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 部分阅读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001】 调查 头顶的天空阴沉沉的,给城市带来了一股低气压。 云来宾馆大堂,同样被低气压所压。 所有的女生都静默无声地坐着或站着,神情肃穆。 寂静低压的大堂,只有两道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 代班主任派出的两名干部,在翻查学生的行李。 外套、长裤、粉色的内衣、内裤,相继被翻出。 在场的男生,已经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脸红着不敢再瞄一眼。 在场的女生,目光巴巴地看着。 夏以蔓的心七上八下,柔嫩的小手,已经下意识地收攥紧了手中刚刚翻查过的包包,准备随时离开。 “夏以蔓同学,我们还需要再检查你的包,我不是怀疑你,但是还是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是冤枉的,我会向你道歉。” 孙依柔放下夏以蔓的行李袋,指了指她手中攥着的包包。 两名干部检查得很仔细,一而再,再而三地检查,所有的人的行李都被检查过两遍,特别是昨晚有见过那条项链的三个女生都被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 夏以蔓并不在乎被再检查一遍,于是默认让检查。 纸巾、镜子、梳子,钱包,再次被翻出,紧接着,那人摸索包包的动作一顿。 学生们不敢在铁面无私的老班面前议论,乖乖地站立着,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两名干部的动作,一双双眼睛里冒出看好戏的火苗,相互用眼神传递着信息。 “这是什么?” 一条晶亮的项链,被搜了出来。 那是一条价值十万的精致项链,对于学生来说,是极其昂贵的奢侈品。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亮,刷地一下,集中在了夏以蔓的身上。 夏以蔓的双眼,盯着前面的花瓶,神思飞扬,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是她参加班级组织旅游的第一天,才刚刚到景区的宾馆住了一晚,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事,她绝不愿意这时离开。 但家里出事,夏以蔓虽然心疼自己交了钱却没能游玩,很是遗憾,却还是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即飞回家,如果不是发生了失窃事件,老班要求清查众人的物件,她现在已经可以回到家了。 “藏在了包里的暗格,如果不是仔仔细细地检查,根本就发现不了。”那名检查的干部,惊愕地说道。 全场一下子哗然,怪异的目光看向夏以蔓,老班冷眼一扫,众人立即静默无声。 “以蔓,你……你为什么会……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我们都会帮你,可是,你怎么能……”孙依柔捂着嘴巴,眼睛泛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以蔓,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 夏以蔓愕然地看着孙依柔,再看到检查人手中的项链,还有众人的目光,老班震惊失望的神色,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怎么会在我的包里?”夏以蔓急急地否认。 “难道我会诬赖你?这个是我爸买给我妈的,我只是拿来借戴一下,没有必要拿来害人。我又与你无怨无仇,你都这样了,还……”孙依柔一脸的气愤。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在我的包里?老师,我没有偷!”夏以蔓震惊得手脚发软,声音颤抖起来,心一阵阵地狂跳,抬眼,哀求地看向老班。 “傅少来了!”有人低声叫了起来。 傅荣棋杵在大堂门口,疑惑地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傅少是傅荣棋,学生会主席,在学校里,就连老班也对傅荣棋礼让三分,傅荣棋求情的话,夏以蔓就算是犯下大错,也会大化小,小化了。 夏以蔓的心头一动,飞快地看了傅荣棋一眼,眼底红红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她即使再狼狈,也不愿意被他看到,即使再难堪,也不希望是靠着他来解决困局。 更何况,她和傅荣棋,还在冷战中,傅荣棋被她气得够呛,根本就不想答理她。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整件事。 傅荣棋的眉微微地皱起,孙依柔的脸一阵煞白,紧张地攥紧了手。 所有人都以为,傅荣棋会为夏以蔓说情。 傅荣棋只是撩起眼皮,看了夏以蔓一眼,便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那样子,是对这里发生的一切完全不感兴趣,更包括成为众人关注的中心人物夏以蔓,看样子是准备不理会这件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大了,傅荣棋与夏以蔓恋爱,一直以来对夏以蔓呵护有加,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现在居然不管不顾,立即有人嗅出了其中的关键,用热烈的眼神追随着傅荣棋的身影。 夏以蔓看着傅荣棋冷漠的背影,脸色更是煞白了几分,像是受不住打击地身体晃了晃。 傅荣棋与夏以蔓分手了?大家看着她的眼光,也不再带着顾忌。 “难怪要今天请假,原来是偷了人家的项链要离开,第一时间转移赃物。” “傅少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喜欢上一个偷窃犯!” “不过傅荣棋现在也甩了她了。”几个女生幸灾乐祸,倒不是有多恨夏以蔓,只是八卦是女性的天性,那几个女生,忍不住小声地议论起来。 “你们别胡说,以蔓不是那种人,其中一点有误会,一个品学兼优的同学,怎么会偷窃?以蔓的家里,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她在宿舍里,可有占过你们半分便宜?倒是你们,占的便宜也不少。” 夏以蔓的上铺舍友,立即大声地吼了回去。 “宾馆里有摄像头,我们看一看昨天的监控视频就知道了,我不信以蔓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人栽赃嫁祸,或是依柔把项链放错了包包?”夏以蔓在班里交情最好的闺密秦双,立即说道。 男生们看向夏以蔓的眼神都带着震惊和惋惜。 “对,监控是最好的证据,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谁要是干了坏事,绝对逃不掉。” 夏以蔓感激地看了替她说话的同学一眼,既然有录像就能证明她清白了。 监控录像里,先后有三位女生,进入了孙依柔的房间,几人聊了一阵,然后离开,并没有人动过孙依柔的行李。 【002】被退学 录像还在继续,几个女生一起了出了门,十多分钟后,房门打开,一个女孩子缩手缩脚地走了进来。 女孩的小脸被定格,正是夏以蔓!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孙依柔的行李包,在里面摸索了一阵,然后便出去了。 因为行李包的位置,她背对着镜头,看不到她在摸什么,在包里摸出了哪些东西。 “真的是你!夏以蔓!”孙依柔气愤地叫道。 房里的众人,一下子静默,所有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地看向她。 夏以蔓的脸,一下子苍白了,嘴唇颤抖起来。 昨晚,她们几个下了楼,准备出去游玩时,发现忘了带手机,孙依柔拜托她上来拿手机,没想到,自己刚好又背对着镜头。 夏以蔓用力摇头,眼眶一下子红了,张嘴,刚要说话。 “先看完整段录像,不要妄下结论。”老班震惊过后,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得意学生会做出偷窃事件,即使有摄像在前。 众人安静地看着录像,眼神交流着的信息,无疑是认定了夏以蔓偷窃的事实。 夏以蔓也紧紧地盯着录像,但录像一直截止到现在的时间,也没有第二个人进去。 夏以蔓是坐实了这个嫌疑,老班沉着脸,叹了一口气,冰冷犀利的目光看向了夏以蔓。 “不是我,昨晚是依柔让我上去替她拿手机的。” “我是让你拿手机,可是我没有让你拿项链,要是知道你会这样,我就算是再不舒服,也会自己上去拿的。”孙依柔恨恨地咬牙说道。 “夏以蔓,孙依柔,你们跟我来。”老班站了起来,冷冷地扫了一圈围在周围的学生,“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今天这件事,谁也不准乱说出去。” “哎,都偷东西了,老班还这样维护她。尖子生待遇就是不同,尖子生是不是杀了人,也要比别人少受一些刑罚?”夏以蔓听到背后有人小声地抱怨,心里一阵酸涩。 进入老班的房间,老班关上门,冷着脸,看向自己的得意子弟,心里越发地沉重。 夏以蔓红着眼,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但脸上的哭得红肿的痕迹,还是很明显,显得楚楚可怜。 老班叹了一口气,本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得意学生身上,老班是想枉开一面的,夏以蔓是她最喜爱的学生之一,要是只有两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她大可以让她们互相协商,悄悄地处理掉这件事,她不舍得让夏以蔓离开学校。但现在众目睽睽,她要是再循私,肯定是影响极恶劣的。 “依柔,得饶人处且饶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既然项链找着了,就不要报警了,影响不好,你受委屈了。”老班和蔼地安慰孙依柔。 孙依柔点头,她也没想过要让夏以蔓去坐牢。 “夏以蔓,你家里,是不是有困难?”老班看向夏以蔓,期待地看着她,即使是这个时候,她也宁愿她的学生只是因为经济问题。 夏以蔓咬着唇,摇了摇头,“没有,我家里虽然不是很富有,但也不缺钱花。” 那就是故意见财心起,故意偷窃了,又没有偷窃的理由,更是罪加一等,无可救药,“夏以蔓同学,做人,品行远比能力重要,诚实远比欺诈受欢迎。一个人是不是成功,不是看她赚了多少钱,而是,她受不受人尊敬,品德端正,会给人信任,也会对她的未来发展有很重要的帮助。” “老班,你真的不信我?依柔,我真的没有偷过你的项链,我也不知道……” “夏以蔓同学,自动退学,比勒令退学好。这件事情,我们都不想闹大,也顾及你的名声,还有你的未来,这件事情,我可以请求校长枉开一面,不作公开。”老班忍了忍,终于冷下心肠,冷着脸对夏以蔓说道。 咣当一下。 夏以蔓震惊得后退几步,嘴一撅,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莫名其妙地被人说是偷窃,她本来就难受又委屈。 但她没想到,一向宽容的老班,居然说,不报警算是轻的,让她自动退学比勒令退学好。。 是啊,她夏以蔓,虽然成绩一向不错,是老班眼里不可多得的优等生,但是,偷窃可是大罪!她要是落实了这个罪名,怎么可能例外? “不……我不要退学!依柔,我真的没有碰过你的项链,我根本就用不着……” “我知道你用不着,但是你可以卖出去。”孙依柔吸吸鼻子,“他们都知道了,他们不会让一个偷窃犯在学校的,你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老班抬起头,双眼灼灼地看着孙依柔。 孙依柔的脸上,仍然带着恼恨,老班叹了一声,“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这是最好的处理结果了,夏以蔓,你不退学,难道是想要在你的履历上添上这一笔吗?” “哇……”夏以蔓蹲下身体,哭得绝望,“我是被冤枉的,报警就报警,就算是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也不要被冤枉。” 老班摇了摇头,这个平时聪明伶俐的学生,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居然如此糊涂,她再说什么冤枉,也是枉然,有人证,物证,再有视频作证,还能赖到哪里去?即使她是冤枉,也没法洗脱。 孙依柔退了出去,老班拍了拍夏以蔓的肩膀,也退了出去,显然不想再跟她多说了。 夏以蔓抱着腿,哭得天翻地覆,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来,让她难受至极。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跟人红过脸,更从来没有如此地丢脸过,顺利地读完大学,然后找一份称心的工作,继续自己的理想,那在夏以蔓的人生里,应该是很顺其自然的一件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可是今天,一切都毁了,她这个所谓的学校尖子生,再也与学校无缘。 没有人相信她,就连傅荣棋也不信她,傅荣棋,甚至不愿意理会她的事情。 夏以蔓的心,突突地痛,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003】父亲发疯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夏以蔓擦了擦眼泪,摸出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立即紧张起来,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 电话是家里打来的,夏以蔓才接听了半刻钟,身体一震,脸色苍白。 “姐……你快回来吧,爸爸他疯了,妈妈也晕过去了。我们家的店要被卖掉了……” 电话里的弟夏以洋,六神无主地哭泣着,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极为害怕。 夏以蔓慌张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小弟,你听我说,立即打电话,把妈送医院,还有爸爸,他怎么样了……我立即赶回来……” 不过才两个小时,原以为家里不过是家里父母又吵架了,没想到,家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夏爸爸突然就发疯了,他们家的店要被转卖了,母亲又晕过去。 夏以蔓恨自己刚才还傻乎乎地坐在那里哭,她要是被老班告诫退学的时候,就立即赶回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弟弟六神无主。 老班带领着一帮同学,正准备出游,见到夏以蔓的身影一奔而过,都脸色怪异起来,但也没作多想,只以为她是羞愧而离开了。 毕竟偷窃事件发生后,大家也不会再想和夏以蔓多接触,退学是肯定了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夏以蔓又怎么还能跟他们玩在一起,提前走人也是很正常的。 * 云来宾馆离夏家并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夏以蔓回到家,心里却一片荒凉震惊。 一向整洁舒适的家里,所有的家具,都像是突然不翼而飞一般,此时狼藉满地,摔满了破碎的瓷片、花瓶、破烂的桌椅,可见之前的风暴有多猛烈。 “爸爸……妈妈……以洋……”夏以蔓大声地叫唤,回答她的是屋里更猛烈的破碎声。 声音是来自夏爸爸的书房。 “爸……”夏以蔓跑进书房,房里的狂乱的男人,发狂地摔着东西,听到声音,突然抬头,一双狠戾空洞的眼睛,看向她,哪里还有平时的慈爱,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仇人般,恨不得立即杀死她。 夏爸爸,根本就不认得她了! 夏以蔓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吓得连退了两步,还好夏爸爸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冲过来,转身又继续发疯。 “爸,你干什么?快停下来!”夏以蔓看着夏爸爸发狂地朝着墙壁撞头,吓得大叫起来,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但屋里的夏爸爸,根本就失去了理智,用力地撞击着墙壁,他的额头上,已经一片青紫。 “姐……”夏以洋惊恐地打开房门,惊恐地看向夏爸爸的房间,松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依靠,“姐,怎么办?妈妈她还没醒怎么办?救护车还没来……” 夏以洋扶着夏妈妈,从屋里出来,眼神慌乱。 夏妈妈头发凌乱,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哐当一声巨响,屋里传来了夏爸爸的怒吼声,如同一只困兽般嘶吼。 夏以洋浑身一震,脸色煞白,颤抖地开口,“姐,爸……爸爸疯了!” 他带着哭腔,不知所措地看向夏以蔓。 “救护车叫了吗?”夏以蔓焦急地问,外面响起救护车的鸣笛声同时鸣起,夏以洋扶着夏妈妈,显然极为吃力,夏以蔓怕夏妈妈会摔倒在地,立即扶着夏妈妈,“我们先下去。” 屋里的夏爸爸,又开始发狂般打砸嘶吼,震得整个楼层都动了起来。 “不要怕!爸爸他一定会没事的。”夏以蔓强自镇定,其实她是不敢贸然进入屋里,才扶着夏妈妈下来的,“先把妈妈扶下去,救护人员已经奔了进来,尾随的还有一队警察。 夏妈妈被扶上了救护车,周围围了不少邻居在观看。 夏爸爸亦被人控制住,送上了救护车,被打了一针安定,虽然不再狂乱地发颠,但仍然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便晕睡了过去。 夏以蔓同样被吓得不轻,夏爸爸在她记忆中,一向是温厚敦良,就连生气了也很少,更别说发脾气了,但现在如此颠狂,夏以蔓知道,一定是他们家,发生了最可怕的事情。 夏以蔓跟着到了医院,夏以洋才有机会把事情说清楚。 夏以蔓的家境很不错,在市内,不算是豪富,也算是极少数的小康之家,是这一个区最早开成衣店做生意的,生意不错,日子过得让曾经认为他们家最穷,瞧不起他们家的乡邻羡慕有加。 夏爸爸年轻有为,妻贤子孝,也越发地意气风发,于是也赶起了潮流,准备大干一场,把夏家事业发扬光大。 夏至南把大部分的资本投入新开的公司,结果才半年的时间,公司就大有起色,眼看赚钱是妥妥的事情,却因为合作人的突然撤资,挟款而逃,公司破产,辛辛苦苦一辈子,才刚过了几年小舒适的日子,一朝回到解放前。 三五万,在这里,也是普通人家一年辛苦工作下来的积蓄,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夏至南欠的却是两百万的外债,得知夏家发生变故,所有的债主上门逼债,抢的抢,砸的砸,夏家瞬间就成了一片狼藉。 夏至南外被逼迫,内又不知怎么的,和夏妈妈争吵起来,夏至南突然就发疯了,夏妈妈有心脏病,在争吵中,突然病发晕倒。 夏以蔓猜测,夏妈妈向来对钱财极为敏感,一定是指责夏至南轻信他人,投资失利,以至被逼入窘境,夏至南正值被打击得够呛,所以才会吵起来。 两百万!就算是她对钱没有多少的意识,也知道,两百万,是一笔可望不可及的巨款。夏妈妈向来对她的吃穿用度掐得很紧,一个月不过给百来块的费用,夏以蔓从来不敢买价格过百的衣服,两百万,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难怪夏至南会发疯。 对于钱,夏以蔓其实还是没有多少意识,她只是知道,她很害怕,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暗无天日。 被人冤枉,被退学,本以为已经是她受到的最大的打击了,已经是足几近颠覆的绝望,但现在,远比不上父亲的发疯,母亲的病发。 夏以洋守在一旁,可怜巴巴地抓住她的手,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力量,驱除恐惧。 “姐,要二十万手术费啊,怎么办?”夏以洋哭着,声音颤抖,像是冷得牙齿打架。 夏以蔓脸色苍白,擦了擦弟弟脸上的泪水,“以洋,你是男子汉,不可以哭,我会想办法的。” 【004】四处借钱 二十万对于以前的夏家,并不是难事,但现在就算是一万,也是一个天大的困难,有谁会愿意给一个刚刚破产的人借钱,更何况,他们家的亲戚,也没有谁能拿出二十万的巨款来。 夏以洋却信以为真,点点头,“那姐,我去守着妈,再去看看爸爸,你去想办法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医生说,手术要越早进行,成功的希望才越大。” 夏以洋离开视线,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手脚虚软,虚脱地靠在座椅上。 她能想什么办法?她还是个学生呢! 如果没有二十万,妈妈是不是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夏以蔓狠狠地打了个冷颤,茫然无措地咬着手指,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 她不能倒下,她要是倒下了,她的家就散了。 “夏以蔓,你怎么在这里?在这里打胎呢?”夏天晴站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她,一双漂亮的小眼睛,往夏以蔓的小肚子扫去,“是那个傅荣棋的孩子?你真是够笨的,不声不响来打胎,还不告诉那傅少,你应该让他知道好……” 夏天晴说了一半眉头一皱,不再说话了。 傅荣棋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是不少女生的梦中情人,虽然夏天晴觉得傅荣棋那个寒门书生,除了长得帅点,学业优秀点,却没有任何的背景家世,不值得她痴迷,不过还是不满夏以蔓得到那样的男生的青睐。 这个姐姐,再笨点也好,才显得她更出色。 况且,别人的孩子打掉了,没拿到一分赔偿,也是与她无关。 夏以蔓微微地皱起眉,她一向和这个堂妹关系不是很亲近,更觉得夏天晴刚才的话,极让人难堪。 “天晴,你说话,总是这样没有边际的,胡说八道……”夏以蔓本想说上夏天晴一句,但看到她一脸的高傲,到了喉咙的话便咽了下去,“天晴,大伯他出差回来了吗?” “你找我爸爸?”夏天晴一怔,立即警惕地上下打量她,随即便猜到了什么,“我爸爸他工作很忙,经常出差,是不是回来了,又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想找他来医院陪护就免了吧。” 夏天晴并不知道夏至南破产的事,而夏以蔓与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多大的交集,唯一的可能便是夏至南生病了,夏以蔓想找自己的父亲当陪护。 夏以南一家,一般没有什么大事,也不会找自己的父亲帮忙,夏天晴虽然不确定,还是一口堵了夏以蔓的退路。 “不是陪护的事情,要是需要陪护,我们做子女的就可以了,还有可以请护工。我亲自打电话给二伯吧。” 夏以蔓双眼一亮,立即说道,夏至南和大伯是亲兄弟,但两家都住得远,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聚一聚。 夏天晴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很不错,跟自己家里也不相上下,大伯一定可以借钱给妈妈做手术。毕竟是亲兄弟,这样的事情,大伯家没理由不帮忙。 夏天晴的眉一皱,“你打电话给他做什么?该不会想借钱吧?我家里可没钱。” 夏以蔓一怔,没想到居然被夏天晴猜到了,但她没有多加理会,夏天晴不愿意借又如何,决定权是在大伯手里。 夏以蔓跑回病房,找到夏至南的手机,拨了大伯的电话。 “以蔓啊,你们家的事,我都知道了,唉,我上个月,才把资金投入楼市,现在一下子也不可能套现出来,你们家,欠的不是二十万,而是两百万,大伯就算是拿出整付身家,也没有两百万啊,现在大伯也欠了几十万的债务,银行都催着要款了,根本就没有余钱帮你们,以蔓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大伯也找朋友借一借,看能不能借到。” 夏以蔓木然地挂了电话,心如死灰。 大伯家是不是欠了外债她并不知道,大伯和父亲,虽有来往,却极为淡漠,她是知道的,但那仅仅是因为两人意见不合,立场不同。夏以蔓以为,大伯总算是父亲的亲兄弟,怎么也会帮这个忙,没想到,结果还真的像她所估计的另一种可能。 “姐,大伯不会借钱给我们的。你去向傅学长借钱吧。” 夏以洋回来,听到了夏以蔓的电话,立即说道。 夏以蔓看着站在门口的弟弟,双眼一红,咬牙,点了点头,“我会的,一定会很快解决这件事的。” 傅荣棋在学校很低调,吃穿用度,也不见得有多讲究,所以大多数人认为他家里并不像学校的富家子弟般富裕,但傅荣棋还在高中,就拥有了一辆价格不菲的小车,虽然别人不知道,夏以蔓和夏以洋却都见过,也亲自坐过。 夏以蔓知道,傅荣棋手上,就有不下三十万的存款。 她和傅荣棋相恋以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向傅荣棋借钱,她嘴上应得痛快,但心里却一片纷乱。 向傅荣棋借钱,就意味着,这一段恋情,带上了不纯的色彩,更何况,她和傅荣棋,正在冷战中,这一次,甚至朝他吼出了分手两个字。 夏以蔓一想到要向傅荣棋借钱,就觉得脸皮一阵发烧,自己刚把跟他吵完架,转身又去讨好他,求他,那样的事情,做起来,很没脸没皮,但事及父母的安危,夏以蔓咬咬牙,转身便奔了出去。 ……… 傅荣棋的车,驶近自己租住的住宅楼。 那是校不远处的一处小住宅楼,平时周末,傅荣棋都会在外面住,那租房,夏以蔓知道,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夜幕下,一道娇俏的身影,站在他家的楼下,安静地等待着,凌乱的长发飞舞,美丽可爱的样子,带着茫然无措。 “停车!”傅荣棋朝着前面的司机大喊。 司机闻言,停下了车子,傅荣棋长腿跨出了车门,朝着她走近。 夏以蔓抬起头,一张苍白的小脸,带着泪痕,看到他,眼神带着慌乱。 很快,苍白的脸,便有了一丝红润,心里升起一丝暧意,慌乱无措的心,有了一丝安定。 傅荣棋,是她心上的温暖,即使,他在自己被围攻的时候,没有理会她,那也是因为不知情,又值冷战期。傅荣棋,是不会让她受委屈伤害的。 【005】分手 夏以蔓抬起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傅荣棋。 傅荣棋僵硬的脸,微微地柔软下来,“夏以蔓,被退学并不一件多大的事情,你好好地写一封检讨,保证不再犯,我会帮你向他们求情,算是对这一段情份的交代。” “荣……荣棋……”夏以蔓怔怔地看着他,他以为,她这么伤心,是因为被退学? 如果没有家里发生的那些事,被退学,确实是她此时的人生当中,最煎熬最痛苦的事情。 但世界上没有最痛苦,你觉得最痛苦,是因为没有更大的灾难压下来。 她的被退学与家里的事情,父母的病情相比,已经是微不足道了,虽然撇掉家里的事情,她还是要为自己的遭遇伤心难过,但现在,她最想解决的,还是家里的事情。 家里破产,她就算不被退学,也没有钱读下去了。 “荣棋,我爸妈住院了,我没有钱……呜呜……你能借我二十万吗?我,我保证会还的……” 傅荣棋听到她的话,眼神突地一沉,脸瞬间冰冷起来,嘴角带起一丝冷笑。 果然如此,她跟他在一起,真的只是为了他的钱! 她以这个借口,向多少人借了钱了?光他知道的,就有三个男生被她问借钱了。 二十万,她已经借了不少的二十万,居然还在借,她就这么喜欢钱?不但要偷,还要拿?就因为她知道自己喜欢她,所以,就算是在发生了偷窃事件,他知道了她的面目,她还是笃定他爱她,爱到不惜被骗,还是会借钱给她? 所以他是她最后借钱的目标? “夏以蔓,我们分手!” 她没想到,家里的事情,还不是最打击的,还有更让她痛苦百倍的事情在等着她。 傅荣棋的话,令她瞬间凝滞,震惊和疼痛,瞬间让她失语,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你在学校偷窃的事,念在我们曾经交往的情份上,我会替你解决。条件是,我们分手,以后各不相干,再也不见面。” 他背对着她,背影冷漠决绝。 她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在瞬间褪去,“荣棋,你说什么?” 她没有听到他说的替她解决被诬偷窃的事,只听到他说,要和自己分手。 “我说,分手!” “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荣棋……” 傅荣棋背对着她,不肯再多解释一句,手插在兜里,大跨步地朝自己的租房走去。 夏以蔓站在寒风中,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留意是不是冻坏了他的宝贝。 他是真的放下了。 “不要,我不要分手!”她猛地摇头,眼里带着惊慌,仿似分手,是令人避如蛇蝎的恐怖所在。 被诬偷窃退学,家里发生巨变,都不及现在让她觉得心伤绝望。 分手,那是连最后一丝温暖都不剩,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要离她而去。 她刚刚还在要幻想着,傅荣棋以后,都会因为这一次变故,把他们紧紧地绑在一起,因为付出越多,越希望回报,他也就越在意她。 他们又经历了这场变故,相濡以沫,应该感情会越来越好才对。 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慰她,陪在她身边?即使出不了力,也要陪着她么? “荣棋……”夏以蔓心一慌,跑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 “夏以蔓,不要纠缠不休。”傅荣棋用手,一点点地掰开她的手,他掰一根,她的手,就攥得更紧。 他干脆,用大手,握紧了被掰出来的小手,让她无法再抓住自己的衣服。 眼看着自己的手,被他一根根地掰开,然后,被他推开,彻底地与他没有了关系。 为失恋而自杀跳楼,在夏以蔓看来,只有疯子才会做那样的事。 人生中,恋爱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更大部份是,紧紧地把握住自己能够拥有的,同时让自己和亲人幸福安康。 而为恋爱丢失生命或是尊严,跪求不要分手,那是极为愚蠢的。 但是…… 有零星的雨滴被寒风挟着飘落。 “啪”地一声,傅荣棋回头,惊讶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夏以蔓。 她的小脸,泪水和雨水混杂,悲切哀怜地看着她。 “荣棋,不要分手,我不要和你分手,我求你不要……” 傅荣棋惊骇地看着她,“你……” 她抱住了他的腿,“傅荣棋,我爱你,我不想分手,我不能和你分手……” 傅荣棋的心一痛,这个从来都是清冷高傲的女孩,从来都是他捧在手心里,宠她顺她,从来不会如此地低姿态过。 她说她爱他,不想分手。 女孩的脸,带着要失去的惊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腿,那样可怜巴巴的她,如果不是爱,怎么会放下身段,如此地求他? “以蔓……”他去拉她,她却不肯起来。 “荣棋,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好,不离开。”他用力地抱起她,“我不和你分手。我有二十万,但是,我不借给你。” 他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突地一扇,眼皮跳起,惊痛地看着他。 “如果你要二十万,那么,我们分手。两者择其一,你要哪一种结果?” 她苍白的脸,带着哀哀的神情,双手无力地放下,长长的睫毛垂下,一颗泪珠,缓缓地滑落。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悲伤,“傅荣棋,你借给我二十万吧。” 【006】决绝离开 他的脸,瞬间就冷了下去,转身,大跨步地朝楼梯走去。 “傅荣棋,你什么时候能借给我二十万?你现在能不能提给我?我家里还等着……” “钱,我不会给你,我也不会再和你继续交往,我们分手了。”傅荣棋淡冷的声音,带着疏离。 如同一道惊雷打在头顶,她只能惊惧绝望,“你一定要我求你么?” 只有求他,他才会心生怜悯,才会答应借给她钱。 刚才,他明明已经动心要借给她钱的。 不,他只是在试验她,现在已经决定要和她分手! 她就算不要钱,也不想要和他分手,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绝不会和自己分手。 但现在他的决绝,让她的心一阵慌乱,夏以蔓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手,“荣棋,我不要钱了,我只要你,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不是只贪你的钱,我不是那样的人……” 傅荣棋的身影一顿,用力地甩开她,进入住宅楼,啪地一声,甩上了大门。 她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大门,跌坐在地上。 那个曾经,陪她笑,陪她哭,愿意把这个世界上,他所拥有的温暖,都给她的男孩,再也不会再允许她走近他的世界了。 她现在,学业失败,家庭变故,最后的温暖所在,也不愿意守在她的身边。 夏以蔓抱着双腿,看着手腕中,精致的手工链,那是傅荣棋,亲自为她打造的水晶链。 傅荣棋平时连刀也都不会拿的人,为了她,愿意花费了一年,专门去学打造水晶链的工艺,并且力求做到最好的,还花了将近半个学期的费用,给她做了这一串水晶。 那样曾经爱她爱入骨髓的男人,现在如此地决绝。 她曾经为了他,逃过课,从来不迷信的她,做过一千只千纸鹤,得知他生病,不惜放弃假期跟一家人旅游的机会,千里迢迢地到他的身边,照顾他。 得知他的身边,有女生出现,不惜逃掉最喜欢的课,不惜被最严厉的物理老师逮到批评,也要第一时间,跑到他的身边去宣召自己的所有权。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冷情决绝中,变得毫无意义,更似一把刀,把她的心,剖成了两半,然后生生地碎掉。 坐在车里的司机,看着车外的夏以蔓,嘲讽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开着车子离开。 夏以蔓掏出手机,拨了傅荣棋的电话,那边挂断了几次,然后直接关机。 她捧着手机,委屈地扁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眼泪却滚滚而落,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继续按。 冰冷的女声提示,可以转入留言信箱,她转入了留言信箱,捂着嘴巴,努力让自己的声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 部分阅读 冰冷的女声提示,可以转入留言信箱,她转入了留言信箱,捂着嘴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沙哑。 “傅荣棋,我不想分手,呜呜呜……你不帮我,但是也不要分手好不好?” “傅荣棋,我是真的爱你,我现在还爱着你……” “傅荣棋,我妈妈生病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傅荣棋,你真的不管我吗?” “傅荣棋,我好冷……好疼……” “傅荣棋,你为什么要这么冷情?” 夜幕降临,她蹲在他租房的楼下,抱着腿,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还可以往哪里想办法,回到医院,面对的是更加茫然无措和煎熬,她所有的办法都想过了,现在,只能守在这里,只有傅荣棋不和她分手,她才会觉得,她的人生,还有最后一丝温暖存在。 她其实还是有依靠,还能鼓起勇气来迎接挑战的。 夜越来越深,她蹲在那里,瑟缩成一团,又饿又冷的她,最后在寒风停了的时候,迷迷糊糊地靠着门边瞌睡过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冒了出来,有小车驶近,夏以蔓认得那是傅荣棋的车,司机一大早就开着车来接他了。 车子停下,就静静地等在那里,司机并没有下车。 一道清脆的高跟鞋敲地声响起,夏以蔓身后的铁门,也咣地一声打开。 傅荣棋站在门里,惊讶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夏以蔓。 夏以蔓看到他,慌乱地想要站起来,脸上泛起了红晕和委屈,与他温和的目光相对,心里却莫名地一暧,张开嘴,刚想朝着他诉说自己的委屈,便有人先她一步开口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荣棋,她真的跑来向你借钱了?”孙依柔的声音,带着嘲讽。 傅荣棋的眼神一冷,看向她,“是向我借钱了。” “她果然……如此地贪钱,连你也要骗?”孙依柔惊讶地张大嘴巴,“夏以蔓,你偷我的钱也就算了,也向韩宇他们借了不少钱,为什么还要来骗荣棋,他是这么好骗的吗?你就吃定了他喜欢你,一定会给你钱?” “孙依柔,你住口,我的事不用你管。”傅荣棋冷冷地说道。 孙依柔撇撇嘴,“我也不想管,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那么凶人家,昨天还说要和我一起出国的,谁敢和你一起出?”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傅荣棋脸色微僵。 “我没有借过别人的钱。”夏以蔓没有听到孙依柔最后嘀咕的内容,用力地摇头。 傅荣棋用沉痛的眼神看着她,“夏以蔓,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夏以蔓的心,狠狠地一沉,满腔的委屈和热情,瞬间就降到了极点,剩的只是冰冷。 “你不信我?你真的认为我偷她的项链了?我没有!傅荣棋,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借过钱。” 傅荣棋失望地闭了闭眼,用力地甩开她的手,“不管怎么样,都与我无关,夏以蔓,这样没有尊严的你,很让人看不起。” 傅荣棋甩开她,打开车门,坐上小车。 夏以蔓惊醒过来,奔过去,扑到他的车窗上,“傅荣棋,你借我二十万好不好?我妈妈她要生病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借我钱好不好?” 孙依柔跑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傅荣棋连一个眼神,也没再给她,直接载着孙依柔离开,车子只留下一溜烟的尾气。 夏以蔓咬着牙,身体颤抖,越来越觉得委屈,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她偷窃了?为什么在她被退学的当天,家里就发生了变故,是冥冥之中,注定她要遭遇如此的大劫吗,就连傅荣棋也遗弃她,老天是看她活得太舒适,所以嫉妒了? 明明唾手可得的幸福人生,瞬间就转化为乌有。 夏以蔓看着紧闭的铁门,又看向傅荣棋车子消失的方向,绝望了,踉跄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离开。 【007】遭遇傻子? 她神思恍惚,手不小心刮到了一旁的树枝,手腕一疼,脚底下有珠子掉地的声音,她定睛一看,手腕上的水晶链已经一空。 脚底下,晶莹的水晶珠,四散跌落。 她愣愣地看着地下的水晶珠子,心里一空,难受得蹲下身体,再次伤心哭泣起来。 就连傅荣棋送给她的水晶链,也在以它的方式,告别这段初恋。 她兀自哭得伤心,眼睛被一层水雾遮住,朦胧中,一双修长健美的腿,朝着她步近。 价值不菲的皮鞋,名贵的西裤,显示主人尊贵不凡的身份。 这样的装扮,其主人除了与生俱来的尊贵,也必然是个极其出色的青年才俊,至少气质上差不了。 夏以蔓抬起头,果然看到了仪表不凡的男人,正低头,看着她地底下的珠子。 夏以蔓瞬间惊艳了下,瞬间就忘记了悲痛。 美好的事物,不管在何时,都可以吸引人的。 男人蹲下来,一双妖娆灼人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夏以蔓的心突地狂跳起来,脸色烧红,很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看什么?没见过别人哭啊?” 年轻的男子勾起唇,伸手,一颗一颗地去捡地上的水晶珠子。 他的手,长得极其修长好看,夏以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优美的手,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这个世界上,美男子很多,但是,有气质,能让人一见倾心,身上带着如此尊贵的气息的男人,并不多。 夏以蔓这才觉得,人在伤痛的时候,是需要美好的事物,来填充自己的眼睛的,这样,伤痛也不知不觉地平息。 “给你,不要哭了。”男子把捡起来的珠子,像宝贝一般,放到她的手里,一双眼睛,带着期许地望着她。 夏以蔓被他脉脉含情的双眼,看得极不好意思,移开视线,按住自己的心跳,微微地扯开唇。 男子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你哭起来像我家的土拨鼠。”男子的声音,在她的身后传来,夏以蔓一怔,随即僵住,气得差点毛发竖起。 突然,她的双眼一亮。 一向爱幻想的夏以蔓,立即变得不务实起来。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一定很有钱,她可以试着求他借钱。 虽然这个世界,不太有奇迹出现,但她既然连下跪都可以了,人只要放下脸皮,做别人不敢为的事情,说不定会有转机。 夏以蔓头脑一热,瞬间失去了理智,看到谁都像救命草,朝着那男人追去。 高大俊逸的男人,朝着马路中间走去,对面的路灯由黄转红,一辆车子飞快地驶过来。 身后一声尖叫,夏以蔓跟那男人离得近,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朝着马路中间走去。 夏以蔓瞬间吓坏了,猛地冲上前,一把牵住那男人的手,用力地把他往身后带,“啊……危险……” 一辆飞驰的小车,擦身而过。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恐惧的尖叫声响起,同时,前面停在林荫道的一辆银色房车,被人飞快地打开门,车里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快步朝这边跑来。 “哥,你没事吧?”一道黄色的身影冲上前,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的女孩,一把扯开了夏以蔓的手,拉着傅轩,焦急地打量着。 傅轩茫然地摇头,转身看向夏以蔓,双眼一亮,“我认得你,你就是哭得像土拨鼠一样的女人。” 夏以蔓的脸一黑,又好气又好笑,“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你刚才就差点被车撞死,还敢说我像土拨鼠。” “什么被车撞?刚才有车要撞我吗?”傅轩茫然地看看四周。 此时,他们已经远离了马路边,当然不会有车在这个时候冲过来了。 夏以蔓张开嘴,一时无言以对,这个男人,枉有一身养眼的资本,却明显反应迟钝,有点不在状态。果然上天是公平的,这男人,似乎比她还糊涂。 “哎哟,我的乖轩儿,你没事吧?”从林荫道里冲过来的老夫人,一把握住了傅轩的手,焦急地问。 傅轩很无辜地摇头,“我看到奶奶的车停在对面,我就想过去的。刚才那辆车,离我有零点零五毫米远,不会撞到我的。” 夏以蔓惊讶地瞪大眼,上下地打量着傅轩。 原来,还是个傻子! “谢谢你,小姑娘,要不是你,我的孙儿都被车撞到了……”老奶奶一把抓住夏以蔓的手,一脸的感激。 “奶奶,我不是她救的,那辆车差零点零五毫米才会撞到我,她不拉我,我也不会被车撞。”傅轩倨傲地扬起头,看向夏以蔓的眼神,带着不屑。 老奶奶都尴尬地笑,那年轻的女子,朝着夏以蔓伸出手,“我叫傅双灵,他是我堂哥,他这里……”傅双灵指了指脑袋,“跟别人不一样,他特别地聪明,很会算计。虽然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们不愿意他冒险,所以,刚才那样危险的事情,我们是很害怕的,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 夏以蔓听出傅双灵委婉的意思,是指自己的堂哥脑袋有问题,因为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又不肯说他是傻子。 夏以蔓立即理解地笑。 “我哥叫傅轩,他虽然讨厌你说救了他,但似乎很喜欢你。”傅双灵看了看傅轩,笑道。 夏以蔓笑笑,已经没有了让傅轩借钱的心思,当下有些不耐烦起来,心里挂念着医院里的家人,心思繁杂,但只能应付地笑,“呵呵,是吗?他是因为家里的土拨鼠,才喜欢我的吧?” “小姑娘。”傅奶奶没看到她的心不在焉,只是欢喜地握住她的手,“真的很谢谢你,小轩平时不爱外人接近他,难得他不排斥你,你又救了他,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夏以蔓平时并不爱多管闲事,但今天,却是因为如同漂在海中的流浪者,看到一根稻草,也不管能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就会欢喜地扑上去,所以才会有刚才的一幕。 【008】救命恩人 她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勇气,“我只是,刚巧,离他近,所以是本能行为,换了是我,要是我的旁边站有人,而那人出手也刚好能救我,我想谁也不会故意不伸手的。” “都说我不是她救的了。”傅轩很不耐烦地甩手,一脸的恼怒,暴躁地说道,“我才不要别人救。” 傅奶奶看向自家的孙子,一时无语,只得赔笑,“是,小轩并没有被人救。” 夏以蔓尴尬地想挣脱傅奶奶的手,好离开这里。 “奶奶,我能把她带到车上吗?她长得真的像我们家里的土拨鼠,很可爱。”傅轩突然抓住了夏以蔓的小手,双眼晶亮,希冀地看着傅奶奶。 三人同时石化,夏以蔓所有的伤心失落,所有繁杂心思,都消失了,瞬间气得差点暴走。 要不要一直说她像他家的土拨鼠?就算是个傻子,也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才能带到车上。”傅奶奶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家的孙子,微微地一笑。 傅轩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好吧,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长得很像土拨鼠。” 夏以蔓的脸色,变了变,立即用力地挣脱傅轩的手,傅轩立即不高兴了,又伸手来抓住她的手,像一个孩子般,紧紧地攥住,“你不准跑,我不会弄痛你的。我没有很用力。” 夏以蔓用力地挣了挣,没挣开,立即向傅奶奶和傅双灵求救。 “老奶奶,傅小姐,我家里还有急事要回去处理,你们劝劝他,我要走了……” “小姑娘,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傅奶奶立即点头,“刚才多亏了你,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感谢你,小轩他很执拗,你不如跟我们一起上车,也顺便送你回去,回头有时间,我们再请你好好地吃一顿饭。” 夏以蔓想到自己一夜未归,一直没有自己消息的家人,怕是要急坏了,特别是自己的弟弟以洋,在面对家里的变故,又是在医院那种地方,负担着所有一切,一定会急疯了。 她犹豫了一会,觉得有免费车不坐,那是傻子,但是万一这些人是个骗子集团呢? “我……不用了,这里离我家近,我可以走路回去。才两分钟的事情。” “呃?这样?小姑娘,既然你家很近,为什么在外面守了一夜,不回家休息?”傅奶奶精明的双眼在她的身上一扫,便看出她一夜未归宿,“就算你家很近,你也是要到车里坐一坐,才能脱身的。” 傅奶奶看向傅轩,无奈地说道,这个孙儿,从来想要的东西,都不是任何人可以劝的。 像是验证傅奶奶说的话般,傅轩攥着她的手,更像是没听懂他们说话一般,攥着夏以蔓的手,兜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牵着她,往小车走去。 夏以蔓被傅轩拽到车旁,司机一早就打开了车门,傅轩推她,想把她像玩具一般推到车里。 夏以蔓越发觉得,他们几人,像一个骗子集团,专门拐骗人口,否则,在她最倒霉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遇到好人? 而这几人的行径,倒真的像坑蒙拐骗,各种手段百出的人贩子,只是,人贩子算计事情会算计得这么巧吗?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忙的地方,一定会帮忙的。还是你觉得我们像骗子?我猜你一定不是住在这里。”傅奶奶一双利眼,在她的衣衫上一扫,“这里的房价,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 夏以蔓没想到傅奶奶这么直白,又觉得自己刚才是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夏以蔓的双眼,在几人的身上打量,实在看不出自己的身上,有什么值得这些拥有名车、司机的人骗的。 她红着脸,咬了咬牙,狠狠心,便闭上眼,直接招供了,“好吧,傅奶奶,我刚才确实有这种担忧,我的家其实很远,而且,我并不是要回家,而是回医院。” 傅奶奶一怔,她显然没想到,夏以蔓要到医院去。 “那样便根本就不顺路了,不过,我们今天也没什么事,就顺便送你过去吧。上车吧。” 夏以蔓也不再忸怩,既然人家都说不顺路也要送,而且也不避讳是去医院,那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上了车,傅轩攥着她的手便松开了,他安静地坐在车里,眼睛盯着前面,极其认真,他的面前,摆的是一台手提电脑。 如果不是刚才他行为迥异,夏以蔓几乎会以为,这样认真完美的侧脸,应该是一位尊贵不凡,事业有成,英俊潇洒的极品钻石王子才对。 看着他认真地研究电脑屏幕的神情,似乎真的不像傻子,夏以蔓觉得,如果不是他说话的方式,这个男人哪里会看得出有一点傻的迹象?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傅奶奶看着夏以蔓,眼里带着慈祥。 “我姓夏,叫夏以蔓。” “呃,我们家里的土拨鼠,是不是要改名叫夏二万?”一直埋头研究电脑的傅轩,突然抬起头,征询的目光看向她们。 “噗……”傅双灵直接笑喷了。 傅奶奶一脸的震惊,看着傅轩,然后再看看夏以蔓,一双老眼,突然就笑眯眯地,眯成了一条缝。 “好,那就让你的土拨鼠叫夏二万好了。小轩,你很喜欢夏以蔓吗?” “她跟我们家的土拨鼠夏二万长得很像。”傅轩摇头晃脑,很是认真地答完,又转头看着自己的电脑。 夏以蔓的脸色完全黑了,傅奶奶的神情却极其古怪,她激动万分,捏着夏以蔓的手,几乎把她的手给捏变形了。 夏以蔓吃疼,微微地挣了挣。 说实话,被人这么捏着她,她还真的不习惯,先是傅轩抓着她的手,现在又是这位老奶奶,看来他们傅家人,还真的是有怪癖,难怪生出如此怪异的孙子来。 一想到姓傅,夏以蔓的双眼,便黯了黯,为什么遇到的人,又是姓傅?她一听到姓傅,就会想起傅荣棋。 “以蔓,你别不开心,他是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平时在家,一天到晚,都不会说上一两句,我们跟他说话,也不爱搭理,今天是他话最多的一天,我很开心。” 傅奶奶擦了擦眼,似乎很感慨。 【009】救星出现 夏以蔓疑惑地看了看傅奶奶,不吭声,平时这个傅轩是怎么样的,也与她无关,她现在的心思,全在自己的困境上。 “以蔓,你去医院,是有谁住院了?”傅奶奶察觉到她对傅轩的事情不感兴趣,忙转移了话题。 夏以蔓的眼圈一红,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她摇了摇头,“我妈妈生病了,我爸爸也……” 傅奶奶一把揽住她,把她抱到怀里,“孩子,别怕,很快会过去的。” “可是,我们家没有钱……”夏以蔓抽泣着,伤心地说道。 傅奶奶一怔,原来不是她的父母快病死了,而是没有钱给家里治病。 “你们还欠多少医药费?” “我妈手术要二十万,我爸爸他也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家还欠了别人两百万……”夏以蔓终于发觉自己有些奇怪,不好意思再把自己的家事说给陌生人听。 她平时并不是会跟人随意攀谈,把自己的家事跟人分享,刚才在伤心之下,急于发泄,才会把自己家里的事说了一遍。 “欠人两百万就会死吗?”傅轩挺直的身体,动了动,好奇地看向夏以蔓,如果不是他脸上天真无比的神情,夏以蔓几乎怀疑他在嘲讽自己,既然不会死,为什么要哭?两百万而已。 “有病不是交给医生就可以了吗?奶奶,我们家不是有一个会动刀子的医生,让他给她爸爸妈妈动一下不就好了。” 傅轩茫然地看着傅奶奶,一双眼睛,又关切地落到夏以蔓的身上。 傅奶奶呛得咳嗽起来,夏以蔓奇怪地看了傅轩一眼,心里猜想到那位动刀子的医生,怕是家庭医生。这样看来,傅轩倒也不是脑袋有问题,性情也看不出哪里古怪,只是刚才在面对车流滚滚的马路时,表现得迟钝一些罢了。 “噗……哈哈……”傅双灵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他说的动刀子的医生,是我们家的兽医,专门管理他养的土拨鼠的。让兽医给人动刀子,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傅轩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夏以蔓的脸一变,心下不悦,自己家遭遇不幸,她一时压抑,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听的人没有一点同情不说,还要笑话,如果没有同情,至少不要拿来取乐吧。傅奶奶的脸色一正,狠狠地瞪了傅双灵一眼,“怎么说话的,人家以蔓正伤心,你却在这里笑,平时教你的教养和同情心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以蔓,我并不是存心要笑话你,只是我一时被我家的傻子哥哥逗笑的。” “不许再说你哥是傻子。”傅奶奶瞪了傅双灵一眼,眼底满是对傅轩的维护。 傅双灵吐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丫头,你们家是姓夏,是不是跟夏江有什么关系?”傅奶奶拍拍夏以蔓的手,以示安慰。 夏以蔓一愣,随即点头,“他是我爷爷,不过早就过世了。” 傅奶奶的眼眸一闪,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原来,还是故人之后代,丫头,你不用担心,傅奶奶会帮你们。” 夏以蔓怔怔地看着傅奶奶,良久,才反映过来,傅奶奶所说的帮,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说,她要替自己付医药费?要借钱给自己渡过难关? “可……可是,无功不受碌……”虽然刚开始,她追傅轩的初衷,是为了看有没有运气遇到良善之人,但是那也是自己脑袋一时发神经,这世界上,哪里会有无缘无故帮人的?更何况,好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落到自己的身上,天上掉馅饼,也要自己手快能抢得过别人才行。 傅双灵的脸,也微微地一变,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悦,自己奶奶是不是老糊涂了?但是自己的奶奶,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我当年,和你的爷爷也算是好朋友,就连跟你的父辈,也是有交情的,再说,你救了我家小轩,我们作些回报也是应该的,而且,我给你交医院的手术费,也不是白交,将来可是要还的,不过我们不收利息。” 傅奶奶当即掏出支票本,给她开了三十万的支票,“至于你的那些债务,我记得,你父亲的公司,原本经营得也蛮不错的,现在只是被人撤资,骗走了奖金,我还是有兴趣研究一下,看要不要投资进去。” 傅双灵疑惑地看着傅奶奶,一向精明的傅奶奶,居然要无缘无故地向一个破产的陌生人提供援助! 夏以蔓的眼圈一红,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这位傅奶奶有什么交情。现在,不过偶然遇到,傅奶奶就能如此地帮助自己,怎么能不让自己感动? 夏以蔓并不是没有怀疑,但是现在走投无路,就算是明知烧饼在陷阱里,她也得往下跳。 “傅奶奶,谢谢您!我一定会尽早挣钱还给您的。” 傅奶奶微微地一笑,“我可不是随便帮人的,虽然我们家也做慈善,但是破产的人每天一大把,我只是看着,我们祖孙俩投缘,我们家的孩子,个个都没有你乖巧懂事,一个个都像只会任性,我看着你,就觉得应该是捧在手心上疼的人儿,可不忍心让你这孩子受苦。” “奶奶,谁只会任性了?”傅双灵不满地嘟嘴。 夏以蔓的心上一暧,傅奶奶不管藏着什么心思,但对自己的喜爱,却也不像作假,就算现在他们要把自己卖掉,只要能替她们家解决掉危机,在她眼中,就是好人。 夏以蔓心神一松,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我要吃肉圆蒸饼。”安静地坐在车里,看着自己的电脑的傅轩,突然伸手,指着外面的一家肉圆蒸饼店铺大嚷道。 “哥,你今天尽吃甜食了,甜食吃多了身体会不好的。你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傅双灵立即埋怨。 傅轩完全不理会她,车子要继续开走,傅轩便猛地把电脑一砸,夏以蔓吓了一大跳,那电脑,差点就要砸到司机的身上。 还好司机闪得快,否则人都给砸晕过去了。 司机开着车,被这样猛然一吓,车子晃了几晃,但很快,司机又开得极其安稳,像完全没事一般,看样子,这样的突然袭击,司机已经经受过不少次了。 “小轩,等下奶奶带你去吃水煮鱼好不好?”傅奶奶拍了拍傅轩的头,傅轩完全没有反应,就看着窗外,独自发着闷气。 【010】吃人口水 夏以蔓发现,傅轩表情很平静,似乎完全把傅奶奶当了空气。 司机朝后望了一眼,见傅奶奶无奈点头,便把车子停下,跑下车去买肉圆蒸饼去了。 傅轩两手放在膝盖上,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尊贵优雅的气息,气宇轩昂,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算埋没,似乎刚才暴戾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他,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像是换了个灵魂般。 论起来,夏以蔓见过的男子中,也就只有傅荣棋,拥有那样养眼的样貌和气质了。 想到傅荣棋,夏以蔓的心一痛,瞬间就难受起来。 司机一把钵子糕买回来,傅轩的双眼便一亮,立即像个孩子一般抢了过来,然后拿起一个钵子糕,欢快地吃了起来,哪里还有一丝尊贵可言。 突然,他的动作一顿,便把吃了一半的肉圆蒸饼,递到夏以蔓的嘴前,一双大大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那眼神分明是让她把那一半吃下去。 夏以蔓还沉浸在悲伤中,冷不丁地被伸过来手吓了一跳,微微地一愣,太阳穴突突地跳。 夏以蔓想说,大哥,虽然你要和我分享你手中的美食,但是,我真的是无福消受。 夏以蔓看着傅轩油腻腻的爪子,和吃了一半的肉圆蒸饼,尴尬得擦了擦鼻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下意识地摇头。 傅奶奶越发地惊诧,怪异地看着傅轩。 “大哥,你都吃了一半了,还给人吃。”傅双灵开口了。 原以为傅轩不会理会,谁知,傅轩居然开口了,“我刚才试吃过了,没有变味。他们的手艺很好,也没有下毒。” 他一双眼睛,带着希冀,如同讨赏的孩子般,黑白分明,分外可爱,夏以蔓觉得,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大男人,而是一个萌宝宝。 “丫头,难得这孩子愿意跟人分享,你还真的有福气。”傅奶奶笑了起来。 “大哥从来没有跟我们分享过手中的东西,更不愿意跟我们说话。”傅双灵嘟起嘴,不情愿地说道,但看着傅轩手中吃了一半的东西,又喋喋地笑起来,“不过,大哥分享的方式,真是特别,我还是不要这种福分好了。” 夏以蔓明白了,傅奶奶疼这个孙子,疼到骨子里去,刚才说要帮她,大概也是看在傅轩高兴的份上。 可是,她没有吃别人口水的习惯啊! 夏以蔓捏了捏手中的支票,咬咬牙,张嘴,一口把傅轩手中的另一半肉圆蒸饼给吃了。 俊美的男人,立即开心地笑了,双眼眯成一条缝,极其的可爱,夏以蔓硬着头皮吞下嘴里的东西,对着他的笑脸,奇怪地也不觉得委屈了。 车里,一时欢乐融融。 傅轩吃完手里的点心,像是困了,倚在车里,很快便睡着了。 “很久没有见小轩这么开心了,以蔓,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孩子。”傅奶奶朝着夏以蔓笑。 因为傅轩睡着,大家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许多。 “哼,奶奶,她就算是个好孩子,也是一个笨孩子罢了。”傅双灵看不得自己的奶奶老是朝着夏以蔓笑,不服气地插嘴。 傅奶奶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倦了,也倚在车里,眯起眼来养神。 “喂,你知不知道,男人一变心,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根本就不可能回头,你就算是自杀也没用,更何况馋着脸求他。真是丢人。”傅双灵突然凑到夏以蔓的面前,悄声地说道,眼底带着怒其不争的不屑。 夏以蔓的心一痛,双眼黯了下来。 她又何偿不知,男人一旦变心,便是决绝,如果不是自己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如果不是她一直依赖他,她也不会有如此丢人的事情发生。 “唉,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放在心上,但是,做为女孩子,失恋真的不能丢掉自己的尊严的。”傅双灵眨眨眼,生怕她想不开,立即说道,“虽然下跪很丢人,但过去了你就忘了,我也不会记得的。还有,这个世界的美男子很多,放弃一棵树,你就能抱整个森林,说不定以后你还会有自己的美男后宫。” 夏以蔓勉强地一笑,用眼神示意傅轩和傅奶奶在休息,傅双灵才住了口。 车子停在医院前,夏以蔓下了车。车子也从医院绕回傅宅。 “奶奶,您为什么要给她钱?您该不会真的觉得她比你家孙女还要可爱吧?我要去夏威夷旅游,你都不肯给我钱。”傅双灵摇着傅奶奶的手,嘟起嘴来抱怨。 傅奶奶的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双灵,你奶奶我,半辈子,做的是生意,也终归是个生意人,商人无利不起早。我们虽然做慈善事业,但也从来不是这样子帮法。我是为了他。” 傅奶奶的双眼,落到了还在沉睡的傅轩的身上。 “为什么?难道不会血本无亏?” “以后你会知道的,就算会亏本,也不至于会血本无归吧,这孩子不像会耍赖的人。” —— 傅荣棋离开租屋后,驾着车子,径直驶向学校。 孙依柔朝着他挪近,小手搭到他的手上。 傅荣棋的另一只手,支在车窗旁,手掌支着下巴,默不作声地望着外面飞逝的风景,眸子里一片黯淡,并没有注意到孙依柔的动作。 孙依柔的脸上,现出一丝甜美的笑,“荣棋,我知道你不开心,要不,我请你去吃你喜欢吃的吧,你想吃什么?好好地吃一顿就会把不开心的忘掉了。” 傅荣棋转过脸,神情微冷,猛地把自己的手抽离,“你今天怎么会来?怎么坐到我的车里了?孙依柔,我们出国前,你不要来烦我行不行?” 孙依柔的脸一变,立即委屈万分地看着他,一双眼,带满了泪水。 傅荣棋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以往她受了委屈,也是这样,双眼巴巴地望着你,让你无法不动容。 傅荣棋的心一颤,手指轻颤了下,自己那样对她,会太狠了吧?即使她是那样的女人,他还是不想她受任何的委屈,还是想要成全她,即使被骗也无妨。 【011】恻隐之心 傅荣棋伸手,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了司机,“刘叔,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夏以蔓。里面,有她想要的。”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司机微微地一愣,随即双眼一闪,他听到了夏以蔓管傅荣棋要二十万,那么这张卡里,就是有着不少于二十万的人民币?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银行卡?为什么要给他钱?荣棋,她是在讹你钱财,她那样的人,怎么能给她钱?她都不知道管多少男人要过钱,也不知道陪多少男人上过床,你现在还迷恋她,迷恋到要给钱她?她私底下……”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孙依柔!”傅荣棋的脸一冷,恶狠狠地瞪着她。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即使和夏以蔓分手,他还是不能容忍别人诋毁她,“你敢再说多一句,我立即把你扔下去。”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哇……你凶我……”孙依柔一下子哭了起来,心底对夏以蔓又恨上了几分,要不是她,傅荣棋眼里,怎么可能看不到她,怎么可能会凶她?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他叹了一口气,“把依柔送回学校,然后再去妈妈那。”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荣棋,你不要我一起去吗?你不陪我一起了?”孙依柔立即止住了哭泣,不依地撤娇。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你先回学校收拾东西。我的事情,不方便带你。”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不,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我不回学校,我的事情都办好了,行李也早就收拾回来了。”孙依柔决定赖到底,反正就是在登机前,绝不给他见到夏以蔓,心里也已经决定,绝不让夏以蔓拿到那二十万。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最终,傅荣棋只得带着孙依柔,一起回家。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交了住院手术费,安排好父母的一切,便回学校去收拾东西。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虽然家里的医药费有了着落,而在医院,也没有人上门讨债,算是解决了一大困境,但她学校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必须从学校里退学。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一进入学校,便遇到了秦双,秦双也没有回家,在她们宿舍里,因为家远,往往假期都是自己一个人留校。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以蔓,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打你电话总是打不通,我都担心死了。”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我没事。”夏以蔓感激的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急着处理了,都没有空看手机。现在都解决了。”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那样就好,以蔓,快点去机场,我听人说傅荣棋要走了。”秦双见她没事,放下心来,但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抓住她的手,焦急地催道。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的心?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 部分阅读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的心一颤,心尖尖上像是被人划了一刀,生生地疼,脸上却不动声色。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我去机场干什么?我和他,分手了。秦双,我和他分手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也哽咽下去,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为傅荣棋伤心的,她很想潇洒地笑,说走了就走了,自己终于解脱了。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分手?”秦双一脸的震惊,“怪不得,是和孙依柔……”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什么?”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没什么?你们那么好,怎么会分手?之前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你们一定会成为学校里最成功的一对恋人,你们肯定是要结婚的。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以蔓,你去跟他解释清楚,傅荣棋不是傻子,他一定会信你的。”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我和他没有未来了。他不信我,再解释又有何用?”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张了张嘴,“其实,我信你。虽然,我看了那些视频,也是觉得无法解释,但是,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觉得,你好好跟傅荣棋解释解释,他也会信的。你们至少有过一段过去,他要是能跟老班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你还能留在学校。”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担忧地看着她,傅荣棋与夏以蔓分手,如果无法挽回,至少能不退学,也是一件好事,更何况,现在正值假期,说不定这件事还没有上报校领导,正好趁这个机会挽救。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摇头,“我不会再求他。”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一愣,随即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没有让你求他,他总算是爱过你的,说不定,就动了恻隐之心……”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的眼一黯,“不要再提他,秦双,你是要让我伤心吗?”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那,夏以蔓,你真的要退学吗?你的前程,就要这样放弃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放弃,很可能以后会后悔终生,而且……”秦双看她样子极其难过,不忍心再说,忙住了口。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然后我请你到外面吃个饭,算是我们的分手饭吧,以后再见面,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我就算不退学,也没有钱再读书。”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的脸一变,“你家里条件不是挺好的吗?”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再提,秦双也不好再追问。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跟着她回到宿舍,收拾了行李,然后才到外面的小馆子吃饭。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小馆子开在学校旁,价格不贵,味道挺不错,以前夏以蔓就经常和秦双过来吃饭,而傅荣棋,向来不喜欢外食,但也为了迁就夏以蔓,而过来吃饭,更多时候,是为了多看她一眼,多和她在一起。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想起以前的甜蜜和欢喜,就觉得心空荡荡的,难受得什么都吃不下,秦双点了一个辣子鸡。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辣子鸡是傅荣棋每次都会为她点的一个菜,现在换成秦双来做,夏以蔓的脸瞬间就带上了悲伤。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也喜欢吃辣子鸡,看到夏以蔓的神色,顿时后悔点这个菜,只得抓住她的手,安慰道,“人家都说,高学历,未必是做老板的料。也许,你这次离开学校,等我们毕业了,你的事业已经成功了,到时,我们就得到你那里打工,后悔没有被退学了。”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微微地笑了,“呵呵,那你要祝愿早日发达,到时你毕业了,我罩你。”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两人说说笑笑,暂时把郁闷和离别愁绪冲淡。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以蔓,你真的不去送送他吗?听说他是下午三点的飞机……”秦双忍不住又开口说道。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吃饭,快吃,别到你要上课了,我自己搬行李出来,可要累死我啊。”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她的筷子,一个劲地挟菜,然后埋头吃饭。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唉,你都把菜抢完了,我吃什么?”秦双看她不住地挟菜,忙开口抗议,筷子也跟着像抢钱一样,一个径地往自己碗里挟,她没有注意到,夏以蔓埋头吃饭的时候,有泪水滴落到饭里。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等吃完饭,夏以蔓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秦双只以为她被辣子鸡辣出了眼泪,连鼻子都红了,也没有在意。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走吧,我们回去了。”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秦双的手机突地响起来,秦双接了电话,然后脸色一变,“不好,我忘记我下午一点,还要帮导师的忙,以蔓,我现在不能陪你了,要不,你等等我,等我帮导师做完事,再回来帮你搬行李。” ∓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mp;mp;nbsp;夏以蔓笑了,“你快去吧,我还真缺你这个苦力不成?我的行李不多,就算是小孩子也能搬走,至于那些书,反正不读了,也不要了。” 【012】擦身而过 “一定要等我。”秦双说道,“要不,如果你去送他,就不用等我了。” 夏以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脚步却没有再回学校,而是突然就朝着路旁奔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机场。”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夏以蔓看着指针一点点的移动,心里越发地焦急。 即使是昨晚,他那样对她,她还是忍不住,想去见他最后一面,她青春年少,最美好的时光,都是跟他有关,她舍不得,舍不得他离开。 车子到了机场,夏以蔓急匆匆地下了车,飞快地奔进机场。 偌大的机场,人人匆匆地奔忙。要找个人谈何容易。 更何况,在她踏进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两点五十八分了。 他早就登机了吧?或许现在,飞机已经起飞了…… 夏以蔓张大眼睛,看着匆匆忙忙的旅客,眸子里,带满了水气。 在机场,没有人会去留意一个神情失落的女子,这里不是喜相逢,就是伤离别,有什么表情,也是见怪不怪。 夏以蔓却知道,她的傅荣棋,飞走了,也许,再也不会见面,就这样生生地剥离了她的生命,任凭她万般不舍。 她蹲在柱子的后面,把头埋到膝盖上,哭得极其悲伤。 傅荣棋随着人流,缓缓地移动,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 身后并没有他期望的身影,眼里带起一丝失望,他的手,按在行李上,用手支了支额,然后,终于绝望地上了飞机,他不知道,她和夏以蔓,就这样,擦身而过。 ———————— 夏以蔓回到学校,秦双还在导师那里。 安静的校园,此时正是放假时间,又值学校组织学生旅游,在学校里的学生并不多。 夏以蔓在宿舍管理员的监视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拖了出来。 她低着头,情绪低落,咬着唇,带着悲切,瘦弱的身体,显得孤寂 “以蔓。”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高大的男生,朝着她奔过来,在她的面前站住,他运动服上,还带着运动过后的汗味。 “我信你是清白的,你不要难过,这只是人生中的一道小坎,这间学校不读了还可以转去别的学校,我叔在x大教学,我可以请他帮你转到x大,你愿意的话,我就……” “谢谢你。”夏以蔓身体一震,明白他所说的清白指的是什么,难堪得几乎要把头低到地底下,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要是今天不是周末,是不是所有人看到她,都会以偷窃犯的目光看着她? 难受了半天,又察觉低着头不礼貌,才抬起头,感激地看向韩宇。 这是唯一一个,会安慰她的男生。 “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韩宇的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眼睛乱瞟,“不用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夏以蔓的心一震,尴尬地笑了笑,“我家里有事,我先回去解决了家里的事,才能考虑这个问题。” “我送你。”韩宇小心地问。 夏以蔓摇头,“不用麻烦了,我的行李并不多。” “不麻烦……”韩宇回答着,却不敢真上前替她提行李,生怕唐突了这位小美人。他其实是听到消息后,专程从家里赶过来的,又怎么会在乎麻烦。 夏以蔓并不知道这些,她只以为,韩宇是周末没有回家,所以又听到了那些事,刚巧碰到她,才会过来说话的。 夏以蔓朝他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拉着行李,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走。 韩宇呆愣了半晌,懊恼地拍拍脑袋,他不应该问夏以蔓的意见,而是应该不由分说地替她提行李才对,她这个时候正值伤心,自己要是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说不定会让她好感大增。 夏以蔓出了学校,电话便响起。 是她的师兄梁惜天的电话,“以蔓,你现在在哪里?我听说,你现在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缺二十万……” “没有,我家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谢谢学长。”夏以蔓的脸一红,几乎烧起来,就连学长也知道这件事了,看来,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她在学校,并不爱出风头,也不是名人,直到与傅荣棋恋爱,才走进公众视线,但夏以蔓向来低调,知道她的人,其实还是不多。 但凡发生什么事,也不会传得整个学校都知道,现在还在放假期间,就有那么多人知道,看来,这件事,已经被学校当作反面教材宣传了? 夏以蔓更觉得,别说自己现在没有洗脱嫌疑,就算是洗脱了,也没有钱读书,更没有脸面,面对那么多质疑的眼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到现在,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包里就多了一条项链。 在学校里,她并不是招惹是非的人,更没有得罪哪一位女生,为什么就有人陷害她? 而陷害她的人,必然是她很亲近的人,而她,现在还不敢深想,到底谁会这样害她,谁又有机会害她,她觉得,她如果继续在这里读下去,心里也不会好受。 诬陷她偷窃,绝不是心思单纯,或是小矛盾,可以笑一笑就过了,身边有这么阴险记恨她的敌人,她又怎么能安心地读下去? 夏以蔓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家里变故,她无能为力,学校被诬,是她没处理好人际关系,无意中得罪了人也不知道;傅荣棋不信她,连出国也不通知她,恋情失败告终,她的青春年少,却是如此地不堪。 那边梁惜天的声音一顿,“以蔓,你没事吧?我现在立即赶过来,你等等我……” “师兄,我退学了。谢谢你的关心!”夏以蔓感激地说道,她没想到,梁惜天,居然会给她电话,还会提那二十万,看样子,是想要借钱给她? 可惜,她现在已经解决了那二十万,如果能早一点,她哪怕和梁惜天并没有太深的交情,还是会抓住这根救命草。 “以蔓,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提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那些项链,你平时都不会想要看上一眼,是刚好缺钱了吗?你这样弄到退学,很……” 夏以蔓的心,瞬间一沉,“梁师兄,我没事了,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偷过项链,不过已经无关紧要了。梁师兄,我要赶车了,再见。” 梁惜天要借钱给她,但却认定了她偷了项链,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013】钱被贪污 夏以蔓出了学校,一辆小车驶近她,缓缓地跟在她的身后。 车里,司机握着一张银联卡,眼里带着贪婪和犹豫。 他几次想下车唤住夏以蔓,终是没能下定决心,手指在银联卡上流连,拿起又放下。 手机适时地响起,司机紧皱的眉松开,拿起了手机。 “刘叔,我知道你已经要离开傅家,回老家去了。”电话里,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司机一愣,很快便听出那是孙依柔的声音,“孙小姐,您好,有什么事吗?” “那张银行卡,我希望你不要拿去给夏以蔓。刘叔,她不值那二十万,倒是刘叔你,辛苦了半辈子,你拿着它,也很合适。” “这……孙小姐,您真会说笑,我怎么可能贪这些钱,我是很……” “刘叔,你带着那张卡离开吧,反正你回了老家,也不再回来了,荣棋不会为了区区二十万而去报警找您,您总算是为刘家工作了那么长时间。我知道你家急需钱。而且荣棋永远不会知道你没有把那张卡给夏以蔓。” 司机的脸,皱成了一团,“孙小姐,您说的话,我不懂。” “刘叔,荣棋已经先我一步上了飞机了,我们留学回来,是几年后的事情,物是人非,荣棋就算知道,也已经不会再去追寻当年的事情了。更何况,我或许会成为荣棋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你拿着它走,永远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就算是有人找你,你可以把我供出来,就说是我授意的。” 孙依柔很淡定地说道,清脆的声音,带着干脆。 司机悄悄地按下了录音键,心里却一阵狂跳。 “我知道了,孙小姐,您的吩咐,我会照办。但我不会贪钱。” 孙依柔嘴角带笑,傅荣棋的司机倒是有意思,就算是这个时候,动了心,还是要特意加上这一句,不贪钱,好让人找不到追责的理由,或许是好案发后好开脱? 孙依柔笃定自己能算定人心,那司机贪婪的样子,她不会看错。 而傅荣棋,也绝不会去查钱到底有没有到夏以蔓的手里,就算是知道了,她也笃定,傅荣棋不能拿自己怎么办,自己故意赶不上飞机,办这件事,很值。 孙依柔看着不远处,吃力地拖着行李走的夏以蔓,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夏以蔓拖着行李,往公车站走去,她刚才请秦双吃饭,已经是口袋里最后的一百块钱了。 如果不是为了感谢秦双多年来对自己的照顾和关心,对自己好友的不舍,她还真的不舍得再去那小馆子吃饭,秦双知道自己的经济状况,硬是付了账。 夏以蔓现在,倒是舍不得出钱打车了。 一辆小巧漂亮的私家车,开过夏以蔓的身边,然后又倒回来,车窗降下。 夏天晴漂亮的小脸,露了出来,“夏以蔓?现在早就放假啊,但是,还没有到毕业的时候。为什么现在搬行李?你该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被退学了吧?” 夏以蔓愣住,看着一脸好奇的夏天晴,心底微微地一不悦。 连夏天晴也知道她被退学的事?夏天晴是b大的学生,跟自己的学校,是有几里远。 b大虽然离大近,但,却是个三流的学校,平时大的人,也不愿意多和b大的学生走近,因为大的学生,都拚命地要学习,b大的学生,则是以玩为乐,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所以两所大学里发生的事情,并不会互传,更何况现在是放假期间,她没想到,一向对大不闻不味的b大生,居然也知道她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夏以蔓脱口而出。 “啊,夏以蔓,你真的偷窃被退学了?真是丢我们夏家的脸。当初,你考上大,我们夏家还说你给家里长脸了,结果,现在,丢脸都丢到太平洋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树立的好榜样!”夏天晴哧笑起来,眼里带着不屑和幸灾乐祸。 夏天晴皱眉,她向来和夏天晴不和,缘于小时候,两人同班同级,她乖巧好学,夏天晴顽皮捣蛋,考试也喜欢玩旁门左道地抄袭。 那时老师经常批评夏天晴,并以夏以蔓作为榜样,教训她,那时,夏天晴就对夏以蔓恨得牙痒痒的,下了课,还要到她的位置来打上一架。 后来,夏天晴整蛊班里的小胖子,把小胖子整晕了住院,夏天晴害怕被罚,把事情都赖到她的头上,夏以蔓又刚巧在场,还真被人认为是她干的,任凭她百般辩解。 不光如此,还把她的试卷偷偷地改成了别人的名字,让夏以蔓留了一级,从那以后,夏以蔓对这个捣蛋鬼堂妹,有多远就躲多远,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几乎也极少交集。 但夏天晴,居然会知道她发生的事情。 “我退不退学,也跟你无关,你又哪里需要榜样?我丢脸,也不是丢你的脸。”夏以蔓冷冷地说道,大伯家里,明明有钱,却不肯帮自己,夏天晴,身为自己的堂妹,百般奚落,不知是上辈子是仇人,还是冤家,居然能和自己一家成为亲戚。 “夏以蔓,你现在要回家吧?拖这么多的行李,可真辛苦,本来我可以载你的,让你坐坐妹妹的顺风车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现在要不想回家了,你家也离我那里远,我要去学游泳,就不能载你了,我要载我的同学一起,再见。” 夏天晴并不介意她的冷淡,扬了扬手,开着车子走了,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夏以蔓搬着行李,上了公交车,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到站,又拖着行李往家里搬,几乎累得喘不过气来。 【014】借住房子 想着要给父母做饭送去医院,她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只觉得一阵头晕,要打扫完地上的垃圾,也得好半天。她直接进了厨房,发现厨房里,所有的用具,都被讨债的人搬走了。 她要做饭,还要再去买厨房用具,兜里的钱根本就不够。 夏以蔓咬咬牙,只得打电话让夏以洋自己先打外卖,问了父母的情况,夏以蔓心安了些,便开始打扫卫生。 卫生打了一半,便有穿制服的人上门,冰冷冷地宣布要查封这里。 “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家。” “这里要封了拍卖,夏至南当初就是以这屋子做抵押的。现在债权人都告上了法庭,就算你们不出席,法院也是判了下来,这里的房子都要拍卖掉还债。” 夏以蔓呆愣了半天,怔怔地放下了扫把,瞬间就有种走投无路,绝望的感觉。 她再也没有家了,连这个狼藉不堪的地方,以后也不能再住了,再打扫,也没有用。 夏以蔓想起傅奶奶说要向他们家的企业注资,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傅奶奶的电话,况且,就算傅奶奶真的打算注资,她也不敢开口问。 “你们的私人物品,十分钟内赶紧弄走,否则就要封了。” 那工作人员还算是有好说话,居然可以让她搬东西,夏以蔓冲进房里,收拾自己的东西,但又哪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搬的?除了几套为数的不多的衣服,便一无所有,这里的家具,她也搬不走。 即使如此,她还是忙得乱成一团。 夏以蔓看着自己的家,被人无情地封上,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孤儿般,孤寂,茫然。 她蹲下身,整理着凌乱的衣物,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眼泪一滴滴地滑落。 “夏小姐!”恭敬的声音响起,夏以蔓一惊,抬头,便看到了傅奶奶家里的司机。 “夏小姐,傅夫人吩咐我来接傅小姐。” 夏以蔓惊愕地看着他,“为什么?傅奶奶要见我?” “夏小姐,傅夫人的工作很忙,并没有时间来见您,不过,傅夫人承诺过的事情不会失信。她认为这里的房子,已经老旧过时,不如拍卖来还债。傅夫人会把你们家的债务解决,并且把在西郊的一座房子给你们借住。” 夏以蔓觉得有一种天掉馅饼的感觉,电视剧里有英雄救美,有王子救灰姑娘,但从来没有老奶奶救落魄的小女孩的。 如果不是她跟傅奶奶长得不像,她又确定自己是家里亲生的,几乎要怀疑,傅奶奶是不是她的失散在外的孙女。 “这……怎么好意思,我们欠傅奶奶欠得太多了……” “我只是按着夫人的吩咐来接夏小姐的,如果您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问题,也请傅小姐亲自跟老夫人说。” 夏以蔓呆怔了两秒,看了一眼被封掉的房子,压抑的胸口,终于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个时候,不管谁来帮助她,她都会甘之如饴。 更何况,傅奶奶不是那些想要给她二十万的男一,傅奶奶,更让她有一种信赖的感觉,而且,如果要欠,就只欠一个人的好了,日后,再努力回报就是。 * 夏以蔓本以为,傅夫人给她的房子,即使是跟自家之前的房子一样,面积也要小很多,之前的房子的确应该拍卖还债。 傅奶奶给夏以蔓准备的房子,却是一幢雅致的小别墅,带着异域外风情的小楼,风雅至极。 夏以蔓知道这样的房子价值不菲,当即想要拒绝,她们家此时破产,一贫如洗,却还住如此漂亮的房子,怕是要天打雷劈的,更何况,这还是靠别人施善心得来的。 夏以蔓当即摇头,“我不要住这么漂亮的房子……” “老夫人说了,如果夏小姐不住,那么,就是不接受她的好意,也不接受她的任何援助,那之前给予的,都应该收回。” 夏以蔓一时哑口无言。 夏妈妈在医院做完手术,住了几天,便可以出院休养,夏至南却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夏妈妈早就听说了是有贵人相助,所以才能动手术,但直到出院,见到眼前如此别致的房子,眼里带着惊讶和欢喜。 原以为富贵奢侈,已经与她无缘,他们家,已经从天堂跌到地狱,以后都要过着穷苦的日子,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机会住如此漂亮的房子,比以前的夏宅还要高级更多。 夏以蔓暗暗叹息,这样的房子,谁会不欢喜? “以蔓,这次,把房子借助给我们的好心人,到底难得啊,就凭着你祖父与她的交情,就能这么照顾我们。她这么善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回报。” 夏以蔓低头不语,脑袋里却在琢磨着如何尽快地挣钱还债。 凭她的能力,要在短时间内,赚到还债的钱,靠打工是不可能的。唯一的途径是做生意,但即使是做生意,她一没本钱,二没经验,别说赚了,能不赔本就算好了,况且做生意的风险,也是极大,天下是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看来,得先让自己有经济来源,从这漂亮的房子里搬离,然后再努力挣钱还债了。 夏以蔓想到自己的一生,怕是都只能把梦想埋葬,穷其一生来还债,瞬间就觉得心灰意冷,觉得人生毫无希望。 但债总是要还的,或许,这是她这一生的命运罢。 夏以蔓没想到,还债的机会,会来得这么早,而且是以如此特别的方式来还。 夏以蔓是一大早,被傅奶奶召上车的。 夏母见到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很是高兴,甚至双眼放光,恨不得立即把夏以蔓推出去。 夏母一生,也算是见识过场面的人,但从来没有像这一次,显得如此市侩。 夏以蔓以为是因为这一次的破产,让母亲从天堂跌到地狱,又是穷过的人,一旦有机会富裕,便不会再有勇气回到过去。 夏妈妈揪着夏以蔓,“以蔓,我看到了,像老太太这样有钱的人家,不是谁都可以亲近的,她可是市内的首富。她现在喜欢你,你一定要多讨她欢心。” 夏以蔓疑惑地看向夏妈妈,那完全不认识的眼光,令夏妈妈有一丝不自然。 夏妈妈把她往门外推,傅家的司机,奔了过来,打开车门,请了夏以蔓上车。 “夏夫人,您请上车。”司机又对着夏妈妈鞠躬。 【015】老太婆逼婚 夏妈妈受宠若惊,犹豫了一下,欢喜地坐上车。 傅奶奶正闭目养神,此时,突然睁开了眼,“刘兰,夏丫头,一大早请你们出来,是有一些要紧的事情要麻烦你们走一趟。不过,事情很快会解决。” 夏以蔓疑惑,“傅奶奶,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只要吩咐一声就好了,如果我们能做,一定会做好的。” 夏妈妈则一脸的欢笑,带着讨好的味道,“傅奶奶知道我的名字?老夫人帮了我们这么多,还说这些客气话,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傅奶奶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没有专门调查过你们,不过,我却是知道你是夏至南的妻子刘兰,你们夏家,我都认识,帮你们,也是举手之劳,至于今天要解决的事……等下你们看了就明白了。”傅奶奶微微地一笑,“刘兰,你养的女儿,养得很好,我很喜欢。等一下……” “夏一万来了吗?我要带夏一万去见我家里的夏二万。” 前头的车座,突然探出一颗脑袋。 夏以蔓的脸一黑,嘴角抽了抽。 傅轩绝色的脸,带着期待,一双眼,还带着惺松,很显然刚才一直坐在前面睡觉,所以他们也没有发现车里还有一个傅轩。 夏妈妈愣了一下,“傅奶奶的孙子,长得可真漂亮。” “夏一万,你来了。”傅轩看着夏以蔓,一双眼笑得眯了起来。 夏妈妈惊艳了下,“我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俊的男孩子,傅家的基因真是好。” 傅奶奶听得赞赏,很是高兴。 “小轩,这是夏夫人,快叫人。” 傅轩却完全没有反应,一双眼睛,只管盯着夏以蔓。 夏妈妈脸色讪讪,以为傅轩看不起自己,心里也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好说什么。 夏以蔓咳了咳,“傅轩,你好。我的名字,叫夏以蔓,不是夏一万。” “呃,夏一万和夏一万,有什么区别吗?”傅轩睁着一双大眼,“我觉得都一样,那要不我叫你一万块吧。” 夏以蔓气得噎了一下,她觉得,傅轩根本就是装傻,而且,极其喜欢招惹她,嘲笑她。 “我家的孙子,聪明能干,不过性情特别了些,夏妈妈不要介意。”傅奶奶朝着夏母,微微地笑,眼神宠溺地看着自家的孙子。 夏母哪里还敢说什么,也立即赔笑。 “傅轩,你除了养土拨鼠,就什么也不干吗?”夏以蔓转移了话题。 “当然不是,我除了养土拨鼠,还会干很多事情,要是你想知道我干了什么,你到我们家里住吧,一万块。” 夏以蔓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不要叫我一万块,还有,男孩子,不可以随便邀请女孩子到家里住的。” “我不是随便邀请,我是很有诚意邀请的。”傅轩立即摇头,“你要怎么样才知道我的诚意?” “呵呵,我住不惯别人家。”夏以蔓干笑。 傅轩不满她的敷衍,撇了撇嘴还要说什么,车子便停了下来。 夏以蔓抬眼一看,吃了一惊,这里,居然是大伯夏至山的家。 傅奶奶带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那夏天晴会不会也在家? 夏以蔓实在不愿意去大伯家,更不愿意见到夏天晴,这一次破产,她走投无路,在找大伯的时候,大伯明明有能力,明明面对着兄弟的生死倏关,却能如此地忽视,在她看来,哪里还会有一分的亲情在? 平时,两家除了办喜丧事,或是过节,也没有经常走动。 “这……”夏妈妈也很是惊讶,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吃人手短,她们跟着傅奶奶来,这里又是大伯家,也不好意思掉头就走。 况且,夏妈妈也没觉得来这里会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觉得,傅奶奶带她们到这里很是奇怪。 傅奶奶却不给她们解释,径直下车。 夏至山打开门,吃惊地看着外面的四人,“傅老夫人,您来了,快请进,二嫂,以蔓,你们这么巧碰上了?” 大伯母热情地把傅夫人和傅轩迎进去,看到身后的夏以蔓和夏妈妈,脸色微微地一变。 夏至南家里的破产,大伯母早就知道了,眼下看到人上门来,直觉反应是要来借钱的,脸色自然变得不好看,但碍于外人在场,也不好直接给脸色。 “傅老夫人,难得您到寒舍……”大伯父有些激动地搓手。 “二婶,夏以蔓,你们到我家里是要借钱吗?”夏天晴从楼上下来,一见到夏以蔓在,脸色就微微地一变。 大伯母轻叱,“小丫头片子,乱说什么?你二婶家这么富有,怎么可能会向我们家借钱?就算是破产了,要东山再起也是分分钟的事。” “客人来了,先去厨房好好准备。”夏至山瞪了妻子一眼,“傅伯母,是我管教无方,让您见笑了。这位是傅轩?” 夏天晴看着傅轩,眼前一亮,心里闪过一丝欢喜,但又想到那些传闻,说傅轩是个傻子,心便往下一沉。 难道,这老太婆今天带着孙子来是要逼婚?要真的是一个傻子,她才不要嫁,偏偏夏以蔓这个女人在这里,要是她拒婚,都被这个女人看到笑话去了。 “至山,不用客气。当年我和你父亲,协议订下了娃娃亲,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夏天晴的脸一变,她双眼一转,立即端起桌上的水果,往傅轩的身旁坐去,然后递到了他的面前,“你就是傅轩吗?长得好帅啊,我是夏天晴,你还认得我吗?我记得你最爱吃苹果了,要不要吃一个?” 夏天晴手中,端着的是得雪梨,却被她说成是苹果。 傅轩伸手,越过她,径直拿了起了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塞,那动作,跟孩子一样幼稚。 而且,他目不斜视,完全把夏天晴当了透明,更没有丝毫的回应。 夏天晴气极,咬了咬唇,“你手中的糕点,我吃过的。” 桌上的那碟糕点,确实是她的专利,平时,她的父母都会特意留给她吃,谁都无法觊觎半分,谁让她是家里的小公主。 【016】钻石被抠 夏天晴更不乐意了,无视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拿着她的东西给夏以蔓,刚想发作,大伯母瞪了夏天晴一眼,夏天晴讪讪地,不敢再说话,倒是安分了不少。 夏以蔓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这个,你自己吃。” 傅轩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闷闷不乐地撇过头,连糕点也不再吃了。 大伯和大伯母,忙着招待傅奶奶,傅妈妈坐在一旁,完全成了局外人一般局促。 夏天晴朝着一旁的佣人使了个眼色,夏以蔓悄悄注意着几人的神色,只觉得大伯母一家对傅奶奶的态度,既恭敬讨好,又似带着忌讳,倒是傅轩完全不受影响,完全自顾自地拿东西吃,什么礼仪谦让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 部分阅读 俗缘啬枚鞒裕裁蠢褚乔茫谒抢锿耆褪切埃亩骰购苡叛牛故且坏阋膊煌回#萌艘晕窃谧约杭乙话愕卮尤荨?br /> 夏以蔓不好意思再盯着傅轩看,便转开视线,还在疑惑夏天晴朝佣人使眼色,是在吩咐她做什么时,佣人便小跑着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礼盒,放到了夏天晴的面前。 夏天晴把那礼盒打开,一件漂亮的衣服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十分爱惜地拿了起来,展开。 刹时,精致柔软的衣服展开,夏以蔓才看清,这是一件,用料讲究,设计独特,精致夺目的礼裙。 裙子独特的设计,极其美艳,最夺目的,是襟前,镶着一颗晶亮的钻石,使整套裙子,瞬间添色,令人惊叹,就是这样看着,已经可以想像其上身效果有多好,有那么一瞬间,夏以蔓觉得,就算是乞丐灰姑娘,穿上这衣服,也会由丑女变成绝色美女。 “姐,这件衣服漂亮吧?”夏天晴得意地看着夏以蔓眼里的惊艳,脸上越发笑得嘲讽。 夏以蔓心淡淡地看了一眼,“是很漂亮的……” “当然,这是奶奶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天你都没来,要不就可以看到奶奶了,这件裙子,还是m国最著名的设计师设计的,拿了不少奖,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他设计的衣服。不知道有多少人,穷其一生,也不能见一见,别说摸了。”夏天晴嘴角噙笑,用一副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夏以蔓。 夏以蔓的心一沉,夏天晴的话,有没有夸张,她不知道,但是,这件全新的礼服,居然是奶奶送的。 奶奶在国外,并不经常回来,而且也是跟大伯家关系比较好,但自己家也是有孝敬老人的,该出的一份从来不少。 夏天晴生日还是在前一段时间,正是她家里发生变故的时候,她们家急需要钱,奶奶居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夏天晴,却不肯伸出援手,替他们垫付医院的医药费,要有多冷的心肠,才能在自己的儿子,遇到了灾难,甚至面临绝境,也能无动于衷。奶奶到底有多疼爱夏天晴,才会那样子? “奶奶真是有眼光,一看就知道,我适合穿这样漂亮的衣服,奶奶是会看人,知道我将来是大富大贵的,所以特别疼我。”夏天晴得意洋洋地炫耀,“姐,你以前,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吧?” 夏天晴在炫耀的时候,心情大好,丝毫不介意称她为姐姐。 夏以蔓心里难受,淡淡地看了那衣服一眼,又被夏天晴问得烦了,才淡淡地开口,“是啊,很漂亮,特别是那襟前的钻石,闪闪发亮的,真是漂亮。” 夏天晴得了夸奖,心满意足地把礼服小心地放进屋子里,也不收起来,就放在一旁,她认定夏以蔓会羡慕她有漂亮的衣服,心里肯定不爽,所以她勉为其难地让她大方地观赏,并且,还让她心里痒痒地,就只知道嫉妒。 那些人不是说,夏以蔓知书达礼,从来都是淑女吗?她就要把她的淑女形象给破坏掉。她得意地拈起桌上仅剩的最后一块糕点,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一旁的傅轩,在东摸摸西摸摸地自得其乐,夏以蔓心里不快,思绪并不集中,也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夏天晴吃着点心,又见她没再跟自己说话,便留意到傅轩的身上,见傅轩的样子,再看看夏以蔓,心里更是鄙夷,脑袋里闪过一点灵光,立即转身看向在说话的父母。 夏天晴见父母和傅奶奶相谈正欢,想过去说话,又不敢随便插话,颇有些耸立不安。 夏以蔓心情低落,也在胡思乱想,直到傅轩拉拉她的手,“一万块,给你。你不是说漂亮吗?” 夏以蔓低头,看向傅轩的手中,一颗漂亮至极的钻石,在他的掌心,极其耀眼。 夏以蔓慢半拍地觉得,这颗钻石真好看,而且,很是眼熟。 她看着傅轩眼里的讨好,心微微地一柔,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笑意,很快,便听到一声尖叫。 “你这个傻子!你把我的钻石给剪掉了!你简直是神经病……” 夏以蔓看向盒子里的礼服,那件刚才还完美无暇的精致昂贵礼服,此时,被人抠出了钻石出来,不但逊色不少,更重要的是,傅轩不知用什么工具抠出来,那衣服,不知是被剪还是被扯的,襟口那里,已经被破坏掉了,就算是要把钻石再镶回去,怕是手艺再好的设计师,也不好镶了。 夏天晴气得浑身发抖,捧着自己心爱的礼服,差点要哗然大哭,她恶狠狠地瞪着傅轩和夏以蔓,用力地一抓,便想把傅轩手中的钻石给抢过来,“你这只恶心的死傻子!快还给我!你这么笨的傻子,为什么不早去死?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傅轩虽然看着夏以蔓,但动作却是很灵敏,并没有让她给抓着,夏天晴扑了个空,差点摔了个跟斗,那动作和样子,没有丝毫的雅观。 “天晴!”那边的几人,本来谈得正欢,夏天晴的声音又大,众人被打断,纷纷看过来,大伯母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变,立即出声喝止夏天晴。 “天晴,你给我向傅轩道歉!”大伯父脸色难看,严厉地大喝。 夏天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自己的父母呵斥过,此时被如此不留情面的呵斥,浑身一抖,越发地委屈愤怒,“他弄坏了我的礼服,我要他赔我的礼服!我为什么要道歉?” 【017】宁拆一座庙 “你这死丫头,活腻了你?傅轩是你可以骂的吗?你的礼貌懂事全到哪里去了……”大伯母站起来,扬手,啪地一下,甩了一巴掌给夏天晴,一边悄悄地看向傅奶奶,见傅奶奶脸色阴沉,越发地生气。 夏天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双眼通红,嘴一敝,声音已经带了哽咽之色。 “咳,都是孩子间的玩闹,也是小轩不对,应该是小轩道歉才对,可惜这孩子……”傅奶奶的脸色极不好,虽然嘴里说着是傅轩的错,但被夏天晴骂自己的孙子是傻子,让他立即去死,心里已经大为光火,她疼惜地看向傅轩,发觉傅轩面无表情,把那钻石放到了夏以蔓的手心后,便独自坐在那里,研究着自己的手机,心里松了一口气,今天来的目的,绝不能因为夏天晴这个无礼的丫头给搅和了。 “不,是我们没有教好这个丫头,从小到大,都给宠坏了,让傅奶奶见笑了,这孩子,真是让人头疼。天晴,向小轩道歉。”大伯父一脸的恭谦,转向夏天晴时,又是一脸的严肃。 傅奶奶摆摆手,“这衣服,是该我们小轩赔的,等婚礼举行的时候,就以嫁妆送过来好了,天晴既然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到时,除了赔这一件,也让乔尔乐多设计几套,算是给这孩子添聘礼。” 话一出口,大伯全家人色变。 夏天晴双眼冒绿光,惊愕地张大嘴巴,这一件礼服,已经是昂贵无比,奶奶说,那位设计师,从来不会做第二件相同的衣服,而傅奶奶居然一开口,那就是准备用更高的价格去请那设计师重新做了?自己这一件礼服,已经很厉害了,乔尔乐,更厉害,乔尔乐设计的衣服,从来都是走在时尚的前沿,她早就巴望着有一天,能够拥有一件乔尔乐设计的衣服了。 但那却是很难的事情,除了价格不菲,更难的是,乔尔乐设计的服装,只专供特定的上流社会人穿,而傅奶奶一开口,就是可以送她几件! 夏天晴,自动忽略了傅奶奶口中的婚礼,双眼带着希冀惊喜的光芒,看着傅奶奶,就盼着傅奶奶能说一个具体的时日,更或者,立即吩咐人去着手安排。 “这……”大伯夏至江怔了怔,眉头皱起,样子有些纠结。 “你们父亲,夏江当年有跟我们傅家定下了婚约,天晴是你们夏家长房的女儿,现在,我们小轩也长大了,也到了结婚的年龄,天晴也不小了,这孩子早日结婚,我们做长辈的,就早一日安心。”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傅奶奶,再看向傅轩,她怎么也没想到,傅奶奶家和他们夏家居然是有婚约的,而夏天晴,和傅轩已经订婚,这事怎么没听人说过? 难道这是很多年前就订的?不过,大伯家的事情,他们确实有时候知道的并不多,就像大伯父的生意圈子,朋友圈子,亲戚,甚至奶奶,都跟自己家离得有些远,平时并不能互通消息。大伯父有事情,更是很少跟自己父亲商量,除非是需要父亲帮忙的时候。 只是夏天晴不是一直号称要嫁个上流社会的金龟婿吗?难道她以前不知道,自己早就跟傅轩订了婚的? 夏以蔓看到大伯和大伯母的神情,既纠结又带着讨好。 “傅奶奶……”大伯母看了傅轩一眼,小心地开口,接过了傅奶奶的话,“当年爸爸也有交代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傅奶奶一直没有提起,我们以为,傅奶奶是不想要和我们家结这门亲事。今天傅奶奶提起,我们天晴,作为我们女儿,是应该跟小轩履行婚约的。” 夏天晴一个激灵,此时,她才听清楚这位老太婆的到来,是要让她嫁给她的傻子孙儿。 她的脸,迅速地变了,恶狠狠地瞪向了傅轩。她刚才,对着那傻子的一番试探,又见那傻子傻到了极致,心里仅有的一点期盼已经消失,早就厌恶得很。她才不要嫁给一个傻子!就算傅家有钱有势又如何?这个世界上,有钱的家庭多着了,她将来的丈夫,绝对是极其出色的人中龙凤,一个傻子怎么会能成为她夏天晴的丈夫? 要是换个人选,她一定会很欢喜地嫁入傅家,她这么招人喜欢的女孩,也应该是嫁给正常人才对,没想到傅奶奶居然有一天,会上门来替这傻子谈自己的婚事。 夏天晴的目光,往夏以蔓的身上瞟,心里开始闪过一丝算计。 夏以蔓配那傻子,那才是合适,耳朵里听着他们商量自己的婚事,夏天晴立即哀求地看向父母,嘴扁了扁。 “傅奶奶,这婚事,本来就是应该听你们家的。”没想到,夏至江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女儿求救的眼神,居然开口附和。 “不,我不要!”夏天晴反应激烈,霍地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看向傅轩,“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不想嫁给他。” “天晴,坐下!”大伯父眉一皱,冷冷地喝道。 夏天晴双眼通红,委屈地抹眼,“我……我不想和我爱的人分开。” “这孩子……”大伯母看了夏天晴一眼,既无奈又心疼,“唉,天晴,你别倔强,我看小轩是个好孩子,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不要!”夏天晴真的哭了,“我要是不能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宁愿死。” “你……”夏至江一脸的怒容,气得说不出话来。 傅奶奶的脸色难看,定定地坐在那里。 夏妈妈和夏以蔓,坐在一旁,也不敢出声,静静地看戏。 大伯母叹了一声,看了看夏天晴,有些为难地开口,“傅奶奶,俗话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我们天晴,已经有了情投意合的对象,这强扭的瓜不甜,我们虽然不情愿违约,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说不准,也强求不得,这孩子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算是嫁给小轩,只怕会造成一对怨偶,弄得家无宁日。唉,到时,怕是会让小轩受委屈了。” 【018】情根深种 “对对,傅奶奶,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和他,恋爱了两年,本来打算毕业后就结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别人……不是,会跟您的孙子结婚,我要是一早知道,我就不会跟他主恋爱,可是,现在,我和我男朋友,已经情根深种,我一点也不想离开我男朋友,我们都是要结婚的,我没有办法,和一个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结婚生活……”夏天晴看自己母亲帮忙说话,立即抬起头,急切地说道。 “傅奶奶,这件事,是我们对不住您。其实当年父亲,也没有指明是哪个孙女跟傅家结婚。要不,您看,反正都是傅家的女儿,就让以蔓,当小轩的媳妇,履行当年的婚约。以蔓聪明伶俐,性情温驯,跟我们天晴这样任性刁蛮的性子,实在是好太多了,我都恨不得她是自己的女儿。要不是她是我们夏家的子孙,我有儿子,肯定要娶这样的儿媳妇的。”大伯母慈爱地看了夏以蔓一眼,对着傅奶奶,讨好地笑,把夏以蔓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对对,傅奶奶,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和他,恋爱了两年,本来打算毕业后就结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别人……不是,会跟您的孙子结婚,我要是一早知道,我就不会跟他主恋爱,可是,现在,我和我男朋友,已经情根深种,我一点也不想离开我男朋友,我们都是要结婚的,我没有办法,和一个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结婚生活……”夏天晴看自己母亲帮忙说话,立即抬起头,急切地说道。 “傅奶奶,这件事,是我们对不住您。其实当年父亲,也没有指明是哪个孙女跟傅家结婚。要不,您看,反正都是傅家的女儿,就让以蔓,当小轩的媳妇,履行当年的婚约。以蔓聪明伶俐,性情温驯,跟我们天晴这样任性刁蛮的性子,实在是好太多了,我都恨不得她是自己的女儿。要不是她是我们夏家的子孙,我有儿子,肯定要娶这样的儿媳妇的。X X 网 站 w…w…w。…x…Xx。c…o…m。”大伯母慈爱地看了夏以蔓一眼,对着傅奶奶,讨好地笑,把夏以蔓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夏以蔓一愣,在心底腾起一丝火气,翻了个白眼,脸也沉了下来。 夏天晴一直盼望要嫁个金龟婿,而且还是豪富之家,她在学校,可是谁也没有看上,心眼高着呢。 夏以蔓记得,夏天晴说过,要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把自己的初恋,初吻都留给那未来的丈夫,因为这年头,处女也越来越少,而女孩子的清纯,也是吸引男人目光的因素之一。 夏以蔓才不相信,夏天晴会在学校谈恋爱。而她更恶心大伯母的嘴脸。 她没法接受,夏天晴自己不要的婚姻,塞给自己,更讨厌大伯母那副算计谄媚的嘴脸,更厌恶她居然敢把自己当成她的女儿卖了。 自己嫁谁不嫁谁,哪里是她一个大伯母可以做主的?她又有什么资格? 之前恨不得所有人都觉得她的女儿好,现在居然把她捧上天,就为了让自己代替她的女儿嫁给傅轩。 明明是他们之间的事,居然扯到她的身上。 “这……这是小轩跟天晴的婚事,以蔓她怎么……”夏妈妈有些语无伦次,显然被这个提议给惊住了。 “天晴,你不是说,傅奶奶家里很好吗?你以前说,就要嫁入这样的人家,为什么不嫁给傅轩?我们同在一个学校,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男朋友?你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怎么突然今天就冒出来一个男朋友了?”夏以蔓故作奇怪的样子。X X 网 站 w…w…w。…x…Xx。c…o…m。 夏天晴恶狠狠地剜了夏以蔓一眼,恨不得拿一把针把她的嘴缝上,这个夏以蔓,居然敢拆自己的台。 夏以蔓却完全无视她犀利的目光,自己这么多年来,面对刁蛮无礼的夏天晴,即使她再过份,从来不会给她难堪,但不代表,她是可以随意欺负的。 “我的男友不在学校,你当然不会看到。”夏天晴朝着夏以蔓翻了个白眼,就再也不愿多解释一句。 “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只是天晴丫头,你真的不愿意嫁给小轩?”傅奶奶微微地皱眉,脸上带着不悦,看向了夏天晴。 夏天晴很肯定地点头,心底已经乐开花了,看样子,傅奶奶没有生气,而且,对她的印象也没有坏透,要是傅家还有智商正常的男子,倒是可以……再说,与傅家打好关系,以后肯定能受益良多。 “这样,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只是希望我的子孙能够幸福快乐。至于让以蔓履行婚约……”傅奶奶的眼,落到了夏以蔓的身上。 夏以蔓的身体一震,嘴动了动,想拒绝,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能求救地看向夏妈妈。 夏妈妈显然也是六神无主,没有任何表示。 “这事情,也是要以蔓和你父母同意的。”傅奶奶意味深长的目光,和话语,让夏以蔓的心一下子绷紧了,但很快又松了一口气。 傅奶奶,并不像是强势到会不顾别人意愿的人,而自己不同意,谁也不能强迫自己。 “今天就到这里了,既然这婚约,已经解除了,以后,就当没有这一回事。”说着,傅奶奶便站起来告辞。 “唉,可惜了,我们无缘要小轩做我的女婿。”大伯母还假惺惺地惋惜。 夏以蔓等人跟着离开,夏天晴悄悄地跟在夏以蔓的身后,用手去挖夏以蔓的手。 夏以蔓一愣,才想起自己还攥着傅轩给的那颗钻石,她自然不会要夏天晴的东西,但却不乐意被她这样挖自己的手。 “夏以蔓,你还我钻石。”夏天晴咬牙切齿地附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咬牙,她不敢太大声,怕被前面的傅奶奶和父母知道。 夏以蔓的手一松,那颗钻石便掉到地上,发出悦耳的响声,傅轩回头一看,立即蹲下身,先夏天晴一步,把钻石捡起来,塞到了夏以蔓的手中,“一万块,你弄丢它了。” 夏天晴大叫起来,又想去抢,“那是我的,才不是她的。” “这个,我不喜欢,所以想还给她。”夏以蔓指了指夏天晴。 傅轩一脸的不高兴,双眼瞪大了,“你刚刚还说这个最耀眼最漂亮了,明明很喜欢的,我送给你了的。”傅轩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这颗钻石是夏天晴的概念。 前面的几人都回头看,傅奶奶只看了一眼,便毫不感兴趣地转头,不再理会,夏天晴的父母,也不好出声,都用眼色,狠狠地警告着夏天晴,然后亦同时转头。 夏天晴瞬间就明白自己父母的态度,是打算让她不要在傅奶奶面前闹,让她舍弃那颗钻石了,她心里又气又恼,一时恨得牙痒痒,让她跟一个傻子讲理,那是怎么也讲不通的,自己又刚刚退了婚,现在自己家也巴望着跟傅家打好关系,刚才她母亲已经瞪了好几次了,也不敢再出声,只得恨恨地坐在沙发上,觉得没让夏以蔓代替自己嫁给傅轩那个傻子,着实是解恨。但是那傻子家里条件又好,真让夏以蔓嫁了,她也觉得可惜。 夏天晴的父母,送了傅奶奶一行出门,回来后,便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既为推了这一门婚事而轻松,又觉得可惜无比,同样无比地纠结。 “终于把事情解决了。”夏至江擦了擦头上的汗,“纠结了这么久,终于把这婚约推掉,那傅家不要恨我们才好。” “哼,恨什么恨?现在不是让你那二弟的女儿捡了这婚事去?” “妈,那夏以蔓,以后就跟那傻子结婚了?真是贪慕虚荣,以后,我都没脸认她做堂姐。不过,总算是把婚事推到她的身上。”夏天晴得意洋洋,想起自己那颗钻石,又恨得牙痒。 【019】拿人手短 “唉,那傅轩,可惜是个傻子,不然,我们天晴嫁过去,可真是享福了。X X 网 站 w…w…w。…x…Xx。c…o…m。傅家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家庭,那傅轩又长得英俊,这要是智商正常,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队等着这高富帅。”夏至山心里摇头叹息。 夏以蔓其实在出门的时候,便把那颗钻石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虽然她很不甘心,但想到是夏天晴的东西,便不想要,但没想到,傅轩却像是生了火眼金睛,不知怎么的,那颗钻石又回到他的手里,等坐在车里,夏以蔓正觉得坐立不安,傅轩便把那颗钻石又放到了她的手心。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傅轩,傅轩撇嘴,“一万块,你可不要再弄丢它了。” 夏以蔓讪笑了一下,“这个,是人家的。” “是我给你的。”傅轩固执地坚持。 夏以蔓立即闭嘴,也不再跟他说话,转而继续猜测困扰她的难题,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傅奶奶的身上瞟去。 今天傅奶奶突然来大伯家,谈的是夏天晴和傅轩的婚事,其实跟她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为什么会把她和自己的妈妈接过来?傅奶奶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以蔓丫头,以蔓妈妈,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其实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解决小轩的婚事。X X 网 站 w…w…w。…x…Xx。c…o…m。” 夏以蔓瞪大眼睛,等着她的下文,夏妈妈有些讨好地笑,“天晴那孩子,真是没有福气的。小轩这么好的孩子,她居然……” “其实那孩子要是肯嫁给我们小轩,我还要考虑一下。那孩子,看起来,性情不像是好……” 傅奶奶的话一顿,意识到自己在夏天晴的婶婶面前说话,似乎有些不地道,于是住了口。 夏妈妈却是毫无反应,毕竟夏天晴的刁蛮任性,也是出了名的。 “这婚约,我还是希望,夏家能够履行,我希望以蔓,能嫁给我们小轩。” 终于怕什么来什么!夏以蔓听到傅奶奶的话,抽了一口凉气,双眼看向傅轩,只觉得一阵烦闷。 她在头疼,怎么拒绝傅奶奶,本来,傅奶奶替自己家解决了危机,毫不犹豫地替自己交了那么一大笔医药费,又借自己房子住,她们家是全靠傅奶奶,才得以渡过难关。一直压在她胸口的大石,多日以来的抑郁,也因为傅奶奶得以减轻。 果然受人恩惠,拿人手短,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傅奶奶的要求。 要是当年真的有这么一个婚约,而傅奶奶又要求她来履行,换在以前,她大可以拒绝,可是,现在怎么好…… “我也觉得小轩跟我们以蔓很合适。”夏妈妈双眼一亮,居然点头同意。 夏以蔓的头脑轰地一下,脸瞬间就变了,咬着唇,她的心,已经乱成一团。 “以蔓。”傅奶奶注意到了她的脸色,用手轻轻地拍在她的手背上,“你别有心理负担,我只是希望你和小轩,能有机会在一起,我也不想强求,要是你实在不喜欢小轩,不想跟他在一起,奶奶我不会强求的。我是实在太喜欢你这孩子了。” 夏以蔓张了张嘴,不知做何回答。她知道,就算傅奶奶不说这句话,她也会答应。 夏以蔓其实一直把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无关意愿,她就是天生受不得别人对她好,只要好一分,她就想报一寸。 傅奶奶对她好,再过份的要求,她也会想办法去满足。 只是,这事关她的终身大事,所以她才会觉得,如此地为难。 “以蔓,我只求你,用一年的时间,来跟小轩相处。小轩这个孩子,虽然性情古怪了些,普通人不能……觉得他不好相处,其实他是很不错的男子。他一定会专情专一,不像外边的男人,动不动就有花心思。而且很单纯,很好相处。以后,你们结婚,我们家里,也有足够的条件,让你们开心地生活,而不用顾虑生活费的来源问题。” 傅奶奶很是希冀地看着夏以蔓,几乎恨不得把傅轩的好灌输给她,足可见,她对傅轩的疼爱。 “以蔓,要是一年的时间,你们没有培养出感情,你还是不愿意跟他结婚,奶奶也不勉强,还会给你这两万块钱,当作一年的陪护工资。而且,奶奶曾经借给你们家的钱,也不用还全部,只要还一半就可以了,并且,我不会给你们期限,你们什么时候有能力就再还。奶奶就是求这一年,你跟小轩好好地相处,一年后,去留由你决定。虽然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但是,以蔓,你要谅解一个长辈对自己孙辈的操心。” “以蔓愿意的,什么一年的陪护费之类的,傅奶奶,我们又不是外人,不要讲这些,讲钱都伤感情。”夏妈妈立即开口,脸上带着急切。 夏以蔓看了夏妈妈一眼,觉得甚是郁闷,她的母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了。 虽然傅奶奶说要付她工资,更不用她还一半的钱,但她在傅奶奶的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施舍,而是一个老人,对孙子的担忧,对她的希冀和恳求,原来,傅奶奶会觉得替她渡过难关,是因为傅轩。 夏以蔓的心一暧,下意识地羡慕傅轩有一个如此疼爱他的奶奶,她抬起头,刚要开口。 “以蔓,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考虎好了再回得奶奶,以蔓妈妈,你回家,也跟以蔓爸爸商量一下。”傅奶奶很慈祥地说道。 夏妈妈一脸的高兴,“好,我会跟孩子她爸商量的!傅轩这么令人疼爱的孩子,她爸一定会喜欢的,我看他们也可以尽快举办婚礼。” 夏以蔓的脸迅速地黑了下去,她妈妈这样子,像是她迫不及待要嫁出去一样,但是,夏以蔓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就有点毫无人性,不近人情了。 她看着窗外,想到自己已经与学校无缘,与傅荣棋越走越远,彻底决裂,心里突突地疼,没有了学业,失去了傅荣棋,她们家又身陷困境,前途一片灰暗,那一笔巨额债务,她就算是用一辈子去还,怕也未必能还清,而她承傅奶奶的情,又怎么能不还? 她对着窗外,勉强一笑,把自己的表情,调到最合适的幅度,才转过头,看向傅奶奶,“傅奶奶,我答应您。其实我也蛮喜欢傅轩的。” 傅奶奶松了一口气,她见多识广,活了大半辈子,识人的眼光也有几分,从见到夏以蔓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小女孩,性情合适,只要有恩于她,也不愁得不到回报,既然她现在,并不是准备用钱来还债,而是答应跟傅轩相处,她便有把握,这个孙媳妇是跑不了的。 “那好,以蔓,以后,小轩就交给你照顾了,要是有什么困难,要跟傅奶奶说。”傅奶奶欣慰地拍拍她的手。 【020】** 傅轩的双眼,盯着夏以蔓的双手,看样子是怕她还会把那颗钻石丢掉,倒是丝毫也没有受她们谈话的影响,更像是没有听懂关于他终身大事的话题一般,反正就是孩子心性,不理世事!夏以蔓在心里下了结论,对傅轩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一直到车开了回去,傅奶奶都是笑眯眯的,还提议一起去吃饭,夏妈妈有些拘束,一个劲地摇头,傅奶奶也不勉强,把她们放下车,又令人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送进了屋里,才带着傅轩离开。 夏妈妈翻着傅奶奶送来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以蔓,你看,这紫芝,长得多好,一看就是野生的,这么大颗,就算是人工栽赔的,也是死贵死贵的,亲家可真是客气,居然送这么贵的东西过来,以蔓,作为女人,穷不怕,最怕的是嫁入那人情冷漠的人家,傅奶奶家里不但经济条件不错,而且也极有人情味,以后对你,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夏以蔓黑脸,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也不知拿什么话来堵夏妈妈的嘴,怎么听着自己妈妈的意思,是自己一去,就铁定要嫁给傅轩了?连亲家也用上了? 本来,傅家跟自己夏家,有婚约在先,傅奶奶完全可以要求她跟傅轩结婚,但现在肯给她一年的时间相处,再决定去留,如果最后,她不嫁给傅轩,她确实是心里觉得亏欠的。 要不要嫁给傅轩,这是夏以蔓怎么也不愿意想的,只要一想到,那一种可能,她的心就憋闷,不甘心,她怎么就不能有一段自由恋爱,有一个她爱的男人?但是她现在,已经跟傅荣棋,彻底地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了吧? 不,是从一早,她和傅荣棋,就没有可能的,她怎么可能还再去想他?她咬着唇,心情七上八下,不是抑郁,而是忐忑,因为她答应了傅奶奶,意味着,自己和傅轩,是往结婚的方向努力的,她真的能跟一个傻子,过一生吗? * * * * * * * * * * 夏以蔓第二天,就搬着行李,到了傅轩的住处。 傅轩原本是跟傅奶奶住一块,但夏以蔓搬来,傅奶奶便把一幢处在市中心的房子,给他们单独居住,傅奶奶还住在原来的居屋里。 房子虽然处闹市中,环境却是优雅别致,居然自带花园。 傅奶奶让人把给她添置的私人用品运了过来。 夏以蔓看着那一堆日常用品,觉得傅奶奶真的是太细心了,想得很周到,但是要让一个老人给自己做这些,立即觉得过意不去,“傅奶奶,你真好,什么都给我想齐了。其实我可以自己去买这些的,让傅奶奶这样奔波劳碌,我自己都会骂我自己的,本来就应该后辈照顾前辈的。傅奶奶有时间还是多休息的好,这些就让我来好了。” “你这丫头,嘴可真甜。” 傅奶奶拉着夏以蔓在沙发上坐下,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虽然没有太详细,但也没有太笼统,傅轩生活可以自理,日常家务也会一些,但是,需要夏以蔓监督,反正不能让他离了视线,否则很有可能会出意外。 正说着,傅轩此时从卧室里出来。 “小轩,你快下来,以蔓来了。”傅奶奶立即招手。 傅轩对傅奶奶的话没有反应,自顾自无聊地打着哈欠。 看到夏以蔓,倒是双眼一亮,眼睛盯着夏以蔓看个不停,“一万块,你怎么来了?” “小轩,忘记奶奶跟你说过的吗?”傅奶奶慈爱地看着傅轩。 “呃,奶奶,你也在啊?一万块,你真的以后要跟我一起住了吗?”傅轩嘿嘿地笑了起来,傅奶奶找了个借口,进了厨房。 夏以蔓立时觉得有些不自在,见傅轩刚睡醒,穿着家居服,她此时才发现,他的身材极好,如果忽略掉他是傻子的身份,倒是一个惹人眼球的优质美男,只可惜……夏以蔓的眼神带着复杂,傅轩下了楼,拉着夏以蔓,“一万块,你的行李呢?我帮你搬上去。” “呃,不用,我自己会搬。”夏以蔓有些惊愕,看着傅轩眼里的纯真,不由得心里一暧。 傅奶奶很快又从厨房里出来,神情愉悦,“以蔓,奶奶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们,如果有事,就到对面的房子找我,或者打电话。” 夏以蔓这才知道,傅奶奶居然搬到了对面的那一幢房子,只要走个三两分钟就可以到,想来也是,傅奶奶一定不愿意自己的孙子住得远了,连面也见不上,更别说照顾了。 傅奶奶走后,一直在楼上的夏妈妈却还留在屋子里,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神很是满意,见到傅轩,更是笑得欢,“小轩,你怎么没穿鞋呢?这可不好,万一冷着了会生病的。以蔓,你怎么没照顾好小轩?都不会看着点?” 夏以蔓的头,有些大,愣愣地看着母亲。 “一万块,我饿了。”傅轩抚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她,夏妈妈对于傅轩只肯理夏以蔓一人,也早就习惯了,脸上的笑容一点也不打折,在夏至山家里,甚至在傅奶奶面前,傅轩都是只对特定的人,特定的事感兴趣,她自然不会跟一个傻子计较,更何况,夏妈妈现在对着傅轩,却是有一种微妙的心理。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夏妈妈就是这一种感觉。 夏妈妈看了看时间,有些恋恋不舍,“以蔓,你在这里,要好好照顾傅轩,好好地培养感情,妈妈先走了,你弟弟今天要回学校,可不能没有给他煮饭,我还要给他买一些东西让他带去。” 夏以蔓看了夏妈妈一眼,木然地点头,觉得自己有一种寄人篱下,被母亲卖了的感觉。 夏以蔓送夏妈妈出了门,把门关上,觉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了,说实话,面对傅奶奶,她有紧张感,不但是因为她是长辈,即使她一向慈眉善目,但不知怎么的,夏以蔓就是觉得有压力。 进入这屋子,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就一直存在,那种感觉,说是寄人篱下,也不全是,大概也是因为要和一个陌生的“傻子”同居在一起的原因。 即使她知道,傅奶奶其实是在极力地讨好她,今天给她买来的用品,衣服,无一不精致,甚至细到她用哪种牙刷,都安排好。 很多方面,傅奶奶都会问她的意见,对她的态度,也一直很尊重,就连她和傅轩处一年,傅奶奶也知道要给她空间,跟自己一直疼爱且不舍得离开一步的孙子分开住,但夏以蔓,就是觉得不自在,就连自己的母亲在这里,也觉得不适应。 【021】皇家美食 现在,她们两人一走,夏以蔓却居然觉得轻松,她以为,她应该是面对傅轩才觉得沉重不知所措才对,没想到,居然自己会面对自己的母亲而不知所措。 转身,看向这布置得极温馨的房子,夏以蔓居然有一种,这里就是她的家一般的感觉,面对屋里的傅轩,她更没有紧张感?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5 部分阅读 转身,看向这布置得极温馨的房子,夏以蔓居然有一种,这里就是她的家一般的感觉,面对屋里的傅轩,她更没有紧张感,只觉得像傅轩那样的男人,要是换一个正常的,她肯定就算是在一起吃饭也觉得压抑的。但傅轩的智商,就令她觉得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夏以蔓送完夏妈妈才转回来,问傅轩,“傅轩,你想吃什么?” 傅轩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盒水晶饺子在吃,看到她,立即把盒中的饺子分了一半进另一饭盒里,“一万块,你不用做饭了,快来吃这个。” 夏以蔓一愣,她没想到,居然家里有饺子,厨房是没有开过伙的,那饺子,必然是从外面带进来的,看那饭盒,也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极其精美的瓷饭盒,看那长得极其精致的饺子,必然是出自大厨之手,普通人哪里有这么好的手艺? 夏以蔓闻着那香味,立即流口水,忙走过去,真的拿起那饭盒吃那饺子。 “傅轩,这饺子是哪里来的?” 夏妈妈绝不会带饺子过来,而剩下的就是傅奶奶了,夏以蔓只是没话找话。 “奶奶叫人买的,我每隔三天,就能吃这个。”傅轩立即说道,“只有三十个哦。” 夏以蔓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只包三十个了,因为这饺子的是皇家美食的。皇家美食是市里最知名的一家食店,用料讲究,据说光是用的水,就得从千里之外运来的山泉。皇家美食的味道很精美,又因用料稀缺,每天做的份量并不多,算是供不应求。所以,皇家美食只接纳有身份地位会员,外人根本就买不到里面吃食。而拥有皇家美食会员卡,已经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入会费价格不菲,就算是里面的会员,也只是每三天,才能订一份吃食,里面的食品,更是价格不菲,所以傅轩说每三天才有一份,她是信的,否则就算是金山银山,天天吃,也会吃穷的。 她没想到,傅奶奶看起来并不奢侈,居然会让傅轩自己吃一份,可见对傅轩,是疼爱到了骨子里去了。 傅轩吃完自己的那一半饺子,像是还没有吃饱,双眼看着她碗里的饺子,悄悄地咽着口水,虽然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一万块,快点吃,不吃完要凉的。” “以后不要再叫我一万块,你叫我夏以蔓,或者以蔓。但是不准叫一万块,听话的话,我就给你吃几个饺子?” 夏以蔓立即趁机贿赂他,傅轩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吃,你吃。你要是不喜欢我叫你一万块,那就叫你一万,但是,一万跟一万块,不是一样的吗?” 夏以蔓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差点被噎坏了,心想,果然是个傻子,怎么可以这么扭曲她的名字,还这么固执。 夏以蔓也懒得再跟他争,终是不忍看他眼巴巴地看着那饺子咽口水的模样,把饺子推给他。 傅轩却用力地把饺子推回来,看样子有些生气,把头扭向一边,“一万,给你吃的,你要自己吃完。” 夏以蔓的心一暧,立即低头吃那美味的饺子,她生平第一次吃到如此精致可口的饺子,第一次知道,原来,饺子能做成这个样。 更觉得傅轩可爱,明明自己吃不饱,还是要把饺子分享给她。其实她刚吃完东西,她现在确实是胃很饱,但她的口欲却不饱,有美味的东西,那是怎么也不可能不吃的,傅轩既然要分享给她,她哪有挡回去的道理。 “一万块,你要不要看一下我养的夏二万?”傅轩见她吃完饺子,立即兴致勃勃地说道。 夏以蔓一愣,好半天才想起,傅轩所说的夏二万,就是他所养的土拨鼠,想起以前,他曾经把自己比成了土拨鼠,心里很是不悦,脸就沉了下来,但想起他的智商,也无法跟他计较,再说,她确实是对小动物很有爱,以前是条件不允许,现在还是蛮想看一看傅轩所养的土拨鼠,是不是像她想像中那么萌。 “在哪里?”她立即有了兴趣。 傅轩兴致勃勃地站起来,拉起她,还拿了红萝卜和一些豆饼往小园子奔去。 夏以蔓看着傅轩,吹了一个口哨,一只小小的粉色的土拨鼠笨拙地奔了出来,夏以蔓一愣,以为自己看错,再定晴一看,哪里是土拨鼠,土拨鼠那类的,长得可没有这么可爱,分明是一只粉色的迷你小猪。 “这哪里是土拨鼠,这是迷你猪。”夏以蔓大叫。 “不是猪,是土拨鼠,它每天没事就喜欢刨地,不是土拨鼠是什么?你还骗我。”傅轩不乐意了,立即反驳。 夏以蔓抚额,猪会刨地有什么稀奇?很多动物都会刨地的。 “反正它就叫夏二万土拨鼠。” 夏以蔓也不想再跟他争辩,看着长得粉粉的可爱小猪,立即蹲下来看。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骨碌碌地转,小巧的鼻子,看样子是蛮可爱的。夏以蔓心里有了一丝安慰,总算是长得不丑,这样的话,把自己跟这只迷你猪比,也是没有污辱她。 夏以蔓摇了摇头,差点想抽自己一巴掌,居然跟着傅轩把自己比成了小猪。她立即甩掉心里的异样,看着傅轩逗着那只迷你猪玩。 长得肥嘟嘟的小迷你猪,跟着傅轩,玩得不乐亦乎,可以想见,傅轩倒还是养这种动物很在行。 夏以蔓跟着逗弄那迷你猪一番,心情好了不少。 傅轩用手点点那只小猪,拿着红萝卜逗它,小猪晕乎乎地跟着他的手转,夏以蔓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傅轩抬头,也呵呵地笑了起来。 夏以蔓看着傅轩的身影,一时有些怔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人,就会是她共度一生的夫。即使她刻意回避不去想,其实她也清楚,她从一开始答应跟傅轩培养感情,结局已经大致定了。别人说他性情古怪,夏以蔓也没觉得古怪到哪里,至少还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只除了任性了一些,想来是被宠坏了的缘故。 夏以蔓茫然了半晌,又被傅轩拉醒了,“一万块,我现在肚子又饿了。” 【022】傅荣棋的消息 夏以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时候睡觉的?今天吃了多少东西?” 傅轩用手抓了抓鼻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昨晚上八点就睡了,醒来后就见到你了,然后就吃了饺子一万块,你嫌我吃得多吗?奶奶都没有这么嫌过我。” 夏以蔓愕然,“你昨晚就在这里睡了?” “是啊,我和奶奶都搬过来住了一晚了。”傅轩点头,夏以蔓以为,傅轩他们是今天才搬过来,因为她搬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而傅轩起床,更有十点了,居然从八点睡到早上十点? 就算是天才也得睡傻了。 夏以蔓注意到,傅轩的双眼,还在巴巴地望着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生怕她的责罚。 夏以蔓的心一软,却还想逗他,“要是我嫌你吃得多,以后也不给你吃那么多,你还跟我一起住吗?” 傅轩的脸一变,立即郁闷无比地看着她,“可是,我吃得少,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没有去练空手道了,也不能去冲浪了。” “你还会空手道?” 夏以蔓惊愕,傅轩用力地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我还是得考虑一下,你吃这么多,我挣钱怕是挣不了那么多给你吃,现在你跟我一起住,就不能再跟你奶奶要钱了。” “我要钱干什么?我只要吃的就好了。”傅轩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的样子,“奶奶说,要是我想吃什么,你要是不会做的,她就叫人给我送来。一万块,你不会做的话,我们就让奶奶送来吧,我让她带多一点过来,你也可以吃饱的。” “可是,你跟你奶奶住的时候,有谁给你送吃的吗?我们现在住在这里,你奶奶不能经常过来的。我还是觉得你吃得很多,你还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傅轩瞪大了眼睛,很是委屈,然后很坚决地摇头,“可是,我还是喜欢跟一万块住一起,可以天天见到。” 夏以蔓的心一软,越发觉得眼前长不大的男孩好笑,也不舍得再逗他,“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努力赚钱,然后,就算没有奶奶送来吃的,也不能饿着你,你也要跟我学赚钱好不好?” 夏以蔓跟傅轩在一起,就像带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换了别人,怕是早就厌烦了,不过,夏以蔓极有耐心,更喜欢小孩子心性的傅轩,再说,傅轩的样子,长得很讨人喜欢,倒也极养眼,就算是没耐心的女人,怕也能跟傅轩玩到一块。 很显然,夏以蔓是忽略了傅轩这孤僻的性子,只对特定的人好。 傅轩双眼一亮,“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夏以蔓摇头,“不生气,你吃得多,才说明你身体健康。傅轩,你想吃什么?我去做给你吃。” “我要吃春花鱼,还有香酥排骨。” 夏以蔓延皱眉,她从来没有听过春花鱼,但她对做饭有热情看来等一下要查一下电脑,看到底是怎么做法。 夏以蔓吩咐傅轩自己玩,不要乱跑乱动,便转身回去做饭。 手机响起,夏以蔓以为是家里来电话,没看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 “以蔓,你在哪里?”那边,秦双的声音,带着咋呼。 “秦双?你怎么有空打我电话?” “你这个没良心的!”秦双在那边破口大骂,“那天说好等我回来帮你搬东西的,结果你一声不响就搬走了,还有,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电话,我被导师抓着做事没时间,也不敢乱动,你就不能打我电话?嗯?你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 秦双把这么多天没有联系的罪过,全归到夏以蔓的身上,事实上,她很心虚,这几天忙得脚不沾脚,连自己好友遭遇如此低谷,都没有办法去安慰,更是两天没有联系,怎么也说不过去,但秦双向来不会自己认错,总是第一时间把错归在对方的身上。 “对不起,是我忙得忘了你,放任你自己在学校里逍遥。”夏以蔓听到好友的声音,心情一下子高兴起来。 秦双在电话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这几天,跟着导师又干了什么?又得了哪些成果,夏以蔓听着听着,又想到自己要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也跟夏以蔓一样,好好地在学校里呆着,为了某一个人,某一件事而激动,可惜,那样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秦双意识到触到夏以蔓的痛处,也感觉到她的低落,立即闭了嘴,又问起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在干什么。 夏以蔓自然不敢把自己的情况,说给秦双听她觉得,秦双一定会为自己担忧,骂自己脑抽,她一点也不想被自己熟识的人知道,自己跟傅轩,一个“傻子”住在一起。 她自然不觉得,自己跟傅轩在一起,是多么丢人或悲惨的事,但是,别人一定不会这么认为,不管是别人的嘲讽、冷哧、惋惜还是羡慕嫉妒恨,她都不愿意成为别人议论的对象,更不愿意自己成为焦点。 她以后的命运,人生轨迹,已经跟任何同学,都不一样。 “以蔓,傅荣棋他,留了一套东西给你。你过来拿吧?他还把他最喜爱的小提琴留给了你,我觉得他,其实还是喜欢你的,只是因为误会,你们两个太可惜了,你来把他留给你的东西拿走?然后,等他回来,就把这些东西退还给他?那样子,你们还有机会见面,你们或许到时,都可以重新在一起?” 秦双小心翼翼地开口,最后越说越顺溜,想来台词已经想好了。 夏以蔓的手一僵,脸色迅速地变了。 “以蔓,我知道你也怨他。他其实已经打过电话来问我你的消息,你就不给他打一个电话?就真的要和他分手了?” 秦双完全把事情给弄反了,不是她要跟傅荣棋分手,而是傅荣棋跟她分手。 以前的手机卡,夏以蔓一早就扔掉,重新用了新的,只给了秦双一个人号码。 她没想到,傅荣棋居然会打电话给秦双,她觉得,有可能是秦双为了安慰她,才故意说的。 【023】杀鱼 至于那些小提琴之类,那是傅荣棋在学校,早就置下,那时,本来就他买了来送她的,但她不能搬小提琴回家,因为夏妈妈不许她学这些,于是傅荣棋便把它放在学校的一间闲置室,平时没事就会教她学。 可是,她现在,早就没有学小提琴的心思了,她并没有天份,那些东西,不过是有钱人玩的高雅游戏。 更何况,她和傅荣棋已经分手,那些东西,早就与她无关。 “不用了,秦双,我和他,彻底结束了,你以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了。” 夏以蔓迅速地把电话挂掉,秦双捧着被挂掉的电话,一时怔然,夏以蔓有多喜欢傅荣棋,她是知道的,傅荣棋的东西,夏以蔓都视如珍宝,现在居然不要? 看来,夏以蔓,真的已经对傅荣棋死心了。 夏以蔓蹲在地上,手捂着胸口,觉得憋闷得发疼,明明已经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些似乎很久远的记忆,还是轻易勾起她的难受。 “一万块,你怎么了?肚子疼吗?”傅轩不知怎的,从外面跳起来,飞快地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一脸的急切,似乎有些吃下坏了,“一万块,你生病了?哪里疼?” “我没事,傅轩,我没疼。”夏以蔓摇头,心里有一丝温暖,傅轩听她说不疼了,有些疑惑,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那你为什么会流泪?你不喜欢给我做饭吗?那你不要做了。我……” “只是刚才不小心踢了一下脚,所以脚疼。” 傅轩一听,立即把她拉起来,夏以蔓也顺从地起来,“现在好了。” 话音未落,傅轩便一把抱起她,夏以蔓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傅轩像是被她大叫挣扎,吓得一怔,有些委屈地扁起嘴,“我只是给你吹吹脚,你别怕。” 他温柔地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又用手拍拍她的头,像安慰小狗一般安慰她,“别哭,很快就不疼了,我给你吹吹就好。” 说着,他把她的鞋除下,看着她青葱的脚尖,没发现哪里红肿,但却仍深信不疑地朝着她的脚尖吹气。 夏以蔓惊愕住,有些哭笑不得,“我的脚早就好了。” “真的?那就好了,你休息一下,我自己去泡面吃。你不用做饭了。” 傅轩看了她的脚一眼,似乎在确定她的脚是不是完好。 “可是,我不吃泡面,我要吃饭的,所以我去做好了。”夏以蔓站了起来,在他的面前跳跃了一下,傅轩这才信了她脚不疼了,顿时高兴了。 夏以蔓打开了电视,“你在这里看电视,我去给你做饭。” 傅轩听话地点头,果真坐在沙发里,乖乖地看电视,连自己的迷你猪也不管了。 夏以蔓把饭烧上了,才打开电脑查看春花鱼的做法,电脑里却没有关于春花鱼的丁点资料。 琢磨了下,夏以蔓觉得,傅轩大概自己也不知道春花鱼是什么东西,怕是自己乱叫的,便打算自己掂量着做。 厨房里倒是备好了菜,也是傅奶奶觉得她第一天到这里,一时不适应,才顺便把菜都买来了。 夏以蔓发现果真有一条鱼,在水盆里游来游去,她极少杀鱼,一时有些发怵,最后硬着头皮把鱼给捞上来,照着市场的卖鱼小贩的动作,把鱼翻过来,用力按住,照着鱼脖子割去,那鱼滑溜溜地,好几次挣扎,窜了出去,蹦跳着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夏以蔓扔了刀,又把鱼给提上来,再次按住,然后用刀割,好不容易把鱼收拾好了,出了一身的汗。 夏以蔓刚把青菜摘了,又拿起排骨准备砍下来,却发现刚使过的菜刀不见了。 这里只有她和傅轩,不见了菜刀,必然是他拿了。 夏以蔓飞快地奔出厨房,发现傅轩正拿着菜刀,正在对着一块石头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声音极其恐怖。 夏以蔓的心一紧,立即浑身冒汗。傅轩被人称为傻子,就连傅双灵也说自己的哥哥脑子有问题,她只以为是智商低了点,但有些傻子,偶尔是会发疯的,她不知道傅轩有没有暴力倾向,要是他像那些傻子一样,一时发疯,拿菜刀来砍什么了,更或者是……夏以蔓看着傅轩的架势,越想越觉得发毛。 傅轩无缘无故,拿那把菜刀干什么?不会是真的准备乱砍人吧?当初她父亲发疯的时候,摔东西的动作,也是这么生猛的。 夏以蔓退悄悄地退到门口处,打开了门,准备傅轩一有反常就拨腿而跑,手又拿着大大的锅盖,预备要是逃不及,用来挡刀。 “傅轩……”夏以蔓小心地叫了一声,“你在干什么?” 傅轩听到声音,抬起头,四处看了一下,没见着人,又站了起来,疑惑地转身,惊讶地看向夏以蔓,然后很兴奋地叫起来,“一万块,你看,我把刀磨利了,以前我见别人这么磨过,现在真的利了很多。” “为什么要磨刀?”夏以蔓牙齿打架,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 “你刚才割鱼都割不开,所以我就帮你把刀磨利啊。”傅轩一脸的天真无邪。 夏以蔓愕然,手里的锅盖一松,差点就掉到地上,脸上一阵火辣,“哦,原来是这样。” 可是,她刚才,根本不是刀不利,而是不会杀鱼,所以才割得慢,还差点伤到手,傻子果然是傻子,连问题在哪一方都不会看。 夏以蔓看着傅轩,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微微地叹息,心里却升起一丝暖意。 “那真是谢谢你了,看起来,真的利了很多呢!我都不知道这个法子。” 傅轩开心地笑了起来,一张俊逸的脸,显得极其阳刚帅气,若不是知道他是傻的,这样子的傅轩,倒是有一股出类拔萃的气质,必然会吸引很多少女的芳心。 夏以蔓算是第一次,见傅轩笑起来的样子,恍了恍神,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这样子的傅轩,倒是让她觉得,相处起来并不难,看来这“同居”生活,并不是那么让人难受。 “好了,我回去继续做饭,你自己玩会,不要乱跑乱动。” 夏以蔓接过菜刀,回到厨房,继续奋战,一个小时后,终于把饭菜做好。她奇怪傅轩在做什么,一边装菜,一边探头看向外面,发现傅轩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心爱的电脑,夏以蔓觉得,这样的“傻子”傅轩,还真的是不太难相处。 【024】越蹦越疼 “傅轩,吃饭了。” 夏以蔓唤了傅轩一声,正在摆弄得入迷的傅轩,放下手中的电脑,走到厨房,居然默不作声地替夏以蔓把饭菜端出去,那动作娴熟到极致,看起来平时也没少做这事。 夏以蔓一愣,也跟着把最后一碟菜端了出去。 饭菜摆满了桌,傅轩动作优雅地拉菜,吃饭,那动作,比起夏以蔓来,还要好看许多。 夏以蔓眨眨眼,看着傅轩,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可惜。 “一万块,你为什么不吃?不吃我就要吃完了。”傅轩挟了一块鱼翅,放到了她的碗里。 然后再替自己挟一筷子,继续吃,显然胃口很好,吃得极其满足。夏以蔓看着面前的红烧鱼,心里一动,这还是第一个男生给自己挟菜,傅荣棋以前也没有过。她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照吃不误。 夏以蔓又看了傅轩一眼,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挑食就好,要是挑食,或是再刁蛮些,她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还好傅轩早就忘记了他说过的“春花鱼”这一回事。 吃完饭,夏以蔓收拾桌子,傅轩又像一条小尾巴一般,帮着她把碗碟搬回厨房。 “傅轩,你以前,也干过这活吗?”夏以蔓惊愕不已,在大伯家,是请了佣人的。就连自己家里,以前也有请临时钟点工的。 而傅奶奶家里,比大伯和自己家更富有,再说,以傅奶奶对傅轩的宠爱程度,家里的佣人应该是少不了的,傅轩居然会跟着干活?现代社会,多少未婚的男人在家里,都是跷着双手行等着父母给张罗饭菜,更何况是请了佣人的家里。 “嗯,我会跟着奶奶干。”傅轩点头。 夏以蔓愕然,“你们家里没有请帮佣?” “奶奶说,要帮着家里做力所能及的活,我都会干的。除了做菜做得不好吃,我都会一点的。”傅轩像个孩子般,眼巴巴地看着她,看样子有些怕她会生气。 “一万块,你不喜欢我不会做菜吗?我以后会好好学,不让你那么辛苦。” 夏以蔓看着面前像是犯了错般委屈的傅轩,顿时心下一软。 傅轩的举止言行,完全像一个孩子般,却又懂事会讨人欢心,怎么会有人说他脑子有问题?这样的傻子,倒是比某些群体的男人要好多了。 “好,那以后,我们家里的菜,就让傅轩来烧了。”夏以蔓点头,“你一定会烧得好好的。我对你有信心。” 傅轩脸上的忐忑,一下子消失了,想想,便肯定地点头,“嗯,我一定会尽快学好的。” 吃完饭,夏以蔓带着傅轩下楼,沿着小区散步消食,傅轩在前,夏以蔓在后,傅轩高大挺拨的身影,不止是夏以蔓自己看得悦目,就连周围不少路人,也忍不住朝傅轩瞄上一两眼。 不得不说,傅轩不说话的时候,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风度翩翩的钻石王老五。 一不留神,夏以蔓的脸,猛地撞到了傅轩的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要不是及时刹住脚,差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怎么走着就撞上来了?”夏以蔓瞪大眼睛,有些埋怨地看了傅轩一眼,“撞得我鼻子疼。” “不是我撞的。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傅轩一脸的无辜,“一万块,你鼻子很疼吗?我的身上也很软的,你撞我,我为什么都不疼?” 夏以蔓被噎了一下,“你当然不疼了,疼的是我。” “我替你吹吹。”傅轩跨上前,抬起她的脸,朝着她的鼻子吹气。 夏以蔓的脸,蹭地红了,立即像烫手山芋一般,猛地推开他。 傅轩却不解,以为她疼得厉害,居然一用力,就把她抓住,按在怀里,“一万块,你别急,我知道你疼,但是你也不要乱蹦乱动,吹一下就好了。” 夏以蔓哭笑不得,“你放开我。” “我还没替你吹呢,你别乱动,你越蹦越痛的,我以前也是这样,受了伤越蹦,伤口就越疼。” “别……我不疼了……”她急了,更用力地挣扎。 “一万块,你不要骗人,也不要不好意思,我替你吹一下就好,你疼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傅轩很认真地回答。 他紧紧地搂住她,英俊的脸凑近她,憋了一口气,要朝她吹来,夏以蔓无法挣脱,只得认命地闭上眼。 于是,一个诡异暧昧的画面上演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紧紧地抱着一个女人,凑近女人的脸,朝着女人吹气。 夏以蔓怎么想,都觉得怎么怪异,想要挣扎又挣不脱,想说话,又不敢说话,怕傅轩真的会突然吹气。 傅轩高大结实的身体,紧贴着她,有力的双手抱住她,她的心一阵狂跳,居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还未来得及纠结完,一股温暧的感觉湿润的感觉,在鼻尖上一触即走。 夏以蔓猛地睁开眼,便对上了傅轩一双深遂幽深的眸子,她心下一惊,再仔细去看时,便发现刚才完全是错觉,傅轩哪里是会有那样深遂表情的男人,他此时双眼纯洁,很兴奋地看着自己笑。 “奶奶说,口水有消毒止痛的作用,要是受伤了沾一下会好许多,比吹气还有用。” 夏以蔓的脸,一下子黑了,黑了又红。 她摸摸鼻尖,想到自己的鼻子不是被他吻了,而是沾了他的口水,就哭笑不得。 “你奶奶真的这么说的?”夏以蔓很怀疑,傅奶奶会说这样的话? “是真的,我看到电视上,也是这么说的。”傅轩很肯定地点头。 夏以蔓一头黑线,原来这厮是向电视学的不良举动。傅轩在家里,除了照顾那只迷你猪,其中还有一部分时间,是用来看电视。 “还疼吗?用口水比较有用吧?”傅轩很是殷切地看着她,眼神带着担忧。 “本来就没有多疼的,就算不沾口水也不会疼多久,疼痛有自愈的能力,就像伤口,要是有药力辅助,会自愈得更快。我现在不疼了。”夏以蔓立即摇头,解释了一番。 傅轩懵懂的眼神,似懂非懂。 【025】路边冲突 夏以蔓暗自舒了一口气,退开了他三步的距离,还好,这个傻子虽然智商低了点,有时能让她哭笑不得,但是,却是真正的关心她,而且,刚才替她“沾”口水的动作,在她看来,很暧昧,但是,傅轩眼里很纯情,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她的心下的不自在,瞬间就消失了,看着他的眼神也像孩子一般纯洁。 “我们回家吧。”夏以蔓转身,继续往家里走去。 傅轩紧跟两步,自动并排在一起,夏以蔓又自动放慢了脚步,跟在他的身后,要是让傅轩跟在自己的身后,她还担心傅轩会像她初次遇到的那样,茫然地过马路,然后被车撞,遇到危险也不懂避让,还是自己看着他的好。 但傅轩又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向她,并自动地错开一步,“一万块,你走路很慢,快点跟上来。”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夏以蔓看了看周围的行人,觉得跟傅轩站在一起太惹眼了。 “哦,那你又撞上来怎么办?”傅轩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夏以蔓无语,只得默默跟着,路边有一位卖糖葫芦的老人,正举穿着怪异的讨孩子欢心的小丑衣服路过。 看样子,是一家新开的零食店开业做宣传,顺便卖自己的零食。 “免费赠送糖葫芦哟。”老人的声音带着欢乐,路过傅轩等人的身边,还主动递了两根糖葫芦和一包零食过来。 傅轩愣愣地,没有反应,更或者说是目不斜视。 “小哥,试一下,小哥,不要钱的。” 傅轩完全无视递到面前的零食,双手插在袋里,看着前面,样子颇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感觉。 那扮成丑小鸭的老人,讪讪地收回了手。 夏以蔓却顺手接过,朝那丑小鸭甜甜地一笑,“我很喜欢吃这个,谢谢你。” 她一串自己咬了吃,另外的两串糖葫芦和零食就放到了傅轩的手里。 傅轩看夏以蔓吃得香甜,也拿起一串,跟着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还朝着夏以蔓笑,“这是什么?真好吃。一万块,谢谢你。” 那丑小鸭扭过头来,一双大眼,转到了傅轩的身上,虽然隔了一双鸭眼,但夏以蔓仍然看到那鸭眼里的眼睛,微微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很不满傅轩对自己的无视无礼,又对傅轩感谢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有些不乐。 夏以蔓为免再刺激那丑小鸭,朝着丑小鸭点头,“你们店的糖葫芦做得很好,我下次一定会到你们店里买,谢谢你。”说着,她便拉着傅轩离开。 傅轩完全没有被人记恨的自觉,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拿着冰糖葫芦咬了一个,“这个还没有我们家阿姨做的山楂丸好吃。” 夏以蔓一听,更是把傅轩拉得飞快,直到脱离了那丑小鸭的范围,才松了一口气,微微地摇头,傻子就是傻子,全然不顾别人要杀他的眼光,也不知是活得幸还是不幸。 傅轩拿着那串糖葫芦,既不丢,也不再吃,看样子,是真的不喜欢吃,只和夏以蔓并排往家里走去。 路过小区的公园,一个小小的女孩正在那里抱着熊娃娃玩,看到夏以蔓两人,眼睛一亮,紧紧地盯着傅轩手中的糖葫芦。 看到傅轩走过,她拨开小腿追上来,“大哥哥,我想吃糖葫芦。” 夏以蔓低头,看向底下的小女孩,只见小女孩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样子,长得极其娇憨可爱,一张粉脸像只包子般嫩白,不由得心里极其欢喜。 但傅轩完全没有理会底下拽着他裤管的小女孩,仍然抬腿往前走。 小女孩的妈妈跑了过来,“对不起,这位先生,我这个孩子太调皮了。” 夏以蔓的手机响起,发现是夏妈妈打来的电话,忙接起,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 那女人抱起小女孩,小女孩要不到糖葫芦,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小女孩的妈妈哄了又哄,小女孩还是执拗地看着傅轩手中的糖葫芦。 夏以蔓虽然接着电话,但也注意那个小女孩,这时也不好意思再走,傅轩走了几步,注意到夏以蔓停下来,也停止脚步,奇怪地看向夏以蔓,夏以蔓朝着小女孩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让他把糖葫芦给小女孩,反正他现在又不吃,想来也不会再吃了。 小女孩的妈妈一脸的尴尬,朝着夏以蔓笑了一下,又朝着傅轩说话,“这位先生,能不能把您手中的糖葫芦卖给我女儿?这孩子最喜欢这玩意,要是见到了不给她,她能一直哭下去。” 傅轩把那女人当成了空气,双眼只定定地看着夏以蔓,看她不走,就伸手拉她走。 那小女孩的妈妈,愣了愣,小女孩挣扎着下地,又去拉傅轩的裤管,傅轩抬脚就走,把小女孩拉倒在地,不知是摔疼了,还是小女孩要不到糖葫芦,被人这么拒绝,哇地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小女孩的母亲那张漂亮的脸,一下子变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向你买一个糖葫芦,你不愿意卖也就算了,孩子不懂事,见着喜欢,拉一下你的裤管,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把孩子的手拿开,干嘛要把我的孩子拉跌倒?” 那小女孩的母亲,大概是护子心切,嘴一开,就噼里叭啦个不停,周围也围了一些观看的人群。 夏以蔓挂了电话,虽然那女人骂的不是自己,但自己的脸瞬间通红了,因为跟傅轩在一起,她觉得,骂傅轩,就是骂她自己,她没料到,这女人这么泼辣,而傅轩这厮,脸皮相当地厚,被众人议论纷纷,被人指着鼻子骂,连眉头也不皱一下,更别说给其他的回应了,他完全与世隔绝般,手插在袋里,无视周围的众人。 夏以蔓额头冒汗,“这位大姐,对不起,他这里……”夏以蔓指了指脑袋,“有些跟别人……有些发烧,现在还在病着,心情不好,估计现在也没有听到您在说什么,人也糊涂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您的孩子。” 夏以蔓本来想说傅轩的脑袋跟别人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不想说那样的话,她不希望别人把傅轩当成傻子看,也许就是所谓的护短。 “也实在是小朋友突然冲出来,他反应有些慢。傅轩,你把你手中的糖葫芦给小朋友吧。” “你这人真是个神经病!一个糖葫芦就想撇清了。”那女人还在不依不饶,“你都把我家孩子弄倒了,说不定我家囡囡现在已经被你弄断手了,不行,得去医院看一下。” 傅轩像是没有听见那女人的骂声,本来还打算把糖葫芦献给夏以蔓的,听到夏以蔓的话,立即听令,蹲下身,把手中的糖葫芦给小女孩,小女孩停止了哭声,被糖葫吸引,一下子高兴起来,接过糖葫芦就跑起来。 【026】纨绔子弟 那小女孩的妈妈,还想再骂,此时看到自己女儿跑走了,又被众人指指点点,才尴尬地转身去追自己的女儿。 夏以蔓拉着傅轩,快步地离开。 “傅轩,为什么不给糖葫芦那个小女孩?” “我不是给了她了吗?就是按你说的,现在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给她?”傅轩一脸的坦然。 “傅轩,你刚才,听到那个小女孩的声音了吧?”夏以蔓无语了半晌,又觉得傅轩什么都能听得懂,怎么可能听不懂那个小女孩的话。 傅轩转头,疑惑地看着她,“我耳朵没有聋,所有的声音都听到,但是,我为什么要去听那小女孩的话?” “别人骂你,你不知道的吗?你别告诉我,你听不懂她在说么?”夏以蔓惊讶地瞪大眼睛,“他们骂你,你不难受吗?” “她们跟我认识吗?”傅轩也瞪大眼睛,“不认识我为什么要理他们?” 夏以蔓顿时无语,这敢情,傅轩是完全听得懂,只是不想理会别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 她有些头疼地看着一旁的傅轩,直觉得他这种生存状态令人堪忧,这样傻傻地,完全没有融入世界的傅轩,要是没有人照顾,可怎么办是好? 夏以蔓皱眉,一路沉默着回去。 路过他们家的游泳池,突听到啵地一声,夏以蔓惊醒,四处张望,发现不见了傅轩,只有泳池里的水在波动,傅轩居然扎进了游泳池里。夏以蔓吓了一跳,惊骇地瞪大眼睛,刚想大声喊救命。 那波动的水里,便冒出一个人,男人游动着健长的四肢,如同欢快的鱼儿般在水里折?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6 部分阅读 喊救命。 那波动的水里,便冒出一个人,男人游动着健长的四肢,如同欢快的鱼儿般在水里折腾,夏以蔓看着傅轩娴熟的泳姿,一时呆愣。 在喉咙里的声音,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原来,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傅轩不小心跳进去,而是特意跳进去,看他游得欢快的动作,显然是极其喜爱游泳。 傅轩游起来极其生猛,动作又快又猛,一圈又一圈,像不知道疲惫的鱼儿般,又像是在发泄。 夏以蔓坐在泳池旁,看着水里的身影,不由得羡慕不已。 她发现,那些游泳队里队员,游泳的姿势怕也比不上水里的这位好看,这样坐着欣赏,倒是一件美事,只是傅轩不声不响地就跳下去,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着实是吓人,而且,居然不穿泳衣,就这样跳下去,要是在外边,那就是湿漉漉地四处走了?还好泳池是家里。 又呆了半小时,傅轩才从水里湿漉漉地爬上来。 “傅轩,你怎么能不声不响就跳下去?吓死我了。”夏以蔓立即跳起来,跑到傅轩的身边,偏头,皱眉看他。 “呃,一万块,我没有不声不响的,我跳下去的时候,水声可响了,游泳跳水,不是声音越小,越是泳技好吗?可惜今天的动作失败了一点,才会这么大的水声,要是以往,声音都还会小很多。” 傅轩惊讶地看向夏以蔓,讨好地道,“你要是喜欢水声响,我下次跳进去,把水再弄得响一点。” 夏以蔓愣住,哭笑不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没有跟我打招呼就跳下去,我还以为你自己掉下去,不会水,会被淹的,刚才吓死我了。” “呃,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下水游泳的,那我以后每天跟你打招呼,还有,我不会被淹的,这泳池里的水,还没有我高,我很早就学会游泳了。” 夏以蔓点头,“好,那你不算是不声不响,以后你要游泳的话,要注意安全,当然,你要是告诉我一声也好。” 两人回到家,夏以蔓便立即进浴室放水,傅轩乖乖地等到在一旁。 “一万块,你对我真好,还亲自给我放水,以后我也给你放水。”傅轩看着夏以蔓的动作,很认真地说道。 夏以蔓一愣,“以前别人给你放水,你也给别人放水吗?” 傅轩摇头,“都是我自己放的。” 呃,夏以蔓才发觉自己想偏了,傅轩虽然被称为傻子,但并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更或许说,他并不是真的傻,跟自己想像中的要好许多。 “一万块,我现在也给你放水,你也可以一起洗吧。”傅轩说着,便转身跑开了。 夏以蔓一愣,随即便脸红了,“你乱说什么?” 但傅轩早跑得没了影儿,夏以蔓的心一阵狂跳,难道傅奶奶说让自己跟傅轩相处,让自己跟他同居,是跟正常男女一样同居?以后要睡一张床?还要…… “一万块,我放好水了,你快回去洗吧,不然水要凉了。”傅轩这时,又跑了回来。 夏以蔓才发现自己完全龌龊地想偏了,傅轩跑去另外一个浴室,替她放好热水,又跑回来自己洗澡。 夏以蔓有些讪然,一下子笑了起来,“好,谢谢你,傅轩。” 两人各自沐浴完毕,又坐在沙发里,看了一会电视,夏以蔓便吩咐傅轩喝牛奶。 傅轩果然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他睡觉,傅轩便乖乖地不看电视,回自己的房里睡觉。 夏以蔓觉得,自己就像带一个听话的小孩一般,只要哄着他,他便会乖乖地配合,而且很容易开心满足。跟自己想像中完全不一样,这样的相处,倒是很轻松。这个“傻子”还真的好相处。 接下来几天,夏以蔓很快便适应了跟傅轩一起的生活。 果然,傅轩真的很好相处,跟孩子一般,没有心眼儿。 夏以蔓说东,傅轩不会往西,做什么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夏以蔓的身后,除了偶尔闹一点小脾气,都被夏以蔓三五下地哄几句,便又高高兴兴地跟在夏以蔓的身后,完全就是小孩心性。 夏以蔓觉得,自己带一个**岁的孩子,说不上难带,但也不很轻松,至少你不能扔下他去工作。 她更发现了一点,傅轩下决心要做的事,很有耐性。原本说要学烧菜,每次她做菜时,他就围在旁边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第二次让他操作时,居然一点也不差地烧得味道正好,甚至比夏以蔓的还要好。 “傅轩,如果你没钱吃饭了,或者一定要工作的话,或许,以后,倒是可以考虑从事厨师工作,跟着大厨学一段,你过目不忘,操作起来又一分不差,倒是可以做一名厨师。” 傅轩瞪大眼睛,“我吃饭为什么要钱?我每天都有饭吃的。做厨师很好玩吗?不好玩我为什么要做厨师?” 夏以蔓噎了一下,摇了摇头,觉得傅轩如果智商正常,只怕也真的是纨绔子弟的做派。 【27】尴尬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傅轩一会,觉得傅轩除了不事正业,喜欢跟着她吃了睡,睡了吃外,也没看出哪里有“傻”的确迹象,夏以蔓以为,傅轩之所以被人说傻,怕是因为家里没有好好地培养他的能力,所以才会成为今天这样。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夏以蔓才觉得,跟傅轩相处起来,全无压力,傅轩什么都听她的,不会有任何意见,如果傅轩是个正常人,以傅家的家世,她就算跟傅轩在一起,怕也是浑身不自在,会觉得自己有一种高攀的感觉,做事什么也会小心在意许多。就像当初,她在面对傅荣棋时,其实也会一种自卑感。 下午,傅轩照例在泳池里游了几圈上来,回到家里找了衣服洗澡,夏以蔓还不会游泳,但其实喜欢玩水,也是看得心痒,以前是没有条件,也不好学游泳,但现在家里又有一个小泳池,所以决定也要替自己买救生衣加泳衣回来学游泳。 一边思付着一边准备等傅轩洗完澡就带他去买菜,顺便去买泳衣。 “一万块,我没有nei【裤】了。”正准备洗澡的傅轩,突然探出头来,朝着夏以蔓喊道。 夏以蔓听到“nei【裤】”两个字,更是差点弹跳起来。 再往那边看了一眼,脸立时红了一片,双眼立即不好意思地移开,她没想到傅轩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衣服给扒了。 在电视上,虽然见了不少的美男赤膊的样子,但是,在现实中,她从来没有跟光着上身的男人近距离接触过,就连在家里,她的父亲也从来不会这样,弟弟夏以洋不算,傅轩是个陌生男人,虽然现在,他没有任何的歪心思,但两人同居在一个屋子里,再多一点动作都觉得暧昧。 傅轩居然要她替他找nei【裤】?她抓了抓耳朵,掩饰自己的窘迫。 反正以后,她跟傅轩会有一年的“同居”生活,互相帮忙拿个nei【裤】,不算什么的,傅轩就是孩子心性,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 夏以蔓站起来,进入傅轩的卧室,在衣柜里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条nei【裤】。 奇怪,前几天刚搬进来的时候,傅轩的衣服都是很齐全的,她还亲自整理过,nei【裤】也是足够替换,至少有七八条,怎么现在一条也没有了? “一万块,你快点替我买nei【裤】回来。”傅轩大声地嚷嚷。 夏以蔓从房里退出来,“你以前的nei【裤】呢?” “我都丢了。”傅轩朝着垃圾桶的方向看了一眼,夏以蔓跑到垃圾桶一看,才发现垃圾下面,隐隐有一块布料的东西在里面。 “你全穿一次就丢?”夏以蔓惊讶万分,她之前洗衣服的时候,注意到他没有nei【裤】,只以为他不好意思让自己洗,更或者是他没有穿,毕竟这么隐私的东西,夏以蔓就算是想找机会说,也不好开口,一直在想要怎么表达好一些,没想到,人家居然是如此地豪爽,用一次,丢一件,傅轩居然有用一次性nei【裤】的习惯。 夏以蔓抚住突突跳的额头,“好,我去买,不过,傅轩,以后不能再丢了,要洗了然后每天穿。” “为什么?我一直都是只穿一次就丢了。”傅轩不肯配合,很不情愿地问。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你归我管,你要是再这么奢侈,我就不给你买nei【裤】了,让你没有裤子穿,知道了吗?”夏以蔓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在nei【裤】这么敏感的词上打转,但傅轩这样的人,还是得教育才是。 “你没洗就穿那些nei【裤】,其实更脏,因为制作nei【裤】的人,很可能手上带细菌病毒,所以衣服买回来一定要洗了才穿,nei【裤】更是,因为nei【裤】贴身,而且每天换洗,也很健康。”傅奶奶虽然每个月会给不少的生活费,但是,也不能这么奢侈啊。 “哦,一万块,你真好,你比我们家的管家婆还要好,我们家的管家婆,都不告诉我这些。”傅轩一脸高兴地说道。 夏以蔓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是管家婆?好吧!她现在确实是管家婆了,现在这个家里的一切用度,都是她在管。 “那,把那桶里的nei【裤】捡起来继续穿吧。”傅轩很快又高兴地下了结论。 夏以蔓哭笑不得,看着傅轩两秒,白了他一眼。 “一万块,你不是说这样健康吗?”傅轩很不解,像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她,如果不是他纯纯的表情,夏以蔓几乎会以为,他是故意逗自己玩的,好吧,她不跟没智商的人计较。 “傅轩,垃圾桶里的东西,都不健康,你难道不知道?反正以后你的衣服不要随便扔垃圾桶了。” 夏以蔓盯着那垃圾桶一会,就算是穷得揭不开锅,她怕是也没有勇气去翻垃圾桶里的nei【裤】的,即使这nei【裤】不是她穿。 “那我洗完澡,还穿不穿?”傅轩挤出浴室的门,疑惑地偏头,看向她,“那你还去买吗?” “不用穿!”夏以蔓的脸立即像烫着一般发红,差点暴走,手颤抖地指着他的身体,“你……你……你快进去,你以后不许光着身体出现在我面前。” “哦。”傅轩低头,无辜地退了回去,“我也知道不能不穿衣服就出来的,那我洗完澡,就等你买回来nei【裤】,洗净晒干了穿上再出来。” 夏以蔓翻了翻白眼,“我买回来,洗了,你下次再穿了。” 说着,夏以蔓便逃一般,奔出了门,一直到了外面,脸还在发红,心里一阵阵狂跳,话说,傅轩的身材,还真的是养眼。 傅轩虽然因为智商问题没有工作,但他喜欢游泳,每天都要游上很长时间,身体倒也结实健壮。 夏以蔓倒了垃圾,买了男士nei【裤】回来,刚进门,便听到了傅奶奶的声音。 傅奶奶和傅双灵,正坐在沙发里,拉着傅轩说话。 傅轩穿着睡衣,双眼盯着天花板,完全没有听自己奶发和妹妹在说些什么,也不给予任何的回应,他双眼灵动,倒是好奇的孩子一般,盯着那天花板的不放。 夏以蔓跟随着傅轩的眼睛,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盏极具诗情画意的装饰灯,炫出漂亮的颜色和图案。 夏以蔓知道,傅轩定然是跟孩子一般,对什么东西都好奇,自己在那研究那盏灯了。 但她还是发现了不同的地方,往常,傅轩再怎么入定,再怎么专注地研究东西,她一出声,傅轩必然会注意到她,并且会回应她。 【28】乖孙懂事 现在,傅奶奶和傅双灵,跟傅轩说话,傅轩全然没有反应,傅奶奶也不恼,自顾自地问话,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夏以蔓以为,傅轩只是对夏天晴不感冒,所以在大伯家,傅轩才会一点也不关注夏天晴,夏天晴跟他说话,更没有回应,她没想到,傅轩居然对傅奶奶,也还是这个态度。 “一万块,你回来了?” 傅奶奶和傅双灵,都没有注意到夏以蔓回来,倒是一直盯着天花板的灯看的傅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感应,立即转头,高兴地叫道。 “以蔓回来了?”傅奶奶和傅双灵转头,看到她,立即同时开口。 “傅奶奶好,双灵好。”夏以蔓乖巧地笑。 “一万块,你给我买的什么裤子?”傅轩从沙发上跳下来,抢过她的购物袋,直接翻找起来。 “以蔓,还是你行,小轩心情不好时,连我这个奶奶都不怎么爱理会,也只有你能让他说话了。”傅奶奶拉着她的手,慈爱地看着她,夏以蔓虽然知道傅奶奶那是爱屋及乌,但也不免心动。 “哦,一万块,原来你买的裤子这么漂亮啊?一万块,谢谢你。”傅轩兴奋地抱住了夏以蔓,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她身体有些僵硬,这么多天以来,他们虽然就活在一个屋檐下,因为共同生活,也等于是极其亲密了。 但像今天这样,近距离地拥抱,如此地亲近,夏以蔓还是第一次遇到,更何况,还是在傅奶奶面前,顿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呵呵,以蔓,我看,现在也只有你能让我哥变得正常点了,他只愿意跟你说话,连我和奶奶都不理。”傅双灵说着,眼里带着嫉妒。 夏以蔓更是尴尬万分,脸一下子有些通红。 “小轩,把裤子拿来给奶奶看看,是什么样的?”傅奶奶见自己的孙子高兴,也立即开心地说道。 傅轩却不理会傅奶奶,傅奶奶又拿起一旁的叉烧酥,“小轩,你刚不是喜欢这个点心吗吗?现在以蔓也回来了,一起吃吧。” 傅轩抱着购物袋,仍然不回答,而是转头,一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夏以蔓,“一万块,这点心可好吃了,你一定没有吃过吧?你快来试一下。” 夏以蔓有些尴尬地看了傅奶一眼,傅奶奶神色有些失落,“小轩现在,眼里只有以蔓你这丫头了,连奶奶也不要了。” “奶奶,哥哥一直不都这样的吗?应该说,只有嫂子,才能让哥哥变得正常一点。”傅双灵朝着夏以蔓眨眼。 傅奶奶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是啊,以蔓,我们小轩,多喜欢你啊,平时连话都不多说一句,更不会关心人,现在真让奶寻奶欣慰,看来你们过得很好,你把他也照顾得很好,谢谢你,以蔓。以后你们要是结了婚,也会很……” 夏以蔓神色有些尴尬,她什么时候成了傅双灵的嫂子了?而傅奶奶的意思,是她和傅轩一定会成婚?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样的认知,心里还是有些怪异。 傅奶奶的语气一顿,便停住了,笑眯眯地看向夏以蔓,“看我,一时高兴过头了,奶奶不会逼你们,你们要是相处好了,也要看你们各自的意思,奶奶今天就带了一些吃的玩意过来看看你们。” “谢谢傅奶奶,我会照顾好傅轩的。” 傅奶奶点头,夏以蔓又留傅奶奶在家里吃饭。 傅奶奶这几天不见孙子,也很是不舍,本来她是不打算打扰两人培养感情,但又实在是不想这么快离开,傅轩平时黏她,早就成了习惯,这几天傅轩不在身边,傅奶奶明显不适应。 还好刚才夏以蔓买内裤的时候,也顺带买了菜回来,倒是不怕菜不够。 夏以蔓进入厨房,傅轩也跟着进来,傅双灵和傅奶奶平时也甚少下厨,此时看着傅轩有板有眼地成了大厨模样,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嫂,你真是厉害,把我们家这样的一个大哥,都锻炼成了大厨了?他居然这么听你的话。” 夏以蔓被傅双灵的话说得一阵尴尬,觉得傅双灵的意思,是自己把傅轩当佣人使了?但是看傅双灵的神情,似乎又是她自己想多了。 “好,好,小轩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傅奶奶却是很高兴,一个劲地夸奖傅轩,傅轩全然没有回应,神情专注地炒菜。 饭菜上桌,傅奶奶看着孙子做的饭菜,一脸的惊讶,神色极其开心,“小轩,这是你第一次给奶奶做菜,以前你可是不太愿意做菜的,这个鸡腿做得这么好,是专门学过的吗?” 傅奶奶理所当然地认为,傅轩这么多菜中,就那碟蜜汁烧鸡做得最出色,想来自己的孙子,是知道自己喜欢吃鸡腿,所以才特意做的这个菜,而且,还是下最大的功夫和心思在里面。 傅轩第一个把鸡腿挟到了夏以蔓的碗里,“一万块,你最喜欢吃的鸡腿。” 傅奶奶是长辈,但是傅轩不但没有理会傅奶奶,更没有接话,而是把她当成了最亲密的人,只跟自己说话,更只给自己挟鸡腿,完全是在打傅奶奶的脸。 过去这么多年,傅奶奶一直小心地呵护着傅轩的成长,两祖孙也是极其的亲密,而且,这个家里,怕也只有傅奶奶最关爱傅轩了,夏以蔓认识傅轩以来,都没有见过他的父亲和母亲出现,想来只有傅奶奶疼他入骨。 但傅轩现在,却并不亲近呵护自己的傅奶奶,任哪一个老人,心里都不会好受。 “奶奶最辛苦了,鸡腿肉最多,也最适合奶奶吃,还是给奶奶吃罢,我更喜欢嚼骨头。”夏以蔓甜甜地说道。 傅轩愣了一下,这时眼睛才看向傅奶奶,他捏着筷子,略一犹疑,便挟起另一块鸡腿,放到了傅奶奶的碗里。 傅奶奶神情一愣,“哎哟,我的好孙儿,知道疼奶奶了。”傅奶奶笑脸如花,极其激动,手颤抖着挟起鸡腿,双眼眨动,微微地湿润。 傅双灵惊讶地张开嘴,很是开心地笑道,“哥,你可真开始懂事了。” 傅轩也不说话,更没有理会两人,而是用征询的眼光看向夏以蔓,那神情,就像拿不定主意的孩子,什么事情都要大人点头。 夏以蔓心里一软,把一块肉挟到他的碗里,悄声地说道,“傅轩,奶奶是最疼爱你的人,也是你的长辈,挟菜应该先给长辈才对,还有,傅奶奶跟你说话,你要回应。” 傅轩点头,“奶奶,这个蟹黄豆腐羹最适合老人吃了,你身体不好,就多吃这个。” 傅奶奶激动地点头,“好,好,我的乖……好孙儿,奶奶知道小轩最疼奶奶了。你也吃。” 【029】某人发怒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地吃完饭,傅奶奶又拉着傅轩问东问西,这次,傅轩的表现极其孝顺,有问必答,直把傅奶奶哄得合不拢嘴。 “小轩越来越懂事了,奶奶老了,能看到现在的小轩就很开心了。”傅奶奶摸着傅轩的头,略带遗憾地说道。 “奶奶一点也不老,奶奶,那些老女人,头发都白了,牙也掉了,皮肤也长满了皱子,可是奶奶的身上一点也没有皱子,牙更没掉,奶奶怎么会老?要不是我叫你奶奶,别人都可以认你做我姐姐。”傅轩嘴甜得不得了,偏他一脸的认真,别人还看不出他是刻意奉承,只以为是说真的,傅奶奶哈哈大笑起来。 夏以蔓愕然,连她都不知道,傅轩平时一声不吭,偶尔也不爱理人,没想到说起奉承话,逗起人开心来,却是一套又一套的。 吃完饭,夏以蔓端出饭后水果,水果全是她和傅轩挑的,里面的水蜜桃,和哈蜜瓜,是这个季节里没有的,所以卖得特别的贵。 “奶奶,你吃瓜。”傅轩把哈蜜瓜递到傅奶奶的嘴里,傅奶奶吃得眉开眼笑。 夏以蔓也开心地笑,傅轩扭头,双眼晶亮,看向夏以蔓,似乎等待着她的奖赏,夏以蔓回了一个赞许的笑,傅轩便开心地咧开嘴。 吃完水果,傅奶奶和傅双灵便准备离去。 傅轩很乖巧地跟着夏以蔓,送傅奶奶出门,“奶奶,我和一万块会抽时间去看你的。” 傅奶奶的脸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孙子,似乎今天傅轩,给他的震惊太多了,有些消化不过来,一张脸又惊又喜。 “好,我的好孙子,奶奶没有白疼你。”傅奶奶一脸的激动,傅双灵也极其震惊,看着傅轩,一张脸都带着惊奇,“大哥真的变好了。以蔓,就连医生都没有你这么神的。” 夏以蔓挠头,觉得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傅轩不是一直都这样子吗?他只不过需要别人哄着做事罢了。 “其实,不关我的事,是傅轩自己懂事,我没有什么功劳。傅轩一直以来,都很关心奶奶的,他只不过有时不会表达而已。” 傅奶奶笑呵呵拉着傅轩和夏以蔓的手,“以蔓,小轩和你在一起,奶奶就放心多了,多亏你这孩子照顾小轩了,小轩,你要多让着以蔓,多听以蔓的话。” 傅轩立即点头,“我很听一万块的话的,我也会照顾好一万块的。” “哥,你当然要照顾嫂子了,以后,你就当是试炼好了,反正以后你们结了婚,你还是要好好疼惜自己老婆的。”傅双灵嘴快,叽叽喳喳地说了一段,双眼暧昧地朝着傅轩和夏以蔓看,夏以蔓的脸,轰地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视线。 傅奶奶一愣,随即笑得更开怀了,“好了,双灵,我们回去吧。以蔓,你要是闷的话,以后就带小轩到我那边坐坐,陪奶奶说说话,奶奶一般下午都能在家。” 傅奶奶和傅双灵,高高兴兴地离开。 ,“一万块,我刚才的表现好不好?”傅轩转头看向夏以蔓,一副好孩子做了好讨表扬的神情,完全不知道夏以蔓还在难为情,不知怎么面对他 “嗯,真是个乖孩子!”夏以蔓回过神,努力打破刚才的尴尬,给了傅轩一个鼓励的微笑。 傅轩的脸突然就变了,他用力地打开夏以蔓要摸他头的手,快速地转身,哐地一下,甩上了门。 夏以蔓差点被门磕到鼻子,有些懵然地看着面前紧闭的门,用力地推了推,发现门被锁上了。 她站在门外,怔了两秒,想了想,才知道傅轩刚才明显是生气了,要把她锁在门外,这样的举动,是要跟她划清界线?可是,傅轩这半小孩,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发脾气,把她锁在门外?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傅轩,你开门。”夏以蔓着急了,用力地拍门,按门铃,但里面就是没有动静。 夏以蔓回想了一下,也没想到自己哪里得罪了傅轩,只刚才说他是个乖孩子的时候,才突然变脸,难道是在怪自己说他是孩子? 夏以蔓摸摸鼻子,第一次算是知道,傅轩的脾气,是真的很大,而且,这莫名发作的对象,也包括她。 “傅轩,你开开门,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乖孩子了。”她隔着门道歉,但门还是没有开,夏以蔓想到傅轩会不会突然发傻,在里面出事了,立即跑到对面傅奶奶的住处。 傅奶奶家也是同样的样式的小楼房,开门的是傅奶奶请的钟点工,傅奶奶正在泡茶喝,看到她,怔了两秒。 “以蔓,怎么这时候过来?小轩呢?”毕竟才刚分开不过半小时,夏以蔓既不是做客,那突然跑来,肯定是有事。 “奶奶,我刚才送你们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门给甩上了,然后又忘记拿钥匙了,我和傅轩在外面散步回来,就没有门进了,我想奶奶这里应该有备用钥匙的。” “呃,这孩子,居然这么粗心大意,小轩他没有闹性子罢?”傅奶奶有些担心自家的孙儿,虽然今天见到傅轩,傅轩确实比以前正常了许多,但自己的孙儿,一直以来都是性情奇怪,在外面没有自理的能力,也从来没有离过她和佣人的视线,现在夏以蔓留傅轩在一边,自己跑过来,不免有些担心。 “他没事,好着呢。”夏以蔓勉强一笑,不敢说实话,让她去跟傅奶奶告状,那做不到,况且,傅奶奶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想法。 “也是,他这么大的人,也该锻炼独立能力了,以蔓,小轩他就是个孩子心性,会比普通人麻烦很多。辛苦你了,要是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要第一时间跟奶奶说。” 夏以蔓点头,“好,奶奶,傅轩等久了,怕是会发脾气的。” 傅奶奶忙让人拿钥匙给夏以蔓。 夏以蔓拿着钥匙,跑了回去,用钥匙开了门,发觉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屋里,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夏以蔓的心一惊,浑身发毛,忙打开了灯,四处张望,客厅里,傅轩正坐在沙发里,抱着那只迷你小猪,一下一下地用剪刀剪着它身上的毛。 小猪的身体努力地挣扎,却挣不开傅轩的怀困窒,自己的毛被剪,独自嗷嗷叫得凄惨。 【30】剪猪毛 夏以蔓的心放回了原处,只是,傅轩抓着这只迷你猪,在黑暗中剪毛,居然还如此地淡定,着实是让人觉得有点怪异,而且,那只小猪身上,居然没有伤到分毫。 那迷你猪见反抗无效,最后恹恹地趴在傅轩的腿上,忍受着傅轩的摧残。 “傅轩,为什么要替他剪毛?动物自己会换毛的。你这样他会不高兴的。”夏以蔓和傅轩说话,傅轩没应,神情专注,动作娴熟,显然以前没少干这活,看样子,就算是黑暗中,他的动作也没有妨碍,因为那只小猪的身上毛毛,已经被修剪了一大半了。 夏以蔓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修剪工作中的傅轩,发觉他神情认真,完全不像是失去理智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她转身,进入厨房,冲了两杯牛奶出来。 夏以蔓的心放回了原处,只是,傅轩抓着这只迷你猪,在黑暗中剪毛,居然还如此地淡定,着实是让人觉得有点怪异,而且,那只小猪身上,居然没有伤到分毫。 那迷你猪见反抗无效,最后恹恹地趴在傅轩的腿上,忍受着傅轩的摧残。 “傅轩,为什么要替他剪毛?动物自己会换毛的。你这样他会不高兴的。”夏以蔓和傅轩说话,傅轩没应,神情专注,动作娴熟,显然以前没少干这活,看样子,就算是黑暗中,他的动作也没有妨碍,因为那只小猪的身上毛毛,已经被修剪了一大半了。 夏以蔓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修剪工作中的傅轩,发觉他神情认真,完全不像是失去理智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她转身,进入厨房,冲了两杯牛奶出来。 傅轩已经把小猪放走了。 “傅轩,你先喝杯牛奶,再洗澡睡觉,我现在去替你放水。” 夏以蔓把牛奶放到傅轩的面前,傅轩站了起来,手不小心带动了那杯牛奶,牛奶哐地一下,倾倒了,瞬间就淋了一地。 傅轩目不斜视,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哐地一下,又带上了门,夏以蔓愕然,还未回过神来,便觉得身边的风一动,转身一看,傅轩居然又抓着迷你猪回来了。 他拿起她喝了一口的牛奶,把杯子递到了迷你猪的嘴边,迷你猪张嘴,大概是渴了,也不嫌弃这牛奶的味道,咕噜地喝了一大半,而后,满足地舔了舔嘴。 夏以蔓看得太阳穴直跳,“啊,我的杯子……夏轩,你干嘛拿我的杯子喂你这个夏二……不是,那只猪,那是我的杯子。你怎么能拿它来喂畜生?”夏以蔓差点就把夏二万说出口了,还好及时煞住。 傅轩把迷你猪放地上,迷你猪窜了出去。 夏以蔓咬牙,把那只杯子,顺手就想扔进垃圾桶,想了想,又放在一旁,打算以后再也不把自己的杯子拿出来了。 “傅轩,你以后,不许再拿我们喝水,吃饭的碗碟杯子喂你的迷你猪了,你以前是不是也曾经拿这里的碗碟喂过那只猪?” 傅轩在闹脾气,不管她说什么,傅轩都不理会她,自己完全是在自说自话,傅轩把面对别人的那一套,用到了她的身上了。 “傅轩,你还在生气吗?”夏以蔓并不喜欢一直被人冷落,特别是又在同一个屋檐下,傅轩又是一个“傻子”自己也没有也什么好计较的,自然只能先放下身段哄着他了。 她蹦到傅轩的面前,看着他像一只包子一样憋气的神情,只觉得一阵好笑,“我刚才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高兴?” “唉,你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换一个,家里的碟子,你不会真的拿来喂过你那只猪吧?” “傅轩,你再不说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夏以蔓终于生气了,作势要走,傅轩终于有了反应,突地拉住了她的衣服,他抬起头看向夏以蔓,“迷你猪从来不用家里的碗碟的。” “哎。”夏以蔓立即放心了许多,顿时开心地笑了,在同一个屋檐下,不说话,不做事,或许说,没有傅轩转移她的注意力,她很容易胡思乱想,很容易又想到学校的日子,还有傅荣棋。 她发觉和傅轩在一起,因为要时刻关注他,想那些东西的时间,是越来越少,她很喜欢和傅轩在一起说话的感觉。 “那你不生气了?” 傅轩可怜兮兮地摇头。 夏以蔓得到答案,立即转身,去放水,给傅轩洗澡。 傅轩果然也要进入夏以蔓的专用浴室,给她放水。 “傅轩,你等一下,我自己来,你现在放水要凉了,我先不洗。” 傅轩一脸的闷闷不乐,抑郁地看着她。 “呃,你不知道我用多热的水,你放的水很容易凉了。” 夏以蔓发现傅轩似乎对给自己放水这回事很乐在其中,忙解释道,傅轩有些委屈地撇嘴,“那你要多烫的水?五十度?六十度?我都给你调。” 夏以蔓还是摇头,但看他一脸的失望,于是又点头,“那就五十度吧。” 反正她等下凉了再洗也是一样的,傅轩果然很快乐地去给她放水了,夏以蔓抚额,她照顾傅轩,傅轩却很乐意去替她做事,似乎要反照顾回来,还有些乐此不疲,这样也是一件好事,以后至少不会让她一个人揽了全部的家务。 等傅轩去洗澡,她又进了厨房,继续去冲牛奶,傅轩不喝牛奶,晚上很容易睡不着,她觉得,她很有义务照顾好傅轩,即使那牛奶是他自己打翻的。 端牛奶出来,让傅轩喝了,又等他洗澡的时间,收拾被傅轩弄脏的沙发和地板,把那些剃下来的小猪毛给清除掉。等做完这些,她才去洗澡,泡完澡出来,夏以蔓才发现,自己明明忘记拿睡衣了,她明明带了进来的,四处张望,也没有发现睡衣的身影,想来是刚才拿着拿着,不小心就放在沙发上,然后又忘记拿进来了。 夏以蔓无奈,只得用围巾包裹住自己,出去拿上睡衣回房换去。 但围巾毕竟不大,只能包裹上半身,胸部以上到脖子,大腿以下的地方,都是**着,怎么看怎么暧昧,要是自己一人在家,倒也没有太多的讲究,但外面,还有一个男人傅轩。 傅轩现在应该睡了吧? 夏以蔓拉开浴室的门,悄悄地探出头去看,沙发上,傅轩正坐在那里擦头发,这下,夏以蔓自然不敢走出去了。 “傅轩,把沙发上那件睡衣给我拿过来,我刚才忘记了。”夏以蔓立即支使他。 傅轩停止了动作,看了她一眼,果然很听话地拿起沙发上的睡衣和内裤走过来,一脸的纯真,“你的内衣内裤,我在地上捡到了,还要不要穿?” 【31】傅轩生气 夏以蔓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瞪了傅轩一眼,“地上捡的,这家里都铺了地毯,又干净,只要不是湿的,自然要穿了。” “哦,那我都拿过来了。”傅轩一脸的认同。 “真是个乖孩子!”夏以蔓抱紧了身上的围巾,不由得庆幸傅轩与常人不同,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有普通男人或许会有龌龊思想,更不会想歪。但傅轩毕竟是个男人,她还是觉得被他看一眼,也不免觉得尴尬,忙露出安慰的微笑,并加上了一句,乖孩子。 她伸手去接衣服,傅轩的手,却把衣服递进门,然后,越过她,手一松,手中的睡衣了内裤,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夏以蔓惊叫一声,忙去抢救那衣服,但是,迟了,衣服早就湿了。 “傅轩,你为什么要扔掉我的衣服?”夏以蔓又奇怪又气愤,看向傅轩,傅轩俊逸的脸,不带一丝表情,却比往常冷漠了几分。 “你是故意的?”她回想起刚才傅轩的动作,确实是故意的,他那神情,根本就不像没有拿稳,不小心把衣服弄丢,而是一脸的镇定清冷。 夏以蔓因为动作激烈,又情绪激动,围巾一不留神就往下掉,差点就身体曝光,急得手忙脚乱地捂住,然后,再抬眼看向傅轩,发现居然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慌乱,傅轩根本就是目不斜视,连看她一眼都不曾,转身就走。 夏以蔓正在思考是不是自己使唤他,惹他生气了,毕竟以前,跟傅奶奶在一起,傅奶奶会照顾他的生活,即使会让他生活自理,但是,怕也没有使过他做事,所以才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她看着傅轩自己进入房间,便讪讪然地回自己的卧室,换了衣服出来,发现傅轩已经睡下了,便打消了和这位古怪的孩子沟通的想法,自己回去睡觉。 次日一早,夏以蔓起床就到厨房准备早餐,傅轩早点喜欢吃饺子,夏以蔓便开始做百合饺子,反正现成的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7 部分阅读 。 次日一早,夏以蔓起床就到厨房准备早餐,傅轩早点喜欢吃饺子,夏以蔓便开始做百合饺子,反正现成的材料倒也还有。 等香喷喷的早点做完,傅轩还没有起床,夏以蔓觉得奇怪,往常这个时候,傅轩早该起床,并且嚷着要吃早点了。难道是生病了? 夏以蔓走到傅轩的卧室前,拧开门一看,差点给弄得哭笑不得,傅轩哪里是生病,而是还在生气,他此时,早就洗刷好,穿上了工整的衣服,坐在床边发呆,看到她,傅轩的头一扭,明显是还在闹别扭,不肯理会她。 “傅轩,吃早饭了,我做了你最喜爱吃的饺子,你快点来吃吧。” 傅轩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是不肯扭头看她,夏以蔓无奈,绕到他的跟前,“傅轩,你干什么不理人?我跟你说话有听到吗?” 傅轩的鼻子,再哼了一声,头抬得高高地,眼睛盯着天花板。 夏以蔓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又好气又好笑,“傅轩,你为什么生气?就因为我使唤你做事吗?那以后我不使唤你了,好不好?你不吃饭,奶奶知道的话,要心疼的。” 傅轩还是没有动,完全没有被夏以蔓给吓住,夏以蔓头疼起来,她以为,傅轩很好哄,没想到,居然如此地倔,偏偏你跟他说道理还说不通。 “傅轩,你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你现在不吃,下一餐就没有了。我也不做了,你爱吃不吃。” “傅轩,你干嘛一声不吭的?不动也不说话?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傅轩,你再不理人,我就走了,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傅轩的身体一抖,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一声不吭地继续坐着。 夏以蔓被这别扭的“孩子”弄得极其郁闷。 “傅轩,你再不理人,我就把你的迷你猪的毛给拨光了。” “好,我走了,傅轩,你爱理不理人。我也不理你了。”夏以蔓生气了,边说着,边站起来要走。 傅轩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一万块,你说我是个乖孩子吗?” “呃?”夏以蔓完全愣住,疑惑万分,刚想回答是。 傅轩便别扭地扭了扭脖子,“我不是个乖孩子,一万块,我这么不乖,你还是要走吗?”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身上的清冷褪去,突然变得颓废无助,极其委屈地低着头,夏以蔓的心一紧,瞬间就跑了过去,用手拍拍他。 “怎么会?我不走就是了。你也没有不乖……” “我乖你就会走是吗?” “不会,你乖的话,我更不会走。”夏以蔓立即摇头,她胸口的母性焕发,立即安慰。 傅轩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平时就连他的家人,都说他是傻子,所以,能跟他交流的,或许说,他能跟交流的人并不多,此时的傅轩,让她心生怜悯。 傅轩一下子抱紧了夏以蔓,嘴角咧开,直笑得傻兮兮的。 两人又重归于好,开始了新的一天生活,傅轩又恢复了对她言听计从的个性,倒是让夏以蔓极其的欢悦。 * 吃完饭,夏以蔓便打算到医院探视父亲,偏她不放心傅轩一人在家,唯有带上他一起去医院,要是他独自在家,又回到以前的状态,发生了危险,也不知道避让。 夏至南的病情还是没有彻底恢复,夏以蔓只能隔着门探视,夏父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狂乱撞乱摔,人倒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是,却认不出夏以蔓来。 夏以蔓看着里面的父亲,一阵心酸,又找医生问了下病情,便带着傅轩出来。 “一万块,我口渴了。”傅轩望着前面的小店,脚像生了根一般,不肯走了。 夏以蔓抬眼,发现小店是卖一些果汁饮品的,大概傅轩是看中了那串紫葡萄,所以才说口渴,夏以蔓看着那诱人的水果,也觉得这种天气,来一杯葡萄汁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饮品店的生意不错,外面不还排起了长龙。 傅轩没有排队的认知,直接想去插队,夏以蔓忙拉住他,让他在一旁等,傅轩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在一旁的座位上等着。 “以蔓!怎么是你?”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以蔓扭头,便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居然是李恒远。 李恒远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小时候,夏家还没有搬到市里,夏以蔓便也是在家乡上的学,李恒远不但是邻居,还是同桌玩伴,算是青梅竹马了。后来夏家搬到这里,便跟李恒远断了联系,没想到进入高中,居然两人又遇到了,而且还是在一个班里。 【32】魔音入耳 因为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两人小时候关系又好,到了高中,自然又成了好朋友。 这样,一直到大学,还是很巧地又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 李恒远双眼发亮,欣喜万分地看着她,显然高兴坏了。 见到老同学,夏以蔓也立即开心地打招呼,“张恒远,真巧,怎么会在这里也能遇到你。” “我跟我妈一起到医院作检查,以蔓,你最近怎么样?” 夏以蔓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到李妈妈热情的声音,“以蔓,哟,真的是以蔓这孩子啊。长得可水灵了,还记得李阿姨吗?” “李阿姨,您也在啊?怎么会记不得,以前小的时候,我可没少吃李阿姨做的饼干呢。” 夏以蔓对李妈妈的印象很好,小时候跟李恒远在一起玩,有时会在李家吃饭,到李恒远家,李妈妈必然会拿出一些饼干等吃食款待她,那时的李妈妈,跟现在比,是一如既往地热情。 李妈妈拉着夏以蔓的手,一个劲地唠嗑,夏以蔓和李恒远这同龄人,倒是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夏以蔓从来不知道,李妈妈居然如此地话唠,以前见面,也没有这么热情,总是会把时间留给年轻人去交流,没想到今天居然拉着她一直说个不停。 “以蔓,你们家的事,我都听说了,李阿姨觉得很遗憾,唉,可怜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容易啊。现在你也不念书了,尽快找个能帮衬自己的男人嫁了,也算是为自己早作打算,也比在家里东奔西跑地干着急强,是吧?以蔓。” 夏以蔓一愣,怔了半晌,心里一涩,听到自己也不再念书这几个字,一点也不好受,但她也不明白李妈妈为什么会说让她嫁人之类的,难道她也知道自己和傅轩的事? “你现在也不小了,可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李妈妈像是察觉到了尴尬,不自在地补了一句,刚好此时,轮到夏以蔓,她忙着点饮品,也不再继续交谈。 买完饮料出来,跟李妈妈两人打了招呼,夏以蔓便打算带着傅轩离开,没有注意到李恒远欲言又止的神情。 李妈妈扯了扯李恒远的衣服,跟他说话,李恒远不耐烦地皱眉,转过头,不再理会李妈妈,朝着夏以蔓急急地叫,“以蔓,你等一下,你换电话了?号码是多少?” 夏以蔓正想报自己的手机号,李妈妈便拉住了李恒远,“恒远到你了,快去买饮料。” “以蔓,你先去忙吧?我们还有事。”李妈妈转身就朝着夏以蔓生疏地笑,明显是不想她再停在这里,夏以蔓愣住,也没多想,便走到傅轩的跟前,把傅轩喊起来,带他一起离开。 傅轩坐在座位上,正朝着自己望来,一见她端着的两杯果汁,立即开心地站了起来。 把手中的紫葡萄汁递给傅轩,自己拿着石榴汁,喝了一口。 “我也要石榴汁。”傅轩立即像是发现了新奇玩意般立即叫起来。 果然如此,夏以蔓立即笑了,“有啊,我也帮你买了石榴汁。” 她晃了晃袋子里的另一杯石榴汁,就知道傅轩孩子心性,一定会觊觎她的石榴汁,她可不想喝别人的口水,更不想到最后一口也没得喝,所以很聪明地买了两杯。 “呃,那你先提着。”傅轩对那一杯兴趣缺缺,倒是对她手中这杯感兴趣,把头凑过来,“你喂我喝一口,我尝尝。” 夏以蔓哭笑不得,“那怎么行,你怎么能吃我的口水,还有,我也不想吃你的口水。傅轩,你记住了,不要跟别人分享同一杯饮料,不然会生病的,不卫生。” “哦,以前你也吃了我喂你的肉圆。”傅轩撇嘴,“不也没生病?” 那时,夏以蔓是没摸清傅轩的脾性,迫于压力才发傻吃了的,现在怎么一样? 夏以蔓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再吃傅轩的口水,于是坚决地摇头,把手中的另一杯石榴汁,递给他,傅轩却不肯接,她也不再理会这别扭的孩子。 傅轩见她不肯喂自己,虽然不乐意,还是乖乖地跟在她的身边。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傅轩突然冒出一句。 夏以蔓一愣,惊异地看向傅轩,傅轩从来不关心她的圈子,从来也不会过问她的事情,现在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有些像正牌男友审问女友的样子。 夏以蔓摇了摇头,“以前的同学,傅轩,你认识他?” “不认识,他长得真丑,我不喜欢他,你以后不要再见他了。”傅轩立即摇头,样子有些孩子气。 夏以蔓笑了,原来这货,是因为自己的独特审美而干涉她。 “好,那以后不见了。”对于一个傅轩这样的,当然只能哄着了。 夏以蔓想起自己还缺了一个发夹,傅轩现在也缺了泳衣,便带着傅轩去逛商场。 商场在四楼,夏以蔓和傅轩,坐着电梯上了四楼,没想到出了电梯,一转角,便又见到了李妈妈和李恒远的身影,想来他们刚才是紧跟在身后,买了果汁,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另一个方向上来,正想上前打招呼,夏以蔓便听到了李妈妈的话,浑身僵住了。 “恒远,娶媳妇,你可不能娶夏以蔓那样的女孩,你看,她哪一点配得上你?你还说她跟那个什么有钱的男友分手了,别人都不要的女人,你为什么要?” 夏以蔓的眉一跳,脸迅速地变了,咬着牙,也不再上前,但傅轩拉着她走,不远不近,就刚好是能听到前方两人说话的距离。 “恒远,你别不服气,说什么她的家境和我们相配,哪里相配了?她们家都破产了,她父亲都疯了,指不定她也遗传了她爸的神经质,哪一天就疯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以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吗?还说要是她能当儿媳妇多好,而且,我就是喜欢她,以前她有男朋友,我没有机会,你还叹息,现在她分手了,正好,我可以……”李恒远的话还未说完,李妈妈就尖声地打断他。 “你想都别想,夏以蔓如果还是以前的夏以蔓,夏家如果还没有破产,那妈妈我肯定会支持你。但是,现在他们家都成了什么样子?连鬼都不愿意近的夏家,你看,他前男友多有先见之明,他那样的有钱人家,你又说人家年年拿奖学金,那样聪明的孩子,要是那夏以蔓是个好的,人家能不要了?” 夏以蔓很想忽略那尖锐的声音,手悄悄地攥起,眉微皱,却还是没法那些魔音入耳。 【33】贬低她 她没想到,一向热情慈爱的李阿姨,明明对她疼爱至极,就在刚才,也一脸的疼惜地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一转身,却是这样贬低她。 “她现在,连学也没得上了,你以前说她家里发生问题所以才退学。正常孩子,就算是家里破产,这学也得上的。果然刚才天晴那个孩子,都告诉我了,她偷人东西,才被退学的。那样的女孩,会是个好的?以前她还乖巧聪明的时候,我是很喜欢,但是,现在,人都会变的。恒远,你说,他们夏家现在这种地步,说不定也就是夏以蔓克的。自己被退学,家里破产,父亲也疯了。这样的倒霉的家庭,你跟她站一起,怕也会过了霉气,以后你给我离她远点,不许再跟她靠近了,不是,连聊天也不要聊了,电话也别通了,以后别跟她见面……” “妈,以蔓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被鬼迷了心窍了。她肯定就是个煞星,你要是跟她近,自己得倒霉,还让我脸上无光,我到外面,都要让人指指点点,娶了个没文化,还是个霉星破落户的媳妇,你说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再说她的家庭,到时,指不定天天把我们家的钱财往她娘家里挖,去贴补她家的空壳子,你看,欠了两百多万啊。我们家哪禁得住她那样的败家星来住啊?反正我是死都不会答应你娶她的。” “妈,我就是喜欢以蔓,从小到大都喜欢。她家破产了,又不是她破产了。我和她在一起……” “哼,她肯定是个心眼高的,指不定看不上你。”李妈妈的眼中,自家的儿子,才是最好的,这句话出口,明显地言不由衷,在她眼里,只有她儿子看不上人,哪有人看不上她家儿子。 “儿子,不许再在我面前提夏以蔓一个字!不然我跟你急。哎哟,忘记买石榴汁了,天晴那丫头,可是最喜爱喝那个了,你这个傻小子,居然一点也不上心,没给她买石榴汁。” “我为什么要买石榴汁?”李恒远奇怪地问。 “你这猪脑袋……真是没带脑袋出来的。那夏以蔓有什么好?夏天晴才好呢,人又漂亮,又上进,家世又好,人也乖巧。儿媳妇就得她这样的。你以为我叫你出来真的只是买水啊?你听着,立即去买石榴汁回来,给天晴那丫头的。追女孩要花心思,妈妈就看上她了,所以才特意把你叫出来提点你。” “妈,我和夏天晴不合适,我还是喜欢以蔓。” “夏以蔓有什么好?不说她的家世,品性就不良,这样的女孩,也只有那些不知道真相,或是条件极差的人才会娶进门,你可别给我丢人。天晴她可是最适合你了。”李妈妈絮絮叨叨的话,飘进夏以蔓的耳朵。 她淡漠地看着面前两人的身影,脸色难看,心里腾起一股火来。 不知道李妈妈哪里来的自信,也不知道李恒远,又凭什么认为她夏以蔓会喜欢他,甚至已经笃定她会嫁给李恒远。 她又从哪里表露出,喜欢李恒远?所谓青梅竹马,所谓慈祥和蔼的阿姨,所谓的朋友,不过是藏着龌龊心思的路人甲罢了。 夏以蔓努力把那些话语忽略,但终究无法做到心无涟漪,被人诬蔑偷窃,从学校退学,她面上无表示,就连家里,也不过问半分,但午夜梦回,都觉得像噩梦般让她心里透不过气来。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被人看成品性不良,咎由自取。 心突突地难受,特别是听到傅荣棋的名字的时候,更是难受得无法呼吸。 她现在,已经与傅荣棋,渐行渐远,那样曾经温暖的存在,已经是她不再可以触摸到的距离了。 她的脚生了根,不肯再往前一步,头低着,掩饰眼里的难受,傅轩在一旁,东张西望,温暖的手,牵住了她的手,“一万块,你看中了哪件衣服,怕买不起吗?我有钱,你别怕。” 她一怔,心一暧,立即咧开嘴笑了,傅轩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对钱完全没有概念。 前面,李妈妈还在劝说自己的儿子。 “儿子,我还会害你不成,夏以蔓那样的真的配不上你,只有李天晴那样的女孩,才可以配得起我们家。人家长得那么漂亮,会不会看上你还未知,你别看不上人家。” “妈,我也不是不喜欢夏天晴……那我回头买上石榴汁。”李恒远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说道,显然是在心里,默认了母亲的话。 李妈妈很满意自己的说教有了成果,高兴地跟着儿子往回走,一转身便看到了夏以蔓和傅轩,站在身后五步远的距离。 李恒远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尴尬,李妈妈虽然有些意外,神色却自然得多,五步远的距离,又是在商厦,能不能听到还是个问题,就算听到了,那更好,让她明白自己跟儿子的距离,以后再也不会妄想着当勾引自己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媳妇了。 李妈妈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又说服了儿子,看到夏以蔓,脸上浮出的笑意便真诚了许多,“以蔓,你也来逛街啊,真是巧啊。这位是……” 夏以蔓勉强一笑,“是啊,刚巧又碰到了。”又看了看傅轩,却不想把傅轩介绍给他们,“他是我朋友。” “咦,你们还多买了两瓶石榴汁,你还有朋友在这边吗?”李阿姨一眼看到了她手中的石榴汁。 “没有,顺手就买了,以为喝得下。”傅轩喝完葡萄汁,要不到她喝的石榴汁,连这瓶也不肯要了,她只喝一瓶,就已经够了,正想着要不要丢进垃圾桶里,毕竟提着逛街也不方便。 “那现在喝不下了?那正好,省得恒远再跑一趟,他可是想喝石榴汁,偏又忘了买呢。要不就让给恒远好了。” 一杯饮料而已,夏以蔓虽然对李妈妈印象全然改观,但也犯不着因此撕破脸皮,也就假装没有听到刚才的话。 装糊涂,可是她的强项。 即使心里不痛快,夏以蔓还是把手中的石榴汁递出去,傅轩却突然先她一步,顺手就提起了她手中的石榴汁,“我帮你提,一万块。” 然后,自顾自地开拆,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迅速地挖了一个大口子,把吸管还插了进去,朝着李妈妈递过去,“阿姨,给。” 李妈妈的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拒绝,傅轩的手便一松,那杯开了封的石榴汁,哗地一声,倒在了李妈妈的身上。 【34】果汁倒身上 “你……”李妈妈躲闪不及,连李恒远也中了招,衣衫被汁液淋湿。 “你……”李妈妈一张脸瞬间变色,差点气愤地出言呵斥,但想到自己是长辈,又是在商场,而且,夏以蔓面前一直充当了和蔼可亲的长辈,傅轩的动作,也确实不像是故意的,心里既气恼,却又不好当街骂人。 傅轩委屈地一缩,缩到了夏以蔓的身后,神情无辜。 夏以蔓立即朝着李妈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李阿姨,请你不要怪他,他不是故意的。他一向笨手笨脚,本来想帮忙开封口,没想到好心办坏事,傅轩,快向李阿姨道歉,以后做事别再粗手粗脚了。” 李恒远一脸的讪然,也看出了傅轩不像常人一般的行为举止,立即猜测到了什么,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摇头,“没事,也是小事情,是我妈不对,没有拿稳那果汁。” 夏以蔓客气了两句,便朝着李妈妈告别,转身就拉着傅轩离开。 “怎么往我身上泼果汁呢?没长眼呢?”李妈妈看着夏以蔓带着傅轩很快离开,一张脸都变了,暗地里骂道,“什么人呢,恒远,你看,就这素质!你还说要娶回家。我看那男的长得那么一表人才,没想到还是个傻的,难怪会凑在一起。” 夏以蔓延离得远了,才放开傅轩的手,掩着嘴偷笑,“傅轩,你真行,把整杯石榴汁都往人家的身上倒。” “我没往他们身上倒,我是没拿稳。”傅轩睁大了眼睛,立即辩驳。 夏以蔓上上下下地研究着傅轩,也弄不清楚到底是傅轩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拿稳,不过,想起李妈妈那狼狈的样子,她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一丝快意,心里的难受和不快,早就消散了不少。 夏以蔓带着傅轩,进入一家泳衣店,替傅轩挑了两套。 再替自己挑了两套,由始至终,傅轩都坐在椅子上发呆,泳衣店里,有不少试泳衣的美女们,看到傅轩这样一个帅气尊贵的大男人在店里,一开始都显得拘谨起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这边瞟,有几个比较大胆的,甚至还穿着泳衣,在傅轩面前,故作媚态地走来走去。 偏偏傅轩如同入定般,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众美女也失去了兴趣。 夏以蔓看着发呆的傅轩,不由得好笑,她只说让他坐着不要动,不要乱瞟美女,否则别人会把他当色狼,傅轩对她的话毫不怀疑,也没有像以往一样问一大堆,而是乖乖地执行,未免可爱过头了。 她走到收银台,把自己挑的四套泳衣给收银员看,“我要这几套。” “等一下,等一下,美女,这两套是我先看中的,我都跟老板说好了,要拿钱过来买的,刚才只是忘了带钱包。” 一位卷发的高个女孩,奔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夏以蔓选中的两件泳衣,还转向收银员,“老板,您说是不是?” “呃……”那收银员人上露出一丝尴尬的颜色“嗯,您是早就定了这两件,对不起,这位小姐,对不起。”那收银员又对着夏以蔓道歉。 夏以蔓不悦,好不容易挑了两套不错的泳衣,明明要付款了,却被告知不能买,任谁也不会高兴,“既然有人订,为什么要挂出来,浪费其他客户的时间?”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是我们店里的错误。”说着又转身朝另一名店员呵斥“小芒,你怎么做事的?我不过几分钟不在店里,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连客人订好的衣服,也没收起来。” “我……刚才客人太多了,我们都在忙,一忙,就忘了。”被喊名的小店员,一脸的委屈,苦兮兮地说道,被店长呵斥,眼泪在打转。 夏以蔓种觉得索然无味,眼睛看了那两套泳衣一眼,觉得颇有些不舍,“算了,那两套就让她拿去,我们不要了。” 她正准备结账,身后便传来了李恒远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喜悦,“以蔓!你在这里?” 夏以蔓的额头上闪过一丝黑线,居然又遇到了李恒远,却不得不回头,还好,李妈妈没有跟过来,倒是李恒远一个人,那夏天晴,也没在,她心里舒了口气。 “以蔓,刚才,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李恒远意识到她情绪不对,立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以蔓,我妈她,一向是那样,口无遮拦,对什么都有偏见,你不要介意,以蔓,我现在真诚地向你道歉,我其实没觉得我妈的话是对的,但她是我妈,我又不能反驳她。以蔓……” “你在说些什么?”夏以蔓偏头,一脸的疑惑,“什么你妈的,什么偏见?” 李恒远一愣,随即,神情一松,舒了一口气,脸上立即展开一丝灿烂的笑,“没有,我刚才抽风了,胡说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李恒远看了一眼正在包装的衣物的店员,疑惑地问。 “我看中的两套衣服,被别人订走了。”夏以蔓淡淡地说道。 李恒远立即笑了,“这是小事情,以蔓,你不知道,这店是我舅舅开的。小芒,去里面把那套最新款的泳衣拿出来。” “李少,那是我们的贵宾客户订好的,只有那一套了。” “让你拿就拿,要是没货了,从别的店调过来,要是再没有,就把钱赔给客户,我会负责向厂里再订。以蔓是我的朋友,远比客户重要。” 夏以蔓一听不对劲,立即摇头,“我……” “以蔓,你别推辞,我们又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一件衣服我还会送不起?这又是我舅舅的店,我舅舅也常常教育我,朋友比客户还重要。再说虽然那泳衣脱销了,但我要再调一件过来,也是可以的。再说,那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你的身材比别人好多了,那泳衣最适合你了,要是没有找到你这样的主人,真是它的悲哀。” 小芒拿着泳衣过来,夏以蔓一看,果然比她刚看中的还要漂亮,料子摸起来,更是好得没得说。 “以蔓,这衣服,可是公司研发的最新绿色织品,就算是点火烧它,也不会有臭味,而是清新自然的味道,不但健康,穿着也舒服。而且,这是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别的都不能仿照,只有舅舅厂家拥有专利,一万件出来,立马就脱销了……以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从来没有送过女孩子礼物,只有我喜欢的……” 【35】为所欲为 李恒远兴致勃勃,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脸微红,带着羞涩。 他的话音未落,便听得打火机啪地一声响,一道明火燃起,然后,那道明火,凑近了那件优质泳衣。 “傅轩,你干什么?”夏以蔓和李恒远都愣住,惊骇地看到傅轩拿着火机,点着了那泳衣。 一道火光带着黑烟冒起,头顶的火灾报警器,瞬间尖锐地叫了起来。商场里不知情的客人,四处逃窜。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脸立即黑了,夺过傅轩手中的衣服,扔到地上,一个劲地踩。 李恒远也上前帮忙,用力地踩那明火,店员小芒,端着店里拖地的水,奔了出来,用力地往那泳衣泼去。 明火终于熄灭,一件被顾客预订的泳衣瞬间毁了,李恒远痛恨地看着傅轩,再低头看向自己拿来讨好夏以蔓延的泳衣,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但商场的保安却过来了,很快消防部门也来了。李恒远才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 商场因为他一家店闹火警,客户跑走了,就连消防部门也来协查,要求检验火警安全设施。 “是他故意纵火。”李恒远怒指着傅轩。 “如果因为私人纠纷,造成整幢商厦危险系数提高,你也要负一定的责任。”商厦管理员严肃地说道。 夏以蔓也气得脸黑了,“傅轩,你为什么要点火?” “他不是说那衣服是最最新技术色纺织做的吗?就算是就算是点火烧它,也不会有臭味,而是清新自然的味道,我就想看一下是不是真的。要是检验出来是真的,这可比做广告还要具传播性。到时知名度还提高了,怎么还怪我。” 傅轩很是无辜地说道,夏以蔓气得抚额,李恒远怒视,“那就报警吧。” 夏以蔓一惊,立即朝着李恒远道歉,不停地说好话,李恒远看了看夏以蔓,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一时也不好真的报警。 “以蔓,他到底是谁?傻乎乎的,你跟他一起,会惹很多麻烦的。今天是我就算了,要是换了别人……”李恒远看着傅轩,皱眉,有些不解地看向夏以蔓。 “发生了什么事?恒远,这是怎么了?我听说这里发生了火灾。”夏天晴此时,踩着高跟鞋,步态妖娆地走了过来。 夏以蔓一愣,随即便想拉着傅轩离开。 “哟,这不是大姐吗?还有傅轩?原来是这样,难怪呢……”夏天晴的眼里闪过一丝怪异,嘴角噙笑,“姐,没想到你真的跟这傻子在一起了,那是不是我这做妹妹的,得早点准备你的婚礼礼物呢?” 李恒远一愣,“什么意思?以蔓要和谁结婚?” 夏以蔓皱眉,冷冷地看着夏天晴,刚要说话,便有警察上门,原来早有人报了警。 “到底怎么回事?”李恒远还在问,夏天晴含笑不语,夏以蔓既不想回答,也没有时间回答,因为夏以蔓被迫着随傅轩回警局接受调查。 折腾了好半天,才从所里出来。 从局里出来,夏以蔓还在生气,也不理身后的傅轩,自顾自地越走越快。傅轩委屈地跟在身后,时不时拿眼偷偷地瞄她,想要说话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夏以蔓招了出租车,径直坐了进去,啪地一下,甩上了车门,傅轩愣在原地,没有跟上来,出租车发动,傅轩突然扑了上来,自己打开车门坐了上来。 “一万块,你生气了?”他可怜兮兮地看她,双眼带着委屈。 夏以蔓微微地扬眉,扭头看向一边,不理他。 “一万块,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一万块,你不要不理我。” 夏以蔓还是不吭声,眼睛盯着前方,傅轩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用眼睛瞄她。 夏以蔓发觉,心底有些好笑,但脸上神情更加严肃。 一直到车子回到家,夏以蔓仍然抛下傅轩,独自下车,傅轩倒是很自觉,不用喊,也自动地跑下车,跟在夏以蔓的身后。 “一万块,我肚子好饿。” “一万块,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傅轩又开始说话了,他用一双大眼,巴巴地看着她,带着讨好的味道。夏以蔓径直用钥匙开门,也不接他的话,进了屋里,径直坐到沙发,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一万块,你收拾衣服干什么?”傅轩像是吓到了,立即奔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衣服。 夏以蔓直接放手,转身又去了卧室,在衣柜里找其他的衣服。 傅轩紧跟着进来,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如同孩子一般,撤娇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一万块,你不理我,我就一直赖着你,你走一步我就跟一步。” 夏以蔓眉头跳了跳,扔下衣服,脸色严肃地看着他,“傅轩,你为什么要点那泳衣。” 这次是泳衣,下次若是换了煤气炉,那不是要爆炸?这样的傅轩,着实是让人胆颤心惊,不教育都不行。 “我就是想要检验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傅轩一脸不知道哪里错了的神情。 “傅轩,你其实都什么都懂,对吗?”夏以蔓突然冷声说道。 傅轩一愣,疑惑地看着她。 “你就想看一下是不是真的。要是检验出来是真的,这可比做广告还要具传播性。到时知名度还提高了,你还帮他做广告了?所以,傅轩,其实,你什么都懂,对不对?你是故意的?” 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不能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否则会惹来指责麻烦,他并不是小孩子,即使脑袋有问题,但他有着七八岁孩子的智商,甚至有时候,比她还聪明,就如做饭这回事,傅轩就做得比她好。会举一反三,她就不信,傅轩会不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至少,不能破坏别人的东西,这样的认知,就连四五岁的孩子怕也是有的,他怎么能如此地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夏以蔓审视着傅轩。 傅轩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说话,一双眼睛清纯无邪,神情动作很是无辜。 【36】调教傻子 “傅轩,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很多事情,你不愿意去学,不愿意去懂,但是,你要知道,你要是不按着世界的规则来,你这次点的是衣服,下一次点的是煤气炉的话,结果就不堪设想了,你很可能会害别人,害自己没命的,知道吗……” “我无端端地去煤气炉干什么?”傅轩眨着眼,很无辜地问。 夏以蔓瞬间无语,她抚了抚额,傅轩伸手,也抚在她的额上,“一万块,你为什么一直抚额头?发烧了吗?你是不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发烧了?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宽厚温暖的手,抚在她的额头,夏以蔓一时怔然,立即把他的手打下来,他一脸委屈地用清澈的眼神看她。 “傅轩,你喜欢我吗?”夏以蔓想了想,便认真地看着他。 “喜欢!”傅轩用力地点头。 “那你想跟我住一块吗?” “想!”再次点头。 “想天天跟着我,见到我吗?” “想!” “那我以后,不和你在一起了,不再见你了,不再跟你说话了。好不好?” 傅轩一脸的茫然,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受伤,“不好,你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你总是惹我生气,总是胡作非为,做了很多我不高兴,别人也不高兴的事。”夏以蔓严肃地看着他,每说一个字,便看到他眼里的委屈增加一分,心里不免有些心软,自己这样吓他,似乎很不道德,而他,很伤心。 “我不许你离开。”他摇头。 “可我就是要……” “一万块,你不许离开。”他抓着她的手,焦急地说道,眼里带着泪花,“我以后不再叫你一万块了,我只叫你以蔓,或者蔓蔓,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以后也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傅轩睁大眼睛,纠结着脸,探究地看着她,像一个孩子一般,试探大人的底线。 “好,只要你以后,不再做任何破坏别人的事情,我就不离开。”夏以蔓点头。 傅轩纠结的脸,一下子舒展了,但明显还是很不快乐,手还紧张地拉着她的手,“你说话要算话,要是不算话,你就是我家里的土拨鼠夏二万一样,只能天天被我关在屋子里。” 夏以蔓哭笑不得,“好!我说话算话。但是,以后,你要学习所有的世界规则,要溶入社会,不许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要学会接受周围的人,跟他们一样有正常的思维和生活。” 她不知道傅轩能不能听懂,但傅轩很干脆地点头,“好,我也说话算话。我们要立合约吧?蔓蔓?” 夏以蔓一愣,一时有些转不过来,随即,便发觉了,傅轩不再叫她一万块,而是叫她蔓蔓。 傅轩的声音,很悦耳,带着磁性,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甚至会以为,那是情人对她的称呼,心里没来由地闪过一丝异样。 傅轩跑了出去,两分钟后,便拿着一份合约进来。 夏以蔓呆愣,看着他递过来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8 部分阅读 傅轩的声音,很悦耳,带着磁性,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甚至会以为,那是情人对她的称呼,心里没来由地闪过一丝异样。 傅轩跑了出去,两分钟后,便拿着一份合约进来。 夏以蔓呆愣,看着他递过来的像模像样的合约书。 “这是你做的?” “是啊。”傅轩点头。 夏以蔓低头,看着手中的合约,居然通顺无错别字,而且有模有样,字斟句酌一般,倒是很正常,思路很清晰的一份合约。 最重要的是,甲乙双方,权利义务都写得很清晰。跟律师立的合约也没有什么差别。 她惊讶地看向傅轩,如此清晰的思路,他怎么可能是个傻子?不过,她也不知道傻子的傻到底是怎么样的,据她所知,有一些疯子,在某一方面会是天才,傅轩会写字,怕也是其中一项隐藏的才能。 “这是网上下载来的吗?”她倒没想到傅轩居然会用电脑弄这些,她以为,傅轩只会用电脑玩游戏。 “快签,快签!”傅轩抓起笔,放到她的手中,期盼地催着她,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傅轩,你上过学吗?”问完她又觉得有些好笑,傅轩再傻,家里肯定也会送他上学的,“你念书念到几年级?你都会认这些字?” “念书分年级的吗?我很早就不上学了。不过,我会看电视,当然会认字了。 “你真聪明。”夏以蔓呵呵笑起来,“你几岁就不上学的?” 傅轩有些闷闷不乐地看了她一眼,答非所问,“你喜欢我聪明吗?” 夏以蔓一愣,立即明白过来,他是怕自己嫌弃他笨,要是说喜欢,怕是会伤他的自尊心,立即摇头,“你现在这样就好。” 傅轩的眼里带着一丝茫然,但见她签了字,立即又高兴起来。 夏以蔓把合约放起来,站起来,准备去做晚饭。 一动,衣衫被什么东西给夹住,她用力地扯了扯,没能扯掉,掉头一看,才发现,傅轩抓着她的衣角,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你干什么?”夏以蔓奇怪地问。 “你干什么?”傅轩把她的话回敬给她,但神情却很天真无邪。 “我去做晚饭。你拉着我的衣服做什么?你不会像个孩子一样粘着我吧?”夏以蔓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呃,那我也去煮饭。”傅轩立即回答,神情很无辜。 夏以蔓嘴角扯了扯,“我现在又能想起要先洗澡了。” “我现在也想起要洗澡了。”傅轩毫不犹豫地跟着学舌。 “傅轩,你干什么?闹小孩子脾气?我签了合约,就不会走了。”夏以蔓看出了苗头,傅轩让她签合约,是怕她走掉,拉着她的衣服,也还是怕她会走掉。 “呃……”傅轩松开了手,但她走一步,他还是跟一步,像孩子一般,跟在她的身后,夏以蔓也不在意,反正就把他当成苦力了。 她做饭,傅轩在后面搭把手,但到了晚上,夏以蔓就受不了了,傅轩更粘她了,她走一步,他跟一步。 就连她刷牙洗脸,他也候在外间守着她。 放洗澡水的时候,傅轩不再像以往一样,乐颠颠地跑去替她放水,而是守在外面,洗澡的时候,还要求她站在门外,不许离开。 “为什么?傅轩,你可不是小孩子了,可别说要我帮你洗澡。” 傅轩的双眼一亮,“好啊,你帮我洗,我也帮你洗。” 【37】守着浴室 “呃,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算了,守就守吧,我就坐在这里,看书,你快点洗。”夏以蔓抚额。 傅轩打开浴室门,“那我开着门洗,这样才能看到你。” 夏以蔓:“……” 傅轩直接把夏以蔓的神情给忽略掉,开着浴室门,然后,毫不避讳地伸手去脱衣服。 夏以蔓一看不对,立即反对,“傅轩,你洗澡要把门关上,男人的身体,不可以随便给女人看。只有夫妻……”夏以蔓下意识地住了口,看向傅轩,还好傅轩没有对她后面的话有任何的想法,还是傻子清纯。 “呃,我也不是随便给你看的,我是故意给你看的。” “……行,那你开着吧。”她发现,对于傅轩,她毫无对付的办法,只能由着他,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浴室外面,背对着浴室,自己看书。 等傅轩洗了澡,夏以蔓便去洗澡,傅轩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替她调了水,然后,候在那里,“蔓蔓,我刚才开着门洗,你现在也开着门吧,这叫公平。” 夏以蔓瞪大眼睛,傻子知道公平两个字?她看着傅轩的神情,清澈纯净,不像有崎念。 傅轩把她的浴室门打开。 “不可能!我可是一眼也没看你。”夏以蔓啪地一下把门甩上,怕傅轩会突然发神经闯进来,还加了内锁,才安心地洗澡。 半个小时后,夏以蔓打开浴室门,门前的一条身影,霍地站了起来,“蔓蔓,你生气了?” 傅轩站在面前,小心地觑着她。 夏以蔓愕然,“你一直在外面守着?” “嗯,蔓蔓,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要你开着浴室门了。” 夏以蔓哭笑不得,“快去睡觉,我没生气,我洗澡的时候,也不用你守着。” “那我要跟你睡。”傅轩立即拉住她的衣角。 夏以蔓的脸,腾地红了,“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他的手,紧紧地攥住她的衣角,跟着她亦步亦趋,生怕她会突然走掉。 夏以蔓不得不再次解释,好说歹说才让突然变得粘人的傅轩,同意不同房,各自睡自己的房间。 傅轩可怜兮兮地点头,一双水眸,带着委屈。 夏以蔓看得心头微动,差点就忍不住一口答应下来,还好傅轩已经同意,便立即回房睡觉。 跟着傅轩纠缠了半天,她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去,一夜好眠,醒过来,浑身舒坦。 夏以蔓打开门,便吓了大跳,她的门口,蜷缩着的男人,正糊地揉着眼睛,茫然地抬头看她。 “傅轩,你昨晚,在我的门外睡觉?”她不可思议地问。 “没有,我是后半夜起来,上洗手间,路过这里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傅轩瞄了瞄她的神色,立即摇头否认。 但夏以蔓立即明白了,傅轩的卧室是带有洗手间的,根本不用经过她的房间,而且,什么叫路过她的房间,便不小心睡着?她抚了抚额,心里却一片柔软,神情严肃地看着傅轩,“傅轩,你听着,你以后不许在我门口睡觉,要是你自己冻感冒了,我不会理你的。” “呃,我以后不会了。”傅轩立即点头。 夏以蔓仔细地研究他的表情,实在不明白傅轩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就因为昨天那样吓唬他? “从今天开始,你要履行合约,开始学习社会的正常规则和安全法则……也即是学习正常人的思维和生活。” 夏以蔓边说,边想着要从哪里教起,傅轩却立即点头,“我会用一天时间来看所有的书的。但是,蔓蔓,你要在一旁陪着我。” “呃?”夏以蔓愕然,“你打算看书学习?” 她倒是想着是不是自己亲自上阵,还是得从外面请一位老师回来,没想到,傅轩提出的却是自学。 “嗯,我都认得字。”傅轩挺着脸色,很用力地点头,生怕她不信。夏以蔓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有心看他怎么学,于是也点头。 两人吃了饭,便一头扎进书房,夏以蔓发觉,这书房里的书,比她想像中的要多。 “这书是哪来的?” “奶奶让人送进来的,奶奶说可以充当门面。” 想想也是,傅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不缺钱,而傅奶奶也重视子女后辈的教育,所以不管看不看书,书还是要置下的。 她立即被那丰富的藏书吸引,走过去挑自己感兴趣的看,心里还不忘今天来的目的,边注意傅轩的举动。 傅轩在书架前,径直挑了一本书,然后,以极快的翻书速度,翻了一本,夏以蔓不由得失笑。 看来,傅轩果然是以自己的小心思来骗她的,他哪里真会看书?他不过是为了讨好自己,才说会看书学习,自己不教他,他一个傻子,要是这么容易学,这么多年也不会被人说成傻子了。 于是,夏以蔓走上前,想挑一本关于为人处世方面的书来教导。 “傅轩,看这本。” 夏以蔓扬了扬手中的书。 傅轩看了一眼,摇头,“我刚刚看了,还有那本我也看过了。我都知道写的什么了。” 傅轩的眼睛瞄向刚才看的那本,意思是那本他也看了,夏以蔓拿起来随意翻到一页,问,“哦,那你说说,人若欺我,负我,该怎么办?” “打他,揍他……谁也不能欺负蔓蔓。” 夏以蔓差点哧地一声笑出来,面上却很严肃,“傅轩,你根本就没看……” “如果你不喜欢我用暴力。如果不是破坏到我的原则,那就忍他,让他,但凡事不过三……” 夏以蔓愕然,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傅轩,“你真的看了这本书?你真的理解了?” 傅轩茫然,眼瞟了她一眼,“我没理解透么?我觉得我理解了。” 夏以蔓又抽了一本,傅轩只快速地翻了一遍,又把里面的内容复述出来。 “你……”夏以蔓不敢置信地看着傅轩,如此聪明,怎么会是傻子?“你之前都是故意的?” 傅轩看着她的神色,犹豫了半晌,“这些我以前也看过,不过我没有记。你喜欢我懂这些,还是不喜欢我懂这些?” 原来是有学过,只不过学过,跟“学会”是有很很大区别的,傅轩大概就是别人所说的那种“死板板的呆子”罢了。 【38】扭伤脚 “你懂这些当然好,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让你学习的。”夏以蔓翻了个白眼,有谁愿意教一个怎么也教不会的学生,只傅轩是个特例,她也不能要求太严格。 “那我学好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不会。”夏以蔓摇头,她跟傅奶奶的一年之约,可不是随便能反悔的,况且,傅轩聪明了,她以后也不吃力不是吗? 对于半天的学习成果,夏以蔓很满意,只看傅轩的执行力怎么样了。 她疑惑地看着面前,一脸认真,浑身带着让人沉溺的尊贵气质的傅轩,越看越觉得疑窦顿生。 难道傅轩以前的性子和傻乎乎的行为,都是假装的?也不像,难道是傅轩故意跟傅奶奶他们作对,所以才会有那样古怪的行为,而且明明有一颗好脑袋,却偏偏不学习?与正常人做着相忤的举动? 疑惑只是一闪而过,夏以蔓也不再去深究,学习了半天,傅轩照例要去游泳。 “蔓蔓,你不是买了泳衣,你也一起吧,我教你。”傅轩第一次主动要充当老师。 “好,你先去换泳衣,我很快就出来。” 夏以蔓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是很适合游泳的季节,而且太阳很猛烈,确实是玩水的好时候。 夏以蔓立即兴致勃勃地穿了泳衣,又穿了救生衣,跑了出来。 傅轩一脸怪异地看着她,夏以蔓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救生衣,嘿嘿地笑了两声,反正傅轩也跟正常人不一样,也不怕他笑话,于是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没见过别人穿救生衣?” “哦,要是在外面的泳池,你明明不会水,却穿着这样的衣服,会被人误以为是救生员的。那也是要出人命的,你违反了社会的安全规则……”傅轩自顾自地下了结论。 夏以蔓的脸一阵通红,瞪了傅轩一眼,也不知道这厮是不是故意奚落她的。 傅轩嘿嘿一笑,“不过,我不需要你救,也不会把你当救生员,所以你耽误不了我。” 夏以蔓翻了个白眼,跟着傅轩一起到了游泳池。 傅轩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他转过身,正想说些什么,夏以蔓便兴奋过头地一跃而下。 她自恃穿着救生衣,就算不会水也淹不着,却没想到,因为太兴奋,她扎下泳池,便被灌了一口水。 “咳咳……”傅轩游到她的身边,大手在她的背后轻拍,“一万块,你怎么这么笨?跳个水也被呛。” 夏以蔓好不容易顺了气,瞪了傅轩一眼,也没有注意到傅轩又把她唤成了一万块了,“好了,你不是说要教我吗?现在就教吧。” 傅轩点头,把游泳的要领说了一遍,“一万块,你要先把救生衣给脱了,下水,学会换气……” 夏以蔓说什么也不肯脱掉救生衣,要先练动作,却还是不得要领,在水里乱划着,傅轩游到她的身后,手握住她的手,教她如何划水,她试了两次,发现傅轩的方法,果然对头。 “脚不对!不是这样的。”傅轩游到她的身后,捉住她的腿。 夏以蔓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一双大手捉住,脸上一热,身体一动,立即缩了回来,心里一阵狂跳,她有些不自在地瞪了傅轩一眼,“你示范就好了,干嘛捉我的腿?” 她的腿可是最敏感了,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即使是个傻子也是会让人尴尬的,更何况,眼前的男人,似乎智商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低,甚至会是很高。 “可是,我示范你也没学会。”傅轩很是委屈地说道,“你要不喜欢,那我就示范给你看,你看着学好了。不过,你这样的速度真的慢,我刚学的时候,一下水就会了。” 吹牛吧?夏以蔓没想到傅轩居然会跟她吹起牛来,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傅轩转身,极慢地示范着动作,夏以蔓跟着学了半天,仍然没得到要领,不怪她笨,她在水里,真的没有协调感。 最后,傅轩还是抓着她的腿,脚把脚地教。 夏以蔓也顾不得尴尬,反正不学会游泳,她以后还是得学,还是会心痒,下一次还是先在网上搜一些教学视频来补功课再说。 一个小时后,夏以蔓累得不动了,傅轩还是兴致勃勃地在水里扑腾,显然对水,是喜爱到了极点,她看着精力充沛的傅轩,只参摇头兴叹,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体力。 夏以蔓先傅轩一步,上了岸,结果,一不留神,她就悲剧了。 光着脚的夏以蔓,在穿鞋子的时候,她用另一只脚支撑,一个不慎,身体倾倒,急忙用另一只脚去撑地,却忘了脚上的鞋子只穿了一半,一扭,脚便钻心地疼,她疼得尖叫一声,一屁股便跌坐在地上。 “一万块,你怎么了?”在水里的傅轩,听到声音,立即从水里游了过来,飞奔上来。 “我……脚扭到了,傅轩,你快扶我去到外面,坐车去看医生。” 夏以蔓欲哭无泪,忍着钻心的疼,额上冒汗,咬牙说道。 要只是脱舀还好,要是有什么问题,要休养上十天半个月,她到时照顾傅轩不成,还要傅轩照顾,以傅轩“傻子”的过往历史,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傅轩焦急地握着她的脚,“脚怎么了?” “我的脚扭……啊……”她只觉得傅轩在动,被握在傅轩手中的脚,被他一用力,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她气得立即开口要骂,明明自己疼得死去活来,傅轩这脑子欠扁的,居然敢动她的脚。 “你……”她喉咙里的骂声未出口,便发觉自己疼痛的脚,好了! 她惊讶地动了动脚,果然发现,没有了刚才的疼痛。 傅轩蹲下来,一把背起她,“我们现在就上医院。” “傅轩,你刚才替我正骨了?”夏以蔓愣愣地问。 “是呀,我看电视上是这样子扭的,所以我就试了一下。” 夏以蔓还正想问他是不是学过,没想到,他下一句,便惊悚得夏以蔓差点从他的背上给跳下来,一身的冷汗。 居然,只是看电视上这样给正骨的,所以就拿她来试?尼玛,要不是运气好,要是没正对,那她的脚…… “傅轩,我的脚要是废了,那一定是因为你的关系。”夏以蔓立即哭丧着脸,叹息道。 “啊?一万块,你别急,我立即带你去医院,一定不会废话的。”傅轩没听懂她的意思,立即安慰她,朝着外面奔去。 “算了,傅轩,我的脚没事,你放我下来,我不去医院了。”夏以蔓在他的背上,动了动脚,发现是真的没事,更没有必要去医院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的脚给废了。”傅轩却很固执,对她刚才的话又信以为真,仍然背着她往外面跑去。 夏以蔓摇头,要从他的背上下来,“就算是废了也不怪你,现在真的好了。” 【39】恩爱夫妻 “真的?”傅轩转头,看她。 “真的。”夏以蔓连忙把头伸直了,避免碰到他,然后点头,“不过你下次,可不能不会的,就拿来试,万一你没试好,我的脚就真的废了。” 夏以蔓立即补充,要是下一次再有什么,傅轩这不懂装懂的半桶水,又拿她来做试验,搞不好命都给试没了。 “嗯,好。”傅轩立即点头答应。 “你放我下来。”夏以蔓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傅轩背着,傅轩已经走出了小区,此时,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地,看向她和傅轩,立即觉得双脸发热。 最好不要遇到熟人,更不要遇到傅奶奶才好,否则…… “夏小姐,傅先生,你们夫妻可真是恩爱啊,你先生对你真好……”小区的保安,一见到夏以蔓两人,立即热情地打招呼。 夏以蔓几乎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我的脚扭了,我跟他不是……” 想了想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傅轩却笑呵呵地,“大哥,你说得对,我对一万块肯定要好的。” 夏以蔓一头的黑线,保安一脸的惊诧。 傅轩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可是从来都没有跟他们安保说过话,就算是打招呼,也从来没有反应,只是夏以蔓会比较礼貌热情。 夏以蔓在傅轩的身上掐了一下,“傅轩,你说什么?” “一万块,你为什么要掐我?我已经很礼貌待人了。难道我做错了?”傅轩的声音带着委屈。 夏以蔓才发觉自己不应该跟傅轩计较,他刚才的表现,倒是真的比以前好多了,再说,傅轩哪里懂得注意回避别人的眼光?他从来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他不像别的男人,会用心计,是自己太苛求了,又对世人的眼光没有免疫力。 “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不好看。” “不放!”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傅轩,这次却很坚定地摇头,“你的脚还没好,不能走路,回去要擦一些药酒才好。” 傅轩转身,背着她,又吭哧吭哧地往家里跑去。 夏以蔓看他背着自己,跑了这么远的路,愣是不肯放她下来,就因为怕她的脚没好不能着地,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回到家,傅轩把她放在沙发上,立即去找了一瓶药酒来,在她的脚上按摩,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却极其娴熟。 按了一阵,果然舒服了不少。 “你以前学过按摩吗?”夏以蔓看着他的动作,又疑惑起来。 “没有,不过我受伤的时候,都是自己擦的。我学的空手道,经常会不小心弄伤。”傅轩立即摇头。 夏以蔓发觉,傅轩会的东西,或许比她还多,那在别人口中的傻子,怎么算是傻了? 傅轩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放下,夏以蔓站起来,想去倒水喝,傅轩立即把她按住,紧张地看着她的脚,“一万块,你不要动,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夏以蔓指了指水杯,傅轩立即给她倒水,夏以蔓的心一暧,“傅轩,我的脚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扭伤了还是要养养的好,我先把饭做了,你一定肚子饿了。”傅轩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那个,叫外卖就好了。”夏以蔓还真没有让人服侍过,更没想过,要让一个男人来照顾自己。 “不许下地!”傅轩看了她一眼,还是继续进入厨房。夏以蔓摸摸鼻子,有些惊异傅轩的强势,虽然不习惯也不好意思让一个男人侍候自己,还是傅轩这个“傻子”问题男人,但还是很奇怪地没有动,就等着傅轩做饭。 厨房里传来一阵响动,夏以蔓拿起杂志,一边看,一边还时不时地往厨房望去。 半个小时后,色香味全的饭菜便上桌了,傅轩绑着围裙,把饭盛好,便走到坐在沙发上看得入神的夏以蔓身旁,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饭桌的椅子上,夏以蔓被他的动作给惊住,在傅轩下了命令吃饭后,才下意识地端饭碗。 “好吃吗?”傅轩挟了他喜欢的菜,到她的碗里,期待地望着她。 “嗯,不错。比我做得还好。”夏以蔓点头,傅轩立即满足地笑了,一餐饭吃得极其开怀。 吃完饭,傅轩便自己洗碗,一晚上,只有他自己在做家务,夏以蔓都坐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电视。这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如此地安逸,甚至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即使不能再上学,即使不能再继续自己的梦想,但是,人追求的不就是幸福的生活吗? 幸福是什么,她不知道,她想,现在这样安逸的平凡生活,就是很多人所追求的幸福吧。爱情,在大多数的人眼中,不过是一场奢侈的浪漫,最后,所有的爱情都要归于柴米油盐。 当然,如果这些,她是按正常的人生程序来走,顺利地毕业,然后工作,嫁人,更撇开自己因为现在的生活而被逼上梁山,因债务而跟傅轩同居,自己就像软弱的米虫一般地生活,或许,这真的就是一种幸福, 夏以蔓瞟了一眼一旁的法学专业课本,用力地一合,便把书给拍上,迅速地扔进了茶几下的抽屉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夏以蔓拿着傅轩的手机把玩,一向以书本为伍,现在书不用看了,她一下子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无聊,这段时间,因为要照顾傅轩的生活,她倒是没有时间去细想。 现在,她拿着手机,玩着玩着,就想入神了。 她以后,生活会怎么样?她还能坚持自己的人生吗? 门铃适时地响了,夏以蔓惊醒过来,跳起来,跑去开门。 夏妈妈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了好些水果,见到夏以蔓开门,立即欢快地笑了,探着头往里瞄,“以蔓,傅轩呢?” “妈,你怎么来了?”夏以蔓吃惊地看着夏妈妈,夏妈妈笑眯眯地扬了扬手里的水果,“我去看你爸,同一病房的家属,是种水果的,带了好些来,分了我一些,我就拿来给你们吃了” “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 【40】没钱的烦恼 “先不说他,趁着这水果新鲜,先开开心心地吃了再说。”夏妈妈立即摇手,眼神闪过一丝黯然。夏以蔓的心一颤,以为父亲病情有变,但又看夏妈妈的黯然只是一瞬,又很快和和乐乐,似乎也不想谈,也不好再问,再说,她上次见父亲的时候,情况还是蛮不错的。 “妈,你们自己吃就好了,不过这水果可是真漂亮。”夏以蔓瞄了一眼那水果,立即欣喜地说道,“还有桃金娘。” “就知道你爱吃,才给你带来的。”夏妈妈四处张望,“怎么不见傅轩呢?” “一万块,你怎么下地了?”傅轩从厨房里转出来,一见到她,立即冲过来抱起了她,把她往沙发里带。 夏以蔓尖叫了一声,一张小脸通红,夏妈妈目瞪口呆,随即便笑眯眯地看着傅轩,“傅轩啊,我带了一些水果来,你尝尝。” 傅轩把夏以蔓按坐在沙发上,很是严肃地命令,“一万块,你不可以再随意地下地。” 夏以蔓只得点头向傅轩保证,“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啊,你的衣服弄湿了,快去换衣服出来再吃水果。” 夏以蔓推了推傅轩,傅轩得了保证,便乖乖地哦了一声,果真站起来去拿衣服。 夏以蔓咳了一声,“傅轩,我妈妈也来了。你要打招呼。” 夏妈妈见傅轩不理会自己,也没有多尴尬,反正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又不是客人,干嘛要客气。我又不是不知道……” “夏阿姨好。”傅轩从善如流,朝着夏妈妈问好,然后看夏以蔓满意,便转身进入卧室。 夏妈妈惊愕地张了张嘴,随即便看着傅轩的背影笑了,“以蔓,你教得还真好了?不错,看来以后,你是驭夫有道的,妈妈也不用担心了。” 夏以蔓脸一黑,“妈,你胡说什么?” “以蔓,你这些天,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夏妈妈也不再说这个问题,转而关心起女儿。 “还好,跟家里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能没有区别吗?”夏妈妈不满了,“比家里舒适多了,不过你说跟家里没区别,就是住得习惯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妈,我的适应能力很强的,你别担心好了。”夏以蔓微笑。 “好,不担心,不担心。”夏妈妈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傅奶奶给的家用够吗?” “够的。我们吃饭用不了多少,现在在傅轩这里,也不能省着用。不过我以后还会想办法赚钱,以后还债,我们再省省。到时弟弟也毕业出来,肯定很快就能好的。”夏以蔓以为夏妈妈担心自己过得苦,但转念一想,夏妈妈应该没有这种顾虑才对。 “傅奶奶一个月,给你多少家用?”夏妈妈又小声地问道。 “嗯,傅奶奶给了我一个银行卡,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是买菜什么肯定是够的。”夏以蔓一愣,迅速地看向夏妈妈,“妈,你问这些做什么?” “以蔓,你要是一个月,零花钱多,就省一点出来。你弟他要交学费了。”夏妈妈一脸愁容,“现在家里破产了,连你弟的伙食费都凑不出来,真是愁人。” “妈……”夏以蔓的心一紧,张了张嘴,也是毫无头绪。 家里要花钱,她是知道的,但她现在在这里,又哪能出去干活挣钱?况且傅奶奶给的家用,她怎么好拿去给弟弟交学费? “以蔓,我知道让你省着花是不可能的。傅轩他吃穿用度都是要好的,妈妈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要不,你跟傅奶奶说说,看能不能把我们那家成衣店给转让出去?好给你弟交学费。还有你爸爸,他现在住在病房,我还想煮一些好的,去给他补补。”夏妈妈一脸的担忧,“这钱,唉,都是要命啊。你爸还好说,但是你弟弟,却是不能不读书的。” 家里的成衣店,本来就是要卖掉的,后来傅奶奶接济他们,债务是傅奶奶帮忙应付,成衣店也交由傅奶奶经营了,夏妈妈自然不好去跟傅奶奶要钱。 现在吃穿用度都是用傅家的,偏偏夏以洋的学费就是一大笔,夏妈妈也不好意思找傅奶奶,也不会找得到,只能找到夏以蔓这里来。 夏以蔓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想到要跟傅奶奶要钱,就觉得很难受,很难堪。 “妈,要不,你白天过来,帮我照顾一下傅轩,我白天出去工作,赚钱来给弟弟交学费好了。学校那边,跟校领导商量一下,能不能分期付款……” “那怎么可能?傅奶奶就是让你来跟傅轩培养感情的,怎么可能让你去工作?那我宁愿以洋不读书好了。”夏妈妈的脸一变,立即反对。 “妈,以洋怎么可能不念书。”夏以蔓立即争辩,但是又想不到好的方法,“妈,我试一试吧,实在不行,就让弟弟申请勤工俭学,不重要的课就不要去上,多一点时间打工赚钱付学费好了。” 夏妈妈唉声叹气了一阵,“唉,这样的话,你弟学不到好的,到时出来,怕是大学又白读了。” 夏妈妈走后,夏以蔓觉得心烦意乱,很是不安,这样的生活,就是一种窝囊吧?她第一次觉得钱是如此地重要。 傅轩出来,胡搅蛮缠了着她说话,说了一阵,夏以蔓又把那些烦心事压下了。 今天傅轩也不再出去游泳,便也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电视,看样子是准备陪她了。 电视看了一半,夏以蔓又口渴了,“傅轩,我的脚好了,我要去倒水喝。” “你等一下,我给你倒。”傅轩本来看得入神,闻言,立即站了起来,进入厨房。 夏以蔓正奇怪傅轩为什么不在客厅里倒水,傅轩便端着一杯紫得发黑的汁液过来。 “这是什么?”夏以蔓惊讶,该不会是傅轩又突然想试验什么?就像他替她正骨,其实就是自做主张地胡乱试验,这杯黑乎乎的东西,她是怎么也不敢喝的。 “是果汁来的。比外面卖的要好喝得多了,我们家里卖的果汁,都没有我做的好。”傅轩见夏以蔓一脸的惊疑嫌弃,立即委屈地解释。 傅家企业涉及的领域甚广,电子、房地产、金融行业都有涉猎,但傅家发迹的却是果汁饮料这一食品行业,傅家的饮料在南方是占据了半壁江山。也是傅家企业的主营业务之一。 “这是什么果汁,虽然看颜色,不恐怖,甚至有些讨喜,闻着也有一股诱人的香味,但是,她着实对傅轩没有信心,以他劣迹斑斑的过往,这杯里,放了些什么也不一定。 “是桃金娘。”傅轩把一包黑色的圆溜溜的果子提了过来,“这是在南狼山种的桃金娘,今天他们把果子摘了运过来了,我刚才就是在外面收进来的。” “啊……夏以蔓惊讶万分,“这是我妈带来的。” “哦?我以为是他们送过来的。”傅轩惊讶地回道。 【41】倒追学长 事实上,她还在纠结,要怎么提这件事情。 “那夏奶奶有千里耳吗?你不提她怎么会知道?”夏妈妈惊愕。 夏以蔓也不得其解,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到傅轩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是你提的?”她福至心灵,立即问道。 傅轩摇头,“奶奶她什么都知道的。” 夏以蔓愕然,奇怪地看着傅轩,傅轩也不再说话,继续看电视。 夏以蔓越想越觉得疑惑,自己没跟傅奶奶提,但是傅奶奶却适时地解决了这些事情,难道是巧合?大概是巧合吧。 难得傅奶奶想得这么周到,夏以蔓的心窝的地方,有一些温暖,还有一些感激和无奈,自己家这样等救济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偏偏她又不能出去工作。 不过,人的惰性,总是会跟随着舒适日子生长的。 接下来的几天,傅轩都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夏以蔓乐得清闲,坐在沙发里看书,便也不再多想 夏以蔓过得自在,夏天晴却向来是活在现实中。 夏天晴自懂事起,便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得到想要的东西, 从入学起,夏以蔓乖巧好学,夏天晴聪明活泼,样貌出众,明明是很讨喜的女孩,却总是被人拿来跟夏以蔓比较,比的还是她最不擅长的成绩。她被身边的夏以蔓盖住光华,抑郁不已,跟着夏以蔓打了一架,却不小心惹到了班里的小胖子,小胖子追着她,把她头上的发夹给掰了。 夏天晴偷偷地把小胖子整了一顿,最后赖到夏以蔓身上。又在一次考试中,把夏以蔓的试卷给换掉,成功地得到了夏以蔓留级,脱离了夏以蔓光华的笼罩。 自此后,刁蛮小公主夏天晴,在学校里是混得风生水起。进入b大,夏天晴已经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掩盖自己的缺点,她成绩不行,才艺却出众,于是一跃成为学校里的校花,一时光华无限。 b大本就男多女少,夏天晴在里面混得很开,是一众男生的女神,追求者甚众。 但夏天晴却保持着高傲的姿态,绝不轻易对那些追求者施眼。 天姿过人、出类拔萃、家世优越、惹人艳羡的男神,才是她夏天晴的目标。 夏天晴参加傅双灵的生日会,便见到了韩宇。 韩宇穿着一袭白色的衬衫,气质斐然,在一众庆生的男女中,夏天晴的眼光利辣,一眼就锁在了韩宇的身上,心突突地跳起来。 不说韩宇价值不菲衣衫,仅从他手上的腕表,便可以判断出其家世的优越。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大的高材生,让完美集于一身的韩宇,夏天晴很肯定地认为,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男神。 夏天晴深谙男女相处之道,她凭借着一曲婉转的歌喉,成功地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果然韩宇,在众多男女中,注意到了她,还朝着她笑了笑。 夏天晴朝着韩宇,含情脉脉地相望。 生日宴散后,夏天晴便和傅双灵玩到了一起,拉近了关系,自然也跟韩宇有了交集。 夏天晴心里打着小九九,倒追也追得不动声色,倒是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她的意图。 夏天晴旁敲侧击,收集了韩宇的不少资料,更让夏天晴心动的是,韩宇居然是韩家的独生子。 韩家,是电子行业的巨头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9 部分阅读 韩家,是电子行业的巨头,这就意味着,韩宇,将会继承韩家所有的财产。 夏天晴看着韩宇的目光,不自觉地带着热烈,韩宇嘴角含笑,玩世不恭地把玩着她送的礼物,“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腕表?” “我猜的。韩学长,你气质这么尊贵,都让我觉得压力大不敢靠近。这腕表虽然不及你手上的贵重,但胜在能衬托出学长的帅气阳光,让人也觉得可亲,所以我就挑了这个了。” “你这是在追我吗?”韩宇似笑非笑,嘴角挂着玩味。 “学长……”夏天晴的脸轰地一下红了,有些羞涩地转开视线。 “我们不同校,哪里是你学长?”韩宇漫不经心地回答。 “不,我听说,学长学业优秀,跟我也是同一系的,就算不同校,也是我学习的榜样,怎么不能叫学长?那个……我送你礼物,不是追你。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要是帮忙扮你男朋友,要做就做真的,不过,我现今天也没兴趣。我这段时间,忙着准备比赛……对了,你还是叫我韩宇吧。” “韩宇,你是要准备秋季的赛车比赛吗?那个我可以帮上忙哦,我爸爸有一个赛车改装厂,还有赛车场地,”夏天晴立即兴奋地说道。 “哦?”韩宇微微惊讶,边运球,边看了一眼旁边的夏天晴,夏天晴的心思,他其实早就察觉了。 围在身边的女生,不可谓不多,韩宇不拒绝,不接受,更没有对任何一个女生有回应,心情好时,就逗一逗,也不管是否惹得那些女生春心浮动。 现在他对b大的校花,是同样的心情,不拒绝,不接受,也不给脸色看,但今天的韩宇,有些心思烦躁。 夏以蔓的电话,一直没打通,而傅双灵,似乎知道夏以蔓的联系方式,偏偏不告诉他,任凭他威胁利诱,也无济于事,于是看着夏天晴的目光也带着不善,有些不耐地想赶她走,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知道他赛车的事。 “你有什么关于车的难题,都可以找我爸哦。你又是我学长,我爸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给好处的。”夏天晴笑眯眯地说道。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奶奶要过生日了,我听说你在数字短片方面很有一套,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帮我奶奶做一个。还有我想送一份特别的礼物给奶奶,你帮我想想什么最合适?到时也到我们家里玩。” 韩宇了然无趣,正想拒绝,夏天晴便自言自语,“韩宇,你就帮帮忙吧,有你帮忙,我的生日礼物就不用愁了。我一定要比过夏以蔓,我送的礼物,一定要独一无二的别致,一定不能让夏以蔓夺了风头。” “夏以蔓?”韩宇立即来了兴趣,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认识她?”夏天晴立即警觉。 【42】狼狈窝囊 “不是太熟,她和我们同校,有听说过。”韩宇淡淡地说道,完全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夏以蔓的心思,“你为什么要比她送的礼物别致。 “她是我堂姐,我送的礼物一定要比她送的好。不然奶奶会说我不孝的。” “原来这样,那好,我帮你想想,到时我也准备一份礼物去蹭饭。” 夏天晴一阵惊喜,立即答应,她没想到韩宇居然这么好说话,既然能答应她,必然是对她有感觉。 夏天晴觉得,自己已经朝着目标又近了一步,二十岁,就有了自己的命中天子,并且牢牢地把握自己的目标,才是她夏天晴的人生,她绝不会像夏以蔓那样活得狼狈窝囊。 夏天晴第一次,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和一种对未来的殷切期待,她看着韩宇的目光,充满了爱恋。 韩宇微微地朝她一笑,运着球,掉头,猛地一冲,进入了球场中,娴熟优美的动作,浑身活力的身姿,立即赢得了满场的目光。 夏天晴站在最前面,热切地看着他的身影,再看着周围女生紧紧追随韩宇的目光,她立即有了一种优越感。 夏奶奶的生日临近,虽然跟奶奶并不亲近,但生日,她是必须参加的。礼物倒是好想,夏以蔓准备了一套护肤品和一套衣服,作为礼物。 可是,傅轩,总不能带着去参加奶奶的生日。 她和傅轩同居,并没有人知道,她当然不想把傅轩带去,给所有人都授予话柄,更何况,傅轩还是个傻的,夏奶奶那么爱面子,又怎么能带去惹她不高兴。 这段时间,傅轩虽然在她的教导下,长进了不少,但人还是时不时地任性,更喜欢随心所欲,所有人类的规则在他眼里,只有他喜不喜欢,没有对不对,她跟在傅轩身边,自然让他没有机会做出任何不妥的事来。 但参加奶奶的生日,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带着同去的,但傅轩一直跟她黏在一起,肯定是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家的,她现在还没有胆量尝试让他一人在家,万一发生了什么,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向傅奶奶交代。 唯一的方法只能是让他回去跟傅奶奶一天,想着,夏以蔓便转到了正在喂“土拨鼠”的傅轩跟前。 “傅轩,我明天要回家一趟,你回去跟你奶奶一起玩,我回来再带你去吃冰激琳怎么样?” 傅轩一听要让他跟傅奶奶一起,立即放下手中的红萝卜,站了起来,“一万块,你不要我了吗?” “呃……”夏以蔓抚额,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抛弃自己孩子的母亲,充满了罪恶感? “傅轩,我出去,不方便带着你,你只是跟你奶奶玩半天,我回来后就接你。” 傅轩想了想,一脸不情愿地点头。 夏以蔓立即带着傅轩到傅奶奶家,傅奶奶却没在家,夏以蔓只好让钟点工转达,又给傅奶奶打了电话,傅奶奶答应明天早上九点过来接傅轩。 次日一早,傅奶奶却来电话,让夏以蔓先走,自己晚点就能到。 傅轩只能自己一人在家,反正只有一会,夏以蔓倒也不担心。傅轩在逗那只“土拨鼠”逗得正开心,夏以蔓跟傅轩打了招呼,便出了门。 傅轩一脸不乐意,眼巴巴地看着她,神情很是委屈。 夏以蔓想等傅奶奶来了再走,夏妈妈的电话又来了,“以蔓,你还没有出门?这都几点了?赶紧过来,不然又给人说了。” 夏以蔓无奈,只得拿了包包,提了礼物,又嘱咐傅轩不要乱跑,不要乱动家里的东西,要关好门,才出去截了出租车到大伯家。 夏奶奶一直跟大伯一家住一起,偶尔会在国外跟姑姑一家住,夏以蔓一年到头,只过年过节会见到奶奶。 夏以蔓到了大伯家,夏妈妈和夏以洋早就候在外面等她了。 “怎么这么迟才到?咦,傅轩没跟你来啊?”夏妈妈探头,往车里望了望,颇有些失望。 夏以蔓抿嘴,“妈,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跟你见面了,你怎么就想着外人,全然没有你女儿我啊?” “死丫头,你我要见什么时候见不到?傅轩可不同了,傅轩是你能比的。”夏妈妈点着她的脑袋,笑骂了一句。 “姐!”夏以洋见到夏以蔓,很是高兴,“姐,你比以前又漂亮了。” “傻小子,你姐我什么时候不漂亮。”夏以蔓看着面前的弟弟。 弟弟今年已经十九岁了,遗传了夏家的基因,长得极其人模人样,颇有几分帅气,也算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特别是现在身量又见长,越发地挺拨,只可惜性子里,缺了点刚毅,显得有些优柔寡断。 男人一旦性子弱了些,便会是一种缺憾。 “以洋,又长高了。在学校里学习怎么样了?” “好着呢,姐,现在有公司签下我了,还是这个行业的龙头企业呢。”夏以洋立即兴奋地说道。 “真的?”夏以蔓一喜,夏以洋还没有毕业就有公司签了,说明学业还是学得不错,这样的话,即使夏以洋的性子绵软了些,但总算是有能力,未来也不至于生活困苦。 夏家现在这样,夏以洋要是再没出息,性子又绵软,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出头了,“那就好,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为自己挣出路,现在家里破产了,以后也没有办法帮你,什么都得你自己挣了。自己努力往上爬,以后才能挣钱买房买车,养老婆,读书的时候,可不能谈恋爱……” 两姐弟悄悄地说着话,夏妈妈站在一旁,笑眯眯地,很乐意见到自己的儿女感情和睦。 “嗯,姐,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不对,要是有好的,也要谈,不过不能耽误学习就是,不然,要是错过了好的,以后也得后悔。”夏以蔓想起现在这个社会,大部分相亲的女人,都要求有房有车,还是在学校里的恋情最纯了。 “姐……”夏以洋抬头,欲言又止。 “怎么?” “姐,我自己我知道要怎么做的,倒是你,姐,你真的要跟那个傻子在一起吗?你要不搬出来吧?我虽然现在没有本事,但是,我们可以一边读书一边打工,然后我出来工作后,再慢慢还债好了。” 夏以蔓心里苦涩,却微微地笑了,“傻小孩,尽说傻话。” 【43】攀上高枝 “姐,我不是胡说的,我是认真的,以前,我是没有想过要担责任,但是,姐,这个家,也是我的,也有我的一份,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扛,更不能用你的幸福作代价来换。我有手有脚,一定能渡过难关,把债给还了,至多我们过得苦一点,我不想让姐受委屈,更不想毁了姐的一生……”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夏以洋,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夏以洋居然成熟了,也学会了担当,以前绵软的性子,也有了变化,看来,苦难真的是一种磨炼,她为自己弟弟的成长感到高兴,欣慰地笑了,“我的弟弟真是懂事了。” “姐,那你明天就搬出来吧。不要再跟那个傻子住一块了。”夏以洋高兴地说道。 夏以蔓立即摇了摇头,“以洋,姐不会让自己活得不开心和委屈的。但是,我们接受了傅奶奶的恩惠,我们总不能拍拍屁股就走,傅奶奶也不会强逼我嫁给傅轩。我要是不想,傅奶奶也不会让我嫁的。况且,姐现在过得很好,跟傅轩住一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还过得很开心。” 夏以洋看着她,眼神带着内疚和羞愧,“姐,你不用为了安慰我……” “以洋,傅轩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我跟他在一起住得也很开心,你不用担心我。我倒是觉得和他在一起过得很不错。至于要不要嫁给他,那也是半年后的事情,姐并没有什么委屈的。” 夏以洋双眼一红,“姐,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就离开好了,姐不应该嫁给一个傻子,姐姐应该嫁给一个出色的男人……” “我知道,以洋,开不开心,我自己知道,嫁人要合适才好。再说,傅奶奶那么疼爱傅轩,又对我们这么好,我就不能言而无信,现在这样很好,以后就算我不嫁给傅轩,我们还债的压力也会减少许多,傅奶奶也不会把我们往死里逼。以洋,人要学会衡量现状,也要学会报恩。” 夏以洋似懂非懂,但也无奈地点头,又看夏以蔓脸上神情不像是说谎,看样子在傅家是过得很好,于是便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夏妈妈脸上焦急的神色消失,她很满意自己女儿的表现,看来,自己女儿,不会像儿子一样糊涂,而且,也不会不顾家里,离开那傅家了,夏妈妈想到这里,一下子开怀了不少。 “好了,你们两姐弟别聊了,知道你们关系好,一见面就有话说,不过,也要等见了你们奶奶,有空坐下来再聊,要进去迟了又得被人说了。”夏妈妈絮絮叨叨,两姐弟忙跟着进去。 夏以蔓等人进入大伯家,大伯家里,已经停了几辆车,看来已经有宾客来了。 夏妈妈和他们一进入门内,大伯母的脸便有一些冷色,“是二婶啊,这么早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贵客呢。哟,二叔也没来啊,二叔作为妈的儿子,连生日也不参加,真是不像话,难怪连老婆孩子也来得晚。” “大娘,我们父亲还在住院,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一段时间,我妈也还差点病危,当时找你们家也借过钱,可惜大娘家里做生意要紧,又没有钱借给我们,还好我们运气好,总算有人肯出手帮忙,才让我妈脱离了危险,不然,今天连我妈都来不了啦。”夏以蔓微微地一笑,立即还嘴。 大伯母的脸一变,有些讪讪的,瞪了夏以蔓一眼,她没想到,夏以蔓一向到了外面,都一声不吭的,哪里会有自己女儿的出色,但今天居然敢顶嘴,果然是傍上了傅家,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所以连她也敢嘲讽了。 “既然今天能来,就说明病好了,你们家一向有钱,也不到需要我们救助的时候。今天是给奶奶祝寿的,做人子女,是要来帮忙款待客人的,不是来作客的。”大伯母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夏妈妈笑了笑,“奶奶在哪,我们立即去见她,然后过来帮忙。” 大伯母不理会夏妈妈,转身又去摆弄屋里的盆景。 夏妈妈有些尴尬,带着夏以蔓进入屋里,夏奶奶正坐在屋里,和夏天晴说着话,两人笑声时不时响起,大伯倒是不见踪影。 “妈。”夏妈妈恭敬地喊了一声,“生辰快乐。” “嗯,这几点了?你们就让你大伯一家人忙?”夏奶奶停了下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颇有些不悦。 “奶奶!”夏以蔓和夏以洋,同时出声,“奶奶,生辰快乐。” 夏奶奶一双老眼,落到了两姐弟的身上,在夏以蔓只是瞟了一眼,倒是夏以洋,看多了两眼,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冷淡,也不显热络。 两姐弟给夏奶奶呈了礼物,夏奶奶的脸色才有了一丝笑意。 “你们都是孩子,都坐下来玩一段,等下忙了再去帮忙。” 夏以蔓和夏以洋,得以在夏奶奶的慈祥下,喝了口水,再吃点茶。 “二媳妇,你男人的身体,好点了吗?”夏奶奶看向了夏妈妈,神情有些淡然。 “好多了,大概再过一段就可以出院了,现在神智也清醒了许多,病情都控制住了。” “哼,你也是没出息的,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你给败了,我儿子本来多聪明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会弄到这样的地步,娶了一个没脑子的媳妇,连他自己也弄得没脑子了,居然给人骗走资金。当初我就……你看,你大伯家,你大嫂,多聪明的人,家业做得多大!还好当年我一早就提议让你们兄弟分家,不然,这今天,怕是一大家子都给赔没了!说出去都让人丢脸!”夏奶奶看了看夏妈妈送过来的单薄的礼物,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张脸也没给过了颜色看,还直接指责夏妈妈没脑子。 夏以蔓心里升起一丝凉气,看着傅奶奶的双眼,也没有了敬爱。 当初分家的时候,大伯就分了最多的一份,自己家里,基本是父亲白手起家,而夏奶奶,所有的积蓄,都拿去贴补大伯家了,大伯家之前就比她们家光景要好。 【44】寿宴 做母亲的,不考虑一碗水端平也就罢了,自己的儿子,面对灾难时,不是第一时间考虑自家儿子的身体,不是给予安慰,也不是想着帮忙渡过难关,更不是问自家儿子的景况,困难是不是得以解决,而是指责自己的儿子给人丢脸! “奶奶,我爸很能干,他只是一时失足,才会这样,再说我们现在也不要大伯家一分钱,也没让奶奶替还钱,更没有麻烦到奶奶,而且,奶奶远在国外,我们家又分了,这些事情其实都跟大伯家没有关系的,又哪里丢您的脸了。”夏以蔓不满地说了一句。 夏奶奶的脸一下子黑了,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你这个做孙女的,有你说话的份?” 夏以蔓低头,不吭声,有些事情,不需要去理论,只要心里明白就好了。夏以洋同样面带怒色,但又不敢吭声。 夏天晴低头,偷偷地抿嘴笑。 “你们也不要怨我当初不出钱帮助,所谓救急不救穷,你们家弄成这样,也是你做老婆的没脑子,我老大婆给再多的钱也要败,所以你们还是要汲取教训。”夏奶奶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前一段时间不闻不问,有些不对,于是立即补了一句。 “是的,妈,我明白。”夏妈妈答道。 “二媳妇,还愣着干什么?想让我这个当奶奶的把你当客人?把你奉上桌?服侍你?还是想让你大嫂一家服侍你?厨房里活多着呢,等下客人来了就忙不过来了。”夏奶奶见夏妈妈答应,脸色微缓,看以夏以蔓一脸的不屑,又气不打一处来。 夏妈妈的脸一红,忙应了出去,进入厨房帮忙。 夏奶奶的双眼又转到夏以蔓的身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以蔓,你不去帮忙看看客厅的情况,有什么缺的,要补上,有什么活没人做的,也要帮忙。” 夏以蔓看了夏天晴一眼,夏天晴正一脸的欢笑,看着她,手还拿着一块饼干在吃,懒洋洋的样子,显得极其惬意。 夏以蔓撇了撇嘴,转身去了客厅。 反正只是一天,做活就做活,又不是农活,这些家务活她还是能做的,还能锻炼身体。 夏以蔓在客厅里忙了一阵,本来家里做寿,也有请人来做,她要帮忙的倒是不多,便拿了水果刀剖柚子,等客人来了好有水果吃。 夏奶奶拉着夏以洋,问了问学习的情况,夏天晴双眼一亮,看向走进来的身影。 韩宇一身休闲服,把自己打理得精神劲十足,一张玩世不恭的俊脸,带着笑意。 夏奶奶看到韩宇,脸上也堆起了笑意,“天晴,你的男朋友,可真是不错的。” 夏天晴脸一红,悄悄地抬眼看向韩宇,还好韩宇没有反驳,反而给了她一个微笑,夏天晴的芳心一阵乱跳。 今天,一整天,韩宇都会以她的朋友出现,而且,那是变相告诉别人,韩宇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而又想到夏以蔓谈了个傻子,她就觉得高兴。 韩宇今天过来,确实只认得夏天晴,另外还要给夏奶奶做短片,一天的时间,都只能跟夏天晴在一起,夏天晴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机,心里却为自己的主意感到得意。 韩宇很会讨老人欢心,见面不过谈了几句,便把夏奶奶的心给收复了。 外边,夏以蔓还在切水果。 “给奶奶送一盘水果去。”夏妈妈从厨房里转出来,看到夏以蔓剖水果,立即说道。 夏以蔓没法,只得端了一盘水果往里面走。 “奶奶,吃水果。”夏以蔓抬头,发现里面又多了一个男人。 男人的背影,极其熟悉,夏以蔓眯着眼回忆。 那挺拨的身影,便转了过来,面对着她,正是韩宇。 韩宇脸上带笑,显然跟夏奶奶相谈正欢,听到夏以蔓的声音,立即转过身来,“以蔓!” 夏以蔓惊讶,“韩宇?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邀请韩宇过来给参加奶奶的生日的。”夏天晴立即站了起来,走到了韩宇的身边,伸手去拉韩宇的衣服。 韩宇不动声色的一避,便让夏天晴抓了个空,夏天晴也不生气,把夏以蔓手中的水果一端,便递到了韩宇的跟前,“韩宇,你忙了半天,一定口渴了,吃点水果润润喉咙。” 夏以蔓眼见自己没事,也不想再跟夏奶奶夏天晴呆在一个屋子里,便转身走了出去。 韩宇一见到夏以蔓,便高兴得不得了,此时见她转身离开,忙找了个借口出去,“我不口渴,我想去洗一下手,顺便去外面看看你们这里的花草,我发现你们家里的兰花开得很好。” “哦,我跟你一起去。”夏天晴立即高兴地说道,“我们家里的花开得可漂亮了,你要是喜欢,就……” “我是去洗手间,你也要跟着去吗?”韩宇似笑非笑。 夏天晴的脸一红,立即摇头,“那我在外面等你。” “我认得路,不会迷路的。”韩宇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夏奶奶看着韩宇的背影,笑眯眯的,“真是个出色的孩子,品貌出色,家境富裕,进退有度,虽然性子跳跃了点,不过也不是缺点。这么优秀的男人,可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天晴,你要是能嫁给韩宇,奶奶就安心了。” “奶奶,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我和韩宇还刚开始。”夏天晴心里甜蜜,嘴里却撤娇。 “好!好!好!是刚开始!”夏奶奶眉开眼笑地拍着夏天晴的手,“还是我的乖孙女有出息,年纪轻轻,就找到了目标,以后,我们天晴必定是个有福的。要是再多几个这样的孙女,可真是给奶奶长脸,不像那个夏以蔓,真是个不孝的,平时不吭声,一吭声就气死人,这样的还不知道嫁给什么人?嫁给乱七八糟的人,还不是给我们夏家丢脸。” “或许就会嫁给个傻子!”夏天晴低声地说道,声音极小,夏奶奶倒是没有听到,她现在,也不想把夏以蔓和傅轩的事情说给夏奶奶听,连她自己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理,既希望夏以蔓嫁给傻子,又希望夏以蔓不要嫁给太富裕显赫的家庭,反正,夏以蔓就算是嫁给傅轩,会成为大家的笑柄,她还是觉得夏以蔓应该嫁得更差才对。 之前只会死读书,现在连唯一的优势,读书也没有了,她自己也不会打扮,还有什么是拿得出手的?琴棋书画,更是连懂也不懂。 夏天晴心里腹诽了半天,又想起韩宇已经去了很久,便找了借口去寻韩宇。 夏以蔓刚到外面摆弄桌椅,身边便多了一条人影,“以蔓,这些活要你来做?你一个女孩子,就应该是来享受的,不是干这些粗活的。” 【45】送礼 夏以蔓回头,惊讶地看向韩宇,“你怎么出来了?你跟夏天晴认识?” 韩宇妖娆地一笑,脸色微红,有些局促,“如果我说,我来是为了你呢?” “啊!”夏以蔓的脸一红,立即低头,装作没听见,“韩宇,你既然来当客人,本来是应该坐在一旁享受的,不过,看样子你很想帮忙,那就来帮忙吧。” “以蔓,夏天晴认识我的表妹双灵,本来她邀请我来参加你奶奶的寿辰,我也没打算来,但听说你是她姐,我就来了。”韩宇悄悄地打量着她的神色,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夏以蔓愕然,“双灵?” 傅双灵是她表妹?是她听错吧?或许是同名也不一定,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名的人可多了。 夏以蔓并不在意,就算韩宇是双灵的表哥,那也没什么稀奇的。 “夏以蔓,别忙这个了,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韩宇神神秘秘地悄声说道,见她不动,便伸手拉着她往外面拖去。 夏以蔓无法,忙示意他放手,跟着他到了外面茂密的花树下。 “韩宇,你干什么?” 韩宇笑眯眯地用手,在她的面前一晃,一条漂亮的水晶链就出现在眼前。 “怎么样?别致吧?” “呃?很漂亮,送女朋友的?你想送给夏天晴,所以要问我意见?不用问了,夏天晴肯定很欢喜的。” 夏天晴喜欢韩宇,那是谁都可以看出来的,否则又怎么会请他来参加奶奶的生日,再说,夏天晴自从韩宇出现后,双眼便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就算是瞎子都可以看出来了,自己喜欢的人,送给自己礼物,礼物再怎么普通,也会欢喜,更何况,韩宇手中的水晶链还很精致。 “这是送给你的。”韩宇的脸一黑,立即摇头,“我跟夏天晴,也不熟,她邀请我来,也是要我帮忙想办法给她奶奶送生日礼物罢了,我来这里,一是为了热闹,二就是为了见你。” 夏以蔓的心一跳,笑了,“韩宇,谢谢你!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这礼物,我可不能收下。”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韩宇看夏以蔓完全没有要接受的意思,心也冷了几分。 “不是,我很喜欢,但是,无功不受碌……” “这是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这个又不花什么钱,我自己又有资源,这是我在国外时,顺道带回来的,我朋友家里是做这个的,给了我成本价,这个还是卖剩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你有什么好的东西,记得给我留一份。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圣诞礼物了。”韩宇立即大大咧咧地说道。 “谢谢你。”夏以蔓只得接过那水晶链,她觉得,既然都是韩宇自己家里销售的东西,等于是资源共享,要是自己能做生意,自己肯定也会把合适的东西送给周围的朋友。 “好了,没事的话,就回去吧,你要送个礼物也弄得神神秘秘的。”夏以蔓看着手中的礼物,有些失笑,“不过,还是很谢谢你。” 夏以蔓转身,就想离开,她可不想被人看到,特别是夏天晴,以她的性子,怕是看到了,又会想到哪里去,然后又闹一出好戏来。 “以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老朋友的?你见了我一点都不高兴?收了礼物就走,连问候也没有一句?”韩宇有些挫败,又有些忸怩,自己花费了半天功夫,见到她,她却如此地平静,自然有些不甘。 韩宇往常并没少送女性礼物,平时没事也经常逗女生玩,但面对夏以蔓,他是一点也没有逗的心思,而是颇有些小心翼翼地期待她的反应,没想到,居然越是在乎,对方越是不回应。 韩宇不由得郁闷起来。 “呃,韩宇,谢谢你送我礼物,我看到你也很高兴,再说,我看你过得很好啊,脸色红润,身强力壮,那就是没有什么大事,哪还用得着问候?你看我不也是过得很好吗?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 “夏以蔓,你这段时间过得真的很好?不上学也很好吗?你这段时间,都在干些什么?”韩宇笑眯眯地打断她,就知道她下一句必然是要回去帮忙,立即问起她的近况来。 “不上学会死人吗?”夏以蔓微微地耸肩,“我现在过得好不好,你应该看得到。你放心,很多事情,都过去了。对我来说,过去就是过去式,对我未来没有任何的影响。而且,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韩宇爽朗地笑了,用手拍她的头,“夏以蔓,你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 夏以蔓黑脸,嫌恶地避开他的手,“韩宇,没事别乱拍,你的手脏着呢。” “啊,你还嫌我脏?说不定你的头发比我的手还脏,多少天没事了?”韩宇一脸的夸张。 夏以蔓朝他做了个鬼脸,“你的头才多少天没洗。” “夏以蔓,你现在过得很好,我看着觉得很开心。不过,学校里没有了你,就寂寞了很多。上学也没有意思了!那些栽赃嫁祸你的人,你不打算回去把他们的面目给拆穿了?或者,再找个学校念书?”韩宇话一转,又转到了那件事上。 “韩宇,说实话,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想再去追究了,我现在很好,我不上学,不是因为那件事的原因。”她微微皱眉,“再说,我自动退学的,又不是别人逼我退学的。” 韩宇微微地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是啊,是你自动退学的。” 夏以蔓不想再跟韩宇聊学校的事,或许说,她是一点也不想再见到有关大的人,她面上说得轻松,事实上,又哪里会没有影响。夏以蔓心里难受,站在韩宇的面前,就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算是在面对夏天晴时,她也会有这种感觉。 连夏天晴那样不在乎学习的人,又是在b大,都可以上得好好地上学,以后也会成为一名有学历全日制本科生,而她,以后怕只能是自考了。 虽然现在都有学历不重要,能力才重要的说法,但学历,其实还真的很重要,很多时候,是一门敲门砖。 如果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强悍,换了别人,怕是会颓废一段,更或许,换了个神经脆弱的,会因此而疯掉也不一定。 她们村里就曾经有一位堂叔,因为一分之初,被挤了下来,没能上大学,便因此神经失常,可见,她还是蛮坚强的。 【46】真心爱慕 夏以蔓努力把这件事抛在脑后,韩宇又提起,不由得有几分懊恼。 “以蔓,我其实,很……”一向混迹情场的韩宇,“很喜欢你”四个字,是经常脱口的,但第一次,在面对自己真心爱慕的女孩面前,居然有些不敢出口,生怕会把夏以蔓吓跑,只得硬生生地止住。 “我觉得你不应该就这样埋没,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以蔓,其实,你可以考虑到我家的企业来上班,然后,你要是想再上学,我可以帮你……”韩宇突然忸怩地开口,其实,他提出的建议,可以说是很不错很正常的一条建议,又不是求人,而是帮人,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但因为存了别的心思,韩宇的心情一紧张,说话就带着结巴。 夏以蔓愕然,记忆中,韩宇向来玩世不恭,性子大大咧咧,对什么都保持着旺盛的兴趣,少有害羞的时候,看他一脸小心地看自己,以为韩宇是怕这个提议伤到自己的自尊心,于是心下一暧,便笑了,“谢谢你,韩宇,我没想到,我从学校里出来了,居然还能捡到一个好朋友!” 韩宇一下子乐了,“你是答应了?” “韩宇,人家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我觉得能在大学里,认识到你,就算不上学也不会有遗憾了。不过,我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安排我的生活。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会考虑的。”夏以蔓感激地朝着韩宇点头,她和韩宇,其实在学校里,并不算是深交,但韩宇在那件事发生后,第一个表示自己相信她。 而后来,她换了手机卡,韩宇找不到她,还在想方设法地要帮助她,她觉得,自己以前是看错韩宇了,以前的韩宇,玩世不恭只是他的表象,真实的韩宇这样具同情心,乐于助人的性子,还真的是深交的一个挚友。 韩宇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你的号码是多少?可别让我找不到你,你也找不到我,到时候,你就算是想来也没有联系方式。” 夏以蔓含笑把自己的号码报上,韩宇响了一下她的手机,便挂断。 夏以蔓拿出手机,存了韩宇的号码,便站起来,想进入屋里看一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要是自己不见了踪影,怕夏妈妈又被人念叨,自己来确实也不是做客的,夏奶奶的生日,自己家也要帮忙操办。 才一站起来,她一时没注意一旁的玫瑰花,不小心被刺了一下,疼得啊地叫了一声,手机应声而落,掉进了花坛里,白嫩的小手,也被刺刮出了血。 “怎么了?”韩宇立即抓住她的手,一看出血,连眼也不带眨一下,低头,就把血给吸住,然后再松开,手背的血便止住了。 “这么不小心?你的手这么漂亮,都可以去做手模的,也只有你这样的,才把上天赐予自己的礼物糟蹋掉,要是我妹妹她有这么漂亮的手,怕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用东西保护好……” “哪有这么夸张?”夏以蔓失笑,“不过是不小心刮出一点血罢了,这是小伤,也没什么大事。再说,手也是用来做活的,不然生来干嘛?” 韩宇笑笑,夏以蔓确实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皮肤会受损,连一丁点阳光也不肯晒,更别说洗碗洗衣服这样的家务活了。 “以后,你就应该一丁点水也不碰,把自己保护好。”韩宇低声说了一句,想到自己要是和夏以蔓在一起,一定不会让她再做这些粗活。 “什么?”夏以蔓没听清,疑惑地看向她。 “没什么。”韩宇脸一红,立即摇头,夏以蔓扯回自己的手,韩宇颇有些依依不舍,强忍住再牵她手的冲动,替她捡回了手机,小心地放回她的手上。 夏天晴从屋里出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她隔着落地窗,站在阴影里,脸色阴沉,心里涌起一股怒气。 此时,夏宅里,已经有陆陆续续的宾客到来,前厅里,坐满了前来祝寿的宾客,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说话,好不热闹。 夏奶奶坐在前厅,笑吟吟地和众人说话。 她六十大寿,来客众多,生日宴也操办得有声有色,自己的儿子生意也越做越大,虽然二儿子现在破产,但自己的生日宴,也办得如此隆重,也算是挽回了一点脸面。 大儿子忙着待客,夏奶奶看着来往的宾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而韩家的儿子也前来祝寿,心里更是开怀。 这时,人群里一阵骚动,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门口的位置。 夏至山的女儿,夏奶奶的二孙女夏天晴,一身的狼狈,头发湿淋淋的,身上的裙子,也东一块西一块的稀泥,浑身滴答答地走了进来。 一路走过,干净漂亮的地板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0 部分阅读 夏至山的女儿,夏奶奶的二孙女夏天晴,一身的狼狈,头发湿淋淋的,身上的裙子,也东一块西一块的稀泥,浑身滴答答地走了进来。 一路走过,干净漂亮的地板,便染上了一层难看恶心的水迹。 “天晴,你这是怎么了?”夏奶奶一看,脸一沉,心里有些不悦。 现在是她的生日宴,宾客都来了,没想到自己的孙女如此不知轻重廉耻,不知在哪混得一身狼狈回来,居然不从后门进,还从大门里进来,不但那丑样给宾客看到,很不雅观,还让人指指点点,心里笑话,脸越发地阴沉了。 “奶奶……”夏天晴哭丧着脸,“都是大姐她害我的……” 夏天晴的手往身后一指,夏奶奶这才注意到,夏天晴的身后,跟着同样脸色难看的夏以蔓。 夏以蔓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倒是干净,她跟在夏天晴的身后,小脸皱着,冷冷地看着夏天晴。 刚才,在外面的花园里,韩宇一转身离开,夏天晴就冲了出来。 “夏以蔓,你好!你可真好!我们家里,出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你了!你在学校里偷窃,丢我们夏家的脸不说,你勾引男人,还勾引到我的男朋友身上来。”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夏天晴,完全懵了,又看夏天晴说得难听,心里一咯噔,脸便沉了下来,周围路过的宾客,忆经有人看过来了。 “夏天晴,你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你敢做不敢认?”夏天晴恶狠狠地瞪着她。 “夏天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刚才的话,我要你收回去!”夏以蔓冷冷地看着夏天晴,心里也怒了。 【47】虚伪的嘴脸 “韩宇是我带来的,你这个狐狸精,自己有了一个傻子,果然是看不得我好,所以想要勾引我喜欢的男人,好抛弃那傻子,是不是?” 夏以蔓看夏天晴越说越不像话,又注意到有人驻足观望,立即冷冷地笑了,“你要是想让人看笑话,就继续下去。否则,我们找个地方说清楚。” 夏天晴一扭头,就看到韩宇又从屋里出来,立即收敛住脸上的狰狞。 “以蔓,你们在说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事?”韩宇疑惑地看着俩人。 “没事,不关你的事,韩宇,我们姐妹俩有悄悄话要说,你要回避。”夏以蔓更不想让韩宇知道两人因为他而吵架,她觉得韩宇很不错,不想因此而造成大家尴尬。 韩宇点头,果然进了屋里。 夏天晴冷眼看俩人的互动,心里更是升起了一团火。 都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了,夏以蔓居然还装纯,她居然敢把注意打到自己的头上来。 夏以蔓示意夏天晴跟自己到清静的地方,夏天晴哼了一声,率先越过她,径直往前面的池塘走去。 池塘里养着不少的荷花和小鱼,因为离得过凶一些,又不是赏花的时节,这里也有一些清冷,现在所有人都往前厅娶去,这里更没有人来了。 “夏天晴,你记住了,我对韩宇不感兴趣,我只是把他当普通朋友,你要是有本事就去追回来,别有事没事往我身上扯。你要是有魅力的,别人就算是抢也抢不到。”夏以蔓停住,冷冷地看着夏天晴。 “夏以蔓,我最讨厌你这种虚伪的嘴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只有你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可惜,偏偏说一套做一套,偏偏还以为可以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夏天晴想起韩宇跟她脉脉含情的亲密,便气得一阵发狠。 韩宇明明是她请过来的,她花了不少的心思,也是以她朋友的名义来的,本来以为会在今天,有相处的时间,以后关系会进一步的加深,最后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也是水到渠成,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为她人作嫁衣!她自己看上的男人,夏以蔓凭什么来抢? “夏天晴,你要我说多少遍,我真的对韩宇不感兴趣,还有,以后不许再叫傻子这两个字!请你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夏以蔓也有些恼怒,声音也冷了不少。 “夏以蔓,你以为我不知道,跟我说对韩宇不感兴趣,哼!不感兴趣会故意勾引他?会拉着他说话?会把我带来的男人带到那偏僻的地方?会挖空心思来勾引他?故意让自己流血,让他替你吸血?故意让他……” “夏天晴,请你搞清楚,我和韩宇,是普通的朋友,我们见面说话很正常。根本就没有人所说的龌龊,你要是拿不住他的心,是自己没本事,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女人!你要有力气,还不如想想怎么去吸引他的目光,让他在你的身上滞留,让他离不开你!”夏以蔓无语地看了夏天晴半天,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她。 “哼,说得真好听。夏以蔓,我发觉你真的很贱!你自己偷东西被退学,学业无成了,便想着嫁个好男人,勾了一个有钱的傻子,见那傻子没有能力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又见异思迁……” 夏以蔓皱眉,她就知道,夏天晴会越说越离谱,让她到这里来是对的,但不代表她愿意陪夏天晴疯下去。 “信不信由你,我该说的说了。以后不要再提什么傻子不傻子的事,他并不傻。还有,我就算是对谁感兴趣,那也与道德无关,你不知道的更不要拿我的品德说事。韩宇还不是你的男朋友,更不是你的老公,就算是男朋友,我就算是看上他,也无关道德。” 夏以蔓不想再解释下去,转身就走。 夏天晴恨恨地瞪着她的背影,突然就冲了上去,夏以蔓察觉到背后的风声,身体一偏,便觉得头皮一紧,头发被揪,她用力地扯回头发,只觉得眼前一条人影一闪,听到澎地一声,身上被溅了一些水花。 她惊讶地看到,池塘里,夏天晴的身影在扑腾。 因为池塘很浅,她只是下半身着水,但因为是坐在那里,上身也有一半是湿的。 “你……简直是……快起来。”夏以蔓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夏天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双眼通红,自己爬了起来,一声不吭地往前厅走去。 夏以蔓眼见不对,“夏天晴,你自己不回房换衣服?就这样走回前厅,不怕被人笑话。” 夏天晴不理她,继续朝着前面飞奔,夏以蔓眉皱起来,觉得夏天晴举动怪异,便跟随身后,待进入前厅,便有些了然夏天晴想要做什么,肯定是告状去了。 但她夏以蔓又怎么能让她自己一个人把坏话说尽,便也跟在了身后。 “奶奶……都是大姐她害我的……”果然,一进入前厅,夏天晴便不顾周围怪异的目光,直奔到夏奶奶的面前,哭丧着脸指责她。 夏奶奶的脸一阵阴冷,双眼狠狠地刮了夏以蔓一眼,“两姐妹,好好地吵闹些什么?姐妹哪有仇的,快去换衣服,以蔓,你们两姐妹,不要整天吵架的,你有错的就要向妹妹道歉。做姐姐的就要多让着妹妹,做妹妹的,也要多体谅姐姐。” 夏奶奶的一番话,有着教导,也是不打算在这里追究这件事,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好去教训自己的孩子,还是两个都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 她不是不打算不追究,而是必须等宾客散尽,没有外人,才好处理家事。 夏以蔓点头,“我不会跟妹妹生气的,很多事情我都愿意让着她,只要她不过份就好。” 夏天晴却才不管夏奶奶存的什么心思,她就是要闹起来,又听到夏以蔓的话,心里冷笑不已,她就算是做得过份,她又能怎么样?况且,她夏天晴说的也是事实,于是立即哭了起来,“奶奶,我哪里是要和姐姐吵架的,我只不过好心劝了她两句,她就恼了,把我推到池塘里。” 【48】兴风作浪 夏奶奶一脸的黑线,阴沉地看着夏天晴,正想呵斥,夏天晴又抢先哭诉,“奶奶,姐姐她偷人东西,被学校退学……” “夏天晴,你别胡说!你再胡说,就算是再掉进一次水里,也是活该!”夏以蔓的脸一冷,恶狠狠地说道。 “奶奶,姐她凶我,她威胁我,她现在又跟一个傻……” 夏以蔓的脸一冷,一把抓住夏天晴的手,“你再胡说……” “哇,姐,我说的是实话,你干什么掐我……”夏天晴立即哭起来,哭得极其伤痛。 “你们两个在闹什么?都给我出去。”夏奶奶气得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扔过来。 夏至山跑了进来,看到自家女儿和夏以蔓拉扯,脸色有些难看,正想发作,自己的妻子便跑过来,一把拉住他,把他拉了出去。 夏妈妈也闻到声音,跑了出来,惊讶地大叫,“以蔓,你在干什么?” “老二媳妇,把你的好女儿给我拉出去。”夏奶奶脸色紧绷,冷冷地喝道。 “奶奶,你要让她们合起来欺负我吗?”夏天晴闻言,突然凄厉地哭起来。 夏以蔓冷着脸,用力一拉,便想把她拉出去。夏天晴立即抓住了夏奶奶的椅子。 “姐,你干什么还要拉我?你又想打我吗?奶奶,姐她要打我。我也是好心,所以才劝姐姐回头是岸,多为自己的未来想想,不要贪慕虚荣,搞到被学校退学,又跟一个傻子同居,就因为那傻子给她钱,我不想姐姐毁掉自己的人生,又害奶奶你丢脸……”姐姐她就恼了,把我推进池里。我都是为了她好,这家里哪一个不担心她,她却以为我是……” “什么?”哐当一声,夏奶奶震惊地放下手中的杯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天晴,又落到夏以蔓的身上。 刚才夏天晴的话,夏奶奶还有些怀疑,现在又听到了夏天晴说夏以蔓被退学,而且还是跟一个傻子同居。 夏以蔓再不好,但也是自己的孙女,也算是争气,上了一个好大学,当年升学时,也为她长了不少的脸,现在,夏天晴说夏以蔓因偷窃被退学,百分百是真的了。 夏奶奶心下震惊,立即觉得像被人狠狠的刮了一巴掌般疼,整个人觉得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给钻进去,自己家的两个孙女,真是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周围的宾客,来的都是三亲四戚,但也有不少夏至山生意上的朋友,这个圈子,消息都是互通的。 夏天晴的话,瞬间就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夏以蔓,眼神里分明是对夏家家教失败的鄙夷,更有甚者是幸灾乐祸的。 在场的宾客,有担忧的,有震惊的,有看好戏的。有人的地方,都不缺八卦,更不缺喜欢看热闹的观众,“以蔓被退学?怎么回事?以蔓不是一直是夏家最出色的孩子吗?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考上大的孩子,可是替夏家长脸了。当年那场升学酒,可办得够大,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 立即有人开口说话,夏以蔓当年升上大,父母高兴坏了,夏奶奶虽然对她也不算亲厚,但自家的孙女考上大,怎么说也是一件高兴的大事,以夏奶奶爱好面子的性格,更是直言要大办一场。 夏以蔓不肯,夏奶奶便说要自己拿钱办宴,夏至南和夏母自然不能让自己的老母亲拿钱来办,只得自己掏钱,办了一场酒席,当时也羡煞了不少人,毕竟考上大,方圆百里,也是百年难得一人。 “那么好的学校,眼见就要出息了,居然被退学?那不是白费了?” 夏奶奶的脸,难看到了极点,“天晴,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奶奶,你在国外,是不知道,姐她在学校,偷人二十多万的一条项链,被人逮着了,然后就被退学了。那时二叔家里又破产,我知道姐是一时糊涂才会这样。但她怎么能因此看在钱的份上,就跟一个傻子同居,就因为傻子的家人,肯给她钱花,我就是想劝她,她居然推我下水……” 夏奶奶的脸,瞬间绷紧,看到众人窃窃私语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直觉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向来爱面子的夏奶奶,恨不得用眼光杀死夏以蔓,却完全忘记了,夏天晴这个始作俑者在兴风作浪。 “未婚同居?夏至南的女儿居然到了这地步?这么贪慕虚荣?没想到夏家一败,女儿都出去卖了。”有人悄声细语,这样难听的话,是不好当着主人的面说的,但心里的八卦分子冒出来,有躲在众人身后,离夏奶奶远的,便悄声地讨论起来。 “这夏至南教出的女儿,真不怎么样,人长得好看,却这样不知廉耻,夏奶奶一向爱面子,看她,脸都气得发青了,还好没有心脏病之类的,不然就怕是要给气死了。” “这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我就说了,夏至南突然破产,欠人这么多钱,他大伯家要是不帮忙的话,肯定是要毁了,怎么又突然就好了起来了,原来是自己的女儿跟一个傻子同居,讹人钱财。” 立即有人翻译出几种版本出来。 夏以蔓听着的心里发冷,浑身颤抖,脸色很快煞白起来,只觉得自己像被人剥光了衣服般站在众人的目光下,无地可容。她恶狠狠地瞪着夏天晴,恨不得封住她的嘴。 那些过往,她并不是不介意,被人这样当众揭出来,即使不是事实的真相,但也相差不远,她立即觉得很难堪。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这么难堪过,如果不是死死地撑住,眼里的泪水怕是会立即掉下来。 她双眼狠戾,盯着夏天晴,夏天晴却不怕她,眼神转到了韩宇的身上。 夏奶奶气得手一个劲地发抖,却强自忍耐,缓了解缓神色,说道,“天晴,你说的什么瞎话,尽爱胡说。真是让人看着笑话。各位,我这孙女一说起话来就是这样胡言乱语的,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大家都去坐席吧,快开宴了,都是些家常便饭,大家多多见谅。” 众人见寿星发话,也都很给面子地去坐席,有一两个没脸色的,还想在这里看热闹。 【50】戳脊梁骨 夏以蔓愣了半晌,立即冷了脸,“奶奶,我不会这么早结婚的,我不同意订婚,我自己的人生,我会把握,我不在乎所谓的脸面,夏家的脸面,也不是靠我来挣的。” “死丫头,你还敢说?”夏奶奶气得发抖,狠狠地瞪着夏以蔓,夏以蔓倔强地抬头,迎视着夏奶奶。 “我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我不过是借住到别人家里,再说,就算是同居,又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我的人生,是我自己来走,不是由奶奶来安排的,更不需要别人来指点。” “你自己走?走得真是好,你有本事,被学校退学了,还给我选个傻子!选了个傻子也就罢了,还未婚同居,被人看笑话,你走的人生,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让人戳脊梁骨!你爷爷要是还在世,还不得给你这个不孝孙女活活气死,枉他当年还最疼你了。” 夏以蔓眼里蒙上水雾,紧咬着牙,不吭声,爷爷最是疼爱她,夏奶奶一说到爷爷,她就心里难受。 夏奶奶看她不作声,以为她已经有悔改之心,样子也温驯了许多,于是心里好受了些,一转眼,看到刘兰站在一旁,心里的怒火又升起来,转而又朝着刘兰发泄怒火,“刘兰,你做人qi子,让丈夫事业失败,女儿学业无成,还跟一个傻子同居,你倒是做得好极了!你今天回去,就立即给我去向傅家要个说法,就这样没名没份地跟他儿子同居是个什么事?要不立即办了这件事,你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搁?真是败坏家风。两天之内选好日子,把他们的婚事办了,否则,亏的可是你女儿……” “是,妈,我会尽快办的。”夏妈妈脸上露出难色,还是硬着头皮应下。 “奶奶,我不会结婚的。傅奶奶也会听我的意思,她也不会逼我结婚的。”夏以蔓一听要她和傅轩结婚,立即反对,“我和傅轩,就算是同居,也跟奶奶的脸面无关,而且,傅奶奶答应过我,让我们相处一年,要是有感情才结婚。我现在还没决定嫁给傅轩……” “决定?你现在还有脸说决定?你知不知道,现在那些人,该都在传,你这个夏家的孙女,嫁不出去,倒贴给一个傻子,傻子还不肯娶你过门?你以后还怎么嫁人?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夏奶奶气得胸膛起伏,一双老眼,怒瞪着夏以蔓。 夏以蔓脸色难看,“他们传就他们传好了,我自己又不是嫁不出去。” 夏奶奶正要说话,大伯这时走了过来,“妈,要开席了,您就别生气了,今天可是您的生日,先过去吃宴吧。” 夏奶奶气得直冷哼,“生日?什么生日,都快被不孝女给气死了,还办什么生日?” 话虽然是这样说着,夏奶奶还是站了起来,往宴厅走去,毕竟傅家,夏奶奶也是知道的,她并不是满这门亲事,而是不满夏以蔓的态度,自己的孙女,被退学,跟傅家的儿子同居,都不告诉她一声,还口口声声说分了家,不需要她管,夏奶奶心里怎么能开怀? 她是无论如何,都要促成这门婚事,那傅家的儿子虽然是个傻的,便家世不错,也算是不错的,自己的二儿子现在破产了,有女婿家帮衬,定然会有转机。 夏奶奶心里打着小九九,心情便开怀了不少,反正夏以蔓嫁给了傅轩,那些看笑话的人,再怎么笑,也是无话可笑,或许在心里还会嫉妒自己的和傅家对上亲家了。 夏奶奶第一次,把自己的脸面给豁出去,很是坦然地去坐宴席,夏妈妈刘兰,低着头跟在夏奶奶的身后,让傅轩和夏以蔓结婚,那是她乐见其成的,现在有夏奶奶出面,她倒也不担心,至于自己的女儿,她会想办法说服她的。 夏以蔓从屋里奔出来,也不想再饮宴,给人看笑话,直往外面奔去。 夏以洋脸色愧疚地追了出来,“姐,你不吃宴了?” “以洋,你去吃宴吧,我不吃了,我先回去了。”夏以蔓心情不好,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哽咽。 “姐,那夏天晴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说姐?我现在也不想见到那夏天晴,姐,我刚才,也不是故意不替你说话的……”夏以洋低着头,他刚才,是确实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夏天晴告自己姐姐的状。 “姐,你别难受,不管怎么样,姐姐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 夏以蔓摇头,自己的弟弟性子绵软,现在能关心到她,已经是长进了不少了,“没事,姐也不会难受,人哪能堵住别人的嘴,鞋合不合适自己知道,自己过得好不好也只能自己承受,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姐不会受影响的。” 夏以洋点头,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她,夏以蔓知道夏以洋是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回去,而让夏以洋自己去吃宴,夏以洋担心她,心情受了影响,也不能好好地吃下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快去吃宴吧,姐姐在傅家,经常吃香喝辣的,大伯家请的那些人,煮菜的水平我是知道的,对我都没有诱惑力,我觉得还不如回家吃。” “姐,你跟我一起进去吧,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照吃就是。” 夏以蔓看了看时间,“我不去了,真不是受了委屈不肯去,我是真的对那些菜没兴趣,大伯请的那些人,也做不来我想吃的菜,我只喜欢吃一些精致的粤菜。这里的菜都不会合我的胃口。我早上也吃饱了来的。让我去吃那些菜,还不如在外面小店吃。” 夏以蔓的口味,确实与大伯家的不同,大伯家做宴,都喜欢做一些重口味的菜,而夏以蔓比所有人都挑食,确实只喜欢吃清淡又精致的菜。 夏以洋终究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点了点头,便又说了几句,转身去坐宴了。 夏以蔓松了一口气,正想离开,韩宇从前面的墙角转了出来,一把拉住她,“以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别管我,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和你说话。”夏以蔓对韩宇也没了好脸色,要不是韩宇,夏天晴也不会发神经,虽然韩宇很无辜。 韩宇脸色讪讪,松开了她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心里却还是对夏天晴的话带着怀疑。 但夏以蔓现在明显不想和他说话,韩宇也不敢跟在她身后,只得转身离开,夏天晴的母亲,便跑了出来,一见到准备离开的韩宇,立即热情地拉住了他的手,“韩宇,你这孩子,怎么跑到这里了?快开宴了,可不能缺了你啊,奶奶可是最喜欢你这孩子了。” 【51】婚事 连女主人都出动了,韩宇也不好拂面子,只能跟进去吃饭。 夏以蔓沿着小花园往前走,因为开宴,花园小径很安静,她加快了脚步,打算趁现在离开这里。 “以蔓,死丫头,跑什么呢?”夏妈妈的声音从背后急急地传来。 夏以蔓站住,回头,看到夏妈妈一脸无奈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了她,“跟你奶奶吵什么架呢?连宴都不吃?你奶奶心里肯定也不高兴,以后你们俩婆孙就更难相处了,快回去吃宴。” “妈,我不是跟奶奶生气,我是不喜欢吃那菜。” “我们来过生日不就是为了欢庆,吃酒席的?就算是你不喜欢吃那菜,面子总要给的,做个样子也要,真是不懂事啊你。再说,那么多菜,总会有一个合胃口的。”夏妈妈点着女儿的头,一个劲地教训。 夏以蔓委屈地撅嘴。 夏妈妈笑了,“好了,我可不舍得我的女儿饿肚子,这样跑出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委屈得偷哭?妈妈疼你,可不想你连饭也不吃就跑了。快,跟妈妈进去,你要是怕你奶奶说你,就不要跟她坐一席就是。” “妈,刚才夏天晴那样说话,那些人都在看笑话呢,妈你不怕……” “以蔓,鞋合不合脚,自己知道,过得好不好,也是自己知道,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女儿可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的。” 夏以蔓笑了,跳起来,搂住夏妈妈的脖子,“我最爱妈妈你了,我有一个睿智的母亲,做女儿的怎么能不出色?” “小样!”两母女有说有笑地进去坐宴席。 “一万块!”夏以蔓的手被人拉住,她疑惑地扭头,能这样称呼她的,只有一个人! “一万块,你忘记带钱包和眼镜了。”果然,是傅轩,他提着一包东西,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夏以蔓疑惑,看向他的身后,傅轩的身后没有别人,显然是他一个人来的?还是傅奶奶把他送来这里? 夏以蔓觉得一阵头疼,刚才还跟奶奶吵了一架,现在傅轩又来掺和。 “嗯,我看你忘记带钱包,怕你找不到路回家。”傅轩拉着她的手,把眼镜和钱包拿给她,还拿了一件毛衣给她,“你出门的时候穿得少,怕你着凉了,我又带了一件衣服来。”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傅轩,心里一暧,“你是跟傅奶奶一起来的吗?” 傅轩摇头,“我告诉奶奶说我要来你这里,司机就送我过来了。” “我其实有带车资的,谢谢你,傅轩。”夏以蔓平时戴眼镜,但今天戴的是隐形,其实这段时间,也不在是不怎么看书的缘故还是什么的,她的视力又有了恢复,不戴眼镜也能认路的,只不过看人的时候,远了会看不清。 “可是,你没眼镜会摔倒的。”傅轩很是委屈地说道。 “小轩啊,还真是贴心,来了就一起坐宴。”夏妈妈看到傅轩,一直候在一旁,笑眯眯地不说话,此时立即拉着傅轩,要他跟着去做席。 傅轩身体一避,显然是不喜欢跟夏妈妈接近,夏妈妈倒不以为意,也知道傅轩的怪癖,对他不理会自己也没多说什么。 “妈,要不我跟傅轩一起出去吃吧。”夏以蔓立即摇头,她可不想傅轩和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怎么能不去呢?都来了,哪有让客人走的。”夏妈妈不同意,瞪了夏以蔓一眼。 夏以蔓无奈,傅轩都来了,没理由不让他吃宴的。 至于那些人想看好戏,想嘲笑她,笑就笑吧,反正她确实是跟傅轩住一块了,而且,又不是封建时代,她就算以后不跟傅轩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不得了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的姑姑,当初相亲,就相了不下三十个男人,还有几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连门槛都不知道踏过多少次,但最后没成,现在不也是这样过来了? 夏以蔓看了傅轩一眼,心里一暧,傅轩能顾念着她,巴巴地把钱包衣服送过来,他对她好,她没有理由对他差的。 夏以蔓跟着夏妈妈一起去坐宴,傅轩很温顺地跟在她的身后。 一进场,宴席上的众人,都疑惑地看向傅轩,“这么帅气的男人是谁啊?” 因为请的都是亲戚,虽然也有商场上的朋友,但是,女人爱八卦,看到傅轩出现,又长得一表人才,立即好奇地问。 夏妈妈只答是以蔓的朋友,大家也不好多问。 夏以蔓还是跟夏奶奶他们坐在一桌。 傅奶奶脸上挂笑,这个时候虽然没有再给冷脸,但也没看夏以蔓一眼,明显是在生气,待听到众人的喧嚣声,才拿眼看向她这边。 见到傅轩,奶奶一双老眼冒着精光,上下地打量着傅轩,“这位是?” “他是我朋友。”夏以蔓虽然不愿意介绍,还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夏奶奶见傅轩也不跟她打招呼,只跟着夏以蔓坐席,脸上一冷,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拿眼,冷冷地瞪了夏妈妈一眼。 “他是傅轩。”夏妈妈低声地说了一句,夏奶奶一怔,看着傅轩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夏天晴已经换了新裙子,看到她,嘴一撇,不屑地笑了,居然还把傻子带来了,真怕别人不知道她勾搭上了傻子? 饭菜上桌,正准备开动,夏以蔓随意地扒了两口饭,便推说饱了,傅轩倒是胃口很好,面前的菜被他吃个精光,他动作很快,但看起来却极优雅。 在此间,不少吃宴的人,都悄悄地转头看向傅轩,而后,又低头悄悄地窃语。 幸好因为要顾及礼仪,倒是没有人在饭桌上大声讨论。 吃了宴,客人们又聚在一块,聊了一会,便各自散场了。 夏妈妈母子三人,还要帮忙打下手,收拾家里。 夏以洋见过傅轩,以前见面也没怎么聊天,这次不知怎么的,俩人就聚在一块,拿着手机,也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夏奶奶坐在沙发上,看了夏妈妈一眼,“你们都别忙了,让请来的人做就好了,大不了就是给多一点工钱就是。” 大娘早就坐在沙发上喝茶了,这话自然是对夏以蔓和夏妈妈说的。 夏妈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很显然,奶奶是有话要说了。 “他就是傅家的孩子吧?”夏奶奶看了不远处的傅轩一眼,“人长得还不错,看起来只是性子沉默了些,倒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是啊,只是跟寻常人的性子不一样,所以才被人说是傻。”夏妈妈立即附和。 “那这样,就让傅家来商量,把婚事办了吧。”夏奶奶眯着的眼睁开了,很干脆地说道。 【052】摔倒 “奶奶,我说过,我还不想结婚,我不会嫁的。”夏以蔓霍地站了起来。 夏奶奶冷冷地睨了夏以蔓一眼,也不打算再跟她费口舌,转向刘兰,“这件事,就交由刘兰你来办了,至于具体的细节,你再约傅家的人来谈,到时知会老婆子我一声。” “一万块,我赢了一只手机回来。”傅轩跳过来,高兴地说道。 夏以蔓不理会傅轩,直直地盯着傅奶奶,“我不同意,奶奶,现在已经不兴包办婚姻了,也不兴逼婚了。我不同意办的话,谁也不能强逼……” 与此同时,夏奶奶气得拿起一旁的杯子,径直地朝她摔来,直往她的额头飞来。傅轩冲过来,那冰冷的瓷器没有砸中夏以蔓,哐地一声,被傅轩挡了。 “我不会与傅轩结婚的!”夏以蔓的声音,与杯子砸地上的声音同时地响起。 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傅轩的额头,鲜血直流,全屋子的人,都呆了半晌,夏以蔓呆了两秒,才惊慌失措地看向傅轩。 那鲜血让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傅轩,你流血了……” 傅轩撩眼,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受伤,像是突然被抛弃一般委屈,然后,他突然转身就奔了出去。 夏以蔓一醒,傅轩刚才的眼神,像是因为她说的那句不嫁给傅轩而生气了? 夏以蔓心下大慌,知道自己的话肯定是让傅轩受伤了,忙抬腿去追。 傅轩跑得快,夏以蔓追出来,早就不见了傅轩的身影。 身后,夏奶奶和夏妈妈几个也追了出来,夏妈妈一脸的焦急,“小轩呢?他刚才受伤,流那么多血,得立即送去医院才行,那傅奶奶知道了,怕是要……” “死丫头,你当丰傅轩的面,这样反驳奶奶,害得傅轩那孩子受伤,现在人也不见了,你还不快去找?”夏奶奶发怒,“找到了就立即给我办婚事,现在这样,人家傅家还不知接不接受你这样刁蛮又不知轻重的女孩,今天受这个伤,傅家对你的好印象怕是没了……” “那也是奶奶你扔的杯子,关我什么事?”夏以蔓心里焦急,心情也不爽,冷冷地说道,也不再理会夏奶奶满脸怒容的咆哮,转身走了出去。 送傅轩来的司机早就走了,傅轩肯定还没有离开,这里地形也复杂,夏以蔓四处张望,便往花园跑去。 但花园里,哪里还有傅轩的身影,夏以蔓拨打傅轩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叫,无奈只得离开这里,看傅轩是不是跑回家了。 “夏以蔓!”夏天晴已经换了新的裙子,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瞪着她。 她刚才没有在客厅里,自然也不知道傅轩受伤的事情,现在跑来,很显然是想要找她麻烦了。 夏以蔓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我没空和你说话。我要走了。” 才刚一转身,夏天晴便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地拽住她,“不许走!” “放手,我现在有急事!”夏以蔓用力地甩脱夏天晴。 夏天晴拦在她的面前,“把事情说清楚再走。” “你还有什么事?”夏以蔓怒了,冷冷地看着夏天晴,“刚才不是闹得很开心吗?你还想找什么碴?我和你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说多了,反而连姐妹都没得做,只会给人看笑话,到时奶奶又要恼了。” “夏以蔓,你以为我愿意跟奶奶说你那些破事?是你自己惹恼我的,哼,我又没有说错!夏以蔓,你有当我是你妹妹么?既然没有,你又说这些做什么?” 夏以蔓皱眉,“我要走了,你别拦着我。” 夏天晴伸手,“给我!” “给你什么?”夏以蔓一愣。 “夏以蔓,我来,是要回我的钻石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追出来?你吃不吃宴又关我什么事?” 夏以蔓立即明白过来,脸上却带着冷笑,“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使劲地诋毁我,你以为我是包子?任你踩了,还要给你钻石,笑话!” “你果然是贪心的!你都有了那个傻子大款了,还要贪我一颗钻石。我刚才说的话又哪里有错?你要是没有做错事,还怕人说?反正欠债还钱,欠钻石的还钻石。”夏天晴怒声怒气地说道,“你要是不给,我就告诉韩宇你的真面目,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他?” 夏以蔓怒了,本来是带了那颗钻石来的,是想还给夏天晴的,但现在她却不想拿出来了,“没有,我可没拿你的钻石。” “你,夏以蔓,你横是不是?行,到时你嫁人的聘礼,我让奶奶讨去,用来抵我那颗钻石。”夏天晴跺脚,大叫道。 “随你。”夏以蔓绕过她,转身往外面走去。 夏天晴突然夺下她的包包,飞快地扒开包包的拉链。 “你干什么?”夏以蔓气恼地伸手,去抢夺自己的东西。 夏天晴自然不肯让她抢回去,用力地往回扯。 “夏天晴,你神经病,放手!” “我看到了,我看到我的钻石了。”夏天晴大叫起来,用力地一推,夏以蔓一扯,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夏以蔓极不幸地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只觉得嘴一疼,嘴里磕出了鲜红的血来。 夏天晴倒只是摔疼了屁股,她看夏以蔓顾不上自己的包包,忙捡了那颗钻石,从地上爬起来,看夏以蔓一嘴的血,吓了一大跳,惊叫了一声,便脸色慌张地逃跑了。 夏以蔓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了一口的血,她用舌头舔了舔牙齿,心里一紧,只觉得门牙的地方,空荡荡的。 地上的血水里,有一颗洁白的门牙躺在那里。 夏以蔓欲哭无泪,不过是一时气恼,不想那么快如夏天晴的意把东西给她,结果却是让自己掉了一颗门牙,她恨恨地看着磕到了自己的那块石头,一时有些郁闷。 “一万块,你怎么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傅轩?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1 部分阅读 “一万块,你怎么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傅轩的身影,带着一阵风,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她。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傅轩紧张地用手指着她的脸,很是惊骇。 “没什嘛……不小心,摔掉了一克牙。”夏以蔓忍住疼痛,张嘴说话,一阵寒风透过没有门牙的嘴进来,凉凉的,空空的,很不舒服,连说话的声音也含糊不清,她只能用手指指嘴巴,再指指掉地上的牙齿,表示自己受伤。 她这时候才看清,傅轩头上的血,还在流,夏以蔓吓得脸色大变,“血……” “一万块,你快上来,我背你去医院。”傅轩立即转身,背起她就跑。 “我自己走,我只是牙掉了,不是脚摔了。”夏以蔓立即摇头,要挣扎着下来,傅轩却紧紧地箍着她,不许她下地。 夏以蔓执拗不过,只得由他。 【053】家庭煮男 夏以蔓看傅轩跑得飞快,便觉得他头上的伤应该也不要紧,只是看着恐怖罢了。 又惊讶地想问他怎么会来这里,但自己现在说话都疼,不敢再乱说话。 医院离得近,出租车是不愿意载的,而且也根本就没有出租车截,又是下班高峰期,过往的出租车全是满员。 虽然近,但走起路来,也要五分钟左右。 傅轩跑得飞快,夏以蔓看着他头上流下的血,只觉得触目惊心,一时没察觉傅轩突然就冲出去。 夏以蔓惊叫一声,“傅轩,你干什么?这里是路中央。” 傅轩手一挥,一辆小车便开了过来。 夏以蔓这才发现,居然是平时接送傅奶奶的那一辆车。难道傅奶奶也在车上? 夏以蔓不好意思让傅奶奶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虽然医院就只有一段路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车。 车里,只有司机一人,司机朝着夏以蔓恭敬地点头,听着傅轩吩咐去医院,立即开动,往医院的方向飞奔过去。 “一万块,你很疼吗?司机大叔,你开快一点,一万块忍不住的。” 傅轩捧着她的脸,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眼神带着疼惜。 夏以蔓心里一暧,但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满脸黑线,有些哭笑不得地摇头,她只是不能说话,只要不是迫不得己,便不想说话,疼倒不是很疼了,那疼还是能忍受的。 “一万块,你忍忍就好了。”傅轩用手,拍拍她,像对孩子一般地安抚着,看他紧张疼惜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她的疼处捂住,却偏偏又不能,而束手无策。 夏以蔓见他如此,立即摇头,表示自己不疼。 “小轩,你头上的伤要不要紧?”前面的司机,倒是一眼就发现了傅轩的伤。 傅轩摇头,“不要紧的,不疼,一万块会比较疼。” 一边说着,一边端详着夏以蔓的牙齿,一脸的担忧。 夏以蔓摇头表示自己不疼,傅轩才放下心来,注意力又转移到另一方面,“一万块,你刚才是跟人打架了吗?是谁?我替你去打他!” 一边说一边还撸起衣袖,作出要揍人的样子,夏以蔓摇头,她可不想傅轩真的去揍人,任何事情,都不应该以暴力解决,她觉得,她只要说一句是,傅轩真的有可能会去找人揍一顿,那时又该闯祸了。 “一万块,你的牙齿为什么会掉了?”傅轩担忧地看着她,又伸手,去摸摸她的脸,“为什么无端端掉牙齿?一万块,你不会现在就老了吧?” 夏以蔓咳了一下,摇头,颇有些担忧地看向傅轩,他明明开始学习了,怎么说话还是像孩子一般幼稚?但又被傅轩的话,逗得想笑,感觉疼痛也因为注意力被转移,减轻了许多。 傅轩在车里,絮絮叨叨地说话,“一万块,你说参加你奶奶的生日,结果怎么弄成了这样?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的?就因为你不回来,就弄得你的牙掉了。你怎么不带我一起去?” 夏以蔓黑脸,瞪了傅轩一眼,傅轩见她不说话,“一万块,你该不会摔了牙齿,连说话也不能说了吧?难道摔伤牙齿也会变哑巴?” 夏以蔓翻了翻白眼,傅轩便转移了话题,凑近她,悄悄地说道,“一万块,我骗奶奶说,你要带我去参加你奶奶的生日,所以,奶奶就派车来送我过来了,我聪明吧?” 夏以蔓惊讶地瞪大眼睛,她倒是没想到,傅轩居然是瞒着傅奶奶过来的。 傅轩一脸的得意,又有些怜惜地摸摸她的脸,“要是我不来,就没有人送你去医院了。” 下了车,傅轩又要背夏以蔓进去,夏以蔓自然不肯,直拉着他进去,医院的护士一看,以为伤者是傅轩,直接让傅轩进入诊所。 傅轩却推着夏以蔓进去,夏以蔓前脚刚进病房门口,傅轩的身体,便晃了一下,往前栽去,前面的护士眼尖,一手便扶住了傅轩,夏以蔓忙转身,抱住了傅轩,这才看清,傅轩的头,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刚才是被碎发遮住,那血似乎也被他擦去不少,所以才不显得严重,心里便突突地跳,一脸的苍白地叫唤,“医生,快救他。” 傅轩擦了头上的血,“我没事的,只是觉得头有些晕,一万块,你快去看医生,我等一下肯定就好了,一万块,我想我是感冒加上流血才是这样的。” 夏以蔓又气又疼,把傅轩推进病房,那主治医生,用非人类的眼光看着傅轩,“怎么回事?病人流这么多血都不送医院?还任他折腾?要是再迟一点失血过多可是要人命的。” 夏以蔓吓住,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不过,他的底子好,人还挺能熬的,都这种伤了还能蹦达,没多大事的。”那医生又补了一句,夏以蔓的心,终于放下,又问了医生详细的照顾事宜。 医生只说不要着水,药要每天换,估计很快就能好。 傅轩不耐烦了,推着夏以蔓去看牙医,那样子倒是比夏以蔓自己还紧张。 接下来,夏以蔓便开始了种植牙的痛苦过程。 无端端掉了一只牙,夏以蔓很是沮丧,摸着嘴里的假牙,欲哭无泪,还好,上了止痛药,嘴里也不疼了,她才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一般。 “不能吃硬的东西,以后也尽量不要去用你那只牙齿咬太硬的东西。”医生很利落地做完了事情,收拾了东西,吩咐了两字,便让夏以蔓离开。 傅轩左看右看,确认夏以蔓的牙没事,便开心地笑了起来,“总算是能补上了,一万块,你以后也不怕没牙齿吃东西了。” 夏以蔓笑了笑。 “你的牙以后都只能吃软的东西了吧?”傅轩却是放在了心上,又能重复了一句。 一路回到家,傅轩顶着伤头,像是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开始把家里的骨头给清出来。 夏以蔓疑惑地看着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傅轩,“你干什么?” “把这些扔了,重新买一些软的东西回来给你吃。”傅轩很认真地说道。 “骨头可以煲汤,不需要扔了,我不吃骨头,但是可以喝汤的。”夏以蔓抚额。 “呃,是哦。”傅轩恍然大悟,也不要夏以蔓帮忙,自己开始做汤,做了一半又想起什么,跑去打电话,“奶奶,一万块的牙齿掉了,你说要做些什么给她吃?” 夏以蔓正拿着书在看,听到傅轩的声音,立即惊讶地放下书,“傅轩,你怎么给奶奶打电话?” 傅轩却在电话里,跟着傅奶奶亲热地说着话,说了半天才放下电话,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夏以蔓,“奶奶说,下午要过来看你,一万块,你放心,很快就有东西吃了。” 傅轩转身,又跑进厨房,去捣鼓着什么。 夏以蔓想起自己牙疼不好吃饭,但傅轩肯定是要吃饭的,便进入厨房去做饭,顺便看傅轩在做什么。 没想到傅轩居然真的是在煲汤,“一万块,你进来做什么?你快去养伤,等汤好了,我就端给你喝,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054】细心照料 夏以蔓看傅轩跑得飞快,便觉得他头上的伤应该也不要紧,只是看着恐怖罢了。 又惊讶地想问他怎么会来这里,但自己现在说话都疼,不敢再乱说话。 医院离得近,出租车是不愿意载的,而且也根本就没有出租车截,又是下班高峰期,过往的出租车全是满员。 虽然近,但走起路来,也要五分钟左右。 傅轩跑得飞快,夏以蔓看着他头上流下的血,只觉得触目惊心,一时没察觉傅轩突然就冲出去。 夏以蔓惊叫一声,“傅轩,你干什么?这里是路中央。” 傅轩手一挥,一辆小车便开了过来。 夏以蔓这才发现,居然是平时接送傅奶奶的那一辆车。难道傅奶奶也在车上? 夏以蔓不好意思让傅奶奶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虽然医院就只有一段路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车。 车里,只有司机一人,司机朝着夏以蔓恭敬地点头,听着傅轩吩咐去医院,立即开动,往医院的方向飞奔过去。 “一万块,你很疼吗?司机大叔,你开快一点,一万块忍不住的。” 傅轩捧着她的脸,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眼神带着疼惜。 夏以蔓心里一暧,但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满脸黑线,有些哭笑不得地摇头,她只是不能说话,只要不是迫不得己,便不想说话,疼倒不是很疼了,那疼还是能忍受的。 “一万块,你忍忍就好了。”