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第 1 部分阅读 《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人物介绍: 人物介绍: 朝沐潼——17岁 第一男妓原名:妍诺 栾楚涵——19岁 紫萧公子 祺诺——16岁 未国七皇子小名:小七 祺宣——20岁 未国太子 安维亚——16岁 墨琴公子小名:小亚 第1章 穿越 Ko,睡觉也能穿越,你耍我吧? 很多人说穿越过的人百分之九十九会在床上醒来。 这点,我赞同。 在我确定我穿越后,睁开的第一眼,我便知道,我完了。 因为我躺的不是红木雕梁的大床,盖的不是苏杭刺绣的锦被,处的房间连最基本的宽敞明亮都做不到,更别提想中的奴仆成群。 没办法,看来我拯救世界或挣服帅哥美女的任务只有从头干起了。 必竟记得某位伟人说过,实实在在的同志才是好同志嘛! 于是,我开始着手穿越必备第二步……… 看看自己现在的容貌。 如果是属于身体穿越的话就比较好办了。 想我原来的样子,虽说称不上国色天香,但也勉强算得上清秀可人。 相对来说美女办事还是比较容易的。再不济也可以给别人一些英雄救美的机会。但如果不幸丑若无盐的话,那我只能说老天你太高估我的智商了。 艰难的举起手,动作难免僵硬。好歹是新寄居的身体,还要花时间适应。 可是,我的手…… 到底属于男的女的? 女的?太骨质分明;男的?太纤长白晰…… 但不得不承认,这皮肤……保养的不错。 起身,寻思着到哪里找个镜子瞧瞧我的〃花容月貌〃,只听〃吱——〃的一声,门被缓缓推开。 进来一男的,还是个绝世美少年。 墨黑发直至腰迹,五官绝美俊秀,嘴唇纤薄,下颌弧度完美自然,一身白衣。除了在腰间配有一支紫萧外,并无多余的饰物。 不过,相比于眼前的极品美少年,我则更关心我有没有因犯花痴而流口水。必竟,这关乎到形象问题。 先不管以前认不认,单看他衣着华丽,决定以后靠他吃饭。 或许是没料到我会这么不害臊地盯着自己,美少年先是一愣,随之,一丝可凝的红晕爬上他白净的脸颊。 有些狼狈地转身,美少年的语气带着一丝惊慌: 〃先把衣服穿好。〃 美少年就是美少年,连背影都那么迷人…… 可是。 他说什么?把衣服穿好?我没穿衣服? 我大为吃惊。低头看去,半立身子的我,因为衣服过于宽大的缘故,让我露出了整个肩膀,和一点点…胸肌…… 什么,胸肌?! 是发育不良吗? 突然,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镜子,我要镜子。 铜镜无欺。 果然,镜中的脸蛋比起美少年来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凭添一分阴柔。 不错嘛,冷笑! 倾国倾城啊,只可惜…… 〃不要告诉我我是男的?〃 单手搭上美少年的肩膀,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再加上衣裳未整…… 不用你来告诉我我的动作有多暧昧。 看着美少年惊愕的表情和迅速胀红的脸,我恶作剧般地将唇靠近他脸上细细磨蹭着。 〃回答我。〃 声音盅惑至极。 〃朝沐潼,请注意你的身份。〃 似乎是有所醒悟,美少年放下一丝脸色。 找木童? 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名字吧,果然够变态,连名字都怪里怪气。 〃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想自己呆一会儿。〃 下了逐客令,我开始进行穿越第三步——调时差。 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一个智商149的新时代女性妍婼,竟穿越到了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鬼地方。 更重要的是,我还穿到了一个男的身上。 老无爷,其实我跟你不熟咧! 既然是男的,那一大清早也该送个美女过来吧?平白无故出现一个美少年,害人家没弄清楚情况就芳心大动…… 真是的,想我玩Gg吗? 可是,我灵魂是女性,喜欢男的也没错啊……但是身体又是男的…… 是灵魂比较重要还是身体比较重要呢?到底该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呢…… 这什么跟什么嘛,言归正状,就算这个叫〃木童〃的男人长得相当养眼,但是身为男人长成这样有什么好骄傲的,出门不怕被打吗? 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一看就是小白脸的伤,就算是搞Gg也抢不到好位子。 再看看暴露的衣着和眼角的媚态……身份职业……有待怀疑…… 算了,接着事实吧,只要现在的身份不是我想的那样就谢天谢地了…… 老天保佑…… 如果不保佑……我哭给你看! 慢慢地,我弄清了我现在的处境。 我所在的朝代叫〃未〃,国姓〃祺〃。 〃未朝〃,没听说过。 玩架空?还是四维空间?好象都差不多。 也就意味着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舍改变历史。 〃未朝〃的皇帝叫祺末鸣(莫名)。长相一般,今年五十六岁,到了快退休的年纪。老皇帝一共有七个儿子,其中比较正常的有两个,一个叫祺宣,是二皇子,也是当今太子;一个叫祺诺,是七皇子,目前最得宠的皇子。呈于其余几个,什么祺实、祺季、祺怪、祺玛……真是佩服老皇帝的幽默感。 至于之前见到的美少年是太子祺宣的谋士,未朝〃紫墨萧琴〃中的〃紫萧公子〃栾楚涵。(另一个为〃墨琴公子〃安维亚。) 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在乎他腰间的那支紫笛,紫玉的,价值不菲呢! 而我嘛,不提也罢,名满天下〃樱轩楼〃头牌男妓——朝沐潼。 果然不是好东西呢。 唯一比较欣慰的是这位〃木童〃同志还比较自爱,卖艺不卖身。 虽然名义上我是一个男妓,但实际上我却是太子祺宣在〃樱轩楼〃理下的一枚棋子。而我的任务是勾引从不碰小倌的七皇子祺诺,一个十六岁的小P孩收我为男宠。 凭什么?我这具身体十七岁,我可不想玩〃姐弟恋〃。再说了,当男宠,我愿意人家还不一定肯碰我呢! 唉,苦命的小孩。 勾引,对方长什么样?高的、扁的、方的、圆的…… 但愿不要长得太差。 第2章 出门(上)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就那么一个大太阳跟烧饼一样挂在天上。 我背着我心爱的小书包,排着整齐的队伍,在老师的带领下,去春游…… 停,打住! 上文只是某小学生春游日记的某一段而已。 而事实是,我,〃未朝〃第一男妓朝沐潼,头戴面纱,从太子府后门……旁边的狗洞钻了出来。(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也曾想过要轻功或是易容术什么的,但人家实在是不会嘛……T^T。不过,说实话,那狗洞,相对于朝沐潼,绝对量身订做!) 走在未朝首都〃函天〃的大街上,那繁华,还真不是盖的。 先别说那乞丐有专门的营业职照,就连路边的狗狗都不啃骨头光吃肉,一个个脖子都有我腰粗的。 就这样傻愣着嘛都没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好象该吃饭了。 摸摸正在唱〃空城计〃的肚子,我决定先解决一下我最基本的生理问题,朝帅哥美女出现的高发地段——酒馆出发(说不定会有艳福呢……幻想ing)。 可是,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让我刚迈出半步的脚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似乎、好象、大概、也许、可能……把钱给丢了。 我先声明,这不能怪我!以前看电视剧,那些主角都是动不动就从袖子里掏出金子或者银票什么的。所以我就按步就搬把钱放在了我那异常宽大的袖子里,结果它就走着走着,然后就……掉了。(那是我第一次无比深刻地感受到,电视剧,害…死…人!) 〃走啊走啊走啊走,饿着肚子向前走,走走走走走,我们一起去郊游。〃 就这样,我拖着我可怜的肚子,漫无目的地来到了一个湖边。 抬起头,太阳好好;低下头,草地好好;环顾四周,风景好好。 于是,一个伟大的决定诞生了。 如果不能吃,那我们就睡吧! 正所谓天时(天气好),地利(风景好),人和(旁边没人)。所以,大地,我来了。 一、二、三。 闭上眼睛,某人会周公去也。 …… 努力睡觉中……(番外) ……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就是我在梦中异常娱乐地用脸盆接从天上掉下来的人民币、美钞时,我被一个冷到极至的声音给〃冻〃醒了。 眼看着钱渐渐离我远去,那种感觉,怎一个〃痛〃字了得。 在无比的不甘与郁闷中,我睁开眼睛。 没有刺眼的阳光,一个黑影挡在我面前。逆着光,看不清来者的容貌,只能感觉一种冷从那人身上散发。 这愣是让我在这阳光三月打一个寒颤。 〃你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里?〃那人开口了。 飞快起身的我在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后大吃一惊到差点又摔了回去。 要怎么形容呢?对了,是可爱,那种与冰冷气质毫不相符的可爱。 浅粟色的短发,阳光透着刘海星星点点地洒在光洁的颊额头上。大而澄湛的眼睛流露的却是冰冷和稳重,纤薄的唇倔强地抿着……眼前的,分明只是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年,那明显未脱稚气的脸,我不知道除了可爱还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 这么可爱的小孩,不如拐回去做弟弟吧。 第2章 出门(下) 正于我暝思暇想做梦之迹,少年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到底是谁?快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声音依旧冷冷地。 这可不行哦,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就该可爱一点吗? 〃我是妖精啊!〃 突然来的兴致,想戏弄戏弄眼前这个小男生。 〃胡说!〃可小男生似乎一点都不配合,好扫兴哦。 顿时有些挫折感。眼睛无意瞟过天空,早已开始夕下。 是不是该回去?被人发现跑出来就不好了。 可惜难得出来,却就这样白白睡掉。早知这样,还不如就在床上睡来得舒服些。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可不想再和面前这块〃冰块〃耗下去…… 哦,不对,应该称其为〃可爱的冰块〃。 对上少年疑惑的表情,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我的手抚上他的眼睛。 直到后来我们相熟时,小七才告诉我,其实在我动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暗器离我也就只有三寸而已。 〃你现在闭上眼睛,我们来玩‘捉迷藏‘。你一定不知道什么叫‘捉迷藏‘对不对?就是你闭上眼睛在心中默数三十下,然后来找我。找到了算你赢,没找到算我赢。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 在确定他真的闭上眼睛后,我松开了手。 〃开始哦!〃 三十秒应该够跑了吧。 俺老〃朝〃去也。 我闪! 当我连滚带爬跑回太再次狗洞穿过去回到房间时,天色已晚。 静悄悄的摸入房间,正准备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位早已恭侯已久的不速之客,我的亲亲美少年——栾楚涵。 〃你去哪里了?〃 在黑色的背景下,栾楚涵整个人溶入其中,这倒让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随……便转,看……月亮。〃随手向窗外一指,以掩饰我语气中的慌张。 〃真的吗?〃栾楚涵向前一步,借着微弱的光,他的五官变得清晰。 果然清秀,真不愧是我一早便看中的美少年。 可为什么看着他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我的心会跳得那么快,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凭着本能,我机械地点头。 〃今天是阴天,月亮在哪里?〃他看似理所当然的反问。 〃没……没月亮?〃 这么衰,怎么会没月亮? 〃实话告诉你吧,我迷路了。〃 我反客为主抓住楚涵的手特诚恳地说。 别看我一脸沉着冷静,其实心里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你说我今天怎么这么背啊,难道黄历上写的是〃诸事不宜〃吗? 好不容易睡个觉结果一觉醒来碰上个〃冰块〃逮着我问我是谁…… 好不容易跑回来结果一进屋又遇上一个入侵者追着我问我去哪…… 老是问我问答案,你以为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我这一天跑下来又钻狗洞又没吃饭的我容易吗我? 你们干嘛一个个都欺负我看我不爽啊? 心中所有的委屈就象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我一下子哭了出来。 看到我掉眼泪,楚涵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想要帮我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沐潼,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不要哭啊。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总可以了吧?〃 毕竟也只是十九岁的大男生,还不太会哄女孩子,反而越弄越糟。(当然,如果你一定要说我是男孩子的话我也没办法。) 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呆子呢?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嘴一撅,我哭得更惨了…… 第2章(番外 祺诺) 番外祺诺 我叫祺诺,是未国的七皇子,今年十六岁。 由于幼年丧母,父皇对我略有偏爱。 记得母妃还在世的时候,就曾不止一次地告诉我,生于帝王家是一件注定悲哀的事。她不指望将来我能够继承大统,只希望我能够平安。 于是对于皇位,我从来就不曾有过非份之想,可二哥却不肯因此放过我。 二哥是太子,这点大家都没有异议,但他却无时无刻都在防我。 从而在他面前装白痴,扮天真便成了习惯。 就当我认为我会当个无实权的逍遥王爷,平平安安地度过我的一生时,他的出现成为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奇迹…… 那日,我像往常一样出门,路过泌蓝河,却意外地在河畔看到一个纯白色的身影。 我不知道一向对人冷淡的我那天哪来的好奇心,竟驱使我走上前去。 躺在河畔草丛中睡觉的人儿,白纱缚面,让人看不清他(她)的容貌。 伸手解开他(她)的面纱,虽然知道这样做很不礼貌,但我还是这么做了。毫无理由,只是单纯想看看。 纱巾尽褪,面纱底下的容颜超乎我的想象。如此倾城的容貌,要不是看到他的喉结,我根本不会想到他和我一样会是一个男人。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看在眼中,莫名地让我心跳加速。(如果当时小七知道沐潼的笑是因为梦见天上下钞票,那他就不会心动了吧?) 为什么会心跳加速?我不是一向对男的没兴趣吗…… 秀眉微蹙,梦中的人儿似乎就快醒来。 为了避免被认为是登徒子,在帮他重新蒙上面纱后,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于是,我开口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可人儿是彻底醒了。睁开双眼,眼神清明。 没有心机,没有虚伪,只是最原始的纯净,就象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可以信任任何人。 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丝冲动,就算用我的一切,我也要保住那人眼中的干净透明…… 飞快地起身,但却又因脚步不稳而差点摔了回去。 忍住想要伸手扶他的念头,我就这样看着他。 谁知,他竟也不甘示弱地回看我,从头到脚,那双眼睛,好象能洞悉一切。 被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心中却是毫无原因的烦躁,就好象自己是什么不净的东西,会玷污那抹纯净。 〃你到底是谁?快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脑袋微侧,小脸微皱,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可突然他笑了,颠倒众生般地笑了。 〃我是妖精啊!〃 妖精?妖精怎么会有那么纯粹的眼神? 〃胡说!〃 见我不信,眼珠一转,他又开口:〃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玩游戏?他在玩什么花样? 手习惯性地抓住藏在袖中的暗器。 他伸手抚上我的眼……手中的暗器准备…… 柔软的触感,就象小时候母妃的手。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顺从地闭上眼睛,我讶意于自己的听话。 〃你现在闭上眼睛,我们来玩‘捉迷藏‘。你一定不知道什么叫‘捉迷藏‘对不对?就是你闭上眼睛在心中默数三十下,然后来找我。找到了算你赢,没找到算我赢。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 好象很简单的样子,我突然有了兴致。 在确定我真的闭上眼睛后,他松开了手。 〃开始哦!〃 我其实没有真的在心中数数,因为那样会觉得自己很傻。 一会儿后,我睁开眼睛。 看着不远处白衣人儿沦遑逃去的身影,我没有追上去。 因为我知道我和他一定会再见面…… 因为我甚至开始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 第3章 夜访 好不穷容易等我哭得一塌糊涂后,楚涵才再次开口。 〃沐潼,再过一个月你就满十七岁。到时候‘樱轩楼‘会正式让你挂牌接客。〃 〃接客?!我不是太子府的人吗?〃一惊之下,我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接客!我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你竟然叫我去接客! 〃这也是殿下的计划之一。到那天,殿下会把你送给七皇子。〃 〃那我该怎么做?〃乖乖地等着被人拔关洗净后送上床吗? 〃按照惯例,你要在那天表演一个节目。〃 话毕,楚涵起身准备离开。但到了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丢下一句话。 〃如果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地方,就来找我吧。〃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暖。这是我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后感受到的第一次温暖。 楚涵,虽然表面上对我那么冷淡,但实际上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演出……演出……演出…… 我要演什么呢? 从楚涵离开到现在整整一个小时,我都维持着双手托下巴,两眼放空的〃白目〃姿势。 跳舞?就我这种手脚会打架的人? 算了,鄙视自己一下。 作诗?你以为到妓院来买你初夜权的人会把你放在书房里和你谈诗作赋吗? 算了,鄙视自己两下。 不如像穿越〃前辈们〃那样弹吉他吧。反正没有人见过,就算弹错也没人知道。 好象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哪来的吉他?我一会画二不会弹,拿了摆设啊! 算了,严重鄙视自己三下。 既然这样,那就是说只剩下唱歌一条路了。 但就我这破锣嗓…… 罢了,老娘我豁出去了。 不就一个16岁的小P孩吗,我就不信,凭我比你们古人多两千多年的智慧还不能把你整趴下了! 不过,说到唱歌,就不得不提到伴奏了。 楚涵,谁叫你是什么〃紫萧公子〃呢,不用白不用,凑合就你了! 左看,没人!右看,没人!上看,没人!下看,没人! 怎么偌大的一个太子府,连个待士什么的都次有?当真是太平胜世啊? 不好玩,一点做贼的感觉都没有。 拍拍衣摆,趁着已晚的天色,我整装待发,向楚涵的屋子走去。 可他的房间在哪里?左数第五间?左边是哪边?应该是拿笔这边吧……于是,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我一转身,往〃左〃数第五间走去…… 一、二、三、四、五……再次确定,是这间,没错! 透过纸糊的窗子,屋内漆黑一片。 那也倒是,应该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半夜爬起来〃数星星〃吧。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但你要知道如果一件事情蹩在肚子里它不说出来就是难受嘛。所以,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十几次后我还是忍不住〃夜访〃楚涵,跟他商量一下给我这破锣嗓伴奏的事。 不过,要再次申明一下,我特底选半夜去找楚涵纯粹是公事,而绝对不是想先怎么样怎么样,再怎么样怎么样……明白吧? 轻轻推开(古代就这点不好,防盗意识太差,门都不加锁的,这样家被搬空了都不知道),随着月光有节奏地泄入房间,在地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听着屋内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应该早已睡熟。 掩上门,我朝?屋走去。放眼而看,床上的人背对着我,睡得极为安静,看来我的到来并没有扰人美梦。 在床畔坐下,伸手想推醒亲亲美少年,可是…… 床上的人一个反身将我压在身上,一支手将我的双手固定在身后,随即,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我的脖子。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冰凉的玩意〃是刀片。(哇,谁那么BT,睡觉还随身带把刀子) 〃你是谁?〃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因为靠得太近的关系,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脖子上,弄得我痒痒的。 但是现在的我却不敢动(当然也不能动啦),必竟脑袋在人家刀子上搁着,关系到身家性命的。 〃是谁派你来的,快说!〃 〃是……〃我刚想回答,但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声音,不是栾楚涵的!既然他不是楚涵,又怎么会在楚涵的房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劫富济贫的……刺客!(我倒,小沐潼还真不是一般的白痴,竟然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发现自己走错房间的事实。还有,劫富济贫跟刺客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好兴奋的,看来还是电视剧看多了,唉!)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楚涵的房间?