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风云》 大楚风云 第 1 部分阅读 《大楚风云》 作者前面的话 作者前面的话 见大家都写小说不免自己有手痒,可怎么写都落入俗套,于是就我就来这个超大的开场白,神也吧!人也吧其实都一样,希望多指出缺点,但是不要乱仍石头,多不文明啊,就是打住花花草草也不好,咳!就是说你哪!怎么连鸡蛋也扔上来了,这也是一条生命的前兆!佛祖不会饶了你的!!还是臭的,简直是浪费啊,啊下冰雹啊,快闪! 征集人物名字 本书准备描写,宋徽宗,到高宗时期的故事,将出现大量其他人物。 尤其是这个时期北宋同时期的各类俊杰,各行业的杰出人物都可能出现。 但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我希望可以得到各位读者好汉的帮助,尤其是当时人物的情况。 特别是在各行业特别是在科学上有突出成就的。 谢谢 随想 我不想描写一个完美的英雄,我也不想用高科技获得胜利,事实上的古代的中国在社会,经济的各个方面长期领先与世界。唯一例外的是军事。 现代人到古代,完全是无聊的,是标准的阿q精神,真正需要的是把握是现在与未来。 把握是现在与未来谈何容易,所以,我也一样在阿q。 古代的中国需要高科技来打败敌人吗?我个人是采用否定的态度。 宋是中国封建社会的顶点,其实在这个时期北方的游牧民族也将冷兵器时代的无敌力量,骑兵发展到了无比的强大。一样成为了他们的顶点。 古代的中国面临的局面其实是非常凶险的。与欧洲不同,中国的辽阔的北方是世界上最辽阔的牧场,而且对于南方的农业地带有着居高临下的优势。 相反,欧洲基本是农业区域,他的北方是森林地带,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我一向是地理决定论者。我认为正是地理环境,决定了个民族的命运。 正是北方游牧的强大,导致了中国长期强大的中央集权政府。 同样,无家可归导致了犹太人成为我们这个世界最聪明的民族。 大楚建国前后的派系 大楚建国前后的派系 一、顺天系 该派系是最早形成的派系,以占山为王的土匪为主,他该派的是以石盘山,伏龙山,凤鸣山,为基础,后来有加上三山五寨,和高登山的力量形成的。 该派领袖早期主要是:吴亮,任翔,唐敖。骨干有兰慧,萧鸣,钟南,许存,周固,傅瞻,李云,武雍,高键,吴用才,阎卓,章用等。 中期又出现了新的领导人物:李远,方超,安柯,毛君用。 后期因为派**差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那一派了: 该派系早期有一重要将领叶坚后来,自己独立形成一派就在这里不提了。 这个派系由于最早的领袖是:吴亮,任翔,唐敖。被另外一个派系合州系的主要领袖刘步青称为:无仁堂。利用首领三人的姓名谐音成为无仁堂,其意思是无仁无义,一群土匪。凭心而论,该系统确实土匪习气比较强,他的基本成员几乎都是被招安的山大王,由于文化有限,该派虽然在军队一直势力强大,但是,在政治影响力非常小。 二.合州派 提到合州系的主要领袖刘步青称顺天系为无仁堂。就不能不提被顺天系称为黄猴子的合州系了。 该派系是最早形成的派系之一,它是以何园三义为基础形成的,所以又被称为何园派,或者桃圆派,该派系内部比较团结,但是比较排外。 该派领袖早期主要是:黄冲,刘步青,胡泽生,骨干有何妫,赵布,万羲,谷景升,孙嘉,区博,黄介明,胡文远,刘涉等。 早期陈启最常用的机动力量,就是该派和顺天系,在某种意义上是得到最重用的派系。 后来,该派的刘步青叛变,该派系受到批排挤和猜疑,在军界除了主要将领孙嘉外基本丧失了影响力,但是该派系在政界影响力一直非常大。 由于刘步青叛变,被开除出去,该派领袖的地位由黄冲,刘步青,胡泽生改成了黄冲、胡泽生、孙嘉。 黄冲、胡泽生、孙嘉三人的姓是黄胡孙,正好谐音成黄猢狲。后来黄猢狲被民间用做狡猾和聪明的代名词,也可能和该派系人才岌岌相关。 三.稀松派 也是奇怪,大楚的这些派系很多以领袖的姓命名的,稀松派也是以领袖的姓名命名的,但是确实是最贴切的派系。 稀松派又称为北方派,成员基本是北方人为主,因为大楚似的起于南方的国家,南方各派系实力非常强。于是北方的大楚官员就集合在郗郅和宋敬安两个北方籍的大楚主要干部周围,形成了一个非常松散的派系。这个派系所以松散来自不同的地方,根本和其他派系那样有同样的缘由,或者共同的家乡不可同日语。稀松派其实很难说是一个派系,它的成员多数情况是依附在其他派系上,互相之间对立远多于合作。 四.巴蜀派 说到联系非常稀松的稀松派,看看巴蜀派就知道什么是紧密的派别,巴蜀派其实不是一个派系,而是许多派系的集合体,前面提到的合州派也是这个派系中间的主要成分,。但是就是这些不同派系之间的关系和联系也比稀松派要紧密的多,这个派系是大楚最大,最重要的派系。大楚太祖皇帝毕其一生,也未能将该派系的力量减少。这个派系也是后来大楚最严重的豪强势力的最早的基础和推动力量。大楚国不是定都川中,而是在湖广地区,虽然主要考虑武昌达江通海这个条件,但是离开巴蜀派最早的基地也未尝不是原因之一。 该派虽然包括了巴蜀起家的各个力量,但是,就独独没有包括同样是巴蜀起家的顺天系和基本是巴蜀起家的商派。主要原因不是因为顺天系是土匪出生,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顺天系基本是武夫,缺乏向其他派系那样能文能武的人物。而宋重文轻武的思想影响是非常深远的。由于该派已经不同与普通的派系所以也不称为蜀党。 该派系主要领导:林封、林安、林平、胡诚、胡进、文哲、张通、常昆、吴寄元、王极等人。这些人基本又是各派的首领。 五、湖广派 说到许多派系的集合体的巴蜀派,就必须提提也是许多派系的集合体的湖广派,这个派系基本是因为巴蜀派出现而出现的,但是在最需要皇家对方巴蜀派的地方,打击豪强势力的问题上,他们反而和巴蜀派是最密切的同盟。其实也不奇怪湖广派是豪强势力的另外一个基础。与蜀党相对于湖广派也被称为楚党。 该派系主要领导:钟万同,扬昭,文博,迟文军,罗啸,曾岸之,周遥,苏开。 六,海派 如果说单独派系真正实力最强大的,可能不是早期建国前可能是顺天系,合州系两系难分高低。但是,建国后海派无疑是最大的派系,由于皇帝一直重视海洋,海派的地位日益高涨,每次探海有了新发现,海派就经常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首先安排自己的人做地方官员。而且,该派基本支持皇帝削减豪强势力的主张。 该派系主要领导:古浪、叶坚、谷若诚、田放、程涛。 骨干有韩冲,张硅,曹丰,夏天,边成伟,纪云,冯达、楚不同、苏长彪。 七,龙派 如果说海派实力最强大,但是,还是,没有办法一手遮天,可以做到一手遮天的派别,只有龙派,这个龙派也被称为云海行空,他的领导人物是龙泽云、龙泽海、龙泽行、龙泽空四人,云海行空正是由四人而来,但是,该派真正的领袖是龙凤。所以作为个派系该派有了和派系集合相同的名字被称为后党。 但是,如果说龙凤干涉朝政也是错的,其实龙凤一直是陈启的副手,也一直参与军国大事,是大楚建立的头号功臣。 特别是在大楚建立前的那段岁月里,东征西杀,功劳甚大,尤其是在刘步青叛变的时候,当时,陈启被阻挡于北方,没有办法,指挥反击巴蜀和湖广地区亲宋力量的进攻,是她指挥若定平定了,那里的反叛,保住了未来大楚建国最根本的基地。刘步青叛变被认为陈启兴起遇到的最大的麻烦。而保卫巴蜀和湖广又被认为是最重要的一步。所以,后人甚至有人认为龙凤在大楚的建立的贡献超过了陈启也是基于此。 龙凤功高甚伟,但是,在战争年代该派确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书的地方。该派的发展基本是在建国以后。 八、巴山派 如果说一手遮天是龙派,但是出宰相,部长最多的派别还是巴山派。该派同样也是巴蜀派中间最大的一个派系,仅在开始力量不及合州派,二刘之变后,就成为川党中最强大的派系了。 巴山派也是派中有派,内部又分成渝恭系、潼川系和杨木系 以林封、林安、林平为首的渝恭系,或者称为森林派,意识是三林的派别。 骨干有林锐、 潼川系是以胡诚,胡进兄弟为主,所以又被称为二胡系,后来,胡氏兄弟相继为相,民谣称:“二胡声声响,双相落古月。”讲的就是这个事情。杨木系的力量比渝恭系和潼川系相距甚远,但他仍然很重要是巴山派的平衡器的作用。杨木系也称为峡江系,领袖是扬靖,穆永 用调侃的方法来命名派别是大楚最经常的事情,而巴山派也不例外,巴山派三系森林派的林、二胡系的胡和杨木系杨,连在一起就被称为胡扬林派。 九、商派 商派是另外一个以巴蜀起家的派别,但是到建国后,湖广起家的力量就已经和巴蜀力量已经平分秋色了,后来,来自江浙的力量是后来居上,那个时候,巴蜀力量已经势力日微。该派也是一个唯一不分地域的派别,要知道即使稀松派也不过是地域大些。而商派成员是来自五湖四海,那里人都有,区别仅仅是某一时间来自某一地方的人较多而已。由于,传统的意识各个派别都非常轻视商人,甚至连顺天系,也不愿意为伍。所以,这些商人就形成一派。 该派系早期领袖是:沈默、朱雍、苏禀昌。 后期该派已经比较民主,没有领袖人物。 大楚风云之目录 下面是故事的目录 第一卷初起 第一章:回到从前第二章:落草为寇第三章:初战伏龙 第四章:合州之战第五章:潼川新军第六章:晏州平夷 第二卷转战 第七章:恭州练兵第八章:烽火五月第九章:夜郎自大 第十章:西羌吐蕃第十一章:四面楚歌第十二章:东山再起 第三卷纵横 第十三章初出峡江第十四章:纵横荆湖第十五章:湖广钟相 第十六章:杨么再起第十七章:招降纳叛第十八章:湖广无事 第三卷柱石 第十九章:东京故事第二十章:血战长平第二十章:号令诸侯 第二十二章:河北鏖兵第二十三章:四面楚歌第二十四章:东山再起 第二十五章:北定辽帮第二十六章:南伐方腊第二十七章:休养生息第二十八章:桃代李僵 第四卷大楚 第二十九章:建国初期第三十章:烽烟再起第三十一章:一统中原 第三十二章:大举北伐第三十三章:海上明月 第五卷西北 第三十四章:贺兰山缺第三十五章:西辽残梦第三十六章:鱼阳战鼓 第六卷北伐 第37章:一出辽东第38章:二出辽东第39章:三出辽东 第40章:宁远之围第41章:松山会战第42章:不准投降 第43章:穷寇当追第44章:直捣黄龙第45章:初战高丽 第八卷高原 第九卷内乱 第十卷北方 第十一卷海上 第十二卷南方 每章7…12节,那么1…3卷可能有300…400节,可以写60—100万字。 第一、二、三卷的小节和其基本骨架已经基本完成,第四、五、六、七卷仅仅构思了小节。 第八卷到第十二卷只有每卷的大纲。这几卷可能我根本没有办法坚持写完。 另外,构思基本是初步的,之间的章节可能会有增减。 关于战争场面很枯燥的原因 看到有朋友说我写的战争场面很枯燥,我自己也有同感,主要原因是我对战争场面的描写不重视,因为我一向认为,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是次要的部分.另外一方面的原因是,主人公目前还是战争学校的幼儿园阶段,他们对战争的把握,我是故意写的很幼稚. 战争场面很枯燥的原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我自己基本不喜欢战争,我的小说基本也是历史小说,我的宗旨是尽量贴近可能发生的真实,虽然大构件本来就是空虚的. 可能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投入的精力不足,我写的这个小说用的时间基本就是我打字的时间,我甚至连错别字都没有时间去改. 没有办法啊!我一样也要吃饭. 最近又开始做牛仔裤批发的生意,我可是基本从厂家拿的货,当然有愿意从我这里进牛仔裤的朋友我万方欢迎(随便为自己的生活做个广告,给我发短信就可以,最好留个电话,我没有多少时间上网.因为我还有一个收入非常少的工作,却要养活好几个人.因此时间非常少.) 时间非常少的结果是明明白白的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小说没有多少人气. 我的小说虽然写的差,我仍然会按照我自己的思路去写,而不会为了迎合而去改变. 有些忙 没有办法啊!我一样也要吃饭. 最近我又开始做牛仔裤批发的生意,我可是基本从厂家拿的货,当然有愿意从我这里进牛仔裤的朋友我万方欢迎(随便为自己的生活做个广告,给我发短信就可以,最好留个电话,我没有多少时间上网.因为我还有一个收入非常少的工作,却要养活好几个人.因此时间非常少.) 书人物简介之一 书人物简介(1…5章人物) 陈启——字定国,楚朝开国皇帝 龙凤——龙王之女,陈启之妻。 林封——字若开,老者,恭州人,人称小诸葛林封。陈启的首席智囊。' 林安——字若成,林封之二弟,人称“云中龙“, 林安——字若靖,林封之三弟,人称“赛子房“, 胡诚——潼川府进士,字显平。 郗郅——字:长彪。是京东路济南府长清县人,首任卫队长。 简道成——人称“猛张飞,首任副卫队长。后转入 汤耀先——化名韩东昌 邵含——字云山,人称“小苏秦” 乔云蒲——邵含的好友 于方——方士,被郗郅称为“牛鼻子老道“ 安平复——人称“赛扁鹊“著名郎中,在合州被于方劫上石盘山 龙泽云——龙凤的大侄子,后党之首。 龙泽海——龙凤的二侄子,后党主要人物。 龙泽行——龙凤的三侄子 龙泽空——龙凤的四侄子 龙福——龙泽海的管家 张小栓——陈启的贴身卫士 顺天军相关人物介绍 吴亮——石盘山原土匪大寨主,绰号“赛云长。回水湾后成为陈启主要部下, 兰慧——吴亮的老婆,石盘山原土匪二寨主,绰号“活木兰 阎卓——石盘山原土匪三寨主,绰号“活阎王” 高键——石盘山原土匪四寨主,绰号“霹雳手” 章用——石盘山原土匪五寨主,绰号“张果老” 安时远——石盘山原土匪六寨主 张三——石盘山原土匪七寨主 李浩——石盘山原土匪八寨主 吴用才——石盘山原土匪军师,绰号“大材小用 唐敖——凤鸣山大寨主,绰号“双枪将”, 张伯温——凤鸣山二寨主,绰号“通臂猿 夏仲叔——凤鸣山三寨主,绰号“霹雳火 项苓——凤鸣山四寨主,绰号“九股烟 张老栓——凤鸣山五寨主,绰号“病大虫 牛温——凤鸣山六寨主,绰号“大叫驴 项蒲——项苓的兄弟。 任翔——伏龙山大寨主,绰号“九头龙,擅用方天画戟, 邓有文——伏龙山二寨主,绰号“飞天豹,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 李云——伏龙山三寨主,绰号“赛诸葛;军师。后是顺天军参军长 武雍——伏龙山四寨主,绰号“小孟尝“,特种队统领 常逢时——伏龙山五寨主,绰号“锦毛虎,后投青云山 唐鹏——伏龙山六寨主,绰号“出云蛟 韩滔——伏龙山七寨主,绰号“白面郎 刘三毛——伏龙山八寨主, 任羽——任翔之弟,主管伏龙山情报。 净心——任翔之母, 李文杉——李云之父 武慎——武雍之父 方超——士兵,后为右营第五哨提辖, 庞雍——士兵,后为右营第五哨副提辖 马五郎——黑云寨寨主,被项苓说降,在伏龙山之战,叛变被杀。, 马七郎——黑云寨寨主,在伏龙山之战,因违纪而被杀。 合州军人物介绍 黄冲——字寒之,秀才,合州军之首,何园三义老大,后成为陈启主要部下。 黄介忠——黄冲之子,后来合州军主要将领。 黄介明——黄冲之子,后来合州军重要将领。 连卓——黄冲的大徒弟 夏飞——黄冲的二徒弟, 乔文太——黄冲的三徒弟,后来合州军重要将领。 黄舞阳——黄介忠、黄介明的书童,黄冲的没有记名的徒弟 黄庆——黄冲的管家, 黄婉——黄冲之女 颜容——黄冲的师妹,妻子, 刀云龙——刀云龙颜容的侄子,徒弟。后来合州军重要将领。 悟禅大师——黄冲的师弟 杜种——悟禅大师的大徒弟,后来继承悟禅大师的衣钵 荆语强——悟禅大师的二徒弟,后来合州军重要将领 司岙平——悟禅大师的三徒弟,后来合州军重要将领 向七佛——悟禅大师的四徒弟,后来合州军重要将领 刘步青——何园三义老二, 何妫——何园三义老四,刘步青的内弟 刘步云——刘步青兄弟 何汝义——何妫之侄 刘文昌——刘步青本家叔叔,刘步青的主要幕僚。 刘涉——刘步青之子 刘媛——刘文昌之女 吕拗——刘步青之女婿 阳大标——杀手 胡泽生——何园三义老三, 胡子云——胡泽生之子 胡举——胡泽生的大管家 蒙倪——胡府二管家,江湖称“蒙你不商量“喜欢用蒙汗药。 胡维——胡泽生的三管家,江湖高手。 苏要——胡泽生亲信 麻无伤——胡泽生亲信 胡容——胡泽生的女儿 赵布——合州参军,是合州起义的主要策划者之一。合州军的参军长 洪娜——合州铜梁人 茄三——黄冲的家丁,脸长的象茄子一样。 阿四——黄冲的家丁 马脸——胡泽生的家丁 大头——胡泽生的家丁 万羲——汉初县万善场富户,人称万大善人, 万通——万羲之子 郑捷——万通的师傅 赵明——汉初县都头 垂香夫人——垂香楼老板 白武——垂香楼的二老板,垂香楼保卫部门领导,被称“二百五“ 小飘香——合州歌唱家,后名“一支花“ 小屏——从来都是在屏风后面,所以叫小屏。是小飘香原唱者,被称“猪八戒“。 小兰——垂香楼的丫鬟,茄三的妹妹。长的比较丑。 甄无双——无双酒店店主 熊妮——甄无双老婆,绰号“黑夜叉“ 甄帅——甄无双之子 罗索——罗嗦酒店店主 谷景升——合州观察,身材有一米九多,四方脸,浓眉大眼,皮肤净白 潭风易——合州观察,高1。6米,绰号“黑冬瓜“小眼,朝天鼻,脸黑,擅奔跑。 高染——合州知州,高俅的堂兄弟 华珍珠——高染的小妾 高二——高染的管家 伍亦白——高太尉安排给高染的贴身保镖,江湖高手,死于黄介忠之手。 华厘铸——华珍珠之父 张恩——合州通判 韩宝——合州都监 韩提辖——合州厢军提辖,韩宝名义上的侄儿,实际的亲生儿子 刁宇行——合州厢军副提辖 郑为化——合州观察 孟回群——合州都头 王德清——黄冲的邻居,隔壁的王员外,绰号“望的清” 王冒才——王德清的管家 熊文诚——合州禁军统制 杨忏——合州禁军副统制 孙嘉——熊文诚部将,提辖(队将),黄冲的内应,后来合州系主要将领。 区博——熊文诚部将,提辖(队将),黄冲的内应,后来合州系主要将领。 孔阿牛——孙嘉部将,孙嘉的亲信 王树义——熊文诚部将,提辖(队将) 水军相关人物介绍 古浪——绰号“混江龙” 韩冲——白脸,古浪手下,水上飘。 曹丰——黑脸,古浪手下,绰号“翻江鼠”。 叶坚——石盘山原土匪水军大头目,绰号“翻江倒海“, 纪云——石盘山原土匪水军二头目 苏长彪——石盘山原土匪水军三头目 赵遹——宋泸南招讨使。 马觉——赵遹部将 张思正——赵遹部将 郅以道——江湖三把刀之一 叶稻——江湖三把刀之一 贾一刀——江湖三把刀之一 叶子——江湖人士 江上行——江湖人士 毕睦语——江湖人士 香儿——名妓 卜漏——泸南蛮首 我为什么要写这本书 我为什么要写这本书,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但是我写这本书,肯定不是为了出版,当然,如果谁要晕了头要出版我也不反对,可是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可以说我是因为想写而写,完全是根据自己的兴趣,所以,我写的时候基本是一挥而就,自己都不回来改,哪怕有许多错别字也不管。 在这里我不得不向朋友道歉,如果希望我向其他那些朋友一样写估计要失望了,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写,即使这样的想法再让人不宵,我也不会改初衷。 我不会写十全十美的人,我不相信有十全十美的人,现在网络小说里个个是十全十美的人,可是现实生活我们可以见到多少。 说实话,我在现实生活里已经是品质比较好的,可是如果和那些小说的人物比,好象个个都是大公无私的,其实,可能吗? 私欲是人不可避免的东西,高尚的人真的是凤毛麟角。 我知道我不擅长对于人物的描写,没有办法,本人本就不是搞文学的。 但是,我除非特殊情况,也不会想朋友一样经常依靠偷古人的东西(在小说里是未来人的东西显耀),所以希望科技大发展在我这里是很难看到,不过我会描述一场历史从来没有方式过的战争方法,而且,以后,也不会出现的方法。 说了半天,我只是说了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想写而写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对于当前对蒙古,满清的侵略行为的美化而不满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非要把明白的侵略行为美化成为民族溶合行为。 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历史,就啊q一下吧。 别人都去了矛盾最剧烈的时间,我却去了一个矛盾相当温和的时代。 我不是不知道,矛盾最剧烈正是写出好文章的地方,只是我不希望我们的民族流太多的血,哪怕是在我yy的小说里! 我们失去的领土 在遥远的北方有莽莽的绿原,捧出一汪碧水,这是地球之眼,它就是我国古代称的北海,想到了他我就不由在耳边想起了一曲悠远的笛声,那是苏武牧羊的笛声,这里汪湖水,也许正是不委的英雄流下的眼泪,秦时明月汉时关,留下的是不可磨灭记忆。可是,这块故土却早已经远离了我们。 那里就是我们的北海,今天的贝加尔湖,这个世界最深的湖,这个可以看到水下上百米,最干净的湖,早已经是别人的土地,在那个被认为是平等的条约里,被某些让后人呕吐的专家赞扬的盛世之君康熙送给了俄罗斯。 事无双至,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好笑,同样的事情一样在发生,在祖国的南方有一片相连的领土又被一个最伟大的领袖送给了两个邻居。那块土地东面叫江心坡,西面叫山南,那里有世界最美丽的自然风光,有世界最茂密的森林,最大的峡谷,还有……许多没有发现的矿藏,因为那里应该是世界上少有的有利矿藏生成的地方。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在我们的国土上时时上演,难道,这里的人民喜欢送给强盗自己的东西!我不敢想,也就是可以介绍介绍,那里的情况。也许哪天我们的后代还可以回到那里。 在我们伟大祖国辽阔,而且广袤,如果说是水热资源最丰富的,无疑是被印度占领的西藏山南地区,和送给缅甸的那块土地,那里有中国单位面积上储量最大的森林,可惜的是那里的矿藏没有人去勘探,有什么基本不知道,可是那里作为实际最大的两大版块的交线,肯定有许多丰富的金属资源。 可是如果说森林资源和地下的矿藏,肯定是北方被俄罗斯占领的土地和蒙古最丰富了。那里除了外蒙古,基本被最原始的森林覆盖,单位面积上储量可以和西藏山南地区相比,即使外蒙古这片在上述土地中森林最少的地方,他的林木蓄积量也超过中国森林最丰富的黑龙江。而整个地区森林蓄积量是中国现在的数倍。 然而,在这片由外兴安岭、黑龙江、日本海、鄂霍茨克海、西西伯利亚平原环抱的壮丽辽阔的沃土!在那里有高山、森林、奔腾的河和辽阔的平原。那里虽然山地高原占主要部分,可是由于辽阔的面积,他的平原的面积也不比我们的东北大平原小,甚至比分散长江平原要大许多。 然而,北方更突出的,更值得注意的是是他丰富的地下资源。 环绕我国古代的北海,,今天的贝加尔湖,是一个一个世界级的煤田,他们构成了俄罗斯主要的煤田,储量超过了我们这个以煤炭丰富而自豪的国家的总储量。更重要的那里有许多有希望的煤炭地,我们首先从探明煤炭最少的外蒙古说起来,那里其实连最简单的勘探都没有去做,因为,那里裸露的可以不花费什么成本的煤炭就有上百亿吨,对于只有200万人口来讲,根本是用不完的,即使上百亿吨的探明量也和中国第二大产煤省河南的相当。而且,外蒙古的北方是苏绝大多数煤田的所在地。从更广泛的讲包括俄罗斯占领我们的土地和这些土地更北方的那些无主的土地(如果俄罗斯不占领我们的这些土地,那些无主的土地,今天肯定是我们的土地,因为,到那些土地去只有经过我们被俄罗斯占领的土地才可以达到)。 俄罗斯占领我们的土地和这些土地更北方的那些无主的土地上上面的世界级的大煤田有多少啊!世界前五大煤田全部在这里,仅仅这五大煤田占世界煤炭地质量的70%,基本都是上万亿吨的超级煤田,最小的一个也比中国最大的陕西北煤田大好几倍,这里占世界煤炭的总地质量恐怕要达到80% 外蒙古的南方是中国最大的几个煤炭储量省,新疆(中国第一),内蒙古(中国第二),陕西(中国第三),山西(中国第四),那里的煤炭的生成条件和南北没有什么区别。那里实际的煤炭将是天文数字。也许那里实际的煤炭量。虽然比北方的俄罗斯少许多,但是可能相当于整个中国。 在古北海的西北面是世界最大的钾盐矿,储量有几千亿吨,这个矿有多大啊!这么说吧,世界其他钾盐矿的储量和起来也就一千亿吨左右。而且,钾盐是我们国家最缺乏的矿物之一。由于我国具有世界级的察尔汗钾盐矿的开发,钾盐缺乏得到了缓解,可是察尔汗钾盐矿也不过连3亿吨都不到。而这已经是我们国家的几乎全部钾盐矿,如果,全面开发察尔汗钾盐矿,甚至就基本可以满足我们中国的需要,由此可以想象这个世界最大的钾盐矿的规模。 湖西有钾盐,湖北面有什么?最主要的是油气资源,从那里断断续续一直到萨哈林岛,至于有多少资源,没有人知道,那里对于俄罗斯太偏僻了,他们资源富裕的没有时间去看看,地质学家只知道,中国最大的大庆油田,不过是他的一个分支。至于天然气那里和比邻地区,占世界绝大多数的储量。 许多人都知道萨哈林岛不但是俄罗斯第一大岛,而且是俄远东唯一出产石油和天然气的地区,其实,是有问题的,那里确实是俄远东唯一出产石油和天然气的地区,却不是唯一存储石油和天然气的地区。 其实,亚洲北方这个范围基本比我说的煤炭时的大范围相当,这里的地下是世界最大的油气带,它是断断续续从世界著名的西西伯利亚油田经过贝加尔湖,一直延伸萨哈林岛 在这个萨哈林岛在这个油气带占的面积不足1%,那里有石油几十亿吨。天然气上万亿立方米,仅仅目前招标开发的皮里通∓#8226;阿斯托赫斯克油气田和卢斯克油气田的石油储量为6亿吨,天然气储量7000亿立方米。仅天然气储量就超过中国目前的总储量。 而之所以这个这个油气带占面积最大的中部不为人们所知,主要是开发顺序的问题,他的西部离欧洲和俄罗斯主要的油气消费地近,首先得到了开发,是目前俄罗斯绝大多数石油和天然气的生产地,他的西部萨哈林岛因为仅挨在日本和东亚旁边,目前也得到了开发,对于荒凉的中部,俄罗斯自然要留一手。 大湖的三面说了三面,南面是什么矿藏啊!确实南面的矿藏不如其他三面更吸引人,南面最重要是非金属,有许多在世界非常有名,比如作为世界最大的石棉储量国,湖东南方向的那个石棉矿是俄罗斯三大石棉矿之一,储量相当于世界第三大储量国的储量。在俄罗斯的湖南和以及蒙古的西部还有几个世界级的磷矿,这里磷矿藏对于俄罗斯一样是比较重要的磷矿藏,对于缺乏磷的中国北方更重要,当然,他没有具有世界地位的中国南部和俄罗斯西北部的重要。作为世界第二大菱美矿的俄罗斯的菱美矿也全部分布在这里,当然,它对于我们中国不重要,因为我们中国这种矿石世界第一。同样的情况发生在萤石,这里集中了几乎俄罗斯所有的这种矿石,支持着俄罗斯和蒙古成为世界最主要的萤石生产国,可是,中国一样是世界第一的生产国,而显的不重要。 另外,作为世界仅次于澳大利亚的铀储量国,俄罗斯的铀基本都在环贝加尔湖,那里的铀储量上百万吨,够世界开采近百年,够我们国家目前的用量,用上万年。要知道我们的国家的铀很大部分需要进口澳大利亚的。 本文系本人,根据记忆用了两个小时写成的,具体数字未必精确,但是,大致是不会有错的,本人不喜欢转别人的东西,可是,也不喜欢太准确,要鸡但蛋里挑骨头的热烈欢迎,但是,不欢迎辱骂者。 第一节 神仙显灵 今天是三月的一个星期天的半晚,我坐在家里没有事情做,闷的发慌,于是随手拿起笔就写我的那篇无聊文章,文章的标题竟然是“蛤蟆为什么分公母”。我正写到“什么动物都分公母,所以蛤蟆自然也分公母,但是蛤蟆是公是母是由蛤蟆的父母决定的。”正在写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一阵微风带来了早春的寒意。 “现在还这么冷,老天爷也不知道安生会儿!” 我走到了窗口,将窗户关上,将寒冷季节拒之门外,悬挂在半空中的繁星随着微风一眨一眨似乎在不停的在过我打招呼。在那遥远的天际好象有个白点向我飞来,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我惊恐的叫道:“怎么回事!是世界末日到了!!” 说话间白光好象充斥了整个世界,连一丝一毫空间也不给黑暗! 我的眼睛也在强光下什么都看不见了。 “完全正确!现在就是世界末日!”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等我努力睁开眼睛,确看见前面站着一个魁梧的几乎要把天花板顶破,但确又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 “你怎么进来的,不会是说自己是神仙吧!” “你很聪明,我就是神仙。” “哼!我还是玉皇大帝啦!” “你是凡人,不是神仙,更不是玉皇大帝,我才是玉皇大帝。” 我向四周看看,我的门窗依然关的很好。他刚才又没有开门窗的声音,再想想刚才的白光。我马上两腿直发软。 “啊!啊!玉皇大帝您老高寿了。 大楚风云 第 2 部分阅读 “啊!啊!玉皇大帝您老高寿了。” “我与天地同寿,但是我今天不是来告诉你我的年龄问题的。” 他刚才说现在确实是世界末日,是不是我不知道!我的末日看来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的两条腿再也支持不了啦。整个人已经滑溜到椅子上了。 这时忽见玉皇右手一挥,我的桌子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看来肯定是神仙没有问题了。 “你怎么了!” “玉皇驾临寒舍,小小人跪迎。”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地上了随便就来了这么个古老的礼节。 “我这里不流行这一套,站起来吧!”玉皇的眼角稍有些不满。 “陛下来寒舍什么事情,不会是让我上天堂做神仙吧,我可有恐高症啊。” “你就不要问这么多废话了,我既然来了,就是要告诉你来龙去脉的。” “好,我先给您老人家搬把椅子。”于是我冲到客厅搬了了一把椅子,途中踢飞了我原来坐的椅子,踢烂了一个玻璃茶几。然后回来放下椅子给玉皇,这才扶起踢飞的椅子。我也慢慢坐了下来,确只敢坐那么一角。 “我首先要先从你们的一千年前讲起,因为有重要事情,我被比邻宇宙的玉皇邀请去他那里,一去三年整,结果我的力量被北天帝串通其他天帝所夺。” “三年!怎么就这么容易就被篡权了!?” “你以为是你们凡人的三年啊,你不知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吗?这个三年相当你们一千多年啊。” “另外时间不多了!我年纪大了说话有些没有头绪,你自己归纳。” “我首先给你解释下天上的关系。天分五帝我在中,号玉皇大帝,天庭以我为首,我另外有四大助手,分管四方,分别是北方:北帝是宙斯,就是西方人的上帝。分管地下的欧巴罗人。南方:南帝是若来,分管地下的黑人。东方:东帝是夸古,分管地下的因地安人,西方:西帝是粑粑卡,分管地下的天竺和阿拉伯人。其中东帝夸古是我的兄弟。” “您的地方啦?我终于插了一句。 “东亚和北亚是我直接管理,其中华夏族是我的亲生后人。” “日本人啦。” “日本人是我的家奴天照的后代。” “耶酥是谁。” “耶酥是个杂种,这个杂种腿倒是很勤快。” “那么比邻宇宙又是怎么会事情。” “你知道的宇宙是什么情况啊。“玉皇大帝问。 “我知道宇宙是由已经知道的岛宇宙组成,这样的岛宇宙在宇宙里有500亿个。” “我的宇宙你知道的还不到万分之一。” “噢,那就是有500万亿个岛宇宙啦。岛宇宙是由星系团组成,岛宇宙大的有几百万个星系团,小的只有十几个星系团。” “比如,银河系岛宇宙就是由十几个星系团组成的岛宇宙。” “岛宇宙之所以叫岛宇宙,就因为他们向海洋中的岛屿一样孤单的在空中。“ “银河系星系团是银河系岛宇宙中的一个星系团,他是由银河系星系,大麦哲论云星系,小大麦哲论云星系组成。大麦哲论云星系,小大麦哲论云要比银河系星系稍微小些。“ “北斗七星也是银河系岛宇宙中的一个星系团他由十几个星系组成,其中大的有七个星系也就是我们通常看到的北斗七星。“ “银河系星系是由2000亿个恒星组成,太阳只是其中之一,围绕恒星的是行星,地球是太阳的行星之一。“ “好,很正确。“ “你说的就是我们的宇宙基本情况,我们的外面是什么一样是和我们一样的宇宙。离我们最近的就是比邻宇宙,这种大宇宙之间的距离更大,大宇宙的数量更多,即使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 “每个大宇宙都有自己的玉皇大帝。“ “告诉你什么是比邻宇宙,因为日人永远也不可能到那里,就是神仙也只有我去的了。“ “我还是给你讲正事,我刚才讲到那里了?“ “比邻宇宙。“ “比邻宇宙以前啦?。“ “天分五帝您在中。” “再前?” “您去比邻宇宙旅游啦。” “我去那里了三年整,期间我委托我信任的刹满代替我,结果刹满利用我赋予他的权利,将他的后人发展起来了。” “刹满的后人就是蒙古人和女真人。” “后来我的朋友西帝若来平定了刹满之乱。将他关到西火宫里” “但是,这个时候北帝宙斯囚禁了东帝夸古,下毒害了西帝若来,并且在与南帝粑粑卡结拜要同分天下的时候,将他用陷阱关着起来。然后将三帝关到北天级的万冰宫。” “北帝为什么不杀了三位天帝。” “都是天帝,法力相当。” “若来被俘,刹满又逃出了西火宫,再次战乱下方。” “但是,宙斯得三地之民,法力大增,再加上我的家奴天照投靠宙斯,刹满被法力大增的宙斯所杀。” “现在他的法力已经超过我了。” “我继续用常规的方法,已经没有办法对付他了, “但是,万幸的是他不知道我去比邻宇宙做什么,我去比邻宇宙目的就是学一种最厉害的法术。“ “这个法术可以让我的族人遍布我的宇宙成为种子。等我的族人遍布我的宇宙。我的法力将无法无边。” “无法无边!?” “这个是法力的最高境界。” “您找我做什么?” “你是我可以找到的最近又最有可能完成我的使命的后人。” “你将被变成500万亿个你,分布到每个岛宇宙,并成为其君主。” “啊痛吗?简直是超超级千刀万刮。” “没有感觉,每个你都感觉自己是最本来的那个。” “当然,第一个你将最先到达的地方就是银河系星系。” “遇到外星人怎么办,原来就没有外星人,但是今天开始可能有人的星系上都会有人了。” “今天以后宙斯必败,因为即使他在银河系星系岛宇宙胜利,有没有办法对付其他500万亿个岛宇宙,要知道除了银河系星系岛宇宙,其他的都是我的华夏族人了。哈哈!“ “有13亿人我们必然胜利。”我也兴奋的说! “不你没有13亿人,你是我亲自变化的可以变成500万亿个,其他的人由我的属下去变化,他们变化不了这么多,而且我就是打开我能够打开的时空通道把历史上我可以找到的华夏人都变化,平均每个岛宇宙只有10万人,当然银河系星系岛宇宙最重要可以又2000万人。“ “啊,2000万人让我打败世界。“ “为了成功我尽量把你们向前移,银河系的你将回到1000年前,其他的星系离银河系越远的到的时间离现在就越近。“ “啊难道你不多对我做些帮助吗?“ “具体的帮助,你到地方就知道了,记着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将打破天门,以后至少一千年任何天上的神仙也没有办法帮助你了,地上有神力的除了不可以离开的也都要到天上,不可以离开的也将没有神力了,从此没有谁可以帮你了。但是,也没有那个神仙威胁你!” ‘没有关系我对科学知识知道的很多,可以发展科技。“ “这个你也可能做不到了,你的具体科学知识将会被忘记。” “忘记,是被拿掉了吧!?” “这也是一种交换,但是,你还是知道大概,而且过去的历史你还知道。另外,离你去的年代越近的你知道的越多。好了,你准备出发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打破天门啊!” “宙斯的法力太高,不打破他马上也要掌握向其他地方送人的本领了。” 第二节 讨价还价 我正准备继续向玉皇问问题,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身体轻飘飘的,脚下一空,竟然飞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已经飞出了房子,我四周一看:“啊!好壮观啊!”只见几乎所有楼房都在往天上飞人,有夹带着工作东西,甚至房子也飞了起来, “噢!啊。你们谁见过这漫天飞人的场面,电视拍的出来吗?电影可能表现吗?” “汪!汪!汪!“我养的那只叫笨蛋的狗也在旁边兴奋的嚎叫,可是我怎么看都感觉他眼睛里写满了的是恐惧。 我下意识的往下看去。 “噢,好高啊!!!”房子和树木都小的几乎看不见了。 “上帝啊,玉皇大帝啊,玉皇大大帝啊赶快救命啊!观音菩萨,王母娘娘快显灵啊!” 我然后就感觉天旋地转,就没有感觉了。 我忽然感觉有毛茸茸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的,睁开眼,确实看见我的小狗笨蛋就在我的旁边:”笨蛋,滚!” 笨蛋不仅没有滚,而且还在我的身旁又蹦又跳的撒开了欢儿,甚至放肆的窜到了我的身上。 “走开!”我用手拨开了笨蛋,并且坐了起来。 我到了什么地方,奇怪的是好象时间也变了,刚才还是晚上,现在明显是中午的时候。 很显然我在一个小山谷里,从山上到谷地都长满了茂密的树木,阳光从树间偷偷落下来,伴随着树影摇曳,有节律般配合着树林中传来的各种不知名的鸟声与蝉鸣,“咕,咕,咕!嘎,嘎,嘎!”简直是一曲悠扬的山野交响曲,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 “好幽静的世外桃源,真想一辈子……到!老!!!” 在这里一辈子,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心里突然想起了我的使命。重新振兴中国,多么伟大的任务啊,我将永垂青史,中国人民将永远忘不了我,我将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 “切,我怎么自己把自己说死了,对了我得问问玉皇大帝我可以活多久,啊,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玉皇大帝快出来,你给我的帮助在哪里!还有我可以活多久?” “现在你听好!我是银河星君,我是玉帝的儿子,负责银河岛宇宙,我将提供你要的帮助。”一个声音从半空中悠扬的飘来。但是,就好象在我的耳边。 我惊诧的四面张望,确没有见任何人:“怎么这样邪门。”我心里暗暗道。 “在这里!~”声音越发的近了,好象就在头顶上。 我顺着声音望去,确见云端站立着两个高大的人,确切的说是神仙!两人的肤色好象和我们没有区别,其中一个银发飘扬,竟然似乎望不到边!真不知道他如何行走。另一个确是:头发,胡蓄及眉毛竟然连都连在一起了。而且竟然都是赤红色的。 “请问两位大神那位是银河星君!” 赤发大神道:“这位就是银河太君,我是玉帝的孙子,也是银河星君的儿子,又是现司太阳神之职。我就是你们凡间称的祝融!” “上神您可以给我什么样的帮助?我听说穿过时空会严重的减寿,不知道我还可以活多久。” “让你活800年如何!?”太阳神祝融!” “哈哈,还不错,那个康熙是想活500年,结果才活了68岁。我可以活800年。哈哈,好爽。“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活不了那么长,但是100岁还是可以的!另外,如果发生意外就不好说了!”银河星君冷冷的说道。 “什么叫意外?”对于这个意外我倒有些在意了。 “意外就是比如你走路不小心被车撞着、爬山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下来、打仗的时候被流箭射着、被强盗惦记上了一刀劈了等等,数不胜数!” “啊!”我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说自己正事!”银河星君威严的说道:“你将拥有一批物资。这批物质数量是三种,每种是100万吨。由你自己挑选。” 还有限制:“那就要飞机,大炮,军舰。”有这些东西,我就胜利在望了。 我站立在船头,是最大的那只,海风抚面,两边万船齐发,船后那一条条白色的波浪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飘带。船上一排排水兵正齐的正在向我行庄严的军礼,我随手回了个礼:兄弟们,辛苦了!” “为陛下服务。”那声音将天空击破。震的我两耳嗡嗡作想 声音是一直不断,我顺着声音抬头看见,天上布满战鹰,一队队飞机正向前方飞去。 我已经看到了海岸,是日本那就是倭人的标志富士山,飞机开始了轰炸,军舰开始了万炮齐鸣,回坐力,让我都没有办法站稳:“冲啊,杀啊,一个都不要留。” “冲什么,杀什么。不可以要超过现在科学水平的东西。”一个残酷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不可以要超过现在科学水平的东西。要些刀枪棍棒,斧钺钩叉,锅碗瓢盘,煎炒烹炸,有什么用,这些都可以用钱买来的”我在心里盘算着。 “对,就要钱。” “人民币?这里是古代,现在的最大用处就是做装饰,其次是擦屁股!” “我不是要人民币,我要金子。”我知道古代的钱最有价值就是他了。 “好,就给你100万吨金子。”我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一万吨金子和100万吨金子。好象没有什么真正的区别,金子多了自然没有价值了。可是,我天生固有的贪婪仍然轻松战胜了我的理智。 “不要白不要。”这个想法马上又让我盘算怎么利益最大化。 “还要钻石和祖绿母各100万吨。而且要宝石级别,最好的宝石级。”我已经完完全全表现出了贪婪的真面目。 “你好贪啊,玉皇怎么会选择你啊!钻石和祖绿母都是宝石,宝石只可以要一种。”太阳神祝融有些不高兴了。 “既然,宝石只可以要一种,我和起来要可以吗?” “可以。”银河星君恢复刚来的态度。 “那就钻石要50万吨(这个最贵重),祖绿母要20万吨,红宝石,兰宝石各要10万吨,其他宝石,什么猫眼,月光宝石,翡翠等中高档宝石凑合个10万吨吧。“ “好可以,还有一种,你要什么。快点时间不多了!“ “就银子吧,这个东东是现在市面上的硬通货!”省的我拿金子去换。尽量减少未来的时候被在知道的强盗惦记上。 “好,就这样。东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哪,东西在那里啊!” “向右看,看见了那个光滑的石璧吗?你从上往下第五个手掌和从左向右第五个手掌相交的位置,你用左手放上,口里念到:“我是你妈妈!”就可以了。“ “切,这么简单,为什么要念到:“我是你妈妈!这个咒语怪奇怪的,尤其我明明是男人吗!永远也不可以变成谁的妈妈啊!而且如果别人这样做了怎么办”? “我是你妈妈!一般很少有人说这个找宝的,别人这样做了也没有关系,因为还有对指纹。不好了,没有时间了,宙斯来了,玉帝马上要打破天门了,再给” 天上传来了雷鸣声,倒也不是多大,可能因为太远了吧,打破天门在我感觉和打雷差不多。 不过看来我要孤独了,举目无亲啊! “汪,汪,汪。“传来了笨蛋不满意的抗议声。 “呵,呵!我倒忘了还有你这个小东西。” “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啊,“我边抚摸着小狗边想。 “对了,银河星君说:‘再给!’”再给什么? 我四处寻找,抬头看见从空中正飘飘荡荡的落下一张纸片。 第三节 我的宝藏 现在银河星君的纸片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这是一张黄色的纸片,生命写满了简体汉字。“看来神仙也与时具进用简体字了!”我展开了纸片读了起来。 我本来是不准备再给你东西了,刚才就在玉帝准备打破天门封锁人天通道,那宙斯正好赶到,宙斯撒出来隙土,企图遮挡。玉帝正好借力打力。利用宙斯的隙土冲破了天门和天梯,宙斯的隙土将到你所在的地球,变成几个大洲,位置正好在你所在的大陆的东边,当然地球的海洋也增加了,具体的说是地球变大了。不用担心地球毁灭,宙斯并不想让地球毁灭,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玉帝也不想让地球毁灭,因为他对你有信心。他们两个同时让隙土温柔的进人地球,当然会有些震动,连房子都不会塌。地球将变的有原来二个那么大,我是用意念写的,我要在天门还没有完全崩塌前回去,这张纸会在我过了天门马上就会消失的,这些情况你要记着。 不要为我们担心,虽然我们可能会被宙斯捉着但是,他杀不了我们,最多把我们关起来,用不了多少时间,玉帝的功力将大增,宙斯败定了,唯一的悬念就在你,当然,这个你是指特定的银河系的你,你好在自为之吧。 银河星君 我刚刚看完,字就开始模糊了,很快我手里拿的似乎是空气,再看纸片已经没有了。 我该干什么啊,我撑起了身体,这个时候大地突然莫名其妙的震动起来。看来是隙土进人地球造成的吧! 我等大地停止了抖动后,慢慢站了起来,眼光正好扫描前面是一道几乎90度的悬崖,上面长满了我不知道的各种植物,正面确实凹进去了一块的正是到一片光滑的石璧。 “这里看来就是宝藏的所在了。”我走到石璧前,这个石璧远处看没有多大,走近了才发现很大,我想用手去按就知道不对头了,我从上往下第五个手掌和从左向右第五个手掌相交的位置就是我应该按着的位置,可是那个地方,我根本够不着,不要说第五个手掌就是向下第十个手掌的位置我也够不着,怎么办,看来要找个梯子了,我再向四面看看好象这里是个从来没有人来过的地方,没有小路,没有炊烟,想到炊烟!***,想到了这里我肚子开始在咕咕的叫! “妈的!神仙做事情也这样不付责任。干脆去死吧!” 这个时候在天上的大牢里,银河星君与太阳神祝融突然感觉脊背发凉:“谁在骂我!?不知道地球上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进宝库了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放弃的的财宝吗?我正没有辙,急的满地直转,我的那个狗也只知道跟着我转。 “时间那么紧,也许银河星君说的位置有错吧,他怎么会让我去摸一个摸不到的地方啊。”我从下面试试。 我从下往上第五个手掌看看,再找从左向右第五个手掌。“好,就这个位置。“我将手按在我找到的位置,口里念念有词:“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 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嘎吱吱的一阵巨响,面前的石璧缩进了山里,这个石门好厚啊,比高度还大,我走了进去,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有些看不见,于是摸出口袋里的那个打火机,咳里面仍然是黑咕隆咚的,而且好象还是向下去的。打火机对于我现在可是宝贝啊,虽然是一次性的。我关了打火机转身出来,那个石门于是自己慢慢关了起来,我怎么也看不出任何缝隙。 我找了些枯枝,不如意的地方是没有油估计这个火把支持不了多久。 我又重新打开石门,我正准备向前走,突然想起来了一个故事: 在河南的许昌有个叫神后的地方,那里就是著名钧瓷的产地。有一个传说,在那里有一个宝藏,就藏在一个叫老鹰嘴的深山里,旁边有一块田长着一株神奇的黄瓜,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黄瓜,他的茎竟然是铁灰色的,他的叶也比普通的黄瓜大四五倍,只要七七四十九天黄瓜就完全成熟了,已经在这里守了四十五天李三毛望着黄瓜想到还有二天就可以打开宝藏,漏出了满意的微笑! “李大哥,还在忙啊?”一个带瓜皮帽的汉子打破了李三毛的遐想! 李三毛知道这个是外乡来的叫石不之的货郎,是最近来到这里的,他为人豪绅已经和村里的年轻人成了好朋友,而且和李三毛摆了把子。 李三毛接过石不之递来的茶水呱嘟呱嘟就喝了个干净。然后感觉眼皮直打架,再就不知道什么事情了。 看到李三毛被蒙汗药搞到,石不之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装孙子没有白花功夫,他已经这个怎么打开宝藏,黄瓜虽然还差两天才完全成熟的,但是两天后他是没有机会了。 石不之将黄瓜插进一个窟窿里,宝藏的大门打开了,石不之将黄瓜抵在门上走进去,满洞的金银珠宝,让他眼花缭乱,他不停的装装完一个口袋一一个,忘记了时间的流失,没有完全成熟的黄瓜终于无法忍受石门的压力,一声巨响将黄瓜压断,石门终于关上,将满洞的宝藏永远留给了贪婪的石不之,也将石不之留给了这一洞美丽的石头,就是到今天在那个地方仍然有半跟黄瓜插在石门上。 我可不做石不之第二!得防范以未染!我找了一块石头放在了石门之间。 点燃了火把往前走去,在火把的照耀下,现在可以看的清楚,两边有好多油灯,我点燃了最近的油灯,确突然听见我背后轰隆隆做响。 看来怕什么来什么!要是出不去了,再多的宝藏也没有一个馒头值钱啊!我赶忙向石门跑去,确听的一声巨响,我放在石门石头既然压成了粉末。我心里充满了沮丧,难道我要在这里呆一生,难道这就是神仙说的意外? 突然在火把的光芒照耀下我看到有个红色的按纽。我按了下去,石门又自动打开了。我放心了,于是就向下面走去。 山洞很宽也和高,足以开进火车来,路一直倾斜着向下去,走了大约有100米,前面又出现了一个石门,我入法炮制,按在哪个位置上。 “我是你妈妈!”这次到很顺利,石门轰隆做想,又打开了。 我连续打开了三个石门后终于我眼前一亮,我的前面出现一个横着的大厅。大厅对面是四个巨大的石门,我赶快上前,如法炮制:“我是你妈妈!”但是,石门纹丝不动。 “又怎么了!”我分别在另外三个石门上同样做了一边,仍然没有效果。 “天啊,怎么怎么办啊!”我不断的石门上不同的位置做实验都没有效果。 我恼怒的坐了下来,确看见右边的石门旁边有一张白纸。 这个石门用原来的方法打不开,你从石门边向又走一步,仍然是五个手掌高的墙壁上,你按在那里,口里念到:“我不是你妈妈!也不是你爸爸!”就可以了,其他一样处理,看完销毁。 “真是多此一举,这是那家的咒语!”我于是按照指示,找到右边石门的地方,手按石壁,口里念到:“我不是你妈妈!也不是你爸爸!”石门轰然开了,一条垂直的甬道呈现在我的眼前。 “啊,珠宝的反光好象刺的我睁不开眼睛了,只见那些珠宝个个向鸡蛋那么大,甚至比鸡蛋还要大,而且,个个品质都是上佳。 “哈哈,这些都是我的了,我现在是世界最有钱的了,这个那个都价值连城。” 我怎么出不了声音了,我这才发现我把舌头伸出来了有半尺,竟然回不去了! 这个痛苦啊恐怕你们都没有经历过,我用了半刻钟才让舌头回到它应该呆的地方。 我稍微休息了会稳定了激动的情绪,不可以让身外之物把自己高兴死啊! 然后,我检查了我的宝藏,从右到左分别是珠宝、黄金、白银。 我做完了这些,疲惫的坐在大厅里,一把宝刀就在我的手上。 “我该做什么啦!” 第四节 什么地方? 得出去了,俗话说:“只争朝夕,外面的广大人民群众还等待着我去解放啦!” 需要带些物资作为启动资本,于是宝石我一样拿了一些。主要是带些金子和银子。 “这些东西应该很沉的,我怎么感觉不到啊!”我现在拿的东西有200斤了,我感觉就象拿了20…30斤东西啊。难道这些宝藏是假的,我一激动跳了起来。 咚的一声,我竟然闯到了地道的顶部了,我一阵头晕,用手一摸发现竟然起了个大包。 我抬头看看地道的顶有4…5米高,我竟然可以创到。简直是奇迹,难道我到这里的过程,身体发生变化了?我得出去看看。 我到了外面,我找了块石头,估计有300斤,我两手一抓竟然举了起来,感觉就向过去的20…30斤。 看来我的身体是发生变化了,我找了一个装银子的麻包装了金子和银子各50斤就出发了。 我走出宝库,看看周围:“我要把这里标记出来,免得以后找不到了!” 我拿出身上带的笔,用了不到3分钟就完成了我的藏宝图。我的这个藏宝图只要是任何拿到它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它,据说几百年后,这个藏宝图出了无数的儿孙版,每个都引来了无数的江湖屠杀和风暴。那个时候其实我的宝藏早就转移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已经根本没有任何价值的藏宝图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等我出了山洞,已经是下午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任何东西,肚子哦的直提抗议,山谷仍然是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的踪迹。连条路都没有。 我在那里?不会在海外吧,估计玉皇大帝不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那应该还在中国的土地上。 我发现土壤是湿润,这个特点说明我是在南方或者东北湿润的环境下,东北我没有去过但是知道气候比较湿润,和南方许多地方一样,但是土壤是不是湿润不知道。 树木是阔叶的,这个特点说明肯定不是东北。 虽然树木很茂盛,但是,没有热带林的特点,我认为应该在南岭以北长江以南的地区或者四川盆地。 我所在的山谷应该属于中山地势,那么可能出现的地方是: 1.四川盆地西缘局部地区,面积好小出现的机率不大。 2.四川盆地东部,面积很大出现的机会比较多。 3.湖北湖南西部,面积很大出现的机会也比较多。 4.江西,浙江,安徽也有些中山地势,但是比较零星分布。 但是,我在的这个山谷,应该是上面的这些地方中的一个,但是具体还是没有办法确定。看来我还是先走出山谷再说。 我仔细观察树木想看看那边大,可是我怎么也分不清楚树冠的区别。 书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说树冠大的是朝南,可是都一样大啊,而且如果山谷是东西走向的南边山脉树木背阴,反而是应该树冠大的应该是北面大了。错误虽然背阴,但是朝阳的仍然是树木的南面树冠大的还是朝南的。我又满坏希望的判断下去。 “有把刀子就好了,我好看看年轮!咳我不是有把宝刀吗!?神仙肯定就是让我看年轮用的!” 我放下了东西,拔出了宝刀,对准了一棵大树,刷的一刀。 “好快的刀啊。”我不禁赞叹道。 哗啦啦,这棵大树竟然向我倒来。 “啊,不好!!!”我大叫着窜了出去。 安静下来后,我不仅得意起来,瞧我这速度和我面临的障碍,刘翔有我的一半就不错了。 “***、世界记录应该是我的!”我走到树桩前,用刀把树桩削平。便仔细观测起来年轮了,这棵大树已经有32年了,因为他有32个圈。之间距离确是大小不一样。 “切,我现在要找方向看同一个圈的变化。可是我很失望,虽然有些不一样,但是,我根本分不出区别。 “我在哪里啊?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我愤怒的抗议。但是,没有人回答。 我看着太阳的方向,突然想起来用他了判断方向。 我在南方,从树木的状况看和天气看和我以前的时空的季节差不多。今天是三月16日。 太阳在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我的西南方。 我朝向太阳,发现原来山谷也是朝向太阳,也就是山谷是朝西南方,南方的一般都有小河,而且,我也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中国的河流一般是流向东方,不过是大面上说的,四川盆地西缘局部地区河流一般是流向东南方。四川盆地东部,流向南方,但是大河西边的小河是东南方,大河西边的小河是西南方。湖北湖南西部的小河是流向东边,即使判断有错误也肯定不是这里了。 江西,浙江,安徽也有些中山地势,但是比较零星分布。而且孤立难以判断,但是流向西南方几乎没有。看来如果方向没有错误,我应该在四川盆地东部的一条大河的东边。 我又看看树,尤其是那些孤立的树,终于发现我判断的南方确实树冠较大。 我再看看这个年轮,我突然失笑了,虽然一个年轮看不出来,但是32个年轮放在一起就非常明显了,刚才我为什么一直注意局部,如果整个看早就知道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肚子更饿了。 “要赶快找些吃的,马上就要天黑了!” 付录:依靠我说的几种方法确实是可以辨别方向,但是,要丰富的经验,还有晚上可以通过金星,北斗辨别方向,但是依靠山势和河流的走向来判断所在的地方是基本不可能的,因为在山区的河流虽然大的流向可以确定,但是,实际上他是非常曲折,身在其中很难确定,因为,任何一个地方的河流都是从山的主脉向四方流动的。 第五节 路遇强盗 我已经沿着山谷,顺着流水走了有三,四个小时了,还没有走出山谷,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烟,没有路的山谷非常不好走,我已经不知道用宝刀砍到多少小树了,至于藤蔓,灌木和中间的花草更是不必就其实计其数了。我的两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最难受的是肚皮,已经是前心贴后心了,更难以认识忍受的是按照正常的时间,我已经应该是睡了一觉了,看来不能走了,要找些东西吃。还要休息下。 “笨蛋我们不走了,找些东西吃,如果没有东西可以吃将就把你吃了。”笨蛋确在旁边高兴的叫,显然对于我的计划是比较满意的。 潺潺的流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走到一个水潭边,看见有许多鱼正在游动,我随手翻开一块石头,正见一个螃蟹对我张牙舞爪。 “好。就吃你啦!”不一会我就抓了几十个大螃蟹。 也许是童趣吧!我从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别针,于是我做了一个鱼钩,从衣服里扯了跟线,搞了块螃蟹肉,就放进了水潭。这些鱼儿,一个个排着队来上钩,比抓螃蟹还快还容易。 火堆仍然在燃烧。就是笨蛋也对旁边香喷喷的烤螃蟹和烤鱼没有胃口了。我躺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山谷:“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了。” 四周是青山环抱,真是个风景美丽的地方:“以后就叫美丽谷吧!” 山高藏翠谷 清流伴我行 依剑定天下 万里从今始 我突然诗兴大发,就做了这首打油诗,临时也想不起好的题目了,就叫“游美丽谷有感”吧。 真的太累了,眼皮直打架 “汪,汪,汪”的狗叫声把我吵醒,已经安静下来的林子之间鸟鸣声又起来了,而且充满了恐惧,无数不知名的鸟儿呼啦啦振翅四飞,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无数野猪、野鹿、兔子从不远除夺路而过。笨蛋扎着一付准备搏斗的架子,可是目光里告诉我的是恐惧,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一双铜铃一般地眼睛正在冷冷地看着它。那冰冷的目光来自一只老虎,如水牛般大小,白毛黑纹,头顶的王字更加威风凛凛。这完全不是我在各个动物园看到的温顺的老虎,而是一只充满野性的饥饿的老虎。 只见这头老虎前爪向下一按,嗖的一声,窜将起来,在半空中划了条漂亮的弧线,直奔向我凶猛的扑了过来,我慌忙起身,已经来不及拔刀了,飞起一脚,那虎竟然被我踢出去了有20多米远,笨蛋也勇敢的冲了上去。 只见那老虎抽抑几下,再也不动。笨蛋已经咬住老虎死死的不松口,老虎竟然不做任何反抗:“难道死了!” 隔了半晌,我回过神来,随手从旁边拣起来可以拣到的东西,一一扔在老虎身上,看老虎确实没反应,才战战兢兢拔出了刀,走上前去,果然连脑袋都被踢碎了,肯定是一命呜呼了,这么不经打,简直是纸老虎!” 天已经蒙蒙亮了,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我重新点燃了篝火,想把老虎拖了过来,确发现竟然拉不动了,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以有那么大的力气,老虎好象是国家特级保护动物,伤害了这个东西不知道要判几年刑,转念一想,现在应该是宋朝,打虎好象是英雄,比如武松就是靠打老虎出名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出宝刀,学水浒里的英雄豪杰一样,在老虎身上割开口子,剥下虎皮,开堂破肚,将几乎熄灭火堆已经重新点燃,就烧烤起来。路还不知道有多远,送上门的食物怎么可以浪费。 吃过了早饭,太阳已经出来了,我带着笨蛋又上路了,早晨的山谷更加幽静,奇怪的 大楚风云 第 3 部分阅读 吃过了早饭,太阳已经出来了,我带着笨蛋又上路了,早晨的山谷更加幽静,奇怪的是在清晨很难看到的蛤蟆竟然在我的旁边跳来跳去。 “难道你是想证明你不是公的,也不是母的蛤蟆!?” “逮!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咿,呀呀呀呀,若要牙漏才半个不字,瞧我这版…不大棒下不留人。快把你身上背的吃的拿来!”这个音量之大,如同青天霹雳。 我向前看确见一个黑大汉,手持一根象是刚从树上掰下来是大木叉子。此人虎背熊腰,身高过丈,体重要超过200斤,满脸横肉,三角眼,塌鼻梁。长的这个难看活赛猪八戒,气死美猴王。 我掳了掳袖子,扎了下皮带:“呸,呸!”我向两手上吐了两口吐沫,扎好大战一场的架子,两腿一用力,我向兔子一样的窜了出去。 “咦,小子!别跑,把吃的留下!”黑大汉边说边追了上来。 大家是不是以为我胆小,其实不是。大家想想,我拥有万贯家产,肩负着解放全人类的重大使命,犯的着跟这个象要饭花子一样的黑大汉拚命。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的命值钱,陪本的生意,我是不做的。现在我就是坐在屋檐下都怕瓦打啊! 我已经跑出了有200米了,后来的黑大汉好象远了,我回头一看,那个黑大汉还在百米开外。 我想此人身高力壮,我看看能不能招安了他,于是我停了下来说:“黑小子你什么事情不好做为什么做强盗,而且为什么专门抢吃的东西?” “还有你做强盗应该在你们山东做啊!怎么跑这里来了?”刚才他的口音告诉我他是标准的山东人。 “谁是强盗,我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哦,既然如此,四海之内皆兄弟,我这里有吃的。你先吃了再说。”我随手把一块虎腿扔了过去。 那黑大个,扔掉了木棒,接给虎肉狼吞虎咽的几口就吃完了,象是饿死鬼投胎,有一年没有吃饭了。不一会他竟然吃了整只虎腿。 “兄台,慢慢吃,这里还有。你怎么从山东来这里了,而且看你的模样好象很狼狈啊!”我看着他的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布条更恰当的衣裳笑着说。 “老兄,你这是盲人嫌瞎子有眼无珠,咱们谁也不比谁强啊!”我低头看看自己。 “哈哈哈!”我确实也不比他好多少不觉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咳我也不知道怎么来这里的,我在家里正练子着拳,谁知道那里来的一股妖风就来这里了。” “不可以对上天不敬!”我打断了他的话。 “对上天不敬!!!?” “对,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使,上天派我来拯救天下,你是上天派来帮助我的!” 黑大个吃惊的看着我好象在看疯人院里出来的怪物一样。 “你来的时候是什么日子?” “政和三年2月18日!?”怎么他连什么日子都不知道黑大个暗想。 政和三年就是公元1113年,我要到1000年前,怎么到了900年前,这个时候正是群雄并起的时候,完颜阿骨打应该就是这个时间建立了金。黑大个看来仅仅是地方变了,所在的时间没有变,月份好象有些不一样。这个麻烦了我怎么给他解释啊! “你是做什么的啊,怎么像和尚又不向和尚的!”黑大个看着我的短头发反问起来。 “噢,我们天上一直是这样!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办!你知道怎么走!!” “当然,那跟我走吧!” 于是,我们就一起向外走去,路上我知道了他叫郗郅,字:长彪。是京东路济南府长清县人士,当然他也知道了我叫陈启,字定国(当然是临时想的自然不怎么好)。边走边聊。不觉山谷里已经有了路,转过一个弯,终于看见一个小镇。 第六节 龙宫奇遇 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小镇寨门上酉溪两个大字越发明显了。这是个江南的小镇小组,依山伴水,充满了安详。但是,总让感到有些地方不对劲。 “大哥,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一路上的交谈郗郅已经和我称兄道弟了。 “恩,怎么没有见到一个人!” “现在是中午连炊烟也没有!” “好奇怪啊!” “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可以飞到这里,别人也可以飞到别处。我们还是进去看看!” “驾,驾!怎么还不走!”郗郅满头大汗的在赶马车。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找遍了小镇,没有发现任何人,好象都突然消失了,甚至连养的家禽,牲口也都不见了,我们几乎找遍了整个小镇,终于找到了些大米,好好吃了一顿饭,更幸运的是找到了一辆已经套好的马车,看来是主人正准备出门就遭遇不测。哈哈,正好被我们拿来用了。 “你不是说你会驾车吗?” “这畜生和驴子不一样,我在家里的毛驴听话多了!” “哈哈,可能是四川的马儿听不懂你的山东话!” “四川是那里?” “咳,四川是那里都不知道,去跳河吧!咳!四川你是不知道!”我想起来了当时四川不叫这个名字。 “四川是成都府路,潼川府路,利州路,夔州路的统称。” “驾!”已经愤怒的郗郅用他的木棒照着马屁股狠狠的打去。那马儿怎么经的了郗郅的棒打。长鸣一声狂奔而去。 “哎哟!”我没有注意竟然差点被摔下马车。 “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幸亏我抓着了车膀,不过还是把我脑袋磕的生痛!” 马车沿着大路向前狂奔,郗郅已经没有时间和我打嘴仗,他在拚命想控制马车,就这样马车仍然多次差点掉到山溪里。 古代的路虽然不怎么好,颠簸的我就象坐在海船上。但是南方的景色真是不错,大路随着小溪弯弯曲曲。真是车到山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又一村我没有看到,我确看到前面有一条大河。 “长彪!快停车,前面没有路了!” “驭!驭!“郗郅紧拉缰绳。”啪的一声缰绳竟然断了。 “快停下!不然我抽你了!”没有主意的郗郅顺手拿起了木棒照马屁股抽了起来。挨了打的马儿,好象疯了一样,跑的更快了。 咳瞧我这臭嘴,说让长彪跳河结果我自己也要掉河里了。 就这个时候马车已经闯上了路边一块大石头,我也飞了起来,郗郅已经不知道去那里了,我看见的是一个仍然在旋转的车轮在和我一起飞向水面。 “拜托!我又不是马戏团的,不要每天让我做空中飞人啊!” 我睁开眼睛,一个倩影映入我的眼帘,“啊!好美啊!”高佻的曲线,完美的身材到处都充满了成熟的美,白净的皮肤,就象水蜜桃,好象可以里拧出水来,又好象嫩的一吹就要破一样,高挺的鼻梁,瓜子脸,明亮的大眼睛也正在看着我。我实在不会形容美女,总之用世界上所有的形容词都没有办法说出她万分之一的美丽。我想世界上所有美女如果和她站在一起一定都会相形见绌的吧。什么叫沉鱼落燕,什么叫闭月羞花。以前我一直不能理解,今天终于明白了。 “你一定没有女朋友!”我没有事找事的说。 “为什么!” “你太美了!” 美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双眼睛确告诉我了答案。 “我在那里?” “你在水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在龙宫里!这里是东海龙王的行宫!” “啊!你是说我已经死去了?” “没有!” “我怎么可以出去?” “先不要忙,你先嫁给我!” 虽然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是,都是男人主动,今天怎么颠倒了。 “不过!” “怎么不同意!” “不是,怎么是我嫁给家你,应该是你嫁给我!” “都一样,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当然,你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我是龙王的女儿,我叔叔因为和凡间私通被压在定海石下,我因为帮助他,逃跑,所以不关在这里,玉皇大帝让我来帮助你,我哥哥凡间私通生的孩子也会帮你的,我已经通知他们了。 第二章替天行道第七节:江上风波 离开了龙宫更感觉了人间的美丽,连噪音都倍感亲切。河边仍然散落着马车的残件,郗郅正手持木棒在水中徒劳的乱捣。 “你在捞什么啊?”我笑着问。 “当然是捞了你啊,你我见你掉水里了!咳这么久你怎么没有事啊!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啊!”郗郅嘴巴张的老大老大。 “她是你嫂子!叫龙凤。” “嫂子!这个是怎么回事啊!”郗郅那张本来就硕大无比的嘴巴现在已经张的无与伦比了。 “哈哈,这个嘛,叫与时具进!你怎么象河马啊!” “河马是什么东西!”郗郅不解的问。 河马是非洲的东西,当时的人是肯定不知道的:“河马不是东西,是一种生活在河里的动物,他的嘴巴特别大,你现在的模样,就象它。你不知道是因为缺乏学习。我们走吧!” 我已经不想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了,可是四处张望没有任何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只见河叉中忽然摇出一只船来。只见那船也不大不小,前面那个梢公。确是身高八尺,活脱脱个黑张飞,后面的白脸梢公,放到人群里分别不出来的那种。船舱里有没有人确看不分明。 那郗郅到也眼尖便叫:“梢公!且把船来渡我们三个!俺与你几两银子!” 那梢公在船上问道:“你三个是甚么人,却走在这里来?我这是打鱼的,不栽客人!” 我慌忙道:“我们是行路的,你快把船来渡我们!我多给你些银两!” 那梢公早把船放拢来。三个连忙跳上船去。我走进舱里看见一个坐在那里喝酒大汉,这个大汉身高也有八尺,象个秀才,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是三人中的领导。 黑脸梢公抄起来竹竿将船撑开了岸边,白脸梢公橹一摇,那只小船早荡在江心里。 大汉突然对我说:“你三个是要‘板刀面,’还是要‘馄饨?’” 我陪着笑脸说:“我现在不饿,板刀面和馄饨都不需要!老婆、长彪你们两个想吃什么?” 那大汉睁圆眼,道:“你当老爷和你耍啊!若要板刀面,我有一把快刀不消三刀五刀,我只一刀一个,都剁你三个人下水去!你若要馄饨,你三个快脱了衣裳,都赤条条地跳下江里生死自遍!”说话间三个梢公已经各自抄起了家伙。 我慌忙道:“好象馄饨稍微好些,你们两个要什么?” 我突然乘大汉不备飞起一脚,那大汉连同酒桌一起飞了出去落到了十余米开外的江里。将仓壁也创了个大洞,郗郅和龙凤反映也都不慢以已经开始拼拼磅磅的和两个黑脸干了起来。 “兄弟,风紧,扯飘吧!”白脸梢公对黑脸嚷道。然后扑通扑通两人跳进了江中。 “不好,这些强盗天天在水上,深知水性,他们一定要搞翻我们的船!怎么办!”我大嚷道。 “没有关系,有我哪!”龙凤边说边就准备跳下去了。 “要活的啊!”我还没有忘记招降纳叛。 不一会的功夫,龙凤已经将三个被呛的半死的家伙扔上了船。郗郅已经把三人捆绑的结结实实。 “你们是干什么的!”你对着大汉问。 “还用问,我们当然是做水上生意的,今天栽在你的手里任杀任刮,老子要是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好汉!”黑脸已经抢过了来话头了。 “你们是什么好汉,杀人越货,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做人啊,我看几位也是英雄,只要以后不再做这个买卖,我可以不杀你们,而且,你们需要多少本钱,我这里有,去做个正当的营生!”我解开了钱袋,拿出了几个银锭。 “老兄也是江湖朋友吧,我们跟你走怎么样!”大汉道。 “这敢情好!” 于是,我们六人互相报了姓名,那大汉叫混江龙古浪,白脸的水上飘韩冲。黑脸的叫翻江鼠曹丰。 对于结拜的我好象最不熟悉,就让他们几个折腾去吧。终于完了。 “老大我们去那里!”古浪问。 “你们先把自己的家安置好吧!” “我们的家就是这个船!””那我们就顺江而下吧!下面是什么地方!“ “下面是汉初县!” ‘汉初这个名字到很别致啊!‘ 第七节 江上风波 离开了龙宫更感觉了人间的美丽,连噪音都倍感亲切。河边仍然散落着马车的残件,郗郅正手持木棒在水中徒劳的乱捣。 “你在捞什么啊?”我笑着问。 “当然是捞了你啊,你我见你掉水里了!咳这么久你怎么没有事啊!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啊!”郗郅嘴巴张的老大老大。 “她是你嫂子!叫龙凤。” “嫂子!这个是怎么回事啊!”郗郅那张本来就硕大无比的嘴巴现在已经张的无与伦比了。 “哈哈,这个嘛,叫与时具进!你怎么象河马啊!” “河马是什么东西!”郗郅不解的问。 河马是非洲的东西,当时的人是肯定不知道的:“河马不是东西,是一种生活在河里的动物,他的嘴巴特别大,你现在的模样,就象它。你不知道是因为缺乏学习。我们走吧!” 我已经不想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了,可是四处张望没有任何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只见河叉中忽然摇出一只船来。只见那船也不大不小,前面那个梢公。确是身高八尺,活脱脱个黑张飞,后面的白脸梢公,放到人群里分别不出来的那种。船舱里有没有人确看不分明。 那郗郅到也眼尖便叫:“梢公!且把船来渡我们三个!俺与你几两银子!” 那梢公在船上问道:“你三个是甚么人,却走在这里来?我这是打鱼的,不栽客人!” 我慌忙道:“我们是行路的,你快把船来渡我们!我多给你些银两!” 那梢公早把船放拢来。三个连忙跳上船去。我走进舱里看见一个坐在那里喝酒大汉,这个大汉身高也有八尺,象个秀才,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是三人中的领导。 黑脸梢公抄起来竹竿将船撑开了岸边,白脸梢公橹一摇,那只小船早荡在江心里。 大汉突然对我说:“你三个是要‘板刀面,’还是要‘馄饨?’” 我陪着笑脸说:“我现在不饿,板刀面和馄饨都不需要!老婆、长彪你们两个想吃什么?” 那大汉睁圆眼,道:“你当老爷和你耍啊!若要板刀面,我有一把快刀不消三刀五刀,我只一刀一个,都剁你三个人下水去!你若要馄饨,你三个快脱了衣裳,都赤条条地跳下江里生死自遍!”说话间三个梢公已经各自抄起了家伙。 我慌忙道:“好象馄饨稍微好些,你们两个要什么?” 我突然乘大汉不备飞起一脚,那大汉连同酒桌一起飞了出去落到了十余米开外的江里。将仓壁也创了个大洞,郗郅和龙凤反映也都不慢以已经开始拼拼磅磅的和两个黑脸干了起来。 “兄弟,风紧,扯飘吧!”白脸梢公对黑脸嚷道。然后扑通扑通两人跳进了江中。 “不好,这些强盗天天在水上,深知水性,他们一定要搞翻我们的船!怎么办!”我大嚷道。 “没有关系,有我哪!”龙凤边说边就准备跳下去了。 “要活的啊!”我还没有忘记招降纳叛。 不一会的功夫,龙凤已经将三个被呛的半死的家伙扔上了船。郗郅已经把三人捆绑的结结实实。 “你们是干什么的!”你对着大汉问。 “还用问,我们当然是做水上生意的,今天栽在你的手里任杀任刮,老子要是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好汉!”黑脸已经抢过了来话头了。 “你们是什么好汉,杀人越货,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做人啊,我看几位也是英雄,只要以后不再做这个买卖,我可以不杀你们,而且,你们需要多少本钱,我这里有,去做个正当的营生!”我解开了钱袋,拿出了几个银锭。 “老兄也是江湖朋友吧,我们跟你走怎么样!”大汉道。 “这敢情好!” 于是,我们六人互相报了姓名,那大汉叫混江龙古浪,白脸的水上飘韩冲。黑脸的叫翻江鼠曹丰。 对于结拜的我好象最不熟悉,就让他们几个折腾去吧。终于完了。 “老大我们去那里!”古浪问。 “你们先把自己的家安置好吧!” “我们的家就是这个船!””那我们就顺江而下吧!下面是什么地方!“ “下面是汉初县!” ‘汉初这个名字到很别致啊!‘ 第八节 江上聚义 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三月的嘉陵江一派江南风光!船在水中行,人在画中游! 在这山水之间,飞流急贱,遇山开山,山随水绕,碧波粼粼,片桨拍水,近处的河道、舟楫、堤岸,远方的田野、村落、山影,好象一切都漂浮在水上。江水在山间蹒跚曲折,每一折就是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中国风景画,这就是闻名世界的嘉陵江小三峡。 我确没有心思欣赏这大好的美景:“古兄,我长期在山中修行,对于世事,不怎么了解,麻烦你介绍一二!” “大哥,我感觉你说话总是怪怪的,果然是不怎么和世间打交道,想必是看破红尘了,怎么又出来了!“ “自古天生我才必有用,大丈夫生与天地间,当马革裹尸还,企可庸碌一生!” 我停顿了一下又道:“千里马常有,伯乐难寻啊!天有异相是沧海桑田之意,乱世则英雄辈出!古语道:三人行必有我师,我看是三人行必有诸葛,江湖之中皆霸王!人才虽然难寻,但也不过是百里挑一而已!今天就是想请老弟做回伯乐!” “难道你想造反???”古浪其实在刚才结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但是不免还是有些吃惊。 “不是造反,是替天行道,古兄纵横江湖才叫造反!” “张楚遇豪雨而亡秦,高祖诛巨蟒而立汉,皆是天之异相,乃天意尔!昨天天翻地覆大家都知道吧?这是上天要改天换地,我就是受命于天,来拯救大地万物众生。是未来天下之主!” 静静地连划浆的声音都没有了,船上也就五个人,但是我确看到了世界上所有的表情,吃惊、怀疑、嘲笑、同情…… “我看大家都不相信,这样吧,大家都是要做番事情的吧?” 古浪,郗郅,韩冲,曹丰都点了点头。 “那么我是不是上天派来的和我们要做的事情都一样吧!无非是谁做老大的问题!你们认为如何?” “我们几个本来就是你是老大!”郗郅瓮声瓮气的嚷道! “好,我们兄弟就跟你干了,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头脑最简单的韩冲在旁叫道! “我相信!我是龙王之女,就是上天专门派来帮助大哥的!你们不相信我可以让你们看看我的法术!”说完龙凤窜出了船仓,跳到半空中,竟然在飘飘如飞天。 扑通一声,古浪已经跪到在地:“大哥,诶是应该叫陛下,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能得上天的垂青,我们真是三生有幸,今后上刀山下火海我为陛下做开路先锋!” 扑通,扑通,扑通。郗郅,韩冲,曹丰也纷纷跪下。 我慌忙拉起古浪:“以后你们还是叫我大哥,不要叫陛下了!” 这时忽然从岸边传来了呼叫的声音,相隔太远到也听不真切。 “兄弟又来板刀面和馄饨生意了,摇过去!”曹丰对韩冲道。 “古兄看来你的生意不好做了。”我调侃道。 到底是武林高手,船摇的飞快,不一会就靠岸了。确见岸边站了十几个人。 “我们只可以再渡你们三个人多的装不下了!”韩冲边说边琢磨那三个油水大。 “还做什么生意,你不看看那边来的是谁!”曹丰指向远处的大道。确见那里尘土飞扬,五匹快马带着六名骑士向这里奔来。其中有匹枣红马上竟然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但是更奇怪的是竟然有个人到骑着马。就是到最后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路的和怎么控制马的! “是石盘山的寨主吴亮,江湖人称赛云长,马上就是他的压寨夫人兰慧。“古浪在旁边悄悄告诉我。 “阁下是仙女吧,那位是上天派来的?”岸边的十几个人的中间一个老者向龙妹妹问道。 “那位是上天派来的?”说话间,那快马已经来到跟前。 “我就是”。于是又免不了滚鞍下马和跪地下拜。这些古代的风俗还真不习惯,安慰完了,大家才互相了解。这些人都是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要他们来龙女镇的回水湾,如果看见一个在天上飘的仙女,那就是龙女,仙女的丈夫就是天使,只要跟着他就会荣华富贵,而且岸上的人并不是同一批。 吴亮带着六名骑士,分别是二寨主活木兰兰慧,三寨主活阎王阎卓。四寨主霹雳手高键。骑着马的那个是五寨主张果老章用。 刚才问话的老者家在恭州,人称小诸葛林封、字若开。旁边是他的兄弟林安和林平。林安江湖人称云中龙,字若成。林平行三,江湖人称赛子房,字若靖。 岸上另一些人到没有什么江湖绰号,来得地方也不尽相同,他们分别是合州的秀才黄冲,字寒之。恭州的商人沈默,字纪良;武昌的商人朱雍,字安然;成都的商人王极,字云飞。崇庆府的方士于方,字成安。嘉州的武举常昆,字照熙。潼川府进士胡诚,字显平。以及他的兄弟胡进,字梦秋。顺庆府张通,字仁收。昌州的武林名士汤起,字耀先。泸州的文哲,字怀仪;以及同乡简道成,岳州的武林名士钟万同,字不鸣。荆州的扬昭,字博远;长沙的进士文博。成都府铁匠苏禀昌,叙州的总瓢子吴寄元 也不知道谁建议效法桃圆三结义,我便顺其自然,大家就在江边结拜了兄弟,虽然过程还是不仅严肃庄重,但是我确认为是历史上最不成功的,也是最成功的结拜。因为后来我主要是依靠我是玉皇大帝的使者的随访身份来约束和控制他们,所以我连我是老几都不记的了。 第九节 杏黄大旗 江南的山颜一向是很美,悠悠的绿色充斥了整个天际元处的水色连为一体,泥土、岩石好似都可以拧出水来似的,暮色中一个牧童走过代来了悠扬的牧笛声声,仿佛看见了桃花源。 “大哥,就要到水寨了!”赛云长吴亮的声音把我从来遥远的桃花源扯了回来。 远远的看去,石盘寨就在江边不远的山上,山也不高,但是确很险峻,水寨就在山下的江边,顺着山崖竟有一条曲曲折折的栈道象游龙一般爬上了山顶。 确见一只快船划出了水寨,船头站着几个彪形大汉,一旁的吴亮慌忙向我介绍乃是留守的水寨寨主人称“翻江倒海叶坚及副寨主纪云,副寨主苏长彪,以及山寨军师大材小用吴用才,六寨主安时远,七寨主张三,八寨主李浩。 随着吴亮沿着栈道到了望江亭,脚下是滔滔大江气势磅湃,我不觉赞道:“好一篇水墨丹青啊!”。 吴亮故作神秘的说道:“各位兄弟,可知道石盘山的名字来历吗?” 林平捻着胡须道:”这个有什么神秘的,不就是这个山圆圆的竖立在这里向个石磨盘,不过这里到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嘉江从山的东北方再到西北方、西方、西南方最后流到东南方,仅仅在山的东面留下了一个窄窄的通道!‘ 我若有所思的道:’这么说这里是一个半岛了!” “半岛,什么是半岛!“王极茫然的问道。 “半岛就是三面环水的地方!赛云长前面怎么好象是一个寺庙啊!“我不想在半岛的问题上多讨论,叉开了话题。 “大哥,这里原来确实是一个道观,名字叫什么顺天观,我们兄弟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管他是顺天还是顺地,赶走了大小道士,占了这个山头,把大殿也改成了聚义厅,树起了石盘寨的旗号,打家劫舍,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顺天这个名字很好的吗,天地还是要敬的,山寨不如还是叫顺天寨,顺天伐异,替天行道嘛!“我微笑着看着赛云长吴亮漫漫的道来。”吴寨主,我看最好再树立一面大旗,上面书上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聚义厅,”最好这个也改成忠义堂!“我手指着写聚义厅的牌匾道! 不几天石盘寨已经涣然一新,大变了模样,喽罗们也换了统一的着装,寨门也重新油漆了一遍,上面已经有了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顺天大寨。“ 在忠义堂前的那个不大的广场上,也有了三面杏黄大旗,居中的那面杏黄大旗最大,确见那面大旗,杏黄的底子,隐隐两条盘龙在翻江倒海,大有直上九霄之势,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分外明显 左右两面大旗一样的杏黄的底子,隐隐两条盘龙在翻江倒海,左面大旗上书”讨罪伐异“,右面大旗上书”保国卫民。” 三面杏黄大旗随风飘扬发出冽冽声音,仿佛发出战斗的呐喊!向着敌人怒吼! 这个时候我确没有心思观察大旗,心思完全在怎么招兵买马上了。 来到山寨没有几天,龙凤也一封书信将他的四个侄子龙泽云、龙泽海、龙泽行、龙泽空招来的。在山寨龙泽云被任命负责钱粮的管理,龙泽海安排负责管理伙食。 不日又有附近的绿林好汉凤鸣山的双枪将唐敖率头领通臂猿张伯温,霹雳火夏仲叔,九股烟项苓,大虫王王二毛,大叫驴牛温已经喽罗500余来归。至此大小头领已经有48人,山寨也日益红火起来了。 至此顺天寨已经有近三千人马了,剔除老弱病残仍然有二千余人组成了四个营以及一个中军卫队由郗郅指挥。余下的老弱病残由张果老章用负责组成了后勤营。每营设五哨,每哨设五队,每队设四伍,分别委以提辖,副提辖,统领,副统领,队正,队副,伍长得职务。 中,左,右,前营以及水营的提辖分别由活木兰兰慧,通臂猿张伯温,活阎王阎卓,霹雳手高键,翻江倒海叶坚统领。山寨由赛云长吴亮,双枪将唐敖统领,吴用才辅助。 这个时候忠义堂里正忙着排定座位。经过商定。 陈启坐北朝南座下,龙凤座在旁边,头领们按文左武右分别座下。 左首第一把交椅是小诸葛林封右首第一把交椅是赛云长吴亮 左首第二把交椅是胡诚胡显平右首第二把交椅是混江龙古浪 左首第三把交椅是黄冲黄寒之右首第三把交椅是汤起汤耀先 左首第四把交椅是沈默沈纪良右首第四把交椅是文哲文怀仪 左首第五把交椅是文博右首第五把交椅是双枪将唐敖 左首第六把交椅是龙泽云右首第六把交椅是常昆常照熙 左首第七把交椅是云中龙林安右首第七把交椅是简道成 左首第八把交椅是钟万同钟不鸣右首第八把交椅是翻江倒海叶坚 左首第九把交椅是杨昭杨博远右首第九把交椅是通臂猿张伯温 左首第十把交椅是朱雍朱安然右首第十把交椅是吴寄元 左首第十一把交椅是王极王云飞右首第十一把交椅是郗郅 左首第十二把交椅是赛子房林平右首第十二把交椅是活木兰兰慧 左首第十三把交椅是龙泽海右首第十三把交椅是活阎王阎卓 左首第十四把交椅是于方于成安右首第十四把交椅是霹雳手高键 左首第十五把交椅是胡进胡梦秋右首第十五把交椅是水上飘韩冲 左首第十六把交椅是张通张仁收右首第十六把交椅是霹雳火夏仲叔 右首第十七把交椅是龙泽行左首第十七把交椅是九股烟项苓 左首第十八把交椅是吴用才右首第十八把交椅是翻江鼠曹丰 左首第十九把交椅是张果老章用右首第十九把交椅是安时远 左首第二十把交椅是龙泽空右首第二十把交椅是纪云 左首第二十一把交椅是苏禀昌右首第二十一把交椅是苏长彪 左首第二十二把交椅是李浩右首第二十二把交椅是大虫王王二毛 左首第二十三把交椅是张三右首第二十三把交椅是大叫驴牛温 第十节 规矩方圆 从凤鸣山向东是一条幽暗的山谷,一条小道沿着山谷延伸到远方,直通伏龙山,翠绿的山林密布在道路两旁,将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两匹快马奔弛而来,马上端座两人分别是双枪将唐敖及霹雳火夏仲叔。 “大哥,怎么上石盘山后天天开什么劳什子会。”一看就头脑简单的夏仲叔边跑边问!春秋“所以大哥我才带你出来散散心,咱们到了伏龙山,如果说服任寨主归顺我们,既可立头功一件又可避开这些讨厌的会议和乐而不违!“唐敖的思绪似乎被从什么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大哥,任文远会归顺山寨吗!” “以我和他的交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敢情好,那些会开的我都要吐了” “你知道会怎么写的吗?”唐敖故做神秘的问。 “从娘肚子出来后,我只认识三个字就是俺的名字,还是央求村里教私塾的二先生教了两天才学会的。”夏仲叔想起了那是个月亮大象磨盘的黄昏提了二斤猪肉,到了二先生家学了自己的名字,拿起来那个叫笔的看起来就象筷子上扎了撮羊毛的小棍子,竟然比自己舞动五十斤的铁棍还难。 “会就是上面一个人,下面一张在说话的嘴巴!”唐敖思绪回到了石盘山,自从上了山就没有少开会,天天大会小会不断,会后当然没有少了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反正是公费报销,而且还经常到周围风景优美的地方去逛逛,这些风景优美的地方原本是没有什么人去逛的,但是自从石盘山的人经常去逛可是就遭了秧了,经常头领带小喽罗一去就是百十号人,搞的是乌烟瘴气的。就连大王也说是破坏了环境,至于环境是什么玩意就是林安那样聪明的脑袋好象也不明白,虽然大王吐了可以有一马车吐沫,唐敖好象就明白了些就是那些花花草草的,这些花花草草的就是挖了明年照样长的一样好看;至于不要乱丢垃圾就更可笑了,垃圾不丢地上丢那里,难道丢肚子里。 石盘山上我也正在为了这个事情犯愁,公费报销到不怎么急,反正钱大大的有,问题是大家好象对开会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如果不提前计划好未来的目标,岂不是如同风箱里的耗子找不到北。 没有办法只好经常出去散散心,结果这一散心到散出大毛病出来了,破坏环境倒是小事,只要去了那个地方那里的老百姓都遭了秧了,这些游客就象蝗虫一样狠不的把地皮啃三丈,过去经常听领导教育的农民起义是为了革命,是打富挤贫等等知识,眼下看来满不是这么回事。 “大王有什么事情找我们。”林安与吴亮走进屋来。 “林兄,吴兄,目前这样下去是危险的啊!吃喝嫖赌就不说了,抢劫是家常便饭,奸淫烧杀是时有发生,这样我们整个部队会整个腐朽没有任何目标的。所以我制定了一个制度叫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们看看。 林安接过来一看确是一头雾水,大王写的东西,好象每个字都少了许多胳膊短了许多腿,根本看不懂! 我看到林安的一脸茫然,突然省悟了,原来我写的是简化字,他根本看不懂!“这个是我为了方便写的草书,别人看不懂,我念给你听吧! 林安虽然心里一片迷惑,但是脸上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大王的草书看着又简洁又方便,老朽一定要学学。“顺手谱开了笔墨记录起来。 我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三大纪律: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不拿他人物品;第三、缴获要归山寨。 八项注意是:买卖要公平;尤其不准欺骗儿童;不调戏奸淫妇女;不准烧房子;不准杀老百姓;不准吃喝嫖赌;官兵要团结友爱;不准杀俘虏;热爱周围的环境。 凡违反纪律者,将严肃处理,情节严重者将处死。 我心里暗想好象与我们那个年代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有些区别,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通过时间隧道,似乎忘记了不少东西,也就凑合用吧! 一边的吴亮确大声道:“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让山上的弟兄怎么活啊!” 林安道:“老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看很好,你不要忘了我们想干什么!” “吴兄,我们来? 大楚风云 第 4 部分阅读 一边的吴亮确大声道:“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让山上的弟兄怎么活啊!” 林安道:“老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看很好,你不要忘了我们想干什么!” “吴兄,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如果没有铁的纪律,我们还就是真正的土匪了!” 吴亮自己也知道目前的军纪确实不怎么样:“可不可以缓一缓!” “长痛不如短痛!我基本不准备改变了,具体的条款你们再仔细斟酌斟酌,要广泛讨论讨论,然后安排弟兄在聚义厅前立个告示张榜公布!弟兄忍受不了的,,也不要勉强,来去自由,但是,以后必须遵守这个纪律!” “大哥既然这样说,我照办就是!”