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娃变帅男》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绝尘魅影 [错位:勾错魂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道尖锐的女音伴随着惊堂木与桌面的对碰发出的巨响划破了安静的大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一张怒气横溢的俏丽容颜死瞪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老男人。 望着执在女孩手中被拍得‘啪、啪’作响的惊堂木,阎王的老脸上溢着敢怒不敢言的灰白。越过女孩怒气的娇美容颜,他恶狠狠地盯着让自己如此难堪的还跪在地上的一对罪魁祸首。TMD,若非这两个该死的笨蛋办事不力,勾错了魂,自己哪会受一个小小的魂魄的大呼小叫,这要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深吸一口气,再度面对还等着他解释的娇小人儿,脸色又是一阵的青白。那两个白痴,难道看不出眼前这个明显生气蓬勃的人根本就是阳寿未尽的吗,居然不知道分清楚就给他带了回来。 “那个,勾错魂了。” 陪着一张笑脸,阎王低声下气的回应。该死的,当初那孙猴子大闹阎王殿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么低声下气过。 “既然勾错了,就把我送回去,你再重新勾就得了。” 女孩撇撇小嘴不屑地说道,语气轻快的犹如讨论今天的天气。娇小的身子随意跳上阎王宽大的办公桌,无视他极为难看的脸色顺手拿起本生死簿就翻了看。晕,难怪这阎王殿办事效率差,会勾错魂,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用毛笔和本子记生死,若是用上电脑,哪会出这种惹人厌的错。 “送不回去了!” 听闻她轻快的语气,阎王仿佛做错事的小孩般,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送不回去了?什么意思?”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有躲避的嫌疑,但耳力极好的她还是听见了。‘啪’地一下将手中的本子拍在桌上,她怒问。 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啊,说回不去她就要相信哈?没做过鬼也知道鬼是如何来的,既然不属于己死的人,就应该立刻让她返阳才对。 “你的身体已经化为灰烬了!” 如果她的身体还存在,他早就将她一阵风刮的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了。若非因那两个糊涂鬼把她的身体也给弄没了,他会这么头疼她的去向么? “TMD,你再说一次?” 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语,她伸出细长的手指颤抖地指着他躲闪着自己的眼眸希望得到另外的答案,却在看见他沉重的点头后,彻底呆住。半响,才恍若神来的趴倒在桌上嚎啕大哭。 “哇——” “可怜我才二十岁,就被没良心的阎王和糊涂的小鬼勾错了魂,不明不白的死了。呜……呜……,就算我没父没母是个孤儿,就算你阎王官大,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啊。我还是花一般的年龄啊,就这样莫名的被摧残了,人家也不过才谈了三、四次的恋爱,还没牵到极品帅哥的手呢,你一句不小心就把人家美美的身材和脸蛋给说没了,我还想把隔壁那俊美的小弟弟给骗到手呢。哇……我不要死啊,就算真要我死,至少也让我骗到隔壁的小美男,完成我纯纯美美的‘第一次’再死吧。” 被她突如其来的哭诉吓得怔住。阎王的脸上满满的歉意,可是听她的话,越听到最后,他就越觉得不对劲,直到一个时辰过去,她的哭诉还是没完没了、一成不变的废话,阎王脸上的歉意开始变成了满脸黑线。又等了一个时辰过去,她的哭诉还是没有停歇,阎王的脸几乎黑透了,人也快呈暴走的状态。 “好了,别哭了!” 再哭下去,他就要忍不住给她一下了。 “凭什么,枉死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难过。” 压根不在乎他那张恐怖的脸色,女孩抽抽鼻涕不屑地说。话完后,哭声继续。 “我会让你还阳。” 黑线增多,阎王恨恨地说。 “你骗鬼啊,我的身体都没了。” 继续哭,女孩对他的话就当放P。呃,自己好像已经是鬼了,可是,别以为她是鬼就好骗了。自己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可依然是超级可爱无敌人见人爱的小美女,他想随便拿个身体来给她,没门。 “我会给你一副比原来美千倍的身体。” 算他怕她了,看她完全没有停止哭的迹象,他急急地说道。哎,女人啊,就是爱美。 “好,成交!” 嘿嘿,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美千倍哈~~~还怕极品帅哥不上门么?嘿嘿,俊美的小帅弟啊,姐姐我来了哦~~~~ 汗~~~~ 看她如此的急色相,阎王的脸上满是冷汗!她难道不明白么?自古红颜是祸水,她这么爱美,又这么色,嘿嘿~~~~~不如~~~~~ 急于高兴的她完全没有看见阎王低垂着的眼敛深深的算计,还一个劲的拉扯他让他赶紧将她送下去。 “既然你这么想走,那就走吧!” 再也不想看见她的脸,阎王一脚将她踹了下去。 嘿嘿,现在高兴吧,等她发现一切后,希望别再想不开来找他。到时候他可不会承认,是她要求美千掊,他也做到了,让她比原来美千倍。 眼看美梦成真的女孩并不知道阎王会在最后一刻算计了自己,想着成堆的美男任她挑选,她美美的闭起了眼睛,等着重生的那一刻。 哈哈,天下美男,小美女我来了哦~~~~~ [错位:该死的,被算计了!] 位处南方的曜月国,四季如春,随处可见鲜花绽放、彩蝶纷飞的美丽景象。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气候特殊,不仅民风良好,而且更是美女俊男倍出。最有标志性的就是现在皇宫里那位被当今圣上执意封为‘洛妃’的绝色男子。没错,就是男子。大家肯定想,那曜月国肯定是女尊国了,其实不然,曜月国的圣上也是如假包换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既然圣上是男子,那大家肯定又会想,原来圣上是同性恋、只喜男色。呵呵,那么大家又要猜错了,咱们俊美的圣上并非同性恋,反而后宫佳丽无数。大家这下奇怪了吧,好奇了吧?既然圣上不是女人,又非同性恋,那么怎么会执意封了个男妃。就算这个男子再有绝色姿容,也不至于被选入皇宫封妃吧!那些大臣难道就听之任之! ‘洛妃’——水洛伊。年方二十,虽是男子,却生了一张连女子都愧之不如的绝色容颜。菱唇不点而姝,眉如远黛,黑眸纯净如水;一头黑色如缎的长发垂至腰际;包裹住盈盈不及一握的纤细腰肢。肌肤如初生婴儿般娇嫩雪白。 对于皇上特意钦点的‘洛妃’,不论是皇宫内的嫔妃们、文武大臣、宫女宦官还是皇宫外的达官显贵、贩夫走卒,一夜之间传言纷纷。有人说当今圣上玩腻了女子,想玩玩新鲜的事物;也有人说‘洛妃’绝色,比天下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皇上爱上了他;更有甚者,说水洛伊是狐狸精转世,用妖术迷惑了皇上;反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个人都像是亲眼看见似的,把水洛伊传得神乎其神的。 可真正的事实呢…… 夜,静悄悄的。如玉的月儿高高地挂在天上,散发着皎洁的光芒。 夜晚的‘洛神’宫,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神秘而诱惑。而在这个远离当今圣上寝宫的别苑,住着成为大家共同话题的神秘人物‘水洛伊’。 “求圣上别为难洛伊。” 华丽柔软的大床上,一抹纤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惊慌地睁着一双水眸,被一具健壮的男体压制住的水洛伊不敢推拒地小声哭求。他是男人啊,两个男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为难?” 男子微微斜了斜眉,嘲讽道。 “你别忘了,你是夜风国送来给朕和亲的妃子,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完成我们的新婚之夜。” 听见他的话,水洛伊楚楚可怜的脸上露出一抹绝望。是啊,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和亲妃子,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哪容得自己的放肆与推拒。可是……一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年的纯洁身子被一个男人给占有,水洛伊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与恶寒。不要,他不要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给遭蹋了。 “可我是男人!” 惧怕地看着眼前邪恶如魔鬼的男子。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愤恨,若非为了让曜月在十年内不起兵对付夜风,他又怎么会被夜风的圣上、自己的亲妹妹设计,送到了眼前这个性情阴晴不定如魔鬼的男人身边?为何他不是身为女子,为何他要生在夜风那个女尊男卑的国家?害得他只能无助地任由自己的亲妹妹操控他的人生却不敢反抗! “洛妃不提,朕倒还真的没看出来如此绝色姿容的人儿居然是男儿身呢!不过这也倒让朕更加好奇想试试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肆意抚摸着他不停躲闪的僵硬身体,冷焰月俊美的脸上邪气横伸。水洛仙,你自以为把自己的亲哥哥送给了朕,朕就会真的十年内不攻打夜风?就会相信你会乖乖地臣服朕?之所以会收下这礼物,朕只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好玩的招数来供朕消遣。狠厉的目光一闪而过,他狠狠地吻上还奢望能逃脱的纤弱人儿的身体,不可言讳的,他的确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任他后宫佳丽无数,却也真无一人能有他如此出尘的容颜。既然是送上门来的玩物,自己又不反感,何不好好的玩玩? “啊——” 被他的唇碰到身体,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他昏过去。颇有些疼痛地低呼出声,此刻的水洛伊恨不得立刻死去。 “还真敏感呢!洛妃真的不喜欢男人么?” 看着身下有了反应的娇柔人儿,冷焰月几乎是恶毒地笑问。 再也忍受不了他的羞辱,在男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不堪其辱的水洛伊带着凄美的淡笑咬舌自尽。 “呵呵……装死么?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了么?朕偏让你死了都要记住朕的味道。” 空荡的‘洛神’殿里狂肆的笑声连连,站在门外守着大门的宫女侍卫全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却无一人敢进入。 —————————————————————————————————————————————————— TMD,身子怎么这么重?而且好像有团火似的浑身难受?难不成该死的阎王爷又做了糊涂事,把自己给踢到了正在生重病的美女身上? 仍旧闭着眼做着泡天下美男美梦的水洛依紧皱着眉头暗想。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而那团火也没有任何停滞的现象,带着满腔的不满,她愤愤地睁开眼。若是真让她看见自己是生病在床,她不把那破阎王殿给烧了才怪。 “哇——” 任是她前想后想,水洛依怎么也没想到,刚一入眼的便是一张俊美的过份的放大脸庞。 阎王爷还真的够义气啊,自己刚一醒来,就看见了一个超级无比的大帅哥。可是…… 他,他,他在自己身上做什么? “洛妃,怎么?不舍得死么?” 没想到刚才还气息全无的人此时竟然又睁开了眼,冷焰月谑笑着问。他就知道,他是在装死想逃脱。 洛妃?那是啥米?她怎么听不懂? “啊——嗯——” 有些莫名地看着眼前帅哥不怀好意的笑脸,被他的侵略,水洛依本能地低吟出声。不管了,肯定是自己寄住的这个身子的主人叫洛妃,有那么俊美的男人和自己‘打架’,小小的称呼就不必计较了。 诱人的低吟声一出,上方的男子显然被吓到。看着此时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纯美身体,冷焰月的心中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怎么可能?他只是个男人,自己碰了他的身子也不过只想狠狠的羞辱他。为何会在他再睁眼后多了一缕莫名的心疼? 沉沦在男人强劲攻占下的水洛依虽然迷乱了心神,却仍旧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这,这怎么回事?为何自己胸前一平如洗,而且,那被那男人握在手中的是什么?哇——终于反应过来的水洛依猛然地撞开了身上的男人,跳了起来!冲到室内唯一的镜子前,水洛依不敢置信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男人,自己居然投到了男人的身上! 难怪那个时候,那个老男人笑得那么奇怪。不过,这镜子里的男子还真的很美,简直就像是掉落凡尘的神仙。可是,她水洛依要的是绝色的男人,而不是自己变成绝色的男人。该死的阎王,居然耍了自己。看着镜子里那张既妖娆又清纯的脸,水洛依的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恨!他是让自己比原来美了一千倍,可是却变成了男人,这让她以后怎么办?总不能找女人谈恋爱、结婚生子吧?那首先自己得恶心死! [错位:啥米?还没玩够,竟然穿了!] 冷不防被推开的冷焰月瞬间黑了一张俊脸。看着那个莫名发神经去照镜子的修长身体,黑眸里燃起嗜血的狂怒。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被个妃子踢下了床,这让他帝王的面子何存? “水洛伊,你该死。” 修长健壮的身体鬼魅般轻闪,将还在镜子前发呆的纤弱身体扯入怀中,毫不温柔地紧捏着他细致的下巴咬牙切齿。 “痛……” 仍旧处于惊吓状态中水洛依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举动痛的回过了神,下意识地伸起一只脚就踹了过去,成功地让下巴上的大手转移了地方,看着跌回床上的男人,她火大地开骂。 “TMD,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那样很痛?要不要换你被我掐来试试!” 只不过把他踢下了床,有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吗?要怪就怪那个臭阎王,竟然让她变成了他,这样强烈的冲激,给任何人都受不了啊。 不敢置信自己再一次被踢了,此时的冷焰月的心情只能用狂风暴雨来形容。看着眼前忽然有了生气胆敢反抗他的娇美人儿,嘴角扯起了玩味的谑笑。小白兔变小野猫了,居然还知道用尖锐的爪子来反击了。呵呵,不过,这样一来,反倒让他觉得有趣多了。比起刚才那个胆怯的小白兔,眼前这个如野猫般的男子更让他感兴趣。 “骂完了?朕的洛妃还真让朕颇觉有趣呢!水洛伊,这才是你真正的个性吧?” 许久,腿上的疼痛稍缓,斜倚在床边的冷焰月低笑轻语。黑眸紧紧锁住他气愤的绝色丽颜,眼神高深莫测。 再一次的从这个陌生的男人口中听到‘洛妃’这两个字,又听他自称为朕,原本怒气高涨的她渐渐感觉到事情大条了。 “你叫我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不祥的预感只是玩笑,她急步走到男子的身边紧捉着他的手紧张地问。 “水洛伊,你在装傻么,还是在考验朕的耐性?不管你有何种想法,都已经改变不了你是我曜月国冷焰月男妃的事实!” 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对上他不敢置信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该死的,谁能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梦。避开他的手指,水洛依惨白了一张脸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传来微微的疼痛与冰凉的触感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哈哈哈,就因为她对阎王大呼小叫,所以他就把自己送到这个陌生的连历史上都不曾存在过的国家?让她不仅变成了男人,而且更荒唐地成为了一国之君的妃子。 “别给朕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死人脸。水洛伊,别忘了你刚才对朕的不敬,我完全可以……” 冷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冷焰月有些暴燥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一脸的惨白与伤心,自己竟然会心痛。粗暴地拉起还坐在地上的他,按进自己的怀中。 “可以什么?治我的罪么?” 淡淡地打断他的话,不得不接受事实的水洛依冷冷地看着他。 [错位:不欢而散] “你是朕最宠的‘洛妃’,朕怎么会忍心对你怎么样呢?” 被他的桀骜不驯激的差点将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重新点燃。深吸一口气,冷焰月望着他的眼神狠厉而嗜血。但语气却是邪魅而柔情。从来还没有人敢反驳自己的话,他不会以为凭他特殊的身份,自己就真的会另眼相待吧?他只不过想玩玩猫戏老鼠的游戏。 “你是皇帝,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妃子罢了!” 对他的话语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角,他淡淡地回应。自古向来‘伴君如伴虎’,他还不会笨得看不出他眼中的狠厉与嗜血,天真的以为自己有多特殊。 “猫爪收起来了?” 对于他的淡然,他有些意外。 “洛伊不敢。” 低垂着眉,将眼中的不驯小心掩饰,他卑微地回答。这男人性情喜怒不定,还是别再惹怒的为好,毕竟自己现在寄住的是别人的身子,还要为这身子的主人考虑。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害了这个身子的主人及其他的家人。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别以为朕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 对他的唯唯诺诺颇觉厌恶,狠狠地掐住他细致的下巴,冷焰月冷残地说道。话刚完,如碰到脏东西般的狠狠将他甩开,从床上离开,快速地穿上衣物离开。 毫无防备,他狼狈地被甩跌坐到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耳边响起他冷残至极的话,一阵冷颤自脚底漫延直至心上。紧紧环抱住自己还赤~裸的身体,他冰冷至极地抓起薄被将自己盖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坐在空无一人的御书房中,几乎将修长的身体都隐在黑暗中的冷焰月眉头紧皱。他可以很肯定自己绝没有‘断袖’的嗜好,可是为何在面对再一次醒来后的水洛伊会产生那样奇怪的感觉呢?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当自己最初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但为何在听见他再次清醒后所逸出的呻~吟声,竟会让自己那么冲动与兴奋呢?而且明明是没有感觉的脆弱表情,为何却在那一刻竟然是那样的心疼?自己又是为何再面对他的唯唯诺诺会那么烦燥不顺眼?最后,在不知道到底要怎么面对他的情形下,自己居然只有选择了逃避。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真对一个男人有了所谓情的东西?怎么可以?他只不过是一颗棋,一颗被夜风与自己利用的微不足道的小棋子。水洛伊,朕是绝不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 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几乎一夜没睡的水洛伊揉揉发胀的眼睛,轻轻地起身下床推开了窗。清晨清新的空气让神志还有些恍惚的她很快地清醒。好累呵,虽然已经认命地接受了变为男儿身的身份,但身处这陌生的空间,他还是无法安然入睡的。 “洛妃娘娘,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昨晚被惊吓到的小丫环一听见推窗的声音,立刻从偏屋里探出了头来,看见已经站在窗边的水洛伊,大惊失色地问。人也快速地跑进了房间。 “我睡不着!” 看着她惊惶失措的为自己穿衣,他淡淡地说道。洛妃娘娘,呵呵,一个男人也能叫娘娘,原以为那只是小说中的情节,没有想到,今日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洛妃娘娘,昨夜你没事吧?” 想起昨晚那狂肆的笑声,小丫环心有余悸地问着眼前怎么看也不像男子的娇弱人儿。昨夜那声音实在太吓人了,以至于让她一直躲在屋里都没有敢出来。 “没事!”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被男人给做了。 “小的去给娘娘打洗脸水。” 虽然感觉娘娘似是变了个人似的,但身为下人不多嘴的道理让她不再多问。 “去吧。” 没有意见地挥挥手,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错位:疑似偷情?1] “奴婢小言。” 没有料到娘娘会问她的名字,小丫头微微一愣后诚惶诚恐地回答。 “小言。” 低声轻喃她的名字。看她好小,才十四、五岁的年龄吧!这么小就到了宫里,所有的童年、青春就这样葬送在这冰冷而深暗的皇宫里了。哎,自己又如何呢?现如今也不正同样被困在这深深的院墙内呢么?又有何资格来为别人感叹呢?想到昨晚那个俊美却狠厉的男人,他纤弱的身体再次不能自拨地冷颤。 “你下去吧!不用过来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猛然抬头,却发现她仍旧站在那里,他有些疲乏的挥挥手,让她离开。他是该好好想想了。就算这身体现在是那个人的妃子,可自己毕竟不是原本的那个男人了,他水洛伊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就这样被人摆布,就算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又如何?心里有决定之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重新露出了希望的笑容,他不相信,凭他二十一世纪聪明的头脑,能被困在这历史上莫需有国家里。缓缓地走到梳妆台,再次细细打量镜子里这张陌生而妖媚的绝世容颜,随意将长长的头发束起,变为男人又如何,他偏要用这张绝色容颜扰乱这里的一切。阎王,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我水洛依绝不会负你所望的。 “哈欠——” 怎么了?怎么感觉自己要倒大霉似的?惬意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身边美妾喂食的阎王狠狠地打个个冷颤。一种不好的预感的在心头浮现,不顾身边美妾的惊讶,慌忙地掐指捏算。半晌,他一脸沉重地叹息,罢了,罢了,任她闹去吧,一切都是天意!只希望她能玩得留些分寸,否则……哎…… —————————————————————————————————————————————————— 神秘的‘洛神宫’四周翠竹环绕。清晨的露水与雾气将整个洛神宫与竹林妆点如一片青纱缭绕般魅惑。一抹纯白的修长的身影静立在这翠绿之中,远远望去,竟如错坠的仙子般出尘而遗世。 刚走进‘洛神宫’竹林的冷汐白第一眼就看见那抹似随风欲逝的纤弱身影,平静二十六年的心湖忽如一阵电流划过、悸动难平。特地清晨赶来,便是想看看弟弟执意要娶的‘洛妃’究竟是何许人,会让他逆着众臣硬把个男人收入不敷出深宫里来,却不曾想,进了‘洛神宫’只发现诺大个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好不容易才碰到个奴才,但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娘娘到哪里去了。见不到人,带着些许失望的他随意地逛入这片常来的竹林。从前,他便很爱这个地方,喜欢它的清雅与宁静,现在,这‘洛神宫’有了主人,想想日后再也不能随意进来欣赏与休息,找不到人本应离开的他还是忍不住踏了进来,却不曾会料到这里竟然还有人! “你是谁?” 站的索然无味的水洛伊刚一回身,便看见离自己不远的不速之客,微微一惊,皱眉问。他和昨夜的那个男人长有些相似,却比昨夜那个自称是皇上的人少了邪妄与狠虐。不过,不管是谁,都不应该进入他这个‘洛神宫’才对。 “冷汐白!” 待让他心动的人儿转过的身体,那一张如妖精般的绝色容颜瞬间夺去了他所有意识。太美了,世间竟然有这样美丽的人? “谁让你进来的?” 被他炽热的眼眸盯得俊脸发红,不自然地别过眼回避他的注视,疑惑地问。若他没有想错,事凡嫔妃的院落,陌生男子是不可以进来的,就算自己是一个男妃,也应该是要避嫌的吧! “我来看看传闻中的洛妃有多迷人!” 她的不悦让他不由自主的将来意就说了出来,唯恐唐突了佳人。 “那看过了,你是否也该离开了!” 本就对那张似那个男人的脸感冒,现在听到他轻浮的话,水洛伊立刻黑了一张脸冰冷地下逐客令。无聊,竟然还来了个看戏的!他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也犯不着他来观看。 “你就是水洛伊?” 不敢置信眼前怎么看都像个女子、第一次令他深深心动的人居然会是传闻中的洛妃,冷汐白猛地抓起他的手急问。 “是的!你己看过,该离开了!” 不设妨地被抓住手,他想抽却抽不出,不喜欢心里莫名升起的悸动,怒瞪着一双黑眸,他冷冷地说。 “你知道我是谁?” 白玉般温润的手柔柔的触感让他不舍放手,精明的他发现他在听到他的名字后竟然一点都不惊讶。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冷姓他应该想到他身份特殊,怎么可能一点反映也没有! “一个登徒子罢了。” 薄唇轻启,不屑地说道。其实他怎会不知这男人的身份特殊,只从他酷似那个暴君的长相就可知道。本还想装做胆小的蒙混离去,却让他无理的举动激忘了理智。 “登徒子?” 没想到他竟然会骂自己,冷汐白诧异地圆了眼眶。随及大手一伸,将怒气冲冲的他拉入自己的怀中,邪恶地凑近他的耳边笑道, “这样才叫登徒子。” “你放开我。” 温热的男人气息瞬间包围了他的耳朵,从没与任何男人如此靠近过的水洛伊惊慌失措地叫道,试图想脱离男人亲密的环抱。 虽然他该放了他,虽然理智告诉他,他是他弟弟的‘洛妃’,一个他不能碰的男子,但看见他如惊兔般软弱无力的推拒,他反觉有一股无言的诱惑,让他不想放手,只想更紧更紧地抱住他。 “我不放!就算你是洛妃,我也不放!我不在乎与他共享你!” “你无耻!” 被他放肆的话语惊得心一抖,怎么也挣不开的他怒骂。这里的人都变态吗?就算他再美,也不过只是个男人,难道这里的女人都是恐龙? 听见他的怒骂,他微微冷了脸,不待他再反抗,扳起他的脸对着薄唇狠狠吻了下去。 “你下流—唔—” 没想到他会吻下来,待他停下后,他气愤地骂道,随及尾音又消失在他漫天的吻中。 “你——” 第二次被封住了唇,水洛伊的情绪只能用气急攻心来形容,张开嘴,下一句骂语就要吐出。 “我不介意你再骂,你再骂一句,我就吻你一次!” [错位:疑似偷情?2] “你无赖!” 被他狂肆邪气的话语羞得俊美的脸庞通红,从没有如此遭遇过的水洛伊无助地将头埋入他宽阔的怀中,不敢抬头。 “小东西!” 他的害羞反应惹得他一阵轻笑,不由自主的将他的身体搂得更紧。 “你们在做什么?” 为了想证明自己对男人没有兴趣,对他没有特殊感觉的冷焰月方一踏进竹林,便看见他的妃子、那个扰乱自己心绪的男人居然和自己大哥搂在一起、举止亲密,立刻脸色铁青地大吼。 “没,没做什么!” 再次看见这个昨晚占了自己身体的暴虐男人,水洛伊半是心虚半是害怕地吱唔解释,纤弱的身躯也下意识地往冷汐白的身体里缩。疏不知,这一举动,却让本就火大的冷焰月看得更是醋意大发。 “没做什么,你还往他怀里躲?是不是尝过了欢~爱的滋味,身子也变得贱了?” 漫天的妒意让他口不择言的污辱出声。却在看见他越加惨白的神情后心下懊恼。可说出的话已经难以收回,他也只有维持着一张冷脸怒瞪着他。 他竟然是这样看自己的!颤抖着薄躯,水洛伊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与心痛。他伤害了自己,却不允许自己害怕,难道自己就该这样被他羞辱? “月,你吓到洛伊了。” 眼看自己为怀中的娇弱人儿惹了大麻烦,冷汐白不想再静默、愤怒地出声。耳中弟弟那尖锐难听的话,第一次觉得刺耳,只想着保护好怀中柔弱的人。 “洛伊,叫得还真亲密。” 他的出言保护,让他更加觉得绿云罩顶,不阴不阳地回应了冷汐白一声复又阴着脸对仍旧躲闪的水洛伊恶毒地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姘夫了?” “是又如何?准许你后宫佳丽三千像个种猪,就不允许我有别的男人?”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水洛伊再也不想再压抑自己本身的性格脾气,自冷汐白的怀中直起身子桀骜不逊地回敬道。TMD,他皇帝就可以随处留情,满园探春,而他只不过在个男人的怀中,就被说的像红杏出墙的淫妇要浸猪笼似的。 “噗嗤——” 原以为怀中的娇弱人儿会害怕的落下泪来的冷汐白怎么也没有料到会见到他如此勇敢的一面,直接被他毫不修饰的话语惹得暗笑连连。真畅快啊,月那张可以媲美大便的脸真让他开心啊~~原来,怀中的人儿还是个小野猫,这让他更放不开他了。 “水洛伊,你找死!” 彻底黑了一张俊容,冷焰月身形一闪,修长的手指欲掐上那该死的男人的纤细颈子。 “月,别伤害了可爱的小宝贝。” 发觉冷焰月的企图,搂着怀中吓得脸色发白的可人儿,冷汐白完美的一个旋转,为他解除了被灭顶的危机,心慌不悦地制止。 “冷汐白,你别忘了,他是朕的妃子,你是否该离开了?” 一句‘可爱的小宝贝’彻底让冷焰月疯狂,再无半点感情、冷冷地提醒他们要注意身份。 “可是,月,是我先招惹洛妃的,你不能怪他。” 脸色微微一凛,明白自己的语言亲密过了火,冷汐白还是不死心地想为怀中娇弱的人儿开脱。一切都因他的情不自禁,他不想自己的过火害了他。 “朕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是朕的洛妃,不需要别人来指挥朕该怎么做!” 眼神冰冷地盯着还相拥不放的两个人,对于他楔而不舍的保护,更平添了几分怒火。 “你走吧。” 轻轻从汐白的身体中抽出身体,水洛伊淡淡开口,神情中隐藏着几许担扰。虽然他才轻薄了自己,却不想他为了自己而惹怒了圣颜。 “洛伊。” 他的担扰让他感觉心底有丝小小的甜蜜慢慢渗入,看着他固执的神情,冷汐白心疼地欲言又止,最终只轻叹一声,默默地离开‘洛神宫’。 [错位:再次被暴了!] 寂静的竹林内一片窒息的静。两抹修长的身影,一个狂暴似火,一个冷漠似冰,隔着两株竹之间的距离定定地对望着,望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带着深深的恨意。 该死的妖精,昨晚拒绝自己像个贞洁烈夫,在享受过了他带给他的鱼水之欢后,只不过才一夜,他就迫不及待地倚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更让他恨的是,居然还是倚在了自己最为忌惮的大哥冷汐白的怀中。 暴君,就知道用身份压人,一张死人脸摆给谁看?别人吃他那套,他水洛伊可不会理睬。 “过来!” 终于,一脸阴沉的冷焰月语气霸道低沉地命令。 压根没听见似的翻翻眼,水洛伊还是冷冷地站在那儿。叫他过去他就过去啊,他又不是小狗,需要对他摇尾乞怜的。就算是小狗,面对这样的主子,也绝不会给他好脸色的,没反咬他一口算不错的了。 “该死的,你耳聋了是不是?竟然无视朕!” 他傲慢的态度让他一阵低咒,身影一闪,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将他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皇上是在叫洛伊?” 后知后觉地诧问。水洛伊俊美的脸上满是无辜与迷惑。没名没姓的,谁知道他叫谁。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水洛伊,你别以为你装傻,朕就可以放过你。” 被他天真的表情弄得脸色铁青,冷焰月对着他的耳边就是一阵狂吼。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战他的耐性并把他惹得如此上火的,真不知他是真的胆大还是少脑子。 “洛伊从没有希冀皇上会放过我,自然也不用装傻。” 自己就是故意的,自己就是想看他愤怒生气的模样。他越是怒火高涨,自己就越兴奋。明知道是拿命在玩火,可还是忍不住想试试,身为一国之君,他的底线究竟在哪? “好个从没希冀,既然不曾希冀,为何又恬不知耻地去勾引冷汐白,难道不是在找出路?” 对于他明显睁眼说瞎话的神情,冷焰月只觉得血一直往脑门上涌。 “如果皇上这样想,洛伊无话。” TMD,他哪只眼看见自己勾引人了?一直是冷汐白在调戏自己好不好?自己才是受害人。 “若非你用你那男不男女不女的狐猸脸皮去勾引他,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有兴趣?说,你们都做了什么了?” 他的模棱两可、避而不答,让认定了有奸情的冷焰月一句又一句地咄咄相逼。本扣住他纤细腰身的大掌也移到他细致的下巴,死死的掐住,眼睛通红的怒问。 “是,我勾引他的,我们吻了,很热烈的吻,若不是你的打扰,我们就会以地为席上床了!你满意了。” 面对他一再的言语攻击,水洛伊拍掉他的手苍白着一张脸不客气地大喊,眼神中染上淡淡的哀怨。 “贱人!” 当一切的猜测真由他嘴里说出来,冷焰月的心还是激起了一阵烦燥的痛。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高大的身体也顺势压上他弱不经风摇摆欲倒的薄躯,双手粗暴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既然你这么想男人上你,我就成全你。” 被他狂暴的举动吓得彻底呆住,随着衣物一件件被扯落,丝丝的凉意浸体,水洛伊才回神似的紧捉住身上仅余的已然破损的单衣惊恐地拼命反抗。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开我。唔——” 激烈的辱骂消失在上方男人蛮横侵略的口中。手脚皆被压制住,水洛伊只能悲愤地看着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掩物被扯落,无助地任由他攻进自己未被滋润的禁区。 “我恨你!” 撕裂般的疼痛瞬时贯彻整个身体,嘴得到解放的他凄楚而冰冷地将满腔的恨意清楚地传达给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他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啊——” 浓浓的恨意与他昏迷的软弱身体彻底惊醒了他的发狂的神志,看着身上如破碎娃娃般易碎的他,冷焰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疼惜与慌乱狂叫出声。快速地从他身体内离开,举动轻柔却迅速地将他抱起,瞬间消失在竹林内。 [错位:被? 第 2 部分阅读 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错位:被贬冷宫1] “不要!” 一声惊恐的尖叫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俊美男子猛然睁开了一双黑眸,眸里流转着惹人心疼的脆弱。 是那个人把自己抱回床上的吗?望着四周熟悉的景象,熟悉的柔软床榻,水洛伊的心里升起一阵迷惑。他放了自己了吗?昏迷中隐约听见好像有人在耳边痛苦受伤似的嘶吼,是他么?他会心痛么? “洛王妃,你醒了。” 一声轻柔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水洛伊有些茫然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小言。” 原来是早上见到的小宫女。 “王妃,你终于醒了!” 见王妃还能认识自己,小言总算是轻松的呼了口气。幸好醒了,否则谁都别想好过了。 “我躺了很久了吗?” 终于?难道自己躺了很久吗?为何她的神情有一种解脱的轻松呢? “王妃,你睡了一天一夜呢,现在已经是第二个清晨了。” “一天一夜?”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睡了?水洛伊抚着沉沉的脑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从来都是健康宝宝,怎么可能被那个BT皇帝一虐就这样弱不经风了。肯定是那个不安好心的臭阎王故意的,让她不仅从一个小美女变成了绝世美男,还把她健康的身体给玩没了!哼,等她哪天去阎王殿的时候,非亲手拆了他的牌子不可。 “是啊,洛王妃,皇上很在乎你呢,一直在你床边陪着你,刚刚早朝了才离开。” 轻轻地将他从床上扶起。小言的脸上满满的羡慕与得意。本来被派进这个‘洛神宫’来,她还不乐意,毕竟谁不想跟个得宠的主子,有前途。一个男妃,怎么可能有前途?但经过了昨天,她知道,老天给了机会,跟对了主子。哼,看以后还敢有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他陪着自己?略微皱了皱眉头,水洛伊更是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那个暴君。 “皇上,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刚想在主子的耳中灌输皇上有多好的小言眼神机灵地看见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下高呼。 他来了! 邪魅的脸庞,修长的身形,眉字间隐隐的担扰……暴虐的一幕再次出现在水洛伊的脑中,反射性地将身体绻缩在床内,害怕他的靠近。 挥挥手让小宫女退下,冷焰月皱眉直接坐上柔软的大床。 “你怕朕?” “你是皇上,洛伊自然会怕。” 当然怕了,换你被人这样的虐待,你会不怕吗?吐了吐舌头,水洛伊没好气的说。 “是吗?做朕的洛妃真的这么让你无法接受?” 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他的惧怕,会让自己如此不悦。 “就算再接受不了,我已经是皇上的洛妃,不是么?” 言下之意就是,你又不能放了我,那还说什么! “你~~你知道就好。” 面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冷焰月黑眸阴沉,冷冷说道。 “洛伊想请皇上恩准一件事。” 明知道他给自己的只会是这么霸道的一句话,水洛伊还是深感失望。不行,自己一定要逃离这个深宫,否则,以自己的性格,是绝对会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况且,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时间久了,也必然会露馅。若是这样,不如早点离开为妙。 “说!” 以为他终于接受了这个男妃的身份,冷焰月缓和阴沉的神情淡语。 “请皇上让洛伊搬到冷宫。” 这个男人,还真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呵!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话语是否又要惹怒他了。 “你说什么?” 以为自己听错了,冷焰月半眯着眼不相信地问。 冷宫?他居然要求去那个死人都不愿意去的冷宫。 [错位:被贬冷宫2] “请皇上让洛伊住进冷宫。” 不卑不亢、毫无胆怯地,水洛伊直直盯着冷焰月阴沉狂怒的眼眸坚定地又说了一遍。他已经想好,只有先入了冷宫那凄凉地,才能不惹人注目,才能渐渐让他断了对自己的兴趣,这样自己才能有机会偷偷溜出去。但是他却不知,他千算万算,却唯一少算了男人的面子。面对他赤~~luo~~裸的抗拒,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与兴趣在冷焰月的心中升起。 他居然要求去冷宫?是欲擒故纵还是真不想让他宠幸?从没有一个嫔妃敢如此违逆他的意思。或许也曾有不想入宫受他宠幸的女人,但最后,哪一个不是乖乖、心悦诚服的争着任他宠幸?他倒要看看,一个小小夜风国送来的和亲王妃,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 “如果你是想惹起朕的兴趣,水洛伊,朕不得不对你的精明另眼相待。你的确是引起了朕的好奇了。” 邪肆地勾起他细致的下颚,冷焰月的眼神充满着狂热的侵略意图。昨日那场欢爱还停留在脑海里冲击着他的感官。如今,手中这细腻的触觉让他想再次重温那种放纵到极致的舒畅感。 “洛伊只想入冷宫。别无它想。” 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灼热的带着欲望的眼神,水洛伊的心有了些许的慌乱。他又想对自己实习侵犯了吗?他的眼神好可怕,好炙热,再与这样的周旋下去,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便被摄去了魂魄。太危险了,他一定要离开他,否则难保某一天,他不会成为他后宫中一个可怜的只等着他宠幸的妃子之一。 “你!” 手中逝去的温度令他黑眸微微暗沉,望着他不屈的神情,冷焰月第一次觉得挫败。而随着挫败而来的便是那漫天的怒火。 “好,既然你不识好歹,朕也无需再对你多加宠爱。不过,水洛伊,你要记住,不论你在哪,你都注定了是朕的人,你别妄想逃开朕。就算是死了,也决不允许!” 遏住他纤细的颈子,冷焰月将嘴咬上他光洁的耳朵,低沉冷残的话语如烙印般阴狠地传入他的脑海中。语毕,将他如丢弃破娃娃般地甩开,脸色阴沉地对着门外大喊。 “来人!” “皇上!奴才在!” 声音刚出,立刻从门外闪进一个训练有素的卫兵,毕恭毕敬地半跪着等待指令。 “从即刻起,洛妃贬入冷宫。不准任何人侍候。” 狠厉的话语毕,再也不看一眼跌倒在地的柔弱男子,冷焰月大步离开。 “洛妃娘娘,奴才对不住了,请吧!” 望着还跌坐在地上的绝美男子,卫兵轻叹一口气。好好的洛妃不做,偏违逆皇上的一片好意与宠溺。不过,对于他的顽强,他也还真是佩服,有多久了,没有人敢再这样违逆皇上了!可惜啊,身为男子,却偏偏生了一副妖艳的女人还美的面容。 呼~~ 终于如愿以偿了。若无其是的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水洛伊松了一口气。若他真的就不放人,不被自己惹怒让自己如愿进冷宫,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不过幸好,自己成功了!不过,他也知道,那人绝不会这样放过自己的,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啊! [错位:再见冷汐白(修改后)] 春,本应是万物复苏,百花开始绽放的时节,可在远离皇宫的冷宫却还像长眠在冬季般,四周一片死寂,半点生气全无。 轻轻打开布满灰尘、不知有多久没有被开启的棱窗,水洛伊无言轻叹。那个人还真的被激怒了呢。把他丢到这个冰冷的地方,居然连个打扫的人都不给他,是想让自己去向他求饶吧!不过,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么他算是小看他水洛伊了。自己没什么大本事,但却可以在这冷宫里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不就是没人问嘛,他照样可以过得自在。微微一笑,挽起长长的袖,将长发随意高高束起,找来一块抹布,打一盆清水,开始认真细心地擦拭整个屋内的灰尘。 怀着万分愧疚的心情踏入了无人迹的冷宫,在看见屋内那一抹忙碌而认真的纤弱身影,冷汐白的心底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心疼。早上听奴才们议论,他还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月会这么残忍,把水洛伊这一个柔弱且高贵的男子给贬到了冷宫还不让任何人侍候。在他看来,再怎么样,月也该会顾忌到他是夜风国的王爷而从轻处理吧! “冷汐白?” 好不容易将窗户都擦好的水洛伊刚停下来休息,便惊讶地看见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他怎么来了?不会又来调戏自己吧? “洛伊,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不在乎他的手上是否还拿着脏脏的抹布,冷汐白心痛地低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样一个如玉的华美男子,怎么能在这里做这些下人才做的事呢?他应该是被呵护在手心的啊! “你弄痛我了!” 被他的热情惊吓到,他急急挣脱他的怀抱,羞红了一张如花娇容。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鲁莽了。” 慌乱地松开手臂,冷汐白的神情更加歉疚。自己怎么了,遇见他后,怎么总是会出错? “没关系。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论自己现在是男人还是以前是女人,都没有被男人如此紧紧的抱过,这种要把人溶化的炙热真的很让他惊惶失措。面对他的温柔,他更怕自己会迷失。 “月他真的太残忍了。” 他的抗拒让他微微暗了心情。只片刻又释然,毕竟他与自己相处还短,终有一天,他会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是我自己要求的。” 不可否认,那个人是残忍,但进这个冷宫,是他自己要求的,这不能怪那个人,毕竟那个人的本意并不是这样,是自己用了手段与激将法才迫使他这么做的。 “你?为什么?” 宫中的嫔妃谁不希求皇上的宠幸,为何他要如此?以他对月的了解,他这样的举动怕是很惹怒他吧。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成为他众嫔妃中的一个。” 而且是最特殊的,水洛伊有些闪掩的苦笑回答。直到昨天,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皇宫中唯一一个男妃,原以为这个国家都这样性喜男色,可事实却是因为他可悲的是因为是堂堂女尊夜风国送来和亲的王爷。 “你吃醋?” 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冷汐白不解地试探。他是因为月身边女人太多,所以妒忌吗? “呵呵,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汗~~才几天啊,他就为了一个男人吃醋。虽然自己很爱美男啦,但还没有到花痴的地步。 “你别乱想了,只是这皇宫太闷,洛妃的名太沉,我不习惯。待在这冷宫里有什么不好,清清静静的。”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水洛伊真怕他再说出什么令自己笑的话,半真半假地将自己的心思说给他听。自小自己就是不受约束的个性,让他在这深宫内生存,他迟早因规矩太多太沉闷而精疲力尽的凋落。 [错位:神秘男人] 皓月当空,清冷的光芒让茺凉的冷宫更显得诡异凄凉。 怎么办? 向来睡觉都注重环境的水洛伊此刻正无言地站在窗前望着空中那一轮明月,心里则把冷焰月给骂了千百次。 白天因为冷汐白一直在缠着自己说话,所以还没有发觉;但到了晚上只余他一人的时候,上床睡觉才感觉到,这冷宫许是太久没有人入住,床铺上的那一股霉味,几乎让他吐。本想硬逼自己睡下,但任凭他再困却也实在没有办法睡得着,只好再度起身对月空望。 哎~~~原以为穿越吧,能够好吃好喝的,没好吃的没好喝的,但至少也会被人宠着的,可她呢,可她偏受了个男妃的身体,弄成这副受气的境地。 真不愧是冷宫啊,注视着眼前一片寂静,水洛伊低头苦笑。若非他胆大,否则依这凄凉若闹鬼的阴沉景象,自己还真不敢一个人待着呢!可饶是如此,身处在这空寂的冷宫里,再不害怕的水洛伊仍是感觉到丝丝寒意的侵入,脑中一阵不好的预想。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刚想到有关鬼的东西的水洛伊面色郁闷地看向前方。 妈呀,那飘浮在半空中越来越近的白色是什么? 人~~~貌似是个人~~~当那白影越来越近,在月光下,水洛伊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个人。可是,这都什么时间了,还会有人在冷宫里转,而且还是飘在半空中的。 “你,你是谁?是人是鬼?是男是女?” 看着身影越来越近,水洛伊一边紧张地咽着口水,一边口吃地对着白影大声问。寒~~~千万别告诉他,这冷宫有鬼。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在明天早晨去掀了冷焰月的寝宫。 “还真美!难怪那两个家伙会变成那样!” 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喝问,白影轻飘飘地靠近水洛伊的身体,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道迫使他抬起了娇美容颜任由这个分不清是人是鬼是男是女的人恣意评论。 汗~~~~ 这下水洛伊倒是知道这不知是人是鬼的是个男人了,虽然脸上戴了副银色面具,但那低沉飘渺的声音是不会让人错辩了性别的。可是他的举动也未免也太怪异了,难不成就为了看他长什么样?还有他嘴里的那两个家伙是谁?难不成是指冷焰月与冷汐白? “可惜了,偏是男儿身!” 根本视他的怒视为无物,男人依旧轻声叹息。 晕~~~ “我是男是女关你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男人屁事?” 最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骚扰,不经大脑的,水洛伊张口便骂。貌似他要他收了自己似的,瞧他还评论的没完没了呢。 “呵呵,还是只小野猫!难怪月那家伙会龙颜震怒!” 被骂了,男人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掩在银白色面具下的脸只能看见唇角轻扬。 “呵呵,水洛伊,你确定要这样看着我么?小心我以为你是在勾引我哦!” 满脸黑线,收回瞪视的目光,水洛伊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根本是没心没肺的,对于自己的叫骂与怒视根本就是无动于衷。居然还能无耻地说出这般调情的话语来。 “我勾引猪也不勾引你。带着个面具,怕是丑得不敢见人吧!” 讥讽地挑起嘴角,水洛伊满脸的嫌恶,这里的男人都有病么?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也是个男人? [错位:身体来换] “呵呵,我不是怕拿下面具,而是怕拿下面具后,小野猫你会爱上我!” 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暧昧地摩梭着水洛伊如糖瓷娃娃般晶莹剔透的玉颜。神秘男子邪气地在他耳边轻语。 “你……我又不是花痴!” 惊吓且恼怒地一把推开与自己如此贴近的男人,水洛伊气急败坏地大叫。不是他自恋,自己现在的容貌都已经是世间难寻的美男子了,这男人还能美到哪儿去? “小野猫,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看他气急败坏,美丽的娇容怒的通红,男人的眼中藏着坏坏的笑意。刚想再把他抓到自己的怀中,突然脸色一沉,轻声地在他耳边丢下一句话,快速地飘身而去。 “啊!” 什么跟什么?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迅闪不见的白色身影,水洛伊恨恨地踢着脚下的花草低咒。 “朕的洛妃好雅兴,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与花草聊天。” 自从把水洛伊打入了冷宫,冷焰月的心里就没有一刻舒服过。此刻,夜已经很深了,睡不着拿卷章批阅的他脑子里总冒出他冷淡的容颜,最后,不得不扔掉手中的奏本,连个随从也没带的一个人溜到这荒无人迹的冷宫。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泪痕交错、脆弱求饶的娇容,但事实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再次醒来的洛妃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坚强的教人起疑。 初闻这熟悉的声音,水洛伊只是脚下微微一窒,随及依旧胡乱地踩着脚下的花草。切,你还不是这么晚好雅兴地跑来冷宫了。 “皇上,你说错了,洛伊已经不是洛妃了。难道皇上忘了早上已经将洛伊打入冷宫了吗?” 清楚的‘洛妃’两个字,让水洛伊的心中如插了一根刺,抬起如月光般清冷的脸,对着眼前这个霸道邪肆的男人冷冷地提醒。 “你别忘了,只要朕一句话,你仍旧可以是‘洛妃’。只要你乖乖地臣服,你依旧会是朕最宠爱的‘洛妃’。” 只手挑起他如玉的下额,冷焰月睥睨一切的眼神倨傲地说。尊贵的神情仿似在施舍。 “臣服?” 注视着他迂尊降贵的傲然神情,水洛伊将臣服两个字在嘴里轻淡地玩味,忽而,他轻轻地笑起来,无休止的,从轻笑到大笑,再到狂笑。‘乖乖臣服,最宠爱的洛妃’,他就这么自信,自己会乖乖听话。且不说他不想入诡密、处处充满着算计的深宫,就是这个必须与众多女人分享的生活,自己就很不屑了。若他能放下皇上的架子,做自己的男宠,自己倒还能看在他是个极品帅哥的份上收了他。可,依他那霸道冷残的个性,只怕是痴人说梦了。 “恕洛伊没有这福份,做不到皇上的要求,还请皇上将这宠幸给别的妃子吧!” 这样的男人,还是早拒绝的好,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在冷宫中了,自由离自己也只还差一半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失了兴趣。 “水洛伊,你既然不想再被宠幸,朕也就顺了你的意。” 轻柔却坚定的拒绝再一次让冷焰月黑了一张脸,看着这个三番两次不知死活拒绝自己的男子,他的眼中生出一股淡淡的邪恶。 “谢皇上。” 好,你上道就好。早忘了我,我早点可以自由。在心里,水洛伊几乎乐翻了天。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你想待在这冷宫也容易。不过……” 水洛伊,你就这么想逃开朕么?朕偏不让你如意! “不过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浮现,水洛伊防备地问。 “朕对你的身体还没有失去兴趣,若你想安稳待在这冷宫,你该知道怎么做!” “冷焰月,你这个禽兽!” CAO,他就知道,天下没有白捡的好事。 “若不愿意,那就乖乖做朕的洛妃。” 若无其事地面对他的怒骂, “我绝不会再成为洛妃。” 这个混蛋,竟然要他用身体来换安静。这和做他的洛妃有什么两样。是了,做洛妃被他上,是夫与妻;而在这冷宫,被他玩,就如同妓女。 “那么?” 狭长的细眸斜挑,冷焰月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 “好,只要你不让我离开这冷宫做你的妃,我愿意用身体来换。” 他忍。为了以后的自由,水洛伊,你一定要忍住。不就是被男人上么!这有什么,他还是个极品帅哥呢! [错位:欲~~交易] 再度躺在坚硬、气味不佳的大床上,此时的水洛伊己无暇注意到那些令他难以忍受的不适。未着寸缕的洁白纤弱身体暴露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眼神沉郁地盯着床上那抹诱人的白嫩娇躯,冷焰月呼吸浑浊的同时,也没有忽略四周萧瑟的环境。该死的,这样的鬼地方能住人么?每样东西都是破旧的不堪入目,空气中还不时飘出些腐木的烂味,他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安然地躺在床上?嫌恶地环视屋内的一切,眼神每到一处,都会让他怒火上升一分。那些狗奴才平日里是怎么打扫的?就算这里是冷宫,就算这里很少有人住进,但这里毕竟是属于皇宫内的一角,那些狗奴才居然敢偷懒。视线再度转到床上那个纤弱、瑟瑟发抖的身体上,冷焰月的眼眸里涌起一抹深深的怜惜与烦燥的暴怒。 他要上床了么?单薄的身子柔弱地躺在床上,水洛伊一双水眸带着些许惊慌看着冷焰月脱了外衣、越来越近的硕长身躯,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底的床单,有些狼狈地倦屈了身子,闭上了双眼,等待他狂暴的占有。 预期中的狂暴没有,却是一般温暖铺满了整个身体,心里一直惊慌的水洛伊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他竟然迂尊降贵地用外衣温柔地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轻柔地将自己抱起,身形快速地移出房门外。 他怎么了?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身处在他温暖的怀中,感觉到身子在空中飞弛,冰冷的身体遇到他暖暖的体温,情不自禁的,水洛伊忍不住将身子往他的怀里缩了几分。看着冷宫在身后越来越远,看着眼前熟悉的‘洛神宫’,直到躺在了柔软的在床上,盯着他俊美的侧脸,水洛伊满心的疑惑。 他不是要自己的身体么?为何当自己无限耻辱地脱光了衣服、柔顺地躺在那儿认命地等他来占有,他却将自己从那冷宫带了出来?为何会将自己又带回了这个洛神宫?难道自己不想做妃的心意表达还不够明显?难道他想以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告诉自己,他水洛伊是多么的可笑与渺小? “我已经不是洛妃了,皇上为何还要带洛伊来这里?” 猜不透他的心思,水洛伊望向他的脸,直接地问。他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他所控制。 “水洛伊,从今以后,这儿便是冷宫。” 该死的男人,难道他看不出来,他是为了他好么? “冷宫?” 他没听错吧?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表情,他微扯嘴角,他是在心疼自己么?可是,现在的自己最不想要的就是他的怜惜,这样会让他逃跑的计划被打乱的。 “是,既然你不想当洛妃,朕也不勉强你。朕说过,只要你能取悦了朕,朕自然不会硬逼你,给你安静。” 被他能看透人的目光惹得脸上一阵尴尬,狼狈地别过脸,冷焰月冰冷地提醒。自从懂事以来,第一次,他居然会为了别人去着想,为了别人去改变自己一贯冷酷的作风。而这个别人,竟然还是一直抗拒自己、不愿为自己妃的男人。这样的自己,太陌生,太让自己恐慌,明明心里不想对他如此冷残,可是已经乱了心的他却总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件件伤害他也让自己心痛的事情。 “洛伊明白,洛伊只是供皇上玩的玩物。该怎么做,无须皇上提醒。” 一句冰冷的话语、简单的‘取悦’两个字,再次深深刺伤他的尊严,平静的神情不再,平和的气氛荡然无存,水洛伊冷冷地扯掉身上的温暖,修长的手指颤抖地伸向他的腰间,含着羞耻为他宽衣。 看着他拒人千里的冰冷表情,冷焰月明白自己又刺到了他的痛处。但身为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尊严却容不得自己低头。更何况,这是他水洛伊自己要的不是么?受宠的‘洛妃’不做,却偏要与自己作对做个冷宫的弃妃。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有那些惺惺做态、屈辱的神情? 冷眼看着他手足无措地为自己宽衣,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净,当他柔软丝滑的身体颤抖而羞涩地靠上自己的身体,当他修长的手指青涩地在自己的胸膛游走,冷焰月再也忍不住身体的紧绷,低吼一声,大掌紧紧锁住他诱人的身体,炙热的唇压上他冰冷的唇,热切地索取着…… 洛神宫外冷清如冰,半个人影也无,谁也不曾想到被贬入冷宫的洛妃会被喜怒反复无常的皇上冷焰月再次带进这个众妃神往却无缘住进的如仙境般的地方,更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大家都以为失了宠的洛妃,却被曜月的皇上用另一种方式宠爱着。 紫色纱幔随风飘荡,仿若精灵的舞衣,飘渺若仙,紫纱缭绕的华丽大床上,一双俊美如仙的男人激烈地交缠在一起,春意无限漫延…… [错位:另一种温柔] 温暖和煦的阳光柔柔地自棱窗斜射进紫纱环绕的精致大床,仿似一圈梦幻的淡紫色光环,照射在床上那仍在熟睡中的俊美男子身上,如谪仙,让人不忍打扰。 他累坏了吧! 回寝宫换了衣服,又上了个早朝,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后的冷焰月看到的仍旧是沉沉睡梦中的他。轻轻地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小心而温柔地摩梭他如玉般滑腻的肌肤,冷谈的黑眸里掩不住的宠溺与怜惜。只怪他太美好,昨夜的他太娇媚,才会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忍禁不住地索求着。 沉睡中的水洛伊总感觉脸上痒痒的,不论他怎么躲避,那种欲让他抓狂的碰触仍是紧紧跟随着他,让他无法再安心睡眠。 Shit! 到底是谁,敢打扰他的睡眠! 蓦然睁开一双愤怒的晶眸,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哪个混蛋敢打扰老娘的睡眠?皇……皇上……” 晕死…… 一句话喊出后,水洛伊才后知后觉地看见了坐在床边噙着笑意的皇上,高扬的话语立刻变成了低的不能再低的抖音。自己刚才喊什么了?看着冷焰月那淡笑的脸,水洛伊努力地回忆自己刚才的话语,天啊~~杀了他吧,惨白着一张脸的水洛伊,此时只希望眼前这个性情阴晴不定的男人千万别听到自己刚才喊的话,试想想,有哪个男人会喊出‘老娘’这两个字的! “呵呵,刚才朕听见了什么?” 还真可爱啊。没有想到一向有名的温文有礼的夜风国王爷,也会有火爆的起床气呢! “没,没有什么!呵呵,皇……皇上,洛伊在做梦。” 紧张地吞吞口水,水洛伊尴尬地干笑道。 “朕的没有想到,水王爷居然是这么想做个女人呢,连做梦都自称‘老娘’!” 望着他紧张的通红的脸颊,冷焰月淡扯嘴角笑讽。其实,若非事先不知道他的性别,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妖娆美丽的人会是个如假包换的俊美男子。 “嘿嘿!” 一句‘水王爷’,让水洛伊惊掉了魂,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他只能更加郁闷地干笑。该死的,难不成自己还是个王爷?那,那既然是王爷,又怎么会成为这个暴君的妃的?还有,现在他所处的到底是历史上的什么国家?为何这个皇帝的名号他从未听过?就算自己的历史不太好,却也不至于对历史上曾有过的皇帝不清楚啊! ‘咕——咕!’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应答,紧张的半死的关键时刻,他的肚子不耐烦地叫了起来。提醒他,已经好久没让它好好吃饭了。 “洛伊饿了?” 被他肚子夸张的响声给惹得黑眸笑意狂泄,冷焰月故意地问。 “嗯嗯!!!” 连连点头,水洛伊老实承认,内心则深深地松了口气。若他再说下去,现在的自己还真没有想好要怎么应对呢。毕竟自己的确不是真的水洛伊,对于水洛伊的一切,对于现在这个历史的一切,他什么也不清楚! “小东西,快吃吧!” 将早己准备好的食物端到床边,冷焰月迅速地一把捞起他裹在被里未着寸缕的身体,不顾他的惊惶失措,强硬地将他纤弱的身体安置在自己的怀中,长臂一伸,端起床边的碗,神色自如地舀了一勺饭送到一张俊容己然全部红透的水洛伊的嘴边。 郁闷啊~~ 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啊!虽然是别人的身体,但现在这身体的主人是自己啊,这样没有遮掩的坐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他有些接受不了啊。汗~~~~ 望着嘴边香喷喷的粥,水洛伊不知道如果自己张了嘴,会不会被噎死。他不希望被这个暴君虐死,却也不想被他给宠溺的上了天啊~~~~如果是这样,让他怎么逃跑? [错位:激情早餐] “皇……皇上,可以让洛伊先穿上衣服,然后自己吃吗?” 拜托,就算已经不止一次是他的人,可是这样赤身裸体的坐在他怀里被他亲蜜地喂饭,自己还是会害羞的。更何况,他一双欲念极强的眸子热切地凝望着自己,他真还怕,饭没有吃几口,自己就会被当成早餐,被他吃个精光。 “快点吃,否则就别想吃!” 哼,有必要穿衣服么?一会儿还不是要被脱掉。身为一国之君,如此迂尊降贵地侍候着他,居然还被他推三阻四的。冷焰月一张俊美的脸孔微微有丝不悦。言语间隐隐的威胁。 晕~~ 居然又生气了~~~ 无趣地摸摸鼻子,为了自己的肚皮着想,水洛伊决定不再多话,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喂自己吃!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呗,谁让他是皇上,而自己是个冷宫妃,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试想想,有几人能有这样高级的待遇的。 “皇上不用早朝么?” 嘴里塞的满满的,水洛伊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从外面的太阳看来,天已经不早了,为何他还有空闲陪自己在这里瞎耗? “早朝时候是寅时,现在都已经临近巳时了!” 极其顺手地一口接一口地喂他吃饭,冷焰月淡淡地说道。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那晚再度醒来之后的他变得太多了,也太奇怪了!好像对一切都生疏了,没有记忆了。 汗~~ 寅时?貌似那个时辰才是清晨的三点到五点吧?天啊,那个时候自己还在熟睡中呢,可奋战一夜的他不仅没有一丝的疲倦,居然还能保持神清气爽。难道这就是‘攻’与‘受’的不同?如果是这样,那下次试着与他谈谈,换自己来做攻试试看!脑中一片不洁思想的水洛伊边想边吃吃地笑着。怪异的举动惹得头顶上方的男人一脸的莫名。 “看来洛伊是吃饱了,朕还饿着呢!” 放下手中的碗,不满他的忽视,冷焰月霸气的唇咬上他的娇唇,暧昧地吮吸着他唇角还残留米粥的残汁。小东西,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居然笑得这么奸。 “呃?” 突如其来的热切的嘴咬,惊回了水洛伊游走不知到何方的魂。羞赧着俊颜、手脚并用地试图想推开他乱摸不放的手。搞没搞错,才吃过就让自己陪他运动,会消化不良的。 “皇上要是饿了,可以让奴才们送饭上来。” 好不容易,才从他热烈的吻中逃开,水洛伊拼命呼着难得的新鲜空气,言语不清地说道。 “朕只要吃你就够了!” 再度封上令他沉醉的肿胀娇唇,这一次他不再让他有推拒的机会,单手紧紧锁住他纤细的双臂,另一只手则覆上他双腿间的粉红可爱的小小分身,邪恶地挑逗揉搓着。 “嗯…唔…” 引人暇思的呻~吟声自水洛伊被封住的柔唇中逸出,纤细的身子无力地半挂在冷焰月的身体上,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攀住他宽厚的肩,眼神迷乱而无助。他能清楚地感觉那被他掌握在手中的分身正极速地变化,一种快要暴发的紧绷让他的大脑无法再做任何理性的思考,只能随着情欲与他共同赴向激情的深渊~~~ ———————————————————————————————————————————————————— 可爱的亲们,对不起哦,影儿太对不起大家了~~~ 更新更的那么慢,呵呵,请亲们原谅哦~~~~ 影儿会更加努力地写的~~~~ [错位:神秘男子的真面目] 啊—— 真的快疯了! 春天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温柔,而半躺在摇椅上星眸半眯的水洛伊却己是一副压抑到极致的郁闷神情。望着漫无边际的竹林,再也受不了这寂寞无趣的生活,发疯地大吼出声。TMD,当他是什么,都己经快半个月了,冷焰月那暴君却自从那天后就消失了人影,诺大个洛神宫就只有他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若非每到吃饭时候就有食物放在桌上,他都以为那暴君彻底将自己给忘了。他不是说要自己做玩物的吗?怎么现在却是将他放在这里不闻不问了? ‘你是想他了吧!’ 生气中的水洛伊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不,不,自己绝不是想他,自己只是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放自己安稳。’ ‘呵呵,明明想,还嘴硬!’ 像是与他作对,脑海里又传来一阵嘲讽的轻笑。 ‘没有,没有,自己没有想他,自己怎么会想着那个对自己残忍、控制自己自由的暴君!’ 有些惊惶失措的水洛伊被脑袋中的嘲笑给吓得慌了神,拼命地摇着脑袋与脑袋里那个声音反抗。自己怎么会想念他,自己只是不适应,不适应他没来找自己的麻烦。可是,该死的,他到底去哪儿了? “小野猫,原来你被他藏在这里!” 一声戏谑,打断了水洛伊的自挣扎。这称呼,怎么这么熟悉? “是你!” 怎么是他,这个神秘的男人。 “原来小野猫还没有忘记我!是不是天天都在梦里想着我醉人的怀抱?” 长臂一伸,神秘男子将他纤细的身体紧搂怀中抵住他的下巴笑问。还真是怀念,这柔滑如丝的触感,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呢! “自恋狂!” 恶心!对他的放肆的举动,水洛伊只是略皱了眉头,眼神不屑地撇着他戴着面具的脸。这样自恋的话都能说得这么自然,还真不愧对他见不得人的脸。 “小野猫变得更美了,居然让我这个不喜男色的男人都有点想尝尝你的甜美了。” 他变了,比起那天晚上他见到的更美、更娇媚了!是他让他改变的吗?凝望着他比那晚更加娇美的脸庞,男人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随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上他柔软的唇瓣。 “还真如想像中一样甜美呢!” 半晌,男人的唇意犹未尽的离开。 “该死的,谁让你吻我了?你这个不敢摘下面具见人的臭男人,谁让你吻我了?呸呸呸~~,万一你要是个丑男,那多恶心啊~~~” 被他的举动吓得失了神的水洛伊,回过神来的第一个举动便是拼命擦着嘴巴气极败坏的叫骂。搞什么,怎么每个人见到自己都要占便宜?冷焰月是皇上,所以他可以不抗拒;冷汐白长得特别帅,自己被占便宜了也无话可说;可……可是,这个面具男,谁知道他长什么样,万一面具下是一张奇丑无比的或是被毁了容的脸,那自己多吃亏。虽然他的吻还是很让人沉醉的,但自己也不是随便的任人占便宜的人啊! “小野猫,你就这么在意一个人的容貌?你别忘了,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 好笑地看着他小孩子般的举动,神秘男子眼中带着一丝讥讽淡问。原来这般美好的他也爱那些表面的东西。 “你的话也没错,但俗话说,一个人的外表可以体现那? 第 3 部分阅读 好笑地看着他小孩子般的举动,神秘男子眼中带着一丝讥讽淡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原来这般美好的他也爱那些表面的东西。 “你的话也没错,但俗话说,一个人的外表可以体现那个人的内心。” 难道自己猜对了,他真是丑得不能见人?再度不能控制地擦擦嘴巴,水洛伊的身子悄悄往后挪了挪。 真是伶牙俐齿,不过他这种以貌取人的行为,让他很想打他的小屁股。 “你不后悔?” 除了他的师父,还没有人能让自己取下这面具的。不过,既然他让自己有了兴趣,让他看见也无妨。 “你不让我看,怎知道我会不会后悔?” 婆婆妈妈的,要摘就摘呗,自己都没有怕被吓倒了,他还在那儿拖拖拉拉的干嘛! 轻轻一笑,被他脸上的不耐烦给逗乐,男子的手轻轻覆上银色面具,缓缓摘下。 天,那是一张什么样的容颜啊!当银色面具彻底被摘下,水洛伊完全被眼前这一张脸给迷了魂魄。 竟有如此绝色男子!原以为自己已经美的够人神共愤了,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双凤眼,灿若星辰,好似承载了浓墨般的深沉黑夜,三分淡然,六分邪魅,最后一分摄人魂魄,让人不觉深深沉沦。而最为特殊的,便是他白瓷美玉般细致的额头竟然有一朵红得似血、娇艳欲滴的梅花瓣,映得他本就俊逸的脸更添了几分妖异。倾国倾城。用着四个字来形容怕也不足为过。 [错位:NND,爷不是宠物!] “小野猫,这么呆呆地望着我,是否发现已经爱上我了?” 将他眼中的惊艳尽收眼底,嘴角轻扯,男人深邃的眼眸亮光闪闪痞痞地笑问。 “啥?” 他脑袋没坏吧?有些迟钝的,水洛伊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过于邪气的男人,他的话怎么他听不懂? “乖乖的做我的人!” 再一次,水洛伊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说的是哪国语言,没发烧吧?有些奇怪地探手摸摸他的脑袋,没发烧啊,那怎么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乖乖做他的人!笑话,他以为他是谁?就算他长得帅到人神共愤,帅到让自己起了色心,可是,凭什么让自己做他的人,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会答应?为什么不是他做自己的人? “爷又不是宠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NND,自己不就长得倾国倾城了些,外加无法阻挡的秀色可餐了些,怎么就这么招人眼了?难不成自己给人的感觉就是做小受的料? 轻轻挑起他细嫩的下巴,男人的眼神邪荡地盯着他恼红的娇颜。好诱人,真想咬一口!只是,他也知道,如果现在咬了下去,恐怕会被凌空一掌吧! “呵呵,小野猫是想当宠物吗?也好,我会好好的宠着你的!” 意料之中他激烈的反应惹得男子一阵轻笑,刹那间他的笑,令天地失色,连飘逸出尘、美如仙宫的洛神宫都相形黯然! “滚一边儿去!洛妃我都不屑去做了,还会希罕做你的宠物?” ‘啪’地一声将男人放肆的手打开,水洛伊脸色不善地怒视着眼前不懂拒绝为何物的可恶男子。自己又不是小猫小狗,宠物?亏他能说得出来。若是谁都这样对自己要求,自己现在还会待在冷宫么?还用得着他来收了自己吗? “当洛妃又有什么好?不过就是和一群嫔妃去分享一个男人的爱,这么美好的你我又怎么舍得呢,做我的人,我只会宠你一个。难道你不想?” 还真像个小野猫。有些愣愣地看着被打开的手,男人的嘴角不留痕迹地泛起一抹笑意。若非他现在还待在这洛神宫,自己真的很怀疑,他真的是传闻中那个温柔的几近胆小的夜风国王爷水洛伊么?是他太会装还是被逼入宫为妃激出了另一面的他? 汗~~~~ 他还真是自大。 满脸黑线,水洛伊被他的狂妄震的彻底无语。 没错,他是不喜欢做妃,但绝不是因为要与众多嫔妃分享而不愿,他只是不想被深宫的规矩所约束,所以才会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冷焰月对自己的温柔,将他的宠溺视为无物,一心只甘愿做个冷宫妃!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让他有了些许的动容。 “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让我做你的人,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后知后觉地,水洛伊终于才想起,对眼前这个占了自己无数次便宜的男人,究竟是何身份还都不知道呢! “呵呵,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就是件好事!你只要乖乖的答应做我的人就行了。” 低沉的话语传进水洛伊的耳中,无缘故的,原来还有些温暖的心里却平添了丝寒意。有些惊吓地后退了几步,怔怔地望着他越发邪魅的笑脸,他究竟是谁?为何会在这深宫中来去自如?为何会戴着那副银色面具? [错位:云洛] “要我乖乖的听话,做梦!若你做我的人,我倒是会看在你绝色的容颜上稍稍考虑一下。” 切,不说就不说呗,有什么神气的!刻意忽略心中升起的阵阵寒意,水洛伊张狂地回应。什么破名字还值得遮遮掩掩的。 “哈哈哈……小野猫,你行吗?” 做他的人?看他弱不经风的纤细身形,一副天生的小受样,还想反受为攻?哈哈哈,他也真的太可爱了! “笑什么,我怎么不行了?” MD,太小看自己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唇红齿白、细皮嫩肉,却也货真价实的男儿身,他有的自己也一样不少,凭什么不行了? “不如我们现在试试。” 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摩梭他不服气而撅起的水润菱唇,黑眸暗沉、邪魅地诱惑。 “试试?” 温热的气息扰乱了他的呼吸,水洛伊有些迷惑地低喃。 “嗯,如此美好的风景,不利用岂不浪费。” 小傻瓜,居然还呆呆愣愣的没听懂自己的意图。呵呵,真是个活宝。自己是越来越爱不释手了呢,怎么办? “你……你这个色情狂。” 饶是再迟钝,也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不期然地望进他一双欲念极重的黑眸,慌张的跳出他怀中,逃开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水洛伊羞愤地低吼。 “是你说你行的,我只是好心想让你证明一下,你不体会我的苦心,却还怪我!”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男人的双肩微微颤抖,黑亮的眸子水光潋滟。 晕~~~~ 妖孽啊~~~~ 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双妖异的凤眸秋水荡漾,含羞带慎;洁白的贝齿轻咬着薄唇,楚楚可怜;绝色的魅颜,泫然欲泣。被他如此惹人怜爱的诱惑,水洛伊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自动放映一些限制级的画面。汗,这男人也太魅了,害得自己的色心又不小心开始泛滥了。 “太阳晒人,我进房了。” 妈妈咪啊,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兽性大发的将他压了。 想逃!没那么容易! 一眼便看穿他想逃的伎俩,男人眼底精光一闪,长臂一伸,自他身后将之带入怀中,快速闪入卧室。自己盯上的猎物,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轻易逃开。既然他想进房间,便遂了他的心愿。 “喂,喂,你想干嘛?” 眼看自己都被带到床上了,毫无防备的水洛伊惊惶失措地尖叫。他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天啊,才见第二次,没必要那么猴急吧!更何况自己不想再做任人摆布的‘受’了。 “云洛。” 两声尖锐的‘喂’刺耳的让男人铍起了好看的眉,嘴角微不可见的不悦,无奈地逸出两个字。 “什么?” 他的名字么? “叫我云洛。” 若不是那两声‘喂’太让自己难以忍受,是绝不会告诉他这个小野猫自己的名字的。大掌一伸,抽走固定他发束的发簪,让他一头黑亮如墨的及腰长发披散在纤弱的肩头。如雾般迷朦的黑眸清纯如水,长而密的睫毛因惊怔而轻轻颤动,红艳的菱唇微微撅起,仿佛等待自己的采撷。他好美,美的让自己想现在就压上他。 “云洛。” 很美的名字,就如他谪仙般容颜飘渺出尘。 “啊——你要做什么?” 心神被他的名字锁住,一个没留神,发丝被散开的水洛伊在他动手开始解自己衣服时终于清醒了过来,惊恐地住床里缩去。大白天的,他不会真要吃了自己吧! “呵呵,为了让你证明你行,我可是免为其难地牺牲色相了,难道你想拒绝!” 面对他的惊慌,云洛的嘴角尽是玩味的邪恶。温柔的话语将尽,轻快变成了浓浓的威胁。带笑的眸光无半点温度,紧紧盯着他如玉的娇颜,仿似只要他敢说出‘不’,就会直接将他暴了般的冷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寒~~~~ 好冷~~~~~ NND,准备做小受的居然强迫自己这个做攻的。这世界还让人活不?哼,证明就证明呗,谁怕谁啊,反正被压的又不是自己! 三分惊慌,七分恼怒,被逼到死角的水洛伊火大地上前,修长的手指搭上男人的衣襟。 [错位:受之?攻之?] ‘嘶!’ 清脆的帛缎撕裂声尴尬地静默的房间内响起。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 瞧瞧手里半截破碎的上好绸缎,再看看床上那黑眸半眯看不出喜怒、半倚在床上的半裸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水洛伊傻傻呆笑。靠,自己只不过是心急了些,力大了些,哪知道这衣服就这样被自己给毁了。 对于他的紧张,男子只是略略睁开了眼,随及又恢复懒懒的姿态,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靠!什么态度?居然看都不看自己。好,既然你不出声,我也无需感觉到愧疚了。被他凉凉的态度气到,水洛伊有些小孩气地扔掉手中的破布,修长的手再度与他的衣服亲密接触。 ‘嘶,嘶……’ 既然一件衣服已经被毁了一半,水洛伊索性三下五除二的将他身上的衣服给撕个干净,虽然破坏力极强,却也成功地让床上的男人全裸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 好美哇—— 如夜般的墨色眼眸媚如水,长发如幔缠绕在他细如凝脂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恁地妖娆;他很白,却不似自己的纤弱不禁风的白;宽阔的肩、结实的胸,掩不住的天生的霸气与力量;腿紧实而修长,此时的他,虽是未着寸缕,却让水洛伊有了一种面对着敏捷的猎豹的感觉,让他胆颤。 “怎么还不动?”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再一步的动静,半倚在那儿任由他胡作非为的云洛终是忍不住开口问。衣服都被他脱了,还傻站在那儿干嘛? 动?该怎么动?佣懒的语调让沉迷中的水洛伊一下惊跳起来,玉容通红地望着他的脸,不知所措。死了,死了,下面该怎么动啊?虽然自己被做过,但对于自己怎么做男人,他是一窍不通啊! “小野猫,你不会是什么都不会吧?” 终于,被他如木头桩似的杵在那儿傻样给逗乐,云洛睁开眼,长臂将脸面更红的他搂在怀中,对上他尴尬恼怒的眸子邪邪地谑笑。 哈哈哈…… 太好笑了…… 什么都不懂,居然还想来压了他。 “我会,谁说我不会了!” 就是看不惯他对自己的嘲笑,羞怒了一张脸,被压在男人怀中的水洛伊急急地叫道。 “呵呵,连衣服都没有脱,还敢说会!” 修长的大掌一挥,随着一阵绸缎撕裂的声音,男人终于满意地看着窝在自己怀中身无寸缕的娇羞人儿。这样才舒服嘛,隔着碍事的衣服哪有感觉。 ‘啊……’ 几乎是呆愣地、来不及反应的,没见他怎么动手,自己的一身衣服就不见了。