傅轩用手,拍拍她,像对孩子一般地安抚着,看他紧张疼惜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她的疼处捂住,却偏偏又不能,而束手无策。 夏以蔓见他如此,立即摇头,表示自己不疼。 “小轩,你头上的伤要不要紧?”前面的司机,倒是一眼就发现了傅轩的伤。 傅轩摇头,“不要紧的,不疼,一万块会比较疼。” 一边说着,一边端详着夏以蔓的牙齿,一脸的担忧。 夏以蔓摇头表示自己不疼,傅轩才放下心来,注意力又转移到另一方面,“一万块,你刚才是跟人打架了吗?是谁?我替你去打他!” 一边说一边还撸起衣袖,作出要揍人的样子,夏以蔓摇头,她可不想傅轩真的去揍人,任何事情,都不应该以暴力解决,她觉得,她只要说一句是,傅轩真的有可能会去找人揍一顿,那时又该闯祸了。 “一万块,你的牙齿为什么会掉了?”傅轩担忧地看着她,又伸手,去摸摸她的脸,“为什么无端端掉牙齿?一万块,你不会现在就老了吧?” 夏以蔓咳了一下,摇头,颇有些担忧地看向傅轩,他明明开始学习了,怎么说话还是像孩子一般幼稚?但又被傅轩的话,逗得想笑,感觉疼痛也因为注意力被转移,减轻了许多。 傅轩在车里,絮絮叨叨地说话,“一万块,你说参加你奶奶的生日,结果怎么弄成了这样?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的?就因为你不回来,就弄得你的牙掉了。你怎么不带我一起去?” 夏以蔓黑脸,瞪了傅轩一眼,傅轩见她不说话,“一万块,你该不会摔了牙齿,连说话也不能说了吧?难道摔伤牙齿也会变哑巴?” 夏以蔓翻了翻白眼,傅轩便转移了话题,凑近她,悄悄地说道,“一万块,我骗奶奶说,你要带我去参加你奶奶的生日,所以,奶奶就派车来送我过来了,我聪明吧?” 夏以蔓惊讶地瞪大眼睛,她倒是没想到,傅轩居然是瞒着傅奶奶过来的。 傅轩一脸的得意,又有些怜惜地摸摸她的脸,“要是我不来,就没有人送你去医院了。” 下了车,傅轩又要背夏以蔓进去,夏以蔓自然不肯,直拉着他进去,医院的护士一看,以为伤者是傅轩,直接让傅轩进入诊所。 傅轩却推着夏以蔓进去,夏以蔓前脚刚进病房门口,傅轩的身体,便晃了一下,往前栽去,前面的护士眼尖,一手便扶住了傅轩,夏以蔓忙转身,抱住了傅轩,这才看清,傅轩的头,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刚才是被碎发遮住,那血似乎也被他擦去不少,所以才不显得严重,心里便突突地跳,一脸的苍白地叫唤,“医生,快救他。” 傅轩擦了头上的血,“我没事的,只是觉得头有些晕,一万块,你快去看医生,我等一下肯定就好了,一万块,我想我是感冒加上流血才是这样的。” 夏以蔓又气又疼,把傅轩推进病房,那主治医生,用非人类的眼光看着傅轩,“怎么回事?病人流这么多血都不送医院?还任他折腾?要是再迟一点失血过多可是要人命的。” 夏以蔓吓住,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不过,他的底子好,人还挺能熬的,都这种伤了还能蹦达,没多大事的。”那医生又补了一句,夏以蔓的心,终于放下,又问了医生详细的照顾事宜。 医生只说不要着水,药要每天换,估计很快就能好。 傅轩不耐烦了,推着夏以蔓去看牙医,那样子倒是比夏以蔓自己还紧张。 接下来,夏以蔓便开始了种植牙的痛苦过程。 无端端掉了一只牙,夏以蔓很是沮丧,摸着嘴里的假牙,欲哭无泪,还好,上了止痛药,嘴里也不疼了,她才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一般。 “不能吃硬的东西,以后也尽量不要去用你那只牙齿咬太硬的东西。”医生很利落地做完了事情,收拾了东西,吩咐了两字,便让夏以蔓离开。 傅轩左看右看,确认夏以蔓的牙没事,便开心地笑了起来,“总算是能补上了,一万块,你以后也不怕没牙齿吃东西了。” 夏以蔓笑了笑。 “你的牙以后都只能吃软的东西了吧?”傅轩却是放在了心上,又能重复了一句。 一路回到家,傅轩顶着伤头,像是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开始把家里的骨头给清出来。 夏以蔓疑惑地看着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傅轩,“你干什么?” “把这些扔了,重新买一些软的东西回来给你吃。”傅轩很认真地说道。 “骨头可以煲汤,不需要扔了,我不吃骨头,但是可以喝汤的。”夏以蔓抚额。 “呃,是哦。”傅轩恍然大悟,也不要夏以蔓帮忙,自己开始做汤,做了一半又想起什么,跑去打电话,“奶奶,一万块的牙齿掉了,你说要做些什么给她吃?” 夏以蔓正拿着书在看,听到傅轩的声音,立即惊讶地放下书,“傅轩,你怎么给奶奶打电话?” 傅轩却在电话里,跟着傅奶奶亲热地说着话,说了半天才放下电话,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夏以蔓,“奶奶说,下午要过来看你,一万块,你放心,很快就有东西吃了。” 傅轩转身,又跑进厨房,去捣鼓着什么。 夏以蔓想起自己牙疼不好吃饭,但傅轩肯定是要吃饭的,便进入厨房去做饭,顺便看傅轩在做什么。 没想到傅轩居然真的是在煲汤,“一万块,你进来做什么?你快去养伤,等汤好了,我就端给你喝,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055】授受不亲 是继续读书,还是工作,应该都有了目标了。 “呃,我没事,现在很好啊。工作的事情不急,读书的话,也不急,我反正现在不用愁这些。”夏以蔓淡淡地回答。 “以蔓,你现在还没有目标啊?我现在都在家里催着到公司去实习了。每个周末都要去,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要不,以蔓,你来替我实习吧。”秦双立即哭诉。 夏以蔓知道秦双是怕她郁闷,才会故意这么说,立即笑了,“那不行,我可不想找罪受。要受你自己受。” “那好吧,只能我自己受了,以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什么时候出来聚一聚?” “嗯,我看哪天有空吧,现在忙着呢。”夏以蔓轻松地说道。 “啊,你不工作还忙啊?”秦双越发好奇夏以蔓的现况,但见她不答话,也不好再追问。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秦双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以蔓,你现在是不是恋爱了?” 夏以蔓一愣,“没有,谁说的?” “那你还念着他吗?” “……” “以蔓,人家有女朋友了,你要是还没忘,就快点忘记吧,快点找个男人,填补空白,忘掉他。”秦双想了想,又说道,虽然夏以蔓说过,不要再在她的面前提傅荣棋的事,但是,正因为她不想提,秦双才觉得更应该提,如果没忘记,这个消息可以让夏以蔓下决心忘记,如果已经忘记,那也没有什么好不提的。 “以蔓,孙依柔把和他一起拍的照片发了回来呢,俩人可亲密了,没想到傅荣棋居然会跟孙依柔在一起……果然一毕业就分手,如果不是毕业,那一旦出国,也是分手的。” 秦双一阵感叹,夏以蔓沉默,一颗忐忑的心,瞬间就消沉了下来。 “他的事与我无关,他跟谁在一起,我都无所谓,我有事要忙,先挂了,再联系。”夏以蔓挂了电话,心情一阵抑郁。 外面下起了雨,夏以蔓这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带雨伞,即使这里跟大伯家只有几步的路,但要是跑过去的话,这种雨也能淋湿身的。 她其实并不怕雨淋,这样的毛毛雨,她以前能不带雨伞地走一小时。但现在,她并没有打算立即冲出去,心里想着秦双的话,傅荣棋,又恋爱了。 他是彻底地与她决绝了,彻底地从上一段恋情走了出来。 或许说,上一段恋情,他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不管是她,还是他,都已经放下了。 夏以蔓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因为下雨,受了凉气,鼻子有些酸涩,像是随时会流眼泪鼻涕。 手无意识地抚向腕间,那里,曾经的水晶链,早就不复存在,她的心一疼,苦涩地一笑。 “一万块,你打完电话了?”傅轩的声音传来,夏以蔓抬头,便看到了高大挺拨的男子,在前面,望着自己,看她没有动,便自动走了进来。 “一万块,你快来,我带了雨伞来接你了。” “才几步路,为什么又跑出来接我了?雨也没下多大。”夏以蔓看到傅轩身上的衣服有些湿润,想来是他走路不注意,又碰到了花树,把花树上的水沾了进来,反而比被雨淋还要湿润了。 “我怕你会走丢的。一万块,你不知道我以前也曾经走丢过的。” “啊?什么时候?” “我这么小的时候!”傅轩用手比了比,“就因为下雨,我举着伞,看不到妈妈,就走丢了。后来她们找到我,都哭了好久的。” “妈妈?”夏以蔓敏感地抓到了一个词,傅轩的母亲,她从来没有见过,要是按傅轩的说法,那他的母亲,应该很爱他才对,为什么对傅轩照顾的,只有傅奶奶?难道是傅轩的母亲嫌弃自己的儿子傻,所以才会这样。 不应该啊,自古以来,子不嫌母丑,母不嫌子不孝,那做母亲的,哪有不爱子女的。 “你妈妈长得漂亮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妈妈。”夏以蔓立即问道。 傅轩的脸,突然灰黯下来,沉默地不吭声,像是孩子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又委屈又伤心。 夏以蔓愣住,她从来没有在傅轩身上,见过他如此忧伤的神情,一时有些怔然,心里有一丝疼惜涌了上来。 “傅轩,奶奶一定等急了,我们快进去吧,谢谢你来接我。”夏以蔓拉住他的手。 傅轩低着头,神色黯然,一动不动,她拉着他,走一步,他才像木偶一样跟着走一步。 那悲伤的样子,让夏以蔓的心一颤,“傅轩,你怎么了?” 傅轩抬头,茫然地看着她,摇了摇头,闷闷不乐地跟着她进去。 “傅轩,你不是最喜欢攀岩吗?我下次就和你一起去……” 傅轩一听,双眼一亮,眼底的忧伤立即消失,“真的?” “真的!”夏以蔓看着他的眼睛,发觉里面一片纯澈,刚才的忧伤,怕是自己看花了眼。 夏以蔓和傅轩进了屋,夏妈妈一看到女儿进来,立即站了起来,跑过来,拉着夏以蔓的手,“以蔓,小轩,你们没有被淋湿吧?” “怎么会,雨很小,不过傅轩的衣服被蹭湿了。” “姐……”夏以洋见到她,也跑了过来,叫了一声。 夏以蔓朝着弟弟笑,“以洋,你也在啊?今天没去上学?” “姐,今天是星期天。”夏以洋嘟嘴,上前挽住夏以蔓的手,“姐一点也不记挂我啊。” 傅轩一看,突然就绕到另一边,用手拉住夏以蔓的手,用力地一挤,便把夏以洋挤到了一边去。 夏以洋一愣,夏以蔓一脸的黑线,“傅轩,你干嘛?” “男女授受不亲,一万块,这是你说的。”傅轩很是认真地回答。 夏以蔓抚额,“他是我弟弟,不在此列。” “可是他是男的。难道他是女的?”傅轩一脸的惊奇。 夏以洋脸色讪讪的,有些不悦,立即反驳“我是他弟弟,有血缘关系的,没有那些规矩。你倒还是男的,你才该跟我姐授受不亲。”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都不肯相让。 “以洋。”夏以蔓咳了一下,有些头疼,这两人,都是孩子心性,居然因为她而争执,“别跟他计较,傅轩,他是我弟弟,他就算是牵我的手也不能用男女授受不亲来形容,明白吗?” 傅轩一脸的不高兴,倒是没再说什么。 夏奶奶看着几人走近,一脸的慈祥,笑眯眯地朝他们招手,倒是全然没有生日那天的严令疾色,那天的不愉快也像是全然没有发生一般,丝毫没有间隙,“以蔓,傅轩,你们快进来坐。” 夏以蔓乖巧地叫了一声奶奶,夏奶奶笑容可掬,点头应了。 夏天晴坐在夏奶奶的身边,看到夏以蔓,眼里一闪,又见她的说话的时候,嘴里的门牙好端端的,想来那天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心里安定了下来,眼里的闪烁便消失,一张俏脸便恢复了冰冷。 【056】防家贼 夏天晴朝着夏以蔓冷哼了一声,又见夏以蔓身旁的夏以洋和傅轩,越发地不悦,两个男人围在她身边,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么? 不过是一个傻子,一个弟弟罢了。 夏天晴自那天后,再去见韩宇,韩宇对她的态度便冷淡了许多。 夏天晴把韩宇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归根于夏以蔓的身上,认定是夏以蔓说了些什么,才会让韩宇对自己生疏冷漠,心里更恨了几分。 此时更是毫不忌讳地冷哼,夏奶奶转头,冷冷地看了夏天晴一眼,夏天晴一愣,忙堆上笑,乖巧地唤了一声,“姐。” 夏以蔓淡淡地往夏天晴身上一扫,想起自己被磕掉的牙,微微地沉了沉,点了点头,“二妹也在啊。” “家里有会要开,我自然是要在的。”夏天晴一脸的欢笑,想到今天就要把夏以蔓的婚事给定下来,以后就只能嫁给一个傻子了,夏天晴就笑得开怀,也不再记恨夏以蔓跟韩宇的事情了。 夏奶奶注意到傅轩的衣服湿了,立即朝着傅轩和夏至山说道。“傅轩,衣服弄湿了?这孩子可真是体贴以蔓的,让自己淋湿了都不计较。至山,把你的没穿的衣服拿一套来,让傅轩换了,这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 傅奶奶坐在一旁,笑眯眯地喝茶。 大伯母应了一声,立即去替自己的丈夫拿衣服出来,自己婆婆虽然唤的是夏至山的名字,实际上,做事的往往是她。 她要是不动,回头一定又会讨骂。 夏至山的身形跟傅轩相比,矮小了一些,但这屋里,只有他一个男人的衣服,只能这样暂时委屈一下傅轩了。 “小轩,这衣服拿去换吧,这可是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大伯母虽然不喜傅轩,但在长辈面前,只能客气地说道。 傅轩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衣服一般,自顾自地拿着夏以蔓的手玩,不回答,也不抬头。 大伯母的脸有一丝僵硬。 夏以蔓抽回了自己的手,“傅轩,快去换衣服。” “我不穿别人的衣服。”傅轩立即摇头,夏以蔓的脸一沉,“你想感冒吗?” “那好吧,我去换。”傅轩站了起来,接过大伯母手中的衣服,又转身看向夏以蔓,“一万块,你不带我一起去吗?”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以蔓的身上,夏以蔓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 傅奶奶笑眯眯地,不说话,夏奶奶咳了一下,“小江,带傅轩去换衣服。” 小江是家里请的佣人,那佣人应了一声,便要带路。 “我只要一万块带我去。”傅轩立即像小孩子一般耍赖。 夏天晴看着,心里冷哼了一声,双眼越发地好笑,夏以蔓嫁了这样爱耍赖黏人的傻子,以后一辈子的时间都得用来侍候他,真是太悲催了!还好当初,她演技不错,一哭三上吊地表示自己有喜欢的人,否则,这嫁给傻子的人就是自己了。 要知道,傅家以前可能不会在意这门婚事,但这傅轩是傻的,有了婚约,肯定是恨不得立即履行,把人家女孩给娶进去,幸好他们夏家还有一个夏以蔓,不然,遭罪的可是她夏天晴。 “这不合适吧?以蔓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好带一个男人去换衣服?傅夫人,我今天请你来就是要一个说法”夏奶奶的脸突然一正,严肃地看了他们一眼,转向傅奶奶,颇有几分逼人的气势。 “一万块,你快带我去。”傅轩大叫一声,拉着夏以蔓的手,让她带路。 夏以蔓想坐下来听他们说话,本来夏奶奶说话,她是不应该也没脸真带傅轩换衣服了,但傅轩拉她,而夏奶奶的眼睛看着的是傅奶奶,明显是虽然提了抗议,但并不阻止她和傅轩一起离开,而是借题发挥,就看傅奶奶如何接招了。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站起来,倒也真的带傅轩去换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夏以蔓看到屋里的气氛严肃。 夏奶奶在她带着傅轩的时候,便脸有不悦,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悦,“未婚同居,说出去就不好听,我们家的孙女也不是这么不矜贵的,不知道傅奶奶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人要是不成婚,就没有住一起的道理。要么就立即确认关系,落实了名份,要么以蔓从你们家里搬走。” 傅奶奶一脸笑眯眯的,“夏夫人,虽然我觉得现代社会开放,两个孩子只是居住在一幢房子里,也没有什么败坏名节一说。我对以蔓这个孩子,喜欢得紧,当然愿意让她当我的孙媳妇。不过,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听以蔓的意思,要是以蔓愿意,我们当即就决定订婚。婚姻的事情,还是要听孩子的。” 夏奶奶的双眼,立即落到了夏以蔓的身上,语气严厉,“以蔓丫头,你听到了?你可愿意跟傅轩结婚?不愿意的话,立即搬出来,就算是住到街上,也不能再住在人家傅轩那里!” “姐怎么会这么早就订婚呢?姐可是要等着出国的男友傅荣棋回来结婚的。”夏天晴突然哧笑了一下,状似毫无心机地说道。 一提到傅荣棋的名字,夏以蔓的脸一沉,心里一紧,一阵抑郁。 “以蔓,今晚就立即从傅家里搬出来吧,还有刘兰以洋,你们也不要住在别人的房子里,兜挠人家,也让人说闲话。”夏奶奶冷淡地说道。 “对啊,搬出来,租个房子也用不了多少钱,现在这房租市场,大概千把块钱就有一房一卧的了。要是想再省点钱,还可以租个几百块的,一家人嘛,挤一挤也是可以的。我想这点钱,二婶应该会有的。”大伯母一听,生怕自己的二婶会向自己借钱,立即说道。 夏妈妈立即站起来,紧张地拉过夏以蔓的手,悄声地说道,“以蔓,你和傅轩都这样了,赶紧答应吧。” 夏以蔓的嘴角一扯,有些难堪地笑了笑。 夏奶奶要自己立即决定嫁不嫁傅轩,还要她搬出来,却没有说要帮忙租房子,就是打算让她们一家即使是做乞丐露宿街头,也要顾及她所谓的脸面。 而大伯家,更不会说会伸出援手了,现在大伯母就生怕她们一家会向她借钱,像防贼一般防着。 【057】心思敏感 傅轩此时,欢喜地拉着她的手,“一万块,有你最喜欢的吃的芒果派啊。这个不伤牙的,一点也不硬。”傅轩欢天喜地拿起一块芒果派塞到夏以蔓的嘴里。 夏以蔓心里一暧,笑了笑,“奶奶,我现在还不想结婚,但是,我和傅轩现在生活得很好,我也不想搬出来,我搬出来也没有地方住,就算搬出来,我也要有钱才能生存,我还想到半年后,等我……” “什么叫不想搬出来?我们夏家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孩?”夏奶奶气得瞪眼,恨自己的孙女不配合自己。 本来,在夏奶奶的眼里,现在是必须落实这婚事,否则以后事情生变,夏以蔓再要找这么好的家门就难了,况且,外面也传得沸沸扬扬,夏以蔓要是嫁不成傅轩,更会被人传成连傻子都不肯要的女子,本来名声就不好听了,现在都被人看成了一场笑话,要是再无名无份,她夏家都要被人笑话死了,反正都是被看笑话,现在嫁了傅轩,还算是对上了一门富亲,也算是捞回了本钱,别人爱笑就让别人笑去了,这世上,看人笑话的何其多,只要有相对的利益,又有什么关系?要是夏以蔓和傅家结不成亲,那自己夏家,才是真正地被看笑话。 “就这么定了,刘兰,你们立即从夏奶奶家里搬出来,免得再给人笑话。”夏奶奶看向二儿媳,很干脆地说道。 刘兰一惊,皱着眉,犹豫了一会,“我看,就让他们订婚吧,我和以蔓先谈一下。” 夏以蔓看向傅奶奶,傅奶奶微笑着向她点头,“以蔓,我知道让你嫁给小轩,是委屈你了,但是,奶奶保证,你嫁给小轩,一定会让你拥有最安稳的生活,而小轩,他也是极喜欢你的,如果你能帮奶奶照顾小轩,奶奶会很感激你。就算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奶奶可是一直把你当孙女疼,也不会强逼你……奶奶曾经的许诺还是不会变。只能怪小轩没福气的,以后怕是再也找不到像以蔓你这样的丫头,肯来照顾他了,也不知道我百年之后,他要怎么生活……” 傅奶奶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哽咽,难过痛惜地看着傅轩,一双老眼湿润。 夏以蔓能感觉到傅奶奶的伤心,一个将近古稀之年,行将入土的老人,还要照顾担忧着自己孙儿的将来,不可谓不辛酸。 幸好,傅家的家景不错,也不像普通人家那样,家有傻儿,便是颠覆性的灾难。 夏以蔓看向傅轩,想像着有一天,傅奶奶离他而去,而傅轩,要是按他以前的性子,怕是…… 夏以蔓的心一颤,立即不敢再想,看着傅轩的双眼也带着怜惜,“傅奶奶,您放心好了,现在他有你这个奶奶照顾,比一般人都要好很多了。傅奶奶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以后,我也会替傅奶奶好好地照顾他。而且,我和傅轩处得也不错,我并不反对订婚。” 夏以蔓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答应了订婚,她一时母爱泛滥,居然糊里糊涂地就决定了终身大事,但话已出口,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 再者,夏妈妈刚才,定然是打算要劝说她无论如何也要答应这门婚事。 她的家人不能没有地方住,欠下的巨额债务……好吧,夏以蔓承认,她是被压得太累了,一点也不想再独自一人承担这样的沉重,更何况,她还有对傅轩的复杂感情在。 “真的?”屋里的人同时一喜,只除了夏天晴。 夏奶奶抬眼,眼里带了笑意。傅奶奶则是笑得合不拢嘴。 “以蔓,你答应就好,我看傅轩是很不错的,待你也好。”夏妈妈高兴过头,立即拉着夏以蔓的手,欢快地说道,“能嫁给傅轩,也是你的福气……” 夏天晴冷哧一声,正要嘲讽几句,便对上自己母亲的冷眼,忙闭了嘴。这个时候,她确实不能出声,否则这一门婚事告吹,要是傅奶奶旧事重提,揪着自己不放,要自己嫁给傅轩,那也是一个麻烦。 夏天晴想明白,脸上笑得得意。 “对,这可真是一门好婚事,我就说我们家女儿没福气,还是二婶的女儿有福气的。”大伯母眉开眼笑,虽然心里觉得有些惋惜,但真要让自己女儿嫁过后,以后丈夫是傻的,也撑不起一个家,怕是财产也争取不到,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自己女儿的条件,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姐,你真的要嫁给他?”夏以洋悄悄地凑近夏以蔓的身边,小声地问。 夏以蔓微微地一笑,拍了拍夏以洋的手,示意自己想得很清楚。 “那好,既然这样,以蔓也同意了,这订婚礼就尽快办了吧。”夏奶奶看向傅奶奶,就等到着傅奶奶回应了。 “好,好,既然以蔓愿?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2 部分阅读 “那好,既然这样,以蔓也同意了,这订婚礼就尽快办了吧。”夏奶奶看向傅奶奶,就等到着傅奶奶回应了。 “好,好,既然以蔓愿意,那就尽快找个好日子,把婚给订了。”傅奶奶一迭连声地说道。 傅轩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吃着东西,他看中了放在桌上的紫砂壶,一把扯了过来,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傅轩,你这是干什么?”大伯夏至山看到傅轩手中的紫砂壶,立即吓了一大跳,那是他最心爱的紫砂壶,平时连拿出来都不肯,就怕落了尘,向来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书房的盒子里,但现在居然到了傅轩的手中,还被拆成了这个样子,心里腾起一股怒气,很是不悦地喝道,这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发作了。 夏天晴的嘴一勾,是自己父亲最喜欢的紫砂壶,她今天一早就把家里所有自己珍爱的东西搬回了房,收藏起来,把父亲最心爱的紫砂壶拿了出来。 夏奶奶咳嗽了一下,瞪了夏至山一眼,“小轩喜欢这个壶啊?那就拿着玩好了。这个紫砂壶就送给你了。” “是啊,是啊,这紫砂壶可珍贵了,我们至山最爱了。不过,小轩,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夏至山气得吐血,自己的妻子居然还落井下石,但自己的妻子开口,又被夏奶奶冷眼瞪了一眼,夏至山只能把郁气藏在心底,不敢发作。 夏天晴一脸的失望,有一次,自己好奇扒开父亲藏在书房里的盒子,还没碰到手,夏至山就冲过来,把她赶了出去,生平第一次朝着自己发火。自己父亲的火爆脾气,对那紫砂壶的厚爱,连她这个女儿都碰不得,现在居然让傅轩拿来玩了,还要送给傅轩,居然一点也不公平。 傅轩全然没有反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夏天晴嘴角撇了撇,一脸的不屑,看着夏以蔓的神情也带着嘲讽和同情。 【058】同意订婚 大伯母是同样的心情,在面对着夏妈妈时,感觉自己终于多了一些优越感。以前傅至南还没破产的时候,刘兰子贤夫爱,女儿又考上了大,可谓是无比地风光,现在,夏至南破产,连她女儿也从学校里退学,被迫嫁给一个傻子,大伯母就觉得无比地畅快。 夏至南,刘兰的家里,终究是比不起自己家,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他们家里才是真正的兴旺,真不知道刘兰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大伯母立即觉得,现在自己坐在这里,与刘兰做为婶母,也是一件极丢脸的事情。 “那就商量一下婚事的筹办细节吧。”两家老人一起商量着婚事的举办。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夏以蔓的什么事,婚事的举办,都是两家老奶奶出面商量,而夏至山,因为病发住院,此时根本就没有人想到他,夏以蔓也对这些没有兴趣,便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傅奶奶知道两家已经分家,虽然是在跟夏奶奶商量,但每一个细节,夏奶奶同意了,都还要问夏妈妈的意见,然后再是问夏以蔓的意见。 夏妈妈脸色欢欣,越发觉得这门婚事是对的,连亲家都这么尊重她,就算是有老人在,还是一而再地问自己的意见。 夏以蔓也觉得傅奶奶的手段高明,人到了这把年纪,人都成了精了,相反自己的奶奶,反而有些不乐,但也不好说什么。 她自己不问孙女的意见,傅奶奶却要面面俱到,说明这门婚事,傅奶奶是极其重视的,她心里也觉得有一些安慰。 聊了许多,吃了下午饭,才算是散场。 傅奶奶一向繁忙,出了门,便让人送夏以蔓几人到家,自己去工作了。 夏以蔓和母亲弟弟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自然要聚一下,于是,夏以蔓便跟着两母子回他们借住的屋子。 下了车,夏妈妈等那司机开车离开,才拉着夏以蔓和傅轩进屋。 “以洋,傅轩是客人,你好好地招待客人,带着他四处转转,他要是想要休息,就带他去休息。”夏妈妈有话要对夏以蔓说,立即吩咐道。 夏以洋看了傅轩一眼,有些不情愿,他想跟自己的大姐多呆一会,但夏妈妈吩咐,又不能不从,只得拉着傅轩进屋。 傅轩甩开了夏以洋的手,看向夏以蔓。 “傅轩,你跟我弟弟一起在这里看电视,我和妈妈有些话要说,很快就下来了。” “一万块,你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我不喜欢跟别人在一起。” “他是我弟弟,不是别人。你要跟我好,就得跟我的亲人朋友好。”夏以蔓不知道傅轩为什么会又恢复了孩子般的黏人白痴样,只得无奈地说道。 傅轩一听,终于同意了。 夏妈妈此时,颇有几分担忧地看向傅轩,刚开始决定夏以蔓的婚事的欢喜消失了,这才开始知道担忧起自家女儿今后的婚姻生活来。 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答应这门婚事,是对是错,现在想来,确实是自己太自私了。夏妈妈调头看向夏以蔓,示意她跟自己过来,两人一起进入房间,夏妈妈锁上了门。 “以蔓,你会不会怨妈妈?”夏妈妈一脸的担忧,忐忑地看着夏以蔓。 “妈,你说什么呢?” “妈妈知道,今天决定这门亲事,对你很不公平,也不是最好的选择,你心里肯定是有些不愿的,这傅轩军个样子,以后结婚,要是发生了什么,倒是真的难啊,不过,还好他的家世不错。” 夏妈妈的话锋一转,完全是在安慰她。 夏以蔓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地板,她本以为夏妈妈是愧疚,但现在看来,只是怕她不同意这门婚事,反悔罢了。 “以蔓,你和傅轩也相处了这么久,合不合适总该知道的。照我看,一个女人,要找一个对自己好,家世又不错的男人,还真的很难的,至于那些什么爱不爱情的,其实到最后还不是油盐米醋。以蔓,你别不甘心,我觉得傅轩这孩子是真的不错,对你也知冷知热。傅家也不缺钱,到时候,你跟一个没有花花肠子的男人在一起,也是个好事,这年头,多少男人,一旦飞横切腾达了就忘了家里的妻子,多少夫妻因为贫贱而且反目成仇……” 夏以蔓扯了扯嘴角,“妈,我都答应了,不会反悔的。” “那就好,那就好。以蔓,你知道,这个家,要是没有傅家,怕是要散了,现在你爸爸还好好地在医院里养着,但是一天的医药费惊人,你弟弟上学,一年的花费也不少。就连住的地方,也是傅家的。要是没有傅家的帮忙,我当初可能就永远地躺在医院里,度过这一生了……” 夏妈妈一边说一边感慨地擦眼泪,“以蔓,要是你心里不愿,也要为自己想想。要不是这样,我们家里,那么大一笔债,以后也会是被毁一生的。你嫁给傅轩,倒是很好的一个选择,否则,普通人家,但凡是正常人,都不愿意攀上我们这样的家门。就连你大伯大娘,他们一家不也是这样见利忘亲。你以前恋过的傅荣棋,一听说我们家破产,就出国外了,你别再念着那样无情无义的人。” 夏妈妈拿眼,看着女儿,一边絮叨地诉苦,最后又提到了傅荣棋。 夏妈妈对傅荣棋知道得不多,听是听夏以洋说过几句,至于傅荣棋出国的事情,倒也是夏以洋亲口说的。 夏以蔓的心一疼,勉强地笑了笑,“妈,你提傅荣棋做什么?我的事与他无关。我现在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一定不会反悔。至于家里状况,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也觉得傅轩是个不错的选择。 “嗯,好。”夏妈妈松了一口气,“你结婚后,也要为自己的弟弟着想,以后可要多关照你弟弟,你弟弟他自从发生了这事后,一直都很关心你。我也不想让你这么早,嫁人,还是嫁给……但是也是逼得无法了。” 夏以蔓知道夏妈妈在发生这么多事情后,一定不会好过,毕竟一个家被毁,谁都要焦虑的,更何况夏妈妈心思敏感,又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向来对这个家默默地付出,把这个家看得比什么都重,这个世界上,哪个女人,不是把家庭看成了自己的命般重要? 夏以蔓握住了夏妈妈的手,“妈,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我既然答应了,就是考虑到这些,不会心有不甘的。你放心好了。妈,你以后不用担心我,好好地过日子就可以了,你女儿我很聪明,不会让自己过得辛苦的。弟弟也是我的亲人,我也一定会照应的。” 夏妈妈立即笑了,“真是妈妈的乖女儿。” 【059】他是你未来的丈夫 夏妈妈揽住女儿的肩膀,疼惜地拍了拍,又担忧了起来,“可是,那傅轩,终归是个傻子,以后……” “妈,我和傅轩相处得不错,比起其他男人,傅轩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别的男人可都是有花花肠子的,但傅轩却不会,他现在只认我一人,以后要把控也容易。再说,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他其实还是蛮聪明的,有时候也会照顾人,我过得并不辛苦。”夏以蔓宽慰夏妈妈。 夏妈妈点头,但眼底还是带着一抹担忧。 出了房间,沙发里,夏以洋正捧着书在看,傅轩正拿着一个高端笔记本在捣鼓,夏以蔓心下一怔,立即冲过去,一看,傅轩手中,果然是自己以前所用的笔记本,现在笔记本正被拆得解体。 “傅轩,谁让你拆的?”夏以蔓咬牙切齿。 夏以洋抬起头,看向傅轩,惊讶地瞪大眼睛,“啊,怎么拆了?姐,我刚才看他很喜欢你的电脑,就给他看了,他本来还好好地在玩的。结果……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样的……” 夏以蔓看了夏以洋一眼,心里有些奇怪,自己的弟弟,明知道傅轩是个傻的,却还是把自己的电脑给傅轩玩,真的是太没脑子了。 “傅轩,你立即给我停下。”夏以蔓阴着脸,恨恨地咬牙,那电脑,她一向珍爱至极,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里面也放了很多重要的资料,平时夏以洋想用来打一会游戏,都被她教训一顿,并勒令不得踏进她的房间一步。 后来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也没有心情,更没有时间却打开电脑,因为当初跟傅轩“同居”时,也没有打算住太长的时间,更没有跟傅轩结婚的打算,以为很快便可以回来,又因为要照顾傅轩,所以便把电脑留在了家里。 夏以洋平时要上学,学业也重,现在家里的状况,夏以洋除了读书,也找了一份家教赚钱,更没有时间玩游戏了,所以放在家里,她是很放心的,没想到,夏以洋居然拿自己的电脑给傅轩玩。 她狠狠地瞪了夏以洋一眼,夏以洋一跃跳起来,奔到她的身边,也不理会她的白眼,“姐,你我并不想给他的,是他自己要的。妈妈说他是客人,要好好地招待。姐,你真的要嫁给这样的傻子吗?以后生活在一起,还不得气死?还不如趁现在,跟那傅奶奶说清楚……” “你这个浑小子!”夏妈妈眼见他贴着夏以蔓说悄悄话,但那声音并不小,夏妈妈第一时间冲过来,揪着夏以洋的耳朵,“你姐的事情,你一个小毛孩管什么管?还有,不过是一部电脑而已,没了再买就是。让你姐不要嫁人?以后你养着?你养得起?真是个没有脑子的浑小子……” 夏以洋哎哟地叫个不停,连忙求饶,再也不敢提起刚才的事情。 夏以蔓则准备教训傅轩,“为什么要拆了我的电脑?” “我只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而已。”傅轩很能无辜地说道。 “你能重新装上去吗?”夏以蔓气结,立即阴冷冷地问。 “可以的!”我很快就可以装上的。”傅轩一见她阴冷的神色,有些瑟缩,一听要他重新装上,立即拍着胸口保证。 夏以蔓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就盯着傅轩。 傅轩小心地瞄了她一眼,对上她冰冷的眸子,忙讨好地一笑,然后,在她的盯视下,手脚灵活地把那拆成零件的手提电脑,重新装上。 看他的动作,倒是极其灵活娴熟,至于那技术灵不灵验,就不知道了。 很快,一台完整的电脑又重新组装起来。 “哗,这么神奇?他真的会装啊?他不是傻的吗?他居然自己拆又会自己装?连我见过的修电脑的师傅都没有这么神奇!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傻子总有天才一面?”夏以洋眼见那电脑又完好一般,立即叫了起来。在他眼里,傅轩既然被人叫傻子,那就绝对是个傻子,那就是什么都比不上自己聪明,自己的姐姐嫁给这样的傻子,真的是太委屈了,可惜苍偏偏没有办法阻止,更没有能力拒绝傅家的帮助。 夏以蔓的脸色,微微地缓了缓,“看起来倒像是好的。傅轩,你真的会装?” “我会啊?很简单的,是我拆的,我肯定会的。”傅轩很是认真地点头。 她接过电脑,也不再骂他,按了开机键,电脑果然出现了字幕,按着程序启动。 夏以蔓紧绷的脸,渐渐有了暧色,夏以洋在一旁看着,越发地惊讶,“真的好了?傻子还会修电脑啊?看来姐夫在电脑维修方面是天才了?” 话音未落,那电脑屏幕,突然就黑了。 夏以蔓一愣,连忙用手去按,却是毫无反应,电脑彻底死机了。 “啊,原来没有好啊。哈哈,害我还以为一个傻子,会修电脑呢。”夏以洋哈哈大笑起来,眼看着夏以蔓,又开始担忧起来,张嘴又想劝说自己的姐姐改变主意。 夏以蔓啪地一声,合上电脑屏幕,转身,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傅轩,“傅轩,你看到了?你毁了我的电脑!” 傅轩很无辜地眨眼,委屈地看着她,“没毁……” “傅轩,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要按着世界的规则生活,不要随意去破坏别人的物品和生活?” “没破坏……”傅轩很委屈地摇头。 夏以蔓一肚子气,又不好再骂傅轩,只得抄起电脑,往一旁的箱子里装,“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回去。” 傅轩一脸的委屈,“一万块,你生气了?” 夏以蔓不理他,提着电脑出门,傅轩紧紧地跟在身后,“一万块,你别生气了。” 夏以蔓还是不应他,傅轩的眼里,带着一丝委屈受伤。他愣愣地站在原地。 夏妈妈忙追上来,“以蔓,怎么丢下他一个人啊?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他是你未来的丈夫,你说过心里没有怨气的,怎么朝人家发脾气呢……” 夏以蔓心里腾起一团火,但很快火又熄灭,是啊,这是她选的丈夫,以后面对的,便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060】专搞破坏 她有什么资格来对他发脾气?又有什么能耐,不嫁给傅轩? 夏以蔓的心一下子冷下来,转身看向傅轩,傅轩委屈地用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见她回头,脸上一喜,立即朝着她蹭过来,“一万块,你不生气了?” 夏以蔓心里一软,“不生气,走吧,我们回家了。” 傅轩哦了一声,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回家。 回到家里,夏以蔓立即准备去修电脑,嘱咐傅轩在家呆着,傅轩很不情愿,但在夏以蔓的威迫利诱下还是乖乖地呆在家。 夏以蔓这段时间,也曾经让傅轩独自在家呆过,试了几次,发现只要找了一件傅轩感兴趣的事情做,傅轩便能自己呆上一段时间,倒也没见有什么危险发生。 夏以蔓提着电脑,直奔到最近的维修点。 维修点的师傅,连了电源,开机,电脑却极其顺畅地开了。 “没坏啊?你不是说不能开机吗?现在没问题。”那师傅看向她,皱眉,“是哪里坏了?” 夏以蔓张了张嘴,“刚在家里,是开不了机的。我看看。” 夏以蔓忙接过鼠标,点开自己的文件检查,发现里面的文件完好,资料齐全,没少任何东西。 夏以蔓张了张嘴,“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是不是你忘记加电源了?我碰到有大意的客户,就是这样的……”那师傅嘿嘿笑了笑,说道。 夏以蔓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在家里的时候,过于心急,倒是一时忘记插上电源了,电脑里的电池不够,确实是没有电了,所以开不了机。 夏以蔓一脸的呆滞,“是啊,真的是这样。” 她灰溜溜地提着电脑,又从维修点里出来。 没想到,居然是错怪傅轩了,他难道以前学过电脑组装维修? 夏以蔓挠了挠头,怔了两秒,想起傅轩的委屈,不觉有几分愧疚。 既然自己冤枉了他,也教训过了,还是买一些东西回去哄他吧。 夏以蔓扛着电脑往超市走去,家里没有什么菜了,这时候是要买一些日用品回去了。 手提电脑并不重,大概七八斤的样子,但是要扛着去逛超市,也委实不容易,路程看起来近,只有五六分钟的距离,但是走起来,再加上背了一电脑,要慢了很多。 她从家里出来走了一段路,现在又走一段,只觉得手酸得不行,扛着的电脑也越来越重。 又只有那么一点距离,打车又确实不合算,她以前可以扛着十来斤的东西走上半天,现在大概是太久没有活动,居然累得半死。夏以蔓咬咬牙,权当自己是在锻炼。 “以蔓!夏以蔓……”身后有一道惊喜的声音在唤她。 夏以蔓回头一看,对上了韩宇带着欢喜的脸。 韩宇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服,朝着她奔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她,“出来逛街?没想到你真的住在这附近。你的喉咙好了吗?” 韩宇在她从寿辰回来后,便打过电话给她,当时夏以蔓牙被磕掉,也不好接电话,便用手机发了几条短信,又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的牙磕了,便只告诉他喉咙不舒服,也不方便接电话。 韩宇的双眼落到她扛着的电脑上,“怎么扛这个出来扛街?很重吧?我来帮你。” 韩宇一把扛过她的电脑,夏以蔓正累得半死,见有人帮忙,自然是松手,让他帮扛着。 “前几天我其实是牙磕掉了,因为很难为情,所以才骗你说是喉咙不舒服。你别见怪。” 韩宇一愣,定定地看着她,随即噗地一下笑了,惊讶地看着她,“牙掉了?还不好意思?” 韩宇的心里有一丝窃喜,一个女孩要是介意你的看法,不想自己了同糗,十有八九是喜欢上你了,否则,人家又不在乎你,管你看不看笑话。 “不许笑!”夏以蔓恼羞成怒。 “那现在又告诉我了?”韩宇还是一个劲地笑。 “因为现在好了,你看牙好了。”夏以蔓瞪了韩宇一眼,呲牙道。 “以蔓,其实我不在意,就算是你磕了牙,也可以告诉我,我不会笑你的,只是你别别扭扭的样子,才让人觉得好笑。” 夏以蔓瞪了韩宇一眼,“要笑就笑个够吧,小心你自己也磕掉牙,这叫什么,一报还一报……” “夏以蔓,你脑子抽了吧?什么叫一报还一报的?你摔跤磕牙,是关我的事吗?是我害的吗?不对,你要是打电话给我,我绝对第一时间到你的身边,送你到医院,甚至你那时要是我在的话,你也不会被摔跤的。”韩宇立即笑眯眯地说道,“所以,这个词不该这么用,是你脑子笨,不会打电话给我,也倒霉没跟我在一起,否则了也不会这个样子,害我那天,还想跟在你身后,结果你离开了,又以为你没离开,四处找你。” 夏以蔓愣住,“你找我了?” “是啊。所以才说你笨啊?那牙是怎么磕的?真的是你不小心摔跤的?现在好了吗?”韩宇关心地看着她的牙,她呲了呲嘴,“当然好了,要是再不好,我定然找你算账。” 最后一句,越来越小,韩宇也没听到。 说起来,她会摔跤,真的跟韩宇有关,夏天晴是因为韩宇,才会这么对她。但是,似乎,也跟韩宇无关,毕竟害她磕牙的是夏以蔓,所以,她这几天的怨气,似乎还真的不该对着韩宇发,韩宇待她,还真的是不错的,确实是值得交往的一个朋友。 “以蔓,你奶奶生日那天,发生的什么事?你妹妹说的,又是怎么回事?”这几天,这个问题,一直像一根刺般,在心里扎得难受,又痒得厉害,他天天用手机打她的电话,最开始是短信回应,到了后来,她就回应得少,也不愿意说那天的事情。 韩宇想要求解,却不想向夏天晴打听,夏天晴与她的关系,他是从寿宴上看出来了,所以只想从她的嘴里亲口应证。 夏以蔓双眼一横,“韩宇,你当我是朋友吗?” 韩宇立即点头。 【061】外表无辜 夏以蔓双眼一瞪,“那你还问什么问?我心情不好,不想谈那天的事情,你做为朋友,是不是应该考虑我的心情?再说,我的私事,我喜欢哪天说就哪天说,跟谁说就跟谁说,你也没把你的私事说给我听啊,凭什么你像个八卦公一般问东问西的。” 韩宇的脸一变,他没想到,他不过问多几句,自己在夏以蔓的眼里就变成了八卦公,那确实不是一个子好形象。要真的是八卦公,那夏以蔓的眼里,必然没有自己的。 韩宇一脸的郁闷,跟在夏以蔓的身后,两人转移了话题,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兴趣爱好之类的,倒是越聊越欢,韩宇也越来越欢欣,双眼闪亮,嘴角带笑,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傅双灵站在斜对面十米处的街道,张了张嘴,喉咙里的“嫂子”两个字,硬是被她硬生生地塞了回去,一双俏脸,阴沉无比。 在她眼里,刚才那幕,分明是两人情意绵绵,夏以蔓脚踏两船,不,确切地说,是劈腿,还是劈她大哥的腿,对象还是大哥的表弟! 一脸怒火就冒了上来,傅双灵双眼死死地盯着两人的背影,咬了咬牙,便打电话给韩宇,随口找了个借口,把韩宇骗走了。 本来知道夏以蔓答应了跟傅轩订婚,觉得自己的傻哥哥,终于有人要了,而且还是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肯照顾他的女孩,她还高兴得一塌糊涂, 自己的奶奶,这么多年来劳心劳力,最担忧的便是自己的这个堂哥了,终于可以解放,任谁都要高兴的。但今天看来,倒是有点高兴过头了,夏以蔓居然脚踏两船,贪慕名虚荣,还勾搭上哥哥的表弟。 傅双灵咬着牙,双眼冒着凶光,气恨地瞪着夏以蔓的背影,跺跺脚,转身便往傅轩的住处走去。 傅双灵按了门铃,里面的傅轩跑了出来,打开门,高兴地叫,“一万块,你回来了?” 傅双灵看着堂哥一脸欢喜的样子,心里微微一酸,“哥,是我来了。” 傅轩兴趣缺缺,撇了撇嘴,转身便走。 傅双灵双眼一黯,跟在傅轩的身后,进了屋里,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冰水要喝。 傅轩突然劈手夺下她的杯子,“喝冰水会肚子疼的,这是一万块的杯子,你又拿错了。” 傅双灵一愣,随即心口一暧,“哦,一时没注意,居然拿错了。” 傅轩自己取了一个一次性杯子,替她倒了茶。 傅双灵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堂哥,这样正常的堂哥,有多少年没见着了?傅轩的病情,也算是时好时坏,大概是心情好时,可以以正常人的思维生活,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在状况,难道这都是夏以蔓的功劳?还是恰好,傅轩的病情要好了? “哥,我听说,你要跟夏以蔓订婚了?”夏天晴看着傅轩,开口问。 傅双灵心里一喜,“哥,我以为你都不知道,也不关心的。你现在,是不是都好了?” 傅轩双眼一瞪,“我也不是不关心,我只是不关心关于一万块和我自己以外的事情罢了。我和一万块订婚,我知道的,我也听到了。” 傅双灵被噎了一下,“那哥,你要以什么为聘礼娶她呢?” 傅轩一愣,立即看向傅双灵,“聘礼?” “是啊,哥,娶老婆都是要聘礼的。有的男人,以全付身家当聘礼,那是极爱自己的妻子的。有的男人,只送一些衣服,一些钱财当聘礼。哥,你爱夏以蔓吗?” 傅轩今天的心情很好,闻言,立即点头,“爱,很爱。” 傅双灵半忧半喜,傅轩只要肯听你说话的时候,大部分是能理解的,而且还会是很听话的。只不过这样的情况不多,现在看来,他对夏以蔓的事情很在意,但是,越是这样,她越是要让大哥不要吃亏。 “那,哥,你打算以什么作为聘礼?钱财衣服之类的,你的衣服全是男装,不适合夏以蔓,钱财的话,你也没有,因为那些是奶奶的,也不算是你的。而且,钱财最是俗气了,越是送钱,越说明没有真爱。反倒是你送上你自己的全副身家,女孩子才认为你是真爱。” 傅轩眨了眨眼,“我的全副身家……” “对啊,你的全副身家,就是那一只小花猪……不是,就是你养的那只土拨鼠了。你说你的全副身家,属于你自己的,是不是只那只?你看你所有的东西都是奶奶给的,唯有那只儿土拨鼠,是你自己抓回来的。” 傅轩点了点头,“是啊,我的全副身家,只有那夏二万了。那就送夏二万给夏一万吧。” 傅家所有的一切,都并不是他的。 傅双灵一愣,她没想到她的劝说这么顺利,据她对傅轩的了解,一旦他认定的事情,便是不会改了。 “那,你还送其他东西吗?钱财?衣服?” 傅轩摇头,“那么俗气的东西,送来做什么?” 傅双灵一阵欢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也别让奶奶送了。就送你全副身家好了,还有,这个主意你不要告诉奶奶他们是我出的。” 只要这事成了,她倒要看看那外表无辜,算计得贼精的夏以蔓和夏家,还会不会坚持要嫁入傅家。 其实,傅双灵的眼里,傅轩是不担心娶不到媳妇的,以前看夏以蔓品性不错,以为是好的,但现在看来不行,要是换个人选,大不了就选农村女孩,农村里,肯定也会有很多比夏以蔓家里更困难的家庭,虽然学历等会差了一些,但用来照顾自己的哥哥却是够了。所以傅双灵也不担心会坏了傅轩和夏以蔓的婚事。 傅轩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 傅双灵目的达到,便拉着傅轩玩了一会五子棋,这时,门被打开,夏以蔓扛着电脑,和一些日用品,蔬菜回来了。 看到屋里的傅双灵,夏以蔓立即笑了,“双灵,你来了。” 傅双灵跟傅轩示意自己不玩了,也不看夏以蔓一眼,站了起来,径直跟傅轩告别,然后扬长而去。 夏以蔓愕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大小姐,并不作多想,她看傅轩没有像往常一样,高兴地迎上来,而是呆呆地看着地面,那神情带着委屈和愁绪。 夏以蔓以为他是被自己骂得委屈了,立即上前,“傅轩,对不起,你并没有弄坏我的电脑,是我错怪了你,不过,以后,你要是再想拆什么东西玩,一定要告诉我,而且不许拆坏了。” 傅轩点头,双眼却是带着忧郁。 夏以蔓以为他还在为自己错怪他而不乐,忙拍了拍他的手,“以后我一定不会这样错怪你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骂人。” 【062】勾勾搭搭的人品 傅轩这才回过神来,“一万块,你买了些什么?” 夏以蔓把自己买回来的东西给他,傅轩打开,立即高兴起来,拿着里面的东西把玩。 傅双灵此时,已经到了城东的一家体育会馆。 会馆里,韩宇正在心烦意乱地打着球。一边打,一边还时不时停下来,拨傅双灵的电话。 傅双灵的身影,终于在他拨的第三十个电话的时候,慢悠悠地出现了。 “傅双灵,你这死丫头,告诉我在什么体育会馆,狗屁,我到了那地,结果没找着人,又告诉我报错地了。你还能不能更过分一点?” 韩宇的双眼落到傅双灵的脚上,手颤抖地指着她,显然是气得不轻,“果然还有更离谱过分的,你的脚明明没事,却告诉我脚受了伤,傅双灵,你要是没有一个好的解释,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韩宇今天的火气很大,明明好不容易遇着了夏以蔓,还来不及进一步,甚至连她的现状也没问到,就被这死丫头给打断了。 “我的脚确实是扭了,不过,刚才遇见一个好心人,他帮我扭正了。而且我向来不记地点,不记路的,我朋友带我来的,我哪知道这里是城东城西的。我以为只有一家体育会馆的。”傅双灵委屈地说道。 韩宇气得够呛,“你以后就是再打电话告诉我你快死了我都不出现。” 他一句话不带停顿,傅双灵的脸一冷,“你就这么生气?就因为我打断了你跟夏以蔓的约会?她可真是会勾引人的,把你的魂都勾去了,都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 韩宇的手突然僵住,震惊地看向傅双灵,“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还有,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韩宇,我告诉你,不要被夏以蔓骗了,以后不要再见她,也不要再靠近她,她是有未婚夫的,她很快就要订婚了,要结婚了,跟你根本没可能。她是有主的,你不要表错情了。” “你见到我和她在一起?却召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跟她离远点?”韩宇立即抓住了关键。 “是这样没错。”傅双灵冷冷地说道,“你和她不合适,她有一个很爱她的男人,她自己也要结婚,却还跟你这样勾勾搭搭,人品并不怎么样。所以我才要把你叫出来,离开她。你要是不知死活一头栽下去,到时候别后悔。” 韩宇怒瞪着傅双灵,“她不是那样的人。” “那她是哪样的人?你对她了解有多少?”傅双灵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着韩宇。 “你是不是听了夏天晴说了什么?”韩宇不以为然地摇头,“那夏天晴说的话不可信,而且,学校里的事情,也不是她的错,我了解她比你了解得多,你是通过夏天晴才认识的她吧?” “不是……” “双灵,以后不要跟夏天晴走得太近。还有,不要再跟我说她的坏话,夏以蔓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韩宇手插在裤袋,吊儿郎当地朝着体育馆门口方向走去。 “韩宇,我刚才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说她人品不好,也不是通过夏天晴知道的,夏天晴从来没有说过她一个坏字。韩宇,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傅双灵气得直跺脚,追了上去,拉住韩宇。 “韩宇,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夏以蔓吧?” “韩宇,你真的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千万别啊!夏以蔓她是要跟别人结婚的。”傅双灵不想把傅轩的事说给韩宇听,只能一个劲地劝。 “傅双灵,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千万别!我们可是表亲。即使没有太多的血缘关系,但还是表亲,那是乱……” 最后一个伦字,韩宇用嘴形说了出来,然后,笑嘻嘻地留下一脸震惊愤怒的傅双灵,独自翩然而去。 傅双灵气得直跺脚,最后只能恨恨地离去。 这天是圣诞节,夏以蔓兑现承诺,把傅轩带到一家室内攀岩馆。夏以蔓从来没有玩过这样的活动,但傅轩却是乐此不疲,吵着要去户外攀岩。 夏以蔓自然不肯去那些没有安全保障的地方攀岩,况且,这种危险的运动,她还是带着抵触的。 幸好这里的安全设施做得极其完善,夏以蔓又请了馆人的工作人员在一旁协助,傅轩却像出笼的猴子一般,身手敏捷地往上爬。 夏以蔓吓得心惊胆跳。 此时电话响起,夏以蔓一边叮嘱傅轩要小心,一边接电话。 “以蔓,今天出来见我吧。”韩宇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韩宇?你今天不用上课?” “圣诞夜,没理由还呆在教室的,夏以蔓,你快来吧,我在嘉年华等你,要不你订个地也行,我今晚带你去玩轮滑怎么样?” 夏以蔓还未回答,韩宇又加了一句,“我玩轮滑很在行的,机会难得,错过这一次下次就没有了。” “今天不行,我……” “夏以蔓,你晚上有什么节目?还是有什么工作?哪个公司这么缺德,要你加班?” “都没有,不过,我今晚就是不能出去的。我不工作,但是却有孩子要看……” “什么?以蔓,你该不会做保姆了吧?”韩宇很是惊讶地大叫。 “算是吧。”夏以蔓抬眼看向正在攀爬的傅轩,见他动作娴熟,看起来爬得极稳,心里又放松了许多。 恰巧这时,傅轩转过头来,看了夏以蔓一眼,也不知是分心还是怎么的,脚下一滑,夏以蔓惊叫一声。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3 部分阅读 恰巧这时,傅轩转过头来,看了夏以蔓一眼,也不知是分心还是怎么的,脚下一滑,夏以蔓惊叫一声。 “怎么了?以蔓,发生了什么事?”韩宇握着手机,听到她的叫声,立即惊吓起来。 “没事!只是刚刚看朋友攀岩,他差点失利了。”夏以蔓看着傅轩安安稳稳地继续往上爬,心里舒了一口气。 “攀岩?”韩宇兴奋的声音立即传来,“在哪里?我立即过来。” “呃……”夏以蔓愣神,看了傅轩一眼,打心眼不愿意让韩宇见到傅轩,“我们都准备离开了。” “以蔓,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的运动,看来我们的致趣蛮相近的,你们散场后到哪玩?我现在过来?” “那个,不是很方便。”夏以蔓硬着头皮拒绝,确实是不太方便,她觉得自己的大姨妈似乎提前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便利店买到急救品,然后垫上后,赶紧回家躺被窝里。 每次来大姨妈,夏以蔓都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痛经痛得无法,只能卧床休息才能缓解。 后来,她的体质似乎有了改变,不痛了,但是每次来大姨妈,身体还是疲乏,还是懒懒地不想动,只想睡觉,况且,这种时候她的心情也不会好,就算跟韩宇见面,也肯定是一反常态地没有好脸色。 【063】取悦大mei女 “韩宇,我现在有急事,先不聊了。” “唉,夏以蔓,你就没有礼物要送我吗?今天是圣诞节啊。”韩宇还是不依不饶。 夏以蔓一阵好笑,“有你这样要礼物的吗?礼物是心甘情愿送的。等我想想,你生日的时候,再送你吧。” 夏以蔓挂了电话,韩宇一脸的郁闷,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打电话约夏以蔓了,却愣是一次也没约出来,不管他用了什么方法,夏以蔓都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硬。 夏天晴说夏以蔓和一个傻子同居,韩宇是不信的,既然是傻子,夏以蔓人又不差,为什么要跟傻子? 傅双灵又说夏以蔓要结婚了,韩宇更是不信,夏以蔓面对他这样的风度翩翩的帅气男,都没有动心,会嫁给一个傻子。但他心里还是带着疑问,想亲口从夏以蔓的嘴里验证,却没想到却连面也见不上。 韩宇心有不甘,看着手中新买的花束,随手就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接下来的几天,韩宇也没能见到夏以蔓,就连打电话,那边也经常忙得没时间。 韩宇不得不重新审视,夏以蔓是不是在回避自己,而夏天晴说的又是不是真的,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夏以蔓。 b大五百米远处,有一个温泉馆,那里是不少学生冬天最爱的去处。 韩宇到的时候,夏天晴正泡了温泉上来,穿着一身性感火爆的泳衣,巧笑嫣然地朝着在温泉池边等候的韩宇招手。 俊男俏女,哪里都是让人注目的,夏天晴很享受这种受众人瞩目的感觉。 “韩宇,你来迟了。” “对不起,路上车堵,没来得及赶到,请夏大美女多多包涵。” 夏天晴微微地一笑,“难得你这么上道,请我们一帮姐妹来泡温泉,我就过往不咎了。” “天晴,他就是请我们泡温泉的帅哥啊?哇,好酷啊!天晴你真是捡到一个极品好男友。”夏天晴的同伴一脸的艳羡。 夏天晴的嘴角勾起,“听说你一会还要请我和我的闺蜜吃饭?虽然不知道你什么居心,不过,还是取悦了本大美女。” 一个男人会请一个女人,甚至这个女人的姐妹闺蜜一起游玩吃饭,那肯定是想要追这个女人,夏天晴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听着好友的话,也不反驳。 “既然夏大美女这么满意,是不是要给一点回报?”韩宇勾勾嘴角,立即打蛇随棍上。 “你要什么回报?”夏天晴的脸一红,立即用一双清澈纯真的眼看着他,眼底带着丝许的诱惑。 “我要夏以蔓的住址。”韩宇立即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夏天晴的脸一变,转身就走,“我没有。” “她是你姐姐,你怎么可能没有?”韩宇皱眉,很是不悦。 “她不是我亲姐,只是我堂姐,她并不和我们一块住,她去哪里,做了什么也不可能跟我汇报。”夏天晴语气冰冷,恨恨地咬牙,“反正,我没有就是没有。” “好,那今天算是我来错了。”韩宇点头,转身就走,“今天泡温泉的钱,我可以让你们打半价。” “韩宇,你站住!”夏天晴气得大叫起来。 韩宇却头也不回,走得飞快,夏天晴飞奔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服,“韩宇,你这算是什么?耍我玩吗?” “我只要夏以蔓的住址,她的近况,今天的钱我会照付,还有你们想要吃什么,我还可以照样埋单。” “韩宇,我喜欢你!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还来问我夏以蔓的消息?”夏天晴昂起头,鼓足了勇气大声地说道,“你要夏以蔓的地址,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也不告诉你。因为我喜欢你,韩宇,夏以蔓就要结婚了……韩宇,我在追你,所以,我绝不会把别的女孩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听好了,你是我的!” 嚣张霸道的表白,在一个娇俏可爱的美女口中说出来,其实也算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夏天晴知道,即使她嚣张任性,还是有很多男人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她在赌,赌博韩宇会不会被她震撼感动。 “你不愿意告诉我,那就算了。”韩宇震了一下,立即毫不在意地摇头。 “韩宇,我喜欢你,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那好,我不喜欢你!夏天晴,我还是要夏以蔓的住址。否则,我就告诉别人,你假借我的名义请客,你想倒追我,但是我不感兴趣,到时夏大美女的面子……”韩宇耸耸肩,痞痞地说道。 夏天晴放开了他的衣服,很是坚决地摇头,“韩宇,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给你别的女孩的联系方式的。” 韩宇无奈地耸肩,瞟了她一眼,转身,大跨步地离开。 夏天晴一看,慌忙跟在他的身后,“韩宇,你说过要请我们吃饭的,你怎么能面对一个刚对你表白了的女生毫无表示?” 韩宇皱眉,脚步加快,想要甩掉夏天晴。 “夏天晴,你不许再跟着我!” 夏天晴跟得更紧,“你今天去哪里?我也就去哪里。” “要跟着,就告诉我夏……” “不可能!韩宇,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你怎么还能让我给她地址你?”夏天晴突然尖声叫了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韩宇怔住,没有再问,半晌转身离开,夏天晴在身后亦步亦趋。 赛车道上。 韩宇一身炫目的选手装,改装过极其冷酷的跑车,在一众赛车手中,尤为出众。 韩宇既是这一次的组织者,更是参与者,再加上其酷帅的外表,更成为众女粉丝追捧的对象。 夏天晴站在看台上,朝着意气风发的韩宇大喊,“韩宇,你是最棒的!加油,韩宇,我爱你!” 一众赛手都看向韩宇,脸上带笑,“韩宇,你是最棒的!” 韩宇的脸抽了抽,恶狠狠地瞪了夏天晴一眼。 夏天晴立即回以灿烂的微笑,一众韩宇的粉丝,立即更为卖力地呐喊,“韩宇,你是我们的偶像……” “韩宇,你是我的最爱!”夏天晴毫不在乎韩宇的威胁,更卖力地大叫。 “韩宇,没想到你居然沾上了这么极品的一枚萝莉。” “她不是萝莉,她是黏屁虫。”韩宇一脸的烦闷。 “甩美女不是你韩宇的强项吗?难道对这位美女全无用处?”有人立即幸灾乐祸。 韩宇的脸一沉,瞟了夏天晴一眼,冷淡、奚落、嘲讽、羞辱,都没能让夏天晴退却,韩宇立即决定用自己的绝招,完全视她如空气,把夏天晴从身边推离了,夏以蔓才有可能跟他接近。 【064】小猪当聘礼 比赛开始,跑车在赛道上嚣张地飞驰,韩宇的跑车风驰电掣地奔跑着,突然失控撞向了赛场的护栏,跑车在跑道上滑行着转了一圈,终于停了下来。 周围响起一声尖叫,夏天晴自己绕到跑道的一边,冲了过来,把韩宇从车里扶下来。 “韩宇,你没事的,我立即带你到医院。” 有赛场的工作人员过来,帮忙,夏天晴一把挥开了要帮忙的手,“我男朋友,我来照顾就好了。” 韩宇胸闷压抑,想要拒绝,却无力说话,只能翻了翻白眼,夏天晴扶着韩宇,“韩宇,你没事吧?” 韩宇抚了抚胸口,摇头,“我没事,不用你……” 韩宇本说不用你陪,让自己的同伴来,夏天晴却半抱半扶,“还是去了检查一下,韩宇,你刚才吓死我了………” 夏天晴一脸的心疼,韩宇到嘴边的拒绝,无声地咽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夏天晴都准时地报道,成为韩宇的专用看护。 这天,夏天晴照样提着保温瓶,来到韩宇的休息室,但休息室里,却空荡荡的,韩宇早就不知去向。 “夏小姐,这是韩先生给您的报酬,韩先生说,您的看护技能其实还比不上普通的看护,不过看在认识的份上,他勉强给一点报酬。”打扫卫生的阿姨,一看到夏天晴,立即拉着她,热情地把韩宇的话转告,并拿出一个装着钞票的信封给她。 夏天晴拆开一看,气得差点吐血。 “韩先生的女朋友一大早就来接他了,韩先生让您不用再记挂着给他当看护,韩先生说你的看护水平要是再提高一点,医院应该有不少人会请的。” 那阿姨还不知死活地继续传话。 “滚!去死,韩宇!”夏天晴气得双眼通红,恨恨地跺了跺脚,离开了。 韩宇从向躲藏的转角处出来,脸上带着得意轻松的笑。 傅奶奶在屋里准备着订婚的物什,夏妈妈和夏以蔓都在一旁帮忙着参考。 夏以蔓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快地订婚,结婚,在她以前的想像中,她应该是好好地恋爱个三两年,然后在二十五岁,最适婚的年龄,跟自己相恋的人结婚。 但现在,她不过二十一岁,就要嫁人,而且跟她所憧憬中完全不一样,即使已经知道这婚结得毫无悬念,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夏以蔓心烦意燥,跑到花园中散步,却看到傅轩完全不受屋子里的忙碌和纷扰影响,正蹲在那里喂着那只小花猪,便也蹲在一旁跟着看。 傅奶奶和夏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转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商量着订婚的礼仪和聘礼。 傅轩用手,拍着小花猪的头,呆呆地坐着。 夏以蔓这才发现,傅轩其实不是不受影响,他现在神情颇为烦恼,从来没有过的忧郁,出现在了傅轩的脸上。 夏以蔓的心一动,傅轩从来不关心别人的事情,但不代表他没有感觉,他或许,对这订婚并不喜欢? “傅轩,你在干什么?” “一万块,你来了?”傅轩恹恹地说道。 “你不开心吗?”夏以蔓一想到傅轩不愿意跟自己订婚,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知是喜还是忧。 “一万块,你说,我把夏二万给红烧了,还是烤着?还是整个活的送给你好?”傅轩闷闷地问,眼睛不舍地盯着小花猪。 夏以蔓一愣,那只小花猪嗷一声,似乎听懂了傅轩嘴里说的烤和红烧,都是跟它的性命攸关,立即抗议地怪叫。 “为什么要送给我?干嘛要把它红烧?”夏以蔓惊愕,完全不知道傅轩又抽的什么风。 这么可爱的小猪,本来就是当宠物养的,傅轩很显然对这只猪极其欢喜,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喂养它,现在居然说要把它红烧了送给自己。 “一万块,这是我送给你的聘礼。”傅轩很认真地说道。 夏以蔓被雷了一下,险些说不出话来,“你这些天不开心,就是舍不得它?” “我养了它好久,突然要把它杀了,觉得很不舍,但是,我要娶一万块,必须得有聘礼,所以,一万块,你是喜欢它活着还是……” 夏以蔓张大了嘴巴,“那个,不用……现在也不流行送猪肉的。” 现在,也只有乡下的酒宴,因为是自供自给,所以会有男方家送猪肉过来,但是在城市,酒宴也是在酒店举办,送猪肉,也未免太麻烦,而且也不伦不类了。 只是傅轩一向对这只小花猪疼爱有加,却没想到,居然会想要把它杀了给自己当聘礼,在傅轩的眼中,小花猪就是他的全副身家,明明很是不舍,明明在纠结,却还是打算把它送给自己。 夏以蔓既好笑又觉得窝心。 “夏二万不是猪肉。”傅轩很认真地纠正。 夏以蔓点头,“好,它不是猪肉。但是,这只是你养的,就还是归你自己,不需要当成聘礼送给我,也不需要杀了它。” “我全付身家,就只有它了。”傅轩一脸的沉吟,颇有些沉痛地说道。 夏以蔓咳了一下,“傅轩,那些你都不用管。你的全副身家也肯定不只这只土拨鼠的。” 傅轩摇头,“奶奶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所以不能算我的。” 夏以蔓无语,“好,那把它送给我,不过,不需要红烧也不需要烤,直接送就行了,就要活的。” 傅轩双眼一亮,“一万块,你真好。” 夏以蔓又咳了一下,“傅轩,你在这里,对着它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快回去洗手吃点东西。” 傅轩很是高兴地点头,站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原来小轩是在为难这聘礼的事情啊?”傅奶奶也不知听到了多少,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孙儿。 傅轩看了傅奶奶一眼,“我现在不为难了,奶奶,你也不用给一万块准备什么聘礼了,就用这只土拨鼠好了。奶奶的东西还是留给自己。” 傅奶奶的脸微微地变了变,又慈祥地笑了,“真是个傻小子,聘礼是奶奶必须准备的。反正不用你管就是了。” 傅轩瞟了夏以蔓一眼,“一万块,你也要奶奶准备聘礼吗?” 夏以蔓一愣,“怎么了?” 傅轩低头不语,而后,又摇了摇头,“我饿了,我要回去吃东西。”走了一半,傅轩又停住,转身看向傅奶奶,“奶奶,我会赚钱,把聘礼的钱还给你的。” 留下一众人等面面相觑。 【065】订婚 每年的元旦总是热闹的,夏以蔓以往最喜欢这样的假日,可以无忧无虑地一觉睡到自然醒。 但这天,却是她的订婚日,虽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需要准备些什么,即使知道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还是觉得心理压力很重。 此时的傅家,大部分的人,都从四方八面赶来,就连远居国外的亲戚也赶了回来。 韩家作为傅家的亲戚,也是一大早就开始准备。 “韩宇,你表哥现在终于要订婚了,你今天可不许乱说话,不许没大没小地乱捉弄人。”韩妈妈百般叮嘱,就怕自家的儿子又会弄出闹剧。 “妈,我是那种没规没矩的人吗?” “你要不是就好了。”韩妈妈一脸的担忧,“你自小到大,就是众人眼中的纨绔子弟。你虽然比你的傻表哥好上一点,但是你表哥现在都有人嫁了,你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又娶个什么样的媳妇,真是令人担忧。” “连表哥都有人嫁了,行,妈,今天我就找个绝对优秀女伴来,给你充充门面。”韩宇立即嘻皮笑脸地说道。 韩妈妈自然不是真的担心自家儿子娶不到老婆,韩家家境不错,韩宇长得帅气人又聪明,只是性子向跳脱,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谈的女孩,没一个正形,韩妈妈担忧的是,哪天韩宇就带一个没正形的女孩上门,说要结婚了。 现在学校里,谈恋爱的孩子,可是一数一大把,还没有毕业就嚷着结婚的也不在少数,自家儿子向来对学习没有兴趣,怕是也会哪天就真的找个女孩回来说要结婚。 现在一听韩宇说带个绝对优秀的女孩回来,不免有些期待。 “韩宇,你说的是真的?真有优秀的女孩?是谁呢?” 韩宇神秘地一笑,“到时妈你就知道了,妈,爸的公司,我能不能安排一个人进去?” “是谁?” “就是我说的那个女孩。”韩宇羞涩地一笑。 韩妈妈一愣,看来,这个儿子是真的动心了,居然要替一个女孩找工作。但是,这样的话,不是要比自己的儿子年纪还要大?要是年纪小的,应该还在读书睹是。 韩妈妈一想,韩宇虽然说得好听,怕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连忙摇头,严肃地看着他,“儿子,你可千万别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别做出不着边际的事来,知道吗?” “妈,我肯定不会的,我刚才只是问问你,人家姑娘都还没答应呢。”韩宇朝着韩妈妈很乖地点头,一转身就打电话给夏以蔓,夏以蔓要是能出现,肯定能堵了韩妈妈的嘴。 但无一例外的,是夏以蔓的拒绝,夏以蔓似乎心情烦闷,这一次挂得极快。 韩宇极其郁闷,夏天晴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韩宇,我知道你要参加你表哥的订婚礼了,怎么样?带上我充门面罢?我的样子长得好,绝对可以给你挣面子。” “不需要。”韩宇毫不犹豫地想要挂断。 “你不是想见夏以蔓吗?你到时就可以见到,你跟我一起,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要见她,更不能跟你在一起。”韩宇很干脆利落地打断。 “如果你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你绝对会后悔的。而且,你要不让我跟你一起去,我就不让夏以蔓出现。”夏天晴立即威胁道。 韩宇一愣,她没想到,夏天晴居然能带夏以蔓参加自己表哥的婚礼,立即满口答应下来。 于是,当天,夏天晴如愿地跟在韩宇的身边,甚至趁他不注意,挽着他的手入场。 夏天晴穿着一袭极其贴身的粉色礼服,妖娆凹凸的身材,突显无遗,精致的妆容,令她的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迷人的风采。 “怎么样?韩宇,我的样子,为你添色不少吧?”夏天晴注意到周围粘在她身上的目光,立即得意地问。 韩宇在刚入场的时候,便目光游离,四处寻找着夏以蔓的身影。 听到她的话,立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夏天晴的脚一拐,绵软的身体便倚在他的怀里,“韩宇,你敢再推看看,我就要摔倒了。” 韩宇皱眉,把她扶正,“不会穿高跟鞋,穿什么穿?” “你是在心疼我吗?”夏天晴一脸的娇羞,心里暗喜。 韩宇直接无视她,韩妈妈走了过来,“儿子,你怎么才来啊?你身边这位是?” “伯母好,我叫夏天晴。”夏天晴立即甜甜地打招呼,“伯母比我想像中要年轻好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伯母是韩宇的姐姐呢。我就在想韩宇这么帅,肯定是遗传谁他爸爸的,没想到伯母长得这么漂亮。” 韩妈妈看了夏天晴一眼,眉微微地皱起来,这女孩,打扮得比今天的主角还漂亮,还是有些不识抬举的,不过话倒是说得漂亮,这么年轻,倒也不是不可原谅。 韩宇的双眼,一下子被吸引到柱子后面的身影。 粉色的礼裙,娇美的曲线,玲珑的身段,娇美的脸庞,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夏以蔓。 韩宇双眼一喜,正要走过去,韩妈妈也发现了儿子的心不在焉,又看到了夏以蔓,立即解说,“你表哥还真是好福气的,你看,你准表嫂,长得多可爱漂亮。样子也乖巧。” 韩宇的脚步一凝,震惊地转头,“妈妈,你说什么?你说那个穿粉色礼服的,她是今天订婚的主角?” “是啊,不是主角,有谁会穿得这么隆重这么漂亮的?”韩妈妈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夏天晴的身上扫过。 夏天晴一脸的天真活泼,“啊,我都不知道我不能穿这样的衣服的,我以为她是我姐,我穿得漂亮,我姐也不丢份。” 韩宇震惊地撇头,看向夏以蔓,夏以蔓并没有发现他,跟一旁的夏妈妈在说着什么。 傅轩穿着一袭工整服贴的西装,站在夏以蔓不远处,也跟傅奶奶说着话,眼睛却时不时往夏以蔓的方向瞄。 傅轩人模人样,夏以蔓漂亮夺目,两人,果然是全场中,最般配的一对,即使站得并不近,也是让人一目了然。 韩宇心中震惊,脸突然地沉了下去,转身就朝着夏以蔓走过去。 韩妈妈看着自家的儿子神色不对,“韩宇,你怎么了?” 【066】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夏天晴立即伸手,一把牵住了他的手,“韩宇,你去哪里?你不带着我,我都不熟悉这里。” “放手!”韩宇不耐烦地冷声道。 “韩宇,你今天可是我的准男朋友,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看别的女孩,不可以只顾着去跟别人说话。”夏天晴打定了注意,黏在韩宇的身上。 “夏天晴,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你。你今天不许甩开我的手,否则,以后我都一直缠到你烦为止。”夏天晴挑衅地看向不远处的夏以蔓,奈何夏以蔓根本就没有看向这边。 “夏天晴,我说,让你放手。” “韩宇,你看到了,夏以蔓要和傅轩订婚了,你跟她不可能的……我就不放手,你……” 韩宇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朝着夏以蔓大跨步地走过去。 夏以蔓离开了夏妈妈,独自往门走去,很快便走出了众人的视线范围。 这时订婚宴还没有正式开始,夏以蔓其实并不需要下来,她站得时间久了,也可以回去休息一下。 韩宇追了出来,却不见了夏以蔓的身影,酒店被包场,此时并没有宾客在这边,更没有服务员往这边来。 “韩宇!”夏天晴追了过来,一把抱住他,“韩宇,你还不信你看到的吗?韩宇,你要是信我,就不要再去自取其……”夏天晴的声音一顿,立即发觉自己说韩宇自取其辱会有刺激的嫌疑,忙改了口,“韩宇,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 “夏天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喜欢你。”韩宇冷冷地甩开她,“如果你能整成夏以蔓的样子,再来跟我说这话吧。” 夏天晴浑身冰冷,备受打击地看着他,那张精致的小脸,楚楚可怜。 “韩宇,我肚子疼,你带我去找点热水喝好不好?” 韩宇冷冷地睨着她,“夏天晴,不要再耍花样。” 前面,夏以蔓的身影出现,韩宇立即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夏天晴缠住了他的手,“韩宇,我是你的女伴,你不能丢下我。我不会整成夏以蔓的样子,我就是我,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韩宇默不作声地掰开她的手。 “你别这样,韩宇,你再甩开我的手试试看。”夏天晴捂着肚子痛苦怨恨地看着韩宇。 韩宇毫不犹豫地甩开她,往夏以蔓的方向追去,夏天晴捂着肚子,沿着墙壁滑落,痛苦地哼哼。 夏以蔓看了看时间,订婚宴即将开始了,这个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是要现身的。 夏以蔓才刚准备进入大厅,便被人拉住了手。 “夏以蔓,不要进去。”韩宇一脸的紧张,紧紧地攥着她。 夏以蔓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韩宇,不由得微微地拧眉,“韩宇,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要和一个傻子订婚?”韩宇双眼灼灼,定定地看着她。 “韩宇,你不该把你表哥唤为傻子的。” “那你是真的要嫁给傅轩么?”韩宇一脸的不敢置信。 “夏以蔓,我喜欢你!”韩宇憋红了脸,突然鼓足勇气大声地说道,“夏以蔓,不要和傅轩订婚,你跟我在一起吧。” 夏以蔓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韩宇,她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从所没有的认真,往常总喜欢吊儿郎当的韩宇,全然消失,眼底是一抹坚定。 “韩宇,你疯了。” “以蔓,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很久了,但是,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以蔓,你跟我走吧。不要和他订婚。” “韩宇,我们是不可能的。”夏以蔓回神,立即摇头。 “为什么?你爱他吗?一个傻子,你能有多爱?你面对我,至少能有爱的能力是不是?夏以蔓,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一起解决……” “韩宇,你先放手。”夏以蔓的脸一红,四处张望,还好没有人会到这里。 “那你告诉我,你的想法,以蔓,你为什么要和他订婚?是不是傅家逼你?”韩宇拧着眉,急切地问。 “韩宇,没有人逼我。谢谢你说喜欢我,但是……”夏以蔓摇头,心里闪过一丝暧意。 “我知道,那是你家里逼你,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退学也是跟这有关吗?夏以蔓,你没有必要这样轻贱自己的。” “韩宇,你的话不对。我不觉得有什么地方轻贱了自己,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嫁给傅轩,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你告诉我,你过得开心吗?有哪个正常的女孩,会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就算是乞丐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傻子。以蔓,不要嫁给他,你跟我在一起吧。”韩宇突然抱住她,夏以蔓立即挣扎。 “韩宇,请你注意场合,你这是疯了吗?” “我没有疯。夏以蔓,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一个傻子!就算他是我表哥,他还是一个傻子啊!夏以蔓,你不要糊涂,你是不是有什么迫不得己的?告诉我?我帮你一起解决,好不好?” 前头有脚步声传来,夏以蔓忙从韩宇的怀里挣扎出来,“韩宇,你是自己想当然,我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不会跟你一起走的。今天是我的订婚日,谢谢你来祝福我们。” “蔓蔓,你在这里?”高大挺拨的傅轩,气宇轩昂,朝着这边走来,夏以蔓抬眼,两人目光相撞,含情脉脉,也是一对极其登对的天作之合。 但在韩宇的眼里,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般突兀。 “蔓蔓,奶奶说我们要出去见客了,而且订婚宴要开始了。”傅轩走过来,一把挽住了夏以蔓的手,嘴角带着幸福的笑。 韩宇双眼圆瞪,在他看来,一个傻子,根本就不明白订婚的意义。 他的手,迅速地拉住了夏以蔓的手,“以蔓,跟我走。” “韩宇,你干什么?”夏以蔓立即抗议。 “夏以蔓,你即使不喜欢我,也不要和他订婚。”韩宇冷冷地说道,“他虽然是我表哥,但是,还是配不上你。” 傅轩拽了拽夏以蔓,没拽动,转头,对上了韩宇,干脆伸手,朝着韩宇挥手,韩宇立即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傅轩的攻击。 傅轩虽然是个傻子,在很多事情上,并没有自己的见解,也没有常人的思维,但却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韩宇深知傅轩的殆拳道和空手道学得怎么样,自然不敢去接。 【067】傻子与纨绔 “傅轩,你别乱动手。”夏以蔓立即制止傅轩,傅轩果然听话地停住,夏以蔓转身韩宇,“韩宇,你走吧,刚才的话,我当你没有说过。” 傅轩抱住夏以蔓,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一脸的惊恐,依赖地说道,“蔓蔓老婆,你不要跟他走。你以后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绝对不做一万块不喜欢我做的事情。” 韩宇看了傅轩的行为,更觉得傅轩像小孩子一般,跟着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幸福? “以蔓,他是一个傻子啊。你怎么能嫁给他?不说我,就是路边随意一个人,都比他好……” 夏以蔓看看傅轩,心下有些担忧,皱眉,有些不悦地看着韩宇,傅轩用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她,似乎生怕她会突然离开自己一样,“一万块,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比别人都好。” 夏以蔓的心一动,立即有些不忍,拍了拍傅轩,以示安慰,“我知道,我不会听别人胡说的。”又转身看向韩宇,“韩宇,不要再说我的丈夫是傻子。今天就是我订婚日,请你自重。” 韩宇立即跳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以蔓,他都表白了,又表示自己能解决她的难题,为什么还是不肯信他。 “韩宇,我说得很清楚,我是心甘情愿的。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夏以蔓无奈,咬牙说道。 “以蔓,我知道你有苦衷的,你现在就跟我走吧,现在就逃婚,不要做后悔的事。”韩宇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手拉着夏以蔓,用力地往门外拽。 傅轩赖在夏以蔓的身旁,看着两人说话,待韩宇要拽着夏以蔓出去,傅轩又不肯了,“不许你抢我的新娘,再来我揍你!新娘是跟我结婚的,又不是跟你。” “放开她!不许碰我老婆。”傅轩怒喝了一声,一脚就踹上来。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傅轩,你别踹你表弟。” 韩宇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嗷地叫了起来,“表哥,你好狠。” 傅轩还要再踹,夏以蔓连忙拉住傅轩,“你什么时候成了暴力份子了?” “抢我老婆的,都要踹,他更要踹。”傅轩从鼻吼里哼了一声。 韩宇惊骇地瞪大眼睛,指着傅轩,“这……这是傻子表哥?” 傅轩向来不理人,一理起人来,居然如此地…… “小轩,以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出来招待客人。”夏妈妈找了过来,一看到两人的身影,立即扬声叫唤。 夏以蔓也不再跟韩宇多说,便拉着傅轩离开。 “以蔓,你真的要嫁给他?他是一个傻子啊。”韩宇犹不死心,大叫道。 夏以蔓不理会韩宇,跟着夏妈妈离开,夏妈妈疑惑地回头,看了韩宇一眼,眼神带着不悦,订婚日,在主角面前说这些,肯定谁都不会高兴的。 这一幕,落在了躲在不远的转角处的傅双灵的眼里,她拿着花束,看着夏以蔓的眼光,显得阴沉,手中献给准新娘的花,被她扔到地上,高跟鞋用力地碾转。 订婚宴正式开始,傅奶奶说了一些场面话,在场的亲戚都跟着傅轩和夏以蔓祝贺。 夏以蔓虽然没有见到傅轩的父母,她这才想起,跟傅轩相识这么久,居然从来没有见他提过自己的父母。而傅轩的父亲也从来不现身,即使是今天这样重要的时日也没有出现,而傅轩的生活也一直是傅奶奶一手安排,怕是傅轩的父母一早就离开了人世。 傅轩的性情,怕是跟他的父母也有莫大的关系,人是傻子,连父母也早亡,幸好生在豪富之家,否则,必然比现在凄凉许多了,夏以蔓看向傅轩的眼神,便带上了些许的同情和疼惜。 傅家的亲戚,除了傅双灵,她以前见过外,还有傅轩的二叔傅行和二婶郑灵薇。 傅行倒是一个极其和蔼亲厚的二叔,对着傅轩也亲热有加,倒是傅轩不冷不热,回应不多,傅家人想是早就见惯了傅轩的样子,也没在意。 郑灵薇却比傅行要冷淡多了,只说了两句场面话,便不再多言,看着夏以蔓的眼神,也是冰冰的,不带一点温热。 夏以蔓也不在意,只是傅轩的叔婶,又不是自己的公公婆婆,以后也不会住在一起,而傅行似乎也不是强势之人,否则也不会到了这把年纪,还是傅奶奶主持家里的生意。 傅双灵是傅行和郑灵薇的女儿,对着傅轩比所有人都要亲热,但是,对夏以蔓却是一反常态地冷,连招呼也不愿意打。 夏以蔓怎么也想不明白在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傅轩和以蔓,还真是登对啊,就算是傅轩的母亲在这里,也得对这媳妇赞不绝口吧,可惜是大嫂没有福气,没法站在这里了。”二婶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眼底似笑非笑。 傅奶奶的双眼一沉,傅双灵立即打圆场,“我家的大嫂,要是安安分分的,自然是天作之合了,大娘在的话当然会高兴。谁也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啊。就算是想反对,我大嫂也是要跟我哥白头偕老,拆也拆不散的。是不是?有谁会反对一对天作之合的壁人?” “我反对!”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进场后,一直默不作声,躲在众人身后,全然不惹人注意的韩守,站了出来。 傅奶奶的脸一沉,韩妈妈的神色大变。韩宇径直大声地说道,“我表哥是个傻的,但是夏以蔓却是聪明漂亮,姿容绝色的,这样的女孩,嫁给表哥就是鲜花插牛粪上,虽然傅轩是我表哥,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要坑人家女孩子的好。” 韩宇不顾众人又惊又骇的目光,径直来到夏以蔓的面前,“夏以蔓,你不要答应今天的订婚,今天的订婚取消吧。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夏以蔓的脸,一下子变了,她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头疼地看着韩宇,“韩宇,我说?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4 部分阅读 夏以蔓的脸,一下子变了,她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头疼地看着韩宇,“韩宇,我说过,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傅轩的,你……” “他是个傻子!傻子你也嫁吗?夏以蔓,你如果不向命运抗争,你永远都只能活成众人的笑柄。嫁给一个傻子,你的人生就毁了,你那样优秀,这样不堪的人生……以蔓,我们韩家虽然没有傅家有钱,但我以后赚钱,一定会比傅轩多。你……” 夏以蔓的脸越来越难看,傅奶奶和韩宇的父母,同样脸色尴尬异常。 傅轩的二婶倒是一脸平静,眼底却闪着看好戏的光芒。 自小看着韩宇长大亲戚,包括韩家的自己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纨绔少爷,韩宇,突然摇身一变,从向来被别人游说道理的对象,变成了语重心长的劝说者。 【068】【mo】【mo】索索 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韩妈妈气极败坏地上前,一把揪住了韩宇的耳朵,“你这臭小子,一天不打,就上梁揭瓦,尽在亲戚面前闹笑话!大家不要理会他,这小子看我克扣他的零花钱,向我抗议,要搞破坏呢。” 韩妈妈一边揪着韩宇的耳朵,不顾韩宇的哀叫,把他揪出去,一边向众人解释。 “我不是捣乱,不是胡闹,我是认真的。”韩宇一把躲开了韩妈妈的手,认真地大叫。 “韩宇,我再说一遍,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傅轩的,我不觉得我的人生有多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跟傅轩在一起,过得很开心。”夏以蔓站了出来,定定地看着韩宇,“我不是因为我家境的原因,我是因为他确实是适合我的人。他会关心我,疼惜我。他的世界里,没有太多混杂的物质,这样的世界,很吸引我。” 傅奶奶阴沉的脸,微妙地缓了下来。 夏妈妈一脸担忧的神情,也终于消失了,松了一口大气。 傅双灵看着夏以蔓,神情带着研究,她不知道夏以蔓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夏以蔓是做给奶奶看的,那夏以蔓的心思,不可谓不深。 夏天晴跳了起来,一把拽住了韩宇的手,“韩宇,你要跟我斗气,要跟我闹别扭,也别拿我姐跟姐夫来开玩笑。” 韩宇冷冷地睨了夏天晴一眼,一手甩开了她,冷冷地转身,大踏步地离开。夏天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咬着唇,看着空了的手,又抬眼,看向夏以蔓,眼神复杂,带着怨恨。 傅韩两家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突然发怒,又冰冷不苛言笑的韩宇,都怔在了原地。 傅轩作为韩宇语言的中心,被人一次两次地唤傻子,依然全无影响,一脸的笑嘻嘻地拉着夏以蔓的手,四处张望。 韩宇只要不是上来拉夏以蔓,傅轩都会无视掉。 众亲戚看着傅轩的样子,又有人不免偷偷地叹息,傅轩的二婶,倒是坐在宴席上,独自开吃。 “蔓蔓,我们坐那一桌吧?那一桌最好看了。”傅轩一眼就瞄中了大厅中,布置得最华美的那一桌,那一桌确实是主桌,坐那里倒也没有错。 夏以蔓默认地要跟傅轩过去,但傅奶奶还在,夏以蔓立即转头,把傅奶奶和夏奶奶,夏妈妈给唤上。 韩宇的事,就这样算是揭了过去。 因为两家的亲戚都不多,所以只开了三桌。 大家吃饱喝足,又聚在一起,说了一会话,两家又谈到了傅轩和夏以蔓的婚礼。 夏天晴坐到了夏以蔓的身边,“啊,姐,今天才订婚,奶奶他们这么快就要把你嫁出去啊?姐,你真的要嫁给一个傻子?那这辈子不是被毁了?” 夏天晴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夏以蔓的脸一沉,夏天晴故作天真,明知道今天是她的订婚礼,订婚也算是过了,却还是故意这样拿话来堵她。 夏天晴的话,在场的人,并没有几个能听到,倒是傅双灵听到了,立即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夏以蔓。 “二妹,你读的是什么书?连订婚礼都不懂吗?再说,我是不是一生都毁了,也与你无关,你不用这样操心。”夏以蔓咬牙切齿地说道,“倒是上一次,你害我摔掉了牙齿,还没有给我一个交代。我连医药费都是让傅奶奶垫付的。” 夏天晴立即惊讶万分地张嘴,“啊,幸福不幸福,与我无关?姐,我是你妹妹。”夏天晴故意忽略掉夏以蔓说的摔掉牙,在她看来,夏以蔓现在的牙齿明明是好好的,却偏偏要赖到自己的身上,于是,立即自动不去回应,转而继续道,“不过也是,傻子家有钱啊,跟你们这么穷的家也是绝配的,以后姐姐怕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人家了。” 夏以蔓微微地睨了夏天晴一眼,“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忧你自己,这样的性子,要是好的人家,怕也不敢要,不好的,你看不上,看来也只能等着熬成剩女了。” “你……”夏天晴气得牙痒痒。 “我作为姐姐,说话不好听,但也是为了你好。”夏以蔓冷冷地说道。 夏天晴咬牙,气恨地转过脸,但又想起夏以蔓现在已经和傅轩订婚,就算是韩宇再喜欢她,也已经无威胁了。 再说,一个男人能有多长情?夏以蔓又是嫁给傅轩的,韩宇以后也绝不敢打自己表嫂的主意,心里也欢喜了起来,“姐,我你就不用担忧了,韩宇他会喜欢我的。也只有我这样的,才配得起他。你这样的,韩宇根本就看不上,现在你嫁给了姐夫,是最好的了。” 夏天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傅轩,心想这傻子,除了知道吃和睡还知道什么?连自己被人叫傻子都不知道,这订婚是什么意思,怕是也不知道吧,还在这里吃得香。以后夏以蔓嫁给他,别说能分到什么家产了,能不被人笑死就算了。 傅家再有钱,也不会把钱送给外人,傅轩不懂用钱,傅家自然不会把很多的钱往夏以蔓的手里放,再说,那傅奶奶年轻的时候,可是强横着呢,就算是现在一把老骨头了,还是霸着傅家的产业不放,夏以蔓嫁进去,又能好多少?现在这订婚宴,也办得这么简陋,就只请了自己一家,不是直系亲属都没请,可见傅家对这个傻子媳妇,也不是有多看重的。 夏以蔓不知道没有再理会夏天晴,自顾自地喝茶。 傅轩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夏以蔓身边,抓着她的手,摸摸索索。 夏以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也就任由傅轩把玩自己的手,但只觉得自己手腕一凉,她抬眼,惊讶地发现,自己手腕上,韩宇送的水晶链,不知什么时候,被傅轩褪下了。 手腕中,多了一条晶莹的手镯。 “这是哪里来的?”夏以蔓惊愕,这手镯,一看就做工考究,价值不菲。 “是奶奶让你送给我的吗?”夏以蔓扬了扬手,觉得手镯配着自己莹白的肌肤,煞是好看,不免又欢喜了几分。 “不是。”傅轩立即摇头,“那是我要游戏赢来的。” 夏以蔓直觉傅轩在说谎,“游戏?玩游戏还能赢手镯?” 【069】越傻越能骗人 她知道傅轩喜欢玩电脑,玩电脑的时候,她也没有注意到他玩的什么,她猜测也是游戏,但每天玩的时间,也仅仅是一个半小时,她倒不知道傅轩居然能玩游戏赚手镯。《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那当然了,游戏里没有送,不过它给我送钱了,我就用钱买了这个。”傅轩点头,很肯定地说道。 “什么?这是你自己赚来的?”夏天晴突然又凑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轩,“傻子会玩游戏赚钱?骗鬼呢?玩游戏不是个中高手,还真的没有赚钱的。 傅轩不想跟夏天晴说话,直接转过头,鼻孔朝天。 夏天晴气得哼笑了一声,“是骗你奶奶给的吧?姐,姐夫这样不好,学会骗人了。你以为他傻,却不知道他会骗人,越是傻的人,越是骗死人不偿命。” 夏以蔓气结,“夏天晴,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他是傻的。” 夏天晴哼了两声,傅轩抬眼,晶亮地看着夏以蔓,“蔓蔓,你喜欢吗?” 夏以蔓转了转手腕,“喜欢,漂亮极了。你在哪里买的?” 她现在也不想去追究傅轩是不是拿傅奶奶的钱去买了,于是衷心地赞道,“傅轩,你的眼光真好。” 傅轩得意地笑了,“那你以后就只戴我送的。” “好。”夏以蔓点头。 “哼,弄得像真情侣一样,谁不知道是买卖婚姻呢。傻子会懂讨人欢心,我才不信了。”夏天晴在一旁,嘀咕着。 夏以蔓直接把她的话当成了嫉妒,倒也不理会她。 傅轩更不会了,他发现夏以蔓最喜爱吃板栗,便用手,一颗颗地掰,因为板栗并不好掰,他掰一颗,夏以蔓便吃了颗,两人在一起其乐融融。 夏天晴在一旁看着好笑,傻子再贴心,那也只是小孩子讨好母亲一般,根本就毫无意义。 待到晚上八点,亲戚们开始散场。 夏以蔓送走了夏奶奶,又送走了傅家这边的亲戚,才到自己的家人。 夏妈妈拉着女儿的手,还不愿意离开,“以蔓,你以后跟傅轩,要好好地过日子知道吗?我看傅轩那孩子待你很好,你别做出什么来,让人拿了话柄。今天那个拉着你说话那个男的,那种情况可不能再发生了。” 夏以蔓点头,“妈,我有分寸的,我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不该做。” “有分寸?今天这事情,你别以为傅奶奶会没有意见。还有傅轩的那些亲戚,可都是看在眼里,私底下不知道把你说成什么样?换哪个婆家,哪个亲戚不会有想法?今天又是订婚的日子,双方家长,都把这好日子看得极重,所以才不愿意说一些不吉利的坏话。否则,你不知道被那些人说成什么样。”夏妈妈一脸的担忧。 所谓喜事不说人,也是一种习俗,但凡是订婚,结婚当天,都不可以说不吉利的话,更不得苛责新人,所以今天傅家,夏奶奶虽然不悦,也不会有什么话敢在当天说。 夏以蔓明白夏妈妈的担忧,忙宽慰她,“妈,那别人怎么样,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知道韩宇会突然冒出来说那些话。再说,我一向……” “所以,妈妈才要点醒你,你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不要再和那些男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玩暧昧,尽让人误解,知道吗?”夏妈妈一脸的严肃,“今天的事情,还真亏了你妹妹的,要不是她那句话,你现在,可是会背上骂名的,要是那韩宇不道歉,你自己要找个机会,向傅奶奶道个歉,解释解释。” 夏以蔓一时无语,她不知道,自己在母亲的眼中,什么时候,成了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玩暧昧的女人了。 人家说知女莫若母,夏妈妈的神情,分明是不信她,又提到夏天晴,夏以蔓更是郁闷。 “以蔓,妈妈知道让你嫁给傅轩,是委屈了些,但是,傅轩他人长得好,也肯听你的话。这世界上,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的,你不要太挑剔了,要知道惜福。” 夏以蔓皱眉,“妈,以洋在外面等得冷了,你别冻坏了他。” “冷什么冷?这天气能冻坏人?他是傻的?不会自己回来吹暧气?”夏妈妈一脸的不悦。 “傅轩他不会照顾自己。”夏以蔓立即补了一句,夏妈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轩,终于住了嘴。 “妈,我明天就去看看爸爸,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吗?”夏以蔓想起很久没有去见过父亲,这段时间,夏妈妈又忙着自己订婚的事,肯定是没有时间去看了,立即问道。 夏妈妈摇了摇头,“我现在找了一份工作,再说你订婚之前,我也去看过了,现在就你弟,每天给他送个饭,他的病情也是时好时坏,你先不要去看他,现在你可是刚订婚,别惹了晦气。” 夏妈妈叮嘱了几句,就在和夏以洋走了。夏以蔓不好去挑战自己母亲的底线,夏妈妈让她不去见父亲,那也是有迷信在里面,但她又不能不听。 “蔓蔓,我们可以走了吗?”傅轩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傅轩不再喊她一万块,也是傅奶奶一再交代,既然要订婚了,就不能再喊声这种不伦不类的名字,傅轩这一次,倒是听话,果真改了口。 “嗯,好,我们走吧。”夏以蔓和傅轩,出了酒店,酒店外,傅奶奶的司机,一看到两人出来,立即迎了上来。 “小轩,以蔓小姐,快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谢谢你。傅叔叔。”夏以蔓甜甜地道。 傅轩看了那车子一眼,有些兴奋,“一万块,我来开车送你回去吧?” “你会开?”夏以蔓愕然。 “会啊,我看他开了好多次了。”傅轩指了指司机。 司机一脸的尴尬,“嘿嘿,小轩,你要开车的话,要考驾照的。也要学过车才行,这辆车,是傅奶奶让我专门开的,你要是想开,还是买一辆比较好驾驭的。” 夏以蔓立即听出来了,傅轩根本就没有学过车,居然一时兴起要开车。 “你是我的老婆,我当然要开车送你回去了。我都会开的,我不用考什么照的。我早就知道怎么开了。”傅轩不耐烦地挥手。 夏以蔓无语,“傅轩,你没有学过车,怎么能说会开呢?开车可不简单的,不但要有驾证,还要技术熟练,懂交通规则。人不可以盲目自大的,否则,你就这样要试驾,万一撞到人……” “我不会撞到人的。”傅轩仍然固执地要求开车,很不爽地摇头。 夏以蔓一看,傅轩的倔脾气上来了,“你再要求开车,那我就不走了,你自己开回去。” 【070】夫妻一百问 傅轩立即没了脾气,讨好地拉着夏以蔓的手,“那好,我不开了。不过,我明天就要去学车。” 夏以蔓的脸一沉,“好啊,你要学的话,就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傅轩的思维不同于寻常人,万一学个车,以后天天开着车出去,更容易出事故了。 傅轩一愣,“为什么我学了你就不跟我在一起?” 夏以蔓沉着脸不回答,傅轩有些讪讪的,“那,一万块,我不学了。” 夏以蔓的心一软,“你学是可以,但是,不能像刚才那样,盲目自信,连方向盘都没摸过就说自己会开车。你真当自己是神仙啊?学车的话,我看以后再找时间学好了。” 傅轩摇头,“我不学了。” 夏以蔓看了他一眼,虽有些不忍,但也不再说话。 坐上车,司机一路上,频频回首,看向傅轩,见傅轩与平时无异,坐得七扭八歪地靠在车座上睡觉,又觉得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样说话有理有据的傅轩,真的是以前的傻子傅轩?而且,还跟着夏以蔓说了那么多的话?还会顾虑到别人的感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家立业?还是傅轩的傻,就像别人所说的,是一种疯病,结婚了就自然痊愈了?还是因为冲喜,所以时好时坏? 司机想不明白,夏以蔓自然也不明白。 傅轩在别人面前,还是一副爱理不理,天真无邪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倒是思维越来越正常了。 但这也是好事,傅轩正常了,他们以后,生活也不用那么吃力了。再说,孩子都会一天天地长大,也会一天天地懂事,傅轩以前必然是因为缺少引导,才会有那么奇怪的举动。 回到家,两人便像往常一样,洗澡各自睡觉。 夏以蔓刚准备锁上门,傅轩便过来,抱着自己的抱枕。 “你干什么?”夏以蔓愕然。 “蔓蔓,你现在是我的新娘了?” “咳……那个,算是吧。”夏以蔓咳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傅轩一脸欢笑的的样子。 “他们说,新郎和新娘是要睡一床的。”傅轩很是无辜地说道,一双眼,带着纯辙。 夏以蔓差点羞红了脸,她瞪了傅轩一眼,“你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觉?” “是啊。”傅轩点头,“我把枕头抱过来,就不用抢你的枕头了,这样你和我都有宽枕头睡觉。” “谁告诉你要过来跟我一起睡觉的?”夏以蔓用手抠墙,她在猜测,是不是傅奶奶向傅轩传授了什么? 这样多难为情啊?要是傅奶奶授意的,她倒是让不让这厮进房呢? “不是,我是看书上这样说的。傅双灵也这样说的。”傅轩立即摇头,很快地回答。 “傅轩,我们还不算是新郎新娘。”夏以蔓松了一大口气,不是傅奶奶授意的就好,她还能回绝。 “哦,可是,他们都说我们是夫妻了?”傅轩立即反驳,“夫妻不是要同一床的吗?” “我们没有办婚礼,所以不算。”夏以蔓立即摇头,脸红红地,把枕头抱在胸前,护得紧紧地,警惕地看着傅轩。 傅轩可别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真的要应用到她的身上才好。 她发觉,自从自己让傅轩学习,溶入社会后,傅轩倒是对学习很上心,不过,却对于很多事情也好奇得跃跃欲试。 比如开车,家里没有车,但是这几天,傅轩都会去到小车的车库,观察别人的车子,要不是她及时找到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幸好傅轩也是明白不能随意地破坏别人的东西,倒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去开别人的车子,但今天晚上,司机把车开来,傅轩的样子,要是自己不在场,怕是铁定要试上一试的。 “傅轩,你快去睡觉。” “呃。”傅轩有些不甘愿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在她威慑的目光下,回了自己的睡房。 夏以蔓忙了一天,早就累得浑身酸软,见他离开,忙锁上门,倒到床上,沉沉地睡去。 次日一早,傅轩便来敲夏以蔓的房门,“蔓蔓老婆,快开门。” 夏以蔓正睡得香,被外面的叫门声吵醒,一脸的怨气。 平时她的睡眠是很有规律的,傅轩也算是很有规律,她怨念地看了看时间,正好是早上七点,确实是自己起迟了。 但是,往常傅轩都会自己去做早饭,也不会特意来吵醒自己。 夏以蔓打开门,发现傅轩穿着一身阳光地站在门前,阳气的运动服,把他四肢勾画得极其健壮。 傅轩一脸的欢笑,“蔓蔓老婆,你迟到了,快起来一起去跑步。” “为什么要跑步?”夏以蔓一怔,她以前可没有跑步的习惯,傅轩有,但是,却并没有叫上她。 “因为你是我老婆,所以,我们要一起做事,一起培养感情的。”傅轩笑嘻嘻地说道。 夏以蔓翻了个白眼,这才知道,傅轩拿着那本《夫妻一百问》,居然是学了这些东西来。 “我不想跑步,我还要吃早饭。”夏以蔓立即拒绝。 “跑嘛,我们要一起培养感情的。”傅轩拉着她的手,摇了摇,撤娇地说道。 “不跑,我还想睡觉,以后不许这么早起来打扰我。”夏以蔓奔回床,又卷着棉被睡下。 “现在也不早了,书上说要早睡早起才健康,你都快成懒猪了。”傅轩立即去揪她的棉被,“蔓蔓,你陪我一起去跑嘛。你不去,我等下跑着跑着不见了怎么办?” 夏以蔓差点哧笑出来,“你怎么会跑着跑着不见了?” “就是有可能会不见了。”傅轩又摇着她的手,“蔓蔓,你快跟我一起培养感情嘛。” “感情是不需要跑步来培养的。我们天天在一起,就算是仇人也会有感情的。”夏以蔓打了个哈欠,还是不愿意起床,她抢回了傅轩手中的被子,朝着里头蹭了蹭,又继续睡。 傅轩的脸一垮,闷闷不乐地瞪着她,很是别扭地嘀咕,“我们是仇人吗?” 夏以蔓不答,在被窝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傅轩吹了一声口哨,夏以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床上,被一只四腿撤欢的小团跳了上来,才霍地张开了眼睛。 【071】嫁了个极品 一只粉粉的小花猪,撅着屁股,背对着她,在她的被子上,打转翻滚。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伸出手,隔着被除子,用力一推,那只小花猪,便嗷地叫了一声,摔落在地。 “一万块,你把我的夏二万给摔疼了,以后它可是你的了,你摔了它,我就没有聘礼好给你了。” 夏以蔓咬牙,“以后不许再把它带到我的床上,否则,我再也不许你踏进我房里一步。” “哦,那蔓蔓,你跟我一起去跑步嘛。” 傅轩一身的阳光,说话动作都带着撤娇,倒是一点也不突兀。 夏以蔓抵不住傅轩的软磨,只得妥协起床,况且,她其实也不是贪睡,只是不习惯跑步而已。 俩人一前一后,沿着小区的绿化花园跑步,傅轩看她跑得慢,特意放慢了脚步,和她并肩而行,一路上,招惹了不少目光。 元旦过后,已经接近深冬,周围的树木,即使是常绿乔木,也因为寒冷而萎缩。 夏以蔓想起夏以洋该该放假了,傅奶奶说过可以让她和傅轩到海南去渡假,到时让夏以洋也跟着一起去,在海南那边不但气候温暖,还能让夏以洋去见见世面。 小区外是繁华的商业区,各式商店俱全。俩人跑到了小区外,夏以蔓不想再回去做早饭,便带着傅轩到前面那家包子店买早点。 “要不吃粉吧。”傅轩指了指对面那家日式面馆。 夏以蔓朝着对面看去,那是一家新开的面馆,看装修倒是一家高端的面馆。 不得不说,傅轩对于吃穿用度,在质量方面要求倒是蛮高的,就连吃个早点,他也能一眼就选中布置华丽的面馆。 夏以蔓没有异议,反正傅奶奶给的钱,也足够傅轩奢侈地花销了,再加上他们大部分时间在家自己做,吃饭方面,相对傅奶奶给的家用,还真的不多。 “那就去那里吧。”夏以蔓立即点头,目光突然一凝,浑身像被冰冻一般,夏以蔓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馆后面的街道。 那里,两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亲密相依。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时,只能捕捉到那对身影,一闪而过。 那颀长俊逸的身影,深色的马甲,是傅荣棋最喜爱的衣着无疑,那女子的漂亮的身姿,跟孙依柔也极其像。 但是,傅荣棋他们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可能会在国内? 夏以蔓抚着狂跳的心,摇了摇头,甩掉那不安的感觉,不由自主地苦笑,傅荣棋这个时候,远在千里之外,隔着太平洋,在那个遥远繁华的国度,必然是生活得如鱼似水。 美国,是傅荣棋出生的地方,他在美国,生活的时间,要比国内还要长,还要自在,怎么可能又突然回来了。 就算回来,她也不能见,也不想见他,即使刚才,她很想偷偷地跟在两人身后的冲动。 吃完早饭,夏以蔓便接到了傅奶奶的电话,傅奶奶让他们下午五点前回家一起吃饭。 夏以蔓挂掉电话,正要跟傅轩离开,便听到一声尖叫。 “以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以蔓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回头,对上了秦双惊讶的脸。 秦双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高高地挽起,颇有几分职场干将的意味。 “我在这里吃早点,秦双,你怎么穿这样?”夏以蔓惊愕,“你也在这里吃早餐?真巧啊。” “我现在已经开始实习了,除了上课,没课的时间就在傅氏里实习。今天是出来办事,路过这里的。我想很快我就能有资本进入机关单位的。到时可能还可以在外面捞外快。”秦双一说到自己的发展,就眉开眼笑,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夏以蔓从未见过的自信,俨然是进入职场,满怀憧憬,意气风发的时候。 夏以蔓闻言,心里闪过一丝黯然。 秦双没注意到她的神色,高兴地拉着她的手,“夏以蔓,你这个没良心的妞,多久没见了?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我叫你出来聚聚,总是在忙,都在忙些什么呢?” 夏以蔓也欢喜地拉着秦双的手,“本来是很忙的,见到你,再忙也得抽时间和你约会。再说,还不是怕打扰我们未来的职场新贵。” 秦双这时,注意到夏以蔓身旁的傅轩,立即双眼冒光,“这位是?夏以蔓,你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吧?” “嗯,他叫傅轩,傅轩,他是秦双。” “傅先生好,傅先生,我可是夏以蔓的蜜友秦双,既然你身为以蔓的男朋友,就应该有所表示表示?”秦双狼狈地眨了眨眼。 傅轩无视掉秦双伸出的手,“我的钱都在蔓蔓的身上。” 秦双一愕,夏以蔓一头瀑布汗,忙扯了扯傅轩,“礼貌。” 傅轩朝着秦双展开一丝笑意,伸出手,握了握,便不再说话,安静地看着周围。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以蔓,你不介意我充当电灯泡吧?” “你当电灯泡,要钱吗?”傅轩转过头来,盯着秦双看,神情很是认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说很严肃的问题。 秦双噎了一下,哧笑,“他还真幽默。” 傅轩转向夏以蔓,“你要跟她一起去吗?我们等下还要不要去奶奶那里?” 夏以蔓笑了,“走吧。我们到对面的咖啡厅里坐。奶奶那里要等晚上再去。” 三人一路到了咖啡厅,傅轩在咖啡室里,看到服务员泡的咖啡,当即要求送一台机器过来,要自己泡。 秦双愕然,“到咖啡厅里还要自己泡?” 服务员为难了半天,一再解释这不合规矩,傅轩却拉着脸,只肯要自己磨的咖啡,服务员求救地看向夏以蔓和秦双,秦双看了夏以蔓一眼,双眼偷偷地眨了一下,“他性子,还真的是刁钻。怎么认识的?你一向眼光都很毒辣,怎么会勾搭上这样的极品。” 夏以蔓把秦双拉往一边,不打算管傅轩,她现在也有意培养傅轩处理事情的能力,再说,傅轩要求磨咖啡,咖啡厅不供应,那也是咖啡厅的事情,傅轩有事做,她也和秦双有时间谈话。 “不是极品,我也看不上。”夏以蔓回头,看了傅轩认真的样子一眼,笑了。 秦双笑笑,不答,突然严肃地凑近她,神神秘秘地说道,“以蔓,他们在学校里,都在传你订婚了。而且是嫁给一个傻子。这事情是不是真的?” 夏以蔓一愕,“为什么会这样传?谁说的?” “不知道,反正学校都在传了,你是唯一一个,离开学校,才成为知名人土的学生,不错。”秦双打趣,随即,神色一正,担忧地看她,“他们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九成是真的。”夏以蔓沉吟了一下,答道。 “什么?”秦双一震,惊骇地看着她,随即,又似有所悟,看向傅轩,“他……真的是傻子?” 【072】她归他管 无庸置疑,刚才的表现,秦双只以为他异于常人的幽默,现在看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以蔓,你脑袋没烧掉吧?他要真的是傻的,你怎么可能和他订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他相处得很不错,而且,我觉得我们很适合,所以订婚也是真的。”夏以蔓看了傅轩一眼,傅轩察觉到什么,也转过头来朝她微笑。 “你……”秦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凑近她,悄声问,“为什么会选他?虽然长得不错,但是,男人是不靠样子的,男人最重要的是品行能力。这不可能是你选人的标准,再说,你还年轻,怎么就订婚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被家里人逼婚?” “秦双,我觉得他很好,他很适合我。”夏以蔓三言两语,把自己家里的事略说了一遍,很多事情,在她口中,因为已是过往,变得云淡风轻,也刻意省去很多枝节。 “等等,他姓傅?是傅氏的少爷?他们家是傅氏企业的吧?”秦双一震,“难怪……可是,以蔓,你真的要这样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只为了所谓的报恩?” “秦双,你弄错了,我不是为了报什么恩,只是因为他能给我温暖。”夏以蔓看向傅轩,眼里带过一丝暧意。 “你真的甘心吗?你已经彻底放下了傅荣棋?从此,跟他在一起?以蔓,你真的要这么早决定和他绑在一起?那要是傅荣棋……”秦双沉默了一会,才问道。 “傅荣棋是过去式,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夏以蔓下意识地拧眉,有些烦躁。 “你还是介意他的?”秦双喃喃自语。 夏以蔓不悦,“我不是因为介意他而忌讳,而是……” “以蔓,傅荣棋回国了。”秦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夏以蔓手中的汤匙一松,掉进了咖啡里。 “他和孙依柔一起回国,听说是回来渡春节。他们还请了我们同学一起聚会,本来也是要通知你的,不过,他们联系不上。就在今天晚上。”秦双看着夏以蔓的眼睛,“以蔓,你会参加吗?要是你还爱他,就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找他,否则,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秦双转头,看了看傅轩,有些欲言又止。 那傅轩,毕竟是傻的,怎么能跟傅荣棋比? 要是有机会,为什么不能试一试? 夏以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恬淡的笑意,“他们回不回来,跟我也没有关系,我就算是后悔,也与他无关。同学会我就不参加了,毕竟当初,我是那样子离开,现在那件事过去了,但是,我的嫌疑没洗清,出现也是尴尬。” 秦双认真地看着她,发现夏以蔓是真的不打算再提傅荣棋,而且样子极其坚定,秦双知道夏以蔓是下了决心,便微微地叹息。 “我还是觉得可惜。傅荣棋多好……你现在这样,我总觉得你是在赌气……” “秦双,我不再是以前的夏以蔓了,我不会拿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去开玩笑。”夏以蔓看着秦双,郑重地说道。 秦双点头,“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支持你。” 夏以蔓点头,心里却微微地酸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了上来。 傅荣棋,曾经让她心动过,恋过,又怎么会一下子就忘记了?今天,在看到他想似的背影时,她的心仍然跳得欢快,那种心动的感觉,她怎么会不知道? 秦双说他回国时,她仍然觉得心慌,既想见又怕见,听到他和孙依柔在一起的消息,也觉得不好受,但是,人生中,不是只有爱情,他们是两条平行线,她争取过,努力过,却没办法得到,便不会再强求。 任何事情都可以求,唯独感情,是强求不来。况且,现在,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 夏以蔓看向傅轩,傅轩此时,正和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谈话。 原来那服侍员最后拗不过傅轩,请来了经理,经理最后把一台机器弄了进来,傅轩也煮了咖啡,那经理,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跟傅轩相谈甚欢。 “哟,没想到,你男朋友是咖啡的行家,难怪会有这样的要求,我真是有眼无珠,不过我声明,刚才我说的极品,可没有贬低他的意思,而是说他是真的极品,不是假的极品。”秦双也看向傅轩,刚才俩人说悄悄话,没有注意到那边,现在一细听,居然是那两人在谈论咖啡经。 秦双惊讶地张大嘴巴,又见刚才夏以蔓被自己带得心情郁闷,忙转了话题。 “那是当然,他也不是傻的,外面那些传言,也不可信,所以我说,那些传言只有九成真。”夏以蔓眨眼,欢快地笑起来。 秦双哧地一声笑了,“原来如此,行,你的选择,我支持。现在看来,你还没嫁给他,已经在维护他了。难怪人家说夫唱妇随,原来就是你这样的。” 俩人又调笑了一番,秦双才告辞离开。 傅轩和那咖啡店经理道别,俩人回到家,门铃便响了起来。 傅轩去开门,傅奶奶家里的阿姨,手拿着一个文件袋,“小轩,以蔓,刚才傅奶奶打了电话过来,说让我送这个到公司去,但是,我又不识字,也不懂看这文件是不是她要的。傅奶奶说让你们送去,夏小姐,您看看这是不是傅奶奶所说的什么合同吧。” 夏以蔓愕然,傅轩自己接过文件袋,看了一眼,便点头,“是奶奶要的,我们送过去吧。” 夏以蔓也看了一眼,是一份关于原材料采购的合同。 “阿姨,你一个字也不认得?” “是啊,我不识字,不然,也不会做这种活。”寻那阿姨一脸尴尬的笑。 “奶奶请来的阿姨,都是经过严格培训,而且也是大字报不识一个,这些资料,他们看了,也不懂的,太重要的文件,奶奶也不放在家里,这份合同,也不是涉及商业秘密的。”傅轩看了合同一眼,自顾自地下结论。 夏以蔓朝着傅轩,看了又看,说他傻,他不是,说他不傻,但偏偏就是很多时候,行为异于常人,不过,现在似乎越来越跟聪明了。 俩人把文件送到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5 部分阅读 夏以蔓朝着傅轩,看了又看,说他傻,他不是,说他不傻,但偏偏就是很多时候,行为异于常人,不过,现在似乎越来越跟聪明了。 俩人把文件送到了傅氏,没想到,一出门便发现了大塞车。 傅轩掉头,拉着夏以蔓又往回走。 “你干嘛?”夏以蔓愕然。 “我们骑自行车去。”傅轩指了指车库的方向。 那里停着一辆八成新的山地车。 夏以蔓这才知道,车库里的那辆自行车,是傅轩骑的。 “你自己骑自行车去?”夏以蔓看了那自行车一眼,立即问。 “那不行,你也要坐后面跟着我一起。”傅轩拉着她,要她坐车,“奶奶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你就归我管了。” 夏以蔓翻了个白眼,她其实并不会骑自行车,也从来没有坐过自行车,顿时有些怀疑傅轩的技术。 【073】回傅家 “我自行车骑得很好,要是奶奶肯给我买车,我也能开得很好。”傅轩立即看着她,很是自傲地说道。 夏以蔓瞬间无语,他连医学知识都不懂,就敢给自己正骨,连车都没摸过,证都没考,就说可以开得很好,夏以蔓看着傅轩的眼睛,又多了几分无奈。 “我骑车很慢的,要是有什么不对,你还可以跳下车。”傅轩看她的样子,立即改口。 夏以蔓这才同意坐自行车,傅轩等她坐好,双脚一蹬,便飞快地往前面骑去,一路上倒是骑得极稳。 路上似乎发生了事故,汽车塞成了长龙,傅轩的自行车,在这个汽车拥堵泛滥的城市,却是骑得极其顺畅通无阻。 夏以蔓第一次坐自行车,倒是觉得很新鲜,在车上扭来扭去。傅轩倒也骑得很稳,她这才信了傅轩说的车骑得很不错,不是自夸的。 本来离傅氏就不远,开车要十来分钟,自行车也花了二十分钟。 到了傅氏,楼下早有助理来接,看到他们,一脸的欢笑,“对不起,今天实在是太忙,走不开,所以才要你们送过来。傅总说塞车的话,只有他孙子有办法,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样的。时间刚刚好,也不会误事。” “没关系,我们在家也没什么事做,为奶奶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夏以蔓笑着把文件递了过去。 俩人骑着自行车,又兜城走了小半圈,因为市中心空气不好,所以夏以蔓让傅轩往郊外人少树多的地方骑,沿着河堤,倒是极有一番情趣。 一辆小巧的粉色小车,从俩人的身旁开过去,然后有十米远的距离,那小车又倒了回来。 车窗摇下,车里,一身粉红时尚的夏天晴,看着车外的俩人,一脸的欢笑,“唷,这么有情趣?俩夫妻骑自行车招摇过市?” 夏以蔓往里面瞥了一眼。 小车里,还有另一个男人,韩宇。 韩宇皱着眉,看着他们,夏以蔓微愕,她倒是不知道,夏天晴真的把韩宇给追上了? 想到订婚那天,韩宇的搅局,此时,再次面对,他又跟夏天晴在一起,夏以蔓松了一口气,便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了。 “天晴,韩宇表弟。”夏以蔓朝着韩宇打招呼。 傅轩扭头,看向俩人,也不说话,只面无表情。 韩宇的脸一冷,“我可不是你的表弟,你还没过门,就这么急着叫上了?” 气氛顿时有些冷,夏天晴却笑得欢快,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我拍了你们俩个骑自行车恩爱的照片,要不要传到你们手机上?” 夏以蔓淡淡地瞟了夏天晴一眼,“谢了,不过,我们骑着自行车招摇过市,比你开着小车,实在是太寒碜了,还是不要的好。” “也是,你这辈子,要是学不会开车,怕是都没有男人给你开车的。”夏天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夏以蔓觉得索然无味,“你们忙吧,我们先走了。傅轩,我们继续。” 傅轩得令,正要骑车。 “姐,你等一下,你看,他们那一对,多拉风。”夏天晴转头,指向了停在红绿灯前的一辆敞篷式的跑车,那车里,一对亲密的身影,瞬间就进入了夏以蔓的双眼。 傅荣棋和孙依柔穿着同一色的情侣服,手握着手,在车里低头蜜语。 夏以蔓的脸一冷,这城市,还真的是太小了,到哪里都能遇到熟人。 不过,熟人傅荣棋和孙依柔,明显是没有发现他们,想想也是,今天晚上,他们是要跟同学聚会的,想来就是在这个区的那家以前常去的ktv了。 “他们那一对,真是登对啊,在你们学校,怕是只有他们才是最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了。所以说,恋爱还是要门当户对,才不会让人瞧不起。”夏天晴似是有感而发。 夏以蔓让傅轩骑车,傅轩听令,脚一蹬,便把自行车蹬过远了,夏天晴的小车,尾随他们的自行车,而后,猛按喇叭,傅轩不得不把自行车往更外边骑,夏天晴的小车,沿着林荫道,呼地一下,奔了过去,扬起一阵落叶和灰尘,那尾气直往自行车的方向吹。 夏以蔓的好心情消失,便让傅轩骑车回去,看了看时间,正是下午四点,夏以蔓和傅轩便骑自行车回了傅家老宅。 傅奶奶平时虽然住在他们的对面,但傅奶奶也还有一半时间,是住在傅家老宅的,毕竟老宅,对于老一辈来说,是有不可磨灭的感情,傅家的子子孙孙,在逢年过节时,都会回来相聚。 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把他们召回去。 傅家老宅是一座极具古韵的四合院,比起现代别墅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轩,回来了?夏小姐,快请进。”老宅的阿姨打开门,立即欢喜地叫道。 “奶奶他们回来了吗?”夏以蔓看向里面。 “傅奶奶还没回来,不过也快了,二叔二婶和双灵都回来了。”阿姨笑着说道,“他们都在吃我做的点心呢,你们快进来尝一下。” 夏以蔓和傅轩进屋,傅双灵欢快地跳了起来,“大哥,你回来了,快过来,吃阿姨做的小丸子。” “双灵,才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夏以蔓朝着傅双灵打了招呼。 傅双灵撩眼看了夏以蔓一眼,似有些不情愿,极其冷淡地唤了一声,“大嫂,你也来了。” 屋里的二叔傅行,二婶郑灵薇,看到夏以蔓两人,都同时动作一顿,二叔站了起来,“小轩回来了,以蔓,快进来坐。” 郑灵薇坐着不动,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小轩,你们今天来得倒是早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做?这个时候才回来?” 夏以蔓读懂了,郑灵薇的潜台词是,他们什么事都不做,却不还来得这么晚。 夏以蔓腼腆地一笑,装作没有听懂,“二叔,二婶好,我们给奶奶送了一份文件,然后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是慢了一点。” 郑灵薇愣了愣,特意地看了夏以蔓一眼,眼底神色不明,但也没再说话。 夏以蔓和傅轩刚坐下,傅奶奶便回来了,一家人吃了饭,便坐在客厅里聚话。 “妈,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和傅行,虽然每天做的事情不多,就只是管理一下傅氏新企,也觉得不轻松,妈这么辛苦,还要照顾小轩和双灵,身体会不会太累?要是有什么事情,就交由我们去做了。”郑灵薇讨好地看向傅奶奶。 【074】试婚纱 傅奶奶微微地一笑,“我这把老骨头,只要你们孝顺,还是能帮你们担着几年的。傅行,你以后可要长进,多学习管理,要是哪天能独当一面了,就可以分担奶奶的负担了。不过,今天呢,还是先谈小轩和以蔓的婚事。日期我已经定了,就在正月初八。那天是个好日子。” 夏以蔓微愕,虽然早有准备,但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现在离初八,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啊,这是好事,奶奶想怎么办这场婚事?”郑灵薇双眼往夏以蔓的方向一瞟,立即看向傅奶奶。 “以蔓,我让人带了一些婚庆方面的商家资料过来,你看看,喜欢哪家就订哪家的服务好了。”傅奶奶指了指桌上的一大摞图册。 郑灵薇率先伸手,随意地翻开其中一个图册,“全是高端摄影啊?这些婚庆公司要价可不低。” 傅奶奶的双眼一瞪,郑灵薇立即改口,“不过,事关小轩的婚礼,当然是要挑最好的。” “以蔓你和小轩先挑挑,要是没有特别中意的,就到店里,一家家地试,先拍婚纱照,婚礼的事情,就我和你二婶商量着办。还有你家父母,要是有什么意见,再跟我们提。”傅奶奶笑眯眯地说道,把画册都往她这边推。 夏以蔓微微地笑了,“奶奶,差不多就行了,我和傅轩长得好,随便哪一家照出来的,都好看。” “那是!不过,这婚礼可是关系着一生的幸福,所以是轻率不得。”傅奶奶呵呵地笑了起来。 傅双灵瞄着那些画册,撇了撇嘴,“搞得真隆重,奶奶这婚礼预算有多少?总要有一个计划吧?我以后出嫁,要是能用其中一家婚庆公司,也很不错的。要是我嫁个穷小子,就不知道奶奶肯不肯给我办这么隆重的婚礼。” 傅奶奶敲了敲傅双灵的头,“这丫头,现在就想着出嫁了?你出嫁的话,肯定得找门当户对的对象,哪能找个穷小子。” 郑灵薇一听,欢喜地笑了,“我们家的女儿,当然要挑好的,不然以后哪能担得起傅家的负担?” “对啊,双灵是个女孩,找个丈夫,肯定得找有品性兼优,有能耐的。否则嫁过去也得吃苦。至于傅家的负担,倒是不需要双灵来担的,女孩子担什么负担?”傅奶奶说着,若有若无地扫了郑灵薇一眼。 郑灵薇的神色微微地变了变,瞬间就沉默下来,夏以蔓看出了其中的怪异,更是沉默。 傅奶奶又交代了婚礼的一些细节,让郑灵薇着手去办。 夏以蔓挑其中一家婚庆公司。 傅奶奶却又挑了一些她认可的婚庆公司,让夏以蔓和傅轩去试婚纱。 次日一早,夏以蔓便和傅轩到婚庆公司里一家家地看,傅双灵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她不用上课,也喜欢漂亮华丽的婚纱,就是光过眼瘾,也是欢天喜地的。 夏妈妈原本也要来一起参考,但因为夏爸爸需要她去看望,也就过来陪着看了一会,便离开了。 夏以蔓最后选在了一家性价比较好的婚庆公司,婚庆公司提供的婚纱,也极其地精致,傅奶奶的意思是让夏以蔓订做婚纱,便夏以蔓却不想麻烦,便想着在成品里挑。 试婚纱也是一个辛苦活,傅双灵今天对夏以蔓热情了不少,以前的隔膜,似乎已经消失了,对着夏以蔓亲热地叫着嫂子。还上跳下蹿地拿指点江山,把一大摞的婚纱指给夏以蔓试。 傅轩的礼服倒是好办,他的身材健美,天生的衣架子,男士的衣服,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款,很快就敲定了一个款式。 傅轩不愿意要那些现成的,只让人重新再做一件,然后就坐在沙发里,看夏以蔓试婚纱,看起来神色怡然,看着夏以蔓的眼神也带着兴奋的笑意。 看的人觉得赏心悦目,指挥的人觉得兴致勃勃,倒是苦了夏以蔓一人,脚穿着高跟鞋,一遍一遍地往返于试衣间,婚纱也一套换了一套。 夏以蔓看试得差不多,想随意挑一件便算了,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就在其中挑一套吧,我们还是再商议一下具体的细节,小姐,我要现成的,是不是那价钱可以再减一些?” 傅双灵张了张嘴,“嫂子,我忘了告诉你,其实这家,也是我们家里开的,所以,不用讲价。” 夏以蔓愕然,“这是家里开的?那为什么不一早挑这家?” 傅双灵撇了撇嘴,“奶奶不是疼爱嫂子你,所以才给这么多婚庆公司让你选,没想到最后你还是选了我们家里开的。” 夏以蔓嘿嘿笑了笑,“这样的话,那我定婚纱也不在意价格高低了。” “嗯,嫂子,你再多试几件,挑最好的,最贵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只有最合适的才是最好的。不过,还是在价格最高的那些款里选好了。”傅双灵一挥手,颇有几分土毫的气息,夏以蔓乐了。 “不用了,就在刚才试的里面选一套好了。” “这套不错,那套也不错,唉,每一套都各有特色,但是,嫂子,婚礼一生只有一次,女孩子最美的就是结婚那天了,所以一定要尽善尽美,这些虽然不错,但是,还不是最极致的,还是多试几件,找到最极致的那一套。”傅双灵看夏以蔓不肯再试,便劝她坐下休息一下,然后下午再试。 傅轩也点头,“是啊,一万块,肯定要挑最好看的,最贵的。” 夏以蔓无法,只得坐着喝了会茶,又去吃了饭,然后再回来,继续挑。 店长笑眯眯地拿了一套粉色的婚纱过来,“以蔓,你来得正好,这是店里刚送过来的,本来是要做为镇店之宝撑门面的,不过我觉得你穿起来,会比撑门面的宣传效果会更好,所以我一看到它,就知道肯定是非你莫属了。” 粉色的婚纱展开,一室的光芒都往那婚纱上集中,无尽的迤逦,浪漫无边。 “这件好,这件,一定很合适嫂子你。真的太漂亮了,我结婚也一定要穿这样的婚纱。”傅双灵一见,立即惊叹起来,围着那婚纱转个不停,“这个还有配套的伴娘服不?要是有的话,给我吧,我就当伴娘好了,新娘服这么好看,伴娘服也一定好看。” 夏以蔓哧一声笑了,店长也笑了起来,“伴娘服肯定是有的,不过,肯定不会比婚纱好看,伴娘从来都是绿叶配红花的作用。” 傅双灵哼了一声,“我穿起来,就算是比不上嫂子漂亮,但也肯定是一绝的。嫂子你快去试一下。” 夏以蔓点头,她也很喜欢这套婚纱,忙拿进去试,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傅轩把手机递给夏以蔓,夏以蔓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秦双这厮。 “以蔓,你在哪里哇?我今天不用上课也不用实习,过来找你和你的傻夫玩儿。”秦双大大咧咧的嗓音传来。 夏以蔓嘴角含笑,“我在城东广场这边的婚纱店里试婚纱。你要过来参谋?” “啊,你们都试婚纱了?怎么不叫上我?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我也在广场啊。我立即过来。”秦双立即惊叫起来。 “哦,我不是担心你忙吗?再说,我昨晚有给你说过的,你自己忘记了。” “没有吧?”秦双很是迷糊,“哦,想起来了,你那时候,打电话给我,我都快睡着了,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难怪会……” 【075】旧**相会 “那你快过来吧,我试最后一件,就收档了,你再迟就见不到了。正好我把我老公的妹妹介绍给你,她名字里也有一个双字,跟你蛮有缘的。” 夏以蔓挂了电脑,进试衣间里换了婚纱出来。 一站出来,她便觉得对面的镜子一亮,双眼立即粘在镜子上,几乎有些移不开了。所谓惊艳,形容的便是如此吧,刚才试穿的婚纱,虽然极其漂亮,但现在和这件比起来,觉得少了一些灵气。 傅双灵双眼瞪大,惊艳万分地看着,连傅轩,也目不转睛地盯着。 夏以蔓感觉,似乎全店的目光都往这边转,登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以蔓,这……真的是你?”秦双从外面进来,惊叫的咋呼声响起,伴随着她跳跃的身影。 她指着夏以蔓,“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人靠衣装了,敢情这衣装真的是能把乞丐变成天鹅!” 夏以蔓瞪了秦双一眼,“你说谁是乞丐呢?” “呵呵,我不是说你,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以前是地上的女人,现在就是天上的嫦娥。”秦双立即讨饶,她身后的门再次被打开,秦双回头看了一眼,立即噤声了。 夏以蔓的身体一僵,看向秦双的身后,一双眼,又落回秦双的身上,眼睛带着些冷。 秦双苦着脸,一个劲地摇头,“本来是我一个人逛街的,没想到在外面遇到他们,他们硬是要跟着我进来,说是看这里的婚纱漂亮,所以进来看一看。” “以蔓。”低沉悦耳的声音,熟悉地响起。 夏以蔓脸上的笑一收,心里一沉,看着眼前的一对壁影,嘴角的笑意,即使刻意地维持,也带着些许的苦涩。 傅荣棋比以前瘦了一些,但人长得更清隽,一双眸子,也越发地有神,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尊贵的气息,人也显得更沉冷,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陌生到,再一次让她认清事实。 他们,已经陌路。 虽然早就知道傅荣棋回国,在街上,也曾经见过,但面对面,还是第一次,夏以蔓心有些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双眼落到了傅荣棋一旁小鸟依人的孙依柔身上,“好巧,你们也来试婚纱?” 傅荣棋蹙起眉,双眼灼灼地看着她,然后,微微地移开,眼底闪过一丝沉痛,沉默不语。 孙依柔勾起一丝甜笑,“我们是刚巧路过,听秦双说有朋友在这里试婚纱,刚巧我们也想看一看,就进来了。” 夏以蔓的手,悄悄地攥起,“原来这样,那你们随便看吧。我们也试也差不多了。” “你要结婚了吗?”傅荣棋喃喃地问,那神情,幽远而复杂,带着质问。 夏以蔓低头,不语。 “我觉得这里的婚纱,就你身上这款最好看了,我好喜欢。”孙依柔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真的是把乞丐也能变成仙女,把丑女变嫦娥。难怪这么多人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就算是挤破头也想要往这个阶层里挤,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乌鸡变凤凰。普通人家,根本就穿不起这样的婚纱。我看一定很贵吧?荣棋,以后我们结婚,你舍得给我买这么贵的婚纱吗?” 孙依柔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傅荣棋。 傅荣棋低头,看了孙依柔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似甜蜜似苦涩的笑,“当然,我的妻子,当然得穿最好的。” 夏以蔓听着那熟悉的嗓音,恍惚中,似乎回到了蜜恋时,他说,他的女孩,自然值得最好的。 那时,她以为,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她一直会成为他掌心中的宝,他们的恋情能长长久久,虽然那样浓烈的恋情不多,很多情人没能走到最后,但她就是直觉,就是自信,他们会是特殊的一对。 果然,不过一年,便物是人非。 “店长,我就要这一套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我换了衣服就一起去吃饭吧。”夏以蔓转身,看向傅轩等人。 “好啊。”夏以蔓明明背对着他,邀请的是秦双和傅双灵,但傅荣棋不知怎么的,就回答了。 夏以蔓的脸一变,沉默下来,拒绝不是,答应也不是。 傅双灵在傅荣棋出现的时候,便迅速地沉默下来,整个人,像雷达般,探究着,双眼,在傅荣棋和夏以蔓的身上转来转去,但却没有说话,她的眼底,带着冷然。 但她更多的视线,是停留在夏以蔓的身上。 傅荣棋她是认识的,虽然当初夏以蔓和傅荣棋分手时,她只远远地见过一面,但却是印象深刻。 她像fbi的情报员一般,收集着夏以蔓脸上的信息,就等着看夏以蔓是不是会背着傅轩,又重新投入傅荣棋的怀抱。 夏以蔓觉得自己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她不愿意跟傅荣棋一起吃饭,更不愿意见他和别的女人蜜恋,更不想让傅双灵看穿,便转身,进入试衣间,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 六人一起到了楼顶的餐厅。 六人,刚好一桌,餐厅的位置高,四周又是透明的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所以在上面的感觉是极好的。 但除了傅轩兴致勃勃外,其他人,都神情各异。 各人轮流点了菜,静等饭菜上桌。 秦双打破了沉默,“以蔓,我还没有跟你小姑子认识呢,你不介绍一下?算了,你也是木讷的,我自我介绍了,我叫秦双,是夏以蔓的蜜友。” 傅双灵双唇一勾,欢快地笑了,“你的名字跟我的名字有一些像,我叫傅双灵。” 俩个女孩相谈起来,孙依柔也跟着插上几句,一桌上,只有傅轩,傅荣棋,夏以蔓没有说话。 “以蔓,我们老早就听同学说你要结婚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我们不过出国一段时间,没想到还没毕业,你就要结婚了,当时我们还以为你就算是最早结婚,也要等我们毕业以后,没想到这一次回来,还能吃上喜酒了。”孙依柔笑眯眯地,突然转向夏以蔓,颇有兴致地说道。 夏以蔓下意识地皱眉,僵硬地笑了一下,“嗯,喜酒的事,我们打算蜜月旅行,或者只请一部分的亲戚。” “啊,不请酒?”孙依柔的神情似是有些失望,“那我可惜啊,荣棋,以后我们结婚,要请酒的,你说是不是?敢说不是我揍你,人家一生一次婚礼你都不请。” 孙依柔向着傅荣棋撤娇,柔软的小手,紧紧地缠着傅荣棋,傅荣棋皱着眉,双眼看着远方,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孙依柔撇了撇唇,颇有些不满,但也没再强迫傅荣棋,转而再次看向夏以蔓,一脸的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看着也觉得很登对,快把你们的蜜恋说来分享分享,好让我们沾些喜气。也让我们知道,你是怎么决定嫁人的?否则,我看我们班里,会有好多女孩会熬成剩女,我也想取取经,好毕业后,收心嫁人。” 【076】不欢而散 夏以蔓皱眉,看到傅荣棋,若有若无的眼神,往自己这边瞟,她的身体微微地僵硬。 “菜上来了,吃饭吃饭。”秦双大叫一声。 此时,服务员正把菜端上来,适时地让夏以蔓打破了尴尬。 傅双灵的双眼,灵动地在夏以蔓和傅荣棋,孙依柔的身上瞟。 傅轩拿起筷子,第一个伸筷,挟了一块肉,尝了一下,又挟起一块,送到了夏以蔓的嘴边,“蔓蔓,这个好吃,你试试。” 傅轩的声音带着讨好,唤她名字的时候,带着绵绵的情意,柔得她的心都快滴出水来。 夏以蔓脸微微地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又不好意思拒绝傅轩,就着傅轩的筷子吃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吗?”傅轩笑眯眯地问。 夏以蔓觉得一桌子人的目光,都往这边看来,忙尴尬地点头,“好吃,你也快吃,我自己挟就可以了。大家快吃吧,不然就要被我们两个吃完了。” 傅荣棋的双眼,往傅轩的身上看,眼神幽深复杂,而后,又落到了傅轩的筷子上,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夏以蔓蓦地想起,自己是从来不喜欢吃牛肉的。 以前,傅荣棋挟牛肉给自己吃,自己是从来不肯吃的,为此,傅荣棋还费了些口舌说服她吃牛肉,甚至把肉送到她嘴边,逼着她张嘴,她也未曾应承过,更别说开口吃他挟的牛肉了。 但今天,她心神不宁,傅轩挟的牛肉,她自己却是吃了,顿时有些怔然,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酸涩和尴尬。 桌上的气氛,一直不咸不淡,幸而有秦双这个话痨,倒是免了许多尴尬。 夏以蔓心不在焉,挟的菜吃着也不知是什么味道。 “蔓蔓,别……”傅轩突然叫了起来。 夏以蔓只觉得喉咙里一辣,剧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就咳嗽起来。 “蔓蔓,快喝水。”傅轩立即倒了一杯水,凑到她的嘴边,手伸到后面,一边轻拍她的背,“蔓蔓,那盘菜里有辣椒的,我刚才都把它转到别处了,你还挟。” 夏以蔓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连喝了两大杯水,看到大家都在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哥,你可真疼嫂子,我也不能吃辣,看到我吃辣你都没声响的,嫂子一挟起辣椒你就注意到了。唉,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这以贴心的男朋友。”傅双灵作羡慕嫉妒状。 “难怪以蔓会要结婚,原来你的准老公条件不错,对你还这么贴心,要换了我我也嫁了。不过,荣棋对我也不错的。”孙依柔笑眯眯地,往傅荣棋的身体何在倚了倚,含羞带怯地一脸甜蜜。 夏以蔓的心一颤,对上了傅荣棋高深莫测的眼神,尴尬地别开了视线。 傅荣棋的双眼一黯,低头,继续吃饭。 “我先上一下洗手间,你们慢慢吃。”夏以蔓站了起来,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在洗手间洗了手,再等了一会,平复情绪,才出来。 刚到转角处,一条身影,便拦住了去路。 高大熟悉的男人,近距离传来的熟悉气息,令她瞬间有些恍惚,但很快,夏以蔓便迅速地后退了两步。 “你也上洗手间啊?”她微微地一笑,脚往他侧边移去,“借一下路。” “夏以蔓。”傅荣棋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厮哑,夏以蔓抬头,便撞入了他深遂的双眼,眼底的漩涡,几乎卷着她,令她无法动弹,不得离开。 “我……我还没吃饱。”夏以蔓呆滞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一个星期前就回来了。”傅荣棋的手中,挟着一根烟,烟雾燎绕,浓浓的味道在俩人间回荡。 夏以蔓皱眉,她不喜欢烟味,在以前,傅荣棋从来没在她面前抽过烟,她不知道,傅荣棋什么时候有了烟瘾? 或者是为了装酷?但傅荣棋,明显不是那种人。 沉默在两人间流转,夏以蔓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呆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口,“你回国渡春节吗?那很好啊。家乡热闹。” “我回来,是因为听到你订婚了,还是订给一个傻子。”傅荣棋一双眼,紧紧地锁住她。 夏以蔓的脸一变,身体颤了颤,心底有一种忧伤疼痛在蔓延。 他们,居然会沦到,有一天,面对面地说着彼此的婚事。 “是啊,我要结婚了。”夏以蔓喃喃地说道,心底也有一丝难受,要是当初,不是发生了那些事,她和傅荣棋,最后会结婚的吧? “我原本想着,只要你肯回头,只要你听到我回来的消息,甩了那傻子,我们便重新在一起,即使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迫不及待地飞回来。” 夏以蔓迅速地抬头,惊骇地看进了傅荣棋的眼里。 傅荣棋的意思是说,他还爱着她? “我在国外,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念着你,所以,得知你要结婚,第一个飞回来,没想到,你居然跟别人蜜恋,早就没有任何的怀念。我恨你跟他那样,我……” 夏以蔓脸色苍白,胸口突突地疼,如此深情款款的傅荣棋,那是午夜梦回才会有的。曾经美好的初恋,让她不舍得放弃。以前为傅荣棋着迷,现在同样是,他只一个轻轻的动作,只几句话,刀子就心动了。 但是,要怎么办?她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傅荣棋突然邪邪地一笑,眼底的忧伤尽散,“刚才的话,是逗你的。” 夏以蔓如被泼了一盘冷水般,呆呆地看着傅荣棋。 傅荣棋向来不会如此地吊儿郎当,如此淡漠地看人笑话,果然,人是会变的。 她刚才,居然该死地心动了,居然为他,也为自己心痛了,“呵呵,我还说,傅荣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真不是我记忆中的傅荣棋。” 傅荣棋勾了勾唇角,“我当然不是以前的傅荣棋,人总是会变的。” “呵呵,只要是向成熟的方向变,都是好的,我要回去了。”夏以蔓不自在地朝前迈了一步,但傅荣棋没有让路的意思,愣是挡住了她的去路,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夏以蔓退后不是,往前也不是,只能杵在那里,跟傅荣棋对立着。 “你不是上洗手间吗?要当路神吗?” “夏以蔓,你真的要嫁给那个傻子?”傅荣棋双手插袋,一双眼,吊梢着瞄她。 夏以蔓勾了勾唇,“我们结婚的当天,虽然可能不向你派请柬,但是,是喜事,你们要是想凑热闹,还是可以前来的。” “据我所知,他从八岁开始,就没有进过一天学校,更没有跟常人接触。他现在,一天到晚,都无所事事。傅家偌大的家业,也因为无人继承,要他的将近七十的老奶奶把持。这样的男人,你真的要嫁?”傅荣棋勾唇,嘴角虽在笑,眼神却冰冷。像在嘲笑她的眼光低下。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需要去评判,他再怎么样,只要我喜欢,在我来说,也是无所谓。”夏以蔓的眼神一冷,浑身的刺就起来了。 如此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但傅荣棋却没有动的意思。 【077】轻【jin】 “我以后出来,赚钱的能力,一定会比他强。就算他家再有钱,你以为你又能得到多少?而我,撇开我的父亲,我现在就能养活我自己,而且比寻常人过得好,别人一辈子也就是个奔小康,现在……我今天停在外面那辆敞篷式法拉利就是我花一个月的时间赚来的。以后,肯定还会赚更多。” “恭喜你。”夏以蔓蹙眉,淡淡地说道。 傅荣棋双眼戏笑,“夏以蔓,你就这么贪慕虚荣?你还不如,做我的qf,也比嫁给个傻子强。就算是个qf,我能给的,虽然不比正牌老婆多,但是,也不会少,绝对可以让女人满意。”傅荣棋伸手,抚上她的左脸。 夏以蔓的脸一冷,迅速地打开他的手,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双眼带着泪光,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傅荣棋,你再说一次试试。” “怎么?你的自尊这么值钱?我只说说也不许?还是不满意我这个安排?当然,本来你是可以做正牌夫人的,享受一座金山银山的,最后只能沦落当qf小三,肯定得不甘的。”傅荣棋邪恶地笑了。 夏以蔓的唇在颤抖,忍着心中剧痛,“傅荣棋,别做不成恋人,最后连仇人都不是。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霍地抬腿,往前面挤去,傅荣棋却不动,甚至还伸腿过来,截住她的脚步,手一勾,便想把她带入怀中。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傅荣棋突然又收回了脚。 “一万块,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不舒服?他们都说你掉进厕所里了。”傅轩奔了过来,看到夏以蔓忙一把拉过她,上下地打量着。 夏以蔓如释重负,连忙握住了傅轩的手,“我没事,就是洗手的时间长了点。” “一万块,我真怕你掉到厕所里去。”傅轩说着,突然抱紧了她,“一万块,你可不能真掉下去。” 夏以蔓被他温热的怀抱抱紧,只觉得一瞬间心安。 傅轩搂着她的腰身,“一万块,你的身体真软。” 夏以蔓轰地一下,身体就颤了一下,脸红了,她察觉到此时的样子极尴尬,忙挣了挣,傅轩却抱紧了她,“蔓蔓,你的衣服曝光了。” 夏以蔓的身体一僵,立即惊慌地想哪里曝光,傅轩的手,便在她的上衣处,用力地往下拉了拉。 她被傅轩抱着,看不到傅荣棋的脸,只觉得双颊发烧,鼻子里闻着他身上,纯净的男子气息,傅轩的举动,让俩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他健颀的身体,结实的胸膛,包围了自己,她的身体也不由得发热起来。 “好了。”傅轩突然在她的耳垂吻了一下,轻轻地说道。 夏以蔓红着脸,被他放开,低着头,也不去看周围的人,更没有想到去看傅荣棋的神色。只想离开这里。 “荣棋……”孙依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你又没喝酒,怎么去了那么久?”孙依柔的身影,紧随而至,看到夏以蔓,她上下地打量了一番,像是在探究什么。 待看到这里的气场似乎很奇怪,她脸上紧张的神色,便柔和了些。 夏以蔓拉着傅轩,回到餐厅,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傅荣棋那张阴霾的脸。 坐到餐桌旁,她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是长款的,扣子没掉,就不可能曝光,傅轩说的曝光,又从哪里来? 刚才,傅轩居然吻她了?夏以蔓抬头,看向傅轩,傅轩在一旁吃着东西,样子极其认真,看到她看他,便朝着她笑了笑,又用筷子往她碗里挟菜。 夏以蔓被他的笑容晃得心里一荡,刚才的疑虑,便瞬间消失。 不久,傅荣棋和孙依柔也回来了,俩人亲密地牵着手进来,孙依柔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 夏以蔓无意中瞟了一眼,被傅轩勾引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傅荣棋和孙依柔,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最后的饭桌时刻,倒是显得其乐融融。 夏以蔓握着筷子,心却是冷的,那样曾经温柔体贴的傅荣棋,居然摇身一变,转过来,那样地羞辱她,轻jin她。 就因为,她曾经跪着求他借钱么?呵呵,多可笑,当年那个在她眼中,无限完美的男人,居然是这个样子。 大概只能恨她当年识人不清,而?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6 部分阅读 就因为,她曾经跪着求他借钱么?呵呵,多可笑,当年那个在她眼中,无限完美的男人,居然是这个样子。 大概只能恨她当年识人不清,而现在的孙依柔,一脸的温情脉脉,无比爱慕地看着傅荣棋,那神情,跟自己当年何其地像。傅荣棋,亦温柔体贴,深情款款,跟当年的他,亦是一模一样。 原来,不过如此,换了对象,曾经的恋人,不过是可以随意jin踏的对象罢了。 夏以蔓心里突突地难受。恨不得立即离开饭桌,永远不要再见到傅荣棋。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夏以蔓放下碗筷,也不想再装模作样,就准备拉着傅轩去结账。 “啊,晚上大家一起去唱k吧,我和荣棋约了以前的同学,本来昨晚要去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那时也没联系上你,现在就一起吧,人多热闹。”孙依柔立即热情地说道。 夏以蔓咳了一下,“今天是我和我老公一起,作东,算是为你们接尘,也算是作为曾经的同学相互关照的报答,那个同学会就不参加了,我们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这样了,以后再聚。” 夏以蔓拉着傅轩起来,傅双灵也跟着站了起来,秦双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时不知道是跟着去唱k好,还是跟着夏以蔓延他们离开好。 毕竟一边是同学,一边是蜜友,实在是不好作决定。 “秦双,你就跟他们一起去玩吧,我们不习惯夜生活,先走了。”夏以蔓迫不及待地拉着傅轩离开。 傅荣棋勾了勾唇,“不用破费,我们不缺钱,我们买单就好了。” 夏以蔓的身体一僵,浑身冰冷,僵立了一秒,便拉着傅轩,头也不回地走了,连账也不去结了。 出了餐厅,傅轩的手,紧紧地握着夏以蔓的,看着她的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夏以蔓也注意到了这点,傅双灵一双眼,也在夏以蔓的身上探究。 “走吧,我们去继续看婚礼用品,明天就去拍婚纱照好了。”夏以蔓朝着傅轩笑,傅轩欢喜地握紧了她的手。 “一万块,我们真的要结婚了?要不先去登记吧。” 【078】疲惫 “登记也要挑好日子的。”傅双灵立即欢快地说道,“哥哥,谁告诉你要登记的?要不让奶奶挑一个日子吧,不然,你们就这样贸然去的话,怕是奶奶要念的,奶奶虽然把持一个企业,看起来干练又开明,其实是很传统的。不过,你们要是不信这些就今天吧。” 傅双灵一双眼,在夏以蔓的身上瞄。 傅轩不回答傅双灵,只看着夏以蔓。 夏以蔓笑了,回了傅双灵一个微笑,“双灵,我记得你说过,失去的是回不来的,所以我不会伤心,也不会去强求。而是珍惜自己拥有的。” 傅双灵愣住了。 “傅轩,登记这件事,还是得跟傅奶奶他们打过招呼的。”夏以蔓朝着傅轩笑,傅轩一脸的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傅双灵认真地偏了偏头,悄悄地附着夏以蔓的耳朵,小声地说道,“说实话,我曾经误以为你跟韩宇在一起玩暧昧。是因为你就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所以才会答应跟我哥一起处感情。但是,今天我看了,就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对那傅荣棋,曾经是真爱的,一个对爱情,有着极其纯洁的尊崇的人,是不会那样子玩弄别人的。” 夏以蔓愕然,她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些时日,傅双灵对她冷淡,是有这些原因的。 但,要说她不贪慕虚荣?夏以蔓心里苦笑了下,她怎么会不贪慕虚荣?若不贪慕,又怎么会答应傅奶奶的帮助?会接受跟傅轩的同居相处? 夏以蔓和傅轩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夏以蔓试了一天的婚纱,后来以了饭店,又是神经紧绷,到了家里,只觉得浑身无力,累得见到床就想躺。 “傅轩,我先洗澡了。你也赶紧洗澡睡觉吧。”夏以蔓找了自己的一套睡衣出来,进入浴室。 等泡到了浴缸里,她才觉得身上的疲劳消散了些,她睁着眼,看着水面,怔怔地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傅荣棋在学校里,是学生会主席,他长相极俊,交游更广,很受同学的欢迎,人品更是一流的,否则,也不会成为众人眼中的一级校草。 他曾经是她辛苦的学生时代的一缕阳光和快乐,三年,他们恋得甜蜜幸福,就算是分开,她也不曾怨过她,午夜梦回,还会想起那一段快乐的时光,以及,他脸上,暧暧的足以慰藉她的笑容。 傅荣棋那时,阳光开朗,从来都是温和善良,彬彬有礼,不会有任何羞辱别人的事情,更不会像今天那样,言语刻薄。 他说,她贪慕虚荣,犯还说要买她做情人…… 夏以蔓闭上眼,莫名地酸涩,眼角,不自觉地有眼泪滑落。 她曾经,幻想过,与傅荣棋的再见。他们即使不能再重新在一起,她也可以带着优雅幸福的微笑,站在他的面前,从容问好,而后一笑而过。 也曾经在梦里,梦到过他们重新复合,回到了以往的美好时光……虽然明知道自己和傅荣棋已经没有可能,虽然他曾经那样地对待自己。但傅荣棋在她的心中,永远是她最美好的初恋,今天,他却把她曾经美好的念想全部掐断。 夏以蔓被一串模糊的铃声唤醒,思绪才飘回来,睁开眼,发现浴缸的水,慢慢地变冷,才慌忙爬了起来。 那铃声极熟悉,很显然是她的电话,夏以蔓穿睡衣的动作就快了许多。 等她拉开浴室门,便发现铃声已经停了。傅轩已经洗了澡,坐在沙发上。 夏以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傅轩,你怎么跑来我房间了?” 傅轩嘻嘻地笑,“我自己呆在那边不好玩啊,我过来找你说话。” 夏以蔓不理他,拿起放在离傅轩不远处的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没有来电显示。 夏以蔓怀疑地看了傅轩一眼,“你接了我的电话?” 傅轩摇头,“没有,我没听到电话响啊。” 夏以蔓查看通讯记录,还真的是没有来电。难道是刚才幻听了?夏以蔓把手机甩到了一边,继续擦头发。 “一万块,我帮你擦吧。”傅轩站了起来,要接过她的毛巾。 夏以蔓立即摇头,“不用。” 傅轩已经抢过毛巾,把她按到了沙发上,然后,细心地擦了起来,夏以蔓感觉到他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他站得近,身上的气息,直扑而来,高大的身影,也覆盖住了她。 夏以蔓脸微微地红,觉得这样很是暧昧,虽然以前,傅轩也不是没有替她吹过头发,但现在,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这种身份,更是敏感了些。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一万块,我替你按摩吧,你今天似乎很累,试婚纱也这么累么?以后我们不再试了。” 夏以蔓哧地一声笑了,“我们一生只结一次婚,当然以后不会试婚纱了。” 夏以蔓没看到,站在身后的傅轩,神情微微地一松,嘴角带了笑意。 他的手指,柔软舒适,力度恰到好处,夏以蔓渐渐地,便舒服地闭上眼,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差点就睡着了。 傅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俯下身来,一把抱起了她,往大床走去。 夏以蔓一醒,立即睁开了眼,“傅轩,你干什么?” “一万块,沙发不好睡,我也不好睡。”傅轩眨眼,“我抱你到大床去睡。” 夏以蔓的脸一红,立即挣扎着要下来,“我自己走,你回去睡觉吧。” 傅轩哦了一声,果然放下她来,然后自己却绕到床的另一边,揪被,夏以蔓看着他的动作,不觉得心里一暧,“傅轩,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你快去睡觉。” 夏以蔓钻进了被窝里,没听到傅轩的回应,也没有听到他出去的声息,夏以蔓转头一看,便见傅轩爬了上来。 “你干什么?”夏以蔓立即大喝。 “一万块,我要跟你睡。”傅轩的脸上有些委屈,撤娇地抱着她的手,“我的房间总是有一股味道,我睡不着。” 夏以蔓睁大眼睛,“什么味道?不是天天都打扫的吗?被子也是一个星期洗一次。” “我也不知道。”傅轩摇头,“你这房间好香,我在这里肯定能睡着。一万块,你不要赶我走。” “那是不可能的。”夏以蔓一张脸立即变了,“你快回去睡。” “我不!”傅轩紧紧地抱着她的手,一个劲地摇头。 “那行,我去你房里睡。”夏以蔓被他缠得没法,只得自己让步。 傅轩一听,脸一变,人却一转身,便下了床,一声不吭地出门,甩门,然后夏以蔓面对的,只是一扇被他关上的房门。 【079】温暖着她 夏以蔓愣了一下,在想傅轩肯定是生气了,忙下床,悄悄地打开门,往外看去。 透过外面射进来的光芒,在昏暗中,她发现,外在的沙发上,傅轩居然盖着一床薄被,蜷着身子睡在上面。 夏以蔓微微地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傅轩生气了,居然会跑到沙发上睡,那沙发本来就不够长,傅轩又长得人高马大,这样睡起来,肯定不会舒服。 “傅轩,你干什么睡沙发上?”脑子有毛病么?这一句话,夏以蔓自然是不敢说的,傅轩就算是个傻的,但也不能当面说人不是。 傅轩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看了站在昏暗中的夏以蔓一眼,赌气地说道,“我喜欢在这里睡。” “呃,傅轩,你到我房里睡吧。”夏以蔓有些去无奈。 “那你也在那里睡么?”傅轩立即问,夏以蔓摇头,“那你跟我同床睡?” 夏以蔓的脸有些热,咬牙,“你进去,我在沙发上睡。” “不行。”傅轩立即躺下,“我就在这里睡。” 夏以蔓头疼地抚了抚太阳穴,“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睡?刚刚不是说我房里香么?” “你在沙发里睡,要是半夜溜走怎么办?我就看不到你出去了。”傅轩委屈地说道。 夏以蔓愕然,完全不知道傅轩居然是在想这个。 “我不会半夜溜走的,傅轩,这里就是我的家。”夏以蔓的心一软,只能柔声说道。 “那,你要是骗我,怎么办?你跟我一起睡吧。”傅轩抱起被子和枕头,跑过来,拉着夏以蔓的手,欢快地说道。 夏以蔓有些无语,又看傅轩拉着她的手,很是可怜地用一双眼睛望着她,心不由得就软了,夏以蔓发觉,自己面对傅轩时,越来越没有自己的立场,难道是因为自己被美色所惑? “行,但是,我们要弄一条分界线,你不可以越过界。”夏以蔓想了想,便拿了一个大的礼品盒,放到了床的中央,这样,就算是翻身,想越过界,也会碰到这只礼品盒。 傅轩的脸皮跳了跳,皱着眉,纠结着脸,看着那只礼品盒,很不情愿地看看夏以蔓,又往床上看看,最后,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 于是,这一夜,夏以蔓和傅轩,便隔着一只礼品盒,同床共枕,接下来的十几天,俩人都是如此渡过。 夏以蔓的婚礼,因为是傅奶奶和郑灵薇co办,她自然是无事一身轻,但拍婚纱照却也不容易。 连续半个月,都在外面取景,拍的又是mv,因为是自家开的店,也不特意赶时间,半个月的拍摄,也是一边玩一边拍,但凡是风景秀丽的地方,一些旅游景点,都成了取景点,夏以蔓和傅轩,是一边玩一边拍的,半个月的行程,倒是几乎把她想看但又没时间去看的地方玩了一遍。 这过程,她想,怕是堪比别人的蜜月旅行了,果然是有钱好办事。 拍摄成果出来,傅家人和夏家人都坐在一起看了。 “唉,拍得多唯美啊。就连那些明星,也没有哥和嫂子好看,你们不往影视界发展真是可惜了。”傅双灵抱着膝盖一个劲地羡慕。 “什么影视界,真是的,我们傅家的孩子,才不做这些不学无术的东西。”傅奶奶点了点傅双灵的头,“别说小轩没兴趣,就是有兴趣,也不能往那里钻的。” “哦,知道了,也是为了家族的发展,不过,奶奶,要是我们傅家,多子多孙,以后各行各业,都可以任他们发展了,因为傅氏的继承人,有能耐的一个就够了,是不是奶奶?” 傅奶奶笑了,“那是当然了,奶奶还是很开明的,傅家的子孙,都是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择业的。” “奶奶真有那么开明?那就让大婶多生几个,到时候,可以组成一个篮球队,哈哈,太好玩了。”傅双灵说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傅奶奶呵呵笑了起来,看着夏以蔓,神情愉悦,“是啊,多生几个重孙,让奶奶有生之年还能抱孩子。” 夏以蔓的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转开眼,低头吃着水果,装作没听到。 傅轩呵呵笑了起来,朝着夏以蔓傻看,“蔓蔓,我们只生一个就够了。” 夏以蔓的手一滞,看向傅轩,她没想到傅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傅奶奶也向他灌输过什么?还是他又看了那些书学的? 不过,傅轩其实也不是真傻,以前是不感兴趣,或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随心所欲。他有经常看电视,也看书,这些常识是懂的。 “怎么能只生一个?肯定要生两个以上。”夏奶奶立即瞪眼。 “就是啊,你们看,大哥大嫂在里面,有很多是摄影师偷拍的,他们配合得多默契,一看就是最恩爱的夫妻。天哪,这世间的情侣,要是都这个样子,应该就不会有分手的了。”傅双灵说着,一边拿眼瞟夏以蔓。 夏以蔓一愣,看向里面的mv,果然发现自己和傅轩,极其地默契,傅轩看着她的样子,也含情脉脉,他们走过的河流,有大块的石头,其中有一些看起来是蛮滑的。 傅轩本来是跟她平行的,后来,便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伸手虚扶,护着她,由头到尾,整个mv结束,傅轩的双眼,都是在她的身上,就连风景区里,有夺人耳目的小丑表演队,美女与蛇乐队经过,也未曾给予一个眼神。 傅轩全程,都是在关注她的。 她的心一动,心里有一片柔软的地方,温暖着她。她从来没想到,傅轩居然如此地关注她,现在细想起来,平时,傅轩的眼神,他的关注点,亦都是在自己的身上。 “嗯,小轩是个疼妻子的,生多了肯定要心疼的,那就生两个好了。”傅奶奶下了结论。 夏以蔓脸更红了,忙寻了个借口去倒水,听着屋里的欢声笑语,心里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欢悦。 一个月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婚期。 夏以蔓最后几天,便回到了夏妈妈这里住。 傅轩却几乎每天都过来见她,直到傅奶奶明令禁止,傅轩才不能过来。 夏爸爸现在病情基本稳定,夏以蔓的意思是让夏爸爸出院,参加自己的婚礼,但夏奶奶却担忧夏至南会在婚礼上发作,不肯把他接出来。 夏妈妈本来也想让夏爸爸参加,但看夏奶奶反对,也不敢再多说。 【080】冰火两重天 夏以蔓又咨询了医生,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是把握也不大,现在夏至山的病虽然稳定了些,但还是要靠药物维持,要是贸然出院,又遇到了什么刺激的东西,怕是病情会再复发。 夏以蔓也只能作罢,只能抽时间,多去看望夏至南。 婚礼定在了海南一家大酒店举办,因那边天气适宜,傅家包机直飞海南。 夏以蔓倒觉得这样一来也未免太奢侈了,但宴请的客人并不是太多,倒也算是精致型的婚礼,想必花销也不会太大。 新娘房里,夏以蔓看着镜子里的妆容,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也带着甜美。 夏天晴今天很是乖巧,陪在她一旁,倒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化妆,眼里流露出一丝艳羡。 虽然夏天晴骨子里不屑夏以蔓嫁了一个傻子,但是,现在的婚礼,傅家办得这么漂亮,看起来对夏以蔓也是顶好的,倒还真的比不少人好了不少。 不过,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她夏天晴,以后结婚,一定得比夏以蔓更漂亮,婚礼办得更完美。 离婚礼进行还有一个时辰,夏天晴耐不住住外面的热闹,跑了出去,化妆师离开,夏以蔓只能在这里等着傅轩来接。 新娘房此时被打开,是夏天晴回来了,但她的身后,还跟着孙依柔。 夏以蔓其实并没有向以前的同学发送请柬,但孙依柔来了,她还是颇为意外,幸好,傅荣棋不会来! 孙依柔进来,大赞了夏以蔓一通,“以蔓,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 神情很是真诚,眼底的喜悦和赞美,不像是作假。 夏以蔓自从学校退学以来,第一次觉得孙依柔看着还顺眼,似乎还是以前那个至交好友,还是学生时代的同学。 心里关于那次偷窃事件的芥蒂,孙依柔和傅荣棋在一起的尴尬,都在这一刻,在孙依柔真诚的目光下,化成了灰。 难道,以前真的是自己太敏感,所以才会对孙依柔心存芥蒂,即使她不能责怪孙依柔什么,但对她其实是不太待见了,现在这一刻,她觉得孙依柔,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们以后可以重新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夏以蔓甜笑着,接受孙依柔的赞美,“谢谢,依柔,总有一天,会是属于你最美的时刻,我可是等着你结婚的时候,看新娘子的。” 孙依柔羞涩地笑了起来,俩人又聊了一会,孙依柔便和夏天晴出去了。 俩人刚离去不久,便有一道身影靠近。 