最好快点如实招来,否则……我就要喊喽!〃我威胁道。 不过,我的威胁似乎并没有效果,只听那人冷笑一声,接话道:〃看来你应该不是刺客,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刺客!〃 〃蠢!〃环顾四周,这房间里似乎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自然不可能骂自己,那就是说……〃你在说我啊?〃 看着他在我身上笑得跟〃羊抽风〃一样,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别误会,这不是少女怀春,而是…… 〃大哥,你能不能别笑了,你手一抖我的命就没了。〃 〃你找楚涵,那你是……〃 那人慢慢从我身上爬起来,同时也收起了让我提心吊胆的刀片。 〃你就是楚涵说的朝沐潼。〃 居高临下,用打量的眼光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不公平的,他是看清了我的容貌,可任凭我怎么睁大我的〃绿豆眼〃(其实还算挺大的了,必竟一美人脸上长一双绿豆眼总归是不好看的),可就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那个声音继续作威作福的说:〃你这么晚找楚涵干什么?难道是想摸上他的床?〃 〃王八蛋,你管我!〃这人是不是欠扁啊,讲话这么不中听。 〃你敢骂我!〃语气中有一丝动怒,他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靠近他。 我睁,我再睁……算了,看不见。 〃你知道我是谁吗?〃 暗夜里,他唯一能让我看清的眼睛瞪着我,眼神是说不出的诡异,似是威胁又似惊讶,纵横交错,分辨不出。 眉峰一挑,我用充满鄙视而且更加〃欠扁〃的声音应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又怎么会知道。〃 〃好,不愧是楚涵挑选的人,果然有意思。我开始期待一个月后你准备的节目了,到时候可别叫我失望哦!〃 完了,被抓住死穴了! 〃你到底是谁?〃再次开口,我明显底气不足。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到了那天可别后悔你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 随着他在我胸前一点,我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于是,〃原来这就是点穴〃成了我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当时的我自然不知道,那晚被我骂得狗血淋头的人竟是我的终极Boss,未朝太子—— 祺宣。 第4章 排演 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处的却是太子府的后花园。 脑中关于昨晚的记忆一片混乱,惟一知道的事实就是——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以下省略五百字)的朝沐潼竟然不知道被哪只不懂怜香惜玉的超级王八蛋扔到了花园露天睡了一夜!!! 天理何在,把我送回房间会死啊?丢到花园,雨天地凉的,我老以后得风湿关节炎你负责啊?不知道太子府给不给办养老保险,这可是基本的劳工福利? 〃沐潼,你怎么会在这儿?〃 如果说人背真是喝冷水都会塞牙,就在我刚起身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了一个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转身,果然,是栾楚涵。 〃楚涵,早啊。〃 努力撑起我僵硬的嘴角,勉强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我出来锻炼身体啊。〃边说手中还不忘配合做出几个〃扩胸运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是吗?〃 看着楚涵的一脸怀疑,我依旧强撑笑容。 〃做戏要做全〃,这关系到原则问题。 〃听说府里昨晚来了刺客,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楚涵的关心让我有些汗颜,脸色忽明忽暗,我想当时如果有镜子的话我的脸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调色盘〃了吧。 刺客?!有哪个刺客会笨到被人扔在别人家的花园里睡了一夜的? 真是越想越窝心,算了,办正经事要紧,这一夜花园可不能白睡。 〃楚涵,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一个月后的登台演,我希望你能给我伴奏。〃 〃伴奏?〃 〃就是我唱歌你帮我吹曲子,这样的美少年往那一站,那叫一个拉风。〃 〃拉风?风也可以拉的吗? 在现代〃文学〃博大精深的情况下,一直走才子路线的楚涵也要变回〃好奇宝宝〃喽! 〃就是一定能引起哄动的意思。〃 〃好,那就试试吧。〃带着万分不确定,楚涵点下了头。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 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我拖着楚涵到花园练唱,可正当我唱得起劲时,楚涵的萧声却停了下来。 回过头,对上的是楚涵一双惊异的杏眼。 〃潼,你确定你要唱这首吗?〃 在我的一在坚持下,楚涵对我的称呼由〃沐潼〃简化为〃潼〃,一是更显得亲近,二叫〃木童〃实在是太难听了!因为它老是提醒我我正在受人压迫的事实。(〃木童〃、〃木童〃,怎么听怎么像童工) 〃当然不是,只是开开嗓而已。〃我也一脸认真的回答。 心里想说〃是〃,但我似乎看出楚涵的脸色好象很不好的样子…… 〃那我们能直接开始吗?〃楚涵试探性地问题。 〃为什么?〃 〃因为如果传出去我吹这种曲子,好象会很没面子。〃 虽然嘴上说〃好象会很没面子〃,但楚涵满脸写的却是〃是非常没有面子〃。 唉,又是一个不太诚实的男人…… 〃好吧,那我换一首。〃 没办法,谁叫我怜香惜玉呢,既然美少年不喜欢,那就换一首吧。 于是,清清嗓子,我又开始唱道: 〃天气真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铛……〃 萧声又停了,接着一声狂吼,惊起麻雀无数—— 〃朝沐潼,你就不能挑一首不带‘驴‘字的吗?!〃 一个转音,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我停下来,侧着头看楚涵。 坐在玉彻栏杆上,楚涵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中,如九天仙子般美好。 萧音随着歌声结束,天衣无缝。不得不称赞楚涵的萧声,虽然对于乐器我是外行,但我知道什么叫作〃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说实话,未朝的水土还不是一般地好。楚涵今年才十九岁,就已经是有名的〃紫萧公子〃,又是太子府的首席谋士。又年轻又多金,有才干有地位,绅士风度十足,简直是〃优秀老公〃的标准人选。 可就是这种人,放在身边,看得到吃不到,你说难受不难受?〃 〃楚涵,你在想什么?〃也跳上栏杆,我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没有,只是在想明天就是你正式挂牌的日子,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低下头看我,虽然楚涵的眼神还是往日的明澈,但我却从中看到了担忧。 〃怕就可以不用去了吗?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有用了吗?我是太子的棋子,这是命,我只有认命。〃 靠着楚涵的肩膀,我的语气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忧伤。只不过过于琼瑶式的台词让我差点笑场。 〃潼……对不起,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看着楚涵眼中的东西成功地从〃担忧〃转为〃心疼〃,我在心中奸笑。 用可怜身世博取同情——〃倒追栾楚涵第一步〃,成功!(哦耶~) 〃这不能怪你,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轻轻地摇头(实在不敢有太大动作,因为现在两人都坐在栏杆上,万一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放心吧,我不会浪费你的苦心。明天我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相信我。〃 〃就凭那一首歌?虽然感觉不错但必竟单调了些。〃满眼柔情,楚涵轻声应道。 〃当然没有一首歌那么简单,还要加上服装造型和舞台设计。总之有好多好多学问。〃难得有机会,我自然要卖弄卖弄我身为一个现代人的超前知识。 〃我跟你说啊……〃当我还想继续〃卖弄〃时,一抬头,却发现他的唇离我的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将唇贴了上去…… 或许是被吓到了,楚涵只是愣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就象是受到鼓励般,我恶作剧地吐出舌尖细细描绘楚涵的唇线。 嗯,楚涵的嘴唇软软的,味道不错。 亲眼目睹楚涵的脸红至耳根,看来关键时刻美男计——〃倒追楚涵第二步〃,成功!(哦耶~这么快就成功了,哦耶~) 不过听说如果接吻没经验的话会蹩死人的,由楚涵的反映情况来看好象经验不足的样子。(该不会是初吻吧?) 于是,唯有我牺牲一下,从楚涵的唇上离开。 看着楚涵被我吻的七晕八素的,我心中有一丝雀跃。 似乎,他并不讨厌和我接吻…… 一个好的开始,突然间,心情……太好了!!! 终于回过神,楚涵扭过头轻咳,想化解气氛间的尴尬。 〃潼,这送给你,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楚涵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扯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我。 那是一块罕见的羊脂玉,正面刻着一个〃栾〃字。 雕工精致,应该是信物一类的东西。 〃快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 跳下栏杆,不等我回应,三步并两步的,楚涵离开了我的视线…… 可是楚涵,我要怎么下去……还有,我的房间在哪里…… 第4章(番外 栾楚涵) 番外栾楚涵 我叫栾楚涵,是太子府的谋士,今年19岁。 我的身份并不单纯,而且不只一种。江湖上,他们称我为〃紫萧公子〃,说我的萧声世上无人能比;朝廷中,他们说我是〃未朝第一谋士〃,因为只要是我想出来的计划就从来没有失败过……至于其它的身份,现在还不到该说的时候。 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身份已成为习惯。 虚伪的面孔、恭卑的笑,这一切连我自己都感到生厌。 我想,如果没有遇到他,我应该会继续这样的生活吧。 是他,就象生活的平行线遇上了错轨,开始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 当我第一次听说他时他是名满天下的清倌,同时也是太子手下〃暗门〃中的杀手。 和我一样,多重身份的生活对他似乎并不是难事。他可以在宾客面前笑的很放荡,也可以在制行任务时变得冷血。 但有一点是他坚持的,那就是不让别人碰他的身。 没有人知道他在坚持什么,在未朝,男风盛行的情况下,像他这样男儿身却有着胜过女儿姿色的男子,不可能会没有人打他的主意,但却没有人成功过。 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我只能单方面地把它理解为是多年杀手的警惕性。 一而再再而三的传言让我对他充满了好奇,所以当太子提出让他去接近七皇子祺诺时我主动请求去与他合作。 我以为结果是可以预知的,他决对不会答应。 因为想要接近七皇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爬上他的床,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也是太子想用的办法。 可是,他答应了,只是愣了一下他就答应了,还兴致勃勃地希望我能帮他伴奏。 突然觉得他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是我想太多了吗? 那天,是他正式挂牌登台的前一夜,我在与他讨论关于明天表演的细节。按照计划,太子会在他登台的那晚买下他并转送给七皇子。 可是,那天他所做的事却打乱了我的计划,? 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第 2 部分阅读 可是,那天他所做的事却打乱了我的计划,同时也打乱了我的心跳…… 〃就凭那一首歌?虽然词曲不错,但必竟单调了些。〃 坐在栏杆上,他紧靠着我,我感觉我的身子在微微发颤。 〃当然没有一首歌那么简单,还要加上服装造型和舞台设计,总之,有好多好多学问呢!我跟你说啊……〃 他抬头我低头,突然发现,我们的唇距离不到一公分。 随即,在我还未反应之前,他便吻了上来。 我当场就傻了,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同性接吻……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让我有缺氧的感觉。(拜托,任何人接吻不换气的话都会有缺氧感觉的,懂不懂?这是常识!) 当时,我明明有能力把他推开但我却没有这么做。我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过少接触女生才会一时情迷对同性有感觉吗?(不对,是因为当时脑袋进水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我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放开了我。 四目相对,他嘴角露出一个笑。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笑让我有些晕眩……为什么在他面前,我一向引以为豪的自持力却如此不堪一击……(哈哈,看来又是被小沐潼的笑给迷倒的倒霉孩子……来,让我们为又一个就此沉沦的孩子默哀三秒钟……) 鬼使神差的,我将代表我身份的玉佩给了他。 或许那个人看到这个信物会让他明天少受些罪吧…… 沐潼,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今晚的事我会当做不存在,瞬间的心动我也只会当做是错觉。我承认你身上确实有吸引我的地方,但对这种感觉的放纵就只有今晚这一次而已…… 因为我们的身份,我们的世界,爱情—— 不被允许。 …… 第5章 登台 偷偷地掀开帘子看外面的人山人海,身子微微发颤。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必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登台,而且还是以一个男妓的身份拍卖自己的初夜权。 我想,世界上应该不会有比这个还尴尬的事了。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安,身旁的楚涵用力地握住了我冰凉的手,似乎是希望能给我一些力量。 回过头,勉强地笑了笑,我不想让他担心。 〃潼,相信自己,可以的,我会支持你!〃 〃那给我些实际的表示吧……〃 飞快地在楚涵地唇上一喙,成功地看见他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一时不由心情大好,仿佛连紧张的情绪都减轻了不少。 不愧是我看上的亲亲美少年,果然纯情地够可以。 挥挥宽大的衣袖,我故作镇定。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准备一下。〃 坚定地迈开步子,颇有一番〃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 帅气的表情,我…… 〃扑通——〃 我以一个很经典的狗吃屎姿势趴在地上……形象就此灰飞烟灭…… 回过头,我冲一脸惊慌失措的楚涵安慰性地笑了笑: 〃太激动了……我忘记今天穿的是裙子,踩到衣角了……〃 赤足坐在台上,樱轩楼中一片漆黑,这是我的特别要求。名妓嘛,这点神秘感还是要有的。 随着楚涵萧声响起,舞台两侧的灯笼有序的呈阶梯状逐个亮起(虽然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搞懂这玩意是怎么点亮的)。 忽亮的灯笼,幽扬的萧声,加上台下的尖叫,我妖媚的笑了。 很好,这就是要效果! 双手看似熟练的抚上面前的古琴,我浅吟轻唱出第一句歌词: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儿弯弯固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叹朱红色的窗 我依身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半透明的纱巾遮住了我的半张脸,在光线的折射下,一朵妖艳的菊花如同于悬浮于左脸颊上般的,若隐若现。白色的长衣,衣摆伸展开来,足够铺满整个舞台(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摔倒的原因);上面绣着零星的嫩黄色菊花花瓣,红色从袖口和衣尾绚染开来,浅浅的红,但却红的妖艳;领口的剪裁点到为止,但整个背部却空无一物,春光一片…… 对于这点,我可是万分委屈,我明明记得我当初拿去订做的图纸不是这么画的,可是衣服送过来后就变成这样了。听说是太子看到后亲自操刀剪成这样的,说什么包那么紧别人看什么(当时我听到这个理由差点暴走,我的服务对象就只有七皇子,我干嘛要露给别人看啊?你以为当男妓就一定要脱吗?不脱也能红那才叫有技术好不好!)。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反正现在大家都是男的,露一点好象也不是很吃亏,算了,就当是回馈大众吧(不过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阴风阵阵)。 〃菊花灿烂地烧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被风乱也微摇 你的影子剪不断 独留我孤单在湖面神伤〃 这是,从二搂适宜地撒下漫的菊花花瓣。我身穿白衣细弹古琴沐浴在这一片菊花花雨中,那画面,要多惟美有多惟美(小样的,这下子知道什么叫做21世纪的舞台手段了吧!)。 不过关于这些花瓣的来历我可就有点难以开口了。正如你们所想的那样,这些花瓣来自太子府。为了搞这次菊花雨,我可是拔完了太子府花园里那个花匠老人种了三年多的菊花(而且是一棵不剩哦,连种都没给他留下)。弄得那花匠老人一连三天见到我都是一幅〃便秘脸〃,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全体:……吐ing,果然是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 〃花已伤完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冥冥不堪 手摸独樵愁心拆两半 他已上不了爱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慌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对了,关于我弹古琴这件事我可能要特别解释一下,这是我昨晚刚想到的ide,其实我只是在台上装样子,真正有出声的是在后面的乐器师傅,也就是〃假弹〃(基本上和传说中的〃假唱〃属于一个级别的,别怪我,实在是自己弹不出来,只能来个〃滥竽冲数〃了) 至于为什么要弹琴是让自己投其所好罢了。因为那些会到妓院来招妓的的男人,通常希望即将和自己上床的床伴纯洁的像个圣处女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古往今天那些妓院的头牌花魁大多都是冰山美人的原因了。 真是的,这样做会减轻罪恶感还是会觉得自己像一个正人君子?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家抱老婆,一个个矛盾体! 所以我也正是抓住这点来为自己抬高点身价,好歹是第一男妓,不要搞得跟廉价货似的! …… 轻柔的歌声,半启的樱唇,眼角妩媚的含笑,如同妖花般的绽放…… 一时间,台下鸦雀无声。随即,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扑面而来的欢呼声…… 我知道,我已成功的挑起了大家的兴致。 〃各位老爷,我们沐潼的节目已经表演完了,请容许他先下去沐浴更衣。如果对沐潼有兴趣的请参加接下来的竞拍仪式。〃 老鸨的话及时地在耳边响起,其中的潜台词是:好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下去洗干净了准备被抬上床吧,我要开始卖你了! 看着台下嫖客们的跃跃欲试,我在心中轻笑,谢谢大家的捧场。可惜结果早已内定,有太子这只〃幕后黑手〃的存在,各位夺标的机会恐怕不大了,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我就不陪你玩了,先走一步,去准备我今晚的〃防狼计划〃。 当然,前提是我能安全不摔的完美退场……(汗|||) 第6章 初夜 (上) 辣椒水?OK! 痒痒粉?OK! 木棍?OK! …… 好,一切准备就绪,只欠那倒霉的七皇子出现。 既然昨天已经认定了栾楚涵,就要为他守身如玉。今晚绝对不能让那死小孩碰我(我就不信我准备了那么多的〃防狼宝贝〃,就没一个用上的!)。 可为什么,七皇子还不来?又不是新郎要敬酒,来嫖妓,讲点效率好不好!人家好饿哦…… 桌子上的东西好象好好吃的样子……可楚涵特别交待不能吃,又不准人家问为什么……但是能看不能吃真的很难受嘛……就吃一块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 吧……好,就吃一块! 眼看我的〃狼爪〃就要抓到那无比〃可爱〃的糕点时……〃啪〃,门被推开了,而我的爪子也在瞬间收了回来,尽量装出一幅很端庄的样子,可惜……只差那么一点点…… 由于背对着门,我看不到来者是谁,只能乖乖地坐着,也不敢回头,而对方也不说话,房间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还好,在我快要蹩不住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可他一开口,我的心便瞬间凉了半截…… 〃我找到你了。〃 依然是平淡的语气,在我机械地回头中,我看清了来者。果然,是那被我骗着玩抓迷藏的小鬼。 〃Hi~你都找到这来啦……〃我笑的有些心虚,因为我没忘记我们的赌约。 〃你输了,你欠我一件事。〃 〃好…等等!〃现在可不是履行承话的时候,七皇子那边随时会来,要是被他发现我房间里有别的男人还不把我给就地正法了! 不管了,性命第一信用第二。保命要紧,剩下的有空再说吧。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会害死我的!〃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走进来的。放心,没人会让你死。〃少年不紧不慢的回答。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做得了主吗?