吴亮虽然答应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 不过两天时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就已经张榜公布了,突然的约束,这些烧杀抢掠的惯犯怎么受的住,有百十号人主动要求离开了山寨,更多不满的喽罗,因为,山寨待遇高,也就是在私下嘟囔。 对于这百十号人主动要求离开了山寨的人,陈启也没有为难他们,每个人还发了10两银子作为路费。但是,也有个额外条件,让他们走的远远的,不要在山寨周围地区抢劫,否则就不客气了。 我已经不知道在房间里转了多少个圈了,就连龙风也看出我的烦躁了:“你的这个什么纪律注意的不是已经张邦公布了吗,让走的人也都走了,你还怎么这样!” “夫人,有所不知道,没有人以身试法,法的威严就没有人知道!” 龙风很随意坐了下来,手不停的把玩着一方手帕道:“你现在已经是稳坐钓鱼船,有什么好烦劳的,飞蛾扑火自是天性,早晚有不懂事情的东西让你杀一儆百!有什么好烦恼的!” “夫人你不知道这里面的水的深浅,权力是一吧双刃剑,杀人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啊!”我继续漫漫的渡着步。 “你害怕后人说你是杀人魔王!”龙凤笑的象一朵鲜花! “这个我到不怕,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到时候来个挥泪斩马谡就可以了,中国的老百姓善良的很,只要多少做些秀不仅可以蒙混过关了!而且还会被认为是青天大老爷!“我度到窗口眼睛已经看向遥远的山外,脑海里浮现了确是已经建立了新的全国政权,望着外面的狂风暴雨,不知道怎么想到饿殍遍野,十室九空的荒凉景象,我说话不知道怎么也似乎有些哽咽起来了:“既是未来我们掌握了政权后,天有不测风云,假使出现大饥荒,甚至饿死人,只要我们和老百姓同甘共苦,比如我们可以不吃肉,也时常吃些杂面窝窝,经常去看看他们,为他们解决些燃眉之急,一定会被老百姓原谅的,因为他们太善良了!” “那你究竟忧虑什么!?”龙凤有些不解的问。 我的目光已经回到仍然在风雨中操练的士兵继续道:“这些士兵真是好样的!” “目前山寨力量基本是石盘寨吴亮和凤鸣山唐敖的力量,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是他们的手下犯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判断不了以后的结果如何!” “天阴备雨伞,叶落备冬衣!我更大的忧虑是怕尾大不掉啊!我们失败不起啊!” “那怎么办!”龙凤也有些着急了。 “凉拌,晾晾再办!看见蜘蛛网了吗!从来都是只网着小虫!” “你与活木兰兰慧好象已经是知己了啊!” “这个到是,谁让山上就我们两个女人!“ “你去向他暗示一番,尽量巧妙些,尤其不要让他知道我指使的,干脆不要让我知道你去暗示她!让石盘寨和凤鸣山的兄弟不要往枪口上撞!” “石盘寨和凤鸣山的都不犯事,你拿谁开刀啊!,” “不是有黑云寨的马五郎嘛!这帮人纪律最差就他们最合适!” 龙凤想起来了,就在凤鸣山唐敖上山后,也就是前后脚,往西20里的黑云寨的马五郎被九股烟项苓说降,带了100余人归顺了山寨,目前是活阎王阎卓指挥的右营第5哨统领!手下领、着自己的百十号人,副统领是他的亲弟弟马七郎。他的那帮兵确实最残暴,就是在山寨附近的村庄都流传着一句话:“黑云寨里黑心兵,七马更比五马黑,宁遇黑白无常鬼,莫见黑云天杀匪!” 第十一节 偷梁换柱 上山已经有月余了,山寨也基本有了模样,感觉今天没有什么事情,我正在懒样样的看书,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哗声,紧接着我的房间的大门被闯开了,两个人被一群人推推搡搡拉了进来,被众人推进来的两人不是别人,一个是昨天刚刚任命的负责刑罚的正是大材小用吴用才,另外一个是龙凤的侄子龙泽海。 龙泽云,龙泽海兄弟四人的来历到有一端不凡的来历,他们的父亲是东海龙王的四太子,叫敖诚,不知道具体是那一年敖诚顺江上,到巴蜀代替他父亲行雨。 我们知道下雨都是每个龙王负责的。其实大谬,真正下雨的都是由龙王的儿子负责的,东海龙王,南海龙王儿孙满堂,所以南方和东方雨水就多,北海龙王,西海龙王儿子少,所以北方,西方下雨就少;但是下雨最多的时候就是两派龙王的人相遇的时候,龙王的儿子不知道怎么都是急脾气,只要相遇难免唾沫腥子相向,结果地下确是汪洋一片。 刚行了雨的敖诚,突然看见下面有一美女,可以说是绝代佳人,敖诚收了龙形,也是一个不出世的帅哥,两人也是情窦初开,不过五年,有了四个小宝宝,用云海行空为名字,就是龙泽云、龙泽海、龙泽行、龙泽空四兄弟,奇怪的是他们的姓既不用父亲的,也不用母亲的,而且是用龙;其实用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龙凤应该是叫敖凤,确也姓龙,可能一样的原因啊! 龙泽云四人到了山寨后,因为是夫人的娘家人,就被委与后勤这样的肥差。龙泽云被任命负责整个后勤的管理,龙泽海负责管理伙食。这个龙泽海在四个兄弟中间行二,到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年纪刚刚20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我看着被无礼闯开的大门,心里想:”这些家伙也太不懂礼貌了,看来这些小事情也必须整顿。” “大王,你看怎么办!”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吴兄弟怎么回事情?” “这个!这个!咳,咳!”大材小用吴用才清了清嗓子好象有些尴尬的继续道:“这几个家伙裤裆里拄拐棍故意捣蛋,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 “大王,不是我们找碴,是他们违反你刚刚制定的纪律!”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辩解道! 于是一帮帮人吵的不可开交,大材小用吴用才、龙泽海与另外那十几个兵丁吵成一片。 听着他们的争论我也明白了来龙去脉。原来山寨的伙食标准是比较高的,但是伙食确极其糟糕,这个十几个士兵都是零星上山的,因为没有靠山伙食就和猪食差不多了。一至有些士兵都萌生了去意,这个瓮声瓮气的人到是个有心人,于是他就和自己队里的兄弟日夜观察,终于发现龙泽海竟然将山寨的粮食换成银两,然后用陈年劣粮顶替,而且分量也缺斤短两。 “用才!龙老二贪污山寨的粮食可有此事!”我威严的看着高键。 吴用才慌忙道:“我也是刚刚被他们从床上揪起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一个看上去非常精明的汉子道:“大王,我们有证据!” “什么证据!” 众人从后面,推上一个委琐的汉子:“说,你是怎么盗卖我们的粮食的!” 这个汉子道:“大王饶命,是你们山寨要和我做生意的,不关我的事情啊!”…… 事情终于完全明白了,龙泽海不仅克扣山寨的粮食、银两,用陈年劣粮顶替,而且分量也缺斤短两。 我对这个卫兵道:“来人!把这个粮食贩子关起来;龙老二给我推出去斩了!” 这个时候里屋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且慢!这个事情不可以只听一面之词!“说话间龙凤从走了出来:”我看先把他们两个压起来,我来慢慢调查!” “就照夫人的意思办!”我不得不打个圆场:“你们也都回去吧!” 确见众人并不离开。 我对瓮声瓮气的汉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瓮声瓮气的汉子:“我站不改名,坐不改姓,要杀要剐,随便!我叫方超。” “方超,好名字有气魄!我什么时候说要要杀你们了!你们关心山寨的前途是件好事情嘛!不但不要杀要剐,还要奖励啦,我们就是要鼓励和坏人坏事做斗争!”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对那个看上去非常精明的汉子问。 “小人叫庞雍。”精明的汉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大家相信我会秉公处理的,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们的!” 看着已经空了的屋子,我对龙凤道:”你为什么阻止我杀龙老二。“ “还没有跟你两天,你就杀我娘家人!” “不杀怎么保证纯洁的队伍,怎么稳定军心!如何立威!” “反正不管怎么杀我的家人,不可以,你是男人,就不可以想个变通的办法!” “这个,这个,难办啊!山上几千人看着我啦!妈的!本来想捕个苍蝇,确飞来了个不知趣的鸟,怨的了谁!” 龙凤又是撒娇,又是耍赖,非要赦免了她的侄子,我也不知道在房间里渡步了多少个来回,终于对龙凤道:”你付耳过来!”然后,我在龙凤耳朵边说了一阵悄悄话,终于说的龙凤眉开眼笑了。 第二天,公事牌上贴出了一张白纸黑字的告示内容如下:“山寨负责饮食的头领龙泽海贪赃枉法,克扣军粮,斩立决!司刑罚的吴用才纵情枉法,仗20军棍。军士方超,庞雍举保有功,分任右营第五哨提辖,副提辖。 黄昏时候,广场上树起了一个十余米大杆,郗郅压着被蒙着头的龙泽海来到大杆前,早已等候在此的刽子手手起刀落,龙泽海人头滚在一旁,郗郅将蒙着头的黑巾扯下,将人头挂上了十余米大杆上。 这个时候山下不远的通往京城的大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疾驶,车上的窗帘突然揭开了,一个脑袋伸了出来,正是龙泽海:“姑夫的偷梁换柱到是奇妙!只是苦了那个长相和我相似的家伙和大材小用吴用才了!只是姑夫让我到京城贿赂童贯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少爷,有这么多银子,怎么不容易!赶车的汉子道。 “龙福你怎么知道京城不是虎穴狼窝啊!如果被朝廷知道我们的来历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既然不容易,不如我们远走高飞!” “没有志向,上天的意志,以后大宋的天下就是姑夫的,这点银子算什么,就是虎穴狼窝这次我们也要闯一闯!” 第十二节 兵发伏龙(修) 暂且放下龙泽海到京城贿赂不表,单说石盘山上,我仍然在为龙老二的事情在生闷气,门口传来了瓮瓮的敲门声,原来是黄冲。 “寒之兄,有什么事情!”我忙打招呼心里不免有些打鼓,也许是做贼心虚,心里老想是不是他们看穿了今天杀龙泽海破绽了。 “陛下,我在合州有几个兄弟,我想下山去把他们带上来。” “不忙,我也想让各位兄弟去各个的故乡发展,现在只是因为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过个几天你就可以回合州发展了。” 两人聊了一会,黄冲看天将晚就高层回去了。 黄冲刚走,林封,胡诚前后脚就进来了。 “若开,显平这么晚了,怎么你们也有事情,” “主公,我们不能老呆在山上啊!”林封开口就直奔主题。 山上的部下对我的称呼是什么都有,看来是要统一个叫法了。 “主公准备在这里永远做个山大王吗!”胡诚在旁也旁敲侧击道。 “这个我已经有所考虑,本来准备在龙泽云把银子运来后再说,既然今天来了,两位兄弟请先座,我想听听两位的想法!” 胡诚道:“依靠这些绿林好汉夺取天下我看难啊!” 林封捻着胡须道:“企止是难,我看简直就是天方夜谈的事情!” “是啊!虽然皇上的花石纲搞的民不聊生,但是,百姓还没有到“揭竿而起”的地步啊!”胡诚不忘配合。 我也沉重的道:“接受朝廷招安我原来也有所考虑,但是必然被朝中的士大夫所猜疑、掣肘、打击、甚至消灭也不是不可能的!我想让各位兄弟到各自的家乡发展团练,不知道两位是什么意思?” 林封,胡诚相视一笑:“我们也正有此意!” “我们的团练发展需要大量的金钱,我负责保证,你们自己也可以自酬一部分;而且我们的团练必须要得到朝廷的承认,为此我们可以以贿赂所有需要贿赂的官员,幸好金钱不是问题,我大致就是这样个想法,二位兄弟有什么意见?” “这样至好!”二人异口同声! “既然如此,就麻烦二位制定个具体的计划吧!明天龙泽云就会把银子运来。到时候就按照计划行事!” 第三天,按照计划,大家各自带足了分配给他们的银子,去各自的家乡建立团练。 林安和林平去了恭州;黄冲去了合州;常昆去了嘉州;胡进去了潼川府,张通去了顺庆府;文哲去了泸州;周寄元去了叙州,王极去了成都,钟万同去了岳州;扬昭去了荆州;;文博去了长沙。沈默去恭州负责四川各路商务;朱雍去了武昌负责四川各路商务;混江龙古浪三兄弟负责去长江发展水军。 林封,胡诚,龙泽云三兄弟,于方,汤起,简道成,郗郅,苏禀昌两山头领仍然留在石盘山上。 整整一夜没有好好休息,眼睛像大熊猫一样黑了一样。,南方早上明魅的阳光已经有些烤人了,一个喽罗兵煌煌张张的穿过正在广场上操练的人群跑到跟前大喊:“大王!不好了,夏寨主回来了!” “成何体统!夏寨主回来了,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满的道。 “不是不好,是夏寨主负伤了!”小喽罗慌忙辩解道。 “牛寨主现在在那里?”我边说边跟着小喽罗跑向厢房。 进了厢房,看见平时雷厉风行有霹雳火之称的夏仲叔有气无力的说道:“大王,我们没有招来任文远那个龟儿子!” 我忙掖了掖被子按下想起来的夏仲叔:“兄弟不急!慢慢讲,唐兄怎么没有回来啊!” “我们到了伏龙山开始还好吃好喝的,后来谈到了正式问题,三言两语就不和了,不知道怎么就打将起来了,我大哥拦着了伏龙山众头领,让我回来报信,他自己确生死不明,大王要替我大哥报仇啊!”说到这里夏仲叔晕了过去。 “三哥!你怎么啦!‘一个带着哭声的大嗓门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彪型大汉像旋风一样的冲了进来,一把抱起门板上的夏仲叔。 “三哥,你醒醒,三哥你死的好掺啊!兄弟一定为你报仇,三哥你走好啊!呜!呜! “老六,你乱说什么!?三哥只是晕过去了,你诌他死赶什么!”一边的九股烟项苓说道。 大叫驴牛温伸手在夏仲叔鼻子下摸了摸嘿嘿的傻笑两声道:‘三哥真的没有死!三哥真的没有死!‘ 这个大叫驴到是不闲着,刚闹完一出,马上又跳了起来,一把揪着我的双手叫道:‘大王还等什么赶快去救我大哥啊!‘ 我争开大叫驴牛温的纠缠道:‘牛兄弟,你先不要急兵是肯定要发的,你们都回去准备!‘ 我又转脸对郎中道:‘夏兄弟的伤有问题吗?‘ 旁边的郎中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大王我不是治刀伤的郎中啊!但是将军的伤好象很严重!‘ ‘锤子!你要治不好我杀了你!‘旁边的牛温又发起了驴脾气了。 我忙道:‘别下着了大夫!‘我转过脸对郎中道:‘你好生治疗,我会请更好的郎中来帮忙的!‘ 匆匆赶来的林封道:‘主公,合州城里的有一名医叫安平复,人称‘赛扁鹊‘手到病除,远近闻名啊! 一旁的于方道:‘林兄所言即是,我与赛扁鹊素有旧交,愿意去走一躺请他上山!‘ ‘成安兄去甚好,还有到那里找寒之兄帮忙;另外再多去一个兄弟做帮手!‘我批准了他的请求。 于方道:‘那就让阎卓兄弟和我一起去吧。‘ “我也去!”已经被山寨约束的快疯了的郗郅枪着要下山。 “你做事情太毛糙,就不要去了!”于方道。 “牛鼻子老道,阎兄弟去的,我为什么去不的!”郗郅跳了起来。于方并不是道士,仅仅是长了鹰勾鼻子,而郗郅似乎认定只要是长着这样鼻子的就一定是老道。 “你非要去也可以必须答应我二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要说二个就是十个一百个也没有问题!” 于方伸出来了两个手指头,弯曲了一个道:第一一路上必须听我的!‘ “没有问题,什么都听你的就是拉屎撒尿都听你的!” 于方知道郗郅酒如命,于是弯曲了第二个手指头道:“第二,不许喝酒!” “不喝酒!怎么可以那里有男人不喝酒的!” “郗郅不许喝酒是必须的,不仅这次不许喝,以后做正事的时候都不许喝,如果管不了自己,以后就不必下去了,就在山上天天喝酒吧!” “不喝就不喝,我从今天戒酒还不可以嘛!” “戒酒到大可不必,平常没有事情还是可以喝点,但是不要过量,你们三个领些盘缠一起去吧!另外阎卓离开期间由章用代替他的职务。” “我们现在商量兵发伏龙山的事情!‘我对于身边的其他头领道。 第二天一大早,山寨号炮一响,山门知呀呀的打开了,一杆上书‘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迎风飘扬,我与赛云长吴亮亲率通臂猿张伯温,张果老章用,霹雳手高键三部。幕僚林封,胡诚等人一同出征。大军浩浩荡荡近二千人直奔伏龙山。山寨留下了龙凤及活木兰兰慧和翻江倒海叶坚把守。 刚开始队伍的速度还可以,现在速度慢的向蜗牛一样慢慢向前蠕动,我骑着马来回督促了几次,也没有什么效果,本来吗,但手下这些喽罗从来没有这样长途行军过,平时在山里吃喝玩乐,顶多就是到周围抢劫一下,可走没一个小时,个个吁吁直喘,就是那鞭子抽他也不能再加快脚步。我心里暗自道看来以后要有针对训练了。 天已经晌午了,前面的侦骑来报,已经到了一个叫白围子的小村庄,这个村庄四周由白色的石头围成,大概就是村庄的来由吧,它就在伏龙山下,离伏龙山寨也就三,四里光景,就子在眼前,我随及命令就在村庄里安营扎寨。 看着忙上忙下安排宿营的吴用才,我突然感觉他正是我需要的副官,正在遐想中,吴用才已经安排妥当,我走进了一个大户人家,一个老者正在用恐惧又愤怒的眼光看着我。 我回头对吴用才道:‘怎么把老百姓都赶出来了,这样是不允许的,我们只可以住多余的房子,而且必须得到房主的同意,这个事情就由你负责吧!” “另外,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官了。” 副官是什么?我留下了呆在原地的苦苦冥想的吴用才。 “主公准备在这里永远做个山大王吗!”胡诚在旁也旁敲侧击道。 “这个我已经有所考虑,本来准备在龙泽云把银子运来后再说,既然今天来了,两位兄弟请先座,我想听听两位的想法!” 胡诚道:“依靠这些绿林好汉夺取天下我看难啊!” 林封捻着胡须道:“企止是难,我看简直就是天方夜谈的事情!” “是啊!虽然皇上的花石纲搞的民不聊生,但是,百姓还没有到“揭竿而起”的地步啊!”胡诚不忘配合。 我也沉重的道:“接受朝廷招安我原来也有所考虑,但是必然被朝中的士大夫所猜疑、掣肘、打击、甚至消灭也不是不可能的!我想让各位兄弟到各自的家乡发展团练,不知道两位是什么意思?” 林封,胡诚相视一笑:“我们也正有此意!” “我们的团练发展需要大量的金钱,我负责保证,你们自己也可以自酬一部分;而且我们的团练必须要得到朝廷的承认,为此我们可以以贿赂所有需要贿赂的官员,幸好金钱不是问题,大致就是这样个想法,二位兄弟有什么意见?” “这样至好!”二人异口同声! “既然如此,就麻烦二位制定个具体的计划吧!明天龙泽云就会把银子运来。到时候就按照计划行事!” 第三天,按照计划,大家各自带足了分配给他们的银子,去各自的家乡建立团练。 林安和林平去了恭州;黄冲去了合州;常昆去了嘉州;胡进去了潼川府,张通去了顺庆府;文哲去了泸州;吴寄元去了叙州,王极去了成都,钟万同去了岳州;扬昭去了荆州;;文博去了长沙。沈默去恭州负责四川各路商务;朱雍去了武昌负责四川各路商务;混江龙古浪三兄弟负责去长江发展水军。 林封,胡诚,龙泽云三兄弟,于方,汤起,简道成,郗郅,苏禀昌两山头领仍然留在石盘山上。 整整一夜没有好好休息,眼睛像大熊猫一样黑了一样。,南方早上明魅的阳光已经有些烤人了,一个喽罗兵煌煌张张的穿过正在广场上操练的人群跑到跟前大喊:“大王!不好了,夏寨主回来了!” “成何体统!夏寨主回来了,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满的道。 “不是不好,是夏寨主负伤了!”小喽罗慌忙辩解道。 “牛寨主现在在那里?”我边说边跟着小喽罗跑向厢房。 进了厢房,看见平时雷厉风行有霹雳火之称的夏仲叔有气无力的说道:“大王,我们没有招来任文远那个龟儿子!” 我忙掖了掖被子按下想起来的夏仲叔:“兄弟不急!慢慢讲,唐兄怎么没有回来啊!” “我们到了伏龙山开始还好吃好喝的,后来谈到了正式问题,三言两语就不和了,不知道怎么就打将起来了,我大哥拦着了伏龙山众头领,让我回来报信,他自己确生死不明,大王要替我大哥报仇啊!”说到这里夏仲叔晕了过去。 “三哥!你怎么啦!‘一个带着哭声的大嗓门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彪型大汉像旋风一样的冲了进来,一把抱起门板上的夏仲叔。 “三哥,你醒醒,三哥你死的好掺啊!兄弟一定为你报仇,三哥你走好啊!呜!呜! “老六,你乱说什么!?三哥只是晕过去了,你诌他死赶什么!”一边的九股烟项苓说道。 大叫驴牛温伸手在夏仲叔鼻子下摸了摸嘿嘿的傻笑两声道:‘三哥真的没有死!三哥真的没有死!‘ 这个大叫驴到是不闲着,刚闹完一出,马上又跳了起来,一把揪着我的双手叫道:‘大王还等什么赶快去救我大哥啊!‘ 我争开大叫驴牛温的纠缠道:‘牛兄弟,你先不要急兵是肯定要发的,你们都回去准备!‘ 我又转脸对郎中道:‘夏兄弟的伤有问题吗?‘ 旁边的郎中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大王我不是治刀伤的郎中啊!但是将军的伤好象很严重!‘ ‘锤子!你要治不好我杀了你!‘旁边的牛温又发起了驴脾气了。 我忙道:‘别下着了大夫!‘我转过脸对郎中道:‘你好生治疗,我会请更好的郎中来帮忙的!‘ 匆匆赶来的林封道:‘主公,合州城里的有一名医叫安平复,人称‘赛扁鹊‘手到病除,远近闻名啊! 一旁的于方道:‘林兄所言即是,我与赛扁鹊素有旧交,愿意去走一躺请他上山!‘ ‘成安兄去甚好,不过还是多去一个兄弟做帮手!‘我批准了他的请求。 于方道:‘那就让阎卓兄弟和我一起去吧。‘ “我也去!”已经被山寨约束的快疯了的郗郅枪着要下山。 “你做事情太毛糙,就不要去了!”于方道。 “牛鼻子老道,文兄弟去的,我为什么去不的!”郗郅跳了起来。 “你非要去也可以必须答应我二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要说二个就是十个一百个也没有问题!” 于方伸出来了两个手指头,弯曲了一个道:第一一路上必须听我的!‘ “没有问题,什么都听你的就是拉屎撒尿都听你的!” 于方知道郗郅酒如命,于是弯曲了第二个手指头道:“第二,不许喝酒!” “不喝酒!怎么可以那里有男人不喝酒的!” “郗郅不许喝酒是必须的,不仅这次不许喝,以后做正事的时候都不许喝,如果管不了自己,以后就不必下去了,就在山上天天喝酒吧!” “不喝就不喝,我从今天戒酒还不可以嘛!” “戒酒到大可不必,平常没有事情还是可以喝点,但是不要过量,你们三个领些盘缠一起去吧!” “我们现在商量兵发福龙山的事情!‘我对于身边的其他头领道。 第二天一大早,山寨号炮一响,山门知呀呀的打开了,一杆上书‘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迎风飘扬,我与赛云长吴亮亲率通臂猿张伯温,张果老章用,霹雳手高键三部。幕僚林封,胡诚等人一同出征。大军浩浩荡荡近二千人直奔伏龙山。山寨留下了龙凤及活木兰兰慧和翻江倒海叶坚把守。 天已经晌午了,前面的侦骑来报,已经到了一个叫白围子的小村庄,这个村庄四周由白色的石头围成,大概就是村庄的来由吧,它就在伏龙山下,离伏龙山寨也就三,四里光景,就子在眼前,我随及命令就在村庄里安营扎寨。 看着忙上忙下安排宿营的吴用才,我突然感觉他正是我需要的副官,正在遐想中,吴用才已经安排妥当,我走进了一个大户人家,一个老者正在用恐惧又愤怒的眼光看着我。 我回头对吴用才道:‘怎么把老百姓都赶出来了,这样是不允许的,我们只可以住多余的房子,而且必须得到房主的同意,这个事情就由你负责吧!” “另外,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官了。” 副官是什么?我留下了呆在原地的苦苦冥想的吴用才。 第十三节 山嘴交兵 看营盘已经基本安置妥帖,我带着贴身护卫,就在村庄里视察起来了,走着走着,我带着猛张飞简道成和我的卫队50余人离了白围子沿着大道,走过二三里是一个山嘴,山谷到了这里已经非常的狭窄,也就二十余米宽,确见山嘴竟然建有鹿砦,有十余个喽罗兵把守要隘。这些喽罗兵显然没有什么战斗,懒懒散散,东倒西歪,根本没有什么防备。我们已经到了跟前他们竟然毫无查觉。 这猛张飞简道成到是个急性子,:“大哥我去收拾!” 只见他借着花木,山石掩护,已经来到了鹿砦,忽听他大吼一声,却似半天起个霹雳,几个虎行猿跃,飞身越过鹿砦,冲进了人群,两把开山大斧早砍翻了两个小喽罗,。众喽罗急待前去搠时,那里拦得住。 眼见简道成已经得手,我便一声大喝:“杀啊!”领着50余人卫队冲了进去。 饶过山嘴,确见一队人马匆匆从几个帐篷出来。这简道成二话不说,直奔领头的壮汉砍将而去,你壮汉手中朴刀便望简道成头上砍来,简道成铁棒一横,向上一挡。 磅一声,朴刀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郗郅铁棒就随势照小头目头顶落下。 眼见这领头的壮汉,将命赴黄泉,我大喊一声:“刀下留人!” 简道成猛然停住铁棒,铁棒仅仅离壮汉一寸。 经过审讯知道了,伏龙山上的强人有六七百人;大寨主是任翔,字文远,人称九头龙,擅长一把方天画戟,马上步下,都是一副好身手。二寨主邓有文,人称飞天豹,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三寨主军师李云人呼赛诸葛;四寨主武雍,武功到有平常,其原来是任家的老朋友武慎的儿子,自小喜欢结交江湖朋友,幅危济难,有小孟尝之称,此人足智多谋,能文能武,最可怕的手下有16名勇士连他自己号称十七太保,一旦遇敌,武雍就于十二勇士接成十三太保阵,余下四人在后面替补。但是,一直以来武雍的十三太保阵从未遇敌手,向来是所向无敌,竟然从来没有损伤。五寨主锦毛虎常逢时,六寨主出云蛟唐鹏,七寨主白面郎韩滔,八寨主王二毛。也都是好手。 留下了一队人马,饶过山嘴确是一片宽阔的谷地,再向前4,5里正面就是伏龙山,这山其实也不怎么高,但是确非常凶怪,四围险峻犹如刀劈,单单只一条小路上去,四下里漫漫都是乱草与矮树。山溪被山劈成两股分别隐入山左右两边。 陈启看了道:“果然是个险隘的地方!” 忽然,听到山上一阵梆子响,呼啦啦的冲下了一队人马,领头的大汉威风凛凛,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一个非同一般的人物,我不禁暗自出了大姆指:“来的可是九头龙任寨主?” “费话少说,拿命来。”手持方天画戟冲了过来。 伏龙山的大小喽罗呐喊着随之冲了过来。双方就混战起来。我看寡不敌众,大喊一声:“风紧,撤!撤!撤!”打马就往回跑。刚跑到山嘴处,忽听见两边山坡杀声四起,“不好,中埋伏了!”“道成,快冲过去!”简道成大吼一声“跟我来!”撒开脚丫就冲了下去。我正随着队伍冲向后方的伏兵。忽然一失足跌下马来,原来我的战马被流矢射中。我见势不妙,就顺势滚下山溪之中,顺手拔下一根芦苇含在嘴中,将身隐入水中。 过了好大一会儿,外边渐渐没有了声音。我从水中试着探头出来,正好见有一队士兵奔跑过来,领头的正是赛云长吴亮和简道成。我急忙从水中出来,“哈哈,真是天不亡我啊!马亡失足入水都没有什么事情!” 简道成急着介绍情况:“我带领部队好不容易冲出重围,正好碰到了活阎王阎卓前来接应的队伍。任文远也见好就收了,我们才发现您不知道去那里了,正着急,您从水里出来了。” “这里位置非常重要,是不是留一哨人马!”吴亮看到我有些尴尬,故意叉开话题。 “就留方超,庞雍的人马!“这个方超,庞雍目前在张果老章用的右营五哨任提辖,副提辖。 “道成,我们损失了多少人马?” 简道成黯然道:“卫队死了十几个弟兄,其余的二十几个也多少有些伤。 “不想阴沟里翻船了!” 安排好山口的军务,眼看天已快黑了,一行人心情沉重的回到了村庄。 刚刚走进村庄里突然听到女人的哭泣声。 第十四节 马家兄弟 顺着声音找去的贴身卫士张小栓就带来了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老妇,随着老妇的哭诉,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部队住进村庄后,老妇赶快与自己的儿子将儿媳妇抹了一脸锅灰藏在了小柴房里,果然一群士兵就抢占了他家的正房,抢了他们的粮食,而且还必母子两人去烧饭。谁知饭刚刚吃完,这些兵就骂骂咧咧出去了,好象是上面不准他们住民房,结果他们去了旁边的柴房。自然看见了被涂满了锅灰女人,这些锅灰怎么可以瞒的了这些土匪油子,一群禽兽一拥而上进行了**,上去制止的老妇儿子也被一刀劈成了两节,被**儿媳妇也爬上了房后的山包跳了悬崖,好好的一家三口,现在只剩下了老妇一人了。 听完了老妇的控诉,我不仅万分愤怒,:“老人家我帮你做主,你还认识他们吗?” “这些该天杀的,现在还在我的家里!” “好,我们现在就去!” 到了老妇家,到也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把糟蹋妇女,屠杀老百姓的五个士兵捉了起来,正是马七郎和他的几个亲信,我对着被匆忙叫来的霹雳手高键道:”必须严肃处理,对被害人要赔偿,保证以后衣食无忧! “大王,按律这五人都当斩,但是现在正在与伏龙山交兵,是不是可以法外开恩?” “不行,军记岂可当儿戏!不仅这五人都要斩,而且他的统领也必须严肃处理,怎么管的部队!他现在是做什么的!”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个马七郎底细,原本来就是准备用他们开刀的今天终于自己找上门了,但是仍然故做不知。 “他是右营第四哨副提辖马七郎,提辖是马五郎!”一旁的吴用才赶紧回答。 “马五郎!难道他们是兄弟,他们是怎么上山的!怎么让这样一群禽兽入伙的!” “他们是九股烟项苓拉来的!” “把项苓叫来,我在大帐里等他!” 九股烟项苓本来就腿快,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大帐里,大约一? 大楚风云 第 5 部分阅读 “把项苓叫来,我在大帐里等他!” 九股烟项苓本来就腿快,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大帐里,大约一个时辰,九股烟项苓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刚刚听完亲信报信的马五郎愤怒的站了起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咱们回黑云!召集弟兄,咱们劫了法场,回黑云寨去,实在不行就投伏龙山去。” “恐怕回不去了,大哥,在石盘山,兄弟们有吃有喝,现在要他们和我们回去,恐怕没有几个弟兄去了!” 说话间帐篷门帘挑开了,霹雳手高键走了进来道:“马统领,大王请你去一趟!” 马五郎走进大帐,只见各位头领已经都到齐拉,马七郎五人跪在当中。见我威严的望着他:“大王,小人兄弟不认法度,请原谅他是初犯,饶他一回吧!” 马七郎眼睛里也有了一丝希望:“大王,我知错了,饶命啊!” “我饶了你们,谁饶了冤死的百姓?” 一旁的九股烟项苓也道:“大王,不看憎面看佛面,马统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拉上山的!”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将马七郎五人正法!” 一旁亲兵一拥而上将五人押出帐去,马五郎两眼冒火,但知道寡不敌众,强咬牙关将火气压了下去。 “你兄弟违反军纪,已经被正法了,你治军不严,降为队长,高键你监督马五郎,让他在自己的部下,挑愿意跟他去新队的部下!” 一旁的九股烟项苓突然道:“大王,这样做不妥,一人犯事一人当,何必连累马提辖!” “你介绍的人犯了规矩,我还没有处罚你,你到自己跳出来了,你的左营副统领不要干了,左营第3哨缺个提辖,你去干吧!马五郎不是你领来的吗,现在也归你指挥!” “大王,不公啊!”九股烟项苓愤怒的头发都好象立了起来。 “还要狡辩,来人给我仗打20军棍!” 见我罢免了九股烟项苓,而且还有使用军棍,各位头领纷纷上去说情,胡进见他大哥胡诚也要上去说情,忙一吧拉着悄悄道:“大哥,这应该是苦肉计啊!” “正因为是苦肉计才要说情啊!”胡诚小声的回道。 我见众人说情,也只好做吧:“看在众将的面子,棍棒记下,九股烟你回你的哨里去吧!众将也都回去吧。” 众将纷纷散去,但是,大叫驴牛温仍然不依不饶,大嗓门吵的整个军营都听的到。 看着已经被高高挂起的人头,周围虎视耽耽的士兵,马五郎到也不敢造次,只好挑选愿意跟他去左营的士兵,仍然有20余人愿意追随他。 这左营第3哨的营房在部队的左翼独立的成为一体,马五郎在高键的监督下不得不进了左营第3哨的营房,安排停当后,高键才满意的走了,马五郎于是就直奔项苓的帐篷走去,走到帐篷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马五郎从缝隙里看去,是刚刚被降职的项苓正在与他的兄弟项蒲交谈。 “乌龟王八个龟儿子,老子辛辛苦苦招来了马家兄弟到成了过失了,马家兄弟违反了规矩,他自己就没有违反?那个他的外侄子不是一样违反了规矩,拿个蒙着头的人杀了,挂到老高的秆子上也看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惹恼了格老子,格老子投靠任大寨主去。 马五郎一掀门帘跪到项苓面前道:“项四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项苓忙拉起马五郎:“兄弟这是我的不是,如果不是我把你们兄弟领到石盘山,怎么会有七郎兄弟的横死。我原来以为陈启是个人物,谁知道是个小人!” “哥干脆我们反了吧,杀了这个王八蛋!”身任副提辖的项蒲愤愤的道! “我们就百十号人怎么反,陈启这个王八蛋又对我们有了提防,怎么反!” “四哥,干脆我们投靠任大寨主,如何!” “马贤弟的可能到是个办法!”项苓思考了一会道:“那马上应该派个人去和任寨主联系。 “这个我去办!”马五郎眼睛里终于有了些兴奋的光芒。 出了白围子,马五郎一头钻进了密林中,虽然根本没有路,荆棘将他的身上割的都是血口子,但是,满腔的愤怒已经麻醉伤口的痛苦。 绕过了山嘴处的方超部,马五郎并没有上伏龙山,而是钻进了山前左边的一个小沟,顺着小溪已经转到了伏龙山后,马五郎东观西望,猛然听得远远地铃铎之声。抬头看时,却见一所败落寺院,被风吹得铃铎响;看那山门时,上有一面旧朱红牌额,内有四个金字,都斑驳的看不太清楚了,写着“清净之庵。” 第十五节 任家往事 清净庵不大,虽然破旧,但是给人的感觉仍然不失肃穆庄严,它依山傍水是个二进的院子,由正殿,二殿,和两旁厢房组成。庵里尼姑也不多,只有一个叫净心的老尼姑和四个小尼姑。现在净心正在天王殿里,一面敲着木鱼,一面默默的颂着佛经三归五戒慈心经。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普愿尽法界,沈溺诸有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但是,其心里正七上八下,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个净心,五十有余,虽然历经风霜,鬓发皆白,但是过去的风韵犹存。她不是别人,正是伏龙山任大寨主的母亲。净心思绪已经飞到遥远的过去。 庆历元年的故事了,这个故事是净心的婆婆语重心长的告诉她的,那年的二月,西夏李元昊亲自率领10万大军,兵分四路,进犯渭州。;面对西夏的意图麟延和泾原军的统帅有了不同意见,范仲淹分析了双方兵力,主张加强防守,牵制西夏兵力,但是韩琦却主张进攻。 韩琦集中所有人马,并且快马搬来大将,环庆路副总管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任福前来,想起任福净心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心酸,任大将军可是当时宋军的头牌战将,曾经袭击西夏白豹城宋史记载“夜漏未尽,抵城下,四面合击。平明,破其城,纵兵大掠,焚巢穴,获牛马、橐驼七千有余,委聚方四十里,平骨咩等四十一族。” 韩琦等到了任福之后,立即决定主动打击西夏的入侵,他动员了8000镇戎军驻军和乡勇和泾州都监王珪4500人,都监武英钤辖朱观部队数千,都监赵津的瓦亭精锐铁骑2000人,总兵力约一万八千人左右,但统统都不是任福直属部队。 任福没有等到各路人马齐集就出发了。曾经大破黑山威福军的勇士镇戎军都监桑怿被任命为前锋,都监武英带领后队军马,到了怀远城捺龙川,镇戎军西路巡检常鼎、刘肃带领帝国精英“弓箭手”赶到,任福接着带兵西行,这时和西夏东路军遭遇在张家堡接战,宋军士气如虹,斩杀西夏数百人,西夏兵丢下战马、骆驼就逃。任福派人侦察,听说前面的敌兵不多,就在后面紧紧追赶。赶了三天三夜,来到好水川(今宁夏隆德西),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任福命令将士就地休息,打算等第二天一早和预先约定的另一支宋军会师好水川,把敌兵杀个片甲不留。 第二天,任福带着宋军沿好水川西进,到了六盘山下,没有发现西夏兵。只见路边有几只银泥盒子,封得十分紧密,兵土们走上前去,拿起银泥盒子听了一下,里面还发出一种跳动声音。兵士报告任福,任福吩咐兵士把盒子打开。只听得“噗噗”几声,接连飞出了一百多只带哨的鸽子,在宋军的头上盘旋飞翔。 原来,那小股西夏兵的败退是假的。在六盘山下,元昊带了十万精兵,布置好埋伏。只 等那鸽子飞起,四面的西夏兵就一齐杀出,将宋军紧紧包围。宋军奋力突围。战斗非常激烈,从早晨一直打到中午,任福有些支持不住阵脚被冲乱,遂企图占据附近一个山头作为制高点,继续对抗,带兵向山头退去。此刻李元昊在高处看到了宋军动向,突然竖起一面信号旗,原来这座山头李元昊早已安排了伏兵,顿时大批西夏兵居高临下杀了过来,宋军又遭到这突然一击,很多人纷纷坠崖,死伤惨重,桑怿,刘肃都战死了。任福身中十多支箭,宋军一名军官看到战败劝任福赶快逃跑,可任福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他决定以身殉国他从容地说道:“我身为大将,现在兵败,只有以死报国。”挥动铁剑,杀向敌人,一根长枪刺穿了他的喉咙。任福之子任怀亮亦死之。 这一仗,元昊取得大胜,宋军死伤惨重。韩琦听到这消息,十分伤心,上书请朝廷处分,宋仁宗把韩琦撤了职。皇帝也深感震惊和哀悼,赠任福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月赐给其家钱三万,粟、麦四十斛。追封母为陇西郡太夫人,妻为琅琊郡夫人,录用其子及从子六人。 净心的公公就是这六人之一,是任福的三子任怀庆。 有五年前七月,天上有两个月光景没有下雨。晒得地裂叶枯,遍地焦黄,稻谷颗粒不收。大家用树皮草根还填不饱肚子,官府却连连上门讨税,把大家从山地里收起来的几颗杂粮,也搜括得一干二净。 日子真难过呵!净心的丈夫任远看不下去了,自己的粮食施舍也是有限的,老百姓肚皮饿得精瘪,一家人老的叹气,小的哭叫,可是粮食却一车一车的,不断往官仓里拉,把县里的粮库装得满满的。 有些性子比较急的人,看到被逼得走投无路,心头火起,三三五五会在一起,磨拳擦掌,打算动武去抢。任远听了这个消息,忙对大家说:“硬打容易吃亏,要想个灵巧的办法才是!”大家都相信任远的点子最多了,都齐声道:“你快点想个办法吧,日子真的没法过啊!” 任远找到了教书的李文杉老先生,问他如何让官府散粮。老先生叹口气说:“散粮要有官府的告示才行;现在的官府,他们哪里会散粮啊!” 任远想了想,心里一动,就问;“有了告示,他们就肯散粮么?” 老先生回答:“那当然!官府有了告示,谁敢阻挡?” “老先生请你写张告示,我们拿了告示,去向粮库要粮去!” 李老先生摇摇头说:“告示写着容易,但是盖官印比登天还难。” 任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王老三的木匠活,没有可以比的!” 不过半天,一个官印已经被刻好了,等老先生写好了假告示,往告示上一按,正同真的官印一模一样,不差分毫。老先生看了告示上的官印,也连连点头赞扬。 任远拿了这张告示,就领着全村的穷兄弟,到县城里去。周围饥民也纷纷随行,不一天的功夫粮库就被几乎搬空。 知道了消息的知县也毫无办法。 叛乱!这样的罪行岂能宽恕,第三天,一队官兵从州里来到了这个小县,目标是对于领导抢粮的三家进行了满门抄斩,任远三家此时正在任远家聚会,任远手持一竿长枪,李文杉手提一条长凳,王老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根长干面仗挡住了官兵:“夫人带孩子们先走!”但是,官兵众多,左冲右突,难以脱困,幸亏这个时候老友武慎带十三位高手赶到,摆开了十三太保阵杀退了官兵。但是在刚才的力战中,三家人已经多数遇难,任远已经力乏而竭,王老三也死于非命,仅仅走脱了任远的妻子和儿子任翔,任羽,李文杉和他的儿子李云,王老三之子王二毛等孤儿寡母。 故乡不可以再呆了,几家和武慎辗转周折,就来到这个伏龙山,一群土匪从山上下来意图抢劫,为首的正是飞天豹邓有文。那任翔一竿方天画戟舞的是针扎不进,水泼不入,两下过了四五十回合,早见小喽罗已经在武家的十三太保阵下都缚手称臣。飞天豹邓有文也许英雄相惜,竟然屈居二寨主,任翔就成为了山大王。 净心不愿意在山上,就出家到了山后的这个尼姑庵。母子连心,这里后来就成为了伏龙山的情报站。次子任羽就成为了情报站长。 第十六节 十六太保 一阵脚步声传来,净心收回了思绪,:“羽儿,怎么样?”母亲总是可以轻松的听出儿子的脚步声。 “母亲大人,这个马五郎素来名声不佳,真想把他杀了!” “羽儿,你们打仗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但是千万不要随便杀人,否则菩萨会怪罪的!南无阿猕托佛!” “也是,杀俘不祥。母亲大人,我马上到山上和大哥商量商量。” 今天的清晨注定没有办法安静,听到山上人喊马嘶,我也放下早饭,披挂上阵,统领着霹雳手高键的前营,在宽广的谷地上排开阵脚。诸头领吴亮,林封,胡诚,简道成,吴用才,高键在门旗下站定。 望对面望去,确见门旗影里,左边闪出飞天豹邓有文,锦毛虎常逢时;右边闪出小孟尝武雍,出云蛟唐鹏。中间站定了九头龙任翔,十六太保分列其后。 “逮,石盘山的草寇,儿等为何犯我伏龙山!” “我本好意劝你与我共谋大事!儿等不答应也吧,为什么扣留我大将?” “哈哈,小子是石盘山新的大王吧,你有何能耐让我降伏?!不如如此,谁要败了就缚手称臣!”。 “哈哈,好!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啊!”我在对面笑着答道。 “那就一言为定!”九头龙任翔心里暗道,有马五郎暗中款通,项苓的投诚,鹿死谁手,还不是明显的事情。 “废话少说!拿命来!”简道成打马而出。对面阵上惹恼了飞天豹邓有文。 两下战到了一处,两下里呐喊助阵声直穿九霄,战了有百十回合,眼见飞天豹邓有文渐已力乏。而二下里的喽罗呐喊了半天也有些疲惫和松懈了。小孟尝武雍见状,手中大刀一举。背后十六太保快马杀出,结成了十三太保阵杀向顺天军。 我部原本都是土匪,没有经过什么大阵,这样真正的阵地战也是第一次,不知道用弓箭压制,我也没有经过任何真正的军事经验。于是全军就眼睁睁的看着十三太保杀进我军。 确见这十三太保所到之处是拦着就死,挡着就伤,霹雳手高键的前营,何时经过这样恐怖的战斗,这些土匪顺利的时候个个奋勇向前,但是,吃败仗的时候到也个个争先恐后的逃跑,一时间把队型冲的乱七八糟。伏龙山上的喽罗们也随势冲了上来。 简道成虽然被称猛张飞,但是并不卤莽,见战事不利,忙打马而回。 “那里走!”九头龙任翔摆开一杆方天画戢,挡住了去路。 赛云长吴亮手持关公刀拍马而出,大喝:“九头虫小儿,休要猖狂!” 吴亮本意要救援简道成,确不料也被十三太保围在了阵中。 那边简道成一个马失前蹄,跌落下来,锦毛虎常茂眼快,喝教众军一发向前,把简道成捉了去。 “不准后退,违令者斩!”霹雳手高键意图阻拦败兵,但是乱兵那里拦的住。 我看这个状况忙对霹雳手高键道:“撤退!”吴亮见简道成已经被擒,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抢,冲出重围。 溃兵一路退到山嘴。只见山嘴前方超,庞雍率领的右营第五哨已经摆开了阵脚放过了溃兵,一排乱箭射去,终于挡住了伏龙山的追兵。 任翔见已经大获全胜忙鸣锣收兵,带着战利品大胜回山。 确说顺天军退回村里,陈启对于被伏的简道成似乎并且不怎么在意。看望受伤的士兵后,就直接来到了中军大帐。 “今天我军大败还损了大将简道成,仗打成这样,大家认为是什么原因!?” 霹雳手高键道:“主要是伏龙草寇的十三太保确实厉害,无人可挡!” 林封手捻胡须道:“非敌之利,实乃我之弱也!” 胡诚也接口道:“是啊!伏龙寇之十三太保杀来时,我们如果用弓箭阻之,其未必得手!” 吴亮按了按自己左臂的伤口:“这些龟儿子!如果这些怕死鬼不是溃逃,而是徐徐后退,也不会损失这样大,连老子也被咬了一口。” “十三太保战力非常是外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们的士兵缺乏训练,不知道遵守战斗的纪律,稍有挫折就惊慌失错,自己首先乱了阵脚!”我站起来做总结。 “外因就是外部或者说外面的原因,但是,任何失败真正最重要的原因是内因,不仅失败,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就是说外因是条件,内因是根本,外因是通过内因起作用!”我听到一位部将低声的说,什么是外因,于是慌忙对什么是外因、内因做了解释。 为什么内因是根本,就是如吴亮、、显平三位将军所说的一样,如果我们弓箭阻之或者进退有序如何有今天之败。当然外因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不管再重要,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内因,正如若开兄所言,非敌之强,实乃我太弱,今天假使我们没有遇到十三太保阵,谁又能保证明天我们不会遇到铁浮图,拐子马!如果我们的战斗力非常强,就是遇到什么敌人又有什么关系!“ 今天出了问题不可怕,我们明天就总结和改正,吴兄等回到石盘山,一定要根据今天出现的问题,真正的解决了!“ “大王,我知道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训练,不让今天的事情再出现!”吴亮轻声道。 “但是,饭还是要吃,当前的敌人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现在,我们就群策群力想办法对付十三太保阵!” 任翔正在山上杀牛宰养,庆祝昨天的胜利,任翔的心情真是好极了,简直是要什么来什么! “报!石盘匪寇又来讨战!” 任翔披挂整齐,扳鞍上蹬,跨下乌锥马,手中一杆方天画戟,一路冲下山来。 吴亮见任翔军已出,把枪望后一招,约退军有一箭之地。让出一片战场。任翔军马一齐扎住;山上军马,陆续下来。任翔挺戟出马,大呼:“言而无信的石盘寇,儿等不是答应失败了就投降嘛!,今天是不是来缴械的?” “哈哈,胜败乃是兵家常识,我昨天不过是小受挫折,今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 任翔也不再搭话,长戟一举,手下十六太保,展开了十三太保阵杀了出来。 顺天大军,呼啦啦的就往后退,一下退了二、三里。 武雍突然对任翔道:“我看有诈!” 正在兴头的任翔定睛一看,顺天军,虽然狼狈后退,但是,队伍不乱,旗帜也井然有序,便知道确实有诈:“快命金收兵!”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见冲在最前方的十三太保纷纷马失前蹄落入陷马坑中,两边突然杀出两路伏兵,插入伏龙军中,任翔见势不妙慌忙退上山,守寨喽罗兵一阵滚木乱石打下。顺天军方退回去了。 任翔,武雍噢恼无比,这一仗武雍手下十六太保,只回来了四个,而且个个带伤,剩下的生死难料。 第十七节 伏龙聚义 “我抓了五个!”活阎王阎卓的大嗓门好象全世界都可以听到。 “我抓了七个!”通臂猿张伯温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极富穿透力。 原来我与各位将领经过商量,决定用智取。 晚上偷偷的在预计的战场挖下了陷马坑,用木板盖上,表面盖上浮土,并且从军中选出精通武术的士兵,埋伏在四周。 当十六太保进入陷马坑,伏兵四起,若不是我下了死命令,要求不准伤害十六太保的性命,否则可能一个太保也逃不了。那些没有跌到了陷马坑的太保因为没有办法凑够十三人根本无法展开阵式,单打独斗并不比这些武林高手强 任羽心里象怀揣了十六只小鹿一样噗噗乱跳,自从石盘贼人破了十三太保阵后,大哥的脾气一直不好,那些草寇天天在山下叫骂,伏龙山高挂免战牌,就是不应! 那些土匪的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骂的那个难听啊!出云蛟唐鹏终于忍受不住,想冲下山去,结果被守在寨门的亲兵当住,还挨了一顿军棍。 “兄弟啊!现在就看九股烟项苓的啦,他们准备什么时候投降啊!”任翔直奔主题。 明天就是个机会,他们营轮到在阵前叫阵。我们到时候出击,他们乘机做乱,可确保万无一失。 “会不会有诈,我们上次的亏吃的可是不小啊!”武雍有些担心。 “明天我们多加小心就是了。”二寨主邓有文心里暗自笑武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 第二天,左营通臂猿张伯温部正在搦战,伏龙山大门突然大开,九头龙任翔杀了出来,张伯温刚刚应敌,突然背后九股烟项苓率部反戈而击。张伯温慌忙率部仓皇逃窜,马五郎冲在前面档住了张伯温的去路,两人斗到一起,确不料病大虫张老栓突然从斜里插入,一抢将马五郎打下马去,正待要了解他的性命,项蒲杀到救了马五郎。 九头龙任翔因为恐怕有埋伏,一直缓缓而进。见果然没有埋伏,发力追击时,张伯温已经率部摆脱了九股烟项苓的纠缠退到了山口。 九头龙任翔只得会同九股烟项苓回了山寨。 接风宴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诸位头领都在兴头上。 “项老弟,我来敬你一杯,以后山寨还多多依仗老弟了!”任翔遥遥晃晃的过来。 “是啊!项兄弟今天是劳苦功高啊!”三寨主武雍也随后跟来。 “那里,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投靠大哥的啊!承蒙各位哥哥不嫌弃才有我等兄弟的容身之地啊!”原来项苓上山后,任翔让项苓,项蒲,马五郎分列伏龙山第八、九、十寨主。 “我等兄弟原在凤鸣山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不想我大哥不知听了那个的胡言乱语,说是陈贼有雄才大略,故撇了家当,投了此贼,本想出人头地,不想他确薄待我兄弟,让我大哥来你这里招降,实是驱羊入虎口之计,我大哥被你所扣,他乘机派将去我凤鸣山以分我势。我本招来马氏兄弟,就是没有功劳,当也无过。他因为要杀马氏兄弟,反而寄恨与我,当众数落,并分我兵,去我职,若非众兄弟劝说,少不了挨一顿杀威棒。今日我还有一事想求大哥不知道应允否?” “贤弟只要我可以办到的,就尽管提!” “我想劝说我大哥归降于您!” “这个,我也正有此意,今天我们先喝酒,明天还有劳贤弟!” 这个时候一个喽罗兵来报:“大王军师回来了!”原来这一段时间军师李云去看他的父亲了,他父亲李文杉在哪场大难后辗转来到了这里,但是确不愿意上山为匪,就去了成都府做了个私塾的教师。 “嗷,我的军师回来了,各位兄弟我们去看看!” 这个山寨竟然有个书房,其实也不奇怪,这个书房属于赛诸葛李云。 “军师,你回来了就好了!这石盘贼人可把我害苦了!”任翔冲进了书房紧紧握着了李云的手,确没有在意身旁还有两个人。 “大哥我也想你想的好苦啊!”李云几乎已经热泪盈眶了。 “大哥,我先介绍两位兄弟给你认识。 李云手指一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大汉道:“这位兄弟是韩东昌兄弟。东昌兄弟擅使一把狼牙棒,有万人敌之称。”又指着身旁一个白净面皮的汉子道:“这位是乔云蒲兄弟,十八般武艺洋洋精通。是东昌兄的师弟。” “乔云蒲恭手道:“任大寨主威名远扬,天下英雄无不敬仰。我和东昌兄正是慕名而来,愿为足下一马前卒。” “大家都是英雄好汉,何必客套。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校军场切磋切磋!”尾随而来的武雍。 校军场。伏龙山上竟然有个校军场。说是校军场其实就是比篮球场大些的小广场,连马都跑不开。一等众英雄已经一字排开,五寨主锦毛虎常逢时手提一对大锤跳入场中大喝道:“两位兄弟请下来与俺老常较量一番!” 乔云蒲顺手从兵器架上拿起一对开山大斧:“还请常兄多承让!”手中的板斧舞的向车轮一般。两人战在了一起。 十余个回合后,确实见锦毛虎已经步伐凌乱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九头龙任翔恐怕伤了兄弟,忙喊道:“两位兄弟住手!” 飞天豹邓有文笑道:“云蒲兄弟如果不是害怕伤了锦毛虎,恐怕十招内就已经胜了。不如我们两个交交手。” 李云道:“且慢,两个兄弟比试武艺,虽然未见道武艺高低,但是刀枪本是无情之物,只宜杀贼破敌,今日咱们自家兄弟比试,恐有伤损,轻则残疾,重败致命。此乃於山寨不利。可将两位兄弟的根枪去了枪头,各用毡片包着,沾上石灰,再都穿上黑衫。用枪杆互搠;如白点多为输。” 任翔道:“言之极是。”随即传今下去让小喽罗准备下去。 两个去了枪尖,都用毡片包了,缚成骨朵;身上各换了黑衫战到了一起,一来一往,一去一回;两个斗到五十馀合,不分胜败,把个任翔看的摩拳擦掌。 确看邓有文身上斑斑点点,约有十余处;看乔云蒲时,身上斑点,约有七八处。两下高低已经分晓。 任翔已经换了黑衫,手持一杆沾了石灰的根枪下了场子,大喊道:“云蒲兄弟好身手,我两也切磋切磋!“ 那边韩东昌也换了黑衫,手提一杆沾了石灰的根枪下了场子,大喊道:“云蒲兄弟已经战了两场了,不如我与大寨主切磋一番!” 这番争斗确与上场不一般,两人舞的是水泼不进,枪扎不进。斗到七十馀合,不分胜败。天也逐渐黑了。 两边众头领看了,喝采不迭。敲锣达鼓的小喽罗也呆若木鸡,忘记了助威。 李云心上只恐两个伤了一个,慌忙招呼喽罗鸣锣收兵。 两位英雄,停下手来,确见身上都没有任何斑点,竟打了个平手。 九头龙任翔恭手道:“东昌兄武功盖世,让兄弟敬仰,刚才卤莽,还望宽恕。虽然山寨窄小,不堪歇马,东昌兄可在这里暂卧龙体。任翔情愿让位,休得推却。” 韩东昌忙跪下道:“我兄弟仰慕大寨主之名而来,愿为大哥效力。怎感有非份之想。但得与兄长执鞭随镫,做一小卒也。” 当下推辞不过,做了第四把交椅子;乔云蒲也极力推辞终也做了山寨的 于是大寨主任翔,以下是二寨主邓有文,三寨主李云,四寨主韩东昌,五寨主武雍,六寨主乔云蒲,七寨主常逢时,八寨主唐鹏,九寨主任羽,十寨主白面郎韩滔,十一寨主王二毛,十二寨主项苓,十三寨主项蒲,十四寨主马五郎。 李云的书房。天已经很晚了,书房依然亮着明亮的烛光。 “今天九股烟阵前倒戈,为什么没有把那些贼人杀光?” 主要是我们前几天吃了大亏,不敢冒进,失了机会。 那这个九股烟可有大用啊!” “这个九股烟今天想去要去劝说双枪将唐敖,不知道是不是有诈,军师你看让他去吗?” “当然要让他去,他去了,我们更可以探听到虚实!” “如果,他是有阴谋,想和唐敖沟通关系,怎么办?”武雍还是有些担心。 “其实,去不去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他们都在我们手上!”邓有文根本不向有文化的样子。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将计就计,若说的来,我们可以得一大将,若是行诈,必有破绽!” 伏龙山的中心是伏龙寺,现在的伏龙寺早已经没有了和尚,它的后殿偏房已经被改造成了监狱,这里一般是关押肉票的地方,现在这里关押着双枪将唐敖和猛张飞简道成,以及十余个被俘的喽罗兵。 大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了项苓。 “大哥!简大哥!我终于见到你了!”项苓迫不及待的说。 “四弟!四弟你怎么来了?”唐敖一脸惊谔。 “我自己来的,陈贼那厮说我凤鸣山的兄弟无用,还夺了我的兵权,我一怒之下投靠了任寨主!” “咳,兄弟你怎么如此草率!” “胡说,大丈夫生当光明磊落,死也应该是英雄,怎么可以朝三暮四,唐兄你有这样的部下不感觉丢人吗?”简道成在旁边大声吼叫起来。 “我与我大哥说话,你休要多言!” “在旁边房间观察的任翔,李云,邓有文,武雍等人确只见,项苓与简道成争吵的面红耳赤,那简道成直摇的栅栏乱震。唐敖确不动声色,低眉垂目,似入定的和尚。 项苓确实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任何效果。 唐敖内心里更急,他终于开口道:“人各有志,你去吧,我断然不会归顺任大寨主。 项苓真的是心急如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云很生气,他当然生气,看到一个机会没有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在偷听的邓有文轻声道:”白忙活了!” 任翔笑道:”至少我们知道唐寨主是不愿意归顺的。” 邓有文伸手拔出刀:“现在就杀了这两个小子!” 李云按着冲动的邓有文:“不可,等我们擒了陈启那厮,再做不迟!” 任翔道:“看来九股烟没有什么问题,今天就不用再探了!”走回忠义堂。 第十八节 大破伏龙 项苓很生气,确实很生气,事情完全出呼他的意料!他虽然已经站在忠义堂了,但是心情还没有平复。 李云已经不生气了,他是个聪明人,事情一经想通,他就不生气了,他知道什么事情都必须慢慢来。 任翔也很生气,他因为唐敖的不识实务而生气, 武雍更生气!他因为损兵折将而生气。 项苓已经不生气了,他只是有些失望:“如果唐大哥投诚多好,只要他投诚了,告诉通臂猿那个蠢猪,凤鸣山的兄弟还不都来了!” 李云眼睛有些发亮了:“只要唐大哥说一声,通臂猿就会投诚!” “当然,唐大哥是老大啊!老大的话谁敢不听!” 武雍也故不得生气了,他的眼睛也开始放亮了:“如果他是看见双枪将的书信会投诚吗?” 任翔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连邓有文也很高兴,因为他知道,李云最擅长毛笔字,而且模仿谁都象:“这个不难,军师可以模仿写封书信。” 项苓确有些担心了:“我老大的笔迹,不是谁都可以模仿的!”他在知道唐老大能文能武,他的毛笔字可是一绝。 武雍也有些担心起来了:“九股烟你可有唐寨主的字!” “我一个大老粗,怎么会有!”项苓仍然很失望,因为他不知所错。 李云并不担心,因为他没有谁的字模仿不了的:“这个我们可以骗唐寨主写几个字!” 任翔更不担心,因为他的房间里,现在就有唐敖的字,那还是去年唐敖为他祝寿写的。更重要的是他也知道李云没有模仿不了的字。 一封唐敖写给的张伯温及张老栓、牛温劝降书就在项苓的手上:“象!象!简直就是老大写的,就是老大自己也会说是他写的!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军师亲自在写,那就是老大写的!”九股烟已经语无轮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终于高兴了! 唐敖的信已经摆在张伯温的面前,他没有办法回避,虽然已经加入了顺天军,但是老大仍然是老大,他的话就是圣旨。:“既然老大发话了,他也只有照办。”我还要和几位兄弟商量商量!明天给你答复。”张伯温很客气的对任羽讲。 任翔埋伏在树林之中:“是不是太顺利了!”他暗自道。 张伯温第二天已经做了答复,而且提议共同消灭石盘军,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任翔也答应事成后,让唐寨主重新回凤鸣山做寨主。 当然是不是让他回去,到时候可就由不得双枪将了,“***,“到时候还不是老子说了算!”任翔说了算。 双方决定今天晚上劫营,因为今天晚上守山嘴的是通臂猿的部奖大叫驴牛温。 任翔突然心里有一丝不祥的感觉,是什么,这样的感觉让他逃出了许多灾害,他隐隐感觉到,好象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难以让人相信! “顺利有什么不好的啊!“旁边的武雍有些奇怪了,他听到了任翔的难难自语。 “大哥是三国看多了,总是小心翼翼前怕虎后怕狼!”七寨主锦毛虎常逢时大大咧咧的说。 “老七,小心无大错,一会让项寨主做先锋。”李云道。 山嘴的烛光亮了三下,不一会项苓领着一个面如锅底,鼻孔朝天,卷发赤须的彪形大汉来到了任翔跟前。任翔确也认识,正是大叫驴牛温。 大叫驴牛温嗓门大的出奇:“任大寨主,我二哥在白围子西面的营盘里,准备配合您啦。” “大叫驴你就不会小声点!”项苓有些不满了。 “这里还远着了!三哥一会我不说话总可以吧!” 大楚风云 第 6 部分阅读 “大叫驴你就不会小声点!”项苓有些不满了。 “这里还远着了!三哥一会我不说话总可以吧!” 牛温项苓的人马仍然打着顺天军的旗号作为全军的先锋一路向前,直奔中军大营。 任翔眼见前营已经得手,挥军直入,一马当先冲进了中军大帐。确见帐中并无一人,只见马五郎的脑袋确在桌上放着,情知有变,方想回马。忽然脚下一空,连人带马落下了馅马坑。 武雍正欲随后进入大帐,忽然旁边一声锣响,众军喊动,如大崩地塌,山倒江翻,。四下里伏兵乱起,武雍,韩滔同三四百人。不曾走得一个,尽数被缚。 在后队的邓有文忽听前面有变,正要挥军救援。旁边伏兵杀出。邓有文忙欲突出重围。忽被乔云蒲一杆长枪抵着,做了俘虏。众喽罗见失了主将纷纷投降。 锦毛虎常逢时本在山口做接应,见中了埋伏,自知手下几十人不敌,忙回兵。谁知到了伏龙山下,忽听山上一阵梆子响。一哨人马从山上杀下,领头一将身披战袍,胯下枣红马,手持一根狼牙棒,正是四寨主韩东昌。 常逢时大惊道:“韩四……四哥这是怎么回事情!” “锦毛虎休走,格老子是石盘山的汤耀先,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韩东昌说话间就举棒杀来。 锦毛虎常逢时落荒而走,直到没有追兵的声音方才停下,确见身边已经没有几个喽罗兵了。常逢时自知无家可归,暗自思量一番,就奔青云山去了。 按下锦毛虎常逢时投靠青云山不表。单表伏龙山一战,确原来陈启见任翔英雄了得,便有了爱惜之心,又见伏龙山地势险要,只宜智取。 正好马七郎违反军纪被杀,首席智囊林封利用马五郎想复仇的情况,就制定了这个将计就计的废物利用的计划。让项苓,项蒲兄弟诈降。 对于任翔了解的很深的吴亮说:“九头龙为人极其小心,处处都会留一手,项苓,项蒲兄弟诈降未必有用,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旁的另一智囊胡诚笑道:“那我们就再加道保险,我有一朋友人称小苏秦姓邵单字名含字云山,与伏龙山军师李云和他父亲正好有交往。他有三寸不烂之舌,可去说李云降我。” 林封道:“一来二去可能时间来不及!” “我在知道要打伏龙山的时间,就已经去请邵含了。我们出兵的时候,云山已经去了李文彬家了,估计这两天就有消息。” 说话间有小喽罗来报营盘外来了三个人,自称是邵含、李云、乔云蒲。 我等一众人将三人迎接到中军大仗里。我不禁好奇的问邵含如何将李云,乔云蒲说来的。 这个乔云蒲原与邵含也是好友,邵含正好路过他的家就被顺便劝说来了。李云是如何被说动的,两人确不愿意说明白。 于是,我就知道了,尼姑庵的秘密,而李云提出的利用他的一笔好字劝张伯温投降,而不会被怀疑的办法,为了夺取山寨就由汤起假称韩东昌与乔云蒲混进了山寨里应外合。 确说任翔与诸将下山偷袭,山上仅留是就有了韩东昌、唐鹏,王二毛三位寨主以及50多号喽罗。这个韩东昌也是个酒中高手,不一会,就将两位寨主灌的不醒人事。然后就到牢房将唐敖、简道成放出来,两人换上了小喽罗的服装,随即来到了寨门,擒着了看寨门的几个小喽罗,打开了寨门,外面早已经埋伏的人马一涌而上夺取了山寨。 看着被捆绑进来的任翔我慌忙道:“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赶快松绑!” 任翔昂首道:“不必惺惺作态,要杀要刮随便。“ 我哈哈笑道:“任寨主难道忘记了我们前几天的约定啦!” “如果大寨主不服气我可以将你放回去,我们再打一仗也无妨!” 旁边的唐敖道:“任兄还是和我们一起干番大事业吧!” 任翔叹了口气道:“我不会食言,愿归顺陈大寨主,但是,我一个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又有何用。” “任寨主文武双全,只是不小心中了我的雕虫小技,不必挂怀。”我忙安慰道。 第十九节 巧夺汉初 伏龙山之战后,我收降了伏龙山除常逢时外的各位寨主,就地扩编了两个营。并将部队编成了军,师,旅,营的建制。下设督军,副督军,都统制,副都统制,统制,副统制,统领,副统领等职。 督军由我亲自担任,副督军由吴亮担任,参军长林封,副参军长胡诚、李云。军下辖一水军营统领叶坚,副统领纪云,苏长彪;特种队统领武雍;卫队统领郗郅;情报处统领任羽,一个师都统制吴亮兼任,副都统制唐敖,任翔担任;下辖三旅。一旅号嘉平旅统制阎卓,副统制章用;二旅号凤祥旅统制张伯温,副统制高键;三旅号伏龙旅统制邓有文,副统制唐鹏。各旅分两营,各营统领分别是安时远,张三,项苓,李浩,唐鹏,韩滔。 安排了整编事情正要休息,石盘山传来了消息,于方已经将赛扁鹊安平复说是请,不如说是绑到了山上,但是,郗郅在合州竟然闯下了不小的祸。在那里主事的黄冲已经准备利用在那里召集的人马夺取该城。龙凤知道合州乃一州府,又是交通要道,如果被我们夺取,朝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出动大批官军围攻。黄冲新编之军,肯定无力对付敌人。为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必须将这支新军退到石盘山。可是,汉初县确横在其中。 虽然山上力量不足,没有多少多余的兵力,龙凤决定亲自带人去拿下汉初,打通石盘山和合州的联系。 第二天便亲自率龙泽云,龙泽行兄弟及军营统领叶坚,副统领苏长彪并快船十余只,水手二百余顺江而下。刚到汉初县,就得到早已安排在县里的坐探密报:“这个汉初县是个小县,本来没有多少人马,惟独有些辣手的是县里的都头独角兽赵明,十八般武艺,无有不通;但是十余天前合州知府不知道什么原因派了一个叫孟回群的都头,带了二十余个衙役来到县里;这个孟回群功夫据说也是了得。” 龙凤准备打汉初县的时候原以为一个小县没有什么兵力,应该轻而易举就可以拿下来。现在有赵明,孟回群两个人物在便有些郁闷了。敌人其实并不强大,但是自己曲指而算,身边确无什么将领;带来的兵也基本是水手,地面上的战斗未必是衙役的对手。龙泽云,龙泽行兄弟虽然文武双全,但是,基本是文强武弱,未必是独角兽赵明的对手;叶坚,苏长彪也只是水上功夫了得。 龙凤正在犯愁,叶坚走进船舱道:“夫人,末将到有一计,可以将独角兽手到擒来。” “请讲!” “这汉初县西南有一去处,叫万善场,有一万大善人,叫万羲。武艺高强,广交武林好汉,与独角兽素有交情,其儿子万通也精通武艺,另外还聘有一位师傅叫郑捷的武艺更是江湖一流的高手;他乐善好施,名声远扬。但其与知府大人的亲家华厘铸田地相连。两家矛盾重重。 “与知府大人的亲家矛盾重重!莫非孟回群就是因这个而来!” “夫人英明,想必如此!” 一行人下了船,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万善场,来万家庄园,庄园里竟然是死气沉沉,询问门房方知道今天孟回群带着几十个衙役突然袭击抓捕了万羲。 万家庄是个大庄园,透着一片威严,五人正在询问时。确见一个满脸红肿的十七八少年快步出来,人还未到跟前,声音已经穿来。正是万羲之子万通。 “叶叔叔,救救我父亲!” “贤侄,我等就是来帮万兄的!” 一等人进了正堂,确见二个也出来迎接,其中一人是郑捷,叶坚道也相识。另一人人年方三十五六,堂堂一表,凛凛一躯,八尺有余身材,面白唇红,威仪猛勇。叶坚确不认识。 万通慌忙解释,大家方知道这个人就是都头赵明。 原来,孟回群来到这里后,了解到万羲并非善茬,又和赵明是莫逆之交。便动了心思,首先利用自己的职务高于赵明,将他手下的衙役调归自己指挥,又命其看守衙门,同时以追逃犯的名义,带着衙役去一直寻找下手的机会。直到今天万羲被捉,赵明方知道自己被孟回群欺骗了。而且孟回群准备明天按知府高染的意思将万羲押解到合州,罪名竟然是私通盗寇。所以,马上来万府商量营救的对策。 赵明并不知道龙凤一行人的底细,还以为是江湖朋友,知道万羲有难也来安慰帮忙的。经过商量,由决定由赵明,万通出面请孟回群,华厘铸赴宴。 这个赵明虽然知道是万通要摆酒宴,看到给孟回群,华厘铸的银子就已经够卖那块造成矛盾根源的土地,就知道这个事情还有挽回的途径了。确不知道背后与这么多故事,出于对朋友的万羲交情,正好相帮。孟回群本来就是贪财的主,有饭吃不吃白不吃。何况还有银子拿。华厘铸虽然有些不想去,但是,经不住赵明,孟回群的劝说。两家的矛盾无非就是那块良田,现在万家已经答应给他了,两家的管家已经去办交接手续了,何况凭空还得到了银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看万家还敢乍刺。于是,孟回群,华厘铸带着十余个衙役庄丁就一起来到了县里最大的酒楼——嘉秀楼。嘉秀楼在县城的中心的一座三层楼,前面是几条中心大道的交汇处,从三楼窗口望出是滚滚南下的嘉陵江。酒席就在这里举行,整个三楼已经被包下来,并无其他客人。 酒过三巡,虽然华厘铸都答应劝说孟回群放了万羲。但是,孟都头只答应让万通去看他父亲,确以是知府要的犯人为理由不愿意再做任何让步了。终于激怒了小英雄万通。话不投机两下里打了起来,这孟回群虽然功夫了得,确不是万通的对手,十余回合竟被砍于酒席上。那厢赵明在打斗开始的时候,没有防备就已经被万通的师傅郑捷拿着。龙泽行早就一刀将华厘铸结果了。随同孟回群,华厘铸而来的衙役,庄丁们也被众庄丁或擒或杀,未走漏一个。 这时候仅仅隔了一个街区的县衙传来了杀喊的声。一不做外,二不休,万通,郑捷与龙泽行带着众庄客,直奔县衙,确原来龙凤见酒楼发出来动手的信号,就留苏长彪守船。带着龙泽云,叶坚与众水手和庄客杀进了县衙。听到嘈闹声的出来的知县还没有明白怎么会事情就已经脑袋搬家了。没有了头领的众衙役纷纷缴械。不一会就救出了万羲。 虽然龙凤希望赵明加入顺天军,但是,赵明宁死不屈,只好将其压入大牢。万羲召集愿意参加的庄客连同招降纳叛也有了三百余号人马。 第二十节 英雄救美 不日黄冲率领合州起义军来到了汉初县,龙凤方知道合州起义的详细经过。 那日于方三人离了山寨奔合州城,一路顺水。 郗郅也没有喝酒闹事,其实在船上就没有酒可以喝。没有什么事情就到了合州城。 这个合州城在唐朝时候称巴川郡,东有钓鱼山。东北临书台山。渠江自广安入,涪江自遂宁入,俱汇入从汉初而来的嘉陵江里。东北合渠江号嘉渠口,东南合涪江号三江口。如此三江汇合之处,自然商业繁荣,是一紧要的水陆码头。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边的酒肆,商铺比比皆上是,于方显然对于这个城市非常熟悉,三拐两饶的就奔安家而去,郗郅也只好压着心中的酒虫紧随其后。不多会功夫就来到一处不大的宅院前,天色已近黄昏,宅院紧闭着大门,门前的幌子表明这里是个医馆。 于方走上前去提起门环“啪,啪。”的拍打起来。大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小童笑道:“于先生您好,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师傅这几天正在念叨您啦!” “成安老弟,许久不见了,你可还好!”一个干瘦如柴,但是确精神迥迥的老者迎了出来。 “平复兄,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在下有一位朋友身受重伤,命在旦夕,还烦您老兄去一趟。这两位也是在下的兄弟。”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马上整理下药箱就去。请问伤者在那里?是什么伤?”果然是医者父母心,安平复已经开始让小童去准备了。 “在石盘山,是刀伤!”一旁的郗郅接口道。 “石盘山!那是土匪窝!成安你怎么当土匪了!不去,我不可以为匪作伥!”老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确实是心痛,为他的朋友误入歧途而心痛。 “医者父母心嘛!平复兄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企不辜负了你的赛扁鹊之名!” “我企可与强盗混为一体,废话少说,请回吧!”赛扁鹊没有时间和于方多说,就下了逐客令。 于方是有耐心向他解释的,他不希望朋友误解他。 郗郅,阎卓可没有这个耐心和功夫向他解释,甚至没有时间听于方叨叨。 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只见三人前后奔出了安宅。郗郅,阎卓身上分别多了一大一小两个麻包,直向码头而去。 码头离安宅其实并不远,也就两里地,路上行人也不多,看着匆忙去码头的三人,也不过认为是赶渡船的客人:“看还带着一大包东西啦!谁让今天最后一班渡船马上就要开了!” 原来是不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但是确实有事情发生了!三人转出胡同口,就看见一群官兵正在殴打一名女人,郗郅忽然将自己肩头的麻袋放在于方肩上:“牛鼻子老道,你们先走,我去会会这帮兔崽子!” 郗郅上前不由分说劈里啪啦的将那几个官兵放到了,拉起地上的姑娘就跑。那些官兵何曾受过这样的气,马上追了上来,郗郅停下了脚步,将女孩推向于方二人道:“你们快走,我去打发这些短命鬼。” 阎卓正欲放下麻袋也去帮忙,于方道:“快走正事要紧!” 阎卓现在放下了麻袋,对于方道:“在船上安全了,我去帮帮长彪兄!” 于方道:“这样一闹腾,在那里都不安全,山上还等着安先生啦,你赶快回山,我去帮长彪!” “还是于兄带人回去吧,不管怎么说,请安郎中的事情是以你为主。” 于方到也不再强争了,因为他知道舞枪弄棒是阎卓,郗郅二人的强项:“那我就先行一部,你两人摆脱了官兵可以去黄寒之那里。” 已然到了船上,于方知道并不安全,忙令船家起锚开船,虽是逆水行舟,但正是南风大作时分,小船行的飞快,不一会就将合州抛到了后面。 被扔在船仓里的安平复满脸愤怒,他没有办法不愤怒, 他知道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交于方这样的江湖朋友:“朋友,自己怎么有这样的朋友!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他并不是为刚才的待遇而愤怒,他并不是不想为刚才的待遇愤怒。无论谁被朋友用抹布堵上嘴巴,然后装到麻袋里,又搞到船上,都会百分之二百的愤怒。 他并不是不敢愤怒,现在他死都不怕,他还怕什么!虽然刚才在心里已经把于方的十八代女性祖宗都慰问了一边,现在又用嘴巴重新骂了一边。 但是,他知道最可怕的是他想死都是奢望,他未来的命运完全被草寇掌握了,自己这一辈子是完全交代了。完全毁了!想到这里,他再次把音量提高到他从来没有达到的高度慰问于方的女性祖宗,但是这次没有成功,因为一块肮脏的抹布重新占领了他的口腔。 于方好象没有听到安平复的辱骂,他当然听到了,但是,他还可以说什么啊!那两个愣头青竟然不给他劝说的时间,就将自己的朋友劫持到这里来了,自己这个黑锅肯定是背定了。既然已经得罪了朋友,也就不在乎再用抹布重新堵上安平复那张恶毒的嘴巴。 船仓重新出现了难得的安静,于方终于有时间来仔细的观察那个被他们从官兵手里救出的姑娘。 姑娘确实是个美人胚子,确不虽然刚才的打斗让姑娘衣不遮体,看那几个船家流出的鼻血和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一切。掩饰明亮的眼睛,翘挺的鼻子。洁白的皮肤, “姑娘是因为何事被官兵追打?” 但是美女只是哭泣,并不回答。于方用了好半天才搞明白,原来是数月前,正是政和五年春,新年刚过,有赤气起西南,亘于正南。将散时,又有黑气涌出。癸亥,有星自西南入尾,其光照耀地面竟然如白昼。然后天崩地裂,大地震动,如同世界末日到来,地上的房屋也少了许多,人员损失更大,无数人竟然飞到天上,不知飞到那里去了,甚至整个村庄的被卷走,不知全向,即使是战争也不过如此;。整个世界充满了谣言、恐惧、惊慌、抢劫和叛乱。大宋的徽宗皇帝可不在乎这些,他的后宫损失是最大的地方,这是他最心痛的地方,皇家的威严不容侵犯。后宫自然要赶快充实。一道皇命下来,民间又是灾上加灾。 这个姑娘名字叫洪娜,是合州铜梁人,本象她这样的小户家庭,原也轮不上做秀女。;但是皇家任务重,合州的知府大人高染又是朝中负责选秀的大臣高俅的堂弟,于是,合州自然就比其他地方更积极了。基本是只要是漂亮的姑娘就在劫难逃。 姑娘本有情人,乃是从小张大的青梅竹马的,姑娘被捉走的那天,小情人为了阻制官兵带人,在冲突中间被一刀劈死。现在姑娘也是有家不能回了。 “那就先去我们石盘山!”于方忙安慰道。 看看在地平线上已经失去踪迹的合州城方向,于方不仅想起来了知道自己这次完成的并不怎么样任务,虽然请回来了安郎中,但是郗郅,阎卓确生死不知。 “他们现在怎么样啦!”于方在喃喃自语。 第二十一节 逃命要紧 郗郅,阎卓现在不怎么好,他们正拼命的摆脱官兵的追捕。 郗郅停下来阻挡官兵,开始还比较顺利,那几个普通是士兵怎么是郗郅这样的高人的对手。 但官兵越来越多,慢慢的郗郅只有招架之功了,确见一官兵小头目乘隙将一把扑刀直向郗郅的后背戳去。 忽听空中如霹雳一声:“休要伤我兄!”一人从天而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阎卓。确见这个活阎王威风凛凛。说话间一拳竟把小头目的脑袋来了个大开瓢,白的,红的飞见溅四处……这个小头目怨魂一丝悠悠煌煌就去了阎罗殿。 两人趁官兵一愣神的时候,冲出了重围,也是慌不择路,两人就钻进了一条小巷,确不知是条死胡同。一道高墙挡着了去路。想回去另择一条路已经不可能了。后面的追兵已经堵住了胡同口。 郗郅到也粗中有细:“活阎王你站在我的肩上,咱们上房。” 两人上了房子,外面的官兵也已经到了。郗郅还不忘记开个玩笑:“兄弟们,咱们后会有期!” 犯贱!这个玩笑开的非常不是时候,被激怒的官兵,竟然有两个,不,是两个捕快窜上了房顶。 两人不知道跑了多久,都已经到了郊外,到了一个木料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后面的那些官兵都不知道去那里了,但是,那两个捕快竟然不紧不慢的穷追不舍,无论如何就是没有办法摆脱。 那个高的捕快,身材有一米九多,四方脸,浓眉大眼,皮肤净白,步子迈一补相当于别人两步,能赶上来到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个活象个黑冬瓜的矮捕快,身高也就是一米六左右,矮子人虽然矮但是他的体重肯定要超过高的,他完全是横向发展,看他腰阔十围。看脸上是绿豆研究,朝天鼻,扇风耳,扫帚眉,脸黑如锅底,这个样子估计吓死不少强盗。 可是他跑起来两条腿好象风车一样,好象比高个子还轻松。 不就是两个捕快嘛,。一对一,咱爷们怕过谁!阎卓停下来了,郗郅也停下来了。两人决心打发了后面的尾巴。 他们没有办法不停下来,后面的两个捕快不是别人,是在江湖大名鼎鼎的谷景升,潭风易。高个捕快就是谷景升,黑胖子自然就是潭风易。这两人最拿的出手的就是比脚力。他们其实早就可以赶上这两个逃跑的强盗,也许是职业习惯,他们可能想跟踪追击,也许是艺高人胆大,想做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们也应该在这里打发后面的敌人,因为这里有他们需要的武器。 两个捕快也停下来了,看着他们挑木棒,并不阻拦。谷景升面无表情的突然开口说:“小子腿脚到挺利索,怎么不跑了!跑啊。” 潭风易微笑道:“大哥让他们挑好称手的家伙,不要让江湖朋友说我们欺负这两个毛贼!” 郗郅驽骂道:“马上老子就送你们回老家!” 这个潭风易道:“哈哈口气还不小!看两位也有些本身,爷手下不死无名之鬼,通名上来!” 已经挑好木棒的阎卓阴沉着脸:“废话少说。接招!”一招泰山压顶,就奔前面的谷景升而去。那捕快也不含糊竟然不躲闪,扑刀一个黑虎掏心直接奔心窝,阎卓眼见谷景升刀快不得不回棒招架。那郗郅见兄弟落在下风,忙上前帮忙,潭风易正好档着,两下里战在了一起。 斗了三十余个回合高低就有了分辩,这两个捕快确实不是非同一般,尤其是谷景升身手更是不简单,守是水泼不进,针扎不进,没有半点纰漏,攻如猛虎下山,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郗郅到还和对手旗鼓相当,分不清高低,那阎卓确可是苦了,他本来用的兵器是长枪,木棒在他手里根本发挥不了他的功夫,在谷景升的攻击下,开始还可以还手几下,现在已经完全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如果不是谷景升想抓个活口,估计现在已经挂了。 又斗了十余回合,谷景升故意漏了个破绽,阎卓探棒而进,谷景升飞起一脚将阎卓踢翻在地,顺势将扑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郗郅也是个粗中有细的家伙,见大势已去,知道光杆不吃眼前亏,于是,虚晃一招,跳出战圈撒腿就跑。这潭风易那里相依,也是得胜不饶人,紧紧追来。 现在,郗郅知道这潭风易的腿脚了,他根本跑不过,于是两人打打跑跑就一路下来。 郗郅用余光看到,谷景升带着一群官兵和捕快赶上来了。知道已经无能为力了。 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个时候突然“嘀哒,嘀哒。”马蹄声响,迎面叉道上一个壮汉骑着一匹白马正在缓缓走来。看这白马浑身上下雪白如银,无一跟杂毛,从头到尾,长有一丈,从项到蹄高有八尺,声鸣洪亮,有腾云入海之态,乃是万里挑一的良马。那郗郅可没有心思欣赏好马,他两腿一用力,一个旱地拔葱窜到马背上了,一掌将马上壮汉推下马去,两脚一蹬,那马儿就绝尘而去。 这个不推下马的壮汉,功夫也还是不错,一个鲤鱼打挺竟然立于地上,大喊道:“喂!那里来的抢马贼,快还我的追风驹!我会让你死的很好看的!”追了下去,但是,人的两条腿怎么可以比的过追风驹的四条腿,不一会已经不见马的踪影。 壮汉正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一群官兵围了上来,一个向军官模样的人说:“来人将这个反贼抓起来!”几个官兵上来揪着了壮汉。 壮汉争脱开官兵道:“将军,我何罪之有?” “你送马给钦犯,自然就是反贼,你还有何可狡辩!” 壮汉道:“我怎么是送马给钦犯,刚才是我的马被强盗抢了!我正要到衙门里去告状啦!” “哈哈,恐怕是专门在这里给强盗送马的吧!快说,你是那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和强盗有什么计划?” “我是黄员外的门客,叫向七佛。” “韩提辖,这个人既然是黄员外的门客。不应该和钦犯是一伙。”一个刚刚刚赶到的军官开口道 这个军官也是一付好相貌,国字脸,面如重枣,身高一米七八。头带一顶紫红盔,身着一绿丝战袍。来人正是军中提辖区博,人称小云长。 一旁的谷景升冷冷道:“区提辖,黄员外家的门客我都认识,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朋友啊?” 壮汉忙道:“黄员外是我的师叔,以前在跟师傅峨眉山宝相寺学习武功,五天前才来这里投靠我师伯。” “你师傅叫什么名字?”韩提辖傲慢的问。 “小人的师傅是宝相寺悟禅大师;我是他的俗家弟子。” “韩提辖,黄员外确实是悟禅大师的师弟,不如就看在黄员外的面上就放他一马。”谷景升和黄冲是比较熟悉的,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放人,强盗的事情怎么交代,我好不容易争取到为皇上在合州择宫女的差使,你们知道我费了多少工夫,现在竟然在合州的地面有抢劫皇差的事情发生,宫女被人截走了。你们官府是怎么搞的,你们是吃干饭的!这个事情你们必须负责到底!要掉脑袋咱们谁也跑不了!韩提辖愤愤的叫道。 潭风易突然开口道:“反正我们已经抓到一个强盗,只要回去严加审讯,不怕找不到逃跑的贼人!也不怕被劫持走的人找不回来。” “黄员外家大业大,他的门客是不会帮强盗的!”区提辖也在旁边劝说。 “现在是抢了皇帝要的人,不可以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走我们去黄府,看看这个向七佛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人。”韩提辖不得不妥协了,领着人就向黄府走去。 第二十二节 何园三义 众人来到了黄府大门前,确见一人身材一米有七,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威风八面正与一个四十多的管家模样的人迎了出来。 四人都熟悉,这个人就是庄主黄冲和他的管家黄庆。 “韩提辖,区提辖,谷都头,潭都头是那阵风把四位稀客送来了,怪不的刚才喜鹊一一直叫个不停,如不嫌弃寒舍简陋,请里面小叙!” 区提辖抢着回答说:“刚才有一强盗抢走了皇家的人,我等正在追逃犯,不曾想这个自称是你的门客的家伙竟然送马给土匪。” “老爷,我的马是被抢去的!”向七佛慌忙解释。 “提辖,他确实是我们老爷的门客向七佛。”黄庆边解释边回去拿银子。 “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皇上那里是要我的的!”韩提辖仍然不依不饶。 韩提辖摸着那块银锭,不在说什么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向七佛和强盗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眼前的黄冲可是这里的首富,有机会捞一把的时候,韩提辖可是从来没有放过的。 送走了这群官兵,黄冲看着有些狼狈的向七拂道:““七拂,你应该还没有去到胡员外的府上吧!” “老爷,我的马被抢了后又被官兵缠着不放,所以没有去成。” “办事情怎么这样没有成色,幸亏刚才那些官兵没有搜你的身,否则我给胡员外的信如果落在这些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那还不赶快再去送信!” 黄冲口里的胡员外,也是合州一大户,姓胡名泽生、字翼飞。也是龙找龙,虾找虾,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胡泽生与黄冲和石照县的刘步青皆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三人一向素有大志,只是天下太平,也不敢妄动。三人也是越来越投机,竟要效仿三国里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可是三家本无桃园,那刘步青确是个认真的朋友,竟因为他内弟何妫家有桃园竟拉着二个兄弟去了那里,但是季节不对,当时连个花咕嘟也没有,于是,几人等到花开正盛季节又去了何家;这个何妫也是个心有异志的朋友,竟然也要加入,仅仅因为三这个数字,不能多、也不能少,被刘步青拒绝。那日三人与园中祭告天地,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三人焚香再拜,然后誓言道:“我黄冲、刘步青、胡泽生,虽然是异姓,今天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民百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发完誓言后,三人按照年龄,拜黄冲为兄,刘步青次之,胡泽生为弟。三人祭罢天地后,又与何妫结拜一番。何妫虽然没有第一次结拜成心中多少有些懊恼,但是,他素来喜欢赵子龙,自己现在位居四弟,道也欣然。然后又宰牛设酒,痛饮一场,四人都是大醉而归。 后来史书上称这场桃园三结义为何园三义,取意为何家桃园三结义,而且这个何园三义是四人。 从此后,四人阴聚力量,招兵买马,蓄养勇士,各也有数百人。 那日天崩地裂,三家幸好无恙,邻居人物两空,但是,他们三家甚至连一根鸡毛都没有损失,三人也感到太奇怪了。最后估计应该是天意吧,这个他们确实没有猜错。 四人也都是饱读诗书的人家,自然知道这是天下大动的征兆,于是,就想借机谋反。 谁知道,那日黄冲确白日做了个梦,梦中有一长须飘飘的白胡子仙人,竟然自称是太白星,这个神仙告诉黄冲,要他去汉初县龙女镇的回水湾,一个在天上飘的仙女,那就是龙女,仙女的丈夫就是天使,只要跟着他就会荣华富贵。如果想自己当皇帝,必然是万劫不复。 醒来的黄冲是大大的焖焖不乐,本想自己做一番大事业,结果是要为他人做嫁衣。本不想去哪个什么捞什子的回水湾,但是匆匆赶来的胡泽生改变一切。原来,胡泽生也做了个同样的梦,区别仅仅是他不用去回水湾。 于是,黄冲就准备了盘缠,雇了只快船去了龙女镇,这里胡泽生匆匆又去告诉刘步青。 这黄冲到了回水湾,确见林封,胡诚,吴亮等英雄豪杰也是因为同样的梦到了那里。便知道确实是天意,知道不可违,从来不再有异想,终于后来一生忠心耿耿,成为大楚一代开国功臣中的佼佼者。 确说那胡泽生去了刘家告诉了他们做的这个梦。谁知刘步青确没有做这样的梦,自然是不相信,以为黄胡两人有了其他的想法,于是就有了些隔阂。 后来,黄冲从石盘山回来,刘步青知道了不仅仅是他的两个兄弟做了这样的梦,还有数十个豪杰做了同样的梦,虽然还有些耿耿于怀,但是,没有两个兄弟帮忙,自己也成不了大事,何况原来三人也是以黄冲为主,竟然他不想做皇帝,我又有什么好着急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反正是造反做黄寒之的部下和做陈启的部下估计也没有多少区别。终于想通了道理的刘步青就开始和黄冲,胡泽生合计如何造反。黄冲手下有勇士四百余人,胡泽生手下有勇士三百余人;而刘步青、何妫两家也有六百人。于是,计划黄胡两人夺取合州,同时刘步青、何妫两人在石照县同时起兵,等打了石照县,再来合州汇合。 谁知道天有不策风云,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本来合州只是个小州,只有个低级军官,叫韩宝,四川人叫叉了音,背地里都叫他憨包。这个韩宝怎么看也不憨包,事实上他也精明的很。对付这个狡猾的家伙本来就有些麻烦,但是按照计划有没有什么事情,可是那天突然来了一营计划外的官兵让事情复杂起来了。起事的事情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刚才让向七佛就是请胡泽生来商量如何改变计划。 这个向七佛离了黄家快马奔向的胡家,胡家在合州东南二十里外的田园里,是一大片庄园。正在通往三江口的大道上。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故事,只是到了胡府,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 胡员外看完信便招呼管家胡维备马,连招待向七佛的时间都没有了,就和一个儒生打扮的人匆匆而去。这个儒生向七佛也不怎么熟悉,只是见过面,知道叫赵布。 招待向七佛自然不用胡员外操心,那里管家胡维已经备停当了。这个胡维本也是个江湖高手,一次走投无路就被胡泽生收留。改名换姓就做了胡家的三管家。两家的老爷来往频繁,向七佛和胡维也早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两人一起来到外面的酒搂。向七佛知道这个酒搂也是胡家的产业。向七佛还知道胡家的酒店的不光这一处,在合州城里里外外还有几家。如果说连锁店模式是谁首先搞的,开辟就是这个胡老爷了。 胡家的酒店最大的就在这里,谁让它在繁荣的大道上。 酒搂就在丁字路口,檐前立着个大木杆,上面挂着一个酒幌子,写着四个大字,道:“河阳风月”。门前一带插着两杆小红旗,迎风飘摆。大门两侧是一副对联,红低金字,上联是:“醉里乾坤大。”下联是:“壶中日月长”。横批是:“欲仙之楼。”上五个金字,写道:“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进去了里面排 大楚风云 第 7 部分阅读 壶中日月长”。进去了里面排开了桌椅,两边是若干间雅间,大门正对着的是一溜的柜台,里面坐着一个年青人,这个人长的非常普通,是属于扔在人堆里挑不出来的那种。 