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639》 大明1639 第 1 部分阅读 《大明1639》 关于巾帼,可略过 希特勒于1933年掌握德国大权后,就展现出他是一个“种族主义者”,认为雅利安人(雅利安人即非犹太血统的白种)是具有超凡能力的优秀人种。在组建党军之初也是明确规定。只征召有纯真雅利安血统的人。同时还网罗各色“专家”组建了一个服务于纳粹党军的“祖先遗产学会”对柏拉图在《对语录》提到的亚特兰大蒂斯的存在进行研究,探索。 亚特兰大蒂斯即是一个除七大洲外,已经消失在史前另一大洲(大西洲)。根据柏拉图在《对语录》中写道的:一万年以前,在大西洋上,有一个神奇大陆,这里的建筑都是用黄金和白银作成的。文明的发展程度让人不敢相信。不止有设备完善的海港,还有可以载人的飞行物体。最后在一次大地震中,亚特兰蒂斯大陆沉落海底。 希特勒认为亚特兰大蒂斯遭遇大灾难时,有一部分人乘船避离掉了。最后在印度和中国西藏登陆。 埃及的金字塔,狮面人身像;雅利安人的文化遗产等等神秘古迹皆是在亚特兰大蒂斯人帮助下建成了。而且希特勒还深信雅利安血统的日尔曼人,西藏人继承了亚特兰大蒂斯神族血统。所以他才会用选择性繁殖的种族净化手段,创造具有超凡能力的雅丽安神族部队。 为了向全世界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于1938年,奉命党卫军头子——希姆莱领着博物学家恩斯特·塞弗尔和人类学家布鲁诺·贝尔格为首的“德国党卫军塞弗尔考察队”奔赴西藏调查,并拍摄了纪录片《西藏秘密》,还测量了很多西藏人头部的尺寸,将这些人的头发与其他人种的头发样本进行比对;他们还通过被测者眼球的颜色来判断其种族纯净程度;为保留数据,这些纳粹分子用生石膏对十几个藏族人进行了面部和手的翻模,制作了这些人头部、脸部、耳朵和手的石膏模型。 在这一次考察中,德国党卫军塞佛尔考察队还从当地人的口中得知一个叫“沙姆巴拉”的洞穴。传闻里面有一种可以改变时间得神奇能量。后称“地球的轴心” 1938年考察队回到德国后,受到希特勒高度的肯定,为考察队领头希姆莱授予“党卫军荣誉剑”。 1943年希姆莱再一次组织考察队前往西藏,目的是寻找“沙姆巴拉”洞穴。为何要寻找这种神秘的能量呢?原因就在于1941年12月底,纳粹德国在苏联战场上的重大损失,紧接着德国大军又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陷入被动的局面。种种极坏的消息使得希特勒想到了“地球轴心”意想通过地球轴心的能量将时间倒流至1939年,将当初错误的决策改过来。重新发动战争。因此就有了希特勒和希姆莱密探六小时的一幕。在此希姆莱还向希特勒交出一份2000页的报告和一份标有“沙姆巴拉”洞穴大体位置的地图。 但是希姆莱这一次往西藏的旅程却并不顺利。同年5月,他们在印度遭到英军逮捕。最后越狱出来,继续投入到寻找“沙姆巴拉”的使命,开始了七年西藏之旅。在这七年里,没人知道希姆莱一行人去那了。有传闻他们最终找到了“地球的轴心”这股神秘的能量。只是不知该如何驱动操作能量。 七年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但是希姆莱一行人二往西藏等重大资料却因1945年科隆大火而被烧毁。而后希姆莱一行人在二往西藏中,于1951却只剩下哈勒一个人。他从拉萨带回一批重大资料档案也被英国没收。不久哈勒死去。这段关于亚特兰大蒂斯神族和地球轴心的资料档案因为保密级别较高。真相也未能面世。直至……。 直至公元2011年,M国武力介入地中海部分石油资源丰富的国家政治,以战争来控制一等国家,从而获取资源利益。 当M国战争将第一枚子弹投入阿富汗后,周边国家考虑到自保,纷纷在秘密处发展起核武器,M国在战时尽管不忘对一众秘密发展核武的国家作出强制。但事无百分百,仍有少数国家成功制造出来核弹和洲际导弹。 由此m国不得不又要加强导弹拦截系统,保证国内的安全。到这个时候,一些被武力介入国家人民生活惨寰,在一些教会的唆使下受战国的人民对M国的仇恨越与加剧。最终横生无数思想行为极端的“恐怖份子”对M国驻军进行报复。甚至伤杀本国国民来加剧国民对M国的仇恨热度。导致M国驻军在他国的军事控制越加空难。迫使M国国防部不得不增军。 战争就是烧钱这是无疑的,在连续战争中M国的经济越来越来困难,不得不加印美钞。导致美钞泛滥,致使美金贬值。 世界经济贸易货币是以美金为中心,因着M国疯狂印钞的行为,导致经济失衡,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金融危机。无数工厂倒闭,人人失业不说,连鸡蛋都卖到一百块钱一只。真真是现代社会的大浩劫,民不聊生。 各国面对强大的经济冲击,政局也开始不稳,部分大国的政治体系甚至瓦解,一分为二。各国对M国将引发战争的惩罚散连全球这样“我死,你们也别想活得舒坦”的行为而愤怒。 当受战争之苦伊朗隔着党国向M国发出了一枚核武,被美国拦截后,由于没能确定导弹从何而止,M国报复性地回射出三枚核弹,分别打在伊朗,苏联,党国三国的重要诚实。 清晨,党国上海市中心升起了一团蘑菇云,极大的气流将整座城市的建筑瞬间摧毁。繁华的上海市内没人来得及哭喊一声就成为了一片死静的废墟。 当下午,建在党国国土300米以下的“地下长城”核基地里,脚步急促军人,严肃的神情显得异常愤怒,从作战指挥室,发射控制室进进出出,在紧急备战完成之时,将十枚的洲际导弹从极为隐蔽的发射通道送上了天空。 凌晨。从党国而来的十发载着核弹头的导弹被M国拦截了六枚,剩下四枚分别落在洛杉矶,迈阿迷。 第三次世界大战就从这里开始了。 公元2016年,第三次战争已经持续了五年,地球的表面苍孔屡屡,硝烟滚滚,乌黑昏暗的大气层下,凄惨的哭喊声成连成片。 在党国青岛边缘的群山俊岭中某山腹中,是一处高度机密的军事研究基地。基地内有一条除部分高层军官,研究人员外,其他人员一律禁止行往的廊道。 一位身穿军服的中年人,胸前别有十数枚徽章,枚枚紧挨,十分醒目。很明显是个立有多次大功的军官。他从这面写着“无关人员禁止入此门,如妄闯军法处置”的牌子走过时,神情肃穆,却对这面醒目的告示牌视而不见。径直向前面的密码之门走去。 中年军官将手掌按在门旁的感应器,只听一阵电子声音起,门顶的绿灯就亮了起来。又在感应器上方的数字键盘上快速按了一遍后。 “唔”的一声,银光闪闪的门面就徐徐分开去。门开显出一条漫长廊道,一眼望下去,廊道尽头是一个转弯。廊道成拱形,廊顶每隔一米就装有盏日光灯,密集灯光布置使得廊内如若天明。 中年军官走进去后,门就自动关了回去。 走到走廊尽头转过弯又是一条同样的走廊,只不过尽头没有转弯,入眼是一道与进来的密码门一样的门。中年像进来时一样在感应器和数字键盘操作一翻,门就两边缓缓拉了开来。 里面的景象随逐渐入目。中年站在门前,目光里精光闪射,透过徐徐拉开的门缝,已看清里边不是一条廊道,而是一座仪器设备齐全的试验室。 等门全开,中年军官上前两步,眼睛往试验室的旁落一侧。望向两尊耸立在旁落的玻璃容器。容器内盛满黄色液体就像生物标本一样,液体里有两个**的身体。一男一女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缩着身子。玻璃容器旁边一名身穿白衣大褂,满头银发的老头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持着笔,不时抬眼观察容器内的两个人儿,不时低头写写抄抄。十分的认真,就连试验室的密码门开,有人进来了都没有发觉。 中年军官也不作声,轻步走过去站在老头的身后看他写什么。 好一会儿,老头才发现身后站了个人, “将军你好,什么时候来的?”老头神色一惊,忙转身向中年军官行了个礼,说道。 中年军官微微一笑,向老头点了点头,问:“张博士,基因修正得如何了”说完,提目看向容器。装在容器里一男一女,肤色白嫩,从面目上看,不过是两个十来岁的少男少女。 “禀报将军,爱国,巾帼身体的基因改造都已经完成,脑胚也移植了CPU晶片。只要注入驱动程序,载入数据库,就算完成了”老头说道。 中年军官转过头,将目光从容器上折回到老头脸上,说:“这两个本来死在战祸里的小家伙,基因本就是这个世界最完美的。现在又融合了世上最凶猛,最敏捷的可再生基因。脑瓜里载着的更是一个最庞大的知识库,被他们本来基因运转起来,有多可恐怖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上面已经下了文件,务必在他们的脑瓜里再注入最强的爱国脑细胞,将我国几千年一路走来的历史以记忆方式培养出一份适合他们的脑细胞。注射进去。免得他们本来意识控制不住,导致思想错乱,残害到我国之民。” 老头很认真地听中年军官说完,点了点头,“那将军,我这就去准备”说完,转身就向那堆极其先进的仪器走去。 “等等”中年军官喝住老头, “还有什么事?将军”老头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中年军官沉吟了一下,说:“明天中午的时候,有一个极其重大的任务,必须要爱国,巾帼两人才能完成,你务必在明天十二点前将一切实验完成,我现在还有事,明天十二点之前我会再来这里带走那两个小家伙”说着,向两尊玻璃容器望去 序言之战2 次日的下午两点,世界的屋脊——青藏高原,天地间只有苍茫白色与湛蓝之天色相间。 珠穆朗玛峰下二十公里以外,千年冰川成群,就像平地俊拨的玉剑,剑尖指天,气势磅礴,盛气凌人。 冰川虽巨,虽气势。但却只是珠穆朗玛峰脚下的一群白蚁。山外有山,此话是绝对的。从冰川昂望珠穆朗玛峰,才让人知道“会当凌绝顶”的最高境界。 俯视全世界的条件,就是登上珠穆朗玛峰。 一辆军用直升飞机在冰川间穿梭飞行,向珠穆朗玛峰靠近。直升机内除驾驶员外,机舱内还并肩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严襟而坐的正是昨日光顾试验室的中年军官,旁边两位,正是盛在秘密试验室里两尊玻璃容器中的两位少年。男的叫爱国,女的叫巾帼,都是由国家军方开发出来的完美版人造人。 中年军官将他们两个从试验室带出来,正是要用在这一次事关重大的军事行动中。而且行动地点就在珠穆朗玛峰某一个位置上。他们的对手就是美帝国开发出来终极版人造人。这也是中美两国首次进行人造人对战。不管中方还是美方,发动该次战争的目的都是将传说中的姆巴拉洞穴地球轴心能量控制权牢牢把握在自方手中。当然,沙姆巴拉洞穴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被发现了,而且洞穴里面确实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存在。只不过常人无法靠近那种神秘的能量。后来通过一些手段才得以破解这个无法靠近的难题。而这些因素全部集中在人造人身上。肯定的,在这次战斗中投入的人造人是目前科技的最高版本。他们几乎就是一个万能的化身。在往后几十年里,参加这次战斗的人造人版本将会成为任何军事,间谍,暗杀行动的最受欢迎版本。 直升机飞过冰川已离珠穆朗玛峰山脚不出五里了,在巨大的珠穆朗玛峰的山体下,直升机就像一个苍蝇般渺小。 “巾帼你来驾驶直升机吧”中年将军淡淡说道, “嗯”少女应了一声,声冷毫无感情。见前面驾驶员离座坐到驾驶副座上去。少女才抽身钻到驾驶座。 直升机在少女的驾驶下,突然变得有灵性,十分敏捷地向左边掩飞过去,恍如一只飞行中的蜻蜓。 “今日的任务目的,我跟你们讲讲。”中年将军说着,自己点了一只香烟,又拿盛有半盒烟的烟盒往旁边的爱国推了推。 爱国面目冰冷,生硬得看出一丝感情,连看中年将军一眼就从烟盒抽出一根烟,吊在嘴里。拿打火机点着烟。 中年将军啪嗒抽了口烟,然后吐出好大一团烟雾。方才缓缓开口说道:“十分钟将会显出行动的目标,目标的是一个洞穴,洞穴中有股被传为“地球轴心”的能量。这股力量可以将这个世界的时间倒转。但是必须要有一把钥匙才可以开启。而钥匙就是这把”中年将军说着,掏出一个小石头雕成的面相,和复活岛上的石像面孔一摸一样。不过中年将军手中这个混体呈黄色。彷如琥珀石一般。 “如今M国手中也一个,可能现在就在珠穆朗玛峰的某一个位置。不过没有关系,他们不知道沙姆巴拉洞穴所在。可能他们也在等着我们将神迹现身,好捡渔人之利。所以,爱国,巾帼。你们切记,务必赶在他们的人之前,开启地球轴心的能量,让这个世界的时间转回一个有利于我国的时间。而这个时间就是——公元一六三九年,崇祯十一年。 直升机极为灵活地闪转到闪侧。在一个巨大雪坡下,M国派来的军队,搜索队,研究队的大营。逐渐显出真面貌。 从直飞机居高看下去,敌方的帐篷就像黑点一样渺小。不过帐篷下面好像发现了直升机,很快在军营前面集合军队,凝聚成一个黑色方块。在雪白的天地下格外显眼。 不过直升机一如既往地淡定,驾驶座上巾帼很悠闲开着,后面一老一小默然抽着眼。与M国的军营中忙碌而又惊慌军员相比,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反差。 M国大军很快从军营里面调出二十辆对空火炮。在营外排了长长的一排。在一个胸挂十来枚功徽的将领划手喝声下,早已瞄准直升机的对空火炮在M国大军的操作下,怒火冲天。“轰,轰,轰……。” 从地面上打上来炮弹,脱出若干条长长的黑烟。直奔向直升机。 直升机上气氛依旧淡定无常。在二十枚炮弹的围攻直升飞机下,一直保持直线缓缓飞行的直升机,突然像爆发的蜻蜓一样,猛地一下,折飞出去。二十枚炮弹撞在一起,扩炸出一个奇大的火团。仅差一点就将直升机纳入火团。很快火团的光芒暗灭了下去。最后幻化成一团浓重的黑烟向高空抽去。 一击未中,地面上M国的将领乱划了一下,厉喝了一声:“自行发射,打击!!” 话音刚落,炮声就残差不齐响起,相继发射出炮弹飞向直升机。 可直升机在巾帼的驾驶下,就像天人合一了般。左闪又折,堪堪将不断射来炮弹躲开。接连在空中爆炸的炮弹就像春节打烟花一样壮观。 这时,直升机里的中年将军将最后一口烟抽完,粗糙的手夹着烟头往机舱门外丢了出去。淡淡说了一句:“毁灭他们” 巾帼应了一声。便在身侧的操作板上操作了起来。 “咻”的一声,配置在直升机前头低部的单管跑射出一个闪着绿灯的长柱形物件。疾速射向地面,从操作对空火炮,忙得不亦乐乎的M国大军头上飞了过去,直插进营中。在营中的大院中间溅起一团碎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不过雪地和之前一般无疑,却什么都没有在雪面上。好像直升机从未射落过任何东西。 营外的那位M军将领感觉到心脏忽然一跳。一种剧烈的不安让他条件反射地转头来向院中望去,可看到雪地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现象后。他暗骂了一声,该死的。就马上正回头认真指挥战斗。 “信号器埋入雪中,成功!”巾帼拿起话筒不知向谁传了一句话后,然后话筒一丢,拿起一个信号发射器,一边驾驶着直升机躲过炮弹。一边望着头顶上面的显示屏幕,计算着时间。当屏幕上所显示的时间变成零的时候,巾帼毫不犹豫地将信号发射器上的绿色按钮按了下去。信号从直升机发出,穿过云层,继续向更高空传去,直到被一辆潜伏在一米高空的轰炸机所接受。 轰炸机接受到信号。驾驶员当机立断握住手柄,大拇指将一枚黄色的按钮压了下去。应时头顶的屏幕上出现倒数,5。4。3。2…1 到零的时候,整架轰炸机的机身一颤。一边机翼上的配置了信号导航的导弹,“呼”的一声,导弹的尾部喷出蓝色火焰。助推力一生,导弹就脱离了机翼斜飞出去。疾速钻进浓云里。然后又破云而出,冲出蔚蓝的天空,向雪白苍茫的珠穆朗玛峰而去。 最后导弹侧过峰凌,弹头直指山脚下的军营。 M军的将领感觉到一阵锐利的撕风之音,罩顶而来。心中再度生出的极度不安,让他抬头望去。空中一个逐渐放大的黑点。使得他的精神瞬间崩溃。 “我的天……”M军将领一句话还未没说完。导弹从天而降直插进营中。轰的一声, 巨大的蘑菇云拨地而起。将营中营外的一切都裹在云中。同一时间爆炸所产生的震动将天地撼动。连带珠穆朗玛峰峰也扭了扭庞大的身躯。 片刻,撼动刚停止。珠穆朗玛峰的山体又传一阵沉重轰声。轰声持续不绝。巾帼引目向轰声的发源地——珠穆朗玛峰的山腰望去。 百年难得一见的珠穆朗玛峰雪崩,赫然出现。滚滚白雪似海浪一般像冲去,显出山体的本来的面貌。就像把珠穆朗玛峰拨皮。 崩血一波紧接着一波。把珠穆朗玛峰的皮越拨越干净。渐渐一个与珠穆朗玛峰的山体同在的庞大的面型石像印入眼帘。整个面型占据了山体的二分之一,从山体凸出来。 爱国的目光从机舱门投出,将珠穆朗玛峰山腰上的巨大的面型石像回收入眼。与其同时他手本拿着的黄色小面型石像竟和外头巨大的石像是一摸一样的。 中年将军拿手碰了碰了正看着机舱门外看得入神的爱国。爱国回过头毫没感情的眼神看着中年将军。 中年将军拍了拍爱国的肩膀,一字一字地说道“沙,姆,巴,拉,就在这里” 爱国顺着中年将军手指的方向望向石像微微张开的嘴巴,果然有一个黑呼呼的圆洞。通过目测可以断定这个洞穴只够一个人进去。 “巾帼,将飞机靠过去”中年将军又正回面对驾驶座上的少女说道。 少女巾帼没有应声,直接驾驶着直升机向大石像靠去。 离石像只有三十米的时候。 爱国将小石像收了起来,离座站起来,在机舱内做起热身动作。 “巾帼不用你驾驶了”中年将军又说。 少女巾帼依旧没有应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座的驾驶员。便从驾驶座抽身钻回机舱。站在爱国身后,也跟展臂松了松筋骨。 这会儿,直升机离石像只有20米距离了。蓦地,爱国倾身拨腿向机舱外跃出。顷刻间,爱国动作就像猎豹一样,从直升机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斜向石像的下唇落去。他的双手先着地。双手就地一撑,借力将整个身体往前运去。“咻”一下,人就进了洞去。 直升机上的巾帼远远见到爱国进了洞。一脚踩在机舱门边,猛用力一蹬,人就出了机舱,腾空之际连续两下踩空大跨步,竟生生将二十米距离拉近了十五米。眼看巾帼就要在石像下唇落脚。她只觉周围突然暗了许多。蓦地提头昂目望去。却见头顶三十来米的高空,原来有一辆黑色无声的隐形飞机遮住了光。 就在巾帼稍一愣,隐形飞机底部的圆门旋转开去,顷刻间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物就从飞机上被放了下来。 巾帼见势,落地也不急着进洞。立着在石像的下唇昂望着两个从隐形飞机落下的人物。右脚暗暗聚力。 等两个人落下离巾帼只有三米高的时候。巾帼当机立断。就地跳起两米高,施展出一招回身踢。一脚横踢两人,将两个人生生踢飞出去。 二人被踢飞出去后,本应该会从数千米的高度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但二人确没有掉下去。反倒如履平地,立在空气中冷目和巾帼对视着。 巾帼也这会儿看清两个人的真面目。黄发,蓝眼,鹰勾鼻。一男一女都有二十多岁。 瞧他们可以立在千米高空不落,料定两个鬼佬就是美军的终极版人造人。根据情报了解到M军研发的两个终极版人造人,全身骨络是由新型合金钢料所制,更特别的是他们的经脉是一个极度完善的液压系统。不止刀枪不入,而且还有控制地心引力的能力。 通过情报中提供的资料,可见得终极版的人造人对于巾帼刚才的一脚犹如挠痒。 突然,终极版女人造人冷眼寒光一利,便飞身挥拳居高临下攻向巾帼。巾帼见状,情知自己的力量绝对斗不过对方。便施展出太极八卦拳。将对方击来的一拳所凌聚的力量引到旁侧的石面上。“碰”一声,终极版女人造人的一拳被巾帼错开,砸在石面上。顿时碎石飞溅。 在终极版女人造人后面的男人造人见机。拨腿向洞口窜去。试图在女人造人分开巾帼的主意的时候进洞而去。 就在终极版男人造人的身体已有一半进了洞里的时候。巾帼极速反应过来,翻身探手将终极版男人造人生生拉了出来。并且拿出他的身体砸向旁边的终极版人造人。巾帼这一手确实做的十分漂亮。顿时两个终极版人造人一道被打到石面上,反弹飞了出去。 巾帼也顾不得多看两位一眼。迅速钻进洞里。 二位终极版人造稳住身体后,也顾不得身上全是碎石土尘。迅速窜了回来,也跟着钻进洞里。 传说中沙姆巴拉洞穴很狭窄只够一个进入,也并不深。大约十来米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面刻满古怪文字的墙壁。这些文字连爱国脑袋那个庞大的数据库也没有记载有。不过爱国也没有多去研究。进来便上下摸索寻找钥匙孔。 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时巾帼进了来。她一进来就说了一句人造人史上最有趣的话:“帅哥麻烦你快点好么,外面那对不能交配的情侣就要进来了” 爱国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日光珠边照着边找。 “糟糕,”巾帼在后面惊道。 原来两个终极版人造人进洞后,见到山洞只能过一个人。知道一时半会拿不下巾帼。怕拖下去,地球轴心就会被开启。于是,便改变计策,试图用炸弹将爱国和巾帼连带通道一起毁掉,然后再想办法打通密道开启地球轴心。 当二位鬼佬人造人拿出超浓缩炸弹时,巾帼就通过洞口射进来的光看到了他们的动作。 为了让爱国找到钥匙孔,开启地球轴心。巾帼毅然向前走出几步,空出一个大空位给爱国。以免洞踏,落石将爱国埋死。 终极版人造人一人一颗超浓缩炸弹,一拉扣就洞里扔。出手后迅速退出洞去。 当炸弹在石壁上撞了几下,发出脆响时,爱国已然听声辨出有人扔炸弹进来。他拿着日光珠赫然回身。只见巾帼也回过头,一张唯美唯俏的瓜子脸正望着他傻傻笑着:“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同伴”话音未落。 沙姆巴拉洞穴传出两声巨大而又压抑的爆炸声,爆炸产生震撼,导致珠穆朗玛峰再一度雪崩,海浪一般的雪流从山顶冲下来。洞外的终极版人造人无奈,只好选择离开先。 爆炸的伤害百分之九十都被巾帼用身体挡住了。尽管这样爱国还是被超巨大的气流撞到墙面上。在地动山摇得情况下,爱国在不经意下,手摸到了钥匙孔。 他连忙拿出小石像往钥匙孔塞去。刚刚好。黄色小石像塞进钥匙孔后,顿了片刻,方才亮起光来,光亮得透眼。紧接着,刻满古怪文字的石壁一阵颤抖。哇啦一下,洞中剩下最后的空间霍然亮了起来。光亮刺眼。 爱国以为任务完成了,回头看着那堆埋着巾帼的碎石。心中却平静如水。也没有发现凝聚在头顶的一团奇光。正在他头顶上抽出一娄娄想是灵魂一样的东西。 爱国愣愣地看着碎石堆。脑中的记忆渐渐模糊了起来。整个数据库,整个思维都在消失。 最后的头顶他上的奇光再也从他头顶上抽不出任何东西了。才逐渐消散。洞中的光亮也慢慢暗了下去。终于恢复了原样。爱国也只剩下了一副躯壳。软倒了在地。 第一章:太子之病(修改版) 崇祯十一年九月,睿亲王多尔衮、贝勒岳托统帅后金大军绕道蒙古,兵分两路破长城的墙子岭和青山口两关。 数万东虏铁骑入塞,兵势之利,横扫京畿如入无人之境。于十月,破通州渡过大运河西岸,与京师的东直门,朝阳门遥望相对。 一时间,通州逃出来的十几万流民就像搬家蚂蚁一样向京城涌来。 东虏铁骑过通州,进逼京师的军报送进京后。举朝震惊。朝廷第一时间下令——京城戒严。 夜幕刚落,东城数十里外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炮声。在死静的京城上空荡荡幽幽。 京城戒严期间,百姓不得宵行。所以坊间户户家门闭门。以致诺大的京城显得格外死气沉沉。 城心大街横跨全城将永安,德胜两门连接在一起。以往这个时候的大街上,行人来往绵延不绝,街道两旁商行店铺林立,灯火通明。展现出首都京城应该有的繁华景象。 可如今,宽阔而又漫长的街道,却像死了一般沉静,寒月之下,街面昏淡犹如清纸。一队巡逻官兵,手执长矛,踩着重步从扇扇紧闭的铺门前面走过,紧跟着他们后面的是拉出好长的叠叠人影。 前面街头那座高大而又雄伟的城门上,一樽樽士兵立在墙垛后面。在暗淡火光里。无法看清楚他们脸上的神情。但从他们笔直的身杆,能够感觉到城墙上紧张的气氛。 从城上往城里看去,紫禁城内通明的灯火无法穿过磅礴的城墙波及城中,只印亮了大片的夜空。 这个时候,明思宗朱由检还在乾清宫里批着两大堆奏折。尽管他今年只有29岁,但却有了十年的皇帝生涯。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明熹宗朱由校驾崩。熹宗无子。信王朱由检旋之继位,改年号日崇祯。 崇祯登基不到两年,便将天启帝最为宠幸的太监——魏忠贤极其党羽扳倒。励精图治欲做“中兴之主” 崇祯会选择“东林党”而诛“阉党,与他浅显的眼光和雄大抱负有一定关系。 至此,朝廷里的文官势力迅速膨胀。诸臣用心不在治政,只知权势利益。内斗不休,甚在用政上面,为排除异己,不惜民死国毙。 以致多年过去了,大明朝在崇祯的手里,未见富强,反倒越坠越深。已是国之生死系于一线。然每每崇祯为此哀叹,总有文臣道:“多年来,天灾不断。此乃天怒之象,定是朝廷有奸妄之臣,或有冤狱…。。微臣以为XXX官员徇私枉法…。。罪恶之极,只要大恶一除,天下必然太平”从而达到除去对手的目的。 在崇祯年间的朝堂上,这样卑鄙的手段十分常见。特别在几年前担任内阁首辅的那个温体仁,既无利国之能,又无容人之心,更无为官之德。唯善此招,被他搞过的大臣不在少数,就连后来的内阁首辅周延儒亦吃过他的苦头。不过此人很快就被崇祯罢免出朝了。 温体仁倒下,后续的一个个文臣虽没有坏到温体仁这种程度,但也比温体仁好不到哪里去。 多年如一日勤勉的崇祯。堪称自古第一勤君。可看着祖宗三百年基业一日不如日,他压抑之极的同时又有许多疑问,我都已经这样勤勉治国了,大明朝怎么还病越重,难不成得了绝症?没治了?到这里,崇祯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国内灾荒连年,农民叛乱,建州虏鞑叩关,内忧外患并起。朝廷要在赈灾的同时还要应付平叛,抗虏大军的庞大军费。而岁入二百万两银的国库在征战大军的粮饷都满足不了的情况下,干脆连灾也赈了。 宫灯下,崇祯坐在龙案后面认真地翻阅着一份份奏折,侍候在旁的是一个年有四十,圆脸无须,肤色白皙的老太监。他就是王承恩。 王承恩算不上得宠,真正受皇上宠信的是那个从信王府就开始侍候崇祯的曹化淳。现在曹化淳不止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还是东西两厂中的西厂厂督。由此可见曹化淳受宠的事实。 侍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也有轮值的制度,特别像崇祯这种经常熬夜通宵的皇帝。不过轮值的太监通常都是王承恩和曹化淳,偶尔督管京营的李风翔和掌管尚膳监的王之心也会来侍于帝旁。 崇祯看完了一份又一份的奏折,时而锁眉时而摇头叹息,不知不觉竟就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这时,东城外传来的炮声也终于停了下来,诺大的宫殿随之显得格外安静。 当崇祯再一次长叹起来的时候,龙案上原来高高的两叠奏折,已经只剩下一叠了。叹息声消,崇祯又摇了摇头,他将手中刚刚看完了的奏折往前面一丢。便无力地摊坐在盘龙金椅上。 一大叠奏折竟连一个好消息都没有,不是向朝廷请求赈灾钱粮。就是请求朝廷派运军饷,奏得都是与“钱字”有关。 朝廷官员上个月的月俸到现在都没有发,哪里还会有钱去赈灾,去派发军粮军饷。本来各地收上来的税银上个月就开始往京师运来,谁知天逢时,偏偏东虏鞑子叩关入塞。直打到通州来,所以押税银的船队也只好暂缓进京,停靠在淮安府。 今天早朝上,大臣们因为拿不到月俸,也开始有些怨言了。如今又来一大叠的讨钱奏折,在这种虏鞑兵临城下的压力中。可想而知崇祯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皇上,保重龙体啊”旁边垂手而立的王承恩看到忧郁而又茫然的崇祯像死在龙椅上一样摊坐着。心头猛然一痛,就脱口而出了。 崇祯没有理会王承恩,抬起无神的眼睛,望向殿外,良久,才喃喃言起:“国事糜烂至此,朕有罪啊~” 才29岁的崇祯皇帝,自登基以来理政治国,事必躬亲,呕心沥血,曾经白皙的两颊,如今已显得憔悴而又苍白。特别眼角那几道深深的鱼尾纹。让王承恩忍不住泪湿双眼。想安慰崇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言。 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慌慌恐恐地跑了进来,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殿门前,惶惶哭道“皇上,大事不好啦,太…太子殿下突然生了大病,皇后娘娘让奴婢前来,请皇上过去慈庆宫看太子殿下。” 崇祯闻讯,脸色大变,霍地从龙椅站了起来,大声喝问道:“什么?皇儿怎会突然生起病来?宣御医了没有” “宣…宣了,皇后娘娘已经宣御医了”小太监受崇祯一喝,更吓得全身发起抖。极惶恐地哭答着。 崇祯没有犹豫,向殿外喝了一声“摆驾,朕要前往慈庆宫!” 不多时,崇祯的龙撵急急赶到慈庆宫。 “皇上驾到”随着王承恩尖锐的一声喊。崇祯在王承恩的搀扶下,落了撵轿。 周皇后牵着长平公主和小定王朱慈炯,领着一众宫女,太监急急忙忙地出了殿来。不等崇祯走上台阶,周皇后曲身一福行了一个万岁礼,她身后的宫女,太监则呼啦地跪了一大片。 “都平身吧”崇祯快步走上汉白玉石阶。大袖一挥,然后有些慌张地问周皇后道“皇儿到底怎么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用过膳后,皇儿突然说头好痛,我看着烺儿的气色不对,赶紧宣了太医来,不等太医赶到,皇儿头痛越来越厉害,最后都痛晕了。现在太医就在内殿为皇儿把脉”周皇后刚才被太子吓哭过,眼颊红红的,回过崇祯的话,禁不住又落泪了。 崇祯听到太子晕了过去,也被吓得脸色发白。赶急向殿内走了进去。 周皇后提袖抹了把眼泪,将仅六岁的小定王抱起来,拉着小长平也跟进了殿中。 崇祯挽开珠梳,走进偏殿,只见床榻边坐着一个银发萎背的御医,正背对着他给躺在床上太子把脉。 周皇后宣来的这个太医叫翁晋,是太医院的院判。正五品。 崇祯心里十分着急太子的病情,可治病把脉最怕被扰神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所以没有出声,只安静地站在太医身后。 晕迷在床的少年,脸色病悴苍白,咬紧着牙关,微有呼吸的鼻孔扩得圆大,紧闭双目,都把眉心皱成一团,从这残留着痛苦表情,可见他刚才受过一场极为痛苦的折磨。崇祯看到太子病成这般模样,他都心痛得喉咙直发酸。忍住泪水迷蒙了双眼。 从早殇的怀 大明1639 第 2 部分阅读 从早殇的怀王朱慈姮,悼灵王朱慈焕及悼怀王。到田妃生的一个还没起名就夭折了的王子。崇祯的七个儿子,现在就剩下太子朱慈烺和他弟弟——小定王朱慈炯,还有田妃生的永哀王朱慈照这三个儿子了。 如今崇祯最疼爱的太子,眼看病成这个样子。崇祯如何不恐惧,当下闭上眼睛,暗暗求佑:求求祖宗保佑皇儿得以病愈啊。 跟在崇祯后面进来的周皇后怀抱着小定王站在旁边。见到皇上这般做法,心下又是感动皇上宠爱他们母儿,又是担心太子病去,一时间,泪流更紧,提起一手捂住嘴,生怕哭出声来。 崇祯缓缓地睁开眼睛,见到旁边的周皇后泪流满面,几成泪人。心里一酸,鄂了一小会。无声地伸出手,从周皇后怀中抱过小定王,又拉起周皇后的柔手回身向殿门外走去。 周皇后出了偏殿,失声痛哭起来,那泣声如蚂蚁叫的一般细,哭容却是十分悲撕。 崇祯见状,更是心如针扎,抬起那只牵着她手,轻轻地抚着她秀发,安慰道:“皇后,皇儿身为储君,自有祖宗保护得以病愈,你就别太过担心了。” “母后哭,皇儿也想哭了,呜呜…。。”被崇祯一只手抱在怀里的小定王说哭就哭了起来,并伸出双手要周皇后抱她。 周皇后心下既为崇祯的安慰感动,也因小定王孝顺乖怜而欣慰。她收起哭声,向崇祯一福“臣妾幸承皇上慰言”。然后才从崇祯手里接过来小定王,紧紧地搂在怀中。 “母后不哭了,皇儿也不许哭。”周皇后说着,在小定王的小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定王止哭,抽了一下鼻子,把两道带泡的鼻涕虫刚吸回鼻里,就又钻了出来。正要抬起手将鼻涕擦掉。 “诶,不能这样子噢”周皇后急忙抓住小定王抬起来的小手,嗔了一声。然后掏出绸手帕帮小定王擦去鼻涕。 一直在承乾宫忙于政事的崇祯,以往好几个月时间才会来慈庆宫一次。而且有时候说是看望皇后和王子们,其实也只是路过而已,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匆匆离开了。现在看到皇后与定王母子相怜的一幕。崇祯心里突然感得十分愧疚,至从把田妃纳入宫后,他确实把皇后给冷落了。 当回想起皇后这些年来,竟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曾有过时。崇祯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罪恶感。他走过来揽住皇后柔软的小肩,竟她拢到怀中。 周皇后抱着小定王,被崇祯揽过去从后面抱住的时候,禁不住全身一颤,皇上突如其来的暧味举动,让她很是受宠若惊。感觉到宽阔而又结实的胸膛紧贴在背,周皇后在漫长的时间里消淡,逐渐遗忘的安全感,在多年后失而复得,依然是那么动感,那么清晰。这一刻她的心就像泡在温水中。 崇祯把他那张略显苍白憔悴的方脸探过来,贴在皇后的白皙胜雪的脸颊,把隔在彼此肤间的冰凉泪水,瞬间暖化。 “父皇,母后你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要好了!?”崇祯的加入,让小定王有些吃醋,但崇祯建立在他的心目里都是一个极为威严的父亲形象。所以小定王不敢哭闹着反对。只好挠着后脑瓜,微带惶恐的眼神望着崇祯和皇后紧挨在一起的脸,讪讪地问道。 “皇上,我们去看看太医怎么说吧,臣妾担心皇儿”周皇后作为崇祯的妻子,自然很渴望这种被丈夫宠着的感觉,可身为太子的母亲,她还是比较担心太子。因为周皇后不是一个自私的母亲。这也是她失宠多年,不失一国之母身份的原因。 翁晋为太子把完脉后。回头发现皇上和皇后走了进来。心里一紧,赶忙回身跪到地上,向崇祯和周皇后行了一个跪礼。 “翁卿家,免礼。”崇祯大袖一挥,负手在背,秉着唯皇帝才有的威武神姿,沉声说道:“皇儿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如实禀告朕” 翁晋缓缓站起来,哪里敢去正视崇祯,躬身低头地回禀道:“据臣探脉所见,太子殿下脉博平稳,气色已无病象,再过几个时辰便会好起来的了” “恩,”崇祯点了下头,继续问道:“皇儿突然头痛欲裂,翁卿家可知病因?” “这…。!!”翁晋抬起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面,看了一眼崇祯,目中尽是难色。 “朕问你话,快说如何?”崇祯的脸一下绷紧,说话的语气重了许多。 翁晋见皇上露出不喜之色,心里一寒,甚是惶恐地回答道:“回万岁…头痛之病通常都因中风或是年久固疾。殿下今年不过十四岁,过去也无头痛病例,经臣刚才一探脉象,所见又非中风。如今病症,据臣读过的医书,药典,都没有记载。请皇上恕臣医术不精,确实不知殿下病发何因” 崇祯听完翁晋的话,眉心一皱,眼看就要作怒大骂了。可他念头一转想到:翁晋任太医院院判断数十年,从万历年间至今,他就医的皇族贵亲,要臣少说也有三代人。一直以来都备受好评,有称帝医。他敢说皇儿没事就保准没事,可病发何因,翁晋不知,想毕确是疑难杂症,怪他也没用,只要太子健愈,又管它作甚,不知便不知啦。 想到这里,崇祯心里好受了许多,到了喉咙的怒言也只好吞回去了。转话问了翁晋一些太子该如何疗养的事宜后,翁晋对答如流,让崇祯对他恢复了不少信心。等告诉翁晋让他每日都来慈庆宫为太子煎药,留察预防再犯病后,方才让翁晋退下去。 早已吓出一身冷汗的翁晋赶紧跪了礼,退出了偏殿出了慈庆宫后。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太子——朱慈烺晕迷了两天,才醒过来。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彻底把他给震惊了。金黄色的锦被绣有真龙,盖在他身上犹如盖着水液一般轻软盈盈,舒服得让人说不出话来。他又侧过头望向床榻外面,诺大的内殿都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几个木架子上,格格摆放金银玉器或是名贵古董。就连茶几上一套壶杯都是用玉作的,瞧玉壶玉杯晶莹剔透,成色均匀,便知每一杯一壶都是用一整块品质极好的玉石雕制而成。旁落一个比人还要壮还要高的瓷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时前朝古董,特别瓷罐面身上的彩画,画风山水,色泽油亮的,更是让人目触一新。 “这是哪里啊,这么奢侈豪华,世界难道已经时间倒流了?”朱慈烺瞪大双眼,极度震惊的表情之下,喃喃自语了一句。 这个太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太子了,为什么?别奇怪!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亚特兰大蒂斯”这个在地球几千年历史里,一直都未曾停止讨论过的话题,相信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吧。 “亚特兰大蒂斯”这个词语最早出现在柏拉图的著作——《对语录》中,柏拉图在书中这样说道:“一万年以前,在大西洋上,有一个神奇的大陆,这里的建筑都是用黄金和白银建成的。他们的文明发展程度让人不敢相信。不止有设备完善的海港,还有可以载人的飞行物体。在一次大地震中,亚特兰蒂斯大陆最后沉落海底。” 柏拉图所记载的,仅仅是传说而已,是真是假,一直困扰了人类两千多年。 直至两千年后,考古学家在大西洋的深海底发现了雅特兰大蒂斯文明的古迹后。“亚特兰大蒂斯文明”才真正被确定下来。 至此,各个领域的学家纷纷参与研究亚特兰大蒂斯文明。其中最为疯狂的就是纳粹份子的头领——希特勒。 希特勒于1933年掌握德国大权后,就展现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网罗各色“专家”组建了一个服务于纳粹党军的“祖先遗产学会”对柏拉图在《对语录》提到的亚特兰大蒂斯的存在进行研究,探索。 认为雅利安人(雅利安人即非犹太血统的白种)是具有超凡能力的优秀人种。因为亚特兰蒂斯大陆发生大灾难的当时,一批乘船逃出来的亚特兰大蒂斯人分别在印度,西藏登陆。所以希特勒认为亚特兰大蒂斯人的后裔中,血统较为纯正的只有雅利安人。为此,在征募党军时,他明确规定只征召有纯正雅利安血统的人。 希特勒为了向全世界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于1938年,奉命党卫军头子——希姆莱领着博物学家恩斯特·塞弗尔和人类学家布鲁诺·贝尔格为首的“德国党卫军塞弗尔考察队”奔赴西藏调查,并拍摄了纪录片《西藏秘密》,还测量了很多西藏人头部的尺寸,将这些人的头发与其他人种的头发样本进行比对;他们还通过被测者眼球的颜色来判断其种族纯净程度;为保留数据,这些纳粹分子用生石膏对十几个藏族人进行了面部和手的翻模,制作了这些人头部、脸部、耳朵和手的石膏模型。 在这一次考察中,德国党卫军塞佛尔考察队还从当地人的口中得知一个叫“沙姆巴拉”的洞穴。传闻里面有一种可以改变时间得神奇能量。后称“地球的轴心” 1938年考察队回到德国后,受到希特勒高度的肯定,为考察队领头希姆莱授予“党卫军荣誉剑”。 1943年希姆莱再一次组织考察队前往西藏,目的是寻找“沙姆巴拉”洞穴。为何要寻找这种神秘的能量呢?原因就在于1941年12月底,纳粹德国在苏联战场上的重大损失,紧接着德国大军又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陷入被动的局面。种种极坏的消息使得希特勒想到了“地球轴心”意想通过地球轴心的能量将时间倒流至1939年,将当初错误的决策改过来。重新发动战争。因此就有了希特勒和希姆莱密探六小时的一幕。在此希姆莱还向希特勒交出一份2000页的报告和一份标有“沙姆巴拉”洞穴大体位置的地图。 但是希姆莱这一次往西藏的旅程却并不顺利。同年5月,他们在印度遭到英军逮捕。最后越狱出来,继续投入到寻找“沙姆巴拉”的使命,开始了七年西藏之旅。在这七年里,没人知道希姆莱一行人去那了。有传闻他们最终找到了“地球的轴心”这股神秘的能量。只是不知该如何驱动操作能量。 七年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但是希姆莱一行人二往西藏等重大资料却因1945年科隆大火而被烧毁。而后希姆莱一行人在二往西藏中,于1951却只剩下哈勒一个人。他从拉萨带回一批重大资料档案也被英国没收。不久哈勒死去。这段关于亚特兰大蒂斯神族和地球轴心的资料档案因为保密级别较高。真相也未能面世。 然而,随着人类文明高速发展,公元2061年,地球资源面临沽竭。各国为了达到生存的目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核战争因此引发。 战争只会增加仇恨!仇恨也只会加剧战争!。 当各国的仇恨随着核弹着陆而直线上升到尖峰时,那么战争就已经到了一个鱼死网破的地位。核弹无疑是鱼死网破的最好工具。 Z国,M国,俄罗斯的受战面积最为广阔,因为三国的核弹头的存量充足。当过多超当量的核弹头用洲际导弹同时投射向敌对国家的时候,各国的防御拦截系统就显得微不足道。 最终,各国境内的城市都成为一个个大弹坑。死伤的人数已经没有人知道是多少了。这种没有战地记者的战争,没有人会评判谁是谁非,只有国与国之间的对骂。国与国之间不停地摧毁。 公元2071年,三次世界大战终于停止,因为该次战争带给各国的胜利结果是——灾难。 仅仅十年时间,世界人口从100个亿降至100万。损失已经形容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带来的伤害。只能说是摧毁。 正是“摧毁”剥夺了各国的战争能力。终止了第三次大战。 战后,各国在忏悔的同时联手一起,试图改变现状。就这样,那个在一百多年前,轰动一时叫作“沙姆巴拉”洞穴的地方,再一次现世。 当从英国官方的那座建造在千米深下的永久资料室中找出了纳粹德国份子——哈勒被缴获的那份资料后。沙姆巴拉洞穴就是具备地球时间倒流功能的“地球轴心”的传说,终于被确定它的真实存在。 于是,各国派出研究人员以及军队赶赴中国西藏搜寻“地球轴心”的地点。此次行动关乎地球命运,所以联合国会不惜动用了大量的物资和军力,耗时半年,最后在珠穆朗玛峰的南侧峰腰找到“地球轴心” 尽管找到了“地球轴心”但却因为种种非寻常人所能为之的困难,而未能进入洞穴里面。开启轴心改变地球时间。 最后,决定让Z国战前制造的一具完美版人造人,这具人造人的身体原本是一个死在战祸中的少年的。通过基因将这具身体改造成一个比人类的神经要灵敏千百倍的人造人。当时为了让这具身体更适合军事行动,在他的大脑中注入了一个“无限量的记忆导体” 这个记忆导体载入了中国文明的一切。其实当时Z国官方已经清楚地认识到第三次的世界大战很可能会把Z国给毁灭。所以制造出这样的一具人造人,表面上是以“军事行动”需要为名义,实际上,则是让这具人造人来延续华夏的文明。当然官方这么做,也是怕引起社会恐慌而已。 公元2072年,三月,Z国的这具完美版人造人被运到了珠穆朗玛峰。并投入到代号为“沙姆巴拉”的任务中,任务行动的目的是进入洞穴,开启“地球轴心”,将地球时间改变到战前一百年。 完美版的人造人成功地进入洞穴,并启动了“地球轴心”。只是地球轴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可以设定时间值。 当开启地球轴心的刹那。完美版人造人的记忆磁场被地球轴心的轮盘给抽离。无数古怪的字体从他脑袋飘起,绵延不断地融进轮盘发出的光团里。 PS:修改版继续下去,旧版的9岁改成14岁,更多剧情改变,写作风格改变。内容改变,希望大家支持。我会尽快将内容修改好的,有意的朋友就跟下去吧。 第二章:太子之痛(修改版) 朱慈烺的脑际忽然生起前世带来的记忆。庞大的知识文字,以及他死去前的少年记忆,与现在这具身体里所拥有的记忆,各种场景的画面在他的脑袋里快速旋转起来,直让他耳鸣目眩,反胃欲吐。 赶紧闭上眼睛,控制心神,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可脑袋好像有人在不停推转着,任他怎么压制心神。也停不下来脑间快速交替的画面。最后终于忍不住,把头探出床外,狂呕起来。 周皇后刚刚去了殿后的佛堂求佛,而宫女们都去了御膳房拿药。剩下的两个太监都在外殿。也不知道在干嘛,竟没有听到偏殿的动静。 朱慈烺呕完之后,脑里就安静了下来。他顿觉灵台清明,心里舒畅了不少。前世的记忆也变得十分清晰。 想不到传说中的地球轴心,所存在的竟然不是能将地球时间倒流的能量。而是将开启地球轴心的人,他的思想磁场吸到过去的时间。并且寄托到某一个人身上,继承这个被寄托之人的感情。 当然,“地球轴心”的真实功能。现在也只有朱慈烺一个人知道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的思想磁场已经寄托在一个身份极为尊贵的太子身上了。那个“无限量的记忆导体”确实把朱慈烺给折腾得差点报废。 倒是前世靠“导体”承载着的知识记忆,如今全部都变成了货真价实的脑细胞。真真是比拣到法宝还要爽啊。 不过,也有让朱慈烺感到郁闷的,前世死在战祸中的少年的感情加上朱慈烺本身的感情。两种不同生活环境和经历恒生出来的性格,聚在一个身体里面,也不知道会不会精神分裂。 两种性格相比之下,朱慈烺本身的性格实在太单纯了,虽然跟那个叫啥啊,哦!杨麟昌读了许多书,学了许多治政要领。不过都是些迂腐的东西。在现在的朱慈烺看来,可以当垃圾一样扔了。 朱慈烺侧着头看着偏殿里摆设的古董,同时在脑里细细品味着朱慈烺本身的记忆。就像看电视一样。过滤着朱慈烺十四岁以前的记忆。 蓦地,朱慈烺再一次把眼睛瞪得跟牛铃似的,震惊的表情像是见到了外星人一样。不会吧,我竟然寄托在崇祯皇帝的长子身上……。,苍天啊,你真TM的够意思啊,核战争死了那么多人,就我一个愣是活转了过来,还做了太子殿下。唉,想当年哥儿我在学校泡妞的时候,经常拿“公主”“王子”那一套来哄妞。不过每一次说完“公主,我就是王子”这句话,都会恨不得自扇一耳光。如今真当了王子了,还真有点担心这个时代的MM上不了眼。 这个时候,周皇后在佛堂已经颂完一篇经文又祈求了一翻佛祖保护太子。方才起身离开佛堂,回转慈庆宫, 周皇后挽起珠梳。走进偏殿来,朱慈烺侧着头恰好看到她走进来。周皇后穿着绣有织金龙风纹的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头戴龙凤珠翠冠,雍容尊贵非凡,加上姣好的脸庞涂着淡妆,更说不来的端庄和美丽。 朱慈烺本来就是在思忖着现代MM与古代MM的质量比。咋一见周皇后进来。虽知现在是他的老妈,可还是忍不住呯然心动了一下,对古代MM质量的信心一下子就有了。 周皇后进来没走几步,看到朱慈烺睁开了眼睛,心里猛地一跳,但她还不敢相信,加快脚步走近前。细瞧一眼,见朱慈烺一双眼睛清澈盈动,确是真的醒来了。 周皇后恍如梦中,茫然了一小会,发现并非作梦,才喜极而泣。当下失声叫了出来:“皇儿!” 见到周皇后这般,朱慈烺本存在对母亲的爱,让现在的朱慈烺心里一紧又一痛。忍不住呼声而出:“母后,” 周皇后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抱住朱慈烺,痛哭了起来。“皇儿啊,你都快挖了母后的心肝了,” 朱慈烺在本身的感情促使下,也禁不住鼻尖一酸,眶热泪落。哽咽地说:“母后,儿臣害你担心了,”话毕,朱慈烺又在另一种性格的使然下,暗暗自嘲了一句:不会吧,第一次见到第二老妈就感伤成这样,难道我是条件反射地做作?随之发现心里暖烘烘的,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周皇后是一个心细如针的母亲,听到朱慈烺说这样的话,她破涕为笑,缓缓起身坐在床沿,伸出一只雪玉般莲手,曲指轻轻撸掉朱慈烺眼袋里的泪水,同时说:“母后紧张皇儿是天经地意的,就像皇儿平素孝顺母后,呵呵” 朱慈烺想起他前世的父母,因为他平时调皮,没少挨他们的打骂,有几天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次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被他妈绑着双手吊在门梁上,拿着皮带死命地往他抽,第二次也在小六年级的时候,被他妈揪住头发抓着他的头一个劲敌往墙上砸。那滋味,跟坐过山车一样。第三次则是初一的时候,被他爸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手脚并用打得他钻进课桌下面。那味道,真真是恨不得就地扒开一条缝钻进去。 也因为有这样的爸妈,他前世经常离家出走,甚至有时候还会恨来到人世界。被核弹爆炸产生气体撞死的那个晚上。也是因为挨了打才离开家,郁郁寡欢地走在路上。 像周皇后给的母爱,在他前世无疑是奢侈的。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感动。一时间,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拼命掉眼泪。 周皇后见朱慈烺抿唇忍声,一个尽地掉眼泪。含泪花容里的笑意嘎然而止,露出十分心疼的神色。她俯低身,拿手轻轻地抚着朱慈烺的脸儿,很是担心地问道:“皇儿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痛了?” 朱慈烺隔着泪幕看着周皇后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脸,回想起前世母亲的那张臃肿丑陋而又从未给他好看过的老黄脸。在美丽,温柔,疼爱他的周皇后面前形成鲜明的对比,又想到今生母亲已经只能是面前这个皇后时,前世的那些年他所受的折磨和委屈瞬间迸发,“呜”的一声,朱慈烺从床上坐起来抱住周皇后,大声哭起来。 周皇后也不知朱慈烺心中想什么,只道是儿子这几天受病吃苦了。所以感到委屈。便抱着朱慈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个劲地安慰道:“皇儿不哭啊,母后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皇儿,不会再让皇儿吃苦了” 朱慈烺在这样的母爱中,心都快融化了。但随之感觉到胸前软软的。当即意识到这是他的新母亲的胸脯。一陌一熟的两种感情瞬间冲击撞到一起。使得朱慈烺恍感侵犯了神圣,莫大的恐慌油然生起。吓得当即止了哭声,脸色大变,赶忙松手挣开皇后的怀抱。他半坐在床,为了掩饰恐慌,故意低下头,提起手来擦眼泪。 周皇后也被朱慈烺突地变故,鄂了一小会,然后抬手轻轻地在朱慈烺头上摸着,呵呵笑道:“傻皇儿,你再怎么长大,也还是母后的宝贝儿子” 闻话,朱慈烺全身一僵,定了片刻,他才缓缓抬起一张泪水斑斓的脸面,咬着下唇,无限感激地望着周皇后。 周皇后看到朱慈烺的眼神后,笑意缓缓殓去,眉心逐渐收紧,神情变得十分担忧。皇儿以往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呀。今天到底怎么了?难道病坏了?想到这儿,周皇后也吓得心脏突了一下,双手捧起朱慈烺俊秀的脸蛋,苦眉深锁,认真地端详起来了,但又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便有慌张起来了,她问:“皇儿你老实告诉母后,是不是还会头痛?还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母后啊。” 朱慈烺抿着唇对皇后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敢开口说话,怕一张口就会哭出来。只好在心里感动着:谢上天可怜我前世受的罪,赐了我今生,还给了一个这么好的母亲我。 “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母后。要不然母后会担心的。”周皇后美目泪光莹动,说着,捧住朱慈烺脸的手压了一下,把朱慈烺的脸肉压变形。 就在这时,殿外头传来了一声极尖锐的“皇上驾到” 朱慈烺心头一震,来到这个这里,还从未见过这位新任的父亲啊。因为周皇后给他的母爱,让他千觉幸运,万感幸福的同时爱屋及乌,有些渴望与这位新任的皇帝老爸相处。 闻听到太监的喊叫时,不免心中又兴奋又激动了起来。 朱慈烺趁皇帝老爸还没有走进偏殿,赶紧将本身与崇祯有关的记忆,草草回想了一下,以免等一下把皇帝老爸给吓着。就好像刚才皇帝老妈一样。一见不对头便担心得要掉眼泪。 朱慈烺在记忆中发现崇祯原来很少来慈庆宫看过他和周皇后。让朱慈烺本来的感情多少有些抱怨他。 “皇儿,母后要出去迎接你父皇了,你躺下来休息一下吧”周皇后一听皇上来了,心里一喜,将朱慈烺按回床上,帮他捂紧被子。然后提起衣袖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迹。便起身向殿外走去。 朱慈烺望着周皇后走出去的背影,心里都快醉在这个幸福的家庭里了。有这样完美的母亲,是我一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人生,如今得到了,我一定要好好珍惜。正当朱慈烺有些陶醉于这种有人疼有人爱的生活时。 大明亡国皇帝,六个字如同雷电一般从他脑际闪过。周围幸福的空气瞬间僵化,眼前彩帐,锦被逐渐变成黑白两色。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崇祯恐周皇后遭辱,让她自杀。继又砍断长平的一只手臂,然后与太监王承恩吊死在煤山。而我最后也被外公周奎交给李自成,最后连死也都成了迷……。。 至此,朱慈烺的心就像放到了火架上烤一样,害怕与恐惧弥漫全身,死过一次的人,都知道死,不过是两眼一抹黑,什么烦恼都没有。对死自然也会看得很淡。所以他现在感到恐惧是因为害怕失去这份行了万千幸运得到的幸福。 第3章:改变历史(已修改) 在暖和的被窝里,朱慈烺却感觉像是躲在冰窖中。时烫时冷的感觉,让全身发麻发抖。脸上茫然的表情不停地抽搐着,发颤的嘴唇,喃喃不停自语:“今年是崇祯十二年,今年是崇祯十二,十三年,十四年,……。。” 想着这个时代最高贵的一家人,过不了几年就要在悲剧中死绝。想起周皇后对他或喜或忧的脸情。他的死死握紧两只拳头,手指甲都深深地陷进肉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的泪水,从眼角直线掉落。 小长平和小定王刚刚听说太子皇兄已经醒转,便想找皇兄陪他们玩耍,向偏殿跑了过来,他们先在把头探过珠梳,看到殿内只有睡在床榻上的朱慈烺后,轻轻呼了一声:“皇兄!!” 朱慈烺正惊痛交加,心神入思,也没有听到长平和定王的喊他。 小长平和定王见状,互相看了一眼,便撞过珠梳跑进偏殿。 小长平穿着粉色交领丝绸衣,腰间束着长纱,活脱脱的一个小仙女。又蹦又跳地跑在前面,屁颠颠跟在后面的小定王,穿着一身小小常服,戴着一顶金冠,端的是显贵之极。 “咦”长平公主跑近床榻看见平躺在床的太子皇兄,昂面任泪肆流。不免有些惊讶,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奇怪地望了一阵朱慈烺。突然呼出声来:“哎呀,哥哥哭了?流了好多眼泪呀”长平公主今年才九岁,十足十的一个小女孩儿。 恰时,崇祯和周皇后拨开珠梳走了进来,闻听到长平的话声,一皇一后同时一怔。齐齐向床榻望过来。看到朱慈烺眼角频频有莹液划落。也是心中一郁。 朱慈烺闻声,过了良久,才恍然醒过神来,他缓缓侧过头,发现一家四口征在原地,特别崇祯与皇后看向他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心算。 朱慈烺微微一鄂,忙将头别到另一边。 崇祯和周皇后见状,互看了一眼,那眼神好像就在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崇祯抿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轻手轻脚地向床榻走过来,同时轻唤了一声:“皇儿” 那动作,神情哪里像个皇帝,整就是一个欲来哄自己儿子开心的父亲嘛。 朱慈烺背对着崇祯,赶紧将泪水擦干净。略略有些紧张的心儿,扑扑跳动着的频率有些快。 崇祯见到朱慈烺躲在被窝里擦眼泪,先前感觉亏欠了皇后,现在不免觉得也差了皇儿的,这些年我都做了些什么?既没做到一个清明皇帝,也没有当成一个合格丈夫,如下发觉连为父都很失败。想到这些,崇祯心里面甚愧甚疚。 “皇儿怎么不理父皇了?”崇祯靠床沿坐了下来,说罢,伸手隔着被子抓住朱慈烺的肩膀将他的身子带了回来。 当朱慈烺带过身来,崇祯亦然看到一张泪水斑斓的秀脸,他心头一震,自责的心情油然而生。 “皇儿,告诉父皇,何事这么伤心”崇祯柔声问着, 朱慈烺没有答话,低着眼帘,脸色有些漠然。他在想着,我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看着国亡而家破么?可是母后…。。,至此他的眼睛轻轻闭上,泪水溢流更多。 崇祯呯然心惊,心头万般心绪缠撩:这些年来政务繁忙,批改奏折,商议国事,权宜处理,日夜不济。确实太少来关心皇儿了,唉,如若国朝蒸蒸日上,那朕便值,偏偏朕的努力未见半分成效,今朝政**,国库空虚,叛贼纷纷而起,内战势隆,外患连年不休,虏鞑又兵临城下,大厦将倾,朕绝非明君,却又连一个好父亲亲都没有做到。念及此处,崇祯喉咙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想对朱慈烺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他嘴角微弯,微摇了一下头,露出的一丝跟哭似的笑容。 站在旁边的周皇后看到两父子双双不语,一个泪如雨下,一个目中隐隐有泪。她心里也甚是苦闷和压抑。这些年来自己又何曾不感到孤独。可他身为一国之主,就要心系国家万民。如果连一国之母都不能体谅他,那谁来体谅他。想到这儿,周皇后已泪雾蒙眼。但她还是强撑出一丝笑容,咽声安慰崇祯说:“臣妾母子能深蒙圣爱,已是万幸了,自不敢奢求皇上再给什么。只要皇上龙体安康,臣妾母子就比得到什么都要开心” 崇祯回头看向,探手将周皇后揽过来,让她坐在旁边。才开口言道:“皇后,朕知道你和皇儿都受了苦,但是朕也无奈呀” 周皇后紧挨着崇祯,眼泪落了下来。 崇祯言毕,一脸慈祥,目含痛色看着朱慈烺病悴的俊脸。 朱慈烺想着大明国亡的种种,至此,再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崇祯看到,心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扑地一下就揪痛了起来。可他不敢流泪,因为他不止是一国之主,还是一家之主。不管从君主之威还是家主之威,所以他只是爱怜地拿手轻崇祯都要将到喉咙的悲痛吞回去。否则太子和皇后会感得更无助。 崇祯伸过手来,轻轻地抹去朱慈烺眼袋周围的湿泪。 朱慈烺哭声一顿,目光顺着伸来的手慢慢爬上去,当从褪色的龙袍上看到片片补丁时。煞时惊住了。尽管他知道崇祯是很勤俭的皇帝,可亲眼看到打满补丁的褪色龙袍后,还是会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就是一个应该亡国的皇帝吗?朱慈烺在心里爆吼了一声。大明朝过多的灭亡因素,让他一时无法确定怨恨的对象。 不断膨胀的愤怨咬,惹得朱慈烺体内的血惹如锅里煮的热油一般,让他全身抖动起来,尤其咬紧牙关的表情有些狰狞。 “皇儿,你是不是哪里不。。不舒服”崇祯颇为担心的样子,又有些心虚地问道。 我无论如何也不要让已属于我的一切被毁掉,就算数百年后会面无全非,我也不在乎!你们都去死吧,最好整个恶心的社会都给老子去消失吧,都咒诅我吧,我不怕,我就是自私的恶魔。历史无论如何都非要因朱慈烺而被改变,朱慈烺红着眼睛将前世的一切感情在此刻挥断。 “父皇,你是不是想要把祖宗三百年给废掉!”朱慈烺厉目逼视着崇祯,阴吼出声。 目寒如冰,声厉如鬼鸣。在雕龙画风的屋梁上回旋不绝。 崇祯的脸变得跟妖怪一样难看,这是他最大的痛处。大明朝的种种迹象,崇祯如何看不出国已临亡。可谁敢在皇帝提起“国亡”二字。他看着朱慈烺如厉鬼一般的眼神,禁不住心寒颤一下。自登基以来有谁的眼神让他心怯过。谁不是在他的眼神下惶恐不已。如今朱慈烺的眼神让崇祯条件反射地受了一吓。怎么能让高傲而又自以为是的崇祯接受。等他愕了一阵过后,醒然过来后。脸色霎时震怒。从床上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朱慈烺怒喝道:“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这样跟朕说话,朕一样可以废了你!” 周皇后本就被朱慈烺一句话吓得如石雕一样。还没有回过神来,又见崇祯巨怒之下,放出绝话,脑里“嗡”的一声,只觉天旋地转起来。无限的惧意源源不断向全身蔓延开去。 扑通一下,周皇后跪到崇祯脚旁,哀声哭道:“皇上息怒啊,皇儿只是受了大病折磨,胡言乱语而已,臣妾求皇上原谅皇儿吧” 崇祯锁着眉头,低目见周皇后如此,脸上的怒容稍微缓了一些。 朱慈烺已从床上半坐起来,他见到周皇后如此,也是心中一痛。暗暗自责自己刚刚实在太冲动了。至此,朱慈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愤然压了下去。他神情一缓,说道: “父皇请恕皇儿一时冲动,语气有些不敬,但国已至此,皇儿不得不说,也有责任要说:祖宗三百年基业父皇也不会愿意毁在父皇手里,今举国难行。内乱外患齐至,两边开战,然军饷不济,便曾收农税,税高则民不活,不活之民除造反还有路可走么?父皇生于皇室不知民苦,皇儿不怪你,可是这么多年你都到底干了些什么?撤免工商税,长江,黄河水亦不治,你真的相信士大夫是高尚的么?他们的话到现在为止让大明变富?还是变强了?他们所教父皇做的,不过是为了他们的自身利益,工商税不能免,农税必减,可父皇都听着文官的话,反着做了。民反平民,平民要银,银则收民,无银成反民,这个原理父皇不懂?也罢,自嘉靖年间叶宗留,邓芝之流开始至今,农民起义何曾断过?正是因为土地兼并,国库税收重心倾向百姓,才导致今日这样的局面。士大夫不过是挂着贞洁牌坊的婊子而已。信则国亡,只能偏信偏不信。大明的百姓不是贱民,就算是,也只有他们能够覆灭大明朝,也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有大明朝。所以父皇要明白,解决内忧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天下百姓有口饭吃。” 崇祯震怒的脸色随着朱慈烺说话,一点点地变淡,周皇后欲开口喝住朱慈烺,竟被崇祯摆手无声地制止了。这让周皇后有些不明白。只好也跟着听朱慈烺说下去了。 到朱慈烺的话落时,崇祯的神情已变成震惊,很震惊。他? 大明1639 第 3 部分阅读 住V缓靡哺盘齑葻R说下去了。 到朱慈烺的话落时,崇祯的神情已变成震惊,很震惊。他瞪大眼睛望着朱慈烺,有些发颤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周皇后多少也知道些国事,大致听了朱慈烺的话,也知道他所言为何。便偷偷看了一眼崇祯的脸,见崇祯的脸色已无怒意,拍了拍心胸长长舒出一口气。 最后,崇祯脸上的震惊神色一落,黯然地哀叹一声,竟好像突然老了十岁,眼中看不到一丝光泽。 “父皇。。。。。。。”朱慈烺见到崇祯如此,心头一紧,喊的一声“父皇”倒是用情的很。 “嗯!”崇祯神色黯然,低下眼睛轻摇了一下头,再没有说什么,便转身向殿外走去。 周皇后低头挽袖将泪拭去,然后摸摸了朱慈烺的头,便起身牵着小长平和小定王跟在崇祯后面出了殿去。 以前的朱慈烺不知道他一家最终的结果,可以无忧无疑地过着每一日,但是现在的朱慈烺不可,他继承了朱慈烺本来的情感,而且前世的记忆让他活在崇祯年间里,可以未卜先知。这种先知了血浓水一般亲人要悲剧地死去的能力。肯定要给他创造莫大的痛苦的。上天给朱慈烺最想要的一切,也要他付出最痛苦的代价。这就是公平的天道。 望着皇上,皇后和小公主,小王子离开偏殿了。朱慈烺闭上眼睛,任泪淌流,带着极痛苦的心绪,渐渐入眠。 第4章:主张议和(已修改了一半了) 冬天都是比较早天黑的,夜幕落下不久,。朱慈烺方才幽幽睡醒。从来到这个世界至今 算算朱慈烺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前前后后睡了也有三四天了。他脑袋里庞大的记忆恒生的记忆细胞现在已经完全适应。 几天前,由于他前世记忆数据过于庞大,一下子就冲进了大脑里,难免会让脑袋吃不消。就像工业发动机一样,必须配置一个软启动,所谓的软启动,其功能就是慢慢地供给电流,不让发电机受到最大电流的瞬间冲击。以免造成电机烧坏。不过朱慈烺也算是好运了,没有冲坏大脑。否则他穿越穿成了一个疯子,那可就是穿越史上最倒霉的一个人员了。 朱慈烺醒来,便闻到一阵浓浓药味扑鼻而来,这药味混合了多种药材,有些难闻。弥漫了整个大殿。 朱慈烺捏了捏惺忪的眼睛,侧头向床外看去,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蹲在地上将碳炉煮的药罐端起来,走到茶几把药罐里煮好的药汤,小心地倒到瓷碗。然后便抱着药罐出了殿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向床榻这边看来。 母后怎么搞的嘛,让人到殿里边煮药,想熏死我啊,真是的。朱慈烺捏着鼻子,心里有些不满地叽咕了一阵。便起身下床走到雕窗下,将雕窗打开。一阵刺骨寒凉迎面而来,让朱慈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只见窗外楼影重重,顶着寒月,浓浓的黑空,星点寥寥无几。就像远远看见深山里亮起的几个遥遥隔开的火把光。让人应景,心生孤独愁郁。 前世的学校,前世的朋友,甚至所有与自己相遇过的人,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要是我改变历史成功的话,未来他们亦然不会出现。改变历史……朱慈烺就想到改变历史就想起了皇后,崇祯他们在十七年三月十九日北京城破的一幕幕:阴霾的天空下,紫禁城里卷了财宝金银的太监宫女四处逃窜着。大内宫殿里。崇祯披头散发,他命周皇后自杀了后。从地上拣那柄沾了皇后血液的宝剑,摇摇欲坠地走向角落里缩着身子的长平,厉鬼一般崇祯,眼如泪湖,冲着长平公主撕喊起来:“汝何故生在我家!!”话音未落,便扑前几步,举剑砍下,在长平公主嘶哑的惨叫声从角落里响起的时候,她被崇祯砍下的玉手滚落在地板上,留下几个血印,长平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血湿绫衣,已然痛晕了过去。崇祯形同行尸走肉,一步一晃地向殿外迈去,跟在他后面的王承恩依然身躬腰低。他们要去煤山……。。 站在窗前的朱慈烺回想到这里,已然泪流满面,下唇被牙咬破,溢出丝血。 这个时候,周皇后走了进内殿。见到朱慈烺站在窗下,背对这她,微微颤抖着。心里一痛,心想:这孩子从些天怎么了,怎动不动就哭,是不是头痛病还没有好啊? “哎呦,心肝啊,窗外风寒大,你站到这儿来,着了凉,头病又犯,你可叫母后怎么办,快回去睡着”周皇后一走过来,便拉着朱慈烺往回走,她的神情甭提有多担心了。 朱慈烺因为想事想入神了,所以没发觉周皇后进来。等被周皇后拉住往回走的时候,才转过头,见到周皇后无比心痛的表情时,不由地又想到周皇后回剑自裁的一幕。他只觉心里正有一千把刀子在挖着,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呜”一声,朱慈烺就扑到了周皇后的怀抱失声痛哭起来。 周皇后先一愣,继而见到朱慈烺哭得这般伤心,她眼眶一热,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皇儿,你到底怎么了,跟母后说,别怕,什么事儿都有母后在”经过白天朱慈烺突然对皇上发怒的事后,周皇后也意识到太子这几天不寻常的表现,以为朱慈烺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这么问道。 朱慈烺当然不可能把他来自后世,还继承了太子的感情告诉周皇后。唯有哭得更加深痛,更加悲绝。来制造出一种他哭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去敷衍周皇后。 后来周皇后也是太担心了,见朱慈烺哭得这么痛苦,心一下就慌了。也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吧。想到这里就又想到朱慈烺前几天的头痛的样子。心里就更着急了。赶紧喊进来了一个宫女,让她快去宣翁太医来。 翁晋从慈庆宫出来,都还没有回到太医院。便让宫女给追到,宫女也不知所以,只见皇后那么着急让她来找翁太医,便说太子又病呀。 翁晋一听太子病犯,脸色大变,赶紧往慈庆宫赶回来,都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一路连走带跑,回到慈庆宫进了偏殿的时候,一张老脸惨败,已觉眼冒金星,两耳闷聋。呼吸如同牛踹一般。可周皇后爱子心切,那会关心他。赶紧让翁晋给朱慈烺把脉。对于这个要砍脑袋的命令,翁晋那敢要求歇息一会。抖着两手打开药箱,拿出布垫,放到床上。却张着大口连一个“请”字都说不出来。 朱慈烺看到翁晋这般模样,就知道他是老年心肺衰竭,经不住剧烈运动造成的。主动地把手放到布垫上。 翁晋把过朱慈烺的脉后,那气儿也喘顺了。 周皇后站在旁边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见翁晋终于给朱慈烺把完了脉。不等翁晋起身,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翁卿家,皇儿究竟怎么样了?” 翁晋跪到地上,仍以太子身体并没大碍来向周皇后汇报总结了工作。 周皇后听了,很是不满,并十分郑重地将翁晋批评了一顿。言辞刻薄得就像翁晋是吃干饭的。让翁晋又是痛苦又是委屈,在心里大喊:咱侍候了三朝皇帝皇后,就数这一代难侍候啊。可这些委屈,翁晋都只能在心里闷着,要是说出来,哼哼。所以翁晋也只好夹尾巴向周皇后告了退,离开慈庆宫了。 该章还没有完结,明天后天大爆(修改)希望大家关注啊,要不笔者这翻知错能改的苦心,真真是无处可诉的呀,求大伙啦 第5章:庙堂之上(修改版) 承乾宫,崇祯严襟坐在龙案后面的盘龙金椅上,脸上的神色乃是真正的不可一世。殿下躬身低头而立的百官,永远只会在皇帝面前才显出这般模样,出了庙堂,亦是千万人之上的一个。 东城外不时传来的几声炮响。从坐在龙案后面的崇祯脸色来看,荡动大殿横粱上的炮声犹如蚊叫那样微不足道。实际上崇祯的心里却有些在发颤。 这就是一个皇帝,永远都不会在大臣面前表现出懦弱。特别像崇祯极爱面子的皇帝。就算东虏铁骑兵临城下。他还是那副无上的严容威武。 分站两排直排到大殿门边的满朝文武见到崇祯这般高兴,也纳闷。后金军就在通州,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到京城来。皇上怎么还高兴得起来? 再看垂手立在龙案旁的王承恩,也是一脸轻松的笑容。就更不明白了。大臣们不敢盯着皇上的不放,可看着王承恩的胆量还是有的。 “杨爱卿,今天有什么消息么?”大殿上响起崇祯极威沉的声音。 殿下沉默了一会,站百官行列最前的内阁辅臣兼兵部尚书杨麟昌才走出殿间,他先向崇祯行了一个一叩三拜的常服礼。然后才回答道:“满鞑子已经打过通州了,看样子会进犯京师”杨麟昌今年不过五十岁,就有了今天的这般地位,可见他在朝廷这潭黑水湖里,是一个不折不扣得人精。既是人精,自然就不会按军报上写的跟崇祯说——满鞑子兵强马壮,我军抵挡不住,随时都有可能打到京城来,这样的话。 崇祯的脸色一沉,指节在龙案上有节奏地敲着。沉默了一小会后,方才开口说道:“昌平那边务必要派兵去驻守啊” 崇祯他没说:祖宗陵墓在昌平。不过他不说,下面的大臣也心知肚明。他之所以会担心虏骑攻打昌平,是因为崇祯九年秋,虏骑第三次破长城关口入塞的时候,就把昌平给洗劫了一翻。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太极没有去挖崇祯的祖宗皇陵。当时,崇祯得到祖宗陵寝无漾的消息后,自己还偷偷地庆祝了一翻。 确实封建时代的人最怕的莫过死无葬身之地,最恨的莫过被挖了祖坟。皇帝家的祖坟给挖了,这对爱面子的崇祯来说,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杨麟昌答道:“请皇上放心,宣府,山西军队已经派军去增援昌平了。依微臣看,昌平不会有失。” “各路勤王军马有多少支赶到了京城了。”崇祯又问。 杨麟昌早有准备,逢问即答,道:“大同总兵王扑,山西总兵虎大威,宣总兵杨国柱三地共出三万,显随宣府督师卢象升驻扎在昌平,关宁总兵吴三桂率三万关宁铁骑也赶到京师,就驻扎在东城外。然其他勤王军兵皆在行军途中,估计也快赶到的了” 崇祯满意地向杨麟昌点了点头后,便大袖一挥,授意他回到行列里。继而又喝声道:“高起潜” “奴婢在,”监军太监高起潜应声从旁落行了出来。在龙案下面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太监与士大夫的地位就好像是地上相比于天上。见皇上的礼都是不同一个层次的。 崇祯开口道:“朕记得高起潜你首次出宫去监军,是在崇祯元年。至今都崇祯一十一年了,算算都有十年余数月了。你为朕监军在外这么多年,确实幸苦了。但今大敌在外,监军太监中,唯你高起潜资历最高,所以朕让你监军天下各路勤王兵马,你觉得如何?” 高起潜闻言,心头狂喜,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跪到地上,诚惶诚恐地答道:“奴…奴婢宁战死沙场,也绝不辜负万岁圣意” 崇祯看着高起潜,沉吟了一阵后,额首,道:“恩,你可要赫赫业业啊,切莫负了朕意。” 说罢,挥手示意高起潜也退了下去, 等高起潜退了下去后,崇祯眼睛一扫殿下默默而立的大臣们,眉头不由锁紧。沉声喝起:“有事快奏!无事退朝!” 崇祯的厉目在百官中扫来扫去,过了片刻,见殿下百官仍还沉默不语,如同躬着身的石像一般。他脸上终于有了些怒意。从盘龙金椅上霍地起身,大袖一甩,怒哼了一声,便走下了殿去。 第6章:主议(已修改) 退朝后,崇祯将高起潜和杨麟昌留了下来。在文华后殿召见他们。 王承恩将高起潜和杨麟昌从乾清宫领到文华殿。三人刚走到殿门,便见殿内崇祯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掂望着殿上高悬的金匾。 高起潜和杨麟昌回想起皇上退朝时,表现出来的怒容,都有些心怯。当高起潜进殿通报了之后。二人便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内,然后同时跪地向崇祯行了一个跪礼。 “免礼,”崇祯缓缓转过身,紧绷起的脸容一松,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还让王承恩给高起潜和杨麟昌赐座。 高起潜和杨麟昌偷偷看到崇祯脸上挂有微笑,一路过来都紧提起的心一松,都长舒了一口气。 崇祯说道:“虏骑兵临城下,朝廷欲战又兵力单薄,加之河南,四川两边平叛,朝廷已是三边同时开战了。单是军饷朝廷都无法支持。二位卿家可有退虏应策?” 杨麟昌想了想:“臣以为招……。。” 崇祯举掌打断了杨麟昌的话后,下巴往殿门外一摆。殿内的几名太监和宫女,会意便无声退了出去。这时,诺大的文华殿就剩下了崇祯,高起潜,杨麟昌,王承恩。 “杨卿之前所言与后金议和一事,朕也想过,只是……。”爱面子的崇祯没有说下去,就是因为他担心议和这件事会传出去,天下人都把他说成是宋徽宗的翻版。这种思想行为,不就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么。 杨麟昌一听崇祯的口气,就知道他担心什么了。他在心里迅速组织了一翻语言后,说道:“臣以为叛乱一日未平,便无法专心对外,臣仍觉得应对东虏鞑子还是以抚为主。倘若招抚成功,便集全国之力平叛,待叛贼平尽,才专心与虏骑决战。至于派去招抚之人,臣以为皇上可以密旨辽东巡抚,由他派一个不易引人注意的人物,带着朝廷印信前往建州。而京师朝廷这边,便摆出与虏骑决战的架势,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是皇上派人去议和的,到时招抚事成,皇上可以假说辽东巡抚方之藻擅自对虏鞑行招抚之事,然后…。”说到这里,杨麟昌回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划,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杀” 杨麟昌果然是个人精,不单止摸透崇祯了。一翻阴险之极的计策,既让崇祯做了婊子,又立了牌坊。 同样,杨麟昌在话中把“议和”说成“招抚”还擦了崇祯一顿皮鞋,这让崇祯心里大感受用。向来爱面子的崇祯也确实喜欢自欺欺人。 崇祯沉思了一阵,方才将杨麟昌说来的计策想通彻。当即就激动了起来,连道三声“妙,妙,妙,杨卿果不失为朕的得力臣子啊,有卿辅佐胜十万兵马啊” 高起潜也陪笑附和不已。 