夏以蔓看着镜子里的身影,微微地一惊,早有伴娘去阻止傅荣棋进门。 夏以蔓看到傅荣棋,隔着一道门槛的距离,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夏以蔓迅速地移开视线,暗自猜测傅荣棋为什么会来?自己没请他,傅家更不会请傅荣棋了,他居然不请自来了!难道是跟孙依柔一起来的? 孙依柔又为什么?应该不是孙依柔,而是夏天晴了,夏天晴和孙依柔的样子像是极要好的,更或许,是傅双灵跟孙依柔关系好,所以才让他们来的? 夏以蔓也不想再猜下去,坐着无聊,便想拿手机来玩,却发现手机似乎是放在了外边,于是便出了房间,寻到自己的手机,转回来的半途中,遇到了傅荣棋。 傅荣棋站在前面,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幽深不见底。 夏以蔓微微地蹙眉,转身就走,她所有的关于这个男人的念想,已经在上一次,被他打得支离破碎。 “以蔓……”傅荣棋温柔低沉的呼唤,令她的脚步微微地一顿,但仅是一瞬,夏以蔓便掐掉心底关于他的任何波动,脚步加快,准备绕路回房。 “不要和他结婚!”傅荣棋紧跟了上来,手扳住她的肩膀,“以蔓,我能给你更好的……” “傅荣棋,你放手!”夏以蔓阴冷着脸,喝道,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他羞辱自己的样子。 “以蔓,你真的要嫁给一个傻子?”傅荣棋看着她,双眼带着复杂。 “傅荣棋,我嫁给谁,都与你无关了。”夏以蔓迅速地躲开他的手,“你今天来,如果不是给祝福的,请你离开。” 傅荣棋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沉默地看着前方,嘴角突然就漫起一丝笑意。 “以蔓,我们恋了三年,甜蜜多于痛苦,你就一点也不想重新回到从前?你真的甘心嫁给那个傻子?我跟你说的,不是开玩笑的。我不愿意看着你,过得不好。”傅荣棋的双眼,转到了她的脸上,神情极其认真。 夏以蔓冷笑,“你又想说些什么?傅荣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别又想诳我出丑。我说过,别让我们,做不成恋人,最后连仇人,都不愿意做了。” “我不想做你的仇人,以蔓,我今天说的话,都是认真的。那天,我说话,不是真心的,对不起。” 夏以蔓的脸色微微地一缓,“既然这样,我就当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既然没事了,我要回去了。” “以蔓,不要嫁给他,我可以给你更好的。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钱。” 夏以蔓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看着傅荣棋,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嫁给傅轩,不是因为钱。如果仅仅是钱,我并不需要嫁给任何人,就算我爸去坐牢又怎么样?就算我们一家活得多么潦倒又怎么样,我也不会出卖我自己,我和傅轩,是因为合适!” “夏以蔓,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傅荣棋冷笑,“他们傅家,不就是有很多的钱,可以让你们家住漂亮的楼房吗?呵呵,枉我还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想救你一把。你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我浪费……”傅荣棋说到最后,便沉默了下来。 夏以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傅荣棋,“傅荣棋,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让开。” “我们家里,我的父亲,也不比傅轩差,我们家,拥有的财富,也可以跟傅家不相上下,甚至,以后,我学业完成了,出来打拚,我将会挣下比傅家还要多的财富。”傅荣棋突然冷冷地说道,“夏以蔓,你放掉了一个绩优股,你有眼无珠,连身边隐藏的财富都看不到,活该你嫁给一个傻子。” 夏以蔓浑身冰冷,心底冒起一股火气,半热半冷,冰火两重天。 她冷着脸,背对着他,脚步越发地坚定,眼底,却有一滴清泪,迅速地滑落。 “夏以蔓,你到最后,怕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傅荣棋的声音,继续从背后传来,“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跟我一起走,只要你逃婚,不嫁给那个傻子,至少你不会……” 【081】气场不和 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声,夏以蔓察觉不对,迅速地转头,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傅轩穿着一身礼服,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让让人魅惑的气息,本来,他身上的气质就不错,那礼服在他的身上,是显得极其尊贵的。 但他此时,却穿着礼服,揍了傅荣棋一拳,傅荣棋被突然冒出来的袭击者激怒,俩人怒目相视,而后,双双同时朝着对方动手。 “你们干什么?快拉开他们!”身后有人在惊呼。 “新郎官结婚当天打架,真是不像样的。不行!不行,小轩,你可别再打了。”傅轩的二叔傅行,冲了上来,拉开了傅轩。 后面,有围观过来的宾客,都惊骇万分,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傅轩,你怎么突然打人呢?”夏以蔓半晌才醒悟过来,连忙奔到傅轩的面前,傅轩的脸上,有一抹铁青,看来是刚才挨了傅荣棋的打。 傅荣棋也同样挂了彩,脸上有也是被揍得一片青紫。 “她是我老婆,你拐不走的。你这个人贩子。”傅轩朝着傅荣棋,大叫了起来。 夏以蔓从来没有见过傅轩发狠,以前的他,即使生气,也只是朝着物品发泄,甚至是一声不吭,但今天,却完全一反常态。 但他最后一句人贩子,却让她险些笑出来,傅轩居然说傅荣棋是人贩子? “快报警抓人贩。”傅轩朝着二叔喊道。 周围的宾客,也看出了这是一出有人搅局,半道想来跟新娘私奔的戏码,傅荣棋哪里会是人贩子?报警更是不可能的。 但很显然,傅家的人都不认识傅荣棋,傅行还真的有将傅荣棋赶出去的打算,毕竟是傅轩是自家人,傅家人其实都护短,这也是傅家举办的婚礼,脸面上,也是不允许人来搅局的。 夏天晴从人群里钻出出来,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傅荣棋,与傅荣棋并肩站到了一起,“对不起,其实,他是我带来的,他是我的朋友,与孙依柔也是同学,大概是说了一些什么话,让我姐夫误会了。都是误会一场。” 夏天晴是夏以蔓的妹妹,既然说了是误会,又是夏天晴请来了,而傅轩又是个傻的,这很有可能就是傅轩发傻找人打架了。 婚礼上,也不好闹得太过,傅行见有息事宁人的趋势,便也不赶傅荣棋了,毕竟婚礼上赶人,总是不好看,万一被赶的人不服,闹将了起来,反而会更难看。 今天没有安排安保进场,还真是一个失策。 “蔓蔓,你要牵牢了我的手,不许跟他跑了。”傅轩握紧了夏以蔓的手,也不再理会众人,眼睛只盯着夏以蔓看。 “嗯,傅轩,我不会跑的。”夏以蔓脸微微地一红。 “误会,都是误会,大家就都去里面喝杯茶吧。”傅行立即打圆场,毕竟就算是赶人,也不能现在就赶的。 众宾客也不好再围着,婚礼还没有开始,好戏也没上场,便都进入大厅里。 待众人散了,傅行才看向傅荣棋,“傅先生,刚才的事情,我希望还真的是个误会,否则,你参加这个婚礼,大家都不好看。” 傅荣棋嘴角扯了扯,似是嘲讽,“傅叔叔真是护短,我还真的不是人贩,傅轩是我的兄弟,我自然是要到场的,不过,刚才确实是个误会。对了,我叫傅荣棋,刚才让大家见笑了。真是抱歉,不,其实,我也是被害者,傅轩不知怎么的,会突然冲上来揍人。” 傅荣棋的话,颇有些怪异,夏以蔓冷着脸,正想说话。 “傅轩,我们是兄弟,刚才的事,是误会,再追究就有错了,这个婚礼,我再怎么样,也是应该参加的,你说是不是?” 傅荣棋便转脸,似笑非笑地朝着傅轩看,傅轩的脸冷了下来,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夏以蔓愕然,她清楚地看到了俩人的目光中,有内容,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她记得,上一次,傅轩和傅荣棋见面,还是一句话也没有交流过的。 而傅轩,对傅荣棋也不感兴趣,傅轩的表现,很奇怪。 “我,不想要你参加。”傅轩很冷地说道,眼睛并不看向傅荣棋。 “好,那就不参加好了。反正我礼也送了,也按着他的意思,做足了面子,表达了我们的兄弟之情。” 傅轩的神情更冷,夏以蔓看着傅荣棋,眼神也冷了下来。 傅荣棋耸耸肩,迈步离开。 傅轩身体一颤,夏以蔓的脸一冷,她觉得傅荣棋简直是不可思议,居然说这些完全不是事实的话来恶心自己和傅轩。 “发生了什么事?”傅奶奶此时,走了出来,双眼在傅荣棋和傅轩的身上扫,一双眼,在扫到傅荣棋身上时,有些凌厉。 “新郎要把我赶出去,不让我参加婚礼。”傅荣棋嘻嘻地一笑。 “既然是我孙子欢迎的人,我们傅家也没有下请柬,就请离开。”傅奶奶冷冷地说道,傅奶奶一向护赎心切,对于傅轩,更是疼爱有加,哪里会容得别人惹自己的孙子不高兴。 “傅家的待客之法,也真的是特别。不过,如果我说,我是他的兄弟,是他的父亲派我来道贺的呢?”傅荣棋吊儿郎当地一笑,懒懒地说道。 “什么?”傅奶奶一震。 全场震惊,傅行也疑惑地看向傅荣棋,“你是大哥的儿子?” “傅峻的孩子?”傅奶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夏以蔓惊骇万分,怀疑自己听错,傅荣棋跟傅轩是兄弟?怎么可能? 夏以蔓迅速地抬眼,看向傅荣棋,又看向傅轩。 俩人,除了一双眼睛,微微地相像外,倒是看不出哪里像,虽然俩人一样地帅气。 傅轩的神色,却是很正常,没有惊讶,没有任何的波动。 看了傅家人的表情,他们都不知道,傅荣棋是傅家的孙子? 傅荣棋,又在导演的一场什么戏? 傅奶奶的神情复杂,看着傅荣棋的眼神,极其怪异,既陌生,又有些纵容,“难怪……” 夏以蔓觉得,那种眼神,像是一个长辈,看一个晚辈的眼神。那就是傅奶奶,瞬间就认可了傅荣棋是自己孙子,傅轩兄弟的事实? 夏以蔓的心一阵凉,难道傅荣棋长得跟傅轩的父亲很相像?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夏天晴还没有离开,她站在隐蔽处,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思量。 “傅奶奶,我先走一步,我跟傅轩,似乎气场不合,刚才还打了一架。”傅荣棋很坦然地说道。 “既然来了,都是道贺的,什么误会的,就让他过去,今天是小轩的大喜日子,哪有让宾客走的道理。”傅奶奶微微地摇头,说道。 【082】疼到了骨子里 傅轩牵着夏以蔓的手,就往大厅走去,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傅荣棋。 夏以蔓觉得奇怪,傅奶奶居然不问缘由,也不再追问,只是给了这么一句,不知是默认,还是在考证? 傅荣棋,应该不至于骗人吧?这么说来,他跟傅轩真的是兄弟? 夏以蔓觉得很不可思议,她看向傅轩,也不敢问傅轩关于这件事的具体,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总是不合时宜的。 况且,傅荣棋是不是傅轩的兄弟,跟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傅荣棋只要不来招惹她,她便不会扬起爪子,但想起来,总归是别扭,以后她,居然和傅荣棋,她曾经的初恋情人,成为了叔嫂。 傅轩的心情,似乎极不好,脸沉着,眼神看着别处,冰冷冷的。 夏以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冰冷的傅轩,让她有一种陌生感,但夏以蔓并不觉得心慌,傅轩的冰冷,并不是针对她的,也从来不会对她冰冷。 夏以蔓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傅轩脚步一顿,也回握着她的手,见她抬头看自己,也低着头,朝她温柔地笑。 夏以蔓有一瞬间,觉得心跳如鼓,眼前这个帅气温柔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新郎了,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傅轩揽着她的腰,“老婆,你今天终于嫁给我了。” 傅轩眼里,是满满的欢喜,刚才的冰冷,瞬间就消失了。 夏以蔓笑了,“嗯,你等下要好好表现,可别丢人了。” 傅轩点头,“今天,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满意的婚礼。” 傅轩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温情喜悦,手更紧地搂着她,似乎生怕她跑走了一般。 夏以蔓这才发现,傅轩今天,似乎有点像孩子,握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低头朝她笑,那样子,像是一个饿极的孩子,突然在路上捡到一只烧鸡般欢喜。 夏以蔓感染了他的喜悦,脸上的笑,也欢愉起来。 俩人双双出现,立即惊艳了不少眼球。 “新郎真帅气!”有女生惊叫起来,“傻子也长得这么帅么?好可惜啊,果然是世间没有完美的事情。” “嗯,是啊,新娘好美啊。” “感觉好登对啊,金童玉女一般,不知道,那女孩那么漂亮,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傻子。” 仍然有人窃窃私语,夏以蔓和傅轩自然是听不到的,但仍然挡不住众人的议论。 婚礼的进程,倒是很顺利, 傅荣棋也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静静地沉默着,也不知是在看他们的婚礼,还是在思考什么。 夏以蔓忙得没有时间去看傅荣棋,一心都在婚礼的进程上了。 婚礼程序终于完成,傅轩不需要敬酒,因为考虑到他的xing情,傅奶奶特意免去了这一环节。 夏以蔓和傅轩,终于得以回了新房。傅轩知道夏以蔓吃的东西并不多,又跑去拿一些点心回来给她填肚子。 傅荣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截住了傅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傅轩,“虽然你捡了我不要的女人,不过,你却没有他的爱。他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从小就陪着我长大,把我当成了珍宝,陪我渡过了所有的岁月,这些,都是你没有的。” 傅轩的身体一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傅荣棋哈哈大笑,“傅轩,你就这么喜欢捡我的东西?” “蔓蔓不是我捡来的,是我求来的,你并没有资格得到她。”傅轩越过他,迈步离开,留下冰冷的话语。 傅荣棋的身体一僵,脸上的神色迅速地变了。 他攥着手,眼神冰冷,“她曾经和我一起,连孩子都有了,后来因为一?就连现在,她怕也是爱着我的。” “因为一些误会,才把孩子打了。你就不介意,她曾经那样爱我?”傅轩没有回答,傅荣棋狠狠地踢了一脚墙壁,转身离开。 傅奶奶看着宾客有傅行招待,又看到傅荣棋离开,便从热闹的大厅中退了出来,去看望傅轩。 前面回廊的沙发上,有傅轩的礼服扔在那里。傅轩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小轩。”傅奶奶立即担忧地上前,“小轩,奶奶知道你不开心。” “小轩,本来应该明天才跟你说的,不过,我还是怕你想多了。傅荣棋,确实是你哥哥,奶奶是默认他。但是,奶奶最爱的是你。你和他不一样。奶奶所有的一切,都是给你的,这个家,永远都是你的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7 部分阅读 愕摹H魏稳艘膊荒芊肿叻趾痢D忝靼茁穑啃⌒俊?br /> 傅轩不回答,缩在沙发上,神情忧伤无比。 “小轩,你不要不开心,大家都很疼你的。我们小轩是家里最让奶奶疼的孙儿了,你不开心,奶奶也伤心啊。那傅荣棋,就算是傅家的人,既然当初就没有生在傅家,奶奶也不会认的。” 傅奶奶看自己的劝解完全无效,不由得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孙子,她用大人世界的逻缉跟他沟通,他不理会,用孩子世界的思维跟他交流,他更是没有反应,她心疼地看了一眼傅轩,站了起来,转身迈步离开。 夏以蔓坐在婚房里等傅轩,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进来。 婚房是一间套房,门铃响起,夏以蔓以为是傅轩回来,跑去开门。 傅奶奶站在门外,朝里面看了一眼,笑眯眯地道,“以蔓,奶奶来看看你们习不习惯,有没有什么缺的。” 夏以蔓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她觉得傅奶奶的话里有话,难道,傅奶奶连他们洞房也要关心?傅奶奶不像是喜欢干涉他们生活的老人,以往和傅轩同居这么久,傅奶奶也从来不干涉她和傅轩的生活,于是微微地笑,“还好,很习惯。” 傅奶奶的双眼一眯,点头,“那就好。”神色又带着担忧“以蔓,小轩,他在伤心?你多安慰他,不要让他想不开。” 夏以蔓愕然,没想到傅奶奶会冒出这样的话,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和愧疚,自己和傅荣棋曾经恋爱过,傅奶奶怕是早就知道了。 而今天,傅荣棋又能出现,偏偏还跟傅轩说了那些话,傅轩现在在伤心,傅奶奶是在怪她,让傅轩伤心了么? 傅奶奶一向对傅轩疼到了骨子里,虽然在和她同居这段时间,傅奶奶并没有过多地干涉,那是因为,她没有做出任何让傅轩难过的事情,而事实上,傅奶奶对于傅轩,那是极端的爱护,就连一点委屈,也不愿意他受的。 夏以蔓有些惴惴,傅奶奶便加了一句,“那孩子,怕是会对他父亲伤心失望,小轩知道自己有个弟弟,肯定不会开心的。” 夏奶奶喃喃地说完,便转身离开。 【083】傅轩生气 夏以蔓一想也对,傅轩突然有了一个弟弟,而傅家人都不知道傅荣棋的存在,她曾经以为,傅轩的父母早就死了,现在看来,肯定是傅轩的父亲,在外勾三搭四,所以离婚收场?傅轩的xing子,也是因为受这些打击,才会…… 夏以蔓暗自猜测,便打开房门,四处张望。 前面的沙发里,傅轩正坐在那里,抱着小花猪,低着头,如同一只孤独的小动物般可怜。 夏以蔓的心一窒,连忙走到他身边,“傅轩,你怎么了?” 他目光并没有焦距,不知在为什么而神伤。 夏以蔓蹲下来,看他,傅轩不动,眼睛看着面前壁画。 壁画上,有一辆老旧的玩具汽车,“谁惹你生气了?” 傅轩的样子,真的是在伤心,夏以蔓的心底,闪过一丝疼痛,用手抱住他,“傅轩,你不要不开心,你还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傅轩抬起头,突然用力地抱紧她,夏以蔓吓了一跳,傅轩把头埋到她的怀里,“一万块,不要动。” 夏以蔓看他的样子,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般可怜,心里一动,用手像抚摸孩子一般,安慰着他。 “一万块,我恨他!”傅轩喃喃地说道。 “什么?”夏以蔓一愕,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再细想,又觉得不对,再问傅轩,傅轩也不答。 傅轩抬起头,“一万块,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傅轩,我们结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不会随意地离开你,不过,你以后得听我的话。 “好!”傅轩闻言,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欢快地笑了起来,就如一缕阳光,突然使花朵绽放,夏以蔓也觉得心里一阵愉悦。 “一万块,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傅轩的手,抚上她指间的钻戒。 “傅轩,我们回去休息吧。我冷。”夏以蔓打了个哈欠,不由得微笑。 “好!”傅轩抱紧她,“现在还冷吗?” “你放开我了,不松开,我怎么走路?”夏以蔓的话音刚落,便觉得身体一轻,傅轩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夏以蔓吓得忙用手搂住他的脖子,怕自己会突然摔下去。 傅轩居然不嫌她重,老是动不动就抱她。傅轩一脚踹上门,抱着她往床榻一放,紧跟着便在一旁躺了下来。 “哦,我还没有换睡衣。”夏以蔓脸红,从被上爬起来。 “不用换了……”傅轩翻身压下,动作极轻,怕压坏了她,“我替你脱……” 夏以蔓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虾红。 “傅轩,你……” “蔓蔓,我今天很开心,可是,那傅荣棋出现,我很不开心。”傅轩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用一双水润的大眼,看着她,眼底带着委屈和悲伤。 夏以蔓的心一软,用手搂了搂他,“你可是奶奶最疼爱的孩子,你不必为任何事情伤心。” 傅轩还是闷闷不乐,用脸在她的身上拱了拱,夏以蔓觉得自己爱心泛滥,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用手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安抚。 傅轩像是找到母亲的孩子般,在她的身上寻求安慰,等她注意到不对时,傅轩的唇,已经封住了她的。 傅轩的动作,生疏却温柔。 “傅轩,你不要乱动,我……”她脸红地躲过,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敏感地像被呵痒,想要推开他。 她的脑袋里,闪过夏天晴那天的嘲讽,“不知道傻子,会不会洞房?” “一万块,我也冷,我要抱着你睡。你的怀抱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温暖。”傅轩小鹿般的可怜,带着依赖。 她的心一片柔软,不再推拒,待反应过来时,便觉得身体一痛。 傅轩的动作一顿,随即,一丝笑意,在他的嘴角漫开。 * 当宾客尽散,这夜的傅家人,却没有婚宴过后的劳累和欢欣,而是坐在客厅里,默默地等着傅奶奶出来。 “傅行,你说,那傅荣棋,不会真的是你大哥的儿子吧?虽然面相是有点像的,但这世上相像的人多了,不会给人冒充,来骗钱的吧?”郑灵薇拉了拉自己老公的衣服,一脸的紧张。 “我也不知道,奶奶她也没说,奶奶估计也不清楚吧。” 傅双灵呆坐在沙发上,喃喃地自语,“真奇怪,我又多了一个哥哥?那哥哥,还是以前嫂子的恋人……” “大哥在外面,那么多年,生了孩子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大,才回来,而且是这种方式,大哥他,是打算一直不回来了……”傅行喃喃自语。 郑灵薇瞪了自己的老公一眼,见他完全不跟自己一个节奏,立即掐了他一下,“他要真的是大哥的儿子,那我们傅家,又多了一个分家产的人了。” 傅行点头,“要真是我们傅家的孩子,那肯定是有继承权的。” 郑灵薇不悦地黑脸,“都这么多年,不是说跟家里脱离了关系么?怎么还回来……” 傅行立即瞪了妻子一眼,倒也没再说话。 傅奶奶来到大厅,在沙发上坐下。 “奶奶,那个傅荣棋,真的是大伯的儿子吗?”傅双灵立即迫不及待地求证。 “对啊,妈,那傅荣棋,突然跑出来说是大哥的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傅家这么多年,怕是不少人都羡慕嫉妒恨呢。”郑灵薇立即加了一句。 傅奶奶威严的双眼,淡淡地扫了郑灵薇一眼,“傅行,这件事,就交由你去调查吧,我们傅家的孩子,可不是乱认的。” “妈,大哥这么多年,现在要回来了吗?”傅灵薇的身体紧了紧,立即笑着问道。 “如果是傅家的孙子,自然是要认回的,只不过,也这么多年了,他要是还不认错……”傅奶奶自言自语,最后,摇了摇头,“先查吧,要真的是我们傅家的子孙,也是有继承权的。” 郑灵薇的身体一塌,一张笑脸就迅速地变了,但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阴阴地瞪着自己的老公。 “好了,都散了吧,都忙一天了,大家也累了,都去休息。”傅奶奶站了起来,“傅行,调查傅荣棋的事就交给你了。” “是,奶奶。”傅行立即应道。 次日一早,夏以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第一次睡这么晚起床,还是新婚的第二天,怎么也说不过去。夏以蔓慌得立即爬起来,傅轩洗刷完出来,见她慌忙的样子,立即笑了,“一万块,你不用这么急的,我不会把早餐吃完的。”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手机我一向是调了闹钟,是你按了?” 傅轩走过来,抱住了她,“你这么贪睡,我不按了你肯定不够睡的。” “我才没有贪睡。” “是,你没有贪睡。”傅轩笑了,双眼灼灼地看着她。 夏以蔓发觉自己身上的睡衣,极其地性感,脸一下子红了,慌忙跑进洗手间。 【084】酒醉 “蔓蔓,我们再来一次吧?”傅轩紧随其后,手如蛇一般缠上她的腰,眼底带着渴望。 夏以蔓慌忙摇头,“我要换衣服了,你快出去。” 傅轩可惜地看了她一眼,不舍地松开她,走了出去。 夏以蔓换了衣服出来,发现傅轩还在外面等她,见她出来,便伸手挽住她。 楼下,傅奶奶正准备上楼,见俩人下来,傅轩早就没有了昨晚的颓废,反而神清气爽,又见俩人神情亲密,夏以蔓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羞红,立即笑眯眯地看着俩人,“小轩,以蔓,你们昨晚睡得好吧?” 夏以蔓的脸一阵羞红,“奶奶,我们很好。” 傅奶奶一双犀利的眼,此时,带着欣慰的笑,“嗯,那就好,那就让他们把早餐送过来,你们俩一起吃吧,奶奶吃过了,就不打扰你们俩口子了。” 夏以蔓的脸更红了,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第一次睡这里的床,所以起得迟了,奶奶这么早吃过了,还好没有等我们,不然要饿肚子了。” “年轻人赖床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你们刚结婚,又不用上班,怎么休息也是可以的,不过,生活还是要有规律。”傅奶奶又吩咐了一句,便走了。 当天下午,傅家人便乘飞机离开海南,傅奶奶倒是在海南渡假,但并不住酒店,倒是傅轩和夏以蔓,打算在酒店住一个月再离开。 在海滩上玩了半天,又去有名的小食街,吃了一些零食才心满意足地回来。 傅双灵打来电话,让她到自己住的房间去看一下,是不是有一枚耳环掉在那里了。 傅双灵的那对耳环,夏以蔓很早就注意到了,因为是碧绿色的吊坠,样子清翠欲滴,很是漂亮,就连她一向不爱戴首饰的,看着也觉得很喜欢。 傅双灵对那耳环也是极其爱惜,平时也不常拿出来戴,只在重要的日子才会戴,比如夏以蔓延和傅轩结婚当天。 “我明明是放在盒子里的,没想到回来却发现少了一只,那房,也是他们交的订金,都还没有退,应该还没有服务员进去打扫,要是他们进去了,怕是被他们拿走了。”傅双灵在电话里,一阵惋惜。 “酒店服务员也是有素质的,而且只有一只,要是捡到也会交回来的。”夏以蔓中只得安慰她。事实上,那服务员真捡到了,怕也会拿去卖了,那耳环,可是价值不菲的。 傅双灵忙让她快点去找,夏以蔓看傅轩在洗澡,便交代了一声,自己出去到傅双灵住的房间去找了。 傅双灵的房间在上一层,夏以蔓上了楼,沿着长廊走着,不想被一个醉醺醺的醉鬼撞了下,夏以蔓正想道歉,那醉鬼便一把抱住了她。 夏以蔓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醉鬼有些熟悉,他穿着深色马甲,健壮的身体,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夏以蔓惊呼,“傅荣棋?” “以蔓。”傅荣棋的呼吸有些急促,步子也有些不稳,听到她的声音,本要放开她的手,突然又抱紧了她。 “夏以蔓,你好……” “你放开我。”夏以蔓立即觉得这样很不妥,而傅荣棋明显是醉得没有了意识,她以前,从来没有见傅荣棋喝酒醉过,但现在傅荣棋醉得厉害,让她不免有些担忧,但不管怎么样,俩人都不应该有肢体的接触。 夏以蔓用力地推开他,傅荣棋却像抱着玩具一般,不肯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死死地抱住,黑暗中,有一道光闪起。 夏以蔓没有注意到,她咬牙,狠狠地一跺脚,傅荣棋吃痛,松开了手,夏以蔓趁机跑了,才跑了两步,便被傅荣棋从身后抱住,拦腰抱起了她,大步地跨入了一旁的房间。 “你干什么?”夏以蔓大叫。 傅荣棋一用力,她的身体便跌落在沙发上,她忙撑着沙发起来,他便压了下来,一双手,胡乱地拉扯她的衣服,吻狂乱地落在她的身上。 夏以蔓心慌了,狠了狠心,用力地咬了他一口,双手,狠狠地一肘,击在他的胸上,傅荣棋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了停,夏以蔓忙用力一推,傅荣棋的身体便撞到了一旁,他哼了一声,惺松的双眼,眯了眯。看样子,还是极不清醒,但因为醉酒,此时动作有些笨拙。 夏以蔓趁着机会,快速地跳了起来,奔了出去,迎面遇到酒店侍者,她立即拦住,给了一些小费,让他去照顾傅荣棋。 “要是孙小姐,就是孙依柔还在酒店,就通知她去照顾他。要是没在,就麻烦你们照顾他了。”夏以蔓交代完毕,便转到傅双灵的房间。 傅双灵走后,因为还没有退房,没有客人的允许,确实是没有服务员去收拾的。 夏以蔓在里面,细细地找了半天,连浴室的角落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耳环,只得放弃。 打电话跟傅双灵说了,傅双灵很是失望,挂了电话,夏以蔓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一打开门,身体便被人紧紧地抱住,旋进了里面。 夏以蔓惊呼一声,以为傅荣棋又到了这里,想想不对,傅荣棋怎么能进得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傅轩和傅荣棋到底是俩兄弟,连抱人的动作都这么像,令她不免受了惊吓。 “去哪里了?”傅轩见她吓到,抱着她的力道小了些,“对不起,吓着你了。不过你刚才去哪了?” “我跟你说了,我去替双灵找耳环。”夏以蔓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觉得越来越热,不由得脸红,不自在地说道。 “嗯,以后不要理她了,专打扰我们。”傅轩说着,就埋头,在她的脖子上轻吮。 夏以蔓身体一软,“别……” “还疼吗?对不起,我今晚会轻点的……”傅轩的手,搂紧了她,不让她挣脱。 “我还没洗澡。” “那一起……” 夏以蔓还未得抗议,他便抱着她进入浴室。 “你不是洗过了?” “我帮你洗……”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一阵暧昧韵曲…… 孙依柔这天过得并不好,傅荣棋不知怎么的,突然对她冷淡,参加夏以蔓的婚礼后,她便找不到傅荣棋的人,到他的房里,房间又是空的。 孙依柔打了傅荣棋一晚上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她恨恨地摔掉了电话,自己睡觉去了,没想到,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傅荣棋非但没有来电,还关了机。 她四处寻找,也没能寻到他,孙依柔自然知道傅荣棋心情不好。 这半年以来,虽然俩人在国外,傅荣棋和夏以蔓分手,也算是断了联系,事情也顺着自己的方向发展。 【085】分手 因在异国他乡,自己和傅荣棋的交集是最多的,俩人很顺其自然地走到了一起,她正式成了傅荣棋的女朋友,有一段时间,他们过得很甜蜜。但傅荣棋在一个月前突然要提前回国过年,孙依柔立即察觉到了什么,也立即请假回国。 见到夏以蔓,孙依柔的感觉就不对,还好夏以蔓很快就结婚,傅荣棋即使还没有被自己完全拉过来,即使还对初恋有着怀念,那也终得过去,等夏以蔓的婚礼一过,傅荣棋总会彻底忘记夏以蔓的。 她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等一段时间,她更不是那些没有脑子的女人,她知道这段感情要怎么发展,更知道怎么样,把傅荣棋栓得更紧些,所以,她不动声色,不对傅荣棋闹,纵容他对夏以蔓怀有最后的一丝情意,甚至愿意跟着他来夏以蔓的婚礼,她可以容忍他对夏以蔓的怀念,甚至是动心,只要不太过,她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一次,傅荣棋明显超过了她的底线,居然直接失踪,对她不闻不问。 自己做了那么多,对傅荣棋的付出,他居然是这样回报自己。 孙依柔曾经以为自己很坚强的心,狠狠地伤了。 她摔了手机,默默地流泪,流了一上午,又开始四处寻找傅荣棋。 在海边寻找的时候,手机响了,孙依柔以为是傅荣棋,欣喜地接起,夏天晴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依柔姐,你过来照顾傅荣棋吧,他喝醉了。酒店的服务员,都在四处找您呢。” 孙依柔的心一紧,忙奔回了酒店。 夏天晴站在傅荣棋的房前,看到奔跑回来的孙依柔,立即微笑,“依柔姐,你可总算回来了,傅荣棋可闹腾了,酒店的服务员都没办法,到处找你,我路过这里,刚好碰到,就打电话给你了。不然,傅荣棋还不把酒店给折腾开了。不过他现在又睡着了,我看你还是给他弄一点醒酒汤喝,不然这样醉酒很伤身的。” “谢谢你,天晴。”孙依柔一脸的感激,点了点头,转身就奔进了房里。 房里的傅荣棋,正躺在沙发上,仍然晕睡着。 孙依柔看着他的样子,有一些心疼,刚走近她,身体便瞬间僵硬。 傅荣棋胸口的衣扣解开,蜜色的胸膛,有着密密麻麻的口红和吻痕,他的手,还扣着手机,手机的屏幕上,一副大大的相片,占满了屏幕。 那是傅荣棋,和夏以蔓在房间门口相拥而吻的照片,里面的俩人,动作火热,极尽亲昵。 她呆呆地看了半晌,霍地转身,要求外面的服务员立即找经理来。 “孙小姐,您有什么不满意吗?”服务员一脸的难色。 “我丢了一只价值二十万钻戒,所以,我要你们经理来。”孙依柔冷冷地说道。 服务员的脸,瞬间就变了,点了点头,一转身就去请经理。 酒店经理急冲冲地走来,对着孙依柔点头哈腰。 “我要看今天的监控。”孙依柔咬牙说道。 酒店经理自然配合,监控录像上,傅荣棋抱住了夏以蔓,俩人激情地拥吻,然后,傅荣棋抱着夏以蔓,进入房间,那监控的角度,刚好又对着那房,门没关上,俩人又没有进入里间,在沙发上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傅荣棋和夏以蔓厮滚,拥吻,傅荣棋在脱夏以蔓的衣服,俩人的动作火爆,热烈得让人脸红耳热。 孙依柔浑身发抖,双眼噙泪,啪地一声,手机被用力地甩向了那屏幕,她霍地站了起来,转身奔了出去。 酒店经理目瞪口呆,只看到那嚷嚷着说丢失了昂贵钻戒的女子,急冲冲地跑去捉奸了 本来,酒店里丢失昂贵的物品,可大可小,要是被客人赖上,也不好解决,赔偿就别说了,那遇上刁蛮的客人,怕是要报警上报,会影响酒店的声誉,所以经理很是焦虑,但也不得不认真地对待孙依柔。 没想到,最后钻戒没找着,倒是成了发现jq,失主去捉奸了。 孙依柔像一道风一般,冲回了房,房里,傅荣棋已经醒了,他正从沙发上坐起来,似乎很头疼,皱眉,用手揉着太阳穴。 “傅荣棋!”孙依柔哭着冲了进来,“你好狠啊!” 她一边哭,一边怒指着傅荣棋,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声音已经沙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傅荣棋皱眉,看向孙依柔。 她睁着泪眼,看到傅荣棋冷静地看着她,问她为什么。 孙依柔蹲下身,哭得撕心裂肺。 傅荣棋眉皱得更紧,“你不说为什么,只知道哭,哭得我头疼。” 孙依柔哭得身体无力,又听傅荣棋的话,心里狠狠地疼,傅荣棋对着夏以蔓的时候,可曾有这样的冷情? 夏以蔓一哭,他就心疼,就赶着上前安慰,不对。傅荣棋其实,是冷情的,那时候,夏以蔓哭着求他,也被他推开了。 不过,孙依柔此时却根本就不是这样想,她想到的只是,傅荣棋对她冷淡,对夏以蔓热情。 半年来,他们虽然恋爱,也有过亲密牵手,但从来没有踏破最后一步,傅荣棋,从来就不愿意碰她,昨天是夏以蔓结婚,傅荣棋就和夏以蔓在第二天发生关系。 他怎么能在自己的面前出轨,夏以蔓那个jin人,又怎么能如此地破坏她的感情? 孙依柔哭得累了,站了起来,恨恨地看向傅荣棋。 “别哭了,吵死了。”傅荣棋今天没有心情去安慰她,皱着眉说道,“什么事哭得这么伤心?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傅荣棋,你居然背着我和她上床,你还问我为什么?我才要问你为什么?为什么?” 傅荣棋的脸一沉,“你胡说什么?” “你还不认?你们都那样了,傅荣棋,你为什么要跟夏以蔓上床?她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心?为什么要来参加她的婚礼?为什么还要特意从美国赶回来见她?就因为知道她要结婚了?你就没有想过我?我们恋爱这么久,她根本就不爱你,我爱你,比她爱得多,付出也比她多,为什么……傅荣棋,我要和你分手!” 傅荣棋沉默不语,双眼深沉,看着别处,“你疯够了没有?” 孙依柔悲泣,“傅荣棋,我要和你分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分手好了!” 傅荣棋沉默,孙依柔浑身发抖,心一阵阵地疼。 傅荣棋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一只旧表,那是他最为爱惜的一只表,平时都是珍藏起来,孙依柔觉得它很碍眼,三番几次想把它扔掉,还给傅荣棋买了一只新表。 但傅荣棋从来都不戴,仍然对那只,又破又旧的便宜货,爱惜有加,后来,她无意中知道,那是夏以蔓送给他的礼物。 【086】回门 夏以蔓家里没破产前,经济并不困难,也算是小康,居然送这么品味低下的东西给傅荣棋,可见根本就没有多爱他,可是傅荣棋却珍爱如宝,她很吃味,却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正是傅荣棋的专情与长情,总有一天,她会代替夏以蔓的位置。更何况,初恋是美好的,但仅止于回忆,初恋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也甚少有结果的。 她不在乎傅荣棋有夏以蔓的回忆,因为以后的与傅荣棋在一起的会是她,她很清楚,初恋对于男人是意味着什么,而最后的恋人,妻子,又意味着什么。 现在,孙依柔却瞬间就气疯了,她看到那手表,就立即抄了起来,狠狠地朝着墙壁摔去。 “你干什么?”傅荣棋怒喝了一声,慌忙奔过去,捡起了手表,疼惜地吹了吹。 孙依柔一把抢过,扔在地上,用力地踩了又踩。 傅荣棋怒了,一把推开她,“你这个疯子!谁准你拿我的手表发泄的?你给我滚!” 孙依柔满脸泪水,强忍着没有哭,大声地叫着,“傅荣棋,那个女人,已经嫁给傻子,你凭什么惦念着她?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傅荣棋冷冷地看着她,“你今天发疯了,一点理智都没有,等你清醒了,再来跟我提,你要分手,就分罢。” 孙依柔的身体狠狠地一颤,“傅荣棋,你去死!去死!” “傅荣棋,不过是一只破手表,你就爱得那么宝贝。她送的都是宝?我送的都是垃圾?就连我碰一下那只破表,你都不许!我恨你!傅荣棋,我恨你!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爱你了。我累了,受够了!傅荣棋,我今天就要分手。” 傅荣棋看着她,不动,不说话,他的样子有些憔悴,神色黯然。 孙依柔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就狂奔了出去。 她径直奔到傅轩新房处,用力地踹门,“夏以蔓,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狐狸精,结婚第二天就给傻子戴绿帽,跟别的男人上床,勾引别人的男友,你真不要脸!夏以蔓,你自己选了个傻夫,就是为了要出轨好勾搭傅荣棋吗?” “夏以蔓,你好下jin!” “夏以蔓,你这样的人,为什么配得到幸福?” “夏以蔓,你滚出来!” 酒店的工作人员,奔了过来,“孙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您先别踹门……” “滚……” “孙小姐,里面没人的,您再踹,门也不会开,我们很快就要把这个房间开出去的。”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奔过来,“这个房已经退房了。昨天在这里婚庆的宾客,全都退了房了的,只除了孙小姐和刚才那位客人。” 孙依柔的动作一顿,转身,恶狠狠地瞪着那经理,“夏以蔓真的退了房?” “就在十五分钟前,这房间的客人就退房了。” 孙依柔咬牙,转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东西,直接退房走了。 傅荣棋坐在黑暗中,忍着胸中翻涌的酒意,默默地坐着。 夏天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进了房,看到傅荣棋的身影,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 傅荣棋伸手,摸到了桌上的一瓶酒,开启,又沉默地倒了一杯,手不小心碰到酒杯,酒杯倾倒,洒了一桌,沿着桌面流到他的腿间。 傅荣棋任由那酒洒在身上,如同木雕一般,良久,才又伸手,扶起杯子,木然地再倒。 一双柔嫩的小手,按住了他。 傅荣棋抬头,对上了夏天晴带着关切的脸。 “你已经喝了太多的酒了,不能再喝了,再喝,我怕你会生病,你虽然自己不心疼,但是,有人会心疼,我……就算跟你认识不久,也会心疼。” 傅荣棋的神色一动,缓缓地松开了端酒杯的手。 夏天晴的手,握住了他的,温柔地看着他,“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的感受,她们不懂珍惜你的好,但是,你也不要作jin自己。” 夏天晴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其实,我观察了你好久,你很优秀,也很出色,不应该这样颓废喝酒的,这样的你,让人心疼。夏以蔓不懂珍惜你,孙依柔也不懂你,不知道安慰你,但是,你也不要这样虐待自己。” 傅荣棋听着夏天晴的声音,只觉得如细泉流过般舒适。 眼底的黯然和冰冷,终于褪去,他突然用力,一把抱住了她,“能借我抱一抱吗?” 夏天晴的嘴角,悄悄地勾起,从善如流,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寻求安慰。 傅轩和夏以蔓,本来是要在外面旅游一个月的,不过,夏妈妈把丈夫接回了家,夏以蔓觉得自己结婚,自己的父亲都不能出席,很是内疚和难过,现在父亲回家,自己当然要回去看望父亲了。 于是,本来是准备满月回门的,夏以蔓便决定三朝回门。 既然要三朝回门,自然是要提前回去准备的,所以接到夏妈妈的电话,夏以蔓就立即和傅轩退房,坐了飞机回去。 傅奶奶又让人送了很多东西过来,让夏以蔓带着回门,还让司机一起接送。 本来自己家跟大伯家是分了家,应该只回自己家才是,但是,奶奶跟着大伯一家住,大伯的家,其实也是以前夏家的老宅,那里还有一层楼是属于是自己家的,只不过分家后,夏妈妈和大娘住在一幢楼,大娘总是能找各种各样的碴,争执不断,相处得并不愉快。 夏至南做生意发达,便立即从老宅里搬了出来,那个地方,渐渐地便被大娘用来放杂物,后来夏天晴还搬进了她以前的房间,那里等于是大伯一家在用了。 夏至南破产,夏以蔓也想过实在不行,便搬回去住,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自己也不想回那里跟夏天晴住一块,况且,当年大伯家,早就把这家老宅当成了他们一家所有了。 现在奶奶住在大伯家,有老人在,回门只能先到夏妈妈住的地方,然后又去大伯家。 反正,回门,奶奶和大伯家,总是要去的。 一早回到夏妈妈住的地方,夏妈妈和夏以洋在门外迎接,见到车开回来,立即一脸的欢笑。 “以蔓,小轩,回来了,快进来,哟,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啊。”夏妈妈虽然嘴里说着东西多,但脸上却乐不可支。 “妈。”傅轩朝着夏妈妈唤了一声,夏妈妈高兴地点头,“小轩,在海南那边怎么样?和以蔓玩得好吧?” “很好的。”傅轩态度很端正,比起以前,算是有问必答了,“我和一万块在海边捉田螺呢。” 夏妈妈一愣,嘿嘿地笑了笑。 夏以蔓也哧笑起来了,海边哪里有田螺可捉,傅轩的样子,有些拘束,面对夏妈妈像是有些紧张,回答问题也有些不对思路。 【087】奚落 傅轩转头,看向夏以蔓,手握住了她的,手心微微地出汗。 夏以蔓有些奇怪,以前傅轩见着夏妈妈,从来没有紧张过,今天是怎么了? “姐。”夏以洋高兴地叫着夏以蔓,看到傅轩,乖乖地叫了一声,“姐夫。” 傅轩点了点头,“以洋好。” “进来喝一杯水,然后就去你奶奶家吧,你奶奶说,一家人,你回门的时候,还是到她那里吃饭。”夏妈妈有些无奈地说道。 “爸爸呢?”夏以蔓也不好说什么,只往他们的身后看。 “你爸他在你奶奶那呢,你奶奶说让我们回去住一晚,我推说不习惯,你爸就在那里住了一晚,今天再回来。” 夏以蔓愕然,奶奶有这么疼父亲?居然让他回去住一晚? “还好有护工看着,不然也不放心你爸一人住那边。”夏妈妈说着,便把他们往里面推,“进去坐一下,就出发去你奶奶家吧。” 夏以蔓本想说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去大伯家,但自己回门,没理由自己娘家都不坐,就直接去在伯家,也只有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夏以洋拉着傅轩到一旁说话。夏妈妈悄悄地凑近夏以蔓,“以蔓,傅轩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很好啊。”夏以蔓莫名其妙。 “妈妈是说,他懂不懂那事?”夏妈妈有些磨唧,最后,尴尬地问出口。 “妈……”夏以蔓的脸红了,傅轩不懂人情事故,平时也很少跟自己的家人说话,做事又随心所欲,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傻子,其实傅轩只是懒得去跟他不感兴趣的人交流,更不喜欢关注不感兴趣的事情,他并不是傻。 不过,因为不关注,看起来,也确实是傻的。 “妈,他其实又不是傻子。”夏以蔓尴尬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夏妈妈拍了拍她的手,眉开眼笑。 夏以蔓郁闷,在没有结婚前,夏妈妈都没有担心过这一点,怎么现在结婚了,才开始担心这个? “他要是真不懂,就拿谍片给他看,总会懂的。”夏妈妈自言自语地说道,“傅轩听你的话,就好了。” “妈,这些天家里都好吧”夏以蔓忙转移了话题。 夏妈妈笑眯眯地,“都好,妈妈现在除了照顾你爸,就是照顾自己了,能有不好的?要是你爸他病好了,以后你弟读书出来,有了工作,肯定会更好的,只是,唉,你爸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家里现在这个样子了,以洋出来,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连做生意也没有本钱,只能签给公司……” 夏妈妈又叨了一大堆,无非是担忧自家儿子以后工作不如意,家境不好,难娶媳妇之类的。 “以蔓,妈跟你说。”夏妈妈神秘兮兮地靠近她,“以后,在你们傅家,傅轩又是不管事的,你自己要多讨傅奶奶欢心,也学一些管理家事和财务的本事,以后,你也要多留心,不要让你二叔他们一家全占了便宜,有能耐就多帮衬你弟弟,也是为你以后自己打算,不然傅奶奶要是突然有一天走了,你和傅轩要怎么生活……” 夏以蔓蹙眉,她并不赞同夏妈妈的话,现在自己一家靠傅家救济,只是一时,以后夏以洋自然是要承担责任,怎么能指望着傅家?就是她自己,以后也是要自己养活自己的。 现在虽然家里破产了,没有了经济来源,但也不能去算计傅奶奶啊。 “你傅奶奶让人把这房子过户给你弟了,你看,傅奶奶可是决定着一切的人……”夏妈妈又笑了,一脸的满足。 夏以蔓愕然,她倒是不知道,傅奶奶把这房子过给了夏以洋。 “傅奶奶说,当是彩礼送过来了。”夏妈妈咧嘴笑,夏以蔓惊讶?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8 部分阅读 夏以蔓愕然,她倒是不知道,傅奶奶把这房子过给了夏以洋。 “傅奶奶说,当是彩礼送过来了。”夏妈妈咧嘴笑,夏以蔓惊讶地瞪大眼睛,“为什么我不知道?” “哦,忘记跟你说了,那时事太多,你又忙着拍摄婚纱照,后来结婚,也是忙得很……” 夏以蔓无语,妈妈无声无息地收了傅家的房子,居然不跟她说一声。 “好了,我们去你奶奶家吧。”夏妈妈拉着她要出去,夏以蔓低着头,微微地有些郁闷。 “那妈把东西先分出来,再带过去。” 夏妈妈点头,把东西分了一些出来,再把要送去大伯家的装上车。 隔壁邻居家的阿姨带着女儿经过,见到夏以蔓,笑着打招呼,“以蔓,今天回门啊,可真早啊。人看着又长漂亮了。” 夏以蔓微笑着应了,那阿姨的女儿,才只有八岁,一双眼睛,不停在傅轩的身上打转,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妈妈,那位大哥哥就是蔓姐姐嫁的傻子吗?蔓姐姐怎么会姐个傻子?今天大姐和二婶都说了很搞笑的。还说以为蔓姐姐聪明,以后会有出息,没想到居然混成了这样。妈,囡囡很乖,以后你可不能替我找个傻子嫁了,囡囡以后要是读书不好,妈妈也不要再bi囡囡了,不然长大又得嫁给傻子……” 那阿姨的脸色变了变,“小女孩家家的胡说什么?哪里听来的,乱说。” 然后那阿姨抬起脸,很尴尬地笑,“小孩子就是喜欢乱说话。” 夏妈妈的脸色很难看,勉强地笑了笑。 那小女孩又委屈地撇嘴,“妈,我才没胡说,我听到隔壁家的小猪仔说,蔓姐姐被人叫一万块,就是傻子用一万块把她买下来的。” 夏以蔓咳了一下,傅轩蹲了下来,提了提小女孩的脸,“是呀,你蔓姐姐值一万块,你长得这么丑,人又笨,一千块都卖不出去,以后肯定嫁不出去的。” 小女孩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夏以蔓黑了脸,那阿姨脸色微愠,却不好意思发作,连忙把小女孩抱起来,尴尬地笑了笑,“我们还要买菜,先走一步。” 然后急匆匆地跑走了。夏妈妈脸色不愉,“这人怎么教孩子的,尽胡说……” 夏以蔓有些哭笑不得,“傅轩,你干嘛吓唬人家孩子。” 傅轩很无辜,“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夏妈妈见自家女儿和傅轩没受影响,也不再多说。 一家人,坐着车往大伯家开去。 大伯早就出来迎接,傅奶奶和大伯母听到声音,也从里面出来,“傅轩,以蔓丫头,回来了。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088】风光无限 夏奶奶笑眯眯地,大伯母瞟了那些礼品一眼,嘴角扯了扯,像是极满意。 夏天晴从里面跑了出来,用手去翻那些礼品,被夏奶奶打了回去。 大伯一家,在一旁看着,神色各异,这傅家还真是有钱,出手也是大手笔,看着就让人眼红。 夏天晴一双眼,在夏以蔓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底闪过一丝嫉妒,而后又不屑地笑了。 夏以蔓今天穿的衣服,极其华贵,果然是嫁给有钱人就不一样,气质也变了许多,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哪家的尊贵的千金。 夏以蔓手上的钻戒,闪闪发亮,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项链,一看就知是价值不菲,身上大红的衣服,质料也极佳,肯定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以前土包子夏以蔓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比明星还要靓丽的佳人,走到哪里都光鲜无比。 夏天晴眼底带着艳羡,又带着不屑,看了傅轩一眼,心头算是有了一些安慰。 夏以蔓四处张望也没见到父亲,进入屋里,才发现夏至南坐在沙发上,正在半躺着休息。 夏至南瘦了许多,不知是因为病情的缘故,还是因为吃的药伤身,人显得很憔悴。 “爸……”夏以蔓很是心酸,夏至南抬眼,看了老半天,才笑了,“蔓儿啊,今天家里有好多糖果,你快吃,爸爸给你留着了。” 夏以蔓愕然,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夏至南有多久没叫过她蔓儿了?怎么还说让她吃糖,她小时候爱吃糖,曾经给糖驻了一颗牙齿,然后就很少碰糖果了。 “唉,这……我都没发现我家的以蔓都长这么大了。”夏至南摇了摇头,又朝着夏以蔓笑了笑,神情很是疲惫。 “你爸现在就是这样,有时候会糊涂,喜欢说一些古怪的话,不过,比以前好多了。”夏妈妈立即说道。 夏以蔓点了点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以前去医院看夏至南,夏至南要么在睡觉,要么是不认得她,安静地坐着,现在能认出她,已经很不错了。 “爸,这是你的女婿傅轩。”夏以蔓拉着傅轩,朝着夏至南说道。 夏至南眯着眼,看了半天,“蔓儿,你才多少岁,怎么我就有女婿了?你又找人来逗你爸玩啊?” “爸。”傅轩中规中矩地唤了一声,把手中的礼物送上去。 夏至南上下打量着傅轩,一脸的疑惑,“帅小子,不错,但是,以蔓,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夏以蔓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内疚和尴尬,夏妈妈摇头,“至南,你又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以蔓她结婚了,只是你身体不好,才没让你出席。” 夏至南惊诧地看着夏以蔓,傅轩此时,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送到夏至南的面前,“爸爸,这是我和蔓蔓给你的。” 夏至南看了一眼傅轩递来的礼物,双眼一亮,很是高兴,点了点头,看了俩人一眼,便开始捣鼓傅轩送的寿山石雕。 大伯一家人,都在看着,大伯母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不过是个回门,就送这么多东西,那之前的聘礼该有多少?她的二婶,倒是一丁点也没透露。她也是在今天早上,她才听说傅家送了一套房子作为聘礼,这还是他们刚知道的,不知道的,那还有多少? 可惜那傅轩是傻的,否则,这么好的家世,怎么可能落到刘兰的家里,现在他们家能这样,也是因为托了自己的福,自己却没捞着好处。 大伯母越想越气,脸色也有些不愉,但终归不好表现出来,很快又恢复了笑颜。 接下来,一大家子便开始聚话,大伯母比往常热情了许多,居然也拉着夏以蔓问东问西,夏奶奶神色和蔼,看着夏以蔓都是笑眯眯地。 一家人,都围着傅轩和夏以蔓,因为是三朝回门,有几个亲戚听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看着夏以蔓的眼神都带着惊讶和艳羡。之前看着夏至南家破产,夏以蔓嫁给傅家,也是因为那傅轩是个傻的,那样倒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了,还无端让他们多了一些谈资,一些跟夏至南关系好的,倒是替他们惋惜。 及至之前在海南参加婚礼,就已经让人觉得隆重了,现在夏以蔓的样子,看起来在傅家,更是过得很不错,果然有钱人家是不一样的,这样看来,倒也算是不错的。 吃饭的时候,傅轩像往常一样替夏以蔓挟菜,俩人神情密切。 “大嫂,我以前还担心以蔓这么年轻嫁人,会不适应,没想到,现在看起来,一脸红润,就像被润泽过一般粉红,看来这婚结得还真是对了。” 大姑攀着夏妈妈,悄悄地说道。 夏妈妈看向夏以蔓,脸上也泛出微笑,“是啊,她一脸红润,一看就是蜜里调油的。倒是省却了我的担心。” 夏天晴看向夏以蔓,她今天就觉得不对,现在看来,夏以蔓不但是气质提升了,连肤色也好了不少,艳若桃花,与傅轩在一起,满脸春光,一看就是沐浴在爱河里的女子。 那傅轩,更是对夏以蔓宠溺有加,还对她言听计从,以前看着傻乎乎,不会理人的傅轩,现在比以前也长进了不少,还能对着夏以蔓的父母礼貌有加。 傅轩长得本就俊逸,与夏以蔓在一起,如同像一对壁人,羡煞旁人! “以蔓可真是有眼光,挑了这么好的丈夫,我们天晴日后要是也有这福气,我就开心了。以蔓,你嫁到傅家,日后要是认识有好的男子,家世相当,跟天晴也相配的,可不要忘记你妹妹,多给她介绍介绍,你们俩姐夫妹都能嫁得好,以后也能相互扶持。”大伯母兴致勃勃,看向了夏以蔓。 她觉得,夏以蔓在傅家,日后要是能跟傅奶奶说几句,傅奶奶有认识好的人,介绍给夏天晴,那也是一条捷径,以后傅家要是有什么聚会之类的,一定要带上夏天晴参加,并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自己的女儿,可是比夏以蔓优秀多了,到时候,肯定能找个好女婿,现在她就暂且放下身段罢了。 “哼!”夏天晴却不领情,她看着夏以蔓风光无限,心里就来气,夏以蔓是故意向她炫耀的,“我才不要她介绍。” 夏天晴想起韩宇,自己放下身段,花了那么多心机,最后还是给夏以蔓给搅和了,她真的能给自己介绍好的?到时可别害她白白失了金龟婿,“她自己贪慕虚荣,嫁给了个傻子,人家真的会看得起她?她介绍的能有好的?” 【089】嘲讽 “天晴,你胡说些什么?”夏奶奶一声怒喝,“小轩是你姐夫,你敢说……” “本来就是啊,难道傅轩不傻吗?我骂他都没反应,大家都说他是傻子,你们也知道的,还不承认,还不能给人说,别人都能说,为什么我不能?” 夏以蔓双眼冷冷地看了夏天晴一眼,也不打算辩驳。 有些事情,不需要争辩,越说越被人认为是真的,何况,傅轩在正常人眼里,还真的就是一个傻子,她当初,还真的就是因为傅奶奶给她家支柱,她承认自己确实是不堪忍受家里的重负,才会跟傅轩同居。 况且,她就算是站起来争辩自己不是贪慕虚荣又如何,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夏以蔓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在乎别人笑话。傅轩毫不在乎地拿着自己的手机在玩。 屋里的其他人,也有一些是大伯母请请过来打麻将的,跟夏家也没有什么亲戚关系,闻言,都神情怪异,都有些赞同地看向夏以蔓和傅轩,眼底的看好戏的意味很明显。夏妈妈霍地站了起来,“大嫂,你的女儿这么优秀,家教又能好,我们以蔓认识的都是一些傻子,又怎么好给您女儿介绍?” 夏妈妈的语气带着嘲讽,很明显是气着了。 “天晴,你怎么说话的?尽是胡说八道。二婶,你别见怪,天晴还小,什么都不懂……”大伯母立即笑着说道,没有责怪自己女儿的意思。 她刚才转念一想,自己女儿这么优秀,还怕遇不到好的?反正傅家有什么喜事,自己也可以以大伯母的名义去参加,到时带着夏天晴,自己去认识就好了,哪里还要夏以蔓介绍? “本来就是,夏以蔓她嫁给一个傻子,但却偏偏地去勾引韩宇。又与傅荣棋暧昧不清,我做什么要跟这样的人介绍?她这样子,不给人瞧不起就好笑了,有谁敢要她介绍?我以后一定会比她嫁得好的!” 夏天晴今天心情很不爽,她在海南,给傅荣棋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结果傅荣棋第二天一早,就又对她疏离万分,还说不想跟夏以蔓的妹妹有瓜葛。 夏天晴不甘,没想到自己的恋情,会因为夏以蔓而受阻。 而韩宇,她厚着脸皮去见他,他却说,以前是因为夏以蔓才和她靠近,现在更因为夏以蔓,决定不再见她,让她不要再去找他。 夏天晴没法忍受这样羞辱,看着夏以蔓,就没有了她结婚当天的好心情,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 夏以蔓终于忍不住,霍地站起来,怒道,“夏天晴,你不要信口开河。” 傅轩同样站了起来,拉着夏以蔓的手,朝着夏天晴怒目而视,“一万块,你不喜欢她?那我们一起瞪死她。” 夏以蔓满腔怒火,被傅轩的话说得瞬间无影无踪,只觉得一脸的黑线,哭笑不得,本来因为被人诬赖的不爽,也消散了些。 “天晴,你这样口无遮拦,尽诬赖你姐,你是什么心态?”夏妈妈护女心切,一脸的怒火。 “刘兰,坐下,说话这么呛干嘛?今天可是以蔓回门的日子,可不要闹出什么笑话来。我看大家都闲着,就去打麻将吧。”夏奶奶瞟了夏妈妈一眼,警告的意味很浓。 本来夏奶奶是很高兴的,但听到夏天晴的话,心里就不开怀,觉得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夏以蔓嫁的夫家再有钱又如何,还不是让她丢脸,这还真是让人以后说风凉话,再看傅轩,说话也是傻乎乎的,于是也不帮着自己的二儿媳,一说话就是赶人。 夏以蔓心里微冷,也不愿意再呆,“奶奶,我和傅轩先回去了,傅奶奶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这么快?”夏奶奶有些意外,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得不太对,于是又埋怨地瞪了夏天晴和大伯母一眼,“在家里多呆一会,跟奶奶说说话吧。” “妈,以后会有很多时间的,我们还是先回去,以蔓让婆家人等总不是太好的。”夏妈妈立即说道。 夏奶奶虽然不悦,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家人出了门,夏以蔓本想着跟夏妈妈回家再聚一会,但又不好在夏奶奶面前跟着夏妈妈回去,只得让司机开回了傅家老宅,因为新婚,前三天,她还是得住在老宅里的。 夏以蔓说傅奶奶在等自己,其实不过是编了个谎,没想到傅奶奶真的在家。 俩人回来,傅奶奶便带了一些海南的土特产过来,“我知道你们本来是要在海南玩一个月的,结果提前回来,肯定没有买到什么。这些都是奶奶见着好的,又是那个地方的特产,就买了下来给你们了。小轩可是最喜欢吃这种的。” 夏以蔓看了一眼那些土特产,不免觉得奇怪,居然有不少的燕窝之类适合女孩吃的东西,想到傅奶奶特意送给自己,立即感激地说道,“谢谢奶奶。” 二婶郑灵薇这时也从外面回来,显然听到了傅奶奶说把那些东西送给傅轩和夏以蔓,眼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没想到一看,郑灵薇脸上的愉悦,便消失了,虽然刻意地掩饰,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来。 郑灵薇在沙发上坐下来,想着傅奶奶给夏以蔓的聘礼,就已经多得让人眼红了,现在三朝回门,又带了一大堆东西回去,这还不算,回来,傅奶奶还要给夏以蔓带一大堆的东西,还是只给夏以蔓自己的。 郑灵薇很是不乐意,她嫁入傅家,当年的聘礼便只是一般,三朝回门给的也只是看得过眼。以前没有比较也就罢了,虽然傅奶奶对傅轩好,但傅轩是傻的,郑灵薇也不介意傅奶奶对傅轩关注过多,反正偌大的家业,到最后也是要交给自己和老公打理。 可是,现在,夏以蔓进了家门,立即就有了对比,这么多年,傅奶奶可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厚待过,这人与人的待遇怎么就这么大? “妈,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啊,这可得多重啊。您老人家提着也辛苦。”郑灵薇看着,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有服务员帮忙,又有司机提,我虽然老了,但买东西总不会买不回来。”傅奶奶看了郑灵薇一眼,淡淡地说道,又把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递给她,“这是给你的。” 【090】明目张胆 “妈,您怎么又破费了。”郑灵薇一喜,但看到自己的明显比夏以蔓的要少得多,心里的喜意又消失了。 “不过,我和傅行管理着傅氏,也是很少时间逛街花钱,有奶奶给我买礼物,我还真是高兴。”郑灵薇看了傅奶奶给自己的礼物,又加了一句。 “这是嫌工作太多?没有时间玩了?也好,以后就少管一点吧,让以蔓跟着学,反正以后,这家业,也是给我孙子和重孙的。” 傅奶奶淡淡地瞟了郑灵薇一眼,郑灵薇的脸色一变,“妈,您说的是,反正这以后,都是孩子们的,我帮双灵管着,也是得用心的。否则交到孩子们的手里时,没有管理好的话,怕孩子们一时无从下手。” 傅奶奶没有答话,笑而不语。 郑灵薇的心一突,便觉得傅奶奶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很是不悦,更或者说,是对自己的不认同。 她的双眼往夏以蔓瞟了瞟,又索然无味起来,细思着傅奶奶说要让夏以蔓学习管理,难道是真的想要把傅氏交给夏以蔓? 郑灵薇想起傅轩举行婚礼的当晚,傅荣棋出现,傅奶妈居然说要分一份给傅荣棋,后来又安慰傅轩说这个家,只是傅轩的,不会分给傅荣棋,当时要不是她刚好经过,也就不会听到这番话。 这么多年来,傅奶奶对傅轩的疼爱,比任何人都甚,所有最好的都是给他,难道自己的婆婆真的有这样的打算? 郑灵薇的脸色越发地不好看起来。 “小轩,以蔓丫头,你们本来是要在海南渡蜜月的,现在既然回来了,那就再看一看,选个漂亮的地方去玩吧。我看现在去一些温暖的海岛也是不错的选择,既然海南玩过了,就去国外,像爱琴海也是挺好的,你们去了,也好见识见识……”傅奶奶这时又转向夏以蔓和傅轩,和蔼地说道。 “奶奶,我们不打算再去玩了。”夏以蔓甜甜地叫道,“奶奶,我们都无所事事有半年时间了,我和傅轩也结了婚,我还是想找一份工作,好养家。我和傅轩,以后可不能总靠奶奶养活。” 夏以蔓本来想说傅轩也该工作的,但怕傅奶奶会反对,所以才含蓄地一提。 傅奶奶愕然,看向傅轩,“以蔓丫头,你想要工作么?还是先渡蜜月吧,工作以后可是大把时间的,以蔓,你们俩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生了重孙,奶奶就专门在家带孩子,到时就让你们再工作也不迟。” 夏以蔓愣了愣,她有想出去工作,是不想当米虫,想自力更生,毕竟她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一辈子无所事事,只当家庭主妇,再说,以后傅奶奶不在了,或是家里有变故,她总要有能力养活家里才对。 而现在,要真的不去工作,就等着生孩子?她还没有思想准备,再说,她也不能真在家呆着,白白浪费时间…… “奶奶,我和傅轩都想锻炼一下自己。” 傅奶奶看向傅轩,神情带着迟疑,“小轩以后也要去工作么?” 傅轩有历史为鉴,自然是不能去工作的,否则,怕是会有什么意外。 傅轩摇头,“一万块要工作,就让一万块工作好了。” 傅奶奶略一思量,便笑了,“本来,我也是准备一个月后,让以蔓丫头你来跟着奶奶我学习公司的管理的,既然你们不想去蜜月,以后就到公司里来上班吧。小轩要是无聊,你也跟着以蔓一起来。” “奶奶,以蔓她还没毕业,能去公司上班吗?”郑灵薇看了夏以蔓一眼,立即反对,“公司里的人,个个都是高学历的,以蔓又是您的孙媳妇,去那里打杂,怕是会……” “我说可以就可以。”傅奶奶冷冷地瞥了郑灵薇一眼,“以后,以蔓可是要在傅氏工作的,我们傅家的人,又何需打杂?傅家人进入傅氏又需学历?” 郑灵薇的一张脸,显得有些尴尬,讪讪地撇过头,不说话。 “蔓丫头,我知道你之前中断念书,怕是心里不甘,之前要在家里跟傅轩培养感情,现在你们又结了婚,奶奶问你,想不想继续念书?” 夏以蔓的心一跳,立即点头,她虽然想出去工作,但以她的学历,怕真的是不够给人瞧的。 “那就一边读书,一边学习吧,没有课的时候,就到公司里来。”傅奶奶立即下了决定,“以蔓,你好好想想,要读哪个学校,什么专业的。” 夏以蔓没想到傅奶奶会让她选学校,以前的学校,她是不想再去了,毕竟那件事情,所有人都认识她。 “法学系的,蔓丫头反正以后也不做律师,我看就念管理专业吧。”傅奶奶一沉吟,看向夏以蔓。 夏以蔓一想,觉得也是,自己要是想考个律师,只要能上学,还是可以继续去考的,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后,她的志向已经不在司法系了,她想要自己做生意,只有做生意,才能赚更多的钱,有更多的钱,她才能有足够的安全感,也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郑灵薇看了夏以蔓一眼,又看看傅奶奶,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想事情。 一个星期后,夏以蔓办理了从大转入h大的手续,h大是以管理专业领域的成就而闻名,夏以蔓没想到傅奶奶居然能让自己上这么好的学校,更没想到的是,居然大还没有销去自己的学籍,才让这次转学转得这么顺利。 夏以蔓拿着入学通知,心里一阵激动和感激,也不知道傅奶奶动了多少的人脉。 本来夏以蔓还在想着自己不在,傅轩要怎么办,没想到傅奶奶居然让傅轩陪着自己上学,就连到公司跟傅奶奶工作,傅轩也跟着。 也不知是傅奶奶跟学校打了招呼还是什么的,傅轩没有学藉,但也能跟着她出入无阻。 司机把他们送到学校,便离开了。 因为是第一天来,夏以蔓还要办相关的入学手续。 傅轩牵着夏以蔓的手,夏以蔓走一步,傅轩便走一步,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虽然大学里,已经不禁止谈恋爱,但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手牵手,招摇过市,行径未免太过嚣张,也总是太惹眼,夏以蔓示意傅轩放开自己的手。 【091】太招人羡眼 傅轩却牵得更紧了,“为什么要放开?我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密不可分,这样培养的感情才叫情深。” 夏以蔓无语,“可是,太招人现眼了。” “嗯,我是在告诉他们,你可是我的妻子啊。”傅轩点头。 夏以蔓甩不掉他,只得让他牵着,一名长得极其甜美的女生经过,还一直拿眼瞄着俩人。 “虽然你们都长得很惹眼,但是,这样子影响不好。”女主突然停下来,对着俩人说道。 夏以蔓的脸一红,便让傅轩放手,傅轩嘟起嘴,“我们又没偷人,为什么会影响不好。” 那男生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 办了手续,行走在校园中,夏以蔓很受人注目,特别是此时,她甩了傅轩,在众男生的眼里,便是一顶级校花人物,投来目光的男生很多,女生更不少。 “哎,同学,请问第九教学校怎么走?”有一位大胆的男生,跑了上来,腼腆地问道,夏以蔓是新生,那天些男生是看着她从里面走出来的,但问她话的男生,明显已经不是新生了。 夏以蔓摇头,“我也是刚来,不知道哦。” “那你去哪里?我对这里半熟路,说不定我知道你要去的地方。”那男生立即答道。 夏以蔓刚要回答,傅轩便上前一步,牵住了夏以蔓的手,“老婆,我知道路的。” 那男生愣住了,看向傅轩,见傅轩长得高大帅气,身材更比他自己的五寸钉要挺拨英伟得多,立时泄了气。 “上课还带着老公来啊,这一代的师妹,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夏以蔓的脸微微一红,“你也可以带你老婆一起来的。” 那男生脸也红了,讪讪地走了,傅轩低头,嘴角带笑。 进入课室,傅轩更像连体婴一般跟着她,众同学都诧异万分地看向新来的夏以蔓和傅轩。 “又是一棵好帅的顶级校草啊,可惜,名草有主了。”有女生在私语,夏以蔓转头看向傅轩,不由得承认,傅轩还真的是很担得起顶级两个字。 “是顶级校花有主了才对,唉,真是让人伤心。” 夏以蔓直接无视,教授很快便进来了,一进门,便注意到了夏以蔓和傅轩,眉微微地挑了挑,“课堂便是课堂,可不是恋爱的地方,要是想恋爱,等课后。” 夏以蔓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傅轩却坐得比刚才更近了。 夏以蔓听课认真,一直在做笔记,傅轩则拿着自己的电脑,在电脑上不停地敲击。 “那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教授显然对有人在课堂上打电脑玩游戏很不爽,不管是傅轩是不是在玩游戏,还是在记笔记,他都觉得,不爽。 更何况,一个一进来就只顾着恋爱的学生,哪里会听讲的? 夏以蔓愕然,看那讲师指向傅轩,忙站了起来,“他是我带来的,他是旁听生,叫傅轩。” “就算是旁听,也应该有回答问题的能力。傅轩,你解释一下,我刚才所讲的意思。”教授淡淡地瞥了夏以蔓一眼,继续转向傅轩。 傅轩仍然敲击着键盘,不理他。 夏以蔓觉得满脸发热,忙替傅轩回答问题,那讲师瞪了夏以蔓一眼,“算你回答得还算正确,不过,你也是叫傅轩吗?” 夏以蔓的脸更红了,“对不起,傅轩他其实不懂管理学,但是又有兴趣,他的xing子就是这样,研究一样东西的时候,便沉迷下去了,他一定是因为教授讲得太好了,所以才会这样听得入迷,以至于忘记回答。” 那教授有些不满,对夏以蔓根本就没有逻辑的回答,也不接受,但看傅轩也没有捣乱,而且夏以蔓还是很讨人喜欢的,便也不再追究。 夏以蔓松了一口气,那教授突然又抬起头,“等等,他是叫傅轩?” “是的。”夏以蔓回答。 “你是夏以蔓?” “老师,您也知道我?” “嗯,我知道了,行。继续上课。”教授对着夏以蔓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接下来的课程,傅轩跟着她,也不听课,上课时,只捣鼓自己的电脑。 夏以蔓倒也不在意,只要傅轩不打扰她就行了。 一个月下来,夏以蔓一边学习理论,一边又跟傅奶奶在公司学习,夏以蔓对工商管理感兴趣,更是珍惜难得的学习机会,人也比其他人勤奋得多,因而进程极顺利,她悟性高,跟着傅奶奶学习财务、管理也是学得得心应手。 又因为傅奶奶的言传身教,比所有初入职场的菜鸟,幸运百倍,成长的速度自然不同,傅奶奶便渐渐地把一些项目放给她做。 这天,她到一家贸易公司洽谈业务,并交接一些资料。 本来很顺利地完成了,正准备离开,公司负责人拉着她,“等等,夏小姐,我要介绍一个客户给你认识,相信你们会合作愉快的。他还有五分钟就可以上来了。” 夏以蔓自然坐下来等,喝了一杯咖啡后,便听到了脚步声。 夏以蔓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下一颤,回过头来,果然看到了傅荣棋,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想起我公司还有事,下次再约。”夏以蔓霍地站了起来,也不打算再跟傅荣棋谈。 他们已经形同陌路,再见,也只是尴尬。 “夏小姐,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再多几分钟。”那公司负责人诧异,哪有人把送上门来的生意给推掉的道理。 “我真的有急事,对不起。”夏以蔓淡淡地说道,收拾了东西,转身就走。 傅荣棋突然伸手,拦住了她,“如果不是要救命的急事,何妨坐下来聊一聊?” 夏以蔓淡淡地,“我会安排人过来,我今天不能……” “以蔓,我们连见面,都不可以了吗?”傅荣棋的声音,嘶哑,声音极低,只有夏以蔓能听见。他深深地看着她,眼底带着眷恋,夏以蔓掉开视线,心情黯然,“你以为呢?” “我们谈公事,不谈私事,如何?” 夏以蔓摇头,“再见。” “等等……”傅荣棋上前一步,伸手,在她的头上动了一下,“蔓蔓,你的发夹要掉了。夏以蔓,这一笔生意,我和你私人做,怎么样?钱只入你的口袋。” 夏以蔓的脸一变,“你很无聊。” “夏以蔓,我真的准备和你们公司谈生意,这就是你做生意的态度?”傅荣棋的脸色一正,严肃地看着她。 “嗯,我们公司对生意向来是很认真对待的,不过,我不是业务员,所以这些不归我管,我会尽快通知人来联系你。” 夏以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走得飞快。 【092】羞涩 傅荣棋看着她的背影,手悄悄地攥紧。 “怎么了?看上她了?”那公司负责人吃惊地看着傅荣棋,“你可别啊,虽然她长得很漂亮,是很迷人,但她可是刚嫁了人的,是那傅家的媳妇。” “她的丈夫,是个傻子。”傅荣棋冷冷地说道。 “啊?”那公司负责人惊讶地叫了一声,“是个傻子?这么漂亮能干的女人,会嫁给个傻子?真是奇怪!” 傅荣棋冷冷地一笑,眼神幽深。 “这得……多贪钱啊?那还是有勾引的希望?” 傅荣棋的脸一沉,冷冷地看着他,“别打她的注意,否则,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哟,怎么这么阴狠呢?真动心了……” 傅荣棋不语,站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夏以蔓那道清丽的背影,消失…… 新年很快便到了,国人的传统,对春节很是重视,特别是年夜饭,是要一起吃的。 夏以蔓和傅轩,自然是要回傅家老宅相聚的。 准备了一些新年礼物,便坐车到了傅家老宅。 郑灵薇和傅行老早就回了老宅,傅双灵这天也早早回来。 郑灵薇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女儿,此时正拉着傅双灵说话。 “你这丫头,不声不响地跑国外去旅游,要不是过年了,你还不回来啊?真是没良心的,妈妈平时这么辛苦地挣钱,平时有什么好的也想着你,你放假了都不惦念着回来,死丫头。” “妈,我回来干嘛啊?你们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工作,我回来了也没人陪,要是当初大哥和大嫂一起去渡蜜月,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他们不去,我难道还跟着不去啊?他们真是笨,有蜜月也不渡,人一辈子,能有几个蜜月。”傅双灵喃喃自语。 郑灵薇一听到傅轩和夏以蔓,脸就沉了下来。 “你去旅游还想跟着他们啊,人家不嫌你电灯泡,你怎么那么喜欢那夏以蔓?我看她也不怎么样,你以后少跟她来往,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妈,你胡说些什么啊?大嫂她又不是那种人,你怎么这么说她?她能卖我?你也太小看你女儿的智商了吧?不过,妈,我这次回来,听说那傅荣棋和孙依柔分手了,还听人说,大嫂在新婚第二天就和那傅荣棋搅和在一起,才让孙依柔伤心分手的。孙依柔还骂大嫂是狐狸精,说给大哥戴绿帽。大嫂可不是这种人啊,那孙依柔怎么能这样骂人。还好孙依柔没在国内,不然大嫂的名声怕是要给她唱坏了。” “什么?”郑灵薇的双眼瞪大。 “妈,你说大嫂她长得漂亮吧?她样子算是精致吧,不过,天下漂亮的女孩可多了,应该是她性格讨喜,不然,那傅荣棋跟她分手了,还念着她,最后还因为大嫂而跟那孙依柔分手。连韩宇也迷她迷到了骨子里,现在大嫂结了婚,韩宇都多久没来我们家了,听说他还颓废了一段时间,被送去了国外。”傅双灵托着下巴,“这人怎么能这么多桃花呢?还朵朵都是漂亮的桃花。” 郑灵薇的双眼眯了眯,看着自家女儿,“那孙依柔,真的是这么说的?” “嗯,我还跟她吵了一架呢。”傅双灵立即点头。 “韩宇那小子,一向吊儿郎当,只有他抛弃女孩子,玩弄人家,看着就不像对感情认真的,怎么对大嫂就真的像是动了真感情的?还那么失落颓废。听说现在,韩宇那小子正形了许多,他又能交了一个女朋友,跟大嫂长得可像了。”傅双灵叽叽喳喳地说道。 郑灵薇不语。 夏以蔓和傅轩此时进门了,傅双灵跳着去和夏以蔓说话。 年夜饭很是丰盛,吃完饭,照例是要守夜的。 一家人便坐在沙发上,傅奶奶拉着夏以蔓说话。 “妈。”郑灵薇看了看夏以蔓,朝着傅奶奶甜甜地叫道,“今年我在外面的朋友,收集了一种百年普洱茶,听说这个可是千金难求了。没想到不小心被我朋友碰到,我向他们讨了好久,他们才肯让我买了回来,给妈您泡茶喝。 “什么事?”傅奶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郑灵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刻意地讨好过。 郑灵薇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 “妈,是这样,我觉得,傅行管理的公司,处在夕阳了,做来做去也没有大起色,一年就那么一点营业额,这样傅行也锻炼不了什么,要是万一哪天……奶奶不管理公司了,傅行没有经验,怕管不好,我觉得,妈是不是把傅氏新开的那家公司让傅行管?等他上手了,以后要管一整个企业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傅奶奶的脸一冷,“夕阳行业?真有能耐的话,就算是破产的企业,也能做活。可是,当初我把一?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19 部分阅读 傅奶奶的脸一冷,“夕阳行业?真有能耐的话,就算是破产的企业,也能做活。可是,当初我把一个业绩蒸蒸日上的公司交给他,他却给我越做越差。新公司是前景大,但是风险也更大,而且投资的也不少,以你老公的能力,还管不过来。” 郑灵薇的脸一僵,“妈,你不放手,又怎么知道他不行?总是交给外人,外人能跟咱们一条心吗?而且以后可是要傅行来……” “灵薇。”傅奶奶喝了一口茶,打断她,“这茶叶,你还是自己拿回去喝吧,这么值钱的东西,给老婆子,也没什么用,我老了,东西不用太好。” 郑灵薇的话,被生生地噎了下去。 “以蔓,最近你接手的那个项目,奶奶看了,很不错。”傅奶奶转向夏以蔓,眼里带着赞赏。 夏以蔓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奶奶,你尽会夸我,我怕会乱骄傲过头的。其实,我这么笨,都亏奶奶教导有方,只是终究是我能力有限,才只有这么一点成绩。” 傅奶奶呵呵地笑了起来,“要是你这样还叫能力有限,那公司里多几个这样的人,奶奶都会很欣慰的。” 傅奶奶说着,转向了郑灵薇,“傅行现在管着两家公司,已经疲于奔命,我看就不用再增加负担了。以蔓跟着我学了一段时间,我看也应该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就让以蔓来负责新公司的运营好了。” 【093】风波 傅奶奶说着,若有若无地扫了郑灵薇一眼,“以后,我们傅氏,可都是要给小轩的孩子的,以蔓先管起来,等以后重孙长大,就交给重孙好了。” 郑灵薇原本对傅奶奶不肯让傅行管新公司就有不满,此时听傅奶奶的话,立即激得差点就跳了起来。 “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新公司投资额这么大,风险又能高,怎么能交给夏以蔓,她可是工作都不满一年,怕是连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怎么管人?” “以蔓丫头是不是管得好,我想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傅奶奶冷冷地说道。 “妈,你是准备把傅氏都交给她吗?” “如果有能力,又有何不可?”傅奶奶撩眼看郑灵薇,“我们傅氏,能者居上,傅家虽是家族企业,但是傅家的子女,在傅氏里工作,也是要按照规章制度,公司的章程来工作的,不是因为你是傅家的,就能视公司的制度于无形。家族企业有很多弊端,所以,我们傅氏,虽然有傅家人在里面工作,但我引用现在的管理模式,为的就是消除这种弊端,让傅氏壮大。傅家的人,薪水跟其他员工没有区别,没有能力管理的,就只做自己擅长的就好了。如果你认为傅氏不能提供你们所期望的一切,大可以辞职。” “妈,新公司可不能随便交给外人的,否则被人亏空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有家里人才能一条心。”郑灵薇的语气有些生硬。 “以蔓可不是外人,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把你接手的公司,打上一层楼,只要业绩有稳定的增长,我都会让你们放手去做,但是,你们现在,别说品牌的经营了,就连业绩增长也做不到……” “妈,是不是外人,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们外家一个亲戚,本来家里蛮富有的,也有一定的家业,但他的儿子就是一个傻子,后来傻子娶了个老婆,那家人把家业都交给那老婆打理,没想到那女人嫁给个傻子,哪里会安份,没几年就给傻子戴绿帽,还转移了资产。结果那一家弄得家破人亡。嫁给傻子的女人,有几个不是贪慕虚荣的?不然又凭什么?刚开始是安分,到了最后,会不会有异心,谁也说不准—……” “住口!”夏奶奶啪地一下,扔下了茶杯,杯里的水,溅湿了桌子,“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识大体,你们要是但凡有一点脑子,也不用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纪还苦苦地撑着这个家。要是你们能堪大用,我早就把傅氏交给你们,可是这么多年,你们做事,要不是有我把关,那些企业,哪一家不给你们败了……” 夏以蔓的眉皱了起来,“二婶,你说话,别影射我。你可以用事实说话,但是不要指桑骂槐。” 郑灵薇狠狠地瞪了夏以蔓一眼,又转向了傅奶奶。 “妈,我知道,我娘家没有后台,你们看不起我。从一开始进门,你就没有认真地注意过我。你是疼孙儿,但是,你疼的只是傅轩,和傅轩的老爸。我们傅行,你何曾用正眼看过?就因为我生了个女儿?所以你就看不起我们?就连傅轩是个傻的,你也要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郑灵薇声音哽咽,激动地大叫着。 “郑灵薇,今年是年三十,你别给我口不择言,我看,这个年,你也不用跟我们一起过了。”傅奶奶也生气了,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怒冲冲地说道。 傅行吓得站起来,一边用眼睛,怯怯地看着傅奶奶,一边拉着自己的妻子,不让她再说,“灵薇,你别再说了,你别惹妈生气。” “滚,你这个窝囊废,你妈根本就看不起你,你还以为自己是她掌心中的宝,被人这么看低,也一点事也没有,这么包子窝囊,难怪你妈根本就……” 夏以蔓看了看郑灵薇,又看了看傅奶奶,有些头疼这个局面。 傅双灵也吓住了,躲在一旁不敢作声。 傅轩却是毫无反应,他似乎对这种场面,毫不在乎。 “灵薇,傅轩是我最疼爱的孙子,双灵也是。双灵有你们当父母的照顾,小轩他自小没有父母,本来就可怜,没有一个人可以照顾他,你作为婶婶,不照顾也就罢了,居然还就只念叨着傅氏。傅家这么多年,给你的,也不少,你自己挖了多少回去,贴补你娘家,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从来不过问,老婆子我并不在乎钱,我也不在乎你挖了多少回娘家。老婆子求的就是一家和和睦睦。”傅奶奶看着郑灵薇,声音带着冷厉。 郑灵薇不响,坐在那里,低着头。 “傅行是我的儿子,你们付出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傅行,你是不是也认为妈妈偏心?” 傅行立即摇头,“我从来不认为妈妈会偏心的,妈只是可怜小轩从小没有父母罢了。” 傅奶奶点头,“傅家,最后,都是要交给你们手上的。但是,傅行的能力并不在商业上,而在技术上。所以,傅氏,以后,奶奶会让以蔓来管理。” “妈,这么说,你从来没有想过把傅氏交给我们?我们为傅氏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便宜外人?你是老糊涂了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尽信外人。”郑灵薇本来已经安静下来听傅奶奶说话,听到这里,又跳了起来,大声地叫道。 “以蔓是什么外人?”傅奶奶怒道。 “她不是外人?她当初是怎么嫁入傅家的?还不是为了钱?现在嫁给傅轩,傅轩是个傻的,她一旦掌握了傅氏,还会甘心守着一个傻子?到时候奶奶不在了,谁又能管得住她?别说以后,就现在,才结婚多久?妈你还不知道吧?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天,夏以蔓就和前男友傅荣棋纠缠不清,听说还上了床。还有韩宇,也被她迷得团团转,傅荣棋是她的前男友。那傅荣棋又跑来说是傅家的孩子,可是,现在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什么,妈,保不齐她就是合着傅荣棋来谋傅家家产的。” 郑灵薇说得像鞭炮一般,又快又急,可见这些话,早就在她心里酝酿了无数遍,就是到了现在,跟傅奶奶争执的激动时刻,才嚷了出来。 夏以蔓的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妈,傅轩自小就是傻的,他妈妈自小离开他,谁对他好,他就对别人掏心掏肺,根本就不会辨好坏,被人卖了还会替人数钱的那种,以后奶奶要是不在,谁都可以坑他……谁知道夏以蔓这样的女人,以后会不会……” 【094】突变 傅轩啪地一声,把桌子推翻了,手中的手机,朝着郑灵薇扔去,“不许你骂一万块。” 郑灵薇被那手机扔中,脸立即青肿起来,她瞪着傅轩,“你这个傻子,还维护你老婆,她根本就不是你老婆,她根本就是给你戴绿帽的,以后也要离开你的。” “住口!”傅奶奶哐地一下,把杯子扔向郑灵薇,这次郑灵薇吓得飞快地躲掉了。 傅轩咬着唇,神情浑身上下都带着冰寒冷冽的气息,神情游离,一双眼,冰冷仇恨地看着郑灵薇,郑灵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后退。 傅奶奶立即一脸的担忧地看向傅轩,眼底带着心疼,“郑灵薇,你敢再说让我孙儿难过,我绝不饶你……”又转向傅轩,“小轩,你别听她的,她都在胡说八道……” 夏以蔓冷着一张脸,冰寒地盯着郑灵薇,咬牙道,“二婶,我敬你是长辈,才会叫你一声二婶,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根本就不能相信是一个长辈会说的话,二婶,抓奸要抓双。如果你敢再说一句,我敢保证,就算是奶奶阻止,我也会报警的!” “妈,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现在也听到了,夏以蔓她居然敢威胁我?这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态度?她这么么狡猾的一个人,要是万一哪天离开小轩……”郑灵薇毫不畏惧傅奶奶的威胁,继续说道。 傅轩的身体颤抖,他的手,突然就抓起桌布,用力地撕掉。 “傅轩,你干什么?”夏以蔓吓得心脏突跳,傅轩的动作,跟自己父亲发疯时,很像…… “小轩,你别听这个女疯子说,以蔓,你快带他离开这里。”傅奶奶立即变了颜色。 夏以蔓抱住了傅轩,“傅轩,我们走吧。我们不留在这里了。” “一万块,你真的会离开我吗?”傅轩一双眼,带着泪看她,委屈又可怜。 夏以蔓摇头,“不会,我不会离开你,我是你老婆,怎么可能离开你。” 傅轩脸上慌乱的神色消失了,紧紧地扣着她的手,“那你不许说话不算话。” “我会更改遗嘱,傅家,大部份的财产,都会留给傅轩!”傅奶奶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冷冷地说道。 “妈,你真是老糊涂了,夏以蔓才刚嫁进傅家,就跟人暧昧不清,现在都这样了,以后必然是给傅轩戴绿帽的,傅轩他这结婚以来,俩人有没有发生关系都不知道呢。到时候,夏以蔓和外人生了孩子,就来继承傅家的家业,那不是把傅家的家产给外人是什么?”郑灵薇根本就没有给傅轩的暴力吓住,更恨傅奶奶说要改遗嘱,立即大声地吼吼,“妈,你怎么就能糊涂到如此偏心?” 傅双灵这时才跳起来,拉住郑灵薇,“妈,你别说了,奶奶她生气了,我们先回去好吗?” “傅家的财产,不会有你郑灵薇一分!我只会给你们一家,留一幢房产……”傅奶奶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傅家人?傅行不是你亲生的吧?” 郑灵薇哭了起来,大叫道。 “当初老头子留给你们的,足够你们衣食无忧!你说傅行不是我亲生的。哼哼,有你这样的妻子,傅氏交给你们,小轩可还有活路?傅氏就算是破产,也不能交到你这样的人手里……” “小轩小轩,你就只顾着你那个傻子孙,他以后会不会有孩子都不一定,就算有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亲生的,傻乎乎的只会被人算计……” 傅奶奶的手,颤抖着,指向郑灵薇,夏以蔓发现傅奶奶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立即吓了一大跳,“奶奶,你怎么了……” 傅奶奶的身体,晃了晃,便倒在了沙发上。 夏以蔓奔了过去,“奶奶……” 郑灵薇的脸上,有了慌色,一直缩在身后的傅行,也急得奔了出来,齐齐围住了晕倒的傅奶奶。 “不要挤在一起,快叫救护车。”夏以蔓急得大叫。 * 救护车急促地响起,傅奶奶被抬上了救护车。 医院长廊,一家子刚才还吵得闹哄哄的众人,围在了手术室外。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摇了摇头,“对不起,病人受了大刺激,本就有心脏病,突发心肌梗塞,我们尽力了,你们准备后事吧。” 夏以蔓的心,瞬间就跌到了谷底,身体颤了颤。 傅奶奶一向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爱护有加,现在,突然说走就走。 三个小时前,还和乐融融,精神百倍的傅奶奶,居然突然就去了。 就在去世前两天,傅奶奶还在工作,怎么能突然这样…… 夏以蔓咬着唇,眼泪瞬间就充满了眼眶。 傅轩沉默地抱紧她,长廊里,响起了一片哭声。 “郑灵薇,你bi死了我妈。”傅行突地甩手,一把掌甩在郑灵薇的脸上。 郑灵薇捂着泪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傅行,你说我bi死妈?妈死了,你以为我会开心?你居然敢打我……” 郑灵薇呜呜地哭了起来,突然,手一指,恶狠狠地瞪着夏以蔓,“都是她,娶了这个扫把星进门,还没有一个月,就让奶奶死了……” 夏以蔓捂着发疼的胸口,看着郑灵薇,“郑灵薇,我不会要傅家的一分钱,但是,我要你向奶奶道歉!” “好啊,扫把星现在都嚣张起来了……”郑灵薇大叫了起来。 傅双灵原本跪在地上,也哭得伤心。此时立即跳起来,抱住了郑灵薇,“妈,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你气死了奶奶还不够吗?嫂子,你快离开这里吧。妈妈她完全疯了。” “双灵,你这个死丫头,也合着外人来欺负你妈……”郑灵薇大骂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你们全都怪我,全都怪我,真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白长了这么多年,都不识人心,都怪我……” 夏以蔓抬眼,看向傅奶奶的遗体,直恨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傅奶奶的异状,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惨剧,“住口,现在奶奶死了,也不肯给她安静吗?” 夏以蔓大喝了一声,郑灵薇瞬间就呆住了,止了声息。 夏以蔓对着傅奶奶,恭敬地鞠躬。 傅轩也跟着鞠躬。 当晚,傅家人都没有睡着,都在商量着办丧事。 【095】分家产 一直到了下半夜,众人才散了,夏以蔓拉着傅轩回房。 傅轩一晚上,都沉默不语,脸上既无沉痛,亦无悲伤,有的,只是沉默和冰冷。 “傅轩,你伤心,就不要憋在心里,奶奶他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消沉的样子。” “我曾经,很恨她,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恨,还很后悔……”傅轩喃喃地说了一句,便不肯再说话。 夏以蔓怔住,愣愣地看着傅轩,傅轩说恨她,恨的是谁?是郑灵薇?还是傅奶奶? 不可能的!傅奶奶对傅轩这么好,怎么会恨她?傅轩怕是脑子也不清醒了。 “傅轩,洗澡睡觉吧。” 傅轩默默地听话,拿着衣服去洗澡。 夏以蔓出来,见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不动也不睡。 她爬上床,拉着他睡下,“快睡觉。” 傅轩看了她一眼,闭眼,然后默默地抱住她。 * 傅荣棋刚到美国,夏天晴便打来了电话,傅荣棋给掐掉。 一条短信进入手机:“傅奶奶病发去世。” 傅荣棋的脸一变,信息继续进来,“荣棋,我觉得你应该回来,你也是傅家的子孙。” 傅荣棋打通了夏天晴的电话。 “荣棋,你刚下飞机吗?现在就赶回来吧?”夏天晴在那头,焦急地问。 “我为什么要赶回去?”傅荣棋冷冷地道。 “荣棋,你对傅家,没有亲情吗?就算没有,那你也不要你爸和你自己的继承权了吗?” 傅荣棋沉默了半晌,“她什么时候去世的?” “就在刚才,奶奶接到了电话。”夏天晴立即说道,“荣棋,你这么优秀,傅氏,应该是你的才对,你没理由放弃继承权。他们到了现在,都不认你,就是想把属于你爸,和你这个没有在傅家的孙子的继承权给抹掉。” 傅荣棋的脸一冷,“我的事不要你管。” “荣棋,我只是替你不值。你自己本来也是应该有一份的,怎么能就这样什么也得不到?他们傅家不认你,已经够冷情了,现在连继承权都不给,对了,我听说,傅家的大部分财产,都是归傅轩那个傻子的。如果财产只给你爸那一辈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是给傅轩,你跟傅轩,同样是孙子,为什么他有,而你没有?再说傅轩他懂经营吗?根本什么都不懂,唉,又一个企业王国要消失了。”夏天晴在电话里感慨。 傅荣棋的脸一变,“你说什么?” “啊?我说一个商业王国要消失了。” “我是问你,那老太太把钱留给谁?” “傅轩啊!就是我姐夫,傅老奶奶可是最疼那傅轩了,听说什么都是给最好的,明明自己有两个儿子的,儿子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那傅奶奶却没有给,而是给了孙子。傅奶奶可真是疼那傻子姐夫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我姐给娶了回去。傅老奶奶当初在傅轩没结婚前,就给我姐送了不少礼物,还给了不少钱,当初夏家破产,都是傅奶奶出钱给救的。后来结婚的时候,傅老奶奶还送了一幢房子给我二婶呢。” 那边,夏天晴的声音还在继续,“荣棋,你说,你也是孙子,说起来跟那傅轩也差不多大了,为什么傅奶奶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婚事?” 傅荣棋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半晌,才吐出一句,“我今天就回去,你要关注着他们什么时候分家产。” 傅荣棋转身,又回了机场,重新购票,登机回国。 傅荣棋下了飞机,便见到了夏天晴。 俩人一起到了酒吧坐下,傅荣棋一路上都在沉默,夏天晴一把抱住他,“傅荣棋,你不要难过,我会帮你夺回你的一切。” “你怎么知道我难过?” “我就知道。”夏天晴拿眼,看着他,声音带着娇柔。 傅荣棋闷闷地抓起一旁的啤酒,闷闷地灌了一杯,“她到死,都不肯认我回傅家。他凭什么得到她?” 夏天晴抱紧了他,“如果你不甘,那我帮你。” 傅奶奶的葬礼,在三天后,终于完成。 这一个新年,傅家过得很压抑,完全没有新年的喜气。夏以蔓也没有机会回娘家探年。 这天已经是年初四了,傅家人,又坐在了老宅,律师拿着遗嘱在宣读,傅家老宅,分给了傅行。夏以蔓住的房子,自然还是留给傅轩。 至于其他公司的股份之类的,傅奶奶却留了空白。 “傅老夫人前天说要修改遗嘱,让我把以前的关于傅氏股份分配的遗嘱给毁了,然后会过来跟我商量新的遗嘱方案。”律师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用沉痛的声音说道,“没想到,最后,老夫人居然没来得及交代,现在等于是老夫人没有立任何的遗嘱,只能按法律规定的分配。” 郑灵薇的脸上一喜,但随即又沉了下去,按照法律分配,那自己家,并不能掌管傅氏?那傅峻,可也是傅奶奶的儿子。 “按法律分配是怎么分配的?”郑灵薇问道。 “傅老夫人还有一个儿子傅峻先生在国外,虽然前面的那份遗嘱,是没有分给他们的。但是,因为傅老夫人所立遗嘱毁了,新的遗嘱又未立。所以,只能按法律来分配。傅夫人的儿子傅行和傅峻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那已经离家出走,销声匿迹了n年的傅峻,也要来分家产? “那傅氏,是由谁来继承管理?”郑灵薇脸色难看,立即紧张地问。 “奶奶说过,傅氏,便交由夏以蔓来掌管。”一直坐着不吭声的傅双灵,突然冒出了一句。 傅双灵的这一句话,立即让郑灵薇的脸变了色,双眼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女儿,傅行的脸上,也带着不满。如果交由夏以蔓掌管,那他们还能分到什么? “真的是你奶奶这样说过?”傅行脸色难看,又看向律师,“只有双灵你听说,我们都不知道,能算数?” “我不会同意的!”郑灵薇立即跳了出来,冷冷地说道。 “虽然是傅老夫人的口头遗嘱,但是,当时傅老夫人是有行为能力的。所以不能成立!况且也没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律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郑灵薇和傅行,同时松了一口气。 【096】争吵 “如果你们私下协商,能有一个新的方案出来,推出一位傅氏的管理者,也是可以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如果不能一致,也可以提上法庭审议。” 夏以蔓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这几天,因为傅奶奶的丧事出有因,傅氏企业虽然仍然在运转,但是,群龙不能无首。 郑灵薇和傅行,明显就没有商业的能力,傅氏要是交给他们,迟早给败个精光。 夏以蔓延不愿意见到傅奶奶的心血,付诸一炬,但她也不愿意去跟郑灵薇争。 “夏以蔓,我……”郑灵薇正想说话,门铃便响起。 佣人跑去开门,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郑灵薇的脸,在看到来人时,瞬间就变了,“你来做什么?” “对不起,我来迟了,没来得及见奶奶最后一面,不过,今天,我来得应该还是很巧吧。似乎,不迟也不早。” 傅荣棋勾唇,一双眼,扫视全场,最后,落到了夏以蔓和傅轩的身上。 夏以蔓对上傅荣棋的双眼,立即别开了视线。 傅荣棋的神情一冷,看着傅轩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嘲弄。 “奶奶?你叫谁奶奶呢?”郑灵薇立即怒了,“你给我们出去,这里可不欢迎外人,今天我们家里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请你先出去。” “重要的事情?那肯定是跟我这个傅家了孙子有关了,我更不能走了。”傅荣棋微微地勾唇,手ch在口袋,潇洒万分地走了进来。然后,目中无人地在沙发上坐上,俨然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封什么傅家的孙子?哼,我们调查了半天,可是没有查到分毫,妈可也没认你这个孙子的。你不走,我就报警,让人来抓你这个骗子。” 傅荣棋冷冷地笑,很是淡定地说道,“二婶,你是要证据么?如果我爸没有生病,现在就可以来现场证明,可惜我爸卧病在床,没法过来证明。不过,现在也大可以查dn验血亲。” 郑灵薇的脸变了,她观察了傅荣棋半晌,觉得他不像说谎,心里有一丝不悦,脸更黑了,“就算你真的是大哥的儿子,也轮不到你来说话。要是按照法律,奶奶的财产,可是由老人的儿子,也就是我老公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没有你什么事。” 郑灵薇很笃定,做为孙子的,那是根本就不能继承财产。 “我代替的正是我爸。”傅荣棋微微地笑,双眼转到了傅轩的身上,看傅轩毫无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继而意味深长地看了夏以蔓一眼。 夏以蔓皱眉,看着傅荣棋,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是陌生。 “哼,当年,你父亲,可是跟我们傅家断绝关系的,傅奶奶说过不会再认回傅峻的。”郑灵薇立即怒道。 “有法律文书吗?如果没有,只是母子间的气话,又怎么能当真?”傅荣棋笃定地笑了。 “都在国外多少年了,有二十多年了吧?连一个问候都没有,更别说赡养老人了,这样的儿子,又哪里来的继承权?” “据我所知,你们也没有尽过赡养义务,你们在傅氏旗下的公司工作,所得的薪水,还不够养你们自己。我还听说,奶奶的死,还是被某些人给气的……”傅荣棋更是冷笑。 郑灵薇气得脸色发青,傅行扯了扯郑灵薇的衣服,“灵薇,他是大哥的儿子,大哥,确实是有继承权的。” “凭什么?没有可能让人这样坐享其成的。”郑灵薇怒了,狠狠地一把甩开了傅行的手,“你这个窝囊废,连自己的权益都不想争取?以后我们双灵要怎么生活?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 “二婶又何偿不是坐享其成?当初我爸,继承了爷爷百分之四十五的财产,奶奶则继承了百分之五十,只有百分之五是由二叔继承。现在奶奶过世,奶奶手中的百分之五十,按继承法,仍然是由我爸和二叔平分。说起来,我爸可是拥有傅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这些年虽然我爸远在国外,但这可并不是二婶要吞掉我爸继承财产的理由。” “哼,你父亲当年,跑到了国外,也与傅家脱离关系,算是放弃了继承权的,现在,奶奶在生前就说过,不会认傅峻回来,那傅家的财产,又怎么可能由你父亲继承?” “如此,那就法庭上见,我想,法律会很公正的。”傅荣棋老视在在,慵懒地说道。 夏以蔓皱起了眉,她不希望奶奶的看重的东西被毁,但是现在傅荣棋又搅和进来,如果是交到傅荣棋的手里,傅氏,怕也不会太差。 夏以蔓并不担心自己的生活,她跟着傅奶奶,学习了这么长时间,虽然掌握得不多,但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和傅轩还是可以的。 只要傅氏不倒,她也不想去争什么,况且,傅轩,也并不见得要争这些。 夏以蔓此时,已经没有了坐在这里的欲望。 “你们商量吧,要是有了分配方案,随你们意愿,通知我们一声就可以了。我和傅轩先回去了。”夏以蔓站了起来,拉着傅轩,准备离开,傅轩很听话,沉默地跟着她。 如果还是在刚才,郑灵薇还是会很高兴夏以蔓和傅轩离开的,那代表着他们放弃财产的争夺,但现在,郑灵薇却高兴不起来,如果傅氏最后百分之七十落到傅峻的手里,倒不如按着傅奶奶原先的分配方案。 “慢着,奶奶在生前,曾经说过,会把傅氏的掌控权,交到傅轩的手里,也就是由以蔓来掌管傅氏,而我和傅行,也会分到相应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和一笔现金。奶奶的遗产分配方案里,根本就不认可你和你父亲,那份遗嘱可还是在律师的手里呢。”郑灵薇立即阻止夏以蔓离开,并且睁眼说瞎话,也不理会刚刚律师说的遗嘱被撤销的事实。 傅荣棋的脸,微微地冷了冷,“我会替我父亲拿回傅氏,我爸还没有死,他还没有要分配财产的时候。” 夏以蔓皱眉,看向傅轩,这么长时间以来,傅轩从来没有跟他的父亲有过联络。傅奶奶以前的话中,傅轩是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作为一个父亲,居然多年对傅轩不闻不问…… 可见傅荣棋的父亲,傅轩的生父傅峻,对傅轩这个儿子,有多么的冷漠。 别人都说,父不嫌儿丑,傅峻的表现,却认人觉得,他是因为傅轩的智商,而不愿意回来。刚才郑灵薇说到要让傅轩继承傅氏时,傅荣棋却是直接代表了他们的父亲在跟傅轩争夺……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人会不渴望父爱的,傅轩被自己的父亲抛弃,现在听到从另一个兄弟的口中,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心里又会怎样的难过? 夏以蔓握紧了傅轩的手,她发现,傅轩的手中,果然有一层薄汗。 “奶奶还没过头七,你们就在争家产,要吵得家无宁日,你们就争吧。”夏以蔓拉着傅轩,转身就走。 “夏以蔓,别说得你像圣人一样,既然你这么无私,那么,从今天开始,傅氏,你就不要踏进一步。”郑灵薇有些恼怒。 【097】脸皮厚无敌 “二婶,如果你们谁能把傅氏带起来的话,我不会去争傅氏的掌控权。我明天还有课,先回去了。”夏以蔓皱眉,朝着郑灵薇等人礼貌地点头。 “傅氏,本来就不该由孙子继承,我的父亲还没死呢。我爸也不会相信一个傻子,能管好一个企业,所以,绝不会把傅氏交给一个傻子。”傅荣棋淡淡地出声。 夏以蔓霍地瞪向傅荣棋,“请你不要口口声声地叫我的丈夫,你的哥哥为傻子。如果你承认他是你的哥哥,就应该知道一家人是要相亲相爱的。” 傅荣棋一愣,神情意外,随即双眼冰冷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夏以蔓淡冷地瞥了回去,然后,拉着傅轩,朝外面走去。 她担忧地看向傅轩,发觉傅轩神情平静,居然没有半点被傅荣棋的话影响到。 夏以蔓不得不佩服傅轩强大的神经,脸皮厚无敌,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傅轩见她看他,转头,朝着她柔和地笑,“一万块,你觉得我好看吗?” 夏以蔓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便被一道突然冒出的身影打断了。 傅荣棋高大的身影,从一旁转了出来。 夏以蔓回头,看到律师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郑灵薇黑着脸,在屋里阴沉地看着他们。 夏以蔓皱眉,跟着傅轩,绕过花园小径,傅荣棋的脚步,尾随而上,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们相握的手。修长的腿,三步作两步,跨了上前,拦在他们的面前。 “傅荣棋,你干什么?”夏以蔓不悦。 “跑得这么快,你就这么怕见到我吗?还是,你面对我不舒服?会忍不住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傅荣棋嘴角带笑,极其邪佞。 夏以蔓的手一颤,悄悄地握紧,脸沉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傅荣棋,“傅荣棋,你能不自作多情吗?你如果再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傅荣棋的眼微微地一眯,“你变了,变得会张牙舞爪了。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不过,你真的对傅氏全无欲望吗?”傅荣棋似笑非笑,“你当初嫁入傅家,又为的是什么?如果我继承了傅氏,你不觉得当初投错了方向……” “一万块没有做投资,你别想来吓一万块。还有,不许把你的狮子头凑近一万块,一万块不喜欢闻怪味……”傅轩一把挡在了夏以蔓的面前,对着傅轩扬着拳头。 傅荣棋黑脸,皱眉,“你当我哥哥,真是会丢人。” 夏以蔓听着傅轩的话,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冷了脸,拉着傅轩,头也不回地离开傅家老宅。 傅氏,她不是没想过要经营,只是,现在闹成了这样,她觉得已经没有争的必要。当初自己嫁入傅家,就备受争议,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误读。她们家现在已经渡过难关,她并不想谋夺什么,况且,自己和傅轩,是孙子辈,傅家的继承权,也与他们无关。 出了门,夏以蔓边走,边看傅轩。 “傅轩,你为什么要说傅荣棋是狮子头?”夏以蔓想到饭桌上的狮子头,就忍不住爆笑,傅荣棋想必也很郁闷,“傅轩,你是故意的吧?” 傅轩无辜地睁大眼睛,“他就是长得像狮子头。” “可是,他是你兄弟,要是他长得像狮子头,你也会像哦。”夏以蔓立即逗他。 傅轩不说话,明显是不高兴了,夏以蔓低头掩嘴笑个不停。 傅轩不满地撇着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在她的头上,毫不温柔地揉了揉,“你现在也是狮子头了。” 夏以蔓跳起来,也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却够不着,“傅轩,你别欺负我长得比你矮,我等你睡着了,就把你的头发剪得像狗啃头。” 傅轩哼哼地笑了,“你要啃我吗?好啊。我也会啃回来的。” 夏以蔓的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发觉傅轩一脸的天真无邪,根本就不像有歪念头,想想也是,是自己想歪了,傅轩肯定不会有什么龌龊歪想。 傅奶奶的司机,合同没有到期,他自动选择为傅轩俩人服务,坐上了车子,夏以蔓便观察着傅轩的神色。 见他脸上没有抑郁,但现在也沉默下来,便收敛了脸上笑,严肃地看向他。 “傅轩,你是不是,也想争家产?”夏以蔓猜测着他的想法。 傅轩虽然答应自己溶入社会,也看了不少的书,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还真的没有再替她惹过麻烦,夏以蔓觉得这样的傅轩,已经让她很满足了。是以,傅轩的在与人说话时,还是带着随心所欲的孩子气,她也不计较,反而觉得顺其自然就好,现在的傅轩,她相处起来,也觉得轻松。 但,她却不知道,傅轩是不是心底,也跟自己表现出来一般,是带着孩子气,甚至是没有自己的想法的。 傅轩摇了摇头,“我才不要傅氏,我要傅氏来干嘛?我不喜欢上班。” 夏以蔓笑了,“你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连自己的家族企业都不要。” “上班了就没有时间跟着你一起上课了。”傅轩立即辩驳,“你也不要去上班了,奶奶又不在了。那里都不好玩。” 傅轩以往跟着她到傅氏,夏以蔓工作,他便只能自己对着电脑,想来也是无趣。 “那好吧。”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0 部分阅读 傅轩以往跟着她到傅氏,夏以蔓工作,他便只能自己对着电脑,想来也是无趣。 “那好吧。”夏以蔓摸了摸下巴,离她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她念完书,再出来找工作也不晚,傅奶奶留给她的那张卡,也有不少的钱,花上几年也是够的,“那就等我念完书再工作好了。” 夏以蔓看了傅轩一眼,就不知道他过惯了奢侈的生活,以后能不能忍受贫苦。 不过,自己跟他同居以来,花销也不大,傅轩虽然对生活的质量要求高,却也不是高到不可以接受。 “傅轩,你难过吗?”夏以蔓认真地侧头看他。 傅轩摇头,“奶奶老了,总是要死的。” 夏以蔓噎了一下,抚额“我是说,别的……” “我为什么要为别的难过?”傅轩奇怪地问。 “你想你爸吗?”夏以蔓沉默了半晌,才小心地问,手握住了他的。 “我没有爸爸。”傅轩的脸一变,立即摇头,“我爸爸他早就消失了。” 夏以蔓悄悄地叹了一声,傅轩的怪异xing情,又哪里会跟他的父亲无 【098】商场惊魂 俩人出了老宅,坐了出租车回去,车子到半路,夏以蔓突然内急,又想起家里的盐用完了,而傅轩也要添置衣服,便干脆让司机在商场前停车。 傅轩也没问为什么,夏以蔓做什么,他也跟着做什么,一路跟进了商场里。 夏以蔓走向洗手间,傅轩也亦步亦趋。 商场的洗手间是男女分开的,男用的在前面,女用的在里面,走过了那男用洗手间的门口,傅轩居然还步步跟着,已经有不少同样上洗手间的女子往傅轩的身上看,夏以蔓忙停住,转身看向傅轩,“傅轩,男用的是那个,你要是不上,就在外面等着我。” “呃。”傅轩淡淡地应了一声,又跟在她的身后。 夏以蔓发觉周围的男女都往自己这边聚焦,忙转身拦住傅轩,“傅轩,你快别跟着我,我要进入洗手间了,再跟着我,你就要被人当色狼轰了。” 傅轩委屈地撇嘴,“我又没看别人,我怎么成色狼了?色狼不是眼睛四处乱瞄的么?我只瞄你。” 夏以蔓噎了一下,心想,你真的要是往洗手间里瞄我,那就更成色狼了。 “行,你离我远点,等下被人打可别怪我不救你。” “他们都打不过我。”傅轩立即摇头,很是自信地说道。 夏以蔓被众人注目,又发觉众人用奇葩的眼神看着她,越发地不自在了。 本来一个男人,站在女洗手间外面就奇怪了,更奇葩的是,她居然跟傅轩站在这里聊了这么久。 夏以蔓有些不耐烦了,“那好,你要是被人打进医院,被人扒了衣服示众出丑,可别哭爹喊娘的。” 傅轩看夏以蔓似乎生气了,越发地委屈了,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一万块,你生气了?” 夏以蔓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没有,我现在内急,没时间跟你说话,你爱跟就跟着,不过,别告诉别人,你认识我。” 傅轩沉默,默默地转身,走离了两步远,就钉在那里,看样子是不会再跟,但就打算在那里等着她了,这个样子,也很扎眼啊。 夏以蔓已经接收到众女怀疑怨念的目光了,只得用计把这尊大神给请开,“傅轩,我渴了,你去给我买两杯果汁。” 傅轩用怀疑的眼神看她,“你刚刚在那边都喝了好多水。” “我又渴了不行吗?”夏以蔓无奈。 “呃,那你把手机钱包都给我,我替你拿着。”傅轩伸手,把她带着的包包提了过去。 夏以蔓也没有多想,傅轩又补了一句,“你出来了就在那家店门口等到我,哪里都不要去。” 夏以蔓点头,“我知道了,你越来越罗嗦了。” 打发走了傅轩,夏以蔓才得以进入洗手间解决内急,等她再次出来,已经是五分钟后。 傅轩还没有回来,夏以蔓干脆走到一旁的店去看衣服,秦双的生日也快到了,她还得给那厮挑礼物。 不知不觉,就在服装店里逗留了十来分钟,夏以蔓时不时抬头往店外看去,在过道流连的人流中,却没发现傅轩的身影,夏以蔓这才觉得有些不对。 傅轩这段时间,虽然已经有了正常人的常识,也愿意去学习溶入这个世界,也不像以前那样跟人没有任何的接触了。日常的生活用品采买,自然也干过不少,但是,可别又脑袋犯浑,一时…… 夏以蔓想想,也觉得没什么担忧的,但还是走了出来,往傅轩指定的等他的位置走去。 才刚出了店门,夏以蔓便被对面的屏幕吸引住了。 那是商场的监控画面,画面里,人很多,但她却一眼认出了独具气质的傅轩。 傅轩端着两杯果汁,慌张地四处寻找张望,那神情,像是丢失了最珍爱的宝贝一般失落,夏以蔓的心,没来由地一疼,觉得自己就像丢弃自己宝宝的坏妈妈,忙朝他奔过去。 商场里传来一声尖叫,夏以蔓听到了重物折断的卡嚓声,重物坠地的碰撞声,然后是恐怖的尖叫。 夏以蔓循着那坠地沉闷声音的来源望去,身体迅速地僵硬。 那坠地的物件,是一位女子,头脸朝下,趴在地上,其实位置离夏以蔓有二十米远,又是在商圈中的地下层,但,夏以蔓的眼神极好,她浑身冰凉,恐惧地看到,那女子嘴角溢出血腥的红,脸色,由青转白,双眼不甘地睁着…… 夏以蔓只看了一眼,便立即转开视线,吓得后退了几步,迅速地想要逃开。 商场里尖叫声,哭声,喧嚣声响起一大片…… 夏以蔓掉头往回走,努力地扫除刚才目睹的内容,并快速地往傅轩的方向寻去,她觉得,傅轩的位置,才是最安全,能带给她安慰的。 夏以蔓发现傅轩还站在刚才的位置,眼睛,直直地盯着,安保已经冲出来,疏散人群,很多胆小的也离开了,只有少数的围观者在看,傅轩居然也是其中一员。 他呆呆地看着地下层的地面,像是被钉在原地般,不动不弹,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像面临死亡般绝望!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比起那个女子的坠楼,更让她心惊和担忧,她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神色。 “傅轩……” 傅轩惊吓呆滞的神色,在她的呼唤中,猛然醒了过来,眼神震惊地看向她,然后,猛地冲了过来,狠狠地抱住她。 夏以蔓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傅轩的动作很用力很生猛,把她抱得骨骼生疼。 她发现,傅轩的身体,冰冷无比,抱着她的手也在颤抖。 “傅轩,别怕,没事了……你忘记刚才你看到的,我们走吧。”夏以蔓虽然也害怕,颤抖着声音安慰他,毕竟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你面前消失,谁都会受不了。 但那陌生女子与她毫无关系,夏以蔓竭力地把那画面清除,又被傅轩这样抱着,觉得也没有那么恐惧了,胸口的生闷,也消散了些。 傅轩紧紧地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边,一动不动,像是恨不得把她溶进骨血里般,带着疼惜。 夏以蔓以为他目赌了刚才的过程,人太震撼恐惧,便也搂紧了他,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一股被人依靠和需要的甜蜜。 商场的灯突然就在一瞬间黑了,又有人尖叫起来,有人往这边挤过来,傅轩抱紧了夏以蔓,夏以蔓只觉得在黑暗混乱中,傅轩替她挡掉了所有的碰撞。 【099】连体娃 灯又重新亮了起来,夏以蔓再也不想在那商场里呆着,忙和傅轩出来。 傅轩的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几乎是跟连体娃一般,粘着走的。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崩和颤抖。 “傅轩,你别怕,没事了……”夏以蔓觉得有些热,拍着傅轩的手,傅轩却握得更紧,夏以蔓想起刚才停电时,傅轩护着自己,倒也不像是害怕的,声音便小了许多。 傅轩却一把抱住了她,脸上仍然带着慌张,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绝望,喃喃地道,“不怕,不怕……” 夏以蔓想起那坠楼的女子,身上穿着的衣服,跟自己是一个颜色的,顿时有些明白傅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但也不对,那女子的头发是火红色的,自己的是黑色的,傅轩怎么会认错? 一路上,傅轩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生怕她会走掉似的。 回到家里,夏以蔓也没有了心思做饭了,傅轩更不用说了,他根本就是用看着心爱的宝贝般的眼神看着她,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必须让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否则不肯罢休。 夏以蔓只得叫了外卖回来,俩人胡乱地吃了,又匆匆地洗了澡,然后开始睡觉休息。 傅轩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她的,像是寻求安慰的孩子般。 “傅轩,你看到的,只是一场意外,在这个世间,有很多这样的生、老、病、死、困厄、灾难发生……我们只要活好每一天,每一个时刻,让我们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了。”夏以蔓看着傅轩说道。 “嗯!我和蔓蔓都会在一起。”傅轩很认真地说道,朝她微微地笑了笑,“我要和蔓蔓一起开心地生活……” 夏以蔓笑了笑,觉得傅轩完全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以前的他,不是一向很大胆无畏的?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差点被车撞到,居然能面不改色,一脸茫然。 难道现在,他就像刚接触世界的孩子,所以比一般人要敏感?她一个女孩子,也没有受这么大的打击影响的。 傅轩的手,搂在她的腰上,把她往怀里带,紧紧地箍着她,夏以蔓自然不舒服,挣了挣,“傅轩,你这样,我怎么睡觉?我都快没法呼吸了。” “哦。”傅轩在黑暗中,应了一句,便松开了些力气,但仍然握着她的手。 “傅轩,你明天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做。”夏以蔓在黑暗中,想了想,又开始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想吃章鱼烧……” “呃,那个,我没有做过,明天再试着做吧。”夏以蔓愣了一下。 傅轩嗯了一声,手仍然紧紧地握紧着她的,夏以蔓一时也没有睡意,事实上,她自己受的影响也不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回想到商场里的恐怖…… 她觉得,自己怕是有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去那商场了。似乎说话思考的时候,也能驱除那些画面。 于是,夏以蔓又开口了,“傅轩,我给你说一个笑话吧,“狼崽从出生就吃素。狼爸狼妈绞尽脑汁训练狼崽捕猎。终于有天狼爸狼妈欣慰地看到儿子狂追一只小花猪。狼崽抓住小花猪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说:小子!把胡萝卜交出来!” 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 “傅轩,你说,那只小花猪,会不会是你养的那只啊?” “不会,夏二万一直被我保护着,要是真有狼,我就把他给杀了。” 夏以蔓耸了耸鼻子,“你真血腥。” “一万块,你还有笑话么?”傅轩又问道。 而后,两人一个纠尽脑汁地说笑话,一个就在听。夜就在这样氛围悄悄地溜走。 夏以蔓不知是怎么睡着的,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脑海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不良的影响,这个晚上,虽然不安稳,但是,也没有太坏。 此时,她正蜷在他的怀里,她可以听到傅轩安静平稳的呼吸。 夏以蔓不想吵醒傅轩,便慢慢地转身,想爬下床。 但在转过头时,黑暗中,她看到一双大大的眼睛,大睁着,全无睡意。 傅轩定定地看着天花板,连她醒来的动作也没有发现,眼神一动不动,像是入定一般。 夏以蔓一愣,有些担忧,“傅轩?” 傅轩没应,仍然维持着看天花板的神态,夏以蔓惊愕,立即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傅轩猛地醒过来,像突然回神般,惊慌地看向她,然后,突然就爬了起来,一把抱住她,“一万块,你不要走……” “傅轩,你怎么不睡觉?刚才在看什么?” “没有,我睡着了,不知怎么的,就在睡梦中睁开眼睛了。”傅轩立即摇头。 夏以蔓看他的神态,知道他在说谎,忙用手握了握他,“傅轩,你不要怕……” “我不怕,只要你不走,我就不怕……”傅轩拉着她的手,撤娇地说道。 夏以蔓安抚地拍拍他,“我不会走的,你到底怕什么?” 傅轩摇头,睁大了眼睛,逞强地道,“我没怕!” “好,那我去找水喝,你放手。” “哦。”傅轩松开了她的手,自己下了床,拧亮了灯,“我去给你倒啊,蔓蔓。你快盖上被子,夜里凉。” 夏以蔓奇怪地看着傅轩,发觉他似乎与自己想像中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傅轩很快端了水出来,然后温柔地朝她笑,笑容里,有着一种温润和煦的味道。 他把水端到夏以蔓的面前,让她喝了水,又立即让她躺下,然后又搂着她睡下。 夏以蔓闭上眼,装睡着了,等了十来分钟,又睁开眼,悄悄地看向傅轩,发觉刚才还很正常的傅轩,又张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天花板。 夏以蔓有些郁闷,刚想说话,傅轩便发觉她睁开了眼睛,人便从呆滞中醒了过来,看向她,昏暗中,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夏以蔓看得不真切,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到他脸上的温暖,“好了,睡觉了。不要再盯着我看,盯着我看,我会睡不着的。明天起来就没精神了。” 明明是傅轩不睡觉,到头来却说是她不睡觉。 夏以蔓听着他的语气,越发觉得不对,傅轩不该是这样说话的人。这语气,就像是他是长者,是宠溺她,照顾她的男人,跟以往的情形,似乎是反过来的? 【100】 夏以蔓还是盯着他看了几秒,他大手一伸,便把她搂紧了,替她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睡觉。” 夏以蔓双手抓住他的手,匝了匝嘴,也不再看他。此时,睡意涌了上来,也慢慢地睡着了。 次日一早,阳光很温暖,夏以蔓懒懒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迷糊中想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还被傅轩的手圈着。 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 夏以蔓奇怪傅轩今天怎么没有唤她起床跑步了,转头看向他,却被他一把搂住,傅轩从身后,把头埋到她的脖子上,继续平稳地睡着。 夏以蔓转头,看向他,发现傅轩还在沉睡,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起来,夏以蔓轻轻地推开傅轩,想起床煮早饭,傅轩却像个孩子一般,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身上蹭了蹭,继续呼呼大睡。 夏以蔓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不知不觉,就看得入迷了。 他的眉毛很浓,鼻子直挺,极有阳刚气息,五官配合在一起,极其的帅气,更要命的是,平时带着孩子气的他,此时却眉头微锁,显得冷傲有加。 夏以蔓撑着手,看了半晌,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她逮住,又按进被窝里,孩子气地说道,“老婆,再睡一会,等下我去做饭。” 夏以蔓被他抱在怀里,也忘记了起床的初衷,居然听话地躺下,闭上了眼,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十一点了。 这一次算是睡得比较满足了,夏以蔓伸了个懒腰,爬下床,傅轩居然没有在卧室,倒是厨房里飘来一阵香味。 夏以蔓洗刷完毕,跑到厨房帮忙,傅轩身上绑着围裙,闻到声息,转过身来,朝着她绽开一丝温和的笑,“再等等就好了,你去外面等着,这里不用你。” 夏以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出来,坐到餐厅的椅子上。 隔着透明的橱窗,她看到傅轩优雅的身影,和英俊的侧脸。 他的神情很认真,带着些许的深沉,夏以蔓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跟以前的冷傲的样子似乎又有些许不同了,现在的傅轩,似乎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夏以蔓激灵了一下,忙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傅轩很快就出来了,托盘里,端着烤好的鸡蛋、牛奶、三明治,胡萝卜汁,还有一份精致的水果。 小花猪居然从厨房里跟着出来,欢快地跟在傅轩的身后跑着。 “这只猪……这个土拨鼠还没有吃早餐?”夏以蔓想起傅轩不高兴别人叫这只小花猪为猪这种生物,立即改口。 “我怕你会饿了,也顾不上它。”傅轩温和地一笑,弯腰,一把抱起了那只小花猪,走到门边,拉开门,往花园里一扔,然后快速地关上门,才转身走了回来,洗了手,就坐到了餐桌旁。 夏以蔓也实在是饿了,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悄悄地注视着傅轩。 傅轩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优雅地吃起早饭。 “傅轩,你怎么不喂那土拨鼠了?”夏以蔓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食不言,寐不语,快吃饭。”傅轩替她挟了一只鸡蛋,“我们家里没有它吃的粮食了,等买了再说。” 夏以蔓瞄向桌上的胡萝卜汁,估计拿来打的胡萝卜和青菜,都够三只小花猪有余了。 平时他不是最宝贝这东西么?“哦,我们吃不了这么多,怎么……” “乖,我们能吃完!”傅轩一个眼神,示意让她闭嘴。 夏以蔓一愣,有些怔然,傅轩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地有威势了? 很快早饭便吃完了,果真像傅轩所说的,居然全数进了两人的肚子,傅轩今天的食量似乎也大了些。 傅轩没让夏以蔓ch手,自己收拾了东西去清洗。 夏以蔓打开电脑,想起自己需要找一份工作,便在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发了两份简历。 不知不觉,已经是十二点半了,虽然刚吃了早餐,但是,她和傅轩都习惯在一点前吃饭,是时候要买菜了。 夏以蔓抬头,发现傅轩不知跑哪里了,透过落地窗,她发现那只饿得贼兮兮的小花猪,正可怜地用爪子在抓门,企图进入屋里来。 夏以蔓这才想起,傅轩似乎没有喂那只小花猪了,难道是忘记了?夏以蔓觉得,那是傅轩最不可能忘记的事情,站起来唤了两声,没叫到傅轩的回答,经过书房时,夏以蔓便发现傅轩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手正快速地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 “傅轩,你忘记喂你的土拨鼠了,你什么时候迷上玩游戏了?”夏以蔓奇怪地出声。 傅轩抬头,迅速地关掉了电脑,抓起了外套,“我忘了吗?那我们现在出去买吧。” 夏以蔓又奇怪地看了傅轩一眼,傅轩低头,疑问地看向她,夏以蔓也不好再盯着他看,朝着他笑了笑,傅轩一愣,也跟着笑了笑。 俩人出去买小花猪的口粮和今天的菜,夏以蔓走过报摊,还特意买了一份招聘报纸。 等俩人回来,在家门口,夏以蔓便发现自己的家门前,放着一个礼品袋,还有一个篮子,那篮子极其熟悉,正是夏妈妈买菜用的那只。 “妈……”夏以蔓愕然地四处张望。 夏妈妈从另一边跑了过来,看方向,是夏以蔓对面的房子,那是跟傅奶奶隔壁邻居家。 “妈,你怎么来了?还不给我电话?”夏以蔓愕然,“还有,你跑那边干什么?” “哎哟,刚参加完傅奶奶的丧礼,我担心傅轩会不开心,就过来看看你们。”夏妈妈立即摆手,“我有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你这丫头,手机又关机了。我来到这里,没有门进,便对你们对面的邻居那里,聊了一会天。” 夏以蔓有些奇怪,“妈,你什么时候跟这里的人认识了?” “怎么不认识?见面打声招呼就认识了。”夏妈妈笑了,“这里的环境可真是好的,你们对面的邻居家,布置得比外国的别墅还要漂亮,你傅奶奶住的房子也是……” 夏以蔓点头,“嗯是啊。是很漂亮。” “小轩,你们在外面回来,都吃过饭了吗?”夏妈妈立即问傅轩。 傅轩摇头,夏妈妈立即欢喜,“那正好,等我做饭,一起吃了再回去好了。” 夏以蔓看向夏妈妈的篮子,果真是买了不少菜,“妈,我们这里有买菜的,干嘛还买菜来。” “就是怕你们忘记买了,再说,多我一个人吃饭,菜肯定要多一些。我现在就去做饭,傅轩,你就在外面等着,以蔓进来帮忙。”夏妈自顾自地把菜提进了厨房,夏以蔓跟进了厨房,“妈,你来这里,可是客人,哪有客人自己买菜的。” “哟,还跟你妈客气起来了,你妈是客人吗?” “我妈就是我妈。”夏以蔓立即笑了。 俩人一边择菜,一边说话,夏妈妈看了夏以蔓的神色,“办个丧礼,可真是消神啊,还好漫丫头没有瘦。趁着年轻,赶紧要个孩子。” 夏以蔓的脸一红,“那种事情,是要看机缘的,上天赐予了才有,可不能强求。妈,爸爸最近病情怎么样?” 夏妈妈心心不在焉地点头,“好,好,还好啊……以蔓,我来,就是有事情跟你说的。免得你这丫头,糊里糊涂地惦量不清。” “什么惦量不清?”夏以蔓奇怪地看着夏妈妈,夏妈妈少有担忧她的时候。 “以蔓,你说,现在傅奶奶去了,你们以后,傅家,可就不是傅奶奶掌家了。” 夏以蔓点头,神色黯然,“是啊,傅奶奶在世的时候,对我们可好了。傅奶奶那么好的人,怎么能如此不得善终,被人活活气死……” 夏以蔓想起二婶郑灵薇,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傅奶奶的死,其实也跟她是有关系的。郑灵薇因为傅奶奶看重自己,所以才跟傅奶奶要争家产,结果,把傅奶奶气得病发。 她择菜的手,一顿,抬头,往外面看去,隔着玻璃窗,她看到傅轩正捧着一本书看,神情认真。 夏妈妈也跟着看了一眼,立即惊讶万分,“咦,傅轩还会看书啊?不是傻的吗?怎么会看书?看的是漫画书吧?” “妈,傅轩才不是傻的。”夏以蔓不乐意了,立即抗议。 夏妈妈摇了摇头,也不再关注傅轩,“以蔓,你傅奶奶去了,这傅家,以后的钱财,可是有你和傅轩的份?要是没有,可怎么生活下去?傅轩是个傻的,不会赚钱。你们以后,怕是要挨穷的。” “妈,我有手有脚,总不会生活不下去的。”夏以蔓好笑。 “以蔓,傅家这么大一个盘子,你们什么都分不到?”夏妈妈立即睁眼看向她,“我听说,傅奶奶去世后,你们二婶就立即找律师要分家了。” “嗯,是啊,二婶想要傅氏的股权。” “以蔓,你嫁到傅家,就是为了生活过得好点,以前傅奶奶最疼的是傅轩,傅轩也是这傅家唯一的男孙,按理来说,傅奶奶应该把最多的家产留给傅轩才对,怎么不听你提起的?”夏妈妈看了她一眼,立即问道。 夏以蔓一愣,“妈,我和傅轩,可都是孙辈了,傅奶奶生前,并没有立下遗嘱,原来的遗嘱,奶奶又吩咐律师给毁了,所以,现在按法律来说,我和傅轩都没有继承权的。” “什么?”夏妈妈吓了一大跳,立即脸色阴沉地看着夏以蔓,“那就是你们什么都分不到?尽分给了你那二婶?” 【101】怒气 “妈,二婶也不是得到傅氏的全部,傅奶奶是有俩个儿子的,就是傅轩的爸爸,不过,傅轩的父亲在国外,所以,他们会怎么分配,我也不知道。”夏以蔓无奈地答道。 “这……这怎么行?傅轩的父亲?你们结婚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傅轩还有一个父亲,现在分家产了就跳出来了,真是势利。那傅轩的父亲,会把财产分给你们吗?” 夏以蔓皱眉,摇了摇头,“妈,反正不属于我们的,我们也不去争,那些也与我们无关,傅轩的父亲要是有本事的,应该能撑起傅氏,那傅奶奶也会安慰许多。” “不争?那当初为何要嫁入傅家?以蔓,人还是要为自己打算啊,难道你还想重蹈你妈的覆辙?难道家里破产了,还不能让你见识到钱的重要?没有钱,你拿什么生活?你们以后,孩子出生,可都是要钱的,万一有个好歹,你们没钱,连医院门都进不了,那样生活穷苦,你的孩子别说教育了,怕是连健康成长了都困难……” 夏妈妈越说越激动,“你看,当初,要不是有傅奶奶,你妈我早就躺到棺材里了,你爸现在怕是也要跳楼身亡,你和你弟,别说读书了,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你们的人生,得有多……”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的?”夏以蔓皱眉,“我不会让自己的生活走到那一步的,人的贪欲,才是罪恶的根源,也才是犯错的根本,我不会像爸爸一样把全副身家拿去……” “你这死丫头!”夏妈妈气得啪地一声,把洗菜的盆子扔掉,满脸怒容地瞪着她,“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你以为我劝困境,靠傅奶奶解决,后来和他结婚,一方面是因为奶奶的bi婚,一方面,也是跟傅轩有感情,我喜欢跟傅轩生活在一起。但是,并不代表,我贪的是傅家的财产。妈,别人都说你女儿贪慕虚荣,您也觉得是这样吗?” 夏妈妈一时怔住,她希望女儿能分得到家产,但是,却又不愿意女儿是贪慕虚荣,更忌讳被人指指点点。 “妈,我和傅轩都不想卷入争斗中,与其拿精力来争,不如努力创造自己的天地。” 夏妈妈皱眉,想要说话,却又没有什么好的说辞,只能闷闷不乐地继续洗菜。 吃完饭,夏妈妈跟夏以蔓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夏以蔓把碗端回厨房,要洗碗时,傅轩立即阻止了她,“我看我们还是买个洗碗**。” “为什么?我们俩个人,有多少碗要洗啊?” “以后还会有孩子。”傅轩嘿嘿地笑了,“我们的蔓蔓,怎么能浪费在做这些粗活上?你的手会被冷水弄粗糙的。” 现在是新年,但是还没有立春,这个时节的气候,是极冷的,水跟冰一样地冷,这也是因为昨晚忘记烧热水,早上又突然停电所致的。 傅轩揣着夏以蔓的手,吹了吹,放到自己怀里暖和,“刚才你妈是要话跟你说,不然,我才不让你做这些粗活。” 这些天,是在傅家老宅,所以,也不用做饭,但是在家里却是要做饭的。 夏以蔓笑了,“我又不是千金小姐,哪有这么多讲究的,你太夸张了。我以为电视上看的都是骗人的,没想到世上还真有人会觉得洗碗就是粗活。” “反正就是不用你干这些活。”傅轩笑了,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些,夏以蔓知道自己的手刚碰过水,还是有些冰的,况且,手跟身体的温度,本来就差得大,天冷的时候,把手放到肚子上,人都会冷得打颤,不由得皱眉,挣了挣手。你,是害你?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丫头着想?不争不争,以后你生活可怎么办?再说,傅奶奶虽然替你爸还了一些债务,但是,现在可是还有很多细节没理清,那些生意,又是傅奶奶在管,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反过来要钱的?” 夏以蔓无言以对,低头沉默半晌,才抬起头,说道,“妈,当初,我跟傅轩同居,确实是bi于无奈,因为家里的困  “手冷啊,你自己不冷的吗?”夏以蔓下意识地抽回手。 傅轩摇头,“我不冷,我怕你冷。” 夏以蔓的心底升起一丝甜蜜。 “蔓蔓,你和你妈在聊些什么?”傅轩半晌,突然开口。 夏以蔓愣了下,没想到傅轩会问这个,他一向对很多事情都不关心,就连傅氏,现在他也没有发表过半分意见,在老宅里,更没有对二婶,说过一句关于傅氏继承的话。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不闻不问,怎么却关心起自己和夏妈妈的谈话来? 夏以蔓看向傅轩,觉得他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能告诉我吗?嗯?”傅轩把下巴搁到她的肩膀上,亲密地拥住她。 夏以蔓想起夏妈妈的话,心里一阵别扭,“没什么,就是母女间的悄悄话,可不能给你听到啊。” “蔓蔓,你喜欢很多很多的钱吗?”傅轩突然问道,神情认真地看着她。 夏以蔓一愣,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他知道,夏妈妈跟谈话的内容?不应该啊?厨房跟客厅,可是隔着一扇门,根本就不可能听到得俩人的谈话。 “怎么了?”夏以蔓愕然,“我当然喜欢很多很多的钱了。” 傅轩瞬间就沉默下来,看样子是闷闷不乐。 夏以蔓以为他也觉得自己贪慕虚荣,心里也有些怒气,“谁都喜欢钱,除非那个人,生下来就有一个王国,从来不缺钱,从来不为钱烦恼,但是,那个人,他所谓不为钱烦恼,也仅是因为他有钱而已,他要是没钱,连温饱也顾不上,也会爱钱如命。” 傅轩更是沉默,扭头,看向别处。虽然不再攥着她的手,倒也没有把她的手拿开。 “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就算是没钱,我也不会用卑鄙的手段去获取。挣钱,讲的是双方你情我愿。”夏以蔓的声音冷了许多。 沉默,在俩人间,漫延。夏以蔓咬着唇,悄悄地把手拿回来,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钻戒,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102】有孕 “那,我放弃了傅氏股权的争夺,你还会喜欢我吗?”傅轩突然转头,抓住了她的手。 夏以蔓惊愕,“为什么这样问?我又不想要傅氏的股权。” “那我不争傅氏的继承权,你会不会离开我?”傅轩忐忑地问。 夏以蔓瞬间觉得无比乌龙,原来,傅轩担忧的是这个,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 “不会,我们不是说好了,不争,不和二婶抢的吗?”夏以蔓觉得自己在哄一小孩。 傅轩立即笑了,“蔓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夏以蔓黑线。 傅轩的脸往她的脖子拱,“蔓蔓,我为你暧手,你也要给点回报啊……”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他用温暖的手,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她的脸,瞬间就变得通红,娇羞着扭动身体,“快放我下来。” 他把她放到绵软的床榻,“蔓蔓,我们开始生孩子吧……” 卧室里,一场火热暧昧的画面在上演…… * 次日一早,夏以蔓醒来,傅轩便早早地把早餐做好了,“虽然离你上课还有半小时,但是早餐是必须吃的。就算是迟到也要吃的。”傅轩碎碎念。 夏以蔓洗刷完毕,又换了衣服,看了桌上的早餐一眼,两只煎蛋,一个青菜汤,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还有一个份饺子。 “怎么做这么多?哪吃得完?还有,鸡蛋我带车上吃吧。” “不行,必须在家里吃了才出门。”傅轩破天荒地严肃。 夏以蔓发觉,傅轩与以往不一样,以往那个黏她,顺从她的男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强势霸道男。 夏以蔓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地研究他。 傅轩倒是像没察觉一般,自顾自地吃早餐。 夏以蔓嘿嘿笑了笑,“傅轩,你变了。” “那是当然,以后我会是孩子的父亲,现在是你的男人,自然要做一家之主。” 夏以蔓噎了一下,脸立即红了,想起昨晚傅轩的热情和霸道,还有今天的强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人那事带来的自信? 夏以蔓的脸,越发地红了。 傅轩抱着她的腰,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快吃,不吃要凉了。” 夏以蔓无得抗议,只能乖乖地吃早饭。 所有的早点,都做得很美味,是夏以蔓喜欢的味道,夏以蔓一样一样地吃,傅轩挟什么给自己,就吃什么,吃到了最后,便只剩下那只鸡蛋。 鸡蛋一人一只,但傅轩却把俩只鸡蛋推到了她的面前,“我饱了,你吃吧。” 夏以蔓瞥了傅轩一眼,“一人一只,很公平,又不是没钱买鸡蛋。” “呃,家里只有两只鸡蛋了。”傅轩以为她嫌少,立即说道。 “哼,鸡蛋吃多了会胆固醇过剩,我一只就够了。”夏以蔓心里一暧,把另一只放到他的面前。 自己低头,吃了一口,鸡蛋才刚到嘴里,她便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味,胃里刚吃下的吃食,便有反攻上来的趋势,慌忙把鸡蛋吐了出来,嫌恶地把那只蛋推开,“什么味道?为什么会这么腥啊?傅轩,你没有煮熟吗?好难吃。” 傅轩吃了一口,奇怪地看着她,“没有啊,很好吃啊,火候是刚刚好的,没理由会腥的,我还特意加了姜末的,而且,蛋黄完整,肯定是没有坏的。” 夏以蔓一个劲地摇头,“说什么我也不会吃了的,吃得我恶心,傅轩,你要是不?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1 部分阅读 隙ㄊ敲挥谢档摹!?br /> 夏以蔓一个劲地摇头,“说什么我也不会吃了的,吃得我恶心,傅轩,你要是不想煮早餐,就别起来煮,这么恶心的东西,吃了会让人想吐的。” 傅轩一脸的委屈,突然双眼一亮,“蔓蔓,你是不是有了?” 嘎地一下,夏以蔓的脸僵硬住,“怎么可能?” 她还没有思想准备,要当母亲,她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她的职业生涯,还没有开始,怎么可能就要当母亲了?要是那样的话,那孩子出生,真的是要一大笔花销的,她还没有经济基础呢。 “一万块,你别去念书了,别把我的儿子给念傻了。”傅轩惊喜地抚着她的肚子,一脸的兴奋。 夏以蔓脑子里的思量,也瞬间消失,手抚在小腹上,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她感染到傅轩的喜意,也笑了起来。 “今天是年初六,蔓蔓,你去学校也没有什么事,学校里的老师,还没有从节日里缓冲过来,肯定也没有心思讲课的。” 夏以蔓心里惴惴,也没心思去上课,于是点头。 傅轩喜滋滋地摸着她的小腹,“宝贝,你还有十个月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夏以蔓黑线,“谁说有十个月?要是有孕吐的话,应该是一个月了,那就只有九个月了。” “好,老婆,我们快点去医院检查一下,好让我们还有九个月就出来的宝宝说说在里面的情况。”傅轩攥着她的手,喜上眉梢。 夏以蔓看着傅轩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你用得着这样吗?” 俩人坐车,去了医院检查,一系列的检查下来。 最后,医生得出了结论,夏以蔓只是肠胃有些毛病,可能也是受天气影响,所以对鸡蛋有些过敏反应。 对于这个答案,夏以蔓觉得松了一口气,傅轩倒也不失望,还是牵着她的手,笑嘻嘻的附在她的耳边,“那以后,我们多做点。” 夏以蔓的脸,瞬间就红了,狠狠地瞪了傅轩一眼,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傅轩忙从后面追了上来。 * 这天,夏以蔓和傅轩回到家,便接到了二婶的电话,让她和傅轩回老宅吃饭,傅轩明天过生日,夏以蔓便婉言拒绝。 正想着要送什么给傅轩当生日礼物,门铃便响起,傅轩开门,郑灵薇和傅行,带着一瓶红酒和一些珍贵的人参进来。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俩人,“二叔,二婶,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过来?” “这些都是别人送的,还有一些是我们公司自己生产的,过年的时候拿来给员工当了福利,本来我们家每个人都有份的,但是,那时候奶奶过世,我们也不好拿这些东西出来。” 意思是新年礼物了?夏以蔓知道郑灵薇一向对钱财极为看重,无端端送礼物过来,不免有些奇怪。今天早上,自己明明拒绝了郑灵薇,说自己有事要忙,没想到郑灵薇居然自己上门了。 “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小轩和以蔓了,怪想念的,又是一家人,肯定要经常关照,便过来看一下。”傅行微微地笑着,脸上神情极其和善。 傅行一向和善,也没有太大的魄力,对谁都是极其亲和,这是夏以蔓的认知,因此也不奇怪,倒是郑灵薇的行为,让她觉得怪异。 郑灵薇进门,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此时,坐在沙发上,也只是捧着茶杯发呆。 傅行撞了撞郑灵薇的手臂,郑灵薇一下子惊醒过来“小轩,小轩媳妇,对不起!” 郑灵薇站了起来,朝着傅轩和夏以蔓鞠躬道歉。 “二婶,你做什么?”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忙站了起来,避过郑灵薇的鞠躬,“干嘛突然这样,二婶,哪有前辈向晚辈鞠躬的,我可受不起。” “以蔓,我是真心实意的,以前,是我不懂事,做错了很多,千不该,万不该,不懂一家以和为贵的道理,人又过于贪念,把奶奶气进医院,最后撤手而去……”郑灵薇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用手擦了擦眼泪。 夏以蔓看着郑灵薇伤心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傅奶奶突然去世,她心里本就有点怨恨郑灵薇的,傅奶奶那样的好人,应该是安享天年才对,却会有那样的下场。 但现在,郑灵薇向她认错,是真正地悔改,她的心里难受,也有些感触,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小轩,以蔓,我以前,对你们的态度很恶劣,我是知道的,那时候,我是觉得奶奶太过看重你们,冷落了我和傅行,却不懂奶奶的用心良苦……我真是太对不起她老人家了……呜呜……”郑灵薇激动地哭了起来。 夏以蔓对着一个长辈,没理由让她一直哭下去,自己也会于心不忍,忙摇头,“二婶,你别哭了,其实你也没有多少错……” “小轩,以蔓,我们都是一家人,二婶以前不明白这个道理,处处对你们态度冷淡,你们能不能原谅二婶?我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奶奶的去世,日日夜夜受尽良心的煎熬,我快内疚得疯掉了,我今天来,就是要请求你们原谅的。” 夏以蔓有些尴尬,虽然心里还是对郑灵薇有些不满,但这时,已经消散了一大半,“二婶,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计较这些。” “二婶,你快劝劝二婶。”夏以蔓忙向傅行求救。 傅行摇头,“她要是还不知悔改,就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会认她,她气死我的母亲。现在她既然知错,就让她认错好了。” “小轩,以蔓,我求你们原谅二婶……” “二婶,其实我也有错,我错在没有及时发现奶奶的异样,错在不知道奶奶的病情。所以奶奶的过世,其实也有我和傅轩的不孝子在里面,你也不知情,所以我们也不能怪你。” 夏以蔓本来还是觉得郑灵薇气死傅奶奶,是罪大恶极,但是,本就是一家人,吵吵闹闹又像什么样子,她不原谅,又能怎么样? 况且,傅奶奶的本意,也是不愿意见她和二叔家闹得互不来往。 “谢谢你,以蔓,我终于知道奶奶为什么会喜欢你了。”郑灵薇擦了擦眼泪,脸上带着羞涩,“以蔓,你能原谅二婶,二婶很感激你,否则,我下半生,都要过得不安宁了。” 【103】夜不安寐 “二婶,我们是一家人,又不是仇人,说这些做什么?”夏以蔓笑了,“二婶,我以前一直觉得你的皮肤很好,您看着就跟双灵像姐妹一般,我以后可要多向你讨教啊。” 郑灵薇开心地笑了,也转移了话题,“好啊,你有什么要问的,都来问我好了。你这丫头,嘴可真是甜的,要是双灵那丫头有你一半的懂事,我就不操心了。” 夏以蔓笑了,“双灵可是比我优秀多了……” “以蔓,当初,我在奶奶过世时,就是因为争那傅氏,才会让奶奶气得病发,我这段时间以来,夜夜噩梦,连睡觉都会惊醒,总觉得对不起奶奶……”郑灵薇支支吾吾,又转移了话题,一边说,一边擦眼泪。 “二婶,都过去了,伤心的事就别说了。”夏以蔓只得出言安慰,看郑灵薇的样子,倒像是真心改过的,人只要知错能改,又有什么不可原谅? “奶奶说我和傅行管不好傅氏,要我们把傅氏交给你。”郑灵薇摇头,又继续说道,“以前是二婶贪念,现在,我ri夜过得不安寐,这样下去,怕是要积郁成疾。以蔓,二婶知错了,今天我过来,一是为了认错,二是为了把傅氏,按着奶奶的遗愿,交给你打理……” 夏以蔓吃了一惊,郑灵薇一向不肯放手,把傅氏视为珍宝,怎么会突然要转给自己? “以蔓,那傅荣棋,奶奶并不承认,所以,傅氏不会交给傅荣棋的,那是以蔓和小轩你的。”郑灵薇继续说道。 夏以蔓怔了半晌,“可是,我觉得,交给二婶管理也很好,我和傅轩其实也不懂。” “以蔓,这段时间,我考虑过了。要是你不答应,奶奶在九泉之下,也会恨我的,我气死了双灵的奶奶,怎么还让让她老人家难过,她在世时,我就没尽一日孝,连她死后,还……我现在是真的知错了,我不该……”郑灵薇说着,又哭了起来。 夏以蔓有些无措,“那,二婶想要怎么样?” “傅氏,还是按奶奶的意思,交给你打理吧。我和傅行,只要傅家老宅,和奶奶生前留下的那幢房子,还有以前傅行掌管的企业就好了。”郑灵薇立即说道。 “不要,我和蔓蔓都不要,二婶你要赚大钱,你就要吧。”傅轩立即大声地说道。 郑灵薇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干脆不理会傅轩。傅轩跑过来,拉着夏以蔓要出去,“一万块,我们去玩攀岩吧。” 夏以蔓皱眉,“傅轩,我口渴了,你去给我倒水。” 傅轩颇有些委屈地看了夏以蔓一眼,只得乖乖地去倒水了。 夏以蔓略一沉吟,“傅氏也是二叔的,二叔也是奶奶的儿子,怎么能不继承,这样,我会回傅氏上班,但是,傅氏的股份,二叔还是能按着法律拥有的。我就只是行管理职位,也拿相应的薪水……” “以蔓,别说这些,傅氏既然交给你,就是你们的,我们又不参与管理,哪能拿呢?”郑灵薇一个劲地摇头。 夏以蔓认真会观察了一会,发觉郑灵薇是真的不想要傅氏,又劝说了一会,郑灵薇和傅行,都是果断地拒绝,夏以蔓也不多想,便应了下来。 郑灵薇和傅行走后,傅轩便走了过来,一把拥住了她,脸上带着不乐意,“一万块,你为什么要傅氏?他们很讨厌,为什么不拒绝?” “什么?” “我不想要你去上班,天天去傅氏有什么好玩的?那里又没有钱得。” “傅轩,那是你们家的企业,是奶奶留给你们的产业,怎么能……” “都快破产了,已经资不抵债,他们让你管的,是欠下巨额债务的傅氏。”傅轩突然地说道,“刚才你虽然答应了,但只是口头上,所以,我们不要管它,就让他们自己蹦达去了。” 夏以蔓张大了嘴巴,“你怎么知道这些?我为什么不知道?” 她这些天,也会关注新闻,但似乎还没有傅氏要破产的消息出来。 “新闻往往是要到确定,也就是最后的时刻才会发布,记者哪能挖到这么多内幕的。我只是凭着对他们的了解,猜测的。”傅轩淡淡地说道,话里极其笃定。 “不可能,傅氏的经营一向良好的。”夏以蔓直觉地摇头,又奇怪地看向傅轩,直觉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他们的xing子,会把在盈利的傅氏交出来?做梦会更快一些。”傅轩淡淡地笑了,有些嘲讽地勾唇,“你就是太单纯了。” 夏以蔓愕然,她没想到傅轩会说她单纯,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夏以蔓的印象中,傅轩才是单纯那个,他也从来不理会世事,怎么会…… 傅轩眨了眨眼,“我刚才,是猜测,你要是不信,我们先调查,也许傅氏还好好地,他们真的是良心发现了。” 夏以蔓没有时间去想傅轩的变化莫测,只想着刚才郑灵薇的事情,正思量的当口,夏妈妈打来电话,让她和傅轩回家一趟,因为夏奶奶策划办了一场宴会。 此宴会,是夏奶奶把爷爷的画作进行展示,其实也是找借口,为自己挣一些脸面,好让别人知道夏家也是书香世家,而夏家的光景也不比其他家的差。 夏以蔓对夏奶奶的好面子行为,觉得不可思议,办宴就办宴了,还要让自己一家人出席,实在是无聊。 但那是自己的奶奶,也不得不参加,况且,她现在,对傅氏,全无头绪,正好借此舒缓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 夏以蔓和傅轩到了夏家老宅,早就有宾客到场了。 夏以蔓和傅轩进场,夏奶奶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寒喧了一会,便拉着俩人坐下。 “以蔓啊,你在傅家,可是要小心认真做事,傅家家大业大,可是要花很多心思进去的……” 夏以蔓奇怪奶奶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只能虚虚地应付。 夏奶奶说了一会话,便又去和其他客人寒喧了。 “夏奶奶,你们家以蔓真是有神气的,嫁了傅家,听说傅家现在,都交由你们家孙女把持了。” 一位八卦的女人,好奇地跟夏奶奶说话,眼睛看向了夏以蔓。 夏以蔓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理会那些人的目光。 “是啊,傅奶奶去了,我们家孙女,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担起重担……”夏奶奶立即点头,声音虽然难过,眼里却是带着笑意。 傅家这么大一个家族企业,现在要交到自己的孙女手里,不得不说,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嫁入傅家,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虽然嫁的孙女婿不如意,但,这家业,就是一大弥补,可是羡煞旁人的。 “以蔓真是能干,以前念书的时候,我就说会有出息的,没想到就真的考上了大,现在嫁人,又有能力把持傅氏,夏家真是好风水,好教养,才会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儿啊……” 【104】是非 夏以蔓觉得好笑,这些人,真是会乱吹一气,而自己的奶奶,居然乐呵呵地笑了,虽然在听到夏以蔓念大时,神情明显地一滞。 谁都知道夏以蔓从大里被退学,那说话的女人,也不知是夸她,还是在贬她。 “嗯,我们家以蔓,当然是有出息的,不然也不会嫁入傅家,我们家天晴,也不差,以后也会是有出息的。我这一生,就是大儿子,还有俩个孙女争气,我孙子以洋也不错,现在都有公司签下了……”夏奶奶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劲地赞自己的子女。 “啊,我听说,傅氏,现在快破产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谁说的?”夏奶奶的脸一变,凶狠狠地看向说话的女人。 “外边都这样传的,傅氏要破产了。以蔓,是不是真的啊?” 夏以蔓的眉毛扇了扇,“我并没有接管傅氏,所以实际情况还不清楚,不过傅氏根大枝多,不可能会一朝破产,所以传话的人,都是看到奶奶过世,想当然罢了。” 夏奶奶的脸色微缓,那说话的女人自讨没趣。 夏以蔓坐着无聊,本就是想露个脸便回去的,便想寻借口离开,旁边的小孩捣乱,夏以蔓倒霉地遭殃了,衣服沾上了一大块的菜汁,只得去洗手间清理。 正擦洗着,夏天晴的身影,出现在镜子中,脸上现出一丝幸灾乐祸。 “听说,你们傅家要破产了。” “傅家要破产,不知道你乐什么?跟你有关系?”夏以蔓冷声说道。 夏天晴穿着一身玫红长裙,看着镜子里,娇艳的自己,很是满意,又看看身旁的夏以蔓,夏以蔓的身材,似乎又丰满了一些,显得极其妖娆,她本是美丽的,夏天晴这一校之花,此时,硬是被生生地比了下去。 夏天晴不禁气恼,但很快又笑了,“我高兴啊,大姐终于可以摆脱那傻子姐夫了,傅家都破产了,大姐还呆在那傅家,没有意思的。” 夏以蔓冷脸,“你这么无聊,还不如去宴会上,跟那些女人多聊聊,好看怎么样入得了她们的眼,说不定,会介绍他们的儿子给你,随便一个,怕也是有钱的。” “你……”夏天晴气得噎了下,翻了个白眼,“我才不需要她们介绍,我可是有男朋友的,我未来的丈夫,肯定比你的好百倍,夏以蔓,我奉劝你,抽身要及时,趁现在还没有孩子,离婚的话,以后说不定还能找个不错的二手男,否则再耗下去,都成了黄脸婆了,又是个嫁过的,要找个男人都难了。” 夏以蔓冷脸,“不知道我们的夏天晴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素质?连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夏天晴冷笑,“你就嚣张得意吧,看你到时还怎么笑得出来!那傅家要破产了,嫁个傻子,什么都没捞着……不对,你们家也是捞了一不少的……不过,你二婚女的身份,怕是……” 夏以蔓不由得皱起了眉,“夏天晴,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你要是有这个看人笑话,嘲讽人的美国时间,倒不如多充实自己,完善自身,才有可能像你说的,嫁个比我丈夫好百倍的男人。要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笑话人,而是努力挣钱,包装自己,并且加强自己的素质,好留住那好百倍的丈夫。” 夏天晴气得怒瞪着她,夏以蔓也不在意,转身出了洗手间。(《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听说了吗?夏至南的女儿,嫁的那傅家要破产了!” “啊,不会吧?我以为刚才那些人是传言。那夏家的孙女夏以蔓又没有承认……” “这种事情怎么好承认?夏至南家里破产,本以为夏至南的霉运过了。那夏至南的女儿嫁入傅家,没想到嫁给的是个傻子,不过刚满月没多久,那傅家也破产了,你说,是不是那夏以蔓克的?” “是啊,命不好的人,到哪里都是那样倒霉,她是天生没有福运吧。” “嗯,我看当初那夏以蔓和刘兰,得多贪慕虚荣,才会想要嫁给那傻子,现在怕是要离婚了吧?” “离了婚,这样的女人,只有不知情的男人才敢娶了,那傻子就可怜了,破产了,傅奶奶又过世了,真不知道拿什么生活?” “是啊,所以说,世事无常,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就是扫把星,命不好的,嫁哪哪都倒霉……” 夏以蔓皱眉,听着外面嚼舌根的女人们兴致勃勃私语,有些无奈。 自己居然成为了这些女人口中的扫把星,更在为这些人口中的谈资,笑柄。 虽然早就知道这事实,但亲耳听到,还是心里不乐意,更何况,那些人说傅奶奶是因为她而死,夏以蔓的心便有一丝难过。 她不想再呆下去,也不想和那些正谈论自己的八卦女人碰面,特意绕开了一段路,准备和傅轩一起离开,没想到好巧不巧,那帮女人也朝着另一条小道,绕了过来,几个便迎面撞上了。 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夏以蔓闲话的几人见到她,同时都脸变了变,有些讪讪的,瞬间就闭了嘴。 夏以蔓心情不好,不想理会这些八卦女人,当下冷着脸,把她们视如无物般,快速地从她们身边越过。 众八卦女只觉得一阵风快速地吹过,眼前丽影一闪,夏以蔓已经昂着高傲的脖子,神情冷艳地飘过。 本来说人坏话,被人抓个现形,已经很是尴尬了,几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想到夏以蔓既不发怒,也不说话,而是高傲地蔑视她们。 本来就有些惭愧的,此时便变得有些恼羞成怒了,有人当即冷哼了一声,“嫁了个有钱人,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了?” 有人哧笑了一声,看着夏以蔓背影的眼神也带着不屑。 夏以蔓的身形一顿,几人以为夏以蔓要发作,顿时又有些心虚。夏以蔓转头,一脸的灿笑,“李阿姨,秦姑姑,张阿姨,你们好。咦,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我刚才走过的时候,又在想着事情,又觉得你们不太可能在一起,都不敢认。李阿姨,你不是一直说秦姑姑身上有一股难闻的狐臭,老是喜欢喷那些臭轰轰的香水,闻到就想吐么?没想到你现在都能闻惯了秦姑姑身上的味道。看来以前是我听错了。” 其中两个女人变色,正要争辩,傅轩不知从哪里出来,笑嘻嘻地说道,“我还听到了张阿姨以前不是老跟一万块的大娘说,李阿姨就只有一张嘴,老是喜欢四处唱人是非,面上和善,表里不一,其实就是个人品低劣的绿茶婊,尽会使出低劣的手段勾引男人,跟她在一起就觉得不舒服么?你上次还说秦姑姑老占你家的便宜,还脸皮超厚,都不愿意跟她一块么?现在我看,你们感情真好……看来以前都是我听错了啊。” 【105】良心未泯 夏以蔓一愣,惊讶地看向傅轩,傅轩笑嘻嘻地牵住她的手。 “你胡说,你这个傻子,知道些什么,秦娴,我没有……”张阿姨立即色变,朝着秦娴解释。 秦娴生硬地一笑,“不过个傻子说的话,谁会信?” 几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带上了隔阂,而后,各自找了理由,匆匆离开。 夏以蔓已经可以猜想到,傅轩刚才的那段话,会在几人间造成什么样的效果,离间只是轻的,反目成仇或是争吵不休,相互怨恨,怕才是她们关系的阐述。 “傅轩,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以蔓奇怪地看向傅轩,“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从哪听来的?不会是你编的吧?” “我是真的听到她们这样说的。”傅轩很认真的神情,一副被怀疑的不悦。 夏以蔓想起刚才那几人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情也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乐。 傅轩牵着她的手,突然就抱住她,用手揉着她的头发,“别动,我看到有三只火鸡飞起来了……” 夏以蔓一愣,立即身体崩紧,浑身长毛,火鸡,在她的印象中,是凶狠生猛的动物,她记得五岁上学时,就被一只火鸡追着跑了一路,后来还被狠狠地啄了一下,那种疼,现在想来还是觉得疼。 夏以蔓立即想要逃跑,傅轩却拖着她,没让她跑,身后传来一阵吵闹,夏以蔓转头,却看到刚才八卦的三个女人,骂骂咧咧地互相掐架,三个女人穿的都是火红的衣服,夏以蔓立即联想到了火鸡这个名词。当即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从夏奶奶那里出来,夏以蔓便一直在思量着众人的传言。 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她并不知道,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这边俩人,蜜里调油,那边傅家,却是处在一片水深火热中。 关于傅氏的股权继承,还没有定论。 傅氏里人心惶动,傅家没有能主持大局的人出面,而傅行,在傅氏向来便没有展示过其领导才能。傅行接任,让很多高管觉得傅氏前路艰难,已经有一些人开始思量着自谋出路。 傅荣棋要争夺傅氏的继承权,但因为没有傅峻出面,傅荣棋便没有资格进行争夺。 郑灵薇本来很是高兴这样的局面,夏以蔓和傅轩不争权,傅峻又不出面,整个傅氏,都相当于自己家的了。 但没想到傅荣棋没有从法律上得到傅氏的继承权,便开始在商场上与傅氏较量,处处抢夺傅氏的资源。 傅氏近日的浮动,令傅行焦头烂额,郑灵薇也倍感吃力。郑灵薇没想到,傅荣棋居然有能力,一步步地蚕食傅氏。 不光是争夺了自己的经销商,更是把银行的资金截断,让傅氏成为了盘散沙,连自救都不能。 更让郑灵薇伤神的是,短短半个月时间,就先后有数位高管,转移资金,携款出逃,傅氏在建的项目,因为银行突然追债,而陷入僵局。 这些事情集中爆发,令整个傅氏成为了一盘食之无味的鸡肋。 傅荣棋趁机,要跟郑灵薇收购傅氏的股权。 郑灵薇自然不肯就此罢手,更是四方奔走,没想到傅荣棋发了狠,步步紧bi,傅氏接连出事,经销商们都开始上门讨债。紧接着银行进行施压,给一个月的限期。否则将会提起傅氏破产。 夏以蔓到了傅氏,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又惊讶了半天,傅轩居然猜得如此准确。 傅氏的状况,比她想像中要糟糕,夏以蔓看着一大堆的烂摊子,一时觉得有些无从下手。 傅氏是傅奶奶的心血,她万分不愿让傅氏破产。 夏以蔓打电话向郑灵薇求证,郑灵薇以为她不愿意接手,立即怒了,“夏以蔓,你和傅轩本来就是奶奶指定要继承傅氏的,傅氏本来就是要交给你打理的。你还敢往外推,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夏以蔓无语,这傅氏,明明是郑灵薇要争,争到了,结果经营不善,要破产,又扔回给她,现在自己的电话求证,居然可以骂起人来,可见也没有多少悔改之心。 但郑灵薇是自己的二婶,她也没打算和郑灵薇对骂,事情到了现在,再骂也于事无补,更不能解决问题,“我只是想了解情况……” “了解情况?奶奶就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进门,才会那这样子,都还没满月,就被气死了。你嫁进傅家,短短时间就让奶奶过世,又让傅家破产,你真是个扫把星,这个傅氏,傅家就是你害的。难道你不要负责?奶奶既然指定了让你来管,我没理由替你承担……”郑灵薇口不择言,逻缉也不对。 