〃 这小孩怎么就听不懂呢?我习惯性的甩甩手,却忽略了古代衣袖的长度…… 花瓶落地所发出的巨大响声恐怖的在我耳边响起,同时也很成功的引起了门外侍卫的注意。 顿时,无数的脚步声朝这边奔来。 我是猪吗?还有,这碎了不会算我的吧? 看看少年,再看看地上的花瓶碎片,我欲哭无泪…… 房门再次被推开,从外面闯进来许多的待卫,其中一个似乎是〃白领级〃的人物看到房间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少年,竟不急得拔刀,反而是向前一步单膝跪下用无比恭敬的语气,他说:〃七皇子,请问出了什么事?〃 在我确定我没有老人痴呆没有听错后,我听见了自己下巴落地的声音…… 什么,开什么玩笑,他就是七皇子?我居然叫一个皇子陪我捉迷藏还放他〃鸽子〃,这回落到他手上还不先批斗后游街,最后斩首完买一送一再来个鞭尸?(上帝,我是不是和你打麻蒋输了没给钱啊,你有必要这样整我吗?妈妈啊,穿越不好玩啊!)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你到底想怎样嘛? 此时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正在锅上的双煎蛋,祺诺打量的眼神把我从头看到尾、从左看到右,似乎只差没把我解剖了放在显微镜研究。 就象是被乞丐盯上的红烧肉……呃……什么跟什么啊,更正,是被猎人盯上的野猪(野猪到最后还不是变成红烧肉…),呸呸呸,这比喻还不如红烧肉呢! 哎哟,你干脆一刀剁了我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了陶器碰撞所发出的轻微声响。 回头,却发现七皇子祺诺正在那边倒酒。 见我回头,祺诺举杯问道:〃你要不要来一杯。〃 正所谓酒后乱性,不能喝! 咽咽口水,我摇摇头。 祺诺倒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酒刚一下肚祺诺的脸色就变了。 〃这酒里下了药。〃 开口,嗓音中听不出情绪,就象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简单。 〃嘻嘻,还好我没喝。〃 我有些沾沾自喜,看来楚涵的交待是对的。 〃可我喝了。〃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却提醒了我一个惊人的事实。 〃对哦!下了什么药?〃我关心到,如果是毒药的话他死了我找谁去啊。 〃春药。〃 〃哦,是春药。〃放心了,春药死不了…… 〃什么,春药?!〃 我一下子提高了八个音区。 那不就是加快羊入虎口的速度!我也真笨,这是妓院,能有什么好东西。八成是那个太子还嫌我不够秀色可餐,临走之际还要给我来剂猛的。 〃那如果不那个的话会不会死人啊?〃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却没有想过我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是多么引人犯罪。 祺诺看着我,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却从他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 怎么,是药效发作了吗? 一个起身,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将我压倒在床上。 低头看我,然后迅速的吻上我的唇。 淡淡的酒气刺激着我的嗅觉,令我有些晕眩。灵巧的舌轻易的撬开了并不紧咬的牙关放肆的掠夺着我口中的氧气…… 终于在我差点因缺乏氧气而休克的时候,他放开了我那被他吻得微肿的唇。 将头埋入我的发间,祺诺在我耳边低语道:〃如果不想跟我上床,就照我说的去做。你房间里有足够的水吗?〃 听他的意思,似乎想放过我。所以就算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死命的点头。 〃有,足足一桶,你要喝吗?〃 〃把我泡进去,我现在这样根本下不了床。〃 〃哦。〃我轻手轻脚的从他身下爬了出来。 站在床前,我寻思着怎么把他弄过去。 用抱的?试了试……抱不动。 用抬的?试了试……抬不动。 …… 正当我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祺诺突然又睁开了那双迷离的眼睛。 〃白痴,你在点火吗?动作快一点好不好!〃 既然时间紧迫,那只好用那种方法了。 祺诺,你就委屈一下吧。 于是,我用拖的,在经历两大摔三小摔,碰翻数个椅子、茶杯,自己发出过无数声尖叫后,终于,将我们可怜的七皇子祺诺送进了我平时洗澡用的木桶…… 〃据在房门外的知情人士暴料,当晚七皇子和第一男妓朝沐潼在房间里,那动静,是相当激烈!〃 第6章 (番外 祺诺) 当我收到二哥的邀请时,我感到很吃惊。 男妓朝沐潼?怎么,改玩〃美男计〃吗? 可是,哥,你确定我吃这招吗? 未朝虽然男风盛行,但我却并不喜好。相比于其它皇子的十几二十个待宠,我府中至今为止也只有冥夜一人而已。 冥夜今年只有十四,是故人之弟,在府中他虽然名义上是待宠,但我从未在他房中留宿。因为在我心中,还只是把他当成弟弟罢了。 不过,既然二哥送来了邀请函,最近闲着也是闲着,就去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坐在二楼雅阁,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二哥闲扯。 突然,樱轩楼陷入一片昏暗。借着余光看二哥,二哥只给我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重新将目光转向舞台,耳边首先传来的,是江湖上人称〃紫萧公子〃栾楚涵的萧声。 栾楚涵现为二哥府上的首席谋士,关论相貌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可人儿,要不是身边和地位撑着,恐怕现在也早已被哪位高官贵族收为待宠了。 听闻栾楚涵的萧音是一曲难求,而现在却肯屈尊为一个小小的男妓伴奏,看来二哥这次为了让自己上勾可真的是不惜血本了。 不过,他们成功了。至少,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朝沐潼已经引起了我的兴趣。 灯随着台上人儿的开口而一盏盏的点亮,我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第一男妓。 白色的人儿,白色的面纱,如瀑布般的青丝,一双凤眼生媚,顾盼倾城…… 是他,那天在湖边遇到的人! 原来他就是朝沐潼,樱轩楼头牌清倌? 我嘴角不自觉的泛起弧度。 你也是太子府的人吗?你也有参与这次计划吗?那次相遇也是故意的吗?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还记得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你欠我一件事。 我不相信你当时眼中的纯净是骗人的,我不相信你那日给我的温暖只是错觉。 所以,为了证实,也为了你,我决定踏入这个局。 我这样任性的一脚踩进来,〃那个人〃知道了,会不会怪我呢…… 当我真正站在房间门口时,我才惊觉我到底做了什么。 二哥将朝沐潼的初夜权买下然后转送给我,我竟然真的接受了! 我想现在〃那个人〃得到消息后不上会怪我,应该还会气疯的吧。我竟为了一时的任性而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犹豫再三,我还是推开了房门。 如果忽略开门那一瞬间他收手的动作话,一切近乎完美。 仿若天人,我甚至不敢去触碰,生怕他会像幻影一般的消失。 看到他,不可否认的,我有心中有一种满足。就像是一个新婚之夜的新郎看到在洞房花烛的新娘,我享受那种感觉…… 该死的,快收起这可笑的想法。对方连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天啊?他怎么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他可是太子,竟然对他弟弟下药,这传出去谁会相信! 还有你朝沐潼,你有必要在这时候用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人看了很想犯罪…… 身体根本就不受理智的控制,我吻上了那双似乎渴望已久的唇…… 皮肤所能接触到的地方全都是冰冷的水,可身体仍因药性的关系而感到燥热。 其实,泡冷水这招我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但是,我想只要没有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应该就会比较好控制自己的冲动吧。 看着内屋中那人睡熟的身影,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爬上嘴角。 睡得那么安稳,他就不怕我半夜起来把他给吃了吗? 虽然年纪我大一点,但看上去比我还像小孩子呢。这么单纯的家伙,应该只二哥的棋子吧。 〃那个人〃应该也想到了吧。明天好好问一下,如果可以,就把他留在身边吧。 必竟,是第一个自己想去关心的人呢…… 抬头凝视窗外的月光,今晚,又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夜…… 第7章 初夜(下) 看着泡在冷水中的祺诺,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杏眼迷蒙……煞是可爱,一幅〃欠压〃的样子。 不过还好他遇到的是我,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但绝不会是一个小人,也做不出类似于趁人之危的卑鄙手段。怎样,我人不错吧?(某人好象已经完全忘记了今晚他自己才是准备被〃吃〃的那个……人家好心放他一马,他嚣张什么啊?) 〃泡在水里真的有用吗?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譬如蹩出内伤什么的…… 〃我至少还是个皇子,二哥还不敢下太重的药。所以这种〃合欢〃药性并不强,只是无法用内功逼出罢了。我想泡上一夜,应该就没事了。〃 〃真的吗?〃可是他好象一幅随时会扑上来把我给‘吃掉‘的样子。〃可我还是不放心……〃 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以,对不起了…… 左手是绳子,右手是木棍。〃你选一样吧!〃 祺诺吃惊地瞪着我:〃你这哪来的?〃 〃呃……〃我有些尴尬,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一早就准备好等着用的吧…… 〃这你别管,如果你不选我来选……就绳子好了。〃 嗯,绳子不错,不用担心后遗症的问题,绑在手上最多是红肿两天。而且如果另一头绑在自己手上的话半夜对方有什么动静也好提早知道。(一根绳上的蚂蚱,亏你想的出来!这样一来,绑了他也绑了你,如果人家半夜真的有什么动作你才是跑都跑不掉喽!) 在确定绳子够结实也绑结实后起身,我现在想做的只是快点回到我那张〃亲爱的〃大床上,可是…… 我似乎忘记了很关键的一点,那就是…… 我和他是绑着的…… 当我想到这点时,已经晚了,因为我的身体早已开始倾斜……然后坠地…… 终于,疲惫战胜一切,乔了一个舒服的位子,我就地晕睡过去……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祺诺已经离开了,身体所触及到的都是柔软的锦被。看来祺诺还不错,至少在离开前帮我换了个地方,没让我在地上躺一夜。 阳光透过纸窗懒懒的照进屋子,经过昨夜一晚的折腾,我现在累得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躺在床上,享受着现成的日光浴,我想我是时候该想想我的将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 我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就算是碰到穿越,我也不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卷入皇子们的阴谋战争只是意外,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我可不想过提着脑袋的日子,所以要想脱离太子的掌控,惟一的办法就只有先想办法住进七皇子府。毕竟根据前两次的接触来看,祺诺似乎相对来说好对付一些。 至于栾楚涵……他真的会是我的良人吗? 在这个时空的环境下,对方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同性恋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我精神上就是一个女的。 可看得顺眼是一回事,过一辈子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真的能放心地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将心交给他吗? 栾楚涵,我承认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可是,你真的能够做到我的要求吗? 〃一生只为一人守候着〃,何况守候的对象还同样身为男子,这个时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哎,好烦啊!这样好了,从现在开始,多尝试和栾楚涵接触。如果真的对他有感觉确定他是那个可以一起过一辈子的人,那〃逃跑计划〃就要重新规划了。 …… 好了,该想的都想清楚了,心情似乎也爽朗了起来。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起床喽! 啊,好痛!全身就象是被碾过般的疼痛。 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在〃自己〃房间里,关用摔的也能搞的这么狼狈。 好好的一个初夜搞的比六方会谈还艰辛! 勉强的撑起身半靠在床上,在枕边,我看到了一个眼熟的青白色物体…… 那不是楚涵的玉佩吗?可我不是因为怕丢没带出来吗,怎么会在这里? 拿起玉佩,仔细一瞧,才发现这并不是楚涵的那块。 虽然玉的质地和样式都一模一样,但上面刻着的,却是一个〃诺〃字。 〃诺〃,〃祺诺〃,七皇子祺诺,是他的玉佩。 他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是刻意留下的吗?是不是算小费啊?(某人脑门上三条黑线……为什么不能是不小心遗落的) 算了,反正现在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你有见过吃下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的道理吗! 可是,祺诺的玉佩怎么会和楚涵的那块长得那么像啊?一家店刻的吗?就连样式都一样,好象情侣玉佩哦,难道……他们两个有一腿……(也许是兄弟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迹,有人轻轻的推开了门。 藏好手中的东西,闭上眼睛装睡,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招。 来者刻意放轻了脚步,很小心的样子。 来到床前,看着我。我装作刚醒来的睁眼,是楚涵。 他双眼布满了血丝,一脸憔悴,想必也是一夜没睡。 〃潼〃 楚涵轻声唤我,似是唯恐惊吓到什么。 眼中除了心疼,剩下的只是一望无迹的空洞…… 我有些不明所以。 顺着他的目光,我才发现,身上原本就宽松的服饰经过昨晚一番拉扯,早已是衣衫凌乱,甚至夸张到露出了整个肩膀。而在不整的衣服下,脖子、手臂、胸口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撞到的成果,但不知情的人会想到什么我就不太能保证了。 看楚涵的反映,显然,是想歪了。 楚涵的脸色难看极了,柔美的双唇毫无血色,有意无意的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沉默的站着,握紧紫萧的手,关节绷到泛白…… 〃楚涵,你怎么了?〃 不用这么激动吧,就算我昨晚真的被怎么样了也是正常的吧。 抓住他的手,我试图让他放松。 玉石撞击地板发出的声响,紫萧因楚涵的松手而砸落在地上。(心疼啊~) 突然向前一步把我搂入怀中,将头里在我的颈间,楚涵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楚涵想到了什么,更不知道楚涵为何会如此失态…… 我只知道,眼前这个为我哭泣的男人,在他的怀中,我感到安心。 如果是他,他应该会真心心疼我吧? 虽然,我也隐约察觉到楚涵身上的秘密…… 第8章 进府 自从那晚以后,楚涵变得很奇怪,似乎一直在避着我。 不过我也没有去想太多,只是每天躲在房间里研究我的逃跑计划。 七日后,按照太子的计划,我以侍宠的身份被送到祺诺府上。 〃小的是七皇子府上的管家,潼公子可以叫老奴孙总管。〃 在王府大门前下轿,一位老者似乎已恭候许久。 〃孙总管〃 我微微弯身,辑了个礼。 看他的穿着打扮,在王府中应该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以后想在王府混,还要先跟他打好关系。 〃七皇子知道潼公子今天要过来,特咐老奴在此等候。〃 孙总管的语气不卑不亢,更是带着一丝轻蔑,看来是瞧不起我这个从青楼出来的小倌。 〃有劳孙总管了。〃 再次辑礼,我终于明白寄人篱下的痛苦。不管别人怎么给你脸色看,表面上还是要一幅讨好。 〃潼公子言重,请随老奴入府。〃 转身,孙总管率先进了门。 跟古人讲话就是没有效率,文邹邹的,就两句话的事能扯那么久。害我在烈日下站了半天,出了一身汗。 哇,关一个总管就这么难搞,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算了,先别想那么多,人家都快走没影了…… 三步并两步的,我跟上了孙总管的脚步。 由孙总管带着绕了大半个王府,总结就一个字,大! 至于其它的装璜设备……我也懒的说了。 没见过的东西太多了,弄得我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跟在孙总管后面屁颠屁颠的。 〃七殿下特别吩咐,今后公子就住这里。〃 七拐八绕后,孙总管将我带到了一个独立的院落。 〃是。〃 抬头,我仔细打量着我日后将住的地方。 宽敞的庭院,古香古色的建筑,精心的摆设,正中横挂一牌匾,上书……〃怡红院〃…… 什么?〃怡红院〃?我刚出〃樱轩楼〃又进〃怡红院〃! 祺诺这混蛋,你讽刺我是吧?! 〃那个…能不住这间屋吗?〃 我迟疑的问道,因为,我实在不能接受这个名字。 听到我的话,孙总管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如果不行就当然没说好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算了。 〃这是给公子安排的小厮,叫木儿。木儿,过来见过潼公子。〃 一个面目清秀的小童上前一步。 〃木儿见过潼公子。〃 木儿?木耳?! 我最近是不是耳朵不太好啊?怎么听到的名字都有歧义呢? 〃叶公子住在隔壁的‘潇湘馆‘,而七皇子住在前面的‘蘅芜苑‘,等一下老奴会让木儿带公子去熟悉一下府里的环境。〃 什么嘛,〃怡红院〃、〃潇湘馆〃、〃蘅芜苑〃,在演《红楼梦》么?难道我演的是贾宝玉……(哦耶~还是主角耶~呵呵……) 〃那其它的公子呢?〃 强忍着笑意,我轻声问道。 待宠应该不止一个吧?其它的不受宠吗,怎么都不说呢? 〃目前为止府上的侍宠只有叶公子和公子两人而已。不过由于叶公子先于公子进府,所以按照规矩潼公子稍候要去‘潇湘馆‘拜见一下。〃 拜见?要下跪吗?又不是小老婆嫁进门要给大老婆敬茶! 〃木儿你先服侍潼公子住下。〃 …… 当一切安置妥当后,我让木儿帮我准备了洗澡水,刚才折腾了半天,早已是一身汗。 泡在水中,玩弄着几片花瓣,我暇意地闭上眼睛。 事情正在照着我的计划进行,一入豪门深似海,进了七皇子府,谅太子也管不着我,只是这样也就很难见到楚涵了。但是…… 在我沉浸于思绪之中时,一阵吵闹引起了我的注意。 〃木儿,怎么回事?〃 我唤着一直守在门外的木儿。 〃公子,‘潇湘馆‘的……〃 木儿的话音未落,人已闯了进来。 喂,妈的咧,开玩笑,我在洗澡咧! 第一反应,我将身子缩进了水里。 〃你就是朝沐潼?长得也就一般嘛。〃 我这还叫一般?你没长眼睛啊! 不服气的抬起头,我瞪向那个说话的人,准备反驳…… 好……好可爱! 眼前的男孩,十三四岁的模样,粉嘟嘟的苹果脸带着点婴儿肥,长发流运似水,在阳光下还泛着点紫色,巴掌大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华丽的服饰,一幅骄生惯养的样子。 哎,又是一个半大的小鬼。 〃你有没有礼貌啊,进来之前不懂敲门吗?〃 〃你凭什么可以住‘怡红院‘?你一个妓子你有什么资格?〃 他到底是谁啊,那么嚣张? 我到这个朝代这么久,怎么一直只有被凶的份啊,看我不爽好欺负是不是? 〃公子,他就是‘潇湘馆‘的叶公子,冥叶。〃 明夜?我还今夜呐。算了,我又耳背了。 原来是祺诺的人啊,怎样,是在吃醋吗? 〃你,该不是嫉妒我的屋子比你的豪华吧?〃我舒服的向后靠着,懒洋洋的说道:〃那不如换换,我还比较喜欢你的‘潇湘馆‘呐,一听就是美人住的地,哪像这‘怡红院‘,怎么听都像是……唉,又是一个说不出的痛……〃 斜斜的看他一眼,果然才多大的小孩,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 〃怎样,要换吗?如果不要的话请麻烦你离开,我要穿衣服了……当然,如果你要看的话我也不介意穿给你看。想清楚喽,‘美人出浴‘可不是随便可以看到的。〃 哇,水冷了…… 〃你……〃不期而然,听到我的话,他红了脸:〃不要脸。〃 一甩袖,便气冲冲的离开了。看来他想来给我一个下马威的如意算盘失败了。 想跟我斗,你还嫩着! 呃……我打了一个寒颤……水真的凉了……该起来了…… PS:啦啦,沐潼终于进了七皇了府,接下来就要跟祺诺好好接触了。至于楚涵,目前就没他什么事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吧。另外,本文的最后一个会与沐潼发生感情纠葛的宝贝在下章(第9章乞儿)也要出来了,希望大家会喜欢。 又PS:至于本章出现的冥叶,是新想到的角色,。虽然在文章中他的性格是刁蛮任性,但他和下章要出来的宝贝一样,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第8章 (番外 栾楚涵) 祺诺答应了,祺诺竟然答应了! 看着他走入他的房,看着太子得逞的笑。明明知道酒里下了药,明明知道他有多么的不愿,明明知道心中有无法掩饰的痛……但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就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太子的谋士,就是因为我想到的这个该死的计划,所以我没有资格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一夜无眠。 第二天,待祺诺离去后。在他房前,我犹豫了,我不敢推开房门。 因为我怕,怕看到房间中欢娱后的景象,怕看到他看我时哀怨的眼神,怕看到令我不能接受的所有…… 踌躇了很久,我还是推开了房门。 凌乱的房间,凌乱的被褥,凌乱的衣…… 他就那样合眼轻寐,散落的发,微肿的唇,和衣服下掩藏不住的痕迹……这一切一切都在向我宣诉着昨夜发生过的事。 察觉到我的来到,他睁开眼,清明的眼中是藏不住的倦意。 〃潼〃 我轻声唤道。 看着他的狼狈,我的心中有种莫明的情绪。就算明知这是身为男妓必经历的事,但心中还是难受。 我很清楚,那不是嫌弃,而是心疼。 栾楚涵,你不是一向自负吗,那你怎么会没有想到。就算那个人知道计划不会乱来,可酒里下了药啊,谁又能保证中了药以后发生的事? 你这么努力到今天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吗?