杨麟昌眼珠一转,想起什么,便道:“皇上,臣怕督师勤王兵马卢象升会过于正直,不愿议和,力图主和啊” 闻言,崇祯脸上的喜意一沉,想到卢象升确乃是一个忠直臣子时,他脸上的苦色就更浓了:“如若卢象升力求主战的话,事情也有些难办啊,撤他督师勤王兵马一职,可现在朕一时间,也找不出一个比卢象升更合适担任督师一职的武将啊。” “皇上不必担忧,可先探探卢象升的口风,如若卢象升力图主战的话,也不必罢其督师一职,只需对卢象升加以钳制即可。”杨麟昌说道。 崇祯点了点头,说:“杨卿所言极是,朕这便让人去宣卢象升入宫觐见。”说罢。崇祯转过头对王承恩说:“王承恩,你速速前往昌平召卢象升入宫见朕。” “遵旨”王承恩领旨,便快步向殿外走去。 崇祯又对高起潜说到:“倘若卢象升主战,朕予你密旨,与虏作战务必相机行事,切勿让将士们尽然命丧沙场,马革裹尸,必须时对卢象升作出钳制。不然,朕心会难安,切记,切记” 高起潜慷慨答道:“奴婢谨记圣意,绝不会让卢大督师的愚为,害了大军将士” 第7章:卢象升觐见(已修改) 下午,昌平到京城的官道上,一匹异常神骏的马儿朝着京城的方向急奔。 此马浑身呈紫,头高顶门,宽蹄如雪,两臂两臀张伸有力,奔驰在路上,犹如离弦之箭。 骑在马上的一个身披银甲,方脸目厉,肤色白皙的中年人,正是领宣,大同,山西三总兵来京勤王的督师卢象升,卢大将军。他在昌平军中,一接到皇上召见的旨意后,便出了昌平,一路快马加鞭,急驰赶来京师。 从德胜门进了城,马不停蹄赶到大内皇宫的东华门,卢象升方才下马。 在东华门侯着的小黄门将卢象升带进了宫,一直领到文华殿来见皇上。 卢象升走上汉玉石阶的时候,偷偷向殿内看了一眼,见殿里只有崇祯一个人在批奏折,御座背后有太监执着伞、扇,御座两旁站立着许多太监。两尊一人高的古铜仙鹤香炉袅袅地冒着细烟,卢象升站殿门外都闻到了殿里飘出来的异香。这可是皇上第一次单独召见他呀。纵是舔着刀口过活的卢象升,在这一刻,竟也禁不住心呯呯急跳起来。 崇祯格外认真地批阅着内阁今天呈上来的奏折。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殿来。 卢象升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些。才躬低身,径直走进殿里,在殿前提起裙摆跪到了地上,向崇祯磕了几个头:“微臣卢象升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崇祯的眼睛缓缓从手中的奏折提起来,见到殿下面一个甲胃在身的武将五体俯地。便知道是卢象升了。 “免礼吧,卢卿家”崇祯将手中的奏折往龙案上一丢,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 “遵旨”卢象升领旨,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虏骑入犯,京师戒严。卿不辞辛苦,千里勤王,又为朕总督天下援兵,抵御东虏,忠勤可嘉。朕心甚为喜慰。” 崇祯的这句话,让卢象升大受感动,恨不得粉身碎骨来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他回答道:“微臣本无带兵之才,只是平心不怕艰难,忠心为万岁尽臣责。但自从微臣父亲逝去,臣心悲痛之极,精神不济,况且带孝期间,臣身不幸恐累及千军。辜负了圣恩” 卢象升的父亲今年去世,本要守孝三年,可是由于东虏铁骑破关入塞,危及京师,崇祯下了一道十万火急的圣旨,让在江南老家守孝的卢象升督师天下兵马赶回京师带兵勤王。 在封建时代里,不是有句话说:“百贤孝为先么”。像卢象升这种进士出身的武官。自然是最重忠孝的,只因忠字在先,他才没有违抗圣旨,但对崇祯就有了一些怨言。 崇祯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于是安慰他说:“尽忠就是尽孝。大臣为国夺情,历朝常有。目前国事艰难,爱卿务必专心任事,不要过于悲伤,这样有负朕意啊。” 卢象升听了崇祯这翻话,心中一愧,便跪了下来,哽咽说道:“微臣愚钝,万岁教训的是啊,微臣自此定誓死抗虏,决不负万岁圣恩” 崇祯点了点头:又说“东虏兵势甚强,外廷诸臣意见纷纷,莫衷一是。以卿看来,应该如何决策?” 一听皇上话中有话,卢象升脸色微变,心中暗道:外头传闻难道是真的,朝中有大臣劝言皇上与东虏鞑子议和。念到这里,卢象升突然忘了君臣礼节,抬起眼睛,声如洪钟地答道:“皇上命臣督师勤王,臣意主战!!”话音一起,大殿里便默然地静下来。 卢象升见到龙案后面的崇祯面色有些难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鲁莽了。不免心寒起来。 谁知以往性情暴躁的崇祯,膛目结舌了一阵,涨红着的脸竟渐渐地淡了下来,并没有大发雷霆,他说:“说要招抚,不过是外廷几个大臣这样提议的罢了,绝非朕的主张的。此事关系重大,爱卿出去后可以同杨麟昌、监军高起潜他们商量了一下。倘若不招抚,那么是战是守,两者间那样为好” 卢象升道:“微臣以为自古对敌,只有战法,没有守法。可以战才能言守。如果不能战,处处言守,则愈守愈受制于敌虏。” “爱卿言战是上策,可我兵力单薄,如何战法?” 卢象升慷慨回答道:“臣以为,目前朝廷所患的不是我方兵力单薄,而是朝廷没有决心!关宁、宣、大、山西等援军不下五万,京营的三营兵除了守城外,也可以抽出数万来列阵城郊。只要朝廷有决心言战,鼓励将士,即使不用从三大营抽出兵来,赶到的五万勤王军兵和没有赶到的都堪一战。况且东虏是轻骑来犯,深入京畿,这样就必须就地取粮。臣恳求陛降下谕旨:严令畿辅州县,坚壁清野,使虏骑得不到兵粮兵食;各州县的守土之官,要决心与城共存亡,而弃城逃跑者,杀无赦!然洪承畴、孙传庭所统率的强兵劲旅,可抽调一部分回京援战。加上京畿附近的士民,屡遭虏骑蹂躏,无不义愤填胸,恨之切骨,只要朝廷稍加激劝,十万之众不难,朝廷指日便可集合。” 崇祯摇头哀道:“十万大军?爱卿难道还不知朝廷今之状况?这粮饷一项,便困难得紧啊。” 卢象升低首想了片刻,说道:“京城与京畿各州县的官绅富户甚多,可以倡导捐输,以救国家燃眉之急。” 崇祯仍是摇头,叹道:“朕也想过此节,就是朝中大臣们都无不喊穷,难凑捐资啊…” 第8章:一千零一夜(已修改) 自从朱慈烺暗下誓言改变大明灭亡的历史后,这几天他一直呆在书房,把记忆里关于这个时期的历史资料整理出来,用毛笔记在纸上,然后敲定一条可行之路。但是崇祯刚愎自用,岂肯听他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说的话。使得朱慈烺思来想去,都得不出一条可行之路。总觉得要达到目的,困难重重。 是,朱慈烺是太子,但没有崇祯的话,他甚至还不如一个穿越在平民家庭的穿越者。没有兵马,也没有权利。还要因为太子的身份,多了许多顾忌,这又不能做,那又不能做。许多许多的规矩成了他要改变历史的太障碍。 慈庆宫里的书阁,朱慈烺坐在书案后面,都快要抓破脑袋了。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真***糟糕,父皇哪个蠢蛋,还想着与后金议和一成功,入塞的虏骑就会撤回建州去,都天真到什么地步了,父皇如此,大臣亦然如此,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想得到,皇太极派大军入关的目的是将大量人口劫回塞外组建汉人八旗,其次才是钱粮么。这些老爹,官员都是发钱疯,净往钱粮方面想,就算虏骑主要目的是钱粮了,可就看你们开的一个议和条件,年贡六十万两银。皇太极会同意么?他们虏骑就入塞抢一次也是有六,七个六十万両白银,而且其他财务还不算。利益是轻是重,傻子才会取轻舍重。 就算皇太极同意了议和,那也得抢完这一波再谈吧。按历史记载的,崇祯一十一年九月二十二日多尔衮与岳托率大军入塞,二十八日会师通州,然后分兵齐头向南并进。历时半年,转战二千里,被攻陷的州县包括济南府在内;“共计一府、三州、五十五县、二关。 这一波得被抢走三十六万人,三百三十六万両白银,其他财物无数。这样一来,京畿周围空城荡荡,流民成涌,哀号声遍野遍地。民政全失。他朱慈烺改变历史的行动也会陷入更大困难。 “难啊,难啊……”朱慈烺揪着自己头发,都快疯掉了。 恰恰这时,周皇后走进书房,她见朱慈烺这般,以为他的头痛又犯了,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过来。 “哎呦,皇儿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头病又犯了?”周皇后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俯下身摸着朱慈烺的额头,十分焦急地问道。 “母后………”朱慈烺嗔了一声,将周皇后按在他额头上的玉手拿在手中,“皇儿没有头痛啦”说着,朱慈烺心里暖极,忍不住在周皇后的玉额上吻了一下。 “真的没有头痛?”周皇后还是不太相信。 朱慈烺一翻白眼,没好心气地说:“真的啦” “可皇儿刚才为什么那般抓自己的头?” “皇儿读书遇到一个难题,怎么都想不明白,感觉都要想破脑袋了,才会做出这个动作的嘛”朱慈烺声情并茂地撒了一个谎。 周皇后脸色大变,“哎呀,皇儿这么怎么行,不要读书了,快跟母后出去外殿透透气儿。”说着,周皇后拉起朱慈烺就往外走。 朱慈烺心里都被周皇后的爱护感动得一塌糊涂,哪里还会抗拒,便由着周皇后拉着出了大殿。 大殿里烧了好几个炭炉,相比书房就要暖得多了。 周皇后把朱慈烺拉到凤椅上,让他紧挨着自己坐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朱慈烺头顶金冠取下来,从前面的凤案上拿起一柄木梳子,边帮他梳着头发边柔声地说:“皇儿你要是头痛,一定要告诉母后。你可是母后的心肝啊,知道么。” “知道了,母后,”朱慈烺低着头让周皇后梳理头发,回答了一声。 “前天你父皇让太监送来了一支千年人参过来,这可是前些年朝鲜国进贡的,真正生在长白山的千年人参。咱们皇宫里像这样好的人参也就一两株。母后刚让宫女拿去御膳房叫那边给你炖了一个汤儿。看这光景也是快要回来了,皇儿你这么一会儿可就不准跑出去噢” 周皇后说到“千年人参”四个字时,神色间都闪现出一丝不易擦觉的心痛。可见这种人篸放在皇宫里,也是十分罕见的。 朱慈烺听到千年人篸,心里也是一惊,一千年是什么概念啊?那可是成精啦?不过又想到周皇后这段时间为自己担的心,他心里既暖又不忍,便说“母后啊,这篸汤皇儿不喝,让你喝吧,儿臣用不着这么样大补” 周皇后听了朱慈烺的话,脸上爱意就浓盛了起来;这个皇儿自从头痛病后,就越来越动孝顺了,特别一些不经意的动作,更是让为娘疼爱得收不心,哎呀,老天爷待哀家不薄呀,给了哀家一个这么宝贝的皇儿呀,想着想着,花容美笑都有些合不上嘴了。佯怒地说:“傻皇儿,什么大补,身体还怕补么,你可不准枉了你父皇和母后的心意,这人篸可难得紧,母后这就只有这么一株,喝了这一次,都不知道何时还能喝上这么好的篸汤呢。”说着说着,周皇后就帮朱慈烺梳理好头发,戴上金冠了。 朱慈烺抬起头,看着周皇后笑意浓浓的脸儿,心都泡到温水缸里面了,直暖得发软。这种幸福的感觉,让他再一次禁不住目中泪光打转。 小定王和小长平地从殿外嘻嘻哈哈地跑了进来,见到周皇后和朱慈烺坐在殿上。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母后,皇兄” 两个活泼的小孩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起扑到周皇后怀里。周皇后也乐得紧,笑呵呵地将小长平和小定王拥进怀里。母子母女拥在一起,笑笑说说,气氛倒也是温馨。 “皇兄,给我们讲故事嘛,”小长平和小定王一人一边,扯着朱慈烺的衣服,死缠烂打着要听故事。 朱慈烺也无奈啊,但要怪就怪昨天太过无聊给他们讲了一个“神奇马良”害得小公主和小王子听上了瘾。一有机会就缠着朱慈烺给他们讲故事。 坐在旁边的周皇后看着两个鬼精灵缠着他们的皇兄,也是乐乐而笑。 “母后……”朱慈烺向周皇后投去求救的目光。 周皇后伸过手来,摸着朱慈烺的头,一脸微笑地对他说:“皇儿,你就给你皇妹,皇弟讲几个故事吧,” 既然皇后都发话了,朱慈烺敢不从,只好将小平王和小定王抱下凤椅,牵着他们向殿下的炭炉走去,“皇兄就给你们讲一个,就一个啊,讲完,你们可得要让哥哥消停一会啊,” “知道了,皇兄,我们保证不会的” 两个小孩子蹲在炭炉旁,清澈得如湖一般的眼睛,很天真地望着朱慈烺。 朱慈烺坐在矮凳子上,拿起手拳放到唇前,有模有样地清咳了两声。便朗朗地讲起-——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这个来自《一千零一夜》的儿童故事。 小长平和小定王都被神奇的“芝麻开门”给吸引住,听得那个入神啊,等朱慈烺把故事讲完。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赶紧拉住朱慈烺的手,齐声问道:“皇兄啊,是不是真的有叫“芝麻开门”就会开的门” 第9章:殿上对政(已修改) “有的,比芝麻开门的门还要神奇的门都有,”朱慈烺想到前世的感应玻璃门,便告诉二弟妹说。 “真的?那我让父皇派人去找来,”小长平惊喜地说道。 小定王也激动喊道:“对呀,皇姐我们叫母后下午带我们去找父皇吧” 朱慈烺差点没一头栽到炭炉里。赶忙摆手说道:“我的皇妹皇弟啊,你们千万别,那可是神仙家的门啊,” “神仙家的门,我也要,”小长平把嘴奴得老高,开始撒泼了,她蹲到朱慈烺面前,拉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皇兄我要嘛,要嘛” 小长平那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满怀企求地望着朱慈烺,让他真有些于心不忍,早知道还不如不讲***阿里巴巴。可不讲也讲了,他现在也只好去将小长平和小定王哄住了。 “傻妹妹”朱慈烺轻轻地拿住小长平的小手臂。话还没有出口,蓦地,朱慈烺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脸色一会惨白一会发青,慢慢脸部的肌肉竟抽搐了起来。像是遇到特别痛苦的事情。 确实是这样的。在他抓住长平手臂的瞬间,竟触物思情,想起了北京城破。崇祯砍下小长平手臂的一幕。 朱慈烺全身颤抖起来。心里面几乎在竭斯底里,怒啸不止。 小长平见到哥哥的神情突然狰狞起来。不由吓得“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 周皇后坐凤椅上拿着拖拖拉拉一面黄绸,不知道在绣着什么。听到长平公主的哭声后,抬起眼睛望向炭炉这边,说“媺娖,又哭什么呀?”朱媺娖正是长平公主的本名。她并不是周皇后亲生女儿,是乃顺妃所生。产下长平不久,顺妃就得了血崩症去了世。因此长平就被周皇后接到了慈庆宫抚养。周皇后母爱泛滥,倒确实很疼爱长平,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照顾。 “哥哥又装鬼的样子,来吓我。”小长平挣开朱慈烺的手,跑到周皇后身边。边扭着眼睛边哭着说。 周皇后放下针线,掏出绣帕帮小长平擦干眼泪后,看向朱慈烺,见到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时,也被吓了一大跳,正要开口问朱慈烺。 却见朱慈烺霍地站起来,转身就向殿外走去。 周皇后有着焦急地喊道:“皇儿,你去哪里?” 朱慈烺背对周皇后,并没有回头,只尽量让语气淡些,回答了一句:“我想起了一件事,要去找父皇。”话音未落,朱慈烺就出了殿去。 文华殿里。 崇祯正和兵部尚书郎陈甲新,杨麟昌谋划好与后金议和一事,并让陈甲新亲自前往辽东,全力负责私下与后金议和的事宜。 朱慈烺阴沉着脸,走上大殿。 崇祯见到朱慈烺进来,本深锁的眉头一展,脸色由忧色转忧。 朱慈烺尽管心中有怒,但还是向崇祯行礼。 “皇儿快免礼”崇祯脸上洋溢着笑意,绕过龙案走下殿来,亲手将朱慈烺扶起来。同时说:“皇儿来看朕,朕高兴呐,呵呵…” “父皇,皇儿是有事来找你的,”朱慈烺始终沉着脸。 崇祯见朱慈烺的脸色不甚好看,他脸上的笑意也是一收,随之松开扶在朱慈烺双肩的手。 “陈爱卿,朕想与太子叙叙天伦之乐,至于刚所谈之事,你相机行事便是,勿负了朕意”说着,崇祯转身走上殿,坐回龙椅上。自从太子那天大怒言政后。崇祯就看出来太子也是一个愤青,所以说话时,故意将“议和”二字藏起。 陈甲新和杨麟昌,忙跪礼应意,退了下去。崇祯又将一众宫女,太监,包括王承恩全都喝了下去。 庄伟而又华丽的大殿如今就只剩下崇祯和朱慈烺,这对黑着脸的父子。 崇祯绷着脸,沉声说:“说吧,到底找朕何事?” “我要和父皇当殿辩政,” 崇祯的心一秉,沉声说出:“如何对法?” 朱慈烺历目与崇祯相对,慷慨言道“就今朝廷**政治,今朝廷错误决策,今朝廷困难,” “今朝廷政治如何**,朝廷决策对错与否,朝廷弊端又何在!”崇祯脸上显出怒意,话声大了许多。 “大臣官员得过且过,徇私妄为,行政任人只看自身利益,不想国难,不念天下百姓;政策有三错,河水不治非正确决策,工商税不收非正确决策,此时议和非正确决策。国难有数,内患外忧,国库收不敷出,军饷难济,所以将士临战士气低下,农民反叛纷起,朝廷平之难平。” 第10章:文华殿上(已修改) 文华殿上,霎时沉默,崇祯的嘴角抽了几下。他不敢相信,前一个月在百官面前出阁讲学时,还支支吾吾的太子。仅一个月就变得言词锋利至极。就连为他授学的太傅杨麟昌也难比之。一时间崇祯心里面是喜又忧。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来回将朱慈烺的一翻话想了几 大明1639 第 4 部分阅读 他授学的太傅杨麟昌也难比之。一时间崇祯心里面是喜又忧。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来回将朱慈烺的一翻话想了几遍后。方才开口说道:“自嘉靖帝起,便有派太监监督治河的规矩,然每年派出的监治河道的太监,皆有借此贪墨朝廷拨发的费用。尤其天启年间的魏忠贤一流至巨。且这种做法严重影响君臣之间的和睦,所以朕撤各布政司太监罢了,并没有不治河水。自朕登基以来,天降灾连年,确非是臣子治理河道不当。加之多年来内忧外患,朝廷发兵征战,要军饷粮草,每年多有地区受灾,朝廷又要赈灾。对河道确难顾暇。” 朱慈烺面不改色,说“工商税何以不收?” 崇祯因被朱慈烺刚才的一翻政言折服,对于他现在说话的口气也并没有作怒,怀着教子学政的心态,耐心地继续说道:“今天灾连年,以致民不聊生何以为?就是万历帝乱征税收所致。朕这般减免工商等税,也是为了取悦上苍。” 朱慈烺听了崇祯的话,心中怒气更盛了,寒目如冰,冷哼了一声,问道:“既免工商税是为取悦上苍,又何增收农税,加收“练饷”“剿饷”等,” 崇祯顿时哑口无言。脸上微微升起了一丝怒意。 朱慈烺根本就没有把崇祯的脸色当回事,冷冷地说道:“父皇真以为你治下的文官是大明朝最有品德操行的人么,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一群最会做表面功夫的婊子…。。” “大胆,你身为太子竟敢用这种鄙词在朕面前侮辱大臣!!”崇祯拍案而起,打断朱慈烺的话,怒喝起来。 承受着明灭家亡的痛苦的朱慈烺,前世又死过一次,谩说崇祯大怒,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未必会怕,反正要是改变不了历史,过几年一样是要死的。 “我有何不敢的!难道不是么,这些文官先让你废锦衣卫和东厂,让你撤各布政司监督太监,目的不是很明显吗?解除对他们的钳制势力,好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你可以让他们当傻逼,大明朝不可以,天下万民不可以。我更不可以,若大明朝亡了,母后,皇妹,皇弟的命何在?这就是你一个身为君主,身为家父该为的吗?”朱慈烺很不理智地冲着崇祯怒吼起来。 崇祯何曾被自己儿子这样说过自己,那还管朱慈烺的话有没有道理,当下肺都要气炸了,一脚踹在龙案上,“轰”的一声。龙案从殿上倒了下来,仅差半米就压到朱慈烺,案上的奏折,纸墨笔研在朱慈烺脚下,铺了一地。研上的墨水撒出,打在朱慈烺的群摆,金黄的布色霎时黑了一大片。 至始到终,朱慈烺都是一动不动地屹立当场。厉目与崇祯相对。 殿门外,王承恩闻到殿内的动静,探头瞄了一眼大殿里面,见到里面的景象,吓得双脚一软,一屁股跌坐到地上,铁青着脸。 “完了,完了,咱家得…。得赶快去慈庆宫请皇后娘娘啊”王承恩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向慈庆宫跑去。 “你别以为,朕废你不得!!”崇祯双眼布满血丝,指着朱慈烺,怒吼起来。 朱慈烺一脚踢开脚下的奏折,研台等物件。双眼已经布满泪水,他竭斯底里地撕喊起来:“太子之位是你给的,你要废就废,但是母后,皇妹,皇弟都要因为你不得善终,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啊。!!!” “来人!!给我拿下这逆畜!”崇祯泪含泪光,站在殿上向着殿门大喝。 喝声未落,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便冲了进来。 “拿下这个畜生!!” “是!!”两个侍卫应声,一左一右钳向朱慈烺。 “来啊!!”朱慈烺霍然转身,飞一脚就向侍卫踹去。明朝的王子既要读书学政,也是要习武的。朱慈烺身为太子,自然也习得一身了不得的功夫。那侍卫哪里知道太子竟敢当着皇上面,说反抗就反抗。惊愕之下,就被朱慈烺一脚给踹倒在地。 另一个侍卫见太子动手,也是愣了一下,虽是受命皇上,可毕竟是逮太子。他也不敢拨剑扬拳,只好从后面扑了过去,抱住朱慈烺双臂。 朱慈烺有了本身的功夫基础,加之前世记忆里的格斗技巧。在被侍卫两只粗而有力的大手抱死的时候。朱慈烺挣扎了两下未能挣开。便折回手扳开侍卫的一只手指,猛地往外一翻起。 侍卫痛叫了一声,便松开了手。朱慈烺趁机拿住侍卫的手腕,一个背摔,“碰”地一下,将虎背熊腰的侍卫重摔在地。 “反了!反了!朕今天不打断你这个畜生的肋骨,就不是大明朝的皇帝。”崇祯狂怒暴喝的同时,提起龙袍群摆,塞到金玉带里边。便飞身跳过龙案,看样子,竟是要亲自动手。 第11章:太子自杀(已修改) 朱慈烺从慈庆宫出来的时候,周皇后听他说来找皇上。当下也没有想什么。过了一会儿,突想起前两天朱慈烺和皇上说的一翻话,加上朱慈烺离开出去时的脸色。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周皇后赶紧扔下手上的活儿,交代过宫女们照顾好小公主和小王子,便急急忙忙地乘上懿撵出了慈庆宫。路上刚好撞上从文华殿出来的王承恩。 王承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将文华殿里的情况告诉了周皇后, 周皇后一听,也吓了得脸色惨白,急催抬撵轿的太监快去文华殿。 周皇后乘撵轿赶到文华殿,连搀也不用太监搀了,急急下了轿,提着裙摆就上文华殿前那用汉白玉石砌成的高长台阶。 “畜生,朕今日非打死你不可,”崇祯愤然一上前,就狠甩了朱慈烺的两巴掌。然后边狂骂边对朱慈烺实施拳打脚踢。 朱慈烺在前世所挨过父母亲的毒打,用手指数都数不过来。但他没有还手过一次。每次都是用来回敬他的父母。就像现在一样,他始终没有还手的意思,只是恶目对着崇祯,不过现在连话都懒都说了。 崇祯本来只是让两个侍卫将拿回慈庆宫去,软禁起来。谁知朱慈烺竟然连他叫来的侍卫也敢打。他的怒气更是要冲天了。可又能让侍卫拨刀。所以也只好亲自出手了。老话说虎毒不食子,真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既朱慈烺练过功夫,那么身为父亲的崇祯就更不用说了。仅片刻功夫。朱慈烺就被崇祯揍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皇帝亲自打太子也算是十分难见的奇闻了,可两侍卫站在旁边却半点没有看热闹的样子。又惊慌又焦急。他们哪里敢上前劝架,皇帝怒打太子。不要脑袋的就凑过来吧。看会不会让崇祯抄了他们的家么。 崇祯一脚把朱慈烺踢倒在地,正要再扑上去的时候。 “皇上不要啊!!”周皇后赫然出现在殿门,她花容失色,泪如雨下,哭呼了一声。 已怒不可恕的崇祯,连看都没有看周皇后一眼,便扑了过去,扯着朱慈烺太子袍,将他扯起来,举拳就揍在朱慈烺的脸颊上。 周皇后大哭着跑过来,拦在崇祯面前将朱慈烺抱住。崇祯再度举起了拳头,已经砸了下去。却见周皇后那娇柔腰肩时,一道电光霍地闪过崇祯脑际。使他那砸下去的拳头生生稳在空气里。并没能砸下去。 崇祯怒哼了一声,大袖一挥收回拳头。便要向殿外走去。 周皇后见皇上要离去,赶急松开朱慈烺,追上几步,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抱住崇祯的腿,哭求着:“皇上,皇上都是臣妾没有教导好皇儿,请皇上责罚臣妾,不要生皇儿得气啊。” 崇祯负手而立,哼了一声,头也不低看周皇后一眼,怒音摄人,说:“朕要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周皇后一听崇祯说要废立太子,泪脸更是大变,她惊愕了一下,哭得更是凄厉了,“皇上~呜,皇上千万不要啊,错在臣妾啊,你废了臣妾的皇后之位吧,千万别废皇儿啊,求求皇上了~臣妾求皇上”说着,周皇后放开崇祯的腿,竟就地磕起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嘣,嘣”的声响。 朱慈烺脸色大变,“呜”地一声,大哭起来,冲过来扑到周皇后身上,不让周皇后磕头:“母后~!” “给我滚开,我没你这个忤逆子”周皇后起身一把将朱慈烺推开,然后继续磕头哭求着崇祯。 朱慈烺跌坐到一步远。他看到周皇后的头磕到地板的位置,留一小圈血迹。心脏就像被千把尖刀挖着,撕裂般地疼痛起来。又看到崇祯屹立当场,就像没有听到周皇后的磕头声一样。朱慈烺的狂怒再度暴燃而起。他握得咯咯作响的拳头,击在地上,一阵指骨碎裂声杂在“嘭”声响起。 朱慈烺全然不顾指骨碎裂之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一把揪住崇祯胸前的龙袍。撕吼起来:“你打我,我可以不还手,你要杀我,我也不会有二话,但是你把母后逼成这样!!我不能忍受。你别当你给的我一切,我很稀罕!!今天我就将这一切,全还给你!!!” 朱慈烺的吼声未落,他揪着崇祯的手一推,将崇祯推开两步。崇祯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揪过衣领。胸内的极怒都快要破胸而出。他站在哪里,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连带脸上的肌肉也不停抽搐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大,几欲脱眶而出,杀气腾腾地逼视朱慈烺。 “朱由检你看着了!我把你给的一切!全都还给你”说完,朱慈烺已向两个惊鄂立在原地的侍卫冲去。朱慈烺冲到两个侍卫跟前,“唰”地一下从其中一个侍卫腰间抽出银光闪闪的宝剑。然后退出两步,双手握住刀柄,赫然高举起。 崇祯一看就知道朱慈烺到底要干什么,看着被朱慈烺举过头顶的那柄寒光折射的宝刀。魂魄都出了窍来,脸色霎时变得碧青。他张口撕吼起来:“快啊!!拦下皇儿啊!!!!” 周皇后看到朱慈烺手中的宝刀向胸口扎去,一口气喘不上来,眼珠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两个侍卫闻声见状,也疯了似的向朱慈烺扑去,可是人的反应哪有刀快。 “扑”朱慈烺手中的寒刀已扎进胸膛了,刀尖没入,一股鲜血喷洒出来。鲜血迅速将皇太子袍上熠熠如生的真龙染红。 朱慈烺脸上毫无刀扎的痛色,反倒露出一丝冷冷笑意地看着崇祯,蓦地,他的脸一厉,双手一发力。扎在胸口刀又入几分。血又一喷。涌涌血流已经整条真龙染红。朱慈烺嘴唇的樱花已经淡尽。苍白毫无血色 正待朱慈烺的双手就要使出最后一发力道,将宝刀贯入胸将心脏刺穿的时候。 两个侍卫已经死死抓朱慈烺的手。并将他拿紧刀柄手指一枚枚扳开。至此朱慈烺已再无力气,眼前一黑,便往后倒去。 侍卫见状,两人两只手迅速托住朱慈烺的背。然后轻轻往地上放去,让他躺到地上。 “皇儿!!”泪流满脸的崇祯撕心裂肺地吼出一声。就冲了过去。撞开一个侍卫蹲在朱慈烺旁边。只见朱慈烺双目闭起,面无血色,犹如安详睡着,整个胸腹都成了鲜红色。 此刻崇祯心里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只差没当场自刮一耳光。 “快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崇祯回头就向殿门厉喝起来。 王承恩站殿门前,看着殿内的景象,已哭得跟个泪人似,听到崇祯的喝声后。撒腿就往殿外跑出了去。 王承恩前脚一出殿,尾后就有四五个宫女进了殿来,她们见到皇后娘娘晕躺在地上。一个个都痛苦流涕。 “你们还不快将皇后抱到内殿去!是不是朕要你们脑袋!!”崇祯伤痛悲绝的脸容布满泪水。他声音沙哑地吼了出来。 几个宫女吓得赶紧将周皇后背进内殿去。 “皇儿都是父皇不对,不该那样对你,是父皇不对…。”崇祯对着已不知是生是死的朱慈烺,喃喃哭道。 上百个背着药箱的太医浩浩荡荡地赶来。满头银发翁晋由于年老力衰,所以跑在最后面。跑上台阶涌进了文华殿里。 第12章:召见卢九德(修改版) 旁晚时分,夕阳如血,撒遍大内皇宫任何一个角落。坐落在东边的文华殿,太医们相继出了殿来,三三两两向太医院走回去。 内殿,周皇后已经过太医诊断说是急惊之下,气血攻心,一口没能喘过来晕过去。睡两,三个时辰便能醒过来了。 崇祯守在床边,神色黯然,握着周皇后的玉手,等她醒来。 大致过了盏茶时间,周皇后终于幽幽醒转。她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崇祯守在旁边。霍地坐起身来,哽咽着问崇祯道:“皇上,皇儿呢?皇儿…。呜”周皇后想起朱慈烺举刀扎向自己胸口的一刹那,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崇祯赶紧安慰她,道:“皇后别着急,皇儿没事,太医说了刀没有刺到胸口,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休养一段时间,便会没事的了。” “不行,臣妾得去看皇儿…。”周皇后说着就要下地。但被崇祯拦住,他说:“都说皇儿没事了,翁卿家正在暖阁给皇儿上药。你听朕的话,暂且在这里休息,先别去暖阁了,打扰翁卿家给皇儿治伤。” 周皇后不敢违背崇祯的意思,只好躺回床去。她睁着泪眼看了崇祯一会,问他说:“皇上你能顺皇儿一次么?臣妾知道皇儿是担心朝廷支持不下去,才会这般的”周皇后不敢说“大明亡国”四字,只好换了一个语式。 崇祯沉默了一阵,才哀叹了一声,他说:“国家大事岂是他一个十岁的少年能想得明白的,朕知他心系祖宗基业,但国事岂能儿戏,今日确是朕太过急躁了,才造成皇儿自寻短见,朕有愧,” 周皇后听崇祯这翻话,心里也定下了许多。只想以后要好好开导皇儿,不能再让他这么跟皇上闹了。 周皇后心里最清楚不过,如果朱慈烺被崇祯废了,那么她的皇后之位也算是到头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母子俩的命肯定也可能会保不住。所以周皇后今日听到崇祯说要废朱慈烺的时候,才会表现得那么惶恐,着急。不过现在都雨过天晴了,皇上已没有废立太子的意思,皇儿也只是受了伤而已,并无生命危险。 十月二十号,陈新甲将崇祯的密旨带到辽东,巡抚方一澡得到密旨后,便安排了一个叫周元忠的盲人带着朝廷的信物出发,前往建州与皇太极议和。 自文华殿自杀事件后,不知不觉就过去十几天,朱慈烺胸口的刀伤也好了七七八,不过自伤稍好了一些,朱慈烺几乎每天都要被他母后拉到一边进行说教。告诉他说国家大事,不是他可以改变的。更不可以与皇上斗气。让他现在只要好好学着皇上,大臣们如何处理政事就可以。 朱慈烺爱周皇后,每一次都装着很有耐心地听周皇后讲教。尽管有些痛苦。但是只要周皇后过得顺心,他就愿意。 今天翁晋来了慈庆宫,帮朱慈烺换过药后,便离开了。朱慈烺闲得无聊,便坐在周皇后的凤椅上发呆。父皇刚愎自用,想通过他来改变历史已经是没有可能的了。我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打退多尔衮的大军。可是自己没兵又没权,连个心腹都没有。。 “心腹?”朱慈烺说到心腹,便从朱慈烺本身的记忆里搜了一个侍候他到九岁的太监。这个太监就是卢九德。卢九德后来被调到京营三营中的神机营作提督。也算是一个有点军权的太监。 “对!我还有卢九德”朱慈烺心里一喜,手一拍凤椅扶手。 当下就把现在侍候他的两个太监——王密之和陆昌才叫来,让他们带着皇太子玺出宫去神机营把卢九德请来,他要慈庆宫的暖阁召见他。 两个时辰后,王密之和陆昌才就把卢九德带来了。 卢九德一进暖阁,便向朱慈烺行起个太子礼道:“奴婢参见太子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九德,”朱慈烺坐在案后对跪伏在案前的卢九德说道。 卢九德今年不过四十岁,长得肥圆圆的,颇有发福的味道。 “不知殿下,召见奴婢所谓何事”卢九德起身后,小心问道。 朱慈烺颇为俊秀脸容,露出一丝十分迷人。说:“一些小事罢了,五年不见,本殿时常都还想起九德,不知九德过得还好否?”朱慈烺打起亲切牌,一句句九德。都把卢九德的心都给暖融了。 卢九德万分感动之下,泪涕交加,他一抹泪说“奴婢还能让殿下这般挂怀,定是前生修来的大福分。近些年来奴婢过得还好,只是常常夜里想及殿下,便泪流不止。” 朱慈烺站起来,绕过书案,站在卢九德面前,竟比卢九德还高。看朱慈烺的身板,倒很有发育超标的味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朱慈烺抓住卢九德的双肩,苦笑着说罢。便掏出一张手帕就要帮卢九德擦眼泪。 卢九德见太子要帮自己擦眼泪,吓得赶紧退出一步。“殿下不可啊,奴婢命贱,怎么让殿下为奴婢擦眼泪。”说完,卢九德挽起衣袖自己将泪水擦干。 朱慈烺见卢九德如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将手帕收起来。然后才对卢九德说:“九德,本殿今天找你来,确实想让你办点事。” “殿下尽管说,奴婢就力尽而死,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卢九德慷慨答道。 朱慈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以后,就从你的神机营中挑选出一千名军兵。,且这一千名军兵务必要京营中最骁勇善战的,迟点我要出宫,要靠他们保护我的安全” “卢九德一听要保护太子安全,心下一紧,忙道:“殿下尽管放心,奴婢回去挑出一千名军兵,保证个个以一敌十,” 朱慈烺转身从书案拿起一叠资料。递到卢九德手中,说:“这是我花了三天时间写出来的,你带回去就按照上面说的,对这一千军兵进行训练。记得了,别怕浪费子弹了,这实弹射击的操练很重要,呵呵,还有给他们配置的鸟统,一定要挑选精良的。那些枪管生锈的不能要。” 卢九德拿着朱慈烺给他的一叠纸,只看第一页一行十分有美感的毛笔字写道:“明朝特种部队体能训练模式与作战方式” 这可是朱慈烺根据明朝兵员的质量,所作出来的一系列适合明军训练的模式和以明军普遍使用的火器为基础,制定的作战方案。 “奴婢营里的火器和弹药现在都很是充足,奴婢会挑选出一批最好的鸟统,然后找个隐蔽让他们去进行实弹射击练习就可以,免得让那些文官们说我营浪费弹药。反正殿下吩咐,奴婢全都会做到最好。绝不会让殿下失望的。”卢九德很是慷慨地答道。 朱慈烺拍了拍卢九德的肩膀,呵呵笑道:“有九德在,本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卢九德受了朱慈烺一赞,白兮兮的脸一红,也跟着愣愣傻笑。 朱慈烺又说:“九德,以后只要有本殿在,就绝不会让你受苦。受屈。你只要好好地给着本殿办事就行了” 朱慈烺想要靠自己去改变历史,就必须要拉拢一些人,要正直的人,也要小人,只要是忠心的就行。卢九德的忠心绝对是够的,因为根据朱慈烺本身的记忆,以前的朱慈烺对卢九德十分不错。朱慈烺六岁那年在御花园玩耍,不小心掉到湖里,卢九德他不会游泳,却毫不犹豫跳进湖,硬是将朱慈烺推上岸,结果自己差点淹死了。好在一个出生南方的太监,会游泳,将他救了起来。 卢九德听了朱慈烺的话,心里一感动,忍不住就又哭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哭道:“奴婢一直都那么受殿下恩宠,奴婢…奴婢这年来,没有一日不想回到殿下身边,以报答殿下对奴婢的眷顾。” 朱慈烺赶紧将卢九德扶了起来。又交代了他一些事情。等把一切事宜都交代完毕完,才叫来王密从和陆昌才,让他们带卢九德出宫去。 第13章:抄袭红楼(已修改) 卢九德离开后,朱慈烺摊坐在椅上,昂头望着天花,想着要如何完善他的改变历史的道路。不管在哪里混,首先就是自己说的话具有号召力,具有权威性。现在朱慈烺他说的话肯定是没有号召力,也没有权威性的,否则也不会和崇祯吵到大打出手,还搞到自杀的地步,愣是躺了一个星期的床。 要怎样才能让自己说的话有权威呢?朱慈烺想道。这个问题对朱慈烺来说,似乎有点难。别怀疑他前世这样低智商的人,为什么国家还舍得花巨资将他打造成人造人。主要是因为当时他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一具完整且没有化学感染的尸体。 经过一翻沉思苦想,朱慈烺终于想到一个可以让他的话有号召力的办法。那就是提高他在文坛上的地位。让全天下的读书人唯他是瞻。至于如何提高他在文坛上的地位,那就是作一部举世无双巨著。而这部巨著,朱慈烺就定为了《红楼梦》 这部在他前世,就算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大著,不单止文学价值在几千年的华夏文化中排到了榜首位置,更重要的是《红楼梦》是诞生于清朝曹雪芹之手。在朱慈烺的这个时候,那可是百年后的事啊。 有了这部著作,朱慈烺毫无疑问会成为文坛的领袖人物,让全天下的读书人为他折服,就连全天下的女子也至少有百分六十会为他倾倒。 啧啧,看来我注定是要成为实力派,偶像派并济的大明星。不,是最有权势的大明星。朱慈烺想到这里,心里就狂喜不止,再也忍不住昂脸哈哈大笑起来。 朱慈烺说干就干。他把书案收拾了一遍,磨好墨,执笔便开始了他无耻的抄袭生涯。 周皇后捧着一盘果点,一脸慈祥微笑走了进来。朱慈烺缓缓抬起眼睛,见到是周皇后进来了,不由挤出一丝有些苦的笑容。唉,母后又来要说教了。这会我还怎么干活啊。 “母后”朱慈烺将毛笔放回笔架上,很主动地迎了出去。一脸殷勤笑容地从周皇后手上接过盘碟:“母后,让皇儿来端嘛,” 周皇后看朱慈烺这般样子,就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不过倒也没生气,只拿起莲指在朱慈烺的额门上一点:“你这个鬼精灵,别以为母后不知你想什么,是不是嫌母后啰嗦了?” 朱慈烺赶紧赔笑道:“哪里母后,皇儿不是要忙着写些东西嘛,母后的话皇儿谨记着呢,保证以后行事都会把母后的话想一遍先。” 朱慈烺的话让周皇后会心一笑,她摸了摸朱慈烺的头,说:“皇儿以后真的不能再与你父皇斗气了,繁重的政务都把你父皇的头发熬白了,脾气难免是有些暴躁的,你也不要怨他了,知道么” “嗯”朱慈烺忙收起嬉皮笑脸,有些严肃地点头应意道“皇儿谨记母后的话,” 周皇后点了点头,继而又交代朱慈烺,让他注意别让刚痊愈的伤口破裂了后,方才转出暖阁。 朱慈烺望周皇后离去的背影,心里既满足又内疚,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性格有些焦躁,可能是前世的家庭坏境带给他的,加上过度恐惧明朝灭亡,让他更是不能自控了。以致养伤的这些天来,他都故意避开崇祯,每一次崇祯来看他,朱慈烺都是有意避开他,一味装睡。 朱慈烺将手中捧着的果点放到书案上,便坐回大椅上继续他的抄袭作业。也是多亏他前世的人造人是一个数据库。让他的记忆细胞强大到可以将《红楼梦》一书一字不差地全抄下来。 晚上朱慈烺连晚膳都没有吃,一直待在书房里奋斗,周皇后让宫女先后送来热食和果点。他都没有吃一口。后来周皇后也进来劝了他好几次,未遂后,终于发火了。将朱慈烺手上的毛笔抢了过来。外加了一顿训责。朱太子这才离开书案。至此,红楼梦已经写到第二十回,王熙凤正言弹妒意,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悲哀啊,人家曹雪芹经折悲喜一生,沥血呕出一本旷世之作,竟被你这朱太子如此轻松地夺了去。红楼梦不过一百二十回,一天你就写完十回。对得起小曹么。 第二天,朱慈烺做出了一件更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可能他心里是这样想的,既然抄袭红楼梦这样无耻的事都做了,也不怕做多一件无耻的事。 一大早,他就满宫乱跑,到处搜罗着一些前朝名人字画。冲着他前世无所不知的记忆,鉴定字画的真伪和价值自然是小菜一碟。 不过,可苦了崇祯的皇妃和娘娘,不管是那个皇妃娘娘住的宫寝,他一进来就直接伸手要字画,而且还不麻烦皇妃娘娘们,自己动手,满屋子乱转,整就是一个抄家的货。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字画,就算挂在墙上的。他也要你摘下来给他。 其中最委屈的莫过是袁妃,她有一幅梅花绣眼图,那可是宋徽宗赵佶真迹。一直都是她最为喜爱之物。得空时,袁妃总会让宫女将它从墙上取下来,细细品赏一翻。 朱慈烺一跑到袁妃这里,一见到墙上挂着的梅花绣眼图,便两眼焕发出贪婪的光芒。他连招呼都没有跟袁妃打,便搬过来凳子去取墙上的梅花绣眼图。 袁妃见状,顿时花容失色,红着眼睛跑过来,对朱慈烺又是哀求又是喝责,可朱太子岂是泛泛之辈,把袁妃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自顾自己忙活着,将梅花绣眼图取了下来。朱慈烺跳下凳子,拿着这幅梅花绣眼图看得眼都醉了。“啧啧,正品正品啊。”说着,朱慈烺便将画儿收卷起来,就要往怀里揣。 旁边的都快要哭的袁妃,见朱太子就要把梅花绣眼图收起来,心里一着急,伸手便去抢。 朱慈烺也没有想到袁妃堂堂一个贵妃竟也会使出流氓手段,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竟被袁妃抢了过去。 袁妃一抢到梅花绣眼图,转身就向内殿跑。 朱慈烺先是一愣,继而醒悟过来,大喊了一声,“抓小偷呐”喊声一出口,人就向内殿追了进去。这德行整就是贼喊捉贼。 朱慈烺一路把袁妃追进寝殿,袁妃本想太子也是十四的人了,定然不敢进贵妃的寝殿。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朱慈烺的脑袋都是现代思想。连想都没有想便撞过珠梳冲进了寝殿。 袁妃一口气还没有松下来,见朱慈烺竟敢无法无天地追殿里,当场吓得尖叫了一声。没命似跳上床榻,一只手拿紧梅花绣眼图,一只手慌慌急急地去放蚊帐,试图以最后的一道封建道德底线拦住朱慈烺。但她还是失算了,朱慈烺是什么牛人啊?那是连皇上老爸的衣领都敢揪的货色呀。不过袁妃不知道,因为崇祯为封锁消息,砍了四个小太监,两个侍卫,五个宫女,共计十一个头。如今知道真实情况的也就只有崇祯他和朱慈烺两位当事人,还有周皇后和王承恩。 第14章:无耻之为(修改版) 朱慈烺话了也没有多说一句,就狰狞着面目,如同豺狼一样,把还在放蚊帐的袁妃扑到在床。将她压在身下。然后直接抓住袁妃死死拿著梅花绣眼图的手。 被朱慈烺压在身下的袁妃彻底被吓住了,她张着口,眼睛瞪得老大,无限震惊的样子望着朱慈烺。竟连挣扎都忘了。 朱慈烺也没有去看袁妃,只将袁妃五只莲指一枚一枚地扳开。拿到梅花绣眼图后,方才起身扬长而去。 朱慈烺用强暴的手段从袁妃这儿要到梅花绣眼图后,便又赶到田妃那,田妃也不知道是受皇上宠爱还是什么的,她住的宫寝里竟挂有马远的真迹——雪滩双驽,苏汉臣的秋庭戏婴图。唐人宫乐图等几幅价值连城的前朝大家真迹。不过好在田妃对书画不感兴趣。见太子爷开口了,倒也是很客气,不敢劳烦太子爷亲自动手,唤来宫女将几幅名画取下来。她拿过字画客客气气地交到朱慈烺手里,临尾了,还将他送出殿外。让朱慈烺不由暗叹:老妈的闺中密友——袁妃怎么就还没有老妈的死对头——田妃那么会做捏。唉。 朱慈烺从田妃哪里出来,又鬼鬼祟祟地跑到御膳房,不过他也是算准了崇祯现在还在上早朝。 朱慈烺在御书房翻箱倒柜了半个时辰,竟让他翻出一幅中国画史上最为出名的作品,那就是张择端的真迹——清明上河图。朱慈烺当即高兴地跳起来,正当狂喜不已的时候,他又从崇祯的书案上找出了一张宋徽宗的欲借风霜二诗贴。 一瞧字贴那种因年久古远才有的焕生的旧黄色质,再看纸贴里剑舞又划的瘦金体,笔墨锐利,果是赵佶那厮的真迹。朱慈烺就郁闷了,心想:父皇主张议和,与他崇拜赵佶有关?同样遭遇父皇和赵佶做同样的事,目的是要以此成功,然后向全天下证明他超越赵佶?“切,乱想什么!”朱慈烺也觉得自己想的净是些扯淡的东西,轻淬了一口,便去将墙上挂的几幅前朝名家真迹如数取了下来。然后抱着一大堆字画离开御书房。 朱慈烺和王密从,陆昌才三人,都抱了满满一怀上午搜刮得来的字画,一脸满足地向慈庆宫走回去。 在暖阁里,朱慈烺看着面前一堆有长有短的画卷,点过以后,竟有三十余卷。“皇宫果然是一块宝地啊”朱慈烺激动得连婴唇都在颤抖着,这批字画在后世的价值,他心里面比谁都清楚。那是金钱无法衡量的,特别在艺术价值上面,至少有十卷在后世是被列入国宝行列的。想想都觉得震撼,莫说今天将后宫闹得鸡飞狗跳,就算把每个皇妃都揍上一拳,换来它们都值了。 可想到就要将这些字画拿出去卖的时候,朱慈烺心里面就一阵不忍。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啊。但是转念想到李自成攻陷京城闯入紫禁城时,很可能会把这字画当柴来烧火作饭时。他心里就豁达了许多,可不是么,与其让这些有眼无珠的流贼撕碎烧毁。倒不如助我保家卫国。兴许这些字画流落到民间还会存留至后世。 朱慈烺转过头对陆昌才和王密从说道:“下午,你们两个拿着我的玉佩,将这些字画全部带出宫去找卢九德…。哎呀,差点忘了”说到这儿,朱慈烺突想起还有什么东西忘了,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还玉佩,一并递到陆昌才手中,“诺,还有这封信你们也带去,交给卢九德,他看完信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俩个这几天就待在卢九德哪里,事情办妥了,才回宫告诉我,知道么” “奴婢知道了,”陆昌才和王密从领意,跪道。 朱慈烺让两太监将地上画卷收拾好,用一个箱子装好,然后抬出慈庆宫,放到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面。周皇后恰好从外头回宫,见到几个人搬搬抬抬,便走过来,问朱慈烺道:“皇儿,你们这是作甚?” 朱慈烺搭住周皇后的肩膀,嬉皮笑脸地撒起谎来:“亲爱的母后,我这不是给外公送几幅字画,缭表外孙的心意么?”说着,他心里又想:母后总不会去问外公:皇儿是不是送了字画给你?如果真会为了几幅画而挂在心,母后就不是一国之母了。 周皇后一听朱慈烺说是给外公送礼,心里也是一喜,她捏了捏朱慈烺的鼻尖 一脸开怀笑容打趣道:“哎呦,我的皇儿也懂得孝顺老人家……。”话没说后,周皇后的花容笑意一敛,严脸问朱慈烺道:“你可知道母后刚从哪里回来?” 朱慈烺一见周皇后变脸,心了也是一慌,完了,母后准知道我上午的强盗行为了,想到这里,朱慈烺也没有答周皇后的问话,撒腿就往宫里头跑去。 “不准跑!”周皇后娇喝了一声。 朱慈烺已经跑上台阶,可闻听到周皇后略带愤怒的喝声,还是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跟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转过身来。 周皇后奴着嘴,有些不满地督了一眼台阶上的朱慈烺,便移起莲步向朱慈烺走了过来。 周皇后走到朱慈烺跟前,抬指点在他的额门,轻轻推起朱慈烺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你老实说,你今天去袁妃那儿干了什么?”周皇后质问的口吻说道。 朱慈烺心里“咯噔”一跳,母后不会是从袁妃那儿回来的吧。 “皇儿…。抢了袁妃的画”朱慈烺的声音低得如蚊叫一样,但是周皇后与他相对的距离,几乎是脚跟点着脚跟,就算他的话音再细,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呢?”周皇后双手往柔腰一叉,显然很不满意朱慈烺的回答。 朱慈烺心里纳罕了,不就是抢了袁妃的画,难道还有什么。可周皇后问了,他不敢不答,只好回想了一遍当时的情景,但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于是讪讪答道:“就。。就抢了她的画” “你现在怎么也会对母后撒谎了,想气死母后是不是,”周皇后的美眼泛起泪光,生气地说道。 朱慈烺见周皇后生气,就只觉堵起一阵天大委屈。他前世本就是一个最受不得委屈的人。特别被父母错怪的时候,就会很想哭。 尽管他已经十四岁了,但是这种感性却从小开始就存在着。一下禁不住,就落泪了。 大明1639 第 5 部分阅读 朱慈烺见周皇后生气,就只觉堵起一阵天大委屈。他前世本就是一个最受不得委屈的人。特别被父母错怪的时候,就会很想哭。 尽管他已经十四岁了,但是这种感性却从小开始就存在着。一下禁不住,就落泪了。 “我就只抢了她的画,其他我什么都没有做!”朱慈烺一流泪就会不理智。他冲着周皇后喊完,转身就向殿内走去,进门的时候,还将一扇镂雕门重重地带了一手,高大的镂雕殿门“嘭”的一声打在门槛上。 第15章:致卢象升的信(已修改) 周皇后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后,眼泪就啪啪掉下来,我这个皇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虽然调皮了一点,但也不会这么倔啊。都怪那场病。 朱慈烺回到暖阁后,竟然将阁门锁死。再也不肯出来。周皇后生怕儿子又像上次一样,一犯任性就做出傻事来。赶紧进殿向暖阁走去。却见暖阁的门被朱慈烺反锁死了。心里就更是害怕了。 “皇儿,就当刚才是母后不对了,你听话给母后开门好不好”周皇后敲了几下门。 朱慈烺一脸干燥的泪痕,气拽拽地坐在书案后面,听到门外的周皇后焦急的声音。更耍起了小脾气来,哼了一声,别过去。 周皇后见里面没有动静,吓得一颗心都要揪到了喉咙,敲门的手敲得更大力,更频繁了,她一边敲着一边哽咽着说:“皇儿,母后的好皇儿,听母后的话,开门好么?” 朱慈烺虽然叛逆,爱耍小性子,可听到周皇后快要哭出来的话音。他的心还是不由一紧。生起了不忍。但还是带着小性子朝阁门喊了一句:“我想一个人静一下,不要吵我” 周皇后见朱慈烺说话了。紧抽着的心稍微定了一些。她想道:算了,只要不跟上一次一样,就让他里面待一会吧。周皇后长长叹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暖阁里,朱慈烺过了好一阵子,胸口的闷气才顺过来。他心里一静下来,便拿出宣纸,磨好墨,投入红楼梦的抄袭工作去了。 朱慈烺执笔,俯头在案写呀写呀,书案旁角从无到有,已堆了一小叠布满蝇头小字的纸稿。瞧纸稿上书满的蝇头小字,竟也娟秀得紧。峰回路转如同飞龙画凤,笔笔细利似剑,竟也很有大家之风。足以见得朱慈烺在笔墨上下了一翻大功夫。可不是,此子自幼好于书画,犹长于书法。读书期间得奖自不在话下,更为难得的是当时他家所在的街道里,有几个好书法的老伯伯都为他的书法感叹不已。有一年,街道邀请了这几位好书法老人家,让他们为街道写几幅对联。恰好朱慈烺放学路过。也凑了过去。老人家们一见朱慈烺,便让他也写一幅对联。朱慈烺也没谦虚,执笔书一对不知道他从哪儿看来的对联: 福泽百姓方为好, 绿遍九州始是春。 结果过年的时候,几个老人家的写的对联全都给贴到内门和偏门,倒是朱慈烺这副对联贴在街办的大门。 看过这副对联的人,得知是出自一个中学生的手后,无不竖起大拇指,直呼:“对联好,字更好” 在朱慈烺奋命抄袭的同时,案旁的稿纸也越叠越高。不知不觉,透过纸窗的黄光,已变成红光,把暖阁铺了一大半。朱慈烺从案上抬起眼睛,见到前面半个房间都被染红。方才知道已经是旁晚时分了。 他将毛笔搁回笔架,甩了几下酸痛的手腕,昂身靠着椅背,长舒了一口气。“又完成了十章回了,不容易哪”朱慈烺自言自语着,几个时辰前的事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东城外突又传来了阵阵炮响,应声,使他想起东虏铁骑的威胁。想到虏骑,他就想到卢象升。现在是十月了,再过两个月今年才三十九的卢象升就要战死巨鹿。 对于卢象升战死一事,主要是因为他和杨廷麟联名上疏弹劾杨麟昌,奏折这样写道:陛下有挞伐之志,大臣无御侮之才,谋之不臧,以国为戏。嗣昌及蓟辽总督吴阿衡内外扶同,朋谋误国。与高起潜、方一藻倡和款议,武备顿忘,以至于此。今可忧在外者三,在内者五。督臣卢升以祸国责枢臣,言之痛心。夫南仲在内,李纲无功;潜善秉成宗泽殒命。乞陛下赫然一怒,明正向者主和之罪,俾将士畏法,无有二心。召大小诸臣,咨以方略。谕象升集诸路援师,乘机赴敌,不从中制。此今日急务也。 这根本就是批判杨麟昌议和一派,杨麟昌大怒之下。便生了除去卢象升和杨廷麟的心。于是杨麟昌想尽办法,将卢象升手上的兵力削弱,以致剩下五千左右兵力的卢象升在巨鹿贾庄被东虏大军围困。 这个时候,卢象升再三向驻扎在五十里外的关宁铁骑求援。杨麟昌却均不予理采。最后导致卢象升兵败阵亡。至此,杨麟昌竟还不允许卢象升的家属领回他的尸体。 卢象升也是一个有勇谋得大将,尽管有些顽固,但是他的忠心是可以肯定的,这样的人肯定要拉。但是要怎么拉呢……。朱慈烺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痛了。他话和杨麟昌摆到崇祯面前,崇祯毫无疑问会听信杨麟昌,而不是他朱慈烺朱太子。所以朱慈烺想通过崇祯救下卢象升,那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硬来的话,只会闹到十天前的那种地步。 “啊!”朱慈烺想得心烦意乱,便大叫了一声,将胸口里的苦闷之气宣泄出去。好让自己的灵台清静一些。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朱慈烺心里豁然一亮,便想到了如何救下卢象升的办法。 他坐直身子,展开纸张,从笔架拣起毛笔,在砚台蘸了蘸墨,回笔便在纸上挥舞起来。盏茶功夫,就给卢象升写好了一封信。从效率方面看,朱慈烺还是很有文采的。 ,他将东虏大军的兵力,统帅是谁以及入关的主要目的和下一步的行动这些极宝贵的军事情报,一五一十地告知于卢象升。另外又怕卢象升对他的这个十四岁的太子说的话,表现出不屑一顾,朱慈烺一再声明十日后,将会有十五万两军饷提供给他,由京城运出,押到卢象升在昌平的军营中。然后又用了一翻“为国君国民,抛头颅,洒热血……。”的激昂字句来增加他这封信的说服力。 朱慈烺将信封好,又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黄绸包裹着的物件。瞧着这物件方方正正的,便知是皇太子金玺了。 朱慈烺走出暖阁唤来一个小太监,将信和皇太子玺一并交到小太监手中,命他连夜送到昌平。还一再强调,信件和皇太子玺一定一定要亲手交给卢象升。然后才放心让小太监出宫而去。 对于朱慈烺这种做法,按照大明祖制来说,是犯规的。不过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过一两年,崇祯一旦失去了对各地将领的控制力。那么大明朝只能等着灭亡吧。他也就甭想保住性命,保住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了,甚至连做人造人的机会没有了。 第16章:以后注意些啊(已修改) 从雕花窗透入暖阁的旁晚红光,渐渐褪去,出了窗后。暖阁便开始越来越暗。 两个宫女拿着火折子,走进来,将宫灯的纱罩摘开,点亮蜡烛,又将纱罩罩回去。如此,一盏盏将宫灯如数点亮后。方才退出暖阁。 众多宫灯燃起,把暖阁拱明如昼。朱慈烺坐在书案后面,正在整理着今天抄的红楼稿件。 截止到现在,朱慈烺在暖阁里奋斗了已三个多时辰了。可他却仍没有觉得疲惫。他也不知道不为什么,自从来到这世界以后,自然而然就变得那么勤奋了。可不是嘛,你丫的身体里面流的可是有史以来的工作狂——崇祯的血啊。 周皇后穿凤袍霞帔,轻踩莲步,走进暖阁。她一直走到朱慈烺身边。朱慈烺才发现周皇后进来了。 “母后~”朱慈烺好像没有发生过中午的事一样,粘粘地叫了一声。 周皇后本还以为朱慈烺仍在耍着性子。听到他这一句与以往无异的“母后”。也是微微地一鄂。继而欣然一笑,便帮着朱慈烺收拾起书案来。她边收拾边说:“皇儿,你可不能像你父皇这般,没日没夜地读书写字。太伤神了不好。” “知道了母后,”朱慈烺应了一声,离座起身,将整理好的稿件和之前写好的十个章回叠在一起,放到案角随便拿个东西压住。弄好后,他蹦地一下就跳到周皇后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跟一哥们儿似的,一脸嬉皮地说道:“母后你是怎么嫁给父皇的?” 周皇后正帮朱慈烺收拾着书案,听他无端端的有此一问。也没有抬起头去看他。只是轻笑了几声,说:“无端端问母后这个干嘛,母后会和你父皇成亲,乃天启帝赐的婚” “哦;”朱慈烺有些无趣想道:大凡王子成亲都是皇帝赐婚,父皇和母后也不例外。那我以后可不也是父皇赐婚,想到这儿,朱慈烺心里一惊,他脑里现代思想居多,自然很难接受皇帝赐婚这样的事。 周皇后收拾完书案,直起腰身,抬起头来,莲指捏了捏朱慈烺的鼻尖,笑着说道:“皇儿今年也都十四岁了,赶明年母后和你父皇也要为你选一个太子妃了。” “不行~皇儿要自己选,”朱慈烺断然否决道。 周皇后脸容一严,佯怒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让皇儿自己选娶” “怎么不能,如果父皇和母后选的不合皇儿意,那皇儿这辈子岂不痛苦”朱慈烺很认真地说。 周皇后听他说得好笑,一下子没忍住,便笑了出来,她说“什么痛苦不痛苦的,难道母后和你父皇会愿意选个不称心如意的媳妇么?” 靠,原来封建社会婚娶是这样的,女人只要好不好,没有爱与不好,只要是好的,父母满意,就保准我就能满意的了?这个一件货品有什么分别,只要质量过关,谁见了都一样,是行的就是行的。朱慈烺心里想着,可他不敢表露出来。周皇后这样一个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女人,听到他这一翻言词后,惊骇不说,肯定又要对他进行十天说教不可。 “母后,皇儿不急,等过两年再说吧?” “这可不行,过两年,作完纳采,纳吉,纳征之礼,皇儿都要十八岁了。” “啊?这么复杂啊?”朱慈烺惊讶地张开大口,同时脑里迅速翻出他母后所说的纳什么采呀,吉啊。 朱慈烺很快就知道封建社会的婚娶的习俗了。整个娶老婆过程,分为六个阶段,就是所谓的“六礼”:1“纳采”就是告知双方家长,互送定信之物。 2“问名”即互相告知生辰八字 3“纳吉”也可以说是订盟,通过占卜双方的八字来敲定婚否? 4“纳征”即下聘礼。 5“请期”选结婚日期。 6“亲迎”终于可以娶老婆闹洞房了。 朱慈烺了解了这一趟结婚程序后,暗暗感叹道:繁文儒礼,害死人啊,还是闪电结婚实际。 周皇后想起今天中午的时候,她轻拍了拍朱慈烺的脸,把正神思着的朱慈烺唤醒了过来后,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皇儿你也长大了,以后做事要有些顾忌,知道么?你上午鲁莽跑进袁妃寝宫是不是?” “呃……”朱慈烺这才明白,白天的时候周皇后为什么会生他气。想到自己对母后发了脾气,他心里又是后悔又是愧疚。于是低下头,满怀歉意地说:“母后,当时皇儿确实没有想到袁妃的寝宫皇儿是不可以糊乱进去的。并不是有意跟母后撒谎,可皇儿后来对母后发脾气就是皇儿不对,现在皇儿向母后认错,请求母后原谅皇儿吧” 周皇后见朱慈烺这么诚恳,心里一热,眼里就泛起了泪光。她抱着朱慈烺的脸儿,哽咽着说道:“不是母后有意要怪责你,只是你闯进袁妃的寝宫,要是传到你父皇哪儿,你父皇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幸好袁妃与母后交往甚好。要是换了一个人,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所以皇儿以后要注意一些,不该做的事就不要做。知道么?” 朱慈烺听了周皇后的话,也是吓了一跳,宫里明争暗斗有多险恶,他前世在电视上也看过不少。确实难怪周皇后白天会生气。 于是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应了声:“知道了,母后。” 第17章:太子之才(已修改) 次日,昌平军营的中军帐内,卢象升便衣坐在上座,正处理这一堆军务。这时一个腰配宝剑的亲兵挽帘进帐来,他单膝跪地,禀告卢象升说:“将军,外边有个太监说是太子派来送信给你的” 卢象升缓缓地抬起眼睛,黑珠子一斜,眉心便锁了起来,太子?他找我干嘛? 卢象升与朱慈烺几乎没有交流过,听到太子突然派人送信给他,难免是会让卢象升感到讶异。 “带他进来!”卢象升喝了一声,便放下手头上的活, “是!”亲兵应了一声,便起身退出了军帐去。 不一会,那亲兵便带进来了一个年方二十来岁的小太监,他进来与卢象升见了礼后,便朱慈烺让他带来的信件和黄绸裹着的太子玺一并呈交到卢象升手。 卢象升接过信物件后,便让亲兵领着小太监去休息。等亲兵和小太监出了帐后,卢象升才拆开信封,取出折好的信纸,一抖就抖展开信纸。他拿着信浏览了一遍后, 脸色微变。赶忙解开黄畴,一尊金印玺赫然入目,泛泛金光,一眼便瞧出此玺确是真金打造。 卢象升拿着金玺端详起来,越看他的眉心就锁得越紧。玺是真玺,可是太子殿下久居宫中,加上现在京城戒严,太子殿下如何能得知虏鞑军队情报?且还能这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京城发生大事了?想到此节,卢象升的心突地下,就跳到了喉咙。他大喊一声:“备马!!!”声起,帐外就响起了一阵向远处跑去的脚步声。 卢象升急忙起身走到旁落,从衣屏上取上银甲。十分利索地穿上盔甲。系好盔绳,甲结后,取下挂在衣屏的宝剑系在腰间,然后回到上座将金玺裹好,连带信件一并收到怀中,绕过矮几,阔步向帐门走去。 帐外,亲兵早已将马牵来,候在帐门前。卢象升一出帐门,从亲兵手中接过马缰,翻身便上了马。 “驾!”的一声,便骑着马向辕门奔驰出去。 卢象升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京城时,幸好还是下午。要不然晚了,宫门被关了。就要到明日才能见到皇上了。 卢象升到了东华门,便请见了圣上。 前去通报的小黄门来到文华殿禀告了崇祯:卢象升请见一事。 在与东虏战略的意见上,基于卢象升反对议和,主张决战,表现得格外固执,以致招来崇祯的不满。本来加封了卢象升为兵部尚书职的,前几天在杨麟昌诡奏后,崇祯又撤了卢象升兵部尚书一职,改任兵部左侍郎。然崇祯还想撤掉他勤王兵马督师一职,奈何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唯有作罢了。 听到卢象升请见,崇祯心里就有懊恼,本来不想见的。可想到在虏骑大军叩关入塞进逼京师之时,正在江南老家为父守孝的卢象升得知京师告急,便奉旨赶来领兵了。相比好一些借词推拖进京勤王的守土武将。卢象升还是忠心耿耿的,而且这年他为朕立的汗马功劳也是显而易见。崇祯便召见他。 崇祯入了宫,一进文华殿便向崇祯行了一个常朝跪礼。“微臣叩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卢卿家,免礼”崇祯免了卢象升的礼。继而问道:“卢卿家,此番急急从昌平赶来,所为何事?” 卢象升答道:“回禀万岁,上午微臣收到一封说是太子殿下给微臣的信件。微臣看过信后,也被信中的内容所震惊,只是太子今年仅十四岁,这般老辣的文笔就连微臣也遥不能及,微臣心中疑惑,可是送信的太监还带来太子的金玺。臣不知是真是假,又恐太子是乃遭有不测,便一路快马赶来皇城面见圣上。” 卢象升虽是武将,却是进士出身,真正的文武全才。他说他的文采不如朱慈烺。倒也是不足为奇。毕竟朱慈烺拥有整个华夏文化记忆,有此作后背,还有什么文章朱慈烺作不出来的。 “哦,”崇祯脸色一变,从前段时间太子怒言辩政的事件过后,崇祯也静下心回味过朱慈烺说的话,虽然对当今朝廷的政治问题说得透彻,却还是以为朱慈烺是向东宫的太师,太傅们请教得来,然后整理好,背熟好在他面前表现。因为朱慈烺在出阁讲学表现不佳,被他批评过一顿。所以崇祯才会这样以为。不过崇祯倒也没有因此此事去问杨麟昌他们。毕竟还要为他皇儿留点面子嘛。 现在听卢象升这么一说,崇祯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卢象升的才学文章,他是知道的,虽比不上杨麟昌,但要比阁臣魏藻德一流还是要胜一些的。崇祯有些激动地说“爱卿快将信件玉玺呈上来,让朕看看” 卢象升应意,赶忙从怀中掏出信件和玉玺,小心翼翼地呈上去,。 崇祯接过信件和玉玺,便迫不及待地从信封里抽出信来。认真地浏阅起来。崇祯越看就越心惊。等他看完信后,那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了。但还是不敢相信。于是扔下信件,去解裹住金玺的黄绸。解开黄绸那枚金制的龙纹印玺便露现了出来。崇祯拿起金玺细细端详了一会后。方才断定金玺确是皇太子玺。 这信是不是太子所书了?崇祯把东宫太傅,太师一干人的书法都想了一个遍,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太师,太傅的笔迹,书法与信中的书法是相似的。确切地说,应该是崇祯他这一辈子所见过的书法笔体,都没有像信中的这种书法。 可不是么,朱慈烺在写给卢象升的信,所用的笔体乃是近百年后才现世的郑板桥体。朱慈烺总共就会两种书法,一种是宋体。另一种也就是郑板桥体,郑板桥体可是朱慈烺最拿手的书法。从四年级开始练,到现在也有六年了。虽不能犹如郑板桥在世,但也能模仿出七,八分火候了。 崇祯也是一个好书法的人,一想到信上这种见所未见的书法,就按捺不住心头直颤,他涨红着脸,再一次从龙案上拣起信纸。颤颤抖抖地展开信纸,信中字体入眼,仿如纸上云烟,那笔墨真真是放浪不羁。崇祯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手中的信,胸口一起一伏。就连殿下与他隔了五六米的卢象升也能听到他的喘息声。 也难怪崇祯见了信后会表现得如此。郑板桥体这种既能闻名于后世的书法一绝,提前出现在崇祯年间,无疑又是一种全新书法绝体诞生于世,偏偏自成一家,创出这种字体的人还是他儿子。这如何能不叫崇祯血脉喷张,激动得快要悴死当场。 崇祯会断定信中的字就是朱慈烺写的,主要还是因为崇祯是有实力的书法行家,这样惊世一绝的书法,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会成为一枚耀眼的星星,而被公诸于世。然当世所记载的书法行列中却没有这种书法。内臣外臣皆无人有此手笔,由此可以排除朱慈烺找人代笔的可能。加上这段时间以来,朱慈烺的异常表现。让崇祯不得不肯定,这是我儿子写的。 “好,好,好,”等崇祯喘过气来,霍地拍案而起连道三个好字,“这字,这词……朕…。朕的皇儿果非凡响,”崇祯无比激动之下,都有些结巴了。 ” 卢象升一听崇祯的话,也有些晕了,十四岁的太子竟有这般惊世才学,那他日可还得了。他又想道:杨麟昌等人竟能把太子教得这般有才,可杨麟昌等人的文才也胜不了太子殿下几分呀。 “皇上,这真是殿下所写??”卢象升以为自己听错了,便问崇祯道 崇祯已经被狂奋冲昏了脑袋,哪里听得到卢象升的话。崇祯哈哈大笑起来,声洪而脆,在文华殿上回环荡动。 “皇上……。”卢象升一脸担忧神色地看着崇祯,真害怕他因此疯了。 崇祯像喝了几斤刀烧子,脸红得跟关公似,不过这一会听到了卢象升的话。他问道:““爱卿何事?” “此信确是殿下所作?”卢象升再一次问道。 崇祯点了点头,红脸尽是得意之色。 卢象升脑袋“嗡”地一下,连嘴唇都麻了起来。极度震惊之下,想起信中一事,忙问崇祯道:“皇上,太子在信中说十日之内,将有十五万两军饷押到昌平营中,不知可否属实?” 第18章:崇祯看红楼(已修改) 崇祯今儿心情爽极,也没有回答卢象升,直接叫太监拿出花银、蟒缎,赐给卢象升。卢象升捧着一堆御赐之物,有些郁闷地想道:十五万银两就打折剩这么多?可想归想,卢象升无论如都不会在好面子的崇祯面前表露出来。赶紧叩头谢了恩,便退出文华殿去。 皇儿你可真的给朕出了一个大难题啊,如今就算拆了朕的骨头,也凑不出十万两银来啊。卢象升郁闷,崇祯比他还要郁闷。 卢象升离开时已是二更天了,但崇祯这时想见皇儿,纵是五更天,王承恩也要点应是,更何况二更天。 王承恩出殿备了撵轿,便回转文华殿搀着崇祯出来。 崇祯的龙撵一起,便急急向慈庆宫赶来。 慈庆宫里头灯火通明。 晚膳过后,朱慈烺回到暖阁又抄了五个章回的红楼,加上白天抄的十五章回,今日竟打破了抄袭记录。他只觉腰痛臂酸,都快累得不行了。 朱慈烺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便向床榻走过去,倒身便睡,没一会竟就睡着了。 “皇儿…。。皇儿…!”崇祯人还未进殿门,就听他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殿内,围碳炉追逐打闹着的长平公主和小定王,闻听到崇祯声音,知道父皇来了,二人都怕受责备,双双赶紧停下来,十分乖巧地站在原地朝殿外望去。 周皇后在内殿一听崇祯来了,也急急迎了出来。刚出到外殿便见崇祯像一个有喜报的士兵,神色由是激奋,阔步踏入门褴。一进殿就东张西望,寻找着朱慈烺的身影。 周皇后和长平和小定王同时向左右盼顾的崇祯行礼。 崇祯挥袖免了他们的礼。目光又搜索了一遍,便走到皇后面前,问她道:“皇后,皇太子呢?” 周皇后“他吃过晚膳便进了暖阁,到现在都没出过来呢。”。 崇祯也再多问了,转身就向暖阁走去。一进暖阁。便见床榻那边,朱慈烺连靴子都没脱,就躺倒床上睡着。 崇祯露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便走过去。他没有叫醒朱慈烺,而是轻轻地把朱慈烺的长靴除了下来。将伸出床外的腿抬到床上,然后又将朱慈烺的身子摆正,拉过被子替他盖上。 周皇后刚见崇祯神色急躁,说要找皇太子。她以为皇上又要责罚朱慈烺,也被吓了一大跳。等崇祯进了暖阁一会后,她才敢跟来。 周皇后走到暖阁门口,只见崇祯正帮着朱慈烺盖被子。紧提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了十分迷人的笑容。 周皇后又站了一会,方才回转外殿。 崇祯坐在床沿望着床上爱儿那张俊秀的脸容,心里不由生起自豪之感。崇祯蓦地想起信中前所未有的字体。脸情一秉,便离床而起,转身走向书案。 朱慈烺早被弄醒了,只是怕见了崇祯会尴尬,所以一直装睡,崇祯一走开。朱慈烺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崇祯的背影后,将被子拉高,直盖到鼻梁。他睁开双眼望着帐底,心里对这位皇帝老爸又是感激又矛盾。 崇祯在书案上翻了一阵,案角厚厚的一叠字稿亦然让他双眼一亮。他将一大叠字稿全部拿在手里。 这些红楼章回字稿。朱慈烺前两章是用瘦金体抄的,后面就全用了郑板桥体。 崇祯翻了数页后,与信中一样的笔法亦然入眼。让崇祯心下一颤,看纸上的字就比朱砂描的还要好看许多。一时间,心里激奋无比,一张脸涨红如血,都快要忍不住大叫出来了。 念到朱慈烺已睡,才把声音压得极轻,大手既重又轻拍在案上:“好皇儿,就这手字,将来作为不在朕之下。。” 在你之下,不是要亡国了。 崇祯抖着手将字稿翻回第一页。然后格外认真地看了起来,那模样比他看奏折还要仔细。只看完了一页,崇祯的脸就震惊得跟快木板。双目外鼓,心中的感觉只能用“伟大”来形容。 啧啧,难怪卢象升这厮会说连他都不如皇儿,可不就是如此。崇祯想着的片刻,就已看了数页。有此速度,亏不了长年泡在奏折上。 崇祯又看了数页,脸上震惊的神色才渐渐地缓平。再看数页,崇祯震惊的神色全无,已然为朱慈烺的著作入迷,他忘我地喃喃念道: “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 闷来时敛额;行去几回头。 自顾风前影;谁堪月下俦?” 念毕,崇祯目中隐隐有泪,伤感一来,情绪难控,自不自禁地说:“朕实有愧皇儿,让皇儿朝阳之龄,便有此伤,作此文。朕……。。”至此,崇祯再也忍不住低“呜”了一阵。 若不是他手中有《红楼梦》,怕可能会哭一两时辰都难说。 崇祯止声,一抹泪眼,便接着继续看。看到情深处,由不得吟出几句悲诗词。竟再也舍不得字稿离手,眼离纸。便干脆坐到椅上来看。 谁知崇祯因为太过于专注了,坐空,腰背擦着椅沿跌坐下去。就在慌神间,幸好崇祯反应快一手扶住了大椅,才没坐到地上去。 回过神,他觉得君父仪态尽失,不免摇头自嘲,苦笑不已。等起身坐稳,便又聚神于红楼梦字稿中去了。 周皇后坐在凤椅上喝了一盅篸汤,想起崇祯来,便问小长平说:“媺浞,你父皇回去了吗?” 长平公主奴嘴,摇了摇头,答道:“父皇进了皇兄的暖阁后,就没有出来过” “哦”周皇后让宫女又捧来一盅篸汤,她从凤椅坐起身,整整了群摆,从宫女捧来的托碟上小心地端起汤盅,便向暖阁走去。 周皇后挽走进暖阁,只见崇祯坐在案后捧着一大叠字稿看得凭地入神。她以为崇祯在看一些侍班大臣呈给太子的文章。心里暗暗幽怨道:你平时在文华殿没日没夜看奏折就算了,来了我这儿,怎么也这样忘神,真是的。 周皇后很怨妇地刎了崇祯一眼。只是崇祯正忘神阅稿没有看到。 “皇上,喝口篸汤吧”周皇后走过来,柔柔地一曲腿说道。 崇祯的头沉在字稿上,淡淡地回了一句。 周皇后把嘴奴得老高,颇怨气地将篸盅放到案旁,然后便转出外殿,又吩咐宫女送些果点进暖阁。 石头记二十余回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和文字,着实让崇祯为之悲喜变幻,为之折服。 直到二更天,字稿如数看完。淡淡宫灯下,崇祯已不知道是第几次泪湿蒙蒙,不过心却如释重负。将字稿放回原处,便起身向床榻走去。他站在床边望着床上那张俊脸。心里滋味是久未尝过的。 多少年来,没有一天崇祯不是被沉重的政事压得的,想喘口气都不行。何曾有时间玩乐。今儿若不是这些字稿出太子之手,他也不会去看。但一看就被深深折服了。由不得沉迷下去。所以说今晚是崇祯多年来最放松的一个晚上。这种放松感觉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倒也算不得什么。可放在终年神劳心沉的崇祯身上那是何等宝贵啊。简直就比杨麟昌等人擦一百轮皮鞋还要爽。让崇祯都有把儿子当成偶像的感觉了。 崇祯轻轻地坐到床沿上,伸手摸在朱慈烺脸颊上。冰冷的手掌让入梦的朱慈烺还是打了个冷战。崇祯赶紧收回手来,与另一只手互揣进衣袖里。他挂着十分祥和的微笑。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朱慈烺的脸。可能心里太过于平和的原因吧。 他已经从心底认为这个仅十四岁就有文坛大师级文才的太子是大明朝最后的希望。之前的所有出自朱慈烺口中的政言,在这一刻都得到崇祯的认可。 今种种让崇祯感到力不从心的国政,闪脑而过。鼻尖一酸,眼泪就啪啪落下, “皇上,”周皇后走进暖阁,见到崇祯坐在床沿背对着她,轻呼了一声。 崇祯闻声一顿,忙提袖拭泪。他可不想让周皇后再看到他掉眼泪的样子。 周皇后何等玲珑,见崇祯的动作就知道他擦眼泪。可皇上突然表现出这般痛爱太子的一面,自然让周皇后心里面喜不胜喜。于是便言道:“都三更天了,皇上今晚就在慈庆宫就寝吧,让臣妾侍候你” 崇祯为朱慈烺将被子捂好,轻声说:“朕宫里还有好些奏折没看,这就要回去了。等过几天,得空过再来看看吧” 周皇后听崇祯说要回去,心中再一次生起幽怨,继而听到皇上过几天还会再来,心里才舒服了些。 第19章:和尚配尼姑(已修改) 次日早朝,龙案后面,崇祯坐在盘龙金椅上,脸上洋溢着难得喜笑,就好像有天大的喜事一样,现在对崇祯来说,除东虏大军退兵还有什么喜事可言。可是人家多尔滚和岳托在通州还没有撤么? 殿下分站两排直下一路排到大殿门边的文武百官,见到崇祯今天这般高兴的脸容,也都纳闷了。虏骑就在通州,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到京城来了。皇上怎么还高兴得起来? 大臣又看向垂手立在龙案旁的王承恩,见他也是一脸轻松的笑容。就更不明白了。一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疑惑。 王承恩的眼珠一扫殿下,看到文武百官这么鸡婆。他心里感到好笑,这些年来国事越渐衰败,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大臣无能,自皇上登基以来哪一天真正开心过的,今天难得高兴一次,你们就大惊小怪。王承恩很不满地撇了撇嘴角。便侧过目去,一副对殿下百官眼不见为冤的样子。 崇祯自昨晚慈庆宫回来,心情就出奇的好,就连睡觉都带着笑。王承恩心里面当然知道这跟卢象升送来的那封信有关。和太子殿下有关。 “杨卿,通州那边有消息么?”崇祯喜容一收。声势沉着,荡震大殿。现在杨麟昌搞掉卢象升后,崇祯便让他来担任兵部尚书。所以各方战事崇祯都是问杨麟昌。 