但是,向七佛知道此人并不简单,他就是胡府二管家姓蒙倪,这个蒙倪,是不是很奇怪,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爸爸姓蒙,他妈妈姓倪,所以就叫这个奇怪的名字。江湖朋友确给他加了几个字叫他:“蒙你不商量。”向七佛干脆就叫他不商量。 “不商量,你地方酒里没有蒙汉药吧!”向七佛知道蒙你不商量有时看谁不顺眼也用用蒙汉药。所以就随便开玩笑。 “向佛,你向佛还天天吃猪肉,一看就是口是心非的东西!你这样的家伙蒙汉药也没有用!” 两人坐在雅间里推杯换盏,向七佛不觉又想起了那个盗马贼大骂起来:“让我抓着那小子,我非的千刀万剐了他。” 胡维道:“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要下油锅!”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的话语,是用山东话说的,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雅间里里的两人都听到了:“快给老子切三斤牛肉,来一壶好酒。” 第二十三节 自投罗网 “这里怎么有山东人,是不是那个盗马贼!”向七佛边说边站起来了。 门推开了一个小伙计跑进来了:“向七爷外面那个客人牵了一匹马很象你的那匹追风驹,二管家正在备用蒙汉药蒙到他。二管家怕有错,让你偷偷的看看。” “千万不要搞错了。”胡维提醒道。 “二管家说这个人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人不会错的!” 向七佛凑到门口望大厅看去,见正有一个黑大汉在对面一边狼吞虎咽的用手撕扯着牛肉,大口大口的吃肉,一边用一个大海碗,鲸吞虎饮的一口就喝了个净光。 向七佛牙齿咬的咯咯响:“真个是想什么来什么。三哥,这个小子就是那个盗马贼!” “你的酒怎么有股怪味道啊!是不是里面放了蒙汉药?”黑大汉放下了大海碗,突然开口道。 “客官,休要乱开玩笑,朗朗乾坤,清平世界,那里有蒙汉药。这酒是我们当地的特产,就是这个味道才入口的。”蒙倪满脸堆笑的说道。他已经看到了小伙计给的暗示,知道这个家伙确实就是要找的人。 黑大汉又拿来个馒头掰开看,叫道:“这馒头是人肉馅的,还是猪肉馅的!” {宋的时候把今天我们说的包子叫馒头。} “我家馒头当然是黄牛肉的!”见黑大汉还没有事情,蒙倪只好满脸堆笑的继续周旋。 黑大汉突然咧咧跄跄的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桌子,双拳向对方打去。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头痛的厉害,知道被下了蒙汉药。想乘还有些清醒,冲出去。 蒙倪自知未必是对手,望后退了一步躲过了拳头。向七佛和胡维早已经冲了出来,向七佛飞起一脚直奔黑大汉的档部。黑大汉显然已经被麻的差不多了,竟然是堪堪躲过,确被胡维一记老拳击中,黑大汉一个踉跄摔到在地,众伙计一拥而上将他捆了起来。再看桌倒椅斜,碗碟掉了一地。不多的客人也早不吓跑了。 “***,看今天老子怎么收拾你。”向七佛酒也不喝了,他和胡家的庄客将黑大汉吊在后院的树上用凉水泼醒后,向七佛二话不说,手拿皮鞭一阵好打,直打的皮开肉绽。三管家在这个时候出去了一下,然后,就一直正确帮忙追问黑大汉的底细。但是,这大汉到也倔强,除了不说话,就是破口大骂。竟然丝毫口风都不漏。 向七佛终于打了,拿出了一把尖刀准备结果了黑大汉,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喊道:“七佛刀下留人。”向七佛转脸看去,确见一个十七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原来是胡员外的长子胡子云,这个胡子云长的也是文质彬彬,非常向他父亲,如果在一起一看就是父子,也喜欢弄枪舞棒。 原来胡子云和新来的一营官兵的提辖孙嘉,区博已是金兰之交,号称小三义。这胡子云如何和孙嘉,区博到也说来话长,那日,这营官兵开来后,胡子云就上了心了,经过调查统制官叫熊文诚是个贪得无厌的东西,又胆小怕事,根本不值的交往,手下的提辖也基本是酒囊饭袋之徒。唯有两个提辖武艺高强,又胸怀大志,但是,经常被熊文诚和其他提辖排挤。那天孙嘉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和熊文诚的亲信提辖王树义发生了口角。于是,被好朋友区博拉出到城外树林里打猎。 今天刚和孙嘉喝酒方才回来,听说已经抓了强盗,也是多了个心眼,忙来看看。看到黑大汉虽然长的丑陋,但是,也是一个英雄好汉,不觉就起了爱才之心,这个人既然和官府的人打斗,肯定就和官府不是一路的,父亲马上就要起事,这样的人才肯定是有用的。于是就在门外观察。刚才,三管家一直盘问,就是出于胡子云之意。眼看向七佛要下毒手,他这才出来。 胡子云快步赶到跟前大喊道:“快把壮士放下来!”众庄客忙把黑大汉放了下来松了绑,搬了把椅子坐下。这向七佛碍于面子也不好说什么。 “壮士,我听说你劫皇差,杀官兵,想你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我最喜欢和江湖朋友结交,今天不知道不知兄台赏不赏脸。” 黑大汉也不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主,见自己到鬼门关去了一遭,突然出来了个救命的恩人,怎么能不赏脸。 胡子云大喜道:“我叫胡子云,兄台名讳唤做甚么?不知在那方做事情?” 黑大汉果然是个直肠子:“我叫郗郅,现在在石盘山做事!” 胡子云听到这话,慌忙捣头就拜道:“叔叔,还望见凉!” 郗郅慌忙扶起胡子云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情?” “我大伯就是黄冲,他是你的结拜哥哥,我当然应该称呼你为叔叔了!”胡子云又拉过向七佛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他是黄伯父的师侄。 大家都是江湖好汉,蒙倪让下人就在后院摆下了酒菜,郗郅再三推让,不得已坐了主坐,胡子云,向七佛,蒙倪,胡维等依次坐下,不一会大家都又称兄道弟了。 眼见天色一接近了半夜了,郗郅醉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向七佛要回去,胡子云再三劝说,让他明天再和郗郅回去,但是向七佛执意不肯,因为,他的家里有个叫小桃的女人让他牵肠挂肚。想起来了小桃,向七佛好象酒也醒了许多。 这向七佛跨上了追风驹,醉熏熏的回自己的家,一路上也无心旁顾。他虽然无心观察。但是,却有有心人看到了。 这个有心人不是旁人,正是合州的都头谷景升。 虽然,追风驹的速度快的惊人,从谷景升眼前是一闪而过,但是他仍然认出来了这马是向七佛丢的那匹追风驹,马上的人正是应该没有这匹马的向七佛。 向七佛的马已经被抢了,怎么还在他的手上? 谷景升手捻胡须笑了,他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也许是天大的秘密! 第二十四节 怕啥来啥 如果有人问黄冲现在最怕什么,那他心里肯定回答最怕被官府注意,也是做贼心虚,黄冲一直很小心,但是,还是被谷景升盯上了。 他没有想到问题竟然是出在一匹马上。 那日谷景升见到了向七佛骑着那匹追风驹,他并没有惊动他,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家所在的观察巷。 观察巷?—— 不错,这条小巷确实就叫观察巷。 小巷是条东西向的小街,就在衙门的后面,也就四五十米长,原来是没有名字的,后来因为合州衙门里的三个观察都住在这里,而且,这里也就只有这三个观察的家。所以就被别人称为了观察巷。 最东面就是谷景升的家,中间是潭风易的家,西面是另外一个观察郑为化的家。 谷景升并没有在自己的家停下来,而是直接敲开了潭风易的家门。 “你为什么不将他抓起来?”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潭风易不解的问了起来。 “怎么抓,他就是真的和强盗有关系,那怕昨天他是故意个强盗送马的,他不承认,我们又能怎么办?” “是啊!他昨天就是和强盗唱的是双簧,我们也找不出证据!所以,你害怕打草惊蛇,就放了他一马!” “我不是放了他一马,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大鱼!谁是大鱼?黄寒之是大鱼?” “也许!也许他后面还有更大的大鱼!”谷景升的眼光好象透过了墙壁看到在遥远地方向他嘲笑的大鱼。 “恩,如果仅仅是向七佛给强盗送马,他是肯定不敢把黄寒之的马给强盗的!结论只有一个,如果是故意给强盗马,肯定是就黄寒之授意的!”潭风易也恍然大捂,但是,他又想到刚才谷景升的话:“你怎么说黄寒之后面还有更大的鱼?” “你难道没有注意为什么向七佛会骑黄寒之的坐骑!”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情,向七佛是应该不会骑那匹马的!” “而且最近黄家有许多异样,你应该也知道的。”谷景升继续道。 “他招了数百勇士,而且有许多武林高手!而且不仅仅是他家招了许多武林高手!”潭风易也越来越明白了。他的眼光好象也透过了墙壁,是另外一个方向的墙壁,那里也有一家招了数百勇士和武林高手!” 谷景升的眼光也转向这个方向道:“胡家和黄家一直关系非常密切!而且听说他们还效仿三国的刘关张也搞了个桃园三结义!” “所以,大哥就准备暗中监视他们。” “只是一后可要少了寒之这样一个好朋友了!”潭风易有些遗憾的说道。 “我们只是从最坏的情况考虑的,也许他的马确实是被强盗抢去的。”谷景升又说出了另外一个假设。 “如果,他故意让强盗抢马也不应该让他抢最好的马。要知道无论是什么马,我们都追不上”潭风易接口道,两人确实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但是,现在为什么马又在向七佛那里了,他是怎么从强盗那里找回来的?”潭风易感觉问题又不简单了。 谷景升笑道:“也许强盗把马放了,这匹马是老马识途自己回来了,也许向七佛把强盗抓着了,所以,又把马抢了回来!”谷景升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 “小心撑的万年船,我们的一向的原则就是……宁其有信,不信其无!”两人同时说道。 潭风易看着谷景升道:“所以,大哥今天来,就是和我商量怎么监视黄家和胡家。“ “不错,但是,重点应该还是黄家,我们两个分工,我监视黄家,你监视胡家。而且,注意找些可靠的捕快去监视。不能让知府大人和郑观察知道。万一两家和强盗没有任何关系,企不是害了朋友。 潭风易默默的点了头,黄冲和胡泽生是他除了谷景升外,最好的朋友。 谷景升知道潭风易的想法,因为,他也一样。 今年春天来的特别早,现在是四月的天,竟然可以听到了蝉鸣了,虽然还不多。柳树上只有一只在叫,。但是,也让王九烦恼透了。他又踹了榕树两脚,想赶走知了,但是,这棵五六个人抱不过来的榕树纹丝未动,蝉仍然在继续鸣叫着,好象在嘲笑王九,徒劳的工作。 王九确实在工作,在监视胡泽生的庄园,为了方便,他一早就来到了胡家大门外的榕树林摆了个水果摊。说是榕树林只有一棵榕树。这棵老榕树的气跟垂了下来,扎到地下又生了根,发展成一棵新的榕树,后来就慢慢的成了林子。 王九过去从来没有过监视别人,所以他根本不适合这个工作,但是,胡家不向黄家在城里,可以有邻居的房子作为监视的据点。胡家在城外通往三江口的大道上。附近是农田,胡府旁边也就是有家酒店,还是胡家的产业。幸亏这里是交通要道,有许多小贩在胡府对面的榕树林摆摊,所以,今天这里就多了个水果摊。既然是公开的水果摊,自然会被胡家的人看见。让去监视的人,自然不可以让胡家看出来。而且,最好和胡家的人还都熟悉,可是谷,潭两人手下的人胡家的人都认识,幸亏有两兄弟是刚来的,胡家的人虽然都认识他们,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已经是捕快了。这两兄弟就是王九和他的哥哥王七。 王九的妈妈特别会生养,一前前后后生了八个,而且全部都是带把的。孩子多少了,王家也懒的起名字了就,从来老五开始,叫王五,一下顺着就叫王六,王七,到了王九这本应该叫王八,可是王八是乌龟,经常被人骂可不是好事情,所以干脆本来应该叫王八就叫王九了。于是,王九八兄弟再加上乌龟就变成九兄弟了。 王家又穷,兄弟又多,别人的好女人都不愿意嫁到他们家里,尤其是长的要怎么差就有怎么差的老五一辈子从来没有女人正看过他一眼。后来郁郁而终。做了一辈子光棍,所以后来的人就把找不到老婆的人,称为王老五。 要是在历史书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家庭要青史留名是非常罕见的,要有二件事情青史留名就更是困难了。可是就是这个王家竟然也有了第二件事情青史留名。原来因为王家的经济条件不好,王家的女人都有了第二职业。王家的男人也都争只眼闭只眼。甚至还帮忙拉皮条。但是,面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知道的人问起来后。就扯谎说是老八的的媳妇在搞这个事情。所以后来把妓院那些人称为乌龟,就是因为乌龟是王家九兄弟的老八。 知道王七为什么不在水果摊。看他正在那里向一贯认识的人推销他媳妇啦。:“兄弟,好久没有去我家了,俺家老八一直在念叨着您啦!” “拉倒吧!就你媳妇那样,白给我也不要,要不是那阵没有多少银子,鬼才去你那里!” 看他的生意有不好做,谁让媳妇个个也赛过猪八戒。本来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正好王家有个本家和谷景升是好朋友。知道衙门这两天正后缺了两个名额,就说了好话,就把八兄弟里年轻力壮的王七、王九补了进来。 第二十五节 青衣小轿 黄冲现在最怕的是被人看破,其实,谷景升二人也怕,怕黄冲、胡泽生没有任何破绽,;又怕两人又有什么破绽。 在这样矛盾重重的心理作用下,在二人在黄府的对面他们征用的小酒楼的那个靠着大街,可以看到黄府的雅间里呆了一天。 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人回到了衙门。且慢,难道他们就不继续监视了?确实是这样,他们的侦察手段其实还非常原始,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要连续监视。 王七,王九早已经在衙门里等候好久了,他们回来的更早,天一擦黑,榕树林摆摊的纷纷回家后,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摆下去了。 “发现什么了?”潭风易进门后,水都来不及喝就马上追问,事实上,他根本也不想喝水,在雅间里他几乎把自己灌成了水袋。 “没有什么,胡家的除了下人刘妈出来,就在我们水果滩旁边卖了菜,就没有什么人出来了。”还是哥哥王七先回答了。 “真的没有什么了?”谷景升还是那副模样,脸上连点笑容都没有。 “还有、还有就是胡家的管家蒙倪去了他们家的那个酒店。还有!胡老爷晌午的时候台出来了一顶青衣小轿。”王九终于又想起了些事情。 谷景升还是会笑的现在他终于有了些笑模样:“去吧!今天干的不错!你们要监视就是谁去了胡家,谁从胡家出来了。就是卖菜和小轿这样的小事情都不能放给。 潭风易也有了笑模样,因为按照时间计算也就是一个半时辰后,有一顶青衣小轿进了黄家的大门:“王九,那顶轿子是不是有六个人轮换着抬?” “是,是!潭观察你看到了,那个小轿了?” 看到了王家兄弟出了门,谷景升已经还原到他那招牌一样的表情,开口道:“风易兄弟,你看小轿有什么问题?” 潭风易知道他本来就是这样,难道有个笑模样。也不在意:“好象是有些问题,在那里,我一时想不起来!” “那是一顶女人坐的小轿!”谷景升依旧是眼睛看向远方。 潭风易当然知道那是一顶女人坐的小轿,他也知道谷景升不是说那是一顶女人坐的小轿。潭风易想起来了,那个小轿好象非常重,那个两人抬的小轿,居然走不了半里地就换两个人抬,而且六个人好象都非常累!:“好象小轿的里的人至少有两个人的重量。” “风易兄弟,你想想看黄家、胡家那个人有两个人的分量?” “没有,不管男女都没有!” “今天,看到这顶小轿我就纳闷,当时还不能和胡家联系起来!现在,王九已经看到了这顶小轿,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连在一起了。” “你是说这个逃犯就在轿子里?” “那个逃犯可是有两个人的分量啊!” “是啊,而且昨天逃犯抢马后,逃跑的方向正是胡家的方向啊!” “而且,后来向七佛换马后,去的方向也是胡家的方向。而且,我专门留心了一下,让小六去胡家附近查访了一番,有人看见向七佛和一个一丈高的黑大汉前后脚进了胡家的酒楼。 “这个黑大汉就是那个逃犯!”潭风易也分析道。其实在那个年代,尤其是在南方的合州,向一丈高的人是太罕见了:“然后,逃犯把马还给了向七佛,向七佛回来的时候就被你看到了。” “逃犯要去黄家有不奇怪,黄寒之一直是他们这些人的头,估计这个黑大汉也是黄寒之新找的人。” “景升兄,是不是这样,这个逃犯本来就是要去黄家的,路上抢皇帝的差并不是有预谋的,确实是临时起意的。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向七佛。向七佛自然认识逃犯,所以就提供马给他逃跑。这样就解释通了,为什么他不准备一匹普通马给逃犯。” “可能,当时他们在换马的时候,就说了在胡家碰头。”谷景升也接着说道。 “逃犯要再去黄家就太显眼了,所以,就被胡泽生藏在小轿里送到黄家!” “而且还是一顶女人用的小轿。欲盖弥彰,结果反漏了马脚!” “景升兄,要不我们马上把他们抓起来。” “不托,我们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所有的只是猜测。他们两家那么大随便藏个把人,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万一我们找不出来人来,怎么交代。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当职的小六报,有参军赵布来访。 “赵大人是那股风把你吹来了?”两人迎出了门。 “你们道还有心思在这里稳坐钓鱼台,皇差被抢,你们知道后果是很严重的!今天知州大人找你们都找不到,大人非常恼火!你们准备怎么办!”赵布进门就说。确见此人一身儒生打扮,身材中等,年纪在三十五六,相貌虽然不可以说有潘安之貌,却也是风度翩翩。这个赵布也向来人很随合,不仅和两人关系不错。好象和这里的所以的人关系都很好。基本是个好好先生。 “赵大人,强盗的来历已经知道了,被抓到的强盗供认他们就是石盘山的高键,阎卓。”谷景升赶忙解释道。 “石盘山的强盗!”赵布大吃一惊。 潭风易也道:“大人看好吧!我们已经知道了,强盗在这里的关系!” “噢!是谁?” “就是黄寒之和胡泽生!”潭风易没有注意道谷景升在拉他的袖子继续道。 赵布吓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幸亏他涵养深,很快掩饰了过去。 “赵大人你怎么了?”一向仔细的谷景升仍然查觉到了赵布的变化。 “没有什么,石盘山那么远,竟然打我们的主意,而且,黄寒之和胡泽生两位竟然有牵连感到吃惊啦!刚才,你们说是被抓到的强盗供认的!这个强盗是谁?他都告诉你们石盘山都有那些强盗?他们在合州的内应是黄寒之和胡泽生是他告诉你们的?” “这个被抓到的强盗供认说他,自己叫阎卓,他说他们石盘山有十三个头领,其他的是吴亮,兰慧,吴用才,叶坚,高键,章用,纪云,苏长彪,安时远,张三,李浩。逃跑的就是高键。 “哦!还是,那些这些土匪头子!”赵布稍微松了口气道:“你们又怎么知道黄寒之和胡泽生与石盘山上的土匪有关系啊?” 两人又把前因后果向赵布解释了一番。 “也就是还没有真凭实据,那你们要多小心些,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告诉别人免得走漏了消息。如果姓黄的和姓胡的真的和石盘山是穿一条裤子,我们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已经完全放下来的赵参军又对于牢里的那个有了兴趣:“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看看那个被抓着的强盗。” 第二十六节 狗洞赵布 其实真正害怕的不是黄冲、胡泽生,他们对于马上要降临的危机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也不是谷景升、潭风易,他们已经捉了一个强盗,另外一个的去向也十拿九稳,等待他们只有升官发财,他们现在只有兴奋的心情。 真正害怕的正是赵参军,这个赵布不是别人正是前文提到和胡泽生一起去黄冲家的哪个儒生。这个赵参军与胡泽生是至交,他和私下已经和黄冲阴谋集团穿了一条裤子,其实他加入黄冲集团说早也不早说晚也不晚。也就是在那日上天降下千古未遇的大异后。嗅觉黎明的赵布主动找到了胡泽生,这个胡泽生开始还装傻充楞,赵布其实早就察觉出来了胡泽生素有大志,于是反而一反常态,开门见山就说明了来意。胡泽生本来早就想拉赵布入伙,经常再三试探确定他不是有诈,就把事情和盘托出了。等黄冲回来后,又第一时间介绍给他认识。自此赵参军已经成为了合州叛乱集团的首要人物之一。 现在,赵参军知道他们这个集团的首要人物都已经被发现,如何不急啊! 现在六神无主的赵参军和谷景升、潭风易一起走向牢房。 牢房非常小,一个向人模样血乎乎东西躺在一堆乱草里,赵布知道这个人正是被俘的阎卓。 “怎么看上去好象没有气了,万一打死了可就麻烦了!” “大人请放一万个心,我们还要靠他轧出黄寒之、胡泽生和石盘山的关系啦!” 赵布沉思了一下:“这人让我带回去审问!” “赵大人,那样恐怕有些不妥吧!我们是怎么负责犯人的,现在把犯人给你,你那里有没有个地方关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不好交代!”谷景升一口回绝道。他虽然对赵布要犯人有些意外,但是转念一想,便知道赵布想抢自己的功劳,于是就有些不快。 “这样不如赵大人就留下来,和我们来个三堂会审!”潭风易也是老江湖了,得罪上司的事情,他还是不干的。 “哈哈,冒昧了,刚才我也是看这个罪犯浑身是伤,害怕断了线索,一时心急了。说了错话,我从来没有审过犯人留下来也是摆设。不过今天你们已经很劳累了,赶快去休息休息,知州大人那里就不必去了,我去帮你们解释一番就可以了。” 不说谷景升、潭风易两人如何继续审问阎卓,从两人那里出来的赵布一路跌跌创创的就直奔黄府。 “不好了,黄兄,你这里已经被发现了!”赵布连气都没有喘就把坏消息告诉给黄冲。连应有的礼节都全部忘记了,甚至没有来得及注意他旁边的高个子黑大汉。 “赵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布喝了口水,喘了口气欲言又止,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旁边这个陌生人。 “赵兄,但讲无妨,这位就是我的兄弟郗郅。” “郗郅!可是那个被捉的兄弟说逃到你府上的应该是高键!”赵布似乎也糊涂了。 郗郅更糊涂,这是那里跟那里的事情啊!他一面向赵布做礼一面问:“你是说被官家捉着的阎兄弟说我是高键?” 黄冲更糊涂:“阎兄弟根本不知道我这里,他怎么知道郗兄弟到我这里了?” “这个道不是阎兄弟说的!”赵布一五一十的把刚才了解的情况告诉给了黄冲,郗郅两人。临了还埋怨道:“你怎么不找个无关的人送马给郗兄弟!” “看来这也是阴错阳差的事情!”黄冲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整个经过:“还要从那天抢马说起,那天我并没有去送马给郗兄弟,那天我是让向七佛请你们来。路上正巧遇郗兄弟被官兵追杀。七佛和郗兄弟本不认识,自然不知道送马助他逃跑,也是无意成就了件好事。那日你和胡兄弟来后,各自回去,幸亏那个时候我这里没有被谷景升监视。否则就更麻烦了。胡兄弟到了自己家才知道郗兄弟已经误打误创到了他那里。马已经被七佛骑回。为了这个事情我已经让七佛壁思过去了,后来用一顶女人用的轿子把有两个男人重的郗兄弟送我这里,看来也是弄巧成拙反被别人看出了破绽。 “看来我还没有被谷景升知道!”赵布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暗自骂自己,这简直是废话,谷景升知道我和石盘山的关系,还会告诉我这么多机密! “应该还不知道,阎兄弟知道我在合州,可是没有半点透露,而且把郗兄弟故意说成高兄弟就知道,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也不知道在这里的任何其他人” “寒之兄,这个事情不能拖!得赶快拿个主意。” “我这里和三弟那里都不能再呆了,要找个地方!黄庆赶快派人去通知胡兄弟” “寒之兄,就到我的庄园里去吧!还有得赶快去通知” “这个事情不能就这样算完了!”几个脑袋就凑到了一起。 时间不早了,赵布惦记着还要给知州大人交代就要匆忙的准备走,被黄冲一把拉着:“你就这样走?” “现在去知州那里就已经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啊!” “我不是不让你走,是害怕你出去,又被谷景升、潭风易发现。 “不会,他们晚上没有派人在这里监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上,我们已经没有可以再出麻烦的地方了!” “我从后门出去!” “后门外面也不妥,难保没有人监视!” “哈哈,赵兄,看来只有翻墙出去了!”就一会功夫郗郅已经和赵布称兄道弟了。 “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以爬上高高的围墙!?” “爬墙到不难,问题如果又被路人看见,企不是又要弄巧成拙了!”黄冲是一朝被蛇咬,处处都小心! “老爷,咱们西墙根那里有个不用的狗洞,从那里出去也是很容易的。”黄庆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西墙外是到是僻静,对面是王员外家的东墙,也没有旁的住家。”黄冲手捻着胡须道:“不过,如果从狗洞过,多少有些不雅!”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顾那么多的!只是哪个狗洞既然不用怎么出的去?”赵布既然放着好好的参军不干来造反,自然不是普通的儒生,天性中就有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东西左右着他。 “大人,西墙那里原本那里也有个后门,后来那里不方便,就把门封了,狗洞仍然留下来了,只是在上面装了个小门。” 赵布打开狗洞上的小门把头伸出去,左右看看,小巷也就50余米长,确实很僻静,没有任何人。赵布双手双脚齐用力,爬出了狗洞,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恢复了人模狗样,向狗洞另外一边的黄冲问道:“你们今天晚上可以走的了吗?” 黄冲蹲在狗洞旁边看着赵布说:“我马上准备,半个时辰后,就可以走了。三弟那里我已经派人骑快马去通知了,他那里虽然路远,也就是多一刻钟的时间,官兵离他那里更远,应该更没有问题!” “既然如此,我要赶快走了!”赵布到了个别,就迈开了八字步走了。 “黄冲看着赵布远去的背影和无人的街道心里道:“他为什么钻狗洞?” 赵布打了个冷颤看看黄家的高墙也暗想:“刚才我为什么不翻这里的院墙!” 后来,赵布钻狗洞的故事,越传越离谱,有了无数个版本,赵布也获得狗洞赵布的绰号。 你有初一,我有十五。有来无往非君子! 要说黄冲,赵布定下什么诡计且听下文。 第二十七节 初一十五 人逢喜事精神爽,赵布绝对没有遇到什么喜事,相反是满腹心事。但是,他现在见到知州大人高染的时候,就向是中了**彩一样,且,宋朝的时候那里有那个玩意!还不如说从那里一下搞来三个倾国倾城的小妾更恰当。总之,他是兴高采烈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那里放,已经完全忘记了规矩。直到知州高染不满的用鼻子,恩,恩的!赵布才恢复到平时必恭必敬的模样道:“大人,本来今天已经甚晚,但事情紧急,不得不打扰。” 高染打着官腔:“什么事情,不可以明天说?” “大人,谷观察,潭观察已经审问出了抢皇差的两个强盗的来历。他们竟然是石盘山的土匪.跑老员来我们这里抢劫,真是可恶。不过,这样我们就有机会顺藤摸瓜把他们一网打尽.” 知州高染本来对今天一直找不到谷景升、潭风易两人就一直非常恼火,要知道抢皇差是多大的罪名。如果不及时破案,恐怕自己的乌纱帽就不保了:“本官传唤谷景升、潭风易,两人为什何迟迟不到,看来要将他们发配恶水边州才知道什么叫藐视朝廷的威严。” “大人不必动怒,他们知道抢皇差的天大的事情,是必须要抓着强盗才可以结案,所以,他们今天找了个僻静的场所审问强盗,所以,大人才一直没有找着他们。” “恩,念在他们已经查出强盗的所在,今天饶他们一遭,现他们三天内抓着强盗。” 赵布见高染哈欠连天:“大人,今天打扰您的休息很是抱歉,下官告辞!” 高染刚刚又到了床上,正欲和小妾游戏。门房来报都监韩宝与其侄子韩提辖来访。高染大怒道:“还有完没有,让他明天再来!” 不一会,门房再来报:“两位将军说,是发现了抢皇差的真正主谋!” “让他们在大厅里等候,我马上更衣就来!”高染对于有关皇差的的事情还是不敢怠慢! “大人,抢皇差的幕后主谋就是黄冲、胡泽生等人。”都监韩宝见到高染开口就道。 高染吃惊的手端着茶杯,竟然忘记了喝,而且不注意洒了些在官袍上都没有注意。在高染的心目里黄冲、胡泽生都是合州数一数二的大户,平时也没有忘记少孝敬自己,都不明白人,也没有听说谁为难了他们,怎么会想起要造反啊!” “那个黄冲我看他就不是好东西!昨天他让他把马给了抢皇差的强盗,我就知道和他有关系!”韩提辖也说到。 “怎么他还给强盗送马?我是越来越糊涂了!”高染发现事情好象更复杂了。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韩宝开口道:“昨天,强盗夺黄冲的门客向七佛的马而逃,我们就注意了黄家了,黄冲认为向七佛做事不周,迁怒于他,好一顿暴打。打的是浑身是伤,向七佛一怒刚才向我们投诚,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看到韩宝突然停顿了一下,高染知道他在卖官子:“卖什么官子,怎么不讲了?” 韩宝并且是有意在卖官子,其实是习惯支配了行动。见高染不快忙道:“大人,因为头绪太多了,下官刚才在考虑怎么说。根据向七佛讲,黄冲计划劫大狱救出关在里面的同伙阎卓。” “阎卓!刚才赵参军讲谷观察和潭观察已经审问出这个强盗是石盘山的土匪。” “大人,你被谷、潭两厮蒙蔽了,他们两个其实就是黄冲的内应。他们和黄冲甚至还计划夺取合州城。” “谷观察和潭观察是黄冲的内应!都监在开玩笑吧!” “大人,昨天他们放走强盗就说明他们是一伙的。”韩提辖抢着说。 “强盗不是被谷、潭两人捉到的吗?怎么他们又和强盗是一伙的啦?” 韩宝拉了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韩提辖后说:“这里确实有些曲折,谷、潭两人和黄冲狼狈为奸,他们计划和石盘山上的土匪联合起来夺取合州,但是他们却不认识那里的土匪。昨天他们遇到了阎卓确不认识,直到向七佛送马给强盗。他们方明白。倘若是别人没有肯定追不上快马,。但是潭风易号称风火腿,跑的比马还快,他竟然不去追强盗,难免让人起疑。”谷、潭两人本是归韩宝管辖 大楚风云 第 8 部分阅读 马,。但是潭风易号称风火腿,跑的比马还快,他竟然不去追强盗,难免让人起疑。”谷、潭两人本是归韩宝管辖,两人一向看不起,不学无术的韩宝。韩宝一直想给两人小鞋穿,可是两人破案能力很强,一直来有什么案子高染一向交他们办理。由于高染的器重。韩宝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计划,今天有了这个天赐良机,他自然不会放过。 “潭风易跑的快大家都知道,说他比马还快也是有的,但是,你应该知道这是赞誉之词。如果真的和马去比恐怕是开玩笑吧。” “当然,这些不足为证,可有向七佛的证词可就不一样了!” “向七佛又是如何讲的?” “据向七佛交代,这一段时间,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经常和黄冲、胡泽生密谋,地点就在黄冲家。” “韩都监,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知州大人了解的,向七佛未必不会是苦肉计!”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通判张恩对于韩宝和谷潭两人有隙是有所耳闻的。” “向七佛的话不可以全信,但是,也不可……”高染也感觉有些麻烦了。 “不如请谷观察,潭观察来问个清楚!”张恩打了个圆场。看到高染点头同意。张恩马上安排道:“韩提辖你马上带人在四下里埋伏起来,千万要保护大人的安全,如有人企图妄动,马上拿下。” “大人,我早有准备。”韩宝来的时候,就已经让韩提辖带了一批人马。本来就是准备等高染一声令下,就去拿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现在到也不用再准备了。 正在沉思的高染突然道:“去把赵参军也请来!” 谷景升今天确实很累,刚刚躺下没有多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看到邻居潭风易也被叫了起来。虽然兵丁们不太礼貌,两人知道是知州大人有请,见这架势,以为是知州大人对于抢皇差的案子不满,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就顺从的一起走了。 到了大堂两人才发现气氛不对,衙役们各个如临大敌,合州的主要官员都到场了,个个的目光好象要把两人吃了一般。通判张恩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心,而都监韩宝是一派幸灾乐祸的表情。 知州高染突然一拍惊堂木大喝:“你二人干的好事!快如实交代来!!” 若知两人命运如何且看下回书对簿公堂分解。 第二十八节 对簿公堂 俗话讲人有旦夕祸福,果然不假,上回书讲道谷景升、潭风易两人被带到了公堂,高染突然发难,搞的两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人,我两人没有及时来见您,确实是有事情拖不开身啊!”谷景升还以为是白天高染找不着他们还在恼怒啦。 “哈哈,大胆竟然敢跟反贼串通一气,怎么不敢承认!” “我们怎么和反贼一气,大人你不要听别人的诬陷之词啊!” “大人,你是在开玩笑吧!”潭风易知道和反贼串通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看本官是向在开玩笑吗!”高染一副威严的讲。 “现在有黄冲的门客向七佛出首。说你们两人和黄冲、胡泽生以及石盘山上的土匪合伙准备反叛,夺了我们合州。可有此事?”张恩说的很慢,他仍然不相信两人通匪,所以要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并尽量给他们考虑的时间。虽然通过放慢语速,其实增加不了多少思考的时间,但是通判目前也就可以做到这些了。 张恩的话,对于谷景升、潭风易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本来两人还沉浸在搞清楚了抢皇差的强盗的身份和查清楚了黄冲、胡泽生这样的功劳里,原以为再努一把力破了个惊天大案。谁知道天降横祸。自己怎么跟刚刚发现的强盗是一伙了。 “大人,黄冲、胡泽生是反叛,我们也是今天才发现的!今天晚了,我们正要明天向您汇报的啊!现在怎么说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了?”潭风易马上辩解起来了,一旁的谷景升确在沉思。 “放肆,狡辩!”高染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等你们告诉我的时候是不是我的脑袋都要搬家的时候!既然知道黄冲、胡泽生是反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大人,我们也是今天发现了他们和土匪的关系。”潭风易原原本本的将谷景升看见向七佛骑应该被抢的马,到他们去黄冲、胡泽生两家监视发现了从胡家将一顶小轿将一个有两个人分量的人送到黄家去了,我们所以猜想轿里的人,就是逃跑的强盗,只是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没有向大人禀报,但是,我们向赵参军汇报了。他没有向您禀报?” 正在勃然大怒的高染听到这路回峰转的变化对衙役道:“去把赵参军也请来!” 赵布并没有休息,虽然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可是他确实没有休息。 高染的贴身衙役高二叫起赵布的时候,虽然他看上去,好象是从床上叫起来的,而且,高二从门缝里看见凌乱的床,自然以为赵参军是刚从床上叫起来的,如果这个时候是谷景升、潭风易两人中间的任何一个人看到了这个情况,就一定知道赵布一定在造假——造在睡觉的假象,就一定会猜想一向认真整洁的赵参军为什么要把床搞的这样凌乱。就会想到他的目的。问题来的是高二,高二虽然一向机灵,但是,他仍然只能看到表面现象,所以许多可以明白的问题终于没有办法解决。 赵布并不是不想休息,但是心里有事情,没有办法休息。 如果,你今天半晚中了500万的大奖,明天一早就可以去领白花花的银子,你今天夜里可以休息的了吗?切这个比喻不怎么样。 应该是,如果你今天晚上杀了个人,有没有办法逃跑,公安就在隔壁追查,马上就到你这里了,虽然你已经消灭了所有对于自己不利的证据,但是,你睡的着觉吗? 现在,赵布就是这样的心情,当听到了高二的敲门声如同听到了青天霹雳,他嘟囔道:“格老子该来的还是来了。” 故做镇定的赵布仍然和平常一样见了谁都打招呼:“噢!张大人怎么您也来了!韩大人早!” “大人,不知这么晚了还传下官何事?”赵布一边做揖一边向高染问。 “啪!”高染用力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大胆赵布,知罪吗?” 堂下的高二一阵心痛,这已经是第十三块惊堂木了,大家不知道,我在这里个说明白,这个高染喜欢大力拍惊堂木,这块已经是上任以来,高二换的第十三块惊堂木了。 赵布可没有高二的心情担忧什么惊堂木,他一脸茫然道:“大人,不知道下官何罪之有。” “啪!,谷观察,潭观察说今天已经告诉你了黄冲、胡泽生和石盘山土匪有联系,你今天向我汇报,怎么没有讲?”高染又用力一拍惊堂木道。 “黄冲、胡泽生和石盘山土匪有联系,谁说的?这两位家大业大怎么可能和草寇有联系,哈哈,肯定是那个无聊的东西在和大人你开玩笑!”赵布一脸惊谔道。 “赵参军已有黄冲的门客向七佛出首,这事不会有错,现在大人是想知道谷观察,潭观察今天是不是已经把他们发现黄冲的疑点告诉你了。 “谷观察,潭观察今天把发现黄冲的疑点告诉我了!”赵布满脸无辜,转向两人道:“两位观察,你们什么时候告诉我了你们发现黄冲和土匪有联系,你们不过是告诉我已经审问出了被抓着的强盗是石盘山的土匪阎卓。这个事情我已经向大人禀报过了,高大人是不是?” “对啊!你们说已经向赵参军禀报过了,怎么没有这回事情?” “大人,我们确实是向赵参军禀报过了,赵参军你怎么能这样啊!”潭风易满脸充满了愤怒。 “哈哈,大人,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谷景升如果刚才还有些被诬陷带来的愤怒写在脸上,现在竟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象这里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仅仅是个旁观者。谷景升不紧不慢的道:“大人,我不相信,赵参军会健忘到忘记我们刚才告诉他的事情,那么就有一个解释,赵参军才是和黄冲是一伙的!” “谷观察,潭观察你们没有告诉我知道了黄冲的疑点,这个我也不能凭空承认啊!但是,你们没有告诉我黄冲的疑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啊!也许明天你们准备告诉大人啊!何必拉我下水!”赵布转向高染道:“大人,两位观察没有告诉我,并不可以说明他们和黄冲有勾结啊!” “这是向七佛揭发的!” “那怎么没有见这个向七佛啊!” 韩宝突然醒悟道:“大人是不是传向七佛问话!” 赵布突然道:“大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而是怕夜长梦多,不知道黄冲是不是已经被抓着了!” 第二十九节 你算我计 人心隔肚皮,张恩本来就不相信谷景升和强盗是一伙。可是若说赵布和强盗是一伙他也不相信,可是他们两方必然有一个在说谎,究竟是谁。可看上去谁也不象。听到了赵布问黄冲抓着了没有,他突然明白了现在最应该干的是什么事情。“高大人,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派人去抓黄冲。” 高染现在也发现自己没有马上派兵去抓黄冲可能夜长梦多,但是他仍然故做镇定的道:“一切在本官的掌握中,韩都监让人马上去抓黄冲。” “大人,光派人去抓黄冲不够,胡泽生那里也应该同时派人去抓,听说他们在铜梁县有个结义兄弟叫刘步青的可能也是一伙的,也应该通知铜梁县抓起来。”赵布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至少在张恩看来是这样的。 韩宝对着已经被带上来的向七佛道:“刘步青是不是和黄冲是一伙的!” “大人,他们确实是一伙的。” “既然是一伙的刚才为什么不说?” “大人,这个刘步青在铜梁县不经常来,小人对他不是非常熟悉,刚才您只问了两句,就马上来这里了,所以我没有来得急说。” 赵布叉话道:“大人,我听说那个刘步青手下有几百号人,凭借铜梁县县那二十来个衙役未必是对手,何况胡泽生有万夫不挡之勇。大人可否请熊统制带兵帮忙抓他们。我听说熊统制手下的提辖孙嘉,区博也有万夫不挡之勇,至少也必须请他们来帮忙。” “高二去请熊将军。”高染内心对赵布非常满意,但是他说完这话后并不漏声色转头对向七佛道:“将谷观察,潭观察怎么和黄冲勾结的事情如实道来,不许有所隐瞒!” “向七佛你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行吗!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大人的意思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可是不要诬陷好人啊!”张恩在一旁连忙提醒。 “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向七佛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 “大胆,竟敢戏弄本官!”高染勃然大怒。 “大人息怒,不是小人不愿意讲,却是张大人说我说了就是掉脑袋的事!” “你是明知故问吧!张大人的意思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许隐瞒和编造,如果两位观察确实和强盗有勾结,你不说出来也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当然,如果两位观察没有和强盗勾结,你却胡说八道也是不可以的。” “大人,既然如此小人就斗胆讲了,谷观察,潭观察经常到黄冲家去,究竟做什么小人虽然不是全部明白也多少知道些,比如,今天两人又来了,中间我也听到了只言片语,好象是说怎么救阎卓的事情。而且,后来他们好象还一起去了胡员外家。” “放屁!放屁,你纯粹是诬陷!”潭风易愤怒的叫道:“大人,不要听这个反贼胡说八道!我们今天一直在黄冲家对面的监视他的行动。” “有谁可以为证?” “我们害怕被黄冲发现做的很秘密,没有人知道,也就是告诉了赵参军,可是姓赵的竟然寐着良心说我们没有告诉他,以我看赵参军才是和黄冲一伙的!” “潭观察上下嘴皮一合与强盗勾结就成了监视强盗,你不如说是打入强盗内部去了解消息,这样更让诸位同僚肃然起敬。” “韩都监说的有道理,光凭你们自己说不行,必须有个旁证。” “对了,王七、王九兄弟可以做证,他们今天被我们派去监视胡泽生。他们在胡家对面的小市场里装着摆水果摊,真正的目的是我们让他们在那里监视。” “哈、哈,王七、王九兄弟什么时候是你那里的衙役了?”韩宝冷笑道。 “几天前,王七兄弟本家王才央求我们给他们个位置,正好我们需要两个不被胡家注意的人,就用他们了。” “恩,这个王七兄弟是什么人?”高知州问道。 “高大人,这个王七兄弟是本州有名的泼皮,是些有奶就是娘的东西,他们的话是不可靠的。” “高大人,依本官看这个王七兄弟在胡家对面摆水果摊肯定有许多人看见,再问问那里摆摊的人,是真是假不就知道了!”张恩徐徐道来。 “高二,马上派人去把王七兄弟传来,本官要询问是否有此事!” 看到高二走了,大堂里静的针掉到地上也听的见。张恩见没有人说话便道:“,两位观察,在王七兄弟没有到来一前,你们好好想想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为你们证明的?” 谷景升抬起头道:“大人,没有什么好讲的,贼咬一口入木三分,要想让赵参军和向七佛说实话,恐怕比登天还难。” 赵布一旁嘿嘿笑道:“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给大人讲!” “你才是贼啦,我已经向大人自首了,就不是贼啦!”向七佛竟然为了一句话又争吵起来了。 “大胆向七佛,你竟敢咆哮公堂!”张恩对于向七佛现在其实也是恨之入骨的。 谷景升见向七佛不敢再言了,就继续讲:“大人,其实你分析一下就,就知道我们不是和强盗是一伙的。如果,我们和强盗是一伙的,我们就不会抓石盘山的强盗阎卓。即使我们不知道阎卓是石盘山的强盗,抓了他,在我们知道后,我们怎么会严刑逼供,又怎么会告诉赵布,这一点赵布可是已经承认了。” “高大人,我看谷观察讲的有道理!” “张大人,你被谷观察欺骗了,想衙门里,并不是只有两位观察,还有郑观察在,还有众衙役,两位观察只是没有时间做手脚吧了。”韩宝可是一口也不愿意松。 “恩,郑观察在吗?让他马上来回话。” 郑为化其实早已经来了许久了,看到了自己的同僚的现状,他是又惊又喜。喜的是一直以来合周的六扇门里,谷景升和潭风易一直以来压他一头,有什么案子,他也乐的清闲,也没有什么人找他帮忙,都有谷潭两人什么都解决了,但是,有没有什么人正眼看他,连衙门里的众衙役都以谷潭两人的马首是瞻。现在两人倒霉了,以后自己肯定是要出头了;可是,惊的是以谷潭两人的兢兢业业说倒霉就倒霉唤成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样,而且,以后那些案子还不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了,自己一没有两人的本身,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自己官小职卑,所以他一直就在一个旮角里,没有做声。 他虽然又惊又喜,但是该他落井下石的时候,他自然不会退缩,要知道他本来就是韩宝的人:“大人,卑职在,今天就一直是卑职审问阎卓的,刚开始谷观察,潭观察也在一起审问,不一会他们两个就一起走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挤眉弄眼的,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现在想起来,必定是和强盗暗通消息,告诉强盗他们去黄冲那里去商量怎么救他,不让阎卓供出他们来。” “哈哈,两位观察,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姓郑的,你就坏良心吧!” 这个时候高二走了进来道:“老爷,熊将军到了。” 高染匆忙站起来,迎了出去,。按说以高染的身份是不需要迎接一个职务比他低的武官的,要知道宋朝的武官的地位甚至比同级的文官还要低。但是,熊文诚并非是他的直属部下,而且,马上就要用着他的人马,高染自然也要适当的怀柔一下。 高染边走边道:“谷观察,潭观察的案子押后再问,两位观察在案子没有审清楚前请先委屈一下,郑观察你好生看管两位观察。我们先去办大事,马上捉拿黄冲归案。” 若知黄冲等人命运如何,请看下回书分晓: 第三十节 兵分三路 还是那句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黄冲一向比较小心,没想到,仅仅因为一匹被抢的马竟引出这么多事情,更是无巧不成书,抢马人竟然确确实实和他有关系,结果是搞谷景升歪打确来个正着,事情被搞的一团糟。但是,也应了另外一句古话:“搬起石头砸着自己的脚!”谷景升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当然这个搬起石头砸着自己的脚,可能也并非未必仅仅是谷潭两人。这不可爱的高知州又继续向郑为化交代事情:“赵参军在事情没有搞清楚前,也不要回去了,郑观察你多陪参军聊聊天。还有将向七佛也押到牢里。”看来石头一样砸在了赵布的脚丫子上。 高染还没有走出门口,却见三个束甲冠盔的将军,一个长的人高马大不是旁人,正是禁军统领熊文诚。他旁边的同样魁梧的将军就是他的副手——禁军副统制杨忏。后面跟着的一个白胖的将军就是熊文诚亲信王树义 熊文诚恭手道:“怎么还劳大人迎出来!恕末将披挂在身,没有办法行礼了。”原来,熊文诚见到了高染的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马上就雷厉风行的穿戴起来,同时,下令部下集合。各位看官,如果以为熊文诚是个勤勤恳恳的将军,就是大错特错了。如果,是其他知州什么的,想让熊文诚行动,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没有什么说头,没有什么好处,他才懒的管别人的烂事啦。但是,遇到高染,熊文诚可不敢放肆。要知道高染可不是别人,此人是朝中的殿帅府太尉高俅的堂弟。高俅正是熊文诚不知道顶了几个头的顶头上司。 “熊将军来的这样快,本官真是好感动啊!”高染看到自己一个招呼熊文诚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心里确实有些感动暗道:“这个熊文诚还是比较识象,来到合州后没有少孝敬自己,又听话,那天跟堂哥说说,升他个一官半职。 “大人,你只要召唤,末将愿意赴汤蹈火。就是还请大人在太尉那里多替小人美言几句。” “这个自然!”高染道:“韩都监你把情况告诉熊将军。” 熊文诚听了韩宝的介绍后说:“看来情况还很复杂啊!反贼分成三下,我们是分成三股同时去抓反贼,还是先抓一股还请高大人拿主意。” 高染道:“这个问题,各位同僚有什么看法?” “各位大人,以本官看不如同时去抓强盗,根据向七佛的交代,这些强盗虽然和石盘山的强人有联系,可是,那里来我们这里还是有些距离,何况他们正在和伏龙山的强人火并,据说还吃了败仗,估计也是自身难保,顾不了这里的反贼了。黄冲等贼人虽有数百人之众,但其中势力最盛的是铜梁县的刘步青,只要派熊将军主力就可以轻松剿灭。在合州的黄冲与胡泽生两匪,可由熊将军遣得力干将率别部擒拿。合州之厢军及众衙役由韩都监及韩提辖率领配合,一定要同时行动,免得打草惊蛇,务必将反贼一网打尽。不知道各位大人是否有不同看法?”张恩马上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大人之言,下官认为非常恰当!现在反贼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抵消,我们出其不意,可以把他们马上打尽,若让他们发现向七佛不在,有所防备就麻烦了,若我等先抓一路,也必然让其他两路强盗有了准备。这些强盗不过是乌合之众,我看只要熊文诚出动一半人马就足以擒拿所有的反贼。我看刘步青一路就按照张大人的意思由熊将军亲自率人去捉拿;匪徒胡泽生就由杨统领去捉拿,另由本州韩提辖率厢军一部配合。我和王提辖率禁军和厢军各一部去捉拿黄冲。”韩宝表面是附和张恩的意见,其实他知道抓着了黄冲的功劳最大,而且,按照向七佛说的黄冲的力量最弱,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首先拿到手上。 熊文诚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之徒,可是在怎么让自己利益最大化上,一样是精明的流油的人物。怎么会把好处恭手让人:“张大人之言甚有道理,韩都监之议也是面面俱到,末将甚为赞同。刚才,两位大人认为我部力量最强,虽有些过奖了,但我也以为然。既然我部力量最强,就应该用在最重要的地方,三股土匪之首乃是黄冲,古语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匪首黄冲当由我亲自去捉拿,胡泽生可按韩都监的意思由杨统领去捉拿。”说到这里,熊文诚心里暗想抓刘步青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让这个憨包去干吧,嘴巴确说:“铜梁小县量也不会有多少强人,韩都监去一定可以马到成功。” 韩宝,那里企相让,于是就和熊文诚争了起来。 张恩看到两人争的脸红脖子粗,心里暗骂这两个小人,嘴里确说:“两位将军,不要争了,请高大人安排如何!” 韩宝本来就是高染的部下,自然没有什么话说,是顺水推舟的讲:“全凭借大人吩咐。” 熊文诚虽然有些心不甘,但是,挨着面子也不好说什么:“就请高大人安排!” “既然各位大人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按说黄冲是匪首,熊将军去抓最合适;可是,三股土匪里刘步青一路,人马最多,应该还是麻烦将军去更好。放心,抓了反贼后,我将向太尉汇报熊将军的功劳。至于匪徒黄冲由张通判和杨将军去抓比较合适,我听说熊将军手下有两个勇将孙嘉和区博,不知是不是?我为防万一,可谴一个跟随去捉黄冲;胡泽生可以由韩都监和王提辖去捉。各位大人,本官就在这里给大家饯行了。我等着喝你们的庆功酒啊!” “大人,竟然如此安排,末将只有谨遵吩咐了,就让孙嘉跟随杨统领带一队人马去捉黄冲,王提辖带一队人马和韩都监去吧,区博跟随我去捉拿刘步青,兵贵神深,末将告辞了,喝庆功酒的时候大人可要多喝几杯啊!”熊文诚内心里虽然很失望,但是,方案好象比韩都监的合理些,更重要的是高染已经把意思讲了,他也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熊将军且慢,让高二和你一起去,到地方好让铜梁县和你配合。” “谢了!”熊文诚一拱手后,和高二一起走了出去。 “大人,我也和杨将军一起去准备,另外,大家都走了,衙门就空了,万一被匪徒袭击就麻烦了,不如让韩提辖带人来加强防守。”张恩也表达了他的意思。 “韩提辖就随你一起去吧,衙门还有伍亦白在啦!” 张恩知道伍亦白是高太尉在高染出任知州的时候送给他的贴身保镖,是高太尉从八十万禁军中挑出的高手。此人不怎么喜欢说话,所以从开始就站在高染身后,可是就没有说一句话,大家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语,就象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里一样。可是他的功夫就是三个韩提辖合在一起也未必是对手。张恩也不再多言,就和杨忏、韩提辖一起走了出去。 “王提辖麻烦那去准备你的人马吧!”韩都监支开了王树义,又安排亲信去调动自己的人马,见大堂已经没有别人了,韩都监自持是高染的亲信:“大人,怎么把肥差给了别人?” “你放心,这个案子破了你是头功,怕什么!熊文诚又不是我们的人太过分怎么可以!现在快去忙你的正事!” 若知何园三义能不能过了这一劫,请看下回书: 第三十一节 偷鸡蚀米 兵捉强盗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三路人马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从温暖的被窝里不情愿的被别人喊起来,无论是谁,就是有些好事都会有情绪的,何况面对的有可能是凶残的土匪,这些睡眼朦胧的兵丁们个个在骂个不停。 张恩心情焦急的对杨忏道:“将军,如此嘈喳走漏了消息可就不大妥当了,韩提辖约束你的手下不要喧哗,本官再听到不应该有的声音拿你试问!” 不一会这支三百余人的队伍静的只剩下唰唰的走路的声音了,张恩暗自得意看来自己还有大将的潜力啊!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兵丁扭着一个骨瘦如材员外模样的人走到跟前,这人大喊:“通判,我是王德清!” 张恩对王德清是非常厌烦的,这个王德清就在黄冲的隔壁的王员外,此人可以说是名副其实“望的清”什么事情都喜欢搀和,搞的黄冲厌烦极了,就把对着王家的那个门给堵着了,再也不和他来往。 “王员外,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在外面做什么?” “张通判,你是抓精细鬼黄冲的吧?如果是这样就不要去了!” 听到王德清这话,两边的兵丁赶快把他紧紧的捉住好象生怕他跑了似。张恩大喝道:“怎么,你和黄冲是一伙的?” 王德清挣了挣想摆脱兵丁的控制,象小鸡子一样的王德清怎么能摆脱两个年轻力壮的士兵啦。:“张通判,你让你的兵放开我,这满大街都是你的兵,难道我还跑的了?” “放开他,你有什么说头?快讲,本官没有闲功夫。” “通判大人,我和黄冲是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和他是一伙的,只是他现在已经跑了,你去抓他难道不是白跑一趟。” 张恩对杨忏道:“快去黄家!”群兵丁发力赶去,黄府其实不远,不过一刻钟就敢到了, 杨忏高喊道:“众弟兄快把黄府给我围了。” 要说这些官兵到是非常卖力,跑的快的已经赶到了黄府前了,性急的韩提辖伸手就向大门推去,谁知道大门竟然是虚掩的,一推就吱呀呀的开了,跑的靠前的官兵都一涌而进。张恩知道不是这些官兵有崇高的职业道德,而是,他们都知道黄冲是合州的首富,而且,他们更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后面跑的慢的并不是是知道这个道理,而是他们的体力不能保证跑在前面。如果,你认为这些官兵没有纪律,就错了,其实,杨忏的人马一直整齐的照顺序前进,乱的是本来就在前面开路的韩提辖的人马,其实,刚才韩提辖知道黄家已经没有人了,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危险,所以首先就打马冲在了最前面,他的那里部下也都撒鸭子的赛起跑来了,据说后来合州出了许多跑步冠军,就是和这次有关,当然,没有任何真正的证据,只有存疑了。 张恩见大门是虚掩的就对杨忏道:“将军不必围了,看来黄家确实已经没人了,我们进去吧。” 张恩走到大门口,发现大门竟然是被翘开的:“哈、哈!事情好象越来越有意思了,黄冲跑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大门翘了!” 一个官兵向在正屋里的张恩汇报道:“报大人,黄家连耗子都找不到,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东西也都被搬走了,几乎所有的屋子都空了。 张恩连椅子都找不到,只好站着听汇报。虽然搬的匆忙,但是,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看,黄家不是一天搬完的,是蓄谋已久的了。按照刚才审问的情况,黄冲即使最快也是今天知道,才跑路的,那么,现场的情况怎么会是这样的啊? “大人 “大人,我们发现西墙被扒了一段。” “走,我们去看看!”一行人来到来到了西墙下,被扒开的口子漏出丑陋的面目。向前看去,过个小巷对面是一户人家的院墙,正对着有一个紧闭的小门。 张恩手指对面道:“那里是谁家的院子?” 一旁的王德清道:“大人,那里正是小人的宅院。” “走,我们去看看。” “大人,小人和黄冲多年来素无来往,为什么要去我家?” “我只想看看这段围墙为什么会被扒开!” “大人,这里原来就有一个门,扒开没有什么奇怪的!” “竟然被扒开总要有个说法吧!难道是你扒的?” “不是,小人只是说再耽误黄冲就逃远了!大人,我知道向那里逃了!” “噢,你到是说来!” “今天,傍晚,我见在我家阁楼上透过窗口,看见一个人从黄冲从这里,就是这里原来有个狗洞,现在没有了,从这里爬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相貌。” “身材和谷观察,潭观察象吗?” “不象没有谷观察高,也没有潭观察低,是中等个子一样的人。” “那是不是和赵参军有些相象?” “是有些象!不会是赵参军吧?” “继续讲!” “我在阁楼上看的清楚,那人走后,黄家就忙乱起来了,不一会就大包小包的赶着好多马车走了!我也是好奇,就让我的管家王冒才跟踪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些,桌椅板凳难道也会被带走了?” “这个,这个!” “恐怕,那些东西都长腿跑到你家啦吧!说不定黄冲也在你那里藏着啦。大门也是你翘的吧?” 韩提辖将一把明晃晃的腰刀架在了王德清的脖子上:“哈哈,竟敢私通反贼,快回张大人的话,你把黄冲藏在什么地方了?” 众人忽然闻到一股骚臭味,顺着方向看,却见王德清是裤子滴哒的流水,原来竟然把他的屎尿吓了出来。王德清哭哭啼啼,颤颤惊惊道:“大人,小人确实没有通反贼!” 张恩道:“废话少说,现在到王员外那里去!” “大人,不要搜查了,大门确实是小人翘的,黄家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跑了,我只拿了些桌椅板凳柜子箱子。” “杨将军,韩提辖你们各留些人在这里看管黄家,注意有无反贼再来;再派些人去王员外起赃!”张恩吩咐完后,又对王德清道:“王员外现在你带我们去捉黄冲,如果捉着了还好说,你替他窝藏的罪名尚可大事化小,如果,没有捉着,那恐怕就不是你的项上人头能不能保的住的事情,而是株连九族的事情!” “大人,我真的没有通反贼!大人,我是冤枉的!” “快走,再废话,小心我把你的脑袋当夜壶。” “我是造的那辈子孽啊!我上辈子做什么坏事了,老天你要这样处罚我!”王德清哭哭啼啼领着众人顺大路而去了。 这个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被带了上来:“员外,大事不好了!” 王德清盯睛一看,却原来正是自己的管家王冒才 若知王冒才说出什么大事,请看下回书:故布疑阵 第三十二节 故布疑阵 贪小便宜吃大亏,王德清就是这样的下场,原来,王德清早就留意黄家了,知道那里早晚要出事,今天见到黄家慌忙逃跑,就知道他不会回来了,于是,就让人撬开了黄家的大门,因为,黄冲走的急,除带走了些细软和贵重用品,其他东西都没有带走,结果便宜了王德清,从黄家正门搬东西到王家要饶许多路,难免被人发现,于是就在黄家原来沏着的西门的位置开了个口子搬东西,王家一起动员,连王员外的五岁孙子也帮忙搬些小东西。也是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就几乎把黄家搬空了。 也是做贼心虚,王德清让人把着小巷,不让人进来,虽然知道黄家不会回来,还是派管家带着一个叫孬蛋的家丁去跟踪,自己却和他老婆一起在黄家正门前的大街上望风,见官兵来了,慌忙让他老婆去通知人回去,不要搬了。自己却被官兵捉着了。 那官兵王员外说是起赃,不如说是打劫,不仅黄家的东西,全部被官兵抢走,就是王家的金银细软,甚至只要是可以搬的动的东西都全部被搬了一空,就是那少奶奶和两个小丫鬟也没有少遭禽兽一般的官兵的凌辱。王家一群人等被当成通匪被捉进大牢。一直到后来,黄冲夺了合州才被放出来。王德清终于心力焦脆,上吊自绝于合州广大人民群众。可是事情还没有完,官兵回到后,因为,王家是被黄冲放出来的,再次被投入了大牢,家产被充公。最后,女人被卖身为奴。男人多不充军发配。 王家后来的遭遇全部是后话,且说王冒才说有大事发生。究竟是什么事情? 却原来王冒才去跟踪黄家的去向,这王冒才不仅是个胆小鬼还多少有些心计,他知道这是个危险的差事。于是让孬蛋在黄家后面跟着,自己却远远的跟着孬蛋。 这个孬蛋虽然人很赖,却是个愣头青,说是让他跟踪,其实,他就根本不知道如何隐蔽自己,远远的一直在黄家后面跟着,天色太黑,黄家也没有太在意,走了七、八里,见后面这个人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跟着,仔细一看竟然是 大楚风云 第 9 部分阅读 后面跟着,天色太黑,黄家也没有太在意,走了七、八里,见后面这个人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跟着,仔细一看竟然是隔壁王员外家最赖的家丁——孬蛋,知道有问题。黄冲的长子黄介忠拨马便回,只一刀就将孬蛋一分为二。 王冒才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忙趴在路旁的水沟里,也是急切,忘记了在南方的水沟里都是充满水的,而且,也是那么不凑巧脸竟然趴在一摊牛粪上。来了个狗吃屎。本想挪个地方,谁知道这黄介忠杀了孬蛋后,害怕后面还有跟踪的,竟然又往回走了一段,才在王冒才躲藏的转悠了一番,半夜里黄介忠也没发现王冒才,便打马追赶队伍而去。 王冒才从牛粪上爬起来,在水沟里洗了把脸,不敢再跟踪黄冲,忙赶回来报信。 张恩沉思了一下道:“这么说黄冲已经跑了有二十余里了!传众将官加快速度。” 半个时辰就来到孬蛋被杀的地方。刀口是从上往下一劈而就的。杨忏看着刀口直感心惊,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有这样快的速度,也没有这样大的力量。不觉脱口道:“孙提辖如果换成是你,如何?” 孙嘉看着刀口也是非常佩服,自己恐怕很难做到这点:“我不会用刀劈的,我会远远的一箭就可。” 杨忏知道,孙嘉武艺了得,但是,他最擅长的还是箭术,有小养由基之称。心里稍安,于是,对张恩道:“张大人,看伤口,匪徒非同一般,要小心为上,不过大人,也不必担心,我们有孙提辖在,量再厉害的匪徒也难逃我等的手心。” 又追了一两里地,天已放亮,张恩发现队伍停了下来,忙问:“怎么回事?” 却原来到了一个岔路口,队伍不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追。喊来了问他黄家逃往何处,他一会说左一会说右,竟然也是不知道。 那孙嘉拔出腰刀,一刀也是从上往下将王冒才劈成两截:“大人,留这样无用的人做什么,待末将去前面看看。孙嘉打马奔到岔路口左右仔细观察起来。 在孙嘉观察的时候,杨忏也在仔细观察王冒才的刀口,不免又惊有喜,这一刀的功夫绝对不比孬蛋身上的那一刀差,自己万万达不到,所以难免不心惊。 “大人,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右边的路上看看。” “孙提辖,本官看左边这条路上好象有痕迹啊!”张恩也看出来些名堂。这些痕迹好象是被不小心搞出来的,黄冲是在一直注意不漏痕迹,可是几百人,有男女老少,难免没有些蛛丝马迹。 “正是,所以末将到前面看看是不是他们故布疑阵。” “孙提辖,你多带些人去看看。”杨忏还是比较喜欢这个部下的。 “大人,不必了,我骑马速度快,多带些人手,难免耽误时间,放心,就是百十个反贼,在下还不放在眼里。”说完孙嘉打马而去。 就连张恩都看出来了,孙嘉是对杨忏赞扬敌人不满,所以有了刚才刀劈王冒才,现在孤身犯险。 不一会,孙嘉飞马而回道:“这边没有黄冲的影子。” 众官军沿着左边大路追了下去,走了约有五、六里地,一条小河挡在前面, 一小桥沟通两岸,一白面书生模样的人倒竖虎须,圆睁大眼,提刀立马于桥上。这个书生非常漂亮,放在今天绝对是女孩子追逐的对象。有眼尖的衙役已经认出,此人正是黄介忠。 张恩见众兵将都停住,便问为何不进了?韩提辖道,现在有黄介忠提刀立于桥前,桥后树林之里,尘土大起,恐伏了众兵,都不敢前进了。 “提辖中计了,这不过是张飞喝断长板桥之计,想是那个黄介忠是个三国张翼德的追星族吧!后面的尘土,不过是用马树枝,拴在马尾,在树林内往来驰骋,荡起尘土,以做疑兵。这尘土恐怕就是上万人同时走路也没有这么多吧,真有埋伏,恐怕就看不到尘土了。提辖你看对面的树是不是有被砍过的痕迹。” 韩提辖按张恩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对面那些树低处的树支好象刚被人砍过,还是新礤。便知张恩所言非虚。便大喊道:“兄弟们,跟我过去捉拿黄介忠。”自己打马冲了过去。” 知一回香、二回臭、三回狗不理,黄介忠竟然生搬硬套搞了一个疑兵阵,结果马上被张恩识破,若知黄介忠如何应付,请看下回书:一无所获 第三十三节 一无所获 却说黄介忠摆下了疑兵阵,见兵皆停滞不前,便自鸣得意乃厉声大喝道:“我乃黄介忠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快过来送死。”不要看黄介忠象个奶油小生,却声如洪钟巨雷。官军胆小者尽皆变色。 谁知这个时候,韩提辖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众官兵也随之杀来。 黄介忠拨转了马头就跑了下去,韩提辖以及二十几个官兵已经冲到了对岸。忽听呼隆一声巨响,小桥连同上面的七八个官兵一同掉下河去。这个时候树林里也杀出来一哨清一色的骑兵,黄介忠也回头,直奔韩提辖而去。这韩提辖见中了埋伏,便落荒而逃,谁知道黄介忠座下正是那匹追风驹,也是马快刀更快,黄介忠追上一刀将韩提辖劈于马下,这个时候那些过了河的官兵都是些步兵,又中了埋伏,如何有心作战,纷纷跳下河去逃亡。 河这边的官兵,不知道谁大喊一声:“不好了中埋伏了。”于是,纷纷裹胁着张恩向后逃跑。这个时候作为正规军的禁军就明显看出和这些地方军的不同,却见杨忏的人马仍然井然有序。 张恩命孙嘉砍翻了一个逃跑的厢军,控制了混乱的部队。却见对岸已无一个反叛。清点损失的官兵,死了还不到十个人,伤者到有几十号,基本都是在桥上掉下去的伤着的和逃跑的时候互相践踏造成的。 看官肯定问,怎么没有淹死的?确实没有,要知道南方人基本都会游泳,小桥也不大,掉下去基本也就是砸伤,到也没有死掉几个,死掉的除了被孙嘉砍了的一个,基本是被黄介忠的伏兵而杀。 张恩望着河水发呆,虽然他足智多谋,可是毕竟是个文官,对于怎么度过这条并不宽的小河却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兵丁们游过去,然后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敌人吧:“杨将军,象现在的情况怎么过去。” “大人,放心,遇山开路,过河搭桥是我们的本来就必须有的事情。” 这个时候一旁有个兵丁道:“大人,我知道前面有个地方可以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 “小人是本地人。” 可以徒步过去的地方并不远,也就是有个半里路,过了河回到大路,是一个人影都见不到,黄介忠人都不知道去那里了,顺着痕迹又追了几十里,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了。张恩突然问道;“这条路是往那里去的?” 有兵丁道:“大人,这条路也是去铜梁县的。” “那就对了,黄冲想必是去投刘步青了,他们都是马车,我们两条腿,怎么可以追的上四条腿。 “何况,熊将军也是去了铜梁县,黄冲到那里必然是自投罗网。既然是去铜梁县怎么没有见熊将军?” “大人,去铜梁县,有三条路,熊将军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张恩对一个厢军军官道:“你马上派人骑马通知熊将军告诉他黄冲也去了铜梁县,“既然追不上,我们现在就回合州吧。杨将军你的意思如何?” 杨忏道:“熊统制那里就不必大人去通知了,我自会安排人。大人就请回去吧。我带人马继续追下去和统制一起夹击逃匪。” “杨将军你也走了,合州空了如何是好,不如将孙提辖留下来!” “既如此,孙提辖你就和张大人一起回合州吧!” 不说杨忏率二百余人马继续去追击黄冲,且说孙嘉带着自己的那一队人马,随着张恩回合州,等到了合州已经是中午了,虽然张恩折腾一夜没有休息,但是,他也不敢怠慢,直接就去了知州衙门。 到了衙门,才发现韩宝和王树义也在,他们也是一无所获。原来,两人领着人马还没有到胡家的时候,就已经看见那里是浓烟四起,等到了那里,整个胡家庄已经成了瓦砾一片。当他们知道张恩已经抄了黄冲和王德清的家产后,羡慕的不得了。要知道他们是什么油水都没有捞到。尤其是韩宝两只眼睛都冒出贪婪的绿光。但是,当韩宝知道自己的侄子韩提辖死于军中就不是羡慕,而是愤怒了,他也不故礼节一把抓着张恩的衣领大喊道:“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就死了我的侄子。明知有埋伏,你还让他去,你安的什么心?”要知道韩宝的这个侄子,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自然是心痛无比。 高染劝解道:“打仗难免有伤亡,我必定向朝廷表彰韩提辖的功劳!从此虽然没有抓着真凶,可是,还起了不少赃物!我看可以多给韩提辖分些,一安慰在天之灵。” 见知州如此说,韩宝也不好再纠缠,但是,从此后他是和张恩结下了不解的仇怨。 虽然两路都没有抓到要抓的人,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这不高染已经派人把王七兄弟抓来了。 “各位大人,我们就把昨天的案子先审理完。高二,传王七兄弟,及两位观察和赵参军” “大人,高二已经跟随熊将军去了铜梁县。”说话的是闷葫芦伍亦白,看来他不说话是因为不需要他说话。 见几人已经被带上来,高染一拍惊堂木大喝道:“那两个是王七、王九!” 王七、王九上前一步跪道:“小人是!小人是!” “啪!快如实招来,你们为什么去胡家门前摆摊?” “大人,我们也是没有饭吃了,兄弟几个凑了些银子,就去胡家门前的小市场摆个摊混口饭吃。” “这样说不是谷观察和潭观察让你们去胡家门前监视胡泽生?” “监视胡泽生?我们兄弟就是在他门前混口饭吃,监视那门子胡泽生?” “两个王八,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们怎么恶语伤人”潭风易愤怒的跳起来想踹向王七,却被衙役拉着。 “哈,哈,两位观察,你们说是派他们去监视,怎么成这个样子?” “大人,这两个王八肯定是被胡泽生收买了!” “大人,我们不明白胡泽生为什么要收买我们,我们昨天却在胡家门口看见了两位观察大人和胡员外在一起。” “大人,事情已经是明白无疑了私通反叛的就是谷景升和潭风易两个不是东西的家伙,大人一向抬举你们,儿等却做出这样不齿的事情。” “大人,这两个王八想必是昨天在胡家门口太招摇,被胡家发现收买了。”潭风易继续有力无力的反辩道。 赵布道:“大人,我看两位观察,也是一时糊涂,未必入了伙,无非是讲了些不该讲的意气!” “哈哈。”谷景升突然哈哈大笑:“赵布你既然要做恶人,又何必假慈悲。” 高染也不拍惊堂木了,好象是胸有成竹似的:“两位观察,现在人证,物证都说明你们私通反叛。你们说没有,可是如何解释这些?” “我们没有办法解释,这些反叛他们是早有准备的要诬陷我们,我们!我们确实没有私通反叛。”潭风易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的话,他也会认为自己就是私通反叛的人。 “刚才张通判跟我讲,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纸里包不注意住火,水落石出,是不是反叛终究会清楚。” “啪!”高染又习惯的一拍惊堂木大喝道:“现在,就是水落石出的时候!” 若知高染会议如何处理谷景升,潭风易,请看下回书:水落石出 第三十四节 水落石出 却说上回书高染大喝道:“现在是水落石出的时候了!”惊的下面众人出了一身冷汗。 高染继续大喝道:“来人跟我将反叛赵布拿下!” 对于突然出现的变故赵布显然没有办法适应,他惊谔道:“大人,你怎么拿我?” “哈哈,不拿你拿谁?赵布把你私通反叛黄冲的事情一一道来,不得隐瞒!” “大人,下官如何私通反叛,人证,物证都证明是两位观察私通反叛!” “啪,死到临头,还要狡辩,昨天半晚,你去那里了?” “大人,我去两位观察那里了!” “从两位观察那里出来,又去了那里?” “大人,我就来这里向你汇报啊!” “你从两位观察那里出来,到我这里中间有半个时辰做了什么事情?” “大人,埋员那么长的时间,也就一刻,我回去换了件衣裳。” “哈、哈,还在狡辩,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高二…恩,来人传王德清对质!” 王德清人象一下了老了十年,是啊!今天一天的打击对他恐怕比以前总和还多。 王德清颤颤微微的路都走不的了,上了堂来跪的到还麻利:“小人,王德清在……在!” “王德清,本官问你,你可是看见昨天半晚有人从黄冲家的狗洞里爬出?这人是谁,可在堂上?你把他指认出来!” 王德清现在想起从狗洞里爬出来的那人,就是从心里恨的牙关直咬。如果,不是这人象黄冲报信,黄冲如果会跑掉,黄冲如果不跑,自己又如何会去他家拿东西,自己不去他家拿东西,又如何会搞的现在这样的家破人亡这样的后果,终究原因,始作俑者就是这个钻狗洞的人。刚才,几位大人的问话,王德清已经猜到这个身材象赵参军的爬狗洞的人可能就是赵参军。他环顾四周道:“大人,小人看的真切,就是赵参军!” “王德清你不要以为你有个望的清的绰号,就可以乱咬好人,本官是象爬狗洞的人吗?你又是在那里看到本官的!” “我是在我家阁楼上!” “你家阁楼在那里,怎么会看见本官!” 一旁的孙嘉突然道:“大人在审理案子,末将本不应该在这里,但是,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染道:“孙提辖,但讲无妨!” “大人,昨晚我去抓黄冲,到过王德清那个阁楼,在那里确实可以看见黄家的那个狗洞,可是,要看清从那里出来的人,就是晴天白日也是万难,昨天却是半晚,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清楚狗洞里爬出的人!”孙嘉说完这话,欲言又止道:“大人,末将还有军务在身就告辞了!” 送走了孙嘉后,高染道:“王德清,孙提辖的话你听到了,如何解释?” “大人,小人眼力好,大家都称呼我望的清,就是说我看什么都看的清!”王德清当时确实没有看清楚究竟是谁,只是看身材和赵布相似,现在这个时候又不好改口,只好硬挺着。 赵布不怒反笑道:“望的清、望的清,既然如此,大人,请一人在黄家的狗洞那里,让王德清在阁楼上看,然后将这个人混在身材相同的几个人里,让他去认。若认的准,在下就认倒霉,若是认不准,那就要有个诬陷罪,等着你拉,王员外是不是啊!” 王德清嘟囔道:“我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身材确实看的准确。” “大人,你看王员外也承认他没有看清楚脸,象我这样身材的人恐怕是整个大宋最普通的一万个男人里至少有二三成都是和我的身材相似的,你怎么断定就是我啊!” “王德清虽然看不清楚你的脸,可是昨天知道黄冲是反叛的,只有,你和两位观察,而你们三人只有你的身材和那人相同,赵参军不知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一旁的张通判问道。 “大人,谁又知道,有没有人通知黄冲,让下官看这王德清分明和黄冲就是一伙的!” “证据确灼,你还敢抵赖!”高染一拍惊堂木大喝道:“来人大刑伺候!看你招还是不招!” “下官无罪,如何招来!” “给我掌嘴!” “快说,上大刑!” 平时就是踩死个蚂蚁都要心痛半天的张恩看着王七、王九道:“你们说在胡家门口看见两位观察和胡泽生在一起吗?究竟有没有?说假话的下场,赵参军就是榜样。” “是,我们在昨天下午在那里看到了两位观察。” “恩,难道你们不怕死?”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看到血肉模糊的赵参军,两人早吓的跟筛糠的鸡子一般。还是王九年轻心眼活:“大人,我们昨天没有看到两位观察和胡泽生在一起,是胡家的人让我们这样说的!” “胡家的人让你们诬陷当朝的官员,你们就去诬陷;胡家的人让你们去吃屎,你们去吃吗?” “如果也给那么多的银子,不要说吃屎,就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干。” “哦,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胡家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诬陷朝廷命官。” “大人,小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真是大胆,还想有下回,快说否则大刑伺候!” “两边众衙役发出了“威……武……”的恐吓声。 王家兄弟吓的已经摊倒在地,王七也没有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拼命三郎的精神,至于上刀山下火海的承诺早已经忘到了九宵天外:“大人,胡家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就是对于高知州也不是小数目,这不正在审理赵参军的他也转过脸来,急切的说:“快说,现在这些赃物在什么地方?” 王七道:“俺家兄弟多,俺怕被人偷了,就和老九一人一半,我的藏在俺浑家的肚兜里,然后埋在俺床边挖了个坑埋了起来。” 高染又对王九道:“你的那一半啦?” “小人的那一半,交给小人的浑家了。” “高二,快去起赃物!” “大人,高二不在!”伍亦白凑了过来。 “那你带人去起赃物!” “大人,这个,在下还要保护你的安全!” 高染白了伍亦白一下,知道这个怪人一向自视清高,对于这种浑水摸鱼的事情一向不屑一顾。便也不再勉强,安排其他的衙役去办理。 “快吧,昨天你们做的勾当全部说出来!”张通判继续问道。 既然说出来了银子,这两个小人自然也不会眼再替胡泽生什么:“大人,昨天我们确实是在替两位观察监视胡家,后来,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胡说八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了昨天下午我们还在胡家看见赵参军和胡泽生在一起。” “大人,昨天下午,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可是你看到他们竟然说我和胡泽生在一起,可见此两人没有实话。” 其实,昨天下午,赵布确实是和高染在一起,王家兄弟见事情败漏了,又看见赵布的下场,便以为落井下石可以减少自己的罪行。既然原来说两位观察和胡泽生在一起是诬陷,那么说赵参军和胡泽生在一起肯定合两位大人的意了吧! 高染便对张恩小声道:“昨天赵参军确实和我在一起!“ 张恩笑着道:“大人,我也相信,这两个东西说赵参军和胡泽生在一起是信口雌黄!不过,他们是两位观察派去监视胡泽生到可能是真的!” 这个时候有派去到王家起赃的衙役报:“赃银没有取到!王家已经没有人了。原来,王家兄弟被带走后,王九媳妇,就和王七媳妇商量后两人竟然起了埋藏的银子跑路了,却苦了这两兄弟。 看到已经要到手的白花花的顿时大怒道:“还不说实话,给我打。” 两边衙役,几乎不是和两位观察关系好,就是和赵参军关系好。见这兄弟两个一会咬这个一会咬那个早已经是怒火万丈,这有了高染的话自然是不肯放过,都挥舞大棒死命的打,打的两人哭爹叫娘,两人虽是聪明人,知道应该翻供,好少挨棍棒,确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可是谁知道,他们说是赵参军,就有一批人的棒子更重,说是两位观察,又有另一批人的棒子更重。不一会,就是进气少于出气,竟然双双被活活打死了。 这高染本没有太在意,谁知道竟然死了,换成平时这些棍棒打了,犯人一般仍然是可以走道的啊!衙役们道:“这两个小子不知怎地这么不经打。” 高染大怒道:“你们这些败家子,我的银子啊!” 见到手的银子又没有了,高染的心情要说有多糟有多糟,便吩咐手下将赵布压入大牢待以后再审。连安慰被冤枉的两个观察的心情都没有了,就回了后堂,两位死里逃生的观察慌忙感谢张通判的救命之恩,也是中午了,两人非要去三彩楼去请张恩。 高染睡了个午觉,起来仍然没有忘记得而复失的银子,正在懊恼时,有衙役来报,孙提辖来访,高染顺口道:“不见!” 衙役一会又回来道:“大人,孙提辖说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必须见到您,说这个事情关系合州的安危,无论如何要见您一面。” “既然如此,请孙提辖在书房等,本官更衣后,马上就到!” 若知孙提辖道出什么关系合州安危的惊天大事,请看下回书:孙嘉荐将 第三十五节 孙嘉荐将 却说高合州捉着了黄冲在衙门里的内应赵布,本是胜了一局,应该是无什么大忧,虽没抓着主犯,不过这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在琅琅乾坤的大宋天下,几个毛贼又能逃到那里!早晚还不是他高大人碗里的肉。 现在,孙提辖竟然说有关系道合州的安危的事情要发生。不得不让高染心惊,合州有危,古话怎么讲的;“那个什么破巢什么下面不会有什么卵子——就是鸟蛋。”高染实在想不起这个成语是怎么讲的,反正意思就是没有合州了,自己也没有了!这怎么可以!至于鸟蛋为什么和自己的命运有什么关系,他一直搞不明白!不过搞不明白没有关系,他一直有张恩、赵布和韩宝帮忙,因为,他自己有靠山到也不怕这些人超过自己,平心而论,高染还算是个有相当当官才能的官。用人也基本恰当。想起赵布高染就骂娘,自己对他可够可以了,竟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孙嘉在高染书房四处观望,见里面琳琅满目,各种书籍应有尽有,打扫的也非常干净,简直是一尘不染。“看来高合州也是个爱书之人。”孙嘉暗道。 顺手拿起来一本书,孙嘉看见书缝间有许多灰尘,在再仔细看看,这些书可能从来没有被主人翻过。孙嘉不觉暗暗发笑。 “孙提辖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合州安危的事情,要找本官!” 孙嘉抱拳行礼后道:“大人,本来我刚才就欲讲,只是人多口杂不方便!” “大人,您难道发现出合州的危险!韩提辖也非是俗手,竟然一个照面就被黄介忠斩于马下!我查访了一下大吃一惊,黄冲一伙竟然是高手如云,黄介忠在其中并非是最突出的,据说黄家里黄冲和他另外一个儿子黄介明一样也是有万夫不挡之勇,另外,他还养有许多死士,其中不乏高手。胡家胡泽生、胡子云、胡维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此算来,就是不考虑刘步青,两家的高手至少有七八个之多,大人,他们高手多到不怕他们攻城拔寨,因为,这些人没有经常军事训练难有大的作为,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大人,我知道你是个爱才的青天,我自己说句放肆的话,我的功夫没有几个人可以和我相提并论。可是,熊文诚疾贤妒能,我在那里是永无出头之路。” “孙提辖你的才能,本官是早有耳闻,否则我也不会向熊文诚那里要你留下来帮我抓黄冲。” “大人,谢谢,您的知遇之恩,正是如此,小人才敢今天斗胆来请求大人让我入你门下!” “哈哈,这个好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不过孙提辖你有这个要求,我高兴的很,我会向太尉那里要你到我这里做个都监如何!可是,你不该骗我说有关系合州安危的事情啊!” “大人,小人再次感谢了,小人确实有关系合州安危的事情要讲。”孙嘉停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话好象对高染还是有比较满意的反应,于是继续道:“大人,我刚才讲这些高手虽然多,没有经过军事训练,难有大的作为;但如果他们来行刺大人,这难道不是关系合州安危的事,大人请允许我说一句不敬的话,如果是这样恐怕是防不胜防,大人身边虽然有伍先生功夫盖世,可是好汉难敌四手,猛虎还怕群狼。何况我看这七八个高手个个功夫未必比伍先生差。” 高染不觉心惊,孙嘉不说的时候他到也没有感到害怕的,现在,他是越想越害怕,黄冲要来行刺肯定第一个就是来找我啊!高染感觉四周都充满了危急,好象房顶,墙角,到处都埋伏下了无数的想要他命的高手,这些人个个青面獠牙,随时随地就要至他于死地:“怎么办!这可是如何是好!”高染已经忘记端官架子了,他的话里已经充满了哭音。 “大人,我正是有个不太好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哦,快讲!” “我有三个师兄弟,前几天来投奔我,他们个个武艺高强,身手不凡,熊文诚却不愿意用,他们现在都闲居与我那里,今天我来求大人收留他们,只要大人收留他们,以后就是也是七八个高手一起来,他们三人加伍先生和众衙役,肯定可以保证不落下风。” 高染见孙嘉是来想让他安排师兄弟工作的,不觉又端起来了架子:“这样恐怕有些……不知道你的师兄弟功夫如何?” “大人,师兄弟功夫是没有说的,不信可以让他们和伍先生比试比试,不给大人竟然有些为难,就当末将什么也没有说,我的这些师兄弟今天,本准备去我师叔那里投奔他,是我把他们留下来的,现在,我就去给他们送行,大人,末将告辞了!” “孙提辖,你怎么耍小孩子脾气啊!我并没有说不用他们啊!现在,我就向你请他们来帮忙!” “大人,为了消除你的疑虑,请安排他们和伍先生比试比试,能不能用大人看了再说也不迟。” 比武的地方,就在大堂后面的院子里,孙嘉的这几个师兄弟个子都差不多一样,都是中等个,其中一个稍微高些壮些的叫杜种,稍微瘦些的叫荆语强,那个又黑又瘦长的象竹竿叫司岙平。虽然是比武,可是气氛还是比较平和的,双方都知道只是试试孙嘉的这几个师兄弟功夫如何,所以,也没有什么敌对气氛。在家人整理场地的时候,不喜欢交朋友、更不喜欢说话的的伍亦白竟然和三人谈笑风生。 见场地已经整理好了,伍亦白也不客气走到中央摆开架势向杜种道;“杜兄弟,请教了!”杜种下到场中摆好了架势,两人就斗在了一起。 高染见两人的身影,上下翻飞,时时分,眼花缭乱,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大约过了二十个回合,杜种跳出圈外道:“伍兄,在下认输,在下从来没有遇到对手,今天遇到伍兄才知道什么是高手,在下不过是井底之蛙,真是惭愧啊!” “那里,杜兄弟身手不凡,你我棋逢对手,以后有机会还要请教。” 见伍亦白和三人一一交过了手,高染悄悄的问道:“这三人功夫如何?” “大人,这三人虽然和我相差一些,可是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要打倒他们任何一个恐怕至少要五十个回合才可以。实际上伍亦白不知道,这三人的功夫虽然可能稍微比他逊色一些,可是基本是差不多的,就是打上百十个回合也未必可以决出胜负来。可是,怕伍亦白嫉妒,三人故意隐瞒了些实力,也是点到为止的比赛所以可以保留些实力。 高染一下得到了三个高手心里大喜:“杜大侠、荆大侠、司大侠三位就请留在我这里,现在先跟着我,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向朝廷保荐你们做本州厢军提辖如何!” “多谢大人栽培!”三人异口同声的讲。 那孙嘉本想和杜种、荆语强、司岙平三人一起回去拿行李,被高染拦着:“几件行李让下人去搬就是。”高染现在害怕刺客突然出现,自然不放三人离开。 孙嘉和三位师兄弟道了别后,神采奕奕的走出州衙,正好碰见了谷景升、潭风易。孙嘉恭手道:‘两位观察大难不死是必有后福,我的这三个师兄弟一后还要请两位多多照应。小弟前天找了一个好去处,那里的酒菜是别有风味,现在,就请两位同去庆贺一番!” 刚才,高染已经宣布了他的新任命,谷景升、潭风易知道不仅孙嘉的三个师兄弟以后都是同事了,而且,看来要比自己更吃香,而且,孙嘉更不简单看来以后甚至可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两人本不想去,但是,架不着孙嘉的盛情邀请。