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恋情歌》 野恋情歌 第 1 部分阅读 《野恋情歌》 第一章、山村夜话 野猪沟有方园两千多亩的水田,平展展的田垌中有两条小溪将其一分为三,田园的四周是具有喀斯特地貌的山峦,树木葱绿。 野猪沟东南西北的山脚下分布有四个村屯约千多个人口,他们世世代代就是在这里生存、繁衍。 还有,野猪沟的四面山脚下都连通了公路,屯与屯之间交通还算便利。一条公路从西南面的山口爬出去直通乡府所在地;另一条公路从东北面的小水库旁爬过牛头岭,直达邻乡的政府所在地,再通往县城;还有一条路从东南的凤凰岭爬出,直达又一个相邻镇政府所在地,再往前几十公里就是地区级城市--铁城。 野猪沟的下巴屯,坐落在靠北边的野猪头山下。 这野猪头山不高,四五百米左右。山上部的五分之一是悬崖陡壁,长着一些高山松,四季长青;山崖下直至山脚都是金钢木杂着一些白椎木,郁郁葱葱,尝心悦目;从山脚到房屋后面的山地里,大多是香气扑鼻的椿芽树,因土地肥沃的缘故,更是墨绿一片,别具一番美景。 从正面远处看,山顶的两个角都比中间略高,而且各竖有一块数丈高的巨石,越看越象两只耳朵;山的正面中部略往屯后延伸,延伸将至山脚,便有一个颇大的溶洞。这乍一看,真的有点象微张开嘴的猪头!以前的地理先生们就说这是野猪头山,猪身绵延十几里,有一定灵气,是建阳宅的吉地,会出一些富贵的人呢!所以就有了村庄,就叫做下巴屯。明清朝代这个小山村还真的出过几个当地称为大富的家族,解放战争年代也出了一个团级军官。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某年夏天,一个星期五的晚上。 夏日初夜,下巴屯一片喧闹。有小孩子的哭声以及母亲的拍哄声;有山里汉子特有的粗犷的划拳猜码声;有电视武打连续剧的“叮叮当当”声和夸张的广告声;不知谁家的小牛吽声和狗吠声也加进这个交响曲里凑热闹了。 韦大根七十八岁的爷爷“叭哒”着长杆旱烟,双脚浸泡在木盆里,笑呵呵地说:“哪天这脚好起来了,我一定扛铁撬和铁锤去把那个害人的石头给撬了,然后把它锤得稀巴烂!呵呵!” “哈哈,那是该橇!谁叫它让我爷爷狠狠跌了一跤。”韦大根正在耐心地用木盆里的中草药温水给爷爷轻轻地按摩着红肿的脚踝。十七岁的大根还在镇上的高级中学念书,缝星期五晚上他就紧赶回家,帮爷爷奶奶做点家务活,反正考大学他觉得没什么希望,还是帮着关心家里才是正事。 “那是好事,那是修桥补路的功德!你老头子修阴功了,又可以多活几岁呢。”七十六岁的奶奶正当当地剁红薯藤猪菜,也凑热闹着说。 爷爷今天赶家里的大白种公猪去杨梅峒给公弄家母猪配种,回来时在离家三里左右的枫树岭跌了一跤,幸亏路过的本屯的康叔碰到了,给背了回来。刚才康叔是吃过大块肉喝过大碗酒,醉意朦胧脚高脚低地回去了。 “呵呵,看在我乖孙子这么孝顺的份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爷爷用长烟杆轻轻敲了敲大根的脑袋瓜子。 他们家的大黄狗从大门外跑进来,也许是跑得急口渴的缘故,便伸嘴到盆里喝了几口,苦得它连连咂着舌头,坐在旁边歪脑袋看着爷孙俩。 “好,我就最爱听爷爷讲的故事!”大根爷爷读过很多书,有文化,这野猪沟红白喜事的对联屏幅诗词都是由爷爷一手*办的呢,爷爷能讲很多很多的故事。 “喝点马尿,嘴巴就多起来了。你们可不要忘记往猪潲灶下添柴火哦!”奶奶告诫他们说。 爷爷便眯起眼睛,“叭哒”了一口烟,说开来了:“我们野猪沟开门见山,这山是太多了,以前啊有个叫三九的……” “爷爷,这三九故事你不知讲过多少回了。”大根笑着说。 “哦,讲过了?那我再讲个什么呢……”爷爷歪脑袋想着。 “再乱嚼舌头神叨叨骗人,以后马尿就少喝点了!”奶奶把猪菜倒进大口铁锅里,用一根曲木棍使劲地搅着。那肥大的母猫就卷曲在灶口旁边烤着火。猫咪身子冷,夏天没事也爱靠靠火堆取暖。 “你以为我乱讲,我可是文学故事大师呢,嘿嘿,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用在家讲故事吗,在学校讲呢,我那教书匠做的是好好的,还不是因为遇上你,那事情就给搅黄了。呵呵!”爷爷笑呵呵地说。 “你以为野猪沟好多吗?要不是你,我肯定会落在更好的地方呢。”奶奶在那里顶嘴。 “野猪沟不好,你会打火把摸夜路嫁到野猪沟吗?呵呵。”爷爷没事就会跟奶奶拌嘴开心。 “倔老头,以前是你自己觉得几块钱工资难养家糊口,自个卷铺盖回家挣工分。现在你还煮熟的鸭子嘴巴硬!”奶奶说着用搅猪潲的曲木根部轻轻敲了敲爷爷的脑袋。 爷爷却乐得呵呵地笑起来。他又用长烟杆敲了敲大根的脑袋,说:“你也懂得你爷爷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你也懂得你奶奶这个人是好人,好人呐!呵呵,‘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呐。” “这还差不多。”奶奶说着,又蹲到那里准备剁芭蕉芋杆喂牛。 “奶奶你莫动,等下我来剁!”那芭蕉芋杆很肥大,根部有点硬,去年大根高中毕业回家后,这大菜刀剁大菜的事,就不让奶奶做了,所以他这样说。 “根仔,今晚你给你爷爷弄那个肿脚踝,我就剁这个一回吧。奶奶用这大菜刀几十年了,现在也还举得动这把大菜刀的。”奶奶说着已经又当当地剁起来了。 “根仔,你书读得比爷爷多,都高中快要毕业了。懂得‘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的古代故事吗?” “这故事好象我在报纸上也见过。”大根回忆起来了。 爷爷兴犹未尽,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说:“今晚酒是多了点,心里高兴,我就给你说一个真实的故事吧。记得那是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的时候,外面的红卫兵要进山来砸烂我们那观音山下的长生寺,我们野猪沟的一些老人就自发组织一些人于头几天就把寺里面的佛像扛到野猪峒的一个山洞藏了起来。” 停了停,爷爷接着说:“我告诉你,当我抱起佛前香案上的古铜香炉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好心人,以后你的孙子会享受大福的!当时我一愣,四面一看,没有什么人对我讲话,我想肯定是铜香炉长年敬神,自己也成精了。我特意把那个古香炉藏到山洞的一个角落,还偷偷做了记号。但是后来我去找,总找不着,真是奇怪!” 奶奶笑起来,说:“这个故事我都听得耳朵起茧了,根仔你莫信他哄你玩耍。” “这事我就只对你奶奶讲了几次,在人前从来不讲,这是第一次讲你听。”爷爷说。 大根笑起来,不过他还是说:“就是野猪峒的那个叫做长生洞的吧?以后我肯定去帮你找一找。也许卖成古董,我们还真的大富了呢,哈哈!” “长生洞就是自那以后才叫的呢。”爷爷说。 “大根!”大门外一声喊,急火火地走进一个人来,老远就说,“走,到大贵家去。公湾先生到他家算命了。我们也去给他算一算,到哪年才讨得媳妇,哈哈哈!” “哦,永富仔。你看看那竹筐里头有半筐李子,你捡着吃吧。”爷爷用烟杆指着那竹筐说。黄狗这时却前前后地围着刚进来的永富转,情绪激动地蹭着他的腿。 韦永富走过去抓了一把放进衣袋,又抓了几颗用衣袖一抹,丢进嘴里“喀哒喀哒”地大嚼起来。 第二章、小荷初露 大根将爷爷背到床上躺着,找了一本故事会给他看着解闷。然后就提着四五十斤重的菜桶到栏下喂牛,刚一放桶到栅栏前,大母黄牛就伸出头来“叭哒叭哒”大嚼起来。 永富笑着说:“看来你也不要读那书了;回家要个老婆算了,嘿嘿,看把你累的。” “有个老婆暖脚当然好!哈哈,难道你不想要?” “当然想啊,不知现在我的老婆现在正做什么呢?”永富说。 “哈哈,也许还在你丈母娘的大肚子里面呢!” “不会的,肯定生了的。不然我以后得个比我年轻十七岁的女人做老婆,你还不眼红死了!眼一红,你肯定鸟鸟就硬了。哈哈……”说着,永富竟手往大根裆下一掏,将那**的东西扭了一下。他们两个是同年生是铁杆兄弟,可以同穿一条裤子。永富考不上高中,早两年就回家务农了,每到星期五六大根回家这两晚上,大多是一块睡觉,玩闹惯了。 “别闹,老人家听见了好意思!”大根说。 永富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停住了话头。人群中往往会自然地产生领袖,这韦永富就特爱听韦大根的话。 一起收拾好家务,他们就出来,去看人家算命。 韦大根和韦永福这两个铁杆兄弟,勾肩搭背在屯里脚高脚低地走着。大黄狗兴奋得在他们前前后后跑来跑去。 屯里没安装路灯,夜行人有些小心的就自带电筒,而大多是靠这家那家窗户或门缝散透出来的电灯光照路,有时眼睛略一模糊,就会踩在一大堆牛屎上(鸡屎太小可忽略不计),只好跑到屯前的小水沟清洗,或就跑到别家或自家门前喊人拿一瓢水来冲,好在那水也不用交水费。 两铁杆兄弟到大贵家的时候,公湾先生的算命晚会正处于高峰期。 在大贵家的堂屋中央,悬挂着一盏百瓦的大灯泡,七十多岁的公湾先生坐在一张低矮的竹靠椅上,正笑地帮人算命。四周是围观的屯里人,有站的有坐的,连搭往楼上木梯的几级横木上都坐满了人。 大根和永富就靠到一根水桶般粗的屋柱上看热闹。 首先令人佩服的是公湾先生的眼力,七十多岁的人了,晚上在灯下看书竟然不戴老花镜;其次令人佩服的是公湾先生的博闻强记,在算命当中他往往能不翻书而引经据典,寓算于乐;最后你不得不佩服公湾先生康健的身体,你绝对看不出他是个七十多岁的人,那敏锐的思维、如簧的巧舌、灵活的手脚,堪与年轻人相媲美。 