杨麟昌躬着身,恭恭敬敬地行出殿间,行了跪礼后,站了起身答道:“虏骑兵力已经开始向运河西岸集结了。看样子很可能会进犯京师” 有一小会,大殿上出奇地安静,百官几乎连气不敢喘。生怕崇祯会因此大发雷霆,无不为杨麟昌捏了一把汗。殊不知,杨麟昌对崇祯的心理了如指掌,崇祯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是这个节骨眼,他想听的还是真话。 果然崇祯并没有作怒,沉默了一阵,神色有些凝重地问杨麟昌道:“京城的防务情况如何?” 杨麟昌答道“微臣都已经安排好了?” “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京城卫戍部队,如何分派?”崇祯又问道 杨麟昌早有准备,逢问必答:“京三营各抽部分与卫戍部队守城,剩下的分驻东直门和朝阳门外。原来在德胜门外也驻扎一部分,随时驰援昌平。后卢象升率宣府,大同,山西三地勤王兵马来到,可保昌平无虞,这一部分军马也就撤到朝阳门外去了。” “城上的守备准备得如何?”崇祯再问。 “守城器械,弹药,弓箭皆够用。红衣大炮前日就已经运到城上,微臣也派人去祭过炮了。” 见杨麟昌对答如流,崇祯点头表示感到满意。他想问辽东派人前往建州议和的事,迟疑想到这是朝堂,文武百官都在。忙换了一句话,说:“今虏骑入犯,朝廷兵力不足,不易应付。朕前些日让诸卿就此事上一份应策奏折。昨晚阅折,竟有大臣上疏奏陈边务,说什么‘以天下僧人配天下尼姑,编入军户繁丁,他日便可三丁抽一,朝夕训练,可得精兵数十万’。这岂不是以国事为儿戏?糊涂之至!” 文武百官听崇祯说完,无不掩唇忍笑,一时间,庙堂上弥布滋滋低笑声。礼部主事兼吏部郎中吴昌时站百官行列之中,脸色时青时白。 崇祯恶目看了一眼吴昌时,继而眼睛又撇向杨麟昌。 杨麟昌脸色因时也变特别难看,因为吴昌时就是他举荐的。瞧崇祯那眼神,就知道这次是给个警告二位了。很明显的是在告诉杨麟昌,如果不是朕看重你。今天就让吴昌时滚蛋,吴昌时这个垃圾是你杨麟昌举荐的人,那你也得受连坐,一起滚蛋。 杨麟昌心里痛苦啊,吴昌时**你个你娘的,你他***没文化就别学人家装B,你以为皇上是你可戏耍的么。你去死好了,可别害了老子啊。 杨麟昌心里面把吴昌时一家三代问候了个遍后,便委婉地奏说:“这意见确实糊涂。但敢于冒昧上奏圣上,首先是这位大臣知道万岁是尧舜之君,不罪言者;另外是这位大臣忧国心切,没有细想。但 大明1639 第 6 部分阅读 俗嗍杼醭碌氖孪钇亩啵渲械挂灿幸恍┎环刹傻慕ㄒ椤!?br /> 崇祯沉吟片刻,点头说:“姑且念他还有一点忧国之心,朕可以不治他罪。但下不为例” 杨麟昌确实高明,吴昌时惹的大罪就这样被他化解了。尽管他的话说得好听,可主要的还是崇祯心里不想要杨麟昌滚蛋的意思。 “自朕天启七年登基,至今已是崇祯一十一年了”崇祯用低而沉重的声调说,“在此之间东虏四次入塞。崇祯九年秋,东虏叩关入犯,昌平失守,祖宗陵寝受惊。大凡臣子,都应卧薪尝胆,誓必复此国仇。可是才刚过两年,两年啊!虏骑又长驱而入,兵临京师城下,真真内乱未息,外患日急,诸卿都好好深思一翻吧?如此行事理政,可对得起天下万民,对得起朝廷给你们的俸禄。退朝!!!”崇祯离座而起,大袖一挥,径直走向殿去。 自从昨晚崇祯看了朱慈烺的红楼梦后,他将朱慈烺曾说过的政治问题反反复复想了一夜。发现朱慈烺所说的有许多他想了多年都没有想到的,至此,崇祯从床上坐起来,无比激奋地大呼起来:“朕的好皇儿,好皇儿啊。等虏鞑撤出了塞外,朕要带皇儿去昭告太庙,” 把在寝宫外头守夜的曹化淳吓得,急急扑进寝宫里。一夜都提着心吊胆。今早和王承恩交接的时候,王承恩将昨天卢象升呈信的事和太子多有才多有才让崇祯喜极若狂的经过告诉曹化淳后,曹化淳这才松下一口气。 第20章:君臣之谈(已修改) 退朝后,崇祯让王承恩把杨麟昌留下,说他在内殿召见杨麟昌。 杨麟昌刚走出大殿就被王承恩叫住了,让他到内殿去,说皇上召见他。 杨麟昌弯着腰,脚步轻得不能再轻,他恭恭敬敬地走进后殿。另一个宫女揭起来暖阁的黄缎门帘。于是杨麟昌把腰弯得更低了,进内便跪在崇祯前面,行了一个跪地叩头的礼。“臣杨嗣昌见驾!”尽管崇祯宠信他,但现在他还是心里揣揣的。因为杨麟昌知道吴昌时一事,肯定会让皇上心怀间隙的。加之崇祯是一个多疑、刚愎自用以及脾气暴躁的人。今天被他宠信,说不准哪一天忽然变卦,就被他治罪了。所以他没敢抬起头来,望着皇上脚前的方砖地,等候皇上说话。 崇祯过了许久,终于开口了,他说:“杨卿,议和真的好吗?” 杨嗣昌心中一惊,赶紧跪下来,惶恐地答道:“微臣身为兵部尚书,不能荡平叛贼,外驱逆虏,实在有福圣意圣恩。可今之局面,确实只能对东虏行款议和,然后方可专力剿贼。” “皇儿曾与朕说过,虏鞑不会同意议和的,朕召杨卿来就是想要知道,前往建州议和的事,可有消息”崇祯现在真真是把朱慈烺当作偶像了,只要能朱慈烺扯到边的,他的话里就肯定会提到朱慈烺。 “太子如何知道虏鞑不同意的!?”杨麟昌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相信。 “那可还多亏众位卿家授学有方,回头朕会一一重赏”崇祯呵呵笑道。神色尽是得意之色。 杨麟昌从朱慈烺八岁开始教一直教到十四岁出阁讲学了。太子什么水平他杨麟昌是最清楚不过了。就拿上个月太子出阁讲学了,可算是没把他这个太傅的脸丢尽。如今竟能预先想与东虏议和会不成。像这种密谋的事,能预先想到的,绝对是一个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的人。而这个人非诸葛武侯不可。可太子,杨麟昌就无法相信。如果说朱慈烺通过一些手段得知的话。那议和一事知情的总共也就几个人。而且辽东巡抚的密信他也是昨天才收到的。太子从何得知。就算是皇上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事啊。震惊,绝对的震惊。 崇祯见杨麟昌神情怪异,也知道他被太子吓到了。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问道:“杨卿,朕在问你周元忠前往建州议和的事宜啊” “皇上恕罪,罪臣失神冒犯圣上君威,罪该万神”杨麟昌恍然醒悟,惶惶跪道。 崇祯现在心情好,所以并没有责罚杨麟昌。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说朕问你的吧” 杨麟昌谢了恩后,方才说道“臣昨日接到了方一藻的密书,周元忠已经回来,只是满洲屡胜而骄,态度倨傲,且恐我朝廷意见不一,所以不肯就抚。” 崇祯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猛一失望,可又想到朱慈烺竟然早将此事预料。顿对朱慈烺的政治观点增加了不少信心。黯然一生,喜意又覆。但崇祯表露出心里的情绪。只略停片刻,便问:“杨卿以为如何?” “微臣以为此事关系国家安危,可以让周元忠再去一次建州,详谕朝廷招抚的诚意。” “此事可有人知道?” 杨嗣昌是一个饱有经验的臣子,不像陈新甲那样将实情全部隐瞒。所以他决定说出一点实话,替自己留个退步: “臣本以为周元忠是一盲人,平日往来辽东,卖卜为业,所以派他前去建州议和,原想着可以避免外人的疑惑。可是不知怎的,今天京城就开始有了一些传言了。” “怎么会传出去了?”崇祯有点吃惊,同时也有点生气。 “虽然京城有传言但真实情形,还无人知晓。” 崇祯截住说:“不管如何,应该力求机密,不使外廷知道才好。这事关乎朕的一世英名,如若谁泄露出去,让朕知道,定斩不怠” ,计谋是我出的,我可还要受天下唾骂啊。杨麟昌想归想,但他可不敢表露,便应意道:“臣一定加倍小心。” 崇祯点点头。他感到外廷群臣在这个问题上对他无形的压力很大,加上朱慈烺又知道此事。他担心朱慈烺会因这件事而对他这位父皇不满。出自宣泄的心理,他对杨麟昌说:“朕本来也是不主张议和的。无奈登基以来便多方开战,又加上灾荒频仍,兵饷两缺,顾内不能顾外,才会想着对东虏暂时行款。等内乱平后,腾出个手来,就可以讨伐东虏了。可明朕怕皇儿不明父皇之苦衷啊!” “殿下也有十四几岁,竟能事先预谋此事不成,有此远见卓识,定然会明白,皇上此举利在社稷,不会因此迁怨于圣上的” “卿言甚是。” 杨麟昌的口才确实是好,几句话就说得崇祯频频点头。心结一下子就被解了去。 崇祯心情稍微了一些,他换了一个话题说“洪承畴和孙传庭追剿闯贼,近段时间颇有成效,卿看能不能一举荡平?” “据洪承畴、孙传庭送回的军报,李自成所集结的各股流贼,有的被击溃,有的被歼灭,也有的已投降,所余无几。目前大军正在猛追不放,进行四面堵截,应该可以一鼓荡平。如今闯贼想往河南,入湖广,奔四川,都已不可能,所以不得不从商洛山中向北逃窜。然洪承畴已经在潼关南边布置重兵,设伏以待,想来不日就有捷报呈到圣上面前。”说到最后,杨麟昌一脸陪笑。 “先生请坐。”崇祯听了一下就振奋了起来。连对杨麟昌的称呼都变了。还给赐了坐。 杨嗣昌赶快叩头谢恩,然后起身,在一把较矮的檀木椅子坐了下去。 然后皇帝又叫“赐茶”,杨麟昌一时都有些受宠若惊了。赶紧站起来躬身谢恩。 崇祯摆手示意杨麟昌坐下免礼。然后庄严说道:“一鼓荡平了流贼,先生居调度之功啊” 杨嗣昌坐在椅上一躬身,说道:“微臣也是上托皇上洪福,下赖朝廷将士用命。微臣还是辜负皇上圣恩;自从任兵部尚书以来,内叛迟迟未灭,而虏骑又再次入犯,直逼京师,致使万岁午夜忧勤,寝食难安,实在罪该万死啊” “嗳”崇祯甚是客气地说道“杨卿的困难,朕心里明白,不必多说。张献忠已经就抚了,李自成乃是国家的心腹大患,一旦荡平,其他一干流贼就不足为虑了。” 杨麟昌说道“圣上所见极是。李自成乃是已枭首的高迎祥旧部,如今是内叛中最强悍的一支。只要把闯贼荡平。诸贼皆闻风丧胆,必不战而降。” “爱卿觉得张献忠受抚,是否确有诚意?会不会降之又反?” 杨麟昌早就料到皇上会有此一问的了,心中自然早有准备。他对张献忠的投降从开始就抱有怀疑,不像熊文灿这般,好傻好天真。从他的“四正六隅、网张十面”就可以看出杨麟昌此人是乃有大才之人。 所谓四正六隅、网张十面,就是以陕西、河南、湖广,江北为四个正面战线,也就是主要战场。即叫“四正”,由四省巡抚“分剿而专防”。 而“六耦”即以延绥、山西、山东、江南、江西、四川为六个省为侧面战场,也就是辅助战场,由六位巡抚“分防而协剿”。 这就杨麟昌精心策划的一张剿贼大网,向崇祯保证三个月以内消灭农民军的,即从崇祯十年十二月到十一年二月。但都早已经成为泡影。所以说杨麟昌有大才的同时也是一个扯牛皮的家伙。崇祯之所以会同意熊文灿对张献忠招抚,主要是想让政府喘一口气。当然,历史证明这是一个很错误的决策。 杨麟昌回答崇祯道:“招抚确实对朝廷现在的情况有利,因为如今三方开战,朝廷确实不能一下荡灭张献忠之流,所以只能够暂时招抚,趁时让将士们,整顿甲仗。休息补充一翻,待剿灭闯贼。又何惧其反” 崇祯点头称许道“卿言甚是。” 杨麟昌受皇上一赞,心里更是振奋了。他继续说道:“照今日看来,张献忠就算不是真心受抚,朝廷这十个月以来也是受益不浅。自从年初张献忠于谷城受抚之后,闯贼没了呼应。等同孤军作战,另外国家又得以抽调更多兵力交给洪承畴和孙传庭对付闯贼。如果没有张献忠谷城受抚,近数月来怕无如此胜利啊。” 崇祯满意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朕怕会别的流贼,接应李自成逃出陕西啊” 杨麟昌想了想,说:“李自成之所以能向东逃遁,是因为罗汝才集结了十余万流贼,在上个月进到灵宝、阌乡一带,打算攻破潼关,迎接闯贼。但流贼终归是流贼,都是同床异梦的乌合之众,一战即溃。现在逃到均州和房县的山中,乞求朝廷能就抚他们。如今已无其他流贼能够帮到闯贼了,荡平闯贼,指日可待。” 崇祯涨红着脸,颇为激动地说:“如果能彻底剿灭闯贼,真真是国家之福啊。” 杨麟昌也是一脸振奋,他说:“等洪孙二人荡灭闯贼,便可以回京抗虏了” “王承恩”崇祯再也按捺心中的振奋,转头对王承恩说道“拟旨,叫洪承畴等务必将闯逆一鼓荡平,绝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留致后患。如果疏忽或者作战不力,国法俱在,决不宽容!” “领旨!” 崇祯美美地想着:要是这次的潼关之战,洪承畴和孙传庭能将李自成和刘宗敏他们生擒,献俘阙下,让京城的军民大大地振奋一下,岂不美哉。 “爱卿,朕有些累了,你便回去吧!”崇祯说话的声音十分亲切。 杨麟昌应意。便告礼退了下去。 崇祯坐在龙椅上望着杨麟昌离开后,便闭目沉思起来,他想到自己坐在午门之上,朱慈烺侍立在一旁,各位亲王和文武百官侍立午门下面,在军乐声中接受洪承畴和孙传庭献的俘虏,届时伫候在大明门外棋盘街一带的军民望着宫阙欢声雷动,齐呼万岁的时候。崇祯蓦地睁开眼睛,对正在磨墨的王承恩说道“加一条。让他们务必将李自成和刘宗敏升生擒。” 第21章:谋划逃宫(已修改) 就在崇祯在文华内殿召见杨麟昌的时候。慈庆宫的暖阁离,朱慈烺背靠大椅坐在案后。案上放着一个裹着黄绸方形物件,这不是他前些天让太监送去昌平给卢象升的玉玺么。唉,今天早上,崇祯让王承恩送回慈庆宫后,朱慈烺才知道卢象升连信带玉玺送到皇上了那里。这不就是说明卢象升没相信朱慈烺的话了。 朱慈烺头痛啊,你丫卢象升自己要死,哥儿我可不想你死啊。一想到现在已经十一月了,朱慈烺心万分着急之下,便下了一个很任性的决定,老子要亲自出宫一趟。只要我在卢象升营中,杨麟昌到时敢不支援?我就不相信父皇不砍他全家的脑袋。 朱慈烺决定了行动了之后昂面,便开始盘算着:让卢九德去卖的那批字画应该可以弄到十五万两吧,如若不够带去给卢象升的话……最多再看看宫里面还有什么值钱的东东。只是救卢象升的事不能再拖了。现在真真的是过一日少日了。 想到此处,朱慈烺便叫了一个太监,让他出宫将陆昌才和王密从找回来。那太监刚出慈庆宫,竟就逢陆昌才和王密从回来了,于是和二人一道转回慈庆宫复命了。 今天周皇后带着长平公主还有小定王去袁妃那串门了,本来周皇后说要带上朱慈烺去和袁妃道歉的。 可朱慈烺一听要去见袁妃,又联想到那日将袁妃压在身下的一幕,他就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找借口推脱掉。可不是,人家袁妃好歹也才二十岁的姑娘家。 等周皇后带小长平和定王离开后,慈庆宫里就剩下朱慈烺一个主子了。 朱慈烺见那太监和陆昌才还有王密从这么快就回来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并没有去问什么,直接把陆,王二太监叫进了暖阁。 “事办得如何?”朱慈烺坐到案后问陆,王二太监道。 陆昌才回答道:“奴婢回禀殿下,字画已经全部售出,卖得银两共六十多万两银。现在全存放在卢九德家中;” “六十万多两?”朱慈烺吓得从椅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倒这个价钱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这兵慌马乱的年头里,想不到京城里附庸风雅的人还有这么多。看来李自成破京城后,搜到二千多万两银的事确实是真的。 王密从接着说:“卢九德说这些皆是宫中之物,所卖得的并非善银,问殿下要怎么处理?要是被有心人告到皇上那,也不是什么好事。” 朱慈烺恍醒过来,他说“昌才等会你再出一趟宫,去告诉九德,让他从神机营调来五五百个悍兵出来。下午本太子要亲自领队押二十万两银。余下四十万两,由卢九德带着另一千兵马,押行出城。” 陆昌才和王密从一听太子说要出宫。大惊失色,当即吓得脸色发青。又听朱慈烺说还要亲自押银去昌平。靠!这不是要他们的命么,太子可是皇后娘娘的心头肉啊。 这会儿,城外还打着仗呢。太子押银出城,谩说有事,就是没事,他们两个太监的脑袋都要飞掉。这个罪也忒大吧,回头皇后娘娘岂不要把他们车裂了。 “殿下万万不可呀,皇后娘娘非割奴婢脑袋不可阿”陆昌才和王密从同时跪倒在地,“嘭嘭”地叩头不止,都哭得像他们的爹去见朱元璋了。 朱慈烺看着二位都要把额头磕出血来了,一下子,也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先止住二位自残的行为再说了。 “你们别叩了,给我起来”朱慈烺喝道。可陆,王二太监那肯。异口同声哭道:“殿下执意要出宫,奴婢就再不起来。” 朱太子自从突发头痛过后,压根就没有把二太监当作下人,反倒是当好朋友一样对待。否则陆昌才和王密从也不敢用这种方式来要挟太子。 朱慈烺绕过书案来扶二太监起来不让他们再叩。可刚扶起一个那个又跪一。终于大发雷霆了,他大声喝道:“你们两个现在敢要挟本太子了,是么?” 陆,王二人一鄂,完全想到朱慈烺会说这样的怒话,看着太子脸上的怒容,似是动了真格。由不得二人连忙把头摇得跟破浪鼓似的。“殿下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押银的事你就交给奴婢二人…。。” “不行”朱慈烺十分坚决地打断二人的话。脸上神情异常严厉,他冷然地说道:“这次我无论如何,也是要出宫。但你们也不用害怕会被砍脑袋,我会竭力保住你们的性命。但你们如果还是要反对我出宫的话,那么现在就要治你们的死罪” 陆,王二人看着朱慈烺寒厉脸色,情知太子这次可是要来真的了。由不得打了一个寒战。菩萨阿该怎么办,左右都是死。 朱慈烺侧目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陆昌才,王密从。心里暗笑:哼,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感觉到了鬼门呢,那我再放一条生路出来。看你们从不从。 朱慈烺嘴角拉成细线显出一娄诡异的笑容。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等会我会扮成小太监混出宫去,到卢九德家我给你们俩人一人五千俩。然后你们就带着这些钱和我的玉佩即刻出城,” 陆昌才和王密从一听五千两,四只眼睛都瞪得老大。啧啧,还是一人五千両,五千两是什么概念?按照物价换算的话,明未的银本值五千両银相当于现在的两百多万。也难怪二位太监震惊。不过他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狂喜。毕竟太子的意思已经明摆在哪里,给你们两个一人五千两银去逃命吧。 朱慈烺看着二人由悲转喜的脸,感到好笑。不等陆昌才和王密从磕头谢恩。便又说道:“你们两个出了城后,就从山东开始一直沿海找下去,见到这些东西,不管有多少你们都给我买来。”说着,朱慈烺从书案上拿起几张纸递给陆昌才。 陆昌才和王密从懵了,原来太子不是让我们带着钱逃跑呀。顿时,二人那光滑无须得脸苦得比苦瓜还要难看。 不过陆昌才还是从朱慈烺手里接过了纸张。陆昌才拿着纸张看了看。这些纸张分别画着花生,马铃薯,番薯,还有玉米的图样,每份图样下面还有注释。但陆昌才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一脸不知所以的表情翻看着图纸。王密从也好奇地凑过来看。 花生,玉米,番薯等旱耕类农作物并非中国的产物,自古便有海商从各拉丁美洲,澳大利亚等带回中国。可是自古以来都以种植水稻为主的华夏人民,根本不懂耕种这些农作物,以致成活率极低。基于科学认识低。就认为是红毛鬼的东西只有在红毛鬼的地方才活得成。于是就没人愿意再种了。一些海商从西方带回来种子都是载在自家院子里,当成一种珍惜的花草来欣赏。所以在大明也是难得见到的一物。陆昌才和王密从自幼入宫,没有见过也不奇怪。可他们见朱慈烺竟舍得下一万両银子让他们去找这些东西,所以也很是好奇。于是就问朱慈烺说“殿下,这些花生,玉米是什么东西呀。” 朱慈烺解释道:“这些东西可是宝贵了,我大明朝想要富起来非靠它们不可。如今灾荒连年,稻麦收成难以见好。大民百姓十人九人无粮作炊。只要这些东西到了我手上,天下百姓就不会再饿肚子了。所以说你们此举关系到我大明的存亡啊,只要事成,来日我会找机会跟父皇说,让他记你们一大功” 朱慈烺想要通过大量种植这些高产量的旱耕农作物来缓解大明朝目前百姓与朝廷在土地之间的矛盾。确是,小冰河时期的大明旱灾犹为猖狂。许多地方的百姓一季的收成还不够交税。解决不了人的肚子问题,灌输再多的爱国精神都是屁来的。这也是朱慈烺要改变历史,必须先解决的问题。 陆昌才和王密一听还有机会记大功,顿时眼前一亮。有些振奋了起来。随之想到现在的状况时,二人的脸色便黯了下去。毕竟带太子出宫的事是要杀头的。怕还没到功就给咔嚓了。不过不满归不满,他们还是会照朱慈烺说的去做。因为现在京城戒严,只要和太子逃出京城去。皇后娘娘也拿他们没办法。等到事情办完了,皇后娘娘气也早消了,再让太子去求下情,保住两个太监不就跟吐口口水一样简单么。想到这里,二位太监心下的恐惧也就轻了许多。于是忙道:“奴婢二人绝不让殿下失望,一定会将这些东西带回来” 朱慈烺看着二位黑眼珠转来转去。也感一阵不爽。不过见二人答应了,他的笑容也跟灿烂了起来。 “还有你们两个绝不可以在山东逗留太久,在十二月份之前,必须离开山东。知道么”朱慈烺笑意一收,告诉二位道。 陆昌才和王密从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要自己这么急着离开山东。但也不敢问,唯应了一声“诺” 其实朱慈烺要他们这么做,也是考虑到他们的人身安全,因为历史上多尔衮很快就会兵分八路扫荡全山东,到处掳掠人口。赶在明年撤回塞外。如果二人在山东也被逮去塞外做奴隶了,那一万両白银可就要打水漂了。这可是得不尝失的事啊。 第2章:太子出城(已修改) 朱慈烺让陆昌才先行出宫去通知卢九德准备好一切事宜。然后他又让王密从去找来一套合身的太监衣服。 换上太监衣服,英俊潇洒的朱慈烺就变成了奶模奶样的小太监了。朱慈烺将红楼梦的字稿和一套皇太极服裹到同一个包袱了。 一切收拾妥当,朱慈烺和王密从出了慈庆宫,上了马车。由王密从驾驶。然后一路从东华门出了宫去。从皇宫出来后,就将马车丢在东华门外,然后步行,走过东华门外的大街,转进一条没什么人走动的巷子。巷子深处一个军兵牵着两匹马早早等侯着。见到两个太监进巷,便牵马迎了过来。 王密从将朱慈烺的玉佩掏了出来,让牵马军兵看了一眼后,便又收回怀中。牵马军兵见过玉佩以后,直接请王密从和朱慈烺上了马。他则在前面牵马引路,向德胜门的方向而去。 大约行了一个时辰后,宽阔街道的尽头,德胜门已远遥可望。又走了片刻,城楼的身形也由小变得格外庞大起来。迎面之势犹如泰山压顶。朱慈烺前世连珠穆朗玛峰都去过,一个德胜门何足挂齿啊。 城楼前下空旷的大道上,早停候着一队足有五百人之多的部队,瞧他们一个个腰圆肩阔的身板,便知是卢九德从神机营调来的五百悍兵,他们横竖整齐排列着将六辆木轮马车围在阵中。以致只能马车上都载得老高的红漆大木箱。 卢九德站在人群前面,掂着下巴已经顾盼了足有一个小时了,站在卢九德旁边的正是卢昌才这货,他也是一脸焦急地提脑袋向城里方向望来。 这时,卢九德远远看到两个太监装束的人物各骑坐在一匹马上,由着一名军兵在前牵马引路徐徐走在大道上,向他这边赶来。 卢九德情知是太子殿下来了,心中一喜,便提起服摆一路小跑迎过去。 朱慈烺骑在马上,见到前面不远一个太监提着裙摆跑来,颇有灰姑娘迎向王子的味道。不免觉得滑稽可笑。正要张口爆笑时,咋一细看,“诶呀,这不是卢九德那厮么?他怎么也玩起罗密迪克来了” 卢九德一上前,就从军兵手中抢过朱慈烺骑的马绳,边为朱慈烺牵着马边气喘呼呼地说:“少爷,你可算来了,奴婢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等你来领兵了”卢九德也是一个玲珑的人,为免暴露朱慈烺的身份,便就改叫少爷。 现在朱慈烺也是佩服卢九德的办事能力,瞧这几天,那件事卢九德不给朱慈烺办得周周全全的, 当然朱慈烺心中也是很感激卢九德的。协助自己出宫还有押银子去昌平,那一件不是要脑袋的差使。可见卢九德对朱慈烺有多忠心。朱慈烺他说:“九德,这次你跟我一块去昌平,若把你留在京城,等我母后和父皇得知我出了宫。查起来,你肯是要掉脑袋的,跟我在一起我能保证你无性命之忧。” 卢九德听到太子这一翻话后,眼睛就红了起来,那泪水啪啪地往下掉。扑通一下竟当街跪了下来。他哭着说:“少爷你会为小的考虑,就这份恩泽,小的发誓此生竭心尽力为少爷办事,就算少爷要小的脑袋,小的也绝不皱下眉头” 朱慈烺看着卢九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何尝不知他的真诚实意。在封建时期,太监是最受人看不起的,加上到老无亲,一生孤独。只要谁对他好,那谁就是他的亲人。如若谁欺辱他,那他的回报必定是至歹毒。 “街上人多,九德你给我快起来,这样像什么”朱慈烺故意沉下脸来,喝道。 卢九德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挽袖拭干眼泪,从地上站起身来。 朱慈烺看到他一副小孩的模样,也不由得哑然失笑。继而才又开口说道:“通州那边的东虏大军不会打到京师来,你现在去城楼上将守城的一贯事宜交代给别人,然后将我交代你练的一千兵马如数带来,我先押着二十万両白银出城先。你押着另外的四十万白银,尾后赶来” 卢九德应诺了一声就向城楼走去。 “等一下,”朱慈烺叫住卢九德,然后转过头对王密从说:“密从,你把马给九德吧,” 王密从应了声,便下马让卢九德上马,卢九德接过马绳翻身上了马,他回头泪眼蒙蒙地看着朱慈烺。 朱慈烺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卢九德转回头,双脚一夹马肚,“驾”的一声,便骑马奔了出去。 京城戒严后,卢九德的神机营负责守德胜门,所以朱慈烺领着五百军兵的押银队伍。很轻易就出了城。 出了城又赶了十多里路,朱慈烺才停下来,让人取了一万両分装两个包袱交给陆昌才和王密从。然后他又从身上取下玉佩递给陆昌才。让他们即时上路。 陆昌才和王密从依依不舍地上了马,向朱慈烺告了别后,便骑马向南奔驰而去。 朱慈烺坐在马上,望着陆昌才和王密从渐细的身影。心中升起了一丝惆怅。他对太监总是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都是因为他的这具身体是在宫墙里和太监的陪伴下长大的 不多时,卢九德带着一千兵马押着八辆银车出城来了。赶上了朱慈烺。朱慈烺也不敢在这里耽误,当下便让全军急速向昌平开去。 第22章:皇上震怒(已修改) 当朱慈烺领军已过了清河店。 紫禁城内,周皇后才去袁妃哪里串完门,带着小长平和小定王回到慈庆宫,发现朱慈烺没在宫里,起初也没有在意。直到旁晚,眼看就要天黑了。周皇后见朱慈烺还没有回来。便让太监去找朱慈烺。 直到一更天,被周皇后叫出去找朱慈烺的太监回到慈庆告诉周皇后说整个皇宫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殿下时。周皇后终于着急了。她出动后宫所有太监宫女继续找。 与此同时,因为上午东虏大军在通州拨营而起,向京师逼近的消息传到崇祯这里。崇祯惶恐之际,急诏杨麟昌,杨廷麟,刘宇亮,魏德藻,杨士聪等一干要臣即时入宫至文华殿觐见。 众臣一到,崇祯便急急忙忙说道:“东虏大军从通州开始起军,进犯京师,众卿有何应策” 在场的太臣在进宫前就从军报中得知虏骑向京师开来的消息。面对崇祯的问话,一个个低着头都沉默不语。 崇祯见每次事发,这些大臣都是这样一个个低着头片语不说。朝廷养你们干什么?崇祯正要大发雷霆。 杨麟昌便开口了,他说:“回万岁,京师现内有京营十余万军,外有高起潜所率关宁军等勤王军十万护守,加之卢象升领宣府,大同,山西三地勤王大军驻守在昌平。莫说城内十余万京营军兵据城而守,东虏难破,就是高起潜率三万关宁铁骑与东虏大军交手,昌平卢象升发兵而至,两面包夹。东虏大军也难讨好处。所臣请万岁勿忧” 崇祯紧提了一下午的心,听了杨麟昌的一席话略略安定了一些。继而又问:“” 杨麟昌入宫已料定皇上有此一问,心下早早就织辑好说词。不慌不忙答道:“东虏从通州沿运河粮道进逼京城。所臣在东直门和朝阳门派了重军守驻,德胜门也加军兵。余下京营军皆分派各门。如今各路勤王大军已经到齐。城外兵力更足。京师现在可说固惹金汤,万望圣上勿忧。” 崇祯点了点头,又问:“东虏已到哪里?” 杨麟昌答道“微臣进宫前,东虏的前头部队就在东直门外五里” 崇祯心里又是一紧。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是崇祯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他装出一副震怒的样子,指着殿下除杨麟昌外的一干大臣骂道:“如今东虏进逼京师,尔等大臣吃君禄,却泄泄沓沓,徒立于此,沉默无言。不能为君分忧。朕要尔等何用。朕要的是像杨卿这样臣子!!”说罢,崇祯怒眼从默然而立的大臣身上扫过。 没有进言的几个大臣无不低头,不敢去接崇祯的目光。 杨麟昌站在哪里,心里暗暗得意。 这时,陈新甲急步跑进了大殿。跪地行过礼后,方道:“回禀皇上,东虏大军已从清河店绕过城西北,并没有进犯京师,反行军方向离京城越来越远,看样子,东虏像是要攻打涿州方向进发。” 崇祯听完陈新甲的军报后,心中的惶恐这才放了下来。随之想到太子写给卢象升的信。信言:东虏大军会师通州,意非京师,而将各路兵马引至勤王,然各地兵马一去,兵力空虚。则便宜东虏攻打城池。所必从通州绕过京师,首往涿州去…… 东虏大军去涿州干什么?就算不善军事的崇祯,现在也看出来。东虏此行的目的正如太子所说的。掳百姓,抢钱粮。 至此,崇祯再不与一干大臣商议,拍案而起,急声喝道:“速诏太子前来见朕!” 诸大臣听皇上在这节骨眼上要诏见太子。都不由一阵惊疑。唯有杨麟昌知一些些,崇祯此举何为。还不是太子不知怎的,突然就变出一身惊天之才。 领旨的太监还没有跑出文华殿的殿门,只见王承恩疾步就冲进了殿来,他惊慌之极哭禀道:“皇…。。皇上大…大事。不好啦,皇后娘娘刚叫人来报太子殿下失踪啦。” 崇祯脸色大变。霍地从龙椅站起来,吼道:“你们这群狗奴,还不快派人去找!如若皇儿有什么闪失,朕分了你们这些狗奴的尸,剁……”崇祯急怒攻心,眼前一花,竟一屁股跌坐回龙椅上。 “皇上……!!!”殿中大臣见状,无不吓得魂飞了三魄。齐声惊呼而出。 王承恩见皇上震怒之极,心怕得几乎要跳出喉咙,将额头死死磕在地上,可事已至此由不得他敷衍,只得颤声哭道:“回禀皇上,皇后已经派人把整座皇宫都找遍,都没找过太子殿下,奴婢也出城查过。发现驻守德胜门的神机营提督卢九德带走了一千五百守城军兵,先后押着十几辆银车,已擅自出城去。然后奴婢就去东厂找了曹公公,曹公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说卢九德是尾后押银车出城的,在卢九德之前已经有一个跟太子长得极为相像的太监,押着银车出了城去了” 东虏大军下午不是从城外经过吗,太子这个时候出城定然九死一生。殿中大臣想到此节,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崇祯脸色惨白,就连嘴唇也无了血色,淡如白纸。他哪能不知道今日出城的危险,而且还是押着银车。这不就是往火海里面跳嘛。自从太子显出天人一般的智才后,崇祯就已把他看成大明的希望,特别看了他写的红楼梦后,正还想做让人建太子詹事府。让太子开始理政。可不好现在就出了这档事了。 想到朱慈烺很有可能已经出城撞上东虏大军丧了命。崇祯一激动,再起想要站起来,站起一半,双脚一软,又跌回龙椅上。 殿下的大臣见皇上软瘫在龙椅上,双眼已失去光彩,黯然无神。恍如老了十岁。哗啦一下,诸臣全部跪了下来。齐声安慰崇祯道:“皇上,太子殿下受天神佑,断然不会遭遇不测。当务之际,应该召曹化淳前来来,问清事情始末。押银出城的太监到底是不是殿下所扮啊” 崇祯听到众大臣的话后,不知哪来的劲力,蹦地一下就从龙椅上弹了起来,眼中也幻出了些许光芒,他急声喝道:“快给朕宣曹化淳!!!” 曹化淳听到王承恩说太子失踪后,方意识到卢九德与那太监押银出城的事情,关系重大。当下便着人调查此事。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事件就被调查了出来。 此时曹化淳正在西厂衙门里边听负责调查该事件的太监汇报调查结果。听完报告后,曹化淳大惊失色,押银先行出城的太监果然是太子。 正当曹化淳惶恐之际。皇上派来太监就来了。曹化淳一听皇上急召他入宫觐见。心里便凉了半截,暗呼:完了,咱家算是完了。 曹化淳进宫的时候,已快是二更天了。他心里惶恐之极,一直想着如何推开他在该事 件所存在的责任。走在曹化淳前面的太监提着灯笼的,将曹化淳一路领到文华殿。还没进殿便见到殿内皇上神色急躁在殿上来回渡着步子。殿下一干大臣低头叉手而立。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曹化淳忐忐忑忑走进殿。 ? 大明1639 第 7 部分阅读 暝诘钌侠椿囟勺挪阶印5钕乱桓纱蟪嫉屯凡媸侄ⅰA疾桓掖幌隆?br /> 曹化淳忐忐忑忑走进殿。 崇祯一见到曹化淳,不等他上前跪地行礼,便问他道:“曹化淳,朕问你太子殿下可是扮成太监押银出城了” “这……”曹化淳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眼睛偷偷瞄向那些大臣。大臣们忙躲开他的目光。依然低头默立着。 “快说!”崇祯厉声喝道。 曹化淳无奈,只能照实回道:“下午奴婢从王公公那得知太子失踪后,便着人调查和寻找太子殿下的下落,事后调查出来,押银的太监的确是殿下,”说完,曹化淳偷偷看了一眼崇祯,只见崇祯的脸色惨然。忙又道:“不过皇上,太子殿下是在未时出城的,而未时,东虏大军还到京师,至到申时东虏大军的先头部队才到东直门。加上太子殿下一行人是从德胜门出城的。不可能会遇到东虏大军,请皇上安心” 曹化淳这一翻话,让殿中大臣为之一喜,不住点头附和陈是。 已然失神的崇祯听后,也是哀容消散,顿时喜怒交加。不过他还有些不放心,问曹化淳道“曹化淳你说太子是未时出城的,可有依据?” 曹化淳忙跪地答道:“奴婢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皇上撒谎啊,德胜门守军皆可作证” 崇祯沉吟了一下,继而猛拍了一下龙案,怒道:“堂堂太子,竟然敢私自出宫,还押银出城,胡闹。这定然是卢九德这恶奴怂恿的,传我旨意,即刻派人追去,将卢九德和太子带回京城,朕要将卢九德亲手剐了。” 陈新甲闻听皇上要派兵出城,急急跪地谏道:“皇上万万不可阿,东虏后部还在城外,加上夜深,未知虏鞑是否埋伏于城外。不可冒然开城门啊皇上” 其他大臣也觉陈新甲所言甚是,也纷纷跪地谏劝道。 “那依陈卿家所言,朕该如何处理,如不尽快将太子带回来,若是太子有了闪失,朕该如何。大明该如何!?”崇祯虎目威极,一翻厉喝让陈新甲顿时哑口无然。 杨麟昌见状,忙开口对崇祯说道:“回禀万岁,微臣有一计,” 崇祯闻言,目光转到杨麟昌身上,见到是杨麟昌,崇祯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他说“杨卿,有何计?道来无妨” 杨麟昌说道:“臣以为,陈大人所虑甚是,现在东虏大军就在城外,发军去追确为不妥。不如皇上皇上派人潜往昌平,密旨卢象升让他捉拿卢九德,等东虏大军过了京城后,押卢九德回京同时将太子一并送回” 崇祯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那就依杨卿所言。即刻拟旨派人趁夜绕路而行,送往昌平军中,着卢象升即刻捉拿卢九德不得有误” 第23章:前往昌平(修改版) 等一干大臣离去,已经是二更天了。崇祯没有回转后殿。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能睡得着,他满脸的担忧神色坐在大殿之上,眼角几道鱼尾纹看上去更加深显。在宫灯下娄娄白发愈发显眼。 慈庆宫那头周皇后得知太子竟是私自出城去,又听满鞑子的军队就在城外,也还不明就里,便当场吓晕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一众宫女,太监了,他们七手八脚的,赶紧将周皇后扶到凤椅上。再等她幽幽醒转过来时,想到太子可能已遭不测,心就如撕裂了一般,不由失声痛哭起来。 周皇后出了慈庆宫,赶到承乾宫,谁知崇祯并不在承乾宫,得知皇上在文华殿时。周皇后便又赶来文华殿。 一进大殿,周皇后就跪倒在地,失声痛哭不止。要多悲戚有悲戚。竟一时间说不出话。 崇祯看到周皇后一进殿便哭成这样,心里便知她已经知道太子逃宫的事了。皇帝心痛啊。一时情难自禁,忍不住也泪撒衣襟。他抹着眼泪,绕过龙案走下殿,伸去去扶周皇后。 谁知周皇后死活不肯起来,终于开口,哭求道:“皇上臣妾求你,快发兵去救皇儿吧” 崇祯忍住喉咙的疼痛,流着眼泪说道:“皇后你先起来吧,朕心里看着痛啊,” 周皇后跪在地上,背掌掩哭,哀道:“皇上不发兵去救皇儿,臣妾也不活了” “皇儿没事,你快起来再说吧”崇祯近似乞求的语气,道。 “皇上告诉臣妾皇儿没事是不是真?”一双泪眼如湖一般看着崇祯。 崇祯想到自己有愧皇后母子,心里一虚,便别过脸躲开周皇后的泪目,神情说不出的痛苦,几欲痛哭出声,他说:“君无戏言,皇后起来再说好不好?” 周皇后心里,这才稍微定了下来。她抹着眼泪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崇祯转过脸来,抱着周皇后的双肩,低头凑近皇后泪脸。轻声安慰道:“相信朕,过今天就会让人把皇儿带回来了” 周皇后不断抽泣着,点头,哽着音“嗯”了一声。 崇祯看着皇后这般伤心,他咬了唇长舒了一口气,将胸口的闷气呼出去。可想到才华惊世的皇儿竟连跟说也不说一声,便离他而去,他心里仍痛难启言。特想哭出来。 崇祯昂起脸顿了片刻,将到嘴的哭忍了回去后。低回头,边帮皇后把眼泪擦干净边抽了几下鼻子。 崇祯今年不过二十九岁,上无老的可依附,下有小的要承担,就像一头老虎,受了伤唯有自己去舔伤口。奈何啊,手顶大明万里江山,脚踩无上紫禁城。谁说皇帝好做……。!本幸有一个皇儿可辅助于自己,却还是被自己逼得,宁愿冒死出城离我而去。今国不成国,家不成家,我该怎么办?皇儿啊,我该怎么办?崇祯在心悲撕着。他感到被巨大的孤独感包围着。由不得将周皇后抱过来,试图以此驱除孤独。 “皇后,朕有愧,呜呜…。。”崇祯再也忍不住,抱着周皇后嚎号大哭。 崇祯一哭,周皇后的心就更慌了,她也知道皇上的心里有多苦。所以不得不反过来安慰。 王承恩站在一旁,见到皇上和皇后相拥悲痛如厮,他却也早哭得跟个泪人似。 殿旁的宫灯托盘上,蜡烛烧得烛泪直淌,晃火忽明忽暗,把朱慈烺正相拥着的父母印耀其中,龙凤两袍一旧一新,有些不成格调。 宫里人伤,宫外夜沉,无月无星。抬头低头皆漆黑一片,探手不见。如此的黑夜,在哪里也一样。更何况京城三十里外的巩华县。 临旁晚的时候,朱慈烺和卢九德领千五军押着六十万白银过清河的时候,被东虏大军的探骑发现了。 卢九德有五年的领兵经验,与虏骑交战也不下十场,尽管败多胜少,但总算摸清了虏鞑作战的习惯。出城之前便下令,前往昌平的一路上。除非明军,其他只要是骑着马的,便格杀勿论。 朱慈烺先行出城,不知卢九德下了一个这样的命令,等过清河县的时候,扭头见到卢九德的几个亲兵将一个骑马之人砍杀马下时。他调过马来到卢九德面前,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卢九德忙解释道:“殿下,东虏在通州上午就拨营向京师逼来,这么做是为了预防虏鞑的探骑将我们的行踪汇报给他们的大部。” 朱慈烺有些不相信,便和卢九德去察看尸首。只看落马尸首,面目粗犷,一瞧便知不是中原人。又在尸首的身上,搜出一把弯刀。卢九德脸色大变,惊呼出声:“虏骑大军就在三十里外,正向我们这里赶来。快走” 朱慈烺此时也不得不佩服卢九德行事谨慎。便与卢九德下令加速行军,出了清河县。已然天黑。可朱慈烺一行人不敢点火把,一路摸黑,没命似地跑,直到二更天到了巩华县。方才慢下脚步来。 朱慈烺回头只见数十里外,一条火把长龙,有头无尾地从清河县穿了过去。回想过清河的一幕幕,他心里猛地一寒,全身冷汗便冒了起来。不得不承认领兵打仗不是好玩的,稍有不慎,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幸亏把卢九德这个以失败为老母的监军带了出来,否则,他的穿越生涯也这么大了。 “经验!经验啊!”朱慈烺昂头长叹了一声。然后便下令继续摸黑向昌平赶去。 直到三更天,朱慈烺快到昌平了,才敢让人打起火把。赶往卢象升驻扎在昌平的军营。卢象升的军营就在昌平城外,朱慈烺领军朝着大军营的灯火,很快就来到卢象升的军营。他把大军开到辕门外,和卢九德同时下了马来,让守在辕门外的士卒,去通报卢象升。 卢象升还没有睡,正和摩下一干将领在中军帐议事。听到守卫的传报后。便带着一干将领迎出了辕门来。 朱慈烺没有见过卢象升,只见一众全身披甲,将军模样的大汉拥族着一个年约四十,猿臂腰宽,方脸宽唇的中年人从营内出来。根本就不知此人便是卢象升。可不是,身为大明未代至吊的武将,却是白袍加身,玉冠着装,加之卢象升面白如玉,颇为文质。纵是朱慈烺脑中的记忆有他的特征记载。一时也很难应景想到。毕竟朱慈烺前世记忆庞大,不像常人那样可以触景生思。必须要经过回想才能记起来。他前世的智商本来就是一个平常人的程度。加之如此,便更低了一些。要强调,朱慈烺的智商低只建立在反应问题上,不是低能的那种喔。 第24章:二十万银(修改版) 卢象升的军营,这个应该是卢象升吧,只是形象…。。,想到这里,朱慈烺向前一步,拱手一个礼道:“请问这位将军是卢象升么?”, 卢象升性格耿直,加之进士出身,脑里想始终是读书人的那一套。所以对太监比较反感,他不知道这个少年太监就是小太子,便点头受了礼,冷冷地回道:“正是!皇上派的犒银旁晚已送达军中。不知你等来此何事?” 自从卢象升带着太子信件和金玺回京面圣后,崇祯顾及太子的脸面,卢象升前脚退下去。崇祯后脚便叫来王承恩让他去凑了三万两白银,御马五十匹以犒军的名义送到昌平。 站在朱慈烺旁边的卢九德,见卢象升这么傲慢,正要发作。却被朱慈烺瞪了一眼,他到了嘴边的愤言,无奈只好生生吞回去。 朱慈烺笑着说道。“卢将军,不记得太子殿下说过的话了么” 卢象升脸色微变,低头借着火光看了看这个小太监的脸,细皮嫩肉,生与帅气的皇上有那么几分相象,鼻梁笔直如剑,浓眉大眼,轮廓锋利,确实是个英俊的太监,呸,圣上是太监能比的么?卢象升暗暗自责着,下巴微昂向京城的方向望去。继而森然说道:“圣上亦代表殿下,犒军之银已经送到,你等到底是不是太子派来还未可知,若是某些人欲借太子之名作表象,贿赂卢某主和那就免了。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卢象升自皇上送犒银来时,便当太子兑现了。朝廷现在的情况他心里清楚着的,就是皇上都拿不出十五万两银。太子何来银啊?于是便以为杨麟昌等人将朝廷各方用银调到他军中。欲与方便来换取他加入与东虏和议。所以才有此一说。 朱慈烺在心里暗“操”一声。老子冒死来给你送银,你他***竟想七想八说老子来贿赂你。想归想,朱慈烺可不会当这么多面表达出来,他回头向卢九德递了一个眼神。然后便正过头来,一脸赔笑地对着卢象升。那嘴脸像足了太监。可心里却在不断地问候卢象升的爹妈。 卢九德从马上取来一个黄绸包裹。交到朱慈烺的手中。 卢象升一眼被认出这个黄绸包裹就是他送回京去的那个皇太子玺,脸色一变。随之又被卢象升掩饰起来。他装若无其事一样。低目瞧了一眼朱慈烺手中的黄绸包裹,心里哼了一声,谁知道这家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卢将军请看,这是殿下交给我的信物”朱慈烺双手呈了上去。 卢象升接过黄绸包裹,解开黄绸拿起纯金做的太子玺,端详了一会。方才脸色大变。赶忙拿回黄绸上,然后双手托太子玺举过头顶。面向京城的方向,跪地大呼:“太子千岁,千千岁!” 站在卢象升身后的一众将领,见卢象升捧玺行礼,鄂了一下,接着呼啦地一下,就全跪了下来。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朱慈烺条件反射地曲身去扶卢象升:“卢将军,免礼!众将………”朱慈烺赫然发现自己暴露了身份,苦瓜似的脸定在空气里。 卢九德一下没有拉住朱慈烺,哑然痛叫了一声,便别过头去。 卢象升也懵了,他双目死死盯着朱慈烺的脸,继而才恍然大悟。再一次高呼起来:“微臣罪该万死,不知殿下亲临,多有冒犯” 朱慈烺颇为自恨地气跺了几下脚,便将卢象升扶起来。他身后的一干将领也纷纷起了身来。 卢象升将金玺交还给了朱慈烺后:摸着后脑一脸憨笑地说“微臣不知是殿下来,言词都有冒犯。但望殿下恕罪啊” “不知者不罪嘛,卢将军不必如此”朱慈烺暴露了太子身份,说话也自然了许多。说着,他将金玺包好,转手递给卢九德。 卢象升看着朱慈烺一身太监装束,脸上的笑意渐渐殓去。他心生苦道:太子这回准是逃宫,看来卢某人免不了受皇上一顿责罚了。 “今日东虏大军从通州开向京师,殿下怎可这般冒险出城,若是殿下在路上遭遇不测,微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卢象升面色苦惨,说道。 朱慈烺闻言。脸一沉,毅然说道:“如今我大明已是大厦将倾,自父皇登基以来,虏鞑至此已是第四入塞烧杀我大明百姓,不说别的,仅今京畿一带无家可归的流民就数以十万计。我年纪虽轻,却也是堂堂一国储君,岂能看大明国境任由夷族践踏而无动于衷。京有父皇,可父皇多年偏信伪臣,今决意与虏国议和。拖延战事,不说主和对我大明百害无一利,便是建州有心议和,那也得是等这一波铁骑人关抢足,方肯下意议和。我大明已处水深火热之中,又怎再经这一遭烧杀。祖宗三百年基业若再陷必亡。父皇不听我的劝告,作为太子为国为民,不管宫外是生是死都是要走一遭的了。” 卢象升大为震惊,他本来对朱慈烺的书信,却仍有一些怀疑。但现在听了朱慈烺一翻话,才从心里面确信太子殿下有惊天之才。 卢象升正是主战派的带头人物,如今听到太子这么一翻话,当即痛哭涕流。跪地拜道:“殿下有这般为国之心,真乃天下万民之福。且殿下不惜着贼衣,冒死出城见微臣。就此等恩遇,臣便是战死沙场又何妨!” 卢九德的脸听了卢象升的话后,顿时脸色煞白。 “嗳”朱慈烺边赶紧将卢象升扶起来,说道:“卢将军忠贞爱国,世所共知,本殿心中感激。如若大明食君禄的臣子都像你,区区东虏又何能这般狂妄。” 卢象升受太子一赞,受里愈是感动了。他提袖拭净眼泪。站起来,咽声说道:“殿下如斯年少便惊世才华,真乃上福及皇上,下福及臣子万民” 朱慈烺被捧得有些难为情,为了掩饰羞涩。他回首指着一排八辆装满红漆箱子的木轮马车,说道:“卢将军,这里一共二十万両银子,你让人点一下数吧。” 站在卢象升身后的一干将领一听二十万両银子,全部都两眼放出炙热的光芒,就像黑夜中看到的狼眼一般。众将“骨碌”地猛吞了一口口水,一下子就对太子殿下充满了好感。 第25章:敬酒(已修改) 这个时期,明朝廷已经面临是破产了。不管是国库还是太仓都已经存空了,赈灾其他什么的就不用说。就说征战的将士军饷这一项了。要么给不足,要么干脆拖饷。这样谁还卖命打仗啊。导致这个问题的存在,崇祯要负很大责任。他听信文官大力减免工商税,将税收重心加在农业上。 崇祯年间,浙江茶税不过几百两,最低到过一年十两,各地工矿没有税收。而庞大的国家还要运转,结果就统统压在农民身上。农税在万历时的二百万,到崇祯十二年,竟升到二千三百万!老大!想想明未严重的土地兼并问题,再加上小冰河时期的气候恶劣导致灾荒连年,这不就是要让西北的农民起义,东北的军兵倒戈么。 如果崇祯不搞掉魏忠贤,大明朝还能再拖上几十年。东林党是什么货色?这群大多江南大地主出身的家伙,明里要求朝廷免税,暗里联合起来拖税。明在时“忠君忠国”的口号喊得最响。明亡时,崇祯的尸体还挂在树上呢,他们就稀里哗啦地一起去找李自成表示他们的忠心了。李自成被追出京城后,他们又前呼后拥着去剪鞭子。换朱慈烺的话说:“文官不就是婊子嘛” 所以朱慈烺于私于外都是对太监比较好感。 卢象升一听“二十万”,也吓了一大跳,我才两三万兵,二十万那可是全军半年都可以吃上肉啊。但他为人耿直,就有些难以接受下来了。于是结结巴巴地说“殿下,这…这,这军饷皇上可知道?” 朱慈烺摇了摇头,说:“将士们为国在沙场上浴血卖命。如今却连个饭都吃不饱,朝廷觉得将士们这般为朝廷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朱慈烺却不,这批军饷无须经过皇上的同意,这些都是将士们所得的,卢将军尽管给之前朝廷拖欠将士们的军饷派发了。皇上那边自有我来担待” 众将领频频点头称是,心里面一感动,这粗汉们就有些湿眼了。他们从小卒打仗打到今天的游击,参将,总兵职位,何曾见过有为当兵着想的官。平常就算要去领自己部队应得的一份。还愣是票没了两成。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会为当兵着想的,他们怎能不受感动。而且这位还是太子殿下,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真正能说得准话儿的主啊。 一下子,众将们就好像看了生活的希望。都想啊:只要能跟着太子殿下打仗,咱愿意折寿十年啊~ 卢象升眼里泪光再一次泛动起来,他哽咽着说道:“刚到京城时,皇上就派了一万両军饷,昨天又送了三万两来犒军,殿下现在又给二十来万两,而我军将士总数不到两万,这确实多了一些,不如按殿下在信中说的,予微臣军中饷银十五万吧” 众将领听罢,暗暗一阵不满。哪有嫌钱多的。 “不必了,将朝廷历年来欠将士们的饷银,一并发下来吧,不够再跟我说,”朱慈烺摆手,慷慨道。 卢象升听太子都这般说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一躬身向朱慈烺行了一个大礼道:“微臣代表全军将士谢过太子殿下” 众将领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皇上明天挂掉就好了,让太子殿下登基,多多地派军饷。 卢象升回头唤来军需官后,让军需官带人去点银造帐。然后便邀太子回营帐一叙。 朱慈烺对卢象升点了点头:便转头吩咐卢九德道:“九德,你等留下几个人来交接银两。然后便带众将士去选个地儿安营扎寨。埋锅造饭。我随卢将军回营帐一叙。” 卢九德应了一声,便留下几个官员协助点数银两。然后领军拉着另外四十万両银去寻地安营了。 冬夜奇浓,军营内外的黑夜寒丝丝的。看样子过些天就会下雪了。 中军帐内,上首,朱慈烺和卢象升并肩而坐,面前各一张矮几。旁下众将每人面前也摆有着一张矮几。每张矮几旁下都放有一坛酒。 卢象升特地让人弄了一个碳炉,端进来放在朱慈烺身边。对于这样的寒天。帐中也只有小太子一人有这样的待遇。 “都开坛喝酒吧”卢象升一脸喜气说道。 众将应了一声,弯身将地上酒坛端起,打手拍开封泥。自行盛了一碗酒,便端起酒碗。纷纷起身行出帐间。说要敬太子酒。 朱慈烺盛情难却,便端起酒坛倒了一碗酒。端在手里,站起身与众将面对面作敬。 古代行军打仗的将军多是目不识丁的粗人。这一班将领大多也是这样。话不多。端起酒碗往嘴里一灌,咕噜咕噜两下,一碗酒就被喝了个点滴不剩了。众将捏着一嘴水酒。将手中的碗翻过来,向朱慈烺证明他们喝光了。 娘的啊,这可是五六十度的白酒。朱慈烺见到众将三四两酒一口下肚,心便有些揣揣,可看到众将这么豪情的一面。他身体里的热血也由不得沸腾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眉头一皱,学着众将,端起酒碗,闭眼就往嘴里面灌。 朱慈烺灌着酒的时候,那股子寒辣忒也呛喉,眼泪都给呛了出来。突地辣气闷鼻一喷,竟差点就喷吐了出来,可他想着众将端碗齐灌的一幕。就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为此看轻了自己。于是愣强忍着喝下去。 好不容易地把一碗酒喝完,朱慈烺为了掩饰自己狼狈,抬手往嘴上一抹。洋溢着一眼的泪水。对着众将呵呵傻笑。两边白皙的脸颊眨眼就红得跟苹果似的。 众将也呵呵笑着。向朱慈烺竖起大拇指。 淡淡地微笑着的卢象升见到朱慈烺喝出一眼泪水。责备的目光扫了一下众将。 一碗过后,众将再来一碗,古人敬酒通常都三碗三杯这样算的。朱慈烺见众将气氛更融。心里直叫苦不已,可他性格向来不服输。赶紧装出一副要众将喝倒的样子。急急忙忙地去端酒坛。倒了一碗酒。 朱慈烺肚子里又涨又寒,面对众将就要开干了。他怕这一会支持不住。灵机一动。找到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他端着碗,秉着脸容,说道:“众位将军,我虽身为太子,但从此大家就要在战场上同生共死。所以大家在私下,可以友礼相交。就像现在一样。呃…。。”朱慈烺打了一个酒呃后,肚子里舒服了,话锋一转:“总之…先喝酒再说”。 众将被朱慈烺那一句“在私可以友礼相交”感动得泪幕发光。正还入着神。由着朱慈烺话锋一变便要敬酒了。他们恍然醒悟过来,也纷纷附和着喝道:“喝酒!!对喝酒!!” “喝完再说!!” 正当朱慈烺和众将端碗就要灌酒的时候。卢象升不干了。他喝了一声:“等等!!” 话音未落,卢象升一只手端起酒碗便往嘴里灌,同时另一只手抄起酒坛。等喝完碗里的酒,再倒了一碗。加入到战线上。 “好!!!”朱慈烺和众将异口同声地为卢象升喝了一采。然后一群人又重新敬了一翻。 同时举碗一口气把酒喝光。 喝完这碗酒的时候,朱慈烺开始头晕了。可他还是在心理鼓励着自己:不能倒啊,绝对不能倒,你可是要天下人表率的啊,两碗酒就搞倒了,以后还怎么在政治舞台上行走啊。 朱慈烺眼花缭乱地看众将站前面。抓着酒坛在倒酒。他用力睁大眼睛。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大家看不出来他不行了。然后抓起酒坛往碗里抖酒。那手抖得跟糠筛似。倒了一碗酒撒了一碗酒。幸亏众将领自顾自己忙活,没看见。 第26章:敬酒下(修改版) 三碗敬酒一过,大伙儿又随意浅喝了半个时辰,这会众将已脸红脖子粗了起来,喉咙一开,嗓子就亮了。敬酒敬得越有气魄。 众将如此,朱慈烺更不用说了,他将矮凳踢到卢象升旁边,然后神魂颠倒地走过去坐下来,搭着卢象升的肩膀。翘着个二郎脚,另只手钳着酒碗边。手肘支在大腿上。说两句话,酒碗一歪,就淌出了半碗。 “升哥啊。我…。我跟你说,杨麟昌那个王八一早就奏请父皇与虏鞑议和,父皇早允了。虏鞑子没有同意的信都从辽东送回京城了。你还不知道吧” 卢象升只喝了三碗敬酒便没喝了,因为他担心太子喝醉没人照料。所以现在清醒得紧。他搂着朱慈烺的腰防止他跌倒,本来也是跟着朱慈烺没天没倘着的。可不一听朱慈烺这话后,便沉默了下来。 朱慈烺此时已醉,嘴收不住,不管卢象升说不说话,他都是没完没了的。 “升哥,你说像我堂堂一太子放着宫里的福不享,跑出来受这罪?可就是因为我那死鬼老爸远见。偏信朝中那群婊子,若是信升哥你也至于到今天这地步吧,没办法了,我是他生的,只能拿条出来拼,帮他把屁股擦干净了,”朱慈烺语无伦次地说着,还不断拿酒碗在矮几上敲着。敲得酒水四溅,半碗酒溅飞三分之一。 “殿下,你醉了…” “我没醉!”朱慈烺很大声地打断卢象升的话。继续说:“升哥。。你听我讲好不好…” 朱慈烺把“讲”音拉得极尖。 卢象升笑了出来,他突然发现朱慈烺是那样可爱。忍不住拿手在他头上摸着:“好,你讲~”他也学着朱慈烺拉长“讲”音。 “我不过是十四岁的孩子,十四岁啊,”朱慈烺顿了顿,“上一次我找父皇理论,结果给他揍了……。他揍我~”朱慈烺拿着酒碗往胸膛一撞,撞了一胸膛酒水。 “你没……。” “我哪敢啊,他是我老爸诶,还手会遭雷劈的诶,”朱慈烺再一次打断卢象升的话,一说一提着脖子,尖声怪气的。 卢象升心里一松,长长呼出一口气。“没就好…。。” “不过我揪了他的衣领”朱慈烺缩着头说道。 卢象升差点栽倒地上。眼睛瞪得跟牛眼,大惊喊道“你揪皇上的衣领!!!?” 旁下众将醉熏熏的,正扯着嗓子互相劝酒。忽听卢象升这叫声。猛吓了一跳,连酒都醒了几份。一个个翻转头来,看向卢象升和朱慈烺这边。 中军帐安静了片刻后。山西总兵杨国柱当先惊叫了一声:“殿下你揪了皇上衣领?” 自古君威大如天,就算太子跟皇上说话也是要百般恭敬,你朱慈烺连皇上的衣领都敢揪,那真算是自古第一牛逼太子了。 “那是我爸诶!!”朱慈烺把脖子伸出老长,朝着杨国柱吼道。 “呯!”的一声,杨国柱对皇权的畏惧条件反射出来,愣被朱慈烺吓得酒碗一脱手摔到地上,变成两半。一张满是须渣的脸瘪青着。周围众将也被吓鄂住了。 朱慈烺微一鄂,也意识到自己把杨国柱吓到了。赶紧朝他挥了挥手:“去去。。你们喝你们的酒,别妨碍我与升哥联络感情” 众将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扯嗓子劝酒。 朱慈烺跟卢象升又吹了一阵牛。便起身拿着一个空碗绕出矮几,和众将围成一堆。跟着扯起嗓子来。 杨国柱因为刚才受了朱慈烺一吼,总觉心里有一根刺。见到太子碗中无酒。赶紧抱起酒坛来献殷勤了。“殿下!,来来!让微臣来为倒酒” “这厮醒目了~”朱慈烺端平酒碗,指着躬着身倒酒的杨国柱,转头对众将说道。惹得军帐一阵轰然大笑。本来开始冷的气氛又热了起来。 杨国柱为朱慈烺倒满酒后,朱慈烺拍了一拍杨国柱的腰板,红脸一严。沉声说道:“站直个腰,你是大明总兵不是宫中太监,”刚说完,他自己倒变了严脸,怪笑着躬下腰来。杨国柱刚笔直起腰。见状以为朱慈烺跟他行礼,吓得赶紧躬腰回礼。 “来,我两喝一碗”朱慈烺醉疯了,红脸刚还怪笑着,突地又一严肃。就要和杨国柱喝一盅。 杨国柱一听太子要跟他喝一碗,抱着酒坛赶紧去拿自己碗。然后边倒着酒回到太子面前。突又发觉自己一只手端碗不恭敬。忙将怀中的酒坛放到地上,双手端碗和朱慈烺碰了个碗,双双将酒喝了翻腕光。 喝完酒后,杨国柱面对朱慈烺的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他从地上抓起酒坛,给朱慈烺盛了一碗酒。 朱慈烺则不住地拍着杨国柱的肩膀。整就一领导拿着碗让员工给他倒酒的姿态。 朱慈烺端着刚盛满的一碗酒,走到帐间,作出一个敬酒的姿态环身一圈,示意了他这一杯酒是要敬大家的后。便空出一只手来,指手画脚地说道:“我这次出京来,就没有想过还能回京城。今国家将亡,大厦将倾,不能因为我是皇帝的儿子就要与众不同。在座的将士包括不在的将士,那个没有爹妈生的。明日如果皇帝老爹派人来,说要接我回宫。还万望将士们要以大义为重。现在满鞑子势如破竹,就是因为他们有亲王领着。我大明军队如若没个太子出战,将士们何来战意?战,无论如何也战!绝不能让虏鞑将我们的同胞劫到塞外去做奴隶,绝不能!” “不能!绝不能!”众将振奋不已,热泪满盈齐声喊道。 “好!”朱慈烺双手将酒碗,猛一捧前:“你们都是大明最有风骨的人,这一碗酒,表决我们抗虏的决心。”说罢,朱慈烺举碗便将酒喝光。 众将也不甘落后,纷纷举碗就酒喝光 第27章:三条路(修改版) 直到四更天,接近天明。一众醉熏熏的将领在各自的亲兵搀扶下,向朱慈烺和卢象升作了别后,喃喃疯语地离帐而去。 不消片刻,中军帐里就只剩下卢象升和朱慈烺,气氛也显得格外冷淡。 今晚众将领确实了喝多了,但朱慈烺也喝了不少,本来还有些神志不清,自一翻煽情言词后,喝了一杯。便没再说了。没法子,卢象升不允了。 卢象升今晚是喝最少酒的一个。可是却没人有怨言。因为太子的身份实在太尊贵,如若有什么闪失,那可是千人脑点地的事。卢象升要照料太子,那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卢象升坐在朱慈烺旁边,面色如常,看着朱慈烺不住地打酒厄。关公似的俊脸在烛光下,所显的神情是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烂漫。让卢象升不禁又想起他今晚一翻又一翻憾人心魄的豪言壮气。 卢象升自天启二年高中进士至今,他在政治舞台上打爬了也有十数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就从太子喝醉酒的表现,卢象升便看出来朱慈烺是因何事而离宫。 所以此刻卢象升的心里或喜或忧,喜的是皇上有一个有胆量和才气的太子。忧的是该不该将太子送回宫里。这一点也是他最矛盾。朱慈烺既是逃宫,那么崇祯的圣旨不久便回送到他这里。不送朱慈烺回去,那肯定就是要抗旨了。 尽管殿下不过十四岁,可相比皇上的多疑,刚愎自用。太子显然比较豁达些,更想得开些。卢象升沉入思绪中。他在崇祯与朱慈烺之间作着一个艰难的选择。 卢象升他心明白他既是主战派,而崇祯已经议和了,尽管不成功,可偏偏还相信杨麟昌让他继续向建州表示议和诚意。如此,岂有不让卢象升死心的。本来他带了宣府,大同,山西三镇总兵,前些天被撤兵部尚书一职,继而陈新甲又带着圣旨来昌平将大同镇总兵及其部众一万兵领走。这不是明显嘛,根本就是防着他与虏骑强行拉开战线嘛。往后很可能还会再削他兵力。 卢象升之前没想那么多,是因为他只以为皇上只是在战与和间犹豫不决是。现在朱慈烺把议和一事已经进行了告诉他,对于以前没想过的,一下子就明白了。现在如果不是太子要战。他如果得知这些事的话,肯定会去辞官。 但是现在要选择太子,可对卢象升来说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因为要抗旨。试想一个受满脑纲常礼仪的人能接受么?尤其卢象升这种真正忠君的大臣。 正当卢象升深思之时,朱慈烺幽然醒了过来,他轻声把卢象升从思维中唤了过来。 “嗯?”卢象升应了一声。“殿下你醒啦” 朱慈烺趴在案上,并没有去看卢象升,只是望着蜡烛摇摇浮浮的火苗喃喃说道:“卢将军,如果你认为我回宫就安全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用不了几年大明势必毁在朝中一干文官大臣手中,我今年十四岁了,我也不想跑到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来。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要是大明朝一倒。身为太子的我。想要留下个全尸,可能吗?更何况我也不想母后,父皇殉命。我父皇确有为国之心,但他没有担国的胸襟。这也是他登基至今没有当过一天舒服皇帝的原因。他之所以他行事多疑,是因为袁宗焕的五年平辽计划让他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我理解他,也是我打下决心来昌平的原因,我已经不再当我是太子看了。战场刀枪无眼。天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在沙场上啊,可这却比躲在宫中等死好。我要拼一下,可是不能靠我一个人拼下来的。我需要卢将军你。如果卢将军愿意为天下百姓创造富足而又安定的生活。 那就和我一起拼一场。若你的答案是否。我也可以奉劝你一句。现在就辞官。否则你肯定要被议和派大臣害死。你等看看,不消半个月你的兵力将会被抽剩本部,你本部有多少兵力,你心里比我清楚。跟东虏铁骑对阵,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吧。意思很明显他们要假东虏的手除掉你。所以现在有三条路,要么跟我为天下百姓去拼,要么辞官或去死。将我送京城去。”卢象升微微颤抖着,他现在终于看清楚太子的决心了。三条路,说白了,卢象升只能跟朱慈烺拼。至此,他再也 大明1639 第 8 部分阅读 ”卢象升微微颤抖着,他现在终于看清楚太子的决心了。三条路,说白了,卢象升只能跟朱慈烺拼。至此,他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殿下年方十四,便有这般圣明体国之心。是皇上的福啊,也是大明天下的福呀。既殿下有此决心,老夫为天下百姓,为大明朝,纵是蒙上不贞不忠的罪名又有何妨。”说到最后,卢象升心豁然开达。再不觉有什么束缚。 朱慈烺本来还感头痛欲裂,听到卢象升同意了,心感振奋,头痛之感也轻了许多。他站起来向卢象升伸出一只手,“将军,自此你我生死与共,抗战到底。就算失败了,到了黄泉还是君臣。” 卢象升泪眼看着朱慈烺,犹豫了一阵,方才站起来,伸手与朱慈烺相握。 朱慈烺和卢象升又聊了一会天下大势。朱慈烺有着前世诸多政治家总结出来的历史经验。自然每每语出都能让卢象升震惊好一阵子。 只听几声鸡鸣声,朱慈烺困意大升,眼皮撑不住,便趴在矮案上睡了过去。卢象升见朱慈烺睡了过去。生怕他着凉,于是解下披风盖到朱慈烺身上。 第28章:新军营(修改版) 虽近天明,帐外却仍黑得紧。冒着天寒地冻在营内巡逻的军兵,踩着低低的脚步声 军营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最后停止在辕门外。 “咱家是奉皇上之命,将皇上密旨冒寒夜带来,亲手传给卢象升的。你们两个大头兵竟敢阻拦咱家,脑袋不要么?”辕门外紧接着传来一把属于太监的锐声: 声落,辕门外就再没有传过来任何话音。想必两个当值的守卫听到太监是皇上差谴来的。也被吓飞魂魄,赶紧给放了行。 走进军营的果是三个太监,一前二后,缩着身子,抖抖嗦嗦,向中军帐走来。入了中军帐后,当头的一个太监大约三十岁左右,行到帐间,从怀中掏出一倦黄绸,声称是王皇上的密旨,将卢象升来接。口气很不友善。 卢象升见三位阉人冻得鼻红脸青的。便知大寒夜,从京城赶来,心中很是不满。偏偏是皇上派的差事。唯有将气撒到卢象升手。 卢象升接了密旨后,哼了一声,转身便回到原位坐下,也不叫亲兵来给三位公公安排住宿。寒着脸坐在上席连看都看三位公公。明摆着“你们哪里的,授了旨便回哪里去吧” 三个年轻公公本来就冻了个脸红鼻子青。现在见对方没要招呼自己的思想,那张青红之脸便更加难看了。站了一会儿后,为首的太监的怒“哼”便带着两太监转身出了帐去。不一会,辕门那边就传来了马蹄声。逐渐远去。 卢象升坐在首席,锁着眉头望案上放着那卷黄绸密旨,他没拆开来看。因为他已经知道密旨里的内容。旁边的朱慈烺披着卢象升的蓝色披风,趴在矮案睡了个没天没地的。就连传密旨的太监刚刚进来传旨都尤未知。 卢象升望着黄绸密旨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灯台上的蜡烛燃尽,已剩一丝微弱的火苗时。他才拣起黄绸密旨,解了红绳展绸略略看了一遍。密旨内容果如所料。尽管他现在已经决定随太子抗虏了。可真要抗旨了。心里还是生一阵痛。他脸色愁苦,偏头看向旁边头趴案而睡的朱慈烺。望着那张熟睡中还带着一丝稚气的俊脸,卢象升心里豁然开达:卢某人今年三十有九,难不成还不如太子一个一十四岁的少年? 天明时分。朱慈烺悠然醒来,只觉脑袋沉乎乎就跟铅球一般。才想到昨晚喝多了。 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才站起身来,卢象升披在披风他身上的披风一溜烟掉到了地上。 朱慈烺感觉后面蓝影一瞬,便回过头,只见到掉在地上的蓝色披风, “这不是卢将军的么?”朱慈烺从地上拣披风。转头看向旁边趴案熟睡的卢象升,白皙的脸庞,撇撇皱纹。道尽三十九岁人的沧桑。 大明朝自开国后便开始重文轻武,至明中后期,武将在朝廷已经是没有地位的了。一个二品大将见到一个五品文官。还要下跪行礼的场面屡见不鲜。不过卢象升不同,他文官出身。可正因为如此,文武之责两兼,既要领兵打仗又要操劳粮草后备军务,既要走文官的政治路线,又要行武官的军事责任。这些年来,确实是受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苦头。就好像现在虏骑叩关,连父孝三年也只守了几个月,便被招回领兵勤王。偏偏还又不相信你,招回来当枪使。 朱慈烺低头看手上拿的披风,心中感激不言而喻。他将蓝色披风披回卢象升身上。正要离开时。却见案上一卷腾龙刺绣的黄绸。他一眼便知这是皇上连夜派人送来的密旨。 朱慈烺并没有拣起密旨打开看一下。因为卢象升既没有藏起来,也当场把他拿下,便说明卢象升要与他共创大明辉煌的决心 朱慈烺欣然一笑,便径直出了帐去。 ———————— 朱慈烺出了卢象升的军营,便去找卢九德的扎的营。很快便找到了。这是只有一千五百兵规模的营寨。依靠在卢象升这万人规模的大军营旁边。就像一只小羊圈依附着一个大牧场。 朱慈烺有些激动望小军营跑去,毕竟这个才刚扎一夜的军营是他的起步。小军营确实作有模有样,辕门外两座高高的瞭望塔,塔上笔立站着一个军兵。 “靠,卢九德这厮办事不会那么有效率吧,一个夜晚,便搞起了瞭望塔了。”朱慈烺停下脚步赞叹道,一脸兴奋的表情。远远站着欣赏小军营的外表。 “4!…4!………”一阵整齐的喊声从林子传来。 朱慈烺闻声,向军营左侧的林子望去,只见一队明军,正由一个百户领着从林子里跑出来。向军营跑回去。 “4!”那百户喊了一声口号。 紧接着跑步的队伍喊起一阵整齐的“4!!!!” 几轮口号喊完,出晨跑的百来号的明军队伍,便跑回了营里。 “卢九德他***,行啊~,等改天有时间给他们弄个口哨,免领跑的喊得声都哑了。呵呵”朱慈烺望着明军晨跑,脸上笑容那个灿烂啊。他心里喜极,便快步向军营走去。 朱慈烺刚走出几步,又一队明军在一个百户的领跑下,从林子里跑了出来。而且林子里阵阵口号声荡荡而起,听声音怕林子里不下十支队伍。 朱慈烺就纳闷了:卢九德搞什么?分开那么队干吊啊。这样多的口号谁听得到谁的?真是的,要集中训练,不行,得回去吊卢九德一顿。想着,朱慈烺人已走到辕门前了。 守辕门的军兵都是跟着朱慈烺从京城出来,朱慈烺不知道他们,他们可认识朱慈烺。 一见朱慈烺回来了,便单腿跪地向朱慈烺行了一个礼。 朱慈烺挥手向他们致“免礼”意。便走进营里,一进营便见到营内大约有十来大军帐。已有两个军帐的外面整齐地排了两阵明军。那为首的百户正捧着一份名册在点名。 朱慈烺撇起嘴角一笑。然后转头隔着木栏望向林子那边,只见十余队明军已经从林子跑出来了,正为往军营这边赶。瞧那精神面貌。让朱慈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卢九德!卢九德!…。”朱慈烺边喊着,边快步向中军帐走来, 第29章:巧遇,(不好意思了,各位大哥) 多尔滚三路大军一到涿州,就展开攻势。谁知吃了大亏。上午下午前后两次攻城中,共派了四万兵力,伤亡高达两万四千人。 多尔滚郁闷阿,带来不到十五万,只攻城一天就不见了兵力十分之点几,而且这些都是纯种后金勇士。目前建州后金人总数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万。照此死法,还渣剩的。 在静海的朱慈烺得知多尔滚已经回师开始攻打涿州城了,即时拨营起程。尽管他想让多尔滚在涿州攻城战中消耗多些兵力,再从后杀到。可也得离涿州城近一些才能把握住战机。别搞得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了米。连涿州城都给多尔滚给打破了。 朱慈烺大军绕过得胜锭,远远就看见了文安城。文安城只能算个县,人数只有几万而已。 恰逢今天是除夕,人都在城内家中过年。城外的官道上难得一见行人。 正因为这样,朱慈烺不愿意把大军开进城里,就在城外安营扎寨。还让卢九德到城里采办一些酒肉,糖糕什么的,说让将士们都过个好年吧。但不要在这个时候发红包,利是什么,免得将士们有钱了,又是大过年的,都约好成群结队进城喝花酒,醉酒扰了百姓不说,还让文安城对我军顿失信心。 等交代完后,卢九德带着三司部门的人,牵着马拉车进城去了。 朱慈烺今天的心情不是那么好,以往宫中过春节的记忆仍然还在朱慈烺身上,他想着周皇后,想着小长平公主,还有小定王朱慈耿,还有皇帝老爸。继而又想到涿州那边正在与多尔滚大军血战时。他脸上的忧郁之色就更深了。相比不知道春节那一天就会死在敌人的利箭下的涿州,文安这边还好一点,将士们可以围在一起吃顿好的,就当作过个年了。等过完年再到涿州去厮杀。 因为心情的烦闷,朱慈烺骑着五明冀独自出了营去,沿着一条依附在山边的小道慢马悠行。 在马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听到前面百米外传来“殿下?殿下?……。。” 朱慈烺闻声,抬头向前看去。只见两个人骑着骏马一前一后奔驰而来,跑在前面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正向他挥手。跟在后面的似乎是个女子。不过太远没望清楚面相, 朱慈烺也骑马迎了上去,近前看这中年男子挺面生的,也不知道是谁,心也很是疑惑:他怎么认识我的? 中年男子和后面马上的少女一道跳下马来,向朱慈烺行了一个跪地礼:“微臣卢象同拜见太子千岁,千千岁” “民女拜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哦?”朱慈烺没有看向少女,倒是听到是卢象升的弟弟——卢象同,表现得十分惊讶。忙跳下马来去扶卢象同:“原来是卢将军的二弟呀,卢参将啊,快快请起” 后金大军入关前,卢象升的父亲亡故,他和几个兄弟都回了江南老家守孝,卢象升的几个兄弟里,除了现在在朱慈烺帐下就职的三弟卢象观和四弟卢象晋外。眼前这个满脸胡须的中年年子就是他的二弟卢象同。卢象同乃宁夏镇的一名参将。后来多尔滚领大军破关入塞,正在家中守孝的卢象升无奈之下,只好奉旨带着三弟四弟来京勤王。只留下卢象同在家中守孝。 朱慈烺有些疑惑,按道理说卢象同还在江南守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一个女子,想着他看向卢象同身边的少女。只见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肤如霜雪,樱唇润红剔透,凤眼柳叶眉,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段,简直就是从书画里走出来绝色的美女。 少女见小太子盯着她不放,美脸一下子就羞红了起来。把头压得更低了。卢象同见朱慈烺的眼神颇有疑惑色泽。赶忙解释道:“这是大哥的独生女儿,卢厢琴” 朱慈烺被卢象同看透了他的想法,脸不由一红。说“哦?原来是卢将军的女儿啊,都这么大了,比我还大” 卢象同听到小太子的话,心里就纳闷了。皇上才二十九,可我大哥都三十多了。大哥说小太子如仙童下凡,文才武略都非凡人能比,我看不过是一个喜欢学大人说话的顽童。 想是这么想,卢象同可不敢这么说出来。 朱慈烺又说:“卢参将听卢将军说你不是在江南老家守孝么,怎会在这里的” 还不是小太子你逃出宫去,逼得大哥抗旨,惹怒皇上。卢象同心里抱怨完小太子,摇头苦笑着回答说:“前些日,微臣收到朝中至友的来信,得知大哥因抗旨一事,惹怒圣上,如今大哥随着殿下,又有重兵,皇上无可奈何,欲迁怒于大哥的妻女,微臣便想带大嫂和厢儿来京畿寻大哥暂避一下。奈何大嫂体弱多病,不能长途奔波。所以只好带厢儿来了。谁知涿州被满鞑子团团围住,我们进不了城。家中又事务繁多,无奈之下,便想先将厢儿送去河间府的一位好友家。先行返回家中。等大哥那边打退了满鞑子,让他亲自来接厢儿吧,谁知路过此,恰见到殿下骑着五明冀。大哥在信中提到过,他将五明冀送予了太子。所以微臣断定前面的人就是殿下无疑。” 朱慈烺听完卢象同的一翻话,脸色也不太好看,锁着眉头沉吟了一阵。长叹了一声,“父皇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这样逼大明的忠直之臣!” 卢象同当下懵了,你说太子不过是个喜欢学大人说话的顽童,可他叹声说出来的这句话,内里所含多少政治问题。他卢象同一个文人出身的武将,怎会不懂。袁崇焕死后,如今就是轮到他大哥卢象升了。 唉兴许大哥这么做是对的吧,让卢象同在心里叹了一声,对小太子的看法也不像刚才那么断定了。 朱慈烺看着卢象同的眼睛,并很快就看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朱慈烺也不在意,毕竟第一次见面。不要说卢象同,谁听了小太子的传闻后,就会相信这是真的,就算卢象升第一慈看了朱慈烺的信后,还不是带着信和皇太子玺跑回京城向崇祯印证,就连崇祯说了是太子写的,他卢象升还不全信呢。 于是,朱慈烺又说:“今庙堂之上文官结党,挤良臣出庙堂,混擾圣听,与后金国和议。前有宋亡之训,欲亡我大明矣,奈何我年少言轻,且忠言逆耳,上不采吾言。”意思是现在朝廷里文官拉帮结派,把忠良的大臣都拉下台,还巧言蒙蔽皇上,与后金议和,陪钱,陪地。前有宋朝亡国的教训,这么做岂有不亡我大明朝的理。可我只有九岁说的话,皇上不信。 震惊,震惊啊,卢象同看着朱慈烺眼都要掉出来了,这么一翻话如果是朝中大臣说出来,倒也不足为其。可小太子才九岁啊,也不过入阁讲读了一年而已。也就是说这小太子只上了一年学而已。 卢象同满眶盈泪说道:“殿下真乃圣明之主,大哥随你行大义,为国为民,纵是因抗旨一事落罪,也是对得起天地,父母” 你丫的,敢小看我,朱慈烺心里鄙视着卢象同,面上却装出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不住地摇头苦笑, 就连卢厢琴看到小太子这张稚气未脱的脸本起一副老成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好笑。 “厢儿你过来”卢象同将身后的卢厢琴叫上前,然后又对朱慈烺说:“殿下,微臣有一事相求,烦请殿下将厢儿送到我大哥那儿。” 朱慈烺又看向卢厢琴,那张美若天仙的脸,让朱慈烺暗暗赞叹不已,当下也很是乐意卢象同的请求,说“也好,只是我这次是去涿州与卢将军里外合击东虏,此战犹未凶险,当下也不知生死如何。不过倒是可以先将她安置好,等打败了东虏。再将她带到卢将军那。” 虚伪啊,才九岁下面硬都不会硬就有对少女的幻想了。可见朱慈烺本身存在的感情并不怎么正经,加上无所不知的思想磁场,注入的各类不良知识,让朱慈烺的感情更有问题了。除此之外,人对美好事物向往的天性,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谁说小孩子就不会喜欢漂亮的女生?笔者小学一年级就学会暗恋了。 卢象同见小太子答应了,忙躬身行了一礼:“那就多谢殿下了,”。 现在朱慈烺见有MM带回去,心情也大好,开了个玩笑说:“她三叔,四叔都在我军营里,你就不用担心了,两个叔叔总比一个叔叔照顾周到吧” 卢象同听了,也呵呵笑了起来,继而又对卢厢琴说:“厢儿,你就随殿下回去了,三叔,四叔都在殿下那。有什么事他们也会安排好,二叔这就要回去了。 卢厢琴也不知道是不是卢象升生的,她性格十分有问题,不爱说话就算了,还是一个很怕羞的女孩,低着头莺的一声。便当作是应了卢象同了。 卢象同没有小孩,所以对卢厢琴这个大侄女十分痛爱,对于她的问题性格也早已习惯了。也不多说什么,便转过对朱慈烺说:“殿下,微臣江南家中事繁琐。这就要赶回去了,等孝期满了,如果殿下愿意的话,微臣便到你帐中听谴” 朱慈烺听他说要走,也作出了适当的挽留,说:“你这翻从江南赶来,这会又马不停蹄地往回赶。