就一起去了那个小酒馆,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大家是越说越投机,互相称兄道弟、钩肩搭背,潭风易忽然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道:“大哥,今天我没有喝多少怎么醉了!”谷景升道:“不好,酒里有蒙汉药!” 却见跑堂的站在门口喊:“倒了、到了!”那孙嘉伸手按着桌子欲站起来,可是重心不稳,扑通一声到在地上,谷景升心里暗道:“差点误会孙提辖了,强争着一口气道:“你是谁!” “我就是”蒙你不商量””这是谷景升晕到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若知蒙你不商量如何处理孙嘉、谷景升,请看下回书:图穷匕现 第三十六节 图穷匕现 还是上文曾经说的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不原是谷景升、潭风易两人一直惦记黄冲,现在是反过来了,两人被黄冲一伙惦记上了。 谷景升做事情,一直小心,尤其是现在,风高浪急他是更加小心,可是,仍然是中了道。 蒙倪哈哈笑道:“谷景升啊,谷景升你就是有一万个心眼,不还是上了老子的档,来人把他们送到山庄去。 高染急急忙忙的处理了政务,忙叫上亲兵,要到黄冲家看看,以后那里就是自己的财产了,可惜的是同样规模的胡家被一把大火烧了。否则,高染就是合州的首富了。 高染坐在轿子里闭目想道,如果再出几个黄冲,自己就可以成为全路的首富了,突然,轿子停了下来,高染盯睛一看,乖乖前面竟然是五个黑衣人挡着了去路。高染临时找来代替高二的家丁大喊道:“大胆是那里来的强人,竟敢阻挡知州大人?” 居中的黑衣人,一把拉下头罩道:“老夫明人不做暗事,我是来杀你的!” 高染心不觉一寒原来是黄冲,右边两个蒙面人也拉下了头罩,却原来是两个漂亮的年轻人。 旁边的家丁悄悄的告诉高染道,这两个年轻人正是黄冲之子黄介忠、黄介明。 这个时候旁边一个矮个子的蒙面人突然道:“黄兄,大哥,我们杀了这个贪官以报羞辱我们之仇!”高染听着好象很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 说话的是这个矮个子,可是行动的却不是他,是另外那个身高过丈,按现在的尺度有一米九以上的高个子,却见他二话不说飞步向高染奔来,手中的钢刀拖在地上碰出一串火花! 伍亦白拔出刀来迎了上去,两人战到了一起,互相不仅佩服起来,竟然都是从未遇到的对手,对于高手遇到和自己棋逢对手的情况是非常不容易的!两人都使出了平生所学拼命的斗了起来。 杜种也拔出长剑,拦着了黄介明杀到了一起,司岙平也和黄介忠斗在了一起,荆语强见黄冲和矮个子仍然没有动,便忍耐不住杀了过去,矮个子上前拦了下来,黄冲见几乎到了便抛开众人杀向企图逃跑的高染,一刀就把一个轿夫砍翻在地,高染也狼狈的滚落下来。黄冲本想砍翻高染,确被高染带来的十余个亲兵围着。 高染放眼看去,身旁却没有一个人了,在狭窄的小巷里,最近的是伍亦白和高个子蒙面人,中间是杜种、司岙平和黄氏兄弟在搏斗,最后是荆语强于矮个子在搏斗。 高染眼见自己的亲兵在不断的减少,不仅心惊肉跳,盼望着官兵赶快来到,可是小巷一个人都没有,原本开着的门窗现在也都关上了。 这杜种果然是聪明人,更重要的是他和司岙平是师兄弟,明显擅长配合,只见他和司岙平同时身形晃动,杜种转身突然回身直向高个子蒙面人杀来,司岙平也在这个时候后退一步,补上了杜种留下来的空挡,档着了黄介明砍来的一刀,小小的小巷限制了人的活动,黄介忠竟被黄介明挡着一时无用武之地。 那高个子蒙面人本正在砍向伍亦白,招式已经用老,便一侧身避过杜种刺来的一剑,但是,还是事情发生的突然,那剑仍然在高个子蒙面人的左臂上划了一个小口子。杜种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一把向高个子蒙面人的脸上抓去,竟然将头罩抓了下来。高染看的真切这个高个子蒙面人竟然是谷景升,不用说那个矮个子蒙面人自然? 大楚风云 第 10 部分阅读 牧成献トィ谷唤氛肿チ讼吕础8呷究吹恼媲姓飧龈吒鲎用擅嫒司谷皇枪染吧挥盟的歉霭鲎用擅嫒俗匀皇翘斗缫祝值牡酶詹牛哦欤衷谙肫鹄矗褪撬纳簟?br /> 这个时候,黄介忠见伤了高个子蒙面人便大叫道:“谷大哥有事吗?”钢刀直奔杜种杀了过来,伍亦白看杜种如果转身困难,就接下了黄介忠的招法,这个时候,伍亦白不仅吃惊这个黄介忠看来也不比自己逊色。 谷景升历声道:“我暴露了,各位兄弟,一个敌人又不要留。” 高染看到来暗杀自己的竟然是谷景升简直是痛心疾首:“伍先生快把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杀掉!” 伍亦白抛开了黄介忠不顾,直扑谷景升,黄介忠企能让他得逞,一刀必来,幸亏被杜种拦下;伍亦白又于谷景升杀在一起。 这个时候,荆语强撇了矮个子蒙面人,突然回身奔了回来喊道:“大家赶快去救大人。” 伍亦白向高染的方向看去,原来那些亲兵已经所剩无几了,他慌忙回身一刀把谷景升逼开,自己身形一动,就回到高染身边。这个时候,杜种师兄弟三人已经排成一排将谷景升等人挡在外面。 黄冲砍翻了最后一个亲兵,本想杀了高染,却被伍亦白挡着。这伍亦白现在已经不是心惊了,这黄冲武功之高,甚至在他之上,现在他只有招架之力。怪不得今天这些亲兵这样不经杀!要知道就是自己如果遇到这些经常自己培养的亲兵围功,也最多打个平手。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巷口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有人喊:“快,这里好象有打斗的声音,去看看是不是反贼在捣乱!” 那黄冲突然喊道:“快走!”身形一动窜到房上,那谷景升和黄家兄弟回身就跑,在后面叉不上手的矮个子蒙面人似乎还想再战斗,却被黄家兄弟一左一右拉着就跑了。 这个时候,后面的巷口涌来一群官兵,杜种却到认识领头的是孙嘉手下一名叫孔阿牛的小校。 这一场撕杀搞的高染已没有去黄宅看房子的雅性,慌忙让杜种从孔阿牛借了几个兵丁抬着自己回州衙去了。 见官兵已经纷纷离去,从房顶上漏出几个人头来,谷景升突然开口道:“黄大哥,这回可让谷景升喝一壶的啦!”他竟然说这话,是不是让你感到奇怪,可是更奇怪的是他的声音竟然不是山东腔,谷景升可是标准的四川人啊!可是当他用手在脸上抓了一把,就不奇怪了,原来他竟然抓下来了个面具,下面露出了赫然是郗郅的那张大黑脸。 第三十七节 画蛇添足 谷景升感觉眼睛特别的沉重,他用力挣了挣,终于看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瓜棚里,虽然是春天,但是,今天西去的太阳不仅把刺眼阳光投射进来,而且把两个走动的影子投进来,这两个普通的影子谷景升眼里就象一对十八层地狱来的招魂无常。他摇了摇有些昏浊的头,想起来了刚才是在小酒馆里和孙嘉、潭风易一起喝酒,然后就不知道怎么了!想起来了两人,他慌忙四周看看,还好孙嘉、潭风易就也绑在了旁边柱子上,他踢着旁边的潭风易道:“风易醒醒!” “大哥我们这是在那里?看来是着别人的道了!!”潭风易看来还没有完全醒来。 踢了踢孙嘉,好象他还没有醒,这也难怪好象在小酒馆里他喝的最多。可是只有孙嘉自己才知道,他是几人中间现在最难受的一个。 “我们是被蒙你不商量这个龟儿子害了!”谷景升想起来了自己在晕到前听到的那句阴森无比的话。 “等格老子见到蒙倪这龟儿子,一定大卸八块去喂狗。” “喂狗还是一后再说吧,我们赶快装着还没有醒!”谷景升看到了那两个黑影越来越近。 两个家丁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专门摇了摇三人看醒了没有醒。另外一个道:“茄三你小子多此一举做什么,蒙你不商量管家,那龟儿子的东西没得说,是蝎子头上独一份,吃了他的蒙汗药没有五个时辰醒不了,一会刘老爷就派人来把这个什么提辖送到响水岩去。我们趁这个功夫去喝点酒。” 谷景升从眼缝里看的虽然不真切,但是,这个被称为茄三长的那个真是特别,脸长的象茄子一样。真是百里挑一的“人才”。 这个茄三正在拍打着孙嘉道:“阿四你不知道,现在什么都有假的,我那天无意听说三管家在向老爷说,二管家可能要吃回扣用了大理产的青麻香制做蒙汗药,据说这个用料是很有讲头的,这个青麻香是蒙汗药里最主要的一味药,原来用的都是爪哇产的,那里的最好,可是价格是大理青麻香的二十倍,这换了药后,向老爷那里报的帐还是爪哇的,来回可以吃八成的回扣。而且,虽然用药会有区别,别人也看不出来,就是真正的五个时辰也醒不了,假药一个时辰就会醒了。” 说到假货,三个装晕的人个个是身有同感,他们何尝不是被假酒害了。 “不错,我老婆说,原来西街卖鸡的王老头,往鸡子嘴巴里灌水,说是这样可以把水卖个肉价!”这个叫阿四的家丁也开始拍打起来。 “可不是,就是书香街里的垂香楼里的台柱子小飘香那是多大的角啊,我也听说也是假唱。真正唱歌另有其人。” 对于向小飘香这样的合州名人,瓜棚里几个都被钓起了胃口,这里有几个还是这个角的追星族!这个小飘香人长的漂亮是国色天香,但是,最让人称道还是那天籁之声,那嗓子真是绝了,余声绕梁都没有办法说明她的声音的美妙。 “不会吧!小飘香会是假唱!!!?”阿四也停止了拍打的动作,和几个装晕的家伙竖起了耳朵。 “其实,这个小飘香唱起歌来难听及了,向驴叫差不多!!每次小飘香唱歌的时候只不过是张张嘴巴,真正唱歌的是在屏风后面的小屏。这个小屏就是因为从来都是在屏风后面,所以叫小屏。” “那为什么不让小屏在前面唱啊?” “因为,那个小屏长的难看啊,真是没有办法说了,垂香楼里的姐妹们都叫她猪八戒!” “你说的有谁信啊!” “骗你是这个!”茄三做了一个手势:“小兰就在垂香楼!” “我忘记了你妹妹小兰就在垂香楼,看来猪八戒!关键时候二管家不敢用假药,走,我们去喝酒!”阿四和茄三一起走了出去。 “我妹妹可是从来不做那个的啊!” “我知道,要不是垂香楼里有个猪八戒!小兰就不叫小兰了!” “叫什么?” “猪八戒啊!”声音越来越远。 看到没有人了,谷景升道:“风易,我们要赶紧想办法逃走!” “谷兄,看来这里假货到处都是!”孙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 “假货!孙兄你刚才醒了?” “我不仅刚才醒了,而且,在他们说要把我送到响水岩的时候就醒了,前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我们也就比你早一点点可以说几乎是一起醒的!” “谷兄你看,不仅小飘香是假的,你看这捆绑我们的绳子!” 谷景升向捆绑孙嘉的绳子看去,果然是伪劣产品“而且,这些柱子是方的!”说话间他已经开始磨绳子了。 三人几乎同时磨断了绳子,三人出了瓜棚,潭风易就想去杀了不远处大树下趁凉喝酒的家丁,被孙嘉一把拉着:“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从后面走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从后面的土丘后漏出来两个脑袋,竟然是黄冲和胡泽生。 胡泽生看着已经远去三人的背影道:“大哥,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刚才直接杀了高染那个匹夫不就得了!” “三弟,我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就不相信我斗不过他!” 谷景升三人来到合州城里,正遇到巡逻的兵丁,正巧是孙嘉的部下。孙嘉马上安排去小酒馆去捉拿蒙倪后,然后又对两人道:“两位告辞!十万火急我要回去派人送信给熊将军,告诉他刘步青到了响水岩。” 谷景升两人刚到州衙,就被众衙役围着了,高染哈哈大笑道:“大胆狂徒,你们竟然敢回来,来人把他们帮了,待到秋后问斩!” 谷景升道:“大人为什么绑我们?” “你们两个狂徒刚才还行刺本官,我正要下海捕,现在到好了,你们竟然自投罗网。” “大人,我们今天中午在酒馆喝酒,被胡泽生的二管家蒙倪用蒙汗药麻到,才逃出来,怎么会行刺!”潭风易委屈的道。 “哈哈,还要狡辩,空口无凭,有谁可以为你们证明?” “我们今天中午是和孙提辖一起去的酒馆喝酒,一起被麻到,一起被关在瓜棚,一起逃出来的!” “哈哈,我就要你们死个明白,请孙提辖来!” 若知孙嘉如何做证,,请看下回书:高染断案 第三十八节 高染断案 孙嘉到也来的快,一会就和被派去请他的衙役来到了州衙。高染已经在大堂上坐定,又摔起来了他的那块惊堂木。 孙嘉到也不含糊,一口气将经过他请两人去酒馆喝酒,到最后逃出来讲了一遍。 高染拧着眉头道:“那个在小酒馆里放蒙汗药的蒙倪被捉着了吗?” “我回来后,就让手下的兄弟去抓他了,现在兄弟们已经回来了,那个蒙倪没有被捉着,他已经逃之夭夭,只抓着了老板和二个伙计,末将没有权利问,正准备送到大人这里,正好大人有差,就一起带来了。大人,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在我过去喝酒的时候都在,今天喝酒的时候却没有一会就不看见了!” 高染看看跪在底下的颤颤危危三人道:“你们为什么要谋害孙提辖,蒙倪那里去了。” 罗索回答道:“大人,我们没有谋害孙提辖,孙提辖是小老儿的主顾,我怎么会谋害他啊!小老儿是说小老儿是正当的生意人,从来不谋害谁啊,最多就是在酒里勾当些水,水也是放凉的开水,绝对没有质量问题。” “少罗嗦,快说正题!” “小老儿现在就说正题,中午时孙提辖和两位观察一起来后,没有多少时间来了几个人,就是蒙倪他们,蒙倪我认识,我们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他是蒙汗药的行家,蒙汗药可是害人的东西啊!我早就看他不正经!好人怎么会用那个东西!可是当时我没有见蒙倪,蒙倪可能是后来来的……” “怎么这么罗嗦,快好好回答大人的话!”一旁的孙嘉都急了。 “哦,那几个人可能是蒙倪的人,他们点到了我和伙计,就穿上了我们的衣服,当起跑堂的了,把我们撂在伙房的地上,天好凉啊,对了他们点我们的可能是江湖里传说的点穴,肯定是点……” “好了不要废话了。”高染制止了罗索的服话后,又对孙嘉道:“提辖,你们三个在酒馆是谁先被蒙倒的?” 高染冷笑道:“两位观察,你们是谁先被蒙倒的?又是谁最后被蒙倒的?” “是孙提辖先被蒙倒的,然后是我,最后是……”潭风易有些不解。 “如果本官没有猜错,在瓜棚里,是谷观察和潭观察先醒,然后,才是孙提辖醒来!潭观察我没有说错吧!” “大人,确实是这样,孙提辖喝的比我们多些所以所以就时间久些,这说明不了什么啊!” “大人,是这样的,中午的时候我喝的多些,醒来的就晚些,我其实也没有晚多少,谷观察说他们比我也就早醒来一句话的工夫。” “这就对了!孙提辖你被骗了,两位观察根本就没有被蒙倒。”高染一拍惊堂木道:“两位观察,你们还有什么话讲?”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哈哈,我让你们明白本大人的断案手段,你们两个早已和黄冲有勾结,在赵布的案子上,你们没有办法向黄冲交代,于是,你们就计划行刺本官,向黄冲表忠心。也正好孙提辖向我推荐了杜种三人,你们于是就想先除掉提辖,正好提辖想请你们喝酒,你们就将计就计,在酒馆里放蒙汗药对蒙倪是再方便不过的了,你们就通知蒙倪跟随找机会下手,所以,就有了后来,你们去了罗嗦酒馆后没有多久,罗嗦和伙计被制着,然后,由冒充的伙计给你们上了蒙汗药。孙提辖被蒙倒后,你们并没有被蒙倒,而是换了黑行衣,戴上了面具来行刺本官!” 高染向猫戏老鼠一样的看看两人继续道:“不的不承认,谷观察是个非常小心仔细的人,你们麻倒孙提辖恐怕也有提前找个人证的想法吧!” 高染看着目瞪口呆的几人心情更高兴了:“你们行刺本官失败,更失败的是谷观察的面具竟然被杜种抓了下来。谷景升你已经被我认出来了。按说你们已经逃跑了,完全可以远走高飞,可是,你们是黄冲一伙的内应,必须回来,所以,你们又搞了个苦肉计,故意在孙提辖快醒的时候和他在一起,让他帮你们做证明!好高明的计划,可是难逃本官的法眼!” 谷景升喃喃道:“好高明的阴谋啊!“ “果然承认了,来人让他们画押,打如大牢!”高染却没有明白谷景升喃喃自语的意思,衙役趁谷景升恍惚中按上了手印,将两人打入了大牢。 刚处理案子,踌躇满志的高染,正巧看到高二已经从铜梁回来了,竟不先问为什么高二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狼狈模样是什么原因,也不问熊文诚进剿刘步青的结果如何,而是问自己断案与包拯比如何。 高二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的状况,奉承道:“大人可比借东风的诸葛孔明,包拯怎么可以和大人比,大人是合州人的大救星啊!”高二知道的古人也就是通过听平话知道的那个草船借箭的诸葛亮。 “高二没有你在身边本官还真不舒服啊!所以我让人把你叫回来了。” “大人,小人服侍您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小人这几天也一直在想大人啊!”高二漏出一脸凄惨的模样道:“大人,这个小人差点没有机会服侍您了!” “哦,这是怎么了?熊将军进剿刘步青情况如何?” “大人,如果说熊将军进剿真是一言难尽啊!我们连夜去了铜梁,合了铜梁县众衙役,到了刘步青谁知道那里竟然成了一片瓦砾场,房子都烧光了,连立着的墙都没有了!” “看来和这里一样是提前得到消息了!” “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找了几个邻居,根据他们的交代,反贼可能去了少云场的何妫家了,这个何妫是刘步青的内弟,据说和反贼也是一伙,熊将军本想在铜梁休息一下。但是,小人以为兵贵神速,于是和铜梁县请他火速去追剿逃匪。” “这个时候天也亮了,熊将军架不住铜梁县的央求,更主要的是大人的威名,他不得不从,于是我们一路向少云场开去,出了县城山是越来越高,路是越来越窄,还特别不平,天虽然大亮了可是雾越来越大,离开十步就看不见人。” “我们走到一个山谷里,突然前面射来了一阵箭雨,当时,就倒了十几个兄弟!”高二说到这里脸马上是一阵红、一阵白,显然他还没有从那场战斗中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若知战况如何,请看下回书:巨变前夜 第三十九节 巨变前夜 上回书说到了,熊将军率领的部下在山谷里遭遇敌人的袭击,这熊文诚到也不含糊,把刀一举,手下的弓箭兵也将雨一样的箭射向对方,虽然看不见对面有多少敌人,但是,从对面的呐喊声也可以听出至少有数百人。看来遇到了刘步青的主力了。高二这个时候可没有闲心厮杀,他刚才分明看见一只雕翎箭就从自己的眼前划过,仅仅就差一公分,自己就挂了,当时,他已经吓呆了,还是被派来保护他的兵丁机灵,将他拉下马躲在了草丛里,现在高二是顾头不顾腚的将脑袋拱在荒草里,这些象利齿一样的荒草将他的脸划的伤痕斑斑,他也浑然不知,保护他的兵丁暗自在笑他的懦弱,确忘记了他自己也一样利用保护他的条件在躲避战斗,其实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杀声,越来越近,很快两队人马终于冲到了一起,这个时候大家发现双方竟是穿一样的号衣,仔细看原来大家都认识,竟然是杨忏所率的另一支官兵。 熊文诚听到自己和杨忏的部下死掉了有三十几号人,带伤的有七八十个心里更加愤怒,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摸在佩刀上了:“杨副统制,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向我射箭?” “统制,我们追击土匪来到了,这个山谷,突然前面向我们放箭,我们于是还击,怎么就变成大人的人了!?” 在后面压阵的区博赶了上来道:“将军,刚才我检查了一下,土匪是在我们两支队伍中间突然放箭,然后从这个地方逃跑了。”说话间区博用手指旁边一个豁口,那里显然有许多人走过的痕迹。 “那你为什么不派出侦查人员!”熊文诚虽然语气仍然很严厉,手已经离开了刀柄。 杨忏心里暗中道:“你自己不是一样没有派出尖兵嘛,对于一些刚刚还是农民的土匪大家不都是一样大意了嘛!”嘴巴上却说:“土匪一直在我们前面骚扰,我们也就没有时间分兵了,兄弟们都是全力追击,也就没有分兵了。” 这个时候精魂未定的高二走了过来道:“将军,我早已经和你联系好了铜梁县的关系,这里本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现在大人那里没有我,我不放心。马上所以,现在我就回去了。”其实,高二本来在铜梁县就可以回去,一直跟着熊文诚,无非是想自己也沾点光。现在这场时间极其短暂,而且并不激烈的遭遇战,已经把他的胆吓破了,再也不敢继续跟着去受这必要的罪了。 熊文诚其实也看到了高二刚才的表演和现在脸上的战果,但是,宰相门前三品官,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高染的帮忙,自然不会戳穿他的贴身亲信高二的谎言。而且,他在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还的担心他的安危,给自己增加不不要的麻烦,于是,就顺水推舟的派了十余个官兵护送他回来了。 不说熊文诚继续向少云场前进,却说高二却一路顺风的回到了合州,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合盘托出。 仍然站在一旁的孙嘉突然道:“高大人,按照现在的时间,熊统制应该已经到了少云场,可是,按高管家说的,土匪必然是早有准备,估计少云场那里可能没有什么要找的东西,统制肯定是一无所获,我在昏迷中隐约听到土匪要把我送到什么响水岩,不知道这个地方在那里,是不是刘匪步青的老巢。” “本官到知道响水岩,应该是在铜梁县的南边,与少云场是完全相反的位置。只是那里山高地远。” “这就对了,土匪把熊统制引到少云场,就是希望我们离他们的巢穴越远越好。” “可是,土匪不应该让你知道啊!” “当时,末将正在从昏迷中醒来,正听到有人进来,于是,就继续装昏迷,这些土匪没有察觉,而且,他们好象是无意中间说的!” “恩,竟如此将军就派人告诉熊将军吧。” “大人,末将官卑位低,还是请大人以合州的名义发一公文更好。这些土匪不除,合州将永无宁日,而且,我听熊统制讲过最近我部将开拔去晏州,参加剿灭泸南蛮夷卜漏的叛乱,恐在合州驻扎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今年正月庚辰里,泸南晏州夷首领卜漏反叛,攻陷梅岭堡这个事情高染是知道的,他甚至知道熊文诚部到这里就是准备和张思正部汇合,然后参加围攻卜漏的战斗。只是因为天降异象,大地震动,道路多有损坏,这路大军并没有到齐,全军统帅赵遹刚到昌州准备统一指挥行动,却也因为天崩地裂的天象而耽搁了。 可是,后来合州事多,高染却忘了这一岔子事了,现在孙嘉一说他道也想起来了:“黄冲不灭,熊部不得离开合州半步!” “可是,皇命难违啊!” “我可以向太尉那里去禀报。” “大人,晏州、合州那里事重,恐怕太尉也不好办啊!” “高二让赵布去搞个通知,再把本老爷的大印拿来!”高染也知道想留着熊文诚部目前有些不可能,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利用他们仍然在合州的这段时。 “大人,赵布不是已经在大牢里了吗!” “那就随便找个人写!” 孙嘉看着师爷写通知,还好意的指点,让他写成是对赵布、谷景升的供词也证明了土匪的巢穴就在响水岩。 师爷有所怀疑,孙嘉道:“如果不写的千真万确,已经被拖到筋疲力尽的熊统制肯定不愿意去更难走的响水岩。” 孙嘉满意的看到师爷按照自己的意思写完通知,高染派人送往熊文诚那里后,方离开了州衙,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生怕有人在后面跟踪,其实他是小心过分了,因为,,这两天官兵到处捉人,老百姓没有事情是根本不出门,大街上充满了从来没有过的冷清,本来应该是人来人往的时间,可是整条大街上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可是他并没有回军营,而是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房子前有节奏的“当、当、当。”的敲了三下门,大门马上就开了,出现了一个人的脸,可是这个人完全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若知这个人究竟是谁,请看下回书:背后之谋 第四十节 背后之谋 却说那大门开了,出来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蒙倪。 蒙倪一边把孙嘉让进院子,一边警惕的向四周张望,在确认了没有任何人,才把大门关上。 果然没有人嘛?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孙嘉自认为自己做的非常隐秘和小心,却不知道早已经被别人注意上了。远处拐角一个中等身材的人影显了出来,朝着紧闭的大门冷笑暗自道:“孙嘉、孙嘉,合该格老子升官发财,我就看你小子这两天不正常,果然这里面有猫腻,竟然和蒙倪有勾结。哈哈,到高大人那里一讲,看你那里逃。”转身就往州衙去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合州三个观察之一的郑为化,其实,郑为化原来有没有注意孙嘉,只是孙嘉出了州衙后,就东张西望,四处观察,象是做贼心虚的样子,正巧被碰见,这郑为化本就是搞侦察的,虽然平庸,但是,这些小花样还是看的出来的,于是,就跟踪起孙嘉来。 孙嘉虽然一路小心,但是,他这个业余的怎么可能和专业的郑为化相比,所以,一路上竟然没有发现被人盯上了。 “黄冲、胡泽生、蒙倪、孙嘉。”郑为化想到一个人眼前就浮现出来一遍金花,是金灿灿的金子,果然眼前浮现出来一遍金花,不过这遍金花不是想出来的是被人用棒子打出来的。 可是,还有一句俗话黄雀在后,郑为化也是高兴的太早了,他走后,不远处的一个不起眼的楼洞里的黑影里闪出一个叫花子模样的人,这个人虽然穿的邋遢,可是双目里透满了精明。郑为化的后面当时不是黄雀,是个和黄雀同姓的人,这个人叫黄舞阳,乃是黄冲的亲信家丁,而且是黄介忠兄弟的书童。 黄舞阳见郑为化已经发现了孙嘉的秘密,慌忙从来提起来一跟打狗棒,赶了上去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打了过去。 这郑为化正幻想着金子,突然感到脑后生风慌忙一偏头让过了后脑勺,棒子却擦着额头而过,打的他是满眼生金花。 郑为化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三拐两拐就一头跑进了一家妓院。 这家妓院就是合州赫赫有名的垂香楼。 这个时候一队官兵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黄舞阳却也认识,是孙嘉的部下孔阿牛。黄舞阳和孔阿牛小声嘟囔了几句就回去了。 黄舞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冲进了刚才院子。这个院子外表虽然不起眼,里面非常大,正屋里,不仅蒙倪,孙嘉在,而且合州阴谋集团的主要骨干,黄冲、胡泽生、郗郅、胡子云、黄介忠、黄介明、胡维都在,甚至连孙嘉的师兄弟杜种、荆语强、司岙平也在。而且还有两个我们不认识的人,这两个人分别是黄冲的徒弟连卓和胡泽生的大管家胡举。 其实,孙嘉的这几个师兄弟并不是他的师兄弟,这几个人其实是向七佛师兄弟,都是悟禅大师的徒弟,也同样都是黄冲的门客。这里的原委说起就长了,要从那天赵布钻狗洞说起。 那日,在赵布走前,黄冲已经和赵布商量好了让向七佛去做苦肉计,诬陷两位观察。赵布走后,然后马上安排两个儿子带家人到自己在皂角镇附近的一处秘密庄园躲避,并安排人去通知刘步青。自己则亲自去了胡泽生家通知,到了胡家后,确见孙嘉与区博也在,黄冲知道两人已经被胡子云说动参加了阴谋集团,于是也不避讳,就将情况告诉三人,并让孙嘉、区博赶快回去准备应付不测。又与胡泽生安排人用1000两银子收买了王七、王九兄弟。让他两人在大堂上配合向七佛诬告谷潭两位观察。当然,没有让两人知道底细。然后自己慌忙又回了在皂角镇附近的秘密庄园。 孙嘉、区博两人刚回了军营不久,传令兵就通知出兵清剿土匪,孙嘉被派清剿、区博则跟随熊文诚去了铜梁县。 昨天黄介忠、黄介明和黄庆带着家人和门客走了一段,就发现被王德清的家丁跟踪了,黄介忠杀了孬蛋后,回来和黄介明商量让他带着众人去皂角镇方向,自己和黄庆带着二十几个精壮家丁门客去直通铜梁县的大道上引开官兵。他不多带些人去,是因为可以多出来的马就这些。 随后,孙嘉跟随张恩部到了皂角口的岔路口,当时,他并不知道黄家从那条路下去了,看痕迹是两条路都有,可是左边直通铜梁县的大道上的痕迹好象是明显搞出来的,右边去向皂角镇的大路上的痕迹显然是不太小心搞出来的(其实大家已经非常小心了,可是几百口子人拖家带口的行动,没有痕迹是不可能的),幸亏张恩分不出这两种痕迹的区别。 为防止万一,孙嘉杀了王冒才,单骑从右边的大路上追了下去,果然看到了断后的杜种。这才回到大路上,按照错误的道路追了下去。 待看见黄介忠横刀立马于桥上,连孙嘉都差点笑的落下马了,这和张飞喝断长板桥的计策,完全出于一折,怎么这样没有技术含量。 见张恩派人去捉黄介忠也未阻拦,因为,他知道黄介忠的功夫可能比自己还高,何况,他还骑着一匹千里马。 谁知道黄介忠根本没有计划在桥上与官兵战斗,他在到了小河边,就心生一计,让几人骑马在树林后面搞出尘土飞扬的样子,时黄舞阳也在忙问:“少爷,这个计策大家都知道是疑兵之计” 黄介忠哈哈大笑道:“舞阳你不知道用兵讲究虚虚实实,我就是让敌人知道是疑兵之计,你带人去去将桥下面的木柱子锯的只有一丝连接,然后,让如用绳子栓着,当官兵半渡的时候就拉断桥梁,敌人必将慌乱!” 果然,当官兵上了桥后,黄庆带着几个人拉断了小桥,这个一突然的变故,让已经到了对岸的官兵谎乱不已,黄舞阳乘机带人杀了出来,当官兵纷纷逃亡的时候,黄介忠见自己的人没有一个伤亡,慌忙就见好就收撤出了战斗。随后,按照计划让黄庆带十余人继续将官兵引向铜梁县。 自己和黄舞阳领着剩下的人马从小路回到了皂角镇秘密庄园。 待到了庄园,不仅黄冲已经回来了,而且,胡泽生、郗郅、胡子云,蒙倪,胡维也在,可是屋子里的气氛很差,尤其是黄冲正在大发雷霆。 若知黄冲为什么大发雷霆之怒,请看下回书:锲而不舍 第四十一节 锲而不舍 且说黄介忠回到了皂角镇秘密庄园。却见黄冲正在大发雷霆。一问才知道,原来黄冲安排的苦肉计因为一个小小的细节阴错阳差的被识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赵布、向七佛都被高染捉进了大牢里。诬陷谷景升、潭风易的目的也没有达到。 胡泽生劝说:“大哥,过两天,我们打下了合州就可以救出他们来了。” “三弟,为兄不甘心啊!” “父亲大人,我看经过这样一闹,再想办法高染也不会信了,除非谷景升、潭风易拿刀去行刺他。”黄介明道。 “行刺,好,就让他们去行刺!” “他们怎么会去行刺啊!” “三弟,你的人面具不是做的别人分不出来嘛!你做两个谷景升、潭风易的面具,然后让两个和他们身材差不多的人带着去行刺高染,我就不相信这样他还会不相信!” 黄介忠道:“郗叔叔到和谷景升身材差不多,只是找向潭风易那样身材的矮个子可是不好找啊!” 郗郅大大咧咧的道:“好!到时候我一刀把高染那个狗官劈成两半!” “郗兄弟到时候千万不要杀了高染,我还要看高染怎么处理谷景升、潭风易两人!” “大哥,你怎么这么恨两位观察啊!”胡泽生笑道。 “哈哈,三弟,我并非恨他们,其实我和他们原本还是好朋友啊!等拿下了合州我还要拉他们入伙啊!可是,被高染那个狗官看破我心有不甘啊!” “父亲大人,这假扮潭风易的人找不到,就只让郗叔叔去就可以拉吧!” “大哥,我这里有一个家丁身材和潭风易差不多。只是他武艺很一般,到时候容易漏陷!” “哈哈,不怕!到时候不让他和高染的人照面。” “这怎么可能啊!” “这样!”黄冲转过脸对杜种、荆语强、司岙平三人道:“你们刚才不是嚷嚷要为向七佛报仇吗!现在让你们再去行一次苦肉计如何?” 杜种道:“师伯,您就是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可以!” “没有,那么恐怖,就是让你们做孙提辖的师兄弟。然后,你们就让孙提辖介绍到高染那里做贴身护卫,到时候,你们一个负责假装和”潭风易”搏斗,一个和“谷景升”搏斗,并揭开他的头罩,一个负责用身体阻拦其他人接近”潭风易”。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哈哈!” “如果谷景升、潭风易他们有人证明他们不在现场怎么办!那就把他们抓起来,等事情完了再放了!“ “父亲,何必多此一举!” “就这样办了,不要多言!” “现在,我们去城里准备,首先让孙提辖推荐护卫!” 一行人来到了城里,一个不起眼的院子,然后派人找来了孙嘉。 这个孙嘉在黄介忠小河桥伏击后,就动了心眼了,他知道已经不需要他追下去了,就首先向张恩悄悄道:“看情况土匪是去了铜梁,杨统制肯定会带人去追,这样合州就空了,大人可是要小心啊!” 张恩一想,马上就道:“万一土匪用的是声东击西怎么办!” “要全部人马回去估计是不可能的,可以让一队人马回去,比如可以让我和我的部下回去!” “这样甚好!” 孙嘉又向杨忏建议道:“看来土匪是去了铜梁和刘步青汇合了,我们要是不去,万一熊统制会怪罪您的!” 这样孙嘉就如愿的和张恩回到了合州。 孙嘉见到了黄冲后,两人又将计划完善了些,这孙嘉推荐了杜种三人做护卫后,就按照安排去请两位观察到罗嗦酒馆喝酒。 罗嗦酒馆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挡不住有心人,蒙倪按照计划制着了伙计,给谷景升换上了自己特制的蒙汗药,孙嘉自然没有真正喝这些有蒙汗药的酒,可是为了防止露馅,他见两位观察都中计了后,故意首先到地。 到了黄冲几人假装谷景升行刺高染后,看谷景升快醒了,黄冲害怕还有什么反复,所以又决定不让孙嘉在谷景升面前暴露,于是,又安排孙嘉和他们在一起,同时,让看管的家丁故意透露消息给三人。 其实这有点本来是非常多余的,想三人里既然有黄冲的人,不管是假定谷景升,还是真的孙嘉。 可是如果高染稍微一分析这个事情可能就会弄巧成拙,你想既然谷景升是黄冲的人,让他和孙嘉就一定会有名堂,怎么还会让他知道响水岩的消息! 可是,这两天变化太大,高染也被搞糊涂了,何况孙嘉已经明确投靠自己了,他的三个师兄弟刚刚救了自己一命,自然没有多想。 孙嘉见事情全部都完了,就来到这个秘密的院子和黄冲商量今后的计划,谁知道黄舞阳前后脚就进来了。 黄冲见黄舞阳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就知道情况有变化:“舞阳,什么事情?” “老爷,不好了,这里被郑为化发现了。我本想杀了他,却被他逃到了垂香楼。我正好 大楚风云 第 11 部分阅读 黄冲见黄舞阳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就知道情况有变化:“舞阳,什么事情?” “老爷,不好了,这里被郑为化发现了。我本想杀了他,却被他逃到了垂香楼。我正好遇到了孔将军,请他去帮我忙抓他,我自己赶快回来报信拉。” “哈哈,我已经是处处小心怎么还阴沟里翻船,那垂香楼有暗道通往外面,郑为化肯定通过那里逃跑了!” “黄大哥!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地道的啊!” “这个!这个!”黄冲心里暗骂郗郅,还不是自己经常用垂香楼的这个便民设备,可是这话有没有办法说啊!:“哈哈,这个嘛不重要!万幸的是本来就计划今天动手,现在人马基本都到了位置了,否则全部都完了!”黄冲感叹了一下后对部下马上发动了进攻的命令:“荆语强,高染不是安排你接替韩提辖的厢军职务嘛!” “是。” “子云,你和荆语强马上带一百个弟兄去接管那里。任何人敢于反抗杀无赦。” “司岙平,高染不是让你代替谷景升、潭风易的职务嘛!好嘛,现在你就和介明带五十个弟兄去控制那里!” “介忠,你带三十个弟兄去抓韩宝!” “提辖,你的那一百人完全可靠吗?” “黄大哥,放心,完全可靠!”孙嘉回答道。 “这一路可能是最激烈的战斗,提辖就麻烦你带着年的人马去消灭王树义的人马。你们的人马差不多一样多,我让郗兄弟和三弟带三百名最精锐的庄丁和你一起去进攻军营。 “胡举,蒙倪,胡维,连卓你四人带一百五十个兄弟去夺四门。“ “我和杜种带着剩余的一百人去捉高染。现在各位马上就行动吧。” 各位起义领导马上纷纷行动起来了,于是,历史上闻名的合州起义就此开始了。 若知黄冲他们各路进展如何请看下回书:果熟瓜落 第四十二节 果熟瓜落 上回书说到了黄冲分兵数路发动了历史上闻名的合州起义,花开几朵各表一支,俗话讲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且先说最重要的黄冲一路。黄冲带着自己的人马就直接奔了州衙。 黄舞阳一马当先,其实他是用自己的脚丫子跑的,应该说是跑在最前面,正创见刚刚从衙门里匆匆跑出来的小六,这个小六原来在刑堂衙门当差,高二走后那天就被高染调到了州衙,虽然,高二回来了后,小六却还没有退回原衙门。 小六正匆忙赶路,却发现自己被人拦着了去路,大怒道:“小子快让开路,耽误了格老子的事,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黄舞阳一把揪着了小六的衣领子道:“龟儿子,你看看格老子是谁!” 小六抬眼一看,见是黄舞阳,马上就软了下来:“原来是舞阳大爷啊!” “快说,你匆匆忙忙去那里?” “大人,让我去通知王提辖,孙嘉和黄冲是一伙的,让他见机把孙嘉抓起来!” “高染那贼,怎么知道孙嘉和黄冲是一伙的?” “刚才,郑观察来了,告诉了大人……” “不是大人,是高贼!” “是,是,是高贼。是郑观察告诉了高贼他看见了孙嘉和蒙倪在一起,所以,肯定和黄冲是一伙的。” “现在,还有谁知道?”已经赶来的黄冲最关心的问题是情况有了什么样的变化。 “郑观察也是刚到,幸好张通判和韩都监正巧都在高大人,不是,是高贼那里。” “这么说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那也不是,大人知道事情后,马上让我去通知王提辖。就是王提辖那里也没有通知到,这不我被你们逮着了。几个大人还在商量对策啦。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通知。” “那么说谷景升、潭风易还没有放出来?” “张大人道是说要放他们出来,可是高贼不干,高贼说,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黄冲一刀将小六戳翻在地,然后,对赶到的杜种道:“快,大鱼都在州衙!” 杜种和黄舞阳领着庄丁撒腿就往州衙奔去。到了衙门口,正好遇到韩宝与郑为化出来。韩宝见来人气势汹汹知道大事不好,对郑为化道:“你赶快带人守着大门,我去通知大人!”说完扭脸就向后面奔去。 韩宝见到高染道:“大人快走,反贼杀来了!” 一旁的张恩大怒道:“几个跳梁小丑,就把韩大人,吓的这样了,成何体统!” “张大人,外面可不是几个跳梁小丑,有好几百反贼啊!这里只有二十几个衙役如何抵挡。” 叫高染听此言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大惊失色的道:“那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一个原本漂亮的,现在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的女人跑了进来,手里拿了一个小布包。这个女人叫华珍珠,就是前文说的华厘铸的女儿,她是高染的小妾。这个华珍珠虽然胖的象头猪一样。高染可能就是喜欢肥胖的女人,竟然连在老家的正室不顾,一直将这个华珍珠带在身边,无比宠爱,以至可以毫无疑问的讲,在合州,高染是没有绯闻的! “相公,咱们赶快逃吧!金银细软已经收拾好了。” “夫人,说的对,我们赶快跑吧!”韩宝也想开溜了。 “韩大人,往那里跑啊?大门外面应该都是反贼啊!”张恩有些不屑的说。 “赵布不是钻的狗洞吗!我们也钻狗洞,州衙后墙也有一个狗洞!”韩宝一到关乎自己性命的时候脑子是活的很。 “我是不会做这样苟且偷生的事情,要走你们走,我和衙门共存亡!”张恩决然的讲。 一个衙役跑了过来道:“大人不好了大门已经被反贼夺去了,现在只有二门还在我们手里,快想想办法吧!” “走跟我去杀尽反贼!”张恩站起身来领着报信的衙役走了出去。 “大人,赶快跑吧,要不然来不及了!”韩宝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本,本官就在这里,那里也不去!我到看看反贼能把我怎么样!”高染顾做镇定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可是他双腿直抖,脸上虚汗直流,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把他的内心真实活动表现的暴露无遗。 “什么时候还在摆臭架子!”高二暗中骂道,嘴巴上确说:“大人这些强盗连皇差都敢抢,恐怕没有什么不敢干的啊!何必和一群土匪怄气,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可是,本官堂堂的知州,怎么可以钻狗洞!” “相公,什么时候了,还顾那么多做什么!”华珍珠象高二,韩宝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拉起高染,就向后面的狗洞跑。 这个时候听见整个州衙就象是被捅翻的马蜂窝,衙役们象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隐隐约约听到衙役在喊:“郑观察被土匪杀了!”听的高染腿直发软,竟然走不动了,幸亏高二和韩宝象拖死狗一样,把高染拖到了狗洞前。 韩宝灵活的从狗洞里伸出脑袋四周看看道:“天助我也,没人。”手脚一用力爬了过去。 高染在狗洞前虽然四脚乱动,可是也是他体胖些,心又虚竟然用不上力怎么也爬不过去。前面已经听到有人在喊:“已经抓着了张恩了,高染哪个狗贼在那里!?” 这个时候高染这个狗贼当然在狗洞里! 喊这话的无心可是听到的有意。高二,韩宝两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拉一个推,将高染推过了狗洞。 高染过去了,华珍珠可就怎么也过不去了,几人用尽办法,可是她就在狗洞里,就是出不来。刚刚戴好了拣起来的官帽的高染抚慰的拍拍华珍珠的脸,并接过她手里的小布包道:“珍珠,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你放心,黄冲是个正人君子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相公,你怎么能抛下我不管啊,当初你是怎么海誓山盟的!这样对我!”华珍珠哭哭啼啼道。 高染一拳打在华珍珠的太阳穴上,将她打晕,因为,他发现院子里的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反贼所以还没有来这里,是因为这个狗洞在隐蔽的犄角旮旯,一时没有人注意,现在如果让华珍珠继续哭闹肯定马上会引来反贼,又对那边的几个衙役道:“赶快把夫人拉回去,伍先生你也赶快过来!” 伍亦白道:“大人,你们快走吧,我就不过去了。大丈夫企能至置身于狗洞之中。” 高染有些恼怒道:“难道本官是小人了!” “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来替你保护夫人和挡挡后面的贼人!” “伍先生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怎么多,大丈夫能伸能屈!太尉大人交代年保护高大人,现在你不过来怎么保护?”高二知道自己一伙人,就伍亦白武艺高强,还需要他保护。 伍亦白四周看看,稍微一沉思道:“既如此!好,我马上过去。”只见他后退几步,用力奔来,一脚登在墙上,身行象旁边一棵桃树荡去,双手一用力身体已经到了墙头,双手往墙上一按,人居然跳过了一丈多高的墙头。 若知高染能不能逃掉,请看下回书:不是江湖 第四十三节 不是江湖 一行人沿着小巷亡命的向前逃,伍亦白冷眼一看,也就是自己和五、六个衙役仍然在保护着高染,这五、六个衙役是在拉出了华珍珠,然后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至于那个被他相公打晕的,倒霉的华珍珠就被扔在了狗洞旁边。眼看就要出了一个小巷口了,前面人声鼎沸,涌出来一群人,领头的人是个象个白面书生,却满脸充满了杀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黄介忠。 却说黄介忠带着人到了都监衙门,一路就杀了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四下一搜,竟然没有找到韩宝,拉来管事的一问知道韩宝去了州衙。 黄介忠担心攻打州衙的父亲的安危,就带着人一路沿小路奔州衙而来。 黄介忠看到狼狈而逃的高染大喊道:“前面就是高贼,谁抓着他赏银五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众庄丁齐发力,个个是奋勇向前,一路追了下来,跑着跑着已经到了州衙后墙附近,突然看见了前面有一群人正在打斗,黄介忠定精一看原来是杜种。他是怎么来这里啊! 原来高染见到黄介忠在前面慌忙狼狈回逃,却见杜种正翻过州衙的后墙,那杜种一见高染在前面飞快的向自己跑了过来,伍亦白和两个衙役跟在后面,再后面一群紧紧的后追赶的人高喊道:“不要跑了高贼!” 杜种便一剑向慌不择路的高染刺去,将他穿了两个血窟窿,倒下的高染让杜种大吃一惊,原来露高染的充满惊恐和不甘的脸却不是他的,是高二!高染倒那里去啦? 杜种已经来不及吃惊了,一把大刀已经带着强劲的风声劈了过来,没有如何花架子,完全是按照最近的路线,以最快的速度和力量劈了过来。 杜种横剑一挡震动的手发麻,他知道来人功夫比他还高一分,他也知道除了伍亦白的刀,没有别人。于是杜种抖起十二分的精神和伍亦白战到了一起。 跟杜种出来的庄丁有几十个,他们知道叉不上手,于是将那两个倒霉的衙役打翻在地,然后自动的将两人围在中间,防止伍亦白逃跑。 伍亦白自信的哈哈大笑道:“小子功夫不错,昨日比武你还留了一手,不过,一百个回合后,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可是,你仍然逃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旁边的黄介忠大笑道。 “呵,呵,你们两个并肩上,在下也不怕!” “放心,我才不欺负你,我杜师兄自己就可以解决你,万一他累了,我再和你斗也不迟!”黄介忠把刀放在背后,双手抱肩一副看热闹的一样。 伍亦白见黄介忠无心参战,安下心来继续杜种你来我往的斗了起来,打斗的地方不知不觉到了黄介忠跟前,其实两人的位置一直在变化,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到黄介忠跟前,黄介忠互相抱着的右手突然挥了出来,躲藏在背后的刀带着冰冷冷的弧线,发出毁灭他前面任何东西的杀气,直扑向伍亦白。 如果是黄介忠刚到战场,伍亦白肯定可以躲的过,这样的一击,就是刚才黄介忠表示不帮忙,以伍亦白谨慎和小心,仍然可以躲的过至命的一击,就是在刚才前两次到了黄介忠跟前,伍亦白凭借实战的经验仍然可以躲过这至命一击,可是现在,他麻痹了,黄介忠的位置、时间、力量拿捏的非常到位,伍亦白要躲过这个致命的刀,已经没有办法回刀挡了,他只有尽量的将身体向前靠,可是前面是杜种刺过来的锋利的剑。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在外人看来,黄介忠和杜种的招术配合的是天衣无缝。但是,伍亦白知道不是杜种在配合,而是黄介忠这个卑鄙的小人把什么都算到了,他甚至算计到了杜种的剑路、力量和时间。这点连伍亦白也不得不佩服,他自己未必可以算计到这么多。伍亦白拼命的向前躲避黄介忠的刀,可是他还是行动的晚了一些,后面冰冷的刀将他的后背划出了一个血印,前面杜种的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说是杜种的剑刺进了他的胸膛其实是错误的,其实是伍亦白自己冲上去,他自己用自己的胸膛迎着杜种的剑冲了上去,虽然没有办法避免死,但是,伍亦白自己可以选择死在谁的手里。他无比的鄙视黄介忠这个小人。他宁可死在杜种手上。 伍亦白用最后的力气对黄介忠道:“卑鄙!你不讲江湖道义!” 黄介忠昂然道:“这不是江湖!明白吗?这是战场,这不是——江——湖!” 伍亦白回头看着呆呆的杜种用尽最后的力气道:“谢谢您!” 杜种看到伍亦白已经失去的生气里充满了仇恨和感激!杜种有些不高兴的对黄介忠道:“师弟你怎么能这样不讲道义!” “道义,战场上兵不厌诈,这里不是江湖,我告诉你,这里不是江湖,是战场!是战场!战场上只要可以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是正确的!” 杜种闷闷不乐的走了回去,找高染的事情他也忘记了,今天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是太大了,这个事情他一直是念念不忘,也是他后来离开了陈启部队回到他师傅旁做了一个和尚的主要原因,杜种后来一直至力于佛学的研究,终于成为了一带宗师。对于伍亦白的死一直茛茛于怀的杜种甚至找到了伍亦白已经成了孤儿的一双儿女,抚养长大,如同亲生!他一直感觉那是伍亦白临死对他的请求。 黄介忠看着默默离开的杜种知道这个时候劝他是没有用的,他于是对手下的人道:“沿着刚才来的路仔细的寻找。”黄介忠知道自己已经和杜种的人汇合了,那么高染只可能躲在这条路之间的那个地方,杜种还象个娘们,如果,我们被伍亦白耽误的时间越长,高染跑掉的可能性就越大。 黄介忠沿路仔细的搜索,终于在中间的一个公用厕所的粪池里发现了一具光溜溜的尸体,打捞上来发现血仍然在流,是刚被人杀的,有人认识却是拉大粪的王二?是谁把一个要什么没有什么的人杀了的?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还把他扒光了?又是是谁将他丢在了粪池里? 若知这里有什么样的谜底请看下回书:逃命要紧 第四十四节 逃命要紧 上回书说道,黄介忠在厕所里里的粪池发现了拉大粪的王二的尸体,究竟是谁杀了他,这还有从刚才逃跑的高染遇到了正赶来的黄介忠说起,高染等人见前面的路被黄介忠堵上了,马上转身就往回跑。跑着跑着高二停下了道:“大人,后面是黄介忠的追兵,前面是黄冲的人,我们这样逃不了的!”一把夺高染的官帽,,指着旁边一个公厕对高染道:“大人到里面委屈一下,躲一躲!小人和伍先生一起去引开官兵。”说完转身继续向前跑去。 高染正在迟疑被韩宝拉进了公厕,两人和三个机灵的衙役躲进了厕所,其他衙役还想进去,被伍亦白喝住,领着朝高二逃跑方向跑去。韩宝进来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颤颤危危的老头,韩宝用刀逼着老头道:“你是干什么的?” 老头惊恐的回答:“我是拉大粪的王二,我正在这里拉大粪,听到了杀喊声,就躲了进来。一旁的衙役象是帮忙,又象是落井下石解释道:“这个老家伙就是昨天被打死的王七、王九的哥哥。” 韩宝一刀将老头劈翻在地说道:“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乱烘烘的人群跑了过去,五人惶惶茫茫的出来,继续向前逃去。谁知道祸不单行,刚拐了一个弯前面又闯见了一群人。领头的正是黄介明,却原来黄介明和司岙平到了刑堂衙门,司岙平以新的主事的身份召集衙役们到了一起,然后黄介明带着众庄丁将刀顶在了这群赤手空拳的人的背后,司岙平一句,投不投降的问话,就让所有的衙役放下了武器——其实当时他们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放下。 黄介明同样担心父亲那里的情况,于是就带着二十几个庄丁向州衙赶来了。 韩宝见又来了一批敌人,见最机灵的那个衙役已经扭头逃了回去,慌忙留下了剩下的两个骂骂咧咧的衙役阻挡,自己和高染也慌忙扭头就跌跌闯闯象回跑,和那个衙役一头又扎进了厕所里。 韩宝一边偷偷的向外观察,一边道:“大人,这样我们是逃不了的!” “韩大人,那怎么办?”高染已经是六神无主充满哭腔的向韩宝求援。 韩宝毕竟是行武出身,在这个时候仍然可以保持冷静:“大人,不要着急,这样您躲在车里,让他拉我们出去。”韩宝用手一指旁边的粪车,然后又对那个衙役道:“你赶快换上这个死鬼的衣服。”然后,拍拍那个衙役道:“兄弟,你是个衙役,没有人注意你的,得出去后,我和高大人至少给你个都头干干。” 那个年代的粪车和现在农村的粪车不一样,当然现在城市里已经没有这个东西了,现在中国农村还有这个东西,不过现在的粪车是架子车上放个汽油桶里面是肯定没有办法躲人的。哪个年代还没有汽油桶。粪车是架子车上做的一个长方形防漏的大木箱,那里藏一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尤其是眼前这个粪车比普通的还大,里面就是躲两个人也没有问题的。 高染又有些忧郁了,自己最怕臭了,怎么可能躲在这里面啊!“韩大人,我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嘛?” “大人,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一会反贼就会挨家挨户的搜到这里的。” “韩大人,这里没有办法躲,里面全部是满满的大粪!” “憨包,龟儿子,你不会把它放了!”韩宝踢了下被脱的赤条条的王二道:“把这个也扔到粪池里。” 韩宝用手捂着鼻子抵挡着因为放粪更加浓烈的臭味,一边继续道:“大人狗洞都已经钻了,现在在藏到这个有些味道的木箱里有什么关系,再犹豫恐怕就来不及了。” 本来还在犹豫的高染突然钻进了粪车,也不顾还没有放完的粪水,因为他听到了外面的人声音越来越近:“大家到那里去搜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韩宝知道也等不及了,他也不顾一切的进了粪车,一边盖盖子一边对衙役说:“没有时间了,不要放了,赶快拉我们出城。” 两人挤在小小的粪车,将所有的空间好象都占完了,盖了盖子臭味更浓了,仿佛压的人透不过来气,没有放完的粪水已经淹到两人的脖子了,晃动的粪车将粪水溅的两人没有一个地方没有大便的。 实在透不过来气的高染想张开口来呼吸一下,结果吞进了一大口粪水。高染就感觉每一秒时间就象度过一万一样艰难。他想推开头顶的盖子,那怕只大口的呼吸一下,甚至就是死似乎都不可怕了。 手腕传来了一阵疼痛,终于让他有了些理智,他感激的看了看韩宝,当然在黑洞洞的粪车里,他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他知道韩宝是为了他才提醒他理智些。因为,他听见外面有人在盘问衙役:“你是干什么的?” 高染咬了咬牙关,暗道:“要坚持,要坚持,名节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 韩宝可没有高染这样的诗性,他在注意外面的回答。 外面衙役显然是个非常镇定的人,仍然不紧不慢的回答:“我是拉大粪的。” “打仗的时候,你怎么在外面跑?“ “小人正在拉大粪,怎么知道要打仗了,这不小人正往回拉嘛!” “见到高贼拉吗?” “高贼是谁?” “高贼就是高染。” “喔,他和三、四个人往那里跑了。” 韩宝听到一群人跑了下去,终于心放了下来。看来,这个机灵的衙役终于将这群反贼骗过去了。 路其实不长,但是在粪车里两人感觉非常久,路上衙役骗过了两批反贼终于停了下来。 衙役打开盖子道:“大人先透透气,现在我们往那里走?” 韩宝看看四周知道还没有脱离危险,于是道:“向西面去找熊文诚最好,可是黄冲肯定派人在那个方向严查,未必逃的过去。北边去路府所在是另外一个好的地方,可是,那里要经过码头,肯定也是逃不了的,只有去南门,从那里逃到恭州再做打算。恭州和合州不是一路,黄冲肯定不会想到我们去那里。” 衙役道:“大人,小人这就走了?” 韩宝道:“不准走!” 若知韩宝为什么不准衙役走,请看下回书:南门遇险 第四十五节 南门遇险 却说上回书说到,衙役要走,却被韩宝拦着。“既来之,则安之!你还是拉我们出南门吧!“韩宝自嘲笑道。想了想,对高染道:”大人,你那里有银子吗?” 高染暗骂真是墙倒众人推,明知故问,看到了刚才我从夫人那里要来了细软,现在就想打我的主意,他将小布包抱的更紧了:“要银子做什么!” “大人,不是下官要银子,下官是怕南门已经被反贼抢了,万一到那里,他们肯定不会向路上遇到的强盗一样,肯定要检查,怎么办。” “这是我的钱,就是检查我也不给你!” “如果是下官带的有银子自然就不用大人的了!”韩宝摸了下口袋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递给衙役道:“这个先给你。”又对高染道:“这些银子还不够!如果被查了出来,大人的银子一样是会没有的,而且,到那个时候恐怕连命都没有了。刚才我才听见大人讲什么名节可贵,钱更高,要是为了命,什么都可以不要嘛,怎么现在又忘记了。”高染仍然坚持道:“这可是我辛苦的钱,是我命跟子!”可是手已经松了些。 韩宝见有门,便向高染的包裹抓去,高染一把拦着道:“我自己来,他犹犹豫豫从里摸出来了一锭金子看看又放了进去,又摸出了一块翡翠,仍然舍不得,放了回去,终于又摸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给了韩宝却不松手:”不给不行嘛!” “韩宝一把拿过银子道:”大人该舍的必须舍,大人这还不够!”又把嘴巴贴到高染的耳朵旁道:“你没有见这小子两眼冒火,如果不给点好处给他,说不定一会把我们给卖了!” 高染又摸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给了韩宝,然后紧紧的抓着了布包道:“就是打死我也没有了!” 韩宝将两锭银子递给了衙役道:“一锭以防万一,一锭留给你做为犒赏。” 粪车又继续向前走了,高染念念不忘丢失的银子,以至没有感觉到臭味了:“一锭就可以了,还给两锭!” 衙役突然道:“两位大人,不要再说话了,南门到了!。” 衙役拉着粪车来到了南门,却见南门果然已经被反贼占了。 原来胡举,蒙倪,胡维,连卓你四人分别带人去夺取四门,当时胡举就去了北边的码头,蒙倪去了东面的码头,胡维去了西面的城门,连卓去了南面的城门。 连卓带了三十几个人来到了南门,这个时候黄冲攻打州衙的战斗已经开始,防守的兵丁已经知道不妙,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可是人单力薄,南门总共就十个看守,不一会死的死,降的降,全部就交代了。 有一年,连卓的家乡遭遇灾荒,他的亲人连饿带病都离开了他,只余连卓一个孤儿,当时他才七、八岁,不得不流浪街头,有一年他正在街上要饭,被黄冲遇到,这黄冲见他是一块练武的奇才就收为徒弟。这连卓长了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其实是心比天高,发誓再也不让要饭的那段经历发生了,也许是要饭的这段经历是那么的刻骨铭心,连卓尤其爱财,有时候简直是贪得无厌。 这个连卓自己带着十来个亲信看守南门,让副手刀云龙带着其他的人就去支援黄冲。衙役路上遇到的两批反贼,其中一批就是刀云龙。这个刀云龙也是个剑客,长的确是五大三粗,可是偏巧善长用一把女人用的柳叶刀,他精通一套六十四路柳絮飞舞刀法,这个刀法也是蛾娜多姿,一看就是女人用的刀法。其实也不奇怪,这柳絮飞舞刀法正是黄冲的师母所创,后来传给了黄冲的师妹颜容,刀云龙本是颜容的侄子,后来成为了颜容的徒弟,所以,练了一套女人的刀法。 这颜容和黄冲与悟禅大师本来都是师兄弟,他们的故事可以写一本书,两人都喜欢聪明漂亮的小师妹,悟禅大师后来出家做了和尚,其实就和小师妹颜容后来成为了黄夫人有莫大的关系。悟禅的意思是悟到了万物的道路,禅既是空,知道了一切都是空的,其实是悟禅大师自欺欺人,他其实是面壁自己在生闷气,长期他和黄冲一直没有来往,后来,他知道黄夫人竟也多少和这个事情有关系,离家出走,到了合州附近的青屏山隐居,并在那里收刀云龙为徒。自己这段时间也确实领会了许多佛理,知道事情可能和自己也有关,于是出来劝说师兄和师妹和好,三人也和好如初,悟禅大师见自己的徒弟也基本学会了各种功夫,于是就让他们跟着黄冲闯荡江湖。 书归正传,这些连卓的亲信原来都是黄冲手下的庄丁,这个连卓作为黄冲自然经常被派去管理这些庄丁,连卓其实是很有心计的,他找了些机灵的庄丁收做了徒弟,建立了自己的亲信队伍。现在被他留下的都是他的徒弟。 连卓留下自己的人,也是有目的的,他道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大鱼,可是有权不用过期做废,这样的信条他是铭刻在心的,负责守城门,肯定有油水,何况城里发生了战斗,说不定有钱人都往外逃。所以,他把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的刀云龙支走,仅留下的都是自己的一班徒弟。 连卓憧憬着发财的梦,可是已经半天了,竟然没有一个出城的人。终于来了一个人竟然还是拉大粪的。 “站着,粪车里藏了什么没有,格老子要检查。”连卓信口道。 衙役听到连卓要检查不仅有些慌乱道:“军爷,里面只有大粪!” “粪车里的韩宝暗骂,竟然敢骂老子是大粪,出去一定宰了你个龟儿子!” 连卓本是个心细的人,刚才其实本是无意的话,他根本没有意思要检查臭烘烘的粪车,可是衙役的那一丝恐慌被他敏锐的捕捉道了,他知道这里有名堂。他走到了衙役身旁调侃的道:“小子里面藏的什么?” 衙役慌忙摸出韩宝给的那十两的银子递给连卓道:“军爷,粪车里能什么,我刚才到拣到了这个东西。” 连卓闻到了一股强烈的屎臭味,一看竟然是一块粘满大便的银子,虽然又臭又脏,可是银子这个东西毕竟是好东西:“怎么这样臭!” 衙役想被韩宝在屎水里泡了半天能不臭吗!:“军爷,大家不是说铜臭,铜臭,就是说的这个东西!” 连卓知道衙役为了不让他检查粪车,竟然给了他这么多银子,那里面的东西肯定要远超过这块银子的价值,他大喝一声:“给我把他拿下!”两旁的庄丁一拥而上,将衙役拿下。 连卓一把掀开了粪车的盖子。看着里面冷笑。 若知高染,韩宝能否逃出连卓的手心,请看下回书:奋军之源 第四十六节 奋军之源 上回书说到,连卓掀开了粪车的盖子。看着里面躲着的两人冷笑,正要将两个混身大便的大人捉出来,一个包裹递了出来。原来韩宝见行迹暴露了,急中生智一把将高染手里的包裹抢了过来递给了连卓。 连卓用手掂量了一番感觉至少有二十多斤,打开来看,里面尽是黄金,珍珠、玛瑙和翡翠,银子到不是非常多。原来华珍珠尽紧着值钱的东西拿,到拿银子的时候拿了三、四锭,就拿不动了。 连卓心里扑扑直跳,他按捺着心里的无比激动淡淡的道:“果然私藏赃物!”他盖下了盖子,对着衙役踹了一脚:“拉着你的粪车滚吧!再让老子发现你私藏赃物,我要你的脑袋!” 连卓从包裹里面拿出所有的银子,有十几锭,都是五十两一锭的,正好每人一锭的给了过去,边给边说:“这包赃银差点让他从眼皮子底下溜了。”正好每人一锭外还大余一锭。他把这锭银子和衙役给他的那十两的银子放在一起道:“这两锭银子大家拿去喝酒去,其他的银子师傅我要拿去打点别人。这见事情谁也不准张扬出去。” 众庄丁也不管银子上的粘的大便和臭味道,纷纷将银子揣入怀中道:“师傅请放心!”后来,刀云龙回来接防闻到连卓和他的部下臭气熏天,一股屎臭味,就戏称连卓的部队为大粪军。后来慢慢转变成奋军这个名字。到后来的接任者已经忘记了他的真实的原因,甚至认为是敢于奋斗的意思。 “是嘛!本来就没有人从我们这里出去嘛!” “没有,我们什么人都没有看见,就是连只苍蝇都没有看见。” “恩,如果再没有人出去,当然是没有任何人从这里出去!如果以后有不相关的人出去还是要讲的!可是,今天根本没有任何粪车出去,更重要的是这个粪车你们要完全忘记它,好象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师傅,知道了!“虽然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应该说是大粪里跳出来的馅饼)明显大部被连卓一人独吞了,庄丁们还是非常高兴,毕竟是一笔不小的横财。当然,如果这些庄丁知道包裹里剩下的全部是黄金和珍宝,他们得的合起来还不到零头的零头,就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那高染被夺了包裹本想喊叫,却被早有先见之明的韩宝捂着了嘴巴,高染心里暗骂,韩宝这事老子和你没有完。 韩宝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思揣摩高染的想法,他在用心听着外面的动静。还好衙役拉着车出了城后,一路顺利也没有人来管了。韩宝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钻了出来道:“到河边了吗?”韩宝知道出了城南有一条小河。 衙役道:“前面就是小河了。” “可以停下了,大人我们出来洗一洗吧!” 两人从粪车爬了出来,衙役看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就道:“两位大人,小的告辞了!” 韩宝道:“回去可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的行踪啊!“ 衙役道:“小的知道!”转身就走。 韩宝趁衙役不备把出匕首向衙刺去,这个衙役根本没有防备何况也根本随便武将出身的韩宝的对手,不一会就断了气。 高染看到韩宝凶神恶煞的模样,生怕他连自己都杀了。其实,高染是多虑了,在韩宝看来这高染,合州丢了有什么关系,只要高染在,早晚自己还是要飞黄腾达的。所以,这也是韩宝拼命保护高染的最重要原因。 高染惊恐之余道:“韩,韩大人,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韩宝看到高染惊恐的模样心里想笑:“大人,你不用害怕,下官一路保护你去恭州。”韩宝从衙役身上摸出那两锭银子:“这个家伙必须要杀!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个家伙难保不会向别人透露我们的行踪,杀了他一绝后患。何况他竟然还拿我们的银子!” 韩宝一说银子,高染想到了给这个衙役的两锭银子,也想起了被韩宝夺取送给连卓的包裹。一边踢死去的衙役,一边心痛道:“你为什么把我的银子给了那个反贼!”其实高染也就是心痛他的银子,至于是在骂谁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高大人,当时不把银子给他,我们还有命嘛!”韩宝心里想如果当时是自己的银子,自己会不会把那么一包都给他,想到这里,他那个后悔啊,刚才在城里为什么不杀了高染抢了那些银子,自己何必再看他的眼色,咳,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卖!现在,他没有银子了,已经没有杀了的必要了。以后,自? 大楚风云 第 12 部分阅读 挥幸恿耍丫挥猩绷说谋匾恕R院螅约夯沟目克俜⒉瓢。?br /> “不管,到时候你必须还我的银子。”虽然心里高染也认同韩宝的说法,可是丢了那些财宝如同剜了他的心头肉一般。 不说高染两人在河里涮洗。却说刚才黄冲的人马冲向了州衙。那郑为化眼见敌人来势凶凶,忙喊衙役关闭大门,谁知道杜种更快,一个健步冲到了跟前,一刀将郑为化戳去,郑为化慌忙提刀横档,却感觉杜种的力量非常大,三五招他只有招架之力,见旁边跟来的黄舞阳和夏飞已经将两个想关大门的衙役戳翻,心里恐惧想转身回去,被杜种拿着了破绽一刀将他砍翻,众庄丁一拥而人在前院和衙役展开了混战。可怜的郑为化当时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可是竟然被蜂拥而至的人群踩成了肉泥。 黄冲进了院子,正看见张恩带着一个衙役出来,黄冲顺手将衙役砍翻在地,那边张恩晃晃悠悠的举起刀来,却不知道怎么砍,早已经被黄冲一腿将他的刀踢飞,黄冲一向敬重张恩的人品,于是劝说道:“张通判,我敬你是个清官,赶快投降吧!我保证你少不了一根毫毛!” 张恩愤怒的道:“黄贼,你乃我大宋子民,不思上报君恩,下不图报答地方;还反上做乱,现在罢手,还可饶尔小命,否则天地难容!” 黄冲哈哈大笑两声,也不再和张恩言语。虚晃一刀骗过张恩,一掌将他打翻在地,旁边的庄丁上来将张恩捆绑了个结结实实。 黄冲见局面已经被自己的人完全控制了,忙对旁边的黄舞阳道:“高贼捉着了没有?” 黄舞阳道:“刚才有衙役交代,高贼去了后院。” 黄冲来到了后院,突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若知道为什么在这战场上有女人的尖叫,请看下回书:黄氏读数 第四十七节 黄氏读数 上回书说到黄冲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他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自己的爱徒夏飞正骑在一个肥胖的女人身上,双手正在拼命的撕掣那个女人身上不多的布条。黄冲认的这个女人正是高染的小妾华珍珠。 黄冲飞起一脚将夏飞踢到了一边,对华珍珠道:“高夫人,大人那里去了!”眼看华珍珠好象不愿意说,黄冲笑笑道:“夫人不愿意说,没有关系,你们还继续!”夏飞听到这话,便脱着上衣走了过来,黄冲看到华珍珠不仅不害怕,而且还在拚命展现她那一摊百肉,脸上还漏出来了浪荡的笑容,知道这样的危险对他没有什么效果了,于是内心不仅产生了无比鄙视,嘴巴上却说:“看来夫人是巴不得这样啊!没有关系,我这里有几百个壮小伙,一会他们会一个一个来。” 旁边的那些庄丁听到了黄冲的话,纷纷站到了夏飞的身后,也就十秒钟的时间竟然形成了一条长龙。有些心急的家伙已经开始脱衣服。 华珍珠刚才反抗其实是一种不能的,甚至有些是故意的,黄冲踢开了夏飞,她才抽功夫打量这个刚才企图强奸自己的壮汉,是越看越喜欢,巴不得被他强奸。可是,当他看见夏飞后面的长龙知道自己精神有几十条命也不够这样折腾。 她慌忙指着旁边的狗洞道:“高染那贼竟然把我抛下从这里跑了。” 黄冲看着狗洞心里不仅暗自发笑,自己怎么和这个窟窿有这样的大的渊源,前两天赵布爬狗洞,今天高染又爬狗洞。后来这个事情被人越传越斜,后来一致许多外地人都认为合州人喜欢爬狗洞,为此,合州地方政府还专门组织了一个会议来辟谣,经过专家的考证在合州事变中间参加爬狗洞的已经论证才澄清。原来的两个主角都不是合州人。高染是地道的东京汴梁人,赵布甚至和大宋的皇族说是有些关系,可是早已经断了联系,已经知道的他的祖先所在的地方是山西,他的老家却在山东。他也是到合州来做官的外地人(也是个颠簸流离之人)。韩宝虽然说一口流利的四川话,可是他确是正统的陕西人。至于那几个跟随爬过去的衙役自然没有人提起,连他们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何必再提。 黄冲看着狗洞道:“我们怎么可以从这里爬过去,你们排在那里做什么,快搬梯子去追高贼!” 排队的人一轰而散,夏飞看着华珍珠的一副贱样也失去了兴趣拔出刀来将爬近的华珍珠劈成了两块道:“贱货!”然后也去找梯子啦。 不一会众人搬来了两架梯子,黄冲留下了他认为手脚最干净的乔文太打扫战场,让杜种带着几十人壮汉翻过墙去追高染去了。这杜种翻过墙就遇到了前面讲过的假装成高染的高二,这里就不提了。 却说黄冲带着黄舞阳,夏飞和二百个壮丁奔他感觉自己安排的力量最弱的合州厢军的军营去了。 黄冲到了厢军的军营,看到这里的战斗还在进行中,原来荆语强带着五个胡子云认为厢军官兵不太熟悉的自己的家丁,假扮成荆语强的随从,首先来到了军营门前,士兵们知道是新来的上司,慌忙打开大门,这个时候州衙传来了杀喊声,那个时候合州并不大,何况政府机关基本在一起,这里自然可以听到州衙的战斗。这些杀喊声让这些已经被这几天的紧张的气氛搞的精神紧张的兵丁停下了手,更不巧的是已经死掉的韩提辖的副手刁宇行是个精明的年青人,其实如果不是韩提辖依靠韩宝的关系,是做不了厢军的主管的,无论各种能力刁宇行都强与他。而且,这个刁宇行特别仔细,他竟然认出了荆语强带着五个人里有两个是他认识的胡泽生的门客,其实,他不过是曾经参加胡家的宴会,碰巧经常看见这两个人当时是胡家的家丁了。荆语强的随从竟然是胡泽生的门客,那么,他必定有问题。于是,他慌忙大喊道:“快关门,来的是反贼。”荆语强慌忙冲了上去,一排乱箭射了过来,荆语强自己也被一跟雕翎箭射中了手臂,看手下的五个人是三亡两伤,也不得不退了下来。 胡子云见黄冲到来不仅有些惭愧,他知道州衙已经被拿下了,自己这里竟然是这个局面:“大伯,我们被厢军发现了,现在我们已经正在院子旁边堆材火,一会一把火把他们都烧死。” 黄冲看到这厢军的军营就在城中,四周和其他民房搭界,有许多死角已经被人堆满了材火。黄冲认的韩提辖副手是个叫刁宇行的精明的年青人。而且,此人一向是比较知道什么是明哲保身的人。 “刁宇行,快出来投降吧,州衙已经被我们攻占了,都监府也不我们打下了,刑堂四门也都落在我们手里了,你再不投降,我们一把火就烧个烟灰飞灭。现在,我们数二十下,从二十数到一,等我们数到一的时候就放火。现在开始,二十。” 刁宇行早已经看见外面在自己军营的外面放材火,可是这些人尽在箭射不到的死角。……十九……伴随着刁宇行的思考外面传来了黄冲充满磁性的声音,……十八……可是在军营里的人听来这是死神的邀请函,……十七……冲出去,谈何容易!合州厢军本来就一百来号人,四门那里有仅五十个看门的,自己这里也就六、七十来号人,还包括小河一战的伤兵。……十六……十五……外面本来就有上百号人,而且好象黄冲又带了了好几百人。……十四……十三……外面的数字越来越小,营房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沉重。等援兵…………十二……十一……刚才州衙的杀喊声已经结束了,而且随后附近东门码头方向传来的杀喊声也停止了,其他地方的声音虽然听不到估计也是凶多吉少,看来也是自身难报。……十……九……八……黄冲好象更快了,难道他得不及了,现在只有盼城外的禁军,可是禁军来得及吗?有的士兵已经忍受不了这个的精神压力,一个勇敢的士兵跳下围墙冲了出去,一阵乱箭将他射成了刺猬。……七……随着这个士兵徐徐倒下的身体,黄冲刚才停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六……旁边的士兵已经蠢蠢欲动,有两个兵丁已经在开大门,几个小头目也围在刁宇行旁边道:“提辖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四……三……刁宇行终于忍受不了拉,他大声喊道,黄庄主,我们投降,他的声音正好和黄冲喊出的。……二……连在了一起。 后来,刁宇行在他的回忆录里称,那个时候的压力不是身处其地的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的!那是比死亡还大的压力还大,虽然这个压力一样是死亡。 而,后来,黄冲也在他的回忆录里称,其实当时他的压力更大,尤其是数到十以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数完的,投降的兵丁都已经争先恐后的高举着双手出来了(这些兵丁害怕留在里面被烧死),他仍然在机械的数。……一……。 后来这个倒计时的方法一般被简化多是从十数到一,而且被应用到社会的各个方面,后人称之为黄氏读数。 看到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黄冲不得不关心在东门外码头附近的孙嘉方面的战斗了,他安排胡子云留下来负责收编刁宇行,自己带着其他人去支援孙嘉。胡子云死活不干,他也在担心和孙嘉在一起的父亲的安危。黄冲不得不留下了荆语强和五十个人负责这里。自己和胡子云向东门方向出发。 若知孙嘉方面的情况,请看下回书:水军之源 第四十八节 水军之源 黄冲到了东门,这里的的战斗早已经结束了,负责攻打东门的是蒙倪,这蒙倪可能是合州阴谋集团里所有人里最阴险的,他带着自己的一批人来到了东门,并不强攻,而是让部下不知道从那里找到这种式各样的物品装成商人、小贩,赶城回家的农民,甚至有两个装成要饭的花子,真正要饭的两个花子正在后街那里哭天抹泪,他们全部的家当被两个凶恶的家伙抢去了,幸好后来黄冲来了给了他们各一锭银子,才喜从来悲来,还有一位老兄扛着一块石板真不知道他是那里来的这样大的力气,一个小伙好象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物品,竟然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一根还带绿油油的叶子的树枝抗在肩上大摇大摆的向城门走去。 正在守东门的兵丁,突然发现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多少人出入,可是突然间拥来了几十号人,正在惊诧,这些人纷纷围上了这些兵丁问寒问暖,有些热心的百姓甚至拿出自己的水壶让兵丁解解渴。恶人也不打笑脸人,何况是这种从来没有出现的军民鱼水情,受宠若惊的兵丁们不得不象征性的喝一点,可是,这些热情的百姓竟是不依不饶的三、五个人围着一个强迫灌了下去。东门的小头目看到自己的部下每个周围都有五、六个人在强迫喝水,有两个已经被按在地上仍然有人搬开他们在嘴巴强迫灌水,他知道情况不妙,大声呵斥让这样刁民离开,却被一块石板砸翻在地。其他的兵丁也纷纷跌倒在地。蒙倪见他的蒙汗药起了作用,马上控制了东门,在后面等待蒙倪解决东门战斗的胡泽生、孙嘉两人看的直摇头,明明已经是几个人围着一个人,当时就可以解决问题,可是,这个蒙倪好象是对蒙汗药是情有独衷竟然强迫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兵丁喝下了大量的药水。以至这些兵丁因为用量过度,先后有几个死于这个事件,其他的也落下了终身残废。后来黄冲来了批评蒙倪,并要他以后不要把打仗当成游戏,蒙倪当时痛心疾首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可是,后来仍然我行我素一有机会就给敌人灌蒙汗药水,他的部队也因为这个有了名气,他的部队一直是标标准准的陆军可是却被戏称为水军。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脚的,蒙倪自己后来也是因为这个药水而倒霉的!此是后话,以后在故事里看到的。 胡泽生、孙嘉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摇头,见东门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带着孙嘉派在城里巡逻的几十个部下快速通过了东门,去和胡泽生在城外的二百来人庄丁汇合、然后一起向东门外的军营开去。 有仗可以打了郗郅无比兴奋,他总是冲在最前面,最后又被胡泽生拉到后面:“郗兄弟这仗还是让孙将军在前面,智取更好。” 孙嘉来到了军营守门的正是他的部下,吊桥自然马上就放了下来,众人马冲了进去,马上包围了王树义部下的各个帐篷。 王树义听到外面乱哄哄的走了出去,外面到处都是跑动的人,虽然他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知道自己的部队被不明是什么地方的军队包围了。他正要看个究竟,迎面遇到一个穿民服的黑大汉,他大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快跟我把他拿下!” 谁知道对面这个人也不答话,迎面就是一铁棍打了下来。王树义没有防备被打的脑浆迸裂。旁边的几个亲信刚想上前,却被几十个壮汉围在中间杀了起来。 孙嘉在操场上纵马奔跑,边跑边刺杀着敢于反抗的人,同时大声喊道:“王树义已经伏蛛,不想死的赶快缴械投降!” 王树义的部下本来就被突然的袭击打的惊恐万分,现在首领已经死了,鸟无头不飞,这些没了主心骨的士兵们纷纷投降。 胡泽生正在马上耀武扬威的指挥战斗,不知道从那里飞来的一支冷箭直奔他而去,胡泽生一侧身,箭盯上了他的肩膀,胡泽生一把拔下箭大喊道:“楞着做什么赶快给我杀!“ 等亲信帮胡泽生包扎好伤口,战斗已经结束了,他分出一百人给郗郅让他帮孙嘉稳定局面,自己带着百余人回去支援黄冲。到了东门正好遇到了黄冲。 黄冲见胡泽生负伤慌忙询问有无大碍,得知没有什么事情才心安,知道孙嘉已经得手便与胡泽生回到了州衙,到了州衙,杜种、黄介明、赵布、阎卓、乔文太都在。而连卓被捆绑在堂前。一副肮脏充满臭味的包裹就放在中间。 却原来黄介忠在厕所里看到了被杀的王二,又发现了地上到处都是屎尿,虽然搞不清楚之间的关系,但是,继续向前搜查肯定没有错误,刚离开厕所看到了黄介明带着人匆匆赶来,黄介忠大喜道:“介明抓着了高贼了!” “没有啊,刚才有个拉大粪的说高贼往这里跑了!” “兄弟,你说什么?有个拉大粪的!?兄弟们赶快追,这个拉大粪就是高贼。” “大哥,高贼我们都认识,那个拉大粪肯定不是他!” “介明咱们边追边说!”黄介忠说话间就向前跑去。 黄介明交代了几个庄丁带着赵布、阎卓去州衙,自己马上赶上了黄介忠:“大哥到底怎么回事情?” 黄介忠边走边说到:“刚才我在那边的厕所里发现了被刚刚杀死的王二,而且他被脱的精光,厕所里到处都是放出来的粪便。所以,可以肯定的说高贼在那里杀了王二,将他的衣服脱光,让他的人换上伪装成了拉大粪的,他自己躲进了粪车里。” “不可能吧!人怎么可能躲到那里啊!” “兄弟,你还年轻,这个世界只有没有想到的,没有不可能的!”黄介忠也就十七可是一副老成的模样, “介明,你知道为什么厕所里到处都是粪便?因为是被人匆忙放出来的!” “你知道为什么要放出来粪便?因为有人要躲在里面。道理就这么简单!谁在那里?当时是高贼!” 黄介明一付崇拜的样子看着黄介忠道:“大哥,你真行!” 说话间遇到了赶往州衙支援的刀云龙,心急的黄介明大喊道:“云龙师兄,见到一个拉粪车的人吗?” 刀云龙一楞:“拉粪车的,刚才到有一个,往南门方向去了。” 黄家兄弟顾的得向刀云龙解释,快马就象南门奔去,刀云龙想了一会,看到黄家兄弟从州衙那里来,估计那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南门!他也回头带着自己的人跟着回转南门。 离南门还老远,黄介明就大喊道:“刚才是不是有一人拉着粪车从这里出去了。” 看管南门的庄丁七嘴八舌的讲:“大少爷,二少爷。没有了,我们打下南门后,没有任何拉粪车出去,不管是几个轮子的车子没有一个出去,就是小孩的玩具车都没有。也就有两个卖菜的老太太出去,而且还是女的!” “切,卖菜的老太太不是女的,难道还是男!的简直是废话。” 黄介明有些迟疑:“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没有,就是一个蚊子飞过去,我们也看清楚公母了!” “两位师弟来了!”连卓笑着从南门旁边的营房里迎接了出来!” “师兄,真的没有见粪车?” “确实没有!师弟找粪车做什么?” “可是,云龙师兄说刚才见粪车往南门来了!高贼躲在粪车里了!” “也许是那个粪车中途拐弯了!”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黄介忠冷冷笑道:“大师兄,你在说慌!” 若知黄介忠为什么会知道连卓说慌,请看下回书:大粪为证 第四十九节 大粪为证 上回书说到黄介忠揭穿了连卓的慌言。连卓脸上一会红、一会白道:“师弟怎么能这样讲!” 黄介忠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连卓,黄介明不知黄介忠为什么这样说,于是三人都沉默在那里了。 已经赶上来的刀云龙没有看出来尴尬,可是他的鼻子非常的灵敏,他后来有个绰号就叫鼻子。其实,根本不需要灵敏的鼻子。黄家兄弟的部下有几个都捂着鼻子。刀云龙笑着对连卓打趣道:“师弟,你和你的的部下怎么都有一股大便味,以后干脆叫你大便将军吧!” 无论如何看刀云龙都没有看出,黄介忠和连卓正处于僵持中,可是后来有人推测,刀云龙其实已经看出了问题,他是故意装着不知道,表面是开玩笑,其实是提醒黄介忠,事实上正是因为刀云龙的玩笑,让黄介忠更仔细的观察,于是有了新的发现。可是事后刀云龙一直极力否认他发现了异常,他多次懊恼讲不应该开那个玩笑,假如他有先见之明的话! 黄家兄弟刚才注意力没有集中在这里,现在也闻到了一股臭味。 黄介忠呵呵笑道:“大师兄何必强抗,看云龙师兄都闻到了!‘ 连卓反到松了口气道:“如果是粪车经过这里会留下这么大的味道吗?” “不会。”黄介忠不动声色的说。 “这是刚才云龙师兄走后,我的部下去方便,发现在茅房里还有几个兵丁,双方打了起来,我们虽然消灭了敌人,可是也有两个兄弟掉下了粪池,我和兄弟们去打捞多少沾了点。这不还没有清洗,你们就来了。 一个机灵庄丁也帮腔道:“大少爷,你看我手上还有大便啦,就是刚才拉人的时候留的。”说话间他伸出了他带大便的臭手。 “收回你的爪子!大师兄如果是一个粪车从这里经过当然不会留下味道!可是如果留下了什么东西就可能有味道。” “师弟,师兄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怎么这样为难我!” “果然有粪车从这里经过,如果正好有人检查!就有可能从那里得到些什么东西,比如藏在里面的银子之类的什么!也就可能有愁味留下了,大师兄我再问你一边,果然没有粪车经过?” 连卓心蹦蹦直跳,虽然黄介忠基本猜出了实际的情况,可是连卓仍然坚持,只是口气有些忧郁;“这,师弟……这个确实没有粪车经过!” “哈哈,大师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大师兄你看这是什么!” 连卓顺着黄介忠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火把的照耀下,有一道淡淡的尿痕从城门前通过,一头通向城外一头通向城里。原来是高染他们在放大便的时候,发现来抓他们的人已经接近了,慌忙钻了进去,那个衙役也是随便把口堵上了,没有堵太严,于是,就稀稀拉拉留下了一路痕迹,结果害了连卓,也害了高染,冥冥中到是为自己向韩宝报了一仇。 “要不要顺着这道痕迹看看是不是通到那个厕所!” 连卓呆在那里了,本来是死无对证的事情,现在变成了证据确凿的事情了,他如何不发呆。 黄介忠大喝一声道:“给我把连卓拿下!介明你去查查有没有赃物。”众庄丁一拥而上将正在为自己的疏忽懊恼而发呆的连卓抓着了。黄介忠又看看连卓的手下道:“把你们得到的赃物拿出来。” “茄三难道还要我动手!”黄介忠威严的看着茄三,因为他知道茄三是这些人里胆子最小的一个,当然他是最好的突破口了。 茄三老大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了还沾着大便的银子。犹豫再三递了过去。 黄介明从刚才连卓在的营房里出来,手下还提了一个包裹:“大哥果然有个包裹,里面除了大便,就是金银珠宝,至少得值个十万两银子。” 其他的的庄丁见情况已经暴露纷纷拿出了自己得到的银子。 “连卓,我的大师兄现在你怎么说?” 连卓见情况败露:“师弟,我真的不知道粪车里有人,我只是看到粪车里有这包东西,于是,我就拿了来,我怎么会想到有人竟然会躲,谁怎么可能躲到那里啊!” “少给我狡辩!我没有你这些的师兄,介明你将连卓押回去,请父亲大人处理。其他的人跟我沿着痕迹去追赶高贼!”黄介忠大步流星的沿着尿迹追了下去。 黄冲听完黄介明介绍,狠狠很瞪着跪在堂下的连卓,却不说话。 连卓知道这是师傅非常生气的表现,他慌忙不停的哀告:“师傅,也是小徒糊涂,小徒贪图钱财,不知道包裹下还藏有人!”连卓边说边向胡泽生和赵布发出求援的目光,他知道满屋子的人,也就这两个人的话师傅会听。也只有靠他们才可以保着小命了。 胡泽生道:“连卓说实话,包裹下藏有人你怎么会没有看到!” “三叔当时天已经有写黑了,我发现包裹后,只是以为那是一州衙乘乱拐带着金银珠宝逃跑的衙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里竟然还藏有人,我当时见包裹下有个木版,还以为是他害怕把包裹搞脏了,怎么会想到底下还躲有人。谁会想起来躲在那里!”胡泽生何尝没有看到他的求援,可是总要找个台阶个大哥下吧。 “大哥,我看连卓说的是实话!他也就是贪了点,我看严厉惩戒一番就可以了,毕竟大将难到啊!”胡泽生心里何尝不知道连卓的话难有几分真实。 “黄兄,大战之前,切莫轻斩大将,有些贪心也是人之常情,何况也是错在老兄啊!,咱们没有提前就规定好纪律,多少也有些责任,我看引以为戒,下不为例!”赵布也劝说道。 黄冲越看连卓越生气,他骂着骂着,突然跑到跟前照连卓连揣几脚道:“你这个兔崽子尽丢老子的脸!” 连卓虽然通在身上,但是喜在心里,他知道黄冲这样对他,那么,自己的事情就没有多大了。 黄冲大骂了一阵,对黄舞阳说:“把连卓拉下去掌打二十军棍!” 黄冲走到院中向南望去,黄舞阳跟随了出来:“老爷,何必为了这样的小事情生气,胡老爷,赵先生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黄冲拍了拍黄舞阳的肩膀道:“他们两个都是老狐狸,什么看不出来!我不是生他们的气,我是生我这几个徒弟和儿子的气。”黄冲长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我黄寒之的人就有这么多的毛病。论聪明多谋,介忠,连卓两个最强,可是,连卓却贪图便宜,心地狭小!介忠道是心胸宽广,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一帆风顺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做事情不顾别人的看法,以后路也是很难走的啊!介明的武艺与他哥哥不差上下,可是做事情大大咧咧,不求甚解,也容易被人骗!夏飞更是毛病有身!乔文太人很沉默不喜欢说话,让别人搞不懂!” “也不知道大少爷去追高贼,情况怎么样了。” 若知黄介忠追上了高染没有,请看下回书:无双酒店 第五十节 无双酒店 这个时候黄介忠也在河边想着高染,当然他是在想高染去那里了,原来他顺着痕迹在小河边找到了高染遗弃的粪车和被韩宝杀死的衙役的尸体。顺着河向下游的是去恭州大路,向上游的是去铜梁,高染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 黄介忠心中暗道:“高染是去那里了?他最应该去的地方是梓州,去请梓州路转运使赵遹发兵,可是那要经过合州,他没有走北门,所以肯定不会去的,其次是应该去铜梁去找熊文诚,可是他也没有出西门。他既然是从南门出来,就说明他是非常害怕,肯定是直接找最不被人注意的路逃跑,那么目前应该是去恭州,可是,他会不会搞些小花招,又转小路去了铜梁啦!”黄介忠再三思考这两个家伙鬼机灵,他们知道出了南门是去恭州的路,肯定给我们来了个声东击西去了铜梁。 黄介忠义边走边观察,路很偏僻几乎找不到有人走过的痕迹,已经走了一顿饭的工夫,仍然没有发现有人走过,黄介忠道:“看来这两个如丧家犬一样的东西我还是高看他们了,现在看来他们没有什么想法,肯定是越跑的越远越好,我们回去沿着去恭州的路追下去!” 一行人走了不多远,远远的见有一酒店依山伴水立在大路旁,一个酒幌子高高的挂起来,迎风飘扬,上书四个大字“无双酒店。”门前有一副对联上联是杯中乾坤多,下联是店中米肉香,横批是一醉方休 高染确实就在这里。 这个无双酒店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乡间的小酒店,只是他的店主店主姓甄,名无双。 你可不要认为店主是个女人,虽然一般无双都是女人常用的名字,可是这个叫无双的酒店主人却是个货真价实的身高过丈的男人,按照今天的尺寸恐怕一米有九了,而且,他的皮肤非常白净。甄无双确实是真的举世无双,尤其是他的相貌,如果,你认为他相貌长的是举世无双好,有潘安之貌,就错误了,其实,长的是举世无双的丑陋。首先是眼睛,一只大而无光,一只小如绿豆;且有一张豁嘴,一副猴脸。一双手甚至不一样长短。 更举世无双的是他还有个举世无双的老婆,他老婆也有个贴切的名字熊妮,熊妮的皮肤可没有他老公好,张飞到她这里都要用白净来形容了,简直可以和赤道以南的非洲黑人相比较了,她也就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黑夜叉。她的身材到是没有得说,有一米八,假如再瘦点放到现代也可以做个模特。可是也不能说她胖,最合适的说法是虎背熊腰,她长的好象比他老公更象个男人,胸部似乎也比她老公还平,甚至有一嘴巴稀稀的胡子——更准确的说是在男人长胡子,竟然长了浓密地、黑黑地汗毛。以后有人甚至认为他们两个是同性恋,可是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各位读者千万不要去传播这个没有根据的消息。