有一个老妇刚算完命退出来了。 这时早就蹲在一旁的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起身坐到了小那木板凳上,说:“这回该到我了。我这双腿都给蹲得麻木了。” “等一下,等一下。哎,今晚这几杯红薯酒好厉害。我是头也有点晕,眼也有点花,这尿也是有点多起来。我得出去方便一下了。”公湾先生说着站了起来。 人们马上给他让了一条道,有人马上给他递了一支手电筒,说:“你就下到大门木梯旁边的猪圈那里,往猪圈里阿尿就可以了。” “好的,好的。我懂,这猪就爱吃个热尿。”公湾先生说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就开始解裤扣子。 片刻,就听见栏下“唰唰”的阿尿声以及猪儿打抢着“啪啪”吃尿水的声音。 良久,公湾先生回来,坐到原位,人们又聚精会神听他推八字。 那五十多岁妇人报了年庚,公湾先生就查万年历,填写八字,然后屈指一算,就说:“妹子,你这闺女今年十五岁了。” “哦,是啊,这日子是过的真快,好象才刚刚学的走路,一转眼,就比我高了一个拳头呢。”那妇人说。 “你这闺女后天给她做个‘改关煞’吧,是‘婚姻拦路煞’,这改耗费不大,也是几只鸡的事情。不改的话,婚姻总是不如意,或且是她总不愿嫁出去。” “唔,这样啊,去年我到圩集上算,也是这样讲,看来这是真的挨改的了。几只鸡是小事,只要闺女来日有好日子过就行。”那妇人这样说。 “你这闺女经过这一改,以后会很幸福的!” “这就最好,杀牛改我都愿意,哈哈。”那妇人高兴起来,笑道。 “你闺女的下半辈子会很有钱,老公会疼爱她,晚年儿子也会很孝敬她的。”公湾先生肯定地说。 那妇人更加高兴,脸笑得象一朵菊花一样,一个劲地说:“这就好,这就好。公湾先生,我感谢你啊。” 这时公湾先生严肃地说:“不要感谢我,要感谢你们家祖宗。我只是一个算命的,有什么说什么而已。” “对对,对对,感谢祖宗感谢祖宗啊。”那妇人头点得象鸡吃米。 “不过,你闺女十八岁以后的几年里,会经历一些磨难甚至九死一生的考验。经历了这一些大难,她才能亨大福。而且想要渡过这一些大难,就还要改一场大的关煞,和刚才那一关同时改,不过要加一条狗加一头四五十斤的猪。”公湾先生用右手搔着头上的痒,看也不看那妇人地这样说。 那妇人怔怔地看着公湾先生蛮久,然后说:“做吧,只要闺女来日子好过!” 公湾先生这时放下右手,盯着那妇人说:“做过这一场‘改关煞’,下半辈子她一路顺风的,会寿元到九十一岁。” “好,我们做,就这么一回,哪样都要让我的闺女好过!”那妇人又高兴起来。 “先给先生这五块钱的算命钱吧。后天先生来我家,妹子不会亏待先生的。我还要帮我那大儿子做‘婚姻拦路煞’的改关呢” “唔,那先这样吧。” 那妇人心满意足,笑地分开众人回去了。 第三章、初夜敲门 那妇人一走,众人中有人就说:“今晚她消息倒是灵通啊,老早就赶来了,还排了个第三名了,哈哈。WenXueMi。com” “嘿,你怕是远多吗?从她们屯到这里也是隔条小河,十多分钟的事。”有人答。 “不过,消息也算是传得够快的了。”有个沙哑的声音这样说。 “哈哈,公湾先生来了,消息还不象长了翅膀!” “喂,公湾先生,她的那女儿到十八岁以后几年真的会九死一生吗?”有人关心刚才的那些话了。 “按命理来说,应当**不离十吧。我是说按命理推,不是我这样说的。如果不对,也没有办法。明后几年,那妹仔的命是‘世间都说黄莲苦,此运便是黄莲王’啊!”公湾先生又叭达地点着了香烟。 “可怜!”有人这样说。 “那妹仔倒是不仅长得漂亮,而且非常的勤快和孝顺。礼拜天和假期从来不贪玩,老帮爹妈做活路的呢。” “是啊,听她妈说,这妹仔还在镇上读初中呢,星期六礼拜天回家,她可是都抢着做农活呢。” “她那女娃啊就是好,劲力也大,人又灵活,听说干苦活也从不落在男娃后呢!”有老人的声音说道。 “可怜,这样的妹仔也有大难的关煞。老天不是有眼吗,这是怎么搞的?” “是啊,这老天。” “那妹仔叫卢什么妹吧?” “是卢蕨妹。她还有个头脑不大灵活的哥叫卢山,二十八岁了也没说上媳妇,刚才不是说后天也要做改的吗?” “喂。莫吵了莫吵了。到我算了。”有人提醒道。 韦大根轻轻掐了一下韦永富的肩头,低声说:“我要走了,你是还听或是一起走?” “我还听一会,你爱看书,是不是又要回去看书啦?”永富最爱听这种算命啦看地理找龙**啦之类的,所以还不想走。 “我是想回去看一会书,明天我还……有点事,要早起。今晚就不跟你睡了。”韦大根轻声说。本来他想说那古香炉的事,但却又改了口,爷爷是不让说啊。 “好,你回去吧,我还看一会。”永富说。 韦大根就从大贵家出来了。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漫悠悠地就着朦胧的月光向村西头散步。 村西头山下有一个叫龙翻泉的溶洞,从洞里流出清凉甘甜的矿泉水。溶洞外的小溪两旁,有被发大水时冲击裸露的约一亩面积宽的平敞的岩石,而且两旁前人已种了古榕。是夏天乘凉的好去处,当然因为离屯有三百多米,晚上人们都不去那里乘凉的。但韦大根夏天晚上有时烦的时候倒是经常去那里消遣闲闷的时光。 大根慢慢地毫无目的地走着。 对于算命,去年刚高中毕业的韦大根不是不信,而是在山村风俗及爷爷奶奶们的长期薰陶下特别的信!他只是不敢去算,因为在他心底深处是太相信命运了,他害怕,可以说有点恐怖祖国这种古老的学说。他曾经多次告诫爷爷奶奶,不要为他算命,退一步来说,即使是偷偷去算了,也不要告诉他!爷爷奶奶也总说不算了不算了,就听天由命吧!爷爷奶奶也遵守了这个诺言,从不再在他前面提他的八字,就连他父亲的八字命运都绝口不提了。 虽然谁也不再提父亲的八字命运,但韦大根心底深处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现在韦大根慢慢走在屯西的弯曲小道上,仿佛还听到屯后野猪头山绝壁上传出那凄惨绝望的号叫声,那是父亲的声音。 听爷爷奶奶说,父亲还小的时,爷爷奶奶就请公湾先生给父亲算命了。公湾先生推八字沉吟很久,最后只说了四句诗:二九年未老,奈何不逍遥。三斧伐孤树,难过独木桥! 然后公湾先生就急急说预感家中有事,必须马上回家,背了黑里麻拉的背包就急急走了。浪费了爷爷一锅黄豆炒腊肉,爷爷也多得喝了两斤玉米酒。 大根听爷爷说自己两岁多的时候,那天早上父亲说要上野猪头山崖上找当地人称为水草的草药,大约下午四点左右,全屯在家的人都听到了父亲那凄惨的号叫。当屯人胆颤心惊地恐怖地爬到山崖下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屯人用乱石将父亲盖住,就回来了。 后来听爷爷说,事后公湾先生才告诉他,父亲命中唯独日主一木,二十九岁的时候,命中两金加大运一金,成三斧伐孤树之势,又大运与流年和生年形成三合金局,命中又无火克金无水生木泄金,所以难过大关。末了公湾先生说,磨难之关易改,生死大关乃属天定,鬼神难移啊,当初正是自己惭愧无法力挽狂澜,才落荒逃去的啊! 自那以后,韦大根就不让爷爷奶奶为自己算命。他认为既然大关无改,小关改不改意义不大。最重要的是如果命中注定了,那一切努力还有意义吗?所以最好还是不算为好,因为算命先生大多文化不高,一知半解,如果歪嘴的和尚念歪了经,那会害了人一辈子,听说黄泥沟的暖佳老父就是听信算命先生的胡说,认为自己四十岁必死无疑,便半辈子不用心干活,吊儿郎当,到头来四十岁时并没有死,却是穷光蛋地活了七十三岁。还是不算为好,因为将来是未知数的情况下,自己才会努力才会奋斗啊! 韦大根是这样想的,因为他想努力想奋斗,他不想有缩命的理念缚住自己。现在能有这种想法的还不到山里年轻人的一半吧。 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他已经走过了屯西头大贵的家。大贵家离小道有二三十米,是一幢几年前刚建的小瓦房。因为家里还有一弟一妹,老父便让大贵从家里分出来另过,于是到这离屯有二十多米的自留地里新建了这幢新瓦房。韦大根知道,大贵已经到广东省打工去了,听说一个月纯收入有几百块呢。 大贵媳妇一个人上下忙持这个家,养有一头母黄牛,还有两头猪,鸡鸭什么的都养有一些,劳累程度可想而知了。 韦大根很佩服这样的女人。 他看着那一幢已熄了灯的小瓦房,心想一天的劳作受累,这家的妇人肯定已是沉入梦乡了。 他有了想尿尿的感觉,于是掏出因忍尿而有些硬梆的家伙往草丛里很有快感的撒尿。待他正想继续往龙翻泉慢慢散步时,突然他发现离那小瓦房有十多米的地方闪了一下火花,隔一两三米又闪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乡下人走夜路时偶尔用打火机照一下路面,不是什么鬼怪。片刻,那小瓦房响起了轻轻的三长两短的敲门声,隔了一下又是三长两的轻轻敲击。大根觉得那声音非常象电影电视里反特故事片中特务们的连络暗号。 第四章、偷偷摸摸 可以说是那一朵云彩造就了大根后来的一段孽缘。。WenXueMi。CoM因为当晚是月色朦胧,但那朵云彩一挡,天地间便一暗,那个夜行人便要借助打火机闪一下照那小路,便给了大根发现的机会。后来大根一想到这件事,就暗想,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老天在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起初大根想是不是覃盼贵那三十岁的爸回来了,但随即又自己否定了,因为盼贵爸回来的话,他肯定有钥匙,即使丢了钥匙,他也会一边敲门一边叫门的。