环住自己的身体,水洛伊惊惶失措地将身体紧紧掩住。亲们,对不起,更新慢了,也少了些 对不住了~~~ 还请亲们多多原谅~~~~ [错位:晕~~仍旧被吃] “小野猫,这样就被吓倒了?那么下面换我来教你如何?” 搂住他纤细的腰身,只一个轻轻的翻身,一脸邪恶的云洛便将有如惊弓之鸟的水洛伊给压到了身底。他想改变主意了,按他这样害羞的速度,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他想攻的心愿啊qi書網…奇书!还不如换自己来攻快些。让他尽快成了自己的人! “不,不要……你说过让我试的!我只是不习惯!” 光洁健硕的身体压上自己,那胯间的炙热狠狠地让水洛伊吓了一跳,不自然地扭动着纤细的身体,断断续续地急切表达自己的心思。 后面那紧绷的疼痛至今还烙印在脑子里,想到他那火烫的炙热也会使自己再一次接受那令人窒息的疼痛与欢愉,水洛伊的心里一阵阵的慌乱。修长的手掌忙不迭地推拒着上面男人的身体。 生涩的扭动、柔弱无骨的香软身躯、楚楚可怜的柔美神情,无一不挑动着他最原始的身理反应,为了不让身下那柔弱的人儿受伤害,额头上汗水密布的云洛,几乎快要将自己逼疯才能忍住那狂澜的欲火。该死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亲蜜的接触,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人疯狂吗? “别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还能让你试了!” 妖异的脸上汗水密布,苦撑着情欲的云洛冷声低喝。 “呃!” 男人压抑的低喝与那在自己胯间的越来越烫的巨大,快速地令身下的人停止了惹火的扭动。片刻后,身上的男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汗~~~ 被压在身底的水洛伊满脸无辜加委屈。 他不是不明白,这样乱动的危险性,可是对于已然慌了手脚的自己来说,那也是他凭本能反应做出抗拒的举动。谁让他在自己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且直接压倒的! 被他委屈幽怨的神情打败,无奈地自他的身上翻下。谁让自己答应了他,就任由他一次吧。黑着一张俊容,云洛无奈地叹息。 “吻我。” 面对他的青涩,他的手足无措,他低低要求,轻轻闭上双眼。 “哦!” 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对于他的体贴,满满的感激在水洛伊心中温柔地逸了开来,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云洛,云洛,睁开眼的他可以邪恶的似妖,媚的如魔,那么现在闭着眼的他,便有如仙,飘渺脱尘。带着一丝丝的动情,几乎是有些虔诚地静静凝视着他的脸。最后,小心而轻柔地将唇生涩而羞赧地压上他的唇瓣,闭上眼,学着他吻自己那般轻舔吸吮,纤长的手臂也情不自禁地抚上如玉般滑润的肌肤。 小妖精! 闭着眼享受的云洛被他这生涩却惹火的吻惹得下身一紧,心里暗暗低咒。自己真是自找罪受,头昏了才会答应他这样的条件。 身下男人的俊美、身体的美好,彻底激起水洛伊身体内‘色’的本性,操着生涩的吻,生疏的动作,丁香小舌不曾放过一处的将身下的男子全身吻个遍。大掌更是握住男人的巨大来回摩梭不放。 妈的!再被他摸下去,自己非疯了不可!不管了…… 猛地一翻身,再一次,男人将身上娇小的身体压倒在床,反被动为主动的吻上他惊讶微张的唇。手指也放肆地伸向他敏感的下身。 “嗯——嗯——” 娇躯被他的手指挑逗的情难自禁的扭动。被吻住的唇间逸出断断续续引人瑕思的呻吟。惊瞪着略染情欲的水眸,水洛伊的脸上溢着不满的控诉,随及又被一波接一波的情欲给浸占。 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紧窄的洞穴也己是春水涟涟。微微抬起他的下身,男人一个挺身,便轻易滑进身下人儿的身体内。 [错位:紫玉链] 事后—— 呜~~~~~ 骗人,都是骗人! 说什么让自己攻,最后还不又是受!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轻微的疼痛、下身的无力,让从情欲中清醒的水洛伊眼神哀怨地狠瞪着正搂着自己对自己笑得一脸满足的欠扁男人。 “呵呵,小野猫,还生气啊!” 终于是得到了想得到的小东西。把人吃干抹净的云洛看着眼前气的直嘟嘴的俊美男子,一脸坏笑。 “哼!” 愤愤地别过头,不看他招摇的脸,他怕自己一个不爽会一巴掌扇上去。 “小野猫,你只适合当受!” 凉凉的语气仍旧欠扁地从头顶传来,传进水洛伊本己是一张脑怒的小脸。 “云洛!你去死吧!” 水洛伊彻底暴走,双脚并用地一把将身后的男人踢下了床,怒火高涨地怒吼。 ND,吃干沫净了还来说风凉话,什么玩意。 “哈哈……你真可爱!” 完全不把自己的狼狈放在心上,从容地自地上跳起来,挤上床赖皮地搂住仍如小孩子般使脾气的他笑谑。 “云洛!” 可爱?可爱个P啊!难道他没有看到自己己然气的快疯的冒烟吗?还在这里给他耍无赖。 “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动听,你只要轻轻地叫就可以了,无需这么用力,万一累着就不好了。” 似乎他的怒吼只是一阵风刮过,捡起分布在床上、床角边的凌乱衣物,颇有些嫌恶地抖了抖后优雅地住身上穿。 彻底无语! 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他的厚脸皮,水洛伊满脸黑线。无可奈何之下,只有愤愤地下床从衣厨拿一套新衣快速地转到卧室里间的宽敞浴室。他要去泡一下澡,把身上的情欲味洗掉,更要尽快离开这个房间,远离这个让他容易怒火高涨的臭男人,否则,难保他会被气的英年早逝。 小东西,气急了就跑!呵呵,虽然很想与他一起洗个鸳鸯浴的,算了,这次就放他一马吧!自己也该离去了,反正若那个人看到那小东西的身体,也会明白的! —————————————————————————————————————————————————— 放肆的笑声仿佛还能透过水声听见。仍有些气恼地狠拍下水面,水洛伊俊逸的脸上遮不住的不甘心。坏人,烂人,最后还是反暴了自己。虽然自己也是很享受、很销魂,可是,最终还是没能做一次男人那样的攻。不行,下次自己一定要找个好欺负的,体会一次暴人的感觉。 随意而惬意地用脚戏水玩,忽而脚裸上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咦? 脚裸上的是什么东西? 有些疑惑地将脚凑近,如梦幻般的紫,水滴般的玲珑,简单的一条链子,却是罕见的宝玉,在结扣的坠底还可隐隐看见一个张扬的‘洛’字。好漂亮的紫色脚链。什么时候在脚上的?貌似他以前没这个饰物啊?至少今天上午以前他都可以确定脚裸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云洛! 这链子应该很贵重吧!他为何会将它悄然无声地系在自己的脚裸上? 可? 这算不算是偷情的物证? 如果被发现了,会不会被冷焰月那暴君二话不说给拖出去砍了? 坐在水里,对着如玉般洁白的脚裸上透着神秘的紫玉链,皱着眉头的水洛伊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很大。 对,要把它取下来,而且要收的严严的,一定不能被那暴君给看到了,自己还想着以后快乐逍遥的生活呢!怎么能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偷香,就被判了死罪。 NND,怎么解不下来? 急于解下脚上的偷情罪证,却恼火地发现链子根本就解不下来,反倒是白皙的脚裸被自己的粗暴弄得一片红一片青的。在试了第N次失败后,他终是放弃了取链的想法。算了,拿不下来就拿不下来吧,反正是在脚上的,谁会没事注意它!只要平日里注意点,冷焰月那暴君根本就不会发现。毕竟每次他都只会压上自己的身体而非看自己的身体。 [错位:国师,没惹你吧?] 夜,凉如水,笼罩在翠竹环绕中的洛神宫,如飘逸的美人,裹了层神秘的纱,在薄雾中张扬着婀娜的身姿,引诱着暗夜难寐的人。 此时,浓密的竹林中,依稀可见一抹黑色的修长身影,正呆呆地望着洛神宫,俊美如玉的脸庞上淡淡地神伤,黑亮的眼眸中掩不住的思恋与迷惑。 水洛伊,洛伊! 终究,对于他,你是不同的! 早应该看清楚的不是么?那天他的大发雷霆、他的暴虐;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在乎你,可自己为何又要如此自欺欺人的认为那只是他身为九五之尊的面子。那么,现在,自己是该介入还是在没有进入前就退出? 但,若是这样没有争取的退出,自己真的会甘心吗? 难道在让尽一切之后,还要将可能会得到手的你也让出吗? 冷汐白,难道你就真的这么甘心,甘心臣服他?甘心到连自己爱的人都不敢再去争取? 不,皇位自己本就不在乎,更不想去背负那沉重的包袱,并且自己也知道,也只有月才能将这天下治理的很好;但,他,水洛伊,自己绝不会就这样的放过。总算有一个人能激起自己心中的争夺欲,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放弃。他,自己是一定要得到的。 黑眸渐渐暗沉,俊美的脸庞不再神伤,迷惑已荡然无存,一种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坚定透过眼底漫延,清晰的连离得很远的、正在床上紧闭着双眸睡得安稳的柔弱人儿都忍不住皱了眉头。 蓦然睁开双眼。 怎么了? 手抚上心口。水洛伊不明白由心底冒出的慌乱为何? 为何会突然的心慌?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似被人盯上的老鼠,无助的任由猫戏耍那种想挣脱却挣不脱的颓废与绝望。 —————————————————————————————————————————————————— 华丽的宫殿,金壁辉煌。镶龙附凤的龙床上,玉体横呈着两具诱人的迷人胴·体,女子的脸上情欲迷朦,似是被人下了春药,如弱柳般的身姿无力地躺在艳红的床单上,白得炫目; 刚掀开帷幄,一身冷漠的冷焰月看到的便是这幕在平时是万分诱惑,此时却是让他十分恼火的景象。 该死的,肯定又是国师那老家伙不安好心! “人呢,给我滚出来!” 大力地放下帷幄,冷焰月火大地向门外大叫。 “皇……皇上。” 一名活该被当做炮灰的守夜奴才,心惊胆颤地自门外颤悠悠地跑进,无意间望进皇上那冷厉的眼眸中,更是腿一软直接跪地。 “把这两个女人给朕拖出去。” 搞什么,好不容易才忙完奏折,想安稳的休息一下,却在帐中看见两个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妃子,那老家伙想玩死自己吗? “可……可皇上,这,这两位娘娘是国师大人他……他吩咐的,请皇上一定要临幸!” 虽然是结结巴巴,但最终,小奴才仍旧是将国师大人交待的话给表达个清清楚楚。 汗~~ 真是苦命啊,为何今天晚上偏要他来守夜呢?就算是他守夜,为何偏摊上这难办的事情呢!看皇上那火爆的神情,希望别把他这奴才的脑袋给报销了才好。 “给我全仍出去。那老不死的想玩,让他玩去。” 什么时候,那老不死的说话比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更有力了。看来是该好好整整那个国师了。 “来人。” “是,皇上。” 无声无息,一名暗卫应声而出。 “将这两个女人全都扔到国师府去,就说是皇上体谅他老人家为国操心,特地赏赐的!” [错位:国师] 国师府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的象征,它的外观并不似人们所想的如何的华丽,如何的奢侈;普通的高墙大院,深幽的庭院,偌大的人工湖泊,几乎把天下的书都收集而来的庞大书房;若非说国师府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他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与平常人家没有任何不同。 “国,国师。” 己然脱了外衣隐在帷幄里准备休息的人听见这慌乱的声音后蓦地停止了脱衣的举动,纱幔中隐隐可见嘴角的上扬与略微的皱眉。 “什么事?” 苍老但不失威严的声音自帐中传了出来,有效地止住了来人惊慌的冲势。 “请国师出来领旨。” 一身黑衣的暗卫挟着两名昏睡的仅裹着薄纱的女子,仍旧脸不红气不喘,没有办点表情变化的冷硬出声。 “老臣领旨。” 一双颇有些年龄的手掀开的帷幔,从床上下来个满头银丝的老人,虽然年事己高,却不见任何老态,恭敬地脆在地上。 “国师大人,皇上念你为国操心,忽略了个人享乐,特赏赐美女两名,照顾国师的生活。” 饶是再面无表情,传完皇上的话,再看看眼前虽威严硬朗的七旬老人,暗卫的眼中仍是有了些许的笑意。 一边的国师府仆人己然满脸的黑线。皇上此举明摆着戏弄他们的国师大人。活色生香的美女,让老国师消受,岂不是害了他。 “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万岁。” 面对这离谱的赏赐,国师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异样,仍是一脸感激地谢了恩。并让人恭送暗卫离府。 屋内再次一片安静,安静的只有两名昏睡中女人轻微的呼吸。 “影。” 沉寂的房间里,一声明显是年轻男子的声音自国师的口中逸出,似是在叫人,又仿佛在低喃。 “主人。” 空寂的房间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平淡无波的声音低低响起。 “将这两名女人带出去,丢青楼里!” 冷漠无情的话语自被称为主人的国师口中吐出,轻淡地仿佛青楼只不过是一家普通的客栈;与此同时,一只不同于刚才苍老的、修长秀美的手指轻轻地喂了昏睡中两女人各一粒药丸。另一只手则取下覆在面上的人皮面具,一张年轻且略有些娃娃脸的俊美男子的容颜露了出来,眼中是不符年龄的淡然。 “是!” 早以习惯自家主人这般变脸,影只是捞起地上两个女人,转瞬就消失在卧室中。 冷焰月, 难道你真的不再近女色了? 居然连女人都给退回来了。 或许,他真的该去再见见那个叫水洛伊的男子了。 —————————————————————————————————————————————————— “谁?” 心慌一阵阵传来,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再也无法入睡的水洛伊明显感觉身边的气息有所不对,捉住被角紧张地对着寂的房间大叫。 “汐白?” 一阵轻风浮过,一抹修长身影出现在眼前,看着明显憔悴许多的熟悉俊美容颜,水洛伊惊叫出声。 若是他不出现,自己都快要忘记了他。 怎么会如此的憔悴,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思恋着自己么? “洛伊!” [错位:静夜柔情] “洛伊!” 一声深情的呼唤,压抑多日的思念,此时,在看到这比花都娇美的男子后,放肆的渲泄,长臂一伸,紧紧地将他柔软的娇躯搂在自己的怀中。 “汐白,我快透不过气了。” 强烈而炙热的深情快要将自己淹灭,被禁锢在他怀中几近窒息的水洛伊狼狈地低喃,一双手也急急地拍打他的手臂,想让他放松些。 “洛伊,对不起,对不起,我终于找到你了。” 天知道,当他再去冷宫后,却发现他己不在,那一刻,看着满室的荒凉有多么的恐慌;以为他是贪玩而躲在某个地方,整个冷宫几乎被他翻遍;没有找到人的他发疯似的去找月,不顾大臣们的讶异,不顾一切礼数,只为了追问到那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的下落,不曾想得到的却是月那冷厉的脸,嘴角勾起冷残的笑,轻轻一句的贬出宫;那一刻,若非满朝的文武在,他怕己是一拳挥出了。失落的回府后,怕他在外面受苦,怕他的容颜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他,出动了整个王府的人,甚至连一直暗养的隐卫也被派出,仍是找不到他。思念成狂的他,若非还残存一丝理智,弑君、篡位这大逆不道的事情,怕是为了他早己做出;最后,心灰意冷的他再次来到这遇见他的洛神宫,却愤怒地发现,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被月给藏了起来。 “汐白!” 对他的痴狂,蓦然,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若我没有这绝世的容颜,你还会爱我吗?” 若自己不是占了这具身体,若自己不是投在这具身体里,还会得到他如此的宠与爱吗? “洛伊?” 轻轻地放开对他的禁锢,冷汐白的脸上有片刻的迷惑。为何他的话让他有种‘他不是他’的错觉。 “回答我,如果我没有这绝世的容颜,若我是个女子,你还会爱我吗?” 虽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介意,可望着他迷茫的神色,水洛伊还是感觉心慌,他好怕,他会告诉自己,他爱的只是他的容颜。 “傻瓜,你这个傻瓜!” 将他的软弱看在眼中,心中一紧,再度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温柔地低喃。 “告诉我!” 几乎可将他的答案猜透,却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颤抖着双唇,水洛伊固执要得到答案。 “傻瓜,我承认,当初靠近你,的确是因为你绝美的容颜,但真正让我爱上的,却是你的内在。你的冷漠、你的娇弱,你的淡然,你的调皮,那个时候,容貌在我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陪衬,不论你是否有绝世的容颜,是男是女,我爱上的是最真实的水洛伊!” 从没想过,如此娇美不可方物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惶恐,也会如此的不自信。黑眸中的怜惜更甚,更加搂紧怀中他颤抖的身躯,暗暗发誓,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泪眼模糊,最为柔弱的心弦被挑起,脑袋埋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与缠绵诚挚的话语,水洛伊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动。 第一次,面对他,一双玉臂搂上他的颈项,主动送上樱唇。 夜风凉, 包裹着竹林的雾不知何时散去; 明月皎, 紫色轻纱包裹的洛神宫里,情正浓! [错位:夜风来访] 缠绵过后。 “你额头上怎么会有这个梅花印记?” 三分的愤怒、七分的惊异,颤抖着修长的手指摩梭他额头上火红的梅花印记,冷汐白一双黑眸蕴藏着风暴轻柔地问。 “什么印?” 他这什么表情啊?自己脑袋上从来都是光洁一片,哪有什么印记? “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没有?” 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额头上有异样吗?可是? “没,没有啊!” 悚然一惊,水洛伊佯装镇定地回答。难道那个叫云洛的男人有问题? “那你额头的印记是哪来的?” 有问题,他肯定是见过什么人。将他的慌乱看在眼中,冷汐白温柔的眼神一阵风雨来袭的狠厉,随及隐去。 “我额头上什么也没有……啊!” 半是疑惑,半是生气,水洛伊缓缓地移向梳妆台,随及惊讶地大叫出声。 鲜红如血,娇艳欲滴,诡异地梅花瓣与生俱来般印在自己原本光洁的额头,美的妖异而神秘。不可能,自己的额头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印记,这倒底是怎么来的? “你最近究竟遇见了谁?” 看他的神情不像在说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额头上有印记。可是这个梅花印记,难道他又进了皇宫?怎么会和一个后宫的妃有了牵扯? “除了你还能有谁?” 有些恼怒地低吼,水洛伊准备装死到底。他就是不承认,他又能奈他何? “洛伊……” 明知道他说谎,冷汐白却无法再生气。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地将他激动的身体搂在怀中暗暗叹息。早就知道他的固执,却没想到还如此嘴硬。他到底知不知道,惹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嗯……” 反手抱住他有些紧绷的身体,靠在他怀中低应,他有什么要说的吗? “睡吧!” 手掌轻抚着他的发丝,最终,还是将话吞回肚中。既然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自己又何必打扰他的单纯。想必那个是不会伤害他的。 不说吗?那就算了吧!自己也不想听。 带着一丝愧疚,一丝心虚,在他宽阔的怀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安稳入睡。 注视着他如初生婴儿般纯净的睡颜,似水温柔的黑眸渐渐暗沉,不管那个人是何企图,他都不允许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被轻易地抢走。 —————————————————————————————————————————————————— 春将逝,夏临近。 皇宫内,各个花园,繁花绽放,争妍斗艳,一片姹紫嫣红。唯有己然成为禁地的洛神宫,依然翠竹环绕,薄雾缭绕。给这炎夏平添了一股清新凉爽的气息。 懒懒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假寐的水洛伊,心中说不出来的烦闷。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废人一样,整日除了吃就是睡,如果说有活动,那可能就是围着外面那翠竹林绕圈子,要说运动,很悲哀的,没有;若真要说有运动,便是偶尔来这里的云洛与汐白带给自己的床上运动。也真幸亏自己现在的这副身子,无论他怎么的吃睡,都没有见胖,竟然还如初时的飘逸若柳。 哎,可是,不胖也不能代表他想如此吃睡下去啊;再这样下去,自己想不成废人也难了。 望着窗外那片天,洁白的云在蓝似海的天空中随风游荡,自由而率性;他真的好想出宫啊!纵然在这里衣食无忧,但却如笼中的金丝鸟,失去了翱翔天空的翅膀,安逸却窒息。 “皇上驾道。” 一声怪异的尖声墓然响起在从无外人进入的洛神宫,突冗而凌厉,惊起了床上假寐的人。 皇上来了! 冷焰月来了! 可是,为什么消失了那么长时间的他会突然驾临,而且还是声势浩大的来了?他不是说要把自己暗藏在这里的吗?难道?又要有什么变化吗? “见了朕,洛妃也不知道行礼的吗?” 明黄色的龙袍,俊逸而霸气的脸庞,仍旧是那张熟悉的脸,此时却没有了平日里无人时的温柔,冷漠而倨傲。 “臣妾水洛伊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恶~~~好冷啊。别扭而怪异的‘臣妾’二字从口中逸出,水洛伊身子一颤。MD,什? 第 4 部分阅读 “臣妾水洛伊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恶~~~好冷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别扭而怪异的‘臣妾’二字从口中逸出,水洛伊身子一颤。MD,什么跟什么啊!那么久没来看自己,现在来了,居然还带了那么多的人,想用架式压死人啊! “洛妃平身!” 淡淡的语气平稳地传来。谁也没有发现,在眼前一脸不乐意的人儿脆下那一瞬间,他眼中隐藏的深情与笑意。 “谢皇上!” 既然他要做戏,那自己便陪他做足。 “见到夜风的皇帝、你的妹妹,洛妃难道不开心?” 他的不悦,他的装模做样,甚至他眼神在略过自己身边那美丽的女子,眼中的淡漠与茫然,都让冷焰月颇感兴味。 [错位:寒芒如刺] 皇帝? 妹妹? 冷焰月在说什么,为何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黑眸小心环绕,想看看冷焰月此时的神情,却有些错愣地发现,不知何时,冷焰月与一干人等竟然全都离开了房间;这屋里只余下自己与这个陌生女子两个人了。 眼前的女子一袭玄黄色龙袍,头戴金色皇冠,黑发如墨、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望着自己,淡淡清雅的笑意。 冷,真的好冷! 突然之间,一种无法言明的寒意侵入身体,修长的手在身后不着痕迹的紧握,长长的指甲刺入了手心,被疼痛麻痹的水洛伊脸上虽然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但只有自己知道,有多么努力才勉强抑制了心底的胆颤。 眼前这个被冷焰月称为皇帝的女子,虽然嘴角笑意绵柔,却未达眼底。不说一语,却让他感觉四周的压力顿生。 “哥哥,还在怪洛仙不顾你的意愿送你来和亲吗?” 还没有想好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子的时候,她反而先开口了。一张绝艳的脸仿佛做错事的小孩般的可怜。一双玉手也抓起了他放在身后的手。 如果不是不小心看见了她低垂的眼睑中一闪而逝的精明狠厉与不屑,水洛伊真会天真地以为她是真的无可奈何。可是,在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后,他只觉得透体的寒。 这个女子,绝不如表面来的那么天真善良! 天啊,他到底掉入了一个怎么样的变态世界。 “皇上言重了,洛伊不敢!” 带着一丝怯意与小心,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抽出手低下头回应的同时也隐藏了眼底深深的防备。他还没有那么傻,会蠢到自称哥哥。 “哥哥在这里生活可好?” 对于他的小心与怯意,女子仅是嘴角轻扯,眼中不耐一闪而过;随及无视般地坐到桌前自己倒了杯茶慢饮淡问。 “对于一个冷宫妃子,还是这皇宫中最独具一格的男妃,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差别。” 神情微微一怔,没意料到她会如此问,回过神的水洛伊平淡地叙说。 “哥哥可还记得,当初送你和亲,朕曾说过什么?” 丝毫没有因为他语气中的不敬而怒,娇艳的脸上一片淡定漠然。吐出的话语,似是问着眼前的水洛伊,又仿佛在问自己。 难道当初送他来,还是有目的的? 毕竟不是原本的水洛伊,眼中掠过一片迷茫,却又惊慌地看向坐在那儿慵懒如水讳莫如深的女子,或许是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暗里松了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朕说过,要你不计一切代价,接近冷焰月,取得他的宠信,拿到‘护国密钥’!如今呢,我的好哥哥,夜风最亲民爱民的好王爷,你做到了吗?” 迷蒙的眼神难掩精明与狠厉,纤细秀丽的手指紧紧掐住他水样的下巴淡淡地轻语,温柔的语气吹浮在耳边似是在昵喃。凝视着他如仙般完美无瑕比女子还要妖娆三分的容般,冷厉的眸中涌起一丝憎恨,一丝妒忌。半响,像是嫌恶有毒的脏物般狠狠扔开手中的肌肤,望着他没有防备,弱不禁风狼狈跌倒的楚楚可怜,眼神清冷而倨傲。 原来,原来这就是为何做为一个男人,却仍旧被送进曜月国为妃的理由?原来,原来这身体原本的主人也不过就是一颗棋子?那么,冷焰月知道吗? 脑袋里印出一张俊美却冷漠残暴的骄傲身影。怕是他知道吧!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水洛伊被送来的理由。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在水洛伊的脑中。他不敢想像,却不得不想…… 如果,没有猜错, 原先的水洛伊,这身体的主人,在那个承欢的晚上便无法忍受侮辱咬舌自尽了;而冷焰月恐怕早己看出,自己并非真的水洛伊了吧?或许他还不确定,却肯定是在怀疑了!虽然对于灵魂的穿越,听起来像是无羁之谈,但自己并不能、也不敢保证,他就真的会不相信。 那么?他为什么还把自己放在身边?为什么不趁机除掉自己这个隐患?他是想利用自己引出什么? “水洛伊,你最好识实务,否则朕不敢保证住在深宫中的雨妃娘娘,我们的母后还会不会安全?” 冰冷的话语似一根针,狠狠刺入沉沦自己想像中的水洛伊的心里,逼得他立刻回神。 雨妃?母后? 难道这身体的原主人还是被逼的? 平静的眸子忽然一阵冰寒。望向眼前名义上是自己妹妹的美艳女子,眼底深深的杀气。 他最讨厌被人威胁,就算此刻威胁的不是她而是这身体的原主人,也不行。既然自己已经取代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以后也就是一切由他作主了。 一个个都当他是白痴,那他便要让这些人看看,他们错的有多离谱。 [错位:一巴掌] “我如何知道,她现在就是安全的?” 冷凝着一张俊容,极力压抑住内心的寒意与慌乱,平静无波的声音逸出口中。不知道这身体原主人的母后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应该是很美丽温柔的善良母亲吧。对于从小就无父无母的水洛伊依来说,一点也不想这原主人的母后有任何的闪失。 “只要你乖乖在半年内将曜月的‘护国密钥’偷到手,朕可以保证雨妃还是夜风的太后,否则,你该明白朕的手段!” 纵然感觉眼前的水洛伊不像从前,可向来都很轻视他的水洛仙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仍旧是霸气而冷酷地说道。 “皇上保证?我怎么知道皇上的保证是真是假?” 骗他是三岁小孩吗?既然她人都从夜风来到曜月亲自问候自己了。住在深宫的母后能没事吗?怕是在她知道自己被贬到冷宫的时候便对母后动手了吧! “水洛伊,这都怪你自己,好好的宠妃不做,偏要闹得被贬为冷宫妃,是你将母后逼到了绝路。” 深深怀疑的质问,本性有些骄燥的水洛仙冷残地轻语,语气轻松的仿佛死个人如踩死个蚂蚁一般平常。压根不在乎那个死去的人也是她的母后。 这个女人疯了,为了成就霸业,居然可以自私地拿亲生母亲做为威胁亲生哥哥的赌注、轻松的牺牲。这一刻,苍白着脸的水洛伊仿佛看见一位美丽娇弱善良的母亲,为了国家,为了孩子绝望而伤痛地死在亲生女儿的手中。 ‘啪!’ 清脆而狠辣的巴掌声响在窒息空荡的房间。死命攥紧手心发疼麻木的右手,水洛伊俊逸的脸上风雨欲来的狂怒。那一瞬间,自己仿佛能感觉到这身体原主人深沉的悲痛,没有丝毫犹豫的,没有任何顾忌的,只想打掉她脸上的骄傲与残暴。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家的悲哀吗?所谓的亲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贱踏了。 “水洛伊,你居然敢打朕?”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被打的水洛仙才似醒过来不敢置信的尖叫。身在女尊,从小到大,谁不是整天顺着她宠着她,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后来当上了皇帝,身边的人更是阿谀奉承,小心侍候,有谁敢说一个‘不’。而今天,身为一国之尊的自己居然被人打了,而且还是从小到大都被自己欺负、玩弄的最无用的哥哥。捂着被打红肿的脸,潋滟的黑眸里嗜血而疯狂。 “因为你该打。” 嘴角轻扯,一缕若有似无的冷残。一巴掌,自己还觉得轻了,若非还不想让她脏了这美丽的洛神宫,若非身边没有可用的利刃,自己怕会让她伤在这儿。 此时此刻,水洛仙才感觉到真正的不对劲与寒意。眼前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俊逸的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绝色男子,可是,却又有不同。还能想起,被送入曜月前的他,几乎天天就知道哭泣,抱着母后哭,哭到改变不了局面后就只有软弱地听之任之,胆小的不敢有任何反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如今,他的眸中,不再怯弱、不再战战兢兢,柔软的能滴出水的眸子变得冷静淡漠,变得深沉甚至是冷酷。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水洛伊吗?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的如此彻底?可是,就算他改变了又怎么样?他仍是夜风的人,失去了一个可以利用来威胁他的人,还有另一个,她就不信,他能对那个人的处境无动于衷? —————————————————————————————————————————————————— 御书房中 “国师,有什么话就说吧!” 揉着有些疲累的眼睛,望向一边欲言又止的国师,轻叹了一口气,冷焰月无奈地说。他都已经站在那里快半个时辰了,就算自己再怎么选择无视,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固执。 “皇上恕罪,老臣听说洛妃与夜风的皇帝已经单独聊了快两个时辰了,这恐怕不妥吧!” 虽是说恕罪,但国师的脸上并无半点惶然,眼中精光一闪,颇有些皱眉道。明眼人都知道,夜风会送一个男子入曜月的后宫,其心有多叵测,可是皇上却如无事人般任由他们亲近密聊。 “有何不可,他们是兄妹不是么?” 相对于国师的一脸不赞同,冷焰月仅仅是凉凉的一句话就打发了。其实他说的也曾是自己心里担忧过的。可是,在想到那张俊美的不似表面柔弱单纯的脸,没有理由的,自己忽然就放心了。 “可是……” 望着眼前年轻却精明睿智的脸,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国师,下去吧!” 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坐在书桌前的冷焰月摆摆手淡语。再度专注于手中的卷宗。 静静地退出书房,几不可闻地低叹与轻笑自国师的口中逸出,似乎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水洛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产生了兴趣,似乎不见你也是不可能了。我倒是要看看,能让一国之君如此信任的你究竟有何本事! 炎炎夏日,荷塘边,一袭白衣随风飘荡,男子嘴角噙着与年龄不符的淡漠笑意,眼神中兴味渐渐浓重。 [错位:反击] “水洛伊,这一掌,朕记下了!” 竭力压抑心头的怒火与被羞辱的不甘,黑眸中的厉气渐渐隐去,水洛仙彻底摆出一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冷地开口。 “如果你还想让你在乎的那个人活得好好的,不步上母后的后尘,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否则,就算天涯海角,朕也会对他绝杀到底。” 既然那个人不知好歹,偏要与自己所厌恶的人在一起,她便也不用再心软、顾忌;更何况,为了这天下,她连亲生母后都可以狠心除去了,还会在乎一个从来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他吗? 心中蓦然一紧,急剧而尖锐的疼痛刺过心底。俊逸平静的脸一丝苍白划过。还有谁?还有谁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在乎并不肯放手的吗?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的痛?明明自己不是他,为何偏能感应到他心跳一般的难过呢? “如果我说不在乎呢!毕竟我现在是曜月的妃,皇上是我的夫,背叛对于我,有什么好处?” 水洛伊,你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够想出既能保护自己又能保护别人的方法。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水洛伊,自然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拥有什么身份;更何况,现在还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万一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草草地答应她,必定会为那个人带去不可预知的伤害。 “以为朕会信吗?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样被贬为冷宫妃的!若把朕惹急了,朕会很快让你见到他美丽的尸体。” 冷厉的眸子黯沉,一抹讥讽的谑笑挂在嘴边。从小她与他们就是奇特的三人组,她亲眼看着他们的关系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一步步加深,让她相信他不在乎,除非他不是水洛伊。 “就算我偷到了‘护国密钥’,放他在皇上的身边,我也不能保证他就会很安全不是吗?万一再像母后那样,洛伊岂不是很吃亏!皇上你说是吗?” 这个女人,太狠毒了。他对她太不放心。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在自己偷到东西后反悔。因为现在她的眼中一种名为妒忌与毁灭的情愫太深太深。自己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些优势才行。否则这样不明不白的斗下去,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受无益的伤害。 “你!” 是自己太小看了他还是太高估了那个人对他的影响?望着他看不出任何波动的平静神情,一向自以为能轻易将他玩弄的水洛仙第一次皱起了眉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威胁感浮上心头。 “我说的有错吗?” 对她青白交错的脸视若无睹,轻挑细眉淡然反问。从她震惊的神情中,他知道自己猜对了。水洛仙,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水洛伊吗?还是能任由你说送来和亲就乖乖听话的水洛伊吗? “若皇上还想要洛伊偷得‘护国密钥’,就把他送到洛伊的身边,让洛伊能确保他的安全。” 半眯着眼睛,掩去眼中小小的担忧。现在的自己,绝不能让她瞧出一丝的不该有的破绽。 “若朕不答应呢?” 脸色一片阴霾,虽说是可以牺牲那个人,却也不想他们能在一起。 “那么,就牺牲他吧!但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护国密钥’。” 平淡的话语仿佛在讨论着今天的天气,他早料到,她会反对。 “水洛伊,你竟然威胁朕?” 啪地一声,玉掌拍在桌面,一阵颤栗。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此刻的水洛伊己是万箭穿心了。 “你最好清楚,我是不是在威胁。你也应该看见,我虽被贬为冷宫妃,但我仍旧住在洛神宫,皇上对我的宠幸;你确信少了我,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嘴角的笑越来越灿烂,直笑得天地都为之变色,笑得水洛仙的心似寒冰。他在赌,在赌那个人与‘护国密钥’的孰重孰轻。 “好,朕答应你,三日之内,会将人送来。” 终究,一脸阴郁、杀气密布的水洛仙妥协了。可是,心里却对眼前这个笑得令世间万物都为之褪色的男子动了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意。或许,等事成之后,这个人,才是自己一定要除去的对手。 “成交。” 似是没有看见她眼中浓重的杀机,他仍旧笑脸如花。 [错位:与冷焰月谈判] 皎洁的月,清冷如水,夏日的夜,少了白天的炎热,依稀微风掠过;幽静的荷花池里妖娆一片。一袭紫衣的修长身影静静伫立,幽深的眼眸似是望着水中的荷花,又仿佛是透过荷花在想某个人。 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他与她究竟又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在近两个半的时辰后,夜风的皇帝水洛仙会撇下一切繁文礼节、急急的离去,而且一脸的暴怒与杀意?可是当暗卫回来后却告诉自己,他在屋内似乎笑的很开心!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向精明内敛的夜风皇帝失控如斯? 退缩、压抑了这么久的时间,或许也是该再去见见那个行事不按章理出牌、总能轻易惹怒自己、让自己怜惜的男子了。毕竟,他是自己的洛妃不是么?心初萌,形己动,修长的身影如风一般向洛神宫的地方逸去。 也该来了吧! 遥望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斜倚在门边的一抹纤弱修长的身影微不可察地叹息,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淡淡的忧郁。 其实,自己也并不能确保中午与水洛仙谈的条件就能实践;毕竟,要安排一个人进宫,而且还是夜风的人到自己的身边,就算冷焰月再怎么宠着自己,却也是没有十分的把握让冷焰月同意的。除去他的怀疑之外,朝中的文武百官才是更让人头痛的问题! 当然,自己是不可能真的听从水洛仙的命令的,他只不过是利用了她急于得到‘护国密钥’的急切心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以后的她所说的绝杀,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洛妃好浓的兴致,夜深了还不休息。” 原以为看见的会是沉睡的娇颜,不曾想,才通过了竹林,见到的便是他随意而立的修长身形。 汗~~ 貌似这句台词在哪儿听过? 呃,对了,是在冷宫那晚~~~~ 毫不意外他到来的平淡神情,淡淡扫过眼前一身紫衣仍掩不住帝王之气的霸道俊美男子,似曾听过的话语让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如此美景,错过了很可惜,不是吗,皇上?” 错开与他交汇的眼神,凝视着深蓝的夜空,水洛伊轻淡地回应。 “这么说,洛妃是在刻意地等朕了。你怎么就知道朕一定会来呢?” 健硕修长的身体缓缓靠近,倚上另一边的门框,神态慵懒地问。 “因为皇上想知道,水洛伊这个人应该是留着还是除去。” 熟悉的气息靠近,温柔而冷涩,眉头一挑,水洛伊微微直了身子,刻意忽略他带给自己的压迫感。 “哦?那么现在呢?洛妃以为朕的意思会是什么呢?” 被说中了心思,不怒反笑的冷焰月靠近他细致的颈,邪气横伸地问。 “到现在洛妃还是好好的站在这洛神宫不是么?” 虽说君心难测,但自小就看尽人间冷暖的水洛伊自是有本事将人心摸个一清二楚,嘿嘿,想吓倒他水洛伊,冷焰月你这脾气火爆的皇帝,再多练练吧! “皇上,洛伊与你谈个生意可好?” 身边的气息没有半丝的不悦,没有一点的怒火,心知他必不会生气的水洛伊轻轻地在他的心上投一颗石头。 “那就要让朕看看洛妃能给什么样的条件了?” 黑眸微沉,颇有些兴致的冷焰月轻轻挑起他细致的下巴放在手中摩梭。 “现在洛伊还不能给皇上任何实质的好处,不过,皇上若信得过洛伊,就请先答应洛伊个要求。” 脑中己经有了最好的礼物,可现在,既然那个人还没有真正惹急了他,就先放着吧。他相信,冷焰月绝对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虽然这个回答不怎么令朕满意。好,洛妃想说什么就说吧!” 和自己玩游戏吗?好,索性就陪他一玩。 “三天后,夜风会送个人给我,请皇上将那个人放在洛伊的身边。请皇上放心,洛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眼神无半点虚假地直视着冷焰月质疑的眼神,言语间不见一丝的退缩与小心。 “好,朕答应你。只是,别忘了,你欠朕的这个人情。” 半响,放开他被捏在自己手中的下巴,冷焰月淡淡地答应。 “谢皇上。洛伊绝不会让皇上后悔今日的决定。” 心中某个地方被柔柔地挑动,他知道,这个君王,用他特有的温柔与爱情来相信自己。他也发誓,绝不负他对自己的信任。 “夜深了,今夜朕就睡在洛神宫了,洛妃你服侍朕吧。” 汗~~~ 该死的冷焰月,居然有这样占人便宜的。 一脸郁闷地看着这霸道的男人霸占了自己的床,等待自己去侍候,水洛伊彻底黑了脸,却仍是无可奈何地上前。哎,算了,认命吧,谁让他刚答应了自己一个不可能的请求呢! [错位:闻音而动] 夏日的骄阳似火,整个皇宫都被一层又一层的热气包围着,让人燥热难耐却又无法躲避。 纵是如此炎夏,洛神宫翠竹林仍旧是轻风微浮面,清凉如春。 竹林中,两抹修长挺拔的硕长身躯随性地坐在突起的岩石上,两人的手里共同抚着一张瑶琴,琴声时断时续,不时还穿插着两人的交谈声。 “陌,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呢!” 清亮如玉石轻击地面般圆润声音带着三分崇拜响起在清幽的竹林内。一袭白衣、如临波仙子的水洛伊,睁着双墨般的黑眸,痴迷地看着坐在身旁因为自己的夸奖而微红几分脸颊的俊美男子。 “陌只不过是略通音律,洛伊你才是真正精通音律的人,难道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身边的男子望着他一如从前却更甚从前的绝色容颜,有几分的失神低喃。失忆了吗?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其实,失忆了反而好,不是吗?开朗的笑,生龙活虎的行为,眼底的坚强与俏皮,如果失忆能让他如此快乐,又有什么不好呢!虽然,他再也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从前的一切,可只要自己能在他的身边,共同创造未来,记得不记得又有什么区别呢! “呵呵,是吗?洛伊真的不记得了。” 有些尴尬地避开他如痴如狂的热情注视,水洛伊笑得心虚而愧疚。思绪又回到了几天前,眼前这静若处子的俊美男人被送来的那一瞬间。 三日前 没事找事的水洛伊更与地上的一群蚂蚁玩的不亦乐乎。忽听一阵脚步传来的声音,好奇地抬头,想知道是谁又来给自己添趣了,却望见两个不认识的人。 “洛伊,你还好吗?受没受苦,那个暴君没对你怎么样吧?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只觉得眼前一阵风过,便己落入一具温暖而紧绷的怀中,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让他头晕的关切话语。 “放,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一张俊容霎时涨得通红。被紧搂住的水洛伊不自在的手脚并用的希望能推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热情过份的拥抱。 “对,对不起,伤没伤到哪里?” 无力的挣扎让一脸激动的男子稍稍恢复了几分理智,立刻放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全身上下,唯恐人有了闪失。 “咳咳,我没事!只是别搂我了!” 晕,自己又不是玻璃做的,哪有那么容易碎。只不过,看见他想再度圈上来的手臂,一个激灵,连忙跳离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忽略男人一脸的受伤神情。拜托,自己又不是认识他,这样抱来抱去的,成何体统?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眼神阴沉的不男不女的太监在。 “洛妃娘娘,你要的人,皇上已经让奴才给你送来了!皇上让奴才告诉洛妃一声,别忘了当初的约定。” 一副长相不阴不阳公公打扮的人颇为不屑地看着水洛伊,语气尖锐而毫无恭敬之意。 “有劳公公了,你回去告诉你家那高高在上的皇上,约定之事,自不会忘!” 窘迫的神情快速隐去,挺直着修长的身体,一双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看不清喜怒。水洛伊淡然应对。并不急着去确定那人的真假,他也确信,为了‘护国密钥’,水洛仙她不敢冒险。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满眼的爱意,着实让自己有些吃不消。如果自己这时候提出疑问,恐怕自己不是真正水洛伊的事实,就会人尽皆之了。可眼下,还不到时机。 “奴才自会回主子。还请娘娘记住时间。”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仍旧傲气十足。语刚断,便转身要离去。 “告诉水洛仙,凡事适可而止。否则,我会让她后悔惹到了我。” 低幽的声音仿佛自地狱而来,不过是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两个人都不可自抑地颤栗了身体。 回过神,眼前的男子也正含笑看着自己,如海一般蔚蓝的眸子里浓浓的深情。水洛伊微微一怔,立刻别过眸子。如果他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水洛伊,怕是会绝望疯狂吧! “洛伊!别……” 明知道现在的他们就如同刚认识的陌生人,可是对于他的躲避,他仍觉得受伤。 “陌,我奏一曲给你听可好!” 抢过他手上的瑶琴,急急打断他未出口的话,带着几许慌乱,水洛伊笑语。 “我……好!” 纵然伤心,纵然有太多的话语想说,却在他带着哀求的笑眼中最终无奈地答应。让他如此爱的他啊,怎么忍心去逼迫他! 暗自松了口气。水洛伊不再说什么。一双晶莹透亮的黑眸凝视远方,修长的手指轻抚,一串流水般轻快的音乐倾泄而出,若温柔的手,轻轻划过身边男子疼痛的胸口。 ———————————————————————————————————————————————— 呵呵,亲们,昨天没更,不好意思啊~~~ 影昨天喝醉了酒~~~~ 嘿嘿,感谢所有亲们的支持~~~~ [错位:对峙] 轻松快意的声音湿润如玉,如水滴一丝丝敲进陌隐隐受伤的心。侧面看去,抚琴而歌的他眼波荡漾,白晢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晕起一圈圈晶莹的光芒,圣洁如仙、飘渺欲飞。 这一刻,陌的内心涌起了一波接一波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安心。多久了?和他之间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平静与快乐了?自从和亲事件出现,他们之间有的就只有悲伤与绝望的离愁,本以为此生再无缘相聚,直到现在,坐在他的身边,一切还恍若在梦中。 坐在寂寞的御书房里,手里握着奏章,冷焰月的心却飞到了那个总让自己生气的绝美男子的身上。半晌,心中始终有芥蒂的他终是按奈不住猜疑的烦燥情绪,扔下一大堆待批的奏章,只身来到洛神宫。没有看见想见的人,却听见竹林里传来的有如天籁的纯净歌声,带着一丝的好奇,刻意放轻步伐。 随意席地而坐的两人,一个柔美如仙,一个俊逸非凡;明明很和谐很美好的画面,此刻,映在冷焰月的眼中却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看着两人之间亲密的互动,他只觉得一股冲天的妒火漫天漫延。若自己早知道送来的是这样一个具有威胁性的男人,是绝不会同意他将人带在身边的请求的。可,现在,冷焰月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种被骗的愤怒在心中狂乱的叫嚣。 “洛妃!” 再也不想多看一眼他们之间的亲密,故意将步伐踩得重重的引起靠在一起的两人的注意力。 “冷……皇上,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突然驾临的明黄色身影,让沉浸在乐声中的两人顿然回神。水洛伊更几乎是反射性的就要叫出名字,却在吐出一个字后看见男人阴沉的神情,立刻改口。晕,自己脑袋出问题了吗?怎么没有注意到还有别人在场,一个君王怎么能任由臣子直呼其名呢。 “草民离陌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只消一眼,陌便看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滔天妒火。神色一黯,转瞬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跪下叩拜。 “都平身吧!” 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双,平静无波的声音高傲地哼出。随意坐上一边的摇椅。 汗~~ 自己没有得罪他吧?干嘛一副别人欠了他债的阴森模样?哼,小心老得快。 偷偷撇向冷焰月阴沉的脸色,水洛伊在心中腹诽。 “离陌,你不是夜风女皇的殿前侍卫吗?为何在朕面前自称草民?” 阴鸷的眼神紧盯着虽然谦恭却丝毫不减俊朗的温煦男子,隐去眸中的不悦,冷焰月淡淡地问。 “回皇上,在离陌被送来曜月之前,就已经被贬为庶民了。” 清朗的声音虽敬畏却不卑不亢,挺拔的身躯直立,神色自若的与之对视。 阴鸷精明的眼神,冷残淡漠的气息,虽是懒懒的坐在椅中,却给人一种宛若面对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的窒息感觉。这个男人,的确有称霸天下的气势。但,这些,自己并不在意。毕竟,谁主天下自己不感兴趣;自己只要能够拥有身边这抹修长如玉的身影,一切就足够。可如今,本该属于自己的却被这个高高在上、主宰着生杀大权的高贵男子所占有。第一次,因为他,为自己没有权力而心痛。 温润的淡笑,冷静的态度,从容不迫的言语,身为夜风的第一高手,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不容小觑。半眯着厉眸,冷焰月在心里暗暗打量着离陌。不过,他的优秀并不是自己所关注的,而是他和洛妃的关系,才是让自己深深介意的。毕竟,关于他、水洛伊与水洛仙三人之间的奇特关系的传闻,在夜风与曜月都早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自己也早想过,水洛仙能将自己的哥哥送来,其中一点,也是想借自己的手除去一个让她妒恨的人。 寒~~~~ 好强的杀气啊~~~ 站立在陌的身边,完全被两个男人忽视的水洛伊,身上一阵莫名的寒意!看着两个相互对望不放的俊美男人,他的脑袋里只能想到八个字‘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汗~~~会不会下一步,他们会同时注视着自己?一想到将会有两双热切关爱的眼睛侍候着自己,脸色一白,水洛伊第一个念头就是,趁自己还没有成为注目的焦点前,溜! 向仍旧锲而不舍,相互对峙的两个男人在心里扮了个鬼脸,抱起瑶琴就跑。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错位:禁地秋凌园] 咦? 这是什么地方? 只顾着躲开那两个男人的水洛伊,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出了洛神宫,走到了一处繁花似锦的别苑里。望着满园的姹紫嫣红,好奇的东摸摸、西嗅嗅,绝美的脸上漾起比花还艳还美的纯真笑容。 “别碰!” 一道清冷的声音划过,硬生生让水洛伊的手停在一株长得十分奇特的花前。惊吓般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那是个身材十分修长的清瘦男子,容颜有种长年不晒太阳的异样苍白,却不减俊美;十指纤长莹白剔透,仿似能见到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动;他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随及惊讶地睁大眼,他的眼睛竟然是琥珀色的绿,透着沁人肺腑的寒意,隐隐可见不悦,该是在恼怒自己的唐突吧!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从来没有见过花能长得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自然会忍不住想摸摸看了。 “你是谁?这里是你的地方吗?这花都是你栽的吗?这是什么花?” 一连串的问话如竹筒倒豆子般的滚滚而来,低头看着花的水洛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问句每出来一句,男子的脸色就阴了一分。 看着眼前对着花冗自说个不停的绝色男子,秋颜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耐。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竟然会有人闯了进来,若非自己出声制止的快些,好不容易栽培出来的花怕己是遭了毒手了。他是谁?难道不知道这地方是禁地吗? “怎么不回答?我叫水洛伊,你呢?”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一个回应,专注欣赏花朵的水洛伊终是转了转头,直接忽略男子脸上的不耐,一脸好奇地盯着他友好地问。认识美男第一准则:当美男不理的时候,一定要死皮赖脸。 “秋颜。” 盯着他明媚的莹瞳,沉默的半天,终是冷冷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原来他就是那个惹得皇宫一片议论的受宠的冷宫洛妃,果然是长得倾国倾城。不过,脑子却简单的可以。试想想,有哪个冷宫的妃子会到处乱跑的。就算再怎么受宠,如此出轨的行为,也太蔑视皇室威严了吧! “这花是你种的吗?” 已经肯定这别苑是他的地方了,水洛伊很是好奇这么多的奇花异草真的都是他种的吗! “嗯。” 本想一只手将他拎起丢出去,可面对他盈满笑意的温暖眼眸,秋颜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无法拒绝他的问题。 “你真厉害!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会种花种草,凡是被我养的花草,都没有活下来的记录。” 想想自己那‘摧花魔手’,再看看眼前这看不到头的姹紫嫣红,水洛伊看着秋颜的眼神已经不能够只用热切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视眼前这俊美男子如神了。 “你怎么会走到这里?” 猛地一个寒颤,刻意忽略他热切崇拜的眼神,扯开话题,秋颜淡淡地问,琥珀色的眼眸渐转幽深。自己这个地方,很少有人能进来。一是因为,这里本就是众人皆之的禁地;其二就是,在进入这别苑的路途中,还有一段不算小的毒雾林;就是这别苑里的花草,也全都是毒性很强的花草。看上去半点武功不懂的他,怎么可能会轻松就闯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从洛神宫出来,晃着晃着就到这里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还是禁地?” 将额前散落的发丝轻轻拂到耳后,水洛伊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茫然而无辜地回道。他都已经第二次提到了‘为什么到这里’的话题了,而且一身的寒意,难道这里还是什么不可冒犯的地方? 梅花印记! 原来如此! 如果他是主人的人,那片小小的毒林与这满园的花草自然是无法伤害到他的! “没事!” 算了,他都能拥有主人高贵的梅花印记了,自己自然也无权再阻挡他进这秋凌园。 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又是若有所思,又是怅然若失的多变神情,猜不透的水洛伊索性耸耸肩,专注地欣赏起苑里的风景。 时间在两个的静默中慢慢地推移,不知不觉己是夕阳西沉,溜出来一下午的水洛伊方才觉得肚中饥饿,自花丛中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讶异地看见,那人居然还站在那儿,竟是一动未动。 “秋颜。” 他傻了吗?哪有人会在一个地方站那么久都不动的,太阳这么晒人,自己在花丛中还有遮有挡,并不觉得,可他居然就这样迎着阳光一个下午! “你该回去了!” 静立的人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看着他惊诧的神情,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话完,便不再看他,转身欲往苑的深处走去。 “你可以送我回去吗?我找不到路!” 眼看人就要离去,恍然想起自己是神思恍忽的情况下才误闯进来 第 5 部分阅读 “你可以送我回去吗?我找不到路!” 眼看人就要离去,恍然想起自己是神思恍忽的情况下才误闯进来、根本不认识路的水洛伊有些羞怯,有些懊恼地急急说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前进的步伐微微一窒,男子清冷的面容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终是叹了口气,转身。 “走吧!” “嗯,谢谢你!” 知道自己可以安全回洛神宫的水洛伊,立刻笑开了一张俊颜,霎时间满园春色尽失色,一缕温暖不轻不重地投入了秋颜冰冷的心。暗暗一惊,自他笑容中回神的秋颜,俊脸更冷,长臂一伸,索性抓起他就往洛神宫飞去。 [错位:争风吃醋] 嘿嘿,没人。 被秋颜拎着衣领丢到洛神宫门口的水洛伊顽皮地向离开的背影扮了个鬼脸,拍拍身上不存在的褶皱,小心翼翼的走进院落,惊喜地发现两个男人都没了踪影。终于在心里安心的窃笑!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坐到桌边吃着桌上的甜品。 “洛伊,一个下午,你去哪里了?” 一道低柔却饱含不悦的声音自房外由远而近的传出! “皇……皇上……嘿嘿,你在啊!” 手里举着一块糕点,眉头微微一跳,随及转过头看着端着食物进门的冷焰月,笑得谄媚而无辜。嘿嘿,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柔顺些好。 “朕难道不能在这里?” 轻轻放下手中的食盘,冷焰月语气更加温柔的在他的眼前低喃,眼神中隐隐的风暴。 “能,当然能,你是皇上,想在哪就在哪!” 哼,除了拿身份压人,还能怎样?陪着笑脸回应。在心里却将冷焰月鄙视彻底。 “陌呢?” 既然他这个一国之君都在这里了,没有道理已经是这洛神宫里人的离陌会不见了踪影啊! “你叫他什么?” 眼神危险地一眯,冷焰月修长的手指掐上水洛伊的下巴。 “陌!” 或是因为冷焰月的神情太过于冷肆,一时间,水洛伊只能呐呐地回应,却不敢有任何笑意。 “陌?那你叫我什么?” 强烈的妒忌冲激着冷焰月的脑袋,掐着他下巴的手控制不了的加深了力道,不知不觉中,竟然不再自称为朕。眼神中闪着情感压抑的疯狂。 “痛……皇,皇上……痛!” 剧烈的疼痛让水洛伊白了一张脸,双手下意识地去扳钳制住自己下巴的手。嘴里痛苦地叫道。 “皇上,你想干什么?你弄痛洛伊了!快放开!” 从门外端着菜进屋的离陌,一进门便看见让他心痛欲裂的景象,放速放下手中的食盘,猛地从冷焰月的手中抢过快被掐得昏死过去的柔弱人儿。愤怒大叫。 “离陌,你想死吗?” 看着他胆颤心惊地躲在别的男人的怀中,冷焰月的神情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一双黑眸赤红如火,恨不得将搂着水洛伊的两只手给剁了。 “皇上,不要!你答应过洛伊的,不会伤害洛伊的人。” 脸上一白,身在离陌怀中的水洛伊虽然害怕,却仍是坚强地挺起微微发抖的身子挡在了离陌的面前。 “水洛伊,你也别忘了,你还是朕的洛妃。请你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他的坦护让冷焰月只感觉怒火骤升,瞬间杀意浓烈,冷冷提醒。 “洛妃知罪。” 心头蓦然一跳,水洛伊立刻惊慌失措地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认错。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安危,既然己把离陌带到了身边,就不能让他在自己的眼前被伤害。 “哼!起来吧!你要记住,朕是看在你求情的份上才饶了他。起来,吃饭吧!” 他的低眉顺眼,让他的心中的怒火既是消散了些,却又更加烦燥。猛地一挥衣袖,命令他起身。 “谢皇上不罚之恩!洛妃记下!” 暗暗松了一口气,洛伊心有余悸地站起身,缓缓坐到桌边。 “陌,吃饭吧!皇上,你是在这吃,还是?” 望着两个男人还在对视,空中喷射着暴烈的火花。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水洛伊淡问。 “朕回宫了!” 哼,让他看着这么一个碍眼的人,哪还能吃得下去。 “洛妃恭送皇上。” 走的好,快走快好!水洛伊立刻站起身微微弯身,努力克制住语气中的欢喜高声道。 “洛妃,朕晚上会过来,你准备好侍寝!” 快走到门口时,威严不容质疑的命令缓缓下达。看着那个男人铁青的脸色,冷焰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心。 “洛妃明白!” 原本开心的脸孔立刻变得灰败一片,偷偷看着陌阴沉的脸,水洛伊恨不得将冷焰月脸上的得意神色给打下来。该死的,他这不是故意在害自己吗! [错位:欲望空间] 夜朗星稀,皎月如玉盘;幽静的竹林飘荡着令人微醺的暖风!洛神宫的主卧室内夜明珠光芒闪烁摇曳,倒映出一双交融纠缠的修长身影! 坐在房中,兀自喝酒的离陌,执着酒杯的手指早已不知不觉捏的发白;墨玉般黑沉的眸子里流泄出无法抑制的伤痛。透过敞开的菱窗,那一双缠绵的身影深深刺痛了他的眼;而空气中传来的那个让他用整个身心去爱着的人的低喘娇喃、哭泣求欢的声音,更是让他的心碎裂的痛楚异常!那原本该专属自己的美好,如今却只能一边遥遥观望!他真的好不甘心! 紫色纱幔围绕着的粉红色柔软大床,绝色男子纤弱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莹白的肌肤上晕着情欲迷蒙后淡淡的粉红。 “皇,皇上,你干嘛?” 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上方的男人用腰带束缚在床沿,水洛伊几乎是语不成调、颤抖着问。娇美的身体不自然地微微扭动。 “这样,朕的爱妃就不会跑掉了!” 利落地将绳索在他的头顶上方打了个死结,冷焰月俊美的脸上漾着满意的邪笑。修长的手指轻柔而怜惜摩梭他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 晕~~~ 自己都被脱得光光的柔顺得躺在床上了,还能跑哪去。他又没有暴露狂的嗜好。 “可是,我的手会很疼。” 从来没有这种经验的水洛伊有些慌乱的双手轻微挣扎,试图挣脱这不受自己控制的怪异束缚。 “乖,别动,这样你会伤了自己的。” 大掌温柔地按住不安分的手腕,眼神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疼惜。 “可是……唔……” 一记猛烈而热切的深吻覆上他还欲说话的香口,将他未完的话全部吞没在彼此的唇齿间。 “别再质疑朕的话,事后我会解开绳子的。” 直到彼此都要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甜美的唇瓣,冷焰月温热的唇游移在他小巧的耳边,话语温柔却透着不容质疑、拒绝的霸气。 温热的唇自小巧的耳边缓缓往下移,游移、怜爱他身体的每一寸晶莹肌肤。 ………… “嗯……唔……” 引人遐思的低吟、男人浑浊的呼吸,空气中让人炫晕的糜烂气息,整个卧室里春情四溢。 “皇,皇上,洛伊要……” 情欲得不到解脱,睁着一双情欲迷蒙的大眼,无法满足的水洛伊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他真的太坏了,握住自己早己灼热的昂扬却不让它释放,邪恶的手指在自己湿润的穴口游移却总是不让它彻底的被填满。激烈地扭动的妖娆的身子,早己汗湿的小脸渴望更多的身体接触。 “叫我月!” 上方的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双黑眸早己是赤红充血,额上汗水密布,巨大的男性硕挺宛若火龙,急待进入洞穴降温。但,饶是如此的痛苦,冷焰月仍旧固执地要求身下的男人能够改口。明显是对白天那亲密的称呼还耿耿于怀。 “月,我,我要……” 已经被情欲控制的水洛伊、此刻哪还能分得清今夕何夕,更别说有思想来嘲笑上方男人的幼稚与吃醋了。立刻乖乖地改口,身子扭动的更激烈,哀求声也更可怜兮兮。 娇柔破碎的声音哀求出来,狂吼一声,上方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勃发的欲望,猛地进入他渴求的体内,有力的律动着。 …………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满意,愿意放下身下早己疲累的纤纤男子,解去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 仍是伤到他了! 看着他莹白手腕上明显的勒痕与大片的於青,眼神一痛,冷焰月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痛吗?” 怀着深深的愧疚,冷焰月将他搂在怀中,握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揉按。 “不疼。” 轻轻摇了摇头,水洛伊疲乏地回答。此时的自己都快累死、散架了,哪还能感觉到疼痛。 “睡吧。明天我让奴才拿着散於的药膏来给你。” 心疼地看他累得连疼痛都忘了,冷焰月移了移身子,让他能睡得更舒服。 “嗯!” 无力地低哼一声,算是回答,闭上双眼,随及沉沉睡去。 凝望着怀中安然入睡的绝美容颜,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感觉在心中慢慢滋生。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那么,他永远都不会放了他的。 [错位:陌的愤怒] 好热哦~~~ 早己日上三竿,可床上的绝色男子仍旧是睡得天昏地暗;或是因为天热的原因,原本覆在身上的薄被早己被踢下了床,毫无保留地将一夜纵情后如雪肌肤上的青青紫紫暴露在空气中。可饶是如此,在睡梦中的他仍是感觉全身湿黏黏的,特别不舒服;好看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可爱而舍人心疼。 床边,一夜未眠的离陌神色复杂。不时略过一丝愤怒、一丝压抑的情欲。最终,轻柔地弯下身体,小心翼翼地抱起床上睡的香沉的他,转身出门,往浴池方向走去。 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他,另一只手则快速地除去自己身上多余的衣物。不一会儿,己然同样赤~~裸着身体的离陌抱着根本没有任何清醒迹象的水洛伊轻轻踏入浴池,浸湿软巾,微微颤抖着双手,为睡得不发稳的他擦拭身体。 嘻嘻~~~好痒哦~~~可是又好清凉~~~~ 身体若散架般软棉棉、睡得迷迷糊糊的水洛伊,忽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凉透彻的溪水里,全身上下的汗热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舒服极了;原本紧皱的眉头也完全舒展开来。可这种舒适并没有持续多久,睡梦中他便感觉,不论自己是怎么躲避,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酥麻感觉如影随形、挥之不去;而更加令他觉得不舒服、难以再睡的,便是身子底下那仿似有什么硬硬的又炙热的东西在顶着他,让他极其恼火。 猛地睁开眼,水洛伊想看清楚,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在打扰自己的清梦。可刚一睁眼,他便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噌’地站起身,毫无心理准备的他不可避免地跌进了水里。 “救……咳……咳!” 猝不及防的他猛灌了好几口水后,才想起叫救命,可‘命’还没有喊出,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拎了起来。好不容易呼吸到空气的他,半趴在男人的身上拼命的咳嗽。 “我是鬼吗?” 把人拎上来的离陌,不复平日的优雅,脸色铁青地盯着他俊美的脸低吼。有那么惊骇吗?以前两个人又不是没有同浴过。 “呃?” 好不容易才平息咳嗽,不明白他为何生气的水洛伊一脸呆滞。他在说什么,自己怎么听不懂? “为什么这么害怕?” 他的慢半拍更是让他怒火升腾,黑眸似是将他看穿似愤怒地盯着他。 “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 脑子快速转动,聪明的水洛伊立刻知道对面的男人为何这么生气了,抓着发麻的头皮,他立刻着急的解释。 “只是什么?” 天啊~~~ 有谁来救救他啊?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他,原来温柔的绵羊,发起怒来比凶恶的老虎还要吓人! “我只是突然醒过来,心里没准备。毕竟我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床上睡觉的!” 望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水洛伊赶紧将解释的话说出口。然后又小心地注视着他的神色。 “是吗?” 怒火是降了下来,可是,看着他一脸的小心,离陌反倒不想让他轻松下来,仍旧一副喜怒难测的高深神情。昨晚到现在,他让自己心痛了那么深,该受点罚不是么? “当然了。若洛伊早知道是陌你,我早就自动奉上身体,紧紧缠着你了。” NND,这是什么世道啊?明明是他趁自己熟睡占了便宜,自己非但不能讨回公道,还要很狗腿地送上身体赔着笑脸。心里极度不平衡的水洛伊一边鄙视自己,一边暗骂着讨巧还耍牌的离陌又不得不笑嘻嘻地将身体往他身上挨过去。 柔软香滑的身体一凑上来,被闹剧沉寂下去的汹涌情欲再度疯狂地冒了上来。看着他似真似假讨好的笑脸,雪白肌肤上属于别的男人的印记,神色一暗,猛地扣住他纤细的腰身,狂热的吻如雨点般洒了下来,包裹住一脸惊愣的水洛伊。 天啊~~~ 自己这算不算引火烧身啊! 看着离陌近在咫尺的俊雅脸孔,在陷入他痴狂情欲的前一刻,水洛伊的脑子里只有那句话! ………… 池水由清澈变为混浊到再度的清澈,一夜纵情未休息好的水洛伊经过再一次的激情洗礼后,完全虚脱。此时的他连攀附着离陌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任由他紧紧搂抱着。 “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水下,大手刚一触及到他的双腿间,水洛伊立即惨白着脸急切地叫道,身子也害怕地扭动着。昨夜被月一连要了三次,刚刚又在水里被他要了三次,现在都已经是傍晚了,自己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他非被做死不可。 “嘘,别怕,我只是想帮你洗净身子,然后上去吃饭,可如果你再动,我就不敢保证了!” 温柔怜惜的声音贴附在耳边,一个用力,抱着他从水中起身上岸回房。 ………… 懒懒地靠在他怀中,吃着他喂到自己嘴边的饭,水洛伊笑得满足而宁静。被他这样的呵护,真的很好。可是……脑中再度响起水洛仙那番威胁的话语,心中烦燥顿生。他并不怕水洛仙,相反,她的威胁自己并不在意。但却不能不在意自己身边的人。哎,烦~~~ [错位:主仆情份] “主人!” 带着几许迷恋,深深凝视着眼前墨发如缎,一袭白衣、覆着银色面具神秘莫测的男子。拥有琥珀色异眸的俊美男子平淡而恭敬地开口。 “秋颜!最近宫中平静么?” 男子缓缓转身,平缓的声音无喜无怒。 “回主人,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因为洛妃的出现,冷焰月似乎有些变化。” 微微低下头,不敢再看男子己然转身的正面,秋颜一五一十地回答。不期然的,脑子里竟然浮现那个有些古灵精怪的绝美脸庞。 “哦?是么?” 神秘男子闻言微微扬了唇角,眸中一丝有趣的光芒瞬闪即逝。 “冷焰月似乎与被贬的洛妃之间有某种利益上的交易,不仅答应了他从夜风国带个男子进宫,而且还安排住在了洛神宫。” 不小心看见主人似笑非笑的神色,秋颜平静脸色一窒,有些心惊地将自己的发现小心道出。 “离陌?” 夜风国的男子?也只有那个人了不是么?小野猫,果然比他预期的要精明的多了。而最让自己好奇的是,月竟然会同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放个这么致命的情敌。 “是的。那个人的确是夜风皇帝的前侍卫长离陌。” 一点也不意外自家的主子会知道,毕竟离陌与水洛伊的关系,早己是天下皆知。 “好了,秋颜,以后你若还想待在这皇宫,就待在这儿吧!如果不想,去哪里都随你了!” 第一次,神秘男子专注地注视着一直以来忠心跟在自己身边的俊美容颜,当初,这双绿眸,曾被称为妖邪,差点被无知的人火刑,若非自己恰巧路过,一时的侧隐心起,此刻的他若没被烧死,也成了祸世的妖魔。一晃三年过去了,他已经成为了曜月人人敬畏的妙手神医,待在皇宫成为御医的同时也为自己暗中保护当今的皇上。如今,曜月国强民安,自己己无须担心;何况,与他的三年的期限早己到,自己也没有理由再留下他。 “秋颜要一直跟着主人,主人去哪,秋颜就到哪!” 神色中一丝不易察觉得慌乱,秋颜俊美的脸孔忽地一阵苍白。虽然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但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自从被救下的那一刻,他就认定,这一生,永远都要跟在主人的后面的。 “秋颜,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从没当你是我的手下,也一再的要求你直呼我洛即可,为何你要那么固执?况且,我们的三年期约己到,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 看着眼前倔强的男人,面具下的声音隐隐有丝无奈。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的死脑筋开通一些。明明两人的年龄不相上下,只不过是一次的巧救,他怎么就那么认真! “当初秋颜陷入绝境时曾暗暗发过誓,谁能救了自己,不对自己的绿眸另眼相待,自己定然终身为仆,忠心为主。那时之所以会答应主人的三年之约,只不过是秋颜怕主人会不接受。” 眼神坚定而执着,不论神秘男子怎么说,他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固执。 “哎~~~我说了,当初只是我一时好奇,才会伸手相助。更何况,当初的你又不是没有自救的能力。至于你的绿眸,虽然特别,但也没什么惊世骇俗的。眼下,我还要去找一个人,往后会面对的危险,我不想你再涉入!” 几乎快被他的一意孤行给打败,神秘男子头疼地取下覆在脸上的面具,晶莹的手指搭上额头,轻轻柔捏。阳光下,男人有一张邪魅绝世的完美容颜,如玉的额头上血红色的梅花印若有生命般娇艳欲滴。这个人,明明是夜晚潜入洛神宫与洛妃关系匪浅的云洛。 “主人要去找洛妃,而且想不顾一切带他离开是吗?” 没有了面具的阻隔,很容易就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给捕捉。秋颜几乎是肯定地问着。平淡的神情染上一层淡淡的薄怒。 “你怎么知道?” 小心隐藏的秘密被打破,云洛的脸上温和不再,眼眸里蒙上一层层浓浓的杀意。自己见过水洛伊,并没有告诉他,为何他竟然能猜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因为他的额头上有和主人一样的梅花印记。那是因为主人占了他的身子并且交付了真心,才会留下的吧!” 琥珀色的眸子里泪水打转却不曾有一丝的怯意,秋颜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知道的摆在冷若冰霜的云洛的面前。 “既然你知道了,就该知道以后会有什么麻烦,我不希望你在我身边,无故受牵连。” 原来他是见过水洛伊,才会知道。松了一口气,明白自己差点误会他是跟踪自己的云洛淡淡的关心。 “主人,他到底有什么好?更何况,他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而且还和好几个人男人关系不清不楚,这样的他,值得你放弃一切吗?” 俊美的脸微微扭曲,秋颜不敢相信,一向淡漠冷静的主子,竟然也会如此的不理智。伤心失望的他不经大脑考虑、激动异常的口不择言。 “秋颜,值不值得是我自己的事,洛伊的为人也不用你来定论。你若还尊称我为主人,就记住你的本份。” 漂亮的黑眸微微眯起,掩住冷厉暴烈的愤怒。云洛低沉的声音仿似自地狱而来,带着彻骨的杀意。水洛伊的一切,自己岂会不知,就算他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也不需要别人来道是非。再度警告地看一眼还欲说话的秋颜,身形一幻,瞬间消逝不见。 主人,一个水洛伊,在你的心里真的就这么重要么?那为何,当初还要来救我呢?为何不彻底让我对这世间绝望?被遗留下来的男子俊容上深深的痛苦,连指甲刺伤了手心滴下了血都不自知! [错位:捉‘奸’在床] 盛夏,天很早便亮了。被竹林包围着的洛神宫,阳光从窗口偷偷的射入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对身无寸缕的身体。 连续休息了几日,骨头都快睡散的水洛伊,在阳光射进来的那一瞬间便醒了过来。拂开锁住自己腰身的长臂,却在下一刻要起身的时候被搂的跌回了床。 “陌,该起床了。” 一连几天,因为某些事情,冷焰月没有再来洛神宫,而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睡在了自己的身边,夜夜缠绵。很多时候,自己都会在夜里或清晨突然醒来,看着身边睡得极为安稳的男子,他不明白,难道他都不怕他们这样的隐情会有被发现的一天吗?那时候的他会怎么办? “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 手臂再度紧了紧,床上的男人并没有睁开眼,而是睡意朦胧的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俊脸完全埋入他飘着清香的胸前。不是真的困,不想起床,只是,他想再多抱一会他清香柔软的身体。 还早?望着窗外己然大亮的天空,水洛伊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他也真敢说。这几天,除了吃吃饭,洗洗澡,外加自己刻意强调的练琴,哪天不是很早就上了床了,却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行,今天他一定要早点起来,冷焰月这几天不过来,不代表他永远都不会来,还有这段时间奇异消失的云洛与冷汐白,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万一撞见了,自己还有命吗?倒不是怕他们;而是,再怎么说,他们也都是自己的情人!呃,应该是情人吧!撞见总是不好的!况且,他还想到另一件事情,这么多天都只顾着适应这个新身份了,竟然忘了问,失忆前的水洛伊会不会武功这一事了。如果不会,自己就一定要学了,就算学不了什么打打杀杀的武功,学个轻功也好啊,至少被人追杀的时候,还有逃跑的机会啊! “起来,起来!”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几次想下床却不成功的水洛伊,耐心告罄,大掌毫不留情的拍打着男人手臂,身体也着急地扭来扭去。 “小妖精!想要就说一声,你这样用劲的勾引我,我会心疼的!” 柔滑娇软的身体如蛇般的扭动,轻易挑起离陌敏感的身体感官,一个猛烈的翻身,一阵天旋地转,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水洛伊已经被紧紧地压在了身底。 “陌,我是让你起床,不是让你那个起来!” 下身明显的炙热的硬挺,明白过来的水洛伊立刻羞红了一张俊脸,恼羞成怒地低吼。男人果然与禽兽没什么不同,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呃,自己除外,毕竟自己的灵魂是女人。 “谁?谁在外面?” 本欲调情的离陌,蓦地身体一僵,大掌迅速地抓起薄被盖住两人裸露的身体,眼神凌厉地看向窗外喝道。 啥米?窗外有人? 本待再度发火的水洛伊,立刻身体一颤,天,这个时候,会是谁?神呐,他宁愿来的是夜风国的人,也不要是那几个男人中的任一个,特别是冷焰月。 “小野猫,别来无羔,很会享受嘛!” 