早结婚呢? 府里的管家,就是刚才挺有气质的中年男子,李安,早年也是跟随李靖出生入死的亲卫死士,只因脚负了伤,不能再继续跟着李靖征战了,此人对李靖忠心耿耿,打理事务挺有条理,就成了代国公府里大小事物的总管… 唠唠叨叨听云儿讲了好几个小时,李业诩知道了府里基本的概况,对自己所处的环境终于有了大概的了解… 自己所处的环境不错啊…自己成了**,李靖现在的官职是兵部尚书,相当于后世的国防部长!?史书上记载好像李靖就因为这次击败突厥而被李世民封为右仆射,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不禁感慨,后世自己只是一名不见经传的退伍军人,而现在,成了一名官宦人家的子弟,大唐最伟大的战将李靖竟然是自己的爷爷! 不安?兴奋?骄傲? 百感交集,竟然找不到确切的词语来形容现下的心情! 有人说人生只是一场戏,即使是戏,眼前这场景也换的太快了…穿越了千年…如坠云里雾里…连自己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李业诩真想对着墙壁大吼一通!发泄一下… 可现在是不是在无人的旷野,如果自己狂叫一阵,保不定家人把他当疯子关起来! 至少眼前这位可爱的丫头会吓坏的! 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不过这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了,凭自己在特战大队学的伤病的一些基本治疗和调理方法,应该会很快恢复了! 有知觉后躺了好几个小时了,更不知昏迷时候自己躺了多长时间,只觉浑身酸痛,屁股都好像失去了知觉! 不行,再这么躺着肌肉都要萎缩了…要起来动动…下床走走了… 云儿帮李业诩穿好衣服,扶着他站起身,李业诩刚走一步,却觉得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云儿赶紧抱紧李业诩的手臂,一脸惊慌,“少爷,你没事吧…还是躺回床上去吧!奴婢怕你摔着了…” “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再躺着我要闷出病来了…我现在只是有点不适应…”李业诩觉得双腿麻木的生疼,站了一会才有知觉! 可能躺的时间太长了,血液循环不畅,神经受压迫太久腿都麻木了! 云儿搀着李业诩走了几步,慢慢终于适应了,李业诩挣开云儿的手,自己在房内慢慢走了几圈!还好,刚才的麻木感觉消除后没什么其他不适的感觉,连疼痛感都不强烈了!试试手脚,感觉也都还不错,好像只是一些皮外伤,全身骨头内脏并没伤着,只是没什么力气。奇怪啊,一点小伤为何会昏迷几天呢? 难道是生命轮回中的阵痛,自己的灵魂不适应这躯体产生的排斥反应?昏迷几天,自己后世的灵魂适应了眼前这躯体,自己也就康复了? 原来这李业诩的灵魂上哪去了?不成穿越到原始社会逗猴子玩去了? 管那么多干吗?自己现在就是李业诩,包括现在的灵魂和身躯! 仔细看看自己现在的躯体!这前任李业诩的身板也不错,才十六岁就长的挺高了,竟和自己后世一米七八的个子差不多!肌肉结实粗壮,应该是长久体力运动或者锻炼的结果! “少爷,你没事吧?要不…还是上床躺着吧…”云儿看李业诩低着头在房内转了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你看看,我不是挺好的吗?”李业诩笑笑!“云儿,能不能弄吃的东西来,肚子挺饿了…!” 醒来后还没进食过,几天躺下来体力尚未恢复,走了一会只觉肚子饿的慌… “是,少爷,奴婢这就上厨房去!”听到李业诩腹内咕咕响,云儿掩面偷笑着跑开了,“看看老山参炖鸡好了没!” 天已经大黑了,李业诩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云儿点着几支蜡烛! 看着李业诩狼吞虎咽地把一大盆鸡都吃完,一旁的云儿纳闷着,原来自家少爷吃东西挺斯文的,躺了几天怎么心性大变了? 拍拍鼓胀的肚子,李业诩打了个饱嗝,这鸡味道不错的很,再有点酒就更加完美了,站起身,觉得体力恢复了很多! 又和云儿瞎聊了一会,觉得困了! “少爷,睡觉吧,天色不早了,”云儿犹犹豫豫地说!自己的少爷这么多天都昏睡着,小丫头挺想多聊会,可又怕李业诩累着! “嗯,你也去睡吧!”李业诩说完等着云儿出去! 云儿却没有丝毫出去的意思,过来整理了一下被子,又帮李业诩脱衣服。 “云儿,我自己来就行了,”李业诩吓了一跳,抓住云儿的手! “少爷,还是奴婢来吧,”云儿的小脸腾的一下红了,“不然…夫人知道要责罚奴婢的!” “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事,”看李业诩不语,云儿继续说道,“少爷你怎么了?” 李业诩有些脸上发烧的感觉!在后世二十多年,除了自己的妈妈,还没哪个女人帮自己脱过衣服呢! 没法,李业诩只好僵着身子任云儿脱去衣裤! “少爷,奴婢就在外屋,你有事唤一声奴婢就行了,”云儿掖好被角,吹熄了蜡烛,走了出去! ***************** 睡了个大好觉,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业诩就起身了,早起是多年当兵养成的习惯。 感觉体力充沛,酸痛感都没了! 李业诩对这个时代的穿着还是挺不习惯的,衣服还好,床边准备的是一套劲装,随便一套,扎个腰带,裤子好像太宽大了,靴子还算合脚…!哦,竟然还有一头长发,这该死的长发不知道怎么处理了…随便扎一下吧,洗手间,洗漱的地方不知在哪?好像没有!有点内急了,到外面看看… 走到外间,看到云儿这丫头居然和衣靠在一张矮榻睡着了,身上只盖了一床薄被,大半个身子露在外边…李业诩不由的一阵感动,有些内疚,这丫头…都不回屋睡! 李业诩轻轻地走过去,把云儿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 小丫头这几天累着了,可能看到李业诩恢复差不多了,悬着的心放松了,竟然都没被惊醒! 走出了房门,早晨清新的空气让李业诩心神一畅! 外面是个挺大的院子,没有一个人。找了茅房解决完内急! 慢慢地逛。院子里种着几颗高大的槐树,树龄应该有好多年了。卧房门出去,一条石彻的通道,稍远处一水池,水池中间有假山,有桥相连,山上有一小亭,挺有江南园林的味道。 走入亭中,亭上有匾,名曰“流云”,柱上一对联,“沉醉其间,听风生风起;超然物外,看云卷云舒”。这对联挺熟悉的,李业诩想了会,可就想不起在哪看到过。 过小亭,登假山最高处,整个园皆在眼前。墙外一片竹子,靠墙一回廊,边上有各种花木,各种颜色花开的正艳。这园子布置的挺有灵气。 李业诩还不知道时下是什么季节,看到花开,知道眼下应该是春天时节。 整个小园都是自己住的?小园都这么大了,那整个国公府不知多大了?后世的人梦想拥有一个套房都不容易,更不要想别墅了,现在自己竟然有这么奢侈的住所。 下了假山,入回廊,廊间一匾“轻风轩”。廊外种植着各种花草! 沿回廊走,慢慢转回自己住处! 刚到门口,发现云儿在焦急地东张西望,看到李业诩回来了,小丫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都怪自己太贪睡了,连少爷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睡在少爷的床上,少爷什么时候把自己抱进去都不知道!要是被夫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责罚自己了! “少爷,你一大早上哪去了,吓死奴婢了…你的身子没事了?” “我醒的早,看你还睡着,就自个去园子里逛逛。躺了几天,挺闷的,就想起来走走,”看着云儿着急的神情,李业诩笑笑道,“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了么?!” “少爷,那…奴婢怎么会在你的床上?…”云儿满脸通红! “我看你趴在外间睡着了,担心你着了凉,就把你抱了进去。这些天辛苦你了,今晚你回屋睡吧,我有事会叫你的!” “少爷快别这么说,那是奴婢应该做的,让夫人和安叔知道,会打死奴婢的!”听李业诩这么说,云儿一脸惊慌! “你好好休息几日吧,看你,脸都瘦成这样!”李业诩打趣道,“我会心疼的!” 话一出口,李业诩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可能是自己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看到的,接触时间最久的人就是眼前的贴身丫环云儿了,潜意识里把她当成自己亲切的人了! “少爷,奴婢…奴婢…,”云儿脸又红了,一大颗眼泪掉了下来!“少爷对奴婢太好了,奴婢…” “好了好了,大清早哭什么呢?”李业诩有些怜爱地看着眼前自己的丫环,才小姑娘呢,后世还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年纪,现在却要服侍自己这个大男人了! “那少爷,就让奴婢服侍你洗潄吧…”看李业诩盯着自己看,云儿俏生生地说道! 看云儿端了水过来,准备替自己洗漱,李业诩慌忙道,“这个…我自己来吧,”共和**人出生的自己,洗把脸都要让人服侍的,传出去不让人笑话死?! “少爷…以往都是奴婢服侍少爷洗漱的…是不是奴婢服侍的不好了?你嫌弃奴婢了?不需要奴婢服侍了…”小姑娘大大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泪,一脸悲伤的表情! 李业诩最头疼的就是看到女人流眼泪,这不,一大早,眼前这丫头就流了好几次泪,让他有些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没,云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啊…哦,那好吧…你帮我!”李业诩投降认输! 云儿立即破涕为笑!轻柔地替李业诩洗漱起来! 这丫头脸上的表情变化的也太快了! 得,革命军人要坠落了,以后起居生活只得让人服侍了! 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熟悉环境,适应环境…李业诩对自己说! 看着铜镜子里自己异常俊秀的脸,李业诩有些得意,随便一看啊,自己都是个非常帅的小伙,比后世的模样英俊多了。历史传说中李靖也是个非常帅的老帅哥,自己这身躯的父亲模样想想也不会差,母亲也是个美人,自己充分遗传了上辈的优良品质。 唐朝是历史上最以貌取人的年代,选官有“身、言、书、判”的标准,其中的“身”说的就是相貌和身高、体态,模样不正的人还当不了官呢。 “少爷…”正在帮小业诩梳头的云儿欲言又止。 “什么?” “…奴婢…” “以后不要自奴婢奴婢,少爷我都听烦了,不喜欢听”,李业诩在后世最讨厌看到电视电影里特别是清宫戏里奴才什么的,总感觉那是对人格的践踏。现在听这小丫头一直自称奴婢,听着有些不大自然,心里挺不是味儿。“你在我前面,就自称云儿或者我吧,不然…不然…我就和母亲说不要你来侍候了…” “少爷,求你不要把奴婢…把云儿撵出去,如果你把奴婢撵出去,奴婢…云儿只有死路一条。”云儿明显被吓着了,手中的梳子都掉地上了,竟然跪下来叩头! 李业诩吓了一大跳,一句玩笑话,竟然有这么严重?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云儿,我怎么会把你撵出去,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怎么舍得呢?”李业诩手忙脚乱地把云儿拉了起来,“只是你不要再自称奴婢,也不要老是下跪…” “嗯…”云儿脸又红了,低着头轻声地说道,“奴婢…云儿本来就是少爷的人,云儿这辈子都想跟着少爷!如果哪天少爷不要云儿了,云儿也不要活了!” “……”李业诩满脸惊异地望着云儿,这话什么意思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章 李老夫人 “少爷,早点你是端过来吃,还是和夫人二少爷他们一起吃?”梳洗完毕后,云儿问李业诩,“夫人看到少爷可以起身了,一定非常高兴!” “哦,那我过去和母亲和二弟一起吃吧,就当给他们一个惊喜吧。”看看云儿没有进一步表示什么,李业诩感觉自作多情了! 李业诩嘱云儿带他整个府里转转,自个还不知道这国公府怎么走呢,最好眼前这丫头带自己走一次,以自己的观察力,走过一遍就基本能记住了。 云儿在前面带路,李业诩跟着在后面。绕过几个园,几座厢房,不禁感慨这李府可不是一般的大,光在自个家里逛逛都要老半天,这时代的人住的不是一般的奢华! 还没到前厅,老远就看到管家李安站着指挥下人门做什么,看到李业诩过来,惊异地迎了过来,“大少爷,你可以下床起身了?”。 这不是废话吗,不能起身我怎么过来呢? 李安责骂云儿说,“大少爷能起身了,怎么也不来通报一声。” “安叔,不怪云儿的事。我今早才可以下地,是我不让云儿来通报的,想给娘一个惊喜。这不就过来给我娘请安了”。李业诩怕云儿受责罚,赶紧说道! “那大少爷快进去吧,夫人和二少爷正在用早点呢”。李安快步跑前面去通报了,李业诩也跟着进去了! “夫人,二少爷,大少爷过来了,大少爷他可以下床了…”李安异常惊喜的大嗓门! 就听到一阵什么东西摔地上的声音,还有慌乱的脚步声! “冀儿,你身体好了?让娘好好瞧瞧…”,美少妇王氏从里面跑了出来,拉着李业诩的手,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李业诩一阵感动,不论自己心里有没有感觉,眼前的王氏就是自己的母亲! “娘,我好多了,你看我,不是可以下床了吗?” “你刚好些,也要多多休息,怎么就到处乱跑…”王氏一脸溺爱的神色!“来,先吃早点,娘都好多天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大哥,嘻嘻,你终于可以下床了,小弟我这几天一个人闷坏了…想死小弟了,”李业嗣也挤上来拉住李业诩的胳膊! “你这小浑蛋,害你大哥这样…不在家里好好思过,又想拉你大哥出去疯了?”李业嗣头上挨了一暴栗! “娘,不怪二弟的事,是我自己骑马时候不小心掉下崖去的,我现在都好了,你看,现在都没事了”。李业诩转转身子! “大哥,”一个俏涩涩的声音,“大哥你伤好了,可以带栎儿出去玩了…” 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跑过来拉着李业诩的手说道。 “小妹真乖,大哥过二天就带你去玩。”李业诩摸了摸李栎可爱的小脸! “大哥对栎儿最好了,我要去西市玩,买好多好多东西…大哥你答应过栎儿的,”李栎挤入李业诩怀里,看起来原来的李业诩对这个小妹非常的疼爱! 一旁的王氏轻轻地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这些天李业诩一直昏迷不醒,让她担心死了,茶饭不思,心神憔悴。万一大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向公公交待?公公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长孙身上,只怪自己的丈夫不成器,儿子弄成这样,竟然都不回家来看了一下,老爷子不在,没人能镇住他了。现在看到儿子身体恢复了,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冀儿,你要先把身子养好了,才能出去府去。”王氏拉开李栎,“先吃早点吧!” “娘,我知道了,我定会先把身子养好的…” 早餐是馒头和粥,还有鸡蛋,就着一些小菜!王氏给李业诩夹了二个馒头,剥了个鸡蛋,看着李业诩吃,脸上满的慈爱之情! 这眼神太熟悉了,后世妈妈也是经常这样看自己的,特别是入伍后自己回家探亲时,妈妈总是把最好吃的东西留着给他,吃饭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妈妈是世界上最亲的人,古今母亲对儿子的爱都是一样的! 想起后世的妈妈,李业诩不由的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了出来!不知妈妈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后会伤心成怎么样?还有自己的爸爸!………入伍多年,都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想他们……不能再想了,现在自己是眼前这位母亲的儿子,眼前这个就是妈妈,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妈吧,…抹了下眼睛,赶紧埋头吃饭! “慢些吃,瞧你,象饿死鬼一样…”王氏满脸含笑说道,自己这个大儿子聪慧好学,深得老爷子喜爱,“冀儿,等身体好了,练武的事也不能荒废了,你祖父临走前教的武艺也要恢复训练,还有他留下的书也要抓紧看,过几天他老人家就回来了,如果没有长进,到时少不得一通责罚。” 以前在特战队养成了狼吞虎咽的习惯,以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也是必修课,现在自己是官宦人家的公子,这习惯应该改一下了! “吃完去瞧瞧你的祖母吧,不知到庙里去上香回来没有。她还不知道你受伤的事,合府上下都瞒着没告诉她,怕她老人家伤心,你祖母是最疼你这个长孙了,这么多天没看到你这孙儿去请安了,老人家怪想你了!”王氏只吃了一小点早饭! 原来自己的奶奶不和家人一起吃早饭的!李业诩的伤还瞒着家里的老祖母的,家里人骗张氏说这些日子李业诩到府里的封地去转转,张氏也没在意! 仆人过来收拾完餐具,管家李安招呼一众家仆在厅外候着! 问了边上的云儿,才知每天早饭后都是王氏布置家人任务的时候,李靖在外,张氏不管事,现在府里一应事物都是王氏一手操持! 李业诩往自己奶奶张氏住的小院过去,老人家到弘福寺上香还没回来,听服侍张氏的丫环讲,李靖出征的日子,老夫人每天一早就去寺里上香,为李靖祈求平安! 李业诩看过后世的<风尘三侠>,心里在嘀咕自己的奶奶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红拂女。奶奶姓张,后世小说里写的红拂女名叫张出尘,要是自己见着了奶奶要不要去问一下这个问题呢?好似不太礼貌! 看看边上催自己回去休息的云儿! 对,一会问问云儿看,这丫头自小在府里长大,应该知道很多事的! 慢悠悠地跟在云儿后面回到了自己的小园。走了大半会,还真有些累了。躺了多日,元气还没完全恢复,这李业诩身子也没法与自己后世特战队时体质相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要加强锻炼才行! 躺在床上,云儿在一旁替李业诩捏捏身子,小丫头手法不错,李业诩舒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一觉醒来,感觉精力恢复的不错!云儿不知去哪了! 起身,下床,李业诩背着手,仔细察看自己的房间来! 床边挂着一剑,剑柄上有名曰“太常,”坠一玉佩,玉佩上有自己的名字,这应该是自己的配剑。剑有些沉。拨出剑,只觉寒光一闪!李业诩没用过剑,只觉这剑淬炼工艺不错!拿起衣服上掉落的长发,往剑锋上一试,竟然断为二截!一把好锋利的宝剑! 墙上挂着几副仕女图,人物有些夸张的丰腴,看落款,还是阎立本的名作,要是这画能传到二十一世纪,定是件非常珍贵的文物!想想华夏文明数千年,历代传留下来的文物数不胜数,可是后世多少文物因战乱被毁或是流落异国他乡? 如果唐王朝一直保持强盛不衰,那么后世那几个被外族灭国的朝代历史还会不会发生呢?历史能不能改变呢?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政权的更替,民族文明的发展伴随着太多的战乱,而国内的战乱又阻碍文明与经济的发展!只是如何能做到没有战乱呢?历史是不能假设的,但自己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些事! 自己来到这里,原来的历史已经稍稍的有些改变了,至少历史上的李业诩已经不存在了。自己拥有的二十一世纪知识武装的头脑,若是运用自己掌握的一些现代知识,能不能改变一下时下大唐的生活,…到最后甚至改变历史发展的轨迹呢? 李业诩沉思着踱到窗边! 临窗有一案几,上有笔墨砚等文房用品,上好的宣纸!李业诩后世的父亲是一位书法爱好者,李业诩自小也在父亲威逼下学习书法,一手毛笔字写的不错!只是到了军营后基本没写过! 自己动手磨了墨,写了几个字,自感还不错! 毛笔字能写,脑子里记着太多太多的名诗词,随便挑一个也能唬人,唐时的文人时兴的就是诗、书、画,自己还是能融入这个社会的!李业诩不禁得意地笑了! 走出屋外,却见云儿在太阳下在缝衣服,一看到李业诩出来,赶忙放下衣服迎了过来! “少爷你起来了,肚子饿了没?都已经是下午了。刚刚老夫人打发人过来瞧过你,嘱你一会过去一下,老夫人很想你了。”云儿一张脸晒的有些发红,“我去厨房弄点吃的来。” 看云儿缝完衣服,李业诩也耐着性子慢慢吃完眼前的东西,“少爷,这件是你最爱穿的胡服,挂了个小口,我把他缝好了!” “嗯,”看了一眼,没印象,李业诩问道,“云儿,我家祖母的事你能和我说说吗?一些事我忘记了,一会祖母问起来,要是我答不上来,那就不好了!” “少爷,你想知道什么?!” “我祖母是不是叫张出尘,还有个绰号叫红拂女,是不是与我祖父一见钟情…私奔的?还有个叫虬髯客的人一起?”李业诩结结巴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 “少爷,你是从哪听来的?红拂女我没听说过?我也不知道叫虬髯客的人,”云儿一脸惊异,“老夫人名叫什么我就也知道,不过老夫人家不是名门望族,在老爷子跟随现今皇上以前就成亲了,这么多年来和老爷子非常恩爱,老爷子也一直没有纳妾!从我懂事起,老爷子就经常在外面打仗,而老夫人只要老爷子出去打仗,就会到庙里为他祈福求平安!” 李业诩听了有些泄气,喜爱八卦是人的本性,而李业诩更希望后世那么多关于李靖的传说都是真的!现在看来,风尘三侠什么的都是后世杜撰出来的故事! 云儿带着李业诩到张氏住的小院过去请安。张氏正躺在卧榻上休息,一丫环在边上轻轻地捶着身子。李业诩上前行礼,“祖母大人,孙儿来给你请安了。” 张氏满脸含笑地示意李业诩上前,一脸的慈爱,“冀儿啊,出去一些日子,辛苦你了,你看你都瘦了很多!” 李业诩这才仔细地打量自己的奶奶,虽然已近花甲之年,但张氏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轻,丰韵犹存,年轻时一定也是个大美人!眼神有种经历沧桑后的淡然、从容!到底是高官家的主母,经过大风浪的人,自然流露出的都是一份高贵的气质! “孙儿…孙儿不过是到封地上转转。开春了,一些春种事情关心一下,祖父不在家,冀儿身为长房长孙应该为家里做一些事了!”面对一位疼爱自己的老人撒谎,李业诩不禁有些惭愧! “你刚刚外面奔波回来,要多休息,不要累着了,听你母亲说,你这次出去身体不太好?你要自己注意身体,不要让我这个老太婆担心啊!老了,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老头子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这一去都大半年了…”张氏拉着李业诩的手,嘱其坐到自己躺着的榻上! “祖母还是很年轻美丽,怎么说自己是老太婆了呢?一点都不老啊,云儿是不是?”这是大实话!“祖父大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再过几天就到长安了…您就不要担心了!” “老夫人和夫人一道出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姐妹呢!怎么会老呢?”云儿更会说话! 几句话逗的张氏很开心,“冀儿,你都满十六了,也该娶妻了,我都想抱曾孙了,看看人家卢国公府的老大处默,似你这般年纪时,都有娃了!” 汗,这卢国公府老大处默是谁,也太强悍了!十六岁就有种留下了! 张氏招招手让云儿过去,拉着手仔细打量了一番! “云儿,你今年多大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十四了,唉,当初老爷子把你抱回来时候才那么点大,一转眼你都成大姑娘了,这日子过得也真快!…!”张氏笑眯眯地说道! “回老夫人的话,云儿…奴婢今年十四,当年多蒙老爷子相救,不然奴婢早就没命了!”云儿低着头,脸有些红! “冀儿,到明年,你就把云儿收入房中吧,这丫头,我看着长大,身子也不错,很是讨人喜欢!你母亲也有这个意思!” “啊…”,李业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前这可人的小丫头就是自己候选的老婆?才多少大的人啊?这张氏和王氏怎么也不来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呢?都没自己发表意见的时候。怪不得云儿这丫头说她是自己的人,想是已经知道府里几位主母大人的意思! 再看云儿,小姑娘头已经垂到胸前,小脸都滴的出血来了!一副羞不可支却又满是喜悦的表情! 再聊了几句,张氏怕李业诩累着,打发这个孙儿回小院休息了! 李业诩在前,红着脸、低着头的云儿磨磨蹭蹭在后!还故意和李业诩拉开一段距离! 小丫头还知道难为情了! ************** 李业? 归唐 第 4 部分阅读 小丫头还知道难为情了! ************** 李业诩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这是到唐朝后的第二个晚上,眼前的情况心里有点数了,不明白的事情很多,也只能慢慢地去了解和适应了。 应该好好地考虑一下自己在这个一千多年前的社会如何生活下去! 李业诩知道自己即将开始全新的生活,生命已经重新开始,没有理由不好好地生活着,反正已经回不去二十一世纪了,过去的就让他成为过去吧,王晨这个称呼也把它留在记忆里,自己就是李业诩。 自己能做什么呢?好男儿志在四方,自己后世是军人,从军好似是不二的选择! 自己比同时代的人多了一千多年人类活动的见识和经验总结,在特战队多年艰苦训练的磨砺,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和战斗力,更有一个大唐第一武将贵为兵部尚书的爷爷,天时、地利、人和,先天条件这么不错,大唐对外征伐不断,说不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成为一位名垂青史的将领,在历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 关键是自己要好好把握机会,创造机会…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章 纨绔来访 原本李业诩的体质就不错,再加上后世特种兵的那种精气,几天调养下来体力和精神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虽然前任李业诩从小练武有一副不错的身胚,但离后世在特战大队时的体质却是差很多了!李业诩琢磨着该如何进一步改善体质,想想得给自己制定一个计划,把后世特种兵的体能锻炼方法和唐时一些技巧性的武术训练结合起来,负重跑、游泳、哑铃、拉力器等是锻炼体能的最好方法,但一些器械现在没有;射箭、骑马、马上骑射、马上枪术、剑术这些都是冷兵器时代一定要精通的武艺,特别是马上功夫,在这个时代,马匹还是主要的快速交通工具,马术也是武人们必须掌握的最基本的技能,冷兵器时代战场上快速突击也是靠马。后世的李业诩基本没有碰过马,先练习好马上功夫是上上道,不然即使是上了战场,也只有被人砍的份! 李府后院有一个很大的练武场,有很多兵器,刀、枪、槊、箭、弩一应俱有!李业诩还看见有几只石锁,大小各不相同,倒是个练习臂力的好东西,可以替代现在没有的哑铃、拉力器!李业诩叫云儿用粗布缝了几个沙袋,以便正式恢复体能训练时可用作负重跑的工具!游泳好像在府里不行,总不成跳到园子的水池里游上半天,不被府里人当成疯子才怪!只能是出城去才行! 李业诩和他的这个二弟李业嗣已经混的很熟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李业诩没有一丝陌生的感觉,李业嗣有事没事都喜欢跑过来找李业诩。李业诩有些纳闷,象李业嗣这个年龄,应该是到学馆上学的时候。一问之下,原来是李业诩受伤间,母亲王氏怕李业嗣也出问题,就没让他到弘文馆上学,在家帮忙照看一下李业诩。 这天晚饭时,母亲王氏终于禁不住兄弟二个不停的磨蹭央求,同意明天开始再让李业诩骑马,但是只能在府里的练武场骑,不能出府。那天骑马坠崖的事还是让王氏心有余悸!兄弟俩有点郁闷也只好答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一大早,在云儿服侍下李业诩梳洗好后,快跑着出了房门,云儿在身后一再叮咛着要小心! 快出院门时,李业诩回头看看,云儿竟然还倚着门痴痴地看着他! 自从那天祖母张氏说了到明年让李业诩把云儿收入房中后,云儿在李业诩面前多了份羞答答的神情,常常心不在焉地沉思,更爱脸红了!对李业诩的照顾也更体贴了!李业诩本就不讨厌云儿,丫头的这一份柔情也让李业诩对她更多了份好感和喜欢!也只是喜欢,还没到想娶她的地步!后世的爱情观念还是左右着李业诩的感情!而这时候的婚嫁,更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业诩也知道自己都不一定有选择的权利,只是他还没有娶妻生子的想法,所以也不愿现在多去想这些事! 唐时法律规定一定品级的官员可以有一定数量的妻妾,这云儿出身低微,最多也只能作妾室,正妻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在园门口遇上兴匆匆赶来的李业嗣,兄弟俩来到马厩,最先恢复训练的定是马术,出门出城都是要骑上这玩意儿,如果人家知道李靖的孙儿摔了一次后连马都不会骑了,估计半个长安城的百姓会笑掉下巴! 李业诩原来的坐骑在上次坠崖时摔死了,幸好李府供养的马匹够多,好马也不在少数。李业嗣陪李业诩一起挑了匹看起来挺温顺的通体白色的马。 咱现在还没到骑烈马的时候,等咱骑术精进了,再要匹脾性暴烈点的马才能与自己相配,李业诩吋道。 一念间,李业嗣已经在催李业诩上马了。 提缰,踏镫,跨鞍,上马,竟然是很自然,丝毫陌生的感觉都没有。一抖缰绳,马儿就放开四蹄跑开了,边上的李业嗣在大叫,“大哥,你身体刚好些,不要跑太快,你跑慢些…” 练武场挺大的,但跑起马来还是显得小了,要想跑的过瘾还是得出城去才行,跑了几圈,也就歇了! 牵着马走回马厩时候,李业嗣小声问李业诩,“大哥,你骑马技术在整个长安都算不错了,那天怎么会控制不住马了呢?!” 李业诩哪知道是什么回事呢,只得说,“好像天空出现一大片鲜红的云彩,我的马受惊了,所以…” 原来李业诩的马上功夫挺不错的,怪不得现在上了马有种常熟悉的感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应该是这身体保留的本能吧!不知原来这兄弟还会些啥…李靖家传最得意的李家枪不知有没有学会!?自己没有体会,双手也没有能耍大枪的感觉!这自己的事情又不好问李业嗣! 李业诩刚取了弓箭想练习!这里,一位家仆跑过来通报,说宫中来人,皇上指使人过来看看李业诩伤情恢复的如何了,还有一大票李业诩的朋友来拜访,已经在前厅等候了! **** 李业诩和李业嗣赶到前厅时,一群年龄相仿的小伙在前厅喝着茶。管家李安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一边聊天,见到李业诩兄弟俩过来,李安赶忙说,“大少爷二少爷来了,皇上听说大少爷康复了,特意指派蜀王殿下携太医过来瞧瞧!这几位少爷的朋友们听说少爷病愈了,都过来探望了。” “有劳安叔了,”看见李安的眼神有些纳闷。 李安确实搞不清,如果是自己家的老爷子病了,皇上打发人过来看看那是情理之中,现在只是老爷的孙儿生病了,皇上不仅指配太医过来诊治,康复了,还打发个皇爷过来瞧瞧!这皇上对自个府上不是一般的厚爱啊! 李业诩也是一脸不明白,自己受个伤,李世民都在关注,这动静未免太大了! 一位和李业嗣年龄相仿的俊秀少年起身道,“恪今日晨间向父皇请安时,父皇正在看李尚书传回的战报,问起李尚书家孙儿伤情如何了,欲打发人过来瞧瞧。恪当即向父皇讨了差事过来看看业诩兄!”!不住地向李业诩使眼神,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们很熟吗? 皇家儿女的家教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好,骨子里那份高贵的气质是装不出来的,加上英俊的外表,带电的眼神,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再长大一点,怕是要迷死女孩子,连李业诩看了都有些嫉妒! 李恪…李世民的第三子,传说中被李世民称之为“英果类我”的李恪看模样才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举止谈吐得体,神采非凡!只是可惜----最后死的有些冤枉。李业诩叹了口气! 随李恪来的那白发白胡子的太医给李业诩号了脉,惊喜道,“李公子脉象平和,丝毫不像伤病初愈的人,再调养一下就无大碍了,老朽这就回复皇上去!” “本王还有一些事要与李公子相商,你先回宫和父皇复命吧!”李恪这家伙不是自己回去报告李世民? “少爷,老朽送一下太医,你招待一下蜀王和各位公子吧!” 管家李安把太医送出府门! 李业诩对这群年轻的小伙作了揖,迟疑道,“兄弟…朋友们…”,傻眼了,刚才忘记问李业嗣了,自己不知来了哪些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卟…”刚刚正襟危坐的几位公子哥们刚想起身,听到这话把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一众人目瞪口呆! 还是李业嗣机灵,上前对众人说,“我家大哥前些天摔下山崖,昏迷几天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还请众位大哥们多多体谅…” 还是自个的兄弟会说话!李业诩也尴尬地说话,“我都忘记众位兄弟如何称呼了…” “卟,”茶箭再次的在客厅里喷射,某位仁兄显然被呛起来了,拼命地在咳嗽。活该,谁叫你们笑话我,李业诩愤愤地想。 这下连李业嗣也傻眼了,“大哥,不会吧…” 还是要自家人帮忙,不理那一帮呆愣着的人,悄悄地拉着李业嗣问题,“二弟,你给我说说吧,这些人都是谁?” 李业嗣颇为幽怨地瞪了李业诩一眼,“大哥,这些可都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啊,怎么连他们都忘记了…” “…”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位是任成郡王的公子李吉”,又一位帅气的小伙,和李恪年纪相仿!李业诩不知任城郡王是谁,不过看起来皇族家的公子家教都是不错,儒雅大方,彬彬有礼! “这二位是卢国公家的大公子程处默和二公子程处亮,”李业嗣指着二位虎背熊腰的大汉道,“这位是吴国公家公子尉迟宝琳!”这三位相貌就差的远了,还全然不顾形象地张大着嘴巴,与前面二位皇族成员简直就是土匪与绅士的差别! “业诩老弟,怎么连哥们几个都忘记了,该打”,一巴掌下来!原来这位就是张氏说的十六岁有娃的超级猛男程处默了! 确实够猛,一巴掌力道特大,还好,身板还挺的住。生气,这位被叫程处默的老兄怎么这么粗鲁呢!别以为你有娃了就有多了不起吗?!长的五大三粗,象电影里看到的张飞,不对,姓程,这个时候还有一位很有名的粗汉,程咬金,眼前这二位大汉该不会是那位只会抡三板斧的程咬金儿子吧?程咬金是卢国公吗?!尉迟宝琳,该不会是那位门神尉迟敬德的儿子? 这前任李业诩够强大的,交的狐朋狗友身份都不简单!不过想想自己也是国公的后代,**啊! “蜀王,几位兄弟,业诩我昏迷一场,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现在听业嗣一说,有些记起来了!”说谎的本领自个比在座几位都强,李业诩心里嘿嘿!不过好像真有那么一点印象。 “今天为了庆贺俺们业诩老弟康复,俺老程请客,天香阁!”程处默大嗓门口水四溅!赶紧躲开! “可是父皇还不让我喝酒呢,本王就不去了。”还没到成年的李恪俊秀的小白脸有些灰溜溜!他在李世民面前讨了差使,本来是想找李业诩商量些事的,没想到另外这几个活宝凑巧也一起来了! “没事,业诩你家老爷子代国公率军扫平突厥,捷报刚传来,皇上高兴都来不及呢,不会责怪你的,”李吉道,“等代国公率大军回长安,我们更要好好地庆贺一下!可惜,这次大战我们没有出征的份,没有机会看到这等宏大的场面,唉!我父王和卢国公也都参加了此战,听说突厥的颉利可汗都被俘获了!” “是啊,父皇这次确实高兴,对李尚书也是称赞不已!”李恪也一脸兴奋状,“父皇说,‘当年李陵以五千步卒血战匈奴,虽败犹荣,今天李靖以三千骑兵就威振北方,实在是闻所未闻,当年渭水之盟的耻辱一战而雪’。” 哦,可能是因为李靖打了个大胜仗,李世民高兴的连自己这个李靖的孙儿负个伤也来关心了!笼络人心啊! “这次就我父亲没有出征,什么功劳也没有,我都眼红了!特别是你业诩兄,代国公身为统帅,立下如此不朽功业,皇上定然有重赏,还有,”黑黑的却有些腼腆的尉迟宝琳说,“大臣家的孙辈生病了,哪有皇上指配太医来治病的啊。且所以今天要业诩兄做东才行”。 看起来眼前几位都是这个时代的热血青年,恨不得捋起胳膊就上阵杀敌! “放屁,”程咬金的儿子说话就是这么粗野,这不,都梗着脖子骂上了,“你当老程家的人都是孙子,俺老程家带把的说话都是算数的,今天说了俺做东就是俺做东,谁也别和俺们抢!” “对,俺们程家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程处亮说话和他大哥一个德性! “业诩老弟,趁你母亲不在,我们快走,一醉方休!”程处默一挥手! “等等!”几位刚走出前厅门的纨绔一愣! “妾身见过蜀王殿下,见过几位公子,”王氏不知从哪冒出来了,“我家业诩伤未全愈,你们这是上哪去?” 不知是不是这位貌美如花的李业诩母亲王氏眼神特别有杀伤力,还是这几位公子哥们曾经被王氏收拾过,刚刚还意气奋发、豪情满怀的程家兄弟和尉迟宝琳一下子焉了,对着王氏行了个礼,向李业诩挤挤眼睛,告辞了声,跑了!连李吉也跟着走了! 李恪却一脸兴奋地留了下来! ----- PS:新人新书,请大家多多支持和鼓励!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章 蜀王李恪 李业诩偷笑着看着一众纨绔抱头鼠窜,不明白这一众粗汉们为何会如此怕自己的母亲! “恪见过李夫人,”李恪上前施礼道,“恪领父皇命特来看望一下业诩兄康复如何!母妃嘱恪代她问李夫人安!” “不敢当蜀王殿下大礼,妾身替李家与冀儿多谢皇上”,王氏侧侧身,“妾身好久没见到杨妃妹妹了,不知你母妃身子可好!” “母妃身体尚好,母妃要恪问李夫人什么时候有空,进宫去和她聊聊天”,李恪恭恭敬敬的神色! 自己的母亲和这位李恪的娘很熟吗?听起来自己的母亲还经常进宫去陪李恪的娘聊天?不解的眼神看看母亲王氏,又看看李恪! 却看到李恪朝自己眨眨眼睛,往自己小园方向努嘴!这眼神动作太熟悉了,差不多赶上特战队员行动时的暗号了! 得,这小子看来还有事要找我!于是上前扶着王氏的手臂道,“娘,你自个去忙吧,有孩儿陪伴蜀王就行了!” “那蜀王殿下,妾身就不奉陪了,妾身告退!冀儿,好生陪着蜀王殿下…”王氏也看出点异样来! “蜀王殿下…”看着母亲走远,李业诩拱手行礼道,“不知…” “业诩兄,现下就你我二人了,你怎么还如此称呼我?叫我一声恪弟就行了,”李恪一脸不快,“走,到你的小园里去!” 看来这李恪对李业诩府上挺熟悉的,还是李业诩小园的常客。李恪在前,一脸郁闷的李业诩在后往自己住的小园过去,倒象李恪成了这儿的主人! 云儿迎了上来,“奴婢拜见蜀王殿下,蜀王已经好些日子没上我们这儿来了!” 李恪摆摆手,示意云儿不要多礼!自个走了进去,榻上一躺!与刚才彬彬有礼的模样判若二人,看的李业诩一脸惊异 听这人前人后形象大相径庭的李世民儿子愤愤道,“业诩兄,恪此次好不容易有出宫的机会,差点被程处默那一帮人坏了事,喝酒,喝酒,他们就知道喝酒…” “蜀王有何事找在下?”李业诩不知李恪为了哪般事情来。 “还称我蜀王,业诩兄…”李恪从榻上坐起来,“你怎么这么见外了?” “蜀王,我们家少爷受伤后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云儿看到李业诩发窘,赶紧过来解围,“少爷,你和蜀王殿下最要好了,以前你们相互称业诩兄、恪弟的…而且蜀王也从来没有为难我们下人。” 哦,原来李恪这么平易近人,这王爷跟自个还是铁哥们!嘿嘿,那咱就不客气了,称你恪弟…人啊年岁大一点总是占优的…蜀王殿下、蜀王殿下叫起来多不顺口,还生份! “恪弟啊,此次前来看老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啊?”李业诩明知故问! “业诩兄,这段时间来父皇不让我们出宫,嘱我们要多用功学习,天天在弘文馆里听那帮老夫子讲课都烦死了。今日早间去父皇那儿请安时,父皇正看一军报,顺口问起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准备打发个人来看看。于是我就央求父皇让我来了。”看起来眼前这李恪和李业嗣一样又是一个被那些老夫子毒害的大好青年!李恪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好不容易今天有这个机会,业诩兄你就多教我几招李家枪吧?” “李家枪,我会吗?”李业诩一脸迷茫道! “业诩兄,你不会是不想教小弟了吧?!”李恪大急道! 得,连小弟都跑出来,自个的小弟现在可能已经前往弘文馆受人摧残去了! “为兄现在真的想不起来如何使李家枪了,”李业诩拍拍脑袋,“摔了一次,都记不起了,需要有人点拨一下才可能会想起一些来。” 既然人家都自称小弟了,那就占个王爷的便宜,以后都自称为兄吧! 李恪一脸痛苦的表情,“不是吧,业诩兄,你不是骗我吧?” “为兄如何会骗恪弟啊,我脑子里是记着一些招式,但真的不知道怎么使,待我祖父回来后,我们再一起研习如何?”面对这个好学的王爷,李业诩有些哭笑不得! “哎,业诩兄,那你祖父大人的<六军镜>可以让我看看了吧?”一脸期待的神色! “什么<六军镜>”?<六军镜>是什么?一面镜子?原先的李业诩这家伙难道还有古文物藏着,让这王爷都虎视眈眈? “业诩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李恪愤愤的一张俊秀的小白脸都变红了,“你祖父的兵书都交给你了,你也让我看看里面写了点什么!”到后面都有些央求的口气了! 兵书?<六军镜>难道是在历史上已经失传的李靖兵书?“在哪?”李业诩也一下来了兴趣! “少爷,老爷子留给你的书云儿给你保管着,”云儿俏生生地道,“前些日子你身体未痊愈,我就没拿出来…” “那还不赶紧拿出来让我看看…”二位热血青年异口同声说道! 云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锦衣包着的包裹,打开包裹,赫然映入眼帘的几个字,<药师手札之六军镜>,再下面一本书,竟然是<李家枪法注解>! 啊,太激动了,拦住想伸手打劫的李恪,翻开<六军镜>,粗粗看了几页,一脸不满的李恪把脑袋伸的老长。 “…兵之情虽主速,乘人之不及,然敌将多谋,戎卒欲辑,令行禁止,兵利甲坚,气锐而严,力全而劲,先可速而犯之耶…” “…料敌者,料其彼我之形,定乎得失之计,始可兵出而决于胜负矣。当料彼将吏孰与己和,主客孰与己逸,排甲孰与己坚,器械孰与己利,教练孰与己明…” 有点深奥,不是太明白意思:用兵虽然贵在神速,但是如果敌方将领有谋略…得得,还是等李靖回来后再讨要解释吧,文言文太难懂了! 李恪趁李业诩不注意,一把抢了过去,如饥似渴般看了起来,再不管李业诩欲发狂的表情! 李业诩也不与这个有点神经质的王爷抢书看,拿着<李家枪法>翻了看,不例外也是难懂的文言文,只是多了很多图文、招式注解! “少爷…”云儿犹豫着似有话要说! “嗯?!” “老爷子说了,你先把先前老爷子教过你的招法练熟了,没教的先不要练,”云儿纳闷,少爷难道忘记了老爷子出征前叮嘱的话了?“还有这兵法,等他回来后再详细地和你讲解…且…不可示与旁人…这个…少爷你也不记得了?” “哦”,一把抢回李恪手中的<六军镜>,连同<李家枪法>一起包好,让云儿重新放入箱子中!李业诩知道这二本书的价值,后世人梦寐以求的李靖兵书和李家枪法,如今自己手上有这二本珍贵的书,不保管好真对不起历史和后人了! 这个时代的名家还有个脾性,即使是历史上的名人如李靖,兵法与武艺也当作自己的私产,最多作为家传留给后代或弟子,不会拿出来给所有人看的!即便如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弟子李世勣和侯君集,李靖传给他们的兵法也是有保留的,侯君集还因此向李世民参奏说李靖有反意!当然这是后话!李业诩也不知道如今李世勣和侯君集有没有成为李靖的弟子! 李恪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业诩兄…,我的好大哥,你就让我看一会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谁是你大哥,你大哥住在东宫呢!不理这小白脸! 东宫。不对?李恪这家伙想学这些东西有什么意图?不会是觊觎东宫的位置?!李世民一生征战,立下战功无数,李恪会不会因为崇拜自己的父亲而想再来一次玄武门事变吧?好像历史上高宗时代手握重权的长孙无忌就因为怕李恪抢李治的皇位,而借房遗爱那个天下第一绿头党的嘴巴把李恪定了个谋反的罪名杀掉的! 高宗李治现在应该还是个穿开档裤的小屁孩吧?房遗爱呢?还有历史上那位著名的喜爱光头和尚的高阳公主已经是个大小孩了吧?自个要找个机会认识一下这些名人们! 特别是李治,千万要和他搞好关系,万一以后李恪还是不幸被喀嚓了,自己也可能被牵连,咱可不能冒这个险! 眼下得先了解一下李恪的心思! “恪弟,蜀王殿下…”看着恼羞成怒的李恪,李业诩怕他恼愤之下向李世民打小报告,“你要学这些东西作什么?放着王爷不好好当,来学这些玩意儿?” 李业诩也不明白,你李恪作为李世民的儿子,基本不可能有上战场的机会,学这些兵法、枪法有何用处呢? “业诩兄,你都问过我好几次了,”李恪气歪的脸终于恢复原先的英俊,“恪仰幕父皇那无可匹敌的战功,如今天下未安,四夷未服,恪想有一日,能纵马驰骋在战场上,立下一番战功,为国为民为父皇分忧。如今父皇让我遥领益州大都督,却也只是个闲职…到何日我才能如愿呢?” 李恪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果敢、坚毅与执着,却又有一丝无奈,他自己也知道,身为皇子,上战场的机会微乎其微! 李业诩拍拍李恪的肩膀,“恪弟,你还小,即使你父皇让你上战场也要等你成年后,如今,你也只能等待了。” 李恪身上没有一点皇爷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气势,李业诩倒觉得眼前这位王爷象自己以前大学同学般有种亲近感! 眼前的李恪还是个没有太多城府的大男孩,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李业诩知道,历史上的李恪也因为太优秀了,才让李世民有立他为储的念头,可这也是他致命的地方,李世民死后,没有人能再庇护他这个王爷了! 云儿说了,李恪与自己是铁哥们,李恪也因此才会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地说这些话!李恪视自己为知己,那自己对他的事也不能袖手旁观! “恪弟,为兄有一些心底话想跟你讲,”李业诩一脸严肃的表情,示意云儿到房门外看着,“无论你觉得为兄说的对不对,你都要记着。” 看着李业诩一脸庄重的神情,李恪不明事理地也只好点点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不知这几句话你有没有听说过?” “听说过,这出自三国魏人李康的《运命论》,”李恪似有所悟! “你李恪虽然年龄尚小,但才情颇高,很得你父皇赏识。而今你大哥承乾位居东宫,如以后你的才气、风头都盖过你大哥,虽然你没有觊觎东宫的意思,但你大哥会不会有芒刺在背的感觉?还有一帮拥护太子的大臣,会如何待你?” “此乃为兄的肺腑之言,听不听随你蜀王殿下了!”说完这话,李业诩发觉,自己已经完全融入到现在的生活当中,眼前的事,以后的事都要自己操心!只是自己比旁人多知道一些历史上未发生的事情,清楚历史车轮前进的方向! 只是自己这么一使力,历史这架马车行驶的方向会不会发生一些稍稍的改变呢? 李恪一张俊脸变的苍白,起身拱手一揖道,“业诩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恪茅塞顿开。恪必定牢记于胸,行事以此为戒!多谢了!” 不愧是李世民的优秀儿子,一点就通! “你我是铁哥们,何来谢与不谢,”李业诩起身拍拍李恪的手! “铁哥们,铁哥们是什么意思?”李恪一脸疑惑! “铁哥们…就是交情象铁般坚硬,休戚与共的朋友”,李业诩翻了一下白眼。 云儿匆匆走了起来…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章 长安西市 长安东市和西市分居皇城东南和西北方向。东市周围坊里多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宅弟,经营上等奢侈品为主,以满足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的需要。而西市经营的商品,多是衣、烛、饼、药等日常生活品,又被称为“金市”;吸引的人群从平民百姓到官宦贵族都有,还有很多是来自波斯、大食等西域的“胡商”及高丽、百济、新罗、倭国、天竺等各地的商人。这些异域商人带来香料、人参、药物、毛毯等胡货,再从长安买回珠宝、丝织品和瓷器等。他们多侨居于西市或西市附近一些坊里。西市中有许多胡人开设的店铺,如珠宝店、货栈、酒肆等,特别是胡人开设的胡姬酒肆,里面经常有来自西域的年轻女子表演歌舞,异域风情的胡姬和舞蹈吸引许多的轻狂少年们前往。 李府位于皇城边上的永兴坊,离东市才一坊之距,以前李家兄妹常去东市玩乐,而西市则从未去过。据听去过西市的家仆讲,西市比东市热闹多了,那里有许多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有趣物品。对少年人来讲,喜欢热闹是他们的本性,未见过的新鲜事物,最能吸引他们眼球,特别是象李栎这么点大的小女孩。在李栎的一再要求下,李业诩答应带着家里这二个弟妹去西市逛逛。 趁这天李业嗣不用去弘文馆上学,李业诩在晨练结束后,带着李业嗣、李栎,还有二个家仆,五大三粗的李成和李万,一道往西市去。云儿这丫头也跟着了去,以方便照顾李栎。 李业诩、李业嗣与二家仆骑马,李栎和云儿坐马车。从李府出门,经皇城前安上门、朱雀门、含光门,到西市路程不算近,一路行来近小半个时辰。 这是李业诩来到大唐后第一次出府逛逛!来到大唐多天了,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大唐帝都的景象。 初唐的长安已是异常繁盛。 长安不愧是当今天下第一大都市,各种建筑规划整齐,街道宽阔整洁,街上人流如织,男女老幼衣着鲜艳,有乘着马车、牛车的,有如李业诩般骑着马儿的,更多的是步行。还有许多着奇装异服的各色胡人。 唐时坊和市分开布局,除部分达官贵人外,大部分的房居门朝坊内开,虽然一些居民出行不太方便,但也使街道看上去非常整齐干净!街道常宽阔,西市四周的街道竟然也有一百多米宽,二边种着整齐的树木,路边有青石板遮盖的排水沟。街道没有后世店铺林立、杂乱无章的情景,显得特别空旷,在街道上可以打马飞奔!看起来古人在城市建设方面做的还是挺有前瞻性的,百多米宽的街道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也是够超前的,只能说现代的城市建设理念并不比前人高明多少。 西市里更是人流如潮,物品琳琅满目。李栎一个人蹦蹦跳跳跑在前面,一会跑到香料摊前乱嗅,一会呆站在一个铺前看人家制作小糖人。小女孩对一切感觉都是那么新鲜,就连李业嗣和云儿的嘴也张得老大。不过云儿和李栎关注的是各种新奇玩物和饰件,而李业嗣看的是各种肤色的人种,那些穿着古怪的衣物、着各式各样的装饰、操着半生的汉话在那吆喝的胡人。 呸,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李业诩暗暗好笑! 不过西市的繁华还是有些出乎意外。唐初时候刚刚经历连年征战,人口大幅减少,生产力水平还是比较低下,交通并不便捷,理应百废待举。现在却看到商业如此繁荣,物品也是异常丰富,异族人士随处可见。看起来唐初贞观时期整个社会和经济恢复发展的挺不错的! 恍恍然,面对繁华的西市,竟然有种在现代社会的感觉!李业诩记得,自己后世的家乡,江南的一个小城,也是一个异常繁华富足的地方,外国人也如眼前般常见!如果不是眼前的人都着古装,看眼前涌动的各色人流李业诩以为回到了家乡的小商品市场! “大哥,”李栎拉着李业诩的衣袖,指着一个店铺说,“我要吃糖。”李业诩一看,原来是后世的麦芽糖,记得自己小时也很喜欢吃这东西,粘着牙齿,特别有嚼劲。当下每人买了一块,才一文钱一块,云儿推说不喜欢吃,被李栎抢了去。 李业嗣一身青色胡服,跟在一身素白劲装的李业诩后面东瞧西看,时不时讲起一些新鲜物品的产地和用处,李业诩兄弟俩都喜欢着紧身、窄袖的胡服,而不喜穿宽袖的袍衫,因都是习武的缘故,胡服更适合骑射练习!出门在外也觉得方便。李业诩看着眼前装少年老成的李业嗣,不禁想起李恪,那天云儿匆匆进来告知宫内来人,李恪回去后就没再看到他!不知现下是不是在弘文馆听那帮老夫子讲之乎者也,这厮听了当日自己一番话后会作如何考虑。 这个时代十来岁的小年郞要承受的东西比后世的多多了!想想李世民协助李渊起兵时才十七八岁,登上皇位也才二十多!自古英雄出少年啊!自己也十六七岁的年纪了,不知能否有机会立一番功业呢? 逛了一个多时辰,二家丁手中已经多了许多物件,都是李栎和云儿看中的,有小玩物、小挂件、小饰物,还有很多李栎中意好吃的东西。 已到午时时分,李栎终于喊累。看了半天各种各样的东西,小孩的新奇感已经没有了,嚷着要先回去。李业诩还想再逛逛,只得打发李成和李万先陪送她们先回府,云儿也一道陪伴着回去,而李业嗣当仁不让地留下来陪着大哥。 李业诩倒不觉得的累,他也想到市面上了解一下,唐时市场上有哪些物品交易。难得到西市一次,买一些或许自己用能上的东西回去!在特战队多年下来,前世的李业诩制作一些小的武器和工具方面已经是行家,他只是担忧这个年代一些材料没有。 几圈逛下来,对西市上售卖的东西已经有了大致了解!可惜西市没有打铁铺之类的作坊,不过从市上售卖的刀剑来看,唐时的冶炼水平已经挺高了,铁和钢的成色都已不错了,制作的刀和剑等兵器淬炼水平都是比较高的! 腹中已空空,先找一家酒店填饱肚子再说! 一处挂着醉仙楼招牌的酒楼引起了李业诩的兴趣,记得开元年间有李白斗酒诗百篇的传说,当时李白就是常在醉仙楼喝酒做诗的,不知是不是眼前这个醉仙楼!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李业诩不觉间吟出李白的诗,哑然一笑现在才贞观初,李白还差七八十年才出生呢! “好诗”,身后传来一声赞叹,“好一句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李业诩回头一看,见后面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拉着一五六岁小男孩,尾随他们走入酒楼,该少年着一件华贵的白色圆领袍绸衫,幅巾束首,只是眉眼如画,艳如桃李,顾盼间神采飞扬!李业诩觉得眼前一亮,分明是一着男装的俊俏女子。 少女见李业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微微有些脸红,却也大胆地直视着李业诩,忍不住赞叹道,好一个风流俊俏的少年公子!四目相对,倒让李业诩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刚才听公子所吟之句精彩异常,忍不住击掌称赞。”少女学着男子般作一揖道! 李业诩慌忙回一礼道,“惭愧惭愧,不敢当小…公子如此称赞,在下只是随口谬语,浅陋之辞,让公子见笑了!”算了,人家既然学男子样,还是先不要点破为好! ? 归唐 第 5 部分阅读 壹热谎凶友故窍炔灰闫莆茫?br /> 李业嗣在一旁笑嘻嘻道,“我大哥啊不但文采出众,武功更是一流。” 李业诩眼一瞪,显摆啥? 这小子可能也看出眼前此俊俏男子为少女,或许在美丽少女前吹牛是古今男子永远的臭毛病。 “公子文武双全,想必出自官宦之家,定是饱学之士,不知…” “几位客官,里面请。”小二迎上来,“楼上有雅间,四位楼上请…” 小二把他们当成了一起的伙伴… 李业诩微微一笑,对少女拱手一礼道,“这位…公子,相请不如偶遇,何不妨与在下一起品酒论诗…” 少女微微一愣,不知道李业诩有没看出她是女扮男装,旋即脸一红,“即是公子相邀,那在下也不客气…请!” 挺有男子气魄的女孩,李业诩寻思道,唐朝的风气果然开放,女子能着男装外出游玩,且还可以上酒楼喝酒,对陌生男子也不避讳!历史上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从何时开始的啊!? 四人选一临街雅间。 “很高兴今日能与公子相识!在下李业诩,这是我二弟李业嗣,公子不知如何称呼?”落座后,李业诩先开口! “在下姓…方,名淑,”少女稍稍迟疑下说道,“今日和小弟往弘福寺上香,顺道来西市逛逛,没想到能在此结识李公子…今日我等正如公子所言,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只是没有胡姬献舞而已。”叫方淑的淑女没有一丝扭捏之色,只是看她自报姓名时迟疑的样子,李业诩心想这方淑应该不是女孩的真名了!“刚才公子随口赋词,有如神来之笔,确实是非常之才,听令弟说,李公子文武双全,在下着实敬佩。” “公子客气了,想必公子也是一位满腹经纶的才子,还请多多赐教,让在下也聆听一下公子的才学?”李业诩道! “大哥,我们今天要喝酒吗?”李业嗣一脸兴奋,拉拉李业诩的衣服,悄悄地问道! “公子喝点什么?”李业诩不理他,问少女道!李业诩来唐后还没喝过酒,不知现在都有哪些酒! “要不…来点葡萄酿吧…。我不会喝太烈的酒,不知公子…” “姐…哦,二哥,你也要喝酒?”少女边上的小男孩悄声地问道,“被爹爹知道要挨骂的!” “无妨,少饮一些爹爹应该不会知道的,”少女皱皱眉,“俊儿,你不要回去和爹娘说就行了!” 酒菜端上来,李业诩端起酒杯敬了对面少女一杯,少女挺豪爽地一饮而尽,倒让李业诩吓了一跳,女中豪杰。李业诩也把眼前酒喝光,还好,这酒味道挺淡,想必度数不高! 李业嗣和少女边上的小男孩自是只有吃菜的份! “听公子口音不像京城人士,是否是进京参加今年春试的仕子?只是今年春试已完…不知公子有没有入闱… “在下是本地人氏,并不是进京应试之仕子,今日和小弟也是闲着出来逛逛。”自己口音已经改了很多,还自以为人家分辨不出了,李业诩纳闷道! “公子才学颇佳,不参加朝廷科举不是太可惜了?” “在下才疏学浅,不敢有此奢望,也只是平时随口叨念几句,”李业诩老脸有些红,“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时兴之所致,没什么可称耀的。” 他打心底非常不喜欢这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有点满嘴冒酸的感觉,赶紧夹起一快牛肉放嘴里! 心里倒有些得意,年少时好学,上学时记着不少名人大家的诗作,正好可以拿出来唬唬人,至少可以骗骗眼前这个崇拜文学的姑娘。李白李大诗人如果后世地下有知,非气的在坟墓里打滚不可-----那你就自个儿打滚吧,哈哈。 “好一句妙手偶得之,”少女击掌喝彩。 汗,自己又盗用了那家的文字,这年代还没这句诗吗? “那公子的口音…?”少女有些疑惑。 “…”李业诩有些尴尬,不知怎么说! “我大哥前些天受了伤,昏迷了几天,醒来后人变了很多,连口音也变了。”边上的李业嗣抢着答道! “哦…公子还有这等奇遇?” 李业诩赶紧叉开话题,拣一些有趣的事儿说着,直把一众人逗的哈哈大笑!方淑边上的小屁孩更是笑的把口中的一块羊肉喷了出来! 几杯葡萄酿下肚,少女脸上竟然有一层淡淡的红晕! 少女生于官宦人家,有一位名震朝野的父亲,从小知书达礼,聪慧好学,琴棋书画样样不凡,本是心性高傲的人,对一般男子从未正眼相待!今天竟然与陌生男子同桌饮酒,而没有丝毫不自然的感觉,自己也觉得意外。对面男子俊朗的外表,优雅的举止,不凡的谈吐,特别是那双看不出深浅的眼睛,少女竟然有些微醉的感觉! “小姐…小,哦,公…子,公子,老爷打发人来找你了。” 一家仆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跑上楼上对少女说道! 方淑显然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对家仆说,“房五,你先回去禀报老爷,说我和俊儿马上就回去…” “李公子,让你见笑了,家父唤我有事,我们先告辞了,下次…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方淑对李业诩一礼道,“弘福寺的牡丹开的正艳,赏花的文人诗客挺多,公子有空可去凑下热闹…” 也不等李业诩回话,拉起边上的小男孩就跑… 李业诩和李业嗣面面相觑…啥意思? ----- 新人新作,请大家多多支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章 凯旋之师 贞观四年四月,帝都长安刚刚从一场悲痛中恢复过来! 右仆射,蔡国公杜如晦死了。一场暴病让这位年仅四十六的大唐良相英年早逝! 尽管杜如晦重病时,大唐皇帝李世民一连三天都守候在杜如晦床边,命太医尽一切手段救治。但一切努力终未挽回杜如晦的生命!李世民陷入深深的悲痛中!宣布罢朝三日,长安全城素食三天!命虞世南为其撰碑文,诏赠开府仪同三司,加司空,改封莱国公。并以人臣的最高规格下葬,满朝文武,都要参加杜如晦的葬礼。 幸好,前方战场传来的大好消息让大唐天子稍展眉头!李靖、李世勣等一众将领率唐军大败突厥,生擒颉利可汗,俘获突厥男女十余万,牲畜无数。大唐北疆的敌患基本解除! 出征的大军即将班师回朝! ----- 李业诩依样起一大早,开始一天的晨练:自创的沙袋负重跑,散手训练。来唐后一个多月了,肌肉结实多了,力量也比以前大多了,练武场上最重的石锁已经能轻松举起。身子明显强壮了! 这些完了后,和李业嗣一起练习骑马射箭! 今天是出征突厥大军的回京日,朝廷将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李业诩和李业嗣这二个大唐的热血青年当然不愿意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宏大热闹场面!据说皇帝李世民将亲自迎接出征的将士凯旋,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一睹皇帝陛下的风采! 云儿还在为李业诩梳理头发时,已换好装的李业嗣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在李业嗣的一再催促下,哥二个带着李成和李万匆匆地跑出了府门,想着可以见到自己的爷爷,唐初最伟大战将李靖,李业诩没来由的激动! 想着后世有将军来特战大队视察时,看着他们肩上金灿灿的将星,李业诩也是异常的向往和激动。为了自己从小报效国家和成为一名将军的梦想,李业诩在上大学时毅然报考了军校,如愿从军校毕业后又幸运地进入特战大队,成长为一名非常优秀的特战队少校军官。军人的舞台永远是在战场上,杀敌报国是李业诩最大的梦想,成为将军则是作为一名军人的最终追求!但却壮志未酬,前一个生命片断在离开了军队时结束了。 而今就要见着这个时代的战神、流传千古的名将李靖,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人,怎么会不激动呢? “大哥,快些啊,我们要赶在朝廷的抚慰大使前面,去看看凯旋的军队,见见我们的祖父大人,我都非常想念他老人家了!”李业嗣看到李业诩一言不发,策马到边上催道! “驾…”一行人出了通化门后,一路往城东狂奔起来! 奔出二十里许,前方隐隐看到旌旗飞舞! 如林的铁甲,透出一股杀气! 一队着明光甲的战骑飞奔而来!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领头的是一员三十几岁的军官! “尔等何人,敢到左卫大军前窥探?” 兵刃在手,弓箭上弦,杀气腾腾,一付择人而噬的样子,李成和李万赶紧上前护卫在李业诩兄弟前! “在下乃代国公李靖孙儿李业诩,听闻祖父大人征战突厥凯旋而归,特此前来探望,不知将军能否让我们见见我家祖父大人,请几位军爷帮忙通报一下!”李业诩拨开二位忠仆上前抱拳道! “原来是李帅的孙儿,失敬失敬”,领头的将军抱拳施礼,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随后手一挥,众军士兵刃归鞘!“末将是李帅麾下前锋苏定芳。还请二位公子见谅,北征大军在此等候朝廷慰抚使的到来,李帅恐没有时间接见几位,且…大军未归朝,统兵将领不能接见家人的,几位还是请回吧。末将会告知李帅一声的。” 苏定芳,记忆中也是一位名将,好像还是李靖的嫡传弟子,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只是奇怪,苏定芳既然是李靖的得意弟子,怎么会不认得自己呢? 大唐的军纪非常的严明,苏定芳虽然是李靖的弟子,听闻李靖的家人求见,也不卑不亢地拒绝! 当下没法,只得拱手告辞,打转马头,往长安回奔! “大哥,我们往明德门走吧,回朝的将军们是经明德门进长安的!!”跑了一段,跑在前面的李业嗣突然停下,转头对李业诩说。这小子是从哪知道消息的? 主仆四人往明德门飞奔而去! 明德门城楼上万千彩旗迎风飘舞,鼓声阵阵号角连天!城门外已禁止普通百姓通行,不见一个闲杂人员,守卫的军士明显比平时多了。李业诩他们被挡在了城外! 一众人只得再往前,往安化门,安化门也已经禁止行人进出,李成上前和领头的守卫一阵嘀咕,估计抬出李靖的名头,总算放行让他们几个进城了。 李业诩四人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在边上人们怒目注视下,好不容易在朱雀大街街口挤占了一个位置! 往日人流如织异常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已没有闲人通行,街侧两排铁甲卫士站岗,中间露出如同白玉一般的空阔街道。铁甲军士后面,临街的窗户边,站满了长安城的百姓,一个个脸上喜笑眼开,他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只为了一睹王师的凯旋,看一看得胜而回的大唐将军们的风姿! “报……”一骑快马从朱雀大街上疾速往皇城方向飞驰而去,人群中有人喊道,“来了,快来了,向皇上通报去了…” 很快,传令的兵士往明德门奔回!城楼上鼓声震天响起来! 一队身穿闪亮明光甲的将领们从明德门方向过来,骑马走在最前头的是位身体魁梧、相貌堂堂的将军,稍显灰白的发须遮不住满脸的英气,一路抱拳与街道二边欢呼的人群致意。李业诩虽然不认识他是谁,却感觉非常的亲切与熟悉,边上的李成和李万已经在拼命挥着手地喊着“老爷…老爷…”,满眼的泪水。李业嗣则满脸崇拜,同样挥着手喊着,“祖父大人,…”。 果然是自己的爷爷李靖,这一刻,李业诩也是异常的兴奋。满身的骄傲涌上心头:这就是自己的祖父,一个受到万人崇拜的名将…。 李靖也看到了李业诩主仆几个,朝他们挥挥手,饱经沧桑的脸上多了份慈爱! 并排的马上是一位容貌俊朗的文臣,看上去比李靖年纪稍轻,依样朝左右激动的人群和士兵拱着手,后面还有一大票骑着马趾高气扬的将军,李业诩却一个也不认识…再往后看,最后一个是苏定芳。 “大哥,皇上竟然派房相出城去迎接大军…”,李业嗣扯扯李业诩的衣服,一脸兴奋状,“你看,房相和祖父后面是任城王李道宗,就是李吉的父亲,还有李世勣将军、程知节、秦叔宝…” 太激动了,今天大唐的名将一鼓脑儿全跑到面前展览来了!这些以前只在传记、演义、课本中出现过的历史人物,全都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 历史只是一个时代的片断,每个片断上都有活生生的人存在和事情发生!身处历史中,李业诩有些失神! 唐代是最看重军功的时代,扬名立功的将军最受国人的尊敬,就从后世李靖神化为托塔天王、尉迟敬德和秦琼成为门神的传说中可见一斑! 路边上的百姓兴奋地叫喊着,就象后世粉丝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一般的狂热! 一众将军行至朱雀门前,一太监迈着小步跑出城门,“皇上有旨,请诸位将在军此等候…” 一队金甲禁军从皇城里跑出,护卫在城门二侧! 大唐皇帝李世民缓缓地从城门内走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将军们行军礼,大街两旁的百姓皆拜伏于地! 李世民示意大家免礼,走上前拉住李靖的手。 “药师一战之力,除却北方之患,大唐之军威,必将响彻天下”李世民感叹道,“药师之当首功,闻听捷报传来,朕非常之高兴,当即言,待药师凯旋回京之时,朕必将降阶恭迎!!” 李靖惶恐万分,“皇上,臣万死不敢受皇上降阶之礼!臣等恳请陛下还御!” “臣等恳请陛下还御!”身后众将齐声施礼道! “朕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往者国家草创,太上皇以百姓之故,称臣于突厥,朕未尝不痛心疾首,志灭匈奴,坐不安席,食不甘味。今者暂动偏师,无往不捷,单于款塞,耻其雪乎!”李世民道,“药师和诸将立下此等战功,朕感谢你们,大唐的百姓感谢你们…朕理应降阶出迎才是!” 言毕,挽着李靖的手臂,登上朱雀门城楼! 随后举行盛大的献俘仪式! 李靖副手行军副总管张宝相押送着被俘的颉利可汗和一众突厥高官贵族从明德门进入长安! 当日不可一世的草原枭雄,突厥颉利可汗,装在一辆华丽的囚车里,在长安数十万民众的注视下,脸如死灰! 张宝相滚鞍下马,单膝跪地,雄浑的声音中气十足,“启禀陛下,臣定襄道行军副总管张宝相,本行军总管令,已将突厥颉利可汗带到,请陛下训示!” “带颉利上城楼!”宦官尖利地声音传达着大唐皇帝的旨意! 心神焦瘁的颉利被带到李世民身前,面对英姿勃发的大唐皇帝,不自觉的跪了下去! “颉利可汗,当年渭水便桥边一别,才三年时光,我们竟以此种方式再见面。。。天意啊?!”李世民上前拉着颉利的手,语重心长道:“,朕今数你之罪有五:而父国破,赖隋以安,不以一镞力助之,使其庙社不血食,一也;与我邻而弃信扰边,二也;恃兵不戢,部落携怨,三也;贼华民,暴禾稼,四也;许和亲而迁延自遁,五也。朕杀尔非无名,顾渭上盟未之忘,故不穷责也!。。。起身吧” 颉利原想到了长安难免一死,更怕死前受一番折辱,想不到李世民不但没有羞辱他,还让他有活命的机会,不禁心里一宽!只是想到余生只能在长安养老了,不禁黯然而泣,流着泪拜谢了李世民! 城楼下的唐军将士振臂高呼,“大唐万胜,皇上万岁,大唐万胜,皇上万岁…”,众百姓也跟着高呼。一时喊声响彻长安全城… 李业诩主仆众人意犹未尽地回府,刚进府门,看到祖母张氏和母亲王氏焦急地在前厅等待着他们。李业诩和李业嗣请了安后,听祖母张氏说,“老爷子刚打发人来说,他在皇上面前还有很多事要交待,军营里也有事要安排,这些日子还不能回府。再过几天,事情交割完后,才可以回府…” 张氏抹了把眼泪,王氏在一旁劝慰,“公公此次又立下战功,皇上定然对我们李家有奖赏,婆婆理应高兴才对。公公已经安然回京,婆婆就不要挂念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家。” 转头对李业诩说,“冀儿,你祖父回来后,定是要查看你武艺练的如何了,这些日子你要抓紧练习!” 又对李业嗣说,“应儿你明天你上白马寺告知你父亲一声,请他回府来,待老爷子回家后,我们一起吃顿团圆饭。”提到自己的丈夫,王氏一脸的怨恨! “是,娘!”兄弟俩同声应道! “今日你们也好好休息吧,娘陪婆婆说会儿话,下去吧!” 回到自己的小园,看到云儿坐在小椅子上,痴痴地看着榻上的什么东西,连李业诩进来都没发觉!李业诩轻轻地走过去一看,“咦…” - 请大家多多支持、鼓励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 丫头云儿 李业诩一看,竟然是一副画,画上一个英俊的少年郎,竟然与自己非常的相象! 云儿被吓了一大跳。转头看到是李业诩回来了,一张小脸变得通红,忙站起了身,把画藏到身后,低着头! “少爷…你回来了!”如蚊子叫的声音! “丫头,让我看看画的是什么?”李业诩这段时间喜欢叫云儿“丫头!” “少爷…是我画着玩的,不给你看…”云儿头都快抵到胸前了! “是你自己画的?”李业诩抢过画,一屁股坐在小椅子上,仔细看了会,“嗯,还有些像,只是少爷我比这画上的好看…哈哈!” “少爷,云儿画的不好…你的眼神我画不出来…”云儿抬起了头,偷偷地瞄了一眼! “没想到你还会画画,跟谁学的啊?”这个时候女子识字画画倒是常见,但象云儿这种奴婢出身的倒不多! “少爷你教我的啊?!”云儿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少爷还教我识字看书…你忘记了?” 哦,前任李业诩对这个贴身丫环还是挺不错的么,连这些东西都教她! “我会画画?”自己还能画一手好画?没感觉啊,“…” “连老爷子都说少爷你画的挺好的,只是好久没看到你画了?这些都是你以前的画作,”云儿捧出一堆画,“少爷你伤好了后,人变了很多了…” 李业诩打开几幅画,一看自己也吃了一惊!画的基本都是人物,最多的是眼前的丫头,亦笑亦颦,神态表情竟有八分相似,以自己的水平来看,画的还不错的。眼下自己还能画吗?好像记忆中会的只是以前在特战队时学的述描了! “丫头,过些日子我再画吧,你先收起来,”李业诩看着把这些画当宝贝收藏起来的云儿说,“你一会和我说说看,我都有哪些变化?” 云儿在一旁坐下,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有些幽怨,“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待我想想…”其实想说的是,你少爷对我云儿的态度变了很多!嘴上讲不出来,但心里感觉的到! 想想以前的少爷对自己多亲热,经常会搂搂自己,或冷不妨亲一下自己的小脸,心底里也早就把自己当作少爷的人了!现在的少爷呢?虽然对自己也很好,甚至各方面比以前的少爷更好,一点都没把自己当下人看,但没有了这些亲密的举动,总感觉有些距离了!云儿失神地看着李业诩! 李业诩笑笑,“生了一场大病,总要变的吗!”想着自个还收敛着性子了,以后你知道少爷的真实面目,那会让你更是大吃一惊的! 李业诩动手做几条未完工的小木椅! “少爷,做这种叫小椅子的东西你是从哪学来的?以前云儿从来没见你做过?”云儿呆了一会,又说道,“少爷你还是到府里找几个人,教会他们怎么做,你就不要亲自动手了,你怎么可以干这种粗活呢?!” 这种有背靠的小木椅是李业诩自己动手做的,他非常不习惯时下跪坐的方式,膝盖跪的生疼,双腿都麻木。前两天心血来潮找管家李安要了几根木头,几块木板,做成了几条有靠背的小木椅,虽然做的不太好看,但坐着非常的舒服,云儿也是非常喜欢,李业嗣过来抢走了一条,府里人看见了也都想要!这不,自己还是要再动手做几条! 听云儿一说,对啊,这种小东西制作一般人很容易学的,自己动手一天也做不了多少,“好吧,你去找几个机灵点的人来,我教他们做,省得少爷我这么累了!” 这个时候的人怎么没想到发明椅子这东西呢?凳子虽然已经有了,时下叫胡凳,应该是刚从北方胡地传进来,但也只是在某些场合才用,且没有靠背! 春暮夏初的长安天气也有些热了,李业诩都出了一些汗了,身上也沾了一些木屑!今天一大早出门骑马跑了半天一身尘土! “少爷,你该洗澡了,一身汗味!”云儿吸吸可爱的小鼻子! 一想起洗澡李业诩就觉得尴尬! 李业诩以前为了锻炼身体都是洗冷水澡,上几次洗澡,本想叫云儿准备冷水,可云儿死活不同意,怕他冻着!而且每次洗澡云儿都要来帮忙,说以前都是她帮着搓洗的!李业诩有些不好意思,除了很小时妈妈帮自己洗过澡外,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在一个女孩子洗澡过!最后都是好不容易把脸红耳赤的云儿赶出房外,自己匆匆洗会儿就完工! 李业诩脱下沾满灰尘的外袍,一摸怀里还有一东西! 看着云儿往围桶里加好热水,准备好干净的衣服,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勤快,这种事从来不要李业诩帮忙,几次想帮忙,总是被云儿推开。体单力薄的姑娘在干活,而自己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却在一旁看着,让李业诩在很是不忍心! “丫头,你先过来,”李业诩把云儿拉过来,“我有一样东西送你,你先闭上眼睛…” “少爷是什么东西啊?”云儿一张脸因为刚才干了体力活而显得红扑扑,吹弹可破,闭上眼睛的样子很诱人。 李业诩想咽口水了…“好了,你可以看了”,把东西挂到云儿脖子上! 一串美丽的贝壳项链! 云儿欣喜若狂,如获至宝,“少爷,你送我的?”有些难以置信,少爷竟然送自己东西! “当然送你的,喜欢吗?”古今女孩的喜好还是有些类似的,对这些饰物都是非常喜爱。上次李业诩在西市看到有人在卖各种美丽的小贝壳,于是也顺手买了一堆,回家用细绳子串起来,做了二串美丽的贝壳项链。一串给了小妹李栎! “少爷…”眼前的少爷还是对自己这么好,云儿嗫嚅着,“少爷你真好!我…云儿…很喜欢。少爷给云儿的东西,云儿都喜欢!”一大颗眼泪滚落了下来! “丫头,好好的,哭什么?”看着梨花带雨的俏丽脸庞,李业诩伸手拂去了云儿脸上的泪!女孩还是很容易满足的,一点小玩意就能乐开怀! “少爷,”云儿却一下子扑入李业诩的怀里,哽咽着说,“我还以为你嫌弃云儿了,你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理我了…没以前待我好了…” 自从上次张氏答应让李业记把她收入房中后,云儿的心情经历了很多变化,从开始的的惊喜,到后来的忐忑不安,情窦初开的女孩心思最敏感了,李业诩的一些变化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想想自己双亲全无,只在李府里当个丫环,能被少爷收入房中,一直随侍在少爷身边,那就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归宿。而且自家少爷还是个长的异常俊秀伟岸的男子! 李业诩也想到这些,他何尝看不出少女的心思,只是后世的传统理念让他不忍对这个才十四岁的少女做些什么。有时感觉自己没完全融入眼前的生活中,还有一种局外的人感觉! 不过想想这个年代的人都是早婚早育,就象那粗鲁的程处默,才十六岁就生娃了!看母亲王氏,也只比自己大十来岁,应该很年轻就嫁给父亲了!自己心理年龄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到时也就入乡随俗早点娶妻了! 想着也很自然地摸摸云儿的头,“好了,丫头,别哭鼻子了,来,给少爷笑一个…对,笑才好看吗!” 李业诩刮了一下云儿的鼻子,又拿衣袖帮着擦去脸上的泪,“一会哭一会笑,成何体统,羞不羞?!” “少爷,你洗澡吧,水都快凉了,”云儿大羞着离开李业诩的怀,一脸掩饰不住的欢喜,“我给你再添点热水。” 李业诩脱得只剩了条亵裤跳进围桶里,水温正合适! “少爷,我来帮你搓洗…一会给你捏一下,都很久没给你捏了。。。”,见云儿没有出去的意思,李业诩也不忍心再赶她走! “唔,好的,”不像上几次洗澡般匆匆忙忙,泡在热水里的感觉还是挺爽的,李业诩舒服地闭上眼睛! 云儿帮忙搓洗着,记忆中和一个女孩肌肤相亲还是第一次,异样的感觉却让李业诩有些紧张,本能的反应肌肉都紧绷着! 云儿小手轻柔的捏着从头部、脖子、肩,李业诩紧绷着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小手抚摸的感觉真有些美妙,舒服的都想呻吟了。怪不得有这么多人要异性按摩,滋味果然不错! 一双小手从肩膀往下,捏到了肌肉紧绷的胸部,李业诩不禁打了个机灵,乖乖不得了,心中有邪恶的思想,下面都有生理反应了!赶紧捉住云儿的手! “好了,云儿,你把衣服拿过来吧,”李业诩,“洗的差不多了!” “少爷,你身上还没搓洗干净呢!”云儿抿着嘴偷偷地笑! “嗯,差不多了,我自己来吧,你把我换洗的衣物拿过来吧,水都凉了!”李业诩觉得有些害羞! 裹着毯子跳出了围桶,匆匆地擦干身子,换了亵裤,穿好衣服!云儿在一旁红着脸帮忙! 这个时候竟然还没有内裤,只有一块抱在裆间的布条叫亵裤,穿着真不舒服,待明日叫云儿弄块棉布来,缝几条短裤起来! 云儿收拾好房间,在帮李业诩梳理头发。 李业诩看着镜子里脸红红的云儿问道,“丫头,你来说说,我到底都有哪些变化,是不是府里其他人也这样觉得?” 云儿一呆,想了会,迟疑着说,“少爷,云儿也一下子说不出来你有哪些变化,但总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唔…特别是你的眼神…还有,对云儿…你以前经常会…抱一下……亲一下云儿…”咬着牙,还是说了出来! 哦,不成这以前的李业诩老是占眼前这可爱的小丫头的便宜?现在自己不占人家便宜了,这小姑娘竟然还不习惯了?看来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眼神?自己的眼神已经试着改变。特战队里养成的平时遇事波澜不惊的神态,漠然、冷峻,可能让人看不清喜怒哀乐;偶尔的精光一闪却让人觉得凛然有种杀气。现在自己才是十六岁的小青年呢,虽然有些少年老成,但也还是天真烂漫的年华啊…!那好,我就让自己的眼神变得青春阳光些吧! 这些日子以来,李业诩逐渐适应了这种优越的生活,起居上也都让云儿服侍着,他自己也学着去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少爷。在舒适环境里人真的很容易堕落的…嗯,这说法有些变味,还是换一种说法吧---适应环境、融入环境才能更好地生存… “云儿,少爷一病之后,明白了很多事情,眼神当然要变了…”李业诩长身而起,转过身看着云儿道,“少爷现在长大了,少爷要准备干一番大事业了…” 今日二章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章 大唐战神 “嗖”,一箭正中靶心!勒马急停,再射,依样是靶心! “大哥箭术越发的精进了,小弟怎么也比不上你,”看着李业诩靶心越来越多的箭,李业嗣翻身下马,扔了手上的弓,长叹一声! “射中这固定的靶难度并不高,如果射击移动的目标有如此水平那才是好箭法!”李业诩不以为然。 李业诩在前世是个神枪手,曾经在一千二百米的距离射杀过敌人!小弩弓之类也是特战队员的常备武器,在一些不方便用枪的场合,小弩弓是非常不错的杀敌利器。在多次执行任务中,李业诩和战友们都曾用弩弓射杀过敌方战斗人员! 射箭和射击在技术上本就有异曲同工之理。李业诩来大唐开始几天的射箭训练中稍稍有些不习惯,在兄弟俩一起练习时,都让李业嗣占了上风,让李业嗣得意了几天。 找到其中的诀窍后,李业诩的箭术及马上骑射水平日益精进,让李业嗣惊诧不已!今天再一次地败北! 不过战场上的敌人是不会站着让你射的,得找一些会移动的目标练习,才能让射箭水平提高的更快。什么东西会动呢?动物…对,打猎! 李业嗣也已经参加李业诩制定的晨练课目训练,至少五公里程度的负重跑、臂力锻炼、自由博击等!不算太高强度的训练都让李业嗣有些吃不消!小子还是有不服输的精神,也一直坚持下来,并发誓一定要超过李业诩!不过看他神色也只是嘴硬而已,对自己的大哥他可是由衷的敬佩! ------ 李府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全府上下打扫的干干净净,管家李安在指挥着众家仆挂灯笼! 李靖派亲兵传讯,今日晚间即可回府! 连李业诩的父亲也被请回了家! 李业诩第一次看到自己唐时的父亲,一个白白净净的中年男人,儒雅英俊却少了份英武了,几缕短须,满脸的书卷味衬得整个人越发的文弱! 府里已经摆上了隆重的家宴,家人都换上洁净整齐的衣服,在大门口等待着李府的主心骨回家! 派出去探望的家人飞快地跑回来,高声喊道,“国公爷回来了,国公爷回来了…” 街口处飞驰过来几骑,转眼已奔到府门口,领头的正是李靖! 张氏带领家人迎上前去! 早有李府的家丁迎上去,牵过马,李靖和一众亲卫大步跨上台阶。 张氏走到李靖面前,替李靖解下战袍和铠甲,挽着李靖的手臂,满脸关切地说道,“老爷快进府吧。征战大半年,妾身挂念的紧,合府上下都在期盼着老爷平安归来。老爷回京之日,冀儿和应儿,还生生出城去迎接你…”名不虚传的一对恩爱夫妻! “有劳夫人挂念了!”李靖拍拍张氏的手。 李靖走到李德謇身边,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回家了!”就不再理他! 及至走到施礼的李业诩兄弟俩边上,刚才的冷脸立马变为怜爱! “冀儿,应儿,…大半年没见,都长高了!” “祖父…栎儿都很想你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李栎跑过来拉着李靖的衣角!仰着脸,“有没有好东西带给栎儿啊?” “栎儿乖”,李靖一张老脸满是喜悦,抱起李栎亲了一口,“祖父有好东西给你带来了,你看,这是什么?”小羊角做成的饰物,一根红线串着! “哇,好漂亮的…”李栎忙把小脸躲开,“祖父的胡子好扎人。。。” 在李靖的哈哈大笑中众人进入前厅,李靖坐上座,唤过李业诩兄弟俩到跟前! “两个臭小子,老夫出征的日子练武有没有荒废?唔,冀儿……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李靖一双虎眼打量了兄弟俩一番,在李业诩脸上看了又看! “业诩和业嗣不敢忘记祖父大人临行前的嘱咐,武艺没有荒废,骑射已有不少精进,只是李家枪没有祖父大人的指导,我们不敢私自练习,怕其中招式理解不够…”面对这位心目中的偶像,大唐首屈一指的武将,李业诩不免心中紧张! “嗯…”李靖眼中精光暴涨,李业诩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不愧是战神级的大唐元勋,不怒自威,看的李业诩这多年的特战队老兵都不免心里发寒!“你们两个坐这里,一会老夫有话问你们…” 府中前厅,三大桌丰盛的酒席摆上来,家仆穿梭着端菜添酒。李业诩兄弟俩坐在李靖的左下手,李栎自然躲在王氏身边。而李德謇却被李靖赶到另外一桌,和一众亲兵同桌,理由是看着心烦! 李靖倒满酒,举杯道,“老夫此次北征突厥,幸的功成而归,只是…”,有些黯然,呆了会,“然,总算没有辜负皇上的期望,大唐北患基本解除,作为此次出征主帅,老夫无憾了!”说罢,满满一杯三勒浆一饮而尽! “老爷,皇上没有封赏吗?怎么妾身觉得老爷似有难言之隐?”张氏在一旁轻声道!到底是多年恩爱夫妻,李靖眼中稍稍的异样也逃不过张氏的眼睛! “想老夫一生征战,杀人无数,一些小事情,老夫不会放在心上!”再饮一杯!李靖一扫脸上些许的阴郁,“好久没在家吃过饭了, 归唐 第 6 部分阅读 “想老夫一生征战,杀人无数,一些小事情,老夫不会放在心上!”再饮一杯!李靖一扫脸上些许的阴郁,“好久没在家吃过饭了,竟然有些想念了。唉,看起来有些老了…冀儿,应儿,今日陪老夫多饮几杯!哈哈哈,明日要考校一下你们的武功。可别让老夫失望了!” “祖父大人的战功,无人可比,孙儿敬你一杯,”李业诩恭恭敬敬举起杯;,“待日后孙儿陪着你一起上战场,杀敌立功,为我大唐开疆拓土!”饮尽杯中的三勒浆。与葡萄酿淡淡的口味相比,李业诩更喜欢酒性烈一点的三勒浆! 李业嗣也举起杯,“孙儿也希望早日能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祖父您什么时候让我和大哥也入伍从军吧。”未成年的小屁孩只能喝葡萄酿! 李业诩一愣,这小子比自己还心急,才少先队员的年龄,就要上战场,看看自己,放在后世也只是一个未成年少男,才刚刚够格加入共青团,看看程咬金家的程处默,也才十八岁,大了自己二岁,竟然已经结婚生子,在军营里都呆了一年多了!这不是摧残未成年少年吗?放在后世,都还是在父亲跟前撒娇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古代的孩子心智成熟的早?! 李靖含笑不语! 一顿晚宴吃了近二个时辰,席间听李靖讲这次出征大漠惊险的旅程,恶劣的天气,惊心动魄的战争场面!不愧是大唐的悍将,一场旷世之战讲得轻描淡写,仿佛到西北旅行一般,听的李业诩兄弟俩兽血沸腾,李府上下一众人目瞪口呆! 李靖已经有稍稍的醉意! “冀儿,应儿,你们两个到我房里,老夫有事相询!”末了李靖对二个孙儿道! 这时王氏款款走到李靖和张氏面前,矮身一礼道,“公公、婆婆,媳妇有事和你们说…” 约模半来个时辰后,李靖终于过来了! 李业诩和李业嗣忙起身,他们在李靖房中等的有些望眼欲穿了! 仆人端上茶! “咦,这是什么?”李靖指着李业诩做的小木椅问道! “祖父,这是孙儿做的小木椅,孙儿觉得这椅子坐着省力,比家里的胡凳还要舒服!” “嗯,是还挺省力,坐着也挺方便的…”李靖坐在小木椅上,李业诩兄弟俩垂手恭立一旁!“冀儿,应儿,老夫出征在外,听你们娘说,你们练武还是比较勤快,明日一早,我要查看一下。应儿,听你娘说,最近你连弘文馆都很少去,虽然你是在家照看你大哥,但学业也不能荒废了,明日早间考校完你的武艺,即去上学!你先下去吧!” “是,孙儿知道了,孙儿先告退!” 李业嗣垂头丧气地走了!一脸不舍!李靖示意边上仆人也退下! 看着一脸沮丧的李业嗣,李业诩想这弘文馆肯定是个不太受人欢迎的地方!李业嗣这个喜欢耍枪弄棒的小子,叫他在学堂里听一帮老夫子讲之乎者也,应该是非常痛苦的事……还有那个可怜的李恪也在那呆着! “冀儿,你坐下,刚刚听你娘说了你的事,你在前些日子坠马落崖,伤的不轻,还昏睡了几天,现在可大好?唔,你也坐吧…” “多谢祖父关心,孙儿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李业诩也拿了个小木椅坐在李靖边上!敢情刚才母亲王氏告知李靖的就是这件事! “听你娘说,你醒了后,和从前有了些大的变样,连性情也变了很多,今日老夫第一眼看到你,也有这种感觉!看你的眼神,和军旅里那些老兵痞倒有些相似…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李靖双眼中闪过精光! 不知怎么地,在李靖边上,李业诩总觉得有一些压抑,这和以前在特战队里与大队长呆一起相似的感觉!凛然的杀气! “祖父大人,孙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孙儿伤的挺重,竟然昏迷了几天,象做了一个梦,又好象…好象…到后世走了一遭,看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仿佛是死了一回的感觉……醒来后,身体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只是…很多事情竟然不记得了…却也懂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李业诩有些紧张,不过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哦!是这样…怪不得你娘说你象换了个人似得,也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了,”李靖叹了口气,脸上有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但目光变得柔和了。“你娘说,这些日子你每天很早就起来练武,白天躲在自己小园里折腾一些新奇的东西…” “祖父,孙儿这些日子闲着没事,就琢磨着能不能做一些有用的东西出来,就象这椅子…”看起来云儿这丫头还有向自己母亲告密的嫌疑!“孙儿觉得现在脑子挺好使,一些以前不明白的东西一想就明白了!” “哦,是这样…”李靖看着李业诩沉吟不语! 看李靖不说话,李业诩也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后李靖又说,“冀儿,你父亲不争气,没有秉承老夫的品性,不喜武事,都是小时你祖母宠坏了,我呢,又是大部分时间征战在外,没太多时间管教,你叔父和你父亲一个脾性,喜欢方外事务,还都喜欢研究诗词歌赋。气死老夫的是你叔父还不愿娶亲生子,现在竟然云游四方去了!唉…老夫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你们孙辈身上,特别是你冀儿,你是我李家长房长孙,老夫快老了,只是希望你能有作为,继承我的衣钵…以后这府上我就指望你了!”李靖说这些话竟然让李业诩有种如受严父般训导的感觉! 哦,自己竟然还有个叔父,只是怎么没有人提起过!云儿这丫头竟然也没告诉过他!还是另有原因? 呷了口茶,李靖接着道:“你也该到军里去磨练磨练了。老夫本想让你到李世勣军中当一名校尉。李世勣勇猛异常,智谋过人,乃老夫弟子,老夫非常之欣赏。李世勣军镇并州,那里常有一些战事。只是你祖母和你娘皆不舍你离开长安,我也无法…待过些日子,老夫安排你到左卫军中,先作一名中候吧,多加磨练。如老夫再次出征,你就随在身边,我可多多调教于你,待有了军功,我也可向算皇上荐举!” “是,孙儿定时刻牢记祖父的教诲…孙儿也想到军营里磨练一番了!”李业诩长身而起,一眼肃然,“作为您的孙儿,业诩也想和祖父一样,杀敌立功,报效国家,成就一番伟业!” “坐下,”李靖含笑道,“你天资聪慧,是个可造之才!所以老夫对你寄予厚望…我会把全部家当传与你…” “多谢祖父厚爱,孙儿定不负你的期望!” “当今皇上是旷世奇俊,雄才大略,文治武功在古往今来的上位者中都是佼佼者,且又知人善用,从谏如流,老夫这辈子从没服过人,但对皇上却是心服口服!大唐在他带领下必定会越来越强盛,”李靖顿一顿,“有老夫在,你定有机会施展才华,只是我也老了……以后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了…这次…”李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祖父,您好象心中有什么烦恼的事?……”李业诩小心翼翼问道! ---- 期待你的支持和指正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章 猛将苏烈 “唉,如今你也已成人,老夫也该和你说说了,”李靖沉默了良久,“以后老夫还要多给你讲讲朝堂上的事!” “此次出征突厥得胜归来,皇上非常高兴,今天朝会皇上本欲嘉奖老夫及此次出征的将士,可是御史大夫萧瑀却参奏一本,弹劾老夫御军无方,在破颉利牙帐时,纵容士兵虏掠突厥珍物,请求皇上严加审查!皇上知道老夫治军严谨,麾下军士纪律严明,虽然有所疑虑,但也狠狠责怪了一番。抢掠财物的并不是老夫亲率的麾下将士,我虽然大觉冤枉,但作为这次出征的总帅,我无法反驳,也不愿在朝堂之上与萧瑀那老顽固顶牛,只能叩首认罪。” “那皇上责罚祖父了?此次大功连赏赐都没有了?”李业诩有些愤愤不平! “那倒不是,皇上说,‘隋史万岁破达头可汗,不赏而诛,朕不然,赦公之罪,录公之功’。皇上特赦不得弹劾,还封赏了我,加授我左光禄大夫,并赐绢千匹,加真食邑通前五百户。这让我心中更加的不安。”李靖感慨道,“如果皇上责罚了我,那我还会心安,皇上这样待我,只是因我功劳太大,责罚我怕引起军中武将的不满,这不是好事情啊!” “祖父大人您是担心自己在军中威望太高,怕引起皇上猜疑?功高震主…”李业诩也是一脸凝重! 李靖一惊,“冀儿你竟然知道老夫的心思?” “孙儿不敢揣摸祖父心思,孙儿只是妄加猜测,”李业诩不敢太放肆,“不过孙儿觉得,皇上既然兼听众议,不会只听一面之辞,定然会盘查清楚的!皇上有如此心胸;祖父大人也不必过于担忧!” “老夫跟随皇上征战多年,累积下的战功无数,皇上对老夫一向信任有加;”李靖感叹道;“可是盈满则亏啊,功劳越大,越觉得不安,伴君如伴虎;朝堂上是非争斗太多,老夫已经非常小心;尽量不参与各方争斗;只是希望得以善终,能保李府上下长久平安…” “老夫这条命也是皇上救的,”李靖有些神伤道,“可是玄武门兵变时,当时还是秦王的皇上曾经派人请求老夫协助,但当时老夫却担心受牵连,选择了两不相帮,这是老夫的心病啊…还有李世勣当时也是和老夫一样…” 当初李靖觉察李渊有起兵造反的迹象,遂往江都欲告发,谁知刚到长安,李世民已率军攻破长安,李靖被擒。李渊想要杀了李靖,李世民爱慕他的才识和胆气,从刑场上把李靖救了下来,不久,被李世民召入幕府,充做三卫。 李业诩对玄武门事件只知道一个大概,李世民杀了哥哥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然后才被立为太子,随即登上皇位的!哪些人参与就不知道了!李靖和李世勣这两位握重兵的大将都拒绝参与李世民的兵变,想想李世民定是心存芥蒂的。可现在李世民对李靖和李世勣还是委以重任,只能说李世民驭人有道!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他们也没帮助李建成和李元吉,不然以当时秦府所掌握的兵力,李世民怎么能与李靖与李世勣手上掌握的大军相抗呢? “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李靖到底在朝堂上混迹多年了,心境不错,“冀儿你一向聪慧;与老夫少时非常相象。老夫这辈子大半时间在战场上度过;多年战事下来也总结了一些行军打仗的经验和心得;还有祖传的李家枪法;我希望你能多用心学习,快老了;希望有个人继承我的衣钵!” 