而且从这很象特务暗号的敲门声判断,这个夜行人非常的可疑。 于是,大根情不自禁地暗暗蹲下来,矮身悄悄摸了过去。 大根心情非常地激动,他觉得这种偷偷摸摸而产生的激动情绪很好玩。在离屯有十多多公里的乡中学内宿的他,晚上和同学出去到附近的屯队偷菜,就常常有这种激动好玩的心情! 大根复习起读初中时的偷菜功课,匍伏着慢慢前进靠近小屋。 那夜行人敲了几次,那小门还是静悄悄的并没有开启。也许是因为烦躁,他蹲下来,叭哒地把火机点着了火,凑近嘴点燃了香烟。 这一照,大根看得是非常的清楚。那不是别人,正是今晚在他家喝酒的四十多岁的康叔!酒后的康叔,脸旦在火光下越发地红润。 见到这个夜行人是康叔,首先进入大根脑海的想法并不那么肮脏,而是美艳的樱粟花。樱粟开花的时候,非常的美丽;它的嫩叶柔软翠绿,是下火锅打边炉的绝好蔬菜。但它的果子酱不知害了多少人。 很多人都偷偷传说,康叔就是靠贩卖樱粟果子酱疑成的鸦片发财的,不然他怎么天天吃肉天天喝酒?而且康叔真的是隔一段时间就跑那更深更远的大山腹地村屯,一去就是十多天。而且康叔背有手机,还是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双卡双待的。在乡下,年过五十岁能背手机的并不多。 听爷爷说,康叔在三十六岁的时候,他的婆娘丢下他和一对儿女突然地离他而去。当然不是象一些女人那样抛夫弃子逃到很遥远很富饶的地方,而是悄悄地死在了离屯有三公里多的叫做柠檬岭的玉米地里。那山岭生长有多多的酸柠檬,果熟时节,屯里的老人小孩和妇女总到那岭上采摘酸柠檬果挑到圩集上卖,换一些零花钱。那一年,人们不再敢到岭上摘取酸柠檬果,说那岭上有鬼。不然怎么康叔的婆娘会大白天就那样静悄悄地死在了玉米地里呢?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康叔都很后悔,他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强硬拉自己的婆娘回来呢!那个夏天是多年不遇的非常的闷热,那婆娘只叫一起刮地的康叔中午一点多回家喂猪,也顺便将午饭给她带去就行了,她呆在那里可以还多刮一些玉米地。可是,当康叔提着装有午饭的竹篮走到地边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老斑母狗已经在地里发出孤猿一样凄怆的哀叫。康叔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玉米地,但是已经晚了,那勤快的婆娘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光滑的刮子把。这那样,他的婆娘永远离他而去。也许那时她的灵魂还未远去,还依依不舍地挣脱着黑白无常的铁链,悲怆地听见了康叔悲怆的哭号,但她已经永远不能和康叔拉扯那一对可爱的儿女了。 后来人们就说那酸柠檬岭有鬼,老人们还列举了先辈流传下来的一些故事为证据。 大根长大以后,从书本上知道康叔的婆媳肯定是中暑死的。 正想着的时候,从小门边的狗洞里钻出了一条老母狗,对着康叔摇尾巴,一副亲热的模样。随即那小瓦房的小木门一声轻微的吱声慢慢启开,有声音轻轻地说:“还不快进来。” 康叔身子一起,就钻进小门里面去了。那小瓦房里面黑里古通,再没什么声响。 那母狗并没有跟着回去,而是警觉地竖着耳朵,向大根匍伏的地方瞄过来。只几秒钟,它便毫不犹豫地冲过来了。 大根立即身体一颤,有了一种惊慌的恐惧。他使暗劲狠狠冲击喉咙,含了一口浓淡,准备母狗靠近的时候吐给它。有时,一些贪嘴的家狗吃了人家的口水,就会对人摇尾巴了。 他知道,康叔肯定已经是这小瓦房的常客了,不然老母狗不会对康叔这么客气。 盼贵家原来是还有几只小狗,一个月前给卖掉了。 那老母狗还没跑到大根跟前,却是已经自己摇尾巴起来了,到了近前竟在大根脸上舔了几下,表示亲热。他嘘了一口气,自己是虚惊一场了。 大根这才记起,上个星期天早上盼贵妈到自己家看那只好看的公鸡,她是想要买它回家当种公鸡的,但那天早上因为鸡群已经放出了,还没买成。那天大根是吐了几大口浓淡给这只老母狗吃过,倒是给混熟了,不然今晚就惨了。 他拍了拍母狗的背往那小瓦房一指轻声说:“你还是回家吧!” 那母狗好象听懂了一般,摇着尾巴当真地跑了回去,钻进狗洞里面去。 这时,小瓦房那边房间的电灯唰地亮起来了。 大根蹲在地上望着那低矮的小瓦房,冥思苦想起来。 都说盼贵爸是到外地的什么地方做工了,每个月有几百块钱的纯收入。但现在大根却有了另外的想法,他开始怀疑,大贵爸、大贵妈、康叔、大山深处的山里人、还有未知的什么人和另外一些什么人,他们组成了一条贩卖鸦片的狡龙,挣着不为人知的巨款。也许,现在他们一帮团伙正在这偏僻的小瓦房里密谋呢! 这么一想,大根莫名地激动起来。他要想办法看一看,看到底是一些什么人,看鸦片交易是怎样的一个过程,真的象那些电影电视里面演出的一样吗? 于是他又轻轻地向那小瓦房摸去。还好,那朦胧的月亮已经悄悄地落下山背去了。 第五章、夜半偷情 韦大根慢慢摸索着向小瓦房靠近,他心脏激烈地跳动着,他不敢用打火机照路,因为刚才的康叔已经是最好的榜样,就只能慢慢弓着腰,尽量将脑袋凑近地面。因为了年轻眼睛还算厉害的缘故,他还可以看得出小路旁边的石头,就这样慢慢地靠近了小瓦房。 因为是房那边的小屋亮了电灯,他轻轻地靠近了那边的山墙。一看,好,山墙上方离地面约有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小窗口,看那大小的程度应该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脑袋。 现在关键是怎么将脑袋从那小窗口伸进去的问题,因为他还没练有这么好的轻功,只能想土办法。 大根便往四面看,黑麻麻地没看到什么。想了想,往离小屋有十米左右的小牛草房摸去。 到那一看,他心里好高兴:牛栏后面正有一个木梯子。爽!他扛上肩,便小心摸回来。 将木梯子轻轻靠上山墙那小窗口下,便小心谨慎慢慢爬上去。 终于爬近窗口了,大根仔细地听起来。 屋里没有人的说话声,大根感到很奇怪,再屏气凝神一听,似乎听到一种泼弄水的响声。再一听,又静了。 大根忍不住慢慢将头伸进那小窗口,还好,免免强强伸得进去。 一看,他眼皮底下正是一个小卧室,一张很大的床架上罩着一顶棉制蚊帐。因为是夏天防蚊子,那蚊帐已经垂得好好的,且由于那电灯瓦数太低又被烟熏得有些发黄,悬得离床又有些高远,所以蚊帐里面的情景并没有看到,只听见那大床上不时地有悉悉索索翻身的响声。 只见那床前歪歪斜斜的丢着一双大凉鞋,大根心儿一下停了两秒,他认出,那是康叔的大凉鞋! 大根心脏咚咚地激烈跳动起来,他知道自己今晚是撞鬼了。但他从偷偷摸摸靠近小瓦房的时候,心里也有了这种准备,而且好象心中还隐隐约约希望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大一些。因此虽然心脏激烈跳动,但他并没有缩回头来,而是将左手垫着下巴,大有打持久战的架势。 那边哗地响起一阵倒水的声音,接着是趿拉拖鞋的声音。 屋门吱呀地一响,一个年轻的少妇走进屋来,是盼归妈! 显然她是刚刚洗澡过来,前额有一些头发给被弄湿了,有些湿漉的样子,而且仅仅穿着胸罩和裤衩。那胸罩只是象征性地挂着,没了束缚,那胸部显得硕大地颤悠着;而那裤衩型……整副身子光滑洁白,显出了成熟女性透人的人体美感。 大根这下心脏是跳得更厉害,手脚都有些颤抖。长大以后,他这是第一次看到成熟异性的身子,他呼吸都有些急速起来了。 盼归妈走到一面悬挂在墙上的小园镜前,歪脑袋照着,拔弄着前额的头发。 大根盯着那丰腴的身子和肥硕的**,自己感到下身的……急速地发动起来,顶着裤裆,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还不快进来,站那里给蚊子咬呀?”蚊帐里有粗重的声音说。大根听出是康叔的声音,只是显得急不可耐的有些变调。 “外面只是小蚊子咬,进去就要挨大蚊子咬了。嘻嘻……”盼归妈歪着身子靠到墙边的一张木桌子笑着说。这一笑身子抖动起来,木桌吱吱响着。 “莫耍了,进来吧。”康叔急喘着说。 “看你这猴急的,前晚不是刚来吗?说好每一个礼拜三来一次的,怎么今晚就来了。我累,我不想。今天刮了一天的玉米地,哪还能受得你的折腾?你又那么重!”盼归妈这样说。 “进来进来!我加点还不行?”康叔显然急了。 “加几多?” “原来五块,今晚十块!进来快点!” “十五吧,我累也好也依你了。” “十块。” “十五块!定了,不然你走吧,我太累,刚才我都睡了,哪个喊你自己过来的?” “好,就十五块吧。你进来!妈的这猪肉涨价人肉也跟着涨了,干部的工资一个月才几十块啊。”康叔终于坚持不住。 “按照惯例,钱过手马过桥。递过来吧!”盼归妈向那蚊帐伸过手去。 “你个肥妞,就是耍这一手。拿过去吧。”说着,蚊帐里伸出一只手,手掌里摊着三张十元票子。 盼归妈接过来,开了拖箱放进去又锁起来,说道:“嘻嘻,等下累死你了,你还记得交这个吗?还不拍**走人。” “走?这税加了,睡到鸡叫再骑一下才走的……”蚊帐里康叔咕哝的不大清楚。 “哪个给你。”盼归妈说着,坐到床沿去,正好面对着大根,将虚挂的胸罩一脱丢到木桌上,一对大奶立即扑腾出来;双手往腰间一抹,腿一抬,将裤衩也脱了,转眼就钻进蚊帐里面去了。 她人是进去了,这里可把大根闹的热血上涌,差点就流鼻血。