懒懒地,带着几分戏谑,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来,随之出现的是一抹戴着银色面具的修长身体。 晕~~~ 居然是云洛。认识的几个男人中自己最摸不透的云洛。 真的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嘿嘿!!云洛,别来无羔!” 不由自主地抓紧身底的床单,仍被压在离陌身底,呈现暧昧姿态的水洛伊尴尬的笑道,紧张的拼命吞口水。 “我还没有吃早饭呢,洛神宫的主人,不打算起来招待客人吗?” 手掌在身后悄悄握成拳,脸上仍是一副淡漠的微笑,云洛一副饿了想吃的责怪语气。 “呃,我立刻起来!陌,你干嘛,快让开!” 寒~~他的语气越是云淡风清,笑的越是平静无波,水洛伊身上的寒气就更盛一分。他真的不怀疑,下一秒,自己会被劈了。手忙脚乱地想从床上起来,可身上的那个男人却偏偏做对似的纹丝不动。又急又恼又怕的他几乎快破口大骂。 “他是谁?” 从水洛伊的眼中,离陌可以很轻易看出他的担心愧疚与害怕。固执的不起身,不让他下床。他很在乎这个神秘的男子吗? “你放开我啦!他,他是……” 晕,糟糕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给自己吃醋。 “小野猫,我是谁呢?” 好听的声音,邪气地传进水洛伊烦躁的耳朵里,里面的好奇与怒气让水洛伊再度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他,他是我情人!” 颤抖的话语自水洛伊小巧的菱唇中吐了出来,话完,神色小心地看着两个男人。 “听到没,我是洛伊的情人!你,滚一边去!” 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动手的,水洛伊回神之后便看见自己已经坐在云洛的怀中。 脸色一半铁青,一半惊愣,离陌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讨厌的面具男。他的身手好快,自己竟然一点反击的能力的都没有。 “陌,你也是我的情人!” 一向喜爱美男的水洛伊,怎么能忍心让美男黯然神伤,在看到离陌心痛的神情后,立即不知死活的安慰道。 “他们都是,那我呢?” 还没等他想办法将两个男人都安抚好,第四道声音凉凉插了进来。立刻让处在云洛怀中的男人白了张脸。 天呐,难道你想玩死我? 看着进来的人,水洛伊很想找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NND,不出现时,都消失,要出来,全都一起来凑热闹了! [错位:天!热闹来了~] “冷~~冷汐白!你好啊!” 慌乱地自云洛的怀中跳离,长臂抓起一件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穿上;望着己经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温柔笑意的冷汐白,水洛伊笑得极其谄媚,心中却苦恼的半死。哎~~除了冷焰月那个正牌的丈夫没出现,野男人~~呃~~是地下情夫竟然全部聚齐了,自己还真是流年不利啊!不知道等一会儿是不是连冷焰月也会出现!彻底让自己死个痛快。 “嗯,好!洛伊还没有告诉我,在洛伊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近在咫尺的绝美笑颜,微敞着衣领间他裸露肌肤上的瑰丽吻痕,冷汐白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梭着他柔嫩的颈间,眼神危险而阴郁。前段时间,自己所掌控的隐蔽势力突然遭受不明势力的攻击。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无奈只有不告而别、出宫数日。可没想到,当外面的事情处理好;回宫后,却让他撞见自己深爱的人,演出的这一场荒唐的戏码。云洛会在这儿,自己倒没太多的惊讶。毕竟早己从洛伊额上的印记知晓一切;可是,眼前这个冒出来的、多余的俊美男子是谁?为什么洛伊会说他也是他的情人? “汐白是让洛伊觉得温暖,让洛伊感觉到安心的人,也是洛伊最最喜欢的人!” 凝望着他微笑却不及眼底的冰冷眸子,窥见他眸底深处的心痛失望与难过,水洛伊心中狠狠一痛。不自然地微微低了低头,使劲地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水气压回眼底,再度抬起时,脸上是再认真不过的神情。当自己进入这个身体后,触怒龙颜的时候,总是他站在自己的身边,小心地保护着自己;当自己倔强进入冷宫孤独、伤心的时候,是他陪着自己、安抚自己,为自己的境遇愤愤不平,欲找冷焰月理论;当自己再度被冷焰月带入洛神宫,不知情况的他发了疯的寻找自己;当他终于找到自己的时候,又给了自己一份最诚挚的爱!这个为了爱他,放下骄傲自尊的男人,自己怎么能够昧着良心说不喜欢呢! “最最喜欢的人?” 原以为他也会一视同仁的说是情人,心中还有些酸酸楚楚。却不曾想,他说的竟然是‘最最喜欢的人’!带着狂喜与不敢置信,冷汐白执起他如玉的娇颜,不确定的低问。 “嗯!汐白是洛伊最最喜欢的人!每当洛伊这倔强的性子惹怒了月,都是汐白在保护、安慰与担心着,在洛伊的心里,汐白是洛伊最信赖的家人!” 没有丝毫犹豫地,面对他的不自信,水洛伊再次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大声告诉他,手臂更是搂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传递自己的诚挚情意。 相对于冷汐白的狂喜,另外两个男人却己是一脸的惨白! 原本还在想,就算他已经是洛妃,就算他已经失忆。至少自己已经得到了他,还是能与他朝夕相处;潜意识的认为,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但如今,亲耳从他的口中听见,他有喜欢的人了。不是自己,也不是冷焰月那个皇上,而是另一个男人。在他的心中,自己只是个情人。突然发现,自己以往一味的逃避现实、接受现实是多么的懦弱。 呵呵~~‘最喜欢的人!’‘为了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值得吗?’秋颜的话依旧在耳边飘荡。想那时,他是怎么坚定回答的?怎么坚定要带着这个男人离开皇宫的?‘情人’,原本还想着既然大家都一样,日后,自己带着他出宫,相处的日子长了,他自然会正视自己,知道自己的特殊!可如今,这‘情人’两个字,却是这么痛心的可笑。他心里的那个拉置己有了别人。 “云洛,陌,对不起!自从我失忆后,汐白是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我是真心的喜欢他;我这样说,不是代表我不喜欢你们;在洛伊的心中,你们也是占着一定的份量的。你们对洛伊都很好,洛伊也很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偌大的房间里突然十分的安静,有种窒息的味道。不习惯如此沉闷气息的水洛伊,费尽心思地讨好众美男,就是不愿意伤了其中任何一个,放任何一个溜走。 没事,喜欢不等于爱,他还有机会!一向都听洛伊话的离陌很快就想通了,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可是,看他仍在别的男人的怀中,他的脸色依旧铁青。 至少他还没说爱上谁!喜欢又如何?就算爱上谁了,他也会让他分分心爱上自己的!对自己容颜十分有自信的云洛也若有似无的扯扯了嘴角,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誓在必得。 “嘿嘿,美男们,不要生气,不要伤心,要怪只怪我水洛伊太爱美男,受不了诱惑;更要怪你们,没事干嘛长得那么俊美,害我犯错。” 看着一个个都没有变暖的神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水洛伊又急又愧疚,一个不小心,便将心中的埋怨说了出来。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看着渐渐靠近,将自己包围成一个圈的、一个个美男邪气而危险的俊脸,水洛伊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郁闷啊,自己干嘛那么多嘴。望着一个个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即将压上来的硕长身体,连忙急中生智大喊一声: “月,你来啦!” 趁着众美男疏神之际,低身一滑,腰身一转,便欲往门外跑去。 “水洛伊,你找死!” 三个男人在没有看见皇上后,立刻知道被耍了。怒吼一声,三条敏捷的身影一闪,武功最高的云洛己将逃到门口的水洛伊抓住,使劲一甩,毫不怜惜地掷到了能容六七人的柔软华丽大床上,高大的身体也随及压至! 晕~~~ 大白天的,哪来的这么多的小星星啊~~~ 被摔的昏头转向的水洛伊心中那个慧哀啊,不就是自己不会武功嘛,干嘛一个个都那么精明?TMD,等他能自由了,一定要好好学习轻功!哼,到时候看他们还能不能抓到自己! [错位:汗!虚惊一场] “你,你们想干嘛?” 俊美的脸上堆满了不自然的假笑,心里早己惊惶失措的水洛伊努力镇定情绪吞着口水颤问。妈妈咪啊~~三个大男人都一脸的淫笑(嘿嘿,貌似是如此~~~)~~~自己难不成要被4P了?呜呜~~~不要啊~~~一个人自己都快消受不了了,三个人一起上,自己岂不是要被挫骨扬灰? “洛伊认为我们想干嘛呢?” 三个性格迥异的俊美男人悄悄的传了个狡诘的眼神,其中一人痞痞地笑着反问。修长的手指也邪恶地搭上他腰间的衣带。其他两人更也都甚是有默契的将魔掌伸上他的衣领间,做势欲扒衣服。 “啊~~~不要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俊美无敌又可爱的我吧!” 魔掌刚及身,水洛伊就无法自抑、惊天动地的求饶出声,临死还不忘了为自己的美丽容颜吹捧。修长的身子更是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娇弱的让人怜惜。嘿嘿,虽然不排除有几分做戏的嫌疑,但是,总比被那么多个男人同时暴掉强吧! “洛伊真的觉得错了?” 解衣带的动作瞬间停住,邪美的脸孔靠近,吐气如兰,略带质疑的轻问。 “嗯,嗯,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被吓得三魂跑了二分半的水洛伊,此时此景哪还敢说个‘不’字,立刻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认错。虽然他从没认为自己爱美男有何错,可是这个时候反驳出来,除非自己变白痴了! “好了,既然知道错了,离陌,汐白,今天暂且就放过洛伊吧,你们意下如何?” 觉得玩得差不多了的云洛终于肯好心地顺着台阶下,减轻了对身下男子的压制。一双妖异的桃花眼邪气波澜,询问着另外两人的意见。 “陌,汐白……” 知道上方的危险解除,机灵的水洛伊立即见风使舵地睁大双眼,可怜兮兮地瞅着两位美男,大演楚楚可怜的戏码。 “自己贪恋美色,居然还敢怪我们长得太俊美,犯了错,还敢骗人、偷溜,下次再这样,我们定不饶你!” 本来就只是想吓吓他的另两人也都放了手,狠狠地一个爆栗敲上了他鬼灵精的脑袋,冷汐白恶狠狠地警告,却藏不住语气中的无限宠溺。 “哎哟~~疼~~~” 所有的风暴全都解除,被敲了一记的水洛伊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声的呼痛装可怜来抗议。哼,臭汐白,下手可真重,害人家美美的额头都肿了(汗,你也太能虚了~~只不过就一点点红而己,人? 第 6 部分阅读 肿了(汗,你也太能虚了~~只不过就一点点红而己,人家汐白哪里舍得用劲哟~~~) “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下不疼的?!” 耳力极好的冷汐白蓦然凑近装腔作势的水洛伊眼前,危险地扬着手指笑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自己的力道一向拿捏的很好,小妖精,居然讨巧还卖乖。 “不,不用了!我已经一点也不疼了!” 快速地跳到离陌的身后,自知理亏的水洛伊捂着额头连连摆手。呜~~~臭男人,让自己下会死啊! “好了,好了,洛伊,你就安稳一点吧!已经不早了,再不吃早饭就快饿死了!难道你不准备为大家介绍一下对方吗?” 几个人中,身份最平凡的离陌无奈地将活泼的男子搂在怀中,温柔地提醒。既然洛伊不想放了任何一个,也该让他们彼此认识一下吧! 呃?嘿嘿~~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被离陌这一提醒,水洛伊才想到自己的疏忽。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立刻去梳洗整装,离陌也去厨房准备早餐。—————————————————————— 嘻嘻,很对不起哦~~~ 写的慢些了~~~ 影在这里说抱歉~~~ 呵呵,撒花要票票哦~~~ [错位:跟随出宫] 早晨的时光在一场闹剧后匆匆而过,午后饭饱的冷汐白与云洛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各自占了大床不小的地方,悠闲地坐了下来。 “你们没事吗?” 埋在书中大半天没动一下的水洛伊终于抬起头,斜眉懒懒地问。连饭后善后工作都做好的离洛也已经回来了,他们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蹭晚饭不成?他们不知道自己这里是冷宫,本来食物就不多吗?虽然冷焰月有让人定时送一批上好的食材过来,但那可是自己和离洛两人的份,今天让他们吃了一顿,已经减少了两人接下来几天的食物了。 “我没有!” 一点也不知道看人眼色行事的云洛立刻诚实地回答,如愿看见慵懒人儿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那你呢,汐白?” 眼神转到另一个装模做样拿书看、其实是看着自己的俊美男人,水洛伊淡淡地询句。他总该有事吧,毕竟身为王爷,事情应该不会少才对。 “有啊!” 果然,不负所望的,男人温柔地开口,没等他开口遣离,随及语调一转,邪气地继续道: “我的事就是看着你!” “呵呵~~~” 让人不爽的笑声自云洛与离陌的口中逸出,被那个绝色的人儿狠狠一瞪后,立刻转为压抑的暗笑。 “身为王爷,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被他们的轻松惬意气晕了脑袋。‘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书,TMD,什么破烂书,全文言文,看到现在都看得糊里糊涂、头昏脑胀的。 “前几天全忙完了。不出意外,我会天天有空的。” 索性丢下手中装模做样的书,冷汐白望向云洛意有所指的说道。只不过,水洛伊虽然看见了他的眼神,奇怪他有针对云洛的意思,却不明白到底所谓何事。 一旁的云洛接收到冷汐白饱含寒意的眼神,只是轻轻一笑。没办法,谁让自己与他,在某些事情上,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呢! “小野猫,你是不是想出去玩?” 看他快翻脸的颓废模样,灵光一闪,云洛半是猜测,半是肯定地问。 “嗯,嗯!不愧是最最俊美无双、善解人意的云洛亲亲,把人家的心思猜的准准的。待在这破宫里,我都快发霉了。” 憋闷多天的郁结被打破,水洛伊立即点头承认,几乎是膜拜的扑到云洛的身上,抱着他的脸一阵猛亲。 “想出去和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可以带你出去。” 一把将两人分开,冷汐白的脸色一阵黑沉,看着云洛的神情带着浓浓的醋意。不就是猜中了洛伊的想法了吗?老狐狸,他没让人来抓刺客就不错了,还趁机占了便宜。 “真的吗?” 一点也不介意男人的手劲有多大,抓着自己的肩膀有多疼,水洛伊只听见‘我可以带你出去’这几个字,兴奋的抱着冷汐白追问。 计谋得逞,冷汐白示威地向云洛勾了勾唇。大掌紧紧搂住急切的水洛伊,宠溺地笑道: “当然是……” “假的!” 肯定的话语还没说出,就被云洛凉凉的言语打断。 “惜云洛!” 恶意的笑,嘲讽的神态,一直都与自己做对的行为终于激怒了脾气良好的冷汐白,铁青着一张俊容,连名带姓地怒吼。 “惜云洛?什么惜?有这个姓吗?” 第一次听见云洛的全名,水洛伊放下能否出宫的急切与期待,好奇地问。 惜云洛?惜?很特别的姓氏。一直低头静默不出声的离陌忽然抬了头,随及又低下,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原来他是…… “怜惜的惜,他与我和月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按年龄排,他最小。” 有些疑惑地看向突然不语的云洛,冷汐白耐心解释。不明白他都把心交付了,为何还不告诉洛伊他的身份。 “啥?云洛,你,你是皇子?” 天,演琼瑶剧吗?不曾想到的身份,水洛伊惊得跳了起来。呆呆地望着云洛仍旧淡然一片的平静面容,若看见了个怪物。 “是啊!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自己不也是皇子吗?还想不想出去玩了?” 他的惊愕、不敢置信,莫名地让他一阵暖意。大掌在他的脑袋上揉了几下,不想再提的云洛有意回避,扯开话题淡问。 “可是,你为什么不姓冷,而是姓惜?” 虽然很想出去玩,但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再次追问。 “我随母姓。” 还真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小野猫呢!无奈地叹口气,云洛四字轻巧带过。 “我要出宫了,如果你不想出去玩,我就不带你出去了,” 看准了他还有想不依不饶问下去的意图,云洛立即语带威胁地轻语。不是不愿意告诉他,而是,过往的一切己过,又是他母亲的事情,再提起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云洛?” 大概猜到他为何不说,冷汐白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略皱眉头疑问。 “洛伊想出宫,就一起陪他出去玩玩吧!今天月是不可能过来的,他正忙着,估计晚上都没办法能过来的!”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云洛很有信心地提醒他。 终于想起是何事,冷汐白也松了眉头。自己怎么忘了,这段时间,乌墨国皇上与使臣来访,本来自己也该在场的,幸好,月认为自己还在忙,没找自己。 “好吧!” “耶,能出宫了哦,太好了!陌,快,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出宫去!” —————————————————————————————— 亲们,真的很抱歉,迟更了好几天了~~~ 最近在搬家~~店里在整顿~~~所以上传没来得及~~~ 对不起哈~~亲们~~~影在这里赔个不是~~~ 票票多多哦~~~撒花撒花~~~ [错位:哪里最好玩?] 呼~ 哇哈哈~~~耶~~~ 终于出来了! 水洛伊第一次知道,原来出宫竟然是这样的复杂与麻烦。连王爷出宫都要左查查,右查查的,最后还是云洛的方法好,直接找个隐秘的地方,翻墙出来。 “汐白,原来你这个王爷也不是挺好用的嘛!@_@” 站在皇宫的外墙,水洛伊颇有些嘲讽地对刚出来的冷汐白说道。 “嘿嘿,小野猫,我早说过了,他说能随时带你出宫是假的了。” 怀里搂着娇躯,云洛恶意的落井下石,笑得甚是碍眼。 “总比你这个天天小偷形径、翻墙进来的人好多了!” 本来就因为没能顺利出宫在心爱之人面前丢面子而生气的冷汐白,言语自然而然地也尖刻了起来。看着云洛的眼神,寒意逼人。 “嘿嘿,出不来就是出不来嘛!干嘛人身攻击?” 不知死活地,云洛继续笑嘻嘻地挑衅。 “这也不能怪汐白,这两天有他国的人来访,检查难免会严格了些。” 没等冷汐白开口反驳,一旁的离陌难得好心地为他解释。毕竟直到现在,他都看眼前这个过份俊美的男人,十分的不顺眼。 “呵呵,反正已经出来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好玩的地方。” 眼看离陌与冷汐白同一阵线对着云洛,战火有趋白热化的迹象,水洛伊连忙转移话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汗~~自己不就说了一句话嘛,而且还是无心的,大家干嘛这么针锋相对啊! “好玩的地方?” 京城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经常出宫的冷汐白与云洛两两相望,全都愣住了。说实话,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是啊,汐白,云洛,你们都经常出宫的,应该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吧?” 一脸的希冀,水洛伊热切地问。同样没有出过什么宫,从前没来过曜月的离陌也是一脸的好奇。 “住了那么多年,我们还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哪里都无趣的很。” 两个男人相视苦笑。最后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洛伊想到什么地方玩呢?” 显然对没地方可玩感到失望,可怎么也不忍看洛伊一脸的失望,离陌温柔地问。 “嘿嘿,什么地方都行吗?” 听见离陌的问话,挥去一脸的失望,洛伊笑得奸而邪气。 “嗯,只要你想去,我们都陪你去。” 虽然觉得他笑得很古怪,有种毛骨悚然的不祥预感,但三个男人都希望他能开心,异口同声的回答。 “现在时间正好,我们去妓院吧!” 得到想要的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算准了现在正是妓院开始热闹的时候,兴致高昂地说道。 “妓院?” 听见他的提议,三个男人全都变了脸色。 “嗯,你们应该知道这里最大最好的妓院是哪家吧!我们寻花问柳去。” 一点也不介意男人们愤怒的神情,水洛伊越说越兴奋。穿越嘛,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古代妓院与赌场,才不枉阎王给的难得的机会。嘿嘿,今天时间不够多,只好先去妓院,毕竟自己还不想在这样的大热天,与众多赌徒挤在拥挤且气流不通的地方呢。他倒要好好看看,是否这里的女人都是恐龙,否则眼前这几个俊美无双的出色男人,怎么不喜欢女人,全都来找自己这个同样身为男人的人。 “你嫌我侍候的不够?” 温热的气息吹浮在耳边,冷汐白温柔的语气中浓浓的不悦。 “我还不够俊美?” 挑起他光洁的下巴,云洛的眼神邪肆且饱含杀意。 “你还想再多躺几天?” 不甘示弱的,离陌也柔情似水的提醒。 汗~~ 不就去个妓院嘛!一个个都那么严肃干嘛?他只不过是太好奇了。 “你们别误会嘛!我只是比较好奇,再说,有你们三个俊美无双、出类拔萃的男人在身边,我哪会对妓院的人感兴趣。” “哼……” 明显不相信,三个男人同时哼了一声。直直地盯着他,想看出他话的真假含量。毕竟,对于一个极度好色的人讲的话,他们能信才怪!若是信了,那猪都能上树了! 晕~ 居然不相信自己! 看他们一致质疑的眼光,水洛伊在心里狂汗了阵!哼,不信就不信,本来自己说的就半真半假来着,还怕他们看不成!狠狠地将视线回视了回去,水洛伊脸不红心不跳地任由他们扫描。 “人家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次,就答应人家的要求,好不好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三个男人就没有软化的迹象,没有办法,水洛伊只好使出‘小女人’的法宝‘撒娇’。看他们一脸仿若看怪物的模样,嘿嘿,他就不信,这一招能没用! 几乎是同时的,三个人浑身一颤,被他刻意的柔声细语给吓得寒毛直立。这一刻,他们都有同一个疑惑,怎么感觉他就是一个女人呢! “好吧!就只此一次哦!” 为了避免他毒音的再次荼毒,冷汐白抓起他的手,立刻答应。 其他两个男人虽然不怎么乐意,可是转念一想,反正他们都在身边,还怕他能兴起什么风浪么! [错位:逛妓院] 曜月国京城内最具知名度的妓院应属‘锦凤楼’了。不仅是因为它的规模是所有妓院中最大的,而且还因为它里面的经营是多面向的。何谓多面向,就是指里面的服务,不仅是针对男客,更是还有为女客准备的服务,当然,也有为那些性向特殊的人所准备的特殊服务。总之一句话,只要你进了锦凤楼,想要什么样的服务都会有。除了服务让人满意之外,‘锦凤楼’之所以会这么出名,里面的八大头牌自然是不能忽略的。 ‘锦凤楼’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达官显贵那么多,几乎都是冲着这八大头牌的名头来的。说起这八个头牌‘风、花、雪、月、霜、凌、冰、雾’,是凡好这风月的人没有一个不心驰神往的。被捧高了,说神了,自然,这头牌也不是人人都能见得到的。就算你是再高贵的人,只要人家头牌的关你过不去,一掷千金又如何?还是在门外呆着。 此时,偷偷溜出宫的水洛伊就一脸好奇加兴奋地跟着三个男人坐在了锦凤楼的雅间。 “哟,这不是汐王爷和洛公子嘛,原来你们认识啊!今儿是什么风,把你们这两位财神爷都给吹来了?” 只不过刚刚坐稳,便进来四五个人,一声颇为夸张的招呼自其中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嬷嬷口中叫出。 “噗——” 一时没有心理准备的水洛伊被她的话语惊得一口水进不去,十分不雅地喷了出来。瞪着一双水眸颇觉兴味地瞧着冷汐白和云洛,来回打量。那眼神里的戏谑分明写着‘呵呵,我以为你们都不好女色呢,原来你们也常来这里啊!’ “哟,这位公子怎么这么眼生啊,生的好俊美哦!” 本来还有些着恼是谁这么不懂礼貌,在看见水洛伊的惊天容颜后,嬷嬷的眼立刻大放光芒,惊喜的目光恨不得将眼前的绝色容颜给吞下去。天啊!!就是她们这锦凤楼的四位少爷,也没有眼前这公子绝色的一半啊!若是这样的人能在她们锦凤楼,岂不是生意更上一层楼。 “嬷嬷,本公子很久没来,连待客礼数都忘了吗?” 突然很讨厌她紧盯着水洛伊脸孔时贪婪的模样,云洛虽然是面带笑容,但己是不悦地命令。 “嘿嘿,洛公子,不好意思,嬷嬷我失礼了。实在是这位公子太漂亮!我这就去安排,公子们稍等。” 顿然一惊,不愧是风月老手,嬷嬷讪笑了几声,立刻扭着身子出去吩咐。 “哈哈,汐白,云洛,你们真的是同性恋?” 外人一离开,水洛伊立刻不计形象的笑了出来,嘴里冒出一句他们听不太懂,却大概知晓其意的话语来。 “洛伊,你想在这里试试?” 本来就不甘愿他来妓院的冷汐白寒着一张俊容,冷冷地威胁。该死的,从前的自己,在没遇到他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会爱上一个男人,更别说会和男人在一起了,更何况他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会来妓院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你是不想下次再出宫了!” 同样不太高兴的云洛也不阴不阳的开口,神情危险。小妖精,还敢来质疑。也不想想是谁将不喜男色的自己给勾搭上的。 “嘿嘿,不了,不了,我不说了,也不笑了。在人家的地盘上玩亲亲,多不给老板的面子。” 自知理亏,被压迫威胁的水洛伊不仅不敢生气,还赔笑的小心翼翼。汗~~谁让自己是个多情种子,看人家美就勾上去了呢! “几位公子,人带到了。来来来,小梅,小春、小迎,小竹,快进来侍候四位公子。” 只一会儿功夫,离去的嬷嬷就利落地带进来四位身材苗条的浓妆女子,排在了水洛伊几人的面前。 水洛伊细细地打量着眼前四位女子,嗯,年龄都不太大,生得也还算漂亮,只可惜,身上的脂粉味太浓。略略皱了皱眉,小声地凑到汐白的耳边嘀咕: “王爷,这些就是你平时采得花儿?” 他可别承认是哦,如果是,那他的眼光也太差了吧?也就他难怪会看上自己的。 “咳,咳!”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徘徊,冷汐白乱了心跳却也难堪了脸色,假咳几声后,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漠淡地开口: “李嬷嬷,是我们钱给的不够?” 看着桌面上一叠厚厚的银票,李嬷嬷一张虚伪的笑脸上情不自禁地漾出一朵花,眯缝的小眼里全是钱的星光。 “汐王爷,别生气,嬷嬷我这就去叫。” “去去去,都出去吧!” 一边将带来的女人全都赶出去,一边笑着赔不是的后退出去。 ………… “几位公子,你们看,这几位姑娘可符合你们意?” 果然是有钱好办事,不一会儿,要比刚才好上百倍的四位女子婷婷立在他们面前。 的确比刚才的好很多了,水洛伊边看边点头,同时也有些疑问。如果锦凤楼只有这样的姿色的话,都是靠什么成为京城第一大妓院的? “李嬷嬷,你们这里的头牌都在这?” 懒得再让她跑一次还不一定能带出什么好的人来,水洛伊不顾几个男人反对的神色,好奇地问。 “这位公子,你是第一次来吧!” 微微一愣,心眼活套的李嬷嬷肯定地笑问。 “嗯!在下姓水,名洛伊。嬷嬷为何这么问?” 老实地点点头,水洛伊坦诚。 “那水公子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锦凤楼里的头牌们并不是有钱就能见到的!” 几乎是有些自豪的,嬷嬷笑道。水洛伊,那个最受争议的夜风王爷,果然倾国倾城。 “哦,这锦凤楼里还不止一位头牌?” 嬷嬷的自豪让本就一无所知的水洛伊更是好奇地追问。人家妓院里头牌不就一个嘛,怎么这锦凤楼还有好几位? “既然水公子是第一次来,不知这里的规矩,嬷嬷我就解释给公子听。锦凤楼与别家妓院不同,我们这里不仅招待男客来找女人,也同样招待有需求的女客与有断袖嗜好的客人;我们这里一共有八位头牌。四位少爷,四位小姐。分别是‘风花雪月’四公子和‘琴棋书画’四小姐,若要见到这八位头牌,必须能过他们自己所定的关,否则,就算是有再过的金钱,也难得一见。” 一方面是看水洛伊绝色的容颜,另一面是因为他身份的不平凡,李嬷嬷难得耐心的一番解释。 “呵呵,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京城最大的妓院,怎么会没有高级的头牌压阵呢!” 听完解释的水洛伊恍然大悟,一脸色笑。嘿嘿,八大头牌,女人嘛,自己就不看了,那四大男头牌,自己肯定是要看滴。 “汐白!” 眼神滴溜溜地看向一脸平淡的冷汐白,未开口却己然让他明白意思。 “不行!” 猜到他的意途,冷汐白面容一冷,没有余地的拒绝。 “云洛!” 哀求的眼神再移,转向一脸狐狸神情的惜云洛。 “别想!” 同样是一脸的不悦,云洛俊逸脸孔一阵阴沉。 “陌!” 好,你们够狠!前两个男人的冷硬让一心期待的水洛伊恨得牙痒,无奈之下,只好把希望放到一直都闷不出声的离陌身上,眼神乞求而可怜。 “做梦!” 偏是与他做对,离陌的口中是更加冷酷的两个字。三个男人全都阴冷的盯着他。 555~~~ 自己不过就是想见见这锦凤楼的头牌什么样嘛!一个个那么冷干嘛,当自己是冰箱啊!哼,不让见,他就非见!打定主意,不去理睬三个男人如何难看的脸色,转身笑问己有些呆愣的李嬷嬷。 “麻烦嬷嬷,要如何见那‘风花雪月’四位公子,还请嬷嬷说明。” 毫不客气地从冷汐白的怀中掏出银票,抽出其中一张递给嬷嬷,水洛伊客气地问。 “回公子,这风、花、雪、月四公子也分四个等级,月为最高,如果公子都想见,必须先过了风公子的关,一一往上,才可以!” 银票送到手中,被他们这古怪情形怔住的李嬷嬷才回了神,暧昧地笑笑。又有些疑惑,水洛伊不是当今的皇妃吗?怎么会私自出宫,而且还是和皇上的哥哥与其他两位男人纠缠不清?帝王家的事情,她们这老百姓自是无法过问,也不能过问,但是,看他这年纪轻轻的样子,一点风月都不懂的人,怕是连风公子的关都过不去吧!反正有的是银子拿,她多费些口舌又如何呢! “嬷嬷可否告诉在下,都有哪些测试吗?” 哼,你们就生气吧!看着三个男人难看的脸色,水洛伊更是不理不睬。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见人,自然要问个清楚。 “自然是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之类的,公子放心,这里毕竟是妓院,自不会比武什么的。” 虽是畏惧其他三人冷若冰霜的神情,但看见眼前的银票与水洛伊脸上如沭春风的笑容,李嬷嬷被迷的晕头转向地说道。 “那么就请嬷嬷带路吧!哦,对了,嬷嬷,他们就麻烦你好好招待了。” 呵呵,没有比武吗?那自己还怕什么?这三个男人,自然就要留在这儿了,嘿嘿,要不然带着三个冰块,多煞风景!美男们,等着,一会儿我水洛伊就宠你们去。 [错位:风少爷] 跟随着李嬷嬷走过人群杂乱的前厅,转到僻静的后院长亭。一路上,水洛伊不知道自己究竟躲避了多少贪婪的眼睛的扫视。若是视线能奸人的话,水洛伊估计,此时的自己早己不知道被强~~^奸了多少次了! 汗~~~ 好恐怖啊~~ 在躲过第N位企图骚扰自己未遂的女人之后,一边带路的李嬷嬷终于说‘到了地方了’。 “水公子,且在这稍等一会儿,嬷嬷我这就去通传一声。” 客气地点点头,水洛伊随意率性的站在花厅前,细细打量起厅内的摆设。 貌似这位风少爷很喜欢字画呢。雅致的花厅内几乎全都挂满了字画。单是那‘风雅居’三个字,宛若清风浮过,飘渺洒脱。看来此间的主人是个性情随和如风的男子。 “水公子!” 由远而近,去而复返的李嬷嬷高声叫道。 “李嬷嬷,有什么题目就拿出来吧!” 收回打量花厅的目光,水洛伊淡然地伸出手向李嬷嬷要题目。 果然,李嬷嬷从怀中拿出一张绢布,递给水洛伊。 “我们风少爷说了,只要公子写一幅字。” 将雪白的绢布递给他,又命随侧而来的下人奉上笔墨,嬷嬷也不遮掩的说道。 其实,这写字也倒是不难,只不过写出来的字要让风少爷满意就很难了;毕竟谁人不知这风少爷的字是当今一绝啊;所以,迄今为止,能够见上这第一关的风少的面的人都是寥寥无几,更别提还有其他三位了。 “好!不就一幅字嘛,嘿嘿,从小到大,我练的最多的便是字了。” 呵呵,若要提到他练字的经历,那可真是个可怕的时光啊!想起那个己然做古的老头,水洛伊的身子一阵轻颤,随及拿起笔在雪白的绢上写起来。转眼的功夫,便将写好的东西递给了嬷嬷。 “劳烦嬷嬷了!” 嘿嘿,风少爷,我就不相信你看到我的字能不见我! ………… “风少爷,东西我拿来了!” 李嬷嬷小心地将手中的绢布递给帘后的人,自己便静静立在一边。 帘内的男子仅是轻哼一声,暗笑又不知是哪个不入流的人做梦,随意地瞧了一眼绢布上的字,神色蓦地一变,转而正经细看。 那是一首词,一首极短却挑逗意味极浓的词。 ‘我是一片云, 你就是那微微的风, 无论我如何流浪着, 最终飘落到你所在的地方。’ 且不说这词是怎么的猛浪,单是这一手轻狂随意,洒脱不羁的草书,就足以挑起自己所有的兴趣了。在这锦凤楼那么久了,虽说不是第一次遇到让自己看中的字,但的确是遇到了第一个让自己感兴趣的人。 “风少爷!”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里面的人一句同意见还是拒绝见的话语,从没遇到这种情况的李嬷嬷终于忍不住开口。外面的等待的人可是当今的皇妃、夜风的王爷啊,虽说来者是客一视同仁,可是却也不好太怠慢啊! “李嬷嬷,去请外面的人进来吧!” 从字中回神,帘后的人轻轻一笑,淡淡吩咐。 “是!” 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嬷嬷先是一愣,随及笑颜满面地回道,离开了房间。 …………………… 嘿嘿,他就说嘛,这个风少爷看到自己的词与字肯定是会见自己的。缓缓步入花厅深处的雅间,水洛伊边四处打量边暗笑。 “公子请坐!” 一声清幽淡雅的话语自帘后传来,不稍时,一道修长淡雅的素白身影也从帘后走了出来。 哇~~ 果然是美男子啊~~ 随着男子的出现,一道若有似无的墨香也隐隐传来。黑亮如缎的长发高高束起,一缕不羁的长发斜垂在额际,显得狂放且野性;如黑玉般晶亮的黑眸,浅笑连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那一袭白衣,更是增添了他无尽的魅力。 一遇到美男就会失控的水洛伊,一双色眼发亮,嘴角似乎还涎着口水地紧盯着这难见的风少,脸上的狼笑,恨不得将人给拆骨吃入腹。 尽管见过了很多俊美的男子,风染仍旧被眼前这个绝色的男子惊天容貌给震慑住了。这个男子,就是锦凤楼里最美的月痕都会甘拜下风吧!他的美,己不能够用任何词语来修饰了,若偏要用句话来形容,那也就只有‘倾国倾国’这四个字能表达了。 “嘿嘿,头牌就是不一样啊!果然帅得惊天动地。美男,我叫水洛伊,你呢?” 原本还想安份坐到主人指定位子上的水洛伊,见到美男后,贪色的本性显露,哪里还顾得上规规矩矩的坐好,直接窜到美男的眼前,托着人家的俊脸色笑着问。 “原来是皇妃,草民风染。” 水洛伊!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男子,曜月国第一个被宠了几天后被便贬至冷宫的皇妃,怎么可能会跑到了妓院?低垂着脸孔,掩住神色中的讶异,风染任由他托住自己的脸。 “什么皇妃,草民的,现在的我,只是来这里花钱玩乐的客人,叫我水公子吧!” 汗~~这水洛伊的名头未免也太响了吧!居然连烟花之地都有人知晓。微抽搐着一张俊脸,水洛伊汗颜。 “水公子,想喝茶还是小酌两杯?” 很自然地改了称呼,风染和煦地笑问。烟花之地,卖笑卖身之所,既然客人己然过了关,当然是花钱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水公子?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从来身边的人不是叫自己‘娘娘’就是‘洛伊’,突然有个人叫自己水公子,还真的是很…刺耳。有些寒地抖了抖身子。 “风染,染,可以这样叫吧!你还是叫我洛伊吧!这样听着我也舒服些。染,我喝茶就好了。” 怎么想都感觉难受的水洛伊连忙让他再改口!并且很自觉的替人决定了称呼,亲昵的仿佛早就认识般。 呃? 听着他的长篇大论,风染有些挫败地看着他。自己有反对的机会吗?哎,算了,随他怎么叫吧!说实话,自己也真不讨厌他的这种亲昵。取过下人端来的茶水,优雅地为他斟满,风染只笑不语。 美男就是美男,连个倒茶的动作都可以做的这么优雅。花痴的本性再度发挥,水洛伊的色心再次被激起。嘿嘿,要是能压倒这美男该有多好啊!哦对了,这里是妓院,自己又过了他的关,嘿嘿,按照常理来讲,接下来不就是春宵一度了吗? “染,你不会就让我这么坐着喝茶吧?” 心里面存在着极度不健康思想的水洛伊在喝了第三杯茶后,终于捱不住这枯燥的氛围,话中有话的笑问。 “自然不是!既然洛伊过了我的关,进了这个房间,风染便会一切听从洛伊的。” 一眼便看穿他眼底赤…裸…裸的有色想法,风染的嘴角微微上扬,略带邪气的笑道,眼里一闪而逝的不屑。是宫里的皇上不能满足他,还是他天性的放…荡?早就听说,这位皇妃被贬到冷宫后竟然还与别的男人同住,这当今的皇上也未免太纵容他了。 “真的吗?” 哇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家里的那几只狼,自己只能乖乖做受,嘿嘿,现在在这里,自己一定要做回攻,做个真正的男人。心里想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虽然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齿,但考虑到他是个美男,态度可以忽略不计。水洛伊故意嘻笑着坐上了风染的腿,神色更加媚惑。 “洛伊是客,风染只是个卖笑的,自然是真的。” 他的身体太柔软,幽香太诱人,眼神太迷人,绝色的容颜近在咫尺,风染一时不察,竟然被迷惑住了。大掌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腰身轻语。 “呵呵,染何必自辱,这世上,本就是笑贫不笑娼,更何况,染是靠自己的资本来生存,没必要感觉低人一等。” 轻轻在他的薄唇上偷得一吻,水洛伊笑得恣意。 “今天,我不会碰你!我来,只不过是好奇这锦凤楼里的风花雪月四位少爷,既然见到了你,我自会再去闯闯后面三位少爷的关。” 自呆愣住的他的怀中轻飘脱身,水洛伊的眼中欲念消失的干净。 “记住,风染,你欠我一个春宵夜。” 临要走出门口的他,又突然转身回头,留下一句让人无限回味的暧昧言语。 直到那人影消失,过了许多,风染才从错愕中回过神。修长的手指轻触被他吻过的唇瓣,余香犹存。 [错位:怜花惜雪] 有了进入‘风雅居’的经验,这一次水洛伊只是静待在厅外,等着题目的到来。不得不说,这‘锦凤楼’真不愧为第一大妓院。‘风雅居’与‘怜花苑’虽然相隔并不远,可四周的景致却完全不同。到处可见姹紫嫣红的鲜花缩放,香飘满苑。这美丽的景色,让他更加好奇住在这里的男子,究竟会是怎么一副如花的模样。 “嬷嬷,题目呢?” 半晌,才见李嬷嬷微微丰腴的身子扭摆而来,坐在桌边赏花的水洛伊优雅地淡笑问。 “七步成诗,必有花。” 略微皱着眉头,嬷嬷坐到了水洛伊的对面,将题目说出。 “这样么?” 呵呵,七步成诗,嘻嘻,做诗自己的确不太在行,但是,在这个历史上从没有过的国度,就算是背别人的诗,也不会被发现的吧! “水公子,既然都已经通过了风少爷的考验了,为何不留宿,反而还要再过关呢?” 经营了锦凤楼这么久的时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人,过关,似乎就是凭着好奇心。可是,风少爷的关过了,未必花少爷的关就能过,或许,对于有才的人来说,七步成诗也并不是太难的题目,可要是做出来的诗能让那个挑剔到极至的花少爷满意,就有难度了。 “嬷嬷,拿笔来吧!我己有解了。” 对于她的疑问,他也不去解释,只是淡笑地吩咐纸笔。 “可是,公子,你还一步未走?” 讶异地递上纸笔,李嬷嬷有些不敢置信。从自己说题目到现在,不过两句话的时间,他竟然就想好了诗句。 “不用了!” 自信满满地拿起纸笔,蘸匀了墨水,嘴角漾起完美的弧度,边写边轻语: “轻随时光暗淡,性情怎会改变;精诚无所不至,天遂人愿。 目及沧桑轮换,心旌难免息叹;群芳依然绽放,客狂花乱。” (嘿嘿,此乃自作,好或不好,亲们给个意见哈!) “好了,嬷嬷,送去吧!” 轻轻吹气,使得上面的墨迹干得快些。小心地将写好的诗句递给了一边仍有些呆滞的李嬷嬷,水洛伊催促。 ………… 这一次,并没有上次的等待时间长,只一会儿,对于结果早明了的水洛伊己惬意地坐在满屋清香的‘怜花苑’内,舒服吃着同样溢满了花香的甜品。 “听嬷嬷说,你未走一步,便写好了诗,是么?” 一道娇柔甜美的声音自房内传出,款款走出一位身着粉色纱衣的男子。黑发如夜长及膝,随着步伐轻移,散发出一阵阵清香;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及一握,摇曳如细柳;他的脸,并不算十分的俊美,也称不上十分的漂亮,只是那一双黑色的眼眸仿似承载了无尽的忧愁,楚楚动人,惹人怜惜。当他跪坐到自己的眼前,水洛伊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林黛玉!虽然拿一个男人与个女人做比较,是有些可笑,但此刻,他确实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像极了红楼梦中那个葬花的林黛玉! “嗯!拙作一笔,能入花少爷的眼,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面对如此美人,饶是一向随性放荡惯的水洛伊也不自觉地咬文嚼字起来。只是话完后,免不了一阵恶寒。古人说话,果真是不那么好玩! “呵呵,别花少爷、花少爷的叫,我姓花,名印痕!” 轻轻一笑,男子娇柔的声音解释。凭感觉,眼前的他,并不是会咬文嚼字、附庸风雅的那一类人,他会如此,大概也是被自己的外表给瞒住了。 若是刚才那楚楚动人的娇弱让他产生了怜惜,现在的笑便宛若和风,化了忧、解了愁,更是让水洛伊的眼前一亮!原来,这个男子最美的地方,并不是容颜,而是他宜静宜动的多变。 “那我就叫你印痕了。我姓水,名洛伊。嘿嘿,大概这曜月国,没有一个不知道我的名吧!” 有些无奈地抓抓头发,水洛伊也大方地介绍自己。 “呵呵,曜月国最惹人眼的第一男妃!身为曜月的子民,怎么可能不知道。印痕只是奇怪,洛伊是怎么从冷宫里出来的?” 明知他是宫妃,可花印痕的语气中并没有惶惑与惊慌,随意的若朋友间的交谈。 “嘿嘿,翻墙出来的!没办法,这锦凤楼里,你们四少爷的魅力太大,勾的我日思夜念。” 掬起近在眼前的他美丽的长发,放在鼻间细闻,水洛伊一副被色迷惑的模样,半真半假地? 第 7 部分阅读 “嘿嘿,翻墙出来的!没办法,这锦凤楼里,你们四少爷的魅力太大,勾的我日思夜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掬起近在眼前的他美丽的长发,放在鼻间细闻,水洛伊一副被色迷惑的模样,半真半假地调侃。也不计较他的语气,毕竟,自己本就是冒用了别人的名头,让自己去摆出架子,是可以,但自己怕累!再者,虽有些疑惑他的平静态度,可既然没有感觉任何的危险,自己也懒得用心去想! “呵呵,洛伊今夜留在印痕这里可好?” 顺势倒进洛伊那并不比自己宽厚多少的怀里,花印痕笑得浪荡。 美人的热情邀约,差点让好色的水洛伊想立刻点头答应。可是当花印痕将柔嫩的唇瓣送到嘴边的时候,蓦地清醒。不着痕迹地端起前方桌上的茶杯,放到嘴边轻呡一口,避开了他的主动。 这个男人初见时我见犹怜,再接触便觉放浪的很。凭直觉,洛伊断定,这男人绝不会只有这两面如此简单。今天,自己只想来看看,还不想多惹麻烦!虽然有花不摘太过可惜,可若为了美丽的花让自己变成了鬼,那还不值得! “呵呵,我也很想啊!只可惜,还有两位少爷,洛伊还未拜访呢!今日的时间不多了,洛伊还要回宫,留到下次如何?只要印痕记着欠洛伊一个春宵夜就行了!” 亲密地在他略显失望的双眸上落上轻轻一吻,水洛伊施施然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怜花苑’,随着候在外面多时的李嬷嬷前往‘惜雪阁’。 身后,美人的脸上失望全无,不是楚楚动人,不是浪荡不羁,有的,只是神色莫测。 ……………… ‘惜雪阁’ 此季,此时,虽不会有满园的雪景,可相对前两处院落的华丽,这里却也的确是让人感觉到了真真实实的冷清。寂静的院落中,只有偶尔几声的琴弦声。 “水公子,你进去吧!” 只是走到了‘惜雪阁’的门口,嬷嬷便不再往前进了。指着一间亮着灯的房间,让他自己进去。 “嬷嬷,不用出题么?” 有些莫名地望着要往回走的李嬷嬷,水洛伊疑惑地问。 “里面,我进不去!” 苦笑着一张脸,嬷嬷为难地说道。 “为什么?” 空空的一道走廊,什么都没有,为何说走不进去。 “水公子有所不知,这‘惜雪阁’的题目便是毒。” “毒?” 猛地一惊,水洛伊不敢相信地叫道。神色也颓然了许多。如果是毒,那自己是怎么也进不去的。 “其实,说是毒,也就是一种会让人昏迷的迷香,对人体并没有什么损害。在我们刚刚走过的回廊与现在站的地方,都是有布了毒的。我没有想到,水公子竟然不畏毒。这院里的毒虽然要比这里的迷香要强烈许多,不过依公子的情形来看,怕也是不足为惧的。” 如果说见雪少爷的题目是毒让水洛伊感到惊讶,那么李嬷嬷现在的这番话就更让水洛伊吃惊了。什么?自己竟然身在毒中?最不可思议的竟然是安然无恙!难道这副身体百毒不侵? “嬷嬷就在这里等本公子吗?” 看看这四周都是毒的寂静地方,水洛伊头皮发麻地问。初来时,只觉得这里静,现在,自己只感觉到恐怖。 “不了,嬷嬷我服的解药并不足以待到那个时候,况且,‘望月轩’与‘惜雪阁’只是前后之隔!水公子若想见月少爷,只要对雪少爷说一声即可!若水公子要离开,‘望月轩’自会有人将水公子送到你来时的那个房间。” 摇了摇头,李嬷嬷笑着解释。 “那么劳烦嬷嬷去告诉我一起来的朋友,就说一个时辰后见!让他们放心!” 既然两位少爷都住在一起,这也倒省了自己来回跑的麻烦,大略算算时间,水洛伊在嬷嬷的手中放上一张银票。 “好!公子放心!” 话完,便快速地转身离开。 …………………… 望着长长的走廊,水洛伊轻叹了口气。自己的性子就是不服输。若要自己现在回头,还不如当初就不曾来过。不再迟疑,迈着轻快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进入‘惜雪阁’。 穿过长长的走廊,除了感觉风中有淡淡的异香,水洛伊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看来,自己是真的不怕这毒的。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拂开面前的门帘,走了进去。 入眼所见的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淡雅中透着一丝的冷清。可就是这简单的房间内,竟然有一面足有一个半人高的大镜子,占据了整整一面墙!而镜子的对面,放置着一张华丽、淡雅的水蓝色大床,此刻的床上正坐着一抹只着半透明羽裳的清冷男子。男子的容颜很俊美,眼神纯净的不若是能在这种环境中生存的人。 “我不会走错了地方了吧?” 带着一抹邪笑,水洛伊慢慢地靠近大床,特意离床上的美人很近很近,轻柔地问。 “公子,奴家楚子雪。” 清纯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圆润男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呃?哈哈哈~~~~” 从来没有听过有男人自称奴家的水洛伊先是一愣,随及毫无形象地大笑出声。修长的身子无力地倒在床上。 “你好可爱哦!我叫水洛伊!” 摸摸他俊美的小脸,水洛伊邪气的将他搂在怀中,一双色手不老实地拉着他身上遮不住什么的衣料。 “水…水公子,先去洗个澡好么?” 颤抖、惊慌的声音破碎的呼出,楚子雪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红晕,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呵呵~~~子雪别怕,我不做什么,只是想抱抱你。” 多像初时的自己啊!不管他的反应是否真假,水洛伊更是将他紧搂在怀中,温柔地安抚。 神色中一丝冷讽,快的让人不觉!再抬起头,楚子雪的眼中仍是惊怕的清纯。 “子雪,我想见月少爷!” 如今,四个头牌见了三位,只要见到了最后一个,了了自己的好奇心,他还要尽快和汐白他们回宫里。 “水公子,是不是子雪不好?” 更加紧张的话语从子雪的口中逸出,脸上的神情己然有些惊惶失措。 “嘘,叫我洛伊!不是子雪不好,只是洛伊好奇,想见见这最后一位头牌的模样。” 安抚地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洛伊轻语。 “洛伊比月少爷更俊美。” 他的安抚,明显让担忧的子雪放心多了,看着水洛伊绝色的俊美脸孔,他真心地称赞。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王爷,难怪当今的圣上会如此宠溺他。 “呵呵!子雪的嘴真甜!今日太匆忙,下次洛伊肯定会专门来找子雪。” 被他的话惹得心花怒放,抬起他的下巴就是一阵长吻,洛伊信誓旦旦地承诺。(汗~~~水洛伊,你也不怕忙死~~~) “别骗我哦,子雪怕洛伊见过月少爷后,就会忘了子雪了。” 一脸纯真的,子雪有些不信地娇语。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错位:惊月] 只不过见了三位少爷的功夫,不知不觉中天色己晚!夏末的微风还略带些燥热的气息,轻轻浮过。通往‘望月轩’的长廊被皎洁的月光印衬着两边的湖水,晕染的波光粼粼、如梦如幻。 果然如楚子雪所言,在进入‘望月轩’卧室的途中,有一处己然放置好等待人过关的瑶琴。 嘴角扯出一抹轻佻的笑,水洛伊走入亭内,优雅地施然落座。修长的手指轻拨一下琴弦,嗯,不错的琴呢。 眉头略地一皱,再舒展,心中己有了计较。轻柔的曲调一拨弄,一首《倾国倾城》伴着他低婉清澈的声音,缓缓流泄而出。自己偏爱伤感音乐,对于近乎于古典的声音更是痴迷。这一首BOBO所唱的歌是自己所爱的其中之一,而今天,是第一次唱出;只是不知道,能否打动这轩内的男子,见到他的神秘容颜。 月光下,一抹修长的身影自‘望月轩’内缓缓走出。低垂着的脸,看不清容颜。只有在黑暗中不时闪烁着的星眸,可以看出他的动容与内心的惊涛骇浪。 月光中,那白衣少爷抚琴而吟的优雅,宛若坠入凡尘的天使般圣洁;偶尔眼中闪过的慧诘气息,却似精灵错闯了时空,让人难以忽视。在锦凤楼,不长不短三年的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连闯三关到达这‘望月轩’,第一次让自己被音乐所惊动。 时光轻移,随着一声冗长却余音缭绕的收尾响起到停止。男子抬起了头,看向同样望着对方的那一双笑眼,身子轻移,只一会便来到了水洛伊的面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轻功! 眼中精光一闪,水洛伊暗道。呵呵,这‘锦凤楼’内果然不简单呢!眼前这男子,一头如雪的白发,清俊如满月的脸庞,就连眼睛也如月般散着清冷而惑人的银色光芒。仅这一眼,水洛伊便明白,为何月少爷是这里高级的头牌了。风染的随性洒脱、花印痕的动人浪荡与楚子雪的清纯,都不及眼前他如月的神秘更能让人着迷!只可惜,自己深谙‘月有阴晴圆缺’的道理,了解,这一个的男子远比前三位要难猜测的多。 “月少爷?!” 十分肯定的,水洛伊淡笑。修长的手指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琴弦。这也是自己的毛病,看到喜爱之物,总是不忍放手。 “慕月聆!” 清冷如珠的声音碰撞在燥热的空气中,带起一阵阵寒意。 “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不得不承认,这锦凤楼里四位少爷的名字都是好听的不得了。带着几许好奇,水洛伊笑问。 “水洛伊!” 仍旧是简单的三个字回答,肯定的无庸置疑。 汗~~现在的他肯定是‘月阴’的时刻,水洛伊在心底狠狠地腹诽了一番,面上仍是淡笑自若。自己问这话的意思,不过就是想测测自己心里的猜测。果然,这锦凤楼不一般,怕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到现在人家都一清二楚吧! “看来我想不出名都难了!” 叹口气,水洛伊一副很无奈的神情。 “一次过了四关,洛伊是第一人!” 意思够明显了吧,谁让你风骚,偏要一次揽四美。 “呵呵!” 这下是真的苦笑了。毕竟这要是传到了冷焰月的耳中,自己还有命在么?光是那三人就够自己头疼很久了。 “洛伊刚才那曲调,月聆从未听过!” 望着他拨弄琴弦的手,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很独特的曲与词,虽怪异,却十分的好听。 “嘿嘿,这个啊!也是我一次无意中听来的。觉得很美便记了下来。” 有些尴尬地嘿笑两声,水洛伊讷讷地解释。能怎么说,本想是说自己自创的,可是想想就这样占了别人的成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呃?原来你水洛伊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那洛伊的琴艺真的很高了,竟然能够听一次便记了下来。” 银色的瞳子里染上一丝惊诧,慕月聆语气清冷稍退。 “嘿嘿!” 己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水洛伊只有傻傻嘿笑。总不能说这是他们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自己天天都听吧?那不被人看成怪物对待才怪。 “请洛伊多多指点了。” 拿过瑶琴,竟有将刚才那曲重新弹一次的意味。果然,声音响起,的确是将才的《倾国倾城》的曲调。 汗~~好强啊!!! 比起自己抄人家的东西,眼前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弄音高手啊! 看着他轻拨琴弦的修长玉指,听着他唱出自己刚才唱的歌词,水洛伊彻底呆了一副面容。 居然一丝的错误都没有! 若非他的声音与自己的不同,若非这是个没有电器的古代,水洛伊几乎要认为眼前的不是录音机就是录音机器人了! “你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 强烈的惊怔,让水洛伊没经大脑考虑地,对着抚琴完毕的慕月聆就是一句无厘头的追问。 “什么?洛伊说的我没听明白?” 穿过来的?为何他的话如此奇怪? “春眠不觉晓…” 试探的吐出一句诗句,带着些许的激动等着他的回答。 可是,对面的慕月聆不仅没有反应,更是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少小离家老大回…” 不死心的,又是一句诗句,说完之后,水洛伊仍是一脸期待地望着对面的慕月聆。或许刚才的他没听清楚,没反映过来,没关系,再说一个。 “洛伊在考月聆吗?” 仍是一脸的迷茫,慕月聆越来越糊涂。 “呃?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抽风,可无视!” 晕~~水洛伊,难道你疯了吗?你以为穿越这事,人人都能碰到吗?!望着他迷茫不解的神情,清醒过来的水洛伊连连干笑。 “我要回去了!” 看看夜色,水洛伊急急起身。一个时辰已经快到了,再不出去,怕是那个男人会不顾一切闹了起来;而且,刚刚自己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却也是不再适合待在这里了。 “后会有期?” 心知他是有心回避了,慕月聆只是以疑的语气问道。 “后会一定有期!我水洛伊最爱的就是水水的美男了!怎么可能舍得不来看你呢!” 反正要离开了,四位少爷占了三位的便宜,这一位不占似乎也说不过去。也不去考虑他身上的清冷寒意,扑上去就逮着人家的嘴唇印上一吻。 嘿嘿,美男的滋味真的是意犹未尽啊~~~就算是冰冷的,也是这样的让人销魂。 错愕地微张着薄唇,连一身的冷意都消散。慕月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强吻了自己。 素手抹了抹还留有他温热吻痕的唇瓣,眼中一抹淡笑。随及招来个下人,带着他出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55~~~有些莫名啊~~~ 为何我的票票没有大幅度的上升呢~~~ 魅影在此厚脸的问~~~~ 也顺便厚脸地要票票~~~要收藏~~~要花~~要钻石哈~~~ 亲们~~~动力再多些吧~~~~魅影不怕砸的哈~~~~ [错位:要见我?] 月朗星稀,夜色渐沉。水洛伊一行人缓缓的走在回宫的路上。 有必要一个个都寒着个冰冷的面容吗?小心翼翼地看着三个男人冰冷的神情,水洛伊的心里一千个不以为然。自己不就是去见了四个美男头牌嘛。中间闯了那么多的关,他们以为自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出什么来吗?更何况,那几个男人,虽是让见色心喜的自己颇为心动,可不知道是否能‘吃’的时候,自己还是不会昏了头的。 “汐白,陌,你们进去吧!后会有期。” 双手抱拳,云洛望望高高的宫墙,又望望那个仍旧一脸不快低头走路的绝色少年,转面对另外两个男人说道。 “呃?” 突冗的告别声,让一直低头行走的水洛伊蓦地抬头。啥?怎么那么快就到了?奇怪了,云洛他不一起进去吗?相互间还有矛盾的洛伊不好开口,用略带疑问的眼神扫向抱拳告别的他。 “云洛不进来吗?” 像是了解到他心中所想的,离陌疑问。 嗯,嗯,问得好!听见陌的问话,也是如此想法的洛伊连连点头。 “不了,天色太晚,况且,洛神宫并不会一直安静。” 看着那个想问,却又死要撑着面子的绝美小脸,云洛妖娆一笑,别有深意地回答。 “也好!那我们后会有期。” 立刻明了他的意思,冷汐白淡笑抱拳回道。一边的离陌也了解的点头。 汗~~~ 他们当自己是白痴不懂啊~~~无非就是说,冷宫毕竟是皇上经常会光顾的地方,他们这些有企图、有威胁性的男人最少别被撞见。 “切~~敢偷吃,却不敢承认!真不是男人!” 这下,水洛伊可是十分不屑地藐视三个男人了。不过鉴于个个是高手的份上,没敢大声,只是小声的嘀咕。可他却忘了,既然知道是高手了,自然也应该知道他们的听力都不会差!果然,三个男人的优雅不见了。 “你,你们看着我干嘛?” 忽觉周身寒冷,水洛伊有些不明地抬起头,便十分心惊地看见了三双若有所思、怒视着自己的眼眸。 “没干嘛,送你回洛神宫!” 一左一右,冷汐白与惜云洛分别抓住他的两肩,轻轻一跃被进了宫墙内。后面跟着一脸复杂神色的离陌。他发现,自己的主子是越来越调皮了,简直到了欠抽的地步。 ……………… “云洛,你,你不是不进宫的吗?” 被扔到了宽敞、微带热气的浴室地上,看着上方云洛妖异的脸,并没有被摔疼的水洛伊口吃地问。因为在这里,曾经被冷焰月摔过,怕疼的自己后来让冷焰月命人铺了很厚的地毯,以备不时之需。NND,再次证明,自己是有先见之明的! “可是我现在又想进了!” 轻抚着他微微惊慌的脸,云洛笑得更诡异。 “可,可是,你不是说洛神宫不会永远的安静吗?你不怕?” 汗~~他当这皇宫是他家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啊?被逼得一步一步往后挪退的水洛伊吞着口水,紧张地问。 “我想过了,你说的很对,既然都已经偷吃了,我也该大方地承认才对!” 停住步伐,坐到他的身边,云洛悠闲地说道。 “汐白,陌,快把神智不清的他给拎出去!” 看他似乎是来真的,水洛伊惊恐万分地对着另外两个看戏的人大叫。对个P啊?若是让冷焰月知道了,以他那暴虐的性子,不把他们几个都蒸煮了qi書網…奇书,也会以淫乱后宫来治他们个凌迟处死! “我们也认为云洛说的对!” 谁知道,离陌视他的话为无物,反而很支持云洛的说法! “说实话,我也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月看见了,正好。” 冷汐白也是一副早该如此的神态,悠然自若地回答。 疯了,疯了,一个个全疯了!仿若看怪物般,水洛伊呆呆地看着三个俊美、依然镇定的男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们全疯了! “你们全疯了!” 半晌,水洛伊才艰涩地吐出这五个字,脸色苍白若纸。 “洛伊,我们没疯!我没疯,汐白没疯,陌更没疯!” 心疼他如此胆颤的神色,轻轻将他搂到自己的怀中,云洛微不可察地轻叹口气。过了一会儿,又继续缓缓地说道: “你以为,这皇宫里,能瞒得住秘密吗?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与你分开太久,时间长了,你以为月就不会发现?你真的就以为,陌住在这里,月的心里就没有怀疑吗?” “我,我没想过!” 三个大大的问号放在了面前,总是一副驼鸟姿态、回避事实的水洛伊缩在云洛温柔的怀中讷讷地开口。 “洛伊,你没想过,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它始终如一根毒刺横亘在我们与月的中间,说不定哪天就会伤了对方;难道你想让我们永远都这样秘密来往,你永远瞒住月吗?我们都知道,你是怕,一旦被月发现后,我们的安全!可是,你真的就只是这样想吗?” 没有深奥的道理,只是一番轻描淡写的问话,却如一块巨石投入了他刻意平静的心湖,水洛伊俊美的面容更是苍白。他明白,他也知道,云洛那不忍心、也不敢说下去的话的意思他更是清楚。是啊,自己一直都在回避,难道就真的没有那一点私心吗?可如今,自己还能做到那么潇洒吗?看着眼前三个出色、俊美的男人,水洛伊原本坚定的心,开始一点点的动摇! “洛伊,无论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有什么样的打算,我都不会放开你。” 仍是平淡无波的话语,自冷汐白的口中吐出却无比坚定、执着。 “陌也永远不会离开主子!” 半跪在面色愧然的洛伊面前,离陌也信誓旦旦地承诺。 “你们……” 如果这一刻,水洛伊还能说自己不感动,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洛妃这里真是热闹啊!” 一道饱含厉气却仍就平静无波的声音威严地响起。随着声音的出现,一袭紫衣的冷焰月缓缓走来,身侧的两边还跟着当朝的丞相与国师。 “不知皇上驾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悚然一惊,离陌连忙下跪行礼,一边的云洛虽不情愿,但也跟随着跪下。毕竟,在这里,自己只是草民一个。 “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意料之外,冷汐白也是恭敬行礼。不是在接待他国君主吗?怎么会有空来这里,而且连丞相与国师这两位当朝重臣都带来了。有些担心的望望还苍白着脸的洛伊,希望不会让他更添麻烦吧! “洛妃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想被发现的却被撞见,洛伊连死的心都有了。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水洛伊低眉顺目的请安!为什么自己总是碰到这样倒霉的事呢? “都平身吧!” 锐利地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冷哼一声后,冷焰月淡淡开口。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洛神宫里多出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洛妃,这两位,一位是朕的丞相,一位是朕的国师。” 虽是惊讶他莫名的介绍,洛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还不会笨到,会以为那两个当朝皇上眼前最红的人,会对自己有皇妃的恭敬。 “国师给洛妃娘娘请安!” 就在洛伊自以为的同时,突冗的,国师恭敬的呼声令他顿时一惊。 眼前的这个人,满头的银丝,年近七旬却不见任何的老态隆钟,一双眼睛虽是平常无奇,却总是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威胁。怎么可能?明明从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会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朕来,是想告诉你,凤喙国的国君久慕洛妃的绝色容颜,这次来访,特请见一次。朕已经答应了,明日朝后,朕会派人来接洛妃。” 意外的命令,诡异的要求,打断了水洛伊的思绪,也让他呆立在原地,不知所以。什么意思?当自己是马戏团的猴子玩吗?哼,他同意了?怕是他身边这两个当朝重臣施压的意思吧?若有所思的眼神轻轻扫向没什么神情的丞相与国师,洛伊轻扯嘴角玩味。 “洛妃知道了!” 哼,不管了!他们想闹便闹,不服气归他们不服气,自己听命就是。只不过,到时候,现场若是有什么风波,那可怪不了自己。 “都跪安吧!朕走了!” 很意外他的顺服听话,冷焰月想发作却又碍于两位大臣在,只能狠狠哼一声,再次看了看这屋里的人,最后一甩袖,转身离开。 “恭送皇上!” …………………… 呼!!!遇料之内的风暴没出现,反倒如此平静的了结,不能说他们几个人的心头都是松了口气的。相互对看了一番,最后决定各自找地方休息。现在,任他们再想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心情。 云淡风清,月色沉静。 幽静的国师府内寂寞一片。一抹修长的银发身影斜倚在空中楼阁的花亭里,周身一层清冷的气息。月光下,男子有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般清润的脸孔,赫然是‘锦凤楼’里的月少爷慕月聆。 呵呵~~ 水洛伊,果然不一般!妓院中的贪色成痴,皇宫中的小心谨慎,就是这两面,己是让自己另眼相看了。还有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嘻笑,面下深隐的心计,更是让自己越来越感兴趣。 [错位:艳惊四座] 第二日,还是水洛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皇上派的宫女、太监们便己经备好了衣物饰品,毕恭毕敬地候在床前了。 “洛伊,该起床了。” 坐在床边,离陌柔声地轻唤。在‘洛神宫’有外人进入的那一刻,练武之人的警觉便让自己醒来。看见洛伊房内一排的宫女太监站在那儿,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开口,他这才想起来,今日洛伊要去大殿。眼看时辰快到,正主儿却还睡着,没有办法,也只有自己亲自叫了。 “陌,别闹,我困死了。” 仅是翻了个身,睡意犹浓的水洛伊轻轻挥开他吹在自己面颊的暖风,娇声低哝。 “皇上派的宫女太监都在等着呢!等你从朝堂上退下来再睡,好吗?” 被他的嗜睡打败,摇头无奈地笑笑,离陌再度在他耳边低唤。相处这么多天,岂会不知他有爱睡觉的嗜好,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前面还有文武百官与他国国君在等,就算冷焰月平日里再怎么宠他,也不可能放任他无视朝堂吧! “好麻烦,人家还没睡饱呢!” 终于,在提醒的话语过去半分钟之后,床上的人揉着睡意朦胧的眼,不悦地坐起身抱怨。 吓! 这房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的人? 看着自己床前多出来的宫女太监,最后一丝的睡意也被吓走。 “奴(婢)才给洛妃娘娘请安,洛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还没等水洛伊看清楚所有来人,一干宫女、太监便已经跪到了地上,恭敬的高呼。 千岁? 听到这恭敬的话,坐在床边的水洛伊差点没从床上摔了下来。汗~~自己真要是能活个千岁、千千岁的,那还不成了老妖精一个了。这冷焰月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洛妃,就算今日是为了让别人见一下,也无须让这些奴才们这么隆重的来伺候自己吧? “都平身吧!” 没什么精神地摆摆手,让众人起身,他缓缓地起身下床,准备找衣服穿。 “皇上吩咐了,洛妃娘娘起身后,由小的们伺候沐浴更衣。” 刚拿起一件衣服准备往身上穿,一边捧着衣服的宫女立刻上前阻止,且小心恭敬地说道。 直到此时,水洛伊才真正注视到他们一个个人手中捧的东西。晕~~从里衣到外衫,从头饰到腰带,甚至是鞋子,竟然一应俱全。更别提还有沐浴用的花瓣、各种奇怪的香料。望着一个个下人,虽是胆怯、紧张却又万分坚定的神情,唉叹一声,水洛伊不再有任何言语,乖乖地任由摆布。罢了、罢了!既然已经答应了那暴君的事情,就随他的意思装扮吧!只要别把自己装扮的男不男女不女,成个怪物就行了! …………………… 终于,在老老实实被四五个宫女折腾近一个时辰后,穿戴一新的水洛伊终于在两名宫名的搀扶下走出了浴池。 天啊~~~~ 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梳理长发的水洛伊仿佛刚逃过一劫般的轻轻喘气。以前在电视剧里,看那些娘娘、皇帝的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为很是享受。今日一试,差点没试去自己半条命!先是洗个头发,就花去了比自己平日多一倍的时间,那个精细啊,让水洛伊以为她们洗的不是头发,而是金丝;然后便是沐身体,本想,自己骨子里虽是个女人的魂魄,但好歹这身子是个男子的,这些宫女们应该让自己来吧!谁知道,这些宫女们竟然一点也不避讳,反而是自己这个被洗的快羞的沉入池底了。可怜自己身上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硬是被左一道、右一道香薰、滋润的繁琐工序弄得红红的。而这些,还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便是,当自己终于被洗好,得到释放的上岸后,这些宫女们,差点因为争论要给自己什么颜色的衣服而打了起来。最后,在自己随意指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后,争执暂时落幕。 再次无奈地看看镜子里自己露在衣外的肌肤。哎,还好,娇嫩的肌肤并没有任何损伤,反而因为这淡淡的红,将自己映得更加娇媚动人。娇媚动人啊!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偏偏生的连女人都自叹不如。呵呵,天下第一绝色! “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才对!” “哎哟!” 被几个宫女扯疼了头发的水洛伊情不自禁地呼痛出声。哎,从洗澡到穿衣,再到梳发,她们到底想怎么样? “对不起,奴婢该死,弄疼了娘娘玉体,请娘娘恕罪!” 一声轻轻地呼痛,惊白了一干下人的脸,全都诚惶诚恐地跪到了地上,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恕你们无罪,都起来吧!”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梳头还会扯疼呢,难不成自己要砍了自己,还是毁了梳子?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水洛伊淡淡开口。 “谢娘娘宽恕!” 一干人等又是一阵叩头。就差点没感激涕零了。毕竟这样不计较的主子真是不多见了。 “免了!你来弄吧,头发就随意用条丝带束起来行了!” 有些吃不消她们的礼,也巴不得快些结束这折磨人的打扮,水洛伊随意指个人,让她帮忙束个简单的发结。反正自己的衣饰已经很完美了,头发这一点点的随性,谁还会在意。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到时候,一个个只会注意自己的脸,哪个会注意到自己梳什么发。 在忙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后,在众多宫女太监拥簇下的洛妃终于在指定的时间内,摇曳生姿的上了金鸾大殿,出现在众君臣的面前。 随着他一步步走入大殿,众人的呼吸也跟着他轻巧的步伐渐渐屏住。 一身月牙白的袍子,不似如雪一般亮,却令人感觉柔和亲切舒服。袍的款式也极特别,不似女装,却也非男装,轻柔宽松的袍服,却异常熨贴着他娇若芝兰的风雅身姿。黑亮如缎的长发也只是随意的束起,只一根绢白的丝带松松绑住。随性而脱尘;安静的面容如静川明波,雌雄莫辨,恍若天人。走到大殿中间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却让所有人觉得仿佛看到了朗月升上夜空,春水卷走落花。 早就知道他很美,却不想今日的他,更是让自己有一种想密密收起来的冲动。望着大殿内几乎全都痴迷的神色,冷焰月眼神炙热且复杂地看着站在殿中央,那个不沾任何世俗尘念的绝美男子,这一瞬间,他真的后悔答应了两位臣子的请求。 天下第一美男子!果然名不虚传。在距离冷焰月不远处的贵宾席上,另一道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赞赏赤…裸…裸地落在了水洛伊的身上。如月华,如谪仙,他的容颜用言语已经难以形容,一双沉静的眼眸更是揽尽了湖光水色,明媚潋艳。修长的身躯俊挺却不显消瘦,完美如神祗。凤喙国的国君凤九夜在心里暗暗评价。 “洛妃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丝毫不在意周围一片痴迷的眼光,沉静着面容,洛伊跪身请安!那优雅却不卑不亢的姿态更是让众人一阵的赏心悦目。 “爱妃平身!” 很快的,收敛起眼中复杂的情绪,坐在龙椅上的冷焰月一派冷漠淡定地开口。 “爱妃,坐到朕身边来!” 刚刚站起,听到这从未想到过的怪异命令,考虑着是否会要一直站着,还是被指派走的水洛伊,猛然一惊,在看见他霸气、隐含着强硬命令却仍不失温柔的眼,连忙低头谢恩,跟着带路的公公,上了台阶,小心坐到了总是高深莫测、脾气暴厉的他的身边。 [错位:解题] 有力的大掌,轻轻一带,水洛伊柔软修长的身体,与冷焰月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水洛伊俊美的脸微微一红,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上方冷着脸的男人,在心里狂汗了一阵后,渐渐平复了狂跳的心情。 “久闻曜月国的洛妃容颜倾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男子温柔和煦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缓缓响起,惊回了众人的神往,也让坐在高位上的水洛伊看向了他。 原来就是你想见我,才让我不得不像个猴子般任人欣赏!带着些许怨气,水洛伊眼神恨恨地瞧向说话的男子。那是个十分俊美的男子。嘴角噙着暖暖的笑。明明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可看在洛伊的眼中,却是恁地讨厌。 哼,人俊帅就了不起啊!狠狠地给了男子一个大大的白眼,看见他先是一愣,而后笑意更深的调戏眼神,脸上更是一阵恼怒! 他也太不像话了吧!当他这个夫还存在不存在了?居然敢大庭广众这下与别的男子眉目传情!没有看出怀中人的恼怒,冷焰月只知道两个人眉目传得很频繁。微微手紧的手臂,眼神警告地看向凤喙国的皇帝。 呃?好紧,他想勒死自己吗?突然的紧锢,水洛伊一阵气闷,不明所以看向他的脸,恼怒他的粗暴。 “人也看过了,凤喙国的皇帝,你是否也该离开了?” 略带不悦的话语一出,四周一片冷抽。朝上的文武百官全都嘴角一阵抽搐。虽说人家凤喙国的国力不比曜月,做为皇帝的你,也不能如此轻视慢怠啊! 相对于冷焰月的不礼貌,凤喙国的国君凤九夜仍是笑得从容。一点也没有被尖锐带刺的话惹脑的意思。 “听说洛妃不仅心思玲珑,一手琴艺更是精妙绝伦,不知朕今日能否有幸聆听并请教洛妃几个问题?” 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手中的玉杯,看似毫无危险的凤九夜,望着仍是一脸平淡的水洛伊,笑得温文且惬意。 他在挑衅!或许别人看不出,可是,一向比别人多几个心眼的水洛伊,仍是感觉到了他温和表面下隐藏的危险与狂傲。 “请贵国出题吧!” 还没想好答应与否,上方低沉的男音己代他回答。水洛伊略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发现他的目光竟然是凌厉地望着仍旧一脸笑意的凤喙国国君。 事到如今,自己还能怎么说,两个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自己这个身为妃子的人,也只有乖乖答题的份。现在,他只希望,别出一些和现今历史有关的题目,那自己只有一问三不知的份了。 “既然贵国的皇帝都同意了,朕就不客气了!” 在下人的耳边耳语一阵,接过下人递上来的一个锦盒打开。 汗~~~貌似他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他出现答题了! 水洛伊看向那带锁的盒子,立刻明白人家是早有准备了。平静的神色下,心底乱的如飞絮。 一边的冷焰月也微皱了眉头。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想不透人家是有备而来,就真是白痴了!望着对方一脸高深莫测的笑脸,明白,如果今天水洛伊答不出题目,那么丢脸的不是他一个洛妃,而丢的便是这曜月整个国家的面子。可如今,自己也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出题,再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里一共有三道 第 8 部分阅读 椿冢彩遣豢赡艿牧耍?br /> “这里一共有三道题目,直到如今,这世上除了当初出题目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人能够解出,早闻洛妃聪慧玲珑,想必也难不倒吧!” 扬扬手中轻飘飘的纸张,对方的皇帝笑得温和却异常欠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初闻此言曜月众百官全都变了脸色,一脸的愤怒!就连坐在上位一直面色淡漠的冷焰月也暗暗握紧了身侧的手。 MD,这世上至今无人解的题目居然拿来让他解,这不摆明故意的刁难吗?听到此话的水洛伊也不例外的黑了一张脸,眼神鄙视的望向那个还笑得随和的男人。 “第一题:1、2、3、4,算出21?” 在众人皆一脸愤怒不平的时候,第一题,已经从对方国君凤九夜的口里读出。 刹那间,大殿上鸦雀无声,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脸上,包括冷焰月的,都是一片灰白的失望。这是什么题目,从来没有听过的。 什么?本来已经十分失望的水洛伊,在听到题目后,先是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太好笑了,居然是算数题,这种题,连小学生都会做,他们居然说至今无人能解! “洛妃笑的这么大声,看来是有解了?” 带着些许的嘲讽,凤九夜笑得十分不屑。若非自己曾经与这出题之人有缘,看过答案,自己也做不出这三道题目。 “是的,我不仅有答案了,而且还是三种答案。” 停住笑声,水洛伊微微点头应答。 一边的冷焰月虽是惊疑,不敢相信,却仍是立刻命人取来了笔墨纸砚,放到他的面前,让他写出答案。他一边写,身边的他也一边惊讶,果然是三种不同的算法,而且都是等于21。看他写出来,并不是太难,为何自己当初就没想到。 “怎么样?三种算法,每种都是21。” 纸张送到对方的手中,看着对方石化掉的表情,水洛伊淡笑如风地问。 “洛妃果然聪明,不过下面还有两题,现在高兴还太早了些。” 虽然是十分震惊他的聪慧,但倚着还有另外两道难解的题的凤九夜只是轻轻一笑,继续出题。 晕,第二道题居然是道几何题,看着递过来的几何图形,水洛伊差一点又笑出声。抓起一边的纸笔,快速在一边写上答案,再一次满意地看见对方那个皇帝震惊且挫败的神情。 “皇上,好无聊哦,这样的题目太简单了!” 玩兴被挑起,此时的水洛伊才不管身在何处,一句撒娇的话语自菱唇中轻柔的吐出, 两题都被身边自己宠爱的男子给轻易答出,冷焰月冷漠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贵国还有一题,就说出来吧!” 对着面色郁结的凤九夜,冷焰月笑的得意而狂妄。 哼哼,前两题你能轻易回答,但这第三题,你别想还轻易回答。望着水洛伊笑的妖娆的脸,凤九夜又是气愤,又是赞赏。 辣文小说网(TXT⑨⑨。cC)“第三题,需要洛妃自己看题,说实话,这一题朕只听过一次,知道答案,却不会读!” 辣文小说网(TXT⑨⑨。cC)拿着第三张纸,风度极佳的凤九夜毫不遮掩自己的才疏学浅,示意一边的奴才将题目送到洛妃的手中。 辣文小说网(TXT⑨⑨。cC)在纸条要到水洛伊的前一秒,冷焰月抢先一步接过纸条。这是什么文字?自己怎么从没有见过?看着上面扭扭曲曲,似字又不似字的怪符号,冷焰月寒厉的眼眸紧盯着对面一脸悠然的凤九夜。 “贵国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这种文字,根本就不曾有过。” “既然我这有答案,这题目自然也就不算是无理取闹,毕竟,世界之大,并不是每个地方,我们都能涉足到。” 逼人的寒气并没有影响到凤九夜的情绪,优雅地啜饮口茶,他仍是淡然说道。 英文? 抢过冷焰月手中的题目,看见上面熟悉的英文字母,水洛伊惊讶的快把下巴都给掉了下来。自己的英文虽然称不上精通,但这几段话,自己不仅会读、看得懂,而且还是天天都会挂在嘴边的。 修长的手指按上冷焰月的大掌,示意他稍安勿燥。然后拿起那张纸,一脸胜券在握的神情笑望着对方的国君,看着对方在自己越来越沉稳的神情中一点点的失措,带着笑意,他缓缓地开口,语调如清风浮过: “Goitsownway;sopeoplesaygo!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晕,读完这段英文,再解释过后,水洛伊只感觉四周的气氛变得特别诡异。 他居然会读,而且解释的一点也没错!不敢置信,凤九夜的温和笑脸再也挂不住,一张俊美的脸上惊涛骇浪。 不管他是如何会读,如何懂意思,冷焰月一张淡漠的脸如冰雪融化般,笑得开心! 他真是个奇异的人!看着那个坐在皇上身边,笑的恣意的男人,国师的眼中一道异光闪过。 [错位:抚琴] 大殿内,这一刻,静的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曜月所有的臣子,都在望着那一抹绝色,每一个人,眼神都由最初的不理解、不屑,到现时的真正用心的恭敬;终于明白,为何圣上当初会执意选一个男子进宫为妃并且深宠。这个男子,不驻容颜绝代风华,才华更是姣中之姣。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朕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贵国的洛妃的智慧令九夜深深的倾慕!” ‘啪啪’的拍掌声,惊醒一众人,略去脸上的震惊,凤喙国的皇帝,风九夜此时的神情,却是真真实实,不带半点虚假的倾恋仰慕! “凤喙国皇上,过奖了!洛伊只不过恰巧知道答案罢了!” 不置可否地扯扯嘴角,洛伊不想自己太引人注目。 “呵呵,洛妃太过谦虚了;如此一来,朕对你的琴艺就更加期待了!” 爽朗的大笑,凤九夜一双黑眸火热地盯着他俊逸的脸不放。 “洛妃,饿了吗?” 看着凤九夜企图心不轨的笑脸,冷焰月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看看外面的天,已然过了午时,再也不顾对方什么感受,旁若无人地搂着怀中的娇软身躯,体贴地问。 