可今天你却亲手将这个你想保护的人推入深渊,推入这个皇子们纷争的权力中心,亲手让他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栾楚涵,你到底做了什么? 〃楚涵,你怎么了?〃 抓住我的 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第 3 部分阅读 栾楚涵,你到底做了什么? 〃楚涵,你怎么了?〃 抓住我的手,他担心的问我。 手无力的松了松,紫萧落地。 抱住他,有一种冲动,抛下一切带他走…… 但,事实是,我不能。 处在这种情况,我身不由己…… 于是,那天晚上的事他没有再提,我也不敢再问。 七日后,他被太子送进了七皇子府…… 那天,我没有出现,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阳光很刺眼,我以为我和他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第8章 (番外 祺诺) 那天早晨离开时,我将他抱到了床上。 看着他熟睡时一脸纯真,亳无防备,我更加确定心中的决定。 于是七日后,在我的默许之下,他成为我府中的公子,也就是我的侍宠,居于〃怡红院〃。 当知道我将新收的待宠〃樱轩楼〃的清倌朝沐潼安置于〃怡红院〃时,所有人都感到吃惊。 因为〃怡红院〃是母妃先前所居住的地方,府上没有人不知道〃怡红院〃对于我的意义。 可我现在却让一个亳无身份的男宠入住,等于是间接承认了对他的偏宠,这引起了冥叶的极度不满。 从得知我要将他接入府时便开始跟我闹…… 他来的那日,我没有露面,只是让总管孙伯安排了一切。(沐潼真可怜,难得搬一次家,两位男主角,一个不接一个不送的。) 他进府后的多日,我都没有时召见他,也没有问他的情况,只是从不限制他的行动。 后来。 听说冥叶在第一天就有去〃怡红院〃闹,结果被他三言两语的打发回来…… 再后来。 听说他喜欢和下人打成一片,虽然没有丝毫侍宠的样子但大家却很喜欢他…… 再再后来。 听说他经常带着侍童两人单独出门,通常一去就是一整天…… 听说了太多的听说,终于在他到我府上的一个月后,我踏进了他的房…… 第9章 乞儿 9乞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来到七皇子府已经将近一个月。 楚涵没有消息,太子没有消息。甚至这一个月中,连祺诺都没有出现过。反到是〃潇湘馆〃的那个小鬼过来挑衅了好几次,不过每次都被我三言两语的打发回去了。 虽然小鬼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冥叶〃,可我却喜欢叫他〃小鬼〃,因为他让我想起了我前世的弟弟,只有十二岁的小甫。也是这样,什么都喜欢和我吵却又古灵精怪可爱的让人忍不住去疼爱。 曾经,我还试图在小鬼还小的时候纠正他的性向,可惜失败了。那小鬼仿佛就认定祺诺般的倔强,以至于直到现在还对我存有敌意,真是让人头疼! 其实,我很庆幸祺诺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难道他就不怕我逃走或被人掳走吗?难道我长的就这么让人放心?……)在和总管孙伯打好关系后我便经常和木儿出府去玩。 所以今日,到账房拿了银子,我和木儿与往常一样走在函天(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函天〃是未朝的国都)的大街上闲逛。 函天依旧繁华,我也依旧好奇,走走看看,从来没有厌过。 鉴于我的外貌过于引人注目,所以我像之前那样,在面上蒙上了白纱。一切都挺好,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不太方便罢了。 根据穿越〃前辈们〃的经验,回到古代有必做的三件事:逛青楼,女扮男装,吃冰糖葫芦。 本来,我就是奔这三个目标去的,可是,我似乎发现了几个挺严重的问题。 一是逛青楼: 其实我对青楼挺有阴影的,毕竟当初就是从里面出来的,而且现在住的地也是一青楼的名。 再进青楼,总有一种被抓回去的感觉,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所以,第一目标,失败! 二是女扮男装。 呃…… 你一定要提起我的伤心往事吗?就我这样,还需要扮吗?本来就是好不好! 至于男扮女装吧,引用木儿的原话,〃公子你不用扮就挺像女的〃…… 所以,第二目标,失败!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最后一个目标嘛,吃冰糖葫芦。 我不知道是古代的冰糖葫芦特别好吃还是大家以前都没吃过,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大老远的穿越回来吃它呢?总之,我就不信还有什么能阻止我吃不到的。 可是…… 函天最大的一条街,从街头走到街尾,一个眼睛瞪成两个大,我愣是没找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 怎么回事?今天全体罢工吗? 问木儿,木儿反到一脸疑惑地反问我:〃冰糖葫芦,是什么东西啊?能吃的吗?〃 哦,天啊,为什么就我到了一个没有冰糖葫芦的年代?我后妈生的啊! 算了,第三目标……失败! 那现在要干嘛呢?所有好玩的事都不能做,就闲逛啊? 咦?前面什么事这么热闹?过去看看。 被人群围住的,是一个半跪的乞儿。 褴褛的衣裳,污黑的小脸,未梳理过的长发……看上去和我一般大的年纪。 众人依旧小声的对他指指点点,而我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他发间的植物给吸引…… 那不是美国长梗玫瑰吗?开玩笑,这朝代有这种东西哦?你耍我吧! 为了证明我推断,我伸手将乞儿发间的植物扯了下来。 我并不认为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可当我认真研究完并确定这还真是美国长梗野玫瑰后抬头,却发现大家全都齐唰唰的向我行注目礼…… 怎么了,是我今天出门衣服没穿好吗,还是嘴角沾到了饭粒?不是真的吧,这关乎到形象咧! 正当我忙着低头检查时,那乞儿却一步步地跪倒在我面前,用十分卑微的声音对我说……〃主人〃…… 〃主人〃?我自己都是给别人打工的,什么时候成他主人了? 一旁的木儿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回头对上他寻问的眼神:〃公子是要买下他吗?〃 〃什么?买他!〃四周看了看,为了避免吸引更多人的注意,我放低了音量:〃我为什么要买?〃 〃公子不知道吗?在未朝,发间插草的是代表愿意卖身为奴,发间插花的……〃 木儿的声音近乎呢喃,接下去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代表什么,快说?〃 该不会是请回家当祖宗吧? 〃代表卖身为娈宠。〃 〃娈宠……〃 糟了,这一扯扯出大问题了! 我还是个娈宠呢,哪有娈宠再收娈宠的,找死啊! 好奇害死猫,深刻体会! 〃那如果扯了能不买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我已经看到乞儿旁边有几个不像善类的彪形大汉正向我展示着他们的拳头…… 〃一般来说是不行,但如果公子实在是不想买的话,我们搬出七皇子的身份也行……〃 木儿好象也看到了那些不些好意,随时准备操家伙砍人的壮汉。 对哦,我可是七皇子府的人。凭七皇子的受宠程度,在〃函天〃横着走都行,我在怕什么嘛! 可是…我侧头看眼前跪着的乞儿,他抬头看着我,灵澈的眼神似乎是在向我求救。 好漂亮的眼睛! 我在心中感叹。 看他的样子,也曾经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吧?如果不是落魄了,又有哪个男儿愿意放下身段屈于别人身下去做这种下贱的工作呢?他还年轻,说不定将来会有好前途呢? 不管了,出门在外,大家能帮一把是一把。如今遇到这种事,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正所谓有人的出人,没人的出钱。不会武功不能替人打报不平能怪谁呢,只有乖乖出钱喽。(奇了怪了,为什么别的穿回来的女主角碰上这种事就算自己不会武功的也会有护花使者在一旁代为效劳。怎么换到我就什么都没有还得出钱被人宰,我不就穿成一男的么,咱待遇就差那么多呢?!) 〃算了,木儿,我们买了他吧。〃 〃请问公子买他回去干什么?〃 木儿惊讶于我态度的转变。 〃干什么…〃低头想了一会儿,一个非常秀逗的答案从我口中冒出: 〃就……暖床吧。〃 于是,我好说歹说,再加上倒贴了N多的私房钱后,我将这个全身脏兮兮却有一双漂亮眼睛的小乞儿领回了王府…… PS:最后一位男主角终于出来了,没错,就是这个小乞儿,他可是有大来头的,买了他,沐潼可算捡到宝了。 下一章:第9章美人 第10章 美人(上) 10美人(上) 一回到〃怡红院〃,我便吩咐木儿打水并带那个小乞儿下去梳洗,就这样看他实在是倒胃口。 在屋中小憩,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了木儿的唤声: 〃公子,人带来了。〃 睁眼,眼前跪着的是一名英俊而又妖异的男孩。 细弯月牙般的柳眉,眼梢微翘,竟平添一分媚态。丹红若朱砂的唇,白嫩如羊脂的肤,冲淡了原本英俊略显稚气的五官,反而夸显出另一种艳媚。 这当真是刚才那个脏兮兮的小乞儿吗?这下捡到宝了,长这模样,原来和我同—行的啊! 他身穿一身红衣,一头青丝如同楚涵一样用同色的红丝带绑着。很简单的样式,没有多余的东西,正是我喜欢的风格。 虽然他的五官有着绝对的吸引力,但我视线却全在他那一双手上。 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十指红肿,上面布满了无数大小不一的伤口、血痕,有些严重的甚至都开始溃烂发炎……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会对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震惊,木儿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补充到:〃公子,像这样的伤痕他身上还有很多。〃 什么,很多!?是什么意思? 〃你把衣服脱了。〃 我命令道。 听了我的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惊奇,不屑,不甘稍纵即逝,隐没于墨如黑玉的眸子中。贝齿轻咬下唇,印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低头,他顺从的拉开了衣带。 一身红衣就这样顺着衣带的拉开而滑落。正当我惊异于衣下的空无一物时,他做出了一个更令我惊异的举动。 俯身于我的脚边,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做出了一个相当屈辱的姿势。 他在干什么,他以为我要动他吗?还有木儿,这么冷的天你不会给他多穿一点哦! 不过,他这样的姿势倒更方便了我察查他后背。 果然,和手上一样,鞭痕一条条触目惊心。 显然之前是被上了刑。 但因为害怕他大冷天的跪在地上会着凉,我只是简略的看了一下他的伤势。 让他起身,将地上的红衣捡起为他穿好,并将身上的白狐披风扯下来盖在他身上。 在确定把他包结实后,我让他坐下。 我的举动似乎让他很吃惊,以至于当我叫他坐下时他还只是傻傻的愣在那里。 〃坐下啊。〃 我拉着他坐下。 〃主人不需要小雅的伺候吗?〃 暧昧的靠近,盅惑的语气以及说话时所呼出的热气,这一切让我有些脸红。 话音一落,他离开了我的耳边。坐下,眼神依旧清明,还带着点淡淡的冷漠,让人无法相信刚才那个做出挑逗动作的人会是他。 有没搞错,我竟然被人调戏了!我可是〃第一男妓〃朝沐潼,这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在这圈子混啊! 虽然他的语气挑逗,但就凭他的眼神,打死你我都不相信他是干这行的。 〃不用了,你就先坐着。木儿,你去把府上的王大夫请来。〃 我吩咐木儿。看这伤,必须请大夫。伤得那么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年纪轻轻,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你说你叫小亚?〃 待木儿离开后,屋内只剩我和他两人。既然把人买了回来,基本的户口还是要调查清楚的。 〃是哪个‘亚‘?〃 拿起一旁的宣纸和毛笔,一个清秀的〃雅〃。 字体很漂亮,看得出是有刻意练过的,想必之前家世不错。 家道中落,电视剧中最常出现的情节。 〃是‘优雅‘的‘雅‘。〃 又是妖媚的笑。不知为何,我讨厌他这种笑容。 因为,这不属于他。 〃‘雅‘?……男孩子用这个字太女气了,不好,不如改成这个吧?〃 拿起另一支笔,我在纸上写了一个〃亚〃字。 半晌,他没有接话。看着他,他的眼中是不可置信。顿了一下,一滴墨汁顺势滴落于纸上,晕开一抹污渍。 干嘛?我知道我字是写的丑了点但也没有惊吓到这种地步吧?(我可怜的自尊心啊~~) 〃小亚谢谢主人赐名。〃 他起身向我行了个礼。 只不过他对我的称呼让我恶寒。 〃你也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潼‘吧。另外,我买你回来并不是要让你当什么娈宠,你留下来就和木儿一样当我的书僮。〃 看他又是—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有些郁闷。唉呦,我的话有那么难懂哦! 〃公子,王大夫到了。〃 门外,传来木儿的声音。 〃好,进来。〃 一位老者随着木儿的身后进来,那便是府中的大夫王适冲。 〃公子,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不是我,是他。〃 我指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小亚。 〃他身上的伤,特别是手上,肿得那么厉害,看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站在一边,我耐心地等待王大夫的检查结果。 …… 〃王大夫,他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潼公子,这位公子他……〃 王大夫说话时有些支支吾吾,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看看里屋正在换药的木儿和小亚,我不由得降低了音量。 〃没关系,你但说无妨。〃 〃他身上的伤只是皮外伤,只要按时涂药不出半月便可痊愈。但他这手……可就麻烦了……〃 〃怎么说?〃 〃他的手骨已经错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想要治愈惟有将已长错的骨头重新弄断。加上他的经脉受损,这双手就算能救得回来也要花很长的时间护理,而且这期间如果再弄伤手的话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骨折加韧带受伤,而且事后还要进行长时间的复健。说了这么多,总结就三个字,很麻烦! 到底是谁如此狠心,打就打好了竟然还想把人家的手废掉!青少年是祖国的花朵,你怎么可以把他的叶子打掉,救回来很麻烦的知不知道! 〃王大夫,不管用什么方法,请一定要治好他!〃 〃老夫会尽力的。〃 送走王大夫,走进里屋,木儿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 站在门口看着小亚,他就这样靠在床边回看我,而身上有伤口的地方早已包扎清楚。 〃大夫说,他说……〃 语气有些停顿,我尽量在挑选可以令人比较能够接受的词语。 〃我的手……是不是没救了。〃 听到他的话,我惊愕地抬头,对上他淡定的眸子。 原来他……都知道…… 第10章 (番外 安维亚) 番外安维亚 我叫安维亚,今年17岁。是〃第一将军〃安胜天的儿子。 而在未朝我与太子第一谋士〃紫萧〃栾楚涵齐名,人称〃墨琴〃。 因为男生女相,所以从小我便被保护的很好。以至于后来我以琴出名后听过我琴声的人更甚于见过我的人。 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因为我的身边有疼我的家人,可就在一个月前,我这个幸福的梦,碎了。 太子率人包围了将军府,扣压了我全家,理由是我父亲的名字有叛乱之意。 开什么玩笑,我父亲这个名字用了三十多年了,用三十多年的名字因为你的一句话就通敌叛国了? 真正的原因大家心之肚明。总之,就因为那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军府上下七十二口人,二十岁以上的斩首,二十岁以下的编入奴籍…… 而我却是被留下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是把我关在单独的牢房中,每天对我严刑铐打,向我逼问一本帐册的去处。 那本帐册似乎关系到太子祺宣,是一本不能见光的东西。他们搜遍将军府末果后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可惜,我真的不知道那本帐册…… 被鞭打折磨,我忍了。被那群畜牲压在身下,我忍了。可是,他们对我用罚,选的是夹棍。 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墨琴〃!因为他们我最重视的就是这双手! 绳索慢慢拉紧,钻心的疼痛从十指传来。眼泪在眼中打转却掉不下来,张嘴想喊却早已无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绳索越来越紧…… 〃咔喳〃 终于,我听见手骨断裂的声音,泪如雨下。 我的手…废了… 我这辈子…完了… 为了使我更加屈辱,他们竟要将我卖为娈宠。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没有哭。准确的来说,从那天后,我再也说有掉过眼泪。 心既已死,泪既已干,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为娈为妓,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多被几个人糟踏罢了。 卖我的那天,他们还刻意带我来到闹市之上,要我受尽最后一丝羞辱。 跪在街上,任凭旁人对我的指指点点,我完当看不见听不见,只是在别人抬起我的脸像观察货物一样观察我时配上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才明白,他们根本就无意卖我,只是存心给我难堪。把我搞得那么狼狈,又出那么高的价钱。除非是猪头,否则又有谁会愿意买一个又脏又臭的小乞丐呢? 可是,我猜错了。 因为猪头很快就出现了。 对方是—个脸蒙白纱的神秘人,之所以称他为猪头是因为他连价格都不问便直接摘下了我发间代表交易的植物,真是活该被宰。 只见他身旁的小厮不知低声和他说了什么,他犹豫了。 抬头看他,看出他的疑惑,看出他的犹豫,我自嘲的笑了笑。 别做梦了,没有人可以救我的。 但出乎我意料的,他静静的看了我5秒钟后,拍板买下了我。 后来,他把我带回了七皇子府。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的新主人,是七皇子府的潼公子,早有耳闻的〃未朝第一男妓〃朝沐潼…… 第11章 美人(下) 〃我的手…是不是没救了?〃 小亚在笑……但笑中有泪。 是绝望。 我看得出来。 〃不是的……〃 我想辩解,他的手还有救。 〃但是,就算手废了,潼也不会在意吧?潼在意的应该只有这张脸吧……〃 未包扎的指尖缓缓的抚上自己的侧脸,小亚的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如果没有这张脸,潼是不是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力道骤然地加大,措手不及的,长长的指甲在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甚至渗出了点点血丝。 〃你在干什么!〃 一怒之下,我拽下他的手。 捧起小亚的脸,还好,伤得不是很深。 拿起一旁的润肌露,均匀的涂在他的伤口上。 起身,我放下一丝脸色。 〃我已经说过了,买你回来并不是要你…‘服侍‘我。现在先别说你的手没废,就算是废了,只要有我在,也不会让你沦落到要靠出卖色相为生。所以请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卑贱,要想别人尊重你,你就必须先尊重你自己!〃 这可不行,必须矫正他这种念头,不然到时候想不开做傻事怎么办?(这年头搞个穿越可真不容易,干什么都得玩个综合实力,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要兼职当个心理医生。) 〃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罢,我毫不犹豫的离开…… 可是,一走到走廊的拐角处,我后悔了。刚才那个清风居好象就是我的房间吧?那我走出来干什么…… 不能再回去,太没面子了!那…555~木儿,我今晚要睡哪里? 是夜,大约二、三更时,在与我房间相临的卧雅阁内,正当我嫌床太硬咯得我难受、被子太薄怎么睡都睡不暖时,几声低吟夹杂着只言片语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从清风居传来的,那家伙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爬下床,也顾不上穿衣,单着里衣,我冲出了卧雅阁。 〃你没事吧?〃 推开门,我因跑得太急而不住的喘气。 没有回应,顺着月光看向床,小亚的脸色泛白,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划落,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楚。 走近些,我在床前坐下。 〃不要……血…不要……〃 小亚的表情很痛苦,嘴中不时的吐出一些单音,双手无意识地拉拽着身底的床单……显然,是做恶梦了。 〃小亚,醒醒,快醒醒。〃 我轻拍他的脸,试图将他从梦魇中唤醒。 缓缓睁眼,小亚的眼中甚至还泛着泪光。 〃潼〃 猛的起身抱往我,就像落海者抱住最后一块求生的浮木…… 〃我怕…他们杀了好多人…父亲、母亲、叔叔……好多血,好多血……我想跑,可怎么跑都跑不掉…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哇,香玉在怀……停!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没事的,只是一个梦,不要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虽然我都自身难保了…… 〃潼,我可以信你吗?〃 小亚抬起一直低埋的头,声音柔柔的问道。 此时的他,有不在是白天精致妆容后的妖艳,而是十七岁男孩本该的纯真。 其实,他刚才最想喊的,应该是〃娘,我怕〃吧?十七岁的男孩,你叫他如何承受家破人亡?以至于就算半夜做恶梦,也不能喊〃娘〃? 〃可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让你相信。〃 我承诺道,纵使我不知道这个承诺能否兑现。 〃潼,谢谢你。〃 〃早点睡吧,天亮快亮了。〃 扶着小亚躺下,确定他被子都盖好后,突然,我打了一个寒颤。 对哦,我差点忘了我只穿里衣就跑出来了。 〃潼……〃 小亚也看出了我的不自在,他轻声问道:〃天这么冷,跑来跑去会着凉的,不如……一起躺下来吧?〃 嗯?!小亚,你这句话很有歧异哦……还是算了吧,必竟〃男男〃受授不清。可是……xxx,他的被子怎么这么暖啊…… 终于,温暖的被子战胜了冰冷的床板,我〃矜持〃的说道: 〃那就失礼了。〃 迫不急待的钻进被子,本以为可以不再捱冻,结果却因不敢与小亚靠得太近而导致中间过于〃通风〃,被窝的温度急剧下降。 不行,宁要〃风度〃不要〃温度〃,靠太近被当成色狼你负责啊? 火炉、烤鸭、温泉浴…… 算了,还是自我催眠吧。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将我搂住。