他们不是同性恋其实有个最好的证据,因为他们有个举世无双的儿子。同性恋恐怕是生不出儿子的吧。什么?你说是要来的!没有根据的话,就不要乱说。 他们的儿子才十五岁,名字也好,叫甄帅,甄帅也是举世无双,当然也不是在才华上,是在相貌上,如果你认为他是举世无双的丑陋,那你又错了,他有一副举世无双的好相貌,甄帅是举世无双的帅。身材魁梧,一双眼睛象他妈妈大而有神,皮肤又象他爸爸白净的很,也就是说他吸收了两人所有的优点,抛弃了两人所有的缺点。所以也难怪有人认为他是甄无双夫妻拐来的。 在高染到无双酒店的时候,这个漂亮的大孩子正在酒店的门前在踢气球,那气球飘飘荡荡的就象高染飞来,那高染,来了个倒挂金钩将气球踢了回去。 见到了气球,高染就想起了在京城里的高太尉,高太尉就是高俅,想起了高俅就想起来了替自己引开了追兵自己的管家高二。管家高二的名字还和高太尉有莫大的关系。 高染原本也是个浮浪子,他精通吹弹歌舞,亦胡乱学了些诗书词赋;原和高俅本是堂兄弟,本来也不是非常亲近的关系。两个一起在街面上混,又都喜欢气球,所以两人就天天在一起,到是非常的亲近。历史书上讲高俅在家排行老二是错的,高俅叫高二其实是大有来头的,兄弟两个也是个超级球迷,年龄也相差无几,两人刚见面的时候,争论起来究竟谁更大,终于依靠球技来定大小,高染更胜一筹,于是,就按照球技的水平排大小,高染就叫高大,高俅就叫高二。后来,高俅得到了端王的这高俅凭借着踢得两脚好气球,得到了端王的的赏识,做了亲随。再后来哲宗皇帝晏驾,没有太子,文武百官商议,册立端王为天子,也就是哪个历史上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宋徽宗。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没有多久,高俅殿帅府太尉职事。 知道兄弟得势后,仍然在宣武军混的高染便来投靠高俅也想做个升天的鸡犬旁边的鸡犬,有可能把自己这一手球技也在徽宗眼前漏漏,搞个太尉什么干干。 高俅是个聪明人,他是智商是肯定超过120,想一想现代的中国最著名的球星郝海东能说出球星比农民工还差来博取人们对于他们这些处于花天酒地生死线上的百万富翁们的同情,这是多么高的智商啊!可是,郝海东只是世界足球第三世界——亚洲的第二流水平中国的一个球星。和当时代表世界足球最高水平的宋朝的最优秀的球星高俅完全没有办法相比,简直是拿业余和专业比,比球技——郝海东业余,比智商——郝海东弱智,比敬业——高俅是踢足球、郝海东是玩足球。 在这里说明一下,我不是说郝海东弱智,我是说相比起来郝海东的智力,要比高俅差上那么一点点。至少如果是高俅知道球星比农民工还差,就不会做球星,而去做农民工。可是这个郝海东明明知道球星比农民工还差,却不去做农民工,还死气白赖玩足球。不是弱智是什么!当然,我不是建议郝海东做农民工,毕竟他认为除了球星,就属农民工待遇差了,就凭借他那个头完全可以去做模特,甚至还可以去做鸭子,我想肯定有许多女球迷欢迎他做鸭子,他为了钱,既然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想必什么事情也做的出来。 象高俅这样聪明的人,自然马上就猜到了高染的来意,想在徽宗前漏一手,没门,你漏脸了,我吃什么!可是高染毕竟是他的兄弟,这个高俅还是很念旧情的,毕竟一起在球场上滚爬过,按今天的话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多少能帮还是要帮的。高俅苦想了三天终于有了主意。 若知高俅想出什么办法打发高染,请看下回书:愿者上钩 第五十一节 愿者上钩 高俅苦想了三天想出的主意其实很简单。基本就是两个原则,第一,把高染远远的支开,最好永远不让他见到皇帝,第二,毕竟是兄弟,还是给了他一个很大的官当。这就是高染来到远离京城的合州做知州的原因。其实,高俅还是很照顾他这个球场上是哥哥的,高染在合州为非作歹的事情那一件不是他压下来的。可是高染还是心怀不满,私下让他的管家改名叫高二,也就是在精神上感觉好了些,其实这个事情后来也被高俅知道了,要是换成别人他找就把他咔嚓了。对于自己这个兄弟高俅到也还是很大度的。可是,有一件事情高俅是很认真的,他非常严肃的告诉了高染:“以后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会踢球!如果,从别人那里传来你会踢球的消息,我就会把你脑袋拿下来当球踢。” 高染虽然有气,也就是做子做改改管家名字的事情,有时候拿同样是叫高二的管家撒撒气。 高二是高染做官后才跟上他的,自然不知道,高染过去叫高大,也不知道为什么高染对高二这么有气,特别是打他的时候,经常喊“让你叫高二或者是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高二”之类的话,高二要求改成其他的名字,可是都被高染拒绝了,不过平时高染对高二到是很好,也许是一种补偿吧! 高染从此再也没有踢过球,现在这个球飞了过来,高染不自觉的来了一个世界波踢了过去。谁知道,这个是用猪膀胱做的,可能不太结实,也可能高染好久不踢了,脚生了,总之,球破了,撒了高染一身水,原来球里面灌满的是水。 这个漂亮的大孩子开始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高染,可看到了被踢破的球,他又不干了,拉着高染非要他赔偿他的球:“我爸爸一年才杀一头猪!” 高染感到了有些奇怪,一个酒店怎么一年才杀一头猪?顾客难道不吃肉啦! 顺着喧哗声走出来的甄无双看见了两个好象穿着湿漉漉官服的人,似乎还有些大便的味道。两人的衣服为什么会是湿 大楚风云 第 13 部分阅读 高染感到了有些奇怪,一个酒店怎么一年才杀一头猪?顾客难道不吃肉啦! 顺着喧哗声走出来的甄无双看见了两个好象穿着湿漉漉官服的人,似乎还有些大便的味道。两人的衣服为什么会是湿的?却原来两人在小河边杀了衙役,在河里随便洗了洗身体和衣服,没有等衣服干,就匆忙赶路了。正是三月时分(按照农历应该是二月刚过了春节没有多久,天还很冷,韩宝武人出身,身体好,到还抗的住,可是高染就糟糕透了,他本来身子骨就弱,再加上花天酒地早已经被掏空了,这水一泡,早就鼻涕直流,浑身直哆嗦。 来的都是客,甄无双可没有工夫去感觉,是什么怪味道,他大喊道:“娘子来客官了!” 甄无双夫妻热情的将高染迎入酒店,虽然他们非常热情,可是,这两个丑陋的人的笑是那么的怪异,好象透出无比的杀气。高染就感觉他们就象狼看见羊一样的热情。 “先给我们拿两身衣服,再赶快上好酒!”却原来两人在小河边杀了衙役,在河里随便洗了洗身体和衣服,没有等衣服干,就匆忙赶路了。韩宝见店家没有动又道:“快,少不了你的银子。“ 甄无双拿来了两套自己的衣服,高染两人走进内屋,将那一百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脱下了湿衣服,将甄无双的衣服换上,谁知道衣服太大,上衣好象比大衣还大,裤子甚至可以提到胸前。韩宝大喊道:“店家有没有小点的衣服!” “客官,我这里只有这么大的衣服,我浑家的衣服小点,可那是女人的衣服,给客官穿好象不合适!” 高染被冻的已经快晕过去了,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了啦:“就将就了吧,女人的衣服总比没有强。” 甄无双将他老婆的衣服拿了进去,却看见了桌子上的两锭大银子,韩宝见店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银子。慌忙用湿衣服盖上银子,然后说:“把衣服放下快出去。” 甄无双出去对他老婆道:“好大两砣银子,要是给我们够我们吃一年的!” “这两个小子穿着湿漉漉官服,又揣了这么多银子,一定是杀了人,抢了衣服和银子!” “那为什么他们穿湿衣服?” “那还不是在河里抢了官家,听人说前几天城里连皇差都抢了!” 高染,韩宝两人穿着这这身女人衣服,可是,仍然要比他们的身材大一号,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两人就象大街上耍猴的猴子一般走了出来,让人感觉是如此的不伦不类,就是见多识广的甄无双也大笑起来了,他老婆黑夜叉熊妮更是笑的直不起来身了。不过这两个丑人笑起来也非常难听,象饿狼嚎一般。 被别人嘲笑谁都是难以忍受的,虽然对于高染这样的事情在过去是家常便饭,可是自从他来到合州后,这还是头一遭,高染怒不可遏,刚想发做,被一旁边的韩宝拉着。韩宝是个老于世故的人,他知道自己在跑路,还是少惹事情为好,何况这夫妻两看来也不是善茬。韩宝道:“大人跑了半天了,该吃饭了。” 高染抬眼一看,果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四菜一汤正符合宋朝对于官员出外用餐的规定。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的高染肚子里谗虫直向外窜,高染感觉从来没有这么香的饭菜,也难怪他本来要吃晚饭了,却发生了叛乱,这就慌忙逃出来了,一路也没有吃任何东西,唯一吃的东西就是那一口大便,还吐出来了。看到有饭吃,高染慌忙抢了过去,吃了起来。 他是太饿了,感觉饭菜这个香啊!其实饭菜的味道却是一般,如果是平时高染早就扔了。可是,当甄无双酒给两人斟上后,正在狼吞虎咽的两人都停止了吃饭,大口喝起酒来了,这酒真的是香,连在旁边招待的甄无双都被引的直留口水,看着一碗接一碗喝酒的两人,甄无双暗自咽了一口吐沫道:“***,这酒咋这么香,蒙你不商量这个龟儿子的药真厉害,哪怕就是断肠散,老子也要喝!” 黑夜叉熊妮在一边数着数都数到五十了,两人仍然的海饮,黑夜叉急了,也不顾两个客人就在旁边喊道:相公,是不是,蒙你不商量这龟儿子蒙你了,我放的药喝半一碗就应该倒了,可是他们每个都喝了四、五碗了。” 正在垂涎着美酒的甄无双醒悟过来了,大喊一声:“格老子又被那龟儿子骗了,动手吧。”话间他扑向了韩宝。黑夜叉熊妮也扑向了高染。 若知甄无双能否制伏高染,请看下回书:快来抓我 第五十二节 快来抓我 上回书说到了甄无双动起手来,其实,韩宝也听到了甄无双的话,知道情况有变,可是没有等他站起来,就被按倒在地,一是甄无双力大无比,二是自己刚喝了数碗酒,虽然古代是米酒,劲没有现在的大,可是架不着量大,他早已经的头重脚轻了。至于高染就更不济事了,早已经被熊妮捆绑了起来。 两人大怒,喊道:“快放了本官,要不然灭你九族!” 黑夜叉熊妮上去给了喊的最凶的高染两个大嘴巴,她的手也重打的本来就胖的高染脸又长了一分,象个猪头。熊妮愤怒的说:“老娘在这里,逍遥快活,还怕你个猪头!” 甄无双嘿嘿笑道:“你没有看见我门前的对联吗?你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吗?我告诉你此店是我开,此酒是我酿,客入我的门,留下一身膘。“ 甄无双见捆绑好了两人迫不及待的拿起来了桌子上的酒喝了起来,边喝边拍桌子大喊道:“好酒,好酒啊!***,我过去怎么不知道自己的酒这么好!” 黑夜叉熊妮慌忙拉着道:“相公不要喝了,我放了不少的蒙汗药,每碗足可以蒙翻两三个人!” “没事,咱们被蒙你不商量骗了,不过这药加到酒里真香。”书中暗表,刚才甄无双看见银子后,出来就和他老婆商量做了高染两人,黑夜叉熊妮在酒里下了大量的蒙汗药。这些蒙汗药却是甄无双前几天从胡家酒店蒙你不商量那里买;来的,昨天茄三听到蒙倪配假药,就是准备给甄无双的,这蒙倪也是知道南门外经常有人被谋害,知道甄无双要买药去害人,于是,就不想给他真药,可是上门的生意蒙倪从来没有丢过,于是搞了些假蒙汗药,谁知道却创出来了一个名酒牌子,这个时候,正是春天,于是,这个加了蒙倪假药的酒,后来就被称为剑南春,当然,这仅仅剑南春的起点,后来剑南春也是经常无数次改进和发展才有现代的名气。蒙倪后来也被称为了剑南春之父,当然对于这个称号,早已经在九泉之下的甄无双是很有意见的,只是因为路途遥远没有办法来争了。 甄无双还想把剩下的酒喝光,被黑夜叉熊妮把碗夺了过去:“快干活吧,万一来人就麻烦了!” 甄无双念念不舍的望了望酒碗,取出一把杀猪刀磨了起来:“浑家,你看先杀那个更好,瘦子的这个身体好,肉结实,我看肉应该好吃些,先杀他吧!” 被捆在地下的两人耳朵还在,下面的话更让他们心惊肉跳,原来,他们投的是一个黑店,店主正商量怎么杀了他们,而且两人似乎还发生了分歧。 高染现在心里却暗中高兴,因为,他听到了两人终于商量先杀韩宝,韩宝可是被吓的惨无人样,因为他听到,他们不是一刀杀了他,因为那样血会凝固在肉里,不好吃,而是先一刀一刀将他身上的肉割下来,这不就是千刀万剐吗!他们甚至说如果到那里时候还没有断气,可以放到油锅里炸炸。吓的刚转醒过来的韩宝大喊,:“一刀一刀杀,肉容易叟,不如一刀痛快,油锅炸,更不好,我一急会在里面拉大便的!” “龟儿子,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熊妮踹了韩宝一脚。 可是,高染也没有能高兴多久,他听到了对他的处理方法,竟然是要在他的肉一时吃不完,所以要做保鲜处理,也就是身上划无数条小口子然后泡在盐水里,泡成阉肉,而且按他们的说法看来没有几天死不了,高染大惊失色道:“店家,我的肉又白又香,还是先杀我好!” 韩宝自然不愿意,显然千刀万剐都要比用盐水泡痛苦小,两人争了起来,都要求店家将他们先千刀万剐。 甄无双拳打脚踢才让两人闭上了嘴巴。忽然听到外面有了声音。 两人慌忙将两个肉票塞到酒柜里。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念对联的声音:“杯中乾坤多,店中米肉香,一醉方休。哈哈原来是个黑店!”说话间一个帅小伙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甄无双满脸堆笑的笑道:“这位客官,怎么说小店是黑店啊!” “哈哈,你的对联不是说的明白吗!杯中乾坤多是说你酒里名堂多,肯定是下了蒙汗药,店中米肉香是说你店里卖的是人肉,是不是人肉包子?米肉就是人肉嘛!你横批说的更明白,一喝酒就一切都完了,所以一醉方休嘛!” “哈哈,客官果然是行家,小店写这对联就是害怕伤了不知情的江湖英雄。” “久仰!久仰!城南无双做的人肉包子天下出名,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搞了两头米肉?” “那里有啊,我这小店在荒郊野外,十天半月也没有一个人来,那里会一下来两个人啊!” “这两个人是逃跑的贪官,如果在你这里请交给我!” 高染,韩宝两人在酒柜里从缝隙里看了出去,在灯光下站着和店主说话的正是黄冲的长子黄介忠。两人这个高兴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救星黄介忠。两人会意的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大喊道:“快来抓我啊!我躲在这里啊!我是高染(韩宝),黄公子快来抓我啊!” 听到了两人的叫喊声,黄介忠将两人揪了出来,看着两人的奇装异服,黄介忠不禁大笑道:“两位大人,以为穿上女人的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哈哈,你就是换上马甲也跑不了!” 看着黄介忠带着人把自己半年的肉食带走了,熊妮心痛的不不得了,可又没有胆子去阻拦,只好象他男人发火。甄无双满不在乎的说:“那两锭银子,足够卖十个肉票的肉了!” “咱们什么时候买过肉!” “大不了,我多打几次猎吧了!”其实,甄无双这个黑店附近人都知道,自然没有什么人来,他平时的生活基本还是靠打猎为生。 黄介忠带着人回到了城里,却见大家都在州衙等候。 若知故事如何发展,请看下回书:妙手回容 第五十三节 妙手回容 黄冲见逃跑的高染已经被捉了回来,十分高兴,对于黄介忠要求对连卓贪污的事情,也没有兴趣了。他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仍然在铜梁的熊文诚。 黄冲见众将都到了,开口道:“我等最好今天晚上就连夜赶往响水岩,大家有什么看法。请讲!” 赵布道:“兵贵神速,我也认为马上就出发!” 看到实际相当于担任军师职务的赵布如此讲众将纷纷表示赞同。 孙嘉道:“区博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不如我先带人去熊文诚那里,先和区博汇合,然后里应外合杀熊文诚个措手不及。” “此计甚好,就是将军太危险了!” “没有关系,留在合州的禁军,除了我的手下,就是王树义的人马了,我的人跟我已经多年了,是非常可靠的,王树义的人除了死的都被我捉着了没有跑掉一个。我再从我的人里只选择最可靠的人去。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黄冲略一思考道:“好,我看行,不过孙提辖你带到人应该是最可靠的人,要在你的部下里精心挑选,一路还要多加小心!我再让夏飞、乔文太随你一起去,好有个照应。” 黄冲又对胡泽生道:“三弟和郗兄弟留在这里守城吧,阎卓,向七佛有伤也留在这里。赵军师你看是不是和我一起去响水岩。” 赵布笑道:“这个当然。” 黄冲又道:“其他人马上准备,和我一起去响水岩。” 郗郅是最喜欢热闹的,一听没有他的事情,马上就一跳了起来,大喊道:“我怎么能留在这里,那不是憋死我了。” 黄冲道:“郗兄弟既然愿意去,就和我在一起吧。 胡泽生道:“大哥,还是我去响水岩,你留在这里指挥全局更好!。” “不要争了三弟,一是你有伤,二是二弟那里,恐怕不会听你的调动!” 胡泽生知道黄冲说的是实情,那刘步青只听黄冲一个人的话,也就不再多争辩:“那大哥一路多保重!” 胡泽生把黄冲送出了南门才恋恋不舍的回来,二管家蒙倪也随着胡泽生留在城里,他见天色尚早,就带着两个亲信家丁,在大街上乱溜达开了,正在溜达的蒙倪突然停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原来一阵优美的天籁之声穿透了墙壁传了过来,是歌声,这声音太熟悉了,是小飘香的歌声,她的歌声是带着远古的呼喊,如同高山流水一般。 蒙倪暗道,幸亏今天在大街上溜达,否则就错过了这美好时光,要知道蒙倪可是小飘香的铁杆追星族。 蒙倪顺着歌声绕到了垂香楼。原来,今天正是小飘香现眼的日子。 蒙倪大步向垂香楼走去,进了大厅,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徐娘半老的中年妇人笑着迎道:“二管家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可是要罚酒三杯。” 蒙倪盯神一看,原来是垂香楼的老板垂香夫人。 蒙倪哈哈大笑道:“妈妈的酒,小生可是不敢喝,要是飘香姐姐的酒多少都不拒。” “二管家说笑了,你是知道的,咱们小飘香只卖艺,不陪酒的,至于三陪就不要想了!” “妈妈你刚才听到动静了吗?你知道现在合州的天下是谁的天下吗?”蒙倪露出了的笑容,让垂香夫人敢到冷飕飕的。 垂香夫人拍着胸口道:“刚才看到了好多兵在街上跑来跑去,又听到了衙门那边也被占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哈哈,今天合州已经改姓了,姓我们老爷的姓了。” 旁边一个脸长的象马脸一样,名字也叫马脸的家丁笑着道:“妈妈有所不知,现在我们二管家也是将军了。我和大头兄弟也跟着沾了光了。是不是,大头。” 旁边那个头大的比别人大一号的家丁不住的点头道:“妈妈,为了庆祝我们二爷当蒙将军,你快请出小飘香来陪我们将军。” “二管家,不!是二将军,你是知道的,我们家飘香是从来不陪客人的,就是衙门里的高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都没有让陪过。” “哈哈!”马脸咧着他的长脸笑道:“别当爷们是三岁小孩,谁不知道,高大人是被他老婆管着的不敢出来!张大人不喜欢这一口,韩宝是你的姘头,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少听她罗嗦!”大头一把拔出了刀来,架在了垂香夫人的脖子上道:“格老子让你知道今天是谁说了算。” 垂香夫人还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腿肚子有些不听话,可是嘴巴一点也不饶人:“二百五还不出来,难道没有看见有人踢场子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带着七,八个打手在垂香夫人喊叫的同时跳了出来,将三人围在了中间。这个人就是“二百五”,“二百五”原名白武是垂香楼的二老板,有时候做事情不讲分寸,所以被人这样称呼。 “一直在一旁冷眼观察的正主蒙倪也发话了,“哼!哼!马脸你们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他们也不过是让飘香姑娘陪我们喝些酒,又不让她**,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想怎么着,难道想打架吗?今天本将军还不走了!” 垂香楼虽然人多,二百五虽然向来横,可是也是分场合的,他知道蒙倪已经是这个城市的主人了,何况老板还在对方手里,也有些投鼠忌器,道也不敢动。蒙倪的功夫有限,他又从来不喜欢用拳头说话,所以大家都停在那里了,谁也没有办法下台。只要蒙倪的两只眼睛乱转估计又在想怎么用毒了。 “妈妈,让二管家进来吧!“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蒙倪听的出来正是小飘香的声音。 垂香夫人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刀道:“既然我们姑娘发话了,三位就请进去吧!不过我先去问问我们姑娘!” 蒙倪点了点头,示意大头放开垂香夫人,手里的**散却抓的更紧了。 垂香夫人也示意二百五放下了武器,然后扭着水捅腰走了进去。 蒙倪三人走过了中厅,走到了小飘香的门首,门前一左一右悬挂著两盏红灯,上书:“沉鱼落雁美娇娘,绕梁三日音未绝。马脸殷勤上去揭开青布幕,大头也慌忙上前掀起斑竹帘,两人挺胸哈肚如同哼哈二将般在门前站定。蒙倪大踏步的走进房间,房间里充满了淡淡的异香,蒙倪用力吸了吸,顿时感到了身轻气爽,他向房间里打量,见当中一张犀皮香桌上,放著一个博山香炉,炉内却有一丝香烟冉冉升起来。 两边壁上挂著几幅名人山水画,下面是几把椅子一字排开,正面是一座香楠木雕花玲珑小床,铺著落花流水紫红锦褥。床后是一张屏风,这张屏风说是屏风,不如说是一道墙更恰当,屏风一直到房顶,上面的雕花更是精细,当中挂着一张字画,却正是当朝宰相蔡京的笔墨。后面显然被隔出来了一小间。小飘香正在从那里走了出来。她步履是那么婀娜,腰肢是那么轻盈。不能不让人爱惜,蒙倪从来没有如此这样接近过小飘香,已经不能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将军身份,纳头便拜,有诗为证: 芳龄二八美娇娘,声冠青楼价更高,玉貌花颜世人惜,余音绕梁天之籁,更有异香充闺阁,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仙人也忘归,怎叫壮士不低头。 随着美人出来是更浓烈的香味。蒙倪本来就是行家已经分出来了这浓烈的香味就是从西域进来的波斯香,而且他还嗅出了其中夹杂着一丝处女的清香。他笑道:“姐姐不用这波斯香会更香些。” 小飘香漏出迷人的微笑,柔声道:“哥哥既然如此说,我以后再也不用这波斯香。”小飘香虽然是用很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可是听在蒙倪的耳朵里却如同破锣一般,特别地刺耳。 蒙倪皱了皱眉,吃惊地道:“姐姐怎么和平常声音不一样啊?” 小飘香稍微一停顿,缓缓道:“哥哥有所不知,小妹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其实是有个小秘密,未说前还请哥哥为我们姐妹保守这个秘密。” 蒙倪更加吃惊了:“什么姐妹?” “我妹妹长的不好看,不喜欢见人,今天也是没有办法了,妹妹你出来吧!”小飘香扭脸向里屋喊道。 蒙倪也向里屋看去,见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女人,这个丑啊!身高不过五尺的样子,横向也有四五尺,如同一个球一般。说是走过来,不如说是滚过来的。大盘脸,咪咪眼,塌鼻梁,血盘大口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皮肤还很黑。” 蒙倪正在惊叹造物主怎么把她制造的这么难看,丑女开口道:“哥哥,小屏吓着你了!”让蒙倪更加吃惊,因为这分明是小飘香的声音。 “你…你…”。蒙倪不知道说什么好。 “哥哥,你平时听到的小飘香的歌都是我唱的,我长的不好看,不敢见客人,若非今天哥哥相逼,我也不会出来,小飘香姐姐人长的漂亮,可是,声音不好,于是,我们就一起唱,小飘香姐姐在前面假唱,我就在他身后的屏风后面唱,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所以,我们不敢让客人靠近,才有了那些规矩,结果反而引来的客人更多了。尤其是这些客人出再多的钱也见不着我们,好象就向热锅上的蚂蚁,真是笑死人啦!” 蒙倪这才明白为什么小飘香唱歌的垂香楼大厅里有那么一张屏风,上面充满了向外张开的雕花,原来是让声音更好的传出来。又不暴露真正的歌唱者。 蒙倪又仔细打量了小屏一番,职业习惯让他忘记了来的真正原因:“ 我可以把你搞漂亮些!” 小屏又是喜欢又是不相信的说:“哥哥是真的吗?” “别人只知道我擅长用蒙汗药,却不知道我还是美容高手,虽然,没有办法让你闭月羞花,但是,人你成为中上等人才还是可以的!” “我个子这样低也可以变高吗?” “这个有些麻烦,我还要想想!” “我嘴巴这么大,怎么办?” “让你变漂亮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谁让我是你的知音啊!我让你不漂亮的方法有两种需要同时进行,第一最只要的是要对你减肥,只要减到合适的重量,你就不会太臭了,我发明了”肥人笑“减肥药,每天只需一包是老少皆宜,是未来家庭必备的良药,更重要的是我这虽然是良药却不苦口,因为,我在里面加了大量的糖。如果我的药有效果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准备以后不做将军了,就卖减肥药,到时候你可要每天帮我拉客人。” “这个没有问题,到时候我把你的减肥药编成一首歌,每天作为我的保留曲目。”恩,就这样唱。” 肥人笑之歌让我来喝一杯,快来让我来喝一杯,喝一杯肥人笑,肥人笑肥人笑,肥人一喝她就笑,喝了肥人笑,肥人变美人,美人天天笑。天天笑。 让我来喝一杯,快来让我来喝一杯,喝一杯肥人笑,肥人笑肥人笑,一天只一杯肥人变美人,从此无苦恼美人天天笑。天天笑。 蒙倪鼓掌叫好道:“小飘香就是小飘香,唱的真好听!这首歌你给我唱定了!”蒙倪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药来道:“这就是减肥药。其他的明天我让人送来。” 蒙倪伸手托起小屏的下巴道:“减些肥,你的脸也会瘦些,脸瘦些人就会好看些了,鼻梁可以颠高些,嘴巴可以搞小些,这些我虽然不会做,可是我知道谁会做。你的眼睛虽然小了些,主要是没有修描,修修眉毛,描描眼睛就可以了。皮肤黑,个子低有些麻烦,我还要好好想想! “怎么把你搞的更白!增白粉?可是你这皮肤好象很难让她变白啊!” “二管家,变不了,可以盖着它不就得了!”大头伸进半个身子道。 他不仅头大,舌头也大,大嘴巴竟然藏不了他的那根口条。 蒙倪大骂道:“你这个小子不好好在外面站着偷听什么。不过盖着它到是个好办法,就盖着它。飘香妹妹我曾经配过一种药肯定可以盖的住。”蒙倪说话间从口袋里又摸出来了一个小瓶子递给小屏道:“正好我昨天才配的所以就带在身边了,本来以为没有什么用处,现在可好了。这种药看着跟霜露一样,以后就叫增白霜。飘香妹妹如果管用你还要给我做首歌啊!” 小屏笑着道:“我不是小飘香,我是小屏,歌曲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唱!” 姐妹都要增白霜 黑妹咿呀黑妹 你是否有烦劳 你的烦劳我知道,我知道 你是烦劳长的黑 人人以为是黑夜叉 妹妹烦在心里苦在脸上 自从有了增白霜 从此不要再烦劳,再烦劳 只要有了增白霜 黑妹向鲜花一样 黑妹向鲜花一样 从此姐姐妹妹都来用 都来用增白霜。 蒙倪笑道:“飘香妹妹真是出口成歌啊,现在我去帮你修描眼睛。” 蒙倪在垂香楼里男欢女爱,黄冲他们却正在响水岩紧张的等待熊文诚的到来。 第五十四节 响水岩畔 响水岩在铜梁县的南面,这里有一条小溪在山中奔腾咆哮,有一块不知道什么岁月从悬崖上滚落下来的巨石竖立在在溪水中,由于长年水流的冲击,石头上被冲出来了许多窟窿,急流冲进窟窿里,发出来雷鸣般的声响,声音传到了老远,所以这里被称为了响水溪,那块巨石就被叫做响水岩,后来这个名字引申成为这个地区的名字。 这里山高崖陡,悬崖高达百丈。也许是没有多少阳光可以照耀到山谷里,这里没有多少树、可是有许多低矮的灌木与鲜艳的花草,他们将整个山谷充斥的满满的,好象连一只蚊子都塞不进去了。一条小路弯弯岖岖在山谷中的岩石、灌木、花草中爬行。仅仅一步之遥的小溪却被茂密的植物遮的严严实实,只闻其声,却不见其水。 黄冲是连夜向这里赶到来的,到了响水岩已经是过了中午了,刘步青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兄弟两见了面,什么也不说就抱在一起互相拍打着肩膀。 黄冲和刘步青,何妫等寒暄完了,又将孙嘉介绍给刘何两人。 两天前已经来的黄庆好象已经和刘步青的人都已经互相熟悉了,正在为了双方互相介绍。而黄冲可没有时间客气了,他最关心的是熊文诚的情况。 熊文诚现在在那里?他在响水岩南面的围山,原来熊文诚也是昨天晚上接到了高染的消息,今天一大早就向响水岩赶来了,到了这里终于遇到了一群土匪,却是刘步青的兄弟刘步云,这群土匪见了官军慌忙就钻进了响水岩这条山谷里,熊文诚见山势险要也不敢大意,派出小部队侦察发现没有埋伏才在一个时辰前刚过了响水岩的。一直到了响水岩南面的围山。却也没有了刘步云踪迹。 熊文诚正在六神无主和杨忏,区博以及其他几位队将商量何去何从。有兵丁来报,孙提辖来了。熊文诚看去见孙嘉狼狈不堪的带着五六十号盔歪甲斜就向刚打了败仗一样的手下赶了过来了。 熊文诚不觉奇怪的问道:“孙提辖怎么会事情!” “统制不好了,合州危险了!” 杨忏递过去一杯水道:“不要急,慢慢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孙嘉喝了点水,定了定神继续道:“昨天合州高知州没有捉到反叛,他害怕有事情,就将王提辖的人马调到了城里,外面仅留我的人守军营,王提辖本来不愿意去,后来高知州将夫人和公子也接到了城里,他才去了。” 却原来熊文诚来到了合州,他的夫人和儿子也一起来到这里。熊文诚知道他的夫人和儿子一直要求去城里住,只是初来乍到还不方便。熊文诚道:“这有什么事!” “到了昨天晚上,军营外面突然传了来了杀喊声音,我们没有防备竟被叛军杀进了营盘,我手下只有百使号人。可是,反贼却有千余人,领头的就是本来应该在这里的刘步青。我带人马杀出了营盘,也就剩余了六七十号人了,不过我们也杀死了二三百个反贼,因挂念夫人和公子的安危,我带在他们就奔了合州,可是到了那里发现四门已经被反贼,城内还有杀喊声,我正要准备杀进城;里,门口传来了一阵杀声,却原来是高知州的贴身护卫伍亦白杀了出来,我赶忙接应,但是,反贼人多势众,我将伍先生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身中数刀奄奄一息了,他在临死前告诉我攻打合州的反贼正是由黄冲带领的估计有二千余,正在围攻内城,而内城只有王提辖的百余人和韩都监的百余人守卫。万幸的是反贼攻城的时候,夫人和公子也被王提辖接到了内城里了。我便带人想去救援,结果敌人太多,我看就剩下了这些人了,于是,就来找统制求援来了。” 熊文诚哼了一声道:“孙提辖你不是以为自己有万夫不挡之勇嘛!今天丢了营盘又折了兵,该当何罪!” “大人,末将!兵微将寡……” 一旁的杨忏劝道:“统制依我看,孙提辖虽然丢了营盘,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反贼有数千之众,何况正是用人之时,还望多思!” 其他提辖见杨忏带头求情,也纷纷劝熊文诚网开一面。 “看在众将的面子上,今天暂且饶过你。”熊文诚本也是想吓一吓孙嘉见众人求情,便顺台阶下了。“只是合州的反贼如何办好!” 可能是被敌人占了老巢,区博竟然向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一般,他大喊道:“统制,我们杀过去,解了合州之围不就可以了。” 杨忏道:“区提辖,按照孙提辖讲的,反贼有三千人靠上,我们这里只要六七百人,敌我众寡,不好打。” 孙嘉心里暗道,自己把黄冲的力量说的太强了到吓着熊文诚了,他也开口道:“敌人虽然众多,可是力量却不强,我与他们交给手,基本没有经过训练,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一个人可以顶他们十个都不至,何况城里还有我们的人到时候里应外合不怕消灭不了反贼。” 区博也道:“何况城里还有夫人和公子,现在不去救,晚了就怕遭反贼的毒手 不知道谁的话起了作用,熊文诚大手一挥道:“明天兵发合州。” “统制,这样不托当,城里毕竟只有二百来人未必可以抵抗到明天,那么明天我们就可能要独立作战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区提辖说的那样,夫人和公子可能就有危险了。既然要救合州,我看越快越好!”杨忏也说道:“何况我们现在赶去在天黑前应该可以赶到合州,杀匪徒个措手不及!” 黄冲正在崖顶上高兴,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甚至,他没有算计到的熊文诚都帮他的忙办到了。 熊文诚在听了杨忏劝说后,马上起兵来救合州,黄冲没有办法安排熊文诚的行军队列,可是,熊文诚竟然安排的非常合他的意思,甚至所有人可以说都是非常满意的。他让孙嘉带着那几十号人做先锋,在前面将功补过,然后是熊文诚自己率领的主力,杨忏在主力的后部,最后是区博带着自己的部下在后面断后,主要是防止不见踪迹的刘步云的骚扰。 熊文诚的人马已经进入了山谷,他没有做任何的侦察,毕竟在刚才的两个时辰内,他自己和孙嘉两次经过这里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土匪毕竟是土匪,竟然不知道在这里设伏。 黄冲这个时候暗叫不好,因为,他看到孙嘉的人马已经走出了谷口,他显然非常着急的站在那里,他的部下也慢吞吞的向前走。熊文诚见孙嘉似乎停在了谷口,忙带着亲兵赶了上去。 可是,熊文诚的主力仍然有三分之一在山谷的外面,原来,黄冲是按照两个人并排走设伏的,他没有考虑到山谷的小路非常的狭窄,官兵只能一个人行走,在这里队伍就长了一倍,自然有部分仍然在包围圈外了。 黄冲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叮。咚。叮。咚。”二声二踢脚的声音在山谷上响了起来。二踢脚?做什么用的?当然是黄冲发出的进攻信号。怎么会用二踢脚做信号啊!当时,没有信号枪,也来不及用狼烟之类的东西,黄冲就临时找了三个二踢脚代替,以三声二踢脚作为发起进攻的信号。谁知道竟然有一个受潮了没有响,所以就听到两声。不过幸好这些埋伏的人都是第一次参加战斗,心情高度紧张,信号发出也没有管到底是几声。就展开的战斗。 熊文诚正在纵马向孙嘉赶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了响声,他正在抬头观看为什么会在这无人的山谷出现这样的动静,却见掣马赶过来的孙嘉突然挽弓射出了一箭三发的连珠箭,直奔熊文诚而去。 熊文诚正在观看,忽然眼睛的余光看见了飞来的冷箭,慌忙躲避,还是差了一点。熊文诚的脑袋躲过了一箭,可是照他胸口的那一箭却没有躲过正中他的右肩,咣当一声手里的大刀掉了下去。孙嘉的第三箭却是照着马头飞去的,这个畜生怎么知道危险当前,被一箭穿头,跌到在地,熊文诚反应到快,他翻身爬起。可是这个时候两边悬崖上出现了无数的身影,是万箭齐发,滚木擂石也纷纷落下。熊文诚受到的照顾是最多的,顿时成为了刺猬,命殇山谷。他的亲兵也大半死于非命。 孙嘉举刀大喝道:“熊文诚已死,不想死的赶快投降。”两边的士兵也高呼:“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山谷里的兵丁,见死了头领,便乱的向一锅粥一般,想冲上山崖可是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攀登的地方。想躲避可是山谷里竟然没有一棵大树,那些灌木和岩石除了给他们制造麻烦,根本不能掩护他们的身体,是没有任何好处。 一个队将打马上前喊道:“孙嘉你竟敢和土匪串通杀了统制,还有王法没有!” 孙嘉既然敢和黄冲在一起自然没有把什么王法放在心上,他更不是什么客气人,只一刀就将这个队将砍下马来。 夏飞是个莽汉,见官兵已经溃不成军了,忙带着人冲了下来。刚才不是说官兵没有地方攀登,夏飞怎么可以冲下来的?其实也简单,夏飞他们是顺着绳子、藤蔓下来的。 仍然在包围圈外面的杨忏带领的官兵仍然有二百余人,他们这个时候正在山谷的鞍部,这里虽然比山谷两边的地势底,但是,还是比较宽阔,四周也没有埋伏,他见山谷里发生了战斗,慌忙组织人马向里? 大楚风云 第 14 部分阅读 蕉罚琶ψ橹寺硐蚶锍寤髌笸季瘸隼锩娴娜恕K郎厦嬉煌ü瞿纠奘蛳拢皇峭嚼偷娜醚滞醯罾镌黾恿诵┬」恚挥腥魏斡么Α?br /> 杨忏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冲进山谷无非也是去找死,占领两边的山头才是硬道理,于是,指挥部下转变了方向向两翼进攻,正战的激烈的时候,见区博带人赶了过来,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竟然每个人的右臂上扎了一个白布条,杨忏可没有时间管这些,他大喊道:“区提辖快带人去进攻左边的山头。” 那区博大喊道:“杨忏你的死期到了!”打马就向他冲了过去,区博手下的兵丁跟着杀了向杨忏的后队。山上的刘步云见区博反了,杨忏的人马被冲的七零八散,也顺势冲了下来。 杨忏本来就仰攻的辛苦,被区博一冲队伍就没有形状,刘步云再一冲了下来,他也不得不退了下来。 这个时候山谷里也杀出来了一群人马,原来是山谷里的官兵将领这个时候也基本死完了,在猛烈的进攻下,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武器投降了。夏飞就直接杀了出来。 杨忏见这个情况知道熊文诚已经是大势已去,他慌忙沿着山脊向南逃去,直到没有了杀喊声,他收拢跟随自己的人也就是三四十口,杨忏自知回去也是死路,便站立到了一块石头上大喊道:“在下无才,连累了诸位兄弟。我们是丢了合州,又折了主将,部队也只有没有几个了。现在回去也是要军法从事,我是不能回去了,诸位兄弟自便吧。” 一个大眼的士兵问道:”将军你去那里?“ “哎,也许是落草为寇,也许是浪迹天涯!我也没有去处啊!” 大眼的士兵大喊道:“大人不如你领我们上山为王吧!咱们大口吃肉企不痛快!” 这些跟随的士兵多是杨忏的亲信也纷纷表示赞同。 这大眼的士兵本就是刚才他自己安排的,杨忏见目的达到了,稍微谦虚了一下,就带着这些败兵上了旁边一座高山——圣水岭,从此这里多了一股土匪,匪号:“圣水寨”。杨忏收拢散兵游勇,也有了百余人马。 不讲杨忏去了圣水岭,却说黄冲等人清点战利品,才知道自己的人马死伤还不到一百人,俘虏却有五百余,他就地将这些俘虏编入到这位将领的部下,那个时候可是没有什么纪律讲的,让俘虏跟着自己干是看的起他们,不干,当有两个当时说想回家的俘虏的脑袋当着数百人的面回了老家后,全体被俘官兵竟然一致表示希望永远跟随黄大将军干革命,一直干到推翻腐朽的赵家王朝的反动统治。随便整顿了部队,带上多余的武器,又直接奔了铜梁县,到了那里却已经是一座个空城了,县令的大印被挂在堂上,竟然还有些骚味。原来这铜梁县令姓段名立三,他也是个明白人,他听说合州被破,官兵也在响水岩被歼灭,知道继续呆在这里也是等死,可是走了又是天大的不舍,十年的寒窗苦企不都是白受了,可是毕竟还是生命更重要,他咬了咬牙,将那块大印挂在堂上,可是心有不甘,又回来抱在怀里,直到自己的亲信跑来告诉他土匪已经到了南门才念念不舍的在大印撒了一泡尿骂道,才慌忙落荒而逃,不过他已经是最坚守岗位的了,众衙役早已经跑的不知道踪迹了。 第五十四节 牢头桑那 黄冲也没有在铜梁县停留,只是留下了何妫在这里招兵买马,自己和刘步青带在主力就回了合州。 黄冲到了合州没有休息就直接去了大牢。就是这里的牢房还分两大类,第一类是大牢,里面到是很宽敞,可是有时候里面关的犯人都躺不下了,黄冲打下了合州后把犯人都放了,现在里面没有一个人;第二类是单间,这些单间都很小,一般都是七八个平方,单间又有几种,一种是普通牢房,里面放两三张床,可以住二三个犯人,阴暗的见不到多少阳光;第二种是水牢,大小一样,没有窗户,幸好今天里面没有关什么人;第三种是闷罐子,这种是普通牢房改的,大小一样,一般房子的位置就在不通风的地方,就是窗户被厚木版钉上了,里面连床都没有,又潮又闷,的向蒸笼一样,更要命是是这种牢房的地面是石板,石板的下面竟然是空的,他的发明者就是合州牢城桑那,这个桑那在合州城破了后就投靠了黄冲,现在石板的下面的空洞添满了正在燃烧的柴草,桑那和蒙倪正兴致勃勃向石板的下面添加柴草,里面传来了韩宝痛苦的喊叫声。 黄冲打开探视孔,见韩宝和高染原来同一间闷罐子里,里面雾气冲天,只能影影约约看见两个人影,却分不清楚是谁,黄冲问道:“倒在地上的是谁!” 桑那凑到跟前轻蔑地道:“是高染,这样不经烤!是作威作福惯了!” 黄冲用手赶着从扑面而来的热蒸汽道:“这个是怎么回事情?” 也凑了过来的蒙倪道:“是我想的好办法,将牢房里泼上水,下面用火一烤都变成蒸汽了。”龙找龙,虾找虾,这蒙倪和桑那本来就是臭味相投的家伙,他原来就和桑那熟悉,一有烤人猪的机会,他从来是不要报酬的当仁不让,这不自告奋勇的又来帮忙了。还美其名曰:“烤人猪”。 大家看这个“烤人猪”是不是和我们今天洗桑那有些相同,确实是这样,据说历史上蒙古攻打钓鱼城的时候,也就是那个蒙哥挂掉的地方,那里就是合州。当时,有个色目人被俘关正了这样的闷罐子,烤了一段还不要说,还是西方人身体好,他竟然习惯了,后来城破了,他被元军救了出来,此人显然有些地位,竟然留下了当时咕隆这个闷罐子的牢头,并学会了这门技术,也知道了这个闷罐子发明者是百余年前的桑那,后来他回到了他的家乡,就是今天的芬兰,在那里他天天烤闷罐子,当然,他不叫烤闷罐子,他用发明人的名字叫洗桑那。后来到现代传到世界上就被称为“桑拿”。 看着害人害的自己汗流浃背的两人,黄冲笑道:“这两个人还有用,不要搞死了!” 桑那堆起一脸媚笑,可是他那一张丑脸怎么看都向是吃了十万只苍蝇的让人恶心,幸亏这张恶心的脸下面的嘴巴吐出来的还是人话:“是,大人请放心,他死不了,我会掌握火候的!” 黄冲其实并不喜欢这两个手下,和他们在一起,自己都感觉冷的慌,他没有管韩宝的求救声,走过了闷罐子,前面就是第四种牢房雅牢。这雅牢的位置非常奇怪,就在闷罐子和水牢之间,这也是桑那故意安排的,让住到这里的犯人看到旁边闷罐子和水牢里地狱般的待遇,知道什么是在天上。这雅牢放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可是有旁边的衬托,就是神仙的住所了。雅牢大小是普通牢房一倍,其实,就是两间普通牢房改的,里面只要一二张床,生活设施是应有尽有,窗户也很大,就是用拇指粗的铁棍拦着,其实我们今天城市里谁家没有装防盗网,这个东西和防盗网的样子也差不多,区别就是一个是防止外面的人进来,一个是防止里面的人出去。 现在,张恩、谷景升、潭风易三人就被关在相邻的两个雅牢里。这样的特殊待遇是黄冲特别交代的。 黄冲让桑那打开了第一个雅牢走了进去,里面关的是张恩。 这张恩见了黄冲不慌不忙的道:“黄员外,你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是要灭九族的!” 黄冲不觉想笑,他故意问道:“按照张大人看,我应当如何?” 张恩正重其事道:“你可赶快向朝廷写降表,我再帮你美言几句,至少可以少受些苦!” “哈哈,张大人,我本来是来权你投降我的,怎么你反过来劝说我来了,我竟然敢造反了,就没有怕掉脑袋!” “唉,唉,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后悔不后悔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问你投降不投降?” “我宁死不降!”张恩怒睁两目道。 “这个朝廷有什么好的,皇帝跟前有蔡京、高俅一班奸臣,身边又要受高染、韩宝这样的小人的气,不让跟着我们打个新天下,也做个开国功臣。” “呸,痴心妄想,皇帝是一时被几个小人蒙蔽,总有一天会荡清妖孽的。你们如果不投降,朝廷的大军一到,必叫儿等灰飞烟灭。” 桑那叫道:“不识抬举,我让你尝尝“烤人猪”的味道!” 张恩轻蔑的笑道:“那正好,我这今天闷的慌,正好出出汗,解解闷!” 黄冲瞪了桑那一眼道:“怎么能这样对待张大人。不过张大人,你是看到了,那个烤人猪的,人生在世又何必如此固执啊!” 一旁的闷罐子里高染已经醒了过来,他和韩宝对着那个没有被关上的探视孔大喊:“黄员外,黄爷爷,我们愿意投降,让我们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杀我们让我们吃屎!” 黄冲骂道:“闭上你们的狗嘴,再嚷嚷烧死你们!” 已经被烧的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两个家伙,这个时果然很听话,不再叫了。 黄冲笑道:“张大人,你看他们两个都愿意投降,你还有什么犹豫的?” “让我投降,除非海枯石烂!”张恩说完,垂下了头向入定一般,再也不在说话了。 “张大人,我再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但是,人活下去是不容易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黄冲见劝说不了张恩,就给了他点时间考虑,自己走到了隔壁的雅牢。 隔壁的雅牢里关押的正是谷景升、潭风易两人。 若知两人是不是投靠了黄冲请看下回书:“合州会议” 第五十五节 两次会议 我的语录: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开会的好处就在这里。 却说上回书黄冲劝说张恩投降未成,又到了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的牢里。 两人仍然是谷景升首先开口说话:“黄员外是不是也要劝说我们投降?” 黄冲呵呵笑道:“不错,我一直很欣赏你们两个!” “欣赏!欣赏还害我们,先是让赵布,王家兄弟诬陷我们,一计不成上又生二计,先绑架我们,然后,又伪装我们去行刺!”潭风易想起自己被黄冲三番五次的迫害心里就来气。 虽然被劈头盖脸的痛骂,黄冲脸上仍然保留着原来的表情:“潭观察有所不知,我如不是想让你们帮我,我何必费那样大的工夫!我要杀你们当时可不是只有一个机会啊!” 谷景升也笑道:“咱们废话少说,员外不是来劝我们投降的吗?我给你出个问题,你先回答!如何?” “猜谜语?老夫到是还说的过去!” “你说是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 “这个问题和你投降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是另外一回事情!你先回答这个问题!” “先有女人,男人也是女人生的,可是,没有男人,女人也生不了孩子,!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回答!你说是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当然是先有男人啊!” “为什么?” “我们的男人被称先生,不就是证据嘛!女人自然就是后生的了!你要建立的新王朝就是成功了也是后生的!让我们去投靠你企不是如同让我们去做女人!做后生!” “做女人有什么不好,格老子就想做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蒙倪也跑了进来。 黄冲正想继续劝说,黄舞阳跑了进来道:“老爷,石盘山有紧急公文来了。 黄冲赶回州衙,却还听见蒙倪还在讲:“女人也是人,人人都是女人生的,你妈妈也是女人,没有你妈妈这个没有女人怎么会有你……” 黄冲到了州衙门,阅读完书信,抬头向黄舞阳道:“通知刘兄弟,胡兄弟,郗兄弟、赵先生来我这里。 不一会几人来到了这里,黄冲开门见山的道:“我主来了命令,通知我们去汉初县。” 刘步青道:“不可,我们好不容易打下了合州,就白白的丢掉?” 黄冲道:“夫人信里说,合州是州府,又当江上要道,官兵势必来夺,守是守不住的。” 刘步青道:“官兵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的。合州人口众多,我们在这里招兵买马,等官兵来了我们也势大力强了。” “二爷,依我看官兵要来是很快的,这里是三江汇合口,我们占了这里,朝廷整个巴蜀之地一半都没有办法交通,官兵必然尽全力来夺。到时候恐怕你的新军还没有训练完毕啊!”赵布手捻胡须道,怎么看都有些戏台上的诸葛孔明的模样,其实,赵布就是把诸葛亮作为自己的人生楷模的。 胡泽生也道:“二哥,赵先生说的很有道理,这里不仅是三江通衢之地,而且,最近泸南蛮夷蠢蠢欲动,这里必然是通道无疑。何况梓州、恭州离此都不远,官兵都可一日抵达。” 刘步青道:“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铜梁!”他心里其实是不甘心受制于他人。 黄冲道:“去铜梁不合适。石盘山在嘉陵江东,铜梁在嘉陵江西,到时候官兵在江上一封,我们是互相没有办法支援。将完全处于被动局面。所以,我认为还是去汉初和石盘山汇合更合适。二弟你看怎么样?” “可是汉初离梓州更近,企不是送肉入虎口?” “我们并不是要退到汉初,而是经过那里去石盘山。” “石盘山一样是面临嘉陵江,又更在汉初之上!” “石盘山不同州县,那里地势险要,又有凤鸣山、伏龙山互为犄角,就是官兵有千军万马也可以抵抗。” “既然大家都是去汉初的意思,我也不好反对什么!要去就赶快准备,夜长梦多!”刘步青也是个有胸怀的人,既然决定走,于是马上就行动起来了。 一时间,从合州到铜梁是鸡飞狗跳。黄冲各军匆忙招兵买马,何妫也放弃了铜梁退到了合州。黄庆、胡举、吕拗三人首先带着几家的家眷去了石盘山。这个吕拗人长的也很帅,年记也就是二十出头,是刘步青的女婿。 三天后,黄冲各军约四千人离开了合州,经过一天行船,他们就进了汉初县。 到了汉初县黄冲发现陈启也在这里。却原来我军主力回到石盘山后,陈启就马不停蹄的率领主要将领和高键一部来到了汉初,来接应黄冲部,说是快也就早了一天。 在我原来的时空,老百姓曾经说过国民党税多,**会多。没有想到我到了古代,会一样多起来了,这不黄冲到了汉初县还没有来的及休息,当天晚上就被陈启拉去参加了一个后来历史上称为“汉初会议”的军事会议。 汉初会议在大楚的历史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是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会议的组织者自然是陈启,参加会议的有顺天军和合州军的主要干部。龙凤、吴亮、林封、胡诚、黄冲、于方、郗郅、汤耀先,简道成、苏禀昌、龙泽云、李云、唐敖、任翔、叶坚、刘步青、胡泽生、何妫、赵布、乔云蒲、邵含、高键、阎卓、吴用才、万羲一共二十六人,所以又称“26人会议”这个会议连着开了三天。 会议的主题就是两个,其一是关于在伏龙山战役和合州起义的总结,其二,是关于以后的发展方向的问题。会议进行了激烈的争论,甚至发展到部分干部好象拳脚相加的地步。 最后一天,陈启做了总结报告,报告中高度评价了黄冲领导的起义,重点表扬了黄冲个人在这次起义起的关键作用。同时,批评了黄冲在领导合州有时不顾大局,犯了个人英雄主义,比如,在对于谷景升、潭风易处理问题上,死缠烂打,甚至是扔了西瓜抓芝麻,几乎断送了合州起义的大事。 但是,更加紧迫的问题是部队的战斗力的问题,在这两次战争中都表现出来了战斗力薄弱的问题,打败敌人,基本是靠侥幸。以后,这样的好机会未必有这么多。 另外对于部队的记录问题也提出了不指名批评,这个问题在两支军都存在,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在顺天军里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杀了马家兄弟,在合州军里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有人在战斗的生活企图强奸女人,防守城门的将领私自放走敌人等等。这样的事情,以后坚决不允许再次发生。 对于一后的发展方向,报告指出:目前宋王朝的力量仍然非常强大,依靠武装夺取政权将是非常困难的。因此,我们必须做好两种准备,其一,仍然坚持武装割据的方针,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攻州破县,消灭宋王朝的有生力量。这个行动的领导者由龙凤负责,吴亮、黄冲、于方协助;其二,我们要打进宋军的内部,从内部瓦解他,这个计划由我亲自负责。 会议在热烈的掌声中圆满胜利的结束了,同志们用热烈的掌声表达了他们的喜悦之情时间长达二十分钟,那个时间没有表,用那个时候的标准,就是两袋烟的时间。 第五十六节 拯救行动 我的语录: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任何事情只要出现有一定有他必然的原因。 高染虽然被关在猪笼子里,到处都是一股猪粪的味道,可是,他的心情是事变后这几天最愉快的了,猪笼子毕竟比呆在大粪车里舒服,也比在那个闷罐子舒服多了。更重要的是钻粪车,住闷罐子都是自己和韩宝两个人,尤其是住闷罐子的时候,张恩等人住的是旁边的雅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现在好了大家都一样坐在猪笼子里了,谁也不比谁更特殊了。 韩宝却不向高染一样心情愉快,住了一天闷罐子,就被蒙倪、桑那两人把合州的这几个父母官塞进了猪笼子里,这猪笼子是标标准准的猪笼子高不过半米,人在里面基本是窝着的。 但是,心情沉重的是谷景升,从雅牢被人塞进了猪笼子里押到了汉初,没有几天又被押往别处了,押解人也换了,竟然是那个抢皇差的黑大个。优其是竟然不把自己当人看关在装牲口的笼子里。看来张恩、潭风易、赵明也是这个心思。对了是到了汉初以后,又增加了个赵明。 其实,这到冤枉蒙倪、桑那两人了,他们到不是有意侮辱他们,毕竟找这么多刑车不容易。幸亏桑那灵机一动,想起来用农家的猪笼子装犯人。 赵明却认的这条路,这是通往石盘山的路,他问黑大个道:“大爷你们是把我们送到石盘山做什么?” 黑大个就是郗郅,他不客气的说:“让我们吴大寨主看看你们!然后,就拉去砍脑壳!” 高染听到要砍脑壳又大声哀求起来,一块沾满了猪粪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几个人心事重重的在驴车的吱钮声,计算着自己的生命还有多少时间。 一声断喝打断了他们的思考,山坡上出现了一群手拿刀枪的人,领头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他年纪在三十左右,长的五官端正,帅气十足,两边都是些彪形大汉。大约有四五十人。 年轻人大喊道:“反贼休走!把命留下” 郗郅今天奉命带在十几个喽罗押送高染等六人去石盘山,没有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地盘里遇到了强盗。 他哈哈大笑道:“你们是那里来的强盗,竟然敢在爷爷的地方撒野!” 年轻人听到山贼说自己是强盗,不仅也大笑道:“你们这些强盗竟然贼喊捉贼,现在让你死个明白,老子就是本县飞龙乡的陈启,你们这些强盗横行霸道,杀豪绅夺庄圆,现在竟然又攻州破县,捉拿朝廷官员,真正是大逆不道,我今天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顺天意、兴义兵,杀你们这些强盗,上报朝廷,下安黎民百姓。” 郗郅张了张嘴巴想说老大你怎么能这样骂我,话到嘴边,想起自己这是在做戏,可是嘴笨,一时也想不起来说什么,便大喝一声:“废话少说,来吃爷爷一棒!”舞动铁棒杀上山坡。 年轻人身旁两个大汉也杀了出来将郗郅围在了中间。 潭风易虽然长的丑,可是交际是很广的,他认出来了其中一个大汉是昌州的武林名家汤耀先。他和汤耀先打过交道,也是道上的朋友。潭风易是与郗郅交过手的,自然知道他的功夫和自己基本差不多,汤耀先的功夫比自己似乎还要高那么一丁点,与他一起夹攻的那个大汉功夫似乎也不错。他马上高兴的对旁边的谷景升道:“谷兄我们有救了,与这个土匪交手的是汤耀先!” 其实,潭风易不说,谷景升也看出来自己有救了,这个黑大个在两个大汉围攻下,已经是手忙脚乱了。不仅他看了出来,猪笼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就是淡薄名利的张恩,这个时候也是眼睛发亮,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把救星吹走了。 没有任何其他的变数,这些救星自然不会被吹走,不仅没有走,而且,他们一起向囚车奔来,那些兵丁慌忙抵挡,可是那里是这群如狼似虎的高尚手的对手,被砍翻了几个后都一哄而散。山坡上正在苦苦抵挡的郗郅也虚晃一棒,跳出战圈落荒而逃。 陈启的手下将高染、张恩、韩宝、谷景升、潭风易、赵明六人从猪笼子里放了出来,将他们安置在驴车上,也不顾几人的道谢,带着他们就跑。 韩宝道:“跑这么急做什么?” 一大汉道:“这里离匪巢甚近,他们马上就会赶到!” 看见驴车已经走远,已经被砍倒在地的几个喽罗兵爬了起来:“这个猪泡装的血还真多,搞的我满身都是,回去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不说并没有跑远的郗郅和喽罗兵回去交差,却说陈启见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忙来到高染、张恩前道:“想必是高大人、张大人吧!草民来迟了,让两位大人受苦了。” 高染道:“正是我们!你们杀了强盗有莫大的功劳,本官一定上报朝廷有重重的嘉奖!” “草民是汉初县飞龙乡的陈启,最近一段时间,附近石盘山上的土匪闹的是惊天动地,小人的家也深受其害。” 一旁的一个黑脸大汉道:“我们陈哥的父亲是飞龙乡的大户陈伯年。” 赵明道:“原来是陈伯年的公子啊!令尊遭遇不幸,已经仙逝,我也听说了,你是他的长公子吧?上个月石盘山的土匪烧了你家,令弟陈伟逃到了县里,当时找到我请我带衙役去消灭土匪。可是我手下只有十几个衙役柔和能消灭几百个土匪,于是令弟去投靠你去了,你是不是见到他了,我听说你在峨眉山学道,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赵明嘴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暗中道,没有想到这个陈启却和他父亲不一样,原来这个陈伯年他是早有耳闻,他和县令是拜把子兄弟,又仗着会些功夫,在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做。赵明早想处理他,可是又碍着已经死去的县令的面子,不好办。他不石盘山土匪杀了,当时赵明却心里正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好,自然对陈伟来了个一推六二五。 我暗叫不好,我是在昨天会议上决定要假装救出高染,然后利用他在朝廷那里求个一官半职。总要有个身份。吴亮却道:“飞龙乡有个恶霸叫陈伯年,他上个月被我们杀了,听说他有个大儿子也叫陈启,在外面学道,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回来了,你不如就冒充他。可是,他却没有讲陈启还有个弟弟,而且逃脱了,万一这个陈伟找到了真陈启回来,两下一见面企不是麻烦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汤耀先快马赶过来道:“老大,后面来了追兵!” 刚被救出来的众人,一阵惊慌,毕竟是刚出虎口,现在听后面的杀喊声恐怕有好几百人,看来是又要落狼群。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本来就是在演戏,当然要演足,追兵这个时候出现本就是计划好的。” “这如何是好?” 汤耀先道:”老大,你看这里是个山谷,兄弟们个个有万夫不档之勇,留几个弟兄在这里,就是来千军万马我也档的住。 潭风易也道:“汤兄多谢你们刚才的救命之恩!我也留下来跟你们抵挡土匪!” “潭兄,恕哥哥刚才怠慢,没有来的及和你说话!你们身上有伤,如何可以留下来!有我们在一个土匪也休想过去!”汤耀先也回答道。可是他心里却暗想,让你们留下来,西洋镜企不是白演了。 谷景升、赵明也道:“我也留下来,我们身上都没有伤!”这几人都是江湖好汉,怎么原来自己逃生,却将救命恩人留下来。 我知道必须出面解决这个问题了:“各位不要争了,你们毕竟在那里笼子里关了许久,力量现在还没有恢复,这里现在是我说话算,你们还是听我的,赶快跟着我们走,阻挡追兵就交给耀先就可以了。” 谷景升见我如此说也不好说什么了,谷景升毕竟是细致人问到,汤义士阻挡完敌人后,到那里去找我们。 我挠头道:“这个我到是疏忽了!”确实是这样的,我们计划把演做的更像些,专门又增加了追兵。却忘记安排汤耀先阻挡追兵后如何和我们汇合的问题了。 幸亏观众之一的赵明这个时候主动出来为我解了围:“再往前十几里有个雪山寺,我与那里的方丈天禅大师是莫逆之交,我们现在可以去他那里等汤兄。” “耀先,雪山寺你可知道?” “雪山寺的天禅大师鼎鼎大名,我早有耳闻,老大你们走吧,我这里完事了,去那里找你们。”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书:“雪山禅寺”。 第五十七节 雪山禅寺 我的语录:山不在高,有寺则鸣。 雪山并不高,也就是和石盘山高低差不多,海拔都不超过五百米,按照相对高度甚至只有石盘山一半都不到,也就是个小土包,这四川这样的亚热带地区,这样的小山恐怕从来没有下过雪,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雪山禅寺就在向阳面的山坡上。寺前是柔软的青草,看来就好像是张碧绿的毯子,充满了芬芳的香气。雪山禅寺就在这碧绿的毯子,红砖琉璃瓦在明亮的光线中分外庄重。 路上听赵明介绍我才知道,天禅大师也是武林高手,他也在江湖上为雪山派博得了些许名气,我原以为雪山派必然是在雪山上修炼的武林人士,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出于雪山寺,想想也是雪山上什么都没有,再有水平的高手也要吃饭,蔬菜,粮食那里来,下山去买?哈哈,那时间企不都花在路上了还怎么修炼。其实现在的雪山派还没有发展壮大,也就是天禅大师和他的几个徒弟。 陈启等人来到寺前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雪山,原来雪山禅寺的后面是一道高几十米的雪白雪白地悬崖,我大笑道:“估计雪山就是根据这道悬崖来的。这个悬崖可以叫雪崖!” “施主错了,这里叫雪山是因为山里的石头都是跟雪一样白,这道悬崖到是确实叫雪崖!”一个小沙弥双手合什道:“施主来我寺有是进香,还是拜佛?” “我们既不烧香,也不拜佛,我们是来拜访天禅方丈的!”在后面的赵明赶了上来。 “今天非常不巧,天禅方丈不在寺中,各位施主请回吧!” “天禅方丈,那里去了?” “师父今天一早就去采药了。” 我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云深不知处,在此山中。” 一个国字脸的年轻人也接口笑道:“此处无松柏,低山难寻人,更无云丝挂,何处觅令师。”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龙泽云,他刚才在陈启和小沙弥说话的时候却似乎看见寺门后有人影晃动。 小沙弥依然双手合什道:“施主取笑了,寺后山不高,仍可藏千军,门前水不深,难阻蛟龙行!” 我听小沙弥如此说,不觉又看了看他,却见身边环绕了如此多的沙气腾腾的大汉,他仍然不卑不亢,神情自若,便知道不是等闲之人。:“小师傅,你是那里人,尊号是什么?” “方外之人已经忘记自己的俗名了!” 高染走上前来大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合州知州,还不让我们进去!” 小沙弥仍然档着路不放:“方外之地,不喜外人打扰!” “什么方外之地,这里也是合州的地盘!快请大人进去,否则……”韩宝也跳了出来威胁。 “高大人,韩大人,既然别人不欢迎我们进去,我们就在门口等吧!”我对于他们仗势欺人也看不惯了。 听我这样说,不仅我的人都在寺外坐下来了,就是张恩几人也坐下来了。只剩下了高染和韩宝两人。小沙弥也不说话返身回到寺中将大门关上了。高染两人见没有人帮他们了,也感觉没趣,坐了下来。 大约有一盏茶的工夫,一个体态端详的老和尚从雪崖走了过来,赵明远远的看到就喊了起来:“天禅大师!” 天禅方丈笑道:“赵施主怎么有空来老纳这里啊!这些施主是?” 赵明道:“真是一言难尽啊!前几日,石盘山土匪袭击了汉初,我也在万羲之子万通设的鸿门宴上上不俘!” 天禅方丈有些惊奇道:“万羲不是你的好友,怎么如此做?” “还不能合州高大人的亲家华厘铸想夺万家之地,陷害他,反而逼反了万家父子!”赵明叹了一口气道。 高染听道这话,脸是一阵红一阵白,好不尴尬。 赵明拉着天禅到了高染跟前道:“这就是合州知州高大人!” “哦!大人来到鄙寺未曾远迎,罪过!罪过!不知道大人为何来到荒山小寺?” 赵明继续道:“前两天合州也被石盘山土匪攻破了,高大人等也不俘了。土匪押我们去石盘山。辛苦这陈壮士和他的朋友一起把我们救了出来!然后,我们才来这里!” “想必你就是陈壮士吧!各位都是贵客,怎么可以在寺外啊!请进寺里喝茶!”天禅方丈对我说道。 大家客气了一番,就跟着天禅方丈进了寺庙。雪山寺不大也不小,前后有五个大殿,分别供着几个泥菩萨。我认识的也就是南海观音,文蛛菩萨,当然也少不了释迦牟尼这个大头。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国的庙里观音、文蛛、普贤这三个女菩萨香火最重,听说这三个菩萨,原来在印度是男儿身,后来来中国才变成女人了,这样说来还是佛教最早实施了变性手术,看看现代世界上佛教最盛行的泰国最流行人妖,就知道确实是有传统的! 庙里的和尚也不多,总共就是十三四个。个个身强力壮,透出了许和普通和尚不太一样的地方,我一时又搞不明白。 这个问题,没有多久就有了答案,乔云蒲凑了过来道:“大哥,这些和尚好象功夫都不错啊!” 赵明在一旁搭话道:“这些和尚都是天禅方丈的徒弟,功夫放在江湖里都是一流的,在下也曾经受天禅方丈的指教!” 我故意停了下来,用目光直瞧于方和龙泽云,我的智囊不少,可是今天跟我来的这帮人算的上是蟑螂的也就是这个两个人了,这里要解释一下,我一向喜欢把这些狗头军师称为蟑螂。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后来我只是心里这样叫。因为,我开始这样叫他们后,胡诚为什么要把他们这样的军师称为“蟑螂。” 我回答说:“因为离不开你们,可是有时候又非常讨厌你们!” 胡诚确实是个诚实的人,他明白我为什么讨厌蟑螂,因为人人都讨厌这些小动物,可是,他却不明白我为什么离不开蟑螂。 不明白归不明白,竟然我离不开蟑螂,他说干就干,不仅动员了自己的手下,还把他能想到的人都动员起来了,抓了一天的蟑螂都扔到我的屋子里了,至于我有多掺,已经是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的了,从此我再也不称呼这些狗头军师是蟑螂了。 于方和龙泽云是明白人见我一直在暗示他们马上走了过来。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书:“天禅大师”。 第五十八节 天禅大师 吴用才更是个聪明人,他看到了我的手势,故意去和天禅东拉西扯引开他的注意力,我和于和龙两人突然对于厢房里的敢兴趣了,就落在后面了,看周围没有人,我问道:我看这寺里的和尚都身怀绝计,不知如何可被我用!” 龙泽云道:“可以派人去让黄冲带人来围寺,和尚们无处栖身,就可以跟我们去了。” 于方阻止道:“主公,这样不可这样失信于人!” 我笑道:“先生过虑了,我又不让黄冲杀人,只是惊走和尚,让他们为我所用。其实,如其在这里荒渡一生,还不如跟我去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我不听仍然在苦苦劝说的于方,让龙泽云派人去通知黄冲围寺。 龙泽云刚走,却有一小和尚来到,说天禅方丈有请。 说做贼心虚确实不假,我刚刚安排要算计天禅方丈,方丈就派人来请了,我心怀鬼胎的 大楚风云 第 15 部分阅读 我不听仍然在苦苦劝说的于方,让龙泽云派人去通知黄冲围寺。 龙泽云刚走,却有一小和尚来到,说天禅方丈有请。 说做贼心虚确实不假,我刚刚安排要算计天禅方丈,方丈就派人来请了,我心怀鬼胎的走进了方丈室。 一进门我就被屋里陈设给吸引住了。屋南墙供奉着一尊释迦牟尼的佛象,香案上放着各种希奇古怪的东西,全都不是佛教的东西,更向是一间军事指挥所。 “施主不必奇怪,老纳以前是一个将军,后来是万念俱灰才半路出家的。施主你是何事来小寺?” 我不觉有些奇怪了:“方丈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天禅方丈又闭上了眼睛,手不停的捻着佛珠,分明有些发抖,屋里一片寂静,象是从来没有人一般,停了半晌,天禅方丈终于开口了:“我也尽知你的底细了,石盘山上出现了一个新大王恐怕就是阁下吧!“ 我不觉大惊道:“方丈怎可以如此说话?“ “我前几日已经潜入贵寨,已经见过阁下了!“ 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摸在了腰中的剑。 正在闭目念经的天禅突然睁开了双眼,精光四射,让我不敢正视:“施主不要轻举妄动!你不是派如去请石盘山的救兵拉嘛?为什么不等他们来了再动手?” 我突然大笑道:“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不在众人前说出来?想必是方丈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出被你俘虏的朝廷的官员?我更不明白的是你现在带的人基本都是高手,为什么还要请外面的救兵?” 刚才那个小和尚走了进来,我更睁大了戒备的眼睛。这个小和尚有些迟疑,天禅方丈开口道:“不要隐瞒,有什么话就讲吧,陈施主不是外人。” “陈施主派去的人,我们没有来的及请回来,我们去到的时候,他已经和七八个壮汉汇合了,然后,他们一起往石盘山去了。” 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么会不是外人? 天禅方丈挥挥手让小和尚出去后道:“有些话看来我要说明白了,上个月,我这小寺有了些奇象,寺后雪白的石壁上却突然出现血红的丝状物,直通崖顶,寺中水池中却有一条龙却欲腾云驾雾之状。” 我不仅有些奇怪,龙这个东西据说是人想象的东西,天禅方丈怎么会看到!?:“那个水池我也见到了也就五米见方,不知道怎么可以装下一条龙?” 天禅方丈已经不再象个高僧了,他有些激动了:“那外人看上去可能以为是条蛇,也就三尺长,可是,那是龙的化身!” 我暗中想,这分明就是一条蛇,南方蛇多,一不小心掉到水池里了,那个水池水面里上面有两米高,有搞的光滑无比,那蛇不过是拚命想逃出来,却被方丈以为是腾云!我却没有继续打扰他。 天禅方丈停顿了一下,定了定神又继续道:“我连夜观天象,见天上斗转星移,东方日出之处,出现一不知名的星,大如杯,光芒掩盖群星,先是青白色,后转赤黄,有尾迹,如明烛一般,照的大地一片明亮,坠于西南,随即天地大动,人兽失之甚多……” 我心里暗道:“什么天象,不就是来了一颗彗星吗!”却不好打扰他的。 “这就是天上的太白星下凡,乃是帝王之像,我又观那星坠之地,正在我们这里,我后来知道石盘上来了新大王,暗中去观察,看到阁下相貌清奇,人生难遇,我断定阁下就是那下凡太白星,本有心去交往,却苦于没有机会!” “看来迷信对我还有许多好处啊!”我心中依然感叹不已。 “老纳在出家前的俗名高永享,本是绥州人,我与兄高永能都有些勇力,善长骑射,元丰四年,我当时在关西任都监,那年种谔上奏神宗请求用延州知州沈括之言,拟尽城横山,俯瞰平夏,取建瓴而下的形势,并主张从银州进兵。” 听到沈括的名字我眼睛一亮,这个名字我是耳熟能详的,可以说是我国古代走伟大的科学家,我虽然到了古代失去了记忆,可以有人一说,我也会重新想起来,我慌忙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位沈大人,现在在那里?” 天禅方丈对于我突然打断他的话显然有些不高兴,但是,他毕竟创了这么多年的钟,没有表现出来,仅仅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先听我讲我的故事,一会会告诉你!神宗览奏后,就命给事中徐禧,及内侍李舜举,到鄜延与两人协商。到了鄜延,见了种谔。谔拟建城于横山,徐禧认为银州虽然在明堂川和无定河交汇之地,可是旧城东南部已经被河水淹没,西北部又有天堑阻挡,不如永乐之形势险厄。而且银、夏、宥三州,陷没于西夏已经有百年,一日兴复,事半功倍;如果选择要塞,建置堡栅,名虽然不是州,实际却有其地,永乐正在旧时的疆土的腹心。种谔极力反对,认为不可以守,徐禧怒道:“君不怕死吗?敢来误事。”种谔道:“城之必败,败则死,拒节制亦死;死于此,犹愈于丧国师而沦异域也。”两人争议不决。上达都中,神宗独从禧议,竟令禧带领诸将,往城永乐,命沈括为援应。陕西转运判官司饷运,在无定河畔筑砦堡各六,却右不邻水,都在险要之处,十四日竣工,皇帝赐名银川寨,留鄜延副总管曲珍居守,禧与括等俱退还米脂。 这银川寨距故银州二十五里,地当银州要冲,为西夏必争地。从前种谔反对禧议,正恐夏人力争,未易保守。果然不出十日,即有铁骑数千,前来攻城,曲珍忙报知徐禧。徐禧不相信西夏将大举进攻道:“若是敌人倾国而来,则是我等大丈夫建功立业,获取富贵的大好时候。”禧遂与李舜举、李稷等,统率兵马前去增援,令沈括留守米脂。我当时也在其军中,我认为“城小人少,又无水可用,不可能守,应该放弃银川寨。”徐禧认为我扰乱军心,竟然欲杀我,后来是众将求情,才将我打入囚车,送到了延州。装我的囚车刚走,西夏就已经倾国三十万而至,漫山遍野如同蚂蚁一般。我哥高永能献策道:“敌来的甚众,乘他们还没有列阵,突然杀出,或可取胜。”徐禧怒道:“你知道什么,王师不鼓不成列!”” 我听到这里不觉笑道:“他原来是要效仿宋襄公耶!” “不错,他后来做的事情,更是在效仿宋襄公,说完他拔刀出鞘,领兵出战。乃以万人列阵城下。夏人耀武扬威,层层迭迭已经进到无定河边,曲珍在河对岸列阵,见军士都有惧色,便对禧道:“我看众心已摇,不可战,战之必败,不如收兵回城,再慢慢想好办法。”徐禧笑道:“阁下为大将,怎么会没有和敌人交战就首先害怕的想逃跑了?”夏人这个时候派遣铁骑渡河,曲珍又急白禧道:“来的是铁鹞子军,不要轻视,现在乘他半渡的时候,袭击过去,给他一个下马威。若他们渡河得逞,东冲西突,那个时候是无人可当啊!”禧又道:“我王师堂堂正正,用不着这些阴谋诡计。”这不是活脱脱一个宋襄公。曲珍退回本阵,忍不住长叹道:“我们死的毫无价值了!”说着,夏军队前队,已渡河东来。曲珍忙率兵拦阻,已有些招架不住。等敌人铁骑全部过河,纵横驰骤,如入无人之境,曲珍部下,先已胆寒,那里还有恋战之心,顿时纷纷溃退还,自己冲击自己的后阵。徐禧这个时候也手忙脚乱,急切中也不顾自己是王师了,拍转马头,飞跑回城。李舜举、李稷等也是没法,相率奔回,军士大溃。曲珍收集余众,逃入城中,山崖险峻道路窄窄,骑兵沿着山崖而上,纷纷抛弃自己的坐骑达八千匹,夏人尽力围城,环环绕绕数圈,,且据守了住水源,断绝城内的供水的通道。怎奈城中无水可用,四处掘井,俱不及泉水(球:西北那个地方,那里那么容易找到水),兵士多半渴死了(这个世界有溺水死的、冻死的、饿死鬼,没有想到还有渴死的)。沈括与李宪援兵,又都被夏军阻挡。种谔因为怨恨徐禧不听自己的话,才有今日之祸,竟不发救兵。 夏军如同蚂蚁一般到处都在攻城,徐禧束手无策,只有依靠曲珍部下,昼夜血战,勉强守住。曲珍看守不住,又向徐禧请求向南突围,徐禧仍然不听,永能也劝李稷将金银财宝,全部捐出招募敢死队力战突围,也不同意(看来是生命诚可贵,金钱价更高的主)也不听。 最后一天晚上,日夜盼望的水终于来了,是从天上来的,当天晚上天降大雨,大雨冲毁了一段城墙(看来豆腐渣工程就是害死人),西夏军蜂拥而入,徐禧、李舜举、俱死乱军中。我侄孙昌裔想帮我兄高永能从小道逃出,永能道:“我从成年后,就一直在西北与外国做战,从来没有败过,今年已经七十了,受国大恩,没有地方报答,今天我就死在这里了。”他换上一件士兵的服装操起一把刀又于敌人战斗去了,直到战死。只有曲珍丢盔弃甲逃了出来,夏人追至米脂,沈括忙阖门固守,总算未曾失陷。由夏人攻扑数次,随即退去。 神宗接得败报,也不禁痛悼,甚至不食,追赠徐禧等官,禧死有余辜,岂宜追赠?贬沈括为均州团练副使,安置随州,降曲珍为皇城使。错不在沈括、曲珍,所罚亦有错误。至于我已经被徐禧打入了囚牢,现在也无人提起,幸亏种谔将我放出,我一是心灰意懒,二是无官一身轻,来到这里做了和尚。 我也跟着方丈感伤起来了,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方丈要将自己的往事提起来?”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书:“龙行山庄”。 第五十九节 龙行山谷 “老骥伏枥,志在四方。老纳虽然身在佛门,心在庙堂之上。”天禅立起身拜道:“老纳也想做一开国之功臣!” 我慌忙扶起来天禅道:“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天禅方丈继续道:“只是老纳不明白,为什么你捉了高染,为什么又要放了他?” 我笑道:“高染不过一庸才,放之对我无害,而且他还可以做我的敲门砖!” “天意不可违,你不想要在花花世界!” “宋无大恶,天下尚且清平,虽有六贼在朝堂之上,花刚危害民间,但民尚未心死,攻之未必有成,反受其祸;我现曲线而为,救朝廷命官,再贿赂当朝,求个一官半职。再做外计较。” 天禅方丈不觉有些失望道:“原来阁下只是想做池中龙!” “非也,现天显异动,必人心思动,我也有家资亿万足以自己,求其名而虚其实,拉大旗做虎皮,行上古三皇五帝之事。总有机缘!” “自太祖黄袍加身、杯酒释兵权后,重文轻武,军官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权利,想叛乱和控制朝政比登天还难。” “方丈所言却是如此,可是什么都有风险是不是?所以我准备两条腿走路,吴亮仍然在石盘山做土匪,我去投靠朝廷打土匪。” “哈哈,施主是准备唱台戏!” “不错是唱台大戏,天下做景,江山做台,我辈皆为人物!” “你如何克服朝廷的辖制?”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正巧非常有钱,甚至不需要朝廷供养!” “既如此,老纳信了!我已经八十有余了,可能力不从心,可是我有几个徒弟和儿孙可以去,不知道你接钠不接纳?” “这甚好!我刚才派人去石盘山请兵就是为了必你们跟我干!” “施主这样做可是太不漂亮了!” “哈哈,是有些欠思考,不过我交代过他们不也许伤害这里任何人和破坏任何东西!”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嘈杂的声,还是那个小和尚跑进来报告,有几个人正在向这里飞奔。 天禅大师笑着对我道:“施主你看怎么办?” “方丈,他们是我派去阻击追兵的,后面应该还有追兵马上就到,我们虽然已经说明白了,可是还必须瞒着高染那几个人。你的手下也不要让他们知道底细!” 天禅大师道:“施主你将你的人接进来吧,我写封信!” 我来到大门将汤耀先几人接入,我的手下和高染几人也都到了,尤其是赵明是问寒问暖!不一会天禅大师出来道:“这里离石盘山很近,你们赶快从后门出去!” 说话间已经听到了外面的杀喊声:“高贼已经进到寺庙里了,快把那里围着不要跑了一个。” 我慌忙道:“天禅大师你看我们给你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贼人到时候肯定难容你了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吧。” 天禅大师长叹一声道:“现在只好如此了,大家跟我一起来,众人跟着天禅大师来到了后门,韩宝一看就傻眼了,前面就是那道高高的悬崖:“方丈这可如何逃啊!” 天禅大师却没有理他,自己就向悬崖走去,原来悬崖里竟有一条弯曲的小路直通崖顶,翻过了一个山包,天禅大师停了下来,拿出刚才写的信递给我道:“施主从这里下去三十里有一条山谷叫龙行谷,过了龙行谷的谷口就是龙行山庄,老纳的儿子就是那里的庄主,你可去那里! “方丈为何不和我们一起去那里啊?”我有些奇怪的问。 “老纳已经是方外之人了,我要去我师第地禅那里,我们就在这里分别了,我师弟那里庙小,我的徒弟没有办法都跟我去,了空你们五个就跟着施主一起去吧!” 看来那个小和尚就是了空,因为就是他又站了出来道:“师傅!我们不能离开啊!” 天禅大师愤怒道:“师傅是怎么跟你们讲的,你们五个尘缘未尽,速速快去。” 天禅大师又小声对我道:“施主我的这五个徒弟和那几个孙子就交给你了!” 见我已经走远,天禅大师于是和剩下的徒弟又回了雪山寺不表,却说我等一行人就按照天禅大师的道就奔了龙行山庄,三十里说远也远,说近也近,不过几个时辰就进了龙行谷,这龙行谷却是个曲里拐弯的山谷,估计就因为象一条盘旋的巨龙,所以叫这个名字吧! 一路上我也了解清楚了,天禅大师让跟来的这几个徒弟都是他功夫最好的徒弟,他们的领袖看来就是这个了空,了空却是五人中最小的一个,俗名叫顾天池,另外几个叫了静、了尘、了远、了丰;俗名叫张朝、王加平、农绩、晁晔。 这个时候王加平、赵明、乔云蒲三人正在前面开路,打队人马在我们后面几十米跟着。忽然听到乔云蒲大喊一声不好!只见他跳了起来,走在前面的王加平、赵明扑通两声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刚跳到一边的乔云蒲突然又跳了起来,不过这次是头朝下跳了起来,被挂在了一根竹杆上了,原来有人不仅挖了陷阱,还算计到敌人可能逃去的方向,放了许多的圈套,绳索被结成活扣,乔云蒲就是踩在了一个圈套里,拉动了机关,一根粗大的竹子被人强力拉弯,连在机关上,这机关一被拉动,就解开了固定弯曲竹子的绳子,被松了绑的竹竿自然往回弹去,圈套连在竹竿顶,自然就将被套着的猎物乔云蒲挂了起来。 这个时候数十人从竹林杀了出来,领头的是三个身材非常高大,肌肉纠结的年轻人,为首的年轻人大喊道:“山贼休走!”舞刀杀了过来。汤耀先也接了下来, 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纵身向前想去救不困的三人也不另外,两个年轻人拦着,六人就在山谷里捉对厮杀开来。 这山谷狭小,六人一摆开架势却没有办法再派人去帮忙了,眼睁睁的看着,王加平、赵明、乔云蒲被年轻人手下捉了去。 我正在不知道怎么办更好,简道成这个“猛张飞“却跑来悄悄的问道:”主公,这些人我们又不认识,怎么知道我们是山贼?” 我暗骂道:“不长眼色的东西!”简道成悻悻而下,我对于方悄悄道:“我并不认识对面的人,他们怎么知道我是石盘山的!?” 于方回答道:“可能是他们认错人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又不好问,怕弄巧成拙!” 这个时候战圈里的形势已经有了变化,汤耀先等人毕竟技高一筹,三个年轻人已经是手忙脚乱了,尤其是和谷景升对手的那个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不出了十几个回合就被谷景升踹到在地,直接被活捉了,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见壮突然跳出战圈,将刀架在乔云蒲的脖子上大喊道:“山贼,快放了我兄弟否则我就杀了他!” 若知若知双方被俘的英雄性命如何请看下回书:“殷家兄弟”。 第六十节 引盗进门 却说年轻人将刀架在乔云蒲的脖子上,见有了变故,另一年轻人也乘机跳出来护在前面,汤耀先等也将捉着的俘虏押了下来。 张恩这个时候走上前来道:“小英雄不要莽撞,你们为什么说我们是山贼?” “你们不是求凤山的山贼?假假惺惺的做什么?” 张恩奇怪的问道:“求凤山是什么地方?” 另外一个年轻人道:“你们是不是来帮求凤山的山贼?” 我听这话大笑道:“小兄弟,你认错了,我们根本不是山贼,我们是刚刚从山贼那里救出来被他们抓的朝廷命官的人!和你说话的就是合州的张大人。”我又一指身边的高染道:“这是合州知州高大人。见了父母官你为什么还不下拜?” 这年轻人稍微有些迟疑,想了下道:“你们怎么会救了朝廷命官,又怎么会来这里?” “石盘山山贼,你知道吗?” “莫非你救的就是合州的朝廷命官?” “不错,我们现在去龙行山庄,正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捉我的人,而且还称我们是山贼?” “恕小民眼拙,得罪了几位大人,小民身居荒山野岭不懂礼术请见凉。”年轻人话是这样说可是一点也没有放松戒备。 韩宝大喊道:“现在知道是高大人了,还不过来请罪?” 几个年轻人听这话脸色也一沉,便欲发作,我看情况有可能糟,同时也想让高染几人知道这里是应该谁说话:“韩将军,这里好象是应该我说话的地方,没有事情,请你不要乱说话!” 韩宝听此话本来想发怒,虽然在逃亡中间,可是自己毕竟是堂堂的都监大人,怎么可以受一个草民的气,可是,当他看见旁边我的这些杀气腾腾手下,就知趣的退了下去。 我又对汤耀先三人道:“把人放了!” 见汤耀先撤了刀,谷景升犹豫了一下也将被俘的年轻人放了回去。对面的年轻人见状,也将我方三人放了回来。年轻人道:“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把你们当成求凤山的山贼了,抱歉!” 我笑道:“看几位也是英雄人物,不知道高姓大名?却又为什么把我们当成了山贼?” 原来为首的年轻人,叫殷书朋,另外两个,被俘的就是他的兄弟殷书友、另外一个是他的堂弟殷书平。都是殷家坡人,这殷家坡人就在龙行谷中间的一个岔谷的漫山坡上,是个小村庄,有几十户人家,殷书朋的父亲是个郎中,是殷家坡这个小山庄的族长,没有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龙登龙门,殷父一直盼望他们考取个功名,那些文字认识他们兄弟,可是,他们兄弟却不认识他们。根本无心学习那些文章。不得已殷父想把自己的医术传给他们,却也是一样没有任何兴趣,辛苦还有个懂事的女儿喜欢医术,殷父本来这些医术传媳不传女的,可是没有办法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根本不了解做父亲的心,总不可以失传吧!就把一身的医术传给了女儿殷书卿。 兄弟二人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医术,却喜欢舞枪弄棒,更喜欢结交江湖好汉,整天和志同道合的堂兄弟殷书平一起切磋。 殷父一是年纪也大了,再加上两个儿子都不听话,没有几年就过去了。不过殷书朋为人豪爽,功夫又高,就被殷家坡推行为新的一任族长。 没有人管的兄弟二人更加放肆,整天在外面游历,将支撑家的重担都给了妹妹殷书卿。 一天在外面游历的殷书友突然被一个端正的小伙子创了一下,殷书友一把揪着那人不放道:“创了人不道歉,就想跑!”那人想争脱却没有得呈,毕竟殷书友功夫也不俗,当然,殷书友心里也暗中吃惊此人功夫也不比他差多少!那人慌忙道歉道:“对不起,后面有人追我!”殷书友这才放了那人。却已经晚了,有二个人少年追了上来,一个穿着黑衣服,一个穿着白衣服,黑衣少年大喊:“草上飞看你还往那里跑!”两人围着了草上飞就一阵拳打脚踢,草上飞的功夫虽然也还可以可是明显不是两人的对手。殷书友见状怒火冲天,毕竟是自己拦下了草上飞才让他如此被人殴打,他大喊一声:“住手!”冲了进去。一拳向黑衣少年打去,黑衣少年没有防备慌忙应了一掌,两人都后退了三四步,殷书友心里暗自吃惊,自己是有备而来,对方是没有准备,可是后退的距离基本差不多,可见对方比自己要高不少。 白衣少年见出了变故也不觉一手下缓了,草上飞乘机窜出来,一把拉着还在发呆的殷书友撒腿就跑,这草上飞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三拐两饶就摆拖了两个少年。 两人本来都是江湖人士,有互相救了对方于是自然就找了一个酒馆去喝酒。三杯下肚就成了兄弟,原来这个草上飞叫曹飞擅长轻功。 我听道这里道:“我正需要精通轻功的人,不知道怎么可以让这个草上飞来帮我的忙?” 一旁赵明道:“大哥你没有漂亮老婆吧?” 简道成笑道:“大哥的老婆在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 赵明又道:“那最好还是不要找他了,这个草上飞是这一带有名的采花盗!哦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认为我们是求凤山的山贼,这个草上飞曹飞就是求凤山的四大王。这求凤山上有七个头目,人称采花一窝蜂。” “这位兄台说的不错,可是我原来却不认识这个该千刀的家伙!” 却原来,两人虽然逃出来了,草上飞却被打的是遍体鳞伤,殷书友总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他受的伤,于是就请他去自己的家里疗伤,这草上飞当时就道自己还有事情就不麻烦他了,可是,他听到殷书友说是让他妹妹来给自己疗伤又来了兴趣。 一路上,草上飞哼哼叽叽不停,殷书友是个实在人,以为他真伤的很重,快马加鞭就到了殷家坡。庄中间最大的一套院子,就是殷书友的家。 草上飞一路上已经了解到殷书友家的情况,知道他还有一个哥哥武功高强,更在其上,到了殷家见殷书朋不在,草上飞终于松了一口气。真是天随人愿, 为什么草上飞会松了一口气,却原来,殷书友不知道草上飞的底细,草上飞却知道殷家坡有个美女叫殷书卿,只是她的两个哥哥功夫都不俗,尤其是殷书朋更是功夫更是了得,而且足智多谋,不好对付,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今天有了这送上门的机会,如何会放过。 若知草上飞如何达到目的,请看下回书:“淫贼曹飞”。 第六十一节 淫贼曹飞 殷书友刚进屋子,一个穿着短裙的少女就跑了进来,她就是殷书平的妹妹殷书卿,草上飞定神一看不觉心神摇曳。这殷书卿正当妙龄,生得是修眉妙目,秀媚天成。那种惊人的姿态,那诱惑力就是正人君子也难抵挡,何况是好色的草上飞。 兄妹妹两寒暄了一下,殷书友就请妹妹给草上飞疗伤,殷书卿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并没有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关系,可是架不着哥哥的面子给他治疗起来,草上飞虽是一个情场高手,可是,他也知道殷书友不好惹,拼命管着自己想有动作的手脚,心里道:“老天爷啊!这样的美人,就是让我一辈子不再要其他女人我都愿意!” 俗话说:“不可以随便发毒誓,这次后来的事情,就应允了这个誓言!” 草上飞虽然管着了自己的色心和有多动症的手脚,却管不着自己的那一双色咪咪的眼睛,两眼竟象是不由自主的一样,目不转睛的向那殷书卿望着。却又怕殷书友看破他的心思,只好拼命的低下了头去,正巧他眼前是一对漂亮的女人的小脚,草上飞暗自骂老天爷为什么现在不是夏天,为什么殷不穿双凉鞋可以让那嫩如葱的脚指头漏出来让他欣赏! 他本来就尤其喜欢看女人的脚,这双脚,让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了,脚上穿着一对绣花鞋,上绣着一对红红的戏水鸳鸯,草上飞的心却已经化成了鸳鸯飞到了殷书卿身上,草上飞两眼不由自主随着美丽的脚向上看去,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双修长的洁白如玉的,似乎还带点透明的小腿。草上飞已经压抑不住了,他两眼冒火,心扑扑直跳,直喘粗气! 