李靖顿了顿;这是今晚第二次讲继承衣钵的话了! “老夫会把《六军镜》和《李家枪法》详加解注;从明日起;每日老夫都会亲自教习和督导你,你要把枪法和兵法学好学全了。”李靖一脸正色,“教你的东西是死的,要依照实际情况随机灵活应用…” “孙儿谨记祖父的教诲…必当勤学苦练,不负祖父的期望!”李业诩恭恭敬敬地起身答道! “老夫新近收了一名弟子,”李靖满脸含笑;“此次出征突厥;老夫发现一员猛将;就是老夫帐下先锋;苏烈苏定芳;那天你在城外遇上过的。此次破突厥牙帐时,定芳只率二百精骑,在浓雾中杀向牙帐,杀得敌人鬼哭狼嚎,横尸数百,突厥人不知道我方多少人马,乱成一团,颉利可汗和隋义成公主狼狈逃走。老夫率大军及时赶到,一战歼灭一万余人,俘敌数万。颉利欲逃入碛中,他哪知道李世勣早已屯军碛口等待着他,只好下马受降…” “我大唐,又将出一位猛将也…”李靖乐呵呵道! 原来苏定芳还没成为李靖的弟子,怪不得那天在城外人家不认得自己这位李家的长房长孙了。 只是也太佩服这牛人了,只率二百骑,竟然敢杀入数万如狼似虎的突厥精骑中,还把人家牙帐,也就是大本营给端了。看后世历史记载此次事件,李业诩还以为是演义上神话了的故事,没想到真是这么一回事。不愧是一个有勇有谋的血性汉子,奇、快、狠,试想又有几个人有如此胆量,敢以二百人去挑战数万人,当得后世给予名将的称号。中华历史上从来不缺少热血男儿啊! “明日起,老夫让他来府与你一道听习老夫教授,与你切磋武艺!”李靖继续道,“我也与你细细讲讲其人:定芳是冀州武邑人氏,也是行伍出身,前朝末先后效力过窦建德和刘黑闼,颇有战功!因窦建德和刘黑闼先后败亡而回家务农,贞观初再次入伍从军,此番出征突厥时是老夫手下一名亲卫校尉,幸得老夫识其才,冲击突厥牙帐时让他作为先锋。定芳不负期望,为此次生擒颉利立下大功,老夫因此功向皇上荐举他。此前定芳为从正八品下的宣节都尉,皇上直接将其提升为从四品下的左武侯中郎将!” 唐时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是要皇帝亲自任命的。唐朝果然是最看重军功的时代,李世民自己一生征战无数,苏定芳以一战之功就从正八品下的一个小小校尉直升为从四品下中郞将,在此战中的作用也是得到李世民认可的! 李业诩现在虽然对唐时的军制不太了解,但八品和四品的差距还是知道的,用一步登天来比喻苏定芳也不过分! 后世留传的李靖最得意的二个半门生:李世勣、侯君集、苏定芳,李世勣半道出家,其人就学于李靖之前已是名将,而侯君集入李靖门下则是李世民的授意,李靖对其有所保留,只有苏定芳是实实在在出自李靖的嫡传! 而看现在李靖对苏定芳的赏识,李靖定会倾囊相授的,也难怪能成就苏定芳一世的英名! 只是现在有了自己这个横空出世不一样的李业诩,日后苏定芳还会是那个横扫一切的苏名将吗? 第二天李业诩起了个大早,在练武场和李业嗣练习完体力科目后,李靖已经在场边等着他了,边上还有新收的弟子苏定芳! “冀儿,此训练有何称谓?老夫看这方式是训练体力的好办法!还有你和应儿的博击之术,老夫可是从未见闻!”李靖赞许地看着李业诩! “祖父,负重跑孙儿自己想出来的增加体力锻炼的方法”,李业诩擦了擦身上的汗,“而此博击之术也是孙儿经过多日琢磨后想出来的,增加博击技巧和抗击打训练!” 看着李靖有些吃惊的眼神,李业诩有些得意,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眼前这两位大唐名将所不知道的东西,到时定会让他们更加吃惊! 李靖疑惑的眼神似乎想问什么,却也忍住了!指着苏定芳道,“这是苏烈苏定芳,昨日正式入我李靖门下…你就称呼其…冀儿,你的辈份一向是比较让人头疼的事,那一帮老东西,本都要以平辈与老夫相交,只是当今皇上也称呼老夫一声叔辈来着,而那李世勣也入我门下,他们才不情愿地以上辈称呼老夫!那帮老东西,你也以叔辈相称就是,哈哈哈…!”李靖很得意,只是不知让李业诩称呼苏定芳作什么,同门学艺,应该师兄弟相称,但李业诩只是李靖的孙儿! “见过李公子,你和我以后也不要以什么辈份相称,就叫我一声定芳吧,我也称呼你一声业诩。”苏定芳果然是大度爽快之人!“不然觉得生份!” “冀不敢,”李业诩瞅了眼李靖,看李靖微笑额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占了人家便宜就是得意,幸好李靖脸皮也够厚,一帮替李世民打天下的功臣,生生的他李靖就比人家大了一辈,不过以李靖的军功和威名,连李世民也尊称其前辈,李世勣也拜入门自居晚辈,其他就没人敢不服气了! 怪不得,与李恪、李吉、程处默等一众纨绔都是以兄弟相称,原来还有这么点门道!还真庆幸有这么个原由,不然自己比李恪他们都小了一辈,还怎么过日子啊! “冀儿,应儿,你先练习一下骑射…” “是,孙儿遵命!” 五十步外,李业诩连续五箭,正中靶心!李靖扶须微笑! 翻身上马,飞奔中连射五箭,全部正中靶心。 急停,俯身,仰面倒卧马背上,各种姿势的骑射都是全在靶心!看的苏定芳和李业嗣双眼发直! 李靖爽然大笑,“冀儿,这一阵射箭和骑术水平进步的非常快,让老夫都大感惊讶…果然不负老夫的期望!” 李业嗣的骑射也得到了李靖的称赞!李靖也不忘叮嘱小子一会去弘文馆报道,李业嗣满脸无奈地走了! “李帅,两位公子骑射水平让定芳深感佩服,”苏定芳显得有些拘谨,“真是将门虎子啊!末将都觉得汗颜…” “冀儿,老夫再看看你的枪法…”李靖对李业诩说!在李靖心中,把李业诩培养成材,是除了那无敌的战功外,最值得他李靖称耀的事了! 跳下马的李业诩一脸郁闷,“祖父,您教我的李家枪法,上次我醒来后一点都不记得了……” “啊…冀儿…你说的可是真的?”李靖这沙场上的老将满脸不信地瞪着李业诩,刚刚的满脸喜悦变成了惊讶。 “孙儿哪会骗你啊!”李业诩自己也觉得懊恼! 李靖刚想说什么,李万匆匆跑过来!“老爷、少爷,蜀王来访…” 话未说完,李恪飞快地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几名家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章 李家枪与六军镜 李恪一脸兴奋飞奔过来,全然没有王爷的样子! “见过蜀王,”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儿子,李靖也不敢怠慢! “代国公免礼,”李恪上气不接下气,“恪闻知代国公今日要教习李家枪法…恪与业诩兄也久未见,不知他身体恢复的如何,特向父皇请命过府来瞧瞧。不知代国公可否许恪在一旁观看?” 李恪还对李业诩挤挤眼,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这丫的李恪还真有些阴险,抬出李世民的名头来,这李靖还怎么拒绝! “既然蜀王有此兴致,那…也无妨…”李靖翻了下白眼,一副无奈的样子,虽然有些不愿,总不至于拿根大棒把眼前这无赖王爷赶出府门,李世民不恼羞成怒才怪! “代国公还是唤我一声恪儿就行了,”李恪撇撇嘴,“不然就见外了!我和业诩都是兄弟相称…” *** “李家枪法一共三十六式,分挑、刺、扫、斜刺等!”李靖道:“讲究身法秀如猫,扎枪如斗虎,枪扎一条线,枪出如射箭,收枪如捺虎,挑枪如刺龙,两眼要高看,身法要自然,拦、拿、亢、点、崩、挑、拨,各种用法奥妙无穷。” 李业诩、李恪和苏定芳看着场中间的李靖演示,已是六十高龄的李靖把一杆枪舞的虎虎生威,密不透风,时而下刺,时下上抬,时而横扫,时而前攻,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前面几招,李业诩竟然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觉得自己也会使,难道就是李靖口中说的,自己曾经练习过的那几招?也许这身体还保留着一些原来的本能! 李靖一轮舞起来,苏定芳走上前去拱手一揖道,“大帅的枪法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小将非常之敬佩…”,强烈鄙视苏名将,连句马屁话也拍的如此没水平! “呵呵,老夫将李家枪法在前人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的改良,在战场上鲜有敌手,你们二个可是要用心学!”李靖把枪扔给李业诩,“你来试试…” 没说三个人,明显不把李恪算在教习的对象之内! 李业诩双手接住,感觉猛地一沉!好重,至少有五十斤以上的份量! 长枪在手中,李业诩有一丝亲切感,如同以前握着九五式狙击步枪一样的感觉,感情这枪在自己手上用的时间也不短!摆开阵式,一些招式自然地在枪下舞动出来,虽然没有李靖那样娴熟,却也做到收放自如! “冀儿,你不是说忘记我教的招式了吗?”李靖有些疑惑! “孙儿刚才看了您的枪法后,感觉非常的熟悉,似乎又想起来如何使了!”李业诩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自个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冀儿,看起来你还记得老夫教你的招式,只不过……这几天,你就把会的这些招式先练熟悉了再说,定芳,你就跟着先练吧!午后,我给你们讲一讲兵法!”李靖嘱咐完,自个走了! “业诩兄,我也跟着你学行吗?”李恪捉住李业诩的手说道,一脸向往的神色! 李业诩纳闷,这李靖也不看看自己如何练的,怎么就走了?难道是眼前李恪的原因?知道这无赖的王爷要缠着学,就先躲一边去? “你自个去拿把枪,在边上跟着练吧!”对李恪连李靖都无可奈何,李业诩又有什么办法? ―― 李靖书房里,李恪满脸激动,而苏定芳则一脸平静,只有李业诩挺郁闷。李恪这家伙死皮赖脸地要在李府蹭饭吃,就是想听李靖下午的兵法讲解! “老夫此<;<;六军镜>;>;分上中下三卷,上卷主要记述将略、治军、决胜的策略,中卷论述教练、束伍、布阵的方法,下卷是武器、装备、工事的制造与使用。乃老夫半生战事经历之总结。凡经战事,老夫必反省此战之成败因素,……总结其中考虑不周的地方,以待下次改进!”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也,死之生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李靖娓娓道,“孙子又曰: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老夫以为,此乃兵法之精髓!” “正如孙子所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其实老夫的作战原则也是一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为将帅者,其一,应具有深谋远虑,明察情况的才识,审敌之强弱,知己知彼;其二,重视地形、天气等客观因素对战争的影响,决胜千里,以自身最小的代价,予敌以最大的打击;其三,知人善用,有团结士众的组织能力和果断的性格,对待部下赏罚并重;其四……。” “凡事有形同而势异者,亦有势同而形别者。若顺其可,则一举而功济;如从未可,则暂动而必败。故孙膑曰:‘计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如我方士卒已齐,号令已行,奇正已设,布阵已定,誓众已毕,上下已怒,天时已应,地利已据,鼓角已震,风势已顺,敌人虽众其奈我哉?” “兵有三势:一曰气势,二曰地势,三曰因势。如果将勇轻敌,士卒乐战,三军之众,志励青云,气等飘风,声如雷霆,此所谓气势也;如关山狭路,大阜深涧,道如龙蛇盘阴,羊肠狗门,一夫守险,千人不过,此所谓地势也;如因敌怠慢,劳役饥渴,风波惊忧,将吏纵横,前营未舍,后营未济,此所谓因势也……善于因势利导,是克敌制胜的重要条件。” “夫战之取胜,此岂求之于天地,在乎因人而成之。历观古人用间,其妙非一也。即有间其君者,有间其亲者,有间其贤者,有间其能者,有间其助者,有间其邻好者,有间其左右者,……” “且间之道有五焉:有因其邑人,使潜伺察而致词焉;有因其事,故泄虚假,令告示焉;有因敌人之使,矫使其事而返之焉;有审择贤能,觇彼向背虚实而归说之焉;有佯缓罪戾,微漏我伪情浮计使亡报之焉。” “军中有贤能而不能用者败;上下不相亲而各谈己长者败;赏罚不当而兵士多怨者败;知而不敢击,不知而击之者败;地利不得,而卒多战阨者败;劳逸无别,不晓车骑之用者败;觇候不审而轻敌懈怠者败;行于险道,而不知深沟绝间者败;阵无选锋,而奇正不分者败。” “尽忠益时、轻生重节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惰、败事贪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质直敦素者,虽重必舍;游辞巧饰、虚伪狡诈者,虽轻必戮;善无微而不赞,恶无纤而不贬,斯乃励众劝功之要术…” 李恪和苏定芳听的津津有味,而李业诩则是似懂非懂,只听明白了大概意思,文言还是太难理解了,看来还是要看看李靖祥细的注解了! “…在平原广袤、无险可守之地扎营,要作方营,即把军队分为七军,中军在中央,六军总管在四畔,象六出花。为防敌袭,须置哨警与斥候,哨者须择勇敢之夫,选明察之士,兼使向导,潜历山原,密其声,晦其迹,见微而知著,见水迹则可以测敌济之早晚,观树动则可以辨来寇之驱驰也”。 “今日老夫只略讲兵法之概要,行军布阵及战例分析日后再与你等详细讲解。”李靖讲的口干舌燥,猛灌了一大杯茶!结束了今天的讲课! “冀儿,定芳,此<六军镜>老夫誉写了二本,你们各自拿一本仔细研读,…不可入他人之目…”李靖看了看一脸郁闷的李恪,李业诩暗暗好笑,又生生地把李恪排除在外了! 李业诩的小园内。李恪愤愤地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小木椅,疼得哇哇直叫! “业诩兄,今日我向父皇请求拜入你祖父门下学艺,可是父皇却没应允,只是叫我过来看看你祖父的意思,”李恪一张小白脸有些扭曲,“可你祖父也没有要教我的想法!” “恪弟,你贵为蜀王,你父皇定是不愿你学艺受苦,”李业诩劝慰道,这不只是拜不拜师的问题,更深层次的就是你李恪入李靖门下,有这位当朝军中第一人的支持,你的大哥,太子李承乾及拥护他的那一帮大臣就没有顾虑?还有李世民这位皇帝,“你忘了我前些日子的一番言语了吗?我想啊,这是你父皇保护你啊,以免使你成为众矢之的…” 李恪是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话就应该明白的! 云儿过来扶起被李恪踢翻的小椅子。看着站在窗前沉思的李恪,对李业诩投去一个探询的眼神! 李业诩摆摆手,示意云儿不要出声! 不愧是李恪,只一会脸上就慢慢露出了笑容! “业诩兄,我不入代国公门下,但是,我可以从你这里学…”李恪一脸坏笑,“只是说好了,我不拜你为师…” “…”李业诩差点噎着! 看起来李恪还是心有不甘!好学乃少年美好的品性,只是这恪王爷也太无耻了点,要学别人的东西还不给人家名份! “咦,业诩兄,你这是什么物件?”李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这是李府上几位巧手的家人经李业诩传授后,改进制作的背靠椅,铺个软垫,坐上去挺舒服! “这是我家少爷制作的椅子…坐着舒服省力!”云儿一脸骄傲! “椅子?嗯,是比胡凳舒服…那业诩兄,送我一个如何?”李恪拎了把大的椅子,觉得沉,又拿个小的! “要不我一会叫安叔给你准备几个,叫人送到宫中?”李业诩暗暗鄙视这贪小便宜的王爷。不过如果这东西传入宫中,得到大家称赏的话,那不久达官贵人以到普通百姓家里都会出现,从上而下的推广是很快的,毕竟这东西坐着舒服! 这也算自己到大唐后给世人的第一件礼物吧! “业诩兄,今日来我还有一事告知与你!”李恪一脸神秘,“三日后弘福寺有讲经大会,时下牡丹花开的正艳,会有许多仕子佳人会来凑热闹,我们也去瞧瞧如何?…” 李业诩突然想起,上次那位着男装的女子也曾经告知过自己,弘福寺中牡丹花开了,自己竟然忘记去看了!不知那位叫方淑的女子是否曾去寺中等他? 一辆马车装着几条做工考究的椅子,李恪乐颠颠的走了! 李恪走后,李业诩沉思了半晌! 来唐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已经慢慢地融入眼前的生活,李靖这位大唐军神也接纳了自己这个全新的孙儿。自己就是李业诩,一个聪慧、帅气、勇武的杰出青年,可以开始在大唐的奋斗之路,以自己的能力弄出点动静来了!前面的路会如何走呢?是否会一帆风顺?自己也不得而知!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卷后 李大公子在唐朝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蛰伏,终于要暴发了。。。。。。。。 第一卷完结,精彩的第二卷即将开始,谢谢大家的支持和指正!寒晨会一如即往地写下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章 一招制胜 李府后园! 李靖指导李业诩和苏定芳练完枪法! “祖父,孙儿还想与定芳过过招,不用武器;比较一下拳脚功夫!”李业诩对准备离去的李靖说道! “哦,定芳可是从小力大过人,勇猛无比…”李靖看着块头比苏定芳略小的李业诩道,“你打的过吗?” 几天下来,李业诩的李家枪法已经大有长进了,苏定芳也练的不差,不过在兵法的领悟上,苏定芳明显比李业诩强! 这也难怪,与李靖和苏定芳相比,在现代战场上经历过的李业诩,对冷兵器时代行军布阵、战役战法的理解和看法是不一样的。 看着得到李靖赞扬、一脸得意的苏定芳,李业诩琢磨着要以什么手段给这位日后的名将一点打击! 苏定芳个子比李业诩还要高,一米八几的个头,长久练武和征战杀戮使得身体异常的健壮!相比较李业诩倒有些显得单薄! 苏定芳与李靖交换了个眼神,李业诩有些读懂其中的意思,叫苏定芳手下留情点!我还需要你留情吗? “开始吧,冀儿,小心些,”李靖还怕李业诩有个闪失! 李业诩快速侧身,掌刀击在苏定芳颈部,苏定芳庞大的身躯应声而倒,一招制胜!电光石火般,连李靖都没反应过来。 如果刀代掌,或是用其他利器这么一划,苏定芳小命已经完结! 好一会才起身的苏定芳脸红如赤,边上的李靖满脸惊疑,目瞪口呆! “再来…”苏定芳气喘如牛,眼露凶光,发狠了! “啊…”一声短暂的惊呼,苏定芳又重重地趴摔在地,李业诩整个人压在身上,一只手似刀状横在苏定芳抬起的头颈上!同样只是一招! 起身,再试,苏名将还是逃脱不了悲惨的下场,最多二招即被打翻在地。第一次被击倒,苏定芳还以为是自己大意,没防备被李业诩偷袭成功,第二次、第三次后,苏定芳心内多了份恐惧感,这是什么手法?自己竟然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就被击倒在地,更谈不上有反击的时间和机会。 李业诩攻击的都是对方身体最脆弱或者最致命的部位,鼻、颈、心脏、腹、膝盖等,出手疾速,出其不意,连续击杀。不过只是用了不足三成力道,点到即止,更歹毒的招数也没用! 这是后世特战队时常用的近身博击术,特点是狠、快、准,予对手脆弱部位以致命的重击,讲究的是一招制服敌手或者致敌于死地,需要时借助匕首、短刀等近身武器,达到快速制胜的目的。执行任务时如果超过三招还不能把敌方制服,对方有时间反抗或者呼救,那这次任务就是失败!与李业诩和李业嗣练习时用的对抗性质的博击术有很大的不同,后者以增强体质和身体灵活性为主! 在古代对生理解剖学还没什么研究,习武之人依靠的是力量和技巧,还没想到利用快速击打对手脆弱部位以制胜的手法!即使唐初这个名将辈出、江湖好手横行的年代,也没有人能够做到! 后世特种作战人员最拿手的攻击手段中就有这种近身格斗术,在一些不方便使用武器的场所,队员的近身攻击能力尤显的重要。经过后世职业军人多少次牺牲生命的检验,在近身格斗中,这些招式都是最有效,最致命的攻击手段,而自己当年在特训队时是让教官最满意的博击高手,整个特训队鲜有对手! 李业诩不自信才怪! 摇摇晃晃站起身的苏定芳满脸痛楚,眼神呆滞,李靖也张着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充满血腥杀戮的战场上都没能让他们如此吃惊!太不可思议了,他们都从没见过如此快速狠毒的杀招! 苏定芳在以前与人对决中都是胜多输少,如今在李业诩手上竟然走不上三招即被制服,这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冀儿,你的招式是从哪里学来?何人教你?”总算反应过来的李靖喝问道! “祖父,没有人教过我,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孙儿…孙儿昏睡这几天,冥冥中好似有一高人与我讲了几种不同的博击方法,孙儿醒转过来后,这些东西也都记着。这些日子我反复研习后,创出一套快速有效的攻击手法,利用人身体上最脆弱最怕受到攻击的部位? 归唐 第 7 部分阅读 兆游曳锤囱邢昂螅闯鲆惶卓焖儆行У墓セ魇址ǎ萌松硖迳献畲嗳踝钆率艿焦セ鞯牟课唬谧疃痰氖奔淠谥品腥嘶蛘咧碌兴劳觯绻俳柚惺裁吹模谡匠∩贤迪蛘吡陨钡蟹绞啄裕欠浅S行У墓セ魇侄巍!崩钜第悸辰景恋馈?br /> “你以为老夫信吗?”李靖暴喝一声!边上的苏定芳也吓了一跳! “祖父,孙儿真的没骗你,不信你可以问府上的人,这些日子我都在府里,哪儿也没去过…”李业诩神色不变地看着李靖,“就上回去了趟西市,还是和二弟一起去的!” “冀儿,一会你到老夫处,……你与我详细地讲讲!”李靖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李靖沉着脸不发一语,李业诩乖乖地跟在后面来到李靖房中! “冀儿,你究竟从何处学得格斗技巧?老夫不信是你自己所创!我知道有定芳在,你没明言,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告诉老夫了!还有,老夫出征这段时间,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半晌,李靖终于发问! “祖父,孙儿真的是在昏迷中习的…当时孙儿觉得就象是真实发生的事:在梦中遇到一位世外高人,他和我一见如故,说是我非常好的习武之材,就教会了我这近身格斗之技巧,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李业诩早就想好了应付李靖盘问的说法,当下语气平缓地说了出来,“梦中老者所教的东西,醒来之后孙儿竟然都还记得,这博击的招式手法也都没忘记,于是孙儿就勤加练习…!”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靖从李业诩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此次老夫出征才半年时间,而现在的你,让我有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真是有高人于你昏迷中指点于你…!” 李靖脸上有淡淡的杀气,现在自己的长孙所表现的太让他感觉到惊异了! 李业诩装作满脸委屈道,“孙儿没有骗祖父啊,孙儿真的在昏迷的时候,有一高人带着我到后世转了个圈,让我看到了很多新奇的事物,知道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醒来后我忘记了以前的很多事,但也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这已经是李业诩第二次在李靖面前讲起了!也只能是这个**,如果告诉李靖,自己是从一千三百多年后穿越而来的人,懂的很多现下世人不知道的事,这博击术也是在后世所学,估计李靖会把他当成个疯子赶了出去,或者当作祸害干脆一刀把他杀了! 李靖注视着李业诩的脸好久好久,目光慢慢地从冷峻变得柔和,“好,好…老夫我知道你还有事瞒着,我也就相信…你有高人梦中指点的奇遇,我也不多问你…唉,我只能相信上天给我们李家送来一麒麟儿,老夫也庆幸!” “今日你与老夫所言之事,不必再告知第三人,老夫以后也不会再来问你!下去吧,平时多加练习枪法与兵法,我寄全部希望于你身上。唉…但愿你能以你所学,报效皇上,报效国家,成为一员超越老夫的旷世名将,光耀李家门庭!老夫也无憾了…”李靖最后一句话是背着李业诩说的!李业诩看不到李靖的表情! --- 唐初长安还是实行宵禁,普通民众晚上二更后是禁止出门上街,每天晚上衙门的漏刻“昼刻”已尽,就擂响六百下“闭门鼓”;每天早上五更三点后,就擂响四百下“开门鼓”。凡是在“闭门鼓”后、“开门鼓”前在城里大街上无故行走的,就触犯“犯夜”罪名,要受到一定的处罚。 李业诩自从来到大唐后还没在晚上出过门,一则长安宵禁一片冷清,没什么地方好去,二则即是他们这种官宦人家的子弟,也难免被巡逻的兵士盘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朝廷因对突厥战事的巨大胜利大赦天下,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长安城开放宵禁五天,万民同庆,东市、西市也延长关门打烊时间,芙蓉园举行灯会游园活动,长安居民欢天喜地,一起分享对外战争胜利的喜悦! 一大早李靖就往皇宫里去了。 归来的将士安置妥当后,皇帝李世民大举封赏了此次出征的有功将士,并在宫里举行宴会,犒劳出征的将领! 逢此朝廷大庆时候,李业诩兄弟俩自然不愿错过出门游玩的大好时机! 晚饭后,在征得母亲王氏的同意下,撇下强烈要求跟随前去的李栎和云儿,李业诩和李业嗣带上两忠仆李成和李万,主仆四人骑着马,往人多热闹地方赶去,西市、芙蓉园! 整个长安城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西市比李业诩上次来时还要热闹,商铺里都挤满着人,商贩们眉开眼笑,直着噪门使劲吆喝。 出门游玩的更多的还是仕子淑女,唐时民风开放,女子也和男子一样可以出门游玩。李业诩和李业嗣下马步行,把马匹交给李成和李万,嘱其到芙蓉园门口等。 李业诩高挑俊伟的形象格外引人注目,常有结伴的年轻女子对李业诩指指点点,更有大胆的眉目传情甚至上来相邀一起游玩,李业诩颇有些尴尬,只得礼貌婉拒!感叹这唐时的女子比二十一世纪的女孩都大胆开放! 不觉间又到醉仙楼,李业诩不由的想起前些日子在此遇上着男装的美丽少女,不知那位自称方淑的女子是否也会在今日夜游! 寻思间,蓦然听到身后一声低呼,“咦…这不是李公子吗?” -- PS:第二卷开始,晚上还有一章,请大家多多支持,请求收藏和推荐,你的鼓励就是我的最大动力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章 再见伊人 李业诩转身回头,一愣之下十分的惊诧! 俏生生站着的正是一脸惊喜的方淑,一身素白的男装,脸色微红,满脸含笑地看着他。边上还有一位同样着素色男装的俊俏女子! “李公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上次醉仙楼,曾与公子…”方淑脸上的表情从惊喜转为有些不自在! “哦,没有没有,方淑方…公子…怎么会忘记呢。在下走到这里,刚好在想上次与方公子在此相识、小酌的事…那次公子有事匆匆离去…没能尽兴,甚是遗憾!想不到还能与公子在此相遇!真是非常的意外!”李业诩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道!很是感慨,这也太巧了吧! 是不是现在的女子都喜欢女扮男装出行?不过眼前二位小姑娘着男装还是挺好看的! “方公子?…嘻嘻…淑儿你还与这位公子一起喝酒过?”与方淑同行的女孩调皮地伸手刮刮脸!声音恰如黄莺出谷,婉转好听! 李业诩这才仔细打量起与方淑同行的伴儿! 高挑的个子,大大的眼睛,秀挺的鼻梁,两颊笑涡霞光荡漾!看年龄也只不过十三四岁。 女孩一双秀目肆无忌惮地盯着李业诩看! “我叫李宇,我不是公子,这位啊也不是公子…嘻嘻,”;自称李宇的女子拉拉了身边大羞的方淑道,“。。。李公子长得真英武!” 被一个着男装的漂亮女孩直勾勾地看,李业诩微微有些发窘。怎么自己遇上唐时的女子都是这么大胆的,今天感觉都有些象被人观赏的动物一般! “见过姑娘,在下李业诩,这是小弟李业嗣,”李业诩一揖道! “咦,你叫李业诩,是不是那个代国公李靖的孙儿李业诩?今日午后刚听父…父亲说起过你,”李宇满脸惊诧道,“听我爹爹说,你和苏定芳将军比武,一招之内就把苏将军制服了?” “李公子祖父原来是李靖将军…失敬失敬!”方淑被李宇点破女儿身,有些羞羞,一张俊俏的脸越发的红了,听到李宇这么一说,也是满脸讶然,依然学男儿般抱拳施礼,“李公子文武全才,还身怀绝技,更是令人敬佩,淑儿…” “哥,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招数,我怎么不知道啊?”边上的李业嗣亦是一脸惊奇!这小子不知道,打断人家姑娘的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李业诩同样一惊,看起来眼前这两个女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事只有李靖和苏定芳知晓,现在连眼前这个叫李宇的女孩都知道了,应该是李靖或苏定芳嘴里说出去的,而苏定芳受此打击,应该不愿在人面前提起自己丑事,那就应该是李靖说的?李靖会告知谁?李宇是谁,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而且还知道自己是李靖的孙儿?李宇父亲又是谁? 从李靖或苏定芳嘴里知道此事的应该都是朝廷重臣,看起来这两位应该都是朝廷高官的子女。自己要先搞清楚她们的身份! “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取巧而已,”李业诩讪讪然,“只是姑娘是从何知道这件事的?恕在下唐突,冒昧地想问一句,姑娘令尊又是何人?” “我爹爹是…哼,我偏不告诉你!”李宇翻翻白眼,“我还以为李业诩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没想到是长的如此斯文俊伟,”李宇说话很直爽,还朝李业诩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俨然是一个淘气的小女孩! 倒弄得李业诩有些脸红! “不知两位公子此往何处”!被李宇抢了话题的方淑有些不自在,期期艾艾地问李业诩道! “今日朝廷大庆,放开宵禁,我们也来看一下热闹。”李业诩露出个灿烂的笑脸!两个小女孩女扮男装出来,又没带随从,一定是偷偷跑出来看热闹的!“听说芙蓉园里有游园活动和灯会,在下与小弟本想往芙蓉园去,不知两位姑娘欲往何处?” “我们也是想到芙蓉园游玩赏灯,今年上元节本想去观灯,可我生病着没去成,听说这几天芙蓉园也有灯会,就想去凑个热闹!和淑儿相约出来游玩,我们今天是偷偷地溜出来的!”李宇快人快语! 果然眼前二位女子是瞒着家人偷偷跑出来的! “那真是凑巧,两位姑娘,要不,我们结伴同行,一道去芙蓉园游园赏灯如何?!”李业诩有些期待!毕竟和美人相伴游玩是件乐事,而且还是两个异常俊俏的女孩! “好啊…”脸上红晕渐去的方淑颇有些惊喜道,脱口而出道!“如此良宵美景,李公子定有佳作好诗,一会也让我们欣赏一下啊…” “我们的淑儿姑娘平时爽爽然的,今天这么扭扭捏捏,还老是红脸啊,”李宇捏了下方淑的脸,方淑小脸一下又红了! 一旁的李业嗣有些愤愤然,这两个小妞全然不把他当个人看,只和自己的大哥说笑,竟然都没理他! “两位姑娘,那我们走吧…” “方淑…方公子…请啊,”李宇故意拉长声音对着方淑笑嘻嘻的作了个手势,跑到前面去了! 一行四人往芙蓉园去,李宇和方淑挽着手走在前边,李业诩和李业嗣在后! 四人都是神采非凡,走在街上回头率还是颇高!李宇和方淑低声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回头看看李业诩,吃吃地笑!不知李宇对方淑说了什么,方淑羞红了脸拧了李宇一把,李宇挣脱了方淑的手,跳着跑到前面去了,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方淑嗔着追上去打,一副小女孩的心态!引的众多路人侧目! 芙蓉园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游园赏灯的男女老少,李宇和方淑蹦蹦跳跳的如同两个小孩般在在人群中穿梭!她们本就还是小孩,只是可能因为家庭或者这个时代战乱的因素,比后世的同龄人显得老气成熟而已! 芙蓉园里活动还挺多,有灯会、戏曲、杂技等,还有文人骚客们聚在一起吟诗作赋! 听方淑讲,今日灯会的挂灯种类数量虽然没有元宵节时候丰富,但都是宫内将作监所制作,工艺与花样却更是出色!而一年之内的两次灯会,自有唐以来也是第一次! 赏过灯,看过戏,杂技,李业诩还在感慨唐时候文化的丰富多彩,意犹未尽时,李宇和方淑已经在喊累了!两人偷偷从宫门口出来,雇了辆马车到西市,又从西市步行到曲江畔,虽然一路兴致挺高,但也让娇生惯养的她们累坏了! “好累啊,我走不动了…”李宇不顾形象地弓着身子垂着两只手! “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方淑说道。 “大哥,那儿有个亭,我们上去坐坐吧。”李业嗣提议到。 “那好吧…”李业诩看了想笑!顺着李业嗣指的方向看,不远处假山上有一亭! 四人避开人群上假山高处,坐在亭中,放眼望去,整个芙蓉园繁灯如织,人流如潮! 方淑稍稍回头,对李业诩道,“李公子文武双全,在下…小女子上次听闻公子随口赋诗,已是文采非凡,不知今日公子能否再作几首,以应此景,让我们一饱耳福?” “姑娘过奖了,当日在下只是信口胡语,让姑娘见笑了!”李业诩颇为尴尬,要自己做诗,那玩笑开大了!脑中记着的诗作很多,但是剽窃古人的名作,终究是件不光彩的事,即便是现在这个时候古人还没出世! “哟,李公子是嫌我等面目丑陋,以至没有赋诗的雅兴,还是我李宇在这儿不受公子欢迎,李公子只想做诗给某人听,不愿入我耳,淑儿,你说是不是啊…?”李宇挤挤眼,语带嘲讽打趣道!“刚才淑儿还在我面前夸公子诗才是如何的高…” 方淑在一旁恨恨地拧了李宇一下,李宇夸张地大叫起来! “真的是在下才拙词穷,万不敢当姑娘如此抬举,也不是轻慢姑娘,让两位姑娘见笑了!” “李公子…”李业诩与方淑四目相撞,李业诩竟然看到方淑眼中丝丝的恼羞和委屈,还有一些期许和无助! 李业诩怔怔地看着方淑,眼神交会,隐隐的月色和灯光下,方淑一双灵动的眼睛似在诉说着什么。李业诩读懂了那份期待、感伤、温柔和爱慕,恍然间竟然有些痴了,心中不由的生出满腔柔情,竟似有千言万语般在眼神中交流。眼前的方淑不再有着男装的潇洒样子,而只是一个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小女子! 难道是自己喜欢上了眼前这位姑娘,或者女孩对自己也有意?只是彼此才第二次见面啊!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亭内的气氛有些异样,李业嗣和李宇也是一脸怪异! “咳…咳…”,李业诩和方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拼命憋着笑装咳嗽的李宇,赶紧分开眼神,转过了头!方淑满脸红晕! “大哥,怎么了?”屁事不懂的李业嗣地脸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看到远处精彩的东西…” “哈哈…”李宇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刚才李公子应该在想名诗佳句了,想到了没啊?…”一脸戏谑的神情! 李业诩当下长叹一声,说道,“那在下就勉为其难,略作一二,如有见笑处,还请两位姑娘多多见谅!” 有佳人满心的期许,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作什么呢?想想记着的佳句,应眼前景象的,今天虽然是十五,但元宵节过去已远,而眼前又是灯会的胜景…抬头看一轮圆月… 如此美景,如此佳人!李业诩有些迷糊… 二女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章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抬头望着一轮明月,眼前的芙蓉园热闹非常。一步,二步,三步…有了,想到一首,“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身闲不睹初兴盛,羞作男儿寸功无。”自己稍稍改一下,不也是一首好诗吗?李商隐,咱篡改了你的名作,你就自个在一旁生气吧!李业诩有些得意! 眼前两个女孩都有些呆了!李业诩吟出的诗让他们心头一震! 也许因为连年战乱对文化的摧残,百废待兴的初唐时期有名的诗人和诗作少之又少,在社会上留传的名诗佳句也不多。也因为唐初政治的开放性,唐帝国国力空前强盛,经济和文化发展迅速,使唐中后期汉文学特别是诗歌得到长足的发展,名家辈出。 而此时的初唐,承袭的还是南朝宫体诗,流行于宫廷和高官贵族阶层,用词多华藻绮丽空洞。李业诩这即景咏情的诗可以说是一种异常清新的风格,难怪面前这两个女孩会感到惊异,上次方淑在酒楼听到李业诩随口吟诗会出口称赞。 “真是好诗,公子没让淑儿失望,”方淑两眼迷离望着李业诩道!在女孩眼里李业诩的形象越发显得俊逸非凡! “李公子真的好才气,”李宇拍手道,“公子的诗才让人感慨不已,即应了眼前繁盛的景象,又道出了心中的遗憾!公子莫非…” “诗赋本就是通过语言和韵律反映生活,抒发情感,表现社会生活和人的精神世界的一种方式,没景,无情,怎么能写出好诗呢?”李业诩微微一笑道! “听此诗,公子似有些遗憾在家赋闲着,没能建立一番功业,”方淑满眼情意地望着李业诩,“看公子年龄尚少,不知…时下府上人还不会让公子行伍从军吧?” “淑儿是不是想问李公子娶妻成家否?对不?”李宇调笑着说道! “没有啊,宇儿,你尽取笑我…”方淑大羞着冲上去欲拧李宇的嘴巴!李宇嘻嘻笑着跑开了! “我大哥还不曾婚娶,”李业嗣看李业诩不答话,帮腔答道,“大哥一向以汉之霍去病为榜,‘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只想着在战场上建立一番功业!” “公子祖父乃我大唐第一武将,战功无数,”方淑轻言问道,“听此诗,莫非公子真的想效仿你祖父,入伍从军,上阵杀敌?” “是啊,好男儿志在四方,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方能显男儿本色,”李业诩正色道,“可惜空有一身武艺和抱负,现在只能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我真怕辱没我祖父的威名吧,唉…”想起自己后世是一名军人,却又重生在征战四方的初唐时代大唐第一武将家里,军队和战场都是自己永远的归宿! “公子是代国公府上长房长孙,是否是公子祖父不再让公子从军呢?”方淑问道! “我也不知…但男儿习武是为了什么?当是从军杀敌,保家卫国,开疆拓土。如今我大唐敌患未尽,四夷未服,想我祖父,想想为我大唐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们,我汗颜呀…”李业诩叹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不教胡马度阴山,”全然不顾身边二位痴痴瞧着自己的女子,仰天长叹一声,脱口吟出这首注定流传千年的名作。只不过诞生的年代提前了! 两位女孩完全呆了,李业嗣也是一脸崇拜的目光!“大哥,这诗作的太有气势了,以前怎么从来没听到你有如此佳作啊?” 汗,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了?李业诩有些偷人家东西被抓的感觉! “公子的才情和抱负着实让人钦佩”,李宇看李业诩的目光也有些异样了,“有你祖父在,公子想从军定不是难事!……我也会和父…亲说说你的事!” “上战场上多危险啊?故土难离,上千里之外的战场,公子不怕……家人担忧吗?在家不好啊!?”方淑低着声,一脸柔情问道! “家…家人?”自己的家人在何方呢? 真的想家了,想后世的家!心中似被针刺般的一痛!想起后世的父母和亲人,自己的战友,不知自己失踪后他们会有多难过!可他们不知自己重生在另外一个世界!相隔千年,自己的故乡在哪?我想回到家乡去看看,可是我能归乡吗?故乡仍在,但自己却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家在哪,家人在哪?…还有家吗?自己还能回去吗?回不去了…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李业诩默默地吟出这二句,一脸忧伤。何为古人?何为今人?对于后世的自己来说,现在的自己就是古人啊…生命的循环轮回中,自己成何物? 一回头,看到眼前三个人都莫明其妙地看着自己,恍然醒悟过来,赶忙干咳几声!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李公子好像有心事…可是公子家人不是都在吗?怎么会有如此感怀呢?”方淑一脸古怪的神色! “公子家不是就在长安吗?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慨?”李宇也是一脸迷惑! “我只是思今怀古,让二位姑娘见笑!”李业诩赶忙换了副表情。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在二位不算太熟的女孩面前流露感情?难道现在优越的生活让自己的心绪都变的脆弱了? “哎哟,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李宇仿佛猛然清醒过来,显的有些慌乱!“我偷偷出来,一会宴会要结束了,父…爹爹看不见我,一定会责罚我的。” “那我们走吧,”李业诩看着欲言又止的方淑道。气氛有些异样,现在走是最好。 “那好吧”,月光的阴影下,看不清方淑的表情! 出了芙蓉园门,却看到李成和李万守着马匹一脸焦急地朝里面东张西望! 二位女孩有些傻眼,边上叫不到马车,这么远总不成走回去吧?!出来时候光顾着避人耳目了,怎么没想到叫家人来接一下呢? “二位姑娘,可会骑马?”看方淑和李宇一脸茫然的眼神,李业诩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不大会,宇儿也不大会!”方淑轻声道。 “淑儿…你不是…”李宇有些疑惑,同伴明明会骑马的,怎么?忽尔一呆,明白这丫头想做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味道! “不知二位姑娘家住何处,”李业诩微微笑道! “我到永昌坊,宇儿到…也到永昌坊吧,”方淑犹豫了一下说道! 于是――李宇上了李业嗣的马,李业诩和方淑合骑一马! 方淑身子僵硬着坐在李业诩马上,心如小鹿乱撞。 马儿在大街上小跑着,风把方淑散着的头发吹起拂在李业诩脸上,痒痒的,酥麻的感觉。方淑身上淡淡的清香传入鼻中,李业诩有些迷糊,心跳加速! “李公子,能不能跑快些,我要赶走回去,迟了进不了…门的,”李宇大声喊道! “好吧…驾…”李业诩一拍马屁股,身下坐骑立马飞奔起来! 方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倾了下,靠在李业诩怀里,耳根都红了起来! 唉!有些占人家便宜的嫌疑,李业诩心里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手还是环住了方淑的腰!触手处,一片柔软和温热。 方淑整个人倒入李业诩怀里,慢慢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却微微的在颤抖!依着后面结实的胸膛,少女心里充满羞意,却又满心的甜蜜! 一路耳鬓斯磨,仿佛很快,就到永昌坊外。 永昌坊也靠近皇宫内苑处,里面住着的也大多是达官贵人! 街头拐角处一群人慌慌张张地迎了过来,象是禁军侍卫之类的兵士。李宇跳下马回头道声别,朝街角的一票人小跑着过去,那一群人拥着李宇走了。 街的另一边,几个提着灯笼的家仆模样的人朝李业诩方向过来,灯笼上有大大的“房”字。 李业诩把方淑抱下了马! 方淑红着脸站在面前,理了理鬓角吹落的几缕头发,偷偷地看了眼李业诩! “李公子,其实我不姓方,我姓房,我叫房淑,家父与令祖乃世交,”房淑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没…” “没关系的,”李业诩报以个善意的微笑,“那我以后就称你为房姑娘…” “公子叫我淑儿就行了…”房淑大着胆看上李业诩的脸,“我曾经去过弘福寺几次,只是没见到公子,不知公子可否曾去?明日弘福寺有讲经会,庙外有戏文和文人仕子的诗会,定是非常热闹,不知李公子是否…” “我会去的,期望到时能遇上房姑娘!”李业诩想起李恪前些日子也曾来叫唆过自己,“夜了,房姑娘请吧…” “大小姐,快进府吧,老爷已经回来了!”看着有些不舍的自家小姐,上次在酒楼看到过的叫房五的家仆对房淑道! ** “大哥,这里好象是房相府弟,这房姑娘会不会是房相的女儿啊?…她好象挺喜欢你的啊?!那李宇又是谁家的啊?”李业嗣一脸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呢!”李业诩笑道,“臭小子,不要乱说!” 看着憋着脸想笑的李成和李万,李业诩骑上马一挥手,“回府!” 姓房,与李靖乃世交,朝中权贵姓房的只有这一位了,那也是一代名相房玄龄了!这房淑真的是房玄龄的女儿? 快到自家府门口,老远就看到有家仆在那里长着脖子朝街这边张望,看到李业诩四人骑马过来,赶忙跑过来说,“大少爷二少爷,国公爷回府了,正叫人找你们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章 问对(一) 李靖和张氏、王氏坐在前厅谈论着什么,看到李业诩兄弟俩进来,王氏责怪道,“冀儿,应儿,你们俩去哪儿了,叫人出去找都找不到你们!你祖父都在等着你们!” “回母亲,我们到街上看热闹去了,”李业诩给各位长辈行了礼! “今日外面很热闹啊,老夫回府时看到街上还是人山人海的!”李靖笑呵呵说道,“皇上大赦天下,京城放开宵禁五日,以前只有上元节时才有这么热闹!”语气中满是喜悦!看来老爷子今天心情不错! “祖父大人,天下百姓都为大唐王师取得的巨大胜利而高兴呢!”李业诩恭恭敬敬说道,“一战而除北边之患,祖父您又是此战的最大功臣,孙儿感到非常的骄傲!” “此战一举平定突厥,老夫也甚是欣慰啊…”李靖顿了顿,转头对李业诩兄弟道,“应儿,你陪你祖母和你娘说说话,冀儿,你随我到书房来!” 李业诩有些困惑,不知今天李靖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到李靖书房内坐定,仆人端上茶后退出房间,关上门! “冀儿,你是不是想到军队中去?”李靖问道! “是的,祖父。”李业诩坐正身子答道! 这一问,让李业诩感觉到李靖今晚要和自己聊的定不是一般的话题! “如你到军中,你能做什么?”李靖直视着李业诩的眼睛问道! “孙儿如今李家枪法已经学的不差,骑术、射箭水平虽不敢说冠绝天下,但自信并无太多敌手,自从习得祖父的兵法,孙儿对行伍用兵之道也颇有心得!自信可以帅一营士兵,上阵杀敌了!” “哦,你只想领一营之兵?”李靖咪着眼看着李业诩道! “孙儿对军中之事不甚了解,带兵之事不敢说大话!”这是实话,李业诩想到自己还没到大唐的兵营里去看过,不知唐军队如何训练和组成,不敢在李靖面前吹牛! “还有吗?”李靖站起身,端着茶来回踱步! 李业诩也直起身答道,“祖父大人,孙儿还有一想法。如果我手上有一支行动迅捷,胆识超人,身手不凡,军纪严明的精锐部队,并熟识各种武器装备,能利用各种天气状况快速出击,大战时潜入敌方,袭杀或擒拿敌方将帅,破坏粮草辎重,制造敌方混乱…而我大军集中兵力趁势冲杀…必能大败敌军…即使在正面战场上,也可带领全军快速冲击,勇猛杀敌…祖父大人觉得这样可行不?” “咳…咳…”李靖被茶水呛了起来,“冀儿,你何时有此想法?又有何种军士能做到这一切?” “孙儿与苏将军对决时想到,如果军中有一支如孙儿般身手的队伍…能否做到?” 面对在军中厮混了大半辈子的李靖,话不需说的太明白! 自己在后世特战队呆了多年,有着多次指挥特战大队秘密行动的经历和经验!后世的多次战例已经证明,战争中特种作战人员在很多时候对战争的胜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在这个对手还没有特种作战概念的时代,如果自己手上有一支如后世特战大队般战斗力的队伍,那对敌方的破坏力一定是非常的惊人! 李业诩多想自己手上能有一支如当年山狼小队那般战斗力的部队啊! 学习李靖的兵法虽然是李业诩梦寐以求的。作为冷兵器时代的统帅将领,行军、布阵、组织攻击等谋略手段都必须了然于心。这些方面李业诩觉得自己都只是一知半解,最多的也就是从李靖的兵书上学到的,虽然是李靖大半辈子征战的经验总结,但李业诩也知道,对自己来说,在没有经过实战的演练前都只是纸上谈兵,自己还需要用心的学和领会,最好的当然是能在战场上实践。一切的谋略和兵法,能在战场上击败对手的都是好的战法!自己所善长的,在这个时代不一定有人认同。如果要想自己训练一支部队,那眼前的这位大唐第一武将必需要说服才行! 如果有机会能在以后的征战中多方面展示自己军事方面的才华,推行自己的训练和治军理念,灌输后世现代的军事思想,改进军械装备,那对推动大唐军队之建设,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将起着非常重大的作用! 李业诩一脸期待地望着李靖! “嗯,非常不错的想法!与老夫想的倒有些不谋而合!”李靖沉思片刻,笑哈哈道,“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多谢祖父夸奖,孙儿只是信口诳语!”得到李靖赞赏,李业诩也有些得意!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会成为我大唐一良将,”李靖沉吟半晌道,“今日我倒要与你细细讲起此次北征突厥的经过,一会我想听听你对此次战役的见解!” 李业诩一脸恭敬状,听李靖娓娓道来! “去年十一月,皇上以老夫为定襄道行军总管,李世勣为通汉道行军总管,柴绍为金河道行军总管,薛万彻为畅武道行军总管,众合十余万,皆受老夫节度,分道出击突厥…十二月,突利入朝内附…” “今年正月,我率三千骁骑从马邑进屯恶阳岭,袭占襄城,颉利大惊,在此冰天雪地之时,老夫敢孤军深入,怀疑定有主力随后,慌忙将牙帐撤至碛口…我遣谍离间其部众,颉利的心腹大将康苏密挟隋炀帝皇后萧氏及其孙杨政道来降…颉利率部向阴山撤退,在白道遭到李绩大军截击,大败!颉利遣执失思力入见,请举国内附,皇上派鸿胪卿唐俭慰失之,还嘱我率兵迎接…” “二月,我引兵至白道与李绩会合,相与定谋,颉利虽败,兵力尚多,若任其逃往漠北,依附于薛延陀等部,则很难追歼;今唐俭在突厥,颉利一定不加防备,如果选精骑袭之,可不战而擒之。老夫亲率精骑万名,备二十天口粮,向铁山疾驰。军至阴山,遇突厥营帐千余,尽俘之以随军。颉利见唐使前来抚慰,以为安然无事,未加戒备。初八,派苏定方率二百骑为前锋…我率大军跟进,突厥军溃散,被歼万余人…颉利被擒,其大酋长皆率众投降…” 李靖讲完,问李业诩道,“此战,冀儿你能理解老夫用兵之道吗?” 李业诩沉思一会道,“快速出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迂回穿插,兵不厌诈,穷寇宜追,身先士卒…最终以少胜多…这是孙儿的看法。” “唔,说得好,理解的非常到位!”李靖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快速出击,此正是老夫用兵之精髓!孺子可教也!” “老夫此生征战,基本无败仗。”李靖豪气满怀,“日后,我多为你讲讲我以前的战例,希望你能诸多领会我统兵之道!” “是,孙儿一定用心领会,”战例讲解是古今中外军事理论教育的很重要手段!相对于比较难以理解兵法理论,李业诩自然更加喜欢战例的分析! “冀儿,今日宴会上老夫与皇上聊起你的事!”李靖有些神秘地说道! “啊…”李业诩惊异地张着嘴巴,李靖告诉李世民什么呢?自己箭法百步穿杨?还是一招击败苏定芳? 看着李业诩吃惊的神情,李靖微微笑道,“今日老夫和皇上说了你和苏定芳比武较量的事,皇上听了也有些惊异,他想看看你的身手!…待过些日子,皇上空闲些了,你随老夫进宫,见见皇上…” “进宫见皇上,”李业诩讶然,有些意料之外! 不过转眼即明白过来,李靖在李世民面前肯定不只是说自己与苏定芳比武的事,应该还会陈述其中一些的利害。李靖这样做定有其深意,是在向皇上举荐自己吗? “我李靖的孙儿,也该去露露脸了!”李靖直视着李业诩的眼睛,“大唐军中该有一营如你般身手的军士…” 李业诩豁然明白,站起身道,“祖父是想让孙儿去训练一支军队?” 白废了自已刚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述,原来李靖这老家伙早就有这打算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章 问对(二) “唔,能明白老夫的心意,不错…”李靖面有赞色,“我只希望,你能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归唐 第 8 部分阅读 第五章 问对(二) “唔,能明白老夫的心意,不错…”李靖面有赞色,“我只希望,你能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让皇上对你刮目相看…” “孙儿明白…”李业诩知道,李靖这是为自己找一条捷径!如果得到李世民赏识了,那自己以后的路好走多了! “能明白老夫的用意就好!”李靖扶须颌首道,“你坐下吧,天色尚早,我给你讲讲今天朝堂上的事,我还想听听你的见解!” “今日皇上在宫内宴请朝中大臣,相陪的有太子、诸王、王妃,犒赏这次出征的将士,连太上皇也出席了,”李靖老脸也是有些激动,“太上皇今日也很高兴,当着众臣的面说,‘汉高祖困白登,不能报;今我子能灭突厥,吾托付得人,复何忧哉!’” 李靖呷了口茶,继续道,“太上皇连饮数杯,向皇上和众臣贺喜,为北征的将士庆功,到后来太上皇亲自弹起琵琶,皇上和着音乐竟然当众跳起了舞,一众大臣都是喜笑颜开,连老夫今日都喝多了!” “当年皇上刚登基时曾对太上皇道,‘假期数年,必系颉利于阙下,’当年大家都以为是皇上年轻气盛,情急之下说的豪言,可是转眼才几年,颉利真了成了皇上的阶下囚!”李靖笑的眼都迷了起来! “大唐有祖父大人等一众名将在,那北方蛮野之众哪里会是我们大唐百战雄师的对手啊!”李业诩顺道拍个马屁! “那不尽然,大唐有一位英武的皇帝,有这么多文不贪财,武不惜命的武将,君臣同心,才是社稷之幸,天下百姓之福!”李靖摸了把胡须,“皇上驭人有道啊…” “想那不可一世的草原枭雄颉利,皇上刚登基时竟然提兵数十万直抵长安城外,何等嚣张。而如今,只能客居长安。今晚颉利也被请来赴宴,许是皇上的宽宏大度让他有所感激,竟在宴席上为皇上献舞。虽然皇上授以他右卫大将军,却不让其领兵,奖赏他许多良田美宅,颉利…只能在长安养老了!”李靖叹了口气,颇有些英雄相惜的味道,“倒是颉利的一众部下,突厥的一些降将,都授于了实职,突利为右卫大将军、北平郡王,阿史那思摩为右武侯大将军!其余酋长至者,皆拜将军、中郞将,布列朝廷,五品以上有百余人!皇上对胡将的恩扶倒是用一些手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是让他们统帅原先的部众!不过老夫却有一些担忧!皇上是在赌啊!” “朝会上诸夷遣使到长安进贡,俱上表请尊皇上为‘天可汗’,皇上推却道,‘朕贵为大唐天子,岂能再行可汗之事?一再推辞’,可众使都在殿上参拜高呼‘天可汗万岁’,皇上也只得笑讷了。想我大唐今日国力如此之盛,诸夷都会臣服。只是夷者反复无常,不可不防啊!” 李业诩有些疑惑,今日自己爷爷是怎么了,这么多朝堂上的事都让他知晓!和自己的家人谈论朝政国事,这不该是一个朝廷重臣应该做的啊!? 李靖继续道,“今日朝会时,皇上问众臣,被俘获的数十万突厥军民如何处置,大部分朝臣都建议把被俘获的突厥分置于各州间,分散各地,教其耕种,永久汉化他们,这样北方的威胁就不存在了!”李靖停下话语,看了看李业诩! “从短期看这虽然是个好办法,但从长远看,却非良策。突厥部众远处塞北,以牧为主,如远置于中原,一则很难适应突然改变的生活方式,二则远离故土,定然对大唐处置他们的方法不满,容易生乱!”李业诩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担心! “皇上也不赞成这处置方法,所说理由和你说的类似,且历史上曾有过因此方法而出现的胡乱,”李靖露出赞许的目光,“中书侍郎颜师古以为:‘突厥、铁勒自古不能臣服于汉,陛下既得而臣之,请皆置之河北,分立酋长,领其部落,则永永无患矣。’”礼部侍郎李百药以为:‘突厥虽说是一个国家,但有很多部落,各有酋帅。现在应该让其各部落分散统领,不相臣属即使欲保存阿史那氏,只可让他们治理本族。国分则弱而易控制,势均力敌则难相互吞灭,各自保全,必不能抗衡中国。仍请于定襄置都护府,为其节度,此安边之长策也。’” “这倒是个非常有效的方案,可是…”李业诩想起后世的自治区,及生产建设兵团。 “可是什么?莫非你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李靖眼光一闪,喝问道! “孙儿确实有一些不同的想法…”李业诩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你说说看看。” “孙儿的想法是,并不让突厥部众离其故土,而以我们军队驻于突厥境内,我驻军可垦田放牧,长期驻守,突厥各军打散编入我朝各军中,如突厥部众有反叛,即可速而歼之。并设置州县,各州县的官员胡汉并存,合作分工。再移中原百姓于塞北,与各胡杂居,并鼓励胡汉通婚,胡人自愿内迁的也可。在胡地开办汉学,教以礼数。如此数十年,胡必被汉化,北患必定!”李业诩站起了身,“战时被俘之部众,必须拆分安置,更要置于我大唐军队的监视之下。突厥部众野蛮成性,反复无常,虽然分拆各部落削弱他们的力量,但是万一又有一些部落反叛,那说不定还是有一些相邻部落会响应,北方又将不得安宁!” “好,不愧是我李靖的孙儿,有此见地,倒在我的意料之外!”李靖眼中精光暴闪,“唉,可惜皇上已经采用了个折中方案,让突厥部众迁到幽州至灵州之间,分原来突利统治之地为顺、祐、化、长四州都督府,分颉利之地为六州,置定襄和云中都督府,仍以原突厥将统领各部…老夫也担心突厥各部众有所反复。” “不过假若我大唐军威日盛,国力更强,则北方胡儿之患,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李业诩满脸豪情,“孙儿愿以此身,征战北疆胡地,为我大唐开拓疆土!” “好,老夫就希望你有此志气,”李靖站起身,“老夫还是低估你了…” “过些时日,朝廷定有战事,老夫会让你有出征的机会,”李靖拍拍李业诩的肩膀,“李成与李万身手不错,他们父亲也是当年老夫的亲卫,可惜战死沙场了…他们以后就一直跟着你,当你的贴身亲卫!你在府上亲兵里,挑选精壮之士,由你亲自教习武艺,等日后出征,作为你的亲卫!” 对,怎么忘记了自己府上还有众多的家将亲卫,李业诩想道,此次跟随李靖出征回来的也有一大批。可以先挑一部分体格较好的,让他们先学好身手,等有一定基础后,再按每个人的悟性,教给他们不同的技能,或许能成为一支身边最忠诚得力的亲卫团队! “老夫传授于你的兵法与枪法,如你能详加领会,以你的天分和悟性,日后,必能超越老夫,”李靖直视着李业诩眼睛说道,“只是切记,胜不骄,败不馁!在人面前,不可张扬,不可恃才而狂…还要懂得与君相处之道…这些你以后自己慢慢领悟…老夫在朝,可以护着你,但我老了,在仕时间无多了,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 “今日老夫向陛下举荐你,你定要使出看家本领来,折服皇上,皇上求贤若渴,定不会埋没你的。”李靖又正色道,“以老夫多日观察,虽然你未从军,但你身上有一股你本不该有的军人的悍气。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给你一支队伍,你能在多长时间内把他们训练成一支有你般的击杀能力的无敌之师?一年?” “一年太少,两年内。孙儿不敢说每个兵士都能训练成有我一样击杀能力,但我保证能把他们训练成战斗力超过大唐任何一支军队的队伍!”李业诩有此自信,以后世特战队员的方式训练,能最后留下来的人哪个不是人中骁楚、杀人魔王?“只是兵士要我自己挑,训练方法由我来制定,我认为不合格的人必须淘汰!任何事情由我做主…” “这没问题,兵士你可在十二卫军中挑选,这个老夫可以做主,还有吗?”李靖问道! “我想自己设计一些器械装备,可能与军中装备不太一样,不知能不能…” “一般器械,将作监都可生产,”李靖笑呵呵道,“我大唐的武器装备生产能力还是不错的…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你父亲啊,也是在将作监挂个职呢…” “可是…可是…孙儿设计的东西,都是现下未见过的…”李业诩迟疑着道,有些怕打击眼前这位老将的自信心! “要不,你先作些图,交与我瞧瞧…”李靖看了看李业诩,沉思了会说道! “孙儿已经画了些图,明日交与祖父看看…” “唔,好吧…冀儿,你去吧…这些事,你娘那儿,我会与她说的…” 李业诩行了礼出李靖房门,隐隐听到身后李靖仿佛自语道,“上马为将,下马入相,这是我一辈子的追求…唉…冀儿,看你了!” 李业诩瞬间热血沸腾,李靖对自己的期望还是非常之高。 入伍从军,训练一只自己的队伍,昨天看起来还有些遥不可及的事情,转眼即成现实!若非有李靖这样识人如炬的爷爷在这里,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施展自己的本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章 弘福寺 唐朝刚建立时李渊为提高自己的门第出身,便利用道教始祖李聃姓李、皇室也姓李的巧合,附会自己是太上老君李聃的后代,是“神仙之苗裔”。道教因而也就成为李唐王朝信奉的重要宗教。而隋末佛教僧众在社会的影响力日益增大,李世民又曾得到少林寺僧的帮助,唐初佛教的发展也是得到朝廷的支持,进一步深入民众的生活。长安也多了几座新修的寺庙,因佛教寺僧免于瑶役甚至可以免交赋税,入寺民众甚多!佛教的影响力大有盖过道教的势头!佛道之间慢慢出现一些争斗! 弘福寺位于长安城南,是皇帝李世民为了纪念生母窦皇后而建,占地极广,庙宇宏伟,因为沾上皇家的气息,朝拜的香客络绎不绝,香火极为旺盛! 每年四月十八日,是弘福寺住持僧辩法师的讲经日。僧辩法师自小向佛,师从多位当世高僧,曾在洛阳和长安多个寺院讲习佛法,在佛教界有一定的名声和影响力。李世民慕其名声,在弘福寺建成之际,下旨诏请僧辩法师到弘福寺主持佛事。 每年的讲经日,都会吸引大批来自长安及邻近州县的善男信女们谟礼来拜。今年已经是弘福寺第三个年头举行讲经大会了。热闹的场景也使得庙外跟着兴起了戏文、技艺表演等!连文人诗客也在此日到寺内会聚,谈诗作赋,附庸风雅! - 一大早,李恪就使人来传信,嘱李业诩辰时前在安化门外等。 李业诩晨练完后,云儿知道他要出门,帮着精心梳洗一番。 云儿挺象一个称职的妻子,把李业诩的起居服侍的非常周全,连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也要计较一番! 李业诩着一身淡青色的窄袖衫,淡青色结式幞头,俊秀萧洒,天天看着李业诩的云儿眼神都有些发直。 本来还以为李恪这皇子会来的迟些,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骑着马一路慢悠悠而来。赶到安化门时,!老远看到一群人在那里。李恪一身雪白的袍衫,显得特别醒目,在那东张西望。边上一众侍卫围着。 “业诩兄…我可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你怎么才来啊?”李恪老远就大声喊着!“不是叫你辰时前到的吗?” “很迟了吗?刚刚到辰时啊…,”这古时的时辰太难把握了! “算了,不说了,我们快过去吧…”李恪变成一脸邪笑,“业诩兄,打扮这么出彩,是不是知道今天有众多美人儿来赶热闹,想去勾引人家啊?” “你…”李业诩为之气结,算了,不与这半大的小孩一般见识,自个哪次出门不是打扮整齐的?人长的帅不是自己的错,,比不过也不要诋毁人家么!你李恪虽然长的也不错,但跟自个比,那还是差上一些! “走吧,蜀王殿下…”李业诩白了一眼面前这嫉妒自己的王爷,“你带路…” 自己没去过弘福寺,不认识路,只能跟着李恪走! 李业诩和李恪率一众人赶到弘福寺时,寺里寺外已经是人山人海! 虽说是讲经大会,但来这里凑热闹的年轻仕子和淑女们人数上更多,寺外不远处广场上的诗会、戏文、技艺表演大有盖过寺内的讲经会的气势! 嘱李成、李万和李恪的一大票侍卫在广场外等着,李业诩和李恪往热闹处走去。 李业诩双眼在人群中不断睃巡,看看有没有那熟悉的人儿出现。。。-- 房淑和同伴早早就来到了弘福寺,把家仆留着广场外,等了一会,不见李业诩出现,有些失望地与同伴进寺内转转! “淑儿…你今天怎么了?和你说话都没反应,”看着神情有些恍忽的房淑,同伴有些疑惑道! “没…没事,燕儿姐,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房淑有些羞赧! 远处听到有鸟儿的悲鸣声,二人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几只刚出壳的小鸟,连窝掉到树底下的草丛中,幸好没翻过来。大鸟在旁边飞着叫着! “燕儿姐,你看你小鸟多可怜,我们把它们的窝放回去吧…”房淑上前捧起鸟窝里的小鸟说道! “可是树这么高,放不上去啊!怎么办呢?…”被称作燕儿姐的女孩也不知道怎么办,虽然两个人今天都着男装,她也习过武,身手还不错,但却没爬过树! “这不是房姑娘吗?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如天籁般声音在两位女孩耳边响起! 房淑惊喜回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李业诩!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淡淡的红晕瞬间爬上房淑的脸,“哦,还有蜀王殿下…” “淑儿,你们认识?…”看房淑边上的同伴一脸惊疑。 “燕儿姐,这是蜀王殿下,这位是李业诩李公子…”房淑腾出一只手指着李恪和李业诩对同伴说! “淑儿,莫称我蜀王,今日我们只是出来游玩,又不是在宫内,叫我恪儿就行,”李恪忙摆摆手! “你们这是…?”看着房淑手上捧着的鸟窝,李业诩询问道! “哦,刚才我和燕儿姐看到小鸟和它们的窝都掉到地上了,想帮它们放回树上,可是我和燕儿姐都上不去,正在想办法…这是我的好姐姐,郑燕!”房淑求助的眼神看着李业诩。“见过郑姑娘,”李业诩和李恪对房淑的同伴行了礼!这两个女孩也都是一身男装,李业诩有些怀疑是不是现在的小姑娘特爱穿男装? “小女郑燕见过蜀王殿下,见过李公子…”,叫郑燕的女孩回了礼! 李恪抽抽嘴,想说什么终于没说! “我来吧,”李业诩从房淑手上接过鸟窝,借助边上的两颗相邻的树,几个跳跃窜到大树上,把鸟窝放在几个树丫上,固定好!噌的跳了下来,抬头看着树上的鸟窝,拍拍手!大鸟飞回到窝里,悲鸣声也没了! “业诩兄好身手,恪从来没看到过…”李恪眼睛有些发直,边上的两个姑娘也是差不多的眼神! “李公子上树的本领真是非同一般…”郑燕有些不知道如何称赞李业诩… 毕竟这不是什么非常高深的武学,房淑迟疑了一会,不知要不要跟着表扬李业诩几句! “哈哈,这只是是儿里玩时学的,没什么可称耀的…”李业诩谦逊道,可自己当年练这手上树的本领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淑儿,这就是你说的李业诩李公子,”郑燕小声地问着房淑,“你们今天是不是约好了到这儿游玩?…” 声音虽小,可是也被李业诩听到了! 看着说悄悄话的二个女孩,李业诩仔细打量起这叫郑燕的女孩! 着男装的郑燕还真有男儿气度,长的也不象一般女孩那样小家碧玉似的柔弱,身材挺高,比房淑还高出小半个头,眉如墨画,目若秋波,面如冠玉,乍看之下真象是一风流倜傥的英俊少年郞! 只是不知这郑燕又是哪家的闺女! “业诩兄,房相家的宝贝女儿也给你勾搭上了?”李恪贼笑着! “去去去,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和房淑才认识不久!”看着李恪一脸无耻的样子,李业诩恨不得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两位姑娘,听说寺内的牡丹开的正艳,我们进去看看如何?”李业诩看着还在窃窃私语的房淑和郑燕道! “好啊,燕儿姐,我们进去看看吧…”房淑挽着郑燕的手臂走到前面去了! 唐代民众喜欢种植牡丹,尤以长安和洛阳以为众,时下正是牡丹盛花期,弘福寺内后院五颜六色的牡丹开的正盛!赏花的人也不少,似李业诩般年岁的仕子和少女为多。 自上而下女子皆爱花,眼前的两位也不例外,房淑竟然折了一支粉牡丹插在鬓角,待明白过来自己不是着女儿装里,又有些觉得不妥,回首对些李业诩焉然一笑,有些羞涩! 李恪走上前去,悄悄地不知和房淑说了什么,房淑拉着李恪走到一边,急急在轻声问着什么。李业诩有些莫名,这李恪和房淑看起来很熟! 郑燕挺解人意地过来,稍作一礼道,“燕儿曾听闻淑儿说起过李公子,公子文采出众,身手不凡,淑儿对公子可是赞不绝口啊!今日面见公子,果然是个惊才风逸、风度翩翩的英俊公子…” “李某惭愧,不敢当姑娘如此夸奖…”李业诩含笑看着郑燕道!竟然有些害羞了,被姑娘家称赞多了,反倒没有得意感了! “看李公子刚才稍微展露的身手,燕儿感觉到公子定是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听淑儿说,当日公子吟诗抒怀,豪情和文采把很多人都折服了!” “郑姑娘别再夸在下了,李某要无地自容了…”什么叫很多人?李业嗣、李宇?才那么几个不懂事的小孩而已! “你和淑儿可是相约今日到此游玩?淑儿可是满心在等待着公子…公子没来时她可是兴致全无哟,”看了看在一边的房淑,郑燕婉尔一笑道! “姑娘说笑了…我和房姑娘也才认识不久,哪来之说…”看着郑燕微笑的脸,竟是异常的阳光动人! 郑燕毫无不避让地迎着李业诩的目光,眼中似有调笑,又有嫉妒更有欣赏!李业诩只觉得那眼神异常的灵动,又有一丝刚毅,竟也不愿移开眼睛,呆呆地看着! “燕儿,你在和李公子说什么?”房淑走了过来,拉着郑燕的手说! 两人忙移开了眼神! 不知刚才在和房淑说了些什么,李恪走回来是一脸郁闷。 “没说什么,我在说李公子文采出众,今日是不是应该表示点什么?”郑燕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李业诩! “不了,在下肚里真的没多少才学,别让我出丑了…今日我们去听听讲经会吧,一会就要完了,错过了可惜!”李业诩连忙转移话题。汗一个,这年代怎么碰到一个漂亮女的就要让你做诗的啊!以自己的文字功底,即使看着满眼的牡丹,怎么也想不出一首诗来! “对,我们先去听听僧辩法师的讲经,都快午时了…”还好李恪这家伙没落井下石! “一切烦恼业障本来空寂,一切因果皆如梦幻,无三界可出,无菩提可求。人与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虚旷,绝思绝虑…处凡愚而不减,在贤圣而不增,住烦恼而不乱,居禅定而不寂,不断、不常、不来、不去、不在中间及内外,不生不灭,性相如如,常住不迁,名之曰道…何谓圆照?前念已灭,后念未生,正恁么时,一心湛寂,了了明明,是之谓照。圆者,非着力,非不着力,不沉不浮恍如朗月孤圆是也。此寂一念未起,清净无比,遍体清凉,便是本来面目…”大殿里僧辩法师正在讲经,下面众多的信众们一脸痴迷地听着。 李业诩对佛教本就不感兴趣,听到此言,不由的停下仔细听了会! “世事无相,相由心生,可见之物,实为非物,可感之事,实为非事。物事皆空,实为心瘴,俗人之心,处处皆狱,惟有化世,堪为无我。我即为世,世即为我。。。。不过如此,我们走吧…” 眼前三人一脸诧异。 “业诩兄,你也对佛法有研究?”李恪拉着李业诩衣袖问题! “公子似懂得佛法心经?”郑燕也问道! “公子…”房淑也想问,但却忍住了。 “佛事即人事,只是理解方式不同,明与不明,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真性,没什么不一样的!”李业诩率先往殿外走去! “四位请留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 PS:1。希望得到大家推荐和收藏,也请大家多多指正。。。多谢大家的支持、、、、 2。据史料记载,弘福寺修建于贞观八年,为了剧情,把它提前了,疏漏 之处,请大家包涵!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章 有美女来挑战 李业诩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说话的是谁! 看到讲完经朝他们方向走过来的僧辩大师,李业诩最后几句是故意说给僧辩听的! 禅机不是每个人都能参悟的! 僧辩法师自幼向佛,游历多处,师从多人,对佛法的研究有独到的见解,到了这个年岁,在佛教界才受人敬仰,得以开创自己宗派! 而眼前这位少年公子竟然能说出一番充满哲理的禅语,让白须白眉的僧辩有些吃惊! 李业诩虽然经历了两世,但并不相信佛法轮回之说,对佛学甚至可以说毫无兴趣。这几句也是后世时候不知从哪本书上看来的,当时只觉得念着比较上口,也就记着了一些! 不过李业诩知道,佛道之人,对于别家一些充满玄机的话语,总会特别感兴趣,找机会与你探讨一阵,把你说服或者把你驳倒,他们才会罢休! 眼前这僧辩也应该不会例外! 李业诩转过身对低眉善目的僧辩一礼道,“大师,有何吩咐?” “看四位神采异众,装束考究,谈吐不凡,定非方外之人。刚才这位公子一番禅语,老讷听颇为赞叹了,想必公子是位非常之人…”僧辩法师回一佛礼道! “在下随口诳语,让大师见笑了!”李业诩气定神闲地看着僧辩道! 僧辩先是惊讶于眼前这位年轻公子的几句充满悟性的话语,而现在看到李业诩这份与年龄不相称的淡定从容,更是吃惊不小!从这少年公子的脸上,他看到的只是一份淡然与自负,神态仿佛是洞悉一切的智者! “几位能否借一步禅房说话,老讷想与公子细细研谈…”僧辩合掌施礼道! “不悟本性,佛是众生;一念悟时,众生即佛,万心尽在自心,应从自心见真如…大师,但悟一心,何必在乎旁人语?!。。。。。。在下告辞!”李业诩施一礼,施施然出了殿门! 李恪一脸迷茫地看了看似顿悟的僧辩大师,也施了个礼,追了出来! 房淑和郑燕也是一脸迷惑地跟了出来! “业诩兄,怎么就走了呢?我还想听听你和僧辩大师讲解佛法呢?”李恪跑到李业诩前面,不解地问道! 看两女的表情也是同样的疑问! “我只是想告诉他,所谓的佛法,只是世人心中对生命的一种理解,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只要自己想明白了,也不要想着去说服人家。悟道了,那心中就有佛法了。”李业诩淡淡一笑道,“所以佛法没有什么高低之分,只是人们参悟的深浅不同而已…” 其实李业诩还想说,很多时候,佛法只是唬弄人的一种手段!这不,自已都把眼前这高僧唬的一愣一愣的! -- “恪弟,两位姑娘,饿了没?已经是午时了,我们找一家酒楼填一下肚子,”折腾了一个上午,看看天色已经过了正午,李业诩觉得有些饿了! “李公子,那边的诗会不去看一下么?”房淑异样的目光看着李业诩。 今天李业诩异常出众的言行让房淑心情格外的舒畅和得意,情窦初开的女孩对于自己钟意的男子,总是没来由的感到骄傲。也希望对方有更多出采的表现! 房淑心里还真想着李业诩能到寺里的诗会去露一手,震住里面的一众书生仕子。 “恪也觉得饿了,要不我们先用完午膳,再去瞧瞧,”李恪这家伙到底没有多少男女方面情事的经验,不理解房淑的心情! “既然蜀王和李公子都想用膳,淑儿,那我们也随两位公子一起去吧!”郑燕倒看出房淑的心思,不自觉地笑笑! “郑姑娘,别叫我蜀王了,和业诩兄一样,你就叫我李公子吧,在宫里都听的烦了…”李恪在女士面前还是挺有风度的,对着郑燕一礼,恳求道。“我记得城南有一家安澜酒楼,上次跟随我叔王去过一次…口味非常不错,要不我们上那儿去吧…” “行啊,那就你蜀王殿下做东请我们了…”李业诩笑嘻嘻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我们走…” “业诩兄,你…”李恪一脸不满地嚷着,有些愤愤,也只得追上已经朝前走的三人! 四人在安澜酒楼选了一临水的雅间,一众家人及李恪的侍卫被安排在下面厅里坐着! “中午不喝酒…”刚准备着喊小二上酒的李恪被李业诩这一说,有些噎着!本还想难得出宫一次,趁机喝点酒! “业诩兄,你今天怎么老找我的茬啊?”李恪一脸委屈! “哪有,我没对你怎么样啊?”看着有些憋着想笑的房淑和郑燕,李业诩有些莫名其妙!“你想喝酒啊?改日吧…” 看着一脸闷闷的李恪,房淑和郑燕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吃了一会,李恪的一位侍卫匆匆跑了上来。 “殿下…宫内来人传话,皇上叫你回宫…”侍卫抱拳施礼道,一脸恭敬状。 “都不让我玩的安心…”李恪一脸愤愤地站了起来! 侍卫装着充耳不闻的样子,看样子在侍卫面前李恪老是发他老爹的牢骚! “业诩兄,那我先回去了,”李恪一脸沮丧,“淑儿,你和我一起走吗?” 房淑有些犹豫地站了起来,“那好吧,我也要去看看宇儿了…” 李业诩也有些郁闷,挺不解的,这李恪要回去,何必要拉房淑地块走呢,看李宇要和李恪一起去,难道李宇是宫内之人?难得有机会和佳人一块玩乐,却让李恪这丫的生生搅和了! 一行人走到酒楼外面! “李公子,那我先回去了,燕儿姐,你们再玩一会吧!”房淑一脸不舍的样子,深深地看了李业诩几眼! 李业诩也有些兴味索然,“房姑娘…淑儿,那我们下次找机会再一起游玩吧。” 李恪带着一众侍卫在前走了,房淑也翻身上马,马上姿势不错! 上次…上次不是说不会骑马的吗?李业诩疑惑… “李公子是不是喜欢淑儿?”看着走远的一群人,郑燕问道! “啊,不是…”被郑燕冷不妨一问,李业诩一愣,“我也才认识房姑娘没多久,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可是我看的出,淑儿很喜欢你的。”郑燕瞪着李业诩,心里有些稍稍的怅然! 喜欢吗?自己也不知道,李业诩吋道。虽然在后世生活了了近三十年,但在情爱方面却是个低手。自己认识的女孩不多,和房淑认识时间不长,接触机会也才这么几次,喜欢倒有一点,但总是感觉有那么些距离,可能还是后世的心理在作怪,并没有真正完全融入眼前的生活中! “李公子看不出淑儿的心思啊…”见李业诩沉思不语,郑燕转过头去轻轻说道,“淑儿和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呢…” “哦,郑姑娘和房姑娘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了?”李业诩收起那份怅然的心思,问道!“其实,我连房姑娘是什么人都不太清楚…” “呵,还是这样啊…”郑燕转过脸,有些想笑,“淑儿父亲是当今左仆射房玄龄,和你祖父李靖李尚书是挚交,你们原先怎么不认识?”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我祖父长年征战在外,也没带我们去各府上串门…所以…也都生疏着…” “这样啊…” “姑娘府弟何处?令尊又是哪位?”李业诩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问,问人家姑娘这些好似不太礼貌! “家父郑德通,位卑名浅,公子应该没听说过,还有大哥郑仁泰…现在我住在大哥府上”!郑燕淡淡说道! 虽然说自己家世位卑名浅,可郑燕话里并没丝毫自卑的味道,他们家系可是荥阳郑氏,当世的几大门阀之一,这是他们家庭骄傲的资本。 李业诩一愣。郑德通,真的没听说过,可是这位郑仁泰,那在后世留下的名声也不小啊,出征铁勒的大将,好像薛仁贵也只是他的副手而已! “哪里哪里,你大哥郑仁泰也是当世名将…”李业诩停一下,还不知道现在郑仁泰居何位… “名将?公子说笑了,家兄只在右翊卫当一名中郎将,何能当名将之称呢!”郑燕冷冷地说道。还以为李业诩是在讽刺她,神情也有些冷漠! “曾听闻过你大哥的名声,我…祖父说…你大哥定能成为一名杰出的将领的,相信我!”前面一句是谎话,后面一句是真心话,李业诩说的都很真诚! “真的?”看李业诩表情没有戏谑的意思,郑燕没来由地神色一缓。能得到李靖的认同,郑燕也替大哥高兴! “李公子,听淑儿说,你文彩非凡,武功更是出众,骑射水平鲜有对手,还曾一招制服苏定芳将军…”郑燕双眼闪着光! “那是房姑娘夸大其辞,在下哪来那么神勇啊。”房淑怎么把这事也告诉郑燕了,李业诩有些惭愧,当日头脑发热的一场比武,生生地把苏定芳声名搞差去了,人家都知道在自己手上走不上一招!晕…说不定苏定芳要记恨自己了! “燕从小也曾习过点技艺,自觉不才,想与公子切磋一下武艺,不知公子能否赐教?”郑燕有些期待地看着李业诩,“哪天,我们来比一下身手,让燕儿瞧瞧公子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勇?” -- 李业诩躺在榻上,和云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还在想着和郑燕分手时的约定,三天后到城外比试武艺。 李世诩感慨,这世道,无奇不有,竟然有美女来向自己挑战武艺! 这郑燕虽然说看上去会些武艺,但怎么说也是个女流之辈,都敢跟自己叫板?这不是自不量力吗?她会用什么武功来跟自己过招呢?射箭、马术?还是拳脚?不过到时自己得给人家留些面子,不能让姑娘家太难堪! 正胡思乱想间,李靖走了进来。 李业诩忙从榻上起身,恭身一礼道,“祖父怎么亲自到孙儿这儿来了,您有事叫人唤一声,孙儿自会过来听你教诲!” 云儿忙着端茶侍候。丫头也疑惑,李靖虽然非常疼爱李业诩这个孙儿,却也非常少到这个小园来! 李靖笑呵呵地对着李业诩道,“冀儿,明天你随我进宫见皇上,你准备一下…” “啊…” - 今天更新的迟了,请大家多多包涵, 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收藏和推荐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章 初次入宫 第二天一大早,李业诩还没起床,就被李靖差人叫醒,云儿打着哈欠,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帮李业诩梳洗。 李业诩问她道:“丫头,现在是什么时辰啊?我祖父上朝都是这么早的么?” “才刚过寅时,”把李业诩的一头长发盘整齐,云儿还显得睡眼迷糊,“我也不清楚是不是都这么早,老爷子上朝都有其他人服侍,他们才知道。” 云儿把一个用丝绢裹着的小包塞到李业诩怀里,帮着他整理好衣服饰物。 “老爷子在前厅等了,宫中不知可有早膳安排。我准备了点吃的东西,少爷你带在身上吧,饿了可以吃一点…我也没事了,就在外屋等着少爷…!少爷回来的话招呼一声!”云儿又是不顾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哦,你再去睡会吧,天还没亮呢…”刮了下云儿的小鼻子,还是这丫头贴心,还想着给自己准备点吃的东西! “少爷…”云儿有些害羞! “丫头,我走了,把门关上吧…” 李靖上早朝,让李业诩跟着一块出门入宫。李业诩有些纳闷,这早朝还真早,天都大黑着,比自己平时起来晨练都早多了,大臣们如果天天要上朝,都要这么早起身的话,那不是很折磨人? - 李靖和李业诩带着一众亲卫,骑着马往皇城去。街上还空旷无人,几个亲卫前面打着灯笼,李成和李万跟在后面! 到朱雀门口,却发觉已经有一众人在哪里站着等,有坐轿子来的,有乘马车来的,象李靖这样的武将,是骑马来的! 李靖下马朝 归唐 第 9 部分阅读 到朱雀门口,却发觉已经有一众人在哪里站着等,有坐轿子来的,有乘马车来的,象李靖这样的武将,是骑马来的! 李靖下马朝众人走过去,李业诩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到李靖到来,众人都上来打招呼,有称李尚书的,有称李将军的,也有称李帅的! 走到一位比李靖年纪稍轻的清瘦中年男子身边,李靖拱拱手道,“玄龄早啊!” 中年男子忙恭敬回礼道,“药师也早啊!咦…这位想必就是您的孙儿,一击制服苏定芳将军的李业诩侄儿了,果然将门无犬子了,且长的一表人材,日后定是人中之秀啊…呵呵!” “哈哈,玄龄过奖了,”李靖转头对李业诩说道,“这位就是左仆射房玄龄…玄龄啊,某就占你便宜了,冀儿,叫一声房伯伯吧…” “房伯伯,您好…”房伯伯!?李业诩有些糊涂了,李靖与房玄龄年纪应该相差不大,却要叫他称呼房玄龄叫伯伯?一头雾水中!不过也好,不然房淑都比自己长了一辈,在她面前都成晚辈了,还怎么交往? 房玄龄却哈哈大笑,“药师,看你都把业诩侄儿搞糊涂了,谁让皇上都尊称你前辈呢,你还收李世勣为徒弟,让我们生生地都矮了一辈,让小辈们也糊涂了!…业诩侄儿,听闻小女房淑说,昨日你在弘福寺一番高深禅语,把僧辩法师都镇住了?可有此事?” 李业诩忙恭身一礼道,“让房伯伯见笑了,小侄昨日口出狂语,冒犯了僧辩大师,不知天高地厚…很是…惭愧!” “冀儿,真有此事?”李靖笑吟吟地看着李业诩道! 这时又一十分俊伟高大的中年将领走过来,一施礼道,“李帅,房相,刚刚听到两位提到茂公,又在说茂公的不是了?” 茂功,李世勣? 李靖指着李世勣道,“冀儿,这就是李世勣,乃老夫记名弟子。但这老家伙从未行师徒之礼,老夫很是生气,你以后见着他躲的远一些,省的他找你撒气!”说罢自己哈哈大笑起来,房玄龄和李世勣也都跟着大笑! 挺象一群无耻的老流氓!李业诩也只得跟着干笑! 又有几位军职人员还有一些文官走了过来和李靖、房玄龄等打招呼! 李靖拉李业诩来到众官员中间,各官员在向李靖招呼的同时,也不忘和李业诩打招呼,李靖也在边上稍稍介绍了一番。李业诩本就天资聪慧,记忆超级的好,李靖介绍的人物他基本都记住了,面对太多的历史名人,李业诩只有行礼的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房玄龄、李世勣,还有自己的祖父李靖…长孙无忌、魏征、高士廉、李道宗,李业诩心里有些激动,眼前几位都是留传千古的大唐名将相,在眼下的大唐朝堂上位高权重,以前读历史书时对这些人儿可都是非常的敬佩,没想到现在这些人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做梦的感觉… 一梦千年,自己是因梦入世还是仍在做梦? 激动之余,李业诩有些疑惑,以李靖为人处世低调的风格,今日怎么会大张旗鼓地在众臣面前介绍自己这个无官轶的孙儿?就为了给自己扬名?应该不会只是这个目的的! 而各位大唐的高官们对李业诩无一例外的称赞其为人中之凤,少年俊才、日后定成大器之类的话,马屁之言不绝于耳!当官久了,这面子上的事都是做的够好! 宫门上的钟鼓忽然响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官员立马肃静,文武官员排成二列,李靖站在武将第一位,房玄龄刚排在文官首位! 稍稍等候,朱雀门打开,众人鱼贯进了皇城内,经承天门、太极门到太极殿! 太极宫的正门为承天门,太极宫的前殿为太极殿,也是整个太极宫内最大的宫殿,是皇帝朝见群臣、处理政务的地方。每逢元旦、冬至、大赦天下等重大节庆日及外国使臣来会,皇帝便登承天门主持盛典,其间设宴奏乐。 李业诩站在太极门外,不知是否要跟着进去,李靖也没交待过他该如何行事。犹豫间,一位宦官模样的人走过来招呼道,“是李业诩李公子吧?!皇上吩咐,请你到武德殿等候,待朝会结束后,皇上自会过来召见你!李公子…跟着咱家走吧。” “谢公公!”李业诩尾随这名宦官走去。 李业诩去过后世的故宫,当时觉得故宫大得过分了,现在看看,和唐时宫殿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据史料记载,整个太极宫长约三公里,宽约一点五公里,是故宫的好几倍! 李业诩仰头看着高大的城墙,估计也差不多有十多米高。 站在这高大的宫殿群里,李业诩第一次有种渺小,无所依从的自我感觉。也许古时的皇帝建造如此庞大的宫殿,也是为了向世人展示国力强盛皇权至上的意思,即使是天天参加朝会的百官在皇宫里,也一定会有一种缩手缩脚的畏惧感! 一路走来,看各殿装饰让李业诩目瞪口呆,宫殿的外形基本差不多,檐下有密集的斗栱,门窗上嵌成各样的格纹,下部有云和龙的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装饰上后世明清时候修建的故宫与之相比也是差的太多了! 到武德殿里,引路的宦官施了礼后把李业诩一个人扔着走了! 李业诩不敢坐,不过心中的那份震撼和惊惧慢慢地淡去了,稍稍定神后,便仔细察看起武德殿来。这武德殿应该是一处重要的宫殿,宫殿宽大装饰也是挺豪华的,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各种彩画,只是不知这武德殿是作何用处的! 天刚蒙蒙亮,李业诩探出殿外看,竟然没有一个人,竟然连宫中守卫也看不到。 呆了一会,有些发困,看看没人,李业诩便在殿内活动了一下身子,轻手轻脚地练了会拳脚。 把云儿装备的食物也吃完了,还是没人来!李业诩有些发困,便靠着柱子在殿中迷了会儿眼! 迷糊中,李业诩感觉殿外有脚步声,有人往这边来,且还不只一人,忙整理了一下衣物,搓了下有些麻木的脸。侧身站着! 哪知进来的是几个女子,当先进来的女子还挺面熟! 李业诩一愣,进来的女孩也是一呆,旋即女孩问道,“李公子,怎么是你啊?” “啊,”李业诩马上反应过来,“你是李宇,你怎么也会在这儿?…哦,你是…” 一下明白,能在宫内乱窜,这李宇身份不简单…是公主?! “我从小就长在这儿啊?!”李宇撇撇嘴,转身对身后另外几个女子说,“你们先下去吧!” “公主,你的身子还未全好…” “叫你们下去就下去!” “是,公主,”几个侍女低着头离开了! 李宇真的是公主!怪不得房淑来看望李宇要和李恪一起来了! “见过公主殿下,”李业诩上前行礼道! “别叫我公主公主的,我都听烦了。你叫我宇儿就行啦!”李宇起来挺高兴的,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今日你怎么到宫中来?是不是来找我玩的?哦…肯定不是…应该是我父皇召见你吧?前些日子我也是在这儿听到父皇和你祖父在谈论你的事。对了,昨日你们去弘福寺玩了?” “是的,昨日我和蜀王殿下还有淑儿都去了…” “咳…咳…后来淑儿和三弟到宫内来看我了,听说昨日你把僧辩大师都镇住了?可惜父皇不让我出宫,不然我也可以见识一下…本来答应陪淑儿去的…”李宇脸上一脸遗憾! 这李宇倒一点没有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势,和当日芙蓉园见到的一样口无遮拦。 这业诩这才仔细观察起李宇来,今天她身着一件白色的紧袖裙衫,披着一领素色的薄纱,宽长的帔帛从肩缠绕到臂间,骤然平添几分妩媚。洁白如脂的玉臂,一样白色的紧身罗纱长裙高束在腋下,腰间系一条绸带,内里穿着一件素色抹胸,微微挺起的酥胸半露如脂。脸色倒也出现了一些红润,不象刚才那样苍白了! 比之着男装,这里的李宇多了份清丽与妩媚。因为身材比较高挑,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年龄,却是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 特别是李宇身上的那份气质,到底是皇家女孩,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高贵,和着率性与洒脱,李业诩看着都有些着迷!自个在后世接触最少的就是女子,特别是如此美艳的女孩,且唐时女子的着装还是如此大胆开放,李业诩都有些想咽口水了。 李宇看李业诩如此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也不禁脸上一红,更有一丝得色! “喂,看够没有,怎么不说话吗?”李宇带着一丝娇羞嗔道! 李业诩面上一红! “宇儿美若天仙,我都看呆了…”李业诩哈哈一笑,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 “我美吗?李公子…你说说看,我和淑儿谁更漂亮?”李宇歪着头问道,脸上还有一些调皮的羞意! “这,你们都漂亮…难分彼此…”这李宇的问题也太难回答了吧,女孩怎么都喜欢问如此白痴又明知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忙转移话题,“对了…宇儿,你是不是生病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身子…一直不大好,那日去芙蓉园可能受了些风寒…不过现在好了,”李宇皱了下可爱的眉头,“只是父皇不让我出宫玩了…” “你父皇是疼你,要你要先养好身子…,对了,你三弟是不是蜀王恪啊?” “是啊,你不知道啊?恪儿没和你说吗?…今日他…”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一声尖利的高呼,“皇上驾到…”随即腾腾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殿内走来… 希望得到你的推荐和收藏。。。你的鼓励就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 面圣 李业诩立即恢复一脸肃然,低着头垂手而立! 一票人走了进来,李业诩偷眼看,走在最前面是一着黄色龙袍的年青男子,后面跟着李靖、李世勣等军方人物!侍卫则留在了殿外。 李业诩一摆长衫下摆跪了下来,“…草民李冀叩见陛下…”该死,这李靖老爷子竟然没告诉自己见到皇帝要如何行礼称呼! “平身吧,你又不是朝中大臣,不必行此大礼,”一个浑厚平缓又带一丝威严的声音! 李业诩站起身,这才仔细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李世民! 又是一个异常英俊的青年男子,看年龄都和自己后世相差无几,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平和,但眉宇自然间流露的那份王霸之气让人觉得一份凛然! 李世民这时也应该才三十出头! “药师,你孙儿生的一表人材,比你年轻时还要英武…哈哈…难能可贵的是见了朕也没有一丝慌乱!朕喜欢这样的年轻人!”李世民笑着对李靖说! “陛下过奖了。老臣几个儿子都不成器,这孙儿自小就是老臣管教,有些溺爱了,玩劣成性,也不知道礼数,让皇上见笑了!”李靖咪着眼,看着李业诩的眼神却充满了慈爱! “宇儿,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身子还未康复,又到处乱跑了?”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在此,李世民收起了收容,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父皇,宇儿刚到母后那里请安,过来想找父皇说一些事,听侍卫讲散朝后父皇会到武德殿,就过来找了,没想到李公子在此!”李宇走过来,挽着李世民手臂! “上次你偷偷出宫去,还受了风寒,父皇都还没处罚你,还现在还自个找上来了,”李世民看起来挺疼爱眼前这个女儿,说是要处罚,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父皇,宇儿前些天听到几首好诗,想念给你听听,你想不想听啊?”李宇摇了摇李世民的手臂撒着娇,又看了李业诩一眼。李靖等大臣眼睛都瞧着屋顶,似乎在搜寻梁上有没有刺客,憋着笑,脸上都是怪怪的表情! “宇儿啊,父皇今日还有要事,一会再来听你的诗好不好?”李世民非常喜爱诗文,一听有好诗眼前一亮,但看着眼前一众军方大佬的异样神情,犹豫了一下说道! “父皇,诗是眼前李业诩李公子所作的!”李宇看来深得李世民疼爱,也不管旁人怪怪的神情。 “哦…”李世民看了一眼垂手而立一脸从容的李业诩,脸上颇有些玩味,“那好,你念给父皇听听!”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李宇清灵的嗓音,把这首很气势的出塞曲念得竟有些委婉柔媚的悲壮! “父皇这诗好不好啊?” “好,好,好…”李世民击掌叫好,“不教胡马度阴山…好文采、好气势,诗文名呢?” “回陛下,是出塞曲!”李业诩忙上前恭敬答道! “还有一首呢”,李宇清清嗓子,“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身闲不睹初兴盛,羞作男儿寸功无。” “也是好诗,只是前一首充满了英雄气概,后一首则有些失落…”李世民赞许地看了看边上的李业诩,“不错,非常不错”! 几位朝中重臣也跟着叫好,李靖脸上更是露出少有的激动!李世民可是很少在人前称赞一个人的啊! “药师,看来令孙不只武艺高超,诗才也是超凡,真的是文武双全之才啊…”李世民笑眯眯地走到李业诩面前,拍拍肩膀道:“业诩侄儿,听你的诗作,看的出你胸中饱含报国之志,你可有何打算啊?!” “皇上过奖了,那是冀随口乱语,几首歪诗,让皇上见笑了!”李业诩一礼道,“只是见祖父大人在外征战平寇,而我等男儿却在家过着闲适的日子,心中颇为惭愧!冀也想着能上阵杀敌,报效皇上,开疆拓士,为国立功!” 一憋间,看到李靖投来赞许的目光! “歪诗?放眼我大唐,有哪位仕子文人能做出这等气势这等文采的歪诗?你们说,是不是朕也自感不能…你也不要自谦了,你放心,朕不会埋没人才的…” “是的,陛下…” “谢皇上夸奖…”李业诩有一丝羞愧,也有一些得意! “朕听你祖父讲,你曾一招就把我们当日冲杀颉利牙帐的英雄苏定芳制服了,”李世民双眼直视着李业诩,“朕好奇,你是用什么招式击败他的!” “冀只是用自己创的一些格斗技巧击败苏将军的,苏将军只是输在大意轻敌,不加防备上…”无论怎样,得给苏定芳一点面子。 “朕也想看看你的招法,今日你就在武德殿外,给朕展示一下这种功夫,”李世民对几个侍卫说,“你们几位,谁愿与李公子一试?” 李业诩上前抱拳道,“皇上,是一对一还是一起上?”几番话下来,他对李世民平充满了好感,也就没有刚才的拘束了!难怪能成为后世称道的千古一帝,求贤若渴,做事雷厉风行!…还平易近人。 “哦,你一个能打倒他们多个?”李世民一脸惊奇,“那朕倒想看看你是怎么击败他们的,朕的侍卫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大票侍卫一脸愤怒,他们能在皇宫当差,成为李世民的近侍,自然身手不凡,如今如此被人看轻,一个看起来秀气文弱的公子哥们竟然都不愿跟他们单挑! 几个侍卫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侍卫走上前来,对李世民单膝跪下施礼道,“陛下,微臣想和李公子单独过招!” 李世民对眼前自己这个身手最不错的侍卫也是充满了自信,当下也颌首同意道,“施明,你和李公子试几招,注意,点到即止!” 李业诩道微微一笑,对眼前侍卫一施礼,“在下使用的都是击杀敌人的招式,出手可能有些狠毒,如将军被制,即停手,以免伤到将军!将军请!” 侍卫越发的恼怒,腾腾走到殿外,脱掉一身明光甲! 李业诩气定神闲地走到侍卫面前,“将军小心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侍卫施明已经被李业诩地击倒地,李业诩单掌快速攻击施明颈部,如前些日子苏定芳被击倒的招式一模样! 以前特战队训练时,教官要求队员们三招之内一定要致敌昏迷或死亡,不然让敌人有出声的机会就是失败!如果正对面练武般一招一式而斗,李业诩不一定能在短时内制服对方,但大唐的军人都没受过特种格斗的训练,根本没来的及反应,更不要说应付李业诩这种快、狠的击杀方式! 众人都在惊讶中还没反应过来,只有李靖神色没有太多变化!这些武将在战场上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战场上冲杀靠的是招式、力量、气势和胆魄,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快速狠毒的杀招,如果李业诩下重手攻击,或是手上有一把短刀或匕首,而施明又是战场上的敌手,那施明的一条小命就丢了! “李公子太厉害了,”李宇一脸激动,拍着手道。小姑娘没上过战场没看过杀人,当然不知道这种杀招有多致命,只是看到李业诩把侍卫击倒在地,心里就感到很高兴! 李世民也有些讶然,“果然身手不凡!” “皇上,冀是出其不意,快速击杀,如果动作稍慢,这位将军有所防备的话,那就达不到此效果了!” “你们几个,再和李公子试试,”李世民招呼边上一脸惊诧的几位侍卫! “嘭,嘭…”,几招下来,三位侍卫分别鼻子、心口、小腿跟部中招,倒于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唯一站着的一位脸色煞白,李业诩脚踢在其下裆处,这一击下去,估计这侍卫可以改行当太监了!他们防着了颈部,却不知还要防着其他部位! “停”,李世民脸都青了,气喘如牛! 侍卫们东倒西歪地上来行礼,满脸不服地低着头退到一旁! “果然是好身手”,不愧是大唐天子,李世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对各种杀招见的多了,马上恢复了正常脸色,“只是招式过于狠毒了…” “陛下,在战场上讲究的是如何快速击杀敌人,手段可以无所不用…” “唔,有理…”李世民沉思了片刻道,“各位爱卿觉得如何?” “的确是非常厉害的招数…”李世勣扶着胡须道!满脸赞叹之色。其他几人也跟着附和! “陛下,”李靖上前道,“…” 李世民摆摆手,“李靖、候君集、李业诩,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宇儿,你也退去!” 众人施行告退!李宇也脸有不甘地离开了! 诺大的武德殿只剩下李世民、李靖、候君集、李业诩四人! “业诩,你祖父向我提议,让你来组织训练一营特种军士,药师,是不是称作特种军士?”李世民道! “是,陛下!”李靖在一旁拱手道! “李业诩,朕可以让你在十二卫中挑选人。朕问你,你要挑选多少兵士?训练要长久?如何训练?何时能形成战力?”李世民虽然同意训练事宜,但还是有些疑惑!“不过,朕也有些怀疑,只会这些招式,就能无敌于军中?” “回陛下,至少一到二年。首批我想先挑二百名兵士,且必须识字,都能书写,训练合格人员作为骨干,再进行下一步的强化训练并辅导后一批兵士训练,最后必需经过实战演练才能算真正的特种战士!最后能留下的应该差不多十取其一吧…冀刚才的这些招式只是整个训练的一部分,合格兵士还必须学习不同环境下的潜伏、协同作战、作战谋略等,及各种天气状况下的行军战斗方式,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敌方营地或者敌方据守的城镇里,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强健的体魄是必要的基础,反应必须敏捷…而且骑射水平也是必须出类拔萃,更重要的是,必须忠诚,对皇上、对国家忠诚!”李业诩面不改色! “李业诩,你没和朕打诳语?朕看你也没训练多久就有此技能?”李世民有些张狂了,“还真是在你昏睡时有高兴指点助?” “陛下,李冀不敢…”汗!连自己和李靖说的话李世民都知道了,难道是李靖和李世民说了自己曾在梦中得到高人指点的事?“冀真是在坠崖后昏睡时得到过世外高人的指点…不然哪里会此技…” 李世民依然一脸疑惑的眼情!毕竟眼前的李业诩才不过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虽然刚才见过他的博杀技艺,但还是将信将疑! 李世民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李业诩,李业诩只是一脸肃然地目视前方,脸上写满了自信。 “你说的话朕还是不太信,但你刚才展示的武艺朕相信,你的眼神也告诉朕---你能行…朕,很少看错人,我们必须得试一试!”李世民终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可能就是因为李业诩脸上的这份自信和从容,让李世民非常喜欢甚至有些信任眼前这个年轻人。 “冀儿,我十二卫为常备军,左右卫更是十二卫中的精锐,兵士皆为百战之士,十取其一,是不是夸大其辞了?”看到李世民不说话了,李靖也说出了心中的置疑! “先是体能训练,不能过关者即被淘汰,意志不坚者也要淘汰,技艺不行者也要淘汰…能坚持到最后的应该不会多的,”李业诩还真的不知道如何说服眼前几位。后世自己在特种大队训练时,能从训练营合格毕业的也没多少!可这些自己不能说啊! “朕今日本想让军方众人相商这一方法可行否,但现在朕改变了想法,”李世民背着手,踱着步,“既然业诩说要出其不意攻击才最有效,朕想,此事不可张扬,就你和四人知晓!作为重要机密,对军方其他人员也暂时保密!” “喏…!”三人齐声道! “李业诩,朕今封你为右诩卫郎将…暂时不授品衔,先从君集的右卫军中,挑选一批合适的将士,集中训练,十日后行文下达,你持朕手谕,由候卿陪你一起去;训练协调事宜及武器装备等,药师,就由你这个兵部尚书亲自负责!”李世民看着眼前三人道,“如有特殊情况,可直接找朕…” “喏…” “陛下,我回去写一个训练大纲交给您…”李业诩忙上前说道! “何为大纲?”李世民一脸不解,边上两位老将也一脸疑惑。 “就是训练的具体方法,”李业诩连忙解释,“平时训练都是按照大纲要求进行,这样即使不是李冀亲自教习,其余人也可按照此方训练!” “唔,那也行,”李世民微微点头,转尔又换了种表情,“业诩,听你祖父讲,你还准备设计几种武器和装备,皆是我大唐所未见的,可有此事…”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章 皇家事儿 “是的,陛下,”李业诩转头看了看李靖,见他没有什么表示,“我准备画好设计图,先交给我祖父过目,再…看看是否有可能生产!” “皇上,此事就交予老臣来处理吧…”李靖上前说道,和李世民交会了个眼神! 李世民会意地点点头,“好吧…那今日先议到此。你们都退下吧!业诩侄儿,你留下,…” “微臣告退!”李靖、李世勣、候君集一礼后都走了出去! 面对李业诩投去探询的眼神,李靖出去前神色平淡地笑了笑! 看着眼前几位大将都出了殿,李世民转身走到矮榻边坐下,吩咐宫女上茶! “业诩,你也坐,今日朕就和你聊些家事!” 李业诩坐在李世民下首,心里有些稍稍的紧张,不知道李世民留下他要谈些什么。不过看李靖临走时的眼神,应该不会有为难的事! 李世民捧起茶杯喝了口茶,“恪儿和你一向交情不错,常到你们府上,朕说了…几次他也不听,也就随他了。”李世民开始了话题,“恪儿从小聪慧好学,在弘文馆课业虽然不错,却更喜欢舞枪弄棒,也曾钻习过兵法,自小立志要象朕一样扬马提枪,征战沙场,立一番功业…前些日子又缠着我要拜入你祖父门下学要枪法和兵法,可是朕不能答应他…恪儿自小深得我喜爱,我是希望他能学点东西,可是…唉!”李世民说的有些犹豫。 这李恪放着宫里的优越生活不过,却想着要上战场打仗,看来又是一位象自己一样的大唐热血青年,“陛下,恪王爷是来过几次,要我祖父收他为徒,可是我祖父没答应…”李业诩纳闷着不知李世民和自己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你李世民不想让李恪上我们家来,那他敢来吗?分明是你允许他来的么…不想让李恪拜师,又想让他学…莫非… 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你可知道你祖父为何不愿收恪儿为徒啊?”李世民看向李业诩的目光有些玩味! “陛下…我…”李业诩 “你尽说无妨!” “祖父在朝中位高权重,入我祖父门下,怕被授人以柄…陛下是为了恪王爷着想…” “唔…”李世民露出会心的笑容,看着李业诩的眼神也多了些赞许!没再说什么! 李业诩也不敢说什么,李世民应该明白他话里表达的意思! 好一会,李世民才开口,“恪儿想学…我也希望他能学一点…”探询的目光望着李业诩! “陛下我知道怎么做了…” “恪儿也不能老是出宫去…你母亲和恪儿母亲淑妃是自小的玩伴…”李世民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陛下,那我以后多陪母亲到宫里来给淑妃请安,顺便看看恪王爷…”李世民话时大有深意啊…自己母亲难道也是隋时宫内之人吗?都忘记了问问母亲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世民眼里赞许的神色更多了! 聪明人对聪明人说话,并不需要太明白!两人都露出会意的笑容! “咕…咕…”李业诩肚子发出了点声响!看天色已经是中午时分,一个上午就吃了云儿准备的一点食物,早饿的慌了! “朕也肚子饿了,今日你就陪朕在这儿用餐吧…把午膳送到这里来吧…”李世民吩咐近侍道,有些想笑,又忍着! “陛下…这怎么可以,李冀不敢!”要和李世民一起吃中饭,这面子也太大了,即使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这饭也是吃不下的啊!李业诩虽然说有颗沉稳的心,也不免有些心慌! 李世民呷了口茶,对李业诩露出个轻松的笑容,“业诩,今日我们说好了只聊些家事,那…就不要以群臣相称了,你就称我一声叔叔好了…” “陛下,这…冀不敢…若是被我祖父知道,定要责罚我…拿根大棒把我赶出家门的!”李业诩吓了一大跳,忙起身一长揖道!自己叫李世民称作叔叔,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万一不小心写在史书上,估计不被后人置疑死,也要被唾沫淹死! “我说无妨就无妨,你祖父知道我的脾性的!我和药师私下里也是如此,常喝酒聊天,不以君臣礼相待!” “陛下…”你和李靖一起怎么样相处那是你们的事,想吓死我啊,千万别玩我哟,李业诩心里七上八下的! “业诩侄儿,你不给我面子啊…”李世民半装作要生气的样子! 反正在这儿随你处置了,李业诩心里叹了口气,“叔叔…那李冀就…”,口中叫出来叔叔这两个字太沉重了,叫皇帝称作叔叔,总觉得挺怪的,太不合适了,想想如果在后世和毛哥等称兄道弟会如何呢?…吓,不敢想! 历史上这么多皇帝,要求人家称他为叔叔的应该是为数不多吧?!这李世民的待人也太和善了,老是和臣下如此相待,心胸也太开阔了点…还是…还是驭人之道已经出神入化了? 难怪史载平民马周因一篇文章而得到李世民赏识,一步登天,并最终入相! “我们今日边吃边聊,”李世民对着沉思的李业诩说道,“我一早把你叫入宫,你一定饿了…哈哈…年轻人最容易饿了,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啊…”,这李世民还想到自己处于生长发育期,李业诩有些感动,这李世民怎么象个父亲一样体贴啊?不但帮着掩饰了自己的尴尬,还让自己心里有了更多的亲近感! 不想太多了…即使李世民是刻意如此,那也说明他太懂的心理学了! 满满一桌菜上来。李世民帮李业诩倒了杯酒,自己先动筷子,“来,业诩,吃,尝尝宫里厨师手艺…”把一只鸡腿夹到李业诩面前! 受宠若惊就是这种感觉吧,李业诩升华到了做梦的境界…皇帝给自己夹菜! “叔叔,我一向不大喝酒,”总不能老闷着不说话,好不容易吭哧出这一句!李业诩还是显得十分拘谨。 大中午喝酒的,总觉得不合适,万一一会被李世民灌醉了,醉醺醺出去,脸就丢大了! “没事,我们少喝一些。”李世民干了自己杯中酒,李业诩也只得干了! “唔,尽挑自己喜欢的吃就行了!” 一杯酒下肚,李业诩竟然有些发晕的感觉,酒味道不错! 酒能壮胆,二杯下肚,李业诩心中忐忑的感觉慢慢少去! “业诩啊,那天…宇儿是不是和你一起去芙蓉园赏灯去了。”李世民侧着脸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叔叔,那天我和我二弟在街上看热闹时碰到公主…宇儿和房淑姑娘的,当时我并不知道宇儿是公主,也不知道房姑娘是房相的女儿…我和宇儿才第一次见面的。”李业诩刚刚平和的心又有了一丝紧张,怎么,以为我泡你的女儿吗? “哦,是这样…”李业民转过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宇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自小也是聪明伶俐,有些溺爱了。可是自小体弱多病…吃了很多药,总是不能病除。”李世民脸上出现了淡淡的忧伤! “叔叔舐犊之情,让人感动…”看到李世民感情流露,李世诩有些慌乱,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在自己面前流露感情,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母亲也去逝的早…我只是希望她过的开心些…”李世民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放出了些异样的光彩,“不说了…来,喝酒…”,又一杯下肚,李世民脸色马上恢复正常! “知道你祖父为何向我举荐你吗?且闹出大的动静来?”李世民没看李业诩,拿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这个…我倒不清楚!”这倒是真的不知道,这样匆忙间把李业诩推出来,不象李靖的性格! “我知道;你祖父他想辞官…”李世民呡了口酒,继续面无表情,“他是大唐的肱股之臣,这江山有他无数的功劳,他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引以为师长!朝中有人对他有意见,这很平常吗…” “药师年轻时曾说,大丈夫若遇主逢时,必当立功立事,以取富贵,我这个主不开明吗?大唐北疆未定,还有更多的事需要他去做!” 太严重了吧?李世民怎么拿这种朝中大事和自己来说?这是家常事吗? “只是因你并无太多名声,所以…”李世民停下不说了… 李业诩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或许这次征战归来,立正不世战功却被人弹劾,而李世民又让人调查,让李靖有些心灰意冷了!李世民对臣下的心思可是了解的很透了,知道谨慎小心的李靖,是给自己安排后路了! 这问题太敏感了,李业诩不敢说什么! “你李业诩是他李靖从小一手调教的,”李世民有些激动,“我知道他的枪法和兵法对你倾囊相授,这些日子他李靖也在我面前多次提起让你从军训练兵士的事。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我也相信药师的眼光,他推荐的人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所谓内举不避亲,我看你…也是个人才…可是他不信我吗?”李世民说完顿一顿,也明白在一个小辈面前有些说的太多了! “但是我不允!我还要升他的官…你把我的话传给他听…”李世民说完只顾大吃起来,李业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只能跟着吃东西!不过终于把肚子填饱了! “业诩,你心智聪睿,…朕欣赏你的才气,还有你这份心境,你知道朕为何不给你品轶?朕要看你练兵的成果如何,再定…你下去吧!”最后李世民盯着李业诩看了半天,把李业诩看的心里发毛!又把他赶出了武德殿! 李业诩有些莫名地落荒而逃,这李世民的心理变化的也太快了,让人有些适应不过来。 家事,这都是什么啊…后面说的家事也太严重了 这时,一位宦官模样的人走过来拦住李业诩道,“是李公子吧,杨淑妃有请…” “啊…”今天进宫这神奇的事太多了,刚刚看大唐皇帝演了一场戏,又有皇妃来续场了! 跟着宦官在宫内转了会,却看到李恪一脸邪笑地迎了上来!“业诩兄,怎么现在才来啊?恪都等你半天了,望眼欲穿啊…等等,是我母妃想见见你!” 看着李业诩要发飙的神情,李恪忙换了副嘴脸! “你父皇拉着我喝酒聊天呢,”刚刚在李世民那儿一惊一诧的,对这位李世民托付给自己的王爷? 归唐 第 10 部分阅读 看着李业诩要发飙的神情,李恪忙换了副嘴脸! “你父皇拉着我喝酒聊天呢,”刚刚在李世民那儿一惊一诧的,对这位李世民托付给自己的王爷,李业诩有把他抓起来暴打一顿的想法! “哦,我父皇竟然拉你喝酒了,业诩兄…”李恪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拉着李业诩手进入殿内,“我父皇和你聊些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打听民…” “你…业诩兄,你才比我大多少啊?”李恪一脸愤愤委屈的样子! 进了殿内,李业诩看到一位雍容华贵的少妇坐在椅子上,看那椅子竟然是李恪从自个家里拉来的。 李宇竟然也在,在逗着一位四五岁大的漂亮小女孩玩!边上一群侍女。 “娘,我把业诩兄请来了。” “李冀叩见淑妃娘娘,”眼前这位美妇定是李恪的生母杨妃了,不愧是唐室中血统最高贵的女子,那份从容的华贵气质让李业诩有些不敢正视。 长的也太美了,而且是那种成熟知性的美,李业诩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这唐代就是好,见到皇妃竟然也不要下跪行礼! “李公子不必多礼,”杨淑妃灿烂地一笑,“就叫你一声侄儿吧,我与你母亲可是小时玩伴,你母亲也曾带你入宫来看我,小时我还抱过你啊…只是你母亲好多年没来宫中看我了…”微微的叹息! 李业诩有些恍忽,眼前这美妇一颦一笑没有丝毫做作,却又那么充满风韵…魅力实在太大了,竟然有些神不守舍!在李宇、房淑等美女面前都没有这种感觉过,是和自己心理年龄相仿的原因?还是美女见的少了? “李公子。。。父皇怎么拉着你聊这么长时间啊,我都在这儿等半天了,”李宇嘟着嘴赶到李业诩身边! “宇儿,你父皇有事和李公子说呢…”杨妃笑着说,“玲儿,你也来见过李公子!叫一声哥哥吧” “业诩兄,这是我十七妹,李玲,封号高阳…我二姐的封号是汝南…” “臭三弟,谁要你说…”李宇冲过去想拧李恪的嘴巴! “啊…”李业诩大张着嘴巴…高阳?这个就是留在后世荡妇板上著名的高阳公主?现在竟然还只是个这么点大的小女孩,那可怜的被戴了巨绿帽子的房遗爱在哪?应该是房淑的弟弟,不会是当日在酒仙楼遇到叫俊儿的小屁孩吧?! “业诩侄儿…李公子,”杨淑脸上有些疑惑的神情。 “哦…淑妃娘娘…”李业诩忙回过神来,“中午和皇上喝了点酒,有些迷糊了…”汗! “业诩,就拜托你多多教诲恪儿…恪儿玩劣成性,也请你多多管教,妾身在这里谢过了…”杨妃站起身福了福,身材非常的高挑,“陪你母亲多进宫来玩玩吧,我也很想念她了…” “娘…”李恪有些悲愤… “淑妃娘娘…你太言重了,恪儿和我一向挺要好的,我们以后要相互学习…”李业诩有冒汗的感觉! “恪儿,你陪李公子说说话,娘上你父皇那儿去一下…” “娘,你慢走…” “淑妃慢走…” “母妃…” 杨妃在一群侍女簇拥款步姗姗地走了出去… “三哥,这位李哥哥长的好漂亮啊…嘻嘻,比你好看多了…”高阳公主拿着个小玩意儿,“李哥哥你带我去玩吧…”。 晕倒,怪不得这高阳长大后看到英俊的辩机和尚就把持不住了,小小年纪这知道要跟帅哥去玩了! 看着狂受打击一脸郁闷的李恪,李业诩想笑! “李公子,你陪我们玩一下吧…”李宇笑靥生花的脸出现在李业诩面前! “玩什么?要不,下次,我给你们做个好玩的东西如何?”李业诩一脸神秘道!“我要回去了…”不回去和李靖交流交流,心里憋的难受。 “好呀好呀,我要好玩的东西…”高阳在一边拍着手跳着! “李公子…”“业诩兄…” 看着有些抓狂的李恪和李宇,李业诩再一次落荒而逃… 快十万字了,推荐少之又少,有些汗颜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章 老爷子解惑 出了宫门,李业诩带着还在宫外等候的李成和李万,一路快马,回到府里已经是快傍晚时分。前厅里,仆人们忙碌地穿梭着,在桌上放置碗碟等,准备着晚饭! 上来牵马的家丁告知李业诩,李靖早已回府,并转告李靖的话,现在不必去找他,有事待晚饭后再说! 李栎一蹦一跳一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李业嗣,“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都好几天没有陪栎儿玩了…”,李栎拉着李业诩的撒娇,“你给栎儿做的风车都坏了,你再给我做一个更好看的…” “栎儿乖,”李业诩摸了摸李栎的头,“明天我给你做个纸鸢,很大很大的,上面画着很好看的画,大哥带你去放好不好?”李业诩和李业嗣很是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妹。李栎模样长的象母亲王氏,小东西一张粉都都的脸,大大的眼,又长又黑的睫毛,非常漂亮可爱。 “大哥,你今日上哪儿去了?晨练都没来!祖父午后在前厅等你好半天了,刚刚回屋去一会。”李业嗣过来悄声说,“你早上去宫里了?”一副好奇的表情。敢情李靖没有告诉家人今天带李业诩去宫里的事! “你听谁说的啊”,李业诩把李栎抱了起来,放在肩膀上,李栎拍着李业诩的头,开心的咯咯大笑! “刚刚隐约听到祖父和母亲在说,”李业嗣神神秘秘地,“我就听到两三句话,说你过些日子要做什么事情去了,大哥,是什么大事情啊?”小屁孩也喜欢听墙角! “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你还是好好地在弘文馆念书吧,该让你知道的祖父会告诉你的,”李业诩放下李栎,没好气地瞪了李业嗣一眼,李栎抱着李业诩腿在一圈圈地跑!小家伙最喜欢跟着两位哥哥玩耍! 李业嗣翻了一下白眼,悻悻然! “小妹,二弟,我们吃饭去,你看祖父都来了,”李业诩拉着李栎的手进了前厅。李靖和张氏、母亲王氏都过来了,仆人们也已将菜肴准备好! 坐的都换上了李业诩设计的高背椅子,因为坐着舒服,已经成为府里上下众人最喜欢的坐具,经过府里巧手者改进,靠背上还雕上了花草动物等图案,古代人的才智也是不差的,李业诩研制作椅子也没多长时间,府里的能人们制作出来椅子的工艺已经和后世的靠背椅差不多了! “冀儿,回来了,坐下吧,先吃饭…”李业诩兄妹三人上去行礼后,李靖率先坐下,众人随后也都落座!李业诩投给李靖一个轻松的笑容,李靖抚着胡须笑笑!不再言语! 张氏和王氏唠叨了一会府中的事,也随口问一些李业诩和李业嗣的琐事,一顿饭很快就听完了!王氏带着李栎回屋去,李业嗣也回到自己的屋里,还要练习书法! 李业诩跟在李靖后面出了前厅。 “冀儿,到你园子里去…”说完,也不等李业诩回话,李靖就在前面走去,李业诩“嗯”了声跟在后面进了小园! 云儿正在收拾屋子,看到爷孙两个进来忙上前来施礼招呼,手脚麻利地泡上了茶! “云儿,你到园门口看着,不要让人进来,”李业诩吩咐道,云儿疑惑着答应了声,快步走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冀儿,你说说今日皇上和你说了些什么…”看到李业诩如此谨慎,李靖脸上有一些疑重! 李业诩把今天发生的事,李世民和他说的话,都源源本本地和李靖说了一遍!李靖也没插嘴相询。末了,看着沉吟不语的李靖,李业诩也停下了话语! “冀儿,皇上今日如此待你,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听李业诩讲完,李靖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皇上和朝臣们虽然没有太多隔阂,但如今日待你般,一起喝酒聊天还是少有的,更别说你只是个后生小辈…看起来皇上对你是非常赏识,当你是个人才…一直以来,皇上是惜才如命啊!” “皇上是非常喜欢三皇子李恪,几位皇子中,太子、李恪、李泰都是异常聪慧,尤其是李恪更是出类拔萃,”李靖叹了口气,“可惜他只是庶出…”李业诩坐直身子看着李靖说,“皇上这样做,确实是无奈之举,又想让李恪能习得武艺和兵法,又不被人授以话柄…冀儿,恪王爷和你一向交好,你要好好教习,别辜负了皇上和杨妃的期望!” “皇上今日朝会上已经公布了上次破突厥牙帐时抢掠财物的调查情况,澄清了上次萧瑀对老夫弹劾,皇上说‘前有人谗公,今朕意已寤,公勿以为怀’,并赐绢二千匹。我本是有辞官的念头,只是有些低看了皇上的气度…皇上既然这么信任我,我还能如何呢?只是我年事已高,能为皇上征战的时间不多了,冀儿,你是我唯一的期望,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祖父放心,孙儿定能做出一番成就来,让皇上对我刮目相看,让其他人折服!”李业诩起身对着李靖一长揖道,“孙儿定会时刻牢记祖父对我的希冀!” “好,你记着就好,坐下吧…皇上暂不封你的品轶,这其中大有文章啊,如果你能训练出成果,皇上可以给你一个高的品阶,如果…”李靖注视着李业诩,“那你在皇上的心目中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连我也会受到影响!”李靖淡淡道,“我以前举荐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失望过,希望你也不是…” 李靖摆摆手,示意想开口说话的李业诩不要插嘴,接着说,“可惜苏定芳这此被查与抢掠突厥珍物有关,皇上也罢了他的左武候中郎将,置散官,我愧对他,这个责任本应该是我负的…冀儿,我也会将苏定芳置入你的训练营中,让他协助你练兵…只是你要切记,以后无论有多大成就,莫得意忘形!” “是,孙儿记住了!”李业诩想起可怜的苏名将,刚刚露头角却又遭此打击…说难听一些,也就是替李靖背黑锅,李靖是自然不会亏待他,但他的仕途必定受到不小的影响。不过对他李业诩来讲,有这么个猛将来助阵,那可是件天大的好事,很多事情好办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为何在你面前提起汝南公主?”李靖声音缓缓地说道。 “孙儿没想过”,难道李世民在自己面前提起李宇还真有深意? “我不敢肯定,但我猜,皇上可能有赐婚的想法…这也是皇上笼络人心的手段…”李靖看着李业诩一脸吃惊的眼神,继续道,“只是你是我的孙儿,虽然皇上尊称我一声长辈,但也只是为了服众,但是……如果皇上真把女儿嫁给我李靖的孙儿,那他实实在在是我的晚辈了!皇上肯定不甘心,哈哈…” 李业诩眼前浮现出李宇那略显苍白的脸,才多大的孩子啊,就要被李世民作为笼络大臣的工具,以赐婚完成作为公主的使命!况且自己对李宇那小姑娘也没太多的印象,才接触了两次而已!还是房淑接触的多。喜欢房淑吗?这丫头长的漂亮又有灵气,自己倒是挺喜欢的,好象她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只是这感情太朦胧了…远没有在恋爱的感觉! 谁能成为我的妻子呢?想到这个问题,李业诩有些惶惶!但愿有个自己钟意的姑娘,两情相悦,直到终老! 只是这当朝高官家里的婚事,没那么简单的你情我愿,虽然李业诩有二十一世纪的进步思想,但在婚姻大事方面,依然作不了主,这个时代的婚姻讲究的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想到这些,李世诩颇有些无奈! 还好自己年龄也不大,现在去考虑这个问题有些复杂,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把练兵的事做好,这是在这个时代实现远大抱负所走的最重要一步。因为长在李靖家里,自己人生的起点比别人高多了,当然要比人家走的更远!婚姻大事就慢慢考虑,先让家人去折腾吧! 至少比在宫内的李恪等王爷自由些,能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 想起皇宫,突然想起一件事! “祖父,我母亲和杨淑妃…的关系是怎么一回事呢?”李业诩问道! “唔,这个以前没有详细告诉过你…我也和你说说吧:你外祖父系太原王氏之后,是前朝宫中的一名侍卫,而杨妃呢是杨广最疼爱的女儿,灵秀聪慧,自小习琴棋书画,当时杨广想给女儿找个伴读…于是你母亲就被挑上了…后来,前朝败亡,你外祖父跟随老夫征战,成为我手下得力战将…可惜不幸战死沙场…后来老夫就让你父亲娶了你母亲…而公主却成了淑妃,世事难料啊…”李靖长叹一声,“前些年,你母亲还常到宫内与淑妃拉拉家常…可是这些年,老夫担心…也就让你母亲少进宫了,淑妃倒是常打发李恪来看望你母亲…不过”李靖语气一转,“不过以后,你可以陪你母亲多进宫看望一下杨妃…她也是个苦命的人…” 想着花容月貌的杨淑妃,经历了前隋消亡,疼爱自己的皇帝父亲杨广被弑身亡,亲人流离,心中的苦痛可想而知。而如今依旧处在深宫中,虽然得到李世民的宠爱,但心灵的那份孤寂有谁能解呢?自己的母亲对她来说就如姐妹般亲切,可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担忧,却让两个亲如姐妹的人都不能说说贴心话! “冀儿,”看着沉思的李业诩,李靖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只是在回味刚才祖父的话。” “对了,你的新式武器装备设计图在哪?画好了吗?画好了拿来我看看!” “哦,祖父,有几样画好了,我拿给你看。”李业诩拿出这些日子所画的几种装备的设计草图。 “唔,你这是什么作画手法?”李靖看着设计图上的素描画,这是李业诩用硬木棒削尖了弄占棉布蘸墨作的,笔法简单清楚。 “这是孙儿用硬笔画的,力求清楚、精确!”李业诩在后世特战队时熟练掌握的素描方法,不讲究画艺,只求能快速准确地记录景物,可惜现在没有铅笔之类的硬笔!“这是小弩弓,还有三棱刺,带血槽的匕首、短刀,宽背薄刃的马刀,攀登索,紧身衣…还有这特制的弩弓,可以发射拌索…”可惜没有子弹,不然李业诩还可以画出步枪的构图来! 李靖一张张画看着,非常仔细,末了,收起画,对李业诩说,“冀儿,你设计的这些东西非常新奇有用处,我明日就亲赴将作监,嘱他们依照设计图赶快生产出来试用…只是千万不要外流。”李靖拿着画匆匆走了出去,估计回屋好好研究去了! 一天神情紧张地过下来,李业诩觉得浑身困乏,躺倒在卧榻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屋外进来的云儿走过来问道:“少爷,是不是困了?你一大早出门,现在才回来啊,又被老爷子问了这么半天话,肯定累着了,我去打盆热水来,给你擦洗一下,再给你捶捶身子吧!”云儿给李业诩盖了床薄被! 还是自己的丫头贴心,看着这个美丽还有些小巧的身子走出屋外,李业诩颇为感慨!一会竟然有些迷糊的感觉,困的想睡了! 云儿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少爷、少爷,你睡着了吗?”轻柔的手抚过李业诩的脸。 “唔,”李业诩睁开眼睛,云儿一张俏丽的脸就在眼前,“没呢…丫头,少爷一天没在家,想我了吗?”李业诩帮云儿理理散掉下来的头发! 云儿一张脸立即变得通红,“少爷,云儿…当然…想你了…我都到府门外看了好多次呢,李成和李万也没回来,”李业诩虽然老是打趣她,小姑娘心里也觉得甜滋滋的,只是还是要脸红,“问谁也不知道,又不敢去问老爷子…少爷,我先给你擦一下吧,你都有汗味了!”云儿抬起头,来解李业诩的衣裳!这天是有些热了! 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李业诩闭着眼睛,舒服的想呻吟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什么事情都有人服侍,太**了…李业诩觉得自己堕落了! 一会却听到云儿的呼吸声有些粗重起来…上身擦完,云儿又来解裳裤,李业诩一打激灵,一把抓住云儿的手,“丫头,我自己来吧…”云儿涨红着脸,“少爷,还是…还是让我来吧,”云儿的手一挣,却不防李业诩也没放手,云儿整个人扑入李业诩怀里。 云儿稍稍挣扎了一下,也就不动了。 温热的身体在怀里,鼻子里满是云儿身体的清新香味,满身的困乏都不知跑哪儿去了。李业诩轻轻地抚着云儿的头发,有些迷醉。 “丫头…” “嗯…” “喜欢少爷吗?” “嗯…” “喜欢少爷哪儿?” “嗯…” “丫头…”李业诩板过去儿的脸,却看到云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红仆仆的脸异常的诱人! “唔…少爷,抱紧我…”云儿蚊子般呓语着! 伸出手轻轻地抱着云儿,云儿把头靠在李业诩肩膀上,整个脸都贴了上去,呼出的气吹到李业诩脸上,痒痒的! “丫头…”李业诩轻轻地拂开遮在云儿脸上的头发,捏了捏小巧的鼻子!怀里的云儿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地发抖! 云儿偷偷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李业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吓的马上闭上了眼睛! 吹弹可破的脸,娇艳欲滴的唇,李业诩忍不住吻了上去。 “啊…”云儿发出一声轻轻的叫唤!明显感觉到云儿整个身子一震,双手紧紧地抓住李业诩的衣服。牙齿本能地阻挡了一下,马上张开嘴,李业诩的舌头长驱直入! 有种触电的感觉,舌头在云儿在小嘴里游荡着,云儿笨拙地回应着,吸吮着,舌头缠绕在一起。 一翻身,把云儿压在了下面! 李业诩感觉下身发涨,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云儿胸部… 云儿慌忙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不过也只是象征性地阻挡了一下,马上垂下了手…却把边上一只茶杯碰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让李业诩一惊,立马清醒过来,站起身!满脸羞愧,该死,自己竟然在侵犯未成年少女。 云儿把脸躲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刚才擦洗的毛巾也扔在了地上。 “丫头…”稍稍定了神,李业诩拍拍云儿的身子,“起来了,该去睡觉了!” 云儿躲在被子里不吭声,李业诩尴尬地笑了笑,收拾好打碎的杯子,把脸盆和毛巾拿开,怕有人瞧见,又过去关上了门! “丫头,回屋去睡吧?!”还是没反应!“我抱你过去…” 李业诩伸手把把云儿抱了起来! 云儿却突然反应过来,从李业诩怀里跳下来,快速跑到李业诩床上,钻进被子里,露出个头。 李业诩一下子傻眼… 云儿回过头,羞涩地看了一眼李业诩,“少爷…今天你…你…抱着我睡好吗?…” “啊…” 屋外有猫在响亮地叫着… - 请大家继续支持和推荐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章 和美女的较量 “立正,稍息”,李业诩指挥着府里的十二名亲卫在练习队列! 这十二名亲卫包括李成和李万,还有另外十名是李业诩亲自从李靖的卫队里挑选出来的。体能、反应能力都是非常出众!唯一遗憾的是有大半不识字! 第一天队列教习,这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不把死当回事的死士怎么也搞不清起步走、左右转,李业诩有些生气! 昨晚上抱着云儿睡,温柔满怀,却不敢乱动。云儿带着一脸幸福的满足睡着了,可是他却心猿意马般的胡思乱想,好不容易压抑住邪恶冲动,从云儿紧抱着的双手中解放出来,闭着眼吐纳了一会,终于睡去。 一大早李业诩起身锻炼时云儿这丫头都还没醒! 李业嗣也过来加入了训练行列!队列训练完成后,李业诩又带着他们负重跑,然后是指导他们博击训练!这些左转右转分不太清楚的汉子们对于负重跑和格斗训练等重体力训练项目表现出很高的天赋,很快适应并找到感觉! 一天的晨练完成后,李业诩做了个大大的风筝打发走来缠着他的李栎,嘱家人带李家伙去园子里放风筝! 略带羞色的云儿给李业诩磨着墨,李业诩开始写他的训练大纲。 - 长安城东,灞水边一块广阔的山坡林地上! 一位身穿白色劲装的俊美公子骑着白马,身后两骑是两位身着黑色紧身胡服的壮汉,一个手上拿着一杆枪,另一个背着弓箭! 一早,李业诩就带着李成和李万赶到了这儿,那个叫郑燕的女孩要在这儿向他这个大唐最优秀的青年才俊,文武双全的翩翩公子挑战! 李业诩有些纳闷,这郑燕是何方高手,敢向自己挑战?一个女流之辈,骑射水平,拳脚功夫再出色,还能奈何得了自己?真有些太自不量力了! 远处三骑快速向李业诩站立的位置奔驰而来,转眼就到李业诩面前。一身淡青色胡服的郑燕还是男儿打扮,俊秀却少了份柔美。另一位赫然是十六岁就生娃的种马人渣程处默,郑燕边上还有一位高大俊伟的青年男子,模样和郑燕倒有几分相似!程处默与之相比,外貌上明显就相差多个级别! 程处默的大嗓门老远就传过来了,“业诩老弟,哥哥今天听闻郑家小妹要向你挑战,俺也赶过来看看热闹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仿佛就是想来看李业诩被挨揍的场面! 飒爽英姿的郑燕在马上一抱拳道,“李公子,今日燕儿前来讨教一下,还请李公子多多赐教…这位是家兄仁泰!” 李业诩忙回一礼!微微地笑着道,“冀也请郑姑娘赐教…” “见过李公子,”郑仁泰在马上施礼道,“小妹年少,不知天高地厚,还请李公子手下留情!”脸上有些苦笑的神情!郑仁泰的坐骑上还带着两个箭靶和一支长枪! “大哥…”郑燕不满地瞪了一眼! “见过郑兄,处默兄,”李业诩冲着郑仁泰和程处默抱拳回礼! “郑姑娘,我们要比什么?”李业诩拨转马头,来到郑燕身边问道! “李公子,我们先比射箭,”郑燕对着李业诩伸出五个指着,“五支箭,”再笑吟吟地看着郑仁泰,“…大哥”,郑仁泰无奈地摇摇头,过去把两个箭靶插在草地上!距离约一百步! “郑姑娘,你先来吧…” 郑燕也不客气,挽弓搭箭,瞄准…“嗖…”正中靶心,一连五箭,除了一箭稍稍一点偏差外,其余四箭全部在正中位置,赢得在场所有人的高声称赞!一个女孩这样的射箭水平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在场的估计也只有自己做的到,李业诩心里暗暗赞叹! 郑燕面带得色地侧过马身让在一边! 看来面前这姑娘来挑战确实是有些身手。 李业诩微微笑笑,从李万手上接过弓,搭箭,也不瞄准,快速射出五箭,全部落在了靶心正中!同样得到满堂喝彩! 却看到郑燕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出现!李业诩对着郑燕一揖,也退到一边。 基本不分彼此! 李成和李成过去把靶上的箭拨了下来! “我们再比骑射…”郑燕有些不服气说道! “怎么比?” “这样吧,李公子,我们在草地上抛下八支箭,你和燕儿纵马快速奔跑中捡起箭再射,看看谁的成绩好…”郑仁泰过来说道!自己这小妹象男子般常年练习箭术武艺,身为大哥的郑仁泰都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一个女孩子学这样东西有何用处?又不能上战场杀敌!不过他也从来不敢拂了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小妹的意。郑燕曾得到高人的指点,武艺也不比郑仁泰差,甚至能追着把他打的狼狈而逃…郑仁泰也只能处处忍让着她! 李业诩微微有些吃惊,郑燕看起来虽然不象普通女子般柔弱,但他也同样没想到郑燕的骑射水平会很不错,这策马奔跑时再从地上捡走箭,要想射中靶难度也太大了!要求骑者马上功夫,平衡能力,箭术水平都要非常优秀! 郑燕纵马飞奔,到第一支箭位置时,一只脚脱蹬,一手拉紧缰绳,侧身捡起箭,稍稍直起身,拿弓搭箭,瞄准射出,箭落在靶上,依样来回奔跑,马背上几个起落,八支箭全部射在靶上!全场暴发出哄堂叫好声! 郑燕跑了回来,勒停马,喘着气对李业诩一抱拳道,“李公子,献丑了,再看你的…”掩饰不住的满脸兴奋与得意,这种骑射方式她练习了多次,还数这次最好了!以前练习时常有脱靶的情况发生! 李业诩策马加速,俯身捡起箭,一只脚勾住马背,双腿支撑住身子,放开缰绳,挽弓劲射,箭稳稳地落在靶心上,来回几次,以不同的姿势射出,前面七箭全在靶上,最后一箭,李业诩坐直身子,转身瞄准一只受到惊吓从草丛中跑出来的野兔,“嗖…”飞跑着的野兔应声而倒。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过了一会才发出叫好声,李成和李万更是粗着喉咙大叫起。 郑燕有些脸色发白,有些受打击了!这李业诩的骑射水平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自己引以为傲的骑马射箭,与眼前这位看似文气的俊秀公子相比有些不值得一提! 程处默过来,拍拍李业诩的肩膀说,“业诩老弟,你的身手越发的不错了,都快赶上俺老程了…” “那程兄也露一手让我们看看…”吓,什么?呸,你程处默要是有这个水平?我就李字倒过来写!算了,即使自己想倒过来写,估计李世民那家伙也不会答应的!只能鄙视这个吹牛也不打腹稿的家伙! 还是感谢前生的李业诩留下这具好身胚和这么好的骑射水平,让自己在冷兵器时代也能傲视众纨绔! “今天俺就不露了,只看你们表演…”程处默打着哈哈地跑了回去,脸皮不知道有多厚,竟然一点羞耻感也没有,看来是深得程家老爹号称大唐脸皮最厚的程咬金的真传。 “郑姑娘,承让了…”李业诩满脸赞赏的表情看着郑燕。两场比试下来,李业诩对郑燕的印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以为这只是一个淘气爱折腾捣蛋的官宦人家的大小姐,找自己比武只是无聊之下寻找刺激,哪想到郑燕还真有这么一身非凡的武学! “李公子骑射功夫真让人佩服,燕儿闻所未闻…”郑燕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有些不服气,但对李业诩的技艺可是感到异常的震撼!她还从来没见过如此高超的马上骑射功夫!即使是自己以前的师傅也可能没有这个水平! “李公子,某也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箭术,仁泰自觉不是公子的对手…”郑仁泰一脸崇敬的目光看着李业诩! 这什么话,你郑仁泰原来也有与我比试的想法?这郑家兄妹难道很喜欢找人比武?李业诩看着眼前郑家兄妹,心里疑惑着! “李公子,听说你们李家枪法天下无双,燕儿想见识一下,请公子赐教!”郑燕手持长枪!率先骑马奔到一边! 李业诩只得从李成手上拿过枪,无奈地跟着来到郑燕马边! 郑燕也不再说话,举起枪就刺过来,李业诩忙举枪阻挡,“当”声响,李业诩觉得手上一沉,郑燕使上了全身力气刺来,力道还是挺大的! 转眼间郑燕已经刺出十来招,李业诩只是阻挡拆招,并不进攻! 郑燕使尽全身力气和招数也没法攻破李业诩的防线,看着李业诩似笑非笑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李公子,你看不起我…”,郑燕低声冷哼道!“你敢来追我吗?”说罢拨转马头就往远处奔去,李业诩一愣,也只得策马紧跟着去! “李公子小心…”后面传来郑仁泰的呼喊声! 李业诩凝神一看,前面的郑燕取弓引箭射来,李业诩只得俯身躲过! 又一箭朝李业诩坐骑射来,李业诩一惊,这郑燕也太歹毒了,竟然有些玩命的样子,忙拨枪挑落来箭,心中不由的来气。长枪一拍马儿,身下坐骑狂奔起来! 两骑并排,转过一个山坡时,郑燕转身一枪刺来,李业诩用枪拨开,回刺对方身前,郑燕仰身躲避,李业诩趁势把郑燕从马上拦腰抱了过来! 郑燕长枪落地,拼命挣扎起来,两只手用力捶打着李业诩胸膛!却不叫喊! 李业诩任她捶打,慢慢地勒停身下的坐骑。怀里的郑燕停止了挣扎,一任李业诩抱着。 李业诩低头一看,郑燕竟然闭上了眼睛,眼角有大颗的眼泪滚落。 李业诩一慌,自己这样做是否太过分了?只是看到郑燕使出了杀招,心里来气,并不是想折辱她! “郑姑娘,对不起,在下只是一时之气,唐突姑娘了…” 郑燕睁开了眼睛,幽幽地说:“李公子,我知道你武艺比我高出很多,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愿与我比试?” “在下从来没有看不起姑娘,”李业诩有些尴尬,都和你比了半天武了,还看不起你,这什么话,“我一向很是敬重姑娘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只守而不进攻?”郑燕撅起小嘴,定定地看着李业诩,却没有要从李业诩怀里下来的意思。 “我怕伤着了姑娘…” 气氛有些异样,李业诩怔怔地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四目相对,竟然从郑燕眼底看到一丝得色,怎么看都觉得今天的郑燕有些在耍心计! “燕儿从未服过人,今日…”郑燕轻轻地说道,“今日,燕儿却是服了公子…”说罢,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刚刚如男儿般果敢的脸上竟然满是羞涩! 娇羞的眼神加上美丽的容颜,让李业诩有惊艳的感觉,明艳不可方物!李业诩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公子愿教燕儿练武吗?”郑燕轻柔的声音! 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含羞的神情,似水的双眸,这情景以前在电影里见到过,李业诩有些眩晕,如做梦般的感觉!都忘记了回答! “燕儿…”“少爷…”不远处传来呼喊声,郑燕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从李业诩怀里溜了下来,跳到边上自己的坐骑上,李业诩捡起地上的枪,把郑燕的长枪扔了过去,郑燕伸手接住! “接招,”李业诩笑吟吟说道,“小心…”使出李家枪中的“挑”字决,郑燕手中的长枪飞向半空! “好枪法…”飞奔过来的郑仁泰接住枪,扔还给郑燕,“燕儿,今日你可是遇到了真正的克星,可是服了?” “大哥…”郑燕脸上露出淡淡的红晕! “燕儿,你竟然会害羞了…啊…大哥我说错话了…哈哈哈”恼羞成怒的郑燕举枪刺向郑仁泰,郑仁泰落荒而逃… “仁泰兄,你…”随后奔到的程处默一脸惊诧! “李公子,燕儿还想与你比试一下拳脚功夫,”郑燕脸上脉脉的神情丝毫不象是挑战! “啊…郑姑娘,算了吧,拳脚无眼,我怕…伤着姑娘!”还有完没完啊,这郑燕一会间变化也太快了,“好好好…我跟你比…”看着郑燕变得委屈的脸,李业诩忙改口说道!这妞还想干吗?刚才不是说已经输的心服口服了吗?还要比,比武招亲啊? “算了,不比了,燕儿知道比不过你…”刚刚摆开架势,郑燕又说不玩了,李业诩还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招式和这个美女玩几招,疑惑的眼神看着郑燕。郑燕一脸调皮戏谑的眼神看着他,还故意撇撇嘴… “郑家小妹,处默倒是第一次看到你服人啊…嘻嘻,是不是看上我们业诩兄弟了?”程处默一脸无耻涎着嘴脸说道! “啪…”郑燕手中的长枪打在程处默背上,程种马庞大的身躯滚落马下,其余的人哈哈大笑看着程处默狼狈的样子! 边上的郑仁泰仿佛看出了些端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李公子,程贤弟,在下还有军务要处理,先走一步,”郑仁泰抱拳施礼道,“燕儿,我们走吧…告辞…” “仁泰兄,不是说好去喝酒的吗?你不和我们去酒楼了?唉…两位慢走啊,”程处默的大嗓门叫着! “大哥,我…”郑燕看了看郑仁泰,又看看李业诩,犹豫着道,“好吧…” “郑姑娘慢走,郑兄慢走…”李业诩也有些莫名,看着郑燕的背影竟然有些不舍。 这郑仁泰怎么说走就走了,本来还想着与这日后的名将好好聊聊! 郑燕骑着马儿跟在郑仁泰后面,忽然又回转头对李业诩喊道,“李公子,别忘了教我练武的事…”,说罢,打马飞奔而去。 “啊…” -- 推荐、收藏,、打赏。。。。。。。还请朋友们,多多支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三章 酒楼闹事 “业诩贤弟,我们上天香阁喝酒去,你看,还有野味!”程处默拎着刚刚李业诩射杀的野兔道! “处默兄,改日吧,我还有事呢…”李业诩没心思去喝酒! “业诩贤弟,你这就不给为兄面子了,今日我都约了恪王爷、李吉,还有宝琳兄弟、我家? 归唐 第 11 部分阅读 “业诩贤弟,你这就不给为兄面子了,今日我都约了恪王爷、李吉,还有宝琳兄弟、我家处亮,他们都在天香阁等着呢!” “那好吧…”既然这一群纨绔都来了,也只能去了! 带上李成和李万,四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天香阁! “李爷,程爷…楼上请,几位爷已经在上面等了。”胖掌柜点头哈腰地迎上来。 看来以前的李业诩和程处默等都是这里的常客!胖掌柜看到他们来仿佛看到财神降临一样,眼睛都眯的躲在肉里看不见了! “两位爷,二楼临街雅间,…准备上菜”小二扯开喉咙喊着… 上了楼,看到李恪、李吉、尉迟宝琳等已经坐着等了,当然还有那位程家兄弟外亮了! 李成和李万等亲卫则在楼下开了两桌! 看到他们进来,李恪快步上前来,“业诩兄,听说今日郑燕找你比武了,结果如何?” 李业诩扯开李恪拉着自己袖子的手,挑了个远离李恪的位置坐了下来,不理他。 李恪死皮赖脸地跟着过来,“业诩兄,你说说吗?打不打的过郑姑娘?刚刚听他们说郑姑娘身手很不错的…” 边上的李吉、尉迟宝琳、程处亮也起哄着要李业诩说! “俺来说…”程处默张着大嘴,把今天比武的事说了一遍,口水四溅! “今日业诩贤弟无论在射箭、马上功夫、枪法上都把郑燕那小娘门比了下去,哈哈哈,业诩贤弟,你替我们出了口气!” 一众纨绔也是扬眉吐气的表情! 敢情是这些小子们都吃过郑燕的亏,曾在这位强悍的姑娘面前惨败过? “业诩兄啊,”尉迟宝琳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那郑家妹子曾向我们挑战,大伙都不是她的对手啊…连她大哥郑仁泰也败在她手下…” “啊…”这郑燕也太强大了,竟然敢向这群吃饱了没事干,天天在家舞枪弄棒四处耍疯的人渣们挑战,且还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哈哈…太猛了,确实不是一般的女孩… “还有这样的事?”李恪一脸不可置信,“什么时候我也去试试…”,哦,还有不怕受折辱的小屁孩想去凑热闹!李业诩白了一眼! “我也想去试试,”李吉也是一脸兴奋! 其余几人都用不屑的目光看着这两位嘴上没毛,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家无赖! “得了吧,就你们…”程处默一脸鄙夷地眼光看着他们,“俺老程都只能勉强与她打平,你们还是回家多练练吧…” “处默兄,你…”两王爷一脸悲愤的神情,非常不满地用颤抖的手指向程处默!“也太小瞧人了…”结果程处默哼了声直接无视! “大哥,上次你不是被郑燕姑娘…”程处亮一脸茫然的神色,难道自己的大哥忘记了上次被郑燕追着打的四下逃窜的情景了? “对哦,处默兄,刚刚好象有人被郑姑娘一枪拍下马来的…”李业诩不无讥讽道! “你们…”,程处默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坐了下来,“那是我让她的,俺老程怕碰伤了郑家小妹…” 众纨绔嘘声一片,都耻笑这位厚着脸皮说瞎话的无耻之徒! “对了,众位兄弟说说,这郑姑娘一身武艺是从哪学来的?”李业诩问道,心里很是好奇! “你不知道哇,以前他们郑家住在洛阳时,府上来了一位异人,看郑燕天资聪慧,且有在富大贵之相,就留下来教了她五年武功…”程处默和郑仁泰关系看来不错,连这等事都知道! 众人都张着惊奇的嘴巴!“哦,还有这样的奇事?”李业诩感慨道,郑燕不会是和自己一样,也是个穿越人士吧? 转眼满满一大桌菜上来! 程处默很豪爽地端起一大杯酒,“业诩老弟,上次我们想喝酒都没喝成,今日补上,俺老程以此酒先祝你大难不死”,说完,一杯酒就下肚了。 真是的,这程家老大怎么这样说话,还祝我大难不死,这副嘴脸,李业诩狠狠地瞪了一眼,别过脸不理他,自个吃菜! “业诩贤弟,俺老程说错话了…你别不给面子,”看到李业诩凛利的眼光,程处默竟然感觉到一股杀气,面色一变道,“你别那样看俺…俺今天祝你旗开得胜,收服了郑家小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李业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各位请…”李业诩又倒满满一杯酒,“业诩在这里多谢各位兄弟上次来看望我,以此酒敬大家…” “来来,大家放开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程处默口水都快灌满酒杯了! “恪王爷,李吉老弟,你们别光吃菜,喝酒啊。”程处亮不甘寂寞拉着李恪道!“带把的就要大杯喝酒…” 哄然大笑中连李恪也干了一大杯,俊美的脸都变红了! “本王还未成年,不能多喝,喝醉了回宫父皇都责骂的!”李恪没法,只得抬出王爷的名头来! “那我们少喝一点吧,喝多了回去父王也要责骂的”,李吉也用李恪打掩护! “今天我们一醉方休”,尉迟宝琳已经连干了四五杯,一张本就有些黑的脸红的都快成了黑炭般! “业诩兄,我们再干,”程处亮打着酒嗝端着酒杯冲过来,差点被面前的胡凳拌倒,凳子倒在地上,一杯酒都洒在程处默的身上! 程处默大怒,“小兔崽子,把我刚换的新衣裳都弄脏了。”伸手捋袖象是要抽他二弟,李业诩赶紧上前拉开!“啪”的声,好象有什么东西碎了… 店小二在门口战战兢兢,生怕这一群疯子把雅间给拆了! 李业诩想笑,这情景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啊? 难道这一群公子哥们在酒楼老是有这样疯狂的场面发生? 隔壁传来喝骂声,还有女孩隐隐的哭声,接着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把一群在疯的纨绔都吓了一跳! “娘的,隔壁是哪位杂种,敢打扰老程喝酒…” 程处默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一脚踹开房门! 程外亮和尉迟宝琳跟了过去,李恪和李吉也对看了一眼,也挤过去看热闹了!只有李业诩一人坐着! “你娘的是谁啊啊,敢打扰咱老程喝酒,还调戏人家姑娘,找打啊…还不快放手…” 隔壁传来程处默的暴喝声! “哪里来的野种,本公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一年轻少年的声音冷笑着说!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调戏女子,李业诩听到这也觉得热血冲顶,忙起身过去看个究竟! 却见一群人围坐着,一位年轻的公子,模样还挺周正的,拉着一女子的衣襟,女子手上拿着一把胡琴之类的东西,低着头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在哭泣,衣服前襟都被扯破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肌。 地上一大片盘碟的碎片! “贼他娘,你又算啥东西,今日俺老程就要管…”程处默一捊衣袖,冲了过去! “公子救命…”年轻女子听到有人进来打抱不平,忙抬起头求救!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倒也有几分姿色! “叫你少管闲事你还管,一会本公子不客气了…”拉扯着女子衣襟的少年一张英俊的脸变得有些狰狞,扭头示意了一上边上的人! 少年公子边上的那群人站了起来,冲过来挡住程处默! “娘的,真的想打架啊…”程处默飞起一脚,把其中一人踢飞了,摔到桌子上,顿时碟盆满屋飞!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也冲了上去,几个人打成一团! “来人哪,给我狠狠地打…”长孙涣大叫着道,楼梯上跑上来一群人,看来是少年公子的家丁亲卫什么的人! “让我来…恪儿,你们两个一会把那姑娘救出来!”李业诩吩咐躲在门边跃跃欲试的李恪和李吉道! 李恪和李吉满脸激动地点点头,也有些想冲上去打架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容易冲动的人! “呯…呯…”李业诩飞起几脚,就把刚刚冲上楼梯的一群家丁全踢落下去,听到动静的李成和李万及李恪等人的侍卫和亲卫也冲了过来,和对方在楼下混战! 屋内也已经打成一团,只有李恪躲在一旁高喊着助威。李业诩冲了进去,对准躲在一边的少年公子腹部一重拳,少年闷哼了声昏了过去。转身一脚踢在另一人的腿上,一声惨叫,那人飞出去老远,躺着不会动了。一阵猛打,对方虽然人多,但哪里经的起李业诩这种专业博击高手高效的攻击,几招下来,对方已经全部被打翻在地,不住地哀嚎,李恪趁机冲过去,把吓得躲在里惊恐发抖的年轻女子拉了出来! 酒楼里的顾客已经全部逃光了,掌柜和小二们全躲在柜台下面的角落里,吓得抖抖嗦嗦,不敢出来。 一群人冲到楼下,加入战团中,就一会,刚才还不分胜负的混战马上呈现一边倒的局面,站着的都是李业诩这边的人!对方的人全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惨叫着! 李恪拉着那女子也下了楼!不知从哪儿弄来件衣裳遮着那女子的春光外泄的胸部! “掌柜的,认识我们不…”李恪一脸奸笑看着不停哆嗦的胖掌柜! “认识…”胖掌柜点头哈腰哭丧着脸说道,“哦,不…不…不认识,小的不知各位英雄是何方人氏,小的从来没见到过各位!”掌柜还算机灵,虽然被吓着了,但脑子也转的挺快的! “少爷,不好了,京兆尹衙门的捕快已经过来了,我们快走,”刚刚出去看情况的李成跑起来说道! “快走…”程处默一挥手,指挥着自己这边的人撤,“这个赔偿你今天的损失,”程处亮把一个钱袋扔给脸色发白的胖掌柜手中。尉迟宝琳第一个冲了出去!众侍卫和亲卫忽拉一下全出了去! 刚才被救的女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李业诩,“李成,你带这姑娘走,”看着哀怨可怜的女孩,李业诩不忍心,吩咐李成带她走! 众人快速撤离,分散到几条街,身后隐隐传来捕快们的高声呼喊! 李业诩和李恪带着自己的亲卫们出了城,其他人不知去向!估计都各自逃回府里了! “刚才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李业诩问身边一脸兴奋的李恪道! “是长孙无忌的二子长孙涣,”李恪舔舔嘴巴道,一副鄙夷的脸色。“只是个整日沉湎酒色,游手好闲的人!” “长孙无忌?”李业诩一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四章你有喜欢的女孩了? 李业诩心里“咯噔”一下,这下不会惹下麻烦了吧?!有些郁闷,刚才出手时也没想过这些人会是谁,悔不该下重手,万一那长孙涣不经打,伤的重了或落下后遗症的话,说不定长孙无忌会到府上来找麻烦了! 李世民刚刚答应自己训练一支队伍,这还没开始,就得罪朝中重臣,总不是件好事,而长孙无忌还是李世民最倚重的心腹大臣! 李靖知道了,说不定也会责罚他! 但看到一个弱女子被侮辱,不出手相救行吗? 当然不行!人家程家兄弟都已经出手了!革命军人出身的自己当然义不容辞! “业诩兄,难道你还怕长孙涣去告状吗?”见李业诩沉吟不语,李恪好奇道,“他不敢告诉他老爹的,他爹要是知道和我们打架,定会再打他一顿的…要是让我父皇知道了,哼…这个长孙无忌,教出个这样的儿子来…呸…”李恪有些咬牙切齿,“长孙老儿还老是来找我的渣…” 历史上李恪就是冤死在长孙无忌手上的,不会现在李恪和长孙无忌就已经结下梁子了吧?李业诩看了李恪一眼,想了一下也没问! “那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业诩兄…你不会是想见死不救吧?!” “谁说见死不救?” 李业诩走到和李成站在一起的女子边上。 “多谢公子救命,”女子矮身一福道,“小女子万分感激…” “姑娘,你家住哪儿,我们送你回去…” “我…没有家…小女子本是泾州人氏…前些年泾州起兵乱,父亲和三个哥哥都被杀死了,我和母亲躲着逃过一劫,后来趁乱逃到长安,一直住在城外破庙里,以卖唱为生,与母亲相依为命,可是…前些日子母亲也生病去逝了,我…现在是孤身一人,也…无家可归了,”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抽泣,说到最后呜呜大哭起来! 李业诩听了鼻子有些发酸,边上的李成听了也眼眶发红!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儿,小女子祖上姓方,娘以前叫我四儿!”叫四儿的姑娘忽然抬起了头,“公子,你…收留四儿吧,四儿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说罢跪下磕起头! 李业诩连忙把四儿扶了起来!眼前的姑娘一身衣服虽然有些破旧,但却洗的干干净净,容貌也长的挺俏丽! “业诩兄,你就把她带回府上,做个使唤丫环之类的吧?”李恪眼睛也有些发红! “那好吧,李成,你带四儿回府,我先禀明祖父和母亲再说,”李业诩沉思了一会说!“这事要他们同意才行!” “谢公子…”四儿又跪了下来! “业诩兄,我跟你回府吧…”李成带着四儿在前面走去,李恪策马赶到李业诩身边笑嘻嘻说道,“你教我刚才打架的功夫,好不好?…” “不行…”李业诩抛下李恪快马走了! “业诩兄,等等我…”李恪在后面狂追着… 回到府上,李靖还没回来,李恪却无耻地跟着来了! 先把李恪扔在前厅,李业诩带着四儿去找母亲王氏。 看到李业诩带了个衣衫零乱的女子回来,聚在前厅的家丁婢女们都以惊异的目光注视着,还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李业诩眼睛一瞪,众家仆吓的作鸟兽散了,差点连李恪也没人招待。 到母亲园子里,李业诩到母亲房中请安,嘱四儿在房门外等着! 王氏正在房中小憩,贴身丫环婵儿在一旁捶腿! 李业诩示意婵儿先退下,轻轻地帮母亲捶起身子来! “婵儿…?”王氏感觉到异样! “母亲,是孩儿呢…” 王氏看到眼前的李业诩,异常高兴。起身坐了起来,拉着李业诩的手说,“冀儿,你回来了…娘刚刚还在记挂着你…”王氏帮李业诩理了理稍有些凌乱的衣服,“明日你陪母亲进宫去,娘想去看看淑妃,”王氏叹了口气,“娘已经好几年没去看过淑妃了,怪想的…” “娘,祖父同意你进宫去看望淑妃娘娘了?” “嗯,你祖父同意了…”王氏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你祖父同意我常去宫里看看…” “那娘应该高兴才是,明日孩儿就陪娘去看望淑妃娘娘…”李业诩挨着母亲坐在榻上,“娘…娘,我和你讲个事儿…今日孩儿救了一个女孩,这女孩身世很可怜,父母兄弟都去逝了,独自一个人在长安酒楼里卖唱,今日…孩儿和恪王爷看到这女孩被人轻薄,于是就出手相救…”李业诩偷偷地看了一下母亲的神色,见母亲并无责怪的意思,继续道,“孩儿自作主张,把她带到府里来,求母亲把她收到府里做个侍女什么的,不知母亲…” “真的是你所说被人欺凌的女子还是你…”王氏坐直了身子转过头看着李业诩问道。 “母亲,孩儿哪敢骗你啊,恪王爷还在府上,你可叫他来问问,他可以作证…” “那女孩呢?你带她过来让我看看…” “就在门外,我唤她进来…” 李业诩走出门外,四儿一脸不安的神色在外面等着!看到李业诩出来忙问道,“公子,主母肯收下奴婢吗?”四儿一脸期望的神色! “四儿,你进来吧…”李业诩给予一个鼓励的眼神! “是,公子…” 四儿进来到屋里,跪在王氏前面! “你叫什么?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回主母的话,奴婢叫四儿…”四儿抬起头,战战兢兢地看了王氏一眼! “模样还挺周正的…你和我说说今天你是怎么遇到公子的,”王氏指指李业诩问道! 四儿把因兵乱逃难到长安,及今天在酒楼的情况细细地讲了一遍,原来四儿的母亲前些日子去逝,花光了身上为数不多的钱,四儿草草地把母亲安葬了,已经是身无分文,只好饿着肚子到酒楼里卖唱,想挣点钱填饱肚子,哪知被长孙涣一伙人唤到雅间里欲行非礼,幸好遇上李业诩一群人相救,不然不知道会如何… 说完四儿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可怜的孩子,起来说话吧…”王氏擦了一把眼睛,“你可会什么?” “四儿…奴婢什么活都会干,只求主母给我一口饭吃…”四儿擦干眼泪,饱含希望地看着王氏! 王氏想了一下,“好,我答应你,但还得告知老爷子同意才行…”王氏朝外面叫道,“婵儿”,对着匆匆跑进来的侍女道,“带这位…四儿姑娘先去洗个身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弄点东西给她吃…今晚先在你房中挤一下…明日我再给她安排住处。” “是,夫人…”婵儿福了一福应着道! “多谢夫人收留…多谢公子,”四儿跪下对着王氏和李业诩磕了几个响头,李业诩忙把她扶了起来! “奴婢先去了…”四儿跟着婵儿退了出去! “娘,你同意收下她了?”李业诩扶起母亲! “这孩子怪可怜的,我看她面善,就留在府中做事吧,看看手脚如何,我房中还正缺个使唤的人呢…”王氏看着李业诩的眼睛问道,“冀儿,你今天是不是和人家打架了?” “娘,也没打架,只不过把那几个混混赶跑了…” “你没打架怎么救人家姑娘?”王氏伸手戳了李业诩额头一下,“别在外面惹事生非…让你祖父知道了定要责罚你!” “娘,孩儿知道…” “知道就好,娘知道,你过几天要去做事情的,娘也不问你什么…”王氏看了看李业诩的脸,虽然丈夫老是不在家,但看着眼前懂事的儿子她也很高兴了,异常俊秀聪慧的儿子是她最大的骄傲,“冀儿,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娘整日没事,都想抱孙子了…” “娘,孩儿还小啊,”不是吧?看眼前自己母亲年轻美丽的脸,母亲真的很漂亮,和那杨淑妃一样的迷人,怎么也不象要当奶奶的样子呢,“娘,过些日子孩儿去把父亲劝回家来…” “提起你父亲我就伤心,”王氏脸上露出凄迷的神情,“有了栎儿后,他都没在我身边了…” 看着母亲黯然神伤的表情,李业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母亲这个年纪,才不过三十出头,如今独守空房,日子过的什么滋味可想而知了! “母亲放心,我一定会把爹爹劝回家的…” “冀儿,不说你父亲了,”王氏转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李业诩道,“你看你都长这么高了,娘总是记着你只有那么点大时候的样子…”王氏一脸回忆的神情,“娘想给你说门亲事,找个人家先定下来,娘也宽心了,这也是你祖父的意思…” “娘…孩儿…孩儿…”李业诩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回绝。 “这事娘会去办的,你就不要操心了…”王氏停了一下,有些神秘地说,“冀儿,你可有中意的姑娘?” “没…没有啊,”李业诩一脸尴尬,“娘…我都没认识几家姑娘呢,”眼前浮现出房淑的脸,还有李宇,这二个姑娘自己有些喜欢,又冒出郑燕的样子,今日在自己怀里那副亦嗔亦喜的脸竟让自己有些心动的感觉!这几个年轻的姑娘中意吗?自己也搞不清,都是接触太少了…能和母亲说吗?还是先不说好…只是母亲也太心急了,万一说个自己一点不熟悉也不喜欢的人给自己当老婆,那怎么办? 王氏没注意李业诩的表情,“娘倒有几个比较中意的人儿,待娘拿你的生辰八字去配一下试试,”王氏看看李业诩,“我们家冀儿长的如此俊秀,怎么也不能找个随便人家的女儿!”一脸自信的笑容! “冀儿,你在想什么?”看李业诩若有所思的样子,王氏问道! “娘…这事能不能慢慢来啊,”李业诩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孩儿…孩儿想…找个自己喜欢、自己中意的女孩…”有些结结巴巴! “冀儿,想找哪家姑娘你说了也不算的,最后还是要你祖父同意的…”,王氏意味深长地看着李业诩,“娘知道,你心里有喜欢的女孩了…和娘说说吧,是哪家姑娘…娘可以去看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五章 利器 在王氏笑吟吟的目光注视下,李业诩有些想逃的感觉! “娘,这个…我也不知道…以后再说吧,以后再说…我先去陪陪恪王爷了,娘,孩儿告退…”施了一礼,李业诩拔腿就要走! “你急什么,娘和你一起去…小崽子,你还怕娘把你吃了啊…”王氏走上来打了一下李业诩的手,嗔道,“我也去见见恪王爷”! 前厅,李恪在那里来来回回地转圈圈,眼睛时不时朝外面看一下,边上的侍女们都在那儿侧着头忍着笑! 看到李业诩和王氏过来,李恪忙跑着过来。走到面前,又缓下脚步,先对着王氏施一礼道,“恪见过李夫人…”又走近李业诩身边轻声说道,“业诩兄,我都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妾身见过蜀王殿下…”王氏一福道,“请殿下到屋里用茶!” “李夫人莫要多礼…您别叫我蜀王,唤我一声恪儿就行了…”李恪在王氏面前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人前人后表现差别太大了,李业诩有些鄙视这道貌岸然的家伙! 进了前厅,三人分主客位坐下。 “蜀王请用茶,”王氏对李恪道,“蜀王回宫后请转告你母妃,说妾身明日和冀儿一起去看望她…” “李夫人,…母妃知道一定很高兴的!她早就盼着你能进宫去看她了…”李恪有些乐颠颠地站起来说话了! “我和你母妃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我都很想她了…上次进宫去看她时,你才一点点大,我还抱过你呢!唉,现在我们都老了…”李业诩看看母亲,这话好象哪里听到过…咦,自己母亲怎么和杨妃说一样的话呢?杨妃也曾说抱过自己! “娘,你一点也不老,杨淑娘娘也一样,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冀儿,就你会贫嘴…好了,你陪蜀王说说话吧,我上你祖母那儿去一下…蜀王殿下,妾身告退!”王氏知道李恪等着李业诩有事要说,也就知趣地走了! “娘慢走…”“李夫人慢走…” “业诩兄,刚才你这么半天干什么去了啊…我都等的心急死了,走,带我练枪法去…”一看到王氏走了,李恪拉着李业诩就往后园走,刚才谦谦君子模样的王爷转眼变成一个无赖少年! 结果,一整个下午李业诩都在陪李恪练习枪法。这李恪学习起来还真的有股狠劲,练了大半天枪法,不知道疲惫,还要和李业诩比试过招,弄得两人都是满身汗水。练完枪法,还不肯罢休,又到李业诩的小园里,研讨兵法,大有把李业诩手上的《六军镜注解》抢走研习的意思,直把李业诩折腾的够呛…连云儿在一旁直皱眉头,对这个死皮赖脸的王爷很是不满! 终于送走了这缠人的王爷,李业诩已是满身的臭汗。云儿急忙去准备洗澡水! “少爷…听说你…今天带了个女孩回府?”云儿服侍李业诩洗澡时吞吞吐吐地问道,言语中却有些酸酸的味道! “哦,是的,那是个苦命的姑娘,今天在酒楼被人欺侮,我们把她救下来!她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我就带回府里,让母亲收下她,在府里做点事…” “少爷,你救了人家…那你今天和人打架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云儿一副关切的神情! “没有啊,丫头,那些人哪里伤的了我?” “少爷,你站起我,让我看看…我…不放心!” “好吧…”李业诩腰间捂着毛巾站了起来! “少爷,把这个拿掉,我瞧瞧…”云儿伸手来扯。 “丫头…”李业诩猝不及防,被扯了个光屁股!忙捂着前面坐到水里! 却把云儿弄得羞红了脸! - 刚洗完澡,李靖就差人来传李业诩过去说话! 来到李靖房中,苏定芳也在一边,只是脸色有些阴郁! 前些日子苏定芳已经举行拜师仪式,成为李靖门下正式弟子! 李靖手上玩弄着马刀,桌上还有匕首和短刀,正是李业诩设计的东西! 这将作监的工作效率还真高,设计图纸刚刚拿去两天,样品都出来了! 看到李业诩过来,李靖笑呵道,“冀儿,过来,看看此刀打造的如何?” 李业诩接过刀,仔细看了起来。刀身有一米多长,刀刃锋利,虽然锻造工艺上有些粗糙,钢的成色也不是上好,但总体来讲也还不错,重量也和自己当初想的差不多,握在刀柄上手感挺好,挥舞了几下,虎虎生威,很有气势!“还可以!”李业诩赞道! “目前我大唐军队上使用的横刀都是直的…冀儿,你怎么想出这种稍弯的刀来,我试过了,砍起来确实比横刀顺手,更有利于力量发挥,比起横刀不易折,且这个环柄,手握着更牢固,对手也有保护作用,非常利于骑兵快速冲杀时使用。唔,利器也…定芳,你也瞧瞧…” “是…恩师!”苏定芳从李靖手上接过马刀也仔细研究起来! “还有这匕首、短刀,和我大唐军队将士所用的又有不同,这个…还有马刀和短刀上的槽有何用处?”李靖拿起匕首问道! “这叫血槽,作用有三,一是刺入敌人体内时方便空气进入,平衡身体内外压力,从而放血,;r7JWVn二是减轻本身重量,平衡重心,三是利于拨出!” “唔,挺有道理,只是设计理念还是挺狠毒的…”李靖凌厉的目光看了看李业诩,还想说什么,又停下了! “这些武器都是杀人利器,军中将士一定非常喜欢,公子此设计定可使我大唐军队战力增色不少!”苏定芳看着李业诩的眼神都有些崇拜,看来是个以杀人为乐的狂徒! 李业诩拿起桌上的短刀看了看,又用手试试刀锋! “祖父,这短刀锋利程度还不够,刀身强度也不足,刀柄设计强度也还差一些…这匕首也是如此!这二样可作为近身格斗兵器,又可用于平时砍削物品…强度不够的话易折!” “哦?那主要是什么问题?” “应该是钢的成色和锻造工艺问题。” “我会吩咐将作监官员,嘱其挑上好的钢,并改进工艺…其余几种兵器打造还需一定时间。呵呵…将作监的工匠看了你的设计图都是大感吃惊…冀儿,不错!”李靖少有的当面称赞起李业诩来! “祖父,这些都是孙儿费了好多心思才琢磨出来的,孙儿想着在军队上定是大有用处…”李业诩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些兵器都是将作监负责生产的?” “是啊,将作监下面的军器署…有何不妥?”李靖问道,“将作监掌管土木工匠之政,器皿的制作,舟军、兵械、杂器的研制!” “朝廷没有专门研制武器的机构?”李业诩不明白,大唐这么庞大的军事力量,竟然没有一个专业管理武器生产的部门! “武德初,曾设置过军器监,后来战事减少,又撤了…”李靖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悟,“唔…此等武器需秘密研制,不可流入他人眼里…老夫会禀告皇上的…” “孙儿觉得,所有武器的研制都需要一个部门来统一管理,集中最优秀的人才,研究出最新式最有杀力的武器,才能让大唐军队的战斗力提高的更快…” “恩师,定芳觉得公子说得挺有道理!” “是有些道理…现在将作监还是归工部主管,确实不太妥…待会儿老夫要仔细想想,再禀告皇上…”李靖停了停,看了一会李业诩,“明日朝会后我将这几样武器呈给皇上过目…”李靖赶到李业诩身边,“冀儿,明日你陪你母亲进宫去看看淑妃娘娘,顺便…和恪王爷交流一下,我想,到时皇上定会叫人过来使唤你的。” “恪王爷刚刚走,磨了孙儿一个下午,”想起这个勤奋好学的李恪,李业诩有些头疼。 “我知道,今日恪王爷一直和你在一块…冀儿,听你娘说你还收留了一个落难的女子…今日你是不是在街上打架了?”李靖淡淡问道,“长孙家二公子一伙在天香阁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对方有个身手非常不错的人…那人是不是你?” “孙儿只是看不惯长孙涣欺凌女子才出手的,何况也是程处默他们先动手,孙儿只是帮他们!”李业诩也没否认! “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本是男儿本色,好了,这事就不要提了,”李靖稍稍地叹了口气,“长孙无忌是皇上最信任的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不过他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孙儿知道了…” “定芳这几日就住在府里,先与府中的亲卫一起训练。冀儿,你的枪法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以后靠你自己领悟和磨练了!与定芳也多多交流比试!”李靖语重心长道! “孙儿明白…” “还请公子多多赐教…” “赐教不敢,我们相互学习,共同提高…” “跟我到后园去…”李靖说完就往前走去了!李业诩与苏定芳拿着桌上的武器跟在后面! “定芳,你用马刀,上马砍劈试试。注意,别碰坏新制的马刀…” “是,恩师…” 苏定芳从李业诩手上接过马刀,快速冲向院边那棵胳膊粗细的树,用力劈杀,小树拦腰被斩断! “恩师,这刀挥劈间更使的全力气,有这护环拿着牢固…比横刀好使。”苏定芳总结道! 就这么点心得?也太小瞧这马刀了,李业诩心道,你在战场上使用过才会知道这刀的好用之处!这马刀的样式后世几百年后才出现,现在的人当然不知道其中设计玄妙的地方! “定芳,皇上罢了你的武职,以后你就跟着冀儿练兵吧,军中事务你熟悉,有你这个帮手,很多事情做起来方便些!”李靖象是安慰苏定芳,“你放心,有老夫在,定不会埋没你的…”苏定芳也已经三十多岁的年龄了,刚刚在军中露出头角,却因为替自己背黑锅,与机遇又一次擦肩而过!李靖心里有些愧疚! “是,恩师…”,李靖说这话等于给苏定芳吃了颗定心丸,苏定芳有些哽咽,有李靖这话,还能抱怨什么?成为李靖的徒儿,那也是千万军中将士梦寐以求的事,更不要说李靖给他这个承诺! “冀儿,四日后,你就随候君集去挑选兵士,待兵士选好后,就要开始训练了…现在我想想,这么匆忙地把你推到皇上面前去,有些早了…” “祖父放心…孙儿明白您的担心,我会努力做好一切的!” “那就好…你的训练大纲都写好了吗?” “回祖父的话,都写好了…” “一会先拿来我过目一下。” “是…” “练兵的事,你还有何要求…” “祖父,我需要一处秘密的训练营地…” “秘密营地?…”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六章 训练大纲和训练营地 “你说说看!何为秘密营地?…”李靖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业诩! “就选择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训练军士!” “不为哪些人所知?” “非机密的参与者,即使是被训练的军士也是不能知道训练营的位置!” 后世李业诩刚被特战队选种参加特战训练时,到特种大队训练营报到,几辆帆布军车把他们从停在一个无名小站的军列上接走,军车拉着他们跑了大半天,蒙在帆布车里外面什么也看不到,稀里糊涂不知到了哪儿。训练营被淘汰的士兵,还有他们这些通过训练营考验的合格士兵,从训练营出来,也是一样被蒙在帆布军车里,颠簸半天又拉回到原来的小火车站,坐火车离开,被淘汰者回到原部队,而合格者被分配到各特种部队! 除非最后成为特战训练的教官,不然,所有参加过特战大队特训的人员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训练营,他们也永远不知道训练营在哪儿! “要让被训练者不知道所处的地方,这倒是一个比较难办的事情,”李靖收起刚才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是的…孙儿…” “一会再说这事儿,”李靖打断李业诩的话,“天色不早了,先去用了晚膳,都等着我们呢!” 这才注意到天色已黑。下人已经过来传话几次了,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他们过去吃饭! 饭桌上,李靖对王氏讲了一些明天进宫要注意的事情,李业嗣和李栎也嚷着要跟去玩,李靖眼一瞪,“不许去…”,威严的一句话把兄妹两个吓了一跳,只能乖乖地埋头吃饭,不敢再吭声! 归唐 第 12 部分阅读 妹两个吓了一跳,只能乖乖地埋头吃饭,不敢再吭声! 晚饭后,李业诩带着训练大纲来到李靖书房中! 而苏定芳早就在李靖房中了! 李靖挥退家仆,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李业诩还真的感谢后世的父亲,父亲酷爱书法,一手毛笔字写的非常漂亮,李业诩也从小在父亲的督导下练习毛笔字,不仅练就一手挺不错的颜体,多年练字看了大量古代的碑文字帖,汉字中的繁体字也都基本懂晓。现在看这年代的书,文字写作也都不需要费太多力气。听云儿说,先前的自己书法和绘画水平都是非常出色的,这身体里还留存着对书画的那份灵动感觉,笔墨挥洒之间,有如行云流水,落在纸间的字融合了方严正大、朴拙雄浑的颜体风格,李业诩自己看了也是非常的满意! 大纲扉页上写着《特种战斗人员训练大纲》,李靖翻开训练大纲,看到一手刚劲有力的正楷字,“冀儿,你的书法可是大有长进,写的很有气度,和以往风格大有不同啊,不错不错…”李靖笑哈哈道! 在李靖眼里,李业诩的书法字体变化不但没觉得什么地方不对,看了还称赞李业诩的书法水平有了大的提高! 不过李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没了,神色严肃地看起了大纲! “特种部队,是指国家或集团为实现特定的政治、经济、军事目的,在军队编成内专门组建的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具有编制灵活、人员精干、装备精良、机动快速、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等特点…” “其主要任务是:袭扰破坏、刺杀绑架、敌后侦察、窃取情报、烧坏粮草、心战宣传、特种护卫等。队员素质要求高,人员要挑选体格健壮、机智勇敢、反应敏捷、识字、具有为国献身精神和有一定作战经验的人员。装备轻便、先进、高效…” “训练内容和要求主要有:多种高强度训练,增强体质、耐力和毅力;进行恶劣、恐怖条件下的心理素质训练,培养沉着冷静、随机应变的能力;进行格斗、刺杀、潜伏、袭杀、绑架、化装及各种语言等专业训练,必须熟练掌握各种技能;进行袭击、伏击等战术训练,有很高的独立作战和相互间的协同作战与指挥能力…” “候选队员每日训练科目:一、负重跑:负五十斤重物跑十里…二、…” “正式队员:成为正式队员不是受训的结束,而是更高级课程的开始…正式队员训练科目:一、特战技能训练……二、实兵战术训练…” 这一份训练大纲,放在后世只能说有些粗糙简单,只是一个大概的训练思路和训练方法,但在李靖看来,却是全新的练兵方法,与眼下带兵将领训练士卒的方式完全不同!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粗粗翻看一遍,李靖满意地点点头,放到一边,眯着眼看着李业诩道,“冀儿,你如何写出…算了,我不问你了…”一脸惊异的神色,对眼前这个孙儿越来越有些捉摸不透了! 李业诩松了口气,还真怕李靖问他是如何写出这份训练大纲来,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和回答! 李靖示意李业诩和苏定芳坐到边上,问道:“冀儿,为何到现在才提及需要秘密的训练营地?” “祖父,孙儿是在这几天写训练大纲时想到的,孙儿想,既然要保持机密,那训练一定要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进行才好!” “那你为何不早提及?” “孙儿当初没想到,”李业诩有些懊悔,自己以前训练时候是有人把他们拉到秘密的训练营,不需要去考虑营地的事。而现在,这一切都是空白,在写大纲时才猛然想到,必须要有一处秘密的训练营地! 只是训练营的选址和建设都是要一定时间的,临时抱佛脚,从何下手? 这是考虑欠周,重大失策…自己只是从非常理想的角度去想问题,觉得给自己一伙兵丁,用自己的方式就能把他们练成精兵! 却没想过要到什么地方训练,营地、后勤保障、训练器材等,都是要必需考虑的现实问题! 也只能怪自个头脑发热,甚至是有些狂妄,一心就想要用个惊世骇俗的举动,弄出个大的动静来,震住所有的人,却没去想这些细节! “祖父,你看,这是我对训练营地、后勤保障等方面的具体要求…”李业诩把另外写就的一份东西交给李靖! “唔,还算有些头脑…”李靖接过看了看,面带微笑,露出赞意,“幸好这事我早就有安排!” “祖父…”李业诩一脸吃惊! “离长安城南约七十里地的终南山北麓,有一处绝佳地方…”李靖笑吟吟道,“左卫在终南山有一处秘密训练营地,只是现在已经废弃了,我在左卫时曾经去过那儿练兵…只是那地方破败不堪…我前些日子已经派人过去整理修建了,估计三个月后可以完工!” “那不是来不及了?”苏定芳有些吃惊,练兵马上就要开始,但营地需要三个多月才能好,这怎么能赶上! “冀儿,你自己说吧…” “定芳…练兵初时可以在原来右卫营地进行,只是进行体力和耐受性训练,待我们选拔好最终的人选后,再到秘密营地进行特殊训练!” “哦,原来这样…我明白了!” “你们可知皇上为何要到右卫军中选人?”李靖问道! “这个,孙儿不知…”李业诩不知道,苏定芳也摇摇头! 李业诩只知道唐时十六卫专事天下军马,左右卫、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左右威卫、左右领军卫和左右金吾卫称十二卫统领府兵,而左右卫掌宫禁宿卫,总辖五府三卫,是大唐最精锐的常备军!左右卫大将军都是由皇帝非常信任的将军担任! “右卫大将军候君集,是皇上最亲信的军中将领之一,参与玄武门兵变,立下大功…” “孙儿明白,皇上是想让练兵之事由候君集主管…日后练成之日,也置于候君集的右卫军下…” “唔,小子悟性还不错…”李靖抚着胡须颌首称道,“只是我作为兵部尚书,又是你的祖父…且皇上对于老夫还是比较信任,所以现在皇上还是让我来主管之事…至于以后归谁节制,那还是个未知数!” “那候君集作战勇猛,是个出色的将领…只是不知心胸如何…”苏定芳似有些忧虑! “候君集也是当世良将,虽然心胸稍显狭窄,但对大唐、对皇上还是忠心的!皇上甚至还有让他也入我门下的意思,但我并未应允…你们不必担心,有老夫在,一切无忧…” 历史上候君集最终还是入了李靖门下,且最后因参与太子李承乾谋反而被杀!也成为李世民朝被杀的少数几个武将之一!这些连李靖也是预料不到的!但现在他这个不一样的李业诩来了,历史还会是原来的历史吗? “你们两个,抽个时间带几个人过去看看,我会嘱人持我的手令领你们前去,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妥,或者有什么其他要求,可以向负责修建营地的将军提起或者直接告诉与老夫!” “是,祖父,那孙儿和定芳尽快过去看看地形和环境是否符合练兵要求,…” “你还不信老夫的眼光…”李靖故作生气状!对自己这个孙儿,李靖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眼光来看了,李业诩身上有太多的东西让他感到惊奇,阅人无数的李靖,都琢磨不透自己的孙儿了! “不是,孙儿不是这个意思…”李业诩感觉,虽然自己比李靖等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甚至知道历史的走向,但在很多事情上,自己并不比他们想的更远,更全面,甚至比不上他们的聪明!“孙儿只是想把营地建成理想的样子!” “哈哈,冀儿,你没在军中呆过,军中事务老夫定是比你熟悉多了,以后啊,不明白的地方多问问老夫,也可问问定芳,我是想让定芳当你的副手!” “是…孙儿明白,只是有些委屈我们的超级猛将苏将军了!” “公子太抬举在下了,公子的才智某是非常的敬佩…有何委屈可言?” 苏定芳自从入李靖门下,待李业诩格外的客气和尊重,让李业诩有些意外和尴尬!本该是自己前辈的人,现在倒好象成了自己的仆从一样! “祖父…” “唔,你还有事吗?…”李靖看着欲言又止的李业诩问道! “孙儿还想要一个人?” “谁?” “郑仁泰…” ------ 五一假期,祝所有朋友们节日快乐! 寒晨今天下午也带着家里老小出去玩了。。。。先捧上今日的更新, 推荐、收藏、打赏。。。。。俺望眼欲穿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七章 再次进宫 第二天,安排好亲卫的操练科目后,李业诩陪母亲王氏进宫! 盛妆打扮的王氏身着淡红色襦服,浅紫色长裙,粉白红色的披帛,乌黑青丝梳成盘桓的云髻,正中插一支累丝蝶形珠翠步摇,施以淡淡粉黛俏丽的脸!妙目流波,顾盼生辉! 李业诩简直看呆了,一直觉得自己的母亲很漂亮,但看眼前的母亲,绝不是一个漂亮的词就可以形容! 如果说房淑、李宇的美有一份自然的清纯,郑燕俏丽中带有一份果敢,她们都是青春年少,清新、靓丽,又带有一份青涩。而自己的母亲,天生的姣好面容加上成熟的丰韵,举手投足间典雅高贵,风姿迷人,李业诩心里冒出个词:倾国倾城!真想不通自己的父亲为何会抛下如此出众美丽的母亲不回家? “娘,你今天真美!”李业诩由衷地称赞道,“好看极了!孩儿都看的目瞪口呆了…” “油嘴滑舌,”王氏轻轻地打了一下李业诩,“娘都快老了,不好看了…”却是满脸掩饰不住的笑,得到儿子的称赞让她心里很是开心! “娘,我扶你上车…” 李业诩把母亲扶上了马车,吩咐好跟随的家人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今天没带随身的亲卫,随行的只有王氏身边的侍女婵儿,还有府上的另外几个家丁,李业诩都叫不上名字! “冀儿,你说我今日这身打扮合体吗?”王氏轻轻地握住李业诩的手,“娘在家都很久没好好打扮了,这身装扮不要让宫内人笑话就好…” “娘,不会的,我看着就是很好看…”母亲抓着自己的手柔滑细腻,充满温暖。 王氏拍拍李业诩的手,含笑不语了! “娘,你给我讲讲你和杨妃小时的事好吗?” “怎么问娘这个啊…你想听…那娘就说说…”王氏有些惊异地看着李业诩,“大业四年,那时娘十岁,进宫陪侍容兰公主,那时她才八岁,公主自幼聪明好学,琴棋书画,所学俱精…深得她父皇杨广的喜爱…娘在宫中陪伴了公主六年…情同姐妹…只是,后来…”王氏犹豫了一下,“算了,不讲了,背地里议论皇家的私事,这不好,被人知道了要…你祖父也一定会责罚的。” 李业诩心里的一点八卦想法也破灭了,他本想从母亲口中多了解一些那位血统高贵却饱受磨难的杨妃的事儿,但母亲不愿多说,他也没法。现在只知道李恪的母亲当年的封号是容兰,自己的母亲陪侍了她六年,难怪她们会以姐妹相称。 马车在皇宫门外停下,李业诩和王氏由宫中侍卫领至承天门外,再跟着宫内宦官来到杨淑所住的淑景殿中。府里带来的家人皆留在皇城外! 妍姿俏丽的杨妃一身宫装,领着李恪还有小高阳及众侍女早在殿门外等候着,看到王氏和李业诩过来,忙迎了上来! “拜见淑妃娘娘,怎么敢让娘娘在此等候呢…”王氏福一礼道,李业诩也跟着行礼! “月儿姐姐快别如此,妹妹等姐姐是应该的…”杨妃上来拉着王氏的手说,“应是妹妹给你行礼才是!” 王氏忙拦住欲行礼的杨妃道,“娘娘万金之躯,在下人面前怎可如此…” 边上的李恪和李业诩挤挤眼,对王氏行一礼道,“恪见过李夫人,”过来挽着杨妃的手说,“母妃,我们进屋再说吧…” 杨妃拉着王氏的手进入殿内,相对坐在椅子上。侍女捧上茶后,都退到殿外! “月儿姐姐,容兰都四年没见到你了,这心里真是想念的紧…”杨妃眼角竟有隐隐的泪流出! “淑妃娘娘…” “姐姐,你不要叫我淑妃了…你还是叫我容兰吧,我已经好多年没听到别人这样叫我了…”杨妃拉着王氏的手,语音都有些哽咽! “容兰…公主,妹妹…”王氏悄悄地擦了下眼睛! “哎…我的好姐姐…”杨妃眼中有大颗的泪珠滚落! 李业诩感觉有些心里酸酸!转头看着李恪,这无赖王爷也转过脸去在偷偷地抹眼泪! “恪儿,你和业诩侄儿找个地方玩吧,娘想和你月姨好好拉拉家常事儿…你就称李夫人一声姨吧!”杨妃轻声说道,却没回头! “是,娘…娘,月姨,你们慢慢聊,恪儿和业诩兄出去了,玲儿,三哥带你去玩…”李恪一手拉着小高阳,一手拽着李业诩的手,往后殿去! 这李恪还真的会体察母亲的心思,知道母亲要和王氏说一些体己话,顺便把小高阳也带走了! “三哥,刚才你是不是哭了?…”高阳稚嫩的声音! “小丫头不要乱说话…三哥没有哭啊,三哥只是眼睛有些发疼,所以就揉了几下…”李恪说谎也不害臊! “李家哥哥,你上次答应给玲儿和二姐做好玩的东西,今天有没有带来啊?”小高阳跑过来拉着李业诩的手问道! “有啊,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李业诩从怀里掏出用布包着的一叠手折的纸鹤、青蛙之类的小玩意,这些都是李业诩在后世小时候常做着玩的东西,前些天晚上闲时和云儿一块折着玩的!“喜欢吗?” “哇,真好看…”高阳拍着手叫道,“李家哥哥,都给我好吗?我要拿一些去给二姐…”说完,也不等回话,高阳从李业诩手上接过小布包,转身就跑!几个侍女快步跟了上去! “业诩兄,你还会做这等小玩意儿?”李恪涎着脸,笑嘻嘻道! “这都是小儿科的东西…蜀王…殿下啊,为兄会的事儿还很多呢?你都想见识?”李业诩斜看着李恪,一脸鄙视的神情! “小儿科?何为小儿科?…业诩兄,原来你在耍我啊”,看到李业诩哈哈大笑,李恪有些气极败坏! “哎,恪弟,问你件事儿…高阳公主是你的亲妹妹…”李业诩一脸神秘地问道!这高阳难道也是杨妃所生? “当然是亲妹啊,都是我父皇所生…”李恪怪怪地看着李业诩,仿佛不相信李业诩会提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高阳也是你母妃所生?” “那不是,她母亲是谁我也不知道,听母妃讲玲儿母亲在生她时难产死了,就由我母妃带着长大的,我母妃还生有个弟弟,李愔,今日我大姐带着去玩了!我说业诩兄,你今天问这些事做什么?”李恪白了一眼,一把拉着李业诩的手,“走,去我卧殿中,你给我讲讲兵法…” 皇宫内不允舞刀弄枪,这枪法是没法教了,但李恪却缠着李业诩讨教了老半天的兵法,直到李世民差来人传唤! ---- 随着来传唤的宦官来到两仪殿。 朝会已经结束,李世民、李靖还有候君集在两仪殿内谈论着什么!李业诩进内拜见了李世民! “业诩侄儿,起来吧,以后见了朕不必行此大礼…来,到这儿坐下!”李世民指指自己边上的位置! 分别向李靖和候君集行礼后,李业诩走上前坐在李世民下手。瞄了一眼,看到李世民案上放着的正是他写的训练大纲! 李靖瞧向李业诩的眼神有一丝赞赏! “业诩侄儿,你写的大纲朕翻看了一下,朕的评价是…非常之好,”李世民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李业诩,“朕也是带兵多年,自问也是略懂练兵之道,却从未有过如你所写的练兵之法,甚至从未耳闻…药师和君集有何看法啊…?” “陛下,微臣也是如此觉得,虽然臣未仔细研读李公子所写练兵之大纲,但刚才臣稍稍粗看之下,李公子推行的练兵之道非常之妙,微臣自觉不如。如依此法练兵,必能训练出一支虎狼之师,而且臣觉得…此法颇值得军中推广!”满脸黑须的候君集起身说道! “陛下,冀有话说,”李业诩一听有些不得了,如果在大唐所有军中都推行这样的练兵之法,那估计有大半士兵要吃不消如此残酷的训练而逃亡了,“此大纲上所写的练兵之法强度非常高,非普通士兵所能承受,必须挑选军中体力强壮、耐受力较好者才能承受…并不适合普通士卒之日常训练…” 这候君集看来是个军中的狂热分子,超级武力崇拜者,竟然想用特种兵的作训方法来训练普通兵士,那不搞出大问题来才怪呢! “陛下,老臣也如冀儿般看法,此法只适用于特种战斗人员的训练…”李靖已经细细研讨过训练大纲了,对其中高强度的体力训练都有些咋舌,听到候君集想用在普通士兵的日常训练中,也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非体力、耐力超群者,不可”! “唔,说的有理,朕倒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原来这还是李世民的意思,这大唐皇帝看来也是个头脑发热的好战分子,就想把整个大唐军队都变成战斗力超群的特种部队,“那就如业诩侄儿所言,先在军中选一批身体素质好的兵士,用此法训练…朕想看看,用此法训练出来的军人,会有怎样的战斗力…”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李业诩身边,“业诩侄儿,朕想知道,你是如何想到如此练兵之法的?” “陛下,李冀自小在祖父大人的教诲和指导下,研习古今兵法,习以家传武学,以自己这些年来练武及格斗技艺的经验,总结出这些高强度锻炼体质、增强身体耐受力的方法,再加上祖父大人的多方指点,才写就此训练大纲…”李业诩有些慷慨激扬,“…冀每日晨练就有此中写的多种训练科目”。