大根看到了洁白肥厚中间的那一团乌黑蓬乱,他心一下又停跳两秒,头脑一片空白。……?他心里一阵疑惑。这是他长大记事以后,第一次看见的…… 蚊帐里已经传出手掌拍打声,只听康叔说:“你这地方用手掌拍着也让人舒服……” “那你就只用手拍着吧……”又听盼归妈吃吃笑起来。 “用手拍着,就只值个两块钱,余下的十三块还得用这个拍……” “哇,你这个……**的把我大腿给顶疼了!”只听盼归妈呢喃着说。 “顶错了地方,那不疼吗。这就让它找个好地方吧。我上啰?” “唷,哪时候康哥这么听话?还用问人家。嘻嘻。”盼归妈又笑起来。 便听到翻身的悉索声,接着是康叔低沉的重哼声,紧接着是沉重有力啪的一声闷响。 那顶蚊帐一阵剧烈摇晃,床板吱呀地叫起来。 只听盼归妈低低的一声低哼,呢喃说:“刚才是嘴巴硬,现在挨这大蚊子咬着还是好受的……” “嗯,你个馋猫……” 接着是更急烈的噼啪声和急足的喘息声。 由于电灯悬挂的高远又不大亮,那蚊帐又是棉制的,里面的情景一点不见,只见蚊帐更加剧烈地摇晃着,床板连续地吱吱嘎嘎叫着。电灯上套着个小灯罩,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在小窗口伏着的大根。 当康叔粗重喘气声越来越大时,忽然听见盼归妈坚定的声音:“停一下!” 只听康叔说:“停不了啦……” “不听话我把你踢下床去啦?!” “你个嘴馋猫,还不是想拖久点多吃几口?” “谁让你把人家的瘾……勾上来了,你帮人帮到底,哪能活干到一半……就丢掉不管……” 那噼啪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地快而大声,还夹杂着牛走在烂泥里那种呢水乱响的声音。 大根觉得自己底下家伙**地顶着裤裆,非常的难受,便用右手解开裤子扭扣,让家伙伸到? 野恋情歌 第 2 部分阅读 大根觉得自己底下家伙**地顶着裤裆,非常的难受,便用右手解开裤子扭扣,让家伙伸到外面来,并用手握着。立即一股头皮发麻的快意从身体深处冲升上来,他身子打了个激凌。 “你还不停……我拧你**了!” “哼……”紧接着几声更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就真的停下了,只有两种喘气声此起彼伏…… “这样听话就好……以后有空给你免费几次……” “你个嘴馋猫……” 第六章、生命之水 那蚊帐的摇晃只停了一会,就听盼归妈轻声说:“你下来吧,看把你累的,这么多汗……” “你哪回不是要吃一次朝天辣?还不好意思说……”随着床板吱呀的叫,是翻身的悉索声。WenXueMi。CoM “谁叫你挺着个朝天辣,不然软巴鸡的,人家还吃得?”是盼归妈嘻嘻的笑。 随着就响起了比刚才较轻微了许多的叭叭声,以及盼归妈欢愉的哼哼声。 韦大根浑身臊热,右手中的家伙越发的强硬得难受,便情不自禁地将手在家伙上前后地滑动起来。立即一股快意流遍全身,头皮也阵阵发麻。他心潮翻腾胡思乱想,紧紧盯着那发黄的随着叭叭声摇晃的蚊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现在他是站在那床边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扑进床里,把康叔推到一边抢着干那好事,他现在觉得那女人漂亮不漂亮好看不好看都不重要了,只要是健康充满生命活力的女人就行了,这时他也变得有些近乎疯狂。他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一定要等到康叔走后自己就去敲盼归妈的门,他也给她钱,只要能进去,这时他已经愿意给几倍的钱了,虽然他现在裤袋里并没有几个钱。于是他闭了眼睛,不再看那晃动的蚊帐,而是在脑海里重新播放刚才看到的盼归妈那丰腴结实的晳白身子,在意念中他也已经进入了那有一团乱黑的肥厚的宝贝里去了。 大根听到底下的叭叭声越来越快,一粗一细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他的手也随着叭叭声加快了起来,只觉得快意越来越上升,脑袋越来越发胀,终于一股无法形容的激动感觉从身体深处冲升出来,头皮一麻,家伙惊颤地一抖一抖,生命的泉水喷涌而出…… 只听那蚊帐里的康叔一声低吼,接着是盼归妈带有烦恼的低叫声:“该死的,哪回也是紧要关头就放了……” “哪个叫你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康叔长嘘了一口气这样说。 “唉,天啊,现在要是有个十**岁的猛仔来就好了啊……只能打你解气了!”盼归妈长叹着说,接着是叭的一声,好象康叔真的挨了一巴掌。 “你当然想,每回都这样想……还不下来,你个肥婆……把我压的……”康叔喘着粗气说。 “哪天街日子,我帮你买那种叫什么什么‘一棍走江湖’的药回来给你吃吧?不然你总是这么快!”盼归妈叹气说。 “你听谁说有这种药……” “还不是这帮姐妹,你们那帮汉子在野地里还不是也说这种事……” “唔,累了……睡吧……” “嘻嘻,你是拿钱买累……” “男人就是笨蛋,留着卖酒多好……” “现在懂得这样说,刚才人家睡了,是哪个猴急地啪门……” “不说了……等下鸡叫时……还要呢……”康叔的声音已是有些含糊不清。 “你有力气就要吧,我这还巴不得呢……” “先睡了吧……” “唉,盼归他爸总说需要钱,总不回来,现在我是特别的想他……”是盼归妈幽幽的声音。 “我知道……他年轻……他有力……”康叔迷迷糊糊地说。 “他真的很好……每次我都能吃饱……” “……春节他就……回来了……睡吧……” “唉,那个挨捶的……春节回来我咬死他……” “唔……” 悉悉索索了一阵,接着就是康叔开始进入睡眠的粗重呼吸声,而盼归妈却是不时地翻了几个身,发了几声轻轻的长叹…… 大根头脑一阵空白,他想不到自己人生第一次有意识的这种体验竟然是这样子发生了!以往的这种情况都是在梦中发生,大多是在梦中跟一些莫名其妙的脱得光光的女人,然后惊醒时内裤就已经湿漉漉的了。 他觉得有点累,也不象刚才那样有兴趣等康叔出来自己再敲门了,而且也真的不知道康叔是到什么时候才走。他悄悄退下来,悄悄扛了木梯子放回原处,就悄悄地回家。 躺在自己的床上,大根不禁想起自己的母亲。在父亲死后,母亲一个寡妇苦苦支撑了三年,最后还是带着三岁半的妹妹悄悄地走了。大根知道,母亲是跟那个从外地来的烧瓦师傅走的。爷爷奶奶和大根后来从不再提母亲,从心底里有一种怨恨,母亲老家那边的亲人曾委婉传过话,说母亲想回来探视大根,但他们三人都异口同声地拒绝了。现在躺在床上的大根开始感受到当年母亲的辛苦和寂寞,因为刚才他在紧要的关头头脑里就有过很多异常的想法;他想起了盼归妈干农活的勤劳以及对公婆的孝敬,还有刚才听到见到的放荡,他渐渐地将这两种本来常理中不能相合的东西慢慢地在脑海中揉合了。他心底深处已经原谅了当时年轻健康的母亲,他终于有了一种渴望见到母亲,渴望能孝敬母亲的心情。 大根想着想着,就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他睡的非常踏实,再不象往时那样,在梦中经常见到自己和一些光身的女人缠绵。 第七章、想挖个洞 第二天早上韦大根起得比较晚,爷爷已经在火灶前架火烧猪潲了。。 “爷爷,奶奶出去啦?”大根问道。 “她哪里闲得住,老早就刮玉米地去了,我脚还疼去不了。锅头里有暖饭,你吃吧,我们都吃了。”爷爷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好的。”大根应着,就到墙角的小碗柜里捡来大八角碗盛了饭吃起来。这大山人,男人大多都是做农田里的活路,比喻犁田耙田、插秧收谷等等,而地里的活路大多是女人做的。 “根仔,今天你准备做点什么呢?那玉米地你奶奶紧赶慢赶已经差不多刮完了,她说到今天下午就做完了,你就不用去了。”爷爷说道。 “那……今天我就去昨晚你讲的长生洞看看,也许找得了古香炉,拿到铁城去卖我们就发财了呢!哈哈。”大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他觉得即使找到了,也不过铜器一个,又不是金银,不会值什么钱的。 “好,好,你去吧,我孙子肯定有福气!会找到的。几十年来,我可都记着那句神灵的话呢!”爷爷兴奋了起来。 大根吃完饭,带上大黄狗就出门了。 以往去做点什么好玩的事,他总爱邀永富一同去,但因为昨晚爷爷说的比较严肃,说不要给另外的人知道,所以就只好悄悄地去了。他心底深处也希望有奇迹发生呢,在山里真的有些事是目前科学解释不了的呢! 这样低头想着,匆匆忙忙走着,突然地在屋拐角处和一个对面走来的人一下撞了个满怀,对方“哇”地一声惊叫。 大根只感到一团弹性的温柔,看时原来是抬起的手狠狠地碰对了隔壁覃得山媳妇的胸脯,这妇人比他大四五岁这样,前几年刚从黄泥沟那边嫁过来的。 “哇……大根弟,你忙忙的要往哪里去啊,吓我一跳了。”得山媳妇吃吃笑起来。 大根忙把盯着人家颤悠胸部的眼光转向别处,脸唰地红起来:“嘿嘿,想到山上挖个竹鼠洞玩耍……也许晚上有竹鼠肉吃呢。” “嘻嘻,大根弟是长大了,想着挖洞玩啦!”得山媳妇向他挤眉弄眼地一笑,然后扭着**歪过他身边走回家去。山里人非嫂非弟的开个玩笑话是常事。 韦大根转回头痴痴地盯着那浑园的一扭一扭的臀部,真到她一拐,进了大门,然后才回身来,拍了拍手背轻声地自言自语:“今天就你运气好!” 转念一想,今天运气就是好,出门就碰彩,也许今天还真的有大收获呢! 这样一想,心里很高兴,便吹着口哨唱那“妹妹找哥泪花流”,慢慢地往野猪峒的方向走。大黄狗在他前前后后地跑着。 