殷书卿感觉到了草上飞的异样,有意无意之间,回看了草上飞一眼,随即把粉颈低垂,两靥微红,心里有些恼怒和羞怯。一把将草上飞推到一边道:“你不过是些皮外伤,装什么孙子!”说完扭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殷书友见妹妹如此怠慢他的朋友,也有些不满了,慌忙追到了殷书卿的闺房,还没有等他开口埋怨,殷书卿先埋怨上了,“哥,你从那里找来的狐朋狗友,色咪咪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坏蛋!” 殷书友笑道:“妹妹,谁让你长的漂亮,那个男人见了不喜欢!” “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在看我的时候也在想歪点子!” 殷书友不以为然,回来陪草上飞聊天,草上飞慌忙道歉道:“令妹长的美若天仙,做哥哥的也被迷着了,一时失礼,还望见凉!” 殷书友已经见到别的男人见到自己的妹妹是如此,也没有太在意。两人闲聊了一阵,草上飞问:“我现在伤口感觉好多了!令妹的手艺真的不错!看你武功高强,想必你妹妹的武功也不凡吧!” 殷书友道:“她会什么功夫,她就喜欢捣鼓她的那些草药!” 草上飞听此话心里暗喜,如果殷书卿武功高,自己还要把她先麻翻了再行那事,像木头一样多没有意思,现在,她不会武功,那么来点反抗企不是更刺激! 今天的事情今天做,绝对不拖到明天,是草上飞的一向风格,他乘殷书友出去的时候,将一包正宗的合州蒙倪生产的蒙汗药倒在了殷书友的酒碗里。然后热情的请殷书友将这碗酒喝了下去。 喝了酒的殷书友站立不稳,道:“我是怎么了!” 草上飞哈哈大笑道:“大舅子,我们一后就是一家了,刚才,你喝了我给你放的蒙汗药,是蒙倪牌蒙汗药。” “蒙倪牌蒙汗药,蒙倪牌蒙汗药就是好,杀人放法火必备之良药,采花打劫离不了!” “你这个淫贼我跟你没有完!”殷书友强打精神想站立起来。 草上飞拍拍已经倒在地上的殷书友的脸道“当然没完啊!以后咱们是一家了!我现在就去陪咱妹妹!地上凉,你自己多小心点!” 说完这话草上飞也不管殷书友,口里哼唱着蒙倪牌蒙汗药的广告歌,急急忙忙的走向后面的闺房。 草上飞一边拍打着房门喊道:“妹妹想哥哥了吧!快开门!” 屋里有一阵慌乱,殷书卿道:“你快走,一会儿,我哥哥来了,你就跑不了拉。” “你哥哥来不了拉,他已经被我用蒙汗药灌醉了” “你这个淫贼,我大哥马上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定要叫你死的舒服!” “哈哈,你大哥今天回不来了,我现在就让你非常的舒服!” “淫贼你再不走,就要后悔了,你不知道我兄妹三个都武艺高强?本小姐马上就出来杀了你!” “你哥哥到是武艺高强?小乖乖,你好象不会功夫吧,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医术高明,想必按摩也是一流的,我早就放十香**散了!” 草上飞听道屋里不仅没有开门而且好象还在搬东西堵门口,便飞起一脚向大门踹去。这种大门其实也就是个装饰品,怎么经的起草上飞的踹门,不一会大门就被踹开了,他狞笑着向已经花容失色的殷书卿逼去。 已经被逼到床边的殷书卿突然道:“你不是让我给你按摩吗?我现在就给你按摩。” “我现在不要你按摩,现在我要你舒服!舒服!”说话间草上飞向她伸出来了黑爪。 “慢着,小妹,其实一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你看你貌如潘安,那个女人不喜欢啊!可是,你要以后抛弃我怎么办,不如以后明媒正娶” 殷书卿的声音向黄鹂鸟一样好听,她那娇态,只要是男人没有办法不动心。草上飞兴奋的充满了每个细胞,大喊一声:“哥哥等不及了!”就扑了过来。 殷书卿一闪身躲了过去,可是,没有功夫的她那里是草上飞的对手,不几下身上的上衣已经被撕破,漏出来一只大大的突出的乳峰,就登山运动员向往处女峰一样,这只暴露的白净的有许透明的**也让草上飞的情绪更增高了一层。上面那个粉红的樱桃就向成熟的果实向贪嘴的鸟儿发出了邀请! 殷书卿突然道:“人家是第一次,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把我搞痛?” 草上飞愣了一下道:“小心肝,放心哥哥一定让你舒舒服服,一点也不感觉痛。” 殷书卿又道:“哥哥,我妈妈说,女人的第一次最重要,一定要保留,你让我拿个床单!如何?” “你道那里拿个床单?” “就在那个柜子里……对!就是那个白床单。” 见殷书卿已经铺好了床单,草上飞又扑了上来,殷书卿喊道:“慢!” 草上飞有些恼怒:“你还有完没有?” 殷书卿道:“哥哥,我是第一次,有些害羞,你能不能先把衣服脱了?” 草上飞看着殷书卿那埋怨办法让人拒绝的眼神,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殷书卿又道:“哥哥,你的好大啊!能不能让小妹摸摸!” 草上飞本来就喜欢这样自然不会拒绝,殷书卿抚摩了一阵,将眼睛一闭往床上一躺娇滴滴的说:“哥哥来吧!” 第六十二节 人算不如天算 却说上回书说道,殷书卿往床上一躺说:“哥哥来吧!”那草上飞饥不择食的扑了上去,嘴巴就到处乱啃,一只手就粗暴的去撕殷书卿的裙子。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痛的满地打滚,当然不是在床上,他一痛一滚就自然掉到床下了。他用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已经提前退休回老家去了。 却见殷书卿手持一把血淋淋的剪刀奔出了门外!草上飞随便抓起那块白床单将自己的伤口一扎,拿起来衣服就追了出去。这张白床单本来是殷书卿准备落红用的没有想到,却便宜了草上飞让他落了红! 说是时间长其实也就一两分钟,草上飞就已经处理完自己的伤口追了出来,这还是因为他受了重伤,否则早就追上了,这个时候殷书卿才逃到大门口。草上飞忍着巨痛大喊道:“小贱人,拿命来!” 突然,殷书卿停下来,扭转身体指着草上飞大喊道:“大哥,快!这个淫贼想杀我!” 草上飞知道殷书卿的大哥回来了大吃一惊,自己本来就不是殷书朋的对手,现在又受了重伤留在这里必然是找死亡,草上飞最擅长的就是轻功,轻功最基础的战略思想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不知道逃跑,再好的轻功等于没有,要知道草上飞的座右铭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过草上飞传宗接代这块青山是没有了。他也当机立断扭身就跑甚至比追殷书卿的速度还快,翻过后墙落荒而逃。 见草上飞已经逃远了,“咣当”一声,殷书卿仍了手上的剪刀长出了一口气。却原来,殷书朋并没有回来,殷书卿逃到了大门口,见一路滴着血,凶神恶煞的草上飞追了上来,知道逃不了拉,急中生智大喊一声大哥吓走了草上飞。 殷书卿回到了正屋见殷书友仍然躺在地上,愤怒的取来一瓢凉水泼在了他的头上,殷书友被凉水一激爬了起来,见妹妹衣冠不整齐大吃一惊道:“草上飞这个淫贼将你怎么了!” 殷书卿听这话又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都是你领来的坏人!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殷书友慌忙道:“不要哭,我该死,我去杀了这个淫贼,你再杀了我!” “我杀你做什么?那个淫贼没有占到便宜!”于是,殷书卿将她假意应允乘他不备剪了他的小弟弟的事情,她逃到了门口,眼看就要被追上喊了一声大哥,就草上飞吓走的过程讲了一遍。 这个时候外面乱烘烘的好象村民都来了,殷书卿道:“哥哥,村民好象都来了,我去换下衣服!” 各位看官可能有疑问了,为什么这里这么热 大楚风云 第 16 部分阅读 各位看官可能有疑问了,为什么这里这么热闹,却一直没有人管?其实,这个问题和简单,凡是在川东地区去过的都肯定知道,因为,在那个地区,就是同一个村庄各家各户也都不是象平原地区是住在一起的,每家之间都有相当的距离。当然,在较平坦的地方,还是有大的集聚的村庄。 村民也是听到这里发生了打斗的声音才赶了过来,领头的正是殷书平,殷书远。知道了做了修饰过过程后,众人留下了殷书平陪同殷书卿以防万一,殷书友,殷书远带着十几个小伙子沿着血迹追了下去。 没有走多远,到了一个小树林,踪迹就没有了,草上飞那里去了? 草上飞从殷家逃出后,并没有走远,确实到了这个小树林,他又把伤口仔细包扎了一下,见到没有人追击,想明白了自己又被殷书卿骗了。草上飞过去是从来没有吃亏过,今天栽了这样大的跟头,自然不愿意罢休,他又悄悄的回到了殷家,却见殷书友已经醒来了,众村民也都来了,伤口又无比的痛,完全是报仇的想法支持着他,见众村民都去追他了,他悄悄潜到屋旁边,在纸窗户上捅了一个小窟窿,往里面一看,却见里面有五六个青壮年和四五个大嫂在陪同殷书卿,一个年轻人道:“九妹,那个坏蛋跑不了,咱们这里只有两条路可以逃,他去的方向是条死路,除非他长了翅膀,否则一定跑不了的,五哥一定会把他抓回来碎尸万段!” 草上飞用手摸摸自己带的迎风倒,迎风倒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药,人闻到,马上就倒。却不巧,迎风倒原在上衣里,刚才他顺便拿着衣服跑,却没有拿走上衣。不过这难不倒他,草上飞身上有十香**散,这个十香**散也是一种**药,效果不如迎风倒,却也很霸道,它有浓烈的香味,人闻到三五钟也必然被迷翻。 草上飞摸出十香**散,装进了一跟竹管里,将竹管捅入小窟窿里,然后,将嘴巴对着竹管正想吹,突然听到屋里殷书卿大喊:“草上飞在外面!!!” 听这话的草上飞忽然一惊,一口气将十香**散吸到肚里来了,他知道行迹败露扭头就跑,没有两三步就一头栽到地下人事不醒了。屋子里的众人出来一拥而上将他捉了正着。众人一阵拳打脚踢,却是毫无用处。殷书卿道:“不用麻烦了,他自己吸了自己的**药一时间醒不了,拿一瓢凉水来泼醒他!有人拿了一瓢凉水迎头泼了上去,却也没有醒,于是,众人将他扔到了一间小柴房里,派了两个人去看守。 殷书卿怎么知道草上飞在外面,却原来她惊魂未定,现在是看见什么都小心。在草上飞还没有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草上飞还会不会再来,她的眼睛就一直离开门口和窗户这两个方向,当从门口转来看窗户,就看见多了一个小窟窿,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屋子里亮堂,外面有什么看不见。殷书卿本来就是冰雪聪明,就怀疑草上飞在外面偷看,本就想让人出去看看,却见又有一个小竹管从窟窿里伸了进来,便确定无疑,于是,大喊了一声。 到很晚的时候,在外游历的殷书朋回来了,知道了整个经过将殷书友臭骂了一顿,带着人就要去修理草上飞。到了柴房,推开门,却见草上飞身下是一滩已经凝固的污血,脸上铁青,身体冰凉,却早已经死去多时了。问看守讲却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至于如何死的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找了一张破席子,将他草草埋了完事。 至于,草上飞后来有许多说法,一是他被自己的十香**散整死的,虽然他吃进肚里的十香**散基本都吐了出来,可是,那种药吸点粉末,就可以让人**,他没有吐出来的那个量足以麻翻几十个壮小伙,十香**散本来就是毒药量大了自然要至人于死命,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的伤口是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被捉后不知道是谁又将他的伤口搞开,流了一地的血,所以也可能是流血过度死掉的。 众人都感觉没有事情了,可是,殷书朋却心事丛丛,却原来殷书朋是知道草上飞这个人的,草上飞这个人恶贯满盈死不足惜,可是,他背后的力量不容小示。 前文讲过求凤山上有七个头目,人称采花一窝蜂。草上飞是求凤山的四大王。草上飞在七人中最擅长的是轻功,真正的武功他却是七人中最差的。殷书朋交代众人不要把这个事情向外人说起后,大家才散去。 过了一段时间,殷家坡人几乎已经把这见事情已经忘记的时候,也就是在一天的晌午时分,殷书朋家的门口来了两个人问起了草上飞。 若知来人是谁,结果如何,请看下回书:“采花一窝蜂‘ 第六十三节 两个采花盗 殷书朋正和弟弟,妹妹一起在吃午饭,听到外面有人打听草上飞的下落,问的对象正是殷书远,慌忙把碗筷扔下了和殷书友一起出来,却见外面一个是魁梧高大,可是却是满脸腊黄,象营养不良一样的壮年人,正缠着殷书远。 虽然殷书远说从来没有见过草上飞,可是这个壮汉根本不相信。 殷书友道:“你们怎么知道草上飞来这里了!” 这个壮年人大大咧咧道:“他给我们留的有暗号!” 殷书朋有暗号有怎么样了,我们这条山谷是交通要道,来来往往的人多了!” “可是暗号到这里就没有了,是不是,你们把我兄弟抓起来了?” 殷书朋却一推六二五,什么都不知道,壮汉却也没有办法。这个一个粉头粉脑的小白脸从后来饶了过来道:“三哥,后面树林有五哥留下的痕迹,好象还有血迹。”他又凑到壮汉耳边小声道:“血迹的时间和五哥失踪的时候差不多!而且这个院长里也有记号!更重要的是这个院子里住着一个象天仙一般的美女。” 壮汉其实已经看到了殷书卿,当时,他就眼睛发亮,这也是他一直赖在这里的原因!这个壮汉就是求凤山三大王辣手摧花巴幺虎,他也是个见到美女就不要命的主,满脸腊黄据说就是过度纵欲的结果,去年官兵来抓他们,将巴幺虎和草上飞逼到了一个小山谷里,那里只有一户孤独的老山民,因为反抗被他们杀了,然后是他养的羊就遭了秧,被带到他们躲藏的山洞里,公羊被杀了吃了,母羊就更痛苦了,可是官兵一直没有走,两人只好好象解决,最后搞的草上飞一个月没有爬起来。 现在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在眼前,巴幺虎的目标已经不是找草上飞了,他哈哈大笑道:“你们还说没有见我兄弟,怎么后面树林有他留下的记号和他的血迹,还有这个院子里也有他的记号,你们是不是在这个院子里杀了他,把他藏了起来,我们要进去看看!” 殷书友道:“你们说他是十几天以前来这里的,怎么会看见他留的血迹?” “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求凤山三大王辣手摧花巴幺虎,这是我兄弟飞天犬花如云。你们知道我兄弟为什么叫飞天犬,你们知道狗什么最厉害,就是鼻子,我这个兄弟的鼻子和狗的鼻子一样。” 殷书朋笑道:“原来,你兄弟长了个狗鼻子啊!” 花如云自豪的挺起胸膛道:“不错,哪怕一点血,我都可以闻到味道,你们这个院子里的血味道更浓,我们要进去看看!“他说完就想进去,突然醒悟的骂道:”小子你竟敢骂我的鼻子是狗鼻子!” “阁下叫飞天犬,不是狗是什么?”殷书远在一旁大笑道。 巴幺虎见村民都围了过来,便用手向飞天犬做了个暗示,让他不要计较这个小事情,赶快去里面干正事。 “不准去!”殷书友愤怒的拦着了两人。说道:“不错,草上飞是来过这里,他想欺负我妹妹已经被我杀了,你们准备怎么办吧? 巴幺虎看看周围手持各种武器的村民,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便大笑道:“早说啊!我这个兄弟是有这样的毛病,我早就说过他,早晚要死在这个事情上面,怎么样灵验了吧!杀的好!不过,我们兄弟一场,他埋在那里了,让我们兄弟去拜拜他!” 见这两人这样好说话,殷书友也不好动手了,他指着埋草上飞山坡道:“就在那边!” 这个时候在一旁发呆的花如云也醒悟过来了道:“三哥,我们去城里买点烧纸来拜祭五哥吧!”说完一把拉着过巴幺虎就往外走。 殷书朋怕对方有什么鬼计,自己留下来陪妹妹,又不知道他们会会捣什么鬼,于是让殷书友带着十几个年轻人跟在后面一直将两人送了出来,当然其实是监视两人怕他们做什么事情。 到了前文讲的殷书朋和我们相遇的那个狭窄的谷口,两人突然停了下来,巴幺虎狞笑着道:“你们以为杀了我兄弟就这样算完了?你们去问问,我们采花一窝蜂什么时期吃过这样的亏!现在过你们两条出路,把刚才那个小贱人给我们老大去当压寨夫人,再让我们两个在你们的女人里自己挑个女人,这样我们可以饶了你们,否则!哈哈,我要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殷书远听此话大怒,拔出剑来喊道:“山贼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冲了上去,一剑如蛇一样刺出,直向巴幺虎的胸口,巴幺虎拔出刀来往上一挡,铮的一声响,刀剑相击,嗡嗡作声,震的殷书远虎口破裂,噔、噔、噔、连退了三步,他感到胸口有点发热,刚想定定神,巴幺虎又扑了过来,殷书远举剑挡去。这个时候致命的攻击发生了,却见花如云手提仆刀,一个旱地拔葱窜到了树上,从上往下对殷书远发动了攻击。殷书远的剑在抵挡巴幺虎的刀了,后心却大开,如果前面的巴幺虎比他差,他也可以躲的花如云致命一击,可是他本来就难在巴幺虎前走十个回合,慌不择路,不得不向旁边躲去,手里的力度已经小了,刀剑再击,竟被震的脱手了,那花如云的刀就向影子一样追了上来。 巴幺虎没有再管殷书远,他一个虎跳窜到了看到殷书远危险,赶来支援的殷书友,殷书平两人前,拦着了两人的去路。 殷书远一头创在了岩石上,脑袋创的晕晕糊糊的,正欲起身被花如云一刀砍将肚子划了一个大口,肠子都流了出来,殷书远一边误在肚子,跌跌创创的站起来想跑,却被花如云一刀砍背上,死亡于谷中。众人想去救却因为山谷狭小,没有办法过去。殷书友、殷书平两人更是被巴幺虎缠着无力脱身 有机灵的人已经跑回来告诉殷书朋。 殷书朋知道堂兄弟死于非命怒不可遏操起一把腰刀就冲了出去。他来到战场,却见殷书友、殷书平正在和两人苦苦相斗,两人明显都处于下风,尤其是与巴幺虎交手的殷书平是手忙脚乱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因为地方狭小,众庄丁也就是最多可以上去一二个人帮忙,可是根本无济于事,上去的人也被伤了三四个。 殷书朋大喊一声:“还我兄弟来!”杀了过去。 若知战斗结果如何请看下回书:“匪首花如蝶” 第六十四节 匪首花如蝶 殷书朋举刀杀了过去,巴幺虎慌忙招架着,两人战在了一起,殷书平知道殷书朋的功夫是兄弟中间最好的,便抽身去帮助殷书友。 花如云其实最擅长的和草上飞一样轻功,他见对方来了帮手,也抽身窜到了树上,故计重施!可是三人已经有了防备,却也没有占到便宜。巴幺虎虽然人少却仗着地利和三人战了个平手,也不知道双方斗了有多久。巴幺虎跳出了圈外道:“殷家坡的小子,你们听好,用不了几天我们大当家会来报仇的!”说完就和花如云一起跑了。 殷书朋拦着了想去追的两个兄弟道:“不要追了,到了宽阔的地方,我们可能更吃亏!”殷书朋已经看出来了巴幺虎的武功比他们都好,功夫弱的花如云腿脚又快,也难讨到好去。 “难道书远白白死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保着殷家坡的老老少少!”于是,殷书朋安排殷书友去办理殷书远的后事,自己就安排人在这个挖陷阱设机关。 听完殷书朋我不尽感叹,不知道这个采花一窝蜂大当家是什么人。 赵明却知道,于是他就详细介绍起来。 采花一窝蜂的老巢就是里这里不远的求凤山,山上的大当家叫花如蝶。 怎么你说花如蝶这个名字像个女人,这有什么奇怪的,花如蝶本来就是女人!他在江湖上有个称呼叫母夜叉花如蝶。 什么?她怎么会是一群淫贼的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她长的五大三粗的——用这个成语形容一位女士是恰当,可是,对于,花如蝶却是恰如其分的形容词! 花家也是当地的武术人家,除老父亲外,还有个两个弟弟叫花枪将花如飞、飞天犬花如云,游手好闲,整天和一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江湖上的名声也不怎么好,人称:“”。 邻村也有一武术世家姓张,张家有长女叫张鸯,也是一个不喜欢女红,而是喜欢舞枪弄棒的。什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花如蝶就经常和张鸯一起切磋武艺,张鸯有个弟弟叫张狭,长的是玉树临风,潇洒无比,功夫也不寻常,花如蝶也就经常和他们姐弟两人一起切磋,慢慢的是日久生情,花如蝶对张狭有了好感,谁知道他姐姐张鸯却极力反对,扯散了一对同命鸳鸯,其实真正的原因,张狭根本就没有喜欢上这个长的像男人的姐姐,他才让他姐姐跟花如蝶说穿这个事情,可是,谁知道花如蝶却把帐记在了张鸯身上。从此花如蝶原本一颗少女怀春的心也破粉了,再也没有喜欢任何男人,反而见了男人心就跳,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能让他动心。 也是当地有姓萧的大豪,有一独生女儿叫萧媚娘,如同掌上明珠一般,这个萧媚娘长的又漂亮,远近七乡八村没有不知道的。门当户对大家都是女人身,花如蝶和萧媚娘都是女儿身,自然经常有了来往。花如蝶自从对女人感了兴趣,就对萧媚娘用净了手段,一来二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竟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了。可是有一天她的相好萧媚娘哭哭啼啼来告诉他,自己明天就要被嫁给邻村的张狭了。 却原来萧媚娘和花如蝶的关系,在能够年代自然是极力隐瞒的,可是,却被萧媚娘的父母发现了,萧家是当地的大户,脸面是最重要的!于是,就瞒着萧媚娘像张狭提亲。萧家之所以选择张家可以也是知道花如蝶武功高强,能制的了他的也就是张家姐弟了。 张狭其实早就对萧媚娘有意了,他却不知道萧媚娘和花如蝶的关系,其实在哪个年代就是连婊子都鄙视同性恋,尤其是女同性恋者,这个秘密自然只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张狭自然是没有办法知道的。 花如蝶本是喜欢上了张狭,可是他从来不喜欢自己,后来失恋才喜欢上萧媚娘,现在自己喜欢的女人也被曾经抛弃自己的人抢去了,让她如何不恼怒万分。 翻来覆去一晚,花如蝶终于按捺不住决心去了张家强抢回自己心爱的人!张鸯如何会干两下里打斗了起来,搏斗中萧媚娘跑到当中来劝阻,张鸯收剑不及正中萧媚娘的心口,当时,就是进气少,出气多,死在了花如蝶的怀中。 萧家本来就是当地的豪强,听到女儿的死信,到没有怪罪张家,而是找到衙门请了一批衙役直奔了花家。花父本来就因为两个儿子不争气天天气的半死,现在女儿的事情就一下送他去了西天。 花如蝶正在气愤当中,自己的心爱的人因为张鸯极力反对没有成,另外一个竟然被他杀了,现在连父亲也被气死了,这些帐他全部都算在了张鸯的头上了。 衙役到了花家的时候,花如飞也找到了几个朋友分别是草上飞曹飞,采花使者温豪成来帮姐姐的忙,大家杀退了衙役,就直接奔了张家。谁知道张家早有准备,一阵混战花枪将花如飞也被乱刀砍死。 花如蝶等人已经在这里没有了立足之地,就去投靠草上飞的一个朋友,求凤山当时的寨主好色书生颜如玉。 这个好色书生颜如玉和草上飞一样也是个好色之徒,他和小蜜蜂于望全占了求凤山整天里做着各种无本的生意。 花如蝶到了山寨的时候,好色之徒已经好久没有开过荤了,虽然花如蝶长的奇丑,可是,他也顾不了挑了,要求花如蝶做他的压寨夫人,花如蝶已经对男人完成没有了兴趣,可是在别人地头上不得不低头。她笑道:“这样我们打个赌吧!” 好色书生颜如玉有些奇怪没,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竟然在他的淫威下这样正定自若,他却没有想到花如蝶是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他笑着道:“赌什么?” 花如蝶也笑道:“比功夫,我们都是江湖中人,就比我们最拿手的,怎么样?” “好,就比功夫!不过你输了怎么说?” “我输了,随便你怎么处治我,做压寨夫人也行,砍脑袋也可以!你输了怎么办?” “哈哈,我会输,我输了也随便你处治,做压寨老公也行,砍脑袋也可以!”好色书生从来以为自己的功夫很好,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女人。 “做压寨老公就不必了,砍脑袋就更不用了,就做我的小弟吧!” “好,就这样说定了!你去兵器架上选意义称手的兵器,我们现在就到较武厅比试!” 若知两人比武结果如何请看下回书: 第六十五节 采花一窝蜂 两人来到了较武厅,花如蝶随手取了一把鬼头刀,好色书生则取了一把青钢剑。两人就你来我往的斗了起来,让人奇怪的是花如蝶走的却是钢猛的招术,好色书生却相反,他走的却是灵巧的路数。八十个回合一会就过去了,剑招越来越紧,虽然未分胜败。现在好色书生只剩下了招架之功,眼见自己胜利在望,花如蝶有些得意,一刀劈出,也是用力猛了些,身子向前一幌,似乎要摔跌,好色书生见机会来了,手中剑也不停顿就直刺花如蝶的后心,却见花如蝶却乘向前的力道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鬼头刀同时划了个圈回转,大喊一声:”倒!”好色书生右腿已然中刀被扫翻在地。好色书生大为愤怒爬了起来还想战,旁边自己的小跟班于望全道:“大哥,刚才花大姐手下留情了,他是用刀背砍的你。” 好色书生虽然好色却是一个讲江湖义气的主,他这才发现虽然脚上很痛,可是没有伤口,便开口道:“大姐,兄弟我败了,现在任你处治。”说完拜了下去。 花如蝶一把拉起好色书生道:“处治什么,从此我们都是兄弟!” 好色书生也按照约定将大当家的位置让给了花如蝶,自己做了第二把交椅,不多久昌州的巴幺虎也上了山,经过比武做了第三把交椅,后面依次是曹飞、花如云、温豪成、于望全。 花如蝶仍然忘不了和张鸯的仇,便带人下山去找张鸯,谁知道张家早已经空无一人,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去了。花如蝶就把愤怒撒在其他年轻妇女身上,抓了几个上山做自己的压寨夫人,百般凌辱,玩腻了就给好色书生等人,那些被花如蝶玩弄过的女人到了好色书生这帮变态的淫贼手里才感到回到了人间,当然,他们在家里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如同在天堂。花如蝶其手法的残酷之残酷,就是好色书生也看了心惊。从此好色书生才是真正归心于花如蝶。 听完介绍我也不仅愤怒无比,尤其是见到了聚焦了所有人目光的殷书卿后,我坚决表示要留下来帮助殷家坡人消灭采花一窝蜂这群淫贼,我的决定得到了大家的以致赞同,尤其正留着口水色迷迷的看着她的那群人,那群人的范围有多大?我们一伙人只有两个人例外,一个就是张恩,另外一个就是顾天池。最激动的是高染,他见到了殷书卿脚都不知道该怎么迈了,说话也不流利了,结结巴巴的道:“殷、殷、殷姑娘,你、你、你、不要害怕,我找、找、找、我大哥,发大兵,扫平求、扫平这个、这个采花一窝蜂!”高染说完就想上前去安慰安慰殷书卿,却被殷书友一膀子顶到了一边。我见高染因为讨了个没趣,想发作他的官威,便打圆场道:“高大人,也是多日奔波,辛苦了,云蒲快扶他下去休息一下。”乔云蒲听我如此说也不管高染愿意不愿意拉着他就下去了。 正说话的间有村民来报,谷口外来了有三十几个人。其中就有昨天来的那两个人,众人听有情况,各提兵刃奔了谷口,一个个比兔子还快,什么是为红颜怒发冲冠! 到了谷口却见一个身材高大,打扮成男人模样的奇丑的女人骑了一匹瘦小带杂毛马立在当中,两边有四个头目的模样的人骑着各种牲口立在两边,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立着后面。这些人个个眼露绿光,好似有十年没有开过荤的狼一般。 却原来巴幺虎回到了求凤山,正巧创见花如蝶和好色书生在翻江倒海。巴幺虎等到他们行完**后,必恭必敬的喊道:“大哥!我们回来了!” 花如蝶一边整理是凌乱的衣服一边道:“草上飞怎么样了?” 且慢,巴幺虎叫大哥怎么回答的是花如蝶,却是因为花如蝶非常喜欢成为男人,他平时也是也是认为自己就是男人,他做了老大后,就立下了个规矩,山上都要喊他大当家或者大哥,不准喊他大姐,开始,有两个小喽罗不习惯,当他们喊了大姐而掉了脑袋后,就再没有人喊她大姐了。 但花如蝶也有时会有例外,今天就是这样,她又突然变成了女人和好色书生**。 巴幺虎、花如云早已经习惯了,等它完了事情,就把草上飞死在了殷家坡的事情说了一边。跟着出来的好色书生不阴不阳说:“几个小村民,你们两个收拾了就可以了,还要来麻烦大哥,要你们有什么用!” 花如云笑道:“其实,我们也可以收拾那帮村民,可是二哥知道五哥怎么死的吗?他是因为,一个女人死的!这个女人真是漂亮,比仙女还漂亮!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比她更漂亮的!” “哈哈,龟儿子,你想骗格老子下山!” 一旁的采花使者温豪成道:“二哥!六哥说的是真的,殷家坡的殷书卿是咱们这里五县十八乡找不到第二个这样漂亮的主!“ 好色书生听这话大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抢回来,先给老大做压寨夫人,然后,我们兄弟轮流享用!”好色书生知道求凤山的众头领各有特点。花如蝶武功高强,要论眼光长远也就是具有战略头脑就属于他好色书生,要是心狠手辣巴幺虎说第二没有人说是第一,要论轻功肯定是草上飞是几人中堵拔头筹,要说随机应变没有人比花如云强,要说消息灵通自然是采花使者温豪成,那里有美女基本都是温豪成告诉大家的!其实温豪成轻功也不错,在七人中仅次与草上飞和花如蝶,事实上七人的轻功都不错,在江湖上,他们七个人如果讲武功也就花如蝶勉强说的上是第一流的高手,好色书生和巴幺虎也就是二流高手,可是如果说轻功七人都可以算一二流的了。 众头领一起争先恐后的要去抢殷书卿。花如蝶于是安排于望全留守山寨,自己和其他几个头领带着三十几个精明的喽罗就奔殷家坡而来。 求凤山离殷家坡也不远,也就是半天就赶到了,花如蝶赶到了谷口却见对面来了五六十号人。其中似乎有许多高手,不觉有些吃惊道:“老三,怎么殷家坡有这么多高手!” 巴幺虎也皱着眉头道:“大哥,昨天没有这么多人,可能是他们请来的帮手吧!” 骑在一头难看的骡子上的好色书生颜如玉本来是想来抢个美女的,却不料出来的是一群杀气冲天的汉子,这些人个个好象功夫都不俗,更重要的是他们见到自己就向见到了十八世的仇敌一样,似乎是不千刀万刮了自己这帮人不罢休的模样。好色书生颜如玉本来也不是个谨慎的人,可是,自从自己丢了老大的位置后就非常小心了,他再也不愿意犯类似的错误了,他知道几人里就巴幺虎心眼直些,让他去探探对方的实力,这个小子肯定不干,于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就对巴幺虎道:“看来今天的对手不弱,也就是老大可以对付,我们都不是敌人的对手,不如现在赶快回去!” 巴幺虎大喊道:“二哥你怎么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去会会他们!”跳下了他的那头被压的直喘粗气的小毛驴,直奔场中。 若知战况如何请看下回书:高昌遐怒砸月下庵 第六十六节 请求援助 却说好色书生颜如玉用激将法骗得巴幺虎首先跳出来挑战,气恼了这边众英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殷书友和殷书平跳了出去,要和他拼命,却被我和殷书朋拦了下来,殷书朋对我道:“就是这个龟儿子害死了我兄弟!谁要杀了他,我作主把我妹妹嫁给他,”听这话,英雄纷纷摩拳擦掌要各展露身手,就连高染也是热血沸腾,跃跃欲试,腿迈出来了半步又收了回来,毕竟自己不会武功,去了也是白送死。乔云蒲提枪在手,冲了出去,谁知道有人比他跑的更快,韩宝已经手举腰刀大喊道:“淫贼吃我一刀!”巴幺虎举刀一档,一声响,震的韩宝虎口开裂,嗖的一声他的腰刀也上天了。巴幺虎顺势力就照韩宝的脑袋砍去,却被一杆长枪拦了下来。却原来乔云蒲已经赶到了并和巴幺虎战到了一处,三十个回合后巴幺虎已经落在下风了。 眼看自己的部下苦苦应战,惹闹了母夜叉花如蝶,她拍马上前,却被简道成拦了下来斗在一起。马打回旋又是几十个回合过去了,巴幺虎已经是苦苦在挣扎,花如蝶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好色书生知道再战斗下去,巴幺虎肯定要命殇沙场了,于是他打了个呼哨,招呼两人退兵。 巴幺虎听到信号慌忙跳出了圈外,乔云蒲怎么会让他逃掉,一枪刺去正中他的屁股,将他戳翻,正想了解他的性命,却被好色书生档了下来。 巴幺虎爬了起来,却不料被对面赶上来的一个光头和尚一刀正中后背从此结束了**的一生。这个光头和尚正是天禅大师的徒弟农绩。 殷书朋说要把妹妹嫁给杀死巴幺虎的人,农绩对动了心,却还是没有乔云蒲反映快,于是,他就在旁边一直等待,现在见巴幺虎逃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没有放过,抢了上去一刀就结果了巴幺虎。 花如蝶本来是带人来报仇和抢女人,谁知道却又多失了一个干将,更加愤怒又欲再去拼命,好色书生道:“大哥,不要激动,对方高手如云,我们现在去拚命只是去送死,不如召集山上的弟兄,再来踏平殷家坡。 花如蝶也不是莽撞的人,听好色书生的话知道是最好的办法,于是道:“殷家坡的人听好了,明天我就带山上的弟兄来踏平殷家坡!”说完带在部下退了回去。 目送着远去的土匪,我问赵明道:“求凤山有多少土匪?” 赵明道:“求凤山有四五百多个土匪!” 我看看自己的部下道:“我的人总工有六十不足,加上殷家坡的青壮年也不足百人,恐怕不好办啊!” 殷书朋看到了刚才我的人轻松地杀了巴幺虎,他知道自己的功夫怎么样,和巴幺虎也就是在半斤八两,那么这个陈先生的手下比自己水平高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今天和自己交过手的汤耀先更是比自己高两筹,刚才和花如蝶交手的被称为:“猛张飞“的汉子看来也是三个自己都难抵挡的人。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让他们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这个时候农绩跑了过来道:“殷庄主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一旁的邵含笑道:“杀死巴幺虎让谁看主要都是云蒲的功劳为主,你不过是去捡了个露,再说你个小和尚凑什么热闹!” “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是我杀了巴幺虎的,和尚怎么了和尚也可以还俗嘛!” 殷书朋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还是我过来解了围:“吵什么,放着正事不干,有本事去灭了求凤山!”我又语重心长的说:“现在殷庄主正为了村庄的安全着急,你们也不想想好办法,却在这里斗嘴!” 农绩道:“这有什么难,龙形山庄地势险要,可以退到那里去,不就得了!” 我向殷书朋问道:“龙形山庄离这里有多少 殷书朋道:“离这里也就是有个十里的距离,可是,那里的人不喜欢合外人打交道。恐怕求他们也不来!” 我笑道:“不妨事,这里至少有五个人是他的师兄弟!”我又对顾天池道:“你们五兄弟和我一起去龙形山庄,殷庄主你也准备准备,不行都搬到那里去。” 殷书朋道:“竟然要打扰别人,我也去吧!” 我笑道:“庄主这里的事情还很多,让二庄主代替去就可以了。” 十里路并不远,不一会就到了。 龙形山庄在龙形谷的另外,一个出口处一侧的山上遏着山口,位置正是龙首的地方,正巧有两个二十左右的少年人走了出来,一个黑衣少年喊道:“大哥,你看那人是不是哪天帮淫贼逃跑的那个家伙?” 两人年轻人拔刀在手,正要上前,顾天池大喊道:“师兄、师弟是我们!”顾天池又对我道:“先生,这是我师兄高昌豪,师弟高昌铭。” 高昌铭道:“顾师兄你怎么和坏人在一起!” 殷书友悄悄对我讲:“这两人就是那日追打草上飞的那两个人。” 我笑道:“两位小英雄,这里有些误会,我这里有天禅大师的亲笔书信一封要交给高庄主。” 却原来这两人是天禅大师的孙子,白衣少年叫高昌豪,黑衣少年叫高昌铭;殷书友也把那日为什么救了草上飞说了一边,并且不住的道歉。 顾天池也对两兄弟道:“书友因为把草上飞救了回去,结果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他是非常懊恼,总感觉是自己把堂兄弟害死了。” “遐妹还好嘛!”农绩对没有让他留下来陪同殷书卿心里一直有些不高兴,不过他见到了高氏兄弟又想起来他们的妹妹高昌遐。 “她现在已经长大了,野的很,那天我们追打草上飞还是因为她的原因啊!”高昌豪回答道。 这个事情却要从附近的求凤山一个小寺庙说起,这个寺庙就在求凤山下,名字叫月下庵,庵里有个合欢菩萨,据说是管婚姻的菩萨,只要诚心拜一拜肯定可以找个好人家,搞的好还可以直接上天做神仙。于是善男信女都纷纷把未来的希望寄托在那尊泥菩萨上。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书:菩萨显灵 第六十七节 菩萨显灵 其实这个显灵的泥菩萨完全是扯淡,你想所谓菩萨那个不是光棍一条。自己都没有解决性饥渴问题,还有闲心帮你去找老婆、老公之类的事情!不要跟我说大公无私!好象这个问题上没有谁可以真正大公无私,当然太监例外! 这个合欢菩萨也是其他地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菩萨,其实本来就是好色书生颜如玉死了无数的脑细胞用了十天时间想起来的东西。却原来自从花如蝶上山后,求凤山的队伍不断壮大,**事业也日益红火,可是周围有姿色的妇女本来就不多,经过他们一折腾,就出现了妇女短缺的现象,这个问题是非常的严峻,是关系到求凤山生死存亡的大是大非的问题,要知道山上存在完全依靠这个来维系的啊! 颜如玉经过苦思冥想终于想起来了搞了这个庙,然后就守株待兔等合适的女人来!当他们看到有姿色的妇女,就会找个机会下手,这个庙本来就在半山腰,一路上有许多合适伏击,当然最巧妙的是后面的升天洞。草上飞自告奋勇的带了三十几个喽罗去那里保证货物的安全。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其实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好事、坏事都传的很快,主要看这个事情有多少传播的价值! 没有几天月下庵的种种神奇就被传的神呼其神!尤其是那个升天洞,据说有人从这里直接上天去做了玉皇大帝的二奶,而且是被没有这个福气的人亲眼看见的! 消息就象长了翅膀的小鸟一样的这一带到处流传,自然也传到了并表示世外桃圆的龙形山庄,龙形山庄的大小姐高昌遐今年已经十八了。这位大小姐也是位只爱武装不爱红装的刁蛮公主。整天和几个兄弟一起舞刀弄棒,高家又不和周围有没有多少来往,所以,不仅到了这个年纪的高昌遐还没有找到一个婆家,就是那几个少爷也没有媳妇。少爷小姐们到无所谓!可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等着抱重孙子的高老夫人天天急的跟猴抓似的。听说月下庵的? 大楚风云 第 17 部分阅读 嗉保茸疟е厮镒拥母呃戏蛉颂焯旒钡母镒ニ频摹L翟孪骡值暮煜咂腥檠椋捅刈畔备靖叻蛉舜哦庸媚锶グ莘穑卟诓⒉幌氚菽歉瞿嗨芷罚墒歉绺绲艿苡媚歉銎腥还芘⒆樱还苣腥硕济挥兴捣盖住K仓缓煤透绺绲艿芤黄鹪谀盖椎牡呐阃氯チ嗽孪骡帧?br /> 月下庵并不大,庵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尼姑。这个尼姑长的也还算可以,尤其是一双眼睛几乎可以把你的七魂六魄都勾走,岁月的风霜虽然在她的眼角下冲来了几条细细的沟壑,却更增加了成熟的魅力。 这个尼姑正是草上飞的相好红霞,好色书生想起来这个守株待兔的办法后,草上飞就自告奋勇的去办这个事情了,红霞姑娘是顺庆府欲仙楼的当家花旦,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得了一场怪病下面都烂完了,头上的青丝也不见了,在欲仙楼混不下去了,就来投靠草上飞。正好这里有这个缺,连剃度都省了,就被草上飞安排做了月下庵的主持尼姑。 高昌遐到达月下庵的时候,红霞尼姑正和草上飞在后殿唉声叹气啦,原来,这一段时间来这里拜佛求神的姑娘少了很多,虽然,他们被几十个都派出去了充当推销员。仍然没有多少起色,毕竟虽然那里的神仙经常显灵,可是,都是把姑娘拿去当自己的老婆了,父母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这样的情况自然多数女人和他们的父母也不愿意去,所以,可是消息闭塞的高家却不知道这个情况,来的时候,才发现应该香火非常旺的这个庙竟然没有一个烧香的人。 见到了高昌遐红霞尼姑眼前一亮,这是姑娘妩媚中带着一丝钢阳之气,是个十里八乡难寻到的货色,也是建庙一来遇到的最漂亮的姑娘,完全可以成为庙花了! “得想办法帮草上飞搞到手,还不知道他怎么感谢我!”红霞尼姑心里暗道,脸上堆起来了笑容道:“姑娘是来求婆家的吗?” 高妈妈道:“师太,我小女还没有婆家,这三人是我的儿子,也没有媳妇,我们是来为了他们求佛慈悲的!” 红霞尼姑正感觉这三个看着去很精干的小伙子是个麻烦,她原以为他们是来保护高昌遐的,正为怎么支开他们犯愁啦!现在知道他们也是来拜佛的心里松了口气道:“红线菩萨本来是不管男人的事情的,不过最近有许多男人拜佛要求男女人平等,这个事情已经闹到如来佛那里去了,红线菩萨本来是做好事情的,结果搞的如来佛也很生气,于是,就在偏殿专门为男人搞了一个地方,赖头你带三个公子去偏殿为他们求媳妇吧!” 赖头是草上飞手下的一个喽罗,这个家伙虽然满头是疤瘌,人却非常机灵,他带着两位公子去了偏殿, 红霞尼姑继续安排两母女在泥菩萨前又是烧香又是磕头好一阵忙活!高昌遐如同木偶一般的被她摆布,心思已经放在前面的这尊泥菩萨上了,这尊泥菩萨道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开始缺乏了些庄重,多了些淫荡的味道,尤其让人奇怪的是模样有些向旁边这位殷勤的主持。 高昌遐正端详在这个泥菩萨,这个泥菩萨却也有了反映。从她的手里飘下来一张纸片,红霞尼姑拣起了纸片面漏喜色的道:“女施主恭喜了,你们的祷告感动了上天,菩萨请你们去升天洞里去听菩萨,菩萨能不能找到如意郎君就看你的造化了!” 高昌遐母女跟着红霞尼姑向后走,高昌遐好奇的问:“那个菩萨怎么长的有些象您啊?” 红霞尼姑心里不觉暗笑,能不象自己吗?工匠当时就是按照自己的模样塑的,口中却道:“贫尼一心向佛,天天在菩萨前祈祷,也是心随人愿,就越来越象菩萨了!” 高母道:“常听人说,谁要是经常在一起,长的就会越来越象,没有想到主持也会越来越象菩萨,主持想必是位得道高尼!” 红霞尼姑笑道:“女施主过奖了。前面就是升天洞两位请进吧!” 高母看看前面这个不起眼的洞口道:“是我女儿象菩萨许愿找婆家,为什么我也要去?” 红霞尼姑继续笑道:“女施主不想看看菩萨给你女儿找个什么样的婆家吗?” 高母连忙道:“当然愿意!当然愿意!” 红霞尼姑目送母女两人进了升天洞转身推开了旁边的一张门,里面正有一人在奸笑着! 若知高昌遐在升天洞里的遭遇如何请看下回书:怒砸黑庙 第六十八节 怒砸黑庙 却说上回书,说道红霞尼姑进了旁边一个屋子里面正有一个人等着她,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草上飞。 红霞尼姑一屁股坐到草上飞的大腿上撒娇道:“冤家,你为什么让那个老太太也进去?你个色鬼难道老的小的都吃?” “哈哈,最近山上兄弟多了不少,人多粥少,货上了山没几天就没有用了,何况这个夫人也就死十出头,又是有钱人家,风韵尤存,搞上山后,喜欢老女人的大寨主说不定先选她了,那个美人不就是我们的了!” “你个色鬼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要去办正事了!”草上飞说完站起身来,拉开一张门,走进了一条隧道。 高昌遐和母亲一起走进了升天洞,这是一条长长的山洞,走了大约有三十米,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到了山洞中的一个大厅,正是中午时分,头顶正是明亮的阳光,却原来是一个大厅的上面有一个两米见方的洞直通上面。大厅四壁是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画,看的高昌遐面红耳赤,心噗,噗乱跳。 这个时候旁边墙壁上一张门突然打开了五六个手持兵戎的人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一个是一个长很帅的年轻人,正是草上飞。 高母大吃一惊道:“你们是谁!” 年轻人道:“我们是神仙派来接你们母女两人上天做神仙的。” 高母道:“你们是神仙为什么还带兵器,再说我只是想为小女找个婆家并不想去天上做神仙。” “你既已经祷告了,就由不得你了。”草上飞道。 高昌遐突然冷冷道:“你们带兵器就是害怕我们不服吧!” 草上飞嘿黑奸笑道:“不错,猜对了,小姐如此冰雪聪明,我佛必然喜欢!” 高昌遐也哈哈大笑倒:“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神仙吧!” “哎呀,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又猜对了,加十分。” “那你们是那里的土匪啊?”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赶快给我拿下来!” “且慢,要死也得让本姑娘死个明白!难道你还害怕我跑了不成?” “小心肝,哥哥才不会让你死啦!我是求凤山上的草上飞!” 高昌遐正想发作突然脑袋里灵光一显,捏了旁边想开口的母亲一下,母女人连心,母亲也知道女儿有了什么主意,又闭上了口。 “这位大哥,其实你一进来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玉树临风,百里挑一,到那里去找这样好的郎君啊!如果让我去天上做神仙,我是坚决不干,天那么高万一摔了下来,怎么办,现在跟着你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是,你总要让我跟我哥哥道别吧!”高昌遐的声音是含情脉脉,可是脸上仍然是如同冰霜。 草上飞道:“道别就不必了,一会儿,你们将从这里升天,到时候你们的哥哥自然可以看到!“ “我们怎么可以上天,我哥哥又怎么可以看到?以前那些女人怎么会愿意的?” “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我会很温柔的点你的穴,当然在点的时候你还必须保持微笑的状态,当然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保持微笑的状态,然后,我们会用一跟绳子挂在你的腰上,然后,上面有人把你们从这个洞口拉上去,让你哥哥看到就更简单了,在你给你挂绳子的时候,看到这个钟绳了嘛,它连着一口大钟,一拉就会敲响大钟,自然有人领你哥哥来这里看。” 高昌遐笑道:“大哥,我会配合你们的,就不要点穴了!”高昌遐漏出来灿烂的微笑又道:“这样可以了吧,你可以敲钟了!” 草上飞道:“当我是憨包,我现在敲钟,你万一不从,招来人怎么行,我肯定要先点了穴!“说完他就要走上前来。 高昌遐道:”慢,我怕痒,这样吧,你先把我挂上绳子,再敲总可以了吧!” “好,今天你是最配合的了,就不点穴了,你们去给他们挂上绳子!” 两个喽罗走了上来,脸上带着淫笑。两人正要弯腰给母女两挂绳子,高昌遐突然闪电般的出手了,只听到乓的一声响,两个喽罗的头闯在了一起了,两人金星乱冒晕到在地,高昌遐顺手拔出一个喽罗的刀就向草上飞劈去。草上飞反应还是比较快,一个驴打滚躲了过去,可是后面的一个喽罗却没有这样幸运,正被高昌遐一刀将脑袋砍落,那边高母也拔出另外一个喽罗的刀和剩下的两个喽罗战在了一起。草上飞这个时候也拔出来了腰刀浩叫着向高昌遐扑来。高昌遐刚砍翻了那个喽罗,身体一时无法转过来,眼看危险万分,正巧那个喽罗的脑袋正落了下来,高昌遐二话不来了个到挂金勾,这个喽罗的脑袋就象个足球一样直奔草上飞而去。 “好大的暗器“草上飞心里暗叹道,因为地方狭窄想躲都没有地方躲,也是急中生智一刀向飞来的脑袋砍去,也是两下都用了全力,草上飞的刀竟入肉三分拔也拔不出来了,高昌遐也是得势不饶人,又扑了上来。 那边高母亲已经砍到了剩下的那个;喽罗,拉响了钟绳。 草上飞是个聪明人三十六计别的不知道,走为上他记的可是滚瓜烂熟啊!,见讨不到便宜,他飞快的奔出了升天洞。高昌遐紧紧追了出来。 草上飞抬眼瞧,却见高昌豪,高昌铭飞奔而来,正挡着了去路,草上飞也是灵机一动大喊道:“两位施主,你妹妹被神仙缠着了!” 高昌豪,高昌铭和高昌誉正在偏殿拜佛,突然听到了钟声音。赖头有些暧昧的笑道:“恭喜三位公子令妹已经被上天招上天了!” 高昌豪一把抓过赖头道:“你说什么?我妹妹只来求佛恩赐个如意郎君,上什么天?快说明白否则一刀砍了你!” 赖头道:”刚才那钟声是说有人马上就要从升天洞上天上去做神仙的老婆!“ 高昌铭一把拉过高昌豪道:”大哥快走晚了来不及了!“又一把拉过赖头道:”快过我们带路,晚了小心你的脑袋!“ 赖头本想反抗,可是不知道怎么,自己在这两个人跟前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于是,就带着三人直奔升天洞而来,心里道:“反正早到晚到都一样,上面的人看见有人往这里来,会马上拉起货物,只会让货物的亲人看见在半空的货物。 心急的兄弟二人,已经看到远处升天洞的几个大字跑的更快了,将赖头甩下了一大节。快到洞口了,忽然见,一人慌张的从洞里跑了出来,紧接着妹妹持刀追了出来,正不知道怎么会事情!忽然听道了这人说自己的妹妹被神仙缠着了,一发呆,草上飞已经从两人中间跑了出去。 高昌遐急得跺脚喊道:“哥,这个人是淫贼,快追!”兄弟两这才回过味来,追了下来,边跑边问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高昌豪突然道:“母亲怎么样?” 高昌遐道:“钟就是母亲拉响的,我出来的时候洞里已经没有人了!” 这个时候高昌誉已经跑了过来道:“我已经问清楚了这个庙是求凤山的黑庙,逃跑的就是他们的头,其他还有十个小喽罗和一个女主持。” 高昌遐道:“我们已经杀了四个了这么说还有六个小喽罗。” “不还有五个,第六个就是那个赖头,我问过话后已经把他杀了。” 高昌遐道:“还有五个肯定是在洞顶上,母亲还在那里!“ 高昌豪道:”我们回去赶快救母亲!“ 高昌遐道:“没有关系,那些喽罗的功夫不怎么样,我和二哥留下来,你们去追这个淫贼吧!” 不说高昌豪,高昌铭一路追了下去,却说高昌遐,高昌誉回到了升天洞,却见洞外高母正和六个人杀的难解难分,旁边已经有一喽罗躺在了地上,兄妹两杀了进去手起刀落已经结果了两个匪徒,剩下的想跑却是无路可逃,想抵抗却怎么是三人的对手,不一会就命归阴曹地府了。 高昌誉有些纳闷道:“不是说只有五个了怎么多了两个!” 高昌遐却也不理拉开了旁边的门,却见红霞尼姑早已经花容失色,下的摊做一团,高昌遐一把揪着她的衣服拖了出来,说道:“本姑娘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佛祖。”只一刀就送她上了路。随后一把火把个月下庵烧成了一片瓦砾场。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书:三面设伏 第六十九节 三面设伏 听完整个故事,我们已经来到了山庄中,一个五十有余的员外接了出来,高家兄弟慌忙介绍原来是天禅大师之子高世杰。 看完信后,高员外道:“父亲的意思我已经明白,只是我年事已高,恐怕是无能为力,不过,我的几个儿子到是可以为先生之事尽一点微薄之力。” 我笑倒:“令公子跟我去现在到不急,当前有一紧急的事情……”我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又提出了让殷家坡人来龙形山庄避难的要求和联合消灭求凤山土匪的计划。 高员外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难事,都是江湖朋友,随时欢迎他们到来;求凤山土匪我也正想灭了他们啦! 龙形山谷的谷口,高昌誉,殷书平带着五十个庄丁和谷景升,潭风易,晁晔已经在旁边的树林里已经趴了有一个时辰了。虽然南方的天气不是非常的寒冷,可是毕竟是早春,又在草从里,还是有些寒意,让人难以忍受。 我考虑到大家对于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于是,就插花般的分配人手,高昌誉,殷书平带着五十个庄丁就是按照两庄壮丁比例分配的,其他各处的也大概如此。 我们的故事并没有象多么曲折,高昌誉刚刚埋伏下没有多久,就远远看见有四五百号土匪向谷口奔来。殷书平伸手就要去拔刀却被谷景升拦了下来道:“殷庄主,现在不要轻举妄动,陈大哥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这里堵敌人的后路。现在你应该派个人去通知陈大哥!” 原来在龙形山庄,高员外接受了我的要求,亲自就安排殷家坡人的住宿,并让几个儿子带着庄丁听从我的指挥。两庄和我的人马和起来也有了近三百人,我留下了高染,张恩两人和那个惹事的殷书卿在山庄,便带着众人回到殷家坡准备在这里先跟敌人打一场,到了殷家坡就马不停蹄的观察地形,来到了殷家坡的后山。却见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好象爬到了山顶,我于是问殷书朋道:“这条小路去那里?” 殷书朋道:“这条小路是采药的小路,就到半山腰。” 我笑道:“这条小路到是个埋伏的好去处,你们看小路在悬崖的中间,只要有几个人在上面守着,任凭有千军万马也休想上去。高昌铭,殷书友,顾天池你们带五十个精通弓箭的兄弟在上面守着,千万要记好,等敌人过了小树林,再放箭扔石头。敌人没有过树林有任何情况也不允许轻举妄动。” 白天大家都是一通忙活,天一擦黑,我就让大家分几处埋伏起来,陈启和殷书朋,高昌豪带着主力就在殷家坡村的周围埋伏,本来是不想带高昌遐来的,谁知道这个小姑娘听说有架打,就非要来,好象是有白花花的银子可以让她捡一样。 而现在我最后悔的就是不该带他来这里,有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这个小姑娘简直一个人就可以开三台戏。她是看到什么都新奇,所有人只听到她在叽叽喳喳。 幸亏来报信的庄丁救了我一命:“你再唧唧喳喳我就让人用抹布堵着你的嘴巴!” 高昌遐狠狠地盯着我,做了一个鬼脸,还好她还识相,知道敌人应该关闭上那张嘴巴。 花如蝶是怒火万丈,这几天都是倒霉事,先是月下庵不知道被谁一把火烧成了一片瓦砾场。然后,草上飞被人所杀,今天出师讨伐又吃了个大败仗,老三巴幺虎又死于非命。回到了山寨花如蝶点起了全部人马,仅留下了十余个小喽罗守山是倾巢而出,直杀向殷家坡。 与其他头领垂头丧气不同,花如云多少有些高兴,现在他就骑着巴幺虎的那头毛驴做遇山开路,过河搭桥的先锋。 花如云高兴是有原因的,求凤山虽有四五百号土匪,可是坐骑并不多,就三匹,还是有一天杀了一个开大车店的,将他的大车店里唯一的那匹老马和那头马骡抢了过来。 也是母子连心大车店里那头没人抢的毛驴,就是这头骡子的母亲,也跟了过来。(骡子是马和毛驴杂交的牲口,没有生育能力,母马和公驴杂交的品种称为驴骡,个头和马接近,公马和母驴杂交的品种称为马骡,个头比马小,比毛驴大。) 于是老大花如蝶就骑上了这头瘦马,老二颜如玉就骑上了这头骡子,老三巴幺虎就骑上了这头母驴。这也成为了山上身份的象征。 花如云排老五本是轮不上他骑的,正好前面的两个都挂了,他才派上了老三的。 花如云正在高兴,自己的副手温豪成一把拉着他道:“三哥,前面应该就是谷口了吧,那里地势险要,如果殷家坡人在那里有埋伏就麻烦了! 花如云一楞等了半晌才回过味来,自己现在已经是排老三了,老六是叫自己的,有来无往非礼尔,既如此自己也的这样叫他:“老四,你怎么象个娘们,一群农民,那里懂的搞什么埋伏!“ 温豪成倒是个不争名不争利的人物,除了有些**,喜欢采采花也没有什么其他毛病,不过也是人之常情,谁没有人三情六欲,对于危险他从来就是安全第一的。现在看到如此险要的地方,他不能不小心一点:“三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上啊!” 花如云有些不耐烦的道:“那你带人上去看看吧!” 温豪成一边往前走一边扇自己的脸,自己本是个特别小心的人,怎么傻呼呼的自己找危险啊! 温豪成四处寻找了一番,回来道:“这两边虽不高也有五六丈高,没有地方可以上去!” “我就说你多余了!” “三哥,我心里感觉还是不塌实。” 花如云临机一动突然对两边山谷喊道:“殷家坡的龟儿子快出来吧,格老子的!你家三爷早就看到你们了!”其他的那些小土匪愣了一下,见六当家于望全也在跟着喊,于是,也跟着呐喊起来了。 山上的殷书平听到这个声音一怒就站起来。 若知殷书平是不是冲了下去,请看下回书:阎王有请 第七十节 阎王有请 殷书平刚想冲下去和敌人拼命,却被谷景升一把拉着道:“土匪是在使诈,不用理他!” 殷书平道:“领头的那个就是害死我兄弟的那个家伙!” “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一会儿,多的是机会!” 眼看土匪喊了半天没有什么反映,于是,停止了喊叫分成了两路,那个花如云领着七八十个土匪继续向前走去了,另外一个头目领着十几个土匪留在了谷口。 留下的头目就是温豪成,他刚才在喊叫的时候似乎感觉山上的草从动了一下,可是他又不敢讲,生怕花如云让他去上山查看,于是,故意装着崴了脚,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就是不愿意再往前走一步。花如云看于望全走不动了道:“也罢这里地势险要,你带些弟兄留守这里吧!” 温豪成见花如云走远了,脚也不通了,他又一看了看山坡上面的草丛,密密麻麻的,估计有一人多高,就是躲百十人也不是问题,现在,草丛静静的纹丝不动,难道是刚才自己眼花了!这个时候花如蝶带着大队人马也赶了过来,问了问情况,颜如玉感觉这里确实是个险要的所在,又留下了四五十个喽罗给温豪成,让他把守好山口,大队人马就进了山谷。 温豪成见队伍走远了,用手一挥道:“我们去外面那个山坡上守着,一个有责任心的喽罗小头目道:“六寨主!二寨主不是让我们守在这里吗?” “你懂个屁,万一上面有埋伏,一通滚木擂石打下,我们谁也跑不了;不过你倒提醒了我,现在你就带着你的人守在这里,我们去外面的山坡上,这个就叫互成那个那个什么犄角还是什么羊角之势。” 这个小头目不停的扇自己多嘴的脸,目送戴着同情他的目光走向山坡的那些喽罗们。 不表留下一个小头目带着十余人守在谷口,自己领着其他人远远的躲到了谷外去的温豪成。 却说花如云领着人马一路杀了进来,一直到了殷家坡什么动静都没有!花如云拔出刀来指向前面的村庄道:弟兄们前面的村子里,有的是漂亮姑娘,谁先抢到是谁的。杀啊!“ 众喽罗一起大喊道:“抢女人去咯”皆发力奔入村里。 花如云却有些奇怪,想了下也就明白了,原来村里不仅没有一个人连鸡,狗凡是会动的东西都没有了,花如云暗道:“看来是来晚了,让美人跑了,他抱着一线希望直奔殷家,却见大门敞开,院落里是凌乱不堪,显然是匆忙逃跑后的景象! 花如云直奔而入,忽然感觉身下一空,连人带驴落入陷马坑,花如云的轻功确实是一流的,他两脚一用力窜了上去,可是他的毛驴和紧紧跟在后面的两个喽罗却没有这么幸运扑通都掉了进去,坑里尽是一米长的竹签,将掉下去的两人一驴串成了糖葫芦。” 花如云心里无比懊恼,自己有是一向仔细的人,怎么会因为看到别人逃的慌忙就认为别人没有埋伏了!可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懊恼了,从天上落下来的花如云突然感觉脚下一紧又慌忙窜了起来,可是脚上的感觉却没有少,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脚连着一条绳子,这根绳子连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但是,花如云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他分明看见一个锋利的东西狞笑着向他冲来。 花如云已经来不及分辨是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用手去阻挡这个东西。 随着一声掺叫,让他的手下看的明明白白,在大树上倒钉了两颗半尺长的铁丁将将花如云的双手穿透。 花如蝶进入村庄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片鬼哭狼嚎,各种各样的惨叫和眼前的景象如同身处十八地狱一般。路上到处是陷阱,里面插满了一米长的显然是同一种规格的竹签,每个陷井里都会有一个两个多的甚至有三四个身体被竹签插透的喽罗兵,两旁大树上,房檐下也挂满了喽罗兵,为了救一个被挂的和落在陷阱的喽罗兵常常又赔上了七八个喽罗兵,因为那些陷阱和机关旁边有更多的陷阱和机关。 花如蝶亲眼看到五六个喽罗冲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结果就出来了半个人留下了一句话,这个走在最后的喽罗兵在房顶掉下来的时候终于逃出来了一个脑袋,用这个脑袋说了一个经验教训:“屋里的东西不能动!” 花如蝶突然一个马失前蹄掉了下来,幸亏她的轻功不错,一个鲤鱼翻身立在了地上,可是他的马却没有那么幸运,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那匹瘦马正徐徐向旁边的一口井滑去。 看着正在滑向井口,却更象是滑向地狱的座骑发呆的花如蝶,又突然不旁边一声掺叫惊了一跳,她顺着声音看去,却正见一个喽罗从旁边的墙壁上跌落下来,却原来这个一个喽罗的兄弟也挂在了旁边的房檐下,也是兄弟手足情深,他顾不了危险,就向房檐上爬去,幸好墙壁上有许多挂东西的木撅,这个喽罗动作也非常敏捷,如同一个攀岩运动员一般的攀了上去眼看再有一个木撅,就要接近自己的兄弟了,问题就出在这个木撅上,当这个喽罗用手去抓这个木撅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他也掉了下来,他在最后的意识里竟然是在想我为什么不都小心一下啊!前面的木撅都放了小心,先试了有没有东西,为什么最后一个木撅为什么不一样小心啊!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血的教训啊!“ 蜜蜂最厉害的武器是它屁股后面的刺,小蜜蜂于望全最拿手的武器却是他腰间的箭囊里的十支毒箭。现在他却紧锁眉头道:“大哥,我们的人中的是五步蛇的蛇毒,多半已经没有救了!”他由看看这个已经有气无力的弹动着腿的喽罗继续道:“这个兄弟的手被小钉子扎破了,钉子上涂有大量的五步蛇的蛇毒,于望全张弓搭箭一箭将被挂在房檐下的那个喽罗兵腿上的绳子射断。于望全道:”您看这个喽罗腿上的伤口流出来的也是黑血,这是中了蛇毒的表现!不过,好象刀片上的毒没有钉子上的多。” 花如蝶看去,却见这个喽罗的腿上箍着一个象锯齿的铁环,伤口参出黑色黑的污血,这个喽罗已经是瞳孔放大,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已经死掉的兄弟身旁道:“哥,咱们都收到了阎王爷的邀请书了!“ 花如蝶有气无力的道:“告诉兄弟们,不要随便碰任何东西,前进的时候用根竹竿探路!” 这个时候有个小喽罗来报:“大事不好了,五寨主也挂了!” “什么五寨主也挂了!”花如蝶恼怒的骂道。 “是五寨主也被挂在树上了!” 花如蝶听自己的弟弟也被挂在树上了,也就顾不上和小喽罗计较了。快步飞奔而去。 若知道能否救了花如云,请看下回书:崖畔鏖兵 第七十一节 崖畔鏖兵 却说花如蝶快步赶到,见花如云仍然头朝下挂在大树上,双手被树上一对长钉戳穿,滴滴哒哒的流黑血。树下已经躺了一圈喽罗,原来,喽罗们见花如云被吊了起来,便想爬上树去将他救下来,谁知道树上也钉了许多小钉子,这些不可能要命的小钉子却涂了更多的蛇毒。结果这些小喽罗却更早的送了命。 于望全见都近不了身,二话不说张弓搭箭,只见箭如流星将捆绑花如云的绳子射断,可是他却忽略了花如云的双手仍然被长钉子钉在树上。只见他的身体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喀嚓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传到了花如蝶的耳朵里。花如蝶抬头看去,却见花如云仍然挂在了树上,双手显然已经骨折了。花如蝶一怒之下拔出刀来将于望全砍成了两半。大喝道:“快去把五寨主救下来1 旁边的颜如玉瞪着那些发呆的喽罗道:“还不去找个梯子,将老五救下来1 一旁的喽罗一哄而散都去找梯子了,谁也不想成为于望全第二。 不多久就在旁边找到了一副梯子,这明显是让人去拿的啊!已经被各种各样机关搞的向惊弓之鸟一样的喽罗们才不会上这个当。 人的才能是无限的,喽罗们不敢去拿梯子也不敢去动村庄里的任何东西,可是他们终于向出来了用手中的竹竿绑上一杆勾镰枪去勾这个梯子。 怎么样,果然小心没有大错,喽罗们戳开了二个陷阱,被机关抢去了三杆长竹勾镰枪终于拿到了梯子,赶忙将花如云救了下来,却已经晚了一步,花如云已经中毒身亡,去了西天吉乐世界,按照花如云的轻功应该还赶的上于望全,毕竟不是孤独一个人。 花如蝶见兄弟也死了更是气不打一处而来,砍翻了两个没有眼色的小喽罗道:“给我点火烧个这个地方。 殷书友见村庄里然起了熊熊大火,便想冲下去,被高昌铭,顾天池两人拦着,殷书友大怒道:“不是你们家里起火了1 高昌铭道:“殷兄,你现在就是下去救火也不可能救的成,只是让你的人白白送死0 说话间求凤山的人马已经沿着故意留下的踪迹来到了山前,众土匪却发现没了踪迹,正四下里寻找,忽然听到山上一阵竹梆响,半山腰拥出无数的人头,滚木,石块和雕翎如雨一般就向众喽罗盖了过来! 花如蝶整顿了人马发现这前前后后,已经损失了百十号人,不过花如蝶心情终于愉快了些毕竟打了这么久终于见到敌人了。 众喽罗在两位大寨主的督促下冲到了悬崖下,路是曲曲弯弯上去的,群喽罗拼命攻上去了十几米就攻不动了。花如蝶冲了上去,才发现原来小路是非常艰难的爬上悬崖的,到了这里路更陡了,又被人砌了一道三四米高的墙档在路上。 花如蝶随手抢过来一根长竹竿,向前跑了两步,竹竿向下一点,身体就腾空而起 窜了进去。 这个动作被高昌铭看的真切,后来高昌铭要攻一座城池,就想起来了这个事情,专门组织手下练习怎么借助秆子的力量攀登上城墙,后来,获得了很大的成功,于是,慢慢就在军中推广,以后慢慢流传到社会,就成为了一项体育运动,就是今天我们通常叫的“撑杆跳”。 却说花如蝶没有等身体落地,就一把抓着戳来的那杆长枪,手中的刀顺势就将那个庄丁的脑壳变成了两块。她三下五除二就杀了三五个庄丁,众喽罗也乘机从缺口杀了上来。高昌铭见形势危急大喉一声冲了过去将花如蝶拦下,众喽罗虽然人多势众,却以为悬崖上的小路非常狭窄,也就够一个人走动,被殷书友一夫当关却谁也上不去。 眼见自己的部下上不去颜如玉除了干着急也没有了别的办法,眼看自己的人马已经去了一小半了可是对方除了刚才花如蝶杀的那几个外,就再也没有碰到一根汗毛了。 颜如玉大喊道:“大哥,形势不好,我们还是退兵吧1 花如蝶听这话,也从狂怒中醒来,她向下一打量,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了部下,弟兄的喽罗也少了四成,对手好象功夫也不比自己差什么,看来是沾不到什么便宜了。 花如蝶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人,见形势不妙,便虚慌一刀,身体已经穿了出去,高昌铭怎么会让她轻易的逃跑,那长枪向影子一样的追了过来,花如蝶一个漂亮的空中翻身躲过了这一击,谁知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旁边的顾天池早就惦记上了,见花如蝶想逃,他手中的仆刀也又了新用途,飞翔的仆刀与花如蝶来了一个亲密的接吻,幸亏颜如玉拦下了飞身而下的高昌铭才救了她一命。 忽然听见在丁冬两声炮仗想,树林外面杀声动天,无数的庄丁拥进了树林,土匪们没有防备四下里有埋伏,本来已经不多的士气降到了,就被冲的七零八散,花如蝶甚至没有时间拔下背上的刀,她骑上颜如玉的骡子,带着剩余的喽罗就往外冲。一路上是伏兵四起,陷阱,机关不断。颜如玉不觉有些奇怪刚才这些地方可是没有什么陷阱,机关啊!一直到村庄里才有的啊!却原来,我们在设制这些机关的时候,早已经加了一道保险,刚才土匪走了后才撤了保险,去掉了陷阱上的厚木版。 眼见已经接近谷口了,那可是大家的生命线啊!众喽罗终于有些了士气,呐喊着冲了过去。 颜如玉见谷口却没有了自己刚才安排的温豪成,不觉步子就慢了下来。 却原来战斗打响了后,守山口的喽罗们听到了动静,就在那个小头目的建议下以向六寨主那里机动的名义都跑出山口了和温豪成合成了一路。 众喽罗却没有颜如玉这样的心情,在花如蝶都争先恐后的向谷口拥去,忽然山上草丛里站出来许多的人;来,随之滚木雷石纷纷而下,花如蝶敏捷的躲避在攻击,却不料她骑在骡子上目标最显著,几十只箭都向他飞奔而来,就向欲见美女的色狼,花如蝶躲的过这些乱箭,可是她的那头没有经过训练的骡子却没有躲过,随着花如蝶骡失前蹄,她也被乱箭修饰成了一个刺猬。 山上的殷书平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下去杀淫贼啊1众庄丁纷纷放下绳子顺着崖壁划了下来,劈头盖脸的就向喽罗兵杀去。 颜如玉眼见形势不好扭头就向回跑,他也是慌不择路,回头就是更多的追兵。 颜如玉悲伤的看着仍然在旁边的这十几个喽罗,暗探数载心血,今天都成了过去!可是上天连他悲伤前面传来了震天的呐喊声,无数的庄丁杀了过来,颜如玉眼见是走投无路,入地无门,不觉大呼:“天啊!你怎么这样对我啊1却一不小心落入了一个陷阱,这个陷阱原本离地面很高的,可是仗打到这个份上了里面已经添满了喽罗兵,竹签似乎也没了作用,颜如玉偷偷伸出头望外看去,却见自己的那些喽罗纷纷又向谷口逃去,后来众庄丁正追了过来。颜如玉打了个机灵,慌忙趴了下来装死。 听到了鼎沸的人声渐渐远去,颜如玉伸出来脑袋见四周以无人了。慌忙穿了出来,他不敢向谷口逃,于是,选择了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听到任何声音都慌忙躲在草丛里或者树上,反正旁边有什么东西可? 大楚风云 第 18 部分阅读 听到了鼎沸的人声渐渐远去,颜如玉伸出来脑袋见四周以无人了。慌忙穿了出来,他不敢向谷口逃,于是,选择了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听到任何声音都慌忙躲在草丛里或者树上,反正旁边有什么东西可以藏身就躲在那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远远的看见一个山庄上书:“龙形山庄”。 第七十二节 火烧求凤山 不说颜如玉落荒而逃,也不说众豪杰围着土匪一通乱砍,这些土匪早已经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士气,战斗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了。 对于求凤山的众匪首,今天无疑是黑色星期三,可是却有一个人例外,就是温豪成,温豪成现在的心情是非常愉快,却原来他在山坡上看到果然有埋伏,不仅不救援,而且还躲的远远的。众英雄也在忙着消灭山谷里的土匪,自然也没有心思来管这股远远观战的土匪。 温豪成见大势已去,慌忙带着身边这些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回求凤山,回到山上。 回到了山寨,温豪成就一头扎进了原来属于花如蝶的房间。“哈哈,从此后,我就是老大了,你花如蝶怎么样,你颜如玉又怎么样,不还是我笑到最后!”温豪成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自言自语的唱起来了十八摸:“摸呀摸啊,格老子一摸,摸到妹儿手……” “老大今天您就是山寨的主了,是不是让大家庆贺一下!”小头目张二狗笑迷迷的讨好说。 妈的,你小子不地道,兄弟都没了,还说是高兴的事啊!不过山寨不可一日无主!” 温豪成到是个想到就做的主,马上连夜召集众喽罗,重新确定了山寨的领导层,温豪成当仁不让的做了老大,温豪成的亲信小头目张二狗,李九和大呆头、常憨包两个地位比较高的小头目就坐了第二到第五把交椅。折腾了半宿。温豪成还是兴奋不已,梦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城里的麻辣西施都一直陪着自己,他就是喜欢麻辣西施在他跟前撒娇,摇的真舒服,这麻辣西施的力气的太大了点。温豪成睁开眼睛却是张二狗在摇他:“***,搅了格老子的好梦!”他飞起一脚将张二狗踹了个满地滚。张二狗挣扎着爬起来道:“大当家的,外面杀进来了!” 温豪成这个时候也听见了外面的杀喊声,他捅开窗户纸望外面一看,这个时间天虽然刚放亮,可是外面的人也看的清清楚楚了,可了不得了,来的正是昨天杀了其他几个兄弟的那些刁民,现在已经冲到了院子里了,领头的几个彪型大汉是个个身手不凡,自己看来和谁都占不了光。温豪成愤怒的说:“这不是赶尽杀绝嘛!还让不让人活了!”他一把抄起家伙大喊道:“龟儿子,以为老子是脓包!” 张二狗也热血沸腾拔出腰刀喊道:“对!大哥,我们和他们拼啦!” “拼什么拼,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通知弟兄跟我从暗道里逃跑,记着不要告诉呆头和憨包让他们给我们抵挡一阵。”说完温豪成一把拉开墙上的暗道门钻了进去。 温豪成一口气跑了五六里才停了下了,边喘边向自己的部下看去,真是英雄末路,自己的手下现在只逃出来了七八个,还好自己在山寨的两个亲信张二狗,李九都跟来了其他的喽罗也都是两人的手下。 一个喽罗吃惊的喊道:“不好,大哥,你看。看……“ 温豪成随着方向看去却见山寨已经腾起了浓浓的烟拄。“ 张二狗走到旁边道:“大哥,山寨烧了,我们去那里啊!” 温豪成干笑两声道:“次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皮三!” 张二狗道:“皮三是谁?” “皮三是我的拜把子哥哥,他在的那个地方可是个好地方,就是梓州那可是个花花世界啊!” 梓州是这一带最大的城市,众土匪都一扫刚才的颓势,个个都眼睛发亮。不知道是那个喊了一声:“走跟大哥去花花世界找女人啊!”一起向梓州方向下去了。 来打求凤山确实是陈启的人马,这既不是安排好的,也不是跟踪温豪成来的人马,却原来进入山谷的土匪被消灭完了的时候,却传来了一个消息,在殷书卿失踪了,原来在龙形山庄的殷书卿闲来无事,想到一会打仗肯定会有伤亡,便想去采点疗伤的草药,高老庄主一再阻拦,可是毕竟对方是客人,而且,确实会有伤员送到,就交代不要走远,并让丫鬟高萍陪同去后山采药。 谁知道,没有多少功夫,一个家丁就带在昏迷的高萍回来,这个家丁是回来向高老庄主报捷的,在山庄旁边的路上遇到了昏迷的高萍就带了回来。 高老庄主一看就知道是中了下三滥的**药,用一瓢凉水就把高萍给浇醒了。 可是,高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还在去后山路上走着走着就突然就晕到了。高老庄主知道必是求凤山漏网之鱼而为,慌忙派人通知了陈启。 我听这个消息不仅苦笑,一场因为这个美女引起的战争,的结果竟然好象谁也没有胜利。我们为了保护这个美女打胜了这场战争,可是结果要保护的人仍然没有保护到。 众英雄听此消息是群情激昂,美女谁不爱了,大家争先恐后要求去扫平求凤山,因为有人看到了似乎有几十号土匪逃跑了,想必殷姑娘也在他们手里,去晚了可就完了,人人争先,尤其是高家兄弟当仁不让,人是在他们家丢的,他们必须找回来,而最积极的却是韩宝,这样的好事情韩宝当然不会放给,他知道山上已经没有什么象样的土匪了,既可以立功有可以讨姑娘的芳心这样的好事情他自然是不会让的。其实大家基本都是这个想讨芳心,包括我其实也想去,可是,毕竟自己是头一大堆事情在这里等着我的,咬了咬牙,才决定自己不去了。于是安排高昌豪与殷书友和比较积极的韩宝,乔云蒲,农绩带在五十个壮汉就连夜赶往了求凤山。 高昌豪等人来到了求凤山下也没有什么战术就直接杀了上去。这个时候天正好蒙蒙亮,山上的土匪也就是温豪成带回来的那些人和原来留在山上的七八个土匪,和起来也就是还有三四十个,怎么这么少,原来温豪成在山坡上观战的时候,见大势不好灰留留的逃了回来,路上有些机灵的土匪知道求凤山已经是没有多少前途了,纷纷开了小差,他也就带回来了三十个土匪,还包括他自己。 这些土匪已经来回跑了一整天,这个时候又是人最瞌睡的时候,连看大门的土匪都睡的跟死猪一样,不他确实是死猪,因为抢在最前面的殷书友已经一刀将他捅了个透心凉,他发出了这一生中最掺的,象被杀的猪一样的叫声就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他的声音惊动了众土匪,两下里就杀了起来,惊动了温豪成。要是殷书友杀人的技术再专业些恐怕一个土匪都逃不了。 眼见土匪都已经被治服,殷书友拉过最近的一个土匪问:我妹妹在那里?“ 这话问的那个土匪莫名其妙,殷书友可不管这些,他一刀将这个装聋做哑的土匪又戳了个大窟窿后,又一把抓着一个土匪如法炮制。 多年后,高昌豪回想起这个事情,仍然打趣殷书友是“无常鬼!” 高昌豪拉着已经处于疯狂状态的殷书友,自己这才向土匪问清楚了,这些土匪都是没有进过山谷的那些人。 殷书友一把火就将山寨烧的是四处冒烟,没有什么收获的一群人就向山庄进发,殷书友有些不甘心道:“怎么回去了!” 乔云蒲道:“那个劫持你妹妹的应该是进入了山谷的漏网之鱼,现在是肯定还没有回来,我们本可以留些人在这里守株待兔,可是,你一把火将山寨烧了个干净,他是肯定不会回来了。” 殷书友非常懊恼,高昌豪劝说道:“殷寨主,那土匪是首先跑到我们山庄才可能劫持令妹,他带个人肯定走不快,最重要的是,他肯定不敢从山谷中回来,一定会饶道,这样的话,至少要三天,那个时候火已经灭了,我们再安排人不迟。也许我们现在回去,就看到已经找到令妹了!“ 高昌豪等人回到了山庄,殷书卿仍然没有找到,不过确实有了她的消息! 若知道殷书卿下落如何,请看下回书:巴东三虎 第七十三节 巴东三虎 上回书说到已经有了殷书卿的消息,是什么消息?却原来高昌豪去求凤山后,冷静下来的我终于想到劫持者不可能不现在就通过防守严密的山谷逃回去,想必孩子附近,于是,就连夜撒下了人马四处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天亮的时候,丫鬟殷小萍在通往梓州的大道上发现了一块被剪开的丝绸手帕一角。殷小萍认的清楚正是他们小姐的手帕的一部分。 我见高昌豪回来就道:“手帕是在去梓州的路上发现的,而且被剪开了也许我们继续向前走,还会见到被剪开的手帕,只要我们再遇到一块基本就可以确定人被劫持到那里去了,另外,殷庄主也不要心急,既然令妹有时间剪开手帕,想必其一,有一定的自由,其二,手上还有防身的武器剪刀!”我又顿了顿道:“而且本来我们就准备去梓州,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经常我的人活动,我可能已经被朝廷任命为梓州路团练使,我本来就是要去那里上任,不知道高庄主、殷庄主愿意不愿意加入我的团练?” 高昌豪本来已经接到了爷爷的信知道要跟我混,自然是满口的答应,殷书朋却有些犹豫,高老庄主的一句话让他也好说什么了:“殷家坡已经被烧完了,你的族人就和我的族人在一起吧,今后这里就叫殷高庄!” 殷书朋却道:“我们到了这里已经麻烦你们了,怎么还好改庄名啊!” “这个龙形山庄的名字我早就想改了,容易犯禁!” 我也笑道:“我看改成高殷庄就可以了!” 殷书朋也满口赞同,高老庄主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名字也就不再坚持了。 见殷家坡人的事情已经不安置妥帖了,我也道:“事不疑迟,我看昌豪和书朋在这里整顿赶快人马带到梓州来,我和其他兄弟就先行一步。另外,那几位大人,也让他们休息休息跟你们一起来!” 高老庄主已经把我送出了三里地了,他悄悄对我道:“殷姑娘是个好姑娘,要好好把握机会,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我有些惊异道:“高老庄主怎么这样讲,殷姑娘生死未明!” 高老庄主哈哈大笑道:“我老了眼却不花,放心殷姑娘吉人自有天象,不会有事的!” 我一直在思考高老庄主的话,难道他说的是真的?我刚刚离开了龙风就对其他女人产生了爱慕之情? 好象是有这么点,我一见到殷姑娘心就扑扑乱跳,明明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为什么这样急着去梓州,还不是怕夜长梦多,可是,现在去就不晚吗? 殷小萍的尖叫声,将我从梦里惊醒,原来他有发现了一块被剪开的手帕。既然方向没有错误大家就快马加鞭直接奔梓州而来。 到了梓州我马不停踢,就直接去了胡进的庄园,听到我来的消息,胡进慌忙迎接出来,大家寒暄了几句,就说到了正题上了。 胡进被派到了梓州利用在这里的关系捐了个官,搞起来了一只义军。现在已经有一千余人马,也招募了不少的英雄豪杰。 我这个时候心却不在胡进的义军上:“来日方长,这里的事情一再说!”然后我将路上的来龙去脉讲了一边。 胡进绝对是个狐狸,我虽然隐瞒了写事情,虽然没有完全讲清楚,可是,他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急,他笑道:“主公不必太着急,我马上派人去打探, 也就是刚刚吃完饭,消息就回来了,今天早晨,有一个年轻人用一辆小车推着两个非常漂亮、好象生了病的女人进了城,现在在南市,农绩一把抓着报信的人凶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生病了?你怎么知道是她!” 我威严的喊道:“农绩!” 农绩听到我的喊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抱着脑袋蹲到了一边,我又转头向报信人问道:“不过刚才他的这几个问题也是我们大家想知道的!”因为他看到了部下的表情。 报信人道:“那两个女人躺在车上动也不动,所以,我认为她们是生病了,两个女人都很漂亮尤其是年轻的那个简直是天仙下凡,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先去看看再说,你带路!”一行人跟随着报信人就奔了出去。没有走多远,报信人道,前面过了一个菜市就是来人住的旅店了。 这个时候突然听见人士才子生嘈杂,对面许多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隐约听到他们喊:“杀人了!” 我一把拉着一个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却原来是市场来了个卖剑的年轻人被市场里的泼皮皮三缠着了,要卖他的剑,本来已经准备成交了,却来了一个女人给阻拦了。皮三和一个看上去很凶的家伙带着的有二三十个象是强盗流氓的人就一涌而上,两下里就打了起来。 我们到的时候,战斗仍然在进行,地上已经躺着五六个正在地上爬的强盗,年轻人拼命抵挡着进攻,可是,好象却没有下杀手。 赵明凑过来道:“外面站的那两个人白净的那个就是求凤山的采花使者温豪成。“ 却二三十个象是强盗正不停的围攻他,外面站着两个象头目的家伙,白净的是温豪成,黑脸的这个是谁啊!,没有人给我答案,这个黑壮的人自己告诉了答案,再件听他喊道:“我皮三在这里卖东西从来不花银子的,今天高兴第一次花银子,白花花的一百两银子,买你一把破剑,你还不卖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上,!” 旁边的温豪成也喊道招呼那个小娘子,她快不行了,谁先把她抓到,我和皮大哥快活了,就是他的了。 那个女人确实很漂亮,漂亮里甚至充满了阳刚之气,她不象是病了,更象是受了重伤。强盗听到这话更兴奋了,目标更集中到她那里了。 女人突然怒睁秀目,手里的剑也快如如同闪电般地刺了出去,冲进来的两个强盗也不刺倒在地,可能是用力过度,女人刺完后,手里的剑也拿不住了掉在了地上,强盗见女人已经没有了什么抵抗力,反而更加嚣张了纷纷扑向她。 年轻人拼命的挡开了向女人攻击的武器,自己却被划了一刀。这一刀好象激发了他的斗志。年轻人也不再点到为止,他的剑更快了,快得当真了得,如同闪电般地,就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剑剑不离要害,地上已经躺着了四个强盗。 但四周人潮汹涌,更多的强盗嚎叫着扑上了上来,好象他们的生命和他们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年轻人虽然拼死奋战,但是目光里是越战越是心凉。他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强盗这样不要命,个个如同饿红了眼的恶狼,不顾死活地冲了过来。 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强盗为了一把剑这样不要命,他开口道:“且慢,这把剑给你们,你们让我和我姐姐走!“ 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愤怒的道:“不可以,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酒楼里突然传出来象夜鹰的叫声,这声音只应地狱有,人间却上难得闻。 三个其丑无比的人跳了下来,说丑已经是赞扬他们了,更恰当的形容是简直没有人样。 在胡进身旁一个年纪大约四十有余的并不怎么让人注意的人道:“这三个人是巴东三虎” 第七十四节 三把一刀 “巴东三虎?” “是巴东三虎!”说话的是谷景升,他和潭风易并没有留在高染的身旁,他们两个和赵明一起跟我来了,路上他们就已经决定要参加我的团练。 “这巴东三虎是川东有名的强盗,杀人不眨眼,却不知道为什么要为难这两个年轻人!”谷景升继续道。 “为了青云剑!”这次说话的还是胡进身旁的中年人,这个人太平常了,虽然,他就在我的眼前,如果让我形容他,就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他和别人长有一样的东西,想找个特点是非常的难,是的,他没有任何特别的,甚至,我想象中的高手的气质都没有。 “青云剑”有什么秘密没有人知道,可是,一直是江湖争斗的焦点。 既然,他没有特别的地方,我又把目光转向了巴东三虎,却见领头的这个长的身高体壮,身上的毛又黑又粗,连鼻子嘴巴都分不出了,只看见一双发着野兽般光芒的眼睛。赵明道:“这个象猩猩的叫虎头,旁边那个细长的叫虎爪,后面那个粗壮的叫虎尾。”虎爪的个头更高有一米九开外了,身上好象除了骨头,就是皮了,脸瘦的跟猴子一般,虎尾和虎爪完全相反,他的身高不过五尺,手大的想蒲扇。 只见巴东三虎显身,那些泼皮纷纷闪到了一边,巴东三虎已经狞笑着将两个年轻人围了起来,虎头的虎头刀劈了出去,那个年轻人奋力抵抗,可是,没有三招就处处落于下风,只有招架之功了。 杀气!杀气!无穷的杀气陡然而生!在一旁僚阵的虎爪突然感到无穷的杀气向他袭来,他向危险飞出了他的飞抓,一声轻响,飞抓飞了回来,同时飞来的还有一把钢刀和那个中年人,虎爪手突然一痛,飞抓和他的右手一起落入地下。中年人在空中做了个优美的180度转体,一招力劈华山,刀却如泰山压顶一般劈了下去,目标却变成了虎尾。 刀真快,没有人看的清楚是怎么劈过去的,感觉就好象见到了一到白光闪过! 虎尾本已经将钢鞭抡圆了准备打向中年人,可是见刀已经劈来,慌忙一架,谁知道那刀突然在中间变招直刺而来,虎尾忽然感觉胸口一麻,如同泥塑一般,仍持钢鞭呆立在那里,却是被中年人用刀点了穴位。 虎头忽然抽回他的虎头刀向正继续向他飞来的中年人砍去,一声巨响两刀相交,在空中又转了90度的中年人,右手平着砍出一刀,架着了虎头刀的同时,左手并没有闲着,已经如闪电班点中虎头的肋下。 虎头呆在那里,突然道:“那为什么不杀我!” “我从来不杀死人!” 虎头呆了一下道:“你是只一刀!” 现在我也知道他是只一刀了。在我还没有来的时候,胡进已经写信介绍给他的手下,其中有几位江湖高手。其中就讲道川中的江湖上有三把一刀。 川中的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就是只一刀,他的声望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只一刀真正的名字江湖上没有人知道,只一刀的真正的名字其实也叫只一刀,不过是同音不同字的郅以道。 郅以道行走江湖遭遇敌手从来就是只出一刀。从来没有第二刀,一刀毙命,与他遭遇的对手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第二刀。与他交手的人无不对他肃然起敬,郅以道虽然和许多高手交过手,可是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都是一刀点到为至。 三把一刀最年青的是也一刀,一刀江湖上声望直追只一刀,也一刀出手也从来是只有一刀,也一刀真正的名字江湖上基本都知道,他叫叶稻;因为,他行事处处效仿只一刀,于是,江湖称呼他也一刀。也一刀出手是一刀要命。 贾一刀可不是假的一刀是是因为他出道比只一刀晚,他的姓名叫贾岛,可不是唐朝那个写半夜去敲门的和尚的贾岛,他只是一个和写诗的贾岛同名同姓的宋朝的贾岛,可是在当时江湖的名气可比唐朝贾岛高。贾一刀虽然出道比也一刀还晚,可是他在江湖的名气隐隐超过了两人,从来没有人见过贾一刀出刀,他的对手没有一个还呼吸着空气。 这三把一刀却有两把落在了胡进的手里,资格最老的只一刀和杀气最重的也一刀。 刚才来的匆忙也没有问,现在看年纪我知道他不是也一刀,一刀制敌! “把他们都拿下!”我的人一拥而上将这些泼皮抓了起来。 温豪成是在皮三家遇上巴东三虎,温豪成见了巴东三虎就起了投靠之心,没有想到师傅给的第一个事情,就是找一个叫张鸯的人,真是巧了,温豪成不仅对张鸯、张侠非常熟悉,就是他带来的部下,也有好几个认识这两姐弟,谁让这两姐弟是他们老大的仇人啊!听说张鸯也到了这里,温豪成自告奋勇的带着弟兄去帮忙找,也是无巧不成书,没有多会张二狗就和皮三的人一起跑来报告,说在菜市场看到了张侠在卖刀。 虎头嘿嘿笑道:“不会是在卖我们想要的那把剑吧!我们去看看!” 巴东三虎一起来到了市场,远远的看见一个年轻人在卖剑,那剑确实是把好剑正是他们朝思暮想的青青云剑。 虎头哈哈笑道:“没有想道,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要的东西,他却在这里卖,便宜了这小子了!”他摸出来了一百两银子交到了皮三手里道:“不管花多少钱,你去把剑,如果不够回头再给你!他认识我们,我们就在旁边的酒楼等待消息。 温豪成也对皮三道:“他也认识我,我就在这里等,皮三哥麻烦你去和他交易吧!“ 那皮三道了句好,领着几个泼皮就上去了,谁知道对方开口就要150两银子,皮三第一次有这样好的耐心和对方讨价还价,终于说好了六十两成交,正准备一手交钱,一手拿剑,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跑;了过来道:“兄弟这剑不可卖,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姐姐就是因为有人想抢这把剑伤的。 皮三大骂道:“说好的,怎么能反悔,伸手就去抓剑,却被张侠一把推到了一边,皮三大怒道:”兄弟们并肩子上!” 温豪成见打了起来也带在自己的弟兄冲了上去,然后,巴东三虎也跳了出来,看看形势一片大好,谁知道风云突变,只一刀杀了出来。 就在只一刀发起了攻势的同时也认出了来的这帮人正是烧了他的山寨的人,他心中暗骂,怎么又追到这里了,难道一线活路都不给我留啦!他希望巴东三虎能杀了这些索命鬼。可是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只一刀,因为如果他知道是只一刀,他就早就逃跑了,毕竟在江湖上可以和只一刀过招的人太少了, 看看巴东三虎连一招都抵不了,温豪成慌忙窜了起来,想从酒楼逃跑!“他已经看明白了这帮人把所以的出路都堵死了。 “下去吧!“头顶传来了一声断喝,一阵急风袭来!温豪成慌忙招架,却也被道力逼了下来,温豪成还想反抗,早已经被两把钢刀逼住了。 一个光头的小和尚从酒楼上跳了下来道:“我早就注意到这个小子喜欢脚底抹油!“正是顾天池。 第七十五节 谁是救命恩人 人靠衣裳、马靠鞍,只要是女孩子稍微打扮都会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可是如果向现在殷书卿这样披头散发,而且,好象还没有洗脸,就难以让人敢到可爱了,不过,殷书卿在什么时候都是对男人有无比的杀伤力的,现在她虽然披头散发向个疯子一般,却仍然难以掩饰她的天成的容貌。