这不是吹牛,自己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已经很习惯,都不觉得辛苦了! 偷偷地憋了眼李靖,看到李靖竟然满脸不自然的神态,微微有些发窘!李业诩给李靖戴一顶高帽,没想到这老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消受! “呵呵…业诩侄儿,朕还是低看了你,你没行伍还兵经验,竟能写出让所有人惊叹的练兵之道…大才也,”李世民转过身,走到自己案前,“李业诩,…” 李业诩忙跪倒在地! “朕原先已封你为右翊卫郎将,暂不授品衔,行文明日正式下达到你府上。你负责调训特种战斗部队,苏定芳、郑仁泰作你的副手,免去原先品衔…所有兵士从右卫军中选拔…暂时置于右卫军中编制,训练大小事宜,由兵部尚书李靖主管,不受其他人节制…你起来吧!” 李业诩忙叩谢了,起身站在一旁! 这郑仁泰也给自己挖到手了,还有苏定芳,且都成为自己的副手,相信在自己的影响下,这两位日后的名将定会更加出色! “朕还想问你,为何要求郑仁泰到你训练营中?”李世民有些好奇,“郑仁泰曾在…立下过大功…现居左翊卫中郎将,各方面并不太出众。”郑仁泰本是秦府旧人,曾参与过玄武门兵变,李靖在这儿,李世民不好说出口! “冀曾经见过此郑仁泰,此人武艺不凡,适合到特种战斗部队中来!”李业诩只说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总不能说知道他以后会成为名将,所以想挖到自己门下来! 而且,他还有一个非常强悍的妹妹… “朕想问你,训练营以何命名好,训练完成后战斗部队称作什么?朕由你决定!” “训练营就叫特种人员训练营,成军后就叫特战队吧…” ------ 今日加更一章,希望得到朋友们更多的推荐和收藏。。。还有打赏!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八章 正式成为大唐军人 三个老货以还有要事相商为由,把李业诩从两仪殿赶了出来! 李业诩有些愤愤,本来还寻思着李世民会找他私下再聊一些事情!而自己心里也还有一些想法与建议想和李世民说说!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跟着宦官回到淑景殿,看到一屋子的人,母亲王氏和杨妃还在那儿聊着说不完的体己话! 李恪也陪在身边,小高阳在一旁玩着李业诩给她的那些小玩意儿!一起的竟然还有笑吟吟的李宇,想必是小高阳李玲拿着东西去找她,知道李业诩到宫中,跟着到这边凑热闹来的! “李公子…”李宇俏生生叫道,略显苍白的脸,有一种柔弱的美!第一次见到着男装的潇洒劲儿不见了。现在象什么?林妹妹…?! “见过汝南公主…”在众人面前李业诩不敢失礼! “李公子,跟你说过了不要叫我公主,叫我宇儿就行了…”李宇翻了个白眼,撇了下可爱的小嘴! “嗯…宇儿…”憋见边上的李恪在拼命忍着笑,李业诩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峻的目光把李恪吓了一激灵! “李公子…我叫你冀哥哥吧,好不好?”李宇走上来拉着李业诩的手轻声道,“这些东西宇儿很喜欢,你教我怎么做吧…” “…”,李业诩挣脱李宇的手,真是的,这公主怎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还拉拉扯扯的…冀哥哥,李业诩有些肉麻的感觉! “李家哥哥,你教我们怎么做吗?…”小高阳也跑上来拉着李业诩的衣袖,摇着身子说道!这女人是不是不分年幼,都喜欢玩这类东西吗? “好吧…”吩咐边上的侍女拿些纸来!“这些纸鹤拿根线把它们串在一起,挂着很好看的…” 转眼侍女拿来一叠上好的宣纸。李业诩有些舍不得,先前带来的那些小动物之类玩物,都是用废弃的宣纸做。这宫内用的宣纸比自己府上用的纸质好多了!李业诩拿着宣纸愣了一会,悄悄地问李恪,“恪弟,有没用过的纸…这些太浪费了!” 李恪正准备吩咐侍女再去找一些用过的纸,这时杨妃和王氏携着手过来了! “宇儿,玲儿,月姨和李公子要回去了,下次再陪你们玩吧…”杨妃犹如天籁的声音响起! “冀儿,我们回去吧,都大半天了…”王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舍! “好的,娘…那我们走吧,淑妃娘娘,那我们先告辞!汝南公主、高阳公主,等下次我到宫里来再教你们怎么做吧,还有更多好玩的玩意儿呢…” “三弟,都是你,冀…李公子来也叫我一声!”李宇恨恨地踹了李恪一脚,李恪抱着脚咬着牙在那里原地转圈跳舞… ---- 和王氏回到府中,刚好正午时分。管家李安在前厅等着他们! 李安告诉王氏和李业诩,这些日子,不断有达官贵人府上来人高价求购椅子!说是有几位国公爷什么的在宫内见到了椅子,试坐了,觉得不错,并打听到是代国公府上送去的,上门求购来了!李安等着听王氏的意见! “冀儿,你的意见呢?”这椅子是李业诩研制出来的,王氏当然想问问李业诩的意见! “娘,你做主就行,你想卖也行,想送也可以…孩儿没想过那么多!”李业诩没想过用这些东西去赚钱,能为大唐百姓改善生活条件,这些小物件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王氏沉吟不语!李业诩借机退了出来! 李业诩把自己的十二名亲卫召集起来,再指导他们进行一些步伐和博击技巧操练!并告诉他们过两天就会有一次特殊行动! 李靖直到傍晚才回来府里,有些意外的是却没对李业诩说什么,只是嘱他第二天呆在府中不要出门! ------ 第二天一早,李业诩依旧带着十二名亲卫,还有苏定芳和李业嗣,完成一天的晨练科目。 对自己挑选的这些亲卫,李业诩还是挺满意的。不论在身体素质,还是反应敏捷程度和各项技能接受程度上,都是出类拔萃的。短短几天下来,步伐队列已经做到整齐划一,各种格斗技巧也有了一些模样。这些亲卫都曾上战场拼杀,骑射功夫也不差。体力和耐力更是让李业诩有些惊叹,比李业诩后世刚到特战集训队时好多了! 李业诩有自己的打算,几日后兵士选拔工作完成,正式开始训练后,这些亲卫要把他们当作队列和体能训练的教官,让他们各自带一个小队训练。他可不想自己亲自带领几百号人在那里练起步走、左右转什么的,不把他累死也要烦死! 回到自己的小园,云儿帮着刚刚梳洗完毕,就有家仆来传唤说宫内有圣旨到! 李业诩匆匆赶到前厅,李靖和祖父张氏,母亲王氏已经在那里等候着,李靖正在和李世民的侍卫施明和一宦官模样的人说话! 跪下,听宦官尖利的声音宣读圣旨,前面是一通盛赞李业诩才气的文言,后面是李业诩早已知道的内容,“…今授李业诩为右诩卫郎将,责成负责特殊训练事务…” 接过圣旨,然后施明捧着一套亮晃晃的铠甲,还有衣袍、授印来到李业诩身边,李业诩伸手接过,再次叩谢了圣恩! 李靖陪着说了一会话,两位宫内来人也就走了! 李业诩心里很是乐滋滋。哈哈,终于成为了一名军人,一名大唐的军人,还是个小将军,虽然不知道这右翊卫郎将是什么级别,想想应该不会比自己后世的少校军衔低吧。而且这苏定芳和郑仁泰两位未来的名将都将成为自己的副手,心里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不知以后还会有哪些名将不小心撞到自己身边来… 眼下自己才十六岁啊…好象这人生起点是有些高了…需要感谢什么呢?感谢苍天…感谢时空管理机构……? 祖母张氏过来扯着李业诩上下看了会,掩饰不住一脸的喜悦,母亲王氏更是笑的有些合不拢嘴!李业诩父亲的窝囊样让这两位女主人很是叹息了,幸好,李业诩没再让她们失望! 李靖则坐在一边喝茶,抚着心爱的胡须笑呵呵地看着眼前一切! 管家李安也上来道贺,称赞自家少爷什么“博学多才、人中之凤、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等等,接着一众家人都以满腔的热情,前仆后继,来向自家少爷道喜,马屁话滔滔不绝、连绵不断,把李业诩赞美的有些无地自容,都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终于,口水轰炸的场面结束,李业诩得以脱身回到自己的小园! “丫头,少爷我当将军了…”李业诩乐颠颠地对出来迎接的云儿道,把手上的铠甲什么的放在桌子上!搂着云儿亲了一口! “少爷…真的?!”云儿靠在李业诩怀里,羞红着脸,却也为自己的少爷高兴! “是啊,…还是皇上亲封的呢!” “少爷,你真厉害…” “丫头,你帮少爷把这铠甲穿上试试…”李业诩此时的样子象是一个轻狂少年样,不过呢,在自己的贴身丫环面前是不需要掩饰什么! 云儿手忙脚乱地帮李业诩穿好袍子和铠甲,“少爷,真好看,你穿着这身衣服真威风…”看着李业诩在铜镜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云儿掩着嘴笑! 自恋了一会,李业诩突然想起一件事,嘱云儿帮忙脱下铠甲! “丫头,我要出去一下…” “什么?!少爷…”看着刚才少爷满脸兴奋的样子,云儿还羞搭搭偷偷地瞧着少爷英俊威武的模样,李业诩的话竟然没听清! “我有事要出去,这些你给我收拾好了…”李业诩说完,匆匆地跑了出去! ―― 长安城内永乐坊,一个不起眼的小庭园! 一位白衣少年带着两位黑衣家仆正在敲门! “你们找谁?”门开处,探出一个头,疑惑地问面前的人! “请问,郑仁泰郑将军是否住在这儿?”白衣少年抱拳问道! “我家主人正是郑仁泰,只是不敢称将军…请问你们是…?” “就说是李冀李业诩来访,烦请通报…”白衣少年道! 正是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来访,打听了一番后才找到郑仁泰的住处! “是李公子吗?快请进吧!”正是郑仁泰的声音! 李业诩走进郑府内!李成、李万则在门外候着! 郑仁泰住处面积不大,府里家仆也不多。却有一块挺大的空地,边上有刀、枪、弓箭之类的兵器!应该是郑氏兄妹的练武场所! 时下这郑仁泰在军中没什么名声,就是依靠曾经参加过玄武门兵变而得到了李世民的奖赏,也只是在左卫军中当一名中下级军官!甚至当日李业诩向李靖讨要此人时,李靖也不知道有这个人! “李公子请坐,”郑仁泰招呼李业诩到屋内,“请用茶…”家人送上茶后也退到屋外! “李公子今日光临寒舍,不知…”郑仁泰隐隐听到消息,只是不敢确定!今日上官嘱其放下手中军务,回家待命,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猜是有事情发生!看到李业诩前来造访,知道肯定要有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郑兄,今日业诩冒昧前来,多有打扰…业诩有事相询!”李业诩也不打客套话,开门见山就说道,“皇上差我训练一营特种兵士,我向皇上和兵部李尚书提出让你也加入训练营中…不知郑兄意下如何?” 虽然郑仁泰大概猜到李业诩此行的目的,但亲耳听到此消息,还是有些意外!想想自己虽然在玄武门兵变中立下功劳,得到当今皇上的奖赏,无奈在军中无得力靠山,没人提携,且自己生性耿直,不愿阿谀奉迎、结交权贵,一直不为上官所赏识,也没有出征的机会,无战功则更是别指望能有升迁的机会!而今,有这么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心里哪能不起波澜呢!皇上和李靖亲自同意操持的事情,定不是一般的事儿! 只是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喜悦,淡淡说道,“某只是一名军人,朝廷有调令,某只能服从!” 看到郑仁泰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李业诩对郑仁泰更多了份好感,“郑兄,皇上让苏定芳将军和你到训练营中,作为我的副手,协助我练兵…有些委屈郑兄了!”略显冷峻的目光盯着郑仁泰! “哦,苏定芳将军也到训练营中?”军人总是崇尚英雄的,苏定芳的大名在军中已是传遍,郑仁泰对其也是甚是敬佩!如今听到苏定芳也到训练营中,心里为之一荡!迎上李业诩的目光,心里不禁一颤。淡淡的目光里竟然有种不可抗拒的威严,郑仁泰不自觉地避开了眼神! “大哥,你在和谁说话啊,是不是李公子来了…”李业诩正想说话间,听到屋外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子声音! “咣”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 小长假结束了,大大们应该都玩的不错,也多来关注寒晨的作品! 今日两更,稍后还有一更,敬请关注! 请大家多多收藏,推荐,打赏。。。。。。。。。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九章 郑氏兄妹 推门起来的正是郑仁泰的妹妹郑燕!还是一身潇洒的男装! “李公子,果然是你,今日是不是来教燕儿练武的啊…”郑燕脸上满是兴奋!刚刚骑马回来,在家门外看到李成和李万,就猜是李业诩来了,刹时心里如小鹿乱撞,满怀激动的跑了进来! “燕儿,不得无礼!李公子今日可是有要事来找我!”郑仁泰对自己的这个小妹颇有些无奈。此时正和李业诩说到关键处,却被郑燕打断了话题,心里很有些懊恼,情急之下出言相责!又对李业诩道,“李公子,小妹鲁莽不懂事,你不要见怪!” “没事,没事,冀怎么会见怪呢!”李业诩起身施礼道,刚才心里还在纳闷怎么在郑家没见着郑燕,“郑姑娘是刚刚出游归来?” “哼,大哥,李公子曾答应都小妹练武的,这也是要事啊…”郑燕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对自己的大哥冷哼了声,又转送看着似笑非笑的李业诩道,“我刚刚到城外练习骑射去了…” 郑仁泰终于记起当日郑燕找李业诩比武后分手时恋恋不舍的模样,当时心里挺不是味儿。一直以来,本能的对高官达贵家公子有些反感,特别是象李业诩这种外表风流俊秀的公子哥们,总觉得他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以他宁愿与程处默那种有本事的粗汉结交! 自己的小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艺方面也是异常出众,一直以来眼高开顶,对富家公子也都是嗤之以鼻。可是那天比武时郑仁泰看到郑燕在李业诩面前面带羞色的神情,还真有些怕自己的小妹喜欢上李业诩,所以思虑之下就提前回转了! 但两次接触下来,没在李业诩 归唐 第 13 部分阅读 的神情,还真有些怕自己的小妹喜欢上李业诩,所以思虑之下就提前回转了! 但两次接触下来,没在李业诩身上看到一般公子哥们有的那种浮夸轻佻,郑仁泰对面前这位风流俊俏的公子哥那种本能的厌烦心理也消失了,李业诩沉着稳重的处事风格给了他许多的好感!而李业诩的祖父李靖,在他们这些中下级的武将军官中尤如天神一般,作为李靖的孙儿,对李业诩自然多了一份不同的看法。也因为李业诩有一身不凡的武艺,让他另眼相看。如今眼前这少年公子更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有可能一展才华,实现自己的抱负!寻思间,竟然没理会郑燕的嗔怪! “郑姑娘,在下没有忘记答应姑娘的哪,要不,我先和你大哥先谈完事,再和你交流一下武艺,如何?”似乎看出郑仁泰心中的复杂心态,李业诩微微笑着对郑燕说道! “你们真的有事在谈?”郑燕听到李业诩此番言语,又看看自己大哥有些凝重的表情,终于有所觉察,“那燕儿在外面等候着,等谈完事情你来找燕儿啊。”说罢对着李业诩露出个调皮的笑脸,走出了房门!李业诩平和的语言加上带着淡淡笑意的清澈眼神,让郑燕有些心跳加速! “李公子,见笑了…小妹性子如此,请别见怪!”郑仁泰看到郑燕带上门走到屋外,不觉间长舒了一口气。对自己的小妹他还真的没有多少办法! “无妨,郑姑娘性子挺爽然的,我怎么会介意呢?”李业诩转头给郑仁泰一个轻松的笑脸! “郑兄,兵部的调令很快就会下到你手中,希望到时郑兄能助我一臂之力!”李业诩以一脸不容置疑的表情说道,“而且,先前你的品衔也会免去,我和苏定芳也是无品衔…一切都待练兵成果出来后才能决定!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上呈尚书大人,调用其他人!”李业诩站起了身! “某愿意…”郑仁泰也站了起来,看着李业诩的眼睛道,“某相信李公子的能力,相信皇上和李将军的眼光!”看着李业诩与外表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让郑仁泰不再犹豫,决定赌一把! “好,冀知道郑兄不会拒绝的…”李业诩依旧是淡淡的神情,“这是我写的练兵之大纲,你先看看…但不得入旁人眼,包括郑姑娘…详细事情,兵部会找你谈的,我就不说了…”李业诩拿出一份重新誊写的训练大纲,交给郑仁泰! “李公子请放心,某记着公子的吩咐!” “郑兄,我们走吧,你妹妹还在外面等着呢…” “李公子,请…李公子年少志高,一首《出塞曲》慷慨激昂,道出万千男儿心中壮志雄心,羡煞汉家儿郎,如今街头巷尾都在传唱着公子的诗文!公子文武全才,某甚是佩服” 汗,还有这事?盗版别人的一首诗文,竟然在长安城内流传开来,只怪这些天没有到街上去溜达,自己都没听到有这一回事,也没家人告知过他!“随口乱语,让郑兄见笑了,”已经好多人称赞自己文武双全了,李业诩有些脸红的感觉! “李公子过谦了,公子一身武学,也让某非常佩服,某不才,今日也想与公子比试一下拳脚,不知可否赐教?”郑仁泰自吋自已从小练武,虽然一些武艺比不上郑燕,但拳脚功夫上郑燕还是不如他的,也想试试李业诩的身手! “那好吧…”面对这嗜武成狂的郑家兄妹,李业诩也只得同意! “李公子,请…”郑仁泰率先来到练武场中!郑燕已在练武场边等着了! “郑兄,恕在下轻狂,如果郑兄能在冀手上走上三招,那我就认输!”李业诩淡然地看着扎着马步准备出手的郑仁泰! 郑家兄妹都是一愣,三招之内就想把郑仁泰放倒,这李业诩也太狂了吧?虽然曾听说一招击败苏定芳,但郑仁泰自信自己的身手比苏定芳好上很多,且知道李业诩是一招攻击苏定芳的颈部,他也大加防备着!李业诩在宫内击败众多侍卫的事他们却是不知! 郑仁泰有些恼怒,当下也不言语,以防守的姿势盯着李业诩的手! 李业诩快速出击了,一个侧蹬,踢向郑仁泰的腰。郑仁泰大吃一惊,没想到李业诩先用脚出招,快速侧身,但李业诩的脚还是踢在腰部,虽然避过大半道,还是感觉腰部一麻,还在庆幸间,却没防到李业诩另一脚已经反向劈到自己的肩上,重力压身,不由自主地,一个马趴摔在地上!一切只是电光石火间!快速连续击杀!如果是攻击真正敌人,那连续两招击倒对手后,李业诩紧跟着的第三招肯定是要对方的命了! 郑仁泰一脸不可置信发从地上起来,满脸灰败,一如当日苏定芳被击倒时的神色! 只是较量,李业诩用了不到四成的力量,郑仁泰已经是遭受重击的感觉!他想不明白眼前这看似文弱俊秀的公子哥为何会有如此凌厉的武功招式! “大哥,你输了…”郑燕伸出二个指头晃了晃,也是一脸惊讶!对自己大哥的身手还是比较了解的,哪知只两招就没李业诩打翻在地,竟然没有还手的时机!看向李业诩的目光更多了些崇拜! “李公子身怀绝技,某心服口服…”郑仁泰也终于从震撼中惊醒过来!这李业诩还真是不简单!难怪会得到皇上的青睐! 这时,一位家人来报,说是兵部来人传信,有要事唤郑仁泰立马过去! 郑仁泰告了声罪,进屋匆匆换了衣服就跟着传令人走了!院里只剩下李业诩和郑燕两人! “李公子…”郑燕轻轻叫道,“你教我练习刚才的招式如何?” “郑姑娘…,这是战场上拼命博杀的招式,你还是不学为好!”一个大家闺秀,学这些举手间就要人命的格斗招式好象不太合适! “李公子,那…你教我什么?”郑燕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有一些迷离! “要不,我指点一下你的枪法如何?”李业诩可不象那些武术大家,把自己的武学当作私家宝贝一样不舍得外流,以至很多武学到后来都失传了。能把武学发扬光大,那是他的一个心愿,更别说要教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 “那好啊…”郑燕欣喜若狂,可是笑容马上又消失了,“公子家传的李家枪法,能传授给我这个小女子?” “我没说传授给你啊,我只是指点你而已…”李业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郑燕心里没来由的一颤,这笑容太迷人了,李业诩的眼睛象一个潭,深不见底,有些慌乱!“那…那就请李公子指教!” 李业诩也不说话,拿过一杆枪,把三十六式李家枪法从头演练一遍,只看的郑燕眼花缭乱,连声惊叹!场中李业诩白衣飞舞,人与枪浑然成一体!郑燕看呆了! 收枪,平气,理理微乱衣裳,走到还在发愣的郑燕边上。“郑姑娘,在下的枪法,你看如何?” 郑燕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脸上一红,“公子的枪法让燕儿大开眼界…”郑燕自小对武艺非常喜爱,经高人指点自认已是不凡,但当日与李业诩一比试,看了刚才李业诩和郑仁泰的交手,又见李业诩演练了传奇的李家枪法,才感到自己所学的与李业诩相比,还差的远呢! “来,你也试试…让我见识一下郑姑娘的枪法!”李业诩把手上的枪抛给郑燕,郑燕接过。舞了一套自己的枪法,行云流水般,加上郑燕灵巧的身姿,甚是好看!只是郑燕这套枪法,还是追求重力击杀,技巧上灵活不足! “郑姑娘枪法已是鲜有敌手…在下…”李业诩刚想称赞几句,却被郑燕打断了! “李公子,我想学你的枪法,你肯教吗?”郑燕走到李业诩身边,稍稍喘着气! 眼前的郑燕脸上微微有了一些汗水,几缕青丝粘在额角,因激烈运动而略显红润的脸,吹弹可破,本就娇美的面容,更多了份健康青春的韵味,高耸的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李业诩下意识想吞口水! 幸好,没有流露出那种急色的神色,不然要被眼前这姑娘看轻了,“郑姑娘,刚才我说了,我会指点你的…”李业诩露出狡黠的笑容! “公子,那你就指点燕儿吧…” 李业诩从边上兵器架上再拿一把枪,把李家枪法前面三招慢慢演示一遍,并仔细讲解一番! “郑姑娘,这枪平举不好,应该稍稍向下,对手如要注意你的枪就要低下头去看…”李家枪端枪的动作也和其他枪法不同,李业诩上前校正了一下郑燕持枪的动作。 如当初指导李恪一样,李业诩上前扶着郑燕的手臂,“对,就这样…”,入手处温暖柔腻,感觉到郑燕浑身一颤,手臂僵硬任由李业诩握着… “郑姑娘…你…” --- 第二更来也,推荐、收藏、打赏,兄弟姐妹们,来吧。。。。。。。。。。。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章 郑燕的心思 “郑姑娘…”李业诩放开了手,又轻轻地叫了声。 “哦,李公子…”郑燕这才如大梦初醒般反应过来!羞的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转头!“我…我…燕儿在想刚才公子演示的招式!”郑燕心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丝甜甜的感觉! 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李业诩面前老是会脸红,刚才他轻轻地握住自己的手臂时,竟然不自主地怦然一震、全身酸麻,有些眩晕,上次被他抱在怀里都没这样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第一次见到他就有些喜欢他了,李业诩的那份才学,不凡的身手,特别是…眼中淡淡的那份孤傲,都让这个从未服过人,心智颇高的女孩呯然心动! 胡思乱想间,又听李业诩在说道:“郑姑娘,那我再演示一遍…你可看仔细了!” 李业诩看不到郑燕的脸,也不知道面前的女孩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有些纳闷郑燕为何半天不语! 走到郑燕前方,李业诩又把李家枪的前面三招演示了一次! 郑燕脸上的红晕也退了去,心里也终于稳定下来! 收敛心思,依着李业诩演示的招式练习了一遍,但总觉得枪舞得有些过,收不住劲,没有李业诩那般收放自如! 李家枪追求的不是招式上的狠毒,而是以灵活、多变见长,进退间招式变化快速,而李业诩自身的反应能力异常迅速,习的枪法后,日常操练中加快了招式间变化的频率,在旁人看来,舞枪的动作看着有些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也让对手更加防不胜防! 而郑燕练习的枪法得自前朝一位高人相传,追求的是大力、稳重,对战中攻势异常凌厉、狠毒,一般人定是难以招架,但招式简单,变化少,上下招之间变化不是很流畅,碰到李业诩这样心态沉稳,反应速度超快的人,一招间就可巧取破杀!而郑燕以女子的身躯和力量,也并不适合学这种枪法! “郑姑娘…”李业诩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郑燕,这两种枪法不能混合着练,如果心里装着先前的招式和出枪力度,那李家枪法的精髓可不大容易领会,而且原先练的也会走样,到时两者皆不领其意,“先休息一下吧…”看着还在练习的郑燕道! 郑燕收了枪走了过来,有些郁闷,看着李业诩演练的枪法,潇洒好看,攻势也是快速凌厉,让人防不胜防,自己练习了却找不到一点感觉!虽然自己有些心不在焉,但刚才自己已经用心在练了! “李公子,我练了没什么特别感觉…” “郑姑娘,是因为你先前已经练过枪法,不觉间用上了原先的力道和手法…而两种枪法是有不同的技巧的,李家枪法讲究的是灵巧、快速,所以你会觉得出招后收不回来!” “是有这样的感觉…就不能做到两种枪法相融合吗?”郑燕询问的目光看着李业诩! “郑姑娘,来…先听我讲个故事好吗?”李业诩走到一石桌边坐下! “讲故事?…李公子想给燕儿讲什么故事?”郑燕坐在李业诩对面,一脸疑惑! “从前,有位满腹经纶的才子去拜访一位高僧讨教禅机,那高僧是闻名天下的智者。到了高僧所在的庙里,那位才子怕被高僧看轻,便在高僧面前滔滔不绝地开始了高谈阔论,高僧在一旁烧着茶,含笑不语。茶烧开了,高僧给才子倒茶,杯子很快就满了,但高僧还是继续往里倒,才子不解,问何解!高僧道,你的心就象这个杯子一样,装满了你自己的看法和主张,你不先把自己的杯子倒空,叫我如何对你说禅呢?” “李公子…燕儿明白了!”郑燕恍然大悟! “你心中已经有一种枪法的招式,而你自认枪法的基础就是如此,如今想再学一种不一样的招式,混合着原先的使枪方法却不是妥!” “李公子是认为自己的枪法更高一筹呢?还是在取笑燕儿是那位狂妄的无知才子?”郑燕有些狡黠地看着李业诩笑! “都不是,我只是想说,如果用原先的理解去学新的招式,那可能适得其反了,新武学也要用新的方法去理解,去学!” “公子很懂禅机?” “不敢,我不懂佛,不信佛…更不敢说懂得禅机!” “那公子几番说出高深的禅语又是何解?燕儿记得上次在弘福寺中僧辩法师都被你说的镇住了…” “非是禅语,只是自己的一种想法…经历过了,就会有感悟…你以后会明白的!” “公子,我怎么觉得你和我爹爹说的话都差不多了,你才多大啊,好象自己有很老似的,哼…老气横秋…”看着一本正经的李业诩,郑燕翻了下白眼,撇了撇可爱的小嘴! “哦,你爹爹也常和你说这些话?” “是啊,老是说我年轻不懂事,等我长大后就会明白的,还老是催我早点…”忙刹住话,差点说漏嘴,微微有些脸红! 原来郑燕已过及笄之年,父母张罗着给她找个婆家,相看了几家门户相当的少年公子,郑燕知道后找上门去,结果呢,那些公子哥们不是被郑燕几句狠话吓倒,就是被她打的落荒而逃!一般人家竟然没人敢来说媒!郑燕对父母言,一定嫁个自己中意的郎君,要外表俊秀、有才华、武艺比自己强,不然宁愿到平康坊卖唱也不嫁。郑家父母一气之下,收拾行李回到了荥阳老家,并放言,即使郑燕到平康坊卖身也不再管她的事!但私下里又嘱托郑仁泰照看好这个宝贝女儿,有合适的人家就把她嫁了! “郑姑娘…你父母不住在这儿?”李业诩打量了眼前这个小小的郑家府弟!郑家父母应该不住在这里,不然早就应该出来招呼了! “爹爹和娘都回老家去住了,还有我嫂子和小外孙也随他们去了,说长安夏天太热,不如老家住着舒爽!”可不敢说父母是被自己气回老家的!那在李业诩面前要害臊死了! “哦,仁泰兄已经婚娶成家?且有了小儿?”李业诩还不知道郑仁泰已经结婚生子! “大哥已经成家好几年了,我嫂子也在去年生下小外孙!” “是这样…郑姑娘,还要再练吗?” “今天不练了。哦,李公子,你在此稍等,待我去换身衣服再来想见…燕儿还有事和你说!”说完站起身对李业诩盈盈一笑,又转头招唤家仆,“荣叔,替我招呼李公子…” “李公子请用茶,”被称作荣叔的家仆送上茶,恭敬地站在一旁! “荣叔,我没事,你自个去忙吧…” “公子唤老朽一声郑荣就行了…那公子你坐,老朽去招呼一下门口两位公子手下!” 李业诩慢慢地品着茶,还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来唐几个月,都已经习惯品茶了!寻思着,这郑仁泰去大半天也没回来,不知道李靖对郑仁泰会有何说辞!还有郑燕这丫头,好半天也不出来,让他一个人干坐着! “李公子…”身后传来郑燕俏生生的叫唤! 李业诩一回头,刹那有些呆了! 眼前的郑燕换了一身女装,素白色直领短袖衫,白色长裙,淡淡粉色的披巾,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一头青丝用束帛扎着,随意飘洒,娇俏高挑的身躯,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不施粉黛的脸,淡淡的红晕泄露了几分俏皮,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含羞地看着李业诩!身后跟着一位清丽的小丫环! 李业诩有些看呆了,这女装打扮的郑燕不是一般的美,“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李业诩心里默默地念道,真有这样的感觉! “李公子…”看着李业诩少有的失神样子,郑燕心里大为得意!刚才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就是想给李业诩一份惊奇!哼,你这老是以淡淡目光看人的家伙,终于有些失态了! 李业诩马上回过神来,走上前,微微笑着看着郑燕,“郑姑娘这身打扮真是很美…”女孩子永远都喜欢听人赞美的,不论这个女孩有多优秀,而女孩听到人家的赞美时,往往会忽视掉一些其他东西,就比如刚才自己的失态! 郑燕看着李业诩少有温情的眼神,嫣然一笑,“李公子真觉得燕儿长的美?”虽然听惯了别人的称赞,但从李业诩口里说出来还是让郑燕很开心,“公子经常这么称赞别家姑娘吗?”! “我只是由衷而发,让郑姑娘见笑了…”李业诩自认现在对付这些十来岁小姑娘级的女孩已经不在话下!不动声色就是最厉害的招式! “谢谢李公子称赞…公子,跟燕儿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郑燕看着李业诩的脸好一会!气恼,可恶,这姓李的家伙又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了,看不出什么心理变化!郑燕心里微微一叹,还是告诉他吧,错过了真的可惜! “小姐…”郑燕身后的小丫环似要说什么! “小月,你上街给我买卷宣纸来…”郑燕对自己的丫环说道! “是,小姐…”叫小月的丫环有些不情愿地去门去了! 李业诩跟着郑燕到厢房内,“这是燕儿的房间,还是第一次有家里以外的男子踏入其中…”郑燕稍稍地低着头,轻声说道! “哦。。。那我是不是太冒昧了…”李业诩一愣,竟然到人家女孩子的闺房里来! “你怕了?”郑燕脸上有挑衅的味道! ---- 李大公子在后世是个呆板的军人,何时才解风情。。。我们拭目以待 只是李大公子马上要练兵去了--- 推荐,收藏---你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祝大家五。四快乐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一章 被妞泡了? “不是…在下是怕有污郑姑娘清誉,坏了姑娘名声…”虽然说唐时社会风气开放,但这样莫明其妙地来到一个姑娘的房中,李业诩觉得甚是不妥,这若是被旁人知道,还不知人家会如何议论呢! 郑燕白了李业诩一眼,“李公子稍候…”,进里屋去,捧出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画,“听说公子书画皆佳,这是燕儿画的,请你评价一下!” 李业诩摊开一看,画上一个跃马持枪的少年将军,面貌俊秀,眼睛目视前方,眼神淡淡然,乍一看很是象自己,只是身上多了副铠甲! 仔细再看…真的是自己! 李业诩没想到,郑燕要给自己看的是一幅画,而画中的人竟然是自己。眼前一个英俊威武的李业诩跃然纸上,浑然把当日与郑燕比武时自己在马上的英姿画了下来。边上题的一首诗正是当日在芙蓉园吟唱的《出塞曲》,“秦时明日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娟秀的字迹,应该是郑燕的手笔! “此画是姑娘所画?”李业诩大感惊奇,这郑燕武艺不凡,没想到书画水平也如此不错,太不一般的女孩! 郑燕点点头,轻声问道:“公子觉得燕儿此画作的如何?”已经是羞红了脸! “此画非常之不错,意境深远,神情自然…郑姑娘画技精湛,在下甚是敬佩…!”越看越觉得震撼,不知用何语言表达。这郑燕才见过自己几次,就把自己的容貌和神情画的入木三分,活灵活现! 作画中最难画的就是眼神,没仔细观察和用心灵感受过是画不出一个人准确的眼神的… 这郑燕是用心去画的… “李公子,你喜欢这画吗?” “喜欢,非常喜欢…郑姑娘画的太好了…”李业诩拿着画还在仔细地看着,又瞧瞧身边的郑燕! “李公子,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好,只要我能办到的都答应!” “公子,你以后不要叫我郑姑娘了,听着生份,…就叫我一声燕儿吧!”郑燕脸上的羞涩还在,却大胆地抬起头看着李业诩,“我也不叫你李公子,唤你一声…业诩哥…好吗?” 含俏的美目看的李业诩有些心旌神荡! “好吧…燕儿…”李业诩有些吞吞吐吐叫道,“可是…说不定你比我大呢!?” 说这话李业诩自己都有些恶心,自己后世近三十岁的生理年龄,还会比人家小。不过真的要叫眼前这位小姑娘一声姐的话估计要郁闷一辈子了! “燕儿今年十六了,十一月初七生,业诩…哥…你呢?” “那我比你大,我也十六,是正月二十二生…”松了一口气,还好比郑燕大上一些! 只是被人家一个女孩叫哥,总是有些异样的感觉。事情好象不是这么简单…也有些奇怪,这郑燕这样做是为何?告诉自己年龄作什么?对生辰八字么?女孩的年龄都不会轻易告诉人的!难道…难道…?李业诩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 不过,这郑燕的脾性自己非常的喜欢,果敢、爽直,没有一丝矫揉造作! “燕儿,你这画送我如何?…”李业诩下意识地开口! “燕儿本就想送给你的,你喜欢,燕儿已经很高兴了,你拿去就行…”郑燕虽然还有些羞意,但说话口气已是自如! “只是业诩哥也要留下点东西给燕儿,”有些调皮的眼神,“你作首诗给我吧!好吗?”眼前一身女装的郑燕温柔模样,与前些日子找自己比武时风风火火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吧…我也给你作幅画,如何?” “好啊…燕儿正想看看公子画技!” 郑燕铺好宣纸,摆好笔墨… “燕儿,你坐那儿…”李业诩指着前面的矮榻,看着郑燕,脸上满是吟吟笑意! 一会功夫,一副素描和国画相结合的人像出现的纸上,画中的郑燕亦笑亦嗔,眼中还有一丝羞意! “好了,燕儿,你来看看画的好不好?!” “啊,这么快,咦…你这是什么作画手法?”赶到李业诩身边一看,郑燕吃了一惊! “我自创的,没名儿…” “…哦…业诩哥,你的画技还真不差…还有诗呢?” 李业诩作画过程中已经想出一首诗来,只是有些汗颜,又盗用人家的名作了,还用来送女孩子!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气呵就,李白大大,又借用一下,只是,用了以后就不还了… 李业诩一手很有气势的端正颜体,还有这首千古名作,郑燕看了,欣喜若狂! “业诩哥,你这诗是写给我的?”郑燕连念几遍,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满是红晕!这女人的问题有时候…就是有些傻! “嗯…”李业诩放下笔,看着郑燕道,“写的好吗?” “画也好,诗也好…太好了…”郑燕捧着看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把画收好… 转身走了过来,竟是很自然地握着李业诩的手,仰着头看着李业诩的脸,“业诩哥,你喜欢我吗…” “啊…”李业诩有些目瞪口呆,郑燕这举动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郑燕柔软温腻的手在掌间,感觉有些不真实! 该怎么回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喜欢吗?当然喜欢,即使只有今天情景,李业诩也会喜欢上郑燕,这女孩太优秀了,人又长的美,不喜欢那是不正常! 但喜欢离爱还有多远呢?不知道… 郑燕抬着头看着李业诩的眼睛,脸上竟然露出些笑意,“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从你刚才的眼里看出来…”随即低下头,“燕儿至今未服过人,也从未喜欢过一位男子,你是第一个让我心服的人,也是第一个我…喜欢的人!从那天你从马上把我抱过去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说罢,闭上眼睛轻轻靠在李业诩胸前! 听到眼前姑娘的表白,李业诩有些手足无措,“燕儿,郑姑娘,我…”,另一只手扶着郑燕的肩,却又没有推出去的勇气和想法!青丝抚在脸上,少女的体香钻入鼻中,李业诩有些沉醉! 这一切太象一个梦了,或者是一场爱情电影里的情节,只是自己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剧中的主角! 郑燕的身子微微地抖着,她自己也惊讶今日怎么会如此大胆,向一个男子表明自己的心迹,说完心里也有些后悔,怕被李业诩看轻,也后悔万一被李业诩拒绝,自己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好不容易遇上一位心仪的男子,错过了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不过现在却觉得很心安,靠在李业诩怀里连羞涩感也没了!四周很安静,郑燕甚至听到李业诩的心跳! 李业诩心里也狂起波澜,眼前的郑燕如果当自己的妻子会如何?喜欢她?当然很喜欢。愿意娶他吗?想一想…是愿意的。愿意和眼前的姑娘过一辈子吗?好象也是愿意…喜欢到爱,有时候可能只是一刹那的功夫!那还犹豫什么呢? “燕儿,”李业诩轻轻地抚摸着郑燕的一头柔顺的长发,“我也喜欢你…我也愿意娶你…” “真的…业诩哥,我心里好高兴…”李业诩几句话说得郑燕心花怒放。这些日子心里头可都是眼前这个可恶人儿的影子,越是想他,就越喜欢他,忍不住都想跑去找他!而现在心上的人儿真真实实就在面前,心里甜蜜的滋味真想告诉所有的人!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燕儿,只是…”李业诩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郑燕一下子抬起头来,有些紧张地看着李业诩!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成家,我还年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我还要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李业诩想到以后的一段时间自己要练兵,兵员选拔结束后的训练是要秘密进行的,那就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外,而且自己更大的心愿是杀敌报车,开拓疆土,甚至想让大唐永远昌盛,让后世屈辱的历史不再重演!这郑燕等的住吗? “燕儿也想上阵杀敌,”郑燕轻轻地敲了一下李业诩的胸膛,“燕儿和大哥自幼习武,心志相同,都是希望能在战场上冲杀一番…可是燕儿现在不想了…遇到你这个坏东西以后都不想练武了!” “那你还要我教你练武?” “笨啊,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李业诩的脸!原来这丫头要自己教她练武只是个幌子… 李业诩一把抓住郑燕的手,握在掌间…郑燕伸出手指,两只手十指相扣着!郑燕的头轻轻地靠在李业诩肩上,轻轻地说,“可是我还是要练武…以后我要陪你上战场…”郑燕猛然站直了身子,一脸骄傲地说,“我要保护你…” “啊…我…你来保护我?”李业诩惊讶地看着眼前这美丽女孩坚毅的神情,这…说的也太强势了!自己还要人家来保护!? “是的,我要生死和你在一起!”郑燕轻声地说! 这高傲的女孩一旦被征服,那就是对你死心塌地!李业诩想起一句不知谁说过的名言! 可是自己没去征服眼前的女孩啊…反而是自己被人征服了!自己生的一副好皮囊,没去泡妞,反被一个美妞泡到手了…… 李业诩轻轻地把郑燕揽入怀里。一个愿意用生命来保护你的女子,愿意和你同生共死的姑娘,有太多值得爱的理由了!而本来这些话是应该自己说给她听的…“燕儿,你放心,我会爱护你一辈子的,没人能伤害到我…我也不让别人伤害到你!” 郑燕幸福地闭上眼睛…有这句承诺,还有何求? 两人静静地传遍依偎着,不再言语… 私定终身?两人这样算是私定终身吗?―――李业诩悄悄地想这个问题! 郑燕从李业诩怀里挣脱出来,叹了口气,“可是,淑儿怎么办?淑儿也是很喜欢你的…”想起自己的闺中密友,郑燕有些伤感,“昨日我到她府上时她还在我面前说起过你呢!” 房淑,那个喜爱男装的女子,除自己府上人外,是李业诩到大唐后结交认识的第一位女孩。想到这个在自己面前老是脸红的俊俏女子,不由的心里一动! 初时在醉仙楼结识的情景,芙蓉园赏灯时看着自己痴痴的神情,夜归同乘一骑的微妙感受,弘福寺中再见时的喜悦…想起这些,李业诩心中竟然有一些异样的情感… 郑燕已经两次说起房淑也喜欢自己! 自己也喜欢房淑吗?好象是有一些。 这样算是滥情么,还是用情不专…? 想到这些,李业诩心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惆怅和不安! 郑燕也不再言语! 府门外听到有马蹄声,接着听到郑仁泰和郑荣的说话声。想着心事的李业诩和郑燕一下子惊醒过来! “应该是我大哥回来了…”郑燕有竟是一些慌乱! “燕儿,我出去见你大哥,还有一些事问他!” 李业诩留下一个温情的微笑走了出去… ---- 看着好可怜的推荐票数。。。想撞墙-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二章 开始募兵 李业诩早已知道郑仁泰到兵部此行的原委,见了郑仁泰交待几句后匆匆回到府上,溜回自己住的小园! 云儿在忙着收拾衣物,见李业诩进来也只是招呼了声! 李业诩斜躺在榻上,漫无目的地乱想…今天的一切就象一个梦,美的有些不真实! 心里有喜悦,也有困惑,更有憧憬…多年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自己恋爱了… 后世从十七岁进军校,毕业到部队两年,就被选入特战队,几年呆下来,面对的都是一群雄性的兵哥们,真真切切地接触女孩子还是穿越来唐后才开始,恋爱?以前没体会过,有的只是高中时候对邻桌漂亮女孩朦胧的好感…原来啊,这恋爱的味道还真不错! “少爷…少爷…”云儿走过来叫,看到李业诩躺着不吭声,丫头有些纳闷,今天自家少爷情绪有些异常,给人感觉怪怪的! “丫头…什么事?”李业诩坐起身子,笑嘻嘻地看着云儿! “少爷,你今天怎么了?有些…不一样” “没事,少爷心里高兴…” “少爷…少爷在吗?…”园里跑进来一名家人,云儿应了声走了出去! “少爷,老爷子唤人来叫你过去…”云儿很快小跑着回屋唤李业诩! “我这就去…” 匆匆来到李靖书房中! 看到李业诩起来,李靖放下手中的书! “冀儿,老夫知道你去拜访了郑仁泰,今日我也召见了他,你眼光不错,确实是一员良将…调用苏定芳和郑仁泰的军令已经下达,训练明日就开始了,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以后也可以随时回来找我!”李靖拍拍李业诩的肩膀示意坐下! “祖父,兵器的事…” “兵器的事你放心,过些日子就会制成一批改良的…”李靖看着一脸喜悦的李业诩问道:“要去练兵了,你就这么高兴?!” “祖父,孙儿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李业诩很是激动,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终于来了… ------ 右卫军大营里很热闹,许多兵士围着看一张公告! 公告上写着招募一批特别的军士,要求也很特别! 必须在军中服役两年以上,识字! 没有其他条件了! 但报名是被告知:必须通过现场考核! 考核在右卫军的训练场里举行! 考场外面有右卫军中禁卫把守着,任何闲杂人员不得靠近!足可见这次招募军士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兵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士兵甲:今日场间最大的官是我们右卫的候大将军,候大将军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是和皇上一起打江山的人!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士兵乙:我听说还有苏定芳将军,当日击破突厥牙帐时,苏将军率领二百骑冲到牙帐里,把几万突厥士兵砍翻,颉利没穿裤子光着屁股就跑了出去,苏将军冲上去想把他抓住,可是颉利光溜溜的屁股抓不住啊,让他跑了…嘻嘻!士兵丙:苏将军算啥,那位长的很俊的公子,一招就把苏将军打的满地找牙!听说他是兵部尚书李靖将军的孙儿,李靖将军啊,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他!人家是我们整个大唐军队的战神,听说有 归唐 第 14 部分阅读 !听说他是兵部尚书李靖将军的孙儿,李靖将军啊,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他!人家是我们整个大唐军队的战神,听说有三头六臂,只用三千兵马就把颉利几十万大军打败,顺便把颉利也逮到长安来给皇上献舞,他的孙儿能差吗?士兵丁:那位郑仁泰郑将军…你们有没有听说?士兵戊、己…皆摇头:不知…。 报名的士兵很多,可大部分都被淘汰出来!据一些被淘汰出来的兵士讲,里面的考核项目是他们从来没有训练过的:先登记自己的名字、年龄、籍贯,需要自己写!考核的第一个项目是一根杠架着,两手握住,用手的力气把身体往上拉,至少五十次以上,再是趴在地上,用手脚支撑着把身体抬高放下,如此反复,称俯卧撑,也必须五十次以上,再就是前面放一排木架,间隔一定距离,必须从木架上面跳过去跑完,且在一定时间内,最最可怕的一个项目是,要在身上绑着约三四十斤的重物,在练武场里跑十圈!这些完了,再就是表演一下自己最拿手的绝活,武功技巧都可以。不过呢,很多人第一、二个项目就被淘汰了! 不过据被淘汰出来的兵士神秘地讲,如果能通过全部考核,那到时会被挑选到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还有可能到宫中当值,待遇也是非常之好,馒头随你啃,而且天天有肉吃! 说的众兵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考核场地内,主持选拔考核的是候君集、李业诩、苏定芳和郑仁泰,四人面前都放着一本队员选拔标准的册子! 作为右卫大将军,候君集主持考核让那些右卫军中的将士们感觉到很是特别,右卫大将军并不是普通士卒能轻易见到的,而今却见到大将军竟然亲自来招募兵士。当有人小心地问起入选后的去向和待遇,被告知的答案都是无可奉告。这样带着神秘色彩的兵士选拔,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次考核定是不同于以往的任何选拔… 所有军中士卒都觉得很神秘―――而神秘的事情最是吸引人,以至于军中大半的兵士都来报名! 不过得知报名需要是识字的人,且还要自己写上名字等,很多人都沮丧地离去。他们都心里都在骂娘,一些人说,不就是行军打仗,又不是去考科举,还要认字干吗?还有一些人只怪自己从小没念书,不识字,错过大好机会! 唐时教育普及程度还不高,只有少数人念的起书,一般府兵中能识文写字的很少,但这左右卫军中的将士很多来自比较富裕的家庭,识字的人还是不少的! 考核分五人一组进行,看各人考核项目完成情况,完不成所有项目的,当然是淘汰,一些即使完成体力测试项目,但在身体反应不够敏捷,灵活程度上不足的也不能入选! 李业诩还是有些欣喜,大唐这些常备军的身体素质还是让他感到吃惊,以他自己制定的条件来选拔兵士,通过这些体力、耐力测试的人还不少,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能真正识文写字的人并不多。最后自己拿手绝活的表演,大部分兵士都是选择拳脚武功方面。考核及格的还要和自己的十二名亲卫过几招!李业诩看他们身体灵活性、柔韧性,一些体力不错肌肉发达的人,但反应比较迟钝的人也被淘汰! 场上考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娘的,老子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写字,怎么就不让俺报名?”场上传来喝骂声! “是怎么回事?”坐着半天感觉无所事事的候君集问道!作为右卫大将军,候君集的作用基本是控制场面,而实际考核人员还是李业诩、苏定芳和郑仁泰!当然,最终人选还是由李业诩来定! 但候君集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对李业诩选拔队员的考核方法很是赞同!候君集领兵时在训练士卒时就是以严厉著称,对李业诩考核选拔兵士的方法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不过在场上呆坐了老半天,还是觉得有些乏了!听到似乎有什么动静,一下子来了精神! “是何人在吵闹?”候君集大声喝问! “报告候将军,是一句叫陈雷的校尉在骂!”候君集的一名亲卫过来说! 候君集一下来了精神,站起来正想说些什么,边上的李业诩也站了起来,对候君集抱拳说道:“候将军,让末将过去看看吧!”候君集只得颌首同意! 考核也暂停下来! 李业诩过去一看,那名叫陈雷的校尉正在踢着一根拴马桩,边踢边骂!这陈雷看上去体格健壮,精气十足! 李成走到李业诩边上说明原委,原来这陈雷来报名,因为不识字,被另一名亲卫李辉拦着不让报名,陈雷竟然在一边骂开了! “你叫陈雷,你没看到报名要求上写着要识字的吗?”李业诩喝问道! “俺不识字,所以俺没看到…不认识字可以学的…但是不让俺报名,你们…你们会后悔的!”陈雷一副犟模样! “哦?!你会什么?”看到陈雷这嚣张模样,李业诩有些兴趣! “俺自幼学武,一身功夫非常不错!”陈雷一副得意的样子! “那你和他试试身手!”李业诩指指李辉道! 这时边上围了一些人,连候君集也走了过来! 亲卫驱散了看热闹的报名者!空出一大块地方来! “开始!” 李辉快速出击,没想到这陈雷身手非常不错,竟然躲过了李辉前面几招势在必得的攻击。过了十几招,陈雷竟还在勉力支撑着! “停…”李业诩一惊,右卫军中还有这样的好手! 虽然自己的这些亲卫教习格斗术时间不长,但李业诩自信在大唐军中已经很少有敌手!现在竟然有一位能躲过李辉这样快速凌厉攻势的人,让他大感惊讶! “身手是还不错!”李业诩面露赞色! “不错又怎么样,还不是不让我报名?”收了手的陈雷站在一边,有些气呼呼道! “哦…那你和我比试比试!”就是一个好的苗子,但要挫挫他的傲气! “比就比,有啥了不起!俺又不怕你!” 站定身子,陈雷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李业诩快速出击,左脚侧踢向陈雷左胸,竟然被避过,紧跟着右侧旋脚扫向陈雷侧颈,陈雷一低身竟然又被躲过,不过李业诩快速跟进的右肘重击在陈雷后颈上,陈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李业诩整个人压在陈雷身上! 李业诩起身拍拍手,陈雷挣扎了半天才站起来! “娘的,你的招式怎么和他不一样?比他快多了,俺都躲不过!”陈雷摸着后颈指指李辉说道! “你也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躲过两招的人!身手不错…好,我留下你…”竟然不再要陈雷参加其他考核! 身后的候君集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业诩看这陈雷,虽然身体健壮,但反应敏捷,灵活性和柔韧性非常不错,竟然生生地躲过了他前面必杀的两招,是个非常不错的特战队员人选! “娘的,俺终于通过了…哈哈”陈雷兴高采烈地大叫着,“将军,俺也服了你…”单膝跪在李业诩面前,“你是俺见过身手最好的人!” 李业诩笑笑,走回场地正中,考核继续进行! ----- 今日二更,先送上一更,晚间还有一更 推荐,收藏。。。。。。。。。谢谢大家支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三章 训练营成立 选拔已经进行了三天,通过全部考核项目,最终被录用的人员有二百名,其中有普通军士,还有一些中下级军官! 所有被选中的兵士集中在练武场上列队集中,按高矮排成十列! 看着零乱的队伍,交头接耳的兵士,李业诩微微地摇摇头! 着一身明光甲的候君集宣布了选拔招募兵士结束,特种训练营成立。训练时间为三个月。这二百名兵士脱离原来的编队归属,暂由训练营统帅,也暂时免去选中兵士原先所有的军职和品衔。 随后宣读了兵部的军令:右翊卫郎将李业诩任训练营总教官,负责营内所有训练事务,苏定芳作为副总教官协助李业诩管理训练事务!郑仁泰副总教官负责军务及士兵管理!李业诩的十名亲卫作为教官负责营中士兵日常队列及体能训练! “训练营的一切事务皆由总教官李业诩负责处理,并上报兵部…”候君集说完这句话就带着亲卫走了! 李业诩、苏定芳、郑仁泰三位训练营的主官施礼恭送候君集离去! “士兵们,都给我站好了!”李业诩站在队伍面前,猛然一喝道。“不论以前你们是普通士兵,还是校尉、将军,到这里都是最普通士兵,训练营一名队员,”挺拨的自身姿岿然不动,如鹰眼一般锐利的目光看着前面的兵士。 整个练武场立刻变得寂静无声! 李业诩的目光慢慢地扫过这些兵士的脸。 场上兵士一接触到李业诩凌厉目光,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垂下眼不敢正眼对视! 有些乱的队伍也排的整齐了! “你们知道被选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众兵士摇着头,一脸迷茫! “好,我现在告诉你们,这里是训练特种士兵的地方,什么是特种士兵?就是有超强战斗力的士兵,这是训练你们的目的。而超强战斗力士兵组成的队伍,就是最具有作战能力,大唐最精锐的军队。但是最终的训练目标只有通过所有科目考核的人才能知道!作为候选人员,你们比其他人优秀,但是…我这里只要最优秀的兵士…训练的艰苦程度会远超你们的相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随时有可能被淘汰…能通过所以科目训练并通过最后考核的人,才是最优秀的…”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命令,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任何人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和不满的权利!”掷地有声的话,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抖! “为什么?我不服!”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后排发出! “不为什么,到这儿来,你就要这样…”李业诩走到这名士兵的面前,居高临下直视着他的脸。没想到这名士兵很有点硬气,抬着头,略显惊慌的眼神看了看李业诩,再直视着前方! “你凭什么让我们服你?”这名士兵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 军中兵士都有欺生的习惯,对新来的领兵人物,都想办法折辱一番,让新来的官们失去威信,甚至羞走!只是现在李业诩一身凶煞的气势,镇住了场面,让大部分人不敢吭声! “他娘的,你凭什么不服,俺就服…你先来同俺过过招…”陈雷的粗大喉咙在喊!被李业诩三招击翻在地,陈雷对李业诩可是佩服的紧! 李业诩回身瞪了一眼陈雷,把想跳出来的陈雷吓回了队列,“好,有种!你叫什么名字?”也不能这个不满的士兵回话,李业诩转过身回走,“你想试试,就过来…” “我叫吴二毛…”这叫吴二毛犹豫了一下,跟着李业诩走出了队列! “来吧,我让你十招,你出手打我,如果打不到我,我只还你一招…”李业诩闷哼了一声道! 吴二毛气的脸都有些发黑,叫喊着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李业诩侧身一让,吴二毛扑了个空! 转身,又朝李业诩冲过来,李业诩又轻身地避过! “十招了,我要还手了…”刚说完,“嘭”的一声响,场上的兵士们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吴二毛的身体就被踢到数米开外,摔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还有谁不服,可以放马过来比试…”冷眼看着场上所有的兵士!没有人再敢出来挑战! 李业诩从一名亲卫身上取过弓,也不瞄准,引箭便射,一百多步外的一面迎风飘扬的小旗掉落在地,小旗细细的绳子被射断了,“如果以后,还有敢不服从命令的人,我就用箭射掉他的鼻尖!” 场上所有的兵士都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鼻子,没有人再敢吭声!眼前这主官射箭水平也太厉害了。李业诩所露的几手把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边上的苏定芳和郑仁泰相视一笑!扬刀立威!这李业诩轻松间就把这群兵士们给镇住了! “如果你们现在怕了,后悔了,或者谁不想呆在这里,我给你们机会,可以退出…”李业诩冷冷的目光再次扫过面前地兵士,有些杀气,“现在有想退出的出列…站到前面来!” 兵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人走出来… 在时下这个无限看重军功的年代,勇敢是一个军人最重要的表现,如果有人表现的懦弱,或是临阵退缩,那一定会被别人唾骂、耻笑,再也抬不起头来,下场也会很惨… “没人想退出?也没人意见了!?好…很好!”李业诩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在场上的兵士看来,这笑容比刚才眼中的杀气更让人可怕!“你们所有人都想留在这儿,那你们就给我拿出能留在这儿的本事来,用你们的实力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 “训练营有特殊的纪律,必须无条件地遵守,”李业诩指指训练场边的一块牌子,“训练营的纪律都写在上面,一会你们可是看仔细了…若违反了纪律和军令,定是严惩不怠…” “在队列中不许随便说话,有事问要一字要喊:报告,教官…听到没有!” “听到了…” “我再重申一遍,到这里来,你们只有服从…没有反对的权利,听明白了吗?回答我!”李业诩吼了声! “明白了…” “响一点,你们要回答---明白了,教官…” “明白了,教官…”场上整齐的声音! “太轻了,我没听见…”李业诩眯着眼看着天! “明白了,教官…”震天的吼声把苏定芳和郑仁泰都吓了一跳! “你们这二百名士兵,最终能留下的有三十名我就满意了!”李业诩用蔑视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兵士们! 兵士们互相交换了愤愤的眼神,却不敢言语!左右卫军可是大唐军队中当仁不让的精锐,现在如此被人看轻,这些兵士们心中的愤怒滋味可想而知! “现在宣布训练方案,如果接下来在我讲话中听到谁发出声音,立马给我滚蛋!”李业诩的眼神看的所有兵士心中发寒! “如果你们不服,就用你们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李业诩说完转身走开! 这一刻李业诩很得意,总算找到后世军营的那种感觉了! 李业诩刚才的这些言行,都象极了当年自己去特战队训练营报到时候的场面,教官接收他们那些集训队员时,把他们骂的连狗都不如,但却也激发了他心底的高昂的斗志,最终在地狱般的训练营坚持下来。只是那时教官没有露上几手来镇住他们而已! 随后郑仁泰宣布了训练营编制及各种制度,告诉所有被选入的人员,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暂时用代号称呼,训练营里除了几位主官和亲卫教练,都不用名字称呼。宣读了各人的代号,并把所有的代号都贴在训练营的墙上,记录他们的训练成绩。 并告知他们训练比较艰苦,如果吃不消训练,只要撕下墙上自己的代号,就可以申请退出,回到原来地方。训练成绩不理想,训练时出现重大差错,也要被淘汰;十日考核一次,通不过者即被淘汰,被淘汰者也回到原来的编制中。 所有候选人员编成十个小队,每小队二十人,同组兵士都在一个房间。分别由李业诩的一名亲卫当作训练组长!每小队选出一名人员当任队长! 郑仁泰又宣读了一遍军营管理的各项纪律,并再次强调,最重要的一条,一切行动听指挥,做到绝对服从!而且兵士除训练之外,平时不能出训练营一步!如有违反,将是最严厉的惩处! 训练营禁止体罚,但惩处方式会比体罚还难受! 训练营地设在右卫军大营东侧,一处靠着山前面临水的地方,是右卫军大营中最好的营地,营地与大营被栏栅隔离开来,并由军中禁卫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 训练营中所有的床都是按李业诩要求制作的木制高低铺,如后世的军营一样!每组二十人一个房间!房间内设施简陋,除了床,没有其他多少东西! 除李成和李万外,李业诩另外的十名亲卫每人带一队到各自房间里,安排好每个兵士的床铺,分配各人的生活用品。每个组在亲卫的监管下选出了一名小队长!由队小长管理士兵的日常事务! 作为教官的几名亲卫硬邦邦扔给这些兵士的最后话语是:训练营每天早上有起床哨子声,听到哨子声必须快速到场地集合,迟到者会很惨… -- PS:俺还是埋头写书吧,不奢求推荐、打赏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四章 训练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训练营上空响起尖利的哨子声!接着听到房间外亲卫的震天叫唤声,“起床了,快起床…集合了…” 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乱哄哄的吵闹声,过了大半会,这些队员们才在场地中间集合好! 李业诩冷着脸看着前面这些乱成一团如杂牌军一样的队员! “明日集合若再如此慌乱,定当严惩…”李业诩指着边上一个沙漏说,“晨起集合以此计时,如果明日此中沙漏光了,还有人没到场地集合,那就也要处罚,若五日内有二日迟到,即算淘汰!”下面场内所有的队员都不敢吭声! 李业诩制定晨起集合沙漏计时只有三分钟左右时间!以后世军营紧急集合的方案作为参考,三分钟之内要完成起床、穿衣、整理装备,然后整队,出发等一系列活动! 可是今日竟然有大半的队员超过时间! 苏定芳和郑仁泰在边上暗暗心惊,李业诩看来文静的脸,做起事来会如此雷厉风行!几天下来让他们刮目相看,特别是郑仁泰,最初心中有些不服气,自己一个从军多年,曾参加玄武门兵变的老兵痞,竟然要听命于一位刚出茅庐,毫无资质可言的少年公子,很是有些不甘心。几天下来,李业诩在处理军务及安排上的杀伐果断作风,让郑仁泰对李业诩打心底的敬佩,心中那份不服气也无影无踪了! “好,今日晨练科目是越野跑,路程十里…李辉,你带第一小队前面跑!” “是…” “报告教官,我靴子都没穿…”“报告教官…我衣服没穿好…” “出发,谁掉下罚谁加跑三次…”李业诩不理! 可怜的几个没穿靴子的兵士只能赤着脚跑,没穿衣服的光着背! 亲卫教官带着各小队跑,李业诩和苏定芳、郑仁泰跑在最后边,李成和李万则骑着马来回跑,看到中间有谁偷懒就挥舞着马鞭作威吓状! 沿着河边来回跑了几次,还算出乎李业诩的意外,除了几个不穿靴子的队员,其他人都跑完了这后世称之为五公里越野跑的训练科目! 而没穿靴子的几个倒霉家伙,则在回来穿了靴子后被加罚跑三倍的距离! 早饭,馒头加稀饭,也是以沙漏计时,要求所有队员在很短时间内吃饭早饭,超过时间则马上收走所有的食物!还好这些军中粗汉们胃口都不错,都在规定时间内吃完早饭! 早饭后是队列和步伐训练! “队列训练分站立、行进、转体等科目:一、立正: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两腿挺直;小腹微收,上体正直;自然挺胸;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二、稍息…”这些原本都是后世军营里新兵训练科目,但现在这些被选进来几年的老兵也要重新开始训练! 李业诩讲完基本要领,就让亲卫们带着各组开始训练! 而训练了大半天,那几位因没穿靴子而被罚跑的队员才东倒西歪也跑回来! 这几名队员早饭当然是没有吃了,只得饿着肚子在那里操练! “业诩贤弟,此步伐队列训练有何用处?”刚刚跟着训练了一个上午的郑仁泰跟在李业诩后面走进他们住的房间时问道!郑仁泰对这些队列训练还有些不习惯! “郑兄,队列训练是士兵训练的基本功,是为了强化军人的组织性、纪律性,培养军人令行禁止、进退出一、雷厉风行的作风…”看着练了一个上午队列,一脸郁闷的郑仁泰,李业诩笑笑道! 外面的兵士训练了一个上午每个都是垂头丧气了!队列训练时很多人左、右就是分不清楚,左右转时常撞在一起,让李业诩看了着实生气! “贤弟,你以前可是没入过伍,如何知道这个道理的啊?” “我是神仙下凡,后世穿越来的…你信不?”李业诩哈哈大笑起来!直把郑仁泰笑的愣了! “贤弟,你说笑吧?!…” “郑兄,这所有训练科目此大纲中都有记载,我们就按此大纲训练,保定能练出一营特种兵来!” “我说贤弟,为兄仔细看过此训练大纲,强度和难度非同一般,我怕没有人能坚持到最后!” “不会的,肯定有不少人能坚持下来的!我们拭目以待…” “那几名罚跑的队员,你这样处理是不是有些残忍?”上午看到那几名队员饿着肚子满身疲惫地在进行队列操练,郑仁泰有些不忍心! “这只是很轻的处罚,如果日后特战队成军后行动作战,一个人的失误就可能导致整个队伍遭受灭顶之灾!所以,队员中不能容忍任何差错…忍受不了、坚持不下的人,可以自己选择退出!”李业诩说的有些轻描淡写! “嗯,是有些道理…只是这样做,会不会受上官责怪?”郑仁泰在军中几年,常受上官责难,所以不自觉地想到这个问题! “你放心,没人会责难我们的…我们的上官只有一个,那就是兵部尚书李靖…”李业诩有些诡秘在说道! “啊,我们不是编于右卫军中吗?难道不受候将军节制?”郑仁泰一脸惊讶!这些事儿,李业诩没告诉苏定芳和郑仁泰! “不受…一切都是我说了算,”李业诩满是自负的神情说道,“即使是有兵士想去控诉,也找不到地方!”李业诩没说,这都是皇帝李世民给他的权利!而唯一能管到的是祖父李靖,但李靖肯定不会对他使拌儿! “看来皇上和李尚书是对你寄以厚望啊…”郑仁泰说话的口气中很是羡慕! 人比人,气死了,自己在军中混了多年,就连做梦也不会去想有这种机会,但李业诩这么个少年郎就是得到了这种机会! 只因为他是李靖的孙儿吗? 看着眼前沉稳冷静的李业诩,郑仁泰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公子,哪里会有这份从容淡定! 这李业诩究竟是怎么个人?接触越多,越觉得象个迷…怪不得自己一向眼高于顶的小妹会对他心服口服! 想起郑燕,看着李业诩的脸,郑仁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贤弟,再问你件事,那日你在我府中和小妹…说了些什么?小妹神情异样…”郑仁泰在些吞吐着说道… “这个…这个,燕儿她没和你说什么?”说起郑燕,李业诩有些期期艾艾,说话都不自然起来。也不知道郑燕会和郑仁泰说些什么! “小妹不肯说,但我看她…有什么事瞒着我…”郑仁泰有些尴尬。但却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李业诩现在还是自己的上官! 当日郑仁泰回家中看到郑燕满怀喜悦,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妩媚和娇羞。看到自己小妹那副春意盎然的脸色,郑仁泰隐隐有些猜到什么事了!但问起是怎么回事时,郑燕却死活不愿开口讲!虽然知道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在郑燕身上,但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且郑仁泰对李业诩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心里已是充满了敬意!郑燕一直看不上任何男子,但对李业诩却是另眼相看,郑仁泰知道郑燕喜欢上这个出众的少年公子了,还真希望李业诩也对自己这个让他非常头疼的妹妹有些意思! 李业诩这样出色的男子世上还真少有! “我只是教燕儿练武而已…”既然郑燕没说,那李业诩当然也不会讲出来!这份感情放在心里甜甜的,还不敢拿出来公开示人! “贤弟…” “郑兄,不谈私事了…我们还是来谈谈下午的训练事宜吧…”郑仁泰还想说什么,却被李业诩打断! “今日下午,需要练习队员的站功和对环境的初步忍受能力…”李业诩翻开训练大纲道! 训练大纲上写着,第一个十天,训练队员的队列步伐、站功、防暴晒。站功和防暴晒即队员长时间在太阳下站立不动,不允许有任何动作! “这个就我去安排吧,”看着外面狠毒的太阳,又看看眼前李业诩一张美白的英俊脸庞,郑仁泰有些怕把李业诩晒坏了! “好吧…”李业诩看着郑仁泰会心一笑! 以李业诩的体质,已根本不需要进行这样的体力耐力训练了! 而苏定芳和郑仁泰及李业诩的十二名亲卫,却还需要进行这些体力训练!李业诩本意也是让他们带着队员训练! “这天还真的热啊…”房间里呆了一会,一身长衫的郑仁泰满身大汗,李业诩也闷热的感觉! 已经是五月底了,长安已仲夏时节,太阳火辣,有些酷热的味道!而操练的队员穿着还是宽大的长衫长裤! 后世自己在集训队训练时穿的那类作训服,这个年代还生产不出来。这服装问题还是有些讨厌,虽然李业诩已经设计了紧身的作战服,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天气热了,可以教习队员们游泳了,训练营边上就是灞河!想到游泳,李业诩心里一亮,以前准备去游泳时穿的短袖和短裤,如果拿来当夏天的训练服应该挺不错的!简单,穿着方便,又凉快! 想到这,李业诩连忙拿出笔墨,画出短袖衣服和短裤的图来! “郑兄,看看这些衣物拿来作队员的训练服如何?我看现在队员所穿的衣物不太合适!”李业诩指着自己所画的,又指着自己所穿的裳裤比划道,“短衫、短裤…天气热了,我们自己也可以穿…” 郑仁泰眼睛一亮,“贤弟高才,怎么想到这个?”唐时没人去设计如后世沙滩裤,短袖衫T裇之类的衣物!李业诩看到府里人夏天都穿些宽大、薄的麻葛或绸的衣服!没看到一个人穿这种短衫裤之类的!可能是为了文雅,也可能是没有人想到! 自己就开创个先河吧!李业诩又重新仔细地画了一副图!墨干了,收好,对郑仁泰说,“过几日我回城去一趟,告诉我祖父,让他交付下去立即生产出这类衣裤来…” “贤弟你就马上去吧…早些把这衣物生产出来…”郑仁泰看起来也有些忍受不了这训练场上的酷热一般,“现在就去,午后的训练我和苏将军会监管好的!” “前些天的训练我必须在场!”李业诩摇摇头,“走…马上开始训练!” 下午的太阳更加毒辣,所有队员列队站在太阳下面暴晒。一站就是一个时辰,中间不许有动作,不许说话,不许休息! 有士兵因为受不了这份酷热而晕倒,被亲卫拖去冲了凉水,躺在一边阴凉处! 终于有士兵忍受不了,从队列中冲了出来… “我受不了了,不练了…”冲到贴着队员代号的墙上,把自己的标牌拉了下来,由亲卫领着带到训练营外,接着有第二个,第三个…队列中出现一丝骚动… - PS:今天俺要上夜班;去上班前先上传更新。。。。。。。。。晚上无更 俺们夜班很是辛苦。。。 不过看着少的可怜的推荐和收藏;俺心中更苦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五章 溜号回家 苏定芳与郑仁泰欲出面阻止!看看李业诩没有什么表示;两人对看一眼;欲言又止;也收回了刚想迈出的脚步。 李业诩冷眼看着这些自动放弃的兵士,又看看场上的队员。 眼光过处,骚动声马上没了,剩余队员继续保持着姿势站在场地上。 守卫训练营的禁卫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这几名他们眼里的逃兵走出营房大门,有一位禁卫还伸出脚狠狠地踢了一名兵士的屁股。 下午一共走了七名兵士!其中有两名是晨间罚跑的成员。 郑仁泰口中的哨子终于响了,宣布解散,休息半个时辰,场上的队员松了一口气,有人脚一软,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他娘的,那几个浑球怎么象个娘们,这样就吃不消了,丢脸,俺呸…”又是那陈雷粗大的喉咙。有很多队员也露出相似的鄙视表情! 李业诩在烈日下也站了一个时辰,脸有些微微发红,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看着满脸汗水却一脸愤愤表情的陈雷,心中思吋,这个人倒可以作为标兵好好利用一下,在训练中会有很大用处。 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过去,又是队列训练。 晚饭时间,亲卫带领各自的队伍在训练营餐厅外排好队!郑仁泰宣布,晚餐定量供应,但不平均分配,看谁吃的速度快,吃完了可以再拿,速度快的可以吃的更多。只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发出声响。 餐厅里面摆着满满几大笼包子,诱人的香味让这些一天高强度训练下来的队员更是感觉饿的慌! 李业诩在一旁仔细地看着队员们用餐的习惯,一些明显在军营里呆的时间长的,吃饭速度就是快,两手抓住一把包子,一口一个,三下二一就吃完了!一些人则一手拿着个包子,一手端汤,在那儿慢嚼细咽。 很快,笼子里的包子空了,一些人打着饱嗝在一边盛汤喝,而一些人刚刚吃了一两个包子,还在那儿意犹未尽地看着空空的笼子。 “快速吃饭,以最快的时间吃完,最短的时间内填饱肚子,赢得时间,这也是一个训练科目!如果我们和敌人交战,在吃饭上少浪费时间,就是比对手、比敌人获得更多的机会!”李业诩在一旁大声训着,“没吃饱的喝汤…” 没吃饱的队员只能大碗地喝汤来填饱肚子,很快汤也没了。 吹哨,睡觉!很快,营房里鼾声大作! 正酣睡间,突然异常尖利的哨声响起,接着如晨起时一样亲卫教练拼命在拍打着房门,“起床,快起床,紧急集合…快…” 一天疲惫训练下来的队员们在睡梦中被惊醒,很多队员反应不过来,惊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更多的则在片刻的惊慌过后穿好衣着,快速跑到训练场中集合。 李业诩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队员们,出奇的没有训斥。 无论那支部队,第一次半夜的紧急集合结果肯定不会太理想,尤其是这些刚刚选拔进来,还没适应高强度训练的队员们。 “立正,稍息…”亲卫把各自的队伍整理好后,交给李业诩。 李业诩威严的目光慢慢扫扫过场中队员的脸。 “夜间的紧急集合,就是训练你们夜间快速反应的能力,如有紧急战备号令,或者发现和遭到敌人的突然袭击,能有快速集中,迅速出击的能力,作为特殊的战斗群体,我们无论是在白天清醒时,还是晚上睡觉时,也要操持一份警惕,随时准备战斗。”面对一群睡眼惺松桃花源又惊恐万分的队员,李业诩说话间不觉得提高声调,“在以后的训练中,夜间的紧急集合会不定时举行…今晚这是第一次预演,在以后的紧急集合中,还需要准备好随身的武器装备。各教官带回各自队伍,讲解一遍紧急集合的要求,解散…” 第二天,照例在大伙睡的香时候,晨起的哨子响了!这次队员们比昨天有经验了,裤子,靴子先穿上,再披衣服冲出营房门外,边跑边穿!竟然大部分都在规定时间内到场内集合;李业诩看了挺满意!晨跑的距离也稍稍地加长了。 迟到的自然是加罚跑步,在规定科目外加跑三倍的距离! 训练内容加了引体向上和俯卧撑的科目,举石锁,其他同于前一天,只是有三位身体素质稍差的,在下午训练站功时再度晕倒,而被淘汰。 最简单的五天适应性训练过去,训练营走了二十名队员。 几天下来,剩余的队员们慢慢适应了这种比较高强度的训练方式,只是夜间的紧急集合还是不太理想。 相对比较起来,这个时代的兵比起后世来更会吃苦,几天下来出奇的没有听到多少抱怨;甚至听到郑雷在悄悄地吹牛,这特训营就这么点把戏,简直在小看他们。 李业诩心里冷笑!苦日子还没到来呢! ----- 这天上午训练结束后,正吃饭间,李靖派贴身亲卫过来传信,嘱李业诩回去有要事相商。 开始训练前,李靖本就嘱咐李业诩,训练营成立,开展训练后要立即向他汇报营内情况,以便让李靖知晓情况,也让李世民知道训练的进展。而李业诩原打算让这些队员适应下来后,再回去向李靖汇报情况,提一些问题。 把下午的训练事宜交予苏定芳和郑仁泰, 归唐 第 15 部分阅读 算让这些队员适应下来后,再回去向李靖汇报情况,提一些问题。 把下午的训练事宜交予苏定芳和郑仁泰,带着李成和李万,骑上马儿,出了营门。 就在刚想打马狂奔时,郑仁泰跑出来叫住他! “业诩贤弟,你有时间去看看燕儿吧…”郑仁泰稍显疲惫的脸竟有些促狭。 “郑兄,我是回去汇报军务,顺便把训练服的事情提一下,并不是…” “贤弟,为兄不是这个意思…”几位主官间在训练营里说话已经不再象以前一般文绉绉了,郑仁泰说话也不自称“某”了,李业诩对这个自称有些不喜欢听,“我只和燕儿讲,出去一段时间有军务,并没告诉她到了这儿,她也不知道我何时能回去…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去告诉她一声我在做什么…我怕小妹担心!” “那好吧…郑兄,我去也,天黑前回转!”李业诩在马上一抱拳,转身策马飞奔去。 李府在望,门口几名家丁长着脖子在那儿张望着。 “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待看清是李业诩三骑时,家丁兴奋地大叫着! 有几名家丁飞快地迎了上来。 李业诩跳下马,把缰绳丢在家丁手里。 管家李安也迎了出来,“少爷,你回来了…老夫人和夫人都在前厅,合府上下都在记挂着你呢,老朽也想念的紧…”竟然听到李安有些哽咽。 “多谢安叔挂怀…” “冀儿,你回来了,娘都想死你了…”母亲王氏牵着李栎走了过来。 “冀儿见过母亲…孩儿也想母亲!” “大哥,这些天你上哪儿去了啊…栎儿都很久没看到你了,只有二哥陪我玩!”李栎可怜巴巴的样子,嘟着小嘴。 “栎儿乖,大哥过些日子再陪你玩,”李业诩摸摸李栎的头,“下次大哥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玩,好吗?” “好呀…大哥你可说话要算数的…”李栎抱着李业诩有腿很是开心。 “冀儿,你怎么都晒的这么黑了?”王氏有些心疼地摸着李业诩的脸! “娘,没事,就多晒了几天太阳,过些日子就好了。”李业诩拉着母亲的手温言相慰道,“娘,这些天家里可都好?” “都好,只是都在记挂着你!” “二弟呢?” “你二弟上学还没回来呢…快去见见你的祖母,知道你要回来,她老人家可高兴了,也到前厅来等你了!” “见过祖母…”抱着李栎走进前厅,看到一脸慈爱的张氏坐在里,李业诩放下要栎上前施了礼。 “冀儿,这么多天你终于回来了…唉,你到底上哪去了?该死的老头子,也不让我们知道!” 王氏也一脸探询的目光看着李业诩。 “祖母,娘,冀儿是依祖父的吩咐,去办一件事情,祖父不让说,冀儿也不敢说…” “好了,那就不说吧…”张氏是个挺聪明的女人,也明白是李靖不让家人知道,定是非同一般的事,与李靖相濡以沫多年,彼此间也是非常了解,也就不问了,“你祖父在书房里等着你,你去吧…” “那孙儿先去见见祖父,”李业诩朝张氏一施礼,“孙儿告退!” “娘,孙儿先去看看祖父,一会再来陪你!”李业诩对一脸怜爱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你去吧!一会先回屋去洗个澡…”王氏拍了下李业诩有衣服,“一身都是泥,身上都是汗味,臭死了!” 又抱了一下缠着不放的李栎,出了前厅。 李业诩快步来到李靖书房中。 正捧着书的李靖见李业诩进来,忙放下手中的书,指着自己旁边的椅子道,“冀儿,回来了,坐下说吧!” “见过祖父…”李业诩施了礼在李靖边上坐下。 “冀儿,讲讲训练营的情况!” 李业诩把这些日子从挑选兵员到开展训练的情况大概地讲了一遍。 “好…我会把这些告知皇上的,”李靖听了不住地点头,“冀儿,眼下训练情况如何?” “祖父,几天训练下来,只淘汰了二十名队员,这些兵士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孙儿还挺满意的!” “哦?!这些兵士们没有欺侮你这个少年主官?你是如何让他们服你的?”李靖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这李业诩年纪轻轻就能威服这些严格挑选出来的兵士们,让他有些惊奇! 李业诩讲了当天的情景,并骄傲地说,“再难管的兵,孙儿都有办法让他服我!” “哈哈,不愧是我李靖的孙儿,有种…”李靖伸出大拇指赞道,“我还怕你镇不住那些老兵痞!” “祖父,在训练营,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除非他退出!”李业诩有些得意。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过几日,老夫上训练营一趟,给你助助威!” “多谢祖父!孙儿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情要祖父帮忙打理!”李业诩拿出画好的短袖短裤图样,“孙儿想用这种衣裤替换现在队员穿着的衣物,一则穿着方便,二则凉快。” “唔,是个不错的设计,好…老夫嘱将作监马上按这个图样生产!”李靖收起图纸,又问李业诩,“你还有何要求?” “祖父,上次孙儿设计的兵器不知现在如何了?” “老夫知道你一定记着这个,你看看,如何?”李靖从旁边案几上拿过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重新改良过的马刀,还有三棱刺,匕首,短刀,攀登索等,特制的弩弓等,工艺已经非常不错了,“若没什么地方不对,即可生产一批出来试用!如果使用效果不错,这几样也可在其他军中推广使用。”李靖指指匕首、短刀和马刀! “祖父,这样已经不错了,孙儿挺满意的!可以打造一批出来,待这批人员选拔训练结束,最终成员确定后就可以用于训练了!”李业诩仔细地察看了所以的武器装备,虽然还有一些小的瑕疵,但已经不影响使用了! “还有你要的紧身衣早已经生产出来,一共是一百套,放在右卫库房里,待你需要时即可取来!”李靖站起身,绕了两圈,“这些日子你抽个时间去终南山的营地看看吧…” “是,孙儿明白了…” “你以后隔十天回来向老夫汇报一次训练情况!”李靖高大的身子站在李业诩面前,“皇上非常关心训练营的情况…过些日子皇上会召见你,亲自问询详细情况。” “是,孙儿明白!” “另外…”李靖犹豫了一下,“冀儿,你上次带回的女子,你母亲也吩咐李安使人去查探过,那女子所言非虚,只是这些府上的杂事你还是不要操心了,管好你训练的事就行,”也不等李业诩反应,挥挥手,“你去吧…早些回去。” “是,孙儿告退!”李业诩也不敢问!李靖难道怪自己收留四儿吗… -- 今日带队,去临安浙西大峡谷玩了一天,可惜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不过峡谷风景还是可以 李大公子练兵中,请大家继续支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六章 忙里偷闲 从李靖书房快步跑了出来,在一园门转弯处差点和人撞个满怀,李业诩敏捷地侧身避开。 仔细一看,竟然是刚刚李靖提及,前些日子收进府中的四儿。 四儿也看清是李业诩,忙跪下,“公子…少爷,奴婢拜见少爷!奴婢没看到公少爷过来,差点撞到少爷了。” “快起来吧…少爷哪能轻易被你撞倒的,”李业诩忙把四儿扶了起来,“四儿,你现在什么地方做活?” “回少爷的话,这些天奴婢在厨房中帮忙,夫人说,过些日子再让奴婢到其他地方,或是到夫人房中…”四儿低着头,不敢看李业诩!“四儿多谢少爷的救命之恩,也多谢少爷收留四儿,只是四儿无以为报…” “四儿,那你就好好在府中好好地干,服侍好夫人…这就是回报,你去吧!”看着脸微微红的四儿,李业诩突然灵光一闪。 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小园,刚进园门就大叫着,“丫头,少爷我回家来了…” “少爷…”听到云儿惊喜的声音,接着又听到屋内有什么东西倒地声音… 李业诩快步跑进房内,看到云儿扶着腿倒在地上。 “丫头,怎么了?”李业诩上前一把抱起云儿。 “听到少爷回来,我…高兴坏了,想跑出来看看,却不小心撞到椅子了。”边上还有一条椅子翻在地上。这丫头听到李业诩回来太兴奋了,想跑出来迎接,却是乐极生悲,撞到椅子了。 “丫头,让我看看,有没有地方伤着!”李业诩掀起云儿薄薄的裙摆,果然白嫩的大腿上有一大块乌青了。 “少爷…”云儿大羞着拉下裙摆遮住腿部。 “丫头,”李业诩把云儿放到榻上,“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找点东西擦一下。” 李业诩在房内找到了点酒,又找了块棉布,把酒倒在棉布上,掀开云儿的裙摆,慢慢地擦拭起来;又用手在边上轻轻揉捏会。 云儿身子在轻轻地颤抖着,羞红了脸! “丫头,好了…一会就不疼了!”李业诩拍拍云儿红红的脸,“想少爷吗?” “少爷…”云儿滴的出水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李业诩,“你都这么多天没回府了,云儿可是想念的紧…” “想少爷什么呢?”李业诩榻边,俯着身笑嘻嘻地看着云儿,冷不妨在云儿脸上亲了一下,“少爷我先去冲个澡…丫头,你自己躺着休息就行了。” 云儿吓的闭上了眼,待发觉李业诩走开后,脸上却满是失望! 李业诩匆匆洗了澡,换了身干净了衣服。云儿也过来帮忙。 “丫头,叫你躺着休息一下…”李业诩怜爱地看着眼前替自己整理衣服的云儿。 “少爷,我没事了,不疼了…你这些日子都做什么去了,脸都晒红了。” “丫头,我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你就不要多问了,好吗?少爷会常回来的…” “哦,那云儿不问了…” “丫头,少爷不在的日子你都做些什么?” “我练习画画,还有写字…” “那你继续练习,不要偷懒,”李业诩捏了下云儿可爱的鼻子,这丫头还挺勤奋的,“给我准备几件贴身的衣物…” “少爷你就要走吗?”云儿脸上满是不舍和失望! “是的,我一会就要赶回去…” “少爷…我…”云儿眼中竟然滚出大颗的眼泪来…但也听话地替李业诩去整理衣物。 李业诩在云儿不舍的眼光中离开了自己的小园,到前厅陪母亲说了会儿话,祖母张氏已经回去休息了。 在王氏的一再叮咛下,李业诩告别家人,带着李成和李万离开府门。 “李成,李万,你们两个今年多大了?”李业诩问跟在边上一言不发的忠仆道。 “回少爷,小的今年十九了,李万今年二十,”李成提马上前一步说道,“少爷,你问这个做啥?” “没事,只是问问…”李业诩转头对两人笑笑,“走,我们去永乐妨,少爷还有点事!” -- 永乐坊郑府内,郑燕着一身丝制的短袖衫,轻薄的纱裙,在水池边的亭内抚琴!琴声幽幽,如泣如诉! 少女心中似有满腹心事! 琴声也有些惆怅! 那个思念的人儿,已经很多天没见到了。 想一个人呢?越是去想,就越加的想念的牵挂,心中的爱意也就越来越浓! 不见他来指导自己练武,影踪全无,本来想叫自己的大哥去打听一下,可大哥也没见回来。 心中忍耐不住,硬着头皮去找闺中密友房淑,让她打探一下消息,几天过去,也没能得到一点消息。同样心里记挂着李业诩的房淑,甚至进宫去找李恪,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业诩就象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 心中乏乏的,连原来一天不拉的练武也都提不起兴趣来。在房中画了一张又一张那人的模样,可越画越觉得心烦。 拿了琴,把贴身服侍的丫环小月也打发走了,到园子里弹几曲。幽幽琴声倒能排遣心中的烦恼! 一曲终了,“唉…”郑燕一声长叹… 突然觉得身后有异样的感觉,多年练武下来的本能让她感到边上有人。 “小月?…是谁?”猛然转身…不是自己的贴身丫环。 “啊…”郑燕一声惊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似笑非笑的眼睛,永远淡淡然的神情,一身白衣衬着挺拔的身子,别样的英姿…眼前站着的正是自己日夜想念的人儿! “业诩哥…”郑燕快步冲了过来,却又在李业诩面前站住,“真的是你?” 李业诩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俏丽人儿。刚才阻止了欲通报的郑府家人,李业诩独自一人顺着琴声寻来。 “你…怎么不说话!?”刹那间,郑燕的心头涌上千万种思绪,似有千言万语要向眼前儿人诉说,却又不知从何开口!而眼前这个讨厌的人儿却只是用那让人迷醉的目光看着自己… “燕儿…”李业诩伸出手,轻轻地握着郑燕的手,“我来了好一会了,在亭外听你弹琴,听的都有些入迷了…你的琴弹的真好…只是好象…” “好象什么?”郑燕的脸上爬上了淡淡的红晕。 “听起来象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在抱怨着什么…” “还不是你啊…”郑燕一把摔开李业诩的手;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明明知道原因,还来调侃自己…真是的! “我怎么了?”李业诩这些日子忙的昏天昏地;都没心思来想太多事情。更不会明白眼前这可爱的女孩在抱怨什么! “哼…这么多天你也不来看我…”郑燕别过脸;满是委屈的神情。 “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吗?”李业诩走到郑燕身边;探着头看着郑燕的眼睛说道;“燕儿;你想我了?” “谁想你了;臭美…”郑燕脸红红的;却依旧侧着身子扭着脸。 李业诩轻轻地扳过郑燕的肩膀;两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交! 郑燕走上一步;拉着李业诩的手。 李业诩张开手指;紧紧地扣握着。 郑燕把头靠在李业诩胸前;闭上眼睛;幽幽地说道;“这么多天都没见到你;也没你的音信;燕儿都…” “燕儿…”李业诩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业诩哥;你这些天上哪儿去了?也不来看我;是不是不喜欢燕儿了?”郑燕抬起头看着李业诩。 “燕儿;这些日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且还要做很长时间;没时间经常回来;你大哥也是和我一道;具体做什么…还不能告诉你!连我府上人;我娘都不知道!明白吗?”李业诩看着郑燕说道;神情有些凝重;“你也不要问;好吗?到了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的!” “业诩哥…”郑燕脸上有些疑惑;却又马上释然;“好;我不问…”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一笑间;灿若春花;眉目如画;撩人心怀! “业诩哥;我美吗?”郑燕舞起身姿;在李业诩面前转了几个圈;含羞问道。 “美…燕儿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李业诩脱口而出道。汗;自己见过的女孩也并不多。 郑燕今天穿一身轻薄的纱质衣裙;光洁的皮肤若隐若现;短衫外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小臂;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乌黑的长发轻松地挽着;衬着艳丽的脸;看着李业诩的眼神;脉脉含情;恬静的模样;宛若仙子;别样的风情。 眼前的郑燕温柔婉约,与刚认识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和淑儿谁更美?”郑燕调皮地问道! 李业诩大感尴尬;好象女人都喜欢问这种看似无聊的问题;这问题让人太难回答了;也永远没有正确答案! “你们两个都美…淑儿我还没见过她着女装的样子;所以我不知道她美不美…”李业诩自认为回答的挺巧妙!自己是没见过房淑女子打扮的样子。 虽然两人身上都有些时下女子常有的爽朗;不过房淑比起郑燕;更多了些闲雅文静;也许是房淑出身于文官家庭;而郑燕则自小习武的原因吧。 “燕儿;你和淑儿是自小认识的吗?”李业诩心中有这个疑惑已经很久了。 “是啊;我大哥和房伯伯以前都是秦府旧人;我大哥常跟着房伯伯办事;我和淑儿也就认识了…”郑燕有些好奇;李业诩问这些做什么! “那你大哥怎么不去找房相…”房玄龄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而作为秦府旧人;郑仁泰在军中多年,也没得到赏识提拔,怎么也不去走一下关系? “房相是文官;武将的事也不好插手;且我大哥心性高傲;也不喜欢去求人…”郑燕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李业诩话中的意思! “哦…” “业诩哥;你会弹琴吗?”郑燕歪着头问道! “我会听琴;你弹一曲给我听好吗?我喜欢听你弹琴…”李业诩不知道自己的前身对琴艺也是颇有研究,穿越过来后也没碰过琴,但刚才听郑燕弹琴,听着其中的韵意却很是明白。 “真的…”郑燕一脸惊喜… 郑燕坐在琴前;稍一沉思。 双手抚琴;潺潺的琴声从指间流出…李业诩凝神倾听… 郑燕青葱玉指在弦间跳跃着;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转尔又是琴韵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流水。淙淙铮铮,又似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忽然琴声高吭;跌岩起伏;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琴声慢慢消散…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好…好一曲《高山流水》,琴音绕梁,一声一字,万种悠扬,”李业诩听的有些痴了;击掌叫好;“高山流水间;两相倾赏…燕儿琴意高超…” “高山流水间;两相倾赏…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业诩哥果然是懂琴之人…”郑燕走到李业诩身边;仰着头看着李业诩的脸,“燕儿真高兴…以后燕儿常弹琴给你听…” 两人就这样呆呆地看了片刻!四目交会;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该走了…” “你回府吗?” “不…” 李业诩看了看郑燕;灿烂一笑。 在郑燕眼里,这笑容是万般的迷人! 李业诩转身准备离去,却不妨郑燕上前一把抱住他;满脸羞色地说:“业诩哥……你…你…能亲我一下吗?。。。。。。” - 今天很困,连续几天没睡好,写的自己看了也不满意,大家将就看一下,先睡一觉再写。。。。。。。。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七章 第一次考核(一) 李业诩回到训练营时;下午的操练刚刚结束;队员们正列队准备解散。 “立正;敬礼…”看到李业诩策马驰入营内,值日的亲卫大声喊道。 所有的队员都以标准的军礼向训练营的最高长官致敬。 这也是李业诩制定的规则;进入军营;队员见到上官和教官必须敬礼致意;用的是则后世的军礼。 李业诩跳下马,站到队列前,回礼。 苏定芳向李业诩汇报了今天下午的训练情况:训练正常;没有被淘汰和自动离开的队员! 李业诩作了简短的训话,只是告诉队员们,过些日子,会换一身穿着简单舒服的作训服,并有高级的上官来视察。日常训练的艰苦程度会不断地加深,训练的科目也是不断地增多,但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一份信念,坚持完成每天的训练,争取做训练营中笑到最后的佼佼者。能最后留下来的队员,才是最优秀的大唐士兵。 军队中鼓舞士气的方法很多,长久艰苦训练后给予一个充满诱惑的鼓励,有时候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听了李业诩番话话,宣布解散后,果然群情激昂,每个队员都叫嚣着这点苦算不了什么,一定会坚持完成哪怕是最艰苦的训练,要成了天下最优秀的士兵。 