汗~~~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水洛伊,硬是被他的话愣在原地。不小心瞥见对方皇帝微微惊怔不悦的神色,额头上掠过一道黑线。月想干什么?不会是吃醋了吧? “好了,时间不早了,朕要用膳了!凤帝,一起来吧!” 才不管怀中的人答应不答应,对面的皇帝脸色多么的难看,反正,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自己最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脸无所谓地指挥国师与丞相,让他们去安排好一切,拉起怀中的人,就往大殿外走。 与陪同的曜月国国师、丞相走在一起,凤九夜的脸上笑意仍旧,只是,低敛,让人无法窥窃的眸里,一抹强烈的占有欲,却浓烈地燃烧着。冷焰月,你很宝贝他么?你不想他的美好被别人欣赏么?没关系,不是要共同进餐么?还怕听不到自己想要听的琴艺么? ……………… 宽敞明亮的用膳大厅,除了正位上坐的冷焰月,陪伴在侧的水洛伊,对面的凤喙国皇帝凤九夜之外,作为坐陪的还有曜月的国师莫灵与丞相吴应礼。 当所有的菜全上齐,水洛伊彻底吸了口气。天啊~~~一共五个人,吃的菜却是整整一桌子,最少有几十道!不得不承认,做皇帝……真TMD好!只不过,这也太太浪费了吧! 望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精致美食,一边馋的流口水的洛伊,一边在心里嘀咕!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明明一桌子菜都这么好吃的样子,却在坐了近五分钟的时辰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动手! 终于,在他快要忍不住动筷的时候,身边的冷焰月终于开始动了手!呼~~~不错,他这个皇帝都动手了,自己也就能动手了!刚松了一口气,准备伸筷的水洛伊在下一秒却又愣住了!原因无它,只是,身边这个尊贵的皇帝,第一筷夹的菜,竟然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而且还一脸期待地等着自己张嘴! 看看另外三人,虽没在脸上表露出太多的惊怔惶然,却一个个都停住了进食的动作。三个人,三双眼,直盯得洛伊是张嘴也不好,不张嘴也不好,压根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这冷焰月,想害死自己吗?处在十分尴尬状态下的水洛伊,眼神恶狠狠地注视着不知道又想干什么的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张嘴!” 像是没看见他的不自在,没有看见另外三个人的惊讶,冷焰月仍旧神情自诺地命令。一口菜送到他下意识张开的嘴里。 晕~~~ 听话地张嘴吞下他夹的菜,明白自己根本是别想反抗的水洛伊无奈地叹口气。谁让他是自己的上司呢,乖乖听命吧!反正,累的又不是自己的手,吃亏的是他,自己烦恼什么! 一再强调他是他的吗?难道这样,自己就会放弃?初时的惊讶淡去,凤九夜看着亲密互动的两人,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姿态优雅地继续用餐。 他越来越让冷焰月上心了,这对自己来说,却是越来越好的消息了。只是愣了一秒,继续保持冷静用餐的国师莫灵,在众人都没有发现的时候,眼中一道肃杀的光芒瞬闪而逝。 一顿饭,近一个时辰,或许是大家都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六字箴言,反正都是沉默到底。直到,奴才们收了残羹剩肴,换上了饭后茶,桌上才有了些许的话语。不过,让洛伊郁闷的是,他们聊的都是自己最受不了的奉承话语。无聊地吹着热气腾腾的茶,与茶叶闹着玩,被晾在一边的水洛伊差点没睡着。 “如今,饭饱,茶正浓,请洛妃弹奏一曲添添茶趣如何?” 朦朦胧胧中,快要无聊睡着的水洛伊,只听见‘洛妃’两个字,立刻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 “看来,贵国的皇帝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微眯着锐利的眼眸,冷焰月的语气平淡地听不出一丝喜怒。 “好吧,洛妃,就弹一首吧!” “呃?是!” 半晌,才知道自己成了被关注的中心。听见冷焰月的话,他淡淡点头,不悦的神色却狠狠地刺向了对面的凤九夜。讨厌,自己一心想平淡,这个人就是不放过自己。 缓缓起身,坐到奴才准备好的瑶琴前,心中一股子闷气的水洛伊实在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自己能弹什么曲子。毕竟,总不能在这个有两国皇帝与当朝重臣的面前弹唱情歌吧! 真麻烦~~~在脑中思索了半天,最终有了决定,轻拨琴弦,悠扬的乐声响起,丝丝如珠坠地。 “世上行茫然世间若离若弃天性平淡 世上行人纵孤单抱月听风景色无限 独醉者不甘俗世摆布自有苍天给我的路 愿寄居秋山中莫与天比高如红叶般不识时务 世上名谁人要更高自寻路向天怨人怒 似迷途为求狂莽孤高作乱世间鬼哭神号 逆众生呼风唤雨摆布抹杀苍生天理公道 惑众生秋山竟自与天比高而红叶终显出狂傲! 寒风声潇萧看江山景色渺细雨纷纷送夕照 愿一生清风两袖偏偏心中多少摸索恩怨未忘掉 我愿平静谁知晓结伴明月尝哭笑但到底天边风雪在飘!” 如水流,如玉击,声若天籁,似仙音,伴着连绵悠扬的琴声,一点点渗入,缠绵在每个人的心中,就算琴音消失许久,仍旧余音绕梁。 [错位:中毒] 不知不觉,深情的目光紧随着那个抚琴而歌的绝色男子,冷焰月的眼神炙烈而狂热。清亮纯静的声音,干净、自然、不含一丝杂质,有如天籁,让人闻之不敢呼吸。 痴痴地望着他纤长的手指,曼妙地抚过琴弦,一尘不染。眉指如击金戛石,缓急绝无客声,琴音不染丝毫浊气。若非亲耳听闻,凤九夜绝不会想到,竟然有幸能在这红尘俗世,有听到如此清远高洁的仙音,宛然深山邃谷。 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洛伊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毫不意外月与凤喙国国君脸上的痴迷。只是,在这众人皆醉的神往中,他却明显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在身上的窒息。待要抬头迎去,那目光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上,琴,洛妃己抚完,恕洛妃太累,先行告退!” 低头,那感觉又爬了上来,却总在他要寻找的时候消失无影,再也不想忍受这无端恐慌的水洛伊,轻轻福了福身子,佯装不适地准备离开。 “你先下去休息吧!” 早有此意的冷焰月立刻挥挥手,让他下去。再被凤九夜那个男人望下去,他真的难保自己不会大动肝火。 冷焰月一说可以,水洛伊再无半点恋栈地快速离开,再一次,那种被盯上感觉自后背慢慢升起,一阵阵的寒意。加快脚步,几近是小跑,终于,在走了很远后,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才不再存在。 …………………… “陌!” 好不容易找到回洛神宫的路,走到地方的时候,洛伊已经累个半死。可是一进门,一幕让他惊骇的画面,让他不由自主的大叫出声。 桌前,离陌俊美的脸苍白,嘴角一缕黑色的血迹,整个人几乎是强撑着坐着。 “洛伊,你回来了!” 松了一口气,看见主子平安归来的陌晃了晃高大的身子,嘴边逸出一抹轻松的笑。幸好,他没事! “你怎么了?” 看出他的虚弱欲倒,连忙走到他的身后搂住他,让他能舒服些。 “他中毒了!我下的!” 一边的女子终于开口,却是冷到极点的空灵话语。 “你是谁?为什么要下毒?” 直到这时,洛伊才惊讶的发现,在桌边的另一角,竟然多出一名生的娇美的陌生女子,冷若冰霜的脸上,半点情绪皆无。 “洛伊,她是陛下派来的!” 倚着他的身体,强硬抑制住快冲出口的腥甜,离陌虚弱地说道。若非是水洛仙派来的人,自己是绝不会心甘情愿的服下毒药的。 “陛下让我来提醒你,再玩下去,时间不多了!” 似乎让人服毒是很稀平常的事情,女子的脸上平静漠然的一点动容都没有。只是很机械地复述着水洛仙交待的话语。 “解药!” 根本不看她,水洛伊将手伸到女子的面前,冷冷地开口。 “没有!” 也是极其简短的两个字,女子看也不看他怒气的脸。 “没有?” 冰冷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质疑地重复女子的话,手却悄悄地摸向了身前陌的腰侧,取出了短刃握在手中。 “这毒暂时不会死人,陛下说了,只要到了时间,王爷将东西交出,解药自然也就会给离陌公子!” 冷漠的声音,无关于自己的淡然,女子根本不在意对方是死是活。 好可怕,远在另一个国家的她,竟然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根本没找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护国密钥’,看来,这皇宫里一定是有她的眼线了!好毒,好毒的水洛仙!来威胁自己么?来警告自己的不屑一顾么?越想越感到害怕,越想越觉得气愤,握在手中的利刃终于忍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一边的女子身上刺去。 虽然是突然发难,虽然是有离陌的身体阻挡住视线,可身为练武者的天生敏感,水洛伊手中的利刃只是刺入了她的手臂。 “滚!回去告诉水洛仙,加上以前的那一次,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让我知道她有什么阴谋,别怪我心狠手辣!还有,‘护国密钥’,她永远休想得到。快滚!” 分不清她脸上的是惊讶还是惧怕,水洛伊都不想再理会,修长的手指,指向门外,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恐怖! ……………… ‘啪’ 狠狠的一巴掌猛地扇上了离陌的脸,水洛伊的眼神痛苦而冷冽。 “洛伊!” 脸被打偏,离陌的眼底也是浓浓的伤痛。 “你知道我为何要打你?” 打人的手掌微微颤抖,望着他眼底浓浓的伤痛,水洛伊痛苦地问。他居然乖乖地陷入险境,任由他成为水洛仙用来威胁自己的棋子!如果是这样,当初的自己又何必用心计救他出来。 “对不起!洛伊,对不起!” 脸色蓦地惨白,离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一抹绝望的痛。 “对不起?” 极为讥诮地扯了扯嘴角,停顿一声后又道: “你觉得愧对她,帮助她来威胁我,成全你那高尚的报恩心,何来的对不起之说?还好,值得庆幸的是,你没有让我受伤,不是么?” 嘲讽的话语,一字字,狠狠敲入离陌后悔至极的心里,每听一句,脸就白了一分,最后竟然冷汗淋淋,神情中无法形容的绝望。 “我爱你,洛伊,我是绝不会让你受伤的!” 像是绝望至极,离陌嘶哑着声音低喊。心口一甜,一口黑血喷出。 “爱我?是啊,水洛仙不也就是用了‘你爱我’和你对她的愧疚,这两个弱点来让你帮她做事的嘛!她很聪明,不是让你来害我,而是,只要帮她制住我的行动就行了!你可真够爱我的!这么久,你该知道我的个性,你以为我会感激你?” 刻意不去看他口吐黑血的柔弱,压下内心的担心与害怕,水洛伊的声音更加冷酷无情。 “我不要你感激!” 他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明知中了水洛仙的圈套,却还是执意跳了下去。原以为,自己是对的,可是现在,自己真的后悔。 “呵呵,不要感激!那是想要我爱你吗?那么,你注定要失望了!” 残忍冷血的话语,自他一张冰冷的菱唇轻巧吐出,看着他越来越惊骇的神情、剧烈颤抖的身躯,嘴角扯出一抹若地狱修罗般决绝的笑: “虽然你爱我,可惜,我并不爱你!” 刹那间,天地崩塌,世间万物皆虚无;这一刻,离陌终于明白,自己的做法有多么的愚蠢与可笑,给他带去了多大的麻烦与伤害。 “我知道。所以,我不奢求你会爱我,我只知道,我爱你!” 绝望的痛,身体的毒,离陌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凭着惊人的意志,低喃着说道。 傻瓜! 望着他明明快撑不住却仍然不肯昏迷,纵然被自己的绝情伤得深,却仍旧固执的深情,洛伊在心里暗暗叹息。缓缓的走到一个精致的柜子前,翻箱倒柜,却失望地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解毒的药,最后,略一思索,从里面翻出一把精巧的匕首,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从他的嘴边接一点有毒的血水。 “你想干什么?” 强撑着意识的离陌,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迷惑不解;在一秒,却更惊心地发现,他竟然用匕首划破了手指,连忙惊慌地大叫。 果然如自己所猜,自己的血果然能解毒! 看着杯里的黑血接触到自己的血后瞬间变红,水洛伊虽不能理解,却也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 “为你解毒!” 淡淡地瞥他一眼,拿出另一个干净的杯子放好,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腕,水洛伊略皱一下眉头,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立刻流出。 “喝下去!” 估计大概够解毒用的了,找来一快干净的布紧紧地束住自己的手腕,阻止血再流出。水洛伊将满满一杯血递到了他的嘴边,催促他喝下去。 “洛伊!” 还没从他的血能解毒的震惊中回神,看着嘴边的满满一杯的血,离陌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婆婆妈妈的!” 被他复杂深情的眼神看得一身燥意,水洛伊掐住他的下巴,迫他不得不张开嘴,猛地一灌,一杯血完全入口。 血入肚,他中毒而黑青的嘴唇与脸色也渐渐好转;半晌,看着他完全变正常的状态,水洛伊一颗悬着的心才完全的放了下来。 “洛伊,谢谢你!” 完全解了毒的离陌,此时,所有深情好听的话,都不足以代表他的感受。面对他的冷淡,不敢搂抱,只有用深情的目光,缠绵的纠缠。 “不用谢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不知不觉,所有的事情过去,窗外的天色己黑沉。不想再被他赤…裸深情的目光所纠缠,洛伊无力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自己则摇摇晃晃地走进浴池,准备先清洗一身的狼狈。 …………………… 温热的池水,氲氲的热气,烘得水洛伊紧绷一天的神经渐渐松驰了下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微闭着眼睛,居然在舒服的池水里睡了起来。 朦胧的浴池里,一道人影快速闪过,抱起沉睡中的水洛伊,如来时般,飘忽离开! [风华:掳;乱] “你说什么?” 只披了件外衣,冷汐白站在大厅内怒吼,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神变得清明无比。看着离陌有些苍白的、失魂落魄的脸,知道他绝不会拿这事无故开玩笑。可是,自己与他昨天还在一起,怎么今天晚上就不见了?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没和他在一起?再说了,以你的身手,也不应该一点察觉都没有就任人掳走了人!” 突然的意外,慌乱了心,冷汐白一个问号接一个问号,如疾风雷雨般凌厉地向他射去。偌大个洛神宫里就只有他与洛伊两个住,怎么可能人被掳走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在之前我中了毒,也不会降低了警觉性,让敌人乘虚而入、有机可乘。” 苦恼地抱着头,跌坐在椅子里,离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中毒?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紧皱着眉头,心里已经极度慌乱的冷汐白极力控制情绪,急急地问。 “都怪我!都怪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愚蠢,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心里极度自责的离陌,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只重复着那自怨自艾的一段话。 “够了!现在还不是自责的时候,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怎么就能确定,洛伊是被掳走的?” 耐性快用光,他却仍是一个劲的自责,冷汐白用力的一拍桌子,狂怒。 “下午,洛伊回来后,脸色不太好;不让我陪,就说很累,随后,他就一个人去沐浴了。谁知道,等我去他房间叫他吃晚饭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没在房间内休息,想起他去沐浴,可能是在浴池睡着了,我就到浴池看了看,只发现,他换下的衣服和准备洗好换穿的衣服都在,人却不见了!” 一声巨吼,终于唤回了他快崩溃的理智,略带苦涩地一笑,离陌快速地将自己在浴池见到的一切告诉他。开始的自己以为他是一个人乱逛,出去散心了;可后来,若非发现他的衣物奇怪的全在,这才觉得事情不妙了。 “你为什么会中毒的,又是怎么解毒的?” 得到想要的情况,冷汐白蓦然想起他刚才一带而过后避而不谈的话题,眼神幽深地低问。 “是水洛仙派来的人,我一时疏忽;说到解毒,到现在我还想不通为什么。” 不好把真实的情形告诉他,离陌半真半假地回道。再度想起解毒的过程,仍旧是一脸的迷茫。 “为什么会这么说?” 精光一闪,冷汐白知道,他没说真话。但是,谁没有秘密,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能强迫。 “和洛伊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血居然能解毒。” 沉痛的眼神,迷惑不解,离陌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他。 “以血解毒?” 微微一惊,冷汐白讶然。 “是啊,我中的毒是夜风皇宫里最毒的‘赤仙’,若没有解药,一个月后,人会慢慢地从内脏开始溃烂,直到痛苦的死去!可是,洛伊却用他自己的血解了我的毒!” 毒虽然真真实实的解了近两个时辰,可是直到现在想起,离陌仍是觉得不可思议。‘赤仙’虽不算世上最毒的毒药,却是十分难解的毒;况且,解药也只有‘夜风’的水洛仙手中才有。 “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恍若梦里,觉得不可思议!自洛伊从‘夜风’离开后到我再见到他,就感觉他变了!先不提他的额头会出现了从前没有的梅花印记。单是性格,便让我觉得惊诧!从前的洛伊胆小、怯懦,爱哭;现在的他却坚强、自信、爱笑;以前的他虽聪明却墨守陈归;现在的他却精明、善用心计;以前的他腼腆害羞;现在的他邪肆、多情;以前的他善良的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现在的他不仅会冷漠疏离、狠厉,而且有时候还很残忍!” 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离陌越是说下去,越觉得现在的洛伊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同一个人。若非从小到大,知道他不可能有孪生兄弟,否则,自己真的怀疑,他不是水洛伊。 梅花印记?原来如此!同样迷惑不解的冷汐白听见了离陌的前半段话后,终于明白血能解毒的根源在哪儿了。自己怎么能忘记了云洛那个毒人呢!洛伊被他烙上了梅花印,自然是百毒不侵了。可是,离陌的后半段话却勾起了他一直深埋在内心的疑惑。的确,现在的洛伊与以前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现场有什么字留下吗?” 既然人都被掳走了,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要快点找到人;否则,明天天一亮,难保冷焰月那边不会来找人。毕竟,扰人的‘凤喙国’的国君凤九夜还没有离开。不再想那些扰人、却在现在无关紧要的问题,冷汐白转移话题。今天上午的一切,虽然自己没有在场,可是听奴才们议论,也知道那个看似温文的皇帝不是省油的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表明着他的心有所图。 “什么也没有!” 颓丧地摇摇头,离陌无力地说道。若是掳人的人有什么要求,至少自己还能放一些心,可是对方什么也没留下,就这样带走了人,这种无所图的行为,让他十分担心洛伊的安全。 “陌,现在自责也没有用!你现在就去宫外的‘涤尘居’,云洛住在那儿!这边,我也会派人去找!记着,如果到了明天早朝后还没有找到洛伊,你就一定要回来,去找皇上!” 怕他再度沉入漫无边际的痛苦自责中,冷汐白冷静地分派任务给他。本不想再度动用云洛的势力,可是若不让他知道洛伊消失的情况,恐怕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免不了一场风波。更何况,时间紧迫,多一股势力,多一分把握。而最后的要求,却也是最坏的结果后的打算,毕竟,洛伊是一国之妃,现在他们明知丢了人,却隐瞒不上报,已经是欺君之罪了;如果明天早朝结束前没找到还不上报,自己怕最后连陌都保不住了。 “好的!我记下了!” 知道他的决定是最好的,也是现在他们只能做的事情,点了点头,离陌的身影快速消失。 用尽全力,快速到了云洛的‘涤尘居’,免不了又一番的解释。还好,虽然着急,云洛并没有失去了该有的精明,立刻派人,满城暗寻。 ……………………伤心啊~~~~影儿快要哭了~~~ 为何这个收藏会上不去啊~~~影儿真的迷惑啊~~~ 票票啊,收藏啊~~~ 不要再折磨我这颗脆弱的心儿了~~~ [风华:我在哪?] 不知不觉,在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夏竟然已经不负责任的悄悄离去,换上了早晚凉的秋。渐渐枯黄的叶,几声萧瑟的风,入夜后的山洞里,分外阴冷而恐怖。 冷风吹来,在一阵无法自抑的哆嗦中,水洛伊疑惑地睁了睁睡眼惺忪的眼。眼神中的朦胧还召示着他没有完全清醒;怎么可能,就算自己是在浴池睡着了,也不可能这么冷啊!天知道,那个浴池可是四季都温暖怡人的。又是一阵冷风吹进来,这一次,被冻的牙齿打颤的水洛伊终于结结实实地清醒了过来。一眼望去的黑暗,这里是哪?狂汗~~~借着微弱的火光,洛伊皱眉打量,在研究了半晌后,再一次被吹得冷的他,终于有了结论,这里,似乎是个山洞。可是,奇怪了!自己不是在浴池洗澡吗?只记得因为失血又精神紧张了半天,所以,睡着了。可是,后面的情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真的累到睡死了被人打劫了都不知道?有些郁闷地摸摸头,再度打量周围的环境顺带瞧瞧自己。可是这一瞧不要紧,却彻底让他呆在原地!天,天,天,自己居然赤身裸…体,难怪会觉得那么冷!茫然不解加上隐隐的恐慌,水洛伊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而且,如果说有人掳了自己,那人呢?总不会就只是为了把自己一个没穿衣服的人,绑到山洞里冻死吧! 果然,在看到有一个修长的黑影走进山洞时,洛伊知道,对方并没有冻死自己的意思! “穿上它!” 从身形上,洛伊知道,这是个男人,果然,那开口后冷冽低沉的声音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一团东西往脸上砸来,下意识的,水洛伊伸手一接,柔软的衣料触感在手指间弥漫,冰冷的身子似乎也有了些许的温度。这一刻,不论眼前的男人是敌是友,水洛伊都想真诚地说声‘谢谢’,外加感激涕零。 急不可待地将衣服穿上身,再次获得重生的水洛伊,此刻,就差没有幸福地叫出声了。不过,待他穿上了衣服,缓过了力气。疑问也随之而来了。 “是你绑架了我?” 透过微弱的火花与洞外的月光,可以看出,男人的脸上覆了层黑巾,连眼睛都深深地掩藏了,看不出任何喜怒;但是,虽看不见他的面目,水洛伊还是深深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分外的冷冽气息;甚至,在这些冷冽的气息里,他还捕捉到了自这男子身上逸出来的,属于一种名为‘嫉恨’的情绪。他可以肯定自己是没感觉错,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着对自己的嫉恨情绪太明显了。 “我认识你!”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水洛伊再次提出一个疑问,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如果不是自己认识,他绝不会将脸这么完整的遮掩住。而且,刚才他虽然只是说了‘穿上它’这简单的三个字,但那清冷凛冽的声音,却总让他觉得在哪儿听过。 男人身上的冷气越来越重,却仍旧是没有开口。只是自顾自的将找来的干柴放上火上,一瞬间,洞内寒气大消。 汗~~~漠视我! 无趣地摸摸鼻子,水洛伊悻悻地坐到火堆边取暖,心里已经开始腹诽。切,不就是个拐带人口的吗?拽什么拽?摆什么酷? “我抢了你的心上人了?” 坐近火堆,也就靠近了这个冰人。水洛伊感觉,他的那种情绪越来越强烈,甚至到了嫌恶的地步。所以,没经过太多考虑的,也是急着知道这人身份的他,脱口而出。不过,当话说出口后,他也就后悔了,不为别的,只因为,眼前这个装酷、漠不出声的男人,周身突然暴出了一团肃杀的冷气。就算此刻还坐在火堆前,明明是靠的很近,可是,水洛伊还是感觉到了身体那来自内心的彻骨的寒。 晕~~看来还真被自己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我想不会是女人吧?毕竟我从不沾女人!呃?那就是男人了,你的心上人是个男人,对不对?” 肃杀的气加强,知道自己又猜中的水洛伊再也乐观不起来。一脸黑线,水洛伊真的不知道该说自己聪明还是运气好。NND,为什么这百发百中的好运,没出现在自己买彩票上。现在可好,自己落到了情敌的手中,还能完好无损地活着吗?更悲的是,自己还不知道是沾了哪一个,才招来的杀身之祸。他就说嘛!自古红颜都是祸!呃,好像不对,毕竟那些都是男人,还不能称之为红颜。不过,不得不承认,一个个俊美的的确不像正常人,称之为红颜也不为过!(貌似洛伊你忘了,归根结底,你才是美的连女人都自惭形秽的非正常人!某主狂汗~~暴走中~~) “喂,你到是说句话啊?反正我都被你抓来了,想跑也跑不掉,就算要让我死,也要让我知道是因为哪个祸害丢了性命吧!” 除了最初男人说的三个字,偌大的山洞里就只听见自己的自言自语,实在受不了如此窒息气氛的水洛伊几乎快要尖叫,不过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冷静。 “吃!若不想死的快些,就住嘴!” 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拿出一包干粮,狠狠地塞进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里,男人的声音压抑的狠厉。 “唔……咳咳!你……” 突如其来的食物,水洛伊一个不防备,差点被呛死,拿出嘴里的干粮,准备继续追问的他,在闻见男人身上越来越炙烈的杀气后,聪明的住嘴。哼~~你强,住嘴就住嘴,恨恨地啃着手中的食物,牙齿磨得仿佛咬的是眼前男人的肉。 见他终于是停下来的男人,终于舒展了紧皱的眉头,默默地吃着食物。火光下,他看不见的容颜却越来越让水洛伊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个人,自己肯定是认识的! 除了干柴燃烧时的‘辟叭’响声,山洞内寂静的吓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之前已经睡过一觉的水洛伊再也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入眠。看着那个吃过良物后就随性躺在一边,如今状似睡着的男人,压抑的好奇心又泛了上来。轻手轻脚地挪动身体,一步一步向目标靠近,快了,快了,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只要,再揭了他脸上的布,就行了!看着男人仍旧没有动静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抓上了黑巾的一角,猛地吸了一口气,水洛伊狠狠地一使劲! “啊!?” 当面巾被揭开,看到那张说熟悉不熟悉,说陌生也不陌生的清俊容颜、琥珀色的绿眸,水洛伊怎么也没想到,掳自己的竟然会是深处深宫中,被奉为御医的‘妙手神医’秋颜。本来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后来,一次无意中,冷焰月提起,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秋凌园’还真的是个禁地,而那个年轻俊美的少年,竟然是‘医毒双绝’的妙手神医!果然,这个世界真TMD的BT,男人不仅帅的没天理,更是强的没天理。 “怎么?? 第 9 部分阅读 然是‘医毒双绝’的妙手神医!果然,这个世界真TMD的BT,男人不仅帅的没天理,更是强的没天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怎么?洛妃,没想到?” 冷漠的话语,带着些微的谑讽。在他最初开始移动的时候,自己便察觉了。让他揭下自己的面巾,看清自己的面目,只不过是自己觉得没必要掩藏罢了!反正,迟早,他都是自己手下的亡魂。 “你爱的人是月?” 惊愕的俊美脸庞上不可思议的怔然。不会吧?秋颜会喜欢那个暴厉的皇上? ………………………………嘿嘿~~~亲们,这样的剧情,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呵~~~ 再次厚脸的要票票要收藏呵~~~~ 没关系,影的抵抗力强,砸不死的~~~ [风华:杀机] 一朵乌云浮上了清俊的脸。冷冷地盯着水洛伊惊讶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小嘴,秋颜发觉,自己真的很想一掌拍死他。 “这个梅花印记很美!” 光洁如玉的额头,在火光的照耀下,晕起一层淡淡的光,如梅般的血红印记,在火光的影射下,显得更加的炽烈而妖异。修长而异常冰冷的手指轻轻摩梭着水洛伊的额际,秋颜琥珀色的眼眸里迷漫着一层浓浓的迷恋,嘴里柔声低喃。 梅花印记?难道是他?难道秋颜爱的是云洛?被他这种痴迷的眼光望得,非但没有半点的心跳加快,反而感觉浑身发毛的水洛伊,猛然想到了那个让自己拥有这独一无二的梅花印记的男人。果然,若是云洛那长得妖异异常的男人,自己还是很能理解的。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虽然云洛是个男人,可是也不能否认他是个漂亮的男人,有男人爱上,正常! “原来你爱的人是云洛!” 想清楚他爱的人是谁之后,洛伊恍然大悟地说道。但又迷惑不解了,按理说,云洛虽是常溜进宫里,可基本上都是晚上啊!而秋颜又处在深宫里,他们是怎么遇见的? “是!我爱他!” 浓浓的痴情神色不见,敛尽一切情绪的秋颜冰冷而大方的承认。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难道也是他黑夜里偷溜进宫,看见你的美色,勾引了你?” 想起第一次见云洛的情景,再看看秋颜那俊美出众的容颜,异色的眼眸,水洛伊好奇地问。 “主人才没你说的那么无耻!” 心爱的人形象被扭曲,秋颜激动地反驳。 “主人?你都是声名鹤起的‘医毒双绝’的御医了,他居然还是你的主人?那他岂不是比你更厉害了?” 极度愕然,虽然想到有多个他们认识的可能性,可这样的关系,水洛伊还是真的没想到过。当下,他开始幻想,那个叫惜云洛的妖男的能力会是怎样的一个BT情形了!汗~~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啊!原来两人是主仆,日久天长的,因为主子太强,仆人对主子产生了一种叫爱的东西,也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他爱他的,把自己绑来干嘛? “我才不在乎什么‘医毒双绝’,什么御医;若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才不会待在那个令人恶心、窒息的破皇宫!” 冰绿色的眸子傲气凛然,秋颜完美的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若非因为主人的关系,自己管谁的死活,都与他无关! “嗯,不错,不错,说的好,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那皇宫的确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 终于有人与自己的想法一样,才不管现在两人的气氛有多紧张,水洛伊赞同地猛点头应道。 “水洛伊,你真的是个怪人!与传闻中的一点也不像!若不是肯定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人,我真的怀疑你不是真正的夜风国水王爷!” 冰绿的眼眸渐渐转浓,薄薄的像蒙了层纱,望着他一张灿笑如花的绝色脸庞,秋颜的思绪有些恍惚!很不一样呢,若是从前的水洛伊,现在的这个时候,早应该哭的半死,惊吓的昏迷。哪有可能还一副轻松的笑脸,保持着精敏的头脑呢! 呃?! 尴尬地笑了笑,局促地摸了摸鼻子,水洛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自己真的是个冒牌货,虽然只造假了一半!不过,短暂的尴尬过后,水洛伊却真的在心里发怵了,连这个见自己只两面的秋颜都怀疑自己的真伪,那么经常和自己在一起的汐白与云洛呢,那个天天与自己住一起的离陌呢,他们不会怀疑吗?还是,他们把怀疑给刻意压抑了? “嘿嘿,你是学医的,也是个技术高超的大夫,应该知道,一个人在受了极度的刺激后,大脑皮层下的神经组织是有可能变化的,而随之改变的还有人的性格,而变化或许是小,也或许会很大!” 还没白痴到承认自己就是个冒牌货,也不想被当成妖言祸众的疯子被火焚,无法解释,也无法坦然的水洛伊笑得十分别扭。希望这样的回答,能够蒙混过关,毕竟,医书上,也的确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么? “的确!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轻轻点点头,不置可否。他的说法虽然有些怪异,有点勉强,但医书上也曾有过这样的情况。何况,他是不是真正的水洛伊,于自己也无关!“看来,你对医术也有些研究!难怪主人会对你动心!” 晕~~又要绕回原先的窒息中了!看着秋颜的眼眸再度转暗,语调变沉略带厉气,水洛伊暗自叫苦。本来,与他东说说,西聊聊,就想转移了他的嫉恨心理,给自己找条活路的,现在看来,很难了,没想到,秋颜对云洛的爱,还真的很深很深。 “秋颜,我想你可能多心了!云洛对我没动心!” 惜云洛,原谅我的谎言啊,没办法,不是不想承认,只是,现在承认,就是等于找死啊,我也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啊! “水洛伊,为了活命,你连承认都不敢吗?” 看出他的企图,秋颜一双冰绿的眼眸里怒意与嘲讽甚浓。 “本来就没有,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只不过就是床上打打架而己,那也不算有什么吧! “那你额上的梅花印记呢?若半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会有和主人额上一模一样的印记!这就是证据,你还想狡辩吗?” 没想到他还真的敢不承认,气愤不己的秋颜颤抖着手指指着他的额头怒问。 “我只说没动心,没有说半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上床而己,我没必要拿出来宣传吧!” 指什么指?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用人指着了!狠狠地瞪一眼莫名激动的秋颜,水洛伊说的云淡风清。 “只不过是上床而己?” 轻飘飘的一句话,轻易让愤怒的秋颜脸色更加阴郁。话语也略见拨高,“原以为你只是放浪了点,没想到你还很无耻!” “放浪?无耻?骂得好,秋颜,你真的爱惨了惜云洛吧!” 羞辱的语气,并没有让洛伊脸上的笑容消失,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绝美,更隐藏了看不见的恶毒。“可惜,他宁愿和我这个放浪无耻的人上床、在一起,也不会碰你一下,回应一下你的感情!不是么?” 俊逸的脸倏的苍白,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秋颜眼中狂乱的肃杀,早己将水洛伊的身体穿成了筛子。 “水洛伊,你真不要脸!枉费主人那么爱你,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的男人,除了一张脸迷惑人,有点小聪明,主人为什么会爱上他?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主人又岂会想丢了自己? “笑话,你又不是云洛,你怎么就知道他是爱我?就算他爱我,我也没必要就一定要爱他!况且,云洛也知道,对于他,我只贪恋他的色,没有爱!” 又一句的不要脸,水洛伊仍是一副淡然,说出的话却是愈加的狠毒、残忍。 主人知道! 如一道雷劈过,水洛伊的话彻底让秋颜愣住!愤怒的神色渐渐被无尽的哀伤绝望代替。为什么,为什么主人明知道,还要心甘情愿的守在他的身边,为什么?看着他的淡漠,他的不屑一顾,一股浓烈的杀意自心底升起,对,只要自己杀了他,以后主人就会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就算主人不爱自己,只要能待在主人的身边,就已经够了! 浓烈的杀气如紧绷的网,紧紧缠住水洛伊。糟了,自己惹出他的杀意了!狠地一颤身子,知道情形不妙的水洛伊暗自懊恼。自己这张嘴,真是无药可救了! “嘿嘿,秋颜,就当我没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 快速地转成一副谦恭讨好的小人笑脸,水洛伊一边讪笑,一边慢慢往洞口移。他可不想死,至少还不想现在死! “水洛伊,现在才怕,你不觉得迟么?” 手指一晃,一支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夹在晶莹修长的指间,泛着诡异的蓝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风华:猫戏老鼠] “秋颜,你冷静一点。我才不是怕。我只是可惜,可惜如果我现在就死了,那些美男帅哥们岂不是没人来疼了!” 修长的身影一寸寸移向洞口,越来越近,面对秋颜的谑讽,不怕死的油嘴滑舌。 “我已经很冷静了,水洛伊,我很怀疑,你究竟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若非很冷静,自己早己杀了他灭口,还需要费事的去找衣服给他穿,给他吃粮食么? “命都要没了,还顾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它能让我活命吗?” 羞耻?自己当然有,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特殊,只能让它暂时先休息一下了。等到自己安全了,再把它拿出来晾晾。终于不着痕迹地退到了洞口边上,顾不上什么拖延,转过身子,立刻往黑暗中跑。虽然明知道身后的男人肯定是个高手,自己也不一定能跑掉,但如果连试都不试,岂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这种自我逃避的态度,不是自己的个性。 “水洛伊,你以为你能跑掉么?” 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残笑,看着他在黑夜中狂奔的纤弱身影,他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露出一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神情,不近不远地悠闲跟着。 “至少跑还有希望!” 黑暗中,不熟悉地形,又没半点功夫的水洛伊跑的十分狼狈,时不时就会被石头或杂草给绊住摔倒。而且,他也知道,身后的他也料定了自己跑不掉,所以才会放心地戏弄自己;可尽管如此,他仍是不想放弃,努力地往前跑,因为,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也是不会放弃的。 “呵呵,希望?这荒山野地的,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还不如停下来,乖乖的听话!” 嘲讽的语气越来越重,虽是一副柔和的笑脸,却硬是让人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残忍嗜血。 “我又不是白痴,停下来,乖乖让你杀吗?” 努力地避开脚下的障碍,水洛伊一边跑,一边向身后的男人做鬼脸。 “你以为跑,我就杀不了你么?” 手里的银针瞬闪,逝入黑夜里那抹移动的身影内,看着他一瞬间的停滞,再度拼命的前移,秋颜的眼中浮起邪谑的笑。 痛,真的好痛!猛地一滞,差点栽了出去的水洛伊。额头微微见汗,极力忍住疼痛,他一步也不敢停地向前跑。 “也是!” 蓦然停下,水洛伊笑着回头,再这样跑下去也无济于事。自己都跑了那么远下来了,一路上也没有放弃叫救命,要有人来救,早出来了。看来是希望渺茫了。 “怎么?不跑了?” 悠然地停下追逐的脚步,秋颜淡笑,却未及眼底。 “不跑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跑也没用了。要杀就杀,你自便吧。” 摆摆手,已经跑累的半死的水洛伊随意坐到地上,无可奈何地说道。NND,原来是一根银针。直到坐下安稳了,水洛伊才发现,让自己疼痛的是一根极细极细的银针,亮晃晃地插在自己的小腿弯处。低咒一声,拨掉银针,水洛伊明亮的眼睛神情自若地笑看着离自己不远停下来的秋颜。 “呵呵,现在我又不想杀你了!” 明媚的笑容,隐隐刺痛了秋颜的心,眼波流转,一道寒光,语气轻松,仿佛他的生死只在自己的一念间。 “哦,那我走了!” 做势拍拍手,准备起身离开。哼,不杀了,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么? “我觉得,天天拿你来试针法,试新炼的药,会比杀了你更让我开心!” 手上一根银针又现,秋颜嘴角的冷笑让坐在地上的水洛伊狠狠地倒吸了口气,一身颤栗。 “你还不如杀了我。” 无法抑止的害怕,水洛伊颤抖着声音恶狠狠地回视着这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这一刻,他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竟让自己想起一种食肉而凶残的动物——狼! “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尝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楚滋味!” 手指在他的身上点几下,又塞了一粒不知名的药丸在他嘴里,秋颜拧起他,快速消失在黑夜。 惨了,这次自己倒霉定了!他又想把自己带到哪儿?在昏迷前,水洛伊脑海里只浮上这几个想法。 ………………………… 精美的书房,一片死寂肃杀的气氛。坐在书桌前的冷焰月,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绷得死紧,如冬日寒冰,让人胆寒。整个房间内,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昨天夜里到刚才,他与汐白、云洛,动用了一切的关系,整整找了一夜,却半点收获都没有,按照汐白的要求,也自知无法再瞒的自己,只好来告诉他了。跪着的离陌,低垂着头,不敢看那个男人的表情,却仍是身体轻颤,无法避免地感觉到来自他身上浓浓的杀意与滔天怒气。 被绑架! 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子,脸上着急伤痛的神情。坐在皇上对面的国师眼中精光一闪。怎么可能?深处皇宫深苑,居然还能被悄无声息地掳走。 “来人啊!” 终于,坐在那儿不吭声、只发怒的冷焰月大叫出声。 “传朕的命令,不论要用多少人,一定要找到洛妃。” 对着进来的侍卫,冷焰月完全失了魄的下命令。 “等等!” “国师,你干什么?” 一脸怒气的望着这个总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老国师,冷焰月冷冷地问。他最好有个好理由,否则…… “皇上,万万不可!” 眼见他动了怒气,慌忙地站起身,莫灵诚惶诚恐地低头说道,“戒备森严的宫内丢了妃子,若是传到了民间,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这对皇家的声誉,有害而无利。况且,如果传到了民间,势必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不仅找不到洛妃,反而还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狗急跳墙,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来,这样,洛妃的安全就难以保证了。” “皇上,国师大人说的没错!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了洛妃,肯定是很熟悉宫内情形的人。若是大肆宣扬,洛妃的处境会很危险的。” 跪在一边,不敢起身的离陌也连连点头附合。 “那国师说,该怎么办?” 老东西,算你说的有理!冷冷地盯了一会儿国师没什么表情的脸,冷焰月有些低懒地问。 “皇上可以派人找,但只能暗找!” 稍稍沉吟了一会儿,莫灵缓缓开口。这虽然不是个好方法,却是现在不得不做的方法。 “好吧!朕就暂且听你的!好了,派人去吧!就按国师大人说的,暗找!一定要找到人!” 目前也只有如此了,希望洛伊不会出事才好。挥挥手,冷焰月让等命的奴才下去。 “离陌,你和洛伊住在一起,居然还让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朕现在不和你计较,等洛伊找回来后,朕再定论。下去吧!” 看到眼前的俊美男人,冷焰月就一股莫名的火气,怕自己忍不住就定了眼前人的罪,连忙命令他下去。 “离陌该死,等找到洛伊,离陌自会来皇上面前请罪。” 神色一凛,离陌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为了洛伊,做了很大的让步。 房中,只有国师还站在皇上的面前。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时刻,谁也没有再议国事的心情。 “皇上,老臣也告退了!” 站在这儿也没趣了,不如离开! “下去吧!” 心里早己被洛伊的安危占的满满的,无心再议国事的冷焰月毫无异议的让他离开。 [风华:受刑] 一叶落,知天下秋! 药效过去,再次醒来后,己然是第二天的晌午。水洛伊欣喜地发觉,自己已能活动,缓缓地坐起身。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狠狠地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房间?入眼望去,一片黑白。白色的墙,白色的羽被,白色的纱幔,配合着黑色的床,黑色的书桌厨柜,整个空间里,单调而压抑。 如此的空间,多呆一秒,都觉得难受。穿好衣服,下床,走出房间! 好美啊!! 原以为外面也与房内没有太大的差别,却在走出房门后,硬生生的被一片花海给惊住了! 不同于房间内的窒息单调,屋外,繁花似锦,摇曳生姿。一阵轻风吹来,清香扑鼻。 漫步在花间,一身白衣的洛伊脸上洋溢着清甜的笑,黑眸灿若日月,栩栩生辉。 怎么会没有人呢?连抓自己来的秋颜都不在!而且,为什么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出这片花海呢!走了许久,都走不出去的水洛伊迷惑地望着这望不到头的花海。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感觉绕回原点,走来走去,不论从哪个方向走,最后也都只是在房间与这片花海转圈。而且偌大个地方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难道,这里布了什么使人迷惑的阵法吗?若是如此,难怪他会放心地把自己放在这里了!既然走不出去,索性坐在房前的石阶上,等待他的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从昨天上午开始,就没有吃太多食物的水洛伊,晚上又经历了救人、被掳、受制这一系列的身体的劳累,已经是饿得头晕眼花。这该死的秋颜,就算要虐待自己,也要出现啊,就是不出现也至少给自己留点吃的啊!若是饿死了自己,还怎么让他虐待?总不能让自己啃这一大片花吧? 在外面打探消息,又添置了许多食物的秋颜,回到地方就看见,一脸颓丧的水洛伊正狠狠地揉捻着自己辛苦种的花,满地破败零乱的尸体。 “你在干什么?” 险险救过他手中正要摘下摧残的花朵,看着满地的花瓣,秋颜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 “数花瓣啊!我想知道它到底有多少瓣,有多少朵!” 若无其事地拍拍手,水洛伊悠然地站起身,潇洒地回道。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哪点做错了。哼,把自己丢在这里,饿了这么久,毁了他这么点花,也不为过。 “数花瓣?” 努力地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内心的愤怒,秋颜咬牙切齿地疑问。 “是啊!我才数到六百七十三朵花,三万零一百四十片花瓣,你就回来了!” 指着一地的残花,洛伊说的煞有介事,还一脸的惋惜他回来太早,自己没能数完。存心想气死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叫笑的男人。 “给我进房间去!” 看他一脸的懊恼,秋颜突然明白,他是想惹自己生气。再次的深吸口气,语调冰冷地命令。 “我不去!” 立刻摇头。水洛伊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去?!” 微眯着一双绿眸,眼中的风暴凝聚,己濒临暴发。 “不是黑,就是白,阴森森的只有鬼才进去!我既不是死人,也不是瞎子,反正我不进去!” 一想到房中的景像,水洛伊更是拼命的摇头拒绝,身子更是跳离了秋颜能抓到的范围。 “不去也得去!现在你是我的犯人!” 修长的身子一晃,已然将人抓在手中,轻轻一提便带进屋内,丢到了床边。 “啊!好痛!TMD,你不会轻一点啊!” 揉着被摔疼的腰际,被扔得七荤八素的水洛伊狼狈地大骂。 “还能骂人,证明我摔的不够重!” 好看的眉微微一皱,手指轻轻在桌上一阵碰触,屋内黑白单调的色彩立刻变幻! “你……啊!!怎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坐起身,刚想继续骂的水洛伊,在抬头的那一瞬,立刻被眼前突变的景像给吓得叫出声。妈妈咪啊!怎么可能,除了床没变之外,原先那惨白的墙面与一色黑的厨柜都没了,淡粉色的墙,几株梅花傲然怒放,两扇透明的菱窗,紫色轻纱卷帘飘逸,整个房间里呈现出清幽的淡雅宁静。 “这个房间有机关。” 看着他吃惊的模样,滑稽的仿佛能塞下个鸡蛋。秋颜只是静静地放好食物,淡淡地说。 “哇,食物。我快要饿死了。好香!” 闻到香味,立刻忽略他的话语,双脚直奔餐桌而去。自发地拿起一块鸡腿往嘴里送。 真没品!嫌恶地看着眼前风卷残云、吃的没半点优雅的绝色男子,秋颜更是不明白,他到底有哪一点惹得那些男人争相宠溺。 秋风扫落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桌上的食物就被消灭了一大半,惬意地摸摸肚子,洛伊满意地喝着饭后茶。 “吃饱了?” 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蔑然,秋颜淡问。 “嗯!好饱!” 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的不屑,水洛伊舒服地点头。 “既然你吃饱了,上床去,脱衣服。” 一把拧起他,直直就往床上扔,秋颜的话暧昧而煸情。 “啊!你,你要干什么?” 被丢到了床上,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的水洛伊,紧紧捉住衣领,口吃地疑问。他,他想干什么?不是说爱的人是云洛吗?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 “你忘了吗?拿你试针。快脱!” 眼中的轻蔑越来越盛,以为自己会强暴他么?抓的那么紧。 “试针?试针需要脱衣服吗?” 经他的提醒,水洛伊这才想起他昨天晚上的话。纤薄的身躯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但仍是紧抓着衣领不敢放手。 “你不脱,我帮你脱。都是男人,怕什么!” 大掌猛地一撕,一片衣物便被扯落,不多时,单薄的衣料就被扯得一干二净。 衣服被扯落,没布蔽身的洛伊只好整个身子都缩进羽被里,任凭上方的人再怎么眼神威胁,就是死不放手。汗~~就是因为大家都是男人,自己才怕,也不想想看,来到这个莫名的时空到现在,几乎都是在被男人上的。 “快放手。水洛伊,你不是水性杨花,男人众多吗?还怕被男人看?” 讥讽的扬起嘴角,秋颜言语恶毒地质问。手上的劲力仍是没停。 “那些是美男,我自愿被看;可是你,我没兴趣。” 才不被他的恶毒所吓,水洛伊翻翻白眼,就是不愿放。本来,自己还是想把他收入自己的床上的,可现在,他爱的人是云洛,自己还不愿意自找麻烦。 “我不是美男?” 俊美的脸蓦然靠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听见他说对自己没有兴趣时,那突然汹涌而出的怒气,秋颜不敢相信地怒问。大掌也猛地一使劲,将羽被扔到床底。 黑玉般丝滑的长发倾泄,包裹着如初雪般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修长的腿,紧窄的腰,单薄的肩,每一处都完美的不可思议。 “看够了没有?” 微屈着身子,双手羞愤地遮住自己最隐密的地方,水洛伊恼怒地问。该死的,看什么看,看得自己那个地方都有些起了反应了。 “你很不老实。” 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没料到自己会看的痴迷的秋颜,抓起手边被自己撕毁的衣物碎布条,狠狠地将他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缠在床边。 “你,你想干什么?” 身体被禁锢住,一种不能自控的恐惧感深深包围住水洛伊,黑眸惊惧地望着他。 “为了防止你痛的乱动,让我试不好针的穴位,只好把你绑起来了!” 嗜血无情的话语从嘴里吐出,一根明晃晃的银针己然刺进了洛伊的晶莹如玉的身体内。 “啊——秋颜,你变态!” 彻骨的痛,自胸口传遍四肢百骸。一声凄惨的叫声自水洛伊的口中呼出,无法弯曲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 “这才第一针,你就受不了了!” 眉头略皱,似是心疼,可手却毫不留情地刺下第二针。 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床上的洛伊双手紧握,狠狠地拉扯。清亮的黑眸里,无法掩饰的惧怕。 “你最好不好挣扎,否则手腕脚腕留下伤痕就不好看了。” 轻柔的话语吹浮在耳边,听着他凄惨的呻—吟,看着他额际的冷汗,剧烈颤抖的身体,嘴唇见血的牙印,无一不让秋颜心情舒畅。 “你是个魔鬼!” 颤抖着嘴唇,水洛伊口齿不清地低骂。眼神混浊,神志迷乱。 “呵呵,魔鬼?不错,我本来就是个魔鬼。” 残笑连连,秋颜点头承认。在被推上祭坛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彻底是个魔鬼了。第三针毫不犹豫地刺下,再次满意地听见令自己舒服的凄楚声音,“还记得昨夜你昏迷前,我给你服的药了吗?也是时间该发作了!” 晶莹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破碎的嘴唇,望望外面的天色,秋颜笑得更加灿烂。 “你给我吃了什么?唔……” 这一次,彻骨的痛楚后,却是小腹诡异的火热,双手紧握,让尖锐的指甲刺入手心,换得一丝清明,水洛伊艰涩的问。语到最后,无法压抑地一声细碎低吟。 [风华:媚毒] “舒服么?身体内是不是有一团火自小腹升起啊!” 轻柔的嗓音吹浮在耳边,一阵诡异的寒,却让洛伊的身子一阵轻颤,想躲避,却禁不住地又想靠近。 “TMD,你到底让我吃了什么药?” 怪异的生理反应,无端身体触碰的渴求,水洛伊紧咬嘴唇,血的腥味稍稍缓和了心底的欲念,着急惊惧地嘶声质问;只是骂出的声音更像是呻…吟一般软弱无力。完美的裸躯剧烈颤抖,抵抗一波接一波的热浪侵袭。 “我可是为了你好,你不是很爱男人的抚触吗?这‘颠鸾倒凤’可是我专门为你改炼的,怕你接受不了与女人合欢的恶心,特别改了药性。” 修长的手指继续在他雪白如玉的身体上流动,笑看他因为自己的触碰,隐忍不住的低声细吟,眼底一闪而逝的轻蔑嗜血。 额头细密的汗珠,赤红的黑眸中难掩的情欲萌动,微微扭动的身躯和下身最真实的反应,身处在秋颜绿眸注视下的水洛伊,感觉到深深的羞愤。再次紧咬嘴唇,再一次借由血腥清醒涣散的意识,也咽回了被他碰触之下快出口的浪呼。 “呵呵,放轻松点,你这样会把嘴唇咬坏的。” 冰凉的指腹状似爱怜地轻抚他己然鲜血淋淋的唇瓣,下一秒却不由分说地迫使他张嘴。 “啊——唔!” 令人羞耻的呻…吟声自口中逸出,明知他是恶意想看自己的丑态来达到泄愤的目的,可他冰凉的手指却像罂粟一样,让自己不由自主的伸出灵舌,紧紧缠绕。 “果然浪的很呢!” 仿若被电击到,倏地抽回手指,忽略心底那一瞬间的动容与生理的反应,秋颜笑的邪恶。 “你,你卑鄙!” 手指抽回的一瞬,沉沦情欲的水洛伊也稍稍清醒了一瞬,听见他的谑笑,语气断断续续的恨声道。 “哈哈,卑鄙?只怕等一会儿,你还要感谢我的卑鄙吧!” 修长的手指解开绑住他手脚的布条,看着他情不自禁缠上来的光裸娇躯,秋颜笑的更是邪恶。 “这,这就是你爱云洛的方式?” 这个男人疯了,身体无法听使唤地往他冰冷的身体上靠,双手也渴求地乱扯着他身上的衣服,残存着一丝的理智,水洛伊低哑着声音问。希望这样,能唤起他的良知,尽快放手。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你这水性杨花的男人,不配提他的名字。你大可放心,凌辱你,还没必要脏了我自己的身体。” 冷冷地推开缠上身体的光滑身体,笑容从脸上消失,秋颜言词恶劣地冷讽。修长的大掌一拍,原本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竟然多出了三个只着里衣的高大男人。 “水洛伊,你该感谢我,考虑到你绝美的脸与高贵的身份,我很尽责地为你找了三个长相、身材都很不错的男人,你知道么?当他们听说是‘第一美男’的你招入幕之宾,一个个都很愉悦且不介意你是个男人呢!” 看进他眼底的惊惧慌乱,一双被情欲染红的黑眸泪水晶莹旋转,恨意深切,撇开心中一闪而过的不适,秋颜退身下床,冷冷地看着几个男人将他包围。 被情欲紧缠的水洛伊,己无力分辨眼前围上来的男人都是什么样子;当陌生男人阳刚的气味飘进鼻间,当不知是谁的手摸上了他赤…裸身体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紧紧缠上对方,迷乱撕扯着对方身上碍事的衣物,口中逸出一声声放荡的吟娥。 冷眼看着床上那一幕幕淫乱的画面,看着他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弱的身子经受不住时的泪眼涟涟,媚药渐渐过了药效时他眼中深沉的恨意…… 心底像有什么被打碎了,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很刺目。 “滚出去!” 清冷的身躯微晃,将仍旧在他身上驰骋的三个男人狠狠扔出,秋颜不明白自己心中突涌的怒气是为何。 双眼无神,如破碎的布娃娃,被三个男人轮…暴的水洛伊只是睁大的双眼,呆呆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就在他绝望的认为,自己会被玩死的时候,身上突然消失的重量;没有焦聚的目光对上了秋颜那怒气横伸的冷颜,看他将三个还没有尽兴的男人狠狠踢出去,看他有些懊丧地回避自己的视线,一抹低不可闻的笑声从口中逸出,渐渐泛滥成灾。 秋颜,你也会生气吗?你也会愤怒吗?你也心里不舒服了吗?哈哈,是不是也开始在乎了呢?还是在乎着那个人,怕你的做法会彻底失去那个人呢! 该死的,自己怎么了?被他的笑意与眼底的寒意惹得更加不安,秋颜虽还是一脸的冷漠淡然,心却彻底乱了套。为什么一直都是冷眼看戏的自己,会在看见他楚楚可怜就心烦,看见他眼中的恨意会慌乱害怕?自己爱的是主人,为何也会对眼前这个自己本该恨的男子也有些舍不得? “水洛伊,你果然是贱人。居然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心里烦躁的秋颜,一开口便是恶毒的嘲讽。 “为什么不笑,只要一想到云洛他爱的是我这个贱人,而不是你,我就开心的只想笑。” 如遇料般,这样狂妄的话语一出,秋颜的脸立刻变得阴沉危险,转瞬又一片死灰般的惨白。水洛伊的笑声更大。秋颜,你以为我会怎样?痛若,绝望,还是羞耻的自杀?你错了,我不是真正的、那个懦弱的水洛伊,现在的我,虽然也痛苦,但不会绝望,虽然会羞耻,但绝不会想要自杀,我只会笑,因为我知道,我越是不在乎、笑得灿烂,你就越不开心,也就越得不到救赎。 水洛伊,你从小就生活在温室中,受尽呵护,本该脆弱如瓷娃娃般易碎。却为什么这么坚强,这么的冷静;为什么会这么自信,这么的聪明;就算身处险境也能淡然自处。而自己,反观自己,从小就因为一双绿眸,受尽了冷落,受尽了非人的虐待,连双亲也因害怕而弃自己不顾。为什么自己却做不到你的自信、坚强与淡然。俊脸惨白,因为他一语道中的自己的要害,秋颜一双望着洛伊的绿眸,有妒忌、有挫折,有欣羡,更多的却是毁天灭地的恨。 “你别太得意。刚刚媚毒发作,你自己也该知道自己有多YIN浪了,刚刚忘了告诉你,这‘颠鸾倒凤’的毒,是根据你百毒不侵的身体炼制的,就算身为同样百毒不侵的主人,也无法为你解毒。你就等着天天晚上春毒发作,变成供人玩乐的奴隶吧!” 太多的不甘心,深沉的恨,让秋颜稍稍冒出的善良彻底埋葬,满意地看着他变惨白的脸,带着寒彻人心的谑笑,悠然走出气味糜烂的房间。 [风华:决定] 往日欢笑连连的洛神宫,此时死一般的寂静。曾经温情、浪漫的翠竹林中,三个俊美各异、神情凝重的男人,不发一语。 “还没找到洛伊么?” 不能再私自出宫,只能安份待在宫里等待消息的离陌,望着两张同样憔悴的俊美容颜,焦急地问。希望的眼神在看到他们的摇头后,一抹绝望浮上心头。到底是谁将洛伊掳走了?这两天,自己也曾悄悄联络夜风在曜月的暗桩,怀疑是水洛仙做的,可他们,竟然比自己还惊讶水洛伊的失踪,甚至还让自己告诉水洛伊,别想以失踪来玩花样拖时间。可是,若不是他们,又会是谁?会有谁与洛伊有过节? 深深的无力感紧紧缠绕住冷汐白,六天了,自洛伊失踪到今已经整整六天了,可自己居然什么也查不到。没有任何的勒索信件,没有一个可疑的对象。他就像是平空消失般,没留下任何线索。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妃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才会抓走了他?同样找了几天都毫无线索的惜云洛也是一脸的无奈。本以为会是有心之人想趁机作乱,可是,一连几天的风平浪静,他不得不怀疑,掳人的动机!有什么地方是他们都疏露了,有什么线索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 密林压抑的昏暗空间,三个人的心情也都被压得沉沉的。如绷紧的弦。除了最初离陌问出的话语,许久,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 锦凤楼‘望月轩’ 柔和的月色,一袭银丝的清冷身影轻抚着手边的瑶琴,时而清婉如水,时而脆若玉击;若仔细听,便会发觉,曲调很熟悉,居然和水洛伊在皇宫中所奏的曲子是一模一样的。 “雪,有消息了吗?” 优美的音调倏顿,清冷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黑夜。 “嗯!” 被称为‘雪’的男子自暗夜里现身,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待在‘惜雪阁’的楚子雪;一身粉衣,俊美的脸孔在月光下微闪着纯静的光芒,只是眉? 第 10 部分阅读 优美的音调倏顿,清冷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黑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嗯!” 被称为‘雪’的男子自暗夜里现身,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待在‘惜雪阁’的楚子雪;一身粉衣,俊美的脸孔在月光下微闪着纯静的光芒,只是眉字间却是苦恼地深皱。 “雪,什么情况,说吧!” 乐声又起,清冷的声音淡似水。 “很麻烦。”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真实的将楚子雪此时的烦恼表现出来。 “哦!” 音调微微提高,琴声又顿了一下再起。能让雪头疼的事情还不算多,那个人究竟是出了什么麻烦了。 “现在坊间里都在暗传,‘天下第一美男’水洛伊夜夜招入幕之宾,极尽狂欢,而且所选的都是长相、身材都属中上等的俊美男子。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每个进去的男人都是被蒙着眼睛进去,昏迷着出来,而且个个身上都有伤,轻重不一。” 脑海中,又出现那一张略带邪气却俊美的过份的男子的狷逸笑脸。虽然有几分邪肆、有几分的轻浮,可是感觉仍是纯美的他,会是这样一个人人口中所说的yin贱之人吗?坐在月的面前,楚子雪好看的眉皱的死紧,一种莫名的压抑,心沉的难受。 “雪,帮我个忙。” 半晌,就在说过情形很久之后,就在楚子雪以为眼前的男人不会开口之时,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月,在后面操作的人还没查出,很危险。” 明白他要说什么,深锁的眉头锁得更紧,楚子雪极不不赞同。 “所以,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既然他要的是俊美男人,我们便可以混进去。我怀疑水洛伊被控制住了,而且中了什么奇怪的毒。” 曲调渐乱,索性放下。月光下慕月聆清俊的容颜难掩忧心,一丝难解的深沉。 “他明明百毒不侵。” 还是不怎么乐观他的想法,楚子雪也不掩忧心。 “所以我才会说是中了奇怪的毒。对方肯定是知道他百毒不侵的体质。” 慕月聆的面色开始凝重。拒他的了解,在宫中,冷焰月并不知道水洛伊百毒不侵的体质,冷汐白也不太清楚,就算是与他同住一宫的离陌也是后来才知道。到底会是谁,因为什么原因掳走了他,而且对他的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 “既然你决定了,好吧!我去安排。” 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楚子雪知道,就算自己再多说,也是无济于事了。 “谢谢你。” 身处在锦凤楼,平时最谈得来的也只有楚子雪了。这件事情,自己还是不太好出面的安排的,也只好利用一下子雪了。 看着他坚定的神色,楚子雪无奈地叹口气,转身离开。 …………………… 清晨的风,微微带着刺骨的寒意,没有半分温柔地划过水洛伊如水的肌肤。凭栏而立,几乎是有些贪婪地,深深呼吸这难得的清新的味道。 几天了?近一个星期了吧!被秋颜掳来近一个星期了,白天,自己是秋颜试针试药的药人;晚上则在‘颠鸾倒凤’的控制下,变成欲望的傀儡。若说白天的痛楚还能忍受的住,那晚上的放纵呢?自己究竟还能承受到何时?悲叹一口气,再次深深呼吸,水洛伊真怕长此以往,自己会疯掉。 ……………………;;…………………………;;……………… 亲们,这章写少了~~~ 影的内心在挣扎哈~~~~ 到底还让不让水水继续被虐呢~~~~纠结中~~~~ [风华:惊遇] 浅浅的紫色,淡得如同秋月下的薄雾,在夜辉中宛转地流动着朦胧的光与影。 夜明珠淡淡的光芒柔柔地拂在洛伊的身上,将他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与浅紫的纱衣溶成了一片魅惑人心的清艳,高雅得不沾一丝俗尘。 又是一个霏糜之夜的来临。纯白的大床上,水洛伊半闭着眼的绝美脸孔,渐渐染上一层不符常理的绯红,平稳的气息也渐渐混浊。 深邃的目光,幽冷且略带怒气。望着床上己渐渐不再抵抗媚毒侵蚀的绝色男子,秋颜不明白,自己心中微微的拧痛又是为何?已经整整六天了,最初的自己,还能看见他眼中的恨意,可现在,在他的眼中,却是让自己越来越心慌的冷静,就连欲望达到巅峰的最深时刻,在他的眼中,也只是清明。 不该想那么多了,自己不是要极尽手段的羞辱虐待他么?不是该狠狠而残忍地报复他夺走了主人对自己注视的恨么?这些不该有的善良、动容甚至是动情,都是不被允许存在。只是一个皱眉的瞬间,秋颜己再次坚定了内心的信念,摒弃一切情感,缓缓举起手,轻拍数下,示意外面的人该进来了。很俊美的男人!看来下人还真把自己的指示贯彻到底了。看着被送进来的两个男子,一向不怎么有情绪波动的秋颜仍是不免微微一愣。半透明的浅蓝色纱衣,包裹住男人修长英挺的身姿,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更显温润娇嫩。更为特别是,其中一个男子,居然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俊逸的面容宛若初生之月,泛着淡淡的光华。 “去吧!” 忽略心中的短暂疑惑,也忽略心中突升的不悦,轻轻挥手,让两个人靠近床上那抹柔弱的身影。自己则坐上了一边早己备好的软椅。 听到了命令,两个男人立刻倾身上前。 又送来人了吗?又是几个陌生的男子吗?呵呵,秋颜他还是厉害啊!接连六天,居然可以为自己找来十几个不同的男人。那么,今晚呢,又是怎样的面孔呢?知道身体己被药物控制,再抵抗也无济于事的水洛伊,确也不得不佩服秋颜的办事能力。好奇地想睁眼看看今晚的人。可,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却又在要睁开时放弃。 看见对方的脸又能如何?反正也不过都是他刻意找来羞辱自己的人,就算不是他们,也是别人,都无辜的很。看见了,难道以后自己脱身了,要一一去报复吗?拿什么理由?落井下石、知情不报么?呵呵,自己有理由要求他们一定不能落井下石、一定要知情应报呢。恐怕,自己还要感谢他们,愿意来为自己解这痛苦的媚毒呢。 男人身上淡淡的花香浮过鼻间。让水洛伊闭着的眼微微一颤,呼吸更加急促。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凄楚的笑,身体一阵蠢动,伸手欲搂,却只抓到一抹冰凉的肌肤。混浊的意识竟然一刹那的清醒。怎么可能?蓦地睁开眼,想看看是谁身上的冰凉,竟然能唤醒自己被药物控制的迷乱神志。却在下一秒差点惊叫出声。 “月聆,子雪!” 炙热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上两张俊美的容颜,知道秋颜还在一边看着的水洛伊不敢大声,靠近他们惊喜地低喃,眼泪一瞬间的在眼眶轻旋。终于见到了熟悉的面孔了,虽然与他们只是一面之缘,可至少是熟悉的人。 “快,吻我,你们快吻我、摸我。” 只是一瞬间的缓和,强烈的媚药又开始在体内肆虐。水洛伊难受地扭动着身体,注意到秋颜因为他们的没动而开始怀疑的神色,一手连忙拉下月聆的头,渴求地吻上他冰冷的唇,另一只手也接过子雪的手撕扯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冒犯了,月聆,对不起了,子雪! 他果然被药物控制了,而且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媚毒。听见水洛伊蚀骨的吟哦,接触到他火热的手指与肌肤,慕月聆被知道,自己最初的猜测没有错,他果然是被控制住了,而且是用最下流、最恶毒的方式。 “洛伊,你中了媚毒。” 一旁被迫对水洛伊实行侵犯的楚子雪也看出了问题的所在,蹙眉小声地说。 “救我出去!” 如呜咽般,水洛伊借由与月聆双唇交缠的机会哀求地开口。纤薄的身子靠在他的怀中,一阵阵的颤抖。若非遇见了熟悉的人,水洛伊不会知道,这么多天来,其实自己的心底真的好怕,真的好无助。 “放心,洛伊,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 颤抖的身体,哀求的低泣,扯痛了两个男人的心,慕月聆轻柔地在他耳边安抚。 “月聆,子雪,谢谢你们。这,这个地方的花园是奇门遁甲,没有守卫,只要通过了花园,便可以出去了。” 极力压抑住内心火热的欲念,水洛伊断断续续地将整个府第的情形告诉两个人。每天,都在期盼着有人能来救自己,所以天天都留心这府里的一草一木。许是秋颜并不怕自己会跑掉,还曾特意带自己逛过整个府第的全貌。 “奇门遁甲!没事的,洛伊,我可以带你们出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和自己最初进来的感觉差不多呢。楚子雪轻扯唇角,锐利的眸子淡淡扫向悠闲站在一边观戏的俊美、阴冷的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他把洛伊掳来,只为了羞辱呢!冰冷的唇演戏般地吻上洛伊未着寸缕的身子,不经意地,虽是极快的神色变化,可是楚子雪还是看见了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神情。嫉恨、懊恼、挣扎和淡淡的醋意。 “你们要小心,他善用毒!” 不想他们太轻敌,被秋颜的毒伤害;又出于某种原因,也不想让秋颜的身份暴露,水洛伊轻声提醒。神志已极度迷糊,只由着最原始的欲望紧紧缠着两个人求欢。 “放心吧,洛伊,交给我们,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 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顺带不留痕迹地点昏他,让他暂时不再受媚毒侵袭。月聆温柔地轻语。 软软地倒在子雪的怀中,昏迷之前的洛伊奇异的心安。他知道,他是能相信他们两人的,自己也会安全的。 [风华:获救] 当秋颜发觉不对劲,到被制住,这之间,也不过只是眨眼的瞬间。 “你们居然还能使用武功?” 被点住麻穴、封去功力的秋颜,跌坐在椅中,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动容。这个房间里,应该说整个府第中,都飘散着能令人使不出功力的化功迷香,也所以,自己并没有让任何人在这里看守,也才会出现这样致命的疏忽。 “区区迷香,还不足以制得住我们。” 嘴角扯出一抹讽笑,慕月聆冷冽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不错,很有定力。被自己这样的制住,居然也只是微微拧了下眉头。 “你们是谁派来的人?” 银瞳、银发。难怪!终于明白刚刚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是为何了。秋颜自认被制的活该。他早该想到,有银发自然会是银瞳,这小小的迷香又怎能奈何他。拥有特异体质的咒夜族人啊。只不过,他们的行动向来很神秘,更是与世无争,不受任何人的支配。此时怎么会出现在曜月的国界上。 “洛伊是我们的恩客。恩客失踪太久,却意外暴出了与上不了台面的男人,夜夜笙歌的惊人消息。被冷落的我们,自然会愤愤不平的找上门来问清原因了。难道我们还不够俊美,犯得着找那些庸俗的男人来污辱我们。” 近乎怜惜地小心抱着怀中虽然被点昏,但还是会不舒服扭动身体的洛伊,楚子雪邪气的回答。清澈的眼眸里寒冰凛冽。 “既然洛伊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你的名字与身份,我们也不再问。人我们带走了。我知道,对你使毒,并不能算是惩罚你,所以,刚刚在点你穴道的时候,顺便废去了你的功夫。算是你对洛伊所做伤害的惩罚。” 不想在这糜烂的房间里再待下去,慕月聆的语气虽清柔,却极其残忍的说道。若非察觉了洛伊虽痛苦,但并没有要杀了这个男人的意思,自己早己在制住的他那一瞬间,结束了他的性命。不过,对于一个武者,废去武功己不啻为残忍的做法了。 果然,在得知自己武功被废了后,秋颜一张俊美的脸只能用惨白绝望来形容,紧接着便是眼神中的恐怖与慌乱。不,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废去了自己的武功,成了废人的自己,还怎么待在主人身边,怎么去为主人做事?怎么保护主人?慌乱的眼神又瞥见静静躺着的,如熟睡婴儿般宁静的水洛伊,眼底又射出一抹既是恨又是莫名心酸的疯狂神色。水洛伊,水洛伊,早知因为你,我会失去这么多,早该把你杀了的。 “走吧!” 小心地接过子雪手中纤瘦异常的洛伊,月聆再度深深望了一眼坐在椅中,情绪极度疯狂的男人,银色的眼眸一闪而过的杀意。随及跟着楚子雪,绕过花阵,片刻消失在这令人窒息的府第中,不惹人眼的隐入人来人往的‘锦凤楼’内。 ………………………… “月聆,这药无解。” 修长的手指自昏迷中洛伊的腕处离开,紧皱着眉头,楚子雪无奈地摇头。那个男人,还真是个制药高手。‘颠鸾倒凤’虽是很强烈的媚药,但也不是无药可解;可,他却可以轻易将药性改变,变成一种根本无药可解的至毒媚药,纯粹想把服毒的人变成一个夜夜索求无度的性的奴隶。 “子雪,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微微一惊,没有想到那个人的练毒技术果真那么高。慕月聆微拧眉头轻问。 “‘医毒双绝’秋颜。” 若原先还不能肯定,可在号完洛伊的脉像后,也彻底的清楚了。也只有那个人,能让自己这个解毒圣手也束手无策。 “不错,他的确是秋颜。皇宫里最神秘、最古怪也最手段高明的御医。” 淡淡地点头,复又眼神古怪地看着床上仍旧沉睡的男子,慕月聆颇觉玩味地轻扯嘴角。因为他,冷焰月已经几天无心朝政,出动所有守城的兵力四处寻找;冷汐白甚至也顾不得避讳,动用了所有的隐势力;就连凤喙国的国君也搀和了进来。躺在这里的人恐怕还不知道,整个曜月几乎大乱了。 “月聆,再让他睡下去,就算百毒不侵,也会永远沉睡的。” 不过短短不到半月的时间,他就这么的憔悴了。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就连沉睡也紧锁的眉头。真的难以想像,这么多天的残酷折磨,他究竟是如何承受过来的!就算是身在青楼内的自己,至今却也还未被任何人动过,甚至动过别人。想到他受到的残忍对待,他不明白,为何月聆只是废了那人的武功。 “月聆!” 终是不解,楚子雪张嘴,疑问却梗在喉里。 “子雪是想问我,为何对秋颜下手那么轻么?” 未抬头,只是呆呆地望着床上睡的不安稳的人,月聆代替他问出疑惑。没等他点头,又接着说道: “因为洛伊虽痛恨,但还不想让他死!你能明白的,不是么!” 一段话,一个肯定的问。楚子雪不再多说什么。的确,他的确能明白,那个时候的洛伊,对秋颜虽然害怕、痛恨、想逃离,却没有任何的杀意。就算被凌虐的凄惨,也还为了他的身份做了隐瞒。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杀念了吧! “那我走了。” 明知这是答案,楚子雪的心底仍是郁结。 “嗯!” 可有可无地应了声,月聆的眼神仍是专注地看着床上的人。 望着月聆专注的神色,又望了望床上令自己第一次动了心绪的纤弱人儿,突然之间,在那间糜烂房间里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他火热的吻,热情的手,楚子雪发觉,自己竟然不想离开,不想这样的夜,这样的他,就只被月聆拥有。 “月聆,我今晚不回‘惜雪阁’了。禁制了他这么久,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满足他。” “子雪,洛伊永远不可能是我们其中一个人的。” 终于被他的话语怔的抬起头,却不小心撞进他眼底深处的恋恋不舍。轻轻叹一口气,像是劝告好友,又像是劝告自己,慕月聆低语。 “我明白。他是水洛伊,曜月的洛妃。” 怎么能不懂,怎么能装做不知。可是,现在的自己,只想将床上娇弱的如玻璃的他揉进怀中,抚平他所受到的一切的伤痛。 罢了,罢了。毅然的搂起床上的人,神色中一抹没人察觉的决绝。慕月聆修长的手指轻点。随着穴道的解开,床上被媚毒吞噬的己入膏肓的人立刻缠上搂着自己身体的人,哪里还顾得上辨认自己身在何方。 吻,无休无止,缠绵,自是越演越炽,月白色的纱帐颤动着,拂扭着……低低的轻喘时起时伏……窗外,残月如钩。 [风华:平安] 一夜的狂乱,一夜的纵欲,平时清幽淡馨的‘望月轩’内,在此时却笼罩了一层淫靡的浓郁气息。华丽柔美的大床上,三具同样累得筋疲力尽的修长身体,酣梦正浓。 “啊——” 一声长长的惊叫,惊醒了床上的三个人,同时睁开眼睛。 “南凤,出去!” 只一瞬间的迷茫,慕月聆大掌一挥,便将愣在原地的婢女拂出门外。而楚子雪而反应灵敏地扯过薄被兽住三人未着寸缕,还残留着欢爱后痕迹的身体。 “哇,好厉害哦!” 本来还一头昏沉的水洛伊,在看见月聆这一手后,彻底清醒了过来,一双迷朦的大眼立刻冒出无数颗崇拜的星星。 “洛伊,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睡意被那一声惊叫给趋走,劳累了一夜的身子也舒服了很多,两个人都关心地问着被夹在中间的纤瘦人儿。 “月聆,子雪,我逃出来了,是不是?我安全了,是不是?” 体贴的问话,担忧的眼神,让洛伊记起神志模糊前的一幕,想起秋颜冰冷残酷的手段,细弱的身子一阵冷颤,眼神中更是流露令人心疼的无助害怕。 “洛伊,别怕,你已经安全了。再也不会受那样的折磨了。” 如兔般柔美脆弱,仿佛一阵风便能击碎,颤栗不安的眼神狠狠撞进慕月聆平静无波的心,大掌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细弱的肩。 “洛伊,你放心,那个人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同样想把洛伊搂进怀里,却被慕月聆抢先的楚子雪,靠近他的耳边,轻声安抚。 “你们杀了他?” 柔弱的身子蓦然一僵,水洛伊瞪着惊惧而复杂的目光看着两人,声音颤抖而破碎。 “没有,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 随着他身体的僵硬,慕月聆的身子也微不可察地一僵。 “谢谢你,月聆。谢谢你们救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月聆说‘谢谢’,却是被自己在听见‘只是废了他的武功’而松了一口气,而惊怔迷惑。为什么?自己竟然不想听见秋颜被杀的答案。为什么在他对自己用了如此下流而残忍的手段,自己也不想让他死去?难道就因为‘爱屋及鸟’,喜欢云洛也无法对他的人动手;还是自己想更残忍、更毒辣地回击,才恶意地想放一次手;又抑或其它呢。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处府第,从外面看,只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家。不懂阵法的人,看见的也只是很普通的民间房屋。可是,若身在‘青楼’的他们都能找到自己,为何月他们这么久都找不到自己呢? “烟花柳巷从来都藏不住事情。本来我们并不知道你失踪的消息,只是一次无意中我听见两个富家子弟在争执,关于你暗中大肆招‘入幕之宾’的话题,我们只是觉得可疑,哪知,恰巧碰见宫内熟人,才真正知道你被掳已经很多天了。后来,我们得知,每天晚上带进秘密地方的全是俊美男子。所以,我和月聆就这样混了进去。” 淡淡一笑,楚子雪轻声为他解惑。所有的麻烦,其中的艰难,三言两语便代了过去。 “真的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 不敢想,若不是他们找到了自己,自己还会受多久的残酷对待,猛地一颤,水洛伊发现自己没办法再讲下去。 “好了,洛伊,都过去了!现在你是在‘望月轩’,没有花阵能困住你,你很自由。” 不让他再想,不让他再说,月聆轻柔打断了他的话。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触着他颤抖的身体。 “可是,可是因为我,你们,你们两个人……” 一切阴霾,因为他们的体贴呵护,渐渐被抚平。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身中的媚毒,想到昨晚不论是神志不清,还是神志清醒,他们三人的缠绵,水洛伊的话语变得结结巴巴,俊逸的脸颊更是窘的绯红。 “你别忘了,你早己通过了我们所设的关卡,我们都欠你一个销魂夜。” 真没想到啊,看似邪肆浪荡的水洛伊,居然也有羞涩窘迫的一面啊。楚子雪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全是戏笑。 “是啊,昨夜,就当是我们还给你的。” 紧搂住洛伊的慕月聆也淡淡地点头应承,两人自然轻松的举止立刻消除了他的难堪。 “可,可是,我本来是想压你们,而不是让你们压的!当初我来‘锦凤楼’找你们,也就是抱着这个念头来的!” 心中的难堪消失,想想又是自己被压的水洛伊颇为委屈的小声咕哝。当初,自己来‘锦凤楼’,见四大头牌,就是为了能一逞‘攻’的心愿。可是现在,不但没攻成,反而又是做‘受’了。就算是外力所制,也实在让自己恼火啊。 “就你那纤弱细瘦,一阵风便倒的身子骨,还想压我们?” 一道嘲讽意味极浓的邪恶话语,自门外懒懒响进来,随及出现的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花容。 “印痕,你怎么过来了?” 对于这个很少出现在‘望月轩’的不速之客,身为主人的慕月聆微微拧了眉。他都被惊动了,岂不是‘锦凤楼’的人都知道了。 “放心,只有我和风染知道。南凤那丫头很尽责,只不过躲不过我的眼。” 楚楚可怜的面目早被抛到了一边,缓缓踱到床边的花印痕,邪肆地在水洛伊柔嫩的肌肤上一挑后,手指暧昧地放到嘴边轻吻道。 “哄”,一把火从水洛伊的喉咙窜出来,身体微微有些抽搐,那轻吻手指的举动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本来疲累无比又酸痛无比的身体竟然有了一丝异样的反应。可耻地觉察到这一点,水洛伊的身子一僵,忍不住在心中微嘲,水洛伊啊水洛伊,现在又不是媚毒发作的时候,更何况距离昨夜狂欢又没有多久时间,居然还会在身体这么疲累酸楚的情况下,被一张好看的皮相、一个暧昧的动作催生出情欲。 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看着花印痕那邪魅的笑颜,惑人蚀骨的举止,水洛伊在心里小小为自己辩解。这样的祸水,给哪个正常一点的人都控制不了啊,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光着身子被同样未着寸缕的两美男前拥后抱着呢。这样情况下,若没有反应,不是性无能也是个活死人。可惜,他既不是性无能,也还好好的呼吸着,所以,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幸好,幸好啊,自己的身上还盖着层薄被,所以,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身体的敏感。想到这点,水洛伊还是很安心的。不过,想到另一点后,水洛伊的心就很难平静了。 “花印痕,我再瘦,也比你那单薄的身躯强,就算压不了月聆与子雪,也能压得了你。” “你确定?” 邪肆的面孔忽然靠近,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吹浮在脸上,花印痕戏谑地笑问。 “哼,我当然确定!就凭你那和林黛玉差不了多少的纤弱身子,我还压不倒你。” 赤…裸裸的蔑视,彻底激起水洛伊性格中的不认输,猛地站起身子,恼羞成怒地反驳。 “洛伊,你!” 光洁的身子自被子露出,坐在床上的两人面对着他同样怒放的昂扬,全都愣住了。 “啊——” 自他们惊愕的眼中,水洛伊也猛然想起自己下身的火热反应,一声尖叫,立刻缩回被中,将头深深的埋进,不敢再抬。 [风华:挑衅] “哈~~哈~~~哈~~~” 爽朗的晒笑,不知先从谁的嘴里逸出,紧接着,三个男人全都笑了起来,震耳欲聋,更让躲在被中的人羞恼不己。 “你们到底笑够了没有?”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暴发!’在一片令人尴尬的笑声中,水洛伊选择了后者,自薄被中伸出头来,恼羞成怒的大喝。不就是男人身体,在面对挑逗时最诚实的反映么?有这么好笑吗?难道他们都没有这样的经验? “洛伊,真没想到,一夜过来,你还这么有精神。真是佩服哪!” 甜腻的气息轻轻浮过水洛伊柔美的颈子,挑起事端的花印痕潋滟的眸子里笑意十足。 “花印痕,讨厌!” 面对他的笑谑,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的水洛伊气得快头晕。如果骂吧,自己也的确是身体有了反应;可不骂吧,他又太惹自己生气了。 “好了好了,再逗下去,洛伊的脸就要烧起来了。印痕,你就少说两句吧!” 眼看火山就要再度喷发,性子一向冷清的慕月聆也禁不住做起了和事佬。再这样下去,肯定闹得没完。 “还是月聆最好,长得俊美,性情又安静,我最喜欢月聆了。” 终于有人为自己说了句公道话,水洛伊紧紧搂住慕月聆的腰身,送上个香吻,得意地看着有些悻悻的花印痕。自从第一次,见识到月聆出神入化的琴艺,那一刻,自己便被他深深的迷住了,呃,是被他的琴艺给迷住了。 精瘦的腰身,在水洛伊滑柔的怀中,微不可察地一僵,笑闹的几人都没有发现,在水洛伊说出这样的话时,慕月聆神色中一抹彻骨的寒意。 “时辰不早了,洛伊,我们去沐浴好么?” 他的亲腻,房间内的yin糜,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纵然心中冰冷,慕月聆仍旧笑的很温柔,语气清柔地转移话题。现在,他们虽不是敌对,却也不可能是朋友,更不能成为彼此喜欢的人。 “嗯!好啊!” 想想自己几天都没洗澡了,身上一阵阵yin霏的味道,水洛伊立刻欣喜的点头。半晌,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黯然道: “可我没有衣服!” 本来自己就是光裸着身子被秋颜掳去的,虽然后来他也给自己衣服穿,可是每次他在自己身上施针,都会把衣服泄愤似的扯破;还有晚上媚毒发作时,根本就不用他动手,自己就会扯破身上所有的衣服。更何况,昨晚月聆和子雪将自己救回来时,根本就是光着身子的。现在的自己,哪有衣服可穿啊。总不能洗完澡,就一直光着身子吧。他自认,再怎么花心,也没那么豪放。 “我这就派人买!” 个性比较直爽的楚子雪,见不得他黯然的神色,立刻开口道。 “子雪,现在派人去买也迟了,还会引起别人注意,既然印痕与洛伊的体形差不多,就先拿他的衣服穿吧,反正他的衣服多的穿不了!印痕,你说呢?” 立刻否决子雪的想法,慕月聆摇摇头。银色的眸子来回在花印痕与水洛伊两人的身上打量,最后决定道。 “我无所谓,只要他穿!” 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花印痕无所谓的笑道。 “让我穿这个‘花蝴蝶’的衣服,不会感染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毒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经过刚才的小闹风波,水洛伊就偏偏对花印痕那张笑脸感冒,满脸怀疑地问,身子更是怕怕地抖了抖。 “你说什么?” 秋瞳圆睁,花印痕被他的怀疑给惹怒了颜。 “本来就是,我还年轻,可不想得什么‘花街柳巷’的毛病。” 就是看他不顺眼,水洛伊无视他一脸危险的怒颜,仍旧斜挑着眉毛挑衅地说道。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自然知道‘花街柳巷’的毛病是怎么来的,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水洛伊,你——” 轻视的眼神,挑衅的话语,彻底激怒了花印痕本就不太好的脾气,立刻爆跳起来,准备动手。 “洛伊,你太调皮了。印痕还是纯洁之身,他的手腕处还有代表处男之身的‘守宫砂’。” 身形轻轻一闪,楚子雪快速拉起愤怒中印痕的手腕,一粒鲜红欲滴的‘守宫砂’呈现在惊愕无比的洛伊的眼前,十分无奈他的顽皮。 “啊?真的假的?” 抓起花印痕皓雪如玉的手腕猛看,洛伊不敢置信地惊问。从来都只听说过‘守宫砂’是纯洁女子身上的象征,而男子,又不像女子,有那一层膜,究竟是怎么弄上去的。 “当然是真的。” 眼看花印痕又要发飚,一边的慕月聆也立刻证明,然后一把拉开他, “走洗澡了。再说话,就别想洗澡穿衣了。” 不待他再有什么疑问,立刻抓起他,往沐浴的地方去。而另一方,抓住花印痕,努力让他镇定的楚子雪明显也松了口气。 “印痕,麻烦你了。洛伊他也不是故意的。” “哼,我去拿衣服。” 甩开楚子雪的手,花印痕有气没处出,冷冷地道。 “我才懒得和受过刺激的人争论。” 水洛伊,你不是要衣服吗?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只怕你到时候不敢穿。 气乎乎的走出‘望月轩’,花印痕一脸算计的阴笑。 汗~~~ 这还叫懒得计较?看着他一脸的阴笑,楚子雪猛地打了个寒颤。又想到花印痕平日的衣服,更是冷汗直流,摇摇头,随及也回自己的‘惜雪阁’梳洗。 ……………………厚脸要收藏了~~~呵呵~~~亲们,评论啊~~票票的砸来~~ [风华:动情] “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的针眼?” 略皱着眉头,慕月聆紧紧地盯住水洛伊柔嫩的肌肤,上面有太多密密的细点。昨夜到刚才,自己都还没有发现,现在,或是因为热气的蒸浸,那些隐藏的针眼全都清晰可见,密密麻麻散布在他雪白如玉的娇肤上。 “没什么!” 纤弱的身子蓦地一颤,水洛伊急忙将身子往水中掩藏,脸色更是难看的有些欲盖弥彰。 “洛伊,告诉我,别怕,你现在很安全。” 大略猜到他身上的针眼为何而来,慕月聆语气虽轻却不容拒绝。温柔地自水中抱住他的柔软的身子,搂在怀中。 “月聆,那几天,我好怕,好怕。白天,我怕自己会忍受不针刺与试药的苦而失去尊严的向他求饶;到了晚上,我更怕自己会死在那张肮脏的床上。我并不是怕死,只是,我无法忍受那样屈辱的死去。” 记忆再度回到被掳的那几天,水洛伊纤弱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月聆的怀中,晶莹的双瞳里盛满了惊恐,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的哭意。 “月聆,你知道么?从小到大,从没有一次,能像那几天,让我如此害怕,甚至绝望。月聆,幸好有你,幸好有子雪,否则,我真的会崩溃的。” 晶莹的泪终究滑落出眼眶,趴在月聆温暖的怀中,水洛伊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别想了,洛伊,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想了。我不问了,对不起。” 再一次见到他的柔弱,第一次见到他在自己的怀中哭,慕月聆的心里缓缓升出一种令自己都害怕的怜惜感。连带着轻吐在洛伊耳边的话语都更加的温柔。 “月聆,再一次谢谢你。” 轻柔的话语,竟奇异地稍减了心中的害怕,可饶是如此,洛伊还是无法立刻平静,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仍是飘荡在浴室内。 “不用谢。洛伊,别哭了,我们洗了好久了,该上去了。” 察觉到自己的心理变化,突然很害怕这种异样的情愫,慕月聆的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僵硬,放在洛伊肩上的手也是别扭地拍拍他的背,一边轻声安抚,一边准备推开他。 “再抱我一会,月聆,别推开我,求你了,就再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两个身躯只是稍稍离了一点,洛伊光裸的身子便如藤蔓,死死紧紧地缠上。水样的眸子里更是楚楚可怜的乞求。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想待在月聆的怀中,不想离开。只觉得在他的怀中,自己很安心,很温暖。 ‘嗡——’ 楚楚的莹眸,娇美的脸庞,乞求的话,可怜兮兮的柔弱……,狠狠击中了慕月聆刻意防备的心。深邃的银眸一阵紧缩,最终,仍是抗拒不了他的哀求,再度将他压进自己的怀中,唇也跟着落下。 冰冷的唇瓣,若清风,似羽毛,轻轻压在水洛伊微颤的双唇上,辗转缱绻。 细细密密,缠缠绵绵,慕月聆的吻,像一张绵柔的网,一寸一寸吻去洛伊的脆弱、惧怕,吻去他的泪珠,也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优伤,攻进了他的心里。第一次,在男人的吻中,洛伊体会到一种自己从来不曾感觉到的悸动。他的温柔与小心呵护,就像一张网,紧紧缠住了自己。这种温柔,有一种让自己宁愿腻死,也不会后悔的绝决。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正爱上了这个如月般清冷的男子。 “洛伊,再泡下去,对身体不好;你应该几天没吃饭了,我们出去吧!” 从他的唇瓣上离开,将他脸上、眼睛里的深沉爱恋看在眼中,慕月聆眼中低垂着的眼一闪而过的冷讽讥诮,再对上,又是一副柔情绵绵的体贴。 “嗯!” 俊美的脸颊微红,水洛伊有些羞赧的点头答应。恋恋不舍地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一阵失落的喟叹,随及快速地上岸拿起浴巾擦拭身体。 …………………… 这,这,这能叫做衣服? ‘轻如柳絮,薄如蝉翼’。用这八个字来形容手中的衣服,一点也不夸张。 水洛伊惊怔地望着手中被称为衣服的几块布,脸上的神情一阵青一阵白。这能叫衣服吗?连里衣都是透明的,而且,这颜色,望着手中那刺目的红,水洛伊额上的青筋更是微不可察地跳了跳。他敢肯定,这样的衣服,穿了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花蝴蝶,这也叫衣服?” 放下手中的衣服,转头对上花印痕一脸的得意,水洛伊斜挑着眼疑问。 “你敢穿么?” 邪恶的笑荡在眼中,花印痕没什么正经的邪问。 “我……” 尴尬的笑僵在脸上,水洛伊看看床上没什么遮掩性的衣服,又望了望花印痕一脸的恶笑。皓齿轻咬,眼中一抹调皮。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怕不敢的,是你自己吧!” “笑话,我自己的衣服,我为什么 第 11 部分阅读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怕不敢的,是你自己吧!” “笑话,我自己的衣服,我为什么不敢穿?若你不敢,就别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话语中的怀疑,小小刺激到了花印痕邪意盎然的脸。立刻扬声反驳。 “呵呵,我光着身子都不怕了,还怕那几件轻薄透明的衣服。衣服虽然是你的,但我又不知道你究竟穿没穿过,是否敢穿我也不知道,不是么?除非……” 嘿嘿,有些生气了呢,他的性子还真有些可爱呢!故意想把花印痕惹怒的水洛伊,仍旧是一副深度怀疑的调笑模样,最后还把语气刻意停住。 “除非什么?” 面对他的不相信,花印痕只感觉一股怒火自脑中升起,立刻紧逼着问。 完了,花印痕真的被气坏了,否则怎么会看不出,洛伊是在有意惹他生气,让他上勾的呢。在一边将水洛伊的计谋看得清清楚楚的慕月聆无奈的轻声叹息。可是,自己也的确坏的不想提醒呢! “除非你现在就穿上这身衣服让我看,我才能相信你!” 眼看目的就要达成,水洛伊仍是语气缓慢,刻意说的漫不经心。 “你……好,换就换,你等着。” 俊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最后,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花印痕拿起床上的衣服,走到里室换衣。 “洛伊,你也太聪明了。这样就轻而易举避免了穿那身衣服的尴尬。” 等到花印痕进去换衣,慕月聆语带促狭笑意,悄声响在他的耳边。声音中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嘿嘿!” 趁着花印痕换衣的时候,水洛伊毫不留情的取走他放在一边换下的衣服,快速地穿上身。对上月聆带笑的眼眸,笑得狷狂。 “水洛伊!”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的花印痕,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当,又气又怒地大吼,哪还有半点头牌的娇媚模样。 “哇,印痕,你真的好美啊!” MYGOD!好猛,好……赤…裸裸的勾引啊。纤长秀美的身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莹白似雪的肌肤包裹在鲜红的青纱下,妖冶而荡人心魄。随着他每一步的轻移,更迷漫着淡淡诱人的馨香。 “水洛伊,你使诈!” 毫不掩饰的色眼,更加惹怒了他的怒气,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他的额头怒叫。 “今晚献身给我吧!” 压根视他的怒气为无物,顺势摸上他纤美的手指,将他带入自己的怀中,浪荡地调笑。 [风华:调戏] “你做梦!” 一双色手,上下其手。偏偏身子又被缠的紧紧的,不敢硬挣,怕伤了他,身体有了反应的花印痕羞怒交加地低吼,只是原本就软媚的声音,现在听来实在没什么威胁性。 “嘿嘿,印痕宝贝,你不是忘了,还欠我一个销魂夜的吧!” 几番试探下,知道他不会过份反抗伤了自己,水洛伊的色手更是摸的顺理成章。语气更是露骨。 “你?” 不错,自己是没忘,但那时只是虚应而己啊。还有,他干嘛叫的那么恶心,‘印痕宝贝’恶~~~ “呵呵,我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印痕宝贝当时热情放浪的邀请呢!” 他的脸越红,眼神越愤怒羞恼,水洛伊就越想逗他,抱着他的身子直往床边去。那急色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压上似的。 羞愤的眼神,就差没有在洛伊的身上射穿个洞了。花印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狠不下心,用武功制住他。反而还任由他吃遍自己的豆腐。 “要玩限制戏码,请到‘怜花苑’去闹。我对免费的激情不感兴趣。” 眼看花印痕就要被水洛伊压倒在床上,一边的慕月聆终于开了口,只是语气冰冷的吓人。他不清楚,自己是假装生气,还是心里真的生气了;反正他就是看不顺眼洛伊的放荡。 “呃?月聆,没的事,我只是逗逗印痕,你别生气啊!” 晕,自己昏了头吗?看着月聆阴冷怒气的银眸,水洛伊恨不得‘拍飞’自己。亏自己还想着让月聆爱上自己,再这样下去,只怕没等到月聆爱上自己,就先被他踢出去了。 “我没生气。” 是的,自己没气,一点也不生气。可是,该死的,心中的愤怒是怎么回事。 “呵呵,没气就好,没气就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乱来了。” 眼见银眸中的怒气没减反升,水洛伊立刻讨好地笑道,语气谦恭的只差没趴在地上乞求了。 “好了,我真的没气。你不是饿了吗,我去让人送饭来。” 面对他讨好的模样,再多的气也消失了,既然理不清,就不理了。月聆无奈地轻叹。随手摸摸他滑顺的长发走出房间。 “水洛伊,我终于知道谁能制住你了!” 傻傻柔柔的笑还在脸上,却瞬间僵硬,水洛伊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你爱上月聆了吧!哈哈~~~堂堂曜月的洛妃竟然爱上了青楼头牌。哈哈哈~~~~我走了~~你慢慢和月聆培养感情吧,希望在你回宫前,他也能爱上你!” 看着他目瞪口呆,知道自己想对了,花印痕笑得异样的邪媚,不理会他一脸的郁闷,轻飘飘的走出房间。 …………………… 皇宫内 ‘秋凌园’,精致的小屋里,一个修长身影在静静的打坐。 ‘哇~~~’ 一口鲜血自床上男子的口中吐出,俊美的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难道真的不能心急吗?微皱着眉头,秋颜无奈地苦笑。看来,还真要按那个男人的说法呢!想起前几天的一张纸,秋颜最终认命地不再强硬冲穴。那张纸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武功没废,暂时被封,只需两个月,便可自动解除,不可逆冲!’一开始,自己并不相信,可当自己运气,发觉武功真的没有被废掉,只是受阻时,他才真正相信那男人的话。只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搞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武功只是暂时被封,而不是被废。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暗里放了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水洛伊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自己连敌友都无法分辨,到底该不该告诉主人,自己知道水洛伊的下落?可是,如果说了,该怎么对主人说!自己很清楚,若是实话实说,就算主人不立刻杀了自己,自己以后也是不能再待在主人的身边了。但是,这样隐瞒下去,总有一天,水洛伊会被找到的,那个时候,若由他的嘴里说出,自己也还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现在告诉主人,再编造些谎言,反正,依水洛伊那水性杨花的性子,主人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只是片刻的犹豫,秋颜立刻想到了一个既能从那个不分敌友男人身边带回水洛伊,又能逃避被主人责罚丢弃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嘴角再度扯出个残忍的笑。水洛伊,我绝不会让你如愿得到主人的。 [风华:急待] 夜凉如水,冰冷的月光在静谥的浓黑中淡成了一片朦胧的氤氲,在寒风中碎了,散了。 洛神宫中灯火通明,离陌静静跪坐在波光粼粼的花池边。四周一片宁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在沙沙作响。 由远至近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低沉的男音自身后响起,冷汐白语气中微带着一丝疲备与淡淡的关心。 “睡不着。” 淡淡的苦涩迷漫了晶莹的眸子。跪坐的离陌仍是没有回头的回答,随之便是死一般的寂。 身后的人亦是无语,一阵轻微的衣袂触地的轻响,也靠着他席地而坐。怎么能够睡着,洛伊到现在都没有踪影,谁还有心情睡觉。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久到另一道气息的侵入,两个静坐的人终于微微转了头。 “云洛,有消息了吗?” 回过头,看见的,是云洛。 摇摇头,虽无奈,却无法让他们不失望;缓步走到他们面前,也是静静坐下,阴柔俊美的脸庞黯然失色。 洛伊,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整整十天了,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现在自己真的很担心,担心再找不到他,冷焰月会失去了理智,曜月一片混乱;更担心他的安全,怕他早己遇到了不测。 “汐白,你说洛伊会不会在和我们开玩笑,其实是他想玩失踪呢?我记得他曾说过,最讨厌皇宫里压抑的生活了!” 清风中,月光下,离陌俊美的脸凄凉悲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依他们几个的势力,再加上皇上派出的人,早应该能够找到洛伊的,毕竟他的容貌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引人注目,怎么能没有人发现呢。 “我倒是宁愿如此。可是我们都知道,洛伊从不会做不知分寸的事,他比我们谁都清楚,他的失踪会带出多大的波澜。” 俊美绝伦的脸,隐隐阴霾,微微摇摇头,冷汐白苦笑的回应道。若以现在这种不知道洛伊是生是死的情况,自己还真的希望,是那个爱玩的人开的玩笑。可是,这样自我安慰的说词,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陌,别乱想了。洛伊,一定会找到的,他,也一定会是平安的。而且,他是绝不会抛下我们的,我深信。” 阴柔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额头上的梅花血印在月光下更是妖艳异常。 是啊,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不确定些什么?为什么会怀疑起洛伊来,现在,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洛伊的安危么? ………………………… 望月轩前的凉亭里,寒露微凉,秋日清晨的阳光,轻飘飘的洒落,驱散了些许的寒意。风在耳边不停地轻吹,一个比羽毛还要轻柔的吻,一张比月光还要美丽的脸,一双比水晶还要透彻的眼睛……这样一个男人,要我如何不爱他?被慕月聆搂在怀中,淡淡情欲迷蒙的水洛伊出神地望着,心里无尽的叹息。其实,月聆并不是自己认识所有男人中最俊美的一个,若说真正的俊美漂亮,云洛比他还胜三分,但自己却偏偏没有那种一见动心,再见倾心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救了自己,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命中注定。 “月聆,我弹一曲给你听,好么?” 专注的目光太深情,如月的笑容太炫目,心脏跳动太快,快的要承受不了的洛伊,微微欠了身子,坐到了琴边,低语。 “嗯!” 轻轻点点头,慕月聆也不在意他仓皇的脚步,只是静静坐到他的对面,等待。 真的好美。阳光柔柔的洒在他如玉般莹白的面容上,星星点点的金色光华;银色长发随意用一根金丝束起,几缕逃脱,被风一吹,恁地洒脱超然。看着眼前比画还美上百倍的清雅男子,洛伊的口水都快忍禁不住滴落,眼眸更是呆愣。 “呵呵,傻瓜,口水快流下来了,还不抚琴!” 痴痴的模样,逗笑了安静等待的慕月聆。开心的同时,心里也猛然一惊。这几日,自己似乎开心地笑了很多次呢! “呃?” 淡淡的笑容,似春风,如朝阳,彻底消了寒意,减了清冷,脱俗的不沾半点凡尘。沉浸在若空谷幽兰般清雅的笑容中,洛伊下意识地举起衣袖凑向唇角。 “哈~~~哈~~~哈~~~” 这下,滑稽的举止,慕月聆终是忍俊不禁地大声爽笑,修长挺拔的身躯一阵阵轻颤。 晕~~自己又出糗了~~~ 悻悻地摸摸鼻子,水洛伊知道自己又犯了花痴病了。看着他难得开朗的笑声,虽羞恼却也认了。哎,谁让自己偏爱上了这个一向清冷的男人呢。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口气,纤指抚上了琴弦。 世间种种的诱惑,不惊不扰我清梦 山高路远不绝我,追踪你绝美的笑容 登高一呼时才懂,始终在为你心痛 俯首对花影遥弄,都是东风在捉弄 世间种种的迷惑,都是因你而猜错 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 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 当一切泯灭如梦,就在远山被绝世尘封 啊………………啊……………… 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 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 啊………………,不扰我清梦 啊………………,泯灭如梦 啊………………,都是东风在捉弄 啊………………,像落叶般从容 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洛伊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就算不抬眼,就算不注视,此时,他也知道,慕月聆的目光是多么的惊诧、多么的热切。绝美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丝顽皮的笑意,抬起头,轻笑道: “怎么样?被怔住了吧,月聆!” [风华:相处] “又是你自己创作的?” 每一次,当他抚琴,慕月聆就会发现,他总是能带给自己惊叹。从未听过的曲风,从未识过的音调;却总都能带给自己不同的震撼。而这些,每每总会让自己产生一种错觉,一种他究竟是不是水洛伊的错觉。不是没有派人调查过他,自然也知道他的确琴艺高超,十分聪明;可是自己却也深深清楚,他的琴艺再超绝,人再聪明,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临仙的境界。 “嗯!是啊!” 嘿嘿,主啊,那些作词作曲的人啊,饶恕自己善意的谎言吧,千万别怪自己盗版权啊,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无奈之下才冒用的。如果现在说不是自己作的,那么肯定会被追问是谁做的,那自己该找谁,岂不是很麻烦,而且会露底。 “月聆从前只听别人说,水洛伊一张绝色容颜倾天下,今日才知道,同样倾天下的还有出神入化的超绝琴艺。” 言语中,一丝质疑。清幽的神色,飘渺,似是凝望着洛伊的脸,又似乎不是。若非这容颜没有作假,若非早知水洛伊只此一个,自己真会怀疑。 “呵呵,月聆,你也太谬赞了。若说琴艺出神入化,也应是你吧!只听过一次便可完整的弹奏出来,这种超强的记忆力,我可做不到。” 本来就是抄袭、冒用别人作品的水洛伊,哪里经受起他如此的称赞;立刻俊容羞赧地回应,一双秋瞳里满满的崇拜。心里却响起另一番不敢说出的话‘只听过一次便可完整地弹奏出来,这种变态的能力,到底从何而来?’ “月聆,你的发色与眸色是天生的吗?” 不想再绕着‘谁的琴艺高’讨论下去,毕竟‘言多必失’。况且,他银色的发丝、银色的瞳眸,从第一面,自己就深深的被吸引,早想问他,却一直问不出口;轻轻走到月聆的身边,恋栈地掬起一缕发丝,闻着发丝上清幽的淡香,好奇地问。 “嗯,洛伊很好奇么?是不是觉得很怪异?” 虽然早知他会有这一问,但问题真正从他的嘴里问出时,慕月聆发现,自己竟然很想、甚至是很在意他的看法。银发、银眸。想起初出族时,自己这副奇异的容貌,在曜月,曾经引起的轩然大波。而如今,却没有人敢再当着自己的面质疑,虽然如此,但自己还是清楚的知道,那些看见自己的人,眼中的惊惧、恭敬与深彻骨的鄙夷。 “嗯,我是很好奇啊,因为很少见嘛!不过却没有觉得怪异。其实这也很好解释的。出现这样的情形,不外乎就两种。一是,人体内的基因突变;另外一种就是,天生有不为人知的特异功能。月聆,你属于哪种呢?” 毫不迟疑的点头,表示自己的好奇。不过,洛伊却否认了他所说的怪异。这有什么的,在他们那个时代,也非没有异变的人类;更何况,在这里,自己也曾遇到过拥有琥珀色碧绿眼眸的人啊,只不过那人的发色很正常。 “洛伊,你说的基因突变?” 银色的眼眸微微伸缩,意外他竟然会知道并说出特殊功能,不想被探知的他只好推出自己不懂的词语来回避。为什么他总是会冒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语句。就连那些没有人看懂的怪异字符,他也能轻易的读出来,正确的解释意思。 “呃?这,这一时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人体内的一些异常的变化……。唔,越说越乱了,你直接无视好了!”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解释的水洛伊,发觉自己是越说越乱,身边的人是越听越迷茫,最后,只好干笑地草草结尾。汗~~自己疯了吗?还嫌自己出的风头不够多,不够炫目,还说些让人觉得云里雾里的话,迟早有一天,不等别人被当成怪胎,自己就先上了祭坛,罪名就是——妖言惑众。 额头微微跳动的青筋,慕月聆敢肯定,自己的额头肯定出现了几道阴沉的黑线。听他拉拉杂杂解释的了一大堆,最后居然叫自己‘直接无视’。他到底是故意还是真的无心。这一刻,慕月聆决定收回之前自己对他‘十分聪明’的评论。 一个干笑不知道该如何再继续说下去,一个有意回避问题装出一副冷清清的态度;关于‘特异功能’的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被搁浅,直至淡忘。 …………………… 又一个夜,又一个被控制的欲望之夜。 华丽的大床上,一具完美的身体轻轻颤栗。身子早己被炙火焚烧的厉害,神致却始终清明。 “洛伊,你能忍得住吗?” 看着床上明明抖的如风中落叶,却还紧咬着牙强撑的绝美男子,柔嫩的唇瓣上丝丝缕缕的血迹,一边饶是冷眼旁观、静待看戏的慕月聆也不禁微凛了眉目。 ‘颠鸾倒凤’:顾名思义,便是需要阴阳交合,才能解除;更何况,现在他中的是一种比‘颠鸾倒凤’更毒、更烈经过改良后的媚药,设身处地的想,就算自己有异能,怕也是难以抗拒吧。 “月…月聆,我…想试试……,自己究竟能不能挺过这个时刻;而且,几天……下来,我知道,你……你没……爱……上我,我…不想……你再为了解除我…的痛苦,而帮我。” 不说话还好,只要一开口,洛伊便感觉到一阵阵难耐的颤栗与热流,要把自己吞没。努力睁着清明的大眼,破碎却异常坚定的话语不成调地说出。话完,额上平添了一层薄薄的泪珠。 冰冷的心,刹时像被什么给击中,看着他虽然痛苦却坚定的眸子,慕月聆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破碎了。邪肆放荡的他、娇柔脆弱的他、聪明灵动的他,一幕幕,与此时坚定执着的他仿佛一道密密的网,那么深挚的感情,似乎要将自己缠绕。 “你真傻。” 突然害怕他专注深情的眼眸,轻叹一声,俯下身,不容他再说的封上他欲语还诉的唇,冰与火,一瞬间,相溶……溶化…… [风华:龙颜震怒] 华丽、威严的‘云辰宫’内,一片灯火的通明。 “皇上,你就休息一会儿吧!老奴求您了,再这样下去,您的龙体会吃不消的。” 望着皇上憔悴不堪的模样,一边的老奴李业不禁老泪纵横地哀求。自小看主子长大,从没见过他为哪个人废寝忘食,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洛妃失踪,却让自己自小看到大的皇上彻底乱了分寸、失了从容。 “你下去吧,朕没事。” 憔悴着一张俊美的容颜,失去了洛伊的霸气脸上清晰可见的疲惫不堪。 “洛妃他吉人自有天相,会安全找回来的。可是,皇上您要是再不休息……” 眼看主子仍是一如既往地固执,李业就差没有跪地哀求了。若非眼前的人是至高无上的皇上,他真会放点迷;的药,让他安分的休息。可是,跟主子这么久,他也知道,若真这样做了,主子不但不会感激,恐怕还会立刻将自己这把老骨头给挫骨扬灰。 “李业,别说了,朕知道分寸,放心,你下去吧。朕一会儿就休息,君无戏言。” 面对一直守着自己、保护自己的老奴,冷焰月也无法发脾气,只能无奈地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了。有些认命地答应他,自己会休息。看着他终于松口气地默默退出,冷焰月也舒了口气,随及又紧皱着眉头。水洛伊,你到底在哪里? “出来吧,都躲了半天,看了半天的戏了,凤喙国的国君原来还有这等偷听的嗜好。” 半晌,对着空荡荡的窗口,冷焰月冷冷地开口。 “呵呵,难得看见这么忠诚的奴才,实在好奇嘛!更何况,向来我行我素的冷焰月也会无奈地听话。” 戏谑的笑声,爽朗地自窗口倾泄而入,随之出现的是一抹黑色玄衣的俊朗男子。矫捷的身影飞掠到冷焰月的面前,被发现的凤九夜笑得恁般狡狯,黑亮的眸子闪着调皮的光芒。 “难道你身边的刘成不够忠诚?要不要我在他的面前说说问问?” 狭长的眸子斜视着他一脸的坏笑,冷焰月冷冷地问。语气中却有谄害人的预谋。 “嘿嘿,不用了,我知道我家的刘成很忠心,这就不劳你这一国之君费心了。” 笑话。这要是让他去问,自己还不被那个老奴给念叨疯了。一想到自家那个老奴整天关爱的问候,凤九夜就一身的颤栗,汗,想想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却对身边无比聒噪的忠奴没辙。这要说出去,岂不是丢尽了颜面。 深深地叹一口气,看着他向来玩世不恭的笑颜,冷焰月在心里第一万次的问自己,为何,自己竟然和这样的人成为了朋友?明明彼此的脾性南辕北辙,却偏偏成了莫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能不能现在后悔,把眼前这个不知看人脸色的家伙给灭了,顺便吞并了他的国家? “还没有洛妃的消息?” 终于是收敛了些顽皮,凤九夜一脸正经的问。看见对面的男人脸色又阴了几分后,脾性不改地调侃: “你这皇上怎么当的,偌大个皇宫,连个妃子都能不见了这么久?” “要不要换你来当当?” 阴恻恻的话语自冷焰月齿缝里挤出,眼神冷冽的恨不得将眼前笑得恣意的人生吞活剥了。 “呃?嘿嘿,那倒不用了,我可不想把自己给累死。你是知道的,若非脱不开身,若非怕被口水淹死,我宁可把凤喙国送给你玩。” 连连摇摇头,凤九夜一脸惊恐。开什么玩笑?天知道,自己是多么痛苦,才勉为其难地当了凤喙国的国君。没办法,谁让他父皇在位时,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呢。直到现在,自己都还在埋怨,为何父皇不多撒些龙种,害得自己现在都不能轻松的游山玩水。 “那你查的如何?” 再看他那副笑颜,只会让自己火气上升,冷焰月索性不理会,只当没看见他一脸的笑意。 “什么如何?” 微微一惊,凤九夜虽是心里惊疑,但脸上仍是迷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查,说吧,你查的如何了?” 才不相信他一脸的无辜,冷焰月直接地问。 “还真什么也瞒不过你啊!我是查了。不过事情却也不太理想。” 干笑两声,被识破的凤九夜,痞痞地开口,只是语到最后,却也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哦,有消息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意思,忽而眼神一亮,冷焰月有几分的欣喜。 “嗯,曾经有人看见过水洛伊。不过,事情却很匪夷所思。几乎所有自称看过水洛伊的人,全都是男子,而且是长相比较出众甚至俊帅的男人,他们都说,自己是被水洛伊招去的入幕之宾。不过,他们却说不出是在什么地方,因为,他们都是被迷昏了后带进去,事完后迷昏了再丢出来的。而且,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他们共同的说法就是,自始自终,都有一个男子在旁边看着,并且感觉,那时候的水洛伊已经不像个正常人,反而像是被下了至毒的媚药,才会有那样的反映。” 想想自己这几天调查的结果,再想想那些男人的人数,凤九夜心底就一阵阵的寒意。短短六天,竟然有十五个男人之多,根据他们的说法,每天晚上,与水洛伊合欢的,至少都是两个男人,有时候甚至是两个以上的男人。自己真的很难想像,究竟是谁,与那样一个绝美的男子有这么深的仇怨,可以疯狂到让他对水洛伊做出如此凌虐的行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猛然揪住凤九夜的衣领,不理会毫无防备的他被自己勒得脸色发青,冷焰月冷冽的怒吼。血红的眼眸,燃烧着疯狂的杀意。怎么可能,那么绝美柔弱的人,他怎么能承受的了?脑海里,蓦然出现那张第一次时在自己身底柔弱哭泣的脸,他是那么的脆弱啊,到底是谁,竟然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难道不怕被查到后灭九族吗? “月,快放开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快呼吸不过来的凤九夜猛抓冷焰月的手,人也努力地开口。 终于,眼前的人听到了他的恳求,松开了钳制。可是,俊美霸气的脸上,杀机、厉气密布。 “究竟是谁?洛伊他现在在哪里?” 完全乱了,冷焰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被搅碎了。他真的不敢想像,现在的洛伊会是怎么样的。 “不知道!” 理解他的痛苦,却无能为力,凤九夜黯然的回答。 “不知道?” 黑眸蓦然紧缩,冷焰月不敢置信地怒问。 “是,查不到,就只有那六天,接下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什么也查不到,仿佛平空消失了。” 淡淡的苦笑,凤九夜也很奇怪,难道是那个掳走水洛伊的人有了预感,还是事情又有别的变化。为何,只有那六天,就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子鸳。” 眼神怀疑地在凤九夜苦涩的脸上来回搜寻,最后确定他真的没有说谎,厉气的眸子微沉,沉着喝道。 “臣在!” 一道黑影,立刻现身在房中的阴暗处,黑色的面巾严严覆住他的面容,只有那一双恭敬的眸子微微闪着精锐的光芒。 “不计任何代价,全力出动你手下的人,一定要找到水洛伊,朕要他活得好好的!” 原以为,宫里的侍卫足以找到人,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天,都只有失望;在听见他危险的处境,自己还怎么能有所顾忌。 “臣遵命!” 恭敬地领旨,人影立刻消失。 “月,你居然动用‘龙卫死士’,若被有心之人发现,你以后的安危?” 直到人影的消失,凤九夜仍旧不能从怔仲中回神。‘龙卫死士’,专门保护皇帝,在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如今冒然出动,他岂不是就将自己的实力放在敌人的眼前,这样,以后他还有安全可言吗? “只要你不是那个有心之人就行了!” 狠狠地瞪一眼,冷焰月半分幽默都没有。 汗~~这个时候还说笑话,还是如此冷的笑话。惊吓地看了看好友,凤九夜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他吓死。 [风华:朝堂上的震怒] 夜,凉如水。 微眯着慵懒的眼睛,洛伊痴痴地望向身边的俊美容颜,黑眸里承载了浓浓的深情。沉睡中他的面容,不若醒时的清冷,甚至还带了点孩子气;银色的发丝,仿佛也褪去了凛冽与难以亲近,柔顺地贴服在耳边。修长的纤指恋栈地抚触上他的眉,他的唇。月聆,昨晚,你可是应承了我的深情,所以才会在我说了那样话语后,还坚定地与我沉沦呢? “月聆,你可知道,我真的很爱你。” 轻轻地伏在沉睡中他的胸前,洛伊轻浅而甜蜜地低喃。声音一丝怕受伤的颤抖。 身下的人,仍是睡的香沉,呼吸轻浅而规律。 “呵呵,我真傻,你都睡着了,也听不见的,可我居然还会害怕你拒绝呢!” 痴迷地望着如王子般睡的宁静的俊美容颜,洛伊略有些自嘲地笑叹。最后,将唇印上沉睡中的人的唇,许久,离开,安稳地在他身边入睡。 沉入美梦中的洛伊,并没有发现在他熟睡后,身边的人己然睁开一双清明的不能再清明的眼睛,银色的眸子里一抹温柔难解的错杂光芒。 爱我吗?水洛伊,你究竟是太单纯,还是太愚笨?这样的你,又让我该如何毫无迟疑地利用你?黑夜里,冷冷的月光下,慕月聆深深地凝视着枕边睡的安稳的人,银色的眸中,讥诮、冷残、动容,犹豫,一切一切,情绪错踪复杂。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冷焰月的弱点,终于等到那几个人的放松与弱点,自己怎能这样轻易的放弃?又怎能因为你那所谓的爱情,就放弃了一直以来追逐的名与利?眼看着一切就快完美,自己是绝不会也绝不能够在这最后一步去舍弃的!水洛伊,若你知道,成为曜月王妃,是我在背后操控,你还会爱我吗?只怕到时候,你会恨不得杀了我吧!你若怨,就怨你为何偏是夜风的王爷,怨你自己这副倾国倾城的容颜吧! 夜风清凉,屋内轻纱飘摇,沉浸在美梦的洛伊仍是一副美丽安宁的甜美睡颜。光裸柔滑的身子更是紧紧地靠着身边的温暖。睡梦中的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正是这具给了他温暖的怀抱,让他尝尽了被欺骗、被利用,真心被无情残踏的残酷。 ………………………… 金碧辉煌、气派威严的大殿上 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的紧张。坐在上位的皇帝己然愤怒的不知理智为何物。 “莫灵,你再给朕说一遍?” “臣劝皇上,放弃找寻洛妃的下落。古往今来,帝王中有太多‘红颜祸水’的例子。虽然洛妃是个男子,容颜却太过倾国倾城,况且,臣还得知,洛妃被掳走后,被人下了媚药,身子早己如同残花败柳,如果再找回,也只会给皇家蒙羞。” 仍旧是从容不迫,压根不为上位上那张杀意濒临爆发的俊美男子所惊,莫灵的话语不卑不亢,却也恰巧不大不小,文武百官全都能听见。 一段惊人的话语说出,整个朝堂几乎私议纷纷,大多思想古板的老臣更是十分赞同,是啊,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就算被找到,就算他是夜风的王爷,也不能再留在宫中了。若再放在后宫,那皇家的威仪何存? “放肆!莫灵,别以为你是国师,服侍过先皇,对朕有功,朕就会事事都受你摆布。如果朕再听见一句污辱洛妃的话,不论是谁,朕都会立刻让他脑袋搬家。” 眼看底下的议论有渐渐扩大的嫌疑,坐在龙椅上的冷焰月彻底黑了一张俊颜,大掌一拍,冷残的话语绝情的吐出。 偌大的朝堂上,立刻一片抽气声,随之议论声也消失不见。每个人都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惊惶失措。 “皇上,臣只是实事求是。并没有任何诋毁洛妃之意。若皇上不肯放弃,老臣愿以一死相谏。” 仍旧是一脸的沉静,仍旧是从容不迫,却多了份逼人的压力,国师苍老的脸上半点退缩都没有。闻听底下又一片的抽气声,上位的怒哼。谁也没有发现,那双锐利不屈的黑眸中,一道银色异光闪过。 “莫灵,你也太不把朕放眼里了。你若是想死,朕立刻成全你!” 没料到一向就善与自己做对的老臣,居然还倔强的宁死也要逼自己放弃,深觉丢了颜面的冷焰月彻底没了耐心,暴怒地大吼。 “倚老卖老,蔑视圣颜,蛊惑人心!来人啊,赐国师毒酒一杯!” “皇上,万万不可!” 一边默不吭声的丞相,此时慌了神,立刻跪下求情。 “皇上开恩啊!” “皇上三思啊!” “国师大人劳苦功高,请皇上看在先皇的面,看在大人也是为了曜月的社稷,饶了国师吧!” ……………… “国师,这么多人为你求情,你怎么说?” 望着底下跪了满满一殿的人头,冷焰月额头青筋不住地跳动。转头对上国师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僵硬脸庞。 “老臣还是那句话,请皇上放弃找寻洛妃。就算找到了,也绝不能再接回宫内。” 不理会冷焰月强硬的厉眸,莫灵仍旧固执地回应。 “够了。在朕还没有想杀你的时候,下去吧。你也老了,糊涂了,以后就少进宫里吧。退朝。” 俊美的脸庞再度被气的变了形,冷焰月狠狠地一甩衣袖,冷喝道。随及站起身,下朝。 冷冷地看着上位怒气离开的背影,冷残的银色闪过国师低垂的眼底。冷焰月,我会一直和你反到底,直到你处死我的那一刻,因为,也只有那样,你才会更加保护、更加疼惜水洛伊,而且会更加的毫无防备,这样,我的计划就会实践的更顺利。 [风华:下棋] 香薰缭绕,柔美华丽的房间内,水洛伊一边吃着精致的水果,一边闲散地与花印痕下棋,身边还坐着两个好奇看戏的楚子雪与风染。 “哎,又输了。花蝴蝶,你简直不是人嘛!” 第N盘的输棋,水洛伊己是满脑子的黑线。这人简直是怪胎嘛。 一大早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梳洗,就被眼前这个花蝴蝶给硬拉到怜花苑,非说要自己陪他下棋玩;理由很简单,只是听说自己在夜风是个围棋高手。天知道,自己只是冒牌的水洛伊,哪里会什么围棋。自己除了象棋比较精通些,五子棋很厉害之外,根本就对围棋一窍不通。没有办法之下,只好灵机一动,说要玩个新玩法。果然,很轻易的就吸引了他,随手画了张象棋的图纸,取来围棋黑白子各一些,贴上象棋里各个子的名称,讲解玩法给他听;谁知道,前两盘自己还能轻松的胜利,再后来,每赢一盘都万分艰难,等到了第五盘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赢过。 “水洛伊,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叫花印痕,不叫花蝴蝶,能不能不要把我这么俊美的男人与那些渺小的昆虫混为一谈?更何况,蝴蝶在变成蝶以前,还是很恶心的毛毛虫。” 再一次由他的口中听见自己深误痛绝的称呼,花印痕终是忍不住反驳出声。自己明明就清纯的很,他也明知道自己还是纯洁之身,搞不懂为何偏要给自己冠个‘花’字开头的贬称。 “嘿嘿,花蝴蝶,你确定你是个男人而不是男孩?” 无视,很恶劣地无视花印痕一脸的羞恼,水洛伊不甚纯洁地邪笑。黑眸更是恶意地紧紧盯着他腕处的鲜红砂痣。 “水洛伊!” 邪恶而不怀好意的调侃,花印痕只 第 12 部分阅读 “水洛伊!” 邪恶而不怀好意的调侃,花印痕只感觉脑子血一阵往上涌,干脆挥开棋盘,与他带笑的眼眸狠狠对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士可忍,孰不可忍’。算来自己是比他小一岁,可也早过了成年礼,他怎么总爱找自己开玩笑。 “哈哈哈~~~~” 肆无惮忌的笑声,自水洛伊的口中渲泄而出,柔软的身子更是笑得前仆后仰。实在太好笑了,这个花印痕,明明就是个小孩子的脾气,还偏说自己是个男人。呵呵,也不过十六岁的年龄,在他们那里,只能算是未成年的小弟弟。 一边始终看戏的楚子雪与风染,全都同情地看着被气得恼羞成怒的花印痕,脑子里同时都在想一个念头。哎,这么多天的相处,印痕怎么还没学乖,传言胆小懦弱的水洛伊,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甚至是比狼还可怕的恶魔,除了在月聆的面前,他能十分的老实,别人根本别想安稳度过。 不过,现在他们却有个更大的担心。虽说水洛伊在这里,天天待的开心,被保护的严严实实。可是他却不知道,曜月上下几乎都乱成了一团。当今的皇上,更是为了寻找失踪的他,几乎把整个曜月都掀翻了;更为糟糕的是,不知道是谁透的风声,几乎全京城的百姓都在传,洛妃失踪甚至一夜变成残花败柳的事情。他们都不敢想像,若是有朝一日,事情被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否还能一如既往的开心。 “哎,好无聊。” 终于笑够了的水洛伊,忽又幽幽地叹口气,情绪变化之快比翻书尤过而无不及。 “月聆到底去哪里了?” 难道锦凤楼的头牌是可以到处跑的吗?且不论他们救自己那个晚上,这段时间,自己早上或者夜里醒来,都会惊愕的发现,月聆总会消失一个时辰,甚至是几个时辰。而现在,他更是从清晨,消失到快午时。 “你天天和他睡一起,你能不知道他去哪里?” 心情的落差太大,终于反应过来的花印痕嘴角讽笑淡扯,冷哼道。他们三人谁不知道,如今他——曜月洛妃水洛伊痴恋‘望月轩’的慕月聆,一时不见,就像掉了魂似的。 其他两人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本来他们四人间就很少来往,从来都是各守自己的别苑,若非因为水洛伊的突然出现,情形仍是不会改变。 “我醒来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本来我想找他的,不都怪你,硬把我拉来下棋。算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回望月轩了。或许月聆已经回来了。” 对他嘴里的嘲讽暗恼在心,水洛伊又是羞涩又是生气地嚷道。最后,在众人调侃的目光下,气恨恨地站起身,欲走。 “洛伊,我陪你吧,我也正想找月聆!” 看见他起身,楚子雪也匆匆站起身,想和他一起离开。不为别的,自己只是怕,万一在回望月轩的路上碰到个不识相的人,被调戏还算轻的,若是被他知道了曜月外面的风言风语,岂不是会很糟糕。至少,月聆现在还叮嘱自己,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哦,好吧!” 虽然感觉他的举动有些急切,但想到他与月聆是好友,水洛伊也没有多想的点点头。随及与他一起离开怜花苑。 …………………… 气候真的渐渐凉了。走出‘怜花苑’,洛伊才发觉,不知何时,天空中竟然飘起了丝丝雨丝,打到肌肤上,微微寒气。 时间过的真快啊,自从掉入这陌名的时空,竟然己快到了中秋了。不知道这里的中秋会是怎样的过法呢! 有些忧郁地望着阴沉的飘雨天空,洛伊轻轻叹息。 “子雪,你多大了?为什么会待在这锦凤楼内呢?” 或许是性情中不喜欢寂寞,只是一会儿的沉默,洛伊便好奇地问向一边随行默不出声的楚子雪。 “二十了。至于待在锦凤楼,觉得好玩吧。” 很讶异他居然会问自己年龄与来这里的原因,楚子雪微微一愣,淡笑。 “好玩?” 听到简单的回答,洛伊反而呆住了。因为好玩么?就这样就在这青楼楚馆留了下来? “是啊。其实我在惜雪阁的时间并不长,到现在也不过短短一年而己。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几个人都很难见吗?” 为自己能引起他的好奇,使他有一瞬间的呆滞而开心,楚子雪故意问个问题吊他的胃口。 “为什么?” 果然,洛伊就如个好奇宝宝般,满脸疑惑地问。 “我们四个人,并不是在锦凤楼的管理范围内。其实,锦凤楼的头牌,原本也只有四位而己。之所以我们会进锦凤楼,并成为了另外四位神秘的头牌,只是因为我们觉得好玩,而且也都与锦凤楼的楼主有赌约、定过约定,我们加入,让锦凤楼成为京城最红的青楼,但,我们只见客,不接客;想离开的时候便可离开;不过你也该知道,能见到我们四人的,根本就是凤毛麟角。” 知道话题一讲,肯定要耗很多时间,楚子雪干脆走进一个凉亭内,坐到桌边淡笑着回忆。 “楼主?赌约?约定?” 啥?原来古人也有这样疯狂的?连来青楼都可以用赌约来赌的?这一瞬间,洛伊在想,是自己落后了,还是古人思想太先进了? “嗯!呵呵,是啊!很惊讶吧。还第一次看见你被吓到的神情呢!” 望着他绝美的面容上傻傻的惊愣,楚子雪终是开心地大笑出声。难得啊,平常都是他们几个被他弄的惊愣、摸不着头脑,今天也终于是小小占了上风。 “呃?呵呵。我又不是神,说的好像我没有发呆惊慌失措的时候似的。” 被他的调笑惹的眼神一挑,语带微嗔地回应。 “呵呵,你太聪明,想让你惊讶,太难。” 对于他的娇嗔,楚子雪只是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发。 “呵呵,好啦,雨越来越大了,快走吧!”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看雨势,最后决定快些回望月轩。 [风华:望月轩的寒冷] 回到望月轩,迎接洛伊的,并不是预想的慕月聆那清雅的笑颜。整个望月轩内,一片凄凉清冷。 站在窗边,静静的望着绵绵飘落的雨丝。这是入秋来的第一场雨呢。真的很寒冷呢,从身体一直传到心里。 轻轻叹口气,洛伊懒懒地走到床边,几乎有些入神地望着这满室的寂寞。还是第一次发现呢,没有慕月聆在的望月轩,仿佛一间死屋,寂的让人害怕。 “子雪,你和月聆是好友么?” 忽而抬起头,洛伊迷蒙的双眼望向跟在一边,始终默默无语的楚子雪。 “嗯。在来锦凤楼之前,我和月聆就认识了。” 轻轻坐到床边,楚子雪轻声回答。看着一脸忧郁的他,眉字间不自觉的也跟着忧郁了起来。 “那你知道现在的他会在什么地方吗?” 身子更冷了呢,看来,自己是真的很依赖月聆了,他不在的望月轩,自己竟然会觉得越来越冷了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时常的消失,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摇摇头,楚子雪也迷惑不解地说道。月聆会离开望月轩,自己是清楚的,时隔三五日,或许也会每天,月聆都会在清晨时离开,午时前回来,今天,他的确是消失的太久了。 “连你都不知道他去哪儿、做什么了吗?” 轻快的语气,渐渐有些哀愁,坐在床上拥着羽被的洛伊竟然觉得越来越冷。 “洛伊,你想知道,可以亲自问月聆啊。我想他会告诉你的。” 似是感觉到他的寒冷,子雪情不自禁地将他纤弱的身躯搂进怀中,希望将自己身上的温暖传给他。 “会么?” 或许是因为望月轩里太冷,也或是因为心里太惶恐不安,洛伊没有拒绝他温暖的怀抱,轻柔的语气有着不确定的飘渺。紧接着,在他没有来得及回答之前,又幽幽凄凄地说道: “月聆是我第一次真正爱上的人。这段时间,我们白天抚琴而歌、谈天说地;晚上,我们极尽缠绵;在他的眼中,我读到了我想要的同等的爱情。我以为,拥有这些,我会很安心、很快乐。可是,每当我夜里醒来,却发现身边的他早己消失不见的时候,每当我清晨想找他,他却不知去向的时候,我都会产生一种难以心安的疑惑,这个男人,我真的了解吗?他真的爱我吗?有好几次,看着他清雅恬淡的笑容,我很想问他,那些时候,他究竟去了哪里,究竟做什么去了,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竟然问不出口。我害怕听见他搪塞我善意的慌言,更害怕,一旦我问出,我们便再也没有现在的平静安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洛伊,你爱月聆,已经深到如此地步了吗? 望着怀中几欲哭泣的绝美脸庞,楚子雪只觉得心里划过一道尖锐的疼痛。这样深的爱情,还有自己进入的缝隙吗? “洛伊,月聆他知道你的心意吗?” 虽然很难过,可是,做为好友,做为一个见惯了风月的人,楚子雪仍是冷静的淡问,眸子里一片真切的关心。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每次告白,都是在月聆熟睡后。洛伊从不知道,原来平日里嘻笑怒嗔的自己,居然会害怕对月聆表达爱意,哎,自己是怕被拒绝吧! “洛伊,你该了解,月聆的性子向来冷冷清清,可是他却破例将你留在了望月轩,这说明他对你也是有意的;我想,他只是看你平日多情惯了,摸不清你真实的情感,所以才会让你如此捉摸不透的吧!其实,你应该告诉他,你对他的心意,这样,他才能清楚,并且回应你啊。而且,你有什么疑问,就应该问他,这样逃避,对你们彼此都不好。” 爱怜地抚着他的头发,此时的楚子雪就如同个知心好友般,轻柔却语重心长地安抚着他燥动不安的心,抚平他心中凌乱的忧郁。 “真的吗?子雪,你觉得是这样吗?” 仿佛抓到了跟救命稻草,水洛伊紧紧捉住楚子雪的衣襟急问,绝美的脸上惶惑不安的希望。真是如此吗?是自己太花心,所以月聆才以为自己是在玩乐;才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吗?只要自己说了,月聆就不会再这样的若即若离了吗? 一个在温柔地劝慰,一个渐渐舒心的开始微笑,两个人仍旧以很亲密的方式坐在床上,谁也没有发现,在他们开心谈笑的时候,一抹清冷的接近陌离的修长身影晃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风华:爱我么?] 一袭浅紫的长衫,微湿的衣襟,一头银发湿淋淋的披散在肩膀;晶亮的银眸睫毛上沾湿的水珠,整张脸庞不知名的微怒,疏离的仿佛不若凡间的人。 “月聆,你淋湿了,冷吗?” 看着他银丝还在滴水,完美的嘴唇略微的发紫,洛伊急忙挣脱楚子雪的怀抱,跳下床来,手忙脚乱地拿起柔软的毛巾,就往他的身上拭去。这一刻,什么莫名的消失,什么感觉疏离,统统被抛到了九宵云外。现在的他只知道月聆这样会生病。 自床上缓缓的下来,楚子雪黯然的看着他前后忙碌。看着月聆嘴角宠溺的笑意。还要说什么吗?还要再问什么吗?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是自己,甚至是别人都无法再溶入的了。不着任何痕迹的,带着了悟的心伤,楚子雪轻轻悄悄地退出了望月轩。 “洛伊,好了,我没事。只要换套衣服就行了。” 他的细心,他的温柔,每一个细微的体贴,都让慕月聆觉得如针刺般的难受。轻轻挡开他欲再擦拭头发的手,尽量温柔地笑道。随及若落荒而逃似的找了身衣服,晃进了浴池。 怎么感觉怪怪的呢?怎么感觉他在逃避自己呢?可是,他对自己还是很温柔、很宠溺的笑语呢!是自己想多了吧,嗯,应该是的,自己怎么可以怀疑月聆的心呢。有些自责的摇摇头,洛伊摇去心中莫名的臆测。并且趁着月聆去洗浴换衣的空档,让人送来了温好的酒与热热的茶,并且细心地备了几样精致的可口饭菜与点心。月聆应该还没有吃过吧,正好,自己也没吃呢,两个人一起吃,多好。 ………………………… 许久,许久,终于平息心中的烦燥,觉得可以冷静面对洛伊的慕月聆,悠悠然地自浴池中出来了。可,当他看见桌上一样样细心的准备后,心中的平静,再度被打乱。 “月聆,在外面淋了雨,很冷吧,我准备了温酒与热茶,还有饭菜和点心,快吃些吧!” 深情、心疼的怜惜笑容,在绝美的脸上淡淡的晕开,水洛伊纤长的手攀住慕月聆的臂弯笑道。 “你还没有吃饭么?” 他甜美的笑容,温热的体温,仍是让心里有准备的自己微不可察的身子微僵,慕月聆不自然的深吸口气,转过脸时,己是一脸温柔的宠溺。 “嗯,我在等月聆啊,洛伊想和月聆一起吃饭呢。” 诚实地点点头,洛伊略有些羞涩地靠在月聆的怀中,温柔地轻语。 “你早饭也没吃?” 听见他的回答,慕月聆有些生气地低问。想到自己清晨就离开,直到现在,他一直又在等自己,岂不是连早饭也没吃。 “呃?呵呵,月聆,别气啦,我早上在怜花苑有吃点心和水果啦。” 俏皮地吐吐舌,知道他生气了,连忙解释给他听。却因为他的关心,笑的冗自开心不己。 “哦,被印痕拉去玩了。” 他们那几个人还真是宝贝他呢。自己这冷冷清清的望月轩,都是因为他的存在,变得热闹不少呢。 “是啊。不过,没有你在,一点也不好玩。” 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洛伊撅着嘴微嗔。自己等他一上午了呢,到现在才回来。 “洛伊,皇上在找你,王爷也在找你,整个曜月的京城快被掀翻了。” 没有回应他的话,月聆轻轻地将他紧楼在怀中,淡淡地说。 修长的身子,微微一栗。面对突如其来的话语,洛伊无法开口。 “王爷已经知道你在锦凤楼了。” 不容他逃避似的,月聆清冷的声音又淡淡地传来。 “月聆,你希望我离开吗?” 看不见他的脸庞,看不清他的眼,洛伊有些心慌地低问。 “洛伊,你是洛妃,曜月的洛妃。” 微微一颤,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有些疲备地传出。 “如果我不是水洛伊,不是夜风的王爷,不是洛妃呢,你希望我离开吗?” 不满意他的回答,洛伊有些急切的问。 “没有如果,你就是水洛伊,是夜风的王爷,是洛妃了。” 如果你不是水洛伊,不是夜风的王爷,我也不会选择你,如果你不是洛妃,我也不会去救你,更不会还与你靠近。这一刻,没有如果。 “我不是水洛伊,真正的水洛伊已经死了。” 水洛伊,夜风的王爷,曜月的洛妃,不,这些都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一个错误进入的冒牌货——水洛依。 “洛伊,你说什么?我知道你不想离开,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却不能不承认你的身份。” 眸中一道莫名的锐光一闪,只是头埋在发丝中,看不清。慕月聆冷静地说,声音中也有一丝苦涩。 “那你爱我吗?月聆,你爱我吗?” 清冷的话语,越来越让洛伊心慌,紧紧捉往月聆的衣襟,急切地追问。 “洛伊,我……” 爱么?爱是什么?看着他深情执着的脸,慕月聆想出口的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一瞬间,他被自己心底浓浓的爱给惊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怎么可能,自己是要利用他的,不该有爱。 “月聆,真正的水洛伊,早己在皇上大婚的那晚,死在了那张华丽的大床上;现在,在你面前的水洛伊,只不过是一个异世的灵魂,幸运的占据了这具美丽的身体。这样的我,你爱吗?” 来到这异世,第一次,洛伊将心中一直深藏的秘密给翻了开来,希冀的眼神紧紧地望着慕月聆,心中一阵阵的惊慌失措。他不爱自己么?为什么一双平时深藏宠溺爱恋的银色眼眸,此时是这样的冷清呢。 “洛伊,你在开玩笑?” 如一道惊雷,当听完他的诉说,月聆只感觉自己像听了一个荒诞无稽的故事,抱着他的手臂也不知不觉地用了力。 “你该知道,我从没有骗过你,月聆,你爱我吗?” [风华:选择离别] 是真的吗?他真的不是水洛伊吗?真正的水洛伊在那一晚就死去了吗?这段时间的相处,慕月聆明白,深爱着自己、对自己十分信任的水洛伊,是绝不会骗自己的。可是,若是如此,那么自己的计划,又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搁置吗?不,不行,自己忍辱这么久,不就是等待这一天吗?他不是真正的水洛伊又如何?只要他还是曜月的洛妃,只要他能让那几个男人不计代价的珍惜,他不是水洛伊,也一定要做水洛伊。谁让他什么人不选,偏选了这具身体,这一切,都怪他自己。 “洛伊,我爱你。” 坚定了自己要一直利用他下去的心,月聆便更加柔情似水的回应。这一刻,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真正爱上了他,还是只为了让戏演的更逼真。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完全控制他,才能更迅速地、没有任何意外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月聆,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怎么会怀疑,你眼中的深情与宠溺呢!” 惶惑不安的心被安定,洛伊心花怒放地靠在月聆的怀中,脸上的深情,怎么也掩不住。 洛伊,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如今的你,己被你内心的深情蒙蔽了眼睛,若你真的用心看,聪明如你,怎么能看不出我对你的谎言。 “洛伊,你真傻。” 轻叹一口气,月聆狠狠吻上他娇柔的薄唇。银眸中有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浓烈怜惜。 月聆,你在害怕吗?害怕我的身份会让锦凤楼惹来麻烦,害怕我会受到伤害,还是怕你自己被牵连?沉浸在月聆绵柔不断的亲吻中,水洛伊细微地感受到来自他身上不安的颤栗。若是如此,自己又怎么能忍心让他受到伤害。 “月聆,我会回皇宫的。” 半晌,两张紧紧贴合着的唇分开,水洛伊幽幽地说道。 反正自己回去,只会是受到更加严密的保护,还有就是被大家宠溺地哄着,可自己若待在这望月轩不离开,却会让慕月聆他们身处险境。 “洛伊……我。” 为什么,他配合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里却如此的不舒服呢? “月聆,放心,我会时常出来找你的,也会说服皇上放了我。” 不知道他内心的挣扎,洛伊只认为他是在感伤,急急体贴地安抚。 洛伊,你能不要这样深情好么?你再这样的深情,我便会更觉得自己的残忍。不想也害怕他的善解人意,月聆快速将他压到自己的身底,让两人沉沦在无边的欲望中。 或许,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将内心的愧疚,内心的痛苦视作无物吧! ……………………………… 洛神宫 树影摇曳,风声沙沙。雾气缭绕的池塘边,三抹修长身影。 “汐白,你真的决定了?” 半晌,死寂沉沉的空气内,幽幽响起一道阴柔的声音。 “是!” 没有任何犹豫地,冷汐白坚定地点头回应,俊美的脸上一片淡然。 “你疯了,汐白,我们连对方说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你就答应他如此荒唐的要求,若洛伊并没有在他的手上呢?若他只是趁乱讹诈,你不是白白失去了一切?” 仿佛看着一个怪物,离陌不敢置信地大叫。是,自己也担心洛伊,也想立刻看着他平安归来。可如今,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洛伊的信息,却要冷汐白用自身的武功修为与手上兵权来换,就算这是真的,也要在确定洛伊安全后才能做出决定啊。 “可万一洛伊在他手上呢?我真的难以想像,洛伊天天晚上忍受媚毒的侵害,被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强行占有,会让他遭受多大的屈辱。我真的没办法忍受,若是我的武功修为与兵权可以换回洛伊,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送出去又有何防?” 一想到那精灵般的纤弱男子,柔弱无助地任由别人欺辱,冷汐白就感觉自己的心怒的都要发狂,破碎伤痛的无法言谕。憔悴着一张俊脸,他无助而惶恐地怒叫。 “云洛,我们三人中,你的心思最为细密,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汐白可能会是无谓的牺牲吧。” 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住心痛的快发狂的冷汐白,离陌转而向另一边没有什么话语的云洛求救。和洛伊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他的个性没十分了解,也了解了七八分了。若洛伊真的在那人手上,只怕被平安救回他,不但不会感激汐白的牺牲,反而还会愤怒地大发脾气吧! “离陌,我知道你的意思,更了解洛伊的个性。可是,我却不能劝说汐白放弃这个荒唐的念头。因为,换做是你我,肯定也会如此做的,不是么?” 阴郁的眸中,有些和离陌一样的担忧与痛楚,云洛的话说的虽轻,却是让离陌无法做出一丝一毫的反驳。 是啊,若今天的要求是针对自己,只怕自己早己是不由分说,立刻放弃一切,换回洛伊了。可就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更加的不赞同啊,他怕等洛伊回来的那时,迎接的会是洛伊不愿谅解的滔天怒火。 “什么时候交换?” 最终,知道无法改变一切的离陌无奈地问。 “明天晚上。” 晚上?那个时候不就是洛伊媚毒开始发作的时候吗?看来那个人是想趁汐白失去武功,又要忙于洛伊媚毒的发作,而能轻松的离开吧,真是善于算计呢。 “汐白,你先吃了这个药。” 略一沉思,又算了算时间,惜云洛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丢给他。 “这是什么?” 下意识地接过药丸,冷汐白不太明白地疑问。 “这个药,能让你在明天见那个人的时候,暂时的失去全身功力,如同一个废人。你放心,他绝不会察觉到不对,这个药的效力长达一天。” 看着他吃下药丸,惜云洛有一瞬的松口气,笑得如狐狸般狡猾。总不能自己一分把握都没有的与敌人谈条件吧! [风华:离别时分] 白色纱帐,摇曳颤动,缠绵如丝,两具交缠的身体,紧紧相依,迷漫着抵死缠绵的绝望。或许,这绝望,也只是那狂热占有的银发男子单方面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两具不堪负荷情欲的人,停止了疯狂的相互索求。白色的纱帐恢复了宁静,停止了摇曳。 紧紧抱着洛伊疲累至极的身体,慕月聆眼神眷恋地定定凝望着怀中倦怠的绝色容颜,眸底深处自己未曾发觉浅浅的伤痛。汗湿的长发,沾湿带露的睫毛,微闭的莹瞳,急促的喘息。过了今晚,或许这些就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了。已经决定要利用了,不是吗?箭己在弦上,不得不发。 “洛伊,睡吧。累了就睡吧。” 银色的眸子深情似水,轻轻地吻上他光洁的额头,月聆温柔怜惜地低语。 “月聆,我睡不着。” 明明身体很累,眼皮低沉,洛伊却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今天晚上,自己就要离开他,这一别,不知道再见面又会是哪一日,自己怎么能够睡得着。 “月聆,晚上你让别人送我吧,我不想你被他们看见。” 早己找到并救出自己,却隐匿了这么久,应该会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吧。 温热的胸膛蓦然一僵,渐渐寒冷。洛伊,你凡事都要为我考虑吗?你可曾想过,我的本意也是如此。由别人送你,而我则先一步取到冷汐白的一切。本来,还在犹豫该如何对你开口解释,你的话却让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可那时候,是你媚毒发作的时候,我不放心。” 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自己心里预计的想法,慕月聆仍旧是将深情戏做足,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嘴角却扬起抹洛伊没发觉冷残的笑。自己的手下,怎么会敢侵犯他。 “没问题的,那一点点时间,我自己还能控制的住。更何况,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药,媚毒发作也不那么难忍了。” 有些虚弱地摇摇头,洛伊轻柔地淡笑。这段时间,深谙解毒的楚子雪,总是隔三差五地拿来一些不知名的解毒丸,在自己媚毒发作时喂自己服食,时间一久,虽没有真正解毒,却也倒让自己体内的媚毒没有从前的狂肆。 “好吧,那我就不去送你了。如果可以,一定要来望月轩,我等你。” 也不在劝说,月聆柔情款款地咬着他的耳朵低喃。心里则一个劲的冷笑。慕月聆,慕月聆,你可真的十足一个戏子啊。难怪能待在望月轩里,安稳做个青楼的男妓。 “嗯,我会的,只要能出来,我一定会来看你的。月聆,别忘了我!” 离别后,不知何时才能见,浓浓的伤感将洛伊紧紧纠缠,泪眼迷糊地直点头,话语中有丝惊慌与不确定。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 将他的泪眼婆娑揉进怀里,月聆温柔地轻叹。傻瓜,你这样痴傻的爱着我,我怎么会忘记你;你这样愚笨地被我欺骗,我怎么会忘记你;你这么善良地被我利用,我又如何能把你忘记。傻瓜,只怕有一天,一切真相浮现,你会恨不得从没曾认识过我,恨不得从没有爱上我吧! ……………………………… 云辰宫 冷焰月与冷汐白,相互都冷凝着脸对峙着。空气中迷漫着浓烈的硝烟,战火似乎一触即发。 “冷汐白,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洛伊住进你的王爷府,别忘了,他可是朕的妃子。” 终于,脾气火爆的冷焰月忍受不了窒息的空气,怒气冲冲地大吼。TMD,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洛伊的下落,还没有来得及去接人回来,却被自己的大哥,先一步拦截在寝宫,强烈要求将人安置在他的王爷府。 “我是为了洛伊的安全,皇上把洛伊接回来,放在哪里?是冷宫还是以不贞之名赐白绫三尺?” 比起冷焰月的狂爆,冷汐白却冷静的很。字字见血地冷冷提醒他这个考虑事情不全面的皇弟。也不想想看,他的皇位才稳了几年,那班老臣中还有不少摩拳擦掌等着换皇帝的,他把洛伊再接进宫,最后不被迫牺牲了洛伊才怪;就算他为了洛伊顶着压力,可到时候一干群臣闹了起来,还得麻烦自己和云洛两个人忙个半死。 “朕绝不会让洛伊受半点委屈。” 不可预计的风波,也想到了汐白嘴里说的可能,冷焰月苍白着一张脸,语气不再那么的火爆。想想那些臣子的坚决反对,还有那个最让自己头疼的国师莫灵,冷焰月不得不考虑冷汐白的话。 “皇上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皇上能说服那班大臣?” 皇妃,去他的。是皇上妃子又怎么样,自己若想得到他,照样将他这个皇上给踢下去。保证,等他说服了那班大臣,洛伊很可能已经是牌位一面了。 “我?” 知道自己无法一时解决这个问题,冷焰月也不再自称朕,而是无助地吐出一个我字,再也没力。 “月,洛伊放在王爷府,虽不合礼法,却是最能保护他的地方。若你想见他,我也可以带他进宫去见你。我知道你对洛伊的感情,自不会刻意将他收藏起来,而且,这样一来,大臣们也不好再闹。你该明白,这皇位,我不想坐。” 毕竟是亲兄弟,同时爱上同一个男子,冷汐白也不好太咄咄逼人,话语真诚地说道。若非自己偏爱轻闲自在的生活,当初,自己早就接下这皇位,哪需要麻烦自己的弟弟。 “白。好吧,好好照顾洛伊。” 最终,因为是亲兄弟,这一刻,冷焰月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也是对洛伊最好的安排,轻轻的叹一口气,不舍地嘱咐。 “我会的。” 月,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洛伊紧紧的保护好。你也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那个人,绝不会只要自己兵权这样简单,只怕,他贪图的,是整个曜月。我将洛伊带在身边,让你少了被牵制的酬码,你一定要守好你的皇位。郑重地承诺,也是表达自己的心,冷汐白答应后,立刻离开云辰宫,去做准备。 ………………………… 离别,总是很快。 就算是不想,不愿意,天色却渐渐暗沉。或是感染了离别的感伤,空气中竟然飘起了冷冷雨丝。 修长的手指,莹润如玉,指间一杯翠色薄酒,缓缓入喉。酒刚入喉,一股绵柔的微醺染上双颊,苍白退去,红绯暗现,妩媚妖娆。 “洛伊,再弹一曲给我听,好吗?” 凝望着他被酒意染绯的容颜,也喝尽杯中酒的月聆有些失落地低语。时辰快到了,自己也该走了,却突然想听他弹奏一曲。 “月聆,快到中秋了,好想与你一起度过。” 还有五天,就是中秋节了,可惜,自己今晚就要离开了。好想留下来,却知道,那几个人早己等的心焦,在自己失踪的时候,慌乱无助。自己还怎么能够置之不理呢。 中秋,多么讽刺啊,自己动手的日子就在那天呢!几乎有些怜悯地望着他,月聆没有开口。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 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真的很可笑呢,却也好悲伤,明明没有明月,也未到了中秋佳节,可是自己竟然还幻想,今天就是那一天,今时就是那一时,自己与月聆在楼阁对酒,吟风弄月。 雨更大了,风也渐渐吹起,打在身上,阵阵彻骨的寒意。而洛伊,眼眶中的泪,也终于滑落。 [风华:密林] 阴沉沉的天气,如豆般的雨滴,夹带着丝丝凉意,敲打在密林中两抹修长的身影上。 其实,真正淋湿的,却也只有一抹身影而己。而另一抹身影,雨滴落下时,仿佛敲在一层屏障上,未能将来人的发丝沾湿一缕。 果真是半点功力都没有了。雨打在脸上,湿了长发,湿了衣襟,冷汐白有些微冷地苦笑。不得不承认,云洛的药还真的有效,简直是变态到了彻底。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交出了兵符,也废去了武功,水洛伊呢?” 到现在,汐白都还想不明白,他要一尊冷冰冰的兵符能有什么用。虽然他拥有了号令所有兵力的兵符,可他毕竟不是官场上的人,兵符在他的手中,不过就是死物一个。 “兵符是真的没错,可是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会真的废了自己的武功呢?” 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金色符印,男人语带讥诮地冷哼,掩在黑巾下的银色眼眸中尽是怀疑。不错,他就是慕月聆,比洛伊先到一步的慕月聆。 “你以为我会拿洛伊的安危来开玩笑?” 质疑的话语,惹怒了急待见到洛伊安全的冷汐白,语调冷冽地回应。 “我知道你不会,可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冷王爷你真的自废了武功,可否让在下探探你的脉息?” 冷若冰霜的银眸,精光闪闪,银色的身影蓦地射向站立着的冷汐白,纤白的修长手指也凌厉地搭上他静放在身体左边的左手脉膊。 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任何动作,冷汐白任由他在自己的腕处检查。他究竟是什么人,身手如此凌厉?什么时候,江湖上出现了武功如此高深的人。 “这下你该相信了,洛伊呢,希望你也能说话算话!” 看着他从一脸的怀疑到完全相信,冷汐白在心底深深松了一口气,却又紧张地追问。不得不佩服,云洛果真是心思缜密,竟然连对方会亲自试探都估算到了。 “冷王爷放心,半个时辰后,你自会看见完好无损的水洛伊。” 确定他已经失去了武功,修长的身影立刻倒退,往来时的方向离去,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也该回去了。否则消失了时间太长,洛伊总会怀疑的。现在的自己还要他来帮自己完成以后的计划呢。 该死的,还真是小心呢!望着男人瞬间消失的迅捷背影,早隐在林中跟着追去的惜云洛一脸的懊恼。真没有想到,这曜月内,还有比自己武功要高出一筹的人。 “跟丢了。” 害怕此时不懂武功的冷汐白会遭敌人的暗算,追不到神秘人,云洛立刻返回,万分颓丧地向汐白说道。真的快气死了。这段时间,真的做什么事都不顺利。先是自己门下的势力,三番五次遭受不明原因的攻击;然后便自己暗放在皇宫里的秋颜,莫名其妙的受到攻击,暂时失去了武功;今天居然又碰到个比自己功夫要高的神秘人;怎么回事,难道这曜月天下真要乱了吗? …………………… 一手端着精致的水果盘,一手抱着一张精美华丽的瑶琴,慕月聆轻浅浅地自凉亭走进轩内。 “洛伊,等急了吧!” 悠然地走进屋内,便看见一张急不可待的脸庞,月聆温柔地笑道。语气平淡的一点也看不出,十分钟之前的他正一脸冷残的站在密林中做着冷酷的事情。 “月聆,这个?” 是有些等急了。抬起头,洛伊刚要撒娇,却在看见他怀中精美绝伦的瑶琴后,怔住了。 “这是我自己用的‘凤鸣’,一会你就要离开了,我把它送给你,由它天天陪着你。” 将怀中的琴放到他的面前,月聆眼波流转,一片情深意重。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小心翼翼,如视珍宝地抚触着温润柔美的琴身,细心的洛伊发现,琴的左上角居然有一行新篆刻上去的小字。 “月聆,你刚才就是在刻这个?” 看着上面自己刚唱的词中的最后两句,洛伊惊讶的疑问,声音颤抖而喜悦。 “嗯,洛伊? 第 13 部分阅读 “月聆,你刚才就是在刻这个?” 看着上面自己刚唱的词中的最后两句,洛伊惊讶的疑问,声音颤抖而喜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嗯,洛伊,不好意思,因为这个,我来迟了!” 点点头,月聆浅笑承认。眸中有着溺死人的温柔。 “月聆,是我太心急了,毕竟要离别了。我真的好感动,真的好爱你!” 隔着瑶琴,洛伊热切地搂上月聆的颈子,亲吻着他滑润的肌肤,细声低喃。 “傻瓜。” 由着他在自己身上制造激情,月聆只是用手紧紧搂住他纤细的腰身。哎,若不是下一步的计划非你不可,你这般的单纯,我还真不想放你走呢! …………………… 坐在软轿内,抱着精美的瑶琴,紧紧咬着嘴唇的洛伊,努力与身上的媚毒作着抗争。 为了锦凤楼的平静,为了不让月聆牵扯到麻烦,洛伊让月聆随意派个下人,送自己到离皇宫不远的密林,那里,汐白会等着自己。 本来月聆执意想来送自己,害怕自己在路上会因为媚毒发作,而身处险境。在自己的再三保证下,他才带着不怎么放心的心情让手下送自己出来。呵呵,没想到平日里冷清淡漠的月聆,也会这样的情不自禁呢! “水少,到了。” 一声淡漠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惊醒了洛伊的冥想,也让他体内的媚毒倏地窜了上来。 唔~~~ 深吸一口气,努力抵制身上的难受感,抱着瑶琴,水洛伊颤悠悠地下轿。 那个下人已经不见了。雨中的密林,也只有自己,若非需要四人抬的轿子还在,洛伊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清冷刺骨的雨水掺和着冰冷的风,吹在身上,让洛伊的神志清醒了大半,颤抖着纤弱的身体,举步艰难地向林深处约定地点走去。 [风华:重逢] 冰冷的雨水、微微刺骨的秋风,打在身上;很快,洛伊轻薄的衣衫便被淋湿了大半,粘粘地紧贴着他柔嫩的肌肤。黑发更是仿若从水里才浸出来般,直滴着水。洛伊紧紧抱着瑶琴,小心且颤栗地往前,每走一步,都觉得,很沉重。心底的火与肌肤的冷,两个极端,更让他一双莹亮的黑眸染上迷媚的薄雾。 该死的,自己当初怎么想到要在密林里约见的?现在人没见到,反而自己快要被媚毒烧的倒下了。狼狈地单手扶着树,媚毒难耐的洛伊大口大口地直喘气,嘴里压抑不了的低吟,修长的身子更是软软地顺着树木滑坐在地,可怀中的瑶琴仍是被保护的好好的,一丝污泥都没有。 他们会来找自己吧!希望,在他们找到自己前,自己不会被冻死或是被媚毒烧死。坐下去,一片冰冷的水坑,让浑身燥热的水洛伊,稍稍清醒了几分。迷朦地望着遥不见边际的密林,淡淡苦笑。触及到手中的瑶琴,忽然有了主意。自己何不用琴声,引他们来呢?这样,还能节省时间,让他们更快找到自己。有些费力地将瑶琴放在腿上,手掌在脸上用力地扇了几下,努力让自己清醒,断断续续的琴声,透过雨雾,悠扬响起。 不知道自己弹了多久,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洛伊只知道,当看见那一抹红影与白影交错的身影冲上来的时候,当他们将自己抱入怀中,心疼担忧低呼自己名字的时候,自己便华丽丽的失去了意识。 …………………… “朕不管,你一定要将他给朕治好。” …… “朕再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看见他是健康活泼的。” 昏迷中的洛伊,完全是被一阵又一阵的怒吼声给震醒的。有些头疼地睁开眼,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大吵大闹不让自己入睡。 谁知这一睁眼,却硬生生让自己吓了一大跳。 “皇……皇上!” 眼前这个憔悴的胡子啦擦,瘦了一大圈,随意一身皱巴巴服饰的暴厉男人,是自己所认识的丰神俊朗的冷焰月吗?自己不会眼睛出问题了吧? “洛伊,洛妃,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还没有好好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否是自己所熟识的暴厉皇上,水洛伊便被拥进一具微微颤栗却小心翼翼的温暖怀抱里,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激动的轻呼。 果然是那个霸道的冷焰月呢,天底下,能这么亲昵叫自己洛妃的,也只有这个万分宠溺自己的火爆男人了。将头深深埋入他颤抖的怀中,洛伊柔柔地轻笑。 “皇上,洛伊没事。” 长臂反环住他明显瘦了一圈的精壮腰身,洛伊温柔地轻语,心中一阵感动。 “洛伊” “洛伊” “洛伊” 如疾风般,三道身影快速地闪进房间,瞬间全自发地移到床上,六道热切、担心、喜悦的目光,齐刷刷包围着被搂在皇上怀中的娇弱人儿。 “汐白,云洛,离陌,你们都瘦了!” 自冷焰月怀中探出头来,看着眼前三张明显也瘦了很多、憔悴很多的俊美脸庞,洛伊眼眶微红地轻叹。自己是不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不该偷偷躲了那么久? “你回来就好了。” …… “以后慢慢补回来就行了!” …… “让秋颜看看,你还发不发烧,再让他看看,能否帮你解了身上的媚毒。” ……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洛伊,被左一声右一声的关心话语,惹的热泪盈眶。可是,却在看见被众人拉到自己床前的秋颜时,白了脸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身后人的怀里缩。 “洛妃,请将手伸给臣,让臣给你把把脉。” 修长的手伸到洛伊的面前,秋颜俊美的脸上,淡淡的恭敬与从容,神色中,一点也不见害怕与残忍。平和的神情,让水洛伊产生了那些曾经他让自己遭受的一切,只是错觉。 “洛伊,伸出手啊。” 搂住他往后退的身体,惜云洛低柔地在他耳边提醒。怎么了,他的身子怎么在颤抖?是身体还不舒服吗?昨晚,自己与汐白将失去神志的他带回王府,与被媚毒控制住的他,纠缠了整整一夜。他真的没有想到,这媚药竟然厉害到无法估计的地步,就算用自己的血,也未能将他体内的媚毒解除一分。 颤巍巍地伸出手臂,放平到床边桌上的软垫上,当秋颜冰凉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腕处,洛伊只感觉浑身一阵颤栗,仿佛被一条毒蛇缠上。强自压抑住心底的惧怕,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正常,洛伊命令自己笑着开口: “秋颜,我的毒可以解么?” 搭上他的脉膊,一阵细细探索,秋颜的脸色一时深思,一时错愕。怎么可能,他的毒竟然被减弱了许多。着着他带笑的镇定眼眸,绿眸微缩,随及谦恭地说道: “回洛妃,此毒己深入骨髓,恕秋颜无力,这毒只能缓和,却无法除根。” 呵呵,秋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毒是你自己下的,你当然深知药性;不过,看你有些迷茫的神情,怕是你,也不曾想过我身上的毒会有减轻的现象吧!有些讥讽的斜挑起唇角,洛伊似笑非笑地紧盯着秋颜的绿眸: “无妨,秋颜无需自责。这毒又伤不了我的命,只当是增加些情调。” 绿色的眸子,因他这番轻描淡写,变得沉暗。却也又有些讶异。他不该是趁这机会,告发自己吗?只要他一说,自己必然会被当场杀了,为什么他会什么也不说,反而要配合着自己演戏呢? 猜不透他的想法,心中有些侥幸,又有些莫名愧疚的秋颜悄悄退出房间。看见主人那忧心憔悴的神色,第一次,秋颜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做错了。 [风华:暂住王爷府] “洛伊,你真的没事么?” 紧紧搂住他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流连在他莹白如玉的病容上,惜云洛心疼地轻问。他所中的,并非只是一般的媚毒,而是根本无法用药或其它方式克制住的特殊药物,这种药,每夜都会让他沉沦于欲海之中。长此以往的下去,虽不至于给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却也会让他常与药为伴。到底是谁,有比自己与秋颜更精通的毒术? “云洛,别担心。其实现在我身上的媚毒已经减轻了很多,若非昨晚被雨淋,受了风寒,并没有这么严重的。” 昨晚,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可就算是如此,洛伊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床上十分的疯狂。大概是因为淋雨太多,惹出了寒热,所以才会变得比以往更加的索求无度。也幸好,汐白与云洛都在,否则,依他们现在这副担忧多天,憔悴不堪的身子,自己还真怕把他们其中一个给累垮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洛伊,你怎么会中毒的,是谁把你从宫中掳走的?” 望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冷焰月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愤怒。只要一想起,他是被人在洛神宫中,不知不觉地掳走,就压抑不住满腔的怒气。 “月,我……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是谁?一直以来,那个人都是带着面具的,我只知道是个男子。” 有些颤抖,有些迟疑,洛伊目光闪烁地说着谎言。在之前,自己被秋颜极尽虐待时,也曾想过,有一日,被月他们找到,一定要将他的残虐行为说出来;可是,刚刚在见了秋颜后,自己却不确定,要不要把事实说出来。因为,在秋颜离去的一瞬间,自己清清楚楚看见,秋颜在注视着云洛与自己的时候,眼中的痛楚与懊悔。当然,自己绝不会因为看见他的懊悔就会心软,而是,在心里有了另一个打算,他想,抓住秋颜这个弱点,或许,在以后的日子里,会有用到的一天。 “那洛伊,你知道自己是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吗?” 看不见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颤栗,紧搂住洛伊的云洛,阴柔的声音温暖却也夹带着浅浅的怀疑。没见到吗?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认识却不能说? “我醒来后,就一直被关在暗室里,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对不起,云洛,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这对你,太残忍。被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背叛、伤害,这样的痛,我不想让你承受。 “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怕他们再有人提出问题,怕自己说出一切,洛伊快速地转移话题。这里,并不是洛神宫,却也不像是皇宫,是哪里? “这里是汐白的王爷府。你暂时住的地方。” 没有看出他在回避,冷焰月脸色有些歉疚地开口为他解疑。自己这个皇上做的可真够狼狈的,被大臣阻挠的,居然连自己的妃子都不能接进宫里面。 “呃?暂住?” 怎么会是暂住呢,依冷焰月的个性,早应该把自己给带进皇宫里面去了啊。 “是不是我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 洛伊可以想像的到,一个妃子,被掳出了宫,身子被玷污,就算这不是本人愿意的事情,就算皇上对其再宠爱,可也无法阻止群臣的议论与反对,堵住悠悠众口。 其实,自己的问题,也是多此一举,从众人的脸上,洛伊也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还能说什么,怪冷焰月没有能力吗?不,不会,对于月的无可奈何,自己完全能够体会;相反的,自己反而为没有能够进宫而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自己既不用面对时时能见到的秋颜,担心受怕;更能方便地见到月聆。 “对不起,洛伊,本来想把你接进宫里的,可是……” 他肯定的问话,让歉疚的冷焰月更加的难过,吱唔着欲解释。却被洛伊修长的手掩住唇。 “月,别解释,我理解。只要能看见你,进不进宫都一样。” 还能怎么样,高高在上的皇上,身后三千佳丽,却偏偏为了自己,弄得憔悴不堪;为了自己,和一干大臣争论,争取让自己入宫。自己不是木头,更不是无心,对于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每一件,自己都铭记在心。 众人,在一时间,全都陷入了沉默中。除了冷焰月,其他三人的心中,却都同时有一个同样的想法,那便是庆幸,经过此次的劫难,洛伊很可能再也不用回到宫里去。 …………………… 望月轩内 冷冷清清,一轮似圆非圆的月,高悬于空,散发着幽冷的银色光辉。与凉亭内银发白衣的男子相互辉映着。男人如玉的面容上,银色眼眸迷离,遥望不知名的地方。 一阵风吹来,飘起了他飘逸的长发。第一次,慕月聆觉得,这望月轩是如此的冷清寒瑟。少了那个人的笑颜,周围的一切,竟然寂的让自己有些无法呼吸。 自己是怎么了?他,只是自己计划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虽然,这颗棋子,在自己的计划中稍稍偏离了轨道,但并不扰大局。可,为何,现在的自己,会对这颗可有可无、偏离了轨道的小小棋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甚至还会为这颗棋子感到痛惜? 他已经顺利回到了那些人的身边,更是按照自己的预计,住进了冷汐白的王爷府,而接下来,便是他开始为自己推进计划的时刻了。成大业者,岂能为了镜花水月般的飘渺感情,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机会。 银色眼眸微闪,迷离消失,冷残如月。修长的手,没看清如何一挥,桌上的瑶琴便稳稳升在半空,嘴角荡起一抹清潋艳绝的笑,莹白的手指微扬,一道极其怪异却也极其动听的音乐响起,划破寂静的夜,直射黑色的夜空。 [风华:迷音] 微凉的空气中,一股股淫…糜的香气,炙热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密密交缠。 忽而,被压在身下的绝美男子,似是听见什么,眉头轻轻一跳,欲色迷朦的眼眸中一道寒芒闪过,瞬间隐散眼底。而上方的俊美男子,仍是沉沦在无边的春色里,精瘦的身子有力地律动,丝毫没有发觉,身下本沉醉在欲望中的人,此时的眸子虽仍残留情欲,却清澈寒冷的噬人。 当两具身体到达高潮,当上方的俊美男子最终疲倒于床上,身下的人,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洛伊,你干嘛?” 有些疲累地趴在床上,冷汐白有些奇怪地看着骤然下床的绝美人儿,捉摸不透地问。 “我有些口渴,想喝茶,汐白,你呢,要不要来一杯?” 一直前行的身子,在听见问话后,慢慢回首,娇媚笑道。 “嗯,好吧!的确是有些口渴了,麻烦你了,洛伊。” 原来是喝茶啊,也是,一场激战下来,也的确是感觉到口干舌燥了。汐白点点头,立刻附合一句。悠然躺在床上休息的他,并没有发现此时的洛伊有何不同,更没有发觉,洛伊的眼中根本半点柔情都没有,只是冰冷与木然的寒意。 半晌,端着两杯茶水的洛伊,快速地走回床边。 接过茶水,汐白也不客气,立刻一饮而下。随及又将杯子还给在一边等待的洛伊。 亲眼看着他将自己手中的茶喝完。洛伊木然的神情中,终是有了一些的愉悦。淡笑地也喝下自己手中的茶,洛伊将杯子放回桌上,吹熄烛火,上床,睡觉。 …………………… 云辰宫 “皇上,洛妃娘娘都已经找回了,您也该休息了吧!” 注视着皇上手里厚厚的卷宗,李业满脸皱纹的脸上,一片无奈地哀求。洛妃娘娘失踪,皇上急的正常的彻夜不睡,如今,洛妃娘娘己然安全找回,皇上怎么还是深夜都不睡,抱着厚厚的文章看个不停?再这样下去,曜月国总有一天,会易了主!呸呸呸~~~~自己什么破嘴,不过,照他这种不要命的自我虐待,说不定哪天就身体吃不消而倒下去。到时,那些觊觎曜月的人,岂不是连吹灰之力都不用费,便可轻易得到。 “李业,别以为朕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将那些侍候的女人都清理走,朕自然会去休息。” 放下手中的书册,冷焰月一双黑眸冷清淡然,似笑非笑地说道。自己太了解这个老奴的心理了,他可以百分百肯定,此时,床上绝对会有一个,或者不止一个的女人在等候着。 “皇上,如今曜月国势稳固,后宫充盈,您也该为曜月添子嗣了。” ‘总不能只为了一个男子,弃国本为无物吧!’只不过,这一句话,李业并没有敢当着皇上的面说出,但脸上的不以为然却将意思明显的表达。 “李业,依你之见,在这后宫之中,有谁有资格拥有朕的子嗣?” 修长矫捷的身子慵懒地往椅背一躺,微眯着狭长的鹰眸,冷焰月突然有了几分闲聊的兴致。大概又是那些以国师为主的老一派人的主意吧,哼哼,现在的自己不过才二十二岁,曜月国在自己的手上也不过短短三年,他们就想让自己留下子嗣,等着哪天立太子了,也未免算计的太远。原本,自己也想让某位妃子留下一男半女的,可是,自己左看右看,这后宫里,暖床的女人不少,但,够资格生皇子皇女的,还没有。 “这~~~依老奴之见,淑玉宫的淑妃、德容宫的容妃与兰凤宫的兰妃,这三位娘娘都可以。”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李业知道,此时的皇上心情大好,所以,也就稍稍放开胆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右丞相、兵部尚书与谨王爷家的女儿?” 微微一愣,冷焰月隐隐忆起那三个如今占据后宫,颇为得势的妃子, “李业你的意思是让朕以子嗣来拉笼人心?” 剑眉斜挑,冷焰月唇边的笑意不减。 “老奴不敢。” 虽然对面坐着的男人还是一脸的笑意,可是李业知道,皇上不减反浓的笑意,己是开始发怒的前兆。惶惶失措地连忙跪下,低着头惊呼。 “罢了!起来吧,朕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摆摆手,冷焰月没了闲聊的兴致。再度拿起书卷,他淡问: “李业,要到中秋了吧?” “回皇上,是的,明晚就是了。” 颤巍巍地站起身,李业不敢松口气地细声回答。对于这个自小看到大的皇上,李业觉得,自己是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这么快?今年又是什么花样?” 感觉还是洛伊还没有进宫多久的日子,怎么就快到中秋了。时间竟然也过了近四个月了。略微一思索,冷焰月眼神只是专注地盯着书卷,淡然地说道: “宣朕的旨意,召国师即刻进宫。” “可是,皇上,兰妃她……” 这么晚还召国师进宫,皇上不会是故意冷落嫔妃吧!为难地皱皱眉头,李业心惊胆颤地开口。 “让她回自己宫里,朕今晚要和国师夜谈。” 不容拒绝,冷焰月打断他要说的话,眼看中秋快到,再怎么样,自己也要在中秋之夜见到洛伊。 ……………… 望月轩 “主人!” 黑色的劲衣,溶入黑夜,隐约可见淡淡的身影,恭敬地对着黑夜中一袭银发的男子呼道。 “夜,你怎么来了?” 悠扬的音乐倏然静止,黑夜里,男子银色的眼眸在黑色的夜幕里分外妖娆。 “刚刚皇上派人到府上,要主人立刻入宫。” 仍旧低垂着头,被称为夜的黑衣男子依旧古井无波地传达着话语。 冷焰月!这个时候,如此深夜,召自己入宫?不会是因为那个人吧!完美的唇角蓦然扯出一抹极其讥讽的笑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好,自己到要去看看,这么晚,他究竟找自己什么事。 黑影,如来时一般,没有任何痕迹,消失在夜幕中。而原本在抚琴的银发男子也站起身回房内,再出来,己是一副完全与本来面目搭不上边穿着官服的苍老容颜。修长的身形,迅捷飞掠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望月轩内。 [风华:中秋] 皇宫御花园,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往来忙碌的奴才、婢女。俐落的身影,穿梭在各色官员与王亲贵族中,添茶倒酒、打扇递物。 丝丝笙歌,绵绵绕绕,艳衣舞娘,迷人妖娆;平日里朝堂上严谨的各人,此时早己是耳热酒酣,聊的也都是风花雪月,偶尔也有谈论国事,也只都是一笑带过。 坐在最上位的皇上冷焰月,虽然脸上偶尔也有淡笑,却明明显显让众官员看出了其脸上的不耐烦与失神。久了,除非是必要,再也没有一人敢上前。 忽而,一抹紫色身影,缓缓步入,越过人群,竟自走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臣来迟了。” 冷汐白俊美的脸上,淡淡宁静的笑容。 “洛伊呢?你怎么没带他一起来?” 视线紧紧盯在他的身后,左右巡视,都不见自己想念的身影,冷焰月有些着急地问。微怒的眼神又射向一边静立的国师。国师不是说今晚会让自己见到水洛伊的吗?为什么只是汐白一人到了? “呵呵,月,你还真急啊,国师让我把洛伊带去了你的御书房,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骚动。” 如今,住在自己府第的水洛伊,怎么好光明正大的来御花园;昨晚国师就与他们商谈好,今晚让洛伊悄悄入宫,在御书房与月相见。凌晨时分再由国师带出宫。 “国师,汐白,你们随朕去御书房议事。” 聪明如冷焰月,自然也知道,这赏月宴上若单单少了自己,群臣自然会有非议,不如拉着另外两个人做垫被的,也好冠冕堂皇点。 果然,众官员与王亲显贵们,只是微微一愣,便又恢复了如常的笑语对酒。而冷焰月便堂而皇之的带着两个计谋策划者潇洒地离开。 哼哼~~~事情终是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过了今晚,这天下,就不再姓冷,而他们,都将消失。跟在冷焰月的身后,国师黑色眼眸里,划过一抹肃杀,嘴角也斜起冷厉的笑。 ……………… 焦急的等待,终于在见到那一抹白色纤瘦背影时,冲破了所有称之为理性的束缚,将他紧搂在怀中。 “月!” 身子被紧紧搂住,背密密地靠在身后男人颤栗的怀中,洛伊若有似无的低喃。 “洛伊,洛伊,终于见到你了。” 下巴抵住他柔弱的颈项,冷焰月难以自持地啃咬着他脖间细嫩的肌肤,急切却深情地喟叹。终于又将他柔香的身子搂在怀中,终于又吻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他。 “月,我也好想你!” 微微仰侧着头,洛伊柔顺地任他索取,轻淡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混浊。黑色的眼眸微闭,掩住眸光。 桌上的书册被扫落,纤弱的身子被推倒在宽大的书桌上,绝美的容颜,正对上窗外皎洁的月光。着魔般地紧盯着他比月还迷人的容颜,一只手探进他的底衣,另一只手则爱怜地轻抚着他的脸庞,此时的冷焰月,只想把他完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放开。 衣衫被褪时细碎的声音,两具身体交缠时肌肤互拍声,激情时的昵喃声,在寂静的书房内,空气中的温度都在不断上升。 “洛伊,你——” 惊愣地睁大眼睛,冷焰月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一脸寒厉的他。血色自俊美的脸上缓缓消失。 轻轻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臂,洛伊面无表情的脸上一片漠然,握住手柄的手,猛然一抽,一道血柱自冷焰月的胸前喷出,手也顺势将他推开。 “嘭——” 满脸的不敢相信,神色中的伤痛,直到倒下,冷焰月都不敢相信,洛伊竟然会刺杀自己。 “啊——” 鲜红的血,染红了洛伊的眼,也惊回了他迷失的心志,看着倒下去的冷焰月,满地的血红,万分惊恐地大叫出声。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一直就在离御书房不远的冷汐白与国师,与隐在暗中偷偷进宫的惜云洛,听见凄厉的叫声,一前一后进入了书房。却在进屋后,被屋内的景象给惊在了原地。 “我杀了月!” 呆呆地看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匕首,跌坐在地上的水洛伊只是反反复复木然地重复着一句话。 成功了!对于洛伊,他果然一点防备都没有。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国师,冷冷看着他们的慌乱;视线转到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水洛伊时,心头突然一紧,随及硬生生的忽略。 怎么可能?洛伊怎么会杀月?被眼前景象惊吓住的云洛,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可能,可是洛伊手中的利刃,月倒下的身体,都让他不得不信却也摸不着头脑。 “洛伊,到底出什么事了?” 蹲在水洛伊的面前,冷汐白紧皱着眉头急问。怎么可能,洛伊是绝不会动手杀月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汐白,我杀了月!我杀了月!哈哈哈~~~” 望着近在眼前的汐白焦急的脸庞,洛伊仍是木然地重复着一样的话,笑得怆然;忽而哀伤的神情一变,眼中杀意凛然。 “汐白,小心!” 忙着抢救月,一个抬头,云洛惊恐地发现洛伊再度高举的利刃,大叫提警。 “洛伊,你怎么了?” 紧紧制住他持利刃的手,冷汐白一脸的不敢相信,对上他木然的眼神大吼。 “我要杀了你,冷汐白,我要杀了你!” 被制住了双手,没能得逞的洛伊,只是疯狂地大叫,眼神赤红。 “汐白,洛伊他被人……啊——” 从他疯狂的神色,云洛立刻知道,洛伊是被人下了蛊了,可是提醒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一直静立在身后的国师一掌拍伤、制住穴道。 “国师,你——” 脸色苍白、被云洛救醒的冷焰月,嘴角带血、受了内伤的云洛与极力控制住发狂洛伊的汐白,全都没有想到,在皇宫中近三十年、半点武功不懂的老国师,不仅会武功,竟然还十分高明。 从书房的墙角从容拿起瑶琴,国师手指轻弹,汐白怀中发狂的洛伊,立刻悠悠转醒,平静了下来。看着众人惊骇的神情,冷然一笑。 “你不是国师!” 软软地斜靠在桌腿边,月虚弱地半眯着眼,阴沉地说。 “呵呵,冷焰月,你没有想到吧,你们曜月的国师大人,早己在三年前换了人,” 拉出一把椅子,轻轻的坐下,国师轻笑,声音清雅幽淡。 “你是谁?” 黑眸愤怒地盯着坐着的国师,冷汐白声音冰冷地质问,唯一会武又没有受伤的他准备动手。 “呵呵,冷汐白,你最好别妄动,侥幸让你躲过了被废去武功,却没有躲过洛伊给你下的毒,只要你一动内力,必会内息紊乱,逆血而亡。” 黑色的眸子蓦然变银色,国师语气轻淡地说道。 “我下的毒?” 还没从自己杀了月的惊怔中回神,国师的话,又让洛伊脸色白了几分。他是谁?为何这声音,这眼神,都好像那个人?不,怎么可能,不可能是他的。 “是啊,洛伊,真要谢谢你的帮忙呢,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如此轻松地除去绊脚石。” 揭去脸上的人皮面具,双手在脸上搓了又搓。当一副俊美如月的容颜现在众人面前,当那银色眼眸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芒,坐在地上的水洛伊简直不敢相信。 “月聆?怎么会是你?”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月聆,怎么可能! “洛伊,你认识他?” 三个人,三双眼睛,全都紧盯着一脸苍白、神情凄凉的他,疑问。 [风华:背叛,利用] “认识!” 怎么可能不认识。望月轩的一幕幕又重现在脑海里,那些甜蜜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翻飞,水洛伊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快要碎掉。 “怎么会是你?慕月聆,怎么回事?” 望着他清冷的俊容,阴鸷的眼神,洛伊颤抖的开口问。 “一直都是我!水洛伊,你真的太天真了。不防告诉你,当初你会被送来曜月,幕后策划的就是我,荐你为妃,也是我在幕后指挥别人所为!本来我是想利用你的不屈服,引起曜月与夜风的战争,除去曜月的同时也顺带除掉夜风这个最碍事的绊脚石。谁知道,这颗原定的棋子,竟然出了意外。” 眼神轻蔑地看着一脸惨白、难以相信的他,慕月聆开始轻轻说道,当说到出了意外时,刻意顿了顿。 当话语顿了下来,水洛伊的脸也刷地更白。因为他知道,慕月聆的那个意外,就是指应该死去的水洛伊,被自己莫名的占了灵魂。 “既然已经出了意外,为什么不除了我?” 瞪着他冰冷轻蔑的眼神,水洛伊痛楚地疑问,心里却大略有了答案。 “呵呵,是啊,这颗棋子,不仅没达到我的预想,反而越来越受宠,惹出了太多的意外。不过,虽然破坏了我的计划,却让我幸运的发现,因为一个出了轨的你,不仅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冷焰月与冷汐白的致命弱点,更引出了一个我从未注意到过的人,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另一曜月王爷——惜云洛,所以,后来的我就想,若是继续利用你,在他们对你防备的情况下,一个个的除去,岂不是不用我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得到一切!果然,这一切,在今天晚上,全部有了结果。” 对于他的疑问,慕月聆大方的为他解释。语气中的讥讽,一点点划伤洛伊破碎的心。 “不得不承认,慕月聆,你真的心计深沉的让人害怕,那我在宫中被掳,你与楚子雪救我,也都是你一手所为了?抑或,楚子雪与你就是一起的?” 白着一张绝美的脸,水洛伊发觉,面对他的利用与背叛,自己竟然还能够保持冷静。想到那段被秋颜掳去所遭受的一切,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身体就一阵无法自抑地颤栗,洛伊冷声问。 “不,不是,洛伊,那不是我!你被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子雪,他完全不知情。你被掳的事情,是我放的风,他是被我拉去救你的。” 他眼中恨,身体的剧烈颤抖,让慕月聆冰冷的心微微一恸,连忙开口解释。不,自己不能让他误会,这样泯灭人性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做。 “是么?” 对于他急切的解释,洛伊不置可否地轻问,眼神中深深的怀疑。 “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了你,没必要这件事我要隐瞒。我没做过!” 感觉他并没有相信自己,着急的慕月聆再次肯定的回应。 “也是!为何是我,为何你要利用我?随便一个夜风的美人,就可以,不是么?”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任何表情都没有,水洛伊冷静的不像常人。 “想要动摇到夜风,只能利用你;因为,放眼整个夜风,没有人能比你这个夜风的王爷更美的人。而另一个关键是,将你送进宫,夜风女皇水洛仙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肯定会威胁你,借着你的手想拿到曜月的‘护国密钥’。这样一来,两国自然会交恶。虽然,这一切,最后都没有成功。本来,事情发展到这样,我也曾想过放弃你,再重新步局。可是,你却让冷焰月与冷汐白爱上了你。所以,我重新决定,继续利用你。而且你也没有让我失望。因为你,冷汐白交出了兵符,不知不觉喝下你放了毒的茶水;冷焰月现出他身后的‘龙卫死士’,对你毫无防备的被你刺伤;而惜云洛,也因为你,失去了平日该有的警觉。” 轻轻地站起身,慕月聆来到洛伊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每一句,都让水洛伊的心冷上三分。 原来,都是这头衔与脸太过招摇;都是自己太过爱招惹美男惹的祸。扭开头,脱离他的钳制,洛伊神色哀凄且愧疚地看着三个受伤的男人,恨不得杀了自己赔罪。 “为什么你会早一步揭露自己的计划,难道,你已经将‘护国密钥’取到了手?” 望进他银色的眼眸,瞥见一抹怜惜的光芒,冷冷一笑,洛伊淡淡地问,神色一闪而逝的精明。他不该那么早揭露计划的,按照预计,他应该是得到护国密钥后,才会摊开一切。 “洛伊,你还挺聪明的。没错,我已经得到了‘护国密钥’。” 微微一愣,慕月聆讶异他的精明,随及赞许的笑道。原来,他也不笨,也不像自己所想的天真。 “你究竟是谁?咒夜族与你什么关系?” 一直在一边默默疗伤,听他们谈话的云洛,骤然开口。黑眸杀意凛冽。 “呵呵,不愧为曜月第一暗门门主,竟然连咒夜族这个小部落都知道!我叫慕月聆,是咒夜族的圣主!” 没想到还有人知道咒夜族的存在,慕月聆先是一愣,随及轻笑道。 听到他的回答,惜云洛与冷汐白的脸色黑到极点。若是咒夜族人,难怪会找上了曜月,看来今天,他们几人是别想活着了。他们几人失踪到现在,皇宫内居然没有一个人经过这御书房,肯定都被他控制住了。 “月聆,你准备怎么对我们?” 身子,不着痕迹地向云洛他们所在的地方退去。洛伊十分平静的轻问。 “他们,一定要死;而你,我希望你留在我的身边!” 银色眼眸寒光一闪,慕月聆残酷地说道。 “留在你身边?” 呆呆地望着他残酷的脸,洛伊忽然轻笑: “你以为杀了他们,我还会在你身边?你以为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还会傻的留下?我已经伤了这些爱我的人,怎么会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不知羞耻地和你在一起?慕月聆,除非你放下一切;又或者我再死一次,否则,绝不可能。” [风华:被囚] “洛伊,你别忘了,你还中了我的蛊毒,只要我一弹奏,你便会乖乖听我的话!” 俊美的脸微微一黯,慕月聆修长如玉的手指放在琴弦上,若有似无的冷残浅笑。 “那你就试试,是你用乐声来控制我快,还是我自杀的速度快!” 纤长的手指,抓起地上还沾着血的匕首,轻轻抵到自己的脖子上,水洛伊也是冷冷地说道。 “洛伊,不要!” 身在洛伊的身后,三个男人看见他这一危险的举动,全都惊叫出声,苍白的脸上惊恐万状。 “洛伊,我不怪你,受你这一刀,就当是还当初我伤害你的惩罚!” 胸口虽然不再流血,可伤了元气的冷焰月,依旧努力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被冷汐白与惜云洛紧紧扶住。 “月,别说话了,我明白!我绝不会让你们死的!” 没有回头,洛伊仍是紧紧注视着慕月聆 第 14 部分阅读 胸口虽然不再流血,可伤了元气的冷焰月,依旧努力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被冷汐白与惜云洛紧紧扶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月,别说话了,我明白!我绝不会让你们死的!” 没有回头,洛伊仍是紧紧注视着慕月聆的一举一动,手中的利刃丝毫不敢松懈地紧抵着自己的颈子。不行,自己一定要将他们都救下来,绝不能让这些爱自己的人有任何损伤。 “你真的不愿意跟着我?我可以让你当我的皇后!” 看着他们之间你侬我侬的互动,一瞬间,慕月聆只感觉到很刺眼,心里更加坚定了要除去他们几人的念头。 “呵呵,皇后,好诱人的头衔啊!但是,我宁愿你现在放了我们,或者,放了他们三个。” 不置可否地轻笑两声,对于他的话语,水洛伊只感觉到好笑。 “你就这么在乎他们?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不愿意站在我这一边?” 听着他每一句话都是在让自己放了他身后的三个男人,每个动作都在小心翼翼地避着自己,慕月聆银色的眼眸杀意渐深。 “是的,我在乎他们,他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月聆,如果你还在乎我,就不要伤了我的家人!” 点点头,洛伊神色认真地回答。话语中软软的乞求。 “家人?他们是你的家人,那么,你口口声声说爱的我呢?不是你的家人吗?为什么你不愿意站在我这一边?陪我共享曜月的天下呢?” 冷酷的神色渐渐有些哀伤,慕月聆尖锐地低问。难道,自己就不能坐曜月的皇帝么?努力站到最高位,也是个错误吗? “如果你没有利用过我,如果你没有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或许,我会陪你!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月聆,你想站在最高位,我不反对,可是,你的手段让我无法接受。对不起,我不能够舍弃他们,陪在你的身边。” 摇摇头,洛伊神情绝望地苦笑。自己并不是太守原则的一个人,若他没有这么残忍与阴险,自己或许真会抛下这些爱自己的男人跟着他。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除非他能放下唾手可得的一切,但,自己知道,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果然,慕月聆哀伤的神情渐渐冷凝,直到完全褪去。银色的眸中再也没有了丝丝暖意,冷漠而疏离地冷哼道: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无需再视你为珍宝!来人啊!” “在!” 书房外,立刻涌进一批官兵,恭敬地半跪在地上等待慕月聆的命令。 直到此时,洛伊的心底算是完全绝望。本来,他还想总会有皇上身边的人会发现,或许能出来救他们,可是,现在看来,慕月聆完全掌握了皇宫中的侍卫与宫外的兵马。而离陌,还远在王爷府,等到他得知一切的时候,怕早己经被抓起来了吧! “将皇上与两位王爷押进天牢,将洛妃带进云辰宫!” 神情绝决,慕月聆再也不想拖延时间,冷冷命令。 “是!” 侍卫听见命令,连丝毫的疑问都没有,就欲上前来带人。 “不要,我要和他们关在一起!否则,我宁愿死在这里!” 手中的利刃,猛地往肌肤里压了压,一道新鲜的血痕立刻染上洁白的脖子,水洛伊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三个受伤的男人身边。 “洛伊,你最好别试探我的耐性!” 脖子出血,慕月聆神色一敛,银眸幽深难测地警告。 “那你就连我一起杀了!反正,拜你所赐,我也死过一次了,多这一次,也没差!” 利刃压颈,不轻反重,任由鲜血直流,水洛伊就是不放松,悲伤的神情夹带几许只有慕月聆看得懂的讥诮。 该死的,自己明明可以不在乎的,明明可以做到狠决绝杀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在看见他绝然的神情,看见他脖子上的鲜血后,就是无法再做出狠毒的命令呢?深深地看着他哀伤的眼睛,最终,慕月聆只是微不可察地一叹,脸色阴沉地厉声命令: “将洛妃与他们都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为难他们!” “遵命!” 一行人领命,随及上来要拉扯他们。 “我们自己走!” 一只手冷冷挥开侍卫伸过来的手,水洛伊仍旧一只手利刃抵颈,另一只手扶住冷焰月虚弱的身体,与惜云洛和冷汐白往书房外走去。 呯~~~~ 当一群人离开,书房内传来剧烈的响声。水洛伊前行的脚步微微一窒,随及又仿若无事般继续前进。 …………………… 亲们,影在这声明一声啊,文,我每天只更一章的,一般都在上午十点时候更新出来的,有时候也会放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请亲们别急啊~~~~ [风华:吐真情] 阴暗潮湿、霉气腐败,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顾不得皱眉空气的浑浊,地方的脏污;水洛伊小心翼翼地将冷焰月扶坐到牢里唯一的床上。 幸好惜云洛与冷汐白的身上都常带着金创药一类的疗伤药剂,手忙脚乱地为月处理好伤口,水洛伊也累坐在了床边;望望地牢的恶劣环境,又看了看曾经不可一世、暴厉邪佞的月,如今的落魄与折辱;昔日无论何时都保持一身白衣、飘然洒脱的云洛,此时身受重伤的颓败,与温文儒雅总是一脸淡笑的汐白,一脸的挫败;一阵阵强烈的歉疚与苦涩迷漫在洛伊心头,眼睛顿时酸酸的,不敢再看他们的眼睛。 忽然,一阵清凉的感觉,划过洛伊脖子上的肌肤,微微一愣,洛伊才想到自己的脖子也受伤了。 “你们为什么不怪我?为什么不恨我?还对我这么好?” 望着汐白一脸的苍白,为自己搽药的修长手指却异常的温柔,隐忍的泪终于滑落,水洛伊泣不成声地问。这个时候,自己真的好想他们能骂自己一顿,打自己一顿。若不是自己,月哪可能会失去了国家,汐白怎么可能会中毒,而云洛,飘逸潇洒的云洛,怎么会身受重伤,陷在狱中。 “洛伊,别难过了!一人一命,或许我们就命该如此,换了别人,也未必能逃掉!” 将低泣的他搂进怀中,冷汐白温柔地安慰。怎么能怪他,就算是为他死了,自己也绝不会怨他一分的。 “呜……不要安慰我,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们根本不会有这一天的!都是我的错!” 趴在汐白温暖的怀里,洛伊哭的伤心。若不是自己附上了水洛伊的身体,他们怎么可能因为性情大变的水洛伊而迷了情,又怎么会这么大意地中了慕月聆的计。不过,现在的洛伊,却更加的气恼那个随意将自己一脚踹出地府的臭阎王,若非他的一脚,自己哪里会莫名穿到男子身上,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事来! “洛伊,这怎么能怪你?你也是被利用的!” 一面顾着运功疗伤,一面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云洛也安抚地开口。 整件事情,若说责怪,也只能怪那个人太心计深沉,也太狠毒,竟然连心思纯善、单纯美好的洛伊都利用的彻底。 “不,不是,你们不懂的!我好恨自己,恨自己的愚笨,明明曾经也对慕月聆产生了怀疑,却被爱蒙蔽了眼睛;恨自己到现在还再想对你们隐瞒。” 想到自己冒用的身份,想到不该出现在这个时空的自己,造成的错乱,水洛伊就一阵阵的后悔与自责。 “洛伊,你在说什么?” 哭泣的人儿,泪流的越来越凶,声音也越来越悲伤。而三个男人却都是一脸的莫名与不解的心疼。 “对不起,云洛;对不起,汐白;更对不起,焰月。其实洛伊早该告诉你们了。可是,洛伊太贪恋你们对我的宠爱,不敢去赌一丝会被遗弃的可能;如今,洛伊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自私,有多么的无耻。” 面对他们的茫然,与眼神中赤…裸裸的心疼,洛伊更加的羞愧,恨不得立刻死去。 “洛伊,你究竟想说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们都不怪你的!你根本没错,是我们几人太没有警觉性,连国师被换都没有发觉!这怎么可能是你的错!” 躺在床上,虚弱的冷焰月,心里可谓是恼火到了极点。但他也明白,这一切都与洛伊无关,毕竟,当朝的国师,被人换了三年,自己这个皇帝却无所知觉,怎么能去怪别人! “月,你还记得你封妃的那晚吗?床上被你压在身底的水洛伊,应该有一瞬间的气息全无吧?” 没有因他的话而舒心,面对仍旧一脸情深的冷焰月,轻轻地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若自己估计没错,应该是真正的水洛伊先断气,继而自己才能自如穿越的。 “洛伊,你自己经历过的,难道自己记不清吗?还是,你仍旧在怪我,怪我那一刻的残暴?” 因他的话,冷焰月想起那一晚,水洛伊在自己身下的苦苦求饶,羞愤地昏厥、气息全无;忽而脸色一惨,苦涩地问。他是因为这样,才会给自己一刀吗? “没有!我没有怪你!也没权力怪你!因为,那个时候,真正的水洛伊,已经死了!” 摇摇头,洛伊绝美的脸上,半点怨都没有平静地说。 “已经死了?洛伊,你说不怪我,其实你的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恨,对吗?” 相对于他平静的叙述,冷焰月却又误会了意思。可一边听洛伊叙述的云洛与汐白却有些若有所思。 “月,我真的没有怪你,更不会恨你!因为,我说的,是指真正的水洛伊死了,而后来,醒了过来,在你身下承欢的已经不是原本的水洛伊了,而是一个不该存在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也就是在你们眼中性格大变的我!” 一连串,如绕口令般的话语,让三个男人听的晕了头,却也有所领悟。 “那你的失忆?” 望着这张明明很熟悉的脸,云洛突然觉得又很陌生,仿佛从没了解过他。 “那只是我随意编出的谎言。因为我害怕,害怕被人看作是妖怪,被人唾弃!也怕被人指责成妖言祸众,死路一条!其实,前世的我,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子——水洛依,因为阎王手下的鬼差疏忽,不仅将阳寿未尽的我错抓到地府,更糊涂地将我的身体烧成了灰烬!否则,我是该回我的世界的!最后,心有不甘的我,在阎王的有心补偿与恶作剧下,让我保有前世的记忆,灵魂穿越到了阳寿己尽,本该绝命的水洛伊身上,延续他的命!” 嘿嘿苦笑,水洛伊缓慢且艰涩地说道。随及不等他们有何反应,又接着幽幽然道: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穿到一个男子的身上;更没有想到的是,本该不发生的一切,却全因我贪恋俊美男颜乱了原有的套数;以至于惹出了今日不该有祸端。所以,面对我这个不是真正水洛伊的人,你们还会原谅我吗?你们还会爱我吗?” 忧愁的眼,紧紧盯着三个人的神情,希冀且害怕。水洛伊明白,这三个男人,己不知不觉,占据自己的心!对于他们,包括离陌,自己已经无法做到潇洒放手。 “若我没有这绝世的容颜,你还会爱我吗?” “如果我没有这绝世的容颜,若我是个女子,你还会爱我吗?” 当初的洛伊,在自己的怀中,那么脆弱且心急的追问,蓦然出现在汐白的脑海里。原来,他早就向自己隐约表达他非他的意思,只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太在意,只以为他是不确定自己的爱。现在看来,那时的他,也是怕有一天,一切都真相大白,会被伤害吧!傻瓜,他真是傻瓜。 “傻瓜,洛伊,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吗?不论你容颜如何,不论是男是女,你都是我最爱的真实的水洛伊!” 将他不安颤栗的怀中搂紧,靠近他的耳边再次坚定地承诺。不论他是谁?他就是自己爱的如精灵般的男子! “你们呢?” 在汐白的怀中,得到心安,洛伊没有忘记,还有另外两个让自己无法不在乎的男人!望着他们深沉的神色,洛伊小心地问。 难怪会觉得,现实的水洛伊与传闻大不一样,原来,是另一个人的灵魂进驻!可是,这又如何,自己当初不就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而破例动了感情么?还需要怀疑什么呢? “洛伊,小野猫,若你还是原本的水洛伊,我云洛,绝不会爱上你!” 对上他惊慌的眼睛,想通了的惜云洛不改其妖媚,魅笑道。自己或许会注重容颜,却不会因为容颜就爱上那个人!而他,自己明白,完全是被他多变的个性所吸引! “云洛!我……” 完全被怔住,随及眼泪又落下,云洛,妖异神秘的云洛,用心爱自己、毫无保留的云洛,自己当初怎么能那么自私。 “洛伊,我爱上的,是重生后,敢挑战我耐性的洛伊;是凡事都敢与我谈条件的洛伊;对于以前的洛伊,我很内疚,却半点爱意都无;只有与夜风的交易!” 床榻上,受伤极重的冷焰月极力起身,从汐白的怀中轻轻搂过他,撞上他期待的黑眸,坚定的说道。 够了,真的够了!望着三个对自己情深意重、就算自己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都不悔的三人,水洛伊再也无法装做没感觉、没感情;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穿越到异世界,占用别人的身体,做尽伤他们的事情,还能够得到他们不悔的爱。在这一刻,水洛伊在心底暗暗发誓,不论要自己付出多少,受多少的苦,一定要竭尽全力,助他们重新取回自己的国家与权力。 [风华:变天了] 今日曜月的金銮大殿上,注定是与往日不一样的!众朝臣看着上位那个年轻俊美的男子,略显清雅的脸,银发随意用金丝束起,眼色的眼眸冰冷而残忍,竟让他们有一种比冷焰月那暴虐的黑眸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阴残!而让他们更为冷的,昔日的一国之君冷焰月、曾经的洛妃水洛伊、曜月的王爷冷汐白与一个陌生却同样俊美的男子,竟然被绑在殿堂上! “大胆逆贼,你是谁,竟敢坐到皇上的位子上去!” 在众臣的迷惑与心惊胆颤中,一道虎吼蓦然从殿下响起,一个生的虎背熊腰、满脸胡须的壮汉跳身而出。 “李虎,为何老夫不能坐上这个位子?” 上位的银发男子终于懒懒开口,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幽幽问出,眼神里闪过兴味的光芒。护国将军李虎,长年征战在外,居然也在这中秋回来了。不过也正好,一次解决问题更省事。 “国师?” 听到这个熟悉至极的声音,殿下立刻议论纷纷。随及又不敢置信地望着上面显然只是个年轻人的男子! “你是谁?” 仍旧怒不可遏地指着上位的男子,碍于那地方不是谁想上就上的忌讳,李虎大叫。 “你已经听出老夫的声音了,还用得着问我是谁吗?” 猜准了他不敢上前来质问,上位上的人只是闲闲地反问。 “大胆逆贼,你居然假冒国师,谋权篡位!你们都死了吗?还不把这个逆贼拖下来,推出去斩了!” 虎眼圆睁,忠心耿耿的李虎已经快气疯了。 “李将军,你觉得还有谁能听你的话吗?” 望着下面粗野的莽汉,银眸闪过一丝欣赏,随及凉凉地开口。不错,是够忠心的,只不过太愚忠,看不清形势。 “你们都是死人吗?” 果然,望着一干不语反后退的人,李虎气极地开口大骂。 “皇上,王爷,别担心,李虎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个逆贼拿下。” 望向一边被绑的严严实实,因为重伤而萎迷不振的人,再也不顾忌是否能上前,李虎向上位的人骤然出掌。 上边的男子,面对欺身而来的掌风,仍是稳坐如山,只是轻轻的手掌一挥,不仅化解了李虎的功势,反而还将身躯庞大的李虎给挥出去几米。 “找死!区区不入流伎俩,竟然敢对朕无礼。” 看着人飞去,男人只是轻轻拍拍手,随及漠视地轻哼。字里行间里,已经将我改成了朕,完全没把殿堂上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底下一众臣子,全因这一变故惊白了脸,原本有想跳出来的,也都悻悻然地缩了回去,再也没有一人敢出头。毕竟,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再愚笨的人,此时也明白,上位上这个不知来历的男子,早己将曜月的天给变了,他们再出来,也不过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作白白的牺牲。说好听点,叫誓死效忠,说难听点,就是白痴。最后,在没有人敢出头,众臣默认的情形下,新皇登基,改国为咒夜。 “冷焰月,你该死心了吧?如今我己是皇上,你是不是该给朕跪下?” 银眸扫过殿下群臣,非常满意且又极度轻蔑他们不敢再吱声,清冷含讽的话语冷冷射来,手指一弹,也顺势解去了他的哑穴。 “只怪朕识人不清,竟然让你藏了三年而没识破,今日遭此污辱,也是一个教训。不过,朕绝不会跪下!” 冷焰月虽然虚弱,却也早己怒白了脸。早先因为穴道被窒,屡次试图冲穴却因为太心急而难以凑效,一张苍白的脸更是染上些许青紫。而现在,终于能够说话,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大意。 “呵呵,现在的朝堂上,只有一个皇上,你再自称朕,有些不和合礼数了吧?难道你以为朕还会有让你继续坐上皇位的机会?” 面对早己预料他的反抗,男人并没有任何不快,只是清淡的神情上平添了几许窒人的笑意。 “慕月聆,我说过,你要是敢杀他们,就要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否则,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不待冷焰月回话,没被控制、半响不吭声的水洛伊突冗开口,声音冰冷而饱含威胁。昨夜,云洛已经将咒夜族与曜月国的一切恩怨,向他们说明。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坐在那张位子上的霸气;也有坐上那个位子的理由;望着那个不再熟悉的银眸,水洛伊的心一阵阵的疼痛,直到现在,看着他,自己也无法骗自己,无法让自己不爱他。 曾经洛妃开口,让沉寂下来的众臣又是一阵喧嚷,原来他们认识! 银眸暗沉,慕月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当着群臣的面,如此赤…裸裸地威胁自己,不留自己一点余地。 “洛伊,你当真要如此绝决?” “慕月聆,是我绝决,还是你绝决?你已经得到了曜月,坐上了你想要的位置,为何偏要赶尽杀绝?” 他的质问,如一根钢针,在心里刺,却又残忍的搅动,抚住心口,水洛伊神情悲伤地问。 “留下他们,死的就会是我!水洛伊,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究竟为我想过没有?” 他的悲伤,让慕月聆的心锐利地一痛,走下台阶,修长如玉、冰冷如水的手掌抚上水洛伊绝美的脸,尖锐地问。原本,如果没有那些令人不齿的阴谋,自己便应该顺理成章是曜月现在的皇帝。可上天偏偏与自己开了个玩笑,不仅丢了本该有的国家,更是窝居在那个小小的、被人视为异妖怪物的小部落。难道,自己现在来取回本该得到的,也有错吗? [风华:放手、离开] 有些嘶哑的声音,如兽受伤的暗红眼神,直直盯向他苍白却冷凝的脸,其中的怨恨,饶是自持冷静的水洛伊,也不由得在他这般绝决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月聆,你要我如何为你想?对你,我只知道你是锦凤楼里的头牌、望月轩里的月;其它根本一无所知。其实,我也没有偏要知道一切的执意,毕竟每个人都有他不能说的秘密。可是,你竟然从未真正相信过我,就算你知道我爱你,爱你爱得可以舍去一切,你仍是不相信我,最后,还用背叛与利用来伤害我。这一切,我已经决定忍了,不想计较了,只当学习个教训了!你还想我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 迎上慕月聆遣责质问的眼神,一种无法言喻的悲痛自水洛伊的心底泛起,挣开他的碰触,泪流满面,嘶吼着问。每一字,每一句,敲在没人敢出声息的大殿上,凄凉异常。 “洛伊……” 又见他泪湿面颊、脆弱而绝望,慕月聆嗜血的眼眸里一怔,缕缕歉疚浮上俊容。 “你想要江山,你想要得到你本该得到的一切。大可和我直说,若你与我真诚说了,为了你,虽不会将曜月给你,我也自会另送个不输于曜月的江山给你!可是,你说了吗?或许看见我痴心不悔的爱,心里还笑得轻蔑且不屑吧!” 自他隐隐有些怜惜的神色中,水洛伊看见了自己的失态,轻轻一笑,控制好失控的情绪,继续冷冷地说道。在说到‘会送个不输于曜月的江山’时,根本不理会底下一片惊怔胆寒的目光。 “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我只请你放了他们,让我们离开。我可以替他们保证,不论今后如何,只要你今日放了我们,这曜月的江山他们也不会再要!否则……” 望着他渐渐冷厉下去的银眸,水洛伊并没有将话直接说出,只是黑色的眸子里再也见不到任何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否则什么?水洛伊,你威胁我?你的承诺,你以为你身后的他们会答应吗?你以为一向高高在上的冷焰月会答应你的提议吗?” 银眸因他的不带感情的话语,银色更盛,轻挑嘴角,慕月聆神情危险地冷笑。 “他们?他们有我就够了!如果厌倦了繁华,我便陪他们隐居;若有一日,隐居的日子过腻了,他们想要个皇帝位置玩玩,我便会为他们夺个江山;若他们想要畅游天下,我也会随他们走遍山川,饱览美丽风景;只要我们在一起,这曜月,我和他们都不稀罕!” 拉起三个男人的手,不管不顾身后他的眼神有多么阴鸷,水洛伊漾出一抹绝尘飘忽的绝美笑容,温柔无限地说道。四个人,紧紧相依,不离不弃。而那番清淡却又豪情满怀的话语,除去慕月聆的一脸阴寒冷残与妒忌,四人间的温馨,却也让殿上的人皆狠狠抽了一口气。 眼前这个绝艳倾天下的少年,果真是他们所知的那个人尽可夫、一无事处的夜风摆设王爷吗?这气魄、这风度,这般豪言壮语,又岂是一般人能轻描淡写的说出,又有哪一人能将这江山变幻看得如此轻松。 刺骨的疼痛,从心底冒出,一片寒凉。慕月聆的神色却越来越狠绝肃杀。他就那么自信吗?他们就那么信任他吗?难道只要是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便什么都可以舍弃吗?这一瞬,看他们之间相互的信任、彼此的温馨甜蜜,慕月聆只觉得,自己得到的,只是他们不想要的,是如此的可笑。 “如果,如果我执意不放呢?杀了他们,从此把你幽禁在我的身边,这曜月的江山仍会是我的,不是么?” 将他与另三人紧握的手狠狠抽出,扯进自己的怀中,慕月聆的嘴角一抹邪狞的笑意。 “如果你真如此做了,” 在他怀中,抬起头,水洛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无喜无怒,只是静静地看着,直至眼前的人不适地别过眼,才又缓缓地说道: “我不会恨你,也不再爱你!若我杀不死你,也不会独活;如果我死不了,你得到的,也绝不是我水洛伊了!” 别过的眼神又重新投到一脸寂静的水洛伊的脸上,脸色惨淡。慕月聆知道,自己是真的下不了手了。 “好,当着群臣的面,我答应你,放了你们!” 望着这张曾是自己深爱,如今依然无法说不爱的俊美容颜,想到日后之间的陌路,水洛伊终究是抗不过心底最深的情意,狠狠一痛。 “望月轩的一切,我会永远记着,我会永远记得,曾经有个叫慕月聆的如月般清雅的男子,将我从绝望中救出,那么温柔体贴地呵护我,爱过我;不论那感情的真假有几分!” 柔唇贴上他冰冷的唇,轻轻一吻被放开,水洛伊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舍、一丝感谢!带着三个男人,神情自若、相互扶持地离开大殿。 当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直到不见。众臣才恍若清醒。再都抬头看向上位的阴鸷男子,却发现,不知何时,人己经消失在大殿。 …………………… 站在高高城楼上,看着那一抹纤弱的身影,夹在那三个俊美、卓尔不凡的男人中间,缓缓离去的背影,慕月聆的眼神里一抹深重的伤痛,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捏得死紧。 水洛伊,若我只是对付他们,却没有欺骗你,利用你,你是否愿陪我同坐这曜月江山? [风华:杀手] 自水洛伊他们一行人回到王爷府,见到同时也被幽禁起来的离陌,只短短数日,曜月换主改国号的告示己贴满各县各郡、成为众人皆知、茶余饭后的闲谈。 此时,已然离开王爷府,准备离开曜月的一行人,正坐在茶楼里,吃着饭也听着别桌的议论纷纷。 “听说,这曜月的天下,都是毁在一个人的身上,你们知道是谁吗?” 相临一桌,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哥,神秘兮兮地对着同伴问。 “谁不知道啊!还不就是那个容颜倾国倾城的洛妃!哪个不知道,若不是他人尽可夫、下贱地勾三搭四,哪会让曜月易主!” 另一个公子哥一边喝着酒,一边摇头晃脑不屑地说道,神色间尽是不齿。 “是啊,听说他还是夜风的王爷呢!没想到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举!” 又有一人上来搭腔,语气较之,更加鄙夷。 “你们知道什么啊,他这样做,完全是帮助他们夜风除去一个劲敌,想吞并了曜月,只不过,如意算盘没打好,反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 先是一张桌子上的人在说,最后,别的桌子上也在议论,整个酒楼里人声鼎沸。 “月,你干嘛?” 修长的手压上一脸怒容的他,水洛伊声音平静地开口。此时,除了离陌与云洛,他们早己是都换了另一副面容,自然,这酒楼里,没有任何人认得他们。 “他们在诋毁你!” 脾气本就暴燥的冷焰月,经历了夺位之辱,如今的性子更是暴烈,听着邻桌那些人,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难以入耳,再也坐不住,欲起身理论。 “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这酒楼还能阻止他人聊天?只要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何必理他们怎么说!” 将他的身子轻柔的压下,水洛伊仍旧淡淡说道。眼神里无一丝的不悦。 “可是……” 耳边的辱骂诋毁,仍是断断续续地传来,望着始终一脸平静的水洛伊,冷焰月最终恨恨地叹口气,坐下吃饭。 过了一会儿…… “离陌,坐下!” ………… “离陌,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你原先的主子了,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眼看着悻悻坐下的人,再度起身欲去寻事,水洛伊冷冷地问道。自从那天回去,自己便也向离陌吐出了一切,让他自己选择留下或离开;当时的他虽震惊,虽痛苦,却仍是选择留下来。洛伊也明白,虽然自己己非真正水洛伊,但离陌也是放不下自己了! “洛伊,你明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起身的姿势僵在那里,离陌望向他的眼神带着受伤。 “那就坐下,吃饭!你别忘了,我们还要赶路!” 仍旧神情严肃,水洛伊仿似没有看见他的受伤。 “洛伊,你一直要我们赶路,究竟想去哪里?” 四个男人中,最为冷静的便是惜云洛了,优雅吃着饭,不解地问。 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小东西了,这几天,以为他会情绪失控,以为他会伤心绝望;他们几人天天都小心地看着他,谁知道,他却比他们这几人都要冷静的多!让汐白散去家仆,以免遭受无故的牵连;变卖家产,做好离开王府的打算;就仿佛算到般,在慕月聆派人查封王府的前一夜,携带所有准备好的细软悄然离开。而这几日,他更是一直让他们赶路,可他们,却不知道,他究竟要到什么地方! “现在我还不知道,但我想,很快,我就会知道要去哪里了!” 吃饱喝足,放下筷子,水洛伊擦擦唇角回到。说实话,自己到现在还不确定,是否该如此做,他只是在等,等那个人的到来,给自己一个下决心的机会。 “洛伊在等谁?” 好看的眉皱起,在一边始终淡然的冷汐白奇问。他在昔日殿堂上的话,还在心里盘旋,冷汐白发现,其实最不单纯的人便是他了! “呵呵,等找麻烦的人!” 望着从酒楼外突冗进来的黑衣人,洛伊终是开心地笑了,丝毫没有担心。他们终是来了,看来,她还真是急的很呐!这几日,虽然月的伤口还没真正好,但己无大碍,离陌本就没有受伤,云洛的伤早己好,汐白的毒也被解了,自己也消除了后顾之忧了! “洛伊,是慕月聆派来的人吗?” 听他如此说笑,其他四人也发现了来者不善的一群黑衣人,看着早己做鸟兽散去的吃客,惜云洛轻问,俊美的脸上媚笑连连。 “云洛,你猜错了!慕月聆要是派人,绝对会派官兵!这些人是杀手!” 摇摇头,洛伊否决他的猜测。 “那他们是?” 微皱着眉,冷汐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看着水洛伊依旧悠然的坐在那儿,就算人到眼前,也不曾惊慌,就仿佛早预料到一般的开心,心惊地疑问。 “呵呵,汐白,你急什么,马上他们就会自报家门的!” 手指亲抚上他略皱的眉,抚平,水洛伊仍是一派轻松地嘻笑。 “你们之中,谁是水洛伊?” 终于,当黑衣男子都离他们不远距离后,其中一个冷冷地开口问了! “我是!” 在众男不赞同的眼神下,水洛伊缓缓地开口了!修长的手指拿下覆在脸上的面具,面对着众男子,轻轻地笑了。 “奉女皇命令,绝杀夜风水洛伊与前侍卫长离陌,活捉冷焰月与冷汐白!上!” 得知谁是水洛伊,黑衣男子立刻下命令,狠绝而迅速。 听见命令,一群黑衣人,立刻动手,霎时间,碟破桌散,一片纷飞…… “汐白,这下你该知道是谁了吧!呵呵,我的亲亲好妹妹可真厚待我啊!小心了,千万不要被活捉了哦!我可会鄙视你的!” 望着将黑衣人杀的轻轻松松的云洛、汐白与离陌,水洛伊笑得奸滑。悠闲看好戏之下,还不忘调侃一番。 “你早料到了?” 因为要照顾不会武功的水洛伊,冷焰月并没有随他们一起上,看着三人轻松的应对,也就放心下来地与他闲聊。 “月难道没有注意到,这几天洛伊可是有目的地四处逛哦!与其在不知名的地方被暗杀,不如将他们引出来,正面解决掉,不是么?” [风华:打算] “你这几天都是故意泄露行踪的?” 一边应敌,一边惊问,惜云洛发觉自己竟然越来越看不透他了!还以为自己为他们的易容术失灵了,原来是他一直在故意露破绽。 “猜对了!要不然他们怎么能找到我们?之前没让你帮离陌易容,也是我故意为之,就是怕他们找不到我们。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太笨了,居然这么久才发现我们!” 欣赏地点点头,洛伊称赞他的聪明!不过,对于那些要取自己命的黑衣人,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哎,水洛仙,既然派人来暗杀,也要找些高手,这样才有挑战性啊! 本来就武功不如人的众黑衣人,被他这么一说,就算是看不见容貌与神情,只从他们身上突然散发出的愤怒气息,也可知道他们脸色不好看了。只见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功式居然在一瞬间有些不命起来。 “哇,生气啦!这样就生气啦!喂喂,容貌见不得人的大哥们啊,你们要小心哦,再不控制好情绪,很容易被杀掉哦!哦哦哦~~~我说吧,怎么样,受伤了吧~~~哎,叫你注意,你偏不注意,你看看,完美的身材就这样破了相,多可惜啊,以后谁敢做你们的老婆啊~~啊——” 一边与洛伊同样观战的冷焰月,此时正一脸黑线,身子一阵颤栗,看着嘴里喋喋不休的水洛伊,不止是那些黑衣人,连自己都想把他的嘴给封起来。 乍听水洛伊一阵啰嗦至极的话,正在动手的云洛三人差点一个蹩翘被划伤,危险至极地点倒突袭的人,全都恶狠狠地紧盯着还不知停止的人。反观那群黑衣人,一个个更是手忙脚乱,彻底乱了套数,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全部交待在了这酒楼里。 “水洛伊,你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终于解决完了敌人,冷汐白第一个飞身过来,一记弹指敲上他的脑袋,微怒的神情隐隐担心!相处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平时话不多的他居然也很有幽默的天份,只不过,用偏了地方。 “小野猫,你也太顽皮了!” 轻飘飘地落在水洛伊的身边,惜云洛带笑的微嗔。 “呵呵,我这招叫做‘攻心术’,我可是为了帮你们保存体力,才绞尽脑汁想的办法呢!你看他们一个个现在睡的多安稳啊!” 嘿笑出声,洛伊奸滑地说道。对于他们的大惊小怪委屈的撅起了嘴。 “好啦,小野猫,依你的聪明,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无赖样,让一众男人全都无奈。望着一地的死人,再看看到现在都没敢出现的酒楼老板,云洛笑问。 “离陌,水洛伊这个性格柔弱的王爷在夜风的声望如何?还记得曾经我见到水洛仙时,她说我是亲民爱民的好王爷!” 诡秘一笑不应,反而对上离陌专注的眼,淡笑问。 “王爷以前虽然性格柔弱,却也的确如水洛仙所说,亲民爱民;比起脾气暴燥、阴狠的水洛仙,在夜风很受老百姓的爱戴!曾经,王爷要被嫁到曜月的时候,全城的老百姓也曾联名反抗过,可是,都只是……” 不明他为何会问,离陌倒也是实话道来。想到从前那个始终柔弱、胆怯的王爷,善良而小心地生活;就一阵阵地心痛。或许,真如眼前的他所说,死,未必不是件好事! “只? 第 15 部分阅读 拢?br /> “只是白白牺牲吧!恐怕水洛伊能够乖乖嫁入曜月,最大的因素便是害怕百姓受苦!” 冷冷一笑,水洛伊自然明白离陌未完的话语,面对视民如子,爱民如命的人,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吗?若是自己,恐怕也会如此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的!当初若不是因为怕全城百姓受苦,王爷他早己在嫁入曜月前就自尽了!” 脸色一阵青白,离陌呐呐地应承。对于这样的水洛伊,他还是有些不能适应。 “除了在百姓中的声望,官场呢?有没有人是能够信任并善用的?还有你,有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不想再多想那些,水洛伊又紧接着问一句。依他所想,就算水洛伊再懦弱,但总不会连一点点的可以信任与为之忠心的人都没有吧! “洛伊,你想干嘛?” 大略猜到了他的心思,却又不敢相信,离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惊怔地反问。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晶莹的黑眸,闪过一道冷芒,水洛伊邪笑。 “夜风从来都是女权至上!” 惊怔变成了不可置信,瞪着他邪气的眼眸,离陌失去冷静地叫道。 “又如何?她惹到了我!” 秀气的眉轻挑,洛伊对他的惊怔视若无睹。 彻底无语,离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只知道,自己是无法打消他的想法了。 “因为王爷的善良,对下人与官兵的厚待,的确有不少忠心跟随的人,除此之外,很多官场上的人也曾受过王爷的保护与恩惠。直到现在,王爷的府第,一切还如没嫁前的模样!” 既然打消不了他的念头,自己便告诉他一切,极尽所能地帮助他,保护他。 “哦!果然和我所猜相差无几!” 点点头,水洛伊也倒没有太多的惊讶。其实从两次水洛仙的行为,加上这次的暗杀,自己也能估计到不少了,若非水洛伊在夜风的影响力不小,水洛仙也不可能在曜月改朝换代后还想着要除掉自己。 “月、汐白、云洛还有离陌,我们把夜风拿来玩玩好么?到时候,月做皇后,汐白云洛与离陌都做我的妃,如何?” 一番沉思后,水洛伊缓缓抬头,看向四个生死相从跟着自己的男人,没有半点玩笑心思,认真的说道。想潇洒地隐居,却不能遂人愿,既然如此,就不如轰轰烈烈的坐到最高位,给他们安定的生活! 四个人,因他的话,都一阵阵心惊!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自己一直小心保护、呵护的人,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般单纯! “你们不高兴么?我也觉得太麻烦了呢!还不如废了水洛仙,直接推个我们自己的人坐皇上;这样我们既能四处玩乐,又不怕被人四处追杀了!” 不见他们的回答,只看见四双眼神复杂的眸子紧盯着自己,水洛伊也觉得无聊,蓦然想起冷焰月天天忙得天昏地暗,连休息都没有,立刻也打消了自己坐皇帝的想法。 “洛伊,夜风的国情和曜月不一样,虽然夜风现在是个小国,但也绝不会容忍一个男人坐上皇帝位置的!” 微微皱眉,冷焰月将自己所知的夜风解释给洛伊听!夜风,这个女权至上的国家,虽然国小兵不强,却也有近百年的历史,哪可能轻易说破就破的!虽然当初夜风与自己订下了十年曜月不攻打夜风的条约,却也不是夜风真的就怕了曜月。 “呵呵,你们在担心我吗?没事,我只是说笑呢!其实我还没有肯定!我准备再给水洛仙一次机会,若她不再派人暗杀我们,我就放弃这个念头,若她再伤害我们,我绝不妥协。” 忽然觉得,他们的惊讶很好玩,水洛伊轻轻一笑,皮皮地说道。 他的话,让他们松口气,却也打个突!以水洛仙的个性,暗杀没成功,不继续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只希望,水洛仙能够感应到危险,自动停手,否则,连他们,现在都无法猜透,他的笑容下埋藏着怎样的狠绝。 [风华:担心] “什么,失败了?” 华丽的大殿上,一个美丽的女子,容颜狰狞,眼眸寒芒冷厉地惊道。 “是的,皇上,派出的人,全都死了!” 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一青衣男子,小心地回道。 “朕记得水洛伊对你有恩,你是不是不忍心杀了水洛伊那贱人,所以没尽力?” 玉容微微一僵,水洛仙看着下跪着的人低垂着的头,疑色深重地问。 “皇上明察,小人只忠心皇上,就算王爷对小人有恩,也是过往的事情了!” 猛地身子一颤,男子惊慌地趴在地上解释,就怕上面的人,一个心情变化之间,自己就跌去了万劫不复之地。 “起来吧!朕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现在时不如往日,你该明白,朕不想有任何差错!” 地上的人,极度的卑恭,让水洛仙既是轻蔑又有虚荣的满足,料他也不想真的背叛自己,随及软言相抚。 “谢皇上不怪之恩,清梨明白,皇上也是为夜风的天下考虑!” 缓缓起身,男子颤抖的身子仍是微微轻抖,小心地站在水洛仙的身边,察言观色道。 “你在朕的身边也有一年了吧!朕平日里待你如何?” 望着这个自己宠幸一时的男子,水洛仙幽幽地问,眼神阴暗难测。 “皇上待清梨很好!” 微微一怔,先是抬头看看这个自己从来不敢猜测的皇上,随及在撞上她一双阴沉的眼神后,立刻惊慌地避开,怯生生地说道。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 不满他总是低头,水洛仙有些强硬地命令,一只玉手也抬起他的脸。 被迫抬起头,迫于命令,清梨并不敢有任何反抗,望着水洛仙的眼睛,清俊的脸上,如惊兔般害怕的神色。 有一瞬间,水洛仙几乎是失神,望着这张与那个自己怎么也得不到的人有六分相似的脸,心中一阵酸楚,而随这酸楚席卷上来的,却是更深更锐利的疼痛与愤怒。 为什么,高高在上的自己,却怎么也得不到那个人;为什么,一直被自己踩在脚底的人,却总是轻易而举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望着这张神似的脸,水洛仙美丽的脸上,越来越深的嫉恨与怨毒。 身子越来越虚,清梨看着她越来越阴沉,越来越狠毒、几乎变了形的脸孔,忍不住一阵阵的恶寒。可是,脸在她的手中,命也在她的掌控,饶是再害怕,却是一步也不敢移,一动也不敢动。对于她,夜风的女皇,清梨是根本不想与她有半丝关系的,更不要说被宠幸了;他爱的,他想的,本就是那个一直被欺压的、被送到以前的曜月的水洛伊;可是,这一切,全都因为自己与那个男子的相似容貌,而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却阴狠的脸,想到那个还在受苦的自己爱的人,清梨的胆怯的眼中,不知不觉,一丝恨意。 ‘啪——’ “你也这样看我,你竟然也敢这样看我!” 一个巴掌,一声尖锐的怒吼,彻底震回了清梨冥想的心,被不设防地打倒在地,看着上方她恶毒的神情,蓦然一个激灵,立刻跪下。 “皇上,清梨该死,清梨无意冒犯皇上!求皇上开恩,饶了清梨!” 自己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自己还要等,等到王爷回来的那天。 “这次就饶了你,滚下去!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好,否则,别怪朕不念旧情!” 冷冷一哼,想杀了他,却又一犹豫,最终挥挥衣袖,让他离开。 “谢皇上!谢皇上!清梨知道!清梨告退!” 知道自己逃过一劫,连忙谢恩,清梨迅速消失在大殿上。 ……………………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客栈内,人声鼎沸,吵杂一遍。 此时,静寂的二楼一间上房内,却春光四溢,吟声不断。 冷焰月一行人,虽一路向夜风前进,却也考虑到洛伊还身中媚毒,夜晚需要好好休息。所以饶是他们再快,也是没走太远,仍在曜月境内。不过,为免在夜晚这个时候,有不必要的打扰与麻烦,水洛伊也终是听了大家的话,不再随意地露出行踪,而是极其隐蔽小心。 “唔……嗯……” “啊……” 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在宽敞的房间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只闻得细微的喘息声。 “洛伊,快睡吧!” 汗湿的脸颊,满身的唇痕,虚弱的呼吸,汐白搂着极度疲累的水洛伊,柔声轻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嗯——” 其实也不用他们多说,水洛伊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下去,要休息了!一晚上,四个人在自己身上驰骋,再强的身体也受不了!更何况,自己这副身子还属于柔弱的那种,看来,自己是真的该练些武功了,不为别的,至少在床上,不至于这么弱吧! 看着他昏昏沉沉地睡去,为他盖好被子,四个男人全都一脸凝重。他身上的媚毒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难除了!前段时间还发现,他的媚毒似乎被别的药物强制压下去些许,可,经过这段时间的心里创伤,四处奔波,被压下去的毒性,竟然又升了起来,而且有更加强烈的迹象;今天晚上,他们四人,虽是算轻松,可是,长此以往下去,若没有药物压制,怕他们四人,也难以招架他一夜的需求;而且他的身子也承受不了这么多次的索取。 “云洛,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深知云洛精通医术的汐白,希冀地望着着,急问。 “说实话,对于用毒、医理我是很精通,而且我与洛伊本身都是百毒不侵;可是,这个媚毒却太过蹊跷,竟然是专门针对洛伊百毒不侵的身体特殊炼制的,不知道是用什么配制,一时之间,我也配不出解毒的方子!” 苦涩地摇摇头,云洛一脸的无奈。自己虽然自诩为‘医毒神仙’,却也真的对这个看似简单的毒无力。 “怎么可能?难道洛伊真的没办法过正常的生活了吗?” 俊脸一阵惨白,汐白不敢置信的低喃,其他三个也都是一脸的痛楚沉重。 “也不是没有希望,前段时间,我发现洛伊的毒,似乎被某种药物压制下去些许,并不是太重,若非这段时间的变数,也不会反噬的这么快;我想,只要等洛伊醒来,问清楚他曾又吃过什么药,便能有方法慢慢缓解他身上的毒,直至解除。” 强打起精神,不想他们失望,也不让自己失去信心,云洛为大家鼓气,也为自己打强心针。 因他的话,因他的医术,几个人都稍缓的神色,全都专注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风华:迫回] 房间里的气压,有些冷涩。看着面前几张毫不妥协的俊美容颜,水洛伊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他们对自己的体贴在乎,还是生气他们的固执。 “你究竟说不说?” “不说我们就立刻回去,不走了!” 诸如此类的威胁话语,水洛伊快听得耳朵出茧。自然,如果自己再心狠点,也可以视若无睹,直接忽略。可是,该死的,自己偏做不到视而不见,不管不顾! “要我说什么,真的没有那种药,要我怎么说?” 无可奈何地皱眉,水洛伊实在不想对他们说实话。毕竟只要说了实话,他们肯定会不顾任何危险,为了自己而回去取药。可是,那个地方,自己真的不想让、也不敢让他们再去,现今的情况,再去也异于是自投罗网。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以为我这个精通医理的人会相信你?你若想我们现在就把自己送到慕月聆的面前,你也可以不说!” 邪魅地看着他,云洛对他的狡辩根本不相信。若自己半点医术不通,若自己查不出他曾经脉相中的异常,自己也许会被他蒙骗过去。 “云洛,我不想你们去冒险!” 轻叹口气,洛伊无奈地说。自己怎么忘了,他可是秋颜的主人,本身就百毒不侵的特异体质,怎么可能是自己轻易瞒的过去的。 “在慕月聆的手上?” 微微蹙眉,云洛疑问。 其他三人也同样的疑惑无语,若是只有慕月聆的手上有压制媚毒的药,那的确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如今的慕月聆绝不会白白给药的。 “不是!” 摇摇头,洛伊否定。 “是锦凤楼的‘雪公子’!” 虽是不想说,洛伊还是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隐瞒,最后也拗不过云洛他们的固执,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带出来的人,再因为自己落入慕月聆的手中。 “锦凤楼里四大头牌里的‘雪’?” 微微一惊,云洛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锦凤楼,竟然是如此的卧虎藏龙,一个慕月聆就已经超乎他们的想像了,居然还有个医术比自己与秋颜都要高几分的雪公子。这个锦凤楼,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 “那我立刻去那里,为你取解药!” 十分担心自家主子的安危,离陌站起身就想走。 “离陌,你不能去!” 看他急切的步伐,心中一惊,洛伊立刻出声阻止。 “我会小心的,放心,洛伊,我会从雪公子那儿把药拿来!” 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回过头,离陌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 “不是,那里有毒,整个惜雪阁都是被毒围住的!更何况,要想见到雪公子,必须先过‘风公子’和‘花公子’设下的关,否则,就算你武功再高,也进不去!” 看他仍是要去,洛伊急急地将里面的情况告诉他。单不说风染与花印痕的关好不好过,就是围绕在惜雪阁四周直至屋内的毒,离陌根本进不去。 “既然离陌进不去,月和汐白就更不能进去了,这里,只有我和你是百毒不侵,洛伊,还是我去吧!你把要过的关告诉我,就行了!” 饶是镇定多识的云洛,听见了惜雪阁的情况,也不免一惊。当初他们陪洛伊去锦凤楼,任由洛伊一人去闯关,看他轻轻松松的回来,也没过问,现在再想来,还真是后怕。若不是自己刻意在他身上种情花,岂不是早就中毒了。 “其实风染与花印痕的关,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要能写出一手让风染欣赏的字,作出一首让花印痕满意的诗,就可以了!而雪公子的关,只要能安然到了他的面前,便算过了关!” 反正是阻止不了他们的想法,水洛伊索性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他们。 “那我现在就去,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在傍晚前,我一定回来!如果没回来,月、汐白还有离陌,你们就立刻带洛伊离开!” “云洛!” “不行,云洛,你一定要回来,否则我绝不离开!” 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只要一想到他会有危险,洛伊的心就一阵疼痛。 “洛伊,若我没能在傍晚前回来,你一定要随着汐白他们离开!” 伸出手,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云洛无限深情地看着他绝美的容颜。 “不要,为什么要去取药,我这样并没有什么事情不是吗?云洛,你不要去好不好?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我真的没事的!” 他怎么这么傻,自己都害他什么也不是了,都害得他们时时处在危险中了,为什么他们还要为了自己,不顾自身的安危。自己真的好没用! “云洛,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要陪着你!风染、印痕和子雪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若我亲自去开口要药,子雪肯定是不会为难的!就算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状况,只要我在,你也绝不会出事的!” 不行,自己绝不能让云洛一个人去,虽然他百毒不侵,可以顺利进去,可万一慕月聆在呢,万一楚子雪他们与慕月聆是一起的呢?云洛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可是,只要有自己在,若真发生了那样的事,相信只要自己以命相逼,慕月聆他们是绝不敢动手的! “洛伊……” “你们若是不答应,那谁都不准去!我虽没有武功,也会让来回取药的时间延长,但我却是唯一能够让他们忌惮而不敢动手的人,所以,我一定要跟去!” 既然想好了,洛伊就再也不容任何质疑的决定。 “那我们也跟去!” 其他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己无法阻止他的决定,希望共进退。 “不行,你们三人就留在这儿,就算去了也跟不进去,还不如留在这里安全!我和云洛,子时前一定会回来!” 摇摇头,洛伊岂会不知道他们的担心,可是,对于半点用毒都不懂的他们,去了也只是留在外面干着急。这样一来,待在锦凤楼里,还不如在这里来得安全。 “不要说了,多说也没用!我和云洛走了!” 看他们还要说话,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随及拉着云洛就往外走。 再听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心软让他们也跟着!到时候,一行五人,岂不是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相反,只他们两个人,易了容,谁还认识谁! [风华:取药] 重新改头换面,且又只是两个人相伴,所以,一路上,水洛伊与惜云洛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目,更没有遇到暗里跟踪的人。 有时,到了人少的地方,云洛便会将洛伊揽在怀中,快速飞掠,是以,只到中午过后的一点时刻,便已经到了锦凤楼的门前。 深吸了口气,看着依旧是人来人往的锦凤楼,水洛伊竟然发觉自己的身体都在轻颤!蓦然,冰凉的手上一阵温热,转过头,便看见云洛媚柔却坚定鼓励的笑意,顿时,一身的冰冷退去,反握住他的手,与他一起踏进门内。 一番麻烦却不得不维持的表面功夫做足后,水洛伊与惜云洛终于来到了风染的门前。这一次,他没让那位有些精明而麻烦的嬷嬷跟着,而是与云洛两个人单独去见,反正他们清楚,就算嬷嬷不跟,暗地里也会有人注意着他们的。 直接踏上风染的门前,己有一个婢女站在那儿,接过她手中的纸,水洛伊抬起笔,微微一笑,只见他在纸上只写着‘洛伊’两字,便放下笔,拉过云洛,在一边凉亭里等待。果然,茶还没端到嘴边,一道风影已经掠进亭内。 “风染,原来你也会武!” 噙着淡淡的笑意,洛伊镇定自若地缓缓开口。果然如自己所猜,这四公子皆非一般人啊! “你怎么没离开?” 显然没想到还能见到他,急掠而来的风染微皱眉不悦地问。曜月一夜变天,锦凤楼里早传得沸沸扬扬,而洛伊他们被通缉的告示也满城都是,他怎么还不离开,反而又来到这最为危险的是非之地? “你以为我想来?” 斜挑着嘴角,洛伊讥讽地笑道。 “那你还来干什么?” 风染当然知道,他为何说不想来。可是,现在这人不是正站在自己面前吗? “我来找子雪!” 轻轻一笑,洛伊悠闲地回答。他当然知道风染话中的意思,毕竟,现在满城都贴着通缉云洛他们的告示;不过,依云洛高超的易容术,自己还不担心。 “我带你们直接过去!” 看了一眼他们,风染虽有些不高兴他的大意,却也无可奈何。他也知道,若没有事情,洛伊绝不会再来这里。 ……………… 走过风雅居,穿过怜花苑,鲜花依然绽放,香飘依旧满园;而当走入惜雪阁,一如既往的清冷、寂静,紧紧将水洛伊缠住。