覃得山家和大根家是隔壁,都是用泥巴做的墙,中间的隔墙还是两家一起共用的呢。经过昨晚和那一场见闻,这时大根的想法和以前真的有了天地之差。他竟然想,这得山媳妇比自己不过大了四五岁,年轻健壮,做那事时肯定比盼归妈有力厉害!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以前不想办法晚上偷偷听一下,或想办法看看他们做那事的情景。他脑海里胡思乱想,甚至想着是不是在墙上打个洞什么的,那洞是要高高的,让人摸不着,最好是得用木梯爬上去才行,当然那洞要挖在瓦片底下才好,让人不怀疑,要挖得象老鼠挖一样,要是被发现,嘿嘿,那也是老鼠害的!对,看看哪天爷爷不在家时,抽个空闲就把这洞偷偷地搞定。, 这下他更是高兴,把歌词一改,亨出声来:“哥哥找妹泪花流,不见妹妹心忧愁……” “喂,大根弟,高兴个什么事啊,乐得都唱歌啦。”有人让大根打招呼。一看,是覃得山在前面不远处说道,他也是刚从一个拐角处过来,大根知道他不会看见刚才的撞奶事故。 “嘿嘿,上山挖个竹鼠,得了晚上请你喝酒!”大根顺口答道。心中却暗想哪能给你知道高兴原因,我还要等着看活生生的那种现场实播呢。这得山为人小气,平常抽个烟吃点南瓜子什么的从来不分给人家,是出了名的小气鬼,屯人大多对他没什么好感,大根真的挖到竹鼠也没他喝酒的份,说个爽口而已。 “好,好,我是到默哥家,他们在那里讨论准备出到外地去做工呢,一个月几百块呢!我也想去。”得山走到近来,掏出烟,“兄弟抽个烟吧?” 也许是得山已经看到一个月几百块的希望,也许是知道大根不抽烟,竟然让烟给他,看来是想乐得个假大方。 “不抽不抽,你忙吧,一个月几百块是好事啊!”大根看着他瘦弱的身材暗想,这种体力看来那种现场实播也不太有力刺激,但那媳妇要凹是凹要凸是凸的还是有看头的,只可惜得山要出外地去做工了,也许实播要推迟了。 “你也忙吧,给烟你又不抽,我就自己来一支了。”得山说着叭地点着了火,绕过大根回去了。 路过默哥大门前时果然听到里面人声嘈杂,正说那出外务工的事。大根听出里面有真想去的人,也有不想去或没条件去的在凑个热闹泼个冷水而已。这默哥四十三四岁,光棍一条,上无爷奶父母哥嫂下无弟妹子孙,人又没什么心计,直来直去的很好客,他家是农闲或议事的集散地。平时的这种时候大根肯定也进去凑个热闹,但现在他有事在身也就不进去了。 野猪峒在下巴屯的右边,是要路过屯西的龙翻泉。 当大根往龙翻泉走的时候,不禁又侧头看着右边那盼归妈的小瓦房。现在那小门也是闭着,盼归妈这个勤快的女人肯定已老早就出去干农活了。其实这好女人和坏女人有时是难以划分得清的,大根就觉得盼归妈勤劳贤惠孝顺老人,是个好女人,自己以后能得个象盼归妈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大根望着那小瓦房,暗暗笑起来,除了自己谁又知道昨晚那里曾经发生了一场非常的偷情事件呢? 过了龙翻泉,离屯大约有两里多路,翻一个不高的坳便到野猪峒。这野猪峒是下巴屯和西边的猪蹄屯共有的,全峒大约有三百多亩肥沃的土地,只可惜年年雨季时都有上十天水淹得可以划竹筏,而且又是正对着长庄稼的季节,所以这峒场便无法种植,只是当作牛场用,而且是两队共用的,峒中间有一条小路将其一分为二,那边属于猪蹄屯地界,这边属于下巴屯地界。 第八章、大根初成 爬坡那个不高的山口,大根在石关口下的荫处休息了一会。 这石关口都是上千斤的石头垒砌而成,是古人为了防盗攻进野猪沟而作的,以前野猪沟四面八方的山口都有这样的石墙关口,建设公路时大多都给毁坏了。 从关口进入,眼前就是也算宽阔的三百多亩的野猪峒了。之所以叫野猪峒,老人们说很久很久以前,野猪沟里乱跑的野猪,其巢**就是在这峒里。因为这峒场除了这个山口较低缓之外,其他几面都是悬崖绝壁,很安全,人和老虎要进到这峒里捕杀野猪,也是颇费思量,要是碰上特大强悍的猛恶野猪,捕猎者的退路只有一条,可见禽兽也是有智慧的。 这峒场的几面坡度很低,缓缓到山崖底下,那四面的山崖下布满很多喀斯特山区常见的溶洞。 大根顺着右边悬崖绝壁下一条小路走去,他知道长生洞在右边。因为佛像搬到那山洞缘故,每逢月初一和十五总会有些人到长生洞里祭拜神灵,祈求平安如意和另外的一些心事,这条小路并不荒凉。 韦大根进到洞里,看着溶洞四壁奇形怪状的石钟乳和石笋,心中暗想如果这是大城市的郊区,肯定是一个旅游的好地方了。 大厅正面神像前还摆着一些糖果之类的供品,显然前几天还有人刚来祭祀过。 大黄狗在洞深处轻吠着什么,也许是山鼠之类的小东西。韦大根往洞左侧的深处走去。 忽然,大黄狗惊恐地从洞深处跑了出来,躲着靠在大根的右腿边,竖起两耳盯着黑洞深处,也不再吠叫,浑身颤栗。 大根停住了脚步,只见溶洞深处渐渐地红亮起来,并响起嗡嗡的声音。 “主人你别怕!”一种声音在大根脑海中响起,“我等你很久时间了,缘份注定今天是我们相会的日子。” 随即,从那溶洞深处的红光中徐徐飞出一件东西来,飞到大根面前便轻轻地降落在他面前。 大根虽然心里也有了一些得到香炉的思想准备,但却是认为也许会自己找到的,殊不知它是自己飞过来,当下他头脑一愣,片刻小心弈弈地说:“铜香炉,你是和我说话吗?” “是的,你是我的主人,这是上天的诣意。”好声音又在脑海中说。 韦大根相信命运,也相信山里的一些邪说,不禁蹲下去,看了看铜香炉,便将它轻轻抱了起来。 这铜香炉绝对是远古就流传下来的,里里外外都是浮雕着一些神佛,或乘坐仙鹤或乘坐梅花鹿,栩栩如生,仿佛就要腾云驾雾而去。 “你需要滴血认主,我才会幻化为灵气存在于你的凡体之中,我的空间很广阔,你想进来想出去都着自己的意念来实现。”那声音说。 大根犹豫了一下,但想起以前爷爷说的许多大山里稀奇古怪的事,于是痛下决心,将右手食指伸进嘴里咬破了指尖,血液冒了出来,他伸手让血在了铜香炉上。 悠地,大根感到全身一震,眼前铜香炉已经不见。他转念一想:我要进铜香炉! 眼前一花,细看时,自己竟是站在了一条小河边的老柳树下,那河水清澈见底,可见有一些小鱼虾正自在地游着。脚下是青翠可人的草地,四面也有山,翡翠葱绿鸟语花香,貌似鱼米之乡的烟雨江南。 韦大根心情大爽,无比地畅快,甩掉衣服赤膊上阵,施展拳脚操练起“猎虎拳”来。这猎虎拳是爷爷教会他的,不知经过了几多代大山猎人的修练改进,去糟粕取精华,可谓是猎虎擒熊的实用拳术,招招有用,或滚移腾挪躲闪求生,或钢脚铁拳劫杀毙命。韦大根一米八几的个头,这猎虎拳发威怒吼开来,势可开碑裂石,杀气逼人。 这猎虎拳打着打着,大根感到自身力气是比往时大了无数倍。低头一看,只见浑身腱肉也是比平常发达了许多,随着挥舞腾飞,腱肉滚滚乱动。一时兴起,抢前几步,猛地将一块几码有两百斤重的石头举过头顶,“呼”地砸出了十几米,丢进河里,“朴通”地一声大响。 “哈哈哈……”韦大根豪气干云地朗声长笑。 他忽又止住了笑声,因为他觉得下身有些异样,忙低头一看,只见裆间鼓凸凸地,有一些尿胀的感觉。于是将家伙掏了出来想尿尿,这一掏不要紧。大根看到自家的这一物件竟然比平常大了几倍,正是又大又长又硬。他忙对着那老柳树痛快淋漓地撒起尿来。撒完尿一看,是小了一些软了一些也短了一些,但总比平常硬举时大了一倍有余。乍一吊在裆间,竟有一种不大习惯的感觉。 这时耳边那声音又响起来:“进到这空间修练的人,肌肉和特珠部位会增强和粗大有力。但主人就更特别更粗壮一些,因为主人的阳宅坐对了公野猪山的下巴中点,主人的父亲又葬对了公野猪的左眼部位,所以缘份注定主人承传了种公野猪的强大能力。好吧,主人,因为天机不可太多泄漏,以后除非特珠原因,我不会再告诉主人什么,请好自为之吧!” 随即,四面真的万籁俱寂。 韦大根一愣,便想到我该出去了。 眼一花,他又站在了山洞中。他想了想,走向洞口,四处一看没什么人,便又掏出家伙,一看,满手握着的还是那么巨大,再细看,在巨根四周的腹部竟长出了很多细细短短的绒毛,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他心中暗想,难道人体成熟了这里就会生长这种东西?他想起了盼归妈那肥肿小腹下的那一团乱黑,家伙更加粗大高昂起来,他不得不蹲下来,不好意思地四面乱望,幸好没见到什么人。 大根想,这事是真的了!他刚才还认为在幻境中是巨大而回到现实就变回原样,但眼前满手握着的存在证明了自己的这宝贝是真的粗长而有力! 大根心里很高兴,他想起那晚听到的盼归妈的话,知道女人总喜欢男人的家伙粗长坚硬而又持久。 他等到身下的宝贝稍微软小了一些,便收进裤裆,到林间找了一捆柴火,扛着回来了。一路还轻吹着“妹妹找哥泪花流”。 第九章、菊香小妹 由于夏天中午的太阳比较热,韦大根扛着柴火下到龙翻泉的时候,也是出了一身汗,便放下那近两百斤重的柴火到龙翻潭想冲冲凉。WENXUEMI。coM 这龙翻潭是龙翻泉里面的水经过那片裸露岩石下的暗沟流下来形成的,可谓冬暖夏凉,正是冲凉的好去处。 但韦大根望着那龙翻潭,却有点犹豫不决了,因为此时那潭里正有一群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光着**在潭边的浅水区相互泼水玩耍戏闹。这龙翻潭大白天一般大人难得来这里洗,有个把胆大的是在掌灯时分才来的,当然也有象大根这样刚从山上下来,热得难耐也下去泡一泡,但这种情况不多。 大根只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长衣长裤只穿了一条裤衩向那小潭走去。毕竟那清凉的泉水太过诱人了,而且那也只是一群小屁孩,还不谙男女之间的事。 