晚饭后,照例是李业诩教习苏定芳和郑仁泰及十二名亲卫博击术时候,作为自己的部下和亲信,李业诩愿意把自己会的毫无保留地都教给他们。 教授结束,又在一起开了个讨论会,李业诩布置了接下来几天的训练事项,并详细讲解了后面的训练要领和方法,还有需要注意的问题。 又布置了晚上的紧急集合方案。 其余人都分头去准备了,郑仁泰留在了最后。 “贤弟,有没有去看燕儿?”郑仁泰看着其他人都出去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郑兄交待的事,小弟怎么敢不去办呢!”李业诩笑了笑,“汇报军务后时间尚早,我就去了你府上,你那小妹可是在家里闷闷不乐,只怪你这个当兄长的去了哪儿她也不知道。”想起临走时郑燕不舍的神态,闭着眼睛仰着头那娇艳的期待,诱惑不是一般的强。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后,郑燕脸上的那份嗔怪和稍稍的羞涩,李业诩想着都有些心旌神荡。 “燕儿真是只怪我?”郑仁泰一脸疑惑的神情看着李业诩,似是十二分的不信,“…那你告诉她了吗?”又不知李业诩有没告知郑燕,他们在操练士兵的事情。 “没有,我只是告诉燕儿,你和我在一起,有些重要的事情做,具体做什么没说,她也没问…”看着郑仁泰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收起笑容道,“我去找定芳说点事,准备一下晚上的紧急集合,还要进行拉练…”扔下一脸疑惑的郑仁泰,李业诩走了出去。 三名主官,各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来到苏定芳房内。 苏定芳还在灯下看着训练大纲,看到李业诩进来,有些意外,忙起身相迎。 “公子,还不休息?”苏定芳对李业诩总是客客气气,尤其一段时间训练下来,李业诩带兵的能力,练兵的方法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苏定芳对李业诩的敬佩之情越加浓重,只是心中的疑惑也是同样增加。 “定芳,我有一些训练上的事,及过些日子考核事项来找你相商,”对苏定芳,李业诩总是保持着一份尊重,一则年龄上苏定芳大上许多,二则也是因为苏定芳在他所知的历史上留下那些辉煌战绩。 “哦…”苏定芳合上训练大纲,“训练上公子有何新的变化?” “定芳,队员的训练时间也有几天了,我们要准备着进行一次考核,考核后,训练的难度要大幅增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李业诩把自己准备的考核要求和考核方法放在苏定芳面前,“原先制定的大纲里规定十日考核一次,那也就是在五日后,考核内容和方法都写在上面,这是一次最基本的考核,通不过人员则需淘汰…”因为训练事宜主要由自己和苏定芳负责,考核的方法也先和苏定芳商量。 苏定芳仔细看了李业诩制定的第一次考核细则,“唔…我看挺好,只是为何只把队列训练作为参考,而不是决定性的要求?” “队列训练只是训练队员令行禁止、进退如一的一种手段,力求队员进退间有序,队列统一,但并不是要求在我们的特战训练中做的非常标准,我们不是仪仗兵。特战训练最终目的是让队员掌握更多的杀敌技艺,在各种条件下保存自己,击败对手。但队列训练也必须是一个参考标准,我想不出,一个队员如果连左右方向都不清楚,那他在执行命令时就不会犯糊涂?方位能不能搞清楚?作战中能否严格执行命令…?”李业诩一脸正色地对苏定芳说道,“我们要求队员各方面都要出色,最好是某方面有特别长处的队员。我只要最优秀的士兵…” “考核后训练的要求也增加了不少,训练强度也加大了很多…我想能通过所有训练和考核的队员一定是最优秀的…”苏定芳嘴里说着这些,心里有些嘀咕,象自己这样强壮的人每天参加训练都觉得有些累,说不定哪天连自己也要处于被淘汰的行列了…却很难想象看似比自己文弱的李业诩每天参加这样的训练竟是没有丝毫的疲乏。 “不只是要进一步强化训练,而且要增加队员的特种训练,象下一阶段的抗饥饿训练,野外生存训练,独立行动训练…还有思想品质上的教育也要开始,要让所有的队员绝对服从命令,对国家绝对的忠诚…” “公子所言极是…”苏定芳怔怔地看着李业诩,“定芳很难想象公子是第一次掌管军旅,但对军务却如此熟悉…” “我知道定芳对我定是有百般疑惑,但我也没法告诉你更多,有些事儿是不能解释什么的…谁让我是李靖的孙儿啊…”李业诩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而有些人的本领和使命是上天给予的,生命轮回过程总有人比较幸运得到眷顾,甘罗十二为相,当今皇上十六岁雁门救驾…”猛然一惊,忙把话题刹住,这牛皮也吹的太大了,把自各都跟当今皇帝相比了,幸好没有旁人听见,不然惹出祸端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一脸惊愕,张大弟嘴的苏定芳,李业诩忙把话题一转:“定芳,早些睡觉,准备今晚的紧急集合,寅时三刻…还要进行拉练…考核结束后,我们去终南山训练营看看…”说完李业诩走了出去。 夜间紧急集合并不是每天晚上都有,无规律可循也让队员们睡觉时总是提着一颗心,睡不安稳。 已经是三更天过后,训练营没有任何动静,大部分队员紧绷着的心慢慢放松去,想着今晚不会有紧急集合,放心睡去。 就在队员们睡的正香时分,急骤的哨子声又在营内响起,队员们条件反射般从床上跳起来,睡意顿时不知跑哪儿去,手脚忙乱地找着自己的衣物,靴子,慌乱却没有嘈杂声。 队员们从各自房内奔出,到场内集合,许多人还是边跑边整理自己的穿着。 正是一晚中天最黑的时候,也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李业诩却是精神抖擞地站在场地中间,看着一些狼狈的队员如无头苍蝇般东奔西窜,还是暗暗皱眉。 “今日紧急集合,情况还是不佳,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如此不堪的场面,”在亲卫们整理好自己的队伍,值日亲卫向李业诩汇报整队完毕后,李业诩走到队伍前面,“今日集合后不再解散,而是要进行二十里的拉练,先跑回者先吃早饭,后跑回者后吃,早饭东西不多,若吃完了,那后面的就没有了…准备出发!” “向左转,跑步走…”队伍沿着灞河堤岸跑… 李成和李万举着火把,骑着马在前面带路,其余亲卫则带着各自的队伍在后面跟着跑,一些队员傻眼,原以为今天的紧急集合也只是集合后就解散,所以衣着和靴子都是胡乱穿了一下,没想到却要进行长程的拉练,只得停下在一旁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一下子就拉在后边。但为了能吃上早饭,也只得拼命追上。 今天晨跑的路程大概有十公里,李业诩、苏定芳、郑仁泰三位主官跑在队伍旁边,不断地为队员加油鼓劲。每天的晨跑也是他们自己的常规练习项目。 跑回来时候天还是没亮,伙房已经烧出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和稀饭,先跑完的队员抢先进去,抓着包子就吃。今天的包子量比平时还少,很快,包子没了。但热腾腾的稀饭因为烫,吃的不快,后面跑回来的队员终于能吃上一点点食物,而不至于饿上一个上午,队员们也明白,如果跑回来迟了,很可能什么东西也没有吃了。 上午的高强度训练一样是没有减少。 队员队列训练已经有些模样,不再有队员分不清左右转,起步走,跑步走后面的队员也不会踩到前面队员的脚上。 骑马,射箭这些冷兵器时代军中将士必须要掌握的项目自然是不可少,训练场地边还新增了一些单、双杆、平衡木、障碍墙之类的训练器械,后世现代的军事训练科目加上冷兵器时代的一些武艺技能相结合。队员的训练方法逐渐被李业诩拉到现代军事训练的技术层面上来。 队员训练第九日,训练营里队员剩下一百六十八名,已经有三十二名队员自动退出或者被淘汰。 训练结束时,李业诩宣布:晚上不会有紧急集合,第二天的晨练也取消,将进行训练营的第一次全面考核。 公告墙上也贴出了考核方法和布告,考核项目有:引体向上、俯卧撑,单、双杠,这些是考核队员臂力的常规方法,各项合格的要求是一百下,障碍跑、独木桥等必须完成才能得分。约十里的装备越野跑,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以沙漏计时,还有马术,射箭等项目也都有评分标准,而队员原本颇为头疼,但现在已经非常熟练的队列只是作为一个参考项目。 考核当日,晨起的哨声迟迟才响起来,为了给队员一个充足的休息,保持好体力,李业诩特嘱咐迟半个时辰吹起床哨。但很多队员神情紧急,提着一颗心担忧着,一个晚上并没休息好。 但也有很多队员充分利用这难得可以放松休息的晚上,美美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时,精力充沛。 早饭供应量也是比平日多了些,特别是肉包子,队员们都吃的撑着,笼子里还有多下来。 有些队员戏谑,这可能是在训练营中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但也可能是最后一餐。 饭后集合,郑仁泰详细地讲了一遍考核目的、要求和淘汰规则,考核成绩加上平时成绩,即为综合评分。让队员们听着胆战心惊的是:两项考核项目没通过者,或者综合评分不合格者即被淘汰… -- 小睡了一会,起床再写一章。。。 多谢大大们的指正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八章第一次考核(二) 但也有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作为奖赏,综合评分前三名者或者单项特别优秀者,可以向任何一位主官和教官挑战任何技艺。 李业诩特意嘱咐,记录下单项最优秀队员的编号。 考核次序按小队进行。 越野跑作为压轴科目放在最后,在前面的考核科目完成后,所有队员一起跑! 首先出场的是第一小队,队员在场地上准备就绪,苏定芳宣布考核开始。 没轮到的队员全都紧绷着心看着场上进行的考核,而场上的队员则更是紧张万分。 训练场上一般都是五六个项目同时进行考核,至少两名教官监督并记录成绩,人员合理地穿插调控,每个人在参加了一个科目的考核之后,最少会得到约十分钟时间的休息调整,然后再进行下一个科目的考核,尽量杜绝考核过程中不公平的可能,保证所有的队员都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很多队员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动作上都有些变形。有人反复地从独木桥上摔了下来,也有人在跨越障碍时不止一次被绊倒,通过的成绩超过了规定时间。一百次的单双杠、引体向上和俯卧撑是个最常规的训练项目,平时训练时基本上队员都过关,但今天考核时却有人完不成。 几个科目考核下来,有一些队员已经是满脸沮丧。 马术,是原来这些右卫军中挑选出来的精兵们拿手的活,只有这个科目,所有人员都过关,竟然没有一个不合格的。射箭技术则是参差不齐,也明显受心理因素影响,一些队员箭术平平,面对一百步外的靶位,十箭中有四五支箭脱靶,也有十箭全部命中靶心的神箭手。 考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所有考核科目都没有当场公布成绩,以免影响下一个科目成绩。 中午时分,有七个小队完成了场地上的考核。 吃中饭时,队员们第一次感觉到诱人的饭菜失去了原有吸引力,一些成绩不理想的队员勉强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但是大部分队员还是拼命把肚子填饱。 苏定芳和郑仁泰及几名亲卫教官反复在餐厅中说,要大家吃好饭,吃饱饭,才有体力参加下午的考核,特别是越野跑。成绩不理想的,也永远不要放弃。 饭后,稍事休息,考核继续… 所有场地里进行的考核项目完成后,已经是下午时分,最后进行的是十里越野跑的项目。 哨子声响,所有队员都争先恐后地往前跑,完全没了平时晨练时井然有序的场面。只是跑了一段距离后,一些人在初始阶段跑的太猛,体力跟不上,慢慢就被别人拉下了。而最后先跑回来的,则是在初始阶段并不突出,但体力分配均匀的队员。 到下午太阳快下山前,所有队员都跑回营地,项目考核结束。 最后宣布综合成绩,被淘汰的赫然有二十三人。 当郑仁泰宣读被淘汰人员的代号名单时,所有队员的心都被揪着。谁都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倒霉的出局者,但优胜劣汰是选拔的规则,被淘汰的队员只能接受… 被念到名单的队员出列,站在队列前面,对于特战训练来说,这二十三人是又一批? 归唐 第 16 部分阅读 惶蕴亩釉敝荒芙邮堋?br /> 被念到名单的队员出列,站在队列前面,对于特战训练来说,这二十三人是又一批的失败者。 当这二十三人的代号从名单墙上被拉下时,其中竟然有人嚎啕大哭起来。几天的艰苦训练虽然让队员们对训练营有些憎恨,但作为右卫军中的精英,满腔热血的男儿,都有着那种不服输的精神,多数人把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当成对自己最大的挑战,多日训练下来,付出了辛勤和汗水,还是被淘汰了,那份失落感可想而知。 没有念到自己代号的队员不觉地松了口气。 李业诩站到被淘汰的二十三名队员列队前,向他们敬礼,留给他们最后的话是,“…回去后继续锻炼,或许下次还有机会…但不要透露这里面的训练情况…” 被淘汰的二十三名队员列队向主官和教官们敬礼,黯然神伤地离开。 所有队员也目送着他们离去… 考核成绩最好的是十八号陈雷,这家伙真是天生当特种兵的料,各方面表现的都是非常的出彩,几乎没有什么科目成绩不理想的,第二的是一百四十四号一名叫赵启东的高个子队员,各科表现也不错,特别是箭术水平高超,十箭全部命中靶心,而第三名则是八十二号吴二毛,这个人刚被选拔进来时,都敢于向李业诩挑战。平时训练时也是比较出众,从来不会喊累。 当问及这三人想挑战谁时,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李业诩。对他们来讲,李业诩最初露的几手让他们异常的敬佩,一段时间下来,训练过程中李业诩雷厉风行的作风,言出必行的果敢,更让他们敬若神明,若在李业诩手上能过上几招,甚至能在某个方面略胜几超,那将是非常得意的事,也是日后可以吹牛的资本。 陈雷和李业诩比较的是马上对战,陈雷持槊,李业诩持枪。陈雷力大无穷,在马上却也身段灵活,一根槊舞的虎虎生威,竟然和李业诩战了好几个回合,才被李业诩一枪拍下马。 赵启东自小练习武艺,特别在射箭方面很是有天赋,在右卫军中射箭水平也是出类拔萃的,百步穿杨,号称“赵百步,”是考核时候十支箭全部命中靶心的几个人之一。 “一百四十四号,你说,我们如何比法…”李业诩看着有些紧张的赵启东道。 “总教官…我…我们射二百步外的箭靶,五支箭,看谁的成绩更出色?”在李业诩凌厉的目光注视下,赵启东说话也有不流利了。 “好,就随你…一人射一次。” 二百步大概相当于一百五六十米,箭靶放在那儿都已经显得有些小了,更不用说中心位置。 赵启东拿了自己的弓,先定了定神,抽出一支箭,瞄准箭靶。 所有的场上的人都屏着气看着。 “嗖…”正中靶心,全场响起一片叫好的声音。 在众人眼里,能在二百步外射中箭靶,已经是比较困难了,而射中靶心,难度是非常之高了,不但要求箭术精湛,且力道也要非常之大,弓至少要四石以上才可做到。 李业诩从李成手中接过自己的弓,只是瞥了一眼箭靶,也不瞄准,引弓便射,也是正中靶心,箭头没入靶中寸许,箭尾在那儿颤歪歪的抖着。力道明显比赵启东的那一箭足。赵启东看了眼李业诩,心里有些震撼。 场上叫好声更响。 赵启东咬咬牙,一下取出两支羽箭,瞄准片刻,“呼…”箭响处,两支箭都在靶上,一支在靶心,一支在接近靶心的位置。 李业诩也同样取下两支箭,也同刚才一般略微看了下,不瞄准,在众人叫好声中,两箭都命中靶心。 赵启东脸色有些灰败。 第四箭,还是赵启东先射,射中靶心,三支箭挤在一起。 这次李业诩拉满弓,略微瞄准片刻,嗖的一声,却射往赵启东的箭靶,把靶中心的三支箭都射落在地上。赵启东靶上只剩下一支箭插在那儿。场上队员都兴奋的大声喊了起来。赵启东脸色惨白。 最后一支箭,好似没有比试的必要,赵启东知道自己输了,但还是把手中的箭射出。 李业诩也快速引弓,射出手中的箭,只听“啪”的一声,接近靶处,赵启东先射出的箭竟然被李业诩射中,拦腰折断。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过了一会才暴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赵启东的箭先射出,李业诩后射出的箭必须比之速度更快,才能追上赵启东的箭,要射断飞行中的箭,力道也要更大,且计算要精准。李业诩正是料到赵启东的箭是奔靶心而去,才能在靶前位置把它射落。 赵启东满脸不可置信的惊愕表情,拿着弓怔怔地看着前方,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自己引以为傲的箭术,在李业诩面前竟是完败,太不值得一提。 当下转身对李业诩敬了个礼道,“总教官的箭术已是出神入化,某太自不量力,向总教官挑战,某输的心服口服…以后,某再也不敢当这‘赵百步’的称号…”转身走入队列中。 李业诩伸手示意场中队员静下来,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指着赵启东说,“你的箭术水平已经是非常不错。” 全场队员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赵启东。 到训练营后,队员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李业诩出口称赞别人。当得起此称赞的人,定非泛泛之众。 李业诩又指向吴二毛说道,“还有你,八十二号,你想比试什么?” “报告总教官…”吴二毛出列,敬礼后说道,“我不比了,我对总教官无比佩服,自感没有任何胜过总教官的武艺…”再敬礼,回到队列中。 全场队员看向李业诩的目光都有些狂热的崇拜。 在军中,一员将领,所立下的战功和自身的武艺最能让兵士们敬佩。李业诩虽然没有军功,但刚才对阵时的表现,及在训练营中的日常表现,已经深深的折服了眼前这些队员们。 重新整好队列,由郑仁泰宣布了此次考核的最终结果,继续留在训练营中的队员剩下一百四十五名,十天训练下来,已经走了五十五名队员。各小队重新平均分配人员,吴二毛和赵启东还有另一名考核成绩优秀的队员,一百五十八号周平升任小队长,同时免去几名成绩不太理想的小队长。 而陈雷本就是小队长。 李业诩走到队列前面,威严的目光扫过场中所有队员的脸,虽然队员们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了李业诩那凌厉的目光,但再次接触到那眼神,还是不自禁地打个寒颤。 “今日的考核成绩不太理想,有那么多的队员在第一阶段即被淘汰,前面训练的这些科目,只是我们全部训练中最简单,强度最低的阶段。现在我怀疑,会有多少队员能坚持到最后,成为合格的人选?我只能说,你们之中,还是有大部分人员会被淘汰…成为可怜的失败者,…”李业诩的目光变得更冷,“第二阶段的训练明日开始,接下来训练的科目会更多,训练的强度和艰苦程度更是会大幅度地增加,甚至超过你们的想象。但无论是什么训练科目,你们都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做,去完成…完不成的,自己走人…训练中所有发生的事,只能接受,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抱怨…要成为最后能留下的人员,你们必须让自己做的更优秀,甚至有一天,能击败我…” 队员们已经没有了先前听到这些贬低他们的话后有的那种愤怒感。几天的训练下来,所有队员都感觉到,在训练营里,要完成每天的训练都是件不太容易的事,很多人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在这训练营中能否坚持到最后。队员们也清楚,在李业诩面前,没有人比他优秀。 没人能狂妄,也没资格狂妄… 晚餐异常丰盛,但所有队员都没有了欣喜的感觉,对于李业诩口中的更残酷的训练,他们都有些隐隐的担忧…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九章 兵部尚书来视察 尖利的紧急集合哨子声在训练营上空响起… 考核的当天晚上,多数队员以为白天刚刚进行过考核,主官们会让他们放松一下,也就放心地进入梦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队员们刚入睡不久,紧急集合的哨子声撕碎了所有人的好梦。 稍稍的惊诧后,大部分队员快速穿戴好,百米冲刺般的速度来到场地中间列队集合。 对于紧急集合,队员们已经渐渐的些适应了,不象刚开始几次那样慌乱。有人总结出来紧急集合时的最快动作,并得到推广:不能慌乱,有条不紊地完成各项动作---起床,先穿好裤子,再穿靴子,衣服套在身上,拿好武器装备,到训练营的路上再整理好衣服,集合的速度也慢慢快了起来。而一些没有头绪的队员也在这次考核里被淘汰出去。 亲卫整好队,李业诩扫了一眼场上队员,宣布解散,各自回营睡觉。 只是一次突击的紧急集合训练,队员们心里想道。如集合般快速散去,回营房马上上床睡觉,一天神经紧张下来,所有人都是很困乏至极,很快营房中又是鼾声一片。 哪知道,紧急集合的哨声再次响起,离上一次集合才半个多时辰。营房中象炸了窝一样,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一个晚上两次紧急集合,所有队员都懵了。 集合速度明显比前一次慢多了,一些队员甚至又没穿靴子跑了出来,还有人连自己队列的位置也搞不清楚了,站错了队。 象极了训练刚开始时的第一次紧急集合情景。 “。。。你们以为有了一次紧急集合,就不会有第二次了吗?我们要时刻操持警惕。战争时敌人来袭扰第一次,难道就不会再来第二次?兵不厌诈,要在任何时候快速做好迎敌的准备…”依然是李业诩威严的目光下严厉的训话。 “整理好自己的装束,带齐随身的武器装备,十里越野跑…出发…” “向左…向右转,”亲卫们举着火把,带领各自的小队出发。 这次李业诩破例允许没穿靴子的队员回去穿好靴子再追上来。 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回来,队员们都已经是筋疲力尽,有几名队员甚至是相互搀扶着回来。 解散,回房睡觉… 只是队员们再也不敢放心大睡,都提着心保持一份警惕,生怕再来一次紧急集合… 清晨,照例是起床的哨声把他们从迷糊中叫醒。还是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而且早饭供应的包子明显少了,每人平均两个,一碗汤,对这些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早晨又五公里跑回来的队员来说,这两个包子只能塞牙缝了。要命的是,上午的训练科目不但没有减少,还增加了不少,每天一百个引体向上,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高抬腿跑,一百个举木杆跳蹲!这是今后每天的必修课,无论何种训练情况下,这些科目每天必须完成! 队员们开始体会到这李业诩说的更高强度训练的滋味。 更加要命的是,到了中饭时分,供应的饭和菜也是明显减少了。队员们都感觉几乎整天饿着肚子在训练。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 -- 这天午后休息时候,突然隐隐听到营房外远处传来马匹奔跑的声音,还有人声骚动,似有一伙人骑着马朝这边奔来。 没有听到门口禁卫的阻拦喝斥声。 李业诩一下猜到是何人到来。能直接进训练营而不被阻拦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场上响起紧急战斗集合的哨子声,所有队员都按照命令,如临大敌般快速摆好战斗队形,弓箭上弦,李业诩带着亲卫迅速冲到营房门边,做好战斗准备。 难得有战斗预演的机会,这样的预演还是第一次进行。 门口禁卫敬礼的声音,随即冲进来几骑,最前面的赫然就是一身戎装的大唐军中第一武将,当朝兵部尚书李靖,身后是右卫大将军候君集,后面跟着几名亲卫。 看到场中指向自己的弓箭,队员准备出击的阵形,李靖和候君集全都愕然一愣,连坐下的马儿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立起马头长嘶一声。 虽然心中已经猜到,李业诩看到李靖的到来还是一喜,立即改变口令,所有队员改变战斗队型,迅速列队集合,速度之快,让还骑在马上的李靖和候君集一脸惊诧。 “立正!敬礼!” 李业诩跑步来到李靖马,“报告李尚书、候将军,训练营全体官兵列队完毕,请指示…”说摆,敬了个军礼。 李靖满脸讶色中跳下马,问道,“冀儿,刚才你们唱的是哪门子戏?用这种方式来迎接我们?你们这是什么礼仪?请指示…这又是何解?”指指列队整齐,行着军礼的队员问道。 “报告李尚书,刚才演练的是特战训练营迎击来犯之敌的一种战斗阵型,”李业诩指着行礼的队员道,“…这是下官制定的训练营中军礼…”又走近李靖身边,悄声说道,“祖父,孙儿是想给你一个惊奇,吓你一跳…也请你给他们作训示…” “好…”看着队列整齐的士兵,李靖吃惊中露出稍稍的赞许。 “礼毕,稍息…”陪着李靖和候君集来到队列前,李业诩再次喊出口令。 整齐划一的收礼,立正,再稍息。 “李将军,这些兵士号令间进退如一,军姿整齐,比右卫军中任何一营都不逊色,”候君集也在一旁称赞道。 “请兵部尚书李靖将军训话,大家欢迎…”标准的后世军营迎接上级领导视察的欢迎仪式,只是现在来视察的将领比后世李业诩接待过的任何一位将军职位都高。 场下整齐的掌声响起,李业诩作一手势后猛然停止。 场下大部分队员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被称之为军中战神的李靖将军,很多人脸上都是露出崇拜的神色。李靖的不世战功在大唐军中广为传诵,在军中已成了所有将士的偶像。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李靖在场上一站,不怒自威,虎眼扫过之处,人人噤若寒蝉,即使是在这盛夏之时,也感到一丝寒意,和主教官李业诩的眼神竟是非常相象。李靖身上那股淡淡的杀伐之气,已经震慑住了所有在场的人。 “训练营的兵士们,今日我李靖到这儿来,只是想看你们的训练情况…训练继续进行…”简短的几句话,落在场上的队员耳里,却若字字珠玑。 所有队员都在各自的考官带领下分散训练。队员们比平时更卖力地训练,都想在李靖面前留下一个良好印象。 李业诩、苏定芳、郑仁泰刚陪着李靖和候君集站在场地边上观看。 “冀儿,你这些训练器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李靖指着单杠、双杠、平衡木、障碍墙等训练设施对李业诩说,“是你自己制做?你与我讲讲进行这些训练的缘由?” “祖父,这些训练设施,有一些是候将军依孙儿所讲的,嘱右卫军兵士所做,一些是孙儿自己带人动手制作,主要锻炼队员的体力、臂力、平衡能力、跳跃能力、身体灵活性等,”李业诩指着从平衡木上跑过的队员说,“你看,在平衡木上能快速通过而不摔下来,那这名队员的身体平衡保持的不错,”又指着一名练引体向上的队员说,“这主要锻炼队员的手臂及上身力量,力量不错了,即使一些时候需要长时间悬挂着,也吃的消…”陪着李靖和候君集细细观看了队员的训练情况。 “李将军,末将也觉得这些训练项目非常不错,以后也要在右卫军中开展起来。”不愧是很有头脑的武将,候君集已经想把这些训练器械和训练方法在右卫军中推广开来。 “可以”李靖沉思片刻回答道,又问李业诩:“冀儿,队员每天训练多少时间?” “每天至少训练五个时辰,不包括晚上的紧急集合…” “哦…”李靖听了不再言语,而是站在一旁仔细地观看起队员训练,候君集也是一脸严肃的神色。 这两位也都是多年练兵,经历了不知多少战事过来的百战将军,看到场上队员不同一般的训练情况也不禁有些吃惊。 就从进入训练营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队员们所表现的,无论在训练方式、集结速度、协调能力、体能表现上都让他们有些震撼。 确实是一营异常强悍的兵士。 李业诩又请李靖和候君集到训练营的会议室,向李靖报告了这十天来的训练进展情况,“现在的训练主要以锻炼队员的体力、耐受力、快速反应能力为主,训练科目有长距离奔跑、夜间紧急集合、器械的训练、马上功夫、弓箭等为主,不全格的队员,加上自动放弃的,已经淘汰了五十五名,还剩下一百四十五名队员,而且这一百四十五名中被淘汰的还要占多数。接下来前面的这些训练科目强度还要大幅增加,还将新增泅泳、潜水、抗饥饿等训练,而更多的特种作战技巧只是留待最终的入选队员产生后,移至秘密训练营内再进行。” “唔,”李靖看着放在前面的训练进展记录,听着李业诩的汇报,不断点头称是。 “定芳,在这儿是何感受?”李靖问站在身边满脸肃然的苏定芳道。 “回恩师的话,烈在这儿协助公子练兵,实是非常之荣幸,从公子身上习到很多东西。”苏定芳恭敬的回答。 “你和冀儿有空多讨论下兵法,枪法也要常练习…都不能荒废了,日后还是有你施展手脚的机会。”李靖看着苏定芳似有一些感慨,“你的家眷,过些日子差人去接过来吧。” “是,恩师,烈记住了,多谢恩师…”苏定芳一脸感激之色。 “李将军,有苏将军这样出色的军中将领,还有业诩侄儿这样的后起之秀,末将相信他们定能训出一营好兵来…”候君集笑着对李靖说,又看着李业诩道,“业诩侄儿,真不愧是李将军自小一手调教出来,他日必将是我大唐军中出色的战将,李将军,末将觉得啊,贤侄的成就或许不会在您之下啊…” “君集,你可是高看了冀儿,这小子才几岁啊,就想超过老夫,门都没有…哈哈哈…”嘴上虽然这样说,但看着眼前这个倾注了自己全部心血,从小尽心教诲培养的孙儿,李靖也是掩饰不住满脸的欢喜。李业诩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让他很感满意。 李靖又对李业诩道,“冀儿,你需要的短袖衣服和短裤,我已差人带来,你使人到营外清点交接,还有一千双软胶底布鞋,穿着舒适轻便,以后就作为训练营中兵士的作训鞋…” “是,祖父…”李业诩应允道,又转身对郑仁泰说,“郑兄,你带人到营外接收物品,清点后分发到队员手中,剩余的置于仓库中保管。” “是…”郑仁泰跑出房外,叫上几名队员出去搬运东西去了。 “李将军,末将出去察看一下训练情况…苏将军,你带我去四处看看吧。”候君集察觉到李靖有话单独要跟李业诩说,当下也就走了出去。 “冀儿,过几天皇上会使人来传你问话,你要准备一下,把训练营的情况写份详细的报告交予皇上。”李靖一脸凝重的神色看着李业诩,“或许皇上还有其他事要问询于你…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知…” “是,孙儿明白…” “过些日子,我会使人唤你回府…老夫带你去房相府上一趟…” “是…”李业诩有些疑惑,李靖带自己上房府中去做什么?李靖不说,又不敢问! “冀儿,家中一切都好,你就不要挂念了…老夫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你壮威,我可要走了,还有什么事吗?” “祖父,孙儿明日想带人去终南山营地看看。” “好,我嘱人带你过去,明日巳时到你营房等候…” “是…” 祖孙两个走到外面,候君集正与苏定芳站在交谈,看到李靖和李业诩出来,候君集迎上来说,“李将军,末将有一想法,想让业诩侄儿把此中的训练方法,去掉了一些高强度的科目,也写成一大纲,能用于普通士卒的训练,在军中推广,您觉得如何?” “唔…言之有理,只是老夫觉得为时过早,待先禀报皇上…” - 小说成绩不佳。。。。。。。。。。。。。要去面壁几天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章 初探终南山 第二天一大早,李业诩安排好训练事宜,一身闲时的装扮,带着苏定芳和李成、李万两名亲卫,出发前往终南山。李靖的一名贴身亲卫李林,一早就来到训练营外等候着,在李林的带领下,一行五人朝终南山疾驰而去。 终南山在长安城之西南约七十里,峻拔秀丽,如锦绣画屏,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为道教发祥地之一,因唐宗室认道教始祖老子为圣祖,大力尊崇道教,特别是因终南山楼观道士岐晖曾赞助李渊起义,故李渊当了皇帝后,对楼观道特予青睐。武德初,在终南山修建了规模宏大的宗圣宫。 也因终南山离长安不远,且地形险阻,唐初时曾在此设过军营,驻军把守。至武德末,天下已定,民心渐安,一些军营也就废弃了。 长安到终南山,是宽阔平坦的官道,因是盛夏时分,官道上来往的车马并不多。 李业诩来唐后还是第一次来到乡间。没有后世宽阔的公路,没有大片的高楼厂房。道路两旁,只有间或散落的民居,阡陌纵横的田园。虽然不是农忙时节,田间还是有忙碌的百姓在耕作,溪流清澈,满眼绿色,一幅异常美丽的自然画卷。 就连空气也是异常的清新,比后世不知好上多少倍的自然环境。 五人在官道上飞奔,雄伟的终南山一直就在前方视野中,渐行渐近。 快接近终南山,李林领着他们离开官道,沿着一条不算太宽的路往一处山谷而去。这条路行走的人不多,有些荒废了,路中间的草都已经长的很高了。 越往山谷路也越小,行了大半个时辰,已经是上山的路了。 再一会,骑在马上已不能通行,只得牵着马步行。 行到一陡峭处,有军士把守着。 几名军士如临大敌般把他们拦了下来。 李林说明来意,并呈上李靖的手令,领头的一名校尉模样的军士接过,仔细查看一番,把手令还给李林,挥手放行。 守卫的军士让他们把马儿留在了此处。 一路往山上走去,到营地竟然过了五处军士把守的关卡,看来李靖做事异常谨慎,安排这营地修建时也设置了众多哨卡并派遣军士把守。 又上了一陡坡,一大块平坦的地方,赫然看到林木中间有一道围墙,围墙里面即是原先废弃的左卫训练营地。 掌管秘密营地修建的是左卫军中一名中郎将,名唤周彦,原是跟随李靖多年的帐下一名校尉,因战功而被提拔为中郎将。 这次李靖提出以兵部名义修缮此处营地,另作他用,并责成由左卫军来完成。 自然,挺得李靖信任的周彦被指派来负责此次的修缮工作。 营房的前期整理打扫已经结束,军士们正在修建营地四周的围墙。 李业诩把一份营地修建的图纸交给周彦,嘱其按上面所画的修建方案布置各营房,训练设施等的方位。并仔细地讲解了几个修建时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个是各种训练器械的安置装配,一个是营房的结构及房内设施,再有一个是厕所问题。 李业诩在修建计划上面画了很多以后需要用到的器械装备图例。单双杠之类的简单器械,还有一些攀爬训练用到的单面墙及城楼模型等大型设施都有详细的图示和设计方法。 李业诩相信这个年代的人并不比后世的人智商低,看到图纸他们也定能制作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营房的设计以方便队员快速进出为主,多设门窗,以备队员训练或应急反应时可从各门窗进出。 且营房和训练器材都必须着伪装网,以藤蔓枝条之类的自然装饰遮掩各类修建的设施,要让人走近了如果不仔细看,不知道这里是个军营。 厕所也是这次李业诩此行重点交待的事。现在的训练营茅房臭气熏天,到了天气热时候,那味道更是让人受不了。如果新的训练营里也是如此,若有人过来,即使营房伪装设计的再好,这味儿也就露馅了,人家不用眼睛,用鼻子就能找到这地方。李业诩设计了化粪池,排泄口,蹲坑,并设计了水箱,可引水进来冲洗。 与周彦讲解了半天,交待好各种修缮事项,并嘱有不明白之处,可使人告知李靖。 李业诩几人又在营地四周仔仔细细转几个圈,熟悉一下地形,察看周边的情况。 训练营占地面积很大,四周林木森森,稍远处即是临悬崖,营地两侧有小溪流过,在前方汇成一条稍大的溪流,流到悬崖下成一瀑布。 两侧高处山头上,还有几间似观察哨样的小屋。小屋挺破败了,也必须得修缮好,大有用处。 这训练营的位置非常让李业诩满意,隐蔽且不易被人攻击,营地里面又有这么大块平坦的地方,非常适合进行李业诩心中的秘密训练。 李业诩有些不明白,想不出当初是何人在此选址修建军营,但又因何原由废弃。 按理说,这么一处极隐蔽的地方,不会是一般的军士训练的场所,应该是特殊部队的训练地方,但唐初时候有过什么性质的特种部队呢?看来还是要去问问李靖才会明白。 ----- 告别周彦,李业诩带着苏定芳和三名亲卫走下山。取了马,沿来时路出了山谷。 路上,苏定芳提马赶到李业诩边上,说道:“公子,时候还早,能否去一趟宗圣宫?” “宗圣宫?宗圣宫是什么地方?离这儿远吗?”李业诩有些疑惑地问苏定芳,“你有何事?” “不太远,就往前边去,约三十里地…”苏定芳看着李业诩奇怪问道,心想,宗圣宫这地方李业诩怎么会不知道,“前些日子恩师差我到此寻一人,但都没遇上,估摸着这些日子应该回转了,今日刚巧来此,定芳想再去看看”。 “那好吧,我们去宗圣宫看看!”李业诩转头对李林说,“你先回去,把今天的情况禀告我祖父。” “是,少爷…”李林在马上抱拳施一礼,即策马离去。 李业诩和苏定芳拨转马头,往宗圣宫方向跑去,李成、李万也跟着打马飞奔。 不远处,宗圣宫屋檐隐约可见。 宗圣宫也是位于终南山北麓,原名楼观,相传是老子《道德五千言》著述地,武德年间,李渊降诏改楼观为宗圣宫。占地极广,坐北向南,自南向北沿中轴线依次排列有山门、宗圣宫、玄门、列祖殿、紫云衍庆楼、三清殿、文始殿、四子堂等建筑。 只是李业诩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青瓦灰墙,走进山门,李渊手书的宗圣宫牌匾高高地悬挂门楼之上。 宗圣宫前,两座巨大的青铜香炉地冒着青色的烟气。远处隐隐有钟声传来,浑厚而悠长。 “定芳,你带路吧…你来过此地好几次了?”李业诩对身边的苏定芳说道。 “公子请跟我来…此次出征归来后我来过这里两次了。”苏定芳在前面带路。 已经是正午时分,天气炎热,来此处道观中的人不多,走了一会竟没遇上一个人,连观中的道士也没见到。观中道人也可能因天气炎热而偷懒,躲在什么地方休息了。 四人很是悠闲地在道观中穿行,穿过前殿,不远处,终于看到有人了,一个小道士走了过来。 四人朝着小道士走了过去,小道很自然地停住了脚步,举手施礼,“小道流云有礼了,几位施主这是要往哪去?是找我家师父吗?” 小道士头戴道冠,年纪和李业嗣相仿,十二三岁模样,很清秀的模样。 李业诩笑笑。边上的苏定芳上前说道,“我等今日正是来寻孙道长,道长今日可在观中?前些日子在下来找了几次竟没遇上。” “师父刚刚昨天才回观中,正在后园殿内,几位,小道领你们去吧。”可能观中清静,这小道士正想找几个人说说话,看到有人来,又看李业诩他们几个气度不凡,竟是非常高兴和热情。 “定芳,这小道士的师父孙道长是何方神圣?”李业诩问道。 “你不知道啊?这孙道长道术高深,而且医术更是精湛,定芳前些日子受恩师差遣,前来问讯军中兵士医治之术,但都没能遇上。” “哦…孙姓道长?!”李业诩想了下,猜不出是谁。唐代有名的道士只记得一个袁天罡,其他的没印象。 走了一会,来到一处殿前的庭院,门关着,“师父,有贵客来访……”小道士就在门外大声喊。 “是谁啊,”一个听似中年的声音问道,接着“吱”的一声,门打开。 走出一位容貌气色、身形步态皆如同少年的道士,看上去只比李业诩稍大一些。 李业诩有些疑惑,这道士声音虽然听起来却很是沉稳,但容貌看上去却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多,怎么看都不象一位法术高深的老道。 “孙道长有请了,在下李冀李业诩,这位苏定芳,前来拜访。”李业诩上前施礼道。 “哦,你是李业诩?”孙道长上下打量了一番,“就是那位以一首《出塞曲》而名震长安的李靖将军的孙儿,李业诩李公子?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常人儿…快请进内说话…”又命小道说,“流云,上茶…” “不敢不敢,在下也只是随感而吟。”李业诩淡然一笑,和苏定芳随请入内,在一茶几边坐下。 李业诩心里有些惊讶,自己什么时候闻名长安了?!好象记得前些天郑仁泰也曾说过,长安街头都在传唱着那首《出塞曲》,当时还以为只是郑仁泰奉承自己的话,也没太在意。现在连离长安百里之外的道观中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道士也知道,那许是真有这一回事,只怪自己好久没上街溜达了,这长安城内刮什么流行风根本不清楚,更不用说去了解时下什么东西最出名。 只是有些愧对那个历史上著名的边塞诗人,兴许现在连父母还不知在哪儿的王昌龄王大侠了,盗用了你的诗作,也没有机会先打个招呼…或许你跟后世的我还是同宗呢,咱就不客气了…李业诩心里在打哈哈。 小道端上茶站在一旁。 “贫道与李靖将军相识几十年了,还有些交情,也曾去府上几次,只是未曾见到过李公子…”孙姓道长异常有神的双目注视着李业诩。 “啊?!。。。道长和我祖父相识了几十年了?”李业诩心里很是吃惊,眼前这孙道长看着才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竟然和李靖有着几十年的交情,即使从娘胎里开始算也不可能啊? “我师父已近花甲之年了…”边上小道流云抢着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边上的苏定芳张大着嘴巴惊叹道。 这太不可思议了。李业诩面上虽然没有表现惊异的神情,但心中的吃惊程度已是不轻。这道人莫非是神仙不成,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了? “恕在下冒昧,不知可否问请道长法号…”李业诩一惊后也是异常冷静,眼前这道人定非一般人物,得要了解清楚来。 “不愧是李靖的孙儿,公子不仅一表人材,气度不凡,心境也如此沉稳,大异于常人,难得难得…贫道孙思邈,法号妙应…” “什么?…你就是孙思邈…” -- 闲时在起点翻看一些大作,发觉很多都是一天好几更,但正文内容都在2K字左右,有些甚至还不到2K,俺们疑惑。。。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一章 药王孙思邈(一) 李业诩大吃一惊,脸上也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讶神色,想不到眼前这老妖怪一样的道士就是千百年来被人称颂的一代名医,药王孙思邈。 李业诩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着孙思邈行了个大礼,“神医之名,如雷贯耳,请恕李冀刚才不知之罪。” 只要稍微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孙思邈的大名。 孙思邈不只是医术高超,且医德高尚,尤其重视对医德的推崇,他把“大医精诚”作为自己行医的规范,为后世的习医、业医者传为佳话,是古今医德医术堪称一流的医学名家。 后世的那些所谓医者,很多早已经丧失了作为医生起码的准则,不关心病人的疾苦,技术低下,道德败坏,昧着黑心,只为一个钱字。在后世母亲一次住院回去探亲时;李业诩深有体会。 而身处的这个时代,医学技术还是很落后的,但为医者大都医德高尚,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声? 归唐 第 17 部分阅读 忌钣刑寤帷?br /> 而身处的这个时代,医学技术还是很落后的,但为医者大都医德高尚,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声誉留传后世的名医,更是其中的楷模。 中华传统的医学,经华佗、张仲景、孙思邈等一些历史上名医的不懈钻研,医学技术得到不断的发展提高,他们高超的医术,高尚的医德,流传千年,受到后人的敬仰。 李业诩这一礼,也表达了自己对眼前这位千古名医的尊敬。 孙思邈竟是没有起身相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李业诩这一礼。 待李业诩重新落座,才缓缓开口道:“贫道只是喜研医道,不忍见百姓受疾患之苦,诊伤治恙,除病救人,也常自制些方药,赠于染病之人,家境尚好者,收些钱物,家境贫困者,刚分文不取…”孙思邈呷口茶,目光平和,“贫道只是方外之人,在民间虽略有薄名,但却不敢当此神医称号。” “孙道长过谦了…,道长勤研医术,治病救人,造福苍生,恩泽黎民,那是百姓之福,万民之幸啊…”李业诩拱拱手,“常听闻道长药到病除,妙手回春,这神医的称号,当之无愧…”自从进屋,李业诩发觉孙思邈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目光看着,竟然有种让人无处躲藏,一切皆被对方洞悉的感觉。 “呵呵,李公子过誉了,治病救人,乃医者之使命…名声与钱财一样,乃身外之物…” “道长心境之高,让我等汗颜…日后在下若有医学上的难解之处,定会来此叨扰,请道长赐教!” “李公子也曾研习医术?”唐代崇文尚武,其他各行业都普通被人看低,从医也被认为是不入流的行业,孙思邈想不到李业诩这个贵公子对医术也感兴趣。 “在下略知一二…” “哦,能否与贫道论之医理?”孙思邈平和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喜。看来这孙思邈对医学的研究已经很是痴迷,遇到李业诩这种年轻小伙,听闻懂医,都想着一起讨论一番。 李业诩在部队时曾学过一些伤病方面的急救知识,但要系统地与眼前这位钻研医学几十年的孙思邈论道,又不知怎么说。只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定是要被眼前这位名医看轻。还不如先发制人,问几个不一般的问题,让人家显摆一下,很多学术大家都喜欢在人家面前卖弄自己的学问,说不定眼前这位外表年轻的老妖道也是如此。 “在下能否问道长一个问题?”李业诩以平淡的口气问道。 “李公子请说…” “道长何时开始研习医理,又因何钻研医术?” 孙思邈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李业诩,还从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某自幼体弱多病,需常请医生诊治,汤药之资,罄尽家产。看周边贫苦百姓,也都如此,常因病而穷困不堪,甚至因无钱医治而悲惨死去。某年十八时立志习医,研习医理已经四十许载了,是因病而学医啊!” “道长研习医理数十载,怪不得医术高超,名传天下了,”不论爱不爱听,一顶高帽上去,定不会让人生厌的,“在下倒觉得,习医者,但求一个爱字,为医者,需有一颗热爱之心,爱医,爱民,以救治百姓疾患为已任,才可学医。修身、养性、立德、存志,医者之根本,”李业诩款款而言,喜欢医学,喜欢为人民服务的人才可以去学医,才能当个好医生,“医者不仅要行医,且要行善,更是一种自我奉献…在下觉得,道长正是有这么一份爱心,才会习医,把医治万民作为己任,行善天下,把自己的昭华交付与提高医术上…” “公子此言绝佳,学医者正是要有爱民之心,才会想着去医治天下疾苦患者,”孙思邈心中有些感慨,这李业诩所说的一个爱字,真正为医者能有几个做到。 即使是他自己,虽然说热爱医学,却也不敢说会去爱每一个病人,很多时候,只是把病人看作一个施药的对象。自己所做行医布道之事,虽然说是想着为百姓解除病痛,但也是有为自己博一个名声的目的在里面。在人前虽口称名声如钱财乃身外之物,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名声的,李业诩刚才口称神医,自己也觉得象个神医,也就坦然地接受李业诩的大礼。 而眼前这个贵家公子,虽然看似气宇不凡,但刚见面时孙思邈也只是把李业诩当作一个饱读诗书的才子看待,现在却听到从他口中说出这番心中需有爱的医家之道来,倒让他感觉有些惊奇,也勾起他的好奇心。当下再问道,“…只是行医者心性已定,很难改变也,也无法去强求每个人都如此这般想法。贫道倒觉得,为医之道,方为医之根本…想问公子,何种方法是从医者最好之道?” “张长沙曾言: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在下觉得非常有理。治疗病痛,这是治,而且病患一旦发生,治却是个难题,更要让万民习得预防疾病、身体保健调理之法,以使疾病未发生时,防患于未然…”预防比治疗更重要,后世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古代民间很少有养生保健、预防免疫之类的方法,更不要说让目不识丁的百姓在日常间如何去预防疾病,“而且,国之疆域,异常广大,以一人之力,何以解救天下疾患者,所以在下觉得,习医者,不但要自己治病救人,还要把自己掌握的医术,药物配制方法,著书,授人,使医术广播天下,流传光大于后世…医者之爱的传递,会让这份爱遍及华夏国土,恩泽天下百姓…”中国之大,人口众多,岂是世间几个名医能救治过来的,应该把医学知识普及到普通百姓中间,人人有了卫生保健,那才是医学上的奇迹,只是现在讨论这项工作好似太久远了,即使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很好地做到。 “公子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让贫道茅塞顿开…请受贫道一拜,”孙思邈仔细思量一番,起身对李业诩施一礼道。 想着自己自幼聪颖好学,敏慧强记,七岁时每天能背诵一千多字,人称圣童,只是体弱多病,以至到长大时,因病而家境贫寒。幸好从小还有机会博览群书,青年时就已是个知识渊博学者了,本也想在仕途上有一番成就,为官一方,造福百姓。但看透了统治集团之间相互勾心斗争、彼此倾轧杀戮的本质,加之道家思想的影响,他鄙弃仕途,专研医术和道学,以求尽自己一份力量,为天下百姓除病造福。本以为自己看透世间百态,心性已经非常之高,但听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公子一番言论,足见此人心境也不比自己低了。 “不敢当道长此礼,在下只是随口胡言…让道长见笑了。”李业诩慌忙起身回礼。 “贫道一心想着尽一已之力,尽多地救治疾患病者。公子一席话让我明白,一人之力,微薄也。” “道长心中本有此念,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在这位千古名医面前,还是不能太放肆;得给人家挽回面子的机会,“在下还有一事相询,请道长详解。” “公子请说…” “何谓名医?名医能治愈疑难的疾病,又是什么原因呢?” “名医只是别人冠之的一个虚号,不值一提…”孙思邈略微沉思片刻,答道:“胆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圆而行欲方。对天道变化了如指掌的人,必然可以参政于人事;对人体疾病了解透彻的人也必须根源于天道变化的规律。天候有四季,有五行,相互更替,犹似轮转。那么又是如何运转呢?天道之气和顺而为雨;愤怒起来便化为风;凝结而成霜雾;张扬发散就是彩虹。这是天道规律,人也相对应于四肢五脏,昼行夜寝,呼吸精气,吐故纳新。人身之气流注周身而成营气、卫气;彰显于志则显现于气色精神;发于外则为音声,这就是人身的自然规律。阴阳之道,天人相应,人身的阴阳与自然界并没什么差别。人身的阴阳失去常度时,人体气血上冲则发热;气血不通则生寒;气血蓄结生成瘤及赘物;气血下陷成痈疽;气血狂越奔腾就是气喘乏力;气血枯竭就会精神衰竭。各种征候都显现在外,气血的变化也表现在形貌上,天地不也是如此吗?了解病症,对症下药,必可药到病除…” “道长行医的准则又是什么?”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患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于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于人乎。夫杀生求生,去生更远。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为药者,良由此也。其虻虫、水蛭之属,市有先死者,则市而用之,不在此例。只如鸡卵一物,以其混沌未分,必有大段要急之处,不得已隐忍而用之。能不用者,斯为大哲亦所不及也。其有患疮痍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李业诩再次起身恭敬行礼,“道长医德之高尚,非坊间平常医者可比也…”李业诩大概听懂了孙思邈一番文言的意思,尤其是前面,不论贫贱富贵,一视同仁。放在后世的医生身上,又有几人能做到?但古代这些著名的医者却能做到,他们不在权贵前屈膝,不为钱财折腰。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非我之高尚也…”孙思邈也站起身,异常恭敬地回了一礼道,“公子气度与心智,非常人可比,公子虽身怀绝学,却藏而不露。贫道此生经历多年,阅人无数,如公子般俊杰,却是少又之少见…但贫道想赠公子一言…” ----- PS:1。孙思邈五十多岁的人容貌气色、身形步态皆如同少年一般,史上确有记载。 2。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追封孙思邈为妙应真人,此处道号先借用一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二章 药王孙思邈(二) “道长请讲,”李业诩不知道孙思邈有什么金玉良言告诉自己。 “公子身怀非常之术,却不想让旁人知之,能在平常间隐之,却是非常之人,可公子只一弱冠少年,这份沉稳实与外表不相符…公子可明白贫道的意思?” “在下明白…”李业诩心头一震,或许是自己这份与年龄不相称的从容,暴露了自己的与众不同,这个年龄的少年郎,正是轻浮、狂妄,喜欢冲动的年纪,不该有这份淡定的。 “公子虽少年,但所知之事,绝非在贫道之下,贫道甚是不解…公子能否告知一二?” “在下也惭愧…冀只是自小受祖父教诲,读了一些诗书,多了解一些旁门左技而已…微末之术,怎敢当道长如此夸奖…”李业诩有些吃惊,这么一会的谈话间孙思邈就看出自己异于常人,绝非简单。 不愧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神棍,能从李业诩从容谈定的神情中看出李业诩身手不凡。 “公子眉宇清秀平长,却淡定无绪,两目明亮清辉,却无摄人之魄,精气收敛于心中。胸怀不世绝学,却未形于外,小小年纪有此心性,他日必成大材。贫道相人无数,从未有差池,今日观公子之面相,却不敢妄下断言…”孙思邈一番言语更让李业诩吃惊,传说中孙思邈能非常准确地给人面相,即是某人身后之事,也能断个**不离十,今日看自己面相竟然不敢断语,其中的玄机,可是如何? “道长何解?” “天机不可泄…变数未可知…”孙思邈看向李业诩的眼神都多了份异样,神情比之最初坦然接受李业诩大礼已有天壤之别。 李业诩也不再言语,只是微笑地看着孙思邈,眼神交会中,竟恍若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孙道长,在下还有一事相询,”在一旁呆听半天的苏定芳看到场上两人不再言语,终于有机会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位就是那位两百骑破数万众的苏将军了,贫道早闻大名了…”孙思邈微微一笑,虽然言语上称赞,但神情间丝毫无敬慕之色。 “不敢当,某奉李靖将军之命,曾于前些日子数次探寻孙道长,无奈都没见着,今日正好相见,李靖将军请某代问道长,可有治疗冻伤之法?”苏定芳恭恭敬敬地说道,“此次北征突厥将士,在冰雪中作战,有许多人因冻而伤,至今时日已长,不知道长可有治冻伤的良药?可有预防冻伤的方法?” “贫道医术只管救治黎民百姓,恕贫道无礼,战场上杀戮生命的军士,贫道一直深恶,不能言救…” “道长何出此言?”李业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治病救人为乐的孙思邈会说出这些话来。 “贫道自小厌恶战争,前朝至今,战争无数,征伐不断,最受难的还是天下的百姓…妻离子散,家破难圆,天下百姓的苦难,皆系军士所为,所以…贫道从不救治军士。”孙思邈一副漠然的神情。 “道长此言差矣!军士的征战是被迫的,战场上的军士也是有一样的生命。且战与被战并非一样,就如此次北征突厥,我们的军队并非想战,只是大唐边关常受突厥等外夷侵犯,我百姓惨遭杀害。我们的军士是为了保卫国土不受侵略,百姓不再受到外夷残杀不得已而战。很多时候,以战才能止战,甚至主动出击,荡平外夷,佑我大唐子民安居乐业,当是正义之为。若不战,国将不国,无国则无家无民。而战场上冲杀的军士,家中也都有老小,他们为国为民而战,负伤之间,道长怎可见死不救呢?”这孙思邈怎么有这种怪脾气,不救治军队中的将士,就是因为厌恶战争? 听了李业诩此番言语,孙思邈沉思一会,“公子此番言语,甚是有理,但先年之征战,却无外夷入侵,或是争权取势,或为志在天下…那军士又是为谁而战?为何而战?” “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军士也非彼时之军士。业诩想问一句,前朝末,何起四下纷争?” “前朝杨广用民过重、急功近利、损伤国体,民愤四起,群寇四作,诸贼蜂起,以至天怒人怨,终有人揭竿而起…” “前朝末,豪强四方战伐,九州间血流成壑,骸积如山,只叹苦我百姓也,然吾皇力战群雄,一统天下,止干戈为玉帛。放眼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此盛景难得之至。今我大唐军士为保国卫民而战,为保天下百姓长久平安而伤,同为军士,现在他们是英雄,道长竟忍见伤不治,见死不救?”李业诩有些汗颜,只怪自己口才不好,说不出一番大道理来说服眼前这怪老道。 只是重要一点,现在的士兵们都为了保卫国家不为外族入侵而战,那就是英雄,而为英雄救伤治病,是义不容辞的事儿。 古代军中的医官配置很少。而战争中士兵的伤亡率很高,在战争中受伤的很多人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失去战斗力,或重伤致残,甚至死亡。 死亡的士兵中有很多人都是伤重没有及时得到救治而引起的,伤口感染更是致残致死的重要原因。李业诩想着以后要从孙思邈这里弄几个懂医的人到军队里去,或者叫孙老道培训一批懂医疗知识的士兵,以使军队在训练或者战争时候,受伤的士兵能得到及时救治。甚至直接把这老神棍为自己所用… “公子深明大义,然贫道还是要细细想想…”孙思邈依然一副淡然的眼神看着李业诩。 只是李业诩从这份眼神里看出一丝细微的变化,具体什么,也说不上来。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一声震响,似爆炸的声音,“流云,你去炼丹房瞧瞧,是怎么回事。”孙思邈吩咐流云道。 “是,师父,”小道流云施一礼后匆匆跑了出去。但很快就跑了回来。 “师父,还是硝石爆裂…有几位师兄在照看,没什么大碍。” “硝石?爆裂?…”李业诩心中狂喜。好象记得以前特战队讲爆破课程时,教官就曾讲到,古代的火药就是道士们在炼丹过程中出现的,而发现者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这位孙思邈。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李业诩确信眼下火药应该还未出现,眼前这神仙般的老道也未提及火药之类的东西。火药,这东西研制出来应该不是难事,硫磺、硝石、木炭这几样东西是最基本的配方,以前在特战队时爆破的课程讲的很详细,自己对炸药研究的也很多,曾多次用各种材料调配不同爆炸能量的炸药。但那时有材料,有现成的火药,而现在这些材料不好找,硝石之类还在道士们的炼丹炉里作为炼丹的配料呢…待自己稍有些闲空下来,来找孙思邈一起来研究试验一番,或许真正的火药就出现了,到时自己可就是发明火药的人。 自己发明了火药,这四大发明之一的专利和版权不就是属于自己了吗? 有了火药,自己就能研制出炸药,有了炸药,装备到军队里,有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天下还有哪支军队不能战胜? “公子也对炼丹之事感兴趣?”孙思邈看着一边沉思的李业诩道。 “在下有些兴趣,但对爆裂的事更感兴趣…” “贫道正在炼制丹药,常有这种爆裂的事发生。”孙思邈笑着对李业诩说道。 “能否让我们去看看道长的丹房?”李业诩很想去看看这些道士们炼丹的炉究竟是怎么样的,是如何炼的。 “请恕贫道无礼,炼丹时,丹房不许闲杂人进,怕污了仙气…请公子见谅。” “那无妨…是在下唐突了。” “李公子,已是午饭时间,就请公子在此与贫道略用薄餐…” “那多谢道长,在下就不客气了…”李业诩很想看看,这孙思邈是吃什么的,一大把年纪了,容貌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样子。 李业诩和苏定芳跟随孙思邈来到用餐的一个小偏房,小道流云端上来几样小菜,即退下陪李成和李万去用餐了。 李业诩一看,都是平常所见的蔬菜,有青菜、豆角、南瓜、芹菜之类的,没肉,主食是粥类,竟是一大盆。 “一些素食,请公子和苏将军慢用…”说完孙思邈端起一碗小米粥,夹点菜,慢慢地吃起来。 “谢道长…”李业诩确实有些饿了,也不客气,端起一碗米粥吃了起来。只觉得粥中有一股清香味,似加有什么东西。竟然一口气吃了好几碗。运动量大,这饭量也就出奇的大,边上的苏定芳也是如此。 孙思邈早已吃完,只吃了一碗粥,再一点菜,在一旁一脸微笑地看着李业诩和苏定芳在那狼吞虎咽。 “让道长见笑了…”终于吃完,李业诩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看公子面色,定是消耗过多,需多吃才行,食补也…” “哦…道长能否告知在下养生之道?” “体平和,唯须好将养,勿妄服药。夫含气之类,未有不资食以存在而,不知食之有成败,安身之本,必资于食…养生之道,非两言说得清,”孙思邈笑笑,“公子今日定还有事,就行请回吧,下次我们可再详谈…” 李业诩到观中一直保持一副淡定的神情,孙思邈竟然看出他还有急事要办… “那在下就先告辞…以后再来叨絮道长!”李业诩拱拱手,人家下逐客令了,再赖着有些太厚脸皮了,且训练营中还有大把的事要处理。 “公子请稍等…”孙思邈走出偏房,稍过一会,手里拿着一张纸回转,交给李业诩。 李业诩接过一看,竟是张药方,上面写着:炙黄茂九克,党参四钱,焦白术三钱,熟附块三钱(先煎),茯苓三钱,当归三钱,生姜三片,大枣三钱,肉桂粉半钱。有些疑惑,这些难道是养生药方? “请转告李靖将军,军士冻伤久矣,不可完治也,此药方为调补气血、温通血脉之用,有益冻伤军士的调理…”确实是养生补气的药方。 “多谢道长…”李业诩再次恭恭敬敬地施了礼,“我们先告辞了…” “公子慢走,贫道知道…公子定会再来的…”孙思邈微笑着挥挥手。 以后一定会经常来,李业诩心道。 不只要来请教军中士卒伤病防治的问题,还有研究火药的事儿,更要来请教孙思邈养颜的方法,如何保持永远的青春。这老家伙驻颜太有术了,一大把年纪了,看起来还这么年轻… 自己也要学他样子,到五六十岁也如二十来岁的小伙一样年轻…李业诩心里丫丫着…骑马飞奔… --- 孙老道的事还没完,后面还会讲到。。。无论是医术,还是火药,都是李大公子最想要的。。。。 感谢朋友们的一直支持,小说后面更精彩,如果觉得本书还可以,请你推荐、收藏,如果有建议和意见,请在书评区提出,不胜感激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三章 游泳,有必要学吗? 训练已经进行了近一个月,训练科目不断增多,训练的强度和艰苦程度也在持续地增加。 除了每天不定时的紧急集合,越野跑的距离也在延长。训练营边上的河堤已经踩出了一条宽宽的路,比边上的沙滩都低了一截。边上的那片山坡林地,树下的草都已经被踩光,泥土也被踩实了,估计即使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去踩,那些地方草也不容易长出来。更有队员戏称,山坡都已经被他们踩的矮下去了。 队员们的第一套短袖、短裤的作训服都已经穿烂了。大家都喜欢穿这些短装参加训练,还有李业诩设计的内裤,凉快,方便,紧急集合时穿着快速,虽然在烈日下不能遮盖全身的皮肤,但队员长时间训练下来,全身早已被晒的起泡过,浑身黑黝黝,对日晒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 中间进行了第二次考核,考核科目比第一次多了一些,强度和难度也更大,还有一些队员间协同完成的科目。 现在训练营里剩下一百一十名队员,又有三十五名队员在训练和考核中被淘汰,但没有主动退出的队员。 淘汰的人已经快接近半数,李业诩对这个数字还是比较满意。只是离最终的考核时间还剩下二个月左右,不知余下的时间里还有多少队员能坚持下来。 李靖使人传话,叫李业诩专心训练,这段时间李靖自己朝事、军务比较繁忙,不要回去汇报情况,过些日子再说。只需把训练情况记录下来,并详细写一份从开始训练至今的总结心得,过些日子送呈给李世民。 有什么困难也先自己克服。 自李靖上次来视察已经过去十来天了,李业诩本打算回府去汇报一次训练情况,听到李靖这样的传话,隐隐感觉自己府上可能有什么事儿发生,也可能是李靖身上,或者朝中。 却没法叫人去打探,李业诩只能更全心地投入训练中。 队员们则是叫苦连天。 伙房伙食也不按时供应,有时候一天一顿,有时候一顿都没有,就这么饿着肚子训练。队员们被告知,这是抗饥饿训练。 每天队员们都机械般地完成各种训练,疲惫不堪,只是训练过程中没有人因为日常成绩不理想而被淘汰,更没有吃不消训练自动退出的队员。 接着要开始水中项目的训练,包括游泳、潜水。 这天上午训练完成后,队员们进了餐厅惊奇地看到,中午的饭菜出奇的丰富,有鱼有肉,饭还尽量吃,让这段时间每天都饿着肚子训练的队员们欣喜若狂。 所有人都放开肚子吃,肚量大的竟然可以吃上好几斤的米饭和馒头,还有那么多的肉和菜,风卷残云般,最后桌上所有的盘子都空空如已,如洗过般干净,不留一丝残渣。 吃完饭,还有近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队员们有些不可置信。肚子饱了,这心思又活跃了,有很多队员在嘀咕,这美食来的太容易,中午的休息时间也太难得,定不是好事情。这等强度训练时候不会有这样美好的日子让大家过,肯定又有什么更艰苦的训练等着他们。 果然,午后集合时李业诩宣布,下午进行水中科目的训练。让吃饱饭是怕队员饿的慌了,下水时发生肌肉痉挛而出现意外。 营中的队员以北方士兵为主,南方士兵不太多。北方的士兵大多不会游泳,包括苏定芳和郑仁泰。李业诩的亲卫也只有李成和李辉会游。 会游水的队员有加上李业诩共十八名。这些队员也成了临时的水上教练兼救生员。 盛夏时节,灞河的水不算太大,队员们站在河边浅水里,很多人都有些发晕,双腿发软。 李业诩先跳下水,带着几名水性较好的队员来回游了一趟,查看一下水流和水深情况如何。岸上的队员看着他们在水中潇洒自如的样子,两眼放光,羡慕不已。李府中的一干亲卫更是吃惊不已,他们不明白,自己家的少爷何时会这么厉害的泅水本领了!?以前他们从来没看到李业诩下水游泳过… 一圈游回来,感觉真是舒服。这盛夏时分,浑身都是汗,粘糊糊的,清凉的水上一泡,浑身清爽,那感觉不知有多美妙。 所有队员都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内裤,一眼看过去,河边上一溜全都是肌肉紧绷的壮汉。 李业诩先在岸边讲解了在水中如何换气,如何憋气。 学游泳换气是第一步。 到一水不太深的河湾处,队员分批被赶下水,先在水中练换气。第一批下水的是苏定芳、郑仁泰及李业诩的亲卫,这几位强悍的训练营骨干在水中也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水中李业诩再仔细地讲了遍如何换气:先吸一口气,尽可能吸入多的空气,把嘴和鼻浸入水中,然后憋到不能再憋的时候吐气;吐气时是吐一点气后再憋一阵;再吐;如此反复。待憋不住了,再把嘴露出水面,一出水面就吸一大口,跟着就低头,再次浸入水中,最大限度的减少脑袋出水时间。 讲解了几遍,又示范了几次。 虽然讲解的够详细,但到了水中,还是有人慌乱,没掌握好节奏呛了起来,喝了水。 所有队员都轮流着练习,几次下来,待队员们差不多都能站着换好气了,再讲接下来的划水动作。 先在岸边讲解了几遍如何划水,如何变换动作,又下水,在水中讲解一番,并演示各种划水,动作转换的方法。 讲完接着就是练划水,队员还是分批下水。 李业诩和几位临时教练在一旁指导兼做救生工作,告诉队员们不要慌,按照刚才讲的动作和方法练习。 队员们下了水,很多在岸上生龙活虎、矫健自如的队员们在水中都不知如何动作了,手脚乱折腾,扑打着水花,连如何换气也忘记了,有些变成了铁砣子,直接沉下了水。 李业诩和几位临时教练又忙着救人,并手把手地教习队员。 一些悟性好的队员,一个下午练下来竟然都会狗刨式划水了。苏定芳和郑仁泰更是游的最好的两位,在浅水位置都可以抬起头来游了。但前两次考核特别优秀的陈雷,却是个最标准的旱鸭子,一个下午,竟是连换气都没学会。 “十八号,单独留下训练,今日不学会不能回营,李成你在一旁看着…”李业诩冷漠的声音。可怜的陈雷只得留下来,在李成指导下练习换气,划水。 晚饭虽还是限量供应,也还算不错,有肉,只是很多队员喝了一肚子水,加上中饭吃的过饱,整个下午肚子都鼓胀胀的,竟不觉得饿。 等所有队员都吃完了还算丰盛的晚餐,天都黑了,陈雷还没回营。 接下来几天,上午是场上训练,下午全都是游泳训练。三天过后,大部分队员已经能在灞河上自如地游来游去了。 而陈雷,在喝了足够多的水,被临时教练们救了多次,也用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学会了游泳。这小子身上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每天练习游泳最用功,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娘的,俺还没有学不会的东西…”,颇得李业诩赞赏。几天下来游泳技术虽然不是很好,但也能勉强在灞河中游个来回了。 接着李业诩又教队员们学习游泳的各种姿势,重点是自由泳和仰泳,这两项是平常游泳时用的最多的姿势。特别注重自由泳的技术动作教学,身体动作,节奏,换气。自由泳是速度最快,也较省力的游泳方式。 一周后,所有队员都能在灞河上轻松自如地游上几个回来了。 队员们游泳都熟练后,这训练的强度又上了个等级。 每天的不定时紧急集合是不可少的,还有至少二十公里强度的越野跑步,场地上众多的训练项目,包括引体向上、俯卧撑等,而且基础的格斗术也开始练习了。 李业诩宣布,所有队员都已经掌握了游泳技巧,游泳也作为一项科目加入日常训练中,每天都要练习,不论何种天气,一天至少在河中游三个来回。 这里虽然是灞河靠上游段,也有约有六、七百米宽,三个来回就是三四公里,这比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费力多了,虽然在水中全身感觉清凉,但队员们游的都是两眼发白。 只是竟有队员能在河中抓到鱼和虾,让整天食不果腹的队员们兴奋不已,放在岸边一晒,竟被晒成了鱼干,这鱼干吃起来竟是那么美味…此举意外得到李业诩的默许。 游泳训练开始时,郑仁泰曾不解地问李业诩,大唐的边患主要在北边,而北方少水,极少需要渡水作战的时候,为何要训练游泳? 李业诩则说,作为特战队员,必须掌握更多的技艺,以增加自身的作战打击能力,能在任何环境下快速出击。现在游泳主要作为一项训练科目,增加队员的体力和身体协调能力。而且大唐的对外战争不只是北边,以后可能还会有西边、南边、东边发生。北边环境恶劣,干燥少雨,一年内大半时间天气寒冷,不适合生产和居住。而南方,土地肥沃,水源丰富,日照充足,作物可以一年几熟,是天下最好的粮仓…适合大量人口居住生产。对外征战,人口和粮食是关键因素之一,现在整个大唐的人口并不多,而如今整个朝廷的粮食供应主要来自关中,并不富足。所以必须开发南方。 华中、华南、西南、东北…后世主要的粮食生产基地,必须要好好开发… 李业诩心里清楚,眼下所有人关注的是北方的威胁,对南方的开发经营还未得到朝廷的重视…但有他李业诩在,以后的事就很难说了。 粮食供应充足了,社会才会安定;社会安定了,生产力水平才会得到提高;生产力水平提高了,粮食产量也会大幅增长,才能养活大量人口,国家才能更强大。人口增长快了,军队里的兵员才能得到补充。这就会是一个良性循环,从而让国家的实力更上一个层次,让华夏威服四方。 对唐廷威胁巨大的吐蕃,还有南亚的那片曾属于华夏国土的地方…李业诩不愿看到唐中、后期悲惨的历史重演。 只是现在李业诩还没能力去做这些事儿。 但总有一天,要向朝廷提出开发南方的计划… 南方…李业诩想起自己的家乡,那个物产丰富,美丽的江南小城…真想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四章 绝对不能出卖战友 已经过了四更时分,夏夜的训练营一片沉寂,只有营地边上草丛、树林里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和动物发出各种欢快的叫声。 晚上已经进行了两次紧急集合,加上白天高强度的训练,队员们都筋疲力尽了,有些人跑步中都会睡着,撞到前面的队员身上才反应过来。一解散回营房,倒头马上就拉起呼噜。 要命的是,尖利的哨子声再次响起,第三次紧急集合了。前两次都是至少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步,这次也是一样,只听值班主官苏定芳下的命令,“十里越野跑…” 队员们已经没有一丝生气,听到命令似乎都没有太多的反应,完全是机械地跑着。跑回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等着吃早饭。刚吃了几口,该死的哨子又响了——又是十里越野跑,并被告知,先跑回来先吃,晚了就难说了,有些队员手上拿着的包子等食物也被强行抢走。结果一些队员没吃好早饭,顺带连午饭也省了。就这样饿着肚子跑来跑去,还要下水游泳,只好拼命喝水,不让胃别空着。在水里,大家都努力? 归唐 第 18 部分阅读 绶挂彩×恕>驼庋鲎哦亲优芾磁苋ィ挂滤斡荆缓闷疵人蝗梦副鹂兆拧T谒铮蠹叶寂ψ抛ゼ柑跣∮愠浴P液缅焙永锏挠阆夯雇Χ啵ゲ煌辍O喽杂谂懿剑釉泵腔瓜不陡咔慷鹊挠斡荆梢院人梢宰ビ阆骸踔涟侗卟荽岳锏奈吓!⑸咧嗟亩髁硕急欢釉泵亲ダ闯粤恕?br /> 训练了一天,每个队员肚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负重跑、轻装跑、高抬腿跑,跑得队员们口吐白沫,引体向上、俯卧撑、游泳,练的队员们半死不活。队员们最缺少的就是休息和睡眠,只是大家都学会了用任何训练间隙睡觉休息,且在无论何时睡觉中,一听到有响动都有了很快的反应。 又一天晨跑回来后,队员们快速坐到餐厅里,等着吃早饭。 队员们的吃饭速度已经练的非常惊人,五个包子可以在转眼间全部吞到肚子里,就连滚烫的粥,也能在一忽儿的时间内解决掉。吃的快,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才是货真价实的,不然明明放在眼前的食物很有可能到不了自己肚子里。 而现在队员们坐着没有动手,都有些傻眼。每个人位置面前摆着一盆牛肉,却是生的,血淋淋,约有三四斤。 待所有队员坐定,李业诩踱步走进来,告诉他们,这就是今天的早饭,也是全天的伙食。所有队员必须全部吃下去。而且以后要经常吃,要学会吃任何食物。 所有人都呆愣愣看着眼前带血的牛肉,血腥味扑鼻,一些人恶心的吐了。 终于有人带头吃起来,其他人人也跟着吃,生的牛肉还是很有韧性,更不要说牛筋了,很难咬断,味道也实在不怎么样,不断地有人吐,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但在边上教官的监视下,还得继续吃。 也有几名队员硬是把一盘牛肉全部吃进肚子里,打着饱嗝都是血腥味夹杂着牛肉味。 所有队员都承认,相对比较,还是那生鱼晒成的干味道好多了…更不要说小虾和蜗牛了,那向简直就是美味了。 吃完了,接着又是高强度的训练,上午是二十里左右的跑步,不能少的一百个引体向上,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高抬腿跑,一百个举木杆跳蹲。中午没有休息,接着就是游泳,灞河上五个来回,游泳完了,上了岸又是跑步。 终于挨过了一天的训练。 出奇的是晚上竟然没有紧急集合。只是队员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睡的沉。 第二天一早,哨子声响了,却不是平常的起床哨,而是紧急集合的哨子声。 所有队员快速冲到训练场上集合好,各小队长整好队,交给值班亲卫教官。 李业诩阴沉着脸站在一旁。 郑仁泰走到队列前,也是沉着脸。 “昨晚,有人到伙房里偷包子吃,是谁偷的,自己站出来。”这次唱黑脸的是郑仁泰。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发出声响,也没有人站出来。 “没有人承认是吧?!那好,应该有人知道是谁偷的,知道的人站出来检举。检举的人可以吃上一顿饱饭。”还是郑仁泰的声音。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放着一旁,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许多队员忍不住直咽口水。 李业诩则在一旁用他那会杀人的眼睛,机枪一样不停地在队员中扫来扫去。 队列中除了咽口水的声音,依然寂静无其他声响。 “也没有人检举,那好,你们就站在这儿,等到有人承认是自己偷了,或者有人检举了,再解散。”这是李业诩的声音… 说完,李业诩转身离开,郑仁泰也走了,只有值日的亲卫站在一旁。 天已经大亮,一会太阳也升起来了,夏天的太阳就是毒,刚刚早晨,太阳升的还不高,晒在人身上就觉得很热了。 包子凉了,又拿去热,重新放到队员边上。值日的亲卫也走了。 李业诩和苏定芳、郑仁泰站在房内看着场上队员。 烈日暴晒下,一个上午过去了,所有队员站着都没动,没有人站出来承认,也没有人检举。曾有队员提出来要上茅房,但没被允许。 真实事情是这样的,这些天伙食供应很不稳定的,大多队员都没吃饱,支撑不了这么大的体能消耗,且有人昨天早上的生牛肉没有吃下去,全吐了出来,到了晚上,又怕紧急集合,半睡半醒间,很多人都饿的慌了。有两名队员起来上茅房时,路过伙房,看到里面有包子。饿的实在受不了,两下一商量,跑到伙房,潜进去偷了几个包子,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郑仁泰这个管军务的教官,竟连包子数都点过,早上起来一数,少了几个。马上告知了李业诩,再把全营队员都集合起来进行审问。 偷了包子的人知道,如果自己站出来,那就死定了,不知李业诩会如何惩罚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把他们踢出训练营。那对他们来说,比训练和考核中被淘汰还让人难受,出去后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还不如硬抗着,说不定教官看没人招认,没人检举,也就过去了。他们偷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包子还会有人点数过,如果知道有这样的结果,那他们死活也不敢偷。 而知道的人犹豫着有想检举的,但一看到边上队员沉默凶狠的眼光,也只得不语。 所有人都被罚站着,其间不断有亲卫或者教官出来盘问,但都没人吱声。 午后的太阳更加毒辣,有队员晕倒,但在边上队员的搀扶下,还是顽强地站在队列里。 李业诩看了脸上有赞色,嘱咐郑仁泰,如果到天黑了,还没有承认或检举就解散,并奖励所有队员一顿饱饭。 因为这些包子是他特意放着,看看有没有队员有胆量偷,用何种方法偷,偷了是否有人检举。甚至还打算着,以后到了秘密训练营,所有吃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作为一个训练和考核项目,让队员想尽各种办法去偷,不被发现那才是合格的队员。 且队员之间必须要结成一个牢固的整体,在以后执行任务中才能相互配合,协同作战,甚至被敌人抓住了也不会招供和叛变。 盛夏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烈日当空的酷暑天,转眼就刮起大风,乌云密布,天黑如墨,伴着雷电,一会飘泼大雨倾盆而下。 所有队员都站在训练场中间淋着雨,很多人眼中都有一丝绝望的神情。暴晒过后雨一淋,皮肤竟火辣辣的有些生疼。全身湿透了,挂着水珠,风一吹来,竟是很冷,一些队员牙齿都在打颤。 暴雨说过就过,一会儿天又放晴了,太阳也出来了,依旧还是那么毒辣。远处天边竟有美丽的彩虹,只是没有队员有心情去欣赏。 快到傍晚时分,终于有两个人支撑不住了,跑出队列,指着几名队员,对站在一旁的亲卫说是那几个人偷的。真是晚节不保,就在李业诩要准备宣布解散,这两名意志不坚定的队员把他的同室队友供了出来。 两名检举人低着头,在所有人的怒视中灰溜溜地走回队列中。 李业诩异常震怒,供认的两人重新被叫出列,而偷了包子队员所在的那个小队余下的队员,被罚跑步,直到他喊停,不然就一直跑下去。 然后,李业诩走到贴着队员代号的墙上,上去把刚才检举的两个人代号一把撕了下来,盯着他们看了半天,恶狠狠地说:“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蛋!” 那两个队员不知所措,瘫在泥水里,彻底绝望,哭喊着,让李业诩给他们一个机会。所有队员都莫名其妙,包括苏定芳和郑仁泰。 偷东西的没什么事,只是罚跑步,而检举的人却被直接踢出训练营。 李业诩黑着脸几乎吼着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你们是战友,作战时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不管是在任何时候,也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要保护自己的战友,保护战友就是保护自己,明白吗?我绝对不允许我的训练营里有出卖战友的事情发生!” “这次事件,我要让你们明白,你们也要时刻牢记:绝对不能出卖战友!”训练营回荡着李业诩愤怒的吼声… 李靖终于派人来传唤,嘱李业诩回府一趟,汇报训练情况。 李业诩安排好训练事项,交待苏定芳和郑仁泰下午训练中的注意事宜,带着李成和李万回到府中。 这是训练开始后第二次回府,李业诩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回府竟会弄出一系列风波来,差点影响训练大事。 - 如果你觉得这本书还可以,请你推荐和收藏;如果有好的意思和建议,也请你提出来,谢谢大家的支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五章 政治,太复杂 李业诩刚过了街角转弯处,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在府门口伸长着脖子张望着。 知道李业诩要回府,府上家人除了李靖,都在前厅等着,包括好久没见到的李业嗣。 一个多月训练下来,烈日下暴晒的时候很多,李业诩原本白净的脸都变得有些黑了,也更健壮了。祖母张氏和母亲王氏在一边心疼不已,母亲更是泪眼婆娑地微微抽泣着,让李业诩心里觉得暖暖的,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李业嗣和李栎则象两个小粘球一样,眼巴巴地跟在边上,一人拉着李业诩的一只手,一个劲唠叨不停,把他们所知道的新鲜事儿都讲给李业诩听。尤其是李栎,粉嫩的脸异常可爱,一只手还抱着李业诩的腿,尽在自己大哥面前撒娇。 李业嗣悄悄地对李业诩讲,“大哥,你知道不,现在整个长安都在传唱着你的那首《出塞曲》呢。我听祖父说,是皇上在百官面前对你的这首诗大加称赞,后来,这诗就传到外面来了…不论文人仕子,军中将士,都非常喜欢这诗,多少人都仰慕大哥的这份英雄气概,为诗中的这份壮志折腰呢。”看着李业诩有些不信的神情,李业嗣忙说,“这是恪王爷和我说的…小弟我也是非常敬仰大哥的…”李业嗣也是一副骄傲的样子,仿佛得到称赞的是他自己一般。 看起来是李靖的英雄气节隔代相传了,这李业嗣和自己一样,崇尚英雄,标准的大唐热血青年。 一家人在一起杂七杂八地闲聊了一会。 “冀儿,你祖父在书房等着你呢,你先过去吧…一会我们还有事要去呢!”虽然母亲王氏也想与李业诩多聊一会,但想着李靖的吩咐,知道李靖把李业诩叫回来定是有要事相商,就叫李业诩先过去。 在李业嗣和李栎拉拉扯扯的不舍中,李业诩从前厅出来,一路小跑着来到李靖的书房。 李靖正在看书,穿着一身李业诩设计的短袖短裤,手臂和腿上都露出黑黑的长毛。 李业诩上前施了礼,问道:“祖父,您也穿这个?” “这衣服穿着凉快、清爽,”看着李业诩有些惊奇的目光,李靖笑呵呵道,“许多老家伙在家也都喜欢穿这身短装…冀儿啊,来,坐这儿…” “祖父,孙儿先给你讲讲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吧,”李业诩在李靖坐下,把一份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总结交给李靖过目,并讲解了训练的概况。 李靖一边看,一边听李业诩的讲解,并不插嘴。 “祖父,这是我想呈给皇上的训练报告,您也过目一下。”李业诩把另外一份训练总结交给李靖。这是他把从士兵选拔,到现今训练的情况,加上自己的心得,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及后期的训练要求,全都系统地写在上面。 “唔,总结写的不错。这份报告过些日子皇上召见时你呈上去吧,”李靖看完两份报告,把后面的这份交还给李业诩,“训练进展的也不差,只是老夫觉得,你以后的训练方法是不是有些过于苛刻残酷了?军士们能否吃得消?现在还有一百零八名队员,剩下一个半月左右的选拔训练时间,到时能留下多少?” “兵贵精而不贵多,孙儿只要最好的队员留下就行了…被淘汰的,只能说他们自己能力不够。” “那老夫也不多问了,冀儿啊,我这次叫你回来,还有一些事要和你细细交谈…以后你是府上的顶梁柱,我也只能和你相商了,”李靖看着李业诩,脸上竟有些不一样的感慨,“蔡国公杜克明因病去逝,留下右仆射位置空着,皇上有意让老夫去当这个尚书省右仆射…”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李靖的右仆射任命终于提上日程了,李业诩问道:“那祖父应允了?!”他知道历史上李靖就是差不多从这个时候开始担任大唐的尚书右仆射的。 尚书省左、右仆射,是当今朝堂上几个最重要的位置之一。 唐沿隋制,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同样是国家最高的政务机构,分别负责决策、审议和执行国家的政务,三省的长官皆号称宰相。而在三省中,尚书省才是行政的实际总汇,领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天下大事不决者,皆上尚书省。因为李世民即位前曾任过尚书令,臣下避而不敢居其职,仆射总领省事,左、右仆射便是尚书省的最高长官了,左仆射更为众相之首,遥领百官。 “老夫领兵尚可,但处理朝堂上的事,有些力不众心了,比在前方领兵打仗费神多了,老夫在皇上面前是力辞…”李靖脸上没有丝毫的欣喜。 “祖父,为何呢?”李业诩有些疑惑,李靖曾说,出将入相乃他的人生目标,而如今,入相的机会就在眼前,怎么反而胆怯了? “老夫知道,现在朝中武将,功劳无出我左右的,当着这个兵部尚书尚还自在,可去当这个右仆射…位高权重,更是众矢之的,老夫不喜欢和人勾心斗角…那个位置不好坐啊…”李靖长叹了一口气,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靖在唐初的征伐中,虽然立下非常多的战功,但在武德年间里一直得不到李渊的信任,甚至几次差点被李渊砍了头。到贞观初,李世民继位,并录其前后功,才被拜为刑部尚书,食邑不过四百户。这一切,都在李靖心里留下太多的阴影。 “祖父,皇上可能只是因赏识你的才能而…” “老夫知道,今皇上对我一直信任有加。可功高震主啊…你看史上每个朝代,功劳越大的臣工,特别是武将,有几个善终?秦时蒙恬、汉时韩信,前朝的高穎,没有一个下场是好的,爬的越高,摔得越重,哪个不是悲惨收场…” “那祖父的意思还是要辞官…?”李业诩清楚自己祖父所担心的。 “我是想啊,但因为你,我还不能远离朝堂…”李靖定定地看着李业诩,“且皇上也是不会许的。” “祖父…”李业诩有些感动,就为了李业诩能在军中有所发展,李靖趁他自己在军中还有些影响力的时候,违心地把李业诩推出去,不惜在李世民面前大力举荐,虽说举贤不避亲,但总会有人说三道四的。“孙儿明白您的心思…” “老夫是武将,这辈子最感兴趣的事就是行军打仗,生命皆托付于沙场上。现在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征战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对权位已经没有任何奢愿了。只求余下日子能平安度过,得个善终,佑得我们李家子孙代代平安…”李靖一双虎目看着李业诩,“老夫是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创一番成就出来,你还没做出点成就来,这官我还不能辞。”李靖眼神变得更凌厉了,“冀儿你切记:伴君如伴虎。无论何时,千万不可得意忘形,伴君之道,没有几人能把握好的。” “祖父,如果皇上一定要你当这个右仆射呢?” 李靖又叹了口气,“皇上如果一意如此,我也没有更多的办法…” “祖父,孙儿知道你已经有对策了…” “呵呵,冀儿,你很聪明…” “那,祖父…”李业诩想问李靖有何妙计。 “此次老夫要下策先行,冀儿,你…”李靖目光很闪烁。 “我?”李业诩有些疑惑,不知道李靖要自己做什么。 “冀儿,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李靖换了副表情,笑眯眯道,“你先去换洗一下,一会随老夫和你母亲去房府一趟…待以后我再与你说。” 自己和李靖、母亲王氏去房府拜访? 李业诩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思虑着,还真有这种可能。 有些明白过来。 朝堂的争斗,不简单;政治这东西,太复杂了… 一路胡思乱想着回到自己的小园,云儿站在园门口焦急地东张西望,看到李业诩进来,飞快地跑了过来,站在李业诩面前,“少爷,你终于回来了,云儿知道你今天回府,都在这儿等了半天了…”竟然哽咽起来。 “丫头,哭什么…是不是不喜欢见少爷啊…不是?那怎么还哭啊。”李业诩看着云儿拼命摇头,笑了笑。 “不是,少爷,云儿这是高兴,你都这么长时间没回府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少爷,你怎么晒成这样啊?都这么黑了…” “少爷这样才健康,知道不?丫头…”李业诩拍了一下云儿的小脑袋。 “云儿觉得还是以前好,白白净净才好看…” “我现在就不好看吗?”这年代小白脸更吃香?“好了,丫头,少爷一会还有事要出去,我要先洗个澡,你给我准备换洗的衣服吧…” “少爷,你就要走…”云儿一愣,满脸委屈的表情。 “祖父有事要我一起去,可能还会回来,云儿,你别问那么多了,祖父还等着我呢。” 拗不过云儿的坚持,在这丫头的服侍下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跟着李靖和母亲王氏来到房府。 房府管家把李靖和李业诩迎进前厅,早有人飞跑进去通报了。 而王氏则由丫环领着去房夫人处了。 刚进前厅,房玄龄已经快步迎了出来。 “药师,今日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房玄龄拱手施礼,又对李业诩道,“业诩贤侄,多日未见了,看上去更加健壮,哈哈…” “玄龄气色很好啊,今日靖到你府上讨杯茶喝来了,哈哈…”两个老家伙眉来眼去的,见了面就大声笑上一番。 “见过房伯父…”李业诩对着房玄龄施了个礼。 “两位请坐…贤侄啊,听说这椅子还是你制作出来的…” 这房府里竟然也用上了背靠椅,前厅放着的都是这种椅子。 李业诩恭恭敬敬道:“那只是侄儿瞎鼓捣出来的…让房伯父见笑了。”面对这位千古名相,李业诩是打心底的尊重。 “哦,瞎鼓捣?!贤侄太谦虚了…”房玄龄眯着眼看着李业诩,满脸都是笑意。 李业诩觉得房玄龄的眼光是满是探询,不知道这老家伙想从自己身上看出些什么。 家人上茶,三人品着茶闲聊了一会,房玄龄起身道,“药师,贤侄,我新近搜寻到一幅好画,请两位到书房鉴赏,点评一下,请…” 今日两更,晚上还有一更。。。。 汗,章节号错误,我改。。。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六章 真是这样啊 “玄龄请…”李靖微笑着和房玄龄一道并排往书房走去,李业诩跟着在后面。 房玄龄的书房与李靖书房相比明显有不同,李靖的书房大多以兵法传记为主,而房玄龄则更多摆置经史类书籍。文武官员的不同,从所看的书籍上都可分辩出一二来。 家人上了茶后,就退了出去。 虽然是盛夏时分,但外面树荫遮盖,书房窗门大开着,凉风吹进来,在房里面并不觉得热。 是来赏画吗?李业诩有些疑惑。 却见房玄龄真的拿出一副画,打开摊在桌子上。 竟然是一副仕女图,看落款还是阎立本的作品。 “贤侄,听闻你书画俱佳,此画如何啊?”房玄龄笑呵呵地道。 “伯父太抬举侄儿了,阎大师的作品,侄儿不敢胡言乱语…”阎立本的作品,无论哪件放到后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依侄儿看,此画线条刚劲有力,神采如生,色彩古雅沉着,人物神态刻画细致,当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哈哈,贤侄一语说中…药师,你看呢?”房玄龄一脸骄傲的神色。此时的阎立本已经是名满天下了,而此人脾气又怪,从不轻易许人字画,一画难求。房玄龄好不容易得到一件阎大师的作品,如获至宝。 “玄龄,你也知道,我对画作一向没有太多研究的…”李靖笑呵呵道。 “哦”,房玄龄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画,“药师怎地如此谦虚了…” “玄龄,今日我带着冀儿来你府上,实是有事相求而来…”李靖与房玄龄是至交了,没客套话,直接就说正题了。 “我猜着,药师定是有事而来…”房玄龄是老妖精了,怎么会不知道李靖为何事而来。 “玄龄啊,我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李靖指着李业诩道,“我此次来,是为我这孙儿之事。” “哦…我早已知晓…”房玄龄正想说话间,外面有轻盈的脚步声快速朝这边走来,接着一个李业诩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爹爹,是不是李公子来了…” 进来的正是房淑,边上还有一个小男孩,正是上次在酒楼见过的那个小屁孩。 房淑今天一身女儿打扮,白色轻薄的短襦,同样白色的披巾,白色的沙裙,一头青丝盘着挽在头上,靓丽的容颜,清丽脱俗。 “淑儿,长辈在此,怎可如此无礼……”房玄龄纳闷,自己这女儿一向知理稳重,今天怎么冒冒失失就冲到书房里来了,“俊儿…” “玄龄,无妨…”李靖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淑儿可长的越发漂亮了…”并对房玄龄使了个眼色。 “见过李家祖父,见过李公子,”房淑羞答答地施了礼。边上的小男孩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俊儿…你…”房玄龄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也无可奈何,“淑儿,你带业诩贤侄到府里走走吧…” “是,爹爹…”房淑一副喜滋滋的神情,“李公子,请跟我来,”施礼告退后,招呼了声李业诩,拉着小男孩出了门。 李业诩也施礼告了声罪,跟着房淑走出了书房,并顺手带上了房门。不知道两个老家伙会在里面嘀咕些啥。本来自己可以亲耳听到,可惜被房淑搅和了。 房淑走在前面,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郁闷的李业诩,却被李业诩发现,马上转回了头。 “大姐,这不是上次我们在酒楼见到过的那位大哥吗?”房淑边上的小男孩问道,“姐,很热吗?你脸这么红…” “俊儿,李公子在此,别乱说话,”房淑一跺脚,丢开小男孩的手,“你自己去玩吧…”又转头对李业诩说,“李公子,这是我二弟,房俊…”一张略红的脸。 “房俊,房遗爱?”真的是历史上那位异常闻名,戴了一顶巨绿帽子的房遗爱。怎么看都不太象很有灵气的人。怪事,房玄龄如此才气的人,生下的女儿如此聪慧,儿子怎么看上去有些呆头呆脑? “咦,我爹爹给我二弟取的表字从未告诉外人,你是如何知道的?”房淑好奇地问道。 “…”李业诩闷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小孩子还没公开的表字吗?“是你父亲说的…”有些羞愧,在美女面前撒谎了。 “那大姐,我去玩了…”房遗爱象得到特赦一样,飞快地逃走了。被这位可恶的大姐管了大半天,房遗爱早就憋的慌了。 “你二弟多大了?” “今年六岁了…” “哦…长的还挺壮实。” 这小房遗爱和小高阳都见着了,不知他们还会重演历史上的事件,重蹈那悲惨的下场否?! “李公子,是否近段时间很忙?…淑儿都好久未见你了…上次燕儿还来找我打听你…我去问恪王爷,他也不知你上哪儿了…”房淑还是那么爱脸红,“燕儿…她…为何事找你?”