是小亚! 他……他要干什么? 〃潼今天说的话,小亚有仔细想过。〃紧贴着我的身体,小亚一字一句的说道:〃是潼把小亚从那个恶梦里叫醒,是潼救了小亚。所以从现在开始,小亚要过全新的生活,而潼,将成为小亚活下去的唯一目标……〃 唯一……目标?会不会太夸张啊? 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暧昧,我有些不安的轻微挣扎。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小却动作,环住我的手臂紧了些,小亚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要挣扎呢?潼买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要‘暖床‘的吗?还是潼介意小亚的过去,觉得小亚这下贱的身子不配靠近潼?〃 〃不是这样的……〃 怕他误会,我扭头回答。 漆黑的夜,我们两个的距离很近,小亚眼中深藏的无助让我感到心疼。 以至于多年后想起他当晚的眼神,我的心中还是柔软—片。 〃如果不是,就这样好了。搂着潼,小亚就应该不会做恶梦了吧?〃 微笑着,小亚满足的闭上眼睛。 我……还能说什么呢?抱就抱吧,又不会少块肉,本来不就是买回来‘暖床‘的吗?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挺暖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睡吧,睡不饱明天有黑眼圈就不好了…… 〃小亚早安。〃 一大清早,睁开眼,便有〃美人〃在旁,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当然是在确定两人的衣裳都相〃完整〃的情况下。) 〃潼,早。〃 用一支手支着头,小亚侧身看着我。 带着紫色的发散落在白晰的肌肤上,眼中若有似无的勾魄媚态……妈啊,视觉冲击太大了! 还想说什么,却被木儿接连不断的话语打断。 〃殿下,潼公子还没起呢……公子,殿下来看你了!〃 脑袋当机五秒后,我清醒了。 那个几百年没有出现的七皇子祺诺。 他,来了…… 下一章:12捉奸 第12章 捉奸 12捉奸 祺诺,来了! 可我的床上…… 这就是说中的捉奸在床吗…… 你耍我吧?! 还未等我做出什么反应,祺诺已直径推门进来。 于是,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看到了…… 〃公子,七皇子他……〃 木儿惶恐不安地跟在祺诺身后。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先让木儿离开,必竟,〃大战〃前夕,能跑一个算一个。 与小亚同时起身,我规矩的上前行了个礼:〃不知七皇子驾到,沐潼有失远迎,请七皇子见谅。〃 不错,字正腔圆,我佩服我此刻的镇静。 祺诺没答话。 绕过我在椅前坐下,开始低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微笑在脸上僵硬了大约五分钟,愣是瞅他半晌不讲话。 怎样,大少爷没事过来逛逛是吧?一句话不讲看我罚站好玩是吧? 本〃公子〃可没闲情陪你继续耗下去,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纵使心中早已问候了对方父母十万八千次,可再次开口,我还是尽量用了比较愉悦的口气:〃七皇子慢坐,沐潼下去为七皇子准备茶点。〃 向小亚使了个眼色,我一步一步的往外退。 三步,两步,一步……门槛就在眼前,还差一步我就…… 〃等一下。〃 好死不死的,祺诺开口了。 就这样,光明,远去…远去…… 〃七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说这句话时我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过来。〃 过去?干什么,打我啊! 带着万分的不情愿,我走到祺诺跟前。 〃坐。〃 坐?坐哪?你不知道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吗? 不等我回神,祺诺便拉住我的手往后一拽。 重心不稳的我跌坐在他的怀中。 低头,未等我反应,他吻上了我的唇…… 靠,又亲!上回被你占了便宜还没找你算帐呢! 双手抵上他的前胸想略有反抗,却被他搂得更紧。使劲撇过头想借此躲过一劫他却顺势吻上我的颈…… 大哥,大清早的欲求不满也别来找我好不好。 〃喂,旁边还有人!〃 别那么嚣张,收敛一点。 果然,他听懂我话中的意思,停了下来。 抬头,祺诺看了小亚一眼,冰冷的语气脱口而出:〃现在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是,小亚告退。〃 不要……他跟本就不懂我的意思嘛! 就这样,在我〃求助〃的目光中,小亚退出了房间……临走之前还不忘〃好心〃的关上门。 哼,还说是朋友,我都快羊入虎口了还不救我!!! 那这样说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呃…那个七皇子,你看今天天气那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不然讲故事也行啊……〃 天呀,请原谅我的胡言乱语(我就不信你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冷静到跟他引用古典今律,辩证个三百回合),只要不被那个,干嘛都行! 〃不急,我们先办正事。〃 他〃色玻Р'〃的笑了笑。(诺:喂,人家哪有〃色玻Р'〃啊,只是正常的微笑好不好!潼:不好意思,那种情况下我看谁谁都是〃色玻Р'〃……极度无语中~) 〃可是我没有什么正事要和你谈啊!〃 哀怨的语气,我就差没哭出来。 不管我,祺诺抱起我向里屋……不,准确一点说是向床走去。 谁来救救我……(那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轻,要是再胖点,我至少可以用我的体重〃压死〃他!) 将我扔到床上(又是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明知道人家瘦得全身上下只剩骨头了),他俯身欺了过来。 〃你…你要干嘛?〃 扯着被子横在我俩之间,我决定宁死不从。 还是不理会我,祺诺扯下了挂床帐的勾子。 随着床帐的放下,顿时行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脸上带着莫名的表情,祺诺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眼见就要再次吻上我的唇,我闭上眼睛失声尖叫。 可是叫了半天没见祺诺的下一步动作。睁眼,却见祺诺一脸笑意的靠在床的另一头。 看我停了下来,祺诺开口,是戏谑的语气:〃叫啊,怎么不继续叫?很好奇,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你叫什么?〃 听到这些话,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好丢脸哦~)。 〃我…清晨吊嗓子不行吗!〃 〃可以……〃 祺诺拉长了音调,就这样盯着我。 最终还是受不了祺诺的阴阳怪气,我先投降了。 〃你到底想怎样能不能干脆一点?〃弄得我一惊一诈的有趣哦! 〃好,我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我就直说了。你是太子的人吧?〃 收起笑意,祺诺变得严肃。可问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P孩能严肃到哪里去呢? 〃啥?〃说实话……没听懂。 〃你是杀手,还是密探?〃祺诺跟本就不理会他唯一的观众,也就是我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往下说道:〃总之,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答应不再为太子办事,我亦可保你安全,给你完全的自由。〃 〃完全的自由?〃真有这样的好事? 我置疑。 〃对,虽然表面上你还是我的男宠,但私底下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让人留宿。譬如,刚才那位。〃 真的假的,他是皇子呀,确认我是刺客直接把我杀掉不就好了吗,干嘛那么委屈求全? 算了,我一个现代人的脑袋怎么能理解古人的思想呢。既然和我原想的计划一样倒省去我不少的麻烦,那就这样吧。 〃好,我答应你。〃 得到我的答案,祺诺满意的下了床。当我紧跟着想离开这张无比危险的床时,祺诺的一个转身,害我又退了回去。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在骗我的话,到时候,可不就是死那么简单了。〃 丢下一句话,终于,祺诺离开了我的视线。 哇,再这么刺激下去,非得心脏病不可! 正当我在安抚我〃卟咚卟咚〃乱跳的心脏时,又是一个身影挡住了我面前的光线。 我的妈啊,祺诺不会又回来了吧,吃饱个撑着啊。 顺着脚往上看,还好,这回来的是小亚。 〃潼〃 只见他眼眶微微泛红。 轻轻的搂住我,小亚也不再言语…… 可我却早在心中抓狂。 又不说话,刚走一个又来一个,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下一章:13任务(上) 第12章 (番外 安维亚(上)) 番外安维亚(上) 推开房门,时间好象变得静止。 柔顺的发,狭长的眼,绝美的唇……眼前这个浅眠如婴儿般纯净的人儿真的就是别人口中被传得如此不堪的〃第一男妓〃朝沐潼吗? 我怎么,仿佛见到了当初的自己…… 木儿醒了他,他睁开眼。 虽然低着头,但我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莫名的,我感到心虚。 脑海中闪过的,是木儿的话:〃你能遇到我们公子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虽然说公子在府中的地位只是侍宠,但也算得上是半个主子,可他待我们下人却没有一点架子……〃 真的会是福气吗? 眼前的人一直没有说话,我就这样跪着。身上的伤很痛,却也只能这样一声不吭地跪着。 不知木儿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开口了:〃把衣服脱了。〃 幻想彻底破灭,安维亚,你还在指望什么?眼前这个你以为冰清玉洁的男人,他会花钱买你,为的,也只不过是你这张脸而已…… 从小到大,第一次,我讨厌这副皮囊。 伸手,我解开衣带…… 俯下身,屈辱的趴在他的脚边,我相信他会懂我的意思。 谁知,他竟好象被我吓到般的。愣了半天,他将我拉了起来…… 原来的红衣加上他身上的白狐披风,他将我包得很好。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要…… 怎么,不要我服侍。他是嫌弃我吗? 不行!我不要再被丢掉! 〃主人不要小雅服侍吗?〃 靠近他,挑逗的语气。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脸红至耳根。 〃不用了,你就先坐着。木儿 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第 4 部分阅读 怎么,不要我服侍。他是嫌弃我吗? 不行!我不要再被丢掉! 〃主人不要小雅服侍吗?〃 靠近他,挑逗的语气。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脸红至耳根。 〃不用了,你就先坐着。木儿,你去把府上的王大夫请来。〃 他的回答有些慌张,而且不敢正眼看我。 他真的是那个七皇子迷恋的娈宠吗?那个从小就学着怎么勾引男人的第一男妓会就凭我的一句话语而害羞?…… 看着他脸上的泛红,我不禁开始怀疑。 〃你说你叫‘小雅‘,是哪个‘雅‘?〃 突然,他这样问我。 拿起一旁的笔,忍着痛,我写下了一个〃雅〃字。 小雅?对,我现在叫小雅。至于〃安维亚〃那个名字,它太美好,它只应该属于那个高雅圣洁的〃墨琴公子,而不是我这个废人。 那个不能玷污的名字,就让它随着那些记忆,一起被埋葬。 〃是‘优雅‘的‘雅‘。〃 〃‘雅‘……〃他犹豫了一下。〃男孩子用这个字太女气了,不好。不如改成这个吧?〃 提笔,他写下一个〃亚〃。 不可置信,这是命吗?这样说是不是意味着我还可以继续用那个名字? 不意察觉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小亚谢谢主人赐名。〃 …… …… 〃要想别人尊重你,你就必须先尊重你自己!〃 看着他离去,空荡荡的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人。 寒冬的夜,好冷…… 第12章 (番外 安维亚(下)) 番外安维亚(下) 清晨,阳光很刺眼,透过窗打在脸上。 已经有多久没有像这样享受清晨的阳光……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我不大记得了。 突然,身边的人不安份的动了动。 侧过头看枕边的人,如此静距离的看他,是第一次。 就是这个人,昨晚一个简单的拥抱,竟然可以轻易的驱散我的噩梦。拥着他,一夜无梦,感觉是如此的安稳……潼,你到底有怎样的魔力? 指尖轻抚上潼的眉、眼、唇,心中是满满的感动。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真的长的很好看。 或许是我的动作惊醒了潼,潼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小亚,早安。〃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开口,声音粘粘的,带着点鼻音。 〃潼,早。〃 我浅笑着回应。 潼看着我,愣了半天,刚想开口,却被门外的惊动给打断…… 是祺诺,那个现在拥有潼的男人。 看到祺诺,潼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是紧张?是害怕?……我握住潼的手。 潼没有再挣开我。 …… …… 〃你过来。〃 突然,祺诺叫住了想跑的潼。看着潼不甘的转身,心中生起一丝笑意。 〃七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潼听话的走到祺诺面前。〃坐。〃 话音刚落,祺诺便将潼拽入怀中,低头吻上他的唇。 〃喂,旁边还有人……〃 一声娇喘,他躲开了祺诺的吻。(潼:拜托,哪里有…,我很愤怒,我在反抗,你看不出来哦!) 抬头,祺诺看向站在一旁的我,那眼神……似乎是在宣告着什么。 〃现在要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吧。〃 我不要离开…… 原本要喊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堵在喉中。 这句话,我有什么资格说? 对方是七皇子,是潼名正言顺的主子。就算祺诺要潼服侍,也是应该。 安维亚,你凭什么说〃不〃?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千人疼万人宠的将军公子吗? 别做梦了!像潼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属于你! 〃是,小亚告退。〃 虽然不甘心,但我还是退出了房间…… …… …… 守在门口,直到祺诺离开。 进屋,只见潼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眼神空洞。 到底怎么了?祺诺对你做了什么? 〃潼〃 是心疼,不再说话,我轻搂住他。 我安维亚发誓,我要用尽我的一切去守护他! (潼: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和古人有代沟啊~~) 第13章 任务(上) 13任务(上) 愕然的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被〃绑票〃了半天,我还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那日祺诺那个死小孩对我一番威逼利诱后,我愣是吓得蹩在房中几日不敢出门。 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拉着小亚出门Shopping时,却因为我偷懒指使小亚去买甜水的离去,被眼前这几个鬼知道是谁的黑衣人拽到了这个鬼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看这架势,本以为这次死定了,谁知见到我他们却又一句话都不说。 因为不明白对方的意图,搞得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那个看似为首的黑衣人开口了: 〃沐潼,主上让我来问你为什么不主动与栾主子联系?还有,关于计划调查的进度。〃 计划?什么计划?不是只要祺诺收我为侍宠后就没我啥事了吗? 〃那个……〃 不行,不能让他们察觉出我不是原来那个朝沐潼。 管也什么计划,先混过去再说。稳稳情绪,我装腔作势的说到:〃祺诺对我还略有防备,所以关于计划暂无进展。〃 〃近日朝中有一些大臣与七皇子交往密切,主上让你想办法弄到那些大臣的名单。〃 〃交往密切……〃有吗?不过祺诺最近好象是挺忙的。 〃另外,七皇子门下有一名身份特殊的门客,叫桓。你必须查清他的身份。这两件事你尽快着去办,到时候我们会再联系你。〃 …… 走回刚才〃失踪〃的地方时,人流早已散去,宽阔的街上空荡一片。 小亚没等到我应该会先回去了吧?一定又让他担心了! 转身,正想折回七皇子府,却被一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拦住了去路。 〃哥哥……〃 走进七皇子府,从每个人惶恐的神色中,我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此刻,溜回怡红楼才是上策。 埋首快步想赶回去,却与同样匆忙的木儿撞个正着。 抬头,对上的是木儿惊喜的神色。 〃公子,你可回来了!〃 〃木儿,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神色慌张的?还有,小亚回来了没有?〃 拜托,千万不要跟我有关…… 〃因为公子的失踪主子很生气,刚才还在发脾气说是亚公子保护不周,正罚亚公子在前堂跪着呢。公子,你快过去看看吧!〃 称呼小亚为〃亚公子,也是在祺诺的默许下。 〃什么,跪着!?是我自己跑掉关他什么事啊?在哪里,你快掉我去。〃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单是关于〃卧底〃的事就搞得我一个两个大了,现在又不知道是祺诺哪根筋不对竟然关心起我来弄出个〃罚跪事件〃。我自己〃衰〃是习惯,只是可怜了小亚要跟着遭殃。 当我赶到前堂时,天竟开始下起了细雨。蒙蒙地打在脸上,顿生凉意。 眼前的景致同因细雨的关系而有些模糊,但我仍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跪在雨中单薄的红衣身影…… 是小亚。 〃为什么要罚他跪!〃 他身体那么单薄,再感染风寒怎么办? 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也顾不上身份的差异,我冲上前向一旁〃看戏〃的祺诺质问。 〃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叫你把饭菜送到你房里去。〃 祺诺永远都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我甚至想不出能有什么事可以影响到他。(潼:一十六岁的小孩装什么深沉啊!) 〃先别跟我提饭菜,〃虽然我的肚子真的很饿~~〃你为什么要让小亚跪?他?了什么错,回答我!〃 〃他私自和你出去却又做不到保护你的责任。〃 又是那副表情,有时候我真想扯下他脸上的面具看看他的惊措。 〃那这样说我也有错,我陪他一起跪!〃 我倒是倔上了。甩袖以示愤怒(潼: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挥袖为了啥,可能是帅吧~~'乌鸦飞过')义然决然地冲入雨中,我依着小亚跪下。 〃潼,你这是何必?〃 侧头看我,我从小亚脸上看到了担心和责备。 我微微一笑,并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没关系。 这是我想传达给他的意思。 〃你……〃祺诺眼中闪过的一丝莫名情绪让我无法看清。 〃好,你跪!〃 他也甩袖(当然,我承认他甩得比我好看),率着一帮人离去。 雨依旧在下……打湿了衣裳,也打湿了心…… 〃潼,你是不是看上我啦?〃靠近我,小亚没正经地问道。 〃我哪有!?〃 被吓到了,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你逞什么英雄?〃 黑线,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说真的,潼刚才跑去哪里了?〃 〃啊?……〃 我有语塞。 小亚就这样看着我,雨水顺着发丝划落。有些狼狈,但清明眼眸中的信任却让我心虚。 〃我去给小亚买礼物啊,想给小亚一个惊喜。〃 不行,还是不能说!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小亚的安全,也不能说! 〃礼物?〃小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对啊,礼物。〃 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枚类似于中国结的东西。 这是刚才那个小姑娘我看她可怜买下的便宜货,现好拿来充数。 〃这是……送给我的?〃 小亚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愣愣的表情,我分不清他的现在的情绪。硬着头皮,我接着掰:〃这可是我挑了好久才选中的礼物哦。〃 〃那你知道送别人这个代表什么吗?〃 小亚问道,表情认真,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应该是保平安的吧?怎么,不喜欢吗?〃 和中国结长得不多,是祝福的意思不会错的啦。 〃平安?!……〃小亚的神情好象很失望,半晌不吭声后又想通似的笑了笑:〃算了,平安就平安吧。只要是潼送的,小亚都喜欢!〃 〃那我帮小亚带上,这样小亚以后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也不管小亚愿不愿意,我自做主张地将东西别在他的腰间:〃记住,不准摘下来哦!〃 至少不要那么快摘下来,否则人家会伤心的,好歹是第一次买礼物送人呢。 看着腰间的〃中国结〃,小亚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好,我答应你,只要我不死,同心结永不摘!〃 什么,同心结,是什么…… 想要开口问清楚,可一抬头便对上了他的眼。 轻轻地拨开因雨水而贴在我脸上的发丝,小亚的脸越来越近…… 他要干嘛?我不知道。 饥饿和寒冷将我包围,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耳边,是小亚惊慌的呼唤。最终,支持不住的,我昏死在小亚怀中…… 雨,还在下。 原来,身体单薄的,不是小亚,是我…… 下一章:14任务(下) 第14章 任务(下) 14任务(下) 自从那日淋雨着凉后,我便发起了高烧。在床上昏迷了两天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在床边守了两天的小亚。 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双眼布满了血丝。看到我醒来,眼中如同孩子般的欣喜,一声〃潼〃,我的眼泪就这样子掉了下来。 楚涵,为什么在我要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守在床边的是小亚而不是你?