还是一样没变的景色呢!望着四周仍旧如一的景像,洛伊的眼中淡淡讽笑。 “洛伊,是七里香!” 刚走进苑子,异香扑面而来,一边的云洛便轻声说道,声音里有着惊疑。这种香,并不多见,但也并不是特别难解的毒!只是,这里的人,却是更让他好奇了! “呃?名字很美,香也很迷人!” 呵呵,果然也是用毒高手啊,只闻到,便知道毒名了! “也只有洛伊你,才会这么形容令人闻风色变的异毒七里香!” 一道清雅纯净的笑语,自长亭近头传来。楚子雪一袭白衣,站在那儿玉树临风。 “呵呵,子雪,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轻快地走到男子面前,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洛伊笑语,刻意将话只说一半,吊人胃口。 “哦?什么话?说来听听!” 稍稍一挑眉,楚子雪顺着他的话问。 “只不过越是美、越是迷人的东西,就越致命!你说是吗?子雪!” 晶莹的黑眸仍是笑意闪闪,可眼底已经开始慢慢结冰。紧盯着楚子雪的笑脸,洛伊似笑非笑。 “洛伊不用这样防备子雪,对子雪来说,洛伊是朋友,既然到了这惜雪阁,子雪绝不会让你和你身边的人有任何闪失!” 清澈的眸子蓦地一缩,楚子雪仍旧保持着清淡的笑意说道,言语中有不容质疑的真诚。 “请子雪原谅洛伊的多心了,你也知道,我不得不如此小心!洛伊今天来,是想请子雪帮个忙!” 苦涩地淡淡一笑,洛伊也不想两个人用如此生疏客气的语气说话,却又不得不如此说话! “先坐下喝杯茶吧,只要我能帮到的,就一定帮你!” 拉着他坐下,楚子雪热情地说道。 “那洛伊就说了,洛伊想请子雪将前些日子让我吃的压制媚毒的药,再给洛伊一点,可好?” 希冀地望着子雪俊美的脸,洛伊轻问。 “洛伊,你为何还要这么客气?那药,你想要多少,我自会制作给你!” 对他依旧客气的话语惹的俊脸一郁,子雪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他。 “呵呵,只这一瓶就够了,等你制作给我,我哪来的时间啊!” 接过玉瓶,立刻倒出吃一颗,随及将瓶子丢到云洛的手中,任他捉摸去。 “那我就跟你一起走!天天跟着你,随着你,我会尽力地配制出解药,让你彻底摆脱媚毒。好吗,洛伊?让我和你一起走好吗?”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药吃进嘴里,想到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他,楚子雪情不自禁地将他搂进怀里,颤抖的声音深情而期待。 [风华:楚子雪] 轻轻推开他曾经让自己倍感温暖的怀抱,又望望一边嘴角含着戏谑笑意的云洛,洛伊只感到一阵窘迫。 “子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洛伊现在是被通缉的囚犯,你跟着我?” 虽然早感觉到他对自己隐晦的感情,可,那段时间,为了月聆,自己一直都逼着自己看不见,不明白;而今天,说实话,自己也是算准了子雪对自己的感情,才有把握取到药。不可否认,在某种程度上,自己对于子雪似乎都是在利用。 “是的,我想跟着你!月聆不能给你的,让我代替他好好的爱你,行吗?” 紧紧地捉住他的手,不让他逃避,子雪认真而希冀地问,眼神深情缱绻。 听见他又提起了自己不想再去想的名字,洛伊微微黯了眼眸,本来还带着七分笑意的脸庞,转瞬间失了所有颜色。 “子雪,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我不能答应你!” 就算被伤的再深,就算被骗的再惨,这也是自己的事情,他水洛伊不需要,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与同情。更何况,自己不要他因怜悯而产生的爱情;太沉重,自己受不起! “洛伊,你误解了,我绝没有可怜你的意思,我,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我拿月聆当借口,就是怕你拒绝,却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让你误会了!我绝没有那种意思!请你相信,我是真心的!” 眼看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楚子雪急的面色通红,立刻口齿不清地红着脸解释。望着他一脸的冰寒冷淡,眼神更是可怜兮兮。 他的着急,他的惊慌,他的卑微的请求,不带半点虚假的深情,水洛伊看在眼中,感动在心里,面上却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冷静。因为自己,已经让四个男人陷入了危机,若再带上他,势必会造成他与慕月聆的对立,自己岂不又是拉一个人搅入未知的危险中,自己可以这么自私,这么不负责任地收下他吗? 求救的眼光,望向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洛。他的眼神依旧是不正经的戏谑浅笑。恨恨地看着他戏看得悠闲却不帮忙,洛伊觉得,如果再面对楚子雪的乞求,自己绝对会忍不住点头同意。毕竟,自己对美男实在是没辙。 “洛伊,人家子雪都这么请求了,你就收下他吧,反正,我们这一大家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想汐白他们也不会反对的。毕竟让你为难,我们都舍不得啊!” 看着他一脸的恼怒,云洛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说话,那人恐怕就会直接向自己求救了,到时候,面对自己的,可就不会是什么好语气了,想想自己戏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也该帮他一把了。立刻充作媒人懒懒开口, 听见他终于开口,洛伊总算满意地冷哼了一声,可是,当他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时,洛伊真恨不得自己能一把掐死他。什么叫‘让你为难,我们都舍不得’,这话不就明摆着说自己花心、处处留情吗? “好吧,子雪,既然你一心想跟着我,我也没意见……” 再次狠狠瞪一眼那个还笑得惬意的欠扁男人,清清喉咙,洛伊点头同意,只是,话说到一半,便让一道极为酥麻的声音给拦截在半空中。 “水洛伊,既然你让子雪跟着,我和风染也要跟着!” 一抹红影,突然袭击到眼前,待洛伊看清楚,差点没把眼珠吓掉出来。 这,这,这,这花蝴蝶不怕冷吗?穿的这么暴露?秋风瑟瑟啊,他竟然只穿着一件透明的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到处招摇。 ‘噗——’ 果然,太过招摇暴露的衣服,惹起一人不良的反应。望向声音的来源处,洛伊发现,本来还一脸惬意的惜云洛,此时如见了鬼似的紧盯着衣不蔽体的红人儿。 这能叫衣服吗?一层轻纱,若有似无,雪白如玉的身体清清楚楚。来这锦凤楼也不下百次了,为何自己从没见过如此豪放之人? “花蝴蝶,你不怕着凉吗?还有,你吓到人了!” 这花蝴蝶,不会是被自己上次换衣服,气出脑袋问题了吧?这样的衣服都能直接穿出来!丢给云洛一个‘要淡定,可无视’的眼神,洛伊无奈地叹一口气,很是郁闷地说。 “没见过世面的无知丑男,本公子不和他一般见识,只要洛伊你喜欢就好了!我漂亮吗?” 不屑地望了一眼容颜平平的失态男人,花印痕一脸迷人的笑靠近水洛伊,滑腻柔香的身体也偎进了他的怀里磨蹭。 身子猛然一颤,一层鸡皮疙瘩冒起,望着他的确很让人怜爱的面容,水洛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看起来平静。该死的,这人八成是狐狸精转世,就算隔着一层衣服,水洛伊也知道,自己己被他这种看似清纯却极及挑逗的动作给惹的某个地方,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无知丑男?呵呵,花蝴蝶,你说云洛是无知丑男?哈哈哈!” 偷偷瞧瞧云洛那己有些开始蕴酿着黑色风暴的媚眼,洛伊笑的开怀。不得不再一次承认,云洛的易容术之高啊,若非自己早拿了人皮面具,怕这花蝴蝶也会嫌弃的跳离三尺地吧! “难道不是?他明明就很丑嘛!” 再度看一眼那平凡无奇的容颜,花印痕撇嘴道。虽然,不得不承认,那人有一双极其美丽的黑眸。可是,面容确实是很平凡啊! “呵呵,花蝴蝶,云洛他是易过容的呢!他是怕你看见他的真实容颜,会羞愧地不敢见人呢!” 眼看着花蝴蝶的话,让他又沉了几分眼神,洛伊有些调皮地在中间挑拨。轻快的语气,让花印痕不服气的同时,也让子雪与风染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放到了云洛的身上,三个人的脸上都是不置可否的质疑神色。 “是么?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 花印痕不信地淡扯嘴角。在这锦凤楼里,自己的容颜也的确算不上极品,可是,洒脱不羁的风染,清纯淡雅的楚子雪,淡漠疏离的已经成为当今圣上的慕月聆,哪一个不是极品的俊美男子!何况,就他水洛伊自己本身,便就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什么样的男人,会让他这个本就十分俊美的人都称赞? [风华:收不收?] “云洛,人家花蝴蝶不信呢,那你就取下面具,让他看看吧,我想,这惜雪阁不会吃人的!” 痞痞一笑,洛伊走近云洛,刻意挡在他的面前,掩住另外三人的视线,戏谑的眼眸凑近他不悦的眸子,突如其来在他的嘴角轻轻一吻,顽皮地说道。 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云洛感觉自己的心都甜甜的,眼神中,也不再有怒气,看着他顽皮的笑脸,突然笑得极其妩媚。修长如玉的手,轻轻在脸上一抹,没看清,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便被收入怀中。 “花蝴蝶,你可看好了,这就是云洛的真面目!你心服了吗?” 看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貌,轻巧一退,洛伊站到云洛的身后,让三人的目光清楚地看见。 见过了慕月聆如月华般清雅俊逸的容颜,看到了风染与楚子雪不同气质的俊美容颜,再加上水洛伊那堪比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绝色,花印痕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一张比水洛伊绝色容颜还要妩媚三分的倾城容颜。霎时,也忘了自己该反驳,就这样直直地被怔在原地,盯着云洛的脸紧紧不放。 一边纯有些看戏的子雪与风染,也着实地被惊艳了一下,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为这世上竟然有不止一位的俊美姿容而惊叹。再看看,仍旧望美而没回神的花印痕,相视淡淡苦笑,今日,这一向自视甚高的花印痕,怕是又要受一次打击了。 果然,回过神的花印痕,如霜打茄子般,精神萎迷,一脸郁郁不乐。 “呵呵,花蝴蝶,你没话说了吧!就是我,第一次看见云洛的容颜,也是惊怔的失了魂呢!” 花印痕的郁闷,水洛伊看在眼中,笑在心里,为了不打击美人的自尊,表面上仍是风平浪静。不过,自己也的确是说实话,本来嘛,当自己看见云洛的容颜后,就差没有直接扑压上去了!不过,这些掉自己面子的事,还是不说为好。 “呵呵,印痕,你刚刚来时说什么呢?” 眼看花印痕还在闷闷不乐,子雪立刻改变话题,将话题绕回他来的时候。不过,这一个话题,却让云洛微微皱起了眉头,而洛伊也缩了缩脑袋。 “差点忘了!” 子雪的话,让还沉浸在失落中的花印痕立刻回了神,恼恼地嘀咕一声后,立刻将认真无比的眼神投向缩在云洛背后的水洛伊身上。 “洛伊既然能收了子雪,就将我和风染一并收下吧!我和风染都决定与洛伊在一起!” “是的,洛伊,请将风染也带走吧!风染愿意陪着洛伊共进退!” 还没等洛伊有何话,一边的风染也附合着要求,眼神清澈却坚定。 “呃?” 彻底头大,被两个自己早想染指的男子,热切地凝视着,躲在云洛的身后,感觉到他身上的邪意,水洛伊只感觉自己是麻烦大了。要命啊,自己今天来,并不是来叙旧的!也不是来收后宫的,况且,现在自己还是在逃命中;可为何,这一个个美男,全都往自己的怀中挤啊? “让我想想!” 头疼地抚着头,面对他们希冀的眼神,洛伊只说了四个字,随及沉默不语。 ………… 时间,在静默中,一分一秒地走过!可洛伊,却还是没有一句话。毕竟,他们的行为,全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让他一时间也的确不好办!更何况,对于风染与花印痕,甚至就连楚子雪,自己都还不能够完全的信任。 眼看时间都近傍晚,先是望望还在沉思的人,又看了看也都在静默中的男子,悄声吩咐下人准备饭菜,一边的楚子雪终是有了动静。 “天色已经不早了,洛伊,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等吃完饭,你再决定也不迟!” 虽然他已经服了压制的解药,但媚毒,也没多久就会开始在他体内肆虐了。 “好吧!我也饿了!” 想了大半天,都没有想出个头绪来的水洛伊,索性不想了,罢了,他们若吃完饭后还要跟,就跟着吧!再说,再过一会儿,自己身上的媚毒就要发作了,还不吃饭,自己恐怕都没力气被媚毒折磨了! 站起身,伸了伸坐久了有些僵硬的腰,水洛伊拉着云洛就往惜雪阁的大厅内走。吃饭嘛,自然第一个就要拉着云洛进去了! 另外两个惜雪阁的客人风染和花印痕,也随及跟了进去,就怕落后一步,人就会跑了。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饭也上来了,等下人都散去了,气氛却有些奇怪了!一个个,仿佛都若哑了似的,只吃不语,整个大厅,只听见筷子夹菜与碗碟的碰撞声,还有吃饭的吞咽声。 “洛伊,一会儿你的媚毒又要发作了吧?听说你这媚毒很厉害呢,你身边一个男人能够吗?” 终于,有人顶不住这沉闷的气息开口了,只是,这开口的话语,却让一桌子的人都喷饭了。 “花印痕,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看着满桌被喷的狼藉,无法再下筷的水洛伊气恼地放下碗嗔道。搞没搞错,自己本来就因为一会媚毒发作,在担心云洛一个人会吃不消,他却给说出来了。 眼看水洛伊扔下了碗,另外三人也将碗扔到桌上,幸好,幸好他们都吃的够快,也吃的差不多,否则,真会将这个不知道语言修饰的人拉起来揍一顿。 “够不够,也无需你这洛伊嘴里的花蝴蝶操心!” 眼神邪媚,明显被小看了的云洛凉凉地说道,眼神一抹阴郁的杀人寒光。 “嘿嘿,我也是关心嘛!呵呵,关心!” 一语失,众人怒!一向会察言观色的花印痕立刻一脸谄笑,小心翼翼的狡辩。其实,原本他是想说,‘如果你媚毒发了,身边一个男人不管用,我也愿意舍身’!幸好自己没说,否则按现在他们的表情,十有八九自己一说出来,便会被群扁。 “花蝴蝶,你还真会关心!” 拿起软巾擦擦嘴,知道他心里打什么鬼主意的? 第 16 部分阅读 司抛约阂凰党隼矗慊岜蝗罕狻?br /> “花蝴蝶,你还真会关心!” 拿起软巾擦擦嘴,知道他心里打什么鬼主意的洛伊忽然一阵诡笑,身子也刻意倾到他的身边,托起他的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若你真的关心我,今晚就在我身下,乖乖让我压一次,如何?” [风华:‘压’印痕] 被托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水洛伊不知真假的话,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花印痕,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惊跳而起,口吃道: “为,为什么偏是我?怎么你不压他们?”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潇洒地收回手,洛伊似笑非笑地紧盯着他怎么看都楚楚可怜的娇颜,淡问。话完,便见他一脸青红地欲辩,立刻笑嘻嘻地加上一句: “别逞能,也别想不懂装懂!我要你实话实说!” 小样,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肿脸强充胖子’,可惜,既然早知你是处子身,就算你平日里穿的再怎么露,我还是能发现你刻意张扬下的青涩。 刚想出口狡辩的话,硬生生被堵回去。花印痕一张俊美的脸上,时嗔时怒,青白交错。最终,脸涨的通红道: “不知道!” TMD,自己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做,就算平日里再穿得暴露,言语再放任,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青涩的很,根本是什么也不懂! “所以嘛,我才会选择你啊!况且,你的身体又相较比我身体单薄些,你说我不压你,我还能压谁?” 不错,孺子可教也!眼看离自己反攻之路只差一步就要成功的水洛伊,对于他的配合,立刻满意地笑了,一番话,说的更是理所应当也让人无从反驳。 看看眼前笑得很奸却也让自己无法反驳的水洛伊,又望望身边三个的确比自己身体要挺拔修长许多的男人,花印痕第一次恼恨自己这副平日里十分喜欢的完美身体来。该死的,自己为何不多长一些,没有那三个男人的修长挺拔,至少也要比眼前这个明显想占自己便宜的坏男人强啊!哎,难道自己真要被他压吗? 另外三个男人,看着花印痕纠结的表情,全都十分痛苦的忍着笑;神情之古怪,却也倒没一个人敢真笑出声来。深怕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就会成为下一个花印痕,开玩笑,他们可是谁都不想被压在身底的。 “好吧!只要你能带着我,我就让你,就让你压!” 就在洛伊以为他会坚决反对到底的时候,花印痕开口了。秀眉紧皱,有如壮士断腕般沉声说道。说完了,还一脸赴死般的闭上眼睛。就差没直接上床先等着服侍了。 “啥?” 这回换水洛伊呆了。不敢置信地盯着花印痕视死如归的神情,水洛伊直觉就是自己听错了。随及而来的是一副似惊似喜的狂喜表情,哈哈哈,自己终于要反攻了,呵呵,自己终于可以反攻了! 相对于他们一个狂喜,一个视死如归;另外三个男人则彻底惊掉了下巴! 他们耳朵没出毛病吧? 楚子雪和风染都不敢相信,平时自视甚高的花印痕,居然会因要一个‘一定要跟’的条件,乖乖答应水洛伊的要求,难道是因为平日他在与水洛伊斗嘴,斗出了真情,所以才会答应他的要求? 他还真的答应了!一边的云洛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花印痕,虽与他相处了短暂时刻,却也知道,他是个极其心高气傲的人,难道真是为了那一句‘一定要跟着’,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洛伊的要求吗? 其实,他们三人却也是想的复杂了。花印痕本人,根本也没有那么多的复杂想法,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确是比水洛伊的身材要单薄,而且自己也还差水洛伊一个销魂侍寝夜,自然而然了,又因为自己根本什么也不懂,所以,才会答应的! 但,若是花印痕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又会是一阵不依不饶的吵闹与争执了!而三个男人也深知,眼前这个水洛伊,是想反受为攻,想的快疯了!若再不让他得逞一次,或许,他们自己就得小小的牺牲下了!这一点,他们还是有同样的想法的,那便是聪明的明哲保身!毕竟嘛,人家水洛伊,偏喜欢他花印痕,自己干嘛硬要凑一脚的破坏呢!人嘛,要懂得成人之美,不是吗?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各个眼中都是识趣的奸笑。 ……………… 天,终是晚了下来,吃饱喝足,清洗完毕的几人,移驾到了一张大的有些离谱的床上。说这床大的离谱,一点也不为过,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一个房间里,除了通往里室的充满蒸气的温泉浴室外,就只有一张从东到西,横亘南北的超大软榻在地! “楚子雪,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还真会玩!” 望着这张超大的溢满整个房间的‘床’,又望了望床里暗间的温泉浴室,水洛伊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及了解地嘿嘿奸笑!眼神暧昧地瞧着楚子雪,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没看出来嘛,表面清纯稳重的楚子雪,竟会有这种兴趣爱好!这种设计也十分的周到!运动完了,肯定是需要清洗一翻的,不过,自己就好奇了,这么大的床,是两个人太能滚,还是一次人太多? “洛伊,我,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淡淡苦笑,楚子雪俊脸微红道。自己弄这张床也是情非得己,若非自己总会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哪里会需的着弄这么大的床,现在还让他给误解了! “呵呵,没事,没事,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更何子雪你又这么俊美!” 当他的脸红辩解是欲盖弥彰的表现,水洛伊表示不介意地摆摆手,爽朗地笑道。 “我——” 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了,楚子雪只得再度低垂着俊脸,默认不语。哎,总不能让自己把自己这可笑的睡姿给说出来吧,自己可丢不起那人! “其实,我倒是很喜欢这种设计的!不用担心床上人太多,床会承受不住,在关键时刻蹋下去!” 赤着脚,翻滚到柔软的床上,水洛伊十分欣赏他的聪明。忽然想到自己身边那多么的美男,万一哪天真的争着抢着挤到一张床上,怕也只有这样的床,才能保证在激情时刻,不会有翻床的危险吧!否则,在某个激情时刻,床忽然蹋了,谁知道会不会让正在激动时分的人,产生了对床的逆反心理,从此不行了!那可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四个男人,因他的笑,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觉里都觉得他笑的很不纯洁。可是,如今,在这张床上,他赤着的莹白如玉的脚趾;因翻滚而扯开的衣襟,微露的雪白肌肤;沭浴后娇艳欲滴的脸,都让他们看得口干舌燥,小腹有把火,想直接压上去狠狠蹂躏! “印痕,来啊,来我身边!” 在床上,贪玩地转遍各个角落,呼吸微乱的水洛伊,眼含媚,笑若娇地抬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招呼站在床边,有些扭捏的花印痕上床。 [风华:离别锦凤楼] 床上的男子,如缎黑发凌乱,呼吸微促;一双黑眸媚如丝,白里透红的脸上娇笑若芙;香艳的菱唇更是惹人想一亲芳泽。 花印痕呆呆地看着他绝色的容颜,看着他对自己的邀约,感觉心一阵阵剧烈的跳动,俊容微赧,颤悠悠地上了床,小心地坐在他的身边,一动不敢动。 看着他僵硬地坐在自己的身边,脸上的神情更是羞涩的如惊兔,水洛伊差点没笑出声来!晶亮的眸子,邪光轻闪,一个伸手,便将僵坐着他扯倒入怀中。 “啊——洛,洛伊!” 虽然瞥见他眼中的邪意,对于水洛伊的动作,仍旧让没有丝毫防备的花印痕惊叫出声。待看见自己与他的脸近的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时,一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惊心动魄的红艳。 “嘻嘻,印痕,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只是,我会……” 晶莹剔透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红艳如晚霞的脸庞,水洛伊邪笑,调侃的话语未完,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压在身下,滑腻的手掌穿过他薄如蝉翼的衣裳,游走在他香软光滑的肌肤。 “唔……” 微凉却柔软的手掌,碰触到自己的肌肤,骤然一震,一声被刻意压抑的低吟自花印痕的柔唇中逸出。似水轻柔,似火炙热,眼神迷离,身躯扭动,从没接触过情欲的花印痕,完全被这种陌生的感觉给震慑。除了任由水洛伊动手动脚,根本无法思考。 娇软惊惧的低吟,让水洛伊身体一阵轻颤;随着他身躯的扭动,敏感地发现两个人身体的变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长指灵动,快速解去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水洛伊温柔地用唇吻遍花印痕身上每一处肌肤,感觉到他由紧张到渐渐放松,身体也已经准备好,轻轻抬起他的腿,盘在自己纤瘦的腰间,一个挺身,水洛伊终于尝到了第一次真正做个男人的无法言喻的畅快感觉。 “啊——疼——” 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从来不识欲为何物的花印痕,当异物进入,彻骨的疼痛令他不禁将缠在洛伊腰上的腿,又紧紧地缠紧。身子也不自抑地扭动欲退。 “印痕,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初次的紧窄,自己第一次的生涩,洛伊知道,自己必然会伤害到他,看着他的痛楚,心中一阵抽搐。可是,因为他的扭动,洛伊感觉自己快要被弄的崩溃,立刻搂紧他的身体,柔唇吻上他的唇,吞噬他呼痛的声音,也安抚他,让他安静。 安抚的轻吻,紧搂的身体,终于让花印痕渐渐平静下来,也让洛伊大大松了口气。感觉到那里也不再那么紧窒,身子又开始轻轻尝试着动。 果然,花印痕虽然还会因为初动的疼痛微皱眉头,却也渐渐舒展了眉头。随着越来越顺的滑动,嘴里又逸出了一声声销魂的沉吟。 眼看着他们终于紧紧结合在一起,一边观看的三个男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此时,他们除了急待解决急速膨胀的欲望之外,更是深深庆幸,以后若他水洛伊再想压人的时候,终于是有人让他得尝所愿的一压再压了! ………… 夜,渐渐深沉;沾带着媚毒的迷乱之夜,正愈演愈烈。从攻到受,从受到攻,水洛伊的身体在四个男人间转着;而花印痕,则自始自终,在另外三个男人的心怀鬼胎之下,都只有乖乖承受的份!不过,初尝了情欲滋味的他,也只是稍稍反抗了一下,便彻底沉醉在水洛伊越来越娴熟的手段里,不再提异议。 ………… “洛伊,休息吧!” 终于,在彼此都疲累的情况下,云洛怜惜地开口。今晚,他太累了,一会儿还要赶回汐白那里呢,现在不休息,还怎么走? “云洛,我不睡,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和汐白他们碰面,我怕睡着了!耽误了时辰,他们会担心的!” 摇摇头,洛伊虽然累,却还没有忘了还有汐白他们在等待,撑着有些虚脱的身子起身准备沭浴。 “我帮你!” 看他一副摇摇晃晃的不稳身体,风染立刻起身挽起他,将他带至浴池边,拥着他虚弱的身躯下水,为他清洗身子。 既然水洛伊都撑着疲累下水了,云洛也不好再说什么,与子雪相互看了看,又看看完全虚脱沉睡的花印痕,苦苦一笑,准备起身。 “我帮印痕洗,云洛你帮我一下吧!” 抱起沉睡的印痕,子雪知道,洛伊洗过,只多会稍休息一下,便会离去。而现在,他们是绝不能,洛伊也绝不会再让印痕一个人留下来! 知道也只有如此了,如果自己走了,却把印痕留了下来,云洛清楚,水洛伊肯定会十分生气的。帮着楚子雪,将印痕移到温泉边,清洗完自己后,又轻轻帮他清洗身子,直到三人全洗完,云洛与子雪又帮他穿上件衣服。直至完成,才微有些气喘地坐在床上休息。 疲累至极,沉睡中的花印痕,虽然未能醒,没有意识,却也因为身体被清洗后的清爽,露出个甜美的笑。 “路远吗?要什么时辰内到达地点?” 凝视着水洛伊疲累的容颜,楚子雪轻声问,语气中有些对他身体的担忧。 “在醉风阁,子时前到!”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云洛也没有隐瞒地说出地点与时辰。 “醉风阁?那只有坐马车了。这锦凤楼的下人房后有个马棚,那里有马车!” 听到地点,楚子雪微微皱眉,居然还不近。若是云洛、风染与自己三人,自然可以施用轻功,可如今,不仅有不会武功的洛伊,还多了个沉睡不醒了花印痕,恐怕也只有坐马车,才能赶在子时前到了!幸好,锦凤楼内的马车都极其豪华,不仅容量够大,里面什么都有,更是能坐能睡,柔软舒服,正好可以让大家都好好休息。 “好的,我们现在就走!不过,子雪,委屈你们三人了,就这样一无所有的跟着我们!” 点点头,大略知道时间的洛伊赞同他的方法。但再看到他们就这样只身走时,却又有一丝愧疚涌上心头。 “洛伊,曜月变天之后,你来之前,我们就决定离开锦凤楼了,所以,一切也都准备好了!我们早将所有东西换成了银票,现在只要让风染去他和印痕的地方,拿一下就可以了,我也去将东西拿出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 温柔地轻握他的手,子雪善解人意地解释。随及回房收拾。 看着离去拿东西的风染与子雪,又看看还在沉睡的印痕,洛伊说不出自己是何种心态,可是,自己是该稍稍对他们放松戒心了! 不一会儿,东西都拿齐了他们一行人,悄悄地离开还热闹的锦凤楼。 [风华:夜,风] 三天后,锦凤楼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在失去‘月’之后,另外三个名动京城的头牌‘风、花、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自此,京城里议论纷纷…… “主人,夜深了,您还是休息吧,自从那日后,您已经几夜没休息过了!” 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神情中含着幽幽的担心,凝视着一身白衣伫立在夜风中的银丝男子,语气谦卑隐带关心。 “南凤,他的行踪你知道吗?” 男子并没有回头,隐藏在夜风中的容颜看不清神色,只觉得声音清冷异常。 “已经到了夜风的边境!” 美丽的眸子,微微一黯,被称作南凤的女子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恭敬地说道。她岂能不知主人口中说的他是谁!只是她不懂,既然主人这么在乎他,为何当初不把他强留下来? “主人为何当初不把他给强留下来?” 只是心念动,不知不觉中,南凤便把问题给说了出来。 “南凤,你逾距了!” 清冷的话语,如利刃,银丝男子也终是转过头来,露出俊美绝伦的脸庞,眼神中,几许寒意! “南凤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知道自己语多失了分寸,南凤惊慌失措地跪下等待责罚。 “算了,你下去吧!” 看着跟了自己快十年的下属,男子终是敛下了怒气,淡淡地说道,随及再度将如月般清雅的脸庞投入阴隐中。 身后的人,渐渐离去的脚步声,男子俊美无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将他强留下来么?若是能,自己又何曾不想?可是,若留下的,只能是他一具毫无意义的行尸走肉,自己真的能如此狠心吗? 注视着清冷如辉的月光,月光中,仿佛能看见他绝美如仙的脸庞,脑海里,又想起他曾对自己说的话。 ‘还是月聆最好,长得俊美,性情又安静,我最喜欢月聆了。’‘月聆,幸好有你,’…… 洛伊,现在的你,是不是在后悔,后悔认识了我? ‘再抱我一会,月聆,别推开我,求你了,就再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洛伊,现在的你,还会想让我抱着你吗? ‘月…月聆,我…想试试……,自己究竟能不能挺过这个时刻;而且,几天……下来,我知道,你……你没……爱……上我,我…不想……你再为了解除我…的痛苦,而帮我。’…… 洛伊,你总是替别人想,可曾后悔过? ‘月聆,你可知道,我真的很爱你。’‘呵呵,我真傻,你都睡着了,也听不见的,可我居然还会害怕你拒绝呢!’…… 洛伊,你真的好傻,可是,为什么我竟然会爱上这样傻的你,爱到心都痛了呢? ‘月聆,你希望我离开吗?’‘如果我不是水洛伊,不是夜风的王爷,不是洛妃呢,你希望我离开吗?’…… 洛伊,你为何要告诉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还能一点歉疚都没有,可是,你可知道,面对现在的你,面对一无所知的你,我真的很愧疚。 ‘你该知道,我从没有骗过你,月聆,你爱我吗?’‘月聆,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怎么会怀疑,你眼中的深情与宠溺呢!’…… 洛伊,现在的你还相信我么,相信我眼中的深情与宠溺么?我终于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你,可是,一切已经晚了,是么? 夜,更沉了;风渐起,吹拂着银色发丝,纷纷扬扬;而他的脸庞,随着渐渐消失的月光,慢慢隐没,直至不见……可,就是如此,身上那股绝望,仿佛渗透了整个黑夜,无助而凄凉。 ……………… 相较于原曜月,现咒夜京城内的喧哗,洛伊一行人,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进入了夜风境内。 天气,越来越凉了;进入了深秋的夜风,时常会飘来一阵寒彻骨的冰冷雨丝。虽然,他们一行人是分别乘马车赶路的,却也都感觉到了越来越冷的天气变化;也幸好,他们身上的银两够多,所以,即使在这样的天气里,虽有赶路的疲惫,却一丝狼狈皆无。 如今,进入了夜风的水洛伊一行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酒楼里吃饭。 “洛伊,你为何偏要将面具拿下?” 望着眼前一抹快意的绝美容颜,离陌怎么也提不起吃饭的食欲,一双蓝眸警觉地四处盯望,转瞬又不悦地看着那个仍旧吃的欢的男子。 “离陌,你不饿吗?” 一边吃着美味的菜肴,水洛伊一边淡笑问。面具拿了就是拿了,为什么偏要问为什么?自己怎么越来越觉得,越靠近夜风的离陌,越有些不对劲呢? “洛伊,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被他答非所问的轻视态度,惹的蓝眸微微黯沉,离陌不悦。 “我们已经到了夜风了,离开了咒夜的范围,没理由还一直带着面具不是吗?更何况,那面具,会让我的脸呼吸不畅!” 终于正视他怒气沉沉的眼,水洛伊仍是有些不甚在意地说道。执起酒杯,轻嗫口酒。说什么面具会让脸呼吸不畅,自己都知道,那是骗人的,因为自己比谁都清楚,能成为曾经第一御医秋颜的师父,云洛的技术有多高;只是,自己实在是不想再戴着那面具了,感觉怪怪的!甚至是看到他们都改了模样后,更是奇怪的很! “好,就算你有理由!那你就一定要回王府吗?” 蓝眸微缩,离陌知道,自己要在这个问题上与他争辩,无疑是自找麻烦,扯也扯不清。可是,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劝,离开夜风?反而还一直往里进? “既然王府还是我未离开前的王府,仍旧是我水洛伊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能回去?难道嫁出去的人,就不能够回娘家?” 因他的质问,水洛伊忽然扯起一抹有趣的笑,仍是轻声的反问。神情中一抹调皮,一抹深思。自己怎么总觉得这离陌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感觉自己是越靠近夜风,他就越紧张。 “不是,只是,这你样很危险!” 对他话中的质疑,离陌拿筷的手轻轻一抖,随及担忧地说道。 “离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将他担忧关切的眼神看在眼中,洛伊轻轻一叹,低沉地问。是自己太敏感了吗?总感觉离陌并不完全像对自己安危的担心! “我,我没有!” 知道自己的神情与言语,引起了他敏感的心,脸色一白,离洛微微低头。 [风华:过去] “自从我说要回夜风的那一刻起,你脸上的担忧与矛盾就没消失过;在往夜风来的一路上,你就没停止让我放弃来夜风的劝说;而现在,当我真正到了夜风的边境,你却又再次劝阻我,不想让我回王府;离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害怕些什么?还是,你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我?” 当他的慌乱,他的面色苍白,被望进自己的眼中,水洛伊的眼中再也没了一丝温暖的笑意。手中盛满酒的酒杯,灵巧地玩转在晶莹细长的指间,始终一滴不漏。 当冰冷的声音响起,当他脸上的笑容退去,一桌的人,全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将一杯酒玩的潇洒自如,却心思深沉难测的男子。若非知道他真的不会武,他们会认为他是个高手,才会将一杯酒玩转的眼花缭乱,却怎么也不洒一滴;若非知道他只是个普通的人,他们会认为遇上了打滚在江湖官场上多年的人,磨练出如此的精明;可是,他毕竟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半点武功不懂的水洛伊,是个异世穿越而来的什么都不知的魂魄!那么,他的深沉,他的精明,他的狠厉,又是从何处而来的?这一刻,不仅是离陌,冷焰月他们,就连最淡定的云洛,也不禁好奇、猜测! “洛伊,我……” 感觉到他在怀疑自己,感觉到他的冰冷与开始的不信任,离陌俊脸完全的惨白,神情痛苦的想开口解释,却又苦于不知道该如何说。蓝眸在大厅望了望,又乞求地望向仍旧一脸冷冰冰的水洛伊。 “云洛,去开一间房!这儿太吵,告诉老板,我们在房间里用餐。” 冰冷的眸子,看出他的为难,看出他的绝望,终究,染上些许的心软,轻声吩咐坐在身边的云洛。 ………… “洛伊,我只是不想,不想你被水洛仙伤害!真的没有任何对你的隐瞒!你也该知道,就算如今的王爷府还如以前一般,但谁能保证,里面的人,就一定都是忠心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敢想像,我还能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绝望!” 当进了房间,酒楼伙计的离去,再也承受不了洛伊仍旧冷冷的面容,怀疑的神色的离陌,深情地望着他的脸,痛苦地说道。 此话一说,不仅是洛伊,其他一群人,全都深深为他话中浓烈的患得患失动容。 一群人,互相对视,最后全都沉默。毕竟,他们谁也不敢去想像‘有一天会失去他!’的可能性!哪怕只是一闪而瞬的念头,都让他们感觉到心痛异常。 “陌,每个人活着,或者死亡,都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可是,我却也不会随意让任何人操控我的生死!我很感动,你对我的关心,可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水洛伊了,所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我很清楚;我一向都奉行一句话‘别人对我好,我便还以别人十倍的好;别人对我坏,我便会还以对方百倍的坏!’” 凝视着他深情的蓝眸,水洛伊知道,自己是不该去怀疑他的。更甚者,自己是亏欠他的!可是,从小到大,从到古代至今,太多的阴谋,太多的算计,让他不由自主的变的尖锐,变得疑神疑鬼。略略歉疚一笑,在众人一片沉默中,又幽幽开口。 “你们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那是一段我不想去想,却始终忘不掉的过去;是一段在这里看上去平淡,在我们那个时代却很惊心动魄的过去。从小,我便是被丢在孤儿院的弃婴。所谓的孤儿院,便是收集一些别人不要小孩的地方。那个孤儿院,其实,并不是一般的孤儿院,正确的说,那是一家专门打着收弃婴,却暗地里培养杀手和间谍的地方;因为我的漂亮和异常聪明,到三岁时,便被做为一流的种子,由里面元老级人物精心裁培,不论琴棋书画,各种礼仪演技;不论枪法、还是杀人手段;在那里,从三岁到十岁,我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艰苦且危险的训练。当我十岁时,在与我一般大的孩子中,已经没有人能超过我了!但是,杀手间的明争暗斗却是异常惊心且残酷的,有时候,看着前一刻还是自己朋友的人,突然给自己一刀或一枪,除了痛心之外,却也只得接受,毕竟要想自己活下去,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也还好,那些人,大多都是孤儿,除了个别的同伴,疯狂的妒忌手法,大家还算是平和共存的!” 长长的一段话,没有喘息的说完,水洛伊己是满身的虚汗,整个人虚软地倚在云洛的怀中! 身边,一群人,已经没有了闲散,没有了因为离陌绝望表白的动容,脸上,都是沉重,或者伤痛。 “洛伊,不要说了!” 看着怀中几近虚脱,周身浓浓的哀伤,拥着他颤抖身体的惜云洛一脸的怜惜与不舍。原以为,这么开心的他,应该是生活的一帆风顺,却不曾想,他的过去竟然这样黑暗!就是自己,从生下来便被带出宫的自己,也未受过如此难以想像的折磨。而他,生前他还是个女子,他究竟,是如何度过那些黑暗,如何让自己脸上时常笑容绽放?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让我说完!” 摇摇头,接过子雪递过来的茶杯,一口喝下后,又继续幽幽道: “其实,除了这些让人心痛的事情,那几个训练我的师父,却是真正对我好的!十三岁那年,我接了第一个任务,从此以后,我的名声也在杀手界中一日日冒了出来。我以为,从今以后,我便会一直生活在这样杀人,做间谍的生活中时;直到两年后,我十五岁,那个孤儿院,和其背后的势力彻底瓦解;迷茫不知要何去何从的我,不想再跟在师父身边,便带着他们给的钱,到别的国家生活。” “放下一切的戒备,快乐而单纯的生活,享受着一直渴望的纯净生活,就算曾经生活在黑暗中,我依旧让自己笑的很开朗,让自己过的很惬意。每天追着各式各样的俊男帅哥,单纯的结交朋友,这样的美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直到,一次意外,我住的小楼失火,我到了这里!直到现在,我都很感谢我的那些师父们,毕竟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教给我的!在逆境中找寻生机,在逆境中学会冷静,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冷静的思考!” [风华:洛伊的怒] 三天后,水洛伊一行人,在刻意的张扬行踪下,终于回到了水王府。而令他们奇怪却也深感情况不妙的是,自从他们刻意泄露行踪,故意行事张张扬扬,可水洛仙的刺杀,却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坐在房前的摇椅上,只身一个人的水洛伊,正悠闲地享受着秋日暖暖阳光的沭浴。 也不知他们都去哪儿了?晚上都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可是一到白天,全都各忙各的!虽然,这样也不错,让自己有了松口气的时间。可是,却也让他无聊的快被闷死。这和以前待在那皇宫里有什么两样? 自己都已经住进这王爷快七天了,除了刚住进来的第二天,水洛仙曾派宫里的公公来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倒也还相安无事。可是,就算再平静,他们那几个人,也不应该总是没事往外跑,消失的彻底吧?难道不怕没有个一万,偏来个万一吗? “来人!来人,都给我出来!” 在晒了近一个时辰的太阳,仍旧没有半个人影出现,水洛伊再好的脾气,也坐不住了。猛地一扶椅边,站了起来,大叫。 “王爷!有什么事吩咐?” 一道影子,立刻悄无声息地站在面前,紧随着是,不分男女,近十个人冒在自己面前。 看着面前不过两秒便现出的众多人影,水洛伊的眉头一阵黑云飘过。还真TMD的有效率,自己前一秒叫人,下一秒人就都冒了出来。感情这些人都早安排好的,就等着自己开口呢! “离陌呢?” 这几天,最喜欢往外跑,搞神秘的便是他了,今天,自己一定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 “回王爷,离公子他去,他去……” 半天,在水洛伊等着快发脾气的一刹那,有人开口了,只不过,是个不会说话,结结巴巴半天也只说了半句,便没了下文的人,所以,直到一分钟后,水洛伊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立刻火大的开口: “去哪了?快说!再不说就扣你这个月的工钱!” 在这古代,过了这么久,再对银子迟钝,水洛伊也知道这招很灵验,果然。 “离公子他去醉香楼了!” 听到要扣工钱,下人一个轻抖,立刻说出地方。 “醉香楼?酒楼?吃饭去了?居然不带上我?” 听到醉香楼,水洛伊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认为是一般的酒楼,生气地嘀咕。 “回王爷,醉香楼不是酒楼,是,是妓院!” 底下人,都因他的这一番说法,猛地汗颜,还有人有晕倒的迹象。天啊,看来王爷真是失忆的厉害,竟然连醉香楼是妓院都忘了! “妓院?” 眼力甚好地看见下人脸上一道黑线,又紧随接着的战战兢兢的解释,水洛伊彻底呆住,机械地重复,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铁青着脸大叫: “该死的,他竟然去妓院!” …… 底下众人彻底无语,呃,是不敢吱声。 “那惜云洛呢?其他的那些人呢?” 深吸口气,水洛伊缓了缓铁青的脸色,又问。 “惜公子和楚公子在药室;花公子在花林;风公子在书房;两位冷公子也,也在醉香楼!” 听见惜云洛与楚子雪在药室,想到肯定是为自己制作解药,水洛伊的脸色稍霁;当听见花印痕又在花林里,风染也在练字看书,也是暗暗淡笑;可当他再听见冷焰月和冷汐白也去了醉香楼后,眼中风起云涌,一阵阴寒。 很好,不错,两位王爷,加上自己一个贴身侍卫,竟然全去了妓院,虽然想像,他们可能是有事,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是需要在妓院里谈的?更何况,在这夜风,究竟能有什么事? “我知道了,都下去吧!” 看着还立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发话的众人,水洛伊终是将怒气压制下来,满脸笑容地说道。 不过,眼中怒气横伸,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怪异,让众人不敢轻易离去。 “王爷,快到午时了,这用膳?” 被众人推到风口浪尖,一个下人抖抖缩缩地问。 “将饭菜分别送到药室和书房,告诉他们,我和花公子在花林用餐了!其他的,除了你们吃的,不许多做!一点都不许留!如果那三人回来了,让他们先到静思轩待着,如果他们没吃饭,也不许给他们做,若我知道了你们谁敢私自给他们吃的,谁就回家吃自己的!” 略微一想,水洛伊立刻吩咐,嘴角噙着一抹冷艳的笑。 静思轩,说白了,便是做错事情,面壁思过的禁室;寒,看来王爷是真的生气了,竟然连饭都不允许给三个公子吃了。 “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办!” 冷冷一颤,众人皆惊,全部告退过后,瞬间一个也不剩的离开。寒~~真寒,这个王爷,失忆后怎么变的这么有气魄了,太吓人了!呜~~~好怀念以前那个总是性格软软的王爷啊~~~ 待众人散去,水洛伊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及回屋抱起一张琴往花林走去。 ………… 很想问亲们一句,影写的,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为什么收藏这么的少呢??影心痛啊!! 请亲们给点评论吧!!!! [风华:离陌的妒忌] 醉香楼 夜风城内最大规模的妓院。与曾曜月的锦凤楼相比,规模上却是差了许多;可是,若是在人的本身上,却又是曾经曜月的锦凤楼无法相比的!其原因,大概是因为这个国家特殊的女尊男卑因素。醉香楼里面,清一色的全是男妓,就连妓院里的老鸨,也是长相极其俊美的年轻男子。 此时,冷焰月、冷汐白和离陌三人,正同坐在一间雅室里,悠闲地品着茶,每人的身边,都有一张或清秀或艳丽脸庞的修长男子,侍候着茶水,揉肩捏背,虽煽情,倒也不至于逾距。 “离陌,我们天天往外跑,好像不太好吧?若是洛伊哪天真发现了,恐怕我们会死的很惨!” 舒服地喝着茶,一脸悠闲的冷汐白,忽然身子一寒,耳朵一热,心中有些怕怕地说道。自己可是很了解水洛伊的,他那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对谁都一样,其实骨子里,可是阴险小气的很。 “是啊,我们虽然什么也没做,可是,他要是知道我们天天都待在这里,恐怕会气的剥了我们一层皮!” 不愧为亲生兄弟,冷焰月也颇有同感。自从看到水洛伊另外一面,了解他另一面人生后,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就是特别怕他那似笑非笑的淡然样!那个寒啊~~~比冬天的冰雪还让人寒上三分~~ “你们以为,他还能注意到我们?每天,他的眼里,除了惜云洛,便就只看见他的花印痕,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只差没把印痕天天含在嘴里了!” 蓝色的眼眸,微暗,苦涩的笑爬上嘴角,离陌轻嗫一口茶,语气中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深妒忌。 因他的话,冷焰月与冷汐白俱是一怔,也难免俊容黯然。的确,自从那天洛伊硬要跟着云洛去锦凤楼,带回来楚子雪他们后,对印痕确实是比他们中任何一个都要热情。初时,他们也从未发觉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直到,直到一次,进来王府的第三日,一次偶尔的路过花林间的小屋,他们竟然意外地发现,从来不在白天与他们任何人缠绵的水洛伊,怀里竟然搂着浑身未着寸缕的印痕,温言柔语、极尽缠绵呵护;而一向是被他们压在身底的水洛伊,在与印痕在一起时,居然是占引领主导位置的。从那之后,他们才发现,不论什么时候,洛伊对印痕,都 第 17 部分阅读 水洛伊,在与印痕在一起时,居然是占引领主导位置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从那之后,他们才发现,不论什么时候,洛伊对印痕,都比对他们要温柔耐心三分。 可是,若只是因为如此,他们就怀疑洛伊,对洛伊有怨,却也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而今,他们却又着实因为这小小的心中不平静,而刻意地到妓院寻找开心,对洛伊,对自己,又真的好么?毕竟,他们是早知道洛伊的多情花心,也执意要守着这样的他,可现在呢,他们在做什么?故意偷偷跑来这里,还是能理由气壮的说自己爱洛伊,自己没有怨气吗? “离陌,我们回去吧!” 看看沙漏里的时辰,再看看对面说完那句妒忌的话就没声的人,冷焰月劝。 “是啊,已经午时了,洛伊肯定在等我们用餐呢!若他等不到,会急的!我们既然选择了跟着他,就该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多情,离陌,难道你还看不透吗?” 望着他仍是妒怨阴沉的蓝眸,轻叹一口气,冷汐白苦涩地笑问。其实,还有一点自己还没有说。那便是,看似多情的洛伊,实则却是最无情的人。从他对慕月聆的冷酷就可以看出来了!当初的离陌没有看见,被慕月聆,那个洛伊至爱的男人伤的最深时,洛伊他,居然还能是冷静面对,神情虽悲怆,却极度漠离,思绪清晰地应对一切,而在朝堂上,众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洛伊却用对自己的残忍,解救了他们几人。恐怕这一点,连慕月聆本身,也是从未想过也是无法力及的。否则,他就不会因为洛伊,而放了他们了。 是啊?当自己知道,洛伊己非原来的洛伊,可是仍旧坚定跟随的时候,不就应该明白清楚了吗?为何还要刻意拘泥于他对谁特别好,对自己又冷淡了几分这个肤浅的问题上,白白浪费与他相处的时光,让他对自己产生更深情感的时光呢? “嗯,我们回去吧!” 被汐白一番话惊醒了、想通了的离陌,自嘲地一笑,随及站起身,付账后便与冷焰月他们离去。 ………… 水王府的花林中 一手抱着瑶琴,一边轻轻巧巧地迈进落花满地的林间,看到花林凉亭中,那个倚栏娇懒而卧于榻上的美人后,晶莹的眸子一阵温柔的笑意,点点闪烁。 不愧是张扬的花印痕啊,果然还是一身半透明的雪纱,堪堪掩住修长完美的身子。若非顾忌到王府人多,恐怕连半透明也不屑穿,直接透明雪纱出现吧! “印痕,你真的好美!” 轻轻将手中的瑶琴放到桌面,水洛伊轻巧地坐上床,长臂一伸,将半眯着眼卧于床上的人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吹浮在他洁白细致的颈项间,轻舔柔吮的低喃。 此时的印痕,仿佛是与花连为一体,却又偏比花又娇艳了三分,娇懒媚惑。雪纱轻掩的身子,暗香浸鼻,蚀魂浊骨。 “洛伊,你来了!”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侵入,湿滑的舌头在颈上缠绕,半眯着眼休息的花印痕,身子轻轻颤抖,更加靠近身后的人怀中,惊喜地轻呼。相对于子雪他们,众人中,唯一一个被水洛伊占有的自己,不知何时,却极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在这片花林。而洛伊,也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不仅让下人在这片花林的凉亭底置上了暖炉,而且还放上了软榻,说是怕自己坐在石凳上久了,会着凉,皮肤会被伤到。每天,他也都会来这里陪自己,哪怕时间很短,却从未间断过。印痕知道,相对于其他人,洛伊是真的很疼自己了! [风华:印痕的怕和感动] “嗯,已经午时了,我来陪你吃饭!” 知道他一旦睡在花林中,便懒得起身去前厅用餐,所以,只要自己能来,就一定会来陪他用餐;如果实在有事抽不开身,也会让下人紧盯着他吃完才算。他太纤瘦了,比起前段时间在锦凤楼,还要纤细了几分。看得自己越来越心疼了。 “呵呵,是硬迫我多吃饭吧!洛伊,我的身子就这样,已经够好了,不是吃饭就能长的胖的!更何况,我也不想让自己身材走了样!” 听出他语气中浓浓的担忧与关心,与他交结的颈子一阵颤抖,花印痕低低笑道。洛伊,还真是个让自己无法不动心的男子呢!本来,自己硬要随他走,一部份是因为心里淡淡的喜欢,更多的却是好玩,而现在,自己怕是真正陷入他为自己编的柔情的网了吧! “还说好呢,你看你,是越来越清瘦了!真不知道,每次让你多吃,那些饭菜都吃哪里去了!” 紧抱着他纤细的腰身,洛伊有些懊恼,为什么他怎么也吃不胖,反而有种越吃越瘦的感觉。 “洛伊,真的没事的,我现在的身材不胖也不瘦,正好呢!洛伊,我没有云洛倾国倾城的妖媚,没有冷焰月霸气狂狷的俊逸;没有汐白温文儒雅的俊美,比不上楚子雪与风染纯净和洒脱不羁,更没有离陌蓝眸的深遂迷人,甚至,面对你,面对绝色的你,我只有,也只有这副纤弱的还算完美的身子;洛伊,我不想失去你,不想有一天你发觉,发觉我没有半点可以吸引你的地方,让你抛下我!” 纤细莹白的长臂,紧紧环绕水洛伊的颈项,拉下他的头与自己的唇舌交缠,花印痕的声音颤抖而彷徨,轻薄的身子,怕冷似的紧紧贴着水洛伊温暖的身体,索取更多的温暖。 送饭来的下人,只是一惊,便又视若无睹、神情自若地将饭菜摆到桌上,随及离去。 只要王爷在这花林,这样的景象便是正常发生,一次两次惊的打碎了碗碟,让王爷和花公子尴尬发怒,便也再也没有人敢惊讶,做错事了! “印痕,你真笨!在我的眼中,你的娇懒,你的张扬,真的很美,比这片花林,都要美上三分,让我深深迷恋!我也承认,比起云洛他们,你也许是稍失了颜色,可是,即便是这样,你也是无需自卑的,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独特的美丽!” 将他颤抖的身子紧紧环住,从他纠缠的唇上微微退开,洛伊终于明白,为何他怎么都不肯多吃,无论自己怎么说,怎么逗,他都是懒得离开这花林了,原来是心底的不安与自卑在作怪。 “你还记得在锦凤楼,我第一次在怜花苑见你的景象吗?与俊美无关,与漂亮无关,真正勾起了我想将你收下念头的,是你那双一看,仿似承载着无数忧愁,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想怜惜的眼睛,还有你那宛若和风,化了忧、解了愁的一颦一笑!从那时,我便想着要将你收下了!所以,印痕,你根本是无须自卑的,这是在其他人身上,所找不到的只属于你的优点!懂吗?” 还记得,子雪和风染曾说过,除却慕月聆的清雅,高不可攀的神秘,就数花印痕最为清高骄傲了。而如今,在自己怀中的他,竟是这般的脆弱,害怕着受伤,卑微的乞求着自己的眷顾!曾经,自己也曾想过,花印痕骄傲的外表下,其实极易产生自卑,当时的自己,也只是清淡一笑;可是,今日发现亲耳听见了,亲身感觉到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心疼! “洛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懂了!懂了!以后,印痕绝不会再让洛伊担心!洛伊,一定要好好的、认真的疼印痕;印痕此生,只跟着洛伊,生死不弃!” 先是不敢相信,接着就是汹涌而来的惊喜,花印痕不确定的眼里,终于露出自信的光芒,哭着又笑着的反过身紧紧搂住水洛伊的身体,望着他的眼,认真无比的发誓。 “嗯!洛伊相信,印痕一定会做的很好!洛伊也答应印痕,只要洛伊在的一天,一定会好好疼爱印痕。那现在,印痕可否陪饿得饥肠漉漉的我吃饭了?吃完饭,我弹曲子给你听!” 修长的手,抬起他泪湿的脸,在他微颤的唇上,投上深情的一吻,水洛伊轻笑问。顽皮的,戏谑的话,立刻打破了有些伤感的氛围,也让花印痕羞红了脸,甜蜜地点头应承。 ………… 一顿饭,宁静平和地结束。下人如来时般安静收拾走了碗筷,放上了精致的水果点心和热茶,然后再度悄悄隐退。期间,也有下人来说,三位公子回来了,也全都留在了静思轩。水洛伊也只是微微扬了扬眉,轻声命令,不等自己发话,他们便绝不可以出静思轩,也不许吃一点食物,便再度挥手让下人下去,不许再打扰。 “印痕,你想听什么歌呢?你们这个时代的歌曲,我什么也不会,我们那个时代的歌,很多你又听不懂!” 将纤瘦的花印痕揽在胸前,水洛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琴弦,却始终不知道弹什么是好!身为女子时,自己偏爱伤感的歌曲,可是,却也大多是女子的歌,与一些国外歌曲;不过,自己也知道,以现在这副身子,这副亦男亦女的娇软声音,唱倒也是无妨,但是,自己偏又不知道唱什么! “只要洛伊在印痕身边!洛伊唱什么,印痕都爱听!” 软软地靠着他温暖的怀,花印痕没有意见,现在的他,只知道能多待在洛伊怀中,也是难得的!毕竟在他身边,太多的男人了! “印痕,你真的很让我心疼,为了我,给自己多一点的自信和勇气,好吗?” 轻轻在他细致的额头上烙上一吻,面对如此忧心忡忡,患得患失的他,洛伊心中一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蓦然想起一首歌,或许有些不合适宜,却也希望能让他开心! 心中有了计较,双手放在琴上,修长的手指轻拨弄,流畅轻快的乐声流泄而出。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 轻柔舒缓的音乐,轻轻响起在印痕的头顶上方,含着无限深情,带着无尽的宠溺,如玉粒轻坠,击进印痕不安的心里。 微微低头,洛伊看见,此时的印痕,白皙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而晕红的光芒;迷人的黑眸,莹光闪闪,璀灿如星夜。低低一笑,刻意微顿,在他意外中,唇凑近他的耳边,再度低唱,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你,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当歌词唱出,分明看见,印痕的眼中,有狂喜,有惊怔,有感动,有迷茫的不确定; ‘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你,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歌,仍在唱;曲,仍在奏;印痕却早己带着无限的感动,哭倒在洛伊的怀中。他知道,这是洛伊特意为自己而唱的歌,这一刻,他是深切感觉到洛伊疼自己的心了! …………………… 亲们,影可能要停文几天,因为家里新店和新居的装潢和开业,影可能会很忙,没时间写文上传!若到时候真停了三、四天,请亲们别着急~~~影向亲们保证,绝不弃坑~~~ [风华:执意] 静思轩 一抹白衣,修长而立。柔和的风,吹起男子的长发,轻浮他俊美而儒雅的脸庞。黑眸隔着窗,凝视着远方! 已经过了很久,眼看夕阳就快要下沉了,他还在生气吗?还在责怪吗?修长莹白的手指轻抚着窗棱,冷汐白无声地叹息。从外面回到王府后,就被下人告之,洛伊让他们都待在这静思轩;并且命令,不让吃饭,没有他的命令不准他们离开半步。看下人的表情,自己便知,洛伊知道一切了!怎么办?自己是真的不能出去的,若是不听他的命令,私自出去,怕是更会惹来他的不快吧!可是……眼看这天快暗了,恐怕今夜,自己与月他们,就要住达里了吧! 从中午,直到现在夕阳余照。冷焰月的脸色,从平静,到现在的阴沉怒气。却也碍于命令,真是不敢出这静思轩一步。不让吃饭,倒也无防,毕竟从前国事忙时,也不是没有饿肚子的时候;可是,这都快天黑了,难道他真气的不想再见自己了吗? 静思轩!洛伊竟然让自己到了这里!望着这呆板而简陋的房间,离陌的心里一片苦涩,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怒气。和洛伊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自从洛伊开始独掌这王爷府,这静思轩,便是洛伊最厌恶的地方;也是洛伊早想封掉毁掉的地方,可是,今天,这个地方,他居然用来关着自己!到了现在,他都没出现过一次,就连下人,也都没来过一次,难道自己就不能有不满的时候吗?难道就只许他身边男人无数,自己却不能有一点的抗拒吗? “汐白,洛伊真是我们能够驾驭的人吗?我们这次是否真的做错了?” 望着仍守在窗前,痴痴凝望的大哥,冷焰月暗哑着声音轻问。到现在,洛伊都还没有出现,没有派任何人来,冷焰月的心,越来越慌,越来越乱,他不知道,洛伊是否是不准备原谅他了! “洛伊是否我们能驾驭的人,月不是早该清楚了吗!这么久了,难道月不清楚洛伊的个性!我们这次的确做错了!月或许会心里不服,暗恼为何他可以身边围绕着众多男子,而我们却连去那种地方、哪怕什么事都没有,却都不行;其实,直到现在,与洛伊相处这么久,你还认为是洛伊想招惹我们吗?与其说他招惹我们,还不如说是我们硬缠上了他;他不反抗,只不过是他认为太麻烦,再加上一点点的感动和心软,所以才会一一接受!若哪一天,他没有了感动,没有了心软,你认为,他还会与我们在一起吗?” 听出月心中的慌乱,转过头,看了看他,又望了望一边明显怒气、心里不平的离陌,冷汐白静静地开口。话虽是对着冷焰月说,可也是意有所指,刻意开解心中不平的离陌。希望他能听懂吧!若他还不懂,还将这种不该存在的不平之气延伸下去,最终,他会彻底失去水洛伊的! “汐白,我知道了!是啊,我们招惹了洛伊,就该给他一切的幸福与安心!我们那样做,只会让他越来越远,谢谢你,汐白,谢谢你了,大哥!我终于明白,洛伊为何喜欢与你在一起了,也服气了!” 大哥的一番话,如一盆冷水,让自己淋的透心凉,却也知道错在哪儿。冷焰月心有余悸地感谢自己的大哥!自己是绝对不论如何,都是不能失去洛伊的! 感觉到汐白意有所指的眼神,离陌并没有任何反应。就算他说的对,又如何?难道自己就不能独享洛伊一人吗?为什么他不专情,却还要自己专心呢!为什么他不能够像从前的洛伊一样,只是柔弱地在自己身边,让自己保护呢? “离陌,你去哪儿?” 坐着人,蓦然起身,看着离陌打开大门要出去,心中一惊,冷焰月低喊。他想干嘛,难道不知道洛伊说过,不让他们私自出去吗?难道他不怕洛伊的怒气吗? “找洛伊!” 听到了冷焰月的叫声,脚步微顿,离陌说了句话后,又抬起脚准备走。 “离陌,你执意要去吗?你想好了吗?” 望着他坚定的眸子,不像月的着急惊怔,汐白冷静淡问。 “是的,我不想一直在这里等待,我已经等待了太久,让了太久!” 蓝眸微缩,却又更加坚定,离陌也平淡地回应。随及在冷焰月再次出声前,离开! “月,你阻止不了他的;我们能做的,只能希望,他别让洛伊真的狠下心!” 望望月欲言又止的脸,汐白叹口气,轻坐到他的对面。如今,能怎么办?就算自己再劝,离陌听不进去,又能如何?虽说不能十分了解洛伊的个性,却也猜个七、八分,自己只希望,怒气中的离陌,别做出失去理智的事,否则,这一辈子,他一定会与洛伊,越行越远!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们虽说是情敌,却也是朋友,自己也把他看成了家人一份子,现在,这家人或许会少了一个,自己又怎么能不难过呢! ………… ‘榭水阁’内,暖风阵阵,笑语连珠,柔软的大床上,三、四个俊美男子,嘻戏玩闹! “呵呵,讨厌啦!风染总是欺负人!不玩了,不玩了!” 笑的蜷曲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洛伊气喘吁吁地讨饶。因为楚子雪与惜云洛两个神医的合作,给自己吃的药,已经快将‘颠鸾倒凤’的毒全部消释了,所以,现在的自己,己基本不受媚毒的控制了,现在晚上再玩闹,便是完全的享受了! 这榭水阁,完全是按照楚子雪在惜雪阁那间房构造的,奇大的大床,里间温暖的温泉水室。 每天晚上,洛伊是最喜欢在这张大床上玩乐的!按他的说法,是不用怕,玩到一半,床忽然倒塌了!虽然众人都觉得不可能,却也颇喜欢他的想法,也就同意了!这样是够宽敞的!也很舒服的!会反对的人是白痴! “洛伊,风染都被你捉弄的快崩溃了,你呀,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只手,横过来,拦住想逃跑的洛伊的翻滚的身体,惜云洛无奈地说道,颇为同情地看着被撩拨的快冒火的人,哎,遇到洛伊这样的小妖精,真是不被玩死算万幸! “哪有?明明是我吃亏嘛!” 身子被拦截,逃跑不成的洛伊,嘟着嘴狡赖,眼神中却得意的笑连连不绝!呵呵,自己就是故意的,哼,谁让他们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腰酸背痛的,害自己都不能好好安抚疼爱印痕了! “你呀,早知道就不该将药给你吃了!” 楚子雪闻言也轻叹,真不知道是自己与云洛的药太神奇,还是怎么回事,媚毒被一点点消释的洛伊,虽然还是如从前般削瘦,身体却竟然比以前更要硬朗很多,精力充沛的让他们快无福消受! “呵呵,子雪是怕了吗?要不然,你和我的位置倒过来吧!我会像疼印痕一般的疼你!” 秀气的眉眸轻笑,忽闪忽闪,一道精明慧诘的光芒!水洛伊做势要将子雪给扑倒。 [风华:争论] 汗!~ 如疼印痕那样疼自己! 一想到自己如那个身体一阵风便能吹倒的印痕般,被洛伊压在身子,楚子雪的脑门不禁绕上几道黑线,身子更是一阵轻颤!连忙避开他扑上来的身体,反手将他一搂,楚子雪头疼地看他不止一次打的歪主意。看来他是吃甜头吃多了,才会想个个都压! “不用了!还是由我来侍候你吧!不过,你先要帮风染降火才行!” 再一次打断他的妄想,楚子雪将他往风染的怀里一送,邪恶轻笑,与云洛一边看戏。嘿嘿,他们三人在,他还想着反,可能吗?不过,真不知道,这个小妖精,到底要将月他们关多久? 哇,自己怎么这么惨啊!没一个像印痕那般听话的,早知道,自己就该收一些如印痕这般听话的人了!被锁进风染炙热的怀抱,连反抗都没来得及,便被他吃了自己,被压在身下,洛伊一边嗯嗯啊啊地享受,一边却还在心底腹诽,感叹遇人不淑! ………… 狂热而禁忌的画面,一幕幕上演,忘了时辰,忘了疲惫,交缠的身子,换了又换! 自静思轩出来的离陌,找到榭水阁,看见的,便是这副诱人的画面。多日的怨,今日的恨,眼前的迷乱,让他彻底失了理智。有些粗暴地扯下激情完,还搂着洛伊亲吻温存的惜云洛,一把将床上晶眸迷蒙的洛伊拉入怀中,一阵强吻。 “唔,我快喘不过气了,云……离陌?” 闭着眼,享受着云洛的温存,突如其来的炙热的快让他透不过气的吻,让洛伊痛苦地低吟,拼命推搡开后,却惊怔地发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不是应该在静思轩吗?怎么在这里?” 想到自己的命令,再看看真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离陌,洛伊的心底涌上一阵怒气。很好,先是去妓院,现在,连自己的命令都敢违抗了! “我可不像冷焰月和冷汐白那两个傻瓜,呆呆地待在静思轩,任由你在这儿风流快活!” 他冰冷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到离陌的脸上,让他的脸也为之铁青冷凝。为什么,他可以在这里玩的不亦乐乎,自己一来,却是冷脸相待。 “离陌!” 被拉开的云洛,一边的风染和子雪,全因他这一句话,而惊叫!他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洛伊更生气吗?虽然他们一向不过问彼此,但不代表他们就不知道;他因为妒忌,不仅自己去了青楼,竟然还将冷焰月和冷汐白都怂恿了去,洛伊只是让他待在静思轩,而没有其他做法,已经够忍了! “月和汐白,在你的眼中是傻瓜?我在这儿风流快活?离陌,你就这样认为?跟了我这么久,你就这样认为?” 白天压在心底的怒气,加上他刚才的冒犯,洛伊被他冷讽的话惹毛,语气却愈加轻柔。 “离陌!” “你们都不要开口,让他说!” 知道他们想阻止离陌,洛伊立刻厉声喝止。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再度面对怒气中的离陌。 “离陌,你还想说什么,就一次说吧!” “难道不是?明知道你处处留情,他们还一心一意地听着你的任何话语,不管对与不对,公平与不公平,他们都只会听着你的要求!在青楼,他们顾忌你会生气,硬是要回来;可回来后,你的一句话,他们就乖乖待在静思轩,哪儿也不去!难道不是傻瓜?水洛伊,我受够了,看着你身边这么多的男人,我真的受够了!” 多日的怒气,多日的怨,离陌终是忍不住将心底的控诉说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 早就看出他眼中隐藏的怨,自己也极力地缓和,因为从前的水洛伊,自己也极力在弥补,没想到,今日一个静思轩事件,仍是让他爆发了!静静地望着他有些发狂的神情,洛伊轻笑问。 “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要你的身边只有我一个,我们还像从前那样,两个人的生活!” 蓝眸因激动,有些赤红,紧抓着他裸露光洁的肩,离陌激动而狂乱地要求。 “不可能!” 冰冷而肯定的话,清晰地吐出,望着离陌赤红狂乱的蓝眸,水洛伊仍旧轻笑,纤长的身子缓缓自他的怀中滑出,拉起一边的薄被盖住身体。 “你竟然回答的这么坚决?一点点犹豫都没有?” 望着他仍旧笑意温柔的脸,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话语,离陌的心,一片寒冷。几乎不敢相信,那么绝情而不留余地的话是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离陌,我不想说什么不可能实践的甜言蜜语!对于你,我是有愧,毕竟是我并非原本的水洛伊,却隐瞒了你这么久!可是,要我因为这愧疚,而丢下其他人,我做不到!曾经,我给了你选择,你既然已经认定要跟着我,就不该再今天,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直直迎向他痛楚的眸,水洛伊没有一丝的胆怯!神情冷凝而认真。 “给了我选择?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离开水洛伊;你的话是选择吗?水洛伊,如果说冷焰月是你不得不接受的人,那么这些人呢?你为什么要一个个的收下来,你看看你现在,同时和这么多人尽欢,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你为什么这么放荡?” 一番话,纵然有为他留余地,可是,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离陌,不但不领情,反而更加气恼地质问,语到最后,全是羞辱。 “离陌,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看着局面越来越僵,越来越糟糕,见势不对的惜云洛急忙拉住还欲说话的离陌,急急地在他耳边吼。 他想怎样?难道看不出洛伊越来越生气了吗?他还这样羞辱洛伊,难道不怕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吗? [风华:吵翻了,离开] “我没疯,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惜云洛,不用你在这儿假惺惺,谁不知道除了花印痕,洛伊最亲近的就是你了!你又何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为了让洛伊更喜欢你,你就这么顺着他的意思,做烂好人,连自尊都可以舍去?” 原本就对倍受洛伊喜爱的惜云洛没有好感,如今再被他在耳边急语,离陌更是心情不悦地,狠狠将没有防备的他推出很远。 毫不设防,被推倒的惜云洛几乎有些狼狈地翻起身,面色阴沉地怒视着言语依旧不知收敛的他。 “离陌,你太过份了!你误会我,我不想争辩!但我却要告诉你,与洛伊在一起,我是心甘情愿,绝没有任何的委屈与伤自尊。可是,你却不该误会洛伊,若你用心看,你便能发现,洛伊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他对你的情感?” 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嫌安静的日子过的腻了?想来找点刺激吗?该死的,难道他没看到,洛伊越来越令人心惊胆寒的神情了吗? “情感?是啊,当然是有情感的,毕竟谁会拒绝自动送上门来的玩物呢?更何况这个玩物,傻的可以,明知道跟随的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还一心跟着,这样很好玩,不是吗?” 不论云洛怎么说,离陌却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冷冷地盯着一言不发的洛伊,嘻笑讥讽,神情悲怆。 “离陌,你就这样轻看你自己?” 看着洛伊越来越淡漠的神情,惜云洛真想一巴掌拍上离陌还在不停说着伤人话的嘴,柔媚的脸,覆上一层冰。 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插话的子雪和风染,两两相觑,他们都在考虑,要不要一掌拍晕了离陌,以免洛伊会发疯。到时候,不仅离陌会受伤,连洛伊也会心疼。 “说完了吗?” 静静地看着他悲伤的脸,望进他深蓝色的眼,水洛伊平静的问,薄被下的身子,一丝的冰冷。因为愧疚,所以再三忍耐离陌过份的行为,以为他会看出自己的用心,却没有想到,直到这一刻,他都没有看懂自己的心! “说完了,就请你离开吧!曾经我给你的伤害,你今日的一番话,就此一笔勾销。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委屈地跟着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算了吧,误解就误解吧,自己也不在乎!可是,他对云洛和印痕嫉恨深沉,如此这般,自己却是不能再留他!自己怎么还能够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放在身边,时时去担心他会伤害身边的人呢!经历过慕月聆的那一次,自己还可能那么不小心吗? “洛伊——” “洛伊——” “离陌,你快点向洛伊道歉啊!” 三个男人,全因洛伊一番古井无波却毫无感情的话给吓到,慌乱的话语响在宽敞的房间内。 “你让我离开?你不想再见到我?水洛伊,凭什么,凭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等待了这么久,你居然让我离开?” 无情的话语,击溃了离陌冰冷讥诮的脸,紧抓着他的双肩,离陌不敢相信地怒吼,声音慌乱而无助,不甘而愤怒! “凭什么?没有凭什么,我就是不想再见到你了!你付出这么多,等待了这么久。我也承认,可是,你付出的,等待的,并不是为了我不是么?直到现在,你心里想的还是以前那个水洛伊,而非我!我为什么还要因为心里的愧疚,做那些你从未看懂的刻意补偿,忍让你对我的伤害!” 既然想知道为什么,既然已经说了这个份上,不如一切都挑明了说吧!他都看不懂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去为他考虑?自己从来都不是这么仁慈的人,不是么? “你?” 尖锐的话语,刺入了离陌心,挑开了他内心深处,怔怔地望着洛伊冷静的面容,明明还是从前的水洛伊,为什么却是不一样的灵魂,若是自己杀了现在的他,以前的他,会出现吗? “没用的,你杀了我,以前的洛伊,也绝不会回来!你该知道,我能重生,是因为阎王欠我的,而这身体原本的他,却是真正的阳寿早尽!” 冰蓝色的眼眸,绝望的杀意。水洛伊突然轻笑,再度残酷地打碎他的想法!若是在前段时间,自己或许会因为感动,原谅他的错误,忽略他眼中的恨与杀,但如今,自己己不容许再出任何的错误,不允许自己再有不必要的损伤。想杀自己,若真死了,就算是抢的,自己也会让阎王再给自己一条命。 “离陌,离开吧!若你因为我占着水洛伊的身体,强迫自己付出感情,你永远也不会快乐,也得不到解脱!更何况,今日的话说明后,我也不想将你放在我身边,为自己埋下一柄隐形利刃伤己伤人。” “水洛伊,说来说去,你就是怕他们受伤害!编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你不觉得虚伪恶心吗?我会离开你,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如慕月聆那般卑鄙;我若要对付你,绝对会光明正大的对付!” 关心的话语,听在离陌的耳中,无比刺耳;当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直觉的就认为他是在质疑自己,语气立刻尖锐凛冽了三分。 果然,他还是没能领会自己的话语。罢了,就这样吧,或许说绝了,以后面对,也会轻松些。轻叹一口气,洛伊不再说话,静静地走进浴池,泡在水中,闭目休息。 门开了,又被大力关上,身边,身体入水的声音,感觉自己被搂进一具温热的怀抱,却不想睁眼。 [风华:算计失算] 宽敞的书房,死般的沉寂,两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隔着书桌相望。 “夜风的女皇,你来这里,不会就是只想与朕在这枯燥无味的书房对望吧!” 望着头戴金冠,美艳逼人的水洛仙,慕月聆轻挑唇角,悠然淡笑。修长的手指,轻击桌面。 “呵呵,咒夜的国君,你已经猜到朕来这里的目的了,还需要我说明白么?”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在寂静的书房,如玉珠,撞击人心。 “朕非你,又岂会知女皇的目的?” 清幽一笑,慕月聆不置可否地将话丢给回。 和自己打太极吗?水洛仙冷笑。自己就偏要将话挑明。 “听说,咒夜国的皇上,曾经是锦凤楼里的头牌,原曜月国的国师,和原曜月的王妃、朕的哥哥水洛伊,曾有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凤眸轻挑,水洛仙刻意放低声音,低柔地说道。凤眸也紧紧盯住他的脸,注意着他脸色变化。 “女皇陛下的消息还真灵通!” 银眸轻闪,心里微惊,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轻笑,慕月聆仍旧悠闲地说道,语气中有抹淡讽! 自己曾是国师的身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可是,曾经还是锦凤楼头牌,这个身份,自己料想那日大殿上,也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那么,剩下的,却也只有那几个人知道,水洛仙是怎么得知的! “呵呵,本来朕也是不知道的,不过,或许是偏宠太多,他的身边,也终于出现了裂痕!慕月聆,你难道就不想再度得到水洛伊吗?” 对于他的讥讽,水洛仙并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笑得更欢,艳红的菱唇,弯成优美的弧度,故作神秘!自己也没有料到,那个人居然会离开了他,居然会告诉自己,他与咒夜国皇帝的关系,和他的身份;如今,不管他们的裂痕是真是假,单是眼前这个男人从前的身份,还是与水洛伊那贱人的关系,就已经让自己有了再次利用的机会! “水洛仙,我想不想得到水洛伊,好像与夜风的女皇陛下无关!” 裂痕?他出事了吗?他的身边又有谁离开他了吗?他又被伤了吗?心脏一阵紧缩,银色眼眸一瞬间的忧心,随即被淡笑代替,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你应该知道,水洛伊又回到夜风,住进他的王爷府了,而且还带着一群男人;不可否认,他身边的男人,个个是高手,可谁又能保证,他就不会发生什么万一,不小心丢了性命呢?慕月聆,你说呢?” 尖细的指甲,轻轻摆弄,水洛仙话中有话,一张艳若桃李的脸,阴沉残虐。 “女皇陛下,你是在威胁朕吗?是否找错人了?你应该去威胁他身边的那些男人吧?你凭什么认定,朕就一定会还在意他的生死?” 这水洛仙,想除掉水洛伊,却因他身边的那些男人的阻碍,找不到办法,居然将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了!是她太笨,还是她己是病急乱投医。难道她没有想过,若是因此惹急了水洛伊,很可能她连皇位都保不住吗?又或者,自己真是得到了水洛伊,她就没有想过,自己也会和洛伊联手,除了她吗? “若附带上冷焰月他们的命呢?这样,皇上可还有兴趣?” 贝齿轻咬红唇,水洛仙再度抛出个诱人的意见。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并不想找他合作。从他还是国师时的交手,自己就清楚了,能将自己隐藏如此之深的,绝非一般人。若非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对付水洛伊那个贱人,自己也决不会找上他来谈条件! “既然你知道我与他的过往,就该知道,朕答应过他,不伤害他身边任何一人!” 身子慵懒地向后倚去,不想看她算计的嘴脸,慕月聆低沉着声音回答。洛伊,你现在可好?为何你要回夜风? “如果不经你手呢,水洛伊他自然也不会怪你、恨你,不是么?你只要将水洛伊从夜风带走就行,他们,我会帮你除掉!就算哪天东窗事发,他也绝不会知道是你我联手!” 哼~慕月聆,你也不过如此!为了那个贱人,竟然? 第 18 部分阅读 “如果不经你手呢,水洛伊他自然也不会怪你、恨你,不是么?你只要将水洛伊从夜风带走就行,他们,我会帮你除掉!就算哪天东窗事发,他也绝不会知道是你我联手!” 哼~慕月聆,你也不过如此!为了那个贱人,竟然连手都不敢动了!望着他看似随意,却刻意回避的神情,水洛仙凤眸里溢满了不屑与轻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水洛仙,夜风从古至今都是女尊至上不是么?水洛伊一个男人,还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就偏要对他赶尽杀绝呢?” 对她的话,慕月聆没有回应,反而转了个话题。既然当初自己答应放了他们,既然当初水洛伊给了自己那样的答复,自己便不会再度对他身边的人动手,不论直接还是间接,都不会! “慕月聆,你若不答应,就别再说这些无意义的话!” 他的答非所问,让水洛仙隐隐猜到自己的失算,艳容微微有些扭曲,冷哼。 狠狠一甩袖子,水洛仙腾地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便往书房门口走去。 “水洛仙,你以为如今的水洛伊,还能任由你随意掌控吗?奉劝你一句,若想坐稳你的位子,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好了,言尽于此,不送了!” 懒懒地话,带着三分的诚意,三分的劝告与三分的警告,慕月聆踱到琴边,晶莹的手指轻弹,一串忧美的音乐泄出。一抹看等着看好戏的好玩笑意荡在唇边。 “原以为你夺下了曜月,会是个和冷焰月不一样的成大事者,如今看来,也不过就是个被感情摆布的懦夫!既然你不肯帮忙,我也一样会将他除去!至于送,就免了,朕不想和胆小的人走一起!” 脚步微顿,扶着门框的手紧捏,微微泛白。水洛仙缓缓转过头,眼神中含着讥讽,冷哼。随及,昂着头离开! 呵呵,堂堂一国之君,真禁不住激,不过是简单几句话,便气成这样!这个皇位,怕是也坐不了多久了。 不过,她的话,自己却也是要注意了!