但当大根靠近潭边并才下到水刚浸膝盖时,这群小屁孩还是吱吱喳喳地叫开了:“嘻嘻,大根哥不知羞,来跟女人洗澡……” “不知羞,不知羞,嘻嘻,大根哥是坏蛋……” “哇,我们用水泼他……” “哈哈……” 立即,一群小女孩调转进攻方向齐刷刷地都用小手掌戽水向大根身上泼,一身热汗被这冷水一泼,大根浑身一颤,大笑起来:“哈哈哈……屁大小孩……懂什么男女……” 但他心里也一乐,乘着躲闪的功夫飞快地扫了几眼,立即浑身臊热,这几眼他……只觉得那些……很是可爱,因为时而弯腰时而挺腰泼水的缘故,那些小宝贝一凸一凸的非常的显眼。他头皮一麻,感觉到身下的家伙猛然胀大了。 大根看到在这一片小屁孩中只有一个是穿裤衩的,那部位比旁边的小宝贝肥大许多,那薄薄的布片被水浸透都贴切地和肉连贴在了一起……他抬眼一看,原来是覃得山那十四岁叫菊香的小妹,她上身也没穿什么,两只小玉兔已是略具规模圆圆地挺着。刚才大根并没有看到她,显然她也是刚刚从哪里潜上来准备上岸的。这时菊香并没有泼水,而是出神呆呆地盯着大根的下身,脸旦通红。 大根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衩被水一淋,已湿透地贴在**上,巨大高昂的家伙已经显露原形。 “哈哈,菊香妹妹……你也来这里冲凉啊……”大根享受着被水泼进嘴里的凉快,断断续续地笑着说。 菊香这才一惊,弯腰掬了水泼向他:“……呛死你……” 说着转身一个鲤鱼跳龙门,潜入龙翻潭深水区里,好一会才在不远处冒出头来,背对着这边甩了几下湿漉漉的长长的头发。显然她是站在了潭中的暗礁上。 大根心中兴奋畅快,也一个猛子**了深水区中,向菊香方向潜去。 大根潜入深水底下,快速地划动双臂,片刻就潜到了菊香正面约一米的一块暗礁边,扶着暗礁看向那晳白的下半身。只见菊香的裤衩已褪到膝盖处,大根的心顿时停跳了两秒,他平生第一次看到了平常做梦都想看的东西……只几秒钟,可惜一对小手已经溜下来,在……上轻轻地揉搓起来。 韦大根眼前一花,头皮发麻,感到下身的家伙胀硬到了极点,便只用左手抱着暗礁,将右手伸向大腿间握住了那粗长的东西,立即快意流遍了全身。 第十章、并非闲话 虽然菊香小妹那双上下移动着揉搓的小手遮掩了那可爱的宝贝,但大根一边看着那晳白小腹一边自摸,心身也是比什么时候都舒服。wwW。 由于潜过来时已憋着了气,大根看了一会就觉得胸闷,怕忍不住在她面前冒出水面来不好看,只好忍痛割爱,潜往一旁较远的一块暗礁,便呼地站了上来。他双手在脸上一抹,急往菊香看,只见她双臂一动,大根知道那肯定是将裤衩提上来了。水面已淹过她胸前的那一对小玉兔,这哗啦的水响声让她惊慌地扭过头来,并睁开了原来眯着的眼睛。 他看着她笑道:“菊香小小妹,是不是刚刮地回来啊?” “什么小小妹,我还小多吗?都读初中了,就你大啊。”菊香说着竟然脸旦又唰地红起来。 “菊香小妹,几天不见你,真的是一下就大了,也越长越漂亮了!”大根心里说,谁不知道你是已经大了啊,刚才是亲眼发现新大陆了! “你才一下子就大了呢,嗯,是又高又大!”菊香说着脸旦更加地红晕。 “男人是又高又大的好啊,干活有力气!”大根说着还冲她眯了一下右眼,作了个鬼脸。 “有力气你个头!”菊香双臂挥动,立即有两条水浪向大根泼来。随即她一翻身又潜入水中,片刻在那群小屁孩身边冒出来,匆匆忙忙上了岸,提着衣裤往龙翻泉洞口跑去,她是要往那洞中去换衣裤的了。 大根看着菊香那一扭一扭的已渐丰满的臀部,呆呆地出神了。 只一会,菊香便从洞中出来了。只见她下身着一条浅绿的裤子,上身穿一件浅红的细花长袖衣。那显然还是去年做的衣装,只有六七成新,而且已跟不上迅速成长的身材,全身都有一种紧绷的感觉,也更加地凸显了少女那曲折分明的优美线条。 菊香捋起两只袖子,蹲到离小屁孩较远的浅水边洗起衣服来,那黑亮的长发已被她束到脑后,只有几咎流海垂在光洁的前额上,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而微微地颤动着。 大根搓洗了一会也就上了岸,穿了衣服,便走到菊香身边说:“菊香妹,等下我们一起去学校吧,走十几里路呢,搭个伴,路上唠嗑唠嗑也解闷呢。”菊香在乡中学读初中一年级,所以大根这样说。 “才不跟你一路走,你是大坏蛋呢,跟女人洗澡,也不害羞。”菊香头也不抬,好象只一心洗衣服。 “嘿嘿,那只是一群小屁孩啊,什么女人?刚才又不见你,不是我下去了你才上来的吗?”大根笑道。 “不跟你斗嘴,还不滚蛋!懒得理你。”菊香还是不抬头。 “嘿嘿,还上火了呢!好,我回去了,肚子正饿着呢。隔壁邻舍的,去学校喊一声哦。”大根好象突然发现了这一位女邻居一样,是啊,以往怎么不发现这妹仔是长大了呢? 大根说着扛起柴火就走,身后一泼水撩过来,接着是菊香的声音:“大坏蛋一个。” 韦大根心里暗笑,哼,以后让你知道哥的蛋大是大,却不坏而是特别的好呢,哈哈,到时你就会叫着大好蛋一个呢。 正心里笑着,忽有人打招呼说:“大根弟真是好力气啊,这扛柴火怕都有两百斤重了吧?” 低头穷乐的大根抬眼一看,原来已到盼归家的小叉路,那盼归妈正盯着自己的下身呢,见大根抬头,这才抬眼上来,好象脸还有些红了,大根就答说着:“昨晚高兴,不知怎么今天就力气特别的大!” “是啊,都说人逢喜事心情爽,心这一爽,看来身体也强健了,嘻嘻。”也许盼归妈刚才看的心有点乱,也就胡乱地这样答他。 想想她又说:“不知昨晚大根弟是高兴什么事啊,不会是捡到钱了吧?” 大根把柴火从右肩转到了左肩,说道:“昨晚是看人打架了……” “嘻嘻,看人打架有什么高兴的?” “嘿嘿,那种打架好看着呢!”大根向盼归妈作了个鬼脸,“就两个人,也好看,打的啪啪响,两个都厉害着呢,下子这个在上下子那个在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后来有一个输了,另一个还想干架呢……” “大根你是看……”盼归妈疑惑地盯着大根。脸旦好象更红了。 “我没时间告诉你,又重又累的呢,我走了。”大根说着丢下呆呆的盼归妈,心里特意暗笑着迈步走了。 片刻,听身后盼归妈小声喊:“今晚大根弟有空吗,我想听你讲是哪两个人打架的啊?” “今天是礼拜天,等下我就要去学校,晚上得上自习呢!”大根慢慢地走着。 “哦,那……下个礼拜吧?”听声音好象是盼归妈跟上了几步。 “嘿嘿,看看情况吧,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根暗暗高兴,现在他是真的有点想那种事了。 “我是说晚上的啊,孩子家晚上能有什么事?就这么定了!”盼归妈有点急切地说。 “唔……那先这么说吧……”大根说着渐渐走远了,现在他也是有点盼着下个礼拜六呢。 似乎还听到身后盼归妈自己嘀咕:“莫不是真的给这孩子撞着了……” (春节放假几天,收假再写) 第十一章、神器回家 韦大根回到家的时候,爷爷正在猪栏下喂猪,听到“咚”的一声重响,一见是大根,高兴地叫道:“根仔回来啦,今天你的这扛柴火是特别大哩。” “嘿嘿,今天力气是比往时大多啦。”大根说着,关心地走到爷爷身边,“你脚还痛呢,怎么就下来喂猪了?我扶你回去吧。” 大黄狗跑到那个烂了一角的猪糟边,伸头去舔着因为两头猪挣抢而溅出的东西。 “不用的,哪有这么娇贵,痛是痛点,这几步路还是可以慢慢歪下来的啊。”停了停,问道:“怎么样?那宝贝?” “托爷爷的福,我真的得到了!”大根高兴地说,声音有点激动高昂起来。 “吁——小点声!”爷爷瞪了大根一眼,但还是掩饰不住满心的高兴,嘴角都有点歪起来:“不是托我的福,是托祖宗的福啊!祖宗显灵了,神灵护佑了。” 爷爷说着脑袋左右晃着看了看,疑惑地说:“你骗爷爷高兴的吧,不见你带有的啊?” “爷爷,是真的得到了啊,我们回家说吧。”大根也是不想让人知道,便扶着爷爷爬木梯。野猪沟的人家大多底楼是有来养禽畜的。 到半楼梯了爷爷还是不放心地说:“你不会是骗爷爷穷开心的吧,爷爷是很信当年神灵的那句话的啊。” “是真的,我哪时骗过爷爷的呢?”大根用心扶着爷爷,“到家了我就给你看到了。” “是真的就好!”爷爷一下劲头仿佛大了许多,脚步也加快了。 “哇,老家伙能走动了!根仔你不用扶他,能走动他就没事了。”听声音大根回头一看是奶奶也回来了,她挑着一担玉米叶混合青草之类的东西,“啪”地放下,并解出了几把丢到牛栏里喂牛。那大黄牛迫不及待地“唰唰”大嚼起来。 “奶奶你也回来了,好,回家看看我们的好宝贝吧。”大根高兴地说。 “她懂什么,这许多年来她总是不信我的那些话呢,这回让她自己打嘴巴!”爷爷见奶奶回来,更是高兴了。 等到奶奶关着了大门,三人都坐到堂屋前的时候,爷爷瞪大眼睛上下左右瞄着大根问:“你不会是又藏在哪个洞中,或是藏在刚才那扛柴火里面吧?” “爷爷莫急。”大根伸手从桌上拿来长杆旱烟,填上爷爷自己种的老辣烟丝并点上了火,“我先讲给你听,下子你就看到了。” “根仔是学人家先卖一下关子呢。”奶奶用衣襟使劲地抹着脸上的汗水。 “爷爷,奶奶,我们是真的有福了。”大根说着,也真的动起了感情,“那铜香炉灵器是自己飞出来找我的,它还称我为主人呢。它可以幻化为灵气藏到我的身体里面,我想让它出来的时候它才出来呢。” 爷爷和奶奶都张大嘴巴惊望着大根,几乎异口同声地说:“真的?!” “是真的!你们看好,我让它出来了。”大根说着,心里就想:香炉宝贝你出来吧! 虽然嘴里这样说,大根还是担心那宝贝灵不灵。 突地身体一震,大根觉得有一股灵气从身体深处钻了出来,眼一花,铜香炉已经飘浮在他的面前,它微微一转,缓缓向堂屋前的八仙桌上飘去,轻轻降落在了那古桌上。 爷爷和奶奶愣愣地看着这神奇的景象,片刻才似大梦初醒,立即爬过去伏地就是三拜九叩,口中喃喃:“神灵啊您终于显灵了,祈求神灵保佑我们孙子大富大贵……” “……” 大根心里想着,那进到香炉里面练功的事情就别忙着告诉两位老人家,以后再说吧,他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啊。 