为什么在你身上我明明看到我想要的未来可你却放任我孤身在七皇子府一人而不闻不问?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还是你对我的好只是一时的情迷意乱? 穿越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没有熟悉的事物,每天要与一般同龄大却各个极具心机的皇族打交道,被人像棋子样利用却还要担心某一天会死于非命。努力的讨好、取悦别人,做一些我在之前那个世界想都不会想到的事,我这是为了什么?当开始的好玩新奇被恐惧和惊慌取代,半夜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会怕黑、怕寂寞。我是人,又不能一直保持微笑,如果再找不到一个人可以依靠我真的怕我会撑不下去! 可楚涵那个人会是你吗?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算是认定,想守住这份感觉,我……错了吗……谁能告别诉我,心里那份对你的执著,是不是……要放弃…… 不过,这种软弱,也只会在生病的时候出现。病一好,我朝沐潼又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人生苦短,更别说像我这样碰头彩遇到〃穿越〃这码子事的(怎样,嫉妒吧,不是每一个都像我那么好运的),又何必想那么多呢。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才不信,就凭我朝沐潼这副长相,到头来会没人要?再不济还有小亚嘛,小亚可是承诺过,〃如果到了最后还是没有人愿意要潼的话,潼就跟小亚在一起吧。两个没有依靠的人,在一起,应该就不会孤单了。〃(鬼知道某亚是不是因为一时客气才这样说的,反正某潼就跟办了养老保险一样,开始无后顾之忧起来。) 总之,现在最重要就是想办法接近祺诺完成太子那边所交待的任务。虽然答应过祺诺不再为太子办事,但命还是不能不要的(大不了到时候往情报里面掺点假,来个〃注水情报〃,也就算仁之义尽)。 不过等祺诺送上门是不大可能了,现在就唯有我主动出击了。 在蘅芜苑门口转了十几圈,我愣是没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我正大光明的踏入这间院子。 当我正准备继续我第二十二个伟大的原地踏步活动无暇顾及身旁时,厨房的刘嫂如同神一般的出现在我面前。想必七皇子府是藏龙卧虎,都是走路不出声的主! 〃刘嫂,早上好!〃 我打着招呼,礼貌问题,我可是标准的乖乖牌哦。 抬头,我把目光投向了刘嫂手中端着的黑不溜丘看着直犯恶心的东西。 〃刘嫂,您这手上端着是什么?〃 〃这是殿下的药,治风寒的。御医嘱咐过一定要按时喝,可药好不容易熬好但殿下没喝又给让人退回来了。这不已经熬第二遍了。〃 〃为什么又让人退回来了?〃 怎么,堂堂一个皇子,该不会是怕吃药吧?果然不是一般的丢脸呢!可好好的怎么会感受风寒呢?是报应吗,也淋雨着凉啦? 〃殿下从小就不喜欢吃苦的东西,所以药只能一遍遍熬了送过去。要殿下吃药,很难呢!〃 刘嫂是七皇子府的老下人了,从小看着祺诺长大。看到祺诺生病却不肯吃药,应该会很难过吧……(喂,朝沐潼,不要乱给别人编故事好不好~~黑线) 〃那需要我帮忙吗?〃 我客气地说道。 面子上还是要这么讲,反正应该不会找我帮忙的,我吃定啦…… 〃好啊,就拜托你了。〃 药刚到我手上,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果然是卧虎藏龙呢,可是……不是只是客气吗?左看……右看……我要干嘛……看着手中的药……拿着它送死哦…… 准备两手一抛,落跑时,转念一想,这不正好是接近祺诺的好机会吗…… 想到这里,我又屁颠屁颠地进了蘅芜苑。 轻推开门,我很讶异蘅芜苑没有侍卫的驻守。 此时祺诺正俯身于书桌前,似乎正在挥书急笔写着什么。 也许是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他没有抬头,只是开口说道:〃把药退回去,我说过不喝了。〃 〃七皇子……〃 才一句话就想打发我?没这么容易! 我走近些,轻声唤道。 〃啊!?〃祺诺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怎么是你?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殿下关心,沐潼恢复得很好。〃 放下药,我中规中矩地行了基本礼仪。 〃那你来干什么?〃 〃沐潼来服侍殿下吃药。〃 声音依旧不卑不亢,我直接讲明了来意。 〃你先放着,我等下会喝。〃 不再看我,祺诺继续埋首忙自己的事。 等下会喝?……骗谁啊! 〃殿下…不会是怕喝药吧?〃 走到书桌前,双手撑住桌面,我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谁……谁说的?〃 祺诺一下子跳了起来,那表情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甚至连语气都开始不通顺。 没有就没有,我也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你慌什么。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是吗?……〃盯着祺诺,我一幅〃信你就有鬼〃的表情。〃那殿下就现在喝证明给我看吧……〃 我故意拖长声调,等着看好戏。 〃谁怕谁,喝就喝。〃 小毛孩被我激怒了。大话讲出口,我看你还收不收得回去。 端起黑糊糊,隐约还夹杂着苦味传来的青瓷碗,祺诺艰难的咽咽口水。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当年狼牙山五壮士的〃英勇就义〃…… 喝个药有这么难哦?! 不过念头一转,也就莞尔。怕喝药应该跟怕打针一样吧,小孩子的天性嘛,何必记较那么多呢。 〃把这个拿去。〃我从怀中掏出一袋板糖,〃药吃完含一片在嘴里,就不苦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迎上祺诺带满疑惑的眼神,我赶忙解释:〃你应该吃不惯这种糖吧?还是算了,我叫他们拿莲云糕来。〃 府里的糕点那么多,我干嘛要吃自己的! 准备收回转身喊人,可手却被祺诺拽住。 〃拿出来的东西哪有在收回去的?谁说我吃不惯,给我。〃 伸手去扯我手中装板糖的纸袋。 〃我不要。〃你又不给报销! 我抓着袋子不放手。 〃我可是七皇子!〃 祺诺不顾身份,竟然动手跟我抢。 〃七皇子了不起哦……〃等下,七皇子……好像是比我了不起…… 放手……祺诺一脸胜利…… 有没有搞错,竟然搬七皇子的身份跟我抢糖吃!!!(你们多大啦,幼不幼稚!) 〃那殿下,糖你也吃了,该喝药了吧?〃 〃再说……〃 没天理啊,七皇子坑我五个铜板一斤的糖…… 孙伯,商量件事(严肃,严肃),可不可以报销啊~~ (作者批:要多奴才有多奴才!这种人也能当主角?!) 下一章:15心跳 第14章 (番外 安维亚) 番外安维亚 自从那日以后,潼便每日与我同衾。 夜夜将潼搂在怀中,虽然身子是同样的单薄,但却感觉很安心。 头一次发现,除了自己,还有东西值得信任。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就这,两个人,似乎也不错。 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潼不可能属于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我很满足我们现在的相处。 可第一次我对潼的情绪失控,是那日他的失踪。 当我从珍宝斋买完甜水回来,却找不到潼的人。他明明答应过我,会在原地等我,可市集那么多人,跟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踪。 我当时简直就快要疯了,满街满铺的跑,却依旧找不到他。一种可怕的感觉,就象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害怕、失落…… 我究竟怎么了? …… 当看到他的身影在转口出现,所有的不安与担忧在倾刻间消失,知足溢满怎个胸口。 不守信用跑掉算什么?害自己被罚又算什么?总之,那个一直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儿回来了,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不是吗?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 我没有想到,潼的选择,竟是陪我一起受罚。 抬头看祺诺,眼中闪过的,是嫉妒。虽然掩饰得很好。 雨,开始下。打在我身上,冰凉一片。但因为有他,很温暖。 〃潼刚才跑去哪里了?〃 随意地的开口,以忽略自己紊乱的心跳。 〃我去给小亚买礼物啊,想给小亚一个惊喜。〃 雨中,潼的眼睛亮亮的。 〃礼物?〃 说实话,我有些诧异。 礼物? 印象中,除了家人,似乎还没有收过别人的礼物呢。 〃对啊,礼物。〃 潼从怀中拿出的,是一枚同心结。 同心结?怎么会是同心结! 在末朝代表情侣之间定情的东西,潼竟然要送给我……开玩笑吧…… 〃这是……送给我的?〃 〃这可是我挑了好久才选中的礼物哦。〃 不可必免的,心中小小的窃喜了一下。 〃那你知道送别人这个代表什么吗?〃 〃应该是保平安吧。怎么,不喜欢吗?〃 潼的语气有些含糊不清。 〃平安?!……〃 果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呢。不问清楚就随便送人东西,很容易被人误会的。真不到该说潼是单纯还是傻…… 〃算了,平安就平安吧。只要是潼送的,小亚都喜欢。〃 何必强求,明知不可能还在期望,该知足了。 〃我帮小亚戴上,这样小亚以后就不会受到伤害了。记住,不准摘下来!〃 潼将同心结别在腰间,原本空无一物的腰带上突然多出的同心结,红色成为月白色衣裳上的唯一点缀物。 心,微微牵动…… 〃好,我答应你,只要我不死,同心结永不摘。〃 潼在我怀中晕死过去…… 昏迷了三天,我也在床边守了三天。 其实,守着潼的人不只是我,还有祺诺。 只不过,我在屋内,祺诺在屋外。(这就是祺诺感染风寒的原因) 祺诺是在意他的。 只是,潼。 不曾知道…… PS:小亚许下承诺,〃只要我不死,同心结永不摘〃。他以为同心结可以永不摘,他以为他可以永远陪在那个人身边。只是他不曾想过,多年后那个午后,当那样东西被物归原主,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眼中含泪的笑…… 潼,我会喜欢你,但我不会爱你。你不想要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附加在你身上,包括我的爱。 你有你的自由。 你要的,我给不了…… ——安维亚的话 『番外安维亚完』 第15章 公子 15公子 每日早起服待祺诺早起成了我近半个月来一直在做的事,这也是我接近祺诺的唯一办法。必竟当下人要比当床伴来得好的多。 从洗脸漱口到梳头穿衣,全都一手包办。实话说来,如此五星级的待遇,在前世连我妈都没享受过呢,真是便宜这小鬼了。 不过说到穿衣,可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未朝的服饰其实挺麻烦的,光衣服上的带子、饰品什么的就十几件,想完全搞清楚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幸亏我有小亚,在来为祺诺服务之前,就几件衣服,我在小亚身上练了几十遍。穿上然后脱掉,脱掉然后再穿上,直到小亚打死都不再配合为止。不过特训的成果还是让我满意的,除了偶尔会系错一两根带子,扯坏一两个配饰外,基本还算OK。 拿起梳子,我开始完成我今天的最后一项任务,梳头。 祺诺的发质柔软,发色偏浅,带点淡淡的浅粟色。我十分好奇像这样发色的头发留长会是怎样一番观景。 未朝的男子与女子一样,多以长发为主,像楚涵、小亚、冥叶(好久不见,出来晃晃)……嗯,也算上我,都有一头及腰的长发。但祺诺不同,始终是标准的短发,虽然似乎比刚见面的时候长了些,但依旧超颈不过寸。 〃殿下,你为何不试着留长发呢?〃 我随意的问道。 〃长发?怎么,沐潼喜欢长发吗?〃 祺诺抬头,看向铜镜中的我。 〃不是啦,只是觉得殿下留长发应该会好看吧。〃 〃我……〃 祺诺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侍卫的通传声打断:〃殿下,公子桓求见。〃 公子桓?!不就是我这次的任务目标人物之一。好啊,我没去找你,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引公子桓去偏厅,我稍候就到。〃 起身,祺诺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转身对我说道:〃沐潼,你先回怡红院,今天就不必接下去伺候了。〃 〃是。〃 表面答应着,目送祺诺的离开…… 蹑手蹑脚地走近偏厅,一路上竟无一个伺候的下人。如果情报没有错的话,公子桓在七皇子府的身份地位相当于楚涵,那他和祺诺到底在谈些什么需要摒退所有下人? 趴在门边,我仔细听着从房里传来的支言片语: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他似乎已经注意到殿下这边了。〃 〃桓,你一定要这样称我为‘殿下‘吗,我们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疏离了?〃 …… 屋内只有两个人,除了祺诺的声音之外,剩下的应该就是公子桓。不过,这公子桓的声音似曾相识,好象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从语气看来,一点都不像是主人和手下之间会有的对话。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关于公子桓,他的身份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有太多的疑问,我唯有选择继续以相当〃不雅〃的姿势,当一回〃门外君子〃。 …… 〃殿下,据我所知……有人!〃 糟糕,被发现了! 刚想闪人,就突然听到尖锐刺耳的破空的声。 突如其来如叶片般纤长的刀刃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下意识地侧脸躲闪,刀刃就这样顺着我的脸颊划过,留下一条不深但却很长的血痕。 毁容了…… 〃谁在门外?〃 书房的门被推开,祺诺脸色凝重地探出身子。 〃殿下……〃 我死赖在地上,带着哭腔,尽量装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虽然这么做有损形象,但不想死,再梨花带雨也得做! 〃沐潼,你怎么会在这里?〃 祺诺将我扶起。 算他有良心,眉眼间尚有一丝忧虑之色。 〃沐潼见殿下离开这么久,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好瞎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可到了这部田地,惟有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越过祺诺看到正朝外走一身白衣,脸带白玉面具的公子桓,心计一上,〃哭〃得更加伤心:〃可没想到被误以为是刺客,结果……〃 看似不安的用手探探脸上伤口,眼中尽是委屈。 看着祺诺的眼神明显的软了下来,我在心中嚣张得佩服自己日益精湛的演技。 可反观那个公子桓,只是冷眼的在看戏。透过面具,眼中的太多东西,让我猜不透。 该不会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决定直奔主题。 换上撒娇的语气,我挽住祺诺的手臂,一幅小鸟依人:〃殿下,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我的朋友,公子桓。〃 对于公子桓,祺诺似乎不愿多提。只是简单的介绍,语气中却开始有了躲闪的意味。 〃哦,阁下就是公子桓啊,久仰大名呢!〃 这两天第一次听说。 〃我是府上的……〃 我正在试图找一个好听一点的定位。 〃……公子,我叫沐潼,请多多指教。〃 自然而然的伸出手…… 卡住! 真该死,我怎么又把现代人那一套搬出来了? 记得第一次跟楚涵做出这番举动时,对方硬是愣了半天不知如何回应,然后我也就跟SB一样举着一只手站了好久。现在又来,难道又要再跟别人解释一遍吗? 谁知,刚想收回的手却被公子桓握住,并且还象征性地晃了两下。 〃潼公子客气了。〃 诧异与惊奇! 难道他是同道中人,和我一样是个倒霉的穿越者? 抬头,我两眼放光~~ 可公子桓却没有注意到我〃灼热〃的目光,只是看向祺诺,说道:〃殿下,那件事就按原计划进行,我先告退。〃 说罢,转身离开。(别走啊,咱们再单独谈谈……) 祺诺走到我跟前,仔细看了看我的伤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去让木儿帮你上点药,要不伤口发炎就不好了。〃 〃谢殿下关心。〃 一下子有些不适应祺诺态度的转变,再加上目标人物的离开,我继续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准备离开,却又被祺诺叫住:〃沐潼〃 〃殿下还有什么事?〃 祺诺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过两天,我带你出去踏青吧。〃 〃啊…… ……好。〃 下一章:16遇刺 第16章 出游 16出游 三月初三,郊游踏青的最好日子。 黄道上书:三月初三,宜出游,动土……敛财;不宜嫁娶,出殡……逃跑。 从祺诺开口说要带我去踏青到我们一行十几人真的动身离开王府,整理行装,准备马车,前后不出三日。 这次小亚没有随行,他的手骨错位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痊愈。正所谓出门是非多,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手废了,这责任我可担不起。 至于冥叶,一路上对我依旧一幅不冷不热的样子。可态度比之以前已经好很多了,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小孩。 一路上,我有问过祺诺为嘛突然好心带我们这些〃辛苦的劳动人民〃出城旅游,可他只是笑而不语。不过,只要出去不吃我、不喝我、不花我的钱,有人当冤大头,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醉仙楼〃是函天城有名的酒楼,有很达官贵人都慕名前去品尝,总之是好评不断。 所以,出府的第一站便是〃醉仙楼〃。 〃沐潼,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在二楼雅阁,祺诺将一份类似于菜单的东西递给我。 好啊,〃醉仙楼〃的酒菜我可是垂涎已久了呢! 可是一抬头,对上坐在桌对面冥叶的眼睛,略带怨恨的表情让我原本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还是让冥叶点吧,我对这个不太熟。〃 缩在自己的位子上,我玩着自己的手指低声说道。 〃殿下让你点,我才不要多管闲事惹人嫌。〃 谁知,冥叶也不领情,小性子一上竟将话又推了回来。 在推托下去就是娇造了。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下,我接下了那份此时如同烫手山芋般的菜单。 〃我要……〃 菜单上的价钱一个个看得我目瞪口呆,在所有人的关注下,也不知该不该往贵的点,天知道万一把祺诺吃穷了他让我留下来刷盘子怎么办。所以,斟酌了很久,我才敢开口:〃就……来一个清水萝卜好了。〃 没错,清水萝卜。刚才菜单上翻了半天,最便宜的就是这个了。 我的话出口,雅阁间便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祺诺先打破了沉默。 〃没了?〃 哦,合着半天是等着我继续往下念啊。也对,好歹是皇子来吃饭,总不能桌上空荡荡的就摆一碗萝卜吧?难道叫三个大男人对着碗萝卜干瞪眼? 〃那……再来一盆馒头。〃 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好多下巴掉地的声音……应该是错觉吧? 怎么,是太贵了吗?可是我真的再找不到比这更便宜的东西了! 许久,还是冥叶先反应过来,开口,语气中有着一丝即将发飙的迹向:〃朝沐潼,平时在王府让你饿着了吗!〃 〃没有啊……〃 人家只是看便宜嘛…… 或许是看我一脸可怜衷心不忍,又或许是不想看我继续在外面丢脸,祺诺再次〃好心〃地接过话。 〃还是照我之前的样式来一份,另外……〃祺诺侧头看了我一眼,〃加一份清水萝卜和一盆馒头。〃 这样点餐的结果,就是当祺诺与冥叶吃着山珍海味时,我却在一旁就着清水萝卜啃馒头。 问理由,却被冥叶一句〃谁点谁吃〃给堵了回来,分明是报复。但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浪费吧,惟有凑合着吃呗。神气什么?等老子明天有钱了…… 未等我想完我的壮志雄心,门外突然一阵喧闹。雅阁的门被推开,进来几个人,为首是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 只见那人身长玉立,面若冠玉,俊朗不凡,一方纸扇,一枚板戒。举指投足间,颇有一番王族贵气,看来也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 进屋后,男子纸扇一合,开口了。 〃七弟今日怎么也有闲情雅致来这醉仙用餐呢?〃 七弟?那这么说来此人也是皇子喽。难怪看上去也是个有钱的主。 祺诺并无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是起身跟着寒暄道:〃原来是二哥,别来无漾啊。〃 二哥!那不就是太子,朝沐潼的主子!那楚涵呢?他不是一向与太子形影不离的吗? 向太子身后看去,没有他。 〃是啊。〃 …… 毫无营养的对话,房间中的气氛一下子冷到极点。 古代的都这么虚伪吗?明明都在心里恨得对方牙痒痒,可表面上却硬要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明明不想啃馒头,却硬是点了一盆馒头;明明想吃山珍海味却硬是点了清水萝……说真的,一个个演技好的都可以直接去竞逐金马奖了……那个,当然我也可以占一个提名。 算了,管他那么多,我还是好好的啃我的馒头吧。 谁知,或许是实在没话说,太子话锋一转,竟将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 〃原来未朝第一男妓朝沐? 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第 5 部分阅读 谁知,或许是实在没话说,太子话锋一转,竟将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 〃原来未朝第一男妓朝沐潼朝公子也在啊,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你能把〃第一男妓〃这几个字去掉么? 〃沐潼见过太子殿下。〃 放下馒头,我行了个礼。 准备坐下,我继续…… 〃不知朝公子在七弟府上过得如何?〃 你不是都有派人盯着吗,我过得如何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不错,七殿下对草民很好。〃 再次准备坐下,我要…… 〃朝公子到醉仙楼怎么只点了馒头呢?〃 太子有些诧异我面前的一〃盆〃馒头。 你以为我愿意吃它啊,难得来一次酒楼我只啃馒头,又不是猪! 强装着微笑:〃只是个人喜好罢了。〃 〃醉仙楼的‘珍珠豆腐‘味道不错,朝公子可以尝尝。〃(看到没有,沐潼自己点萝卜,太子推荐豆腐,合着他们就是不让他吃肉!) 你到底还让不让别人吃啊?我馒头没啃完你推荐再多我也吃不了! 〃好,我等下试试。〃 …… 太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态度不善,客套话再说下去也就是自讨霉趣了。 