有些吞吞吐吐。 “我受祖父差遣,去办一些事,今日才回转,可能明日就要走…燕儿…可能是想找我讨教武功吧…”燕儿,那个大胆率性的女孩,你还好吗?都好久未见你了,心里还真有些想念。 “哦,公子在外一定很辛苦,都变黑变瘦了…”房淑一双妙目滴溜溜地看着李业诩,婉尔一笑。 “哦,是吗?”李业诩摸摸脸,“黑一点好,健康…”自嘲道。 “我刚从我母亲那儿过来,李夫人正和我母亲聊着事儿,知道李公子来了,我就跑了出来,”房淑脸很红,“公子…今日来府上,可知…” “是我祖父让我来的,我也不知何事,”眼前脸红的房淑明艳动人,只是看她的眼神,颇为躲闪。 李业诩心里觉得有些别扭,在房淑面前第一次感觉到不自然,也许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想作怪。 “公子,可否…”房淑正想说什么,这时远处走过来一名十来岁的少年男子,看到他们两个,小跑着过来,“大姐,母亲叫我来请李公子,”看了看李业诩道,施一礼道,“这位定是李业诩李公子了,家母请你过去说话。” 比小男孩房遗爱有礼貌多了,看年龄应该是房府长子了。 “这是我长弟房遗直,”房淑道。 “见过房公子,”李业诩还一礼道,还果真是。 “李公子,家母正陪着李夫人说话,使我过来唤你一声…”房遗直说完怪怪地看了一眼房淑。 房淑恨恨地瞪了房遗直一眼,“遗直,你带李公子过去吧…我回房去,”又对李业诩说,“李公子,家母是想见见你,一会…我再来找你…”说完,丢下一个甜美的笑容走了。 “李公子,这边请…”房遗直在前面带路。 这房淑为何要逃走呢?难道…真是… 转了几处回廊,还有几个园子,跟着房遗直来到一处厢房。走了好一会,李业诩寻思着,这房府看似面积比自己府上还大很多。 “母亲,李夫人,李公子过来了…”房遗直朝着两位聊的热火朝天的美妇人说道。 李业诩看到其中一位是自己的母亲,另一位定是那位伟大的吃醋发明人,房府的当家人,房玄龄的结发妻子卢氏了,“冀见过房夫人…”李业诩上前施礼,对自己的母亲也一礼道,“孩儿见过母亲。” “业诩侄儿,来,这边坐下…”房夫人一脸慈爱的神情。 李业诩规规矩矩地坐在母亲身边。 房遗直站在一旁,这房间里竟是没有下人在一旁服侍。 李业诩发觉,一进房内,这房夫人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却听到房夫人说道,“贤侄长的一表人才,性子沉稳,比我家两个犬子有礼多了…”直把边上的房遗直说的有些脸红。“节儿,你先出去吧…”房夫人竟然把房遗直也赶走了。 “房夫人,我家老爷子本来早就想带冀儿上府里来拜访了,只是冀儿被他祖父差遣外出了一段时间,今日才回来。”王氏笑吟吟地说着,高兴的仿佛在房家捡到一个宝贝似的。 “贤侄怎么晒成这么黑了?”房夫人也是满脸笑意。 “在外奔波,风吹日晒,难免就黑了…”李业诩有些哭笑不得,已经有好几人说他黑了,难道以前自己小白脸的样子比现在更讨人喜欢?! “听说贤侄文武双全,模样更是俊秀,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老身是看着喜欢呢。” “房夫人过奖了,冀甚感羞愧…”老是被人称赞自己模样英俊,太不自在了,这人长的太帅了,还真不是件好事。 “听淑儿说,贤侄才学高深,一首《出塞曲》名扬长安,更是唱出了男儿本色…我家老头子啊,前些日子还在府中夸着侄儿呢,说这首《出塞曲》,让朝中百官都羞的有些无地自容了…” “房夫人莫再夸冀儿了,都把他夸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王氏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李业诩只能傻呆呆的听着两位伟大的母亲在称赞自己。 这两位贵夫人不愧都是世家大阀里出来的,容貌不用说,年轻时候定是大美人,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气质有些灼人眼眸。只是这房夫人年纪大上一些。 李业诩不知吃醋的故事有没有发生,想想眼前这高贵淑雅的房夫人性子也真烈,竟然连李世民的皇命都敢违抗不尊。与房玄龄相濡以沫几十年,一曲吃醋的故事让这位了不起的刚烈女性留存青史。 “咦,淑儿怎么没回来,上哪去了?”房夫人四下张望着。 “淑儿可能怕羞躲起来了。”王氏笑着道,“淑儿这姑娘我也挺喜欢的,漂亮、贤惠…” “在你李夫人面前,谁敢说漂亮贤惠呢…”房夫人说着话,眼睛却老是瞄着李业诩看。 李业诩觉得这味道越来越不对了。 笑的有些合不拢嘴王氏说,“房夫人,你看,我们家冀儿与你家淑儿是不是挺般配…” “我看是挺般配的,我那闺女啊,也很喜欢贤侄的,”房夫人乐的一双大眼睛都快变成缝了。 “啊…”谜底终于揭开,真是这样啊---一家子今日是上房府说亲来的了… -- 人的生命有时候很轻,一飘忽间就没了。。。 一个同一年到单位的同事,这些天殁了,才38岁,癌症全身多处转移。。。我真的宁愿相信如小说里写的,她只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见多了死亡事件。 有时也庆幸,这一天下来,我还活着--- 活着就好好地过日子吧--- 让我们都热爱生活,珍惜生命,享受每一天。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章 名留史册的醋坛子和巨绿小白 李业诩脑袋轰的一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果真是上房府来说媒来了。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听到母亲这么说,一刹那间,心中还是有些发闷。 对房淑自己心里还是挺有好印象的,知书达理,美丽温柔,乖巧可爱。可是,还有一个郑燕怎么办?万一这亲事说定下了,那和郑燕私下定情的事怎么处理?如何去面对郑燕?自己都没告诉过家人有这么一回事儿。李业诩心里有些乱,多年来第一次感觉有些无所适从。高门大阀府上的婚事可不会是闹着玩的,亲事一定下来,如无重大变故,谁会反悔? 在这些高官权贵眼里,儿女间的感情是小事,脸面失了是才大事,这一切李业诩都是无力去改变的。更别说这事儿李靖都亲自出马。 更关键的是,此事完全是在李业诩把握之外。去做一件无法掌控的事,是特战队员最大的忌讳。 “房夫人…”李业诩结结巴巴想说什么,房夫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李夫人,侄儿我是越看越喜欢,容貌俊秀,才情颇高,志向远大…我家老头,一向喜欢对年青人吹胡子瞪眼地挑毛病,但对侄儿却是赞不绝口…” “房夫人,我也问过我们家冀儿,以前他也曾见过你们家淑儿几次,还真看上你家闺女了…” 李业诩一听,恨的咬牙切齿的,是谁说自己看上了房淑?母亲当日曾问过自己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自己没说是谁啊?!一定是李业嗣那个多嘴的家伙在母亲面前说起过,自己和房淑曾几次一起游玩,让母亲以为自己中意的人是房淑。 “李夫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就不要说你家、我家了,听着生份…” “哎…房夫人,那要不我和我们家老爷子商量商量,挑个好日子,把这亲事就定下来,您看如何?” “我也正有此想法…”房夫人眉开眼笑,“都老半天了,不知他们两个老头子,在那儿嘀咕些什么…” 李业诩痛苦的在一边插不上话。 即使插上话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娘…”只听门外一声大喊,一个小身影快速冲出进来,投入房夫人怀抱里,李业诩一看,正是刚才被房淑赶走的房遗爱。 “娘,没人陪我玩了。刚才我去找大姐,叫她带我出去玩,大姐竟然不理我,叫我自己找人玩…”房遗爱搂着房夫人的脖子撒着娇说道,“娘,你陪我去玩吧。” 让所有人惊奇的是,贤惠端庄的房夫人对房遗爱当着他们的面如此无礼的举动竟然丝毫不责怪,只是拍拍房遗爱的身子说,“俊儿乖,你去找你大哥玩吧,娘在陪客人呢…” 李业诩和母亲王氏相对一看,也有些目瞪口呆。当着他们的面,房遗爱这样的行为竟然任其为之,这房夫人也太溺爱儿子了吧?!说不定,房遗爱的窝囊性子就是让他母亲给宠出来的。房夫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异常宠溺孩子的母亲,丝毫不象一个心眼特小的醋坛子么 归唐 第 19 部分阅读 性子就是让他母亲给宠出来的。房夫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异常宠溺孩子的母亲,丝毫不象一个心眼特小的醋坛子么…难道只是在房玄龄纳妾的事上,才露出泼辣的本性? “娘,大哥也不陪我玩…”房遗爱在房夫人的怀里蹭来蹭去。 “遗爱,来,我陪你去玩吧…”李业诩正想找个机会出去透透气,好好想一想事情。 房遗爱听到李业诩愿意陪他玩,高兴的从母亲怀里出来拉着李业诩的手说,“你带我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我就陪你玩什么…” “那好吧,业诩贤侄,你就带俊儿去后园玩一下吧,俊儿,要听李家哥哥的话啊…不能出府去。”房夫人一脸疼爱的神色。 “你要玩什么?”李业诩向着两位母亲施了礼告退后,领着房遗爱出了门。 “李家大哥,听说你会武功,我也会,我和你比试比试如何?!”房遗一席话把李业诩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眼前摆弄架势的房遗爱,一肚子郁闷的李业诩被逗乐了,自己外表看上去难道很容易被人欺侮?这么点大的小屁孩也敢来挑战。 “比什么武功?我可比你高上这么多呢…打架你是打不过我的,”这房遗爱真有些傻的可爱。 “我会爬树…你会吗?我爬树很快的,我们来比爬树好了…”敢情把爬树也当作比武了。 “俊儿,你太淘气了,李公子是客人,不得无礼…”房遗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李公子,我家俊儿不懂事,你别见怪”。 “大哥,李家大哥答应跟我比试的…说话要算数的哟,”房遗爱一脸洋洋得意的神情。 “好,那我们比一比…”李业诩笑着对房遗直说,“无妨,我陪着你二弟玩一会。” “你爬那颗,我爬这颗,看谁先上去…开始。”房遗爱指着两颗高大的柳树说道。说完就抱着树开始爬了。 天有些热,几只知了无趣地在柳树上叫着。 李业诩看着房遗受撅着屁股在那里爬,这家伙爬树还真有两下子,一会就上到树丫那儿了。微微一笑,快步几个起落,就窜到柳树上,把一只讨厌的知了抓了下来。直把房遗直看的瞠目结舌。 “俊儿,你输了,人家李公子都已经下来了…”房遗直拍拍房遗受的屁股。 “我都没看见呢,不算…”房遗爱爬的气喘吁吁。 李业诩又几个起落,窜到房遗爱在爬的那颗柳树上,把这颗树上的知了也抓了下来,树上突然冒出的人把房遗爱吓了一跳,手一松,从树上掉了下来。李业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却把房遗直吓呆了。 “李家大哥,你教我这爬树的本领吧…”房遗爱从树上摔下来竟然丝毫不怕,反而拉着李业诩要学爬树。 “等你长大了我再教你…”李业诩懒得理这个无赖的小纨绔了,把手上的两只知了递给房遗爱,“这个给你玩吧…” “哈,我抓到两只知了了…”房遗爱接了两只知了,竟然高兴地跑走了,不知道怎么去折磨这两只可怜的昆虫。 “李公子,让你见笑了…”房遗直很为自己有这样的弟弟汗颜,颇为尴尬。 “房公子,没事…小孩子都爱玩的。”李业诩拍拍手。 “我大姐在后园呢…”房遗直有些神秘地说道,估计也知道了说媒的事儿,指着一个园门道,“那边走就行了,拐一下就到了…” 顺着房遗直指引的方向,李业诩来到房府后园,绿树丛间,水轩边的亭间,房淑正在那儿看书,只是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是眼睛朝外面瞟看。 看到李业诩过来,房淑放下书迎了上来。 “淑儿在看什么书?”这次李业诩主动招呼了。 “李公子…淑儿闲着无事,随便拿本书看会,”含羞的神情,“听闻公子书画绝佳,今日能否留下点墨宝给淑儿?” 房淑指指亭间桌上的文房四宝。 这姑娘看来是早有准备,把笔墨纸砚都备齐了。 “淑儿是想看我出丑吗?”李业诩脑子有些乱。今天心情不佳,根本没有想露上一手的想法。 “公子客气了,恪王爷可是在淑儿面前极力称赞过你的哟…”房淑看李业诩神情有些低落,心里一紧,马上转移话题,“公子今日不高兴了?” “淑儿…我…我不知今天祖父带我来是…”李业诩有些结巴。 “公子…淑儿也没想到,”房淑把低着头想了会,又抬起头,定定地看了看李业诩,轻声说,“公子不愿意吗…?连笔墨也不愿留给淑儿。” “不是…我…”面对眼前这位温柔俊俏的姑娘,李业诩竟然不知道如何说出心中的想法。走到桌子边,想了想,提起笔,醮了墨,在宣纸上疾笔写下一首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这是一首李业诩上高中时非常喜爱的诗,在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岁,常在月明风清的夜时独自吟诵,今天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倒很适合表达现在李业诩的心情。 房淑在边上看了几遍,默默地把诗作收好。站到李业诩边上,脸上竟满是伤感。 “公子此诗中满是忧郁,是为今天的事儿?”房淑眼睛里隐隐有泪花在闪,“是不是不喜欢淑儿,还是心中另有喜欢的人了?是燕儿吗?” “不是…淑儿,这首诗是人家写的,我只是突然想到,随手写下来的,”李业诩有些不敢面对房淑的注视的目光,“今日之事,有些太突然了,祖父和娘也不先和我说声,我不知如何表达…” “此诗写的真好…放眼天下,还有谁人能比公子才气高,写出如此佳作来!”房淑心情由此前的狂喜跌到现在的冰点,“公子不喜欢淑儿,就直说吧,不要如此…” 面对有些哀怨的房淑,李业诩竟是非常不忍。“淑儿,不是这个意思,也许…也许是我高兴糊涂了,都不知如何表达了,”说完一愣,李业诩自己都有些讶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的?!公子…”房淑脸上凄楚之色马上不见了,又满是羞涩的喜色。转眼间,心情经历冰火两重天。 “李公子,李公子…大姐…不是我…”房遗直带着喘气的呼喊声,“爹爹和李家祖父让李公子过去一下,”面对着房淑恼怒的目光,房遗直有些狼狈。 “遗直…你…”房淑很是气恼,两次与李业诩相处的时候都是这个讨厌的弟弟来打扰。 “哦,我祖父和房伯父议完事了?”李业诩有些感谢房遗直过来,接下来还真不知和房淑说些什么,说媒的事儿挑明了,和房淑面对着有些不自在。心里怀着一份对郑燕的歉疚,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在房淑有些失落的眼光中,李业诩随房遗直来到房玄龄的书房。 两个老家伙明显已经密谋完事,在一块开怀大笑着。 “见过祖父,见过房伯父…”李业诩进内施礼。 “冀儿,见过房夫人了?还见过淑儿了?”李靖有些戏谑的眼神。 “是…”李业诩只得恭恭敬敬地回答。 “哦,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我和你房伯父再聊一会,讨杯酒喝,”李靖对李业诩眨眨眼睛,“你去和你娘说一声,就直接去吧…” “是,祖父…”李业诩再施一礼民,“房伯父,那冀儿告退…” 过去向母亲王氏和房夫人说了声,也就告辞出来,没再去和房淑告别。 带着李成和李万,来到郑府门口,本来想去见见郑燕,犹豫了一回,还是没进去,直接打马回训练营了… ---- 情绪不佳,这章写的也挺勉强,大家将就看一下吧。。。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八章 想不明白 李业诩一肚子郁闷地回到训练营。白天的训练已经结束,正是晚饭时间。 晚饭后,苏定芳和郑仁泰向李业诩汇报了下午的训练情况。 李业诩仔细听完,写好今天的训练总结。三人讨论了训练中出现的问题,及晚上的训练安排。 回到房中,李业诩站在窗前,想着今天的事。 李业诩得考虑李靖这样做的理由,还有自己所需要采取的对策。 波澜不惊、处事不乱、冷静分析是一个特战队员必须具备的素质。 自己在后世是一个特种兵,看多了瞄准镜里目标脑袋开花,意志力比大多数人都坚定。一次任务的完成所作的准备也是巨大的,执行任务时面对任何出现的问题必须要沉着冷静地分析解决。 但以往执行任务时,所遇到的情况自己基本都能撑控,影响范围也不广。现在出现的问题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所有的一切都没法去影响和改变,人和事都在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外,发生的事甚至关系到一个国家政治势力的均衡,经验已经没任何用处,得好好思量一番。 只是自己比别人幸运,大概知道历史的走向,这个优势是无人能比的。无论怎么样,一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在关系家族兴衰,个人终身幸福的大事上,怎么也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做一些需要做的事,把主动权抓到自己手上,甚至让事情按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不然,就太窝囊了,写在史书上,都要让后人笑掉大牙。 房玄龄如今是尚书省左仆射,众相之首。李靖会不会就是出自这个想法---与房府结成亲家,让自己娶房玄龄的女儿,而让李世民绝了封李靖当这个右仆射的念头? 如果房李两府结亲了,李世民若再封李靖当这个右仆射,那两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就太大了,李世民肯定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出现的。维持朝堂上各种势力的平衡,是皇帝驾驭众臣的最好手段,也是保持国家稳定的一个前提。一家独大,定是后患无穷,更不要说房、李两家在文臣和武将中的影响力。 以李靖多年的阅厉,不会看不出这一点的。 但又转念一想,以李靖花甲之年的经历,这么多年在朝堂上混迹的经验,这样做,目的太简单了? 历史上身经百战,立下不世战功,而又能得到善终的李靖,心思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做事也不会如此让人看的明白的。 退一步讲,以李靖多年统兵征战的经历,在军队中颇受将士敬仰和爱戴,即使李靖不当这个尚书右仆射,在军中影响力一样巨大。 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呢?李业诩躺在床上继续想。 李业诩不知道原来的历史上有没有这么一出李府和房府联姻的故事,也不知道历史上的李业诩娶的妻子是何人。只是这一切都不太重要了,而今,因为他这个不一样的李业诩的到来,历史已经不会再是原来的历史了。 不过也真有可能,李府和房府的亲事,让李世民放弃对李靖的右仆射任命,也让李靖因此而退身于朝堂之外,远离政事。 但李靖这样做,就没有更深层次的意义?或许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右仆射的任命问题。如果自己没有记错,李业诩知道,原来的历史上李靖是当了多年的尚书右仆射。 房玄龄稳居尚书左仆射差不多二十年,首领百官,深得李世民信任。且李世民后来还把自己当时最疼爱的高阳公主下嫁给房家二子遗爱。 虽然高阳下嫁,在房玄龄去逝以后给房府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那是后事,没人能料到高阳会去找个和尚当情人,后来还怂恿那个戴巨绿帽子的房遗爱造反。 单从这些举动上来说,李世民对房玄龄不是一般的宠信。房玄龄是秦王府旧人,在争夺太子之位时力促李世民先一步发制人,也是玄武门兵变的谋划者和参预者。现今朝堂上最得李世民信任和倚重的二人分别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都是多年跟随在李世民边上的谋臣,是李世民能取得皇位的最大支持者。 而他李靖还曾因举报李渊造反差点被杀,只是因李世民赏识其才华,而免得一死,进而得到重用的武将,并非秦府旧人,手握兵权的他甚至没有参与玄武门兵变,只保持了观望的立场。虽然军功卓著,但在朝中却常被人弹骇,最终还是得不到李世民的完全信任。 唐代时候朝堂上文臣的势力比武将应该是更大的,在朝政大事有更有发言权,而武将在各方面都受到限制。就象原来的历史上,李世民临终前,将辅佐李治的重任托与长孙无忌,这时房玄龄、李靖已经去逝。而当时手握兵权的李世勣则被贬。而李府与房府的联姻,武将和文臣成亲家,自然也就加大了在朝中武将和文臣之间的影响力,这更是李靖所想看到的,对两家都有利。 即使万一惹怒了李世民,以李世民善待功臣的表现来说,也不会对李靖做出赶尽杀绝的举动。李世民即使因为这个原因迁怒李靖,也肯定得找其他的理由处罚。最多是免去了李靖的兵部尚书,不再让他插手军务。 相对比较在军中影响力巨大的李靖,一介文臣又始终忠心耿耿的房玄龄,李世民应该不会有太多责难。只要有房玄龄这个大唐的左仆射在,李业诩这个房府的女婿,还是会得到照拂的,甚至可能因李靖的去职,而让李世民少了些顾忌,使得李业诩在军中有更多的发展机会。而李靖无形中的影响力也还在,军中还有很多他曾经的部下。 李业诩越想越有些糊涂,甚至感觉到自己得出的结论都有些自相矛盾。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李业诩,只是李靖这次计谋中的一枚最重要的棋子。 想到这些,李业诩有些悲哀,自己竟然成为维护家族间政治利益的一颗棋子,让人摆布,竟然没有挣脱的能力。只要自己还要在这个家族里生活下去,那就只能接受府上,也就是李靖的安排,包括生活和婚姻,都需要按着这条路走下去。而房淑同样也是。 但房、李两家这样做了,李世民又会有何想法呢?知道这个消息会有何举动?因此而消了让李靖任右仆射的念头,还是担心二家联姻权势过重而生出打压一方的想法?甚至迁怒李靖或房玄龄?以李世民的驭人之道,李靖立下如此战功,基本不可能把他去职罢官,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会把李靖放在高位,来体现他李世民的包容和惜才,以此收容军中将士的心。而对房玄龄,也应该不会。 还会有什么结果?…或者,干涉或者阻止他们两家的联姻。还真有这种可能,如果这样,会用什么手段来阻止? 想到这点,李业诩打一激灵,可以肯定的是,李世民一定会干涉,只是想不出会如何干涉。 除了这些,还有吗?肯定有…只是李业诩不知道而已。以李靖这样小心谨慎的人来说,如此大张旗鼓的上房府说亲,那定是有他这样做的道理,除了李业诩想到的这些,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李业诩突然对李靖感到有些陌生,他想不出李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而且李靖肯定有事情不让他李业诩知道。 李业诩没有在朝堂上呆过,没有体会过朝堂上各种势力之间争斗的残酷性。 虽然后世千百年来科学知识的积累沉淀让李业诩比这个时代的人懂上很多,但朝政上的事,朝堂上的政治斗争,李业诩还是一片空白。 即使是感情上的事,他李业诩也只是如懵懂少年般的心性,后世刚到部队当基层军官的两年,一心想着如何带好自己的连队。后来进了特战队,除了训练,就是执行任务,所做的,基本都是不能见光或者不能被外界所知的事,很多时候都是提着脑袋在过日子,压根都没考虑过感情的事儿。也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外面的女性。感情的经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虽然现在生就一副好皮囊,挺得女孩子眷恋,但在感情方面还是被动式的。就象郑燕对他的表白,他甚至想不到拒绝,或者可能心里喜欢郑燕,也有怕伤害了姑娘的想法。虽然李业诩在训练甚至作战方面残酷无情,但在感情方面他不过是个小学生般不成熟。 虽然和郑燕也才接触过不多的几次,李业诩也不知道这位心性高傲的美女是因何原因心仪自己,但他也真的喜欢郑燕的率真、勇敢,当然还有美丽。如梦境般匆忙间的相互表白,事后想想有些轻率,但那天听闻郑燕弹奏的一曲《高山流水》,在琴曲间,恍若有心神的交流和默契,李业诩竟然有种如遇知己般的感觉… 而面对一样俏丽温柔的房淑,李业诩心里也是有些喜欢,具体是哪方面的喜欢也说不上来,可能只是对美女的一种自然喜欢吧…爱美是的人天性,喜欢美女是男人的本能… 相对于感情问题而言,在李业诩心中份量最重的事,还是把训练营的这些队员训练好,体能训练即将进入尾声,合格的队员再进行下一步专业的特种训练,形成战斗力。这才是李业诩必须完成的使命。 想到这个,突然间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利用任何有利条件,抬高自己的地位,提高影响力,增加说话的份量,有了这些,才能左右事情的发展。 恍然大悟间明白,无论李靖这样做目的是什么,都是给他创造这个条件。 这件事,应该有一个人会来解决,而这个人就是当朝皇帝李世民。 外面响起紧急集合的哨子声… 李业诩起身和队员们一起跑步。 事情还是云里雾里,但是训练不能受影响… ----- 谢谢大家的指正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九章 训练不能受影响 李业诩知道,无论怎么样,训练不能受影响,这首批队员的训练成果,就是自己的成绩,是自己的资本,也是以后征战沙场的最得力助手。 在训练营,李业诩把苏定芳和郑仁泰当成了自己最亲密的战友,一个多月朝夕相处下来,相互间产生了自然而然的信任。三人之间在训练安排和执行上配合默契,分工合理,就象后世李业诩所在的山狼小队成员间相处一样的感觉。 李业诩增加了一些训练项目,这些项目在原来的大纲上是没有的,在训练过程中根据训练情况及营地设施,还有队员的体能情况增加的。而大纲也在训练的过程中,参考了苏定芳和郑仁泰在训练时提出的很多意见和建议,还有队员们训练的初步成果,进行了修正。毕竟李业诩训练的方式是以后世特战大队的训练方法作为参考的。时代不同,作战方式也不同,训练目标肯定会不一样。 李业诩也依据训练情况取消了十日一次的考核,而是以平日所有的训练成绩总和作为考核和淘汰队员的标准。 队列训练已基本不进行。除了集合时几个列队动作外,已经不安排专门的时间训练队列了。 而一些单兵训练科目,减少了训练强度,减少强度的科目有:障碍跑、平衡木练习、翻越障碍墙等,队员在身体灵活性方面都已经非常不错,相应减少训练强度和训练时间,也是从实际情况考虑的。 李业诩在慢慢减少单兵训练科目强度的基础上,增加了绑腿快速跑、抬圆木、划船筏这些队员间相互配合的协同性训练。 绑腿快速跑,就是让两名或者多名队员两条腿绑在一起,在场地上快速奔跑,这要求队员们在出腿时间和腿的跨度上,还有跑的力度上都要求一致。如果出腿时间不一致,就是一名队员拖着另外一名队员跑了,跨度不一样,也是如此,很可能两人都摔倒在场地上。刚开始练的时候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抬圆木,就是让一个小队的成员,共同抬着一根巨大的圆木,基本上一个小队十名成员要使出全部力气才能扛起,配合不好根本抬不起来,更不用说扛着跑。河岸边崎岖不平,抬起粗大的圆木在河边沙滩上快速奔跑,中间交叉转换着各种姿势和动作,不仅仅是举;还要扛着来回走,有一个人偷懒或坚持不下去;就会失败,经常出现这种情况,一个队员滑倒,然后全队所有人都哗啦倒下去。还要分配好高矮的顺序;才能最好发挥。这也是后世特战大队训练时培养队员团结协作精神和整体协同意识的常用方法。 划船筏,队员们自己动手,找材料做成一艘船或者木筏之类可以渡河的工具,每个小队一只,训练时要求几个人抬着快速跑,到河里,用自制的桨以最快的速度划到对岸去。 队员们到营地边上的山木里,把山林的木头或者竹子砍来,制作船筏。把木头或者竹子截成差不多长的条段,用籐或者树皮绑牢,关键的就是绑的技术。刚开始,队员们没掌握好技巧,绑的不牢,到了水里都散了开来,坐在上面的队员全都掉到河里。经过反复几次试验,相互交流经验后,终于都制作出牢固的船筏。 划桨的也是很有技巧,要求每个队员都在同一节奏上用力,身体向前侧身,手臂打直,利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把两边桨往回拉,每次划动都应是一个持续的动作,划的时候每个队员所使用的力量也需有差别,要不急流有可能把船筏打翻,各方面配合默契了,这样船筏才能快速前进。但开始时候队员往往用力不圴,或者划动的时间配合不好,虽然队员们拼命用力地划,但经常看到船筏在河面上转圈,或者拐了方向,甚至几只船筏撞在一起。 经过多次总结后,队员们才掌握好技巧,能划着船筏在灞河上快速地来回穿梭了,面对激流或者旋涡也能冷静地处置。 合作项目还有,李业诩取名的生死相依。一个深坑上架两条铁棒,两名队员面对面、手推手,在二条铁棒上横向前进到另一端,如果配合不好,两人都会掉进下面的坑里。还有就是信任背摔,队员依次站到一高处,背向后倒在下面队员用胳膊交叉的网上。这都是培养队员间相互信任,作战时团队配合意识的基本项目。 还有单兵项目上增加了判定方位的训练,初时让队员们在原地来回转上几圈,不发晕,指出方位,到后面是放一个靶位,转圈停下后要求队员们能射中目标。这个项目难度较大,很多队员转了几圈后就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 还有一个靠墙倒立。队员们两手撑地张开,略与肩同宽,两脚依次蹬离地面,向前方踢起,将两脚依次靠于墙上成倒立状,然后脚跟并拢靠齐,上下屈臂运动或保持静止状态。 格斗技术练习也慢慢增加,不过基本还是普通的单兵格斗技巧。随机抽签,两名队员为一组,没有防护措施,只是嘱队员们下手间注意力度。让队员们熟悉后世现代的近身格斗技巧,为以后的特种格斗打个基础。 越野跑也减少了跑步的距离,但却加大了难度。在队员训练间隙,每个人制作一个绑腿的沙袋,约五六斤重,跑步时每个队员腿上都绑着沙袋,背负装备。无论是哪个年代,跑步都是锻练体能的最好办法。 游泳也变着花样。现在所有的队员们都能轻松地在灞河里游上几个来回,李业诩让队员们逆流而上,迎水流的方向,游上一长段距离。灞河的水还是挺有些急的,这逆流而上的游泳比来回流可是费力多了。 也教队员们进行一些攀爬的基本训练。营地边上山林里有一不算太高的悬崖,李业诩带着队员们在悬崖的山体攀登。从崖顶垂下一根绳子,让队员们抓住绳子徒手爬上去。这只是攀爬的基本训练,在即将完工的秘密训练营地,李业诩特意建造了一坐模拟城墙,以让队员们练习用专业工具攀爬城墙。 训练的强度还是在慢慢加大,但已经不象刚开始那样大幅地增加,队员们大部分都能较好地完成日常的训练。 在体能、耐受力和相互间协同配合训练的同时,也初步让队员学习一些特种训练中的特殊科目。 让队员们开始学习潜伏,让队员地潜伏在在河边、草地上、灌木丛中,不论发生何种情况,即使李业诩等教官在边上撒着沙子,或者拿着大盆的水浇他们,也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有任何明显的动作,培养队员的最大程度的耐心。在训练间隙休息时间,让队员观察边上的景物前后时间内有何不同,以让队员们初步有注意边上景物细微变化的概念。 目测距离,利用已知长度的参照物,测算一段路程的距离,这也是特种兵需要具备的基本条件。李业诩教的测量距离方法是最常用的“跳眼法”,也叫大拇指测距法:测距时,身体右臂向前伸直,竖起大拇指于两眼之间,闭左眼,右眼通视拇指一侧与所测的目标一侧对正,拇指和头保持不动,再闭右眼,以左眼通视拇指一侧,此时对正于目标横线上的参照物,然后凭经验估算目标与地物之间的距离,将目标与地物估计的距离乘以十倍,即为所测目标的概略距离。如果测量距离偏长,可将要测量的距离分为几段,分段进行比较,然后推算全长。 这个时候没有玻璃,没有望远镜,没有坐标尺,这后世炮兵常用的简易测量距离的方法,在行军打仗时还是大有用处的。 而骑射是冷兵器时代必须掌握的技能,马上功夫和射箭水平是战争保护自己,击杀对手的最重要作战手段之一,自然也要加大训练力度,提高训练要求。要让队员们在马匹快速奔跑时能做出各种动作,摔下马来也有相应的自救方法。队员们的射箭水平要求都是“百步穿杨。” 训练营的伙食供应依然是不规律,生吃食物的日子也有,无论是生的牛肉、羊肉、猪肉、鱼肉等,都在队员们的餐桌上出现过。只是还是有很多队员吃不下去。 夜间的紧急集合却是没有减少,总体频率还在增加,不定次数进行,最多一个晚上进行了六次,没有丝毫规律,让队员们时刻操持着那份警惕。 无论哪个队员,最缺少的是睡眠和休息,队员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压力、劳累。最大的愿望是多睡一会儿,多吃一口食物。 李业诩平静地渡过了五天时间,不平静的是,训练中间又淘汰了九名队员。余下队员九十九名,已经一半多人被淘汰出局。 第六天,早饭后李业诩指导着队员进行格斗训练时,训练营外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在守卫营房的禁卫大声敬礼声中,候君集带着几骑冲了进来。 一起来的还有李世民的贴身侍卫施明,传李世民口谕,让李业诩马上跟随他们进宫… - 非常感谢:寒霜凝雪、彼岸的天常、笑看云舞的打赏。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章 募兵之道 李业诩早等着这一天,交待好训练事项,带上仔细写就的训练总结,跟随候君集一行到宫中。 来到宫中,朝会已经结束,李世民去了两仪殿。 两仪殿内,李世民正和李靖、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等一帮重臣在密议着什么,嘱李业诩先在殿外等候着 约模过了小半个时辰,长孙无忌、魏征等先后离去。长孙无忌看到李业诩在殿外,略一呆,看了几眼也就走了。过了一会,房玄龄也走了出来,走到李业诩身边时,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李业诩一眼,那眼神颇有些无奈,却没说话,也走了。 随后听到宦官尖利的声音宣李业诩进殿。 殿内只剩下李世民、李靖和候君集三人。 李业诩跪下行礼,对他这个后世过来的人说,跪拜是件违心的事,非常的不习惯,还好李世民马上就让他平身了。 李业诩看了李靖一眼,看到李靖眼神颇为平和。 李世民吩咐李业诩坐在他的下手,“业诩贤侄,练兵已经快两个月了,虽然多次听过药师讲起过训练情况,但朕还是想听听你的汇报,今日你就给朕详细讲讲,”李世民精光四溢的眼神看着李业诩,“看来训练时候你也身先士卒,都晒的这么黑了,也更健壮了,哈哈…” “回陛下,主官与普通兵士一起训练,效果才更佳,”李业诩把手中的训练情况总结呈给李世民,“选拔训练时间已经过半,主要是体力、耐受力和相互间的协同能力训练为主,两百名候选兵士如今剩下九十九名,这是李冀所写的训练情况总结,训练过程都在上面…您先看看。” “李业诩,右卫军中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士卒竟让你都淘汰过半了,不简单…”李世民接过训练报告,并没立即翻看,却盯着李业诩看了一会,直把李业诩看的有些悚然。 李业诩竟然体会不到这话语和眼神中表达的是责怪还是褒奖。 “陛下…臣…”李靖想开口说话,李世民摆摆手,示意先不要开口。 李世民也不再言语,仔细地看起了李业诩写的训练情况总结。 余下三人都不敢吭声,李业诩看了眼李靖,李靖依然是平和的眼神,面无异样表情。 “唔,训练之法确非一般,怪不得君集大加赞叹,朕看了也了然于心…”李业诩仔细看完训练总结,却没开口询问李业诩,也没要求李业诩补充说明,“朕倒挺有兴趣,想去看看业诩侄儿训练兵士的场面…” “陛下,微臣和李将军去训练营中察看过,业诩贤侄的训练方式,臣等是非常赞叹,训练出来的士兵,定是有万夫不当之勇,而被淘汰回来的士兵,没有一个不服气的,都只是怪自己能力不济…”边上的候君集在李世民面前称赞道,“臣有个想法,当日也与李将军商议,想在右卫军中推行此练兵之道,由业诩侄儿写个普通士卒的练兵大纲作为参考,陛下以为如何?”候君集对李业诩倒挺欣赏。 “哦,朕认为可行,药师,你觉得呢?”李世民稍稍地眯起了眼,看着李靖道。 “陛下,臣认为为时尚早,李业诩首批练兵还未完成,训练效果还有待观察…而此训练之法强度过大…臣担心会引起兵士的不满,”李靖躬身施礼道,“且冀儿年龄尚小,未曾领兵打仗,在军中尚是无名之辈,以他写就的练兵之法在军中推广,恐怕会引起非议…” “李将军此言差矣,常言道,有志不在年高,贤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之道,非一般之人,君集很是欣赏业诩贤侄的训练方法。勇猛善战的士卒本就是靠高强度的训练而出来的…”候君集有些着急道,转头对李世民说,“陛下,此练兵之道,甚合我意,不若先在右卫军中先试行,由臣亲自督导训练!?” 李世民沉思片刻,“药师有些过虑了…不过药师此言也有理,君集,还是待这一营兵士训练结束后再说吧。” “是,陛下…”候君集有些失望。 “药师,君集,你们先退下吧,朕与业诩侄儿再聊一会训练情况。”李世民沉思了一会说道。 “陛下,臣等告退。”李靖与候君集施礼后退出殿外。李靖留给李业诩一个无奈的笑容。 “贤侄今日可否用过早膳?”李世民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有些戏谑的味道。 “陛下,我今日不饿…”李业诩想起上次见到李世民时饿的肚子抗议的事,不禁有些尴尬。 “已是午膳时间,朕倒饿了,贤侄可否陪我喝上几杯?”李世民不阴不阳的声音,依然是颇为玩味的笑容,让李业诩有些无所适从。 “陛下,我…李冀不敢…我…”李业诩有些愤愤,你啥意思,想请我喝酒就说的痛快些,这么阴阳怪气的,当皇帝就想玩我? “哈哈…好了,莫要那么紧张,现在就你我两人,还是象上次一样,咱们叔侄相称,聊些平常事儿。”李世民笑着打断李业诩的话,吩咐上酒菜。 转眼间酒菜摆了满满一桌,李世民帮李业诩倒满了酒,自己杯中也倒上,举杯道,“贤侄,来,我敬你一杯,这段时间训练辛苦你了…”说罢,一口饮干杯中酒。 “陛下…不辛苦,”李业诩也忙干了杯中酒。 “哎,我说了,我们以叔侄相称,你不要叫我陛下,还是称我叔叔…”李世民夹了一块兔肉,扔到嘴巴里大嚼起来。 “是,叔叔…”李业诩调整好情绪。 “贤侄颇懂练兵之道,连药师和君集都称道有加,不简单,也勾起我的好奇…” “叔叔,那是祖父教导有方,冀自小得到祖父教诲,所以就懂一些,加上自己的心得,所以…”李业诩习的一段时间兵法,反复研究,这冷兵器时代的行军步阵之道,还是颇有心得,只是没有在实战中演练过。但回答旁人的疑问这倒是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药师此次举贤不避亲,在我面 归唐 第 20 部分阅读 ,只是没有在实战中演练过。但回答旁人的疑问这倒是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药师此次举贤不避亲,在我面前举荐你,想必你已得到你祖父的真传了。如此人才,岂可埋没?!”李世民颇为自傲的一点,就是对无论何种身份的人才,都会加以重用。 “叔叔太高看我了…” “高看?我这双眼睛,还从未看错过人…”李世民指着自己,微笑着说道,“我确实有把你的练兵方式在军中推广的想法,”呡了一口酒。 “叔叔不是说要先看这一营兵士的训练成果再说么…?” “我相信不会差。我大唐军中两员猛将,李靖和候君集都大加称道的事儿,如何会差?” “这营兵士训练结束,侄儿还想继续训练下一批…” “你不是说,有训练大纲,依着大纲训练,其他人也可行吗?” “这…训练还没结束,我不敢说大话。” “此事我自有主张…”李世民端起酒杯,“贤侄,来再干一杯,”一饮而尽,又问李业诩道:“你说说看,现今我大唐军队的战力如何?” “这…李冀不敢…”李业诩疑惑,李世民叫自己进宫,问这些事儿?房、李两家定亲的事倒不问? “让你说你就直说。” “是,那侄儿就妄议一次”,李业诩喝了一杯酒,“侄儿以为,眼下大唐军队构成以府兵为主,战力不强…”这平时务农,农闲练武,有事出征的府兵,和后世的预备役民兵差不多,战斗力能强到哪儿去? “哦,府兵制源于西魏,完善于北周、隋两朝,我朝以均田制为基础,三年一拣点以补充缺额。府兵平时务农,生活无异于农民,国家毋须为其负荷军饷,因而节省了大量养兵费用。而多次征战,证明府兵战力并不弱。实为现在最合理的兵制。”李世民皱皱眉头说道。 “叔叔,侄儿并不是说府兵制不合理,”李业诩露出他那招牌式的淡淡微笑,“侄儿只是说,相对于正规、系统训练的军队,府兵战斗力明显有差距:平时为民,战时为兵,缺少系统训练;兵不识将,将不知兵,战时不利调度;战斗力低下,机动性不强,不能远征。此是府兵作为大唐军队主力的缺陷…” “…若全部以募兵取代府兵,刚需增加国家的负担…在财力不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府兵制与募兵制相辅,府兵可作为内卫的主要兵力…” “…若财力允许,兵制还是以募兵为主。国家异常强盛了,人口数量恢复了,则军队以募兵制完全取代府兵制…”后世哪个军队实力强大的国家是用预备役的? “而募兵所征的兵士,可以规定一个服役期,以两到三年为好,加强各方面训练,提高战斗力。若大唐需对外征战,威服四夷,开疆拓土,必须要有一支保有相当数量、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战斗力超群…且忠于朝廷,忠于陛下的常备军队…” 李业诩款款而言,讲的口干舌燥,把府兵和募兵的优劣都说了一遍,在军校时最精彩的一篇论文就是论隋唐府兵制与募兵制,当时还得到军校教员的大力称赞和推荐。 唐朝前期的军队,以府兵为主,面对行动快速,单兵作战能力出众的北胡军队,正面冲杀,还是明显处于劣势。幸亏有大批军事谋略出众的将领,用他们杰出的军事才能,以战术的优势弥补了这个缺陷。而唐后期,则以募兵为主,军队的实力上了一个台阶,对外征战更是所向披靡,大唐的国家实力也达到了一个顶峰。 “唔,贤侄此言有理,我也知道府兵在战力上有缺陷,只是如今大唐并不富裕,以募兵取代府兵,并非合适时候。今日朝会也是讨论此问题…”李世民听了沉吟半晌,“药师也是建议以募兵为好,但贤侄你说的理由更充分,我会记着侄儿说的这番话,”看向李业诩的目光却多了些赞赏,稍顿,换了个话题,“我想听听贤侄对此次北征突厥用兵的看法…” “此次作战过程,胜在将领的谋略:快速出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胜之根本…”李业诩放下手中的筷子,“若大唐军队拥有如下几项:将领杰出的谋略,军队高度的机动能力,兵士出色的作战能力,还有充足的后勤保障,面对北胡军队,哪有不胜之理?!” “言之有理,贤侄所说的,也是药师用兵之道…但这还是关系到朝廷财力的问题,如今百姓还不富裕,赋税不能过重…你继续说。” “叔叔,我敬你一杯,”酒能壮胆,李业诩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说一些心中想的,“侄儿斗胆再说一些军外之事,请叔叔莫要责怪。” “好,你说…”李世民饮了杯中酒。 “国家富裕是军队实力的根本保证,”想起上次开发南方的想法,“众安方道泰,民富则国强,国强民更富;国之根本在于民,民犹以食为天。如今我大唐人口不过三百多万户,粮食产出不高…” “咳…咳…”对面的李世民仿佛喝酒呛了起来… 李业诩一呆,暗叫不好,好象刚刚说的话,揭眼前这个大唐皇帝的短了… ---- 正文近二十万字了,请大家继续支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一章 粗暴干涉 “贤侄,你继续说,”李世民脸有些红,不知是否酒喝多了还是被呛的脸红了。 “叔叔,侄儿不敢说了…”李业诩一呆,忙停下话语,还以为李世民恼羞成怒了。 “无妨…你讲的有理,接着讲,”李世民自己也清楚,李业诩讲的可是眼下大唐存在的实际情况:经过多年战乱,民不聊生,人口锐减,虽经这些年休养生息,但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恢复总是有一个过程的,特别是人口的恢复增长,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当前之道,侄儿愚见,在不增加赋税的前提下,鼓励人口生育,即添丁不加赋;改良农业生产技术,增加粮食产出…”对于大唐当前的赋税政策也不太清楚,所以不敢说太多,农业经济方面,则是有后世的经验可以借鉴的。 “添丁不加赋?…这有一定道理,可是增加的人口田地从何而来?”李世民微微地皱起眉头,看了李业诩一眼,“贤侄可有对策,说来听听…” “现在大唐的人口和可耕种土地大多集中于关中及相邻一带,而关中土地并不肥沃,雨水也不充裕,许多田地是靠天吃饭…”李业诩拿起一杯酒喝了,润润喉,讲了半天口都很干了。 唐时关中一带的粮食产量都满足不了长安、洛阳等这些大城市的需求,很多粮食都要从南方经过漕运过来,万一当年雨水稀少,漕运不通,连长安都会缺粮。这也是唐对北方用兵,后勤补给比较困难的原因。 “贤侄,你莫停,接着讲…”李世民对李业诩吊他胃口的举动很不满意,催促道。 “侄儿说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一则开荒种地,增加可耕种的土地面积,新增的土地在几年内不需交赋税,这样百姓开荒就会有积极性;” “二则加大开发南方力度。北方气候偏寒,相对于南方,适合农作物种植的时间短。南方气候温暖,土地更肥沃,且雨水充沛,河道密集,灌溉方便,非常适合大面积种植各种作物,可以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多种植产量高的水稻,培育优良品种,并以稻麦复种。”这些后世身为南方人的李世诩心里很清楚,“所以侄儿建议,加大开发江南力度,开发南方,”李业诩以前为完成募兵的论文时曾查过资料,唐初对江南的开发并不重视,且南方种植水稻的范围在唐中后期才迅速扩增,“许会有这么一日,天下皆言:江南熟,天下足。”后世曾言,湖广熟,天下足,李业诩说这个,并不觉得是在放狂言,“人口增长了,兵源才能有保证;兵源有保证了,才能应付战事,保卫国家;国家安全有保障了,百姓才能安心从事农业生产;粮食产量供应充足了,天下百姓也更心安,必定会更支持朝廷的政策。” 李世民听着沉思了好半晌。 “贤侄说的非常有理…只是如今大唐重心皆于关中,边患都来自于北方,朝廷关注的也是这个方向,”李世民也喝了一杯酒,“贤侄也说了,如果漕运不通,南方粮食运不过来,那长安及北方边境还是会缺粮,我想呢,即使江南粮食足够丰富了,运输还是个大问题。” “修建道路,疏竣河道,兴修水利。”要想富,想修路,后世这样的大标语随处可见,“水路并进,粮食运输才能有保障。” “那又如何改良农业生产技术,增加粮食产出?” “这个…这个…侄儿没操持过农事,讲不出什么…”对具体的农业生产方面,李业诩讲不出什么东西来,总不能说用后世的机械化操作吧,估计李世民听了会把他当怪物关起来。 “哈哈…我倒忘记了贤侄出身武学世家。过些时日,我会仔细问问民部和工部官员,”李世民话锋一转,“你此番论道,是否药师相授?”李世民不相信眼前这十几岁的少年郎有此见解。 “叔叔,侄儿平时常听祖父教诲,再加上自己所思,故有此道…”荣誉得给家里的祖父大人一些。 “我就说,药师不只有武略,文韬定也不凡…” “叔叔…” “好…好…贤侄不只练兵有道,胸中还怀有治国安邦之理,”李世民笑眯眯说道,“贤侄之才,更出我所料…哈哈哈…” “叔叔,我只是胡言乱语,不敢当叔叔此番夸奖…” “贤侄今日所言,我定会牢记于心,细细考虑…”李世民呷了一口酒,眯着眼问道,“贤侄,你多大了?” “叔叔,侄儿今年十六了…”问我年纪,是啥意思?看来接着要说关于房、李两家定亲的事,李业诩提高了警惕。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当年我率军解隋帝杨广被困雁门之围,也是十六…”李世民说起当年自己的壮举,颇为得意。 “叔叔当是英雄少年,侄儿哪敢和叔叔比…我还未曾领军杀敌呢。”汗,你是皇上,放在一起比,谁敢啊。 “来,再喝一杯,贤侄啊,房相的女儿我可见到过几次,确实很不错…”李世民又喝了一杯,转过头,不看李业诩,只顾自己吃菜。 “啊…”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李业诩刚把一杯酒喝到嘴里,差点呛了起来。 “贤侄不是说年纪尚小,还未想成婚吗?”李世民瞟了李业诩一眼,“怎么现在却要定亲了?” “叔叔,是我娘在张罗着,那天祖父和我娘领着侄儿去房府,我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呢。”李业诩心里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个当皇帝的都一清二楚了,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说。 “药师此招并不高明啊;”李世民又喝了一杯酒,继续吃菜,“他不想让你当驸马,又想让朕绝了让他当尚书右仆射的念头,哼哼,朕…”又摆出一副皇帝的派头来。 李业诩差点噎着,李世民还想让他当驸马?!好似李靖曾提及过李世民有赐婚的想法,只是李业诩没太放在心上。 想不到李世民还真的打他主意,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这可没有想到过的,自己一下成了宝贝疙瘩,抢手货了。回去得再理理思路了,“叔叔…陛下,那不是祖父的意思,是侄儿喜欢房姑娘,所以央求我娘去说媒的,”李世民太喜怒无常了,眼下这个皇帝流氓心里定是很不爽,李业诩只好承认是自己的主意,这当皇帝的老流氓应该不会和小年青一般见识的。 “哦…是吗?朕…我倒不信了。刚刚不是说你不知晓吗?!”李世民不置可否,“看样子你也是个风流少年,到处留情…听说你与郑仁泰的妹子郑燕也有私情,可有此事?”一副猥琐的表情,有一些好奇,估计也是个八卦分子。 不过李业诩听到却吓了一跳,这事知道的人可没几个,甚至连郑仁泰都不知情,李世民又是怎么知道的? “叔叔…不是啊!我们只是一起游玩过几次,”李业诩心里有些冒汗的感觉,“您是怎么知道的?”。 “哦,你承认了…呵呵,”李世民一副得意的样子,“我是听恪儿说郑家姑娘曾找你比武…” 他娘的,上当了,李业诩心里骂了句粗话。竟然着了这无耻皇帝的道,原来是在套我的话。 “叔叔,我…”李业诩有些恼恨,偏又无计可施。 李世民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来,“你和房家闺女不相配啊!今日袁大师为玄龄相面,说其有女贵为王妃,玄龄和药师也知道,这袁天罡袁大师相面之术可是非常灵验的。”李世民依然不看李业诩,大自抿了口酒道,“我早就思虑着给玄龄做个媒,我的十一弟,徐王李元嘉,与玄龄的闺女倒挺相配的。元嘉少年好学,聚书至万卷,有类寒素士大夫。其修身洁己,内外如一,当代诸王莫能及者。” 李业诩一颗心猛的一沉,这李世民也太阴险无耻了… 真的阻挠起房李两家的婚事来,而且还以那位所谓的袁大师相术为借口。不过那位袁天罡相面之术在历史上可也是留下名声的,听闻野史上记载为小时候的武则天相面,说她有当天子的命相。可能现在的袁天罡为好多人相过面,且准备率极高,所以他一说,李靖和房玄龄也无可奈何了。 看今天房玄龄和李靖那平和却又无奈的神情,这卑鄙的皇帝在这两位大佬面前定是恩威并施,让他们收回了要订亲的念头,甚至许下什么好处来着,让他们得到补偿,灰溜溜地回去了。 就是李世民这句话,那个可爱温柔、娴淑文静,在自己面前老是爱脸红的漂亮女孩房淑,只能乖乖地去当那个徐王妃了? 唉,李世民的一个念头,就把一个女孩的终身命运决定了,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李业诩心里甚是无奈,竟是有些惆怅,只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过些时日,我就让元嘉上房府订亲,只是元嘉年龄尚幼,婚嫁还需过几年。”李世民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哦…” “贤侄…”李世民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有些异样。 “叔叔,我在听着。”李业诩露出本能的一个淡淡微笑。 “贤侄,你小小年纪,有如此从容的心性…”李世民凌厉的目光看着李业诩,“我看你…心机颇深啊…” --- PS:伴君如伴虎,李大公子啊,还要郁闷两天。。。。。。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二章 身不由己 “叔叔,我是不胜酒力,喝的有些晕了…”李业诩吓一跳,忙掩饰道。猛然想起当日孙思邈的话来,自己一个年方十六的少年,哪有如此淡定从容的心态?太异于常人,就是不正常。刚刚这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难怪会让李世民起疑心了,“我怕在叔叔面前失态…所以…所以…”说完努力露出一个很尴尬的笑容,晃了晃身子。 “哈哈…以后你要到军中效力,领兵打仗,酒量如此之少,怎么可以?来,再喝…”李世民眼中满是戏谑之色,忽然又变得十分严肃地说道,“我对你可是寄以厚望的…”变脸之快,让李业诩都不知道李世民是不是在和自己打哈哈。 “叔叔,不能再喝了,一会我还要赶回训练营中,喝醉了让兵士们笑话…”老流氓这么喜怒无常,李业诩实在没有心情喝酒。 “今日你先不要回训练营了,先回府吧,你不想和你祖父聊上几句…?”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业诩。 “这…”李业诩傻眼,李世民啥意思,不让我练兵了?还要让我回去和李靖密谋一番?你这当皇帝的都已经这样说了,还能密谋出什么来。 “明日,我要到你的特种训练营去看看,你陪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你都把兵士训练成什么样子了,”李世民猛灌了一大杯酒,喝的太猛了,差点呛起来,“药师和君集也一道去”。 “是,叔叔,”李业诩稍稍放宽心,原来不是要停我训练营的事,真真被吓一跳。 “训练上的事,还有什么困难和要求,现在可以和我说,以后遇上了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李世民站了起来。 “侄儿有个想法,”李业诩了站了起来,“叔叔,我想什么时候到归顺的突厥兵营中,挑选几名愿忠心为大唐效力的、可靠的士卒…叔叔是否允许?” “唔,非常可行…过些日子我让药师陪你去阿史那思摩营中选人。阿史那思摩忠心事主,我可是很欣赏此人,”李世民沉思片刻,“只是这忠勇可靠…就要看你如何训教了。” “侄儿明白…” “还有吗?” “暂时想不出来什么了…” “吃饱了吗?吃饱的话随我去看一下宇儿,这丫头这些日子又生病了。”李世民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李业诩没法,只得随口答道。想起这几个俏生生的女孩,李业诩有些头疼。 “可惜,汝南还小,还未到及笄之年,又老是生病,襄城已经许给了萧瑀之子萧锐…”李世民背着身子似自言自语道。 李业诩听到微微地吃惊,不知道李世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却觉得一阵轻松,你没女儿可嫁,那可是件好事,若当你的女婿,还不整天提心吊胆的。 “贤侄,这些年你就专心训练兵吧…”却又听李世民说,“朕想让你多训练出好兵来…这十二卫…” 李世民没再往下说。 “是…”李业诩怀疑,李世民这话是让他这些年训练十二卫去?还是让李业诩不要考虑婚娶之事,等李世民的女儿长大了再说么?真是要他李业诩当驸马? 李世民确实是有把汝南公主李宇许给李业诩的想法。 李业诩文武兼备,大异于常人的言论和表现,以李世民不放过任何一个有用之人的心念,这样各方面才能都异常优秀的人,一定是要网罗在自己手下的,予以重用。最好的手段呢,就是联姻。 历史上李世民也常以此手段,笼络朝中大臣,把自己的女儿嫁入有功的大臣家里。 李业诩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些象任人摆布的木偶一样,事事都身不由己,甚至连发表意见的机会都没有。原来身为高官家的贵公子,竟然也有如此悲惨的遭遇。连娶个老婆,也是一场政治力逐,先前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心中有个念头,跟李世民角逐智力,还是有些嫩了… 李业诩有些木然地跟在李世民后面,到了李宇的寝宫里。 汝南公主李宇正斜躺在榻上,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有侍女正在喂一碗汤药,边上还有侍女在扇着扇子。看到李世民进来,推开喂药的侍女,坐了起来。 “父皇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宇儿了,咦,冀…李公子,你怎么也来了,”李宇看到李世民身后的李业诩,却是满脸惊喜。 “宇儿,躺着不要动,天气热,你都发莎了几次。”李世民接过侍女手中的碗,亲自喂起药来。原来是中暑了。 “父皇,宇儿没事了,”李宇从李世民手中接过碗,几口就把药喝完了。几个侍女看的目瞪口呆,刚才她们对李宇说尽好话她也不肯吃药。 连李世民也有些傻眼。 “宇儿啊,你不是想见李公子吗?我给你带来了…” “父皇…”李宇作势要打李世民。 “哟,汝南还知道害羞了…”李世民现在的神情倒挺象个慈父。 在不同人面前,不同时候,这李世民神情可随心所欲地变化,去当演员估计可以在奥斯卡什么的拿个大奖,李业诩思吋道。 “父皇,你今天没事了?” “哦,父皇还有事呢…贤侄,你陪宇儿说会儿话吧…朕乏了,要去休息了…”李世民有些酸溜溜说道,说完就走了,还得意的挑挑眼解,李业诩只得恭送着这无耻的皇帝离开。 “冀哥哥,你今日怎么来了?是进宫来看我的吗?”李宇示意李业诩坐到榻上,喝令边上的侍女,“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们都知趣地离开了。 李业诩不敢坐,“今日你父皇差人传我,我就进宫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李业诩浑身的不自在。隐隐感觉边上都是偷窥的人儿,可能还有李世民这个老流氓。 “业诩兄,业诩兄…”殿外传来李恪的大喊声。 李业诩只觉得浑身一轻,这声音有如天籁,听着太亲切了,救星来也… 李恪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激动。 李恪已经很长时间未见着李业诩了。刚刚从宦官口里得知李业诩进宫来了,李恪不顾王爷的形象在宫内狂奔着过来。 当下异常热情地拉着李业诩问长问短,直把边上的李宇急的要发飙。 “三弟,你…” “二姐,恪儿是找业诩兄有急事…”李恪冲着李宇喊道。 “三弟,恪儿…李恪,你…” 李恪却全然不管这个只比自己稍大一些的二姐恶狠狠的表情,把李业诩从李宇的寢宫里拉走了。 李业诩浑身轻松,跟李宇施了礼,脚下生风地跟着李恪出去了。 “业诩兄,这些日子你去了哪儿?失踪了?上你府上问了都没人知道。你家老爷子也不告诉我,我都急的…”李恪拽着李业诩的手,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闷声问道。 “恪弟,我只是出了趟了远门而已…你看看,风吹日晒,我都变这么黑了。”先自说吧,省的一会又被人说晒黑了。 “哦…业诩兄,你出远门也不来打声招呼,害得我都没人指点了,”李恪一双漂亮的大眼一转,“不对,业诩兄,你出远门你二弟业嗣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脑袋还挺好使。 “行了,行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就别管了,你问这么多干吗?”李业诩挣脱这个无赖王爷拉着自己的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李业诩半天窝囊下来了,终于在李恪面前找到一点尊严。 “业诩兄,我不小了,父皇都想着让我纳妃了,还老把我当成小孩。”李恪一脸委屈说道。 “啊…你,要娶妻了?”李业诩一脸吃惊,才十二岁的小屁孩,就要娶老婆了,这李世民根本就是在摧残未成年少男么。 “我也不想,父皇说的…”李恪也是一脸郁闷,“母妃也有这个意思。” 哦,又一个同命相怜的人,都是身不由已! “快走,到我那儿去,这些日子研读兵法,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我还要请教你,还有那枪法,你都好久没教我了…”李恪又来拉李业诩的手。 “大热天,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亏你还是个王爷…”李业诩一摔手,走到一边,“你带路…” 李业诩跟着李恪来到淑景殿。 李恪示意李业诩放轻脚步,杨妃正在睡午觉,李愔和小高阳也在午休。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李恪房中。 李恪竟然在房中准备了一根棒,削成长枪样。“这是我平日拿来练习枪法用的…”李恪拿出李业诩给他的兵法注解,看到李业诩好奇的眼光,忙解释道。 这李恪看上去还是挺勤奋的,房内放着练习用的枪,而且那本注解也翻的有些破了。 幸好李恪住的房子够大,练习枪法倒可勉强将就。李业诩看了李恪在房内演练了一番习过的几招李家枪法,指正了其中不太正确的地方,又耐着性子教了几招李恪未曾习的。 给李恪指导讲解了差不多这两个时辰,看看天已经快傍晚了,李业诩起身要走,李恪却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侍女告诉李恪,杨妃过去到去皇后那儿聊天去了。李业诩也松口气,省下一堆礼节来,刚刚还在想着如何回答杨妃的询问。 出了宫,宫门外李成和李万已经在望眼欲穿地等着,看到李业诩出来,马上牵马过来,并告诉他,李靖在家里等着,叫他出了宫立即回府… PS:李大公子的烦恼事啊,也快完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三章 支招 李业诩回到府上,吩咐李成快马赶回训练营,转告苏定芳和郑仁泰:他李业诩今天晚上不回训练营了,夜间的紧急集合训练取消,晚饭给队员们供应充足的伙食,并告知队员,让他们吃好,睡好,明日有重大活动。细细叮嘱一番如何安排,又另外写了一张纸条,嘱李成交给苏定芳。 李业诩可不想明天让李世民看到一群体力透支,神情恍忽的队员们在场地上乱窜,得让队员们养足精神,有充沛的体力进行训练,要让李世民看到一些让他惊奇的东西。 交待完这些,李业诩撇开缠上来的李业嗣和李栎,来到李靖房中。 李靖在书房里心神不定地走来走去,一看到李业诩进来,才松了口气似的停了下来,“冀儿,来,坐下…” “祖父,您一直在等我?”李业诩端正着身姿坐在李靖边上。 李靖也坐了下来,点点头问道:“皇上和你说了些什么?”在这件事情处理上,李世民的态度让李靖有些意料之外。 “皇上先是问了一些练兵上的事,还有对募兵制的看法。” “哦,”李靖精光一闪,“你是如何说的?” 李业诩把和李世民说的话对李靖讲了一遍。 “今日朝会上也是讨论募兵制的问题,文臣和武将为此都争论不休,”李靖应该是募兵制取代府兵制建议的提出人,说到这问题看上去有些失落,“冀儿,你讲的这些建议挺好,甚至比老夫提出的理由还是充分,但不应现在讲。” “祖父,为何?” “以后再和皇上说这些事儿更好…且现在朝中大臣还是反对募兵制的占多数”,李靖意味深长地说道,“以你这般年纪,还未有正式品轶,朝政之事,怎可妄议啊…” “孙儿明白…”李业诩反思,在李世民面前一番慷慨激扬的说辞是不是有些过了?如果让李世民觉得他李业诩能力过于出众,更可能对他有所提防。木秀于林,风必摧,甚至还会招到其他人嫉恨… 但李业诩却丝毫不后悔,能在大唐初立的时候向李世民建言这些,如果能引起李世民的重视,那盛唐定会提前到来。这是经过后世检验证明非常有用的经验。 “还有呢?”李靖又问道。 “皇上不同意我们和房府的亲事,他还亲自做媒,把房淑许给徐王李元嘉…”在李靖面前,李业诩说话带着点情绪,语气也有些异样。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老夫当初就知道皇上会阻挠的。”李靖竟然微笑着。 “祖父,您知道,那还…?”既然知道李世民不会同意的,还要去房府表达这个意思?“皇上还说…祖父您不想让孙儿当驸马,又想让皇上绝了让您当尚书右仆射的念头,说您这招并不高明…” “哦,皇上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 “你知道老夫这样做的目的吗?” “孙儿认为,祖父这样做,就是想让皇上绝了让你当右仆射的念头,再者和房府结上亲,对孙儿以后大有好处。孙儿愚钝,想不出更多…” “唔,有此心思也不错,其实啊…”李靖顿了顿,“老夫最终的想法是不让皇上赐婚与你…” “赐婚?”李业诩一愣下明白过来,好象李世民是有这个意思的。 “皇上没和你说?”李靖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一直有赐婚的意思,想把汝南公主许给你,但老夫是一力推辞。” “皇上说起过,但只是说襄城已经许婚于萧家,而汝南年纪尚少,还体弱多病!”李业诩有些好奇,“祖父为何不愿让孙儿娶公主?” “不只老夫,门阀世家,及朝中大臣府上大都不愿迎娶公主,其一,公主身份高贵,有言道:‘娶妇得公主,无事生官府’,公主进门,说不定老夫还得行君臣之礼,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驸马都尉,只是个闲职,若你娶了公主后,想在军中发展也不大可能,更不要说征战的机会,其三,公主下嫁后设有公主府,驸马不过是府内的附庸,当驸马的没几个有好日子过的;其四,公主品性往往不佳,如…”李靖没再说哪些公主品性不佳,可能李渊的那些女儿行为上都不太检点了。 “孙儿明白…”原来当驸马还是这么痛苦的事儿。 “所以老夫想趁皇上现在没有可嫁的女儿前,给你说一门亲事,同时也抱着万一的心思,如果皇上不阻挠,和房府结了亲,对你定是大有好处,且皇上也定不会封我当这个尚书右仆射。”李靖竟然满脸笑容,“但现在皇上不让我们李家与房府结亲,且不许我推辞右仆射的任命,老夫也都接受了。只是我对皇上说,要让你在今年定了亲,最迟明年完婚。皇上可是没有反对的…” 好家伙,一箭三雕。而且居然和李世民讨价还价起来,他李业诩还真是一块好料,一个份量颇重的筹码。眼前自己的祖父,看来也是个心机颇深的老狐狸,竟和李世民玩起迷踪拳来。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两个李姓大佬过招后打了个平手。 “可是,祖父,皇上叫我这些年专心练兵…” “哦,看来皇上还不死心…”李靖笑容消失了,“皇上对你确是很钟爱,”说完又露出了笑容,“但你必须尽快定亲、完婚”。 “祖父…为何要这么急?”李业诩有些不解。 “冀儿,老夫想趁皇上主意未定,汝南公主还未到出嫁年龄时,给你说定一门亲事,尽快成婚,以绝了皇上许婚的念头。”李靖看了看有些迷茫的李业诩,“待过几日,我让你母亲悄悄地去苏此事…” “祖父…可孙儿还不想…” 李业诩还真的不想这么早娶妻成家啊,自己想做的练兵事儿,刚刚迈出第一步,需要他投入更多的精力… “冀儿,原先我也不希望你过早成婚,可现在,老夫觉得,早成婚,早安心…” 李业诩终于明白,自己结了婚,有了原配,李世民就不大可能再来打他主意了,总不会把女儿嫁来当妾… YY间,顿然有了主意,自己抓住主动权的机会就在眼前,不能再错过。 有了主意,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又和李靖聊了一会以后训练的问题,及秘密训练营建设的情况。 体能训练已经快接近尾声,秘密训练营也快完工。所有平时成绩优秀,考核通过的队员将移师秘密训练营,进行特种专业训练。 一家人吃了晚饭,李业诩陪李业嗣和李栎玩了会,把这两个弟妹打发走后,又拉着母亲王氏说了好半天的悄悄话,说的母亲心花怒放。 李业诩心情轻松地回到自己的小园,云儿是喜出望外。 叫云儿服侍着梳洗后,李业诩躺着想了会儿,云儿则在边上给李业诩轻轻地捶着身子,嘴巴不停地说着新闻事儿。 李业诩闭着眼睛,也不搭话。 “少爷,少爷…”云儿以为李业诩睡着了。 “少爷我要出去一下,”李业诩猛然站起身,走了出去,留下一脸迷茫的云儿在发愣。 --- 夏末的日子还是挺长的,天边还有微微的亮色。没带随从,李业诩只身来到永乐坊内的郑府,轻轻地敲门。 好一会,房门才打开。探出郑府管家郑荣的头来,看到李业诩,微微的一愣。 “荣叔,郑姑娘在家吗?” “在家…哦,不在,我家姑娘不在府里!李公子请回吧。”郑荣作势欲关门。 李业诩一把推住门,“荣叔,这是为何?” “我家姑娘吩咐,这些天不见客,特别是李公子。”郑荣犹豫了一下说道。 “哦,我知道了。”李业诩退后一步,心里明白,定是郑燕知道自己要与房淑定亲的消息,所以不愿见他了。 来到离郑府大门稍远的围墙一颗树旁,李业诩轻身几个起落,沿着树翻过围墙,跳到郑府后园里。 借着黑夜前的最后一丝亮光摸到郑燕房外,却看到郑荣走了过来,忙躲到一边。待郑荣进门外,才悄悄地走到窗旁。 “…李公子他人呢?…他走了?”却听到郑燕先是惊喜的声音,后一句却是万分失望。 看到郑荣走了出去,李业诩轻身从打开着的窗户里翻了进去。 屋内点着灯,却看到郑燕散着头发,呆呆地坐在桌子边上画着什么。孤灯、孤影,显得十分落寂。 李业诩伸头一看,又是一幅画像,却是他李业诩着襦服的潇洒模样,神韵比上一幅更象。 李业诩静静地站着没出声。 “知道我在家,又不进来…”却是郑燕恼恨的自言自语声音…接着一声长叹! 竟是没发觉身后的李业诩。 “我这不是进来了吗?”李业诩轻轻的声? 归唐 第 21 部分阅读 李业诩静静地站着没出声。 “知道我在家,又不进来…”却是郑燕恼恨的自言自语声音…接着一声长叹! 竟是没发觉身后的李业诩。 “我这不是进来了吗?”李业诩轻轻的声音响起。 郑燕猛然一惊,迅速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李业诩。 李业诩看到一张稍显苍白的脸,微微地泛起红晕,满是惊喜的表情。但惊喜的表情只是持续了一会,郑燕的表情变得痛苦、哀怨、失落。 郑燕定定地看着李业诩,眼前人儿近在咫尺,可觉得远在天涯。 “听淑儿说…你们就要定亲了,还来找我做什么?”轻轻的话语,“你走吧!” “燕儿…” “你不要说什么…你还会来看我,我就知足了。”郑燕转过身,竟似在抽泣。和李业诩定亲的是自己的闺中密友房淑,郑燕连去争取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权贵间的联姻,谁能抗的过呢?! “好,那我走了…”李业诩却是走到郑燕边上,“今日我只是来告诉你,我李冀说过话一定会做到,你在家等着,我一定会来娶你的…” 说罢,转身离去,却依然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快速穿过园子,来到围墙边,几个起落,蹬着围墙,翻了出去… “业诩哥…”郑燕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打开门,追了出去,却只看到夜色中李业诩翻出围墙的身影… ---- PS:俺又等着挨砖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四章 皇帝巡视 一大早,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来到在皇城外。 朱雀门外,聚集着众多各府中的亲卫,都在等候着各自的主人。 早朝过后,已近巳时时分,官员们陆续从皇宫内走出,带上各自的亲卫回府。热闹的皇城门外一下子显得冷清了,只剩下李靖和候君集的亲卫,还有李业诩几人。 稍后,李靖和候君集也出来了。李业诩上去打了招呼,李靖吩咐几句后,所有人上马,快速来到安上门外,分立在城门两侧等候着。又过了一会,城门内奔出一群人来,李世民一身劲装打扮,身边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 众人忙上前行了礼。 随后,李业诩在前引路,一行人快马奔向训练营。 在守卫训练营的禁卫敬礼声中,所有人都来到训练场中,翻身下马。训练场上空无一人。 李世民等正纳闷间,训练营内响起急促的哨子声,队员们快速从各自营房中跑出,转眼工夫在场地中间排成十列整齐的队伍。 苏定芳整好队,跑步来到李业诩面前,敬礼,“报告总教官,训练营全体队员共九十九名,列队完毕,请指示。” 李业诩还礼,“请稍息…” “是,”苏定芳再敬一礼后回到队列前,“稍息…”随后跑到一边,站在队列旁。 “叔叔,请你讲几句话…”今日李世民怕给训练营的队员们压力,特意嘱咐不要让队员知道他是皇帝,李业诩也以叔叔相称。 李世民露出稍稍的疑惑,想问什么又忍住了,走到队列前。 “立正,敬礼…”苏定芳在一旁喊道,所有队员“唰”的一下立正,举手敬礼,李世民竟是一愣,仿若被吓了一跳。 队员们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大唐皇帝,但看到自己的总教官,还有李靖和候君集都陪同前来,想想至少应是位亲王以上的权勋。加上昨晚大吃一顿,休息充足,又有苏定芳的吩咐,莫不表现出一副高昂的姿态。 “礼毕,稍息,”苏定芳接着大声喊着口令,所有队员收礼,两腿分开,稍息。动作整齐划一。 李业诩悄声对李世民说,“叔叔,这是侄儿定的训练营的军礼…” “哦,还不错…”李世民脸上的疑惑消失,露出赞许的笑容。 “将士们,你们在这个训练营里已经训练多日是,今日我想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如何…把你们最好的手段都拿出来…”李世民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些晒的黝黑,却异常健壮的队员们,大声喊道。 随后李世民站到一边,低声对旁边的李业诩道,“贤侄,看你了”。 “是…”李业诩一挺身回答。 走到队列前,“全体都有…立正,向右转,起步走…” 先来几个漂亮的队列动作,左、右转,正步走,穿插走。李世民表情平和地看着。 “贤侄,这就是你说的队列训练科目?是挺整齐好看。”李世民走到李业诩身边问道,。 “这是准备动作,精彩的在后面…” 先是骑射表演,李业诩也只让最好的一批队员进行了表演。骑射这些倒没什么,虽然每位队员水平都不错,射箭水平更是百发百中,但这几位多次提着头在沙场上进出多次的宿将们没有惊奇感了。 接着是分组的引体向上、俯卧撑、仰卧起坐、平衡木,翻墙等场地上的训练科目演练。 几位大佬饶有兴趣地看着每个科目中队员上百下的动作,候君集更是上前试了一下引体向上,结果只做了不到五十下就吃不消了。 李世民一努嘴,侍卫施明也上去试了试俯卧撑,勉强到七十下也不行了… 李世民脸上有些异样的神情… 李靖和候君集虽然看过一些训练科目,但也被眼下这些队员轻松完成这些科目而惊讶,候君集更是一脸激动。 这些表演完,队员间进行了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的对练,虽然只是普通的近身格斗技巧,也让来观看的一众人赞叹不已。 “贤侄,挑几个人和我的侍卫试试身手…”看着队员们两人一组,在场上对打,李世民竟有些心痒痒。 “是,叔叔…”,李业诩转身朝场上大喊道,“十八号…” 陈雷快步跑了过来,站到李业诩面前,立正,敬礼,“总教官,十八号前来报到…” 李业诩还礼,“你和这位将军试试身手,”指指李世民身边的一位侍卫,并暗暗使了一个手切的动作。 “十八号明白…”陈雷退到场地上,摆开架势。 李世民的一位侍卫上场,和陈雷对打,结果不过五个回合,就被陈雷重击下打翻在地,好一会起不了身。陈雷记着李业诩的手势,下手要狠,于是出手毫不留情。 “贤侄,你手下身手不错啊…”李世民看着狼狈从地上起来的侍卫。 “叔叔,我还未教他们厉害的招数呢。” “哦…再看看其他的训练,”李世民挥挥手,阻止了几名跃跃欲试的侍卫。 相互配合的几个协同项目,生死相依、信任背摔,还有抱圆木跑让李世民等人有些不解其意,李业诩详细解释一番后,才恍然大悟。 接着所有队员集合到河边,先由队员临时制作一个木筏,先让第一小队队员快速划着过去,把筏放在对岸,接着游泳回来;第二小队队员则游着过去,把木筏划回来,再接下去队员又把木筏划过去,另一组队员划回来,如此反复。李业诩则在一旁解释着此科目的训练意义。看着队员们在水中以各种姿势轻松自如地游泳,飞快地划着木筏,李世民、李靖和候君集都看呆了。 从水中出来后,全体队员又进行了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沿着河岸,在不长的时间内跑了回来,同样让李世民等人感到吃惊。 经过大半天的演练,所有队员并不觉得疲乏,比起平时的训练,这强度可是相差太多了。 随后进行了那些基础的特种项目表演,攀爬、利用各种伪装潜伏、测距等… 李业民等看了大为满意。 “队员进退自如、号令如一、令行禁止、训练有素,不简单。贤侄,你的训练方式大异于常人啊…”李世民有点感慨,“你是用何方式让队员们坚持下来?体罚?…” “叔叔,训练营里从来不用体罚,若要处罚队员,也只是用加倍的训练来惩罚…训练时,所有的主官和队员都是一起训练,坚持不下去的队员,随时可以退出。但有几个好男儿会主动认输?!”李业诩有些自豪地说,“这些训练是最基础的科目,还是以训练队员体力为主,复杂的都没教…” 过足眼瘾后,李世民也顺道去看看队员们的营房,李靖、候君集和几位训练营主官陪着。亲卫们则领着队员继续操练。 参观完营房,来到训练营议事的房内,李世民问李业诩:“贤侄,离最后考核日期还有多长时间?朕到时想来观看。”在场的几位都知道李世民是当今皇帝,李世民也就摆出皇帝的派头来。 “陛下,还有一个月不到时间,最终考核并不是几场考试,而是连续多天的高强度综合考核,您…” “哦…考核要进行好几天?” “是的,而且是连续进行,队员中间不能休息,具体如何考核还要保密…能坚持下来的才是合格的队员,并到秘密训练营参加最后的特种训练,但到了秘密训练营,还是有被淘汰的可能。” “丝”…,边上几位朝中大佬都不自觉的抽了口气,连续几天进行的考核,他们可是闻所未闻,更是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又对李业诩不肯透露具体内容有些不满,连李靖都翻起了白眼。 “贤侄,就是考核今日演练的这些训练科目吗?” “陛下,日常的训练比今日场上演练的这些强度要高上很多,考核那强度更是成倍增加…”李业诩心里有些发笑,如果就如今日演练般考核,那没有人会被涮下来,今天这只是表演给你看的,是做秀。 考核规则还没最后制定,但也主要参考李业诩以前在特战队集训营的考核标准。 在李业诩记忆中,集训营最后考核的日子仿佛是人间地狱般,被称作“魔鬼训练周”,那艰苦程度终生难忘。而很多战友都是在这个时候被淘汰的,留下一辈子的懊悔。 “哦,还有什么高强度的训练我们没有看到?”李世民有些好奇问道,李业诩报告中写的,除了一个夜间集合没见到外,基本上都看过了。 “长距离的越野拉练,还有夜间不定期的紧急集合。”李业诩心里鄙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皇帝,眼前让你这老流氓看到的只是一些花架子,若真的看到那些连轴转的训练,估计你看了也要牙疼… “多长的距离算长距离的拉练?”候君集也好奇地插嘴问道。 “一百里左右。” “一百里?马都要跑上一两个时辰了,”候君集有些张大着嘴巴,仿佛牙疼一般。 李世民和李靖也是满脸吃惊的神色。 “余下的日子,我们要准备一到两次这样的拉练,检验队员极限的体力水平和耐受力。”李业诩正色道。 当年在集训营,李业诩可是跑了几次五十公里的武装越野拉练,当时是军车把他们这些集训队员拉到一个地方,所有人被赶下车,车也就开走了,全身负重几十斤的队员要跑回训练营,才有饭吃,才可以休息。 眼下李业诩有些头疼的就是如何把这些队员拉到这么远的地方,没有大卡车,时下常用的马车显然不行,装载量太小,速度也太慢了。 “夜间的紧急集合强度大在哪里?”李世民问道。 “集合的哨子响后,要求队员快速到场地集合,并完成至少十里的越野跑,每晚不止一次,最多时候进行过六次…” “六次,那还有睡觉吗?”李世民嘴都有些哆嗦,这李业诩虽然在报告里提到过,但想不到竟然是如何高强度,“这样训练目的何在?” “基本没有多少时间睡觉,让队员们睡觉都时刻保持警惕,能随时投入战斗。”李业诩简单地问答。 一直没开口的李靖说道:“陛下,臣也没料到训练会如此艰苦,强度如此之大…” “我等不插手训练之事…还是让业诩侄儿自己决定吧。”李世民摆摆手,打断李靖的话。 李世民又分别对苏定芳和郑仁泰赞赏了一番,并嘱他们协助李业诩做好训练工作。几位朝中大佬又在一起打了半天哈哈,看了队员们中午的用餐情况后,终于满意地走了。 “训练非常不错,朕非常满意,继续努力…”这是李世民临走前对三位训练营主官说的。 ---- PS:李大公子说,要练兵?咱就接着练给你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五章 长途拉练 李世民走后第二天,李业诩才告知队员们,是大唐皇帝来巡查参观他们的训练,可是把队员们激动坏了。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军队的普通士兵见一次皇帝那可是有如登天般不容易,更不要说亲自来看他们平时的训练了。每个人都在回想着当天自己有没有出丑,有没有给李世民留下一个好印象。最得意的是陈雷,知道自己几招之内撂倒的是李世民的侍卫,在当今皇帝面前大出风头,那脸上的高兴劲,就别提了。一些队员也在懊悔,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技艺,失去出彩表现的机会 队员们也在猜测,能引起皇帝重视的训练,会是什么?接下去他们这些训练营成员会去向何方? 训练继续进行着,队员们士气明显受到鼓舞,连身上的疲惫感都少了一些,连续几天训练都非常卖力。 这一天训练结束后,李业诩在队列集合时宣布,晚上不进行紧急集合,叮嘱队员们早些睡觉,休息好,明天进行长途的负重拉练。 晚餐格外的丰富,且不限量供应,让这些日子训练中整天都有饥饿感的队员们喜出望外。但这优于平常日子的待遇又让队员们感到一丝不安,明日的拉练一定又是很艰苦的,不然不会有这种特殊的待遇。有好事在前面,接着定是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剩下的队员们身体已经变得异常强壮,反应敏捷程度也比刚来训练营时提高了不少,基本适应了眼下这种高强度的训练,甚至思维上也有了惯性意识,大多队员对训练已经没有原先那种本能的排斥,而都能坦然地接受并完成。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号响,队员们快速排好队,精心准备的长程拉练开始。李业诩还特意派人去弄了一些药物,从右卫军中借来几名医官,以免出现意外。 李业诩在队列前宣布这次长程拉练的安排:近一百里的长途折返行军,负重约六十斤。队员们从训练营出发,沿着灞河两岸,按指定路线,跑步、游泳、爬山交替着进行,到目的地约五十里,再从目的地跑回训练营。 这来回是差不多一百里,就是后世特种兵差不多五十公里负重三十公斤的考核标准。即使是标准的特战队员对这种训练都闻之色变,若轻装完成五十公里的拉练,大部分队员都是能够完成的。但三十公斤的负重增加,所产生的负担可不是一般的大,体力消耗会成倍增加,很多特战集训队员都在这里被淘汰的。当年的李业诩在集训营也用了差不多十个小时,还算是所有队员中的佼佼者。 队员们早饭都没吃,每人分发了一小包食物,一壶水。要求六个时辰内返回!到时不能返回者,将视情况可能被淘汰。沿途都有教官们骑着马伴随监督着,顺着路跑就行了,中间有灞河两岸穿插着的游泳,还要翻过几个山头。早回来早吃饭,晚到就不只是饿肚子的问题了!“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就象当年特训营的教官们一样,李业诩也吼出这句口号。 队员们什么都没问,小队长带着各自小队的成员撒腿就跑。 先沿着河堤朝下游跑,一路山头不断,李业和苏定芳、郑仁泰及另外十二名亲卫骑着马伴随着队员们跑,不时大声提醒队员们注意动作要领。上山的时候,让队员弯下腰,尽量地把身上的负重压到腿胯部,减轻身体上半部分的负担,下山的时候放低重心,腿弯着,免得一个跟斗翻下山坡。穿过灞河到对岸游泳时候,又让队员做好身体平衡,不然在激流中被迫翻身,那也是很危险的。 跑了还没过半路程,队伍已经拉成了稀稀拉拉的一长串,监看的各教官也都分散开来,队员们个个已经累的不行,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坚定地朝前跑。仅有的一点食物也早已经吃完。 单程终点,郑仁泰在那里拿着名册清点队员,每名队员到了单程终点时都被登记着。而这时,已经是跑过了六个山头,来回涾过了四次灞河,还幸好有游泳这个科目,队员们在河里喝足了水,没有口渴感,肚子饥饿感也好些了。 但到目的地这里,也是没有休息的,队员们也不敢休息,怕耽误了时间,也怕一坐下就起不来。 陈雷是第一个跑到单程终点的,在标示到终点的山头边转了一圈后也就原路往回跑了。 在路上,有些队员已经跑不动了,竟趴在地上号啕大哭,几个队员想拉着跑了一段,也不行。到后来,竟然有好多队员就这么在路上大声哭。这哭声,在李业诩他们和其他队员听来,是那么地凄凉、无助,男子汉的哭声听着更让人伤心的。男儿有泪不轻掸… 过半行程后,队员们腿都已经软了,平时感觉还是比较轻的负重,此时就像山一样压在肩膀上,身上都是大汗淋淋,每走一步都气喘吁吁 李业诩和其他教官们不停地大声地叫:“快点,快!不能停,往前跑!一直跑…”“坚持,坚持住!就要到了,没多远就到了!” 回程的路上,已经没有了游泳,李业诩怕队员们体力不支,被河水冲走。但也使队员们少了一些补充水分的机会。 到了最后半程,所有队员都跑不动了,就连前程最轻松的陈雷也感觉已经快虚脱了。 队员们跑跑走走,有人终于停下来,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了,被亲卫教官拉到备用的马上,驼回营地。 眼前营房终于在望了,很多队员精神明显一震,积起无形中冒出的力量小跑上一阵,但很快也就力竭了。 许多队员是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大家都不知道离规定时间还剩下多少。李业诩等人也下了马,陪着队员们跑,伴着队员们走。并不断地鼓励队员们,很快就到达终点! 有几段道路就沿着河岸,不少队员们都跑到河边大口地喝水。 李业诩又不断地在提醒,“慢慢喝,少喝一些,喝多了更跑不动,全部变成汗排出来,容易脱水晕倒。” 趴在河边拼命喝水、不听此番话的队员们也只得大声喝骂甚至强行从河里拉起来。 离营地最近的一个山头比较陡,队员们下山时,很多人都蹲了下来,卷着身子朝下滚,身体已经是极度疲惫,滚下山时被山坡上的石头卡着身体也不觉得疼了。很多队员下山时,却是不由的摔倒了。也是一起朝下滚,一些队员滚着就撞到了一起。 到山坡底,队员们爬起来,没跑多远,又有人摔倒了,却是整个人朝前扑倒,连身体本能的支撑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很多人全身有多处摔伤了。离营地只有一段距离了,很多队员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即使站起来,脚都软得支撑不起身体了。 这时候,李业诩跑上前大声地喊道:“起来,大家快起来,营地都看到了,目标就在前面!快,你能做到!相信自己!起来,快起来…不要坐下去…” 这情景与后世李业诩在集训营时的情景何等相象。李业诩清楚记得,当年从没有过一句好话的教官,这个时候也对他们说一些鼓励的话。 终于,有队员跑到终点了。还是陈雷第一个到达了终点。 陈雷拖着乏力的身体走到李业诩面前,抬起手敬了礼,“报告总教官,十八号,负重越野训练完成…” 李业诩的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说:“好样的,原地休息!” 陈雷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接着不断有队员跑回终点,任务完成后的放松,让队员无一例外地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营地前,已经有人起不来了,而是努力地往营地这边回爬。有些队员不知从哪里找来木棍,一拐一拐拄着往回走。 天已经黑了,还有队员没有返回,他们还有咬牙坚持着,伴随的亲卫们都点着火把陪着。 而一些坚持不下去的队员则被马拉着回到营地,等待他们的将是被淘汰的命运。 李业诩已经命人准备了一大窝高浓度的糖水,重度体力消耗后,喝糖水是补充能量的最快方法。 早先到达的队员在地上休息一会后,已经能摇晃着起来。喝了糖水后,体力明显提到恢复,有队员相互搀扶着到餐厅去了。 餐厅里有美味的佳肴等着他们去享用,可是对有些队员不说,又是最后的晚餐了。 这一次,有十八名队员因为没有坚持完成拉练而被淘汰。 这十八名队员带着无限遗憾离开了训练营,全体训练营成员都列队用军礼送别他们。 这庄严的军礼告诉离开的队员们,能撑过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他们也是强者,只不过离最后的要求还有一定的差距。 第二天,队员们难得地得到了一整天的休息时间,还有三餐的美味饭食。 几位主官现在也开始留意各方面表现出色的队员,队员之中一些懂得鼓励队友、有领导才能的人被重新指配为各小队队长。 训练营还剩下八十一名队员… ----- 八月十五,中秋节,李靖使人来传唤李业诩回府。 训练中,李业诩和训练营中的队员们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这个团圆的节日。 队员们额外得到了一顿美食的奖赏。 而李业诩回府后,也从李靖和母亲王氏口中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李业诩有些兴奋,一件人生大事终于由自己做主,并如愿以偿了… - PS:点推比好象严重失衡。。。。。。。。。郁闷中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六章 最后的考核 贞观四年八月,李世民责成制定官吏的服色,诏令:“常服未有差等,自今三品以上官员服紫,四、五品服绯,六、七品服绿,八品服青,妇人从其夫色。” 八月二十二日,朝会上,李世民正式下旨以兵部尚书李靖为尚书省右仆射。 诏书曰:“端右望隆,寄任尤重,实资勋德,朝难其选。左光禄大夫行兵部尚书代国公李靖,识度宏远,才略优赡,博综机务,兼资文武。诚著夷险,效彰出纳,便蕃省闼,详谨有闻。宜缉彝伦,允兹名器,可尚书右仆射。” 以李靖低调的行事风格,这样的大喜事竟然没有摆酒宴庆贺,也婉拒了很多上门来送礼祝贺的人,更没使人通知李业诩。 李业诩当然没机会看到李靖着紫服的帅模样,更不知道自己会着哪种颜色的官服。 而这时,训练营的体能训练阶段也接近尾声,最后考核的日子马上就到了… - 时间已经是八月底,天气有些凉爽了。 训练已经进行了八十多天,训练营也只剩下七十九名队员,又有两名队员被淘汰了。队员们在训练中已经穿破了四套作训练服,八双胶底布鞋,所有队员身上都已经伤痕累累,全身黑黝黝,也脱了好几层皮,整个身子看上去象有花纹一样,但也更健壮了。训练的艰苦和残酷可见一斑。。 这一天晚上,队员们同样被告知没有紧急集合,要队员们睡好觉,第二天,竟然得到了一整天的休息,把队员们都乐坏了!而且,伙房的伙食也是异常的好,有肉有蛋,包子馒头,面条米饭,各种食物应有尽有,且不限量供应。 队员们都像过节一样,眉开眼笑,拼命地吃。有亲卫教官上前,一脸坏笑地对大碗装饭的队员们说:“放开肚子吃吧,多吃点,以后机会可能就没了…” 队员们又隐隐有些担心,但多日的艰苦训练已经让队员们都有了非常好的心态,对此都有了对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尽自己努力去完成就是了。让队员们更高兴的是,晚上依然没有紧急集合,而且是李业诩宣布的,让队员们放心睡觉。 又一个美好的夜晚,整整一天两晚的好日子下来,队员们都有些不可置信,队员也都知道,肯定是就要进行最后的考核了,这是让他们养精蓄锐。 吃过早饭,所有队员们集合,郑仁泰告诉队员们,决定他们去留的最后时刻就要到了,体能训练的最终考核就从现在开始。 “最后几天的训练考核叫做‘魔鬼训练’,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训练会如何,在这几天里,你们没有休息的时间,一直都在训练中,坚持不下来的人就被淘汰。训练开始!”李业诩一挥手,宣布开始最后的考核训练。 训练的内容都是队员们之前做过的科目,之所以取这个“魔鬼训练周”的恐怖名字,主要是这些天里训练次数多,间歇少,持续时间长,同时很少有休息,饭量减少且时间极不固定。 李业诩等所有教官们轮流监督和查看着队员们的训练。场地边上还有右卫军中的医官守着。 训练开始后,先是游泳,灞河里游五个来回,上了岸,还没休息,又是越野二十里跑步,队员们刚跑回来,接着马上又跑,跑回来又是各种场地上的训练科目,引体向上、俯卧撑、仰卧起坐、高抬腿跑、举木杆跳蹲,做完了又是游泳,接着跑步,中间休息的时间很少或者没有,每天总共休息不到两个小时。 训练科目还有,抬圆木、战术训练、其他的单兵训练、划船筏……都是些大运动量的训练,各种科目交叉着进行。 供应的饮食除了水,伙食少得可怜,每餐都是减了量,或者只有一小碗饭,要不是一个份量不足的馒头或者包子。间或有一些糖水补充体力。 这样训练进行了三天三夜。到后来,队员们都是极度疲乏了,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训练中都有人睡着了。李业诩这些教官们也都是轮流休息,打车轮战。李业诩叮嘱其他人,要不断地用各种手段刺激队员们,甚至用针来扎,反正就是不能让队员们睡觉。 虽然苏定芳、郑仁泰及其他亲卫们已经知道考核的方法和要求,但现在看到这么艰苦和残酷的训练,也不禁心里发寒。 即使是他们,有轮流休息时间,几天下来也是有些疲惫了,只有李业诩精神最好。 李业诩以前在特战队练就的休息习惯,一有时间就抓紧休息睡觉,一有动静马上就能有反应。任何时候精神都要操持在最佳状态。 李业诩现在看自己的亲卫,也有几名体力不太过关,甚至不如场上的一些队员,看来这个阶段训练结束后,也要淘汰几名。 第三天,队员们都已经手脚僵硬、目光呆滞,连意识混乱了。很多队员都曾晕过去,有的甚至出现了幻觉抬了出去,边上的医官们如临大敌般救治,不过队员们都只是体力透支而已,大多数人休息会,补充了能量后就好了,而队员们苏醒过来后又继续投入训练。 而最后这天,李业诩嘱各时段的教官们随机提问队员们各种问题。 都是些非常简单的问题,要在平时,无论哪个队员不用思考随便就可以回答出来。可是,训练进行到这个时候。队员们都完全靠意志在支撑着,脑子已经几乎空白了,问话声在队员们听来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声响一样,一些队员竟然对问话毫无反应。只有努力地用意识控制自己,拼命保持清醒的队员,才会做出回答。但也很多人答非所问,李业诩问及一名队员:“你是人还是猪?”那名队员竟然回答:“我是猪。”回答错误的,又要重新开始提问。这时候的回答问题,竟是比坚持训练还要有难度。而队员体力和意志力的强弱,几天下来,可以分辨的很清楚。 也有一些队员最终吃不消,自己放弃了,李业诩很觉得可惜,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队员不能坚持下来,选择放弃。 第四天傍晚,李业诩终于下令:“考核训练结束…” 此话一出口,场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苏定方、郑仁泰及一众亲卫如释重负般地放下心来。 而队员们一听到这比天籁还要动听的话,很多人一头就栽倒在地上睡着了。更有人睡在泥水里,沙地里,甚至河滩边水里。 李业诩叫亲卫拉来马车,把队员们都拉到营房里去,放到床上。留下几人看护外,其他人也都休息去。 又是一个早上,李业诩很早就起床了,去营房看看,大多队员都还睡着,也有少数几名队员醒了。李业诩嘱醒了的队员先出去,洗澡,吃饭,但不要打扰还睡着的。 而李业诩则去整理各队员的考核成绩,列出通过考核最终入远的队员名单,而考核通不过的队员则被淘汰,只能回到原来的旅队中。 队员们整整修整了两天,一些队员在第二天则开始了恢复性的训练。高强度的训练下来,如果一下子停住不练了,这人的身体还不能适应。 第三天,所有队员在训练场地集合。知道接下来要宣布考核的成绩,看着一脸严肃捧着名册的李业诩等主官,队员们心里都很紧张。 “现在我来宣布此次考核成绩,念到序号的请出列,二十一号、一百三十三号…”郑仁泰从李业诩手里接过名单,宣读了被淘汰队员的序号。 三十四名队员出列,他们中很多人心里早知道结果,心里反而坦然。而一些人考核结束时去留还不确定的,听到自己被淘汰,脸上满是悲伤。 “这次考核你们三十四位队员成绩不合格,我遗憾的宣布,你们被淘汰了…”还是郑仁泰的声音。 此次共被淘汰三十四名,通过考核的有四十五名,这个结果也是大大出乎李业诩的意料之外的,李业诩原以为,能有二三十名队员通过考核就不错了。 被淘汰的队员中竟有人失声痛哭,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了快三个月了,一直坚持下来,到了这最后的时刻宣布被淘汰,所有人心里都不好过。