夏以蔓证实了事实,心也冷了下来,淡淡地道,“二婶,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不过,奶奶去世,可不是我害的。” 夏以蔓啪地挂了电话,心头微涩。 傅氏居然快破产了,傅奶奶的心血毁了,如果她不能挽回,傅家怕是以后也会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那边的郑灵薇,拿着被挂掉的电话,愣了半晌,然后,回味起来,欢喜地收了手机。 郑灵薇把手中的烂摊子扔出去,立即就和傅行出国,傅双灵也被他们带了出去,当天晚上便到了太平洋彼岸。 夏以蔓这边还在发愁如何挽救残局,傅家,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样败了。 她知道傅奶奶一大把年纪,还是把持着傅氏,就是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傅奶奶的心愿,她绝不能辜负了,更何况,这也是关系到她以后生活的来源。 那边,郑灵薇隔着太平洋,却又突然打来了电话,“夏以蔓,你和傅轩还是想办法逃吧,我和你二叔已经逃到了国外,别怪我没有通知你们,现在傅氏欠下巨债,要是一旦清算,那就是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趁着手上还有点钱,就赶紧离开……” 夏以蔓对二婶的来电感到愕然,随即便明了,郑灵薇这是最后的良心未泯?“二婶,傅氏并没有破产,至少现在还没有,我会让傅氏重新走上正轨的。” “随便你,别到时候,自己留在那里没用,还把自己送进监狱里。”郑灵薇对夏以蔓不识抬举有些生气,“傅氏现在,已经是一盘散沙,傅家已经没有了……” 郑灵薇突然就哭了起来,带着不舍,绝望,“傅家世代经商,算是百年基业,在市里都算是豪富之家,这么多年来,傅家在市里也算是叱咤风云的,还一度成为市里的首富之家,我们傅家的子孙走出去,都是风光无限的,现在弄成这样,以后,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后都要过穷日子了。” 夏以蔓心情压抑,嘴里却喃喃地安慰,“二婶,你也知道傅氏有百年根基,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倒。” 傅灵薇抽抽泣泣,看着被自己赶着出来逃亡的老公和女儿,一时悲切,“反正现在这样了,我早就觉得傅氏没救了,你自己看着办。” 夏以蔓皱眉,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傅轩,傅家真的要破产了,我要回傅氏去看到底怎么回事。”夏以蔓站了起来,有些无措地说道,又想起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就算是现在回去,她也没法得到更多的讯息,倒不如坐下来研究对策。 傅轩毫无反应,仍然专心地替她削苹果。 “傅轩,我明天开始要到傅氏里上班,我不能再去上课了,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地呆着,不要……” “一万块。”傅轩突然喊她,夏以蔓一愣,这才想起,傅轩其实并不是什么都不能自理的傻子,“傅氏没有就没有了,我们……” 夏以蔓眼神带着坚决,傅轩的话说到一半,便改了口。 “一万块,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傅轩捏着她的手,似乎怕她突然跑掉似的,“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夏以蔓愕然,“傅轩,我是去工作的,这次跟以往不同,傅氏遭遇了危机,我会很忙,就顾不上你了。其实,你这段时间,都已经开始学习溶入社会了,但做得还不够,你还必须去单独交朋友,去社交……” “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傅轩委屈地抬眼,“你讨厌我么?” 夏以蔓哭笑不得,傅轩一时成熟,一时像孩子般耍赖,她都分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傅轩。 不过,自己负责傅氏的工作,要是带着傅轩,总是有些不方便,“我怎么会讨厌你?你可是我老公,我只是想,让你跟着夏以洋一起,我要忙工作,你跟着我到公司又没事做……” “我说了,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傅轩生气起来,夏以蔓无奈噤声。 “好,那我就带着我们的傅轩,可是你的那只土拨鼠怎么办?我这段时间都会在公司,怕是没有时间回来。” “那就把它带去好了,要不就请个人来照顾它。”傅轩立即说道。 “嗯,是可以,但是,带去公司会给人笑话,请人照顾要付钱。”夏以蔓摇头,“现在傅氏资金紧张,我们要削减开支,以作表率,不然,他们又凭什么支持我们?” 傅轩一脸的不乐意,“那你的意思,是把它杀掉?” 夏以蔓乐了,看着他一脸的肉疼,立即摇头,“我怎么敢杀它,它可是你送给我的聘礼。” 傅轩这才嘻嘻笑了起来,“那就让我带着它好了,要不就直接放够一天的粮食在家……不,还是带着才好。” 夏以蔓也不再多说,反正傅氏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傅家有一个不跟世人接触的傻子。 夏以蔓打开电脑,接收了郑灵薇提供的傅氏资料,仔细地研究傅氏的报表。 【106】留守 “傅轩,我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傅氏。听说,是银行抽资金,而那些经销商都逼上门了。我们要想想哪里能有钱来堵这缺口,要想什么办法来……”夏以蔓根本就是自言自语,在理自己的思路。 “那是要找钱了。”傅轩很轻地说了一句,看了夏以蔓一眼,“蔓蔓,我们不要傅氏不好吗?你干嘛要找事来烦?” 夏以蔓却完全不理会傅轩,而是在想着钱这个字。 傅轩抬眼看着她认真入迷的样子,一脸的无奈,夏以蔓自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仍然念念有词,分析着傅氏的情况。 不知研究了多久,夏以蔓被傅轩突然跳上来打断了。 “一万块,我要洗澡睡觉了。”傅轩从背后抱着她,像个孩子般耍赖,夏以蔓差点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说什么?” “夏二万都睡觉了,你做为夏一万怎么还不做榜样?” “傅轩,你别捣乱,要洗澡自己去洗,要睡自己去睡。” “可是,你不在,我都睡不着的。我好可怜啊。”傅轩把头放到她的肩膀上磨蹭,“我不喜欢你变成机器人,老坐在电脑前。” 夏以蔓被他蹭得没法,只得转身,瞪了傅轩一眼,“你以前不是一样地睡么?怎么可怜了?” “就是可怜啊。我现在好困啊,可是又没法睡,这样会死人的。”傅轩很是委屈地说道,“老婆,我还比不上电脑重要吗?你怎么能只对电脑笑,不对我笑?” 夏以蔓瞪了他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扯呢?” “我说的是真的,一万块,我习惯跟你一起睡了,没有你,我就睡不着,睡不着我精神就不好,我精神不好,就……”傅轩立即认真地辩驳,一双眼,期待地看着她。 夏以蔓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又被他缠得没法,只得关了电脑,然后洗澡睡觉。 等躺到床上,夏以蔓的脑袋里还在想着傅氏的事情,傅轩也钻进被窝里,自动地靠近她,俩人亲密地贴在一起,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便伸了过来,在她的身上游走。 “傅轩,睡觉要老实,你不是说困了?既然困了就睡觉。” “可是,我们还要生孩子啊。再困,在睡觉前,都要做一点运动才好睡……”话刚落,他便翻身而上,她未及反对,便被他堵住了唇。 暧昧柔情,在室内上演…… 次日一早,夏以蔓便和傅轩,带着傅轩到了傅氏,了解具体的情况。 傅氏乱成一团,经销商们上门讨债,公司的员工疲于应付,实则,他们自己,也在想向傅氏讨工钱,否则,真要是破产了,他们自己的薪水也没领到呢。 傅氏本来是群龙无首,夏以蔓的到来,立时给这些员工打了一针强心剂,但也仅止于让傅氏的员工认为,工钱可以有讨要的对象而已。 夏以蔓和傅轩,从后门进入公司,因为前门已经被讨债的经销商们和厂商们堵住了。 傅轩牵着小花猪,跟在夏以蔓的身后,夏以蔓回头,看了傅轩一眼,傅轩东张西望,那神情带着新奇。夏以蔓被他愉悦和新奇的神情所感染,觉得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又看了一下那只一蹦一蹦地跟着的肉乎乎的小花猪一眼,不由得笑了。 即使傅氏,现在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夏以蔓也没觉得有多?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2 部分阅读 槐牡馗诺娜夂鹾醯男』ㄖ硪谎郏挥傻眯α恕?br /> 即使傅氏,现在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夏以蔓也没觉得有多可怕,毕竟身后还有一个不知忧愁的男人和一只小胖猪,她再怎么样,也不会觉得孤单。但到了傅氏,见到那声势浩大的讨债大军,见到傅氏里,早就人心惶动的职员,夏以蔓才觉得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因为她和傅轩来得早,所以傅氏的员工还没有上班,她得以进入办公室,查看了公司的账务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才知道,傅氏的情况有多糟糕,欠债数亿,根本就是资不抵债,就算把他们所住的房子全卖掉,怕也填不上这个窟窿。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银行的施压,如果没有新的资金进来,傅氏便是无可挽回了。 而想要救傅氏,更是困难重重,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 夏以蔓看着这些,便觉得一头的冷汗,要不是有傅轩在一旁,她怕是已经快要心慌而逃了。 很快,傅氏的员工也来了,一看到夏以蔓和傅轩在,那些高管都聚了进来,外面的一些低级别的员工,虽然没有接触到公司财务的能力,但也纷纷在猜测公司要破产,现在见到有负责人来公司,都巴不得立即能得到准确的消息。 “夏小姐,现在公司的员工人心浮动,他们都在问我追讨工资,我实在是……”人事部的经理首先在诉苦。 “夏小姐,公司的经销商,都拥堵上门,要是傅氏今天还没有负责人出现,我们就要拦不住他们了……”负责市场部的经理,满头大汗,一脸焦急地说道。 “夏小姐,公司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觉得,傅氏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夏小姐,您看,是不是先解决掉员工的去留问题?” 夏以蔓的心一沉,这些公司的元老,拿了公司不少的薪水,在关键时刻,却如此地不堪重用,但这也是正常的,哪个公司里的经理人,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夏以蔓心里沉重,脸上却带着和缓的笑意,“前面我们家老太太过世,所以,一直在忙老太太的丧事,也忽略了公司的事情,才导致今天的局面。不过,你们身为傅氏的高管,就是负责管理傅氏的。傅氏现在还没有到倒闭的时候,你们却先摞担子了。你们认为对你们的职业生涯又有多好?离开傅氏,你们面临的都是要重头再起……” 几个说话的高管不吭声了,傅氏的总经理关学西,立即把自己的一些资料交到夏以蔓的面前,“夏小姐,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傅氏的资料,关于傅氏,我们想请夏小姐的下一步指示。” 夏以蔓点头,“大家都坐吧,我今天来,就是要解决傅氏的问题的,如果傅氏要破产,我也没有必要前来。况且,现在傅氏还没到那一步,我会先了解情况,然后和大家一起解决问题。” 众高管见如此,便纷纷汇报自己手中的工作。 夏以蔓听着,沉默不语,眉越皱越紧。 “嗷”地一声,傅轩手中的小花猪叫了起来。 所有的高管们都看向傅轩,刚才,大家都注意到傅轩在这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傅轩向来不理公司的事务,而且,也隐隐听到风声,傅轩是傻的,更见他带着一只宠物猪来办公室,一直坐在角落里,一双眼就只盯着夏以蔓看,眼神分明是澄澈不谙世事的,心里都轻视了几分。那小猪一叫,此时,众人更是脸色各异,看着夏以蔓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夏以蔓知道,这些高管们,都在怀疑自己的能力。 夏以蔓霍地站了起来,一脸的严肃,“刚才,我都听了各位的总结,对傅氏,也是有大致的把握。” 刚才那几个诉苦的高管们,都等着夏以蔓给出结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 到底是稚嫩的小女生,虽然以前跟着傅夫人学过一段时间,但要是傅氏这么容易救,那傅行也不会临阵逃脱了,而傅氏,这么多年来,虽然培养了不少能干的高管。但傅夫人一向对于人才的把控很严,这些主管们,虽然能在某一方面有才能,但并不具备领导的全才。 傅荣棋对傅氏的打压,又遇上了傅行和郑灵薇这样的,更是把整个傅氏置于死地。 “这些年来,傅氏因为有各位的辛苦奉献,才有后来的壮大,我很感谢各位对傅氏的奉献。我知道你们对傅氏是毫无保留的,但是今天,我知道,在场的各位,已经有人萌生了去意,想要另谋高就。对此,我很遗憾,我的意见是,我们傅氏,不是监狱,所以没有控制各位的人身自由,如果确实是想要离开傅氏的,可以,今天就给我打上辞职报告。傅氏不但不会扣压你们的薪水,还会把双倍的年薪送到你们的卡上。前提是签署竞业协议。” 夏以蔓的话一出,众高管便面面相觑,傅氏的情况,他们都知道,夏以蔓却说,要把双倍的薪水,送他们走,傅氏哪里有能力付他们的这么高的薪水? “我知道,傅氏现在是出了一点问题,但在于我而言,我却认为,傅氏没有渡不过的难关,傅氏一直是欣欣向荣,高速发展的企业,所做的方向没错,所制定的经营策略,也没有错,傅氏所值的品牌效应,傅氏所经营的方向,大家都知道,是有多么大的爆发力。现在只是有一点小危机,只要渡过这点危机,傅氏必将会迎来更大的发展。如果有谁,愿意与傅氏共同并肩作战的,我承诺,一旦傅氏渡过难关,各位将可以得到相应的股权。傅氏,是我们大家的,傅氏需要大家,把他当成自己的事业。当然,如果不想要傅氏的股权,我将会给予一倍以上的加薪……” 夏以蔓的话,说得铿锵有声,她一向温柔亲切,第一次发表如此有激情震撼的演讲,不得不说,她的话很有感染力。 众高管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小声地提问,“夏小姐,我们要如何相信您说的是真的呢?” “傅氏要付你们薪水,并不是难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拍卖掉傅氏,付你们的薪水也是足够的。如果对我夏以蔓人品不够相信的,可以签署一份新的合同。”夏以蔓很坚定地说道,“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将会留守傅氏,难题不解决,便不会离开傅氏。” 【107】谈判 众高管都开始动容,“傅氏已经是我一生的职业生涯归属所在,我愿意跟随夏小姐,努力出自己的一份力,把傅氏带出困境,让傅氏更上一层楼。” 立即有高管表态,夏以蔓点头,又跟高管们商量了具体的方案,并各自分配了任务。 等高管们都出了办公室,夏以蔓浑身都软了下来,背上早就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在刚才,她但凡有一点心虚,怕是也说服不了这些高管们。 “傅轩,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夏以蔓嘘了一口气,软软地问,“他们会不会出去,想清楚了,又反悔,然后要算工钱给他们?” “很漂亮,我就知道,跟着一万块走是不会吃亏的。跟着一万块是对的。反正我是以后都只跟着一万块。跟着我老婆。”傅轩双眼发亮,立即点头。 夏以蔓颓然,问傅轩,不如问自己。 “连我这个不喜欢商业的人,不明真相的人,看着都觉得煸动。我喜欢一万块,刚才更让我坚定了决心!”傅轩见她的神情,立即又补充道。 虽然还是稚嫩了点,但是胜在说话的气势能震住场面,这句话,傅轩说得极小,夏以蔓自然没有听到,只是哧地一声笑了出来,“傅轩,我没想到,你在别人面前,不吭一声,在我面前,却是这么话痨,而且还会拍马屁。” “我从来不拍马屁的,拍马屁会被马踹。”傅轩立即摇头,“我也不喜欢马那种动物,那么大一只,没有夏二万可爱。” 夏以蔓被他逗笑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傅轩走过来,抱住了她,“一万块,你不用这么辛苦,傅氏不要也罢,再说,我的那家游乐园,光是分红也够我们吃穿用度,虽然,没有以前的大富大贵……” 夏以蔓笑了,“不行,奶奶的心血,可不能这么毁了。” 傅轩沉默,又一脸的不感兴趣的样子,继续抱着那只小花猪玩。 “你刚才说什么游乐园?是你网上玩的游戏?”夏以蔓记得他曾经说过,他玩游戏能赚钱。 傅轩摇头,刚想说话,又有人敲门进来汇报,夏以蔓又能忙着工作了。 上门讨债的经销商们,都被安排到大的会宾室里。 夏以蔓一进入会场,经销商们便纷纷地站了起来,围了过来,嚷嚷着要结账。 夏以蔓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站在那里,如同一朵温暖的花般,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喧嚣的会场也静了下来。 夏以蔓让讨债的众人先行坐下,并让公司小妹替众人一一上了上好的乌龙茶。 “各位,请先安静下来,好好地喝一杯茶,你们的问题,公司很快会解决的。” 所有人都安静地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双眼都盯着夏以蔓看。 夏以蔓坐下来,和大家聊了一会话,等众人都等得快不耐烦,嚷着要刚才赶他们进会场的经理出来说话时,夏以蔓才站到了台上,笑盈盈地看着台下。 “各位,我是傅氏的新任负责人,夏以蔓。” 夏以蔓的声音刚落,众人便立即惊讶万分,“夏小姐?你是傅氏的负责人?你不是公关部的?” “我想,各位还记得,数月前,我是跟着我们公司的前任总裁,傅老夫人一起办事。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傅老夫人的孙媳,我也是傅老夫人指定的傅氏接班人。” 夏以蔓的话音刚落,众人便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夏小姐,之前傅老夫人在的时候,傅氏是很不错的,我们跟着傅氏,也是一路赚钱。但是傅老夫人过世,傅氏后继无人,傅氏已经在破产的边缘,我们经销商,也是打工的命,可是经不起一点折腾。再说,现在开年,我们要用钱的地方多了,今年内经济不比往年,我现在就等着傅氏给我结款周转了,夏小姐,这账款,今天就给我结清吧。”最先说话的人,带着一丝怀疑,说到最后,却是越来越肯定。 其他经销商也纷纷七嘴八舌地叫着要傅氏结款。 “各位!”夏以蔓的脸一肃,“很感谢各位多年来对傅氏的支持,我们都知道,傅氏和各位,都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傅氏要是倒了,你们也不好过。傅氏,确实是遇到了一定的危机。我相信,在座的,已经有人,酝酿着要向法庭告傅氏。” 夏以蔓如此直接的话语,让众人愕然,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大惊失色,有人想要说话,夏以蔓又继续了,“如果你们现在,执意要把傅氏告上法庭,执意要落井下石,那么,傅氏能赔给大家的,怕是远远抵不上那些欠款,甚至,傅氏先行支付员工的工资,到了最后,能不能有到你们手里的都不一定。你们最多,只是把我送进牢狱,那样,对于你们,却是毫无益处。” “傅氏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傅氏曾经给各位,带来的利益有多大,如果傅氏能继续走下去,带给你们的,只会多不会少。但是关键时刻,我也希望各位能够援手,傅氏能走出难关,一定不会亏待大家。 在商言商,我知道大家都是以追求利润最大化,但是,谁在商场上混,没有个摔跤的时候?这个时候,需要的往往是大家的帮助,但能伸出援手的并不多。各位和傅氏,都是绑在一条船的。我这次负责傅氏,就是希望能跟各位缔结最坚不可催的联盟,而我想,这足以让傅氏渡过难关,也足以让大家得到更大的利益,甚至缔造一个商业强国。最后,我想说的是,傅氏并不是到了最后的时刻,并不是一个散盘,我需要的是,大家能够跟着傅氏,渡过这一个时刻。如果各位,答应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保证,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全新充满着希望的傅氏,也会给予大家更具品牌力的傅氏。” 在座的都是老奸巨滑的商人,惟利是从,对于夏以蔓的话,他们并不尽信,甚至觉得夏以蔓带着浮夸的成份,但在此时,都一致沉默,神情苦闷为难。 却偏偏又无奈至极,事实上,也真的像夏以蔓所说的,就算真的把傅氏给告上法庭,那又能怎么样?顶多是把人送进监狱罢了。 而不告,还有一万种可能,而面前的夏以蔓虽然年轻,但在面对这么多讨债人,却能掌控局面,他们也愿意赌一把,赌赢了,就是一个巨大的馅饼,傅氏的潜力,他们都是知道的,要是换上的是跟傅老夫人一样雷厉风行的管理人,傅氏也未必不能起死回生。 再说,傅家多年的经营,根深枝大,说不定还真的能解决掉资金的问题。 “我知道各位并不信我,也觉得我很幼稚,但是,我们今天来就是要解决问题的。要是各位相信我夏以蔓,我将会进一步地把我对傅氏的计划,解释给众位。并且,签署相应的合同文书。” 夏以蔓见众人不再反对,便坐下,推心置腹地和每一位经销商交谈。 中途,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一只小花猪滚了进来,然后是傅轩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万块,该吃饭了,我给你打了最爱吃的饺子和青菜,你不要再和这些老古董们聊天了,我们快吃饭吧。”傅轩捧着饭盒,走了进来,高兴地说道。 夏以蔓下意识地黑了脸,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傅轩全然无视现场的严肃气氛,高兴地蹦进来,笑嘻嘻地把盒饭献宝一般放到了夏以蔓的面前。 那些经销商们,都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起来,用同情和了然的目光看着俩人。 “各位,虽然我们做生意赚钱很重要,但是,吃饭更重要,我们这么辛苦,为的就是吃饭,大家说是不是?”夏以蔓笑了一下,朝着大家说道。 众人都难得地笑了起来,此时的气氛,比刚开始的严肃和苦闷,已经大有不同了。 夏以蔓让众人在公司一起吃工作餐,于是,这一场饭下来,倒也其乐融融。 “我现在终于明白,傅老夫人为什么要让把傅氏交给夏小姐了。夏小姐很有魄力,我们很欣慰,对傅氏也很有信心。” “是啊,傅老夫人是个有福气的人,娶的媳妇也大有能耐。”众人若有若无地看向傅轩。 傅轩一个人,端着饭碗,吃得开怀,见夏以蔓不吃饭,还替她拿起筷子,把菜挟到她的嘴边。 夏以蔓脸红了红,朝着众人笑了笑,便顺应傅轩的期待,吃了傅轩挟的菜。 吃完饭,夏以蔓让傅轩出去,傅轩不肯,要坐在一旁,看着她,夏以蔓便随他,便和众人继续谈话,谈完话的,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的,便先离开,但毕竟人数太多,有疑问的还是会留下来,夏以蔓只得继续应付。 到了饭点,傅轩又跳了起来,跑到外面,打了饭回来,唤夏以蔓一起吃,夏以蔓无奈,众人也知道傅轩是个傻子,倒也不见怪。 直到晚上七点,才终于结束了这一天的谈话。 公司的局面,算是暂时地稳住了。 但夏以蔓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在后头,傅氏能不能渡过难关,关键还是在于,能不能募集到资金。 【108】逃跑 夏以蔓和高管们,又开了一个小会,便让他们下班。 直到晚上九点,夏以蔓还在研究着公司的资料。 “蔓蔓,我肚子好饿。”傅轩又开始捣乱,带着小花猪进来,人趴在她的身上,撤娇地哀叫。 夏以蔓知道傅轩是故意的,让他一整天呆在傅氏,没人陪他玩,又无所事事,这么晚的时间,还要在这里呆着,自然是不乐意的。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又叫饿?傅轩,我要工作,你可不能打扰我。否则下次就不带你来了。而且,你自己也知道,傅氏要破产,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不想你打扰我。” 傅轩一脸的委屈,“一万块,我是不想让你太劳累了。傅氏又不是靠一时,就能挽回的。你要是累坏了身体,我会心疼,那傅氏也救不回来。” 夏以蔓想想也是,自己这样心急火燎,怕是会得不到最终想要的效果,只能暂时放一旁。 傅轩看了夏以蔓一眼,嘟嚷着,“一万块,当初二婶让你接手,你就不应该接的。”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你这么没有责任感,生在傅家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傅轩一下子不吭声了。 “妈打了好多电话过来。”傅轩这时,突然说道。 夏以蔓一愣,好半晌,才明白傅轩所说的妈是谁,夏妈妈打电话给她? “什么时候?我为什么不知道?” “就在你和那些人谈话的时候,你说过不许我接你的电话,所以我也没有接,你说不许我打扰你,所以我也没打扰。”傅轩嘟嚷着说道。 夏以蔓笑了,知道傅轩是在生自己的气。 其实,她的手机放在自己的包包里,傅轩并没有带在身上,他又一整天跟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会知道有夏妈妈的电话,一定是过后才知道的,却故意说成他自己知道也不接。 “好了,我知道让你这样呆在傅氏,不出来活动,你很不开心。那以后……” “我只是不想一万块太辛苦而已。”傅轩小声地说道,他也不再说话。 夏以蔓愣了愣,知道傅轩不在乎傅氏,但却还是支持她的工作,却心疼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心一暧,立即赏他一个微笑,“那好,我以后不那么辛苦,我和你一起去吃个夜宵吧,反正你又没吃饱。” 傅轩立即笑了,“你还是给妈妈打个电话吧。” 夏以蔓立即给夏妈妈拨了回去,“妈,是我,你找我什么事?” “以蔓,怎么这么久不回电话?你都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夏妈妈立即埋怨。 “妈,我在傅氏,忙工作的事,私人手机,我都放到另一边,也没时间关注。” “以蔓,你又去傅氏上班了?”夏妈妈吃惊不小。 上一次,夏妈妈到夏以蔓家里,劝说未果,就知道夏以蔓并不再去傅氏上班,而傅氏也是交到了傅轩的二叔手里,夏妈妈生了老半天的气,然后就回去照顾夏至南,也不再关注这边。 上次傅奶奶举办聚会时,夏妈妈娘家的亲戚来人,然后带着夏以洋的舅舅到夏以洋的学校里见他,也没有时间回来,所以也丝毫不知道,傅家破产的事情。 “以蔓,我听人说,你们那傅氏,要破产了?”夏妈妈的话锋一转,立即问到自己所关心的事情上来。 “妈,傅氏是出了一点困难,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解决?” “什么?那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了?那傅氏破产,你们二叔二婶呢?”夏妈妈大叫了起来,立即紧张地问道。 “妈,二叔二婶他们,刚巧到国外旅行,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夏以蔓不想让夏妈妈担忧,也不想让她费心思去想这件事,立即回道。 “以蔓,你别骗我。”夏妈妈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我都听说了,你们傅家要破产了,你们那好二叔二婶,本来是掌管傅氏的,现在就逃到国外去了。” “妈,不管他们是在国外还是在哪里,傅氏,现在是由我来掌管,所以,他们在哪里,并不重要。”夏以蔓头疼,立即说道。 “什么不重要?什么狗屁的二叔二婶!居然就会临阵逃跑,当初,争傅氏,可是争得要死要活的。现在就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你,还敢厚着脸皮叫你接手。以蔓,你是不是傻的?怎么能让人给上套了呢?”夏妈妈立即尖叫起来,声音带着怒意。 “妈,这事情,我自然有分寸。”夏以蔓无奈,只得拿话来缓住夏妈妈。 “什么分寸?我生下的闺女,怎么会这么愚蠢?以前读书的时候,看着挺机灵的,成绩也好,没想到,读得书多,最后读呆了……”夏妈妈差点哭了起来。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妈,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 “你们现在在哪里?”夏妈妈突然转口问道。 “呃,我们现在在外面吃宵夜。”夏以蔓和傅轩,牵着手,往夜市的宵夜摊走去。 这里的小店,虽然小,但胜在口味不错,只要挑着卫生一些的进去也是可以的。 “以蔓,你们这么晚才回来,难道在傅氏工作到这么晚?”夏妈妈立即质问。 “妈,公司特殊时刻,我能不辛苦点?你放心,很快就能渡过难关了,到时,我作为老板,肯定要给自己放假,什么时候想上,就什么时候上。”夏以蔓笑着调侃。 “以蔓!”夏妈妈的声音很严肃,前所未有的严厉,“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回来,然后收拾行李,有多远就逃多远,别管那什么破傅氏了。那个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傅家的东西,要破产了,凭什么让你承担?还有傅轩,以后你和他,过活都困难,还是及时止损,及时抽身吧。” 夏妈妈的话,从话筒里传来,夏以蔓的心一沉,“妈,你说的什么呢?这叫什么事?我哪能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况且,我们……” 夏以蔓看了看一旁的傅轩,怕他听到,便站起来,走到隔间去听电话。 傅轩坐在桌子上,叫着要点哪些菜,见她离开,便也跟着上来。 “什么负责任?你有什么责任?你什么责任都没有,傅家可不是你害破产的,是那争夺下傅氏的人没能耐,跟你有什么关系?以蔓,你要惦量清楚,这值不值得你拿后半生去赌啊。这以后,债务全背在你身上,你坐了牢,这是招哪门子的孽啊?女儿,你听话,立即给我从那傅家离开。” 【109】梦游症 夏以蔓头疼,又发现傅轩跟了上来,也不好在电话里跟夏妈妈说些什么,便找了借口,挂电话,“妈,我知道了,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话,我会认真思量的,先这样。” 挂了电话,夏以蔓便牵着傅轩的手,往回走。 傅轩睁大眼睛,看着她,那神情,带着考究和迷茫。 夏以蔓怕傅轩多想,便勉强一笑,“妈妈说,我爸爸的病情又好了些,我们舅舅前些天来了,还到医院看了以洋,就可惜舅舅来得急,走得也急,没有时间来见我。要是那时我在的话,就可以拿一些礼物送给舅舅,我妈还打你这只土拨鼠的主意,说让他带回去了养小猪,乡下可是稀罕着呢。” 傅轩哦了一声,“那可不行,这可是我给你的聘礼。我们快去吃东西吧,吃了就回家睡觉。” 夏以蔓松了口气,立即点头,和傅轩回到刚才的通外国小店,随意地吃了一些东西,便坐车回去。 因为傅氏的情况,夏以蔓便支了工资让原本的司机离开了,毕竟傅氏的情况,她已经表明态度,要和傅氏共渡难关,没理由现在还坐着名车,雇着司机的。 倒是那辆车停在那里,没人开也是可惜,看来以后有机会,她也得去学车了。 下了车,一阵寒风吹来,夏以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傅轩立即抱紧了她,“我给你暧暖。” 夏以蔓被他结实的怀抱拥住,顿时一阵温暖。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拥着她走路。 “别,这样可多难看,会让人笑话的。”往小区里走,夏以蔓见不少的行人看他们,也有人频频注目,夏以蔓没有那么厚脸皮,立即羞涩地抗议。 “呃,我又没看他们,他们干嘛要笑话?他们笑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 傅轩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立即说道,“要是你病了,才是最大的麻烦,与此相比,我宁愿被笑话。” 夏以蔓看了他身上的衣服一眼,心想,你就不会有个绅士风度,脱下大衣给我?电视都这么演的。 傅轩却搂紧了她,像是听到了她的主声。“大衣可是要替我保暧的,你要是愿意穿着它,抱着我,我也乐意。” 夏以蔓呵呵笑了起来,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却不敢再把脸露出来了。 “我们是夫妻,就算是抱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的,你看那边还有情侣接吻呢。”傅轩立即指着不远处一对相吻的情侣。 夏以蔓闻言,也好奇地伸头去看,然后掐了掐他的腰,“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多不礼貌。” “是啊,盯着我们看的人也不礼貌,那还要留意他们干什么?”傅轩立即回了一句,夏以蔓发觉,傅轩说起话来,还真的是可以反驳得自己无语。现在的傅轩,似乎xing子变了许多,越来越活跃了? 俩人亲亲蜜蜜地回家,夏以蔓虽然嘴上说不好,心底却是一片蜜意。傅轩看着她在窃笑,也不由得笑了。 俩人回到家,傅轩便放水给她洗澡,夏以蔓要关门,傅轩却先一步进来了,“快进来,我替你洗。我还可以替你推拿,你今天可是累了一天的。” 夏以蔓的脸大红,“快出去,才不要你帮忙。” 傅轩一脸的纯真无辜,“我又不会让你吃亏,干嘛一脸像是很亏的样子?我怕你像今天这样劳累,身体会吃不消。你一天都不运动,我怕以后会有什么腰肌劳损,脖子颈椎劳损的,到时候,就算是花钱也买不回健康。” 夏以蔓看他神情认真,一脸的清澈,心知是自己想多了,才点头。 傅轩果真很安分地替推拿按摩,他的手势倒是很娴熟,夏以蔓几乎舒服得要睡着了。 “傅轩,你的手,是什么做的?按起来真舒服,软软的,又不会力气过小。以后你要是去当推拿师,保管生意兴隆。”夏以蔓闭着眼,哼哼地说道。 傅轩在她的身上掐了两下,夏以蔓被掐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傅轩却瞪着她,“我才不会去当推拿师,我可是只服务自己老婆的。” 夏以蔓愣了一下,随即便哈哈笑了起来,“是啊,我老公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乖,老婆疼你,以后只给你老婆按摩。” 俩人打打闹闹,渐渐地,便由互相调戏,变成了一室的暧昧。 傅轩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拿起吹风筒,替她吹头发。 “哦,我自己来就好了。”夏以蔓忙想自己爬起来吹发,傅轩却按着她,细心地替她吹干了头发。 傅轩以前,可是除了自己的生活,根本就不会去理会旁人的主。夏以蔓和傅轩同居以来,刚开始还是她照料他的,后来却反了过来。傅轩如此细心,细致地照料她,到了替她打理生活一切的地步。明明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懒人,现在到了她的手中,硬是成了二十孝老公,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理相合?还是她自己有驭夫的命? 夏以蔓想到这里,嘿嘿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得意。 傅轩也不知道她笑什么,见她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傅轩奇怪地唤她。 夏以蔓发现,傅轩一旦温柔起来,便用甜蜜的声音唤她蔓蔓,喊得连她自己也觉得心里甜甜的。 “笑我捡了一只好老公。” 傅轩一愣,随即便用一双幽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夏以蔓发现傅轩的神色很是怪异,不由得奇怪地看向他。 难道自己夸他,他还不高兴? 夏以蔓看着他的神情转换,最后,傅轩挠了挠头,呵呵地笑了两声,“那你要是一直这么开心,好吗?” 夏以蔓被他傻气的动作逗笑了,“你要是能一直这样,我当然开心了。” 傅轩抱起她,进了卧室,放进被窝里,“我们睡觉了。” 夏以蔓点头,闭上了眼,说实话,今天的事情很多,她的心思,全在公事上,而现在傅氏,又正值如此关键时刻,她时刻思量着要怎么办,不止是脑袋累,心里也累。 傅轩用手,温柔地圈住她,夏以蔓不习惯,戳了戳他,“你的手可重了,搭在我身上,沉沉的。” 傅轩闻言,睁开眼睛,略一思考,便把她带到自己的身上,“那这样吧,我不让你沉,你让我沉好了。” 夏以蔓瞪了他一眼,“你这样不用睡觉吗?有人在你胸口压着,不做恶梦才怪。” 傅轩撇嘴,“我把手放你身上你不肯,那现在你也不肯,那要怎么办?” 夏以蔓哭笑不得,“怎么好象很委屈似的?我只是替你心疼啊。像以前一样不是很好吗?床这么大,干嘛要叠罗汉?你累我也累啊。又不是顶冷的……” “就是冷,就是要叠罗汉……反正我也不觉得累。”傅轩耍赖,不依地抱紧她。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反正累的不是她,她也随他吧。 不知怎么的,夏以蔓本以为,会很难入睡,没想到,垫了个人形肉垫,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凌晨,夏以蔓被一泡尿憋醒了,从傅轩的身上爬起来,才刚一动,傅轩便醒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焦急,“不许走。” 夏以蔓一愣,挣了挣手,却没挣动,“傅轩,醒醒,你做的什么梦啊?我要上洗手间呢。” “就是不许你走!”傅轩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声音带着委屈。 “呃,我不走,我是要被你憋死的。”夏以蔓掐了掐傅轩。 傅轩睁大着眼睛,认真地看她,随即,像是清醒了一般,松开了她的手。 “做的什么梦啊?都说不能压着胸口睡觉的。”夏以蔓嘀咕。 爬下床,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才走了两步,夏以蔓便发现,身后,傅轩亦步亦趋。 “你也要上洗手间啊?”夏以蔓奇怪。 傅轩唔了一声,跟在身后,夏以蔓不理他,进入洗手间,关上门,解放后出来,见傅轩还立在门前,看着她,也不去解决生理之急,等自己走回床边,傅轩也跟着回来。 “你干嘛呢?梦游啊?”夏以蔓奇怪。 傅轩一把抱住她,把头埋到她的胸前,“反正就是不许你走。” 夏以蔓黑线,敢情他是还在做梦,还没清醒。 又睡了一会回笼觉,夏以蔓醒来时,发现已经是早上六点半。 厨房里有声音在响动,居然是傅轩在做早点,没想到这厮知道自己今天要早起,所以自己也起得早,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夏以蔓洗刷完毕,吃了早点,准备出门,夏妈妈便上门来了。 “以蔓,这是要出去啊?”夏妈妈行色匆匆,看样子是一大早便赶过来的。 “妈,你怎么这么早过来啊?”夏以蔓奇怪,随即,又想到了昨天的电话,心下立即明了。 “呵呵,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你了,怎么,做妈妈的见女儿还要你批准啊?”夏妈妈瞪了女儿一眼。 夏以蔓知道自己母亲担心自己,心下温暖,但也觉得心烦,这一解释,傅轩又在这里,要是被他听到,不知会有什么想法呢,不过,夏妈妈怕是也不敢当着傅轩的面说这些。 “妈,我要去上班了。” “哟,你们自己当老板的,想什么时候上,还不行啊?妈来了你也不陪?”夏妈妈不乐意了,瞪着夏以蔓。 “陪,当然陪了,怎么能不陪,皇额娘嫁到,就算是天崩了也得陪啊。”夏以蔓讨好地笑,这娘家来人,怎么可能去工作。 第一百一十章:争执 然夏妈妈一直挂念自己,她也得把夏妈妈的疑虑打掉才是。 “妈,吃过早饭了吗?桌子上,还有一份早点呢。” “没呢,桌上还有一份?那不是凉了?凉了可不好吃,妈就要吃新鲜的。小轩,我听以蔓说,你的手艺可好了,你去给妈做一份好不好?”夏妈妈转过头,朝着傅轩笑。 傅轩看了夏以蔓一眼,夏以蔓本以为傅轩不会答应,毕竟夏妈妈从来没有指使过傅轩,傅轩除了听自己的话,对傅奶奶也是爱理不理的。虽然现在好了不少,但也不代表他会听使唤。 但傅轩却朝着夏妈妈点头,果真乖乖地进厨房去做活。 夏妈妈眼神复杂地看着傅轩的背影,若有所思。 “妈,你是想要继续昨晚的话题吗?”夏以蔓看傅轩进了厨房,立即开门见山。 厨房里,傅轩正转头看她们,夏以蔓朝着傅轩笑,傅轩便也跟着笑了,然后继续转身去做早点。 “以蔓啊,妈可都打听清楚了,这傅家,真的呆不得了,你还去的什毛子班啊。快收拾行李走路才对。妈也想过了,那傅轩……唉,虽然是个傻的,但是,人也很好,你要是舍不得傅轩,你带着他一起走罢。” 夏以蔓的鼻子一酸,抱住了夏妈妈,“妈,谢谢你,我知道你疼我,但是,我不会走的,不管怎么样,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坚持。昨天,我已经让公司的经销商回去,他们暂时不会向我们催债。公司里的高层,也都愿意帮助我,毕竟傅氏,他们也是有感情的。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3 部分阅读 公司的经销商回去,他们暂时不会向我们催债。公司里的高层,也都愿意帮助我,毕竟傅氏,他们也是有感情的。妈,我总要努力过,才知道的是不是?要是能救傅氏,那不光是我们有好处,以后,我也不会后悔的。” 夏妈妈看着女儿认真的神情,脸上的眉越皱越紧。 “妈,要是我现在就离开,我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你愿意你女儿过那样的生活?况且,当初傅奶奶对我们一家,可是尽心尽力的,要是我们不知恩图报,那傅奶奶九泉之下……妈,至多我答应你,要是我实在无能为力,我就逃跑,好不好?” 夏妈妈见劝说女儿无效,又见夏以蔓一脸的笃定,便只能点头。 夏妈妈果然是没有吃早餐,见傅轩把早点搬上来,便默默地吃了早点,然后跟着夏以蔓一起出来。 到了公司,夏以蔓和傅轩仍然是最早的。 夏以蔓在办公室又忙了半天,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傅轩,你在下面,不要进去吧。”夏以蔓看了看眼前的大厦,朝着傅轩说道。 傅轩摇头,“我要跟着你的。” 夏以蔓抚额,“可是,你不是孩子了,哪能一步不离呢?” “我就是!”傅轩的手,牵住她的衣服,夏以蔓不由得无奈点头,傅轩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本来人已经比以前要改变很多,最近居然又有倒回去的趋势,也越来越粘她。 难道是受了傅奶奶去世的影响?夏以蔓想到这里,怕他不开心,只得让傅轩跟着自己, 二十八楼,是傅荣棋的办公楼。 夏以蔓到达的时候,前台秘书一听说她是夏以蔓,脸色便变了,脸上带起了一丝客气的笑意,“夏小姐,请您到会客室里稍等,我们总经理很快便会来见您。不过,这位先生不能进去。”那秘书,指了指傅轩。 夏以蔓皱了皱眉,同意了,看向傅轩,傅轩也没反应,想来是不会反对。 隔着玻璃窗,夏以蔓看到傅荣棋,一身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从对面的总经理室走过来,他经过傅轩的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傅轩抱着自己的小花猪,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夏以蔓看着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真的是兄弟吗? 傅荣棋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夏以蔓,双眸缩了缩。 夏以蔓站了起来,一脸的公事公办的神情,“傅总,您好。” 傅荣棋一双眸子,冷了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你穿上职业装,很不错。” “谢谢傅总的赞赏。”夏以蔓生疏地回应。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以蔓,你一定要这么生疏地对我吗?” “傅总,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公事。”夏以蔓直入主题,“傅总以前说过,要和我们傅氏做生意,所以,我就不请自来,相信傅总会很乐意和我们傅氏做生意的。” “你想怎么做?”傅荣棋的声音一冷,冰寒地看着她。 “傅总,您现在的动作,对于您来说,除了得到一些傅氏吃剩残渣,便什么都没有,而且,您把傅氏打破了,才捡起来,根本就是一个败笔,傅氏,可是一个多么大的一个蛋糕,却被打碎了,吃起来也不爽。所以,我有一个……” “我乐意,我对傅氏没有感情,我这样,也能得到我想要的,我的胃口并不大,不想吞下一个大蛋糕,否则会吃撑,我只要吃一小块就可以了。”傅荣棋冷硬地打断她。 夏以蔓的脸也冷了下来,“傅荣棋,你真敢说你姓傅?你真敢说,你是傅家的子孙?作为傅家的子孙,不应该是维护自己的家族企业……” “傅家可是根本就没有认我为傅家人。”傅荣棋的脸更冷,夏以蔓噎了一下。 “傅荣棋,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傅氏有多少人,被你弄得生活无计,以后都会活得贫苦困厄?多少人,都是靠着傅氏捧着饭碗,他们一生奉献给了傅氏,他们除了在傅氏,在其他地方,或许根本就没有好的生存空间,多少人因为你……” “那又与我何关?他们过他们的,我过我的。”傅荣棋冷冷地一笑,“你什么时候,成了圣母了?是因为嫁了一个傻了,所以脑袋也不清晰,什么都拎不清吗?” “他是你的哥哥!”夏以蔓不愿意他诋毁傅轩,脸也冷了下来。 “哼!”傅荣棋不屑地笑了,“谁稀罕。他不配。” “傅荣棋,你为什么会变成了今天这样?”夏以蔓难过地看着他,那个记忆中,有爱心,宽容,有责任感的傅荣棋,到了哪里去了? 或许,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是她以前,识人不清,才会以为傅荣棋是那样的。 “我是哪样?”傅荣棋冷笑,“我这样,还不是给傅家bi的。” 夏以蔓愕然,“你……” 傅荣棋脸上的狰狞消失,认真地看着她,“傅氏,我不是不能放手,也不是不能和你合作。不过,我要你,跟那傻子离婚。” 夏以蔓一愣,随即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你真的爱那傻子?到了现在,傅家都已经无利可图,你还贪恋什么?”傅荣棋不敢置信地bi视着她。 夏以蔓摇头,“你不明白……我……” 傅荣棋突然靠近,一把抱住她,“我不需要明白,以蔓,我还忘不掉你,你回到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 夏以蔓挣扎,傅荣棋却抱得更紧,“以蔓,离开他,跟我在一起吧。” 他低头,捕捉她的唇,她用力地挣扎,“傅荣棋,你放开我……” “以蔓,我们曾经,多么地相爱,曾经又多么地甜蜜,那一段过往,我忘不掉,就算知道,你不过是贪恋我的钱财,我还是喜欢你,我现在不计较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傅荣棋的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道。 “傅荣棋,我们不可能了……” 夏以蔓用力地推他,他的手,却如铁箍一般,紧紧地抱着。 门突然被撞开,傅轩冲了进来,一把撞到傅荣棋的身上,傅荣棋的手一松,傅轩便抱着夏以蔓,怒瞪着傅荣棋。 傅荣棋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阴狠狠地看着傅轩。 傅轩和傅荣棋对视着,颇有准备大打一架的架势。 夏以蔓大叫,“傅荣棋,你要让你的员工都看你笑话吗?你这样,不光让人笑话,还让人看不起。” 傅荣棋的神情一僵,冷冷地看着她。 “傅荣棋,我来,只是让你收手,你若执意不肯收手,那么,到头来被反咬一口,就别后悔。” “我说过,不可能!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夏以蔓转身,拉着傅轩就走。 那秘书小姐,跑了进来,拉着傅荣棋的衣衫,“傅总,怎么了?要不要报警?他们要走了……” 傅荣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秘书小姐的声音又响起,“傅总,你有没有受伤?” 夏以蔓听着那娇柔羞涩,带着关切的女声,不由得微微地嘲讽。 傅荣棋走到哪里,都招桃花,还是身边的傅轩,更适合她,也不会像傅荣棋,那样羞辱她,怀疑她。 夏以蔓握紧了傅轩的手,头搁在他的胳膊上,抱紧了他。 傅轩见状,脸上现出一丝甜笑,手也搂着她的腰身,进入电梯,因为是下班高峰期,人很拥挤,傅轩护着她,倒是一点也没被挤着。 因为离公司也不远,夏以蔓和傅轩,挤上了地铁,傅轩一路护着她,到了公司,又处理了一些事务,夏以蔓着手联系一些风投,也约了见面,便和傅轩离开。 不是她不想继续工作,而是傅轩吵着要离开,要是她不离开,便一个劲在搞破坏,吵得她没法工作。 第一百一十一章:傅轩的心事 夏以蔓从来不知道,傅轩捣乱起来,那功力如此地强大,难怪以前那些人会说他是傻的,正常人,但凡是做了一些让人心烦讨厌的事情,一生气起来,那人就有自觉的。 傅轩是典型的厚脸皮,也不在乎你生气,更不在乎你吼或是发火,而傅奶奶当时,怕也是极力地护着他,所以傅轩任性起来,也是为所欲为的。 傅轩对自己,并不是专程捣乱,也不坏她的东西,但却是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说要回去,直唠叨她投降。 坐上了车,夏以蔓才觉得浑身疲累,一沾到座位上,便昏昏欲睡,却偏偏又没法闭眼休息,脑袋里还在想着傅氏的事情,越发觉得头大,连续几天休息不好,现在又因为心里压力,心情抑郁,更是难受了。 这段时间,都活得紧绷,就算是铁人也挨不住。 傅轩睁着眼,担忧地看着她,手伸过来,抱住她,心疼道,“一万块,你又瘦了,你快睡觉吧,到家了我叫你。” 夏以蔓的心一暧,甜蜜地偎在他的怀里,但心里想着事情,又怎么睡得着,不过半晌,脑子又回到了傅氏上了。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一万块,我们进去玩吧。”傅轩指着车窗对面的游乐场说道。 夏以蔓疑惑地睁开眼,定睛一看,见对面是一家色彩极其夸张可爱的游乐园。 那游乐园像是新开张的,一看就充满了童趣,门口围了不少买票的家长和小朋友。 夏以蔓扬了扬眉,自己和傅轩,两个大人,一起进儿童乐园,未免太奇怪了,不过,她很快便发现,居然还有不少情侣进场。 这充满童趣的成年人也不少,傅轩就算一个,夏以蔓觉得傅轩在傅奶奶去世,虽然面上无感,但心里肯定也难过,便点头,“好,我们去看看吧。” 下了车,排队买票的时候,夏以蔓发现游乐场的门票也不便宜,要好几百块钱。价格不算平民,但生意却是极好。 夏以蔓买了两张票,和傅轩进场,傅轩东张西望,显然极其感兴趣。 一进入里面,夏以蔓便发现这里跟记忆中的游乐园不一样,她的脚下,是软绵绵,像气垫一样的地板,夏以蔓惊讶万分,游乐园的服务员,上前,礼貌地要求他们把鞋脱下。 好吧,光脚就光脚,毕竟这种软绵绵像是气垫一样的触感,还蛮舒服的。 脱了鞋进去,才刚走两步,夏以蔓感觉脚下的垫脚在动,脚心微痒,随即,她的身体便突然失去了平衡。 “啊……” 夏以蔓惊叫一声,人便栽在软绵绵的垫上,身体紧跟着在软绵绵的汽垫上滚来滚去。 傅轩站在不远处,见状,呵呵笑了起来。 夏以蔓也觉得有趣,不由得大笑起来,但又觉得自己这样过于狼狈,要是给小朋友看到了,不笑死才怪,傅轩进来,也跟着栽了下去,跟她抱成了一团。 “这个空间,只有我们俩个。”傅轩抱着她,笑眯眯地说道,“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看到。” “真好玩啊,难怪那些孩子这么喜欢来玩。”夏以蔓笑道,觉得这里跟小时候自己在农家里,乐此不疲地从楼上往地上的草堆里跳一样充满趣味,孩子们也是最喜欢玩这种游戏了,因为不会受伤,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里面还有更好玩的。”傅轩拉着她,摇摇晃晃地往里爬,待进了里面,便发现前面是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里面各种各样可爱的动物,在做着可爱招摇的动作,“啊,这只小鹿真是可爱。” “啊,你真是可爱。”那只小鹿用童稚的声音回答。 “哟,这是人扮的吗?”夏以蔓愕然,欢喜地说道,这个小鹿样子真是可爱啊,比动画片上的还要可爱。 “不是人扮的。没有人在里面,也没有人在co控。”傅轩摇头,“你试试,要是能说服它跟你回家,或是把它抢回家,就可以用两百元把它买下。” 夏以蔓看到前面,有小孩,兴致勃勃地跟一只小花猪在打架,小男孩使出了出奶的力气,要拽着小花猪走。小花猪小,力气却不小,小孩没法拽动,小孩的家长也加入了战局,把那只可爱的小猪抢着回去,大人小孩都露出尽兴的笑。 “这……是森林乐园?动物派对?”夏以蔓愕然。 “不过是让大人小孩子充满童趣的欢乐地方罢了。”傅轩点头,“现在看来,还是很受欢迎的。” “以前怎么没见有这样的游乐园?这里可是赚不少钱啊。”夏以蔓立即羡慕商家会赚钱,看刚才排队进来游玩的人数,再加上在这里抱一只动物,又要交钱,可见是赚得不少。 “嗯,是赚不少,可惜,奶奶的聘礼,我来不及还上了。”傅轩幽幽地说道。 夏以蔓敏感地捕捉到傅轩的伤感,立即转头看他。傅轩的目光,带着遗憾。 “傅轩……”夏以蔓握紧了他的手,心里突然复杂了不少。 当初结婚的时候,傅奶奶给自己家里的聘礼,傅轩曾经跟傅奶奶说,会把赚钱还给傅奶奶。 傅轩难道…… “傅轩,你怪我妈她,要的聘礼太多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能孝敬傅奶奶,很不快乐?” “不要想太多,就算是花光我的所有,娶到你,都是值得的。”傅轩突然抱住她,“蔓蔓,谢谢你嫁给我。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值得我珍惜的女人。我爱你。” 夏以蔓的脸微红,“我也是……” 俩人在安静的空间里,与周围欢乐的游乐园不同,默默地享受着彼此的爱意。 夏以蔓的心一阵狂跳,和傅轩,并排地躺在柔软的地上,看着头顶蓝色的天空,有一瞬间,觉得这种温暖,能一直下去就好了,那些什么念书,什么傅氏,她都不想去理了。 “傅轩,这里,是你投资的?”夏以蔓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吓得立即从地上坐起来。 “这里,有我的股份,不过,我投的只是设计。”傅轩点头,“我每天玩电脑,就是做这些。” 夏以蔓张大嘴巴,“我以为你是在玩游戏,没想到你是在设计……” “蔓蔓,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愿意去学,我不溶入世间,懒得应付其他人,就连奶奶,我也不愿意跟她说话。我放弃了所有常人认为,是生活必须和掌握的东西,也放弃了世人眼中的成功。只要我觉得不开心,我就发脾气,搞破坏……”傅轩看着头顶,低低地说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愧疚 夏以蔓的心一颤,傅轩是第一次,向她吐露心迹,以前的傅轩,他是有意识地封闭自己? “但是,关于我脑海中的世界,我会在电脑中画出来,所以才有这个游乐园。我不愿意放弃我对于某些东西的爱好,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变成钱。更没想过要付诸实际,直到你出现,我就把它们,投放出来,跟人一起,合作了这个游乐园。” “我本来,是想不要奶奶任何东西的,不过,因为你,我愿意接受奶奶的安排,这家游乐园,我本想赚了钱,就还给奶奶的。没想到……”傅轩幽幽地说完,便看着头顶,安静地不说话。 “对不起,是我害你……” 傅轩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打断了她的话,“蔓蔓,我是个傻子,你也愿意嫁给我,谢谢你。” 夏以蔓的脸更红了,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在刚开始,她对傅轩,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怜悯,而自己也因为家里的缘故,觉得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后来,有一半是因为奶奶的bi婚,只有一小半,是因为自己对傅轩有感情。更大一部分,还是因为在傅荣棋身上受的伤,所以才会对爱情无望,才会觉得,跟傅轩在一起生活,没有压力。所以决定嫁给傅轩。 “可是,我知道你并不傻。” “可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傅轩笑了,双眼晶亮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朝着她靠近,眼看就要吻上她。 “别……这里可是游乐园,会教坏孩子的……” “蔓蔓,这里没有外人,他们也看不到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 夏以蔓的脸更红更热了,“我要回家了,好累……” “好,那我们回家要去。”傅轩立即笑了,暧昧地说道。 夏以蔓狠狠地瞪了傅轩一眼,枉她刚才,还觉得他单纯,不会有歪念头,事实上,傅轩还真不是傻的,男人的绮念,又怎么会没有。 “一万块,你以后不要再为傅氏着急了,我们并不缺钱,就算没有傅氏,我们也能活得好好的。”傅轩突然牵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 夏以蔓一愣,这才明白,傅轩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一是为了让她放松,另一个,是告诉她,他们并不缺钱,夏以蔓双眼一亮,“这里,你的分红有多少?能拿出来投入傅氏……” “游乐场的钱不能动,我的意思是,傅氏,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了,蔓蔓,我不想你辛苦,我对傅氏,也没有太多的感情,所以,傅氏在不在,对我并不重要!况且,我投资得来的钱,根本就不可能堵这一个缺口。” 夏以蔓惊异地看着傅轩,没想到傅轩居然会跟她一起分析。 但傅轩仅是说了这一句,便对傅氏再无兴趣,仍然该吃吃,该玩的玩,唯一感兴趣的,便是跟在夏以蔓的身边。夏以蔓却已经很满足,现在的傅轩,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尽会给自己找麻烦了。 傅轩既不愿意去救傅氏,也不愿意她太辛苦,夏以蔓无奈,也不再提这事。 “蔓蔓,我们还是不要管傅氏了,好好地生一个宝宝……” 夏以蔓的脸一红,猛地甩开傅轩的手,率先出去,没想到一个不稳,又摔了,傅轩扑上来,抱住她,但终究是晚了一步,两人双双倒在地上,“走路也走不稳,你越活越回去了。” “你是越活越精明,明明不是傻的,却偏偏装模作样来讹人。” 夏以蔓立即回嘴。 傅轩沉默,抱着她的手,突然收紧,脸上的神色,极其地狰狞。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傅轩如此恐怖的神色,一时间吓得呆住了。 仅一瞬间,傅轩便恢复了正常,脸上带着温和的神色,憨憨地笑着,一如他平常给人的印象,“一万块,你都孕小鸡孕这么久了,该起来了。” 夏以蔓几乎怀疑刚才自己看错了,但自己的眼虽然近视,最近视力又恢复了不少,应该没看错才对。 傅轩,刚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神情? 夏以蔓有些惴惴不安,看着傅轩高大的背影,直觉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懂他,一直以来,傅轩给自己看到的,就不是真实的一面。 她有些茫然,又有些揣测不安。 “一万块,还不快点,你要走丢了。你要跟着我才不会走丢啊。”傅轩拉着她的手,嘻嘻地笑道。 夏以蔓抬眼,瞄了瞄他的神色,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走丢。” “反正我就是不能让你走丢。”傅轩抓着她的手,出了游乐园。 夏以蔓抬眼,微微地笑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夏以蔓把公司的工作带了回来,吃了饭,便在家里沙发上,靠着沙发,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傅轩则在一旁,开着电视,打着电脑。 门铃响起,夏以蔓跑下沙发去开门。 韩宇穿着一身休闲服,懒懒地倚在门口,典型的韩宇式风格。 夏以蔓一愣,当初,自己和傅轩举办婚礼,韩宇都没有出现,当时韩宇在国外,后来,傅奶奶去世,韩宇回来了,但也仅是在丧礼上凭吊傅奶奶,便离开了。 那时,夏以蔓便知道,韩宇是在避开自己,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上门来见她。 “韩宇,怎么这么晚来了?快进来。” “嗯,刚巧路过,就过来,看看表哥。”韩宇吊儿郎当地说道,双眼似乎是刻意地回避夏以蔓,只在傅轩的身上转悠。 傅轩双眼怒瞪了韩宇一眼,似乎还记着韩于曾经诱拐他新娘的事情。韩宇耸耸肩膀,朝着傅轩咧开嘴,哧笑了一声,满眼不屑。 夏以蔓把韩宇让进来,让傅轩去倒茶。 傅轩看了韩宇一眼,没动。 韩宇摸摸鼻子,“哟,表哥,你可真是一点也不肯吃亏,居然不给我倒茶啊。” “你又不是客人,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傅轩的脸色很冷,明显是不欢迎韩宇。 韩宇惊讶地看着傅轩,又看看夏以蔓,“我以为,我表哥,一辈子都会是个傻子,不理人,不懂听人话,不理世事,没想到,跟着表嫂在一起,居然会说人话了,不是说坏话才对。” 夏以蔓好笑,“什么跟什么啊?他啥时候说的都是人话,是你们不讨人喜欢,所以他才不跟你们说话。” 韩宇惊愕,“表嫂,你果然有一套的。难怪当初……” 韩宇的话,突然顿住,便转移了话题,“我听说,傅氏出事了?” “嗯,没错,傅氏,快破产了。”夏以蔓点头,“我以为你们都不知道。” “新闻上登了,能不知道?我又不是像傅轩,不闻世事。” 夏以蔓看向傅轩,笑了笑,傅轩其实,也是会看新闻的,他也有自己的猜测能力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练球 “我听说,舅舅他们都出国了,他们把傅氏抛下了。” 夏以蔓苦笑,“二叔二婶他们都不愿意接手傅氏了。” “表嫂,你为什么要接手傅氏,你对傅家,并不需要到这个地步,再说,你一个女孩子,会很辛苦的。”韩宇看向她,眼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曾经,梦想过,能把眼前的女孩照顾起来,让她双手不沾阳春水,只管在家里,过着公主般的生活,无论如何,也要保证她衣食无忧,有着光鲜靓丽的生活,像活在公主城里的公主,那样的才是夏以蔓最应该过的生活。 可惜,她未能给他机会,而是嫁入了傅家,跟着傅轩。现在,更是承担了傅家的重担,一个破产的傅氏,别说是夏以蔓,就算是久经商场的铁腕能人,就算是傅氏里有着多年管理经验的高层,都不敢,也没法扛起这个担子。她却要跟着那些女强人一般,操心着整个傅氏的将来。 “没什么,那对我也是一种历练,再说,没试过,就放弃,我会觉得对不起傅奶奶,傅氏这么多年的企业经营,哪能就这么毁了。” “以前他们都说你贪慕虚荣,才嫁给傅轩,但是现在,那些人还敢说你贪慕虚荣,要是这种事还必须落到他们身上,他们早就逃跑了……夏以蔓,我佩服你。” 夏以蔓尴尬地一笑,“我也不是不想逃,可是,我还是贪恋傅氏的钱,希望能有一天有奇迹出现,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韩宇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名片,“这个人,跟傅家也是有一定的关系,以前,跟傅氏也有过不少的合作。我不敢保证他能帮忙,但是,可以试试,或许会看在过去的情面上,考虑帮傅氏一把。” 夏以蔓看着韩宇递过来的名片,一下子惊喜了,“哎,我正愁找不到他呢,要是能找到他,那比接洽他们公司的下属要方便得多了。” 韩宇笑得双眼眯起,“能帮到你就好,要是能成功,记得请我吃饭。要是不能,以蔓,你也别再逞能,尽早申请破产或是寻找买主。当然,你真的进了局子里,我也会想办法捞你出来。然后你到我们韩家的企业来工作,也能养活一家……” 边说着,韩宇看向傅轩,直觉得碍眼,一个大男人,要一个女人养着,真是让他无语。 夏以蔓看着韩宇那嫌弃的目光,又见傅轩对着韩宇怒目相视,不由得笑了,“好了,你们俩表兄弟,怎么像是斗牛一样的,明明就是兄弟,怎么就不对路呢?” “谁跟他是兄弟?”韩宇哼了哼。 “我也不跟一个纨绔子弟做兄弟。”傅轩也立即说道。 韩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居然会反驳?” 夏以蔓瞪了韩宇一眼,“别小看他,他可以把你反驳得无言以对,他又不是哑巴。” 韩宇不可置信,“夏以蔓,表嫂啊,你真是神了,能把哑巴治愈!” 夏以蔓呵呵笑了起来,“傅轩可不是哑巴,你再说,他要跟你急的。” 傅轩怒瞪着韩宇,“你光有一张会说坏话的嘴,所以总是讨不到女孩子的欢心,才一直到现在还是个光棍。” 韩宇指着傅轩的脸,“你……你……你的病痊愈了?你奶奶去世了,你就痊愈了?天哪,那你奶奶不是要冤枉死了?居然……” 夏以蔓皱眉,平时看韩宇只是吊儿郎当了一点,怎么说话这么不经大脑。 “韩宇,不许你诋毁奶奶。” 韩宇茫然,“我没有诋毁啊,他是真在在傅奶奶在世时,就不肯说话,是专门针对傅奶奶的。” 傅轩冷脸,一双眼睛像刀子一般扫向韩宇,韩宇指着他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嘴里嘿嘿地笑着,“那个,也晚了,以蔓,你还是别太努力,女人是要护着养的,你太辛苦成了黄脸婆,可是不值得的。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再见啊。” 夏以蔓觉得韩宇很是奇怪,倒也说不出怪在哪里,韩宇走后,夏以蔓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傅轩无聊地拿着她的笔在桌子上转,转来转去,就转到夏以蔓的面前,“一万块,你不要光顾着工作了,你也要照顾照顾我啊。天太晚了,我想睡觉了,你不给我放洗澡水么。” 傅轩把脸,搁在她的肩膀上,夏以蔓被迫停了手上的工作,翻了个白眼,“傅轩,你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我就是病了,你要照顾我。”傅轩赖在她的身上,厚颜无耻地说道。 “行了,别来打扰我工作,傅氏可是等着救命的。”夏以蔓不满地推开他。 “傅氏又与我无关,一万块,我才跟你有关关系,你不能要了傅氏,就不要我了。” 夏以蔓被傅轩的耍赖缠得没法,只得结束一天的工作。 洗完澡上了床,本以为心里负担着傅氏,也是像以前一样辗转难眠,没想到居然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睡眠质量出奇地好,也不知是不是知道傅轩的身后,还有一个赚钱的游乐园在支撑,还是因为韩宇拿过来的名片,让她无端地生出了一种希望。 次日一早,夏以蔓便爬起床,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关学西却发了一封邮件过来,夏以蔓打开,欣喜不已,关学西不愧是职场经理人,又在傅氏供职多年,对傅氏的了解,可以说,除了傅奶奶,怕是只有他了。 他发过来的,正是夏以蔓在做的商业方案,很多想法跟自己的不谋而合,而关学西因为久经商场,也更懂得这方面的方案应该如何做,倒是省却了夏以蔓操作的时间,她稍做了修改,又加上自己的计划,便算是完成了。 幸好昨晚早早休息,不然,昨晚上的时间算是白熬了。 上午,夏以蔓难得的清闲,只通过电话会议,开了一个小会,便在家里窝着,傅轩煮了一壶咖啡,夏以蔓便着手做了一份小吃,俩人坐在阳光下,懒懒地晒了一会太阳。 到了下午,吃了饭,便和傅轩,换上了运动服,出门到了附近的高尔夫练习场。 夏以蔓以前没有打过高尔夫,傅轩也没有打过,俩人跟着教练,学了半天,傅轩学得要快一些,技巧已经掌握,夏以蔓倒是学得半桶水,只知道了高尔夫的大概,傅轩站在她的身后,“一万块,你真够笨的,打了这么久,都没有球进过洞” 夏以蔓恼羞成怒,瞪了傅轩一眼,“你少来笑话我,你不也是半桶水。” 傅轩笑而不答,走近她,“我来教你。” 夏以蔓气着了,一把推开他,“不学了,就到此为止吧。” 傅轩默默地拿起她的手机和钱包,跟在她的身后,因为白天在高尔夫球晒了大半天,回到家,她不肯再动。 傅轩又煮了饭,俩人吃了,夏以蔓又开始对着电脑奋斗。 次日一早,夏以蔓便起床,傅轩朦胧地睁眼,“才五点,这么早起来做什么?高尔夫球场还没有开门呢。” 夏以蔓动作迅速地爬起来,“多作准备,才不会输。” 傅轩看着她的眼睛,还好,黑眼圈没有出来,看来昨晚下半夜,她是被自己强制睡着了。 “可是你的高尔夫球,再练也是这么臭的,倒不如直接认了……”傅轩的话才说一半,见夏以蔓转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傅轩嘿嘿地笑。 俩人洗刷完毕,傅轩又做了丰盛的早餐,夏以蔓快速地吃完,又拉着傅轩直奔高尔夫训练场。 上午,在外面练习了三个小时,中午休息,下午,进入的是高尔夫球场里。 金飞品,是她此次会面的男人。 正是韩宇给她名片上的男人,夏以蔓一进场,金飞品便一挥手,示意她陪自己打高尔夫。 傅轩并没有进场,而是坐在休息室里,看着他们打。 金飞品,人如其名,穿着极有品味,举止优雅,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显得极有范儿,就连手中的高尔夫球棒,也是极具质感。 他动作稳健,球技娴熟,动作优雅,一直到打完十八洞。 夏以蔓在球场上,明显就是陪衬,显出金飞品不俗球技的炮灰,更可悲的是,到了最后,夏以蔓已经俨然成了金飞品的球僮,在球场上跑前跑后的存在。 中间,傅轩曾经跑出来,幸好夏以蔓有先见之明,立即有人把傅轩带离开,让他没有捣乱的机会。 金飞品,按着他名字的释义,是一大金主,事实上,对于夏以蔓来说,确实是的。 她打球不行,脸上也不沮丧,只是一脸的崇拜,“金总,你打高尔夫真是厉害,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不过,我更感谢您,终于肯放过我了。” 金飞品哈哈大笑,让她跟着自己进入会馆的餐厅。 夏以蔓屁颠屁颠地跟着。 夏以蔓不由得心虚,脚抖了抖,脸上却笑得更欢了,“我虽然打球不如您,但是,人各有专长,我相信,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一定是我的专长。必然不会让金总失望的。” “不用叫我金总,叫我金先生,或是金飞品都可以。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要是我不感兴趣,我们就结束谈话。我的兴趣,更多的是在高尔夫……” “金总,我想,你都知道最近,傅氏发生了些什么。我想,我们需要合作,而您,也会非常地乐意,我给您送上的蛋糕。” “傅氏要破产了,资不抵债,我知道,这样的企业,没有谁愿意去碰。” 夏以蔓把自己准备的方案拿出来,“傅氏之前,有不少的金融同行,想要合作,不过我们傅老夫人拒绝了,因为她说,如果要合作,只能跟金总您。而傅氏,您也知道,在傅老夫人之前,一直是众人眼中的蛋糕,傅氏也蒸蒸日上。不过,傅老夫人去世,确实对傅氏是一个冲击。但危机只是暂时的,您应该知道,一旦我们渡过危机,傅氏,会有怎么样的发展。现在傅氏,已经不缺人才,缺的只是资金……” 金飞品双眼盯着夏以蔓,“人才?要是真有人才,傅氏便不会有危机,一个企业,要的就是人才……” 第一百一十四章:奔忙 “可您不能否认,资金的重要性,否则,又哪里会有金总,您在金融界的存在?”夏以蔓笑了。 金飞品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你是说,你可以带领傅氏,创造出比傅老夫人在时更多的财富?好,我就暂且看一下,你所谓的方案。” “或许,我可以给您解释一下。” 金飞品很是随意地开口,“你的球技是真的不怎么样,不知道你想谈的,是不是也一般?说说你要谈的事情!” 夏以蔓喝了一口茶,慢慢地把自己的思路阐述。 傅轩从对面的休息场跑了进来,一手抱住了她,“一万块,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夏以蔓有些尴尬,有些奇怪今天傅轩为什么又像孩子一般的举动,“傅轩,这里有你喜欢的虾饺,你在这里吃饺子不好吗?等在这里吃了东西,你要不喜欢这里再回去。” “可是,一万块,捡了一天的球,会很累的。”傅轩很疼惜地说道,一双眼,朝着金飞品瞄了一眼。 “呃,我们陪这位叔叔说一会话就回去了。” 金飞品呆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意味深长地说道,“很多人,都不会带一个傻子去谈判,你带着他,怎么专心工作?我很难想像,你要照顾一个孩子,还要经营傅氏,我对你,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夏以蔓觉得,金飞品的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傅轩跟他坐一起,觉得有辱他的身份,当下也有些生气,“金总,傅轩是我的老公,也是我的责任,照顾他,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并不认为,他会阻碍我的工作。对一个傻子,尚且能如此,何况对工作。傅氏,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责任。” 金长品又笑了,这一次,脸上的戏谑消失,倒是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笑意,在他的脸上,缓缓地绽开,“傅老夫人在世时,我确实是想过,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4 部分阅读 金长品又笑了,这一次,脸上的戏谑消失,倒是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笑意,在他的脸上,缓缓地绽开,“傅老夫人在世时,我确实是想过,要投资傅氏,不过,当时傅老夫人并不需要我的帮助,我没有空子可钻。现在,你让我又看到了傅老夫人的影子,像你说的,你能带一个傻子来谈判,有一定的责任感,我想,我可以考虑投资……” 夏以蔓的脸上,笑意盎然,她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 “不过,我们还是要进行专业的评估。”金飞品眯了眯眼,“预祝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夏以蔓高兴地跟他握了握手,“谢谢您,金总,我相信,傅氏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其实,我跟傅家,也算是旧交了,傅老夫人在世时,我曾经是受过她的恩惠的。但我投身金融行业,做的是生意,所以,没有钱赚的投资,我是不会去投,风险大于收益的,也不会去,当初傅行明知道我和傅老夫人的关系,他不敢来找我,傅氏的高管,也不敢来找我。因为他们来,我也不会见。”金飞品淡笑,“今天肯见你,是因为想着你们傅家到了现在,要是我不肯答应,别人得说我忘恩负义,所以,就让你陪我打了一天的球,我知道你不擅长,希望你不要见怪。” 夏以蔓哪里敢见怪,她欣喜若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努力了半个月,终于是有了结果,傅氏能有资金注入,那么,就能避免破产的命运。 夏以蔓告别了金飞品,和傅轩离开。 孙依柔从前面走来,夏以蔓想到传言说孙依柔和傅荣棋分手的,现在看到她,一脸的憔悴,人消瘦了不少,眼底带着淡淡的黑色,虽然涂了不少粉,却仍然无法掩饰她的颓废。 孙依柔也发现了她,脸色一变,一双眼,立即凌厉怨恨地盯着她。 夏以蔓的心一颤,孙依柔如此的神情,倒是像她真的是导致孙依柔分手的样子。 郑灵薇当天跟傅奶奶吵架,还说到自己和傅荣棋睡一起,所以孙依柔才和傅荣棋分手,当时,她只以为郑灵薇是在诋毁她,好拿到傅氏的掌控权。而此时,孙依柔的表现…… 夏以蔓摇头,甩掉脑子里的思绪,朝着她点头微笑,“孙依……” 孙依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像面对乞丐一般,高傲地扬高头,脚步走得飞快,像风一般,擦过她的身边。 夏以蔓愕然,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无奈。 其实,她面对孙依柔,也是心存芥蒂,毕竟当初,孙依柔丢失了项链,却怪到自己的身上,即使那事情,或许跟孙依柔无关。更何况,到后来,她还和傅荣棋在一起,本就关系敏感。而孙依柔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既然做不了朋友,那便不相来往罢了。 夏以蔓不知道,孙依柔进入了她刚刚离开的休息室,见到了金长品。 半小时后,夏以蔓和傅轩,正在高尔夫球场不远处的小饭店里大快朵颐。因为实在太高兴了,夏以蔓便拉着傅轩来这里吃饭,而这段时间,因为傅氏的关系,自己也不好在这个时间到那些死贵死贵的店里吃饭,便挑在这个价格不贵,口味还不错的小店里庆祝。正吃得欢欣,却突然又接到了金长品的电话,“夏小姐,是这样子,你们的方案,我研究过了,不错,我也很心动。不过,很可惜,我要很遗憾地通知您,我们暂时不能进行投资,我们公司已经有一个大项目,刚刚确定下来,下个月就启动了,所以……” 夏以蔓的脑袋,轰地一下,脸色瞬间就变了。 金长品居然反悔了,离这时间,不过才半个小时,为什么? 她想起孙依柔后来走路的方向,恰恰就是她出来的休息室,难道,是孙依柔的关系? 夏以蔓霍地放下手机,脸色凝重,急急地拿起钱包结账。 “一万块,我还没有吃饱。”傅轩立即抗议,这菜才刚上来,就只吃了一半,哪里能饱。 “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傅轩,要不你在这里吃,我去去就回,顶多一个小时。” 傅轩放下筷子,“那我要跟着你一块。” 夏以蔓点头,“那快点。” “服务员,打包。”傅轩却不肯立即走,让人家打包了。 夏以蔓抚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傅轩有打包的嗜好? “打包回去就不用煮了,热一下就可以了,今天肯定没时间煮饭的。”傅轩却自顾自地解释。 夏以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傅轩,紧张失落的心情,也不由得有了一丝放松,“傅轩,你现在,已经开始学会省钱了。” 等打完包,夏以蔓再次回到那高尔夫球场,却是扑了个空。 再打金长品的电话,却是关机,夏以蔓不甘心地在高尔夫球场转了半圈,直到晚上七点,才和傅轩回到家。 果然这时候,肚子饿得快要扁了,傅轩把饭菜热了,夏以蔓勉强地吃了一碗,傅轩又给她盛了一碗,“一万块,你吃得少,更没有力气打球,只有吃得像夏二万一样肥才好看。” 夏以蔓的脚一抖,踢到了一旁的小花猪,小花猪撅着肥嘟嘟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嗷嗷地叫。 傅轩和夏以蔓,同时看向那只小花猪,傅轩的脸上笑得更欢,“是吧?很可爱。” 夏以蔓气得笑了,“这么肥,你自己吃吧,你要喜欢,自己吃成它这样就好了。” “呵呵,那我要是吃这么肥,你就抱不住我了。你长得矮,吃肥了,还是跟它一样,我可以抱得起的。” 夏以蔓瞪眼,“你说谁矮呢?” “一万块不矮,一万块很高啊。”傅轩立即改口。 夏以蔓哧地笑了,又发愁起来,“傅轩,我们快没饭吃了。” “不会啊,我们家还有很多庄园的,果园也有,大不了卖了水果买米吃。” 夏以蔓被噎了一下,傅轩哪里会知道,傅氏要破产了,还拿什么去卖。 “而且,我们还有游乐园。”傅轩又补了一句。 夏以蔓一愣,这才想起这一截。但是,即使这样,傅氏破产,她还是心里不安,她对傅氏的感情,缘于傅奶奶,也缘于自己的倔强。 晚上,夏以蔓辗转反侧,傅轩抱住她,“蔓蔓,你不要翻来翻去,你要是不想睡觉,那我们一起,做运动好了。” 夏以蔓一听,连忙阻止他的手,闭上眼,在傅轩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几天,夏以蔓四处奔走,别说金长品的人了,连影子也没抓着,傅氏被金长品拒的消息,居然不翼而飞。 夏以蔓联系不到金长品,无奈只得四处约风投见面,四处找资金,但却总是被人冷脸,连金长品都不看好的傅氏,又有几个人敢投资?就算有人愿意客气见面的,最后总是因为投的资金太大,而犹豫再三,当然也有几家公司愿意考虑,但却一时没法调集更多的资金,而银行的债期便快到了。 夏以蔓不想和那些公司合作,因为他们给的条件太苛刻,对她的方案也是指指点点,甚至要求傅氏的控制权。 夏以蔓不到不得己,都不想出卖傅氏。 “蔓蔓,你何必烦恼?”傅轩一把将她的电脑合上,“傅氏能救便罢,不能救就算了,没必要为它伤神。” 夏以蔓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轩,所有人都没有紧张,只有她一个人紧张? 不,也不是的,傅行和郑灵薇在国外,似乎也听到了风声,时不时打电话回来问傅氏的情况。 而夏妈妈和夏奶奶,也对这傅氏颇多关注,傅轩是个极品,但正常人,哪里能不紧张傅氏?  “蔓蔓,我们睡觉吧。”傅轩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室里推。 夏以蔓无奈,知道也不能急在一时,只得由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便是夏以蔓此时的状况。 傅氏旗下的当初由傅行掌管的lcj因违规排污被查,总经理突然携款而逃,数千万的货款未能交付,lcj突然陷入困境,更引发了外境对于管理混乱的傅氏即将破产的猜测。 此时堵漏是极其重要的,若是lcj的事件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是压倒傅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以蔓紧急飞奔到lcj救火,傅轩不明就里,却也要跟着一起去。 “一万块,你别像是奔丧一样的,傅氏有什么好急的?你健康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别火急火燎的。”傅轩抱着一万块,心疼地伸手去抚她的眉。 夏以蔓胸口的火突然就消了下去,是啊,傅氏的事情,她已经在尽力了,再急又有什么用?只会上自己陷入更慌乱的境地,更没有脑袋来想要怎么处理事情。 反正也不是出了人命的事情,她尽人事,听天命就是了。 夏以蔓朝着傅轩笑了笑,伸手拦出租车,偏偏此时正是打车的高峰期,每一辆过路的,都是有乘客的,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空车,却被站在他们前头的女孩给拦下了。 夏以蔓的双眼一扫,立即惊讶了,“秦双?” 秦双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叫唤,不经意地回头扫了一眼,便惊喜地大叫起来,“以蔓?夏以蔓?你跟你傻夫……不是,跟你老公怎么会在这里?” 夏以蔓朝着她奔过去,惊讶地看着她脚下的大包小包,“秦双,你这是干什么?” “靠,我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过我要搬家的吗?真有你的,你到了我住的地方也不来看我。”秦双大声地咋舌。 “你要搬家?”夏以蔓愕然,“我最近太忙了,都顾不上。你单位分房子给你了?” 秦双点头,欢快地笑,“终于摆脱了租客生涯。”转眼,落到了傅轩的身上,秦双朝着傅轩用力地挥手。 鸡爪是秦双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每次看到都双眼发亮,夸张地又跳又叫,此时她的样子,就像是见着了鸡爪般欢快。 “傅轩,看到我!你在就真的太好了,我今天搬家,就缺了一个男劳动力了!以蔓,就借你老公一用,半天就回你,怎么样?你也快来帮忙。”秦双一把抓住了傅轩,一脸欢欣。 夏以蔓一脸黑线,敢情秦双就把她家的老公当苦力啊。 “以蔓,你可别不舍得,就当是考验他,他要是肯干,说明他还是在乎你的,你看,我可是你的大好闺密,他还不快快讨好,要是不肯干,你就晚上不给他进房。”秦双一脸的贼兮兮的。 夏以蔓看着秦双满头汗水,头发凌乱,气喘吁吁,不由得摇头,“你怎么不叫搬家公司?真把自己当成女大力士啊?” “不是,本来就是想着能省一点就不要浪费我可爱的人民币,我宁愿去逛街多吃一个鸡爪,也不要花在别人身上,再说,本来东西就不多,这样搬东西还省却了锻炼身体的时间。” 夏以蔓无奈地看着秦双,“你要是早通知我就好了。” “嘿嘿,这不是刚巧遇上吗?以蔓,我知道你最近在忙傅氏的事情,那你去忙吧,你只要让傅轩留下来帮我就行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反正他跟着你也不会工作,你瘦胳膊瘦腿的,估计也搬不动。”秦双立即讨好地笑,又骂了一声,气呼呼地道,“本来我是有叫了公司里的两男同事做苦力的,没想到那两人嘴上答应得爽快,今天却爽约,打电话过去,一个说刚睡醒,一个说有急事,靠!都放我飞机。” “大帅哥,你一定要答应帮我搬东西!不然,以蔓不会放过你的。”秦双的手抓着傅轩,一双眼恳求着夏以蔓,双眼一眨一眨地示意。 傅轩不情愿地摇头,秦双嘘了一口气,“傅轩啊,你是不是以蔓的老公啊?我是以蔓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你可不能不帮啊。” 夏以蔓想就让傅轩跟秦双在一起,自己工作也没有顾虑,傅轩也不用无聊,便点头同意了,“傅轩,你就充当秦双的苦力吧,我工作时间也顾不上你,到时你也不会无聊了?” 傅轩无奈地点头,手却不舍地拉着夏以蔓的手,“你有空要打电话给我。” “傅轩,你放心,我搬家很快的,你只不过一会见不到她而已。”秦双见拉来了一只苦力,立即高兴地大叫,双眼闪亮地看着傅轩,悄悄地凑近夏以蔓,“以蔓,你放心,这次,我会好好地教导他,让他成为吃苦耐劳的好男人,嘿嘿,你快去忙吧,我会好好地照应他的。” 夏以蔓瞪了秦双一眼,“可别把他给累着了,适可而止啊,还有,你好好看着他,他跟我这么久,还没有离开过我呢。” “夏以蔓,慈母多败儿,你不舍得放开,他永远不会学飞,你真打算一辈子都把他当成孩子养?”秦双挑眉,立即撇嘴。 夏以蔓一想也是,以后她的工作会越来越忙,总不能到哪都带着傅轩,傅轩总要学会着独立的。 哪想到傅轩居然听到了,冷淡地说道,“我不需要飞。” 夏以蔓拍拍傅轩的手,“傅轩,秦双可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搬家搬得这么辛苦,你留在这里帮她搬家吧,我做完事再回来接你。” 刚巧有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夏以蔓忙伸手拦下,赶往lcj。 到了公司,夏以蔓才知道又是傅荣棋的动作,他果真的是步步紧逼,根本就不给他们自救的机会。 夏以蔓的脸色紧绷,心里一片冰冷,和一群神情消极的高管们开会,在公司里奔走,应付一波又一波因为事件受牵连而上门的利益相关人和记者。 救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lcj事件的影响,远比她想像中要深厚。 一直奔忙到了下午六点,才算是把lcj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很显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完,后续的影响有多大,还是看接下来各方面的反应,而现在,她只是尽了人事罢了。lcj的工厂在郊区,没想到到了六点,又有人在闹事,夏以蔓又赶到工厂。 一整天下来,夏以蔓几乎没有缓过一口气,到了夜里十二点,事情告一段落,夏以蔓才觉得一身疲累,从工地里出来,才有空闲看一眼手机。 没想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夏以蔓站在公路旁,等过路的出租车,没想到因为地处偏僻,居然等到被突如其来的冰雨淋了一身时,还没有等到车,偏偏这附近又没有可以遮荫的地方,她完全就像一只落汤鸡,站在光溜溜的路边。 夏以蔓看了一眼关机的手机,冷得瑟瑟发抖,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昏暗的路灯中,还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们飘荡。 夏以蔓缩着身体,越来越觉得冷,鼻子塞了起来,极其地难受,连头也带着沉重,渐渐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鼻子又酸又涩。 泪眼朦胧中,似乎有一辆车停在了旁边,夏以蔓被人扶着上了车,那人温柔地替她擦脸上的水渍,她在晕过去之前,只记得,自己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似乎跟傅荣棋长着相似的一张脸。 她的身体时冷时热,浑身难受,迷迷糊糊地被送进了医院,等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 一转头,她就对上了傅荣棋的双眼。 傅荣棋就坐在她的病床前,默默地守着她,两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夏以蔓的脸色憔悴,极其苍白,傅荣棋的手一动,“为什么要为傅氏奔走?把自己送进医院,很得意么?” “我不会谢你送我来医院的。”夏以蔓冷冷地说道,“这都是你害的。” “你何必如此倔强?”傅荣棋有些生气,手握紧,冷冷地盯着她,“它们值得你如付出?” “傅荣棋,你懂不懂,什么叫报恩?什么叫坚持?” 傅荣棋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疼痛,闭上双眼,好半晌,才隐忍地睁开,“报恩?坚持?什么东西?夏以蔓,你何曾对我有过这样的在意?” 夏以蔓愕然,随即,冷冷地看着他,“傅荣棋,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自大。”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夏以蔓不知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什么,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干咳起来。 傅荣棋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心里一刺,猛地上前,要去扶她,她避开他的手,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傅荣棋冷着脸,直起腰,僵硬地道,“如你所愿,我不会再阻击傅氏。我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我是傅家的子孙。” 夏以蔓愕然,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随即苦笑,“夏以蔓,我到了现在,还是不忍心看你辛苦,我不会再逼你,到了现在,我还感念着你曾经的好。傅氏的死活,就看你的能力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放弃,你不应该为了那个傻子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傅荣棋,我该谢谢你吗?”夏以蔓嘲讽地看着他。 傅荣棋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紧绷着脸,突然一言不发地转身,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夏以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沉闷,这种感觉,很不好。 傅荣棋说要放手,她不是没有感动,甚至有一瞬间是觉得,傅荣棋是真的为了她,而要放过傅氏,但是,她却忍不住地嘲讽。把彼此的关系弄僵,把他刺走,心里却又能开始后悔。 “夏小姐,您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护士走进来,见到她,立即问道。 夏以蔓摇头,“能替我充一下电吗?我要通知一下我的家人。” 夏以蔓的话音一落,外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傅轩几乎是冲着进来的,“一万块,你怎么样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发烧 傅轩奔到她的床前,见到她,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疼惜,“蔓蔓,你现在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哪里不舒服?” 夏以蔓愕然地看着傅轩,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感冒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 傅轩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探了一下温度,“看样子是没事了?没事了就好。” 傅轩抱住了她,眼里带着心疼和自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一万块,你为什么要让自己生病?” 傅轩话,让她有些无奈,她并不想让自己生病啊,正想说话。 秦双也急冲冲地从外面奔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扶着病床,双眼看着她,想说话却明显还没有力气。 “秦双,你们……”夏以蔓惊讶地看着秦双的样子,很显然,傅轩是一路奔跑过来的,秦双也是,只不过傅轩的动作要快很多便是了。 “呼……累死我了。”秦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比我搬家还累,早知道就不……不让你家傅轩跟我搬家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夏以蔓忙想坐起来,傅轩扶着她。 “他……打你电话一直没通……”秦双指着傅轩,“我本来以为你在忙,就让傅轩跟我一起呆在家里,等你回来的,没想到你一直不回,打电话不接,打电话到你们公司,费了好大劲才知道你在哪里,结果赶到你们公司,才知道你又去工厂了。我们到了工厂,又没找着你,你家老公都像疯了一样,唉,找你可比搬家还累。他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才问到你的消息。” 傅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蔓蔓,你要不要吃点热粥?我去给你买来。”傅轩担忧地看着她。 秦双一听,立即自告奋勇,“我去吧,你们小两口亲热亲热。” 秦双朝着夏以蔓挤眉弄眼,夏以蔓的脸一红,朝着秦双瞪眼。 秦双嘻嘻地笑了,走了出去,到了门口,不由得羡慕地回头,看向身后亲密相拥的俩人。 谁又能说夏以蔓是嫁错人了呢?嫁给傅轩未必不比傅荣棋好,嫁给一个傻子,未必不比一个不知冷热的自私男好。 傅轩似乎也比她想像中要聪明的多,至少现在在她看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傻子,跟一个正常人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夏以蔓,远比自己幸福得多了,秦双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出了医院去买粥。 秦双出去后,傅轩沉默地坐在夏以蔓的床边,神情淡漠。 以蔓一时不知道傅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眼角瞄到墙上的挂钟,时间指向夜里两点,这才惊觉此时居然是半夜了,立即有些不安地瞄向傅轩。 她此时才发觉,傅轩的身上,显得有些狼狈,他的头发凌乱,还带着湿润,身上的大衣,还有一块一块未干的水渍,在这样一个寒风呼啸的寒夜,这样的湿,可想而知,带来的冷是加倍的。 想起自己一天没有给傅轩电话,最后还关机了,他大半夜地没有自己的消息,活生生地一个人失踪,谁都会急得上火。 外面还下雨,冰天雨地的,别说活人了,就连鬼影也不愿意出来吹冷风,他找到工厂,再找到这里,那其中的折曲和关心,令她的心一阵温暖。 “傅轩,你快去换衣服,你的衣服都湿了。”夏以蔓立即催他去换衣服。 事实上,医院是没有衣服可换的,“我现在没事了,医生说明天才可以出院,我不是什么大病,傅轩,你不用管我,先回去休息,别到时候自己也感冒了。” 傅轩沉默地站起来,转身走出去。 傅轩在生气?又在跟她冷战? “蔓蔓,你以后,有什么事,都要打电话给我,不要让我最后一个人知道。还有,我不是傻子,我也会分担。” 傅轩在门口站定,突然开口,留下夏以蔓独自一个人,呆愣愣地看着傅轩的背影。 夏以蔓的心又生起一丝愧疚,她刚才,应该朝傅轩道歉才是,傅轩一定是在气她没有解释地莫名失踪。 “以蔓,我买粥回来了,这大晚上,营业的粥铺也少啊,害我好找。”秦双提着两碗粥进来,“我刚在外面喝了一碗,又买了两碗,你和你老公一人一碗,咦,傅轩呢?” 夏以蔓看到秦双身上的衣服似乎没有湿,“傅轩去换衣服了,你衣服换了?” “没换,我的没湿啊,你老公他急得四处乱跑,才会湿的,我看要是再晚一点,他都要报警了。” 夏以蔓愕然,“谢谢你,秦双。” “唉,这句话该对你老公说才对。以蔓,我说,你嫁的傻夫,似乎已经不傻了啊。怎么样?这段时间你们感情很好?能把一个傻子调教成这样,我也想要一个傻夫。” 夏以蔓撇了撇嘴,“傅轩他并不傻。” “呵呵。”秦双笑了,俩人又聊了一会,秦双连连打哈欠,夏以蔓便赶秦双回去,秦双也实在是熬不住了,发烧只是一个小病,也不再守在她的病床前,很快便走了。 躺在床上,夏以蔓明明觉得很累,但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似乎习惯了傅轩的存在,突然一个人睡,总是觉得不舒服。 正烦闷中,床似乎往下沉了沉,夏以蔓转头,就看到了傅轩,傅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回来,身上明显带着沐浴后的气息。 “傅轩,我今天手机没电了,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打电话给你们。” 傅轩从背后抱紧了她,声音闷闷地传来,“蔓蔓,你不要把我排除在外,我现在不是以前的傅轩了。” 夏以蔓愕然地抬头,看向傅轩,傅轩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红晕。 “你刚才的意思是……” “你听错了,我刚才没有说话,我很困的,我要睡觉了。”傅轩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喃喃地说道。 夏以蔓很自然地朝着这个天然暧炉靠近,一天的忙乱和难受,此时也消了许多,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地入睡。 第二天,夏以蔓仍然要回傅氏忙碌,傅轩却不肯让她离开。 夏以蔓担忧傅氏的情况,傅轩却丝毫不担心,“一万块,你的心有多大?要装那么多东西?只要养好身体就好了。傅氏不会有事的。” 夏以蔓翻了个白眼,傅轩典型的乐天派,什么事都不会烦忧,偏偏傅轩不许她走动一步,发烧过后,确实还不是太舒服,她只能在家休息一天。 但她并不是单纯地就躺床上,等傅轩进入书房时,她也打开了电脑,处理傅氏的工作。 第三天,夏以蔓便得知,金长品会参加一个峰会,立即带着傅轩扑了过去。 但金长品参加完峰会,便进入了一个私人会所,夏以蔓忍了痛,办理了入会手续,才得以跟傅轩进场。 金长品见到夏以蔓,像是极为吃惊,但态度却比电话里要坚决,“夏小姐,我们公司决定的事情,便不可能有更改的。傅氏的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我介绍一些业界的朋友,你去碰碰运气?” 夏以蔓心知他是在推脱,心里一沉,也不好再勉强。 该做的努力,她都做了,只能听任傅氏就此听天命。 从会所出来,夏以蔓便接到了总经理关学西的电话。 “夏小姐,眼看银行就要清算了,公司的经销商,都按捺不住了,我也只能挡一时,如果实在不行,就接受那几家的要求,把傅氏……” “我绝不贱卖傅氏。”夏以蔓冷冷地说道。 关学西沉默,只怕到时候,不贱卖也得妥协了。 “如果没有什么好消息,就不要电话来打扰我,关经理,傅氏交给你,你总不会连一时都撑不了吧?” 夏以蔓挂了电话,夏妈妈又打电话来,又是以前的说辞。 夏以蔓心烦,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挂掉了夏妈妈的电话。 傅轩拉了拉夏以蔓的手,“一万块,我们交了这么多钱,不如进去再享受吧。” 夏以蔓有些心烦,回头,看了那会所一眼,也觉得自己交了这么多钱进去,不享受白不享受。 便和傅轩进入里面,傅轩要去泡温泉,温泉是分男女区的,夏以蔓也知道傅轩现在已经不像以前,也不担心他会惹祸事,但自己却想要做一些sp,便各自分开。 又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小时,在会所里吃了东西,才去找傅轩。 fu wu员告诉她,傅轩在茶室里。 夏以蔓走过去,前面朱色的门廊里,傅轩正好推开古色古香的厢门,走了出来。 门里,有一道熟悉的背影一闪,门便被磕上。 夏以蔓疑惑地看着傅轩,“你和谁在一起喝茶?” “我也不认识。”傅轩摇头,“他们本来在里面,我进去了,他们也进去了,反正又不打扰对方,所以就在里面一起各自吃东西了。” 夏以蔓有些不相信,不认识的人,谁肯跟你坐一起喝茶?更何况,是在这种私密性极高的会所,除非那里面谈话的人,并不避讳有外人,也谈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也没有那个可能的,会所里,一般,不同批次的客人,是不会安排在一起的,除非是会所的公共场所,不巧遇到。 夏以蔓也不多想,便拉着傅轩离开。 坐在车上,夏以蔓便昏昏欲睡,明明是刚刚在里面放松了,一出来还是想睡觉。 夏以蔓头靠在傅轩的肩膀上,不适地动了动,傅轩便调整了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夏以蔓的嘴角,牵起一丝淡笑,傅轩对她却是一如既往地好,而且很细心,对她更有耐心,她很享受他的照顾。 第一百一十七章:同苦共苦 回到家,夏以蔓还是觉得想睡觉,傅轩便速战速决地做了晚饭,让她吃了再睡。 本来在会所有吃过东西,但傅轩却说那里没有吃正餐,怕她晚上会饿。夏以蔓只得象征性地吃了一碗饭,然后回房,倒头就睡。 次日上午十点,浑身舒坦地起床,夏以蔓才想起,昨天晚上,应该是自傅氏危机以来,睡得最沉最香最长的一次了。 居然一睡,就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而傅氏,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还有很多事情要烦,她居然能睡得这么沉。 “醒了?快起来吃东西。”傅轩探头进来,看到她在床上坐起,好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夏以蔓哦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洗刷无毕,正要去餐厅吃饭,路过客厅时,无意中瞥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上面的来电显示,立即让她一个激灵,几乎要跳起来,“傅轩,早上有电话进来,你怎么不叫醒我来接电话啊?” 傅轩一脸的无辜,“没有电话来啊,只响了一声就挂了,怕是打错了,我就没叫你。” 夏以蔓不管傅轩,立即要回拨电话,傅轩却一手夺掉她的手机,“都是打错的电话,你急什么,先吃东西啊,这胃怕是要受不了的。” 傅轩还记得上次她肠胃犯病的事,不依地说道。 夏以蔓跳起来抢手机,“快还给我,是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你快把电话给我。” 傅轩摇头,“再重要,也没有吃饭重要啊,一万块,我为了等你,都饿到现在了,肚子都饿扁了。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吃饭的,你不让我吃饭,还让不让我活啊。” 傅轩苦着脸,装得一脸的可怜。 夏以蔓哭笑不得,“我又没让你不吃饭,我睡觉,你为什么也不吃饭?为什么要等我?我要是一直不醒,你是不是一直不吃?” “是的啊,你都没吃,我怎么能吃,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的。”傅轩很认真地点头,又可怜兮兮地看她,“真的好饿。” 夏以蔓忍住笑,点头,“好吧,为了我这位同甘共苦的丈夫,我们一起吃饭吧,不过,你记得下次要是我不在,你自己饿了就要吃,不然,会有肠胃病的,那样可不好,别为了什么同甘共苦的,最后让自己病了,那才是傻瓜。” 傅轩很听教地点头,“我下次不会了。” 俩人吃了早点,或许说是上午茶,夏以蔓便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金长品。 “以蔓,你可是给我回电话了,我可都等了一上午了。”一接通,金长品爽朗而热情的声音便传来。 “啊。”夏以蔓延愕然,她以为,金长品是真的拨错了电话,自己这一试,不过是瞎猫碰死耗子,撞运气罢了,因为有他的错拨在先,自己拨回去才不显得突兀,又有机会,看能不能再说服他投资傅氏,毕竟昨天,金长品可是拒绝得很干脆。 她知道金长品那样说一不二的人,如此坚决的态度,想必是已经没有希望的。 “您等我电话?” “是啊,早上就拨了两通电话给你,不过你先生说你在睡觉,现在睡醒了吧?要是以后我投资傅氏,你这个傅氏的管理人,是不是也要经常睡这么晚起床?那我真的要考虑要不要投资的。”金长品玩笑的声音传来。 夏以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听他说不投资,一时急了,连忙保证,“我对傅氏,比任何人都看重,我是傅氏的最大受益者,没理由我……” “哈哈,刚刚是开玩笑的。”金长品大笑起来,显然并不是真的在意她睡得晚。 “以蔓,我决定,跟你们傅氏合作,并且,按你们的要求投资傅氏。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面商定合同事宜。” 夏以蔓的手一抖,“为什么?” “公司的资金回拢了,我觉得,不能错过夏小姐这样的人才,更不能错过傅氏这块蛋糕,就算是路过,也要咬上一口才对,更何况还是送上门来的。所以,我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你了。希望夏小姐,还没有找到合作人,而我金某人,也有这个福气和运气及时地接住蛋糕。”金长品哈哈大笑起来。 夏以蔓并没想到金长品是如此爽朗的男人,之前的金长品,可是稳重,严肃的,现在居然如此地大大咧咧,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但仍然不敢相信这天掉下来的馅饼。 挂掉电话,她还被这消息冲击得浑浑噩噩,呆呆地坐着,慢慢地回味了半天,才看着天花板,高兴得笑开了。 她欢快地跳了起来,傅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万块,你别崩到墙上了,要是崩到了,会出血的。” 夏以蔓突然双眼转到傅轩的身上,脑袋里一阵灵光。 那天在会所里,傅轩在的茶室,她所看到的熟悉身影,跟那金长品极像,当时,傅轩是跟他在一块吗? “傅轩,你那天,见过金长品?” “见过啊。”傅轩立即答道,“不是跟你一起见的吗?” “你跟金长品,在茶室里见面了?是你让他改变主意的?”夏以蔓有些疑惑地猜测。 傅轩摇头,“我是在茶室里见到他了,不过我没和他说过话。” 夏以蔓一双眼,怀疑地看着傅轩,如果是傅轩的关系,傅轩又怎么不承认? 傅轩却不理会她怀疑的目光,跳了起来,把削好的苹果往她手里放,“快吃,早餐要营养均衡,现在可以补一个水果了。” 夏以蔓接下来很忙,因为金长品注资,傅氏的危机算是过去了,傅氏里的资金很快便盘活,很多项目也重新上线,夏?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5 部分阅读 夏以蔓接下来很忙,因为金长品注资,傅氏的危机算是过去了,傅氏里的资金很快便盘活,很多项目也重新上线,夏以蔓忙着公司的工作,但傅轩却是一天到晚,带着那只小花猪在公司里晃荡。 每到饭点,傅轩就来叫夏以蔓,也不理会夏以蔓是在开会,还是在工作,公司的高管,对于这种怪异的现象,早就见怪不怪了。 每天下午五点,傅轩也总会准时地要夏以蔓回家,夏以蔓因为傅轩,才没有变成工作狂,但一些可以带回家的工作,却还是被她带了回家。 夏以蔓虽然忙,但身体却不合作,总是磕睡。 幸好公司的管理,也上了章程,傅氏的员工,因为夏以蔓兑现的承诺,也是极有冲劲,夏以蔓很快便得以从繁忙的事务中解脱出来,这时便是勉强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接下来,夏以蔓的商业计划在推动,傅氏的营业额也节节攀升,夏以蔓觉得,自己现在也是一个隐形富翁了,因为傅氏没有上市,所以,并没有出现在公众的眼中,但现在,经此一役,傅氏的名声更响了。 傅行和郑灵薇带着傅双灵,居然在金长品注资的第五天,就从国外回来了。 郑灵薇带着一大堆的特产,来到了夏以蔓的家里。 “二叔,二婶,双灵,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夏以蔓愕然。 郑灵薇呵呵地笑了起来,“我们刚下的飞机,就过来看你和小轩了,我还给你们带了不少的特产,来,快来试一下,在澳大利亚买的,说不定你们会喜欢呢。” 傅双灵神情有些别扭,她跟着父母到了国外,本以为是普通的旅游,却在回国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父母谈话,才知道傅氏要破产,自己父母带着她,是逃亡来的。 而现在,回国,也是听到消息,知道傅氏起死回生,所以要回来享受成果的。 傅双为为自己没有出力,也为自己的父母感到羞耻,但那是自己的父母,一向行事乖张的她,也没有了主意,更不好去责怪自己的父母,只有跟着回来。 见到大哥和夏以蔓,傅双灵心里还是很别扭的。 夏以蔓把人让进屋里,傅轩见到他们,神情冷淡,傅行慈爱地朝着傅轩叫道,“小轩,二叔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你,看样子,又长帅了不少,你二婶给你带了不少礼物回来,快来看看。” 傅轩淡淡地哦了一声,“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傅轩才走了过来,“看样子,蛮不错的。” “那是当然的,这个专门买给你的。”郑灵薇立即笑道。 “以蔓,我们出国旅游这段时间,家里都还好吧?”郑灵薇转向夏以蔓,神情殷切。 夏以蔓点头,“都还好。” “那就好,我就知道我们傅氏,是能渡过难关的。也多亏了以蔓你这段时间在国内缓住傅氏,才没有让傅氏拱手让人,我和你二叔,在国外,也找了好多投资商,可惜,辛苦忙碌了几个月,却一无所获,就在上个月尾,找到了一个肯投资傅氏的金融客,没想到,就听到消息说,你已经找到投资商了,我们便只有放弃。” 郑灵薇一脸可惜地说着,似乎是可惜夏以蔓找到了金长品,自己找到的投资商唯有拒绝。 夏以蔓笑了笑,也不在乎郑灵薇话里的真假,傅双灵却羞愧地低头,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母亲,这些日子里,哪里有去什么投资商,他们只是在转移资金罢了。郑灵薇见她不答话,便扯开了话题,样子比以前要热络了许多,一口一个侄媳妇地叫。 “以蔓,我想,下个星期,我和傅行便回去上班了,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操劳了这么久,一定很辛苦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捧在手心 “二叔,二婶,我并不辛苦,现在傅氏,都有人管着,二叔二婶,是这样的,我想你们这么多年,为傅氏操劳,是时候好好地放假休息了。傅氏虽然是家族企业,但作为傅家人插手太多并不好。” 郑灵薇的脸色难看起来,神情阴郁,看着夏以蔓,想开口说话,夏以蔓知道她又会说一些难听的话,“二叔二婶,你们放心,就算你们不在职,你们为傅氏贡献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放假,也是要带薪的,不但带薪,每年年底要分红,至于股份方面,我想,还是按着这个方案来。” 夏以蔓把一份协议书拿出来,那协议书,是由傅轩的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另外的百分之四十,则是本该交给傅轩的父亲,傅峻名下的,但现在就由傅轩代管。 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是傅行的。 郑灵薇看着那份协议书,心里很不乐意,当初,就是因为傅奶奶分给他们的少,才闹起来,但现在,她也没敢再说什么,毕竟当初自己,可是在傅氏要破产的时候,逃出了国外,虽然刚才,她把话圆了,但事实的真相大家都知道。 再说,这一份协议里,还有一笔现金,是交给他们的,至少能捞着一些好处,这趟回来,也值了。 本来要破产的企业,现在又起死回生,又有了盈利,郑灵薇立即笑了起来,拉着夏以蔓的手,直客气地推了一会,才签了字。 “以蔓,我们傅家的传统,是逢年过节,就回老宅相聚,你和小轩,也要常回家看看,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有商有量的,有什么困难,要和二婶说,二婶能帮到的,一定会帮的。” 郑灵薇诚恳的样子,像是要把夏以蔓捧在手心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面对的是自己的女儿呢。 夏以蔓客气了几句。 聊了半天,门铃便响起,傅轩去开门,却是夏妈妈和夏奶奶来了。 “小轩,以蔓,你们……哟,连二叔二婶也在啊。”夏妈妈吃惊不少。 夏奶奶的眼,扫到了郑灵薇的身上,随即便笑了,“哟,二叔二婶不是说到国外,不回来了吗?听说连傅氏也不要了,怎么现在会坐在这里?” 傅行的脸一下子红了,灵薇的脸色有些难看,“傅氏是我们傅家的产业,怎么可能不要?回不回国也是很自由的,国外住不惯就回来了。” “是啊,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了,肯定是要要回的。”夏奶奶点了点头,微微地笑了笑,“倒是我们的孙女,这几个月真是辛苦了,这破产的企业,哪是这么好挽救的?看,都瘦了一大圈了。要是换别人,早就逃到国外去了。” 郑灵薇如坐针毡,随意地找了个借口,说坐一天飞机累了,便和自己的丈夫女儿离开了。 “以蔓,他们突然又回来,是不是找你要傅氏的股份了?”夏妈妈等他们一走,立即问道。 “哼,真是一群只知道吃人的狐狸,真是贪生怕死,现在见傅氏有利可图,肯定是回来要钱要股份的了。”夏奶奶不屑地说道,“以蔓,你这个傻丫头,不会真的答应他们了吧?” 夏以蔓笑了笑,“奶奶,妈,他们是傅轩的亲人,也是傅家的子孙,我给的也不多,就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百分之三十还不多啊?”夏妈妈叫了起来。 “金长品投资进来,这股权被稀释了,百分之三十只当原来的百分之十而已。”夏以蔓淡淡地说道。 “以蔓啊,这次好了,妈妈以前多担心你会把一辈子给赔进去,现在倒是让那些说三说四的势利眼瞧瞧,我家的女儿多有出息。”夏妈妈拉着夏以蔓的手,高兴地说道。 夏奶奶也呵呵地笑着,“是啊,以蔓,你可真是争气,这下好了,我们夏家的孙女,可是让那些人跌破眼镜了。 夏奶奶大有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夏以蔓淡淡地笑了,“其实也不是我的功劳,是傅氏的底子好,才没有……” “以蔓,你是不知道,隔壁家的那个老孔阿姨,现在见着我,可都不敢再有优越感了,那些人都不敢背地里再说你是贪恋傅家的钱财而嫁入傅家。我们家的女儿,需要贪恋人家的财产?都是有能力,才能嫁入好人家的。”夏妈妈也笑了。 “这样,以蔓,现在,傅氏,等于是你救活的,你看,要不,跟你大伯家的公司合作,好一起赚钱,你们大伯家……”夏奶奶话锋一转,立即说道。 夏以蔓的心一沉,“奶奶,傅氏和大伯家的公司投资的方向也不同,怎么好合作?再说,大伯也未必愿意,而傅氏,也要公司的股东同意才行,我们并没有太大的掌控权,金长品才是大股东……” 夏奶奶听了,脸皱了起来,随即眉便展开,“奶奶只是随口一提,只是觉得,毕竟是一家人,赚钱要一起赚,奶奶也不懂生意,既然不行就算了。” 夏以蔓看夏奶奶的神色,不像是做假,倒真的像是随口提的,便也不再说话。 “以蔓,我看你们车库那车,都快蒙尘了,那么好的一辆车,怎么都不护理一下?以前还有司机,现在你们不开,要不把它卖了。”夏妈妈提到了车库里的车。 夏以蔓一愣,这才想起那辆傅奶奶的坐骑,本来是公司里的车,但其实傅氏,没有金长品之前,就是一家族企业,所以也是傅家的车,郑灵薇家里有车,当时郑灵薇争了傅氏,便也没有理会这车,后来傅氏破产,更没有时间理会,所以自然是归她和傅轩了。 “卖了?卖了怎么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以后做生意,也要充当门面的,不然,堂堂一公司老板,居然连车都买不起,人家会觉得你们公司没有实力,生意也做不好。”夏奶奶第一个反对。 夏以蔓一想也是,以后去哪里,有个车也方便,“嗯,我接下来就去学车好了,学会了,就可以开了。” 傅轩在厨房里,很快便做了一桌菜上来,四人吃了饭,又聊了一会便离开了。 夏以蔓惦念着学车,等夏奶奶他们走了,便决定去报名考驾照。 傅轩听说,当即兴奋地表示自己也要考。 于是,俩人便一起报了名,又一起当了驾校里的学生,除了学车,夏以蔓还是继续到学校里念书,毕竟有些知识总是要补充的,学历还是要拿的。 男人天生就对机器有天份,傅轩学车很快,技术掌握得很娴熟,就两天的时间,就把车开得很沉稳,夏以蔓则差多了,她其实对车这种东西,是有敬畏的。 家里又有一台车可以练习,夏以蔓比其他学员,可以说是多了一些天时地利,再有傅轩也兼职帮忙,都她学习,学了大半个月,居然还是堪堪上手。 为此,还傅轩嘲笑了几回,“一万块,你还是不要学了,你开车,我担心会有危险,以后就我载你好了。” 夏以蔓翻白眼,她当然也想有人载,但是,万一有急事,或是别人没空时,便只有自己上阵了。 学院的教练对于天份高的学生,总是要喜爱一些,但是也有不少男同胞被教练批,不是学得不好,在夏以蔓看来,大概是同性相斥吧。夏以蔓本以为傅轩是不合群,也不讨喜教练喜欢,也会挨批的,没想到那教练对傅轩却是客客气气,而傅轩则跟驾校里的人都相处得还可。 夏以蔓不禁对傅轩刮目相看。 考驾证的时候,傅轩很顺利地通过,夏以蔓却是考了一次又一次,三个月又三个月地考,终于,历尽波折,她终于拿到驾证了。 傅轩看她激动又感慨的样子,吃吃地笑了,“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别人老早就能拿到的东西,你拿了六个月才能拿到,真的要默哀才行。” 夏以蔓恨恨地瞪了傅轩一眼,傅轩却牵着她的手,往车行的方向走。 “去哪里?”夏以蔓看方向不对,不肯再走,“傅轩,你又犯迷糊了,这个方向不对的。” “没有错,我们去看车,你学会了开车,总要买一辆回去的。”傅轩摇头,笑着说道。 “我们家里已经有一辆了。”夏以蔓立即反对,她学车,就是为了要开家里那辆,否则,她也不会想要学,本来,傅轩学会了,她大可不再学的,但夏以蔓有一种倔性,不肯就此罢休,所以才三个月又三个月地考那驾证。 “那是老爷车,不适合你。”傅轩立即答道,“你开那车,我怕会有危险。” “什么车都可能有危险的,我小心点开就是了。” “那辆车我开,不给你开。”傅轩很干脆利落地说道。 夏以蔓愕然,“原来是这样,你老早就打那车的注意了。” “嗯。”傅轩默认。 到了车行,傅轩径直往另一边走去,点名要了沃尔沃的车看。 傅轩亲自试驾,挑了半天,选了一辆银色的,又让夏以蔓试驾,结果俩人都觉得很好,便决意要买。 一问价格,居然要两百多万。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立即摇头,“这么贵的车,我又不去哪里,又不用去谈什么大生意的,太不值了,我不用显摆的。” “要了。”傅轩却拿出一张卡,淡淡地说道。 夏以蔓太阳穴一跳,立即惊讶,“你哪里来的卡啊?花钱怎么可以这么花啊?” “那是我自己的卡,不过,也是你的。是那游乐场的分红,要是你不嫌带在身上硌手,以后就你带好了。”傅轩笑眯眯地说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这样花啊,几百万啊。”夏以蔓去抢那卡。 “我觉得值啊。”傅轩不让她抢,拦着她的手,示意那推销员去刷卡。 “呜呜,几百万就这样花出去了……”夏以蔓眼见无力回天,只能惋惜地昂天长啸。 【119】藏了小金库 傅轩却笑得像捡到宝一般,抱住了她,“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过年的时候,忙着奶奶的丧礼,后来傅氏破产,都没有时间给你买礼物了。” 那推销员把金卡拿了回来,夏以蔓一把抢过了傅轩的卡,一脸的凶相,“上缴了,以后就由我保管了,不能让你败家了。” 傅轩只是笑,“我还是有主卡的。” 夏以蔓立即怒了,“啊,你还藏了小金库,不过,算了,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让你上缴了。” 夏以蔓想起傅轩这么久以来,很少有买什么的,傅奶奶当初给了他们一人一张卡,傅轩愣是没用过,就算是用也是买给自己,自然不会真让他把钱上缴,这金卡,她还是会找机会,偷偷地塞回他的衣服里。 傅轩开车,乘她回去的路上,夏以蔓摸着车座,越摸越觉得喜欢。 “就是这车买得有点贵,唉要是有门路,买得便宜一点就好了。”夏以蔓看着那新车,又在感叹那价格。 傅轩笑了,“你开的,自然要开最好的车。这辆车适合女孩子开,你的技术又不过关。” 夏以蔓一听,怒了,“谁说我技术不过关的?那发给我驾照的人是傻子啊?谁敢说啊。” “没,你的技术过关,但是心理素质有待加强,我可不想让你出……就算是撞,也得你撞别人,而不是别人撞你。这辆车,我更放心些。不过,我看,还是拿来充车库最好,以后我都载你。” 傅轩淡淡地笑了,夏以蔓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后面,发觉车后,有一个牌子放在那里,忙拿过来一看,立即哧笑了起来,“新手上门,勿靠近。撞了你赔!” 傅轩也笑了笑,“以后就挂在后面好了,不要随意拿开。” “哈哈,是新手啊,傅轩,你确实是新手啊!”夏以蔓哈哈大笑起来。 傅轩笑了,“是啊,我开的时候,可以不用,不过你开,可是一定要用,让那些车不敢靠近。” 夏以蔓哼了一声,气得不再说话,想了想又怒道,“傅轩,你可真是看不起我,我会有这么差的?连一个傅氏我都可以玩转了开车还会开不了?” 傅轩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我只是觉得,防范于末然,那是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我不怕你开得不好,我怕别人开得不好。” 夏以蔓眨了眨眼,终于不再气了,把脸凑近傅轩的手,“嗯,我明白了,谢谢你,傅轩。” “终于不气了?会说谢谢了?”傅轩笑了。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傅轩,你现在变了。” “怎么变了?”傅轩奇怪。 “你现在,都学会跟人打交道了,也会讨人开心了,那些教练和学员,都喜欢你。你说,你是不是偷师了?” 傅轩笑了,“我不是听老婆大人的话,看了不少书么?所以明事理了,会做人了。” 夏以蔓听了得意地笑,“嗯,孺子可教也。不错。” “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你老公我?”傅轩的车子刚停下,便俯过身来,一把抱住她,“蔓蔓,我们好久,都没有亲热了。” 夏以蔓的脸一下子红了,“瞎说,前天还……” “前天也是好久呢。”傅轩抱紧了她,推开了车门,把她抱下了车。 还好,现在车子是直接开进自家的车库里,倒也不担心被人看见。 但光天化日之下,夏以蔓还是担心会有人在楼顶看到,立时挣扎起来。 “傅轩,你别这样,被人看到了可不好的。” “我和我老婆亲热,关他们什么事?有什么不好?他们爱看,我们还不兴他们看啊?” 夏以蔓无语,傅轩便笑了,“放心,现在可是没有人会这么闲呆在家里的,也不会有这种闲心来窥探我们,再说,我们又没做什么,我只是抱抱你而已,我的老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夏以蔓被他调侃,瞪了他一眼,傅轩低头,吻住了她,夏以蔓头一偏,他的吻便落到脖子上。 “哟,小两口可真是恩爱啊。”对面住在以前傅奶奶家的阿姨,走了过来,突然出声,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忙从傅轩的怀里跳了下来。 “阿姨,早啊。”夏以蔓朝着那阿姨打招呼。 “可不早了,你们继续,反正天快黑了。”那阿姨忍笑,夏以蔓一张小脸,瞬间就红透了。 傅轩伸手,拉着她,往自己的家里走去,夏以蔓偷偷掐他的手,让他放开,他握得更紧。 打开门,刚进入,傅轩便一把甩上门,把她堵在门上,“在外面也用手勾引我,真有你的,老婆,我会好好地疼你的。我来了……” 夏以蔓一张小脸通红,身体也颤抖起来,“别……别在这里了……” “那好,我们换个方位,换个地儿。”傅轩轻笑,抱着她,一起滚进了沙发里。 很快便有暧昧的乐曲在奏响。 这天,夏以蔓和傅轩去逛超市,路过超市的酸菜坛时,不禁咽起了口水,双眼痴迷在那酸菜上,“好想吃酸辣啊,看着就流口水,以前怎么没发现超市里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夏以蔓伸手,就准备夹一些酸辣菜进保鲜袋买回家,傅轩却一把挡住了她的手,皱起了眉,“书上都说,酸菜是有亚硝酸盐的,虽然好吃,但是却对身体不好,吃多了不行,而且,你现在胃口好,不需要吃这些来提胃口。” 夏以蔓的眼睛没离开那酸菜,双眼发亮,继续流口水,“可是,真的很好吃啊,傅轩,你别就知道读死书了,要是真的不好,早就出问题了,再说,吃一点有什么关系?人体是有免疫力的。又不是经常吃。” 她甩开傅轩的手,还是想继续去收那酸菜,身后有一道笑声响起,“没想到以蔓也是一只馋猫啊,跟我以前怀孕一个样的,当时想吃酸的都想疯了呢。” 夏以蔓回头,惊讶地发现金长品也带着他的夫人来逛超市,金长品的夫人四十来岁,看起来却是很年轻。 她和夏以蔓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每次都是相谈甚欢,夏以蔓也很喜欢这位进退得宜,大方爽朗的金夫人,于是,立即笑了,“你们也在这里逛超市啊?我以为像金总这样的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金长品笑了,“再怎么样,也是平常人,也是要吃喝拉撤的,再说,我夫人喜欢,就陪她来了,我不管是超市还是高档会所,都是可以进出的。” 夏以蔓笑了,金夫人扯了扯金长品,“去,一边去,你跟傅轩去说话吧,我和以蔓说说话。” 金夫人拉着夏以蔓,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夏以蔓发现,那金长品和傅轩,倒是也聊到了一块,最后,四人一起,到了外面的饭馆吃饭。 “傅轩,多亏你上次,在会所里找我,不然,我可是要错过了傅氏这个机会,更要错过,你这位深藏不露的家伙。错失了跟你傅轩合作的机会,怕是以后,我再怎么努力也很难再入你们的眼了。”金长品笑眯眯地朝着傅轩,又转向夏以蔓,“傅太太还真是有眼光,我以前,可真没发现,傅家的孩子,居然是这么能干的人,这么多人都被他的外表骗了……” 夏以蔓愕然,看向傅轩,心里有了一丝猜测,脸上却不好露出来,脸上只得呵呵地笑。 “是啊,我听别人说,傅家的傻子,终于有人嫁了,我当时还想,是哪家不长眼的,把自己的闺女嫁过去,毁了自己女儿一生,后来又听说傅氏有危机,我就想真是可惜了你这个小丫头的,没想到,你们夏江的太太,居然有这样的眼光。傅轩是因为遇到你,才变得聪明的?还是因为你的聪明,所以才会让傅轩聪明?”金太太也跟着说道,眼睛带着探究。 “现在那些等着看傅氏笑话的人,还有想要趁着混水摸鱼的,都白白错失了机会……”金长品也是一阵得意。 夏以蔓只得脸上带笑,又聊了一会,就有菜桌,刚好是傅轩点的酸菜鱼,夏以蔓一看,立即流口水,她以前并不嗜爱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只喜欢比较精致清淡的,现在居然改了口味,众人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都笑着开始吃饭。 “以蔓,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你怀孕了,不然,再饿也不会像饿狼扑食一样的。”金太太开起了玩笑。 夏以蔓一愣,被金太太说得不好意思,怎么她的意思,自己的食相很难看似的?很快,又觉得金太太的话有一点不对,想了半晌,才恍然大悟,立即用手,摸了摸小腹。 那里,有宝宝了? 傅轩转头看向她,眼神也带着愕然,“蔓蔓,等一下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啊,不会吧?真的有了?恭喜啊!”金太太惊讶地叫起来。 “不确实,不过她最近变得爱睡觉,人也好吃了许多。”傅轩笑了起来,双眼晶亮地看着她,夏以蔓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我看九成就是有了,这贪睡又喜欢吃辣,肯定就是有了。”金太太笑了。 “看来我们得准备贺礼了。”金长品也笑了。 夏以蔓有些尴尬,“呵呵,可能是最近,傅氏情况好转,人的胃口也好了,这个,口味也是会变的,还不一定呢,我们快吃饭吧,饭要凉了。” “嗯,要是确定了,可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我可是要做孩子的干娘的。” 【120】嗜酸 几人说说笑笑,吃了饭,傅轩向两人告别,立即带着夏以蔓直奔医院。 “急什么,人家一句话,你就当真呢?万一不是呢?还是买一点试纸,看看,不然,医院里排队可难了。”夏以蔓不愿意去,赖在那里不肯走。 “这可是我的孩子啊,哪能不急的?”傅轩的手,放到她的小腹上,双眼闪着笑意,一脸的喜悦,似乎孩子立即要降生一般,“宝宝放心,你妈妈不把你当回事,爸爸会把你当掌心珠宝一般爱护着,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所以你要安心地成长。” 夏以蔓翻了个白眼,“好吧,我跟你去罢。” 这半个月以来,夏以蔓拿了驾照,家里也有两部车,傅轩却愣是没让她有机会开。 夏以蔓就等于是拿了驾照,却只是过了个干瘾,她虽然对车不内行,但现在试也考了,证也拿了,凡事都有个开始,要是一直没有尝试,以后怕是都没有机会开车了。 于是今天没有去傅氏,夏以蔓便要求开那辆新买的沃尔沃出来,傅轩原先不肯,后来看夏以蔓生气,才坐在一旁,看着她开。 对于夏以蔓的车技,经这一次,傅轩像是认可了不少,丰么蔓以为以后自己都有新车开了,正窃喜不已。 本来来的时候,是她开车,傅轩监督,这一次,傅轩说什么也却说什么也不让她开了,而是让她坐到后座去,自己开车。 夏以蔓不肯,要坐在了副驾,傅轩无奈只有妥协。去往医院,过程中,一直握着她的手。 夏以蔓转向他,“你是怎么让金长品改变主意的?你认识他,为什么不早说?你有办法,为什么不早一点……” 傅轩一脸的委屈,“什么改变主意?蔓蔓,你说的什么?” “你别给我装,傅轩,其实你什么都懂,明明有方法救傅氏,明明可以说服金长品,却要我那样东奔西走……”夏以蔓有些生气,怒目相视。 傅轩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尴尬,耳朵都红了,有些手足无措,但那神情只是一瞬,傅轩握着拳,微微地闭了一下眼,然后转身,看着她,那样子,像是有些紧张。 夏以蔓不明白傅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难道他因为被揭穿而…… 傅轩咬了咬唇,最后脸上又带上了可怜巴巴的样子。 “蔓蔓,我很心疼你,本来傅氏,我是不想要的,但是你要要,所以我只能请我朋友帮忙,只能去找那金长品,说服他跟傅氏合作。为了不打击你的自尊,我才故意不告诉你的。”傅轩一脸的无辜,夏以蔓一脸的郁闷。 见她沉默,傅轩慌了,“对不起,我……” 夏以蔓仍然没有抬眼看他一眼。 他抓了抓耳朵,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很是可怜地恳求,“蔓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傅轩,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跟人交流么?怎么会和那金长品聊得那么长,还很见多识广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博学。” 夏以蔓见他的样子,着实是可怜,便不想再追问,又想起傅轩刚才,沉稳又有见地的样子,直把那金长品折服得快要俯首称臣,她怎么不知道傅轩如此地具有感染力? 傅轩沉默了一会,把她往自己怀里抱,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蔓蔓,以前,我确实不愿意,去和那些人打交道,我很排斥他们,也不喜欢做出让正常人觉得正常的事情。” 夏以蔓愕然,抬起眼看他,这是傅轩,第一次,如此正式,认真地跟她谈自己的性情。 “我宁愿被人说成是傻子,也宁愿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愿意成长。但是,奶奶死了,而傅氏破产,我的老婆,蔓蔓你,东奔西走,为着傅氏而辛苦劳累,我不能无动于衷,所以,我只能入世。因为我知道,你独自承担这些,会累,会苦,会难受,我不愿意让你受累,不愿意让你三餐无定时,不愿意让你,日夜担忧,只为了傅氏而辛苦地忙到三更半夜。” 夏以蔓的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她从来没想过,傅轩每到饭点,找她吃饭,不是因为他饿了,而是因为,他想要她能定时吃饭,她工作时,他经常缠着她,不让她工作,也是因为,他不想自己辛苦。 “蔓蔓,以前我不懂世事,不愿意去学习,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一些道理,我要是有能力为承担,你也不会因此而离开我的,是吗?”傅轩低头,双眼定定地看着她,眼里带着问号。 夏以蔓愕然,这是什么道理?他有能力承担,她就会离开他? 夏以蔓摇头,“不会,你就是我老公了,我又怎么会离开你,倒是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让我知道。” “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傅轩的目光游离,故意躲闪着,夏以蔓心知他就是故意的,却偏偏不承认,要不是金长品说起,她现在还蒙在鼓里,不由得有些气恼,掐了他一下,“反正以后不许再瞒着我。” “好。”傅轩见她态度和缓,立即笑了,点头。 俩人到了医院,傅轩早就预约了专家号,医生把了脉,便笑了,“是有了,恭喜!目前看,应该蛮健康的,不过,最好是做全面一点的检查。” 傅轩霍地站了起来,“真的有了?” 那医生微笑,“不会有假的。” 傅轩一把抱起了夏以蔓,“蔓蔓,我们有孩子了。” 夏以蔓脸红,“快放我下来,让人看笑话呢?” 傅轩的脸上,挂着满满的喜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中了大奖呢,就是不放她下来。 那医生见状,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见过恩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恩爱的。小伙子,悠着点,头三尾三,可不要冲动,不然,这孩子还是要小心地呵护的好。” 夏以蔓的脸一红,瞪了傅轩一眼,傅轩闻言,立即放下夏以蔓,“都要注意什么事项,能不能写一张纸下来,我回去慢慢地记,我怕会记不住。” 夏以蔓忙把傅轩拉起来,“医生,你只要简略地说一遍就好,我们可不敢浪费您太多时间。” 那医生乐呵呵地笑了,把一些注意事项简单地说了一遍。 在做其他检查的时候,傅轩都陪在她的身边,检查结果表明要下午才能拿到,傅轩带着她出了医院,一路上,都忍不住回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亮晶晶的笑意,时不时伸手,在她的小腹上,抚一下。 夏以蔓直觉得傅轩这样子,未免有些搞笑,心里却也是充满着满满的感动,她的孩子,还有数个月,便要来临了。 傅轩护着夏以蔓,往小车走去,那动作神情,像她是一大病人一般紧张,夏以蔓不由得头疼,“傅轩,我可不是病人,没必要这样,要知道,当初,我妈生我的时候,还是在乡下,就在生我当天,还去挑了一担稻草回来,可见,怀孕可不是真像别人那样,动不动就会有事的,我的体质可一向是好的。” “那是不负责的男人,才会找借口不护着自己的妻子,再说,以防万一,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傅轩淡淡地笑,把她带进车里。 夏以蔓突然眨了眨眼,“这么说来,我怀孕了,就是最大的,你要什么都依我了?” 傅轩笑了,用手圈住她,“当然了,你想要什么,以后找我就是了。” “那就继续去吃酸的吧,就要超市里的那些。” 傅轩的脸一黑,“不行,那里的不干净,我自己回去给你做吧,不过,酸菜要花费一些时间,要不就不吃酸菜,只吃酸醋做的菜好了。” “那样有会什么意思,你以为醋酸又比酸菜干净么?” “那,我回去都买一点,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过,前提是,是在怀孕可以吃的范围内。” 俩人亲亲密密的样子,比蜜恋中的情侣,还要扎眼,就这样,映入了对面街道的傅荣棋的眼底。 夏天晴挽着傅荣枯的手,一脸的甜蜜,看到傅荣棋明显呆滞僵硬的神情,疑惑的同时,也看到了傅轩和夏以蔓俩人。 “优秀的女人总会遇到优秀的男人,所以像我这么优秀可爱的女人,就遇到了荣棋你。傅荣棋,你说,像我们这么甜蜜登对的情侣,到哪里去找才能找到?”夏天晴收回视线,把头靠到了傅荣棋的肩膀上,甜甜地说道。 傅荣棋的脸一愣,随即,收回了视线,眼底的复杂敛去,脸上逸起了一丝笑意,“是啊,我们可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我有你这个可爱漂亮的女友,已经知足了。” “要是我们结婚,那岂是不是更知足?更羡煞旁人?”夏天晴抬起眼,灼亮地看着傅荣棋。 傅荣棋的眼神,遥遥地飘向夏以蔓的方向,笑容温暖,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酸涩,他沉默半晌,才喃喃地回答,“是啊,结婚了,会更幸福的。” “嗯,我奶奶也会很高兴有你这个孙女婿的,你可是比其他的孙女婿,要强多了。”夏天晴低低地加了一句。 傅荣棋脸上神色一动,抱紧了她,“我们走吧。” 【121】果实给人捡了 俩人朝着前方走去,孙依柔站在前面,冷冷地盯着夏天晴,她神色憔悴,一脸的柔弱,朝着傅荣棋,投来了爱恋沉痛的目光。 夏天晴讨厌孙依柔脸上痴痴的神情,但同时又有一股优越性。 “荣棋……”孙依柔娇柔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深情。 傅荣棋的脸,有一丝冷,“孙小姐。” “荣棋,我有话对你说。”孙依柔看着夏天晴一双警惕的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孙小姐,你有什么要跟我男朋友说,就说吧,孤男寡女地在一起可不太好,再说,我男朋友这么优秀,我也是要防着别人打我男朋友的主意,我说话是有些直接了,孙小姐不要见怪的好。” 孙依柔看向夏天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夏天晴,你可真是会适合做狐狸精的料。” 傅荣棋的脸一冷,抱着夏天晴转身就走。 “傅荣棋,你站住!”孙仍柔大叫,眼泪已经从?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6 部分阅读 傅荣棋的脸一冷,抱着夏天晴转身就走。 “傅荣棋,你站住!”孙仍柔大叫,眼泪已经从眼眶滚落。 “依柔,你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不要随便地说一些讽刺的话,既没风度,也让人误会。”傅荣棋站定。 “荣棋,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那时候提分手的事情,但是,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误会的。荣棋,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孙依柔咬着唇,双眼含泪。 “孙依柔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跟我的男友表白,你也太不要脸了……”夏天晴的脸上带着嘲讽,恨恨地看着孙依柔。 “夏天晴,就许你不要脸么,就不许我公平竞争?荣棋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我并不想荣棋一生都毁在你这样的女人身上。” 傅荣棋皱着眉,“天晴,我和她单独说一会话……” “傅荣棋,我才是你的现任女朋友,你要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说话?还是前女友这样敏感的存在?荣棋,你如果爱我,就要果断地和前任切断关系。否则对我不公平,也……” “天晴,我只是和她聊一会,我并没有说,我会和她复合,我和她是朋友,朋友间,见面谈话很正常。再说,就算是要切断关系,也要我亲自切断。”傅荣棋耐心地解释。 孙依柔呆呆地看着,眼里带着痛意和悲哀。 傅荣棋跟她交往期间,从来,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如此耐心地解释,但是,傅荣棋跟自己,比跟夏以蔓交往时长进,跟夏天晴交往,又比跟自己交往时长进。 原来,这就是报应,夏以蔓让傅荣棋懂得了谦让,而自己对傅荣棋的影响,更让他向一个合格男友迈进,可惜,最后捡了成果的却是最后那一个女人。 她孙依柔,是不是能再次捡回来,并成为傅荣棋最后一位女友? 夏天晴撇撇嘴,不再说话,她有信心,自己比孙依柔做得更好。 再说,此时要是纠缠不清,傅荣棋也会反感的吧。 傅荣棋表面上不愠不火,但他说的话,从来都是不容拒绝的。 夏天晴在心底衡量了一会,便决定让傅荣棋跟孙依柔交谈,毕竟傅荣棋对孙依柔,并不见得有多爱,而自己才是牢牢地把握傅荣棋的那个人。 傅荣棋和孙依柔,走到不远处的人工亭上。 “荣棋,你为什么要和夏天晴在一起?”孙依柔看向傅荣棋,眼底带着疑问,“你是为了报复夏以蔓么?可惜,夏天晴和夏以蔓感情并不好。” 傅荣棋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那就算了。” “荣棋!”孙依柔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我后悔了,我后悔分手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不该心存嫉妒,不该项不问青红皂白地任性。荣棋,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不再介意你和夏以蔓的过去,不再去触摸你的底线,荣棋,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孙依柔的声音带着哀求,她向来性子冷静,在傅荣棋和夏以蔓恋爱时,她可以很冷静地分析,要怎么样来分开他们,而自己怕胜算又有多少,傅荣棋分手后,自己又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又该如何地让傅荣棋喜欢上自己,并和自己确立关系。 事实上,她做到了,夏以蔓远远不是她的对手,她们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两个人。 但是,和傅荣棋恋爱后,她的冷静和心计,渐渐消失,变得患得患失,也时常会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举动。 就比如那次,夏以蔓结婚的当天,她明明知道,夏以蔓已经结婚了,跟傅荣棋就算是有关系,也是不伦的,受人缱责的。 傅荣棋在面对夏以蔓肯定只会一时沉迷,最后还是要回到自己的身边的,只要加以时日,让她和傅荣棋的关系绑得更紧一些,偏偏她那次控制不住自己发作了。 把心底的恐惧和嫉妒,怨恨,全数发作出来,后果就是,她和傅荣棋的恋情,不可挽回。 从那以后,傅荣棋就再也没有给过她机会,因为她疗伤一个月后回来,便发现傅荣棋的心思,根本就不曾在自己的身上有半丝的留恋,而是又有了新欢夏天晴。 偏偏夏天晴,就是当初,让她回酒店的那个人,孙依柔直觉得不对,前思后想,便觉得夏天晴,似乎就跟自己当初一样,用了卑鄙的手段,让自己和傅荣棋彻底地决裂。 明白了真相,孙依柔心底对夏以蔓和夏天晴的怨恨,又深了几分,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要挽回,但夏天晴都像一个护赎的母鸡一般,守在傅荣棋的周围,她根本就无从下手。 而傅荣棋,更不愿意再见她,所以,她今天才会跳出来。带着孤且一掷的决心。 夏天晴在远处看着,眼底冒出火来,幸好傅荣棋及时地推开了孙依柔,但夏天晴还是跑了过去。 “孙依柔,你做什么勾引我男友?光天化日下投怀送抱,你真不要脸。” 孙依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她转而看着傅荣棋,“荣棋,你就为了她,拒绝我么?我有什么不好?这么多年以来,我都喜欢着你,我们恋爱以来,我的所有心思都是花在你的身上,你和我在一起,不比她一起好么?” 夏天晴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你怎么知道,我爱他没有你爱得多?你又怎么知道,荣棋不是喜欢我这类型的?” 傅荣棋冷着脸,“依柔,我们是过去式了,分了就是分了,哪能这么容易回头呢?要是这么容易回头……”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惆怅。 “所以,你就要选择她么?选择夏天晴这样富有心计的女人?”孙依柔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随即又不甘地看向夏天晴。 夏天晴的脸更冷了,“我和荣棋,不需要你来置喙,我们过得幸不幸福,也不需要你来体会,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更不需要你来喜欢,孙小姐,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夏天晴抱着傅荣棋的手,“老公,我们走。” 傅荣棋没有再拒绝,跟着夏天晴,转身离开。 “你宁愿选择她那样的女人,也不愿意回头么?”孙依柔阴狠着脸,冷冷地说道,“可是,我不甘心,明明是我用尽苦心,培养起来的果实,凭什么最后给人摘了?” 夏天晴的嘴角的翘,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凭什么和为什么?不过看谁更有能力罢了,她运气好,也有能力,不是她,还有谁? 再不甘心又如何,不是你孙依柔的,终不会是你的。 孙依柔得不到,夏以蔓更得不到,却是她夏天晴得到了。 夏天晴抬起眼,看向傅荣棋,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感觉,像是胜利,更像是获取果实的优越。 “傅荣棋,你还不知道吧。”孙依柔站直了身体,声音带着冰冷残酷,“当初,就是我设计,让你和夏以蔓产生的误会。夏以蔓并没有向谁要过钱。她也没有偷过我的项链,她不过是被有心之人,设了一局罢了。” 傅荣棋的身影,突地顿住,猛地转身,死死地看着孙依柔。 孙依柔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当时,她们家破产,她还真的是等着救命钱去救她的父母呢。可惜,被你赶走了她。这一切,本来我是想当一辈子的秘密的,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我再强求,也得不到,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傅荣棋的脸色狰狞,夏天晴慌了,直觉孙依柔要说的话,有着对她极为不利的东西,连忙去拉傅荣棋,“荣棋,我们别管她了,明明是她自己抛弃你的,现在却又发疯了,要来挽回,说一引起莫名其妙的话……” “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没有错,夏以蔓嫁了个傻子,也是因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所以才只能向那傻子家里求援。当然,这是我猜的,不过我相信,八九不离十。”孙依柔淡淡地笑了。 “你胡说,夏以蔓当时,根本就已经渡过危机了,他们不过贪恋傅家给的房子,所以才要夏以蔓嫁给那傻子。”夏天晴眯眼,看了傅荣棋一眼,忍不住辩驳。 “可是,我当时给了她二十万啊……”傅荣棋的眼底带着一丝茫然,喃喃地道,“她为什么还要嫁给那傅轩?” “或许,是钱不够罢。”孙依柔的双眼一闪,转而看向夏天晴,“本来,我和你,在国外,那样一场恋爱,我以为我们会走到最后的,没想到,你一回来,就又惦念着她。我那时,多生气啊,但我没想到,我不是给夏以蔓给抢走你的,而是给她,这样一个绿茶婊,让她给捡了你这枚果实。所有人都可以和你在一起,唯独她不行,算计我的女人,还妄想能得到好的结果?” 【122】爱的卑微 夏天晴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和荣棋在一起,也是在你们分手后才交往的,你不要因为嫉妒就胡乱地血口喷人。” “需要我们找当天的人都回来对质一遍吗?”孙依柔冷笑,这辈子,只有她去算计人,哪里能被人算计了去?她吃不下这种暗亏。 更何况,是夏天晴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她就能渔翁得利。 傅荣棋的脸色难看,一把就握住了孙依柔的肩膀,“你说的,全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孙依柔一脸的悲笑,“为什么,就因为我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所以才会那么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你的爱,才会如此地卑微……” 傅荣棋的脸,变得扭曲,“当初,那条项链,是你自己诬蔑她的?”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会到她的包里。我想,是有人拿了,却来不及带走,或者说,是怕被发现,所以才放到她的包里,以期回避风险。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不,当时,我是认定了是她的,如果你要怪我,那就怪吧,反正,我已经对你死心了。” 傅荣棋咬着牙,“那些关于她向不同的男人,借钱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误传,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就当是我做的好了,傅荣棋,虽然我很卑鄙,但是,你身边的女人同样卑鄙,所以,你……”孙依柔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 傅荣棋霍地推开她,把她推得踉跄后退两步,最后一屁股跌落在地上,“滚!” 孙依柔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却带着笑意,“恨我么?可惜,傅荣棋,你已经不能再跟她在一起了,至于她这样的小角色,我想你也不想再将就的。傅荣棋,你不能爱我爱到骨子里,就恨吧,我不在意。” 孙依柔转身,边走,边落泪,脚步却迈得飞快。 夏天晴呆呆地看着,半晌,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拉住了傅荣棋的手,“荣棋,你没事吧?” “夏天晴,你让我静一下。”傅荣棋的脸上,带着疲色,神情像是极度地被打击。 “荣棋,都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再在意了。有一句话叫,往事不可追……” “天晴,我们分手吧。”傅荣棋低低的声音,传来,他颓废地坐倚在那里,神情淡漠。 “为什么?就因为她说的那些?她只是嫉妒我,我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做。”夏天晴立即吓了一大跳,脸上带着急色,“荣棋,我爱你,我不在乎你心里还有着别的女人的影子,更不在乎你没有爱我爱到要决定娶我……” “天晴,我们分手吧,我的心并不在你的身上,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公平。”傅荣棋又重复了一次。 “我不在乎!”夏天晴大叫了起来,“荣棋,我真的不在乎,我愿意,每天陪在你的身边,愿意和你一起面对生活的所有,我不在乎你对别的女人的眷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每天可以做饭给你吃,你想要人陪的时候,可以陪在你身边,你……” “天晴,我们分手!”傅荣棋这一次,声音决绝了许多,“对不起,天晴,你很好,可是,我们不适合。” “什么叫不适合?”夏天晴哭着跳了起来,“你找的是什么借口?夏以蔓结婚了,你还要因为她而不再恋爱,不再结婚么?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 “我累了,不想再谈恋爱。”傅荣棋幽幽地说道,用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夏天晴忙追了上去,傅荣棋坐进自己的车里,然后发动车子,夏天晴飞扑到车窗上,“荣棋,你不要走。” 她急急地伸手,去拉车门,傅荣棋却趁着她离得车稍远的时候,踩下油门,车子便如同箭一般,瞬间就甩开她,飞奔而去。 夏天晴扑了个空,呆呆地看着车子飞离。 “傅荣棋,你这个混蛋!我恨你!”夏天晴恨恨地跺脚,快速地拦截了一辆车,朝着傅荣棋的方向追去。 连续两天,傅荣棋不接电话,更不回信息,夏天晴知道,傅荣棋把自己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气得狠狠地摔了手机。 “天晴,干嘛呢?好好地摔什么手机?一部手机虽然不值钱,但也不是你这样子浪费法的,万一砸到什么贵重的物品,可怎么是好?” 夏天晴的母亲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面色不愉的夏奶奶和刘兰。 “妈,我和傅荣棋分手了!”夏天晴扑到自己母亲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夏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傅荣棋,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分手就分手了,男人而已,用得着这样吗?干嚎什么呢?让人觉得心烦,也没有一点淑女样。”夏奶奶脸上不悦,当初韩宇,就是她看中的,没想到,夏天晴愣是没追上。 后来,夏天晴又告诉她,傅荣棋是傅家的小儿子,以后也会继承傅家的产业,夏奶奶就觉得那傅家两个孙女嫁进去,不太好,但当时也没反对。 没想到后来傅家破产,夏奶奶更不愿意自己的孙女再嫁过去了。 孙依柔却告诉夏奶奶,傅荣棋赚钱能力很不错,虽然脱离了傅家,也是一个极优秀的年轻人,虽然家世不怎么样,但却是潜力股,年纪轻轻就拥有了一家足以抗衡傅氏的能力。 后来,傅荣棋和傅氏对着干,虽然外人知道得不多,夏奶奶还是听到了一点风声,现在听到夏天晴又和傅荣棋分手,心里就不悦,“作为女孩子,就应该会用点心计和手段,去栓住自己喜欢的男人,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又拿什么来说自己很优秀?干哭有什么用?要是哭有胜,那天下间也不会有这么多愚蠢的女子了。” 夏天晴止住了哭泣,撇着嘴,不说话。 “既然分手了,你又舍不得,那傅荣棋又是好的,就想办法追回来啊,一点脑子都不会用。你看你姐,都聪明的一个人,嫁入傅家,不但把傅氏做起来,还让她老公服服帖帖的,我们到她那里,我那孙女婿,可是什么都听她的呢。”夏奶奶说起夏以蔓,眼里都带起了笑意。 夏妈妈在一旁,也不好说话,只是低着头喝茶,今天是月末,按照惯例,她都要过来交赡养老人的钱,所以今天才会来到这里,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夏天晴在哭诉。 “我当初就说,以蔓嫁那傅轩,可是良配来的,真是登对的。”夏奶奶又喜滋滋地说道。 夏天晴不屑地嘟嘴,“那傅轩是傻的,当然什么都听她的了!要是我的话,还会让那傻子往东不敢往西……” 夏奶奶的脸一肃,“那是你姐夫,是傻子吗?傻子是你能叫的?” “傅轩现在可不傻,家里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操劳,以蔓现在又怀孕了,傅轩也开始帮着管理公司呢。”夏妈妈在一旁,忍不住为自己的女婿说话。 “管理公司?”夏天晴的母亲,立即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夏妈妈,“二婶,你是说梦话吧?那傻子会管理公司?要天上下红雨……不,太阳从西边出了。” 夏妈妈的脸色讪讪的,她也只是听夏以蔓随口一提,也不知道真切,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 夏天晴和夏奶奶也不相信,不过,夏奶奶却也不揭穿,只是笑了,“那也不稀奇的,以蔓可是会驭夫的,那孩子是命好,又有能力,能管住傅轩,教他一些东西也不稀奇的。” 夏天晴脸色变冷,心里却冷哧。 自己的奶奶真是势利,明明之前,一直说夏以蔓嫁给傅家,结果傅家破产,真是丢人现眼,嫁个傻子更是让人笑话,现在又反过来说是良配,还把那傅轩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这世间,又有谁,能比得上像韩宇、傅荣棋那样的男人? 特别是傅荣棋,不但长得帅,人也有财气,对于韩宇,她还只是对于美好的事物,想要占有而已,而傅荣棋,却是让她彻底地痴迷,她觉得,自己未来的老公,肯定就是傅荣棋了,只有那样的男人,才称得上是绝品。 夏天晴想到这里,又觉得一阵压抑。 夏奶奶和两个儿媳妇,又在一旁一个劲地夸着夏以蔓,让她听得心烦。 夏天晴擦干净眼泪,站了起来,“妈,我想到怎么追傅荣棋了,我一定会把它拿下,把他带回来当你们的女婿。”一边说着一边握拳。 夏奶奶皱眉,“真有这个能耐才好,做事多动脑,别整天傻乎乎的,空有一副好模样,没有好的脑袋,还是成不了事。” 夏天晴心里窝火,自己一向聪明,哪里是像夏奶奶所说的傻乎乎的,而且,之前不是一直夸自己来着,只不过夏以蔓现在掌管了傅家,便开始又嫌弃起她来了。 夏天晴嫌恶地垂下脸,提着自己的包包,走了出去。 夏天晴到了傅荣棋的楼下,蹲在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下午五点,傅荣棋准时地出现。 夏天晴立即蹲下身体,捂着肚子,哀哀地叫个不停。 傅荣棋又瘦了一些,胡子拉碴,却将那一张俊脸,硬是添上了几分野性的魅力,极让女人心动的男人味。 夏天晴的心一跳,更卖力地表演。 【123】发现男神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他后退了一步,随即,便定定地看着夏天晴,“什么时候的事?” “我其实,在前两天,就查到了,但是,我想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惊喜,然后我们结婚的,可是,你那天要分手,我……我是想着自己解决的,可是,我怕……” 夏天晴的脸上,带着一丝怯意,“如果你不要这个孩子,你可以带我去……” “起来!”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怜惜,他弯腰,一把将夏天晴拉了起来,“跟着我一起走吧。” 夏天晴低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喜意。 傅荣棋带着夏天晴上车,“荣棋,你要带我去哪里?” “医院。”傅荣棋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夏天晴的身体一滞,随即便放松下来,“荣棋,你要带我去打胎么?呜呜,我好怕……” 傅荣棋开着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天晴,别怕,我只是带你检查一下,孩子,我会要的,我也会负责的。” 傅荣棋沉吟了良久,眼底带着坚定,夏天晴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是说……” “把孩子生下来,我来养,我会给相应的补偿你,不管你要多少,只要我能承担的范围。但是,我不会和你结婚。天晴,我不想要无爱的婚姻。” “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就一点爱意也没有么?那你为什么当初要答应?无爱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夏天晴呜呜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当时,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和你结婚的。但是,现在我才明白,我不能……”傅荣棋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你放心,天晴,以后,我会负责你的生活,如果你以孩子母亲的名义,不好再嫁,那,也可以进行隐秘,我不会让人知道,你是孩子的母亲……” 夏天晴的脸色苍白,一个劲地摇头,“不,我不要生孩子,我要把它打断,我不要你陪了,你放我下车。” 傅荣棋的车子嘎地一声,停了,“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傅荣棋的脸色冷淡。 夏天晴的神情一滞,“为什么?” “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傅荣棋很冷地说道,“夏天晴,我可以猜得到,你是故意骗我的。” “没有,我没有。”夏天晴猛地摇头。 她确实是没有孩子,但是,她可以让自己今天就怀上,更可以不让傅荣棋带她去医院。 “你走吧,夏天晴,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好了,那样会影响你的行情,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合适你的男人,而不是我。”傅荣棋的声音很冷,神情也很冷。 “你凭什么断定,我肚子里没有你的孩子?”夏天晴一下子激动起来。 “也许,以蔓她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在念书的时候,也修了中医,因为我对那些医学感兴趣,所以,我是会把脉的。”傅荣棋淡淡地说道。 夏天晴的脸一呆,不敢置地看着傅荣棋,“你骗人。” “不是骗你的,当初,就是为了以蔓去学的。”傅荣棋淡淡地说定,神情带着回忆,“她那时,肠胃不好,但又不愿意吃药,吃了药,又没什么效果,那时,她信奉中医,却又找不到好的中医师,所以我就自学了” 夏天晴呆呆地听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会如此地好,居然,又是夏以蔓,害她的计划失败,夏以蔓,似乎天生就是跟她做对的。 “傅荣棋,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哪里比不上夏以蔓?”夏天晴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你没有比不上她,如果不是你耍的那些手段,或许我真的会爱上你,如果你不是她的妹妹,我或许可以接受你,如果不是我先和她在一起过……我知道你和她的感情并不好,所以,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做她,不高兴的事?” 夏天晴不敢置信地看着傅荣棋,“不做她不喜欢的事?我和你在一起,她会不喜欢吗?也是的,夏以蔓那样的性子,怎么会喜欢我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才要离开我,对吗?” “不关她的事,我只是,还不想现在就开始另一段感情。” 傅荣棋摇头,“夏天晴,你回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可以爱上我?”夏天晴气抱住了他,傅荣棋的手,决绝地掰开她的手,“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能让我爱上,你何必强求。” “我不在乎,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夏天晴,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傅荣棋决绝地转身,“前一段时间,送给你的房子,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好一个两不相欠,傅荣棋,你伤了我的心,又该如何算?” 傅荣棋转身,“夏天晴,一定要我揭穿你吗?你当初,看上的,难道不是我的钱?” 夏天晴笑了,“傅荣棋,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当初我姐是看上你的钱,我也是,我们夏家的姐妹真的是够贱。” 傅荣棋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夏天晴,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我的心里,还有着别人的位置,让我无法跟你将就……” 夏天晴看着他离开,知道再无挽回,转身跌跌撞撞地走着,随手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当地最大的一家娱乐城。(《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在一间包房里,夏天晴开着极大的音乐,不停地灌酒,很快便醉醺醺的。 她双眼迷醉,趴在沙发里,又哭又笑,一脸的泪水,随着鬼哭狼嚎般的嚎叫,湿了一脸。 等发泄够了,夏天晴心里的悲愤散了些,又擦了泪,到了前台,坐在那里,看着舞厅里的或狂热,或暧昧的交流,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夏天晴本来就生得极美,又会打扮,懂得突出自己的优势,此时坐在酒吧里,双颊绯红,双眼迷离,极具诱惑,瞬间就吸引了来此猎艳的众男的目光。 夏天晴看着众男火热的眼神,嘴角绽出一丝魅惑的笑。 傅荣棋他不识宝,也不识货,可是,她只要微微地露一个眼神,就有多少男人想要和她发生一段呢,自己又何必忧伤,好男人多的是。 夏天晴朝着一位帅男,微微地笑,那位帅男,立即上前,坐到了夏天晴的身边,很快又有两位男子,围了上来,似乎跟那位帅男是一伙的。 夏天晴只迷糊地听到他们问自己的名字,还在得意这些男人同一时间围上来,便发觉腰上多了一双男人的手。 夏天晴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忙伸手去拨开。 那男人的手,见此,却更是不依,像上了瘾一般在她的身上爬,她的身体上,敏感的部位,很快便被几人夹攻。 “你们干什么?流氓……” “来这里不就是找流氓的么?还装纯?”夏天晴的耳朵响起男人猥琐的笑声。 除了那帅男长得好看点,其他的都极其猥琐,夏天晴心里反感,用力地挣扎,那些男人却是越发地起劲,都嘻笑着吃她的豆腐。 “救命……”夏天晴有些后悔了,立即呼救,只是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哪里会有人多管闲事。 一间vip包房的门打开,傅轩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看起来极其富贵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对傅轩极其恭敬,傅轩脸上带着和煦的笑,“这地方,虽然好,但是,不适合我,以后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见面了。我家里老婆孩子都会念叨的。” 那男人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傅轩你不爱美女,不爱名酒,原来是家有美妻啊,跟我们这些俗人到底是不一样。” 傅轩淡淡地笑,朝着外面走去,经过一个转角时,脚步一顿,目不斜视地走过。 五步后,傅轩又折了回来,停到了一个包房面前。 那间包房,被三个男人堵着,夏天晴是被他们硬架进去的。 “放开她。”傅轩走近,冷冷地说道。 夏天晴抬头,就看到了傅轩,一脸的冷肃。 “你是谁啊?多管闲事?” “我说,放开她,她是我老婆的妹妹。” “原来是小姨子啊?”一个男人哧笑一声,“信不信我揍你。” “靠暴力解决的,从来都是没有能力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我早就过了那个年纪。