行么?倒不如去我军营里休息几日,再回江南也不迟啊” 卢象同见小太子要留他,心中也十分感动,不过他还是拒绝了, 朱慈烺也知道这个时代的风俗中,三年孝期最为重要。否则会被人指为不孝要是一个大臣的话,还会丢官丢职。当然,卢象升不同,那是奉皇帝意旨的,这就叫作夺义。朱慈烺虽然是太子,但他还没有资格做这种事。也就不再挽留了。 卢象同翻身上了马,与朱慈烺道了个别,便骑着马奔了出去。 卢象同走后,朱慈烺和卢厢琴也双双了上了马,往军营的方向奔去。 第30章:性功能 回到军营后,军中将士们见到小太子带着一个貌美如仙的小姑娘回来,一个个把眼都看直了,由于朱慈烺一直大力实施严明军纪这一方案。在军法条例中添加了十数条,禁止**,禁止赌博,禁止外出………等等禁止,让他们将近两个月都没有尝到腥味。差点没把金箍棒给饿慌了。让军中将士对小太子添加军法条列一事颇有些怨言。弄得朱慈烺不得不将打飞机的知识写成通告,传发到各营去。这才让将士们的怨气平息了下来。 当然,有些结了婚的,每个月还可以拿着朱慈烺规定的三天例期,回家属营把婆娘给折腾一顿狠的。因此军属营的妇女们对小太子这么做。表现得十分欢迎。说:“哎呀,你别看小太子才九岁,人家可是仙童转世来的,自从俺家的那个死鬼到了殿下营里当兵,每个月拿回家的饷银也多了,对俺也好得行,” 一个挑水的妇女恰好路过,也凑了过来,:“什么仙童,太子本来就是神龙化身,依我看小太子准是一个大仙,要不咋小小年纪就这么有能耐,把我家那个酒鬼驯得如今滴酒不沾” 对于这些愚民之言,朱慈烺从来都是抱着苦笑的姿态。倒是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整个昌平城的人都以为朱慈烺不是仙童,就是大仙。还说当兵就要当太子兵。这句话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那这个人肯定是要满门抄斩的。幸亏是朱慈烺。 卢厢琴自幼在江南老家长大,根本就没有出过远门,这一次如果不是卢象升抗旨之事惹怒了皇上。她也不会被卢象同带到京畿来寻父。像军营这种地方,她也是第一次来。见到这么多面相粗犷的大男人像仙桃一样看着她。心都要提到喉咙上了,羞得脸儿跟西红柿一样可人,低着头紧紧跟在朱慈烺的后面。 朱慈烺将她带到卢象观的营帐后,转身便回自己的中军帐去了。毕竟才第一次见面,又不是熟,而且卢厢琴还是卢象升的女儿,他可没胆量和耍马英怡一样,耍她。而且卢厢琴给人的感觉跟马英怡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马英怡泼悍,而卢厢琴则文静。毕竟在江南她还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小才女。 对于卢厢琴的到来,卢象观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出自对大哥卢象升的敬爱,爱屋及乌对这个侄女也是疼得不得了。卢象观让卢厢琴先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卢厢琴手捧过杯子,细声说了一句:“谢谢,三叔” 自己的侄女是什么样的性格,卢象观还不知道么,他呵呵笑了起来,说“傻丫头,跟三叔客气什么,不过你这丫头就是这个性格的” 卢厢琴确实太怕羞了,就连面对卢象观这个看着她长大的三叔,都低着红脸望着手中杯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卢象观也不再多说她什么,只道“我昨天才收到你三叔让人送来的信,看了信后,就知道你们已经到了这边,只是你爹哪里,一时半会还不能带你过去,等过些日子满鞑子退了,三叔再带你过去吧” 卢厢琴一如既往地低低“恩”一声。 卢象观没有在意,又说:“厢儿,三叔跟你说个事,你来军营本来就有些不方便,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三叔一时间也不知道让你住哪里好,倒是殿下这人十分随和,叔还跟他睡过两晚,叔的意思是让你跟殿下住些日子,殿下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也误不了你的贞节。” 在这样的情况下让她跟小太子睡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卢厢琴心里面也知道。倒卢象升竟直接地将“贞洁”两字说了出。让她禁不住一下子就把脸儿羞得跟红玫瑰似。连握住杯子的双手都抖了起来。抱怨起卢象观:“叔………”声薄如娟,拉得长长的,也甚是冬天。 卢家四兄弟中就卢象观这厮自幼不爱读书,连字都没有学会几个,而且人又粗鲁,说话直接。现在因为是和侄女说话,他已经很注意自己的语气了。否则,张口就一个***。保证没一会,卢厢琴就会哭着跑出去。可卢象观人是粗了点,但待人还是很真诚的,这也是朱慈烺很庇护着他的原因,对于一些小过错,也从不追究他。 卢象观说:“厢儿,三叔知道你有些委屈,可这是军营,也没有办法。说句实在的,殿下对我们几兄弟都有知遇之恩,他这么屁点的小孩放着宫里的福不享,跑出来带着大伙闯南闯北,没让大伙饿过一顿,也没让大伙受过一天冷。就过了这个年,他也不过是十岁,像我这么大点的时候,还要娘抱着才肯睡。” 卢象观刚说完一句,喝口茶,又来了:“一直以来,殿下都是一个人住在中军帐,以前在昌平的时候,你爹的军营离得近,有他每天晚上都会跑过,看看殿下睡得好么,有没有蹬被子啊。现在你爹去涿州,也都是你四叔晚上去中军帐看一下。都怕殿下着了凉。你爹临去涿州的时候,也千叮万嘱说要照顾好殿下这样,那样的。你三叔我是大老粗,做事儿也细不了。那几个日子跟殿下睡一块儿,反倒还要殿下半夜起床给我盖被子。三叔心里愧疚,心底想啊,给殿下买个丫鬟吧,可殿下不肯,现在你来了军营,就去和殿下住一起,照看好下殿下的生活,” 卢厢琴一下子从脸红到耳根,三叔也太直接了,到那句就说那句。直接造成。 “三叔,侄女愿意照顾殿下”卢厢琴想赶快终止这个话题,涨胆说了一句完整的话,说完,脸都要滴出血来了。 临天黑的时候,卢象观带着卢厢琴走到中军帐。 今天下午卢九德将今天进城采购所花费的清单拿到了中军帐,现在朱慈烺正在帐内看着清单。 卢象观带卢厢琴走进中军帐的时候,朱慈烺恰好将整一大叠各类各样的清单看完,他伸了一个懒腰。就见到卢象观和卢厢琴走进来。 朱慈烺一看到卢象观带着卢厢琴进了帐来,就知道卢象观是为了卢厢琴的住宿问题。不过他不知道卢象观要把这位貌美如仙的少女塞到他床上。 “什么!!!”朱慈烺听完卢象观的话后,当场惊叫了起来。 “小子,你不会是想拒绝我老观吧,你信不!,我派一匹快马到涿州说予我大哥知道,让宝贝女儿在文安挨冷,我大哥准连城都不守了,带上将士来接他女儿,看到时不把你后悔死”在生活朱慈烺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属下,都是以朋友之礼相待,日子久了,大家也都适应了,都敢和小太子开起玩笑。特别卢象观这厮,那是什么玩笑都敢开的。 卢厢琴听到他三叔说的话,又羞又好笑,站在哪里低着红脸, 朱慈烺耸了耸肩,一摊手,说“吃亏的又不是我,反正我的床又不是不够大” 卢象观一听这话就乐了,哈哈大笑起来,“你能吃我侄女亏么,就你那棒子,老观我剔牙还嫌细了” 朱慈烺顿时楞住了,你丫的卢象观,这话你敢说,只有他才能繁殖龙种, 卢厢琴听了,先还是没听明白,等一下想过来了,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朱慈烺见卢厢琴低下的脸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双手死死捏住衣角。微微颤抖着。哪里还敢和卢象观这种说话口遮拦的汉子再说下来, 本起正经的脸,说:“行,就让他照顾我吧,” 卢象观见朱慈烺答应了,也没再多扯淡,告了个辞,便走出了帐。 卢象观走后,朱慈烺坐在案后歪头直盯着卢厢琴半低着的美脸, 卢厢琴发现小太子看自己不放。刚刚才缓了些的脸色,霎时间又红了起来。赶忙别过头去。 朱慈烺看着这张羞红的俏脸,就纳闷了:她的脸,怎么这么化学,说变就变的。 “厢琴姐,你要忙什么就自己去忙吧,”朱慈烺从案角拿起一根墨研,在妍台磨起墨来。同时说了一句。 卢厢琴一听小太子叫她姐姐,吓得就地跪了下来。说:“殿下,民女不敢” 朱慈烺抬起眼睛看到卢厢琴跪在地上,一副惶恐的样子。不由生起怜心,边说边饶过矮案,走过去扶卢厢琴:“好好的,怎么就跪下来” 朱慈烺刚碰到她手肘。卢厢琴就条件反射地缩回双手,忙藏到背后,生怕朱慈烺抢过来摸一样,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朱慈烺好不尴尬,这好人咋就这么难做啊,于是就装出一副挠着小脑瓜呵呵笑的傻样。 卢厢琴偷偷看了一眼傻呵呵的朱慈烺,紧张的心情略略松了下来一些。细声说:“殿下,以后叫民女厢琴就可以,切莫喊姐姐,民女万万担当不起殿下这么一叫” “哦”朱慈烺应了一声,其实他那里知道卢厢琴在江南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小才女,这个小,当然是小到没有记上史册上。但作为一名才女的卢厢琴,对于纲常礼仪那是熟能倒背,加上生在大臣之家,上下尊卑的思想就更加浓厚。被太子叫姐姐,她怎么能接受得来。 朱慈烺想到卢厢琴惶恐的样子,不得不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烦文缛礼,纲常礼仪害人不浅呐。 “你今晚在这里睡,有什么要忙的么?”这个比他还单纯的少女,让他颇有好感,就想换过话题和她拉些话。 卢厢琴刚缓下来的脸色,一下子,又红上来,摇了摇头,就算回答了朱慈烺。 “你来例假,哦。。不是,你来天葵了?”朱慈烺不是卢象观,也不是卢象同,与卢厢琴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一个时辰,而且朱慈烺的感情还是一个九岁孩子的,有时候没注意好,也会出点差错的嘛。 卢厢琴一听到这句话,要命了,连雪白脖根也一下都涨得通红,扁着嘴儿,邹着眉心,怒视了一眼朱慈烺,转身就往帐外走去。 朱慈烺受了一个美女的脸色,先愣了一下,随之才反应过来。忙追上前拦住卢厢琴。大声说:“如果你觉得我这句话伤害了你,那么我负责,” 卢厢琴听到朱慈烺这句话,脸都要滴出血来,想笑可心又正怒着。瞪了朱慈烺一眼,转身就往旁落的床铺走去。 朱慈烺看卢厢琴像是大怒特怒,于是又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腰。这厮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只是这一次跟马英怡的那一次不同,没有用心去计谋好。 不过朱慈烺对自己作这样的行为也愣了一下,妈的,原来的朱慈烺准不是好货。其实他那里知道,随着发育的苗头荫芽。而他无所不知的思想磁场又不断地将猥琐的知识注入。已经开始出现一种不良的反应。当然朱慈烺他是感觉不出来的。 怪就怪国家为了制造出一个可以进行任何军事行动的人造人,就连**的功能都应用到了朱慈烺前世身上去。 第31章:无耻行为 这不是害人么,要是卢象观知道这事的话,他宁愿自己把营帐让给卢厢琴,自己跑来跟小太子睡。倒是可惜了一个貌美如仙的少女将要受到一个九岁的小太子猥琐。 “放开我,你个疯小孩快放开我,”卢厢琴哽咽地叫着,同时用力地扯着朱慈烺缠在她腰间的手。可是她终还是一个小才女,要是小母豺狼的话,兴许还能和这个体能素质堪比寻常军兵的朱慈烺一拼。 卢厢琴扮着,扳着,叫声最后变成了哭声。可这时她心里对朱慈烺的恨绝对不输于 马英怡当时对朱慈烺恨。毕竟卢厢琴是一个才女,书读得多,贞洁观也要重得多。 在卢厢琴的哭声里,朱慈烺终于有些于心不忍。松开了手。可卢厢琴的哭声却丝毫减低。反倒越来越响。 朱慈烺站在她身后,锁着小眉心,哭笑着想道:卢象观,你快来看啊,你侄女现在就被我非礼哭了。 一队在中军帐外面巡逻的巡逻兵闻听到帐里传出少女的哭声,马上就想到了下午小太子带回军营的美女。想到那张雪玉一般的脸儿,一个个直流口水,借着巡逻的方便,聂手聂脚地绕到中军帐后,把耳朵贴到帐布上。 矮小的巡逻兵压低声说“殿下不会真把人家给搞了吧,可殿下才九岁啊” 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巡逻兵,一拳咂倒矮个子的巡逻兵头上,说:“缓交,缓交懂不,上一次殿下发下来的那份打飞机要诀,你小子没看么” “我不识字,你又不是知道” 正对哭得昏天地暗的卢厢琴,焦头烂额着朱慈烺,听到帐外的声音后。仿佛找到发泄了目标。转身冲出帐门昂天暴喊起来:“谁!!谁躲在帐外!!” 朱慈烺的话音还未落,一排昂首挺胸的巡逻兵,整齐地从帐后走了出来。一个个目不斜视,从朱慈烺身边走了过去。 朱慈烺气归气,可他并没有打士卒的嗜好。只能看着他们从面前走过去。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朱慈烺转身回到军帐,见卢厢琴还站在哪里哭声冲天。忙走过去,连连鞠躬。 这一招还确实管用,卢厢琴马上止住哭声,连忙拦住朱慈烺不让再行大礼:“殿下,民女不哭就是了,你千万不要这样,” 朱慈烺抬起眼睛看着这张泪迹斑斓的美脸,不由暗暗感叹:卢将军那颗脑袋也不怎样啊,咋生了一个女儿这么耐看,而且还越哭越迷人。 卢厢琴见朱慈烺愣看着她,脸一红,又说:“殿下,你真的不要这样看着民女了” “知道了,但问题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漂亮”朱慈烺转过身向矮案走去。 卢厢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碘着害羞的脸,细声说:“殿下说话怎么那么怪,飘不漂亮怎么说能不能”才女就是才女说出话就是透彻。 朱慈烺从案上捡起毛笔,并在砚台上蘸了一笔墨,转过身来嘻嘻笑道:“让我在你脸上画几笔不就可以了”说着就向卢厢琴走来。 卢厢琴大惊失色,忙拿手捂住脸。滇道:“殿下,民女不要这样” 朱慈烺笑容一收,转过身将毛笔往案上一丢,黯然说道:“民女,民女,我都知道你唯恐我的身份,不敢和我多说话” 卢厢琴听朱慈烺的语气有些忧伤。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忙解释道:“殿下,不是的。” 朱慈烺在案后坐了下来,神色忧然,说。“还说不是,刚才我抱一你,你都哭得要死要活的,而且每一句话都带上一句民女” 听到朱慈烺说起刚才的事,卢厢琴一下子就把脸羞得跟红玫瑰似的。“女子最重要的莫过于贞洁,殿下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不轻嘛”卢厢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不是人耳能听到的了。 朱慈烺笑了起来,说:“那么我取你啊” 卢厢琴急了,脸涨得更红了好像都快要滴出血来。“殿。。殿下,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朱慈烺步步相逼,“怎么不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可以” 卢厢琴声如蚊音地说:“殿下还是个小孩,不可以乱说” 朱慈烺趴到案上,探出手指勾了勾:“你过来,” 卢厢琴心一跳,暗道了一声:殿下想干什么,可她不敢违抗小太子的话,只好走了过去。 朱慈烺昂起稚气未脱的脸。说:“蹲下来。” 卢厢琴无奈,只好蹲了下来了。 朱慈烺双手往前一抱,将卢厢琴的头拉了过来,这厮最无耻的行为就发生了。 朱慈烺将小嘴凑了上去,点住卢厢琴的樱唇,卢厢琴美目顿时放大,睁得大大的。愣了片刻。猛用力地就将朱慈烺推开,一屁股坐到地上,连忙拿手擦起嘴。眼眶里晶莹啪啪地往下掉。 第32章:亲了也摸了 而朱慈烺趴在案上一脸胜利的笑容。“那你的贞洁已经被我夺了吧,我可以取你吧” 卢厢琴没有朱慈烺,把头埋到膝盖里就呜呜哭了起来。 至此,一整晚卢厢琴都没有理朱慈烺,一语不发地坐在旁落的床上,跟一个怨妇一样。但在她心里朱慈烺只不过 大明1639 第 9 部分阅读 卢厢琴没有朱慈烺,把头埋到膝盖里就呜呜哭了起来。 至此,一整晚卢厢琴都没有理朱慈烺,一语不发地坐在旁落的床上,跟一个怨妇一样。但在她心里朱慈烺只不过顽劣的孩童而已,并不代表被吻了就要嫁给他。只不过朱慈烺对她说的话,句句都让她胆战心惊,这是一个小孩会说出来的么。 “来,给我磨墨,我想写点东西”朱慈烺从案底搬出一大叠稿件。 卢厢琴什么也没有说,苦着脸走了过来。在朱慈烺旁边蹲了下来,莲指捡起墨研便磨起墨来。 朱慈烺随手拿过一张宣纸展放在面,等着旁边的卢厢琴将墨磨好。 “墨磨好了”卢厢琴磨好墨,将墨研往研台一靠,看来卢厢琴真的被气到了,现在连殿下二字也免了。不过朱慈烺也不在意。反倒因此高兴。他说“对嘛,不要民女,民女的,殿下,殿下的,如果可以的话,叫我小相公,” 卢厢琴“哼”了一声,便将头别到另一边。 朱慈烺也不看她,一脸可人的笑容,提笔蘸了墨,便回书纸上。 半会,一行用郑板桥体写出来的“王熙凤历幻返金陵甄应嘉蒙恩还玉阙”,就显于纸上 卢厢琴回过头,督了一眼案上的宣纸,顿时脸色大变。表情十分震惊地提目看向朱慈烺,确是一个小孩,没错啊。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朱慈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下笔写信给卢象升的时候,就把卢象升吓得不轻,特地从昌平赶去京城向崇祯印证。也把崇祯乐得,连京城戒严这么的大事都妨如无事,就连上朝都笑得合不上嘴。 如今都把红楼梦抄到了第一百一十四回:王熙凤历幻返金陵甄应嘉蒙恩还玉阙,那手郑板桥体毛笔字已经同日而语。幻若郑老板再世。 莫说一个江南小小才女,纵是明未四公子看了,都要被震惊得大眼瞪小眼直呼:殿下神童也。 要是朱慈烺再把他的盗窃之作——红楼梦拿出来。四公子顿觉信心全失,再呼:“我等老也,” 朱慈烺写得入神,而旁边卢厢琴也看得入神。且眼睛瞪得更珍珠似的,一直拿手捂住樱嘴生怕一下忍不住就惊叫了出来,扰了朱慈烺作文。 等到朱慈烺把红楼梦第一百一十四的整个章回写完之后。卢厢琴绝美的脸儿都涨得通红了,激动程度可比那些看完大牌明星演唱会走出来的女生。 朱慈烺也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美女,一写就写到二更天,直到把红楼梦全部写完。而旁边的卢厢琴也一站就站了几个时辰。可精神状态不但没有下降,反倒越来越好。 对于抄红楼梦一事,朱慈烺确下了一翻苦心。从京城逃出来到昌平再一路文安,自始从未落下这一档事。每一晚都要抄几个章回,方才去睡觉。因为这是他号令全天下人一步, 在这个封建社会只要把持住读书人,那么他的政治改革之路就好走很多。且各领域学术教育工作的开展也要读书人。只要他站上了文坛领袖这个位置,改变天下读书人的理学思想就不再是梦想。而且他还要办报纸,还要出版。当然,要是没有报纸和出版作为宣传工具,那么以上所说的一切都是空谈。另外报纸和出版能带给他银子。他要养军队,办学校,还要办商,还要推进农耕,这都是国本。他改变历史的愿望就要看在这些问题上,做得多出色。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朱慈烺将毛笔往笔架上一搁,举手伸了一个懒腰。诶?什么东西来的,怎么软绵绵的? 朱慈烺高举起的手正好碰到卢厢琴的胸部,他感觉到摸着挺舒服,正想要翻手一抓。“啊!”卢厢琴还没有从朱慈烺的文字中回过味,突然被朱慈烺摸在她已发育成熟的胸部上。顿了顿,恍然回过神来,当场尖叫了一声。惊慌失措地向帐门外跑去。 朱慈烺闻声也是一愣,看着卢厢琴惊慌失措的娇柔的背影。暗道了一声不妙,连眼都瞪得圆圆,“原来那软绵绵的物件是她的那个呀,” 不过心下又抱怨道,丫的,是你跟没灵魂的人似的,站在我身后一晚上都没有一点动静。可不关我的事啊。 “喂,你站住”朱慈烺见卢厢琴就要出了帐去,赶忙出声喝住她。 卢厢琴应声停下脚步,站在帐门边,背对着朱慈烺。婀娜多姿的身形微微颤抖总着。 朱慈烺严容而言“小相公摸一下娘子的…的那个都不行么?给我回来”。 他真是越来越无耻了,摸了人家胸还说得跟应该的是。 这话一出,卢厢琴又被气哭了起来,她那个委屈啊,转身就冲着朱慈烺骂道:“谁是你娘子,才丁点大,也不知道害臊。” “那又怎了,不亲也亲了,不摸也摸了,赶明天我将这事写出来,叫人贴出来,看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要你么” 第33章:同床共枕 卢厢琴听到朱慈烺的话,吓了一大跳,立马止住抽泣声,乞求的眼神看着朱慈烺,“不要…”声小如蚊音,但朱慈烺还听到了,他嘴角一弯,露出狡诈的笑容,说:“那还要看你的表现了” 卢厢琴没有说话,将头压老低,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在接受着教训一样。 朱慈烺看到卢厢琴这副模样,提了一个颇为无耻的要求:“叫相公” 卢厢琴一听,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鲜血。心里那个委屈啊。可根据朱慈烺今晚给印象,闹不好还真有可能照他说的去做,到时候嫁不嫁不用紧,名声也要坏尽。倒不如顺他意,就叫一声。可要是他说话不算数怎么办?想到这里,她说:“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朱慈烺一脸得意的笑容,说:“那么你可以不叫的啊,我又没逼你?” 卢厢琴顿时怒火交加,可她又拿朱慈烺没办法,而且又打不得,人家可是太子。算了,她咬了咬牙,说:“相公”声细几乎不可耳闻 朱慈烺也没有听到,可见到卢厢琴委屈的样子,也觉得自己今晚玩得太过分,把好好的一个美女都折腾憔悴了。于是,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不要你喊了,也不惹你了,” 卢厢琴心中一喜,破涕为笑,说:“真的么?” 朱慈烺见她笑了起来,他心倒郁闷了起来:“有这么高兴么?” 卢厢琴一听,连忙收住笑容,低着头站在哪里,简直就是一犯错误的小孩子嘛。 朱慈烺心想,看来今晚是把人家给吓到了,到底我哪里出了错,性格变化会这么大的,怎么老是会做出一些古怪的举动来。肯定开始精神分裂了。到这里,朱慈烺长长叹了口气。离案而起,向旁落的床铺走去。 卢厢琴见朱慈烺向床铺也轻莲步跟了过去。 朱慈烺一路向床铺走去,嘴中念念有词: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怎么? 这让后面的卢厢琴听到小魔王这样的口气,也不免担心起来,三叔让我来照顾他,要是把他弄病就糟糕了。 朱慈烺脱了鞋子,爬上床钻进被窝里。嘴中仍念着那句我到底怎么了, 卢厢琴站在床边,没有上床,听着被子传出来瓮声瓮气的我到底怎么了?她心里就害怕,害怕是她把小太子弄疯了。 “殿下……。”卢厢琴在床边站了许久,最后轻轻喊了一声, 朱慈烺拉被子,露出一双耿耿有神的大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卢厢琴:“嗯?” 卢厢琴低着红脸,许久才缓缓开口说出一句:“相公” 朱慈烺没有说话,直接将被子拉了上去,将头蒙进被子里。在黑蒙蒙的被子里,朱慈烺也渐渐入了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慈烺又被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吵醒了过来。 他拉开被子,扭了扭朦胧的眼睛,只见卢厢琴仍站在床边挽着衣袖擦着眼泪。便问道:“你这么晚怎么不睡,你家小相公又没说不准你睡” 卢厢琴闻声放下擦眼睛的手,眼挂泪珠,十分惊讶地看着朱慈烺,“你…。你不是疯了么?” 朱慈烺一翻白眼,不满地说:“你才疯了呢,快上床睡觉,小心把你冻成冰雕;我可想找一个不会动的娘子” 卢厢琴被吓了一晚,现在也不管他说什么,当下破涕为笑。“嗳”了一声,便脱下花鞋,上了床来。 卢厢琴刚躺下来,朱慈烺就抱了过去。卢厢琴身体一颤,惊道:“你干嘛,快放开我” 朱慈烺将手指放唇间“嘘”了一声。 卢厢琴见到他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一个小孩子家,怎么老装大人”不过随之想起晚上写的文章和字,泪迹斑斓的脸儿也是微微一变,又说:“你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呀?” 把头埋到她的胸间的朱慈烺突然昂起一张稚气而又俊秀脸儿,说:“娘子你” 卢厢琴拿手打了一下朱慈烺的头,有些不满道:“你才这么点大就净想些不好的东西,不过,你真的不厉害,这么小就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写这样字,长大都不知道变成一什么样子的人呢” “皇上呗”朱慈烺把脸贴到他胸间,还不扭着头。随口答道。 这可把卢厢琴吓坏了,忙将朱慈烺推开,就要起身下床,神色极为惶恐。朱慈烺是何等人物啊,看脸色就知道她要干嘛了。不用想就清楚她被自己随口而出的那句皇上吓坏了。忙拉住卢厢琴,严容说道“你怕什么,我要是皇上,你不就皇后了,快快回来睡觉” 卢厢琴一听皇后更是吓坏了,直接跪在床上,磕起头来:“民女不敢,民女不敢” 朱慈烺一翻白眼,心说:这丫头是不是皇权恐惧症啊,怎么一听到皇上就怕成这样。看来不来招狠的是不行了。 “快起来,让不让睡觉啊”朱慈烺装作发起怒来,说罢,直接将身子翻到另一边去,不再理卢厢琴。 卢厢琴见小太子发怒,也不敢说什么,怒着小嘴,躺回原位,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刚要闭眼。朱慈烺那张笑嘻嘻地脸就转了过来。并且死命地往卢厢琴身上凑。 卢厢琴无奈啊,只道他只是一个小孩,也不愿意再像刚才那样大费周章。随他去了。 可朱慈烺却又越来越过分,那只细白嫩肉的小手在卢厢琴身上到处乱摸还不够,一不小心竟让这厮从卢厢琴的领口伸了进去,迅速穿出肚兜,握住一只白兔。 卢厢琴只觉全身一酥,当即惊叫了一声。急忙将朱慈烺的手拉出来。“你个小魔王,是不是想要气死我,呜呜…。。” 朱慈烺还装得很委屈的样子,嘟哝着:“你都承认是我娘子了,反正我会负责的嘛…。 别老把人家想成是陈世美” 卢厢琴差点晕了过去。 这一晚对于卢厢琴来说,无非是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次,本来清白之躯,已经没有部位不留有朱小太子的掌印。 可怜卢家才女,到天亮还在掉眼泪,心里直把她三叔卢象观怨得下了地狱都怕连鬼都做不成了。 第34章:来自另一个世界 难道真的要嫁给他么?难道要等他长大么?我怎么就会遇到这个小魔头,难道他不知道贞洁对于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么?现在我该怎么办?大清早卢厢琴坐在床边,一双风眼,淡红淡红的。她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又流起了眼泪。 朱慈烺从被子里钻出,迅速窜起来趴到卢厢琴的背上,双手抱住她的脖子。还死不要脸地把小脸凑前去,贴在卢厢琴泪答答玉脸上。现在卢厢琴也麻木了,更过分的事他都做了,这点又算什么。只是泪流得更急了。 朱慈烺边用脸蹭着她的脸边说:“娘子,你就不要伤心了,不就给相公摸了一晚上有什么大不了,不是说了会娶你了么,还有什么好哭了,你不是说你相公很有才么,你应该为有这么有才的老公而感到才对嘛” 卢厢琴也不答他的话,只顾抽泣着,他昨晚什么肉麻的话没有说,这么小也不怕长不大。想到这里,她的心猛然一跳,要是他真长不大,我不要守活寡?卢厢琴被突然的心念吓了一大跳,忙轻呸了几声。泪花莹莹的美脸儿霎时羞红了起来。看上去越是迷人。 “是不是怕相公长不大啊?要活寡了?”朱慈烺在卢厢琴阴阳怪气地说。 卢厢琴一听,吓得“蹦”的一下,从床上跳开,躲到挽帐后面,羞得脸都快滴出血来。指着朱慈烺颤声地说:“你…。。你是怎…怎么知道的!” 朱慈烺两只手支在床沿,歪过头看着卢厢琴,很是得意地哼了一声,说:“你家相公我是什么人啊。所以你下次最好不要咒我死,要不。。嘿嘿” 卢厢琴看他淫笑连连,头皮一阵发麻。说:“你是妖精么?怎地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朱慈烺一翻白眼,别人说我是神仙,你说是要妖精。咋什么事你都往坏处想捏。想着,他喝道:“卢厢琴,你给过来!!” 卢厢琴奴起樱桃小嘴,回道:“不要,你那么凶!” 我凶?好像真有那么一点,。朱慈烺想罢,迅速换上一个甜甜的笑容,对她说:“厢琴你比我大五岁,你不会揍我啊” “才不要,你个小魔王力气大要命,而且打坏你……。”卢厢琴还没说就不敢再说下去了,害怕的神色往挽帐里闪闪, “你不舍得是不是?”朱慈烺笑嘻嘻地接道。 卢厢琴慌忙解释地说:“才。。才不是呢” “啧啧啧…不是,你慌什么”朱慈烺抓住了把柄一样说道。 卢厢琴的脸羞得如晚云一般。也不敢再和小魔王说下去。 朱慈烺望着躲在挽帐后面的卢厢琴,心里突然想起涿州城那边的情况,还有过几天就要开始围攻后金大军,到时还有没有命活着?想着,他的脸色慢慢黯了下去。他好舍不得这个世界的一切,父皇,母后,长平,马英怡,还有这个爱害羞的家伙。 “厢琴过来陪我说话好么?”朱慈烺哀声说道。语气近似在乞求。 卢厢琴见到这个顽劣的小魔王突然黯然神伤,也是吃了一惊,感觉心里特别的压抑。又听到朱慈烺乞求的语气,情不自禁就从挽帐后面走了出来,挪着莲步走了过来,坐到床沿。 朱慈烺侧身躺到卢厢琴的大腿上,面向帐厅,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厢琴,愿意听我说心话么? 卢厢琴低头看着细嫩白皙的侧脸,下巴点了一下。朱慈烺没有看到她点头,但他从气氛里感觉到卢厢琴同意了。于是,缓缓开口地说:“我爱父皇也爱母后,我一点都不想离开皇宫,可我没有办法,谁叫我知道大明朝将要灭亡。我必须出来挽回,我从另一个世界来,一个人都快要死光的世界来,我前世肯定有父母的,可我死了,那份记忆也没有。等我在活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一具行尸走肉。能来到这里且重新得到家庭,得到爸爸,妈妈都是因为一个叫爱国的少女为我争取的。如果再死了?我还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么?” 卢厢琴听不懂,她以为“世界”是一个地方,人都快要死光,现在兵荒马乱的,人命如草贱。他说他死了,又活了,兴许他遇到了神仙吧,将他救活,但也可能这个小太子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厢琴,如果可以的话,打完仗后,我娶你,你肯嫁给我么,”朱慈烺翻过来,昂面望着。 卢厢琴懵住了,眼下一张被泪水沾湿的脸,滴滴泪珠顺颊快速滑落。让她的心被抽了一下,半响,她才说:“你是太子,我是民女,这是不可以的。” “嗯,我知道了”朱慈烺眼皮一合,更多从眼角溢出,用无限悲伤的声音说完,便坐了起来,下了床后,打着赤脚向书案走过去。 第35章:俞振龙之死 大年初一的这一天,多尔滚经过了昨天攻城战中的惨重损失后,吸取了教训。重新布置战术。天刚亮,他就将从明军手中抢来的六十多辆红衣大炮,全部都推到州城下八百米开外,一字排开。今天多尔滚必须要废掉这座城门,否则时间拖下去,定然要影响这次入关抢银粮,掳百姓回关的行动。今天已经是南人的大年节了。若是六月份之前出不了关。等明军集合了各路平叛大军,就不是能不能抢到粮银和奴隶这么简单,而是能不能从容撤回关外的问题。 巳时,多尔滚下令三万披甲铁骑集合到营外,等六十多门红衣大炮先把折腾一翻再说。 传令军手中令旗一挥,每辆红衣大炮配置的三名操炮手,迅速行动了起来,装炮弹的装炮弹,拿火把的拿火把。等准备就绪后,传令军手中令旗又一挥。 拿火把的操炮手将火索点燃,所有操炮手忙退出几步,蹲下来捂住耳朵。 “滋滋滋” “轰轰轰……。”六十门红衣大炮齐鸣,顿时,涿州城墙爆炸重重叠起。最后伴带浓尘碎石,爆炸云团都将整座涿州城墙都裹进了面。只能看见一团黄尘黑烟混合而成的巨大烟雾。 片刻,等尘烟消散后,显现出来的就已经不是原来的涿州城墙,墙面上千疮百孔,墙垛被毁了百分之八十,趴着碎墙上的,伏着在残墙跺上,靠墙昂躺着的明军尸体到处都是。扭曲破烂的城门就像一座晒尸墩。异常惨烈。 仅一波红衣大炮就将城上四千守城炸死三千五。 爆炸瞬间,城内四万民军只见城上近千具尸体和一些残体碎肢飞了下来。掉在地面上,已被爆炸烧焦的残肢断腿,乌黑冒烟。尸体无不面目全非。死相极为惨烈。 见到战友同伴被炸死的尸体,全都哗怒而起,暴鼓起血眼。愤怒得表情抽搐了几下,就争相恐后地向上城的楼梯涌过去。 俞振龙从废墟堆里爬出来时,身上的甲衣破烂不堪,脸上全是血污,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像从奈何桥下爬出水面的厉鬼一样。 他的一条腿骨已经被城楼的塌梁砸碎。但是他仍然拖着碎骨之腿在会冒黑烟的碎石堆上向前爬起,从一具具无手或者无半手,又或着无头无手脚黑焦焦的尸体爬过去的时候。他都会看看这些死相极惨的战友们有没有闭眼。要是没有的话,他就用手在他的脸上抚一把,随便说一句沙哑而又模糊的“安息吧,弟兄” 他在向那堵最高最大断墙爬去,拖着拖着就把脚掌都拖掉了,他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刻他有那么一点想去捡,想给自己一个全尸,可是又看到脚掌旁边躺着一具没有上半身尸体的时候,他就没有再想着拣回来了,继续往前爬去。 当他撑着极大极大的痛楚爬上那一堵断墙的时候,整个城头上横七八竖堆满了守城军民的尸体。他支在断墙面上的两只被泥污和血迹布满的厚掌。突然暴起道道青筋,将残墙抓出五道带血的沟痕。犹如一条恶狼站在断墙面上,对后金军营昂天长啸“奈何我,不能啊杀尽你们这些满鞑子,欲死此地”声荡空里,直传到后金炮阵这边。但后金军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声厉喊,都忙着倒渣,填炮药。很快这一系列程序就完成了。 “放炮!!!” 俞振龙闻听这从炮阵那边传来的飘渺的喝令时。城内军兵涌上城的大动静。让他厉目暴鼓,又暴吼了一声,像一头猛兽一样,一只腿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他成功站起来的刹那,向楼梯的方向撕喊起来:“别上来!!!杀千刀的鞑子又要放炮了!!!” 应声,所有人停下脚步,昂起愤怒之面向城上望去。只见巨大的断墙俞振龙单脚屹立。遥遥晃晃地吊着另一只没有脚掌腿,裤管鲜血滴滴而淌。在他身后茫白而又阴翳的天空下,异常刺眼。 “轰轰轰轰……。”六十门红衣大炮再一次用疯狂的爆炸覆盖整个墙头,将这一个悲壮的镜头湮没进浓尘,黑烟,碎石,火花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京城内的大街小巷都被喜气弥漫着,户户家家都在门口争先恐后地打着鞭炮。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在鞭炮声里,浓厚的白硝烟大门两边的对联仍然那么鲜红。 这是每一年的大年初一,早上起床后,家家户户必做之事。也是朝中有些大臣一致认为是一个最为合适的显摆理由。 天还没亮,陈府,袁府,杨府,赵府……。。无不有下人站在府门趁着混黑打鞭炮,一直打到现在。如此几个时辰算下来,买鞭炮的钱都顶寻常人家一年的生活费。 一时间。夹带浓重硝药味的白烟,把整条大街都给笼罩。确切地说应该是整个京城。 相比涿州城那边,同样是硝烟,硝味,但京城的却十分讨人喜欢。无数穿着新衣,戴着新帽的小孩提着灯笼,踏着雪跑到街上,在浓烟浓味里穿来穿去,大人们也不怕小孩子闻多了烟味会对身体不好。只道今天的鞭炮烟就是喜气,多沾沾。小孩明年也准会长得快。 无可厚非,自京城戒严后,这一天的气氛是最好的。就连紫禁城内,崇祯的一家几百口都其乐融融地聚在承乾宫吃年宴。 开宴的时候,坐在首席的崇祯憋起一张肃脸,他说:“今天是大年初一,那个不孝子就让他死在外面好了,谁也不许提到他,都开开心心过个年。” 坐在旁边的周皇后听到崇祯这一句话后,脸色惨白,捏着唇,因为这些天以来她一直都没有心情,所以没让宫女为她化妆,红肿眼睛多少有些招摇。但确实,周皇后往日婀娜的身段,如今已经你在了。清减也不适合来形容她,应该要用瘦了一大圈来说。足见朱太子逃宫后,给她带来了多大精神伤害。 别看崇祯把话说得很绝,可他在年宴上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所有妃子都看出来他是最想小太子的。 第36章:悲壮的攻防战 多尔滚展开了五轮红衣大炮把东城门轰了个城残墙烂。仅第一轮就把城上四千守城军民毁灭三千五。 等到第二轮炮火再度覆盖,包括俞振龙在内四千位军民一个也没落下,全部阵亡,另外还有两百冲上城梯的军民也一起跟着遭殃。 再发第三轮炮火的时候,个别红衣炮弹像疯子一样越过城楼,在城内四万军民中开了花。三名千户加上一千多军兵死在意外的炮弹中。 多尔衮也成了疯子,城上都没有守军了,还嫌弹多,发第四轮炮,直把城墙轰得面目全非,摇摇欲坠,好在监造涿州城墙的官员不是心肝长在屁股上的贪官。尽管砖无完砖,但就是不倒。 发第五轮炮的时候,多尔衮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因为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东城门被炸开。 东城门被炸毁之际,多尔滚根本就不让卢象升有抢修城门的时间。一声令下,三万整装待发的后金铁骑就跟着多尔滚冲向东城门。 涿州城里的明军因为是在守城,加上壮丁居多,军兵占少,一下子根本就召集不了一支建制的盾兵种。面对杀虐成性的东虏,有脑子的都能预料到将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守城军民将会像被割草一样收割生命。 不过卢象升也不是吃干饭。能从一个文官成为一个历史军事牛人,自然有他过人之处。 当即就让人将东城区民居所有门板全拆下来,作为盾牌挡住城门廊口,并让长枪兵在后趁门板缝隙刺死撞过来的满鞑子。 后金铁骑像万千离弦之箭,直奔进城门,冲进廊巷。撞向拿门板挡住廊口的明军。可是每一面门板后面都有不下十人死死顶住,铁骑虽猛,但是廊道小啊。没有撞不开。连人带马挤了进来,很快廊道里就塞得密不透风,连个动一下都难。 离门板最近的后金兵,欲拿弯刀以居高临下之势砍死顶在门板后面的军兵,再撞过去。可他们能想得到,明军怎么就都不可能。别忘了建洲鞑子都是我们汉人教化的。想青出于蓝,还是先看看他们能不能再长多几个脑袋。逐鹿中原的皇太极,若不是大托时运。难不成还真靠一本三国演义?就算是了,那书谁写了? 另一组人立后举高门板挡住上面,防住后金兵砍向顶在门板后面的军兵。 城外刚刚人马汹涌的后金铁骑。这会儿就像被堵住的水样。 卢象升也确是够得上军事家这个称号,还让一队守在挡门板军兵后面,通过门板缝隙刺枪而出。将马上后金兵刺死马上。确是管用,刚刺死前面的后面的就被挤了进来,一枪枪刺之尽,枪枪得手。有利必有弊,一下子廊道里的无人之马往城内逼,让挡板军兵吃尽了苦头,换了一批又一批。 多尔滚也不是傻的,他早就想到城内的守军会堵住廊口。他还让铁骑冲进去,不过是想吸引城中守军的主意力罢了,而且一条狭小廊道任守军用什么办法也好,也杀不了多少人。 而多尔滚的真正目的现在才显形,四十多辆长梯从后金军营抬出,传向城下铁骑大军,欲一路传到城下,然后搭梯上城,让骑上兵下马爬上城去。因此多尔衮的铁骑冲城,也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上城。 不过这说明多尔衮对后金勇士十分信心。像是算定明军不管是马上,还是马下都不会是他们后金人的对手。要不怎么会想到这种计略。用铁骑兵离马上城。不过,也可能是多尔衮不知道城内有多少军民。 长梯还没有传到城下,一个被派上城去留意后军军一举一动的小卒,跑了下城来,将后金军欲搭梯上城的状况报告给卢象升。 卢象升听罢,脸色大变。忙下令让一队两千人的建制明军,带上万人敌跟他上城击敌。 万人敌就是烧夷弹的前身。重四十公斤。外壳用泥制成。朱慈烺出居庸关征调火器的时候,一共带回来了四千多个。并且这四千个大面积烧杀武器全部交给了卢象升。而且还指定是要卢象升用在涿州守城上。 在这么重要关头上,卢象升怎么可能会忘记小太子的话。他领着两千建制明军抬着一千个用木笼子装着的万人敌,迅速上了城来。 现在的城上的城楼,墙垛已经被多尔衮的红衣大炮全部炸毁了。到处沾满血迹的残墙碎石,残缺不全的尸体或者断肢烂首压在石下。一句话,场面异常恐怖,要不是现在是生死关头,这两千建制明军看到这样的场面后,定然呕吐不止。 卢象升指挥着两千明军先投五百个万人敌,于是,两千军民两人一组,将万人敌从木箱子里抱出来,点燃就往城下投。 五百个点燃了的万人敌,一投下城,落地即爆,就像石头落水,水花四溅。可万人敌溅开都是带火的火油,就像烟花爆开一样。不过比烟花要厉害多了,飞溅出来的火光也密集得多。 五百枚万人敌齐爆溅,其壮观程度可想而知。 万人敌爆溅出来的都是可燃性极好的火油,溅到身上的铁甲倒也没有多大伤害,可要是溅到人身上那就严重。衣服一下子就烧起来了。只要是可燃物即刻烧起来。什么是可燃物,头发,鞋子,马毛,军旗,等等。而且五百枚起爆火油穿插溅射,互相弥补间隙。根本就是没有躲得开的可能。加上万人敌的杀伤范围达到十米。 顿时整城下都响起极为凄厉的声音。数千中招的人,至少有两千人的身上都着了火。一时间浓烈的烧焦味弥漫空气。 更要命的许多马儿,被火油溅到后,火烧之痛,让这些马根本就不受控制,到处乱窜。乱撞。片刻间发生了军阵大乱的画面。 是一个很可悲的时代,也是很可笑的时代,就好像多尔滚他可以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也可以从容地跑回来,为什么,因为有几百个人用身体帮他挡住万人敌溅射的火油,将他团团围住!一层围一层,本来有十层的,如今一波五百万人敌齐爆后,就剩下五层了,但他已经向后撤出了两百米,算是逃开了万人敌的威胁。他回头向涿州城看去的时候,城下的景象绝对不是人能接受得来的,有人带着一身火到处乱窜,不一会就倒下,可火还烧着。有人带着一身火在地上打滚,转眼就猥缩成卷不动了,可火还在烧着。马儿也带着一身火,到处乱撞乱冲,等到马儿也倒下的时,踩死的人不下十个。整个城下都是火堆,有大火堆,也有小火堆,一个小火堆代表一个人尸,或马尸。一大火堆就代表一大堆尸体 。这是一个战场,也是一个火葬场。多尔滚不甘心。他现在一个明军都还没有杀到,就已经损失了近五千兵,加上昨天的,阵亡已经达到三万,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撤退。于是,他将铁骑放箭射城上的明军。后金铁骑因为同伴的死而愤怒终于在多尔滚的一声令下得到了发泄。他们拿起弓箭骑马冲到射程以内,搭箭就往城上射。一时间密密码码的黑箭形成一面遮日挡阳的飞毯,直飞上城!两千人能躲到残墙后面的。就算是他命好了。因为整个城头上只有倒塌的城楼那里才有几快可以挡箭的大块残墙。只有不到一百人活了下来,其他全部成了刷子。后金人的箭术确实历害,就连也身中两箭。幸亏十几个亲兵拼死护救,加上离残墙近,否则卢厢琴非成单亲孩子。不过人家小老公牛阿,等做了皇帝一道圣旨传到江南让她妈续弦也可以。 多尔滚无奈,用了这么周密的攻城方法,想不到被对方用了五百个万人敌给破了。如今城门已破,赶在守军将城门堵回去之前,硬杀进城是现在唯一的办法,至此,多尔衮让四千铁骑守在城下,只要见有守军上城头就射杀。而其他人全部下马,持长枪主攻城门廊口。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撕也要撕开来。 疯狂就从这里开始吧,除了持弓守在城下的四千铁外,其余两万尽数下了马来,端着长枪就往城门冲去。 涿州城残破的城门就像一个能收入妖魔的仙葫芦口将后金这团妖烟缓缓地吸了过来。看到城外密密麻麻的后金兵涌入涿州城。卢象升忍着巨大的痛楚,在所剩不多的亲兵搀扶下了城, 卢象升看到廊口快要撑不住了,也顾不得手臂和肩上还中有利箭,猛地甩开亲兵。反身对他们喊道:“速去其他门调人来!!”几名亲兵唯恐卢象升有伤,正犹豫着。 “快去啊!若是涿州城破。二十万军民必死绝,尔等还犹豫什,去啊!!”卢象升高喊起来 几名亲兵满眼泪光,望了卢象升最后一眼 第37章:涿州之危 几个亲兵快马赶到南,西,北三门,将卢象升的命令传到给三大总兵后,便又折回了东门去。 王扑,虎大威,杨国柱得知东门告急。各自将大部分建制明军和一部分民丁集合起来,迅速赶往东门。 当三总兵带人赶到的时候,廊口已经失守。情势从防守战变成了城内巷战。来不及犹豫三总兵就带兵投入到战斗之中。不得不承认,东虏不管在身体素质上,还有厮杀勇悍上都比明军要强得多。当然,也还不可能做到以一敌十的地步。 明军的士气很高涨,因为在二十万人对三万人的战争,让他们充满了信心。尽管大多都是民丁、但是现在这些民丁为了保住卢象升送给他们的新家。也不想再被东虏绑在一起赶到塞外这种苦寒之地做奴隶的原因。所以他们几乎都把自己当成死士一般,与东虏拼死一战。 东城区的民居有一条狭小的长巷子。由高往下看,巷子里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喊杀声,咒骂极为混乱。根本就无法辨清话音。 这条长巷子里大概有四十来名东虏,而建制明军却没有多少个,倒是民丁至少有一百个。在这样的狭窄的地方,民丁都拿着些乱七八糟的武器,大刀,长矛,大锤……。。,看都可以看得眼花缭乱。而东虏拿的统一是长枪。 然而在一名东虏面对三个民丁的战势下,民丁每偷袭干掉一个东虏的同时肯定会付出两个同伴的生命。最无奈的是三个民丁被一个东虏干掉的场面也不下见。一百多个民丁转眼就不见了五十多个。而东虏却还有二十多个,且挥舞着长枪又刺又挑,保持着他们死一个,南人就要死两个到三个的记录。 整条巷子都被鲜血染红。尸体就像地毯一样从巷头铺巷尾。直至来了一队建制明军才以三比一的对势将剩下的十来个东虏清楚掉,然而救下的民丁却只有二十来个。 东城门内的大街上,马英怡带着白杆兵正和数百名东虏针芒交锋。她飞舞着手中利剑,就一个曼妙的舞者将一个个靠近她的东虏杀死。每刺出一剑都必中要害。从东虏身上喷来的血柱洒得她满身都是。银光寒寒的盔甲如今已成了血色之衣。但是她没有时间理会这些。脑里就只有一句话——杀更多的满鞑子。 她的头盔也不知道哪里去,高盘的青丝,白皙的肌肤,俊俏的脸儿在万男之战当中格外显眼。 “扑”她一剑又刺进了一个东虏的心窝,也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五个东虏同时端起长长枪向她的腰间刺来。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她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不等从那东虏身上抽回剑来,猛然一旋,? 大明1639 第 10 部分阅读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她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不等从那东虏身上抽回剑来,猛然一旋,转过身来,一只手将五支长枪抱到一起,紧接一道划着弧线而来的寒光从五名东虏的颈脖闪过。霎时五颗人头同时飞向天空,滋滋……。断脖之处,鲜红烫手的血高高喷起。 而马英怡身后的那个东虏胸口插着那柄寒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抽出。然后后一个东虏,前五具无头尸体同时倒了下去。 马英怡连剑势都没有收,便直接杀另一个东虏。剑到之处,无不头飞,心穿。 卢象升衣甲沾满鲜血,面恶如煞神,手执关公大刀微微抖动着,两支利箭仍插在他的手臂肩膀上,他身旁立着七个亲兵。个个都拿着大刀。刀卷刃,沾血顺着刀尖滴滴而来,显然他们跟着卢象升杀了不少。 现在整座城都乱成了一锅粥。三万东虏对二十万军民的大战直进行到天黑仍在继续,明军以惨重的伤亡作为占了上风的代价。 可偏偏这个时候,豪格和岳托将所有军马都带了出来。点起火把,直杀进涿州城来。铁骑势如破竹。奔杀城内,如入无人之境。 卢象升慌了,看着后金铁骑像割稻草一样收割着军民的生命, “完了,完了,老夫对不住殿下啊!!”卢象升昂天长啸了一声后,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马英怡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再没有下午时那般锐利。正被几十个东虏围住作作困兽之斗。 高盘的青丝也不知什么时候散乱了下来。连她如雪一般的俏脸都沾满鲜血。她感觉好困好累,全身软得就像一块海绵,可她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杀着。但是已经不是剑剑都能杀人。甚至很多时候她还要滚地躲闪连连刺来的长枪。 一千白杆兵已经一个不剩,全部阵亡。马英怡从来没有像现在感到无助。 太阳升的方面,黑夜下,一支细长的火点,像一条细小的星河线。迅速伸涿州城。最前面的火电,突然脱离星河线,迅速拉开,最后冲进了涿州城门里。融合到涿州城内大片火光中。 东城门下,一队上百人的东虏骑兵正在围杀几百军民。这队东虏骑兵的首领是一个长须,青蛙眼,蛤蟆脸的中年人,面相丑陋而又狰狞,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嗜血成性的魔头。他穿着一身连环甲,手拿着一柄看上去少有八十多久大方锤。骑着马绕着几百个明军民挤成团状的人群来回走了几圈。看他那双青蛙眼在人群中来回扫视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寻找这百人中是否有大将官。最后青蛙眼的东虏军官将目光锁定在一个站在最外围的明军千户。然后高举起大方锤,双脚一夹马肚,冲了过去。一锤就将千户官的脑袋砸下去,顿时,千户官的头颅被砸碎,在大方锤的压挤下,脑浆,碎骨,血,眼珠…。全部四溅飞开。溅到周围的几个人一身。而千户官也成了一具无头之身。倒下地。 青蛙眼的东虏军官收锤在手,昂天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笑音让几百明军毛骨悚然。 但他的笑声突然止了。缓缓低头一瞧,一支金色的枪头已经插过了他的心胸。 而在他身后刺出金枪的人,骑着一匹异常骏伟的高头大马。在火光可见到此马头,罩着一只黄光闪闪的金面具,露出两只白光锐利的马眼。而骑在这匹马上的人是一个身穿着黄金甲,面如冠玉的少年。这少年不是朱慈烺还有谁。他自上午收到卢象升的飞鸽传书,书说东虏已经用上红衣大炮。这是朱慈烺和卢象升约定好的,如若后金军用上红衣大炮,他就发兵从后杀到。却万料不到,后金军竟会在攻城的第二天就会用大炮轰拦城墙。当然这与后金军第一天吃了守军大亏有关系。 朱慈烺当时还在前往霸州的途中,至此,夹攻计划不得不改变,当即领旋风营急马先赶来涿州,保住涿州先。其他三营也不要去霸州直接向涿州急行军。 朱慈烺单手握着金枪一扭一扫,将后金的青蛙眼将官扫落马下,鼓起青蛙眼,摊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然毙命。整个袭杀过程不用一分钟。 其他后金骑兵反应过来,皆怒叫了一声,便调马向朱慈烺杀来。但是他们骑的马。怎么能和五明冀比。他们刚掉好马头,五明冀后腿一蹬,已经奔离得最近后金骑兵。朱慈烺提枪一刺一抽,眨眼间,就刺死了一个。 朱慈烺回目督了一眼城门的方向,旋风营已经奔城门前了。于是,举手拍在马背上。五明冀本就是一匹懂人性的马。而且又与朱慈烺日日相伴了将近一个月。怎会不知朱慈烺之意。 借势错开骑马杀来的东虏。拨地跃起三米,从一个东虏骑兵头上越了过去。平稳落地便向城心的方向奔去。转眼就消失在转角。 被围杀的人当中,好些明军都认识朱慈烺的,望着他骑五明冀离开的方向,大呼起来:“殿下…。。!!”回头又见到旋风营的骑兵已经杀过来了。当下这些明军士气大振。其中有两个百户,更冲出人群,翻身上了两匹主人刚被朱慈烺杀于马上的空马。与旋风营一起杀起刚刚围杀他们的东虏。 第38章:黄金甲 马英怡连避几回东虏围兵的枪刺,终于支持不住了,身形一慢,一个东虏骑兵快马杀进人群,一刀就砍在她的肩上,又一拉,马英怡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就被刀力一带,娇柔的身子旋翻重栽在地。 砍伤马英怡的骑兵还没有收起刀势,只见一个穿着黄金甲的少年迎面而来。人还未到,金枪已至,狠狠扎在东虏骑兵的心窝。 也就在这时候,周围的东虏骑兵见马英怡倒地,纷纷端起长枪就向地上的马英怡身上扎去。 朱慈烺心里无限的怒火就此迸发,怒吼了一声,金枪一送。扎在金枪上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撞向最近的几个向马英怡刺出长枪的东虏。同一时间,朱慈烺跳下马,扑到马英怡身上,抱住她就地一滚。十几根长枪堪堪扎在他身旁的草地上。寒光烁烁的枪头入土七分。 五明冀闷斯了一声,后腿一蹬地,就向东虏兵撞了过去,一下子就被撞飞了四个东虏兵兵。五明冀何其灵敏啊,不等其他东虏兵回枪在手,马头一调,又一冲一撞。再撞飞三个东虏兵。为朱慈烺争取站起身的时间。 朱慈烺抱着马英怡站起身。就见四五个东虏兵端着长枪从后奔向五明冀。容不得他多作犹豫,一手抱着马英怡,一手高高甩起金枪斜打向三个东虏兵,“呯”的一声,枪身打在三个虏鞑喉咙处。三个虏鞑被打向后飞退了几米才倒地。躺在地上双手捂住喉脖,口不停呕出血团。只“唔唔”哑叫了两声。便断了气。 还剩一个东虏兵端枪就要刺出。五明冀就地一蹬后蹄,蹄子就打在东虏兵的身上,五明冀这一蹄岂止千斤力。打在东虏兵的胸口,连胸口都蹬穿了。飞出五六米远才倒地身亡。 朱慈烺也不细看地上横七八竖的尸体。拉过马缰,踩着马蹬就抱着马英怡上了马。调过马头,就向城里奔去。 马英怡依偎在朱慈烺的怀中,双手紧紧抱在他的胸腰。肩上的刀伤溢血不止。她幽幽打开一双已无光泽的美目,畏在朱慈烺的小肩上的俏脸苍白毫无血色。原来润红细嫩的小唇,如今也淡白干燥。当她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穿着黄金甲的少年时,心里委屈就再也止不住泪如水涌。淌流落在黄金色的肩甲上,在火光之下,发出耀眼的光亮。 那一次朱慈烺戏耍抱住她,亲吻她的画面,一幕紧接在马英怡沉沉欲睡的脑际闪过。才有一个月不见,小屁孩已经长成一个少年。不管是否真有这么快,但在现在马英怡的感觉里是这样的。 东城门连接西城门的大街上极为混乱。旋风营第一次展现出他们的凶猛,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不管东虏还是明军,他们才是最为彪悍,最为精良的骑兵。的确如此,七千兵马无有一马一人没披甲的。而且都是防御性最强的麟甲。 自进城以来就像一支死神部队,见虏杀虏,大有遇神杀神的气势。愣是将定败之局拉成平手。 朱慈烺怀抱马英怡,单手持金枪杀向一群从坊间冲出大街的后金铁骑中去。金枪一刺一打又一扫。三个后金铁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刺中心窝,打破头颅,扫中喉脖,落马毙了命。 后金铁骑见势,也没有多想,在他们现在的眼中,他们必胜无疑。又见这少年身穿着黄金宝甲,个个馋得口水直流,更料定此子的身份尊贵无比。拿下他不单止能剥夺黄金宝甲还能记天大的功劳。无不哈哈怪笑起来,同时围向朱慈烺。 火光血宅下,朱慈烺禀起肃严神情,目如星辰一般,环扫四周奔来的后金铁骑。手紧紧握住金枪。一夹马腿就先向前奔去。挥枪将两个迎面而来的后金骑兵杀落马上,冲出包围圈。然后又勒马折回来再冲向后金骑兵。杀进铁骑阵中。 马英怡幽幽抬起脸儿望着刀削般轮廓,两边频频从马上倒下的后金兵成了一道配衬的模糊风景。 小屁孩不是太子么?怎也会武功?马英怡满睨子都是爱慕之色,想着。寻常她虽表现得十分坚强,可她也还只是十二岁的小姑娘,偶尔想法幼稚也是在所难免。 马英怡紧紧抱住朱慈烺,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对于朱慈烺那只正缠过她腰间隔着甲衣抱到酥胸的手,她也无从抗拒,今晚过多的感动已经让她认定将来就会嫁给这个小太子。 右军都统豪格远远看到一个身穿黄金甲的少年正来回奔杀自己的勇士。馋黄金甲的心念不免生起。当即拍马领着近千兵马杀了过来。 第39章:高起潜杀到 正在厮中的朱慈烺见前面大队后金骑兵蜂拥奔来。心里也是一惊。不得不加快枪势,一时间金光闪闪,不时还有后金铁骑被杀落马下。但周围的后金骑兵不下六十人,又怎么能一下杀绝。 豪格本是皇太子的贝勒中比较骁勇的一位。骑着一匹千里马,手拿着弯刀,一马当先冲进战圈中,同时大喊:“都滚开点,待本都统独杀他于马上!!” 豪格确是一位了不得悍人,将手中刀挥使得快如闪电,打得朱慈烺险象环生。心惊肉跳,就连怀中受了重伤的马英怡也吓得惊叫了好几声。 朱慈烺见豪格如此悍武,也不敢和他缠斗,金枪一挡豪格砍下来的一刀。然后又一拨将弯刀拨开,借势金枪又向豪格的心胸刺去,豪格见枪势刺向自己的胸口刺来。忙俯身欲躲。 朱慈烺趁着豪格俯身之际,来不及收枪,就调马向一个只有两个虏骑的方向奔过去。 豪格说了要与此子独打,二虏骑也不阻拦,忙让开。 豪格见朱慈烺欲逃开,赶忙拍马追了上去。就在只有几米距离追上去的时候,朱慈烺赫然回首。怒喝了一声,使出一招回马枪。向豪格刺去。 豪格只道朱慈烺怕了自己,哪里知道他突然会使出回马枪。一下没反应过来,双目一鼓,狰狞的面相下面,金光闪闪的枪头已经正中贯穿了他的喉咙, 朱慈烺一抽金枪。又把锋利的枪头当剑使,横割断豪格的颈脖。然后回枪瞬间刺出,枪头扎在正往下掉的头颅。就像穿糖葫芦一样。整个杀招不到一分钟内。 直到豪格无首之身从马上栽了下来,虏骑们才反应过来,无不哭号了一声,就驾马杀向朱慈烺。 朱慈烺也不敢多想,拍马就向西城门奔去,毕竟后面有千名虏骑纵然他有前世打斗的技巧和朱慈烺本来的一身牛力,也不敢轻敌,还是先跑开先,再分批击杀。 马英怡见朱慈烺杀死了豪格,紧提起的心一松,加上失血过多,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朱慈烺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一软。自知马英怡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心里不由着急了起来。将娇躯搂得更紧了。 这时,西城门马蹄声,喊声大作。朱慈烺心里大惊,举目望去,只见大片烧起的火把涌进城来。后有追兵,前有杀敌,咋这么衰啊。 正当朱慈烺欲调马头转进巷里的时候。一把尖锐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殿下!…。。。。殿下!” “高起潜。”朱慈烺闻声,心中一喜,当即脱口而出。同时向前面看去。果然见到前面高起潜领着大批关宁铁骑杀到。 朱慈烺忙又调回马头迎了上去。高起潜见朱慈烺后面追来近千名虏骑。不等朱慈烺迎过来,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关宁铁骑立即冲出,杀向朱慈烺后面的虏骑。 “奴婢拜见殿下,”不等朱慈烺勒马,高起潜就跳下马来,行了一个跪礼。 “快免礼”朱慈烺勒马,抱着马英怡跳下马,快步走到高起潜面前,一脸焦急地说:“起潜,英怡现在失色过多,晕过去了。你快抱她带去治伤。我还要去找卢将军;” 他往朱慈烺怀抱一瞧,脸色大变,这姑奶奶不是在昌平的时候,把咱家当马拉车一样拉得半死的那个么,挨千刀的,这姑奶奶竟还是太子殿下宠爱之人,以后还是要招呼好她才行,闹不好,那天成了天子妃,咱家也就算活到头了。高起潜想罢,忙伸出双手欲从朱慈烺手中接过马英怡。 谁知,这个时候马英怡竟醒了过来,听到朱慈烺要把他交到别人手中,双手忙发力抱死朱慈烺,十指在他背间紧紧扣在一起。 朱慈烺感觉腰间一紧。低头看去,只见马英怡抿唇,不住摇着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儿。 “听话,我还要去救卢将军,很快就会回来,”朱慈烺说罢,凑低头在马英怡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马英怡被朱慈烺当着这么多将士面前吻了一下,苍白而又疲惫的脸容不由一红。昂看着朱慈烺的眼中尽是幽怨和责怪。继而才点了点头。 第40章:玉钢刀 高起潜带着一万关宁铁骑从八十里外的鸡鸣赶来涿州支援,其实并没有朝廷的旨意。因为崇祯传向鸡鸣要高起潜火速发兵援涿州的圣旨还在路途中。 让人在赞扬高起潜忠心可嘉的同时,也不得不对古代信息传递落后感叹唏嘘。但这也无可奈何的。不过高起潜的出现确实对涿州战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朱慈琅对他的好感更胜几分。 卢象升确是一个固执的人。岳托,豪格领铁骑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突然杀入城来,扭转乾坤,转多尔衮的败局为胜局。因此,卢老同志自以为有负太子厚望,晕醒过来后,便抽剑自刎。幸得旁边的杨廷麟,眼明手快,将他拦了下来并说“殿下如今正带军赶来涿州。此战尚未战至最后,将军就要一死,倘若殿下赶到涿州,见将军自刎谢罪。将作何想法?是否会觉得错看了将军,敢问将军就此瞑目?而且,东虏此翻大举回攻,都乃因为他们在涿州城存有大量钱粮。如今我们只要据仓而守,等殿下大军一到,尚且还有一线希望。将军又怎可轻言放弃” 杨廷麟虽是一名文官,可他向来待事冷静,沉着且很有韬略,一翻话说下来。让卢象升顿时醒悟。当即痛哭涕流向杨廷麟躬身一拜“伯详一翻真切之言,让老夫恍然醒悟,纵是要死也要死得其所,不战剩一兵一卒绝不罢休” 于是,卢象升在城内迅速会集起两万建制明军,五万民丁。如今城内乱成一锅粥,兵员民丁被杀的被杀,被打散的打散,能召集起七万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卢象升看到城中明军尸体遍地,几个虏骑追着一大群明朝军丁,心那个痛啊,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而且时间已经不多,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官仓。他哀感神伤,老泪长流,昂天长叹了一声。便领军急急向衙门的方向去了。 卢象升打下涿州后,就把后金军存放在仓库的钱粮全都转移到了衙门后面的官仓。东虏大军以为钱粮仍存放在原来的仓库里,岳托,豪格一进城便杀向哪里。所以一时间还没有找到衙门这里来。卢象升也趁着这点时间在官仓外面简单布置了拒马桩,并在桩前斜插了密密麻麻的一排利头向外的长矛组合起一道防御线,以防止虏骑冲进来。同时把仓顶作为制高点,安放了大量弓箭手。卢象升他这一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防御布置,具不具备实用性,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多尔滚和岳托很快就杀到官仓这边。当他们的坐骑被拒马桩和长矛组成的防线拦住时,多尔正要下令让人下马清除长矛和拒马桩。结果却给卢象却抢先了他一步下令“放箭” 多尔衮还没有将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从仓顶射下来的急箭如同撒针一样,罩向拒马桩外的虏骑。 如果拿鳌拜和多尔衮比,我想我会认为多尔滚才是满州第一大勇士,只是多尔衮已经贵为亲王,也没理由去抢一个哄人的称号。箭来如流星,生死只在一线间,多尔衮猛调过马头,将马横站于前。然后抽身踏着内侧的马蹬矮躲,借马身挡箭。千箭罩落,除多尔衮外,周围十米内无一人一马幸免,全部被射成了筛子。特别多尔衮的马,马肚马背上扎满了箭支,被刺猥还刺猥,大有草船借箭中的草船之势。连叫都没叫一声就直直倒了下去。 多尔衮急忙向后跳开,脚还没有着地。第二波箭又射了下来。这一次多尔衮躲无可躲,只好拨出银刀挥砍来箭,银刀在手仿佛与人合一,“霍霍霍…”一波利箭已过,多尔衮却耗发未伤,倒是他脚下被砍断之箭,节节叠叠散了一地。由此可见其功夫之高。已非常人可以想象。 见连仓顶上站在弓箭手间的卢象升见一波快箭竟伤不了多尔衮分毫,不由暗暗吃惊。他试问自己没有这份能奈。此人如若不除,总是我大明朝的一大祸害。想到此节,卢象升也没有多作犹豫,直接夺过旁边明军手中的弓箭。又从人家背上的箭袋子里抽了一根利箭,拈指搭箭,开弓即放,箭去若流星一般,射向多尔衮。 正挥刀奋力拦箭的多尔衮,感觉射来的箭群中有一支力道奇猛,撕裂空气的“咻咻”声,让他心寒半截,便就在多尔衮愣地一瞬间,卢象升射下来的利箭已贯穿了他的手臂。奇猛的箭力还将他带得半身一侧。一只手仍在挥刀拦砍来箭,只是动作已经慢下了许多。 卢象升正欲搭箭再射,却见百来名虏骑挥动着弯刀,冒着箭雨拼死拥向多尔衮,将他死死围住。不时有人被箭射中跌落马下,不过他们却悍不惧死,掩护着多尔衮往后面退去。 多尔衮不得不忍着剧痛下令大军先退出衙门。然而在这个时候,朱慈烺带着旋风营冲出坊间巷口,杀向衙门外的街上虏骑大军。 一时间大街上咒骂声,喊杀声响成一片,旋风营是朱慈烺精心打造的一支大明最为彪悍的骑兵团。而且这支骑兵团不单止个人身体素质超等,还受到了现代军人素养调教和最科学的体能训练和马上格斗技巧。不管在精神方面,还是对抗能力都不是虏骑所能比拟的。尽管虏骑十分彪悍,但也只是相对明朝的军队而言。面对朱慈烺这支现代性质的骑兵营,却是不堪一击。证明这一点的证据就是清未八国联军入侵时,洋鬼子几千兵打败满清几万骑兵诸多的战例,当然很多人都在认为这是洋鬼子的枪炮厉害。这确是无可厚非得。但也少不了他们的军人素养和训练模式,作战模式。 旋风营现在所使用的武器乃由玉钢打造而成的一柄有中国特色的武士刀。当然玉钢的造法也是来自于小日本。因为环境和时间问题,朱慈烺只能选择这种土法冶炼钢材,而且还是朱慈烺出居庸关征调火器时,用卢象升的名义和上方宝剑的震摄力令宣府所有军器作坊,按照朱慈烺写出来的一份玉钢冶炼方法,流程,用了十天十夜才打造出来三千柄有中国特色武士刀。 其实这六千把钢刀确实花了朱慈烺一翻心血。用这种古老的方法冶炼玉钢,主要解决的就是高温,而高温的问题就集中在材料上,古人冶炼铁都是用木炭的,冶炼钢也一样,不过所要求的温度要更高。 对于朱慈烺那个无所不知的脑袋,这当然难不到他,铁完全融液的温度在一千五百度,所以他刷选出两种碳,一种就是松碳,它燃烧时的温度可以达到1200摄氏度。但它燃烧的时间不长。大多这种高温燃料碳都有这个缺点,温度高,燃烧快。而有一种用槲木烧成的炭其能长时间燃烧,同时燃烧温度也能八百摄氏度。 朱慈烺经过一翻考虑后,还是采用了前者——用松碳。这也是为加快打造速度,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于是就派出大量人手到各乡各地去寻买松碳。 同时投入到冶炼玉钢的作业流水线中,即时开始生产先将木炭和铁矿混合加温至一千度左右时,铁矿会被一氧化碳催化成铁,这种单质铁不能融成铁水,只能继续在加温下与一氧化碳掺碳反应。最后变成一块貌似海绵的铁块。表面上有很多小孔,所以就叫海绵铁。然后再把海绵铁敲碎成块。每一块碎块的含碳量都不同,只能靠色泽去刷选。这时就可以进行最后一道工序即水减法,以淬火来到达目的,与热处理有些相似,得出钢块后,即可打造刀剑。 朱慈烺征调火器回来时,带了三千把回昌平,临出军的时候,宣府又送来了三千把。而且他还要求宣府官员继续大力打造玉钢刀,然后将钢刀转卖其他军镇,当然价钱问题要实际。不要看这种新刀跟百炼宝刀一般好,就把价钱提高,这种不能普遍到全**兵的事情,作为太子的他是绝不允许的。 宣府官员也知道这种玉钢刀可以增加宣府军政收入,当然朝廷是不允许这样做的,但小太子发话,又在这个乱世时期,面对着庞大利益,他们宁愿听从小太子的。 但朱慈烺也跟他们下了几个条约,一,打造玉钢刀的方法作为军中重要机密,绝不能涉密出去。否则当满门抄斩, 二,销卖玉钢刀所得银两除了支付宣府军饷外,剩下的除交百分之二十给朝廷外,百分之二十作为采购铁矿,碳材等物质资金。还有百分之二十作为工资,其划分由你们支持,当然也不能少了基层的那一份。剩下百分之四十入库。 三,玉钢刀只须按高出成本两倍的价钱出售。绝不能再高。另外朝廷无权干涉此事,太子之业便是皇家之业。谁敢动,或者借题发挥,你们可先拿下,皇上若是问罪,我可以保你们无屡。 其实朱慈烺作出这么三条漏洞极多的条则,也是无奈之下,反正等将多尔衮赶出关去后,宣府就要归回卢象升的掌控,小贪倒也无伤大碍,谁猛贪狠贪,搞得人怨天怒的话,到时候再来慢慢收拾。 不过朱慈烺这么一做,倒确是让宣府大发了起来。不要说什么就是各个军镇大将为自己的亲兵人手买一把,也够宣府数钱数到晕。 第41章:起潜的皮鞋 旋风营有好刀在手,加上个个彪悍骁勇,对抗虏骑两三个绝不成问题。在朱慈烺的领头下,就像一只尖锥狠狠地戳进东虏大军。岳托也被突然从后杀来的明骑兵吓了一大跳,南人什么时候有这般精锐的骑兵的?竟能以一敌我后金勇士。 朱慈烺身披黄金甲,跨下宝马——五明冀,冲在最前头,手执金枪左刺又划,已经连杀十几名虏骑,紧跟在后的旋风营骑兵见年纪小小的太子如此勇猛,当下士气大涨,纷纷挥刀大杀。直杀出一条血路冲出虏骑大阵。 这个时候,多尔衮也出了衙门来,他此时受伤,已无心恋战。又见衙门竟有一队明骑冲阵大杀自己的弟兄。以为中了人家的圈套。便号令撤军出城。 岳托心有不甘,可是他刚刚得知豪格被一个身穿黄金宝甲的年轻人一枪挑死,身首异处。他的武功本不如豪格,如今又看到领军杀过阵去的,正是一个身披黄金宝甲的少年,而且见他使出金枪速势非凡人能挡,心里也不由生起一阵慌惧。听到多尔衮下令撤军也没说什么,被喝令部下带军冲城。 朱慈烺哪里肯,立即命令全营调马头追杀上去。多尔衮连折了三批断后阻拦的虏骑后,才在南城门下与各路在城内虐杀明朝军民的将领相会。 朱慈烺见城下东虏会和到一起的少有五路人马,也不敢妄自追杀过去,只好下令止步。望着虏骑大军出城。 其实多尔衮急着撤军,是因为卢象升射中他的那支箭有毒,但卢象升本人也不知道,这支毒箭是他旁边那位军兵在赶往官仓的途中,经过一处房户时随手从门板上拨下来的。也不知那个混蛋射术烂把毒箭射到门板上。 然而多尔衮也确是倒了血霉,十几根箭偏偏让卢象升抽到了这支毒箭,不过他也算不幸中的大幸,涂在箭上的并不是剧烈之毒,而是慢性毒。 不过这一场大战,虽然最后是多尔衮因为卢象升的一支倒霉毒箭而告终,但在这场战役中,卢象升带来的五万明军加上十五万壮丁,现在只剩下七万,而朱慈烺七千旋风营也损失了九百多人,这可是大伤亡啊,朱慈烺心痛得直捂胸口。而高起潜一万五关宁铁骑也伤亡了三千多。不过他对将士的生死向来没放在心上,也没有表达什么,只道太子殿下没事便好了。而从城中清理出的虏鞑尸首来看,今天多尔衮也损失了四万多兵马,加上攻城两天的两万多,也是伤亡惨重,损失过半。 这一场大战,鲜血把涿州染红。十五壮丁如今剩下五万,刚分配出去没多少天的民居,现在又空出了一大片。可悲啊。卢象升感到心里愧对这些民丁。在清理城中尸体的时候,特地将民丁的尸体划分出来,在城外挖了一个巨大坑将他们葬在一起,而旁边像小山坡一样的土堆,就葬着死去的明军。两座大墓各立一高碑,前者日:你们皆乃大明的英雄。旁下刻:建斗敬立。 后者日:抗虏忠烈英魂永垂不朽,旁下刻:朱慈烺敬立。 次日御勇,风雷,定军三营才赶到涿州,对于大战已毕,三营将士都表现得十分郁闷,一个个跟朱慈烺抱怨道:“咋就这么快打完啊,这不是欺负人嘛,干嘛非要骑马的人才有仗打呀,殿下偏心啊” 朱慈烺听罢,苦笑不已,只回了一句:“会有仗让你们打的” 三营进城后,朱慈烺立即召见了卢象晋,让他派出大批侦察骑兵,去注意着后金大军的动向。 等事务安排完之后,朱慈烺出了军营,便骑上五明冀向城西奔去,最后在一栋大宅门前下了马来,瞧这大宅高墙朱门的气派,就知这家主人在多尔衮打下涿州城之前是当地的大富贵人,可是如今也不知道被东虏杀了,还是躲到外地去了。留下一栋大宅院在这里。 高起潜将受伤的马英怡安置在这里后,也不知道上哪里连夜弄来了十几个丫鬟,一大早就亲自来找朱慈烺把马英怡现在的情况和安置地点告诉他。弄得朱慈烺也不知道该表扬高起潜忠心啊,还是佩服他这份擦皮鞋的魄力。不过朱慈烺心面还是很感动的。 朱慈烺一进门便见前院里有两个小丫鬟在扫地。便走过去问道:“你们先不用扫了,带去见你们的新主人吧”新主人当然就是马英怡了。 两个丫鬟抬头见到一个全身披着黄金宝甲的少年,相貌虽还有些稚气,却也长得十分俊秀。特别他眉目间散发出来的一股摄人之气。让两个丫鬟忙低头,不敢直视。只道那位公公吩咐了,今天会有一位穿金甲的少年来看小姐,让她们好生招待就是。所以也不敢多问,便道了个万福。领着朱慈烺向后院走去。 高起潜这厮确是很牛B,单看这两个扫地丫鬟就这般有礼仪,便知道她们是从大户人家弄来的,只是不知道高起潜是抢的还买的。 两个丫鬟一直把朱慈烺领到后院的绣阁。绣阁即是未出嫁的姑娘家住的地方。 丫鬟把朱慈烺领进绣阁后,便退了下去。朱慈烺一进绣阁便闻到一股幽香扑鼻而来。直让人顿觉心舒。他环目一扫,阁内里古色古香的家具一应俱全,全都在面上覆了一张粉绸,一道珠梳把内阁分开。 朱慈烺歪头把目光从珠梳的间隙穿过,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捂显出玲珑娇柔的身段。朱慈烺只瞧身形便知床上躺着的正是马英怡,想到她昨晚受了重伤,朱慈烺就没敢喊她,只是轻步走过去,挽起珠帘行到床边。 马英怡因为肩上有伤,所以侧着身子睡,可能昨晚太累了,加上受伤,所以这会儿还没醒过来。今天她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想毕昨天只是受了皮外伤而已。至此,朱慈烺担了一夜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其实马英怡从朱慈烺一进门来,就醒了过来,只是想起昨晚先被他抱了,后又被他当众人面,亲了一下。心里有些羞涩。便假装睡着了。 朱慈烺低头望着马英怡这张雪脂一般的美脸,微微闭着眼睛,翘起弯长的睫毛,痴了一会。 “英怡,”朱慈烺轻轻唤了一声。 马英怡缓缓张开眼睛,目如清水盈盈而动。笑意吟吟地盯着朱慈烺这张稚气而又俊秀的脸儿看,好久后,想起什么,才轻启樱唇:“殿下……” 马英怡想要起床行礼,被朱慈烺轻轻地扶着躺了回去。 朱慈烺有些不满地说:“英怡,难道你认为我很想要听你喊我殿下么?如果这样的话,我宁愿听你喊我——喂” 马英怡“噗嗤”一笑,问朱慈烺道:“我不叫你殿下,还能叫你什么,以前只是气你才会无礼的”说到这里,她脸颊微微一红。就像水蜜桃一样透着绯红。让朱慈烺看着呯然心动。坐到床沿上,帮马英怡把被子捂紧后。才说:“你说叫我什么呢?” 马英怡捏着唇想了想,说:“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相公”朱慈烺想都没想就说。 马英怡脸唰地一下便红到了耳根。 第42章:我不娶你 马英怡脸唰地一下便红到了耳根。嫃怪道:“才不要捏,你还这么小,怎么净有这些心思,说话也是那样,有时候我都以为我比你小” 朱慈烺呵呵笑了起来,说:“我会长大的嘛,现在你不要我,那你也嫁不出去啊,反正我们可是亲了嘴的”朱慈烺心道:看还唬不唬了你。 马英怡听了朱慈烺的话,果然脸色大变,羞红玉颊,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又没有说不要你,只是…。哎呀,等你长大些再叫嘛” 朱慈烺忍住笑,板起脸说:“不行,我现在都长大了,真的不行,要现在叫” “哎呀,你怎么能那样子,我爹和我娘都还不知道,不要,不要,就是不要”马英怡涨红着脸说罢,就想扭过去,可头只动了一半,肩上的伤口就痛了起来,可她向来坚强,也没有作声,只是紧了紧眉心。 朱慈烺见她锁起眉头,便知她转头的动作带动了伤口,双手便伸过去捂在马英怡的脸,将她的脸儿轻轻地带了回来。心痛地说:“算了,不用你叫了,可不要再乱动了,知道么?” 马英怡见朱慈烺这么心痛自己,连心都暖软了,轻轻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疯丫头,你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不想你再这样乱干,要是昨晚我迟来一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恨死我自己的”朱慈烺黯然说道。 马英怡听着,美目里泪光直打转,她把压在身下的那只手伸出被窝握住朱慈烺的小手,柔声说:“其实那时,我也很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一直都祈求着你会失信不来涿州,我怕你会被杀死,谁知道你那么厉害还救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怕了,不过你这个太子爷真的很怪,留在宫里享福不好么?为什么非要跑出来受罪” 朱慈烺将马英怡的手紧紧拿在手,哀声说:“你以为我很稀罕这个太子么,很稀罕当皇帝么,我不稀罕。我出来,只是想让父皇和母后有一个完整的一辈子。现在兵荒马乱,大明朝灭亡在即,父皇无才,我又怎么能不出宫来。” 马英怡看着这张还带有稚气的脸儿,想到他往肩上担的事,再也忍不住滑下晶莹的泪珠。