没念到名单的心中虽然有些庆幸,但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般的伤感。 “虽然你们被淘汰了,但能坚持训练到最后,你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你们也是非常优秀的,但非常遗憾…你们没通过最后的考核。”李业诩说道,“我向你们表示敬意…”李业诩对着出列的队员们敬了礼,队员们也都举手还礼。 “现在我命令,立正,向左转,起步走…” 被淘汰的队员在苏定芳的带领下走出了训练营的大门,李业诩和场上其他人员都敬礼目送着他们离去。 “现在我念通过考核队员的名单,陈雷、吴东升、吴二毛、赵启东…”还是由郑仁泰来念人员名单,不过通过考核队员则不再用代号,而是用名字了。 “从今天起,你们四十五人正式通过了最艰苦的特战体能训练,恭喜你们获得重生,”郑仁泰宣布完名单,李业诩走到队列前说道,“站在场上的队员向我和你们自己证明了你们是优秀的,从今天开始,以后的训练中不再使用代号,恢复使用你们的名字…不过接下来还然很长时间的训练课程,如果你们训练成绩不理想,或者考核通不过,一样会被淘汰…” “过些日子,训练场地会换个地方,我们最终的训练目标会在到达新的场地时告诉你们…接下来的日子,训练继续…”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七章 训练的目标 长安的九月,天气已经颇为凉爽。 考核结束后,接下来几天队员们只是轻松的训练,李业诩让苏定芳和郑仁泰及几名亲卫也轮流放个假,抽时间回府探探家,放松放松。李业诩的亲卫剩下七名,另五名各方面不太让李业诩满意的,已经被赶回到李靖边上。 队员们在完成一天的训练后,都已经休息。这几天训练轻松,连夜间的紧急集合也没了,队员们竟有些不适应了。 入夜,子时时分,多日未闻的紧急集合哨子又响了,队员们快速在场地上集合好,看到的情景让他们有些讶然。 训练场边有几辆大马车,边上有亲卫点着火把守着,营房门口还有大批骑在马上的禁卫。 苏定芳整好队,交给李业诩。 “今日,我们即将到另外一处训练营去,开始你们全新的训练。训练营在何方不能告诉你们,你们也不能打听。一会,你们都乘坐马车离开,途中不能探看,不得言语,也不能带走任何东西。马上出发…” 队员们没想到会是如此匆忙间离开这里,且是半夜时分出发,没有一点预兆。三个月的训练下来,所有队员对这个让他们吃尽苦头的训练场地有些痛恨,但要离去,面对他们洒下过汗 归唐 第 22 部分阅读 肴ィ娑运侨飨鹿顾⒗崴踔裂牡胤剑故怯行┮酪啦簧帷?br /> 队员们上了马车,每六人一辆马车,五名队员加一名亲卫,还有苏定芳和郑仁泰,马车前后帘都遮以厚重的幕布,赶车及护送的都是原右卫军中守卫训练营的禁卫,李业诩则骑马走在队伍前面。 九辆马车在夜色中驰出训练营大门,往终南山而去。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奔驰,马车停了下来,所有队员都下车,而马车原路返回。 正是凌晨天色最黑暗的时候,基本是伸手不见五指。亲卫们点着几根火把,在李业诩带领下,一行人摸黑走了会,从官道下来,往小道而去。 火把能照到的范围很少,长着草的路还是不太好走,路也越来越小。队员们心里都在嘀咕着不知来到什么地方,但没人吭声,除了脚步声,没有其他声响。 约摸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山谷中,已经是上山的路,天已经隐隐放亮了。 守卫的军士已经得到通知,看了李业诩手中的令谕,并没有过多盘查。 天色大亮时,所有队员都已经站在了秘密训练营外。 训练营内各项设施都已经完工,大部分以就地取才的木头和竹子建筑为主,每个建筑上都布满了藤萝之类的伪装,连围墙也融入各种树木藤蔓中。从稍远去看,根本看不出此地有一个很大的训练营。 李业诩在三天前过来查验后,看到秘密训练营都已整修完毕,于是向李靖提出移至秘密训练营的要求,李靖也同意了。虽然李靖已经升为右仆射,但还是此次练兵的最高主管。 修建的兵士也撤离,另换了批后勤保障的兵士,负责训练营的伙食、卫生等日常生活保障。 秘密训练营外围的警卫和营内的后勤保障,都是由左卫军负责。训练营平时大门紧闭,即使训练时也不打开,且警戒的军士不能进入营中,营中负责后勤保障的不能出营。不知是不是李靖为防泄密而在安排上所采取的一个措施。 到达训练营后,所有队员都被集中到会议室。 看着一脸惊疑却又保持肃静的队员们,李业诩正式通告此次练兵的最终目标:“…此次我们到这里的目的是,继续进行各种特种科目及特种战术训练,我们要成为一支大唐军中最精锐的特种作战队伍,去完成各种异常艰巨或者是非常秘密的任务…” “我们以后的称呼就叫特战队,何为特战队?就是指专门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具有编制灵活、人员精干、装备精良、机动快速、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等特点…” 下边的队员没有发出声响,但都露出一副疑惑和好奇的脸色。 “有疑问的一会可以提出来…”李业诩扫了一眼场上队员。 “而保密和秘密行动是这支队伍的最大的特点,除了少数几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有我们这支队伍,我们只听命于皇上和兵部尚书李靖,不受军中其他人员的节度和指挥,而任何一次行动时,只听命于特战队的主官,也就是我,李冀李业诩,即使是军中比我资厉、官阶都高的将领,都无权指挥你们,”李业诩看着脸上露出自傲感的队员们,口气突然一变,“在以后的训练中,或许还有人会被淘汰。但无论是被淘汰,还是以后作战时被俘,或者因各种原因退出特战队,都不能泄露这里的秘密,不然…”李业诩用他那会杀人的目光扫视了场下的队员,“将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所有队员都打了个寒战,他们清楚这最严厉的惩罚会是什么! 李业诩承认自己有私心,他想练就一支只有他指挥得动的特种队伍,永远置身于自己手下,成为自己的资本。李业诩也相信,至少刚开始,李世民不让其他人知晓特战队训练的情况,以后也不会笨到让别人来插手他李业诩训练出来的特战队的想法。如果指挥的主官换了,也将影响特战队的战斗力。 “特战队的任务是非常的艰难,甚至是无法想象的恐怖。我们立了功无人知,救了人无人晓,甚至…牺牲了,也没有任何荣誉。默默无闻的为国奉献,不求回报,这才是真正的特种兵…” “我们的主要任务是:袭扰破坏敌方军营、设施,暗杀绑架敌方将领或其他重要人物,敌后侦察,窃取情报,烧毁粮草,心理宣传,特种警卫,以及反破坏、侦察、反偷袭和反劫持等…”和上次在李世民面前一样,李业诩讲起这些来还是有些激扬。 “特战队员的训练内容和要求主要有:进行多种激烈运动训练,增强体质、耐力和毅力,这个你们已经基本达到要求;进行恶劣、恐怖条件下的心理素质训练,培养沉着冷静、随机应变的能力,这些在以后的训练中将陆续进行;进行刺杀、格斗、渗透、潜伏、暗杀、绑架、化装、各种语言等训练,熟练掌握各种技能;进行袭击、伏击等战术训练,学习有关战术理论,提高独立作战和相互间的协同动作与指挥能力。通过多渠道、多层次的特殊训练,全面提高特种作战能力。这些就是称之为特种训练的科目,所有队员必须完成,若在训练中完不成的,还将要被淘汰…” “你们在训练及以后的执行任务中,所要信奉的还是服从,无条件地服从和执行主官的各种要求、任务及命令…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必须保证忠诚,对战友,对特战队,对国家都要绝对的忠诚。杀敌立功,为国效力是你们的信念。” “我们装备有军中最好的武器,很多武器还是第一次使用于军中,一会儿会带你们去参观…” “接下来我们要训练的东西很多,都是你们这段时间没有练过的特种训练科目,还有你们也许曾听闻过的近身博击术,”李业诩冷冷的眼神慢慢扫过队员们的脸,“相对于你们前面在训练营的格斗术,攻击明显要直接得多,也狠毒得多,这博击术要求就是一招制敌,不让敌人有反抗的机会。攻击敌方时容易分筋错骨、断手断脚,轻易就可以让对方受伤或丧失战斗力。” “格斗由我亲自传教,所有成员都要参加每天的训练,包括几位主官,”李业诩指指苏定芳和郑仁泰,“除了这些,还有更多技巧性的东西…你们要记住,所学的一项,必须要牢牢掌握,这是你们通过所有训练考核的要求,也是以后你们在战场上杀伤敌人,保护战友和自己性命的最有用的手段。更详细的会有以后的训练中讲述…” “所有队员在训练和执行任务中要保持一个整体,相互照看,互相掩护,协同作战,默契配合。记住,永远也不能出卖战友,战友的命就是你们自己的生命…记住没有?” “记住了!”刚刚李业诩讲话时静悄悄的会场上暴发出响亮的吼声。 “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没有…” “所有队员分成五个小队,每个小队九名成员,下面我宣布小队长名单,赵启东为第一小队的小队长,成员是…陈雷为第二小队小队长,成员是…”每名小队长在听到名字后都站了起来,李业诩宣读了各小队成员的名单,“每一小队一间营房,小队长要负责队员训练的管理,还有日常生活的管理,如有情况,要立即汇报…” “是…”被任命为小队长的几位异口同声地喊道。 “如果训练中有表现更优秀的队员,那可以取代原来的小队长而代之。优胜劣汰…” “好,正面我带着你们参观一下营房设施,让你们熟悉一下各种兵器和装备…” 全体队员都按刚刚宣布的小队名单排成队,在各自小队长带领下,参观了自己的营房,还有各种训练器械。 营房门开的很小,窗户却很大,边上高大的树丛掩映中还有一个城楼,队员们都不得其解。 又来到兵器房。兵器房不是很大,但放置这些队员的装备可是绰绰有余了。打开厚实的门口,里面都是兵器和装备。李业诩当初设计的多种武器都已经生产出来,各种样式都有一批运到训练营,作为队员们日常训练用的兵器。带血槽的三棱刺、匕首、短刀等都引起队员们的极大兴趣,还有特制的弩弓、小型易随身携带的小弩弓,攀登索等等,都让队员们大开眼界。 小弩弓的弓身是用最好的十里香木制作的,而弦则是用牛皮,每次可以装两只箭,小巧结实,有标准器,射程约二三十米,是中近距离杀敌的利器。李业诩拿起小弩弓,装上两支箭,稍瞄准,一扣扳机,两只箭射在十米开外的一颗树上,嗡嗡作响,落点相距不到一公分,射击精度很高。 李业诩给队员们讲了各种武器装备的设计原理、作用及如何使用,面对这些全新设计理念的杀人利器,队员们脸上都有些骇然的神情…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八章 特种训练(一) 参观完训练营内设施,到餐厅用了早饭。 早饭的份量也比原先的训练营里丰富,且让队员们高兴的是,都吃的饱了… 但早饭时间很短,还好队员们都已经练就了超快速的吃饭本领,馒头面包都是捏成一小团,塞到嘴巴里,随便嚼几下就吞到肚子里,味道对他们来说不重要的,能填饱肚子才是王道。 早饭后,队员们在训练场上集合。没有休息时间,训练马上就开始。 李业诩站在队列前,讲接下来的训练特点:“以后的训练,强度会减少,但技巧性东西会增加。而技巧性的训练,要你们开动脑子。特别是在格斗中,更要一个巧字,与自己的身体特点结合起来,刚柔相济,以使自己能发挥出最大身体的潜能和杀伤力。还有更多的是战术的训练…训练一段时间后,我们要离开训练营,进行各种条件下的野外生存训练及实战演练。” 上午的主要训练是特种格斗训练,这是到秘密训练营后最主要的训练项目之一,也是队员们必须要掌握好的技艺。 李业诩叫一名队员出列,可用任何方式与自己对打。一两个回合,那名队员就被击倒在地,连番几次,皆如此。 “看明白没有,我使用的招数和以前你们学的大为不同,”李业诩演示了几个招式,“这种格斗讲究的是速度、力量和技巧,身体要灵活,速度要快,击中敌人时要全力用在击点上,力求一招制敌,辅以各种兵器,出招必杀,你们每个人都必须掌握,这也是以后执行任务或者作战时最有效的杀敌手段。” “你们要记住,在以后杀敌的格斗中,用任何手段和方式,尽量往敌致命的要害部位攻击…而你们也要防止敌人袭击你们身上的这些部位。虽然你们一直在进行抗击打能力的训练,但这些部位基本没有什么抗击打能力,一定要防护好。下面我讲讲人身体结构及哪些地方是攻击最有效的致命部位…”李业诩拿出一张人体结构图,这是他抽空自己画的,虽然没有后世的人体解剖结构图来的精确和详细,但辅以身体对照讲解,基本能满足要求。 “掌握什么要害部位攻击最有效,不仅可以正确理解技术动作,充分发挥动作威力,更是在击打对方要害部位时有目的地进行自我保护,力求自身安全前提下一击必胜。”李业诩扫视了一下场上的队员,“如果有不明白的,一会可以提问…讲完后有招式练习,那边有似真人大小的木人,那就是你们的练习对象。” “人体的某些部位和器官,如心,脑,内脏等,有着极为重要的功能,这些部位受伤,对生命的威胁极大,”李业诩指着图示上的脑袋,又指指自己的后脑,“最常用的攻击部位是后脑。后脑部最为脆弱,最容易遭到袭击,是人们最不易防范地部位,打击脑后部,常常造成致命的后果,轻则昏迷,重则死亡。这个部位适合于背后及侧面袭击,不太适合正面攻击,攻击方式可用重拳和掌…” “其次,是颈部,整个前后颈部都是致命部位,也是人们不容易防范了地方,”李业诩用手掌向颈部做一个击切的动作,“可以劈掌、插掌,锁拿方式攻击,轻则昏迷,重则瘫痪,死亡。”边上的苏定芳看了忍不住伸手摸摸脖子,上次和李业诩过招,苏定芳就是被李业诩用掌击中颈部,一击而败。 李业诩也瞥了眼苏定芳,继续说,“颈前的喉部一般人都防守严密,不易受到攻击,但受到攻击后,往往就不能出声,这就要求我们出招时一定要快速,出其不意…整个颈部是我们首选的攻击部位,最好的攻击方法就是用短刀或者匕首,割断敌人的喉咙和血管,若不方便使用武器时,也必须下重手…”李业诩做了个捏和切的动作,“这样可致敌死亡且不会发出声响。” 队员们看着李业诩演示的动作,心里都有些悚然,连苏定芳和郑仁泰心里也有些发寒。而眼前这个看似有些文气的年轻人,说到如此凶残的杀人方法,脸色竟然都没有任何变化… “裆部,下阴,是人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李业诩看着一脸古怪的队员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受到攻击,轻易使人失去抵抗能力,束手任人摆布,也可轻易致人于死地,攻击手段可用踢、膝顶、手抓…”看到李业诩演示的动作,站在旁边的队员下意识地去护住裆部,谁愿意让自己的小兄弟受伤呢… “面部,包括鼻根三角区及眼、鼻、下鄂及脸部的太阳穴、耳等部位…也是攻击非常有效的部位,可以重拳及手肘击打…但敌人受到攻击后,容易发出声响…”面部受到攻击,一般人容易立即失去抵抗能力,但敌人容易发出惊叫声,必须要有连续打击的动作跟上。而在平时队员对打训练时也不容易把握好分寸。 “胸腹部,包括心脏、肺部、两肋、胃、肝脾等部位…需用重力击打或者脚正面或侧踢,也是非常有效的攻击部位,但如敌方有铠甲防护则攻击效果受到影响…”体内脏器在体表的投影区,都是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受到重击往往都是致命的。 “还有各部位关节,”李业诩指着图上的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等部位说,“重击或者折、拧可使对方失去抵抗力,在擒敌时大有用处。特别是膝关节,足弓,受到攻击后疼痛难忍,可非常轻易使敌方失去抵抗力…” “还有…还有…”李业诩把人身上所有致命及脆弱部位都详细加以讲解。 “我所讲的这些部位,在以后战斗中要能做到快速击杀敌方或者制服对手,自身也要严加防范,以免受到攻击…” “有什么问题想问的?”李业诩讲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了。 “报告总教官,我有问题…”吴二毛举手示意。 “讲…” “教官,在平时训练时我们是否要以这些歹毒的招式相互攻击,万一…” “先以木头人作为训练目标,待熟练后再相互对招,但要注意下手力度,你们练习时要配备一些防护设施,但最主要的是自己也要注意防备…”李业诩也有这么一层意思,如果抵挡不住对手的攻击,训练中被对方攻击致伤残,那也是个失败者。 “明白…”队员们脸上都有些发白,特别想到裆部的攻击时… “好,没有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 每个人对着一个木头人,在李业诩指导下开始这种近乎凶残的近身格斗训练。 “注意动作要领,身体要敏捷、灵活,出招要快速,出招后要立即准备下一招攻击手法…你出招后要操持自己的身体平衡,这样下一招才能使出足够的力气…”李业诩演示几个招式后让队员们练习,不断地指正队员们的动作。 格斗训练结束后,几名亲卫带着队员们在营地里跑步。跑步还是少不了的,这是锻炼体力和身体灵活性持久有效的办法。 跑步完毕后已经是中饭时间,队员们半夜起身,一个上午的训练下来,早饿得饥肠辘辘,排着队往餐厅跑去,刚到门口,突然迎面扑过来几大盆水,把大部分队员都淋成了落汤鸡… 队员们莫明其妙中,李业诩走了出来。 “你们现在是半个特战队队员了,连情况都不侦察清楚,所有人就跑过来,如果是交战时,那你们就是找死!记住,以后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要先侦察清楚情况,再做出下一步行动…罚训练,中饭取消” 队员们恍然间明白,这以后的吃饭,不光是速度和吃异食的训练,还要锻炼队员的侦察能力,餐厅都成了侦察训练场。 结果队员们刚吃了顿美味的早饭,中饭却没得吃了。只得乖乖地到场地上练习引体向上、俯卧撑等单兵科目。 “下午训练各种手势。以后训练中,你们尽量少出声,格斗时,不能喊出声,有话想说也要憋在肚子里。”李业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特别是在以后作战和执行任务中,更是要避免发出任何声音,任何一点声响,可能都会引来灭顶之灾…”李业诩面对排列整齐的队员说,“下面我教你们用手势表达各种意思…” “如果行动的目标是男人,则手臂向身旁伸出,手部抬起到骼膊高度,掌心向下固定放在腰间;若是女人,则掌心向着自己的胸膛,手指分开呈碗状,寓意是女性的胸部…”队伍中发出一些猥琐的轻微笑声,“我看是谁在笑?!。。。”李业诩一喝,马上没了声响。 “小孩,手臂向身旁伸出,手肘弯曲;如果是被劫的人质,则用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如果看到敌方指挥官或者主将,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排伸直,横放在另一手臂上;”李业诩做出各种示范手势,让队员们跟着学习,“门口,用食指由下方向上,向左再向下,做出开口的手势,代表门口的形状;窗户,用食指由下向上,向右,向下再向左做出一个闭合方形的手势;”李业诩指指营房的门和窗,用手势比划着。 又变换另一个手势,“队员间相互交流,若表示听到,举起手臂,手指间紧闭,拇指和食指触及耳朵;那里--伸开手臂,用食指指向目标;掩护我--把手举到头上,弯曲手肘,掌心盖住天灵盖;集合,手腕作握拳状,高举到头顶上,食指垂直向上竖起,缓慢地作圆圈运动…” 李业诩示意队员们继续跟着做,并要求做的非常标准,“前进--弯曲手肘部位,前臂指向地上,手指紧闭,从身后向前方摆动;明白--手腕举到面额高度并作握拳状,掌心向着发出指令者;快速--手部作握拳状态,然后弯曲手肘,举起手臂作上下运动;看见--掌心稍微弯曲并指向接受信息的队员,手指间紧闭,将手掌水平放置在前额上;向我靠拢,伸开手臂,手指间紧闭,然后向自己身躯的方向摆动;指令已收到,伸开手,大拇指和食指呈圆形状…”李业诩每个手势都做了好几遍。 “这些都是最常用的手势指令,所以的人都必须牢记掌握,这是你们执行任务时的语言…” 训练大纲中有各种手势的具体用法,李业诩准备抄一份出来,贴在墙上,让队员们先熟悉。并要求队员们必须在短时间内掌握这些手势,以后训练中基本的命令都用手势下达。 晚饭时间,队员们不再象中午一样,大大咧咧地排着队过去。而是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派几个人过去侦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情况。 李业诩和苏定芳、郑仁泰等则在一旁观看,看前面两名队员偷偷摸摸地过来,李业诩示意先将两名人擒获。 待两名队员探头探脑进入餐厅后,李业诩等人上前快速把他们击倒,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向剩余的队员招手。 在后边呈散兵状等待的队员以为没有情况,全都呼拉拉跑了进来,结果又被李业诩他们拿着大棒一阵猛打,队员们则抱头鼠窜。 “派出的侦察人员竟然没有约定好联络方式,而且,后续人员过来竟然没有保持警戒…罚在训练场上跑二十圈…”李业诩憋着笑,看着一脸莫名,大感委屈的队员们说。 队员们只得老老实实在到训练场上跑了二十圈。 接下来,队员们派了好几波人员到餐厅侦察,并约定不同的联络方式,待确定安全后,队员们才相互掩护着来到餐厅,吃了这历经艰难才得到的晚饭。 这换了训练场,训练方式太不一样了,刚刚早饭时感觉有些轻松的队员们,一下子又紧绷着神经了… ---- PS:原先写的最前面一、二章,在上传审核时因政治因素未通过,现在想重新修改回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九章 特种训练(二) 没有月亮的晚上,一片漆黑。 大山深处的训练营,异常的宁静。 突然,紧急集合哨子声响起,尖利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竟似比以往听到的更加刺耳。 队员们有条不紊地起床,整理好装备,往门外跑。 但刚到新的训练营,营房的情况队员们都还不太熟,且这个营房的门口实在太小了,只容一个人正着身子勉强进出。结果呢,很多队员稀里糊涂在门口处乱撞在一起,有些甚至连门在哪里也搞不清楚。 不过稍微慌乱了一阵,大家也都冷静下来,每个房间内的队员相互配合着,好不容易都挤出了门,但也比平时集合慢了很多。训练场上没有灯火,也是一片漆黑,稍一会儿队员们才适应下来,能稍微看清眼前的情况。 随着小队长低沉、短促的口令声,各小队都整理好队伍,等着李业诩的指示。 “这次集合竟然用了一刻多钟,比平时多用了五倍的时间,若是有敌人偷袭,你们早已失去先机,成了被猎杀的目标,甚至可能成了敌人的刀下之鬼了…” “我知道你们对这个新的营地情况不熟悉。但是,到任何一个地方,熟悉地形是你们的必修课。以后任何一次执行任务,你们首先要掌握的,就是目标所处地方及周围的地形情况,”场下的队员鸦雀无声,都在认真地听着李业诩讲,“采取行动前,你们要设计好攻击的路线,也要设计好撤退路线,且攻击和撤退路线都是要两条以上,甚至是任务失败的逃跑路线,也要有规划。如果把刚才的集合看作一次行动任务,那你们任务执行已经失败,如果作为训练考核,所有人通通不及格。各小队长没有合理安排,每个人都象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没有次序。所有小队长扣一次分,”李业诩现在觉得骂人是件很有味道的事儿,特别是眼前这些自己的队员,骂一次,就会有长进一次。然后口气一转道,“你们营房的门小,但窗户不小啊,有那么多窗户,你们为何非要从门往外挤?!打仗或执行任务时候没人规定你们一定要从门进出…” 只可惜天色还是很黑,不然李业诩一定能看到队员们眼中吃惊的目光。原来这营房门口设计这么小,还是有玄机的。只是队员们不知道,门小窗大,还有他们不知道的阴谋… “现在,我宣布,解散,目标营房…” 有了暗适应的队员们已经能大概看清眼前的情况,呼拉一下全散了,个个象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各自营房飞奔而去。 只是没有一个队员再往那狭小的门内挤,全从窗户里跳了进去,速度与集合时相比,真是有天壤之别。 起床号响,列队晨练完毕,宣布吃早饭。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摸进餐厅,却发觉餐厅门大天着,里面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食物。正迟疑间,李业诩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今天的早饭在营地里面,至于放在什么地方,你们自己找,找到了才有吃…” 队员们傻眼,训练的科目越来越古怪,连吃饭都花样百出,不只是侦察训练,还和他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不知这又是训练哪方面的能力。 所有队员在训练营里四下乱窜,充分运用他们的智慧和机灵劲,找起食物来。 树上,草丛里,石头下面,围墙的藤蔓间,甚至茅房里都有食物。找到的队员欣喜若狂,饱餐一顿。没找到的垂头丧气,被罚在一边跑步。 饭后重新集合。 “你们要学会观察眼前的景物与平常有何不同,是否有移动过的痕迹。任何地方有人动过,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就看你们能不能发现…你们要时刻操持警惕性,注视周围事物的变化。同时也要学会恢复环境,把你们动过的痕迹都消灭掉,不让人发觉…”李业诩说了一通,然后指着前方草丛问队员们,“你们来看,这个草堆现在与刚才相比有何变化?”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大堆不一样,李业诩又和队员们仔细分析了一番,给队员们讲如何从细微变化处观察周围的环境。 上午,依然是格斗的训练,这格斗技巧也是队员们最有兴趣的科目,对他们来说,熟练掌握好后,无论何是都是防身保命,击杀敌手的有效手段。 吃中饭还是一场侦察训练。这次派了几拨侦察的人员,进了餐厅门后都不见出来。队员们傻眼,剩下队员只得开动脑筋,想起对策。 又派出几个人,悄悄地迂回过去,往后面绕过来,搭着人梯,从窗户往里面看,结果看到先前进去的几名侦察人员都被李业诩他们俘虏了。 后面这几名侦察人员用刚学的手势向其余的队员说明情况,里面有几个人,在何方位,如何攻击。队员们悄悄地潜到餐厅外面,几个小队分别从门和窗冲进去,把李业诩他们围了起来。 “呵,不简单,会想不同的办法了,这进步可不是一般的快…”李业诩表扬了几句,又问刚刚爬窗户的队员,“你从窗户里看到什么?” “看到他们几个被制服在地上…”那名队员指着前面那几拨不幸被俘的侦察人员。 “今天有几个菜,分别是什么菜看清楚了吗?” “报告教官,这…我没注意…”那名队员一脸得意的神情马上变得有些沮丧。 “侦察人员要把目标周围的任何情况都要摸清楚,不能放过任何细微之处…,往往一些细节决定成败…”不过李业诩还是表扬了队员们一通,这些队员悟性不简单。 在得到李业诩表扬后,队员们又吃到一顿美食,这心情可不是一般的畅快。 饭后还是手势演练,多遍重复下来,队员们已经掌握了多数的基本手势。 随后又进行了战术的学习,李业诩给队员们讲基本战术理念,执行作战任务时协同配合方面的相关知识。 李业诩告诉队员们,虽然经过了前期训练营异常艰苦的体能训练,但是那只是说明他们的身体素质基本达到了要求,并不代表队员们已经成了合格的特种部队士兵。特种作战执行任务时,是各个队员间相互协同、支援、配合,要达到非常默契的状态,在今后的训练里,李业诩会教会他们各种战斗技巧,行进、潜伏、出击、迷惑、撤离等不同时候、不同情况下各异的处理方法。这些是队员们将来在执行任务或者战场上保住性命、完成任务必须要掌握的手段。 “执行任务或者上战场的守则有如下几条,首先要记住的是,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首先要保证自己活着,活着才能去完成任务,你不是神仙,也会死的;其次不能有任何失误,任何一个失误那怕是最小最小的失误都会要你的命,甚至连累战友也一起送命,所以,千万不要做蠢事;再次,别把对手想得太笨,那会显得自己更蠢,你们要把任何对手都当作最强大的敌人来对付;再者…” 李业诩又讲了执行任务时如何行进,如何潜伏,如何抓住时机,如何展开… “我们以后执行任务中,最艰苦的往往不是进行攻击行动时,有时前期的准备工作,潜伏等待时候是最难熬的…”李业诩目光逐一扫过队员的脸,“执行伏击任务时,要穿着潜伏地貌的衣服,其色调应该和当地植物大致吻合,且衣服不能影响行动,执行伏击时最大的考验并不是和正面交手,而是漫长的等待。等待不仅需要耐心,更需要极强的自制力。时间一长,人就的精力就容易散漫,因此在实施潜伏时决不允许有打瞌睡、说话、大范围的移动位置等会暴露阵地的行为出现。” “作为特战队员,大部分敌我交战的时候,我们不需要象普通将士一样和敌人正面冲击。所以正面冲杀,砍杀的技巧在这里没有太多的要求…”李业诩要让队员们知道,他们这些人员并不是到战场上和敌人正面厮杀的,而只是偷偷摸摸,出其不意地在敌人背后捅刀子的人…而背后捅刀子,往往都是最致命的。冷兵器时代,一支军队的主将,在战争中都会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甚至决定一场战争的成败,若能把敌方主将制服了,那这场战争就基本胜利了。 这些只是最基本的战术理念,但也是所有队员必须要做到的。李业诩要求所有人都熟记在心里。 所有的特种科目的讲解和练习,连苏定芳和郑仁泰也和队员们一起听讲和训练。 接下来又进行了攀爬训练。 李业诩制作的攀登索,用大麻皮制作,虽然没有后世尼龙材料的登山索材料好,但也结实耐用,还有一种铁链的。可以作为攀登城墙、围墙、悬崖、山头等建筑和高地的工具,也可以作为跨越河、沟等的工具使用,一头有抓钩,可以抛掷,也可以用李业诩另外特制的大弩弓发射,几十米高的城楼也能轻松射上去,且定位准确。 攀爬训练要求队员们能快速地攀登上城楼、各种楼房及山头高地,且不发出异样的响声。 攀爬时队员们都戴着手套,手套都是用牛皮制作的,比军中普通使用的手护不知好上多少倍。 队员们对自己的总教官花样百出的训练方法即是敬佩又是好奇,苏定芳则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有郑仁泰,对李业诩的看法真不如要如何来形容。郑仁泰只能对自己说,将们无犬子,到底是名将调教出来的,这李靖的孙儿可真的是太不简单… ---- PS:这章写的比较匆忙,大家看了别扔板砖。。。。。。。。。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章 特种训练(三) 对郑仁泰来讲,李业诩确实象个迷,身上的一切都让人无法洞悉。半来年接触下来,郑仁泰早已不把李业诩当作一个普通的富家纨绔少年郎看待,到后来甚至觉得李业诩象个长者、师长般,心智比他们所有人都成熟,一切的表现让人打心底的佩服和尊敬,身上有着太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值得去请教、学习。不怒自威,更让人有些害怕,身上的那股凛然气势更让人有种需要仰视的感觉。 有这种感觉的不只是郑仁泰,包括苏定芳和训练营的队员,所有人不觉中都唯李业诩命是从,心甘情愿地任他驱使。 郑仁泰深为自己的妹妹庆幸… 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的特种训练科目都有条不紊地开展着。 跑步除了在训练场内的晨跑外,更多地选择在训练营外,山地间的奔跑比平地时要费力多了,若再负重,强度更是成倍地增加,那对体力的考验更非一般。 有时李业诩也带着队员们连续几天在山里行军,露宿在山里面。教他们根据不同的地形用不同的队型行军。苏定芳、郑仁泰也把自己多年行军打仗的心得,讲给队员们听。 刚开始,队员们都习惯几个人或者一小队扎堆走在一块,走着人就挤到了一起去了。而特战队员进行中,一堆人走在一块是大忌,若碰到敌方伏击,那小小的特战队,总共不多的几名成员,可能就全部损失掉了。李业诩让队员们行军时交替掩护,散兵状,以战斗或者撤退队形行进。 让队员们利用不同地势,用各种方法侦察前方情况,学习相互间如何联络,中间休息或者露营时如何设置明哨和暗哨,如何把营地伪装起来。 在大山里面行进时,又教队员们怎么分辨有毒和可以食用的植物;如何观察植物和动物的足迹、粪便等痕迹来找水;怎么进行野外取水;怎么看动物行进的路径,用足印、边上树枝草丛上留下的毛发、排泄物等发现动作的踪迹,如何制作陷阱,选择设制陷阱的地点和捕捉猎物的技巧;若随身携带的武器丢失,怎样就地取材制作野外生存工具,比如弓箭、梭镖等,用这些工具来捕食,所带的干粮尽量不食用,以野外采集和捕获的食物为主。幸好这时候野生动物还挺多,一些队员原先是猎户出身,捕获的野兽竟然都吃不完。 还教队员们如何看地形,比如身处这座山头? 归唐 第 23 部分阅读 雇Χ啵恍┒釉痹仁橇曰С錾恚痘竦囊笆蘧谷欢汲圆煌辍?br /> 还教队员们如何看地形,比如身处这座山头前面和后面那座山看不到的地方是什么地形,不用爬过去,找个位置观察树木生长,还有附近的植被分布情况就基本可以了解了。 行进中学习丛林、草地潜伏,教队员们用各种伪装技巧,利用周边的树木、灌木、藤蔓、草等植物,把自己伪装起来,融入周边环境中,长时间潜伏不动,观察目标。 经过训练场内和山地间多次练习,队员的潜伏伪装技巧已经比较成功,在近处也基本不会被发现,到后来,甚至走到旁边,不仔细观察也发现不了。 但队员们也说,用全部注意力观察目标,时间长了,肌肉僵硬,视线模糊,很容易疲劳。 “让你们不动还真的什么东西都不动?!每个人一动不动一个姿势保持着,用不了多久就会全身疲劳,注意力下降。所以,你们记住,并不是身体什么地方都不动,还是适当地动一下,但是要动的有技巧。你们可以慢慢地收紧肌肉、放松,再收缩放松,如此反复,可以增加血液的流动性,减轻疲劳…眼睛盯着一个目标久了,视线也会模糊,会疲劳,这时候就转动眼珠,放松眼睛压力,耳朵听听四周的声音,合理分配自己的注意力…” “还有天气炎热和异常寒冷情况下的伪装潜伏,不要想着多热、多冷。调整自己的呼吸,适当地收紧放松肌肉增加血液循环,自然就会感觉凉爽了。还有以前也曾讲过的,抖动收紧肌肉保暖,如此这样…你们可要记住。”李业诩做着示范。 队员们也疑惑,这些东西为何要在不同时候分别讲,即使一些相似的东西也分开来讲,而不是一次性就讲完。 李业诩则说,技巧多了,一次说完,谁都不能全部记得住,且容易相互混淆在一起,要学一点就要熟记并掌握。 在训练队员潜伏能力的同时,还训练队员的心理耐受力。任何一名队员都有被单独关监禁的经历。没有理由,就把一名队员拿下,单独关在一间没有窗户,没有灯光的房间,全黑的环境下把队员们关了一到两天,考察训练队员的心理承受能力。队员们经过近半年的残酷训练下来,心里耐受力都是非常出色的,大部分人从里面出来后都精神状态不错,有的人甚至把在里面的这长段时间当作休养的机会,美美地睡上一阵,出来后精神、体力状况更佳。但也有三名队员,因为弄不清为何原因被关,从里面出来后,精神恍忽,神智有些异常,遗憾地被淘汰出去。特战队只剩下的四十二名队员。 不只在训练营,在野外大山里,李业诩要队员们不能松懈的,还是格斗术的练习。并利用不同地形,演练不同情况下偷袭、侧袭、正面强攻等攻击手法。 训练营边上原先几个破旧的观察哨都已经修复回去,李业诩也让队员们在晚间驻守在不同的哨房内,起初由他率领几位主官及亲卫在夜间攻击哨房,后来也让各小队的队员们相互模拟搜索、摸哨位、攻击。刚开始队员们的哨位设置不合理,明哨和暗哨只象摆设,有时因训练后疲乏到晚间竟各自都睡着了,偷袭方常把哨位的上队员缴械制服,甚至哨房内的队员也一窝端。经过几次,队员们都学的精了,设置了各异的明暗哨,攻击方的成功率直线下降。 一段时间下来,队员们的格斗技巧进步神速,很多队员都可以和李业诩走上几招甚至几十招,只是力度、攻击点选择、动作连惯性方面还有些欠缺。 而攀爬训练更出色,利用攀登索,不只是训练用的城墙和边上的山头能轻松上下,连训练营边上那个瀑布的悬崖也能快速上下折返。到后来,即使不用攀登索,徒手攀爬能力也是非常出色了。 一身紧身的作战训练衣,一把马刀,匕首、短刀、三棱刺各一把,一架小弩弓,五十支小弩箭,这是队员们标准的配备。各小队还有一架特制的弩弓。 各种兵器的练习,对于这些队员来说,确实是小菜一碟。队员们都非常喜爱这些武器,特别是那容易上手且方便携带的小弩弓,有标准点,射击精确,使用方便。 也有文化方面的学习。挑选的队员基本上都是能识字的,李业诩教队员们用笔或者能画出颜色的东西记下各种场面下周围的环境情况,用字条记录命令或者用特殊代号传送情报。还有绘画,从绘制简单的图画开始,到后来要求队员用随身携带的作画工具,能快速地画下临时侦察的情况。连陈雷这个本不识字的粗汉,以自己顽强的毅力,认得了很多常用的字,学会了绘画,用字条传递的命令现在也基本能看懂。 李业诩更是加大每个小队成员间战术相互配合的练习,以每个人不同的特长,分配各小队的成员,互补组合。以后,一个小队,就是一支可以单独执行任务的行动单位… --- 终南山宗圣宫,一位翩翩少年带着两名亲卫走进了后殿。 小道童流云一脸神秘地把他们迎入殿内,关上房门。 来者正是李业诩和李成、李万。 李业诩利用训练间歇时间,已经好几次到宗圣宫来了,和孙思邈一起研究用硝石、硫磺、木炭,**。李业诩把配方告诉孙思邈,然后希望这个老妖道能有时间去研制一番。 刚开始孙思邈对研制火药很有兴趣,带着几个徒弟亲自调配。没想到这老道知道研究出来会爆炸的东西可以用来杀人时,竟是一口回绝了李业诩的请求,不愿再来做试验。 而对此最感兴趣的,还是流云这个小道童,可能是少年求知的心性使然吧,对新鲜事物都抱着好奇心。也可能这个少年小道空的发闲,竟然瞒着他的师父孙思邈,和几个师兄弟偷偷地试验,孙思邈虽然知道,但也没加以阻击。 “李公子,你来看看这个…”流云一脸神秘地拿出一罐东西。 李业诩打开一看,竟是有抑制不住的激动,这黑色粉墨状的东西象极了黑火药,只是颗粒大小不匀而已。 “流云小师父,你可曾试验过此物?”李业诩问道! “是的…”流云点点头,同样是一脸激动。 “那我们找个地方试试…” 几个人偷偷摸摸地来到殿外山上,流云把黑色药粉倒在一个碗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香,凑上去点燃,黑药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火光燃烧着,并有轻微的爆炸声,一会儿火光没了,剩下一堆黑炭。 李成和李万目瞪口呆,李业诩却有些失望。 “流云小师父,这东西烧起来不完全,杂质太多,都没有什么威力,”李业诩看着一脸自豪等着他夸奖的流云道,“这几样东西的比例还需要调整…” 刚刚一脸喜悦的流云变得有些沮丧… 李业诩明白,定是硝石里面所含的硝酸盐纯度不足,配制出来的火药有效成分不够,燃烧不完全,也就没什么威力。 李业诩又和流云细细地讨论了各种成分如何研磨,如何淬练硝石,如何烘制,如何调配,嘱其加大硝石的量,再试验,并烘制出比较多的量来… 李业诩思吋着,这危险的活儿还是交给别人去完成好,万一出点什么差错自己玩完就太不划算了,且自己忙着训练也没时间。这些大小道士天天在忙着炼丹的事儿,比自己有经验,就让他们去做好了。待火药研制成功,由火药**时,再自己出马… 刚刚有些泄气的流云脸上又满是兴奋,也不管李业诩几个,自个跑走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一章 寿辰(一) 在终南山秘密训练营地已经进行了近两个月的训练,让李业诩异常欣慰的是,队员们的训练进展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没有人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被淘汰。这个年代的兵士身体素质和领悟能力竟然不比后世精心挑选出来的特战队员差。 贞观四年十月二十六日,正是李靖六十大寿的日子。 李靖于年内被封为尚书右仆射,又逢六十大寿,无论是李靖再低调、隐忍,这两大喜事加在一起,不庆贺都不行。 府上早些天就张罗着给李靖庆祝寿辰了,也下帖邀请了一些李靖故交旧友、同僚部下。 李靖派遣心腹亲卫李林到训练营传唤,嘱李业诩早些回府。李业诩和作为弟子的苏定芳是必定要回来庆贺的。 中午时分,李业诩带着苏定芳和李成、李万飞奔赶回府里。郑仁泰和其中五名亲卫留守训练营,组织下午和晚上的训练。 代国公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府里的家仆们都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李业诩进了府门到前厅时,却惊奇地看到父亲李德謇和另一位面貌相仿的青年男子在里面,管家李安也在一旁。刚是午后,府上还没什么庆贺的客人到来。 “孩儿见过父亲,”李业诩上去恭恭敬敬地对自己的父亲行了个礼,猜想边上那位就是自己未见过,只是听说过云游四方去的叔叔了。 父亲李德謇指着边上的青年男子说,“冀儿,来见过你叔父,”看着李业诩竟是一脸的慈爱,与上次见到时那副漠然的神情大相径庭。 “见过叔父…”李业诩也依样行了礼,还不知道这位叔叔叫什么名字,一会得逮住李业嗣问问。 叔父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见过礼了。 苏定芳也和李靖的这两位儿子行了礼。 李业诩看自己的父亲和叔叔,模样和气质都非常的相象,儒雅风流,清秀英俊,竟有些方外人士的风骨。 “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着,嘱你回来后先去见见他…”管家李安走到李业诩身边轻声说道。 “见过安叔,”李业诩对这位李府的管家也是客气地行了礼。 “冀儿,你先去见见你祖父吧,他和你有要事相商,”李德謇也对李业诩说。 李业诩知道李靖让他早些回府,定是有事要询问,对父亲和叔叔说道,“父亲,叔父,孩儿告退,先去见见祖父…” 李业诩和苏定芳来到李靖的书房,上前施了礼。李靖在书房里写字,看到两人进来,忙搁下笔。 “冀儿,定芳,坐…”李靖乐呵呵说道。 “祖父,孙儿都差点忘记了您的寿辰…”如果不是家人来通知,李业诩还真不知道今天是李靖的生日。 “老夫本不愿张扬,原只想府内摆上几桌酒席,家里人热闹一下,没想到皇上也知道我的寿辰,前些天在朝会里当着众臣的面提起,还赏赐了礼物,这下,所有朝臣都知道了,也要来讨杯酒喝,”虽然嘴上这么说,李靖的神情可是大好,看来,这人啊都有虚荣心,特别这种大寿的日子,有人祝福更是开心,李靖也不例外。 “恩师,烈忙于训练,都没准备上一份寿礼…”苏定芳更是惭愧,回来匆忙间,都没想到送李靖什么好礼物,寻思着一会上街买去。 “定芳,莫客气,心意到就行了,老夫知道你现在忙于练兵,我怎么会介意…”李靖抚着胡须笑呵呵道,并神秘地对苏定芳说,“一会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恩师…”苏定芳有些惊诧… “冀儿,定芳,你们讲讲现在训练的情况…” 李业诩把这段时间以来的训练情况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苏定芳在边上补充了一些。李靖听了不住地点头。也问了一些细节的问题,李业诩都一一作答。 “祖父,孙儿还想制备一些滑雪用具,”李业诩说完训练情况,从怀里取出几张图纸,交给李靖。 “这是何物?滑雪用?”李靖指点图纸上画的滑雪板、雪撬等东西问道。 “是的…”李业诩给李靖详细讲了这滑雪用具的用处,“下雪天,在雪中马匹行进速度不快,可以弃马用此物,行进速度更快,还可以用狗拉着雪撬跑,载物或者载人…” 十月底的长安天气已经颇为寒冷,离下雪的日子不远了。李业诩准备把滑雪的技巧教给队员们,雪地中行进,方便快捷。 “好,我嘱咐工部立即按你的要求制作生产…” “祖父,孙儿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队员不经过实战的训练,无法形成战斗力…以后的训练,必须要以训练与实兵对抗相结合…这是孙儿设定的训练计划,”李业诩把稍后几个月的实战训练方案交给李靖,并详细讲解,要李靖上呈给皇上,并帮他和众军主将打好招呼。 “唔,这个老夫现在是做不了主。左仆射房相分管吏、礼、兵三部的事儿,老夫现在这个右仆射主管民、刑、工部,虽然练兵的事皇上还是让我主管,但其他兵事,我已经不方便插手了,要告知皇上同意才行…想必皇上会同意的。” “孙儿明白了…”原来这个尚书右仆射竟然无权过问军事,难怪李靖不想当了。 “定芳,你的家人我已经差人接过来了,前些天刚刚到,现住在后园,”李靖含笑地看着苏定芳,“等过了年,老夫给你买个好园子…” “真的?!恩师,烈不知道如何感激恩师…”苏定芳大喜过望,竟然露出少有的激动。 “你先去看看吧…”李靖朝苏定芳挥挥手。 “恩师,那我去了…”苏定芳站起身施了礼后,象只兔子一样敏捷地跳起来跑走了。 “祖父,您这是?!” “定芳家眷在冀州,老夫怕他有所牵挂,所以差人去接了来…” 看不出,李靖笼络人心还是挺有一手的,难怪苏定芳一辈子会对李靖忠心耿耿。 “祖父…我…” 李靖看着欲言又止的李业诩道:“冀儿,是不是想问郑家的事?”脸上有些调笑的神色。 “孙儿不知母亲…”李业诩竟然有些害羞的感觉,说话也吞吞吐吐了。 “哈哈,冀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这事当初也不和老夫明讲,你母亲与我相商时,老夫还有些意外,”李靖看上去乐颠颠的,“那郑府虽在朝中并无声势,郑仁泰也只是中下级军官,但郑家出自荥阳郑氏,也是世阀大家,”李靖眯着看了看李业诩,“郑燕还是你自己看上的姑娘,我也相信你的眼光…老夫我呀,也同意了,哈哈…”李靖抚着胡须笑哈哈道,“你母亲亲自上们说亲,郑父德通看老夫这份薄面,也知道你与郑仁泰相熟,且郑家闺女也挺喜欢你,就应允了这门亲事,你母亲啊,准备过些天挑了好日子就去把亲事定下来。一会你母亲会与你细说的…” “多谢祖父…”李业诩心里竟也有乐开花的感觉。郑家美人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本公子就要实现自己的诺言了,过些日子就要把你擒在身下了… “你父亲这些日子啊,回家次数也多了,老夫也有些纳闷,你叔父,还算有些孝心,没忘记老夫的六十生辰…”李靖说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再象以前那般咬牙切齿的痛恨了,“一会你去换身衣服,也到门口去迎接客人吧,今日来的人大多是跟随老夫打过仗的军中武将,还有一些朝中重臣,你也熟识一下,以后在军中行事也可方便…” “是,祖父,那孙儿先去了…” 李业诩施礼告退后,飞快地跑来自己的小园。 “丫头,少爷我回来了…” 云儿看到李业诩回来满心的欢喜,“少爷,你回来了…” “丫头,来,帮少爷更衣…” 云儿手忙脚乱地给李业诩准备晚上穿的衣服。 “丫头,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李业诩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云儿问道。 “少爷,没有啊…”云儿抬头,期期艾艾地说,“少爷你就要定亲了…” “丫头,你要为少爷高兴啊,”李业诩敲了一下云儿的头,“傻丫头…快帮我换衣服啊…” “少爷,那你以后…还会对我好吗?”云儿弱弱地问道。 “当然罗…你也是少爷的人,”李业诩有些嘻皮笑脸地说道,“这辈子你都只能服侍我了…” 云儿的脸,六月的天,一下就变了,刚刚有些郁闷的神色马上变得阳光灿烂,“少爷,真的?!。。。不知那位郑姑娘…”嘴说着,手上很快地为李业诩换了身衣服。 “好了,不要乱想了,我去了…” 李业诩走出园门,想了一下,转身往母亲房去。 园子边,隐隐看到李成站着,边上还有一位看似是府中的丫环。 李业诩走了过去,对着警觉地转过身的忠仆问道,“李成…你…” 却看到和李成在一起的是四儿,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李成和四儿明显被吓了一跳。 “少爷…我过来找您,刚好遇上四儿…”不愧经过长久训练,李成稍稍的慌乱后,马上定下神来,没忘记来找李业诩的使命,“少爷,夫人使我来唤您,恪王爷来了…” “少爷…”四儿赶忙上来,欲跪下行礼。 “行了,行了,不要多礼…”李业诩转身想走,“对了,四儿,你现在做什么活?!” “回少爷的话,奴婢现在到夫人房中听使唤…”四儿细声说道,一张脸有些红。 “哦…,李成,你陪四儿再聊会儿…我去了,”李业诩一脸诡秘的笑意… “少爷,我…”李业诩身后传来李成有些无奈的声音。 到前厅时,帅帅的李恪正朝自己小园这边过来,一双眼睛却东张西望,似在找什么来着。看到李业诩过来,全然不顾自己完美的王爷形象遭到破坏,小跑着过来。 “业诩兄,知道你今日回来,恪特意早些来了,”李恪又来拉李业诩的手,并有些神秘地说道,“今日我可代表我父皇来给你祖父祝寿的啊…” “是你自己讨来的差使吧?!”李业诩一眼就看穿李恪的把戏。 “业诩兄,恪可是好久没见你了,才向父皇央求的…”李恪象个怨妇一样唠唠叨叨,“我可是又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想问你…” “行,行…一会再说吧…”李业诩拉过李恪的手,“走吧…” 这时管家李安过来,招呼李恪道,“蜀王殿下,请您进去用茶…” 李业诩陪着李恪进了前厅,却发觉李靖和祖母张氏,母亲王氏都在前厅了。 “殿下,请这边用茶…”李靖亲自上来招呼,看来对这位李世民的代表,还是要表示必要的尊敬。 李恪则是一脸苦相,本来还想早些来,找李业诩探讨一番兵法和枪法,可是这些场面上的礼仪还是要做足的。当下也只得乖乖地坐下和李靖吹牛打屁。过了一会李靖另去招呼客人时,李恪才逮住机会问李业诩一些不明白的事儿。 稍后李业诩和自己的父亲、叔父在府门口迎接客人,接近傍晚,来的客人多起来了,朝中有名望的大臣都接连来了,李府内外开始人声鼎沸… 边上的管家李安悄悄地告诉李业诩来者何人。来的大部分都是朝中身居高位的官员和武将,李业诩站在父亲和叔父后面,机械地堆着笑脸,行着礼… 一会,李吉这小白脸跟在一位相貌英俊的高个子男子后面来了,这位颇有些威仪的大白脸定是李吉的父亲了。一问李安,果然是任城王、当朝刑部尚书李道宗。 李吉当着自己父亲的面不敢太放肆;只是规规矩矩地和李业诩施礼打个招呼,只是眼神有些异样,挑挑眉头,挤挤眼,不知想表达什么。 “哈哈哈,俺老程来也…”一会听到粗犷的笑声,很象程处默那厮的声音。李业诩放眼一瞧,却看到一个满脸胡须的粗汉,迈着八字步雄赳赳地走在前面,程外默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还有个差不多样子苦瓜脸的程处亮。 这定是那位无耻之劣行声震大唐,流氓作风名扬四海的程咬金程知节了… --- PS:第一卷第一、二章修改完毕。。。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二章 寿辰(二) 果然,边上的李安悄声说,这就是左领军卫大将军程知节。 程知节无视施礼的李德謇兄弟俩,直接走到李业诩面前,“李家小子,听俺家娃说你身手很不错,老程今日想和你比试比试,来,我们就到那儿…”指着府门平坦处,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程伯父…”李业诩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位刚进门就要来挑场子的程家老人渣,又看看身后两位刚刚还一脸郁闷,现在又满是好奇神色的程家小人渣,不知道该不该接受程妖精的挑战。若在这李府大门口把程知节打的落花流水,明天整个长安城一定会传遍,说李府太欺客了,好像不太合适… 其他人也都一副好奇想看热闹的八卦神色,连李业诩的父亲和叔父也是。 “程老匹夫,今日你是来给老夫祝寿的,还是为难小辈的,”身后传来李靖的笑骂声音。 程知节一听,马上换了张面孔,笑嘻嘻道,“李相莫恼,我只是和贤侄开开玩笑罢了,李家贤侄,是不是…”说罢,得意地扬扬头,一副挑衅的样子对李业诩挤挤眼,伸出毛绒绒的大手,拍了李业诩肩膀一掌,走进府门。 程知节大力一掌下去,本想看李业诩吃不了掌力出丑的模样,却发觉李业诩身子根本无任何反应,竟是十分好奇。不过没等他询问,就被李靖拉进了府中。身后的程处默和程处亮也象他们的老子一样,每人伸手拍拍李业诩肩膀,走进府门。 祝寿的人员陆续而来的,李业诩认识的有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右卫大将军候君集,…还有不知何职的长孙无忌,魏征… 房玄龄只是含笑注视了一会李业诩,没说话。候君集则一脸兴奋之色,把李业诩拉到一旁小声嘀咕了半天练兵之事…而长孙无忌和魏征则只和李业诩父亲打了招呼就进了府内。 但不认识的大佬更多,左卫大将军柴绍,左武卫大将军、门神秦琼,右武卫大将军史大奈,左骁卫大将军段志玄,还有文臣孔颖达、温彦博、戴胄、岑文本…人太多了,且一个主人后面还有几个捧着礼物的随从,很多人竟然名字都记不清了。 代表另一门神尉迟敬德而来的尉迟宝琳则和李业诩勾肩搭背作亲热状,盘问了一番李业诩这段时间失踪的原因,没问到确切的答案只得悻悻地进了门… 李业诩看到这些名人,竟有审美疲劳般,没有刚开始的激动了… 放在后世难以想象,自己的爷爷开生日派对,整个国家的要人都往家里挤…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 天黑了,客人已经大部分来齐了,已经好一会没人来了。李业诩打拱作揖站了半天,笑的脸部肌肉都有些痉挛,看看自己的父亲和叔父,比自己更狼狈,身子都快站不直了。 “父亲,叔父,你们先进去吧,就让孩儿和安叔再稍候片刻…”看两位父辈身子有摇摇欲坠的样子,李业诩有些不忍心。 “那,冀儿,我和你叔父进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在这儿再迎候一会…” 李德謇兄弟两个如释重负般逃进府去了,看来这迎客的活不是那么好做的。 竟然没看到李世勣的影子,悄声问边上的管家李安,李安小声地告诉李业诩,不只李世勣,还有李靖的一个兄长和弟弟因在京外任职,而任中不可擅离职守,所以都没来,只是派其家中另人过来祝寿,并送来礼物。 李业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大哥…” “应儿,你上哪儿去?怎么没看到你?”这李靖的寿辰,回来后一直没看到李业嗣的踪影,李业诩本就有些奇怪。 “我不想看到父亲,所以就躲起来了…” “为何?听祖父说,父亲近段时间常回家来了?” “还不是前些日子到弘福寺向那那僧辩法师讨教佛法,却被僧辩说的羞愧而逃…” “为何呢?” “大哥,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说是因为你的缘故…父亲…他一回来就对我说教…我只好躲起来,不见他,”李业嗣撇撇嘴,看来对父亲有太多的不满意,又换了副嘴脸,笑嘻嘻地说道,“大哥,听说你要定亲了,是…”? 李业嗣正问间,府外过来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和先前这些高官豪华的马车相比,显得十分寒碜。 李业诩和几名家仆都有些惊异地看着,不知还有何方人士前来。李业嗣也好奇地望了过去,后面想问的话也忘了说。 马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年纪稍大,一个颇为年轻,远远望去,年轻的那个有些面熟。李业诩心跳有些加速。 两位姗姗来迟者朝府门走来,赶车的家丁手中捧着礼物一样的东西,走近了,李业诩看的仔细,年长的不认识,年轻的正是郑燕。 今天的郑燕依然是一身男装,俏丽中带着些英气,刚毅中还有些妩媚。但看清李业诩站着时,竟有些不自然起来,脚步都没有了刚刚的从容。 李业诩慌忙走下台阶上前行礼,“见过郑伯父,见过郑姑娘…” “贤侄莫多礼,代国公寿辰,老朽本不敢来打扰,可是…”郑德通看了看边上的爱女,又把下面的话忍住了。 “伯父快请进府,”李业诩把郑德通迎进府,看着跟随在后面有些羞涩的郑燕道,“郑姑娘…燕儿…”一下子不知说什么。 “见过郑伯父,见过郑姑娘,”李业嗣在一边坏笑着,“嘻嘻…嫂子…我大哥在等你半天了,”又转身对李业诩道,“大哥,我在这儿再候一会,你陪郑伯父他们进去吧…”却把郑燕闹了个大红脸。 李靖虽使人往郑家送过请帖,但郑德通觉得未和李府定亲,且未定亲前李府还不想声张,自家也位卑官轻,本不想来,但经不起爱女的一再劝唆,无奈之下只得来了。 而郑燕,也是长时间没见到李业诩,知道李业诩会在李靖寿辰时回来,也就努力怂恿自己的父亲过来祝寿。郑父拗不过宝贝女儿的软磨硬泡,只得准备了礼物来了。而郑燕心里想呢,即使自己父亲不来,她一个人都准备悄悄地来。心里虽然因李府与房府亲事受阻而对房淑有些愧疚,但更多的还是那份甜蜜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喜欢李业诩,芳心早系在李业诩身上,一段时间的折磨和思念下来,那份爱意越加的浓厚,相思成灾了。本就是敢做敢为的姑娘,更不会去顾忌那些人言人语了。 李业诩领着郑家父女进去,在吩咐家仆做事的母亲王氏眼尖,看到了立刻出来,一番客套话后,笑眯眯地拉着郑燕的手,亲自安排父女俩的位置去了。让李业诩先去给李靖敬酒,陪了客人,再过来。 前面的一些繁文缛节刚刚结束,酒宴已经开始,家人们穿梭着在端酒上菜。李府中已是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吆喝、碰杯、喝酒、划拳的场景,各种吵闹声不绝于耳。李靖和张氏坐在上位,房玄龄、长孙无忌等这些都在李靖身边就坐,作为皇帝代表的李恪也被迫坐在这儿。来的客人多,前厅安排的都是朝中这些有名望地位的重臣,这些人都还文雅,颇为斯文地喝着酒,聊着天。而李恪有些安捺不住了,坐在背靠椅上顾盼侧目,可能是受后厅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吸引着,想找机会溜了。 李业诩和李业嗣在父亲和叔父则向李靖敬过酒后,也端着酒杯走了过去,恭恭敬敬地向李靖和祖母张氏敬酒,说了一通祝福的话,兄弟俩一饮而尽杯中酒。李业嗣到底还年幼,看到这么多重臣有些胆怯了,敬了酒后就躲到一旁去了。 李靖也干了杯中酒,“冀儿,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李靖站起身,把朝中的重臣及李业诩认识和不认识的一些武将都介绍了一番。 众人都看出李靖对这个孙儿特别的宠爱,也惊讶于李业诩在人前那副从容的神色,无不例外地对李业诩称赞一番,说什么人中俊杰,栋梁之材了…李业诩也只得和每个人客套上几句,毫无例外地都敬了一杯酒。 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被马屁之声砸的,李业诩觉得有些晕乎乎的感觉,正想告退,却被边上另一桌的候君集拉了过去,“贤侄,来,我敬你一杯…”候君集端着酒杯要和李业诩干杯,李业诩对眼前这位候君集还是有很好的印象的,不论候君集最后下场如何,现在只能说是一名狂热军棍,沉迷于军队建设的好战分子,对自己还是挺友善的。李业诩也恭恭敬敬地和候君集干了一杯。 李业诩感觉边上的李道宗一直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自己,转眼看过去,见李道宗示意自己过去,和候君集告了声罪走了过去。 “贤侄,听闻你得李相真传,文韬武略都不凡,择日,本王向你讨教一番…”李道宗干了杯酒,依然是逼人的目光看着李业诩。 “不敢不敢,王爷所言折煞李冀了,冀才疏学浅,怎敢当王爷如此夸奖…”李业诩对这位唐宗室名将也是非常的敬仰。 “李家小子,来,和俺老程干三杯再说…”只听到耳边一阵猛喝,盖住了场上所有人的声音,却见程知节程咬金捧着一大杯酒,来到李业诩身边,一饮而尽,又倒满,连干三杯,面不改色,李业诩也只得陪着程老人渣喝了三杯,幸好这时候的酒度数都比较低,不然这么多酒灌下去,即使李业诩酒量还行,都要躺倒了。程咬金还想再来,却被李靖挡了回去,让李业诩去后厅看看… 李业诩感觉有人拉衣角,一看,却是李恪。 却听到李恪近乎哀求的口气说道,“业诩兄,我不想坐这儿了,我跟你去后厅吧…”说着就向桌上的众位告了罪,跟在李业诩后面出了前厅。 后厅里摆了好几桌,正是那群纨绔的战场,老远就听到他们的狂叫声,吆三喝四的,一些人李业诩不认识,但叫的最响的还是程家兄弟…程处默和尉迟宝琳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了,还在那里高声叫着干杯。看到李业诩和李恪过来,冲上来要李业诩陪他们干几杯。李业诩豪爽地喝了几杯,直把这些纨绔喝的脸都绿了。 “业诩兄,你酒量可是越来越好了…”李恪在一边看李业诩喝了这么多酒,还是面不改色,不禁露出崇拜的脸色。李恪也端起酒杯,乘胜追击,这些已经喝得差不多的公子哥们彻底趴下,稍微还有点清醒的干脆以上茅房为由,躲到一边去了… “大哥,娘叫你过去…”李业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悄悄地对李业诩说。 “哦,好的,我这就去,二弟,你陪一下恪王爷和这些…”李业诩生生地把人渣这两个字咽回肚子里。 李恪也想跟去,却被李业嗣拉住了,一脸神秘地和李恪说着什么。 李业诩往李业嗣指的偏厅走过去,四儿站在门外,看到李业诩,稍稍有些不自然。推门进去一看,里面只有郑德通和郑燕父女、自己的父母亲,还有小妹李栎呆着。 李业诩进来后,王氏吩咐丫环四儿把粘着李业诩的李栎拉了出去,可怜的小姑娘,刚刚见着了最疼爱她的大哥,还没撒上娇,就被人拉走了,一脸委屈模样,李业诩答应一会再陪她玩才破涕为笑。 眼前自己的父母一副乐呵呵的表情,而郑德通一脸祥和的表情。郑燕在一边微微有些脸红,看李业诩进来,更是害羞了… 李业诩一听原来是在商议订亲的事,前些天李府已经派人到郑府商谈过此事,趁今日人儿都在,也再聊聊如何安排… 这时代婚礼程序讲究“六礼”,即:纳亲、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等。 李业诩听了一会,只觉得一头雾水。幸好这些事不要他操劳,自有母亲会安排。这定亲、娶妻的事竟不要他李业诩操心什么事,只要迎亲当日去把老婆接过来就行了… 最后王氏让李业诩陪郑燕出去说会儿话,他们自己再聊会儿天。 郑燕跟在李业诩后面走了出来,府上闹哄哄的声音还是没有平息。 李业诩带着郑燕走到一处比较寂静的园子里,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低着头满是羞色的郑燕。 “燕儿…” “嗯…”郑燕抬起头,细细地看了李业诩一会,焉然一笑,“业诩哥,你模样都变了很多,在外面很辛苦吗?” “还好…不辛苦…”两人多日未见,李业诩略微感觉有些拘谨。 “…有没有想我?!” “燕儿,我当然想你了…我说过,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的…”李业诩走到郑燕身前。 “那天你母亲请人上门来提亲,燕儿…燕儿不知道有多高兴,”郑燕含情脉脉地看着李业诩,“业诩哥,你。。。是真的喜欢燕儿吗?” “傻丫头,哪会有假。。。” “业诩哥,这些日子我又在练武了…”郑燕细细地和李业诩说些这段时间的事儿,还有心里的那份思念… 李业诩满脸微笑着,听着郑燕说话,偶尔插上几句。 末了,两人 归唐 第 24 部分阅读 “傻丫头,哪会有假。。。” “业诩哥,这些日子我又在练武了…”郑燕细细地和李业诩说些这段时间的事儿,还有心里的那份思念… 李业诩满脸微笑着,听着郑燕说话,偶尔插上几句。 末了,两人都停下话语,四目相对,长久凝视… 李业诩伸出手,轻轻地把郑燕拉入怀里,慢慢地低下头… “少爷,少爷…老爷子唤你过去…”却听到李成大喊着跑过来… “知道了,我就来,”李业诩悻悻地大喊了声…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三章 受到攻击? 几个月的训练下来,队员们学习了很多特种训练科目,对于各种特战技巧都已经比较熟悉并初步掌握。各种相互配合、协同作战的技巧,也已经练习多时。不同地形和条件下进攻时的队形,渗透技巧,线路选择,行进方式,行进时周边情况的搜索,行进时队员间的相互掩护,警戒等等,队员们配合的都比较默契了。 而近身格斗技巧,练习的时间还是最多,队员们通过双人对打,多人对抗,格斗技术提高的很快。大多数队员都能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快速有效地进攻对手。虽然训练时有防护措施,且以练习格斗技巧为主,力量都有所保留,但还是有队员受伤,所幸这些伤都无关大碍。整个特战队的单身格斗能力已今非昔比,不夸张地讲,以特战队现在五十人左右的编制,若以徒手相博,击败一团普通士卒,那是丝毫不在话下。 每个队员常规装备的武器和器械,如三棱刺、短刀、马刀、小弩弓等近战利器,或是特制弩、攀登索等辅助工具,都已经能非常熟练地上手使用。 小弩弓经过校准,近距离射击精度颇高,容易携带,相对于一样常规配置的弓,更受队员喜欢。用特制的弩发射攀登索,也可以较准确地定位位置,队员们在训练用的城楼上练习了不知多少次,戴着李业诩设计的皮手套,利用绳索,可以非常轻松且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快速上下城楼。 又重新分配了小组,原先的五个小队分成三个行动小组,每个小组十四名队员。各组长必须时刻做到冷静、沉着,在小组单独行动时则是临时指挥官,各方面特别出色的赵永东、陈雷和吴二毛分别担任组长。队员则以各自擅长的技艺担负不同的角色,如箭术特别出众的队员在行动时负责掩护,就象后世的狙击手,行动异常敏捷的队员担负渗透的任务,而格斗术超强的队员则负责正面攻击。 李业诩还让队员们通过细观察,察觉眼前熟悉的景物的任何细微变化,从而发现端倪。而观察身边的这些变化,已经成了队员们闲时最热衷的活动。起初李业诩经常在一堆草丛里放几个馒头,队员们费半天神也找不到,但现在,无论把食物藏在训练营何处,队员们都会通过蛛丝马迹,想方设法地把它们找出来。 夜半时分,李业诩他们经常从窗户偷偷摸到队员的营房里,装扮成偷袭者攻击队员。也让各组队员们在晚上相互攻击对方的营房,以不被发现且攻击得手者为成功。若被发现,则攻击方失败。起初队员们反应不及,常被作为攻击方的李业诩他们或者另一组队员杀个措手不及。队员们也才知道,原来窗户设计大,不有作平时攻击和防守训练之用。几次教训后,队员们也学的精了,常在窗户及门处伏击,或者设置一些能报警的设施,放几个盆或者罐子之类会发出声响的东西,有人进来不小心触及了,会发出声响。而有任何声响,队员们都会立即惊醒并做出快速反应。 到后来,连李业诩进去要常被队员们发现或者伏击了… 两个多月训练下来,特战队已经初具战斗力… 秘密训练营的特种科目已基本教习完毕,场地里的训练差不多接近尾声,更多的训练,队员间的相互配合,则要走出营地,到外面广阔的自然地形中去熟练和完善,就象后世的特战队的各种野外生存和拉练。 李业诩最需要的是,在实战或者接近实战的模拟训练中锻炼和提高队伍的战斗力,并检验训练成果。 -- 十一月底,长安下了第一场雪。李业诩早就在等这场大雪了。 雪下的很大,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 终南山上,更是白雪皑皑,很多地方大雪竟然快没膝了。 训练营里堆着厚厚积雪的训练场上,一群光着背,穿着短裤的汉子们列队站在雪地中。 他们已经站了近一刻钟了。 队员们刚刚在雪地里进行了一些单兵科目、跑步、格斗等训练,还有学习如何在雪地行走时掩盖痕迹。各种训练时都要求队员们**着上身,幸好队员们体格足够强健,冰天雪地里竟也忍受的住寒冷。 雪地单兵及格斗、耐寒训练结束后,拿出前些日子刚刚制作好的滑雪板、滑雪杖,在场地上教授队员们如何滑雪。 训练场地足够大,能容纳几百人常规训练,现在只有这五十人左右在场地上,显得很空旷。 一些北方的队员原先就会滑雪,只是技巧上有些不足。队员们良好的悟性在这个时候得到体现,只练习了一个下午,大部分人已经能在场地上行走如飞了。几天下来,在场地上,树木间都穿梭自如了。 而这场大雪还没融化,紧接着又一场雪开始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训练场边上的两条小溪都结成了冰,悬崖上的瀑布也变成了冰瀑。 悬崖很高,从下面根本是无法攀登上去。 李业诩的实战训练计划得到了李世民的批准,而这样大雪的日子,如此恶劣的天气情况,正是检验队员战斗力和意志力的好机会。 午后,饱餐一顿的队员们只带了五天的干粮,带上自身的所有装备,身着白色的雪地作训服,用攀登索从悬崖上降了下去。 几十丈高的悬崖,堆积的冰雪,没对队员们的行动构成阻碍,队员们都轻松地落到崖底。 崖上的瀑布在崖底汇聚成潭后,沿一条小河流出去,而小河边伴随的,刚是一个狭长的山谷。此时山谷被大雪覆盖着,显得很是平坦。 穿好滑雪板,戴好防风帽,利用山体的落差,队员们风驰电掣般地出了山谷。此时队员们不知道,这一走,他们就告别了训练营,以后日子的训练都在野外度过了。 雪已经停了,放眼望去,山谷外面,田野丘壑、沟渠道路都被白雪掩埋,竟似平地,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色,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山谷外面集合后,李业诩教队员们利用雪堆积情况和四周的树木,山体走向等等可以观察的情况,判定方向。 厚厚堆积的雪,掩埋了所有高低不平的沟壑,虽然影响方位的辨认,但也在装备了滑雪板的队员们提供了便利。 这种天气下,如果用马,行走将会是非常困难,若是徒步,那差不多是寸步难行,而滑雪则是最快的行进方式。 李业诩带着队员们往北滑行,一路不断地修正方向,克服行进中的困难。经过近两个时辰的滑行,长安城雄伟的城墙在望了。而队员们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天已经黑了,长安各城门已经关闭。 找一背风的山坡,队员们停下休息,补充食物,恢复体力。几名队员潜伏在雪地里警戒作为暗哨;一部分队员则分散在四周,游走警戒。 队员间轮换休整。 待队员们都休息好,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李业诩带着队员们往灞河边的右卫军营地而去。 -- 城东,右卫军大营。 训练场上雪堆的挺厚,进出的道路也基本都被雪封住了,虽然白天偶尔有马儿艰难地从城里来传递消息文书之类的,但马匹一过,雪一下,风一吹,马蹄印就不见了踪影。 这些天兵士们虽然也偶尔训练,但大多时候在营房里抱团取暖,高级军官什么的都呆在房内烤烤火。 天黑了,兵士们都在营房内睡觉了,巡逻的士兵也没有了,值勤的也都抱着刀和枪,躲在什么避风的角落或者干脆躲在房内生火取暖了。巡逻值勤的将校和士兵平时还不敢懈怠,怕被上官查哨时逮住问罪。但这种天气,他们知道根本不会有人来查岗。 雪又开始下了,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雪花轻轻飘落的簌簌声响。整个右卫大营都进入了梦乡。 悄无声息地,从大营围墙外面翻进来一群人,皆着白衣白帽,进入营内稍一停顿,快速滑行,分头散开,融入雪地里,一会就不见踪影。 哨房内巡逻的士兵都呆在一起烤火取暖,值班的军官温了一壶酒,和几个士兵一起喝。平时军营里不准备喝酒,而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即使被上官看到了,也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责罚他们。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都在数落着这鬼天气。 冷不防一阵寒气吹了进来,门和窗同时被打开,如鬼魅般冲进来几个全身裹着白色,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哨房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群白色的人影,头上遭到了重击,就失去了知觉。 另几个哨房内情况大同小异,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这些兵士手中的酒杯都不曾摔地,都稳稳地放在桌子上。 当值的一名右卫将军,刚刚躺下,睡梦中隐隐觉得房中有人进来,还未来得及出声喝问,就被人锁住颈部,手脚被制住,出不了声,也无法动弹,嘴巴被塞了块布,有人用绳索三下两下把他捆住。 这名右卫将军纳闷,有敌来袭,外屋的亲卫怎么没有任何反应。他哪里知道,那些亲卫也在无声无息中被一一制服,象粽子一样被捆着扔在一起。 右卫军营中的一些高级军官也是同样的下场。 这伙人中领头的作了撤退的手势和暗号,所有偷袭者翻过围墙,快速离去。营地中留下的痕迹都被抹去。其实这种天气,雪一下,第二天雪地上什么痕迹都不会有。 换岗的士兵打着呵欠来到哨房接班,推开房门,马上呆住了,里面的所有人都被捆着,嘴里塞着布条,在那里哼哼哈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惊慌地冲出门,用颤抖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大声喊道,“快来人哪…我们受到攻击了…有人袭击我们…” 整个右卫大营顿时象炸了窝一样闹哄哄…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四章 玩的太过火了? 天隐隐有些亮了,时间接近黎明时分,雪已经停了。 长安城外,浐河边,先一步抵达这里的李业诩站在一座凉亭里,集合陆续返回的手下队员。 所有队员们都在规定时间内到达这个约定地点集合。 李业诩带着队员们避开右卫营地大门的哨卫,翻墙进入军营后,各小组按预定的方案分头行动。没有惊动营中巡逻的哨卫和兵士,于无声无息中,如入无人之境般潜入各营房,打晕或制服了军营内的当值哨兵。又潜入一些高级将领的营房,把他们一一捆绑擒获,顺带也撂倒一些其他军官。已方是零“伤亡”,没有被对方俘获及掉队、迷失方向的队员,甚至没有被人发觉行踪。 干净利落地完成行动,大闹了右卫大营后,颇有成就感的特战队队员们,在李业诩带领下,花费近半来个时辰,在寒冷的雪夜里,借着雪地的微亮,摸到离右卫大营稍远的左领军卫大营里,又如法炮制了一番。 只是在左领军卫大营内的行动没有象前面在右卫大营内那样顺利。这帮队员都是从右卫营中选出来,对右卫营地非常熟悉,攻击各个目标是有条不紊。而在左领军卫营地,队员们要侦察摸清情况,还要抓住几个俘虏问询一番,才找到高级军官住的营房,把他们制服擒获。而队员们刚离开左领军卫大营不远,营内就有动静,反应过来的兵士们四下出动在搜寻袭击者了。 但此时李业诩带着队员们已经安全撤离了。 虽然天气如此的恶劣,队员们也奔波了一整夜,但到指定地点汇合的队员们都是一脸激动,这次演练如此顺利,太出乎他们的意外。 也是大大出乎李业诩的意料之外。 想不到号称精锐的大唐十二卫军队之中的右卫和左领军卫大营,防守竟然如此的薄弱。李业诩猜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冰天雪地的,且长安附近又无战事,士兵们都大意,防守也松懈了。但对于一支几千上万人的常备军来说,被他们这支只有五十人左右的队伍如此轻松地扫荡,也是太不应该了。若在战时,队员们可以轻松地把主官都杀了,末了放一把火烧了粮草和营帐,那这支军队也就完了。 这次如此完美的偷袭,等于给右卫和左领军卫主官脸上打了一击狠狠的耳光,甚至连当今皇帝李世民都会有些尴尬。李业诩隐隐有些不安,可能要惹麻烦事了。 队伍集合清点完毕,熟悉此地地形的郑仁泰带着队伍来到一座不太高的小山上,山上有一个天然的洞穴,可以暂避风雪。队员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所有信息的传达都是用手势和暗号。 一路交替警戒掩护着,以战斗撤退队形来到山洞里,沿路抹去雪地里行走过的痕迹。 在洞外布置了三个明哨,三个暗哨,其余队员进洞内休息。放哨的队员每半个时辰换岗一次。 找来一些柴禾,生火取暖,抓紧时间补充食物和饮水。 从营地出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下午加整个晚上了,队员们却没觉得疲惫,反而都是满心的兴奋。初次的实兵演练,战果如此的出色,在两卫过万将士的大营内,来去自如,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闹的对手人仰马翻,每个队员都露出骄傲的神色。 李业诩给队员们总结此次行动的经验,讲解成功的地方和不足之处。 “此次演练我们的战果非常巨大,按照预定方案攻击假想的敌方大营,行动过程快速有序,相互间配合默契,各组进攻路线安排合理,几条撤退路线经过精心设计。但这次行动太过于顺利,出乎我们大多数人的意外之外,有些不可想象。这其中有天气的缘故。天降大雪,且又无战事,军营中兵士都放松警戒了,才让我们有机可趁。若在战时,营中兵士全力提防我们,那我们的攻击不可能有如此轻松,”李业诩看着已经填饱肚子的队员们,语气一转,“在这次行动中也有很多不足,我要一一点评。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是袭击敌方军营,在尽量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刺杀或制服敌方主将,模拟烧毁对方营帐。如果按最严格的标准来说,袭击右卫营地你们是非常出色地完成了,但进攻左领军卫营地的行动却暴露出了很多问题,”李业诩的一番话让沉浸在兴奋中的队员们冷静下来,“你们都是从右卫军中出来的,对右卫大营的布防结构及各团营驻地,甚至主将的营房都非常熟悉,因而在右卫营中的行动异常快速而没留下痕迹。而左领军卫军营你们不熟悉,你们在进攻左领军卫大营时没有按要求摸清情况,审问俘虏时也没有分开分别问询,没有有效查明白对方主将和高级军官身处何处,甚至没弄清楚对方有几个哨房,就有队员就盲目出击,甚至惊动对方的士兵,虽然制服了发现我们的对方兵士,但这是非常大的失误,万一对方的兵士大气叫喊,被营中兵士发现,那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我们的行动要求的就是秘密,快速,若身处敌方大营时被发现,惊动敌方全力追捕你们,即使你们身手再好,面对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敌人,你们不要说完成任务,即使要全身而退,都是不可能的,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而且我们的很多手段都未成攻击中使用,甚至武器都未出鞘。这次演练不能说很是成功,”李业诩的话如一盆凉水扑在队员头上,“但有一点我们可以称耀,经过六个多月的训练下来,我们这支队伍确实有了战斗力…接下来几天我们还会袭扰其他几卫的大营。经过今晚的闹腾,他们定会大加防备…要完成有效进攻,定是非常困难了。” 苏定芳和郑仁泰也分别说了自己的意见,表示同意刚才李业诩的分析。 一些队员也讲述了此次出击行动中自己的进攻理念,还有和队友相互配合的行动特点,让李业诩评价,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让大家都注意到。 这时陈雷站起来说,“总教官,我们攻击左领军卫大营时,在主将营房内制服了一句高级将领,据守在外面被我们制服的亲卫讲,好像是左领军卫程大将军…” 陈雷兴奋地讲着,而李业诩心里却暗叫糟糕,这下可是捅了大篓子…惹上这个老东西了…这无赖家伙如果知道是谁所为,定会不依不饶上门找茬的。 --- 朝会上,右卫和左领军卫大营送来两份密报,上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看了后不禁勃然大怒。 散朝后留下李靖和新任的兵部尚书候君集,怒气冲冲地来到两仪殿中。 李世民沉着脸把两份密报扔到李靖和候君集面前,“你们看看,看看…右卫和左领军卫大营竟然被人的攻击,主将被人家擒获,攻击者来去自如,没有人发现攻击者是何人,对手如何潜入营中,对方攻击得手离去也没察觉…”李世民看着候君集,“特别是右卫军中,大部分高级军官都被制住,军营防御如此松懈。你候君集常在朕面前说,右卫军如何的骁勇善战,可你看看,现在如何?你刚刚离任才月余…” “陛下,老臣知道一定是李业诩所为…这小子胆大包天了…”李靖对着李世民一礼道,虽然得到李世民的允许,但李靖还是怕这么大的动静惹恼了李世民。 “朕知道定是他们所为,这就是李业诩向朕提出的实兵演练计划的一部分…”李世民看了李靖一眼,缓下了口气,也有些怪自己,没有把这个演练计划透露给各卫的主将,以至弄得这么狼狈。 “陛下,这正说明,训练了半年之久的特战队已经具有了非常出色的战斗力,”看到李世民没有责怪李业诩的意思,李靖放下了心,更有些得意,这小子终于没给他这个祖父丢面子,狠狠地教训了一下这些平日里异常张狂的领兵将领们。但嘴上却还是为他们开脱,“如此大雪天气,一般军队都会疏于防御,更不要说现下没有战事的京城外,被这小子得手也是情理之中…” “药师此言差矣,”李世民还是一脸愤愤地看着李靖,“药师北征突厥,不正是如此冰天雪地的时节,且胡地比长安天气和环境更是恶劣百倍,面对凶残的突厥人,你李靖都能做足防范措施,没让突厥人的任何一次偷袭成功,反而多次成功袭杀突厥营帐…此只能说,是我们领兵将领没有战防意识,平时战备训练不足,唉,我们现在的军队没有非常的好训练,战斗力下降了…”李世竟然长叹了一口气,“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主要的对手是北方胡人啊…” “陛下,臣不敢为自己推脱责任,请陛下责罚。但臣同时也为陛下高兴,半年多的特战队练兵终于有了成果,大唐军中终于有一支如此神出鬼没,有着超凡战斗力的军队…”候君集不知该为原先自己部下如此无能而自责,还是要为军中出现一支这样的军队而高兴。 “唔,李业诩果然没有辜负朕对他的期望,当日他曾说,需要一到两年时间才能成军,朕看啊,现在的战斗力就不错,能在右卫和左领军卫军中来去自如,制服两卫主将,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当是精锐之众…” 这里殿外传报,左领军卫大将军程知节求见。 程咬金一脸懊恼地进殿来,走到李世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左领军卫程知节叩见陛下…”程咬金抬起一张有些涨红的脸,“陛下,臣御军无方,昨夜因大雪臣宿在左领军卫军营中,结果在半夜被人偷袭,连臣都被人制住…” 程咬金满脸羞愧,地上有条缝真想钻进去。戎马大半生,提着脑袋在战场上不知冲杀过多少次,也时常在众宿卫将领中吹嘘自己是如何的英勇善战,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在自己的大营里,大半夜时分被人家从床上拎起来,没反应过来就被击晕,还被人绑起来,丢到床底下去了。对他来讲,真是奇耻大辱。但却连对方是何样子也没看清…他更知道,这种情况更是异常严重的失职罪,战时可是要被砍头的,不知皇上知道了会如何处罚。所以一大早安排好昨晚被袭的善后工作,及营内的防卫和对敌搜索,就急匆匆地进宫向李世民请罪来了。 “平身吧,朕已经知道了…”李世民面色平静地看着站起身来的程咬金,“你可知晓是何人偷袭?” 程咬金一翻白眼,挠挠头,“臣也不知道,只听哨卫讲,这伙人全身都是白色蒙住,只露出两只眼睛,他娘的…”程咬金不自觉地吐了句粗口,“这些鸟人竟然没留下任何线索,可是也奇怪,并没有任何人伤亡,他们只是把人捆绑起来…而堆放粮草的库房外,放着一堆柴草,还有火石…” “他们只是告诉你,若是战争时,你方主将已经全部被俘或者被杀,粮草、营帐也被烧了,你想结果会如何?”李世民瞪着程咬金看了半天,直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妖精看的心里发毛,“你先下去吧,朕自会处置的…你回去告诉军中士兵,加强戒备。” 程咬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有些莫名其妙,如此不可饶恕之大罪,皇上对他竟然不加以责罚,也没让人追究调查。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皇上知道是谁搞的鬼? 或者还是皇上派人做的? 想到这,从来不知道害怕的程咬金也不禁心里发毛,皇上身边何时有这么一支神出鬼没的军队? 只有边上的李靖暗暗叫苦,心里在大骂李业诩,这小兔崽子,玩的太过火了,竟然把这个军中无赖都绑起来扔床底下,不知道这火爆脾气的老家伙知道情况后会如何报复…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五章 小子,你放手玩吧 李世民踱着方步,沉思不语。 一旁的李靖和候君集也都不敢吭声,但两人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心情。知道李世民不是因为李业诩如此鲁莽而发怒的李靖,心情有些轻松。 而候君集则一脸沉重的表情。虽然殿内生有炭火,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发寒,不知道李世民会如何处置这些失职的各卫主官,还有他这个刚刚上任的兵部尚书。 李世民终于停下脚步。 “君集,你传令下去,嘱各卫加强戒备,防止有人偷袭…但对于受到攻击之事,不得过于张扬,不得…”李世民停顿了会,犹豫着才说,“对来犯者…不得取其…不得伤害…” “是,陛下,微臣明白…臣先告退…” 李世民看着候君集走出殿外,转头问李靖:“药师,你看李业诩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一夜间竟然把右卫和左领军卫搅得鸡犬不宁…不简单啊!” “陛下,这小子只不过是侥幸,若各卫加强戒备,再攻击定是没有如此轻松成功的…恐怕没有机会得手了!” “作战时,天时,地利,都需要掌握利用,而李业诩这次突袭则充分运用这两者…不能说是侥幸…而是有头脑…” “陛下,这小兔崽子这样做有些无法无天了…依臣看,不能如此闹腾了,不然,军营中会闹的人心惶惶的…” “无妨,朕当初同意李业诩的实兵演练计划,并且不照会各卫主官,就是有意让他练兵,同时也磨练一下各卫的战备能力…如今看啊,我们军队暴露出来的问题很多啊!” “军中是需要加强各方面的训练,征战未停,防备不能松懈…”对于右卫和左领军卫表现出来的弱点,李靖也很是感觉愤愤,若是战时在他领军下,出现如此情况,那定有一部分人要倒霉了,“军中需要进行整顿…” “言之有理,朕早有此想法,你看这样行吧…”李世民和李靖悄悄地商议一番… “陛下…臣觉得可行,只是这小子…”李靖心里其实乐开了花,“陛下不责罚李业诩了?” “朕为何要责罚?”李世民看着故意有此一问的李靖,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若各卫有戒备情况下,还能得手,朕必有嘉奖…”又闷哼了声,“朕倒想见见这小子了,和他聊聊家常,只是现在不知他们身居何处…药师你可知他们的行踪?!” “臣推测,这小子定会回府来找老臣,到时臣会告诫他一番…” “唔,你若见到他,就让他进宫来见朕吧…你也下去吧。” “是,陛下,老臣告退。” 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行人稀少。 被人袭击的右卫和左领军卫都派出了侦骑四处巡查,但方圆十里内,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影踪。 一整个白天,李业诩带着队员们在山洞里轮流休息睡觉。设置了三道暗哨,每道暗哨两人,因为天气寒冷,队员们每半个时辰左右就换一次岗,队员们潜伏在雪地里,一身雪地的潜伏伪装,即使走近了,也不会被人发现。 山洞口用树枝和雪做了伪装,通往山洞的小路,也用树枝和雪做成了一串看上去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路障,还有一系列的机关和陷阱。不熟悉环境的人,根本不会上这儿来,也发现不了这个山洞。即使熟悉环境的人,遇上了几个路障,也会知难而还,若还一意孤行要上去,那机关和陷阱将会以非常狂热的形式迎接他们,当然还有隐藏的哨兵… 虽然也曾有军中巡骑往这边来,但都在山脚下止住了脚步,谁也不愿在这种日子里往大雪堆积的上山来。 一个白天在平安中度过,队员们都养足了精神,补充好食物,体力也恢复如常了。 天近黑了,李业诩召集队员介绍了今天晚上的行动攻击目标。 “今晚我们攀爬城墙进入长安城内,留下点我们去过的记号就行…” 各人检查好自身的装备,清理山洞内留下的痕迹,依次下了山。 途中不断变换着队形,保持着相互警戒和呼应。雪地滑行的速度挺快,不久就溜到长安城墙下,三大门楼边。各城门早已经关闭,城楼上也静悄悄,只有几个城门楼附近有偶尔巡逻的哨卫经过。 长安外城城墙高达十数米,除非长个翅膀,或者变成鸟儿才能飞进去,对一般人来讲,面对如此高大的城墙,只能望墙兴叹了。 但队员们手中有攀登索,用特制的弩弓可以发射百米远,射高也有三四十米,且定位也比较精确。 攀登索一头有抓钩,覆有除音的棉物,抛掷到城墙或者山头,可以轻松地抓住而不发出很大的响声。 队员们看着高高的城墙,兴奋之余又有些紧张。毕竟这不同于平常的训练,这是帝国都城的城墙,上面有巡逻的士兵。五十名队员要快速地上去,不被发现,还是有难度的。 选择了几处比较僻静的地段,发射了几只响箭静听一会,城楼上没有反应。李业诩下达了发射攀登索的指令。 射手调整好弩的射程,射高只比城垛口多上一点,发射的太高的话落点不易掌握,且容易发出大的声响。索上的利爪子紧紧地扣在城墙上,用力拉几下,非常牢固。 每条绳索分别有一名队员开始攀登,余下的队员则拉着弓,箭上弦,警觉地注视着四周及城楼上的情况。 很快,各位置打先的队员上了城楼,发出安全的信号,并在城楼上作好警戒。 剩下的队员每根绳索三人一次,保持一定距离向上攀登。 这十几米的登高对他们来讲实在是小菜一碟,一刻钟左右时间,所有队员们都上了城墙,分散在周边。 按事先布置好的任务,李业诩、苏定芳和郑仁泰带着队员分三组去袭击安化门、明德门、启夏门上的守卫。李业诩带着队员攻击守卫最多的明德门。 三人分别带着队员潜行到门楼位置,在稍远处隐身下来。 门楼上守卫的士兵并不多,大部分守城的士兵都在门楼下的营房内。 待巡哨的一队士兵出去后,李业诩带领队员们悄悄地摸到门楼外,几名队员警戒,几名队员悄悄地门楼的上面。攻击命令下达后,队员们快速冲入门楼内,干脆利落,转眼之内就把剩下的兵士制服了。 门楼上的兵士们甚至没机会看清这些从天而队的神秘人长的什么样子,就被打晕了塞住嘴巴,捆了起来扔在一堆。 李业诩发出撤退了指令,队员们很快地从城楼上滑到城门外,与在另外两城门楼完成袭击任务的队员们会合,快速撤离。 而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则往自个家里赶。他得回去向李靖汇报一下情况。这袭击守城营房的事情虽然曾写在原先的计划上,但一会闹将起来,可是大事了,得要去说明情况。 街道上空寂无人,偶尔有几队巡逻的士兵的打更人走过,三人隐蔽前行,轻松地避开。 很快来到府门外,李业诩带着两忠仆来到一僻静处的围墙,翻墙进入府内,吩咐李成和李成在外守着,自己进了李靖的园子。 李靖的书房内还点着灯,李业诩上前敲敲门,轻轻地叫了声,“祖父…” “进来吧,浑小子…”里面传来李靖有些惊喜的声音。 “祖父,孙儿来看您了…”李业诩进去施了礼,笑嘻嘻地看着李靖说道。 “好小子,挺有本事的,动静还闹得挺大的,一夜间把右卫和左领军卫都搅得天翻地覆了…说说,今晚又上哪儿去闹腾了?”李靖放下手中的书,笑呵呵地看着李业诩道。 “祖父,孙儿今晚把明德门、启夏门、安化门城楼上的守卫给捆了起来…”李业诩有些得意地说道。 “什么?你把三座城楼上的守城官兵都解决了?”李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下站了起来,“臭小子,你可知道城楼没人守卫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祖父,不会的…一会就会被人发现的…”李业诩把攻击的经过讲了一遍,李靖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晚上城里可要热闹了,那些守城的兵士要折腾到天亮了…”李靖坐了下来,指着边上的椅子说道,“冀儿,坐下吧…你刚才说你们是从城外攀爬城墙进入城内的?”李靖有些不可置信,“这城墙可是那么高,你们用何手段进来的?” “祖父,我们用弩弓发射攀登索,很轻松就进来了…”李业诩把进行城内的情况又细细地讲了一遍。看李靖脸色恢复正常,又笑嘻嘻道,“孙儿可是都好久没回来看您了…” 李靖神色严肃地盯着李业诩看了好一会,才放松神情说道,“冀儿,我会向皇上禀报这一切的,皇上他也要见你…皇上已下令,要各卫做好防备…你过两天,再…得手一次,就进宫见皇上吧…” “孙儿明白了…”李靖说得虽然有些犹豫,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要他李业诩再成功一次,就可以到李世民面前邀功去了。 “冀儿,我知道这几日你定会回府来向老夫汇报情况,所以我就在等着…”李靖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满是赞赏,“没想到你今日就回来了…” “祖父,我一会还要出城去…”李业诩心中有些不舍,难道回府一次,就要匆匆离开,甚至自己的小园都不能回去,可爱的丫头也不能见上一面。 “冀儿,老夫还要告诉你一件喜事,前些日子,挑了吉日,老夫亲自上郑府,把你的亲事定下来了,完婚的日子也挑好了,等过了年,把婚事给办了…如今你啊,可是有了婚约的人啊…” “啊…”李业诩虽然有这处猜测,但听到了还是有些惊讶,也有一丝喜悦,这定亲竟然不要自己张罗,也不要自己出面,全然不知间,就和人家姑娘定了婚,感觉有些不真实,“祖父,真的?” “傻小子,老夫还会骗你吗?”李靖笑呵呵道,“皇上也知道了,老夫看他有些恼怒,下次你见了,要当心点…” “是,祖父,孙儿明白…”李业诩站起了身,“那孙儿就先走了…” “唔,你走吧,”李靖也站起了身,末了又说了一句话让李业诩异常高兴的话,“小子,你就放手玩吧,给那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教训…” ------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六章 再次得手 守城的士兵已经知道有人偷袭,街道上来往巡查的兵士多了很多。 李? 归唐 第 25 部分阅读 第五十六章 再次得手 守城的士兵已经知道有人偷袭,街道上来往巡查的兵士多了很多。 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费了一番周折,确信没有被发现后,才溜下城墙去,到集合点与其他队员汇合,再一起往预先计划好的宿营地出发。 这次安身的地方是一处废弃的农家园子,离长安城约有三十里地,李业诩前些日子曾来观察过几次。原本是一对老农的住所,一两个月前不知何原因被废弃了。 摸黑行进,方向不好找,花了近两个时辰,才到达地方。 先派几名队员摸索进去,侦察清楚情况。其余的队员在外面潜伏并做好战斗掩护。 待侦察人员报告一切安全后,李业诩才带着队员们进了园子。 这农家园子不算太大,屋子也稍显破败,但还可以安身。 依然是设置好明、暗哨,队员们轮流警戒和休息。 让队员们没想到的是,这次在农家小园里一呆就是五天。每天队员们只是轮流值哨、听战术讲解和休息、睡觉,没出去探听情况,也没操练队员。 李业诩和队员们分析了这次攻击城楼的战术讲解,攻击中做的比较成功的地方,还有需要注意和改进的方面。除此外也就没有其他吩咐,让队员整天休息。 前面一二天,队员们都还很高兴,也非常珍惜这难得的休闲时间,不要操心什么事儿,不要担心半夜的紧急集合,每天都有充足的睡眠。可到后面几天,队员们都有些沉不住气了,一些人显得有些焦躁。呆在这一个小园里,无所事事,除了值哨,不能出去。有些人想来问几位主官下一步如何安排,但一看到李业诩那沉静、冷峻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也缩了回去。 看到队员们有些坐立不安,李业诩告诉他们,浮躁是执行任务的大忌,特别是潜伏的时候。任何时候都要能沉住气,休息是为了保存体力,等待最好的时机。一击之后马上隐伏,让对手摸不着门道,不派人出去侦测情报是怕潜伏地被人侦知,更担心打草惊蛇。 这些日子每天都是大太阳,屋顶的雪慢慢地在融化,到了晚上,屋檐上都挂着长长的冰棱,天气异常寒冷。 李业诩自己和苏定芳、郑仁泰常呆在另一单独的房间内,商量下一步的攻击计划。也时常观察白天和晚上的天气及月升月落情况。 到了第四天晚上,李业诩派了平时训练时潜伏能力最好的三名队员,秘密嘱咐一番。随后,三名队员领命出去了。 第五天,队员们身上带的干粮都吃的所剩无几。 傍晚时分,李业诩开始布置行动,给队员们讲了具体的行动方案,各小组的具体任务,队员间如何的协同配合。任务布置完成后,吩咐队员们抓紧时间睡觉休息,到夜半后准备行动。 这几次攻击行动时,李业诩都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终于又找到后世带领队员们执行任务的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了。相比较,冷兵器时代执行任务的危险性远远小于后世。在后世,每一次行动都是要万分小心,各方面计划考虑非常周详,队员之间的分工和相互协同配合要求更高。子弹速度可比现在的弓箭快了不知多少倍,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也远了很多,还有可能遭受机枪、单兵炮,甚至装甲车、直升机、导弹的攻击,有可能被炸的尸体都找不到影;或稍不小心,敌方埋伏的狙击手就可能会一枪暴了你的脑袋。