第十二章、一路颠簸 因为爷爷奶奶祭拜神器的原故,大根走出家门的时候,比往时较晚了一些时间,于是便加大步伐往十几里外的乡中学急赶。。WenXueMi。CoM他挑着个小小的担子,一头是六七斤米,一头是奶奶炒熟了的两瓶毛秀才和黄豆,这就是他一个星期的伙食了。由于米这头还重,只好半背着急急地赶路。 这些村级公路一般都是四五米宽,由于没有养路道班工人的养护,到处是坑坑洼洼,平常偶尔有些手扶拖拉机拉着农用东西在上面跳舞前行。村级公路通常无人维护,到秋收乡里下来收公粮的时候,会粗略维修一下,过了一段时间雨水一冲刷就又恢复原状了。 通往乡府驻地的是爬过西南山口的这一条公路,曲曲折折,路边大多是山石树木,也有些山地里的玉米和小平垌的禾苗,绿油油的倒也显得可爱。 也是韦大根运气好,还没爬到坳口,后面就远远响起了突突的机器响声,他回头一看,是有一辆手扶拖拉机从后面开过来了。再细看,上面乘站的人不多,便停住脚步决定等一下。一般来讲,有位子的话,车主都是愿意给人们乘坐的,毕竟都是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可是,那车子跳舞着奋力爬到离大根有二三十米的时候,便给滑轮了,左冲右突,硬是爬不上来,吭吭一会便熄了火。车上的人便下来,有的拿铁铲有的用手在使劲地修整机头下的路面,叮当一会便又重新起动,还是爬不上来,便有几个人在拖卡后面喊着一二三使劲地推,也是爬不上来。大根见这情况,便往回走,要去帮忙一下。到近前时便认出那车是山那边杨梅沟的,推车的几人熟面是熟面,却也叫不上名,那机手因常走这边路倒是认得,叫老吉。 “喂,老弟,你是去学校的吧。”那老吉先打了招呼。 “是啊,你们这是去哪里啊?这路也是太烂了。”大根说着也就到了车边了。 “唉,苦李坳那边亲戚有点急事需要过去一晚。这路也真的太烂,上面也不拨款修一下。”老吉说着从拖卡边的钢架下抽出一条木杠,“喂,那边也有一条,拿出来大家用肩膀抬就可以了。” 这山路的司机一般都是有了这种设备,实在不行,就得抬要了。 果然众人一抬车子就又上路了。 众人跟着车子爬上山口,这才上了车,突突地下坡了。 因车上有几个人,手扶拖拉机的拖箱不大,于是都是站在车箱里。因不太认得人, 野恋情歌 第 3 部分阅读 因车上有几个人,手扶拖拉机的拖箱不大,于是都是站在车箱里。因不太认得人,大根就站在了最后面。 手扶拖拉机跳舞着慢慢前行,但总比人走路快的多了。 行到三分之一路程时,前面见有一个小妹妹也挑着一些东西在赶路。听到机子声,她也停下了,回头来看着后面。 到近时,大根认出是同吃一个泉水的猪蹄屯的卢厥妹,见到她,大根就想到了昨晚公湾先生说的话,说她两三年后九死一生呢! 车停下,老吉说:“小妹去上学啊,上车吧。” “我是去学校,谢谢啦。”卢厥妹说着把两个小布袋递给韦大根,说:“我以为我是最后了,你还落后呢。” “是啊,今天是忙了一点。”大根放好了布袋后,将手伸过去,卢厥妹一只手抓着拖箱边,一只手伸给了大根,一用劲就爬上来了。大根觉得那手暖乎乎软柔柔的让人不忍放手,因机子在突突地响着,时间紧迫,他不得不放了,并让她站到了他的前面。这时候他站在后面是理所当然的,女人是要保护的。厥妹前面是两位壮年妇女,她正好一手搭一个的肩膀。为了预防跌倒,众人都是叉开腿站立着。 大根比厥妹高了一头,他鼻子刚好触到她乌黑柔软的秀发。她肯定刚刚洗过身子的,大根闻到了一股醉人的芳香。这芳香除了洗发精香皂的气味以外,还有一种淡淡的女人的体香。大根陶醉了,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哇,他真愿意这路越长越好。 路不平,车摇晃抖动着前行。 大根随着车的摇晃,头往前一探一探的。就这样,他一下一下地看到了厥妹胸前溥溥的衣衫里面那两个肉团基部雪白的肌肤。 这是大根长这么大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这种情景,他心里嘣嘣乱跳起来,呼吸也有点不大正常,是越来越急促了。他感觉到下身的家伙也是突地昂起了头,狠狠地顶着裤衩。 车子又是猛力地一顿,车上的人都猛然地往前靠去。大根也是随这往前一晃,一下完全扑在了厥妹的身上,这是自然的力量,没有人会见怪的。只是,大根己经感觉到自己的家伙实实地顶在了厥妹丰满的**上,是那样的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只几秒钟,人们又恢复了原来的站姿,大根也不情愿地退身回来。 韦大根只怕厥妹心下恼火,当下无话找话,嘀咕说:“这路,真的是太烂了。” “很久没修了的。”也许是别村的人在车上,厥妹并没有恼火的迹象,倒还应了他一下。 “是啊,看这车晃的,人都站不稳了。”大根高兴地接住了话头,为自己找借口。 厥妹不再说什么。 车子开始下一个比较长的缓坡。人们又不自觉地往前靠起来,这是惯性的缘故。 大根又感觉到自己胀大的家伙渐渐抵在了厥妹那丰腴的臀部,阵阵舒服的感觉流遍全身,越这样,家伙越是胀大强硬。大根脸旦有些发烧起来,浑身也感到燥热。 韦大根急促的呼吸喷在厥妹的左耳边,他看到厥妹的侧脸已是通红,连耳朵根都红了。 因怕压到前面的两位妇女,卢厥妹还得使劲地将身子往后拱,但大根却是顺其自然之外还悄悄向前使劲呢,这就使他和大根贴得更加的紧密。 大根只可惜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几分钟便又到了平地,就又只能借着坑洼的力量才能偶尔接触一下。 但最终大根还是不管有没有坑洼,都将下身紧紧地靠在了那丰腴而有弹性的臀部。好象厥妹是有几次用肘部轻轻撞了他的胸膛,但他坚持了下来,也就不再发现她有什么反感动作。 就这样,车子终于到电影院大门前,他们得在这里下车了。老吉他们去的苦李坳从这里分叉,大根和厥妹从这里走到学校也是几十米远而已。 车子走后,大根望了望电影院,想到有一个圩日的晚上,他在这里看电影,因为心疼几毛钱他没有买票,便和几个老头子就站在影院后面的一张木桌上,从窗口的破洞往里面瞄着看了一晚电影。可惜当时和他挤的是几个糟老头而已。 想到这,大根就说道:“圩日晚上到这里看电影吧?” “没有钱买票呢。”厥妹脸红红地看了他一眼。 “就站在后窗的那张木桌上看,不用买票的啊!”大根看着她丰腴娇美的身子说。 “嗯……”厥妹犹豫了一下,脸一红,说:“不看。” 说着,挑起东西就走了。 大根也挑了东西,不远不近地跟着,看着那优美的曲线一扭一扭地前行。 第十三章、内宿生活 韦大根到宿舍时,内宿的同学们正在用四方形的铝质饭盒唰唰地淘米,那饭盒上面都用红油膝写着各自的编号。。有些同学是来自更远的大山里,他们淘的是玉米头。他们都热情地向大根打着招呼。 大根收拾好东西,也用饭盒淘起米来。他们野猪沟有两千多亩肥沃良田,吃的都是大米,种些玉米是用来喂猪鸡鸭之类的。 八十年代末的这里乡下,高中和初中还是混在一个学校,没有饭堂,只有一个蒸饭室,菜自理,还规定不许在宿舍里生火,怕引起火灾,但却没有专门菜自理的地方,校方的意思好象是只吃那一盒蒸饭就可以了。于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内宿生,便用星期天在家炒熟填进宽口瓶的毛秀才或黄豆之类,去蒸饭室寻得自己的饭盒回来,将这些已熟的东西往饭上一抹,就用饭瓢从一边挖起来吃。有大胆的才敢在宿舍外的走廊上另起炉灶煮青菜,也曾有老师来检查将锅头砸烂了还要踩上几脚,但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后来也就默认了这些大胆的行为。于是下午放学后,宿舍内外浓烟滚滚,而中午大多是不煮菜的。 负责蒸饭的是一个临时工,五十多岁臂力过人的一条健汉。那饭是蒸在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木桶里,到饭熟的时候,他便揭开上面的盖子,站在大桶边一块大石头上,在腾腾的蒸气杂着火烟的浓雾里,用特制的大而长的铁钳,将滚烫的饭盒一个一个地钳到那张长木桌上垒了两三层。完了他还要锯柴劈柴,挺辛苦。 到开饭时间,学生们毫无秩序地风涌而至,铃铃啷啷地翻着寻找自己的饭盒,老同学一般翻几下就能一眼认出自己的盒子。这样,力气小的学生便让力气大的同学先找,女同学让男学生先找,初中生让高中生先找。总有一些日子,有的同学找到自己的饭盒时是倾斜或干脆倒翻着的,盒子盖被拔到一边,当然里面的饭也不见了。有个把大胆的便乱拿了一个饭盒跑回宿舍吃掉,一般是只能自己到街上吃米粉,有家里太穷的无零钱的就只能饿肚子硬挺半天了。 韦大根当然属于大胆的一类,晚餐都是和几个同样大胆的同学合伙煮菜吃。 晚上下了自习,宿舍里被统一关了灯。 但有人还是不肯睡觉,在中间上铺那里的覃浩同学说:“昨天在家听到一个故事,很好玩,想听的就报个名。” “又是你那些荤腥故事吧?”角落里还是有人感兴趣了。 “你讲吧,我就爱听你讲的那些个事。哼,人家到我们这般大早娶了老婆了,我们还关牛在这里。”大根听到他下铺的覃森同学这样说。这覃森是很远的一个山垌场里的人,比大根多大了一岁,十八了。 “好,有兴趣的听着。”覃浩同学清了清嗓子,说了起来:“说的是七几年的事了,我们那屯里有一个早年妻亡的中年汉子,唔,名字我就不说了。有一个夏天去赶街买得了两斤猪肉,待回到半路的一处荫凉地方,便坐下休息,他看着那挂猪肉自言自语‘唉,这狐独人的生活是真的太难熬了!