哽咽着说:“我只会打仗,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帮到你什么,就算要死也好,也会做到,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朱慈烺听着她说完,眼睛就湿润了,说:“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也不要你为我去死,我只想每一天都能看到你就够了,真的。今天年初二了,可昨天一晚就死了十几万人,我有多害怕你也在内么。英怡,就算我死也好,也不想你死,前世已经欠下你的了,” 古人迷信是不可质疑的事情,马英怡也不例外,能和朱慈烺相遇又经生死,她也认为她的前世和朱慈烺认识。甚至还是夫妻。但她不知朱慈烺话中前世与她认为的前世是不同的。 马英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唯有掉泪,唯有感动。紧紧拉住朱 大明1639 第 11 部分阅读 摹?br /> 马英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唯有掉泪,唯有感动。紧紧拉住朱慈烺的手,像是一松开就再也牵不到一样。 。 崇祯一十二年,崇祯旨意传到了洪承畴和孙传庭的手中,洪承畴和孙传庭无奈之下,班师回京,李自成十八骑败走商洛。与此同时,四川方面左良玉大败张献忠。 而京师方面涿州一战后,多尔衮率领的后金大军也损失过半,他自己也中了卢象升不得不撤兵,跑到霸州。震怒之下在年初四当天将霸州一城数十万人尽数屠杀。 朱慈烺愤怒虏鞑的恶行,奈何经涿州一战后,卢象升手下五万军只剩二万多。兵力不足,无法抗拒后金七万大军。 朱慈烺让卢象升从拿下涿州后获得三百万两银子中,带一百万两银和数万石粮前往河间府招兵。并从风雷营调出三百门红衣大炮,五百门佛朗机炮,五百门虎蹲炮给卢象升。 初十,卢象升带着一万兵出了涿州,向南直下保定府。并将独生女卢厢琴留在涿州,在高起潜精心安排的太子别府中与马英怡居住。 同一日,涿州城防修复工程提上了议程。由卢九德全力负责。 这一日,崇祯首次派太监前来涿州传旨朱慈烺,复其太子之位,并赐皇太子袍。朱慈烺恐父皇难过,欣然接受,便派人押了四十万两白银回京。 下午,朱慈烺两个忠心的奴婢——陆昌才和王密从来到涿州城,南下逃命之旅终于结束。在东城门下一见到朱慈烺便痛苦流涕。事隔数月朱慈烺见到二人也忍不住湿了眼。 二人此番一路南下确实没有让小太子失望,带回五千斤花生,五千斤土豆,八千斤番薯,六千斤玉米。 朱慈烺面对着一车车用麻袋装着的花生,番薯等旱耕作物,愣了半响,方自失声痛苦起来,随之又激动了起来,抱着陆昌才和王密从亲了亲。马英怡和卢厢琴以为小太子精神失常,将小太子拉到怀里颇为担心地在他的脑瓜上摸来摸去。最后在朱慈烺的一翻细心解释下,二女心下方才放心下来。不过,随之又愤怒了起来,强烈得警告朱慈烺以后不要乱亲他们。倒是陆昌才和王密从受了小太子狼吻之后,欣喜之余,暗暗发了一个毒誓——以后咱家再也洗脸乱了。 “昌才你和密从把这些作物推到衙门后面官仓去吧,皇太子玺你赶明儿再还我吧”说完朱小太子一只手拉过马英怡的手,一只手拉过卢厢琴的手。笑嘻嘻地说道:“二位姐姐,初四那天你们俩个还大眼瞪小眼,咱今天意见这么一致?共同对敌了呢” 马英怡瞪了朱慈烺一眼,说道:“说什么了呢,我和卢姐姐一直都很要好的。” 卢厢琴拿指戳了一下朱慈烺的小脑门,说:“我们哪有说得那么不堪” 朱慈烺侧眼看了一下马英怡,溜地一下,眼珠又转到另一边督了一眼卢厢琴,女人就是化学,不就是厢琴他爹出军那天,哭了一夜么。你英怡同情归同情,和人家睡了一晚就把未婚夫给共享出去了。不过也好。省得自己劳心去凑合二位。 “我说厢琴,我问过你要不要嫁我的,你断然拒绝了我,所以我不会娶你,”朱慈烺怪笑连连地说罢,就撒开卢厢琴的手,牵着马英怡就往太子别府的方向走。还故意放大声音分贝,装着很疼人的样子,对马英怡说:“英怡,相公带你回家吓,顺道看看有没有卖冰糖葫芦的,给你买根” 前面街上来往的人不少,不过都是明军或是民丁,一听到小太子的声音,远远就望过来。个个眼中焕彩,摸着拳擦着掌等着小太子过来,开开他的玩笑。 众多眼神一靠拢过来,直马英怡羞得红脸都要低胸膛。 “死屁孩不要乱说话,这里可是大街,你想羞死我呀”马英怡声细如蚊音,语气幽怨地说。 卢厢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直气得连跺了几下脚,美眼一红,泪就开始往下掉了。 后面的陆昌才和王密从见状,愣了半饷,想笑可又不敢笑。一看小太子刚才对这卢厢琴的眼神就知道怎个回事,这位美若天仙很可能会成了太子妃,二位阉货可不想要遭殃。赶忙招呼车夫们将几十辆载着麻袋的单轮推车往衙门的方向推去。 天一黑,太子别府的两个丫鬟就在大门前挂上了亮灯笼。正是晚饭的时候。饭菜都端上台。朱慈烺和马英怡谁也没有动筷。都在等卢厢琴。 又等了许久,朱慈烺和卢厢琴对望了一眼,有些担心地问道:“厢琴呢?你刚才不是去叫她了么?” 马英怡答道:“我一下午都没见到厢琴姐了,难道她真的为中午的事情生气了,都是你害得,我去找她”说完便离座。出了大厅。 “后院都找遍了,都没有见到厢琴姐。往日她这个时候,她都在府中的,我要出去找厢琴姐姐,你先吃吧”马英怡气急败坏地跑了回来。气还未喘一口,就说了一堆话。同时从墙上取下宝剑,转身就要跑出去。 “等一下,”朱慈烺低头想了想,扬手喊住马英怡。又说:“你在家里先吃饭吧,我去找她,她要气也是气我呀” “嗯”马英怡应了一声后,有些不满地看着朱慈烺,说:“都怪你,你都对厢琴姐做了那些事了…。还没事乱说话” 朱慈烺这回也真的着急了,没有理马英怡的话,便跑了出去。 第43章:不信就拉勾 “等一下,”朱慈烺低头想了想,扬手喊住马英怡。又说:“你在家里先吃饭吧,我去找她,她要气也是气我呀” “嗯”马英怡应了一声后,有些不满地看着朱慈烺,说:“都怪你,你都对厢琴姐做了那些事了…。还没事乱说话” 朱慈烺这回也真的着急了,没有搭理马英怡的话,便跑了出去。 涿州城如今只有壮丁和明军外,就连一户完整的人家都没有,更别说还会有商铺什么的。城中间的大街就只有太子别府门口挂着灯笼。所以朱太子连守府门的护卫都撤了,守住城门就如同守住太子府。加上太子别府还有马英怡这种一日可以杀上百虏鞑的高手。谁敢跑到太子府撒野。 朱慈烺急匆匆地冲出太子别府,朱慈烺站在前门的门槛上,掂着头左右盼顾起来,街头街尾两边都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感觉阴森森的。 这让朱慈烺心更是着急了起来。慌忙冲出街道正要大喊卢厢琴,“卢”字刚出, 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低沉:“别喊了,” 朱慈烺闻声赫然回首,只见大门的墙落里蹲着一个人。借着灯笼昏恍的火光,能够看清那张清丽脱俗的美脸。这不是卢厢琴还是谁?只是她眼颊通红显然哭过好久。抱着膝盖蹲在墙落,冰寒着脸。其实她本想看看朱慈烺有多担心自己,可是又怕朱慈烺这么一喊,那些明军就蜂拥而至。到时候出糗也是她。 “我的姑奶奶你这样吓死人的,你知道么?”朱慈烺边说着边走过去。 卢厢琴见到朱慈烺满脸担心的神色。心里更是委屈了,眼泪啪啪地掉了下来。 朱慈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柔声问道:“厢琴姐,别哭,是不是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卢厢琴轻哼了一声,便把脸别了过去。 朱慈烺伸手正欲将卢厢琴的美脸带回来。谁知还没碰到她的玉脸,就被她扬手拍开。还加了一句愤言:“别碰我,” 朱慈烺无奈地耸了耸肩,沉吟了一会,说:“要不这样好了,算我中午说错话了,你揍我一拳吧,就别生气了” 卢厢琴听了“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继而又想那句“算我说错话了”笑声一止,美脸一寒。便又别过头去了。 朱慈烺表情颇无无奈,心说:我才是小孩,怎么还要我哄你呢? 这厮!鬼叫你平时装大人,还乱摸人家啊。又不是不知道某些部位就连她们自己都不敢去碰。你丫的强取豪夺了,还想成自己委屈了 “我告诉你件事,很重要的!”朱慈烺突然说道。表情像是煞有其事。 “什么事?”卢厢琴果然上当,回过一张泪水斑斓的脸儿,哭得红红的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朱慈烺,问道。 哈哈,她真信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朱慈烺心里大笑。表面却很郑重,他想了想说:“饭菜凉了” 卢厢琴差点没晕过去,很习惯拿起莲指一戳朱慈烺的脑门,忍笑说道:“小魔头,你不知道我在生气着么?” “我知道啊,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把你哄回来”朱慈烺摸着额头,一脸痛苦的表情说道 卢厢琴见到朱慈烺摸着额头,一副受了痛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以为自己真把他戳痛,便嘟哝了一句:“不要你哄了,快让我看看,”拿开朱慈烺的手,绝美的脸凑过去,在他额头点指的位置轻轻吹了起来。吹着还不忘问他:“还痛么?” 今天卢厢琴穿一件交领的白绵袄,领虽镶了一丛白色的兽毛。但还是被朱慈烺那双精明之眼从小领口看到一道雪白乳沟。心神一荡,就想视线更深入一些,于是头往前靠了靠。一下子就撞到卢厢琴的樱唇。 “小魔头,你又占我便宜”卢厢琴沉着脸,责问道。却见朱慈烺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一脸淫笑地盯着她的胸部看。这才意识到这厮真正的目的。吓得赶紧捂住领口,又想起中午的事,一下子脸儿涨得通红,娇声怒叱起来:“小魔头你还未欺负够我么,竟然你不愿意娶我,干嘛还要羞辱我,当真以为我不敢死在你……。” 朱慈烺一听到死就吓了一跳,他可知道卢厢琴这种性格保不准真撞到墙上去,忙拿手捂住她嘴抢过话,说:“谁说我不娶你了?” 卢厢琴被捂住了嘴,泪珠泛光,一颗紧接着一颗。最后猛地一下拿开朱慈烺的手,冲着他喊了一声:“你说的,” “是你先说不嫁给我的”朱慈烺反驳她道。 卢厢琴那时说不嫁给他,是因为他的太子身份,心中畏惧。来涿州住进太子别府后,和马英怡生活了些天,可能是受到马英怡的感染,慢慢就没了那种对皇权恐惧,加上那晚与虏鞑在涿州大战,朱慈烺一力定乾坤被马英怡说得又邪乎。卢象升再来点赞许的说明。而且她也认为自己贞洁被他夺了。也就认同,甚至是喜欢上朱慈烺了。 谁知朱慈烺中午没头没脑地旧事重提。也由不得她这种单纯女子不当真。毕竟女子对这个爱的问题都很敏感。 “我没说,”卢厢琴一着急,忍不住就撒了由生以来的第一个谎言。因为是谎言所以说得极为小声。 看你这么办?朱慈烺心里暗笑。面上却冷哼了一声,便站起身背过她就向府内走去。 “你不准走”卢厢琴见朱慈烺要走,心里更急了,有些像撒赖皮的小孩子,一把拉住朱慈烺的衣服。几乎都哭出声来, 可转而想到自己这样做很不堪,便松开了手,心里被委屈塞得满满的,忍不住便哭了出来,转身就要向漆黑的街上跑去。刚跑出一步。一只手就被人拉住了,回过头来,却是那张稚气而又俊秀脸儿正对着微笑, “回家吃饭吧,菜都凉了,”朱慈烺说着,又抬起手拿衣袖帮卢厢琴擦眼泪边说:“都比我大五岁了,还那么爱哭” “谁叫你那样对我”卢厢琴很委屈地说出来。 朱慈烺苦笑着说:“我要是当真,就不会那么担心地跑出来找你了,” 卢厢琴听到他的话,这才止住哭,小声地问:“小魔头,你说话算话么?” 朱慈烺帮她擦干眼泪,放下手又抖了抖宽大的衣袖,翘起尾指说:“不信就拉勾啊,” 三新全会,全新大明 第二日,朱慈烺一大早就出了太子别府,赶到军营。自从多尔衮从涿州撤退后,由于各项事宜较多,军中会议也就随之频繁了。因此朱慈烺将衙门后面的一间大房子改为会议室。还让人打造了一张长形圆桌供开会时用。并且朱慈烺还定下规矩只要能在这里开会的,任何都有发言权。就此,历经数千年“人权”首次登上封建社会的舞台。尽管是来自于小太子超良性格。但也不排斥是数百年后的现代社会造就的。总之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暂且搁浅讨论。 主要的是今天早上巳时,这里即将举行一场事关大明未来的三新全会。何谓“三新”即新军事,新民生,新政治,从“三新”中改变大明。就是这一场会议的主题。 早在十日前,朱慈烺就派出邀请函,以太子之明将明朝这个时代里的一些知名的学士,领域学者,忠贞爱国者,武将等等……。。邀请到涿州参加会议。这些人中无不著名于后世,如抗清英雄兼天才学士陈子龙,明未四公子中的候方域,陈贞慧,方以智,黄宗羲,吴伟业,秦翼明,夏完淳,杜登春……。 这人中比较显眼的就是陈子龙的弟子夏完淳,这个被称为神童的家伙,现在才十三岁。但他在会议上的言行举止确颇有朱慈烺之风。如若不是历史有关于他的记载,朱慈烺都怀疑他也是一个穿越人士。 这些时代大家都是连夜赶到涿州的,对这一点,朱慈烺十分感动。 会议一开始,朱慈烺就发表了他的讲话: 今日之所以能邀请大家到此举行三新会议,我想除了我的太子身份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们都有着一枚忠国忠君的心。如今我大明朝国难当头,民难以生。外忧内乱,正是需要你们伸出援手的时候,所以我以太子的身份就在今日成立一个大明朝国会。这个国会并不是靠我一人就能推行起来的。而是靠大家的参与和努力……。。。 朱慈烺将近半小时的演讲,逗来逗去,最终的目的还不都是一句“来吧,参加我成立的国会吧” 但要人说服这些学者,名人就必须要这么做,不能真的精简到一句,“来吧,都参加吧”否则会议刚举行五分钟,这些学者,名人就全撒丫子跑光了。所以还是得要逗个原因出来,让他们知道这个国会是干什么的。 这场会议开得还算是成功的。最起码这批名人当场举手入会的几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当然很多是因为连翻科举失败。失去信心,情知通过这条路是无法做到官的了。现在有机会成为一个人太子党成员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假以时日小太子登基,他们就算不考科举也能入朝为官。这也是入会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原因。 不过朱慈烺可不管这些了,他也没时间想这些东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拉拢一批读书人。然后开始他的救国大计。 “首先,我想跟大家讲解一下国会的机构,国会共分三个部门,第一个农业部,第二个科技部,第三个文化部,这是根据目前的需要所成立,等到以后人员充足了,或者环境允许了还会相继成立一些部门,比如说政治部,教育部等等等……”朱慈烺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着这将近一百个来自各地的大名人。为何说忽悠呢,因为三个部门起的名倒是挺大势磅礴,可实质上干的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首先说农业部吧。昨天陆昌才和王密从不是南下带回来几万斤玉米,番薯,土豆,花生么,因此可以这么理解农业部,就是将这几万斤农作物全部种活。而科技部呢,很明显是要他们根据朱慈烺提供的资料进行生产先进的军事设备。而文化部呢?更要命,就是朱慈烺一直在想着的办报纸。在涿州这种现在被杀得没人没烟的地方,文化部也只能写文章吹嘘国事,制造舆论攻击朝中一些朱慈烺看不顺眼的大臣。同时向全天下读书人宣传小太子的英明,也就是炒作。 大忽悠啊,这将近一百个大名人待在一起可以说是崇祯年间最强大文人的阵容,就相当于现代国内文坛从第一名排到一百名的大作家全部被骗去做传销一样。只不过被加上了一个合法的名字罢了。 下午,国会领导班子的名单就作出来了,从头开始排吧。国会会长这个位置不用说也是朱慈烺这厮坐的了。副会长:卢象升,(不过这场会议他缺席了,显然是摆个名字吓人的。)往下就是各部了。 农业部和科技部部长一职方以智兼了。不过他确是有这个资格。农业部副部长由周歧担当,别怀疑他是否胜得了这个职位,我可以告诉大家,他绝对是行的,周歧乃其原名,字:农父。本来朱慈烺还想让他当农业部部长,不过再三考虑还是选择了方以智。因为他才是“泽社”的老大。这个关心万物之理的泽社相比复社这个集团,要利民得多了。而复社这个集团则可以划分为大明朝的一害。所以这一次朱慈烺几乎把所有的泽社成员邀请了过来。数个小时前的泽社已经成为了朱慈烺的农业部和科技部了。 而文化部则由陈子龙,候方域,陈贞慧,吴伟业为首带领了整整四十多位大名人分别负责管理大明先锋报,大明军事报,明朝月刊,明朝出版社四个文化组织。当然先锋报,军事报,月刊所报道的内容都是不同,先锋报则吹嘘阵亡将士,立功英雄啊,反正只要谁的行为忠国忠民,可歌可泣皆有机会上报。当然也得要有机会被夏完淳,杜登春等一些战地记者发现了,才行。毕竟大明这个时代的战争太过疯狂,一死都是上千上万的。所以很多时候也只能找一两个死得比较突出的来报道。不过其他死了的将士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最起码还会在该报道中出现一句:“他们都是英雄,他们死得重于鸿毛” 顾名思义,军事报就是报道各路军情,是胜是败。又或者是各军镇的驻军生活描写,乃至于那支部队被拖饷啦,拖了多久啊。那个大将贪污被杀头啦,朱慈烺还考虑过做几部老相机提供给几个报社。让全国的军镇,卫所都曝光在世人的眼前。而月刊无非就是骂骂那个朝廷命官,生儿子没屁眼啊,吹吹李自成杀虐成性啊等等等,一些舆论。 而出版社则为全天下文人提供的一个国有出版书籍的机构。当然书籍内容要朱慈烺和他老爸看得顺眼才行。或者对人民有利的也可以。 这个大忽悠国会不管怎么说,还是朱慈烺的一次大手笔。愣是投下一百万两百银作为三个部门运转资金。而且国会里的大名人皆有工资,而且还是按月计算,部长没月二十两。各种奖金不算。副部长每月十八两,各种奖金不算。以此类推,低一级降两银。每半年有一次半年奖按工资计算,比如说你工资是二十两,那么六月份当月你可以拿到四十两银子。每一年则有一次的年终奖呢,也是按工资计算。按半年奖的方式算计,年终奖当月你可以拿到六十两银子。另外国会还会帮每一个成员保险,保险方式如下: 一,如果你暴毙身亡,国会将一次性向你家人补偿一百五十两,即会员死亡补偿费。 二,如果你意外死亡,那么国会会根据情况而定补偿,死在岗位意外上一次性向家属补偿两百五十两意外死亡费,岗位之外则一次性补偿家属五十两死亡费。(嫖死了,不赔) 三,受伤补偿,则按受伤程度实施补偿。 而且朱慈烺还将城中的一些比较好点的大宅规划成集体宿舍,而民房加予装修则规划成单身宿舍。提供给这些大名人和家属居住。 这种前所未有的福利待遇。让众名人感动之余,大喊太子殿下圣明,虑人周全 第1章:全新大明2 自三新全会在涿州举行取得成功后,“白领”就在涿州登场了。朱慈烺为了保证这些国会名人的安全,不得不加大涿州城防修复加固的力度。同时还任命了从四川赶来开会秦翼明大将军为涿州城的守城大将。并且将风雷全营的火炮抽调了出来,搬上了城墙。还在城上加了风雨棚,解决雨天打不了炮的困难。 崇祯十二年一十三日,朱慈烺将城中五万民丁全都召集了起来,昭告了他的新的计划。计划的内容就是向城外拒马河,琉璃河的方向大垦荒。所以在成立了大明朝首个国有企业——耕农集团的同时,将这五万壮丁招收为耕农集团的首批员工。并且规划了耕农集团的管理体系的同时又推出了耕农集团的福利待遇和奖励制度。 首先是耕农集团的管理体系,这种管理体系与明朝军队的官职体系有些相象,集团最大的负责人只有一位称作集团官,副集团官两位,剩下的就是务农官。务农官共分四官一部门一是务耕官,即负责耕田,沥水,施肥,除草,等等。 二是务种官,即负责各类农作物的种子培植, 三是务植官,即负责种植和收割。 四是务仓官,即负责仓库,粮放等事宜 五是综合部门,主要负责农人的劳动行为,出勤等考核,工具发放,物资采购等等事宜。 由于四官一部门的负责事宜有主有次,所以划分到各部门的人力也是有多有少。所需人力较多的就是务耕和务植,因为种植和收割。如果负责区域人手不够也可以通过综合部门向其他部门借人力。通过灵活转换的方式来运用到生产上。 四官一部门以下就是通过分区分班管理方式进行。从而达到管理如流,层层分明的体系,加上奖罚制度来提高生产的效率。 而福利待遇从最低层开始算,基层员工每月二两三分银。以此类推高一级则加二两。整个层次是基层——班官——区官——务农官——集团官,重点强调每务农可按实际情况设定区官的数量,每个区官也可以按实际的情况来设定班官的数量,而班官也可以按照负责的田地亩数来申请基层员工的人数。 除了工资外还有丰收奖。而丰收则按收成如何来定奖金。同样也有保险,但相对国会那是没得比的,死亡统一补偿家属二十两,伤亡补偿分重伤,轻伤来作补,轻伤二两,重伤五两。 除此之外还提供伙食,住宿暂时不提供。等耕农集团运行起来后,朱慈烺为了保障整个生产安全,决定在琉璃河外建造要塞驻军。并要求高起潜将关宁铁骑从鸡鸣拉回到涞水与涿州遥望相呼相应。同时又派出李重镇和卢象观前往各县城招募士兵。补充兵力。 崇祯一十二年十四日,国会文化部第一份先锋报发行了。却由于崇祯撤了官用驿站导致第一份先锋报传递范围十分有限。以致朱慈烺不得不从定军营中选出十来个百户,向南方发展新的非官方驿站。 另外方以智负责农业部培育杂交粮的计划也提上了议程。而朱慈烺也把一份现代炼钢的技术流程交到了科技部。只需要科技部认为这些现在具备实施的条件就可以提上议程。投入资金。 同在这一日耕农集团的垦荒大军浩浩荡荡地出了涿州西门,开始向西北方向大恳荒。而涿州城里也已经开始培植花生,玉米,番薯,土豆四种旱耕农作物的种苗。 并且让宣府那边打造的一批玉钢务农工具也打造了出来,并向涿州这边运来。 现在不管是国会也好,还是耕农集团也好,都非常有工作激情。因为朱慈烺给他们看到的前景十分耀眼。特别方以智和陈子龙二位,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外,其他时间都呆在研究所里。所谓的研究不就是衙门后面一间大房,用木板隔开两半,一半时军事部的研究所,一半是农业部的研究所。 倒是文化部的工作环境要好一些,选在衙门旁边的一座大宅院里。这让科技部和农业部的名人们羡慕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其实他们都没有必要去羡慕这些。现在朱慈烺那厮把国会吹得那么响亮,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见过“国会”牌匾。 不过这些名人会员也不在乎,因为朱太子给他们的福利实在有够丰富的。比朝廷不知多了多少倍了。 自古以来明朝这一朝代的官吏饷银是最低的。却也难怪千古以来明朝最多贪官污吏。 第2章:累啊 朱慈烺确实有够忙的,一会跑去农业部,一会又去科技部,刚从文化部出来,还要带着五万歪瓜裂枣出城垦荒。直到下午太阳落山后,才带着大队回城, 本来一天就开了十万亩地的成绩是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可现在朱慈琅现在就像吃了十香软筋散,混身无力不说,腿酸腰楚。这种累的感觉,换马英怡的话来说:就算站着也睡得着。哪里还高兴得起来。 拖着身子向家里走回去的朱慈烺,还没走到家门便远远见到马英怡和卢厢琴早候在府门前,掂起尖俏的下巴看到朱慈琅的身影后,便一路小跑了过来。 朱慈烺见二位姑奶奶迎了过来。就再不想多走一步,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拿手锤起大腿来。反正等着两位姐姐过来了,让她们抱我好,背也好,就算抬也要她们把自己抬回家去。 其实马英怡和卢厢琴见朱慈烺忙得没日没夜的,心里比谁都要痛,都怕小太子把身体折腾坏了,长成了一个歪瓜裂枣,那可真是要委屈二位大美人了。所以天还没黑,两美人就在府门候着盼着。 “疯丫头,救命呀,相公要累死了,快把我抱回家去!”二美人还没走近前,朱慈烺就大喊道。 “累死就好,那有人像你一样忙成这样的”马英怡眼睛有些湿润,一走过来就蹲在朱慈烺面前。背过身作出要背他回家的姿势。 “是啊,小魔头你能不能歇会?这样忙法,身子怎能支持得住”卢厢琴走到朱慈烺身后,把他抱到卢厢琴背上。 “厢琴姐姐,这些话你都说了他多少次了,那回他听了,让她累死算了,免得我们老为他提心吊胆的”马英怡背着朱慈烺慢慢站起身来,口气十分不满地说道。 朱慈烺趴在马英怡背上,听着二美人怨妇似地说着。嘻嘻笑道:“谁叫你们家相公那么聪明,能者多劳嘛” “就你能么?前几天赶来这么多的大名人,都还没你能?当作厢琴求求你了,你就别折腾自己的身子了”自前几天的三新全会来各路文学大家后,卢厢琴说十句话就会有九句话带上“大名人”。可见这位小才女对这些名家有强烈的盲目崇拜。如果不是她有未婚夫,不好外出,一早就跑去衙门看大名人了。 “大名人?还能得过你家相公?你有没眼光的?”朱慈烺一听卢厢琴的话,就不乐意了。 卢厢琴“噗嗤”一笑,说:“你不就是写得一手好字,虽然很厉害,但跟他们比还差得远咧;” 朱慈烺听了,心里一阵郁闷,忙回过头来,很不屑地对卢厢琴说:“还差得远,晚上让你看看你家相公的作文。看看你还会这么说” “别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掉到地上去”马英怡气氛地说。 卢厢琴见朱慈烺一副认真的样子,也不想和他争执下去,只是笑吟吟地摇了摇头。跟紧马英怡的脚步向太子别府走去。 回到府后,马英怡小心翼翼把朱慈烺放到软椅,便吩咐丫鬟去端盘热水来。丫鬟应声出了厅去,很快就端了一只铜面盘回来。 “英怡,让姐姐来吧”卢厢琴说着,抢在马英怡面前从丫鬟手上接过面盘。然后把热气腾腾的铜面盘放到朱慈烺脚下,然后蹲下来帮朱慈烺脱去靴子,布袜。 “哦…。。舒服啊”朱慈烺摊坐在软椅上,被卢厢琴滑柔,暖温的小手一握他的脚丫,那种酥酥的,麻麻的,的感觉甭提多舒服。让朱慈烺疲惫的身心一下子就全消到九天去。他霍地俯下身来,看着她的柔夷,肤如雪脂,细嫩吹弹可破,修长的莲指抓着自己的脚丫,让朱慈烺心都融成一摊。像见了外星人一样的表情缓缓地提上来。如痴如醉地看着卢厢琴的脸。 卢厢琴格外认真地为朱慈烺洗着脚,根本就发现他正望着自己。倒是站在卢厢琴后面的马英怡全都看在眼里,有些吃醋又有些为卢厢琴担忧。翻了翻白眼,说了一句“厢琴你还是小心点他,” “嗯?”卢厢琴闻话,转过头来,却见马英怡已经转身向偏门走去。 朱慈烺伸手捏着卢厢琴尖俏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卢厢琴看到朱慈烺正色迷迷地笑着。愣了一下,忙甩了甩头,将他的手甩开。压低羞脸,小声嘟哝:“小魔头,这里可是大厅你可不能乱来啊,” “哪晚上跟你睡好么?”朱慈烺俯着身说道。 “不要,你手脚很多的,”卢厢琴羞得脸如血色,小声拒绝道。 “可是,我不跟你睡,晚上踢被子,着凉了怎么办”朱慈烺装起可怜来。 卢厢琴早就见惯了他的这一招,怎还会上他的当,于是说:“我每隔两个时辰去你房间看你,反正我就不要跟你睡。” 朱慈烺见卢厢琴是铁了心,也不再多说,便直起身来,摊靠椅背,闭目悠然地享受美人洗脚的服务。 第3章:三府之权 元月十四日,承乾宫,崇祯坐在盘龙金椅上,冷眼一扫旁下的文武百官,沉声说道:“众卿,有事快快奏上来。” 陈新甲躬身行到殿间,先行了一个常朝礼,待崇祯免了他礼后,才开口说道:“禀万岁,除夕当日,东虏三路大军从涞水,新城,定兴三路大军果然回师攻打涿州,至大年初一晚上多尔衮撤兵涿州,转往霸州,并将霸州一城数十万百姓尽数屠尽。卢象升将战情故意隐瞒不报,以致今日臣才得到消息。且卢象升在此战中,五万兵力阵亡了三万,还令到涿州城内十五壮丁死剩五万。而东虏大军转向霸州后,他却又不发兵追击,以令霸州数十万百姓被屠杀殆尽。因此,臣请万岁治卢象升故意隐瞒军情不报,不敬之罪,作战不力之罪。” 崇祯听罢,怒火中烧,拍案而起:“卢象升这个逆臣,先挟朕皇儿不放,又害我大明将军,百姓的性命,朕不诛……。”说到这里的时候,崇祯突然想起太子还在卢象升手中,如若将他逼急了,他岂有不杀皇儿之理,且现在他手中兵力数万,今朝廷内忧外患也无法分身顾暇,反正他终还是在对付着东虏大军,逼反他也是得不偿失…。唉!想到这里,崇祯怒容一缓,语气也轻了许多,说:“这事暂缓下再说吧,陈卿家,现在朕皇儿如何了?” 陈新甲身迟疑了一下,才道:“殿下原来一直都不在昌平,卢象升打着殿下的旗子也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根据情报说,殿下与卢象升行军到巩华,便分道去了通州” “哦?”崇祯十分惊讶的表情,又说:“皇儿去通州作甚?” 陈新甲偷偷望向周延儒,见周延儒低头不作反应,又望向陈演,陈演也是如此。无奈之下,陈新甲只好照实禀告:“殿下带着二万七千兵,从通州沿运河直下,再从静海发兵欲从后袭击虏骑,奈何卢象升守城不力。殿下大军未至,虏骑已经冲入涿州。后在初一晚,殿下带着七千快骑连夜赶到涿州,加上高起潜又带万几关宁铁骑又至,由殿下统一指挥,歼敌七万,贝勒豪格死在殿下的金枪之下,方打退东虏大军。” 陈新甲将功全部推到太子身上,将罪全摆到卢象升头上。他想:反正太子迟早是要当皇帝,再大的功又不干他的事,而卢象升则不同,这样的大功非减轻皇上对他的怒恨不说。有可能还会让他官复原职,到时候自己坐那里? 所以陈新甲和杨麟昌一样,都容不下卢象升这种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非借辞除掉不可。 一翻话下来。整个承乾宫都哗然,“小太子过了年才十岁呀,仅带几万人就把东虏打成那样,真乃神人呀……。” “是啊,太子真是我大明之福啊” “……………” 一时间满朝文武都交头接耳,相互低声交谈了起来。其实他们心里全不是嘴上说的那一回事。一个十岁小孩能有这么厉害?就算太子是神童了,也不可能做到。东虏兵势至强,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三路大军总数十数万,太子和高起潜汇合在一起也不过二万,二万军马奸灭十数大军七万,而且传说中骁勇善战的后金贝勒豪格也被小太子亲生诛杀,这个牛皮吹太大了吧。心里想归想。可谁敢得罪陈新甲,所以才会说得那么好听。 倒是有一些正直大臣,心道陈新甲奏假报,也不愿意和那些心口不一的皮鞋大臣凑到起,只站在原位低头沉默不语。 “陈卿家,此事可属实?”崇祯十分激动地问道,双手支着龙案上,倾身伸脖。双眼焕发的光都快能当激光枪使了。 陈新甲答道:“此事千真万确,豪格的尸首现在还悬在涿州城头示众,曹公公可作证…。” “快宣曹化淳!”崇祯满脸红光焕发,一下子就像年轻了十岁,过度的兴奋让他有些失态,未等陈新甲话音落下,就喊了出来。 不多时,曹化淳被宣来了。未等他跪礼,崇祯就免了他的礼。问他道:“化淳,你将锦衣卫在涿州所见所闻快快道来” 曹化淳向陈新甲望去,见陈新甲点了点头后 大明1639 第 12 部分阅读 不多时,曹化淳被宣来了。未等他跪礼,崇祯就免了他的礼。问他道:“化淳,你将锦衣卫在涿州所见所闻快快道来” 曹化淳向陈新甲望去,见陈新甲点了点头后,才照实一一道给崇祯听。崇祯听完后,像是吃了几十粒伟哥一样,涨红着脸。板直腰杆,遥望着殿外,沉声道起:“哈哈,朕今日高兴,高兴啊,上天赐予朕一个了不得的太子。来辅助朕中兴大明,哈哈,哈哈”洪亮的笑声在大殿上清脆地响起。 满朝文武也是笑容满面,好像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一样。纷纷跪地向崇祯道喜。把朱慈烺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王承恩拟旨,传朕旨意,将顺天府,河间府,保定府三地之权全交予皇儿,”崇祯此刻的心情,想必是他有生以来最为高兴的一次,竟想都不想就将三府的军政,民政大权全交给了朱慈烺。连太子还未出阁不能当政的祖宗规矩都忘到九霄天外,不过也是,他儿子都把大明最强最猛的军队会合在一起干不了的事都给干成了。区区三府又如何能难得到他。但崇祯却不知道陈新甲的奏报里包含了多少水份。 满朝文武听到崇祯竟然将三府的大权交给年仅十岁的太子,也都心头一惊。想上奏疏让皇上收回成命,可见到崇祯满脸无限快活的神色后,无不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再也不敢想着拉下此事。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之心本想将太子凌晨送到的奏折等退朝后,才呈给崇祯的,现在见太子打退虏鞑一事,让往日朝上都是寒着脸的崇祯今儿高兴得满目泪光泛泛,便将奏折呈了上去,欲来个喜上喜,讨得崇祯欢心。 崇祯拿起奏折翻看了一会,果然喜上喜,高兴得眼泪啪啪落。可王之心不知,见到崇祯掉泪,在下面都吓得手脚发抖。 “好,好,好,有皇儿在,朕大明强盛,指日可待”崇祯激动得嘴唇发抖,但说出话来还是很洪亮的。 王之心听完崇祯这句话,紧紧提起的心,顿时松了下来,拍着胸膛,长舒了一口气。 满朝大臣见皇上喜不胜喜,也很想知道王之心呈上去的奏折内容,他们很快就如愿以尝了。崇祯把陈演叫到案前,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他,让大臣们传看下去。可大臣们早已等不及了。见陈演翻看起来,全都围了上去。老脸白脸黑脸全都往陈演手中的奏折凑。吓得陈演赶紧将奏折递到陈新甲手中,退了出来。 陈新甲今年六十几了,差点没被这一大群官员给挤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命呜呼了。 倒是崇祯坐在龙案后,脸焕红光,目如真龙,尽管他想保持着一副威严之仪表。可露出的一丝笑容却怎么都收不住。在龙案上敲着指节,十分得意地瞧着下面拢成一堆的大臣们。 “三百万啊!!”大臣们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看到最后——朱慈烺只押了四十万进京,就再没有人提起这事了。都把注意力转到奏折上的书法当中去。 “哎呀,皇上说得没错啊,殿下这手字当真是了不得呀,我看了一辈子书都还没有见过这种字体,定然是殿下自创的。” “可不是,殿下的书法都可以自立门户了,” “………………。。” “………………。。” 大臣们把头凑到奏折上,你一言我一言地讨论开来。有好些个钟爱书法的大臣,看着奏折还不忘拿手指比划着。 直到退朝的时候,崇祯今天高兴,加上朱慈烺派人押回来了四十万两,便从中抽了几万两将满朝文武赏了遍。 第4章:三府之权2 次日,朱慈烺为了避免垦荒的工作而把春种的大好时期给错过了,毅然决定,将垦荒计划放慢,把一部分人力归回各务农官手中,垦荒,耕种同时进行。 一大清早,朱慈烺与副集团官卢九德,姚东照在衙门的会议室里与四务官,一部门官,开了耕农集团成立以来的首场会议。 务农官是从五万壮丁中挑选出来的四位有大面积耕种经验的人物,务耕官姓成名东来,他本是通州的一名大地主,家中有地万亩,从壮丁中的一些也是被东虏劫到涿州的通州人口中得知,成东来是成家独子,十五岁丧父后,便接手了成家的产业。而成家的产业无非就是一万亩田。仅五年时间,成东来愣是将父辈时候一万亩田单季守城1万石提升到两万石。通州的田地都是靠运河水灌溉的,既是同种一片土地,同灌一江河水。可成东来家一亩田的收成,却是别人家两亩田的收成。因此通州人都把成东来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呼作“神农东来”。有些迷信思想根深蒂固的人奉年过节还向东面烧香,跪拜,祈求神农保佑。更让人郁闷的是有的人还在家中立个神位,神牌上日:丰收大神成来东之位。 成东来受到通州人爱戴,当然不止是他家田地的高收成,更多的是他对待雇农那是以客礼待之,那家有困难他都不会袖手旁观。 对于成东来这样好心的人,朱慈烺当然不会让他不得好报。于是便让他当了耕农官。这个决定也不完全是因为成东来好心,在通州人心里有威望。而是他确是有耕作之才。 另外务植官肖娘才,务仓官洪乃春,务收官郑金波三个人中,肖娘才良乡人,管家出身,曾受家主之命,率农耕种主家田地,自此,主家他办事有效率,又能让雇农专心劳动。便让他负责主家田地耕种和收割。在良乡也是一位人所周知的大好人。 洪乃春房山人,乡绅出身,曾在衙门负责管理官仓,因为善待乡民,所以被当地人称之为“洪善人” 郑金波营州右卫的百户官,在屯兵耕种上颇有成绩,多次受到营州官员的大力表扬。待兵待家属都十分随和,亲切,那家有困难他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所以右卫的官兵家属都管他叫“郑大哥” 而综合部门官,朱慈烺就做了一次人情,让陆昌才和王密从分别担当正副,为此朱慈烺还给二位上了一堂课,让他们要有不分上下,皆一视同仁,以最良好的态度为耕农集团服务,为大明国出力。 耕农集团的首次会议主要围绕着:生产流水线的问题,人力问题,管理问题,以及花生,玉米,土豆,番薯四种旱农作物的耕种技术问题,还有领导的思想态度问题等等,因此这个会议开了将近一天。在会议里,朱慈烺一再强调各位务官,部门官必须具备三善四注重的新思想。所谓“三善四注重”无非就是,善身为国,善身为人,善身为官。注重企业发展,注重员工安全,注重生产质量。 前些天,朱慈烺惯切现代农业水平写出来的一本《民以食为天,国以粮为本》。让文化部出版社连夜刊印成书,也在会议临近结束的时候发到这些耕农集团领导班子的手中,并要求这些他们按照书中提出来的耕作技术去落实生产。 直到太阳落山了,耕农集团的首次会议才落幕。这次会议举行得还算成功。因为这些在封建社会长大的人,始终没有对朱慈烺提出来的新思想表示抗拒。一个个很欣然地接受。这可能与朱慈烺自己以身作则有关。他将所有人应该对他的跪礼,称呼都免了。让他们以后见到他与他握个手便当作是礼了。 很多人在第一次与朱慈烺握手的时候,都感动得失声痛哭。就连国会里的那些大名人也一样。不过这也使得朱慈烺吃了不少苦。因为他每天要见的人不在少数。 当朱慈烺走出衙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恰时,远处一队骑兵向衙门这边奔了过来。骑马跑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太监,带着长长一大队人马,在朱慈烺面前停了下来。 尽管天已经发昏发暗,但朱慈烺仍然瞧见从马上下来的这个太监正是侍候崇祯的王承恩。 王承恩手中捧一卷金黄之布。因为手中有圣旨的原因,他现在可以不用向太子行跪礼,但为了表示尊上,王承恩还是向朱慈烺一躬身说:“殿下,奴婢从京城专程赶来传皇上圣旨的,望殿下见谅奴婢不能向你行正礼了,” 朱慈烺把目光从他手中的圣旨提起来,摆了摆手,说:“没事,父皇前些天不是传过一旨了么?今天又是什么事儿?” 王承恩说:“万岁让奴婢转达殿下,让殿下在外多注意身子,万事也别太操劳了,毕竟殿下年纪还小,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切莫累坏了。行军打仗也要注意安全,不胜便撤,皇上也不怪殿下,纵是千军万马也比不过殿下的性命重要,来日大明中兴还要靠殿下的,殿下身为储君就要时刻谨记天下是殿下的,切莫操之过急,” 朱慈烺听着,心里就像被炸开的大坝,而对他崇祯对周皇后的思念就如同洪水,轰隆一声,就冲了出来。洪水般的思念让朱慈烺眼眶一阵发热,鼻尖发酸,泪水被他忍在眼中,喉咙里的哭声吞了回去后,他说:“承恩,父皇还说了什么?” 王承恩已过半百,眼睛不怎么好,在这种要天黑的环境里,并没有看到朱慈烺眼中泛泛而动的光芒。他哽咽地回答朱慈烺说:“那一日打殿下万岁说他有过,让殿下不要介怀了,如今外边兵荒马乱的,要是吃不消就回宫吧,殿下永远都是万岁最疼的儿子,皇后日夜思念着殿下都瘦了好多了。”说到这里,就连王承恩也忍不住流下眼泪。他提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万岁还说可国事糜烂至此,殿下有心,那便做吧,得空的时候,就回宫看看万岁和皇后娘娘” 朱慈烺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啪啪地流了下来。他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王承恩见太子流眼泪,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的。 朱慈烺提袖抹干眼泪,抽了抽鼻子,向王承恩点了一下头。 “承恩,宣圣旨吧”朱慈烺说着,整了整衣摆,便跪了下来。 王承恩见太子跪了下来,忙止住哭声,摸干眼泪,将圣旨展开来,尖锐的声音朗朗上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日,朕之储君,太子朱慈烺因涿州一役,歼敌数万,战功浩大,又念太子心怀国难,朕心甚慰,特托太子着手顺天,河间,保定三府政治大权,并赐内侍卫百名。望太子勿负朕意。钦此。” 朱慈烺真真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崇祯此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当初只想要个办报纸的权利,接过还挨了巴掌,现在竟然京畿三府大权都交到他手中,这可比三个蕃王加在一起的权利大不知多少倍,怎么不教朱慈烺恍如梦中。 直到王承恩说让朱慈烺接旨。朱慈烺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站起来从王承恩手中接过圣旨。 王承恩拿出印信等物交给朱慈烺,又交代了内侍卫官长一些让他们好生保护太子殿下啊,否则掉了根寒毛都要他们脑袋之类的话,然后才向朱慈烺道了别,领着几个内侍骑马调过马头向城门奔去。 第5章:离家出走 王承恩离开后,朱慈烺便让这一百来名内侍打起火把,借着火把光,只见这一百来名内侍无不双目深凹,目光锐利,太阳穴高高隆起。这种面相特征不是练内家功夫才会有的么。由是朱慈烺无所不知,也不由暗暗惊奇,内家功夫果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后世难见。可能是因为一些内家功夫秘诀失传的原因吧。 朱慈烺让人去帮他牵来了五明冀。翻身上了马后便带着这些练了一身内家功夫的侍卫向太子别府的方向缓行而去。 朱慈烺对这些会内家子的侍卫颇为好奇,有意放慢马步欲和那位方脸,高鼻的侍卫长并行说些话。谁知侍卫长见太子马步慢了下来,深怕与太子并肩而行。也跟放慢马步。 尽管朱慈烺没有想过要试探他的忠心,但侍卫长的表现还是让朱慈烺很有好感。于是,干脆把侍卫长叫了过来,让他与自己并行。 侍卫长的模样看上去少说也有三十岁,瞧他那张饱满沧桑的方脸,就知道经历丰富的人。他在宫中也听说了小太子天纵奇才,连东虏十数大军一战就被他歼灭了七万。本来还不信这事的,进城的时候见到城门上那具身,头分离的尸首,后来在衙门又见小太子跟王承恩说话时的谈吐仪表绝非寻常小孩所能有的。特别那眼神,就连他这种向来看眼色行事的人,也看不出分毫。现在小太子让他与其并肩而行,他暗里猜测着小太子这是在试探他。忙道不敢。 朱慈烺见他推迟,也猜出他心里在想什么,笑了笑说:“你想太多了,我不是在试探你,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侍卫长见小太子看穿了自己的想法,纵然他已经知道太子乃天纵奇才了,当亲身感受到,仍觉得十分震撼。他望前面马上那个娇小的背身。头皮就一阵发麻,整个身体像不自己的一样,脚一夹马肚,赶前几步与小太子并肩而行。 朱慈烺侧头见到这个虎背熊腰,面相粗犷的中年侍卫长,此时正骑在马上琵琵发抖。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问侍卫长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侍卫长早被朱慈烺吓得失去了武人粗野之性,现在倒有些像文人一般忸怩,答道:“小的…。姓严名忠,乃开封陈留人” 朱慈烺见一个武人被自己吓成这样,不由暗暗长叹了一声,再凶猛的汉子只要进了皇宫这种深不可测的黑水潭,也会被驯成绵羊。 朱慈烺将这一百来个内侍领回太子别府后,便叫来一个丫鬟让她把这些五三大粗的汉子安排到一个给下人住的院落去。并让严忠自行安排人手当值。该巡逻的巡逻,该守门的守门。 没办法,这是皇上赐给朱慈烺的,是不能安排到军营去的,既然要放在府里,那也不能让他们光吃饭不干活,可朱慈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安排什么工作给他们,就先让他们干老本行了。 高起潜挑给朱慈烺的东西确实没话说的,这座宅院是涿州城最大的一座。甭说安排一百个侍卫,就算再来九百也没问题。倒是这大宅院一开始连块门匾都没有。所以也不知道原来的主人姓甚。前些天高起潜弄了一个“太子别府”的金匾挂到府门上后。这府院就成了朱慈烺的了。 小丫鬟领着这些大老粗走了后,朱慈烺才向前厅走去,还没上台阶就开始喊了:“大小娘子你们在那啊,相公饿了,快弄吃的啊” 卢厢琴和马英怡都在前厅,听到朱慈烺的喊声,忙迎了出来。 “知道啦,饭都还在厨房温着捏,没等你回来,我们也吃不下。”卢厢琴颇有家庭主妇的风度,边帮朱慈烺解开肩上系结边说。 马英怡则站在卢厢琴后面笑吟吟地看朱慈烺。朱慈烺见她笑得可爱,于是,打趣地问道:“小娘子,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呀,” 马英怡听得朱慈烺又喊自己小娘子,忙上前捂住他的嘴,羞红着脸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得老底的“我表姐来了,你可不准乱喊啊,要不,我可要揍你”说完,还扬了扬拳头。 “你表姐?怎么从未听你说过”朱慈烺也不怕马英怡的拳头,疑惑地问道。 卢厢琴帮朱慈烺脱下外套,顺便接了一句:“就是秦翼明秦大将军的女儿,秦婉萱小姐嘛” “哦,秦将军都来涿州好多天啦,我怎么没有见过她”朱慈烺挠着脑瓜儿,说道。 马英怡一脸讨好的笑容,边拉着他往厅里走边说:“我表姐也是今天上午才到涿州的,你能不能把分给我叔叔的宅子换到我们附近啊,以后我就可以经常去找表姐玩了” “得,你还不干脆搬到你叔叔家去住算了”朱慈烺说。 马英怡一听,气就上来了,当下松开朱慈烺的手。走到旁边,一屁股坐在椅上。粉红的樱嘴奴得老高。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朱慈烺见马英怡气呼呼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地转过头望向卢厢琴,卢厢琴假装没有看见,径直向上厅走去。 朱慈烺见卢厢琴这么不照顾他,心里一阵不爽。也不理气呼呼坐在哪里马英怡,直接向饭厅走去。 朱慈烺走到饭厅,一落座便喊了起来:“快把温着的饭菜端上来。” 话音未落,一个年约十五岁的少女捧着一个红烧鲤鱼的菜色从偏门走了进饭厅,看到坐在饭桌后面的朱慈烺后,愣了一下,便走过来将红烧鲤鱼小心地放到饭桌上。 “民女拜见太子千岁,千千岁”少女跪到地上向朱慈烺行了一个太子礼。 朱慈烺闻声一鄂,抬起头向少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绫罗长裙的少女,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她脸,一头柔顺的青丝如瀑布倾泻。看这少女一身打扮挺陌生的,朱慈烺当下就想到这少女就是马英怡的表姐——秦婉萱。 “起来吧”朱慈烺淡淡地说了一句。 秦婉萱应了一声谢,便站起身来。她偷偷地看了朱慈烺一眼。发现朱慈烺也在看着她,吓得忙低回头去。 在秦婉萱看朱慈烺的瞬间,容貌尽被朱慈烺收入目中,她睨目如泛光的珍珠,色泽清如天湖,抿唇薄如婵娟,加胜雪之肤。只一眼,便知此女天上有,地上无。此时此刻朱太子的心里是这样赞叹她。 愣神片刻,刚醒过来,见对方还在低着头,朱慈烺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捏着脑瓜去瞧秦婉萱的脸儿。还没有得逞就听到马英怡与众不同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吓得朱慈烺赶忙直起身,坐得正正好。好险,幸亏昨天让她不要太克制自己去学矜持女子,要不然,那来去无声的莲步走进来,太子仪表肯定尽丧。 朱慈烺还在暗叫幸运的时候,马英怡就走了进来,朱慈烺转头向她看去,顿时,目瞪口呆。马英怡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还有她那把不知杀了多少人的宝剑。仍是刚才那个气呼呼的样子,不过多了两行眼泪。一进来,就拉起秦婉萱的手,看也不看朱慈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同时愤愤哭道:“我们不要待在他这个鬼地方,也不稀罕这个狗屁地方,我们回家去。” 朱慈烺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这算什么啊,闹分家? 秦婉萱也很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活泼得到处乱蹦乱跳的嘛,还说这是你家,怎么转眼就收拾好包袱要离家出走了?于是忙问哭得花枝乱颤的马英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马英怡只顾骂着“那个”不是好人,这个是个鬼地方之类的话。也不回答她的话,只顾拉着她往厅外走。 卢厢琴见马英怡动真格了,急忙跑到饭厅,让朱慈烺快去把马英怡哄回来。可朱慈烺也正郁闷着,一句话就要闹分家了,那么以后还得了。让她走,走走走,但是转念一想,她一走连秦美人也拉走了呀,哎呀,这亏不能吃。想到此节。朱慈烺从凳子跳了起来,赶忙跑了出去 第6章:包袱里的银两 “马英怡你给我站住!”朱慈烺一出前厅,就见马英怡拉着秦婉萱就要出府门了,他心里一急,站在台阶就冲府门喝道。 闻声马英怡停下了脚步,但她显然还很气朱慈烺,不肯转过身来。倒是秦婉萱转头向朱慈烺使了个眼色。示意朱慈烺快点哄回她。 朱慈烺见秦美人向他放电,心里一高兴,便笑嘻嘻地向秦萱蓉打了一个“OK”的手势。秦萱蓉不知道他手势所表达的意思,看得一愣一愣。 朱慈烺笑脸一收,继续向着马英怡喝道:“马英怡你敢走出这道府门,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进来” 马英怡果然被朱慈烺这句吓住了,身子微微一颤,顿了片刻,就蹲到地上,呜呜地哭起来。害得旁边的秦萱蓉哭又不是笑又不是,有些不满地回应了朱慈烺一个“我让你哄,不是让你骂”的眼色后,也跟着蹲了下来,抚着马英怡的柔发细声安慰她。 朱慈烺被秦萱蓉回了一个不满的眼色,也觉得有些郁闷,站在原地挠着脑瓜,苦笑不已。无奈之下,他只好走过去把马英怡哄开心了。 朱慈烺很故意地挨近秦婉萱蹲下来,并且在开始去哄马英怡之前,他凑到秦萱蓉耳旁低声说了一句:“你的眼睛怎么学会说话的?有空教教我” 让秦婉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继而想到向来坚强,泼辣的表妹哭得这么伤心,就是被他欺负的。莲花开般的笑容一收,瞪了朱慈烺一眼。 朱慈烺见状,忙装没看见,伸手去摸马英怡的头。谁知马英怡背上好像有眼睛一样。回手就把朱慈烺伸过去的手拍开。 秦婉萱见朱慈烺吃憋,忍不住别头娇笑了出来。 朱慈烺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虽然我没有看见你笑,但我听声,就知道你笑的时候,一定很美。” 甜美的娇笑声嘎然而止。 朱慈烺马上意识到秦美人身上有杀气。赶忙蹲开一点,装着欲要去哄马英怡的样子。 “哎呦,”谁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着的马英怡,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掐住朱慈烺手臂上的肉,狠狠地捏着。连看也不看痛得怪叫连连的朱慈烺,说:“你刚才跟我表姐说什么,连我表姐的主意你也敢打” 朱慈烺差点没晕了过去,惊痛之下,忙扳开马英怡的手,另一只手边在被掐痛的手臂上来回擦着边想道:她到底是什么耳朵呀,这样子也能听到。听到了也不用那么直接就说出来呀,真是一根脑筋, “我哪有打秦美。。秦姐姐的主意啊,只是想而已…哎呦”朱慈烺话还没有说完,秦婉萱一下子就掐住了他另一只手臂,并且比马英怡还要狠。那种感觉简直就像被割了一块肉。 又痛又气之下,朱慈烺一把抢过秦婉萱的另一只手,张口就咬在她的小手腕上。秦婉萱吃痛,当下就松开了掐他的手,娇声大叫起来:“啊!小鬼头你快松口。” 朱慈烺咬着她的手,不能开口说话,只是牙关稍微松了些。秦婉萱不敢强行抽手,只好扁着樱嘴,气呼呼地说:“你放不放,不放我也掐你,”秦婉萱说着,正要伸手去掐朱慈烺。 朱慈烺的牙关一发力,秦婉萱怕痛,忙将欲要掐朱慈烺的手收了回来,放到背后,用谈判的口吻说:“我不掐你了,你可以放开我了么” 旁边的马英怡不知道什么站了起来,看着朱慈烺和秦婉萱闹得好笑,便咯咯得笑了起来。眼睛里还挂晶莹的泪珠。 朱慈烺咬着秦婉萱的手腕缓缓地站了起来,秦婉萱无奈,只好跟着站了起来。 朱慈烺跨好步子,然后一松口,撒腿就跑。 其实秦婉萱听马英怡说朱慈烺说了整整一个下午,对于马英怡口中的朱慈烺,她心里面也是十分好奇。加上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外向性格少女,除了第一次见到朱慈烺时,因为彼此不熟,会向他行一个太子礼外,很快她的真面目就会暴露了出来。 见朱慈烺一跑,随手就抢过马英怡手中的包袱,狠狠得砸了过去。谁知道马英怡刚刚离家出走的打算,并不是去秦婉萱家,而是回四川,所以包袱里放了许多银子。 “礑”的一声,包袱正罩朱慈烺的后脑瓜。可怜朱太子只觉眼前一花。加上过门内第二道槛。脚一绊到褴上,扑的一声就栽到了水沟里。一声幽远的惨叫回荡在星星夜空中。 包袱掉到地上,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秦婉萱当下就楞住了。就连刚刚还娇笑不止马英怡也再笑不出来了。 “表妹,你包袱里装着什么东西”秦婉萱愣了好久,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银两;”马英怡有些糊涂地回答。 “啊!!”太子别府又传出两个少女的惊叫声。 第7章:新炸药投入到生产中 第二天,朱慈烺身穿白色常服,头戴着一顶瓜皮帽亮相,以最新的形象引来无数军士,耕农集团员工的目光和玩笑。弄得朱慈烺走路都不敢抬起头来。没办法啊,谁叫他后脑勺起了两个大包。朱慈烺一路走到衙门,他心里就把秦婉萱一路问候到衙门。 今天朱慈烺一进衙门,便直接向农业部走来,和一干国会会员握过手后,他就问方以智哪里去了。得知方以智就在隔板另一边的科技部后,朱慈烺只恨当初多此一举搞了块隔板。害得他不得不出了农业部绕到科技部去。 朱慈烺一进门便见到方以智正在按照朱慈烺提供的资料,作最完美配比的黑火药。坐在他旁边的王宣,发须皆银,已经七十高龄了。却仍坚持在工作岗位上,已经老花的眼睛,不怎么好使,老人家把老人斑密布的脸面凑到一份材料,那股专注劲头,比方以智有过之无不及。这让朱慈烺看得一阵眼眶发热。 王宣伯伯正在按朱慈烺提供的材料制作硝化棉。制作硝化棉的工序并不算复杂,不过开始时,方以智还是婉言拒绝了让王宣来做,为此王宣还大发脾气,直把方以智骂了个狗血淋头:老朽写《物理学》的时候,你丫的还是个小屁孩,现在小太子不就是看你比我年轻点才让你兼做了部长么,要不是老朽的《物理学》你有今天的命么你?还不让老朽来作研究。 研究这个词语是朱慈烺随口说的,科技部,农业部的大名人觉得此词组说得透彻。也就都用上了。 最后方以智无奈之下,只好让王宣伯伯来作硝化棉了。硝化棉的制作主要是先将硝粉和硫磺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合酸化,然后再将棉放入其中进行硝化。最后会得出一块块的硝化棉。因为硝化棉成状形,所以不容易受潮,且它是一种能量炸弹。 昨天,方以智和王宣已经配比出炮弹发射药的最佳配比。硝百分之七十八,硫磺百分之八,木炭百分之十四。已经把试验成功的样本送往科技部直辖管理下的军器坊,已经投入到大量生产中去了。 科技部有这么好的效率,还是靠朱慈烺之前制作出来的一套现代精量仪器,所以起到的关键作用。拿出这些仪器的时候,整个科技部和农业部的大名人都围着仪器哭得稀里哗啦的,都说这是神人之作。气得朱慈烺差点没一人一脚踹过去,不过转念想到这些文人自尊心极强,也就没敢阵踹下去,要是因此闹得大名人罢工那可是得不尝失啊。 现在不管科技部门的人,还是农业部门的人,就算方以智也都已经把朱慈烺当成神一样拜了。 这也是因为朱慈烺前些天写出来的几分材料,方以智看到这些材料的时候,才知道小太子所提出来的比起他所作的《物理小识》那可是珠穆朗玛峰跟小山丘比。让方以智大有拜朱慈烺为师的倾向。 这些材料,共五份,一份是农业部的,四分是科技部的。而农业部的无非是如何培育出杂交粮的技术细节及其产量。不过写了几页纸的技术细节没有把方以智吓倒,倒是仅仅几行字的杂交粮的产量数据把他吓得当场直呼,“世间竟有这种神稻” 操!还神稻呢,真枉了他还是历史著名科学家。不过,方以智看了杂交粮的培育技术资料后,如今就连做梦都想着快到四五月份。因为四五月份田里的稻禾才能长出禾穗,到那时他才能找到朱慈烺的材料里所说的“雄性不育株” 所谓的雄性不育株就是不会开花结穗的稻禾,也就是说“公的稻禾”然后进行水稻育种,赶粉等方法培育出杂交品种粮。甚至还有可能像袁隆平那样培育出禾穗跟扫把那么长,禾稻跟高粱那么高的超优良杂交品种。到那时候只要将这种杂交粮推广到全国。大明朝也再不会有人饿死了。 想想就知道,中国今天十数亿人都能填饱肚子,朱慈烺就不相信大明朝一亿人他都没办法养活。所以才会那么舍得将一百万两的巨大资金投进这个拉稀国会。 除了水稻外,朱慈烺投入的番薯,花生,玉米,土豆这类高产旱作物耕种也是一个目前十分重要的项目,有了它们既保障灾年缺粮的问题,也是丰富了大明百姓的副食品。而且因为这些旱耕作物高产,所以也被朱慈烺作为当前国势的战略产业。 现在他最为重视的就是耕农集团对这方面的发展,只要第一季成功了,那么下一季他就有更多种子向全各地推广出去。 至此,朱慈烺还为耕农集团定下一个三年计划。就是在三年之内将耕农集团普遍到全国各县,将全大明的农耕田地全部集中起来由朝廷管理,百姓们只需要到耕农集团打工,卖力干活领工资养家即可。因此,考虑到百姓的切身利益,农耕集团的管理官员也规定是当地百姓选举出来。由此可见,民主主义的思想将会早上数百年登上中国历史的大舞台。当然这也是后话。 养活大明百姓,对现在的朱慈烺来说,他所面对的问题有以下几个: 第一,就是防止东虏大军袭击耕农集团在拒马河和琉璃河之间的耕作产业。现在高起潜几万关宁铁骑已经拉回涞水,站在一个战略位置,以涿州相呼相迎断了东虏大军绕过南面袭击的可能。而在耕农集团的产业周围也设置的要塞兵堡, 这些堡垒,朱慈烺统一按照现代的防守城堡的经典之作“凌堡”来建设,同时在产业区域中还有一个最大兵堡,这个兵堡只集中了最大的兵力,随时可以去支援各堡。这种布置方式,也是按照现代战术之经典中的经典——大纵深理论。现代经典防御建筑按现代战术之王的大纵深理论布置,对付东虏大军绰绰有余,就怕他不来。攻凌型堡对处于冷兵器的虏鞑军队来说无非艰难的。而他们要是绕过菱堡进入耕农产业区,那么四面八方都是敌。而且朱慈烺现在正让科技部加快研制最新的弹药,枪炮。将枪炮的射程和杀伤范围尽可能提高,以覆盖打击为主。虏骑要是进入了耕农产业区的话,场面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多尔衮也不是傻的,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朱慈烺的布置。所以他也不会用自己后金勇士的性命来换番薯,花生。 多尔衮不来,也是朱慈烺最想要的结果,他可不愿意把这片战略基本废在你们后金狗屁勇士的性命上面。 第二,也就是军队素养问题,尽管他有两万七军兵有着接近现代军人素养。但在面对大明朝这块广阔的土地也还是微乎其微。 第三,就是把后金大军尽快赶出中原,这也是让卢象升下河间府征兵的原因。这一次卢象升再不会像在昌平那样,只要有心入伍混饭吃的都来。而是坚决执行朱慈烺提出的征兵要求:宁缺勿烂。要猛,要最猛的,最彪悍的。想混饭吃的,也行,但不用入伍当兵,直接去涿州的耕农集团耕田就可以了。 东虏大军不出中原,他朱慈烺无法发展起北地三府。更无法开展工作。因此朱慈烺才会那么急切招募士兵。这使得他手头上的资金开始有些紧凑,唉,谁叫他老爸是个穷皇帝啊 第8章:性交淡如水 朱慈烺走过去,拍了拍方以智的肩膀,说:“方部长,还是先歇息下吧,不用太急躁,急躁反倒干慢得了” 方以智抬起头来,见到是小太子,“哎呀,殿下来了呀,”他受宠若惊,激动地用两只手握着朱慈烺的一只手,说道。 “王伯伯,你也休息一下吧,”朱慈烺又对王宣说道。 可王宣抬起头,见是小太子,忙伸出手和朱慈烺握了握,说:“殿下,老朽时间不多了,能为国家做多少事,也就尽量做多一些。谁叫老朽比方以智这厮早生了几十年,到这把年纪才遇到殿下这种神人”说完,王宣长长得叹了口气,便低回头继续工作了。 朱慈烺见他这般说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热泪满盈地看了他一会,便拉着方以智坐到一边。问起钢铁炉制造的事宜。方以智的回应是,现在不具备条件,因为粘土建起来的熔炉无法达到那种高温。 朱慈烺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开发混凝土,即水泥。通过水泥来制造熔炉。这样才能保住木炭原有温度。于是便对方以智说:“明天我带一份材料给你,你把建筑钢铁熔炉的资金先抽出来,转投入建造水泥厂的工程去。至于人手,我下午便派人去涞水,新城,定兴三城将一些刚回城内的流民招到涿州来。” “水泥?”朱慈烺说的水泥,显然难到了方以智,他自问自己知道天下所有记载在书的物理知识。可在小太子面前他不过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学生。毕竟朱太子的脑袋太强大。 这些后世的东西,你又怎么知道呢,朱慈烺见方以智一副颇为疑惑的样子,于是便细心给方以智解释起水泥来。 水泥?换句话来说就是用于建筑的粘合剂。他主要是用石灰石,粘土,碎成一块状,然后放到水泥窑中煅烧成熟料,再加入石膏磨细而成。 方以智果然不愧为历史科学家,只听到朱慈烺所说的三种材料后,就大致明白了水泥的用途。不过朱慈烺真正制造出水泥却不是方以智现在所想象的那样,要强大得多了。 方以智又问了朱慈烺一些他弄不明白的问题,朱慈烺都一一给他解答了。等朱慈烺从科技部出来后,已是巳时了。 大明1639 第 13 部分阅读 方以智又问了朱慈烺一些他弄不明白的问题,朱慈烺都一一给他解答了。等朱慈烺从科技部出来后,已是巳时了。 于是朱慈烺又匆匆出了衙门,往文化部所在的宅院走去。由于新的驿站系统还没发展起来,而京畿这边又因为东虏大军抢虏,民间不太稳定,许多城池更被屠杀成空城。所以各类报纸暂停刊印。 朱慈烺这会前来文化部,也是为了已刊印出来的第一期大明先锋报的问题。他在部长办公室里找到了陈子龙。说到部长办公室,三个部门中也只有文化部才有。朱慈烺这么做也是为了符合封建思想的主义,毕竟现在朱慈烺一下子无法改变这些大名人心目中的那种“万般皆下品,为有读书高”的思想。 不过根据朱慈烺的观察,这种只存在于后世的新闻报社,八卦月刊的工作,却很让这些大名人欢迎。他们在工作上的狂热是朱慈烺所没有预料到的,可能因为这些人都是愤青的原因吧,这种可以想骂那个朝廷大官就骂那个朝廷大官,想如何展示自己才华就如何展示的工作无疑是对上了他们的心坎。也难怪得他们一个个比当了官还高兴呢,很多名人还这么想过,只要把握住了这种舆论,还怕朝廷中的那些大官不对自己低声下气。这可是比御史大夫还要狠得多的职业啊。 陈子龙见朱慈烺一进门,便忙离座迎了上去,和朱慈烺握了握手后,便请朱慈烺坐下来,然后又去冲了一壶他从老家带来的正宗西湖龙井。边和小太子品着茶边长谈。 陈子龙的款待让朱慈烺在心里感叹不已: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连待人之道都是这般悠哉。 说到陈子龙,就不得不说下秦淮河边八艳女中的柳如是,柳如是和陈子龙的一段爱情故事就像现代的男女朋友,爱到热情时,便到外面租了一间房子然后没日没夜的胡混,乱搞,把爱情誓言当饭一样吃。直到“与她**淡如水”后,两人找个架一吵,就可以说拜拜了。 不过陈子龙和柳如是之间的恋爱不同的是,陈子龙乃有妻室之人,而柳如是则是一个妓女。两人胡混了年把,最后在陈子龙的妻子强烈反对下,化热爱为泡泡。后来柳如是跟了钱谦益才上演了一出轰轰烈烈的古爱之经典。 陈子龙倒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今年也不过是个三十来岁的人,却已经有过在朝廷任侍郎等多种高官的阅历。最后被魏忠贤排挤出朝廷。便做了一个地方官。 前些天收到朱慈烺的邀请后,当下就把地方官给辞了。连夜赶到涿州。朱慈烺也知道陈子龙不单止文化高,而且还十分忠心爱国。在抗清战线上可谓算得上一樽让万千爱国人士膜拜的铁人。所以朱慈烺他才会把文化部这么重要的部门交给他。 陈子龙听到朱慈烺说皇上已经把三府的大权交到他的手中,心暗自高呼:跟太子果然没跟错。至此,他还发了一通死也要为太子效力的毒誓。 把朱慈烺感动得紧紧握住陈子龙的手,说:“子龙真乃我的左膀右臂啊” 肉麻归肉麻,朱慈烺还是不忘跟陈子龙商讨如何解决正事,经过一个小时的长谈。最终二人商定,第一期的大明先锋报共印了八千份,全数推向京城销售。每份五文钱,一份共分十二页,大大的一叠,看上去挺值的样子。 然后又商讨了在京城开设报站的计划。经过一番权宜,最后敲定此时即日派人前往京城去办。务必赶在这批报纸送到京城前,把报站办好。而销售方案就按朱慈烺提出的,在京城以朝廷的名义去雇几十个小童去吆喝,去卖。当然每位小童只领一百分报纸,而且还要有家长担保,由报站批发一百份报纸给家长。 朱慈烺倒不担心朝廷在京城的信誉,不过在其他地方朝廷的招牌就不稳了。现在朱慈烺他也不担心这个。等到新的驿站系统建立起来,他自会有办法。毕竟人家的脑瓜跟爱因斯坦有得一比。 第一期先锋报的销售问题落实后,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陈子龙想要留小太子在文化部吃顿中午饭,被小太子婉言拒绝了后,便将他送到文化部的大门,然后才回转部里。 朱慈烺从文化部出来,连饭也顾不上吃,便去四门视察了涿州城防修复加强的工程。 第9章:宣府事件 在西城门视察的时候,朱慈烺碰到了守城大将秦翼明,秦翼明一见到小太子,便急急从城楼上跑了下来,一上前便十分热情地和小太子握手。 “殿下,你以前不喜欢戴帽子呀,怎么今天也弄了个瓜皮帽罩在头上”秦翼明跟卢象观一样,都是大粗人。说话很是直接。 还不是你秦大老爷的宝贝女儿弄得,朱慈烺郁闷地想着,不过倒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笑了笑,说:“这帽子可不一般啊,是我的二娘子送的”朱慈烺口中二娘子不就是秦婉萱了,他现在的无耻程度,大有赶超韦小宝的趁势。见漂亮的姑娘就说是他的娘子。还硬是给人家编个号码,大,小,二。简直像是监狱里的犯人都要进行编号。 秦翼明一身银甲在身,满脸胡须,笑起来,那嘴裂开都可以直接塞进一个大苹果了。活脱脱的一个武将标本。他忍住狂笑,问朱慈烺道:“殿下还娶妾了?” “哪里,哪里,只是定个亲而已,”朱慈烺十分谦虚地说道。其实他心里已经笑翻了,秦大将军你还不知道,本太子这回要折腾的就是你的千金大小姐。 “定亲也要请喝喜酒,殿下可不能忘了我老秦啊”秦翼明继续忍着笑说道。 朱慈烺一听乐了,暗道:你有那么急着将你女儿嫁给我么?瞧你女儿那股子狠劲,我还要考虑一下接不接纳她呢。 “我能不请秦将军么,那不是要遭雷劈”朱慈烺装傻扮地说。 秦翼明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狂笑了出来,那声音真是一个洪亮,在西城门搭架开工的壮丁都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个转头一看,见到是守城大将秦翼明,那到了嘴边的一句“谁啊,笑得那么疯”只好硬吞了回去。 不过,秦翼明心里也确实高兴,听到太子说不请他,要遭雷劈,以为这个行为古怪的小太子当他是好兄弟一样看待。殊不知人家那句话的意思是把他当岳父。 朱慈烺和秦翼明扯了一会谈,便声称有事,作了告辞。便骑着五明冀赶回城里。今天朱慈烺比较早回家,主要还是因为要建水泥厂的事。而粘土和石灰石他都不担心,作为制造陶瓷的唯一材料——粘土,涿州已经有三个挖开的粘土源。就在东城门外离河流不远的矮山。这座矮山除了有粘土外,还有很多黄泥。 而石灰石这种被后世称之为碳酸钙的石矿,也叫大理石,汉白石等等俗名。总之这类石矿到处都是啦,不要说什么,根据后世开发石灰石的数据来看,单单河间这一个府,其储量都达到了二十亿吨。而朱慈烺还有保定府,顺天府,就算三府都没有,他只要去紫禁城把所有汉白玉给撬了,也够他用上一年。可以说他现在需要的石灰石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所以现在他最紧要的还是先把水泥厂的位置和厂区建筑布局的图纸,还有水泥烧窑的原理图纸都作好,然后科技部落实工作,然后把该投入资金,该采购什么材料有哪些列出来交到国会的辅助部门——经济部。 经济部这个部门也就是卢九德在军营时的那个体系。不过现在不同了,以前只管军营的支出,现在还要管耕农集团,国会资金。还有宣府入库的百分之四十收益。总之卢九德现在可是忙得不可开交。经济部要他,耕农集团也要他。倒是他也没觉得累,因为他做多了,就可以减轻小太子的压力。小太子可是他的命根子啊。是决不能垮的。 说到宣府的玉钢刀,确是如朱慈烺所料,那是大卖特卖呀。以前能卖千金的所谓百炼宝刀,在玉钢刀面世后,就变得分文不值,许多靠家传秘方打造百炼宝刀的铁匠纷纷下岗。没有办法啊,这种接近百炼宝刀质量的玉钢刀现在迅速蔓延普及明朝军队。谁会愿意花几千金买一把跟几两银买来的玉钢刀差不多少的百炼宝刀。 现在除非是有历史来历的宝剑,宝刀,否则新打出来的都不值钱,管你宝不宝的,因此大明朝的冷兵器时代就因为朱慈烺的玉钢刀出现,而被推向了顶峰。同样冷兵器的时代也就命不长了。很久就会慢慢地被朱慈烺的新炮新枪给淘汰。最后还没有锄头等耕作工具值钱呢,这也是后话。 如今的一把玉钢刀已经涨到八两一柄。没办法啊,朱慈烺虽定下过条列不能加价。可许多军镇的将军从宣府购来了玉钢刀后,便高价转卖。 朱慈烺就想啊:与其让这些贪心的五官发财,还不如让这些钱来帮助他来救国。于是便写了信给宣府的官员,让他们按形势来定夺价钱。所以很快就涨到了八两,而且价钱还有继续上升的趁势。 宣府那边有了钱,就把军队从十万发展到四十万了,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据啊。为此朝廷大加赞赏了宣府的官员。同时朝廷中许多大臣见到宣府利益竟有这么大,都馋得直流口水。为了从宣府那边分到一杯羹,前前后后不知多少大臣派了亲信前往宣府游说官员,可宣府的官员自从玉钢刀大红大紫后,他们根本就不用贪污,单说朱慈烺分给他们的工资就能让他们爽到哭。他们感谢太子带给他们真正稳妥的利益。所以无不誓死效忠朱太子。一时间,宣府的官风清廉至极。因此朝中大臣派来的亲信又怎么能说服得了他们。难道跟太子混,还不如跟他们混。这不是扯淡么。 那些个亲信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他们不来硬的还好,一来硬的,即刻就被宣府官员塞进监狱里去。可前来游说的大臣亲信像堵不住的流水口,每天没月都有大批大批得大臣亲信被塞进监狱里。让宣府的官方监狱,一时间大臣亲信的比例比犯罪之人还要多上一倍。 朝廷中的大臣们见到派出去的亲信一个也没有回来,便让人去打听,得知都被宣府官员下狱后。无不怒极,纷纷上奏崇祯,说宣府官员徇私枉法,招兵卖马欲与叛乱,加上卢象升就是宣府总兵。便把卢象升的事一起参合进去,说宣府官员是卢逆贼的臣子,为卢象升作后盾,就等卢象升一声令下,打到京城谋朝篡位。真真不得不佩服朝廷大臣们的想象力,以宣府目前的情况作为基础,演说出万般可能性,甚至还有一些大臣,比如陈新甲,在朝堂之上把胸脯拍得一个响说:“微臣以性命担保。这些可能肯定是要成真”吓得崇祯好几晚都没有睡好觉。连发了数道圣旨到宣府,让宣府官员入京觐见。 可宣府的官员不是傻子,就这么轻易让你们这些狗大臣开刷。而且小太子说过,圣旨一定抗,而且还抗得理直气壮。直接回信朝廷说:皇上不信他们,听信谗言,要对他们下毒手。所以以后每三个月一次的收益进交,免了。当然这是朱慈烺教他们做的。否则给他们胆子也不敢。 不知情的崇祯一看来信,大为震怒,差点把龙案也给掀了。可他又无可奈何,人家宣府有三十万大军,除非朝廷集全国兵力才能与宣府有得一拼。可这也是不可能。崇祯无奈之下,昂天长啸,泪洒庙堂。 朱慈烺得知崇祯因为此事心神俱伤后,心里颇感愧疚,但要怪也怪那些贪得无厌的大臣们。于是朱慈烺就宣府一事写了一份长达数万字的奏疏,向崇祯说明了宣府与朝廷文官集团的矛盾,以及宣府背后的势力他也承认了就是他。并且在宣府庞大的收入作出了详细了说明,毕竟三月收入高达七百万两的宣府,每三个月却只进交朝廷一百万两白银,确有些说不过去。不过想到这些钱净让那些狗屁大臣给忽悠完,他心里就格外不舒服。一百万,后来朱慈烺都有点不想进交。可他又不想让皇帝老爸过得那么凄凉。好歹是个皇帝不是。就当这一百万让他玩过家家好。反正迟早会挣回来。 另外朱慈烺也批评了宣府官员,花钱招了三十万大军,却光养着而不练。那招来看的啊。确实,宣府官员是招来那么多军兵是来吓朝廷。否则按太子说去做,全家的命都会葬送,不花钱买个保险杂行。 最后朱慈烺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让宣府拨出一半,十五万军到涿州来。还强调宣府那边以后一定要落实练军这个项目。并且每一年他都会去检阅一次。 第9章:剪彩活动 崇祯看了朱慈烺就宣府一事的奏折送到京城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崇祯看着奏折后,再一次失声痛哭起来,不过这一次皇帝失态只有王承恩一人在场。 崇祯将奏折揽在怀中,如获至宝一样。神色激动地说“有儿如此,朕还有何忧,承恩,传我旨意,以后朝中大臣一律不得干涉宣府一事。并再拟一旨嘉奖宣府官员,他们都国之忠臣,干将。是朕误会他们了” 崇祯这么做,无非是想要从宣府拿回每三个月收益进交。不过他也是多此一举。朱慈烺已经让宣府恢复了收益进交。 这一天,朱慈烺从风雷人挑选了两队人马,带上炸药和一份涿州地图出了南城门。 他们此番出城的目的,无非是按照太子在涿州地图上圈画出来的几个粘土矿,石灰石矿,铁矿,硝矿的地点,把矿点给炸开来。等涞水,新城,定兴三城的流民被拉回涿州,便可投入开采作业。 风雷营出城后不久,城外就响起了爆炸声,听声音大概就在胡良边。不多时南面的矮山又陆续响起了四声。直到中午,风雷营的将士无不脸带喜色回了城来。并将四个矿点爆破成功,且如太子图中所标识的矿类相对应的大好消息报告给朱慈烺。朱慈烺听了,也是心花怒放。拿出两百两银子让他们去分。 下午,科技部的文件下来了,涿州水泥厂厂区的位置就确定在北城门外。并且在朱慈烺的倡导下,水泥厂的成立举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剪彩活动。不过小太子提议下来的事,如今在在涿州城,不管是谁的眼中,那都是对的。他们已经不是信任小太子那么简单了,而是小太子成了他们的信仰。 所以下午,朱慈烺让全城劳动人民放假。前来北城门外观礼。但这也是自愿的。朱慈烺他不喜欢做逼迫人的事情。就好像他们信仰朱慈烺,而朱慈烺则信仰人权。 涿州水泥厂成立剪彩活动上,朱慈烺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他带着马英怡和卢厢琴亦然出现在活动现场。由于朱慈烺的到场,剪彩活动的现场可谓是人山人海,气氛十分高涨。 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卢厢琴和马英怡就站在朱慈烺旁边,朱慈烺带她们两个参与剪彩活动的行为,无疑是在向世人宣布这二位美女将来就是他的太子妃。二女角色的容貌,加上朱慈烺的威信,一时间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喊声,叫声绵延不断。如狂风而至。 在激动的观礼群众的喧哗声中,向来大咧咧惯了的马英怡倒没什么,只是她今天第一次传女装现身,就有些扎眼了。淡红色绫罗长裙,白色比甲,和绣满牡丹花的霞披,娇柔得身子站在主席台上,虽让人感觉有些不习惯,但模样儿却要多可人就有多可人。 而卢厢琴则不同,她穿着一件淡色小袄褙,领子镶了白兽毛,远远看上去好像在脖子上绕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站在台上犹如仙女坠落凡尘。不过有些格格不入的是她那害羞的性格使她面对着台下万千激动不已的观礼群众,紧张得死死扯住衣角,低着羞红的脸,让群众们因为看不到她的容貌,而大叫可惜。 水泥厂成立的剪彩活动也不单止朱慈烺带着他的两个未婚妻参加了。农业部,科技部,文化部三部的官员几乎都来齐了。就连王宣这个老头也搭着马车出了城,在方以智的搀扶下了马车。不过方以智这厮也忒没意思,扶下老头子后,竟不知跑那去了。