李业诩也曾亲眼目睹了几名战友就牺牲在身边,而自己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也是不幸被敌方狙击手击中头部,从接应的直升机上掉下来,用身上的光荣弹了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阴差阳错,跑到唐朝来了,至今也弄不清楚原因。 只是这几次演练还是有缺憾,不能用武器,没有死亡的气息。队员们有些曾上过战场,一些却没有,但基本没有近距离杀过人,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死亡的考验没经历过,到时真刀真枪拼杀时,队员们能否正常发挥战斗力,这是个不小的问题。 子时时分,叫醒所有人员,让队员们吃光身上所带的粮食,补充好体力,带好所有物品,并在靴子上绑了草绳、布条之类能加大摩擦力的东西。集合完毕后,按战斗队列往城西的左卫大营进发。 已经快近月半时分,天上一轮半圆月,把地上景物都照的清晰可见。外面的雪已基本融化,白天道路泥泞。子夜时分气温很低,路上都结了冰,队员们因在靴子上绑了东西,行进并没有受到影响,且踩在结了冰的路面发出的声音很小。 走了近两个时辰,摸到左卫大营外,月亮刚好下山了。 在高处设置了几名观察哨。 李业诩担心队员们出汗,所以行进速度不是很快,到了目的地,队员们也已经走的全身发热,天寒地冻的,却没有丝毫寒冷的感觉。 在大营外一秘密地点,和昨晚派出的三名潜伏队员接上了头。 三名先遣人员向李业诩报告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们所观察到左卫营中的详细情况。 几天过去,各卫营中没有任何受到袭扰的情况,这些日子正是融雪时候,夜间天气异常寒冷,李业诩估模着防卫严密程度定有下降。且攻击选择在接近黎明时分,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分,也是人精力最差,容易发困最想睡觉的时候。且郑仁泰曾在左卫军中呆过,对大营中的兵力布防、哨房设置、主将的营房分布都基本有数。 派出的三名队员也提供了非常有用的信息。 营中的警戒力量还是有所加强,不但营外有巡逻的士兵,营内也有流动巡逻的哨卫人员。 虽然十二卫已经没有年中刚刚征战归来时那么多的兵员人数,但各卫都还保持着数千人的兵士。若营中兵士防备充分,出其不意的袭击还是有难度的。 但李业诩还是想给左卫大营一个意外的打击。 在大营外面潜伏一段时间后,队员们体力得到很大程度的恢复。设置的几个观察哨位也报告了营中兵士的巡逻人员数目和间隔时间。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没有发觉异常情况后,李业诩发出了出击命令。 避开大营外巡逻的兵士,队员们还是交替掩护着从围墙翻进去。进入大营内后,快速、悄无声息地散开,以有利地形或物件潜伏起来,侦察探明情况。 大营内,点点火光隐约闪现,那是大营内值勤的哨兵所处的哨房内透出来的火光。 天气虽然寒冷,但热血沸腾的队员们身上都没有寒意。 李业诩带领队员们耐心地潜伏着,派队员跟在巡逻的哨兵后面查探情况。待几拨次的巡逻过去,终于弄清营内巡逻兵士的情况。巡逻的哨兵共五组,每组十人,间隔着在营内巡逻,每次巡逻的时间约两刻钟,再交接与下一批次,哨房也是五个,与在营外侦测的情况稍稍的有出入。 也就是说,要制服巡逻的哨兵后再行动,被发现的概率大增。 李业诩决定,还是按行动的第二套方案,避开巡逻士兵。 李业诩发出开始攻击的命令,按原先制定的方案,以各小组为单位,分头行动。 郑仁泰带领第一小组袭击重要主将的营房,苏定芳则带领第二小组潜行到堆放粮草的库房,留下此地受到攻击的标记,并取一部分粮食,作为补充自己队伍以后日子里的口粮,李业诩带领的第三小组,分成两部分,作为警戒和接应的力量,掩护前面两小组的行动。并在前面两组完成任务后,攻击其中的一个哨房。 郑仁泰和苏定芳带领各自队员往各自方向而去,李业诩和李成分率队员殿后作掩护警戒。 确实如李业诩所料,虽然左卫军中警戒的兵力有所增加,各哨房内值哨的士兵也多平时多了一倍,但几天下来都平安无事,兵士们的紧绷着的心还是有所放松,特别到了接近黎明时分,士兵们更是困乏之至,哨房内的大部分士兵都在火堆边打瞌睡或者干脆睡着了,这警戒严密程度还是明显下降了。 大约近二十分钟的时间,苏定芳和郑仁泰带着各自的人员返回,发出任务完成的暗号和手势。李业诩心中大喜,任务完成的快速、漂亮。 一组巡逻人员过来,所有人都潜伏好,待巡逻队过去后。快速起身前进,改变队序,以郑仁泰和苏定芳小组作为掩护和警戒,李业诩带着队员悄悄地行进到离一个哨房不远处。 巡逻队换班后,另一组人员出去了。队员们悄无声息地潜行到哨房外,借着火光,观察清楚情况后,李业诩用手势发出开始攻击的信号。 队员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片刻间就制服了哨房内的值哨兵士。 这营房内都有现在的绳子,刚好可以用来捆绑。这些可怜的兵士们,巡逻回来,刚刚准备休息,迷糊间被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发出声响,就被制服或被打晕。这些士兵被绑成一大串,嘴巴里塞上布条。有几个反应稍快的,隐约看到了这些日子传说中神出鬼没的偷袭者。这次他们看到的却是全身黑色装束,只露出两只吓人眼睛的一群凶汉。 各小组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攻击任务,且成绩非常理想,没有失手,也没有惊动营中其他官兵。 天已经隐隐有些亮了,队员们以小组为单位,快速撤离大营。稍过一会,特战队的攻击成果就会被营内士兵发现。 各小组用手势和暗号汇报情况后,由苏定芳和郑仁泰带领,带着获取的粮食,以小组为单位,快速跑步,交替行进,强行军的撤退方式返回原先的落脚点。 李业诩则带着李成和李万,用攀登索攀爬城墙进入城内。 今日该是去见李世民的时候。 --- 天蒙蒙亮时分,正是李靖上早朝的时候。李府的家人打开府门,一脸惊异地看着自家的孙少爷一大早就站在府门口。 李业诩把晚上的大概情况告诉了准备去上朝的李靖。 李靖一脸惊异听着李业诩讲完事情的经过,吩咐李业诩先在府里休息一会,待朝会结束后,再进宫去见皇帝…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七章 龙涎 第五十七章龙涎 皇城太极宫,朝会刚结束,百官们陆续散去。 李世民吩咐李靖、候君集留下。 李靖心知肚明是何事,而候君集则有些惶恐,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一言不发地跟着李世民来到两仪殿。 李世民一大早接到左卫大将军柴绍的密奏,说是左卫大营今日凌晨遭到不明敌人偷袭。 三人在殿内商议了一会后,候君集和李靖先后出宫离去。 稍后,殿外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李业诩求见。 李世民一脸严肃地看着走进殿来,拜倒在地的李业诩。 “平身吧…朕听说今晨你又得手了…”李世民走了过去,一脸好奇的神色看着面前的李业诩,“你小子挺有能耐的,把左卫大营闹的天翻地覆…朕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陛下,左卫大营中防守严密…是李冀侥幸得手,”李业诩低着头,一脸恭敬的神色,偷偷地看了一眼李世民说道。 却看不出李世民脸上有何表情。 “防卫严密?!”李世民竟然愣了一下,一根手指指着李业诩的脑袋,“你是不是想说,自己非常有能耐,竟然在几千军士防守严密的情况下,都攻击得手了,还没被发现?…啧、啧,知道往自个脸上贴金了…” “李冀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汗,这流氓皇帝怎么总让人一惊一诈的,“我只是说,左卫大营比另外几处大营防守严密多了…我们只是钻了空子而已…” “哦,钻空子?那你与朕细细地讲讲,你钻了何空子?!” “上次攻击城楼得手后,我们休整了多天,没有任何行动。我觉得,刚开始时候,各营中的防卫必然异常非常严密,而几天过去,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地方遭受袭击,各营中的警戒军士定会有所麻痹,警惕性有所下降。我们派出哨探,监看了大营一天一夜,营中的情况大概有了了解…这些日子天气异常寒冷,我们又选择在接近黎明,月亮落山,天空最黑时发动攻击,这时是一天中人最困乏的时候,所以…” “哟,这…算钻空子吗?看起来,你这小子用兵还挺会用脑子的…”李世民脸上有赞赏的神色,只是一闪就没了,“但万一营中防卫没有如你想象的那般松懈,或者人家设下个陷阱待着你们,你又如何处理?” “陛下,我们制定了多套行动方案,针对不同的敌情采取不同的行动,这种情况我们也有预案…若有临时布防的调整,也逃不过我们潜伏着监视人员的眼睛,”李业诩大概地把几种方案对李世民讲了讲…“我们的攻击行动,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出其不意…不被敌方发现,尽量避免正面接触…若被对方发现了,那可能就是灭顶之灾,特战队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几倍、几十倍敌人的反击,更别说是敌方的箭矢之类的攻击了…” “若在战时,你们也是如此这般作战?战争时营房防守的严密程度可以说是平日里的百倍,特别是主将营帐…” “陛下,现在进行的,只是战术的演练,让队员们有实战的经历,”李业诩不自觉地脸上一寒,“若在战时,那就是,用尽任何手段―――去完成行动目标…” 连李世民都感觉到隐隐的有一股杀气,只是须臾间就没了影踪…还以为是错觉。 “嗯,不错!训练成果比朕预想的还要好…你也坐下吧…”李世民走到榻前,坐了下来,指指边上的小椅子说,“业诩贤侄,你给朕讲讲,这几次行动是如何进行的?特别是今日凌晨在左卫大营和那天攻击三大城楼的行动…朕,很想知道…” 看来这流氓皇帝心情不算差,连说话口气也变得亲切了。 这宫内也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背靠椅,看来坐在椅子上比跪坐着舒服多了,椅子也比胡凳更受欢迎,连宫中都大量摆放。 且椅子靠背及椅身各种雕饰做的异常精美。 李业诩绘声绘色地给李世民讲了这次攻击左卫大营的详细经过,以及前面几次攻击的过程。 讲了大半个时辰,李世民只是偶尔插嘴问询一下。与年龄不相称的是,李世民一脸惊异,而年少的李业诩则一脸平静。 听完李业诩的讲述,李世民眼中有淡淡喜悦的神情,只是没说话,似有考虑什么。 李业诩停了一会,见李世民看着自己不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讲了下去,“陛下,特战队现在的行动还只是演练,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甚至队员们的兵器都没出过鞘,没杀过人,没见过血,队员们也知道不能伤了军士们的性命,所以行动时都留有分寸,也不太担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这和以后上了战场,近距离杀人,以性命相博,是完全不一样的。必须要在战场上,有过杀戮,队员们经过血与火的洗礼,必性得到锻炼,意志经过考验,把自身的血性都激发出来,这样才能大幅提高特战队的战斗力…” “唔,言之有理…”李世民品味着李业诩的话,点点头,“他日若有战事,朕当派尔等出征杀敌,但你不能让朕失望…如今暂时无战事征伐,你们还是以演练为主…待过了年,朕还另有安排…” “李冀明白…一会我回去后继续安排攻击演练…” “贤侄啊…”李世民换了副嘴脸,露出了笑容,“快过年了,让你的队员们休整一下,年前就不要演练了,也让别人过个好年…你看看,你这番搅腾,虽然大家能看出来不是敌方力量偷袭,但有很多人可都提心吊胆着,生怕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你若再动手,这年怎么过?…” “这?!…” “贞观四年是个好年份,北征突厥大胜而归,且年内风调雨顺,百姓收成很好,市面上各种粮食价格非常的便宜,民间作奸犯科者也极少数,朕非常高兴”李世民摆摆手,示意李业诩不要说话,“再有十多天就要过年了,这个年啊,得好好地过,朕也要好好奖励一番。待过了年,还有一系列的新政要施行…朕要你…” “陛下?!…”李业诩等着李世民往下说,但李世民却停了下来。这皇帝要自己做什么? “到时你…自会知道!” “是,李冀明白…” 李世民停下了话语。 李业诩看着一脸得意,却又不再说话的李世民,不知是否应该告退。 没有李世民的吩咐,哪敢走人。 有些沉闷间,冷不妨听李世民喝问一声:“李业诩,你胆子好大…” 李业诩一愣,却看到李世民沉板着一张脸说道,“你可知道,朕的姐夫,霍国公、左卫大将军柴绍,昨日在营中被你的人给捆了起来…你想想啊,霍国公一大把年纪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朕饶不了你…” “陛下,我可不知道营中的主将是柴大将军…”李业诩没想到,这平阳公主的夫君,左卫大将军柴绍竟也会在营中,并落了个与当日程老妖精一样的下场…“若知道是大将军,我定不会如此鲁莽…”李业诩不知道这时平阳公主已经去逝了。 得,这袭击皇亲国戚的罪名可不能让眼前这流氓皇帝按到自己头上。 “是吗?!…你可知道,大营被人偷袭,主官被制服,粮草被毁坏…作为一卫主官,担负的罪名可大了,战时可是要被砍头的…”李世民换了张面孔,背着手,眯着眼,围着李业诩转了几圈,“霍国公正是担心大营受到袭扰,这些日子亲自做镇营中,布置防卫的,却还是着了你的道。今日,柴绍可是上书向朕提出了辞呈…还有当日的程知节也是如此…” “陛下…您同意了他们的辞呈?真的会处罚他们?”李业诩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李世民白了李业诩一眼,阴森森地一笑,“看来,你的练兵计划引起了各卫将士极大的不安了…” 李业诩看出来了,这李世民虽然绷着脸,神情有些忿忿,但眼中还是有掩饰不住的喜悦,这是故意在耍他。 “陛下,您可是同意李冀的练兵计划的…那要不,特战队的实兵训练计划就此取消吧,免得引起军中的恐慌…”李业诩把这个皮球踢回给李世民,“以后不施行了…” “臭小子,你还和我玩假惺惺了…”站在李业诩身后的李世民冷不防踢了一脚,李业诩原本可以避开,但却站着没动,任由李世民踢这一脚,幸好这流氓踢的力度不大。 “你不是很有本事?为何朕这一脚你不躲啊…”李世民站到李业诩面前,唾沫横飞地骂开了,“你攻击兵营,为何都要把各卫将军都绑起来扔到床底下?你不会给他们留些面子啊…你让朕如何跟他们解释其中情况?若告诉他们,是你李业诩把他们捆起来扔到床底下的,你还不和这些将军们结下仇怨了…让大家都忌惮你?以后你如何在军中混啊…” “陛下,李冀做事鲁莽,不知深浅,下次不会如此了…”赶紧向眼前这位流氓皇帝认错。把主将丢床下也是一种防备手段。演练时被人发现,对方的兵士把主将从床下来出来,再发号施令,也多了一点点时间,而这一点时间,可能就可以让队员们从容撤离。 看来,不能再扔床低下,下次得找另外地方扔了… “年后,你的实兵演练计划还是要进行,不只在京城十二卫军中进行,也要到各都督府下属的军队里试试身手,特别是常有战事的几个州府…那里的防卫定是不同于一般,那才是提高作战能力的好战场…”李世民一脸严肃说道,“再过半来个月就要过年了,你也可以休息一阵了,待年后再行训练…” “是,李冀记住了…”李业诩转念一想,“可是,特战队没有驻防的营地…现在的训练营已经不能再返回了。” “这个朕自会安排…听药师说,你手下的苏定芳不是暂无住所么,朕就赏他一所宅子。年前暂作你们特战队的安身之地,待年后再让苏定芳的家眷搬入。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不可让任何不相干的人知道你们的行踪…” “多谢陛下…”李世民竟然赏给苏定芳一套房子,也太意外了。这其中可能包含有这么一层意思,当日苏定芳攻破突厥牙帐,最终没有得到奖赏。快过年了,李世民心情不错,选一份迟到的奖励给苏定芳。 “贤侄…”李世民换了副嘴脸,连称呼也变了,“朕当时曾对你祖父说过,各卫加强防卫后,你再进攻得手,朕必有嘉奖…你可要何奖赏?” “陛下,现在练兵未成,我还不想要封赏…”李业诩想不出来需要什么赏赐,钱财没感觉,训练上东西,该要的李世民都会给,封什么官倒无所谓,“我只想继续练兵…” “你自己说的,可不要后悔…” “这…”李业诩有些傻眼,不知李世民又搞什么花头? “贤侄,听说你和郑家闺女定亲了?”李世民脸上露出狞笑。 “是的,听祖父说,已经和郑燕定下婚约了…”李业诩心里有些惴惴,李世民又不会横加干涉,棒打鸳鸯吧? “臭小子,你真能啊,定亲也偷偷摸摸,竟然把朕都瞒住了,还有你那祖父…”李世民满脸愤慨,口水四溅,“哼…还豪言要建功立业,现在什么功也没建,小小年纪就想着成家了…你还怕我来阻扰?破坏你的好事…你坏我的好事,我也不让你好过…” 李业诩有些傻眼,李世民这语气太象个无赖了…这大唐朝堂上下,怎么都是这类货色? “陛下,我…” 李世民又踹了李业诩屁股上一脚,“我什么我…你听着,虽然你已经有了婚约,但朕告诉你,没有立功前,没得到朕的允许,你休想完婚,但是…”却又换了口气,“你若立下大功,朕亲自给你主婚…你下去吧…” “陛下,那李冀告退!”李业诩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唉…我那可怜的汝南…”却听到身后的李世民叹了这么一句。 赶紧走人… 满脸的唾沫星子,也不敢擦!顶着一脸的龙涎,李业诩灰溜溜地出了两仪殿。 郑家美人儿,娶你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六章 火药 第五十六章火药 李业诩回到府中,把今日和李世民之间的一番言语告诉了李靖。 李靖听后沉吟了好半天,脸色有些阴郁。 “冀儿,当日定亲时就已经定下了大婚的日子,原准备过了正月,就给你完婚,如今看来…又只能延后了,”李靖叹了一口气,“这事得和郑家说上一声…择日还是老夫亲自上门去说吧!” 这年代,除非有重大变故,婚期定下来,极少有更改的情况。权贵大家间,婚事都是异常隆重,为了操办喜事,男、女方家里得准备上好一阵子,李府已经在张罗着,想必郑家也在置办嫁妆什么的了。而如今被李世民一搅和,一切又不得不缓下来。虽然是因为李世民的干预而推迟婚期,但是却让李府失了信誉丢了面子,出尔反尔的事,定是要被人看轻。名节、面子,在这时可是异常重要,更别说这样一个国公府里,还有李靖这个把名气看得很重的人。这不,连李靖,也要拉下老脸,去和郑府商议,求得人家的谅解。 说不定郑家还认为是李府想要悔婚呢。 “祖父,不若孙儿先和郑姑娘去说一声,把其中的缘由告诉她,然后您再去说,可能会更好些…” 李业诩想,自己先和郑燕说说,把其中的原因告诉她,再让郑燕把这个意思让她父母知道,以郑燕的聪慧,定会明白其中的原因的。李靖再上门去相商的话,可能会好些,不至于生出什么芥蒂来。 “唔,也好…反正你也该上门去看看你未来的岳父母了…”李靖转念一想,又说,“或者,你先与郑仁泰说上一声,可能更好…”李靖还怕李业诩脸面受损。 “孙儿明白…” “今日朝会后我和皇上说了暂时停止演练,让你们休整的事,皇上本就有这个想法了。快过年了,天气又冷,休整一下也是不错。你们的安身计划是老夫提出来的,只是没想到皇上会赏赐园子给苏定芳。那园子也是老夫亲自选定的,就和我们府上紧邻,本是一致仕的官员,几个月前已经搬走,回老家去了…”李靖脸色已经恢复平和,“一会你先去看看宅子吧,我会使人收拾一下…只是你们进城时和进城后,不得泄露行踪…” “是…”原来这一切都是李靖的主意。 这时家仆来叫用午饭了。 “走吧,先用了午饭再说,你也很久都没家里吃过饭了…”李靖笑呵呵地道,“你父亲这段时间也回府了,听说还与你有关…” “孙儿是想去劝父亲回府,可这段时间忙些练兵,一直没空去…父亲他…” “待有空你再与你父亲聊聊吧…”李靖大半心思都花在培养这两孙子身上了,特别是李业诩这个长孙。 两个儿子都近不惑之年,也没心思去管了。只是搞不清楚自己这个不孝儿子这些日子为何象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还老是到庙里去,但回家次数也多了。 前厅,已经知道李业诩回府的李业嗣和李栎,在一脸期盼地等着。还有祖母、李业诩的父母亲。 看到李业诩过来,李业嗣和李栎欢快地跑过来,“大哥、大哥…”异常亲热地叫着,拉拉扯扯粘乎着,现在兄妹两个见李业诩的次数比见到父亲还少得多,想念得紧。 李业诩抱起李栎,走到餐桌边,向几位长辈行了礼,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饭。 ------ 傍晚,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出城,秘密地来到队员们的安置地。 队员们设置的暗哨隐蔽的挺好,李业诩偷偷摸摸过来离的很近了才找到哨位。这时候正是隆冬日子,草木枯黄,且天气寒冷,潜伏的隐蔽性不太好做。 李业诩把暂停演练,到城里休整的消息告诉队员们。 多天紧绷着神经的队员们一下子心情放松了,冷静的脸也都露出了欢欣的笑容。 只是李业诩告诉他们,进了城后不能离开驻地,每天的训练不能少,且不可露出形踪,不可让人知道他们这一群人进驻,年节时也不准有任何异常的举动。这是必须严格遵守的纪律。 进城也是一次行动的演练,时间还是选择在夜半时分。休息睡觉后,补充食物,近三十里的路程,队员们花了两个多时辰到达,到城墙下面时,已经是寅时时分,四周一片黑暗。 队员们依然保持调度的警惕和小心,在侦探清楚情况,确保安全前提下,陆续通过攀爬城墙进入城内,避开街上巡逻打更人员,在天亮前抵达休整驻防的园子。 接下来日子,这所园子的大门没有开过。队员们在院内进行一般性的训练,而格斗等则在房内,一切都在静悄悄地进行着。李业诩和苏定芳、郑仁泰三位主官则轮流在园内值班,只是李业诩还无家室,让苏定芳和郑仁泰两位有家室的人多回府陪陪家人。 -- 这天,天气晴好,虽然气温还是比较低,但暖暖的太阳照着,还是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还有另外两名亲卫,往终南山而去。先到训练营,安置好队员们离开后的善后事项,再往宗圣宫而去。 说来也巧,孙思邈出门一段时间了,昨天才回来。 孙老道也亲自接待了李业诩。 “李公子,年关将近,为何还往贫道这儿跑啊?”孙思邈看着李业诩带来的礼物,心里知道李业诩是为何而来,明知故问道,“公子应该知道贫道从不收礼的…” 李业诩前些日子来就打算着把流云这小道带走了,孙思邈经过一番思虑后也同意了。 “孙道长,冀这次是另有一事相求…”李业诩这次却还没打算没流云带回,和孙思邈要求的是另一事,“这些只是一些关于医理方面的书籍,在下没有太多时间研习,想必放在道长这里,可以更好地发挥作用…” “公子客气了,即是医书,那贫道就收下了,”孙思邈也没道谢,“有何需要贫道的相助的,就请说…” “待过些日子,在下想差几个人到道长这儿学习医术,不知道长可愿教授?” 这训练过程及以后打仗时候,定是会有伤亡的情况发生,队里也需要有几个懂医术的人员,虽然李业诩略懂一些伤病的基本救治,也曾把这方面的知识教给队员们,但那只是外伤的一些处理和包扎,医术的一些皮毛而已。派几名队员到孙思邈这里学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这个…”孙思邈沉思了一会,“既是公子相求,当然可以,贫道记着公子说过的话,医术应教于人,使之发扬光大…” “那,冀就多谢道长了…” 这时,小道童流云在殿外鬼鬼祟祟地探着头,脸上看去却很古怪。 孙思邈也看到了自己的徒儿在外面探头探脑,当下站起了身说道,“李公子,贫道需去做功课了,你请自便吧…你的事,贫道不会阻止,以后小徒就烦请公子多多关照了…”说完一施礼,转身走了。 李业诩也恭敬地送着这位老道离去。 看到孙思邈走了,流云快速冲了进来,一脸兴奋地对李业诩说道,“李公子,去看看我试制出来的东西…” 说罢,拉起李业诩的手就跑,李业诩这才看清,小道士的眉毛都没有了… 流云把李业诩来到一处偏避的殿房内,打开一个挺大的木箱子。李业诩一看,好家伙,竟然是满满一箱的黑色粉块状药物,一股熟悉的火药味扑鼻而来。 “李公子,这是小道按您说的改进配方研制出来的火药,还加了点蛋清和其他粘合的东西,我已经试验了几次,效果不错…”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李业诩指着流云看着异样的脸说道。 “眉毛被火药烧掉的了…小道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还好头发没烧着,”流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李业诩抓起一把火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除了火药味,还有一点淡淡的鸡蛋味道。 “你把这么多火药放在这儿,还有谁知道?” “这是小道的卧房,没有其他人知道了…”流云有些洋洋得意。 “啊…你睡觉的地方?”李业诩惊讶地张着嘴,这小道士也真不知道危险,和这么大一箱火药相伴而眠,万一不小心发生爆炸,那一切都玩完了,整间屋子都要被炸飞,到时连尸体都找不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找另外一个地方隐藏起来,放这里太危险了…” “公子,我们先去试试效果如何吧,”流云不理李业诩的惊讶,一脸兴奋地怂恿道,“如果不好,我再改配方试试…” 装了一大罐火药,流云锁好门,一行几人来到离道观比较远的一个山谷。 流云抓了一把火药,放到一块石头的凹处,点着一支香,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点着了马上跑开了,火药很快地烧起来,冒出很大的烟和火,一会就烧完了,没多少残渣留下。 “还不错,改进的很成功…”李业诩看到现在的火药比上次试制出来的好多了,称赞了流云几句,“我来试试威力如何!” “少爷,这是拿来变幻术用的?”李成指着流云手上拿着的那罐火药问道。 李业诩白了一眼这个没有更深层次想法的忠仆,一脸神秘地说道,“一会少爷变个幻术给你们看看…” 吩咐亲卫去边上山上找来一段手臂粗细的竹子,用刀子割成几段,两端封闭,在一端穿个孔。 李业诩吩咐几名亲卫把火药装到竹筒里,用木棒轻轻地捣实,装满,最简单的炸药就制作成了。 可这引信之类的可不太好制作,直接上去点太不现实,李业诩不知道这东西威力如何,说不能把一只手炸飞,他可不想出现这种惨剧。 李业诩想了会,没法,只得用一个不太理想的方法。 把装有火药的竹筒放在石头上,用火药堆成细细的一条长线状,从竹筒开口处往外延伸。 让所有人都躲到石头后面,吩咐李成过去点着末端的火药,点着后快速逃离,躲到安全地方。 李成看到李业诩如临大敌般,心里有些嘀咕,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何危险,但也依李业诩的吩咐躲了起来,火药“嗤嗤”地烧起来… “轰,”一声巨大的响声,竹片的碎屑四处乱飞,还有被炸碎的小块石头碎片,边上林子里的鸟儿都被吓的全飞走了。 除了李业诩,其他人都吓的脸色发白,这声音比夏日里打雷地声? 归唐 第 26 部分阅读 除了李业诩,其他人都吓的脸色发白,这声音比夏日里打雷地声音还要响很多。李成更是吓的发呆,若爆炸时还在边上,不知要被炸成什么样子… 李业诩却是满脸掩饰不住的欣喜,“哈哈,终于成功了…” 又装了一个更大的竹筒,塞在石头缝里,这次换成李万上去点。 李万有些胆战心惊地上去,点着了马上回跑,找个地方躲起来。 “轰…”更大声音的一声巨响,石头被炸成多块碎片,一些则飞上半空…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九章 两位大佬要做啥? 众人更是目瞪口呆,连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研制火药的流云小道,也不知道这玩意装在竹筒里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李业诩也稍稍地和众人讲了火药为何有如此威力,却没告诉能在军队中作为杀人利器使用,流云等人听了也似懂非懂。 李业诩从流云房间内拿了一大罐火药,压实,密封好,叫李成小心地拿着,带回府里。 原本是打算把流云也带走,孙思邈知道李业诩有这个意思,也没反对意见。但李业诩想,现在把流云带走,没有太好的安置地方,不如先让他呆在道观里,还有机会多试验几次。 火药的事还没告知李世民和李靖,李业诩本是想待研制成功了,再告知他们为好。依眼下大唐的生产力,还不是大举开发火器的时候。 但如今得要把情况告诉李靖了,具体的事儿,让李靖来安排处理。待练兵的事儿有暂时的结果,自己有可以支配的时间后,再花精力来研究火药和炸药。 但流云这个人,还有几位曾参与火药研制的小道们,必须得派人保护起来,也可以说监看起来,无论如何这火药的制作技术不能流传出去。 吩咐流云找个另外隐蔽的地方放置火药,保管好。今天的事儿不要对旁人说,这火药的事也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更不能让人知道配方。 也嘱流云继续研制火药,进一步加大硝石的用量,几种物质的配方争取做到最佳比例。 ------ 队员们隐藏的园子整天大门紧闭,没有人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人儿呆着,园子里也没有其他的闲杂人员,日常的一切事儿都是队员们自己打理,各种物质上的供应都是非常充分。每天只有强度不太大的训练,也没太多的事儿,队员们都有些不习惯了,这日子过的太安逸了。 平时也只有一位主官负责日常管理及训练。年关快到了,家里总有事儿要去操办。李业诩本想让苏定芳和郑仁泰多去陪陪家人,毕竟自己还无家室,且后世也是大多时间呆在军营里,早已经习惯了单调简单的生活。 只是出乎李业诩的意料,进了城,这事儿还挺多,自己每天都有事儿忙碌着,竟是没有多少闲下来的时候,连郑燕都没空儿去找。 李业诩只得和郑仁泰透露了李世民要他暂缓完婚的事。 郑仁泰早已知道李业诩和郑燕已经订婚,并准备在年后完婚的事。虽然平日里相处都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心底里对李业诩还是多了份亲近。 如今听到这消息,郑仁泰心里也有些吃惊,第一感觉也是李府要悔婚,但又觉得李业诩不会是如此一个人。待李业诩讲了大概的事情经过,稍做思考,加上这段时间对李业诩的了解,也释然。趁回府时与父母及妹妹透露这个消息的。郑府家人颇感意外,但也没有办法。 李靖听了李业诩关于火药情况的汇报后,马上派了几个人到宗圣宫,扮作道士陪伴在流云身边。 李靖也和李业诩密议了一些事,要李业诩把上次和李世民讨论开发南方及募兵制的事儿,再好好构思一下,并写份东西出来。 李业诩愕然中有些不明所以,李靖也没说明是何用处。 ----- 这天李靖带着李业诩到房玄龄府上拜访。 李业诩这是第二次上房府,上次是上门求亲来着,而这次李靖说是为了商议一件大事。 在房玄龄书房,两位当朝的尚书左、右仆射客套了几句,屏退所有下人,并关上所有门窗。 “贤侄,当日你和皇上议论了一番大力开发南方,特别是开发江南的话题,后来皇上也和我们几位作了细谈,”房玄龄先开口问李业诩,直接就说到正题,“贤侄此番论调可是非常人能及,实出很多人意料之外,我等今日还想听你详讲…” 李业诩一愣,又是这个话题! 只觉得此事定不简单,眼前两位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佬都过问起此事来,又是为何?难道… “房伯父高看侄儿了,那冀儿也就说说心中不成熟的想法,也请祖父和房伯父指正…”当下也就把这几天以来深思熟虑的一些想法都说出来… “听闻祖父言,今年风调雨顺,全国粮食大丰收,各地粮仓都满了,百姓家里也都有充裕的存粮,斗米不过三四钱,此乃天大的好事。国之根本在于民,民犹以食为天,今天下富足,百姓安居乐业了,社会也就安定了。然而…”李业诩看着两位盯着自己看的朝堂大佬,有些不自在,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若明年有天灾,或者战乱,能否再有今年的收成?如果收成不足,各地粮仓还能否充盈?各种物价是否还会如此便宜?不得而知…饿死一个人,几天时间足矣,可是种庄稼却需要几个月或者半年、一年,才可有收成。若要保持粮食的稳定增产,必须改变目前靠天吃饭的局面,要有效增加可耕种的面积,并加大水利设施的建设,改进种植方式,引进高产物种…” “关中地区有效耕地面积已经没有更多扩增的余地,且这些地方土地不够肥沃,相对于南方,气候寒冷些,作物可生长时间短,雨水也不充裕,引水灌溉不太方便,许多田地是靠天吃饭,种植成本高,但产量不高…” “而江南及比江南更南的南方,气候温暖,土地异常肥沃,且雨水充沛,河道密集,灌溉方便,非常适合大面积种植各种作物。冀听说大部分地方可以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因雨水多,适合种植产量更高的水稻。可以眼下南方种植的作物还是以粟、麦为主,生长周期长,产量低,必须推广种植生长周期短、产量高的水稻,培育优良品种,并以稻麦复种。再把中原当前成熟的种植经验在南方推广,如此粮食产量定会稳定地增长…” 接着李业诩把他所知道后世江南那繁盛的景象生动地描述了出来,直把房玄龄和李靖都说的一愣一愣的。眼前的两位当朝仆射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而房玄龄还不时地动笔记着什么。 “江南如今有一定程度的开发,更南的岭南很多地方还是蛮夷之地,交通不太方便,人口不多。若朝廷加大开发,经济必然会发展起来,人口也会快速增长,再把道路修筑起来,荒废的土地有人耕种了,自然就不是蛮夷之地…”李业诩知道南方也多山,逢山筑路倒是件难办的事儿,更细的事情就不是他去操心的,自有各部官员及地方官吏去完成的,“这些具体的事儿,冀了解不是太多,所以不能说上太多详情…” “贤侄放心,我等早已责成户部派人去南方详查,并已有详细的资料…贤侄若想过目,也可,我会带你去查阅,只是资料数量巨大,需要花费一定时日,”房玄龄道。 此时六部中的民部因忌李世民讳改成户部了。 “这乃机密事项,冀不方便看…”原来如此,自己真小看了这些当代名臣们,关乎朝廷大政的事项,他们可是做足了功课。 李业诩也懒得去看那些烦人的数据,即使朝廷要开发南方,细节上的东西也不需要他来操心。 一想到这,心中一动,难道,朝廷真的好开发南方了? 徒然间又想到另一件事。 “祖父,房伯父,冀曾听人言,我们大唐之属国林邑,种植一种水稻名曰占城稻,有高产、早熟、耐旱的特点,且适应性强,不择地而生,生长期极短,自种至收仅五十余日…” “啊…”两位当朝仆射竟然都露出吃惊的表情,他们忙于朝政,天下事莫有不知道的,但这占城稻的事儿竟然未曾听闻,李靖更是吃惊,李业诩竟然没和他讲这事。 李业诩当初在军校中写论文查资料时对这种古代种植范围极广的水稻隐隐有一些印象,好像记得是从宋朝时南方开始大范围种植。如今队中一名祖上在交州的队员,无意中也曾讲起过。偶然间灵感顿发,当下也讲了出来,具体如何情况也不是太了解。 “冀儿,你可否是信口胡言,真有此事?”李靖有些不满,李业诩竟没和他交个底。 “贤侄,你说着,我想起来,是曾听人言有此事,好像是林邑的使臣…年内曾有林邑使臣来献火珠,还有人曾因其表辞不顺而要求发兵讨伐。只是当日以为只是大话,没当一回事,待我派人细细详查…你接着说。” 李业诩没有上朝堂发表演说的资格,这两位大佬正是想听听李业诩当日讲了些什么内容而得到李世民赞许,用以补充他们所提的议案,仔细斟酌后再向李世民提交。朝议时面对其他朝臣们的质询,也多一些辩驳的理由。 “唔,贤侄讲的有理,然,我等都是北方人,对南方的情况都不太了解,所以这些情况都忽视了…”房玄龄满脸是赞赏的神色,“贤侄好像还意犹未尽,继续讲…” “还有一点,即人口…如何使人口快速增长,也需要有多方面的政策支持,社会安定了,百姓富裕了,人口才会快速增长。前朝末多年战乱,人口锐减,虽经这些年休养生息,但如今我大唐人口不过三百多万户。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恢复总是有一个过程的,特别是人口的恢复增长,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百姓是国家的基础,民富则国强,国强民更富;而国家富裕是军队实力的根本保证;人口增长了,兵源才能有保证;兵源有保证了,才能应付战事,保卫国家;国家安全有保障了,百姓才能安心从事农业生产;粮食产量供应充足了,天下百姓也更心安,必定会更支持朝廷的政策,将会是一个良性循环…” 提到人口问题,李业诩有一些不同的想法,但这些想法好像于理不太合,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讲…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章 事儿还真多 “冀儿,你有想法就说出来…”李靖看到李业诩停下了话题,却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催促道。 “那我就直说了,一些话可能有违古训常理,请祖父和房伯父包容…”得先给两位长辈打预防针,省得一会被责骂,“我朝历次对北胡的征战,都是以少胜多,战绩辉煌,俘虏的敌方将士和人口众多,且以后,还将不断有征战。还有,几年来,众多部落南下归顺或内附,每个部落都有大量的人口。冀以为,若将这些俘虏和内附的人口,以汉学、汉俗加以教化,汉化之,使其成为我华夏子民,则为最快捷方式。可分散置于我方军民监看之下,弱化其力量,可作为劳作者,也可补充于军中,数十年之后,受汉习同化,这些北胡部落定融入我华夏民族之内。。。若有不服者,当严惩…想那胡夷,每袭扰我中华,定掠我华夏子民及财物,而被掠之众,无不受其奴役…我们也可顺其道行之,可补充已方的力量,又可削弱对手,彼消吾长…” 其实李业诩还是说的有些含蓄。就比如李靖这次北征俘获的突厥部众,在我方没有大规模移民的可能性下,更没有放其归去的道理,几十万人口和牲畜,无论如何讲都是一大笔财富,青壮年可以耕种放牧,或者做劳役,打仗时可以充入军中,补充兵源,妇女可以从事家庭生产,只要不虐待他们就是。若让他们回归故里,那是放虎归山,日后还将成为祸害。退一步讲,如今突厥领地也纳入大唐的版图,那这些被俘的突厥军民也是大唐的子民,教他们学汉字,穿汉服,学习汉民族之传统,几代之后,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自己是唐人,这也是民族融合的一种方式,更是人口的一个快速补充手段。 以后的战争中应该尽量少杀人,多抓俘虏。 而如有想造反者,一个字,杀… 历史上的唐中央政府,正是对北胡民族过于仁慈了,以至于北方的威胁,从来没有彻底消除过。现在有他李业诩在,或许能改变这些,关乎到国家利益的事,决不能含糊。 只是朝堂上众多酸腐之士定会反对这种做法的,他们认为,堂堂中华,礼仪之邦,当以德报怨,怎么可如此呢。 眼前的两位当朝宰相听了都在沉思。 “虽说有些有违礼数,但讲的尚有道理…”到底是武将出身,李靖经历过太多的征战,知道战争的残酷性,也和李业诩主此问题有过交流,更能理解李业诩所讲的。 “说的挺在理,只是此议定会遭人反对…一些人会说,我大唐是礼仪之邦,即是被俘之众,也得以礼相待,哪能奴役他们,让他们劳作…” “伯父,侄儿觉得最重要的是,怎么做对百姓有利,对我大唐有利,那就是好的做法…” 看来房玄龄也有此念,都是圣贤书读的多了,只顾及面子。李业诩想,下次得和李世民这个当皇帝的讲讲这个问题,那个喜欢杀戮的皇帝或许会欣赏自己观点的… “冀儿,你还有没讲出来的,继续说…”李靖对自己孙儿的言论可是异常赞赏,当下微笑着鼓励道。 李业诩接着讲的,更是与礼上有些说不过去… “隋末多年的战乱,造成大量人数死亡,人口减少近三分之二,到我朝初朝廷能掌握的户口不到三百万户…” 死亡的人口里面男丁占多数,李业诩不知道此时社会男女比例是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比例一定是严重失调。而加快人口增长速度的一个有效方法,就是降低婚嫁年龄,主要是男子成婚的年龄,还有一个就是不为后世人所能接受的,一夫多妻… 唐初规定男二十,女十五为初婚年龄,但官宦人家子女,特别是男子大多比这年年龄低就成亲了,就象李业诩,过了年也才十七,也已定亲并将完婚,远低于法定年龄。而李业诩也知道,自己也可能会象时下的大多数人一样,不只一个妻妾… 这些想法李业诩只是隐晦地讲出来,让房玄龄这个善谋的宰相自己去研究。 李业诩又接着说,“在不增加赋税的前提下,鼓励人口生育,即添丁不加赋…,对生育多的家庭,不但不增加赋税,还加以奖励…” 此时人口基数小,即使大力鼓励生育,几十年内,甚至百年内,也不可能出现人口爆炸式的增长,现在还是战事不断,而战争是要大量死人的,。 李业诩梦想着的征战四方,所需要的兵将无数,伤亡比例也不会低,且征战后的移民、人口迁移等一系列后续政策,对人口的需求也不低,按照李业诩的观点,占领一个地方就要大量移民,攻占的地方都要建立稳固的统治,不然打来打去,也只是白忙活一场。 两位大佬听了继续沉思… 现在讨论这些事儿还早,待以后有机会和李世民聊聊才是最好,眼前这两位老人看起来不容易接受新事物、新观念…只是他们找自己聊这些到底为啥呢? “贤侄,接着说…”房玄龄示意李业诩道。 “祖父,房伯父,冀想说说募兵的事,”李业诩觉得前面这些事讲的差不多了,关于赋税等政策自己不了解,还是让房玄龄使人去折腾吧,应该说说关于募兵的事了,“战争是造成人口大量死亡最重要的原因,但很多时候征战又不可避免。就如眼下,四夷未服,天下不能说安定,虽说贞观三年到四年间,祖父率军平定突厥,但北胡部落众多,此消彼长,突厥如今势弱,却还有铁勒、薛延陀、契丹、靺鞨等非常多的大小部落,还有更强大的吐蕃和吐谷浑,这些部落在很长时间内还将是威胁大唐国境安全和百姓安定的主要敌人。而如今,大唐军队还以府兵为主,闲时务农,战时出征,兵不识将,将不知兵,战力不强。因此,必须要改变当前的府兵制度,逐步推行募兵制,以新式方法训练,大幅提高战斗力,打造成一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战力超强的军队。战时能快速集结,任何条件下都能出击迎敌。兵贵精而不在多…” “这是冀为这几件事所写的材料,”李业诩把自己所写的材料拿出来,交给李靖。 李靖却示意他给房玄龄。 来房府前李靖没告诉李业诩此行为何,是怕他有负担,一些话儿不敢说出来 房玄龄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站起身,一脸肃容,郑重地拱手一拜,“贤侄一番言论,乔受益非浅,请受我一拜…我定会将此番言论写进奏疏。” 吓的李业诩赶紧从座上起来,“伯父折杀侄儿了…”瞅瞅李靖,李靖无动于衷,却也是一脸称赞的表情。 “药师,贤侄之才,实出乔意外,难怪深得皇上赏识,日后啊,前途无量…”房玄龄笑呵呵地对李靖说道,又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可惜啊…我家淑儿没这个福份了…” 李靖也有些黯然,“皇命如此啊…玄龄,不说这个了,我们再讨论一下奏疏的情况…” “还有募兵之事…我们商量一下…” 李业诩这才知道,原来是李世民授意房玄龄和李靖,让他们把开发南方和实行募兵制这两项议案写成奏折,在新年朝会上提出来,让众臣商议。李业诩没想到,当初自己在李世民面前卖弄般的一番高谈阔论,竟真的让这位皇帝有了这个心思,以至于在新的一年内作为最重要的一项朝政提出来,若得以通过,则在贞观五年内实施。 这封建社会政府机构办事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李靖让李业诩先回府,他和房玄龄再商议一些事儿。 李业诩走出房玄龄书房,转头四处张望,外面空寂无人,想必下人们都被赶到外边去了。 走出园子,往房府大门方向走去。这时,房遗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李家大哥,等等我…” 李业诩停下脚步。 胖乎乎的房遗爱跑到身边,交给李业诩一个包裹着东西,“这是我大姐让我交给你的…” 李业诩打开一看,愣住了,竟是一个绣有牡丹的香包,还有丝丝的温暖和淡淡的香气。 “这是我大姐平常自己佩带的…”房遗爱露出狡黠的笑容,轻声地说,“大姐在看着呢…”转身跑了。 李业诩觉察四周,远处一微开的窗户后面露出半张脸,有人偷偷地看着他,正是房淑… - 随后几天,李靖都让李业诩呆在府里。不断有武将上门,李道宗、候君集、秦琼、程咬金等先后来拜访,商谈关于募兵之事。李业诩不知道,隐忍的李靖,如此高调行事,又是为何? 一连串的高谈阔论,直把李业诩折腾的够呛。 终于,李靖的事也忙的差不多了,亲自带着李业诩往郑府拜访去了。 郑府的家人都从老家回到长安了,包括郑燕的父母,还有郑仁泰的妻儿。 郑仁泰也在家。 郑府家人对于李靖亲自上门拜访,很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大唐第一名将,当朝的尚书右仆射、代国公,为了孙儿的婚事,竟亲自出面说明事由,让郑家人甚至有些惶恐,所有的疑惑也如烟云般消逝了。对郑家来讲,只要李府没有悔婚的意思,那他们也放心了。且男儿先有功业,再成家,那更是理所当然的。 李靖上门,是给足了面子。 因有家人在场,更有李靖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在,李业诩只和郑燕聊了一些寻常话儿。郑燕满腹的相思都写在脸上,眼睛只往李业诩身上瞅,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众人说话。 又一件大事儿搞定。 而李恪这闲的蛋疼的皇子,却常找理由上府来,向李业诩讨教兵法和枪法。 王氏也带着李业诩进宫去看望杨妃。 李业诩回城后,竟然没有多少闲暇的时间。晚上也大都和队员们呆在一块儿。 连云儿都抱怨,见到李业诩的时候还真少,能和自家少爷说上话的机会更少。 快过年了,这事儿还真多… 忙忙碌碌中,立春日的盛大庆典活动过去,马上又是除夕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一章 过年了 “丫头,磨墨,给我准备红纸,少爷我要写春联…还有浆糊…” “少爷,什么是春联?”正准备磨墨的云儿好奇地问道。 “…”李业诩无语,这丫头看来没见过世面,连春联都不知道,“就是贴在大门口红纸写的,图吉利,写上对句,或者字儿…也叫对联…” “少爷…挂门口的那是桃符啊,不叫春联…”云儿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李业诩。 这时候还没贴春联的习惯?!晕… 细问之下,李业诩才知道,这时候的过年,只是用桃木板画上神荼、郁垒两个神仙,或者写上名字,挂在门首,称为“仙木”或“桃符”,用来祈福和辟邪之用。 这李业诩明白过来,怪不得曾有一诗中说道,“…总把新桃换旧符…”估计就是这一回事了。 “没有春联…那少爷就来写这第一幅春联…”李业诩心中很是得意,做别人没做过的事,特别有成就感。 红纸倒有现在的,快过年了,府里都有准备着。把云儿拿来的红纸剪成几段长的,辅在桌上,略一沉思,挥笔写下了有可能是历史上的第一幅春联:“春临人间百花艳,喜临小园四季安…” “少爷,你的字写的真好…”一旁的云儿喜滋滋地看着。 “来,丫头,把这个贴我们园子的门上…” 主仆两人正贴春联间,李业嗣跑了进来。 “大哥,娘叫你过去…咦,你们手上的是什么?” “这叫春联,是我写的…过年了,贴在门上,有喜庆气氛…”李业诩看着一脸惊奇的李业嗣道。 “嗯,贴着是挺好看的…大哥,你的字越发漂亮了,给我一幅…我也贴到屋里…”看到李业诩把春联贴到院门两侧,李业嗣有些羡慕地说道。 “好吧,我再写几幅,一会拿过去看看祖父他们要不要…”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爆竹声声辞旧岁,红梅朵朵迎新春…” “五更分两年年年称心一夜连两岁岁岁如意…大哥,挺有意思的”李业嗣在一旁念叨道,这都是后世写滥了的对联,可在这个时代,还是有新奇感的。 “走吧…”李业诩对乐起颠颠捧着几幅春联的李业嗣道。 “大哥…”到了前厅,李栎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抱住李业诩的腿,“你带我去府门口看看…很热闹耶!” 李业嗣进前厅把对联交给了家仆,吩咐他们去贴起来。 兄妹三个来到大门口,看到李安指挥着家丁在那里挂两块画有两位神仙一样人物的木板。 “那不是挂门神吗?”李业诩问李业嗣,看看又不像后世的门神。 不过马上就反应回来---啥门神,后世的两在门神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现在都还在世呢! “少爷,这是神荼、郁垒二神,”一旁的李安对着李业诩和李业嗣行了礼,接过话题道,“有避邪祛鬼作用…”。 原来这就是刚刚云儿说的桃符。 家丁把旧的桃符换下来,把新的挂上去。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人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李业诩轻声吟出了这首又是一位大家的诗作。新桃换旧符,就是眼前这么一回事啊。 “大哥,你又作了一道好诗,你等会,我去把他写下来…”李业嗣飞快地跑走了。 李业诩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又不小心当了一会偷诗贼。 “大哥,晚上你带我去放爆竹,好吗?”双手抱着李业诩脖子的李栎撒娇着说道。 “好的,一会大哥给你做几个特别响的爆竹…” “好勒…”李栎顿时喜笑颜开。 - 唐朝人对过新年还是非常讲究的。 作为一年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日,朝廷会举行一系列的庆祝活动,皇帝会在年前给大臣们众多奖赏。不论达官显贵府上,还是平民百姓家,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李世民特意给隐藏着的特战队送来的丰富的节日慰问品,这莫大的恩赐让平时异常冷静的队员们都忍不住激动万分。 李业诩也安排队员做了丰盛的年夜饭,且破例让队员们可以饮酒,只是不许喝醉。队员们更是欣喜若狂,只是哨位警戒的安排丝毫没有放松,也没有高声狂闹。除了李成和李万,李业诩的其他几名亲卫,也都和队员们一起过年。 李业诩的父亲李德謇和叔父李德弿也回到了家。 原来李德謇到弘福寺讨教佛法,与僧辩法师交谈时被告知,自己的儿子李业诩竟然懂着异常高深的佛法,曾把僧辩都说的无言以对。僧辩戏言,家人有高者,却还要外出求佛法,真是有些不识泰山。李德謇羞愧而走。自那以后,也常回府,本想找李业诩聊一些佛法上的事,但李业诩总是不见人影。 家人却不知道李德謇常回府的原因,还以为是转性子了。 只是年节到了,一家人能在一起团圆,吃顿年夜饭,也是异常开心的。 ** 先是到家庙里祭祀祖先、祈福…一连串的活动结束后,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开始吃年夜饭。 李靖和张氏坐在上首,其余人按辈份依次坐在下首。 还在府上的家丁侍女,也多半在前厅安排了桌席。用李靖的话说,忙了一整年了,也让下人们一起热闹热闹了。 李靖也显得特别高兴,不停地与家人说说笑着。对晚辈及有身份的家丁们来敬酒都来者不拒,一一喝干。 李业诩不停地向几位长辈敬了酒,一家人嘻嘻哈哈地吃年夜饭。 年夜饭时还有喝花椒酒的习俗,就是把花椒放在盘中,饮酒时撮一点放入杯中。据张氏讲可以驱寒祛湿。 王氏还给府上的家仆们都分发了一份压岁钱一样的礼物,听边上的李业嗣讲,每年这个时候母亲都会给下人们发利钱的。家仆们个个都欢天喜地,看来这份压岁钱份量不少。 年夜饭吃了个多时辰,接着要年夜守岁,大伙及府里有些没法回家过年的家丁侍女也都挤在后厅。 此时也不分身份地位的高低,大家都嘻闹着玩乐,只是很多玩的节目都是李业诩没见过的。 李业嗣悄悄地挤了过去,把刚刚写就的诗给李靖看,“祖父,你看看,这诗写的如何?” 李靖默默地念了几遍,哈哈大笑起来,“这诗写的非常好,只是这字稍稍差一些…” “诗是大哥写的,字是应儿写的,”李业嗣有些泄气。 李靖随后把诗递给李德謇,“看看你儿子写的诗,还有那对联…哼,一年到头在外头混,学得了什么,还不如自己儿子这点才学…”又扫了李德弿一眼。兄弟俩都打了个哆嗦。 李德謇接过诗,看了几遍,当下挺是尴尬,“父亲,孩儿…”偷偷了看了眼李靖,又看了看李业诩,无话可说。 边上的王氏也有些恼怒地看着李德謇。 “祖父,父亲,今日是除夕,不说扫兴的话,冀儿想啊,父亲会明白祖父心思的…”李业诩忙起来打圆场。 祖母张氏也怪老头子扫兴,起来说好话,看来张氏还是挺疼爱自己的儿子的。 李靖坐了一会,回房去了。 李靖一走,刚刚还有所节制的人都露出了本来面目,玩的更疯了。 和家人嬉闹了半天,李业诩莫明的有些伤感,悄悄地走出了后厅,一个人转到自己的小园内,回想这重生回唐朝快一年的时光。 这喜庆时刻,莫名的,李业诩突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有种强烈的对后世怀念,特别是这除夕夜。想起后世的爸妈,不知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可好。李业诩也知道,若后世也是除夕夜,爸妈定是会异常的伤心,为他这个永远也无法回归的儿子。爸妈可不知道,他们的英雄儿子,却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生活的好好的。 还有自己那些亲如兄弟的战友… 李业诩想起自己在空中被炸成碎片的身躯,不由的全身一紧,有些发冷的感觉,莫名地心里恐慌,脑中竟有些空白,竟如刚刚知道自己穿越来唐时,无助的感觉。 这世界真的是如此异常奇妙,难道真有神灵,生命有轮回?自己穿越了,不知是否还有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在轮回中穿越呢? 只是幸运的是,自己穿越到了这个还算富强的年代,且还身在李靖这个当朝重臣的家里,成了一名富家公子。又异常顺利地进入军中,还是干自己的老本行,练兵、带兵,虽然一切有太多的差别,但自己终于融入了这个时代。而且,自己还在为改变历史而努力着。一切,幸,还是不幸? “少爷…少爷…”身后传来云儿的呼叫声,这丫头看到李业诩不见了,出来找了。 “丫头,我在这儿…晚饭吃的太饱了,出来走走…顺便回来拿点东西,”李业诩猛然醒悟过来,眼前的才是真实的生活,何必去想那么多呢…回过神来,刚才的一切愁绪都不见了。 “少爷,要拿东西吩咐云儿一声就行了…”云儿的一张小脸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有些微微的红晕,白里透红的肌肤,竟是分外的俏丽,“少爷要拿什么?”看手上空空的李业诩,云儿好奇地问道。 “算了,不拿了,我想起来了,没放在房内…”李业诩对云儿笑了笑。 这个灿烂的笑容,竟把云儿看呆了。 云儿这段时间太难得看到自家少爷了,更多时候,小园里只有她一个人呆着,有的只是对少爷的想念。倒是在睡觉时,常梦见少爷。想到梦中的情景,云儿竟然满脸通红。 “丫头,怎么了?脸这么红?”李业诩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云儿别过脸掩饰道,“少爷,快子时了,二少爷叫你去燃爆竹呢…” “好啊,那我们去…”李业诩拉着云儿来到后厅,李业嗣和李栎正在门口等着他。 “大哥,你说过带栎儿放爆竹的…”李栎噘起了可爱的小嘴巴,“人跑哪儿去也不知道” “来,大哥抱你去…”李业诩一伸手就把李栎抱在怀里。 家仆们已经在燃爆竹了。李业诩一看,有些傻眼,原来所谓的燃爆竹还真是把竹子放到火里烧,竹子爆裂发出啪啪的声音。 放下李栎,“你们等着,我给你们做个好玩的爆竹去…” 李业诩飞快地跑到藏火药的地方,匀了点过来,量不多,又从花盆里弄了点干的泥土,碾碎了和火药混合在一起,填在一根竹管里… 该死的,引线没有,看来首要任务还是要弄个引线出来。 截短竹管,还是用老办法,用火药引… 在一干人好奇的目光中,还是由李成来点燃…李成点着了就跑了。 “轰…”的一声,竹片碎屑四处乱飞,声音虽然没有当时在宗圣宫后面山上那么响,但也足够吓人一跳了。 连李靖也被吓出来了,“什么东西响?” “祖父,是孙儿用火药自制的,爆竹…”李业诩悄声和李靖讲了个大概。 “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是的,孙儿还在试验中…”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二章 元旦朝会 正月初一是年、月、日三者之始。 大年初一一大早,大唐皇帝李世民在皇城太极殿接受众臣朝贺。 臣僚百官都着礼服入朝,还有众多的大唐藩属国驻在长安的使节,也都要拜表入贺。 李业诩也被李靖唤着一道进宫朝见。 除夕守岁基本通宵未睡,陪着边上几位亲近的人说话、玩儿,李业诩回到自己的小园已近凌晨,兴致挺高的云儿也把半来年积下的话都说给听了。迷迷糊糊中,只小睡了一会,被云儿叫醒时竟有些发困。 李靖使人来唤时,李业诩有些纳闷,自己这么一个还无品衔的小人物,怎么也要上朝去?先前李靖也没告知啊! 出门时问李靖,只得到一个神秘的微笑。 太极殿内,李业诩被吩咐着站在武将的最末处,差不多在殿外了。风吹来,却有些冷。 这是李业诩第一次进太极殿。 太极殿殿宇宏伟,面积也是非常之大,比后? 归唐 第 27 部分阅读 这是李业诩第一次进太极殿。 太极殿殿宇宏伟,面积也是非常之大,比后世故宫的太和殿还要大上很多。李业诩站的地方离殿首太远,里面的情况都看不太清楚。 放眼望去,只觉得殿内都是人,宽大的太极殿都显得有些挤了。 今日这场面不一般,不只是朝中大臣都来了,而且连李恪等看上去相似装束的一群皇子、异常多的王爷也都来了。每人都身着各种颜色的官袍,连李恪也是一身紫袍。 还有身着奇装异服的各属国使节们站在一堆,说得却都是汉话。 李业诩没有新式的官服,只是穿了一身常服,站在一堆紫绯袍礼服的官员中竟很是另类。 李业诩本来还想找机会拉李恪问问今天朝会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没能打上个招呼,站在上首的武将也不认识,人家只是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不和他搭话。 稍候了一会,李世民从侧边进来,大殿内立刻变得悄然无声。 众臣们朝拜,万岁之声,差点把大殿屋顶都掀掉了。 “众卿平身…”,李世民压压手,坐在最高位置的御座上。 所有大臣及使节们都站了起来,分列站在大殿两边,文官站左,武将站右,各使节另站一处。 房玄龄上前,代表文武百官向皇帝李世民恭贺新年,“元天首祚,景福维新,圣敬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与天同休…” 众臣也跟着齐声恭贺。 繁琐的一番礼仪结束后,李世民开始发表演说。 太阳已经出来了。站在殿门口处的李业诩竟能晒到太阳,身子觉得暖洋洋,感觉好多了,满是好奇地伸着头看着里面。 “今日是正月初一,又是新的一年开始。朕今日在此举行新年朝会,和诸位同贺新年…天佑大唐,贞观四年,我们君臣同心,天下大安…” 一脸得意的李世民走下御座,娓娓而道:“贞观元年时,关中地区闹饥荒,一斗米值一匹绢;贞观二年,全国出现蝗灾,粮食歉收,物价也很高;贞观三年,洪水肆虐,毁坏良田无数,百姓游离失所…朕惶恐啊…而刚刚过去的贞观四年,北疆终得安宁,年内风调雨顺,天下粮食大丰收,各地粮仓充盈,一斗米不过三四文钱,百姓不再饿肚子,背井离乡的人都回归故里。四海升平,作奸犯科者极少,整个一年犯死罪的只有二十九个人。大治之下,民风淳朴,东至大海,南及五岭,均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行旅不需带粮,只是在路途上取食物…” 李世民一席话说完,早有阿谀奉迎之人出列拍马屁,李业诩看不清是何人。接着几个穿胡服的属国使节也出列,大大赞美了一番李世民治下的丰功伟绩。 李世民一脸得意的神情,环看了身边的大臣们,“贞观初年,大臣们上书都说:‘君王应当独自运用权威,不能委任给臣下。’又说:‘宜震耀威武,征讨四夷。’只有魏征劝朕说:‘偃武修文,中国既安,四夷自服。’朕采纳他的意见。如今胡汉一家,颉利归来,其部族首领成为宿卫官,各部都受到中原礼教的薰染…” 只有李业诩心里在偷笑,好你个无耻的皇帝,在各属国使节面前说“偃武修文…”没有用武力,那颉利会自个乖乖地跑到长安来听你李世民教诲?!还不是自已的祖父李靖率兵把人家打残了,颉利才被擒到长安来。 也不知今日颉利是否在朝堂上。若在朝堂上听了李世民这番话又会有何感想,估计都想狠狠地上去踢李世民几脚…人家满肚子的苦水没处吐啊! 狠狠地打了人家几下耳光,再轻描淡写地说几句好话,胡萝卜加大棒…李世民现在就是这个德性。 若真的和后世的两宋一样抑武重文,即使经济再发达,那还不是照样被人欺凌,称臣纳贡,丢尽了堂堂华夏的脸。 接着是各使节献上各自属国的礼物,各礼单都在朝堂上念着,挺有攀比的味道。礼物贵重、数量多的属国使节一脸骄傲的神色,而礼轻的则满脸羞愧,只觉得丢脸。 李业诩听着礼物丰富的仿佛是开万国博览会一样,各色各样的东西都有… 这国家强盛就是好,至少逢年过节都会收到下面属国的贡礼,不像后来的几个朝代,打仗打不过邻国,打输了老是要给邻国送东西、送女人,还自个称臣,称人家是主,李业诩想想都有气。 只是现在大唐是主,其他是臣,而后面的宋,则颠了个儿。 国家实力才是第一位,没有实力,谁会怕你,听你? 李世民也大把地奖赏了朝臣们及各藩属国使节们礼物,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皆大欢喜…李靖是第一个被赏赐的人,赏礼很重。 但李世民的赏赐却没有李业诩的份,李业诩有些忿忿… 接着还举行盛大的宴会。 只是这宴会很沉闷,酒不能多喝,菜不能多吃,也不能大声说话,还有官员来检查礼仪,非常拘束,很不自在。还好李业诩在最外边,没什么人注意到,于是放开肚子吃。 大年初一的盛大朝贺在一片歌功颂德和满殿的马屁声中结束,各属国的使节及一些荣誉性质的大臣和将领们都退了出去,连李恪这些皇子们也都走了。 而朝会并没如往年一样结束,一些大臣都心知肚明,知道李世民有重要事情告知他们。 但很多不知情的大臣却有些意外,按以往的程序,接下来就散朝,散朝后要有一系列的庆祝活动。 与往年不一样的是,元旦朝会接下来要商议一年内的大事了。 房玄龄走出班列,“陛下,臣有事上奏…” “玄龄,朝贺的日子里,有何事上奏?!” 朝臣们散去很多,李业诩终于能挤到殿内来了,不用在外面吹冷风。这时看去,李世民分明是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情。 “陛下,臣奏请加大开发南方力度,特别是江南道的开发…这是臣的奏疏。” 有宫内宦官接过奏章,呈给李世民,李世民接过,装模作样的翻看起来,“你说说,为何有此奏议?” “贞观四年,风调雨顺,全国粮食大丰收,各地粮仓充盈,百姓家中也都有了不少的存粮。但与前朝相比,各粮仓存粮还是少之又少…可是天灾不可避免,臣也担心,万一今年没上年般好收成,天下百姓还能否不饿肚子?…国之根本在于民,民犹以食为天…”房玄龄娓娓而道。 底下的朝臣中响起嗡嗡的议论声,这新年朝会上,竟说这些不太吉利的话? “若要保持粮食的稳定增产,必须要有效地增加可耕种的面积,并加大水利设施的建设,改变目前靠天吃饭的局面…” “关中地区汇聚了大量的人口,可开发的土地不多,且这些地方土地不够肥沃,相对于南方,天气寒冷些,作物可生长时间短,雨水也不充沛,虽有渭河等诸几大河流经,然地势高低相差挺大,引水灌溉有难度,许多田地是靠天吃饭,种植成本高…” “而江南及更南的岭南,气候异常温暖,适合作物生长的时间很长,可以一年种两熟,甚至三熟,且土地异常肥沃,雨水充沛,河道密集,特别是江南,地势平坦,灌溉方便,非常适合大面积种植各种作物…” 李业诩听着,这些话挺熟悉,好像是自己当时和这位大佬讲过的话么。 却听房玄龄接着讲,“因此臣等提议,从贞观五年始,举大力开发南方,特别是江南地区,以江南道为基础,责成江南道诸州,还有岭南道一些州县…加大农业生产,耕荒种植,兴修水利,详细情况臣都写于奏疏上…臣于上年夏,奉陛下令,已经责成户部对南方的田亩、种植、水文、人口、民情等加以详查,详细数据都有备案…”房玄龄详细地说明了一些摸查的情况,看来这老家伙是做足了功课了。 “玄龄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只是今日不是朝议,不做决断…各位可有何意见可以说出来…” “陛下,臣附议…”长孙无忌出列奏道…接着又有王珪、温彦博、魏征、戴胄等表明支持的态度。但也有表示反对,萧瑀就是其中一位,竟然和房玄龄当庭争辩起来。 “朕今日让你们知晓情况,怎可争吵?所有人回去后斟酌一番,待正式朝会后再议…” 众臣只得噤声退回班列。 “陛下,臣有事要奏…”站在武将首位的李靖上前说道。 “药师又有何事?”李世民有些掩饰不住的笑意了,刚才房玄龄所奏之事反对之声小的出乎他意料之外。 “臣请奏逐步推行募兵制,以改变眼下府兵战力低下的情况,并募兵筹建一支常备军,以新式方法加以训练…” 李靖刚说完,朝堂上的嗡嗡之声立刻变得很大了。 “药师,募兵制我们刚刚讨论过不久,众臣都认为以当前国力,不太适合推行…”李世民一说话,朝堂上立刻变得安静了,“你也说说理由…” “陛下,臣奉圣命,于贞观三年率部北征突厥,虽然侥幸得胜,然在征战中却也觉得军队战力低下,行动迟缓,号令不严,以至错过几次大好战机…臣觉得,如今大唐以府兵为主的军队,战斗力还是有所欠缺…”李靖把目前军队中存在的问题都一一说了出来,“因此臣提议,逐步推行募兵制,待国力强盛之时,以募兵制取代府兵制…” 李业诩有些惊讶,史书上记载的李靖入相后,恂恂似不能言,难道都是假的? 还是因他李业诩这只小蝴蝶的翅膀扇了几下,历史改变了? “陛下,臣反对…”有几位不知名的大臣跳出来,看官袍是文臣,想发表意见,却被李世民挥挥手挡了回去。 “朕刚说了,此两项议案先告知各位,今日不朝议,各位回去后好好推敲,朕也回去细细研究,有不同意见的,待朝议时尽可表述…今乃元旦日,朕也不耽误你们过年了…”李世民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想反对的大臣一脸惊讶,有些人却恍然,这些可能都是李世民授意的。 “散朝…” 李业诩却沉思着,今日的两项朝政都与他有关,联想前些日子李靖和他所说的话,这募兵训练之事,很可能就落在他身上,而开发江南的提议,若成功实施,取得成果,那功劳也有他的一份。今日让他这个没品衔的小官参加元旦朝会,是李世民的主意?还是李靖在李世民面前争取的?让他来听朝会总是有目的的… 恍然间有些明白,大把的机会在眼前,而李靖正是努力在为他创造机会… ---- PS:感谢zhenyiliu、读书读输了、寒霜凝雪、陌路穷途、翔翔羽、梅钢柔壮等同学这段时间的打赏 再:章节编号错误,抱歉,已经改正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三章 皇后和太子 李业诩随着散朝的人流往殿外走。走下台阶,站在一旁,想等李靖一起回府。 等了一会不见李靖出来,却不知李恪从哪里冒了出来,拉着李业诩就走。 “放手,放手…”李业诩挣脱李恪的手,“我还在等我祖父…”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拉拉扯扯。 “你祖父不会这么快出来的,父皇还有事与他们相商,”李恪一脸神秘的样子,好像从哪里得知非常秘密的八卦新闻一样表情。 “你怎么知道?!”李业诩有些吃惊,李世民与朝臣们商议事情,这当皇子的怎么会知道? “这是多年的惯例啊…”李恪满不在乎在说着,“每年父皇到了下午才有空的…” “那拉我去哪儿?” “上我那儿去…我有事要请教你…” 李业诩满肚子愤愤,这无赖王爷也太好学了,大年初一都不让人好好过,要来烦自己。 “你别走啊,是我母妃要见你…”看着转身欲走的李业诩,李恪大急道。 “你母妃有何事找我?”听说是杨妃要见自己,李业诩停下了脚步。 “我也不知,”李恪双手一摊,一副无奈的表情,“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啊!” 李业诩只得跟着李恪往淑景殿而去。 刚刚走到两仪门,边上走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与李恪年龄相仿一位少年公子,不一样的是身穿一身明黄色的袍衫,好像刚才朝会时也看到过。 “三弟,你去何处?正找你呢,一起去往母后处请安,拜年…”领头的少年公子说,“这位是李相的孙儿李公子吧?!” 一看装束,再听说话口气,李业诩想,眼前这位应该是太子李承乾吧? “恪见过大哥,恪刚好在宫内遇上了李公子,正想找他聊聊天呢…”李恪无耻地撒谎,却面不改色,“这位是我太子大哥,这位是我四弟越王泰;这是我大姐襄城,这位是…”剩余的都是一群小屁孩,小高阳竟也在其中,只是没见到李宇。 李世民的生育能力太强大了,一大串儿子、女儿,而李恪一会说名字,一会说封号,害得李业诩都记乱了。 “见过太子殿下,”李业诩对这位看着稍显文弱的太子作了礼,又对着一堆皇子、公主们行礼,“见过越王殿下,见过襄城公主…” 李业诩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两位长孙皇后谪出的,以后为争太子位闹得你死我活的活宝。李承乾稍显文弱,眉宇间却也有英气,举止不凡。而李泰则稍显的胖些,一件紫袍衫被撑的有些圆,才十二三岁的小年青,就长这么胖了?定是缺少锻炼… “李公子莫客气,父皇常有我等面前提起过你,”李承乾还了一礼,竟没有任何架子,“父皇还常教诲我们要向李公子学习…母后也对公子赞赏有加,不若今日随我们一起去见我们母后,母后她早就想见你这位常被父皇称赞的少年才子了…” “这不妥当吧?”跟着这些皇弟、皇妹们去给长孙皇后拜年,自己的身份好像不太适合。 边上的李泰则有些傲气,满脸不服,“听闻李公子文武双全,诗才更是出众,一首《出塞曲》名震长安,本王倒想讨教一下…” “襄城也想欣赏一下公子的文采,常听二妹说起李公子…”花容月貌的襄城公主也来凑热闹,一脸好奇的样子看着李业诩,“李公子长得可真帅气,难怪二妹会念念不忘…我看了也挺喜欢的,嘻嘻…” 李业诩则一脸郁闷,新年第一天,就被李世民的这些儿子女儿们抓住玩上一通,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姐,可别乱说,李公子可是有婚约的人了…大哥,那我们走吧,业诩兄,我们一起去吧…”还是李恪亲近,知道帮李业诩来解围。 “李家哥哥,你都好久没进宫来陪玲儿玩了…”小高阳挤过来拉着李业诩的手,嗲声嗲气地说道,“你有没有好玩的东西给我带来?” “公主,哥哥今天忘记带好玩的东西了,以后我会来陪你玩的,再给你带来好吗?…”汗,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拉着手走。 一行人来到长孙皇后住的立政殿内。 长孙皇后端坐着,接爱众位皇子和公主们的新年祝福。 李业诩站在侧边仔细看着这位被称作千古一后的伟大女性。 长孙皇后模样长的很美,秀挺的鼻子,细长的眉毛,大而温婉的眼睛,明艳高雅,仪容安静,体态娴淑,却又有一丝妩媚。一身华丽的宫装,乌黑青丝梳成盘桓的云髻,正中插一支累丝金凤珠翠步摇,平和间却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 眼前的长孙皇后也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和后世李业诩的年龄也相差无几,正是散发着少妇成熟韵味的时候,李业诩在一边偷偷地欣赏着,与自己母亲相比,竟有几分相似的地方,只是自己母亲气势上稍稍有一些逊色。 长孙皇后可能也感觉到李业诩的注视,顺过目光看了过来,李业诩忙把脸转过一边。 却见长孙皇后身边有一位长得挺漂亮的小男孩,在那里与人抢东西哭着,边上的李恪悄悄地说,“那是我九弟雉如,还未曾有封号…” 李业诩一愣,雉如?!那不就是李治,能和长孙皇后住在一起定然错不了,这未来的高宗皇帝,还是个流着鼻涕,与人抢东西玩的小孩?! 一群小的皇子、公主们围着长孙皇后问长问短,而长孙皇后则满脸慈爱地逐个爱抚着,亲自分发礼物。 李恪并非长孙氏所生,本想在李承乾、李泰等参拜完毕后,再上去问候。这个时候还是嫡庶有别的。 没想到长孙皇后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恪儿,你来了,怎么还躲着,也不来和母后说说话…” 这长孙皇后公开场合对待各位皇子果然都是一个样子,并没有厚此薄彼。 “恪见过母后,祝母后身体安康…”李恪上前施礼道。 “你母妃可好?” “谢母后记挂,母妃安好,刚刚还说着到母后这里来问安…” 长孙皇后这才看清站在后边,略微有些尴尬的李业诩。 李业诩觉得长孙皇后一瞥而来的目光有些异样,似包含有惊讶、迷惑,只是一瞬间就没了,依然是一副端庄的表情。 “母后,这位就是父皇常说起的,李相的孙儿李业诩李公子…”李承乾还是挺聪明的,看到自己的母亲露出疑惑的表情,忙上前介绍道,“是孩儿唤他过来的,母后不是想见见他吗?” “见过皇后娘娘…”李业诩上前一礼道,真的庆幸自己是穿越到大唐,而不是后来的所谓大清,不要奴才、主子爷地叫,也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行礼。 “哦,是业诩贤侄,常听皇上说起你,如今一见,果然俊秀人儿,英果非凡…”长孙皇后这才仔细地看了会李业诩,露出异样的笑容。 “冀不才,那敢当皇后娘娘如此夸奖,”被美女夸奖,这心里感觉总是很好,虽然面前这美女身份太特殊了。 “少年人有你这份心境,却也少见…怪不得皇上对你称赞有加了…”长孙皇后看眼前的李业诩虽然只有十几岁,但在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稚嫩。在她这位皇后及诸位皇子、公主面前还是如此从容自如,对眼前这个少年郎心里更是充满了好奇和好感。 “娘娘莫再夸我,冀真愧不敢当…”汗,李业诩怎么感觉眼前的长孙皇后看着自己竟有些怜爱,象自己母亲的眼神。这皇后怪怪的,面前可是有你这么多亲生非亲生的儿子女儿啊?! 被一个感觉上年龄相差无几的美女以这种目光注视着,李业诩有些不自在了,竟觉得自己是在装嫩一样。 李泰走上前,对长孙皇后说道:“母后,孩儿常听父皇讲李公子文才出众,且武学高深,不妨今日让他赋诗一首,以助过年的喜庆?母后觉得可好?” “青雀说得有理,今日是元旦日,贤侄也作首诗祝祝兴,就当是送我的贺礼…”长孙皇后笑吟吟地看着李业诩道。 “业诩兄,你一定要镇住他们,特别是我这个四弟…”李业诩身边的李恪悄声说道,不知这李恪是不是和李泰有什么过节。 虽然长孙皇后对所有皇子都非常好,但在她面前,非嫡出的李恪总有些不自然的感觉。 “冀惭愧,当不得皇后及太子和越王的称赞,唯有班门弄斧,献丑了…”为了李恪这话,也为了不被眼前的美女看轻,怎么也得露一手。李业诩收起心神,故作沉思了片刻。 几位小皇子还有大小公主之类的,听说李业诩要做诗,全都挤到一块来了,小高阳不知是否为了显示她与李业诩非常熟识,还跑过来拉着李业诩的手。 看着这么多皇家儿女们看着自己,李业诩稍稍有些不自在,把目光转向别处,却感受到另一异样的目光,却是一位与李宇年龄相仿的公主,但不是路上遇见的,不知是何人。当下缓缓地吟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正是昨日在家中吟诵过,李业嗣记下来的那首诗。 除了几个小屁孩,面前的一众人都睁大了眼睛,刚才那异样目光的女子也垂下了头,似乎都在细细品味刚刚李业诩所念的诗。 “不错,不错,好一个爆竹声中一岁除,过年的气氛尽在其中…”长孙皇后称赞道,“此诗可是何题? “诗目即《元日》…” “好诗,好诗,此乃佳作也,母后,孩儿写下来,一会给父皇看看,”李承乾好似才回味过来,竟击掌称赞。 而李恪更是激动,一张帅脸竟有些发红,好像这诗是他做的一样。 “青雀,你可服否?!”长孙皇后问李泰。 “孩儿服了…”李泰看起来深受打击,但看着李业诩的眼神还是不服气。 “乾儿、泰儿,以后有机会多向李公子请教…”孙长皇后对李承乾和李泰说,眼睛却是看着李业诩。 “是,母后…” 李恪拉拉李业诩,递了个眼神,示意先走。 “皇后娘娘,冀先告退了…”李业诩呆着也感觉有些怪异,当下对着长孙皇后歉然一笑,提出告辞。 “母后,恪也先回去了…” “好吧…”长孙皇后依然是那迷人的笑容,“有空去看一下汝南…” “是…” 李恪和李业诩施礼后退出。 “贤侄,当是非常之人…”临走前长孙皇后又说一句。 李业诩怦然心跳,长孙皇后何意? 今日没见李宇,这丫头又是怎么了? 带着长孙皇后赏赐的礼物,跟着李恪来到淑景殿。 路上李恪悄悄地说道,“我这四弟自诩文采非凡,眼高于顶,从不服人,今日业诩兄转眼间作出这等佳句,定是让他打击…” “恪弟,和越王是否有过节…” “这…”李恪转着狡猾的大眼,想一会说道,“也没什么…不说了…” “对了,刚刚在你母后那里看见的另一位年龄稍大些的是谁?”李业诩描述着样子。 “那应该是我五妹李丽质,封号长乐…”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长乐公主,李业诩又问,“汝南公主怎么没见到?” 李恪怪怪地看了李业诩一眼,“这个冬天我二姐身子一直不好,在床上躺着…” 李宇又生病了?还真要找个机会去看一下。 来到淑景殿,拜见了杨妃。却也没什么事,只是杨妃托他问候一下母亲王氏,还有感谢李业诩指教李恪,并委托李业诩再接再厉,对李恪更加严厉地管教。 李恪在边上听着一脸悲愤。 杨妃也赏赐了一大堆东西。 李业诩再三推辞,却不许,只得接受下来… 走出宫门,李业诩还觉得有些恍恍,这大年初一过的实在有些不爽,太拘束了,很郁闷…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四章 要使军队整体战力提高 李业诩好好地体会了一番唐朝人如何过年的。 这古代过年的气氛比后世好多了,充满了喜庆和温情,还有那么多的后世已经消失了的传统习俗。 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府上的各种迎接新年活动就开始了,祭灶、扫房、祭祖,每件事都很隆重。 除夕前第三天是立春,这时候立春日称为春节,表示春天来临了,是个异常重要的日子,官方举行了盛大的迎春活动,连作为皇帝的李世民也出席了,受到重视程度让李业诩很是吃惊。 李业诩不知后世为何过年要称为春节?春节就是春节,年就是年,拜年拜年,没有叫拜春节的。还是老百姓最实在,不管你当权者如何改变年的称呼,在他们口中,永远不变的还是叫过年。 除夕夜就不用说了,反正李业诩没睡觉过,守岁、燃爆竹,陪着父母、弟妹聊天,玩乐,一个晚上在闹腾。 正月初一是年、月、日三者的开始,李业诩不知府上是如何庆祝,只听说也是异常热闹。他么一大早被李靖拉去听朝会,末了又稀里糊涂去见了皇后,被众位皇子、公主们包围着,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观赏了大半天。 后面几天还被李靖拉着到各府上去拜年,这拜年的礼仪也是异常的隆重,特别是上郑府拜年时候的礼节。只是不能见郑燕,据说是因为未过门的原因。 正月初七是人日,传说女蜗初创世,在造出了鸡狗猪牛马等动物后,于第七天造出了人,所以这一天是人类的生日。府上的人儿都在剪彩纸,制成人形,贴在屏风上、帐上,或戴在头上,以示纪念。人日节这天不出远门,不走亲串友,在家团聚,过了人日节才能远走他方。这一天天气晴朗,预示着一年人口平安,出入顺利。 年节的喜庆活动一直持续到上元节后。 正月初五,一年中的第一个正式朝会。 李世民把房玄龄和李靖于元旦日提交的两项提案拿来朝议。 李业诩当然没资格去参加这样的朝会,只是在朝会结束时,李世民在太极宫两仪殿内召见了他。 一起的仍然是李靖,还有兵部尚书候君集。 “贤侄,”李世民看起来心情非常好,看着李业诩笑呵呵地说道,“你可知,今日朝堂上很热闹…” 李世民竟然滔滔不绝地说起朝堂上的事。 李业诩不知李世民为何要让他听这些,不过听了却觉得非常有趣。 李世民提出先讨论房玄龄开发南方的议案。 长孙无忌,还有中书令温彦博,侍中王珪,秘书监魏征等都表示附议。 萧瑀却跳了出来,指责房玄龄浪费国家财力,守着好好的关中不开发,而去开发所谓的南蛮之地。并引经据典地说,长江之南很多地方潮湿闷热,还有瘴毒之类,不适合人们居住,那里的人也很少,且大部分人都未开化,不值得去开发。 但房玄龄一通批驳,运用大量数据和实测资料,把这位倔老头说的哑口无言。 “朕也觉得好笑,萧瑀对南方的情况没什么了解,却说南方都是蛮荒之地,不知者无罪,朕也不怪罪他…” 由于房玄龄用大量的数据和资料说明开发南方对朝廷的有益之处,还有户部尚书戴胄的补充说明,除了萧瑀竟没有反对之声。 李世民宣布,此议经几位宰相过会后,由中书省起草诏令,待门下省审查后,交由尚书省作为政令施行。具体施行方案由户部和工部制定,委派人员到各州县指导农业生产,改善耕种技术,改进生产工具,并责成江南道,岭南道各相关州刺史以此作为几年内的施政重心,并在岭南道新设置州县。 而李靖提出的募兵制,却招到了大部分文官的反对,朝堂上一时唾沫横飞,争吵对骂的都有,热闹非凡。 反对最激烈的是魏征,他说:“陛下当日都曾说了,偃武修文,方有今日之成就,如今大唐国力未盛,不足以支撑募兵制下的军队开支。为何如今又要提出来?” 而长孙无忌也接着出来反对,认为如今四海升平,天下无战事,没必要弄什么募兵制,此举只会加重朝廷的负担。接着刚刚丢了面子的萧瑀也跳出来,说李靖此举是揽权,并指责李靖平日御军无方,如今却又说军队战力低下是府兵的原因。 李靖却没出列辩驳,倒是候君集站出来,陈述军队职业化的好处,还有刑部尚书李道宗,左卫大将军柴绍,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等武将出来陈述施行募兵制的好处,但最终还是说服不了文官们。 末了李靖只说了一句,“没有强大的军队,光用嘴皮子说,颉利会自个跑到长安来吗?”把一众文官问的好半天无话可说。 两项提案还要交由宰相们再议。 但募兵制能实施的可能还是很小,毕竟中书省、门下省诸官员都是反对此政的。 但李靖附带的一个提议却没有人再反对。 就是从现在各卫中抽调一部分将士,组成一支小型的特别军队,称之为特卫,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训练,作为军队改革的一个试点,待秋收后再补充兵员。 也许文官们都集中心思在讨论募兵制上了,对后面这无伤大雅的小附议都没有人仔细问起。 李世民说到这里,停下了话语,看着李靖。 李靖却没有因为自己的提议被否而郁闷,反而笑眯眯地说道,“其实,陛下也知道,此时讨论募兵制,就如上次讨论般,反对的大臣肯定会很多。但正如陛下所想,这小小的附议,定不会再有人反对的… 原来竟是如此,李靖提出的推行募兵制只是个幌子,根本的目的是让朝臣们的注意力集中到募兵制上,而忽视这个附议。组建一支全新的特卫,除了眼前的这几个人,没多少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特卫以后一定会扩张,所选兵员肯定是募兵所得,职业化的士兵。而且这只是个试点,如果成功,那就有理由进一步推广。 而有成功的例子在前面,随着大唐国力的增强,再推行募兵制的可能性就大大地增加了。 “贤侄,”李世民看着一直听着,没吭声的李业诩,“你可知道朕为何让你祖父提出募兵制,附带组建一支特卫?” “冀愚钝,不明白陛下的和祖父的意思…”李业诩听了大半天,能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不能表现的过于聪明,得让李世民自己说出来。 “若单独提出组建一支特卫,朕也相信朝堂上反对的人很多,若以募兵制这个关系朝廷大政的东西在前面作铺设,大臣们若反对了,往往对后面这个看似不重要的附议不会太上心,而组建一支试验性的特别军队却真是朕想要做的事…” “陛下此招甚高,臣等以为陛下是力推募兵制…”候君集也作恍然大悟状,一句话把李世民说的更高兴。 “这还是药师的主意,朕也觉得此法可行,果然这班文臣们一力在挟抨击募兵制的害处,忽视了这个附议…”李世民和李靖相对一笑,“也有几人知道了其中的原委,但知道是朕的意思,却也没说了…” 李世民指的是长孙无忌。 李世民已经和长孙无忌相商过这事情,长孙无忌没有反对,但很关心是谁去掌管这支队伍。 “陛下,不知何时组建特卫…”候君集问道。 “不急,朕得要问问业诩贤侄的意见…” “我?!”李业诩一脸吃惊,隐隐心中的想法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大增。 “几次演练下来,朕知道你训练的特战队战力超群,想必你们也如此认为,”李世民看着李靖和候君集说道,两人也都点头称是,“只是单独一支特战队,虽然战斗力很强,但数量少,不能根本上提高整个军队的战力,”李世民顿了顿,又接着说,“若要大幅提高整个大唐军队的战斗力,则必须要有相当数量的,训练有素的军队…而朕要做的,就是提高军队整体的战力…” “君集早在几个月前就提出让业诩贤侄,用你新式的练兵方法训练军队…”李世民指着李业诩说道,“朕当时觉得为时过早。而现在朕也觉得不是时候…” 李业诩听了一呆,李世民这自相矛盾的话是何意? “但朕可以在现在的十二卫所领府兵之外再组建一支队伍,兵员要求不多,还是以试验为主,看看训练后战力会有怎么样的提升,若成果斐然,再慢慢扩增人员,”李世民一停,加重语气说道,“李业诩,朕把这个任务同样交给你,用你的方法训练一支军队,这次可以不再秘密训练。你要把他们训练成有别于普通卫所的军队,虽然不能要求能和特战队的战力相比,但也必须远远超过目前大唐所有的军队…” “陛下,可是目前特战队的训练还未完成,且不能只训练这一批特战队员啊…”李业诩听到李世民委以他重任,心中很是兴奋。但眼前的训练还未完成,也还想再训练几批队员,此时再去训练另外的士卒,分力乏术了,有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味道。 只听李世民接着说,“你的第二批特战队员,就从募集的特卫人员的选择。组建特卫,由兵部尚书候君集负责,这些日子,你和君集商议一下相关情况,人员、装备、营地等。兵员选拔,还有其他杂事项由君集负责…特卫先以五百人为基础,待秋收后,再募集兵员…” “朕知道眼下特战队还未成军,待过了上元节,你还是先带着特战队训练,朕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到北边各州奔袭训练。但朕要求你,特卫人员选拔完毕后,你得同时担起训练特战队和特卫的任务,人员,装备,马匹,武器方面任你挑选。以后,特战队也编入特卫军中,暂时归属右卫,但不受右卫将军的指挥,”李世民直视着李业诩眼睛说着,“贤侄啊,你不是说,经过实战演练和锻炼的士兵才有好的作战能力么,朕会满足你这个要求的,朕只要你给我训练出一支强大战斗力的队伍来…” “李冀明白…” “朕还要问? 归唐 第 28 部分阅读 只要你给我训练出一支强大战斗力的队伍来…” “李冀明白…” “朕还要问你,你将如何练兵?!” “陛下,我还是先写大纲。让我祖父指导,写一份适用于普通士卒训练的大纲。按大纲训练,并在训练中进行修正,”李业诩站直身,骄傲地说,“训练中,要让士兵学会绝对服从,做到令行禁止。把部队训练成了一支纪律严明、能快速集结、迅速出击、行动迅捷、单兵能力出众、整体实力强、能担负多种任务、适应大部分气候条件下战争的队伍…”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五章 上元节 上元节,就是后世的元宵节,新的一年第一次月圆之夜,也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长安城里举办盛大的灯会,放开宵禁三天,以方便平民百姓赏灯,称为“放夜”。在这难得的三夜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出外赏灯赶热闹。 一轮明月爬上树梢,夜色渐浓。大街上已经很是热闹,到处是出外赏灯游玩的人,长安城里车马塞路,宽阔的街道都变得有些拥挤了。 灯市燃灯数以万计,火树银花,璀璨夺目。彩灯种类繁多,造型各异,花卉灯、动物灯、人物灯、塔灯、宫灯等,看的人眼花缭乱,夜空照映的如同白昼一般。 筹建特卫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开始,李业诩只是提一些建议,写大纲。其他烦琐的工作都由兵部尚书候君集去操办,还要新建营房,等一切准备就绪,差不多也要近两个月的时间。 李业诩明日一早,就要率领特战队离开长安,四处拉练去了。出发前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出城还是秘密进行。在放开宵禁的上元节时出城,对队员们的秘密行动能力更是一种考验。 苏定芳和郑仁泰坐镇,要求队员们先休息睡觉,出发时间定在凌晨。而李业诩却被郑仁泰唆使,约郑燕出来观灯。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上元夜,也是情侣们相携游玩的日子。李业诩和郑燕两人定婚后,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单独相处过。李业诩拂不过郑仁泰的好意,也难得有这样空闲时间,约上郑燕一起上街游玩来了。 以往郑燕出行,都是身着男装,显得英武俊朗。今日一反平日的样子,身着素洁的女儿装扮,白色的裘袄紧裹着高挑的身子,勾勒出窈窕的美好身段;一头青丝与众不同地简单束着,自然下垂,脸上未施粉黛,显得自然、清纯、靓丽。李业诩也是简单的一身素白的袍衫,挺拔的身姿,逼人的英气,吸引了很多女子的眼光。两人走在街道上,格外的引人注目,一个长在高大英俊,一个则是高挑美丽,竟似一道风景,街道上的人儿指指点点,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这对神仙般的情侣。 郑燕虽说有股男儿英气,但第一次单独和李业诩走在街道上,被众多的人儿注目着,也有些不自然,脸上有稍稍的扭捏赧颜之色。 “燕儿,我们去那边看看…”灯市里人流如织,到处都是看灯的人。李业诩怕两人走散了,很自然地牵着郑燕的手。 郑燕一呆,本能地想挣脱,略一迟疑后,才反应过来,看了李业诩一眼,脸上已是一片红晕,手稍稍的有些僵硬。 两人牵着手在人流中观看各种花灯,郑燕狂跳的心慢慢平和下来,牵着的手也变成了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也挽上了李业诩的手臂,心里如喝了蜜糖般甜丝丝,周围的一切都懒得去关注了。 李业诩倒是很有兴致地看着各色花灯,只是人太多,摩肩接踵的,常与人碰撞,更有一些精心打扮的年轻貌美女子,故意地往李业诩身边挤,媚眼乱抛,全然不顾这位高大英俊的少年边上还有一位异常美丽的女子相伴。 李业诩拉着郑燕左冲右突,挤出人流,来到一河道边。河岸上也很热闹,有很多人在河里放着花灯,点点灯光与河水映射的月光相交映着,分不清河上漂的是灯还是月影波光。 一问旁人,才知道这是放许愿灯,在河里放一盏灯,许下一个愿望,灯随着河水漂去,若不打翻沉没,这个愿望就会实现。 郑燕也从迷离状态中苏醒过来,兴致勃勃地拉着李业诩过去买了一盏河灯,闭着眼睛许了愿,双手捧着放到河里,看着灯随着河水漂远。 “燕儿,你许了什么愿?”李业诩笑吟吟地看着一脸虔诚样子的郑燕。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郑燕并没转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那盏河灯随着水流往远处漂去,隐入一片波光灯影中。 郑燕这才转过脸,给李业诩以一个妩媚的笑容,“业诩哥,我们的灯没有打翻,我的愿望会实现了…” “燕儿,漂远看不见了,我们再往那边去看看吧…那边好像更热闹,”看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看着河面的郑燕,李业诩轻轻地说道。 “那我们走吧,”郑燕很自然地挽起李业诩的手臂,两人往搭有舞台的地方走去。 灯市里人越来越多,挤的水泄不通,两人想走到其他热闹的地方过去,都有些困难。 灯下的歌舞百戏,杂耍幻术,汇聚了大批看热闹的人。好不容易挤到一表演杂耍的台下,挤挤攘攘的,四周都是人。李业诩怕不小心有个闪失,把郑燕拉到身前。前面的人一挤,郑燕整个人都倒在李业诩怀里,李业诩忙伸出双手护着她。紧张,一会才放松下来,心如鹿撞,胡思乱想着,舞台上的人表演什么,都没去注意。 “燕儿,这里人太多了…”李业诩在郑燕耳边轻声说道。 郑燕转过头,看着李业诩,两人相视一笑,明白对方的意思,还是往清静地方去好。人多热闹,但却…不自在。 挤出人群,到一人流稀疏处,相对一看,两人都笑起来,被人挤得,衣衫都有些凌乱了,挺是狼狈。 替对方整理好装束,又拉着手,挑人少的地方而去。 不知来到了何处,竟有一小山,山坡上没挂灯,游人稀少。 两人站住身子,回望灯市,只觉得灿若星辰的一片灯光,灯光里游人如织,却已是在远处了。 “燕儿…”李业诩轻声唤道,两人一路走来,没说什么话,一切的交流都在紧握着的手上。 “嗯,”一路沉思着的郑燕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对上李业诩含笑的眼睛。 “在想些什么…” “业诩哥,不知何日我们再有这样游玩的机会…”郑燕竟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们以后定可常出来游玩,别忘了,你是我的妻了…”李业诩调笑道。 不知郑燕在想到什么,脸上都有忧色。 “可是,皇上要你等有了功业才可成婚,不知要待到何日…” “丫头,这么想嫁人了?”李业诩嬉皮笑脸地说道,他不想看到郑燕满腹心事的样子。 “业诩哥,你真坏…”郑燕顿时满脸通红,作势要来打李业诩。 “想谋杀亲夫哟,”李业诩趁机捉住郑燕的双手,脸上的嬉笑表情却不见了,“你放心,我是娶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郑燕见李业诩说得很郑重,当下也换了副表情,“业诩哥,我等着那一天早些来到…只是你明日就要走了?何日归来?” 郑燕已经大概知道李业诩在做什么了,只是没有细问。 “我也不知道,一两个月,只能一路行去再说…” “总是不见你的人,唉,不知…”郑燕本想问成婚后是否还如此,但又硬生生咽下后半句话。 “燕儿,这些日子你都在家做些什么?”李业诩赶紧转换话题。 “我一直练武,都没停歇过,以后还要陪着你上战场的…”郑燕骄傲地说,不自觉地靠近李业诩。 “我哪能让你上战场呢,万一…”李业诩一呆,等成婚了,你还有机会跟着我去打仗吗? “我不怕,我武功比我大哥还好,我还能保护你…”郑燕倔强地说。 “燕儿,出征打仗是男儿的事,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可以呢。我也放心不下,家人也不会同意的,万一有个意外…”上战场还是老婆来保护,那也太… “我可以保护自己的,兴许还能帮你忙呢,听大哥说,你想招募一些会说各部落语言的人…” “是啊,以后征战对象主要是北胡,怎么可以没有通晓当地语言的人呢…” “我会说很多种北胡的话呢…”郑燕俏皮地说道,又露出骄傲的神色。 “真的?”李业诩正愁队中没有队员懂各种民族的语言,以后作战时会是个大麻烦,自己虽然精通几国语言,但现在应该还没有说英语、日语等的民族吧…所以想弄几个北胡部落的士兵来。想不到眼前的郑燕竟然懂这些,“你会说哪些胡语?又是从何所学?”李业诩纳闷,郑仁泰都不会,郑燕又是如何会的?也从没听郑仁泰说过。 “以前我师父是契丹人,他不只会契丹话,还会说突厥、铁勒、吐谷浑、吐蕃等胡语,也曾教于我,我当时好奇,也学了一些…” “哦,你师父是契丹人?”怪不得郑燕的枪法及其他武功都是彪悍、大力见长,原来传授武功的人是契丹人,“你师父又怎么会来教你?” “那是…以后再和你说吧…”郑燕犹豫了一下,想说又改了口。 李业诩也没再问。看来自己的未婚妻这儿得要好好了解一下,不知她身上还有哪些高深的学问可以讨教。 两人逛了一个多时辰,李业诩估摸着该是回去的时候了,郑燕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燕儿,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准备一下…”李业诩有些不忍心说这话。 “哦…”郑燕满是柔情蜜意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沮丧。 “燕儿…”李业诩轻轻地叫了声,拉着郑燕的双手。 郑燕“嗯”的应了声靠在李业诩怀里。 两人都不言语。 良久,郑燕抬起头,嫣然一笑,那笑容象初春缩放的桃花一样灿烂。 李业诩轻柔地抚摸着郑燕的长发,慢慢地抚过脸、眉、面庞,轻轻地托住下巴… 郑燕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一股热流在身体内四处乱窜,脑中有些空白,有些不敢看李业诩灼热的眼神,慢慢地闭上眼睛,顺着李业诩的手抬起头… 李业诩慢慢地低下头,郑燕娇艳欲滴的唇就在面前,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着。 “唔…”郑燕轻轻的呓语声中,两人的唇碰到一起,李业诩有种触电般的感觉,舌头试图探进郑燕微开的嘴里。 郑燕本能地咬住牙齿,却又马上张开,只觉得一片温暖滑进小嘴里,浑身发颤,脑子里一片迷茫,两只手无力放在李业诩的胸前。。 李业诩轻轻的吸吮着郑燕的舌头,郑燕笨拙地回应着,互相试探,互相挑逗,继尔纠缠在一起… 两人热烈地拥吻着,浑然忘却了一切… 一片乌云吹过来,把窥视的月亮也遮住了… - PS:明日端午,祝大家节日快乐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