如果现在有哪个女人给我和她玩一会,这两斤猪肉我愿意都给她好了。’谁知在他的后面一片树丛后,竟有一个女人回答道‘大哥,你上来吧,我陪你,我家里孩子正等着吃肉呢!’,原来正有一个女人在上面的地里刮地,刚躲藏到树丛后撒尿呢,难怪他刚坐下时听到后面吱吱响呢,哈哈……” 覃浩同学说到这里停下了。 大根觉得床架轻微地有些节奏地震动起来,这床架是上下铺连在一起,他便知道是下铺的覃森在动。于是伸头往下铺看去,由于校园里还有朦胧的路灯,他朦朦胧胧地看到覃森好象是在轻轻做着卧俯撑,但这运动做的有点奇怪,只是臀部动的幅度比较大,而且好象枕头和被褥都被他压在下身处了。几秒钟后,大根脸上一热,他知道了覃森在做什么,因为昨晚他听盼归妈和康叔的那种事时,也是第一次经历了这种动作,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快意。也是因为了那一次的听觉冲击,这故事对他倒没有太大的作用了。他缩回了头。 “后来呢?”有同学忍不住问道。 “我们那汉子就真的到树丛后面去,真的遇到了一个年轻妇人,就把那事做了。只是他每次做的都是放到一半就退了上来,再下到一半,连续几十下都是这样子……”覃浩说得很慢。 大根感到床架颤动的越发厉害了。 “那妇人忍不住就问他,‘大哥啊你怎么总是下到一半又提上来了呢?’,汉子就答着‘妹子啊没有办法的啊,我想了一下,只做个一半吧,因为我还得留一半肉回家给孩子吃啊,几多天没闻到肉味了。’那妇人就说‘大哥,你就放心做事吧,都放到底了吧,但那猪肉我还是只要一半还不行吗?’哈哈,原来是那妇人的瘾给汉子做上来了,猪肉也就只要一半也是愿意了……” 覃浩说到这又停住了。 “后来呢?”有同学问。 “后来我们的汉子就放心地用力了啦,那一下一下的都是到底了啦,过瘾了啦。回来一高兴就把这事跟好友讲,这就传开来了。反正那妇人谁也是不认得,讲成个故事而已了。” 大根觉得床架猛地一震,听见下铺的覃森一声轻哼便停住不动了。他知道覃森已经象自己那晚一样过了最后那一关了。 “都睡了吧,明晚再讲一个……”听见覃浩这样说。 于是没人再说什么,只听见一片悉索的翻身的声音。 第十四章、寂湘老师 星期一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乡下中学体育课主要就是打篮球。wwW。球场有两个,男生这边女生那边。 学校没有专业的体育老师,只好各班级自己安排。大根这个毕业班的体育老师是由语文老师兼任。因为语文老师爱运动,爱打篮球,一般天没亮就在宿舍前的夜来香树下舞剑,天朦朦亮就啪啪地打篮球。 这语文老师兼体育老师是个女的,叫寂湘,二十五六岁,刚大学毕业分配下来不久。听说读大学时候就有几个男朋友,现在新嫁的老公是铁城人民医院的医师,来过学校几次。人材个子小而清瘦,戴着副眼镜。有一次在乡文化站打乒乓球,不小心跌落眼镜到地上,便蹲下来摸索着寻找,可见是个高度近视患者。听寂湘老师叫他厚哥,寡言少语的,看来人真的很厚道。不知怎么,寂湘老师还未生育。 寂湘老师爱打篮球,也爱看打篮球,特别是爱看男生们打篮球。一般体育课开始她先去女篮那边操持主持一下,待正常开打后她便跑到男生这边来当裁判,按她说法是男生打球猛打猛冲,看着就有劲,有青春力量的气息。 她当裁判时身姿和手势比别的体育老师都优美,是学校别具一格的亮丽风景。 偶尔寂湘老师也进场来替补一会,那一米七的个子,丰腴的块头,力气并不比男生差。 今天寂湘老师不进场,只在场边跑着吹哨子当裁判。她穿着红色的球装,胸脯比平常显得更是高丛丰满,手臂和大腿皙白丰嫩,极是诱人。 大根乘着不传球的间隙向寂湘老师多瞄了几眼,心里面便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下身便有点胀大起来,而且是因为昨天的特珠原因,他感到比往日较为重大的多。因为穿的是球裤,那轮廓便比平常显得比较清楚。 大根发现寂湘老师也不时地瞄自己的下身,他便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乘着跑到老师面前的机会,他说:“老师,我想下去休息一会,找个人替补上来吧?” “大根同学你坚持一下吧,我听见别的同学呼吸比你还急促呢!你体质好,坚持下去,我很爱看你打球呢,有力!”寂湘老师跟着跑了几步,脸旦红红地这样说。她脸旦是瓜子型的,红朴朴的很漂亮。同学们私下里都称她为美女老师呢。 篮球课散场的时候,大根正在场边一块石头上嗑着球鞋里的一粒砂子,寂湘老师两手拍着两只篮球,走到大根跟前,笑着对他说:“今晚自修课你不用去教室了,到我那里看一下议论文写作的补导录相吧。” 说着也不等大根回答,拍着那两个球往体育器械室去了。 韦大根偷偷瞄着那两条白嫩圆润的大腿和丰满的臀部,直到消失在门口处,这才去冲凉更衣。 夜晚,同学们都去上自习后,大根便往寂湘老师的宿舍去了。 大根是偏科发展,语文特别是作文方面很是出色,很得到教语文的寂湘老师的器重,是语文组长,以前也经常收作业作文什么的到寂湘老师宿舍去。 教师宿舍是前后狭长的三格平房,前格是客厅兼工作室,摆放着电视办公桌书架之类的东西;中格是厨房和洗澡卫生间;后格是卧室。 大根进去时,寂湘老师正在办公桌那里收拾什么东西,她抬起红朴朴的脸旦说:“录相带在电视下面的抽屉里,你自己播放着看看吧。我到后边洗洗头发什么的,今天一时很忙,还来不及洗呢。咦?今晚风蛮大的,我先把门掩上吧,免得被风吹得咣咣当当的吵耳。好,不打扰你,看完后自己出去记得帮拉关好门就可以了。” 寂湘老师说着走去将门“哒”地掩上了,歪头来轻笑着看了大根一眼,就往后面去了。 第十五章、进入成熟 韦大根经不住那光身妇人图画的诱惑,将那盘《武则天别传》放进了录相机里,但还不敢按放像键。wENxuEmI。cOM他有一种偷摸的感觉,因为毕竟老师是让他来看怎样写议论文的啊,出许这只是老师不经意间放在这里面的,并不想给人看见的啊。 他走到中间那道虚掩的门边,只听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响,想来老师已经洗头发什么的了,这才放心地转回身按下了播放键。 这是一部夸大了一代女皇武则天**生活的级黄片,画面里的妇人随着故事情节,从上至下一层层的脱光,最后雪白娇躯显露在观众的眼前,还做着各种各样的诱人动作,然后就同两个男人亲吻抚爱,直至颠鸾倒凤。也许是经过了特技手法,那妇人胸部特丰满,下身那宝贝更是乱黑肥嫩……那两男人也是阳^硕大坚挺。 大根已经不注意那些故事情节,只是盯着画面上的光身妇人和两个光身男人的缠绵。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看到男女的这种动作,看着看着,他热血激荡,浑身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栗起来,麻流一遍一遍地流过全身,头脑里乱糟糟地,头皮也一陈一陈地发胀,下身的家伙早已经胀大坚硬无比了。 本来这是一部加长的影片,约有一个多小时的播放时间,但大根只看了约半个小时便已经支持不住,脸旦发红,呼吸急促,一股莫名的急流在身体里横冲直闯,他有了发泄青春的强烈**。 韦大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鬼使神差地往那中门摸去,进到中格房间,只见卫生间小门大开着,没有人影。 里间的卧室门并没有掩上,也是大开着,他继续往里间摸去。 刚跨进里间,大根的心立即停跳两秒,他看到了平生第一次看到的画面:一个晳白的光身女人平躺在床上,她脸旦红红地微闭着双眼,似乎已经睡着了。那坚挺的胸脯那平旦滑嫩的小腹以及大腿中间那……一切一切无不显示着成熟女人诱惑的人体美! 韦大根悄悄脱掉衣裤,光着身子靠近了那充满青春诱惑的床边。 这时,寂湘老师那轻闭着的双眼睁开了,她盯了一眼大根下身高昂巨大的家伙,脸旦更红起来:“大根同学你怎么……我不是叫你看完自己关门回去的吗?” “老师……我刚才看的不是议论文而是武则天……我……我……”平常老师的威严似乎还在,大根喃喃道。 “哦,是你厚哥那个死鬼不知从哪里弄来看的,他乱丢在那里我忘记收了。对不起,让你笑话了,我晚上习惯脱衣睡觉的……” “老师我很难受,你帮帮我……”大根头脑越来越发胀了。 “帮你什么……”寂湘老师狡黠地一笑,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还跟他做了个鬼脸。 大根再也忍不住,他往前一扑,伏在了那皙白柔软的身体上,往那胸脯上坚挺东东含了一口,双脚一弹,全身便都伏在了寂湘老师的身上。 “大根你轻些,慢慢来……”底下的老师这样说。 “老师,我慢不了……我觉得要爆炸了……”大根一边**着一边说。 “大根弟……你叫我湘姐吧……过一段时间我就不教你语文不是你老师了……”寂湘老师也轻喘起来了。 “湘姐……”大根右手颤抖着向滑嫩的下腹摸去。 “我可能要调动到乡府去做事了……”寂湘说着也向大根的腿间摸索。 大根摸到了那肥嫩滑溜的东东,急促地说:“湘姐……我要进去……” 寂湘摸到了还从未摸到过的那种特别强大的存在,喘气呢喃起来:“哇……太大了啊……要慢点要慢点……” 有人说这也是战争,是男女之间轰轰轰烈烈的战争。大根爬雪山过草地进沼泽,长驱直入,逐鹿中原。 这天晚上,大根从一个无知的少男向成熟男人迈进了关键的一步。 是啊,没经历过女人的男人算不上成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