不过也不怪他,毕竟他这一辈子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这么有意义,这么有气氛的活动。而且到场的都是大名人,一激动就难免会把王宣给忘了。害得王宣撑着一条拐杖站在人流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朱慈烺看见了站在人流之中欲哭无泪的老王宣,于是便和两位未婚妻一起迎下主席台,小小心心地把王宣扶走上了主席台。 把王宣感动得当场就掉下了眼泪,直呼:“能在垂暮之年得遇殿下这么圣明之主,老朽此生无憾也” 被七十高龄的老人家以泪相谢,朱慈烺真真是苦笑不得,倒是旁边的马英怡和卢厢琴见朱慈烺一副憋屈的样子,都忍不住,提袖掩嘴,娇笑不止。 卢厢琴有这样的举动不足为奇,马英怡也有这样的举动就把朱慈烺看直了眼。他探手抓住马英怡提袖之手,拉了下来,说:“都说你不要太刻意去改变自己了” 马英怡奴着嘴儿,气呼呼地回应了一句让朱慈烺苦笑不得的话:“这么大的场面,我也是怕失你太子殿下的脸面嘛,” 水泥厂成立的剪彩活动举行得很成功,当上百个大名人和朱慈烺还有他的两位未婚妻将一连串有上百朵大红花的红绸给剪断了的时候,西边的太阳已经落下一半了。晚霞将大地,天空渲染成红。热烈的气氛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第10章:大明先锋报 第二天,涿州的城门修复,加强工程终于完工了,原本被东虏大军两翻攻城,打得破破烂烂的涿州城墙如今又焕然一新了,特别城上的铁皮风云棚,让现在的涿州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而耕农集团城外开垦出来的耕地也已经达到了四十万亩。昨日培植出来的各种旱耕作物的种苗也已经可以移耕了。所以一大早朱慈烺便和副集团长姚东照,务耕官成东,务植官肖娘才出了城来视察所开垦出来的土地。茫茫一片,一往不到地。这种阔大的景象着实让朱慈烺吃了一大惊。 现在就在他们面前的五万亩起好一道道土拢的田地。这种拢田是用来种番薯的。朱慈烺望着这片番薯田里,起好的一道道土拢向着遥远的地平伸去,根本就看不到边。不由地感叹道:劳动人民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啊。 不多时,几人身后远处的北城门,耕农集团的员工们或挑一担番薯苗,或肩上顶着一把玉钢锄头,又或是挑了一担粪便,从城里绵绵不绝地出了城来。 朱慈烺闻到身后涌涌传来的说笑声,忙转过头,只见出了城门的耕农集团的员工们,不下千人,可从城门出来的队伍依然那么紧凑。他们无不脸带喜色地向番薯田走来。 “这五万亩番薯田按计划一定要在今天种完,而明天还有拒马河边的五万番薯要耕种。这一季由于种子有限,所以就只能十万番薯了。而土豆的种子也只够种七万亩,花生的种子可以种十五万亩,玉米的种子较多,可以种二十万亩。整个移种作业月尾就能完成,过了春耕时期。请殿下放心就好了”肖娘才对朱慈烺说道。 朱慈烺点了点头,说:“行,只要不过春耕就没有问题,另外有没有事先组织员工上课,讲授正确耕植,打理这些旱作物的方法啊?” 成东来接过朱慈烺的话,说:“十三号就对员工进行过耕种旱作物的培训了,” 朱慈烺低头想了想,又说:“行,不过还要派些个专业点的来监管员工进行耕种劳动,另外也要组织一个安全机构,到劳动现场负责监督员工劳动安全,这两点十分重要,” 姚东照回答道:“殿下,这两样工作我都已经落实好了。” 到这里,朱慈烺也不再说什么了,他站在哪里,面向遥远的地平线。一些员工从他身边走过向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总会转过身来,微笑着向员工们握手致意。 尽管他们现在被灌与耕农集团员工的名号,也算是朝廷名下的一个小职员。还可以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太子握手致意。但这只限制在涿州城以内。要是离开涿州城,他们仍然还是一个死不足惜的贱民。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悲哀。 下午,朱慈烺回到了城里,还未来得及歇息一下,就骑着五明冀直接奔往文化部。在涿州城这个山寨版的现代社会里,五明冀扮演着红旗轿车的角色。载着将来的大明皇帝到处视察,到处安排工作。在涿州一战役中,它与朱慈烺也算是共过生死了。像五明冀这匹那么有灵性的宝马,朱慈烺到了那里也不会把它的马绳给绑起来。随便它去那,倒也是奇怪,每一次,五明冀都不会跑太远。朱慈烺要离开的时候,只需要站在大门口一喊,五明冀就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这就是现代话说的:感情无界限。 朱慈烺找到陈子龙后,陈子龙给了朱慈烺一个好消息,就是第一期大明先锋报在京城大卖特卖。仅一天八千份就全部销售完。 如今的京城里,虽然还是有点人心慌慌的迹象,但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东虏七万铁骑还在霸州。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一大段时间来,只有偶尔派出几支队伍在霸州附近的各县各镇抢些粮便回城里。就再没有什么大动静。尽管虏骑不出霸州城,但是他们的存在仍然把附近的州府,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就是大明朝对虏骑的恐惧了。 现在顺天,河间,保定三府也就只有涿州蒸蒸日上,过得十分从容。可能与整座城池里都是男人有关吧。 现在京师里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一样新鲜物——大明先锋报。自昨天大明先锋报登陆京城后,就掀起了一翻不轻的浪。主要报中有一则关于京城戒严时期皇上请求大臣们捐款的事情,这是由朱慈烺亲笔写下来的报道。 朱慈烺这一招确实玩得有够狠的,借着后世无所不知的记忆,将这些在皇帝面前喊穷的大臣一一点出了名来,然后又把夜间他们在府中吃喝玩嫖听曲子的细节慢慢道来,紧接着还将他们家中的存银多少数了出来。再往后,就是作者签名中,签上“朱慈烺”的大名 有这样的新闻,京城能不轰动么,而且本地人那个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平时不敢说出来罢了。如今太子声情并茂地写了出来。真真是全城都跟起哄。 这些被朱慈烺上榜的大臣,退了朝回到家中,得知此事后,那张养得发福的脸,一下成绿色,一下又成白色,最后变成黑色。竟有好些个气晕过去。 第二天朝堂上崇祯见到那么多大臣称病告假,也纳闷了,这么多大臣告病,这朝还怎么上啊。于是也早早退了朝去。 第11章:大明先锋报2 其实这些大臣也确实痛苦啊,偏偏搞这份报纸,写他们的私隐的是太子。有苦不能说的感觉,他们总算体验到了。但他们随之就想到这件事情的恐怖的之处,为什么太子竟知道得那么清楚?就连我家有多少银子都知道,肯定是有锦衣卫或者厂卫也参合了进来。 一时间,这些被朱慈烺曝光的大臣都恨不得将掌管东,西厂,锦衣卫的三太监王之心,曹化淳,杜動给拨皮,抽筋。当天晚上这些大臣被秘密聚会了,聚会的主题无非就是把该事件的目标指向三大太监。无不大骂阉党茶毒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这个时代最恶心的无非就文官集团。一个个自视清高,可暗地里却都是婊子。所以朱慈烺才会这么做。然后改造一批新类似的官员,什么叫新类似呢?就是新中国类似的官员。 王承恩不知怎么从宫外弄到一份的大明先锋报的,一路急匆匆地带回承乾宫,呈给崇祯看。一开始,崇祯也不明白就里,接过报纸一看才知道怎么回事,当下又怒又气。可心里又不想冤枉了人,便问王承恩道:“承恩,外面的百姓怎么说?” 王承恩与那些大臣也无什么来往,加上是崇祯问道,他也没胆子在皇上面前撒谎,便照实说了:“外头的百姓都跟着起哄,我让人到市井里打听过了,这些事情确是真的,不过银子的事,奴婢没证据,但按奴婢来看,殿下前面说的都属实的话,那么后面肯定也不会假,卢象升不是在奏折上跟万岁说么,殿下那可是料事如神的真龙呀” 崇祯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喘不上气儿来,他向王承恩摆了摆手,让气儿而缓平了些,才说:“皇儿确实是天纵奇才,什么料事如神,怕是东,西厂,锦衣卫也参合了进去吧。” 这段时间崇祯的心情格外得好,脸一直都带着红光,当然这建立在朱慈烺给他的大惊喜。 王承恩一听东,西厂,锦衣卫也参合了进去,吓得再也不敢说话,躬腰站到一旁。 崇祯督了一眼他,也没有说什么,便拿起大大一叠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报纸某栏里的一个标题,让崇祯眯着眼睛霎时放大:涿州退虏,城民跪泣,深感皇恩浩荡! “承恩啊,真有此事?”崇祯有些激动地将手中报纸挪到王承恩面前,问道。 王承恩往报上一瞧,小眼睛都差点鼓得掉了出来,他心道:涿州城不是被屠了么?那来的万民?不过想归想,王承恩可不敢说出来,只道了一声:“太子殿下说的,准没错” 崇祯涨红着脸,点了点头,说“有朕皇儿在,区区东虏又有何惧哉,祖宗基业就要在朕手中中兴了,呵呵” 王承恩见忙附和道“奴婢恭喜万岁,贺喜万岁,有殿下的文才武略了,何愁大明不盛,” 崇祯神采飞扬,对王承恩摆了摆手,便低下头去看报纸了。从报纸上崇祯也了解到涿州想在的情况,朱慈烺的种种行为让崇祯惊喜一波接一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下午,朱慈烺将涞水,新城,定兴三城招来的一万多流民分配好,水泥厂五千,硝,铁,石灰石,粘土四矿场各一千五。然后又为这些加入涿州新家庭的流民安排了住宿和晚饭。 饭后,又提供了棉被之类的生活用品给他们。 在城心广场上,一万流民抱着棉被等物,齐刷刷地跪下来,一个劲地给朱慈烺下跪磕头。这种感恩场面在涿州城已经是第二次上演了, 第一次是卢象升分房子,开粥厂的时候。不过壮丁们感完恩后,就被卢象升哄去跟东虏打仗。结果十五万死剩五万。 而这一次的一万流民就不用死了。而且他们还会成为大明朝第一批达到小康生活水平的人。 朱慈烺让他们全站了起来后,便开始宣布将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福利待遇。 只要是在矿场干活的,每月三两八分银,不包吃,但包住。集体宿舍就在矿场。(临时搭建的茅房)。有保险,在岗位发生意外事件死亡的,一次性补给家属三十两银子。工作则按受伤程度来作补偿,分重伤轻伤,重伤的一次性补偿十五两,轻伤的一次补偿十两。 流民听朱慈烺张口开口都是两两计。本来他们还只求有口饭吃。如今小太子还给他们工钱,他们怎么能不感动。当下就又全都跪了下来。 这么多人跪,朱慈烺也没能力去扶他们,干脆就说了一句:“你早些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便先行离开了。 第12章:别惹他 回太子别府的路上,朱慈烺骑着慢马悠悠而行。忽地一个身影从巷子里窜了,拦在马前,眼看就要撞到对方了。多亏五明冀有灵性,后蹄支地,前蹄蹬高,硬是将惯拉了回来。 朱慈烺也被五明冀的大动作吓了一大跳,好彩他及时抱住五明冀的脖子才不至于被滑到马屁股掉到地上去。 五明冀前蹄一着地,便慌慌地退了几马步。朱慈烺拍着胸膛,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骂着:那个不知死的?突然冲出来。 朱慈烺借着远处城头上的火光,往那人一看。不由一怔,他冷笑着哼了一声,说“这不是秦美人么?前晚把我的头砸起个包,今晚又想害我摔死马下?” 秦婉萱那张美脸在昏暗的光亮里若隐若现,脸色虽看不清楚,不过能见她的表情有些难堪。迟疑了一阵,终于开口说:“那。。那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秦婉萱说话的声音很细。 但足够朱慈烺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朱慈烺却假装没有听到。他“驾”了一声,便骑着五明冀从秦婉萱身旁跑了过去。只留下秦婉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黑暗的街道里。 朱慈烺回到太子别府后,刚进前厅,就听到丫鬟在后面喊他“殿下,秦小姐找你” 朱慈烺回过头来,想了一下什么,便应了丫鬟了一声“让她进来吧” 朱慈烺走进前厅,在厅顶的首席坐了下来。抬头向厅外望去,只见丫鬟领着秦婉萱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条淡色长裙,一件雪白的小袄。跟在丫鬟后面,低着头一路走了进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秦婉萱站在朱慈烺面前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朱慈烺故意不去看她,转头从桌几上端起一杯篸茶幽幽地品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低头锤起腿来。 “我不是故意的!!!”秦婉萱终于生气了。抬起头冲着朱慈烺喊道。 朱慈烺提眼睛瞄了一眼秦婉萱,然后又低下去,边锤着腿边说:“我也没有怎么责备你好不好,你干嘛那么在意,非要证明你不是故意的?难道你喜欢我了?” 秦婉萱翻了一个白眼,冷笑了一声,说:“太子殿下,跟你道歉是因为我过意不去,你自作多情了吧” “滚!你给我滚”朱慈烺发火了,他一听到秦婉萱那句阴阳怪气的太子殿下,他的火就不打一处来。本来秦婉萱因为他是太子的原因特地来跟他道歉,他就有些毛躁的了。 说实在的,秦婉萱确实犯了一个大错误,当然错误不是指她弄伤朱慈烺,而是她不应该在朱慈烺面前表现出虚伪的一面。特别她那句:跟你道歉是因为我过意不去。让朱慈烺感恶心。忍不住就爆粗了。 秦婉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啊,有些惊愕的脸色,慢慢地开始发青。委屈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最后“呜”的一声哭着转过身向府门跑去。 一直在躲在偏厅里偷看着的马英怡和卢厢琴,也被朱慈烺突然的火气吓了一跳。马英怡看到表姐被朱慈烺喝哭了,大感不满,就要转出大厅找朱慈烺算帐。刚走出一步,就被卢厢琴拉了回来。她对马英怡摇了摇头。 可马英怡哪里肯听,挣开卢厢琴的手就跑出大厅,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站在朱慈烺面前,用指责的口气说:“你干嘛赶我表姐走,干嘛把把我表姐弄哭,” 朱慈烺连头也不抬起来看她一眼。只顾端起茶杯放到唇边,“呯”的一声,朱慈烺还没喝到茶,就被马英怡甩手将茶杯拨飞落地。摔了个粉碎。 朱慈烺举到嘴前的两只手端着空气。顿了顿,才放下来。一句也没说,也没看马英怡一眼,从软椅起身直接向偏厅走去。 “朱慈烺你算什么意思?”马英怡眼带泪光,冲着朱慈烺的背身怒喊道。 朱慈烺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过一张冰寒着的脸说:“你看不惯,你也可以离开这里”说完,也不多看一眼马英怡,回头径直走进偏厅。 马英怡也愣住了,她感觉这个朱慈烺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顽劣的小太子朱慈烺。 “你别以为我真的很稀罕留在你这里,”马英怡流着眼泪说完,转身就向偏门跑去。不用说就知道她去干嘛了。 偏厅里,卢厢琴心痛的表情看着朱慈烺,樱红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于是,她也出偏厅,走出偏门去找马英怡。 马英怡哭着跑自己的厢房,将挂在墙上的宝剑取了上来,然后又从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扔到床上。 “死朱慈烺,鬼朱慈烺,我。。我再也不要理你这个坏蛋了…。”她别哭着边收拾着衣服。 卢厢琴站在门边,并没有走进来。只看着哭着,埋怨着,忙碌着的娇俏身形,露出无奈的苦笑。 马英怡恨快就收拾好了,转过身还没有将包袱背到身上,就见到门边的卢厢琴, “厢琴姐姐,我要回四川了,你多保重”马英怡低头抹着眼泪,边说着边急急地向门外走。 “真的要走了?”卢厢琴站在门边,拉住马英怡,说。 马英怡抹着眼泪,“嗯”了一声。 “傻瓜,你表姐做错事,你难道也想跟着一起错么?”卢厢琴提衣袖轻轻地帮马英怡拭着眼泪,劝她说。 “我表姐做错了什么事了?不就不小心拿包袱砸了一下他的头,可表姐也跟他道歉啦”马英怡抽着鼻子,说。 卢厢琴从她手上抢过包袱,边拉着她的手往厢房里走边说:“你表姐那不算道歉,说句不好听的是自作聪明。本来也没有什么的一件事,只是她想太多了,触了小魔头的禁忌。” “什么禁忌?”马英怡像个刚哭过的小孩子一样,问 大明1639 第 14 部分阅读 “什么禁忌?”马英怡像个刚哭过的小孩子一样,问卢厢琴。 卢厢琴捏了捏马英怡的小鼻子。说:“小魔头最太讨厌?” 马英怡想了想,说:“最讨厌别人不是真心真意对他,表里不一。” 卢厢琴点了点头说:“我不是惹过他一次了么?被他记在心里,到后来还不是自己吃亏。” 马英怡想了想,有些担心地问道:“那么小坏蛋还会理我表姐么?” 卢厢琴笑了笑,答道:“那就要看你表姐了。” 第13章:提亲 卢厢琴和马英怡转回前厅,刚走进偏门,就听到朱慈烺在偏厅里和严忠说话了。 于是二女便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殿下,有什么事吩咐属下么?”严忠问朱慈烺道。 朱慈烺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后,说:“你现在就出府去,跟着秦大将军女儿,看着她不要让她出事,直到她回了家后,你就回来吧。” “属下领命,”严忠抱拳行了一个礼后,便转身出了绕出偏厅向府门走了出去。 马英怡本来就想求朱慈烺原谅他表姐的,这回一听朱慈烺让人偷偷去保护自己表姐。心中一喜。就跑进偏厅,一下子扑到朱慈烺身上。吓得朱慈烺赶紧往旁挪去,可马英怡死死抱住他腰,把头偎到他脖下。任怎么挪也无用啊,只好在心感叹道:女人就是化学,几分钟还说——我不稀罕你这里,转眼又扑到你怀里,恶不恶心。 “我就知道你最好的了,”马英怡把鼻子凑到朱慈烺脖子上一个劲蹭啊蹭啊。 这种投怀送抱,朱慈烺认识马英怡这么久才第一次享受到。特别马英怡用她那滑溜溜的脸在脖子上蹭的感觉。真叫一个舒服,让他全身酥麻酥麻的。 其实朱慈烺已经发现自己提前发育了,昨天洗澡的时候他还一根根数着毛。尽管少了点,稀疏了点,起码也是他人生的一个标志性进步。所以现在被马英怡坐到大腿上来,他都能感觉到下面有所反应了,不像之前一直都沉睡着。也因为下半身会思考的原因。弄得他也脸红了起来。幸好下面还不够成熟,动作不大,人家马英怡感觉不出来,要不然就真的糗大了。 卢厢琴也走过来,挨着朱慈烺坐了下去。朱慈烺为了应景,一只手像灵蛇一样缠到卢厢琴的腰间。她也现在也惯了,趁着动作把头靠在朱慈烺的肩膀上。 “小魔头啊,你如果觉得太累了,不如我们就不要在涿州了,回我老家吧,好么”卢厢琴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征求朱慈烺的意见。 朱慈烺心里面一阵感动,他凑过头在卢厢琴的额头上吻了一个后,才说:“我不累,等打完仗,等大明百姓都能吃饱饭了,我们再去江南好么?” 卢厢琴没有说话,只是挨着朱慈烺挨得更紧了。而马英怡她本来就是一个大咧咧的少女。自然没有卢厢琴想得那么多。想得那么细腻。现在她只想知道一件事,于是他问朱慈烺:“坏蛋,我想问你,如果以后我不小心惹你不开心了,你会不会赶我走的?” 朱慈烺压低头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以最近距离和马英怡对视,看着她纯真的眼神,忍不住柔声说:“只你不会不要我,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马英怡呆了一会后,突然鄂首亲住朱慈烺的嘴唇,良久才低过头去,羞红得的脸都快要滴出血了。但她还是坚持说了一句话:“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明天你给我奶奶写封信好么?”马英怡说话的声音细得难以听见,好在朱慈烺离得近,总算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不过,也吓了一大跳;跟秦良玉写信?还要说让她把孙女嫁给我,这成不成啊? “你奶奶会同意么?”朱慈烺颇有忧虑地问马英怡。 马英怡低着头,羞红了脸,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倒是卢厢琴她也凑过来,趴到朱慈烺身上,说:“你不是很厉害的么?难道连把咱家英怡名门正取过来都有问题?” “不是这个问题啦,只是我太小了,怕英怡她奶奶不当回事”朱慈烺面带苦色,说。 马英怡一听急了,忙撒起娇来:“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嫁给你了,” 卢厢琴对着朱慈烺挑起画眉,扁着樱唇说:“听到没有,” “哎呀”朱慈烺一副颇伤脑筋的样子,想了想,突然灵光一动,脸色一喜,说:“有了,让厢琴你爹帮我去跟马将军提亲,” 马英怡一听也心花怒放了,她接过话说:“对啊,除了我奶奶外,我爹最听的就是老公祖的话了” “不行!”卢厢琴断然否决道,然后她又质问朱慈烺道:“那你又让谁跟我爹提亲?” “这个…。!”朱慈烺彻底被难住了。倒是马英怡想到了一个法子,她接上话说:“让皇上赐婚” “……………。” “……………。。”朱慈烺和卢厢琴同时无语,着实想不到平时大咧咧,笨兮兮的马英怡竟想到这么绝的法子。 第14章:月中会议 崇祯十二年二月十五日,清晨,涿州城内一派繁忙的景象,赶去衙门国会的大名人们,肋下夹着一个卷宗,急匆匆地向衙门的方向赶去。耕农集团的员工则挑着一担担天然肥料,或者扛着锄头快步向西门走去。矿场和水泥厂的员工倒没有见到城里有,因为矿场和水泥厂的员工集体宿舍都是办在城外的。 自从上个月二十号,朱慈烺制定了上下班制度后,整个涿州企业甚至国会,军营都统一了上班,下班时间或者早训,晚练的时间。若是迟到或者早退的话,那么不好意思,你将受当月奖金的扣罚。 刚开始很多人都不习惯,可随着一天天过去,现在涿州城里的人都非常有时间观念了。这一点朱慈烺感到很欣慰。而他也是每日以身作则。一月下来从未迟到过,每日上班族都能看到一个头戴金冠,跨下骑着五明冀的少年悠悠向衙门行去。 今天朱慈烺一大早就赶到了衙门,因为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月中会议,这个月中会议,简单来说就是要各部门,各企业总结半个月以来的工作。并向朱慈烺汇报。 很快国会三部的官员,耕农集团的管理班子,涿州水泥厂的高层,四矿场的场长都到齐了。 朱慈烺坐在首席,首先就让科技部报到工作。 方以智整理了一下材料后,站起来说道:“近半个月我科技部主要负责的工作是新型新型钢炮,步枪的研制及其炮弹,枪药的研制与生产。自二月份初我部首门由玉钢打造的加农炮研制成功后,至目前为止总共生产了六门玉钢加农炮,而新型枪支——步枪也在二月初六射击试验成功。另外两种新型武器的弹药,也生产了出来。但是由于这两类枪炮和弹药所要求的技术含量极高,我部根本无法大量生产,” 方以智的困难,朱慈烺心里比谁都知道,现在连纯真的钢材都还没有生产出来,也只能用玉钢。而玉钢的碳性含量乱不说,用玉钢通过手工打造成炮管,枪管这类精密度极高的零件也是一件大难题。而且像步枪这种多零件组成的枪支更是难上加难,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让科技部试试下手,等练出了成色纯真的钢材后,在考虑制造模具,通过浇涛,灌汁的方法来大量生产零件。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开发水轴钻床,甚至蒸汽钻船。所以朱慈烺并没有指责方以智什么,只是向他点了点头。致意他坐下后,便问农业部半月工作情况。 周农父似乎事先已经准备好了。朱慈烺一开口,他便站了起来,说:“农业部方面,半个月以来一直配合耕农集团进行五十万余亩的作物管理以及灾害防护。自初八我部研发出新型的化肥——磷肥以及杀虫剂也配制成功。并且进行了相关试验。保证了两种新型物料存在有利于农作物生长的功能后,于初十已经投入到使用当中,并且向耕农集团使用了两种新型物料后,于农作物的生长情况作出了调查。得出结果十分理想。”说完,周农父从卷宗里抽出一份调查资料,呈给了朱慈烺。 朱慈烺看过调查资料后,对农业部的工作表示了满意后,便问四矿场的情况。四矿场已经完全步入了正轨,已经具备了向各个水泥厂,军器坊提供足够矿料的能力。并且从这个月开始,将要走出涿州,将铁矿,硝矿售向宣府等地。而再增加两个铁矿场的计划也提上议程。 水泥场方面也已经投产了,并且第一批用于钢铁厂的水泥也已经生产就位。下一步将要为涿州城墙第三期工程,城外的要塞建筑第二期工程进行生产水泥。 耕农集团这边玉米月尾就可以收成了,而垦荒计划也已经提上了议程,计划在三月份之内,将现有的五十万亩田地扩到一百万亩。 而文化部方面各报业暂停发行。因为朱慈烺要在涿州城作为第一个六年义务教育试验地区。而这些就读的子弟,目前只能是在各企业,各部门工作的家属。 最后一个总结,也是朱慈烺最为关心的一个,他转头望向卢九德,卢九德相比从京城出时,确实憔悴的许多,但是他现在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充实。谁说太监就不能为国为民,只要他的主子愿意。他就可以。毫无疑问现在卢九德在涿州所站的位置是十分重要的。他缓缓站了起来,用他那把尖锐的声音,向朱慈烺汇报:“经济部门的工作,咱家只能说个大概,毕竟十多帐进帐出太过于繁琐了,所以咱家昨晚作好了一个大体统计。年初在国会投入资金一百万两白银,至月初总共资金不到六十万两,而这四十万两支出,主要是科技部四个项目,共支出十八万两,占总数将近二分之一。农业部三个项目共支出十五万两,文化部支出十一万两,而三期报刊的收入四万两,负负得正,支出共计七万两,而耕农集团方面暂无收入,支出共计五十六万两。四矿场支出为零,收入三万五千两。水泥场收入八万两,支出十二万两。折算,支出共计四万两。另外自初五日,宣府十五大军赶到涿州,至今共十日,所支出军费十五万两白银。本部军队半月来支出五万两。而十三日从宣府运到涿州的库银一共三百二三万两。目前经济库存银两有五百六十三万两。四日从江南购来的五十万石粮已经送达。加上原本库存三万五千石,共计五十三万五千石粮。” 现在的卢九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卢九德了,自从在昌平受到了朱慈烺将近一个月的思想教室,算数传授后,不单止他的为人思想现代化,更惊人的是加减乘除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现代阿拉伯数学更是他的专长。就连现在文化部办校,他还是数学顾问兼教师。朱慈烺也跟他说了,将来要是办大学的话,卢九德肯定是要授予数学系主任一职。所以卢九德为了不负太子之望,一有工作闲暇时都来找朱慈烺学习数学知识,本着一副活到老,学到老的架势。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恒心,所以他目前的水平就算大明朝历代户部尚书加起来也比不上他。谁叫小太子猛啊。他教出来的人还差么? 第15章:钢铁厂工地 想想太监一生,上老死绝,下儿没种。什么才是真正的茫然,也只有太监知道了,这种群体活着就为报恩,记仇。也有被孤独折磨得变了态,但是在崇祯年间确实比较少。曹化淳,王承恩,王之心等等,都是没有大奸大恶。说到头来,魏忠贤不死,明朝也还能再拖几十年。为什么魏忠贤会被论为大奸。无非就是明未文官集团与天下读书人大制舆论。所以朱慈琅也来这一手,自发拉拢一大群在读书人心里有威望的名人。他们围在了一起不管说出来的话对不对,有没有道理。读书人都会给予肯定。为什么?因为他们在文化界有威望呗。这么威望集中在一起。那就是权威。 朱慈琅只要改变了他们的思想就等于改变了半个天下的思想。所以朱慈琅会将跪礼改 为握手。就是让他们感受到自尊。让他们从自己的感觉去判断上下尊卑给这个时代带来了什么。 太子会和他们握手,也会和百姓握手。如果他们认为百姓没资格,那么他们就有资格。这点也是为了启发他们想到“人权”这个问题。所谓的剪彩活动也是让他们为融入民众中去。朱慈琅等等行为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会议一结束。朱慈琅就带着三个部门出了城去。还未到胡良河,远远就看见河边的大工地上两个巨大的圆炉已经建起六七米高。围着圆炉用木柱横横竖竖搭起了施工高架。这种现代建筑施工木架。朱慈琅在第一期城防修复工程就投入了。为了保证涿州建设局的施工人员安全。朱慈琅按现代产物--安全戴的原理用牛皮制造了一批简易式安全带发放给施工人员。 这个月的月初,朱慈琅又成立了两个直属部门,其中一个就是建设局。正局长叫钱澄之,他是泽社的核心成员。是朱慈琅从科技部调来,另外一个就是军事局,局长是卢象升,不过由于他不在涿州,现由秦翼明暂代。 朱慈琅一路到钢铁厂都没有有吭一声。直到进了大工地后,看见施工人员挑着水泥浆一来一回急匆匆地往圆炉那边送。他就知道这些从通州招来的新员工,正因为钢铁厂的工期紧切,才会如此拼命。这么冷的天,都汗湿衣襟。还有几个壮庶的年轻人连上衣都脱得精光。光着膀子挑一担水泥浆三步并一步走。眨眼就到了圆炉下,然后让架上的人放下绳勾,把一桶桶水泥浆勾拉上去后。他就从另一边挑起两只上面吊下来的空桶赶紧往回跑再挑浆。 朱慈烺发现挑浆大队里有一个挑着满满一桶浆走得十分艰难的人十分眼熟,定眼一看,不由大为吃惊,原来这个人就是钱澄之。瞧他衣袖卷过手肘,裤管卷过膝盖。露出白兮兮的小手,小腿。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常干活的人。 钱澄之这位不管在政治上,还是文学上都有很高的造诣。在创立泽社之前,还与陈子龙以“接武东林党”成立了“云龙社”一个曾经朝廷上叱咤风云过的人物,如今竟放下身段跟建设局施工人员挑水泥。当然他能做到这一步,自然少不了朱慈烺的影响。 朱慈烺心里对钱澄之此举,除感动之外,更多的是尊敬。就像王宣。尽管钱澄之年只有四十来。但朱慈烺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国会三部,一百来个大名人有那个人的底细他不知道? 朱慈烺没有叫钱澄之,也没有对身后的大名人说什么。径直向捣浆池走去。边走边露着衣袖。 站了一大堆的大名人们见朱慈烺露起袖子向捣浆池走去。互相对视了一眼。 朱慈烺从捣浆池边拣起一把铲子,走到旁边层层叠高的水泥。一铲就插进最面的一袋水泥上,直把水泥袋给插出一个大洞。然后把铲子往旁边一丢,将整袋水泥都抱了起来。转回捣浆池,将水泥倒进捣浆池。 捣浆的施工人员看到小太子过来亲自帮忙搬水泥,无不停下手上的活,楞楞滴看这太子。 朱慈烺又抱了一包水泥转过身来,见状。喊了一声:“都干活呀,别楞着,楞着干啥?” 受太子一喝,施工人员才如梦初醒,马上投入到工作里,一个个越有了干劲,使着铲子,搬着水泥都发出“嘿嘿”声。时不时还转过头来,与朱慈烺相对一眼,裂开嘴笑得很是憨厚。 “哎呦,殿下。。。。。,”钱澄之挑着一担空桶赶回来,见到朱慈烺在搬水泥,大惊失色。把肩上的扁担连桶一起丢到地上。冲过来就要把朱慈烺肩上的水泥给借过来。 朱慈烺不乐意,侧了一下身闪开钱澄之的手,说“钱局长,你都来挑浆了,还不让我搬水泥啊?你去挑你的浆去” “不成啊殿下,要是弄伤你,我可就大罪过了。麻烦你把水泥给我来,”钱澄之说着,就抢了上去,一股非要得逞的架势。 远处大名人们看到小太子和钱农夫正为着一包水泥争夺不休。他们的心里突然感到羞愧。一个个赶紧卷衣袖,卷裤管,作出了一副农夫样迎了过去。捣浆的操铲子,挑浆的拿扁担挑桶,搬水泥的搬水泥。 钱澄之见这么多大名人都参与了进来,惊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钱局长,你想干嘛,砸场子?”朱慈烺不满地喝道。 钱澄之回神来,楞楞地和朱慈烺对望了一阵。然后两人都会心地笑了笑。才让开一步,不与朱慈烺再抢 第16章:白发少女 按照计划涿州钢铁厂的一号冶钢炉在二十日之前完工。二十五之前投产。所以才会显得那么紧迫。 下午朱慈烺和国会三部的官员们离开的时候,晚班的员工才赶来工地接替日班的员工继续工作。这也是朱慈烺教钱澄之的,不然钱澄之还想玩封建社会那套连夜赶工。要是真让他这么干了,到一号冶钢炉完工的那天,首次动火作业就不是练钢,而是火化建设局累死的员工。 朱慈烺回到太子别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叫了三了声卢厢琴,又叫了三声马英怡皆无人应后,郁闷地嘟哝了几句,便走进了前厅,摊坐在软椅上。身上的衣服脏得看不到布色。散发出来的汗味,连他自己凑低头闻了一下,都忍不住捏鼻子。 “英怡,厢琴,英怡。。。。。。。”朱慈烺有气没力地喊了几声。大厅里里外外依旧一片死静。干脆不喊了,闭目养起神来。 又过了片刻,朱慈烺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珠子扫了扫大厅。诶!人都死哪去,怎么连个丫鬟都没有了? “丫鬟!!”这一声,朱慈烺喊得底气十足。声音大得都快要掀瓦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身影从偏门忽闪了一下,也不就是人还是鬼。朱慈烺何等敏锐,似有若无脚步声也未能躲开他的耳线, 他霍然转过头向偏门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偏门的珠梳动也没有动。嗯?刚才明明还听见脚步声的呀?朱慈烺正还想着,一只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而至,已经拿住了他的命喉, 朱慈烺微微一鄂,低目瞧了一眼,见拿住他命喉的手,五指修长,肤如雪脂。不由又是一惊,手不是厢琴的,也不是英怡,更不是秦婉宣的。。。!? 莲指捏住朱慈烺命喉,稍发了点力。朱慈烺的眼睛豁然睁大,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一把彷如天籁之音的女音在朱慈烺后面响起。 朱慈烺被拿紧了命喉,哑痛之下,哪里还能说话,只好回手指了指她的手。 莲指果然松了些力。朱慈烺顿觉喉咙处痛感缓了许多。喘了几个气后,才哑着音说:“你是不是这间府邸的本来主人。” 莲指再一次发力,令到朱慈烺从鼻孔发出“唔”的一声,顿时脸煞白透青而来。 “回答我你的话!”莺鸣般好听的声音殷殷响起,只是鼻音有点重。 话音一落,莲指稍微松开了些。 朱慈烺又咳了两声后,回答得很老实:“我是太子朱慈烺,见这屋好,便住了进来。” 玉手抖了一下,竟松了开来,朱慈烺只感气一顺,就回手护住喉脖,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一会,才止住咳嗽,却见面前跪着一个发如银针,身穿雪衣的少女。尽管少女发白如雪,可容貌却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目澈,清如池,肤白,霜如雪。形容她再贴切不过。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脱俗之气,令到朱慈烺不由看得痴了,竟然忘了今晚之事,这少女来得有些蹊跷。 “殿下,民女刚刚多有得罪,万望殿下恕罪则过”白发少女说着,就要磕头。 朱慈烺见她要磕头,大惊失色。从软椅上窜出,扶住她的双肩。 少女身形微微一颤。抬起水灵灵的眼睛看向朱慈烺。 “不。。。不好意思啊!”朱慈烺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微妙。赶忙道了个不是,抽回手来。 “这里是不是你家?”朱慈烺问道。 仍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女,绝美的脸容一黯,缓缓地低了下头,说:“回殿下,是民女的家” 朱慈烺很故意地蹲到地上,笑吟吟地看着白发少女的美容。绝美的容颜让他忘了说话。 白发少女见小太子笑嘻嘻地盯着自己看,玉脸一抹绯红,低得更低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朱慈烺笑嘻嘻地问道。 白发少女听到小太子问话,刚抬高头,却见他仍盯着自己看。于是又低了下来。轻轻地回了一句:“民女叫文青芸” “哦,”朱慈烺见她不肯抬头,想自己动手,可又不敢,只好抓起手痒了。他又问:“你多大了?”(操!别看人家发白,就以为人家岁数大) “民女16岁了”文青芸低着头答道。很显然她是一个很纯真的姑娘,对于别人问话,根本不会留个心眼。想都不想就把最真的告诉人家。 “16?你头发可都白了噢!”朱慈烺十分惊讶地问道。 文青芸被朱慈烺问得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答了出来:“民女的头发一出生就是这样的,” “哦”朱慈烺挠着后脑瓜,说:“这栋宅院是你家来的么?” 文青芸也没有在意朱慈烺已经问过这个问题,再一次回答他:“是民女的家” 朱慈烺很慷慨地说道:“那么我明天就搬走吧,把你的家还给你了” 文青芸缓缓地抬起玉脸,凤眼里的水幕,迅速落成晶莹的泪珠,脱流而落。在玉脸上滑下一道泪痕。她对朱慈烺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殿下,我的家人都给后金人杀死了?” 朱慈烺见到文青芸落泪,也不由得咬紧牙,愤然说道:“青芸放心,我誓必会帮你报仇的”(靠,有那么熟么?直呼名韦了。) 文青芸抿了抿唇,泪越流越紧。看得朱慈烺一阵心痛。想过来帮她擦眼泪,可又怕触犯了圣女一般的文青芸。唯有焦急地看着她。 文青芸摇了摇头后,突然就俯下身去,给朱慈烺磕了一个头。然后还要再磕。 朱慈烺见状,急忙扑前一步扶住文青芸:“青芸,你这是为何?” 文青芸哭求着朱慈烺说。“殿下,你帮民女杀了仇人,就让民女把三个响头磕完吧” “豪格?”朱慈烺脱口而出。 文青芸还要再跪。不等她跪下,朱慈烺就发火了,他喝道:“你还再跪,我可当你恩将仇报,” 文青芸被吓愣住了一会,再也不敢跪了。 朱慈烺昂头望着房梁,想了想什么,才正回头对文青芸说:“你可以告诉我整件事么?我可不想领个糊糊涂涂的恩呀” 于是,文青芸便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告诉朱慈烺。 朱慈烺听完,也大感惊奇。 文士昂,虽四个妻妾,却无一妻生得半子半女。直四十岁这一年,文士昂第四次入京赶考落第后。失落之极,几欲寻死。恰逢正妻总算有了喜,这才消了他寻思之心。谁知,正妻怀胎十月却生了一个白发女婴。尽管女婴天生异禀,但对于文士昂来说,也是老得女,自然珍贵得很。便给白发女婴取名文青芸。 不久后,有一个老道说文青芸乃文士昂的前世债,如今生出来了,也就是文士昂把这笔前世债还清了。还让文士昂带文青芸去华山找陈传第六代传人——太古真人。文士昂将文青芸送到华山做了太古真人的俗家弟子后,果然高中三甲。不出一年就做了涿州知州。 文青芸九岁那年,太古真人在瓮洞圆寂后。就被文士昂接回涿州。直到东虏大军入塞,打破涿州城的当晚,豪格带人杀进文府,逢人便杀见东西便抢。 当时文青芸在后院,闻听到前院的声响,提剑冲到前院,刚刚好见到嗜杀成性的豪格正在残杀文家人。文青芸亲眼目睹了亲父亲母被杀。奋剑报仇,奈何对方人多势众。箭射如雨。无能杀得豪格。 文青芸本想一死了之,可又想到是她的不详之身带给家里厄运。不杀仇人,难见地下亲人。于是打定注意杀了豪格,再自刎谢死。逃出涿州后一直在跟踪东虏大军,侍机报仇。 谁知涿州一役豪格被朱慈烺杀死了。可他还不知道,仍一直跟着虏骑到霸州。后来得知豪格被太子杀死后,便回到了涿州,看到城头的尸首后,才知道自己的仇人被杀。愚蠢的美女,做了一件最笨的事,怀着报恩的心,潜入太子别府。却被侍卫发现了。因此打斗了起来。愣是将一百内卫打晕了一半,点晕了一半。又潜到厢房把丫鬟,二美人也点了穴。问她们太子是不是住在这里。大家见武功如此了得,还生得一头白发。以为她是来杀朱慈烺。全部否决了。而马英怡也是一个脑筋的。见这个时候,朱慈烺会回来。就来了一个泼妇骂街指望她骂火,把她们给杀了,好!快点走。结果给文青芸一指晕穴点翻了倒。 第17章:自毙 朱慈烺听到马英怡和卢厢琴被文青芸点了晕穴,当场惨叫了一声,赶紧跑出偏门,向厢房赶来。 文青芸见到朱慈烺如此紧张,也吓了一大跳,容颜一变,忙从地上站起来,跟了出去。 朱慈烺跑到厢房,还没进门就看见,就见厢房里面七八具娇躯躺了一地。除了卢厢琴和马英怡外。其他都是丫鬟。 朱慈烺冲进厢房抱起卢厢琴的肩膀,晃了晃她的脑瓜,同时大声喊了几声她的名字。但卢厢琴恍如植物人一样。哪里醒得过来。 朱慈烺轻轻地将卢厢琴放回原地。转过身又抱起马英怡,也晃了她的脑瓜,喊了她的名字。和卢厢琴一样成了睡美人。朱慈烺十分震惊地回头扫了一眼同样晕躺在地的丫环们。不会那么假吧,古代还真的有点穴神功。 文青芸站在门外,一副很抱歉的表情,吐了吐香舌,才进了屋来,在卢厢琴旁边蹲了下来,凝指疾点在卢厢琴的雪脖上。 朱慈烺蹲在后面,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这神奇的一幕。卢厢琴安静的美脸上,弯长的睫毛动了动。幽幽地睁开眼睛。果真醒了过来。 文青芸见卢厢琴醒了过来,步子一移,凝指连发,瞬间解了四,五个丫鬟的晕穴。 朱慈烺张大嘴巴,惊骇的眼睛直直望着文青芸逐一给丫鬟解穴。 “小魔头,”卢厢琴醒过来,轻唤了一声朱慈烺。朱慈烺这才恍然醒过神来,忙蹲过来将卢厢琴扶起来。 文青芸对马英怡似乎有意见,最后一个帮她解。马英怡醒来见到面前竟是文青芸。当场大喝了一声:“魔女,我要给你拼命。”声出,人已从地上弹了起来。回身就从墙上取来剑。“唰”剑刚抽出一半, “英怡,不好无礼”朱慈烺将卢厢琴扶坐到凳子上,回头见到杀气腾腾的马英怡已经在抽剑。赶忙出声制止她。 “可是她要杀你呀”卢厢琴指着文青芸,十分委屈地对朱慈烺说。 朱慈烺摆了摆手,说:“都误会了,青芸姑娘不是要来杀我的,你这个笨丫头” 马英怡一听朱慈烺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心里更委屈了,她把手里的宝剑往地上一扔。“呜哇!!”一下就哭了出来,跑过来扑到朱慈烺的身上。 朱慈烺也知道马英怡委屈什么,想到她为了自己安全竟肯舍上性命,心里就感动得一踏糊涂。他将马英怡揽过来,提起袖子,边帮她抹眼泪边说:“你这个笨丫头,下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千万别想出这样蠢的方法,知道么”说完,将马英怡紧紧抱进怀里。 瞧两人抱在一起,才发现朱慈烺不知不觉已经高过马英怡了。 马英怡像一只小猫一样贴着朱慈烺的胸膛,说道“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办,厢琴姐姐又晕了,我只好这样了,觉得我也不笨啊,这样的方法都想得到。” 朱慈烺翻了一下白眼。上帝太他妈公平了,女人漂亮了就蠢蛋,哥儿我比爱因斯坦还牛B,岂不是长着一颗歪瓜裂枣。想到这儿,他的心一跳。赶紧别过头去,向卢厢琴挑眉问道:“大娘子啊,你来评价一下相公的模样儿” 卢厢琴先愣了一下,继而“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朱慈烺见卢厢琴发笑,以为自己的模样果真有些目不忍睹。心里一凉,脸就苦了起来, 马英怡从朱慈烺怀中探出头来,见朱慈烺神色郁闷,便在他的五官上打量了一翻,说:“很俊呀,” 朱慈烺闻声,低下眼睛和马英怡对视了一眼,很认真地问:“小娘子,此言当真?” 卢厢琴刚刚也见到了朱慈烺默然神色,现在见朱慈烺那么关心他相貌。不等马英怡回答,就抢过话,说:“小魔头长得又秀又俊,就跟女孩儿一样嘛” 朱慈烺暗暗松了一口气,突地又想了什么,忙问卢厢琴说:“是漂亮的女孩儿么?” “噗嗤”不止卢厢琴和马英怡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后面的白发魔女,文青芸也是忍俊不止。 朱慈烺闻听到后面的轻笑,才想起文青芸也在厢房。便回过头看向文青芸。 文青芸脸一红,忙低头下去。她发现被自己点晕的人中竟有两个是恩人的娘子后,越感到无地自容。不好意思去面对朱慈烺。 “你们都出忙吧”朱慈烺摆了摆手,示意厢房里的丫鬟都出去。 文青芸见丫鬟们向门外走去,也跟了上去。刚走出几步,就被朱慈烺喝住了。 “青芸你回来,”朱慈烺松开抱马英怡的手,向文青芸走了过去。 文青芸低着头,站在原地。朱慈烺站在她面前挠头想了一会后。说:“青芸这是你的家,我和厢琴,英怡明天就离开这里,这些丫鬟就当是我在这里住了那么久的租金,全送给你了,免得你一个人孤独” 卢厢琴和马英怡听完,脸色大变,她们不是舍不得这宅院。而是没有想到这个武功高强的白发少女竟然是这座宅院的主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文青芸。 文青芸低着头,娇弱的身形微微一颤,良久,才抬起一张泪水斑斓的脸儿,看着朱慈烺。 朱慈烺蓦地见到她哭了,大为惊讶之余,又不免有些莫名其妙。用安慰的口气问文青芸说:“青芸你怎么了?” 卢厢琴和马英怡都有些疑惑,可见到眼泪,她们的心就软跟浆糊似,想要去安慰一下人家,可又好像不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就有些举步不定。 文青芸“噗通”一下就跪倒在朱慈烺面前。不等朱慈烺反应过来,她已经开口,哽咽说道:“民女本想为奴为婢侍候殿下一生,以报殿下大恩。可殿下乃万金之躯,而民女本身份微贱,加上身有异奇,虽芳龄女子却生百岁银发,岂能让这样的女子侍候殿下周围。大恩无以为报,民女在此向殿下磕头谢恩,望殿下多福多寿,”文青芸说完,趁朱慈烺愣神片刻,连磕了三个响头。回掌就向天灵盖打去。 卢厢琴和马英怡见状,吓得尖叫起来。 眼快文青芸的玉掌就要打到额上,香消魂散。朱慈烺霍然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抓住了文青芸欲自毙的手。 “你到底干嘛,谁说我不肯收你做奴婢,我本还打算收你做老婆。”朱慈烺情急之下,口无遮拦冲着文青芸大喊起来 第18章:涿州钢铁成产 崇祯一十二年,二月二十一日,涿州钢铁厂1#冶钢炉正式投产。载满铁矿的马拉车队和载满硝石的马拉车队,一辆紧接着一辆,就像两条粗线一样,把铁矿场和钢铁厂还有硝矿场连接成一个没底三角形。 朱慈烺和科技部的官员们站在冶钢炉下面,昂头望着六十多米高的炉烟囱,将源源不断地将乌烟送上蔚蓝的天空。 环境污染条款的实施,看来离期不远了。朱慈烺在心里感叹着。他前面不远的钢厂员工们推着一辆辆载满铁矿,木炭的双木轮式的手推车,进进出出高炉口。将木炭和铁矿送进炉里煅烧。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在圆炉不远处,几十个员工正抡着大锤将硝矿砸碎,再用脚踩石磨轮将矿碎辗成粉末。倒进大箩筐里,让人抬进炉里。 大家可能会问练钢为什么还要还用硝矿?因为现代钢材就是添加了化氧剂。所以质量才那么纯正。然而除氧剂这种化学产品是近代产物。对于朱慈烺来说,“除氧剂”只是一个名词而已。不过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搞出实物氧化剂。 可是他又想练出高品质的钢材来,怎么办?只能选择用硝来作为除氧剂的替代品。尽管他脑袋的资料里告诉他,硝的化学元素具有除氧功能,但他脑袋却没有告诉他,硝可以作为练钢的除氧剂使用。所以他用了两个晚上反复运量硝本身除有氧化的元素外的一些其他元素,在与铁矿混合煅烧中,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最终得过的结果是:练出来的钢,会含杂有残渣, 问题的所在找到后,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这是一个规律。或许对别人来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需要 大明1639 第 15 部分阅读 问题的所在找到后,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这是一个规律。或许对别人来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需要长时间研究才行。但对于朱慈烺这种智商堪比爱因斯坦的牛人,那就是小菜一碟。仅仅只用了两小时,朱慈烺就想出了解决的方法。那就是将硝碎成粉。在铁矿煅烧的过程中,定期进行适量撒加硝粉。这样既有了除氧功效,又尽最大量地消除了钢渣。 不过解决了问题总归是问题的解决。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练出来的钢质如何。要是练出来的钢还是败钢的话,那么这个“解决了问题”也可以被论为吹牛。 所以朱慈烺现在望着冶钢炉,心都快要跳到喉咙了。 奈何练钢需求的温度较高,而时代条件又艰苦。缺少现代的专业设备来支持作业。虽然采用了燃烧温度可以达到800摄氏度的槲木碳来煅烧。可至少也要煅烧一天的时间才能完成。 这一天的时间,看来是要把朱慈烺的眼睛都给望穿了。 的确,这一炉钢能否练出来,对朱慈烺来说,对大明朝来说,都实在太重要了。现在新型枪炮等着这批钢,才能大量生产,劳作工具也等着这批钢,才能大量生产。等等等都。。。 宣府那边,已经因为要供应给涿州大批劳作工具。许多武器作坊都暂停了生产玉钢刀。为此宣府官员至少把两百万的玉钢刀订单给推掉了。不过只要朱慈烺将这批钢生产了出来。打造出比玉钢刀还要好的武器,这点钱也算不了什么。 朱慈烺在钢铁厂一直等到深夜午时,1#高炉才开炉。煅烧池的阀门一被抽起,火红耀眼的铁水就从炉门沿着两米宽的长沟流入铸模池。 这个铸池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池里横竖整齐排列两千多个方形凹格,这些凹格就是铸模。每个凹格之间都有一面钢包闸门。将整个池子里的凹格导通。现在这些闸门已经全都被抽了起来。由一条条横跨模池的铁管串在一起,就像一排晾衣架架,整齐地晾着一块块方布。高挂在池面上空。 等火红钢水流满一池后,再将串着钢包闸门的横竿按位闸回模格子。然后再将河闸抽起,将胡良河水引进铸池。 “费。。。。。”一声,顿时热气腾起,释放出来的热量,逼得五米之内没人敢靠近。只见浓腾地热气逐渐形成一面巨大的烟雾屏障。 直到热雾散去,朱慈烺才在科技部官员的陪同下,走到池边向池里看去。浅浅的水里,一格格新钢发出寒人的色泽。在月光下,如镜如银。从表面上看,这批新产的钢铁与现代生产出来的钢铁无异。显然,他们是成功了。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朱慈烺激动得跳了起来,第一个发出亢奋的声音。围满铸池的员工们应景,也纷纷地鼓起掌来。如同大涌浪一般的掌声中,朱慈烺激动得流下眼泪,与钢铁厂的领导以及部分员工逐一握手。 为了庆祝涿州钢铁厂第一批钢铁成功出炉。朱慈烺带领了几个员工用简易式轮吊将第一块方形钢,从池里的凹格中吊起。池中的凹格的浇铸出来的钢形,其重量统一为一吨。意思就是现在朱慈烺吊出来的这一块方形钢也是一吨量。 当第一块方形钢成功吊起后,就靠绳子将方形钢拉过来,然后慢慢地降吊,将方形钢放到一辆轨行式平板车上,再由四五个人连拖带推着轨行式平板车将方形钢运到指定的地点,再用轮吊。将方形钢吊放到指定地点。 轨行式平板车和轮吊都是按朱慈烺给出的图纸制造出来的。顾名思义,轨行式平板车就是用两条凹槽铁固定在地面上。再用一架由四个轴轮,一面厚铁板,还有若干条铁柱,制造出来的四轮平板车。让车轮沿着两条凹槽移动。不过是靠人力来推行的。为了减轻推行的难度。凹槽里会加一些菜油。 而轮吊呢则现代用的那些起重葫芦。原理简单又使用。 吊运首块方形钢的作业完后,鞭炮声就响了起来。 毕竟这一作业,意味着涿州钢铁厂成功步入半现代工业生产。由此可见涿州钢铁厂的生产效率,将会是明朝人眼中的一个神话。对于今晚发生在涿州钢铁厂的一切。同样也意味着大明朝在朱慈烺的手中迈出了标志性的一步。所以朱慈烺把带人吊起来的第一块方形钢,作为一块艺术材料,请人在上面刻上今晚大部分在场的人名字。然后将这块方形钢放到涿州钢铁厂的办公楼前面。作为涿州钢铁厂里的灵魂之铁。 第二天,涿州钢铁厂新出的一千吨新型钢铁,从涿州由四千匹马拉向宣府。随行的还有三十多名钢铁厂的领导和一百多名技术工人,以及十个科技部的官员。 冶钢技术骨干们此次前往宣府的目的,是受朱慈烺之命在宣府建设第二间国有钢铁厂。为什么他这么快就要在宣府建立第二家钢铁厂呢。原因很明显,瞧这一吨钢铁就要四批马拉运的架势,就知道此番从涿州运钢到宣府,光马料钱就够抵消一千吨钢百分之四十的成本。还没算马夫的工钱,饭钱呢。对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朱慈烺是很不愿意做的,可是他又不能放弃宣府这块产刀剑的根据,毕竟宣府已经建立起全国性的客户网络。加上朱慈烺的发展体是全国,而不是涿州。 一千吨钢铁是送到宣府打造新型火器用的。这也是十个科技部官员随行前往宣府的原因。尽管宣府大军多达数十万,可毕竟都是新招募来的。作为朱慈烺的第二根据地,他可不想宣府有什么闪失。 除了打造新型火器外,朱慈烺还让科技部的官员将宣府城池改建为“棱形”城防的文件带给宣府官员。并监督他们落实该项工作。 另外朱慈烺将棱形城池的防御战术写成一份资料,也让他们一并带给宣府军部。让宣府方面加紧训练。 第19章:花丛之语 文青芸的出现,无非是朱慈烺除钢铁成功产出外,又一件值得高兴地事。由于今天是每月例假的头一天,朱慈烺并没有像上个月那样,一天也没休息。他确实是一个工作狂,不单止涿州的工业,农业需要他,现在还要发展顺天,河间,保定三府的情报网。这件事倒不用他太操心,因为有卢象晋和他的定军营。 朱慈烺把三府的情报网的发展和管理的工作,全权交给了他,并且补充了定军营一万四千人。改为独立军队,即营州驻军。原营州驻军也交给他。于月尾到营州上任。 对于卢象晋来说,这可是连升两级呀。营州卫的几万兵力加上他手上的两万兵力,已经接近一个小军镇了。跟小太子还不到一年就从一个宣府游击升成了一个小总兵。这是多大的殊荣呀。多少游击将军努力了一辈子都没有当上参将。机遇啊。这就是机遇啊。 卢象晋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扶都不肯起,弄得朱慈烺差点破口大骂。来了涿州至今这是卢象晋第一次向太子行跪礼。 临最后朱慈烺还告诉卢象晋,他已经涿州城里的五个军器坊同时开工,尽最大可能在月尾赶出一批新炮和步枪给他带去营州。 那么我军岂不是最先使用新枪炮的军队了,听说那新炮打多少发炮弹也不用倒渣,更不怕炮管发热,可以不停地打,打到你没弹都成,那新枪叫啥!?叫啥步枪好像是,更了不起,听那几个被派去做发射试验的千户说,那枪不用打火不说,连弹都可以一起上好,只要扣一下手指就成,一打一个准。卢象晋楞想了半饷,最后才醒过神来,激动得又给朱慈烺跪了下去。直呼殿下爱将如子什么的。可皮鞋还没擦完,就被朱慈烺顺手抄起一把大刀,从衙门里追了出来。 路过的人见到卢将军被太子爷拿把大刀追出衙门,都吓了一跳,正欲上来劝架,可见到逃命的卢象晋还笑嘻嘻的,整就一副高兴劲嘛,哪里有被追杀的惊慌神色。也都颇感遗憾。 “贱人,还有这么爱犯贱的人!”朱慈烺追到衙门口就停了下来,对着像猴子一样跑开的卢象晋,愤愤地骂了一句。才转身走回衙门。 路过的那些人,一个个楞着脑袋看了看向街尾蹦去的卢象晋,又望了望拖着大刀走进衙门的太子。又是疑惑又郁闷,后来打听到事情的真相后,都不忘竖起大拇指,说:“爱太子,所以爱大明” 一大早起床后,朱慈烺刚走出房门,便见到一个发白如银,貌胜仙女的少女正提着一只木桶,拿着一个木勺,在花园里淋着花草。 文青芸确实可怜,她容貌虽美绝,可古人的眼睛却不是这样看,对于一个芳龄少女生着一头白发,从性质上被论为妖孽不说。从审美角度上还要被视为缺胳膊少腿。 尽管文士昂疼爱她,可她的三个姨娘,甚至她的亲母待她都极为苛刻。平时使她干活,比使下人还要狠。这主要的原因可能是一看见她就闹心吧。就连看丫鬟都比看她顺眼多了。 文士昂白天都是在衙门处理公文,晚上才会回家。所以曾经的文府里,文青芸每天都要干一些下人都嫌弃的活。对此,她从不会吭一声。因为府人对她的风凉话中。她一直都以为是她让文府人吃了苦,所以她觉得文府人这样对她是应该。这也可能是太古真人的启蒙教育让她太过善良了吧。同样因为善良的性格以致她十分单纯。 就好像那天后院那一百多名内侍。发现她潜入府的时候,二话不说挥刀就上。其实也不好怪他们不是,见到一个银发童颜的女子潜入府来,谁也会当她来者不善,当她是妖孽。所以内侍们十分拼命,每一招都是要致文青芸于死地。要是换了一个功夫像文青芸那么厉害的女子,这一百个内侍肯定已经去见朱元璋了。好在是文青芸,才点了内侍的晕穴而已。就算被马英怡来一个泼妇骂街,她气极也还是不过点她晕穴。 总而言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朱慈烺是唯一的一个会对她动心的人。不过朱慈烺这厮好像照单全收,逢美必占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宗旨。 没有喊她,只是轻步绕到花园里的草坪,盘膝坐了下来。与文青芸隔着一个花丛。水也看不见谁。 第20章:紧急会议 文青芸蹲在地上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拿着木勺,从木桶里勺了勺水细心地给一盘芍药淋着水。她对着几枚花苞自语起来:“可怜的小六呀,我不在都没有人给你淋水了,所以你要感谢殿下,祈求殿下多福多寿,知道么?” 朱慈烺白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不过心里暖呼呼的,还有一点酸楚。可能以前都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吧,只好对着这些话自言自语了。 见文青芸这般与花对语,朱慈烺心里一难受,便想陪她说话。于是张口便说“小六是谁啊?” 文青芸闻声,从花丛对面探出个头来,肤发皆如玉一般。她见朱慈烺坐在小草坪上。脸色一变。丢下木勺,慌忙绕过花丛,走进小草坪,扑通一下跪在朱慈烺面前。 不等她磕头行礼。朱慈烺就蹲了过去,将她扶住。微笑着说:“以后你就不用给我行礼了。没发现这里就连丫鬟都不用给我行礼的么。” “奴婢不敢,而丫鬟们不敬殿下,奴婢就更要尊敬殿下了。” 朱慈烺当场被呛了一下,她这是什么思想逻辑呀。于是沉着脸说道:“不是丫鬟们不敬我,而是我不喜欢人向我下跪。” “哦,奴婢知道了” “以后你也不用自称奴婢了” “这怎么可以,我本来就是殿下的奴婢呀” “我上一次不是说过么,我要取你做老婆”朱慈烺一脸淫笑说道。谁知文青芸却没有害羞,反倒惊恐了起来,她说:“殿下这万万不可以的,奴婢乃不祥之身啊,” “什么不祥之身,我不相信这一套,” “殿下不能不信,奴婢一家就是被奴婢…。。克的。” 朱慈烺感到好笑,“克的?涿州已死的数万城民又是谁克的?如果这样说,虏鞑岂不是没有罪。” 文青芸抿起眉心,苦苦地想着朱慈烺说的话,好一阵子过去了,没觉悟过来,反倒思维大乱。于是对朱慈烺说:“反正奴婢不愿意,希望殿下不要逼奴婢,” 朱慈烺听着就郁闷了起来,不由得低头沉思了起来:如果霸王硬上弓,她会不会又玩那招自毙啊,不行得想个安全的方法…。。 文青芸见朱慈烺不说话,又说:“殿下奴婢还有许多事要忙,不知殿下可否容奴婢告退。” 朱慈烺督了一眼她后,断然拒绝道:“不行,你留下来陪我说话” “奴婢知道了;”文青芸有些委屈地应了一声。 “还自称奴婢?”朱慈烺愤然地说。 文青芸见朱慈烺有些生气了,于是低下头,轻轻地回了一句:“青芸知道了” 见她不再自称奴婢,朱慈烺又恢复了刚才的笑脸,说:“这就对了嘛,青芸你有没有想过要嫁人啊” 被朱慈烺这一问,文青芸雪玉般的脸终于羞红了起来,她讪讪地说:“奴婢是不幸之躯,不会有人要的,就算有人要,奴婢也不嫁,奴婢说过要给殿下做牛做马,侍候殿下一辈子,以报殿下大恩的” “什么做牛做马,我现在就免了你的大恩了,让你找户人家嫁了,” 文青芸神色漠然,说:“殿下还是嫌弃奴婢了,不过也没关系,但奴婢求殿下不要让奴婢嫁人,好么。奴婢离开这里就好了” 朱慈烺见她如此,心说:又来了,让你离开府,还不就等于让你去寻死么。 “这不行,我帮你报了家仇,你好歹也得听我吩咐一次吧”朱慈烺忍住笑,装出一副郑重的表情。说 “殿下把奴婢嫁给人家,这样做不是害人家的一家么,殿下要嫌弃奴婢就杀了奴婢好么,奴婢不怪殿下,真的,一点都不怪殿下,求殿下成全奴婢这个请求吧”文青芸跪到地上,请求道。 “啊~!”朱慈烺惨叫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他没辙了,心里直叫苦:谁说聪明人最难对付的,我看固执的蠢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下午,定军营的骑探就把后金大军开始向文安城进军的消息带到了太子别府。这么大的事传到,看来朱慈烺这个月的例假也就只有上午的半天了。 朱慈烺听完也急了,当即让人去请军事局的武将们到衙门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第21章:战略包围 现在的军事局的领导班子,最高位的是秦翼明秦局长,继而是副局长李邦华,李邦华是朱慈烺跟皇帝老爸要来的工部侍郎,根据历史对李邦华的记载,朱慈烺分析得出军事才是他的特长。 从朝廷调来的人当中,除了李邦华外,还有一个叫陆完学的,此人善人练兵。所以朱慈烺让他负责练军事项。而负责战备物质调度的人是杨廷麟,说到杨廷麟,他本来还在卢象升任事中的,朱慈烺知道杨廷麟这个人为人正派,且军事上有一定高度的学识。于是派八百里快马把杨廷麟从大名府接了回来,昨天才刚到涿州。朱慈烺任命他为战备物质调度官长,若论职高,已经相当于朝廷兵部侍郎了。 以上军事高官中,除杨廷麟,其他都接受过朱慈烺的军事理论课程。另外李,陆二人还上了朱慈烺的思想教育课程,这个思想教育课程,实质上是朱慈烺威逼他们来坚持他的诞生在涿州的新思想。不单止二位,以后每一位从朝廷调来的官员都要进行这样的思想教育。否则让他们用儒学那一套来管理新企业,新部门,那根本就等于破坏发展。 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部门——参谋部,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管是战略还军事行动都必须掌控在朱慈烺手中。所以参谋部没有任命大官长,倒是参谋部里面有十来个实习官员,这些实习官员都是朱慈烺从文化部或者各营中调来的一些有军事理论基础的官员。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那个只有十三岁的超级神童夏完淳。 这场紧急会议主要围绕着“如何阻止虏军劫城”这个问题进行商讨,会议一开始朱慈烺就将他的战术方案提了出来。以他的战术方案作为基础让军事局官员们进行完善。军事部的官员们并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朱慈烺的方案。当然这是朱慈烺已经在他们的心目建立起“太子说的就是对的”信仰。 整个商讨进行了一个时辰多一点。最后确定为,派出三万建制骑兵分成三队,在他们打进文安城之前对他们进行武力骚扰。 虏骑哪里最弱就打哪里,什么时候最弱就什么时候打。利用行军偷袭,夜间袭营等偏攻战术来瓦解虏鞑子的战心。将他们逼回霸州城。 另外就是迅速对虏军作出战略包围。这一点,朱慈烺早些日便想好了,并且有了部分行动。把卢象晋调到营州驻军为的就是这点,现在的多尔衮还没有反应到他的后路已经被朱慈烺断了。尽管他已经意识到今年的明军特别强大。凭他现在剩下的军力,再留在中原不走,非覆没不可。可他认为明军虽然猛了许多,但相对他们的后金勇士还是有些起落的。所以他才会有着去掳些钱粮和人口再回建州吧。一场入塞,空手回去会被人看不起不说。地位也要一落千丈。 该次会议的最后阶段就是商讨这个战略的包围。现在卢象升大军驻守大名府,朱慈烺和高起潜驻守涿州,涞水。营州有卢象晋,就差兴洲,天津三卫,房山,三地。只要把三地驻上大军,那么就等于把虏鞑子给团团围住了。 军力朱慈烺有的是,现在就是派谁去驻军成了一个大难题。一个有据城而守又有出城与虏骑正面交锋能力的武将。确实有点难找。 经过几番商讨后,朱慈烺决定让黄得功和周遇吉两人各领大军分驻房山,兴州,黄得功和周遇吉都是京营里的参将,朱慈烺逃宫时,被卢九德带了出来。跟着朱慈烺一路闯到现在。二人的能力不单止历史有记载,朱慈烺和军事局的官员都有目共睹。所以会议上,提出二人名字的时候,竟一致通过了。 现在房山和兴州驻军的合适武将已经选了出来,就剩下天津三位了。这个位置确实有点让人头痛。因为天津三卫离霸州只有一百多公里。也是所有驻军城中,离虏军最近的一个。对于这样的一个驻军地,就不是具备了城池防守和出城作战的能力就可以胜任的了。所以驻天津三卫的将领,除城池防守,出城作战的能力外。还必须要有与虏军作战的经验以及武将本身存在着一种让虏军感到恐惧的威望,这种将领难找啊。 针对这样的一位将军,会议上军事局的官员都吵红了眼。最后还是未能吵出一个理想的人选。 最后军事局的官员不得不把目光投到朱慈烺。坐在首席上沉默了好久的朱慈烺,见大家都在看着他,笑了笑。终于发话了。他说他已经有适合驻守天津三卫的人选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顿时喧哗起来。都急切地问朱慈烺是谁,让他别卖关子。 朱慈烺有意地吊了吊他们的胃口。然后才慢慢地开口,说:“马英怡” 第22章:洪,孙二老 军事会议结束后,旋风全营总数一万骑兵在李重镇的率领下,在南城门外与卢象观东凑西借搞来的万骑大军会和。与其同时涞水那边高起潜派出的祖大寿及其部一万关宁铁骑也出了城来。 涿州两万骑兵,涞水一万骑兵。在新城会合。然后沿官道向霸州开去。过了琉璃下河离霸州只有几十里路才开始分军。 朱慈烺从衙门出来,就直接奔回太子别府,把天津三卫驻军一事告诉马英怡。马英怡得知自己可以领军后,高兴得又跳又叫。抱住朱慈烺狂吻了一翻。弄得朱慈烺一脸都是口水。直呼恶心,恶心啊! 等马英怡回厢房收拾好包袱,拿上宝剑转出前厅的时候。卢厢琴,文青芸已经侯在厅里了。她们两个站在朱慈烺旁边。看到马英怡穿上久违的银甲和红樱盔。都有些湿眼了。 向来大咧咧的马英怡不知厅里气氛压抑。快步跑上前一把抱住卢厢琴,还在她脸啪嗒地亲了一个, 看得朱慈烺感一脸感到恶心的表情。“哎呀”了一声。赶忙闪开一点。文青芸也在旁边掩嘴偷笑。 “厢琴,觉得我今天是不是比相公还帅咧?”马英怡拿着包袱,宝剑的双手缠在卢厢琴的小腰间,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问她。 “嗯”卢厢琴点了点头,竟忍不住就开始掉眼泪了。 朱慈烺心里何尝不难受,只是他也没办法。谁叫马英怡具备驻守天津三卫的条件。所以在兵力方面,物质方面,他多派了几个部将和一批新型火器给马英怡。这会儿,见到卢厢琴落泪,他的鼻尖也开始发酸了。于是走过来抱着卢厢琴的肩膀。 马英怡愣了好一会,总算回过神来,她奴着嘴看着低头擦泪的卢厢琴,悻悻地说:“厢琴姐姐,妹妹我如愿以尝,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哭了” 卢厢琴听到马英怡的话,忙拿下擦泪的手,努力地让自己笑了出来。掐了掐马英怡的玉颊后,就将自己手上戴的玉镯撸了下来,边拿起马英怡的手边说:“这个手镯是我离开江南的时候,我娘给我的,她说这手镯开了光,能保平安…。。” “我不要,”马英怡不等卢厢琴说完,就将手抽回来藏到背后。同时说。 “把手拿来”卢厢琴很有大姐姐的气势训喝了马英怡一声。吓得她只好讪讪地拿出手来。 卢厢琴边帮她戴上手镯边说:“反正我在家戴着它也没用,你出门打仗,刀枪没眼,望它能护佑你了” 马英怡看着卢厢琴为她戴上手镯。感动得眼泪直掉。就连文青芸看着一大一小也忍不住泪光在眼里打转。 朱慈烺虽然不信这一套,可终不会在这样的场合里说出来。现在他的心也十分压抑。于是伸出一只手将马英怡拉到怀中。抚着她的头,说:“你呀,要小心些,别蛮干。这样会害死将士们的知道么。” 马英怡依偎在朱慈烺怀中,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人将马英怡送到府门外,看着马英怡上了马,向西门下已经集结起来的大军奔去后。 卢厢琴有些抱怨的口吻,问朱慈烺说:“难道真的除厢琴外,别无人选了么?” 朱慈烺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便高高地唤了一声五明冀。应声,五明冀从前面的巷口转了出来。屁颠屁颠地跑到几人面前。 朱慈烺快步下了台阶,翻身上了五明冀,“驾”的一声,便向衙门的方向奔去了。 卢厢琴也看出了朱慈烺的无奈。望着他骑着五明冀渐远的身影。长长地叹了一声。便和文青芸回转府里了。 下午,被崇祯从河南调回来的洪承畴和孙传庭,终于带着大军赶到了涿州。不过后金军已经给打退了。 朱慈烺亲自带领国会官员出城迎接。一时间。北城门的锣鼓声,鞭炮声响不经绝,真真是震耳欲聋。这让洪承畴和孙传庭受宠若惊,互看了一眼后,又见太子从人群出迎了出来。顿觉到皇恩的浩荡,喜极而泣,赶紧下马向朱慈烺行跪礼。 本以为只有京师才有这么隆重的仪式,想不到小小涿州城也能如此庆贺他们凯旋而归。怎不让洪,孙二老惊讶。当他们在城门下环顾四周,看到水泥厂和钢铁厂那些个高炉的时候。更是震惊目鼓欲掉,忍不住问朱慈烺道:“殿下,那些捅上天去的是啥物件来的?” 周围的官员一听也都乐了。可他们不敢笑。因为说这话的正是洪承畴,洪承畴字九亨。对于这位人称洪九老朝廷命官,天下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敬。因为啥?因为干过几场胜仗,行事忠烈呗。 朱慈烺笑了笑,指着水泥厂的高炉说:“那是练水泥的煅烧炉,”然后转身又指向钢铁的高炉说:“那是练钢厂的煅烧炉” 洪承畴虽然还是没有听明白朱慈烺说的是啥东西,可又不好当着这么大名人面前再问。只好呵呵笑道:“微臣,还道是孙行者拿的金箍棒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大笑了起来。 将洪承畴和孙传庭迎进城里之后。就在衙门里摆了一场庆功宴会。在宴会上朱慈烺把他救国的理念,发展涿州,以涿州作为根据地向全国蔓延的计划说予洪,孙二人听。 其实洪承畴和孙传庭从河南行军来涿州的一路上也听了许多关于涿州这边的事情。都说小太子是仙童转世。他们还不信,后来收到了一些故友送的一批玉钢刀后。得知是太子造的。才有些认同小太子智非凡人所比。等今天赶到涿州,远远望到城外高高耸起的煅烧炉后,竟也说出小太子是神仙转世这样的话来。 如今听到太子跟他们说起救国之计,言语中又有留他们效力的意思。当场离坐跪倒在朱慈烺面前,生青并茂地声称愿意为大明朝出生入死。搞得热闹宴会嘎然安静了下来。无不对二人投予崇敬的目光。二老都已经位极人臣了。如今要留太子帐下,确也算是自降尊驾。这这种行为不就是说明他们的爱国心强么。 洪承畴和孙传庭朱慈烺是知道的。确实是两个值得人敬重的大臣。尽管洪承畴最后还是投了清朝。但人无完人嘛。 朱慈烺喜极,忙将二老扶起。又用一翻激荡的言词赞得二老飘飘如仙。再以一翻悲伤的国伤词又让二老听得失声痛哭。几场情绪的大起大落。差点每把二老折腾得精神分裂。 因为洪承畴和孙传庭的加盟,朱慈烺今晚高兴,等二更天宴会结束的时候,他已经醉得神智不清了。在夏完淳和杜登春的搀扶下,行两步退一步。趁着夜色艰难地太子别府边走边唱:“TM的道路真不平啊,真不平”听得夏完淳和杜登春郁闷不已,你自己两脚长短,还说路不平,真是小**不行,就说河沟太紧。 夏完淳和杜登春好不容易将朱慈烺送到太子府,将他交到文青芸和卢厢琴的手中。才各自回家而去。 卢厢琴和文青芸一人一边将朱慈烺搀到前厅。放他坐到软椅上后,卢厢琴便留下文青芸守在朱慈烺旁边,说去打盘热水回来,帮他擦擦身子。 卢厢琴转出厅后,朱慈烺突然醒了过来,一把抓住文青芸的玉手,吓得文青芸一大跳。抽了几下没抽开。又不敢用内力怕伤了小太子。只好由他去了。 “我说,白发…哦不是,青芸,我说过要取你的事,你考虑好了没有”朱慈烺摊在软椅上,头靠椅背把整个脖子都缩进胸膛里了,像个有神经残障的少年,说得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足够文青芸听得一清二楚。 文青芸有些急了,赶忙抽手,可还是没能抽出,她带着眼泪哀求道:“殿下,奴婢真的不能嫁给你啊,求求殿下了,别再逼奴婢了,奴婢要是害了殿下,就是把奴婢千刀万剐了,奴婢也不会心安的” “你…你你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朱慈烺一句话分几段说道。 文青芸真急了,另一抓住朱慈烺的手腕,发起内力连推带拨。“啵”的一声,朱慈烺的手就和文青芸的手分了开来,打在软椅的扶手上,把扶手打得个断木乱飞。 第23章:前线失利 当第二天纱布连缠带吊着一只手的白朱慈烺出现在衙门门口的时候,恰时上班的官员都围了上来,急问朱慈烺是怎么受伤的。 朱慈烺对昨晚之事,仍旧心中气短,一时间未来得及思考,就说了出来:“被人打伤的” 闻听此话,围着他的官员们当场怒喊出声。咬牙追问是谁干的,让朱慈烺告诉他们,好让他们寻去削了那厮。朱慈烺一听就急了,心说:你们要削她还不如把削我算了,而且你们这些文皱皱的官员去找她麻烦,保准转眼就全部躺在地上了。人家那点穴手法可是一点一个准呀,到时谁来支持各部工作啊。 朱慈烺一脸领情的笑容,摆手说:“各位的心意,我心领,让你们去冒险的事我可不想干”说完不等众人回话,赶紧钻出了人群,撒腿就往衙门里边跑去。 官员们正要开口说我们都不是孬种,我们不怕死。却见小太子逃命似地进了衙门。也就没有喊出话,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已经想到朱慈烺手上的伤,准是太子别府那几个美人造就的。对于这种家庭问题他们可不好去管,无奈地感叹了一声,便走进了衙门。 上午朱慈烺在会议室里召见了洪承畴和孙传庭,朱慈烺跟二位大老臣谈了足足两个时辰,这次谈话的内容,主要还是往二老的脑袋里塞新思想,新观念,简称洗脑。另外还给了他们人手一本《新官员必备思想指导》。 临谈话结束,朱慈烺才告诉洪,孙二老,决定让他们下午就前往真定府和河间府。开始着手发展二府的农业,经济。军事建设。同时还让卢九德调拨给他们一人一百万両作为发展建设资金。又让水泥厂,钢铁厂各调出一批技术骨干随行,负责在真定,河间府开建钢铁厂和水泥厂的技术工作。而农业方面呢,由于涿州的耕农集团还没收成。所以调派农业方面人才的事宜暂缓了下来,等到收成以后,与运种子去二府的大队一同前往。 洪,孙二老也是摩拳擦掌,一副欲要大干一场的神情,哈着身子从朱慈烺手中接过二府的发展计划书。说:“微臣定当不负殿下之命,将发展事宜做到最好” 瞧二位下巴轻轻,朱慈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至此,谈话结束。 下午,洪承畴和孙传庭带着朱慈烺调拨粮草,新型枪械等物资,在朱慈烺的送行下出了城来。朱慈烺让人拿来一罐陈年老酒与二位老大人痛喝了几杯,方和洪,孙二人作了别。 朱慈烺站在城门外,望着洪,孙大军远去,最后只成了一条漫长的黑线后,才转身上马,回城去。 刚回到衙门,走上前堂。就见秦翼明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将一份从文安前线带回来的战报递到朱慈烺手中,说:“殿下,前线情况不太妙啊!” 朱慈烺打开战报一看。脸色大变。失声道:“这次,糟糕了” “殿下,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秦翼明问朱慈烺道。 朱慈烺神色急躁,来回渡起步子,锁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对秦翼明说:“你现在马上去将钢厂,水泥厂拉车的挽马,解下五千头。再去各营调五千骑兵,并且给每位兵军配置上一把步枪及五十枚子弹。还有三天干粮。在一个时辰之后,集中到南城门外。” “行,我这就去办”秦翼明应了一声后,快步如飞地向衙门口走去。 朱慈烺见秦翼明出了衙门,也没有耽搁。疾步转出前堂,向后院走去,当转过军事局门外长廊的时候。已经看过军报的军事局大小官员。远远见到朱慈烺向军事局走过来,便已经出了门候在巷廊里。期望着朱慈烺会用上他们。获得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 朱慈烺快步如飞从军事局官员中间走过去的时候,脚步不停,目不斜视地高喝而起: “夏完淳,杜登春,你们两个去准备一下,”话声未落,他人已经转入科技部门外的长廊了。 夏完淳和杜登春这两个和朱慈烺一样都是乳臭未干却有大才的少年。听到太子叫起他们的名字,顿时大喜。高兴又蹦又跳,活像个小丑一样向衙门大门的方向而去。 其他军事局官员们见朱慈烺并未叫起他们的名字,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哀叹了一声,便转身回到军事局里。