有自知之明,太子提出了告辞:〃那就不打扰七弟雅性,二哥还有事,先告辞了。〃 〃二哥慢走,臣弟不送。〃 多余的人退出房间,世界又恢复平静,就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我则继续和我的馒头奋斗,加油! 埋首于馒头中,突然,一阵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感觉,危险逼近…… 抬头,几个黑衣人破窗而入…… 〃保护殿下。〃 手下的侍卫皆抽出兵器,与黑衣人对峙。 气氛越来越紧张,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而就在这时,我猛然发现了一件大事,脱口而出—— 〃有刺客!〃 下一章:17遇刺 第16章 (番外 祺诺) 第16章(番外祺诺) 他房内的那个人,我见过。 和他差不多大,长的也到算是绝色。 听下人说,那人是被他买回来带入府的。 他夜夜与那人同衾,好象很亲密的样子。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占有欲。就像是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突然被人夺走,就算不在意,但还是多少会有些不高兴。 可是,即使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但只要一想到他的喜,他的努,他的一切情绪都不属于我,思绪还是会莫名的烦躁。 二哥,如果这就是你的计……我承认,你成功了。 他的出现,使我再也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因为心,已经开始乱了…… 那日,他的失踪,我惩罚了那个人。不可否认的,我是在报复。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了我的面子,说要和那个人一起跪。当时我的火气就上来了,那个人在他心中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别人都碰不得罚不得了? 〃你……好,你跪!〃 …… 其实他与那人在雨中罚跪时,我并不曾离开。 站在他们身后,我看到了很多。我看到他笑着送给那人只有情侣间定情才会送的同心结;看到那人几经犹豫想吻上他的唇;看到他昏死在那人怀中…… 心,一阵纠结。 冲入雨中,将他搂入怀里,才能感觉到一份踏实。 管他什么身份,管他什么理智……我只要他! …… 后经御医诊治,是风寒入侵,再加上他原本身子就比较虚弱,一时寒气攻心才会造成晕倒。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因为,他没事。 是夜。屋内是发高烧昏迷不醒的他,那人守在他床边。 撇开冲动,冷静下来,我还是那个未朝的七皇子。 没有任性的权力,没有理由踏进那间房。 所以只能站在窗外,忌妒那个能守在他床边的人…… …… 一次,他问我,“殿下,你为何不试着留长发呢?” 我无言以答。 在未朝,男子皆与女子一样,从出世开始到死去,终身都是长发。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般不会轻易断发。只是…… 母妃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八岁。小小的身子站在床塌前,眼看着母妃躺在床上,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脸色日益苍白,却什么都无法做。 那日,我记得母亲心情很好,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我天真的以为她好了,不会再离开我。我开心的窝在她的怀中,让她帮我梳发。母妃手中的温度让我很安心,甚至在那一刻我认为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而且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抬头,我看着母妃,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我说,“母妃,你看,小七的头发已经到肩膀喽。太子哥哥说,小七马上就要长大了。” 身为太子的二哥,一直都是我最骄傲的哥哥。 母妃的脸色瞬间变了。可那是当时年幼的我完全注意不到的。低下头,我接着说道,“等小七长大,就可以保护母妃了……” 突然,脖后一凉。顺手摸上去,发断了。 是母妃拿剪刀齐耳剪断的! 吃惊对上母妃的眼。母妃的眼中不再是熟悉的温度,而是带着些偏执。她抓住我的肩膀,疯狂的摇晃着,语调尖锐,“小七,你要记住,不准留长发。除非遇到真正值得你留发的人,否则,不准留长发……” 我惊呆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母妃会露出如此可怕的神色。然后开始大哭,直到奶娘将我抱走。 可我不曾想过,那几句,竟成了母妃的遗言。因为第二天,便传来了母妃的死讯。 后来,我才知道,母妃是爱父皇的。只是后宫佳丽三千,母妃又能得宠几时。皇后的挑唆,众嫔妃的排挤,使母妃被打入了冷宫。如果不爱也倒罢,可是爱了,又岂能忘怀。于是日日不得衷,最后,病死床塌。 为我断发,只是不想她唯一的儿子,重蹈她的复辙。 于是,从八岁那年开始,便再无留过长发。 断了发,也断了情…… “长发?怎么,沐潼喜欢长发吗?” “不是啦,只是觉得殿下留长发的话应该会好看吧。” 长发?好看? 关于这点,从来没有人跟我提过。 “我……”会考虑…… 还未说出口的话,被侍卫打断,“殿下,公子桓求见。” 桓?他来了! …… 桓,是在九岁那年认识的。他是太傅的徒弟,大我三岁,也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信任的朋友。可不知为何,自从那件事后,他便与我疏远了很多。 这次桓来,告诉了我一个重要的消息。太子,也就是那个我曾引以为豪的二哥,为了皇位,他要开始向我下手了。 “只要殿下一出门,路上,便会有杀手埋伏。” 桓说,与其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这样胜算会比较大点。 于是。 “沐潼,过两天,我带你去踏青吧……” …… 第17章 遇刺 17遇刺 〃有刺客!〃 话音未落,双方的人便使动起手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双节棍~~) 他们动手该不会是我害的吧?如果我不喊〃有刺客〃,他们就不会动手吧?一定是我吓到他们了……(拜托,就凭你…(鄙视ing)) …… 不!一定不是我。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啃馒头,啃馒头,啃馒头……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再啃馒头!啃馒头!啃馒头!啃!我啃!~呜~!!啃到舌头了!好痛哦~)(||| 现在是什么状况?屋内的人分成了四堆:十多个黑衣人站在窗前;祺诺身边有五个侍卫;冥叶被三个侍卫护在身后;而我和木儿,还有一堆馒头……对了,忘记说,我们这次出门,加上木儿,只带了九个下人……九个?……咦?!为什么都没有人保护我?T_T 〃公子不要怕,木儿保护你!〃 木儿将我护在身后。这孩子倒是护主,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只是…… 木儿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在这房间中,你唯一能搞定的…大概就只有这盆里的馒头了…… 黑衣人的目标似乎只是祺诺,我与木儿站在一旁,完全帮不上忙。 不过,好象也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什么?没人注意我,那…… 眼光瞟过桌上的珍馐美食,有些蠢蠢欲动。 我挑挑眉。左看,右看……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方向…… 嗯,很好……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左手汤勺,右手筷子,准备,开动。 就近夹起红烧鹿肉,阵阵诱人的香味,我慢慢放入口中…… 一个花瓶正中…筷子连同肉,没了。 没关系,我再来。 用汤勺,一勺〃蛋炖仙贝〃,我…… 满满一勺到嘴边…一把断刃飞过……我咬…空了。 不要惹我! 放下剩下的半截汤勺,魔爪伸向桌上的最大目标——〃龙飞凤舞〃。(众:是什么?宣:就是炸泥鳅加上炖鹌鹑) 一个刀柄……(众:怎么又是刀?宣:报告,和刚才那把断刃是一对的。这年头,流行买一送一!)万幸,没有砸到手,只不过…砸掉了鹌鹑。 我的鹌鹑…… 事不过三,你别逼我! 目光聚集于桌上最完整的一盘〃白玉翡翠〃(注:就是〃苦瓜妙肉〃)。 整盘端,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一个东西,从天而降……低头,一位黑衣大叔正躺在我的脚下,面色似乎颇为痛苦。可这个,不是我关心的,我关心的,是他脑门下那些白白绿绿的东西。 怎么这么眼熟呢?抬头,我看看手中,维持着一个端盘子的姿势……我刚才手上应该端着什么东西吧,那,东西呢? 再次低头,我用极度哀怨的眼神看着脚下的黑衣大叔,开口说道:〃就连最后一盘,也要跟我抢吗?〃 打斗依旧在继续,只有祺诺注意到了这边。 〃沐潼,小心!〃 祺诺的声音,是担忧。 不予理会,我冷眼看着脚下的人…… 抄起所有可以抓到了东西,花瓶,盘子,椅子……馒头,总之能扔的我都扔尽了,可似乎还不解气。 整个跳到黑衣人身上,死命的踩,死命的蹦,死命的践踏。(这就是想吃肉的力量啊!) 边糟蹋人,嘴中还念念有词道:〃我叫你不让我吃……我叫你不让我吃……〃 雅阁内一下子变得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一种极为不可思意的眼神看向这边。 〃干嘛?〃我抬头,一脸〃无辜〃。 脚边的人动了一下,一脚踩上去,还时不时的使劲搓两下! 〃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还…不…抓…刺…客!〃 没有人动,只是视线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脚下。 顺着大家的视线看下去,脚下是一个姑且还能被称为〃人〃的东西。只是此该早已面目全非…… 沉默…… 〃哇,好可怕,好可怕……〃 一下子跳开,一幅〃小女子怕怕〃的模样拍拍胸口,却会然忘记了这是何人的杰作。 大家还是不动,只是吃惊尽颜于色。 如同时间定格般的过了几分钟后,忍不住,我开口道:〃兄弟们还打不?不打咱收工啦!〃 哦!惊醒,瞬间又是一阵刀光剑影。 (**全武行马塞克**) 刺客全部被拿下,只不过预先牙中藏了毒药,咬破后无一活口。 到也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只可惜跟错了主子,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侍卫将尸体拖走,雅阁又恢复了原状。 经过这一番闹腾,众人早已没有了玩乐的心情。冥叶更是被吓得不清,直吵着闹着要回去。反观祺诺,到是镇静,从刚才的打斗可以看出,他倒有些自保能力。 〃好吧,我们回府。〃 〃不要。〃 祺诺刚想走,却被我拉住了衣袖。 回过头,祺诺不解的看着我。我哀求道:〃不要那早回去好不好?难得出来一次,至少……把刚才的饭吃完啊?好不好嘛?〃 我还没吃到肉呢! 看看我,再看看冥叶,祺诺有些难以决定。 〃好不好嘛?〃 边说边还配合地拽着他的衣袖晃悠了两下。 〃那宁平,宁广,你们先护送冥叶回去。〃 看来,祺诺屈服了。 兴致勃勃的坐下来,我拿起菜单…… 〃咻〃 —把短刀从窗外飞进,硬生生地将菜单钉入桌面。 刀片没入木桌一寸多深,很难想象,如果这刀是刺在人的身上…… 抄起竹筒中的竹筷,手一转,便将竹筷射了出去。 一连串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请。 〃啊〃 窗外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宁武,出去看看,不管是死是活,带回去。〃 〃是!〃 〃沐潼,你没事吧?〃转过身,祺诺一脸关切的问道。 〃好帅哦~~〃 我近乎崇拜地看着祺诺。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祺飞筷〃! 正所谓,〃小祺飞筷,例无虚发〃。 正想向祺诺讨教两招,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安的回头,窗外,一个莫名的物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不是吧?又来! 四周,冒似只剩祺诺这一个障碍物…祺诺,你知道我身体不太好,禁不起挨刀。所以,莫怪我! 扑向祺诺,想借机躲在他的身后,只是…… 背,是硬生生的疼,如撕裂般的。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潼!〃 耳边,是祺诺撕心裂肺的喊叫。 紧紧地搂住我,语气中已有了哭腔:〃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躲?〃 〃我……〃想开口,却再也没有机会。疼痛,然后陷入无尽的黑暗。 我躲了……只是……你怎么就突然跑到我后面去了呢? (宣:沐潼出来忙了半天,又是啃馒头又是中刀的,结果还是没有吃到他想吃的东西~~可怜哦) 下一章:18刀伤 第18章 刀伤(祺诺) 18刀伤(祺诺) (鉴于前章小沐同志“护主”有功,重伤昏迷,特许他放假一章。本章由“感激涕淋”的祺诺同学代为口述,并承诺不收取代班费,故小沐同志你可安心“去了”。) 我从未想过沐潼会傻到为我挡刀。(宣:咳,咳…某些时候,还是不要知道真像为好……) 这一切本是桓计划好的,从出门到行刺,都在计划之内。为的迷惑太子,让他相信我重伤不愈,对我疏于防备。 飞刀,是桓亲自发的。我所坐的坐置,桓的力道,飞刀的方向……所有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改变位置,飞刀是伤不到要害。最多,只是让伤口看起来可怕些。 可是,这一切,却因沐潼举动而改变。 看着沐潼无力地倒在我怀中,我伸手搂住他。手所能触及到的都是湿热一片。 任凭我怎么捂,血依旧不断地往外涌,到处都是。鲜红色的,是他的血…… 感觉沐潼的生命渐渐在我怀中流失,气息越来越弱。眼中泛起的水雾,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脸…… 心,好痛。 害怕,恐惧,无助……所有本不该出现在我身上的情绪,在那一刻,全部爆发。 就象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我突然明白了沐潼对我的意义…… 唯一的念头,我不能失去怀中的人! 将沐潼抱入蘅芜苑,我下令禁止所有的人出入。包括那个人。 纵使知道沐潼对那个人同样重要,他出事那个人不可能不担心。 但是,就算是自私,我也只希望在这一刻沐潼属于我。 不想再隐瞒情绪,不想再伪装心里的感觉……喜欢朝沐潼,就算是用夺的,那要把他夺过来! 王御医说,沐潼的伤势很凶危。刀片从后背刺入,离心脏只差不到一寸。更可怕的是,刀片上竟然还喂了毒药。查不出毒药的性质,现在只能用针灸的方法吊着命。如果在明天之前还找不到解药,沐潼便回天乏术。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沐潼,思维一片混乱,似乎已无法思考。 刀上是什么毒药,想必只有问桓。 十万火急,我吩咐下人务必让桓来一趟。 一直守在床前,不知过了多久,侍卫通传,桓来了。 没有动,我让桓直接进来。 门被推开,桓走向前来。 抬头看桓,纯白的衣摆上沾染了不少泥渍,甚至有些许的划破。 从进屋开始,桓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平静。他的手向来很稳,可现在却颤抖的厉害。 从八岁认识起,桓会如此狼狈,似乎是第一次见到。 他这般,是为了什么? “小七……” 低声地,桓轻唤我的名字。 是“小七”,不是“殿下”。 桓,你这是愧疚吗?! “桓” 看着他,我一时无语。 有太多的话,似乎无从说起。 我相信我永远不会忘记,在这个房间沉默的我,在看到风尘仆仆的桓出现在门口时的心情。 所有的不安和紧张全在瞬间消失…… 愣愣地看着他走向自己,按住自己的肩膀,然后说: “没关系,有我在。” “御医说刀上有毒……” “小七,不是我……” 桓急着解释。 “我知道。我相信桓不会这么对我。” 我茫然地说。 是二哥,二哥根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所以,才会换了刀子。 “可沐潼……桓,怎么办?” 我握住沐潼的手不安的紧了紧。 “小七——” 像是突然明白什么,桓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你……喜欢他……” 喜欢?! “是……我喜欢他,我喜欢朝沐潼,我喜欢上了一个妓子……”我有些偏执喊着。 什么身份,什么架子,他都快死了,我还管得了这么多! “很可笑是不是?” 音调渐弱,仿佛刚才的一番话用去了我所有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椅上…… “小七,你不要这样。” 桓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绝望。搂住我,他希望可以给我一些力量。 “桓,他要死了…丢下我,和母妃一样……他怎么可以这样…我好不容易才确定自己的感情,他怎么可以离开……” 扑在桓的怀中,我放声大哭。这多年,伪装的坚强,所有的心酸,如果泄堤的洪水,涌来……将我淹没。 “他不会死。” 淡淡地,桓说了一句。 却引起了我全部的注意:“你说什么?” “他不会死,我有解药,我可以救他。” (宣语:Ko,不早说……暴走中~~) …… 留下解药,桓没有多待。简单的交待了一下,便匆匆的离开。 我没有去细问解药的来源。因为我相信他。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桓都不会背叛我。 沐潼服过解药,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至少脸色不再是可怕的惨白。 王御医有来看过,他说,如不出意外,明日便可醒来。 喜急而泣,一颗心悬了许久,终于放了下来。 他没事了,御医说他没事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时间说出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 守在他身边。 第一次,我觉得。夜,似乎真的不太漫长…… 下一章:19醉酒 第18章 (番外 朝沐潼) 番外朝沐潼 (哦哦~各位观众,我渡假回来喽。大家有没有想我呢?别急,我先去泡个澡,咱们回来接着聊……嗯,记住,不准偷看喽!) 当再次有意识,已是天明。 脑子一片混沌,这里是哪里?环顾四周摆设,似乎不像是在清风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记我和祺诺去吃饭,之后我看见有人掷飞刀就想躲到祺诺身后,然后……对哦,我中刀了!(怪不得我是趴着睡觉) 真是倒霉,来到古代短短不到半年,不是发烧就是中刀的,怎么就这么和床有缘呢?按理来说,这朝沐潼原来是做杀手的,身体怎么就这是垃圾呢,营养不良啊! 看别人一个个来古代吃香喝辣的,怎么就我,福没享到,伤到受了一大堆。再这样下去,最后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不行,一定要改变现状,我要……侧头,看了一眼靠在床边睡着的祺诺。阳光斜照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射下一道好看的剪影。脸色有着些许的憔悴,想必是为了照顾我而守了我一夜。(宣:奇怪了,祺诺和小亚都有守在小沐同志身边过,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轮到楚涵呢?) 开玩笑,七皇子会放下身段来照顾我(别跟我说一些例如“他是爱民如子”之类的费话~)?这么拼命,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好吧,给你面子,以后就靠你了。 “你终于醒了!” 或许是我的轻微响动惊醒了他,或许是他一向浅眠,祺诺醒了。 “是啊。” 应声后,两人都不再说话。房间内的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许久,祺诺开口。“你饿不饿?” “啊?…”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喜告白之类的咧……失望,救了你好歹说声谢谢吧。算了,我才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呢。 “饿!” 肚子最大!!! “那我叫厨房弄点东西给你吃。” 说罢,祺诺逃似的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处于极度幻想中…… 上回在醉仙楼,除了馒头愣是啥也没吃到。这回我替人受“过”,总该可以吃点好东西了吧。现在,谁再阻止我“追随”鲍参刺肚,我就跟谁急! 祺诺亲自端着一旁东西来到我身边。但因为是趴着的关系,我看不到盘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沐潼,这是吩咐厨房煮的粥。你现在刚醒,御医说身子还太虚弱,不大适合一下进补。白米粥相对来讲比较清淡,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祺诺边说还要边将手中的东西拿低给我看。果不其然,碗中,白米粥被熬得细细的,还泛着热气……连酱油都舍不得滴两滴……T_T 身子弱不是应该喝鸡汤吗?是哪个鬼马医生说什么不适合进补的。这样说来又要连吃几天白米粥啦?吃素,吃素,吃素,我又不是和尚! “殿下…沐潼想吃别的。” 我可怜地哀求到。 “想吃别的?……”祺诺先是一脸疑惑,随即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宁武——” 不愧是祺诺,就是聪明…… “你到厨房去给潼公子拿盘水煮萝卜。” 呃…… 暴寒!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哈哈……” 敝见祺诺得意的神情,我才明白……我被耍了。 堵气地用被子蒙住头…… 妈~这古代还真不是人呆的,我要回家! (宣:乖乖,不是姐姐我不想放你回去,只不过你还没做完你该做的事。“男”主角要是跑了,我找谁去啊!) 第19章 醉酒 19醉酒 双手托腮,无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到底是怎样啊,过生日的明明是我,为什么大家敬酒的对象却都是祺诺?这跟本就是无视我嘛,当我隐形人哦? 半月前,我能够下床后,祺诺鬼知道从哪个地方查到我的生日,说什么是在四月的头一天,还说要给我办生日。 四月的头一天,那不就是愚人节?!没那么巧吧?虽然知道未朝确实没这个节,但还是有些郁闷。 好无聊,好无聊,真的好无聊! 反正生日在四月一号,我是没兴趣去搞什么生日蛋糕了。可你这宴会上除了歌舞还是歌舞,也稍微弄个小品来看看嘛,一直跳很烦咧! 完了,刚才玩“借酒消愁”这会儿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木儿,我要上厕所。” 起身,我故做镇定地说道。 “厕所?是什么?” 木儿茫然地看着我。 是哦,讲厕所他听不懂,我不怪他。 “我要小解。” “小…小姐!” 木儿吃惊双目大睁,就差两眼珠子没掉下来。 干嘛,上个厕所而已,没见过哦? “是啊。”我不耐地应到。 不要再给我装白痴啦,人有三急! “那个……公子,府上没有小姐……” 没有小解?!没……没有小姐? 