几个男人都呆在那里了! 殷书卿看到了几个发呆的男人,有些愤怒道:“陈大哥,你们怎么和他在一起,就是他劫持了我!” 听到这话反映过来的简道成,顾天池,二人没有等我的命令就一把死死的抓着了张狭。农绩却仍然望着突然出现的殷书卿发呆,我心里暗中有些恼怒,踹了他一脚道:“发什么呆,还不扶着这位小姐!” 农绩一面过来机械的扶过张鸯,一边发自内心的道:“回来了,回来就好!” 张狭大吃一惊道:“你们抓我做什么?快放开!” 殷书卿脸若冰霜冷冷道:“你还想抵赖嘛,难道不是你把我打晕了后,劫持到这里的吗!” 张狭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吃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怎么不知道好人啊!我们好心救了你!而且,我姐姐还因为你受了伤,你到还反咬一口。到底是谁把你打晕了,你没有看见吗?你在那里看见过会有人带着姐姐去劫持的!” “噢,难道真的不是你!我出去采药,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就不知道了,醒来就发现我在你的车上!” “那是颜如玉劫持的你!我住的地方离龙形谷不远,昨天,晚上颜如玉抗着你从龙形谷里跑了出来,正被我姐姐闯见,将你救了下来。为了你她还受了伤!” 我听他如此说忙让乔云蒲等人将张狭放开道:“对不起了,委屈你了,昨天我们在龙形谷里围歼求凤山群匪逃了颜如玉和温豪成,惟独这个颜如玉逃到了何处,我原本就怀疑是他绑架了殷小姐!现在果然如此!” 殷书卿撅起来了嘴巴有了更让人心动,大家不知不觉都静了下来,还是殷书卿先开的口:“那你怎么说等我醒了一后一定要娶我做老婆?” 张狭有些尴尬道:“那个时候,我又不知道你醒了,我姐姐和我开玩笑说要是把你娶进门,才这样说的。再说了你这样漂亮,那个男人不喜欢!我又没有强迫你做什么!” 而,我的手下听这话,脸上都充满了愤怒,尤其是农绩,看上去好象要拼命一般。 “哼,谁知道,你打没有打坏主意谁知道,害的我装昏迷装了整个一晚上,到早上才不知不觉睡去,我的那个最喜欢的手绢也被我偷偷剪开做标记了。陈大哥,你们是不是看到了我留下的标记才来的?”殷书卿继续道。 “咦,一路上,我看了你好几次,没有发现你是装昏迷的啊!” “嘿嘿,我用了龟息**!” 我看事情已经基本明白了,也大笑道:“真是不打不成交!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殷小姐!还有,你们几个板着脸做什么,难道别人救人还救错了?” 我的手下也纷纷道歉,我也乘机向殷书卿讲了简单的情况,大家一起进到屋子里坐了下来。殷书卿知道自己错怪了救命恩人,也是连连道歉,见张鸯仍然昏迷不醒,便自告奋勇过去帮她疗伤去了! 张鸯原本就受了重伤,刚才一动武,伤口迸发,就更严重了,我很关心的问道:“听少侠的意思,令姐是因为救殷小姐受的伤,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 “这几日,我姐姐一直很小心,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姐姐也不告诉我!直到最后,我才知道我们被巴东三虎盯上了!” “昨天晚上,颜如玉来到了我们住的地方附近,被一直小心注意巴东三虎的姐姐看到了。这个颜如玉与我们也有仇,他们的老大的弟弟就死在我们的手里!两下见了面是分外眼红!我姐姐以为他是寻仇到了这里,于是,就和他打了起来!他们的水平其实基本差不多,分不出来胜负,正好,我听到了声音跑了出来!那颜如玉见我来了却大喊:”花老大,这个娘们我可以对付,你们先了结了那个小子。姐姐听这话,就分心,被他乘机一刀砍伤了,她忍着痛也乘机将剑刺进了颜如玉的肚子里,这个时候我也赶到了,又补了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我们是一路追来的却没有看到颜如玉的尸体?”简道成插话道。 “嘿嘿,你们当然看不到,我用石头绑在他身上,然后扔到了我们住的地方的茅坑里了。” “你不怕以后发臭?”简道成继续问无聊的问题。 “你真笨啊,茅坑本来就是臭的!”顾天池笑道。 “刚处理完颜如玉,就发现巴东三虎找上门来了,我姐姐有受了伤,我肯定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幸亏那里我们熟悉简单收拾了下就走了。“ “你们怎么想起来到这里来了?” 张狭眼睛里飘着一丝茫然道:“我姐姐也受了伤,殷小姐的龟息**我也不懂,只是感觉她呼吸都没有了似的,却还有体温,似乎比我姐姐还严重,附近只有这里是大码头,想必这里有名医,慌忙就连夜赶来了,请了两个大夫都不是治疗刀伤的庸医,对殷小姐的病就更是不明白了,本来走的匆忙带的银子少,我看姐姐伤更严重了,虽然知道,这把青云剑是传家宝,也只好忍通割爱了,就趁姐姐睡着了的时候,拿来变卖!谁知道姐姐又发现了,害的她伤上加伤!” “张少侠,放心!我们的殷小姐是杏林高手,一向以祖师爷华佗为榜样,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她最拿手的就是疗伤了。”我顺手拿出来了自己随身带的银子掂了掂大约有100两,我又转脸问简道成三人道:“你们有安慰道:“你们带银子了吗?” 我说话的时候,顾天池已经从来口袋里摸出来了60两银子道:“大哥,我这里只有这么多!” 简道成也从口袋里摸出来了80两银子道:“大哥,你知道发了银子,我就去喝酒,少了点,我现在就剩这点了,少了点!” 简道成又转脸看着在磨磨蹭蹭、摸来摸去是农绩道:“你磨蹭什么有多少拿出来啊,是不是舍不得,有多少都拿出来,算我借你的,下个月还你!” 农绩摸出来了5两银子道:“我就带了这么多!” 连顾天池都有些尴尬,农绩毕竟是他的师兄,他知道农绩不喜欢带太多的银子,不过20两还是会带的。他赶忙圆场道:“农兄一向仔细,不喜欢带太多的银子。“ 我接过几人的银子,将农绩的5两银子还给了他道:“这些就够了,我知道农绩是个仔细的人,仔细好,简道成你一个月的饷是500两,这才几天就剩余这么点了,以后拿什么娶媳妇?” 我说话间把剩余的240两银子递给张狭道:“这点银子先拿着用,一会回去我让人再给你送1000两银子来。” 张狭推辞了一番,却也是江湖儿女,没有那么的客套,也正需要这笔钱,就收了下来。 我又笑道:“张少侠今后准备何处安身啊!” 张狭无可奈何的道:“家早就没有了,也只好浪迹天涯了!” 我笑道:“何不去我那里,正好也可以让殷小姐继续帮你姐姐疗伤。” 张狭笑道:“小弟也却有此意,在这里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第七十六节 宝马宝车 上回书说到,我回到了胡进的庄圆,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等候,此人就是前不久跟随龙泽海去了东京汴梁的龙福。 龙福慌忙跪到下道:“贺喜姑老爷,事情办妥了!” 我也是顺风顺水精神爽,高兴道:“起来吧,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朝廷给我了个什么官?” 龙福道:“皇上已经封你为梓州路团练使!监军是原合州知州高染,合州知州由原通判张恩接任。” “哈哈,高染,张恩两人目前均在我处!””那太好了,我就不用陪同王公公传旨去了!姑老爷还有些事情就是带去的银两已经快花完了。“ 我大吃一惊道:“泽海带去的金银宝物价值百万两银子,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 龙福暗骂道:“这么多,龙泽海至少贪去了五十万两!”嘴上却道:“姑老爷有所不知,在东京那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干什么事情都要花钱,而且,那里的物价比其他地方高许多啊!咱们要求的都是些皇帝旁边的人,没有大价钱,见都见不到!” 我想也有许道理,就是现代首都和经济中心的物价明显比其他地方高啊,我于是道:“你将你们去到东京后的情况细细道来。” 却说那日龙泽海主仆两人带在我给的银两离了石盘山,下恭州,走襄阳,过许州,一路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两人就来到了东京汴梁。 这个时候的东京汴梁可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两边的屋宇雕梁画栋,看上去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是鳞次栉比,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一片繁华景象,路上有骑马的,骑驴的,座轿的,当然最多的还是用两条腿走路的行人。大路中间是奔驰的马车。最可笑的竟然还有一个人骑了一头猪。 路旁边是著名的汴河,河里停满了这种各样的船,怎么是停满了?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个时候正是交通的高峰时期,河里发生堵船。还有一条小船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在指手画脚的忙活。龙福却不知道这两个人却是世界上最早的水上交通警察。 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龙福彻底懵掉了。那里是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只知道问:“二少爷,咱们往那里走?” “笨蛋带你来也是个废物,不会下去问问!”龙泽海也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开封有150万人,就是放在今天也是世界上的特大城市啊! 龙福跳下了马车,拦着了骑猪的这个人问道:“小哥,可以不可以问你个道!” 骑猪的这个人眼睛上上一翻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龙福摸出来了20文铜钱递 大楚风云 第 19 部分阅读 骑猪的这个人眼睛上上一翻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龙福摸出来了20文铜钱递了过去道:“这样可以问道了吧!” 骑猪的这个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将猪牵到旁边的杂货店道:“项大哥帮我看着这头猪!“然后回来道:“大爷,你想去那里?我可是送你们去,就是这个这个,可以再意思意思一下不可以?” 龙福道:“这个也不麻烦小哥了,我们就是想知道那里有客店!” 骑猪的人道:“汴梁这么大你们怎么找啊!还是,我带你们去方便!” 这个时候杂货店主走了出来道:“三癞你就缺德吧,客官前面拐过去就有客家!”却原来这个骑猪的人叫三癞。 龙泽海从马车里探出来了脑袋道:“龙福问问我们想去一个离朝中大官家比较近的地方怎么走?” “看看吧,还是得我带路,朝廷官员的家和衙门都在离皇宫不远的御街西廊那块。 从这里要过南薰门,朱雀门然后才到御街,不好走!” 龙泽海笑着从车里递出来二两银子道:“够不够!” 三癞头点的向捣米鸡一般道:“大爷,够了,你真是观世音在世啊!……一大段肉麻的话,连喜欢听奉承的龙泽海都烦了:”快带路吧!“ 马车正在路上跑着眼看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三癞突然喊:“停!“ 龙福有些不快的道:“这么就这么短就到了,你刚才企不是扎我家老爷的钱财,要知道二两银子相当于今天的600元人民币了,龙福虽然不认识人民币,却知道600元人民币的东西可以领多少次路! “大爷,那里会这么快就到了,前面是一路口,路中间有军巡,他们是专门负责马车通过的,要看他们的手示,同意了才让通过!要是大家都一起过不都挤到路中间了!” 这个时候却见路中间的那个军巡对这边做了个手示,这边的马车都纷纷奔了起来。三癞接着道:“看来,你们是初来乍道吧,刚才河里那条小船见到了吧,那个也是指挥河里的船的。知道我们东京有多大吗?东京有19厢、136坊外,每坊巷三百步许,有军巡铺屋一所,铺兵五人,夜间巡警收领公事。”不仅是捕盗,凡是宋廷禁止的东西,都是军巡的干预范围。还有“潜火队”,专门负责救火。看到那个象塔的高楼没有,那个就是春水坊的望火楼,下面有官屋,还有百十号兵,备有各种救火工具,—遇火警,就要出动。” 一路上三癞话匣子打开也不感觉时间长,不一会就到了地方,龙泽海从马车里出来一看果然附近有好几个客栈,正当面一个就是同福客栈。 三癞拦着龙泽海道:“龙老爷,这钱我想还给你,还有件事情想求你!” 龙泽海道:“钱已经过你了,不用还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小心!”三癞一把将龙泽海路旁,一辆豪华的金光灿烂的马车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 龙泽海主仆想张口开骂,却被三癞拦着了,三癞道:“龙老爷,这是宝马车,整个东京从城东到城西,从内城到外城总共不超过十辆,拉车的马都是四匹青一色的,车主至少都是太尉,他们撞了你,你只有认倒霉,不撞白不撞,撞了也白撞。 有诗为证:宝马逞英豪,飙风镇八方。驰骋天地间,无人敢接锋。” 说话间,却见那辆宝马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从上面跳下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若知两汉何意,请看下回来书分晓: 第七十七节 九龙宝珠 却说从那豪华的马车上,跳下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人,两人骂骂咧咧的就向这边走过来了,三癞小声道:“龙老爷,这两个人就是蔡太师家的虞侯,左边的那个是张虞侯,右边的是王虞侯。” 龙泽海一脸媚笑的迎了上去:“两位虞侯,小弟今日初到京师惊了车驾,这里有10两银子,请两位压压惊!” “恶人也不打笑脸人,何况还凭空得了这10两银子,按照21世纪算恐怕相当于二万元人民币,按照当时宋的经济条件是世界最高的,也就是相当于今天的美国,因为交通事故,这个数字也是天文数字。 两个恶奴也满脸堆起了笑容,却让人感觉好象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张虞侯一口京腔道:“这位公子,道是知事。” 王虞侯也道:“公子想必是初到东京吧(切,这不是废话嘛!),有住的地方没有!若不嫌弃我兄弟在秋易坊开有一家客店,我现在就可以领你去!” “等着瞧瞧吧!以后就知道谁是黄鼠狼!“龙泽海心中暗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位虞侯,你领我去,不耽误了你家老爷的公事!“ “不妨事,我家老爷最是好说话!” “自己的车差点创了别人,还气势汹汹的下来找事的人是好说话的吗!” 当然这样的话,龙泽海也只敢心里想想,嘴巴上却完全不一样:“这是当然,看两位虞侯一表人才就知道,你家老爷是个知书达礼的大人物!不知道,你家老爷是谁!“ “我家老爷就是当朝太师蔡京的二公子蔡绦!” “这真实是赶的早不如赶的巧,我正要是拜访太师,不想还没有落脚就碰到了,两位虞侯能否通报一声,成都府人龙泽海求见!” “这样恐怕不好吧,我家公子不是什么人想见就可以见的!” “小可有宝要献于蔡太师!” “什么宝物?” “这个!”龙泽海迟疑了一下将嘴巴凑到两人耳朵旁小声道:“此宝非同一般,切不可泄露,此宝乃是九龙珠,价值连城!” “你们两个在高什么鬼?”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几人看过去却见一个中年人正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这人正是蔡绦。却原来刚才龙泽海站在中间,车老大躲了一下,却旁边有一小坑,车一颠簸,将正在做美梦的蔡绦惊醒了,要知道蔡绦正做到正和金钩赌坊的金香玉颠倒鸳鸯的时候,不过蔡绦这个人还是**里比较塌实的,也就是随便埋怨了一下:‘那里来的乡下人真是缺教养!” 两个虞侯却已经把鸡毛当令箭了,跳下了车,准备用拳头理论了。 今天蔡绦不觉纳闷起来了,按照往日的经验早已经是鸡飞狗跳了,现在,却没有任何动静,蔡绦伸头看去却见自己的奴才正和刚才的罪魁祸首在咬舌头。 蔡绦气不大一处来,就跳下了马车,两个奴才迎了上去。 “你的那个什么宝珠!”对于向自己或父亲献宝的人,蔡绦见多了,上个月光他就收到了传说中的玉玺就有两个,结果全部是假的,其实,真正的传国玉玺本来就好好的在皇帝那里,却不知道从那里传的消息,说是传国玉玺丢了,就是在那天天地大变的时候连同无数的人一起丢的。结果献上的玉玺什么颜色的都有,甚至有个瓷窑烧了个瓷,把那个窑封了,灭了五族也挡不对人们对皇帝的热爱和对大宋的责任感。不过还好,这次献的不是玉玺,是什么珠。也是献宝太多了,蔡绦没有听清是什么珠。 “大人,是九龙珠!”龙泽海毕恭毕敬答道。 “这个九龙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呵,呵!这个九龙珠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在白天看也就是一个比较昂贵的宝珠。要说特别的地方需在晚上才行!” “噢,这么说是一颗夜明珠了!“ “若只是普通的夜明珠也算不得什么!” 三癞领到的地方,就是明月楼,这里不仅是东京最好的旅馆,也是东京最好的饭店,而且,这里有东京最漂亮的姑娘。就象龙泽海身旁的这个妖艳的姑娘叫小凤,就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女。 “兄弟,怎么样,除了金钩赌坊的金香玉,全天下就这里的姑娘最漂亮了!”蔡绦说话间又摸了一把腿上的美女,逗的那个更妖艳的女人发出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声音。 也就不到一个时辰,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当朝太师的公子,两榜进士朝廷大员的蔡绦竟然和一个不知道来自于什么地方,连秀才都不是的,而且还是地位低下的商人的龙泽海称兄道弟起来了。 当然不是龙泽海一把手就孝敬了他一万两银子的原因,虽然,这个从来还没有人这样爽快过,可是蔡绦自然是什么场面都见过的,是不会因为这些身外之物,而喜形于色的,至于他回到自己的家里是如何,就没有人知道了,蔡绦知道龙泽海孝敬了他一万两银子只是九龙珠究竟有什么神秘,蔡绦现在已经想不出来了。 道具已经摆好了,是一张会旋转的餐桌,上放一托盘。托盘上有一不起眼的木盒子,并用一块一块红布蒙着。 “小莲,小凤你们也出去吧。”见两个美人指挥下人用毛毯将窗户档的严严实实,龙泽海对主人下了逐客令。 小莲就是刚才在蔡绦腿上那个妖艳的美女,现在,她正撅着小嘴,象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靠在蔡绦身上撒娇的道:“不,小莲,要陪公子!” “你要留下来也没有问题,不过只要你多长了个脑袋就行。”“这话怎么讲?” “看过这个宝物的无关的人,也许会掉脑袋!” 听这话两个美女飞也似的逃了出去。新奇的东西固然好看,可是毕竟脑袋更重要。 就剩下了两个人了,龙泽海吹灭了蜡烛,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无穷的黑洞里了。 蔡绦不惊有些惊恐,自己和一个仅仅喝了一次酒的陌生人在一起,万一…… 蔡绦撰紧了冒虚汗的拳头,努力想控制发抖的身体。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来书分晓: 七十八节 神算关保陵 虽然蔡绦感觉时间很长,长的他都准备叫人了,幸亏这个时候龙泽海的声音传了过来了:“大人,请注意看!”说话间屋子充满了淡淡的黄光,龙泽海边转着餐桌边道:“大人,看出奇妙了吗?” 蔡绦张目结舌的看呆了,好半天才道:“这是真的吗?” 也就一瞬间:“快收起来,跟我去见太师。” 龙泽海突然将用那块红布将宝珠蒙了起来,同时飞身跳起,窜到房门,一吧拉开门向外看去。 蔡绦不觉有些奇怪,也走过去跟着看出去,外面走廊上空无一人,蔡绦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龙泽海有些怪怪的道:“我刚才分明听到门口有人!” 蔡绦听此话,笑了起来;“龙公子太小心了吧!那里有什么人啊!” 龙泽海道:“人也许在对面房子里拉!” 蔡绦推开对面的雅间,却见餐桌旁却端坐着两个美女,她们身后垂立两个女人正是刚才在他们这里的小莲与小凤。 餐桌旁的两个美女,其中,那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龙泽海刚才已经认识了, 就是这间明月楼的女老板。她一只白白的小手正紧握着一个罐子:“妹妹,下定了吗?改不改?” 她对面的那个穿绿杉的女孩子长的非常好看,如同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一样水灵,眼睛死死的叮着罐子道:“开!”声音非常好听,如同勾魄的钩子钩着了龙泽海的 明月楼主拿起罐子却是三个筛子,个个都是六点朝上,她那动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妹妹,你输了,这次是大!” “不干了!”绿杉女孩伸出一只如同白玉雕成的小手去抢罐子。:“这次我做庄,每次都是你做不公平!我要大,你开小,我要下,你开大!肯定是出老千了!” “好,好,这次你做庄!咦,两位公子不是在对面看什么东西嘛?是不是没有人伺候了,小莲,小凤刚才你们不是说两位公子不需要你们伺候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不要!”小莲,小凤可怜吧吧的向蔡绦、龙泽海求援的目光。 “确实不关她们的事情,是我们让她们出来的。”龙泽海也忘记了自己是来找偷听者的这样个目的了。 而蔡绦眼睛却一直直钩钩的看着那个绿杉女孩,突然道:“香玉,你怎么在这里啊!” 眼睛一直叮着罐子的绿杉女孩,这才抬头向蔡绦望去,一脸写满了惊讶:“蔡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龙泽海是个聪明人,所以他现在很紧张,刚才,分明听到门外有人偷看,偷看的是谁啊!为什么要偷看。 明月楼主,金香玉甚至连小莲、小凤好象都不简单。究竟是谁在偷看,为什么要偷看。难道仅仅是好奇心,还是有其他目的。如果他们知道,有宝珠在这里,会不会图财害命。龙泽海不由有些害怕,让龙福和三癞将门窗重新检查了一边。 眼看时间还早,龙泽海信步走出了明月楼,厅堂里只有那个叫老萨的在打瞌睡,甚至传出了轻微的呼噜声……这个老萨是明月楼的伙计,不修边幅,又不坚守责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高档的地方怎么会用这样的人。 龙泽海也没有惊动他,自己就走出了明月楼。 正在打呼噜的老萨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目,发出锐利的目光。 龙泽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一会就来到了不远的南市,南市是一个市场,可是这个时候城门早已经关闭了,市场里泠泠清清,远远看去只有一个算命摊孤零零的呆在那里毫无生气。算命摊的幌子随着微风有气无力的招摇着,上面却是“东京第一神算:关保灵 下书一行小字:关保灵,就是灵,灵!灵!灵! 龙泽海看着这个算命先生不觉可笑,却见他衣裳褴褛,补丁连补丁,旧的好久用手一捅就破一般。两眼无光,好象满怀心事。 “你是关保灵,到底灵不灵!“ 关保陵正在发愁,猛然一惊醒:“我就是关保陵,东京算命我最灵!公子想算什么是钱财,还是官运!” 关保陵心里一阵狂喜,自己这几天一直没有开张,肚子里也只有昨天晚上的那一顿最后的稀饭,今天全靠喝凉水度过的,现在还呱呱乱叫,几个月连房钱都交不起来了,今天早上房东终于将自己扫地出门,自己没有地方去,只好一直呆在市场里。真是皇天不付有心人,看面前这个人锦缎稠萝想必是个有钱人,无论如何这几天的饭钱就从他这里出了。 关保陵笑道:“看面相公子宏图远大,未来为将拜相也未必不可,最近也是财运亨通,请将手给我看看!” “不好,公子,你有血光之灾!”关保陵一脸吃惊之相一揽无遗:“可惜啊!可惜。公子,本来是可以入将为相的,可是,这血光之灾确实难躲。” “先生,如何破解!”龙泽海一脸焦急,自己怕什么就来什么!自己感觉好象被人偷视了,这不就是血光之灾的前兆啊!说自己有为将拜相机会,企至是机会,简直!肯定,就是未来的事实,自己的姑父是玉帝派来的拯救苍天的天子,自己不就是在为了他的目标奋斗,未来不要说是为将拜相,就是封王候也是一定的。 关保陵不禁暗自高兴,终于有了一个冤大头了,今天不坑你坑谁。关保陵沉思一下故做深沉的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公子是因为财外漏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龙泽海大喜道:“先生说的太对了,我确实是因为自己携带的一件物品被人看到了,不过看到的应该是女人!” “哈哈,女人就不能是贼了,就不可以杀人了,何况她可能有同伙!甚至有天下一流的杀手。” “先生说的甚是,请快教我如何破解。” 关保陵想这可是一头少有的肥羊,不宰白不宰:“公子是何上时来东京的?” “今天刚到!噢,先生怎么算不出我什么时候来的?” “公子,可听说过伯乐相马的故事吗?伯乐相的是千里马,却上不知道马的颜色和公母。我神算关保灵算的是你的命,却不算你什么时候来东京和有多少身上带多少钱财。” “先生,我口袋里有多少银两,我也不知道,大概有个几百两银子吧。” 关保陵心里大喜几百两银子似乎在他的口里是个小数目,可是在自己这里可是够自己吃一辈子也吃不完啊!” “盼星星,盼月亮,盼的了今天出太阳,盼的了……” “你盼什么星星,月亮的!” “没有什么,我唱我们家乡的小调,调节一下心情,这样好为你破解。好了你弗耳过来!“ 若知神算关保陵如何破解,请看下回来书分晓:三癞之死 第七十九节 三癞之死 却说关保陵伏耳告诉龙泽海道:“公子乃是财有外露,引来了杀身之祸!” “先生所言极是!我正是带的东西被人偷看了!” “要想破解,你需要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衣服里的任何东西都不可动,放在我这里我给你做法,去杀气,公子以后就是一帆风顺了。” “我把衣服脱下来,我穿什么?” “穿我的衣服啊!我看我们两个身材差不多,你穿正合适!”关保陵说话间,从桌子里拿出来一件衣服,也是补丁落补丁的,比他身上的好不了多少。 “就你这件补丁落补丁的怎么穿的出去啊!” “公子是要命,还是要排场,我的这件衣服,虽然破了些,却有我的法力,你穿上就是护身符啊!” “可是,我白天还有事情要做怎么穿!” “白天阳气重,妖气难成,你可以穿其他衣服啊!你不会只有这件衣服吧!” 龙泽海也不知道是那根筋出了毛病,还真的换了衣服,一摇三晃的走了。 关保陵见龙泽海走了,心里如同喝蜜一般,人靠衣裳马靠鞍,自己生意不好,和自己穿的破有直接的关系,这个公子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名牌货,至少也得价值个几十两银子。也只有达官贵人才穿的起,今天竟然归了自己拉。 对了,刚才他说衣服里还有几百两银子,自己摸摸看,关保陵往衣服里一摸果然有好几锭金银来,有两锭十两的金子,银子都是二十两,有三锭,合起来也有二百六十两银子,这得多少文铜钱,卖米,可有几十万斗吧,这个帐关保陵已经算不过来了,他看见是大米向河水一样向自己的流来,把自己都埋着了。 不想了,关保陵摇了摇兴奋的脑袋,又继续摸下去,七是把钥匙上面的牌子写有明月楼,而且,还有七,八张纸:“上面书有义昌银行:一百两。等字样。 “刚才在这里的那个人跟你说什么了?“一声嘶哑而且非常不礼貌的问话,把关保陵从对纸片的揣摩中拉了回来。 关保陵抬头望去,摊前却多了两个凶神凶恶煞的大汉,而且个个都手提仆刀。另一个凶神凶恶煞的大汉也开口道:“说实话,否则爷爷的刀可是不认识你。“ 关保陵又是喜又是惊, 喜的是自己说那个公子有血光之灾果然灵验,看来自己说自己是东京第一神算真是太谦虚了。自己完全是天下第一神算嘛!他却忘记了刚才他说龙泽海有血光之灾,不过是想诈他的钱财和衣服。 惊的是这个血光之灾就在眼前,这两个强人肯定是冲刚才这个公子衣服里的二百六十两银子来的,这可是自己未来一生的大米和房子啊!死也不能告诉他们实话,他们既然没有问我要衣服肯定是没有看见龙泽海在这里脱衣服。否则他们何必这样问啊:“两位大爷,刚才那个公子是问路,他说他是今天才到东京的!” “不错,他确实是今天才来的,他问到那里去的路!” “明月楼。” “他回明月楼了,快追!”两个强人快步追了下去。 关保陵不惊打了个冷颤:“今天这里是是非之地了,不管是一会谁回来,自己都好不了,还是快收拾收拾东西跑吧。 第八十节 谁是凶手 窗外的黑影窜了进来却是一个蒙面人,一把揪开龙泽海身上的被子举刀就要砍,却“咦”了一声,原来看见了龙泽海一身叫花子的衣裳。 “难道我走错房间了!老板说这个肉票还带了一个泼皮的做手下,难道这个人是那个要饭的泼皮,会不会走错了房间,老板专门交代过明月楼的天号房间有两间,而且挨在一起的!”他抬头向门口看去,却见上面写有明月二号,不觉笑道:”算你小子命大,要不是怕我老板笑话我不会办事情,现在就宰了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的面子上,就饶你一命!“这个蒙面人又从窗户里窜了出去,见蒙面人进来的时候,龙泽海确实没有醒,在蒙面人举刀要砍他的时候也醒了,不过那个时候,龙泽海吓的不知道为什么既然动不了,甚至连喊都喊不出声音了,也许可月光没有照着他的眼睛,蒙面人没有看见他竟然是争着眼的,等蒙面人判断是什么房间的时候,龙泽海已经眯缝着眼睛装睡了! 不一会,隔壁的明月一号传出来一声临死前的惨叫声。等龙泽海出门时,外面,已经有许多人了,包括明月楼主萧明月,龙泽海打开了房门,见三癞身首异处的躺在床上,地下流了一地的血,放九龙宝珠的盒子也不翼而飞了。 龙泽海大惊失色道:“这可怎么好,准备献给皇上的九龙宝珠丢了!”又转脸对明月楼主道:“明月姑娘,恐怕我们都要洗好脖子等皇上的刀啊!” 明月楼主也在暗中心惊,做掉龙泽海,抢夺九龙宝珠本也是她的计划,可是,绝对不是在明月楼里做。 其实,龙泽海在房间里让蔡绦看九龙宝珠的时候,明月楼主已经听到了,因为,当时,他们在的那个雅间,虽然,是明月楼最豪华的雅间,却也是明月楼最缺乏人秘性的地方,那里被明月楼主安排了无数当时最先进的窃听设备。主要是当时的科学条件不具备,否则可能连窃视设备也会装全,龙泽海与蔡绦的对话被听的真真切切。 到也不是明月楼主有什么先见之明,其实,只要是朝廷里的高官来到明月楼,都会被安排在这里,也都会被窃听。今天见蔡京的二公子到了,自然也就是按照程序走了。 半晚龙泽海出门的时候,老萨已经是看的是清清楚楚,本已经安排了两个杀手去绑架他,好要挟他交出九龙宝珠。谁知道却被跟丢了。只看到了一个算命先生和一个要饭的花子。 等龙泽海带着关保陵回到了明月楼,老萨就知道了所谓的算命先生和要饭的花子究竟是什么事情,然后,老萨的手下少了两个杀手,明月楼多了一顿奇怪的包子。 萧明月暗自奇怪,究竟是谁派出来了的杀手,好毒辣的一箭双雕啊! 窃听的时候除了自己还有小凤、小莲,这两个丫头是自己的贴身亲信,许多情报都是她们使出了千般万变的伎俩搞出来的,不应该是她们出卖了自己,何况她们那里来的如此实力和时间!对了还有自己的结拜妹妹—金香玉。可是,也不应该啊!金香玉的到来是偶然的啊!自己在偷听的时候,金香玉来找自己要借路!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明要送些东西回国。萧明月笑着答应了。所谓借路却说来话长,萧明月真正的身份是大辽国在大宋东京的特务总头目。她手下自然有一条保证和大辽联系的通道,这个通道其实是个人,这个人名字叫乞买古。 乞买古就是保证和辽国联系的负责人。乞买古讲一口流利的东京话,他却是个契丹人,有个汉名叫戚不周,戚不周做事情非常周到,在他负责的线路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她知道金香玉是个特别贪财的女人,也是个特别有钱的主,过去就没有少借路。每次都对自己有丰富的回报,昨天,她爽朗的就交代戚不周去帮她办这个事情了。 对于金香玉,萧明月也一直看不通,她和她哥哥金德书虽然虽然表面也属于她的手下,却另外开了一个金钩赌馆作为掩护,自成为一体,并不完全在萧明月的控制之下。如此说来,也就是金香玉的嫌疑最大。 龙泽海却不让萧明月继续盘算了:“明月姑娘,我怎么看你心虚了!” 萧明月愤怒地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呵呵,不心虚!为什么不报官啊。” “老萨,派人去报官了没有!” 老萨仍然是不久不们紧不慢的道:“楼主,我刚才已经让人去通知衙门了!” 萧明月双手一摊道:“你看!公子……” 龙泽海也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等官兵来找出来谁是盗宝人。” 忽然,听到门口一片嘈杂声,涌进来一群官差,领着官差进来的,竟然是关保陵。 萧明月愤愤的瞪着老萨道:“你道挺快啊!” 老萨悄悄道:“小姐,老奴,还没有派人去通知衙门!” 萧明月这个时候心中一边暗道:“这个龙泽海刚才在这里和我打哈哈,却已经自己派人去找了官府,看来也不是个善茬啊!”一边迎上了官差道:“展大人,我这里来了强人,杀了一个客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关保陵也悄悄告诉龙泽海来人是东京六扇门的总捕头,乃是鼎鼎大名的南侠展昭之子,名叫展鸿图。 龙泽海走上前去道:“小生今日才到这里,带来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不想却有人在这天子脚下公开杀人夺宝。” 展鸿图撇撇嘴道:“什么宝贝啊!这个年月献宝的人快把城门踏破了,是不是拿不出手,故意做的局啊!” “展大人,你怎么如此说话!?这件宝物,蔡绦大人已经看过了,他也道,这宝物事关大耸,乃是无价之宝,已经连夜告诉给今上,明天黄地上必然要亲自观看。现在,在你管辖的地方出了这个事情,你怎么向皇上交代!” 展鸿图听此话也不敢怠慢忙问萧明月道:“蔡绦大人可曾来过!” 萧明月也不好说谎:“不错,天快黑的时候,蔡大人确实和龙公子在一起!” 展鸿图忙对身旁一个官差道:“快去通知大人,我们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来书分晓: 第八十一节 宝珠风波 萧明月见展鸿图要去查案子,心里暗暗着急……道:“大人,这天字号房间可是接待朝廷大员的地方!” “怎么,本捕头去不得,莫非房间里有什么不可以让人看的地方?” 展鸿图在天字号房间不得不发出由衷的感叹,他也是有钱人,他的住宅也不止一处,座座都是高尚住宅,可是与这个房子比起来,简直是猪窝。展鸿图左摸摸,右按按,也不知道是在查案子还是在看希罕,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圆,当然,他却不知道刘姥姥是谁,毕竟那位满清包衣曹老先生笔下的人物,还需要几百年后才会出生。 展鸿图正在指挥着手下在翻箱倒柜,却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充满诱惑的娇滴滴的声音:“展哥哥,来到这里怎么不来看奴家?” 展鸿图不用看就知道来的是明月楼有四大花魁之一——小芳。 明月楼有四大花魁,小莲,小凤、小芳,小翠。个个都是人间少有的尤物唯一例外的就是小芳,小芳也是个漂亮的姑娘,但也就是中上人才,不仅比不上其他三个花魁,就是和明月楼里其他姑娘比似乎也有些逊色,可是,她的生意却是最好的,东京城里的阔少排着队找她,据说都到猴年了。 展鸿图还算不是东京城里的阔少,可是,他每次来却不用排队,每次他来到明月楼,小芳的贴身丫鬟就会把他领到闺房。今天因为公事在身,展鸿图没有来的及去看小芳,谁知小芳却自己找上来了。 看到了展鸿图一一把手下赶了出来,把房门经闭和小芳在里面单独查起案来。萧明月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也没有松多久。却原来是开封知府王大人到了。 明月楼众人见了这王大人却一个个紧咬牙关,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向大人行礼。 大家确实想笑,原来王大人,官袍长短不齐,脚上的靴子也是一顺。 却原来王大人得到准备献个皇帝的宝物丢了,是匆忙赶过来的,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换到其他朝代是要掉脑袋的!就是在宋朝如果不找回来,丢官罢爵也是跑不了的。 萧明月一扭三晃的用最大角度摆弄着她的水蛇腰走上前,露出来了他的半老徐娘的风采,骄滴滴将情况讲了一遍。 王大人却没有时间欣赏她的风采,对龙泽海道:“宝珠丢了,如果找不回来,你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 “大人,你不要急,宝珠没有丢了,小人感到了危险,已经提前将宝珠掉了包!” 王大人道:“ 萧明月眼睛里也露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庆幸的目光道:‘幸亏没有丢,否则小女子这里道说不明白了。” “现在恐怕你也说不明白吧!”已经查完了房间的展鸿图笑迷迷的走了过来,头发有些凌乱的小芳跟在后面。 萧明月心里很是鄙视了展鸿图一下,办案子也不忘乘机偷下腥。她却是冤枉展鸿图了,要是展鸿图只是偷下腥到也好了。 展鸿图道:“宝珠没有丢了,为什么刚才没有讲!” 龙泽海心中暗道:“那来了就没有问我,我怎么讲!”口中却道:“是小人一时慌张,又害怕却忘记讲了,大人这问起来了,才想起来!” 展鸿图道:“竟然宝珠没有丢了,那么这便是一桩杀人的小案子了,大人何不看看宝珠,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好说!” 王大人听展鸿图这样说正要发怒,却见他不断的向自己使眼色,便知道其有事情,同时,宝珠虽说没有丢却还没有看见,自然是眼见为实的好!:“不错!现在先看看宝珠再说,万一再有差错,就不好办了!” 王大人看过宝珠也不觉目瞪口呆道:“如此之宝,绝不可落入奸人之手,展鸿图带人送龙先生去开封府,多加岗哨严加看管宝珠!” “我看就不用麻烦王大人了!”说话间从门外进来一人,身后跟着一群家丁,来人正是蔡绦。” 这王大人本也是蔡京提拔上来的,不过他长期和蔡京的长子蔡攸结党,后来,蔡京父子反目,王大人也对蔡京不怎么感冒了。 这王大人还想把龙泽海抢到自己那里去。 蔡绦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让他得逞:“王大人到是新潮勤奋,连鞋子都如此穿!皇上已经有旨,让龙先生随太师去面圣!我看你还是回去换好鞋子吧,不要丢朝廷的脸面!” 王大人一直感觉脚上不舒服,却忙的没有机会顾及,蔡绦如此一说才向自己的脚上看去,不觉满脸通红。:“本官听到宝珠被盗,匆忙赶来,现在二公子来了,就请你保护好宝珠,本官还要继续查清杀人凶手!”王大人知道蔡绦已经看过了九龙宝珠,连夜跟皇帝讲了也不奇怪,他却不知道蔡京却还另有目的,被蔡绦骗了一下。 不讲王大人如何继续查凶,却说龙泽海让龙福、关保陵二人在明月楼里,自己带着九龙宝珠跟着蔡绦来到了蔡府。 蔡绦将龙泽海安置妥当,拐院转府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去处,却见里面有一威严的老头相貌堂堂,不威自怒。 蔡绦跪下道:“父亲大人,儿已经将龙泽海安置妥当!” “绦儿,哪个九龙宝珠在那里,杀龙泽海的时候却有人看到没有,明月楼的人处理干净没有?” “龙泽海已经带到了这里了,九龙宝珠他也带来了。” “怎么?为什么没有杀掉他?” “父亲大人,中间出了些问题,孩儿离开了明月楼后,却有人暗杀龙泽海,想夺走九龙宝珠,这个龙泽海也是个聪明人,他和手下换了房间,还将九龙宝珠藏了起来,杀手只杀了他的一个手下,抢去了一个假珠子!可是,却惊动了开封府,孩儿去的时候开封府正在那里办案,孩儿也不好将知情的人全部灭口,只好将龙泽海带了回来。” “天意啊!不过这也不错!想那皇上看到宝物,不得给我父子升上三级,绦儿当安排些人手,小心不要出事,我这就去向皇上报喜!” 第八十二节 天降祥瑞 初生的太阳懒样样的挂在东面的宫墙上,在绚丽的阳光照耀下,天空中飘荡的一丝丝云彩,如同飘扬的彩带,充斥着整个天空,每一朵云彩之上,也许有一个动人的故事,象迷茫的轻雾一样散布未知的空间,阳光透着的薄薄云雾,发出来金色的光芒,投射到大地上,让万物生长,也投射到这五彩的宫殿里,让充满阴霾的宫闱多了几丝光明。也让新的一天充满了希望。 金色的光芒穿过楼阁,也笼罩在一个中年人身上,这个中年人头戴紫金冠,正在匆忙的走向文德殿。后面竟然是蔡京父子和龙泽海。 这个中年人就是当今天子宋徽宗赵诘,史称宋徽宗:“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踢球打弹品竹调丝,吹弹歌舞,更是不在说下。”重用蔡京、童贯等奸臣权阉,贪污横暴,掠夺民财。又尊奉道教,自称教主道君皇 大楚风云 第 20 部分阅读 啤S肿鸱畹澜蹋猿平讨鞯谰实邸4笮四就痢⒐憬ü弁ピ海杈炙压纹婊ㄒ焓啤盎ㄊ佟薄S诰┦χ棒迬'”,劳民伤财,北宋亡实际亡在他手。这个昏君看上去却是风度翩翩,文质彬彬,一点也看不出来昏庸的面相。 宋徽宗本不是什么勤于政务的人,今天这么早就赶向文德殿却是有一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大家应该都猜了出来。确实是凌晨的时候,蔡太师闯进宫来。 宋徽宗当时那个气啊!今天晚上自己兴致挺高,和崔贵妃玩了一晚上,感觉还没有睡什么觉,大早上就被蔡太师搞醒了。 宋徽宗正想大骂蔡京一通,谁知蔡京并不向平日里乖巧,似乎并未瞧见怒气冲冲的徽宗的神色,蔡京见了徽宗故意跌跌闯闯跑到跟前,竟然不顾的那些君臣之礼道:“万岁,大喜啊!” 宋徽宗本想责骂,却听说有喜,不觉奇怪道:“朕何喜之有!” “是祥瑞!天大的祥瑞!”蔡京气喘吁吁道。 徽宗本是最喜欢祥瑞,也被这个话题吸引着了,忘记了本来是想责备蔡京几句:“爱卿,是什么祥瑞!” 蔡京喘了几口气道:“万岁,勿急,待老臣慢慢道来。” “数月前,天降大祸,老臣就慎为恐慌,忙找虚靖先生请教,经大师推算,却知是天降大祸于天下!不周山崩裂,不周山下,盘古开天地时,镇压的妖魔鬼怪皆将现形于人间!人世间将有是天灾兵祸连连。大宋危在旦夕!”说到这里蔡京见徽宗面代怒容,知道他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忙继续道:“万岁,请听老臣讲完再发雷霆之怒不迟!” 徽宗听次言,也便道:“你继续讲来!” “老臣听虚靖先生次言也变责怪他来。虚靖先生却道,天地阴阳有术,万物相克。自可有解!“ “老臣听此言也知不假,却也恐惊了圣上,但也不敢懈怠,日夜寻找破解之法!终于寻访到一仙人,得到了破解之法。” 徽宗对于数月前天降大祸却也是记忆犹新。冻结城损失严重,尤其是皇宫更是重要灾区,宫女嫔妃十成被大风刮走了七,八成,徽宗当然不知道这是那个玉皇大帝搞的鬼,他把现在历史上将要死在金人手的人一半都搞到其他星球去了。 徽宗却知道这是天下大乱的信号!这一段时间,自己也是在天天烧香,可是,天下总有不干寂寞的人,看到天降神风,许多英雄豪杰纷纷起兵,其数量已经超过原来的历史了。徽宗连补充后宫的时间都没有了,花石纲也不得不停,上月就有荆湖北路王庆反了,两日前又得到了合州被盗贼攻破,山东也出了一个叫宋江的强盗,尤其这个宋江最是可恶,与大宋同名同姓,竟然也反了! 这些事情搞的徽宗是头昏脑涨,现在听蔡京有破解之法,便万分高兴起来道:“太师有何破解之法?“ 蔡京见皇帝已经动容了,也暗中高兴,却不表露出来,却不紧不慢的道:“老臣辛苦许久,却也终于有了收获,找到一个神仙!“ “这个神仙叫林灵素,乃是有道高人,他推算乃是西天恶魔出世,天将降神物以镇妖气!并有神人相助。“ “不知是何神物!却又在那里?神人又在何处?“ “此神物叫九龙宝珠!按照林灵素神仙道:也不用着急,这九龙宝珠会自动上门的,相助的神人也不只一个,派人送来九龙宝珠的人,就是其中一个神人,乃上是天上的托塔天王李靖下凡来辅佐圣上!这托塔天王李靖凡身将助圣上平定四方叛乱。还有太白等神人来助。,老夫本也不敢全信,却也不敢不信,只好将林灵素留在身边,事关机密也不敢委派不干之人,便让犬子蔡绦日夜注意来往人等,功夫不伏有心人,昨日晚上终于等到了送九龙宝珠之人,老夫不敢怠慢,便连来惊了圣上!还望圣上赎罪!” “老太师,一心为国何罪之有!不知那九龙宝珠在那里?” 徽宗已经看到了九龙宝珠,这是个十几斤重的洁白透明的玉珠,材质甚至比玉玺还好,果然是价值连城,但却满仪看出来有什么更其特的名堂。 蔡京忙告诉徽宗需在无光的情况下才可看出来巧妙,蔡京让人将文德殿用东西密封起来,就和蔡京父子一起来这里观看九龙宝珠之神奇。 龙泽海将九龙宝珠上面的布拿开,徽宗看见都看呆了,却见九龙宝珠闪闪发光,照的文德殿通亮,徽宗道:“却是一夜明珠啊!” 龙泽海道:“不仅仅是夜明珠,圣上请看有什么变化。” 徽宗仔细一看,却见九龙宝珠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了几条淡黄色的东西,越来越明显,却是几条互相盘旋的龙。 蔡京将放置九龙宝珠的桌子转动起来了,这几条龙竟然活了起来,在宝珠里面翻江倒海起来。 蔡京停下了桌子道:“圣上请看龙下面还有什么!” 徽宗向龙下面看去,影影绰绰却似乎有什么东西,蔡京看徽宗并未看明白便道:“只是听说这龙下有吉祥却是无福之人可以看到的,听龙公子讲连送宝珠的陈启也没有看出来是什么吉祥,老夫和犬子都没有看出来这龙下有什么奥秘。 徽宗也道:“朕只看见这龙身下影影绰绰有什么东西! 一旁的龙泽海慌忙跪倒闪呼万岁道:“圣上果然是明君,我却听我家主人讲,能影影绰绰看到必然是玉皇大帝之子,可是到如今圣上是第一个可以看出来上面有东西的啊!” 蔡绦心中暗道:“狗屁,本公子早就看到上面有东西,还知道那是两个字!”蔡绦刚想开口说话,却听见“咳,咳!”两声,却是蔡京咳嗽了两声道:“这上面的东西想必也只有圣上才可以看到,我等凡夫俗子怎可能看到上面的东西啊!” 徽宗已经看清楚上面竟然是“天佑”两个字,听蔡京如此说不仅心花怒放道:“朕却已经看清楚这是是两个字。“ 蔡京喃喃道:“不知是那两个字?” “天佑”徽宗高兴的道。 “天佑,天佑!天—佑!圣君,这是天意啊!是盘古开天地到如今,前所未有的祥瑞啊!“蔡京高兴的已经不知道北了。 徽宗看着蔡京如此也不觉有些感动,朝中总有小人嫉妒太师,说这说那!说太师是奸佞!三人成虎,尤其是蔡京的长子蔡攸也说蔡京是奸佞!让自己看着太师也有些不顺了。现在看来太师却是忧国忧民的忠臣啊! “圣上万岁!圣上只有千年一遇的明君,才可以看出这上面是字啊,小民生在这个年代真是,真是幸福啊!“ 徽宗也不觉飘飘然起来道:“听封!蔡太师为国为民,劳苦功高加平王公,赏黄金万两!再加食邑三千户,陈启献宝有功,又是上天派来的降妖除魔的国之柱石,封护国大将军!领……。” “不可!”旁边的蔡京突然出面阻拦道。 若知蔡京为何阻拦请看下回书分教。 第八十三节 银票的作用 看到蔡京突然出面阻拦,龙泽海也不觉暗中直骂娘:“肉包子打狗,还会有两声汪!汪!叫,老子的十万两银票都被狗吃了,就是不帮忙也不应该阻挡啊!” 蔡京对于龙泽海的不友好的目光视而不见道:“圣君,自古赏罚有道,陈启虽然献宝有功,但在军中却未有寸功,以国相托,恐有不妥!”看似乎蔡京大义凛然,却没有人的小九九比他更清楚了。 却原来昨天晚上,龙泽海见到了蔡京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奉送上了十万两银票,谁知道蔡京却不领情! 龙泽海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银票这个东西在当时却是没有的,虽然在宋朝已经出现了交子,可是在徽宗时期,交子却也仅仅在四川流行!东京还没有见其踪迹!龙泽海等人刚见到银票的时候却也是一头雾水,还是在陈启的多方解释下才知道是什么银票是做什么用的! 龙泽海见蔡京也如同自己刚见银票一样的表情,便笑着解释道:“银票可是个好东西啊!这10万两银票就相当于10万两银子,小人就主仆两个人带10万两银子到处跑,怎么带的动,可是,换成银票就可以满天下跑,就是再多个百倍也无妨!” 蔡京茫然的问道:“这银票怎么用?” “哈哈!太师,这个就是我求你的第一件事情!我家主人制做了这些银票,这些银票需要在银行发行和兑换!所以,我家主人准备在大宋各州府都开一家银行,只要是我们家发的银票在这些银行都可以兑换,而且,如果你在东京在我们的银行用银子换成了银票,然后,比如你到了武昌,一样可以用这些银票换成银子,这样,你就不用代着银子去了!当然,需要收少量的手续费用!” 蔡京笑道:“搞半天,原来就是交子啊!你们打的算盘就是这个少量的手续费用吧!” 交子是北宋初年在四川成都开始流行的,它是世界上最早流行的纸币。它的性质与现在的存款凭据相近。 宋仁宗圣元年(1023年),“交子”改由地方政府垄断发行,并禁止民间私造,设置了益州“交子务”,发行“官交子”。成都的府河边过去有条小街名叫“椒子街”,据说原为“交子街”,是“交子”铺曾经聚集的地方,后因谐音,讹为椒子街。 徽宗时期交子已经在全国大多数城市流通。 蔡京对于交子的了解是因为,前几天,朝廷就将交子改名字为“钱引”准备在全国发行达成了协议! 龙泽海擦了擦汗道:“也不完全是交子,却也相近!我家主人希望在全国建立银行,就是想请太师成全!” 蔡京沉吟了一下道:“这个不好办啊!交子的发行早已经被朝廷规定不允许民间发行啊!” 龙泽海道:“在太师,这里还会有什么事情办不成,太师不必担心,我家主人准备的预备金是足够的,仅仅东京一地,我家主人已经派朱管家带了100万两银子做准备金!“ 蔡京听到有100万两银子将要进京不觉神往,两眼发亮道:“不知道朱管家何上时来京?” 龙泽海道:“时间就在这一两天,我们基本是同时动身的,只是我手里有关系大宋命运的国宝不敢耽误,走的急,朱管家押着大量的银子一路小心自然走的慢了些!” 蔡京道也不在多问,答应了龙泽海建银行的事情,至于龙泽海的主要目的要求给陈启一个职务,好消灭蜀地的叛乱,更是一口答应了。 谁知道蔡京却在皇帝面前反悔了,可是,龙泽海也只有干着急了,没有办法阻挡。 还好徽宗出来帮他解围了:“陈爱卿既是上天的托塔天王怎可怠慢啊!” 虽然,龙泽海已经说明了情况,可是没有见到真金白银的蔡京却不领这个情,这个银票也就是龙泽海说一两顶一两真的银子,是不是顶用,谁知道!自然不可以一下就给他这样高的官,而且,他这么有钱,无论如何以后,还需要他出血! 打定了主意后,蔡京继续道:“圣君,既是天意自然不可怠慢,但是,也不必以护国大将军而授之,当前,剑南喝州,乱兵大起,有快报道,数日前乱民夺了州城,高知州,张通判皆不知所踪。可授陈启为梓州路团练使,率兵去收复合州,力功后,再加官进爵不迟!” “恩,就依爱卿所奏!” 出了皇宫,龙泽海有些埋怨道:“太师怎么不帮我家主人?” “我就是在帮你家主人,你想!年家主人白丁一个,一下以国事相托,朝堂上众大臣必不同意,恐就是梓州路团练使也拿不到!” “小人也知道=不容易,自然会去努力!” “朝廷上还是有些大臣,是用什么都收买不了的!” 这几天龙泽海却也是够忙的,一个一个的拜访,送钱,也幸亏朱雍押着大量的银子来了,这个朱雍本是被陈启派到武昌发展商业的,谁知道前脚刚到了武昌,信使就到了,又被派到东京主持整个北方地区的银行发展工作。朱雍押着银子就奔东京而来,路上虽有小蟊贼来骚扰,却幸亏自己带有两个高手保护也是一路无事,就到了东京,这两个高手,一个叫齐飞远、一个叫叶平,书中以后还会有交代。 蔡京兑换了真正的银子,终于批准了朱雍在东京搞的银行,但是,表陈启为梓州路团练使却在朝廷上果然受到了阻挡!也幸亏见到了天意的徽宗的坚持,再加上蔡京,童贯,高俅等受了好处的大臣的支持终于勉强通过了。 徽宗本想让陈启进京面圣,也亏的蔡京以蜀地叛乱四起,应以国事为了重搪塞过去了,其实,蔡京见陈启未到京城,就搞的东京城里团团转,就打定了主意,关系要搞好,毕竟是自己的钱袋子,可是,想来东京迷惑君主没门! 见事情已经办托了,龙泽海打发龙福回去报喜,自己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大宅子了,这个大宅子也是徽宗所赐,加上龙泽海不惜血本的投入,已经是京城数的着的豪华宅子了。 第八十四节 初会赵遹 却说这龙福一路快快马加鞭就赶了回来,正遇到我来到也到了胡进的家园,听了龙福的介绍,我哈哈大笑道:“明天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 我忙让人取来一千两银子送给了陪同来传旨的王公公,王公公假意推辞了一番,才收了起来。我安排汤耀先留下来陪同,自己和胡进、龙福一起来到了胡进的小书房。 龙福道:“我家老爷花了老鼻子银子,终于把事情办妥了,朝廷授姑老爷团练使,编六营,其中朝廷拨来二营,一营由殿帅高俅派来的统领刘锡指挥,另一路由转运使赵遹调派;另外四营准老爷自行招募兵将。 道:“我还要去转运使大人那里去传旨,就此告辞了!陈大人早日去赵大人那里去上任。” 次日,我准备停当便与胡进、汤耀先、简道成及高染、张恩一行人来到了转运使府,拜会转运使赵遹。 这赵遹是一个精干的文儒老人,他眼一扫而过,我明显看到一丝不宵。等我按照拜谢后,赵遹手指旁边一个高个壮汉人道:“这位就是刘锡统领!”又以指旁边另一壮汉道:“这是统领曲端,他率领的一营泾原军也归于你部。两位统领将在陈将军麾下效力!” 两位统领也各自抱拳不提。 等寒暄完毕赵遹又道:“陈将军,真是年青有为,自太祖开国以来,还未有任何人向你一样,未有任何军功就任一路团练使地方!后生可畏啊!”他说这话的时候,刘锡到不动声色,曲端却是一脸的不宵一揽无遗。 “大人谬奖了!下官在合州,见强人攻州破县,气焰颇为嚣张,我本是大宋子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企容恶人逞凶狂,故兴义兵替天行道。” “呵呵!”赵遹笑道:“好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说的好!目下晏州夷做乱,本官正在平反,谁知天降大灾人口、物资兵员损失惨重,也是祸不单行,后方又失火,合州,铜梁、汉初也相继被强人所占,已经断我大军之后路,陈将军有何见教?” 我茗了口茶道:“大人,事不宜迟,我马上整军,数日内发兵收复合州各地,剿灭叛匪。” 我的话也出乎赵遹意料之外:“张大人本应到合州赴任,今合州仍在匪手,暂让张大人至你军参赞军务!你等加强练兵!旬日内出兵平乱。” 谈完了事情,刘锡、曲端也随我一起回军营,赵遹却独独留下了张恩。见众人离开了衙门。赵遹道:“张恩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参赞军务?” “学生不知!”张恩很老实的回答道,却原来张恩正是赵遹的门生。 “陈启乃一奸佞小人也!次人不知道从那里搞了一个宝珠献给了朝廷,又卖动了朝中的蔡京、童贯、高俅等人,竟凭空得了个一路的团练使,自此本路军事皆入其手!监军高染是高俅之人,自是监视不了他,所以,我让你去就是为了监视他!” “老师,学生在合州被强人所夺,我和高知州也落入贼手,贼人将我等押往石盘山,幸亏陈启杀败了贼人,我等才重见天日!” “这也未必不是陈启的苦肉计!“ “老师,这不大可能吧,何况,一路来,他收了雪山派、高家、殷家的子弟,尤其他破了求凤山的土匪更说明他足智多谋啊!” “破了求凤山的土匪?如何经过?” 张恩将一路经过讲了一边,赵遹道:“张大人,参赞军务你必须去,而且,我还要上书皇帝,让你做他的参军。” 送走了张恩,赵遹自言自语道:“就两天的功夫就招募了这么多的豪强,而且自费军费,怎么看怎么象刘邦、曹操之辈!”赵遹站起身来,急步走到桌子旁边书写奏章来。 却说我回来后,终于按奈不住兴奋的表情,胡进道:“不知大人有何喜事!” 我笑道:”乃是因为得到了刘锡,曲端两位将军!” “这两位将军有何特别?” “哈哈,非得到了刘锡,曲端两位将军!而是他们的部下!” 却原来,我来到古代后,这个年代的名人却只记得忘记了,也只记的狄青、沈括,岳飞这几个有限的人,刚才赵遹一说刘锡,曲端却把我封闭的记忆打开了一部分,我想起来了这个刘锡虽不是特别著名,他却是中兴名将刘锜的哥哥,曲端就更不简单,字正甫,,镇戎军人,也就是后来的宁夏固原人。历秦凤路队将、泾原路通安砦兵马临押,权泾原路第三将。北高宗建炎初,曲端为统制,屯泾州。多次击败金兵。二年(一一二八),知延安府。三年,迁康州防御使、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并由川陕京西诸路安抚使张浚拜为威武大将军,宣抚处置使司都统制、知渭州。 这个曲端也是文武双全的名将,有人认为他若不被杀也许陕西不会丢,在富平大战前他就已经。后来的川陕战场的顶梁柱吴氏兄弟就是在其麾下。 曾多次击败金国大将娄室。金将撒离喝与曲端对阵时,见其军容严整,竟吓得放声大哭,被金人讥为“啼哭郎君”。南宋初期陕西军诸将中只有他具备操作五万以上的大军团进行野战的能力。曲端威震敌胆、屡破强敌的重要原因,就是他长于控军,很得军心,军令严明,执法如山。他任泾原路都统制时,有一叔父在其麾下任偏将,因玩忽职守而打了个败仗。曲端毫不留情地将其依法处斩,然后又跪于叔父遗体前哭祭,并亲自写了祭文,诵道:“呜呼哀哉!按军法斩杀副将的,是泾原统制;依人情祭奠叔父的,是侄儿曲端。伏惟尚飨!” 泾原军中称“有文有武是曲大,有勇有谋是吴大(吴玠)”,金军对他也颇为忌惮。曲端之所以很少与金军进行会战,一方面是他用兵谨慎,另一方面也是金军不愿轻易进攻曲端率领的宋军。但曲端的致命缺点是固执己见,恃才傲物,对有可能超出自己功绩的人都尽力打压。他也是一个“友军有难不动如山”式的将军。也许他确实有增援的困难或是自己的考虑,但从结果上看,正是由于他的不作为,直接或间接导致五里坡,延安,耀州,彭店原等历次大败。可以说,他是泾原军最优秀的统帅,同时也是其余宋军队最糟糕的友军。 曲端的性格让他得罪了几乎与之共事的所有同僚,最后甚至与和他齐名的吴玠势成水火。死也是咎由自取。 只是这一代名将却到了我的手下如何相处却也是费脑子的事情啊! 第八十五节 握手之后 曲端本是西军的将领,却因为晏州卜漏叛乱被临时调到了四川赵遹麾下,曲端对部下却是爱护有加可是,深等部下的爱戴,和友军却是一直搞不好关系,让赵遹头痛的要命,这个时候皇帝来了命令,就顺便将这个烫手的山芋送给我了。 这曲端被分配给我以后,却是心中不平,自己本是正规军,今天却成为了地方军的一员,更让他恼怒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竟然是没有任何军功的白丁,甚至连进士都不是,就靠向皇帝送了个烂珠子就得到了这样的高位,自己抛头颅洒热血奋斗了这么多年,却被分配到他的手下。如果不气。 他有心给我个下马威,可是却也顾及我后面的靠山,毕竟刚给皇帝送了个宝贝,又有蔡京,高俅的推荐,这样的人也不好惹,怀着种种复杂的心情,曲端随我走出了转运使府,一路行来却到了分手的地方,我要回胡进的庄园,曲端、刘锡却要回自己的营房,我交代完明天建立统一的营房后,习惯的伸出手来跟两人握手告别。 刘锡虽然惊诧我的不合适宜的礼节,却也握手告别。曲端却暗中心喜欢,暗道:真是想睡觉送枕头来,伸出了他的虎爪用力握了下去。 我本是习惯的和他道别,却不料手上突然一道大力袭来,这股力量之大若是换茬成过去肯定把我的手骨给捏碎了,不过自从来到古代后我力量倍增。/我知道他是给我好看的,如果不打消他的气焰,我以后想指挥他,恐怕是天方夜谈。于是,我也手上用力和他较起劲来。 曲端更是心惊,陈启看起来文弱书生一个,却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感觉向钳子夹的生痛,他本用了五分力量,这个时候不敢怠慢用近全身力量和我较上劲来。 我感觉手上的力量加大了也微笑着加大到了八分力,胡进也见这边的异常,却见我微笑着和曲端握手,曲端却满脸通红,身体弯曲成了个虾米,知道我在给他下马威,也不说破。刘锡也暗中心惊新团练使的力量,却也不好劝阻。 我笑道:“曲将军今天初见却对本将军如此爱戴,竟然不愿意分别,本将深为感动啊!” 曲端正在和我'拼命较量,听我这个话,方醒悟慌忙松开了紧抓我的手,笑道:了“以后,在将军手下效命,却是不忍分别啊!” 半个月说话间就过去了,马上就到了出兵的日子了,我的梓州路团练也初见成效,曲端、刘锡的那两营人马本是长期和西夏做战的精锐部队,其他四营也搭建起来了,一营以龙形山庄和殷家坡的壮丁组成,分别由高昌豪、殷书朋任正副统领,胡进招募了近千人为骨干由加上十几天新募的壮丁组成三个营分别以胡进、汤耀先、简道成为统领。 曲端这半月却是仍然不管愉快,那日吃了暗亏,心中不忿,一直想找回来,合军后,自己的营,也成为军中的不团结因素。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真正的机会,曲端本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如何可以忍下这口气,这日他坐在大帐里闲来无事,面带冷笑对自己的亲信吴玠道:“陈大人却也是闲来无事,却搞出来这么多花花样,又是走正步,又是搞耐力,他也不知道从那里搞的那些将军,却也是无名,估计不过是鸡犬升天罢了!” 这吴玠,和岳飞是同时代人,就是历史上闻名的中兴四将之一,生于1093年,卒于1139年。现在却还是个年轻人,吴玠,字晋卿,德顺军陇干人(今甘肃省宁静),后迁居水洛(今甘肃庄浪)。少年的时候就沉着刚毅,志向远大,熟读兵书,优其擅长骑射,乃是文武全才,后入伍从军,隶属于泾原军,西夏人入侵,他立下战功,被任命义副尉,目前在曲端部刚被提升为队将。曲端知其才表面依为亲信,却不让他在自己的上司前表现,以免超过自己。 吴玠笑道:”将军何必烦恼,改日请团练使来个各营比武打擂台,看看训练的成果,确实是挫搓新三营的气焰。”吴玠却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自信如果有这样一场擂台赛,自己完全会夺得桂冠! 曲端哈哈大笑道:“晋卿不愧我的孔明啊!这样一来却挑不出毛病,只是恐新三营不敢接招!” “不敢接招!我营就先胜一筹,可请我营和刘将军一营合为一方,新三营为了一方,这样我两营,他三营看似我们人少些,却是胜算更大。” 大帐里传出来两人的哈哈大笑声。 新建的校场上,旗帜飘扬,锣鼓喧天,梓州路团练第一界大比武马上就开始了。我站在主席台上,监军高染,参赞军务张恩,军师林封,副军师邵含,中军帐总管吴用才,统领刘锡分立左右。 下面是兼任副团练使胡进以统领的身分带领的新三营队,下面各将汤耀先、简道成,乔云蒲,李虎,项彪,季超,胡远,郅以道,叶稻,江上行,白如玉,戴云,毕睦语,高昌豪,高昌誉,高昌铭,顾天池,张朝,王加平,农绩,晁晔,殷书朋,殷书友,殷书平,张狭,谷景升,潭风易个个耀武扬威的。 对面是曲端立在前面,身后是吴玠,吴璘,张忠、乔泽,慕洧,张中彦,赵彬,张中孚,李彦琦等将官 这刘锡却为什么没有参加比武,却原来曲端提出比武后,我满口答应,刘锡却一眼就看穿了曲端的鬼计,不愿意为他人火中取黍,便借口自己的部下才开到不宜比武推脱,我知道刘锡之意也不勉强,曲端本看不起我的新三营,对于刘锡也不在意,就开口要以自己一营挑战三营,我却也不许,让胡进挑选精锐组成比赛队。几日来比武下来曲端却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他的部下虽然精锐,可是由龙行山庄和胡进招募的那些江湖好汉的各人能力却更胜一筹,比赛下来竟然是棋逢对手。 今天是将领比武,曲端手里都出了汗,如果这场比武再输了自己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第八十六节 校场比武 这场比武的规矩是两边各派部将上来捉对比武,今天是胡进部曲端各出11人比,后天,和四天后也各有一场同样规矩比武,不过换成了就是改成怎么胡进手下那么多人,与比武11人比武, 双方各出九将:曲端方出场的是自己和手下的那10员将领。 胡进方出场的却是郅以道,胡远,李虎,乔云蒲,白如玉,江上行,谷景升,农绩,晁晔,张鸯,张狭等将。 且说两边战鼓擂动,曲端营中一将耀武扬威纵马而出,正是队将康随;胡进旗下也冲出一手持双刀的战将,却是女将张鸯。 康随哈哈大笑道:“新三营无人了,怎么派个女人和我斗,回去吧!好男不和女斗!“ 张鸯脸都气的通红,却是因为她本来就有气,安排出场的时候,本来是没有她的名字的,却因为这边不够三批将领,于是,就他让她替补了,却是因为是女将被安排在最先出场。康随一说女将军怒气更大了,不过还好!看不见!为什么看不见!却原来是穿戴造成的! 比武地方目的是互相提高,互相学习,当然这是官话,实际目的是谁也不服谁,于是,通过比武来压倒对方,但是,毕竟都是同僚自然不可以伤着对方,武器都是做过处理的,刀换成了木刀,枪去了枪头,狼牙棒也换成了普通的木棒,就连箭头都去了了头,参加比武的将官也是穿戴上了专门的盔甲,就连头都戴上了有藤条保护脸部的头盔。自然看不清楚表情了。 张鸯怒道:“比武不是看嘴皮子强看刀!“她人快马快刀更快!右手刀已经向康随头顶砍去,康随正在说话却见刀已经到头顶了慌忙横枪挡去,也就是一瞬间两马已经错蹬,张鸯左手反手就是一刀,正中康随后背,也是力气大了些!”喀嚓“一声木刀竟断成为了两节。康随直感觉嗓子眼发甜,正欲反身再战,却听到主席台上吴用才高兴的喊道:“胡进营女将张鸯先胜一阵!”却是故意这样喊的,刚才康随的话吴用才也听到了,所以他故意这样喊。 康随正在那里发楞听到后面曲端喊道:“没有用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回来!” 曲端脸拉的好长,心中却在吃惊,康随在自己的这几个部将里功夫虽然最差,但是,自己也不是一招就可以胜的!对方一开始就出了如此厉害个将军,他们究竟有多深啊! 曲端脸色越来越不好!赵彬出战对上了张狭斗了五十几个回合也败下阵来,紧接着张忠、乔泽分别于农绩,晁晔斗了不过三十几个回合也败了下来!他脸上却挂不住了,自己前几天还嘲笑新三营是农夫,没有想到自己身经百战的部下竟然没有胜一场!陈团练从那里找了这么多高手,竟然比自己久经杀场的部下还厉害。 曲端拍拍李彦琦的肩头道:“怎么也得胜一阵啊!”李彦琦眉毛紧皱道:“大哥,小弟尽力不负使命!”他知道自己的功夫虽然比张忠、乔泽高些却没有一百招也胜不了他们!自己这边的功夫越来越高,对方好象也是水平更高了些! 果不其然,也不过二十几个回合,李彦琦力乏被谷景升打下马来。 曲端的脸色稍微好了些!慕洧,张中彦,张中孚虽然也没有胜一阵却也跟乔云蒲,白如玉,江上行分别斗了有五、六十个回合才败了下来!曲端其实心情却没有变好,其实是输了这么多阵也麻木了,突然听到了全场传来了哄笑声,曲端抬眼看却是吴璘已经飞马下场了,对阵的是李虎笑道:”小娃娃!还是回去吧,曲将军怎么没有人了,让你个孩子来比武!” 却原来曲端方下场的吴璘却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吴璘虽然发育的比较快,但是,毕竟只有十二岁,大家都还是看的出来的!心肠好些的人在喊:“小娃娃!还是回去吧刀枪无眼!”心肠不好的人喊就没有谱了,有喊:“没有人了,咋让个小朋友来比!“也有喊:”怎么不让你堂客出来啊!”…… 听下面乱糟糟的,我也大怒,对旁边的军师林封道:“成何体统,这还象军队嘛!简直比菜市场还乱!” 林封道:“毕竟才成军半月!我和诸位将军马上督导。” 吴璘笑道:“比武不是看年纪,你打胜我再夸海口!”说完枪如蛇般刺来,李虎见对手是个孩子,变起了轻敌的思想,谁知道吴璘手快力更大,打的李虎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功,两马盘旋在一起,旁观的人只看见两个旋转的影子和传来的刀枪的音! 李虎心中暗中着急,自知自己一时轻敌,主导自己处处被动,他临机一动,抓着一个机会向吴璘砍去,吴璘用枪一拨,顺势刺去,却落了了空,却原来两人一直是马打盘旋战在一起,李虎利用这个时候一拉马头离开了战圈。 吴璘回马又冲了过来,李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于他斗了起来,这个时候,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百个回合给去了,竟没有分出来胜负来,吴璘招法法虽然巧妙,毕竟年纪小力气弱,,却也占不到便宜,校军场上却是鸦雀无声,鼓也忘记敲了,喇叭也不吹了,众将士皆看呆了,连嘴巴都张的大大的! 眼看天已经黑了下来,终于传来一阵锣声! 吴璘纵马抬前道:“为什么鸣金收兵!” 吴用才道:“小将军!天色一晚!看你年纪小,本阵就算你胜了!” 吴璘怒道:“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怎么可以看年纪大小决定胜负!” 曲端也纵马赶来,问道:“团练使!怎么这样说?是胜是败,企可如此决定!” 我威严的说道:“刀枪无眼,两位将军已经斗了半天了还没有结果,李虎到也无所什么!小将军年纪还小,伤了筋骨企不是毁了一个大将!本将决定本阵就此结束,你不愿意胜,就算平!如何!” 吴璘本要继续争,却被刚赶来的其兄吴玠的眼光压了回去。 曲端也知我是好意,说道:“就按照将军的意思,现在天已经黑了,不如明天再比!” 我笑道:“曲将军这话不妥!” 若知我说出来什么道理,下回书再讲 第八十七节 挑灯夜战 却说曲端建议明白再比,我却道:“曲将军这话不妥 我笑道:“曲将军这话不妥!我们无论是比武还是演习都应该从实战出发!难道,战争上敌人会因为天黑给你休息的机会吗!我看我们继续挑灯夜战!另外,如果比赛打决不出胜负,难道一直打个不停,我看过了一百招未决胜负的就按平算!而且,你看你的部下也跃跃欲试,现在企不冷了诸将军的心!” 曲端转头看去却见吴玠抓耳挠腮急的不得了,吴玠怎么不急,眼看该轮到自己上场了,今天却要结束,他怎么展现自己的功夫,虽然前面自己这方的将军基本都败了,吴玠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曲端想了想,他知道自己的部下以自己吴玠的功夫最高,如果不继续比下去,今天本方那不是全部都败了吗!怎么也的捞回一阵啊!:“恩,就照将军的意思吧!” 众将士点起了火把校军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吴玠已经一马当先,驰入场中,胡远也二话不说,提刀打马而出。两马交锋战在了一起,一时间枪影滚滚,刀光烁烁,众将校看得是眼花缭乱。两人如同已经成为了两团旋转的光影,? 大楚风云 第 21 部分阅读 斫环嬲皆诹艘黄穑皇奔淝褂肮龉觯豆馑杆福诮?吹檬茄刍ㄧ月摇A饺巳缤丫晌肆酵判墓庥埃子暗氖俏猥d,黑影自然是胡远。这一阵却比上一阵更凶险,众将士开始还呐喊助威,这时却都鸦雀无声。 我推了一下看的发愣的吴用才道:“多少回合了?” 吴用才这才回过心思来道:“却也忘记数了,应该差不多有100个回合都过了。“ “恩,可以敲锣了!”吴用才拿起来鼓锤,正准备敲锣结束这场龙争虎斗,场上形式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来场上的吴玠却也一直在心中暗惊,本想在新上司面前露一露自己的本身,却弄巧成拙,谁知道对手全无破绽,估计这会已经差不多有一百个回合了,拿不下来,就是平手,岂不丢人。看来要用绝技破他了!吴玠打定主意,拨马便走。 吴玠心惊,胡远心中更加吃惊,自己的功夫自己知道,除了不如胡诚、胡进两位堂兄外,却也是罕见敌手,就是两位堂兄要胜自己,没有一、二百个回合也是办不到的,看来这位将军的本身不在两位堂兄之下!现在自己虽然没有落败,却也是在苦苦支撑,想挺过这一百回合,打个平手。却见吴玠突然败下阵去,虽知有诈,却仍然打马追了下来。 吴玠打马下来,将枪挂在马鞍桥上,摘下了铁臂弓,见胡远已经追近,反身就射,雕翎箭如流星般直奔胡远面门。 胡远本已有提防,谁知追的太近,见吴玠反身便知不好,侧身想躲,谁知追的太近,雕翎箭正中正射在盔缨根上。 这时候,锣声也响了起来,停了一会,上面传来了吴用才的喊声:“曲端营吴玠胜一阵!” 胡远心道:“射也没有射准,怎么就算他胜了!”却也不好争辩,悻悻地下去了! 曲端见己方胜了一阵,这才高兴起来,虽然自己输的却在顶尖将领不弱,如果自己再胜这最后一阵,那么,双方最强的三人里就是自己两胜一平,也不丢人! 曲端放马下到场中,却见对方阵中跑出来一中年人,曲端喝道:“来将何人,去骑匹马来,再与我战!” 来人回道:“我乃只一刀,从来不骑马,就这样打过!” 曲端不在说话心中发狠,驱马踏去!手中棍一个泰山压顶,以万霆之势直扑只一刀。棍到却已落空,眼前却已经不见了只一刀。 曲端已知不好,他也是身经百战,料敌如神,手下动作也不慢,借着棍势,回棍就向身后扫去。 只一刀刚飘到曲端的棍已然到了,他双脚用力来了个旱地拔葱,手中刀也没有闲着,直接就奔曲端的脑后。曲端感觉脑后生风,想伏身躲过,却也因刚才低身与只一刀搏杀,却也无法再下去了,他心生急智,双脚点动马鞍,那马也通人性,破尘而去! 曲端勒马回来,心里更惊,不想就这第一回合,自己就处于下风!于是,提起十二分小心拍马回来又与只一刀战在一起。 两人战了十余回合,只一刀也有些心急,自己一向是依靠快和准确,一刀致命,可是,现在是切磋武艺,自己的长处成为了制约取胜的短处,刀却不敢到要害地方,曲端也是实战经验丰富,已经从开始的手忙脚乱到了现在慢慢可以应付。 只一刀心里也有了计较,射人先射马,伤不得人,总可以先伤马!只一刀拿定主意,却也不急,一边与曲端搏杀,一边寻找机会。 这时,正巧两人又斗过一个回合,曲端棍又迎头盖下,只一刀一个铁板桥,身形平躺,刀顺势就砍向马腿,那马正在急弛中,两下一用力,虽是木刀,却也腿股粉碎,那马轰然到地,曲端却也机灵一个邀子反身落在地下。曲端正欲舞棍上前再与步战,台上吴用才大喊道:“本阵胡进营只一刀胜曲端营曲将军,本场比赛胡进营九:1胜曲端营!” 只一刀走了过来道:“曲将军好功夫,婢将不得已伤了你的好马!” 我也笑着走了过来道:“曲将军不仿,我有一匹好马,叫千里乌骓正好送过将军做坐骑!” 曲端却是知道那匹千里乌骓,几天前有一贩马人贩来了五匹好马,分别是玉麒麟、追云赤兔、闪电驹、黄骠马、五花龙和这匹千里乌骓,匹匹价值千金,比自己原来的坐骑却是强多了,尤其是那匹千里乌骓通体一身黑,无一根杂毛,最合自己的意,却自知非陈启亲信,只好把垂咽之心放到肚里! 现在,见陈启大方的马送给自己,马上心花怒放,比武连败之事也淡了,忙恭手道:“无功受禄,心中有愧也!” 我笑道:“曲将军这是那里话,你是我部将,我买来的马就是给诸位将军的,好马配好鞍,这匹千里乌骓我看正适合将军!”其实,曲端看上了千里乌骓,我也是早已洞察,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将这匹马送过他,这样一打一拉不怕他不服!只一刀敢废曲端的马,也是事前就知道有这一遭,否则,他也不会为了这个小小的胜利去废不将军视为第二生命的爱马! 曲端笑道:“谢将军抬爱,末将就受之有愧了!将军手下人才济济,末将望尘莫及,将军之新兵才成军却也跟我百战之兵不分上下,末将更是佩服,从此末将服也!” 曲端又转头对跟来的胡进道:“我虽服了团练大人,却还不服你,想是刚才你的部下都是从新三营精选而来!“ 胡进不露声色,淡淡地道:“这也无仿,本来就是要比试三场,今天你的部下皆已劳累,改日继续比试,放心今日上场的将领改日必作壁上观!” “一言为定,可不要遥遥无期!” 胡进也有些恼怒:“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曲将军认为那人合适就那日,在下奉陪到底!” 我喝道:“本是同僚,好象争吵,成合体统,下两场比试,择日再比!” 听我此言,胡进,曲端也不再言语,我走到吴玠兄弟面前,拍了拍两人道:“皆有大将之才!”本场比试,虽胡进营虽胜,将军却是本场比试的个人优胜者,这三千两白银作为对你的奖励!“ 吴玠慌忙推辞道:”愧不敢当!郅将军是主将,应他得!” 我笑道:“本是比武,郅将军伤马在先,功过相抵不与奖励!” 吴玠又道:”胜者有十人之多,我不敢独得!””其余胜者却不敢胜胡远将军,所以本场比试的个人桂冠非将军莫属。” 吴玠不再推辞,我又让人牵过一匹马来:“这是闪电驹,此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是匹千里马!特送给将军,以助虎威。” 吴玠眼里一道亮光一闪而过,那七匹好马到了后,他也留心了,其实,当将军的没有不喜欢好马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曲端最喜欢的是千里乌骓,吴玠看中的正是这匹闪电驹! 这马!一个字”好!“有诗为证:“来去如风快如电,奔腾千里踏尘埃,将军匹马行天下,大漠处处闻哭声!” 吴玠这几天没有事情就缠着中军管马的段景住,每天没有少破费!也就换个骑骑闪电驹过半个时辰的瘾!这马道也通灵,别人都不让骑惟独吴玠例外!虽已经和这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但是,吴玠知道自己职小权微,从来没有想过这马会归自己所有!现在听说这马归了自己不仅喜出望外! 吴玠是高兴了,可是胡进的部下却是不满了,好马没有人不喜欢,看上闪电驹、千里乌骓是大有人在,新三营的队伍里传出来了一些不协调的声音!幸亏胡进治军严格,只是用眼扫了一下就弹压下去了。 曲端这里却不一样,他得了马本是非常高兴,谁知吴玠所得竟然多于自己,于是,难免对吴玠有了想法! 这时天已经放亮,忽然有军校来报,转运使赵遹请我去他那里商议军务。 若知赵遹又有何事,请看下回书分解。 第八十八节 赵遹的阴谋 赵遹没有在大堂上接见我,而是在他的书房,陪同的还有个中年的白面书生模样的人,赵遹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介绍这个正在背着手在书架旁浏览的中年人。却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直看的我发毛! 赵遹突然将一个单子扔到我的面前道:“团练大人做的好事!我偷眼看去,原来是个礼单!这个礼单是我让胡进送与赵遹的,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愤怒! 赵遹愤愤道:“这是团练大人让人送来的礼物吧,可是不轻啊,这少说也值五千两银子!” “什么东西!我送的至少值一万两,他上下嘴皮一碰就少了一半银子!””你把这些拿回去!不要让这些臭钱污了我的手! 我拿起来礼单看了看,有些尴尬的笑道:“下官不知大人是何意思?” 赵遹仍然是面无表情道:“贿赂上官,该当何罪?” 我吃了一惊,心里暗中愤怒,不想这个赵遹竟然如此不认抬举,不过这个事情能大能小,这一段时间一直感觉和他不对付,让胡进送礼也是想缓解紧张关系!谁知道弄巧成拙,被他捉着了小辫子了!幸好送礼的时候多了个心眼,不是我出面的,自然有了回旋的余地! “大人,你误会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 “哈哈!”赵遹突然爽朗的大笑起来!向我施了个礼道:“老夫误会团练大人了!可莫要心生怨气!” 我见雨过天晴,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大人一心为公,如此万贯金钱竟然不动心,真是旷古难寻,属下能在打扰手下为皇上效劳,真是万分荣幸,怎敢有一丝一毫不满!” 赵遹也笑道:“陈大人能知道老夫的苦心,某真是感到高兴万分,看来陛下却也没有用错人!你我不可辜负圣上的期望啊!” “这个自然,下官想起来圣上的托付无时无刻不诚惶诚恐!” “陈大人有如此之想,是最好不过了,但是,这礼单却是你属下胡进送来的,想是陈大人也难逃不察之过啊!”他突然话风一转又回到开始的话题上了。 我被他搞的晕头转向,也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慌忙敷衍道:“大人教训的是,我回去一定严加训斥!” “仅仅训斥就够了吗?陈大人阿党相为啊!” 听到赵遹说我阿党相为我不仅冒出了汗了,心想道我虽然有异志,但是,知道的也就是核心的几个,这个赵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心里闪出了无数个想法,如果不是房间里多了个人,我就会马上上去掐死他。而且还给我加了个阿党的罪名!我就知道在这里有新党旧党,目前得势的旧党比如蔡京父子,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他是指我是蔡京一党的吧,毕竟我是通过蔡京当上这个官的,可是怎么又给了个阿党的名字啊!我于是分辨道:“大人冤枉我了,下官一心为公,从未结党营私!” “什么结党营私!”赵遹心里对我的看法有降低了几个档次,果然是个不学无术之徒! 一旁的中年人却抑扬顿挫地朗诵道:“今以四海之大,曾无伏节死谊之臣,率尽苟合取容,阿党相为,念私门之利,忘国家之政。” 赵遹笑道:”陈大人未读过汉书乎!阿党相为出自诸葛丰传,是指为了谋求私利相互偏袒、包庇自己的部下亲信!” 我听如此讲一头冷汗才下去了,慌忙道:“下官不敢包庇部下的不法行为!” “既然如此甚好,胡进贿赂上官,用心不轨,撤消他的团练副使之职务,由陈轨接任。” 我茫然道:“陈轨是谁?” 一旁中年人上前道:“学生就是密州陈规,见过团练大人!”神情里却有些不肖。 我于是回了个礼,却对赵遹道:“我军新组,胡进熟悉军务,贸然撤消其职务,胡进贿赂上官,虽然有过,却也是初见大人,敬仰大人之为人,又知道大人一向爱民有加,故有此举,念是初犯请宽恕!” 一旁的陈规也劝到:“团练大人,所言也有理,还望大人酌情处理!” “再说我军明日就要兵发合州,是军中大忌啊!” “这个!如是放任自流,何以为军!” 我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有陈团练副使协助,下官一定整顿好!”我已经明白了今天赵遹是想把陈规派到我这里来监视我。但是政治就是互相妥协,我若不答应,恐怕就没有办法保着胡进!心想先接受他把,以后再想办法除了他! 赵遹道:“既然如此,就下不为例,你军明天就要进攻合州之叛匪,那本官就不留了,陈大人也一起去吧!“ 我和陈规一起回军营,心里却在想怎么把赵遹埋在我这里的这棵钉子拔掉,却不在到我其实是自己其实是得了个宝! 我不象其他那些穿越者一样,简直就是百科全书,历史上发生的什么事情都知道,就是历史名人,晚上上家次床,他们都一清二楚,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发生个什么他们全部都知道!我却不行,这个年代也就记的着个岳飞,谁让我崇拜他,还记着个秦浍,记着他还是因为,那个莫须有杀害了岳飞,还是因为这个莫须有多记着了一个韩世忠! 而历史上的陈规是宋朝著名的军事家,尤其擅长与守城,陈规青少年时代,潜心攻读过〈〈孙子兵法〉〉,并熟谙公输般“九设攻进之机,墨子九拒之”,是尤精军事工程,以善于守城著称,与刘锜共同领导了顺昌大战。所著兵书守城录影响了整个我国古代的守城战,而且是世界上最早的管式火器的发明者,堪称“世界火器之父”。 但是,他精通杂学,难免影响八股文的学习,所以到55岁才中法科进士,任德安府安陆县事。任德安府守臣七年,“九攻九拒,应敌无穷,十万百万,靡不退却”。后转任顺昌知府,与刘锜共同指挥了顺昌大战,击败了金都元帅完颜宗弼所率10余万军进攻。 这个陈规本来是要到1127年才当上官的,却不想我来到了古代,却也影响了他。我依靠蔡京的帮助当上了这个团练使后,作为蔡京的反对派的赵遹对于自己属下多了这个靠迷惑皇上爬上来的商人非常不满,先是安排依靠大宦官当上了的胡进为团练副使来牵制我,又安排张恩来控制我,并把傲慢不逊的曲端也给我。可是,通过张恩赵遹知道胡进竟然似乎是我的亲信一般。而且,我的所作所为赵遹一直看不透,甚至,自己出钱来养活这支军队,看不出来我究竟有什么目的,究竟是想谋求什么!看不透,赵遹就要更防着我,停止了所有的供应(其实也就十几天,本来就没有供应),发现我也无所谓!按照朝廷控制将领的方法派人去,我却依靠在皇帝那里骗取的信任,把那个让龙行海骗来的圣诣一展,上面的意思却是:”不准官员干涉我军的事务,也搞的赵遹没有办法,准备派去的人,全部在营房门口就被我哄了出来! 于是,赵遹一方面向皇帝那里上奏,讲坏了祖宗的规矩将大祸临头,另一方面,就安排了这么一出戏,正巧陈规来访,赵遹把事情向他一一道来,陈规也是义愤填膺,竟然不再参加科举来帮赵遹除掉我这个大祸。 第八十九节 不明攻击 大军如一条巨大的长蛇在在川东的丘陵里蠕动,我骑在一头矮马,占立在山坡上,趾高气扬的看着自己的部下,一头矮马不仅不是,我剩余的那几头千里马之一,甚至连军马都不是,不过是头拉大车的马,本人并不是不想骑千里马,只是过去从来没有骑个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马背后,马上就被摔的鼻青脸肿的,于是,我就道:“抡到我赤膊上阵,本军也就完了,还是把好马留个将军吧,我甚至连普通军马都不愿意用,就找了这头矮马,不知道底细的众将士,为我的高风亮节感动的是五体投地! 这匹矮马确实听话,我高兴的纵马一直奔到前队,山非常美丽,放眼入目,全部是绿色,我正在陶醉在大自然中,却有人对于美景熟视无睹,一排乱箭从路旁的山坡上飞了下来,带着带在死亡的啸声,从我耳旁掠过!紧接着,无数的巨石随着轰隆声奔翻滚而下。 “敌袭!”我大吼着跳到一棵大树旁,可怜的矮马却变成了刺猬,显然敌人攻击的主要目标是我!再看队伍被乱箭和滚石冲的七零八散。 我拔出宝刀大喊到:“兄弟们,山下危险,冲上山去!”众士兵乱烘烘的向山上爬去。我正想跟随众将士冲上山顶,胡进骑着我送给他的五花龙飞驰而来,胡进一把拉着我道:“大帅,你是一军主帅不可以轻举妄动!” 说起来这个大帅的称呼也是有些来历,那日成军后,我对于部下对我的称呼就犯了难,按照原来,胡进他们称呼我为“主公”是显然不合适,这不是表明要造反!称呼团练使,感觉也不好,如同地方民兵似的!于是,吴用才就想起来这个词“大帅”这个词就是以后有千军万马也合适,于是我就欣然接受。 “我瞪着胡进道:”身我将帅当身先士卒,你怎么敢阻挡我!”我话虽然这样说脚步却停了下来。 胡进却道:“大帅本应该总揽全局,现在冲锋陷阵,如何指挥大军行动!” 这个时候山上已经停止了放箭和滚石,众官兵奋勇向前,冲了上去,谁知山上连一个敌人都没有,我军首战就以自己死伤近百人,歼灭敌人零的战绩结束了。 听到上面胜利的欢呼声音,我和胡进走上了山坡,却没有发现一个敌人,如果不是有被践踏过的痕迹和山下的死伤者,我都怀疑我们刚才是不是被人突袭了! 我看了一眼胡进道:“看来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陈团练说的对!”刚刚爬上山的团练副使陈规道,他却不愿意向别人一样称呼我大帅,而是固执的叫我的官职。 “为什么我们会被敌人偷袭,为什么敌人偷袭我们时我们竟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偷袭我们的时候陈团练会在先锋营?在下认为,明日到逐州后,应该与右路行动的高监军,和左路行动的张参赞以及各营将军一起讨论这个问题!”虽然,我这几天对于陈规不感冒,可是,他仍然旅行他自己的职责。 “陈先生这又是何苦!有什么请现在就讲何必等与其他两路会合后,再讲?“我却不叫他的官职,却称呼他先生,也含有认为他不适合指挥军队的意思。切,谁说古代封建,陈规竟然知道开民主会!他想让高染和张恩和我会合一后,再来讨伐我,企能让他成功,我到不怕他们两个,只是让曲端这个飞扬跋扈的家伙知道我胜的这样窝囊,企不是让他更自大!两天前从梓州出兵向逐州出发的时候,我自己亲自率领新三营为中路,高染和曲端在右路,张恩和刘锡在左路。 陈规仍然是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我就讲我的看法:其一,团练大人行军,前后左右都不放斥候,自然无法防备敌人偷袭;其二,敌人偷袭的时候我军混乱不堪,士兵惊恐乱逃,如果敌人不是一击而退,而是冲杀下来,那么我军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胡进瞪大了眼睛,昂起了脖子正准备争辩,却被我拉了一下,他知趣的闭起了嘴巴,我开口道:“陈先生所言极是,我也是看到了这些问题,本就是想和胡将军讨论解决的方法!不知道先生有何指教?” “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不过就是抛砖引玉罢了!我认为其一应该组织专门的斥候部队,负责侦察,刺探!” 我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准备让胡进去准备。不知道胡将军有没有合适的人组织?“ 胡进也道:“没有想到我们想到一起了!我在想这个事情,人选我已经有了,我看乔云蒲将军可以负责组织斥候营。“ 我点了点头道:“乔将军确实合适!先生的第二点是什么?“ 陈规道:“敌人偷袭的时候我军混乱是因为,训练不够!“ 我笑道:“我军熟悉训练的将领不多,不知道先生有意负责否!“ 陈规笑道:“在下自幼熟读兵法,愿意担当如此重任!” 我本来是想将他一军。谁知道他竟然答应了,我想到以后,他负责训练企不是我的部下都是他的学生了,如此非常不妙,我笑道:“先生是赵大人派来的副使,公务繁忙,怎么可以让这样的小事情打扰,还是另外委派别人吧!” “团练大人,这话讲的就不对了,训练的事情,怎么是小事情!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看目前训练是最重要的大事情!不日我军将于乱匪做战,如此的军心和水平怎么可以完成圣托!” “既然如此,训练的事情就先麻烦先生了!”我已经不想问第三了,我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背,好象跑古代的人没有我这样背的,先是被赵遹算计,现在又被陈规算计。 陈规却依然是兴致盎然道:“其三是,还有团练大人是三军统帅,却自己跑到前营,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还有你离开中军,谁负责指挥作战?这是不负责任!” 胡进也附和道:“这点末将也身有同感!“ 我调皮的拌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道:“好了,这个问题以后我会注意!“然后拉着胡进走下山去,留下了被我的鬼脸搞的莫名其妙的陈规。 第九十节 玻璃现世 遂州古称遂宁郡,五代时的武信军节度。按照正规的历史,今年将改称为遂宁府,州治在小溪县城,遂州在梓州路各州府并不大,人口也不多,可是小溪城可是梓州路各州府治所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房屋沿山顺水鳞次栉比,街道上车水马龙,我坐在知府蔡九的书房里,正和主人谈笑风生。 这个蔡九不是别人,却正是蔡京的侄子,我率部到了遂州,又亲自带了一万两银子,来到蔡府拜访蔡九。 这蔡九听说我来拜访,尤其是看到那一万两银子的一双眼睛笑的迷成了一条缝,连声对管家道:”贵客来了快请,把我那套刚得的绿琉璃茶具来招待!”蔡九本也是个势利小人,自己文墨不多,却总喜欢冒充高雅之人,对于那些武人从来都打正眼瞧,对于下九流的商人更是看不起!知道自己的伯父蔡京推选陈启为本路团练使,便也留了心,才再三打听,却知道陈启竟然是大商人出身,慌忙写了密函给蔡京,劝不要用陈启为将,谁知道密报还没有发出去,我的部下胡诚,于安,简道成等人就来这里招兵买马,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以我的名义给蔡九送上了一份重礼。有钱能让鬼推磨,这份重礼不仅让蔡九密函成为了永远发不出去的信件,而且一向这虽然对于武官防范非常严宋朝在这里的许多防范措施也成为了摆设,蔡九不光对于胡诚招兵买马睁只眼,闭只眼!而且还提供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自然又捞了不少好处。 现在他听说财神爷来了,慌忙迎接了出来! 蔡九来到大门热情的拉着我的手道:“早已知道学兄就任团练使,你我出自同门,本就应该互相提携,怎么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收你的重礼。眼睛直瞧着我的部下从拉着银子的大车上一担一担把银子挑进自己的书房,生怕一个眼神不到银子飞了似的。 