搞不好,他就会有危险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顾此失彼,惹怒了身边人,那人竟然还与水洛仙有牵扯了! 其实,在生气心痛他身边人越来越多的同时,自己也是挺佩服他的,人走了,竟然还能将锦凤楼里的另三个头牌都带走了!楚子雪会跟着他,自己一点也不意外;可是,这风染和花印痕,居然也不管不顾的跟着他,倒真是让自己意外了! 有时候,自己真的怀疑,坐上这皇位,真的是对的吗?身边再也没有他的陪伴,琴声都倍加凄凉孤寂,从未觉得夜里会冷的自己,竟然也会觉得空虚寒冷了! 怪不得谁不是么?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该知道,也该清楚,这是一条永远与孤独相伴,寂寞相随,没有回头的路!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希冀呢,希冀他能再回头呢! [风华:救人] 热闹的市集上,人来人往,喧闹异常。 洛伊、汐白、焰月悠闲地走在大街上,四处好奇地逛着。 自从来到古代,占用这具身体,洛伊还是第一次,真正的悠闲逛街。手里摸着这个,眼睛望着那个,看什么都觉得新奇,都觉得好玩!而面对街边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吃,更是一路走下去,一路吃下去! 跟随在洛伊身后,冷汐白和冷焰月,都不禁被他这种疯狂吃法和新奇的表情给惹笑。真没看见过有这么能吃的人,从走出王府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他就没有住嘴。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卖奴隶了!” 一阵尖锐不清的声音,从他们耳边喧哗而过,正在吃着东西的洛伊,也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小心!” 堪堪稳住只顾着吃东西,没有站稳的洛伊,汐白眉头微皱地看向前方。卖奴隶?夜风国还有这样的习俗吗? “汐白,他们在喊什么呢?我是不是漏听了什么?” 吞下嘴里的东西,看着纷涌而前的人群,洛伊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怎么回事?自己只听一阵大喊,还没听清楚是什么,差点就被推倒了。他们到底在兴奋什么? “洛伊,他们在喊卖奴隶!汐白,什么时候夜风国还有这个制度?买卖奴隶?不是很早就废除了吗?” 没等汐白开口,焰月代替回答。剑眉也是紧锁。虽然现在是君王制度,人与人的尊卑等级也分的明显,可这种赤…裸裸的人格侮辱,自己却是第一次听见! “什么?汐白,焰月,我们快去看看!” 听见焰月的回答和疑问,洛伊猛地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惊叫,随及拉着两个就往人群中挤去。 来这纷乱的古代,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居然还有把人当牲畜一样,当街叫卖的!这个破夜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她水洛仙到底是怎么治理国家的? 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人群中挤进去,还没来得及喘息过来。洛伊便看见一幕惊心动魄的画面,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衣着单薄,长发披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脖子上被拴着根类似狗链的铁链,身边还有位长相实在不敢让人恭维的丑胖女人,手里拿着根皮鞭,不时地鞭打男子一下,粗声叫卖。 男子的身上,已有不少伤痕,有的地方,甚至连雪白的肌肤都暴露了出来;而那双本应美丽的黑眸,此时却黯淡无光,嘴角一抹血迹。对于粗鄙女人的鞭打,至始至终,都没有哼一声。 “乡亲们,都来看啊,这个奴隶,可不是普通人,他叫木清梨,曾经还是女皇陛下身边的宠妃。女皇陛下说了,木清梨侍宠而骄,抗旨不遵,贬为庶民,终身为奴!只要谁看中了,都可以买回家,任意处置!” 粗糙的手指,半强迫地抬起男子的下巴,让他的脸面对着底下众人,女人再度叫卖。 “他就是木清梨啊!” “果真是个俊美的男人呢!买回家,正好做个填房!” “你想死啊,你没听女皇陛下的旨意么?终身为奴!” “嘿嘿,是奴隶,还不是任由我怎么用了!” 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议论,调笑,恶意的奸笑,传入水洛伊的耳中。看着台上面色难堪却倔强挺立的男子,水洛伊的心中,一阵阵怒火!水洛仙,你真行,玩过的男人,腻了就丢了,就这样随意的处置了!抗旨不遵?侍宠而骄?怕是你残暴的病又犯了吧! “白银五百两!八百两!……一千两!” 等洛伊从怒火中回过神,人群中已经开始了竞价,随着价码的抬高,洛伊发现,男子平静的眼中,渐渐有了讥讽与绝望! “五千两!” 盯着台上的男子,洛伊高声喊出!霎时,整个场上,静静无声。每个人都盯着水洛伊这边看,连台上的男子,也将目光调了过来。当他的目光与洛伊的目光相对接,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欣喜、激动情绪,快的让洛伊并没有察觉。 王爷,洛伊,真的是你么?被绑在台上的清梨,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己激动狂喜的无法自控。日思夜想的人,终于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么能不激动呢! “洛伊,我们没带那么多钱?” 乍听见洛伊喊出的价码,冷焰月和冷汐白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轻声在他耳边急说。五千两白银,是不算多,可是,他们只是随意出来逛逛,哪个会把这么多的现银带在身上? “等我买下的,回府取不就行了!” 根本不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洛伊时刻注意着人群,希望不会有人再出价格!毕竟,用这么多的钱买一个男人,他们不觉得贵,自己还觉得心疼呢!天知道,这么多的银子,在现代,将会是多少人民币啊! “五千两,还没有人出价了!还有没有人了?” 女人也是一惊,随及兴奋地高叫,望向洛伊这边,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又往人群中看去,脸上的贪婪显而易见。 “六千两!” 果然,没能遂洛伊的心,还是有人叫价了! 顺着声音看去,洛伊他们看见,是一位长相还算秀美的中年女子,只不过那双三角眼,破坏整体的柔和,显得阴险而狠厉!洛伊估计,若这男子到了她的手里,不被玩死才怪! “七千两!” 迎着女人挑衅和勾引的眼神,洛伊叫了回去。什么货色,比起现代的自己,都差了不止千倍,还敢勾引自己。 “七千五百两!” 女人声音一顿,媚眼努力施展,狠狠叫出价钱! “八千两!” 死女人,怕眼睛不会抽筋怎么的?眨的快发疯了!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水洛伊不买帐地又高出了五百两! “八千五百两!” 眼看媚眼不成,女人脸上有些恼怒,咬牙切齿地又高出了五百两,脸上已经隐隐有些心疼!毕竟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就算是给银票,也很伤人啊! “一万两!” 死女人,你终于是撑不住了,是么?我让你跟,叫到一万两,我让你跟!冷冷地望着那个在听到自己喊出价后苍白脸的女人,洛伊冷冷一笑!和自己斗,若非还不想惹麻烦,自己早己直接把人强带走了,还须的着和她在这竞价? “你有那么多钱吗?敢和我在这争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终是忍不住了,几步蹿到洛伊三人面前怒吼,脸孔扭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钱又不是付给你,你管得着么?你是谁,又关我什么事?” 死女人,没有容貌,要有礼貌,现在连礼貌都没有,还算什么女人?望着眼前这个面孔扭曲的女人,洛伊斜着眼轻蔑地回应。 “你?你竟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妃子的姨娘,你算什么东西?” 被水洛伊一个冷讽,女人的脸更是青白交加,恐怖至极。 “比起你这个不算什么东西的人来说,你还不配和我说话!不过就是水洛仙那女人身边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乱吠!” 水洛仙,又是水洛仙,那女人还真会宠人,有这种姨娘,怕是那个宠妃,也不会好在哪儿去!水洛伊冷哼一声,语气更是冰冷隐含煞气! “你!” “滚开!” 不等女人发疯,水洛伊一脚将人踹开,走到台上,解下男子身上的绳子,脖上的铁链,便将人带至台下,送到冷焰月和冷汐白手中! “告诉水洛仙,人,我带走了,钱,没有!若她想要人,大可以到水王府,找我水洛伊!” 眼神狠厉,水洛伊冷酷地盯着身后想要伸手拿钱的粗鄙女人,话完后,带着人转身便走! “哇,他就是水王爷!” “我认得,他就是一直善待我们的水王爷!” “王爷又回来了!” “这下好了!” “快,快,快去告诉女皇陛下!” …………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洛伊他们走后,议论纷纷,说的最多的,却是老百姓的高兴和欣慰…… [风华:讨论] “云洛,子雪快出来!” 带着人,水洛伊直接冲到药室,急声呼叫。 “洛伊,怎么了?” 听见叫声,正在相互研究制药的子雪和云洛,急忙走出,拉过水洛伊,就是担忧的上下打量。 难道又是哪里受伤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 “不是我,是他,你们快看看他,除了皮肤外伤,还有没有其他的伤?而且他还有些发热!” 将木清梨从身后拉出,轻轻推到他们面前,水洛伊担忧地说道。在回来的路上,自己就看出他的脸色有些异常。手也热的吓人! “他是谁?汐白,焰月,怎么回事?” 望着冒出来的俊美男子,云洛和子雪全都一愣。茫然地询问跟在一边的冷汐白和冷焰月。怎么出门不过两个时辰,便带回一个伤痕累累的陌生男子回来?他们遇到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我们是从奴隶市场把他带回来的!你们先救人吧!他再发热下去,恐怕有危险!” 眼看男子就要陷入昏迷,冷汐白简洁地回答。 看了看男子的脸色,又看看他衣着的单薄,云洛不再问什么,立刻和子雪将人带进药房医治。 “来人!” 眼看人已在医治,水洛伊招唤下人。 “王爷,什么事?” 一个下人,不知从何处冒出,轻声问。 “派人将清逸轩整理一下,让木公子住进去!” 对于这些神出鬼没的下人,洛伊彻底的无语,也着实佩服。轻叹一口气,淡淡吩咐!本想让人住进离尘轩,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却又觉得不妥。毕竟,那曾经是离陌的居所。就算他现在离开了,自己也不想有人进驻。 “是,王爷,小的这就派人去整理!” 恭敬的应答下来,下人依旧如来时般,消失的无影踪。 望着下人消失的地方,洛伊又是一愣。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看这些下人,就是有些古怪!一个个都不像是普通人,却又让自己说不出什么!哎,不管了,反正只要对自己无害就行了,烦那么多干嘛! “该死的水洛仙!” 放下一个疑问,洛伊自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想到这个问题,也自然想到制造这一切麻烦的始作俑者,忍不住恨恨地骂道。 “洛伊,水洛仙又怎么惹着你了?” 从药室出来,惜云洛就听到这一句话,淡笑问。 “云洛,子雪,你们都出来了?他怎么样了?” 听见淡笑轻语,洛伊立刻上前,抓住云洛和子雪的手急问。不是不相信他们的医术,而是,自己真的有些担心那个男子。 “他没事,已经让下人抬到房间休息了!估计晚上便可热退,清醒过来了!洛伊还没告诉我,水洛仙又怎么该死了?” 轻抚他担忧的脸孔,云洛轻语,让他安心。 “子雪,帮风染和印痕都找来吧,我们在行云厅等你们!” 听到男子没事,洛伊稍稍松了口气,但想到以后会预见的麻烦,却又皱起了眉头。 ……………… 明亮宽敞的行云厅,茶香阵阵! 六位俊美无俦的美男,或斜或倚或正襟危坐,都在等待坐在桌子另一头上位的男子的开口! “洛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兴师动众的把我们都聚在一起?” 轻品一茶,风染不解地问。自己还在书房内看书练字,便被子雪急急忙忙地叫来了!一脸凝重的让自己吓了一跳,谁知道来到这里一看,其他几人也都在,只不过,一个个的坐姿,有些太……随意了……不过,倒是除了叫他们来的水洛伊,也只有他,是正襟危坐的,一脸犹豫…… “对不起,大家,洛伊可能为你们添麻烦了!” 终于,在风染的催促,众人的疑惑眼光下,洛伊沉声开口了! 依自己对水洛仙的了解,这一次自己冒冒然抢了她的人,她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洛伊,你说的是今天救了那个男人的事情?” 听见洛伊的话,冷汐白和冷焰月有些摸着了头绪,轻问。 “嗯!” 点点头,洛伊回应。 “什么事?救了什么男人?” 没有看见过清梨的风染和印痕,全都望向洛伊迷惑地问。 “今天我和汐白焰月他们在街上逛时,正好看见街上有喧闹声,所以好奇地挤进去看了看,谁知道竟然看见有人在卖奴隶,而且卖的还是水洛仙那女人以前的宠妃;我一个心情不舒服之下,便将人抢了回来!” 面对两人的疑惑,水洛伊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想到那么俊美的男人,被当成了牲畜在卖,水洛伊还是怒火未熄。 “哦!归根结底,就是洛伊你,看见人家俊美,正巧那个男人又正被非人对待着,并且又是水洛仙那女人造的孽,所以你也就找到个理由,顺理成章的将人带了回来!” 听到结尾,同样不甚明白事情原由的云洛他们,也理清了头绪。洛伊的话一结束,云洛便妖媚的笑谑。 如果说今天他碰到的,只是一般的男子,一般的事情,云洛可以想像得到,洛伊他顶多会看看热闹,绝不会明知是麻烦,还去惹的!他的性子,本就淡漠,想惹起他的注意,他的专注,也只有是人、事、物惊到了他的兴趣神经。 不过,自己对于他这种贪色的性格,还真的有些无奈!瞧瞧身边几个男人了?不提走了的离陌,坐上了皇位的慕月聆,在这里的,连自己就已经六位了,他居然又打着收美男的歪心思! “嘿嘿!大概是这样没错了!” 被说中了心思,偏偏自己面对云洛那张妖媚的容颜,又舍不得生气,只好干笑着承认。没错,自己就是因为那男人长得俊美,才会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不过,更多的,却是自己心里莫名的烦燥,总感觉最近的水洛仙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诡异。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水洛仙会借机找麻烦上门了!毕竟,最近的她,已经安静的太久了,而且静太不正常了!” “也是!这段时间,忽然少了那女人的暗杀,还真有些不习惯了!听说,她去找慕月聆,但好像没有谈好条件!怒火高涨的回来了!大概,此次的木清梨,只不过是她怒火下的牺牲者!” 虽然从曜月离开,但以前的组织并没有消失,拿着最新情报的云洛,悠然地说道。 “或许吧!却也不排除木清梨事件,不是水洛仙安排等着我跳的陷井!要不然,什么时候不卖奴隶,偏等我终于出府了,才来这一出戏呢!” 轻啜一口茶,嗯,不错,真的好香!水洛伊微眯着犀利的黑眸,精明地说道。 [风华:木清梨] “既然明知道这有可能是陷井,洛伊你为何还把人带回来?” 望着洛伊精明锐利的神色,印痕不甚明白地问。既然他都猜到,有可能这是水洛仙一个计谋,那他还为什么要把人给带了回来?就算带了回来,大可以治好了就让人离开,为何还要把人安排在清逸轩? “洛伊,你想引水洛仙主动出击?” 大概猜到他的心思,汐白愕然地问。不是吧,洛伊他竟然真想迎击水洛仙! “嗯!与其天天被不知道的危险包围,不如主动将人引出来!你们不觉得,最近的水洛仙太安静了吗?习惯了她隔三差五的暗杀,突然没了踪影,你们觉得会正常吗?与其静静等待不知名的危险降临,被动的受制;倒不如主动迎上去,说不定,还能让对方乱了分寸,掌握主导权。” 点点头,洛伊同意了汐白的说法。在他惊愣的表情下,浅笑嫣然。这个夜风,越来越想自己拿来玩玩了!自己这姐姐,做的也太不称职了!不如换自己来坐坐,玩腻了,再丢给别人就是了!大不了,自己这儿这么多人,一人一个星期轮着换坐! “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原来你是真的!” 看到洛伊的认真,冷焰月也不禁动容了!自己原以为他只是在说笑,让自己舒服,没想到,他还真有如此的心思!这一刻,冷焰月是越来越心惊,自己招惹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一个女子的灵魂,怎么能有如此魄力? “晕倒~~月,我水洛伊虽然经常爱开玩笑,可是,我绝不会拿我们几人的性命开玩笑!不过,一旦和水洛仙正面对上,我们的确有生命危险,你们都要考虑好了,现在退缩还可以!哎哟……你们打我干嘛!” 面对冷焰月的疑惑,洛伊彻底无力!搞什么嘛?自己开玩笑,若是开玩笑,自己干嘛还费事的跑来夜风?为什么要做那些暂时的牺牲?可是,嘻笑的话才离口,便遭到六个人的联合袭击。一声叫痛之下,洛伊狼狈地抱头闷声问。 “你找打!谁让你说那些话的!我们是那种怕死的人吗?水洛伊,你是不是太久没被修理,心里难受!” 相对于他的莫名,几个男人都一脸的危险,怒视着他!真气人,跟他身边都那么久了,居然还说出这种话来!能不恼火吗!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都别气啊!我道歉,我收回还不行吗?” 六张俊美的怒颜,让水洛伊顿时脸色一变,媚笑着讨好!妈妈咪啊,犯众怒了呢!若一个个都不理自己了,那不把自己给寂寞无聊死! “哼!!我觉得,你真的很欠抽!” 望着他那张媚笑讨好的绝色俊颜,冷焰月冷哼! “月,对不起嘛!下次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知道自己真的说错话,伤了他们的洛伊,再次认真道歉。毕竟,不相信他们,就是自己的不对!这么久了,自己怎么还能这么疑神疑鬼呢! “好了,天也不早了!该吃晚饭了!洛伊,你的意思我们都明白,我们都会小心的!你就放心吧!倒是你自己,肯定要与水洛仙面对面的,要注意安全!” 嘻闹一会,云洛阻止大家再闹下去,天色已经不早了!等于折腾了一整天,也都有些饿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议论也不迟! “好吧,今天就到此结束吧!去吃饭吧!” 提到天色,洛伊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摸摸自己已经有些空的肚皮,非常乐意的点头答应。嗯,吃晚饭,吃完晚饭,还有余兴节目,自己还要去看看那个被自己救下来的美男! “洛伊,今晚,你不许去见那个男人!我和子雪会照顾他!你陪月他们,你都很久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了!” 轻易就看透他脑袋里想的,云洛立刻开口,成功让洛伊脸上的笑冻结。 “好吧!我知道了!我去吃饭了!” 算计被识破,苦着一张脸,洛伊颓然地应答。哎,美男啊,想也知道,云洛他们是担心,那个男人万一是个危险人物,自己岂不是上门送死!不过,更多的可能是男人的嫉妒吧!嘿嘿~~~ ……………… 月,高悬在无风的夜空,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夜,静寂无声。 清逸轩内,烛火摇曳,惜云洛和楚子雪默默地坐在床边不远的桌前,悠闲地浅酌。 床上,木清梨仍在昏睡中,算算时间和药效,却也快醒了! 烛火仍旧摇曳,酒仍在品,半个时辰后,床上的人,眉字开始耸动,随及睁开了眼! 这是哪里?是洛伊的房间么? 睁开了眼,首先映入木清梨眼中的,便是淡蓝的纱帐。随着眼神的转移,再看见的便是两抹在桌边饮酒的人,他们是谁?并不是自己白天看见的人! “你醒了?” 床上人的轻动,云洛立刻察觉,阴柔的声音,响在静的房间,份外的妖媚。 “你是谁?” 直到惜云洛转过头,木清梨才发现,那是一张极至俊美的容颜,额间的血色梅花印,在烛火下,让整张俊美的脸,显得更加的妖异逼人!木清梨想起,自己今日初见洛伊的时候,他的额上,也有这么一朵艳如火的梅花印记。所以才会让最初的自己,没敢认他! “惜云洛!” 毫不意外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云洛依旧低柔地回答。人也踱到床边坐下。 “木清梨,水洛仙以前的宠妃!?” 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惜云洛紧接着问。 “是!” 微微一怔,随及了然,木清梨点点头。在夜风,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吧! “你们是洛伊身边的人吧?洛伊呢?我是洛伊带回来的,他人呢?” 想到自己是被洛伊带回的王府,那么,到现在,他人呢?为什么没来看自己? “你果然认识洛伊!白天的一场戏,专门做给洛伊看么?” 他的着急,他熟捻的称呼,本就有些怀疑他的云洛和子雪,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他。 “不是!我没有!” 知道自己被怀疑了,木清梨立刻摇头反驳,黑眸里霎时泪水涟涟。 “告诉洛伊,离陌他,他和水洛仙在一起,而且离陌还将他和慕月聆以前的事情,都告诉了水洛仙。水洛仙与慕月聆谈条件不成,正准备以离陌的安危,来要挟洛伊,让洛伊答应嫁给慕月聆,离开夜风!她很快就会来了!就在两天后,你们一定要告诉洛伊,这是一个骗局,一定不要答应,因为根本就没有嫁人这回事,只要洛伊人一上轿,便会在半路上被劫杀!” 想到自己偷听到的水洛仙的计划,顾不得他们的怀疑,木清梨急急地说道。一想到水洛伊将要遭受到的危险,自己就忍不住心惊、痛苦难受。本来,这些计划若由自己执行,自己便可以偷偷将人放走;可如今,水洛仙她再也不信任自己,连计划都不让自己听见,换了别人,木清梨真的难以想像,就算洛伊身边有这么多的高手,但面对数不清的敌人时,真的能完好无损吗? [风华:和解] 水洛仙,终于是要行动了吗?离陌,居然也参与其中了!难道他们的存在,真的让他无法接受吗?眼前的木清梨,真的可信吗?他会不会是水洛仙故意布出的一步棋呢? “我们知道了,一定会转答洛伊的!今天晚上,你就安心休息吧!洛伊让我们在这儿陪你!” 云洛和子雪,相互对望,交换了几个眼神后,共同做了决定!将木清梨安抚睡下,两人也自床边,拉过了椅子躺着休息。 木清梨说的事情,虽然很让人心惊,但,不论是真是假,现在他们两人都不能去打扰洛伊。这段时间,因为前段时间离陌的事情,洛伊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去汐白和焰月的房间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汐白和焰月嘴上不说,心里的难过,自己却是十分清楚的。 本想再说些什么,本想去见洛伊。可是,惜云洛他们的态度,却让木清梨碰了个软钉子。轻轻叹口气,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另一边,‘汐焰居’,冷焰月和冷汐白共同的院落。烛光柔和的房间内,水洛伊与两个男人相互对望。 风染回了他的风雅居,印痕也在怜花苑睡下。说起这怜花苑,完全是水洛伊按照以前锦凤楼内怜花苑,专门为印痕布置的!而现在,自己则乖乖的听云洛的要求,来到了汐白和焰月的‘汐焰居’,问题是,这两个男人想干嘛,为什么就这样和自己面对面,却什么话也不说。 “你们不困吗?你们不困,我可要睡了!” 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水洛伊打了个哈欠,缓缓说道,随及坐到床边脱衣服!他们既然没有行动,自己可是要睡觉了!他们想呆坐着,自己可不想!脱了衣服,水洛伊撩起被子,就钻了进去。想想他们和自己房间的床,都是经过特殊改造过的,每一张,都比普通的大床还要大。 兄弟俩,看着他毫不委婉地钻进了被中,明显是松了口气。原以为,他被云洛强硬安排到他们这儿,肯定会不高兴,也肯定会不上床,谁知道,他根本就没在意! 两个人,也都轻轻脱了衣物,一里一外,一左一右地睡到了他的身边。不过,还是没有敢动一下,只是安份地睡觉。 这两人,是木头做的吗?自己都脱的精光,待在被窝里等待了,这样明显的邀约,居然还都安份地睡觉?听着两边平稳的呼吸,睡在中间的洛伊,却是怎么也不平静了!心里恨恨地将两人骂个半死!最终,在等了又等,忍了又忍,实在等不到动静的情形下,出手了。先是摸摸汐白的光裸身躯,后又用灵舌轻舔焰月的肌肤。谁知道,两个男人只是突然身体一颤,呼吸急促,全身绷紧,依旧没有动静。 “你们是死人啊,还要我怎么样?都勾引到如此份上了,还没有任何举动,是不是怪我怎么没再多忽略你们几日?” 盯着两具有气的木头,水洛伊火爆地骂地出声。他们想怎么样,练柳下惠的功夫吗? “你还敢生气?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我有多想打你屁股!” 一个翻身,焰月将发脾气的洛伊压到身底,神情危险地冷哼,呼吸浑浊而急促。该死的妖精,那几日,居然真的狠心,不理睬自己! “是啊,月说的没错!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才一会儿不理你,你就受不了了,你可知道,我们这几天有多难过?” 躺在身边,汐白侧着身子,面向被压得脸红的洛伊,轻柔地说道,神情中几许怼怨。 呼~~~ 原来还在生自己冷落几日的气啊。难怪一个个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明显有了冲动,却不行动,汗,他们不怕憋死吗? “对不起哈,汐白、焰月,下次我决不会如此了!你们就原谅我吧!再说了,本来就是你们的错嘛,谁让你们去那种地方却不把我带着;你们明知道,我是最喜欢去那种地方了!哼!” 又想到他们和离陌去青楼却不带自己,水洛伊的心里就有气。绝美的容颜微微嗔怒,身子也不安份地扭动。 “小妖精,一天到晚,想的就是逛青楼,猎美男!” 身下人儿的扭动,两具身体的摩擦,冷焰月的身体,像被点着了火般的燥动不安,恨恨地低咒一声,随及唇压上他的唇,阻止他再多的气人话语,猛烈索取。 哎,对于他,自己真的是又爱又恨啊!偏偏又离不开他,甘愿被他臣服,跟随在他的左右,陪着他,任由他天马行空的古怪想法,一心一意地支持,连命拼上了,也再所不惜。冷汐白在一边,眉眼含着深情和苦涩,看着他与月的激烈交缠,心里感叹! 夜,静悄悄,月色清冷而寂寥,房间里,烛火轻摇,床柱轻晃,三个人,不眠不休,谱出一曲缠绵绯侧的绮丽…… ……………… “不可能!这只是水洛仙玩的单方面的把戏!” 花园里,以水洛伊为首的一大群美男们,坐在一起晒太阳,顺便聊聊国家大事! 轻轻咬下一口水水嫩嫩的桃子,在木清梨话完后,水洛伊立刻反驳他的话语。 “为什么,洛伊,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吞下口中的蜜饯,印痕不解地问。他都没有疑虑吗?就这样的认定慕月聆不会与水洛仙合作? 是啊,他就这么相信,相信慕月聆不会插手?印痕的疑问,也正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他就这么肯定,慕月聆不会再度利用他? “我就是肯定,慕月聆既然亲口答应我,不再为难我和你们,他必然就会做到!” 面对大家的疑惑和不信任,洛伊肯定地回应。莫名的,自己就是相信,这一次的慕月聆,是真的没有参与水洛仙的计划。 “水洛仙只是故布疑阵,我敢肯定,整个夜风,除了行动狙杀我们的人以外,不会有一人知道,我将要再被嫁到咒夜的事情!否则,这王爷府早就不会这么宁静了,不是么?” 哼,水洛仙,想以此来做到一石几鸟的渔翁,很可惜,自己已经看破了她的诡计,也不再是从前的水洛伊,想让自己顺着她的行动走,对不起,做不到!既然,她做了这个安排,那么,自己就顺着她的计划走,自己倒要看看,是她的计谋高,还是自己的计谋高,他们两人,是该有个结果了! “我猜,不过今晚,水洛仙便会来我的王府。一是为了宣布这个消息;二是向我要人!” 依着水洛仙有些急燥的性格,水洛伊大胆的估计,已经等了一天,根本就等不到明天了,最迟,今晚自己便可见到她了! “洛伊,你准备怎么办?” 听到要人,一大群男人自然而然地望向木清梨,木清梨却将眼神望向了水洛伊! “人,我自然不会交;但那个消息,我答应!” 眼神扫视一大圈,最后,在众人疑问的眼光下,洛伊轻飘飘地说道。木清梨,那么俊美的男人,自己自然不会交出去,留着自己用,多么赏心悦目啊;嫁去咒夜,呵呵,自己干脆顺着她的意思玩玩,娱乐娱乐吧!! [风华:皇上驾道] “你答应?” “你是说,你想按照水洛仙的计划走?” “你明知道,那是她自导自演的戏,你明知道根本没有联姻这回事,你还答应?” “你脑袋坏了,还是嫌命太长了?” 洛伊的话一出,几个男人完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盯着他。他是不是安逸的日子过的太舒服,想找死啊! “谁说是水洛仙自导自演的戏?谁说没有联姻的事?” 望着众人惊愕的神色,水洛伊笑的神秘。 “你想做什么?” 听到他如此之说,众男全都不信的眼神,紧盯着他问。 “呵呵,我想做什么?当然是配合我的好妹妹,两国联姻嫁娶了!不过,不是我嫁,而是,我以一国之君的身份,迎娶咒夜的皇帝慕月聆!” 面对众男的质问,水洛伊笑得可恶,却又恁地狡猾。自己步的棋,已经成功了,今晚,水洛仙来的时候,便是自己颠覆一切的时候了!这可是,众男都不知道的事情啊!自己可是冒着被众男群扁的风险,苦心制造出来的计划呵!! “一国之君?迎娶慕月聆?” 被他的笑,搞得全身发寒,众男被他这种说法给吓住了!他从哪里来的自信啊!水洛仙会这么轻易的交出皇位吗?更何况,他又怎么能得到夜风国的传国玉玺呢! “嘿嘿,暂时保密!说出来了,就失去了神秘感了!” 对于众男的反应,水洛伊很是满意,嘿嘿,吃惊吧,不信吧,等到自己坐上皇帝,你们成为众嫔妃的时候,再佩服我吧! “水洛伊!” 面对他如此紧张时刻还装神秘,众男都恨不得将他给掐死!当然,这也是想想的,毕竟,谁舍得对他下手啊!谁不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娇宠,任由他胡作非为啊! “嘿嘿,都别气嘛!诸位在一边看好戏,也不错啊!再说了,我也有事要请诸位美男帮忙啊!” 见风使舵,水洛伊向来在行,所以,当他望见一众男人动怒时,立刻一脸媚笑,施展着美男计;一席讨好又温暖的话语,立刻让众男变成绕指柔,一个个都俯首贴耳的等着分配任务! 哈哈,美男计果然好用,难怪古人在计谋穷尽时候,都喜欢用这招。看着众美男的温顺,水洛伊在心里都快笑翻了,表面上却还是正经的浅笑盈盈。 “什么事?” 果然,不想只看好戏的几人中,有人迫不急待地开口了。 “皇上驾到!” 就在某人准备将他的计划说出来的时候,某个忠诚的家仆远远开口了!众人一听,立刻很有 第 19 部分阅读 “皇上驾到!” 就在某人准备将他的计划说出来的时候,某个忠诚的家仆远远开口了!众人一听,立刻很有默契的该闪的闪,该迎接的迎接,那个有素啊,一看就知道,在某人的变态训练下,没有人敢乱来! “臣水洛伊叩见女皇陛下,女皇万岁万万岁!” 左手边是惜云洛,右手边是楚子雪,水洛伊带着他们两人,华丽丽的半脆着行礼了! 水洛仙,本人现在先给你面子,带着两大美男给你请安,享受吧,趁还能享受时候,尽早享受,等到过两天,你就绝不会再有这么好运了! “草民惜云洛(楚子雪)叩见女皇陛下,愿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两个男人,看到自家宝贝都行礼了,自然也都跟着乖乖行礼,想想自家宝贝的惊世骇俗的想法,低垂的眼眸里都是满满的笑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水洛仙,你最好乞求你别活太久,否则不死,也会被气死! “水洛伊,你可知罪?” 三个半跪着的男人,水洛仙只是淡扫一眼,便高傲的开口,一点也没有要他们起身的意思。 “洛伊不知,洛伊天天都安安稳稳地待在王府里,还请女皇陛下明示,洛伊究竟犯了什么罪?” TMD死女人,自己行礼了,还假装看不见,居然连‘平身’都不说,看到时候我怎么整你!既然人家没有让自己起身的意思,自己就暂时满足她的虚荣心吧,反正跪这一会儿,又少不掉一块肉。 “哼,安安稳稳待在王府里,那么朕的罪妃木清梨,你又怎么解释?当时,可是有很多证人都看见你抢了人离开的,还特别给朕留下了句话,你能说,那不是你所为?” 他的装疯卖傻,让水洛仙气的脸色微沉,冷声喝问。抢了自己要治罪的人,居然还敢说不知情。 “原来皇上是指木清梨啊,他确实在臣这里!” 恍然大悟,水洛伊连连点头称自己知道了!后知后觉的戏码做的让身边两个男人身体轻颤,让眼前的水洛仙,脸色铁青。 呵呵,真是顽皮的小妖精,装疯卖傻的功夫,都把水洛仙这个女人气的脸色都变了!努力维持风度,惜云洛和楚子雪,忍笑快忍到了内伤,可是怕某人会发狂,虽然很艰难,还是努力克制着。 “你既然都承认了,还不把人给朕交出来?” 抓住他的话,水洛仙冷着脸要人。 “我是想交啊,可是臣已经付了钱,把人买了下来了,并且木清梨也写了卖身契给臣了。如果臣就这样把人交给皇上,臣很吃亏耶。况且,皇上已经都不要木清梨了,既然是弃妃,要贬为终身奴隶,不如卖给臣个人情,让他做臣的终身床伴吧,臣一定会代替皇上,认真努力地奴役他的!” 脸上漾着痞痞的笑,水洛伊玩世不恭的轻佻说道。言语越是到后面,就越显得暧昧,最后的话完,更是让水洛仙都脸红。 这就是自己认识的水洛伊吗?这就是自己看的了解了十几年的水洛伊吗?他简直一个下流的色坯!一瞬间的红的娇容,水洛仙根本不敢相信,水洛伊竟然会如此下流,可是,更让她生气的是,他太精明了,一席话说的,让自己根本就无法再要人! “卖身契?” 想到他提到的卖身契,气恼至极的水洛仙质疑。虽然自己不好再要人,却也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带走人!他说有,但自己又没看见,凭什么认定他就没有说谎。 “是啊!一大清早,刚写下的呢,臣还带在怀中呢!” 从怀中抽出一绢白帕,摊开扬起到水洛仙的面前,却在她想动手拿时,忽然缩回,随及小心翼翼的收回怀中。 “皇上,此物关系到臣能否拥有木清梨,实在太重要,臣不得不小心,万一不小心毁了,木清梨他不承认,臣岂不是少了个美男在旁!” 仔细的收好绢帕,在水洛仙要发怒前,水洛伊悠悠开口。再一次让水洛仙不好再反驳。 该死的,他怎么越来越精明了,自己也只看到卖身契、木清梨等几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谁知道是真是假。但他明摆着怕物证毁坏丢失,自己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强硬着要吧!暂时还不是两人翻脸的时候。 [风华:‘密谋’] 深吸几口气,努力压抑狂澜的怒意,脸色变了几变,水洛仙终是用略显平稳的声音开口: “水洛伊,木清梨的事,朕不再提;现在,朕有一道旨意要宣布,听旨吧!” 纤手微抬,示意身后的女官上前宣旨,水洛仙潋艳的秋水剪瞳里一抹恶毒的笑意。 “奉天呈运,女皇召曰。为了两国永久和平,救黎民于水火之中。特封夜风王爷水洛伊,为夜风与咒夜两国的和亲使者,两日后送往咒夜完婚;冷焰月等一干人等,为送亲使臣!钦此!” 待女官将圣旨宣读完毕,水洛仙的脸上,己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水洛伊,你反对啊,只要你反对,朕就扣你个抗旨不遵的罪名!这一次,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至于那个咒夜的皇帝慕月聆,自己也一定会找机会除了他。 “臣水洛伊领旨,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偏是要让她失望,水洛伊丝毫不犹豫地领旨,干脆的姿态,反而让水洛仙大吃一惊,摸不着头脑。他不是与慕月聆已经闹翻了吗?慕月聆不是利用他的敌人吗?为什么,他还能笑得那么自然,回答的那么轻松? “水洛伊,你居然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好歹他慕月聆也是个极品美男,而且又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也不吃亏不是吗?再说了,反对有效吗?” 她可是用黎民百姓来威胁自己耶,为了让她既不怀疑自己回答的太快有阴谋,也不让她对自己太放心,最好,是能让自己被她带进宫里住一晚上,这样,自己才好实施自己的换位行动啊! “水洛伊,你最好不要玩花样!朕先警告你,不论你愿意不愿意,你都一定要代表夜风嫁到咒夜去!我知道,你身边的男人肯定不会让你独自一人,你也不会离开他们,所以朕也特许,让他们跟随着送亲。至于到了咒夜,慕月聆会不会为难他们,朕就无力过问了!” 对于他的全力配合,水洛仙怎么都感觉不踏实,立刻冷着一张娇颜,硬生警告。 “臣的王府都被皇上你围住了,你以为,臣还能逃跑么?能够跑的掉吗?”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自己这个王府,早在自己住进来的那一天,便会秘密监控住了。 “哼,算你聪明!你最好别打逃的歪主意,否则,你该记得离陌吧?他现在正在朕的寝宫里做客,如果不想见到他美丽的头颅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最好乖乖听话!” 想到现在住在自己宫里的离陌,水洛仙冷艳的脸上,微微有了笑容,却也有怒意。离陌虽然是回到自己身边来了,却是到现在都不肯碰自己,每当自己要他侍寝时,他总是说自己还适应不了抱着女人的感觉,真是气死她了。不过,等到水洛伊一死,他就再怎么还念念不忘,自己也会让他忘了。 “臣绝不会逃跑,更不会打什么歪主意,如果皇上不放心,可以在送臣去和亲路上的前一夜,让臣住进宫里,这样,皇上便能随时随地都看着臣了,不是更好么?” 晕死了,说来说去,她总是不说重点,再这样绕下去,自己跪的都快累死了!水洛伊提了个主意给水洛仙。眉字间隐隐的郁闷。 “水洛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明日午时后你便进宫吧,你身边的人,你可以任意带他们进宫!” 他的提议,让水洛仙眼睛一亮,如此一来,自己在宫里便可以将他秘密除去! “臣遵旨!” 水洛仙的话,让本就想带几个人进宫的水洛伊,更是暗笑在心里。呵呵,就算她不说,自己也会开口要人陪的!不过这样一来,不用自己开口,反而更让她放心,自己行动的更会方便很多! “摆驾回宫!” 既然什么都说完了,水洛仙也不想再待下去。每次看见自己这个哥哥,自己就很生气,心里无法言喻的厌恶和嫉妒。 “臣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低呼一声,看着人转身而去,水洛伊缓缓起身,晶亮的黑眸里,算计得逞的精光。 “洛伊,你真要入皇宫?” “这样很危险的,万一水洛仙在皇宫里就下毒手,你岂不是羊入虎口?” 两个男人,一脸的忧心!全都不赞同他这种冒险的行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万一水洛仙按捺不住,在皇宫里发难,宫里戒备森严,他们几人再厉害,也怕是难以将他安然救出啊! “没事!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都不用担心!走吧,去找风染他们,讨论由谁陪我进宫!分配明晚的任务!” 水洛仙,你死定了!本来还想,你若不把离陌带在身边,如此信任他,还能有条活路;可如今,你不仅将他放在身边,还让他重新拥有了权力。你这个皇位,注定坐不稳了。 …………………… 花厅里,一片喧哗,每个人,都吵着要跟去皇宫。一时间,水洛伊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带哪几个人去!毕竟,这里的男人,谁也不好得罪! “好了,别吵了!我明天午时过后就要去了,你们再吵,我怎么制定计划!” 猛地一拍桌子,水洛伊头大的怒吼!搞什么,自己去宫里,有这么危险么?他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三岁的婴孩么?还是白痴弱智? 少见的怒吼,一个个男人,立刻噤声!神情中尽是委屈幽怨。他们是担心他嘛,干嘛这么凶嘛! “风染、子雪,焰月,你们三人随我入宫!别吵了,谁再吵,就把谁扔出去!” 考虑了半天,水洛伊选定了三个人,看到其他人跃跃欲试的想争着跟进,立刻阴恻恻地威胁。 “云洛,你的轻功最高,负责让宫外的守卫全都睡觉;还有印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催眠,你和云洛一起;我希望到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冲进来碍事!听到了没有?” 知人善用,此时的水洛伊,己褪下了玩笑的神色,一脸正经的安排。毕竟,谋权篡位、改朝换代,这样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闪失,否则,他们几人,全都得葬身在皇宫内。 “汐白,你早一步潜入宫中,等我指示!” 安排好了后,水洛伊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支撑,静静思考。 “那我呢,洛伊,我的任务呢?” 眼看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了任务,只有自己,他一直没有提到,木清梨有些受伤地问。他不相信自己吗?为什么不安排自己任务? “清梨,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不论是皇宫内还是王府外,你都太惹人注目了!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愿意去任何差错,所以,你只需要待在王府里,等我们的消息即可!” 自己怎么能看不出,木清梨眼中的受伤,可是,说句实话,自己现在的确还是不敢将任务交给他做,万一,自己一个失算,那么赔进去的,自己承担不起。 “就这样吧!我想休息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水洛伊伸个懒腰,站起身,便向花厅外走去,在经过云洛身边时,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示意他有事相商。 洛伊的离去,花厅内,每个男人也都要继站起身离开。唯有木清梨,胸色黯淡地坐在原地不动。 虽然洛伊说的都是对的,可是,木清梨还是感觉到了,洛伊根本还不信任自己!木清梨明白,也很理解,毕竟因为自己曾在水洛仙的身边待过,而且是极其受宠的宠妃,一时间,不被信任,也是正常的! [风华:进宫前夜] 热气沸腾的浴池里,云洛静静望着闭目养神的水洛伊,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冰雪般娇嫩的肌肤,缓缓滑下;喉咙微涩,云洛感觉,有一阵燥热的火气,从小腥窜升而至。 “云洛,来了!下来吧!” 空气中微燥的气息,洛伊很轻易感觉有人来了,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眼,轻声邀约。 一阵悉嗦的衣物落地声,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声,洛伊被拥进一具温热的怀中。 一声舒服的喟叹,水洛伊往身后的身子,更是贴近了几分。这时间的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感觉有些疲累。整个人经常晕晕乎乎的没有力气。 “为什么不派清梨任何行动?” 搂紧他依上来的身子,云洛温润的唇,轻浅地游走在他细致的颈项,淡问。既然他都打了留木清梨的心思,为何还选择了不信任他。 “云洛,我不想冒险;对于清梨,我没有办法完全信任!不是因为他曾是水洛仙的人,而是,我和他,不熟悉!这件事,事关重大,他,我不放心!我不能拿你们的命去作赌注。” 云洛已经看出自己对清梨的戒心了,其他人也应该能够看懂吧!那么木清梨本身呢?是否也已经猜到了! “云洛,明天我离开以后,你安排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看住木清梨!还有,或许你也注意到了,这王府里的家仆!” 靠在他的怀里,洛伊柔声解释。他们对于自己,都太重要;既然因为自己,将他们都拉了进来,就不能再让他们有任何损伤! “嗯,他们很不一般!表面看来,是普通的家仆,却一个个都暗藏武功!不过,洛伊,我也调察过了,他们好像与以前的水洛伊有什么关系,定过什么约定;他们对你,绝对没有任何威胁!你可以放心!” 待在这王府里这么多天,惜云洛,私底下,早己将这些留下来的下人,调查的清楚!每一个,从前的身份都很特殊!正派邪派,市井风月场里全有!不过,让自己的迷惑的是,为什么他们都会聚在这王府里,而且表面上和王府的一般下人没有什么两样! “我知道的!前几天,我在水洛伊原先的房间里,不小心触到了什么机关,发现了一本手册和一面令牌!上面记着他们每个人的来历,还有他们誓死保护水洛伊的血书!那个令牌,便是指挥他们的重要信物!云洛,这两天,我都在想,或许,从前的水洛伊,并不像表面那般的懦弱好欺!或许,他的表面只是他私下笼络人心的挡箭牌!只不过,突如其来的嫁到曜月,乱了他一切的计划,冷焰月的行为又让他深觉受辱,只得不甘心的选择自尽!” 自从自己发现了水洛伊床上的暗格里的秘密,自己便在一直考虑,考虑关于水洛伊的一切,关于这王府的一切!为什么在水洛伊被嫁到了曜月,王府里的人都没有离去;为什么明明水洛伊懦弱胆小,却为何在民间有这么大的威信;这一切,都让自己在怀疑,而最终的怀疑,有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从前的水洛伊,或许他的个性或许真的很胆小,但绝不会懦弱怕事!否则,哪会有这么多一身麻烦的江湖人为他所救,誓死任他所用?而民间,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百姓受过他的恩惠,得到过他的帮助,继而建立如此广的威信? “洛伊,你是说?” 听到他的话,云洛难掩惊讶的神色。自己以前也曾调查过水洛伊,却从没有想到过会是如此!这一点,恐怕连水洛仙本人也没有发觉吧!若非突如其的嫁娶之事,很有可能,如今的夜风可能已经换了人。想到这个可能性,云洛免不了打了个冷颤! “或许水洛仙的气数真的尽了,现在连你这个冒牌的水洛伊都要取她而代之了!” 想到洛伊明天要做的事情,云洛为水洛仙的命运苦笑。看来水洛仙做人很失败啊! “我本来并没有想要取而代之。当初重生后的我,也只想安稳的生活,可是,水洛仙打扰了我的安静!如果她不来皇宫告诉我,这身体原主人的娘亲死去,后来又让人来在离陌身上下毒,以此威胁我;之后又没有这么多的刺杀,我也绝不会想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是她,逼我不得不动手!” 从自己不做杀手,多少年了,自己没有这种想杀人的嗜血心情了!如今,自己身边人常常的遭遇暗算,她勾起了自己的残忍! “云洛,等一会,你去将那些下人都带到我的房间,你也来!我有事吩咐!记住,先找一个人,看住清梨!千万别让他知道,你招下人来的事情!” 在他怀中,轻轻地梳理着湿淋淋的长发,水洛伊郑重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让秋颜去盯着他!” 他的再一次强调,云洛保证。正好,近段时间,秋颜找到了自己的身边,一直在帮自己打理帮内的事情,多年的亦徒亦友关系,自己很放心! 秋颜?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水洛伊仍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虽然颠鸾倒凤的毒已经去除,可是,自己仍是会想起,那一段被囚禁的不堪回首的日子! 不过,虽是害怕,洛伊却不得不承认,让秋颜去看着木清梨,云洛做的的确是正确的。因为自己知道,秋颜绝不会背叛惜云洛。 “好!” 淡淡地应了声,洛伊不再说话。偌大的浴池里,听到的,只有水声,和由清浅变为浓重的呼两个人的呼吸声。 ………………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雪纱缭绕,几乎鸡蛋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映着床上衣着暴露的艳丽女子,让人心旌荡漾。 “离陌,你还是不肯陪朕吗?” 躺在柔软的明黄色大床上,水洛仙娇美的脸,妩媚的勾引。 宽大床前,挺立一位蓝衣飘逸的俊美男子,男子有一双如大海般深蓝的深邃眼眸。此时,男人正静静地望着床上的艳丽女子,蓝眸里一片洛伊滏亮纯静,薄唇紧闭,面对女子的轻问,自始自终不曾开口。 “算了,朕就再给你两日时间,两日后,洛伊出嫁时,便是你做我宠妃之时!” 男子的默不吱声,女子并没有生气,只是微撇着娇艳的唇,精明的眼眸里,浓浓的得意。只要等到后天,水洛伊便不再是她与他之间的障碍,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完完全全拥有他。 男子还是没有说话,只不过眼睑却渐渐低垂。在女子没有注意到的角度,他的眼神里,有一抹不忍,也有一抹绝然! 毕竟他们三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和敌人,如今,如此算计她,自己也实难忍心。可是,她若不除,自己与洛伊,还有那些人,永远也没有安定!为了洛伊,自己也必须狠下心! [风华:进宫] 站在高高的楼台上,看着马车缓缓驶向皇宫的位置,木清梨的眼中一抹哀伤。今天早上,自己再次请求接任务,哪怕就是和云洛一起,去对付守门的禁军,也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搪塞了!qi書網…奇书眼看,冷汐白已经先去皇宫,等待命令,云洛和印痕也去准备了!整个王府,也只有自己还在这里傻傻的呆着! 他不派任务给自己,自己也绝不能就这样,在家里惶惑地守着,自己也一定要混进宫里去,最起码在危急时刻,还能帮他忙。想到这个,木清梨转身进屋,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可是,人刚到门口,便被一道修长的身影给拦住了。 “请木公子坐回房中,否则在下就不客气了!” 清清冷冷的音调,来人微蹙着眉说道。水洛伊猜的果然没错,他果真要独自行动。 “你是谁?” 停下脚步,木清梨也皱起眉,望向挡住自己去路的男人。他是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不仅容貌十分出色,就连那双眼眸,都美的让人感到惊心动魄……诡异的绿色!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乖乖待在府里就行了!” 若非主人说过,不到万不得己,千万不可以用毒控制,自己早就省事的用毒让他昏睡了!又一个水洛伊想要染指的男人,长的是不错,就是脸太招人欺负了些。真不知道,主人到底是用何种心态,来承受水洛伊他收集美男的花心的!若是换成了自己,早就将人带到人迹罕见处,让他还想着勾美男! “是洛伊派你来的?他让你看着我?” 虽然男子并仍是冷冷的话语,可是木清梨却猜到了,脸色一白,受伤地问。洛伊他就这么不信任自己么?居然还找人来看着自己!不过,那又如何,自己也不是不懂武功的人,说起来,自己的武功也不算弱。看男人没有回答,木清梨愤怒地一个拨剑,便向男子招呼过去。 “不自量力!” 冷哼一声,面对他的攻击,秋颜只是轻松地单手应对。 讨厌的水洛伊,该死的水洛伊,居然害自己在这里看不听话的小孩;而且还不许自己伤害他。一边轻松应对固执的木清梨,秋颜的心里,浓浓的不悦! “麻烦!睡倒!” 半个时辰过去了,处处手下留情的秋颜,终于被他的挑衅弄的耐性全无,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股浓香散发在空气中,不过两秒,只听嘭的一声,木清梨削瘦挺拔的身子,蓦地倒下,不甘心地沉睡过去! 终于解决了,还真是个麻烦人物!真搞不清楚,既然还不相信他,干嘛他水洛伊还要将人留在身边,也不觉得麻烦!还是觉得命大?望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也不管这深秋会不会让他冻着,秋颜坐到一边的桌前慢慢品着壶里的茶。 …………………… “启禀皇上,王爷水洛伊,带着冷焰月、楚子雪和风染,已经来到宫外,正等着圣上您的召见!” 金銮殿上,一位女官急急走进,跪在地上禀报。 “宣!” 眉眼微挑,水洛仙抬手轻语。还真来了,居然连冷焰月都带进了宫里,不错,自己也正想除去冷焰月这个男人! ‘宣水王爷等一行人进殿靓见!’ 一声高喊,从殿外,水洛伊一行人轻轻走来! 当四个人,走到殿前站住,大殿上的大小女官男官,都不禁摒住了呼吸。四个男人,俊美飘逸,各有千秋。不论气质和容貌,都是难得一见! “臣水洛伊见过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该死的,又要跪,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腿,迟早不乐意地罢工而去!双膝着地,水洛伊心里一阵暗骂!哎,难怪以前看《还珠》里的小燕子,会做副跪得容易! “草民楚子雪(风染、冷焰月)叩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围在水洛伊两边的男人,随之也跪下行礼!冷焰月虽有一霎那的迟疑,却也立刻释怀。神色间,没有丝毫的难堪。 “都平身吧!看座!” 今时,不同昨日在王府,更何况,今晚除不掉水洛伊,明天他也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水洛仙难得的笑意,和气地说道。 “谢皇上!” 坐上奴才端来的椅子,水洛伊一行人,只是意思地谢了声,便也不客气的稳坐如山,笑对着水洛仙。 死女人,算你识趣,若你还不让我们坐下,今晚偏要你整死你!反正子雪那儿有一大堆的新制的药丸,那可是他和云洛两人没事研究出来的,正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试验者呢! “今晚,哥哥就住在以前母后的坤宁宫吧!明日吉时一到,妹妹便会亲自送哥哥上轿!” 坤宁宫三字一出,在场的官员,宫女奴才,都微不可察地变了脸色。那里,可是常闹鬼的地方。皇上如此做,不就是成心想除去水洛伊一行人么? “好的!臣知道了!皇上还有什么吩咐的?” 没有什么意见的点头答应,水洛伊优雅地笑问。母后的坤宁宫,看来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将大殿上众人的惊惧神色看在眼中,水洛伊不动声色地在心里暗哼。 “过了今晚,哥哥便要嫁去咒夜了,想到以后很少能见面,妹妹想在今晚,在妹妹的寝宫内,宴请哥哥和哥哥身边的人!正好也让哥哥祝福妹妹,明日,哥哥出嫁之后,妹妹也将迎娶离陌!” 还是浅笑,水洛仙别有深意地望着水洛伊的眼,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洛伊在这里先恭喜皇上了!晚上的宴席,洛伊一定会带他们前去!” 两边男人的脸色变了,水洛伊仍旧淡笑浅语。平静的眼底,却己有风暴凝聚!水洛仙,得不到离陌,你便以身份压之么? “退朝!” 眼底的风暴,并没有躲过水洛仙精明的眼眸,恶意一笑,目的达到,水洛仙慵懒地开口! 随着一声声的高呼,大厅上人群散去!水洛伊一行人,也在奴才的带领下,来到了坤宁宫外。 “王爷,有什么事,就吩咐小的,小的去忙了!” 走到门口,一阵阵寒风吹来,奴才再也不敢往里面走,哆嗦着说完一句话后,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汗~~~ 有鬼追吗? 望着那快捷的行动,水洛伊狂汗!随及摇摇头,率先跨了进去。好冷!一阵风吹过,水洛伊缩了缩肩头。不能不说的,这个坤宁宫的确好像比外面要冷了许多! 轻轻推开门,一层厚厚的灰散落。 “洛伊,小心!” 挥手挡去头顶掉落的木屑,楚子雪低喝,俊秀的眉拧的死紧。这个水洛仙,到底安的什么心,这地方能住人吗? 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洛伊继续往里面走去!越来越冷了,这个房间,有一种阴森的感觉。角落里,更是让自己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子雪、焰月、风染,把这里打扫一下吧!不过,不要将这里的东西移位!” 越是往里进,阴森的感觉就越重,洛伊更是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哀怨气息!若自己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有那个!只是,现在还早,到底有没有,还要等到晚上才可以见分晓! “好的!” 不去问为什么,三个人按着洛伊的指示,开始行动!等到一切全都收拾完,也已经日落西沉,天色渐暗! “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吧!” 坐在桌边,拿过不久前奴才送来的热茶,用银针试了试,没有问题后,一人一杯的倒满。 “出来吧,母后!” 夜渐黑,屋内就更显阴森,虽然有烛火在跳,水洛伊却知道,已经有‘东西’在自己的周围了! “洛伊,你终于来看母后了!” 一个淡如烟的身影,在烛火下,渐渐成形,一张比花还娇美的女子脸庞上,一丝凄楚,一丝喜悦! “洛伊,这……” 三个男人,全因这一怪异景象,给吓得怔在原地,许久,才颤着声音,语不成调地开口! “别怕,她是我的母后,被水洛仙害死了,心中有怨,所以阴魂不散!” 眼神一黯,望向三个男子,一道精光闪过,淡然解释。 “洛伊,母后真的很惊讶,你居然能看见母后!” 在这坤宁宫里,因为死的太过凄惨,太多的不甘愿,自己并没有能够投胎,也不想投胎。时间久了,因为自己时常不甘寂寞的出现,惊吓了人,所以,这坤宁宫,就再也没有人来过。 “或许是因为母子情深吧!” 水洛伊有些干笑着解释。自己总不能说,自己也是孤魂附身,所以能够感觉到同类吧!这样说出去,肯定会让眼前这个看起来善良娇弱的女鬼发疯!到时候,就难办了!毕竟,凭人的力量,想打过鬼,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不过,水洛伊还是很惊讶,这个女子,竟然因为心底的怨气和强烈的思念,久久都不能投胎。 “孩子,你真要夺取皇位么?” 悲伤的声音,阴恻恻地开口,却难掩其浓浓的关心。女鬼的脸上,满满的担心! “母后,离陌来过坤宁宫吧!” 女鬼的问话,让水洛伊一惊,随及想到离陌曾提及来过坤宁宫,立刻肯定地问。 “嗯,那孩子曾来看过哀家!不过,很可惜,我能听到他说的,他却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话!” 点点头,女鬼回应。就是因为离陌,自己才会知道,他要改朝换代的事情。 “母后,孩儿的确要取得这皇位!为了母后您,为了洛伊自己和身边的人,洛伊只有这样做!” 不知道离陌那家伙说了多少,不过,看眼前这女鬼的神色,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是冒牌货了! [风华:赴宴] “傻孩子,母后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妹妹为人太过阴狠残暴,行事乖张,百姓多年都深受其害,若你能取代她,也未免不是件好事!只不过,母后希望你看在亲兄妹的份上,饶她不死!” 轻轻叹一口气,雨妃娇美的脸上,有丝哀求。她知道,自己女儿的做法,的确是太过火了!否则,洛伊的眼,在刚刚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有如此深重的杀意!可是,做为娘,自己却不能让兄妹相残的事发生! “母后放心,洛伊自有分寸!她再坏,也是洛伊的妹妹!” 心中一惊,洛伊敛去眼中的杀意,真诚地保证。对于这个可怜的女人来说,她已经失去了她的亲生儿子;若是自己真的杀了水洛仙,对于她来说,太残忍了! “谢谢了!母后知道,你会做到的!仙儿派人来请你们过去了,母后先离开了!” 得到保证,雨妃明显是舒心了很多,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的笑意,楚楚可怜! “王爷,皇上有请!” 远远的叫喊,自门外响起,打扰了水洛伊,眼看着鬼影缓缓消失,却没来及开口说话! “焰月,子雪,风染,我们走吧!” 拍拍三个还愣在一边的男人,水洛伊觉得有些好笑! “哦!” “走吧!” 当肩被拍,三个男人才恍若醒过来似的惊跳起来,随及镇定下来,陪着洛伊出门。 从不信鬼神的他们,遇到水洛伊这个灵魂穿越的人,已经够他们震撼的了,没想到,今晚,在早己尘封的坤宁宫里,居然真真实实地看到了鬼——己逝的雨妃!怎么能够不惊心动魄!难怪那些奴才官员们,听水洛仙提到了坤宁宫,全都变了脸色,大概是被吓过吧!毕竟,任谁看到鬼,都会害怕! ……………… 当洛伊一行人来到水洛仙的寝宫时,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水洛仙也己笑吟吟地坐在主位上,身边坐着一脸面无表情的离陌。 “哥哥,快坐下,今晚,算是家宴,哥哥不用拘礼!” 刚要行礼。水洛仙便立刻起身拦住,盯着水洛伊的眼,笑得温和无害。 “既然皇上如此说,洛伊也不便再拘束了!焰月,你们也坐下吧!” 刻意缓缓的准备行礼,水洛伊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自己早料到,水洛仙会有此举动,果然没错!随意地在水洛仙的身边坐下,洛伊顺口,让三个男人也坐下。 “哥,明天你就要嫁到咒夜了,妹妹先敬你一杯!” 纤手端起金色的酒杯,水洛仙浅笑先干为敬。举着空着的酒杯,定定地看着水洛伊。 “谢谢妹妹了,洛伊受宠若惊!” 豪迈地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水洛伊也浅笑应答。丝毫没有一丝的犹豫与胆怯。酒入口,一阵微麻,洛伊自然知道,这是加过料的酒,但是,事前早服用了云洛和子雪两个合制的解毒灵药,这点毒,自己倒还不放在心上! “哥哥,妹妹再敬你一杯,谢谢你放了离陌,让妹妹我可以心想事成!” 眼见酒入他口,水洛仙的眼底开始有了些许的得意!纤手一伸,拉过身边的离陌,再度开口! 缓缓端起酒杯,洛伊脸上仍是浅笑点点,什么话也没有说,再度喝下! ………… 酒一杯杯的下肚,水洛仙一直在说着能够惹怒人的话!水洛伊自始自终,与冷焰月他们都是脸色平静,古井无波! 渐渐的,水洛仙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让他们喝下的毒酒,已经分不清是几杯,可他们,却仍旧稳坐如山,一丝中毒迹象都没有!再这样下去,眼看酒席要落幕,难道自己又要失败一次吗? 一直都是平静的喝酒吃菜,水洛伊的眼却不时不着痕迹地瞥向窗外。终于,一束明亮的火花直冲向天,瞬间爆炸。 他们成功了!太好了! 将视线调到阴沉着脸的水洛仙的脸上,水洛伊忽然笑的极其邪肆。 “水洛仙,不好意思!我不能祝福你和离陌,因为,自始自终,他都是我的人!我绝不放开他!动手!” 打断了她一直刻意的羞辱话语,水洛伊优雅地笑道。与此同时,随着他一声的命令,坐在水洛仙身边的离陌,手中一柄短小的匕首,抵上了她柔美的颈子。 “离陌,你?水洛伊,你们给朕设圈套?” 脖子上冰凉的刀刃,微微刺痛的感觉,水洛仙不敢置信地尖叫,杏眸圆睁。 “是的!水洛仙,你太迟钝了,偏爱美男的我,怎么可能丢下离陌呢!与他吵翻,不过是我和他演的一场戏,更何况,提议这场戏的人,也是他!本来我是不想答应的,毕竟牺牲太大,万一你来个霸王硬上弓,我岂不是很吃亏!” 点点头,水洛伊爽快地承认。并且还很恶意地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呵呵,被自己所爱的人算计,很舒服吧! “离陌,你?我对你这么信任,你居然这样对我?” 因洛伊的话,水洛仙的脸有些苍白,转过头,眼眸带着深沉的恨意,紧盯着一脸平静的他。 “因为你伤害了洛伊!” 别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离陌冷声说道。这几日,她对自己的好,自己很清楚,可是,这些都不能抹去她对洛伊的伤害和绝杀!若非这一次,她要做的如此绝,自己也无需做到如此绝! “洛伊,又是洛伊!从小到大,他就一直被宠爱着!不论是母后还是你,眼里看到的,只有他!你们有注意到我吗?虽然我贵为一国之君,可是我永远都不得我想要的!倒是他,一个没用的男人,却得到了一切!好不容易,将他嫁到了曜月。本是想狠狠地羞辱折磨他,却没有想到,还是有很多人宠着他!当曜月灭,咒夜起,本以为,他身上从此恩宠全无!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明明因为他,而被害得很惨的男人,居然可以为了他,什么都不在乎!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似笑似哭,如疯若狂,水洛仙的脸上怨恨清清楚楚,恶狠狠地瞪着水洛伊,嘴里尖锐地怒吼!为什么,为什么就算他如此花心,离陌还? 第 20 部分阅读 肽盎故茄≡窳怂晃裁矗负蟮剿赖囊豢蹋氲幕故撬∥裁疵髅魇遣谢ò芰乃庑┤嘶挂恢笔乃栏潘课裁矗约河涝侗炔还?br /> “水洛伊,你别得意!以为控制了朕,你就能离开这皇宫了吗?你听着,刚刚你们喝的酒里,都有毒,顶多再半个时辰,到时候,你们就会死!更何况,朕的寝宫外,已经布好了弓箭手,只要朕一声令下,你们谁也别想逃!” 就算被制住,水洛仙的语调依旧狠厉残暴,眼中更有得意之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们都已经喝了宫内的秘毒,最多也只能撑半个时辰,到时候,就算自己死了,谁也都别想活着离开! “呵呵,是吗?你指的毒,是‘神仙散’么?不好意思,这毒,云洛和子雪早就解了!而且,你真以为,现在你的寝宫外还有人吗?” 端起整个酒壹,水洛伊将里面的酒全部倒在地上,看着地上冒出的青烟,嘻笑!看着水洛仙苍白的脸色,忽然凑近诡异地低问。 “汐白,出来吧!” “这,这,他怎么在这里?” 望着本应该待在王府内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水洛仙瞪大眼,惊疑地问。自己明明派人看好了整个王府,他是怎么出来的? “妹妹,你没有想到吧!在我来赴宴之前,汐白已经潜入了皇宫,并且将你安排的弓箭手都换成了他的暗卫,你要他们进来让你看看吗?” 暖暖的呼吸,吐在水洛仙的脸上,水洛伊笑的越加明朗。灿烂的笑容,连夜明珠的光华都尽被遮掩。 “水洛伊,你,你想干什么?” 口中被塞了一粒不知是什么的药丸,水洛仙惊慌地问。 [风华:逼宫] “妹妹,哥哥都是为你好呢!一个女人,整日为了朝政,明明不过二十的年纪,却阴沉的比我还要老!哥哥实在不忍心啊!况且,妹妹你的脾气也太火爆了,为了防止以后有人受不了的造反,不如哥哥现在就代替你坐上这皇位吧!我们都是姓水,也不算把这皇位让给外姓人了,不是么?妹妹,你说好不好呢?” 轻托起水洛仙惊慌的脸,水洛伊笑得邪恶无比,语气轻柔却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寒意! 他的话,让水洛仙彻底惨白了脸色,想想被换掉的宫内守卫,想到自己被迫吃下的神秘药丸,纤手更是紧握,连指甲刺到手心都不自觉! “水洛伊,你想篡位!一个男人,居然想坐女尊的皇帝?你认为可能吗?文武百官会让么?百姓会接受吗?你以为朕宫外的那些禁卫军会让吗?你给朕吃了什么?最好现在快把解药给朕,朕还可以免你一死!” 不甘心承认失败,水洛仙做最好的抗争!玉容冰冷,语调生硬而傲慢,夹杂了些许的心惊胆颤的害怕。 “呵呵,妹妹,为何不可以!规定既然是人定的,自然也就会有人来打破它!谁规定女尊国就不能有男人称帝!文武百官,你觉得他们是明哲保身重要,还是不要命的抗命重要?还有百姓,你认为你的暴政之下,他们还会忠心于你吗?更何况,对于百姓来说,只要他们不受战争之害,不用颠沛流离,日子过的舒心,你以为他们会在意谁做皇帝吗?还有,宫外的禁卫军,你忘了吗?我的身边有离陌和木清梨啊,你没忘了曾经的离陌是做什么的吧?更没忘了现在的离陌,在你的身边是做什么的吧!你认为那还是障碍吗?” 对于她最后的挣扎,水洛伊毫不留情地笑谑。若自己没有部署好一切,会这样冒冒然的篡位吗?自己又不是活腻了!阎王可以补偿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却不一定再给自己一次玩命的机会!这条命,自己还很珍惜呢! “至于那药,叫忘忧!你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因为我答应过母后,念在亲兄妹的份上,不取你的命!我只是取走你的记忆,药效会在明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发作,今生今世,你永远不会记起你是谁,不会记起你曾是一国之君;你放心,这药,是云洛和子雪两人共同研制的,效力绝对不会有误差,这对于一向喜爱争权夺利,生活在阴谋中的你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了,是吗?” 忘忧,忘却一切烦忧,多么好的名字!这也是自己为了水洛伊和他母后,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对于一直陷害自己的水洛仙,自己已经做了最大的仁慈了! “不,我不要!水洛伊,你快点给我解药,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的贱人,你凭什么夺走我的一切!这皇位是我的,这夜风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还给我!” 不要,自己不要忘记一切,不要离开这里,自己是皇上,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上!知道自己已经一败涂地,水洛仙怎么也不甘心地怒吼!不要,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为什么他要夺走自己的一切! “陌,把她带下去吧!若她的后宫里,有真心对待她的妃子,让他们一起离开,送的越远越好!要安排好了,不要让她受任何委屈!” 虽然厌恶她的残暴跋扈,可见到如此疯狂的水洛仙,水洛伊仍是不忍心!挥挥手,示意离陌将她带离! ……………… “母后,你要求的事,洛伊做到了!你放心,水洛仙会过得比现在快乐幸福!” 对着清冷阴森的空气,水洛伊低喃! “好孩子,母后知道你不会食言的!失去一切的记忆,对于仙儿的确是最好的安排了;洛伊,母后明白你的用心!谢谢你了,母后也终于能放心地离开了!” 清清淡淡的身影,忽影忽现,丽妃绝美的容颜,满足的淡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望着水洛伊的眼神,宠溺而不舍。 “你要离开?去投胎转世吗?母后,洛伊相信,温柔善良的你,一定会投个好人家,一生幸福的!” 有一丝的意外,洛伊微怔后释然。是啊,了结了心愿,丽妃也是该投胎重为人的时候了!这么好的女人,不该再留在这世上做游魂受尽孤单苦楚的。 “洛伊,你身边的那些男人,对你都很好,你要珍惜!还有木清梨,别对他心存戒心,他是最苦的!对于慕月聆,洛伊,别记着他对你的伤害,否则你会伤了他,也伤了自己!” 他的祝福,让丽妃脸上笑容更浓。慈爱地望着他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他太坚强,却也太脆弱,心思虽深沉,有时却也如同小孩般!如果自己不提点,只怕他以后会走很多错路! “母后,我会珍惜的!谢谢你,母后!” 平静的笑颜,平静的语调,微微颤抖,第一次,洛伊真心地将眼前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母后!她竟然看透了自己想复被慕月聆伤害的仇!这样温柔善良的女子,若真是自己的母后多好! “时辰到了,我走了!” 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话,丽妃安慰地点头笑道,本就不太真实的影子,更是清淡近透明。 “母后!愿你永远幸福!” 看着快消逝的影子,洛伊扬高声音,激动地祝福。 “水洛依,谢谢你代替洛伊活下来,谢谢你为洛伊做的一切,我真的很知足,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愿你一生幸福!代替洛伊好好活下去,我会一直祝福你!” 影子渐渐消失,丽妃的话,如一道惊雷,劈进洛伊的心里! 屋内的空气己渐渐回复正常,洛伊知道丽妃已经走了!她竟然一直都知道,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水洛伊,却一直笑着面对自己,一直温柔地关心自己!这一刻,洛伊的泪,如泄洪的堤,急速落下!丽妃,母后,我会幸福的,我会很幸福的,连同洛伊的份,我们都会幸福! [风华:尾声] 咒夜国御书房 明黄色的龙袍,一个俊美如月的男子,正对着夜明珠的光芒,静静沉思!修长的身躯,随意地斜倚在雪白的貂皮软榻上,优雅而魅惑! 他现在可好?派去夜风的暗哨,如今还没有消息回来!难道夜风出了什么大事?拒绝了水洛仙的联姻,他是否会明白自己的心?是否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自己?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慕月聆都在无声地问着自己!却一次次找不到答案,无法心安! 夜渐渐深了,也渐渐凉了,微缩了缩身体,拉过一边的白裘羽被盖住身体,拂过轻纱稍掩住夜明珠的光芒,顿时,整个书房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了许多! 此时的他,是睡在谁的身边?被谁温柔地呵护着? 自己还能够再次拥有他的体温么?绝世的容颜,剔透玲珑的心思,这般美好的他,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谁?谁在外面?” 修长的身躯轻震,手中琴弦轻拨,榻上的慕月聆轻喝。 “主人,属下残影!” 黑夜般的身影,闪进房内,一个脸覆面具的男子低沉回应。 “说!” 是消息回来了!终于是带着他的消息回来了! “夜风变天了!水洛伊在一夜之间,不惊不动,取代了他的妹妹水洛仙!明日正式登基!朝中各臣,暗中都被控制了!” 将一张密函递到慕月聆的手中,残影的眼中一丝的胆怯和余悸!那个男人太可怕了,当初朝堂上,本以为是一句戏言,谁知道,守卫紧密的夜风皇宫,竟然在一夜时间,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这样被瓦解取代了~!那个人,还是人吗?再想到自己刚送到主人手里的密函,残影更是觉得惊恐。那封密函,据线上的人说,是水洛伊亲自写的,嘱咐一定要交到主人的手上。在慕月聆的身边近五年,自然知道他们的情报网多隐密,而那个男人,居然能够轻易找到他们。 “终于是变天了吗?不过,水洛仙还真的不堪一击!” 清淡浅笑,慕月聆微微有些讶异。早想到水洛仙有这一天,却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洛伊的手段!算来,自己当初惹到了他,还真是有些该担心呢!看着手中密函的信封,慕月聆自嘲地笑笑。 “下去吧!密切注意着夜风的一切!” 知道他没事,自己也安心了!也是,那个人,岂用得着自己担心呢!他的身边,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人,不是么? 含笑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件,却在看到里面的字迹和署名后怔住了,脸上笑意顿失。 ‘慕月聆,还记得当日在朝堂上,我说过的话吗?现在,夜风已经是我的了! 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不会忘记曾经锦凤楼里,月聆的呵护,也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利用和欺骗。原本,对于你曾经的欺骗,我本想把你骗至夜风,永远囚禁你,让你失去一切,尝试被骗的滋味;可当丽妃魂魄消逝前,说出那些语重心长的话时,让我不禁又想起我们的过往。我明白,我们立场不同,利用我,或许真是你的无可奈何。我更知道,这一次,你并没有答应水洛仙的联姻计谋,所以,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 听好了,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你犹豫了,迟到了,便永远不再有了!我要你放下你的国家,归顺夜风;在两日后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出现在我的皇宫内。在夜风的皇宫,我会为你为大家为我自己,准备一场隆重的婚礼!我希望,经历那么多风波的我们,可以以婚姻的模式,永远的在一起。 我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两日,足够你从咒夜到夜风了!两日后的太阳升起时,我等你!若你在太阳升起后半个时辰内没到,那我也只好承认,我们真的有缘无份!到时候,婚礼仍是继续,而我们,从此相见不相识!’ 短短的几段话,龙飞凤舞的潇洒,慕月聆将这封信看了又看!脸上的神情莫测地变了又变! 夜风一夕之间,风云变色,自己并不怎么意外;可是,如今水洛伊这封明显有意重修旧好的话语,却让慕月聆感觉到前的未有的讶意和震动! 放下皇位,放下自己苦心得到的一切!慕月聆明白,自己还是有犹豫的!可是,那句‘从此相见不相识’,却让他心痛异常!想到以后永远的形同陌路,怎么也无法接受! 国家?他?敦轻敦重!可是,若是为了一个国家,为了高高在上却不胜寒的皇位,就失去了温暖的他,拥有这皇位,又如何能快乐!既然他想要这国家,送与他又何妨! 呵呵……呵呵……哈哈…… 想通了,也确定自己想要的,空空的书房里,慕月聆朗笑出声。洛伊,这一次,不管你是欲擒故纵的计谋也好,不管要怎样羞辱我,报复我的利用,我都认了!只要能再见到你,死也愿意! …………………… 婚礼的前夜 宽大的洗浴间,热气沸腾,修长的身影几抹…… “洛伊,你真的认为月聆会来?” 舒服地泡着温泉浴,印痕半眯着水眸,轻问。依月聆他在锦凤楼隐忍了这么多年,自己真的难以想象,他会舍得放下得到手里的一切! “我不确定!所以我在赌!” 同样也舒服地躺在水中的洛伊,懒懒地开口。自己在赌,权力和感情,对于他,敦重敦轻! “你还是在气他利用你,对吧?否则你也不会附带上那句‘放下你的国家,归顺夜风’了!只怕他会因为你这句话,而放弃原本想来的念头!” 摇摇头,最了解他的惜云洛一针见血!他呀,明明心里有结解不开,还装作仁慈! “如果他只重权力,我又何必再强求呢!你该知道,一个国家,我根本不在乎!惹急了我,毁了也不过吹灰!” 一向就知道惜云洛最了解自己,对于他的话,洛伊也不反驳,只是语气有些嗜血的笑谑。 “还有,你居然还在信里说,本想骗他来夜风,你想想看,看到此话的他,还敢轻易来吗?” 猛打个寒战,子雪也颇有些为也好友可怜。这个洛伊,明显是玩文字游戏,故意恶整人!就是一个小鸡肚肠的小孩子! “更毒的就是最后那一句,‘从此相见不相识’!冷酷残忍的简直不是一般人做到的!” 眼看大多数人都发言了,风染也跟着来了一句。 “晕,你们还没成为一家人,现在就开始一起针对、讨伐我!或许,我该考虑考虑,明天的婚礼取消得了!反正我一个人,也乐得潇洒,大不了,弄个后宫三千,来替代你们!反正,美男,天下多的是!” 俊脸微微青黑,洛伊阴邪地威胁!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哪还将自己这个活人放在眼中!真成婚了,这以后,自己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吗? “你觉得,天下还能找到像我们这些有气质的美男吗?” 轻轻靠近他阴邪的脸,云洛危险地邪笑。 “云洛,我晚饭吃的不多,不要让我吐!” 有气质?好吧,自己承认;可是,若认为天下除了他们,就没有美男了,自己可真会替天下那些美男们愤愤不平! “水洛伊,你认为,我们会再任由你无度的充盈后宫吗?” 加上马上要娶进来的慕月聆,一共九个男人了,他还想怎么样?后宫三千,亏得他敢想!他若是再找一个,自己就天天让他下不了床!手指捏的咯咯响,冷焰月脸色铁青的怒吼!是不是他们都太纵容他了,才会让他美男一个一个招惹进门。 汗~~~ 自己当初谁不惹,偏惹这些霸道不得了的美男~~ 看着一堆美男,全都怒视着自己,洛伊心里的那个凉啊~~~真感觉是泡在冰泉里了! …………………… 婚礼当天,东方日出 该死的慕月聆,居然真的没来!该死的他,难不成真怕自己暗算他不成?该死的皇位、权力,真有那么重要吗?奶奶的,若是如此,自己当初不如就不写那些话了,还不如将夜风也送给他算了!自己哪想麻烦的天天治理这个国家,烦这些永远烦不了的事! 眯着眼,望着出现的初日,一个人孤单待在寝宫里的水洛伊懊恼地暗骂。 还真让那些乌鸦嘴说中了,他还真是没有来,如今,这半个时辰也快到了,婚礼也要举行了! “皇上,行礼的时间快到了,请移驾初辰殿,几位娘娘已经在等了!” 一位女官,手里捧着一套明黄色的龙袍,恭敬地等着这个上位两天的皇帝换衣! “好!”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婚礼照样进行!恨恨地站起身,水洛伊张开双臂,任由女官为自己穿上衣服!缓缓向初辰殿移去! ……… “吉时到!请娘娘们上殿听宣!”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群俊美的男人,浩浩荡荡地走上大殿。 因为没见到慕月聆,水洛伊只是气鼓鼓地低着头。反正圣旨是由云洛拟好的,里面订好了每个人的宫殿称号,现在只要让女官宣读即可,自己听着就行了! “奉天呈运,皇帝召曰!夜风由今,改国号为伊,从此女尊不复存在!” “封惜云洛为皇后,后宫事宜,一切由之处理;” “封冷焰月为焰妃,特赐涤尘殿一座;” “封冷汐白为静妃,特赐落尘殿一座;” “封离陌为陌妃,特赐陌尘殿一座;” “封花印痕为怜妃,特赐怜花殿一座;” “封风染为雅妃,特赐风雅殿一座;” “封楚子雪为雪妃,特赐惜雪殿一座;” “封木清梨为清妃,特赐清尘殿一座;” 晕,终于说完了,听完几个男人的封号宫殿,水洛伊差点睡着了。搞没搞错,一人一殿,自己要跑,都还要跑一段时间,云洛是不是故意整自己! “封慕月聆为月妃,特赐望月殿一座!钦此!” 就在水洛伊以为封完了的时候,女官又是一声高呼,吓得水洛伊几乎掉下座椅。什么,什么,自己没听错吧!慕月聆?他不是没来吗?瞪大眼睛,水洛伊望向跪了一地谢恩的美男。蓦然,一头银丝入眼睑,该死的,他居然来了,却不先见自己,看来又是云洛他们搞的鬼!望向淡笑的慕月聆,再瞧瞧云洛奸笑的脸,水洛伊只觉得头上冒烟,心火上升! “今日朕大婚,有事明日再奏,退朝!” 哼,自己生气了!不给那几个男人耍点脾气,他们都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哼地一声,恨恨走入一边的帷幕后面,水洛伊快速离开初辰殿。这算什么,看自己烦心很好玩吗? “洛伊!” 一个身影轻闪,拦在他快步走的面前。 “你来干嘛?是不是在大殿上看我失望,看我惊怔觉得好玩?” 望着一脸清淡笑意的慕月聆,洛伊的眼中有泪水打转! “对不起,我只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会受伤!对不起!” 看到他的眼泪,清淡的笑容瞬间变成惊慌失措的担忧,慕月聆急急解释!自己真的好想他! “哼,你和他们都算计我,欺负我!看我像个傻瓜,黯然神伤,你们都很得意吧!” 眼角一抹精光,快速的让着急解释的慕月聆没有发现,洛伊继续含着眼泪怨嗔。 “没有,真的没有!他们也没有!我们只想让你惊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要怪就怪我,你打我吧!” 慕月聆彻底慌了,面对他的质疑,更是手忙脚乱的解释。就差没有指天指地的发誓了。 “呵呵,哈哈……” 看他慌乱的样子,水洛伊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真好玩,他居然相信自己会生气!哈哈,如果是云洛,就会一眼看穿自己在做戏了! “你?” 望着他忽然大笑的脸,慕月聆茫然。 “我在逗你呢!我没生气,你能来,真好!我想你,月聆!” 轻轻搂住他的腰,水洛伊轻叹。眼里情深缱绻。 “我也是,对不起,洛伊,我好后悔,后悔对你的伤害!原谅我,我真的好爱你!” 回抱住他,慕月聆也深情的回应。自己真的知错了,只有他,才是自己最重要的!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