我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傅轩眼也不抬,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声音淡定沉稳。 “这么多废话,是怕了吧?再罗嗦就……” 傅轩的手中,有一张卡,一扬,那些人便瞬间住了声,“天哪,原来是……” “既然知道,便走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们。” 傅轩很自然地接过夏天晴那几个人,讪讪地转身便离开了。 夏天晴双眼迷蒙,只看到一位气度不凡,极其霸气的男人,三两下,就把那些恶心的男人解决了,心里充满了感激。 男人扶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令她的芳心一跳,男人虽然在扶她,却一点也不占便宜,风度翩翩,保持着距离。 她眯着眼,发现他很比自己见过的男人,都长得有味道,正是她喜欢的类型。 但仅是一瞬间,夏天晴就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傅轩。 她吃惊万分,想起了刚才,傅轩朝着那几个男人说话的气度,处事不惊的淡定,还有那不凡的品味,她的心一阵狂跳。 傅轩,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真的是那个傻子吗? 他说话有理有据,又有着不凡的气度,办事也极其稳妥,不可能是那傻子,傻子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刚才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傻子…… 夏天晴想起自己的二婶说,傅轩现在并不傻,而且会管理公司。 夏天晴的眼,瞬间就亮了起来,一双眼,偷偷地打量着傅轩,傅轩把她,扶到了路边,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扶着她上了车,“以后,不要再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地方,你是她的妹妹,她肯定不希望你出事。” 【124】认错 夏天晴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双眼迷蒙,娇怯怯地,“我怕……” 傅轩皱了皱眉,挣脱了她的手,掏了一叠钱,交给前面的司机,“把她安全地送到家,这就是你的。” 夏天晴眼睁睁地看着傅轩离开,等他的背影消失,一双眼,霍地睁开了。 傅轩他,真的不是傻子? 想起刚才他的行为动作,又想起傅氏,夏天晴立即想到,夏以蔓不过一个连书都没念完的小女生,哪里会什么管理,连那傅轩的二叔二婶,都没法挽救的,快破产的傅氏,夏以蔓哪里可能支撑得起来。 唯一的解释,便是,傅轩,才是真正的幕后操作者。 傅轩,他以前居然是装傻的?为什么? 夏天晴的双眼,闪过一丝兴奋,随即,脸又沉了下来。 傅轩现在,跟那夏以蔓都结婚了,自己还有机会么? 可是,明明当初,自己才是跟傅轩有婚约的人,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夏以蔓那样的,也不过是运气好一些罢了,如果不是自己运气不济,也不会让她得到傅轩。 韩宇,她可以不要,傅荣棋,她也可以放弃,但是傅轩,却是比那傅荣棋还要优秀还要有魅力的男人,她一见倾心,没理由放掉自己内心真正的感觉,而不去追求。 之前韩宇也好,傅荣棋也好,她都动用了心计,也是看在他们的外在条件上,才下了苦力去追,韩宇那种一根筋的,她当时也没有动心到要不顾一切,傅荣棋呢,她虽然有一点伤心,但是,并没有很深爱,她当初,确实看中的,也是傅荣棋的富有。 而傅轩不同,傅轩原先是傻的,或许是他装的,他原来,是如此地颠倒众生,天姿过人,如此地气宇不凡,这样的男人,不是极品又是什么? 她如果任凭这样的男人从眼前溜走,那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让你觉得心灵契合的灵魂伴侣,让你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追求?就算他是夏以蔓的丈夫又如何? 傅轩和夏以蔓,俩人根本就不相配。 夏天晴想起夏以蔓和傅轩在一起的情形,直觉得傅轩也未必有多喜欢夏以蔓,只不过是缘份让他们在一起罢了。 夏天晴当即决定,要做傅轩的灵魂伴侣。 夏以蔓自从怀孕,傅轩便不许夏以蔓再碰电脑,也不许她到傅氏上班。 傅轩自告奋勇地充当了她的角色,替她在家里,处理一些事务。 本来很多事情也不一定非要到公司里工作的,夏以蔓发现傅轩工作的效率比她要高,很是惊讶,这男人,居然深藏不露,连傅氏的管理,做起也得心应手,夏以蔓直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装的。 但傅轩对于她的问题,总是笑而不答。 夏以蔓在家里,呆了几天,便闲不住了,直要求再处理公司的事务,她对傅氏,其实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很多工作,她希望能再跟下去。 傅轩的游乐园,要开分园,夏以蔓决定开始实行纸化办公,以后不用电脑了,要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到傅氏去。傅轩才同意让她重掌傅氏,自己便投入到他的游乐园项目中。 这天,一大早,夏天晴便到访。 夏以蔓对夏天晴的到来,极其奇怪,自己和这个堂妹,向来不亲厚,自己嫁入傅家,她也只在她举办婚礼时来过,但当时只是在海南,并没有到家里来。 这是夏天晴,第一次,到家里来做客。 更让她惊奇的是,夏天晴居然还带了不少的礼品来,态度那叫一个亲切诚恳。 “姐,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我有点想你了,今天学校放假,我就顺便过来看看你和姐夫了。”夏天晴叫得很甜。 夏以蔓觉得,夏天晴必然是有事要求自己,虽然以前相处不愉快,但夏天晴的态度,让她也不好赶人,也不好给脸色看,毕竟来者是客,再说,姐妹是没有隔夜仇的。 她和夏天晴,顶多只是个性不合而已,夏天晴要是长进了,肯放下姿态,肯认错,她也不会拒人千里之外,即使不认错,上门了,也要给招待的。 “姐,我对不起您!”夏天晴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夏以蔓鞠躬,她的脸上,带着泪意,神情诚恳。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夏天晴认错道歉,一时呆住。 “姐,以前是我做妹妹的不懂事,老是惹姐姐生气,又老是害姐姐过得不愉快,那一次,还害姐姐摔倒。”夏天晴说起她摔牙的事,夏以蔓便觉得牙齿有些疼,但脸上却笑了,“天晴,你这是干什么?都多久的事了。” “姐,当时你没有责怪我,我过后,也不懂反省,后来,姐姐家里发生了事情,我还一点忙也没帮上,还百般奚落……”夏天晴说到最后,愧疚地低下头。 夏以蔓头疼,郑灵薇来道歉,是想要股份,夏天晴来,又是想要什么? “姐,我是真的知道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7 部分阅读 夏以蔓头疼,郑灵薇来道歉,是想要股份,夏天晴来,又是想要什么? “姐,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年纪小,也不懂事,什么都是缺一根筋的。还一直嫉妒姐姐你考上了名校,长得比我漂亮,比我聪明,总是让长辈夸。我才一直讨厌姐姐的。但是,我最近,遭受了一些打击,我觉得那是报应,在家里,反省了好些日子,才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姐姐的事,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报应。” 夏天晴说着,眼泪便出来了,坐在沙发上,伤心地哭泣。 夏以蔓愕然,“什么报应?你在说些什么?” “姐,傅荣棋和我分手了。”夏天晴哭了。 夏以蔓愕然,“你是想来找我了解傅荣棋的事情,好挽回么?呵呵,我之前是跟傅荣棋谈过恋爱的,你也知道的,我都不知道也不能挽回,所以我是帮不了你的。你不用伤心,要是你努力了,他又不肯回头,那就放下罢。” 夏以蔓诚心地劝说。 夏天晴抬起头,看着夏以蔓,“姐,我已经不想挽回了,我知道,我挽回不了他的心,他只喜欢姐姐你。” 夏以蔓的脸一变,“你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我就知道,那是报应,所以,我的男朋友才会喜欢我的姐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今天就是专诚来向您道歉的,我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认真地做人,以后一定要向姐姐你学习,并且,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 夏以蔓看着夏天晴的信誓旦旦,有些不可思议。 “姐,你不相信么?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找你做个证人的,以后我一定要像姐姐一样,努力学习,出来后努力工作,再努力找个好男人结婚,这样我的人生就会完美了。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向姐姐你道歉……” 夏天晴认真地说着,夏以蔓笑了笑,“我记得,你五岁以前,也是这么乖巧听话,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我做什么你都要跟着做什么,那时候我们的感情多好啊,只是到了八岁我们就生疏了。你要是能像以前一样,那肯定是好的。” 门这时被推开了,傅轩提着菜回来,“老婆,有客人来啊?” 傅轩有些奇怪,见到夏天晴,脸上变了变,“哦,是天晴啊。” “姐夫。”夏天晴乖乖地唤了一声,脸色有些腼腆,“姐夫,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夏以蔓也知道傅轩在酒吧救了夏天晴的事,立即说道,“他是你姐夫,别说没有这重身份了,就是别的女孩,发生那种事,也是要拨刀相助的。” “姐,那也要那个人肯,也有那个能力才行的。反正就是谢谢姐夫了。”夏天晴一脸的乖巧。 夏以蔓觉得,失恋真的是会让一个女孩成长起来,所以,夏天晴有今天表现,也是失恋后所带来的后果。 走到了夏以蔓的身边,在她的身边坐下,“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到处乱跑?这肚子可是怀着宝宝的,可别到处乱跑,把孩子给摔着了,不然,被摔的石头,就是碎了它也赔不起。” 傅轩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到夏天晴的身上,显然是因为她有前科,所以在避讳她。 夏以蔓哧地一声笑了,“怎么把我以前经常给你说的话弄回来给我,真以为我跟你一样,要人管啊?我自己会不懂这些?” 夏天晴见俩人说着话,没有理会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夏以蔓,“你怎么这么快买菜回来了。” 傅轩笑了,“事情虽然没有办完,不过,家里有老婆大人,总得回来给你煮饭的,不然你可是要饿肚子的。” “嗯,那你快去吧,别真让我和天晴饿肚子了。” 傅轩微微地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夏天晴的目光,悄悄地追随了一会,便转过头来,“姐,姐夫对你可真好,以前我不懂事,老是背地里说他,现在才觉得,姐夫这样的男人,是最适合做老公的,姐你可真是幸福的。” 【125】夏天晴的计划 夏以蔓笑了,“是啊,他现在比起以前,要更成熟了一些,可都是我改造来的。” 夏天晴笑了笑,“姐,你现在每天都在家里做些什么?我听说你有宝宝了,怀孕了就什么也不做吗?” 夏天晴好奇地看着夏以蔓的肚子,夏以蔓笑了,“嗯,每天没事就散散步,有时候到一些班里做一些孕妇的培训,然后也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反正怀孕了,不让自己累着,也是可以工作的。” “啊,那姐夫不做么?我听二婶说,公司的事都是姐夫在管,他们都说姐夫好象不傻了。” “他哪里不傻了?”夏以蔓说到傅轩就觉得好笑,没见过别人像他一样,对她紧张得要死,做事都傻里傻气的,自己怀孕可不是生病,“他自己要做一些游乐园的事情。” 夏天晴双眼一亮,“姐,什么游乐园啊?我可最喜欢去游乐园了,我也想去那里玩,可惜,没有人陪我,我一个人去也没意思。而且门票也老贵的。你也知道,虽然我买衣服什么,都买得贵,那是我妈帮我挑,也帮我刷卡的,但是到我手上的零用不多,都没有多少让我去玩的余钱的。姐夫是不是在做游乐园的投资?我能不能蹭着这个关系,去免费游玩啊?” 夏以蔓笑了,“嗯,你姐夫童心未泯,就喜欢设计这些东西,所以,免费票是真的有的。” “啊?真的?姐夫还会这个?” “不然别人怎么会说他是傻子,只有傻子才会做这种孩子的事情。”夏以蔓开玩笑地说道,“那姐夫是在哪里做啊?在设计哪一个游乐园啊?” “在城西,那里要新建一个,不过,现成的一个,在城东,我等下让他弄一张内部vip给你啊。”夏以蔓见夏天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就算是装的,这卡,她也是可以送出去的。 夏天晴一脸的兴奋,“好啊,好啊,我也喜欢这个,其实,我对这个还是有一点天份的,要是我去看一下,说不定还能给到建议呢。” 夏以蔓笑了笑,“好啊,那你就去好好地玩一玩,顺便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 “咦,姐,你们家里,还有这么多藏书啊,比我们家里的还要多。啊,还有这么多关于食谱的书。姐,我跟你说,我在家里,被要求做这做那,奶奶又老是唠叨我,妈妈也整天说我没正形,烦都烦死了。姐,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你这里玩?我其实是对花卉的一些小吃糕点感兴趣,想自己做呢,我来你家里做好不好?” 夏天晴兴致勃勃地转头,期待地看向夏以蔓。 “你还想学做点心师啊?”夏以蔓奇怪,夏天晴以前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的,她只对美容,服饰感兴趣。 “才不是啊,我只是有兴趣,想自己做来玩的,在家里,他们老是盯着我,我想做都觉得没意思,要不,姐,你现在怀孕了,在家里也闷,我放假后经常过来陪你,也把你们家里的花朵摘来做糕点给你吃。我听说,要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姐以前不是说让我多花心思在这方面么?”夏天晴有些羞羞答答地说道。 夏以蔓笑了,“你真要是有这种心性,也是好的。不过,以前跟你说的,也是开玩笑的,你可别放心里了。” “那姐姐是答应了?那好啊以后我经常来陪你,反正姐夫要忙工作……” “嗯,好啊。”夏以蔓笑了,夏天晴如果真的能改过,也是不错的,那她以后,说不定真的会多一个可爱的妹妹。 “姐,其实我读书这么多年,一直花家里的钱,手头还是很紧,我想挣点零花钱。我能不能到姐夫那里工作?反正我又对这个感兴趣?爸爸那里的工作,我都不喜欢,又在他手头下被他管着,傅氏那里,我肯定也做不来。要不就让我去姐夫那做事,随便什么都可以,我要的工钱也不高,只要跟普通员工一样就可以了。”夏天晴沉默了一会,才忸忸怩怩地说道。 夏以蔓一阵沉默,夏天晴的心一紧,脸上立即急道,“姐,要是很为难,那我也不强求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要求这个的,我自己再找其他事做就好了。” 夏以蔓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傅轩的事情,她向来不干涉,就像自己在傅氏,傅轩也极少干涉,要不是那次,自己找不到资金,他才出面,后来怀孕,他接手,平时他还真的是不闻不问的。 “我等下问问你姐夫,他们公司里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嗯,姐,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太好了,我以前总是不明白,总是想着处处超越你,总是觉得你太优秀,把我比下去,让我总是挨骂,其实,我有这样的姐姐,做为榜样,能护着我,爱惜我,多好啊,以闪我真是傻的。”夏天晴高兴地抱着夏以蔓的手,摇来摇去。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要学糕点吗?现在又要上班,到底做哪个?” “糕点是我的兴趣,上班是生活所逼,两样都要抓,我要是放假就过来好了。”夏天晴很认真地回答。 傅轩把饭菜端出来,夏天晴立即大叫,“好香啊,姐,姐夫的手艺,我觉得比五星级酒店的还要好啊。” 夏以蔓笑了,“傅轩,你听见了吗,我妹子说你的手艺真不错。没想到我们家里是藏了一个星级厨师的。” 傅轩抬起头,脸上带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诧异。 他走过来,拉住了夏以蔓的手,“什么星级不星级的,我才不管,也没有必要去比,我只做,你喜欢的菜,要是你不喜欢,再星级也不行的。” 夏以蔓笑了,夏天晴一双眼,也带着笑意,“姐夫,你真是绝世好男人。” 傅轩微微地一笑,“蔓蔓是这样认为的吗?要是的话,我就承认。” 夏以蔓看了夏天晴一眼,“你现在嘴越来越甜了,就是会拍你姐夫的马屁。” “那当然,以后可是要姐夫多多关照的。”夏天晴笑嘻嘻地贫嘴,手亲热地挽着夏以蔓。 夏以蔓笑了,把夏天晴的来意说了一遍,傅轩微微地愣住,看了夏以蔓一眼,随即沉吟道,“游乐场的工资水平是有很多,要安排个人进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想干什么呢?” “有什么工作,比较好玩的?我第一次去工作,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要不姐夫帮我安排吧,就安排你可以见得到,也可以指点的工作,到时我有不懂的,就问姐夫,那样的话,也不会让人说我是走后门进来,什么都不懂的,到时候,怕会丢姐夫的脸。”夏天晴叽叽喳喳欢快地说道。 傅轩的脸一严肃,“就算你是我的孩子的小姨,也是要把工作做好,不能偷懒的。至于丢脸,很多人空白进去的,所以,只需要跟着领导好好学就可以了。” 夏天晴扁了扁嘴,哦了一声。 “明天你到游乐园去报道,工作的话,还是你自己选吧,你觉得哪个职位适合你,就挑好了。”傅轩淡淡地说道。 “好啊,好啊,那我明天就过来,等着跟姐夫一起出门,谢谢姐夫!”夏天晴双眼放光,立即高兴地跳起来。 傅轩脸上的严肃也少了些,夏以蔓也笑了起来,夏天晴现在,倒是蛮讨人喜欢的,知道拍马屁,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有什么样的表现。 “我到那边的时间,是不一定的,你直接乘车去就可以了。” “啊,姐夫,你不肯让我搭顺风车啊。”夏天晴一脸的失望。 “你姐夫一般早上九点出门,你要是能赶过来,就过来好了。”夏以蔓不由得补了一句。 “好啊,姐姐,你对我最好了。”夏天晴一脸的甜笑,“姐夫,那边上班也是九点么?那我每天来搭顺风车好不好?” 傅轩的脸微微地不悦,夏天晴以后要天天来家里,他哪里还有和夏以蔓相处的私人时间,现在又来蹭车,立即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太方便。” 夏以蔓看了傅轩一眼,再看了夏天晴一眼,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 大伯家离自己家可不近,要天天过来蹭车,确实是不方便。 夏天晴一脸的失望,但也不以为意,“唉,原本想省一点车钱的,现在看来也不能了,不过,姐,我要是早上来早点给你们做糕点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蹭车了?” 夏以蔓一愣,“来早一点?你要几点来啊?那得几点起床?” “我六点钟起床就可以了,到这里十来二十分钟,然后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做一点我感兴趣的东西,然后再顺便跟姐夫一起去上班,我要天天向上,现在就要开始努力了。” 夏以蔓黑脸,“天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勤快呢?” “是呢,以前我是很懒,很多事情也不懂,现在,决定重新改过了,我要有积极向上的人生。”夏天晴也笑了起来。 夏以蔓也不好再说什么,傅轩想要拒绝,夏以蔓却扯了扯他的衣袖,与其当面拒绝,不如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要知道,天天六点起床,然后过来做糕点,可不是从来没有干过家务活的女孩可以坚持的,如果夏天晴真有这样的耐性,又何偿不能成材。 当天下午,傅轩要到游乐园里去办事,夏天晴立即决定要跟着一起去。 送走了两人,夏以蔓才觉得有些无聊,拿着公司的资料看了一下,又处理了一些事务,便在花园里散步。 这时夏妈妈却带着一些自己煲的鸡汤来了。 【126】难题 “妈,你来怎么还带这个啊?”夏以蔓哭笑不得,“我们这里,也不是不能煲汤的,傅轩也经常给你煲。(《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刚好家里煲了,就把它送过来了,傅轩他一个大男人,或许根本就不懂孕妇该吃些什么,妈不是想着你这闺女啊。”夏妈妈一脸的笑意,“可是好久没见着女儿了,你怀孕了也不好到处乱跑,妈就看今天有空,过来陪陪你。” 夏以蔓的心窝一暧,脸上便笑得欢了,“谢谢妈妈,不过,你以后不用专程跑来送鸡汤的,傅轩什么都会做的。” “嗯,知道傅轩疼你,但是,妈的女儿,妈哪能不疼呢,在家里都是念叨着你呢。”夏妈妈一脸慈爱地看着夏以蔓。 夏以蔓的心暧暧的,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亲情,更让她觉得温暖了,“妈,你最好了。” 夏妈妈点了点她的头,“妈对你不好,谁会对你好?” 夏以蔓嘿嘿地笑,把汤喝完,“妈,上次二婶回来,带了很多花旗参回来,上次都忘记让你带回去,这次拿一点回去煲汤吧。” 夏妈妈点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夏以蔓直觉夏妈妈有事。 “妈,爸爸呢?你不要陪爸爸吗?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夏妈妈摇头,“你爸爸他,唉……昨天又犯了病,我又带他到医院了,医生说还是要住院治疗。” “什么?”夏以蔓一惊,“为什么会这样?爸以前不是挺好的吗?他现在为什么又突然犯病了?”虽然以前并没有彻底好转,但总不会莫名其妙地发狂,精神劲头也足了许多,怎么又突然反覆了。 “都怪我,我想着,他在家,呆了这么久,一定会很闷,老是在家里也没办法,所以就带他出去逛街散心,没想到,不小心走到我们那家店面,他看到里面的店员全换了,人家也不认得他是老板,就又想起了破产的事,又发作了……” “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昨天也没通知我……” “通知你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心里难受,你又不是医生,现在又怀孕,哪能动不动就找你的。”夏妈妈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夏以蔓一阵心酸,夏至南一受刺激就发病,只是苦了自己的母亲。 “妈,你别担心了,在医院里,慢慢治,会好的。” 夏妈妈摇头,“医院也不是万能的,心病还是要心药医,妈不想再让你爸呆医院,照顾也不方便,你不知道,那医院里有个当老师的,也是因为受了刺激发病,然后在医院里,治病吃药,但是吃了两年,人都瘫痪在床,就算是精神恢复又怎么样?这样的代价,还不如……” 夏以蔓张了张嘴,“那是个例……” “不,药吃多了可伤身了,你爸可讨厌医院了,不肯住院,妈就把你爸带回家,请个佣人看着,昨天吃了药,你爸今天又好了些。”夏妈妈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那你多劝爸爸,让他想开些。” “以蔓,你爸这病情,也只有让他看到自己的事业重新起来了,才会有助于他的康复……”夏妈妈有些为难,“你爸这样子,是再也受不了刺激了。” 夏以蔓一愣,以前傅奶奶替自己家解决了那些债务,自己父亲的公司和成衣店,就暂时停了运转,后来,成衣店便转让给别人了,因为夏妈妈不会管理生意,而自己和傅轩在一起,也是管不到的。 “要是管起来了,你爸的病情,肯定会好许多的。” 现在夏妈妈的意思,不光是以前破产的公司要重新开起来,重新注资进去,还要把那盘出去的店给盘回来,可是,那样的话,可是需要一笔挺大的资金的,而且渠道的重新建设,也要花不少的精力的。 “以蔓,那公司现在,缺了周转资金……” “妈,要不就把傅奶奶送给你们的那套房子,拿去抵押贷款吧。”夏以蔓略一沉吟,便说道。 夏妈妈的脸一沉,“抵押贷款?那怎么行?现在房子,是我们家唯一的保障了。妈今天来,就是想让你扶持你弟弟。以蔓,我们夏家,现在破产了,你爸和我,都没什么可以给你弟的,难道就这样一辈子替人打工?” “可是,没有资金,怎么管?傅奶奶以前都没时间管,所以才转让的,也没有钱投进去。”夏以蔓有些惊愕,立即想到什么,“妈,我这里,也没有多少钱,暂时也拿不了这么多钱投资。” 夏妈妈拉着女儿的手,一脸的严肃地看着她,“妈的意思是,你现在,掌管着傅氏,傅家整个企业,都是你在帮他们打理,你那二叔二婶,也不帮忙,就坐享其成的,以蔓,妈也不是让你怎么样,就只是让你,从傅氏里借调一笔资金过来,等这边赚了钱,再补上就是了。反正这傅氏,也是你在管,也是你和傅轩的股份最多……” “妈,这……可是……”夏以蔓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傅氏的钱,不是她的,年底分红,才可以动,没分到手的钱,怎么可以拿出来?“妈,如果缺口的资金不多的话,我想,可以先从我这边抵押房子出去……” “以蔓,你的傻啊,抵押房子?傅氏不是有现成的现金?抵押房子可是要利息的。”夏妈妈立即反对,“而且,当初你爸和那合伙人,可是一人投资了上千万的资金,后来亏完了,倒欠别人不少钱,现在投资,也是要几百到上千万……” 夏以蔓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当初父亲居然投资这么大,最后倒欠两百万外债,她从来没有听过夏妈妈说当年的投资额度,只以为当时夏家全部身家不过百来万罢了。 “如果要投资的话,必须经过董事会同意的,我虽然是在管理,但是涉及到大额度的投资……” “以蔓,你现在嫁了傅轩,傅轩本就是傻的,以后,要是有什么……趁着你现在有能力,就持持你弟起来,否则……家时还是这么破败不堪,连一点产业都没有,你父亲好不容易病情稳定了些,要是再这样下去,你父亲要是再因为这破产的事情犯病,可怎么办?这刺激得太多,会不会彻底治不好了?以蔓他是你父亲,妈不是逼你……” “妈,我……”夏以蔓有些为难地开口,“那我再想想办法吧。” “以蔓,妈妈去找人,挑了一个好日子,就在下个月初五是最适合重新开业了。”夏妈妈突然开口。 “妈,这个事情,急不得……”下个月初五,就是只有八天了,她连公司的情况都不知道。 “以蔓,你是不肯管么?”夏妈妈突然站了起来,“以蔓,这么多年,家里可有委屈过你?你现在出嫁了,可是,他是你爸,你都不肯帮忙,那以后,你父亲要是死了,你是不是也不会看一眼?你爸以前多疼你,你就这么忍心你爸他郁郁不可终日……以蔓,就算是看在养你肓你的父亲份上,就算是看在你妈这么多年辛苦带你,你弟这么尊敬你的份上,你就扶持一下你弟……否则这个家就要没了……” 夏妈妈越说越激动,最后哭了起来。 “妈,我答应你。”夏以蔓连忙扶夏妈妈坐下,“妈,我会在初五以前,把资金准备好。虽然我现在怀孕,但是,再管多一点事,也是可以的。” “不!”夏妈妈立即摇头,“以蔓,你管,辛苦的是你,我是想让以洋管,以后你弟出来,也是要管的,现在他念书,他也念得过来,这孩子聪明,让他有空的时候学习管理就好了。不然,以后,你是出嫁的,肯定要顾着这边的,哪能天天往娘家钻呢?你弟他没有经验,现在正好是锻炼的时候。” 夏以蔓点头,“那就让弟弟管,但他没有经验,开始我先协助他做一些计划吧……” 夏以蔓想到,傅氏里,一些传统的产业,则算是金长品进行援助的,作为入股傅氏新产业的代价。 那自己在那边调资金,只是一个周转,也不影响到新公司这边,现在傅氏是她掌管,暂时调一下资金,应该出不了事,现在傅氏,资金很充盈,每月也有盈利。 夏以蔓忐忑了下,想到郑灵薇,如果问她的意见,她肯定是不同意的,而自己的房子,也贷不了这么多的钱,咬咬牙,便决定把资金从银行调到夏至南的公司账户上。 当天下午,刚从学校回来的夏以洋,便被夏妈妈召来家里,跟着夏以蔓,共同商量了投资计划,夏以蔓让夏以洋执行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再跟自己商量。 夏以洋已经放假,在学校,也修了管理专业,正好是实践的时候,很是用功,夏以蔓便觉得放心了不少。 反正如果夏以洋到年底还没有回资金的话,就从傅氏的分红里扣了。 * 因为夏以蔓通知了傅轩,夏妈妈过来照顾她,让他不用着急着往家赶给她做饭,傅轩便直接在那边,呆到了下午,他一刻不停地处理着事务,跟在他身旁的助理和合作伙伴,都有些吃不消。 傅轩做起事来,极其认真,雷厉风行得让人感叹,要不是一直打起十二分精神,根本就没法跟上傅轩的思路。 夏天晴站在傅轩的身后,眼里带着崇拜的光芒。 夏天晴一整天,都是跟在傅轩的身后转,她虽然说是来了解自己合适哪方面的工作,但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傅轩。 【127】再遇傅荣棋 傅轩一直到准备结束工作时,才注意到身后的夏天晴,脸色冰冷地问,“哪个职位?” “姐夫,我哪敢挑这样的职位啊,姐夫啊,我能不能,跟在你身边,只做你的助手?我人有点笨,但是一定会用心学,我很佩服姐夫的工作能力,我想跟在姐夫身边学东西。再说,我被姐夫骂,好过去给姐夫丢人,姐夫,你说是不是?”夏天晴昂头,一脸的天真。 傅轩摇头,“我的助手,很辛苦,你不适合。” “可是我不怕辛苦。” “先试用一段时间,要是不合适,还是把你调到其他位置上。”傅轩想了想,说道。 夏天晴立即跳起来,摇着傅轩的手,“姐夫,你真是太好了。” 傅轩的眉,微微地一皱,“在公司要注意形象。” 夏天晴一愣,发现很多人在看他们,一时有些脸红。 俩人从办公室出来,夏天晴突然脚一拐,人便朝着傅轩摔去,“哎哟,姐夫救我。” 夏天晴娇柔地叫,傅轩下意识地接住她,夏天晴绵软的身体,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亲密接触。 前面,傅荣棋坐在车里,双眼冷冷地盯着这一幕,而后,开着车,迎着太阳,呼地一声,从俩人的身旁蹿过,几乎是擦着傅轩的身体,傅轩沉眉,黑脸。 傅荣棋的车子,蓦地停住,他坏坏地转头,嘴角微勾,嘲讽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没看到你们,姐夫和小姨子。呵,很般配的一对奸夫**。” 傅轩的脸有怒色,夏天晴神色委屈,瑟瑟发抖,傅荣棋的车子,飞快地蹿了出去。 “走吧。”傅轩放开了夏天晴,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俩人上了车,夏天晴一直低着头,闷闷不乐。 傅轩也沉默,车子一路往前开,夏天晴的身体微微地颤抖,随即有低低的缀泣响起。 傅轩的眉一拧,继续开车,夏天晴的声音,越来越悲凉,傅轩才拧眉,转头看了她一眼。 夏天晴抬起小脸,泪眼模糊,显得楚楚可怜,“姐夫,我是不是很笨?以前会迷恋他……他和我分手了,不肯再接我电话,也不肯再回信息,更不肯见我。刚才还那样说我。姐夫,我不是故意让你挨他的骂的……” 傅轩的眉拧得更紧,“我没关系,你别伤心。” 夏天晴点头,用力地擦了擦眼泪,“我以后,不会再为他哭泣的,我会有我自己的人生。” 夏天晴看到车里绑着一只小小的猪仔玩偶,拿了起来,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姐夫,你这车布置得可真是可爱的。” 傅荣棋微微地笑了,“以蔓喜欢,所以就布置成这样了。” “姐姐真幸福!以前我不懂什么是好男人,也曾经对姐夫说过一些不好的话,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还是姐夫这样的,最好了。”夏天晴又开始赞扬傅轩。 一路上,俩人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夏天晴发觉,傅轩现在,比刚开始时的冷,要好了许多。 夏以蔓当初,不过是日夜呆在他的身边,又对他好,他一个傻子,难得有人对他好,所以,那时,夏以蔓是捡了便宜了,现在,她要是再加把劲,傅轩总会有一天为她心动的吧?男人,不是从来经不住诱惑的么?特别是自己,对傅轩崇拜有加,把他奉为偶像。 而夏以蔓,却只是把傅轩当成小孩子,更或者,是当成了家庭煮夫般的使唤,至少,夏以蔓是从来没有对傅轩展现过崇拜。 夏天晴的心底有一丝窃喜。 * 夏以蔓到傅氏进行例行会议,会议刚结束,她便接到了夏妈妈的电话。 夏以蔓扔下手中的文件,交代了助理处理的事情,便飞奔到医院。 病房里,夏妈妈的手挂着白色的绑带,手被缠得像白色的棕子。 “妈,的手怎么样了?”夏以蔓有些焦急。 “手骨折了。”夏妈妈有些无奈,“我走路,走得好好的,没想到一个开小车的,不知怎么的拐过来,差点撞到我,我一时大意,就跌到地上,手一撑,就这样了……” 夏妈妈的表述有些混乱,“唉,都亏了那傅先生送我过来。我手疼,离医院又远,傅先生刚好经过,就把我顺道送过来了,这年头,好人几乎都少了,姓傅的人,都很不错……” 夏以蔓一抬头,便见到了傅荣棋。 傅荣棋拿着缴费单和药过来,见到夏以蔓,微微地惊讶。 “阿姨是骨折,医生说回去,要继续敷药,十天后过来复诊,药要勤换,不要动到它。” “谢谢你,傅荣棋。”夏以蔓心情复杂,她没想到,她和傅荣棋,居然会再次遇到,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傅荣棋微微地一笑,“还是先送阿姨回去吧,在医院可不好闻。” 夏以蔓今天没有开车,自从怀孕,她也跟汽车绝缘了,只能带着夏妈妈打车回去,却不想傅荣棋把车子开了出来,让他们上车。(《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夏妈妈并不认识傅荣棋,也不知道他和夏以蔓的过去,又听得傅荣棋说顺路,也不想走路,夏以蔓还没来得阻止,夏妈妈便在傅荣棋的照顾下,上了车。 夏以蔓有些复杂地看向傅荣棋,他现在,比以前,更多了一些耐性,她没想到,傅荣棋跟夏妈妈聊起天来,也极其融洽,直把夏妈妈逗得哈哈大笑,对于骨折一事,似乎也忘记了。 夏以蔓记得,傅荣棋在念书的时候,就很会逗人开心,组织活动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所以才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对于任何人,他都像别人心里的绦虫,能把别人的心思猜透。他就是天生的招人爱的类型。 但自从自己傅荣棋分手,到最后这年的重逢,傅荣棋在她的记忆中,是如此陌生,她以为,傅荣棋变了,其实,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他面对她时,会变得冷傲孤清,各种奚落。 现在,他明明知道夏妈妈是自己的母亲,却要刻意地讨好她,还要把她们送回家,傅荣棋为的又是什么? 到了家里,夏以蔓替夏妈妈做了饭,又请了护工回来照顾她,才和傅荣棋出来。 俩人离了夏妈妈的住处,相对而立。 夏以蔓此时,才觉得不自在和陌生,“傅荣棋,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傅荣棋苦涩地一笑,“以蔓,我不需要你的回报,我很感谢这次机会,否则,你是不是都不能肯再见我,也不肯再跟我说话?” “傅荣棋,我们到了今天,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夏以蔓淡淡地说道,“我从来不相信,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 “如果,我说,我要和你合作呢?” 夏以蔓的眉蹙起,她可没忘记,之前的几次,傅荣棋曾经的羞辱,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 “以蔓,我是认真的,虽然我曾经阻击过傅氏,但是,我后来收手了。我们h。sl有着你们傅氏所没有的非洲市场,我们合作的话……” “傅氏不会拒绝赚钱的机会,如果你们h。sl真的有这个能力,我想,傅氏不会拒绝,但是,我并不负责这一块,你还是跟我们市场部经理联系……” “以蔓,我们为什么,会到了今天这样?”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夏以蔓不答。 “你现在,说什么也不信我么?”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公事就按公事的程序办。”夏以蔓察觉傅荣棋与以往不同,声音也柔了些。 “以蔓,对不起,当年我太无知,我以为,二十万,足以够你们渡过难关。我到了国外,就日夜惦念着你,想着我们曾经美好的时光,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回来了,我以为,你也同样会爱着我,等着我。” 夏以蔓的脸微微地一颤,“傅荣棋,你说这些干什么?为表你的真心?可惜,你表错对象了。” “以蔓,你不想知道,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一直到我回来,看到你和傅轩结婚,我都觉得你是在轻贱自己,轻贱我们的感情,我觉得我当年跟你相恋,那样地喜爱你,是有多么愚蠢,我愚不可及地以为,你贪慕虚荣,所以我恨你……以蔓,你能理解我当时的感受吗?后来,孙依柔跑来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对不起,以蔓,我知道得太迟,后悔来得太迟。我当时,没有好好地考虑你的感受,以蔓,我知道现在太迟了,你能否原谅我?”傅荣棋的手,撑在车上,脸上有些愧色,涩意。 夏以蔓愕然,二十万?什么二十万?是指那时向他借二十万的事情吗? 确实,那时候,二十万,也不足以支撑他们家渡过难关。 就算母亲暂时治好了,但是,父亲的病情没有费用医治,破产的债务没法还,他们一家将会开始贫苦困厄的生活…… “当年,我让司机把那二十万转交给你。以为是对这一段感情划上句号了,可是,我现在很后悔,以蔓,我和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夏以蔓的手一颤,随即,便微微地睁开眼睛,“傅荣棋,结束了的事情,有什么好回忆的?又有什么好回想的?过去了的,就过去了。傅荣棋,做人,要向前看。” 不管傅荣棋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已经没有追究的意义。 如果傅荣棋真的有给过她二十万,但她没拿到,那么,现在再去追究又能如何?傅荣棋现在不缺二十万,她也不想揪着当年的事不放。 而要是傅荣棋是在骗她,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以蔓,我跟你说这些,是想真诚地道歉,为自己过去的混蛋行为。另一个,是希望我们能真正地做朋友,可以言笑晏晏,可以相互合作的朋友,而不是,你一见到,便逃跑的陌生人。” 夏以蔓点头,“行,我会把你当朋友的。” 【128】威胁 傅荣棋的脸一僵,随即苦笑,眼底的苦涩,飞快地闪过,“那这样,你是否还拒绝与我谈合作的事情。”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8 部分阅读 夏以蔓点头,“行,我会把你当朋友的。” 【128】威胁 傅荣棋的脸一僵,随即苦笑,眼底的苦涩,飞快地闪过,“那这样,你是否还拒绝与我谈合作的事情。” 夏以蔓笑了,“那当然,我知道s。hl在非洲,有着多大的市场,你们等于是帮我们傅氏开拓了非洲市场,这样事半功倍的事情,我想,是人都不会不要。不过,今天太晚,具体的细节,还是你派人到我们公司来谈。” “好,那到时,我电话联系你。把女士送回家,是一种绅士风度,夏小姐,请!”傅荣棋也不容她拒绝,直接打开车门,把她请进去,然后载着她回去。 车子驶进小区,夏以蔓朝着傅荣棋道别,正要推车门下车,傅荣棋却跑得飞快,到另一边替她开了车门。 夏以蔓微愕,“你这样殷勤,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了,会吃醋的。” “我没有女朋友。”傅荣棋抬头,灼灼地看着她。 “哦,那更要小心了,被人看到,女孩都不敢靠近你。”夏以蔓开着玩笑,一转头,就看到傅轩大踏步地走过来,转眼就到了眼前。 “蔓蔓,去哪里了?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傅轩抱住她,“吃过饭了吗?我给你做了红枣莲子汤。正好回来喝了。” 傅轩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人根本就不看傅荣棋,一双眼,满满都是情意。 夏以蔓的心一暧,“嗯,我妈她摔了手,我去医院里看她,现在都安排好了,傅轩,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都没能及时通知你。” “傻丫!”傅轩揉了揉她的头发,“宝宝今天乖吗?有没有闹妈妈?”说着,他的头便附到她的小腹上倾听。 夏以蔓的脸一红,“笨蛋,孩子才几个月,它现在哪能这么快会闹的?” 傅轩嘿嘿地笑,夏以蔓脸上带笑,不经意地抬头,刚巧碰到了傅荣棋的视线,心底突然一阵慌乱,忙转开来,“傅荣棋,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我们要回去了,再见。” 傅轩这时,才看向傅荣棋,淡淡地点头,“劳烦。” 他扶着夏以蔓,转身往家里走去。 傅荣棋一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中,幽深不明,紧紧地盯着俩人离去的背影。 他倚在车旁,默默地点了一支烟,烟雾弥漫,烟蒂的火光,几乎烧到自己的手指,他才扔掉。 他记得,夏以蔓,最不喜欢男人抽烟了,傅荣棋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夏以蔓和傅轩进了门,傅轩便把汤给她盛好,夏以蔓坐下,也替他盛了一碗,见傅轩并没有坐下来,反而收缀着垃圾,“傅轩,你不趁热喝,在那里做什么?垃圾明天倒吧,也没有多少垃圾……” “我喝过了,垃圾过夜不好,对宝宝也不好,我很快的,就收拾一下。”傅轩淡淡地回答,提着垃圾出门。 夏以蔓一个人对着桌子,有些呆愣。 小楼前,傅荣棋那辆隐在黑暗中的车,还没有开走,傅轩朝着那车走过去。 傅荣棋也看到了傅轩,站直了身体,眼神冷然,“傅轩,你没有理由,得到她。” “你送蔓蔓回来的,真是劳烦了,要是下次,傅先生还是打电话给我的好,毕竟我的妻子怀有身孕,你不懂照顾孕妇,我的妻子便多了一些危险。你这么晚没走,是想进入我们家,看我们一家恩爱么?可惜,晚上,不方便。”傅轩脸一冷,嘴里客套,神色却没有丝毫客套的样子。 “傅轩,你有没有想过,以蔓她,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果我是你,我会放以蔓走。以蔓她并不爱你。你这样,是在耽误她的一生。”傅荣棋微微地眯眼,突然说道。 “以蔓她的梦想,成为司法界的翘楚,她梦想中的丈夫,是一个,可以和她,有精神交流的精神伴侣,而不是,你这样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傻子。傅轩,我和她恋爱三年,她曾经为了我,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就是想要给我一份她亲手做的礼物。我们一起笑过闹过,那时的青春年少,最甜蜜的时光,她都给了我。她现在,为了还你们傅家的恩情,所以才不得不为你生儿育女。但是,这样的生活,绝不是以蔓梦想中的生活,她心底最大的梦想,是在工作之余,周游列国。可惜,因为你,她都无法实现。” 傅轩冷笑,“现在,蔓蔓她是我老婆,她爱我,也和我生活在一起,至于周游列国,我随时可以和她一起去。” “可是,她一定不会爱你,她只是怜悯你。这样有意思么?傅轩?靠一个女人的怜悯和同情,来栓住她?傅轩,我要你,一个月内,和她离婚!” 傅轩的双眼,带着冷意,“就算是我在当傻子的时候,还没有人能威胁得了我。”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傅轩,你知道,为什么我爸会离开你,而一直照顾我么?因为,我更讨人喜爱,我更懂得,如何把握人心。而你,傅轩,你真的能栓住并不爱你的她?” 傅轩的身体一僵,傅荣棋已经转身,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 傅荣棋回到公司,孙家的人便找上门,要求和他合作。 傅荣棋研究过孙氏,知道孙氏所掌握的资源,与自己的企业确实是互补的,但孙氏,却不是他最佳的合作对象,傅荣棋看向傅氏递过来的资料,嘴里勾起一丝笑意。 “孙总,我会考虑的,对于孙氏,我很满意,但是,我有比孙氏更好的合作对象,已经准备签合同了解,所以,只能抱歉。” 孙总有些愣了,“傅总,这,到底是哪一家……” “抱歉,孙总,在商言商,私人交情,在商业上,会是一个禁锢,我想孙总会明白的。我暂时不能透露,这也算是商业机密。” 孙总有些无奈,见傅荣棋神情坚决,只能无奈地离开。 孙总并不甘心,他站了起来,“荣棋,既然不能合作,也就罢了,不过,刚才我是作为生意场上的孙总和你说话,现在,我是作为孙伯伯的身份和你说,你和依柔,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依柔这段时间,情绪低落,我们做父母的,除了心疼,总是隔了一个辈份,孙伯伯想请你,去劝劝她。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听你的。” 孙总并不知道自己女儿和傅荣棋分手的事情,就算是知道,此时,也是要假装不知的。 事实上,自己女儿被甩,他的心底不是没有怨气,但总是在商场上混的人,儿女私情和商业,向来是分得极开的。 傅荣棋一愣,想起孙依柔,自己确实亏欠了她很多,又看到孙总一脸的期待,只能勉强点头。 傅荣棋一点头,孙总回去,便让孙依柔找傅荣棋,让傅荣棋找孙依柔,也不知猴年马月,会不会有那个时候,而跟s。hl的合作,现在是势在必行,孙父一再交代孙依柔,不管如何,都要让傅荣棋答应这个合作。 傅荣棋下班,刚到了车库,便见到了孙母,孙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奔了过来,拉住了傅荣棋的手,“荣棋,你快去看看依柔,她不知怎么的,这几天总是精神不振,连饭也不肯吃,荣棋,你去劝劝她吧,她一向听你的话。宁棋,伯母知道这样很麻烦,但是,伯母请求你……” 傅荣棋蹙眉,“依柔她怎么了?” “她不肯回家,就住在西郊那个西城小区里,我去给她做饭,她还不肯让我进去。我就是担心,依柔可从来没有这么反常过的。” 傅荣棋皱眉,只得安慰孙母,自己驱车去了西郊。 这幢房子,正是她送给孙依柔的那一幢。 傅荣棋拧了拧眉,心情烦闷,觉得还是要跟孙依柔说清楚才好。 按了门铃,孙依柔打开门,脸上气色还不错。 “荣棋,你来了?”孙依柔惊喜地叫了起来。 “我听孙阿姨说,你不肯让他们进来,也不肯出去,一直呆在屋子里,还绝食,你父母很担心你,所以请我来看看你。但是,你现在明显过很好。”傅荣棋皱眉,“我想,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他们想要让我劝说你跟孙氏合作,我不肯,所以他们才把你骗来这里,要我说服你的。荣棋,我不强求你,但你来了这里,连进屋坐坐都不肯么?” 傅荣棋闻言,有些愕然,“不了,我还没有吃饭。” “荣棋,你在我家里吃饭吧,我正准备做饭呢。你放心,我已经放下了,不会再缠着你的。我有些东西,要还给你。我们分手了,你的东西总是不搬走,我看着会伤心。你那些东西,都不便宜,我不舍得放垃圾桶里。但在家里放着,又会影响我以后交男友。”孙依柔突然说道,她伸出手,想要拉傅荣棋,最后又顿住。 傅荣棋闻言,进入屋里。 孙依柔跑去厨房煮饭,一边还问他,“你想吃什么?吃小鸡磨菇吧?” “我不吃饭了。”傅荣棋淡淡地说道,他的目光,突然转到壁橱上,那里,摆放着一幅全家福,照片有些老旧,里面的孙父还很年轻,孙母看起来也才二十岁的样子,极其漂亮。傅荣棋却是被旁边的一个着绿色长裙女孩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照的?”傅荣棋转向孙依柔。 孙依柔从厨房里出来,“这是我们的全家福,那时候,我们的爷爷还在,你看,我爸妈多年轻。” “这个是谁?”傅荣棋指向那个衣着绿色长裙的女孩。 “她是我姑姑,说起来,她的名字跟我的名字还很像,她叫孙依瑶。不过,我都没见过她,就算见过也不记得了,都失踪好多年了。为什么问起她?” “她长得像我母亲。”傅荣棋双眼一闪,淡淡地说道。 【129】意外 孙依柔惊讶地张嘴,随即,才喃喃地说道,“不对,我现在认真看,怎么像……” 傅荣棋不答,拿了行李,很快离开。 一个月后,傅荣棋的桌上,便多了一份私家侦探送过来的资料。 傅荣棋看着上面的资料,目光越来越沉。 下午,傅荣棋便来到了傅轩的地盘,傅轩看到傅荣棋,脸色微冷,“你找我什么事?” “傅轩,我要你离开以蔓。”傅荣棋直接无视倒茶的小妹,冷冷地说道。 倒茶小妹的手一抖,立即放下茶壶,像逃跑一般,逃了出去。 傅轩的双眼冰冷,“不可能,傅荣棋,你别再打我老婆的主意,从小,我便没有父亲,而你抢了他,别以为,我老婆,你也可以抢。你要是这么喜欢痴心妄想别人的老婆,不如老老实实地找个女人谈恋爱。” “傅轩,当年以蔓会嫁给你,并不是有多喜欢你傅轩,更不是因为缺钱而嫁入傅家。我和她恋爱三年,当时追求夏以蔓的富家公子何其多,愿意娶夏以蔓,并承担债务的亦不少,韩宇算一个,梁惜天更是为了夏以蔓差点跳楼。” 傅荣棋淡淡地说道,“当年,很多人是因为她太受那些人的喜爱,才会怀疑她是因为贪慕虚荣,传言她跟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玩暧昧。其实以蔓她,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即使她家里破产,急需要用钱,对于韩宇和梁惜天的帮助,以蔓都拒绝,更拒绝了我,我当时,以为她是想要得更多。但是,其实都不是。我们分手后,她嫁给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傅轩双眼冰冷,“不管你在这里,说这些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些过去的东西,以蔓她不会去在意,她拥有的是和我的现在。你们已经结束了,所以,傅荣棋,人要学会忘记,更何况,当初,还是你甩的他。” 傅荣棋的眼里带着一丝悲凉,“是我甩的她吗?不是。其实是她自己的选择。傅轩,我只能说,她那时那样做,为的不过是不让我伤心罢了。但是,她嫁你,你真的以为,是因为他们家破产,傅奶奶逼婚么?” 傅轩双眼微沉,“你到底想说什么?要是只说这些,我不奉陪。” “以蔓她,嫁入你们傅家,不过是为了抢回自己的东西,争取一个公道罢了。”傅荣棋突然冷冷地开口。 傅轩冷冷地瞥了傅荣棋一眼,“如果你有神经病,最好去神经病医院治疗,在我这里抽风,怕以后会变成疯子,到时怕是再去神经病院,也治不了啦。” “傅轩,一个傻子,别说是正常的,就是跌胳膊缺腿的的女孩也不会愿意嫁。夏以蔓是因为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抢回自己的东西,你一个傻子,她当时既然有那么多选择,怎么可能会选择你?因为傅奶奶的援助吗?笑话,因为爱上你?别做梦了!”傅荣棋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傅轩摇头,“我终于明白,蔓蔓当年为什么会被你甩了,你心里也病得不轻,没想到我们俩兄弟,都是别人眼中的病人,为世俗所不容,我之前心病郁结,你怕也是……” 傅轩一脸同情地看着傅荣棋,“你还是去医院,好好地检查一下脑袋。我想,虽然我们从小没有在一起长大,我也不想认你这个弟弟,但是,要是你疯了,我们傅家,也会影响声誉。” “傅轩,你别以为别人跟你一样是个傻子。以蔓的母亲,并不是刘兰。她的父亲,也不是夏至南!傅轩,我奉劝你,立即和以蔓离婚,否则,我不会让她再呆在你身边,我会替她报仇的。” 傅荣棋极其强势地说完,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傅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傅荣棋,跨进车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傅轩神情疑惑,双眼追随着那辆小车,而后,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 * 傅氏今年施工的一项工程,出现了事故,工人从脚架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成了植物人,工人的家属,在工地上,不依不饶地闹了半天,还说要到傅氏去闹。 关学西汇报的时候,夏以蔓便决定亲自到场。 工程事故,可大可小,要是其他事情,还可以交给经理出面,但是,发生了事故,还有人员伤亡,作为老板,无论如何都是应该亲临现场去安抚的。 再说,工地的施工安全要是有隐患,她也必须要慎重处理。 夏以蔓到了工地,跟着受伤的家属,沟通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家属给稳住,那伤员的家属,狮子大开口,要八千万的赔偿,一分都不肯少,夏以蔓没有面对这样的局面过,倒是关学西上前,三言两语把那家属给震住。 关学西和夏以蔓,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硬是把那家属稳住,让人把那家属先送去医院,先照顾自己的亲人,又商量了一下关于赔偿的事项,才到工地上观察。 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夏以蔓虽然读的不是建筑学,但是,身边有工程师在,自己听了,又补充了不少的意见。 夏以蔓一再强调要注意工程的施工安全,众人见大老板亲自出现,都跟在身后,点头称是。 夏以蔓见周围围着的众人,都想上来擦马屁,自己处理得也差不多了,便也不打算再留在这里。 “夏总!小心!”夏以蔓刚跨出脚,突然就有人大叫,随即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她,将她往前面推。 后面传来一阵沉闷的砸地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声。 她又惊又惧,满身冷汗,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木板,差点往前摔去,幸好那个推她的人,是把她往人堆里推,她的跟前,有两个民工接住了她,总算是有惊无险。 “哎哟,流血了,真恐怖啊。”有人大声地尖叫起来,“快叫救护车。” 夏以蔓回头,立即觉得心惊胆战,刚才,推她的男人的肩膀上,正汩汩流血,鲜红染了一身的衣服,触目惊心。 地上,掉着一块砖头,上面有砸到后的痕迹。居然是从上空落下来的,因为砸到那人的身上,又掉落在地,但那砖头,还是断成两半,可见其往下坠落的重量有多沉。 夏以蔓惊得面无人色,那施工队的经理,同样面色惨白,刚发生了施工安全事故,现在集团大boss来视察,居然又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还是差点砸在了大boss的头上。 经理的身体瑟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荣棋,你怎么会……”夏以蔓惊骇地看着傅荣棋的脸,奔过去,颤抖着扶住他。 “我没事。”傅荣棋惨白着脸,挣扎着挤出微笑,“不过是被它砸到一下,流了一点血,到医院处理一下就好了。” 夏以蔓双手颤抖,咬着唇,把傅荣棋往外面扶,“快,我开车送你去医院,你的车在外面吗?谁有车?立即开来。” “我不要你开车。”傅荣棋摇头,他的双眼一转,落在了刚才那个伤员家属的身上,“以蔓,让他也跟着一起去医院。” 那伤员家属身体瑟缩,眼里全是恐慌和惧意。夏以蔓并不知道为什么那家属会突然又跑回来,而且神情古怪,她没有时间想太多,“别说话,我们立即去医院。” 夏以蔓扶着傅荣棋往外走,关学西立即去把自己的车开来,把傅荣棋送去医院。 夏以蔓握着傅荣棋的手,“你感觉怎么样?荣棋,你要挺住……” “以蔓,你别慌,我现在很好,放心,不是太重的伤。刚才我说的那个人,上来了吗?” “上来了,刚才您说的时候,我就让人把他抓上车。”关学西看向缩在车角落里,一脸惊慌的伤员家属。 夏以蔓这才注意到这个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医院了吗?” “你们好好地问问就知道了,我觉得,那砖头掉下来,跟他有关。” “对不起,夏总,关总,不……不是我!那砖头跟我没有关系。”那人一脸的惊慌,说话语无伦次。 夏以蔓的脸一冷,瞬间就想明白,是这个人,动的手脚,砖头才会往下掉。 “你干的?”关学西一脸的阴沉,恶狠狠地揪着那人的衣服。 “不是……”那人吓住了,有些懵地摇头。 “那好,你大概不知道,施工那里,安有监控的,而且,我只要回去,好好地请警察部门调查一下,就能得到真相。” “对不起……夏总,我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个刘工说,你们资本家都是骗人的,说什么赔偿,到最后肯定会赖掉,说你们资本家只会吸血,现在弄得我弟那样子生不如死,一辈子都毁了,就让你们也尝尝那滋味,所以他看我今天谈判不利,就说要帮我……” 夏以蔓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她万没想到,居然是人为,这一场意外,要不是傅荣棋出现,代自己受过,那她自己,岂不是一尸两命? 夏以蔓现在才知道后怕,看着傅荣棋身上的血,心一阵阵地狂跳起来,夏以蔓看到傅荣棋的脸色极其苍白,看着外面并不通畅的道路,急得哭了起来,“有没有止血的东西?这血怎么还没停啊?” “别急,到了医院处理就好了。”傅荣棋握住她的手,一个劲地宽慰她。 夏以蔓咬唇,压抑自己的哭泣,她心急如焚,坐立不安,比傅荣棋状态还要差。 “蔓蔓,你别紧张,你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你这样子,要是传染给他,可怎么办 才好。 【130】别扭 傅荣棋扯出一丝微笑,夏以蔓手脚颤抖,身体发凉,勉强地笑,“傅荣棋,你为什么会来?要是你不来,就不会……” “要是我不来,我的蔓蔓可怎么办才好?万一当时没有人给你挡住呢?”傅荣棋脸上带着一丝庆幸,“幸好我来了,蔓蔓,你出事,我会更难受。” 夏以蔓哇地一声哭了,傅荣棋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 眼泪一滴滴地落到了傅荣棋的衬衫上,傅荣棋微微地喘气,夏以蔓立即停住哭泣,“很疼吗?荣棋?你忍忍,忍忍就好了。”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小伤……” 好不容易撑到医院,看着医院护士把傅荣棋推进急诊科,夏以蔓才觉得虚脱过来。 医院拿了血库的血替傅荣棋输血,傅荣棋肩膀上的伤,又听说得养个半年才能康复,夏以蔓的心一阵抽搐。 既疼,又内疚。 她记得以前傅荣棋,也曾经是这样护着她,不允她受一点的委屈,一点的小伤。 后来他们分手,他们再见,傅荣棋百般奚落她,那时,她有多恨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在傅荣棋那里,因为对她的误码解,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反应,而自己,不解释,不辩解,只一味地以为,如果爱她,就必须懂她。 她那时不明白,恋人,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他不会知道你所有的事情,那时候,就是因为她的不成熟,才会错失了彼此。 夏以蔓想起傅荣棋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后来她与傅轩在一起,其实是恨着傅荣棋的,所以,那时才会觉得傅荣棋不好,但现在想起的,全是他的好。 夏以蔓惴惴不安地坐在外面,觉得浑身无力。 “夏总,你不进去看看他?他醒来了,就想见你呢。”关学西出来,担忧地看着夏以蔓,“夏总,要不,你先休息?检查一下身体?刚才,我看那么凶险,怕不是会影响到胎儿吧?” 夏以蔓摇头,“我没事,我现在就去见他。” 傅荣棋脸色惨白,衬衫被扯了下来,只穿了半边,左手的肩膀,是全luo的,当然,也被厚厚的白纱布包裹着。 夏以蔓在床边坐下,“荣棋,你怎么样?还疼吗?” 傅荣棋睁开眼,看到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盈盈情意,“我很好,只是一点小伤,不会疼的。” “医生说,要半年才能知道会不会完全康复,半年,还是小伤?还是小伤?”夏以蔓一想到傅荣棋有可能会恢复不了,就觉得心里一阵伤心。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死了……”他摸摸夏以蔓的头发。 “你敢胡说!”夏以蔓双眼一瞪,傅荣棋立即乖乖投降,呵呵地笑起来,“好,不胡说,你放心,我的身体底子一向不错,不会有事的,肯定能恢复得很好。” 夏以蔓点头,“我要替你请个护工来,你这样都不方便,傅荣棋,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傅荣棋笑了,“以蔓,我很庆幸,我能救了你。” 夏以蔓点头,又摇头。 “我本来是想跟你谈合作的事情的,没想到他们却说你去了工地,我反正是路过那里,就进来看看,本想等你,又发现这工地有点安静,又没有人工作,你来这里做什么?结果,没想到,就遇到了你……蔓蔓,你说,这是不是天意,上天也知道我的心思,知道我不想让你受伤,所以让我来代过。” 傅荣棋的声音低沉,带着绵绵的情意,夏以蔓的心一酸,有些难受,如果还是他们没有分手前,甚至她还没有结婚前,傅荣棋这样,她一定会扑到他的怀里,好好地哭一顿。但现在,她只能听着,什么也不能做。 “以蔓,你还在恨我吗?”傅荣棋突然开口。 夏以蔓一愣,随即摇头,“不恨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觉得……我怎么会恨你呢?你一直,是我记忆当中的美好回忆。” 傅荣棋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眼,眼底的苦涩和痛意一闪而过,脸上带着苦笑,“美好的回忆?” 他要回忆有什么用呢?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回忆,只要她重新心里有他。 夏以蔓肯定地点头,“人家都说,初恋永远是美好的,我也一直这样认为,曾经和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后悔,只是,我们有缘无份……我们现在……傅轩,你要快点好起来,你年纪不小了,是时候找个……” “以蔓,当年,对不起,我不应该听信他人的谎言,我以为,你有二十万,就可以渡过难关了。我以为,那是对我们最好的结局……可是,我现在后悔了,以蔓,当时,我那样绝情地对你,我心里很痛……如果可以,我……” 夏以蔓张大了眼睛,呆愣地看着他,然后慌乱地摇头,“傅荣棋,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那曾经受过的伤,再揭开疤痕来看,那伤口还是会疼,她不愿意跟傅荣棋去回忆那一段岁月,再说,他们已经现在这样了,回忆又有什么用? “对不起,以蔓,你当我刚才在说梦话。”傅荣棋握住她的手,“你今天一定累坏了,要不就在旁边的床躺一下?你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 夏以蔓忙抽回了手,慌乱地摇头,此时离开这里,她觉得心里不安,也无法放任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但是要跟他躺一个房里,又觉得不合适。 “荣棋,我给你家人打个电话通知他们?” 傅荣棋的脸一冷,“我在国内,没有家人。” 夏以蔓的手一僵,立即沉默了下来。 “我爸他,现在远在国外,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傅荣棋的声音突然顿住,闭上了眼,“不说他了,以蔓,你能在这里陪陪我吗?” “嗯,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夏以蔓舒了一口气。 傅荣棋摇头,“我不饿,以蔓,你能跟我说说话,讲故事给我听吗?” 夏以蔓笑着点头,纠尽脑汁,才想起一个老套的故事,那还是她念书的时候,看的一本故事会,后来记在脑子里的。 那时候,傅荣棋也常常赖着她,要她讲故事给他听,一人讲,一人闭眼,然后,不知不觉,就会俩人都睡着了。 夏以蔓靠在椅子上,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是傅荣棋在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的声音给吵醒了。 “你干什么?别动!”夏以蔓跳了起来,“你受了伤,怎么能乱动?要是伤口崩开,再出血可怎么好?” 她沉着脸,怒喝着他,倒了一杯水给他,“口渴为什么不叫人?把自己当成超人吗?你的自尊就值这么一点?还是觉得不想麻烦人?不想麻烦人,我又何必在这里?” 夏以蔓听不到回答,低头,便对上了傅荣棋含笑的一双眼,正带着暧意地看着她。 夏以蔓瞬间就闭了嘴,傅轩就着她的杯子喝了一口,抬头,突然说道,“我要解决生理需要。” 夏以蔓的手一抖,差点把杯里的水给泼出来,脸一下子红了,“那个,我还是给你请个护工吧……” 傅荣棋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沉默地用没有受伤地手掀开被子,就想撑起身体起床。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立即伸手去扶他。 “不用你。”傅荣棋生气地想要推开她,夏以蔓哪里会给他推开,坚持地扶着他上洗手间。 “你自己解决,放心,我转过头,不看你。”夏以蔓一手扶着他,一边转过头去,还闭上了眼睛。 傅荣棋站了半晌,夏以蔓没有听到声息。 “荣棋,你好了没有?” 傅荣棋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别催,你在这里,我没法……” 夏以蔓黑线,感情傅荣棋又别扭了,可是,她还很别扭呢。 “病人怎么下床了?天?受这么重的伤,怎么能随便下床的?”护士进来,大声地叫着。 夏以蔓立即如蒙大赦,忙让护士帮忙,自己出了洗手间。 很快,护士便扬声大叫,“夏小姐,你快来帮忙扶傅先生回去。” 夏以蔓连忙奔回去帮忙,傅荣棋的脸绷着,耳朵处有些红晕,夏以蔓这才发觉,傅荣棋跟傅轩的脾气,其实是有些相像的,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地别扭。 把傅荣棋扶上床,夏以蔓又去买了一份吃食回来,傅荣棋一直沉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神幽伤。 夏以蔓把粥送舀好,转身看向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荣棋,我给你买的是你最喜欢吃的鱼粥,我替你端碗,你一只手自己勺来吃?” 傅荣棋看着她,不语,夏以蔓无法,只得扶起他来,“小心点,别弄到伤口了。” 她端起粥,一勺一勺地喂他,傅荣棋微微地皱了下眉。 “怎么了?” “烫。”傅荣棋抬眼,撇了下嘴,“你这么急干什么?想烫死我?还是不愿意喂我?” 夏以蔓的脸一红,“没有,我是一时没有注意到,对不起。” 傅荣棋看着她,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以蔓,好多年以前,你曾经喂过我喝粥,那时,也是弄一碗死烫死烫的鱼粥给我,差点没把我的舌头给烫掉。” 夏以蔓想起当年的情形,不由得噗一声笑了。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应该会有长进了,侍候人的功夫,应该不错的,哪知还是个笨手笨脚的丫头。”傅荣棋的声音带着宠溺。 夏以蔓的眼一瞪,脸红着,“你再说,再说不喂你了。” 傅荣棋笑了,“以蔓,你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 夏以蔓在刚才之前,还是想着要着要请护工来照顾他的,但遭到傅荣棋的拒绝,傅荣棋是为自己受的伤,现在更不会自己离开了。 【131】不合时宜 夏以蔓看他似乎吃得挺欢,怕是还没有吃饱,便摇头,“我不累,你还要吗?要是还饿,就吃我这份。” 傅荣棋摇头,“我怎么能把你的那份给吃了,我舍不得你饿。” “真的没关系,我其实并不饿……” “我真的饱了。”傅荣棋很坚决地拒绝。 夏以蔓看着他的神色,发现他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心里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许多。 “病人失血过多,是要注意休息的,夏小姐,不要跟病人一直说话。”护士走了进来,冷声地说道。 夏以蔓看到护士一双眼,往傅荣棋的身上瞟,眼底含着羞涩的爱慕,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护士说的也没错,傅荣棋确实不能总是说话不休息。 夏以蔓便要求傅荣棋闭上眼睛睡觉,“你快睡,要早点养好伤,我才能安心。现在我就在一旁守着你。” 傅荣棋期待欣喜看着她,“你真的在这里守着我?” “嗯。” “可是,你会很累的。” “没事,我就在一旁躺一下,是一样的。” 傅荣棋终于点头,闭上了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夏以蔓悄悄地退出病房,给傅轩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事要忙,晚上还要回娘家陪夏妈妈,暂时不能回去,让他自己解决吃饭睡觉的问题。 傅轩很是不情愿,“蔓蔓,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一起过去?” “唉,我妈很长时间没有和我说悄悄话了,而且,现在以洋在学校,我爸又病情不稳定,我妈一个人多难受,呆在屋子里,我妈最胆小了,我要回去安抚他,你一个大男人,哪能住娘家的?再说,你到家里也不方便。” 夏以蔓随口编了了谎话,心却跳得厉害。 傅轩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好,蔓蔓,我听你的。那这一晚,就当是给我们夫妻之间的相互空间,我让你去自由地呼吸。” 夏以蔓没想到他能联想到这个来,一时忍不住笑了,心里却又内疚了起来。 傅轩现在,已经开始去学习人类正常的思维和感情,也开始努力适应她。 夏以蔓挂了电话,回到病房里。 傅荣棋还在睡着,只是眉蹙得紧紧的,像个老头子。 夏以蔓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脸上的皱折,看着他眉间舒缓,夏以蔓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这动作多么的不合时宜。 她和傅荣棋,现在什么都不是,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夏以蔓慌忙收手,却被他一把抓紧,“以蔓……” 夏以蔓的心一跳,“你……放手。” 傅荣棋像是在呓语,抓着她的手,眼闭着,继续沉睡。 夏以蔓发现了情况,只得悄悄地用力,想把他的手给掰开。 “以蔓……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不管你……不要放开我的手……” 夏以蔓的手一颤,狠了狠心,再用力地掰傅荣棋的手,终于把他的手掰开。 “以蔓,不要离开……”傅荣棋喃喃地呓语。 夏以蔓心情复杂,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退离了他的床边,咬咬唇,夏以蔓在一旁的病床躺下。 护士吩咐要照看病人的情况,不能让傅荣棋发烧,要是发现要及时地通知。 夏以蔓这一晚,睡得不安稳,时不时起床观察傅荣棋的情况,虽然只起了三次,但是,也不是一个轻松活的,最后一次,她看了看时间,是夜里四点,想也快天亮了,一沾床,就睡到了早上的八点,居然比傅荣棋醒来得还要迟。 幸而一直到第二天,傅荣棋都好好的,夏以蔓心里内疚,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倒是起床的时候,他不知怎么的碰到了伤口,居然又溢血了。 夏以蔓心惊胆颤,又是叫医生又是倒水地好一阵忙活。 终于把傅荣棋身上的伤处理好,夏以蔓又打了粥喂傅荣棋喝了。 “以蔓,辛苦你了。” “不会,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29 部分阅读 “以蔓,辛苦你了。” “不会,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傅荣棋苦涩地一笑,“蔓蔓,你一定要说这句话,让我难受吗?如果还是以前,我们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傅荣棋的声音带着惆怅。 夏以蔓的脸,闪过一丝不自然,傅荣棋一提以前,她就觉得不自在,心里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夏以蔓扶着傅荣棋躺下,手不小心,碰到了他脖子,一种奇怪的触感,令她认真地细看。 她所碰到的,是一条粗粗的项链,样子极丑,不用看,她也知道,项链上,还系着一只戒指。 夏以蔓的脸一僵,心一阵跳动,瞬间呼吸凝滞,呆呆地看着傅荣棋。 那是在当年,傅荣棋送她水晶链,夏以蔓没有钱买奢侈的饰品,便在傅荣棋生日时,送了一条这样的丑丑的项链,第二年,便送了一只价格普通的手表。 当时傅荣棋还直嚷那项链丑,说什么也不肯戴,平时也只愿意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戴一下。 后来,夏以蔓回想起来,也觉得那枚项链着实是丑得惊人,稍微有审美眼光的都不肯往身上戴,傅荣棋肯时不时地戴一下,已经很给面子了。 她没想到,傅荣棋居然现在还会戴着这条项链,她的目光,往傅荣棋的手瞟去,因为袖子盖住,她没法看到,他的手是不是也戴着自己送的表。 不过那手表,早该失灵了吧? 傅荣棋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我戴习惯了,所以……” 夏以蔓的鼻子一尖,脑子里想起当时,傅荣棋不肯戴时,自己硬要押着他戴,“戴习惯了就愿意戴了。” “我要是戴习惯了,那一定是因为被你俘虏了,容不得别的女人惦记了,否则我怎么会戴这么丑的东西?丢人现眼,把我的女神都吓跑了……”傅荣棋大声地反抗,一个劲地摇头。 夏以蔓威胁地扬着双手,“你还敢想要吸引女神?你的女神是谁?说?” “我的女神就是……就是,夏以蔓你啊,可是,这么丑的东西,连小狗都吸引不住,更别说你了……” 当年的言犹在耳,现在已经物是人非! 夏以蔓动了动唇,“太丑了,你该把它除下来了,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再戴这东西,太幼稚了。” “我舍不得!” 夏以蔓的手一抖,沉默不语。 傅荣棋的眸光一沉,也同时中沉默,两人同时尴尬着,一坐一站,都觉得难过。 傅荣棋的助手,这时也来了。 “以蔓,你回去休息吧。”傅荣棋心疼地看着夏以蔓,脸上带着不舍。 夏以蔓一向知道傅荣棋挑剔,也不喜欢陌生人照顾他,不过自己也没有太多的精力一直照应,虽然是他救的自己,但也不好一直呆在这里。 最危险的昨晚,都已经过来了,以后只要细心静养就行,便点了点头,刚要退出来,傅荣棋突然叫住她,“以蔓,我舍不得摘下来,你可以替我摘吗?” 夏以蔓一愣,随即便明了,他是要她自己亲手把那项链摘下来,以断绝之前的那一段感情?好让彼此死心? 夏以蔓心一刺,深吸了一口,走近他,俯身,伸手去解那要项链。 项链的间接处,也不知是扣得久了,还是因为质量不好的缘故,居然很难解开,夏以蔓费了半天劲,终于找到诀窍,刚要解下来,傅荣棋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以蔓,我不想解了,你让我自己来,好吗?” 傅荣棋的声音,极其温柔,前所未有的温柔。 夏以蔓的心一跳,有些烫手地挣开,傅荣棋握得极紧,她居然没能甩开,她奇怪地看着傅荣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此温柔深情的声音,如果不是情人,有谁会这样说的? “蔓蔓!”傅轩的声音,突地在身后响起。 夏以蔓一惊,转头,惊讶地看向身后,傅轩脸色有些难看,拿着手机,站在门外,一双眼,幽深莫名地看着她。 夏以蔓顺着傅轩的目光往下移,突然发现自己还被傅荣棋握着手,瞬间觉得自己和傅荣棋此时的样子,有些暧昧,是人都会想歪的,她的心一跳,立即挣开了傅荣棋的手。 “傅轩,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早上,听说了工地发生了意外,你也住院了,我就赶过来了。”傅轩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伸手,一把拥住她,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还好,他们都传错了,你并没有受伤。昨晚都没有睡好吧?” “傅轩,昨天工地发生了意外,我当时去工地了解情况,没想到上面有砖头掉下来,幸好傅荣棋救了我。然后我们就进了医院,我是没有受伤,但是工地的伙计和傅荣棋受了伤,我自己没事,就不想你也担忧,所以就打电话给你……”夏以蔓不知怎么的,心里居然有一丝慌乱,迫不及待地解释着,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样心慌是为什么。 明明只是撤了个善意的谎,明明是不想傅轩多想,不想他担忧,但为什么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更生怕他会误会生气。 傅轩用手,把她的衣领拨了拨,“有点歪了,我都知道的,蔓蔓,我们回家吧。” 夏以蔓点头,转身朝着傅荣棋告别,“荣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傅轩也朝着傅荣棋疏离地微笑,“傅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妻子。医药费我们会承担的,不会让傅先生吃亏的。” 傅荣棋的双眼眯了眯,脸上带着笑意,但眼底却有些冷,“救以蔓,我是心甘情愿的,说什么医药费?别人就算是给我钱,我也未必救,但是,以蔓不同,就算是变残废,我也会救的。” 傅轩嘴角扯了扯,眼底有一丝冷意,“是吗?傅先生真是见义勇为,没想到也是挑对象的。” 夏以蔓的视线在俩人间来回地看,“这就是你们男人交流的方式?呵呵,我累了,荣棋,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傅轩拥着她,率先起步,俩人出了医院,上了车,夏以蔓才觉得确实是有些累。 傅轩坐在车里,不动,也不开车,只默默地坐着,夏以蔓发觉傅轩的脸色有些难看,一时内疚起来,知道傅轩在生气,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便也沉默着。 傅轩突然俯身,夏以蔓发现他的脸甚至是冰寒的,吓了一跳,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秀恩爱 傅轩却拉过安全带,替她扣上。 她忐忑地思量着要如何开口,傅轩的动作突然停住,手抵住她的肩膀,“一万块!” 夏以蔓有些愕然,傅轩在心情不好时或是心情大好要戏耍她这两个极端时刻,喜欢叫她一万块,此时,无疑是心情不好,夏以蔓立即绷紧了身体。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是,我不会再这样了,以后一定不会……”骗你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傅轩又补了一句。 “以后不准再不休息,还怀着孩子去照顾人。以后不准你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夏以蔓一时住了口,眼巴巴地看着他,“傅轩,我记住了,那你不生气了?” 傅轩的手,把她的头发拨向一边,“我生气,不过,我不想我的宝宝被我吓到。还有,一万块,你可以把我叫来服侍他的。” 夏以蔓愕然,“你……你愿意?” 傅荣棋虽然是他的弟弟,但俩人,都像碰上仇人般,根本就没有半点亲情所在,夏以蔓还真想像不到,傅轩会去照顾傅荣棋。 “以后,来见他,叫上我一块来。”傅轩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拥着她,双眼却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微微地眯起,带着冷光。 “嗯,其实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想,你自己工作又忙,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让你分心,多一个人知道,只是多一份担心和劳累而已。” 傅轩按着她的头,“我知道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傅轩的双眼,看向外边,穿过重重院楼,焦点也不知落在何处,眼底,焦虑重重。 夏以蔓觉得,傅轩不是普通人,未必会多想,便也放下心来。 “好好睡一觉,到家我叫你。”傅轩温柔地说道。 夏以蔓点头,她着实是累了,一闭眼,居然半梦半醒地到家。 到了家里,反而没了睡意,练了两个小时的瑜伽,又看一会书,处理一些傅氏的工作,一天便过去了。 夏以蔓睡得很早,想着明天还是要去看傅荣棋,即使俩人的身份尴尬,但毕竟是因为自己,他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放手不管,她也过意不去。 次日一早,傅轩便开着车,和她一起到医院,夏以蔓自然不可能再陪傅荣棋一整天,傅轩也不允许,只呆了半小时,傅轩便把夏以蔓拉出了医院,并说医院晦气重,会影响他的儿子。 夏以蔓无奈,也只得离开。 如此三天下来,傅荣棋那里,倒是请了一个男护工过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夏以蔓去的也越来越少,从每天去一趟,到隔天去一趟,再到三天一趟,现在的一个星期一趟。 而每一回傅轩都会陪着她,在医院里,傅轩和傅荣棋,也是破天荒地融洽。 * 这天,夏以蔓到傅氏,转了一圈,然后就出来逛商场。 因为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她想,这个时候,应该准备孩子的衣物了,经过商场时,也总是忍不住驻足,给宝宝添一些衣物。 路过一家服装品牌店,夏以蔓被其中一套明黄色的长裙吸引住,即使她可能几个月后就穿不上这样的裙子了,还是忍不住意动,立即进去,拿着那衣服看了半天。 店里只有几个人,导购便站到了夏以蔓的身边,替她解说。 夏以蔓不耐烦,这里的导购,还真是烦人,她并不喜欢导购没有眼色地站在身前,便不耐地放下衣服,举目四望,果然那导购见她心不在焉,也就停了下来,不再解说。 夏以蔓的眼一瞥,发觉前方,有一个衣着高贵的女人背对着她在挑选衣服,看起来,气质身材都极佳,女人盘着长长的头发,从背影上看,很是赏心悦目。 夏以蔓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可惜看不到女人的脸。在店里转了一圈,她停在了刚才那女人看的衣服的面前。 “小姐,你们果然不愧是母女,连挑衣服的眼光都这么相像。”旁边的导购,一脸的欢笑。 夏以蔓愕然,朝着导购的目光看去,神情瞬间一滞。 导购指的,正是她刚才见到的女人,那女人,此时已经转过身来,虽然只看到侧脸,但是,她已经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绝对是自己四五十岁时,应该有的样子。 “唉,她刚才挑的也是这一件,而且买下了,为了不买双重的,要不再选一个款式?” 导购在一旁说着,夏以蔓看到,那个女人转身,走出了店门。 导购张大嘴巴,“咦,她也不等你。” 夏以蔓犹在震撼当中,不可思议,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像自己的女人,完全像是翻版一般。(《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没想到,自己跟夏妈妈长得不像,倒是跟一个陌生人长得像,夏以蔓笑了,心里直叹造物主的神奇。 那个女人,怕是自己的祖先的祖先,遗落在世间的孩子,然后,多少年后,因为俩人都袭了差不多的基因,所以才长出这么相像的一张脸。 夏以蔓心里暗自胡思乱想着,随意地挑了一件衣服,买了单便离开了。 等坐电梯的时候,夏以蔓看着眼前的电梯慢慢地合上,接着,一张惊愕的脸出现在电梯外,夏以蔓看着如此相像的脸,好感顿生,下意识地微笑,电梯合上,把那惊骇的女人关在电梯外。 傅荣棋恢复得也算快的,下午,夏以蔓便做了一份鸡汤,盛在保温瓶里,又到书店挑了几本书,给傅荣棋买了一些日用品。 傅轩在一旁看着,有些吃醋,“一万块,你对我都没有这么好。” 夏以蔓看了傅轩一眼,不由得失笑,“傅轩,你身上的从上到下,哪一样不是我买的?鸡汤你也有份喝的。你吃的什么醋?而且这个可不是我主动买的,是傅荣棋要求的,他为了你老婆我,现在躺在医院,你可不要这么小气。” 傅轩撇嘴,“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放心,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一分不少地给他,我们可不要欠他的。” 夏以蔓失笑。 俩人开车上医院,夏以蔓坐在车里,想起上午见到的女人,不由得兴趣大起,“傅轩,我今天见到一个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会是我妈呢,真是叫人惊悚的。想想,自己几十年后就是那个样子,真的挺复杂的。” 傅轩一愣,“你见到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不会真的是你妈吧?你跟妈其实长得不太像。” 傅轩本来只是挑侃她,夏以蔓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可是我妈从小养到大的,她对我可疼了,怎么可能不是天生的,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真多啊,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外国人看我们中国人,都是长得一样的,我们看外国人也是一样,所以也没什么稀奇的。”傅轩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笑了笑,“放心,你不会是被亲妈抛弃的孩子。” 夏以蔓也笑了,小时候,她曾经被夏妈妈揍过一次,当时就有幻想过,自己其实不是夏妈妈亲生的,她亲生的母亲一定不会这么对她,现在长大了,才觉得当时的想法多么的可笑。 俩人进了医院,傅轩提着食盒,一手挽着她的腰,亲亲密密地走着,一路上,惹来不少羡慕的眼光。 在医院这种带着生离死别的地方,他们显得极为扎眼。 因为大部分人都是愁眉的,只有俩人一脸的幸福。 进入傅荣棋的病房,傅轩搂着她的腰更紧了,“累不累,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一进入病房,傅轩便拖来一张椅子,椅子离病床,有一米远的距离,跟傅荣棋的距离当然更远了。 傅荣棋双眼复杂地看着,见夏以蔓脸红羞涩,眼底的光更黯了些。 “傅荣棋先生,这是我们送给你的鸡汤和你要求的日用品,全是我亲手挑的。”傅轩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笑着说道。 夏以蔓朝着傅轩看了看,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的说辞,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俩兄弟本就不亲厚,或许,可以借这段时间,这样的机会,让俩人成为好兄弟。 “谢谢你,傅轩,我还真的得感谢你们这段时间来的照应。”傅荣棋脸上带笑,也客气着。 “以蔓,光是喝鸡汤,我不会饱,我突然很想吃那家港式餐厅的面条,你去给我买一份可以吗?”傅荣棋突然看向夏以蔓,征询地问,“傅轩,那港式餐厅离得虽然不近,但也不远,可以借你妻子一用吧?” 夏以蔓站了起来,“你想吃,我当然要去给你买了。” 傅轩转头,“蔓蔓,让别人去吧,太远,你又怀着孩子……” “傅轩,我妈以前怀着孩子还能挑水,走一点路又算什么?就当是锻炼了,这样子以后生孩子会更好生。” “傅轩,你该不会这样就舍不得吧?”傅荣棋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眼底却没有笑。 “那让护工陪你一起去,他能照顾你。我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傅轩突然说道。 夏以蔓黑线,“我还不是一样地逛商场,难道买个粥都不行?” 傅轩不再说什么,夏以蔓转身就走了出去。 “你每次都做一些亲密的动作,故意显示你们的恩爱?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对她的宠爱,不觉得无聊吗?在背地里,你们真能这样恩爱?还是以为,这样能让我放手?”傅荣棋看着病房门被关上,突然嘲讽地笑了,冷冷地看着傅轩。 神秘女 “我并不是在秀我们的恩爱,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你根本就不能,也不应觊觎!”傅轩双眼,同样冷冷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不屑。 傅荣棋的手,抚在下巴,“傅轩,她只是暂时是你的妻子,以后就不会是了。而且,不需要我觊觎,她都会……” “她并不爱你,也许曾经爱过,但现在已经不爱了,现在跟她在一起的,是我。”傅轩打断了傅荣棋的话,“你不要再白日做梦,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傅轩,以蔓她,是为了报仇,才会嫁给你的。”傅荣棋突然冷冷地说道。 傅轩的脸一凝,“傅荣棋,脑子坏了就要去看脑科和精神科,而不是骨科。” “傅轩,以蔓她,不是夏家的孩子,她的母亲叫孙依瑶,是依柔的姑姑,孙家的孩子。以蔓她恨傅家,她的心里一定恨不得毁了傅家。所以才会嫁给你。你以为她救傅氏,是因为感情吗?那只是她计划中的计划而已。傅轩,夏以蔓是我的女人,我劝你,立即和她离婚,她的仇,我会替她来报的。”傅荣棋冷冷地说道。 傅轩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你果真病得不轻,是时候醒醒了。” 此时门被推开,孙依柔提着大包小包,一脸欢笑地走进来,“荣棋,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傅轩的嘴角扯了扯,“有这样美丽的女朋友,以后还是不要劳烦我怀孕的妻子辛苦为你送汤了。至于你受伤的钱,和营养费,开个清单,我们夫妻会结算给你。”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光,“依柔,你跟他说说,夏以蔓是什么身份?” 孙依柔一愣,看向傅轩,随即便坐到了病床上。 她看了傅荣棋一眼,看到了他鼓励的眼光,立即转向傅轩,“傅轩,也许你们都不知道,其实夏以蔓长得像我的姑姑。我以前跟她做同学,只觉得熟悉,都没有想过。后来,荣棋到我家,见到了我姑姑的相片,我才记起,夏以蔓是跟我姑姑一模一样。不是我姑姑的孩子又是谁?” 傅轩双眼冰冷地看着他们,眉眼微皱,眼底却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涟漪。 夏以蔓在车上说过,她见到了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 “当年,姑姑也是生在我们傅家,也算是小富之家,与荣棋的父亲傅峻相恋,但傅轩的奶奶,找人算命,却说傅峻和我家的姑姑相克,傅家坚决不许姑姑入门,并逼傅峻与宋丹琴结婚。” 傅轩冷笑,“这么久远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傅家和孙家虽然并不交好,但总是在一个圈子里的,如果当年真的发生了这些,他总该有耳闻才对,虽然,当年,他其实,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或许听过,也早就忘记了。 “虽然是久远的事情,但是,我却是知道的。傅家偷偷对孙家进行打压,孙家落败。我爷爷当时,可恨姑姑了,姑姑跟人合作生意,被骗。傅家又赶走孙依瑶,让姑姑打掉宝宝。姑姑不合作,却被栽赃入狱,出生的宝宝,即夏以蔓,被送到福利院。我爷爷都不肯认姑姑,更是因为姑姑未婚生子是家丑,又生的是女儿,于是没打算把孩子认回家。” 孙依柔侧头,慢慢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转头看向傅荣棋,傅轩注意到了,脸上神情也越发地冷。 “夏以蔓就这样被夏家领了回去收养。听说姑姑出狱后,被逼嫁给一个渣男,最后又离婚收场……然后姑姑就失踪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我想,姑姑当年,一定对你们傅家恨得入骨,所以才会让以蔓嫁入傅家替她报仇……” 孙依柔看傅轩没反应,转头看向傅荣棋,“荣棋,他是个傻的,会不会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 傅荣棋不答,眼睛却是盯着傅轩。 傅轩的脸越来越冷,“你们编故事就不会编得真实点吗?” 傅荣棋的脸带上了一丝冷笑,“傅轩,我不曾被傅家养过,但是我却是跟着我父亲,却对傅家恨得入骨,以蔓她过得那样苦,怎么可能不恨傅家?更何况,她还真的有可能,是我们的妹妹……” 傅轩冷冷冷地看着傅荣棋,“你花了这么多心思,就想拆散我和以蔓,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孙依柔惊讶地看着傅轩,“他真的不傻了?不是别人都说他是傻子吗?怎么好了?” 傅荣棋冷冷地看向孙依柔,孙依柔忙伸回了自己的手。 “呵呵,我没有说他是傻的,我只是好奇。我也没说,我们是骗他的。” 傅轩冷笑连连,转身,大踏步地走出了病房。 夏以蔓正买了粥回来,看到他走出来,立即高兴了,“今天你和他聊什么聊了这么久?” 傅轩看着夏以蔓,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 夏以蔓点头,提着粥进去,被里面在的景象一下子呆住了。 孙依柔正抱着傅荣棋,样子亲密,看到她,傅荣棋猛地把孙依柔推开。 很显然,夏以蔓是打扰到俩人了,她立即尴尬地笑了,“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把粥随手放在桌上,便要退出来。 “以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傅荣棋急急地解释。 孙依柔皱着眉,狠狠地瞪了夏以蔓一眼,腾地站了起来,经过夏以蔓的身边,停了停,便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如果她没有看错,刚才孙依柔的脸上,似乎是带着泪水的。 夏以蔓不由得怜悯起孙依柔来。 “荣棋,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这样子,会伤依柔的心的。”鬼使神差地,夏以蔓便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傅荣棋的声音一哑,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似乎带着伤痛。 夏以蔓朝他笑了笑,“我们先回去了,我家里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以蔓,你……” “我和我老婆,就不留下来陪你了,我想,刚才那位美女,留下来会更合适。”傅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夏以蔓的身后,一把搂住了她,拥着她,朝着傅荣棋笑笑,便退了出来。 出了医院,夏以蔓便来了兴趣去外面吃饭,“今天不要做饭了,我突然好想吃那家饭店的菜。” 夏以蔓兴致勃勃地指着一家湘式饭店,傅轩宠溺地笑笑,“你喜欢就好,那我们去吃吧。不过,不能吃太辣的,这家似乎没有……” 夏以蔓用手掐了一下傅轩的手,“只是一次半次,我又不是经常吃,我都被禁yu两个多月了……” 夏以蔓的话刚出口,便觉得不对,傅轩看她的眼神,很明显地带着怪异。 夏以蔓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太让人有歧义了,立即脸上飙红,慌忙连连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有很久没有吃辣的了。只是偶尔吃一回,应该可以的。有些人根本就不忌口呢……” 傅轩双眼灼热地看着她,双眼带着火焰,靠近她,凑在她的耳边,“我也有两个多月没有吃荤了,偶尔吃一次,不要紧吧?我们晚上……” “流氓……”夏以蔓脸更红,狠狠地掐了傅轩一下,傅轩却一把抱紧她,抬起她的下巴,脸朝着她凑近,眼看就要吻下来。 夏以蔓连忙喊停,伸手挡着他的脸,“傅轩,不要在这里,这里是……会丢丑的……” 傅轩却向来是脸皮厚的,哪里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还是抱着她,还想继续吻下来,夏以蔓连忙用脚,踩了他一下,趁着他吃疼抽气间,飞快地逃跑。 “老婆,你慢点,别摔坏了我的宝贝。”傅轩连忙大叫。 夏以蔓和傅轩进了饭店,俩人点了菜,美美地吃了一顿,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出来。 饭店是在商场三楼,商场的商店都喜欢用透明的玻璃,好让人能看到店里面的景象,得以吸引住客人的脚步和目光。 夏以蔓虽然不再购物,但并不妨碍她欣赏美。 她的目光在商场里飘,突然锁定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她大叫了一声,完全吓了一跳。 居然,又遇到了那个女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夏以蔓指着那女人的方向,拉着傅轩让他看。 隔着一道电梯和一排商店,那个女人恰巧也转过脸来,也同时发现了他们。 那女人惊讶地看着夏以蔓神情似乎还带着惊喜,但仅是一瞬,便突然冰冷地盯着他们,像是碰见了仇人般阴森恐怖。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几步,傅轩扶着她的腰身,“蔓蔓,你干什么呢?” “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神情?”夏以蔓惊骇地叫道。 仅是一瞬间,因为商场人流太大,那个女人被游客挡住,夏以蔓俩人坐的电梯也缓缓下行,等夏以蔓再回头,已经找不到刚才的女人了。 傅轩同样奇怪地看向夏以蔓指着的方向,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微微地皱眉,拥着夏以蔓,“好了,你哪有这么多心思去注意别人的,你的心思应该放在我和宝宝的身上。” 夏以蔓瞥了傅轩一眼,翻了个白眼,“你?真把自己当大爷啊?” 傅轩笑了,“不要你当我大爷,只要你把我当亲密的丈夫就可以了。” 夏以蔓又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傅轩跟在身后,却悄悄地回头,往身后那女人的方向看去。 那里,自然是空无一人。 一路上,傅轩开车,都有些心不在焉,夏以蔓跟他说话,傅轩总是听一句没听一句的。 “傅轩,你开车再走神,小心车祸。” “一万块,你怎么能这么咒你的老公的?放心,你还在车上呢,我是会非常小心的,我儿子还在你肚子里呢。”傅轩嘻嘻地笑了起来,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腹。 夏以蔓打掉了傅轩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贫嘴!该打!” 傅轩宠溺地笑了,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安心地开车。 开荤 次日一早,傅轩已经出去工作。夏以蔓吃了傅轩做好的早餐,便陪着夏妈妈去复诊,顺便做个产检,本来傅轩说什么也要陪着去的,却被夏以蔓轰去了公司。 她可不想一天到晚,傅轩都跟在自己的身边。 夏妈妈的手已经痊愈得差不多,夏以蔓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女人年纪大了,骨折可不是像小孩子那样容易好的。幸好夏妈妈的恢复得好。 夏以蔓本想到了医院,顺便看傅荣棋的,但是,现在夏妈妈在一旁,也不好带夏妈妈去,只得送夏妈妈回家,夏妈妈却是想要去逛商场。 夏以蔓本想也陪着去,但傅氏的总经理又突然来电请她回傅氏。 回到傅氏,处理完事务,夏以蔓便去接夏妈妈。 夏妈妈的电话没打通,夏以蔓也不知道她回去了没有,便想在商场里找一下,顺便给自己买点东西,要是遇见了,就把夏妈妈送回去就是了。 商场本就极大,要遇到一个人,也是不容易的。 夏以蔓随性,却没想到运气好,还真的遇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夏妈妈。 “妈,走累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怎么都不接电话的?”夏以蔓奔过去,高兴地说道,“妈,我再去替你买两套衣服吧,你的眼光可不比大娘,大娘打扮得多好看,妈妈你虽然买的衣服也不便宜,但是,却老气得多了。” 夏妈妈低着头,神情有些困厄。夏以蔓这才注意到夏妈妈的神色不对,像是刚刚哭过,“妈,你怎么了?” “以蔓,你弟刚刚打电话来,说你转过去的那些钱,都亏掉了不少了。”夏妈妈抬头,眼里带着些无奈和苦意。 “什么?”夏以蔓惊讶,“我前一段时间,去看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 夏以蔓怀孕后,管的也少了,夏以洋那边,她觉得弟弟办事成熟了不少,虽然能力还是有所欠缺,但在执行计划的各方面都能能处理得很好,只要按着她的计划来实施,应该是不会亏才是。 “你弟他一时自作聪明,没有按着原来的计划投资和执行,结果……”夏妈妈一脸的垂泪,“现在,到了年底,可就没有钱还给傅氏了。” “妈,你别难过,不过是那么几百万千来万罢了,我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看能不能补救,如果不能的话,那您也别担心,大不了,就从傅轩的分红里,先拿来顶上就是了。”夏以蔓的心里一阵烦闷,却只能耐着性子,劝自己的母亲。 夏以蔓劝了半天,夏妈妈才止住了哭泣。 夏以蔓送夏妈妈回家,然后又进去,给夏妈妈做饭,护工已经辞退了,夏妈妈觉得自己一只手,也能照顾自己,况且现在手已经可以动了,夏以蔓只有随她,但现在在这里,便也帮着做饭。 “以蔓,你弟他,还很年轻,做事易冲动,这次吃了亏,一定会记住的,以后肯定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以蔓,你看,这突然停掉的项目,是不是要继续?”夏妈妈拉着夏以蔓的手,担忧地说道。 “妈,我会去看的,至于要不要继续,还是等我了解情况再说。” 夏妈妈叹气,点了点头。 夏以蔓做了饭,俩人一起吃完,夏以蔓又坐在那里,等了一段时间,夏以洋还是没有回来,夏以蔓看时间不早,傅轩又打了几个电话来催,还说要来接她,便自己先行离开。 夏妈妈把夏以蔓送出了门,又拿着一包自己做的酸菜给她带回去吃。 夏以蔓接过,上了车,提着那包酸菜,心里觉得一阵烦闷。 她现在已经不嗜酸了,大概是过了初孕期,那些古怪的僻好,已经不存在了。 她心中烦闷,想着夏以洋负责的公司,亏了上千万,短时间,是根本就没法填上了。自己挪这一笔资金,要是没被发现还好,要是被发现了…… 她现在,还没有跟傅轩说过这件事,本来,在把资金调过去的当天,她就想着要跟傅轩说的,结果当晚因为事情太多,给忘了。 后来,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已经自作主张地调了资金,傅轩又一向不管傅氏的事情,就算给他说,他也不会感兴趣,便也没有再提。 夏以蔓心里有些堵,一时没注意,自己居然讹人了,骗人果然不是那么好玩的。 回到家,夏以蔓发现自己家里很是亮堂,一时愕然,傅轩这么早就回来了?心里升起一丝温暖,有人等着回家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傅轩。我回来了。”夏以蔓一边开门,一边欢喜地大叫。 外面有车子开进来的声音,夏以蔓回头一看,发现是傅轩的车子,正缓缓地开进车库。 傅轩还没有回到家?那屋里的灯光是怎么回事? 夏以蔓的心一跳,立即把钥匙抽了出来,慌乱地退了两步。 幸好屋里的人,并没有发现她刚才用钥匙开门,她喊话的时候,门也完全没有被打开,更或者,屋里是没有人的,只是早上他们忘记关灯罢了。 她退了几步,见没有人来开门,心定了些,跑到了台阶,等傅轩上来。 “老婆,怎么不进屋?专程在这里等我么?老婆,你可真好。”傅轩看到她,立即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奔上来,一把抱住了她,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 夏以蔓一时没有防备,被他吻个正着。 其实前段时间,傅氏出了问题,夏以蔓东奔西走,心情烦乱。这段时间也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更不能亲近了。因为试过两次差点擦枪走火,俩人都很辛苦。更何况傅荣棋受伤,夏以蔓根本就没有闲情,更没有给他机会亲热。傅轩还真的是很少碰她,也很是克己,但今天却热情似火,毫无避讳。 傅轩像是得到了美味的甜点般,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不舍地留连,在她的唇齿间,肆意缠绵…… 夏以蔓被吻得头晕眼花,身体绵软,一时有些站立不稳,傅轩抱着她,脸上带着大大的满足的笑,眼底带着火热。 “老婆,昨天你都吃过好吃的了,昨晚却不给我吃好吃的……今晚我要开荤了!” 夏以蔓的脸瞬间暴红,“你……大色狼!不许,医生说不许……” “老婆,已经三个月了,这宝宝该生得结实了,没这么脆弱,要是脆弱,就不是我们的宝宝了。再说,你想憋死我吗?” 傅轩也不管是不是在屋外,抱着她,上下其手。 夏以蔓的脸越发地红了,“你……快住手,真是不害臊。” “我们是夫妻,要害什么臊?害臊的才不是正常人……”傅轩很厚脸皮地反驳。 夏以蔓握住他的手,“傅轩,你要在外面……” 傅轩的脸上立即绽开大大的笑,“是,老婆大人,我们进入里面……” 一边说着,一边打横抱起她,往门的方向走去。 夏以蔓又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0 部分阅读 傅轩的脸上立即绽开大大的笑,“是,老婆大人,我们进入里面……” 一边说着,一边打横抱起她,往门的方向走去。 夏以蔓又注意到里面的灯光,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来,忙按住他,“先别,傅轩,我们今天出门,有谁忘记关灯了么?” “不会啊?我们早上都不用开灯的,光线足……”傅轩疑惑地说道。 “我还没有进过屋里,傅轩,我们家里,别不是遭贼了吧?”夏以蔓更害怕了,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要不,报警吧?” “别怕,贼不会进这里,也进不了,你忘了这里有安保的?” “安保也不保险的,谁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内部作案?”夏以蔓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再说,这里虽然是高级住宅区,一般人进不来,但是,要是高明的犯罪分子,也是有办法的不是吗? “那你在外面,我拿着棍进去,要是有情况,也不用怕不是吗?”傅轩无奈地看着她,“我都没发现,我的小妻子原来这么胆小怕事的。” 夏以蔓皱眉,傅轩居然说她是小妻子? “我是大妻子!傅轩,这家里,这傅氏可都是我说了算的。”夏以蔓手叉腰,一说完,心里又有些后悔,本来,男人是极要面子的,自己这样说,傅轩会不会反感? 傅轩明显不是那样敏感的男人,嘻嘻地笑着,“是,我的大妻子。” 夏以蔓这才欢笑起来。 傅轩果真抄起了一根棍子,用钥匙去开门。 此时,夏以蔓的电话响了,她忙拉住傅轩,怕傅轩冲进去,自己又在打电话,到时万一有意外,可怎么办是好。 谁知,接起电话,居然是郑灵薇打来的。 郑灵薇在电话里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并说他们现在就在她的家里。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没想到,郑灵薇居然到家里来了。 而且,还是不请自入的那种,本来,这里的房子时傅轩和自己的,郑灵薇也有自己的房子,怎么会有她们家的钥匙? 夏以蔓想起了傅奶奶保管的钥匙,心里便有了答案。 “傅轩,不用棍子了,是二婶在我们家里。”夏以蔓脸色难看,心里有些不爽,郁闷地说道。 傅轩一听,脸也有些难看。 俩人沉默着,等着门开,很快,傅双灵便来打开了门,“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傅双灵看到俩人,脸上有一些不自然,“我其实不想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妈有你们家的钥匙的,我是被逼着来的,我可没有登堂入室……” 夏以蔓拍了傅双灵,“我知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急事么?” 傅双灵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回到家,就被我妈抓着来了。” 夏以蔓和傅轩对视了一下,双方都很不满。 傅轩更是脸色臭臭的,本以为,今天会有一个甜蜜的二人世界,没想到居然被硬生生地打断。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好脸色了…… 气势汹汹 “妈,哥和大嫂回来了。”傅双灵欢跳着朝屋里大叫道。 夏以蔓和傅轩进屋,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屋里的傅行和郑灵薇。 傅行手里正端着一茶杯喝茶,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主人,虽然,这里是傅家的房子没错,但是住的是傅轩和夏以蔓,并且傅奶奶当初也是把名字落在傅轩的名下。 看到他们,傅行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现出一丝笑意,也没打招呼,而是拿眼睛瞟着自己的妻子。 郑灵薇,冷冷地看着他们进来。 “二叔,二婶,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来怎么不说一声?哪有客人等主人的?”傅轩的脸色带着些不悦,淡淡地问。 傅行和郑灵薇都惊讶地看着傅轩,没想到先开口的会是傅轩,一向要么是哑巴,要么就不理人的傅轩,居然会主动说话?而且这么有理有据? “本来,我是准备把奶奶留下的钥匙送过来给你们的,但一直没空,打电话你们又一直在忙,都没有时间回来见我和你二婶。我们也不应该动用这钥匙……”傅行有些不好意思,语气也带着一丝底气不足。 郑灵薇虽然惊讶,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脸上立即冰冻了起来,瞪了傅行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径直气势汹汹地说道,“以蔓,傅轩,你们也别怪我开门进来,我本来也不想来这里的,不过,我要是不来,你们怕是都不肯见我这个二婶的。” 郑灵薇的语气凌厉,像是带着怒气。 夏以蔓皱眉,心里隐隐地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郑灵薇按道理并没有理由这样底气十足,这样兴师问罪的样子,除了跟傅氏有关,夏以蔓想不到会跟什么有关系。 “二叔,二婶,我们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忙了……” “忙?是啊,管着傅氏,当然要忙了,是忙着怎么转移资金么?” 夏以蔓的心一颤,脸上却表现得极其镇定,“二婶,您在说什么?” “夏以蔓,你别以为我们不在傅氏便什么都不知道,傅氏可是股份制,可不是你一个人开的。就算是你一个人开的,资金也不是可以随便挪的……”郑灵薇一脸的怒色。 “二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调资金?” “一个半月前,调入lcj的那一笔资金是怎么回事?最后怎么没有到账?一笔八千万的资金不知去向,夏以蔓,你是想亏空我们傅氏么?还是想吞掉我们傅氏?穷人家的女儿就是上不了台面,看到一点钱就可以连自己都出卖了,我早该知道夏家……”郑灵薇气势汹汹,恶狠狠地质问,话也越说越恶毒。 夏以蔓的心一阵刺疼,她最听不得有人骂自己的家,骂自己父母,偏偏此时,她反驳不得,脸色也越发地难看起来,手悄悄地攥紧,嘴唇微微地发抖。 “二婶,如果你敢再侮辱我的妻子,请你现在立即出去!”傅轩突然出声,低沉的嗓音,音量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威慑。 郑灵薇一下子噤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轩,傅行和傅双灵,也同样惊讶万分,接触到傅轩沉冷的目光,居然一时有些惊骇,怔了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 夏以蔓稳了稳心神,盯着郑灵薇,“二婶,你说的那笔八千万的资金么?我把它调到lcj,然后支付了一批原材料的货款,二婶并没有在傅氏,是怎么会认为是我把钱挪出去的?要是二婶不信,可以到傅氏查账的。” 夏以蔓微皱着眉,心底一阵心虚,却是下意识地撤谎,脸上神色更是坦然。 如果她说出真相,到时,郑灵薇骂得会更难听,而现在傅氏,还不能交给郑灵薇。 郑灵薇一愣,看夏以蔓的神情,分明是君子坦荡荡的,难道真的是情报有错?她神色有些尴尬,一时间哑口无言,“哦,那……那……” 夏以蔓的心一松,偷偷地舒了一口气,郑灵薇果然没有真凭实据,要是真的有真凭实据,早就到傅氏闹或是发动要求她退出傅氏,而不是今天这样子来质问了。 郑灵薇脸色缓了缓,气势弱了不少,“不是更好,我……我只是听别人说,我想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过来提醒一下,不过,依我看,我和你二叔,也闲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回去上班了。” “二婶,傅氏现在,每个项目都有相应的人在管,要是中途换人,怕是不太好。再说,现在傅氏,不是我们傅家说了算,还得看我们的大股东的意思……二婶是不是怪以蔓做得不好?”夏以蔓神色有些委屈。 傅行拉了拉郑灵薇的手,“灵薇,我们还是再多休两个月的假,再看看吧。以蔓现在就管得很好,我们……” 郑灵薇看了傅行一眼,被他没出息的样子气到了,但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毕竟自己来势汹汹,却没想到,最后却是空惹人嫌,搞了一场乌龙出来,她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厚到无敌的地步。夏以蔓的神色,又弄得好象是自己过河拆桥一样,顿时也有些下不了台。 幸好傅双灵生性活泼,“妈,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你就向大嫂道歉好了。” “双灵,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敢要二婶道歉?二婶,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算了,你们难得到家里来,今天在家里吃过饭再走吧。”夏以蔓立即笑眯眯地说道。 郑灵薇哪里还想在这里吃饭,寻了个借口便走了。 夏以蔓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只觉得心跳过快的后遗症,是心累。 傅轩回来,看到她的样子,立即坐到她的身边,“蔓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刚才,应该反应快一点,趁早堵住他们的嘴……” 夏以蔓有些心虚地垂眼,“也不关你的事,二婶他们也是不明真相罢了,我只是走路走得累了。再说,人生在世,总是会有很多波折风浪,这点小事又算什么?更狠的,我都受过,再大的委屈,我也能承受的。” 傅轩拥住她,有些心疼,“老婆,我不想让你受委屈,要不再请个经理人来管傅氏罢了,你这样太累了,我心疼……” 夏以蔓抬眼,有些奇怪地看着傅轩,“你真是会说好话让我开心。不过,我又哪里需要做些什么累人的活?现在我就几乎是个甩手掌柜了。” “明天我就去换把锁,告诉保安以后不要再让郑灵薇他们进来了。”傅轩想了想,又说道。 夏以蔓心不在焉,也没答腔。 傅轩以为她累得不愿意说话,“蔓蔓,你休息一下,我给你找衣服洗澡再睡觉吧。” 夏以蔓坐着不动,心思却极其复杂,突上突下地难受,像是有什么堵着一般。 八千万不是小数目,夏以蔓知道应该跟傅轩说,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下意识地不想开口,下意识地逃避。 今天一定是太累了,明天再说吧!再说,傅轩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傅轩也没有钱不是?只会让人多一点烦忧,现在只能等年底傅氏分红,再填上这笔账了,只是郑灵薇为什么会听到风声?到底是哪个环节有错? 纠结了一会,夏以蔓决定跟傅轩说清楚,但还未待她开口,秦双的电话就打来了。 俩人煲了半小时的电话粥,等挂断电话,夏以蔓便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便在等傅轩。 傅轩不知怎么的,洗澡洗得慢,夏以蔓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次日一早,夏以蔓便到傅氏工作,等从傅氏出来,晚上又应了秦双的约,一起看了一场电影。 散场的时候,傅轩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蔓蔓,今天这边有活动,我可能会晚点回去。我不能过去接你了。” 夏以蔓愕然,“哦?那我今晚是单身大解放了。” 傅轩在那边笑了一声,“你是解放,但并不单身,不要忘了,你有老公。晚上不要应别的男人的约!” 夏以蔓哼了一声,“放心,我只应你的约。” 夏以蔓怀孕,很是嗜睡,也没有精力再陪秦逛街,便打车回了家。 屋里一片漆黑,夏以蔓一时有些不习惯,平时,傅轩总是跟她在一起,就算是大家都出去,每次傅轩都会去接她回来,此时空荡荡的屋子,似乎少了些温暖。 打开了灯,夏以蔓躺到沙发上休息,到了此时,才又想起,自己还把关于八千万的事情给忘了。拿着手机就想拨给傅轩,手指却迟疑着没有动。 这件事,傅轩未必在意,她何必自寻烦恼?况且,傅轩现在,必然没有空听自己说话的。 夏以蔓把电话扔下,打算等傅轩回来。 傅轩此时,正在一家私密会所,会见着一名男子。 “你什么时候给结果?”傅轩把手中的资料给递给对面的男子。 “快则一个星期内,看个案的复杂性,慢则一个月。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放在第一位,一定会尽快给你答复。” 傅轩点头,站了起来,“到时给我电话。” 大踏步出了会所,傅轩直接就往家里赶。 打开门,傅轩被门口的灯光映得心一暧,却一眼就瞄见了沙发上的夏以蔓,傅轩眉一皱,换掉外套,朝着夏以蔓走去。 夏以蔓正睡得沉,眉微皱着,傅轩蹲了下来,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印了一吻,然后轻柔地抱起她,进了卧室,为她盖好被子。 放在桌面的手机在震动,傅轩忙拿了手机出了卧室,关上卧室门。 “姐夫……”夏天晴娇柔柔的声音传来。 傅轩眉皱着,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天晴,你替我告诉他们一声,我家里有事,接下来,我就只能缺席了……” 小姨子求救 “姐夫,你快来救我……”夏天晴带着哭音,哀求道。 傅轩眉一皱,听着那边说话,脸色难看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神情带着不舍,“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傅轩推开卧室门,又替床上的女人拉了拉被子,才出来,开车直往夏天晴的地方赶去。 夏以蔓睡得并不安稳,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睡梦中觉得冷,不由自主地往傅轩的方向靠去,却没有靠着人,一下子睁开了眼,果然枕头旁并淌有熟悉的男人。 夏以蔓坐了起来,打开灯,正想下床去找傅轩,却瞄见了梳妆台上的字条。 “老婆,我去活动现场接天晴回来,很快的,你好好休息,记得盖好被子。” 夏以蔓看着这张纸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傅轩为什么要去接夏天晴?这世上多的是叫出租车的玩意,而且,要是在外面参加活动,更不用愁回不了家的。 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乐意,小姨子跟姐夫?她怎么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爬回床,再睡了一个回笼觉,再次醒来,已经天色大亮。 夏以蔓起床,出了卧室,发现家里还没有人回来。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汽车开进来的声音,连忙奔到落地窗旁,夏以蔓看到傅轩的小车,缓缓地驶了进来。 车子熄火,车门打开,傅轩那道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然后,他伸手,扶下了一位脸色苍白,如同芭比娃娃般的女孩。 夏天晴浑身软软地靠在傅轩的身上,柔若无骨,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故意的,夏以蔓觉得这样的姿势极为碍眼,忙跑去开了门,亲自奔出去,“让我来,傅轩,你去把门全部打开,我刚刚跑出来,忘记把门开了,一甩手,门就关上了。” 傅轩伸手,一把扶住了她,“蔓蔓,小心点,别毛毛燥燥的,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哪里能让你来?” 傅轩明显地拦着她,一手扶着夏天晴,一手扶着夏以蔓进屋。 “姐……”夏天晴病恹恹地抬头,看了夏以蔓一眼。 “天晴,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她喝酒喝多了,又掉进池里,发起了高烧。”傅轩淡淡地说道。 “姐,我跟我爸吵架了,你能收留我吗?我……我不喜欢住酒店,又没有别的朋友家可以住……”夏天晴可怜巴巴地看着夏以蔓。 “可……”夏以蔓正想答应,傅轩却打断了她,“蔓蔓,我先做早饭给你们吃了。我们对面不是还有一幢房子?就让天晴住那好了。” 夏以蔓一愣,对面的房子?那不是以前傅奶奶住的那套?不是卖了吗? 夏天晴的脸一变,“我……我还是害怕一个人住的……” “那你住家里吧,反正我们这空房子还有很多,天晴,父女没有隔夜仇,等你病好了,就回去向大伯道歉,否则,你一个人在这边住,大伯大娘他们也会担心的。”夏以蔓虽然不习惯自己的家有另外的人来住,但又是自己的妹妹,只能这样安排了。 傅轩一脸的无奈,见夏以蔓应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去做早饭给你吃?”傅轩看向夏以蔓。 夏天晴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我来帮姐夫一起做早餐好了。” “天晴,你的病还没好,快坐下休息,让他一个人忙好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哦,姐夫这样也很辛苦的。我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我自己现在也能做一点早点的。”夏天晴一脸的愧疚,有些心疼地看向傅轩,傅轩全然无视。 夏以蔓微微地皱眉,然后甜蜜地笑了,“他能为我辛苦,是他的幸福,他还求之不得呢。” 傅轩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夏以蔓的头,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印了一吻,“那是,只有我做的东西才合老婆大人的口味,别人做的,我老婆都吃不香的。” 夏天晴的脸,微微地一变,讪讪地笑着。傅轩转身就进入厨房。 吃了早饭,夏以蔓照例要去上瑜伽课,傅轩本想陪着去,却被夏以蔓推着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就在这小区里上,不用你陪着,现在我能跑能跳的。” 傅轩无奈,只得照例外出工作。 等上了瑜伽课,夏以蔓又到学院里听了一节课才回来,本来是有同学的顺风车可以坐的,傅轩的电话却打来了,说要来接她回去。 夏以蔓便在门口等傅轩,才刚站定,便发现了傅轩的车子停在前面,夏以蔓忙朝着傅轩走去。 “哟,你的哑巴情哥哥不来上课,却每天来接你了?真是一个极品好情人。唉,这样二十四孝老公,就算是哑巴,瞎子,我也愿意了。”本来要送她的同学,酸溜溜地说道,“让我们这样孤零零的人可怎么办?” 夏以蔓的脸微红,“他是顺路而已。对了,他也不是哑巴的!” “对你说不是,对我们可是十足的哑巴了。”那同学耸耸肩膀,“你老公做什么的?他不喜欢交际,是怎么赚钱的?还赚这么多的钱?” 在这个社会上,不会交际,内向,哑巴,往往是意味着事业并不太成功,毕竟人际关系,是职业生涯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了。 夏以蔓笑笑,傅轩此时,已经大踏步走了过来,一把牵住了她的手,“走这么急干什么,别把我的宝贝摔着了。” 傅轩的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 夏以蔓打开了他的手,“宝贝?你现在就只记挂着你儿子了?” “我说的宝贝是你啊。”傅轩呵呵地笑,朝着夏以蔓的同学点头,便把她拥上了车,夏以蔓只来得及朝那同学挥挥手。 车子刚开上了路,傅轩的电话便响起,夏以蔓正想帮傅轩接电话,傅轩却飞快地拿起了手机,并把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旁。 “傅轩,有情况,你现在过来还是怎么样?”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很是清晰。 “什么结果?现在方便说吗?”傅轩的身体一僵,眼角悄悄地瞥了一眼夏以蔓。 “咳……她在你身边吧?傅轩,我现在在市中心商场里的咖啡厅,你要是急的话,就现在过来。情况……那人沉吟了一下,“到时候再说了。” 傅轩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夏以蔓看着傅轩挂了电话,“是谁啊?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傅轩有些心神不定,此时才转头看向她,脸上挂着笑意。 “咦,有一条白发了。”傅轩眼尖,伸手在她的头上一拨,夏以蔓只觉得头微微地一疼,傅轩已经动作极快地把一根头发给拨下了。 夏以蔓一看,哪里是白发,分明是黑不溜秋的长发。 “咦,我看错了?还是拨错了?”傅轩伸手,还想再拨。 夏以蔓一打将他的手打掉,“你是想干嘛?老拨我头发,白发又怎么了?” 傅轩嘿嘿地笑,“我是一时手痒了,像我老婆这样一根头发也不掉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白发?”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傅轩悄悄地把那根头发收了起来。 车子突然停在了一家商店前,“蔓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一点菜回去做饭吧,今天阿姨休息了。” 夏以蔓点头,傅轩下了车,快速地朝着商场走去。 进了商场,傅轩并没有进入超市,而是直接到了一个咖啡厅里。 “这一份是调查来的资料。”对面的男人快速地把一叠资料送过来。 傅轩接过,快速地翻了一遍,随即脸色大变。 “傅轩,她的行动,说明她也许,真的是想要报复你们傅家,你……” “她不是!”傅轩急急地否认,“我信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傅轩,你还是要防着好,你对她动了真情,我知道你难受,但是,她现在的目的很明确,你还想……” “我自有分寸,眼见未必为实,我更相信与我同床共枕了半年的女人。” 那人张了张嘴,想说既然相信为什么要查她? 傅轩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那人微微地一叹,“可是,若她真的是你的姐姐……” 傅轩像是被烫了一下般,双眼阴狠地瞪着他,“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句话。” 对面的男人一凛,立即噤声。 半晌,傅轩把两根缠在一起的头发,递交给了男子,“你拿去做一下dn检测,有消息立即打电话给我。” “好。” 傅轩站了起来,大步地出了咖啡厅,然后进入超市,他买菜的动作也极快,几乎连挑也不挑,只瞄了一眼立即就放进蓝子里,很快便买了单出来。 回到车旁,夏以蔓正靠在椅子上听音乐,听到车门响,立即睁开了眼睛。 “等久了?你再闭上眼休息一会,很快就可以到家了。” “买了什么菜?”夏以蔓好奇地看向他,傅轩笑了笑,“放在车尾箱呢。哪能放上来啊。” “哦,我现在想吃酸萝卜……” “怎么又开始嗜酸了?刚才不早说?下次吧。”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不肯买就算了,要用得着这样嫌弃啊?” “我怎么敢嫌弃老婆大人呢!”傅轩抱了抱她,双眼却透过车窗,飘向远处。 等两人回到家,便听闻厨房里传来一阵香味。 夏以蔓和傅轩同时愣住,阿姨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段时间都没在家没错,又是谁在做饭? 厨房里的人跑了出来,“姐夫,姐,你们回来了?很快就可以吃了。” 天晴双眼带着喜悦,眼睛大部分是往傅轩的身上看。 “天晴,你会做饭?你刚刚发完烧,这样……还是让傅轩来吧。”夏以蔓立即有些阻止。 毁灭文件 “姐,我没事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说就算不好,做菜也是可以的。姐夫,我还做了你最爱吃的饺子。” 傅轩不答,反而朝着夏以蔓柔柔地笑,“蔓蔓,我什么时候,能吃上你做的肉饺子?”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夏以蔓不知道怎么的,硬是听到了这话里的暧昧,不由得瞪了傅轩一眼。 俩人眉目传情,完全无视夏天晴的存在,那种默契的眼神,令夏天晴觉胸口一阵难受,脸色有些难看,转而又往厨房里奔。 夏以蔓想进厨房帮忙,傅轩却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你别忙,现在的水可凉了,别冻坏了我的小手。” “是谁的小手啊?”夏以蔓有些好笑,“明明是我的手好不好?” “都一样,你的就是我的。”傅轩厚脸皮地说道。 夏以蔓的脸一红,瞪了傅轩一眼,也就不再往厨房里走。 傅轩进入厨房,夏天晴抬眼,欢快地笑了,随即哎哟地叫了一声,捂着被烫到的手眼泪汪汪。 “姐夫我的手好疼……” “外面有伤药,要不你就立即用凉水冲。”傅轩淡淡地说道。 夏天晴咬着牙,用凉水冲了被烫到的地方,有些哀怨地抬眼看傅轩。 傅轩伸手去端菜,夏天晴伸出手,握到了傅他的手上,“姐夫,我来端吧。” 傅轩立即缩手,“好。” 夏天晴突然脸色难看地抚住额头,身体一软,便往傅轩的身上靠去。 “姐夫,我好象头又晕了。” 傅轩扶住夏天晴,夏天晴悄悄地抬眼,狡黠地笑了。 傅轩捕捉到了她的笑容,眉微微了起来,“晕的话就靠在墙上休息一会,然后出去。” 夏天晴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虽然失望,还是抬起眼,摇头笑了,“没事,只是晕一会,姐夫,我今天花了好多心机,做了一个虾饺。我听姐姐说,你最喜欢吃这种饺子了,我虽然做得不如皇家美食的好吃,但应该也不差的。” 傅轩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只微微地点头,端着菜便走了出去。 夏天晴看着他轩昂的背影,心里一阵急跳,就算是看他的背影也是让人倾心,更别提他用眼看你的时候,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令她甜蜜又心酸。 喜欢的人,不管做什么,在情人眼里,都是美好的。 夏天晴迷恋的目光追随着傅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厨房里,只剩下最后一份菜,夏天晴看傅轩进来,才伸手去端那份份量极重的汤。 “我来。”傅轩阻止,沉稳的声音落在夏天晴的耳中,如同天籁。 “姐夫,你真好。我在家里,都被逼着端汤呢,他们老说我五体不勤的。”夏天晴嘴里抱怨,看着傅轩为自己端汤,心里更是一阵甜蜜。 傅轩也不应声,端着汤就出了厨房。 夏天晴转身,继续去煮最后一个菜。 吃了饭,夏天晴终究是发烧刚愈,便早早地躺在沙发上休息。 书房里,傅轩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眉越锁越紧,他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痛色。 他抓紧了手中的资料,站了起来,掏出了火机,一道火光闪起,那叠厚厚的资料瞬间点燃,很快便成了灰烬,进了垃圾桶。 夏以蔓推门进来,只看到书房里有火星,屋里带着淡淡的烟味。傅轩站在垃圾桶前,神色复杂? “傅轩,这是怎么了?你在烧什么?”夏以蔓奇怪地问。 傅轩的手一跳,脸色变了变,转头,却是一脸的温和,朝着她微微地笑,刚才把一些垃圾给处理了。” “哦。垃圾直接扔了就好了,干嘛要烧掉,气味大,要不就拿到公司的碎纸机上……” “重要的废纸文件,还是及时毁掉的好。”傅轩淡笑 夏以蔓点头赞同,也不作他想。“我们去散步吧。” “今天不行,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做。”傅轩摇了摇头。 夏以蔓疑惑地看着傅轩,傅轩却低头,整理自己的文件,夏以蔓便只能独自一人去散步。 夏以蔓的脚步刚走,夏天晴便敲门进来,“姐夫,我给你泡了咖啡。” 傅轩皱眉,“我不喝咖啡。” 事实上,他只喝现磨的。 夏天晴一愣,“那姐夫,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麻烦,我要喝什么,以蔓都会知道。” “哦,那姐夫,我有问题想请教你,你可以帮我解答吗?”夏天晴期待地问。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没有时间解答。”傅轩神情淡冷。 “姐夫,上班时间,你都没空教我。”夏天晴嘟着嘴,有些撤娇地说道,“姐夫,我最喜欢你教我了,你比别人都懂得多。要是什么时候你有时间,再教我好不好?” 傅轩抬了抬腕看了看时间,“天晴,我并不觉得我会是你好的学习对象,你现在这样的阶段,最好是跟你同阶层的前辈学习。还有,我是你的姐夫,你的心思,还是放在单身男人的身上会更合适。” 夏天晴的脸一变,“姐夫……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晚上的工作很多,你可以出去了,别再来打扰我工作。”傅轩冷冷地打断。 夏天晴讪讪地退了出来,手却悄悄地攥成了拳头,夏以蔓正从外面回来,看到夏天晴恨恨地瞪了自己一眼,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傅轩坐在椅子上,双眼盯着垃圾桶的方向,眼神空洞,突地,他站了起来,打开书房的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到了客厅,见到夏以蔓的身影,傅轩的脚步顿住,又转了方向,朝着夏以蔓走来。 “蔓蔓,你和宝宝都运动完了?” “运动完了。”夏以蔓下意识地点头,想想不对,抬起眼,瞪了他一眼,“我是去散步,没有运动。” 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拥住她,“那我们一起运动吧。” 夏以蔓还没有反应过来,傅轩便一把抱起了她,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忙抱住他的脖子。 “运动?去哪做运动?打球吗?” 傅轩不语,抱着她,径直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夏以蔓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脸瞬间变得煞红,“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傅轩抱得更紧了。 “可是,宝宝不适宜运动。”夏以蔓羞涩地说道。 “宝宝更要运动了,它呆在你肚子里,一直静止不动,我都听到他说了,他要动的。” 夏以蔓的脸,瞬间涨红,“你……你真流氓!” 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夏天晴端着水杯,站在俩人的身后,目光复杂怨恨地看着。 进了卧室,傅轩一脚就踢上了门,把夏以蔓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我……还没洗澡。” “那就把运动的地点换到浴室里。”傅轩坏坏地一笑。 夏以蔓羞怒地瞪了傅轩一眼,“你真是没正经。” 傅轩低头,啃在她的肩膀上,夏以蔓一疼,差点叫出来,身体一颤。傅轩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俩人紧密结合的一刻,身体同时一震。 男人亢奋的喘息在室内响起,汗滴跌落被褥,床榻微微地晃动,她双眼迷离,娇喘连连。 傅轩抱紧了她,看着怀里为自己尽情绽放的女人,前所未有的满足。 眼底的阴霾,也渐渐消散,只余一室的温情…… 次日醒来,傅轩已经不见了踪影,夏以蔓爬起来洗刷完毕,发发现傅轩已经出去了。 “老婆,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傅轩在桌面上,留了一条小字条,夏以蔓的嘴角,泛起一丝甜蜜。 拿起手机,给傅轩拨了过去。 “老婆,你醒了?” “没醒能难你电话?干嘛要我给你电话?有什么事情?” “老婆,没事你就不能打给我吗?”傅轩的语气带着委屈,“今天要去哪里吗?要去哪里的话,给我电话,不要独自一个人行动。” 夏以蔓皱眉,“为什么?难道说我们家被黑涩会盯上了?还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我只是不放心我的老婆一个人在家。”傅轩缓了缓,沉沉地说道,“在外面,我总是担心你。我怕你会一眨眼就不见了,怕你会发生什么意外,我会不知道,我会来不及……我怕会找不到你,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更害怕……” 夏以蔓的心一颤,没来由地一阵感动,“好,我出去的话,会告诉你的,去哪里都会告诉你。不过,傅轩,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还是在发什么痴傻呢?” 傅轩沉默了半晌,“蔓蔓,我是舍不得你不在我身边。” 夏以蔓的心柔柔的,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嗯,我也是。” “蔓蔓,快点去吃早餐,不要饿着我的宝贝了。” “好!”夏以蔓也不去反驳,微笑着答应。 挂了电话,夏以蔓一转身,便对上了夏天晴的双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了夏天晴眼底的怨恨,可是一定晴,再细看时,却是只有满满的笑意。 “姐,姐夫做的早点我刚热过一遍,你快来吃吧,不然姐夫又打电话给你催了。” 夏以蔓有些不自然,她没想到夏天晴会偷听自己的电话,点了点头,吃完了早餐,夏以蔓就接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通知她傅荣棋执意要今天出院。 夏以蔓一愣,忙说道,“傅荣棋,在不在你身边?你让他接电话。” 很快,电话便被接到了傅荣棋的手中。 “荣棋,你为什么突然要出院?医生不是说要……” 闹掰 “在医院呆着闷得慌,再说,现在也没有什么了,回去注意着休养就是。”傅荣棋淡淡地说道。 “你先别办出院手续,我现在就立即过去,我不许你胡乱地糟蹋自己的身体。”夏以蔓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自己的包包,开门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又转过头来,“天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可以么?” 夏天晴立即点头,“我可以的,我现在只是有点累,也没有什么。” 夏以蔓放心下来,点了点头,便出了门。此时的她,却是忘记了要跟傅轩报备一声。 赶到医院,傅荣棋已经下了床,东西也收拾好放在一边了。 护工看到夏以蔓,立即退开了去。傅荣棋的脸上带着惊喜,看向夏以蔓的身后,脸上更多了一份笑容。 “傅荣棋,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院?你的伤都还没有痊愈,我让得医生说过,你……” “以蔓,我不喜欢一天到晚住医院里,无所事事,又闷得发慌,把自己弄得像个完全没有能力的病人,什么都要人照顾,什么都做不了,再呆下去,人都会发疯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1 部分阅读 人都会发疯的。”傅荣棋有些无奈地说道。 夏以蔓的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是,院里有最好的医生护士……” “如果你天天来这里看我,我就一直住到医生认为我完全痊愈才出院。”傅荣棋希冀地看着她,夏以蔓的脸微微地有些难堪,自己真的是不可能天天来看他的,因为傅轩并不喜欢。 但不来,她觉得似乎对傅荣棋又太狠了些。 傅荣棋微微地笑了,“跟你开玩笑的。我的伤真的好得差不多了,不信你去问医生,我出院也是他批准的。” 夏以蔓见如此,便只能点头,“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肩膀还疼不疼?手感觉怎么样?” 傅荣棋温和地笑了,“没事,这点小伤,我还能忍受。” 夏以蔓点头,“那我去替你办手续。” “夏小姐,我去就可以了。”看护立即阻止,夏以蔓摇头,自己拿了单据,跑到傅荣棋的主治医生那,确定傅荣棋是可以出院夏以蔓才放下心来。 司机开了一辆房车过来,这车子也是夏以蔓请的,这样的房车,坐起来会更舒服一些。 等车子开到了傅荣棋家里,夏以蔓帮着搬了行李下来。 “傅荣棋,你回去要好好养伤,小开,你要多管着他,以后傅先生的身体就由你照顾了。麻烦你了。”夏以蔓转向那护工,诚恳地说道。 傅荣棋双眼灼灼地看着她,“以蔓,谢谢你!” 夏以蔓想到傅荣棋替自己受罪,根本应该说谢谢的是自己,心里不免有些难受,“荣棋,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不,是我应该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以蔓,我能抱抱你吗?” 夏以蔓看着傅荣棋,心下微软,点了点头,上前,轻轻地给了傅荣棋一个拥抱,才刚想放开他,傅荣棋便用力,单手抱住了她。 夏以蔓一时愕住,不敢挣扎,怕会伤到傅荣棋。 傅荣棋低头,在她的脸上,轻柔地一吻,“谢谢你,以蔓,谢谢你曾经,给我那么美好的时光……” 一辆沃尔沃停在离合他们五十米远的林荫道上,车里的傅轩,正紧紧地盯着相拥的俩人,他的脸色苍白难看,双眼幽深阴冷,手,紧紧地攥起。 “夏以蔓,你真的要这么伤我么?”傅轩喃喃地自语,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箭一般飞离了原地。 此时的夏以蔓完全没有察觉到傅轩的离开。 她微微用力地推开了傅荣棋,“荣棋,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再电话联系。” 傅荣棋拉着她的手,“以蔓,你不能陪我坐坐么?” 夏以蔓歉意地摇头,“荣棋,我今天还有其他事情,不能陪你了。要不,我打电话给孙依柔……” 傅荣棋的脸一冷,“不用,我不需要。” 夏以蔓沉默。 “就连朋友间的来往,你也不肯么?”傅荣棋突然问道。 夏以蔓沉默了下来,“对不起,荣棋,我不是……” 傅荣棋的脸上,绽开一丝苦涩的笑意,“以蔓,你不用解释,我们现在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会强求,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就算做不成恋人,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我能时时见到你。” 夏以蔓低下头,“傅荣棋,我先回去了。” 她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傅荣棋的视线。 虽然傅荣棋刚才的话,已经证明彼此都放下了,但不知怎么的,夏以蔓就是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与傅荣棋无关。 大概是自己怀孕,所以心思比较复杂多变。 夏以蔓拦了出租车,继续去上孕妇瑜伽课。 等回到家,夏以蔓发现,傅轩没有回来,夏天晴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要是往常,都应该有饭吃了,傅轩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会顾念到她,宁愿不工作也要回来给她做饭的。 夏以蔓拿起手机,拨了傅轩的电话,却一直没能接通。 挂了再打,这次通了,但一直没有人接,再打,直接就是关机了。 夏以蔓纳闷不已,难道是傅轩现在在开会?还是工作很忙?或许在开车? 可是,也不应该啊。就算不回来吃饭,至少也应该打个电话啊! 夏以蔓无奈,自己进厨房,煮了一碗面吃。 面还没吃完,又觉得心烦,拿起电话再拨,还是关机,夏以蔓心里不安,面也吃不下了,再说,吃惯了口味极佳的饭菜,哪里能吃得下这普通的一碗面。 夏以蔓打电话到傅轩工作的办公室,傅轩的助理接了电话,说傅轩早就下班了。 夏以蔓一时有些担忧,傅轩该不会是又犯痴傻了吧?想去找傅轩,又不知去哪里找。忍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 最后实在是累了,便在沙发里坐下,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等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已经是夜里两点了,夏以蔓霍地站了起来,浑身冷汗,傅轩居然还没有回来! 她拿起电话,再拨,话筒里还是机械的女声,告诉她傅轩已经关机。 夏以蔓的心一阵跳动,按了110三个数字,此时门口有响动,似乎是钥匙扭动的声音,夏以蔓一愣,随即惊喜地奔过去。 大门打开,傅轩东倒西歪地倚在门前,他的身旁,站着的是一身性感的夏天晴。 夏天晴搂着傅轩,身上贴身长裙衬出的美好曲线,正贴在傅轩的身上,怎么看都像是亲密恋人。 夏以蔓的脑子一热,差点没忍住上前去把俩人揍一顿,她脸色难看,有些阴冷地盯着夏天晴,尔后,上前,一把扶住了傅轩。 “天晴,我来扶他就好,不用你了,你去帮我放点热水给他洗脸吧。” “姐,姐夫这么重,身材又高大,你怀了孕,怎么扶得起姐夫,还是让我来吧。”夏天晴甜甜地说道,“我本来是参加同学聚会的,没想到遇到姐夫,姐夫他……他在夜场……” 夏天晴最后的几句话,低了下去。 夏以蔓冷淡地道,“他是我的丈夫,再重我也会扶。” 夏天晴点头,“那我们一起扶他进去吧。” 夏以蔓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计较,傅轩牛高马大,自己可能真的扶不动。 合力把傅轩扶上了沙发,夏天晴站在一旁,有些为难地看着夏以蔓,“姐,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夏以蔓皱眉,“知道什么?” “姐夫在夜……场,找……找小……姐,我知道姐姐有多爱姐夫,就上去骂他,结果姐夫他喝得很醉,还把我当成了那种女人……”夏天晴的脸上有些委屈,“还说我的身材要比你好了许多,好多话,说得我都不敢相信……姐,姐夫他,这样对你,我真替你不值,你现在又怀着孕,他却……” 夏以蔓冷着脸,“我知道了,既然是这样,我以后自然会看好他,还有,天晴,既然他一喝醉就把你误认为小……咳,以后你就不要再跟你姐夫靠近了,毕竟男女有别,这样对你影响也不好,你以后可是要找男朋友的。” “呃,我知道了,姐。”夏天晴垂下眼,点头应道。 夏以蔓抬头,看了夏天晴一眼,知道她是不可能去打水来了,便自己去打了热水。 再回来时,见到夏天晴和傅轩抱在一起,夏天晴的身体几乎是挂在了傅轩的身上,衣衫凌乱。 “姐,姐夫他……”夏天晴转头,又惊又羞,一脸的急色。 夏以蔓冷冷地一笑,把水盆往桌上用力地一砸,哐地一声巨响。 “他缠着你不放是吗?” 夏天晴可怜兮兮地点头,“姐,我只是想用纸巾给他擦擦……没想到……” “天晴,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现在,要么立即离开,要么,就去睡觉。”夏以蔓脸色冷绷,冷冷地说道。 夏天晴的脸一变,“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姐夫他……又不是我……” “我知道,就算不是你,你也不应该靠近他,他是你姐夫,永远都是你姐夫。还有,我相信,如果女人不主动靠近我老公,我老公是不可能会去拉别的女人的手的。所以更要防范于末然。”夏以蔓淡淡地说道,“所以,就算你是我妹妹也不行,要是其他女人,我会直接把她们赶出去,但是,你的话,天晴,你自己离开吧。” 夏天晴霍地站了起来,怨恨地看着夏以蔓,“夏以蔓,不是我勾引你老公,是他自己拉着我,你现在怪到我头上?” 驱逐 “我没有怪你,只是请你离我丈夫远点。”夏以蔓淡淡地说道,“再说,你的感冒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呆在我家,要是一直呆我家,要是大伯他们怪起来,也是我的不对了。” 夏天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堂姐!你以为我想要你做我堂姐,你以为我想呆?我现在立即就走。”夏天晴转身,奔进了客房,把东西一收,便奔了出去。 夏以蔓也不担心夏天晴,反正这个城市,治安向来是好的,夏天晴那样的,也只有她欺负别人,别人还真的少能欺负她的。 夏以蔓凑近傅轩,拿着毛巾拧干水,替傅轩擦脸。 傅轩的身上,都带着酒味,夏以蔓不由得皱眉,屏住呼吸。 傅轩的手却一伸,一把将她抱住,“蔓蔓……” 夏以蔓猛地一推他,把毛巾甩到了他的脸上,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傅轩睁开了眼睛,迅速地爬了起来,在夏以蔓甩手锁上卧室门之前,一脚抵住了门,挤进了卧室,从后面紧紧地拥住她。 “蔓蔓,我喝得头好晕,我不喜欢睡沙发。” “傅轩!”夏以蔓咬牙切齿,用力地推他,“傅轩,你刚才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没醉,是不是?你这个混蛋!” “蔓蔓,我是真的喝醉了,你不要晃动,我只喜欢抱着你。”傅轩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也不管她的拳打脚踢,吻一点点地落到她的身上。 夏以蔓狠狠地用手掐他,阴森森地问,“我的身材比别的女人要差很多?” “蔓蔓,你不是也不信她么?”傅轩摇头,“我的老婆,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夏以蔓脸色紧绷,却在他的吻中,身体不听话地柔软下来。 “蔓蔓,你在乎我,我很开心。”傅轩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夏以蔓一愣,“什么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傅轩在她的耳边,再次说道,“你会因为我,而吃醋酸,把夏天晴赶出去。我很开心。” 傅轩一说,夏以蔓就来气,手在他的腰身,用力地一拧,傅轩疼得嗷地一声叫。 “傅轩,这样很好玩是吗?你这样混蛋!” “对不起,蔓蔓,我没有觉得好玩,我是真的喝多了,被人扶着回来,我真的是糊里糊涂的。我在外面喝酒,只是因为应酬,真的没有叫别的女人,夏天晴她故意抱我,我都推开他,我是因为你……” 夏以蔓一脸的冰寒,“傅轩,你今晚,开始睡客厅了!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蔓蔓,对不起,不要赶我。”傅轩立即抱紧了她,“我睡在外面,好可怜的。” 夏以蔓冷哼,正想用力地把他赶出去。 “蔓蔓,我今天,遇到了很不开心的事,我很难过……蔓蔓,你忍心再让我伤心吗?”傅轩的声音,带着伤感。 夏以蔓一愣,也不再推他,他的声音不像是做假。 “发生了什么事 “蔓蔓,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傅轩吻住了她,夏以蔓没能得到答案,也没有再bi问。 俩人双双倒在床,他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牢牢地抱住她,缩小她的怀里,夏以蔓也实在是太累太困了,很快便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夏以蔓已经忘掉了昨晚发生的事。 不是不想问,而是,觉得傅轩想说,便会说,她再追问,傅轩不说又能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睁开眼,夏以蔓对上了一双灼灼的眸子。 傅轩定定地看着她,贪恋着她的面容,眼神带着眷恋不舍。 夏以蔓被他眼底的忧伤给惊到了,愣愣地看着他。 傅轩被她察觉,立即移开了视线。 “傅轩,发生了什么事?”夏以蔓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能发生什么事?蔓蔓,你为什么这么问?”傅轩装傻。 “傅轩,是不是有什么让你伤心的事发生了?如果可以,你可以跟我一起说,或许……” “没有,我不觉得伤心,蔓蔓,你想多了吧?”傅轩的手,握住她的。 夏以蔓点头,“好,是我想多了,那我不问了。” 夏以蔓心里有些郁闷,正想翻身下床,傅轩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身,把头搁她的背上。 夏以蔓被傅轩这突然的动作吓住了,以为他又想要晨间运动,忙摇头,“傅轩,不行,早上不行……” 傅轩抱紧了她,不动,“蔓蔓,让我抱一会。” 傅轩的声音,带着柔情和依赖,像是失散的孩子,突然找到了母亲般,充满着脆弱,夏以蔓愣住,静静地等待着傅轩。 “蔓蔓,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良久,傅轩的声音才幽幽地传来,夏以蔓微皱眉,“傅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我们当然不分开了。” “我怕你会突然就不见了,突然就不理我了。” “蔓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在我身边么?不会突然就跑掉?” “不会。”夏以蔓的心一动,难道傅轩的父亲,当年就是突然跑掉的?否则,傅轩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傅轩舒了一口气,“一万块,我饿了,你做饭给我吃。” 夏以蔓一愣,这样的要求,是刚开始同居时候,傅轩才会提的,后来,自己bi傅轩学东西,傅轩学会了做饭,都是他来做,就算是她想做,傅轩一般也不让。 “哦?”夏以蔓疑惑,“你想奴役我了?” 傅轩立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像是以为摇头的动作幅度越大,越说明他不是一般。“我不想奴役一万块,我只想吃你做的饭。” 夏以蔓笑了,想是他昨晚喝酒后遗症,立即说道,“好,那你等着,我很快就做好的。” 夏以蔓进入厨房,开始煮早饭,傅轩居然跟在身后,就站在厨房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傅轩,你干什么?”夏以蔓被傅轩的动作愣住,回头,疑惑地看向傅轩。 “我要在这里看着你。”傅轩认真地点头。 “你要在这里监工么?你不是很累,要休息么?”夏以蔓,一边掏米做粥,一边疑惑地问。 “我就想看着你。”傅轩执拗地说道。 夏以蔓奇怪地看了傅轩一眼,越发觉得傅轩古怪了。 等吃完早饭,夏以蔓去傅氏,刚下了车,傅轩居然也从另一边钻了出来。 “你今天不去那边?”夏以蔓愕然。 “以后都不去了,我就跟着你,你可是我老婆,我要保护你。”傅轩立即回答。 夏以蔓也不再管他,反正以前也不是没跟过,不过,自从傅氏危机以后,傅轩就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已经很少到过傅氏了。 不过,才刚进入傅氏大楼,傅轩的电话便响起,傅轩接了电话,脸色突然大变,神情复杂地看着夏以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夏以蔓疑惑地看着傅轩的神情,那表情,像是面临大祸,更像是绝望,忧伤,复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夏以蔓的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傅轩,发生了什么事?”夏以蔓急得抓住他的手。 傅轩突地一回神,脸上便绽开一丝笑意,似乎刚才那复杂的神情,根本就不曾出现过,“没有,蔓蔓,我不陪你进去了,是一些公事。那边有事要处理,我先过去,回去的时候,你打电话给你。” “真的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夏以蔓仍然一脸的担忧。 “你怎么会这么想?怎么这么盼望着发生大事?傅轩一脸的无奈,“别乱想,你这眼神不好,总是看错我的表情,我刚才大概是脸抽了,你又看错了。” 夏以蔓被他的话逗笑了,点头,傅轩突然抱住她,抬起她的脸,毫不避讳公司里的职员,一个深吻,便落到她的唇上。 因为正好是上班高峰期,傅轩的动作,几乎让全公司的职员都看到了。 夏以蔓的脸通红,偷偷地掐了傅轩一把,傅轩笑着,松开了她,朝着她摆摆手,依依不舍地离开。 “夏总,您跟你老公的感情可真好。” 关学西的跟前,跟着傅氏的行政总监,关学西是男人,没有这么八卦,但行政总监是女人,又跟夏以蔓混熟了,看着傅轩的背影影,立即惊叹道。 夏以蔓脸红地笑笑,“上班时间到了,我们上去吧。” 傅轩出了傅氏大楼,上了车,把车子驶向道路,他的手,有些颤抖,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车子再次停在一家私密会馆,傅轩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急冲冲地进入会馆。 “傅轩,你的动作真快。”那等在里面的男人,一脸的吃惊。 傅轩摆手,“别跟我说话,让我缓一缓。” 傅轩坐到了沙发上,手微微地有些颤抖,“真的是不好的消息?” 那人一脸的沉痛,“傅轩,你节哀吧。”傅轩捧着茶杯的手,一震,手中的杯子,咣地砸落在地上。 “傅轩……”对面的人一脸的震惊,这事,打击对你这么大?” 傅轩一脸的绝望沉痛,把头埋到手心里。 “傅轩,你放心好了,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可别给我再傻了。”那男人立即吓得大叫道。 傅轩猛地抬起脸,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霍地站了起来,扬起拳头,猛地朝那男人的鼻子挥去。 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响起,“我的鼻子断了!” 吵架 “傅轩,你太狠了,你有必要这样吗?” “那报告呢?”傅轩阴冷冷地抓着他的衣领,那男人抖了抖,“在……在那里,傅轩,你快放手,算计你的是你老婆,又不是我,我是帮你做事的,你还……还不知恩图报,反而揍我……” 傅轩松开手,飞快地拿起那叠检测报告,看着里面的结果,傅轩的脸上,绽开一丝笑容。 男人坐了起来,摸了摸被揍得出血的鼻子,再摸了摸被勒紧的脖子,颇有些怨怼,看了傅轩一眼,凉凉地开口,“这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她现在在作的动作,都是要把你们的傅氏搬空,这样的女人,你还当是宝?还是赶紧夺权,想办法……” 傅轩阴冷地一个眼光杀过去,那男人立即住了嘴。 * 夏以蔓处理完傅氏的事情,便打车回了娘家。 她把公司的八千万资金挪入娘家,却不过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亏空完,如果不是这几天忙乱,心绪又没调整过来,她早就过来看是怎么回事了。 她站在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想着怎么样说话才不会伤夏以洋和夏妈妈的心。等了半晌,才按了门铃。 本来她是有这屋子的钥匙的,但在婚后一个月,夏妈妈便让她把钥匙拿出来,说留给夏以洋的女友。 事实上,夏以洋根本就没有恋爱,当时夏以蔓心里觉得有些委屈,但毕竟也是小事也没有做多想。 “姐,你回来了?”以洋打开门,看到她,脸上带着一丝惊喜。 “以洋,爸妈在家吗?”夏以蔓边换鞋边问。 “爸爸他睡着了,妈在家里。”夏以洋笑着,扶着她,“姐,你小心点。” 夏以蔓的心一暧,手摸了摸夏以洋的头,“最近都在忙什么?” 夏以洋的脸一滞,慌忙地摇头,“没……没什么,还是那样,上学念书……” 夏妈妈闻了声响,奔了出来,见到夏以蔓,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以蔓,你回来都不打电话的?万一不在家呢?哟,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妈,我顺路就过来了,你们是打算出去么?” “嗯,本来是准备跟以洋出去的,你再晚点,我们都不在家了。”夏妈妈把她手中的东西接进了屋里。 “妈,爸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夏以蔓看向父亲的卧室。 “你爸吃了药,就是嗜睡。”夏妈妈摇头,“吃药吃多了,人都会虚的。” 夏以蔓心头一阵难过,“爸爸他病情总会好的。” 夏妈妈点头,“是啊,他再不好,就要把你妈我折腾得半死不活,寿也要折不少了。这腰也一直疼。” 夏妈妈捶着腰,似乎极为难受。 夏以蔓皱眉,“妈,要不我给你买一按摩器放家里?” “好啊!”夏妈妈立即高兴了,“还是女儿懂事,疼爸妈。” 夏以蔓笑,看向夏以洋,“以洋,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管理公司的?八千万怎么会亏空了?” 夏以洋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下来,眼神闪烁,有些无措地看向夏妈妈。 夏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以蔓,你弟他年纪小,没有经验,总是会犯错的,你不要太苛责他。” “妈,就是因为年纪小,才要多学习啊。”夏以蔓皱眉,“以洋,我之前不是让你把公司的账务都带回来,还有写一个总结,看自己的失败是在哪里么?八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我们看一下能不能找到补救的方法,否则傅家……” 夏以蔓看到自己弟弟的脸色更难看了,夏妈妈的脸上也有些怒气,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妈,以洋,我并不是要怪你们,只是工作有错漏,就应该改正。现在一时失败不要紧,重要的是能汲取教训……” 夏以洋低头,“姐,你等一下。” 说着,便站了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夏妈妈脸色有些阴沉,摘着菜的手,也慢了下来。 “妈,你别不开心,这件事情,我会帮弟弟处理的。” 夏以蔓站了起来,也去了夏以洋的卧室。 夏以洋把一叠资料拿出来,给夏以蔓看,“姐,一个多月前,我同学说要跟我合作,他家里也是做大生意的,我看他们做的那个项目,跟我们的很互补,就……没想到,后来,他们家又突然撤资,然后项目失败,我做了那么多的努力都白费了,也白白亏掉了那些钱。姐,对不起……” 夏以洋低头,一脸的愧疚自责。 夏以蔓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以示安慰,“以洋,没事的,一次失败不算什么,以后要多汲取教训,只有前面的教训才会有后面的成功。” 夏以蔓翻看着夏以洋给的资料,神情却慢慢地变了。 夏以洋忐忑地看着她,“姐,你怎么了?” 夏以蔓抬起头,眼神严肃地看着夏以洋。 “以洋,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同学?真的有你同学吗?” 夏以洋很快摇头,又立即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夏以蔓皱眉,“以洋,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轻信他人,把钱转给别人?你都没带脑子的吗?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可是,当时我们是签了合同的,我以为……” 夏以蔓双眼bi视着他,心中一阵寒凉,“是真的这样吗?” “以蔓,你别怪你弟,他一时犯糊涂,这段时间,已经消沉了许多,前一段时间还总是不愿意吃饭,差点绝食,你弟他,过得那样颓废,我以为……你可不要bi你弟。”夏妈妈站在门口擦着眼泪。 夏以蔓的心一颤,看向夏以洋,夏以洋确实瘦了许多,但人并不是有多憔悴。倒是双眼乌黑,像是经常熬夜的样子。 夏以蔓皱眉,“妈,我怎么会bi以洋?你别管了,我和弟在商量事情。” “你弟他那时,连人也不认,差一点就没挺过来啊。”夏妈妈伤心地看着夏以蔓,眼神带着恳求。 夏以蔓的眉皱得更紧,心里的猜测,让她差点没喘过气来,心底带着冰寒,她揉了揉眉,疲惫地闭了闭眼,“妈,你能让我和以洋单独说话吗?” 夏妈妈一愣,没想到夏以蔓是这样的语气,“以蔓,你这是嫌妈妈烦?还是觉得你弟亏了你的?所以……” “妈,我可以不要回这八千万!”夏以蔓突然厉声地说道。 夏妈妈愣了一会,才脸色突变,“以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在施舍你弟还是施舍你妈?” “妈,一定要我说出来吗?”夏以蔓差点就吼了出来,最后这句话,就被咽回了肚子里,“妈,我没说我施舍谁了。你出去吧,我和弟有悄悄话要说。” 夏妈妈看了夏以蔓一眼,还想说什么,夏以洋开口了,“妈,你出去吧,我和姐有话要说,你别管我们了。” 夏以洋说完,又低下头,似乎是后悔自己开口。 夏妈妈摇头,“是啊,你们现在都开始嫌我烦人了,嫌我老了。”声音带着悲怆。 夏以蔓的心一软,有一瞬间就想放弃,但她总是要一个答案。 关上了门,夏以蔓看向夏以洋,“以洋,你把这些钱,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转?” “姐,我真的是被人骗了,他们家,给了我一批货,听说那些货都很紧俏,市场是供不应求,我是因为和同学的关系好,才会把这生意给我,我没想到……”夏以洋低头,嗫嚅着说道。 “以洋,你到底是为什么?你哪里缺钱了?”夏以蔓看着夏以洋,“以洋,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贪那八千万,才会把资金转移。” 夏以洋的脸一慌,“姐,你凭什么要这样质疑我,如果你不相信,就去查好了。姐,你要有能力,就让你来经营好了。” 夏以洋霍地站了起来,打开门,大踏步地甩门而去。 夏以蔓同样脸色难看,是被夏以洋气着了,出了房门,夏妈妈正一脸担忧地迎上来,“以蔓,你和以洋都说了些什么?” “妈,我以后,会赡养您二老,但是,以后不会再有钱来资助以洋,除了生病危急,我不会……” “以蔓!你说的什么话?”夏妈妈的声音一厉,“你是在怪你弟没有赚钱么?还是觉得,你现在家里有钱,就看不起你弟?” “妈,以洋他真的是因为做生意亏空了么?你确定他不是瞒着你们转移了资金?还是根本就只瞒着我转移……” “啪!”地一下,夏以蔓的脸上,被夏妈妈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 “好!好!我养的好女儿!” “妈……”夏以蔓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妈妈,从小到大,夏妈妈从来没有打过她一下,可是,今天却因为钱的事情而打她。 真的是她错了么?难道因为以洋是她弟弟,面前站着的是她母亲,她就可以不闻不问,任凭他们把八千万转移?任凭他们欺骗自己? 就算是他们急需要钱,完全可以跟她商量,用得着这样骗她么?