继续干活了。 由于事态急迫,朱慈烺走进科技部的办公室,连个招呼也没有打。就直接问方以智:“那三把配置瞄准镜的步枪,做得怎么样了?” 方以智见到朱慈烺一脸从未有过的焦急神色。愣了一下,便回答他说:“还有一把没有校准好。其他两把都已经校准过了。” “文安前线作战不利,已经等不及了,剩下的一把,我边赶路边调吧。” 方以智一听文安前线失利,也是大惊失色。急忙转身打开高柜,从里边取出三把裹着油纸的枪支,交到朱慈烺手中。 朱慈烺一只手抱过三把枪,全扛到肩上,也不管方以智和其他科技部官员看他的眼神多惊异。转身便疾步走出了科技部。 朱慈烺一到衙门口。就只见台阶下面两个全身披甲,头戴红樱银盔的少年骑在马上,冷目如电,皆手执一柄关公大刀。彷如两樽门神一般。 朱慈烺定眼一瞧,这二位不是夏完淳和杜登春还有谁?朱慈烺看清楚是二位神童后,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你娘,都搞什么? “你们两个耍帅不是?有力气也不用拿两柄七八十斤重的大刀。你们甩得起么?”朱慈烺愤然说道。 二位“无须关公”齐齐应了一声:“回殿下,我们甩得起!!”说完,就在马上耍关公刀法来,瞧那架势还真有点虎虎生威的板眼。 朱慈烺见二位? 大明1639 第 16 部分阅读 二位“无须关公”齐齐应了一声:“回殿下,我们甩得起!!”说完,就在马上耍关公刀法来,瞧那架势还真有点虎虎生威的板眼。 朱慈烺见二位会错意,白眼一翻,大喝一声:“都扔了,” 二位关公应声,手上的关公刀法不等收起招势,就齐齐地将关公大刀扔了出去。掉到地上发出“哐”的一声,咂得路砖凹了一大块。 看来朱慈烺的令行禁止的军令还真有作用啊。不过朱慈烺现在可没心情理会这些。他又一翻白眼。便呼来了五明冀,才走下台阶。让二位关公,从他肩上拿起油纸上写了“已校准”字样的两把步枪。自己把那把未校准的步枪夹在肋下,拉过五明冀的马缰。翻身上了马。 “殿下,这啥物件?”夏完淳把看手中那柄裹在油纸里的步枪,疑惑地问朱慈烺道。 朱慈烺调过马头,回了一句:“步枪,”便拍马向东城门奔去。 夏完淳“哦”了一声,又与杜登春相视了一眼,赶紧调马和杜登春跟了上去。 第24章:前线失利2 东城门外,五千骑兵,都背有一把枪身油黑,配有木质柄的崭新步枪。腰间缠着一条夹满了铜子弹的牛皮弹带。如果不是他们还穿着明朝军服。咋一看,还以为抗日时期那些骑着马的八路军呢。人马一排排整齐排出两个纵队。颇有军姿。 朱慈烺和夏完淳,杜登春三人一出东城门,秦翼明骑着一匹马就从骑阵前迎了过来。他说:“殿下,都准备好了。” 朱慈烺向他点了点头,说:“我离开的这几天,城里的大小军务要烦劳将军了,” “殿下这是哪里话,都是老秦的职责所在,怎可说是烦劳”秦翼明摆手说道 朱慈烺扬首向文安的方向望去,良久,才黯然地叹了一声:“但愿还来得及赶到文安,保得文安城免遭生灵涂炭啊” 秦翼明默然了一阵,才缓缓开口说道“殿下,老秦直接也不怕亲嫌,就说个提议吧,小女婉萱军才智高,以前老秦行军打仗都是托小女之言,才多有胜仗。如今文安前线敌我兵力悬殊。让少女随军前去谋划一下,也多个人多份力。” “这个……!!”朱慈烺面带苦色,心想:英怡堪能驻军天津三卫,想毕她表姐秦婉萱也是有些大才,否则也不会让秦翼明这种憨厚耿直的人提议出来。 他说:““那秦将军就帮令媛打点一下吧,尽快赶去卢象观营中着手军情谋略也好” 其实朱慈烺这种人,也不可能会因为与秦婉萱之间的一点小摩擦,而怀恨在心。只要她有能力,他就会重用,这好像是朱慈烺的准则。除此,朱慈烺待人也是以心,且看人都不论尊卑皆以礼相待。所以现在涿州里会聚了大明朝这一代百分之五十的五人。谁不唯太子之命是从。 武将中虽也有一些在历史的后来降了清。但现在他们的心里都愿意为朱慈烺去死。都因为什么?因为朱慈烺的待人之道。 秦翼明见朱慈烺答应了,也有些喜形于色。他说:“放心吧,我这一两日就会让他带一支军马赶赴文安前线的了。” 朱慈烺侧头向遥远的地平线望去,喃喃说道“我们也该出发了,明天天亮之前必须赶到文安,” 秦翼明一拱手礼道:“那祝殿下凯旋而归!” 朱慈烺向秦翼明点了点头,又对旁边的夏完淳和杜登春说道:“阿淳,阿春,出发吧” “是!”二人应了一声。便拍马骑到阵前,一人负责一个纵队,高声喝起:“兄弟们,出发。”声起,五千骑阵中就扬起了数面军旗,阵头最前的那一面是金黄色绣有真龙的太子旗, 大军一行,风飘龙旗。让人看着顿时肃然起立。 朱慈烺看着秦翼明回进城后,才拨过马头向已经奔出一里远的骑军大部追了上去。 文安前线失利,是因为虏骑的马比明军要快,在三路明骑赶到文安的时候,多尔衮已经开始攻打文安城。 卢象观,李重镇,祖大寿为此,临时召开了紧急军议。可事到如今,为保文安一城,只能放弃对虏军进行偏攻的计划。直接支援文安城。在虏骑攻城之际,从后杀到。 然而在明军过琉璃河的时候,虏军的探子就已经把明军向文安开来的军情送到多尔衮帐中。 多尔衮身为虏军的灵魂,又吃过一次大亏,损失了七万军马。现在怎不叫他小心翼翼。 虏骑比明骑早到了文安一夜,一到文安多尔衮没有下令攻城,只让大军在城外二十里地安营扎寨。 直到深夜,二更天一过,多尔衮才让人趁夜开工,在军营外左,右,后三个方向挖了一条深四米,宽六米的壕沟,并在沟里横七八竖密集安置了一头削尖的木刺。然后用砍来了长竹,削成柔软的竹蔑。将竹篾一根根架在壕沟沟面,然后再铺上一层稻草,加上一层薄薄的沙子。保证大白天都看不出来,这里有一个陷井沟。 第二日,多尔衮就派了五千军兵去攻城。其实这是多尔衮的诱敌之计。 果然三部明军见虏鞑开始攻城了,就着卢象观一部一万骑兵首先出动,从后面杀向虏营。在奔腾的马蹄声中,明骑很快就杀到虏营之外。 “轰隆”的一声,就离虏营只有十米不到的时候。冲在前头的一百多名骑兵,全部坠到陷阱沟里,当场连人带马给木刺扎死。 前面一百明骑中招,可后面的一瞬间也反应不过来勒马,一时间,队队骑兵就像骨牌一样扑啦扑啦地往陷阱沟里栽。 仅片刻时间,就有一千军马栽进陷进沟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明骑终于在沟边勒缰收住了马势。奈何后面冲来骑兵还不知道前面的情况,仍往前涌过来,这样一挤。又有几十名骑兵被挤掉入陷阱沟里,送了命。 卢象观赶前,往陷阱沟里一看,人尸,马尸,被长长木刺串在一起。就像串冰糖葫芦一样,尸上叠尸。 也有一些明骑因势急,控马一跃,结果没能跃过陷沟,直接扎到安置在对面沟壁木刺上。连人带马被定在哪里。死相颇为惨烈。 六米宽,四米深的陷阱沟叠了整整一米高的尸体。沟壁上到处挂着人马尸。什么死相都有。血顺着木刺流了一沟。极浓的血腥味冲沟而起。 然而卢象观的痛苦还远不至此。隔着陷阱沟,大约十米来远的虏军营帐,突然哗声响起。无数虏鞑破营而出。在木栅栏内迅速组结箭阵,前一排蹲着,后面一排立着。撘弓便放。 卢象观见状,竭斯底里地喊起一声“撤退”可明骑现在都挤成一大团,连马头都调不过来,怎么可能在说话间,就可以撤回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虏鞑的箭就像雨点一般多。且几乎每一只箭都能射中对面的明军或马,一时间凄厉的喊叫伴随着明骑中箭,一片片倒了下去。 被亲兵团团围住的卢象观看着这些从涿州带出来的兄弟,本来好的一个人,只一眨眼,身上就插满了利箭。然后呼啦一下就倒下了一大片。 这那是战争,根本就是屠杀。卢象观双眼布满血丝,就像一头已经暴走的狮子,不停地撕吼着“撤退”二字 随着地上的人马尸体越来越多,本来拥挤的场面,终于稀疏了。最后卢象观终于成功地带着骑兵撤了回去。不过他在陷进沟里沟外留下了整整四千具人尸马体。 然而卢象观的痛苦还没完,仍在继续着。岳托亲率两万骑兵冲出军营,绕过左右两面的陷进沟。向卢象观追了上去。 明骑的马根本就没有虏鞑的马跑得快,很快就被追了上来。逼得卢象观不得不令全军回转与虏鞑子正面交锋。 第25章:围点打援 卢象观一声冲锋令下,六千明骑就向两万虏骑冲了过去。 听到卢将军说要回调马头与虏鞑拼了的时候,马春的牙关就直打颤,可从吃不饱喝不足的宣府随被调大军来到涿州后,太子殿下一日三餐白米饭供应给他们不说,还管饱。 如今殿下让大伙儿出来杀敌。自己怎么可以临阵退缩。马春正在发愣的时候。骑军大部哗然而起,就向虏骑冲了出去。 受后面明骑一赶。马春跨下的马自动冲了出去。由不得他多想,颤抖着的手赶紧往腰间抓去,可抓了几下都没有抓到玉钢刀的刀柄后。马春发青的脸压低往腰间一看,腰间只悬着空空的刀鞘。那里还有刀。 马春心中一寒,环顾四周,看到身边的战友们纷纷抽出玉钢刀,才想起刚才冲向虏营的时候,见到虏鞑万箭齐放。本来处得比较后面的他,根本不在虏骑得射程之内。可是他听得前面凄厉的惨叫声。心里一怕。手一松就把玉钢刀丢了。 调头跑吧,没刀怎么打,这么冲去准送死,可是往后退去被抓住,也是要砍头的。马春又是恐惧又是矛盾的心理正为难着的时候。旁边一个也是从宣府调来的明骑因为心理过度的恐惧,导致精神在瞬间崩溃。喋喋怪笑了几声竟被吓疯了,被吓疯的明骑突然抽出玉钢刀,怪笑的同时向他左右的骑兵砍去。 马春愣神之际,哪里想到旁边的明骑会被吓疯,竟还拿刀砍向他。 玉钢刀在被吓疯的明骑手中,变成一道利索的寒光。从马春的头上劈下。“切”一声。马春整个后脑都飞了出去,飞打在奔在马春后面的明骑的身上。 “有人被吓疯了,有人被吓疯了”一个比较胆小明骑见到有人被砍掉了脑袋。吓得尖声喊了起来。 奔在后面的一个明骑百户,见到那个被吓疯的明骑砍死了人后,裂开大嘴口水四溢,喋喋怪笑起来。赶紧抽鞭骑马跟了上来,扬手一刀,就把那位被吓疯的明骑人头给砍飞。 六千明骑是一团小云,两万虏骑是一团大云,撞在一起后。大云就向小云裹去。同时相互啃噬。 卢象观带来的一万部众可以说是杂牌骑兵。加上很大一部分心里都虏骑有畏惧心理。 实在无法与马上民族——虏鞑对干。两军厮杀在一起完全是一边倒的战况。片刻就倒下上千明骑。 卢象观已经变成一个魔鬼,他再也不去指挥这支骑兵队伍,只顾奋刀砍杀虏鞑子,能杀多少算多少,直杀得血溅了他全身是。 卢象观除了憎恨虏骑残杀他的同胞,也愤怒这一万明骑是鼠辈。 山头这边,李重镇和祖大寿看到卢象观那边已经支持不住。不由地叹了一声,然后两人同时高声喝了起来:“兄弟们,跟老子杀挨千刀的虏鞑!!!” 本来偏攻的计划废了,现在连后袭都中了虏鞑子的计,被逼得不得不正面与虏骑交锋。 当李重镇和祖大寿带军从山头奔下来,欲救援卢象观部的时候。多尔衮也带两万虏骑绕出虏营,直接向李重镇和祖大寿部奔来。 虏鞑最喜欢用的就是这招围点打援。可李重镇和祖大寿已经是离弦再也收不回来。加上李重镇从十七岁开始跟卢象升开始,就和卢象升之弟卢象观一起并肩作战,生死与共。至今已有十年之多了。不管是他与卢象观那情同兄弟的感情,还是卢象升对他的知遇之恩。李重镇也做不到放着卢象观不救。 本来骚扰,偷袭的作战,最后竟演变成战役。如今李重镇只能收到朱慈烺收到他的信后,尽快带军赶到。然而这个时候,朱慈烺才到新城。 大混战一开始,旋风营这些由朱慈烺带出来的将士就发挥了他们惊人战斗力。他们就像死士一般疯狂。朱慈烺所要求他们每日都进行的那些在明人眼里中看不中用的体能,格斗训练。终于在这一刻发挥出作用。 被卢九德带京城,一直跟着朱慈烺到现在的陈夫,陈子龙的侄子。至今虽仍是一个指挥使。但是他可能习惯默默无闻,不与别人争功,就算他的功劳被别人抢了,他也不会去说什么。别人说他吃了大亏,他都是一笑置之。或者说:“等你们都做了指挥使,我肯定会争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旋风里除了李重镇之外,又一个灵魂人物。 在涿州一役中,陈夫拼死为李重镇挡了一刀一枪。连一声都吭,继续杀敌。李重镇深受感动。虏军退后。他便与陈夫割指饮血,立誓结生死兄弟。 恶眉厉目的陈夫,怒吼了一声,抡臂一刀,将一个虏骑将领连头带半个胸肩砍断落地。刀势未收,斜目望到五米开外一个旋风营的骑兵和着五个虏骑厮杀,左右逢刀,仅几个回合,就已生受了虏鞑子两刀了。 陈夫猛一扯过马缰,调过马头,手中沾血之刀,刀身一打在马背上。就驰救了过去。 大刀一劈,就将一个虏鞑子向旋风营骑兵刺出的短枪砍断。然后又一挥。横砍向还拿着断枪发愣的虏骑。“滋”的一声。陈夫手中的刀就砍在虏骑得肚子。连腹甲都砍下一大块。鲜血四溢飞溅。从马上昂倒了下去。 陈夫也不作犹豫,抡刀如电闪。连砍下死三个虏骑。将这个旋风营的骑兵救了下来。 得到陈夫的解救,这个骑兵顿觉压力全失,暴喝了一声,踩着马蹬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钢刀高高甩起,将最后一个虏骑的头砍成两瓣。 第26章:亲兵家丁 在李重镇,祖大寿两部大军与多尔衮二万铁骑厮杀的同时,朱慈烺已经在过琉璃河了。 别看朱慈烺来得人少,只有五千而已,可这五千人都是秦翼明与几个武将的亲兵,家丁。这些人不可说不牛逼。在明朝武将的亲兵,家丁那都都是属于私人财产,借着国家的粮养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而且这五千名家伙还是来自名将之门的亲兵家丁。悍勇不可谓有超越旋风营的势头。加上现在这些亲兵家丁们都配备了新型步枪。因此可以说在这个时期的地球村里,那可是最吊的一群兵勇。 这批新型步枪,其实也不能说是现代步枪。只是朱慈烺在原有的鸟统——火绳遂发枪的基础上,加予了大量的技术改进。使得弹道软件更为精密。另外又将原有的纸壳弹,改为铜子弹,使得枪管里不会有药渣这个问题。 这些铜子弹的原理,也是朱慈烺按照现代子弹原理定出的图纸进行批量制造的。倒是弹药,发射药的质量远不及现代的军用弹药质量。不过在明朝这已经是最尖端的弹药了。既然用上了铜子弹。那么点发的原理也全面更换了。 这点朱慈烺也确做足了功夫。根据明朝这个时期的科技水平,做了一套不伦不类的触发装置。反正你们别管他里面的原理,只要能扣打中弹尾的圆点,将发射药引燃,把弹头给射出去就行。如此搞下来,这新型步枪的结构也有不伦不类。可以这概括:非遂发,半触发,又全自动(即不用上扣)。但它还是现在最牛逼的枪,不信就来看看下面的数据 鸟统的射程为120米,尽管鸟统已经运用上弹道学,但缺陷还是太多。不过总算也配有瞄准装置,而且连树上的鸟都可以射得下来,所以叫鸟统。无须质疑,历史上鸟统是明朝最先进的枪支。 新型步枪,钢制,保证不会发生炸膛,遂发撞击原理结合现代的触发原理,加强了气密性,保证了弹道直线不说,射程也达到了三百多米。也配有瞄准星,而且准头比鸟统的准得多了。在新型步枪射击试验成功以后,许多观看了试验的官员都管他叫“百步穿杨鸟枪” 朱慈烺和夏完淳,杜登春三人所使用的,就是从新型步枪升级得来的阻击步枪。其实不过就是加了一个瞄准镜罢了。瞄准镜的造价说出来可是能把人给吓死。八万两白银啊。别不相信。朱慈烺和方以智可是用了三天时间,搞掉了好几个从宫里要来的琉璃艺术品啊。传闻那是价值连城,而且还是朱慈烺亲自出马,连夜磨的镜片。在磨镜片的过程可谓是用上了一整套高精密测量仪器。至此,在两百米之以外,还不能够保证瞄哪里就打到哪里。不过误差也不是很大,还能达到瞄眉毛打眼睛的准头。 大明朝目前也只有这三只瞄准镜。可夏完淳和杜登春那厮还不知道小太子多重视他们,不过瞧二位的寒酸样,知道了他们手上现在抱的物件价值八万両银子,很有可能宁愿拿刀冲锋,也不愿使它。 朱慈烺一路上都在教二人怎么瞄准。不过没让二人上弹实操一翻,毕竟新型步枪没有安全扣,难保二位第一次使用新枪,情绪一激动,走了火。那可是要出人命的事情。只是朱慈烺校准完后,打过几发给二位看。每打完一次,都能把二位震惊得目瞪口呆,好不容易醒过神来,就直呼“殿下神技啊” 二位终归还是神童。很快就把握住了技巧。得到朱慈烺的同意后,终于有机会打上一发弹。夏完淳确是有点天份,第一发子弹就让他打中了一只鸟。这让高兴得从马上跳起来,还一直口水花连天。恶心得朱慈烺和杜登春,差点没把他抬起来,扔到琉璃河去。 过了琉璃河之后,天也逐渐黑下来。而行军的气氛也紧迫了起来。几乎都没有人说话,只是偶尔能听见朱慈烺发出几句低低下令声。因为要保证行踪的隐蔽性,他们也没有打起火把。 朱慈烺现在的心里也很担心。毕竟他的对手是几万虏骑。而李重镇,卢象观,祖大寿三部军马还不知道怎么样?不过想来应该没问题。毕竟他们还在攻城,要是真交起手,至少也要打上一天一夜。就算虏军要消灭三万部众也不是短短几个时辰所能够做到。 要是朱慈烺知道他们已经和虏骑交锋了好几个时辰。就不会现在这样了,非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向文安去。 对于文安城那边依稀传来喊杀声。不过朱慈烺还是以为是虏军攻城发出的。 第27章:两段射击 今晚,文安城外注定是一个杀戮的黑夜。无数被刀辗枪刺喷溅洒出的鲜血,在夜色里犹如泼洒出去的墨汁。 明骑不知道死了多少。多尔衮的镶白旗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他看着这样地摸黑作战,敌我不分。高喝了一声,便鸣金收兵,等明日再战。 李重镇先后五次冒死冲阵,欲杀过阻拦在前的虏骑,将隔在对面被岳托大军围杀着的卢象观部救出。奈何五次冲阵皆没能成功,反倒枉送了几百弟兄的性命。直到临天黑的时候,岳托将卢象观部处理掉后,也加入到这边的厮杀。支援多尔衮。 虏骑一下子增加一倍军力。李重镇,祖大寿两部顿感压力增大。幸亏快要天黑了,要不然,旋风营和关宁铁骑加起来的两万明骑,也将要遭到虏骑剿杀殆尽。 终于多尔衮下令退军了。随鼓声大作,两团融在一起的黑云终于被拉了开来。 李重镇喘着大气,在这样的浓夜他连自己身体都看不见。只觉自己处在一个混沌的世界里。闻着浓重血腥味,感受着全身湿搭搭的感觉。听着东虏大军退去的马蹄声, “大哥!!!” “李大哥!!!”后面传来陈夫和旋风营兵勇的喊声。 但李重镇他没应。因为他现在的心情正处在痛苦的深渊之中。临天黑,岳托带着他的大军加入到这边的战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卢象观已经死了。而他没有下令退兵,也是因为想要抢回卢象观的尸体免遭虏骑羞辱。可最终还是没有抢回来。 整场战役,至少送了近一万将士们性命, 黑夜重重,压得李重镇几乎喘过气了。愧疚,失情失义之痛充诉着他的全身。 听着奔腾马蹄声渐去渐远。仿佛他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剥夺了。手中的刀“哐”的一声。 就在这“哐”的一声,李重镇的斜前方,正撤退中的虏骑大队旁侧,赫然,亮起一连串火把,发出光亮就像一条火光长城一样。光亮遍及范围内,显出虏骑正撤退着的大军一大半。如沾血的盔甲,染红的批甲大马,在火光里,煞是壮观。犹如血迹斑斓的钢铁之城。虏骑大军也被旁侧百米外远突如其来的火光吓了一大跳。靠在最边的虏骑,他们跨下的马匹出现了一阵小小骚动。 约莫有五千支火把连接起来的火光长城,在亮起的瞬间。朱慈烺和他带来的五千亲兵家丁,毅然出现在火把下面,他们依旧背着那把木柄步枪。骑在马上高高举起一只火把,另一只手则拿不是很长的草绳,草绳吊着一个棉布团,这块棉布团是他们从自己穿着的棉服上割下来的,然后包上一块石头用草绳扎紧。再用带来的火把油淋在棉布团上面。 朱慈烺寒脸如冰,不等百米开外的虏骑反应过来,一声令下,一字排开的五千明骑用火把将棉布团点燃,趁着棉布团还没有烧到草绳,猛甩起绳子,将烧着棉布团疾速地抡了几圈后,往前面一送,火团就被抛向了天空,就像长城上对敌,火箭乱射,在空划出一道弧线后。掉落在六十米开外。在五千明军和三万多虏骑之间形成一条火界。 朱慈烺又一声令下,五千明军全部下马,向前奔出几步,借势将手中的火把也扔了出去。五千支火把同时飞向天空。就像风火轮一样,翻旋了不知多少圈后,掉在了五十米外。眨眼间就变出了两条火界。熊熊火光下,把两百米以内照得如同白昼。虏骑入目。一览无遗。 “自由射击,”朱慈烺高喝而起。“咔啦”一声,五千明军得令从肩后取下步枪,并迅速端起,把枪柄顶肩上,借着前面的火光瞄准虏骑,手指一扣: “呯呯呯……”五千支步枪齐鸣,声响荡开。 对面还在愕然中的虏骑,应声纷纷从马上掉了下来。虏骑大阵仍安静着,只闻幽幽枪声从远处的山里荡了回来。可余音未了,虏骑大阵里一些将领就当先反应了过来,赶紧下令,让最面的虏骑把朝虏营方向的马头调了过来,纷纷怪叫起来。就向五千明军冲来。 尽管刚才朱慈烺刚才那一拨子弹至少打死了两千名虏骑。但是在虏骑的认识里,南人的火器虽厉害。但只能打一回。在正面交战中,他们才是皇者。 殊不知朱慈烺这五千兵勇手中却不是鸟统,而是比鸟统先进百千倍,接近三八大盖水平的步枪。不过这些虏鞑子永远不会知道,三八大盖是什么来的。 铜制子弹的原理,解决了枪管残渣的问题。打了一发就可以直接上弹开下一枪。后膛式装弹。就像现代的鸟气枪一样,只要拉开弹扣将子弹塞进弹眼里,然后压上弹扣便可以,如此又保证的上弹的速度。不过朱慈烺还嫌这样不够快。另外这五千亲兵家丁也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新型步枪,尽管行军的一路上,已经让他们反复地练习过装弹。但是打仗这种东西,终是赌命的,往往一个错误的决策就可以让一支必胜之军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朱慈烺现在的状况是对方的兵力是己方六倍多,而且自涿州一役后,如今多尔衮的镶白旗和岳托的镶红旗所剩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后金勇士。这样的军队,根本与乌合之众扯不到一起。而是真正纵横在这个时期的必胜之军。 所以朱慈烺摸黑赶到的时候,就趁着虏骑与李重镇,祖大寿两部厮杀时,将夏完淳和杜登春负责的两个纵队按照隔一隔一的方式迅速排成一排。这种准备,就是为了准备下一步动作。 第一波枪声响过后,朱慈烺旁边的杜登春就把手中的军旗挥划了起来,他所负责的2纵队见到旗令,便从一排里退出几步。形成第二排。段式射击就此出现了。无可厚非,弥补装弹所消耗的时间,最好的方法就是段式射击。 夏完淳和杜登春摆出两个梯队的时候,虏骑已经奔近二十米了。 随着侧面的动静,多尔衮借着火光看到有明军时。心中一跳,等看清楚这批明军不多,只有四,五千的样子。他心才定了下来。连忙下令,让全军调过马头,歼灭侧面的这支明军。以免后面的明骑,趁机杀过来。 第28章:你们冲吧 “呯呯呯呯……。”第1纵队二千五个明军,同时开枪。 最先冲过来的虏骑,纷纷中枪载了下来。不过后面也有一些虏骑被射中。毕竟新型步枪的射程达到300米远,总之只要没有掩体的,就是百米外的虏骑大阵,也有十几名被射死。冲在最前面的几百虏骑一个不剩,全部坠马。一时间场种没人骑得马匹挤成一团。 “换射”杜登春高声喝起。 第一纵队开了枪后,得令,边换弹边退了下来,第二纵队已经上好子弹。上前几步,端枪一瞄,然后扣指“呯呯呯呯………。。”前面没人骑的马匹,一匹不留,全部倒下。 杜登春心里一痛,***,浪费子弹。其实这些空马无论如何也处理掉,要不然就成了虏鞑的掩护提。 “ 随着连续几趟冲锋的虏骑中枪坠马,后面继续往前冲锋的虏骑都愣了,也不知道说这批明军的火器厉害,还是战术厉害,冲了那么一会了,两军之间一百米距离却只拉进三十米。所以都开始害怕了起来。 可是多尔衮没有感受到侧面冲锋的痛苦,加上三万虏骑倒下几千,一下子也看出来什么。所以他也不可能在现在下撤退令。 尽管冲锋的虏骑开始有些颤栗起来。可没有撤退的命令,他们还是得冲。冲吧。 “呯呯呯呯……。”应声,从马上坠下了六百虏鞑。 “呯呯呯………”又倒下了七百多虏骑。 今天多尔衮带出营来的都是正宗的镶白旗勇士,不过和岳托那两万镶红旗混在一起,尽管还是镶红旗骁骑营倒下较多,可是看着镶白旗的勇士也跟一片片倒地。他心里痛啊。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他也不信明军的火药就打不完了。唉,现在这五千明军用的可不是火药,铁珠。那是真正的铜子弹。每个人身上都有五十颗。干掉你多尔衮几万兵,那是绰绰有余啊。 杜登春每发完一次旗令,他都会嘟哝了一句“殿下偏心啊,干嘛非要我发令…。。”话还没说完,他就要发第二次令了。 “换射!!” “呯呯呯………。”又倒下了七百多人。 也难怪杜登春不满,离他几步远的夏完淳端着枪,作好瞄准姿态跟朱慈烺一起打虏鞑。 “呯”的一声,朱慈烺手指一扣,把虏骑中的一个甲喇当场干掉。 朱慈烺端着步枪,木柄顶在右肩上,一边脸颊靠在枪柄,一只眼睛依着瞄准镜拉进来的景象,看到虏骑在火光里露出的惊慌神色,可他们还是在强作镇定。一波一拨冲出来。也随着朱慈烺耳边枪声大作,而一**倒下。 朱慈烺左右缓缓移动着枪眼。靠着瞄准的功能。把一百米开外的虏骑拉进到眼前。当他眼前的景象移到最角落的时候,瞄准镜里蜂拥的人群里有一个面目狰狞,头戴银甲金边头盔,顶着一支跟霹雷针一样长的针铁。 朱慈烺心中一喜,将瞄准镜里的十字虚线对准这个正狂喊狂叫,一看就知道是大将领的家伙。 瞄准镜的十字中心点在此人的脸上轻轻晃动着。突然,朱慈烺的脸色一秉,屏住呼吸。他眼里的十字中心点就锁定在这个虏将的鼻梁侧。“呯”的一声。声响,朱慈烺在瞄准里,看到子弹正中虏将的眉心。血柱一喷。弹力将他的头带昂了过去。周围的虏骑见状愣了一下,紧接慌恐了起来,纷纷跳下马去。 朱慈烺也没有多看那场面,放低枪正要上弹。只见旁边旁边的夏完淳十分激动地跳了起来,“又打中了!!!!哈哈” 朱慈烺从夏完淳的眼神寻过去,却见一个虏骑从马上缓缓地栽了下来。 “操!!我要你打将领,你打兵?”朱慈烺一脚就把夏完淳蹿倒在地,然后就要举手去叫杜登春。 “殿下,我下次不敢了,你再给我次机会吧”夏完淳见朱慈烺要把他换去指挥,顿时大急,赶忙爬过来抱住朱慈烺的大腿哀求道。 第29章:撤退 李重镇和祖大寿得知那边和虏军交起手正是太子的时候。迅速集结起旋风营和关宁铁骑。 经过下午的大战后,旋风营阵亡三千,重伤四百,轻伤一千。而关宁铁骑阵亡四千,重伤六百,轻伤一千多。现在两部加起来可以参战的也就一万多一点。 要用这点兵力去战几万虏鞑。二位大将都没有表现出惧怕的意思,特别李重镇得知赶来的明军是太子后,更是心急如焚。但现在的问题是一千多重伤的兵勇该怎么办? 祖大寿建议给他们补一刀,反正医好也是残废的了。陈夫断然拒绝了祖大寿的提议。李重镇也说:“太子殿下,向来爱兵如子,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这么做,肯定是要治罪,而且大家一起出生如死,到这个关头,我们不单止不给予受伤的兄弟帮助,还加害于他们,不说我们良心过意不去,就是部下也会寒心。我认为绝不能这么做,” 陈夫对结拜大哥的为人可是清楚得很,在以前或许会从了祖大寿的建议,但自从跟了小太子之后,知道了感情是怎么一回事了,那是决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想了想说:“不这样吧,先将这些受了重伤的兄弟安置在这里。留下几十个兄弟在这里照料他们。要是此战还有命活。就回来带大家一起回涿州,两位大哥且看如何” 李重镇拍了拍陈夫的肩膀,又看向祖大寿,祖大寿虽然行事有些雷厉风行,但在这个时候,也不愿意因为此事让大家对他有偏见。便点了点头。 祖大寿没意见了,那么陈夫的建议也算敲定了。李重镇转过头,对着已经集结起来的一万多明军。喊道:“兄弟们,老李我也不多说什么,大家都是跟着太子殿下出来,能走到今天,是不是到头了未尝可知,殿下待我们怎么样,不用我说大家都心里有数,但是现在太子殿下就在对面正和虏鞑子拼命,我们该怎么办!!?” “助殿下一臂之力!杀虏鞑!!!!” “好”李重镇大喝了一声,“但我们也不能放弃受了重伤的兄弟,现在你们那些受轻伤比较重一些的,自己留下来照顾那些已经不再上战场的兄弟。如果我们还有明活着回来的,哪怕这些兄弟还剩最后一口气,我老李背也会把他背回去。” “我们还行!!还能上战场!!!”李重镇把话说完的时候,旋风营这边的将士们已经落下眼泪。那些受了轻伤的将士高喝而起。 李重重转过身向祖大寿点了点头。然后祖大寿又出来和关宁军兵说了些话。最后让全军将刚打起每多久的火把熄灭了。只让这边看护伤兵的军兵留下十来把后。一万大军便摸黑开始绕向虏鞑的后面。 当镶白旗和镶红旗加起来的三万兵,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五千明军干掉了将近八千兵马。多尔衮总算意识到这拨五千明军所使用的火器跟以往遇到的明军用的火器不同。射击的间隙时间根本就不同一个级数的,而且射程远不说,还非常有准头。再这么下去,镶白镶红两旗非完蛋不可。此次入塞,豪格和他的镶蓝旗已经被大明的小太子灭。要是连镶白和镶红都葬送在这里话。那么还在营帐那边的正红旗也绝回不了建州。而建州那边皇太极所统的镶黄,正黄能否控制住汉人奴隶?尤其刚刚组建起来的汉八旗。暴动起来。后金国灭亡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多尔衮心里一栗。举目向明军这边望来。只见火枪阵中间的三个少年,一个全身披甲,不停挥舞手中令旗。一个也是全身带甲,正低着往枪里装弹。而旁边一个没有穿甲戴盔的少年,正端着一把他从未见过的火器。枪头好像还正对着他。 多尔衮锁着眉头盯着这个正把枪头指向他这边的少年看了许久,突然脸色大变。这少年不就是涿州一役中,那个身穿黄金宝甲,枪挑豪格的崇祯太子么。多尔衮恐慌之极,他大喊而起:“杜度!杜度在哪里,杜度在哪里!” 一个传令骑着快马从前面转了过来,还没到多尔衮面前就勒缰,慌慌张张地跳了下马来,单膝跪在地上,惶恐说道:“奴才禀告亲王,杜度副都统被南人的火器打中,已经阵亡了。” 多尔衮骑在马上,闻言脸色更是煞白。他对后金的传令官吼道:“还不快把岳托给我找过来。。。” 就在多尔衮的“来”字出口,已经瞄准他多时的朱慈烺终于扣指了,只听“呯”的一声。子弹在高速旋转中,飞向多尔衮。 “乒”的一声,多尔衮的遮眉盔向后飞了出去。同时他也从马上坠了下去。那传令兵吓傻了一阵,赶忙扑上去来 “亲王殿下,亲。。。。亲”“王”字还没有接上来,那传令兵就被多尔衮一脚踹翻在地。原来多尔衮没有中枪。只是被打中头盔而已。纵是如此,也已经把多尔衮吓得脸色发青。全身发抖。额头上的汗珠流下一颗,就溢出一颗。 朱慈烺也从瞄准镜里看到这一枪只打在多尔衮的头盔上。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就是多尔衮。只叹道“这虏鞑将军命好啊。” 大明1639 第 17 部分阅读 朱慈烺也从瞄准镜里看到这一枪只打在多尔衮的头盔上。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就是多尔衮。只叹道“这虏鞑将军命好啊。” 也不能怪朱慈烺的枪法不好,毕竟他有着前世最专业的阻击记忆。这种实打实的感觉。让现在的他一端起枪就很快能找到前世的手感。并且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这一枪不中,主要还是因为多尔衮与他的距离太远,足足有两百五十米啊。而这种新型步枪就射程也才三百米。超过两百五米的距离,还能打中钢盔,也是朱慈烺根据这种新型步枪射出两百五米以外后,子弹的弹道出现的偏差,然后凭感觉去调整瞄点。以偏打正。 “你个狗奴才,还不快去把岳托给找我!!”多尔衮满脸都是汗,冲着那个被踢翻在地的传令兵吼道。 “奴。。。。。怒才这就去找贝勒”传令兵惶惶说完,便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上了马便去了。 传令兵刚走,多尔衮坐在地上,心还定下来。后面突然喊杀大作。他又受了惊,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掂着鞭子头向后方望去。由于火光未能遍及,后方一片漆黑。多尔衮什么都没有看不到。 不过这时又来了一个传令兵,他急急下了马,慌慌张张向多尔衮禀报道:“亲王殿下,有大部南人骑兵从后面杀来,” 今个儿,这些虏鞑算真的怕了。那前面的冲锋至今还没冲过火界,尸体堆了一地,马都快不过了。现在后边又杀来骑兵。 “什么!!!岳托!!岳托!!!”多尔衮现在都快要崩溃了。 很快岳托就赶了过来。多尔衮不等他下马,就奔了过去,拉住他的马绳,神色极度恐慌,对岳托喊道:“你赶快回营,召集镶红旗,我们不行了!!得撤退,撤退!!!” 岳托现在也狼狈得很,他看到将领们一个个被枪射死。很快就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现在穿着一身皮革,皮盔。已然没有贝勒爷的气派。他脸色惨白听到多尔衮说撤退,也不说什么。赶紧调马头向军营奔去。 而多尔衮转身向他的宝马跑去的时候,突然想起岳托的那身装扮,又想起刚才打中头盔的那一枪。赶紧脱身上的甲胃,同时让身边的卫兵也把他的甲衣换给他。等到穿上卫兵的皮甲后,这才敢上了马去。高声下了撤退令。 那些个就要轮到他们冲锋的虏骑们,闻听到撤退鼓声,就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也懒得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纷纷跟着大队向霸州的方向撤退。 “他们要撤了,”夏完淳放下步枪,有些失望地说道。 朱慈烺也放了枪,望着迫不及待调马头的虏骑什么话都没有说。倒是杜登春从马上跳下来,急急忙忙上前几步。“能打多少个算多少个”说完就端起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瞄准,枪声就响了。转眼就让他打出了三枪。不过两枪打中马。只有一枪打中了一个虏鞑。而且还只是打中人家的大腿。那虏骑也没有顾腿上中了枪,赶紧拨马钻进了涌涌撤退大军里去。 仅片刻,多尔衮就率铁骑撤去了五六里。说实在的多尔衮尽管在刚才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但是从率领大军撤退的阵势上来看,却并没有出现慌乱,由始至终都是那么从容。 浓墨如涂的黑夜里。多尔衮率下的铁骑,尽管剩下不到两万了,但拢在一起,阵势也是甚为磅礴,远远看去,彷如黑夜中的一面大湖,。扬旗飘影,徐徐往霸州的方向移动。 朱慈烺望着这支刚还被他所发明的新型步枪吓得不轻的大军。不得不感概统军主将的军事才干。 李重镇和祖大寿带着所剩下的一万,赶过来会合朱慈烺的时候。虏营那边,岳托也把正红旗的骑兵全部集合了起来,连营帐都没拨,绕过朱慈烺和李重镇,祖大寿加起来不到两万的军队。向多尔衮大部追去。 朱慈烺今晚确是吓怕多尔衮和岳托了。要是往日,谩说不到两万军,就是再多五万。岳托他三万铁骑也敢冲过来。 不过朱慈烺也没有敢去截下岳托。不说他现在不够兵力。就算再多上四万。再没充足的弹药的情况,他也不敢贸然冲上前。 事实不是摆眼前,他引以傲的旋风营加上朝廷声称大明至精悍的关宁铁骑,现在还不是被人家打残了。“看来,还是得大力发展火器才行啊,”朱慈烺望天感叹道 第30章:象观之死 文安城外,阴夜凉风,抚过两边山岗,吹得松树沙沙作响。城上灯火昏暗,站在城垛上的明军已寥寥无几。大概文安县衙已经趁夜逃走。留下这么几个还不知情的替死鬼。 看到城下遍地横野都是尸体,烂旗,断枪残剑。他们也不知道该喜该忧。 直到几分钟前,虏营中所有虏鞑子丢营撤走后。城头上才传下来一阵依稀可听的欢声笑语。 虏营后面不远的地方,火光渺渺,上万明骑拢在一起。 “殿下,象观已经战死了”李重镇黯然说道。言毕,包括他身旁几位骑在战马上的大将军都默然低下脸,表情像是在忏悔什么。 朱慈烺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脸来,露出一丝很淡笑容,在摇晃的火光下,有些悲伤。他说:“沙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生便有死,你们也都不用暗暗自责了。还是先把象观大哥的尸首找到吧。” 李重镇也是从血里打爬多年的人,太子话中之意,他自然听得明白。可卢象观总归是他多年来患难与共的兄弟,那种失离的心情怎能那么轻易就挥散得去。他抬起眼睛想跟太子说些什么。可看见太子的眼睛里泪幕泛光,才知道他那一丝淡然的微笑,不过是强撑出来的。他是太子当然不能在大军面前失了方寸。 这一刻,李重镇不得不怀疑小太子是不是真的是仙童下凡。这样的心智。在他一生所见过的人当中,也只有卢象升卢大将军才有。 朱慈烺看了一眼都默然不语的众将,说:“重镇,完淳,登春,你们三个跟去寻象观大哥的尸首,其他人去清理战场,把死在这里的将士们都葬到一起吧。” 众将都应了一声,领命而去。朱慈烺和李重镇,夏完淳,杜登春四人则骑马向卢象观最后作战的地方奔去。 大概一个时辰后,朱慈烺几人才在死人堆里找到卢象观的尸体。他全身上下的刀裂血口已经很难数得清楚,流布全身的血液都已凝固。 朱慈烺跳下马连爬带跑地扑过去,抱住卢象观已经发硬的尸首嚎嚎大哭。 卢象观手里死死抓着一把已然卷刃的大刀。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直到入土的那一刻,朱慈烺才将卢象观抓住大刀的手折平放到胸前,抚过他那已被洗抹干净的脸,将他的眼睛合上。 尽管卢象观在历史上并不出名,就算有认识他的人也只是因为他大哥——卢象升。但在朱慈烺的这个世界里,卢象观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 朱慈烺把卢象观葬在此战阵亡将士的墓旁边,说让他们相依在一起,也好有个伴。至此,他还将文安城改日“象观城” 忙碌了一晚上,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正当朱慈烺带着将勇伤兵准备回涿州的时候。 秦婉萱带着一队护卫,骑着快马赶来。 “禀告殿下,民女奉命前来,但候差谴”秦婉萱似乎不记得她与朱慈烺之间的摩擦,跳下马,恭恭敬敬地向朱慈烺行了一个礼。 朱慈烺神色淡然,看了一眼秦婉萱,说:“不必了,回涿州吧” 秦婉萱本是来辅助卢象观参谋的,所以她并没有穿甲衣赶来,一袭淡紫色绫罗裙衣,发扎一条白色纱织长带,垂落过臀。在甲胃沾血的将士中间,显得格外耀眼。她站起身来,绝美的容颜本还有些疑惑。当环顾了一周,看将士们甲衣上的血迹后。已然明白朱慈烺话中之意。 由于战事已毕,朱慈烺也不急着往回赶,加上行军里还抬有数十床伤兵。所以走得有些慢。直到下午,派出去打探虏军去向的侦骑赶回来的时候,大军才过琉璃河。 侦骑兵把一路观察虏军的消息报告了给朱慈烺说:“岳托丢营撤退之后。到了苏家桥才追到多尔衮,然后镶红,镶白,正红三旗兵马合为一军。直到天亮时分才赶到霸州。” 朱慈烺听完报告后,便让侦骑兵下去休息。然后大军继续赶路。 秦婉萱一直骑马走在朱慈烺旁边,但自起程回师至今,朱慈烺就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不是朱慈烺还因为之前的事恼她。而是秦婉萱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想毕是因为朱慈烺既然下命让她来这里,没让她大显身手就算了,可还对她冷冷冰冰的,所以她心里面就不舒服了。 日落近黄昏。新城破败的城墙已远远在望。 祖大寿骑马上前,向朱慈烺一拱手道:“殿下,战事已毕,高监军想来也急着听大寿的消息,大寿想率部下连夜赶回涞水城面见高监军,将战报告知。莫让他老人家担心了才是” 自从高起潜从鸡鸣发兵救援涿州的那次后,他与朱慈烺也开始常有来往。朱慈烺也一知教导高起潜待人待事的事。甚至在没人的时候,朱慈烺还叫过高起潜——高大伯。高起潜一生孤独,不说太子身份尊贵让他受宠若惊,吓得跪地不起。就说高起潜因为此事深受感动与启发,从此不但他待人待事方面,学有太子之风,。而且还在关宁军中大肆宣传太子礼仪下士。让朱慈烺一时间在涞水关宁军中名声大作。也让关宁军互爱互敬的风气大起。 这个月中旬,朱慈烺还拨了五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粮给高起潜,让他把关宁铁骑的兵力补充上去。对此高起潜感动之余。特地书信一封送到涿州,向朱慈烺表明他要发展涞水一城为大明出力,为太子出力。朱慈烺受感派出两名科技部官员,二十名冶钢技术骨干,二十名耕农技术骨干。又另外拨了五十万发展资金到涞水。现在涞水城里流民全部被高起潜按照朱慈烺的福利待遇方式组织了起来,并投入到生产劳动中。仅仅十多天而已,涞水就已开垦了五十万亩田地,种上了玉米和番薯,钢铁厂的煅烧炉目前也在热火建设当中。在涞水农工业发展的同时,补充兵力的事也没落下。而前往各地招的悍勇兵卒也相继拉回涞水。不日就可以投入到训练当中。等等繁重的事务下,高起潜无怨无悔苦心经营,谨记小太子教诲。 之前朱慈烺还从一个从涞水回涿州办事的技术骨干口中得知,这段时间以来,高监军每日只眠几个小时,其余时间都是来回于衙门,军部,耕农产区,钢铁厂厂区建设工地上。当他看到各处施工人员赫赫业业,流汗流水。深感愧疚。竟将他多年贪污受贿储蓄的十来万家当全部拿出,给各业员工派发奖金,丰富伙食,还对各营将士进行犒劳。补助有苦难的将士,让整个涞水城的人都深感其恩。他却义正言词告诉大家,这些钱是贪污得来,如今用在大家身上,他才心安理得。 祖大寿现在都被高起潜看着左右膀,所以他也深受其恩。对高起潜几乎是尊若兄长。这些事朱慈烺心里数,也就没有多加挽留,向祖大寿点了点头。又跟他说了一些要传达给高起潜的话儿。才相互作了别。看着祖大寿率着几千铁骑向涞水的方向离去。 等祖大寿离去后,朱慈烺便吩咐了李重镇将大军驻扎在新城外,休息一晚。明日再回涿州。 等军中的事宜安排好之后。朱慈烺独自一人出了营来,刚出了辕门,便见到秦婉萱牵着马儿回来。朱慈烺没理她,只顾自己往外走。 反倒是秦婉萱见着朱慈烺后,压了一天的火气就有些上来了。她故意不让道,拦在朱慈烺面前。 朱慈烺知道她这个人的性格很带火药味。但见到她那副跋扈的样子,就不由想起之前的那件事。你要玩是吧,那我就陪你玩。 第31章:流氓 朱慈烺本着一张严肃的脸,望了秦婉萱一会。也没有多作犹豫。抬起一只手就往她胸脯抓去。尽管已经是春天了,但天还是很冷。秦婉萱穿得一件领镶白兽毛的厚厚小棉袄。掂起脸儿也不看朱慈烺。以致朱慈烺这一手来得十分顺利。一下子,连棉袄带白兔一并被他收入了掌中。朱慈烺隔着棉袄五指仍感到所触的柔软之物,还带微微的波动,就像握住一只装满水的气球。连掌心都感觉被一粒什么东西顶着。脑中淫意一闪。朱慈烺只觉一种剧烈的酥麻感从下半身直冲上脑。脑际“蝇”的一声,如同触电一般,思维一白。连嘴唇都麻了。 因为神经的反应,让朱慈烺瞬间大脑缺氧。竟忘了松开手去。 “啊!!”秦婉萱高分贝地惨叫了一声,同时一巴掌就甩在了朱慈烺的脸上。外加了一句:“淫贼!!” 这一把掌重啊,当场把朱慈烺连头甩歪了过去,连带抓住水气球的爪子也被秦婉萱扭腰的动作甩开了。 一巴掌下去,秦婉萱就哭了出来,而且还不够解气。抬起花鞋就一脚,当场把朱慈烺踹倒在地。还冲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朱慈烺哭叫了几声“流氓!混蛋!流氓!”然后连马都不要了,提起衣袖掩脸哭着向军营里跑去。 辕门里面的几个把太子整个伤风败俗的举为,包括遭报应都看在眼里的军兵。眼睛瞪得溜圆,直愣了好半天后。才肃然起敬,竖起一个大拇指,说:“殿下好样的,这一巴掌一脚值了” 可朱慈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娘的,老子侮辱了那么多个MM,也没像这个来得狠啊。 他十分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只觉腹部被踹中的部位阵阵疼痛。当下也没有心情再出营去了。捂着肚子赶紧往回走。 一进营帐,就见到一个发如银丝,面如俏玉瓶的少女。正坐在顶席,双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帐门边的朱慈烺。瞧少女仙容银发的特征,不是太子别府新进的青芸丫鬟还有谁。 朱慈烺现在真真是脸辣腹痛顶心肺啊,哪里还有心情管问文青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赶紧向旁边的矮凳坐去。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那么狼狈的样子,捂嘴偷笑不已,好一会儿,才忍俊说道“殿下!这可是你该死了,既然敢伸手去。。。。。。。”可说到这里,雪玉般的面容微微一红,就不敢说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朱慈烺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轻轻地抚被甩出五根指印的脸。表情痛苦地问了一句。 昨天下午,卢厢琴得知朱慈烺带着五千兵马去了文安抗虏。就着急得直掉流泪。后来想起文青芸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便拜托文青芸前来保护朱慈烺。事关朱慈烺的生死大事。文青芸那是二话不说。当即出发赶往文安。要说太子别府里女子中,最担心朱慈烺安危的就数卢厢琴,也不全对,至少文青芸不输于她。 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朱慈烺。别说朱慈烺刚刚抓秦婉萱的**,就说朱慈烺昨天上了几会厕所,在那个角落行事。她都可以一一指给你看。“诺” 不过文青芸还是对这种事很敏感的,毕竟自幼就跟着那个光棍真人。除了学武功外,就是学道了。她脸上刚刚的羞红还没有褪去,被朱慈烺这么一问。顿时羞得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好一阵都没有说出话来。 朱慈烺现在仍痛得紧,也没有扭过头去留意文青芸的神色。见她没有说话,便用责备的口吻地说:“你就这么狠心,见我痛成这样了,还不来帮我扭扭?真想我痛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这口气,她的心就慌了起来,朱慈烺有没有大问题,她一眼就看得出来,只是怕她的恩公生气罢了。 “我,我,我哪有,”文青芸红着脸儿讪讪说着,便起身绕过矮案,向朱慈烺走了过来。 “来啊!”朱慈烺见文青芸走了过来,却站在旁边没有开工的意思。愤然催道。 “哦”文青芸应了声,便蹲在朱慈烺面前,伸出去只玉手,却又不知所向何处。低着羞脸,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那痛?” 朱慈烺见她这样,心里有些愤怒了,那天把我的手咂得更跟棒槌似的,没见你这般扭捏。于是有些不满地说道:“除了脸上,肚子,还有你那天干的好事!”说完,一下子就拉起衣袖。露出一只扔红肿肿的手腕。散发一阵淡淡的药酒味。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的小手,心里一紧,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委屈地说:“殿下还在怪奴婢么?可是。。。。。”文青芸想说:可是那晚是殿下欺负青芸在先。但想到奴婢那有怪主子的理。文青芸到了嘴边的话,终还是未敢说出来。委屈的泪珠就脱眶而落。 朱慈烺见文青芸掉眼泪。心里就一阵不忍,便将衣袖推回去,说:“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你给我扭扭肚子吧”说着便拉起衣服,露出白嫩而腼腆的肚皮。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说不怪她了,心里喜极,也就放开了许多。将玉手轻轻地按在朱慈烺的肚皮上,轻轻地磨动起来。 感受到文青芸暖温的柔夷是那样的细腻和绵软。朱慈烺心都快酥融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哦~耶~,舒服啊~~” 倒文青芸不解其中味,睁着又大又清澈的眼睨望着神色迷离的朱慈烺。却还会心地一笑。笑得那么纯真。 第32章:青芸之现 可朱慈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娘的,老子侮辱了那么多个MM,也没像这个来得狠啊。 他十分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只觉腹部被踹中的部位阵阵疼痛。当下也没有心情再出营去了。捂着肚子赶紧往回走。 一进营帐,就见到一个发如银丝,面如俏玉瓶的少女。正坐在顶席,双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帐门边的朱慈烺。瞧少女仙容银发的特征,不是太子别府新进的青芸丫鬟还有谁。 朱慈烺现在真真是脸辣腹痛顶心肺啊,哪里还有心情管问文青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赶紧向旁边的矮凳坐去。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那么狼狈的样子,捂嘴偷笑不已,好一会儿,才忍俊说道“殿下!这可是你该死了,既然敢伸手去。。。。。。。”可说到这里,雪玉般的面容微微一红,就不敢说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朱慈烺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轻轻地抚被甩出五根指印的脸。表情痛苦地问了一句。 昨天下午,卢厢琴得知朱慈烺带着五千兵马去了文安抗虏。就着急得直掉流泪。后来想起文青芸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便拜托文青芸前来保护朱慈烺。事关朱慈烺的生死大事。文青芸那是二话不说。当即出发赶往文安。要说太子别府里女子中,最担心朱慈烺安危的就数卢厢琴,也不全对,至少文青芸不输于她。 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朱慈烺。别说朱慈烺刚刚抓秦婉萱的**,就说朱慈烺昨天上了几会厕所,在那个角落行事。她都可以一一指给你看。“诺” 不过文青芸还是对这种事很敏感的,毕竟自幼就跟着那个光棍真人。除了学武功外,就是学道了。她脸上刚刚的羞红还没有褪去,被朱慈烺这么一问。顿时羞得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好一阵都没有说出话来。 朱慈烺现在仍痛得紧,也没有扭过头去留意文青芸的神色。见她没有说话,便用责备的口吻地说:“你就这么狠心,见我痛成这样了,还不来帮我扭扭?真想我痛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这口气,她的心就慌了起来,朱慈烺有没有大问题,她一眼就看得出来,只是怕她的恩公生气罢了。 “我,我,我哪有,”文青芸红着脸儿讪讪说着,便起身绕过矮案,向朱慈烺走了过来。 “来啊!”朱慈烺见文青芸走了过来,却站在旁边没有开工的意思。愤然催道。 “哦”文青芸应了声,便蹲在朱慈烺面前,伸出去只玉手,却又不知所向何处。低着羞脸,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那痛?” 朱慈烺见她这样,心里有些愤怒了,那天把我的手咂得更跟棒槌似的,没见你这般扭捏。于是有些不满地说道:“除了脸上,肚子,还有你那天干的好事!”说完,一下子就拉起衣袖。露出一只扔红肿肿的手腕。散发一阵淡淡的药酒味。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的小手,心里一紧,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委屈地说:“殿下还在怪奴婢么?可是。。。。。”文青芸想说:可是那晚是殿下欺负青芸在先。但想到奴婢那有怪主子的理。文青芸到了嘴边的话,终还是未敢说出来。委屈的泪珠就脱眶而落。 朱慈烺见文青芸掉眼泪。心里就一阵不忍,便将衣袖推回去,说:“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你给我扭扭肚子吧”说着便拉起衣服,露出白嫩而腼腆的肚皮。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说不怪她了,心里喜极,也就放开了许多。将玉手轻轻地按在朱慈烺的肚皮上,轻轻地磨动起来。 感受到文青芸暖温的柔夷是那样的细腻和绵软。朱慈烺心都快酥融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哦~耶~,舒服啊~~” 倒文青芸不解其中味,睁着又大又清澈的眼睨望着神色迷离的朱慈烺。却还会心地一笑。笑得那么纯真。 “里面的坏蛋,给我滚出来”就在朱慈烺无限享受着文青芸的柔夷带来的美妙而又舒服的感觉时。秦婉萱的怒音突然从帐门外传了进来。 摊坐在椅上的朱慈烺闻声,弹了起来,与文青芸对视了一眼,文青芸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神色纯如水,却没有明白朱慈烺看她的意思。良久,朱慈烺叹了一声, “来了,鬼叫什么!!”朱慈烺绕过文青芸,向帐门走去的时候,愤愤地喊了一句。 挽帘走出帐门,朱慈烺还没有看清面前的事物,只见一鞋低迎面打在他的胸膛。顿时,朱慈烺惨叫了一声,就连人带着余音飞回帐里。“扑”地一声,胖摔在地。 文青芸一看。赶忙跑过去扶朱慈烺。显然那一脚对朱慈烺创伤不轻,正咳得说不出话。 “里面的混蛋,你别炸死,快出来给姑奶奶再揍”古代待嫁女子都是不能进男人帐里的。秦婉萱刚才哭着跑开的时候,想到自己贞节被朱慈烺这厮毁了,想到她的于泰哥,她连死的心都有了。至此秦婉萱就再气不过,便跑到中军帐非揍死这厮不过。 说到秦婉萱的于泰哥,那是一个堪比陈子龙的牛逼人物。姓陈,字谦如。崇祯四年殿试第一甲赐进士出身,其父陈一教与秦翼明乃生死之交。陈于泰一几兄弟,甚至他爹陈一教都是进士出身,真正的书香门第。不过陈一教能和武将秦翼明结为异性兄弟,说明他的思想素质很现代。陈,秦两家虽一家在江南,一家在四川。但来往却紧得很。陈于泰今年不过二十多一点。长得玉面俊冠,真正的江南大才子。而秦婉萱这个既文采溢溢的,又粗鲁之极的女子。确实是因为秦家早成名门的原因。但是这也不过是秦婉萱一厢情愿罢了。尽管陈一教和秦翼明曾有过这门心思。可陈于泰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因此这几年两家串门都没有陈于泰的意思。 文青芸见到朱慈烺这样,就急了,放下朱慈烺,愤愤走出帐去,找秦婉萱理论去。说是理论却没听帐外传来一句对话。倒是响起了几声娇喝和动手声。 朱慈烺意识到帐外有些不妥,赶紧从地上挣扎起来,一只手抚着胸膛,向帐门走去。婉帘朝外头一看,顿时连眼都瞪直了。二位姑娘已经动起手了,犹让朱慈烺大流冷汗的是,秦婉萱竟也有一身功夫,而且还架得住文青芸的招。一时间,帐外玉发少女和紫衣少女打得裙旋而飘。 看得朱慈烺直把拳头捏得紧紧的,一脸紧张地把头探出帐外,直呼:“青芸加油啊,我性命可捏在你手里的呀”正说着,发现营外远远围满了兵勇,看着二位少女高手打斗,连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要是等会这些鸟人们议论起青芸来,坏了青芸作战的心情,哥儿的命保不准真会被秦娘们给收了,想到这里,朱慈烺忍着全身的疼痛,挽帘出帐,站在帘门外朝着那些围观的兵勇大喝起来:“看什么!!哪里来还不快滚回哪里去!!” 围观的兵勇见太子作怒,赶忙收起淫容,转身离开。夏完淳那厮也在人群看得津津有味。突见太子出现,还怒容满脸。赶紧转身一脚踢在一个兵勇的屁股上,喝起:“看什么!!哪里来的还不快滚回来去” 朱慈烺一见夏完淳那般惺惺作态,恨得直咬起牙,翘脚剥下靴子,就砸过去,靴子“咻”了一声,正中夏完淳的脑袋。他“哎呦”痛叫了一声,摸着脑袋,回头瞧一眼,只见朱慈烺正指着他,“你娘的,就你最人渣,”吓得夏完淳忙缩回脑袋,急忙向离开的人群钻去。 正当朱慈烺看着夏完淳遁去的方向,郁闷得喃喃骂道的时候。 “坏蛋,今天我要杀了你,”秦婉萱一招挡开文青芸,旋身出掌就夺向朱慈烺。 文青芸的厉害也不是开玩笑的,只见她裙摆一旋,人就已经挡在秦婉萱面前,一只玉手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地说道:“你是无论如何也要伤害殿下了?” 秦婉萱刚刚击向朱慈烺的一掌,确实用了七分内力,朱慈烺只觉一阵撕风厉凉迎面而来,也吓得愣住了。要不是文青芸及时拦下秦婉萱,还真说不好会被打成歪瓜裂枣。 现在他心里算后悔死,惹了这个姑奶奶。不过他愣过神来,见文青芸那道如若无骨的细腰就在眼前,就把秦婉萱刚刚那要命的一掌望去九霄云外。盯着文青芸的腰身,猛吞了一口口水。露出一副淫相,上前一步,双手缠了过去,抱住文青芸的蛮腰。 文青芸只觉一阵酥麻感从腰散开,禁不住身形一颤。正欲低头愤喝朱慈烺放开她,却见朱慈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她,她要杀了我” 文青芸无奈啊,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正面对秦婉萱说:“秦姑娘,殿下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怎…怎算是毁了你贞节” “你道是好了,你平时没见到他说话的样子,那点像个小孩子了,”秦婉萱被文青芸抓住了手腕,扯又扯不开。便冲着文青芸哭道。 朱慈烺侧脸贴在文青芸垂落到背的银丝上,闭目享受起那一阵独有的少女清香。哪里还管二女在说什么。 文青芸一时语塞。又见秦萱蓉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一软,便侧过头跟朱慈烺说道:“殿下跟秦姑娘道个谦吧,” 朱慈烺抱着文青芸,正跟吸毒一样,又嗅又闻,听到文青芸说话,“哦!”了一声,恍然醒悟了一声。可又不舍松开美人的细腰,便回不了一句:“不抱!” 文青芸为难啊,一边哭得花枝乱颤,一边又任意妄为。左右逢难之下,她最后还是决定说服朱慈烺。于是扳开朱慈烺的手,回转过身来,劝朱慈烺道:“殿下本来就是你不对嘛,你看人家现在哭得多伤心,就当青芸求你了,去跟秦姑娘道个谦吧” 第1章:召见麟昌 自从崇祯任了朱慈烺三府大权后,朱慈烺这边的一举一为都会被送到京师。更何况朱慈烺大显神功,带五千人干掉一万多虏骑这种犹如神话般的大事。 仅一日时间,军报就被陈甲新递到崇祯的手中。崇祯看完军报后,拍案而起,涨红着脸,竟然激动连话都说不出来。良久,才说出一句让殿下文武百官为之大喜的话来:“朝上卿家,今日朕通通有赏。等会散朝后,朕要昭告太庙。太子有此神功,乃先皇祖宗之佑” 周廷儒深知目前虏鞑之忧已解,张李两贼,一平一降,正是崇祯多年来最为高兴的一刻。赶紧道:“启禀万岁,微臣有事请奏” 崇祯脸焕红光,一抚袖,坐回盘龙金椅上,沉声说道“周卿有何事,快快奏来” 周廷儒出列,行了一个常朝礼后,说:“原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杨麟昌因对太子不敬之罪下狱,臣以为杨麟昌在昌平一事中,也是事出有因,其奉皇上之命,便尽其职,然而卢象升手中大军多达数万,杨麟昌也是唯恐卢象升强留太子殿下,所才擅自调动勤王铁骑。然昌平军中冲突,杨麟昌也是以为太子殿下受挟,不得已为之。” 崇祯听罢,眉头皱起,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其不然,他也是这么认为,而且杨麟昌的才干,在满朝文武中,崇祯欣赏的也只有他一个了。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没有大臣出来为杨麟昌说情,崇祯找不到台阶下,也就没有提起此事。现在终于有人出来说情了。那功夫崇祯也就肯定会做足了:“周卿家,这事可还要看其他大臣怎么说了” 崇祯话音未落,陈新甲的声音就在大殿上响了起来:“回禀万岁,微臣以为杨麟昌也是忠心耿耿,一心想着皇上办好差事,才会犯下此错。而来此次平得叛逆,杨麟昌的“四正六耦”平叛略有大功,臣以为可让杨麟昌功过相抵,免天下士子寒了心。” 内阁首辅大人都这么说了,其他大臣还不赶快附和称是。一时间,朝堂言辞一致。就连那些个御史言官也纷纷上奏请皇上恕杨麟昌之罪。 崇祯冷目看着殿下百官,行!有你们那么多大臣出来附和,到时皇儿问起此事,朕也就说是你们要求的,要得罪也让你们得罪皇儿吧。而来也不会让天下人说朕有功不赏,有过必纠。想到这里,崇祯才让王承恩拟旨,杨麟昌擅自调动勤王兵马前往昌平,欲对太子不敬,论罪本当斩首,然其为平叛谋略有功,所功过相抵,赦其无罪,继续任东阁大学士。但礼部尚书一职则免,钦此。 当天下午,定军营驻京中的情报官赶到了新城,并将崇祯免了杨麟昌罪,让他官复原职的消息交到了朱慈烺的手。 朱慈烺看过情报后,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愤然。崇祯会恕杨麟昌的罪已在他意料之中。如果要杀的话,杨麟昌当初从昌平一回去就被崇祯杀了。怎么可能在杨麟昌入狱之后,河南,四川两边还按杨麟昌的“四正六耦”平贼策进行剿灭。这不就说明崇祯根本无杀他么。 杨麟昌从刑部大牢出来的第二日,崇祯就在文华殿召见了他。 在刑部大牢里蹲了整整两个月的杨麟昌,脸色煞白煞白的,一看就知道,这样的脸色是太久没有见到阳光的原因。确实,他在牢里的待遇与其他犯人所享受的,根本就是两码事。 有陈新甲和周廷儒等一干“畿社”老板为他打点。就算在天牢里一样吃香的喝辣的。得空还有几个大臣去劳里和他谈谈家国政。那生活也算有滋有味。 他跟在一个小黄门的身后,上了文华殿的台阶,便见到崇祯端坐在龙案后面,似在想着什么。 小黄门领着杨麟昌走进殿中,当先跪伏在地,向崇祯禀告了一声,杨麟昌也行了一个叩礼。 崇祯抬起眼睛向殿下看去。只见杨麟昌的身体很明显瘦了些,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之恢复本来的威严,淡淡地说了一声:“平身吧” 杨麟昌应声,缓缓地站起身来。 有一片刻,诺大的文华殿是沉默的。 崇祯说“杨卿,朕把你关进牢里也有朕的苦衷啊,” “臣确实有罪,皇上没将微臣斩首已经是天大的恩宠,”杨麟昌说完, 崇祯望着他半低着的脸,许久才点了点头,说:“当初如不治你,皇儿气难消,今京畿,山东百姓能保全,也是皇儿的功劳啊~~” “太子殿下年纪尚幼就有神功,将来势必能助皇上成就千古伟业。” 听罢,崇祯露出得意的神色,这种得意不属于皇帝,而是作为父亲为有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而表现出来的得意。 “如今各地叛乱已平,朕记得皇儿说过,若像以后不再出现叛乱,务必解决大明百姓温饱的问题,不知陈卿有何应策”崇祯说道。 “这个……”杨麟昌没有马上回答,相反还露出了为难之色。 崇祯脸上笑意一收,这个杨麟昌,以前不是没什么问题能难倒他的么?现在是不是因为朕关了他两个月,心有不满,就不想为朕进心了。 崇祯这样想,可真就有点冤枉了杨麟昌,杨麟昌确实是饱读圣贤书,可也正因为饱读圣贤书,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用圣贤之法来处理这个历代皇朝未期都出现过的大难题。怎么做?一个字“免”免百姓粮税?肯定行不通,现在大明朝的主要来源就是各地的粮税,这点杨麟昌心里比谁都清楚。然免减轻农税,收工商税,通过收来工商税来赈灾,补助百姓,杨麟昌更不敢做,也不会这么做。原因很简单,这是把自己往断头台送,乡绅,工商业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几乎每位朝臣或多或少都有牵扯,不说朝中大臣皆有穿插 大明1639 第 18 部分阅读 怀蓟蚨嗷蛏俣加星3叮凰党写蟪冀杂写┎逶谀冢退铟氩迪乱睬A艘惶跄媳背ぁ?br /> 除以上方法,要想解决百姓温饱问题,就杨麟昌那饱读圣贤书的知识面,哪怕他的脑袋比爱因斯坦还牛逼了,没有现代知识支持,也不能做到。 皇上你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杨麟昌暗暗叫苦不矢。 “皇上,这个问题能否容微臣几天时间来斟酌?”杨麟昌小心地说道。 崇祯无力地摊坐在龙椅上,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随你吧,现在朕有些累了,你告退吧” 崇祯何尝不知这些问题牵扯甚大,谩说他杨麟昌那么小心,就是身为一国之君的他,动了这个火线,也很可能被搞掉。所以他才会突然间,感觉到那么无力。 第2章:大臣之会 杨麟昌退出文华殿,一路从东华门出了宫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向魏藻德家行去。 魏府就在东华门外大街的街尾,杨麟昌骑着马,没多久便到了。 魏藻德将杨麟昌领到府中,只见大厅里,陈新甲,吴昌时,陈演,周廷儒,杨枝起,廖国遴一干朝廷命臣已到了多时。 杨麟昌和各位大臣逐一叙过礼后,方落座。他能从刑部大牢里出来,还官复了原职,也是全仗了这些朝廷老大,所以杨麟昌一进来就表现得很热情,句句都自称自己是“下官” “文弱,皇上今日召你入宫面见,不知所谓何事?”陈新甲当先开口,问杨麟昌道。文弱正是杨麟昌的字。 杨麟昌一脸苦笑地摇了摇头,说:“皇上此番召见,竟让微臣为他想一个让天下百姓吃饱饭的应策。不过听皇上说,这还是太子先提议起” 话出,厅中大臣无不表现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特别魏藻德和吴昌时,一听到小太子这三字,脸色一沉,心里面就恼了起来。可不是嘛,前段时间小太子在报中写的一众在皇上面前喊穷,而又家财万银的官员中就有他俩的名字。而且家中资财还是位列榜首。让二位现在想起来,都恨得直咬牙。 陈新甲督了一眼魏藻德和吴昌时,对于二位的事,他心中有的是数,不过也并没有说什么,继而看向杨麟昌说:“皇上还有什么其他意思么?” 杨麟昌当然知道陈新甲话中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装着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阵,低声回答陈新甲说:“皇上已经有了要收工商税的念头了,只是还不敢贸然下这道旨罢了” 坐在杨麟昌对面的周延儒,低头想了想后,开口说道:“依我看,就算不用皇上下旨,太子能提起这样的建议,迟早也会行此策。没看到涿州,宣府两地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没有被他搞出来了,先拉上一大群有点名气的仕子,成了个什么国会,这不简直就是乱政么,那朝廷还算什么,还有啊,他竟然还出大量银两集中了好几万贱民去种地。要是种个粮稻倒也罢了,偏偏去种什么花生,番薯。这不是拿国家之财来儿戏么。如今国库空亏,朝廷连赈灾的银两都已经拿不出来了。如若让他照此闹下去,大明朝必亡矣。” “可不是么,皇上也不管一下,现在朝廷不止连灾银拿不出来,就是九边军镇的粮饷都已经拖了上半年。而且那宣府每个月的收入就比朝廷一年的岁入要高出一辈,可宣府的官员却每三个月才运一百万両银进京,其余都到那去了?还不都是给这人饱中私囊了,如今又招兵买马,明眼都看得出来他们要犯上作乱,如今内忧已除,外患暂了,当务之极,就应该调兵去剿灭宣府的那些个乱臣贼子。”说罢,吴昌时愤极之下,猛地一拍案。 魏藻德也是一副怒不可恕的样子,胖头大耳,狰狞起表情就像是要吃人一般。他说“可这些,还不都是小太子搞出来的,我看皇上得把他废了,否则大明朝早晚要毁他手中。” 陈新甲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心里的怒气平和一些。良久,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问题是小太子还在涿州,皇上也奈何不了他。” 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语的给事中杨枝起终于开口了,他说:“可也要看皇上的意思啊,废太子这种事还是太敏感了,稍有不慎,我们都要蹈入万劫不复之地呀” 杨枝起的话一出,整个大厅再次死一般安静起来。 杨麟昌闭起眼睛冥思了良久,才缓缓挣开眼睛来,正要开口,却被周延儒抢先说了:“听说小太子在涿州,是人不管官高,官低,乃至于庶民也好,皆不用向他行礼,且更让人气愤的是,他堂堂一国储君竟和寻常百姓称兄道弟。任意妄为到这种地步,纲常何在?君威何在,这般道德沦丧之为,长此下去,势必天下大乱。就从这一点上,皇上定然要废了他。” 周延儒的话一出,大臣们都为之一醒,无不拍额,大喜言道:“有此一事,足以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然而杨廷麟却并没有表现出欣喜之色,他淡淡地说:“此事我也想过,只是太子他人在涿州,纵然皇上要废了他也无用。各位还知道麟昌我是怎么下狱的么?不就是因为太子舍太子之袍所致,只要他人在涿州,我们在京城做什么也没用。要想真正的废掉太子,还是得要让他回宫先,然后我们召集百官上书,请皇上行废立之事,并将他禁足于宫”说完,杨麟昌的脸抽搐了几下,然后才露出一丝冷笑。 “文弱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先让太子回宫;再行废立之事”陈新甲说道。 厅中大臣也不住点头附和。只是如何让太子回宫呢?就让大臣们锁起眉头,开始苦想起来了 “哎呀,我想到了”吴昌时一拍额门,神色激动地说道:“我们可以慌称皇上想念太子,让太子回宫与皇上一叙。” 杨麟昌听了,不由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他说:“来之兄,太子有多聪慧精明,你我也是有目共睹的,虏鞑精骑大败,就算不是太子所为乃谎报,肯定也离不开他在背后的谋划。谩说你还没有圣旨,就算有了圣旨,他也能抗旨,” 吴昌时听了杨麟昌的话,也觉得很在理,一脸失望地继续投人苦思里去。 又过了半刻钟,靠椅背闭眼神思的杨麟昌,双手抱胸,他缓缓地睁开深遂的眼睛,黑珠子来回扫了一遍厅中的大臣,只见几个大臣仍锁眉苦思,额头都溢出汗珠来了。他不免就有些得意地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然后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坐正身子,十分恭敬地对陈新甲说:“陈阁老,麟昌有一计谋,不知当不当讲?” “文弱智才素来甚高,还请快快道来,让大家斟酌一翻”陈新甲一听杨麟昌说有了谋策,顿时喜上眉梢,有些急切地说道。 杨麟昌低目沉吟,迅速组织好了一翻语言,开口说道:“上午进宫面见圣上的时候,麟昌听说皇后得了病,且还是因过度思念太子造成的。麟昌也打听到了太子最为孝顺皇后,如若他得知皇后因过于思念他,才得了急病,定然会急急从涿州赶回京城来看皇后。所以麟昌想让阁老……。” 杨麟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吟吟地看陈新甲。 厅里大臣听完杨麟昌的话后,都大喜过望,后面的他们也没有多去想,都把目光集聚在杨麟昌身上。等待着他的解答。 陈新甲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杨麟昌,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顿时,喜形于色,哈哈大笑了起来,继而才赞叹杨麟昌道:“文弱果然智令过人,那行,明日我便请皇上下旨,让太子回宫。”说完,又意味深长地向杨麟昌点了点头。 第3章:倒霉的早上 次日,承乾宫,崇祯严襟坐在盘龙金椅上,旁边依旧是叉手而立的王承恩。 “众卿有事请奏,”崇祯很习惯地说了出来。 “禀万岁,臣有事请奏”陈新甲双手持着玉谏,呼道。 “陈卿说吧”崇祯从案上拿起一本奏折,淡淡了说了句,便翻开奏折看了起来。 陈新甲步出殿间,行了一个常朝礼后。把他早已在心里准备好的一翻说辞道了出来:“禀万岁,皇后因过度思念太子殿下,以致今患病疾,皇后乃一国之母今患病不起,不止臣感担心,天下人亦感心愁。所臣请皇上下旨让太子殿下从涿州赶回宫尽顺孝道,让皇后心宽,早日康复。贵为太子,当为天下人表率。免落天下人口食” 好你个陈新甲啊,连朕的家事你都敢问了?崇祯虽心有不满陈新甲查知皇后得病一事,可崇祯也知道太子这个时候不回宫,定然要被天下说成是一个不孝之太子。不过也正好,这几个月以来无日不思念着这个大儿子,如今也好借此让太子回宫,好好见上一面。 崇祯一想到终于可以把太子召回宫里,他就喜不胜喜,那心里简直就像喝蜜一样。对于陈新甲所带来的一阵不满,也就忘到天外天去了。 “准了,就由你们内阁拟个旨上来吧,派八百里快马送往涿州,让皇儿早日归来”崇祯说罢,回忆起朱慈烺逃宫以前的模样儿,便忍不住,浮显了一脸浓浓的笑意。 陈新甲见崇祯准了请,心下猛地一喜,忙跪伏在地,高呼:“皇上真乃一代圣明之君,圣比前唐太宗,明比高祖皇帝。” 这皮鞋一擦,崇祯脸上笑意更浓了,不过他还是摆了摆手,说:“诶,朕岂敢与高祖皇帝比”这话怪郁闷的,不敢和朱棣比,意思就敢和李世民比了。 崇祯一十二年三月二日,涿州城,耕农集团的第一季玉米昨天已经丰收了。为此,朱慈烺昨晚大搞了一场玉米晚会,什么是玉米晚会,就是看的吃的玩的,反正整个晚会到处都是玉米啦。 害得涿州城内为数不多的几间公共厕所,一大清早就爆棚了,那上厕所的人都排队排到厕所外面来了。一个个拿手捂着屁股直呼:“厕所里面的,你拉屎还是拉石头?怎么这么慢,老子都快顶不住了” “老子不是拉石头,老子是拉玉米,哦~~~~”厕所里先传出话来,紧接着是一声幽长的呻吟。 太子别府里,朱慈烺也被这一屁股的玉米屎折腾了一个早上。害得卢厢琴和文青芸担心了一早上。 后来朱慈烺处理完事,颤颤巍巍站起来的时候,还没有打开厕所门,就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载进了愤坑里。一声凄厉的惨叫随之响起。 这霉倒地也确实太大了。严忠闻声带着一大群兄弟迅速赶到。第一个拨出腰间利剑,抬起一脚就把厕所门给踹了个稀巴烂。同时又响起了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声。 严忠上前往粪坑里一看。发现原来他刚刚的一脚竟把已经爬出来的朱慈烺又给踹进了粪坑里。他心里一怕。霍地回头,想要趁朱慈烺还没有发现是他所为之前,找一个替死鬼。却见带来的一干兄弟已然不知去向。 对于朱慈烺来说今天早上,无疑是他有生以来最为黑暗的一个早上。为此他不单止将严忠爆揍了一顿,还洗了一个长达四个小时的澡,外加十几公斤的香花瓣。直到文青芸跑进来告诉他,“圣旨来了!!” “你激动个啥?不就是个圣旨么,不是一直都教你淡定,要淡定。”朱慈烺今天的心情显然坏极了,他比文青芸还激动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吼道。等他吼完话。文青芸早被他那几根虚无缥缈的毛笋给吓跑了。 “一点都不淡定,”朱慈烺低头瞧了一眼他的小**,嘟哝了一句,便坐回浴桶里接着洗。 前来宣旨的小黄门在太子别府的门口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无奈。只好自己跑到朱慈烺洗澡的地方来给他宣旨了。 第4章:太子回宫 当小黄门把圣旨宣读完后,朱慈烺脑际“嘤”了一声,母后病了,是因为太想我造成;无数有他也有周皇后的记忆画面“咻咻”地从他脑里闪过。就像电影倒带一样快。 “文青芸!文青芸!!”哗啦一下,朱慈烺就从浴桶里跳了出来,他边喊着边从衣架上拿下衣服。 刚好在外面淋花的文青芸,闻声,丢下木勺,快得如同鬼魅一般,从院子闪进了厢房。 “殿下,怎么了”文青芸着急地问道。 文青芸进来的时候,朱慈烺已经穿好裤子了,他急匆匆地穿着衣服,同时说:“你现在马上给我去方以智,陈子龙,卢九德给我叫来,要快!!” 小黄门拿着圣旨站在哪里,想帮忙可又怕帮倒忙,看着朱慈烺十万火急的样子,他也急得满眼泪光打转,就连圣旨也忘了叫太子接了。 文青芸答应了一声,就又像鬼魅一样闪出了屋子。 朱慈烺边穿着衣服边往外头走。出了屋便喊起:“厢琴!卢厢琴!!” 卢厢琴还在前院,闻听到厢房那边传来朱慈烺喊她名字的声音,语气似乎还很着急的样子。便匆匆地向厢房这边赶来。 朱慈烺远远见到卢厢琴跑来,便开始喊道:“厢琴,我有十分要紧的事,要回宫一趟!!!” 卢厢琴听到朱慈烺说要回宫,心里一急,加快脚步跑了过来,连气儿都没有喘,便问朱慈烺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的吧!”朱慈烺说着,同时把最后的一件袍子披到身上。 卢厢琴见朱慈烺这个时候,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只道是宫里发生什么大事情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低低地说了句:“那你可要快点回来呀”说完,便上前来,帮朱慈烺把袍子的互结一个个给系上。 见到卢厢琴又弯低身子为他整起衣冠,朱慈烺侧过头去,在卢厢琴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卢厢琴什么都没有说,等她帮朱慈烺整好衣冠,抬起头来的时候,雪玉般的脸上已经多了两行眼泪。朱慈烺看着她,愣了一小片刻。 “好了,我要走了”朱慈烺将心里面酸楚死死地压住,淡然说完,便从卢厢琴的旁边走了过去。 这是一条二十来米的庭廊,朱慈烺走在前面,躬着身的小黄门走在后侧。而朱慈烺背对着的卢厢琴也背对着他。 当朱慈烺走到廊口的时候,卢厢琴霍然转过身来,冲着朱慈烺喊道:“你说的,你一定会娶我的!”卢厢琴略带哭音的喊话,在庭廊里响起,是那么的清脆,婉转。 