这什么跟什么嘛,现代名词听不懂,文诌诌也听不懂。上个厕所还这么难乔哦? “我要尿尿……” 虽然知道说这种小白词语会有损我翩翩公子的形象,但是…… 实在憋不住了…… “哦,公子请随我来。” 谢天谢地,他听懂了! …… 当我从现代称为“WC”、古代不知道要称为什么的地方出来时,心情那叫一个好!(虽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把厕所盖在这种乌漆抹黑,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 看天,天是蓝的;看云,云是白的;看花,花是叫的;看鸟,鸟是香的……(看来沐潼同志是真的醉了,黑灯瞎火的竟然也能看得见蓝天白云、花“叫”鸟“香”的~~) 只是,惟一美中不足的是———木儿呢? 木儿,木儿……你在哪里?在哪里?又跟我玩失踪,小样的,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资啊! 算了,这改天再说好了,先想想我要怎么回去好了。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正当我苦苦挣扎于迷路第一线,不远处传来的萧声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于是,直蹦目标,以百米赛跑的速度,朝萧声冲去。(你问我为什么要用冲的……废话,这萧声弱弱续续跟快断气一样,跑慢没声了你负责啊?!) “你…你好啊…”我尴尬地打着招呼。不知是否是因为祺诺不愿我靠近公子桓的原因,我对眼前这个我称不上熟悉的男人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就好象触碰到他便会触碰到一个我不愿知道的秘密。 “潼公子” 公子桓对我点头示意。 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依其坐下。我一边静静地观赏着镜湖的夜景,一边等公子恒提议回去。(因为实在路痴,所以再怎么不愿也得等着) 就在我安静得就快要昏昏欲睡时,公子桓的开口再次将我的理智抓回。 “潼公子在府上过的好么?七殿下待你如何?” “啊……” 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选择如实回答:“嗯,还好吧。” “和太子府比呢?”公子桓看似随意地继续问着。 “太子府?!” 他到底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略有警觉,我赔笑道:“桓大人可真会说笑,沐潼只不过是在太子府上借住过几日,这要如何比较?” “潼公子不必在意,在下只不过是随便问问。” 盯着公子桓依旧风清云淡的态度,我在心中早就赠送别白眼无数。 随便问问,下次能问些和我无关的么?一幅话中有话的样子,就差没把我吓趴下! “公子……公子……” 本不放心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木儿由远而近的喊声打断。 Oh,My上帝,你终于派天使来解救我于水火了! 木儿提着灯笼寻至凉亭,见到我身边的公子桓,虽有些意外,但仍是中规中矩的行礼:“桓大人。” “不必拘礼。”公子桓礼仪性地回了句。 “公子,殿下正急着找你。”木儿面带焦虑之色。 怎样,何着祺诺他不召我你就不来找我这主子啦? “他找我干嘛?”我赌气问道。 “殿下醉酒,要公子前去服侍。” 难不成这府上的人都死光啦,叫我去服侍,没看我正在“太空漫步”么! “没空,不去。”借着酒意,我不耐地回道。 “你在忙什么?” 祺诺的声音鬼魅般地从木儿身后传来,接着便是整个人的突然出现。 他到底是何时来的,为何我毫无察觉?! 见我半晌不应话,祺诺加重语气,再次问道:“你说你没空,你在忙什么?” 这回他不等我答话,直接伸手将我扯至身后。 “桓,我醉酒不舒服,需要沐潼的服侍,这先告辞了。” 说罢,不顾他人,拽着我离开了镜湖…… 跌跌撞撞地跟在祺诺身后,快步经过小道,往蘅芜院走去。 就凭祺诺如此平稳的步子与比常人还明辨的方向感,说他酒醉,当我好骗啊! 门,被重重地关上。未等反应,转身便被祺诺制住了双臂。整个人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是想怎样啊?这么用力,当我不是肉做的啊! “我再三警告叫你不要接近桓,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祺诺靠的很近,声音就在耳边。厉声质问,仿佛我是犯了一个多么令人不可原谅的错误。 “只是刚好碰上,我怎么知道他会在那里。” 倦意席上,我只想快点结束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 “真的是因为这样,不是因为你喜欢他?”祺诺的担心真是让我抓狂。 “怎么可能,我和他就碰过两次,连面都没见着,哪有这么容易就喜欢啊。” “真的?”语气是明显的疑问式。 “真的!”我用无比“诚挚”的眼神回看他,虽然事实是在这种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我就算眼睛睁脱窗他都看不见…… “好,我信你……睡觉!” 下一章:20依靠(结局) 第20章 依靠(结局) 20依靠(结局) 次日一早,从祺诺卧房出来,一路上受到众人各种眼神的洗礼,嫉妒、猜疑、暧昧、?慕……虽然表面上微笑得一踏糊涂,实际上早已抓狂不下万次。 从早上我睡在地上的形势来看,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18禁的事(不是祺诺不懂怜香惜玉,是小木同志自己睡相太差),可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呢?!祺诺那该死的家伙大清早便不见了踪影,现在可是全府都传遍了,说我终究是爬上了祺诺的床,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的清白,我的前途,谁来还给我?(清白?前途?朝沐潼,没有的东西不要拿出来乱讲好不好!) 随意地走动,想要让清新的空气缓解一些宿醉的头痛。无意间再次闲逛至镜湖湖畔。 赤足踏在凉亭的台阶上,大理石的冰凉触感让我有着一分暇意。于下坐下,难得安静的独自一人遥望着远去泛光的湖面…… 思维被无限制的放空、放空,就当我快放空到抓不回来的地步时,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拥住了我。衣裳上传来的淡淡的檀香,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来者是祺诺。 “你在想什么?”果不其然,祺诺的声音浅浅从耳边传来。 “啥?……”轻风拂过,微冷。 虽然脑袋有点‘当机‘但还是惯性地靠在祺诺怀中,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 “我说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祺诺也非常配合地挪挪身子,尽量让我靠的舒服些。 “我……”在想什么?总不能说在发呆吧,太损形象了! “我在想家。”胡诌了一个理由,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家?沐潼的故乡在什么?”祺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好奇。 “故……哦,我家在中国。” “家”就“家”嘛,还“故乡”! “中国?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祺诺低头认真的思虑,而我却在心中吐槽: 想什么想啊,你要是听过,我还在这里混个P! “嗯,反正就是一个很远的‘小‘国家(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 “那沐潼会想回去么?”有些迟疑,但祺诺还是轻声问着。 “回去?当然想!”做梦都想,可也总要知道怎么回的去吧! “我不准!” 听了我的话,祺诺敏感的喊出声。顺带搂着我的双臂猛地收紧……可把我勒的~ “你凭什么不答应?”我咬牙切齿道:“脚长在我身上,你以为你是皇帝可以命令我么?总之有一天我一定要回去!” 只是这天……什么时候能到啊!T^T “你是说……如果是皇帝就可以让你留下?” “废话,普天之下皇帝最大,谁敢不听他的。”我满不在乎地答道。 当时的我如果知道之后的局面,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这样随口说说。 “好……”祺诺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我……” “等一下。”我不爽地地打断:“七殿下,你今天很闲么?干嘛没事在这边陪我哈啦,说一大堆有的没的。” 做人就得防着些,这可是我的至理名言。 “其实有件事想要问你。”祺诺一些心虚,白皙的脸颊上开始出现了可疑的红晕:“我……好象喜欢上一个人……” “哦!是哪家的千金?”开玩笑,爆冷门咧,这看上去老成的小鬼也会有喜欢的人?八卦因子如数被勾起,我彼有兴致的问道。 “他是男的。”祺诺? 第一男妓朝沐潼的混世穿越 第 6 部分阅读 “他是男的。”祺诺嘴角牵起一抹笑。 “啊,那是谁?” 到底是哪个男的那么倒霉? “柳叶眉,丹凤眼,半点撄唇,长发及腰,身嬴不敌轻风,喜好白衣……” 随着祺诺口中的一个个形容词,我的双目因过于吃惊而再次宣告‘脱窗‘。 这…这是在讲男的?! “您能跳过这些形容词直接讲他的名字么?” 半晌,我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的名字……叫朝沐潼。” 轻言薄语,吐出这么几个字。 哦,是朝沐潼,朝沐潼,朝……什么,朝沐潼! 犹如睛天劈雳(我劈,我劈~),我整个人傻住了,不可思意地转身看向祺诺。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读不出半丝玩笑的意味。 这是怎样?算是表白吗?祺诺在向我表白?……(不用那么多问号,大家都看的到!) “没错。”看我一脸不敢相信,祺诺再次替我证实道:“我喜欢你,你的答案是什么?” “七…七殿下,”很艰难地,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在耍沐潼开心吧,你如此高贵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会搞错!”祺诺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无分毫的闪躲:“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喜欢。?喜欢你的天真喜欢笑,喜欢那个毫不做作的你,喜欢你的一切……” OMG,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啊!(持续傻笑ing~) “……你说好不好?” “好……” 恍惚间听到祺诺的最后几句话语,对于此刻听好话正飘飘然的我自然是啥事都应“好”。 “真的吗?你答应了!”听了我的应答,祺诺似乎有些忘形,激动地抱起我…… 发生了什么事? 回过神的我开始觉得不对,“等一下!” 待祺诺停下,虽然有些头晕,但我还是很理智的问道:“我究竟答应了什么?” 祺诺满脸笑意的回答:“我说让我来照顾你,你答应了。” “哪有…唔……” 话还未出口,便尽数隐没于祺诺唇中…… 你这破人,又吃我豆腐! …… “祺诺,有些事情还是先讲清楚比较好。” “嗯。” “从今以后,你的便是我的!” “那是自然……” “我的,还是我的!” “呃……好。” “还有……” “什么?还有!” “上次我欠你一件事,这回,算你反欠我。” “为什么?” “很困难吗?!搞清楚,我可是赔上一辈子的。” “好好好,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 小子,以后就靠你了! —『完』— 第20章 (番外 祺诺) 番外祺诺 那日,藏匿于心中许久的话终于向沐潼说出了口。庆幸的是,纵是提了百般要求,但他终究还是没有拒绝。欣喜溢满于胸口却仍有一丝担忧,因为他无意的一句话,他说,总有一天他要离开! 为什么,要在我刚刚拥有他的时候这么残忍的将这种话说出口?难道,真的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他离开? 我不要! “桓,我要争帝。” 面对眼前这个我惟一信任的男人,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 可桓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冷静。 “我要加最后的赌注,我想要与祺宣一较高下。” “可你之前,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念头么?是你说你只想当个平安王爷我才选择帮你的!” 桓无法理触我突然改变的想法。 “以前是,但现在不同。我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 此刻的我,平静的可怕。因为,对于桓,我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在此刻丢下我一个人。 “小七,我不知道这么多年,究竟是你变了,还是我们都变了。为什么现在,我一点都猜不透你?你是什么时候有的野心,对皇位有所期望的?” 野心?桓竟然也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如果不是为了他,我对这个皇位,跟本半点兴趣都没有! “桓,如果我说不是,你应该不会信吧。所以我不想解释,现在我只需要你的一句话。帮,或不帮?” “小七”桓突然笑了,毫无笑意的笑了,“纵然我不知道你否是对的,但我依旧会帮你。我不会拒绝你的要求……你是知道的。” 起身向门外走去,就在即将跨出门前,桓顿住了。 “相信我,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把你捧上你想要的那个位子。” 话音落,桓毫不犹豫的离开。 那义然绝然的身影,只有我知道。 我们之间,将会有一些东西,随着桓的离开。 一去不复返…… PS:祺诺单纯的相信,只要他站上那个最高的位子,他便可以留住那个他想留住的人。孰不知,就是那个位子,在几年后,是怎样一点一点的将那个人从他身边推开…… 沐潼,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因为它伤了恒。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是属于我的。 关于这个,我决不放手…… ……祺诺的话 『番外祺诺完』 第20章 (番外 桓) 番外桓 十月初十,立冬。 离开‘函天‘,是前几日便做的决定。 小七是庶出的皇子,如果想要单凭这种身份继承皇位,恐怕不可能那么顺利。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结党营私,建立自己的派系,在朝廷上站稳一番天地。 这种事情若由小七直接出面,既不便也不现实,所以,自然是由我待办。 此去分别一年,恐是再无机会回来。 …… “潼公子,七殿下就麻烦你照顾了。” 看着他,我戏言道。 回身看了看正与人寒暄的小七,他笑语:“那是自然。” 满眼的幸福,难以掩饰的流露。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了。 从怀中拿出一木盒交付于他:“这是‘樱轩楼‘的伙计托在下转交给潼公子的旧物,请潼公子收下。” 看他爱不释手他玩弄着手中的木盒,我继续说道:“请转告七殿下,既然终需一别,就无须再送,在下先告辞了。” 于是转身马车走去。 “再见,栾楚涵。” 他的柔声从身后传来,浅浅的,细不可闻。 没有停止向前的步伐,可嘴角却不可置疑地泛起微笑。 原来,他一直知道…… PS:楚涵以为祺诺是沐潼最好的归宿,所以甘愿成全。但如果他能预知沐潼将来凌虐的悲伤,不知他是否会后悔提早退出这三人的战争…… 朝沐潼,有小七给你最好的宠爱,似乎真的没有我存在的必要。我想我应该永远不会忘记当初那场你给我的心动错觉。 我会继续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你们守候。 直到永远…… ……栾楚涵的话 『番外栾楚涵完』 最后一次的回望,那个繁华的城门以及那城门下男子眼中隐忍的哀然,将成为朝沐潼这一生中永恒的定格…… 翻外 关于一个秘密 我很早就说过,我的身份有很多重,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便是“卧底”。 七皇子府公子桓,三年前,以“紫萧公子”栾楚涵的身份正大光明地驻入太子府。表面上是太子祺宣的首席谋士,可背地里却与七皇子祺诺暗渡船舱,保他周全。 多次暗杀计划失败,祺宣不是没有怀疑过,可从没有追究到我身上过。 我以为,在棋宣身边潜伏三年,他是信任我的。孰不知,他终究是一刻都未对我放下过戒心…… 小七的计划,我以为会进行的很顺利。可当我回到太子府,可当七皇子府的探子来报,说刀射中的是那人,并且刀上有毒那人性命垂危时,我一下子慌了。 我从未想过,祺宣竟派人换了我的刀,刀上还粹了毒。 那人不能死,我也不要那人死! 唯一的解药只有祺宣有,所以唯一能救那人的人……也只有祺宣。 …… “公子,我刚才得到了消息,说……那把刀,伤了我们派去的人。” 在中庭,站在太子身后,我可以清楚的察觉,我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发颤。 “你说的是朝沐潼?”太子没有回身,只是不明喜怒的接口:“我知道。” “难道太子不准备救他吗?” 话音出口,我才发现我的语气是多么的急迫。 “是啊,不打算呢。”转身,太子脸上是玩味的笑:“楚涵的意思呢?” “毕竟朝沐潼是属下带出来的人,属下自然是希望他能说。” 我尽量保持公化的口吻。 “这可不象是楚涵你平时的风格哦。”话稍语调微微提高,祺宣的眼中闪过置疑的光。“那这样好了,楚涵你给本太子一个要救他的理由。” “理由……”一时语塞。 那人的时间已不多,我必须尽快弄到解药。 心中猛地下定一个决定,为了那个人…… “嗵——” 一向心高气傲的我,没有犹豫,就这跪在了祺宣面前。 “你这是在做什么?” 显然,祺宣也很诧异我的举动。 “公子,属下求你救他!” 每个字,都向是无比的屈辱,临面向我席来。没想到我栾楚涵,竟也会有求人的时候。十九年的第一个“求”字,竟也是为了他。 祺宣看着我,眉头紧锁:“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小子了吧?” “喜欢?”我自嘲地笑了笑,也许吧。“属下肯求公子赐与解药!” “你……” 我抬头与祺宣对视。 半晌。 “罢了罢了,这个理由还算满意,你拿去吧。” 祺宣笑着从腰间掏出一小瓶,随手扔给了我。 “谢公子。” 那刻我的心中只剩下欣喜与激动,飞快地起身,调头离去。 可同时……也就忽略了祺宣嘴角那一抹鬼异的笑。 四合的夜色,一个男子,他揣着他以为可以拯救他爱人生命的东西,向夜幕更深处奔去…… 我以为我可以救你,但多年后才明白—— 以为,终究只是以为。 朝沐潼,你既然不能为本太子所使,又必乱栾楚涵之心,你说……我留你何用?! 番外 朝沐潼的杀手生涯 “沐潼,你准备一下。等下刘府的轿子就来接人了。” 门外,是老鸨千篇一律的唤声。 “我知道了。” 倚在窗前的男子轻声应着。回身,在梳妆台前坐下。 纤细如白玉的手拾起桌上的象牙梳随意地梳理着及腰的青丝。抬头望向镜中,绝色倾城,一种难辩性别的美随着嘴角的一抹浅笑,绽开…… 轻举酒杯,俯身靠近,在柔媚浅笑的同时,袖中的“轻蝉”准确无误刺入对方心脏,一击致命。 起身,拔出“轻蝉”,拿起早已准备的白娟擦拭,直至“轻蝉”恢复原本的光泽。 冷眼看着地上那具虽然惊愕之态还未退去但早已没了呼吸的尸体,厌恶地将那块沾满污秽血污的白娟抛出。 然后,离开。 最后一次回眸,冷冷的月光映照的容貌。再次穿上青衣,他又是那个顾盼天下的末朝“第一男妓”—— 朝沐潼。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过这种生活的? 是七岁?还是更小…… 朝沐潼已经记不清了。 没有父母,没有姓名,与脏水为生,与恶犬夺食…… 那时的朝沐潼,只有三岁。 活下去,是一个多么奢侈的念头。 遇到那个有着清明眼眸的男孩,他说,只要自己变强,就可以去找他…… 那时的朝沐潼,只有五岁。 要变强,是根本无法实现的目标。 为了变强进入“暗杀”,开始漫无天日的训练…… 那时的朝沐潼,只有七岁。 守着约定,是支撑朝沐潼挺下去的信念。 第一次杀人,心脏好像就要跳出胸口,鲜血溅满一身…… 那时的朝沐潼,只有十一岁。 我可以,在连续吐了一个时辰后,说出这句话。 放荡的笑,名满天下,男妓与杀手的双重生活…… 那时的朝沐潼,只有十七岁。 十七岁的朝沐潼,“暗杀”头号杀手。无情无欲,不断的变强,才是唯一。纵使双手沾满血腥,永远无法洗净…… 我会继续努力,直到有一天有足够能力站在你身边时,我会去找你—— 末朝七皇子,祺诺。 番外 ‘轻蝉’与‘薄翼’ 轻蝉与薄翼本是一对。 轻蝉为匕首,薄翼为软剑。 两件兵器本属同铁,却一钢一柔,堪称奇物。 可它们,因祺末鸣的赏赐,成了祺诺年幼最珍贵的玩具。 当祺诺懂事后,身边就只剩下了薄翼随身携带,至于轻蝉,印象中好象是赠与谁了。刚开始,祺诺以为所赠之人是楚涵,谁想得到了否认。总之,轻蝉的踪迹就如此莫明地消失。 …… “你来干嘛,串门啊?” 当祺诺进门时,我正倚着靠椅在悠哉悠哉地嗑瓜子。 “自然是好事。”祺诺到也不介意我没大没小的态度,一脸神秘地从身后拿出一方盒。“送你。” “送我?”我先是一惊,可随即便满口是牙的向祺诺奔来,“是什么东西……” 金块?珠宝?古董?……总之不值钱的本公子不收。 心怀期待地打开盒子,顿时愣住。 里面这弯弯曲曲,盘成一团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卷尺…… “这是什么东西?”我回过头看着祺诺。 或许是我的反应不太符合祺诺同志的预期,他竟反问道:“你难道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特别之处?我略微皱眉……额,除了是铁的比较耐用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 当见到我依旧是茫然尽乎白痴的眼神时,祺诺有几分抓狂的迹象:“这是软剑你看不出来哦?” “软剑?”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团物体”之上,用手戳戳,在确定它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危险后,我继续问道:“我又不会武功,你给我这个做什么?再说…这能卖钱不?” 这回很不客气的,祺诺的拳直接敲在了我的头上:“谁会想拿着薄翼去买钱的?朝沐潼,你穷疯咯!” 委屈的摸摸脑袋,我嘟囔着:“好嘛好嘛,你快点说,到底送它给我干什么?” “薄翼是我很看重的东西,现在把它送给你,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祺诺的语气只剩下认真,“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会努力找到与薄翼属于一对的轻蝉,送给你,向你证明……” 祺诺突然低头浅吻于我的唇…… “我是真的喜欢你。” 话罢掉头离开,依稀可见他脸上浅浅的红晕。 手抚上自然的唇,然后笑了…… 傻瓜,我相信你。 …… 当时沐潼并不知道,祺诺遍寻不获的轻蝉,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楚涵所送给他的锦盒之中。 那,曾是朝沐潼的武器,是朝沐潼比生命还看中的东西。只是,朝沐潼已不在是以前的朝沐潼,祺诺亦不再是当时那个给予承诺的天真孩童。 可谁又曾想过,白马过瞬后,轻蝉的再一次染血是因为沐潼的自残;而薄翼第一次开锋的目标,将直指祺诺的心脏…… 没有刺入心脏,只是刺伤了肩膀。 染上血腥的薄翼被弃于地…… 淡漠的眼神,预示着无法挽回。 “祺诺,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