还是,自己真的错怪了他们? “我养了你二十年,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多少日夜不眠不休,就因为担心你会生病会有意外,担忧着你的将来,为你的前程做打算,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生母 夏妈妈指着夏以蔓的鼻子,厉声地说道,“为了你,我们家损失了多少个八千万?你爸以前疼你,为了你,我们失去了多少发展事业的机会?你现在要跟我们撇清关系?好啊!好得很!你现在认了生母了……就不要我们了,我养你这么多年,没有我,又哪里有你今天?就算是再要你八千万又如何……” “妈……”夏以蔓的心,一阵阵地疼,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闹成这样。 本来是一家人,她就算是来问钱的事情,也应该可以有商有量的,可是…… “作孽啊……养了个白眼狼……”夏妈妈一边哭着一边捶胸。 夏以蔓脸色苍白,也不由自主地落泪,“妈,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欺骗我,不希望你们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不在乎你们拿了我多少钱,我在乎的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 “发生了什么事?”夏爸爸从房里出来,一脸的严肃。 “爸……”夏以蔓沙哑着嗓子,默默地唤了一声。 夏妈妈此时也停止了哭喊,坐在沙发里,用纸巾擦着眼泪,但脸色仍然紧绷着,根本就不看夏以蔓一眼。 “以蔓,你回来了。”夏至南走了过来,拉着夏以蔓的手,转眼严厉地看向夏妈妈,“刘兰,女儿回来了,你哭嚎什么?” “爸……”夏以蔓呆呆地唤了一声夏至南,她和夏至南,虽然是父女,但夏至南向来xing情内向,极少与儿女亲近联络感情,就算是此时,夏以蔓甚至想要从父亲的身上得到安慰,也没敢扑到夏至南的怀里。 “刘兰,你这是怎么了?跟女儿闹别扭啊?” “我能跟她闹什么别扭?只不过是因为家里老是这个那个出事的,所以才……”夏妈妈立即哽咽道。 夏至南的脸色有些阴沉, “以蔓,来,跟爸爸聊聊。”夏至南朝着夏以蔓示意。 夏以蔓微微地一愣,低着头,跟着夏至南进入书房。 夏至南的身形消瘦,比起以前,甚至可以说是单薄,就连走路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虎虎生威的。 这一场劫难,让夏至南的身体弱了许多,他坐到椅子上,似乎已经有些不济,疲惫地闭眼。 “爸,要不你先休息吧。” “以蔓,我们家真是让你受苦了。”夏至南张开眼,“以蔓,虽然,你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来,爸爸一直把你当成亲生的,以洋有的,你不会少。” 夏以蔓迅速地抬起脸,震惊地看着夏至南,“爸爸,你……” “就算是到了今天,你跟你的生母相认,我们还是把你当成我们的亲生女儿,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改变。以蔓,你妈她也是因为怕失去你,才会……” “爸爸,你说什么?什么叫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夏以蔓迅速地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夏至南。 夏至南一脸的惊骇,“你,你不知道?” 夏以蔓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至南摇手,“以蔓,我以为你……你都知道了,既然她没有认回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夏家的女儿,我们永远都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夏以蔓心中一阵慌乱,脑子里嗡嗡作响,胸口又闷又压抑。 她不是夏家亲生的?那她是谁亲生的? 夏妈妈是因为她不是亲生的,所以才转移那八千万吗? 夏以蔓的眼泪,迅速地聚拢,“爸,我……我知道了。” 夏以蔓不理会夏至南在身后的叫唤,只迅速地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 夏以蔓几乎是落荒而逃,奔出了夏家,夏妈妈坐在客厅里,听到声响,也没有回头,出了夏家,夏以蔓只觉得一阵冰寒难受。 瞬间有种茫然无措的感觉,她的手颤抖,心里一阵阵地难受。 因为她不是亲生的,所以夏妈妈才会对她那样的态度吗?一幅就应该由她对夏家付出的样子? 她以为,夏妈妈只是爱以洋多一些,却从来没有想过,真相会是这样的。 夏妈妈说,八千万,就算是砍断他们之间的母女亲情了…… 夏以蔓脚步有些不稳,眼泪迅速地滑落,有些委屈地哭了。 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夏以蔓的身形一僵,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那道火红身影还在,身影的主人,还朝着自己走来。 夏以蔓下意识地想逃,脚步却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以蔓,你在伤心?谁让你伤心了?”她到了跟前,拥住了夏以蔓,“别哭,孩子。” 夏以蔓发现自己,用希冀又惊骇的目光看着来人,“你……是我妈妈?” “以蔓!”年轻女人身着火红的貂皮大衣,脸上带着欢悦的笑,亲切而慈爱,身上的气质极其地出众,即使年纪不轻,也还是有一种独领发so的味道。 夏以蔓觉得,自己年老时,怕也是有这样的雍容华贵,从容气度。 “以蔓,我的女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刘兰不肯告诉我你住哪里,我就一直在这里等,我终于等到你了。”女人一把抱住了夏以蔓。 夏以蔓浑身僵硬,完全不知做何反应。 “我……我不认识你……我有爸爸妈妈的……”夏以蔓语无伦次,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夏家。 “以蔓,我知道你还不相信,但是,就凭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容颜,你自己清楚的,不是吗?”女人抬起头,手抚上夏以蔓的脸,“孩子,我的孩子……” 一串串的泪水,从女人的脸上流下,夏以蔓觉得,那泪水似乎是流在自己的心里,自己也不由自主地伤心。即使自己心里震惊,不愿意相信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2 部分阅读 一串串的泪水,从女人的脸上流下,夏以蔓觉得,那泪水似乎是流在自己的心里,自己也不由自主地伤心。即使自己心里震惊,不愿意相信。 “阿姨……” “以蔓,我是你妈妈,不是你阿姨。以蔓,妈妈找了你十八年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你是谁?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刘兰,你如果是我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夏以蔓摇头,心里一阵酸涩难受,夏妈妈刚刚还在骂她,说她认了生母就忘了夏母。 这么多年,夏妈妈待自己如亲生,可是眼前陌生的女人,从来没有一天的养育之恩,她虽然明知道,自己肯定就是她的女儿,但此上却不肯认。 “以蔓,对不起,对不起!”那女人抽了抽鼻子,拿出纸巾擦眼泪,“以蔓,不管你认不认我,跟不跟我回去,你可以跟妈妈……跟我说说话吗?” 夏以蔓不语。 女人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夏以蔓没有反抗,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自己的母亲小心呵护一般,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女人。 女人的脸上,带着怜爱和心疼,“以蔓,妈妈带你回家。” 夏以蔓不语,跟着女人的脚步走。 女人把她带上了车,然后一路开上了高速,夏以蔓一路上沉默不已。 “以蔓,妈妈的名字,叫孙依瑶。”女人轻轻地说道。 夏以蔓霍地转头,看向孙依瑶。 “孙依柔?” “依依不舍的依,瑶泉的瑶。”孙依瑶笑了。 夏以蔓点了点头,茫然地看着车窗不停倒退的景物,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让她跟眼前的陌生人,相拥诉衷情,或是来一出感人的母子相认,她做不到。 她和她,其实在此前,根本就没有交集,没有过一刻的相处,没有过任何的温情,即使明知道,血缘里,是母女又如何,还是说不出的陌生。 如果只是个陌生人,她还能自然地交流,可是,这个女人,有着更为敏感的身份。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座楼房前,夏以蔓看了看四周,发觉这里是市郊的一个小村。 “你在这里买的房子?你家就在这里?” 难怪会遇不到,也奇怪遇不到,明明在同一个城市生活,却从来没有相遇过,如此近的距离,她也从来不曾找过自己。 “不是,我租的房子,车子,是二手货,才三万块钱。”孙依瑶微笑,“我在这里,生活过三年。” 看样子,她活得并不是太富有?可是,不对,她身上的貂皮大衣,至少得好几万块。 而又怎么会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难道是因为省吃俭用也要扮美的类型? 夏以蔓胡思乱想,跟着孙依瑶上了三楼。 屋子打开,里面布置得很干净整洁,有一种温馨感。 夏以蔓在沙发上坐下,孙依瑶径直倒了一杯石榴汁过来。 夏以蔓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孙依瑶的眼底闪过一丝泪花,她用眼,仔仔细细地看着夏以蔓,似乎怎么看也觉得不够,“我不知道……我对你,一无所知,我找了十多年,直到三天前,才找到了夏家,我才知道,你是被他们收养了。只是,我们的爱好,原来也这么相似,你是遗传了我的基因吧。” 夏以蔓默然,用手,缓缓地摩挲着杯子,随即,缓缓地开口,“你真的找了我十多年?” “以蔓,你恨妈妈吗?妈妈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是没办法,我出来后,怎么也找不到你了。” 夏以蔓皱眉,看向孙依瑶,孙依瑶落泪,她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喉咙咽住,鼻子微酸。 晴天霹雳 “商场里两次相遇,那时,你为什么没有认?你一早就知道我了,为什么没有认?”夏以蔓突然想起两次商场的相遇,下意识地拂开了她的手。(《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以蔓,我那时,还不确定你是我女儿,第一次,你在电梯里,我没法追,第二次,我想追,但是,等我追到你们的地儿时,又不见了你的身影……” “当初为什么不要我?”夏以蔓咬唇,久久才憋出一句,胸口只觉得闷胀无比。 那种感觉,不知是该喜悦,还是该悲伤,忐忑,迟疑,复杂得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以蔓,我二十岁,跟你父亲是大学同学。当时,我的家境很不错,在市里也算是小富之家,跟你父亲也算是门当户对,本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的。可是你父亲的母亲,也就是你血缘上的奶奶,找人要了我的生辰八字,跟你父亲合婚,然后,说我和你父亲是相克。他们不肯让我过门……” 夏以蔓呆愣,脑子里已经在想着当年的画面,自己的母亲未婚先孕,所以…… “他们bi你父亲娶宋家的女儿宋丹琴,你父亲不肯。你那好奶奶就在商意场上对付我们孙家,孙家本来只是小富,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他们截断我们的货源,联合所有的供应商,让我们孙家成本上升,在价格上又拚不过他们,孙家只能落败。我被家里排挤,就想着自己挣个出人头地,本来我是有一点积蓄的,便拿钱出来跟人合伙做生意,没想到那人,也是你父亲的家人派来的,把我的钱骗光了。” 孙依瑶的脸色晦暗,几乎是咬牙地说道。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那种恨意,仍然很明显,但只是一瞬,孙依瑶的脸上,便带着一丝嘲讽和感慨,“他们设的局,就是为了bi我把宝宝打掉,否则就要把我送进牢狱。我不肯,他们就栽赃嫁祸,我就被送进了牢狱里。然后又在牢里生下了你……你是我的孩子,我就算是坐牢,也要保住你。虽然因为这样坐牢了,可是,我也因为有了你,所以可以在牢里那样绝望的时刻,能好好地活着。我生下你,也没有受多少苦,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是吗?” 夏以蔓震惊地看着她,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妈……你当时为什么不打掉孩子,为什么……” 虽然她自己就是那个孩子,但是,她还是震惊和感动,心里一阵火热地疼。 “妈妈不舍得,后来生下了你,你就被送进了福利院。我的娘家,他们都恨死我了,我又是未婚生子。孙家在市里曾经是有头有脸的,这样的家丑,你又是女孩,他们都不肯把你认回家,我在牢里,日夜挂念,就不知你能否吃饱,能否穿暧,好不容易等我熬出狱了,可是,我再也找不着你了……” 她低头,眼泪盈眶,望着夏以蔓,“现在,我终于又找着你了。” “妈……谢谢你……对不起!”夏以蔓哇地一声,哭了,紧紧地抱住了孙依瑶。 “傻孩子,别哭,我能再见到你,就很满足了。妈妈的小心肝,终于回来了!妈妈出狱后,挣扎着寻了你十八年,才寻到你。妈妈很感谢上苍,还能让我再见到自己的女儿。” 夏以蔓哭得更厉害了,“妈,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不,以蔓,妈妈不怕苦,妈妈怕的是你受苦,我ri夜担心,怕捡你回去养的人家待你不好,怕那家人有了新的孩子诞生,会渐渐忘了你,会冷落你。我怕你会在饥一餐,饱一餐中渡过,还好,那夏家,现在看起来是不错的。以蔓,告诉妈妈,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夏家待你好不好?” 夏以蔓哭着点头,“我很好,爸爸妈妈待我都很好。” “以蔓,不要对妈妈撤谎,妈妈知道,夏至南和刘兰,生了四五个孩子,却一个也没能留住,把你捡回来,只是当因为算命的说,要养别人的孩子挡灾,你才会被领回夏家养的,后来夏至南又有了儿子,你这些年,他们对你……你刚从夏家里出来,他们让你受委屈了么?”孙依瑶很是担忧地看着她。 “不是的,妈妈,我很好,他们待我也很好,没有让我受过委屈。”夏以蔓一直摇头。 “那就好,以蔓,你放心,以后都有妈妈疼你了。” 夏以蔓忍不住又流泪了,“妈,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孙依瑶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好?怎么会好?我ri夜都念着你,四处寻找你,就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你的父亲,真是一个好男人,他居然真的跟别的女人结婚,娶了名门之后……后来,他还和另一个女人私奔了,要不是我无意中听说,还一直不死心地寻找他。我一生被毁,牵连我娘家也被毁。我出狱了,我爷爷奶奶不肯让我回家。我妈,就是你外婆,她顾念着我,但是却替我寻了一个男人结婚,她说的我一直单身,会影响孙家的声誉,让其他儿女不能结婚。” 夏以蔓的心一疼,震惊地看着孙依瑶,这个年代,进过牢狱,又未婚先孕,受的压力和打击,都是很大的,更何况,还是早几十年,那时候,自己的母亲,应该是跟自己同样的年纪,却要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妈,他们那样对你,真的是太没人性了!” “以蔓,都过去了。妈妈已经活过来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怎么会关你的事?是我命不了。”孙依瑶摇头,慈爱地看着夏以蔓,“我的囡囡能平安地长大了,就是妈妈最开心的事。” “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孝敬你的。” “乖,妈妈能经常看到你,已经觉得很幸运了,没想到我家女儿这么懂事。” 夏以蔓搂着孙依瑶的手,摇了摇,把头靠在母亲身上,“嗯,我能有这么漂亮伟大的母亲,也是我最幸运的事。” “呵呵。”孙依瑶笑了起来,手点着她的鼻子,“小淘气,你啊,真是嘴甜。” 夏以蔓的心里一甜,她和夏妈妈,只有小时候,有过这样的亲密,长大后,虽然还能偶尔地依偎在她的身边。 但夏妈妈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家庭妇女,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夏以洋的身上,她以为,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自己已经算是好的了,毕竟在农村里,还有很多女孩,根本就是不被家里重视,甚至连念书也不能。 “女儿,今晚在家里吃饭,跟妈妈一起睡?”孙依瑶也带着幸福的甜笑,宠溺地看着女儿。 夏以蔓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自己还没有跟傅轩打电话,傅轩不会已经把车开到公司了吧? 夏以蔓忙掏出手机,发现有好几通未接电话,忙拨了过去,“傅轩,我现在在我妈家里,你不要去公司了,直接开到西区来,你也一起见见我妈。” “妈妈不是住在东区么?”傅轩一愣,疑惑地问。 “傅轩,我……我认回了我的亲生母亲。”夏以蔓看了一眼孙依瑶,没发现孙依瑶的神色有些古怪,“我原来,不是夏家亲生的。” 电话那边的傅轩,手一顿,随即便握紧了电话,沉默了半晌,夏以蔓便嘻笑了起来,“傅轩,你是不是被吓到傻了?觉得不可思议?我被吓到了。” 没有听到回答,夏以蔓立即有些急切地问,“傅轩,你有没有在听啊,在开车吗?那你小心点。” “没有。”傅轩的声音终于传来。 “地址记下了吗?你现在就开过来吧,当然,你要是有事要忙,就不用过来了,我今晚跟妈妈一起睡。” “以蔓……”傅轩皱着眉,“你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会?我跟我妈生得一模一样,就是上次在商场,你也见到的。” “蔓蔓,我现在就过去。”傅轩挂了电话,夏以蔓脸上还带着笑意。 “以蔓,你嫁的老公,姓傅?”孙依瑶神色怪异地看着她。 “是啊,怎么了?妈?傅轩他人很好的,以后您就多了半个儿子了。” “以蔓。”孙依瑶的脸色一阵严肃。 夏以蔓一愣,立即端正了姿势,“妈,你怎么了?” “妈妈当年,不被孙家接受,妈妈身无分文,连生存都成了问题,那一段时间,根本就像活在地狱里,妈妈从来没有吃过那样的苦啊。” 夏以蔓的心一阵生疼,“妈,以后就让女儿孝敬你,不再让你受苦了。 “以蔓,妈妈问你,你的丈夫姓傅,是不是市里的傅家?”孙依瑶突然bi视着她。 夏以蔓一愣,随即想到什么,迅速地看向孙依瑶,不敢置信地摇头,“妈,你是说,傅家,就是……不会的,世事哪有这么巧?不可能的!” “以蔓,你的父亲,叫傅峻!”孙依瑶看着她,“以蔓,你们家里,有人叫傅峻么?那老太婆叫……” 夏以蔓的手一松,手中的杯子,哐当地一声,砸落在地。 浑噩 夏以蔓的心里,闪过一丝慌张,心跳突然加快,不住地摇头,“妈,这市里,姓傅的很多,同名同姓的更多了。” “不!市里只有一户人家姓傅。”孙依瑶摇头,“以蔓,你该不会真的……” 夏以蔓捂着嘴,“妈,不可能的。” 孙依瑶震惊地看着她,“这么说是真的了?” 夏以蔓的手心沁出冷汗,呆呆地坐着,也不说话。 随即苦涩地一笑,眼里带着苍桑和悲愤,“你妈一辈子,除了二十岁前,还能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可是后半辈子,全被毁了。这世上,又有几人像我这么凄惨的?我这一辈子都是被傅家那老太婆所毁。被全傅家毁掉。可是,以蔓,我的女儿,为什么你嫁的会是傅家?作孽啊……以蔓,你这是乱……” 伦最后两个字并没有出口,但孙依瑶眼里的悲愤,带着痛恨。 “妈,我不是……妈妈你一定是弄错了……”夏以蔓心慌地站了起来,有些踉跄地后退,“我……我先回去了,今天……太……太晚了,我先回去……” “以蔓。”孙依瑶一把拉住她,“妈妈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当年,我出狱后,孙家不肯认我,我生活无依无靠,难以为继。后来你外婆心疼我,替我找了一个男人,要我无论如何也要嫁出去,否则不光给人笑话,也会影响……我那时心灰意冷,想着嫁谁不是嫁,也许嫁了人了就有一个家了,就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于是就被迫答应了。没想到,那时我们孙家都穷得叮当响,肯跟我们对亲戚的,都是……妈妈嫁的那个男人,居然是一个渣男,整天喝得醉醺醺的,不是打就是骂,后来我忍受不了,想跟他离婚,遍体鳞伤才摆脱了他。” “妈妈本来不用嫁给那个张昭的,你那好奶奶,为了拆散我们,为了让我死心,就让那个渣男张昭侮辱了我。不然,你以为,就算孙家再落败,你外婆怎么会bi我嫁给那张昭?我怎么会忍受了八年的污辱?怎么会跟那个渣男结婚?当时,你差点就因为傅家的死老太婆的设计,让那个渣男……你差点就被流产了,还是我求那医生,求他一定要保住你的。” “妈妈都被折磨了七八年!哼哼!那个死老太婆,他这样害我,凭什么我的女儿又嫁入傅家?” 夏以蔓惊愕地看着孙依瑶,话语全成了“妈……” 夏以蔓看着孙依瑶咬牙切齿的恨意,心里震惊万分,身体像是被寒冰淋过一般冰冷,心里涌起一丝翻涌恶心。 傅奶奶是那样的女人吗?为什么她印象中的傅奶奶,跟孙依瑶口中那死老太婆完全不一样? “妈,你后来,是不是找过他们报仇?” 不对的,如果那死老太婆是傅奶奶,傅奶奶应该…… 可是,根本没有人找傅奶奶报仇,傅奶奶一向和蔼可亲,雍容华贵,又哪里会是那种人?一定不会是傅奶奶的。 “傅家那死老太婆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一个人把持傅氏,这市里,只有他们一家姓傅了。我哪一天都想着不让傅家好,我恨他们,可是,我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报仇,我出狱后,一直在找你,摆脱张昭后,我就辗转去了国外工作。” 夏以蔓的心一阵狂跳,呼吸几乎凝滞,孙依瑶此里的确认,让她几乎差点窒息。 怎么可能是这样?如果傅峻是她的父亲,那她和傅轩……夏以蔓的脸,瞬间就苍白无比,手下意识地摸向腹部。 那里,怀了她和傅轩的孩子,但却是个孽种…… 夏以蔓的身体狠狠地一颤,胸口一阵翻腾,前所未有的恶心想吐,偏偏又吐不出来,如果这样的事实,被人知道,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就连多活一天,都觉得是在污染空气! 夏以蔓的心一阵紧缩,前所未有的恐惧绝望。 她身体虚软地跌落沙发,眼神空洞,脑袋里一片空白。 “妈妈……我……我怎么能是傅峻的女儿呢?我怎么能……怎么能跟傅轩结婚了呢?我……我该怎么办?” 孙依瑶一把抱住了她,眼里带着悲切,“以蔓,妈妈也不知道……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这么命苦,那死老太婆都没报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我都这样了……” 夏以蔓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但身上的力气,却不足以支撑她痛哭,只觉得呼吸困难,连心跳也困难。 “别怕,没事的,没事了……以蔓,我们还能挽救……” “妈,傅奶奶怎么可以让我嫁给傅轩?我也是她的孙女啊……” 孙依瑶霍地盯着她,眼里带着疯狂,“以蔓,那傅家,毁了我一生,我时时刻刻都想找那老太婆,还有那负心的男人报仇。那死老太婆,一定是以为,你是我和张昭的女儿。那死老太婆,曾经把我绑走,让医生替我做人流,我买通了那医生,才保下了你。我那时,有多爱傅峻啊,呵呵……后来,那死老太婆让那张昭来污辱我,一定以为你是我和张昭的孩子,所以,才让你嫁给她那傻孙儿。” 夏以蔓浑身打了个寒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孙依瑶。 “不用怀疑,那死老太婆,一定就是这么一回事,那傅老太婆婆,戴着面具,让人看着和慈,实则心思深沉又恶毒,她一定以为你是张昭和我的女儿,也知道我会回来找他们傅家算账,那老太婆心思真是恶毒,会算计,又怕死,所以,让我投鼠忌器,让我因为你而放弃对付傅家……她是用你来牵制我……” “妈妈,傅奶奶她一定不知道……” “什么傅奶奶?她是个巫婆!”孙依瑶一脸的恨毒,“以蔓,她是不知道你是傅峻的女儿,却不会不知道我是你的母亲。我找不到你,你以为那死老太婆,会找不到么?” 夏以蔓张了张嘴,“妈,她们怎么会……” 孙依瑶摸着夏以蔓的脸,“我的女儿啊,长得漂亮迷人,但是却跟我一模一样,死老太婆又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我女儿?哼哼,你以为傅家,在娶谁进门前,会不经过调查么?有钱人家的媳妇,都是要把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的!她就是要向你施恩,让你感激涕零,好牵制我……” 夏以蔓的心,瞬间揪紧,是这样么? 自己跟母亲长一模一样的脸,傅奶奶难道会不知道?就算不知道,难道不会怀疑? 一旦怀疑,傅奶奶去调查,一定能查到自己被夏家从福利院抱回来的事实。 夏父母有心隐瞒自己的身世,所以这么多年她自己不知道,但傅奶奶是一定会知道的。 夏以蔓的心生起一股寒凉,浑身打了个寒颤。 “妈……我,我累了,我想休息……” “以蔓,妈妈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可是,妈妈就是因为疼你,才要告诉你事实。”孙依瑶的眼底带着泪花,“以蔓,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才有时间想对策。” “妈妈,我……我是不是要和傅轩离婚?我的孩……”夏以蔓呜呜地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突然又住了口。 如果,孙依瑶知道自己怀了傅轩的孩子,是不是立即要她去打掉?对自己还是对妈妈都是一种打击。 她下意识地把孩子两个字给咽了下去。 她的手,悄悄地抚上腹部,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就算是被世人所不容的孽种,也一样会茁壮成长,她,真的要打掉吗?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跟随了她三个月,在她身体里,和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血脉盯连的孩子,她不舍得! 夏以蔓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那死老太婆,生了个孙子,是个傻的,也算是报应吧,傅峻生了个傻儿子……”孙依瑶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妈!”夏以蔓霍地坐了起来,突然想到傅轩现在,应该是正开车往这边赶的,心里像针刺一般地难受受,她要怎么去面对傅轩? 那个,她的弟弟? “妈,我……我先回去了,我住不惯这里……”夏以蔓有些慌张。 “依瑶,你别怕,我知道傅轩要过来,妈妈不会冲动的,傅轩跟傅家的老太婆,是两个人……” “妈,她死了呢,你还恨她……” “就算她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恨她!”孙依瑶咬牙道,“以蔓,你嫁给好老太婆的孙儿,她以为走了一步好棋,确实是好棋啊,但那是对我们来说的。” 夏以蔓不敢置信地看着孙依瑶,她猜测着孙依瑶的意图,“妈,他……他是我的弟……” “以蔓!”孙依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得夏以蔓生疼,差点忍不住甩开了她的手。 “以蔓,你要替我报仇!我要找傅家,夺回本应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幸福,我的财富,还有我二十年的快乐……我要向他们讨回来!” 夏以蔓下意识地摇头,如果不是傅家,她或许可以去报复,去对付那些人,让他们不好过,可是,那是傅家…… 孙依瑶的脸色狰狞,“以蔓,你母亲我,受了这么多苦,从来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外人看着我表面风光,其实我不过是靠着昂贵的化妆品支撑,两年前,我还活得像个乞丐,要不是……以蔓,那傅家欠我们母女的,我们一定要讨回来,你现在在傅家,正好近水楼台得月,我们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向傅家讨回个公道,等下他来接你,你不要告诉他们真相,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知道……”夏以蔓一脸的茫然无措,前所未有的无力 两难 “以蔓,你一定要替妈妈报仇!这么多年,我们母女骨肉分离,活得如此地卑微,你一定要替妈妈报仇,不报复傅家,我不甘心!”孙依瑶的神色,带着坚定。 “傅家当年,只有傅奶奶见过我,所以,现在他们都不认得我了。以蔓,你继续回傅家,我们从长计议。” 夏以蔓神情空洞,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呆呆地坐着,脑袋像浑浑噩噩地,像是随时晕迷。 她伸手,放到嘴边,用力地咬着,尖锐的疼,才觉得自己尚在人间,她还有呼吸,她还活着…… 门铃突然响起,夏以蔓惊得一跳,差点没从沙发上跌下来。 孙依瑶的手,扶住了她,“以蔓,别怕,如果你是我的女儿,就得坚强!” 夏以蔓茫然地看着孙依瑶,“妈,我去开门……我先回去了……” 孙依瑶皱眉看着她,有种恨其不争的神情,“以蔓,你难道爱上了那个傅轩?” 夏以蔓慌乱地摇头。 “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孙依瑶拍了拍她的手。 夏以蔓朝着门口走去,却如同行尸走肉。 拉开门,傅轩站在门外,看到她,脸上闪出一丝温和的笑,随即又愣住,“蔓蔓,你怎么哭得眼都肿了?” 夏以蔓抽抽鼻子,看着傅轩的脸,心里一暧,瞬间就充满了欢欣,但仅是一秒,就想到自己跟他是不伦的关系,瞬间笑容就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傅轩,苦涩地摇头,“没有,只是见到我母亲,一时高兴,就哭了。” 傅轩的手,揽住她,“不要再哭了,再哭就成了跟夏二万一样的猪头样了。” 夏以蔓伸手,狠狠地掐了他一下,“你敢说我像那只猪?” 傅轩呵呵地笑了,“蔓蔓,你怎么会突然又跑出一个母亲来?我怎么觉得这么稀奇?我想见见她。” 孙依瑶已经走了过来,“以蔓,他就是傅轩吗?嗯,长得不错,人高马大,样子还帅,看着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傅轩看着孙依瑶,脸上绽开一丝礼貌的笑,“妈,我是以蔓的老公。以后就是您半个儿子了,既然妈也认可我,是不是让我一起进去吃个饭?” 孙依瑶呵呵地笑了起来,“女婿来了,我怎么可能不让进?”一边说一边擦泪,“今天我是高兴坏了,就忘记了待客之道,以蔓,快让傅轩进来坐。我现在,不但多了一个女儿,还多了半个儿子,真是高兴。” 夏以蔓担忧地看向孙依瑶,又转头看向傅轩,朝着傅轩笑了笑,心里却一阵难受。 如果不是肚子里有宝宝,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她情愿一早就晕过去。 她现在,也不能闹,那样的事实,不能被傅轩知道,更不能让别人知道。 “以蔓,你和傅轩坐着看电视,妈妈去做饭。” “妈,我帮你吧。”夏以蔓站了起来。 “你坐下,我二十年了,没有给自家女儿做过一顿饭,你就让妈妈我给你做一顿,我盼望我女儿吃我亲手做的饭,都盼了二十年了。” “妈……”夏以蔓心里一阵酸涩,既感动,又难受,“我也没有孝顺过您一天哪,我进来帮你做好不好?” “好,以蔓,你扔下傅轩在外面不好吧?”孙依瑶看向傅轩,傅轩朝着夏以蔓露齿一笑,“妈,要不我来做吧,你和以蔓好好聊聊。” “呵呵,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女婿进厨房呢。”孙依瑶笑了,“难得你这孩子懂事。” 夏以蔓站了起来,拉住了孙依瑶的手,“妈,我们一起做吧。” 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跟傅轩坐在一起。 傅轩眼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带着深思。 进入厨房,孙依瑶只让她摘菜,自己动作麻利地切菜,炒菜,做饭,看样子极其娴熟。 “以蔓,那傅轩,不像是傻的。” “妈,他本来就不傻,只是那些人乱传罢了。”夏以蔓抬眼,看向孙依瑶,她现在,是不是也会因为这个而不满? 孙依瑶沉默不语,“不是傻的也好,你要是能取得他们的信任,也是容易达成目标的。” 夏以蔓的脸色有些苍白。 “来,以蔓,不说这个了,妈妈教你做菜。” 很快香味便飘出来,夏以蔓吸了吸鼻子,“妈,真香啊!这是什么菜啊?明明是普通的鱼啊,怎么比我吃过的酒店都要香的。” 孙依瑶笑了笑,“你妈妈这是私房菜,以后就传给你了。你可是要接好了,你要知道,你外公以前可是大厨,他的厨艺高超,开了一家私菜馆,要吃他的菜,可是比古代参观皇宫还要难的。他谁也不传,就传给了你妈我,以后你学了,开个馆子也能赚钱。” “妈,你以前就是靠这个营生吗?”夏以蔓好奇地问。 孙依瑶摇头,脸上带着苦笑,“不是,你妈我从狱里出来,跟着那渣男生活,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做个,而且,我有前科,根本就没有单位肯接收我。那些用人单位,都担心我会把他们店给砸了。” 夏以蔓的呼吸一滞,顿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开口问。 “那些主厨,看我的厨艺比他们好,都嫉妒,然后又查到我曾经有过前科,都不肯要我,小的饭店,我体力不行,也做不来。不过,我的女儿,也还是不要做厨师的好,厨师很辛苦,既要体力,还容易得咽喉炎……” 夏以蔓点头,“嗯,那就只做家里人吃的菜。” “是呀,其实妈妈的厨艺,及不上你外公的零头。” “这么厉害?”夏以蔓惊叹。 饭菜很快出锅,傅轩帮着把饭菜端了出去,三人上桌吃饭,席间,孙依瑶对傅轩客气有加,夏以蔓沉默不语。 好不容易吃了饭,夏以蔓便抬头,“傅轩,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和妈妈住一晚,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见到我妈……” “以蔓,两夫妻怎么好分开睡的?以后你要跟妈一起,有的是机会,有时间就过来陪妈,我可不能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的。”孙依瑶笑眯眯地说道。 夏以蔓的呼吸一滞,看向孙依瑶,孙依瑶的眼底带着坚定。 夏以蔓默不作声,低头悄悄地咬住唇。 傅家,是母亲恨之入骨的存在,如果那些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也一定会恨之入骨,并且进行报复。 夏以蔓的手微微地颤抖,心里一阵难受。 “时候也不早了,趁着还早,你们早点回去,好好地休息吧,以蔓今天都跟我呆了半天了,也陪陪我女婿。”孙依瑶笑着把夏以蔓往傅轩的方向推。 傅轩跟孙依瑶告了别,跟夏以蔓一起出了门。 天上飘起了小雨,夏以蔓一时神思恍惚,就要走进雨里,傅轩忙一把抱住了她,“蔓蔓,就算你急着回家,也不用往雨里冲,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雨伞。” 傅轩替她拢了拢衣服,“等我。” 夏以蔓站在台阶看着傅轩奔进雨里,跑到停在楼下的车里拿雨伞。 这个小区,停车的地离楼房是有些远的,而且这里也进不了车。 夏以蔓看着傅轩高大的身影,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她擦掉眼中的泪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傅轩很快便跑了回来,雨虽然小,但是却是很密,他虽然跑的地并不远,头发,和衣服却都湿了。 “蔓蔓,小心点。”傅轩扶着她,下了台阶。 夏以蔓有些心烦意乱,走了一半,才发现傅轩的雨伞,全往自己的身上打了,而他却靠得极远,身上又被淋了。 “你靠近一点,都被雨淋了。”夏以蔓立即心疼地道。 “没事,反正都湿了,我不能靠近你,靠近你,怕把你的衣服也沾湿。”傅轩微微地一笑,“要不,我把外套脱下,我抱着你,你撑雨伞好了?” 夏以蔓立即点头,又下意识地摇头,点头,是因为确实不想他被淋,摇头,是因为,他们是姐弟,怎么能再有亲密接触? 傅轩虽然被雨淋,但手却是极为温暖的,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心地扶她,并用手挡着车顶,防止她的头被磕掉,等她坐好了,他才开了驾驭室的门,然后脱掉外套,开车回去。 “蔓蔓,你今天是怎么见到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傅轩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着夏以蔓的神色。 夏以蔓没应,傅轩的眼,又幽深了些,他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观察夏以蔓的神色。 “蔓蔓,我如果发生车祸,那也是被你害的。”他微微地一叹。 后面仍然没有回应,“蔓蔓,我要是以后见不到你,我一定会过得生不如死。” 傅轩又喃喃地说了一句。 “什么?”夏以蔓回神,看向他。 “没什么,我说,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要不要跟我说说,你跟妈的事情?” 夏以蔓摇头,又点头,“她生下我,就因为未婚先孕,所以,就把我抛弃了。” 她下意识地说谎,傅轩双眼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是吗?蔓蔓,那你,为什么要认回她?她曾经,那样抛弃过你。” “她终究是我的母亲,不是吗?”夏以蔓的脸上,闪过一丝凄然的笑。 “蔓蔓,不管怎么样,我都永远不希望被你抛弃,你明白吗?”傅轩突然冒出了一句。 夏以蔓立即抬头,奇怪地看向傅轩,“傅轩,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么?不可能的! 这么隐蔽的事,当年,傅奶奶应该是毁掉证据,让整件事情无据可查才对,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这样做的。 傅轩朝她温和地一笑,当然,夏以蔓是看不到他的笑的。 “蔓蔓,我们到家了。”傅轩回头,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夏以蔓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动,下意识地回望过去。 家贼 他的眼眸幽深,像带着邪魅的吸引力般,吸引着她紧紧地跟随,一不小心,就会泥足深陷。 那是,情人间,鹣鲽情深的对视,足以撼动世人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夏以蔓才回过神来,慌忙移开了视线。 “呃我们下车吧……”夏以蔓下车,跟在傅轩后面,她现在,已经不愿意,跟傅轩手牵着手走在一起了,傅轩特意落后两步,专程等她,夏以蔓就迈快了两步,“我走前面,你垫后。” 傅轩无奈,只得跟在她的后面。 夏以蔓打开门,刚准备蹲下身体换鞋,傅轩便蹲了下来,扶住她的脚,把她的拖鞋拿了出来。 夏以蔓的心一颤,看着傅轩,狠狠地咬住唇。 傅轩这样的温情,她舍不得不要。可是,她和傅轩还有可能吗?她怎么可能过得了自己的心里的那一关。 那就容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3 部分阅读 夏以蔓的心一颤,看着傅轩,狠狠地咬住唇。 傅轩这样的温情,她舍不得不要。可是,她和傅轩还有可能吗?她怎么可能过得了自己的心里的那一关。 那就容许她,再贪恋一刻吧。 夏以蔓朝着傅轩,回了甜甜的一笑,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地一吻。 傅轩的手,立即抱紧了她,深情回吻。 几乎吻得喘不过气来,门铃此时大作起来,夏以蔓忙推开傅轩。 打开门,便看到傅行和郑灵薇站在外面,郑灵薇的脸色阴沉,连看也不看夏以蔓一眼,对他们的招呼也是充耳不闻,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屋里,直往客厅里走,而后,在沙发上坐下,颇有一女主人的气势。 “二婶,你这是……”夏以蔓和傅轩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 “二婶?我还会是你的二婶吗?”郑灵薇霍地站了起来,指着夏以蔓的鼻子骂,“夏以蔓,你真当傅氏是你们夏家开的?你真的以为可以做得天衣无缝!那些人都说是你救了傅氏,天知道,你到底是在救,还是为了壮自己的腰包!” 夏以蔓皱眉,“二婶,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一天下来,她已经够累了,一些点也不想应付郑灵薇的闹事。 “什么意思?你给傅氏的员工工资翻倍,傅氏拿什么营利?哪家公司的老板,不是在努力地缩减成本?努力经营才能营利的?你倒好,拿傅氏的钱不当钱,把我们家的企业亏空了你才开心吗?” 夏以蔓愕然,“二婶,那是为了企业的更好发展,为了留住人才?” “留住人才?人才本来就是流动的,再说根本就不值这个价,你偏偏给这价,根本就是浪费资源!这件事就不说了,你拿着傅氏的钱,转给你的娘家,又算什么?你以为傅氏是慈善家吗?还是傅氏是你家开的?可以由着你支配?你别忘了,还有你二叔这个股东,你一声不响就挪了傅氏的八千万,胆子真够肥的!” 夏以蔓的脸色一白,有些难堪。 她迅速地朝着傅轩的方向看去,傅轩只是皱着眉,神情有些不悦,看到她看他,立即朝她温和地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 “蔓蔓,我信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傅轩很是宽容地笑。 夏以蔓的心一颤,没有想像中的震惊,没有想像中的难过,傅轩,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哼!你这个傻子,被人算计了还要替人数钱!你以为夏以蔓真的是爱你吗?你现在就被这样的狐狸精给迷住了,当初就不应该让妈娶夏以蔓时门的!夏以蔓嫁进傅家,就是一个错!就是造孽。”郑灵薇恶狠狠地骂道。 夏以蔓的脸,更是难看了。 傅轩的脸一冷,“住口!二婶,我不许你骂蔓蔓。” “傅轩,你现在变聪明了?会说话了?就会跟你二婶对着干了?夏以蔓阳奉阴违,背着我们做这样的勾当,哪天把你们傅家偷个精光,到时候,你以为她还会顾念着你?到时你连个睡觉的草棚都没有,只能做乞丐了。傅轩,你愿意这样,不代表我们愿意。我们自己也有傅氏的股份,没理由让她白白地转移的!傅轩,她这样的,我劝你立即和她离婚!” 离婚两个字一出口,夏以蔓的身体一颤,瞬间所有的辩驳话语都消失了,只能呆呆地站着。 是啊,她真的要离婚了! 她和傅轩,就是一个错!就是在造孽! 夏以蔓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轩一把抱紧了她,“蔓蔓,别哭,没事,我不怪你。” “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以为哭一下,我们就可以不追究吗?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信不信我们立即报警?”郑灵薇气着了,立即大声地嚷嚷,“让警察来把家贼抓走,你这个是侵占公司财产,贪污……” 傅轩霍地转过头,双眼带着犀利的冷光,“二婶,你放心,我和蔓蔓,会在一年之内,让傅氏的业绩和利润翻番,并且在三年内上市,如果我们做不到,我可以从我们的分红里扣。二婶不要这样咄咄bi人!要是换了你来管理傅氏,现在怕是已经破产了……” “你……”郑灵薇气得浑身发抖。 傅行从后面,拉住了摇摇欲坠的郑灵薇,“灵薇,别气,别气,有话好好说,一家人的,报什么警?” “傅轩,夏以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要你们一字不漏地写下来,我们签一份合同,要是你们办不到,就要嫁出傅氏。”郑灵薇缓了缓,立即厉声地说道。 “放心,我们一定会办到的。”傅轩冷冷地瞥了郑灵薇一眼。 郑灵薇和傅行都有些惊讶,怔怔地看着傅轩,“你……你不是个傻子么?”郑灵薇惊骇地看向傅行,似是在求证,“傅行,我是不是糊涂了?傻子会说话?真的是他在说吗?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吗?” 傅行瞪了郑灵薇一眼,激动地说道,“小轩小时候就我聪明,怎么可能是傻的?你别胡说八道。小轩,你能变好,真是太好了……” 郑灵薇也从刚才的惊讶中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她狐疑地上下观察傅轩一番,又看向夏以蔓。 难道是因为夏以蔓,所以这个傻子突然变好了?可能吗?一个连人都不愿意接触的傻子,突然有一天,会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聪明人?不过,兔子急了也还咬人,看来夏以蔓真是把傅轩治得服服帖帖了。 “不管怎么样,口说无凭,我会立即让律师草拟合约,如果你们不能做到你们所承诺的,就必须退出傅氏。并且把傅氏的股份交出来。”郑灵薇略一沉吟,立即说道。 夏以蔓此时才反应过来,傅轩都答应了什么,她焦急地傅轩的手,“傅轩,你……” 傅轩拥着夏以蔓,阻止了她说话,转身走进了卧室,“随便你,准备好了你再打电话来,不过,不要再到我家里来闹,以后有什么事,我到老宅,或者在外面的咖啡厅见面也可以。还有,出去的时候,请锁好我家的门。” 淡淡的一句,明显的逐客令。 傅行和郑灵薇,都脸色讪讪,但总算是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再多逗留,便双双离开。 夏以蔓被傅轩拥进了卧室,他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们走了。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夏以蔓抬头,迅速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手微微地攥紧,“傅轩,你不问为什么吗?”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无条件支持你。我不问为什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定是有理由才会那样做的。”傅轩微微地一笑,手握住她的,轻轻地掰开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夏以蔓的心一颤,瞬间有一丝难受涌了上来,“如果我说,那些钱,我是真的挪给我娘家了。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法还上钱了呢?傅轩,你是不是,要恨我?是不是想要重新掌管傅氏?” “蔓蔓,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把钱挪走,也不管你是不是已经不能还上了,我都不在意。大不了,我们用傅氏的分红来还,我在意的是,你被他们骂,我不喜欢他们骂你,更不想别人让你受委屈。” 夏以蔓抬头,怔怔地看着傅轩,“你……真的不怪我?不怪我会把傅氏的钱搬走?你不怪我没有跟你商量?你和二婶他们,签那样的协议……我……” “我不在意,这不过是小事情,我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爸妈养了你二十年,就算是挪钱过去,也就当是孝敬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现在你就不要再管傅氏了,当然,如果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把宝宝养好。当然,你要是想管也可以,不过还是得让那些负责人,写一份可行xing报告,然后让他们自己去实现目标,你就只管监督就好了。” 夏以蔓怔怔地看着傅轩,原来,一件事情,是可大可小的,会不会让对方爆发,完全看对方对你是不是有宽容忍耐,或许说,完全看对方,是不是爱你? 是傅轩太傻,太与众不同,还是她运气太好?遇到的男人…… 不,她运气怎么会好?傅轩是她的… 夏以蔓的脸迅速地苍白起来,又想到傅轩许的承诺,立即抓着她的手,“傅轩,你为什么要许他们三年上市?什么业绩翻番……我们……” 她个xing稳健,管理傅氏,可以保证傅氏的增长,但并不能保证高业绩增长。 “没事,我有把握。”傅轩安慰她。 夏以蔓的心一阵难受,也不再问,只是更添了许多烦忧。 傅轩搂紧了她,她的身体一颤,又转到了俩人的敏感关系上,立即像烫了一下般,下意识地阻止傅轩的拥抱,傅轩疑惑地看着她。 短暂温馨 她避开了傅轩的眼,“我累了,傅轩,我想休息了。” “那先洗澡吧,洗完澡再睡。” “嗯。”夏以蔓点头,打开衣柜,拿了一套睡衣,便低着头,心慌意乱地进入浴室,傅轩看着她异常的神情,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蔓蔓,你怎么了?小……” 浴室的门,哐地一声,就被夏以蔓急急地甩上了,差点就砸到了他的鼻子。 傅轩呆滞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摸了摸鼻子,眼底闪过一丝幽深莫名的光芒。 夏以蔓靠边在浴室的门上,觉得浑身脱力,软软地坐在了地上,浑然未觉地上的冰冷。 浴室,是唯一不会铺地毯的地方,她坐在那里,却没发觉冰冷,只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夏以蔓不知坐了多久,直到身体麻木,才从地上爬起来。 傅轩在外面开始敲门,“蔓蔓,你洗好了吗?” “再等等!”夏以蔓浑身打了个寒颤,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阵疼痛,“我……我要泡个暧水澡,我要泡久一点,你别管我。” 傅轩的脚步声离去,夏以蔓泡进水里,才觉得身体回暧。 她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直到水快变凉,才爬起来又用淋浴淋了一遍,才换上睡衣,出了卧室。 傅轩已经洗好,坐在床上,定定地看着她。 夏以蔓咬了咬唇,“睡觉吧,我很累,想早点休息。” 傅轩替她掀开了被子,夏以蔓爬了上去,立即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蔓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傅轩看着她,一脸的疑惑。 夏以蔓一怔,摇了摇头,“没有,我太累了,傅轩,你不要再吵我。” 她背对着他,默默地闭着眼,傅轩伸手,圈住她,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搬。 夏以蔓立即像触电一般,慌忙摇头,“傅轩,你别吵我,好不好?” “蔓蔓,我们以前不是都这么睡觉的么?”傅轩的声音带着委屈。 “可是,我现在不喜欢这样!”夏以蔓的鼻子一抽,声音像带着怒气,傅轩一愣,缩回了手。 但仅是一会,傅轩便自动地靠近她,夏以蔓霍地坐了起来,“我今天去睡客房。” “为什么?”傅轩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烦,看着这屋子挂的画我就烦,就算是睡觉,闭着眼睛,我还是能到这幅画,就还是心烦,傅轩,大概是孩子他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夏以蔓的心一慌,下意识地撤谎。 看着傅轩眼底的失望,她的心里更难受了。 傅轩勉强地一笑,“蔓蔓,你是看着我心烦吧?” 夏以蔓张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都不肯面对我,你面对的是墙上的婚纱照……” “傅轩,我不是心烦你。我只是……我好累,睡觉吧。”夏以蔓有些颓然地说道,“我今晚觉得很热,你不要太靠近我,懂吗?” 夏以蔓下床,又搬了一床新棉被来。 “不是说热吗?为什么又搬一床棉被来?蔓蔓,你连热和冷都分不清了吗?”傅轩奇怪地看着她,眼底却是带着探究,夏以蔓摇头,“我们分被睡,这样就不会在一被窝里,捂得热。反正床宽,随我盖不盖的,你自己卷一条被子,随你喜欢怎么盖都行。” 傅轩有些不情愿地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她,像是在生气。 夏以蔓默默地把他的被子给移过去,默默地盖着自己的新被子。 俩人在黑暗中,相安无事。 夏以蔓偷偷的咬着手指,压抑着嘴里的呜咽。 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浸湿了枕头,黑暗中,傅轩的呼吸,平稳地起伏,夏以蔓擦了泪,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傅轩似乎也被她吵醒了,夏以蔓立即停止了下来,默默地数着绵羊,也不知后来是怎么的,不知不觉就迷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夏以蔓见到了孙依瑶,孙依瑶似乎跟她说,傅轩跟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让她不要自寻烦恼。 夏以蔓开心得笑了出来,只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自己似乎是生活在幸福当中的,外面冰天雪地,自己在屋里,却觉得很温暖很幸福…… 恍惚中,夏以蔓猛地睁开眼,呆滞地看了一分钟的天花板,夏以蔓一动,便发现,自己被傅轩抱在怀里,自己的那一床新被子不知翻到哪里去了,身上盖的,是傅轩的那一床,也是他们新婚的喜被。 夏以蔓惊讶地转头,对上了傅轩安静的睡两用人才,傅轩的俊逸的脸,带着笑意。 她发现这样看着,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傅轩,就被傅轩的相貌气质所折服,就算是结婚了这么久,仍然觉得看着还是很开怀,半点也没有别人所说的审美疲劳,她的骨子里,一定是个外貌协会,听说以貌取人不太好,她偏偏就犯了这个毛病, 傅轩的眉,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地蹙起,夏以蔓忍不住地伸手,替他抚平了眉头的折皱。 夏以蔓脸上闪现出一丝笑意,睡梦中的傅轩,开颜了,她也觉得很开颜。 傅轩的双眼,霍地张开了,“看了这么久,看够了吗?” 夏以蔓听着他低沉悦耳的声音,一时有些愣住,“你没睡着?” “是啊。” “你耍我。” “我没耍你,是你自己觉得好玩儿,我只是没有打扰你罢了。”傅轩很无赖地说了一句。 夏以蔓哼了一声,“我不理你了。” 傅轩一把搂住她,“蔓蔓,能告诉我,昨晚你到底是有什么心事吗?” 夏以蔓的脸瞬间就变了,她怎么能忘记,傅轩与她,是有血缘关系的。 如果不是他提起,她根本就忘记了这回事,她的潜意识里,就希望自己忘掉的。 夏以蔓立即摇头,“没有。” 傅轩微叹了一声,“老婆,有事,不要瞒着我,我不是以前的傻子了,但是,我也不是很聪明,猜不到你的心思,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夏以蔓不语。 “我去给你做早饭。”傅轩挪下床,换上了家居服。 夏以蔓看着傅轩的背影,心如刀绞,如此适合她,爱她的男人,居然是她弟弟! 她的丈夫,居然是她的弟弟,即使知道这样可怕的事实,她仍然活在绮梦中,仍然回来,与他同床共枕,仍然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给的温暖。 可是,无时无刻,她的内心,无不受煎熬。 为什么上天要让她受这样的煎熬?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孙依瑶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她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夏以蔓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瑶妈妈” 她立即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般,瞬间扔掉了手机,手机掉落在地,仍然不折不饶地响着,夏以蔓颤抖着手,捡起了手机,按了接听键。 “以蔓。” “妈……”夏以蔓艰难地开口。 “以蔓,我的女儿……”孙依瑶的声音,带着激动,“我昨晚,一直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找到女儿了,蔓蔓,我的女儿是真的回来了。真好!” 夏以蔓的心一暧,“妈,我是您的女儿,是真的。” “以蔓,我昨晚,又梦到我回到了二十年前死老太婆要害你,你八岁了,还是被那死老太婆抓到,还把你按进了水塘里……” 夏以蔓的心一跳,水塘,她小时候,在乡下,住的地方是有一个水塘的,她曾经也掉进过水塘里,那时候,一群小伙伴玩乐,不知是谁起的头,欺负她年纪小,身体小,把她推进水里,往水里按。 本来只是儿童间的游戏,但那时她经常被人欺负,害怕极了,差点没在水里溺死。还好当时正好有大人经过,把那一堆小伙伴赶走了。 幸好水浅,也不用人帮忙,夏以蔓自己爬上岸,只吓得直哭。 那帮小孩,后来全被家长们吊起来打了一番了事。但从那以后,夏以蔓便疏远了那群小伙伴,童年就是那样孤孤单单地渡过。 现在想想,那时,她似乎正好是八岁! 难道,这叫血脉相连? “以蔓,你那时,真的有被池塘淹过的经历么?”孙依瑶有些担忧地问。 “没有,妈,是你想多了,梦哪里做得真的?我没有被淹,小时候虽然喜欢玩水,但也不会专程进水塘里啊,那水很深的,我也很怕。我都不会游泳的。哪里敢去那里啊。” “那就好,那就好!以蔓,这么多年,妈妈都不在你身边,你怨我吗?”孙依瑶的声音,带着悲切。 “妈,我怎么会怪你呢?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 “都是那负心汉和那死老太婆害的,以蔓,我们俩母女命运坎坷,全是拜那傅家所赐,以蔓,你一定要把傅氏给夺过来……那老太婆不是一向重视傅氏吗?就把她的家业给夺了,把她多年前……” 夏以蔓听着孙依瑶声音里的恨意,心里一阵难受,“妈,你有没有想过放下……” “以蔓,若不是当年,你妈妈逃过一劫,你怕是早就……” 夏以蔓身体颤抖,痛苦地听着孙依瑶的声音,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恨意,复杂、心酸、难受,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令她浑身不是滋味。 忧郁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夏以蔓几乎是丢了魂般,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厨房里,一阵浓香飘了进来,是她最喜欢吃的玉米饼。 夏以蔓的心一阵难受,傅轩此时,已经走了进来,“老婆,快来吃东西了。” “呃。”夏以蔓忙掩饰起自己的情绪,洗刷完毕,到餐厅里吃早点。 傅轩把一大块玉米饼放到她的面前,夏以蔓吃了一口,只觉得嘴里的玉米饼似乎有些发苦,完全不是以前的清甜的味道。 “甜吧?这个是农庄里送来的,才采摘不超过一个小时,比市面上的都要甜很多,知道你喜欢吃甜的,又不能吃太多的糖。所以就给你做了这个。” 夏以蔓喜欢吃甜品,便傅轩却觉得吃太多的糖对身体并没有好处,所以只能用天麦芽糖醇来代替糖。 夏以蔓点了点头,口不对心地道,“是很甜啊,谢谢你傅轩!” 她看着对面笑得像孩子般开心的傅轩,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这段婚姻,傅轩付出的,并不比她少,甚至说,比她付出的要多,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无法想像,以后没有他的生活! 夏以蔓低下头,大口地吃着玉米饼,强bi自己的眼泪倒bi回去。 “吃这么急干什么?别呛着了。没有人跟你抢的。要是有谁跟我老婆抢,我一定会揍他。要不就让他吃一个月的猪食,好当惩罚。”傅轩笑呵呵地说道。 夏以蔓不语,等情绪平复,才抬起头,白了傅轩一眼,“你当你是黑涩会的?还要揍人?” 傅轩笑眯眯地看着她,“如果是为了你,我也愿意当黑涩会的。” 夏以蔓更狠狠地瞪他,“你这个不分黑白是非的蠢货。” 傅轩嘴角的笑一收,随即又欢笑起来,“你喜欢么?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我蠢的。” 夏以蔓被他的逻辑逗笑了,差点给噎住,傅轩忙奔过来拍她的背,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你是真的够蠢的。” 傅轩嘻嘻地笑了,“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 夏以蔓挑眉,“我要是喜欢什么样的你,你就要变成什么样么?” 傅轩想了想,“你要是喜欢什么样的我,便会永远跟着什么样的我么?还是你不喜欢什么样的我,才会抛弃什么样的我?” 夏以蔓被他的话绕得晕了,“傅轩,你想说什么?” 傅轩迷茫地摇了摇头,“有人因为我太聪明而离开我。你会吗?” 夏以蔓愕然,“谁?” 傅轩摇了摇头,黯然不语,半晌,才说道,“我一定会学习,成为合格的丈夫,讨人喜欢的丈夫的。” 那语气,像是在宣誓。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轩,“你……” “所以,一万块,你不要离开我了。”傅轩的手,抱着她的腰,撤娇地说道。 夏以蔓觉得,傅轩一定是又开始脑袋犯迷糊了,但她的心里,却有一丝甜蜜,而后,是一阵难受。 “傅轩,现在二婶怕是不肯再让我回傅氏去了,你该上班了。” “我们先缓一缓吧,蔓蔓,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就在家陪你。”傅轩想了想,立即说道。 夏以蔓一愣,“那还是我去上吧……” 傅氏还有很多项目要跟进的。 傅轩就搂紧了她,“不行,蔓蔓,傅氏以后交给我吧。你别不开心,我今天让律师过来,把属于我的股份都过到你名下。虽然不多,但是以后,傅氏就是你的了。当初傅氏,也是因为你而起死回生。所以二婶的态度,我很不满意。” 夏以蔓霍地抬头,“什么过到我名下?” “奶奶虽然没有遗嘱,不过她生前,是分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所以,那个也是属于你的。”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反正我本来就不怎么想要傅氏,我本来跟傅家……我不想要奶奶的东西,我就是想白手起家,所以就过到你名下好了。” 夏以蔓怔怔地看着傅轩,她没有想到,傅轩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傅轩,你为什么不想要奶奶的东西?” 傅轩的脸微微地变了变,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不想做坐吃山空的纨绔子弟。” 夏以蔓也不再问,只是怔怔地坐着。 “蔓蔓,我和你一起到傅氏吧。”傅轩看出她不在状态,“你一个人在家会无聊的。” “傅轩,你……不用特意把傅氏的股份过给我,我都不在乎的。我今天不想动,你自己去傅氏吧。以后傅氏就交给你了。我终于算是解放了。” 傅轩笑了笑,握着她的手,“以前就让你不要管傅氏的事情,是你自己不肯的,既然你喜欢傅氏,我就替你管起来。”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那是你们傅家的东西,什么叫我喜欢傅氏?” 傅轩呵呵地笑了,“嗯,以后会是你的了。蔓蔓,你既然不肯出去,那我就陪你在家吧。今天是要去学习瑜伽课吧?我陪你一起。” 夏以蔓忙摇头,“我约了朋友,不要你陪,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我会烦的。” 傅轩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和苦涩。 有些忐忑担忧地看着她,“真的看多了我会烦?这就是所谓的审美疲劳?还是你厌烦了我?” 夏以蔓愣了下,随即哭笑不得,“傅轩,你怎么乱想呢?” “不是最好。”傅轩吻了吻她的手,“你要去哪,我开车送你去。” “你快去吧,我不需要你送,现在还不到约会的时候呢。”夏以蔓推了推他。 “呃,我都被厌烦了。”傅轩喃喃地说着,转身,一下子抱住她,轻轻地吻在她的脸上,“老婆,我出去了,给我一个早安吻。” 夏以蔓拗不过傅轩,快速地在傅轩的脸上啄了一下。 傅轩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傅轩……唔……你快去上班了。”夏以蔓不知不觉地手圈上了傅轩的脖子。 身体被傅轩的拥吻激得一阵颤动,身体深处,有莫名的渴望。 那是对情人间的认同和喜爱。 夏以蔓被吻得无法呼吸,不知何时,便觉得自己的衣服被卷了上去,空气一凉,夏以蔓一醒,连忙推开傅轩,“傅轩,你别……你快去上班,我要跟秦双去约会了。” 傅轩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的唇,“好,蔓蔓,记得想我。” 夏以蔓等傅轩出了门,浑身脱了力,瞬间觉得前所未有的绝望黑暗,她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就忘情呢?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和傅轩这样,是要被天打雷霹的! 说去找秦双约会,不过是个借口,她不想,也不敢再跟傅轩在一起,怕再呆下去,会做出更多的错事,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了天打雷劈的事情。 虽然,他们其实早就犯禁忌,但是,那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现在…… 夏以蔓捂着脸,无力地把头放进膝盖里,紧紧地咬唇,才没有哭出来,但是泪水却像开了阐的水库般,不住地往下落。 胸口闷闷地生疼,小腹里传来一阵微疼,夏以蔓吓了一跳,直觉得是自己情绪波动过大,才让自己的宝宝不舒服。 从昨天开始,她就冰火两重天,被夏父母伤心,又被认回生母,又得知生母当年的真相,一件件事实都让她无比地难受。她现在不能再这样子影响到孩子了。 拿起手机,拨给了秦双,“秦双,你今天在家么?” “怎么了?以蔓?”秦双惊讶地大叫,“你哭了?为什么?傅轩那个傻夫欺负你了?” “秦双,你请假回来陪我吧,我很难受!” “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即过来?” “秦双,我到你家里可以么?”夏以蔓有些难受地问。 “好,以蔓,你现在在家里是不是?我现在就去接你。”秦双挂了电话,便立即开车过来。 夏以蔓呆滞地坐在沙发上,心头一阵紊乱。 她她要怎么办?真的就此跟傅轩离婚? 可是,她不甘心!她舍不得傅轩,既害怕面对傅轩,又盼望能时时刻刻见着他。 秦双到的时候,夏以蔓还在发呆,门铃响了许久,夏以蔓才去开门。 “以蔓,发生了什么事?”秦双一看到她,吃了一惊,朝着里面张望,“是不是傅轩他,做了什么?” 夏以蔓摇头,“秦双,你带我到你家吧。” 秦双惊讶地看着她,随即,沉默地一把抱住她,“好,我带你去我家。” 秦双接了她,一路开向自己的新买的房子。 新房刚装修好,还有一股异味,夏以蔓微微地皱眉。 秦双立即打开窗户,“我这两天,忙得要死,都没有回来住,这屋子也不通气。要不是你打电话来,我还要继续去奋战呢,还好你一个电话把我召回来,我这一幅被蹂躏得惨兮兮的小身板,才算是有休息的时间。” 夏以蔓直接在沙发上躺下来,无聊地看着天花顶。 “以蔓,你来我家,不是为了看我家的顶棚的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以蔓摇头,“我是孕妇,情绪起伏大,在家里难受,所以就让你把我接过来了。” “什么?不是傅轩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么?你该不会无聊就跑来我家吧?”秦双不可思议地摇头,“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姑奶奶可是侍候着你觉得很累的。我不同你家傅轩,他可是任由你搓圆捏扁的。我可是等着将来我老公疼的,可不是让你来蹂躏的。不过这一次就算了,这一次算是帮了我。” 夏以蔓不语,只盯着天花板看。 管家婆 秦双伸手,握住了她的,“以蔓,你到底怎么了,刚才的话都是逗你玩的了。你有什么苦水都可以向我倒。” 夏以蔓仍然在发呆。 秦双挠了挠头,“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当初你和傅荣棋那样……你在学校,又被退学,后来不是都好好的吗?虽然嫁给了傅轩,但事实说明,他是你命中注定的天子。” 夏以蔓的眼,瞬间就滚出了两滴眼泪,“秦双,他不是我的天子。” “什么?你们吵架了?不会吧,傅轩他那样能吵起来?不是你气他?他做了什么了?” “秦双,我以后,要和他分开的。”夏以蔓幽幽地说道。 “以蔓,你是不是发神经了?还是突然觉得傅轩他,不合你的意了?你们傅氏,真的破产了?” 秦双惊得跳了起来,随即又立即安慰她,“没事,分就分了,反正以后还能找到更好的,这孩子……你要是喜欢生就生下来,不喜欢生,就……” “秦双,你有恋爱过吗?”夏以蔓突然打断了她。 “什么?我有没有恋爱过你不是很清楚吗?又拿这个来打击我。” “秦双,你不明白,我现在,似乎是爱上傅轩了,比当初爱傅荣棋,还要深。我不舍得离开他。”夏以蔓把头,埋进枕头里。 “是傅轩变心了?”秦双的立即双眼圆瞪,“那个傻乎乎的傻夫,当初以蔓你没有嫌弃他,他敢这个时候来嫌弃你了,他的傻还不是你治好的……我去找他算账。” “秦双……”夏以蔓无奈地看着她,突然就抱住了她,“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的老公,是你的亲兄弟,怎么办?” “什么?怎么可能?我爸爸不会出去搞三搞四的……” 夏以蔓躺了下来,颓然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刚才是有点神经了,才会跟你说这个。” “以蔓,你……”秦双惊骇地看着她,“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怎么可能?” 夏以蔓闭眼,“秦双,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下,你别吵。” 秦双震惊地跌落在沙发,随即,便握紧了夏以蔓的手,“以蔓,我被这样的事实打击到了,更别说你了。以蔓,你不要怕,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一定能迈出这个坎的。” 夏以蔓睁开眼,“你说什么呢,我说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在网上交了一个好友,结果他把他们的故事说给我听,挺感人的,感人得我都哭了。” “是啊,挺感人的。”秦双点头,“可是,兄妹恋,有什么好感人的啊?” 夏以蔓闭上眼,“秦双,你给我做一份粥吧,我好象今天没吃饱。” “哦,敢情你来我这里,就是蹭吃蹭喝啊。哎哟,这孕妇,就像老佛爷一样。” 夏以蔓不理会秦双的唠叨,闭着眼,休息了一会,才觉得胸口的闷胀消了些。 秦双的粥还没煮好,夏以蔓就接到了傅轩的电话。 “以蔓,你什么时候回来?”傅轩的声音极其地温柔。 “你这么快回家了?”夏以蔓愕然,看了一下时间,才不过才人有两小时,傅氏的工作其实蛮多的,如果真的按郑灵薇说的,要傅氏的业绩翻番,那压力会更大,毕竟傅氏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盘子,要比高峰期还要增加一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十万翻一倍也就二十万,但十亿翻一倍,就是二十亿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况且,现在已经是三月了,离年底,仅仅只有九个月,傅氏以前花费那么多年,曾经那么努力,都仅仅有两年的光景能这样快速发展。 夏以蔓瞬间就觉得压力山大,虽然,现在,她并不在傅氏,也不需要去做这件事。 “不是,我现在还在公司里。”傅轩淡淡地说道,“你要是没事,就来公司陪我。不来也行,我在秦双门口,叫了一辆车,那是新请来的司机和阿姨,他们会负责照顾你。” 夏以蔓一愣,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果然看到了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那里,正是以前傅奶奶开的那辆车。 车里的人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夏以蔓,都下了车,朝着落地窗前的夏以蔓,礼貌地示意微笑。 夏以蔓知道,落地窗在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不知道那俩人是怎么知道她站到这里的。 “为什么好端端地请一辆车到这里?”夏以蔓更愕然了,心里有些不祥预感。 “他们是公司的司机,你今天情绪似乎不好,我担心你,所以让他们过来接你的。”傅轩立即解释,“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让他们走,可是,蔓蔓,我很担心你。” 夏以蔓的心一动,“傅轩,我不会有事的,我不喜欢他们跟着,我现在还没那么快回去。你让他们做他们的事好了,没必要浪费人力物力跟着我。” “蔓蔓,我不是讲排场,我们比很多人,要低调多了。”傅轩在那边很是耐心地解释,“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你现在又是孕妇……万一有什么事,也有人照顾。” 夏以蔓觉得傅轩所说的话也极对,大部分富豪,家里都会请保镖。他们家已经算是很低调了。 她也能感觉到傅轩的担忧,怕不接受,会令他更烦忧更担心,只有默默地应下。 傅轩挂断电话,夏以蔓躺在沙发上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4 部分阅读 她也能感觉到傅轩的担忧,怕不接受,会令他更烦忧更担心,只有默默地应下。 傅轩挂断电话,夏以蔓躺在沙发上,喝了秦双煮的粥,又躺在那里,闲闲地看电视,电视里播的肥皂剧,其实夏以蔓并没有看过开头,有一集没一集地看,自然不会有多好看,但仍然时不时地笑几声。 秦双陪在一旁,也看得哈哈大笑,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夏以蔓觉得时间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也不错,索性关了机。 一直到下午,门铃响起,俩人才惊醒过来。 秦双跑去开门,夏以蔓的心下意味地缩紧,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是谁。 果然,傅轩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径直到了她身边,“蔓蔓,我来接你了。你怎么关机了?” 夏以蔓看了一眼手机,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没让他抱到,“哦,没电了。傅轩,你衣服好冷,别靠近我。” 傅轩无奈,也不再抱她。 “你都做完事了?” “嗯,我记挂着你,所以就回来了,我们今晚吃些什么?秦双,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到我家吃饭?”傅轩双眼瞥向秦双,秦双立即摇头,“虽然很想吃你做的菜,不过,还是算了,我现在不想来回地奔跑,要不,你在我家做。” “我没买菜来,菜在我们家里,所以我们还是回家做。蔓蔓又不能在外面吃的。”傅轩俯身,也不管夏以蔓的抗议,抱起了她,径直往门外走。 “傅轩,我买了菜啊。”秦双大叫,傅轩充耳不闻。 秦双有些担忧地看向夏以蔓,发现夏以蔓安静地躺在傅轩的怀里,手圈着傅轩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不知有多享受,当下气馁,自己又怎么及得人家的丈夫魅力大? 不过,夏以蔓和傅轩,如果真的是……秦双摇了摇头,既然夏以蔓不愿意说,她就不要去猜。 出了秦双的家,夏以蔓发现那辆司机和阿姨开来的车,还停在那,看到他们,司机忙跑下来,拉开了车门,让傅轩上车。 “那辆沃尔沃怎么办?”夏以蔓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车子。 “等下让老王来开回去。”傅轩淡淡地道。 “哦,真是可惜了,早知就不买那一辆车了。你支使司机,下班了还得给你开车回来,真是没事喜欢折腾员工,以为给了钱就……” “夏小姐,傅先生吩咐的事情,我很乐意做,我拿这么高的工资,就算做得再多也是应该的。再说傅先生并没有折腾我,我觉得在傅先生手下工作,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老板。” 前面的司机,毫不遗力地拍马屁,傅轩笑了,夏以蔓吐吐舌头,有些无语。 回到家,傅轩随手把公文包放到桌上,便开始换衣服。 此时包文包里的手机大响,傅轩示意夏以蔓帮忙拿过来。 夏以蔓打开公文包,拿手机的时候,无意中瞄了一眼,发现里面放着的文件,居然是股权变更登记。 夏以蔓把手机递给傅轩,傅轩接了电话,朝着她温暖地一笑,才开始认真地讲电话。 等挂完了电话,傅轩才抱住她,“明天跟我一起去办转让手续……” “傅轩,我以为你早上只是说说而已。”夏以蔓震惊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摇头,“傅轩,我不……不需要这些,你怎么能让渡给我?这样多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啊,转让也是要花销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可是,我就是想转到你的名下,由你来保管,因为你是管家婆啊。”傅轩微微地一笑,握住了她的手。 夏以蔓脸色有些涩然,“傅轩你,不必这样。我不同意。” “蔓蔓,你的就是我的。所以,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夏以蔓摇头,坚决地道,“我们不需要这样。” “我们反正都是一辈子的夫妻,不需要这样,如果不是,更不需要这样。”夏以蔓喃喃地自语,事实上,他们之间,一旦身份被曝光,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或许,她不说,孙依瑶不说,外人永远不会知道。 孙依瑶让她夺傅家的一切,她是不是把傅家的东西夺走了,孙依瑶就会罢手了呢?就……可是,那时,妈妈也不会再许她留在这里吧,她还是想,留住最后的时光。 傅轩见没能说服她,也只能无奈答应。 疯狂 “蔓蔓,我们去散散心吧,你想不想去旅游?我们要不去一个有海岛的地方玩好了?” 夏以蔓的心一动,“好,就去你所说的地方好了。” “可是,不对,你现在怀着孕,不应该舟车劳顿才对。”傅轩突然想到什么,很是无奈地说道。 夏以蔓也很是无奈,“我怕我会晕机,还是保险一点好。” 傅轩煮了饭,俩人吃了,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夏以蔓根本就看不进电视,傅轩以前虽然蹲在电视前看,但是,自从开始变正常后,傅轩已经很少看了,也从来没有再看肥皂剧了。 夏以蔓依偎在傅轩的怀里,想起了俩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的头发,心里居然无比地安祥。 她想,就算这样的日子,是偷来的,也能偷一天算一天不是? 反正已经错了,再错下去又如何?她心里,从来没有当傅轩是兄弟过。她和傅轩这样的日子又碍着谁了?至于上一代的恩怨,又与他们何关? 夏以蔓突然就有一种,疯狂的念头,妄顾人间伦理,只为真爱! 夏以蔓甚至在想,或许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傅轩的手,不知不觉地滑进了她的衣衫内,夏以蔓一醒,惊惶地张大眼睛,傅轩低头,吻住了她,“蔓蔓,我是傅轩,是你的丈夫,你为什么要害怕?” 夏以蔓摇头,傅轩的吻,从轻柔,转为热烈,渐渐地深入,她已经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在燃烧。 “傅轩,不行!”她猛地推开了他,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理的一关。(《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他们有着共同的父亲,怎么想就怎么觉得难受。 “我……我要上洗手间。”夏以蔓推开傅轩,便冲进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回来后,夏以蔓就直接去了浴室,洗澡,睡觉。 傅轩此时,已经进了书房。 傅轩不在,夏以蔓觉得松了一口气,但,却又觉得这样根本就不习惯,心里又难过起来。 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毕竟怀着孩子,肚子里的孩子特能睡,她就算心里再沉重,沾床,数绵羊,总是能迷糊地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傅轩陪着她做了产检,便由阿姨陪着去做产前培训。 刚刚出了门,便遇到了从车里下来的夏妈妈和夏以洋。 夏以蔓一下子愣住了,自从那天在家里吵了一番后,她再也没有跟夏妈妈和以洋联系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们。 本来她还在气愤他们能不打招呼地把钱转走,还骗自己说是亏了,感觉很痛心,可是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所有的痛心,和气愤,都消了许多。 夏妈妈对自己,一直跟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她就当那八千万是孝敬父母的。更何况,十九年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生家里多久的气,她仍然觉得,夏妈妈,是她的母亲。 “妈……”夏以蔓有些怯怯地叫了一声,抬眼再看向夏以洋,“以洋,你们来了。” “以蔓。”夏妈妈的眼圈一下子发红,“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和你弟?” “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夏以洋低着头,声音哽咽。 “以蔓,妈妈那天,对你说了重话,可那都不是妈妈的心里话,那只是妈一时冲动……你原谅妈妈好不好?是妈一时贪心,一时起了贪念,又觉得你嫁了傅轩,嫁给他们那样的傻子,却……”夏妈妈有些哽咽,不住地擦眼泪。 夏以蔓下了台阶,一下子抱住了夏妈妈,“妈,你别说了。” “以蔓,妈妈今天来,就是为了还这八千万的。”夏妈妈有些艰难地开口。 夏以蔓一呆,“妈,你们进屋时坐吧。” 夏妈妈讷讷地看着她,随即点头,三人一起进了屋里。 “以蔓,你这些日子,怎么突然憔悴了不少?”夏妈妈伸手,把她的头发往后拂,有些心疼地问道 “以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成亲生的女儿看待,从来没有想过你是捡的,妈妈是真心地疼爱你。后来,你的生母找上门,妈妈以为你跟她相认了。一时想不开,就气疯了,把那些钱,给转了。” 夏以蔓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妈,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只要妈妈还要女儿一天,女儿就永远是你的女儿。” “妈知道,妈是一时糊涂,现在八千万,就只剩下七千五百万,我们先暂时还这么多。我知道,这件事要是让傅家知道,你一定会很为难,这几天,我都吃食不安。” “妈,他们都知道我挪用傅氏的钱了,现在也不急着还回去,我和傅轩都有办法解决。”夏以蔓立即摇头,不是她圣母,也不是她贪那八千万。 而是,她想还夏家的。况且,如果当初能早一点还回来也就罢了,现在,她骂也挨了,没有理由再在这个时候拿回来吧。 ,“以蔓,你这几天就瘦了这么多,是不是他们为难你了?” “妈,没事。”夏以蔓下意识地摇头,“不关这件事,妈,我知道你一直想让以洋创业,那笔钱,就当是借给弟弟做事业了。” 夏妈妈的脸上一喜,“以蔓,这样真的行吗?” 夏以蔓的心里一沉,随即一阵心酸,夏妈妈果然只是来试探,他们其实,也没有打算还钱吧。 夏妈妈对钱有多敏感,她是知道的,虽然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心里有不爽,但也仅是一秒,就当是她报答养父母多年的辛苦养育吧。 夏以洋靠近她,“姐,傅家他们,都说你什么了?” 夏以蔓看到夏以洋脸上的担忧,心里有一丝暧意,“没事,他们也没说什么,我和傅轩都有办法解决,不过,以后,你的事业,都要靠自己去创了。那些钱,就当是借给你的,时限的话,就为五年,你要努力做出成绩,到时候,再还我。” 夏以洋羞愧地低头,“姐,我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姐姐在傅家受委屈。我以前是真的错了,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我们仍然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你早就是我的亲姐了……” 夏以蔓伸手,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你明白就好。这些是姐姐借你的,姐姐拚着被人骂的痛苦压力,你也要有个出息,姐也是愿意的。” 夏以洋眼泪汪汪,重重地点头,“姐,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一定会早日还钱!” 夏妈妈心里带着喜悦,看着两姐弟笑,“好了,既然以蔓你不受影响,那就好。以洋,你以后真的懂事,能撑起夏家,就是妈妈的欣慰了。” 至于什么还钱之类的。现在不让还,那么五年之后,要不要还,更不知道了。 “以蔓,以后你多回家看爸妈,虽然你现在知道自己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妈妈是真的把你当亲闺女养的。你爸爸也是把你当成小情人养着的。你这几天跟妈闹别扭,妈心里难受。以蔓,你认了你生母,不会真的不要你妈了吧?” “妈,怎么会?我就怕妈不认我。”夏以蔓抱住了夏妈妈。 夏妈妈说的话,她都信,如果不是当成了亲闺女养,也不会给那么好的条件她,虽然谈不上宠溺,但跟别家的孩子,真的没有多大区别,只是相比夏以洋,受的重视没那么多,也是因为重男轻女的原因罢了。 夏妈妈笑了,“乖闺女,妈妈今天带了酸菜过来,给你做吃的。你突然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家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夏以蔓淡淡地笑了,“妈,我们家里都有厨子,傅轩就是很好的厨子了。” “是啊,傅轩的手艺好啊,他不在家吗?”夏妈妈看向屋里。 “妈,他要去上班的,我现在怀孕,不能上班,就是他去了。” 夏妈妈点了点头。 阿姨把酸菜拿进厨房,按着夏以蔓的吩咐做了酸菜鱼,又做了不少菜,傅轩正好有事要忙,就没有回来吃饭,三人吃了饭,夏妈妈和夏以洋又陪着她坐了一个下午,便双双离开了。 这时,夏以蔓又接到了郑灵薇的电话,让他们到傅家老宅去吃饭,顺便签署合同。 郑灵薇抓了夏以蔓的把柄,姿态也放得高了许多。 夏以蔓答应下来,打电话给傅轩,傅轩已经从大门进来,正一边接电话一边准备换鞋。 “都到家了你还接电话啊。”夏以蔓翻白眼。 “老婆打的,小的不敢不接。”傅轩立即笑着说道。 夏以蔓瞪了他一眼,“快别脱了,二婶打电话回来,让我们过去吃饭。” 傅轩闻言,动作停住了,“蔓蔓,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夏以蔓立即点头,她还能再看他多久?她白天其实也想跟在他的身边的,只是自己心绪复杂,怕会影响他,也怕被他看出来。 夏以蔓前所未有地期盼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坐着,什么也不做,也觉得时间的宝贵。 车子一路驶往傅家老宅。 老宅本来是要被郑灵薇变卖的,不过当时郑灵薇处理不及手续,后来,傅氏又有资金注入,郑灵薇等人回来,又住进了这里。 傅奶奶去世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聚在这里。 伤风败俗 回到老宅,二婶倒也是热情地招呼他们,倒一点也不像前面气势汹汹地奔到家里闹腾的样子。 “来来,以蔓,你的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傅家的孩子的,可得多吃点,好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生下来也好带。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汤水,可是最保胎了。”郑灵薇脸上带着喜悦,笑眯眯地看着她。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郑灵薇是自己的妈妈。 夏以蔓被郑灵薇的热情给惊了一下,有些怀疑地看了她几眼,但也没看出什么来,只以为郑灵薇是为今天的合同而高兴。 傅轩握住她的手,看了看她面前一大碗的汤,怕是喝一碗下去,连饭都吃不下了,“想喝吗?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要喝。” 郑灵薇立即笑了,“对,对对,这是自己家里,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不过你们回去,也就没法喝到我亲手做的汤了,我的厨艺可不是吹的,当年你们二叔不就是看上我的厨艺,才娶我进门的?” 傅行微微地苦笑,当年的郑灵薇厨艺是很不错,也是她贤惠的样子骗了他,没想到,娶回家就变成了马老虎,样样都要骑在他的身上,傅行也是惧内,也从来不敢反抗。 夏以蔓喝了一口,确实是美味无比,不由自主地喝多了几口。 饭菜也做得不错,夏以蔓看向郑灵薇,有些猜不透她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仅仅是高兴,所以就做饭给她吃? “奶奶虽然去世了,但傅家的传统不能废,不然,过几年,以蔓你生的孩子,怕是都认不得我这个二婆了。”郑灵薇解释道。 “以蔓,傅轩,你二婶我,也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公是公,私是私。虽然在傅氏,我们的理念不同,但是在家里,还是一家人,是不是?” 夏以蔓只干干地笑,傅轩也不说话,一桌子人,只有郑灵薇在说,气氛也算是和谐,因为没有人反对,都是在埋头吃饭。 “今天是我们傅家每月的家庭聚会日,双灵在学校,不然也是要参加的。小轩,以蔓,你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也算是给这屋子添一些人气,毕竟奶奶生前,最希望的就是这屋子人丁兴旺。” 郑灵薇又开始说话了,“你们别不愿意,这个是传统来的,不能废。” 夏以蔓奇怪地看了郑灵薇一眼,从前,她可是从来没有提过让他们回来住的。 傅轩摇头,“都是几百年前的规矩了,我们没必要守着陈规,我和蔓蔓晚上还有事。” “以蔓,你要是不住下,就是生你们奶奶的气,不给你奶奶面子。再说,律师明天才过来呢,没这么早的。”郑灵薇突然看向夏以蔓。 她不给傅奶奶的面子? 夏以蔓的心一烫,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难过。 夏以蔓不知道郑灵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答应住下来。 傅奶奶,她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吃了饭,傅轩和夏以蔓牵着手,散了一圈的步,再回来,傅轩照例去游泳,夏以蔓回了老宅,悄悄地进了书房。 这间是傅奶奶生前的书房,夏以蔓以前没有进来过,现在看来,这里,仍然没有人进来坐过,因为傅行他们有自己专用的书房,一般也不会来这里。 夏以蔓专挑有可能藏着傅奶奶笔记的地方下手,但翻了许久,也没有翻出什么来。 寻找了一番无果,夏以蔓从藏书来看,只知道傅奶奶博学,看的书涉及各个方面,就不知道,这些书是不是摆设了。 夏以蔓觉得累了,便回房,洗了澡,躺到床上睡觉。 傅轩还没有回来,夏以蔓不由得又起床,走出去寻找。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楼梯上来,夏以蔓的心一喜,脸上带起了柔和的笑意。 “在等我?”傅轩有些高兴。 夏以蔓点头,傅轩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刚才怎么不跟着我去看我游泳的?孕妇不知道可不可以泡温泉,要不明天问一下医生,我们去天然的温泉池里泡。” 夏以蔓笑了,“你这段时间,都在忙傅氏的事情吧?傅轩,今天妈过来,说要把八千万还给我们。” 傅轩皱眉,“我们既然跟二婶对赌,就不要把那些钱拿回来了,不然你的骂是白挨的?不过,随你喜欢。我觉得作为以洋的创业资金也不错。” “可是,这样你会很累的。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管理傅氏。”夏以蔓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你这几天,工作的时间都很长,就连晚上也加班。” “没有的事,只要老婆召唤一声,小的马上回来侍候。”傅轩握住她的手,立即笑道。 夏以蔓嘴扯了嘴,俩人进入卧室。 傅轩一把抱住她,“蔓蔓,我们都很久没有……” “傅轩,不行的。” “可是,宝宝都已经快五个月了,以蔓,你想憋死我么?” 夏以蔓的心一软,“要不,我用手……” 傅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夏以蔓一惊,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抗拒。 但很快,傅轩带来的浪潮淹没了她,她的意识里,早就忘记了所有的担忧避讳廉耻。 次日一早,夏以蔓醒来,才发现已经是早上十点。 傅轩早就起床,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发呆,足足有十分钟,才闭上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天打雷霹的事,她都做了,还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 就算是禁忌,她也庆幸有过这么一段婚姻,她也不后悔嫁给傅轩。想明白了,夏以蔓便想起床。 但不知是怀孕还是昨晚的欢愉,她觉得腰很酸,只想继续躺着,干脆就闭上眼继续休息。 此时,门轻轻地打开,傅轩轻手轻脚地进来,夏以蔓觉得眼前有一片阴影笼罩,傅轩身上好闻的气息在鼻尖萦绕,随即,一双大手,便轻轻地替她拉了拉被子。 夏以蔓睁开眼,便对上了傅轩认真宠溺的双眼。 “傅轩……”夏以蔓朝着他绽开了一丝笑意。 傅轩一愣,随即笑了,“醒了?醒了就起来吃早饭,别赖床了。” 夏以蔓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傅家老宅,平时在家里,赖床是没有人说的,但是这是在老宅…… “嗯,好,我这就起来。” 她想爬起来,傅轩却搂住她,“是不是腰酸呢?我替你揉揉。 傅轩果真替她按揉起来。 夏以蔓的心一暧,靠在傅轩的怀里,嘴角带着甜蜜的笑。 即使这样的甜蜜很短暂,她也要微笑着渡过,更要好好地珍惜与他相处的时刻。 夏以蔓甚至觉得,只要她一辈子不说出事实,她就可以和傅轩永远在一起。 可是,妈妈会肯吗?曾经害了母亲一生的傅家,母亲对傅家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就此罢休? 何况,傅奶奶的那些行为,真的让她恶心! 夏以蔓闭了闭眼,努力把那些想法给抛弃掉。 等自己觉得没那么累了,夏以蔓才下床换衣服,洗刷好了,傅轩就把早餐端了上来了。 “蔓蔓,你先吃早饭,律师来了,我下去签合约。”傅轩揉了揉她的头,有些不舍地说道。 夏以蔓皱眉,“我也下去。” “乖乖地吃早饭,你可以饿,但是宝宝却是不可以饿的。”傅轩立即抚上她的小腹,声音很坚决。 夏以蔓无奈,只能坐下来吃早饭,虽然,她是很想去看看郑灵薇和傅轩要签什么样的协议,但此时肚子真的饿了。 傅轩出了门,她便埋头吃早饭。 早饭吃完,傅轩还没有回来,夏以蔓正想下楼去看。 房门便被敲响,夏以蔓打开门,看到了门外站着的郑灵薇,微微地愣住,她以为,这个时候,郑灵薇在签合同,没有时间来这里才对。 “以蔓,早饭吃了吗?”郑灵薇很是和蔼地问。 夏以蔓下意识地点头,“吃了,二婶,你有什么事?你不是跟傅轩在签合同么?” “小轩的事情办完了,不过,他现在在跟你二叔在谈话,一时也没有时间上来,我就来看看你。你在这里住得惯吧?” 夏以蔓愣了下,“反正只是一两晚,也没关系,我一般不太认床。” 郑灵薇点头,“那就好,这是小轩小时候一直睡的房间,想来你们也不会陌生的。” 夏以蔓疑惑地看着郑灵薇,她可不知道,他们间是有什么家常可以拉的,郑灵薇前几次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好,自她嫁入傅家,就一直是冷脸,发展到后来,更是撕破了脸皮,现在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 郑灵薇把房门关上,还故意地落了锁,夏以蔓疑惑地看着他,“二婶,你这是干什么?” 郑灵薇抬起头,微微地一笑,“以蔓,你别怕,我只是跟你说些悄悄话,怕人听了去。” “二婶是有什么事?” “以蔓,你和小轩,离婚吧。”郑灵薇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脸的严肃地看着她。 夏以蔓一愣,随即脸一冷,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心里腾起一股怒气,“二婶,你是脑子混乱了?你凭什么ch手我的婚姻?” “夏以蔓,你和傅轩的关系,是不伦的!”郑灵薇的脸一变,“我并不想插足谁的婚姻,但是,小轩是我们傅家的人,傅家绝不能出现伤风败俗的事!” 夏以蔓的身体晃了晃,震惊地看向郑灵薇,“你……你怎么会知道?” 孙依瑶说的吗?孙依瑶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孙依瑶都让她继续留在傅家,甚至不惜牺牲所有,也要报复傅家。 逼迫 “依柔跟那孙依瑶,是两姑侄。这件事情,不光我知道,你们如果不离婚,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还是你堂妹夏天晴发现的。”郑灵薇冷冷地盯着夏以蔓。 夏以蔓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你胡说,根本就不是这样!” “夏以蔓,你明明就认了生母的,明明就知道的,现在为什么还要赖着我们家?我知道,傅轩现在病好了,是个钻石王老五了,你舍不得他。” 郑灵薇看着她,顿了顿,“但是,你跟他再在一起,会害了他的!你会害了整个傅家的!更会害了你自己,到时,你会成为所有人唾弃的对象,” 夏以蔓的心一阵慌乱,紧紧地咬着牙,倔强地看着郑灵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在一起,是要天打雷霹的。我现在关起门来跟你说,就是不想让傅家曝丑!”郑灵薇声音凌厉,“虽然是上天弄人,让你们结了婚,但是,现在还能弥补不是吗?” 夏以蔓身体颤抖,脸色苍白,眼神空茫。 “夏以蔓,我知道你舍不得傅家的好,舍不得舍弃傅氏和傅轩,但你不要忘记,当年你的母亲,害得傅轩的妈妈跳楼自杀,你现在还想回来夺取什么?你们母女,真是傅家的煞星……” “你说什么?”夏以蔓咬着唇,迅速地抬起头,惊骇地看着郑灵薇。 “傅轩怎么会傻掉?你以为他天生傻吗?他八岁以前是个极聪明的,比很多小孩都要聪明得多,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天才儿童、乖巧懂事、聪明如天才,才那么小的年纪,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但他已经开始研究发明很多实用的小玩意。” 夏以蔓从来不知道,傅轩小时候,是那样子的。 “可是,他妈妈就在他八岁那年,跳楼自杀,他亲眼目睹了经过,才会突然变傻。他要是知道,是你的母亲害得他妈妈自杀,他会怎么样?”郑灵薇的双眼一厉,“我虽然只是他的婶婶,可也不能看着你伤害他,趁着现在,立即和他离婚。” 夏以蔓震惊地看着郑灵薇,她只知道,自己母亲和傅峻是恋人关系,后来被迫分开,傅峻后来娶了傅轩的母亲,但是,傅轩的母亲是跳楼死的?又跟孙依瑶有什么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夏以蔓摇头,“怎么会这样……” “你不信么?回去问你的好妈妈就知道了。不!应该说你们母女很高明,你母亲让小轩的父亲念念不忘,所以才会抛家弃子,但是,你们母女还可以推脱说一点责任都没有。” “奶奶大概是看着小轩这样太可怜,花费了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照顾小轩,却没有把他挽救过来,后来,傅轩遇到你,又喜欢你,奶奶不知道你是孙依瑶的女儿,才会想把你娶回来,让你照顾傅轩。” 夏以蔓呆滞地看着郑灵薇,是这样么?难道不是傅奶奶想用她来牵制孙依瑶? 郑灵薇一愣,随即冷冷地道,“宋丹琴本是名门之后,对傅轩的父亲傅峻一见钟情爱,老夫人要两家进行商业联姻,傅峻强烈反对,宋丹琴想尽办法嫁给傅峻,老夫人也极力促成。其实丹琴是一个可爱优秀的女孩,她的的美丽……她魅力无力,就连傅行也……” 郑灵薇的声音一顿,想是回忆起丈夫对宋丹琴的欣赏,心里别扭,脸上的嫉妒神色一闪而过。 “傅峻对前女友,就是你的母亲念念不忘,结婚一年后便出国,宋丹琴有了身孕后,傅峻只回来过一次,便不再愿意回来。宋丹琴挣扎着傅轩生下来,本以为这样可以留住傅峻的脚步,让他回来团聚。但是五年后,傅峻终于回国,却告诉她,还爱着孙依瑶,要和宋丹琴离婚,宋丹琴就是这样绝望自杀的。” 夏以蔓震惊地看着郑灵薇,心里一阵惊骇,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自己母亲的关系,才会让宋丹琴自杀? “宋丹琴自杀前一天,带傅轩去最好的游乐园玩,给他买了一辆小汽车,一辆小飞机,还拍了录像,俩母子玩得很高兴。第二天,还陪着他吃了早餐,送他上学,傅轩本来是要住校的,却不知为什么,又中途折返。宋丹琴从楼下跳下来,傅轩恰巧目睹了整个过程,备受到打击。那他的母亲啊,从那么高的三楼跳下来,就砸在他的脚边,从出气到断气,他就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不会哭不会笑,只会睁着眼……” 夏以蔓浑身冰冷,光这样听着就觉得无比地恐怖,更无法想像,一个五岁的孩子目睹自己母亲跳楼身亡,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疯不傻也会觉得世界崩溃。 五岁的孩子,怎么可以面对如此残忍的一幕? 她想起那一次在商场,有人跳楼,傅轩那样反常的反应,原来是因为他小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伤害,那时的他,一定又在重历母亲自杀的噩梦。 而她却还以为傅轩胆小,敏感,更以为他是…… “从此以后,傅轩人就变傻了,老夫人带他看了许多医生,却都治不好他……” 夏以蔓猛地回神,心里一阵抽疼,那样的傅轩,比自己想像中,要可怜得多。从出生就没有父亲,五岁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跳楼,死在自己的面前。 她咬着唇,睁大了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心里在后悔当时自己不能察觉到傅轩的敏感和伤痛,后悔自己不曾了解过傅轩。 郑灵薇严肃地看着夏以蔓,“傅家多年前,因为你母亲,这个家不成样子。傅轩也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你现在,还要来伤害他吗?” 夏以蔓下意识地摇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不对,我妈根本就不是害傅轩母亲死亡的凶手,是傅峻他滥情又不负责任,又怎么能怪……” “你难道不知,傅峻后来娶的宋寻琴,跟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又是宋丹琴的妹妹。宋家的私生女。宋丹琴又怎么会甘心?所以才会跳楼自杀。” “傅轩的父亲,就算是变心,不负责任,那也是因为你的母亲而不负责任……”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郑灵薇。 “宋寻琴还是丹琴的妹妹,虽宋家的私生女,丹琴的素养气度都要比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强得多。可惜,就因为宋寻琴长得像你母亲,所以,才会让傅轩跟着他私奔。你的母亲才是罪魁祸首……” 夏以蔓惭愣地看着她,“宋寻琴?是傅荣棋的母亲?” “八成就是!”郑灵薇冷笑,“傅家的这么多年的秘密,我都告诉你了。那你现在赖着不走,是要害死傅轩么?他知道你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女儿,该有多伤心?更何况,你们还是不……伦!” 郑灵薇阴冷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嘲讽,夏以蔓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神情呆滞,手心全是汗,心一阵阵地抽疼压抑,即使是坐在沙发上,也觉得浑身虚软无力。 “今天是傅氏的周年会。你参加完年会,就跟傅轩离婚吧,不,年会也不要参加,否则,别人都知道你,日后这件事要是被人披露……”郑灵薇边说边摇头,眼里的冷意更甚。 夏以蔓的手心一阵汗湿,带着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你好自为之吧!”郑灵薇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夏以蔓呆呆愣愣地坐着,直到傅轩来敲门,她才猛地清醒过来,“傅轩,你现在别进来。” “怎么了?”傅轩在门外,奇怪地问,“蔓蔓,怎么不让我进去?” “我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不许你进来打搅我。”夏以蔓隔着门,大声地说道,一边说,脸上一边落泪。 傅轩站在门外,停了两秒,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夏以蔓呆呆地坐着半晌,忙擦了脸上泪,快速地上了点妆,掩盖脸上的痕迹。 她一向不喜欢化妆,这屋里的化妆品,还是傅奶奶在时,给她买的,一直摆在这里,她用得极少。 等她下楼,傅轩见她脸上的妆容,不由得一愣,“这么快就开始为晚上的年会做准备了?我还是喜欢你不带妆容,真实的你,以后还是少化妆,会伤皮肤的。不过,现在这样,似乎也很好看,别有一番风味。” 夏以蔓听着傅轩的话,手悄悄地攥紧,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没啊,我是看着奶奶买的这么多化妆品,摆在这里不用,太可惜了,就拿来学着化妆。” “他们送了订做的晚礼服过来,我们去挑挑吧。”傅轩拉着夏以蔓到客厅,夏以蔓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脚步也有些迟疑。 “怎么了?”傅轩奇怪地看着她,夏以蔓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累,我还想再休息。” “一个小时前你不是说要休息么?怎么现在跑出来,还是要休息?就这么乏?” “傅轩,我晚上不参加年会了。我最近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累,想要休息。” 傅轩的脸一变,“蔓蔓,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你最近脸色差了很多,是不是生病了?” 夏以蔓摇头,“只是休息得不够好,才会这样的,再说,怀了孕,哪能像平时那样子,不累又无负担的。” 傅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手扶着她的腰,“你不想参加就不参加了,我也不参加了,我跟着你一起回家。” 潜力金龟婿 夏以蔓没想到傅轩会说跟着她回家不参加年会,一时有些无措,就像傅行说的,年会怎么能没有主人参加? “傅轩,以蔓,你不参加怎么行?傅氏可不能没有你们的。”傅行听闻,立即开口说道。 傅氏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是夏以蔓在管理,现在也是傅轩在管。 傅行从来没有主持过年会,在他看来,这样的年会,一旦出差错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5 部分阅读 傅行从来没有主持过年会,在他看来,这样的年会,一旦出差错,是要让人笑话的。 傅行不希望由自己去独自组织这个年会,他也没有主持过年会的经历,现在可以说是毫无准备。 “以蔓,傅轩,你们都是傅氏现阶段的管理人,不出席年会的话,不但影响不好,说不定还会让人诸多猜测。况且,我听说你们今年的年会,是有重要的安排的……” “二叔,年会不一定要我们现身的。你和二婶也是代表着傅氏的。”傅轩微微地皱眉,淡淡地说道。 “你是傅氏的负责人,还是要露一下面的好。我觉得现在又不怎么累了。”夏以蔓立即改口。她不愿意傅轩,一直躲在幕后,以后他是要负责傅氏的,现在出来,是认识大家的好时机。 “到时只到场现一下身,我就带你回家休息?”傅轩见她愿意参加年会,握着她的手,问道。 夏以蔓无奈,只有点头答应。 郑灵薇拿着电话,急冲冲地走了过来,似乎是听到了几人的谈话,奇怪地是,没有一点反对和不满,反而一脸的欢笑,“参加年会啊?小轩和以蔓肯定是要参加的,不然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是不是?” 夏以蔓抬眼,惊讶地看了郑灵薇一眼,郑灵薇的神情很是平静,似乎刚才跟自己在房里谈话的根本就不是她。 郑灵薇朝着夏以蔓微微地一笑,意味深长地走了。 夏以蔓的心一阵忐忑。 傅轩拥着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桌上的礼盒,把里面的晚礼服都拿了出来。 “蔓蔓,就这件晚礼服吧,这件最漂亮了,一定会惊艳全场,我的老婆一定会是全场最漂亮最迷人的女士。” 傅轩挑中了一件绿色的晚礼服,夏以蔓看着与其他几件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虽然款式不同,但都各有特色,傅轩选的颜色,她其实觉得一般,她并不喜欢绿色的。 “这件颜色太丑了。”夏以蔓微微皱眉。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穿这件。”傅轩拥着她,脸上带着笑意,“我敢保证这件,一定是最适合你的。” 夏以蔓不信,撇了撇嘴,还是按着他的期望,去换上,出来对着镜子一看,夏以蔓瞬间惊艳到了。 不得不说,傅轩的眼光很毒,连她自己都没看出来,结果上身效果这么好。 夏以蔓走出来,傅轩的双眼立即一亮,“我的女神,快来让我抱一下。” 夏以蔓被傅轩赞美的话听得心里一喜,随即双眼便黯了下来,傅轩再喜欢她又如何,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如果郑灵薇不点破,她也许能骗自己,也许能继续在傅家里呆下去,继续跟傅轩在一起。 但是,现在,她只要一看到郑灵薇,就会想到被自己深藏在心底不能说的秘密,心里就一阵难受。 “真的漂亮吗?我还是要试其他的礼服,挑最漂亮的一套。”夏以蔓的目光,看向另外几套晚礼服。 一套是玫红色,一套是纯白色的旗袍,一套是纯黑色的性感晚礼服,另一套是嫩黄色,不管哪一件,款式都绝对是不错的。 她想要把最美的自己,展现给傅轩看,也留给他,最美好的回忆。 夏以蔓觉得,最普通最不夺人眼球的绿色礼服,她都能穿出惊艳的效果,其他几件,想必也是不错的。 傅轩却皱着眉,看了那几套晚礼服一眼,立即摇头,“不用,就穿这件吧,这件一定是最美的。” “我觉得那几件都很不错,不试怎么知道……” “你现在怀孕了,不能穿高跟鞋,就穿这款好了。”傅轩搂着她,不肯让她去试。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我不管穿哪一套,都不会穿高跟鞋的。” “没有,但是,那几套,你在家里穿给我看就好了。”傅轩终于吞吞吐吐地说道。 夏以蔓瞬间无语,看向那几件晚礼服,确实是露出点,相比起自己身上这件,露的可不是一般的多。 “在家里才不穿呢。”夏以蔓嘟嘴,“在家我喜欢穿宽松舒适的衣服。” “好,那就不要穿了,”傅轩抱着她,“不要在外面穿,你要真的想偶尔地穿一两回,就在家里穿给我看。。” 夏以蔓笑了,“估计再过一个月,我就不能穿了。 他丈夫去陪了。” 夏以蔓不语,傅轩说的也是事实,女儿的话,他们不舍得让他吃太多的苦,去行万里路什么的。 “蔓蔓,等生了宝宝,我们就再要一个孩子,这样孩子们都不孤单了。”傅轩说着,双眼看着她。 “你没结婚的时候,不是说只要一个吗?怎么又多要一个?要是以后生了,是不是要再多要一个?”夏以蔓瞪眼,“你出尔反尔,敢情是先上船再买票,不是,先诱鱼上勾……也不对……” 傅轩抱紧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不想要,就不要了。” 夏以蔓低头,“我也想生两个,可是……”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我怕疼……” 她口是心非。 傅轩点头,“到时我们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先进的方法,要不就水下分娩好了,这样就不会太疼了。” 夏以蔓轻笑,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苦涩,傅轩看着她,眉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俩人一下午,就窝在沙发里,静静地相拥着。郑灵薇过来,夏以蔓下意识地身体一紧,瞬间就有种逃离的感觉。 郑灵薇的眼睛扫过来,她便有种无地可遁的羞耻感,像被人看透了一般地难堪。 那是一种,明知不应该还是舍不得,好象自己就是那个贪心不知道廉耻的女人…… 晚会时间很快便到了,夏以蔓先傅轩一步上了车,傅轩穿着一身黑色礼服,从屋里走出来。 他身姿颀长,双腿修长,乍一眼看上去,像是电视里走出来的男模,甚至比夏以蔓见过的男星都要好看,他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穿着的礼服,显得优雅尊贵,俊逸中,又带着男人特有的狂野,两种气质相结合,让夏以蔓心跳猛地加速。 傅轩开车上门,朝她温柔地一笑,替她强好了安全带,看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 夏以蔓看到郑灵薇和傅行从他们的车前走过,经过车窗时,还往里看了一眼,立即觉得像做贼被抓一般,敏感地推开了傅轩,“傅轩,你专心开车,再磨蹭就要迟到了。” 傅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始掉头专心地开起车来。 * 宴会上,傅轩和夏以蔓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全场人的眼球。 傅氏数个月前,将要破产的消息,业内是几乎都知道的,后来,夏以蔓带领傻子傅轩奔走,最后傅氏起死回生,也成为了业内的佳话。 此时,夏以蔓一出现,并不是因为那些过往,而是因为,她的确是全场气质最出众的女人,明艳的晚礼服,优雅俏佳人,瞬间就成了全场焦点。 有人已经纷纷上来,祝贺夏以蔓了,但更快地,所有人的焦点反而落到了傅轩的身上。 传说中,傻乎乎的傅轩,居然在宴会上游刃有余,而夏以蔓,则成了他倾心保护的对象。 “对不起,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不能喝酒,我老婆酒精有点过敏,作为丈夫,就只能推却大家的好意了。”傅轩挡在夏以蔓的在前,把敬酒的一律推掉。 夏以蔓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长袖善舞,潇洒有余地应酬着。 众多男人当中,他的气质尤为出众,她已经发现,不少女人,纷纷对着傅轩行注目礼,眼底的欣赏毫不避讳。 “那真的是傅家的傻子傅轩,怎么会变得如此完美?” “难道他以前是因为生病了?还是因为缺乏人引导?我觉得应该是人结婚后,就成熟起来,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吧。唉,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这是个潜力股呢?” 果然有人在私语八卦。 “夏小姐,您的眼光真好,居然嫁了一个潜力金龟婿,你当初是怎么看人的?”立即有人过来,好奇地看着她。 被戏耍的命运 夏以蔓尴尬地笑了笑,“他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以前是这个样子,现在也是这个样子。” 来打听的人,得到这样的答案,也不再纠缠。 很快乐曲响起,年会的第一个开场舞,是由夏以蔓和傅轩一起进行。 听着音乐,夏以蔓皱眉,她没有想到,更没有预备到,居然不是她熟悉的交际舞! 她咬着唇,想暗示傅轩,怕自己等会会出丑,傅轩却拥着她的腰身,朝着她暧暖地笑。 夏以蔓以前还不知道傅轩会跳舞,她以前在学校,练舞的时间很少,,说起来,舞步也是觉得一般般。 傅轩带着她,翩翩起舞,是她跳得并不精的华尔兹! 夏以蔓完全是靠傅轩的带动,才跳得有模有样,从周围众人的惊艳目光中,夏以蔓知道,自己跳得其实也不错。 她没想到,领舞者,居然这么重要,能把她根本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带得像是熟练的舞者。 一边想着,脚底便踩了一下傅轩。夏以蔓的脸一红,发现周围的观众,脸上都带着或是嘲讽或是调侃的笑意。 傅轩的手,握了握她的,“集中精神,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舞者,最重要的是心灵的契合,夏以蔓听从心的指引,只从傅轩的一个眼神,就知道他的下一个动作,很主动地配合。 一曲下来,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夏以蔓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夏天晴。 夏天晴穿着一袭同样颜色的礼服,没想到居然会撞裙,虽然款式不同,但是,却是相差不大。 夏以蔓看到,夏天晴的眼底,带着一股对傅轩的爱慕,和对自己的敌意嘲讽。 夏以蔓微微地皱起眉,不想理会夏天晴,夏天晴却一瞬间就换上了一幅甜美的笑脸,凑了上来,浑然不觉自己刚才的情绪,已经被夏以蔓察觉。 “姐,姐夫的舞技真好!姐夫,下一支舞曲,你来跟我跳好不好?我的舞伴今天突然就生病了,害我一时找不到男伴,你陪我跳一曲好不好?我刚才还跟她们打赌,说我一定会跳一曲漂亮的舞蹈给他们看……” 夏天晴兴致勃勃,夏以蔓和傅轩神色冷淡。 ”姐,姐夫,你们帮帮我,好不?我就借姐夫一支舞的时间。”夏天晴的目光是一直落在傅轩的身上的,只要傅轩点头,夏以蔓不同意又如何? 况且,在她看来,傅轩对她冷淡,也是因为夏以蔓的缘故。 夏以蔓嘴角冷笑,看向傅轩。 傅轩摇头,“我只陪蔓蔓跳舞,我和其他人没有默契,不会跳得那么好。你还是找别人吧。” “姐夫,你就帮帮我吧。”夏天晴嘟着嘴,拉着傅轩的手,娇嗔地道。 夏以蔓皱眉,伸手把傅轩拉了过来,“傅轩还要主持今晚的年会,没有时间跳舞了。天晴,你找别人吧。还有注意的是,找准单身的男人,不然,会让人家有家室的妻子误会吃醋的,影响人家的家庭和谐。这样,你也少了一个认识青年才俊的机会。” 夏天晴冷冷地盯着夏以蔓,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但仅是一秒,便把脸上的嘲讽掩去,然后闷闷地摇头,“那我还是不跳了,都没有谁有姐夫这么好的舞姿,再说,全场都没有哪个男人有姐夫这么帅的。” 赞美,谁都会喜欢,而异xing的赞美,力量更强大,很多恋情就是从对方的欣赏赞美,令彼此愉快,而后,便双方开始发展恋情……夏以蔓看着夏天晴,脸色有些阴沉。 夏天晴并不是那种可以随意赞美男人的女人,不入她法眼的,更是高傲地不肯看一眼,夏以蔓明白夏天晴的心思。 以前她不在乎,也确信傅轩不会轻易地被夏天晴勾走,但是,此时,她却一点也不想傅轩跟夏天晴在一起。 夏天晴的出现,令她有一种不爽,但凡是觊觎傅轩的女人,她都不爽。 即使知道,自己跟傅轩,已经没有可能,她才会有如此复杂的心理。 如果她不在了,是不是这些女人,都要上位了? 夏以蔓抬头,看向傅轩,心底为自己的想法微微地酸涩。 傅轩,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永远站在他的身边,永远不叫别的女人来觊觎。 她的婚姻,不应该有别的女人的存在。但她没有资格,也不配拥有这样的婚姻和恋人。 “累了吗?”傅轩低头,看了她一眼,“我们去休息一下。要不现在就离开?” “可是,你等会还要发表演讲的,你忘了?”夏以蔓忙拉住傅轩。 “那些演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老婆累了,我就得送我老婆去休息。”傅轩淡淡地说道,眼底的宠溺疼爱,却让她的心一阵甜蜜。 傅轩,是如此地体贴,如此地完美。 他们如此地契合,在一起的日子,如此地完美,为什么会是姐弟? “怎么能不重要?”夏以蔓摇头,“我去一下洗手间就好,也不是顶累了,只是这里空气不太好,傅轩,你不用陪着我。” 傅轩摇头,“我也跟你一起去。” “傅总,您可不能这个时候走啊。”傅轩的助理,立即拦住傅轩,傅轩的脸一冷,助理立即说道,“市长来了,傅总不去迎接一下?怕是不太好。” 夏以蔓听闻,忙把傅轩推出去。 傅轩无奈,只得去门口迎接。 夏以蔓进入一间供客人休息的房间,关上门,靠门上,浑身疲惫,不光是站着累,而是心累。 房门被敲响,夏以蔓以为是傅轩来了,打开门,门前站着的,却是一身西装革履的傅荣棋。 她没想到傅荣棋也会来参加,她记得,宴会大厅里,是没有他的身影的,而他们并没有邀请傅荣棋进来。 夏以蔓迅速地往他的肩膀上扫,“荣棋,你怎么来了?你这个时候,还不能喝酒的。” 傅荣棋笑了笑,“我要来,就算没有邀请,也是能进来的。我没有喝酒,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家里呆着闷,就出来散散心,顺便认识傅氏的合作者。” 夏以蔓张了张嘴,“荣棋,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还好么?” 傅荣棋的嘴角,欢快地勾起,“以蔓,你是在关心我吗?” 夏以蔓一愣,“当然!” 他是自己的弟弟?夏以蔓突然想到傅轩跟自己有血缘关系,那傅荣棋跟自己,也一定是姐弟了? 夏以蔓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当初在念书时,她和傅荣棋相恋,如果不是那次家里破产,她或许就和傅荣棋结婚了! 原来,不管是怎么样,她都逃不掉,被戏耍的命运。 不管是傅轩,还是傅荣棋,都不会是她的真命天子。 她一生当中,唯一爱过的两个男人,居然都…… 傅荣棋伸手,握住她的,“你还记挂着我,我很开心。” 夏以蔓挣开了他的手,低头掩饰心底的情绪。 傅荣棋沉默,似乎有些受伤。 夏以蔓心里微微地内疚,想起他的伤,双眼立即紧张地看向他的肩膀,“现在还疼吗?伤口痊愈了没?” “虽然没好全,但也已经好了不少了,大概再过一个月,就可以痊愈了。现在晚上,还会时不时地疼一下。”傅荣棋淡淡地说道。 夏以蔓的眼一红,“对不起,傅荣棋,让你替我受了这么多的苦。” “我说过,为了你,我愿意。” 夏以蔓撇开视线,“荣棋,我们离开得太久了,还是回归会上吧,不过,你可不能喝酒的。” “以蔓,你,还要和傅轩在一起吗?”傅荣棋突然抓住她的手,深深地注视着她。 她的手一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以蔓觉得傅荣棋的眼神,意味深长,似乎,他是知道着什么的。 只要别人不提,她便可以把自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跟着傅轩开心地生活,开心地玩乐,开心地吃饭,开心地睡觉,开心地说话…… 可是,一旦有别人让她想起俩人敏感的身份,她就觉得心里一阵压抑。 她和傅轩在一起,越开心甜蜜,越难受煎熬,他们的关系,还有他们终将要结束的婚姻,都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炸开。 她贪恋再多的时光,都不过是自欺欺人,心里的疼和沮丧绝望,怎么也止不住。 “以蔓,我都知道了。不要再和傅轩在一起,离开他吧。” “什么?”夏以蔓装傻,心里却震惊傅荣棋的话,难道,他真的知道了那件事? “以蔓,我都知道了,你和他,是亲姐弟!”傅荣棋抓着她的手,很认真地说道。 “傅荣棋,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几乎是像触电一般,甩开了傅荣棋的手,声音里,带着哭音,她慌张地四次张望,幸好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傅荣棋,谁告诉你的?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说出来?” “以蔓,不要哭,不是你的错。只是上天太喜欢玩人了。以蔓,你别怕,你离开他,还有我……”傅荣棋拭去她脸上的泪,温柔地说道。 “傅荣棋,为什么你也会知道?”她哭着脸,慌乱地看着傅荣棋,不折不挠地想知道答案。 “我是无意中知道的,以蔓,你放心,这件事,只有孙家,还有我知道,别人都不会知道的,以蔓,你现在离开傅轩,趁着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出国,好不好?”傅荣棋心疼地看着她,用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 露宿 夏以蔓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你听谁说的?你们一定是都弄错了。” 她狠狠地摇头,“你们都弄错了!” “以蔓,事实就是这样,不要自欺欺人了,以蔓,你别伤心,只要我们出了国,就忘了他好不好?” 夏以蔓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傅荣棋,“傅荣棋,你的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以蔓,你舍不得傅轩?难道你要和他一直乱、伦下去?” 夏以蔓下意识地摇头,避如蛇蝎般疯狂地摇头,“傅荣棋,你不要恶心我,我没有……” “以蔓,你就这么爱傅轩么?”傅荣棋失望地闭眼,但又霍地张开,“以蔓,你只是没法接受是不是?” 夏以蔓摇头,“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我求你,不要对别人讲这件事……” 郑灵薇知道,夏天晴知道,傅荣棋也知道,孙家也知道?孙依柔也知道?那还有谁是知道的?她觉得,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场笑话。 “以蔓,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傅荣棋握紧了她的手,“我不会再让你哭,不会再让你活得如此地忧伤,离开这个国家,好不好?” 夏以蔓猛地抽手,抬头看他,“你……傅荣棋,你也是我的弟弟啊……” “我不是!”傅荣棋立即摇头。 夏以蔓愕然地看着傅荣棋,“你……你不是傅峻和宋寻琴生的……” “傅峻很早就抛弃我妈了,所以,我不是他生的,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傅荣棋双眼冰冷,很肯定地说道。 夏以蔓震惊地看着傅荣棋,那之前的因为傅家的财产不公,而替代傅峻夺财产,或是向傅氏发难,都是因为他恨傅峻? 她一直以为,傅荣棋是傅峻的亲生儿子,之前他不是也认自己是傅峻的儿子么? “是我妈骗我的,我不是傅峻的儿子。” “是么?呵呵,我……我也一定不会是傅峻的女儿,一定是我妈妈骗我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傅荣棋用一种伤痛怜悯的目光看着她,用力地抱紧了她,“以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不……”她摇头,用力地推开他。 “以蔓,我们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以蔓,你愿意原谅我么?跟我重新在一起?” “傅荣棋,你……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她苦笑着摇头 “以蔓,你要继续和他一起么?你们这样,是天打雷霹的……你愿意,你的儿子一出生,就被人歧视?” 夏以蔓摇了摇头,咬着拳头,眼泪瞬间就像决堤的水般欢畅。 “以蔓,你和他,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以蔓,当断则断……今晚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夏以蔓下意识地抗拒,一直摇头。 “以蔓,你就这么爱他么?”傅荣棋的眼底闪过一丝伤痛,“以蔓,你的孩子,我们出了国,再决定要不要好不好?到时,你要是想生,我们可以生下来,要是不想生,就……你们难道要继续罔顾伦理?况且,你的母亲是害死傅轩母亲的罪魁祸首,你的母亲也恨傅轩,你觉得你们还有可能么?” “哇……”夏以蔓突然痛哭起来,抓住了傅轩的领带,紧紧地攥着,哭得撕心裂肺,她和傅轩,再也没有可能了。 傅荣棋拍着她的背,“以蔓,别哭,很快会过去的。” “以蔓,我带你离开,好不好?”傅荣棋温柔地拥着她,想把她带走。 她摇头,继续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仿佛此时,有个人在身边,就是最大的依靠和温暖。 俩人都没有注意到,傅轩,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痛苦。 良久,夏以蔓抬起头来,“傅荣棋,我……我还不能跟你走,我不能跟傅……我还要收拾东西再离开。” 她不能不告而别,更不想这么快,就再也见不到傅轩了,她想见他最后一面。 傅荣棋担忧地看着她,最后点了点头。 “以蔓,当年我听信别人的传言,心里恨你,却舍不得伤你,我们分手时,我让司机给你放了二十万过去,我并不知道,你没有收到……直到孙依柔说起这件事,我才知道。我们不是不相爱,而是当年我们阴差阳错,错得太离谱。”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傅荣棋,她没有想到,当年的事实,居然是会是这样的。 “所以,以蔓,你可以给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么?等出了国,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夏以蔓的心一颤,抬起头看他,随即很快地摇头。 重新开始?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重新开始了。 傅荣棋叹了口气,他不想bi她的,也不期望她现在就能做出决定。但是,他想让她知道,当年他不曾放弃过她,就算是现在,仍然在等着。 夏以蔓擦干脸上的泪,用厚厚的粉底遮住自己哭过的痕迹。 然后再出来,回到宴会上时,傅轩正和夏天晴翩然起舞。 夏天晴的脸上,洋溢着欢快幸福的笑,骄傲又挑衅地朝着她看了一眼,眼底的喜意,昭示着她的得意。 夏天晴毕竟是校花,堪称得上才艺双全,又是自小就开始练舞蹈,身段比一般人都要柔软,超高难度的动作,都被她完美地演绎。 她和傅轩,如同一对天作之合的壁人般,瞬间吸引全场的目光。 “比刚才的第一支跟夏总的舞蹈还要漂亮契合啊。”有人发出赞叹。 “是啊,没想到夏家的女儿,都这么出色,一个个都让人惊艳。” “唉,漂亮的人,站在一起,怎么都是让人觉得是一对的。” “那你们说,会不会是两姐妹,都喜欢傅轩啊?不然怎么会有姐夫跟小姨子跳舞的。” “这有什么?女儿跟爸爸跳舞的,难道就是女儿喜欢爸爸?”有人立即反驳。 夏以蔓不知道傅轩为什么会突然跟夏天晴跳舞。 只是看着俩人无比契合的舞姿,就很难受。 她的心一抽,觉得似乎有什么属于她的,珍贵地放在心底珍藏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抽走了,那种感觉,很疼…… 夏以蔓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 有人发现了她,目光在她和舞池中起舞的俩人来回地扫,眼底都带着猜测和好奇。 而夏以蔓脸上的神情,很自然地让人认为,夏以蔓是在嫉妒伤痛。 “唉,小姨子霹手夺爱,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是啊,夏以蔓可是傅家的福星啊,你说她嫁给傅轩,傅轩的病好了,但现在,人家却抛弃旧爱奔新欢,所以说,男人,只可共苦,不可同甘啊……” “胡说什么?小心让人听见了。” 事实上,夏以蔓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也一阵阵地酸涩。 如果,不是她和傅轩不能再在一起,她绝对会冲上前,把夏天晴给扯开。 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资格。 夏以蔓站了半晌,便掉头,往外面的花园走去,绕过长廊,在一个休息亭里站住。 突然,她的神情一凝,傅轩正站在前面等她。 他应该是跟她同一时间离开宴会厅的吧? 夏以蔓的心一痛,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和慌乱。 傅轩的双眼黯了黯,他缓缓地走了过来,牵起了她的手,“上个洗手间这么久?真的不愿意吸宴会上的空气?反而喜欢上洗手间的空气了?” 夏以蔓嗯了一声,“我刚刚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下。” 傅轩揽着她,双眼温柔地注视着,“现在还要休息吗?” 夏以蔓摇头,“我现在很好,傅轩,我们太久离开了不好,现在回去吧?” “说好了只露一脸就走的,你偏偏要在往里面凑,你又不喜欢闻里面的空气,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这样,不好吧?”夏以蔓有一瞬间的犹疑。 “没什么不好的。”傅轩淡笑,“只有勉强我的妻子,才叫不好。” 夏以蔓看了傅轩一眼,心底隐隐地疼痛,最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傅轩护着夏以蔓,出了酒店,夏以蔓在门前等傅轩开车过来。 傅荣棋从酒店里出来,遥遥地跟着夏以蔓对望,夏以蔓又有想哭的感觉。 不是为傅荣棋,而是,见到他,就想到自己要离开傅轩。 傅轩开着车子过来,停在了她的身旁,看着她的神情,眸子里黯了黯。 “蔓蔓,上车吧。”等了良久,傅轩才轻声地唤道。 夏以蔓一醒,这才惊醒过来,打开了车门,坐上了车。 傅轩沉默着,稳稳地开车,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夏以蔓发觉,此时,居然是停在海边。 市里是有海的,而且是很漂亮的旅游景区。 这里新起了一个别墅群,据说比金子还贵。而且买房子,还有身份的限制,一般人根本就没法在这里买。 因而,本是旅游区,现在成为了富人区。 “你……为什么开来这里?” “蔓蔓,你不是一向喜欢海么?我们下来一起在这里过夜?” 夏以蔓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轩,“在这里?” 她四处张望,除了不远处一幢别墅,这里,根本就是没有人烟,而且,是露天,地上全是柔软的沙子和不远处,在夜空下,发着湛蓝墨黑的光芒。 美则美矣,但是,她从来没有试过露宿,因为怕会被露水打,自己身上会湿,会凉,而且,有可能会有虫子。 但是,电视上的浪漫爱情,似乎都是这样子的,在海边,露天过一宿? 她看向傅轩,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 “怎么了?”傅轩走过来,打开车门,把她拉下车,让她靠在怀里,“不喜欢这里?还是觉得很好笑?” 夏以蔓恍惚着,没有回答,看向远处的海景,然后,突然就踮起脚,吻了傅轩一下。 “好,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年少轻狂 夏以蔓想,人不轻狂枉年少,她年少时光,轻狂的时候很少。 现在有机会,经历一场浪漫,还是和傅轩一起。 这个,她深爱着,但很快就会离开的男子。 她想,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应该珍惜才对。 就算被蚊子叮一场,只要他喜欢,她也愿意配合,让他开心地和自己渡过。 她很期待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傅轩搂着她,坐在地上的沙上,“蔓蔓,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就像现在这样的。跟你在一起的生活。”夏以蔓笑着说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就像你这样的,我最喜欢了。”她仍然笑着。 傅轩沉默了半晌,“蔓蔓,我知道,孙依瑶……就是妈妈,她一定跟你说了什么,你可以说给我听吗?” 夏以蔓的心一震,她知道傅轩会察觉什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只让我,好好地生活。” “以蔓,我知道,她曾经和爸爸一起谈过恋爱。我妈妈,也是因为她……而绝望自杀,我曾经恨过。可是,蔓蔓,现在我并不在意,那么多年,我从来都是孤单一人。我的母亲,在我那么小的时候,都要抛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陪在我身边,而你,愿意陪在我身边。你对我来说,比任何东西,任何人都要重要。所以,我愿意去忘记。蔓蔓,你也是么?”傅轩看着她,眼底带着探寻。 夏以蔓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傅轩的,“我也是,你是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傅轩欢快地笑了,“那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夏以蔓点头,“嗯。” 傅轩站了起来,“走,我们进去吧。” “进哪里?”夏以蔓愕然。 “你以为,我们没有成为这里的业主,能给开车进来么?”傅轩笑她笨。 “你买了这幢别墅?这里的房价,天,要好多的……”夏以蔓愕然。 “没有,我没有那么多钱买,只是按揭,再加上一点关系……”傅轩摇头。 夏以蔓愕然,“这里不是说,能买的人少么?而且有钱也买不了的么?怎么会给你买了?你还没有付全款!”她一脸的不相信。 傅轩笑了,“所以说才找的关系嘛。”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傅轩,“你买房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准备给你的惊喜!”傅轩笑了,带着她,开了门,进入那幢极其漂亮的别墅。 “咦,这屋顶,这四周……”夏以蔓惊喜地大叫,“居然可以看到外面啊。” “嗯,外面的看不进来,但是我们在这里,看着外面,就像透明一样。还有天花板,你要是想晒太阳,可以让天棚打开。”傅轩笑了。 “要是白天看,一定会更好看。”夏以蔓看着房子的周围,惊叹不已,心里也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傅轩,你是怎么找的关系的?” “我就是找他们房企的老板,跟他说,我可以出更多的钱,不过要等傅氏赚钱后,要是傅氏不赚钱,我就把公司的股份押给他……” 夏以蔓震惊了半天,原来,是借贷啊,还是很危险的借贷关系。 万一傅氏分红不够付这里的房钱,万一傅氏的经营需要大把的资金,那不是只能白白地把公司的股份送给人了? “傅轩,你未免太大胆了,这样不怕风险吗?” “老婆,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傅轩摇头,一脸的沉痛。 夏以蔓笑了,开心地躺在沙发上,“就算是最后要赔股份,我也要这房子了。以前没有见过,所以不知道怎么样,也没有欲望,但现在,我见到了就喜欢上了。不过,傅轩,我们只享受一天好不好?把房子退给人家。” 夏以蔓向来是注重稳健的,傅轩却喜欢急进。在她看来,傅轩的方法,无翌于是在踩地雷。 “没事,都交给我,反正不会让你把股份卖了。”傅轩轻轻地笑道。 夏以蔓转头,定定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洋溢着志在满得的神采,如此地意气风发,让她无端地心动。 这样的男人,又有几个女人不喜欢呢? 她迅速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牢牢地抱紧他。 “一幢房子就让你投怀送抱了?”傅轩调侃地笑着,“蔓蔓,如果我说,把我自己也送给你呢?” 夏以蔓的脸,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嗯,我全要了。” 傅轩低头,想要看她的表情,她却埋在他的胸膛,不让他看。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悄悄地用手,抹掉了眼泪,嘴里发出舒适的赞叹,“这里的环境好,连沙发也比寻常的舒服。” 傅轩把她搂了上来,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不由得皱眉,“蔓蔓,你怎么了?” “傅轩,我是感动得哭了。”夏以蔓羞涩地笑了。 傅轩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而后流连而下,最后,停在她的唇上,手也不甘寂寞地在她的身上游移。 “傅轩,我很累呢!”夏以蔓下意识地一躲,抱住了他的脖子,摇头。 傅轩也不再有动作,只是却不肯放开她。 “傅轩,我去洗澡了。” 傅轩抱着她,不动也不说话,显然在生气,夏以蔓推了推他,他抱得更紧。 “傅轩,别闹。”夏以蔓微用力,推开他,站了起来,因为房子里早就有了衣柜,夏以蔓发现,衣柜里,还有不少新买的衣服,尺寸跟她的一模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6 部分阅读 “傅轩,别闹。”夏以蔓微用力,推开他,站了起来,因为房子里早就有了衣柜,夏以蔓发现,衣柜里,还有不少新买的衣服,尺寸跟她的一模一样,显然就是为她准备的。 夏以蔓挑了一套就去浴室。 等沐浴出来,发现傅轩正坐在沙发上,手指尖的血不停地冒出来,他傻傻地坐着,也不动作。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傅轩,你在干什么?” 傅轩转头,一脸迷茫无辜地看着她,“一万块,我就是想剥个水果吃,就把手给削了。” “药箱在哪里?家里是否有药箱?”夏以蔓立即大叫道。 傅轩颇有些委屈摇头,“我也不知道。” 夏以蔓一眼就发现了对面的柜子上放着一只医用药箱,忙奔过去,找出了止血药和创可贴,然后迅速地替傅轩上药,包扎伤口。 等她终于忙完,才发现,傅轩用一双眼睛,盯着她。 “怎么了?”夏以蔓突然觉得不对。 傅轩削水果的技术,一向是不错的,他可以把苹果削得不带断皮的。怎么可能会伤到手? 伤了手也就罢了,他居然就什么也不干,似乎不觉得疼,就这样定定地坐在那里。 难道是专程等她来替他包扎。 “傅轩,你是故意的?”夏以蔓突然瞪大眼睛,瞪着傅轩。 傅轩亮亮的双眼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你削的水果呢?”夏以蔓四处张望,也没有发现水果在哪里。 “一万块,你对我真好。”傅轩傻兮兮地笑。 夏以蔓黑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傅轩,怎么觉得,傅轩又回到了从前了? 他什么时候,智商倒退?还倒退得如此干净? 以前还只是不理人,现在干脆变成了弱智? “傅轩,你是故意的?”夏以蔓突然问道。 傅轩笑眯眯地,“什么故意的?” “傅轩,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夏以蔓的脸一沉,“你这样很好玩么?知不知道,你这样,玩游戏也可能会玩出事,也会让人紧张害怕的?” 傅轩瞪着眼,看她,随即便低下头。 “傅轩,你并不是傻子,对不对,你难道喜欢扮演傻子?” 傅轩一下子沉默着,眼睛盯着前方,半晌才开口,“我小时候,妈妈最疼我了,她老说我聪明,那时候,我都很高兴,以为我妈妈也会很高兴。有一天,她带着我去玩了所有我想玩,平时却不肯也不愿意带我去玩的游乐场。她认为那是很危险刺激的游戏。” 傅轩的手,握紧了她的。 “她自己会晕船晕车的,却还是带着我一去玩。她还给我买了很多很多,我一辈子也穿不完的衣服,一辈子也玩不完的玩具……她还跟我说,儿子很聪明,她很欣慰,就算她不在,也能活得好好的。我以为,她是在夸我!” 夏以蔓的心一紧,她立即想到了什么,如果没猜错,那傅轩所说的,正好是宋丹琴跳楼自杀的那天。 “她把我送到学校,然后就回去了,我在上课的时候,才发现,我要参加的大赛资格证不见了,就让司机接我回去拿。但是我到家,我就看到我妈妈站在楼顶,像是要跳下来的样子,我在车里大声地叫唤,叫她妈妈,可是,她没有听到,也没有理我……” 夏以蔓的心一颤,握住了傅轩的手。 “后来,我下了车,想跑到楼顶,但是,妈妈就在那个时候,跳了下来,摔在我的脚边,她在我面前,慢慢地死去……然后再也不会理我了。” 傅轩的神情,很茫然,眼底却带着深深的痛意。 “没事了,都过去了……”夏以蔓的心一阵疼痛,拍着他的背。 只是一瞬间,傅轩的神情很平静,他抬眼,看向夏以蔓,“那时,我固执地以为,只要我不那么聪明,我妈妈就放不下我,放不下我,她就不会离开我…… 夏以蔓呆愣了,她没想到,傅轩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把自己封闭,以为自己傻,母亲就可以回来。 “可是,她一直没有回来,我不肯用功,不肯上学,不肯学习所有的东西,但是她还是没有回来。一万块,她是不是不知道,我其实什么都不懂?她是不是不知道,我变傻了?” 她抱紧了他,泪流满面,“傅轩,你知道,她永远不希望你这样子的,你要开心地活着。你这样,我会很心疼的。” “我很开心的。”傅轩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一万块,我这样,你是不是会更喜欢一些,会留下来陪我?” 她的心一颤,傅轩,他什么都知道!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挽留她,可是,她能吗? 她抱紧了傅轩,“傅轩,你记住,我爱你,我夏以蔓,唯一爱的就是你了。” “所以,你不会离开的,是吗?” 夏以蔓抱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热烈的吻。 疏离 她无法回答,只能用行动,给他一个答案。 可惜,这样的答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说,连她都不敢去想。 傅轩抱紧了她,热烈地回吻,直到俩人都没法呼吸,才停了下来。 他们躺在大大的双人床,夏以蔓像虾米一般,弓着身体,背对着傅轩,傅轩搂着她,俩人便是两张弓一般,紧偎着。 夏以蔓在黑暗中,悄悄地睁大了眼睛。身后,传来傅轩平稳的呼吸。 她用手,抵到嘴边,紧紧地咬着,才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傅轩今晚的举动,完全是很孩子气的,他似乎,很难接受自己不在他身边。 夏以蔓无法确定,傅轩在知道自己突然离开后,会不会接受不了? 她不希望傅轩伤心难过,但她却不得不离开。 如果可以,她希望有时间,让她能够一点点地疏远他,让他渐渐地适应没有自己的日子。 可是,傅轩那样敏感的人,她真的能舍弃他吗?傅轩,会不会很难忘记她?还是很快会有第二个女人代替自己? 如果有别的女人代替自己爱他,他也爱那个女人…… 夏以蔓的心一抽,心里却下了决定。 次日一早,夏以蔓醒来,便听闻了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夏以蔓坐到餐桌上,傅轩端着早点上桌。 “傅轩,以后你不用做早饭了,我以后会回我妈那里吃。” 傅轩一愣,“为什么?妈妈那里那么远,我们……” “我以后会经常过去陪她的,傅轩,妈妈做的饭菜很好吃,她又会照顾孕妇,我以后可能就会尽量地住她那边了。” “那我也跟着一起去。” 夏以蔓冷淡地摇头,“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去我妈那里蹭餐?” 傅轩一愣,“我不是蹭餐,我自己做自己的饭菜。” “我妈可不喜欢大男人在她家的,我要和我妈说悄悄话。” 傅轩的脸一黯,定定地看着她,“蔓蔓,你为什么不肯?” 夏以蔓一愣,没想到傅轩会这样问,“傅轩,你不是要工作吗?我和我妈,都是同性,我们母女有悄悄话要说,你跟着去,可不好的。” 傅轩定定地看着她,“你要为了你的母亲疏远我么?” 夏以蔓九牛二虎之力心一颤,如果他是这样认为,就让他这样错觉下去好了。 “傅轩,你不用去工作么?你总不能一天到晚跟着我?” 傅轩沉默,定定地看着她,随即,眼眸微微地一闪, 他转身,端着早饭上桌,像刚才的话题没有开始过一般,“蔓蔓,可以吃了,都是你喜欢的口味,今天我出去晨跑,发现虾好新鲜啊,所以我就买了一些回来给你做虾饺。” 桌上新鲜的水晶虾饺,冒着腾腾热气,香味四溢,里面放了她玉米和马蹄。 傅轩的不喜欢吃马蹄,所以,这份饺子,是专门做给她吃的。 夏以蔓咬了咬唇,“傅轩,我现在不喜欢吃虾饺了,我对它恶心,我去我妈那吃,还有,不用你请的司机阿姨送,我自己会乘车。” 夏以蔓说着,便想转身离开。 傅轩奔上来,一把抱住她,“蔓蔓,你在生我的气么?” “傅轩,我不是生你的气。”夏以蔓本想不理会他,但,不知怎么的,面对他,就是心软,就忍不住地回应,“只是,我们不用这样粘在一起。” 傅轩点头,“那我下了班再去接你。” 夏以蔓没有再拒绝。 傅轩出了门,夏以蔓便收拾了手提包,出了门,招了辆出租车坐上去。 “小姐,去哪里?” “……”夏以蔓一时不知做何回答,良久,才说了地址。 很快便到了孙依瑶所在的小区,还没有走到孙依瑶房子下,她便看到了在小区里走动的孙依瑶。 夏以蔓眯眼,看着前面的转角处,那里,是孙依瑶走来的方向,刚才,似乎有一辆小车接她到了这里。 “以蔓,你过来了。”孙依瑶也看到了她,走了过来。 “妈,你刚出去了?” “嗯,妈妈去买点东西,你来怎么不打电话?万一我不在家呢?” “我只是想妈妈了,所以就来看看妈妈。但也没想到要打电话,怕你要是外出了,会影响你,所以要是碰巧你在家就好,要是不凑巧,我就当是散心了。” 孙依瑶眯眼,看着她,随即,牵住她的手,上了楼。 “妈,跟我说说这些年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要不我跟你一起出国去看看?”夏以蔓想起,自己如果能跟孙依瑶一起到了国外,重新开始生活,也未尝不好,这样,孙依瑶也能放下昔日的仇恨。 “国外有什么好?”孙依瑶立即摇头,“人啊,还是在自己的家乡活得自在。” “妈,我搬过来跟你一块住吧。这些年,你一个人,怪孤单的。”夏以蔓靠在了孙依瑶的肩膀上。 “以蔓,你想离开傅家?” “妈,我不想再呆在那里,我们……” “以蔓,妈只想讨回一个公道,你是我女儿,当年我拚死拚活地生下你,你难道也不帮妈妈么?” 夏以蔓被孙依瑶的话震住了,有些无措地看着孙依瑶,“妈,他也是我的弟弟……” “弟弟?你哪来的弟弟?要不是我,当初你早就死了,早就不可能在人世了。要不是当时,我忍辱负重,我苟且偷生,现在早就是一抹黄土了。” 夏以蔓一时怔怔,不知作何回答。 “以蔓,妈知道你为难,但是,我不甘心!就算是你不愿意帮妈妈,妈妈也会留在这里,讨回一个公道。我现在,已经联系了报社记者,把傅家那老太婆的事迹报道出来。还有,当初傅家,也做了一些阴贽事,我会把它们公布出来的。”孙依瑶的脸带着坚定。 “妈,你恨的人已经死了,现在女儿在你身边,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不要再管傅家了,好吗?” “以蔓!”孙依瑶突然就抓住了她的手,“我们凭什么要这样,放过傅家?她们家,害得我生不如死,我不人放过他们傅家的!” 孙依瑶的神色,带着痛恨,“以蔓,你回去,就把他们傅家的财产,都给夺过来。” 夏以蔓下意识地摇头,“妈,我现在,没有在傅氏里工作,是不可能……” 孙依瑶看向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研究着,脸上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丫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你没有经历过妈妈所受的痛苦,又哪里会懂我的恨!既然你不肯,妈妈不勉强你。” 夏以蔓有些愧疚地低头,如果她没有嫁给傅轩,她是一定会恨之入骨的,可是,现在…… 她即使相信孙依瑶的话。也重新对傅老夫人定义,对这样利用自己的,并摆布自己的傅奶奶感到心寒和恨意,也不可能去伤害傅轩了。因为就算到了现在,她还是没有能下决心离开傅轩。 “妈妈能找回我的乖女儿,妈妈也很开心了。”孙依瑶也不再说对付傅家的事,摸着她的头,一脸的慈爱。 “妈,我今天还想吃你做的菜。”夏以蔓心情抑郁,但还是装着很开怀,有些撤娇地说道。 “以蔓,你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 夏以蔓点头,报了两个菜名,孙依瑶转身进入厨房,忙碌去了。 夏以蔓也到厨房帮忙打下手,菜陆续地做好,夏以蔓无意中发现,孙依瑶做饭的姿势有些奇怪。 “妈,你的手怎么了?” “唉,是老毛病了,肩膀的旧疾又犯了。只要天气一有变化就是这样。”孙依瑶忍着痛,缓缓地说道。 “什么毛病?妈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孙依瑶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医院也看不好。是旧疾,医院也不能包治百病,只能慢慢熬。” 孙依瑶端菜的动作也有些颤抖,她忙上前,接过孙依瑶的菜,端了出去。 “妈,为什么会有旧疾?” 孙依瑶摇头,“都过去的事了,说也没用。” 夏以蔓再三追问,孙依瑶只摇头不语,见她不肯说,只能做罢。 等吃了饭,夏以蔓洗了碗出来,发现孙依瑶脸色痛苦地抚着右肩膀,像是极疼的样子。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要不去医院看下,我陪你一起去。” “已经习惯了,没事。妈不想去医院了,没用的。”见到夏以蔓出来,孙依瑶立即恢复了笑脸。 “妈你平时旧疾发作时,都是连饭都端不了?” “没那么严重,你妈的身体素质其实是不错的。” 夏以蔓看得心一酸,妈妈是不想她担忧,她过得,未必如她想像中的好。 “妈,我们还是去个大医院检查一下,看能不能有办法治,现在医学,应该比以前……” “没用的。”孙依瑶摇头,“不用去看了,妈妈前一段时间还去检查过,医生还是那一套说辞,不可能有用的。”孙依瑶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橱柜,“以蔓,你去找一瓶红酒来,我们一起喝点,我这手,只有喝酒,才能缓一下疼。” 夏以蔓闻言,忙站了起来,打开了橱柜门,发现里面果然藏了两瓶红酒,拿过杯子,倒了两杯,孙依瑶喝酒很快,一下子就干了一杯,示意她继续倒。 夏以蔓忙替她倒好,想起自己怀孕了,不能喝酒,便只是看着孙依瑶喝。 “以蔓,你也一起喝,很甜的。” 夏以蔓摇头,“妈,我不喝酒的。” “呵呵……”孙依瑶的脸有些发红,“不喝好,不喝我独享……” 孙依瑶才两杯下肚,居然这么快就有点醉意了。眼睛也开始迷糊起来,嘴里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 报复 “我怀你那年,就算是五六个月的肚子,也能把一桶水提起来,我被张昭那个混蛋侮辱,弄伤了肩膀。伤还没好,又遇到生产,生下了你,我就蹲在牢狱里了,根本就没办法得到好的医治,所以才留下了旧疾。” 孙依瑶的双眼迷离,似乎是很久远的回忆,她想了许多,才缓缓地说道。 夏以蔓的心一颤,又听得孙依瑶说道,“那时候,肩膀疼,肚子也疼,疼得差点就没力气把你生出来,又是在那种地方,医疗卫生根本就……那里的医生,也没有外面的负责,差点就把你窒息在肚子里,后来幸好开刀的医生,技术还不错,动了手术把你取下来,你生下来时,浑身发紫,都没有了呼吸,那时候,我以为你……你没救了……” 孙依瑶哭了起来,伸手抚住了夏以蔓的头。 夏以蔓眼睛也红了,紧紧地拥着孙依瑶,想像着当时的惊心动魄。 “接生的护士都惊呼,说你没救了,连呼吸也没有了。结果是一位下班准备回家的女医生,路过这里,好心进来看了一下,她在你身上按摩,终于把你救活了回来……女儿,这还是你命大,要不然,就被傅家那老太婆害死了!妈妈的肩膀,自那时起,就开始落下了病根,在牢里,没有条件治,出了狱,已经没法治好了……” 夏以蔓抱紧了孙依瑶,“妈,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你的。” “以蔓,我们绝不能放过傅家!”孙依瑶的神情,带着狂乱,她手哆嗦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纸包,“以蔓,那傅家害得我差点终身瘫痪,颠簸一生,病痛缠身……我也要让他们承受跟我一样的痛苦。” 夏以蔓惊骇地看着孙依瑶,“妈,你……这是干什么?” “以蔓,你放心,我不会杀人,他们让我活得如此难受,我就是让他们,也享受一下被病痛缠身的滋味。” “妈,你清醒一点,别做错事了,这是害人……” “害人,他们傅家害的人还不够吗?”孙依瑶一脸的怒色,随即,又握住了夏以蔓的手。 “以蔓,你放心,这个只是让他们偶尔骨折一两次,不会让他们有任何大的病痛的。” 孙依瑶把药粉包放进她的手心里,“以蔓,如果你自己都不肯替自己和你妈讨回公道,难道要一直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妈不甘心……” “妈,你别做错事,我不想你这么做。那是要坐牢的!” “女儿,你也不肯帮妈么?”孙依瑶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摇晃,神情狰狞。 夏以蔓惊慌地摇头,“妈,你别这样,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以蔓,你要真的认我这个妈,就要替妈妈,也替你自己报仇……” 夏以蔓不住地摇头,“妈,我不会做,我也不许妈你这样做。如果妈您觉得不甘心,我们就把傅轩给我的房子和股份卖掉,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孙依瑶猛地推开了她,眼神颠狂,似哭似笑,“以蔓,你外公当年,也被我气得差点病死,我这么多年,有家归不得,有父母认不得……傅家,把我们孙家bi到那个程度,我不甘心……” 孙依瑶握住了肩膀,痛苦地哼哼,头上冒出了冷汗,夏以蔓吓了一大跳,慌忙拿毛巾过来,替她擦汗,“妈,你怎么样了?” 孙依瑶摇头,似乎疼痛过去了,眼神有些迷茫,打了个酒膈,然后便闭上了眼,像是醉得晕迷了过去。 夏艰蔓吓得瞬间变色,立即颤抖着手,打电话叫救护车。 但不知是怎么的,鬼使神差下,她拨的居然是傅轩的电话,连忙按掉,再拨,这一次,居然是傅荣棋电话。 夏以蔓迅速地挂掉,颤着手,想继续拨,傅荣棋的电话便立即打了回来。 夏以蔓一时有些心慌,在惧怕和六神无主中,接起了电话。 “以蔓,你刚……” “傅荣棋,我妈妈她晕倒了,你快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夏以蔓吓得大叫道。 “以蔓,你别急,我立即过去。” 傅荣棋问了地址,便挂了电话。 夏以蔓看向孙依瑶,轻轻地摇她,“妈……妈,你醒醒……” 孙依瑶没有回应,有车子的驶近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夏以蔓想到了什么,连忙四处寻找,终于在孙依瑶的手中,发现了那个药包。 夏以蔓掰开了孙依瑶的手,悄悄地把那个药包,倒进下水道中,用水冲掉了。 此时,傅荣棋已经上了楼,夏以蔓打开门,傅荣棋便冲进来,“以蔓,你妈醒了吗?” “没有……”傅荣棋像旋风一般奔到孙依瑶的身边,把孙依瑶抱了起来,“以蔓,我们立即送她去医院。你能着下来吗?别紧张。” 傅荣棋以为她吓坏了,连连安慰,夏以蔓跟在一旁,扶着孙依瑶。 坐进车里,傅荣棋启动了车子。 夏以蔓在转头的瞬间,看到了傅轩的车子,正迎面而来。 她的心一颤,拿起电话,才发现,傅轩给她打了不少的电话。 刚才她忙着倒药,又忙着和傅荣棋扶孙依瑶下来,所以没法接电话。 她连忙给傅轩打过去,“傅轩,我妈妈她生病了,现在正在往医院赶。” 傅轩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她没事吧?” 夏以蔓看向孙依瑶,发现她的呼吸平稳,脸色也比刚才好。 “不知道。突然就晕了过去,不知是睡着,还是……” 夏以蔓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回答。她似乎是太敏感和大题小作了? 可是,孙依瑶的肩膀老是疼,进医院检查是应该的。 扶着孙依瑶下了车,傅荣棋去办理手续,夏以蔓就守在了夏妈妈的身边。 “病人只是喝酒醉晕过去,再加上情绪有点疲劳,应该没有大的问题,具体的等检查报告出来再看。”医生淡淡地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孙依瑶此时,动了动身体。 “妈,你怎么样了?”夏以蔓立即问道。孙依瑶又没了动静。 夏以蔓忙把她扶好,拿来毯子盖在了孙依瑶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夏以蔓便坐在一旁守着。 检查报告很快出来,孙依瑶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还真的是喝酒醉晕了,肩膀的旧疾,医生也没说出所以然来。 夏以蔓抬头,看向傅荣棋,“傅荣棋,谢谢你。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事,蔓蔓,我很高兴,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 夏以蔓的嘴动了动,刚想说话,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轩。 傅轩的脸色,微微地有些难看,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傅轩……”夏以蔓的心一动,下意识地有种急切和疼痛的感觉。 傅轩走了进来,“妈妈没事吧?” 夏以蔓摇头,“妈妈只是喝酒,所以……” “傅荣棋,谢谢你照顾我的岳母。”傅轩不理她,转身朝着傅荣棋淡淡地说道。 傅荣棋的脸一冷,“我只是帮以蔓,跟你无关。” “可是,蔓蔓是我的妻子。”傅轩嘲讽地笑,转向夏以蔓,“既然没事,那就带妈妈回家吧。妈想必醒来,会很不高兴被弄进了医院。” 孙依瑶的呼吸平稳地起伏,似乎睡得很沉。 夏以蔓的脸有些发烫,她似乎真的了一件傻事,连忙点头。 傅轩上前,扶起了晕睡中的孙依瑶,夏以蔓连忙上前要帮忙。 “不用,你小心自己就成了。”傅轩淡冷地说道。 夏以蔓朝着傅荣棋道别,“荣棋,今天谢谢你了,我和傅轩先回去了。改日,我们再请你吃饭道谢。” 傅荣棋的心,微微地一涩脸上却挂着笑。 回到孙依瑶的家里,傅轩把孙依瑶安置好。 夏以蔓替孙依瑶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沙发。 “蔓蔓,我们在这里陪妈妈?”傅轩也坐了下来。 夏以蔓一醒,连忙摇头,“妈妈并没有事,我们离开这里吧。” 傅轩点头,刚想站起来带她离开,电话便响起,傅轩听了一会,夏以蔓便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傅轩是抛了会议跑来这里的。 “傅轩,你回公司吧。我守在这里陪陪妈妈。” “蔓蔓,我送你回去,然后再去公司。” 夏以蔓立即摇头,“不了,我不想麻烦你。” 傅轩的脸一变,“是啊,不想麻烦,所以,就麻烦傅荣棋么?” 夏以蔓愣住,傅轩已经大踏步地转身,离开了。 很快楼下便传来汽车驶离这里的声音。 她呆呆地坐着,脸上滑下一道清泪,如果他误会,就让他误会好了。 这样,离开,也算是有了缓冲了,不是么?傅轩习惯了她的冷淡,等她离开,就不会有多疼了。 可是,她的心还是疼。 她坐着,等了半晌,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离开了这里。 孙依瑶让她复仇,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做那样的事情。 面对孙依瑶,她总是有一种身处在矛盾之中的感觉。既为自己的母亲的遭遇心疼怨恨,却又不能也不肯去面对这样的事实。 夏以蔓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昨晚自己和傅轩所住的海景别墅。 她怔怔地站着,终于决定进去。 发火 如果傅轩回的是小区的房子,找不到她,她就骗傅轩自己住娘家好了。 已经是黄昏,躺在沙发上,她可以见到头顶的漂亮的天空。 安静的蓝天白云,又带着黄昏的余光,很是唯美。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夏以蔓闭着眼,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光线都暗了下来,才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了灯。 手触到了桌上的手机,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机调了无声。 傅轩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她连忙接起。 “蔓蔓,你在哪里?” “我今晚住在娘家。我不回去了,傅轩,你自己早点休息。我手机没电了,我关机睡觉了。” 她不待那边回答,急急地挂了电话,并关了机。 然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心里一阵难受。 肚子叽咕着叫饿,然后,她感觉小腹处,像是被踢了一下,连忙用手去摸,那里,似乎也有一只小手,跟她回应。 夏以蔓的心一阵喜悦,“宝宝,你能感觉到妈妈了么?你也觉得肚子饿了?” 她爬了起来,跑到厨房里看有没有吃的。 很让她惊喜的是,厨房里,居然是材料齐全。 也不知是傅轩准备在这边住才让人准备的还是什么,她记得,昨天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些的。 她挑了一些食材出来,替自己做了一碗牛肉面,面的味道很不错,虽然比不上傅轩做的,但因为实在是饿了,她吃得很满足。 等两碗面下肚,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夏以蔓差点吓了一跳,这里的电话,连她自己都还不知道,也没有记住,不知是谁会知道她家的电话,难道是推销电话来的? 夏以蔓走过去,拿起,“您好……” 夏以蔓听到,那边平衡的呼吸,突然就顿了一下,然后就急促起来,像是人生气恼怒的样子。 “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夏以蔓有些疑惑,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地问,“傅轩?” 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了。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她从来没有见傅轩发过大火,而且,更从来不对她发火。 但刚才那样明显很生气的傅轩,像是气到了极限了。 她在三个小时前,骗他说自己在娘家。 可是,难道他真的跑到娘家去找自己? 两个娘家,一个孙依瑶家,一个夏妈妈家,一南一北。这么远的距离,开起车来都要三个小时,如果在傅轩,要跑两个地方,可能还要四个小时。 傅轩他,真的跑到那里了?然后又跑回家,见不到她,就打到这里? 夏以蔓的心一阵郁闷难受。 她不想傅轩奔波,更不想他难受伤心或是气愤。 可是,自己却不能不这么做。 只是,傅轩在气愤的时候,会不会出事? 夏以蔓想到这里,立即拨了傅轩的电话,电话一直响,一直没有人接。 连续打了十个,都没有人接。 她心里一阵慌乱,正想出门去找傅轩,便听见门锁扭动的声音。 她转身,惊骇地看到,傅轩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打开了的大门前。 “傅轩……”她下意识地叫唤。 傅轩沉着脸,走了进来,一双眼,带着阴霾。 