但朱慈烺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很郑重地回了一句响亮的:“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就一定会娶你!!”声音响起后,荡散在廊里庭外。等到余音绝了,朱慈烺和小黄门已经折出庭廊,走进了偏门。 朱慈烺刚走出府门,便见到文青芸领方以智,陈子龙和卢九德从不远的巷口里走了出去。 朱慈烺也不等他们走过来,赶紧迎了上去。没有什么客套话,朱慈烺将他要交代三人的事宜逐一跟他们说了。便呼来五明冀,翻身上来了马。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过头对三人说道:“你们都记得去跟秦将军说一声,有必要抗的圣旨,一定要抗,否则,我们的努力将要白费,甚至连你们的性命都很可能会撘进去。另外,再派人去告诉卢将军,让他从大名府回师,把虏鞑追出塞后,再回宣府去。”说完,又见到站在三个大男人旁边的文青芸,银丝下雪白的肌肤,彷如一尊玉雕仙女,只是眸子里已泪光闪闪。 朱慈烺哑然失笑,自己怎么能忘了这个善良的仙女呢。他一拨缰绳,五明冀便奔了出去。 “青芸,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要侍候我一辈子的,千万不要失信了”等话说完,朱慈烺已骑着五明冀奔出十数米远了。等再奔了十来米。就听身后远远喊来一阵银铃般好听的声音。“殿下~!青芸不会失信的!!” 第5章:太子回宫2 朱慈烺进城后,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东华门,便见到王承恩早已在东华门等候多时了。崇祯在这里倒还想到,预防太子半夜归来,所以叫人出来等着。 王承恩边将朱慈烺迎进宫,边告诉他说:“殿下,皇上在承乾宫等着你呢”可话刚说完,朱慈烺已经骑着五明冀向慈庆宫的方向奔了出去,转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了。 周皇后确实是病了,但绝没有崇祯在圣旨上说得那么严重。此时正在慈庆宫大殿里的凤床上,周皇后侧身半躺着。胸口波伏一收一起,既频又繁。 颤颤巍巍的宫灯下,她的脸色也显格外苍悴,从前那双望穿秋水般的美目,如今已黯然失色。低望于前,久久不眨,也不知道在这些想什么。 “母后…。!”朱慈烺人还没有出现在殿外,声音倒已经传进慈庆宫里来了。 周皇后闻声,闭眼轻轻晃了晃头,然后提手支在额头上。她以为幻觉,这种幻觉在这几个月以来出现了不下百次。刚开始几次出现,她倒还会真以为朱慈烺回来了在唤她,而表现得欣喜若狂。但现在早就已经麻木。 朱慈烺冲进大殿,望到殿上,横躺在软榻上,神容苍白憔悴的周皇后时,他停下了脚步,站在殿门内,俊眼里的泪水涌涌而出。这一刻,他不知道该怪自己失败,让母后思儿至此。还是怪朝廷官员昏贪,怪他父皇无能。 “母后。。。呜……。”朱慈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周皇后缓缓睁开眼睥,迷迷糊糊见到殿门边站着一个少年,等稍稍定目看清楚了这少年就是自己日思梦想的皇儿时。 “皇儿”周皇后悲呼了一声,便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她霍然从软榻上坐起来,就要向朱慈烺奔过去。谁知,双腿一软竟倒坐落地。 见周皇后跌地,朱慈烺的心如同撕裂了一般,当下就哭嚎了一声“母后!!”。便奔了过去。跪到周皇后面前。母子四手相挽。失声痛哭起来。 好久,周皇后才破涕为笑,抱着朱慈烺的肩膀,端详起他的脸。她说:“皇儿,你真的好生不懂事呀,动不动就逃出宫去,这么几个月以来,母后的心肝都要你挖出来了。” “是皇儿不对,是皇儿让母后受苦了,呜呜~~”朱慈烺扑到周皇后的怀中,哭得是那样的悲伤。 几个去御膳房的宫女,将炖给周皇后的药端了回来,刚走上台阶,就见到殿上太子和周皇后抱在一起,哭得声悲天怜。也都忍不住跟着掉下眼泪来。 “皇上驾到”王承恩的尖声刚落,崇祯已经走上台阶了,那几个宫女反应过来,扑通一下,全都跪伏了下来。 周皇后见到皇上已经到殿门外,赶紧拍了拍朱慈烺,拉着他边站起来边为他拭去眼泪,然后才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抹了几下。 “皇儿!皇儿!”崇祯快步如飞地走了过来,不等朱慈烺和周皇后行礼,已经上了前来,双手抱住朱慈烺的肩膀,湿着眼睛上下打量起他来,“皇儿呀,几个月就长这么高了,受苦了吧,你看都晒黑了。”说到最后,崇祯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他用力地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想要再说什么,可却只发了一个哑音,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皇帝的眼泪就这样一个劲地往下掉。 “父皇!”朱慈烺看到威严的皇帝老爸掉下眼泪,再也忍不住哭喊了一声,扑到崇祯的怀中。 崇祯双手紧紧地将朱慈烺揽在怀中,抽了抽鼻子,说:“皇儿,父皇有愧当初打你,每每想及你才十岁,就心系祖宗基业,想君之所想,父皇恨自己啊,身为一国之君,竟还让皇儿受了这么大的苦头。” 躲在崇祯怀中痛哭着的朱慈烺,听到这翻话后,他一个劲地摇头。好久才昂起泪脸对崇祯,哭着说:“父皇没错,当初也是皇儿一时性急。但望父皇再不要因此事自责了。” 第6章:废立之计 “皇兄!!”长平公主和小定王朱慈耿本在内殿睡觉,被外头大殿的动静吵醒后。便起身来,行出内殿。见到父皇和母后拥着的竟是多月未见的皇兄——朱慈烺。齐声喊了出来。 朱慈烺闻声回过头,见到挽起的珠梳下,长平公主和小定王捏着惺忪的眼睛。心里一紧,便走了过来,摸了摸小定王和长平公主的头。喉咙被哭音堵住,什么都没有没能说出来。 崇祯和周皇后对望了一眼,就走了过来,将三兄妹拥进怀里。 次日,承乾宫,陈新甲请奏得到允许后,行出列向崇祯奏道:“禀万岁,臣告宣府官员以权谋私,擅建军器作坊,大量生产新型钢制刀器。招募数十万大军,宣府乃卢象升治下,从卢象升曾屡抗圣旨,公然藐视君威的举为,到宣府官员拒绝朝廷派往监军,不受君命种种行为可以看出,宣府很显然欲与造反。且宣府官员还大胆宣称只受太子之命。臣请皇上下旨令人前去调查此事,以免太子殿下遭乱臣贼的污蔑,” 朕不是说过朝中大臣不得过问宣府事宜的么,你陈新甲竟敢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不是?这翻话,正要被崇祯怒喝而出,不过随之想到陈新甲这翻话确实不无道理,宣府招募大军,打造大量武器不说现在就已经严重威胁到朝廷。就是宣府现在一个月的收入就能比朝廷的岁入。长此下去,朝廷誓必不保。尽管皇儿说了他确是宣府的主使人,可皇儿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童,怎么能控制住这个已富可敌国的军镇……崇祯锁眉想了大约盏茶时间,越想越心惊,越想心越寒。到最后,已经全身都是冷汗了。 崇祯前段因为有朱慈烺的奏折,还有宣府送来的一百万两。也就没有认真地想过此事。至此,霍然大怒,拍案而起。厉喝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宾!莫过皇臣!有他们这样做臣子么!朕一个个都要活剐了!!” 杨麟昌见皇上大怒,知道时机成熟了,赶紧请奏出列,他奏道:“回万岁,微臣以为,今天下内忧已平,外患暂了,还是趁早拨掉宣府这颗虎牙为好。如若让宣府照此发展下去,不出一年,朝廷也难除此患,臣请皇上下旨着人尽快查出殿下并非宣府的幕后人,养虎殃国此等大罪,怎会是殿下一个十岁孩子所能为之,定是另有居心叵测之人,故意陷害殿下。然后调大军围剿宣府,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朝堂上除了前些日聚在魏藻德家商议过如何废立太子的几个大臣外,其他宦臣怎会知道杨麟昌和陈新甲正下计让崇祯钻。到时逼得崇祯不将朱慈烺的太子之位废掉。 “还查什么!!传我旨意!!令洪承畴和孙传庭即刻调兵前往宣府将这些乱臣贼能捉的全都捉回京城!朕要亲手枭首!!” 陈新甲和杨麟昌听崇祯说不用查了,以为皇上已经知道他们的意图了,直吓得脸色铁青,心都寒了半截。 两人偷偷往殿上看了一眼,只见崇祯站龙案后面,满脸怒极之色。才知道崇祯原来没有发现他们的意图,只不过是一时怒极说出这翻话。让陈新甲和杨麟昌同时大大松下一口气。 杨麟昌和陈新甲偷偷对望了一眼,都不敢再提议什么了。同时告退回列。 站在杨麟昌前面的魏藻德,和站在他后面的吴昌时,杨麟昌一回列,二人就凑了上来。魏藻德低声问杨麟昌道:“难道皇上他…。!?” 杨麟昌深知崇祯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大臣勾结,所以他一只眼睛望着殿上的崇祯,一只眼睛看着魏藻德,并没有回答魏藻德什么,只是向他轻摇了一下。然后又给了一个“此事急不得,”的眼神。 PS:尽管兄点的文章不甚入目,不过还是希望兄弟们可以看在小弟辛辛苦苦码字的份上多给些票,没票那就来多点意见,或者给我提供一些历史线索、谢谢了,兄弟们 第7章:宣府如何发展起来的 整个朝议,崇祯都处在又怒又恐的情绪中。退了朝后,崇祯回到偏殿,摊坐在龙椅上,闭起了眼睛。宣府单月收入竟可以相当于大明朝一年的岁收。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啊,难道诺大的大明朝还不如区区一个军镇富有,这不是天方夜谭么,到底问题出在那里?崇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就算宣府大量生产了万般锋利的玉钢刀,可大明朝的田地那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难计。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两百万多一点,然宣府一个月能生产多少柄玉钢刀?一千柄一万柄?就算一柄玉钢刀能卖十两银,月收也不过十万啊。而且成本,人工还没有算在内。可宣府在二月初确实是送了一百万进京,而且听报,皇儿在涿州投用了数百万,数百万呐,其中竟然有百分之六十是靠宣府供给的。崇祯开始有些怀疑宣府这么庞大的收入来源了。他又想:这到底是不是皇儿所为,尽管皇儿是智才惊人,可这样的事,绝对不是人所能做出来的。莫非真如外头的百姓所说?有神仙相助皇儿?不行,得召皇儿来问问。 崇祯睁开眼睛,转头对旁边的王承恩说:“承恩你速速赶去慈庆宫,把太子给朕宣来。朕有急事要见他” 王承恩应了一声,便出了偏殿。崇祯望着王承恩出了偏殿后,继续闭目神思。 崇祯哪里知道,宣府完全都是由朱慈烺掌控着的,虽然他人不在宣府,但是他对宣府所实施的福利制度比宋朝官吏制度甚至还要高上几倍。当宣府官员从中得到比他们以前所贪污得到的银两,还要多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不会愿意去冒险贪污。这也是宋这一朝代很少出现贪官的原因。 宣府官员有了合法而又奢侈的生活,加上“食君禄,奉君事”的封建皇权思想的引导。他们会表现得格外忠于朱慈烺。一点都不足为奇。当然,如果朝廷随时有能力剿灭宣府三十万大军的话。宣府官员肯定不会这样为朱慈烺去抗圣旨,甚至到今天,宣府已经成了朝廷大臣们的探囊之物。 而来宣府经济发展恐怖,确实不会不合理。在大明朝这个还没有出现钢量产的时代。所谓百炼刀,精钢刀那可是被奉为宝物的。有幸得到一柄的人,都会视作传家宝。不是很多武侠故事都有出现卖刀的场面么,特别水许传中,杨志卖刀,林冲买刀等等…都可以说明,在古代钢制刀剑比金子还珍贵。 可想而知,朱慈烺将古人经过一千年冶炼玉钢经验总结出来的缎烧手段,炼制出玉钢,虽还比不上现代钢材,但是要比起精钢,百炼那定然是要好一点。 宣府本镇加上各卫所总共不下七个军器坊,四个冶炼铁的融炉(朱慈烺打造第一批玉钢刀的时候,就把这些铁炉稍作了些修改,改冶炼玉钢)后来又增建了六个军器坊,六个冶炼炉。先说冶炼玉钢的整套流程,工期大致是五天,打造玉钢刀的作业可以同时进行,就算不同时进行。那么就算作煅烧玉钢五天,打造玉钢刀五天,煅烧加打造共算十天。 十个用上了部分现代技术的中型煅烧炉,同时开工,一次性可出炉两百吨玉钢,也就是说,宣府最大的生产能力是五天煅烧出四百吨玉钢,然而打造一柄玉钢刀呢,朱慈烺统一为五斤玉钢量。也用温度燃烧高达800摄氏度的备长炭来进行打造。速度大大提高。绝对可以在五天之内将两百吨玉钢全部打造完。 那么就可以很容易地算出来了。一吨打造两百把玉钢刀,那么四百吨玉钢能打造出八万把玉钢刀。一个月可以打造三炉玉钢,整整二十多万把玉钢刀。从二月到开始,到现在按十两银子。 大家不要怀疑,大明朝的国力在这个时期仍还是位列世界之首。比个例子就前几年从红毛鬼手中得到红衣大炮后。朝廷就命松江一地仿照出来一批,仅仅一个月就量产了四百多门。如若让日本人来干这档事,哪怕一个年也搞不出来这么多门红衣大炮。不是日本没有技术,也不是日本幕府不够重视,而是日本的国力搞不起来啊。就好比现代,中国就算把神州六号的图纸给越南,越南也不见得搞得不起。 当然,玉钢刀量产之后,销量就成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了。朱慈烺他说是要普及明朝军,但是实际上,朝廷根本就没有钱去做这样的事,所以普及军队也都是那些武将为亲兵购买一批。不过各地文将文官们见到这批玉钢刀的质量后,便想玩低价收购高价转卖。也亏得他们敢想敢做。 玉钢刀量产的第一个月,就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情况, 而这些武将,文官甚至商贾把从宣府购来的玉钢刀转卖到各地,甚至乌斯藏,建州,瓦刺。鞑袒,甚至日本,吕宋等等国家。当然,价钱在大明国境是五十两,在其他国家那是一百两以上的。当时朱慈烺得知到这些消息之后,也不得不感慨这些想钱想疯了的家伙,有大力量啊。仅仅一个月而已。就大明朝就出现了许多百万富翁。 第二个月的时候,朱慈烺不干了,一觉睡醒就将玉钢刀的价钱提到四十两。可当月的二十万把玉钢眨眼就被运出了宣府。 第三个月的时候,玉钢刀的价钱已经到了八十两银。可还是“嗡”的一下被收光了。至此宣府收入竟高达八百多万両。 第四个月,朱慈烺知道玉钢刀的市场已经面临饱和了。所以他让宣府停产玉钢刀,改产耕作工具。价钱下调到比普通的耕作工具仅高出三分之一,且还严肃地控制了产量。实行了订单制。无订单宁可不开产。为什么?因为宣府钢铁厂已经投产。原先冶炼玉钢的工作人员大部分被招为钢铁厂员工。只留了小部分继续冶炼玉钢。至此,玉钢自面世到兴盛仅仅三个月就被淘汰了。 PS:各位大哥,明天有事,只能一更了,烦请谅解 第8章:断袍两清 由于宣府的经济突飞猛进。在二月中,朱慈烺就给宣府官员下了一道指令,将京畿一带的流民尽数吸收到宣府。开始发展农业。至于宣府农业的发展去向,暂时还未定,但是管理模式是由耕农集团集中管理。不过,卢九德说了,为了遵从太子提出的发展计划,在涿州还没有全面丰收的时候。暂不会派出农耕技术人员前往宣府。 王承恩赶到慈庆宫后,太子正在殿内给长平公主和小定王讲故事,瞧小长平和小定王听得津津有味,就知道朱慈烺在讲童话故事。 王承恩入殿,行了一个太子礼后,便告诉朱慈烺,皇上要召见他。朱慈烺就想:现在才刚退了朝不久,父皇召见我到底有什么事?随之朱慈烺又想起周皇后的病并没有如圣旨说的那么严重后,就大致能想到崇祯召见他的缘由。不过也不敢肯定。于是便问王承恩道, “承恩啊,今天朝会上父皇和大臣们商议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这个……”王承恩支吾了一阵,有些为难地说:“回殿下的话,祖宗规矩奴婢是不能干预朝政的。” “谁让你干政了,只是让你告诉我,朝议了些什么内容。”朱慈烺有些受不了王承恩,说道。 王承恩眼珠一转,对啊,咱家只是把朝议之事告诉太子而已。又没做什么,说什么。不就是派兵围剿宣府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想到这里,王承恩的心豁达了许多。于是他告诉朱慈烺道:“奴婢回殿下,今天朝议,杨麟昌和陈新甲奏请皇上派兵围剿宣府。就只有一事了” “父皇允了?”朱慈烺脸色大变,十分激动地抓住王承恩的肩膀,问道。 王承恩被朱慈烺吓愣了一小会,才惶惶答朱慈烺道:“皇上当时雷霆大怒,马上就下了旨让洪承畴和孙传庭即刻动兵,前往宣府围剿…。”看到朱慈烺的嘴角不停抽动,极怒之容让王承恩再也说不下去了。 “操!!”朱慈烺怒容炙炙,片刻才挤出这么一个字。当下转身就冲出了慈庆宫。 王承恩见朱慈烺转身就出了殿去,愣了一小会,才大喊起来“殿下你去那啊,皇上还在承乾宫等着召见你呢!!”喊完,王承恩就急急地追了出去。 小长平和定王坐在软榻上,望着朱慈烺和王承恩先后出了殿去,都把嘴奴得老高,颇为气恼地异口同声说了一句:“这个狗奴婢净来捣事,害我们听不了皇兄讲的故事,” 不多时,一脸愤然的朱慈烺就走进了承乾宫,径直向偏殿行去。 “是不是那些大臣教你下这样的圣旨,夸大母后的病情,把我骗回宫里来?”朱慈烺一进偏殿,竟连礼都不向崇祯行了,张口就喝道。 崇祯也愣了一会,他自登基以来,就没有人敢对他大声说过一句话,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让朱慈烺一进门就对他大喝大叫。就算是最痛爱的太子也不可,崇祯感觉到他的天子君威被严重触犯。由不得勃然大怒,一巴掌猛拍在龙案上,霍然站了起来,指着朱慈烺竟说不出话来,只气得连胡须都翘了起来。 “我…要…你…立…刻。。收。。回围剿宣府的旨意!!!”朱慈烺厉目相对,根本就不把崇祯的震怒放在眼里,底气十足,一字一顿地说道。 崇祯差点气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道虎眉紧凑到一起,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一团。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着。 这一刻,殿里被杀 大明1639 第 19 部分阅读 崇祯差点气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道虎眉紧凑到一起,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一团。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着。 这一刻,殿里被杀气弥漫着。 “你收不收回!!!” “来人!!!!”两父子厉目相对,一前一后,暴喝而起。 朱慈烺上前一步,一手在龙案上大力地扫过,哗啦一下,案上的卷宗,奏折全被朱慈烺扫到地上。 这时两个身穿银甲,腰悬宝刀的内侍就冲了进来。 “快把这个逆畜给我拿下!!!!”崇祯指着朱慈烺,撕吼了一声。 “皇上…。”两内侍闻声,望了一眼旁边身穿皇太子袍,正逼视着崇祯的朱慈烺。犹豫地看了一眼崇祯。 崇祯狰狞的脸面一转,那似要喷出火来的虎目让两个内侍不寒而悚,同时沉应了一声“是!!”就走到朱慈烺左右,就要拿住朱慈烺的胳膊。 在两个内侍动手之际,朱慈烺将他们的手甩开后,就将皇太子袍脱了下来。当着崇祯面,使尽全身力气将太子袍撕成两半。拿着两张断袍,脸寒冰,无比决绝地对崇祯说:“从现在开始我不是太子,你也不是我父皇,你我从此犹如断袍。”说完,朱慈烺两手一松,两面断袍飘然落地。 第9章:崇祯新为 当朱慈烺被俩个内侍押出偏殿,躲在殿门外的王承恩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萎缩着身子,抖个不停。 “将他押回慈庆宫看紧,没朕旨意,谁也不能接近他!”崇祯哽咽着的怒音从偏殿里传了出来。 “是!!”两个内侍应了一声。便押着朱慈烺出了承乾宫。 崇祯十二年,五月,畿内,山东,河南,山西闹蝗灾。四川张献忠,河南李自成借此兴兵复起。 涿州城,耕农集团的产业并未受灾,第一季粮产已丰收,原因是科技部的杀虫剂起到作用。一车车番薯,土豆,花生,玉米挽马拉进了城。据耕农集团统计,该季收成番薯五十余万石,花生二十万石,土豆四十万石,玉米前后收成两季共计六十余万石。 同期拒马河边八万亩水稻也临近了收成,从水稻的结穗来看,并没有受到蝗灾影响。如没特殊情况,六月中即可收成。 农业部在方以智的领导之下,在四月未寻得“不育株”,现已培育出第一代杂交粮。 而耕农集团按照朱慈烺事先订下的计划,已派出多批耕作技术人员随着押运旱作物育种分别前往涞水,新城,良乡,营州,兴州,天津三卫。 然宣府,河间府,保定府暂停了发展农业的计划。因为保定的洪承畴,河间的孙传庭受皇命前往宣府围剿。 卢象升从朝中至友得知皇上欲剿灭宣府后。不得不改变计划,放弃发兵霸州抗虏。调兵赶在洪,孙大军出前,回师涿州。 自四月中,洪,孙大军晚卢象升一步到达宣府。至五月今,官兵已经发动了六次攻城,卢象升靠着宣府里兵多将广,粮多炮精,将官兵一次次进攻挡在城外。洪,孙二人无奈。只好围而不打。并请求放弃攻打宣府,兵调河南平叛,上书朝廷。 朱慈烺事件发生后的第二个星期,崇祯在万分愤概与悲痛中,他决定要用结果来告诉朱慈烺他举策才是正确的。同时他还想通过政绩来缓和与朱慈烺的父子感情。于是动员文武百官一起寻找朝廷所存在的弊端。来了一场“举朝反思”,并且崇祯他还一口气列举了十一种败坏官风: 一、臣下“事多蒙蔽”; 二、“用人不当”即有才干、有能力者不能进用; 三、任事者推诿不前,即尸位素餐,得过且过,明哲保身; 四、“刑罚失中,而狱底多冤”,即司法**; 五、“墨吏纵横,而小民失所”,即基层官吏为非作歹,欺压百姓; 六、“遵、永之援军,扰害土著”,即派往遵化、永平前线的军队,扰害民众; 七、“秦、晋之征夫,妄戮无辜”,既山陕两地征夫过程中,擅杀人民; 八、“言官之参论,修怨徇私”,即负责纠察政纪的官员,不秉公行使职权,而掺杂个人目的; 九、“抚按之举劾,视贿为准”,即地方要员根据贿赂,来决定对于属下的荐举或参劾; 十、“省、直之召买,暗派穷黎”,即各省及南北直隶,把徭赋的负担主要加之于穷人; 十一、“边塞之民膏,多充私囊”,即国家用于边防军事的粮饷,被大量私吞。。 瞧崇祯这架势。如果早生几十年,在万历初做皇帝,也这么搞几下子,保准鹤立鸡群,绝对可以作为一个有作为而又不平凡的皇帝留诸史册。 不过可惜了,明朝到了1627年这样的时候,这一切不顶用了,历史对于你朱由检提出的要求,远多于此,也远苛于此。搁在往常,这么勇于破除陋政,已属难得; 但现在,他不单要能破,更要能立,国家千疮百孔,危在旦夕,必须拿出办法来。在“破”的方面,崇祯做得不错,然而对于“立”,他却不行。 从他登基以来,那个武将大臣不是一干了败仗就被他当垃圾一样处理掉的。就论朱慈烺的功绩吧,就连杨麟昌和陈新甲也是暗心里佩服。 《明札记》六十卷,妄臣杨文弱传,天宗率卒,五千正,于象观城,败虏数万。文弱闻传,日“殿下神人也,成人所难为之事,” 这样的功绩,崇祯还不是一样照软禁了。在这样的一个皇帝面前,谁不会明哲保身。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自从崇祯说了以后要与诸臣一起商权每一份奏折,寻找最恰当的处理方法后。上朝的地方就从承乾宫换到了文华殿。 崇祯看完洪承畴和孙传庭联名呈送来的奏折后,他确实有些心动了。但是当他将奏折递给大臣们传看,杨麟昌第一个看完奏折后。见崇祯的脸色已经心动了。心中一急,便请奏出列,道:“万岁,此事万万不可呀,宣府叛逆必出,如若再拖。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不出半年,怕是倾国之力不能覆之。现在只要收复宣府,就城中之银就可以招募百万大军。到时还怕区区流贼平不了么?” 这时,陈新甲也看完了奏折,他赶忙出列附和道:“万岁,杨学士所言极是,除宣府粮银多如山积,就是城中利比百炼精钢宝刀的刀器,威力胜红夷大炮数倍的新型火炮就可充十万军队。有了这批物资,来年纵是虏骑叩关,又何惧之有。” 被杨麟昌和陈新甲一说,崇祯恍然大悟。直接将洪,孙联名奏折留中不发,同时再下一道圣旨给洪,孙二人,催二人加大攻势,尽快拿下宣府。 第10章:很强大啊 作为边防军镇的宣府,城防建设上绝对可以用配得上“稳固”二字,设分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每一个城门上都建有威武雄大的城楼。 入夜凄凄,经过下午的一翻大战,城下官兵尸首堆叠。这一战一共伤亡了七千官兵,对于洪,孙两部十数万大军来说,这样伤亡本不算多,但是现在是自己人打自己,死多少都不值得, 洪承畴和孙传庭怎会不知宣府是太子治下的,可如今太子被软禁,他们也是皇命难违。回想当时从河南回兵涿州的时候,小太子大摆仪式庆祝他们凯旋而归,第二还拨发给二人发展资金一人一百万两,粮食十余万石。他们就痛切心扉。 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留着河南流贼不打,偏要让他们打宣府。哪怕让他们去打霸州也好啊。难道就不怕流贼打到北京城来,难道就不怕虏鞑子回旋么? 唉。洪承畴和孙传庭在中军帐里并肩而坐,神色茫然,始终不发一语。 然宣府的东城门上,卢象升从城楼里走了出来,凭栏而眺。他在看着城下的大军营,忽明忽亮的灯火,使得整座军营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妖魔鬼怪变幻出来的大宅。天明时分就会自动消失。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卢象升在心里哀叹着。他也不想和官兵交手,否则他一早杀出城去了。仗着他的兵久经沙场,悍不惧死,仗太子制造了许多无敌的枪炮,八万足够灭掉官兵十余万。而且宣府本身也有几十万守城兵。进退皆有保障。 现在他又多希望城下的军营不是朝廷的,而是虏鞑,是流贼。瞧这夜黑风高,是多么好的杀人夜啊。 “咚,咚,咚,”城中心那鼓楼敲起三更鼓。尽管这些天以来,城外一直大敌当前,可告急的钟声却没有响过。 不可不说,除涿州外,宣府已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城堡了,六除加建凌墙,将本来四方城变六角堡。不管官兵从那个方向进攻,都要受到三面打击。尽管这是朱慈烺为剩钱临时想出来的方案,但在这个时期不可谓不实用。 第二天,天一亮,官兵又来攻城了,一排排重步兵从军营里出来,排好大阵,面面大盾紧挨在一起,挡得密不透风。可挡得了前面,却挡不了左右两面, 所以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持盾手就起到作用了。再往后的就攻城器械了,由轴重兵操作推行。 现在从军营里出来的才是主要角色——持大刀的步兵。 ;去吧,去干他老娘吧!! 洪承畴骑在马上,下了一道令后,鼓车上的那位光着膀子的擂鼓兵就卖起力来。一锤锤狠狠砸在鼓面上,咚咚咚…。。 鼓声响,阵前的持盾重步兵最先冲了出去,扯着嗓子像是喊也能把宣府城上的军兵给掉下来。 重步兵一冲,轴重兵就推着攻城器械,咕隆咕隆地跟上去。然后才是大刀兵。 “将军,放炮吧?”城头上,站在卢象升旁边的杨国柱问他道。因为虏鞑还没有撤出塞去,所以杨国柱还留在卢象升身边。尽管身为一镇总兵的他也不甚愿意寄人篱下,可太子待他不错,不单止每半年有军饷拨给他,还额外提供了一份十分可观的工资。所以他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愿意。 卢象升摇了摇头,叹声说:“都是自己的兄弟同胞,能少点伤害就少点吧。只要不让他们攻进城来就行了。” “但是今天前排有盾兵作掩护啊,先用大炮覆盖打击他们一遍吧,”杨国柱有些担心地说道。 “算了,让他们攻到城下来吧,叫步枪手上来,将盾手全部干掉,其余的人用弓箭吓退他们,不然就扔十来颗万人敌下去,” 杨国柱一听叫步枪手,他的精神就来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见识步枪呀,第一次见识大炮的时候,那是在官兵第一次攻城的时候,当场把他震惊得说不出话,一发接着一发往打,直到对方军营去,逼得官兵不得不将营帐往后驻扎。也因此让他渴望见识“新型火枪”的威力。 当一千步枪手背着黑亮的步枪从两边城梯跑上来,蹲到墙垛后面,架出步枪。作好瞄准时。 杨国柱十分兴奋地叫一个步枪手让他来玩几手。那步枪兵也不敢拒绝总兵大人。只好站在杨国柱后面,给他作教练了。 四排盾兵合作,侧两排,前一排,还有一排负责挡住推云梯的轴重兵。掩护着向城门靠近。 来吧,来见鬼去吧。 卢象升不想见到这种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血腥场面。他转身就向城楼走去。倒是杨国柱端着步枪,激动得都把脸涨得通红,靠着身后那个步枪兵的指导,作出了瞄准姿势,把枪头探出墙垛,倒也是有摸有样。 当官兵攻到了城下,杨国柱极兴奋地喝起来“开枪呀,打盾兵呀,打死他地”颇有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打埋伏战的味道。 杨国柱话还没有喊,就“呯”地打出一枪,很准,只见他瞄准的一面盾牌,“破”地一声,被打穿了一孔。盾牌后面的官兵连喊也没有喊出一声,就带着盾牌一起倒了下去。 “呯,呯,呯呯………。” “破,破,破破………。” 这么大的目标,就十来米的距离。还是现代的瞄准器具,你说不是百发百中,也是百步穿羊啦。 就一回合,盾兵就全倒下了。那面圆呼呼的盾牌就像乌龟壳一样盖在他们身上,活像是翻身乌龟,再也反不过来。 场面十分滑稽。轴重兵和攻城器械完全裸露出现。就像后面拼命往前冲来的大刀兵也停住了脚步。这是到底算什么啊,太夸张了点了吧。 最后面的洪承畴看到这样的击杀,双眼一鼓,差点就把眼睛给点了出来。 站在步枪兵后面的弓箭手已经搭好箭了,就等杨国柱的一声令下,步枪兵往后一退,他们上前就把城下的官兵给射成筛子。 可是杨国柱不给他们机会啊。他已经被步枪的强大给震惊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只发了一枪就没了。不行,老子一定要多放几枪。 “打啊,都给我瞄准他们手上的东西打,看谁准!!!!” 第11章:教育体系诞生 步枪兵们一听杨国柱这一声喝令,精神大振。就连几个已经往后退开,让弓箭手上的步枪兵,闻声就一把扑回原位去。真真跟饿狼没什么两样。 这么热爱战争的兵员竟然被朝廷分类为叛贼,确实可惜了。 “呯呯…。。”又是一阵枪声,果如杨国柱命令的,步枪兵瞄准城下轴重兵使用的攻城器械,直把这木制的家伙事给射得木屑纷飞四溅。尽管城上混蛋的目的,只是要吓退城下的官兵而已。 一千个步枪兵也算是从神机营出来的,仗也打不过不少,可像今天这样的仗,倒确实没有经历,那真才叫一个过瘾。以致当中不少容易激动过头的步枪兵,一下子就失去了心智。子弹打了一发又一发,仅仅几刻钟而已,就射了十枪不止了。而已十枪中,至少有五枪把官兵给撂倒。要不是杨国柱下的命令是瞄准官兵手里拿的东西打。还真会叫人以为他们的枪法很准。 不过,官兵也不傻。见势不对,赶紧往后撤。没命似地跑着还不忘高喊着“我的娘呀,城上用的是索命统啊!!!跑啊” 正当宣府的战争滑稽地上演。京城皇宫里的朱慈烺,也是连哭都没眼泪。他自从被崇祯软禁在慈庆宫的书房里,不到一个月就被转移到端本宫继续软禁。这里面主要还是朱慈烺通过周皇后传了一封信给宣府。所以崇祯在杨麟昌和陈新甲请求下,才把朱慈烺放到端本宫与人隔离开。就连周皇后也不允许去探望。为此,周皇后把杨,陈二人都给恨透了。 至此,又过去了一个月。前后加起来总共两个月,虽看似不长,但对朱慈烺来说,却相当走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不过,朱慈烺为了打发时间,抄写了一套现代的六年义务教科书。不过他把书中所贯彻的“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改成了“热爱大明,热爱百姓” 尽管朱慈烺把教科书做得有模有样,可他却没有办法将教科书送到涿州去印刷出版,然后交到已经开学的涿州综合学校。试行现代教育的模式。看看是否适合大明朝。 作完六年义务的教科书后,朱慈烺又写了一部初中水平教科书,分别是地理,代数,语文,历史四科。将现代初中教育里,繁重的知识量根据大明朝实际的需要进行了压缩,将英语,美术,音乐,生物排除掉。 另外又写了一部中技水平的教科书,分别是物理,化学,机械学,海洋学等等。至此大明朝的新的教育方针与体系悄然诞生。虽然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朱慈烺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任务。但要是被人知道了,朝中大臣肯定会冒死上谏崇祯,请求把这三个层次面的教科书从端本宫给搜出来,当作鸦片一样禁毁。 教科书的完成,使得朱慈烺越来越渴望离开皇宫。可是现在不同上一次,想要扮成太监出了宫。那是不可能的事。瞧端本宫里里外外,只要有门都有内侍守着,而且十几队巡逻兵没日没夜地绕着端本宫轮番当值。就算朱慈烺是苍蝇也好,保准还没出得了端本宫就被人家拍死了。所以逃宫是没指望的了。 除了逃宫外,就是崇祯下旨放他出去。可朱慈烺当初撕袍断亲的举为,确实搞得很有气概么。让崇祯从心里面害怕朱慈烺一去不归。所以想崇祯放了他,也是不可能。 无可奈何之下,朱慈烺只好放弃逃宫的念头,专心于著作中,所谓的著作,根本就是抄袭。他第一部红楼梦至今仍未发表。主要还是因为国势十分不妥。贸然发表红楼梦只会徒增烦恼。本想待赶出虏骑后,再来连载。谁知就被骗回宫里来。 文华殿中,崇祯正与大臣们朝议。 “禀万岁,微臣闻太子将各地一些被罢黜出朝的官员或者在民间有些名气却又未及第的仕子邀聚在涿州,且还成立了一个号称大明国会的机构。这些人意图明显,欲与乱政,借权徇私,目无王法,还仿照朝廷邸报印发报纸,通过传报方式,公然辱骂朝廷命官。语词粗鄙,有辱斯文。以上任何一条都足将这帮逆贼千刀万剐。臣请万岁圣上,为给天下一个清明,严惩这帮逆贼。”吴昌时愤愤而言。 另一种性格的(试验章节) 城心大街横跨全城将永安,德胜两门连接在一起。白天这条大街商行店铺林立,行人来往绵延不绝,尽显都京之城应有的繁华景象。入夜后,铺面紧闭,大街便像死了一般沉静, 幽幽寒月,淡犹如清纸。寥寥几声狗叫也不知是谁家的。时有更夫敲竹喊声响荡城中。 “轰。”朗朗夜空中,闪出一道雷光,迅疾无比地射入城中的皇宫内里。瞬间便没了声息, 坊市间只闪亮了一刹那,便又恢复幽深死静。再看紫禁城那边灯火通明,隔了高大磅礴的城墙,光亮波及不了城中,却印亮了大片的夜空。 乾清宫,雷光忽闪,殿内瞬间明如白昼,强烈的光耀遍及任何一处角落。明思宗朱由检端坐在盘龙金椅,身前龙案上面两大叠还没有看的奏折。叠得高高的,他正凝神注目捧在手上的黄面奏折。由于太过于专注忘我,竟没被这一声雷光惊动了心神。 朱由检自十九岁从哥哥天启帝手中接掌帝位至今已有九年了,一直以来他都事必躬亲,宵旰废食,夜与日继地理国治政,这般任劳任怨,曾经白皙的两颊,如今已显得格外憔悴苍白。尤其眼角那几道深深的鱼尾纹,更可见他劳神之甚。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明熹宗朱由校驾崩。熹宗无子。信王朱由检旋之继位,改年号日崇祯。本书便日“崇祯帝” 崇祯登基不久,便将天启帝最宠信的奶娘客氏,太监魏忠贤及其党羽尽数扳倒。放言要励精图治欲做“中兴之主”可精治这么多年了,大明没有中兴不说,反倒还不如天启帝在位的情况好。 这让向来爱面子的崇祯颇受了打击。一直在寻求突破口。从扳倒魏忠贤改组内阁,来了一场“枚卜阁臣”将原来的内阁成员全部更新。继而又为“君臣和睦共事”撤锦衣卫,撤监管司。后天灾连年,赤地千里。他又为“取悦上苍”免工商税。。。。。。。 崇祯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无非是阉党下台后,重把朝政的东林党为巩固他们的利益所疏使崇祯下旨办的。 “枚卜阁臣”这种通过朝臣投票选出十个大臣,然后将这十个大臣的名字写在纸条上,把纸条折好丢进金瓶子里。最后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由崇祯亲自拿筷子从金瓶里夹出七个纸条。打开纸条,只要你的名字在纸条上。那么恭喜你入阁了。这就是“枚卜阁臣,惟吉取之”崇祯就是用这招把坐镇内阁的阉党踢了出去。全部换上东林党。这也告诉全天下。从此东林党的时代开始了。 所谓的东林党就是江南一带的地主阶级在朝廷的代言人,他们身后都有着盘根错结的庞大的利益关系网。即是统治阶级的利益集团。 东林党历经魏忠贤的扫荡后,能再次登上政治舞台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巩固他们的政治地位。将阉党清楚干净,把朝中一切与他们相抗衡的势力党派排斥出去。后才奏请崇祯作出一系列有利于他们身后利益集团的决策。 朝廷许多决策都是既不利国也不利民的。但在东林党上请崇祯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堂皇,好像只要得以施行这些决策朝廷的情况就会马上变好。让崇祯深信不疑地下旨实施的同时还口口称赞东林党为朝廷办了实事。真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着人家数钱。 多年过去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决策却没见半点收效。反倒是大明朝越坠越深。至今已有些生死系于一线的迹象。每每崇祯朝会上哀叹的时候,总有文臣出列道:“多年来,天灾不断。此乃天怒之象,定是朝廷有奸妄之臣,或有冤狱…。。微臣以为XXX官员徇私枉法…。。罪恶之极,只要大恶一除,天下必然太平”或者其他什么的。总之都是排斥异己的党争言论。你来我往的,很快就会有一方不敌,被崇祯下罪处死。然后胜利的一方,还没得意完,转头又被另一方诡奏下狱了。这样的朝堂,国又何来中兴。 崇祯看着祖宗三百年基业一日不如日,他压抑之极的同时又有许多疑问,我都已经这样勤勉治国了,崇祯怎么就一病不起,难不成是天要亡我大明?想到到这里,崇祯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今国内灾荒连年,农民叛乱,满洲虏鞑叩关,内忧外患并起。朝廷要在赈灾的同时还要应付平叛,抗虏大军的庞大军费。区区两百万税银的岁入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宫灯下,崇祯坐在龙案后面认真地翻阅着奏折,侍候在旁的是一个年有四十,圆脸无须的老太监——王承恩。 王承恩的忠心有史可见,在崇祯十七年李自成破京城后,他和崇祯一起煤山上吊而死。相比较当时那些在崇祯死的第二天,就赶着去李自成那报到上任的士大夫。王承恩真算是一个圣人了。 上半夜是曹化淳侍候崇祯,到了三更天王承恩便来换班轮值替了曹化淳。等天亮了,掌管尚膳监的王之心便会来替下王承恩。还有那个督管京营的李风翔偶尔也要过来侍候崇祯。这里的四位太监算是紫禁城中最牛逼的大太监了。王之心和李风翔已经说过了,曹化淳掌管东厂不说,还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没办法啊,人家曹化淳可是从崇祯还在信王府当信王的时候跟到现在。 。 “唉”崇祯摇头长叹一声,龙案上原来高高的两叠奏折,已经只剩下一叠了。崇祯把手中奏折往龙案一丢。背往金椅上一靠。神色甚为疲惫,闭目便养起神来。看了一晚上的奏折,连一个好消息都没有,不是向朝廷请求赈灾钱粮。就是请求朝廷派运军饷,奏得都是与“钱字”有关。现在朝廷有多难?这些官员不知道么?朝上臣子上个月的月俸到现在都没有发,再过十多天就要过年了,大臣们拿不到月俸,都开始有些怨言了。如今又来一大叠的讨钱奏折。想到这里,崇祯闭目摇头直叹。脸上的纹路越显深幽。 “保重龙体啊皇上”旁边垂手而立的王承恩看到崇祯这般,心头猛然一痛,脱口而出。 崇祯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殿内宫灯火烛幽幽,殿们之外黑空荡荡。心中更是烦愁。叹道:“国事糜烂至此,朕有罪啊~” 这些年崇祯如何勤勉忘我。王承恩侍候在侧如何不知,像今晚这样的皇上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了。看着皇上还只有二十多岁,两鬃发丝就已斑白。忍不住泪雾蒙住双眼。红肿着眼颊,想说几句话安慰崇祯,嘴巴动了动,却因喉咙里堵得难受,终未能说出话来。 “皇上,大事不好啦,太…太子殿下突然得了重病,皇后娘娘着急,就让奴婢来请皇上去慈庆宫。” 一个小太监连爬带跑地进了殿来,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殿门前。哭道。 崇祯脸色大变,霍地从龙椅站了起来,喝问道:“皇儿…皇儿得了什么病?得了什么病啊!” “奴…奴婢不知道,只…只听皇后娘娘说殿。。殿下晕了过去” 小太监受崇祯一喝,顿时吓得全身发抖。颤声答着。 “宣御医没有?啊?”崇祯鼓瞪双眼,吼着声。 “宣…宣。。宣了,皇后娘娘宣了” “王承恩!” “奴婢在!” “摆驾!快点!朕要去慈庆宫看太子!” 崇祯的龙撵从乾清宫急急出了来,很快便赶到慈庆宫。 “皇上驾到!”随着王承恩尖锐的声音喊起来。崇祯已经挽起了娇帘,王承恩躬着身子赶紧靠前去搀, “走开!” 崇祯凶了一声,便自行跳下撵轿。急步向慈庆宫的大殿走上去。 殿内,周皇后闻听到皇上来了,就牵着长平公主和小定王朱慈炯在宫女和太监的拥族下出了大殿。不等崇祯走上台阶,周皇后曲身一福向崇祯行礼道:“臣妾拜见皇上!” 跟在周皇后身后的宫女太监也“呼啦”地跪下一大片。磕头行礼。 “都平身吧”崇祯大袖一挥,忙问周皇后道“皇儿到底怎么了?” “三更天那会大家都入睡了。忽然天打了一声雷。雷声刚过,臣妾便听到暖阁那边,皇儿大喊大叫起来。我赶紧起身赶到暖阁。等到了暖阁,烺儿抱着头在地上痛得直打滚。滚了几下就痛晕过去了。臣妾心里怕极,当下就唤太监去宣了太医来,现在太医就在暖阁为皇儿看病,皇上,臣妾好怕啊…。”周皇后眼颊红红的,说到最后,忍不住扑到崇祯怀中,靠着他的肩膀低泣不止。 崇祯听完周皇后的话,脸色异常苍白。他总共生了七个儿子,长子献愍太子朱慈烺就现在病的这个,二子怀隐王朱慈烜早殇,三儿子定哀王朱慈炯就是周皇后身边的这个小定王,今年才六岁。四子永悼王朱慈照是田妃生的,五子悼灵王朱慈焕,夭折。六子和七子还没起名就夭折了。也就说崇祯七个儿子中,现在就剩太子,三皇子,四皇子三个了。受了这么多个儿子夭折的伤痛后,现在太子又这般情况。他心里真如针扎一般。良久,双目才有了些神泽。他紧紧将周皇后抱住。竭力忍住泪水,哽咽道:“皇后,朕到底做错了什么呀,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朕啊。” 。 “母后你别哭,看到母后哭皇儿也想哭” 小定王站在后面,拉着周皇后的绫罗裙服,昂脸儿,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说。 周皇后从崇祯的怀里直起身,低头抹干净了眼泪,才转过身将小定王抱起来,“母后不哭,皇儿真乖。” 崇祯一手拦在周皇后的细腰上,一手牵过小长平公主,道“我们去看看皇儿吧” “嗯”周皇后点了点头。 崇祯一家四人走进暖阁,只见床榻边坐着一个银发萎背的御医,正背对门外给侧着头给床上太子把脉。 这个太医叫翁晋,是太医院的院判。正五品。 崇祯心里十分着急太子的病情,可治病号脉最怕忌讳的就是被扰了心神,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我出去吧,等太医给皇儿把完脉再进来吧” 崇祯低声说罢。便又和周皇后几人转出暖阁,回到大殿去了。 朱慈烺晕躺在床,只见他脸色病悴苍白,紧闭双目,眉心皱成一团,看得出来他很痛苦的样子,实质上,现在朱慈烺脑袋里本身的记忆思维正被另一个来自现代的思想磁场吞噬着。所以才会造成大脑神经错乱,以致头痛如裂。这会幸好晕过去了。否则非要痛死他不可。 这个正吞噬着朱慈烺本身记忆的思想磁场来自于现代社会一个不爱学习的高中生。这位仁兄乃是彻头彻尾的混混,他老爸乃当地黑帮的龙头。若不是他妈是学校的老师,他也不可能还呆在高中学校。晚自修的钟声一响,他就开始趴桌睡觉。他作一个梦中,说是梦,其实算不上是一个梦。确切地说应该是他的知觉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这个世界黑糊糊的,混沌一片,没有边没有际。他一直走着,走着。突然一失脚便坠了下去。在惊恐中,他发现下坠的底下,是一座诺大的城池。城池中间建筑坐落有置,灯火不明,却看得清楚这些建筑群居中的特别气派。他感觉很眼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眼熟在哪里。咻地一下,他便坠入了建筑群其中一座宫殿式的房子里。正当他发现自己竟可以穿过房瓦,融入一个正裹在被窝里睡觉的少年身体,来不及惊异。他便觉得脑间景象翻飞。头痛晕裂。“嗡”地一下断电,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崇祯在几儿子中,最疼爱的便是太子了,他先回到大殿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转进暖阁,他站翁晋身后,眼看着床上的朱慈烺病得如此厉害,崇祯心里真个害怕三更天的一声雷是索命的鬼。虽为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却也是一家的人父。儿子病重,父亲的心情试问可知。当下也顾不得“怪力乱神”这个词眼粗鄙。闭上眼睛,暗暗求佑道:四方神魔,朕身为皇帝为了皇儿,今日不惜降尊求念尔等莫要染指我儿。 周皇后抱着小定王挽帘走进暖阁。见到皇上嘴上喃喃念着,虽哑音。却也能够从他的口型看出他念的是什么字词。他堂堂一国之君因爱子逼得要乱求神佛,那君威已是无从可见。于此,周皇后忍不住泪涌淌流。拿手捂住嘴儿,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崇祯缓缓地睁开眼睛,回头见到周皇后泪流满面。心里一酸,便走过来,伸出手从周皇后怀中抱过小定王,拉起她的手走出暖阁去。 崇祯一手抱着小定王,一手轻轻地抚着她秀发,安慰道:“皇后,皇儿身为储君,自有祖宗保佑,你也别担心了。” “母后,呜呜…。。”小定王说哭就哭了起来,伸出双手要周皇后抱他。 “臣妾幸承皇上慰言” 周皇后向崇祯福了一个,便抱过小定王,紧紧地搂在怀中。 “母后不哭了,皇儿也不许哭。”小定王如此乖怜,这么小就会想着母亲,怎不叫周皇后爱煞,她在小定王的额头上点吻一下。 自从纳了田妃后,崇祯除在乾清宫批阅奏折,召诸臣议事外。稍有些时间多半都是去田妃那的。以前太子还在东宫侍班讲读外。崇祯兴许会多来慈庆宫看看。自从去年太子出阁后,便搬到钟粹宫去,崇祯就很少来慈庆宫了。想想他上一次来见皇后,那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朱慈烺自幼便和周皇后住在一块,出阁后,一个人住到钟粹宫难免会不习惯。所以隔三差两的都会跑回慈庆宫来住。这会儿,也正是如此,才会遭此一劫。这太子身份连带身体一道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给夺了去。 崇祯看着皇后与小定王母子情深的一幕。触景生思,方才想到皇后在慈庆宫与小皇子相依为命。自己真的冷落了皇后。一时心中十分愧疚,便他走过来揽住皇后柔软的小肩,让皇后把头靠到他那宽阔而又结实的胸肩。 周皇后被冷落后,这种被皇上呵护的感觉已成了一种奢侈。便是求也都求不来。这会毫无心理准备地被皇上拥住。怎不受宠若惊。心就像泡进温水里。感动得泪水流得更多了。 暖阁里,翁晋终于号完了脉。他刚起身就发现皇上和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来。就站在他身旁。忙跪到地上,向皇上皇后跪礼:“微臣参见皇上,皇后” “翁卿家,免礼。” 崇祯大袖一挥,负手至背,秉起君父应有的威严,沉声问道:“皇儿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你如实禀告朕” 翁晋起身,躬着腰子,惶恐禀道:“据臣探脉所见,殿下脉博平稳,气色皆无病象,再过几个时辰便会醒转了” “恩,”崇祯点头,继续问道:“朕要知道皇儿为会头痛欲裂,病因是什么?” “这…。!!” 翁晋语气为难之极。脑科就是现代的医生也说不准,更何况大明朝,别说翁晋,就是华佗在世也回答不了崇祯。 “这什么这,快道与朕听?” 崇祯语气加重了许多。 翁晋闻听到皇上的语气微有怒意。吓得手脚微微抖了起来。颤声道:“回…回万岁…对殿下这般年纪忽生头痛得病例,臣生平少见,万请皇上恕微臣医术不精,确实不知殿下病发何因” 崇祯听完翁晋的话,眉心一皱,脸容即显,眼看就要爆发了。转念一想:翁晋任太医院院判断数十年,从万历年间至今,由他着手医治的皇族贵族,少说也有三代。一直都颇受好评。他会说皇儿没事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事,可病发何因,翁晋不知,想毕确是疑难杂症,怪他也没用,只要皇儿健愈,又管它作甚,想到这里,崇祯心里怒气平和了些。脸色一缓,转话问了翁晋一些太子该如何疗养的事宜后,翁晋一一作答。崇祯方才让翁晋告退。 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的翁晋赶紧跪礼,退出了出去。 崇祯坐到床边,守着朱慈烺一直守到天明,方才离去。 崇祯离开后,朱慈烺便幽幽醒转了过来。却仍觉到头痛得紧,好一? 大明1639 第 20 部分阅读 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的翁晋赶紧跪礼,退出了出去。 崇祯坐到床边,守着朱慈烺一直守到天明,方才离去。 崇祯离开后,朱慈烺便幽幽醒转了过来。却仍觉到头痛得紧,好一阵才打开眼睛,他侧头一扫床榻外,彻底被震惊住。诺大的内殿足有半个篮球场大。雕龙刻凤手工精致之极的檀木家具,油亮反光,布置得十分妥当合理。几组格架子上,摆满了金银玉器或是古董艺品。 “真的假的?”朱慈烺掀开被子,跳下床,走过去从格架上面拿下一个纯金打造的瘦瓶。很不敢相信地自语“再有钱也不会把几斤重的金瓶放在这晾啊,肯定是镀金,假的。” 可见到这金瓶的成色鲜艳耀眼,他心里就喜欢得紧。他和他前世的黑帮老爸一样天生爱金。说他前世的黑帮老爸,就得说说他手上那五枚螺母粗的金戒指。脖子上那根自行车链似的金链。有其父必有其子。 朱慈烺将金瓶按到地上,使劲地磨了几下。拿起来一看被磨损地方,颜色依旧。 “金。。是真金,他…。娘的……。”朱慈烺端着金瓶,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 “咦”朱慈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不是在晚自修嘛?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我是不是在作梦?” “吭”朱慈烺操起金瓶回手就往自己额头上砸去。随之惨叫了一声。倒退两步,捂着额头:“娘皮的,爷爷不是作梦。哈哈…。”大笑的同时,把金瓶猛往怀里塞。 “咦…我的校服呢?”随之朱慈烺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身上的衣服,已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黄绸布质,腹部绣有一个张牙舞爪的大龙头。这就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龙袍么?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被人抓来拍电视剧了?可拍电视剧用的道具也不至于拿个真的金瓶来摆设吧。朱慈烺无比震惊地看向手中的金瓶? 正当朱慈烺惊愕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来不及多想,跑回去窜到床上盖好被子。装回睡熟的样子。可手中却仍拿着那个金瓶。 周皇后刚在慈庆宫后面的佛堂祈祷完回来,还没进殿便听到朱慈烺的笑声,她心中狂喜,快步如飞地向暖阁走来。 周皇后走进暖阁却见朱慈烺仍睡在床上,看样子并没有醒过来。心中猛一失望。脸上的喜色随之黯然下去。 朱慈烺偷偷督了一眼来者,只见她穿着绣有织金龙风纹的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头戴龙凤珠翠冠,端的是一个雍容尊贵非凡贵妇,只是她那姣好的脸庞涂着淡妆,却又像一个二十出头的美丽女子。 见到这个美丽的贵妇后,朱慈烺本身还残存有的一些记忆忽然被激活。他回想了一翻这些不属于他的记忆。顿时,吓得七魂丢了六魄。天啊,这是大明未年,我。。我是太子朱慈烺。朱慈烺装睡的表情十分痛苦,真正的欲哭无泪。老子只是上个晚自修而已。不用这样吧,爸啊妈啊你们儿子被时间拐了啊, “皇儿,你醒了没啊?” 周皇后走近床边轻轻地唤了一声。 朱慈烺心里面正痛苦着,哪里有心思去应周皇后。好在朱慈烺从晕倒的时候开始表情就很丰富很难看。这会儿,周皇后倒也没有认为朱慈烺脸上那欲哭无泪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只道是太子这病痛就是在梦里也都受着煎熬。她坐到床边望朱慈烺的脸,心疼得直掉眼泪。 “皇儿吃苦了啊…。。” 周皇后一下子忍不住便哭了出来。拿着纱帕去帮朱慈烺擦去额上的汗珠。 朱慈烺先闻到一股属于女人清香,继而才感觉周皇后用纱帕为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完了,她还真当我是她儿子,不对啊,她没理由认不出她儿子的样子的呀。莫非…。我连样子都变了?完了完了。我原来那张帅气的脸岂不是葬送了?这个朱什么太子可别是个歪瓜裂枣啊。唉…可惜了,我那五条船了。他们那么爱我。等晚自修下课发现我挂掉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去跳楼。最好还是去跳了,千万别给我戴绿帽。朱慈烺这会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不实际的。继而才想起他那黑道老爸,先生老妈。我英年早逝,都不知道他们会怎样伤心。肯定是老爸一辈子净干些砍人的缺德事,没积阴德。害儿子遭报应,无端端穿越到这个鬼地方。老妈啊!你当初也着实是单纯,怎么会相信老爸是个见义勇为的人。按我看他是为了得到你芳心,特地策划出来英雄救美。大街上声称劫色的台词,忽然从巷口里闪出来的英雄老爸。老妈咋就那么笨呢?害你儿子今天遭此报应。 想到这里,朱慈烺忍不住笑了出来。 “皇儿你…。”坐在床边抽泣着周皇后忽见朱慈烺笑出来,心中狂喜,随之意识到什么,伸手就掐住朱慈烺脸皮,气道:“好啊,你胆敢戏弄母后,还母后为担心,为落泪。” 朱慈烺吃痛,打开眼睛看到这个没有感情却又血浓于水的女人。眼神甭提有多复杂。他只对着周皇后挤出一丝苦笑。 “皇儿你知道不知道啊,你这一病都快挖了母后的心肝了,” 周皇后扑到朱慈烺身上,隔着被子将他抱住,当下喜极而哭。 朱慈烺嘴角抽动了几下,表情十分古怪。我表现得那么热情,我该怎么样去回应她呢?这实在是太尴尬了。皇后啊你心痛儿子就煲几盅篸汤来嘛,干嘛说这么肉麻的事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肯定是这俱身体的主人是个娘娘腔。否则皇后不会表现成这样。他娘都十五岁的男人,还那么依赖老妈。 “诶…。母…母后,我饿了,你去给我弄吃的好吗?” 朱慈烺强撑笑颜,将周皇后从身上推开。 “唉呦,我怎么忘了皇儿还没吃早饭”周皇后一听太子说饿了,也着急了起来,她转过头唤进来一个宫女,便吩咐她去让御膳房煮些多少年的篸汤,有多上好燕窝。 啧啧啧。。宫廷生活原来是这样子的,奢侈啊奢侈,朱慈烺暗暗赞叹着。 “皇儿你在被子里放了什么?”周皇后刚才扑到朱慈烺身上的时候,刚好压到那个金瓶。这会宫女刚出了暖阁,便问朱慈烺道。 “没什么啦!母后”朱慈烺抓住周皇后隔着被子去探的手。陪着笑道。 朱慈烺不烂住她还好,这会周皇后见朱慈烺如此作态。更料定他藏了什么东西。神色一严,责备道:“连母后也敢欺瞒了是不是,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还不从实招来。” 朱慈烺的脸涨得通红。他心七上八下的,怎么办啊,以前偷了老妈五块钱都要被罚没晚饭吃。这会偷了这么大的一只金瓶,手骨怕是都要打断啊。 “还不拿不出”周皇后见朱慈烺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直接把手掌摊到他面前,喝声要他交出东西来。 朱慈烺一咬牙,便把金瓶子从被窝里拿了出来,交到周皇后手中,然后低下头再也不敢去看她。 周皇后拿起金瓶左看右看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然后把金瓶丢回朱慈烺手中,道:“你告诉母后,你拿金瓶藏到被窝里干什么” “我……”朱慈烺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周皇后见到朱慈烺这番模样。美目又看向朱慈烺手上那金瓶的瓶口就跟蜜饯一般大小,再联想到朱慈烺刚才藏在被窝的方位。由着她身为母亲,也不由得脸颊泛起红晕。 “你。啊你,…”周皇后嗔了一眼朱慈烺。 朱慈烺以为皇后知道了他拿金瓶的用意。就更是不敢说话了,都把头低到了胸膛。 “唉,母后的皇后的皇儿长大了,也好,赶下午你父皇过来慈庆宫看你,母后就跟你父皇说说,让他给你赐门婚事。”周皇后摸着朱慈烺的头,柔声说道。 “啊?”朱慈烺闻言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皇后,回指指着自己,无比惊讶地说:“给我赐婚?” “对啊,我好皇儿现在都十五岁了,去年母后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你父皇一直没有过来慈庆宫。加上皇儿这些天时运不济,又不明白染了怪病。也好冲冲喜啊” “这么早就让皇儿成亲啊母后” “还早啊,母后和你父皇早该为你选一个太子妃了” “不会吧,还要母后和父皇选啊?这种怎好劳烦你们” 朱慈烺话刚说完,头上便吃了周皇后一个爆栗。痛得朱慈烺直抱住头。正想不满地抗议几句,却见周皇后佯怒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让皇儿自己选娶的” 靠,这不是逼良为娼么?我学校里不知多少同学因为早恋被爹妈打到学校来。现在可好,还是父母逼着结婚。唉,这两位新爹妈还真开放啊。朱慈烺在心里哀叹着。他是现代男生,而且还是那种脚踏多船的男生。对结婚有着习惯性的恐惧。赶紧道:“不了呢,要是父皇和母后选了一个不合皇儿意的媳妇,那皇儿这辈子岂不遭罪” “偏你会说,难道母后和你父皇还会选个不称心如意的媳妇?哼” 朱慈烺当场傻住,这算那门子的事嘛,你们选了好媳妇可未必是我的好妻子啊,唉,照你们这样办我肯定是要生不如死的,于是陪笑道:“我说母后啊,皇后现在才十五岁,等到了二十岁再说吧,吓” “二十岁?…亏你想得出来,等作完六礼拜天地就二十二岁了,哪有人这有晚成亲的。到那时纳妃子可以随你,但取亲今年肯定要办了” 周皇后语气十分坚决,丝毫不容朱慈烺有任何异议的样子。 其实朱慈烺说的二十岁,已经是他的心里最早结婚的年龄底线了,可他那里知道古代医疗水平低下,人的平均寿命都在三十岁左右。所以通常人的结婚便就在十二岁到十六岁之间。朱慈烺今年十五岁那是算晚婚的一个了。 朱慈烺正郁闷,可随之想到他现在是太子,将来还会是皇帝,后宫佳丽三五千不在话下,可以踏这么多条船,早结婚晚结婚又有关系呢。心里想开了,便没在多说什么了。 等到宫女端着篸汤啊,燕窝进了暖阁。周皇后督促朱慈烺吃喝完,朱慈烺便称累睡下了。周皇后为朱慈烺盖好被子,也出了暖阁去了。 注:古代婚娶习俗共分为六个阶段,也就是说想要取老婆就要按照这些习俗逐步来完成。便是所谓的“六礼”: 1“纳采”就是告知双方家长,互送定信之物。 2“问名”即互相告知生辰八字 3“纳吉”也可以说是订盟,通过占卜双方的八字来敲定婚否? 4“纳征”即下聘礼。 5“请期”选结婚日期。 6“亲迎”终于可以娶老婆闹洞房了。 试验章节 周皇后出去后,朱慈烺躺在床上拿着那个纯金打造的瓶子,回味周皇后刚才的一翻话,才知道周皇后原来刚才以为他拿着这金瓶子来自慰,方才会说到叫皇上给他赐婚。一时让朱慈烺哭笑不得,也真亏了他的第二老妈的想象力如此丰富。 现在确定了满屋的东西都是值钱的古董宝贝,任何一样东西放到现代拍卖,那价格都上百万,上千万的货。躺在这样的房间里,朱慈烺怎么能睡得着。 他望着丝帐发起呆,一会想着学校里那群狐朋狗党,一会想着那几条船,一会又想起他那黑社会老爸,先生老妈。但这些都只能成为记忆了。除非能作梦,梦回现代。可他感觉得到这种可能很渺茫。反正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脚踏数百船都可以明目张胆的,而且又有一个皇帝老爸撑腰。随遇而安吧。 朱慈烺躺在被面上,枕手肘,翘着二郎腿说不出的悠哉,他想到什么,语气很现代地向着大殿唤道“喂,给我进来一个宫女!” 很快便有一个粉色宫装的妙龄少女进了暖阁来,她跪到床边道:“殿下有什么事吩咐奴婢?” 朱慈烺身体一翻,把头探出床外,近距离地看着这宫女的脸,肤色白皙,凤目画眉,鼻子小巧,下巴尖俏倒也是一个美丽的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朱慈烺伸手拈着宫女下巴一提,问道。 “殿下不记得奴婢啦,奴婢叫玉莲,” “玉莲?不错,长得确是跟莲花般好看,那来给我捶锤背,按按摩。” “按摩?”玉莲自然不知道这个现代词语, “也就是拿捏拿捏”朱慈烺的德行虽然不怎么样,但他老母是教语文,历史的,区区一个变通词还不是手到擒来。 “嗯,那奴婢就为殿下拿捏一下吧” 朱慈烺翻身趴回床上,然后让叫玉莲的宫女坐到床边便开始帮他按摩了。 玉莲手巧,周皇后经常会让她锤锤背什么的,所以手艺很不错。在朱慈烺身上一翻锤拿,顿让朱慈烺舒服得直叫了出来。 “小玉莲啊,你手艺很到家哪,呦…哇~舒服” “奴婢经常帮娘娘锤背锤腿的,锤多了就熟练了,” “嗯,不错,以后我要是开一家按摩店,非让你做首席不可?” “殿下你要开按摩店?这怎么成啊,你是太子殿下,身份尊贵着捏?” “对呵,我现在是太子。。是太子…。不好!”朱慈烺忽然想起现在是崇祯年间,他的老爸是皇帝,那他岂不就是那个被多尔衮抓去作幌子最后处死的倒霉太子,朱慈烺了。当即惊得从床上跳起来,吓得玉莲慌忙跪到地上,“殿下要是奴婢失手,还请殿下恕罪啊” “不是你的错,我现在问你,现在是崇祯几年?”朱慈烺脸色煞白站在床上,问道。 “现在是崇祯十年了” “十年,按历史记载,李自成是崇祯十七年打到京城来的,那我岂不是只有七年命?”朱慈烺扳着手指,喃喃算道。 玉莲早已吓坏了,跪在地上,朱慈烺没问她,她也不敢说话。 朱慈烺跳下床,连靴子都没有穿,天冷地冻的,打着赤脚在暖阁里来回走着。“难啊,这太子难当啊” “殿下快穿上靴子吧,你病还没好呢,这天冷怎么受得了,”玉莲拿着靴子走过来,跪到朱慈烺脚下要侍候他穿上靴子。 “哦,”朱慈烺刚才急了神,这会被玉莲一说,也觉得脚板冷得难受。便抬起一脚让她为自己穿袜穿靴了。 就在这时,殿外头传来了一声极尖锐的“皇上驾到” 朱慈烺心头一震,来到这个这里,还从未见过这位新任的皇帝老爸。这会正急着想要见见他,他倒自己来了。于是便催玉莲手脚快点。待穿好鞋袜后,就急急出了暖阁, 刚好崇祯走上了台阶,已走到大殿门口了,他刚下了早朝,便就往慈庆宫赶来了,身上的还穿着那套褪色的龙袍。 朱慈烺迎上去,便向崇祯行了一个跪礼,“儿臣向父皇请安” “皇儿快快起身,你病刚好切勿多礼”崇祯快步上前扶起朱慈烺,脸上的神色既欢喜又心疼的。 周皇后拉着小定王和长平公主也从内殿出了来,向崇祯见礼。崇祯见昨晚还晕迷不醒的朱慈烺,现在已然生龙活虎。心中欢喜。一一免了他们的礼。便拉着朱慈烺走到殿上,两父子挨着坐了下来。 “皇儿身体可还有不适?”崇祯拉着朱慈烺手,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遍。 这是皇帝可忽悠不得,千万别让他看出什么个破绽才好,朱慈烺暗暗回想在他本身残余的记忆里搜寻着与崇祯的过去。同时应了一句“谢父皇关心,比起昨夜皇儿现在好多了” 崇祯喜色溢于言表,频频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站在崇祯旁边的周皇后也道:“是啊,皇儿以后可得多注意一下身子,切莫像昨夜那样累你父皇担心才是啊” “皇儿谨记在心!” 朱慈烺本身历史学得不错,加上又看过几本穿越小说,对皇权的认识自然很到位。虽现在是个太子,可在君父国母面前还是尽量要表现得乖巧才行。 父子两寒寒暖暖地谈些话后。朱慈烺打定主意,便对崇祯道:“父皇我有些话儿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嗯?你有什么话要跟父皇说的?说吧”崇祯一脸祥和的笑容,温声说道。 “母后,我想与父皇去书房,请教父皇一些理政治国的事儿。”朱慈烺向周皇后打招呼道。 周皇后见向来柔弱的太子,今个儿竟开口想要请教皇上。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皇上在此,也没她不点头的理。 “咦,”崇祯对于这个长子的性格也是熟知的,今个儿突然说要请教自己,当下又是欣慰又是惊讶地道:“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太子竟然会主动向朕请教啊,好,不错。那父皇定要好好教教皇儿,来,我们到书房去”说着,便拉着朱慈烺向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崇祯坐到书案后面,又唤太监搬进来了一张大椅,就摆到书案前面让朱慈烺正对他落座。 待太监退出书房。崇祯才开口道:“皇儿有什么不懂的要请教父皇?说来听听” “父皇是这样的,皇儿不明白我大明帝国疆土何止万里,人口万万。国家财政岁入也就不过两百万而已。可为什么还会出现那么多的流民,那么多反贼呢?皇儿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问题到底出在那?”朱慈烺苦着眉头,很虚心地问道。其实他心哪里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根系所在。自古以来每朝每代到了后期还都是这样农民斗争纷起。表面上看是因为朝廷“横征暴敛”,农民无法承担过重的赋税,收成还不够交税,在面临着饿死的情况下,被逼得造反。实则是因为土地兼并问题达到了一个顶峰,普通百姓都必须从地主手中租佣田产。顾名思义,既是“租”那么当然就要“收租”也即是地租。总的来说当时的百姓耕田除了朝廷征收的税,就是地主要收的租。 崇祯年间江南地区一亩田的收成平均为两石,西北地区地理贫瘠收成再不济没有一石也有半石吧。一石米重120斤,卖0。7—1两银之间。换算出来一斤米的卖价大概在四厘钱左右。 崇祯年间朝廷加收的剿饷从三年开始征收到十年,一年二百八十万,共计1900万両白银。而练饷则征收到十二年,共计七百二十万両白银。也就是剿饷和练饷从始至终总共收取了两千六百多万両白银。百姓收取税收, 那按照崇祯年间全国共有田地7000万顷来算。只要朝廷每亩田收五六斤米,折算开来便有一千三百多万両银子,而且还是按粮价0。7両银子来算。我就不相信,大明朝向全国每亩田多收几斤米,便能气得百姓拿起锄头跟着李,张二流造反了? 然后就是地租了,明代的地租有三种形式,分别是分成制、定额制;租率,其租额均在收成的50%以上。也就是说你产一石粮有半石是地主的。而到了明朝后期,许多地区的地主的租额都在百分之八十,九十之间。这还是人活的吗? 偏偏农民就是说朝廷滥收税,不说地主瞧诈人。为啥?就因为皇帝是地位阶级的代表人。 “唉,还不都是老天爷不让咱大明好过,灾荒一年比一年凶,到处颗粒无收。天下百姓难,朝廷也难啊?”崇祯哀叹道。 挺堂皇的借口嘛,就是因为这样论调大明朝无法在你手上改变。说白了你这还不是不敢动这些地主阶级统治利益。 “父皇真的是这样吗?” 朱慈烺爆出这么一句话,却又故作满脸无知的表情。 崇祯心里一突,脸色微变,双眼死死地盯着朱慈烺的眼睛看。试图从他的眼神看出什么来。可朱慈烺是谁啊,自幼便在帮派里长大的,虽说还成不了人精,但基于他有着前世带来的先知先觉和诸多专家对明史分析得出的现成结果。在崇祯面前勉强还能撑得住。 良久,崇祯始终没有发现朱慈烺的眼神中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依旧是那么天真烂漫。他方才摇头长叹了一声,道:“皇儿治国理政必须要分清楚主次,有些事不能动,动则伤及国本。就如同这些利益集团,那可是经历我大明两百年时间凝聚起来的,盘根错节,是甚庞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父皇心里明白,可又如何敢动啊,” 朱慈烺晒然一笑道:“父皇今个儿便是我们父子俩私下的谈话而已,儿臣有些话也不怕直说了,但求咱父子心里面有个共识,” “你…。”崇祯先是大惊失色。继而狂喜起来,振奋道:“好好好,皇儿有话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崇祯刚才的一翻话已是第一次说予人听,本想是用来教子,谁知儿子竟早已明白,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从他的前面的话色里,怎看不出来。只是他开始还装着无知,让崇祯心里就有了些疙瘩,儿子防老爸,唉,真个政治无感情啊。 朱慈烺思忖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父皇国事至此,已是举步难行,照此再下去朝廷肯定撑不下去。其他不说,就说军费吧,迟早也要出事。辽东军户多降满洲虏鞑便是最好的教训了。” “是啊,父皇何曾不知,只是这些年来父皇所作的一切都全无作用,百般心血如入深潭,荡几圈水纹便没了事,至此,已大感有心无力了”崇祯虽在叹道,可语气脸色皆都舒展了许多。嘴上不管说什么也好,心中就是有种欣慰感。这都是因为这个一直被他看作扶不墙的柔弱太子,今天忽然表现出他惊人的政治天份。让崇祯大感“有此子,复何求” 朱慈烺听崇祯说起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都如入深潭,不由哑然失笑,道:“父皇既然不敢去动他们的利益,又何苦来动自己利益呢?” 崇祯大惊道:“皇儿此话怎讲?” “当年文官们说锦衣卫的存在影响了君臣之间的和睦,要求父皇撤去了锦衣卫。父皇难道到现在还不知他们的用心么?政治无私情,祖宗设下的锦衣卫就是让皇上有百双眼睛去看住这些臣子。丢了这百双眼睛父皇如何看得住他们?难道父皇真的相信他们都是清流。真正清流是不怕别人的眼睛看着的,非则清流才会如此,莫不是恐惧又怎会请父皇撤免锦衣卫。父皇为帝多年难道还没搞清楚政治的本质?另外各司监管太监撤免,亦然是同样的理由。从崇祯初年至今,都十年了,试问他们这些文官河水治成怎么样了?说穿了,一次都没治,可朝廷拨下的银钱费用才是全入水潭,连水纹都没荡一个啊。还有撤免工商税,说什么取悦上苍,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上苍对咱大明朝怎么样?刚才父皇还说呢,灾荒一年凶过一年。这不是明摆着这些文官假词徇私逃税么?”朱慈烺一口气说完这翻话。 可崇祯却没有因为儿子话中隐隐的责备语气而恼怒,反倒陷入了苦思中。朱慈烺也不说话,让他这个皇帝老爸好好消化一下先。 崇祯越想越透彻,越想就越心惊。蓦地,发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竟被忽悠了,心中怒火猛地窜起来。霍然拍案而起。一只拳头握紧,手背青筋暴起。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父皇你怒个什么,这是政治嘛,”朱慈烺挥了挥手,劝崇祯坐下来。那样子颇为老成。 崇祯看着朱慈烺,怒容慢慢缓和了下去。回想起儿子刚才那老成的样子,不免又觉好笑又欣慰,唉,想不到我当了差不到十年的皇帝了,到头竟还不如自己的儿子看得全面。他坐下来,心中感叹道。 “皇儿那依你看父皇现在该如何挽回?”朱慈烺柔声询问朱慈烺道。 朱慈烺瞪圆眼睛,很不可思议地看着崇祯。 “怎么了?”崇祯的语气越发和蔼。 “你还想挽回啊?他们能么?”朱慈烺一副“老爸你真会异想天开”的样子。说道。 “父皇总不能照此下去吧?”崇祯满脸苦色道。 朱慈烺劝慰道“别难过父皇,起码你这几年把臃肿机制给搞瘦,确实给朝廷省了不好钱啊” “省个屁,没看见父皇现在像被人讨债似的追着要灾银,要军费么?”崇祯忍不住爆粗口,君威已是不顾。 “那你也别指望我能帮到你搞什么挽…回,到时惹出事,你肯定会把我废了,再加上我也没办法帮你挽…。回” 崇祯听朱慈烺拉着口音说得好笑,嗔了他一眼,恢复起君父的威严,喝道:“在你心目中朕就那么不堪?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了” “我可没这么说啊父皇,是你自己说的喔”朱慈烺赶紧抬手打住, 崇祯虎着脸,道:“我只问你一句,你行还是不行?” “我是父皇的儿子呀,我能不行么我,只是要我现在惹上那些文官,确实是不行”朱慈烺前半句财大气粗的,后半句就软了下来了。 “那你现在行那样!?”崇祯喝道。 “挣钱,搞火器,” “那行啊,怎么不行了,朕要的就是“钱”。你且说说你怎么挣钱法?” “这个问题就很严肃了,你得让我好好想想,” “朕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再召你到乾清宫见我。要是没个让我称心如意的主意,你这太子也算是当到头,跟朕讲话也这般怪里怪气的”崇祯语气严肃,可眉目却满带笑意。说罢,便离座起身向外走去。 “喂…诶不是,父皇哪个,这事不能拿上台面的,你可不能害我啊,”朱慈烺唤住崇祯,小声道 “我是皇帝啊!!”崇祯大吼一声,扬手就要向朱慈烺揍去,吓得朱慈烺赶紧往旁边缩去。 “哼”崇祯见到朱慈烺那窝囊样,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大袖一挥,转身便出了书房。 钟粹宫内,朱慈烺在玉莲的侍候下,更衣换上一套白色的太子常服。顶戴金冠,米七几的身高,在平均身高不怎样的明人中,朱慈烺算是高挑的一只了。加上他剑眉星目,鼻梁笔直,面目端的是俊秀非凡。大有潘安之势。只是他时而爆出的几句粗口,大大地违背了他那风流才子的模样。没办法美丽的周皇后和帅气的崇祯皇帝生出来的人儿,被现代社会黑帮老大儿子的思想所占了身。身神不合,煞风景是再所难免的了。 “小玉莲啊,本宫今天带你逛妓院,”朱慈烺手着折扇“啪”地打开,在胸前轻轻扇动着,那样子别甭多风骚了。 玉莲宫女小脸涨得通红,低首直摇,“奴婢不去,皇后娘娘非治奴婢罪不可,殿下你也别去了吧,” “不行,我昨晚连做梦都在喝花酒,唱淫歌,今天非出一趟皇宫不可?呵呵…”朱慈烺笑得十分**。 玉莲低声道:“要是皇上知道了,肯定会责备殿下去那种地方,” “超,改天我非把他也拉着一起去了,”朱慈烺想起这个皇帝老爸还有求自己呢,去一趟妓院又何妨,老子风流依然,国照救。 “走!”朱慈烺走到殿门回头见小玉莲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便唤道:“你去还是不去?” “可…。可是我还穿着女子的服装。。” “麻烦!快去换身太监衣服,” “嗯”玉莲应了一声,便跑去换衣服了。 朱慈烺走出殿门,坐到石阶上等了一会,本来宫装打扮的玉莲已变成了一个俊秀的小太监出了来。她站在朱慈烺身后,低低唤了一声“殿下” 朱慈烺回头一看,顿时傻眼了,“靠!你怎么不拿块布啊什么的扎住你胸脯,隆得那么高,傻子也看出来是宫女假扮的,真想不明白才十四五岁,就能长出这么大的两坨” 玉莲一下子羞红了脸,转身便又跑回殿内。盏茶功夫再出来的时候,胸前果然平了许多。朱慈烺站起身来,伸手就往玉莲怀中按去,玉莲身心一酥,吓得赶紧退出两步,低首连雪嫩的脖子羞得通红。低莺了一声:“殿下…” “呵呵…我怕你绑得不结实,跳了出来嘛,走吧”朱慈烺括不知廉耻地呵呵笑罢,转身便走下台阶,向着停在宫门的马车走去。玉莲轻移着莲步紧跟朱慈烺后面。 负责赶马车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太监,他躬着腰欲来扶太子上马车。 “不用扶,”朱慈烺一撩群摆,飞起脚被跨跳上了马车。他坐入车厢里等了片刻,见玉莲还没有上车。便挽起窗帘探出头去,只见玉莲两手拿在一起,垂首站在车旁。 “喂,你站着干啥啊,还不快上车?” “奴婢不敢。。” 朱慈烺白了一眼她道“小娘皮的,我让你上你就上嘛,要不然我带出宫干嘛的,真当带你去跑步的啊?” “奴婢。。奴婢谢过殿下恩典”玉莲福了个礼,方才小心翼翼地上了车来。 “坐我旁边,”朱慈烺手中的折扇在他旁边的矮座上敲了敲。 “嗯”玉莲惶惶恐恐,羞羞答答地坐到朱慈烺旁边。 “出发吧!” “是!殿下”负责驾驶马车的太监手中的马鞭子一打,“驾”的一声。便驶着马车向东华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