当蔡九拿出来了一套淡绿的茶具来招待我时,惊奇的人就成了我,我被这套茶具震惊的处于石化状态了! 这套淡绿的茶具如果放在现代就是扔在大街上也没有人要,简直是丑陋不堪,可是,我没有办法不震惊因为这个是用玻璃制造的!我虽然不知道玻璃是什么时候被发明的,但是,有印象在中国古代似乎没有发明这个东西,而西洋发明这个东西具体在什么年代我也记不着,但是,即使已经发明了传到中国也非常罕见! 蔡九笑咪咪的看着我道:“陈大人!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味来慌忙笑道:“让蔡大人见笑了!我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玻璃!” “学弟孤陋寡闻了,我原来却以为是琉璃!” 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玻璃杯道:“蔡大人拿如此稀世之宝来招待兄弟,在下是受宠若惊啊!” “陈大人喜欢,我这里另外还有一套,就送与大人!” “这玻璃来自西洋整个大宋估计也没有几套,我怎么好夺人之爱啊!” 蔡九哈哈笑道:“这玻璃便是在我遂州就有卖……”蔡九话说了一半却又不讲了。 我见蔡九似乎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却也不说破,反而转到军务上道:”今日我部已入遂州,过两日我两翼兵马也将来这里,我要在这里和胡诚所招募的新兵合编,另外,我部还要从这里出兵进攻合州匪徒,需要从贵州征集粮草!还需要大人鼎力相助!” 蔡九有些为难的道:“本州年初一样也遭遇天降奇灾,本州西面有青龙山,上有大盗钟南为乱!在下也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我爽朗的道:“本将此来本就是为了平定叛乱,便是大人不讲我也要消灭大盗钟南。”确实是这样,蔡九不讲我也要找机会去消灭他,不为别的!就是前日我被袭击的事情,已经被我查出来就是钟南所为! “我也知道贵州粮草并不宽余,不过我军用之不大,而且,我部用现银从贵州购买!既然困难,我从周围州县再想办法!” 蔡九一听是用现银从贵州购买!不觉两眼放光,这里有多大的油水啊!现在又听我接着说准备从旁边州县购买,这个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啊!赶忙道:“陈大人这话就见外了,我困难,其他州县难道不困难吗?那天灾也是没有一个州县逃脱,本州虽然困难,但是,其他州县难道不困难!本州在这梓州路还算富裕的,如果本州没有多余的粮草,其他州恐怕更加缺乏!你我都是为圣上效力,大人自出金钱为平乱,在下怎么能袖手旁观,本州全体官民即使自己没有饭吃,也不可让贵军饿一顿!” 我双手握着蔡九干枯的双手感动的摇道:“谢谢,蔡大人的相助,你们军民一心,有什么土匪不可能消灭不了!” 蔡九也感动的似乎热泪盈眶道:“就是啊,我想起来三国里刘备是鱼,诸葛亮是水啊,我们就是鱼水关系啊!” “是啊,我们军队是鱼,遂州的广大百姓是水,鱼儿离不开水,我们也离不开遂州的百姓啊!不过,既然粮草在贵州征集,我需要留下一部押运粮草!不知大人有什么异议否?当然,他们的开支全部由我负责!” “这个自然,我州团练,今也无多少兵,团练使也在年初天灾不知所迹!不如陈大人派一偏将为团练使!” “这也甚好,不过,随便任命地方官,你我有这个权利?” “下面有你我,上面有太师,这样的小事情,陈大人就不必担心了!” “既然如此,在下就按照大人的意思,他派简道成为贵州团练使,如何!” 蔡九想了想这个简道成长的跟张飞似的,不过也是粗中有细,每次见自己也必恭必敬,这样的人自己更好对付,于是,笑道:“陈大人和在下想到一起了,我也认为简将军最合适!” “这样甚好,另有一事,还请蔡大人帮助,不几日我的商号就要开到贵州了,还请大人多加照顾!” 蔡九终于心中明亮起来了,原来这位陈将军搞这么大的阵势,也不过是用其他人想不到的方法捞钱!” “这个,这个!……” 我笑道:“凡在遂州的买卖自然少不了大人一成!” 蔡九这一段时间已经不知道被天上掉的馅饼砸晕了多少次,现在,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他感动的道:“大人一心为了圣上,我怎么会脱后腿,大人的军费,应该是全部依靠这些买卖支持的,支持这些买卖自然是下官的应尽职责,这也是为圣上分优啊!” 我今天的目的全部达到了,于是,就告辞,蔡九却也是真心挽留,我却心中有事,仍然匆匆离开了蔡府!我回到就军营,也不回自己的大帐,直接就奔到胡诚的房间,我不客气的推开了大门,风风火火的冲了进去,见到胡诚就道:“遂州有一事物,可知?” 若知我问胡诚何事,请看下回分教。 第九十一节 西番安马托 上回书说到,我回到了军营,找到了胡诚劈头盖脸的就问遂州有一事物,他知道不知道!胡诚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下子愣在那里了! 我见胡诚如此也知道自己问的太唐突了,于是对吴用才道:“将蔡大人送的那套玻璃拿上来。” 胡诚反复看着手中的玻璃杯道:“这是琉璃杯吧,下官一直忙扩兵没有留意地方的事情,遂州地方的事情于先生知道的多些,我看去问问他也许有眉目。” “什么事情要问我!说话间于方飘然而至。 胡诚将玻璃杯递给于方道:“先生见过这个琉璃杯吗?” 于方接过杯子道:“这个琉璃杯我知道,我前日去拜访蔡知府讲过,正见一个叫安马托的西番子在他府上。“ “喔,安马托是西番,却知道是西番那里的吗?”我插话问道。 “听说还在西海以西,却不知道具体的地方。这个安马托长的倒是白净的很,白的跟蜡般,就是头发卷的跟一堆乱草似的,鼻子高的看着吓人,身上也没有点血色,如同地狱来的恶魔!” “这么说是个纯白人了!他和这个玻璃杯有什么关系?” “说是要在正街上开了个琉璃店,为了得到蔡知府的照应,那天特将两套琉璃杯送给了他,也就是大人说的玻璃杯送了两套给蔡知府。我听西番子叫这个玻璃杯叫:“狗拉鸡”却也是有些奇怪,所以到也记着了这个事情,叫什么不好叫“狗拉鸡”,只听说个黄鼠狼拉鸡,狗为什么要拉鸡,大概蔡知府也觉得不好听就让这个安马托叫琉璃,这些西番就是奇怪,就是他的名字安马托也怪的出奇,大概是个卖马鞍的托吧,到也诚实,自己就承认自己是托,听说过饭托什么的,却没有听说过卖马鞍的也有托。我们这里马本来就少,骑马的就更少了,马鞍卖给谁!” “哈哈,就因为要马鞍的少,才要托啊!”我笑着打趣道。 “这个于先生就是有所不知了,这个安马托不是西番人吗?我们这里往西夏西去,草原是越来越广,良马是也是越来越多,这西海以西的草原应该更大,那么的马应该更多,要马鞍的自然多,他这个名字肯定是他父亲起的,说不定他家世代就是以这个为职业,听说西番许多干什么就叫什么名字!”胡诚也跟着道。 于方瞥了胡诚一眼道:”就你聪明!我也是好奇,就问蔡知府关于安马托是做什么的,蔡知府到也没有瞒我,说这个安马托一个月前,找到他,要求盘下城西烧砖的王老实的砖窑,至于用什么方法打动了蔡知府我却不知道,反正他没有两天就将王老实赶走了,将砖窑给了安马托。这个安马托要难道要用烧玻璃!?” 我听到于方“这个安马托要难道要用烧玻璃!?”马上醒悟了:“不错,可能就是用这个来烧玻璃的!” 于方惊谔道:“难道玻璃是烧出来的?我原以为这个是地下挖出来的!” 我笑道:“世界上希奇的事情还多着啦!于先生既然对于这个事情有所了解,就一事不烦二主了,先生马上派人去查探这个卖马鞍的托儿,在什么地方!但是,不要惊动他,查出来了,赶快告诉我!” 于方双手一拱,扭头走了出去。 胡诚道:“大人,为什么对于一个卖玻璃杯如此敢兴趣?” 我笑道:“这个玻璃却是个好东西,今天,我在蔡大人府上,看到了玻璃,知道是他管辖下的地方就有卖的就动了心思!我一直想经营商业,却一直找不到可以垄断的东西!我原以为是有商贩从西方远途贩运来卖!谁知道竟然有胡人在这里烧制,这比我希望的更好,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控制这个胡人!“ 玻璃对于西方文明的发展,对于科学的发展,对于西方成为世界的中心有个不可替代的作用, 为什么文艺复兴会出现在14至16世纪之间,为什么科学及工业革命会在17世纪和18世纪兴起。同样,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会发生在西欧,而不是伊斯兰世界或是中国。 我们无法确定玻璃起源于何时何地,也不了解玻璃发明的过程。几乎可以肯定的是,玻璃的发现纯属偶然。据说玻璃是腓尼基商人发现的———他们发现,灶上的硝石与海滩上的沙子混熔后就会出现一种清澈的液体。公元前1500年左右,埃及人已经发明了制造玻璃容器的方法,大约2000年前,叙利亚的工匠发明了玻璃吹制术。并被罗马人传播到了整个西欧。 12世纪时候整个欧亚大陆似乎都可以看到玻璃的影子,中国人也在这个时代发现了玻璃的曲光及放大特性,这? 大楚风云 第 22 部分阅读 12世纪时候整个欧亚大陆似乎都可以看到玻璃的影子,中国人也在这个时代发现了玻璃的曲光及放大特性,这些特性也被传播到欧洲,这个时代玻璃的作用主要是制造玻璃珠子、玻璃筹码、玻璃玩具和玻璃珠宝,成了宝石的替代品。由于蒙古人的入侵,大约从13…14世纪,玻璃在中国,印度,伊斯兰世界和俄罗斯的地位开始急剧下降。制造工艺也消失了。 但是,这个时代玻璃的制造,尤其是玻璃器皿,透镜制造开始在西欧才得到了真正的发展。公元13世纪,崛起的威尼斯成了西方世界的玻璃制造中心。随着工业革命的蓬勃发展,玻璃生产技术得到改进,玻璃科学仪器、玻璃瓶、窗户玻璃以及其他许多玻璃器具的大规模生产变成了现实。 这一事实恰与中世纪欧洲人对光学和数学的高涨兴趣相吻合,而光学和数学的发展又带动了其他一些方面的进步,比如建筑和绘画。 玻璃为人们提供了显微镜、望远镜、气压计、温度计、真空瓶、曲颈甑等多种科学仪器, 有了科学仪器人们可以看到正在进行的化学变化,发现物质的微小结构,由此推动了人们对自然科学的发展,自然科学的发展又推动了民主,自由的出现和文明的提高,并在艺术和建筑领域有所体现,也在运输、居住条件、能源供应、农业及制造业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迹。为西方成为世界的中心奠定了基础。 回到古代的我对于玻璃有这么多的用处,自然不知道,我就知道目前它是稀缺品,并以为中国没有的,可以为我的商业发展提供巨大的利润。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军士的喧哗声,我对胡诚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请看下回书:安马托其人。 第九十二节 康随的苦恼 却说康随哭诉道:“大帅,末将无法活了!“ 原来,自从那日曲端部与胡进的新三营比武败后,他一直耿耿于怀。然而,让他更气闷的第二场比武又失了,他自己败给了叶稻,吴家兄弟还好些,但是,一百招里也只是旗鼓相当,所以和汤耀先、高昌豪两将成了平手,剩余的部将却分别输给了,戴云,毕睦语,顾天池,张朝,王加平,高昌誉,高昌铭,高昌遐等人,尤其是康随这次又输给了一个女人,就是高昌遐。简直让他没有办法容忍。 曲端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坚决要求比赛第三场,他也知道了新三营已没有什么将了,于是,想捞回来点面子,却因为大军要出发所以推迟了,昨天,我军会师了后,他又拉着胡进要求比完最后一场。 得到了胡进肯定的答复后,回去就把自己的部下好好的训斥了一顿,要大家好好打,尤其对于连败给两个女人的康随更是严厉的道:“以前女人都打不过就不讲了,如果还输,就不要见我了,自己去找块豆腐碰死!“ 等第三场比赛开始,新三营派的第一名将官是韩宝,曲端高兴的拍拍康随的肩膀道:“好好努力,这样个草包如果都打不过,就不要回来了! 康随也知道韩宝功夫稀松比自己差远了,可是,由于前面连输了两场,所以心理负担特别重,还没有几个回合,一不小心竟然被韩宝刺中,败下阵来。 随后,曲端的部下虽然胜了殷书朋,殷书友,殷书平三人,却也分别败给了项彪,季超,赵明,苏秉一,四将,紧接着上场的吴璘因为年轻,在斗了九十个回合,被胡进用也是回马一箭射中。 吴家兄弟也不弱,吴玠于简道成交手后就步步抢攻,简道成五十个回合后,已经有些手忙脚乱了,但是吴玠要想一百招胜却也难,于是也是在九十个回合时候,吴玠故计重施回马就逃,简道成虽然知道有诈,仍然追了下去,吴玠仍然是回马一箭射来,简道成那日见吴玠射胡远,便知道他有如此手法,而第二次比武时吴玠也曾反身射过汤耀先,却被用刀拨开,简道成见吴玠回马就逃就有所防备,心中暗笑,这一套见多了,用刀就拨打飞箭,谁知道,吴玠却是一弓三箭,等简道成拨打了前面一箭,后面两箭却已经近身,简道成便摆下阵来。 随后,曲端和胡诚的比武,虽然,胡诚一百招占尽优势,却也无法取得胜利,两人战成了平手。 第三场比赛于是就以五胜四负二平的战绩由新三营获得胜利告终,整个比武三局也以新三营全部获胜告终。 虽然,曲端部下不光康随一人三战皆败,他最恼怒的就是他,别人虽然败了可是,对手和功夫放在那里的,行家看门道,自己的那些部将功夫确实不如那些人,可是,康随的对手却明显没有那么高的功夫,第一个张鸯,康随虽然功夫似乎不如她,可是战个几使个回合应该还是没有问题。败过高昌遐就更窝囊,也许是有心理负担,场下的曲端明显看出来康随功夫要稍微胜一筹,却也败了,至于第三个对手,让曲端提起来就生气,这个韩宝本来就是个草包,谁知道康随连败两场毫无斗志,缩手缩脚竟然又败了。 结果,下了场后,曲端找了个理由就把康随暴打了一顿军辊,打的是皮开肉绽。 听到康随的遭遇,我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大丈夫该忍则忍!曲将军本对划在我的手下,就有所不满,若无理由,我也不好插手啊!” “大帅,曲将军的脾气末将清楚!能不能末将调到其他营中,便是降级使用末将也心甘情愿!“ 我沉思了一下道:”胡诚将军新招募的兵士足够组建两个营,准备调曲将军的部下吴玠为首,你可去这个新营如何?“ 康随如释重负道:“谢谢大帅照应!只是,吴玠将军勇冠三军,恐曲将军不放啊!” “我也怕曲将军以为我以分其兵,却是迟迟不好做也!” “末将却有一计,不知道,大帅认为如何!” 胡诚和康随已经走了,我心里仍然是愉快的很,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我对于曲端正不知道如何下口,却正巧有康随为内应,怎么不高兴异常。 人是好事都是连着的,果不其然,刚走了康随不一会,于方派出去的探子就回来了,原来已经找到了西番子安马托的所在,我也是正在兴头上,便道:“走,本帅亲自去会会这个安马托!” 我刚走到营门口,又迟疑起来,于方问道:“大帅,又有何事了!” “这个安马托如果有本身,本帅是要重用的,可是我现在亲自去了,怕他以后翘尾巴!我若不去,又不放心!“ 于方笑道:“化外野人,会些奇技淫巧,也不值得如此重视,不如贫道带人去抓他来就是!” 我怒道:“什么叫奇技淫巧,这个是科学!那为大将本应该胸怀大志,怎么可以坐井观天,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多考虑一番!” 于方恭身道:“大帅所语甚是!贫道却有一法让人认不出来你!” “你有什么好方法?莫非是易容术!” 于方傲然道:“贫道的易容术虽然比不上蒙倪去,却也相差不远!” “你说的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就把我打扮成一个跟班模样就可以了!” 于方笑道:“大帅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一会儿,我就对着铜镜左顾右盼笑道:“道长的易容术究竟如何?却看着这铜镜,也看不出来分明,如有一镜子就好了!“ 于方道:“什么镜子,不就是这铜镜嘛!” “一说镜子,我道想起来了,便落在这个玻璃上了,我突然想起来玻璃做的!” 于方笑道:“绿不拉叉的玻璃怎么做镜子!” “我也记不清楚了,好象这玻璃应该是很透亮的,怎么做的却也不知道!玻璃镜好象是在玻璃上涂上什么东西做成的吧!也许,今天我们找到那个安马托便可以解了这个疑问!”我晃晃浑浊的头脑,可是感觉疑问更多了,为什么!我本是想垄断玻璃的生意,可是怎么转到镜子上了! 正说话间,胡诚走了进来道:“大帅事情已经妥了!“他迷茫的看看我,对于方道:”这个位是谁,大帅又到那里去了?“ 看到胡诚的模样,我和于方都哈哈大笑起来! “道长,你自己也要易容一下,最好易容成一个富商的模样!” “大帅!我易容成什么样也不象个商人啊!” 我和于方的眼睛都直勾勾的望着胡诚。 房间里传来了胡诚凄惨的叫声:“不要,这是往我脸上糊什么啊!可怜了一个当代潘安被你们糟蹋了!” 涪江从城北而过,江水在小溪城这里一缓,留下了一片沙洲—猫儿洲,猫儿洲对面就是小溪的要紧所在,水陆码头,码头旁边就是全城在繁华的临江街,安马托的珍宝坊就在临江街上最繁华的地段,店里的客人也不少,不过玻璃杯前,却没有什么人看,顾客都集中到了一个柜台前,我和胡诚好奇的挤了进去,却原来那里陈列的都是惟妙惟肖的观音象,怪不得吸引人,不过虽然漂亮,却没有人买,毕竟一个就要100两银子,也不是随便就买的起的!我想起来这进得城来,最多的就是卖观音象的,甚至比茅房都多的多,不禁笑道:“这里怎么这么多卖观音象的!” 一旁有一老者却不乐意了:“小兄弟,你不知道这里便是观音故里吗?” 我笑道:”不想喜欢争名人的习俗竟然在大宋朝就有了,观音难道不是天竺人吗!” 我这话却犯了群怒,一中年妇人道:“你是外地人吧,难道不知道“观音菩萨三姊妹,同锅吃饭各修行,大姐修在灵泉寺,二姐修在广德寺,只有三姐修得远,修在南海普陀山。” 众人围着我七嘴八舌,搞的我疲于应付,狼狈不堪!幸亏外面的动静惊动了主人,只见门帘一挑,一个白人走了出来用怪腔怪调的汉语道:“那里来的人,捣乱的在这里!” 若知我能不能挖到安马托,请看下回书: 第九十三节 安马托的来历 来人正是安马托,胡诚拱手道:“想必阁下就是安大官人吧。” 安马托愣了一下,马上回味过来是和他说话,笑道:“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胡诚笑道:“大官人生意兴隆啊!” 安马托道:“看多,买没有,没有!” 胡诚拿起一个观音像看了看又道:“这个小地方,当然卖不了多少!吾乃成都府人,一向行商,你的这些琉璃我都包了,如何!” 安马托两眼发亮道:“你都要了?” “毛毛雨啦!” 安马托慌忙将我和胡诚让到里面道:“这可不是一批小数目,你吃的下吗?” 胡诚笑道:“你是怀疑我们商行的实力,我们老板可是富可敌国啊!就是再多十倍,我们也吃的下!不过,我要这么多价格方面……?” “价格不是问题,批发吗!我懂!” “既然如此,还有个条件,就是你的货我们全要了!不可以再卖给别人!” 安马托一听胡诚全要,倒不干了,这样自己不是变成加工厂了,把鸡蛋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事情,他可是不想干:“先生,这不好,你要垄断!我不干!“ 我看事情有些僵,便道:“先生,你老大远来这里想也是人生地不熟,敢问先生老家是那里的?” 安马托道:“我是美国人。” 胡诚道:“美国从来没有听说过,想是老远老远的!我们帮你卖,你就省好多事情了!” 安马托道:“这样不好,我不可以把你们控制!“ 我向胡诚使了个眼色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大家都好好考虑考虑!” 走出了店门,见四周无人,我对胡诚道:“马上安排人把这个安马托抓起来,不要让别人知道! 胡诚虽然还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来就得知昨天晚上,胡诚已经派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安马托捉了来,我忙叫人把他提到我的大帐中。 听到外面传来了安马托道:“我的叔叔的可以忍受,我的婶婶不能忍受!你们为什么抓我?” 安马托被押进了大帐见到我却惊异的张大了嘴巴不出声了,我挥挥手将人都赶出了大帐,笑着对安马托道:“安先生,你还认的我吗?”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早已经被安马托杀了一百次了,他就用这样的目光恶恨恨的瞪着我道:“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认识你。” 我笑道:“安先生怎么跟我有十倍子的仇一样,我不过是请你来,又没有想伤害你,不就是手法有些粗了些,何必啊!不过,你的眼力到是很毒,我就去你的店里一次,还是易容了,竟然还会被你认出来!” “去我店里!你什么时候去我店里了?” “恩,那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安马托咬紧嘴巴却是不讲了,我笑道:“美国是那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安马托哈哈大笑道:“陈启,你果然厉害,我不过说错了一个词,就被你发现了!不错,按照现在的时间,这个地球上还没有美国,那里只有连裤子都不穿的野蛮的印地安人!我和你一样来自21世纪。” 我看着他道:“这么说,你真是来自未来,我昨天听你说美观国,就怀疑了,毕竟那个国家可能还要几百年才会出现!“ 安马托继续放肆的大笑道:”也许你认为你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会改变这个世界,美国,也许在你的心目里将永远不会出现了!但是,你这是妄想!” 我道:“怎么会啊!我不过是替天行道,改变世界,世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吗?我只是看百姓困苦,伸把援手。你也来自未来,更好,可以帮帮我,你那里我这里也不会亏待你的。” 安马托啐了口吐沫道:“作白日大梦,我就是上帝派来消灭你的,想让我帮你没有门!” 我哈哈大笑道:“没有想道上帝还有这一手,玉皇大帝派我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当然,玉皇大帝以为上帝用息土是阻挡他的行动,其实,那是上帝送我们来你到的地方!” “上帝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息土,玉皇大帝将我分了500万亿处,你又挡得了几处!” 安马托有些哀伤的道:“不错,我们的上帝没有时间来准备了,只有这个星球才安排了来对付你的人!,也不错你们的那个玉皇大帝自从搞了这一手,他其实已经在和上帝的争斗中取得了胜利。但是,作为我们,你却没有胜利!在这个地球上失败的必将是你,虽然,我们只在这一个星球上胜利了,但是,对于,你确实是个失败者,毕竟这里的你和其他醒球的你,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这个星球是所有星球最重要的一个,因为是是本源!” “”哈哈!“我笑道:”你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了,你是没有希望!你的事业就更没有希望了!我掌握了未来的思想,你作为你的上帝的使者却落到了我的手里。这不仅代表你已经失败了,也代表着,你的上帝的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我看到他呆呆的在那里知道我的话已经对他的大大的打击了他的士气,我决定再加把火,让他的理想彻底绝望:“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本源最重要就更是莫名其妙了,我们知道在我们未来的那些星球,最重要的国家,就是你们美国,可是,你们美国却是英格兰的几个支脉,其中的一个!所以,没有人知道,以后的世界,那个更重要!问题是你已经连任何一个都把握不了啦!” 我看到他绝望的眼神,决定拉他一把:“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手上了,按照,你们的习惯,你已经尽力了,以后,你需要的是为了自己考虑!朋友,我愿意给你这样的机会是因为,我们中国一向是以仁义为主导思想,我恰恰深受这样的思想影响,我给你这样的机会也是一纵就失的,你要好好把握啊!” 安马托突然两眼一亮道:”想让我帮你作梦,我就是死亡也不会帮你的!你以为你掌握了世界,掌握了未来!更是妄想!上帝不是派我一个来的,我们一起来的有十几个,你抓了有几个?你抓的完吗?” “你们有十几个都是谁,他们在那里?” 安马托撇了我一眼道:”告诉你也不怕!我们本来都是在你所在的那个城市的来你们国家的留学生!上帝发现玉皇大帝的阴谋后,必须在附近找人来挫败他的企图,所以我们就被选中了!” 我道:“你的那些同学都叫什么名字?” 安马托笑道:”我告诉你的都是实话,但是想知道更多,没有门!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我道:”知道,第一,你说的确实是实话!因为,你的年纪和你的中文水平,我相信你是留学生!第二,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你想让我以后生活在恐惧中!但是,我还要谢谢你,你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知道应该去那里抓那些人,谢谢!” 第九十四节 蔡府遇劫 李虎很忧闷,自从接受了撬开安马托的嘴巴的任务后,他没有办法不忧闷。 但是,现在遂州城里有一个人更忧闷,他就是遂州的父母官蔡九,当他知道我把他摇钱树捉了后,没有办法不愤怒!这不他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了。 看着愤怒的蔡九,我更愤怒。啪的一声,我把一本向帐本的东西拍到了桌子上怒道:”蔡大人,你做的好事!” 蔡九看到那个帐本正是在安马托见到的上面都是根本看不懂的弯弯曲曲的符号,却不知道怎么在这里,更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把它啪在桌子上。 “蔡大人,知道不知道,这个安马托是晏州反叛的密探。这个不是帐本,这是他们准备攻占遂州的计划书。” 蔡九笑到:“这一看就向是个帐本,怎么是攻占遂州的计划书。” 我大喊道:“提安马托上来!”说话间李虎将安马托带了上了,这个时候的安马托已经不成人形了。 蔡九道:“你怎么私用大刑!” 我摆了摆手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跟你说!”我又对安马托道:“你故乡把中国叫什么?” 安马托道:“chin” “chin是什么意思?” “chin是瓷器的意思?” “你这个计划书是什么计划书?” “哦,这个是我开瓷器店的计划书!” “你的计划书里好象说是要占领整个中国市场,也就是我们的大宋市场是不是?” “是啊,这个有什么?” “好了,没有你的事情了!” 等安马托下去后,我对蔡九道:”你知道了吧,幸亏我懂些洋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用洋文来计划他们的阴谋,要不是我看那里他们计划先杀了你,我还不敢跟你说这些!” 蔡九有些不安的道:“你是说他们这个瓷器计划书,实际想造反的计划书?” “他们已经造反了!前几天我部遭到袭击,就是他通报的!大人,你是怎么让他知道我部到这里的情报的!” “怎么会啊!” “我拿起来一张写着洋文的纸片道:”这里写的明白,他是前几天,也就是我派你这里通报的人到的那天,他偷偷潜入你这里盗取的情报!“”这怎么可能,他是如何进来的!“:”其实,这个也不怪你,他本是能高来高去的人,自然你发现不了!“ “这个,我以后企不是危险了,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你的部下来联系,这个安马托正在我那里!想是不注意让他听到了风声!所以,他晚上来我的书房盗取了情报,这是本官的疏忽啊!看来,我这里安全有问题,我需要马上向太师那里汇报,全他派大军来!””这个倒不必了,不是有简将军以后在你这里吗?“”我们都是太师的人,有些话就明讲。我把安马托抓走,你会损失有多少?” 蔡九这不是想给我下套吗?笑道:“我有什么损失,没有损失。” 我笑道:“我知道安马托的店你也有份子。”我拿起另外一份文件道:“这是安马托关于买卖的文件,这里说如果这个店搞好了,你会分到5000两银子。” 蔡九看到这一份洋文,他是见过,那天安马托告诉自己会有多少收益的时候就是看着这个说的!数目也对!他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了:“陈大人,我也就是帮了他一点小忙,他说给我些报答,根本不知道他干的事情!” 我笑道:”蔡大人,你这是干什么?这个事情我知道,他的文件里写的有!“我递过去一张银票道:”这是我的钱庄新发的一万两银票。作为我抓了安马托对你造成的损失的补尝,这个到遂州新开的钱庄就可以换到一万两白花花的现银。” 蔡九看道银票,就更不明白了,这个银票的用处他是知道的,但是自己明显有把柄把陈启抓了,怎么他还跟自己送钱:”本官的疏忽已经跟陈大人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怎么好再拿你的钱啊!” “蔡大人,你这个就见外了,你我都是太师的人,我们本是一家,我的钱,你有什么不好拿的,兄弟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这个安马托能夜潜你宅,说明贵府的防范不够好,可是,要加强防范不得要银子吗!大人一向爱民如己,恐怕没有这多余的银子。我给你这个也是为了朝廷,为了大宋着想啊!” 蔡九热泪盈眶的接过银票道:“大人真是一心为公啊!兄弟刚才还怀疑,你抓安马托是想为了自己啊!大人有这银子,又何必多此一举啊!官府确实缺乏钱,大人的这些银子我一定会用在最需要的地方,我代表官府感谢大人的好意。陈大人,兄弟一见你就如故啊!” “是啊,我也是!我一见蔡大人,就向是看见我那亲兄弟一样啊!” 蔡九激动的大喊道:“我也是一见兄弟你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想是我们前世一定是兄弟!肯定,没有错!我脑袋里已经有了我们前世在一起的影响了!不如我们现在就结拜成兄弟如何!” 我也连声说好,两下里就准备了香案什么的,结拜了起来。结拜完,蔡九又拉在我喝起酒来了,我到了古代这酒量也大涨,就是眼前这高度白酒二、三斤是没有问题的,其实不是酒量看涨,而是古代的哪怕是高度酒的度数也不高!人谁逢知己千杯少,可是今天我和蔡九喝了不过半斤就晕头转向的醉的一塌糊涂了。 蔡九见我已经醉了,知道不好再打搅了,于是兴高采烈的告辞回去了。 蔡夫人忙迎了上来道:“官人!事情办的怎么样!” 蔡九笑道:“事情全部办妥了!” 蔡夫人道:“那个陈大人把安马托放了?” 蔡九道:“没有,这个安马托是朝廷要犯当然放不得!” 蔡夫人道:“什么朝廷要犯,欲加之罪和换何患无词,想是那个陈大人看别人发财眼红吧!“ 蔡九拿出银票笑道:“夫人!有这些眼红别人发财的吗?” 听了蔡九的讲述,蔡夫人道:“看来这个陈大人确实是个好人啊,难得他还帮你补亏空!那个安马托真是个哎千刀的,如果是换成别人知道这个事情,不要说落好处!不脱层皮才怪啦!” 蔡九道:“夫人,快把银票收起来,明天去钱庄换成银子,这么大一笔还不知道是不是空喜欢一场!” “当然是空喜欢一场!”突然窗外传来了说话声。紧接着窗户和大门都飞了进来,一起飞进来的还有知府守夜的家丁和衙役!跟着飞进来的是十几个穿着夜行衣,戴着黑头罩的彪形大汉。为首的一个道:“没有办法不空喜欢一场,这个银票现在是我的了,说完一把夺了过来! 一把钢刀架在了蔡九的脖子上,为首的一个继续道:“快把你的金子,银子、珠宝都交出来,饶你一死。 第一章 布什家族的终结史 大楚系列之西洋的故事第一章:布什家族的终结史 在那个遥远的地方,有个国家究叫不能颠,一个多么奇怪的名字啊,这个名字早在我们中国最强大的朝代楚朝建立的时候才被人知道的。 无所不知的楚太祖在刚登位仅仅一周的那次宴会上口喻,经过翰林院苏翰林整理的海外方域就有明确的记载。 不能颠:荒服之地,蛮族国家,不通中国,名曰西蛮。自曰大不能颠。最大部落曰硬蒺藜,故该地又曰硬蒺藜,硬蒺藜多女主,另有较大部落庶割烂. 其国过西海,越蛮洲,距蛮洲之西有群岛曰不能颠诸洲,乃几十小岛也。最大亦称不能颠洲,广方一千里约。距中国西去三万里有余。但是,地荒难用,人亦稀,多生蒺藜。 该地乃荒蛮之处,多言鸟语,常奉女人为主,原始未来开化,喜生食。该地益多奇事,该地羊乃凶残兽种,常食人,该地虎豹多因绝。 硬蒺藜居与其南,以女主依门杀白为王,驻帐:抡墩子,其北方乃粟割烂,其女风更胜,男人喜着女装,粟割烂常与南方硬蒺藜争战。其西乃微儿子。微儿子因地狭人稀,称臣于硬蒺藜,其意是一日乃微不足道的小儿子,二日乃因硬蒺藜常以女主之子为王故之,当以后意较准确。 不能颠屿西去百里余,亦有一大屿称爱的烂,广方五百里约。其民风糜烂,喜**,常在公众场合不回避,与野兽一般。但其弱常被硬蒺藜欺。 其国姓氏亦奇:曰不食,啃泥地等怪异之氏多亦。注释1:由于在我被玉皇大帝送来那个时空的时候,玉皇大帝将我超出该时空的记忆消掉,但是,我为了尽量强大国家,尽量把自己的记忆整理已供使用。记忆虽然被消掉,但是还是有些残余。我拼命回忆,当介绍英国的时候,告诉翰林也就是这几句话:在距中国西边大约三万里可能要多些,好象叫不什么颠的,最大英吉利,其次是爱尔兰(因为是我口说被记载成为硬蒺藜,我看反正是我首先翻译,这个我就没有修改了)。以是女王主政,好象有什么羊吃人。 注释2:海外方域成书后,一直是吸引中国的冒险家重要动力和目标。 到了黄帝3500年,郑和航海发现世界乃是一星球后,中国各探险队已经到达世界各地。当时由于日本生活艰苦,许多倭人参加了探险队,因为探险队风险极大,除了部分当时抢的财产和女人,其他成果都归国家和皇室所有,所以回报对于华夏族没有多少号召力,除了探险队最高指挥被强迫指定为华夏族。其他人多是倭人。他们的好处是可以成为中国公民,但是根据不允许其他夷族迁移到新发现的土地的法律,他们发现的土地一般不允许他们定居。 作为地荒难用,多生蒺藜的地方,当然不被探险队重视,但是还是很快被发现了,虽然实际情况与海外方域介绍的不一样,但是并没有被注意。当时进入该地区的探险队由习本雍领导,而当时习本雍有一个亲信倭人版田龟精通中国文化,对于海外方域更是到背如流。 他对于不食,啃泥地等奇怪的姓氏很感兴趣。 有一天:“总督陛下,《海外方域》记载这里有人叫不食,啃泥地。我经过调查确实有。我的总督您想想,那些劣等的民族每天浪费多少粮食,如果我们能够研究出不食族人为什么可以不吃东西,啃泥地族人为什么吃泥巴就生存。将对帝国是多么大的贡献啊!总督大人必将和历代伟人一样被我大楚国人崇敬。 “我们以前知道的事情是人都要吃东西的,这些不食族人竟然宣称自己可以不食,这样奇特的现象无疑是值得我们研究的,我宁西总督府对于这个现象高度重视,如果这个不食东西就可以生存的原理被找到,推广到所有需要的地方,将无限的造福与百姓。”习本雍的奏折上的这段话于是递了上去。一个研究为什么不吃粮食的科学项目就诞生了。 习本雍自然成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当然实际的负责人非版田龟莫属。版田龟确实是个负责任的人,没有经过多久,他居然把不能颠所有姓不食,啃泥地都抓到了他的研究基地,这个基地就是历史上臭名昭彰的331科学研究基地。 你们这些不食族人既然什么时候都坚持自己是不食。我们从今天开始就必须对你们进行研究。 但是,研究的结果是非常失败的,这些不食族人马上就被证明他们还是要吃东西的。从研究开始到最后,他们总是明确的甚至是暴怒的要求给他们饭吃。但是,一旦问他们叫什么他们又虚伪的坚持自己叫不食,即使到他们生命垂危的时候也不愿意改变。虽然他们不停的抗议。虽然研究后来已经转移成为要求,他们承认坚持自己叫不食是为了欺骗其他人这样一个底级的项目,但是,还是没有人承认。 对于版田龟,我想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一样的人,有人说他的心比铁还……更多是说是他学习了早年,大楚帝国在日本总督门德蝗的做过的事情。在这样的状况下,你想想,版田龟会给那些不食族人东西吃吗!?其结果是实验品全部死亡。 即使连版田龟也承认:“不食族人这个世界上信念和意志最坚强的人!” 至于对于啃泥地族人更加不成功,虽然给他们不同的泥巴,但是,没有任何人吃,即使他们已经表现出是完全饥饿的状况下。最后版田龟使用强制手段,才。但是,凡是被灌食都奇怪的死亡了。 最后版田龟的报告是这样解释:“这个地方的民族是非常虚伪的民族,就想他们明明是一个非常擅长航海的民族,但是,他们确自己说自己不能颠,一个不能颠民族怎么可以航海。 我们本着严谨的科学态度,对于他们是不是不能颠也做过一些实验,结果证明完全是谎言,他们抗颠簸能力不比任何其他民族逊色。不食,啃泥地人一样他们经过实验被证明是必须要吃东西。 他们对于虚荣是简直到达无以复加的地步,即使生命也可以放弃。 不能颠之不食一姓经如此折腾,竟然在历史上消失殆尽,绝了姓氏。 无关的话 这里放我写的文章,可以通过文章,对于小说有更多少的了解。 中共最优秀的将帅 **最优秀的将帅 一。朱德是**军队的统帅 对于谁是“**最优秀的将帅”这个问题我其实自己也有些很模糊,我一直难以对于朱德元帅做出准确的评价,但是,他在**军队中巨大的威望说明他绝对不是碌碌之辈,自从上了井冈山,在整个红军时期,无数早期**早期领导人沉沉浮浮,就是**也多次靠边站,,但是朱德的地位一直是有升无降,自从做了红军总司令后,就一直牢牢占据这个位置,即使张国涛另立中央仍然将他作为红军总司令的人性,他的地位如此稳固,我想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他是军事主将与党政牵缠不深,另外他作为军事主官,必定在军事有极高的造诣,许多人认为他仅仅是象征性的人物,那么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能服一个没有什么本事的象征性人物,值得怀疑,要知道朱德元帅可是让那些目中无人的将军们心服口服的人。 我个人认为历史上朱毛是一个非常恰当的称呼,**军事思想,其实也就是朱德的军事思想技术,由于两人密不可分,两人的军事思想也很难具体说清楚是谁的,但是,由于**的光辉形象,以及不停的拔高和神化,站在他旁边的朱德元帅变成为了一个象征性的人物,好象没有指挥过什么战争,也没有什么军事理论,似乎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中国**军事思想最精髓就**的16字:“敌进我退,敌住我疲,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正是这个16字方针指导了中国解放战争的具体军事思想,但是,多数朋友可能不知道,这个16字方针的思想,最早是朱德提出的,当然文化水平一般的话没有那么艺术,但是16字方针的思想都完全包括在里面了,我的印象好象就是通常的大白话,比如“敌人来了,我们在山沟里兜圈圈,敌人住了,我们就去骚扰他,不让他住好。”等等。后来**将他的这些话艺术化和深入化总结成为了16字方针。 有些朋友说朱德元帅从未直接指挥过作战任务,更是信口雌黄,在红军时期朱德元帅在中央苏区和长征路上,那次战役没有参与指挥,(有好事的朋友肯定会指出一四方面军汇合后,朱德就没有参与指挥过草地后的战役,我想被张国涛软禁的时期应该可以例外吧)。 但是,我仍然认为朱德元帅不应该是名将,如果说**是中国革命的统帅,朱德可以说是中国革命的军事统帅,所以在我这篇讨论谁是**最优秀的将帅,仍然不将他列在其中。 二。我心目中最优秀的名将 1。中国革命的成 大楚风云 第 23 部分阅读 这篇讨论谁是**最优秀的将帅,仍然不将他列在其中。 二。我心目中最优秀的名将 1。中国革命的成功不是靠一两个名将完成的 在波澜壮阔的战争年代,几十年的残酷环境塑造了一批卓越军事将领,**军队的高级将领中可以说是名将如云,那些上将中将甚至少将如果历史选择了他们,也未必比元帅差。因此我认为如果仅仅凭自己的片面看法评价**军队的高级将领,可能是盲人摸象。 我认为在几十年时间达到打败日本侵略者,消灭了国民党八百万军队,建立了新的中国。这一系列宏伟事业归根结底最大的英雄是广大的人民群众,正是他们选择了社会主义,抛弃了**的,不民主的国民党,当然对于后来者是不是更民主,这个是另外的话题,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对于人民的选择是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也不是本文讨论的话题。人民群众是怎么选择了**,这个从**在战争中成长的历史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想一想把长征的红军换成任何一只国民党军队,他可能完成吗?我想他们走不到雪山草地的。再看看从红军到解放军有多少次被敌人重重包围,有时候敌人甚至达十倍以上,仍然可以突围而出,如果是国民党在包围圈里,又有几次逃出来。 成全这些名将的基础是什么?正是由这些广大的人民群众组成的军队,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这样的英雄在这支军队里多如繁星,山高人为峰,站在山颠的人才显得无比高大,这样打不跨的军队正是托起这些名将山峰。 2。名将标准是什么! 但是,在无数仁人志士中必定涌现大量的卓越的代表,人民军队的名将正是他们其中的一部分,既然是说名将, 名将标准是什么! 我认为名将标准不可以仅仅从拥有多少部队看,也不能仅仅从消灭敌人多少看,应该是综合的看问题。 我认为首先我们要看面对的敌人是谁,这个是体现了其勇气和能力,尤其是指挥才能,是最重要的标准,这个方面最杰出的是彭德怀,粟裕;其次是取得的战绩,而战绩不仅仅是消灭多少敌人,优其重要的是效率,就是平均每个解放军战士消灭的敌人,这方面应该以粟裕,彭德怀最突出。前者歼灭敌人最多,后者效率最高;第三是战场的环境的恶劣程度,彭德怀、粟裕、刘伯承三人面对的情况最糟糕;第四是部队的建设发展,这个方面**最突出,但是好象谁到了东北都可以做到这点。所以我认为最优秀的名将彭德怀、粟裕、刘伯承、另外综合这种因素看徐向前、陈庚也不弱,他们没有被大家认同主要是时运不计。徐向前在红军时期打的淋漓尽致,在解放战争后期,一样显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但是不给兵,没有敌人,确实难以体现其才干,贺龙元帅也有这样的状况被分配到蒙古草原,要兵没兵,要敌人没有敌人。陈庚主要是级别底,虽然是黄铺一期,但是,在解放战争仅仅是兵团司令,但是,一样显示了他的卓越的军事才能,他在予西其实是独立的战略区域,在广东敢于抵抗**错误命令。优其是指挥了越南的抗法战争,显示了名将才能。 上文提到了**错误命令,当然并不完全说明**不行,**对于战争把握比较小心翼翼,这样确实不容易犯错误,但是这样也容易丧失不容易出现的战斗机会,把**放在东北这个兵力补充雄厚,工业发达,苏联支援容易的地方,他对于战争把握比较小心翼翼,到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如果把他放在关内任何一个战场,我看他都难以胜任,想想看攻锦州,他有100万大军,敌人多来了四个师,总敌人仍然不到50万,他都叫准备了一桌子菜来了两桌子客。那么彭德怀在西北是2。5万人对付25万,按照**的换算法,相当于彭德怀准备了一桌子菜来了四十桌子客,换**我不知道他该怎么办。那么我心中最杰出的最优秀的将帅是彭德怀、粟裕两人。 3。我心目中最优秀的名将 我心目中最优秀的名将是彭德怀,相对于粟裕的主要是解放战争表现极佳,但是在解放战争面临的战争环境彭德怀更艰苦。 彭德怀早在北伐战争期间在湘军当团长,1928年率部与滕代远,黄公略组织平江起义参加革命。彭德怀元帅在红军时期就是赫赫有名的红三军团总指挥,这个军团成为了红军的主力,当时中国**准备把朱毛的部队编成一方面军,贺龙的部队编成二方面军,彭德怀的红三军团编成三方面军,徐向前的部队编成四方面军。后来彭德怀自己要求不编成独立的方面军,而是和一军团编为一方面军。所以红军的序列没有三方面军,这个问题好象也是许多朋友不解的地方,其实原来是准备有这个番号的。这点也说明了彭德怀的大公无私,说到大公无私彭德怀可能是中国**第一人了,大跃进时期偌大的中国只有他一人敢为民请命,这个是什么精神,这个就是真正的**精神,哈哈,好象扯远了。 在整个抗日战争期间,彭德怀是八路军副总指挥,指挥了百团大战,这个是我认为永留青史的战争,有许多朋友对于百团大战大加非难,是受了有些**领导错误观点的引导,这些人不是把消灭侵略者作为自己的最高目标,而是把维持自己或者自己党的权利,扩大地盘,作为最高目标,人民要八路军做什么?就是抗日就是赶走侵略者。 说到抗日战争,又想起来**,我认为他最辉煌的战争就是平型关战斗,虽然仅仅消灭了一千日本侵略者,但是这个是面对人类历史上最凶残的日本鬼子,可惜后来八年都去养伤了! 抗日战争,虽然残酷,但是**以扩大地盘扩大影响为主要目标,部队分散成为无数的小股,他对于高级指挥人员没有多少用威之地,但是,艰苦的条件,确对基层指挥员有了飞速的提升,成为后来解放战争**军队表现的重要基础。 解放战争时期高级指挥人员军事指挥艺术在解放的高水平发挥的时期,这个时期彭德怀军事指挥艺术一样有了高水平发挥。当时彭德怀处于中央首脑机关的延安,解放军的主力都集中在东北、华东、中原三大区域。1947年3月,国民党西北王胡宗南调集二十万精锐谪系主力进攻延安,胡宗南虽然没有五大主力,但都是美士装备,也都是国民党的精锐。延安当时只有留守部队两万多人。而且装备极差,但彭德怀主动要求担任西北方面的军事指挥任务,就用这两万多人与国民党胡宗南部二十万大军对抗,在敌我力量如此悬殊的条件下,要作这样的决定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有着什么样的自信心啊!这个不由的让我想起了:“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的诗篇。在彭德怀的指挥下,西北解放军以两万多人的力量,经青化贬、羊马河、蟠龙、沙家店、榆林、宜川等一系列精彩的战役后,到1948年中旬,解放军彻底扭转了西北地区敌强我弱的态势,并成功收复延安。直到解放整个大西北。 到了抗美援朝战争中,彭德怀力排众议,承担起志愿军的领导和指挥任务,如此的胆略和自信心让我把“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再读一遍。面对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军作战,并创造了解放军以弱胜强、打败强大美军的新纪录。这个是中国近二百年第一次独立的在大规模战争打败发达国家,而且是世界上最发达最强大的国家。仅仅凭借城战,已经无人可以和彭德怀争夺中国**最优秀的将帅的标签了。 作为衡量谁是最优秀的将帅敌人是最好的指标,对手的强弱产生的后果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优秀的将帅一样会是吃败仗的,但是,善于总结经验,改造错误,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在战争改造自己,正是优秀的表现。 一个将军,只有在百分之百的机会,才敢于打击敌人,说明了他丧失无数歼灭敌人的机会,虽然吃败仗可能性减少了,但是消灭敌人的机会减少的更当,这样的将军难说是优秀的将军。 我认为优秀的将军,不是没有吃过败仗,彭德怀、粟裕、刘伯承都有吃过败仗的记录,但是他们擅长改正失误错误,提高自己终于成为无敌的将军。 汪精卫从此站起来了!!! 此时文是我前年所写的一篇讽刺文章,当时正是沈阳纪念满清入关和为汉奸尚可喜歌功颂德的时候,当时,我看到那片文章,非常愤怒,所以有了这篇文章。 汪精卫从此站起来了!!! 公元23xx年,一群“学者”和汪氏后裔多人和日本友人,在广东、南京,南洋参观学习研究(当然每人各有红包无数),在这个称为汪精卫革命经历研究会上各位代表畅所欲言,突破旧观念,解放思想,经常充分讨论“与会学者对汪精卫一致予以充分肯定。认为他能认清大局,顺应潮流,既能与时同进。又能把握机会,明哲自保,急流勇退。这是一位在历史转折关头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历史伟人。 “是金子就会发光,秦浍可以站起来了,洪承畴可以站起来了!吴三桂可以站起来了!!尚可喜可以从此站起来了!!!,耿精忠可以站起来了!!为什么还要问汪精卫为什么可以站起来啊?”这是汪精卫同志的第八代子孙汪八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的同时响亮的回答。 “在汪精卫同志牺牲后,由于中国长期被分裂分子,民族沙文主义分子控制,今天历史终于还了清白。”汪八先生继续说。 共荣社记者卜是仁边躲避汪八先生的口臭边对着话筒说“这里是共荣社记者卜是仁在做现场报道” 现在我们请中国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秦浍的的68代孙,我们著名宋史学家禽兽接受采访。 “禽兽先生,你有什么感想?” 我非常激动,非常激动,我们伟大的汪精卫同志从此站起来了。经常……我太激动了先喝口水。 我们历史学家本着篡改历史,啊口误,是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本来面目,日益继日,没白天没黑夜的勤奋工作,经常我们数代人的努力,也是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国际友人的帮助,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我想大家是身有体会的,这里就受到广大汪氏后裔的权利支持(比如下面传来了激烈的鼓掌声音,讲话被打断了三分钟)。 禽兽喝了口水继续讲到:“比如汪汪叫公司董事长汪八先生就给予我们非常大的支持,我们所里现在就流行着一首歌: 抬手摸口袋发现没有钱,心中想起汪先生,想起汪先生。你为我们指方向,你为我们指钱程,…… 哈哈,当然对于我们帮助最大的还是来自日本历史研究中心的龟孙先生”。 现在我们经过100来年数代人的努力,我们可以在这里自嚎的筛说我们已经为秦浍,洪承畴,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等伟人平反了,当然我们的工作是非常艰苦的,尤其是汪精卫同志的平反工作非常艰苦。 社会总有那么一小戳人,对于历史事实而不顾非要诬陷这些历史伟人为汉奸。还有些不明白真相的群众跟风,很要不的,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我们现在做的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要搞垮中国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啊这个是口误我一不注意把心里话说了,是要搞好中国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卜是仁说“我们大家拍脚欢迎龟孙先生讲话“。 这时在主席台上一个长的象猪的家伙一边90度鞠躬一边说:大家好,大家好,我是日本龟孙”。 然后他看看台下说:“各位朋友,各位支那朋友大家好,中国整个历史主要被错误的委屈的历史人物经常我们的帮助已经基本都平反了,这、是一个伟大的成绩,为了你们支那,我们日本皇军不远千里来到这里,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啊,是毫不利己的国际主义精神,到来这里我们得到了许多朋友的帮助比如汪精卫先生的帮助,当然也有些人反对,不得已杀了些人据说南京杀了有30万人,当然据我研究不止30万,而且南京是次要的,其实其他地方集少成多,杀的更多华北随便找个地方好象都要杀的当些。当然虽然杀了3500万我认为可能有5000万,可是我们比蒙古,比满清,比金国还要差的远,在绝对数我们在已经比不上他们,在占人口的比例上我们差的更远了,我们杀的人,只有中国的10%,蒙古,满清,金国那个都超过了50%,至于效率我们就差的太远了,我们日本人当时有7000万平均每个日本人还没有杀一个中国人,但是蒙古,满清,金国平均每个人杀的人都超过10个人多的达几十人,我真是为日本人感到丢脸啊,我们有最先进的武器确有最底的效率,真应该向蒙古,满清,金国好好学习啊。这个不要报道了,我们都是自己人大家知道就可以了。 但是,我们为了建立黄道乐土,建立大东亚共容圈。无数的皇军牺牲了,当然我们要感谢汪精卫代表的朋友们,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会牺牲更大。 今天,树立汪精卫的形象就是要发扬他的事业,继承他的精神,让更多的人投生进来。 我们不仅要为了要为了秦浍,洪承畴,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汪精卫等平反,也要为了成及思汗,金污猪,忽必列,额而哈吃,东条阴鸡等为了中国的革命事业奋斗的国际战士平反。 会后学者们还考察了位于南京市郊区的汪氏陵园和新落成的汪精卫纪念馆。这一陵一馆是南京市的重要历史文物。汪氏后裔仅广东就有1000多人,海内外约有5、6万人” 会议由中日友好协会会长、满人关保给等召集并主持。关保给扬言:汪精卫“高举爱国主义的旗帜”,“汪精卫是立下千古大功的”。 以上内容共荣社记者卜是仁报道 随谈诸葛亮——莫以成败论英雄 东汉末年,群雄并起,诸侯割据,大浪淘沙,直到三国鼎立更是英雄辈出,将星如雨,曹操、刘备、孙权、周瑜、司马懿、陆逊均是不世之才,但是在,最杰出的还是诸葛亮。 现在我们的社会已经到了一个怀疑一切、推翻一切的年代,标新立异可以显的自己比别人高明,于是,诸葛亮的能力、品质和功绩都开始被质疑了。 遥想当年刘备桃园三结义,袁绍,曹操,刘表等莫不是拥有一至数州,以三人之力,一县之地,确想大展宏远之志,一统河山,确实是不能为而为之,但是刘备竟然得到了徐州。可是徐州是四战之地,强敌环绕,首尾难顾,难成霸业,失之是必然,但刘备之才也被诸侯认可,才有青梅煮酒论英雄。然而刘备虽然屡战屡败,其志不移,但是其战略目标如何实现,确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到了徐庶走马荐孔明,刘备三顾茅庐。有了隆中对的美谈,诸葛亮高瞻远瞩在中国历史上首次用系统工程的方式提出了夺取全国政权的战略,既先夺取荆州,再图益州,东和东吴(不可图之),南抚中南。待时机成熟再兵分两路北伐中原,一统华夏的战略主张,仅此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故刘备有了如鱼得水之说,然后,刘备、诸葛亮一直是按照这个战略目标进行的。而且还很顺利,一直到了关羽失荆州,才使北伐中原的基地之一不复存在了。 到了曹操在官渡打破袁绍,统一北方,帅中原之军,横扫华夏如卷席,荆州刘综不战而降,刘备,诸葛亮以新野一县之力,节节抗击曹军,因为有十几万难民连带,行军缓慢,终于在长板大败,可是,诸葛亮临危授命过江东说服孙权联合抗曹,赤壁一战终成三国鼎立的局面,随后,刘备入西川,隆中对的战略计划就好象很快可以实现了。 但是,风云突变,关羽失荆州,隆中对的战略计划失去了东路的基地,就根本不可能实现了,这也是刘备执着的要报仇伐东吴的原因,我们知道诸葛亮对于刘备伐吴表示过反对意见,但是,我想当时刘备肯定问诸葛亮没有了荆州,北伐中原、一统华夏还可以实现吗?我想诸葛亮回答肯定是没有东西策应,不可能光复汉室。刘备是个不屈不唠的人,光复汉室是他坚定不移的目标,所以明知道不应该伐吴,仍然伐之。好多人对诸葛亮为什么没有一起去伐吴不明白,其实很简单,荆州已经丢了,剩下的益州就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所以必须要可靠的人守卫。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到了琥亭之败、白帝托孤,诸葛亮全面担当起了蜀的政治,经济,军事重担,当时的形势是蜀国连续遭遇荆州、琥亭之败。多年来建立的精锐部队损失殆尽,魏又落井下石十面伐蜀。可是说蜀亡当为天意也。 可是,诸葛亮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化解了各路敌人。然后又南下中南,七擒七纵,功心为上,创造了我国历史上战争的典范,以后中南成为了稳定的后方。 对诸葛亮有成见的人,最大的证据就是认为诸葛亮六出祁山无功而返,甚至认为如果换成自己将如何如何统一中国。其实是不了解历史,只是受三国游戏和三国演义误导过深的原因。 比如,在三国游戏和三国演义将领个人的能力、尤其是蜀国将领个人的能力被拔高了很多。其实在真正的战争中,将领身先士卒,主要是鼓舞士气,对于消灭敌人没有当时作用,对于单打独斗其实根本就是游戏和演义艺术创造,在真正的战斗中根本没有多少作用。 又比如在游戏和各个城市的发展基础是没有多少差距的,三国的任何一个城市都可以发展到最大规模,都可以提供同样的兵员。 另外,在三国游戏和三国演义,蜀国的将领可以说都提到了,甚至没有的都被加上了,但是,魏国的将领很多根本没有被提到。 那么,真正的情况是什么啊?其实,当时的蜀国只是中国各州(相当与今天的省)中的一个州,当时的中国经济的中心在华北和关中地区,在当时魏国的:司,予,兖,青,冀,雍州,是中国经济最强的一等州。魏国的幽,并,秦,徐州,与吴国的扬州,蜀国的益州是二等州,魏国的凉,平,荆州和吴国的荆州(含江州)是三等州,另外还有魏国的扬州,吴国的广,交州可以说是四等州。 魏国是一等州有6个,二等州4个三等州3个13州 吴国二等州1个三等州1个四等州2个。4州 蜀国二等州1个1州 从经济发展水平,当时的中国是魏国的经济水平远远高于吴蜀。甚至吴的荆扬经济水平又高于蜀国的益州。 我们现在拿到今天做个对比,结果我们把魏国比做今天的中国。那么,相对比较恰当的吴国就是今天的印尼,大海可以看成长江,蜀国就是今天的越南。 如果,今天我们的世界只有中国,印尼,越南三国,没有其他外来力量帮助。越南可以统一中国,印尼,越南三国吗?印尼可以统一中国,印尼,越南三国吗?就是印尼,越南联合进攻中国可以统一中国,印尼,越南三国吗?我想所有的人的回答应该是否定的。 我想没有人会怀疑中国将统一中国,印尼,越南三国只要愿意,温和的可能说用个几年时间就可以了,激进的甚至会说一个月就可以了。 当然,有人说:西晋不是亡于五胡啦吗?北宋不是亡于金了,南宋不是亡于蒙古了,明不是亡与满清了。 其实,消灭西晋不是五胡、消灭北宋不是金,消灭南宋不是蒙古,消灭明不是满清。 西晋、北宋,南宋,明是亡在他们自己手上,是统治阶级的**堕落,是皇帝昏庸无能,残害忠良,自毁长城。与五胡、金、蒙古、满清只是外部的力量,没有他们也有其他力量来推翻这些昏庸王朝。 但是,当年的魏国曹操、司马懿和吴国的孙权、、陆逊与诸葛亮也就是瑜亮之别,三国可以说都是君主英明,战将如云,请问换成你如何统一。 以诸葛亮之才,他不是不知道他根本没有统一的希望,我前文已说过荆州已失,没有东西策应,不可能光复汉室。,但是,他为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其实说白了,这叫以功代守,我在前面分析过,魏国力量十倍于蜀国,如果蜀国专门防守,必须处处设立防线,如果魏国分兵两路,每路力量都可以超过蜀国全国力量,蜀国必然集中全国力量对付先到的那一路。那么,另外一路必然趁虚而入,蜀国必亡也。后来,蜀亡也确实如此,钟会兵进剑阁,蜀国姜维集中全国兵力抵抗,邓艾从阴平道趁虚而入灭蜀国。 但是,如果采取主动进攻,魏国被迫采取处处设防,那么他必须有大量的甚至是主要的部队成为了防守部队,而且,还有强大的机动部队。结果是蜀国只有10万军队确处处进攻,魏国虽然有50万军队确被诸葛亮牵着鼻子走,今天打安定,明天出汉中,魏军疲于奔命。当然说起容易,做起太难了。其实,后来姜维也想以功代守,结果证明他做不到,所以后来只好防守了。姜维的能力不是不如他的对手,而是蜀国的力量确实太弱了。诸葛亮可以做到是因为他的能力远远高于他的对手,他以自己个人的能力弥补了蜀国与魏国的差距。人人都说诸葛做事情过于小心,其实,他不能不小心,因为一次失败,就有灭顶之灾。 魏延曾经献出斜谷之计,从战术上讲是可行的,为什么诸葛亮没有采纳。现在我们假定魏延出斜谷之计成功,蜀军到达了关中平原,那么是什么形势啊,后面还有秦岭上的魏国防守部队和回援的主力机动部队,西面是来援的西凉铁骑,东面是从洛阳来的魏国精锐中央军。在三面夹击下,可能只有大败,回去山口又被秦岭上的魏国防守部队堵住,不全军覆没到是怪事,就是侥幸逃脱,魏国也知道了蜀国以功代守之策。必然放开祁山,把防守部队变成了机动部队,以这几支强大的机动部队分别住于关中平原几个重城市,让你来攻,蜀军只要到达了关中平原,就可以四面围攻。如果蜀军不攻,这几支强大的机动部队可以主动出击,蜀军将疲于奔命,不的不分兵把守。那么就离亡国不远了。 其实,诸葛先生内心是很苦闷的,很无奈的,传统的道德观念,刘备对他的知遇知恩,使他明知不可为,偏向虎山行。其实他在前后出师表中写的明白,鞠躬尽瘁,死而后以。 另外,我的这个文章也受三国演义影响甚多,有心者请不要多计较。 漫谈满族 今天的满族在明前根本不存在民族,他只是宋的女真人的后裔之一。宋的女真人的后裔并不全是满族,他们分布在这个今天的东北亚地区,差别远远大于汉族的差别。 在古代的北方的民族基本是以游牧和鱼猎为生的,当然抢劫是他们一个引以自豪的生活方式。这个也是这里的蒙满朋友对于他们前辈的战功天天挂在嘴巴上的根本原因。其实想想一个几千年来依靠抢劫周围弱小民族的强盗民族的战斗力确实不容小视的。 我们这里经常讨论清元军队是不是中国历史上最强大的军队,大家都没有讨论到点上,我认为从匈奴经过蒙古到满清,这些生活在北方草原上的民族,他们的军队,在冷兵器时代确实不仅是中国历史上最强大的军队而且是世界最强大的军队。汉族的即使在政治清明,经济发达,军事强大的时候也仅仅可以和他们打个平手,如果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仍然不是这些来如疯、去如雨的草原铁骑的敌手。我们历史上打败这些草原的主人几乎完全靠的是人力和国力资源巨大的优势。 其实这个道理非常简单一个几年依靠抢劫生存的民族,一个甚至女人也依靠抢劫而来的民族,天生就流着强盗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血,战争甚至是他们的乐趣,这样的民族我们怎么可以打败。 但是那个些地方多不适合可以养活更多人口的农业,更不适合可以养活比农业养活更多人口的工业化社会,至于未来的信息化社会他们根本是被遗忘的角落,过去的荣耀已经是越行越远,他们只有在历史的故纸堆里自慰了。 30年河东30年河西,八旗的辉煌也就是这些马上民族最后的一幕了。热兵器的出现使骑兵的无比的优势完全丧失了,机诫化的出现让他的机动性的优势有荡然无存了。 抢劫已经不在是游戏和乐趣了,在枪炮下铁骑已经变成了靶子了,无敌的骑兵也变成了无用的摆设了,自慰者除了自慰还可以做什么? 在古代那些游牧游牧和鱼猎为生的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他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不可以判断他们的民族特性和血统,他们虽然流动性特别广泛,但是,他们漂泊的特点导致他们文化上很难有什么发展,在文化上有老死不往来的特点,很难形成一个真正统一民族。这个也是满族要到战略了中国完全定居后才形成的真正重要原因。 满族真正的血统是建州女真,其他部分都是努耳哈吃崛起后,东征西讨,招降纳叛,被丈夫和被奴役的其他民族,今天的满族建州女真的成分是微乎其微,就是整个女真的比重也是小的可怜,满族人口仔细可以分厂为三大部分, 首先,最主要的汉军八旗的后代,汉军八旗主要是由原来在明朝时代在关外地区即今天东北三省的汉族转化而来的,由于他们在满族中地位最低下,所以很少有满族和蒙古族容入,基本是汉族血统为主,只是到满清灭亡后才开始和满八旗大量融合。同时他们又是和汉族和其他民族发生民族融合的满族走的主要部分。他们原来在东北相当与女真人口众多,所以一直占满族的人口的最大部分,其真正的血统基本是汉族血统,今天他们仍然构成了满族的最主要部分,今天为辫子歌功颂德的人也基本是这些人为主。 其次是女真的后裔,从建州女真的角度讲他是完全血统混乱,那么从大的角度上讲、从来、女人真的角度上讲他的血统如何?一样是很混乱。且不讲建州女真和女真在以前的历史如何混乱,就当这个时候是完全纯粹的。 建州女真不过几千人,女真也不过几十万,而且在游牧和鱼猎为生的时代人口基本很难增加,那么他们的人口是如何神速增加的啊!就是通过他们的传统的方式,兼并弱小的少数民族和掠夺人口、尤其是女人来完成的。兼并和掠夺的主要对象仍然是当时在东北人口最多的汉族,因此即使在满八旗、汉族的血统仍然是主要部分。 第三是蒙古血统在满族的,这个相当次要就不谈了。但是他的数量仍然不比女真少多少。 满族入关后实行满汉不通婚,虽然保证了他不和关内汉族融和,但是,没有办法改变他在关外时期的民族成分,满族仍然是以一个血统以汉族为主的民族。 血统与文化孰重 有朋友曾经问我血统很重要吗? 我认为血统不重要,文化最重要,中国古代先秦也一以文化作为衡量是不是华夏的标准,秦本华夏但行戎习而被山东六国看成为戎。楚本是南蛮,但是春秋末文化已经同于华夏各国,于是也被看成华夏,就是例子。南北朝的高欢是完全的汉族血统,但是长期生活在鲜卑地区,文化是同鲜卑,在中国传统的文化中从来把他看成鲜卑人,而不是汉族人,这个一样是文化定义的,在随唐时期统治阶级许多人都有五胡的血统成分,但是他们已经完全汉化,历史也从来没有看他们是胡人。 在远古的春秋战国时期,世界到处都是一个个的部族,但是,在古老的东方中国出现了民族的融合,到春秋末华夏族已经基本成形了,到秦朝华夏族已经定形了,仅仅是有些不习惯秦的征服。随着汉朝的建立华夏族已经完全克服了内部的矛盾,成为了现代意义上的民族概念。世界其他民族完成这个概念是在千于年后的事情了。从来华夏族仅仅的发展和扩大已经包括吸收其他民族的成分。 汉族的形成主要是文化取向,从来就不是用血统,所以世界其他地方没有办法融合的犹太人在这里被融合了,信奉回教的阿拉伯人被融合了。制服了中国的北方各少数民族被融合了。 但是进入**时期,来自欧洲这个被血统论最猖獗的地方的马列主义不免受影响,于是有了50年代奇怪的民族划分,人为的制造了许多民族和扩大了许多民族,制造了许多不必要的矛盾和隐患,也在各个民族中培养了许多血统论者。尤其是在血统论的鼻祖欧洲已经开始放弃了这个不文明的理论的时期,更是让人痛心。 许多回民肯定要表示不满,但是我仍然说回族是汉族的一部分,他和主体民族汉族仅仅是宗教信仰的不同。这些不满的回族正是被血统论毒害造成的。 但是,我也承认曾经的汉族的一部分回民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民族,几十年错误的民族政策已经完成了回民从汉族中分离的工作,目前的回民已经有了自己的民族意识。不再是汉族中的一个特殊集团。 满族也一样,他曾经是个侵略者,但是几百年的共同生活完全和汉族融化,在解放前,真正的满族不过数千人,他的绝大部分成员已经成为了汉族的一部分,但是可恶的民族政策,又将没有完全融合的……分开。 说个题外话,侵略就是侵略,民族之间发生侵略战争是很正常的事情。汉族一样进行过多次的侵略战争,但是历史上汉族主要是向南方侵略,历史上的征高丽就是明显的侵略战争,这个不必回避。 汉族以满族的矛盾基本是满族是侵略者,这与当时的历史条件相关,在古代游牧民族由于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造成了他们必然是侵略者。 我们说明谁是侵略者并不是要翻历史的旧帐,仅仅是还历史的真面貌。 为什么要还历史的真面貌,这个问题很复杂,就不深谈了,我打个比喻,我们就向一棵大树,历史就是我们的根,我们把亘放错了位置,大树就没有了营养成为了一个没有根的树,就会枯死。 世界上的任何民族没有纯粹的,被认为纯粹的民族仅仅是他的历史不够长的原因。 民族的发展不是单一的,是互相融合吸收,汉族的发展也是在不断吸收其他民族的成分,旗袍就是来自于满族的东西,一样成为了汉族的传统服装。数量大的,文化先进的民族的成分肯定要多些,这个没有什么奇怪的。 今天的汉族他的文化其实包含了中国各主要民族的文化,汉族的文化是我们国家的支柱,说不好听的话,没有其他民族中国可能会被大大的削弱,甚至分裂,但是不会亡;可是没有汉族,就肯定没有中国。 作为中国人应该正确的认识历史,互相团结,国家利益高于民族利益。 如果某些人把个人利益至上,把民族利益至于国家利益之上,就只有老夫子的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夷了。 岳飞等是不是民族英雄是一块试金石 袁崇焕,文天祥,岳飞等本来就是民族英雄,他们的民族英雄的地位即使昔日的敌人,满清也是承认的。 一:民族英雄的标准是什么? 民族英雄的标准是什么,具体到战争行为,按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其实很简单:正义的一方即反侵略,反压迫的一方的代表人物就是民族英雄,不仅是本民族的民族英雄,也是包括非正义一方的民族英雄,乃至于全人类的英雄:反之,非正义一方不仅不是民族英雄,而且是战争恶魔,恶魔们不仅对方了巨大的损失,而且给本民族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因此按辩证唯物主义去论证,我们很容易判断出谁是民族英雄,谁不是民族英雄。 以宋为例,女真民族于宋时,当时被辽压迫,殖民。阿骨打奋起反抗,打败了辽,进行的是正义的战争,因此这时阿骨打是民族英雄,并且是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但阿骨打继续战争,成为对辽、高丽征服战争,战争性质已经转变成非正义的战争,这时阿骨打转化成战争恶魔。 完颜宗弼侵宋,非正义的战争完颜宗弼是侵略者,是战争恶魔。岳飞的顽强抗击,自然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 成吉思汗时期,金国压迫蒙古,每年定期对蒙古进行屠杀(有专门名词:其意思就是消灭蒙古人,防止蒙古强大),成吉思汗统一蒙古,摆脱金国统治,进行的是正义的战争,不仅是蒙古的民族英雄,也是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但阿骨打继续战争征服金国,西夏,中亚,欧洲,战争性质已经转变成非正义的战争,这时成吉思汗转化成战争恶魔。 成吉思汗的后人,蒙哥,拖雷,拔都等个个都是战争? 大楚风云 第 24 部分阅读 涑煞钦宓恼秸馐背杉己棺烧秸衲А?br /> 成吉思汗的后人,蒙哥,拖雷,拔都等个个都是战争恶魔,给整个欧亚大陆的人民造成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二.什么人在反对我们的民族英雄 第一:有些人讲袁崇焕,文天祥,岳飞等是民族英雄会造成民族矛盾,完全是多虑,首先,袁崇焕,文天祥,岳飞等是抵抗满人,蒙古人的侵略。当时他们不仅保护了汉族的利益,也保护了其他少数民族的利益,他们是包括其他少数民族在内的整个民族的民族英雄,随着中华民族的形成他们也上升为包括满人,蒙古人在在内的整个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 第二:我发现一个现象,认为岳飞,文天祥,袁崇焕不是民族英雄以汉族为主,甚至比例远远高于少数民族,其原因是因为汉族中,自由主义者和社会学类专家比例远远高于少数民族,自由主义者和社会学类专家几乎是逢中必反。 第三:有些人主要是一些专家,其实是别有用心的,岳飞,袁崇焕虽然死于昏君的屠刀下,但精神不死,成为了中华民族的榜样和脊梁。有些人逢中必反。但是他们内心阴暗又胆小,只好躲在角落里叫嚣,他们内心充满了对我们的民族英雄的恐惧,他们一定要把我们的英雄从神坛拉下来,把我们的英雄从我们的记忆中消失。他们究竟为了什么,因为他们没有实力,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必须依靠外部力量,必须做汉奸,他们是我们民族的死敌,他们要抽掉中华民族的脊梁。使我们成为软体动物。他们要消除我们民族的意志和精神,为他们的主子征服中国铺平道路,他们的行为正在美国,日本,西方的到广泛的赞扬,他们还叫嚣让中国死掉五亿人吧,让中国大乱一百年吧,其心何毒,其意何毒。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亡我之心的国家的)走狗,乏走狗。 第四:他们说:“岳飞,文天祥,袁崇焕是民族英雄会影响民族关系”只是他们为了掩盖他们想做汉奸的真实目的,而加在上面的一个借口。 第五:至于少数民族中不承认岳飞,文天祥,袁崇焕是民族英雄的人,他们大多数是民族分裂主义者,打倒我们的民族英雄,只会对他们的分裂行动有利,而且即使我们否认岳飞,文天祥,袁崇焕是民族英雄,这些人仍然不会停止他们的搞分裂行动。 上面几类人是需要彻底揭露和反对的. 当然大多认为岳飞不是民族英雄的人,是盲从的无知者,他们只是人云我云,有些人是害怕影响民族关系,但是,如果没有是非,还有什么道路存在. 出发 对于别有用心者,没有什么好讲的,他们是我们民族的垃圾,是大粪,我们民族的劣根性正是体现在他们身上。只有把他们清除干净,才能使我们民族的肌体得到健康的发展,使我们民族成为一个优秀的民族。他们终将被绑上历史的耻辱柱。 对于占大多数无知者,希望你们猛醒,不要成为别有用心者所利用,成为他们的殉葬品。 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包括56个民族所有的民族英雄,任何一个民族的民族英雄也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民族英雄。 岳飞等是不是民族英雄是一块试金石,从这里可以看出善与恶,真与假,美与丑。在这里你没有第三条路,只有是与否两个答案。 从连战访问大陆,说两岸关系的本质。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用这首古诗形容目前的台海波涛和两岸关系是最恰当不过了,拍打着海峡的礁岸的滔天大浪变化无常,如同充满了奸诈和虚伪的台海政局中。 连战来访问大陆了,两党经过60年的敌对终于和解了,根本的原因是一个中国的共识,这一天来的不容易。 自李登灰和**相继在台湾主政以来,大力推动**路线,两国论、一边一国、改宪、公投等去中国化的**之路在那条不归路上是越走越远,确正应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胎毒分子咕躁震天,大有蹈东洋之水而不归,不闯南墙不回头,一副宁死不屈之态,他们确忘了他们的东洋是太平洋最大的海沟,那是世界最大的深渊,到了那里将永无超度之日。 我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军事演习、导弹试射等警告手段对于这些铁了心的花岗岩脑袋好象也没有多少用处,反而导致了台湾的中间力量,夷反心理,**已经似乎如同在大海中艰难航行的一叶扁舟看到了遥远的天际线上那影影绰绰的陆岸线,两岸的爱国者无不痛心疾首,但也有些无能为力,故导弹毁灭论,核武器毁灭论嚣染直上,直不过起到增加两岸隔阂的作用。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两岸关系越来越僵,越走越远,台湾人民主体难道真的都支持独立吗? 虽然我们政府经常说台湾人民是反对独立的,但是,事实不是这样,否则就没有办法解释通为什么胎毒分子总是裹夹着所谓的台湾民意来和大陆对抗,为什么台湾的统一派总是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个也是连宋迟迟不能成行的主要原因。 从表面看台湾主流民众确实是支持或者倾向**的,如果我们反对**的力量不存在那么他们的支持会更高。这个也是民进党在经济上一无是处,在政治上搞的乌烟瘴气,但仍然得到大多数民众支持的重要原因,仍然盘踞着台湾政治权利的根本因素。 大陆的许多爱国者不免强烈攻击这些**分子甚至包括广大的台湾人民,你来我往,在网上已经发展到恶言相向,互相漫骂和人身攻击成为了普遍现象,甚至主张夷平台湾和广泛使用核武器成为了网上的主流观点,但是这些过激虽然本质上是爱国的表现,是恨铁不成钢的情感流露,但是对于统一大业确是有百害无一利,是好心做坏事,是美,日**分子希望我们做的,是**分子希望我们做的。从本质上是加大了两岸人民的隔阂,加大了两岸统一的难度和成本。 我们反对**主要反对什么啊,是反对李登辉这样的自称是日本人是忘恩复义之辈;吕秀莲这样称《马关条约》是台湾人民福趾的数典忘祖之流,参拜靖国神社的苏进强这样的卖主求荣之徒。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是愿意作日本帝国主义的忠实走狗。广大台湾人民,包括有**倾向的绝大多数是和他们有本质区别的。是我们应该争取的对象。 他们的主要区别是前者是主动**是出卖中华民族利益和台湾人民利益的罪魁祸手,是**思想和联络的制造者和贩卖者及执行者,是我们真正的敌人;广大支持**和有**倾向的人民是被这些帝国主义走狗所蒙蔽和误导的,他们同样是**的受害者,是我们应该全力争取的对象。 前面我讲了**思想或者倾向是台湾主体的民意,这个虽然是大陆方面一直尽量回避的,甚至是否认的,但客观事实难以否认的。 大陆方面一直在这个问题上不愿意否认和不愿意棉对事实,是过去我们在台海问题上长期被动的主要原因,是我们长期跟着**分子的行动被动应付的主要原因。这同样也是**分子和民进党可以对抗大陆以及反对**的台湾人士长期处于寒蝉效应的主要原因。 台湾的主流民意为什么有**倾向?难道他们完全不如同中国,根本没有中国意识吗? 答案是否定的,其实台湾人民虽然有**倾向,但是并非是他们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甚至他们真正的原因并非是反对统一。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长期的教育导致他们对于大陆认识有偏差,对于社会制度不认同,由于双方经济上的差距,他们企图用分裂来保证他们的经济利益。 这个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中国国民党,正是他们几十年来长期的丑化和矮化大陆,当然在双方敌对的时候互相也都这样做的,也无什么可以后非的,但是确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尤其是大陆几十年的阶级斗争,导致大陆经济远远落后于台湾,当改革开放的大陆以来了第一批台湾客人,他们的所见所闻带回了台湾,使的国民党对大陆的丑化和矮化似乎成为了事实。**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候搞的统一战线和战争结束后的尤其是解放后搞的土改、对资产阶级的打击无疑使有钱台湾人民心存犹豫。害怕被共产共妻,通过了解在他们看来共妻虽然是玩笑,但是共产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危险。为了保护他们的财产,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误到下,他们认为脱离中国是保护他们财产最好的办法,因为只要在一个中国原则下难免早晚要统一,财产早晚有危险,这个就是台湾主流的看法。 另外,还有个简单的道理,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钱能使鬼推磨”。作为有钱人的台湾难免对于没有钱的大陆充满了轻视。这个如同让一个腰缠万贯的亿万富人去听一个身无分文的人的话,或者让他当家,除非用武力或者其他强制手段,分之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所以,我认为要顺利的完成统一大业,最重要的是我们发展经济,只要我们经济发展到和台湾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水平,统一就水到渠成了,在我们发展的阶段我们只要保证台湾不独立就可以了,时间其实是在我们这里,高速发展的中国经济告诉了我们这个时间不会太遥远,其实我们的政府甚至台湾的统派也基本是这个关点,这个大概就是不统不独真正的含义,也是一个中国两岸各表的真正内容,是维持现状的真正目的,因为这些政策最符合两岸人民真正的根本利益。 2005年5月1日 中国的危机 本文是我在网上写的第一篇文章,已经有许多年了,当时是一气呵成,我其实并不反美甚至我非常理解美国的做法,如果,我是美国人我会强烈的支持这样的做法,因为,美的行为全部是从他的国家利益出发的,而且,我一向认为美国并不是我们最重要的敌人,我认为,最可怕的敌人是俄罗斯,我也有相关文章,以后会贴出来。 中国的危机—— 从伊拉克战争看国内“民主人士”的嘴脸 我从网上看有大约20%…30%的人是亲美的,这些人满口自由、民主、人道主义。其实没有一丁点廉耻。、 你们为美国的侵略行为而歌唱,为美国的屠杀而欢呼,为美国的胜利而兴奋,为美国的微不足道的伤亡而惋惜。你们无视在连天炮火下血肉横飞的平民的呻吟,以致于你们似乎无视美国真正战略目标。 美国标榜着自由、民主、人道主义,却对美洲的真正主人印第安人实行种族灭绝,以至几乎绝种,剩余的全部象“珍惜动物”一样圈进了条件恶劣的保留地;美国标榜着自由、民主、人道主义,却把黑人从非洲掠夺来变成他们的奴隶。 美国为什么不去解放比萨达姆更独裁的非洲某些国家,而首先入侵伊拉克。目的地球人其实都知道。 美国目标不仅仅是控制石油,其真正的战略目标是通过控制石油(即控制世界经济命脉)进而控制整个世界经济,同时完成对中国的包围,进而消灭,分裂中国,然后是印度、俄罗斯、欧洲。最终目标是:从**上彻底消灭占世界人口80%的、被欧美视为劣等人种的有色人种(亚洲,美洲黄种人,非洲黑人)和混血人种(印度、俄罗斯、阿拉伯人、拉丁美洲)。 使世界仅剩以美国人为中心的白种人,当然,各个民族会留下几个圈进保留地里用于展览和研究,并会美其名日“保留世界人种的多样性”。这就是那些“民主人士”拚命的为美国歌功颂德,并且当“民主人士”中某些精英人士不幸被人有意无意的列入了反战名单后,这还了得,做为黄种人先天不足,留给我们的保留地的良民证可是万里挑一,比熊猫还珍贵,只有“民主人士”中的精英中的精英才能得到,被美国主子误会怎么办?于是我们看到这些精英人士在所有场合下拚命辟谣、辩解,向主子表忠心。 下面我具体分析美国的战略步骤: 首先,占领伊拉克,以伊拉克为基地消灭伊朗以及叙利亚与阿富汗连为一体,并完成对中东石油的控制, 然后,北上中亚,控制中亚和里海各国,同时,颠覆和控制利比亚,朝鲜,缅甸,也门,苏丹,委瑞内拉等国,完成对中国的包围和对世界石油控制。 第三,联合日本、印度、俄罗斯、韩国等国,采取热战、冷战、经济封锁、切断石油供应乃至军事进攻等手段消灭中国,并将中国分成七块。 第四,联合印度周边各国(包括从中国分裂出来的西藏),消灭并按民族分裂印度。 以此类推,联合敌国周边各国消灭分裂该国。以下依次应该是:俄罗斯、日本、巴西、韩国、欧洲各国。 最后,我们的“民主人士”又要为美国主子歌颂了,美国将用人道的武器,如基因武器(最有可能:改变人的基因,使其无法抵抗普通的疾病),绝育以及各种无痛苦死亡方式来消灭占世界人口80%的、被视为劣等人种被征服者,并取消除美国以外其他国家,唯一值得遗憾的是我们的“民主人士”只能在被称为“保留地”的动物园里为他的美国主子颂扬了,但是就是你的美国主子也无意听你的犬吠。 我悲伤、我震惊、愤怒,我为网上20%…30%的人是亲美的而愤怒,我为有如此多的未来的汉奸而担忧。抗日战争时,日军之所以在中国横行无阻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有比皇军数量更多汉奸军协助,然而,那时汉奸也不过占人口的1%…2%。如果没有你们这些汉奸中国永远不会亡,但因为你们的存在,我认为在美国的进攻下,中国必败。中国会亡吗? 我悲伤的原因,还因为网上60%的人,多为盲目自大主义者(如同夕日满清官员一样无知),甚至认为中**队世界第一,动不动就要扔原子弹,盲目认为美国怕死人等等,现实的讲中**队就是世界中等水平,原子弹不是随便旧了就能扔的,美国不是怕死人而是科学的尽量减少伤亡,对伊拉克死一万他不干,对中国就是死亡几百万他也会干,因为目标利益不同。如果中国与美国作战,与盲目自大主义者的想象不同,出现失败,会出现什么情况哪?根据历史的经验部分会走向另一极端,也要做汉奸。 中国会亡吗?中国不会亡。因为人民的主体是工人,农民。他们是中国的脊梁,只要他们在中国不会亡。 2003年4月6日星期日 异想天开 我是中国人,报国之心永难熄灭。 钓鱼岛,台湾时时刻刻牵动我心,久思出怪招,于是我想到通过造陆自然回归钓鱼岛,台湾!各位先莫要急听我慢慢道来。 一。河流造陆的一些的具体知识 1.有个概念我解释一下,河流夹带的泥沙、在河流中并不是非常容易冲积的,但是在河水进入海洋的时候由于水流的平缓,更主要是由于海水中的盐分的作用,泥沙就很快沉积在河口处,随着时间的流失沉积物越来越多,逐渐形成冲积扇,三角洲(比如黄河三角洲,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就是如此形成的) 2.河流冲积造陆其实很简单,但是又非常复杂。河流夹带的泥沙由于在流动中会沉积在河床中尤其是河口与水流突然平缓处,从来使水流变的更平缓,造成水位抬高,泥沙沉积更加加速,最终造成河流改道,于是就出现了河流的下游不断的改道去填补低洼地方,形成了龙摆尾现象,这个也是黄河古代年年决坝的原因所在,北京的主要河流永定河,解放前叫无定河就是指他的河床变化多端的意思。 河流通过龙摆尾现象不断调整它填陆的最合适的方向,从来由线形前进变成了面形造陆。 人类进入文明时代,我们通过筑坝来约束河流的龙摆尾现象,不准其改道,最终河床不断升高,形成地上河,最后被我们称为了害河,最典型的就是黄河已经成为了天上河,比如在开封黄河比开封竟然高出了十余米。 二。华北大平原的来由 华北大平原又称黄淮海大平原,是由河流冲积而成发河积平原,土壤的主要成分是被河流夹带的泥沙。 在远古的时候,我们所在的华北平原其实不过是一片汪洋大海,地质学上叫古黄海地区,山东的泰山,沂蒙山不过是汪洋中的群岛,,当时的海陆交界就是在今天的太行山鹿。我国的著名古都北京,洛阳,开封。那个时候都还在大洋下面。 但是,经过太行山从流下来的滦河,海河,以及从大别山流下来的淮河千万年的冲积;尤其是流经黄土高原的黄河带来了充分的沉积物,泥沙量比其他河流的总量还多,成为了华北平原的主要塑造者,是我们的母亲河;经常千万年精卫填海式的冲积,一个个冲积扇,三角洲长大,慢慢连在一起,形成了今天的华北大平原。就是今天这个造陆活动仍然在继续。 三。目前的问题 1.泥沙无法入海 由于黄河流域,人口众多,经济发展,用水量已经大大超过可以提供的资源量,黄河水已经非常难已流汝海中,泥沙基本沉积在河道里,尤其是水坝中。造成了巨大的隐患。 2.渤海的问题 目前的黄河的流向是流到渤海里,但是历史上黄河经常由苏北入海。 渤海是个下降海,黄河目前入海不多的泥沙主要是在弥补渤海下降的亏空量,即使如此,每年在黄河三角洲仍然有数百平方公里的新土地生成。 但是填充渤海有害无利,因为渤海是我们国家的内海填不填充并不增加国土的面积;更严重的是在气候上会带来不利的一系列问题。 我们知道海洋是降雨的基本提供者,渤海在保证整个北方地区尤其是华北和东北地区的降雨起着最关键的作用。我们北方缺乏的不是土地是雨水,增加不缺乏的取代缺乏的是不明智的。 四。我的计划 我的观点是将黄河的泥沙引导通过苏北排入黄海,最后和钓鱼岛,台湾连成一体。当然要完成还是异想天开,是不可能实现的,原因是时间不等人。但是从技术上是可行的,而且只要通过人为的引导可以比自然生成快上千甚至上万倍的速度完成,但是即使如此仍然要用上千年可能才能完成。 五.可行性 1.黄河通过苏北入黄海,不是问题,因为黄河就是华北平原的分水岭,无论让它向东南还是东北方向流入大海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2.泥沙量充分,不存在着资源不足的问题,黄河每年带来16亿的泥沙,在河道里还拥有数百年来沉积的泥沙。 3.苏北外的黄海是稳定的海区,不需要补充下降量,填海效果事半功倍。 4.苏北外的黄海是个大陆架,水深不大,在苏北海岸和日本硫求群岛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沙洲,距离海面仅仅1…2米高,这个巨大的沙洲的存在正说明了可行性,他甚至远远大于台湾岛,他是历代黄河入黄海后,由黄河泥沙冲积而产生的,时间可能也不过百余年。 5.人为手段的运用,现在的科技已经非常发达,对于泥沙可以通过许多手段来控制它,让他在我们希望的地区沉积下来,在必要的地方建立大坝。如果我们加以控制利用这个巨大的沙洲和江苏已经长江将形成一个巨大的湖泊,再利用长江水将该湖泊变成淡水湖,将大大提高我们国家的水产品的产量。新出现的陆地也将有不低于与江苏的农业价值,而且由于土地陆地化和湖泊化,也将使矿藏开发的费用大大的降低。 6.我们不需要这个新陆地完全变成陆地,它应该仍然是以水面为主,水面应该占新土地的70%已上,这样可以节约宝贵的泥沙,并且可以尽可能的不影响北方气候,而且巨大的水面将提供一个天然的水资源平衡库,甚至可以保证华北地区依靠这个巨大的湖泊变成鱼米之乡。 7.从军事战略意义就更大,它将大大的向日本和韩国推进我们的边界,而且由于是自然推进没有人有办法阻止,而且日本和韩国也没有办法应付因为他们没有黄河这个天然的工具。 8.水的来源,我们知道黄河的水资源非常缺乏,如果依靠黄河自己的水资源根本没有办法完成,但是万幸的是我们拥有长江,而且南水北调可以保证是自流。 许多人对于南水北调有保留态度,认为会影响气候,这个是对长江和黄河的不了解造成的, 长江的水量是黄河二十倍,就是调走长江10%的水量仍然不如长江自己年际变化。而且我们调水肯定是计划调水,这样甚至是一种更好的方法。 南水北调是以经济目的为主的调水计划,我们的冲沙计划是一个以扩张土地为目标的计划。前者调水是有时间限制的,冲沙计划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比如我们可以在长江洪水期的时候大量的调水冲沙,这样既保证了我们的目的又减轻了长江的防洪的压力,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9.具体步骤就是利用长江洪水期调水黄河冲沙,在农忙的时候为农业提供帮助,一举两得。 10.费用问题,如此庞大的工程大家肯定认为费用是根本不可能承担的,其实他的费用并不大,长江调水通过的是南水北调工程的渠道,即使没有我们这个计划这些渠道依然存在,所以不存在引水的费用,主要费用将是在海里的沙洲的促使沉淀的设施,这个费用仍然不大,因为促使沉淀的设施单位费用是相当低的,比如可以在指定的地方放置些栅栏,甚至垃圾都可以起到这个效果。 这里有个计划比如在黄河上游的黄土高原上的山丘上,我们可以人工制造泥沙,比如在黄河边上的山上,将泥沙搞进黄河去,这样将大大加快造陆的速度,而且我们同时可以把黄土高原上的山丘变成人造平原,仍然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当然如果这样,那么主要费用就是人工制造泥沙的工作了,但是这样仍然是国力可以轻松负担的事情。 总之,改造自然如果是在自然可能的情况下进行并不是坏事情,我们南方最缺乏的是平坦的土地,北方最缺乏是水资源,我的这个计划将大大的缓解这两个问题,而且以将解决黄河的泥沙问题。而且由于国土的前进,也将对于我们国家的经济中心,长三角地区起到明显的保护作用。至于心理的好处和其他的好处更多。害处是有些但是主要是有些港口的淤积问题,但是,如果通过我们的控制不难解决,而且会出现新的适合建立新港口的地方出现。 后记:本文好象有些文不对题,大概就是个幌子吧,这些专门的东西没有多少人关心的,自然要和比较热门的东西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