他大踏步地走了进来,靠近了她,“我找了三个地方,夏妈妈家里,你亲妈家里,还有我们的家里……可是,都没有找到你。这里,就是你所谓的娘家么?” “不是……”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伤痛,“傅轩,我不知道你会找我。但是,傅轩,我们慢慢这样疏远不是很好么?” “为什么?”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 她摇头,“傅轩,你抓痛我了。” 傅轩的脸一变,松开了手,然后,一把搂住她。紧紧地搂住。 她身体僵硬,却下意识地渴望这样的温暖,也不挣扎,只希望时间,能慢一点。或者能让时光停留…… 他低头,寻找她的唇,她手握成拳,强忍住回应的冲动,偏头躲闪,用力地推开他。 他的身体一僵,定定地看着她。 “夏以蔓,你为什么要疏远我?” 她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们谈一谈,好么?”傅轩突然就把她按到了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蔓蔓,以后,不要再这样突冷突热地对我,好不好?” 夏以蔓摇头,“傅轩,我们这样的距离,很好。我们以前靠得太近,让我无法呼吸。我也是需要空间的。” 傅轩突然神色一冷。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夏以蔓,真的是因为你需要空间么?你是因为,想要向我们傅家复仇,所以才这样子接近我们傅家,最后嫁入傅家。是么?” 夏以蔓霍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摇头,“不是,我没有报复傅家。”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傅轩认真地看着她,想要让她回答。 她转过头,撇开视线,不去看他,傅轩把她的脸掰过来,她的双眼,便转向其他的方向。 “看着我。”傅轩命令。 “你不回答,不想谈这件事?那我们就当他没有发生过。我们回到从前吧!”他下了宣判,然后,抱紧了她,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傅轩,我们的婚姻,只有那事吗?”夏以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想不到要拿什么来借口来阻止他,她一想到他们的关系,就不由自主地抗拒。 傅轩突然就放开了她,沉默地坐着,然后,又沉默地地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了什么,俩人都不知道,只这样,沉默地坐着。 “傅轩,我们分手吧。”夏以蔓咬牙,终于开口道。 傅轩手中的遥控,咣地一下,滑落到地。 “为什么?就因为上一辈的事情?” 夏以蔓迅速地抬头看向他,上一辈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上一辈的事情? 夏以蔓却点头,“我受不了,我和我母亲一直恨的人在一起。我之前,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嫁给你,也没有什么报复不报复,但是,我妈出现了。她恨你们傅家……” “她恨的是傅峻,跟我有什么关系?”傅轩立即反对。 “傅轩,就是因为你们傅家,我妈才过得那么苦,让我都替她心疼。”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亲姐弟,这样的事实,她根本就不敢说出来。她一个人,这样地日夜地沉郁伤痛已经够了,她不希望傅轩知道这件事。 傅轩摇头,“如果妈妈要恨,就恨奶奶和傅峻好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而且我和傅峻的关系并不好。我也恨过我奶奶,并且和她作对过,让她受累过,难道,我不是站在你和你妈一队的?” 夏以蔓看着傅轩,没想到她能这样算。 “其实,我妈会自杀,并不全是因为傅峻。当时奶奶也经常指责我妈没有好好地留住傅峻,怪她做不了好媳妇,我妈常常以泪洗脸,就是因为奶奶,我妈才会在双重打击自杀……” 傅轩握住了她的手,“蔓蔓,我们以前不是很幸福么?我们不要理会上一辈子的事情,我们只活我们自己的,好不好?” 这样可以吗? “不行的,傅轩,不行的……这样不行的……”她一边哭一边摇头。 “为什么不行?你难道就还爱着那傅荣棋?”傅轩霍地站了起来,bi问着她。 她摇头,“傅轩,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要分手的。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的。” 他脸色悲痛,绝望地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你为了他,所以要不顾一切地离开我?” 夏以蔓心里一痛,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但她只能咬着唇,把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傅轩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转身,背对着她,“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傅轩,这样,没有意思……” 傅轩似乎不想听她说话,大踏步地离开。 夏以蔓身体一软,滑坐在地上,眼泪浸湿了衣衫。 她听着大门被阖上的声音。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如果要回他们以前住的小区,至少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夏以蔓爬了起来,迅速地奔到窗前,看到楼下,傅轩开着车子在倒车。 “傅轩,你回来……” 她并不希望傅轩连续地开车,她更不舍得,傅轩就这样突然离开,让她独自守在这样的空房子里。 但楼下的傅轩,又怎么会听得到她的声音,车子如同风一般,地飞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了。 她忍住拨电话给傅轩的冲动,跑进浴室,洗了澡堂出来,然后蒙头就睡。 但不知是不是睡不惯的原因,即使这里的床,很舒适,她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想起昨晚,自己和傅轩在这里,一夜安寐。 或许,是因为早就习惯了他的缘故。 接下来几天,傅轩都没有过来。 倒是请的阿姨,每天都会来给她做饭吃。 第四天,她回到了小区房,但当晚傅轩没有回来。 问了阿姨,夏以蔓才知道,傅轩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回家了。 既不回海边的别墅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7 部分阅读 问了阿姨,夏以蔓才知道,傅轩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回家了。 既不回海边的别墅,也不回这里,他们原来的家。 她打电话给傅轩的助理,助理只说傅轩住在公司里。 夏以蔓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只要有他的消息,她就足够了。 第五天,阿姨替她煮了饭,说傅轩不会回来。夏以蔓知道,傅轩是在跟自己生气,心里一阵抽疼,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夏xio,你打电话跟先生说一声吧,我觉得傅先生现在工作忙,但听到你回来的电话,可能会早一点回来陪你,等一下我离开了,就您一个人在家里也会闷的。”阿姨突然说道。 夏以蔓摇头,阿姨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她跟夏以蔓打了招呼,出了门,便给傅轩拨了电话过去,“夏xio回来了,不过,她并不肯打电话给先生。” 对面一直没有说话,良久,那边,挂断了线,阿姨呆愣了片刻,才离开。 父亲 夏以蔓正准备吃饭,便听到门被敲响,心里突然无端地一阵欣喜,奔了过去,一拉开门,便呆住了。 面前,站着的男人,跟傅轩一般高大,但样子要苍老了些,他的眼睛,跟傅轩长得很像,鼻子也极像,一把年纪了,却英俊非凡。 不过,他的身上,倒是比傅轩多了一份苍桑的味道。 “你……”夏以蔓后退了一步,惊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 那男人,同样震惊地看着她,“依瑶?” 夏以蔓立即摇头,“你是谁?” “也是,你怎么会是依瑶?依瑶她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年轻了。你是谁?”那男人也把同样的问题还回她。 夏以蔓的心里震惊不已,已经隐隐地猜测到了什么,“你是傅峻?” 她的父亲?她为什么,会感觉,如此地陌生,而且心里全无亲切感和喜爱感,甚至,对这个男人,有一点抗拒。 那是她和傅轩,共同的父亲?她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傅峻的眼神震惊过后,才回过神来,“看来你已民经猜出我的身份了,只是,想不到,儿子的眼光,居然会跟我如此地像。” 夏以蔓呆了半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俩父女之间单独会面,会是这样的,潜意识里,她并不承认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对他也没有任何欢迎的感觉。 “我来看我的儿子,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我的儿媳吧?”傅峻微微地笑,一双眼,在她的身上扫视,微微地恍惚,目光似乎穿过她,看到了什么。 夏以蔓不答,只用一双眼,复杂又排斥地看着他。 “你不欢迎我进来?”傅峻扬眉。 “她不欢迎你,我更不欢迎你!”冰冷的声音响起。 傅轩冷着脸,走了进来。 “傅轩,你回来了?”夏以蔓抬眼,心里有些微喜。 傅轩听见她唤自己,双眼一亮,但看到夏以蔓突然又冷下脸,不再看自己,心里又冷了不少,脸色也阴沉下来。 夏以蔓看着站在面前的俩个男人,心里一阵难受。 “傅轩如果不欢迎你,我欢迎也没有用。”夏以蔓看傅轩的样子,并不欢迎傅峻进来,其实,她也不想。 “你的脾气,跟她一点也不像。你的母亲是谁?”傅峻看着她,突然有些奇怪地望着她。 夏以蔓的心一颤,想到他肯定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立即摇头。 “你还不滚吗?”傅轩恶声恶气,瞪着傅峻。 “儿子,这就是你欢迎老子的态度?”傅峻的脸一沉。 “我没有父亲,我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我的父亲一面,所以,我也不认识你。”傅轩冰冷地回答。 “我这次回来,也是出差到这里,并没有打算久留。也是,都离开这么久了,我的儿子,是会跟我生分的。既然你不肯见我,就算了,我走了。”傅峻的神色,微微地有些落寞,但还是很快地转身离开,毫不带留恋的。 傅轩的双眼,瞪着他的背影,带着仇视。 “每次都是这样,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逗留。所谓的来看我,不过是做戏罢了。”傅轩冷笑。 夏以蔓怔然,想靠近他,开口安慰,更想和他打招呼,但是,最终,她只是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了门,夏以蔓听到,房门外,一阵响动,像是有人用力地走路,生气地推桌子,用力地甩门的声音。 夏以蔓贴在门口,听着傅轩的脚步,经过她的房门前,停滞了一会,便快步地离去。 夏以蔓听着,瞬间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失望无比。 很快,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大门走去,然后大门被哐地一声用力地关上了。 夏以蔓的心一慌,打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瞬间觉得一阵失落。 * 自从和孙依瑶喝酒的那天过后,夏以蔓很久没有接到孙依瑶的电话,她也没有想过要去见她。 倒是夏妈妈那边,经常有电话过来,嘱咐她注意身体,时不时会送一些煲好的汤过来,虽然夏以蔓一再强调自己会煲,家里也有佣人,但夏妈妈还是坚持把自己的爱心汤送过来。 “以蔓,你这段时间,又瘦了不少,这孩子闹得这么厉害啊?” 夏妈妈的手,抚在她的小腹上。 “真是个小调皮鬼,把你妈妈弄成这样,忒没良心了,跟你小时候可像了,当时,我们领你回来时,你才出生不过三天,那么小小的一团,我和你爸都没有照顾过孩子,一时知该怎么办,手忙脚乱了半个月,才终于能小心翼翼地把你抱好。” 夏以蔓心神有些恍惚,即使对那小时候的事情,她其实没有多少印象。如果真的像夏妈妈说的那样,如果自己是夏妈妈的女儿,该多好。 “幸好你那时不挑食,也好养,不过后来,在半岁时,妈妈一时没照顾好,让你感冒了,结果一直咳了半年,妈妈带你到哪个医院,都没有看好,唉……那时足足瘦得像皮包骨,看着可心疼了。” 夏妈妈又开始唠叨起来,夏以蔓抱着夏妈妈的脖子,眼眶一红,“妈,辛苦你们了,以后我会好好地孝敬妈的。” “以蔓,你和傅轩是怎么回事?”夏妈妈突然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人,便悄悄地问。 夏以蔓的心一梗,“妈,没有事。” 夏妈妈担忧地看着她,“以蔓……唉,你也长大了,自己的事情,都有主意了,你不说,妈也不bi你。以蔓,妈也不多说,只有一句话,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回家住。妈妈永远都支持你的决定。” 夏以蔓欢笑着点头,夏妈妈即使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其实对她,也是极疼爱的。 夏妈妈坐了一坐,便回去了。 夏妈妈前脚刚离开,郑灵薇后脚便到了,夏以蔓还没来得及关门,郑灵薇便站在了门外,“我在电梯,见到了亲家母了。” 夏以蔓身体一僵,点头,“是啊,我妈刚刚给我送汤来了。二婶怎么来了?” “你妈过来,是想要什么东西吗?又要向你拿钱?”郑灵薇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夏以蔓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夏以蔓,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母亲,别把傅家的东西拿着去送人,而且那还是傅轩的东西!夏以蔓,你想拖到什么时候?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傅家的家丑?才肯离开?还是,你不甘心,想打傅氏的主意?”郑灵薇的双眼,带着凶光。 “二婶,我不会贪恋傅家的东西,我会离开这里,不需要二婶来提醒。”夏以蔓的手,握紧,“不过,我离不离开,跟二婶也没有多大关系,不是吗?” “没关系?你以为,你和傅轩那样,败坏傅家的名声,我们家会免受牵连?你想害得我们傅家被人当笑话看?被人骂?你才开心?还是,你想要傅轩他为了你,受千夫所指,被你伤害得体无完肤,你才开心?” 夏以蔓踉跄后退,最后,手握住了门把,“二婶,你喊这么大声,是想让别人都听到么?我说过,我会离开这里的,但,哪一天,我想不用向二婶报备。” “那就好!”郑灵薇满意地点头,双眼一凝,看着窗外的马路,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想,小轩很快会有自己喜欢的女孩,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有第二段婚姻,你自己也不差,也总能找到好的。” 夏以蔓顺着郑灵薇的眼,往窗外看去。 在路灯下,夏天晴抱着傅轩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吻,她的心一下子堵住了。 不想再看,迅速地移开了视线。 郑灵薇嘴角带笑,也不向夏以蔓打招呼,转身便离开。夏以蔓站了半晌,悄无声息地离开窗前,而后,收拾了东西出门。 她并没有往往最近的电梯走去,而是往着相反的方向,坐了西座的电梯下楼,往西,出去的路,跟他们家站前那条道路是相反的,这样便不会跟傅轩遇上。 夏以蔓心烦意乱,又开始咬自己的手指,眼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心窝的地方,在看到夏天晴抱着傅轩的时候,就开始生生地疼。 “蔓蔓!”傅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夏以蔓的心底升起一丝喜悦,在她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欣喜地转头。 傅轩就站在她的身后,似乎老早就跟着她了。 她的神情有些僵硬,他bi近她,大手一揽,便把她拥住了,“蔓蔓,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夏以蔓摇头,“没,我就是在这里散一下步。” “散步?”傅轩疑惑,“散步往这边来?以前不是都不往这边的吗?蔓蔓,你为什么要哭?” 他伸手,抚上了她的脸,夏以蔓慌忙摇头,“没,我才没有哭。我只是被一片叶子刮到眼睛了,眼睛就发酸流泪。” 傅轩拥住她,微微地叹息,“以蔓,我们不要冷战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去向你妈道歉,向她保证会对你好,她一定能理解我们的。” “傅轩……”夏以蔓的心一阵急跳,身体几乎无力,向孙依瑶道歉,向她解释,就可以么? 他们,有永远无法逾越的血缘关系啊! 夏以蔓的眼泪瞬间就滑下来了,她抱住了傅轩把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傅轩,我们分手吧。” 傅轩的手一僵,猛地推开了她,她一时不察,差点就跌倒,踉跄了几步,才站住了身体。 生母再婚 她的脚下,只要再有两步,就是一个台阶,如果不是能及时刹住,后果可想而知。 夏以蔓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的她,不比以往,她的宝宝,已经开始突显了,如果是跌倒,怕是会伤到孩子。 她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恼意。 傅轩的眼里,也带着怒意,却丝毫没有害怕和怜惜。 夏以蔓和他的目光交汇,她看到,他的目光越来越冷,冷得彻骨。 而后,他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 夏以蔓无力地在台阶上坐下,心里前所未有的沮丧。 这个时候,应该是离开的最好时刻,傅轩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依赖她了,也不再会粘着她,不会见不到她,就跑来找她了。 他似乎已经接受,自己要离开他这件事。所以,这个时候,离开,是最好的? 可是,她还是舍不得,还是想留在这里,即使被人指着鼻子骂lunlun,她还是想要留在这里看着他,守着他。 她走了很远的路,路过一个广场,她如同木偶般,在广场里的休息椅子上,坐下,呆呆地看着广场上欢乐的人群。 一对手牵着手的情侣,走进了她的视线。 夏以蔓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 男人,跟傅轩长得像,只不过,年龄,比傅轩要老了许多,大概四十五六岁左右,不是傅峻又是谁? 他牵着的女人,脸上洋溢着欢悦的笑意,那张跟她酷似的脸,不是孙依瑶又是谁? 她揉了揉眼,再仔细看时,便发现,不见了俩人的身影。 难道只是幻觉?或是看错了?夏以蔓摇头。 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最近精神不济,所以才会认错人。 回到了家,傅轩果然没有回来。看着空空落落的房子,夏以蔓觉得一阵心伤,离开这里,她不舍得,可是,要跟傅轩亲密,她也不能。只能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地接触着。 坐了半晌,孙依瑶便打来电话。 夏以蔓有些忐忑,想起了上次,孙依瑶让自己下药的事,还有广场和傅峻亲密的样子,她不由得又蹙紧了眉。 孙依瑶,比她想像中,要颠狂,要神秘,既让她心痛,也让她害怕,甚至都不敢接近他。 “妈……”夏以蔓接起了电话。 “以蔓,你明天到东大酒店来吧。十点,准时。”孙依瑶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似乎带着兴奋和喜悦。 夏以蔓一愣,“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明天来就知道了。是喜事。”孙依瑶神秘地说道。 夏以蔓一脸的疑惑,再怎么细问,孙依瑶也不说,只交代她一定要来,而且,还要她穿上漂亮的礼服。 夏以蔓不知孙依瑶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不过,次日一早,还是很听话地换上了礼服,化了淡妆,然后在十点前,赶到了东大酒店。 一到酒店,她便发现了门口的气球鲜花,从门口到酒店的道路两侧,都铺满了玫瑰花,酒店内,亦铺上了绵软的地毯,显然这里是某位新人的婚礼了。 夏以蔓不明白孙依瑶为什么会让她来这里,别人的婚礼,没有请柬怎么能进去? “小姐,您是来参加傅先生的订婚礼的吗?”立即有侍者上前询问。 “嗯。我是来找孙依瑶女士的。” “您是夏以蔓夏小姐?请往这边来。”那侍者见夏以蔓点头,便把她往酒店里引。 夏以蔓进入酒店大堂,瞬间身体僵硬。 她看到,傅峻和孙依瑶,都穿着礼服,亲密地站在一起,明显,今天订婚礼的主角,是他们! 夏以蔓像被当头打了一棒般,震惊地呆在原地。 “依瑶,我们的女儿来了。”孙依瑶兴奋地拉着傅峻的手,朝着她走来。 夏以蔓下意识地掉头就走。但傅峻俩人,很快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以蔓,你不想参加妈妈的订婚礼么?妈妈的幸福,你不想见证?”孙依瑶拉住了夏以蔓的手,“我以为,你会感到惊喜的。” “妈……”夏以蔓不敢置信地转身,惊疑地面对两人。 “妈,你怎么……”她的目光落到了旁边的傅峻身上,心里的震惊和复杂不言而喻。 傅峻?可能吗?妈妈不是恨他入骨的吗?为什么,会跟他手牵手地出现?傅峻又是什么时候和妈妈一起碰上的? “以蔓,今天是我的订婚礼,我知道你会觉得很惊讶。”孙依瑶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夏以蔓沉默无语,脸上不知该作何表情,只知道呆呆地坐着。 傅峻一双眼,停留在夏以蔓的身上,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满脸慈爱地看着她,“依瑶,她是我的女儿?” 孙依瑶点头。 “她不是……不是傅轩的媳妇?”傅峻一脸的疑惑。 夏以蔓像被雷击一般,浑身发冷,脸色也难看了许多。 “傅峻,有些错事,我们不能阻止,只能弥补。先不说这个了,女儿,今天是我们的喜庆日子,大家都不要谈不开心的事情。”孙依瑶立即说道,手握住了以蔓的手。 傅峻皱眉,却也不再追问,显然,在他眼里,傅轩的事情,也没有多么的重要。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为什么我不知道……”夏以蔓这才惊醒过来,又惊又骇地看着他们。 “以蔓,我和你爸爸,终于重新相遇了,我们决定,重新在一起。因为日子太仓促,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和你商量。”孙依瑶一脸的甜笑,夏以蔓发现,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漂亮。 夏以蔓的心很慌很乱,似哭似笑地扯着嘴角,“这怎么可能……妈你不是说……” “妈妈发现,以前的都是误会,现在,我和你爸爸终于相逢了,我们要重新开始。”孙依瑶淡淡地说道,“女儿,既然来了,就坐在一旁,给妈妈祝福。” 夏以蔓咬唇,双眼死死地盯着孙依瑶,眼底带着能以接受的痛意。 “女儿真的像你所说的,长得一模一样。以蔓?这名字好,我是你的父亲,傅峻。”傅峻立即高兴地笑了起来,拉起了夏以蔓的手,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痛苦神色般。“没想到,我和你还有一个女儿,我听你说起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以蔓,叫一声爸爸!”孙依瑶朝她示意。 “不!”夏以蔓慌乱地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俩人。 不管怎么样,她都无法接受。 母亲居然和傅峻又在一起了!而她,和傅轩,现在终于要分手了! “依瑶,你别bi孩子,她一定是一时接受不了的。”傅峻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极其地慈爱。 夏以蔓立即甩掉了他的手,“我……我没有父亲……不,我有父亲……我的父亲是夏至南……” 傅峻微微地一叹,“以蔓,我和你母亲,在二十年前,就相恋了,后来有了你,你跟依瑶一模一样,就是我们的女儿。” 夏以蔓呵呵地笑着,神情极其地难看,“你们不是……妈,我要你的解释。” “傅峻,我和女儿谈一会话。”孙依瑶看了看傅峻,示意傅峻在外面等,然后拉着夏以蔓的手,进入酒店的一间客户。 直到俩人坐了下来,夏以蔓还是觉得手脚颤抖,有些难以接受,“妈妈,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不是说,你恨他吗?” 夏以蔓无法把那个男人称为父亲,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直觉地抗拒。 也许,是因为傅轩的关系,她喜欢傅轩,傅轩讨厌傅峻,她也一样讨厌。 而傅峻和孙依瑶在一起,她又被他认为女儿,那她和傅轩,再也不可能住同一屋檐下了,就算是再多一秒,也不行! 现在,怕是已经有人知道,她是傅峻的女儿了吧? 就算没有人知道,傅峻左一声女儿,右一句女儿地唤,她根本就不可能再呆在傅轩的身边。 “以蔓,当年,害我的是那老太婆。拆散我们的,也是傅老太婆。你爸爸他当年,遍寻我却寻不着,以为我抛弃了他,然后又被家里bi娶了宋丹琴。那时他心灰意冷,开始抗争,后来,还是被迫娶了她。但就算是宋丹琴生下了儿子,他也不曾动心,而是飞到了国外。他还为了一个酷似我的女子,就是宋寻琴,而跟宋丹琴离婚。但是,他并不爱她们,他很快发现,谁也替代不了我,所以,跟她们都分了手。” 夏以蔓不敢置信地看着孙依瑶,真的如孙依瑶所说的,傅峻真的是毫无责任感的渣男!如若不爱,便请离开好了。 如若不爱,为什么要娶?如若不爱,为什么要有开始,最后始乱终弃?自己有儿子却让儿子没有父亲? 而孙依瑶,她的母亲,却一脸的甜蜜,爱着这个渣男,明明之前恨之入骨,现在又说要跟他在一起? “妈,你们……”她不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更无法去评价他们,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混乱。 “以蔓,你放心,妈妈会幸福的。我和他能够再相遇,能够误会全释,真的是上天成全我们的爱情!”孙依瑶一脸的喜悦,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女儿,妈妈准备跟你父亲一起到海南居住,你跟着我们一起吧。” 夏以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摇头,“妈,你们,为什么还会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宋丹琴,就是傅轩的妈妈,为了傅峻,而跳楼自杀。傅荣棋他的母亲,也为了他那样的渣男而受苦一生。” “以蔓,不要那样评价你的父亲,我不希望,从你的口中,说出你父亲任何不好的评价,这不是一个做女儿应该有的态度!”孙依瑶的脸一沉,教训她道。 “我和你父亲,会在下个月结婚,我们的婚礼,还会是极盛大的,会邀请很多的名流,你父亲说,他要补偿我,所以,以蔓,你离开吧。不然……” “妈,你们……你们可有想过们?就算我可以离开,但傅轩呢?你们让傅轩如何自处??”夏以蔓立即摇头,“傅轩他有多伤心,你们能体会吗?” 孙依瑶皱眉,看着夏以蔓,“傅轩,又与我们何关?” 各怀心事 “妈……傅轩是傅峻的儿子。你们在一起,傅轩怎么办?傅轩他一定会更痛苦更伤心的。他一直渴望有个父亲,渴望他的父亲能回家,陪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不会就这样死了,可是,现在你们要结婚,他心里该多难受。”夏以蔓想到傅轩,不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 “死去的女人,你还拿来说什么?又不是我害死她的。当初若不是她硬要嫁给你父亲,我们也不会……”孙依瑶不悦,“以蔓,你真的爱着傅轩?你这样维护他,可知道,你和他根本就是不伦的关系,以蔓,你现在,立即离开他,跟他离婚!” “妈,你为什么,当初就不早一点回来?不早一点阻止我和他?现在都太迟了,我……”夏以蔓眼泪流了下来,哭着看着对面的孙依瑶。 “你要知道,就算是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他的姐姐,我和你父亲在一起,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去给我的情敌的儿子当媳妇。这个世界不会允许,傅家也不会允许,父亲娶了母亲,父亲的儿子娶了母亲的女儿,怎么样说出去,都不光彩的!要怪,就怪那死老太婆,才会让你我受这样的苦难。”孙依瑶淡淡地说道。 夏以蔓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哭泣,喉咙一阵沙哑,只觉得像被鸭蛋哽着,发不出声音。 “以蔓,你出国吧,到了国外,就可以不见这里的人,很快就可以重新开始。”孙依瑶又慈爱地抚着她的头发,叹了一声。 夏以蔓摇头,又点头,“我……我不想再见到傅峻,我也不会叫他为爸爸的。我先走了。” 她急急地站了起来,走出了客房,往酒店另一个门口奔了出去,沿着广场跑去。 到了一个人流极大的商场,她才停下来,拿起手机,拨给了傅荣棋。 “以蔓!”傅荣棋惊喜的声音传来。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久得,他已经等不及要联系她。 但是,他终究忍着。他想稳坐钓鱼台,等着她上勾,更或者说,等她自动地靠过来。 “傅荣棋,你替我准备出国的事情吧。你帮我安排,好吗?越快越好。”夏以蔓哽着声音,呜咽地说道。 “好!我会在一个星期内,作好所有的安排。”傅荣棋欢快地说道,他此时,已经完全忘记,在电话的另一端的她,正伤心痛哭。 夏以蔓点头,“好……我等你通知……” 她快速地挂断了电话,捂着嘴,眨着眼,却止不住地流泪。 傅荣棋愣愣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半晌,才想起自己忘记安慰夏以蔓了。 忙打电话给夏以蔓。但一连打了五个,夏以蔓都没有接。 直到第六个电话,那边才接起,傅荣棋急急地问,“以蔓,你现在在哪里?” 夏以蔓摇头,“我……我在家里。” “以蔓,你在哪个街道?我现在立即过去找你。以蔓,我知道你伤心,我想过去陪你。”傅荣棋急急地说道。 “不用了,荣棋,我现在很好,不会做傻事的,我挂了。” 夏以蔓挂断了电话,呆呆地坐在一根短柱上。 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了她前面的道路上,车门打开,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脚步声的主人,穿着手工制作的黑色皮鞋,看样子极有质感。 夏以蔓没有抬头,傅荣棋蹲了下来,她就对上了傅荣棋的脸。 她的眼,哭得通红,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显得极其乖巧可怜。 傅荣棋的心一颤,眼底立即带着怜惜。 他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然后,一把拥住了她。 宽大的怀抱,很温暖。 夏以蔓愣愣地看着他,傅荣棋把她的头往怀里按,“以蔓,我的肩膀借你,想哭就哭吧!哭完了,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夏以蔓嘴角扯起了一丝勉强的笑。 “傅荣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为什么会来?为什么要来?来看我这样丑丑的样子?你很开心?傅荣棋,我很不舍得这里,这里是生我养我二十年的城市。不,我其实只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但是,我对他有很深的感情,我舍不得离开他,我怕离开了,我会想他!我会惦念他,我怕我看不到他了,我更怕,他会忘记我……我怕他以后会有属于他……” 夏以蔓喋喋不休地说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傅荣棋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心疼和悔意。 如果当初,他们能修成正果,如果当初,他能对她多一分信任,他们的结局就会跟今天不一样,他一定不会让她的心,有装着别人的空隙,一定不会让她,有现在的悲伤。 但是,根本就没有如果! 夏以蔓窝在傅荣棋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等她哭得累了,收了声,他才拿出纸巾,细心地替她擦着眼泪,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有不少的行人都往这边注目。 不远处,有一辆沃尔沃,静静地停在那里,像是冰冷的铁人一般,冰冷地看着世界。 沃尔沃的主人,最后看了一眼亲密相拥的俩人,绝望地开车离去。 “以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夏以蔓摇头,“我……傅荣棋,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我现在,要回去了。” 就算是离开,她也要回去等到最后一天,才收拾行李离开。 即使现在,这样跟傅轩冷战着,不说话,不见面,她还是愿意呆在有他的气息的屋子里。 傅荣棋闻言,立即跑去开了车门,想拉着她上车。 夏以蔓摇头,“不用了,傅荣棋,谢谢你,我坐出租车就可以了,傅轩他,并不喜欢看到你,我不想和他发生矛盾……” 傅荣棋闻言,动作一僵,迅速地抬脸看她,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以蔓,我只送你到你们小区前面,不进入小区……” 夏以蔓依然摇头,站到路旁截车,傅荣棋无奈,只能关上了车门,也站到了她的身边,帮忙截下了一辆出租车。 夏以蔓朝着傅荣棋摇了摇手,便坐上出租车,绝尘而去。 傅荣棋失落地看着车子远去,有些失望,但很快,脸上便扔起了自信的笑。 还有一个星期,他们便可以在一起了,到时,也不会有傅轩的存在了。 夏以蔓回到家,发现屋子黑乎乎的,傅轩同样还没有回来,心里一阵失落。 她没有开灯,在沙发坐下来,静静地靠在上面发呆。 明天,她要向夏妈妈道别。 她也许就只有两天的时间,呆在家里了,见到傅轩的机会,却是不知道还有多少。 夏以蔓拿起手机,按到了傅轩的电话,刚刚接通,便急急地挂掉电话。 她急跳的声音,还没有平复,便听到,傅轩手机上,那道熟悉的铃声响起,那是她为傅轩设置的,跟自己手机一模一样的铃声。 她初初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响,但很快发觉不是,一转头,便在昏暗中,看到傅轩,站在一旁,手拿着电话,默默地看着她。 “傅轩……” “为什么打了要挂掉?”傅轩站在黑暗中,静静地开口。 “我打错了。” “是吗?”傅轩在黑暗中,无声地苦笑,问话也显得极其悲伤,而后,他转身就往外面走。 夏以蔓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傅轩!我没有打错。” 傅轩的手一抖,转身,狠狠地抱紧了她,“蔓蔓,我们不要冷战了好不好?” “嗯。” “蔓蔓,我们不要管他们上一辈的事情,我们离开这个国家好不好?” 夏以蔓的身体一颤,却下意识地又嗯了一声,肚子叽叽地叫了一声,夏以蔓的脸一红。 傅轩便放开了她,“你等着,我去给我们宝宝煮饭吃。” 夏以蔓的心一疼,没有应声。 傅轩打开了灯,朝着她温柔地笑,而后,进入厨房忙碌。 这是,他们冷战以来,傅轩第一次为她下厨。 夏以蔓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带着温柔幸福的笑意。 傅轩做的,仍然是她最喜欢吃的菜,饺子却做了两种馅,一种是她喜欢的是饺,一种是百合饺。 夏以蔓是真的饿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早就习惯了傅轩煮的饭菜,佣人煮的怎么也不如现在的香,就连孙依瑶煮的,在她的眼中,也比不上傅轩做的美味。 “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傅轩笑眯眯地看着她。 夏以蔓的脸一红,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 傅轩把菜往她的碗里挟,等她吃不动时,才三五下地吃了饭。 吃完饭,傅轩便牵着她的手,到外面散步。 小区里这个时候,也是有不少的人散步的,夏以蔓被傅轩牵着,俩人时不时相视而望。 傅轩的脸上,是久违的笑意,遇到台阶,他会小心地护着她走。 “傅轩,我现在又没有大腹便便,你不用这样。”夏以蔓看他紧张的样子,便不由得好笑。 “你是没有大腹便便,但是我们的孩子还不会走路,现在还要小心护着。” “还没显怀呢,现在就像是刚刚发胖的样子,哪会走路就要护着的?”夏以蔓笑了。 “蔓蔓,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好么?”傅轩拥着她,轻声地问。 她点了点头,“嗯。” 有一道亮光闪起,俩人都没有注意。 冤大头 散完步,俩人回到家,便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关于之前,俩人冷战的内容,谁也没有提。 夏以蔓很珍惜这样温馨的一刻。 傅轩同样很开心,就这样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有她在怀,万事足矣。 就算她曾经跟傅荣棋余情未了又如何,他拥有的是她现在。 等她打哈欠的时候,傅轩便把她抱回房,安置她睡觉。 “蔓蔓,我们今晚可以么……”傅轩搂着她,手不安分地移动。 “傅轩,宝宝在看着你。”夏以蔓立即摇头。 傅轩微微地一叹,“蔓蔓,我们只要一个孩子就好了。这些小鬼,是来跟我抢你的,是来抢我的女人的。” 夏以蔓笑了,“傅轩,我累了。” 傅轩让她换了个舒适的位置,默默地搂着她,俩人很快就安稳地沉睡。 这是夏以蔓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不知是因为有傅轩,还是国为,她知道这一切都要结束,也为了在离开前,没有继续冷战,而是能这样温馨地渡过而高兴。抑或是,他们都太累了,反正,这一觉,睡得无比地好。 次日一早,傅轩要带她去产检。 夏以蔓便也由着他,很是乖巧地跟着他做了检查。 “傅轩,你今天矿工,我们再去那海边别墅吧。”夏以蔓突然提议。 傅轩闻言,立即点头,“好。只要你想的,我都陪你。” 傅轩的话音刚落,手机便响起,傅轩接了电话,脸色便变了。 “怎么了?”夏以蔓担忧地看着傅轩。 “是公司里的事,有些紧急,以蔓,我送你回家,然后再去公司,不过,我会很快回来,最多就一个上午。我下午陪你去海边。” 夏以蔓摇头,“傅轩,我跟你一起去吧,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可以帮你,要是我帮不了,我就在那里呆着也好。” 她很珍惜最后的几天,就连一刻也不愿意跟他分开。 傅轩心疼地抱住她,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头,欣慰地笑了,“没事,只是小事罢了,我不想我孩子的妈妈,带着儿子四处奔走,再说,我也不需要你这么辛苦。而我会很忙,你在一旁,只会呆着无聊。听话,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在家里等我,我很快便会来的。” 夏以蔓点头。 “那我现在去开车,你就在门口等我。” “我不用你送的,我出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说,现在离生孩子还远着,哪有这么衿贵的,连自己坐车也不能。你快到公司吧。” 夏以蔓推着傅轩,傅轩回头,看了她一眼,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拥着她出了医院。 “傅轩,我说了不用送的。” 傅轩却坚持地搂着她,“我替你拦车。” 他让她站在一旁,自己到路上拦车,很快便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傅轩扶着她,让她坐进车里,并朝着司机报了地址,“她是个孕妇,请您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傅轩又补充了一句,夏以蔓已经看到司机一脸的郁闷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8 部分阅读 傅轩又补充了一句,夏以蔓已经看到司机一脸的郁闷,不由得好笑。 傅轩站着看着车子消失,才转身,跑回医院的车库去开车。 夏以蔓坐在出租车,并没有按傅轩说的回家,而是让让司机改道去夏家。 “小姐,刚才您先生还说要送您到市中心的小区。你突然说要改道,换地方,您先生万一要是找我麻烦怎么办?刚才他很紧张你……” “没事的,我只是回一下娘家,跟你也没有关系,再说,我也是刚刚才想起要回娘家的。”夏以蔓有些好笑,不得不解释道。 司机闻言,只得点点头,按着夏以蔓的意愿,往夏妈妈的家里开。 她出国,以后怕是很难再回来,也很难再有机会跟养父母和弟弟相见了,她现在,就想过去多陪陪他们,并且,也算是道别。 经过一个商场,夏以蔓让司机停车,下车买了不少的礼物,又替夏妈妈买了一台按摩椅,才重新上路。 夏妈妈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如从前了,她总是喜欢操心,虽然xing子有些贪婪,但一心为了自己的子女。即使,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夏妈妈待她,其实也是极疼爱的。以后她不在国内,夏妈妈有一台按摩器,身体也许能养得好一些。 夏以蔓想着夏家父母,心情也沉重起来,心里更有些难受。 她记得,小时候,但凡她不开心,夏妈妈便会抱着她,带她去玩木马。后来,她渐渐长大了些,一不开心,夏妈妈便会带她去游玩,即使夏妈妈对钱极为看重,平时也不舍得花,但是,花在女儿的身上,她也不吝啬。 每次她生病,夏妈妈总是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安慰她,并带她去看医生。 有一次她发烧,夏至南出差在外,夏妈妈既要照顾夏以洋,又要照顾她,分身乏力,但夏妈妈仍然三天三夜没合眼地照顾她,直到她烧退,夏妈妈也病倒了。 那时的她,以为夏妈妈是万能的,只要生病,夏妈妈便有办法让她不痛苦…… 现在想来,夏妈妈,是她整个童年,乃至生命,在最难过的时候,她的依赖和依托。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夏以蔓坐在车里,也觉得闷闷的。 车子停在夏家门口,夏以蔓下了车,把礼物都搬了下来。 按摩椅因为太重,所以是由商家运送,现在还没有运过来。 夏以蔓按了门铃,夏妈妈开门,看到女儿,脸色一变。 夏以蔓没有注意到夏妈妈的神色。 她只发现,夏妈妈似乎,又比以前老了些,穿着土色的衣服,眼角的皱纹,似乎又多几条,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些。夏以蔓微微地心酸。 “妈。”夏以蔓抱住了夏妈妈,“我回来看你们了。” “以蔓,你怎么今天回来了?”夏妈妈有些意外。 夏以蔓这才发现,里面似乎很热闹,似乎来了不少的客人。 “妈,家里来客人了?”夏以蔓疑惑。 “嗯,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本来是要让你回来的,但是,你现在怀孕了,你爸爸请的人多,人多气场就混乱,怕是冲了孩子,所以才没让你回来。” 夏以蔓一阵惊愕,她没想到今天是夏爸爸的生日。 “妈,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就算我不能来,傅轩也能来啊,而且礼物也总是要送的。” 夏家以前在农村,农村里,小孩和年青人是不过生日的,她问过母亲,母亲也从来不说他们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而老人只有到了五十岁以上,才会摆生日宴,而且,这生日宴,也不是人人摆得。 她看着夏妈妈,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但很快便淡去了。 在农村里,如果父母不告诉子女自己的生日,一便是为了让子女省钱,省心,二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来回地奔波。 “那不宵是不想我家女儿来回地奔波,就算是傅轩工作也是忙的。” “妈,我再怎么怀孕,就算是临盘前,只要还能来,我还是要来的。”夏以蔓有些埋怨地说道,“爸爸他一定会伤心,自己的女儿没有到场,妈你怎么就这么不会讨爸爸开心呢。” 夏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怜爱地抚了抚夏以蔓的头,“以蔓,妈妈是说真的,你现在怀着孩子,不可以参加你爸的寿宴,要知道,这寿宴上,来的什么人都有,要不你就跟妈妈回房,不要跟那些客人碰面?” 夏以蔓疑惑地看着夏妈妈,“妈,现在什么年代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这种迷信的说法,她还真的一时不能接受。 “女儿,你没听过的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夏妈妈拉着她,想把她带往另一边,避开客厅的客人上楼。 夏以蔓无奈,也就随了夏妈妈,反正老人迷信,就不要太跟老人对着干就好了。 但没想到,客人此时都走了出来。 “酒店十二点开席,大家都到饭店里坐着吃宴。”夏以蔓的大伯夏至山,带着大家走了出来。 因为这房子很小,自然不可能在家里摆宴席,所以这些客人,也只是到家里来,参观一下,让屋子沾些人气罢了。 “以蔓,你回来了?”大伯一眼就看到了夏以蔓,立即唤她。 “大伯好!”夏以蔓礼貌地跟大伯打招呼。 “回来了就好,先到酒店吃饭吧,吃完饭,你就再回来陪你老爷子。”大伯笑呵呵地说道。 自从夏以蔓掌管傅氏,大伯一家,似乎跟自己家又走得近了一些,现在办生日宴,也出来帮忙招呼客人了。 “以蔓,回来了。”父亲夏至南此时也走了出来,高兴地闰住她的手,“来,跟爸爸一块到酒店。” “姐!”夏以洋站在父亲的身边,看到她,也高兴得大叫了起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周围一些异样的目光,还有夏妈妈,一脸的难色。 “姐,你回来得真巧,我们刚好要开宴了。”夏以洋搂着夏以蔓的手,就往外走去。 夏以蔓无奈,回头看向夏妈妈,夏妈妈的神色有些为难,也不好再出声让夏以蔓留下。 夏以蔓疑惑地看了看母亲,她心里是不信那些迷信的东西的,倒也不以为意,跟着他们一起到了酒店。 夏以洋亲密地牵着姐姐的手,满脸的欢笑,显然是高兴极了。 夏以蔓的心情,在看到夏以洋的笑脸时,也开心起来。 有不少人注目这对姐弟,神情都各异。 吃了宴席,然后再从酒店回到家。 此时家里就只剩下夏家一家人了。 恰巧商店也在这时把按摩椅给送了过来。 夏妈妈看到送过来的按摩椅,立即有些埋怨地看了夏以蔓一眼,“怎么买这种东西回来啊?哟,还要两万多块啊,这么贵,不过是一把椅子,抢钱呢!这种商家,就专门讹你这种冤大头。” 伤口被掰 夏以蔓笑了,“妈,你怎么这样说你女儿呢,你这样,以后女儿可都不敢买东西孝敬你们了。爸,您说对不对。” 夏至南已经比上一次见面胖了一些,夏妈妈说夏至南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吃药了,所以才会替他办一个寿宴庆祝一下。 “对啊,以蔓这丫头懂事,你就别唠叨了。”夏至南也笑着说道,“再说,这个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夏妈妈坐上按摩椅,按了半小时后,才眉开眼笑地说道,“真是个好东西。以蔓,你可真是我家的好女儿啊,知道买这样的东西送给你妈,好象妈妈的腰没那么累了。爸爸也来试一下,看效果怎么样。” 夏以蔓立即笑了,“妈,我就说这是孝敬给您的,你刚才还教训我呢。” 夏妈妈点着她的头,“还不是心疼你乱花钱啊。” 夏以蔓把子头靠在夏妈妈的身上,“妈,我就算是花冤枉钱,也是为了孝敬妈妈您啊,您可不能埋怨我的。” 一家子都笑了起来,夏妈妈拉起她的手,“以蔓,妈妈问你,你和傅轩,现在是怎么回事?傅轩不是没有父亲的吗?怎么现在又冒出一个了?还有,你那个生母,她现在是不是跟傅轩的父亲在一起?” 夏以蔓一愣,她没想到,连夏妈妈也知道这件事,“妈,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么说,是真的了?”夏妈妈吃惊不小,“那些报纸登的都是真的?” “什么报纸?”夏以蔓一头雾水。 “早上你爸爸,看到报纸上说,傅轩的父亲,就是傅峻,跟你的母亲孙依瑶订婚了。还作了重点报道,虽然没有说得多难听,但传出去,都让人看着不好。以蔓,这事是真的了?我本来就想问你的,但那时人多也不好问。” 夏以蔓的脸迅速地变了,“报纸在哪?” 傅家人行事,一向低调,所以即使掌管着傅氏,平时报道得也不多。就算是当初傅氏危机,新闻上报道的,仅是事件新闻,并没有对傅家的家事多加报道。 现在傅峻不过刚回国,跟孙依瑶订婚,俩人都不是明星,怎么会受人关注?还会登报? 夏至南眉头微蹙,把纸纸拿了出来,夏以蔓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照片,孙依瑶和傅峻穿着礼服,亲密地站在一起,更让她无语的是,还配了一张她的照片,和傅轩的照片在上面。 “这是什么鬼报?”夏以蔓一看就怒了,这报纸,还是本土的报社,居然会报道她家的隐私。 她的心里,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既慌乱又紧张。 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凝滞,脸色极其地难看。 “以蔓?是不是真的?”夏妈妈再次问女儿。 “我要告他们侵犯我的隐私权。”夏以蔓气得把报纸扔掉。 夏以洋好奇地奔过来,捡起报纸来看,也有些惊讶地张大嘴,但什么也不敢问夏以蔓。 “以蔓,这些报纸真的是乱写啊?”夏妈妈有些吃惊地问。 “这个男人,看起来真的像傅轩啊,不会真的是傅轩的父亲吧?报纸的记者不可能无端端地乱写人啊。” “妈,傅峻是跟我妈在一起了。”夏以蔓咬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夏妈妈的脸色一变,“什么?那你生母和傅轩的父亲,也太不要脸了,多败坏家风啊……” 夏至南忙拉住自己的老婆,“刘兰,你别这样骂亲家和以蔓的母亲。” “姐,这里还有报道呢。”夏以洋此时正玩着电脑,突然大叫着朝夏以蔓招手,夏以蔓忙奔过去,看着论坛上的贴子,一时浑身发软,心跳加速,从头冷到脚,怒火又升了上来。 那贴子,居然还把傅峻和孙依瑶二十年前的恋情曝光,更把自己和傅轩的婚姻曝光。甚至还隐晦地暗示,夏以蔓自己和傅峻,也很可能会有血缘关系…… “姐……”夏以洋震惊地站了起来,显然他也是刚看到这里,“你真的是傅峻的女儿……那不是……不是……” 夏妈妈和夏至南都凑了上来,认真地看着那个贴子。 很显然,发贴的人,非常地熟悉夏以蔓本人,更熟悉傅家的关系和隐秘。 这些,连傅行和二婶,都不知道的事情,居然都报道出来了。 “以蔓,这些都是真的?你是傅峻的亲生女儿?”所有人的目光,都惊骇地看向夏以蔓。 如果夏以蔓跟傅峻是父女关系,那么,夏以蔓和傅轩就是姐弟关系……偏偏俩人还结了婚。 夏以蔓的身体颤抖,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她咬着唇,难堪地低头,“妈,我……我……我不是……” 她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样的事情,被人扒开,原来,是这么痛的,她连最后两天,都不能再呆了,她如同被抛入海中的孩子,一时心慌意乱,只能看着夏妈妈,期望在她的身上,能找到安慰。 哪怕,有人抱着她,安慰一下也好。 “不是就好,就是就好。”夏至南立即松了一口气。 夏妈妈看着夏以蔓灰败的脸色,立即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夏以蔓不该是这样的神情啊。 “以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些新闻,全是真的了?那你和傅轩,那是不伦啊,你怎么还……”夏妈妈的声音带着哆嗦。 “姐,这报道如果是真的,你跟姐夫,怎么办?”夏以洋也猜出到了什么,一脸的焦急。 夏以蔓摇头,只一个劲地落泪。 “以蔓,为什么会这样?当初怎么就嫁给傅轩了呢?你们居然是……”夏妈妈有些难以接受,喃喃地自语。 夏以蔓的心一阵疼痛,眼泪不住地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为什么会嫁给傅轩?如果早知道,她怎么可能会嫁给傅轩? “以蔓,你一早就知道的是不是?你和傅轩这段时间冷战,你见到了自己的生母,她会不告诉你,你跟傅轩是姐弟关系?为什么不当机立断,跟傅轩断绝关系?你还有心情回来……” 夏以蔓抬起泪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妈妈。 她嫁给傅轩,难道不是因为夏家么?不是因为两老么? 她在伤心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安慰她,而是质问她…… “这种丑事,怎么能让人报道出来?” 夏至南忙上前拉住了夏妈妈的手,“刘兰,你没见到女儿在难受吗?先让她消化,想办法解决这些负面新闻。” 夏妈妈一下子甩开了夏至南的手,脸带担忧,最后严肃地看着夏以蔓,“以蔓,你们你现在处在风尖浪口上,不要经常跟家里来往,会影响家里的名声,影响到以洋的婚姻。你在外面住,过个几年,再回来,到时大家都淡忘了这件事,再回来吧。” 夏以蔓以为,夏妈妈至少会安慰她,会让她,住在家里,不要再回去。 但她没有想到,夏妈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对夏家的影响。 本就难受的她,瞬间就充满了伤痛。 “妈……” “以蔓,妈妈不是不能容你,只是,你弟他还没有结婚,如果我们家出了这样的女儿,你跟我们家走得太近,外面会怎么传?你弟以后讨老婆,怕都讨不到。谁家敢嫁给我们家的?人家会以为,什么样的家人,就有什么样的弟弟。所以,在外面,更不应该让人看见我们走得太近。” 夏以蔓怔怔地看着夏妈妈,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在翻腾。 “妈,我娶老婆跟姐姐的事情,根本半点关系都没有。”夏以洋立即反驳,脸上有些怒意,“你这样说,姐会伤心的。” “对啊,刘兰,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哪有赶女儿回家的父母。”夏至南也有些不满。 “我说了什么?你以为我愿意?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们就算是想说又不敢说,我说了你们还怪我?” 夏妈妈的声音立即尖锐起来了。 “妈,就是没有关系啊!要是哪个女孩子,敢看不起我姐,那娶回来干什么?不当我们是一家人的,我为什么要娶?” “怎么会没有关系,哪个女孩子找婆家,不是要人品,要名声的。谁肯跟名声坏掉的人家对亲戚?就算肯,那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家……”夏妈妈立即冷脸道,“以洋,我是为着你的未来着想。夏至南,你以为我不想让女儿住家里,好好地陪我,但是你们看,现在能吗?” 夏至南一下子沉默了。 夏以蔓看了看夏妈妈,再看了看夏至南,眼泪瞬间就模糊了眼睛。 她不是被那些新闻报道伤到,她只是被夏妈妈的的冷情而寒心。 “妈,名声,比我还重要吗?”她擦干净脸上泪,哽着声音问道。 夏妈妈一愣,没想到一直不说声的夏以蔓,居然会如此地问她。 她以为,夏以蔓应该很乖巧很识趣地离开才对。 夏以蔓冷笑着站了起来,“从我早上进门开始,你就一直避免让我跟那些亲戚客人碰面。就算是碰上了,你还是想让我回避。就算后来,勉强让我去吃酒席,还是让我跟你们分开坐。你就这么怕被别人看到,怕我败坏你们的名声?你是不是很想撇清我们养母女关系?” “以蔓,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妈,这么多年,你真的当过我是您的女儿吗?就因为我是捡来养?所以,你这样对我吗?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让我来挡灾,你们就不会把我捡回来是吗?” “以蔓,我没有,只是这样影响真的不好。妈妈不是不认你,你是妈妈养大的女儿,怎么可能不认?”夏妈妈的脸上带着焦急。 “妈,我只想问一句,你这些年,真的有爱过我吗?真的有把我当过女儿吗?” 她紧紧地咬唇,直到唇上传来刺疼,闻到了血腥腻的味道,才惨笑着看着夏妈妈。 利益场 “当初,傅家要给傻儿娶媳妇,你因为家里破产,所以毫不犹豫地让我嫁给傅轩,后来,你让我拿八千万给家里做生意。今天,你就因为外人的一条新闻,就要把我赶出去,永远不来往……我以为,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血缘,也是有感情的;我以为,你只是口硬心软,心里是爱着我的,我以为……可是,原来,我什么都不是,原来,我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外人……” 她眼里的悲伤绝望疏离,瞬间就让几人惊呆了。 “姐……”夏以洋喃喃地叫,却不敢说话。 夏妈妈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她。 “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溶入这个家庭的,可是,我原来只是个局外人……你们以为,我都是木头吗?我是有感觉的……”夏以蔓越说越难受,感觉全世界,都在背叛她。 她的生母,要她跟傅家报仇,让她承受过去的痛苦,然后一转身,又跟她的父亲结婚…… 她的养母,也是一出事,就想到赶她离开,就连她的养父,也不过是站着旁观罢了。 她这些天,一直被痛苦折磨着,却无处可诉。 她在偌大的世界,找不到可以依靠,可以安慰的地方。就连这个曾经陪伴了她美好的童年,呵护她成长的地方,也根本就是一个利益场罢了,她的养父母只是当她赚取利益的工具…… 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一个没有任何温暖的,与她无关的地方? 眼泪疯狂地流下来,她悲伤地看着夏家父母,“我现在明白过来了,你们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回来了,永远不会再回来影响你们了!” 她转身,绝望地往外奔去。 夏家父母,呆呆地看着她奔走的背影。 “姐……姐,你别走啊。”夏以洋焦急地追了出去。 夏家父母也瞬间就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夏以蔓急促地奔跑着,刚巧有一辆出租车经过,她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拦住。 出租车险险地停住。 “找死啊……”司机怒得骂出声,待看到拦车的女孩,满脸泪痕,微微地一愣,夏以蔓冲上前,一把拉开了车门钻了进来。 出租车快速地奔跑起来。 “以蔓,你别走,妈妈爱你,从来都把你当成我们的亲生女儿,妈妈知道错了……”夏妈妈在背后紧追,但哪里追得上高速奔跑的出租车。 她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只觉得,女儿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一次,是真正地彻底决裂,连最后一点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彻底地失去了。 夏妈妈一边大喊一边哭了起来。 夏至南拦下了另一辆出租车,但因为时间隔得太久,夏以蔓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刘兰,你这当母亲的,为什么要这样说女儿,女儿现在也给你气走了。你是想跟她断绝关系吗?”夏至南气得直指着刘兰的鼻子。 刘兰一边擦眼泪,一边给夏以蔓打电话,但那边传来的却是关机的声音,“我没想过要伤害她的,她怎么不会是我的女儿……虽然我以前贪心了点,但一直把她当女儿疼的……” 夏至南黑沉着脸,“但你说的话,不是怪她回来认我们做父吗?她心里会开心吗?” “可是,我说的,也没有多大的错啊……我还不是为了家里好?”夏妈妈怒气冲冲地朝着夏至南发火。 夏至南沉默了下来。 “她会不会去找她的生母了?”夏妈妈突然说道,“女儿她是不是现在恨死我了?” 两夫妻没办法,最后只能到了傅轩的家里等。 夏以蔓坐在车里,默默地流泪,车子在绕城转第二圈时,她才打开了手机,手机里有数个未接电话,夏以蔓还未来得及看,傅荣棋的电话便打来了。 “以蔓,你现在在哪里?”傅荣棋的声音,带着担忧。 “傅荣棋,你替我办好了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以蔓,我就是要通知你,现在都办好了,随时可以出国。以蔓,你现在在哪?要不我去接你?”傅荣棋看着面前的电脑,皱着眉,急急地问。 “不用了,傅荣棋,我明天一早就到机场等你,你替我办理手续。”她的心一抽,淡淡地说道。 “以蔓,我看到了新闻,你现在还好吗?我过去接你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想陪在你身边。” “我没事。我都有心理准备。傅荣棋,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谢谢你。”夏以蔓咬着唇,忍住不让自己掉泪,快速地挂断了电话。 她不想这个时候,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应该和傅轩在一起才对。 “司机,请去市中心,专售男士用品的那座银座商厦。” 出租车司机闻言,便转了车头,很快便停在银座商厦前。 夏以蔓下了车,进入商场,一路扫荡,把傅轩身上,所穿用度,一一购置全了,才停下来。 傅轩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蔓蔓,你在哪里?我听阿姨说,你没有回家,你是要我回家独守空房么?”傅轩的声音,带着委屈和焦急。 “你办完事了?”夏以蔓想起中午傅轩似乎接了个紧急电话,立即说道。 “嗯,蔓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会回去,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夏以蔓立即摇头,才想起傅轩见不到自己摇头。 “蔓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傅轩突然问道。 “什么?” “没什么,等你回来再说吧。”傅轩沉默了一会,“你现在在哪条街?” “傅轩我到家了。”夏以蔓挂断了电话,才刚打开车门,便听一阵车子飞驰的声音。 傅轩的车子,很快便出现在眼前,迅速地停在了身边,而后,傅轩几乎是奔跑着下车,见到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冲了上来,一抱把住她。 “傅轩,你为什么开这么快的车?”夏以蔓倒也不推开他,倒是有些埋怨地道。 “等不及要见你了。”傅轩沉沉地说道。 夏以蔓脸一红,回抱了他,快速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随即便倚在他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阳刚的味道。 傅轩像傻了一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以前在外面,夏以蔓从来不会这么主动过,更不许他在家以外的地方跟她亲热。 “车里还有一大堆的东西,你把它们搬进屋里。”夏以蔓指使傅轩。 傅轩闻言,转头,看向出租车里的大包小包,也不多问,就把东西全部扛了下来。 夏以蔓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定定地看着他。 傅轩把东西都搬到了屋里,夏以蔓还没有进来,傅轩急急地冲了出去,看到她还好好地站在那里,正朝着他笑,便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笑意。 “傅轩,我走不动了。”她破天荒地撤娇。 “我背你。”傅轩刚要蹲下来,立即又想起什么,“还是抱着你吧,万一压到宝宝就不好了。” 他弯腰,绕过她的膝盖弯,一把抱起了她。 她尖叫了一声,随即兴奋地笑了起来。 俩人如同孩子一般,玩闹着进入屋里。 “傅轩,你真是一个好丈夫。”夏以蔓看着他,心里带着涩意,她离开后,傅轩,总会遇到更合适的女子。 就她所知的,夏天晴、他的助理妹妹、就连傅氏的秘书小姐,也对傅轩开始青睐有加,秦双更是对他赞不绝口。她离开后,他的桃花,绝对少不了。 屋里,一阵浓香在漫延。 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看到俩人亲密地相拥进来,一时脸也有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撇开了视线。 “傅先生,夏小姐,我先回去了。你们吃了就把碗留着,我明天再过来洗。” “谢谢你,阿姨,以后家里就要靠你多照顾了。”夏以蔓感激地看着阿姨。 阿姨没听出话外之音,只憨厚地笑道,“夏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姨很快便收拾好离开了。 “我的老婆越来越有管家婆的风范了。”傅轩笑嘻嘻地说道。 夏以蔓朝着傅轩瞪了一眼,“你才是管家公。” “你要是想让我当管家公,我也是愿意的。”傅轩立即点头。 夏以蔓笑了笑,挟起了一块鸡肉放到他的碗里,“快吃饭,吃完饭,我还有事做。” 傅轩疑惑地看向她,“有什么事做?难道,你想和我……” 夏以蔓看着他一脸的奸笑,瞬间明白他省略的后面是什么意思,脸立时红透了。 傅轩心情大好,吃饭也欢快起来。 吃完饭,夏以蔓便进入卧室,收拾着从商场里搬回来的大包小包。 傅轩凑上前一看,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男士用品,从衣服、裤子、袜子、内裤到领带、手表…… “这是买给我的?”傅轩有些惊讶。 “对啊。”夏以蔓分门别类地放好,“你不是一向不逛商场的,以前都有人打点,我就一次替你买完回来,以后都有得穿了,反正,男士的衣服,永远不会过时。况且我的眼光一向是不错的。” 夏以蔓点头,“这也算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不知廉耻 “我的生日还远着哟。”傅轩立即说道。 夏以蔓笑笑,“那是给你去年生日买的。” 傅轩闻言,高兴地看着她摆弄那些东西,“蔓蔓,你买东西的眼光真不错。” “当然了,这些让你穿起来,保证更加地丰神俊逸,桃花旺盛。” “我要桃花旺盛干什么?我只要你就好了。”傅轩抱着她的腰,撤娇地道。 夏以蔓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荒凉。 “蔓蔓,你……看到了那些贴子吗,没有什么想法吗?”傅轩察觉到了什么,看向夏以蔓,一脸的担忧。 夏以蔓看向傅轩,“你是说那些报道你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的事情吗?都是瞎写的,有什么好想的?” 夏以蔓的心一阵虚,立即说道。 傅轩点头,“蔓蔓,我们不要管他们,他们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就好。要是他们再乱写,我就告他们,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夏以蔓的心一刺,脸上却带着微笑,“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又哪里会跟我们有关系?” 傅轩愣愣地看着她,随即高兴起来,“蔓蔓,你真的不再介意他们?” 夏以蔓很用力地点头,“当然,我怎么会在意他们?我更在乎的是你,我的人生是和你绑在一起的,不是和他们,他们没有养过你一天,我妈也没有,但我和你,却是结婚了半年多了……” 但她却不能不介意,他们的血缘关系。 傅轩现在,还没有对那些关于血缘关系的报道上心,所以才会这么高兴吧。 夏以蔓低头,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蔓蔓,你也不要再跟傅荣棋在一起见面了。我不喜欢傅荣棋。”傅轩突然开口。 夏以蔓一愣,随即点头,“好,不再跟他见面了。” 傅轩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般,夏以蔓心底隐疼,却只能强颜欢笑。 次日一早,傅轩和夏以蔓吃了早饭,手牵着手出门。 大门刚打开,便发现门前有一道人影一闪,一个矮个子男人飞快地跑了。 夏以蔓和傅轩面面相觑,同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油漆味,更发现了墙面上被人用红漆刷着几个大字,“孽障lunlun,不知廉耻……兄妹相结,罔顾人伦,伤风败俗……” 夏以蔓的脸迅速地变了,她这才发现,原来他们的大门上,也沾了油漆,显然刚才那矮个子男人,也想在大门上油字,结果因为他们打开门而被打断,自己先跑了。 她瞬间就浑身血液凝滞,像是被人剥了衣服般,浑身难受…… “就是他们,他们是亲姐弟,居然住在一起,还领了结婚证,真的是太恶心了……” 一道粗犷的女声,带着兴奋。 无数道脚步声冲过来,无数的闪光灯响起。 一群人大喊着,“滚出我们社区,滚出我们的小区……还我们清净家园!驱除怪物……” 众人来势汹汹地奔过来,傅轩的脸色同样难看,有人扔了鸡蛋过来,傅轩立即返身护着夏以蔓,打开门,拉着夏以蔓进门。 然后,迅速地的打了电话报警。 夏以蔓脸色难看,坐在沙发上,心一阵阵地压抑沉闷,就连手脚也是颤抖的。 她没有想过,外面会有人知道她和傅轩的秘辛,更没想过,那样丑陋的事实,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那种难堪和痛苦,是如此地清晰。 她更没想到,那些人,还会寻上门来,朝他们谩骂扔鸡蛋,那些,只有在电视剧中才会看到的场景,居然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蔓蔓,你别怕,我会守护着你。”傅轩抱住了她。 夏以蔓抬起头,几乎是有些迟钝地看着傅轩。 “傅轩,你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吗?” “看到你这样,我更难受,蔓蔓,我会告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傅轩抱紧了她,淡淡地说道。 “傅轩,我们这是……不伦啊,他们说的是真的……”夏以蔓看着傅轩,突然就哭了起来。 傅轩一时手足无措,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替她擦眼泪。 他们的相处模式,都是夏以蔓安慰傅轩多。这样的夏以蔓,是傅轩不曾面对过的。 他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震惊地看着她,“蔓蔓,你该不会信他们所说的吧?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难道孙依瑶没有告诉你吗?” 夏以蔓睁着泪眼,疑惑地看向傅轩,“你说什么?” “以蔓,我很早以前,就拿过你的头发,跟一起做了dn检测。我们并没和血缘关系……” “怎么会?”夏以蔓瞬间就坐直了身体,“我妈亲口告诉我的。” “不是!如果你不信,我们还可以做第二次检测。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是我的姐姐。蔓蔓,或许你妈,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更或者,她是故意骗你的……” “可是,我是她的女儿啊……她为会什么要骗我?”她不敢置信地摇头,心里,却为傅轩的话,无端地充满了希望和喜悦。 “傅轩,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初那份报告,我把它们给毁了,要不,我们立即去做一份新的检测?” “我信你。”夏以蔓破涕为笑,又疑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做那份检测?你一早就……” “我一早就知道孙依瑶回来了,所以,我无意中知道她是你的母亲,又跟傅峻恋爱过,我就查了一些。”傅轩轻描淡写地说道。 夏以蔓还沉浸在自己和傅轩没有血缘关系的喜悦里,倒也没有再在意他的话。 “可是,外面那些人,都说我们是乱……”她一边摇头,又一边流泪。 “别哭,我会讨回来的。再说,你要是不喜欢跟他们对着干,我们大不了搬离这里。” 傅轩手拍着她的背,不住地安慰她。 “傅轩,我没哭,我只是觉得他们太可恶了。”夏以蔓看着傅轩因她而焦急,不由得立即朝他笑了,“我没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他们这样的举动。” 傅轩向来脸皮厚,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更不会去在乎不相关的人说的话。所以,才完全不受外面的阵势影响,她不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光里,也是充满着不愉快和悲伤的。 夏以蔓想起了什么,忙跑去拿手机,果然发现昨晚关了机就忘记打开了。打开了手机,手机里,有许多通未接电话。 秦双的,傅荣棋的,夏家父母的,还有许多的陌生电话。 她还未来得及回电话,又有陌生来电,夏以蔓接起,还没说话,那边就开始抢着问了,“是夏小姐吗?我是市报的记者,我想采访……” 夏以蔓立即挂断了电话,电话一挂断,新的来电又来了,又是陌生来电,夏以蔓疑惑地接起,“是夏小姐吧?我是新闻站的记者……” 夏以蔓的脸迅速地沉了下来,再次关机,打开了电脑。 上网一看,居然在他们的社区里,发了一条长长的贴子。 新闻里,也有一则,关于她和傅轩的新闻,与贴子写的事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39 部分阅读 夏以蔓的脸迅速地沉了下来,再次关机,打开了电脑。 上网一看,居然在他们的社区里,发了一条长长的贴子。 新闻里,也有一则,关于她和傅轩的新闻,与贴子写的事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贴子的内容,跟她昨天看到的,内容更全面,把事件的来笼去脉都写得一清二楚,完全让人惊骇。 报道的人,似乎熟知所有的事情一般,既把她的母亲和傅家的纠葛写得一清二楚。 夏以蔓曾经是傅荣棋的女友,最后因钱嫁给了傅轩,俩人却都是她的亲弟弟,夏以蔓道德有多败坏,一目了然…… 她想去向孙依瑶求证,但是,却因为外面的状况而不得离开。 她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即带傅轩去做dn检测。 傅轩看着她紧张,也紧张了起来。 夏以蔓只好强作镇定。 半个小时后,外面的喧嚣声小了许多,安保们都上前阻止那些上门叫器的人。 傅轩沉着脸,看着那些人离开,显然对这样的结果还不满意。 警车呼啸声响起,傅轩的脸露出了一丝笑意。 刚刚闹嚣的众人,被带回了警局,傅轩亦作了笔录,便算是解决了这件事。 夏以蔓却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傅轩的行为,一定会让那些人不甘心。似乎有人,在背后推动整件事情。 不堪的父亲 傅轩在家陪着她渡过了三天。 第四天,傅轩一大早就接了好几个电话。 “蔓蔓,我知道一直呆在家里,会闷坏你的,但是,现在先这样吧,等我工作告一段落,就和你一起去旅游。现在,那帮闹事的人,已经开始进入诉讼流程了,至于那些发贴子的,也抓到了。”傅轩挂了电话,对着夏以蔓解释道。 夏以蔓点头,“我知道了,我也不是怕闷的人。你快去上班吧。” 傅轩点头,又嘱咐了她几句,让她暂时不要出门,要买什么可以网购,也可以让阿姨或是他帮买。 夏以蔓只点头应是,等傅轩走了,却想起要去孙依瑶那里,于是,稍稍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走出小区,她便发现了有几个人藏在了树木后面,手中的相片闪个不停,夏以蔓的脸冷了下来。 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事情了。 这几天,关于她和傅轩的事,一直没有被淡忘,反而越来越让网民兴奋聚焦,骂的人也越来越多。 夏以蔓和傅轩都不可能去阻止,跟这些多如蝼蚁的网民对抗,也没有这个必要。 大概是民众们都无聊得太久了,等再有一件新的能吸引眼球的新闻出来,很快便会淡忘掉他们的。 所以,夏以蔓并不想傅轩做无用功。 孙依瑶已经搬离了原来的小区,跟傅峻住在市中心的一处公寓里,其实夏以蔓住的地方并不远。 开门的是一身西装革履的傅峻。 夏以蔓这才知道,傅轩俊美,是遗传自傅峻,傅峻此时,活脱脱就是一个英俊潇洒,魅力四射的男子。 夏以蔓立即退后了一步,冷冷地看着傅峻。 “以蔓,你来了?”傅峻一脸的笑意,慈爱地看着她。 她微微点头,“我来找妈妈。” “以蔓,你最近还好吗?”傅峻一边让开,一边关切地问她。 夏以蔓抬头,迅速地看了他一眼,想起他并不是自己的父亲,没来由地心里一松,点头,“我很好。” “那就好,我看你的气色不对,看样子,并没有被那些舆论所影响,那就好。这才是我傅峻的女儿。”傅峻一脸的欣赏。 夏以蔓的脸沉了沉,也不回答。 在他看来,她和傅轩不会受舆论所影响,但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傅轩,受那样的折磨,有多么的难受。 一个从来不关心也不在乎儿子的男人,怎么可能体会到儿子的心情? 幸好,自己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女儿! 夏以蔓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但如果傅峻不是自己的父亲,那又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是傅轩骗她的而已。 “爸爸很高兴又见到了我的女儿,以蔓,你以后搬过来一起住吧。屋子也替你准备好了,爸爸还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布置的。”傅峻高兴地说道。 夏以蔓疑惑地看向傅峻,傅峻眼里的疼爱和宠溺,不像是作假。 那是一种,爱屋及乌的疼爱。 夏以蔓的心一抽,傅峻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却因为孙依瑶而对自己好。 “我不是你的女儿。”夏以蔓冷冷地说道。 傅峻的脸一僵,随即笑了,“以蔓,爸爸不奢求你能现在就认爸爸。因为我没有尽过一天的责任。不过,以蔓,那是因为爸爸不知道你的存在啊。爸爸心里,最疼爱的,还是你这个女儿。” 夏以蔓嘴角勾了勾。 那傅轩呢?那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应该疼爱的对象,他却视若无睹。任由傅轩自生自灭。 傅轩是如此地渴望他这个父亲的疼爱,他却有时间去对着别人的女儿…… “以蔓,你来了。”孙依瑶奔了出来,见到夏以蔓,一脸的高兴。 “以蔓,你今天就跟你妈好好地聊聊。爸爸要回公司开一个会,开完会,爸爸再回来陪你。”傅峻像是不舍得离开夏以蔓,一个劲地嘱咐她不要中途离开。 夏以蔓冷颜以对,“我很忙,该离开的时候,就离开。而且,你不是我的爸爸。” “以蔓,你怎么说话的?”孙依瑶的声音一厉,显然很不满期夏以蔓的态度。 “依瑶,你别怪女儿,她一时接受不了,也不能怪她,你跟女儿好好地谈谈,不准骂我的宝贝,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再出去吃饭。”傅峻立即拥住了孙依瑶,好声好气地说道。 孙依瑶点头,傅峻便告别离开了。 “以蔓,我知道你因为傅轩,而不愿意认他,妈妈也不勉强。但是,以后,不要与他针锋相对!” “妈妈,他并不是我的父亲,不是吗?”夏以蔓突然开口,打断了孙依瑶。 孙依瑶一愣,随即定定地看着她,声音一厉,“谁告诉你的?” 夏以蔓紧揪的心,瞬间就放下来了,孙依瑶的态度,很明显,之前是在说谎。 “妈,我的父亲是谁?你为什么要骗我?” “谁告诉你,他不是你父亲的?”孙依瑶却不回答她,bi视着她。 “我自己查到的。”夏以蔓大声地说道。 孙依瑶瞬间就没了声息,沉默地看着她。 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我现在,已经很怀疑,你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你明明说恨傅家,恨傅峻,却一转身就跟他结婚,你明明说我是傅峻的女儿,却结果不是。我现在甚至在怀疑,你是不是我的母亲。” “啪”地一声,夏以蔓的脸上一阵刺疼,只觉得眼冒金星,嘴像被人用针刺般灼疼。 她震惊地看着孙依瑶,“你打我……” “我当年,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挨了那么多的苦难,才把你生下来。到了今天,我的女儿,却怀疑我,不信任我,甚至还说自己不是我亲生的!” 孙依瑶的的嘴角,带着悲惨的笑意,夏以蔓的心一慌,她哆嗦着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妈妈……妈妈,我难道,我猜错了吗?” 她真的是傅峻的女儿?那她该怎么办?她所有的希望,瞬间就崩塌了,心慌意乱地看着孙依瑶。 “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傅峻的女儿。”孙依瑶冷冷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妈妈……”夏以蔓并没有喜悦,而是惊骇地看着孙依瑶,孙依瑶的神情,告诉她,或许真相更残酷。 “我的女儿,我从来没有想过,再见到你,你会嫁给傅家的孙子,傅峻的儿子。哈哈……真是大笑话!” “所以你才要骗我说,我是傅峻的女儿,所以你要这样拆散我们,让我们痛苦?可是,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忍心让我……” “我骗你说是傅峻的女儿,是为了不让你爱上傅轩。”孙依瑶突兀地打断她,双眼冷冷地盯着她。 “可是,你骗我,会让我更难过,难道你从来不怕我会难过绝望吗?你嫁给傅峻,又为的是什么?是因为你喜欢他?所以你只要自己幸福,不要别人的幸福?” “你知道些什么?”孙依瑶厉声地打断她,“你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她睁着眼睛,手紧紧地抓着孙依瑶的手。 “当年,我和傅峻相恋,是有了孩子,但被傅家老太婆强行拆散,还逼着我打胎。我没有买通医生,所以,我的胎儿没保住……” 孙依瑶的脸上带着恨意,“后来,为了让我死心,她还让一个地痞流氓来qj我。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张昭。” 夏以蔓的脸色迅速地大变,“你……骗人……” “呵呵,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那傅家老太婆是知道的,她居然敢让你嫁给傅轩。真是阴险了。” “你之前说我是傅峻的女儿的,现在你又骗我……”夏以蔓摇头,不肯接受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流氓,还是一个qj犯,一个对妻子动辄打骂的人渣。 “我怀了你,又被诬入狱,因为在服刑,所以等知道怀了你的时候,我便被送到医院保胎,后来生下你,你就被送走了。” 孙依瑶的脸色带着晦暗,“那时候,我很痛苦,我常常恍惚,以为你是我和傅峻的女儿。所以我对你多疼爱啊。恨不得天天在身边……” 孙依瑶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那复杂的神情,根本就不像作假。 夏以蔓的心一阵难受,不知该喜悦,还是该憎恨痛哭,只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是如此地不堪。 “可惜我要服刑,孙家不愿意认你回家。你只能被送进福利院。我出狱后,一边找你,一边找傅峻。可惜……我什么也没找着,还生活无以为继。又被人知道我曾经坐过牢,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纳我。” 她看向夏以蔓,“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没有骗你。我爸妈偷偷地背着家族接济我。不知怎么的,我被那张昭污辱的消息又传开了,孙家被我连累得脸面全无。我被父母逼着嫁给张昭。不许再给孙家丢脸……” 孙依瑶的脸上,带着苦涩地笑,“孙家知道我不会肯,便骗我说男方条件优越,还不嫌弃我的过去。我那时心灰意冷,便答应了嫁给父母说的男人。后来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嫁的是张昭。” 夏以蔓惊讶地看着母亲,瞬间就失语了。 “张昭最开始待我很不好,经常喝得烂醉,对我也是经常……后来,我要和他离婚。他突然就求我不要离开,并且发誓要戒酒。他果然说到做到,戒掉酒后,张昭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他本xing并不坏,他其实也受过良好的教育,只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会成为那样子。” 夏以蔓听着孙依瑶嘴里的评价,心里的难受消失了些。 孙依瑶的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回忆很美好,“你爸爸他,其实长得一表人才,又很会哄人,也很顾家,做事也麻利,那一两年,我们过得很幸福,他知道我替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在工作之余,也四处寻找你。他是真心的疼你妈和你啊,可是……” 鬼使神差 夏以蔓由最初的怀疑,到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默默地勾勒着张昭的样子,“可是,妈妈,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你要离开他?” “你的父亲,被傅奶奶害死!”孙依瑶的脸一冷,咬牙切齿地说道。 夏以蔓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会?如果那时候,你们过得很幸福,傅奶奶为什么会……” “她看不得我半点好,她以为,傅峻跟家里闹翻,全是因为我的关系。她怎么不反省,不管是谁,傅峻都得因为她的强势而离开!”孙依瑶眼里带着恨意,“你父亲,他工作很努力,开了一家运输公司。但是,因为傅家,公司的生意出现了问题,你爸爸他四处奔波,出车祸死了。害死他的,还是傅家那老太婆的助理。” 夏以蔓瞬间浑身冰冷。 “傅老太婆的助理,偏偏与你父亲相撞,你说,这世间,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辆车子,本来是要载我回去的,不过,那时你父亲正好有急事,所以才会乘那车子回去。没想就到就被撞死了。如果不是他们傅家做的手脚,世间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妈妈是说,他们想撞的是你?” 夏以蔓身体颤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孙依瑶。 按着孙依瑶的说法,她的父亲,是被傅奶奶害死的? 而她,现在却嫁给了仇人的孙子? 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事情? “呵呵,可惜,我们一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蓄意杀人,就算证明了又如何,那司机后来坐牢,出狱后就失踪了。替罪羊只是那助理罢了,我们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自己承认杀人?” “妈妈,你是不是弄错了?如果是傅奶奶害的爸爸,她怎么能……怎么会让我嫁给傅轩……她应该对我避讳不及才对……” “以蔓,这就是那老太婆的高明之处了,她把你迎娶进傅家,让你感恩,又赌你会对他们家产生感情……用以牵制我们,那老太婆打的算盘,真的是精啊。不得不说,她成功了。你现在,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是她害的你父亲,也不愿意伤害傅轩……” 孙依瑶的脸上,带着惨淡的笑。 夏以蔓浑身打了个寒颤,“妈妈……我的父亲真的是他们害死的吗?” “以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却不能不信,那些私家侦探的调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们,难道还会有错?如果不是他们,何必要把人撞死?何必假造那么多的意外证据?” 夏以蔓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从头冰到了脚。 原以为,她和傅轩没有血缘关系,是世界上,最让她开心感激的事情。 可是,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她宁愿,她和傅轩是亲姐弟,也不愿意,成为仇人…… ”你父亲多疼你啊,他一心想着早点找到你,不管你是残疾、病弱、不肖……还是像公主一般地活着,他都希望能找到你。他曾经说过,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就算是穷其一辈子,就算是已经老得走不得了,也要找到你。即使你不认他,他都要找到你,无论如何,都要看一眼我们的女儿。” 孙依瑶的脸上,泪流满面,她伸手,抚着她的头发,“现在,我们的女儿终于找到了。可是,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妈妈……” “女儿,我找你爸爸的相片出来,你看他一眼,跟他说说话,让他也看看我们女儿的样子。他在下面,一定会活得很开心的。” 孙依瑶擦着眼泪,站了起来,走到了一个柜子里,用密码锁,开了一个又一个的锁,最后,在柜子的最底层,摸出了一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可以看出,那东西很珍贵,她用一层又一层的布包着,就算是在打开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掀开布,里面老旧,却保养故里很好的相片,出现在眼前。 年轻时候的孙依瑶,小鸟依人地靠在了一个高大俊逸的男人怀里。 男人的眉眼,跟她有几分相像。 俩人深情对望,孙依瑶脸上的笑容很甜美很幸福。 夏以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男人的脸,心里狠狠地一疼。 “妈,他就是我的父亲么?很帅……” “他本来也是才华横溢的男人,如果当时他没死,也许我们早就找到你了,或许我们一家三口,早就团聚。后来,他死后,我心灰意冷,便出了国。但是这么多年来,我在国外,日夜思念着你的父亲,更对傅家恨之入骨。” 夏以蔓惊愕地看着她,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妈妈……”  “以蔓,我回到国内,好不容易遇到了你。那真是上天给我的一个礼物和惊喜,我寻觅了那么多年,终于让我就那么巧地遇上了。但是,你却嫁给了傅轩。我不愿意告诉你真相。怕你受不了父亲横死的消息,所以才告诉你,你跟傅轩是血缘关系。更想让你恨上傅家,但是,我却不敢重温当年的事情……” “妈妈,可是,你为什么要嫁给傅峻?”她睁着泪眼,犹自疑惑。 “以蔓,这是一个机会,妈妈虽然已经不爱傅峻了,妈也不想让你去背负这个重担。所以就让我自己来好了。”孙依瑶的脸一变,带着坚定的神色。 夏以蔓骇然地看着孙依瑶,“妈妈,他曾经是你的恋……” “恋人么?呵呵,我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他却逍遥国外,跟那么多的女人牵扯不清。如果没有张昭,妈妈或许会原谅他。但是,他的母亲,却害死了我的丈夫……” 夏以蔓浑身打了个寒颤,“妈,我们离开这里,不要再理会他们好不好?” “以蔓,妈妈只要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放心,妈妈只找傅峻的麻烦,不会找其他人的。妈妈不想牵连到你。你跟那傅轩,就长是没有血缘关系,妈妈也不希望你跟他在一起……” “我知道……”夏以蔓摇头,又点头,她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回去? 傅家害死了她的父亲,她就算是心里再冷血,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不可能若无其事地回去面对傅轩。 “张昭,我们的女儿,以蔓终于回来了,你了吗?” 孙依瑶朝着照片说话,又能撇下起了女儿的手,“以蔓,跟你父亲打个招呼。” “爸爸……”夏以蔓的眼泪,瞬间就跌到了相片上。 孙依瑶慌忙拿过相片,用纸巾一点点地小心擦拭。 “以蔓,妈妈以后带你去你父亲的坟前看他。现在……还不行。我怕傅峻会找人盯着我。” 夏以蔓迅速地抬头看向孙依瑶,“妈,你这样,会很危险的。妈,你没有必要这样,爸爸他一定不愿意你跟傅峻在一起,也不愿意你委与虚蛇。” 郑灵薇摇头,“以蔓,不要在你父亲面前说这件事。” 她把相片收好,又坐了下来,“以蔓,妈妈的事你不要管,你就只管离开傅轩好了。” “妈,你真的要找傅峻算账么?”夏以蔓想起孙依瑶和傅峻在一起时的甜蜜幸福,不由得又有些怀疑。 “妈,我不想你这样……” “以蔓,这是妈妈决定的事情,你就算是不愿意复仇,也不要阻止妈妈。” “妈,你爱傅峻吗?”夏以蔓突然问道。 孙依瑶的脸一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夏以蔓的心,瞬间就有些明了。 她同样复杂地看着孙依瑶,有一句话,她却是不敢说。 孙依瑶或许并不像她所以为的,那样爱着张昭。而是爱着傅峻。 否则,怎么会以复仇的名义,跟傅峻订婚? 否则,又怎么会…… “妈妈,其实,那傅奶……傅老太婆已经死了,我们只要离傅家人远远的,眼不见为净,不也一样过得很好吗?爸爸未必想要让你去报复傅家,那样我们会活得累……” 孙依瑶的脸瞬间变了,迅速地甩开了她的手,“以蔓,我以为,你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至少会恨傅家,就算不复仇,也要支持你妈妈。但你现在,是还想留在傅家么?是还念着傅轩那小子?” 夏以蔓下意识地摇头,“妈,我没有……” “以蔓,妈妈颠簸一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是我的女儿,也是张昭的女儿,你有什么脸面,继续生活在傅家?” “我没有……妈我会离开傅家,但是……妈妈,你能放手吗?” 孙依瑶摇头,“以蔓,你要是不愿意跟妈妈一起里应外合,你就出国吧。” 夏以蔓的心一阵寒凉,她点头,“妈妈,我已经决定明天离开这里了。” “那就好,早日离开,你也早日得到解脱。”孙依瑶此时脸色疏离清冷,“你今晚在这里过夜吗?” “不,妈妈,我先走了。”夏以蔓立即摇头,她不想跟孙依瑶再呆在一起,似乎每呆多一秒,都觉得窒息。 孙依瑶也不勉强她,点了点头,“我也累了,你走吧。到了国外,再给妈妈打电话。” 夏以蔓看着孙依瑶,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母亲,突冷突热,到底是爱她,还是根本就不爱? 面对她,有时既亲密,又疏离,让她无所适从,大概是从小不在她身边长大,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 出了公寓,夏以蔓发现前方,夏天晴正站在一家会所前,跟郑灵薇站一起,亲密地说着话。 鬼使神差地,她下意识地朝着俩人走过去。 偷听 因为角度的原因,那俩人没有看到自己,夏以蔓也不知怎么的,靠近了她们,并不现身,只躲在身后偷听。 因为她听到了傅轩的名字。 “你的动作这么慢,怎么勾引傅轩?我怀疑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看来我还是得找像夏以蔓那样类型的女人合作……” 郑灵薇的声音像是带着不满。 夏以蔓蹙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们俩人,居然在协商追傅轩。 “二婶,你的动作也够不利索的,我姐现在还好好地当着她的傅太太呢!你以为别的女人能撬得动傅轩?”夏天晴有些气愤,像是恼羞成怒。 “好,我现在把傅轩的情报都给你了,你自己要努力。反正你要是嫁入傅家,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放心,我会让傅轩把一半的傅氏股权转让给你们的。前提是,夏以蔓能离开傅轩,我能嫁给傅轩,并且,掌管傅氏。”夏天晴自信满满地说道。 “夏以蔓不会在傅家呆太久,傅家不愿意,她娘家也不愿意。就算我不催,那孙依瑶也会让她离开的。更何况,还有傅荣棋这个助力。你要是能得到傅轩的欢心,傅轩就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奉送给你的。傅轩可是把所有的股权和房产都想过到夏以蔓的名下。所以,你动作要快一点,否则,要是一时疏忽,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郑灵薇笑着,淡淡地说道。 夏天晴说了什么,夏以蔓并没有再听,而是悄悄地离开。 心里却一片冰冷。 郑灵薇和夏天晴,一个是她的二婶,一个是她的堂妹,居然在算计着让她离开傅轩。 当初她和傅轩是不伦关系的事情,郑灵薇和夏天晴,居然也知道,明明是假的,却合起来一起骗她。 孙依瑶难道也跟她们一伙的吗? 不可能,孙依瑶是自己的母亲,是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的,只能肯定的是,她们早就开始算计她。 就连傅荣棋,对她好的同时,也是带着目的的。 现在想来,傅荣棋说自己不是傅峻亲生的,其实是骗她的吧? 傅荣棋跟傅峻,其实长得极其相像,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如果自己离开,那些女人,都会争抢着去获得傅轩的青睐吧? 她想像着傅轩身边,出现别的女人,心里就一阵疼。 她摇了摇头,浑身疲惫地在一张石椅子坐下来,也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快麻木,才站了起来离开。 * 夏以蔓回到家,傅轩还没有回来。 阿姨在厨房里张罗着做饭。 “阿姨,今晚让我自己来煮吧,你回去休息吧。” “夏小姐,怎么了?是我做饭做得不好吗?”阿姨有些拘谨,一脸的慌张。 “没有,我只是闲得……我只是想,今天是傅轩的生日,所以应该是俩人世界。”夏以蔓忙找了个借口,阿姨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 其实离傅轩回来,还有两小时的时间。 她在屋子里徘徊,从客厅到书房,到阳台,到卧室,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她和傅轩,一起共渡的地方。 她留恋地抚着书架,从书房出来,恋恋不舍地流连着。 这里,曾经带给了她最大的温暖,这里的每一张椅子,每一个地方,都曾经被她和傅轩改造过。 她蹲坐在楼梯上,很难过地把头埋到膝盖里。 直到手机响起,夏以蔓才惊醒。 傅轩打电话来,问她要不要到外面吃饭,因为怕她在家里会闷得太久。 “不用,我今天其实有出去了,也没有人敢再针对我们了,毕竟他们会被抓去做牢的。”夏以蔓淡淡地说道。 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听你的声音,应该是没事,没事就好。今天去了哪里?” “就跟秦双一起去逛街了。”夏以蔓随口地应道,“你开车小心点,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挂断的了电话,便跑进厨房里继续阿姨的荼。 因为汤已经炖上了,所以只要再做两个菜就可以。 夏以蔓忙碌地着,便听到了傅轩的脚步声。 一回头,果然看到傅轩正倚在门口看她,“为什么不让阿姨做?” 夏以蔓朝着傅轩,嫣然一笑,“我想亲手给你做一餐饭。” 其实是为了不让自己闲着无事,心里难受,会让傅轩起疑罢了。 傅轩像着了魔般,呆呆地看着她。 随即,快步地奔过来,一把抱起了她,“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古人会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了。蔓蔓,你真美!” 夏以蔓的脸一红,瞪了傅轩一眼。 “虽然你瞪眼的时候,很风情,不过,爷还是喜欢你笑的时候,你再给我笑一个。”傅轩抱紧了她,贪恋地用力呼吸。 “傅轩,我的菜快糊了。”夏以蔓推开他。 傅轩无奈,“真是不懂情调的女人。” 他让她站到一旁,自己张罗着菜肴。 夏以蔓痴痴地看着他,心里复杂翻腾。 “蔓蔓,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吃掉你了。”他摘下她身上的围裙,突然搂住她,“我们先开餐吧。” “好。”夏以蔓朝着他甜笑。 傅轩痴了一般,看着她,“蔓蔓,你真美。” 他俯身,热烈地吻住她。 她的身体一轻,只觉得自己突然就被他抱了起来。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傅轩,你干什么,菜要凉了。” “再等下去,菜确实是要凉了,所以,要赶紧开餐啊。”傅轩呵呵地笑,搂着她进入卧室。 夏以蔓的身体一软,手自动地圈住他的脖子,而后热烈地回应。 室内温度迅速地升高,一发不可收拾。 暧昧的吟哦,羞得月儿也躲到云层里…… 次日一早,夏以蔓醒来,傅轩已经去了傅氏。 阿姨把傅轩做好的早点热了,“夏小姐,傅先生对您可真好,连早饭都要亲自为你做好。” 夏以蔓微微地一笑,心里却一阵刺疼。 傅轩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他因为怕她怀孕胃口不好,吃不惯阿姨做的早点,所以才特意做合她胃口的早点。 “阿姨,我现在又想吃豆腐花了,要不你到外面给我买一份吧。我现在嘴可馋了。” 待阿姨出了门,夏以蔓便把自己的东西一收拾,带上了相关的证件,便出了门。 她快步地出了小区,戴上了大大的太阳镜,然后坐进了一停在林荫道的小车里。 傅荣棋看到她,立即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 夏以蔓拿起电话,拨给了阿姨,“阿姨,我跟秦双一起出去,你不用买豆腐花了,辛苦你了。” 阿姨很是惊讶,“可是,我都已经快买好了。” “买了就留着你自己吃吧,我不要了,再说我回来时也要坏掉了。”夏以蔓很快就挂了电话。 傅荣棋帮她调整了车座的幅度,“蔓蔓,到我家里住两天,两天后,我跟你一起出国。” “荣棋,你送我到机场吧,我不等了。我也不想再呆在国内。”夏以蔓坚决地摇头。 傅荣棋无奈,只得点头,“就知道你倔强,所以,我在国内也买了一些本地的特产,让你到了国外吃,在飞机上,也可以吃。到了美国,记得跟lrry走。她是一个黑头发,蓝眼睛的混血儿。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所以不要认错人了。我想她肯定也会拿着牌子接你。你自己也拿一个牌子跟她对应,就不会认错人了。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真怕你被拐了。” 夏以蔓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又不是没有念过书的乡下妇女,我脑子这么聪明,怎么会被拐?” 傅荣棋拍了拍她的头,笑了笑。 夏以蔓回头,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幢,她住了差不多一年的楼房,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想把房子的模样,深深地印进脑海里,更想把他的模样印进脑海里带走。 若干年后,她还能把记忆翻出来,慢慢地回味。 她还能记得,傅轩曾经给她的温暖,让她在异国他乡,能抵住风浪严寒…… “想哭就哭吧。以蔓……”傅荣棋看着她的神情,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她定定地看着那幢她和傅轩的房子,双眼酸涩,眼泪却怎么也没有掉下来。 她的眼睛,干涸得没有一点眼泪,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已经无泪可流。 车子一路驶向机场,夏以蔓看着已经渐渐看不到的楼房,趴在车座上,咬着唇,把头埋到手臂上,身体一颤一颤地抖,眼泪浸湿了衣袖。 原来不是她没有眼泪,只是被她控制得很好,因为她已经学会了在傅轩面前掩饰自己的感情,但现在,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车子越开越远,她生命中的温暖,就越离越远,心窝深处,最珍贵的东西,生生地剥离了她的生命。 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回到这片故土,再也无法见到对她冷情又亲近夏妈妈夏爸爸,再也没有夏以洋的相伴。 再也不会见到傅轩,永远不会再拥有傅轩的温暖…… 傅荣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心疼地看着她,想把她揽过来,却被她抵触的动作伤到,也不敢再有所动作,只能专心地开车。 车子前面,塞起了长龙,夏以蔓感觉到车子慢下来,抬起脸,透过迷蒙的眼,只看到前面的车队,顿时握紧的手,又松了松。 “傅荣棋,可以往那边开吗?”夏以蔓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叉路。 那条路,车辆少了许多,但是,离机场会远了不止一半。 更重要的是还绕路,几乎是跟机场方向相反,得绕一圈才能回到机场。 迫切 夏以蔓看着那条道路的方向,殷切地望着傅荣棋。 那里,将会经过傅氏,夏以蔓是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见傅轩最后一面。更或许,她和孙依瑶相认以来,都是如此迫切地希望,能经常见到傅轩。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他坚决地摇头,“以蔓,那样不行,会赶不上飞机的。这里塞车不会很长时间,很快就可以通行了。” 傅荣棋的话刚落,前方的车辆便移动了。 果然没有塞太长的时间,虽然,车行的速度会比较慢,但以这样的速度,赶到机场是可以来得及的。 夏以蔓一脸的失望,突然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一般,她清楚地看到,侧面的一辆车子,正是傅轩的座驾,驾驶室上,坐着的正是傅轩。 他神情认真,英俊的脸上带着严肃。 他的身旁,坐着的是他的助理。 傅轩一向喜欢上路自己开车,助理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动着嘴巴,像是在说着什么。 夏以蔓猜测,必然是跟工作有关,否则,傅轩不会是这样的神情。 夏以蔓的心一阵地狂跳,惊喜得差点跳起来,但仅是一秒,她便软软地垮在了座位上。 就算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愿,让她再见傅轩一面又如何?他们有着永远也不可逾越的鸿沟,永远也不可能会在一起。 再见面,便是彻底地离别! 眼泪,瞬间就迷蒙了双眼,她手按在胸口,觉得心一抽一抽地疼闷。 傅荣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以蔓,别伤心,外国很精彩,那里比国内,很不一样,会让你觉得很新鲜,到时你会忘记这一切的。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可不能带坏它的情绪。” 夏以蔓捂着嘴,摇头,又点头。 此时,傅轩的脸转了过来,夏以蔓吓得慌忙弯下身,低下头,把身体躺在了车座上。 等了半晌,她才悄悄地爬起来,用眼睛偷看,发现傅轩正认真地拿着电话在拨号码。 她手里的电话,立即响了起来。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立即像是烫手山芋般,扔掉了手机。 傅荣棋弯腰,替她捡了起来。 “以蔓,是傅轩的电话,你接吧,告诉他,你要离开?” “不……”夏以蔓立即摇头。 “那你告诉他,你跟秦双在约会!晚点会回去,这样,他就不会知道了。” 夏以蔓的手一颤,如果不接,傅轩必然会找她,如果接了,她必然要撤谎。 手机铃声,响了一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0 部分阅读 夏以蔓的手一颤,如果不接,傅轩必然会找她,如果接了,她必然要撤谎。 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挂掉了,然后,傅轩的车子,从前方窜了出去,汇入了车流,瞬间就分不出哪辆是他的了。 夏以蔓等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气,才拿起手机拨了傅轩的电话,“傅轩,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事?” “蔓蔓,你在哪里?怎么你的声音怪怪的?不是告诉过你在家等我吗?” “傅轩,我现在跟秦双一起,你不用担心了。我没事,你听到的是电流的声音吧。”夏以蔓捂住话筒,吸了吸鼻子。 “没遇到什么情况吧?有事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傅轩不放心地叮嘱,虽然那些人,已经消停,但傅轩还是紧张地叮嘱她。 “嗯,我知道了。”夏以蔓点头,心里却一阵生疼。 “蔓蔓,我们的项目还有两天就可以告一段落了,这两天我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你这两天想想,我们去哪里玩好了。” “好!”夏以蔓着手机,心里一阵阵地抽疼,她很辛苦地忍没有哭出来。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地在发抖,心里前面所未有地苦涩,她差一点就忍不住,告诉傅轩。自己现在要离开…… “蔓蔓,宝宝乖不乖?有没有闹?”傅轩那边没有车流的声音,夏以蔓猜想他一定停车在一旁接听电话,心里便有了一丝安宁。 “很乖,他……他会动了。”夏以蔓突然感觉到腹部有一只小手在滑动,惊喜地大叫。 “真的?蔓蔓,你在哪哪里?我要过去跟宝宝交流。”傅轩惊喜地说道。 夏以蔓的嘴角上扬,听到傅轩的话,心里一涩,“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和秦双要一起看电影了,傅轩,你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你怎么知道我在开车?”傅轩的声音带着疑惑,“你就在附近?” “不是,我听到了车子的喇叭声。”夏以蔓立即撤谎。傅轩信以为真。也不再追问,只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夏以蔓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地在抖,傅荣棋伸手,想要搂她,她立即躲开。 “我没事,你不用理会我,我会好好地,你专心点开车,不要分心,我和宝宝可是两个人,可经不起一丁点风险。”夏以蔓的手,抚在小腹,那胎动便随着她的手移动,而回应她。 她满腔的忧伤,终于减退了少许,注意力也被转移。 但孩子似乎是累了,更或者是睡着了,也没有再回应她,她浑身疲惫,恹恹地关了手机,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住地后退。 傅荣棋黯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放了一首轻音乐。 夏以蔓皱起眉,伸手,按掉了音乐。 傅荣棋伸手,拍了拍她,“以蔓,你到了那边,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夏以蔓不答。傅荣棋看到外面的商场,有小丑在表演,立即指给夏以蔓看。 那小丑样子极其可爱,换在以前,夏以蔓一定开心地笑了。 此时,她连看一眼的力气和心思都没有,“傅荣棋,我很累,到了机场,记得叫我。” “好。”傅荣棋微微地一叹,专心地开起车子来。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机场。 夏以蔓并没有带行李,她只需要带自己的钱包,和身份证护照。 傅荣棋早就为她准备了这些,带着她进入候机室。 他们来得很巧,堪堪能赶上飞机。 夏以蔓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城市,咬着唇,头也不回地往安检通道走去。傅荣棋一把牵住了她的手,“以蔓。” 夏以蔓停住,“傅荣棋,我怕多呆一秒,就会留恋多一秒,会下不了决心离开。” “以蔓!”傅荣棋一把抱住了她,“这里,不适合你,你到国外,会发现那里的天空更广阔,我们到时,可以一起去……” 夏以蔓推开了傅荣棋的手,“该登机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傅荣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种空空落落的感觉。 明明很快,他就可以出国与她团聚,他总有一种抓不牢的感觉,觉得夏以蔓随时有可能会消失。 傅荣棋久久地站立,一时有些惆怅和茫然。 这样子,会像他所期望的发展吗?他还能不能,再拥有她的心? 七个小时后,停在了太平洋彼岸。 夏以蔓在中途便办理了转机,转飞瑞士。那里,是她一直向往的地方。 虽然美国,也曾经是她年少时的向往,但是,那是与傅荣棋恋爱时,傅荣棋的向往,所以她也向往。 她现在,想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别人的向往而活。 在转机的途中,还有半个小时的等候,她打开了一直关闭的手机,给傅荣棋发了一条短信,“我不去美国。让lrry不要等我。” 然后,她拨通了傅轩的手机,“傅轩,我出国了。” “什么?是夏小姐吗?傅先生现在在开会,刚才手机没电,他便放在办公室里充电。” 手机里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夏以蔓一愣,想了想,才听出那是傅轩的助理。 “夏小姐,傅总吩咐过您打电话来要让他接到,您请稍等一下,我把手机拿给傅总。”助理连忙解释,夏以蔓听到了那边的脚步声在响动。 “不用了,你告诉傅轩……”夏以蔓的眼泪落了下来,“不,我就转入人工留言吧。” “夏小姐,请您等等……” 助理的声音很快就换成了傅轩的,“蔓蔓?” “傅轩,我到国外了,你不要找我。我不会再回来了。傅轩,我的生命,就像漫长的冬天,冬天里,你就是那一串,可以供我取暧的火焰。可是,傅轩,我不能再留在国内,不能再留在你身边。我过不了我心里的那一关。我怕被噩梦困扰……” “蔓蔓,你在说什么?蔓蔓?你在哪里?”那边有人接过电话,有凌乱的脚步声在响。然后很快就安静下来,只有傅轩焦急的声音,和他急促的呼吸。 “傅轩,我爱你!好好生活下去,好好地管理傅氏……我们的孩子,将来是要继承的!”夏以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蔓蔓,你别哭,告诉我,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傅轩焦急地大叫,“蔓蔓,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傅轩……”夏以蔓哭了半天,才哽咽着道,“你不要找我,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不能接受,跟害死我父亲的家人在一起……” “为什么……蔓蔓,你告诉我在哪里?在哪里?说话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傅轩怒吼的声音,带着痛恨。 夏以蔓咬着唇,死死地咬着,“傅轩,我爱你,永远爱你!” “蔓蔓,你给我回来!回来!你爱我就回来啊!你现在跑到国外,跟我谈什么狗屁的爱……”那边响起一阵重物砸地的声音。 “傅轩,对不起,忘了我。”夏以蔓挂了电话,泪流满面。 手机刚挂断,便被打响,她颤抖着手,拆开手机壳,把里面的手机芯片拆了来,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而后,决绝地转身,通过安检,登机。 傅轩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按着夏以蔓的电话,每次话筒里,传来生硬的声音,他瞬间就失去了力气,呆呆地垂下手,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 他脸色苍白,眼神像失去生命般,黯淡无光。 “傅总……”助理担忧地看着傅轩,“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傅轩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缓缓地离开了办公室。 所有人,都呆滞地看着傅轩,那目光,又惊又诧。 等傅轩离开众人的视线,办公室里便沸腾了。 “傅总这是怎么了?难道,又犯傻了?” “好像失魂一般,按说这样子,最有效的就是夏小姐的安慰了。” “那快打给夏小姐啊,要是我们傅氏的老板都傻了,傅氏又要让那傅行和郑灵薇来管理傅氏,那还不如直接死掉得了……” 离开 “你们闲着没事干嘛?在这里八卦?还不快想办法解决项目的事情,还有,有什么工作需要傅总的,就尽快去找傅总。”夏天晴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恶声恶气地吼道。 她曾经跟着夏以蔓和傅轩来过傅氏,所以上来只要是打着傅轩的名字倒也是通行无阻。 众人一醒,忙奔下楼,去拉住傅轩。 “傅总,你这是怎么了?” 傅轩森冷的目光,一扫,所有靠近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傅总,您可不能现在就离开啊,我们等下还有个会议要开,还有……” “滚!”傅轩恶狠狠地叫道。 “姐夫!”夏天晴奔上来,一把拉住了傅轩的手,“姐夫,你为什么这样吼你的下属?说实话,我前一段时间在姐夫身边工作,每天都觉得神经要绷得很紧,才不被姐夫骂的。我今天来,想带姐夫去一个地方。” 傅轩的双眼,阴冷地看着夏天晴。 “是姐姐最喜欢的地方,你去看了就明白了。或许你能知道姐姐她去了哪里。”夏天晴立即补充道。 傅轩甩开了她的手,朝着车库跑去,夏天晴紧跟在后面。 但傅轩的动作极快,如同疯了一般,冲进车里,傅轩拿起手机,拨了电话,“景叔叔,我的妻子夏以蔓坐飞机后失踪,我想请求景叔叔帮忙查看她的乘机纪录……” 电话那端的严景有些意外,这是傅轩第一次向他请求帮忙,但是能让傅轩欠自己一个人情也是好的,“好,我会通知机场那边。 傅轩得了答案,便开着车倒了出来,也不管在车旁拍门的夏天晴,呼地一下往机场的方向开去! 傅轩的车子,如同赛车一般,左突右冲地,不住超车,一路上,电子眼拍下了车子违规的身影。 傅轩却丝毫不在意,车子仍然高速奔跑,一路开到了机场,车还未停稳,傅轩便冲下了车,奔进了机场里。 机场排队旅客,突然被傅轩冲开。不少人想怒骂,但见傅轩焦急狂惶的模样,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人命关天的事,倒也没有开骂。 傅轩冲上前,一把抓住了机场工作人员的衣服,“夏以蔓到了哪里?请你们帮忙查一下她乘坐的飞机,在哪里下车?她失踪了……” 机场的工作人员脸色一变,慌忙把他请到办公室。 “我现在急着找人,十万火急的事,怎么能进办公室?我的妻子乘坐飞机后失踪不见了,你们还不快给我查?” “姐夫……”夏天晴气喘吁吁地奔过来,一把抓住了傅轩的手,“姐夫,你为什么开车开这么快,吓死我了,我很担心你,要是你发生什么意外,我会很难过的。” 夏天晴一边说,一边流泪,“姐夫,你冷静一点,好吗?我们一定会找到姐姐的。” 机场的工作人员,也立即说道,“这位先生,请到办公室来,把具体的情况向我们描述好吗?如果您爱人是在机场失踪,我们机场一定会替您查找,但是,那也必须要有公安部门的介入才可以。” 傅轩双眼赤红,人也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快速地拨打了进入机场的管理处。 管理处的人知道他是傅轩后,很快便查了夏以蔓的飞行纪录。 半个小时后,傅轩和夏天晴,便直接拿到了到新加坡的机票。 飞机上,傅轩一路沉默。 夏天晴伸手,想要安慰他,却被他冰冷的神色给吓到。 傅轩如同木偶般,不说话,也不动。 飞机上的人,或休息,或聊天,或是看机舱外的云层。 唯独傅轩,像木头一般不动。 “姐夫,你这样子,我很担心你。我看到你伤心的样子,我就心疼。姐夫,你不要伤心,我们一定能很快找到姐姐的。” 傅轩终于有了动作,撩眼,看了夏天晴一眼。 虽然不说话,但总算是有了反应。 如果傅轩就这样地傻了,也未尝不好,夏天晴嘴角,悄悄地勾起一丝笑意。 “蔓蔓她不喜欢你出现在我身边,到了新加坡,你就坐飞机回去吧。我并不需要人陪。” 傅轩突然淡淡地开口,夏天晴的脸一变,“姐夫,我并不是陪你,我自己也有事过那边。再说,我是受二婶的托,过来找姐姐的。” 傅轩的脸色黯淡,闻言,也不再说话。 到了新加坡,傅轩来回地奔走,但无疑是大海捞针,夏以蔓在这里下了飞机,从此便没有了踪迹。 傅轩甚至请了新加坡的侦探,还报了警,但无疑,夏以蔓没有在新加坡境内了。 一个人想要躲起来,有的是办法,他根本就没有夏以蔓的任何消息。 傅轩像疯了一般,请人四处寻找,到处打寻人广告,虽然有不少的举报人,但得来的讯息全是错误无效的。 夏天晴自始至终,都跟在傅轩的身边帮忙。 渐渐地,连无效的线索也没有人提供了,一个月后,傅轩无功而返,也终于知道,夏以蔓不希望被他找到,如果不是她愿意,他就算是穷其一生,也不可能找到。 机场里,傅轩满脸萧瑟,木然地站在那里。 不过一个月,傅轩便消瘦了许多,样子也有些不修边幅,一向整洁俊逸的脸,现在是胡子拉碴的。 夏天晴站在他的身后,双眼紧紧地跟随着他的背影,眼底,带着深深的眷恋和仰慕。 傅轩,就算是在这么憔悴的时刻,他身上气质,仍然深深地吸引着她。 那种颓废绝望的样子,令她无端地嫉妒起那个被傅轩深爱的女子。 如果,他的深情,是为了自己,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现在,她就有机会了。 夏以蔓离开,傅轩以后,总会看到自己的。而傅轩对夏以蔓,未尝不是一种依赖的感情? 夏天晴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她上前,抓住了傅轩的手,“姐夫,你不要伤心。姐夫,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着你去发现。爱情婚姻并不是人生的全部。你还可以重头再来……” 傅轩木讷地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姐夫,你还有傅氏,有健康的体魄,有家人,有俊逸的外表,你是别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以后还会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为你痴迷。你有着别的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姐夫,你这么优秀,姐姐她是瞎了眼,才会离开你……” 傅轩的手一动,甩开了她的手,一双眸子,冷冷地看着她。 “姐夫,我知道,你不喜欢也不愿意听我这些话。但是,我要告诉你,姐夫,姐姐她虽然选择放弃了你。但你现在,并不孤单!你还有我!” 傅轩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你也知道叫我姐夫?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姐夫,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 “姐夫开心起来,天晴才能开心。就算你是我的姐夫,我还是要让你从里面走出来。姐夫,你回头看看,没了有夏以蔓,你还有很多东西,我愿意陪在你的身边……” 夏天晴扬起头,深情地看着傅轩。 她在赌,赌自己这一个月的陪伴,傅轩不会轻易地朝她发火。 果然,傅轩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会,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夏以蔓心里一喜。 傅轩没有再留守机场,证明他已经放弃了。 “姐夫,你要去哪里?我开车送你,你很久没有好好地休息了,我好担心你。” “我要回去管理傅氏,我和二婶的约定,还没有结束,我会把傅氏管理好,等着她回来。”傅轩像是自言自语。 夏天晴的心一凉。 她平白地辛苦了这么久,一个月以来,跟着他跑到国外,异国他乡,四处奔走,到头来,他却还说要等她回来? 她必须把傅轩的最后希望给敲醉。 “姐夫,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姐姐很早就想着离开了,但是,我不能也不敢说,我以为姐姐跟姐夫,是商量好的。没想到,姐姐原来没有打算跟你说……现在,姐姐离开了,我想,你应该要忘记她,否则,对你不公平!你在这边念着姐姐,姐姐在国外,早就成有情人成眷属了。” 傅轩的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姐夫,我说的是真的。我不骗你!姐夫,姐姐老早就准备着离开的。其实,你自己现在回想起来,也能知道大概原因的,不是么?”夏天晴仰头,定定地看着他。 “天晴,你怎么知道你姐离开的?”傅轩记得,夏以蔓跟夏天晴并不是太亲厚,但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夏以蔓的离开。 “如果你想知道,就跟我来。”夏天晴突然说道。 “去哪里?” “姐夫,你跟我来。”夏天晴牵住了傅轩的手。 傅轩没有注意到,跟着她的脚步,快速地离开了机场。 “我得知以蔓离开时,你为什么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傅轩突然开口。 “那天,我去机场送朋友的,我见到了姐姐。我担心你,所以就跑到傅氏看你,我以为,姐姐离开,是跟你知会过的,没想到她不告而别。她可真狠心,可一点也不怕家里人会担心……更没有想过姐夫你…… ” “是啊,她又何曾想过我?”傅轩目光惘然,“既然这样,就算是找到她,又如何?” “姐夫,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让姐姐再见你的时候,后悔自己的选择。你一定要比她过得好,才能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错的。” 傅轩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夏天晴。 夏天晴吓了下跳,有些紧张地看着傅轩,“姐夫,你看着我干什么?” “以蔓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姐姐,可是你为什么从来不向着她?” 夏天晴一愣,“姐夫,我和姐姐,一向并没有太深的感情。我们性格不合。我也觉得姐姐这次做得很不对,明明姐夫对她这么好,她还是抛弃了你,我为你不平。我更心疼姐夫你……” “天晴,不要再跟我提你姐姐的不好。”傅轩突然开口,淡淡地道。 夏天晴的脸一变,“是,姐夫,你不喜欢,我就不提了。” 车子停在一座普通楼房前。 强盗行为 车子停在一座普通楼房前。 夏天晴领着傅轩,一路上楼。 待到了最后一层,夏天晴掏出了钥匙,熟门熟路地打开了门。 这楼房,是在大外面的一间出租屋。 傅轩看着夏天晴,心里有一丝猜测,“你该不会告诉我,蔓蔓就在里面?” 夏天晴心里好笑,脸上却严肃,摇了摇头,“姐夫,你进来看了就知道。” 傅轩进入屋里,瞬间就知道,这里是男人住的地方。 因为布置得毫无柔美感。 里面的用具,也全是男士所用。 傅轩径直往里面走去,推开了卧室门,里面一张张挂墙上的相片,瞬间凡映入眼帘。 傅轩瞬间呆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那些照片,无一不是夏以蔓的。 从五岁到现在,居然都一一在里面。 五岁到十八岁,只有瘳瘳数张,想来照得并不多。 但到了十七八岁,却有三百来张。 傅轩第一次看到,夏以蔓穿着校服的样子。 青春年少,人面桃花,灿烂无比。 十八岁以后,只有瘳瘳的数十幅照片。 照片无不被主人精心地保护着,每一幅都极其用心地裱起来。 屋子布置得很温馨,跟外面的生硬风格完全不同。 卧室里的床,铺着的被子,是粉色的公主被,床头放着可爱的娃娃,那只娃娃有半人高,居然是夏以蔓的缩小版。 很明显,这张床,是给谁布置的。 傅轩的脸色微讶,“这是蔓蔓以前住的地方?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过?” “不是姐姐住的,是傅荣棋在念书时租的房子。这个卧室,很显然就是为了姐姐准备的。”夏天晴摇头,立即说道。 傅轩的脸一沉,“你是说,傅荣棋为她准备的?” “嗯,以傅荣棋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住这样的房子,但是,他却还是租住在这里,为的就是姐姐。这仆房间,是他们在念书时,约会的地点。” “你想说什么?带我来这里,只是想让我看这些东西?”傅轩的脸一冷,恶狠狠地瞪着夏天晴。 夏天晴吓了一大跳,她没想到傅轩会突然就翻脸,但很快便平静下来,“姐夫,这里,是姐姐和傅荣棋约会的点。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在二婶那里,看到傅荣棋给姐姐钥匙的。姐姐和傅荣棋一起出国,又走得急,所以,连这房子都没来得及处理,这些相片也没有带走。” 傅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夏天晴,如果你只是来挑拨离间……” “姐夫,我怎么会挑拨离间?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这里,是傅荣棋为姐姐保留的地方,也是夺得姐姐欢心的地方。我想,姐姐,就是因为傅荣棋的深情,才会离开你。” 夏天晴立即辩驳,又用充满关切热烈的眼神,看着傅轩,“姐夫,我是希望你,能忘记姐姐,她现在跟傅荣棋在一起,一定已经忘记了你。他们有自己的爱情,姐夫,你也应该有自己幸福生活,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傅轩的脸苍白难看,他定定地看着那些相片,突然上前,把所有的照片都收集下来。 他的动作极轻,像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的样子。 夏天晴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姐夫,你在作什么?” 傅轩不理会她,像是着迷一般,把那些照片,一点点地收起来。 夏天晴又唤了几声,傅轩也没有理会她。 不管她说些什么,傅轩仍然重复着动作。 夏天晴想起了傅轩以前痴傻时,也是这个样子,不说话,不理人,不由得有些惊诧。 她伸手,想要拿走照片,傅轩像是长了眼睛般,立即抢先一步,把照片收了过去。 夏天晴又去拿第二张,傅轩直接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打开了。 夏天晴看着傅轩,有些郁闷,“傅轩,你为什么不准我碰这些照片?这些照片是傅荣棋的,你这是干什么?” “傅轩,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你怎么能乱拿人家的东西?” “傅轩,这是傅荣棋跟姐姐的爱情发源地。你就算是破坏了,又能怎么样?” “傅轩,你以为拿走了这些照片,你就能让姐姐回心转意么?” “傅轩,你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夏天晴不管说什么,傅轩都是照摘不误。 最后,夏天晴也不再说话,只坐在一旁,看着傅轩的动作。 傅轩摘完照片,寻了一个箱子,把照片装了起来。然后,又把那只娃娃收了进去,便扛着箱子走了。 夏天晴目瞪口呆。 这明显是强盗行为,虽然傅荣棋,现在已经不在国内了。 她带傅轩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傅轩死心,让他知道,夏以蔓是因为爱着傅荣棋,所以才会跟着傅荣棋私奔的,没想到,居然傅轩突然就变了xing,不理会她了。 难道是伤心过度?或是被刺激又成了傻子? 夏天晴心里忐忑,但很快又欣喜起来。 傻子更好,这样的话,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她要牢牢地抓住傅轩。 * 瑞士 夏以蔓挺着十月大的肚子,住进了医院。 待她醒来便发现身边的娃娃,长得皱巴巴地,小小地一团,像只可爱的小团子。 夏以蔓想起了傅轩养过的夏二万,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你就叫傅二万吧?等你长大了,再替自己想个好听的名字。” 医生检查过,小团子的身体很健康,夏以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小团子用手,吸着自己的手指,发出的声音像在抗议她的决定。 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像极了傅轩的,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她伸手,心里一阵温暖,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傅轩,现在已经有了新欢吧?他现在,应该能够忘记她了吧?夏天晴,答应过她,会好好地照顾傅轩。 傅二万长得圆圆的,胖胖的,吃得好,也长得快,比一般的孩子安静一些,倒是省了夏以蔓吃力的照顾。 单身母亲并不好当,傅二万长到一岁时,会开口喊妈妈,也会喊爸爸。 夏以蔓听到傅二万含糊不清的喊声时,吓了一跳,浑身冒了冷汗。 难道这是孩子的无意识的渴望?孩子天性,有渴望父爱,所以,他就算不用人教,也会喊爸爸? “爸爸……”小团子指着电视机,兴奋地大叫起来。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这才注意到,电视里播的动画片,一只小黑熊,正叫一只大黑熊爸爸。 敢情小团子是学着电视里叫唤,根本就不明白这个词语的意义。 夏以蔓松了一口气。 电视里响起了一首音乐,小团子坐在学步车里,也跟着音乐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 夏以蔓看得好笑,“傅二万,以后你就当明星好不好?这么喜欢跳舞。” 小团子望着她,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就张嘴,哇地一声,把嘴里的马蹄给吐了出来。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怎么跟你爸爸一样的?不能吃马蹄啊?” 说完,她便愣住了,想起了远在国内的傅轩,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现在,会不会偶尔地想起她。 她记得,傅轩曾经说过,要亲自教导孩子,要做一个合格的父亲,要陪在儿子身边成长,让他健康快乐。 可是,她剥夺了他的权利。 他会恨她吗?夏以蔓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小团子啊啊地伸手,摸到她的脸上的泪水,然后举手就伸到嘴里含。 夏以蔓忙把他的小手给拿出来,急忙奔到洗手间,用水替她冲了一下小手。 然后又听到厨房里汤水翻滚的声音,又急急冲冲地奔出来,把小家伙放进学步车里,想奔进厨房去煮菜,小团子伸手,抓住了她的裤子,抬起头,朝着她傻呵呵地乐。 夏以蔓蹲下身,“妈妈去做饭,妈妈吃不惯这里的菜,所以要煮菜吃,你在这里呆着好不好?” 小团子还是傻乐,夏以蔓把他的手,掰开,小团子就大哭起来。夏以蔓一脸的黑线,“怎么跟你爸一个德行……就喜欢粘人。还谁都不粘,就净粘我……” 佣人请了一天的假,她就忙得手忙脚乱,带个孩子真心是累。 小团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夏以蔓忙抱起小团子,进入厨房,把他放在可以见到自己的地儿,一个人忙活着自己的饭菜。 瑞士的中餐厅很贵,夏以蔓对饭菜的要求又高,长期地在外面吃,当然是吃不消的,所以,来了这里,基本都是自己煮中国菜。 想起了以前,傅轩连让她洗手都不肯,还要买洗碗要,虽然最后没买成,但最后却是请的阿姨帮做,她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对着菜锅,傻傻地笑。 * 海边,夏以蔓带着两岁的小团子玩泥沙。 小团子喜欢把沙埋到自己的两腿,夏以蔓在一旁看着他乐此不疲地挖坑,学着别人掩埋,几乎没笑岔气。 小团子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她,“妈妈,坑埋……” “坑太深了?还是太浅了?”夏以蔓看着小团子的脸,已经越来越肖似傅轩了。 现在,这样看着,也觉得很英俊,长大后一定是个帅气的小伙。 “浅。妈妈帮忙……” 夏以蔓笑着蹲下身,用手替他挖坑,傅二万也用小手在一旁挖。 前方,有一家三口,在玩着泥沙,小朋友跟小团子一样的年纪,看到夏以蔓身边的小团子,立即双眼一亮,哧吭地奔了过来,看小团子玩。 俩个小家伙,不需要语言,居然只对望了一会,然后相互靠近,很快便很自然地玩到了一起。 小团子有小玩伴,玩沙玩得嘻哈地笑。 但很快夏以蔓和那家长只是站起来,聊了一会,便听到了两小孩子哭闹的声音。 夏以蔓低头一看,不得了了,俩小家伙扭打成一团。 夏以蔓黑线,显然小团子力气更大一些,更霸道一些。 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打成这样。 双方家长忙奔过去,“傅二万,你干嘛打架,放开小朋友。”夏以蔓大喊道。 对方的家长妈妈,立即抱起了那小朋友。 翻版 “爸爸……我要爸爸……”那小朋友哭着鼻子,朝着他的父亲指着,大声地嚷道。 小朋友的父亲,立即从母亲的扩中接过孩子,孩子的哭声立即止住了,转过头来,朝着小肉团怒哼,“我有爸爸。” “我要爸爸……”小肉团拉着夏以蔓的手,也大声地嚷道。 夏以蔓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尴尬,“傅二万,妈妈问你,你怎么跟小朋友打架呢?” “爸爸……”小肉团只会一再地叫着。 对方的父母也在问自己的孩子,到底为什么打架。 小孩子哪里说出为什么,反正就是一言不合或是肢体不合就要打。 夏以蔓觉得肯定是为了抢坑才打的。 小肉团见夏以蔓不回应,又挣扎着要下来玩沙。 对面的小朋友,也要玩。 于是一对小朋友,又开始玩到了一起。 夏以蔓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一阵酸涩难受。 手不自觉地抚上腕间的链子,不由得又笑了起来,想起傅轩当年和自己生活,她的心里,又有了蜜意。 低头,再看向自己的儿子,完全就是傅轩的小翻版。 可惜,他儿时的童年,注定是不能有父亲的陪伴的。 夏以蔓看了看时间,便抱起小肉团准备回家。 小肉团却跌跌撞撞地往一个中年男人的方向奔去,然后,一把抱住了那男人大腿,昂起头,“吃……吃……”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这小肉团,见到有吃的,也不管是不是认识,就知道去抱大腿,怎么能如此没节co,要是被人贩子盯上,还不给人拐了去? 夏以蔓立即奔过去。 中年男人,低头看到抱着自己腿的小孩,人小身矮,长得粉粉嫩嫩的,煞是可爱,立即欢快地笑了,把手中的棒棒糖,递了一根给小肉团。 小肉团接过棒棒糖,立即朝着那中年男人咧嘴笑, “傅二万,把棒棒糖还给叔叔,不许吃!”夏以蔓立即过去阻止。 她伸手,一把摘下了傅二万手中的棒棒糖。 傅二万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中年男人皱眉,“这位太太,你没有必要因为一个棒棒糖弄哭孩子,我并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虽然您是好人。但是万一下次,碰到的是人贩子,他这么小,吃了别人的东西,就跟别人跑了。”夏以蔓冷冷地回答,“教育要从小抓起,从娃娃抓起。” 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冷硬,夏以蔓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朝着男人笑笑,“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只是,作为家长,这些事情,是必须注意的。” 中年男人的神情一滞,呆呆地望着她。 傅二万哇哇乱叫地哭着,扯着她的裤脚,用最大的声量抵议。 夏以蔓抱起傅二万,把棒棒糖还给中年男人。 “傅二万,你听着,以后不许向陌生人要东西吃,知道吗?你要什么,妈妈都可以买给你。但是,陌生人,有可能是狼外婆,也有可能是坏叔叔,他会把你吃了的。知道吗?” 傅二万瞪着无辜的双眼,显然不认同,也不明白她所说的,只砸着口水,“吃糖糖………” 夏以蔓抱着他,走到自己带出来的包包前,翻出了一块包装整洁的糕点给小肉团吃。 傅二万有了吃的东西,也不在乎是不是刚才的棒棒糖了,吃得那叫一个欢。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来自中国吗?”刚才给傅二万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夏以蔓这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中年男人都一脸怪异地看着她,还从刚才的水地跟到这里的树根处。 “嗯?”夏以蔓有些警惕地看着中年男人。 在瑞士,能遇到的中国也不算多了。 能见到自己国家的同胞,自然是欢欣的。 但人与人之间,也要对眼才会欢欣。 夏以蔓顾着照顾傅二万,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交际。 所以对中年男人也没有太注意,此时才发现,中国男人,长得极其俊朗,更因为人已中年,更有着年轻人所欠缺的稳重儒雅,他文质彬彬,气质尊贵,看样子,是处在上层社会的成功人士。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很欣喜地问。 夏以蔓有些尴尬,她并不想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更何况,这个陌生男人,还用一幅狼看到肉的目光看着她。 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微微地尴尬,但仍然极其地激动,“这是你的儿子吗?长得真可爱。” 男人的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1 部分阅读 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微微地尴尬,但仍然极其地激动,“这是你的儿子吗?长得真可爱。” 男人的眼里,抑不住对孩子的深切喜爱,朝着傅二万伸手,“小东西,想不想要爷爷抱?” 夏以蔓立即警觉地抱起了傅二万,有些怀疑这人是神经病,但又不好直接赶人,只有些尴尬地笑,“那个,孩子都长得这个样的。先生要是喜欢孩子,可以去孤儿院领养一个。” 那男人的脸一变,随即便有些尴尬起来,“我叫乔中健。你长得跟我的一位故人很相像,她也是中国人,所以……” 夏以蔓一愣,“乔中健?” 男人点头。 “是瑞士华商首富乔中健?” “谈不上首富,大概是那些人,无聊,又查不到中国的隐形富豪,所以才拿我抵充数。封我为首富。”乔中健笑呵呵地道。 夏以蔓的警惕心减了一些,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发现真的跟自己印象中的乔中健很像。 不过,真人看起来更平易近人一些,全然没有媒体上的冷硬距离感。 “吴先生,你也有兴趣来这种地方游玩?”夏以蔓奇怪,作为有钱人,不是应该去更高档的地方的吗? 就算是要观海,也不会来这里。 乔中健呵呵地笑了起来,“我有二十年没有来看过海了,没想到,一来就遇见你,海边,真是我的福星。” 夏以蔓不知怎么接话,她又哪里值得乔中健高兴? 他们见面,不过是苹水相逢。 自己也没有攀附的意思,不过,乔中健作为一个上层人士,说话能这样幽默,也不能不说,让人平添好感。 刚刚跟儿子打架的小朋友,拿着一只小风车在游玩。 傅二万看着眼馋,咚咚咚地跑去要跟小朋友一起玩。 小朋友刚得的新鲜玩意,哪里肯让给别人,自然是不肯跟傅二万玩的。 傅二万眼巴巴地看着,然后,憋气,鼓足了力气,低头,像是准备向那小朋友冲过去,学着牛一般,用头去撞别人。 夏以蔓吓了一跳,连忙奔过去,一把抱起了小肉团,“傅二万,妈妈带你去买一个新的。” 傅二万扁着嘴,很是不高兴,手指着别人的后中的小风车,“要那只……” 夏以蔓摇头,“不可以抢别人的玩具,妈妈带你去买新的。” “那只……”傅二万摇头,手还是指着小朋友的玩具,见夏以蔓不答应,就自己咚咚咚地朝那小朋友奔去。 小朋友看着傅二万,立即护短地收起了自己的小风筝,躲到父母的身后,然后回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傅二万。 夏以蔓正头疼,小肉团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 吃的东西也就罢了,玩具的话,他只要看中的,便能惦记很久。 “傅二万,妈妈带你去买新的,不准盯着别人的。” 小肉团扁着嘴,又想哭。 “再哭就丢你在这里。”夏以蔓立即威胁。 “要……”小肉团突然大叫起来,欢呼雀跃着从夏以蔓身上挣扎着爬下,朝着夏以蔓的后面跑。 刚刚和夏以蔓说话的乔中健,不知什么时候,手中拿着一架漂亮的小飞机。 傅二万极其地高兴,蹦跳着朝着乔中健大嚷,“叔叔,给……” 乔中健把手中的小飞机递给了傅二万,慈爱地拍着他的小手,“叫爷爷,爷爷教你玩小飞机好不好?” “哦耶爷……好……”傅二万拍着小手,高兴得手舞足蹈。 乔中健带着傅二万,放起了小飞机。 乔中健买的飞机,居然功能极多,能在空中表演翻转,滑翔,空翻等飞行模式。 这一次,倒是那位原先拿着小风车跑来引诱傅二万的小朋友着急了。 他扔下自己手中的那架,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 傅二万玩得极其开心,时不时哈哈大笑,拿着遥控,又蹦又跳。 很快沙滩上,就围了一圈羡慕地看热闹的小朋友。 等傅二万玩累了,才愿意让夏以蔓抱着,趴在她的身上睡觉。 “乔先生,谢谢您,不过,我们不能收您的礼物,我看乔先生这么喜爱孩子,家里一定也有小朋友吧?飞机,你带回去吧。” 夏以蔓朝着乔中健礼貌地点头。 乔中健却毫不在乎地摇头,“很可惜,我家里没有孩子,我跟你家的小家伙投缘,所以,这个飞机是送给他的,可不是给你的。” 夏以蔓的脸微红,“乔先生,不管如何,中国都有一句话,无功不受碌,我知道,这辆小飞机一定价格不菲,我会把钱送还给您的。” “钱的事,就不要再谈了,还是先把小家伙送回去睡觉吧。我看他累得慌了。”乔中健双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转到傅二万的身上。 夏以蔓觉得也是,乔中健未必会在乎那点小钱,自家儿子也不能一直趴在她的怀里睡觉,她现在,已经有点内急了,看来要找个地方安置好儿子,才好去解决自己的内急。 乔中健弯腰,捡起了她带来的行李袋,“走吧,我送你们回去。孩子睡着了,一直呆在这吵闹的地方,也睡不安稳。” 夏以蔓一愣,“您送我们?” “有何不可?我反正也闲着没事。”乔中健爽朗地笑。 夏以蔓有些犹疑。 “小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夏。”夏以蔓报了自己的姓,便不肯再说。 乔中健也不勉强,“小姑娘,你不用害怕,也不用盯着坏人的眼神看我,说实话,你身上,也没有什么是我好企图的。除了这个小家伙。” 前车之鉴 夏以蔓的脸一红,想想也是,作为在瑞士的挂在榜上的富商,他有钱有名,要什么有什么,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人觊觎的。 “谢谢您,乔先生。” 乔中健微微地一笑,提着她的包包,“要不要我来抱?小家伙挺沉的。” 夏以蔓立即摇头,“我都抱习惯了,没事。” 乔中健点头,率先走在前面。 很快便到了停车地,乔中健把车子开出来,打开车门,并用手护着,细心地防止夏以蔓撞到车顶。 夏以蔓把儿子放到车里,然后又寻找座位坐下,一转脸,便对上了乔中健关切慈爱的脸。 那种眼神,跟一个父亲,看一个女儿,没有多少区别。 夏以蔓疑惑地再朝他看去,乔中健已经快步地走到了前面,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来,边系安全带,边回头,“第一次充当司机。不知道是你的幸运,还是我的幸运?不过这样子,似乎蛮幸福的。” 夏以蔓一愣,没想到乔中健会说这样的话,只能讪笑,“是我们麻烦乔先生了,能坐乔先生的车,我们很感谢。” 乔中健开车极稳,他慢悠悠地说道,“小姑娘,你的母亲,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吗?你今年多少岁了?” “我二十二岁了,我妈妈确实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夏以蔓想了想,便如实地回答,“您该不会认识我妈妈吧?” “你现在才知道问这个吗?”郑中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小姑娘,你父亲呢?” “我父亲?”夏以蔓一愣,“死了。” 乔中健的脸,微微地一抽,脸上闪过一丝怪异。 夏以蔓没注意到,因为傅二万像是被俩人说话吵到了,有些不安地动来动去。 她立即朝着乔中健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用手去安抚儿子。 乔中健从后视镜看着,脸上闪过一丝怜爱。 车子在夏以蔓住的房子前停下。 乔中健下车,打开车门,示意夏以蔓下车。 夏以蔓下了车,正打算去抱儿子,乔中健已经率先一步,抱起了小肉团,并示意夏以蔓自己去拿行李。 夏以蔓有些呆愣,她没想到,乔中健送她回家,还要抱自己的儿子进屋,这……未免太热情了吧? 她不免有些怀疑地看了乔中健一眼,有些担忧,但还是很快地拿了行李,跟在了乔中健的身旁。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亲近讨好。 乔中健的行为,让她想起了当初和傅奶奶的行为。 难道,她身上,又让人发现了有什么可以图的东西吗? 夏以蔓看着乔中健的眼神也产生了变化,也暗自后悔自己轻易信人。 打开门,乔中健动作极其地规矩,倒也没有做出任何让她担忧的事情,放下了傅二万,便退出了房间。 夏以蔓替儿子盖了被子,便走了出来,并关上了卧室门。 “乔先生,谢谢您送我们回来,您要不要喝水?”其实是下逐客令,她嘴上虽然客气,却没有去倒水。 乔中健呵呵一笑,在沙发上不请坐下。 “小姑娘,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夏以蔓一脸的疑惑,也听话地坐了下来,注视着乔中健,她其实对乔中健的印象还不错,觉得这个男人,知书达礼,还极有涵养。 但因为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也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才会特别地谨慎。 “小姑娘,我想,我会是你的父亲。”乔中健一语惊雷,几乎把夏以蔓给雷得差点跌落沙发。 “乔先生,你真爱开玩笑!我不知道,乔先生居然这么幽默的。呵呵,虽然您喜爱我儿子,但也不用认我做你女儿吧。” 夏以蔓哭笑不得,想起自己的儿子,没想到这么小的年轻,居然就是万人迷了,在幼儿园,能迷住老师,在家里,能煞住佣人,现在还把一个陌生的富商给煞住了。 乔中健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但我想,世界上,是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的。就算有,那也一定是同胞或是血缘关系。” 夏以蔓呆呆地看着乔中健,“您怎么这么确定?您以前,跟像我妈妈的女人交往过?” 夏以蔓的心里,有一丝怪异的情绪划过。既期待,又害怕,更觉得不可思议。 孙依瑶第一次可以骗自己,但第二次,不可能还在骗的。 而且,第二次,孙依瑶根本就不像说谎。 “我没有跟你妈妈交往过。”乔中健摇头。 夏以蔓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脸上带着苦笑,“既然没有,那乔先生是逗我好玩吗?说话一惊一乍的,会吓坏人的。”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是不是在国内的单市?”乔中健突然问道。 夏以蔓迅速地抬头,“你真的见过我的母亲?” “我很确定,二十二年前,和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一起发生过露水情缘……” 夏以蔓惊得差点没跳起来,如果乔中健说的是真的,那这世界得多荒唐? 那孙依瑶,为什么要骗她? 孙依瑶真的是她的母亲吗?为什么会说张昭才是她的父亲? “到底怎么回事?”夏以蔓茫然,“我有父亲的,我的父亲叫张昭,不太可能是你。我的父亲,我妈妈说他死了。” 乔中健微微地一叹,有些失望,“或许,真的是我弄错了,她并没有在那一夜有孩子。我只是见到你,觉得很亲切,就像是见到自己的女儿般,所以才会跟着你。”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敢情,连他自己也不确定的事情,却拿来吓她自己。 “我当年,在单市的银座大酒店谈一笔生意,陪客户喝多了酒,然后在回去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错了房,还把一个女人,带了回去。” 夏以蔓一愣,呆呆地看着乔中健,没想到,乔中健居然会跟自己谈起这个,本来就是很隐私的事情,她听着也觉得不好意思,脸微微地发红。 夏以蔓咳嗽了一下,想提醒乔中健不要随意地把自己的隐私曝出来。毕竟她不感兴趣,也不想惹麻烦。 乔中健却没有理会,继续说话,“后来,第二天一早,我才知道她不是酒店里工作的。我以为她那么热情,是那种人……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药,才跑出来的,但错误已经造成,我是打算负责的。” 夏以蔓瞪大了眼睛,“您所说的女人,该不会就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吧?” “是的。”乔中健点头,“她确实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对了,她的脖子上,还有一块红痣。” 夏以蔓的心一抖,有些惊诧地看着乔中健,孙依瑶的脖子上,也是有红痣的。 世间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是,我的客户又跑来找我,我就留了字条在房间,让她醒来不要走,还告诉她我会负责。等我谈完生意回来,那个女人已经走了。我想,大概她是嫌我写的字丑?所以认为我人也丑,不肯留下来?” 乔中健一脸的无奈。 夏以蔓眨了眨眼,“呵呵,乔先生您确定您没有认错人?” “我怎么会认错人?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乔中健摇头,“那天酒店里,还发生了一件事,警察过来查一件qj案,害得我还以为是那个女人报警要抓我,不过最后,不是。”乔中健耸耸肩膀。 “这么多年,我在海外打拚,一不小心就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成家,而我对女人也渐渐失去了兴趣,已经没有家的渴望了。不过,要是我发现自己在世界上,还有子女,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乔中健朝着夏以蔓笑,“我很喜欢,你是我的女儿。”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也猜测到了一些。 乔中健是所谓的社会上的成功人士,对女人,怕是都带着惴测怀疑。 所以很多这样的男人,女友一数一大把,却是一大把年纪也不会愿意走入婚姻的殿堂。 因为婚姻,并不能带给他们什么,反而可能会成为约束。 “乔先生,我觉得,有可能是你弄错了!我真的有父亲的。我妈妈说我的父亲叫张昭。” 乔中健皱眉,“当天,有一个叫张昭的男人,据说就是qj犯,被带走了……” 夏以蔓一愣,呆呆地看着乔中健。 乔中健也愣愣地看着她,“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做一个亲子鉴定。” 夏以蔓的心里,有些忐忑,勉强地朝着乔中健笑,既不知是该期待还是该拒绝。 可是,她潜意识里,期望自己是乔中健的女儿。 “你同意吗?” 夏以蔓点头。 乔中健开心地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以蔓。”她看着乔中健,呆愣地答道。 乔中健点头,“那就现在吧。” “现在?”夏以蔓没想到乔中健的动作会这么快。 “当然,再等多一秒我也不愿意了。其实,我在两天前就见过你,不过,那时我有事情在忙,就没来得及和你见面。”乔中健笑了起来。 夏以蔓也呵呵地笑,“可是,我儿子还在睡觉,他醒来……” “这好办,让一直照顾他的阿姨在这里守着,或是我再请人过来……” “不,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会遭遇不安全的东西,所以……” 乔中健一愣,随即笑了,“以蔓,你现在还是不信我啊,还在防着我。行,那我们明天吧。” 夏以蔓点头,乔中健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信用卡,放到了桌面上。 “您这是……” “这是我送给孙子的见面礼。” 夏以蔓摇头,“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 “没关系,我喜欢那孩子。”乔中健一脸的慈爱。 夏以蔓知道,乔中健是在笃定? 但是,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确定的事情,乔中健又凭什么确定? 乔中健走后,夏以蔓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她刚才表现镇定,是因为还没有细想。 可是,坐下来,她才觉得心跳得极快,既有兴奋,紧张、忐忑、彷徨。 自作自受 自己真的会是乔中健的女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国内,再回到傅轩的身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当年做的决定,都是错误的?都是在自作自受? 她呆坐了半天,才想起来要做饭给傅二万吃。 其实在这里,她的经济并不宽裕,平时就靠画一些图纸做一些兼职补贴家用。 其他的,还是吃老本,她正打算等孩子长到五岁,就放入幼儿园,然后自己去工作养家。 虽然她带来的钱不多,但是养到儿子五岁也是足够的,她并不想让儿子太孤单。 现在,她是不是和儿子,可以有希望回国内?见到他的父亲了? 夏以蔓的手,抚着指间的钻戒,不由得一阵苦笑。 看了一眼时间,夏以蔓进入厨房,开始利落地做饭。 等饭菜做好,傅二万正好一觉醒来,正赶上吃热腾腾的饭菜。 傅二万今天快乐地玩了一天,吃饭的胃口也不错,不住地用手指着菜让夏以蔓挟给他。 等侍候完儿子吃饭,夏以蔓才有时间填自己的肚子。 吃完饭,俩母子又玩了一会游戏,就开始洗澡睡觉了。 次日一早,乔中健便赶了过来,还给母子俩带了早餐。 “叫爷爷,就给你包子吃。”乔中健一看到傅二万,抱起他又亲又笑的。 “爷爷,我要吃……”傅二万很是乖巧,立即大声地叫道。 乔中健乐得哈哈大笑,亲自拿包子喂他。 夏以蔓看着,心里也一阵欢喜,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怕生,而且听话乖巧,也不挑人抱,回到国内的话,俩父子就算在现在才建立感情,也必是极其亲热的吧。 毕竟这两年来,没有人承担父亲这一角色的,儿子经常对着电视喊爸爸,等真有了父亲,他应该会比现在还开心。 吃完早饭,乔中健便带着俩人到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要两天后才出来。 乔中健本打算陪傅二万玩,但恰巧接了个电话,似乎工作很忙,又临时离开了。 夏以蔓带着儿子,也不打算回去做兼职了,便带着儿子去游乐场玩亲子游戏。 又带他参观了博物馆,吃了饭,又去逛商店。 “妈妈,这个要……要……”傅二万说话还不太利索,见到好玩的,喜欢的,便指着让夏以蔓拿。 夏以蔓这一次,也没像往常一样,只看实不实用,而是按着他的意思拿。 傅二万极其开心,拍着手叫个不停。 夏以蔓停在男士用品前,走了一圈,便买了不少的东西。 从衣服到袜子,从零食到保健品,很多都是以往不会买的东西,也不需要用到的东西。 傅二万虽然小,但却很聪明,看着夏以蔓拿的东西,有些高兴地大叫,“给爷爷,给爷爷……” 夏以蔓的脸一红,这些当然不是给乔中健的。 而是看着好,就采购下来,自然是拿回国内的。 等出了商场,夏以蔓才发觉自己有多傻,居然现在就想着采购回国,送给傅轩。 如果,结果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呢? 她闭了闭眼,决定如果不能回国,就把这些扔进垃圾桶里,或者,等着儿子长大的时候也可以用。 回到家,已经是大晚上了,和儿子玩了一会游戏,夏以蔓便抵不住困意,抱着儿子睡觉了。 主要是昨晚心情太复杂,难以入睡,所以才会造成今天的困意。 傅二万精神极好,还想继续玩,被母亲拘着身子,很不满,自己搬开她的手,爬了起来,独自在一旁玩那辆乔中健买的飞机。 夏以蔓睡得正香,突然鼻子一疼,吓得一跳,慌忙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脸上被飞机砸了。幸好飞机一大半跌在软绵的被子上,她的脸才没有受太大的灾难。 夏以蔓连忙移开那辆飞机,转头一看,儿子正歪着身子,趴在她的肚子上,睡得正香。 他的手里,还拿着飞机的遥控。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连忙把孩子移好了位置,把他手中的遥控抽掉,盖好被子,继续睡觉。 但这次,就怎么也睡不着。 一直到了天亮,才朦胧地睡了个回笼觉。 等吃傅二万在阿姨的照顾下吃了早饭,再次跑回房时,夏以蔓才醒过来。 看了一眼时间,夏以蔓立即坐了起来,跳下床,连脚边的小肉团也顾不上看,就奔出了客厅。 傅二万见自己的母亲不理会自己,不依地呀呀叫,然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夏以蔓跑到客厅,没有见到乔中健,不由得有些失望。 阿姨正在用力地拖地,突然就抬起头来,“夏小姐,孩子在哭呢。” 夏以蔓没有听到。 阿姨有些心疼地放下拖把,洗了手,奔出来,往楼上跑去抱孩子。 小肉团此时,正抽抽嗒嗒地从房里走出来,迈着小短腿,一级一级地下楼梯。 阿姨看得有些肉疼,奔上前抱起了他,然后再抱到了夏以蔓的跟前。 夏以蔓才回过神来,傅二万已经止住了哭泣,正用一双仇恨的眼睛,斜着夏以蔓。 夏以蔓连忙抱起儿子,“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刚才没有听到傅二万的声音,是妈妈不好,妈妈道歉好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妈妈保证。” 傅二万鼻子里哼了一声,努着嘴,不肯答应,头也别扭地扭向一边。 夏以蔓又好笑又好气,这么小的孩子,却知道耍xing子,跟人闹别扭,真是拿他没办法。 夏以蔓拿了飞机给他玩。 孩子立即就忘记了刚才不快。 夏以蔓拿起手机,想拨给医院,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记下医院的电话。 想拨给乔中健,又才发觉忘记存乔中健的电话了。 干脆站起来,打算去医院取报  此时门铃大响,阿姨跑去开门。 夏以蔓的心一跳,心底隐隐地有了答案,既期待又害怕,手心不知不觉地沁出汗来。 乔中健大步地走了进来,傅二万见到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玩具,咚咚咚地朝着他跑去。 乔中健一把抱起了他,又亲又笑,“哎哟,我的乖孙子,让爷爷抱个。” 夏以蔓的脸微变,心情突然就复杂万分。 乔中健转身,朝着夏以蔓豪爽地笑,“以蔓,你是我的女儿没错。没想到,我真的有女儿了!” 夏以蔓站了起来,“你真的是我爸爸?” 乔中健转身,跟在他身后的助理,立即把一份血检报告递了过来。 乔中健激动地抱着傅二万,一脸的慈爱幸福。 夏以蔓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个陌生,却又突然成为自己父亲的男人。 “以蔓,爸爸今天过来,是准备接你们回家的。”乔中健大踏步地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宽大的怀抱,温暖如斯。 夏以蔓的心,不知怎么的,暖暖的,一种喜悦和激动,瞬间充盈了。 她有立即飞回国内,去见傅轩,告诉他,自己愿意回来的冲动。 乔中健松开了她,“以蔓,我知道,我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你可能不会对我这个父亲有多大的感情。但是,你是我的女儿,父亲的爱,不会因为二十多年的间隔而不存在。爸爸爱你。” 夏以蔓抬起头,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爸……” 她一生,叫了三个男人为父亲,原来,她的父亲,居然是远在瑞士的乔中健。 一个她耳熟能详,却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 “以蔓,爸爸知道,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国外,生活一定很坚苦,爸爸想把你和孩子接回家一起住,你愿意跟爸爸住吗?” “爸爸,你一直以来,都过的是钻石王老五的生活,我不想打扰爸爸的生活,这样会少好多桃花运的。”夏以蔓回过神来,俏皮地一笑。 “好,不管你决定怎么样,爸爸都支持你。女儿,跟爸爸说说,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妈呢?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夏以蔓抬头,看向乔中健,“爸爸,你跟我妈,不过是一夜的露水情缘。你一生当中,女人肯定不少吧,你为什么会一眼就认定我是你的女儿?还这样的念念不忘。” 乔中健低下头,羞涩地一笑,“你妈妈,是我一见钟情的女子。” 夏以蔓目瞪口呆。 “她脖子上的那颗红痣,很可爱……所以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我对她,仍然念念不忘,可惜,我一直没能找到她。” 夏以蔓有些呆滞,她不明白,不过是yi夜情缘而已,乔中健居然会对她的母亲念念不忘。 如果当初,她的母亲,没有从酒店里跑出去,没有报警,而是跟乔中健见了面,也许,命运会改写。 她的母亲不会被坐牢,不会跟张昭结婚。 她觉得,乔中健是一个足以让女人动心的男人,妈妈和他在一起,也是很合适的。可惜,上天捉弄了孙依瑶。 可是,孙依瑶报警,为什么抓的会是张昭?而不是乔中健? 夏以蔓摇头,不想再想。 “你妈妈,她还好吗?” “她……在国内,应该很好。”夏以蔓不知道孙依瑶的近况。 她出国后,不跟任何人联系。 夏家,她已经和他们决裂,自然不会打电话回去。 而孙依瑶,她更怕打电话回去,她怕知道她的消息,知道傅轩的消息,更怕会忍不住地回国,会忍不住后悔当初的决定。 “她没有再婚?”乔中健突然问道。 夏以蔓一愣,才想起自己说过自己的父亲死了。 而乔中健大概是一直就关心这个问题,此时正期待地看着她。 回国 “她,结婚了……” 乔中健一阵失望。 “女儿,爸爸两个月后,将会回国处理一个项目,要不,我们一起回国游玩?” 乔中健突然提议。 “爸爸,我决定回国了。”夏以蔓看着乔中健,认真地说道。 乔中健哈哈大笑,“好,我要带着我的女儿和孙子,一起旅游,顺便结识美女。” 夏以蔓呵呵地笑了起来,“嗯,爸爸,那到时,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去玩的。我明天就想回去了。” “这么急?”乔中健有些呆愣。 夏以蔓的心里闪过一丝内疚,乔中健是自己的父亲,按说,应该陪他一起才对。 可是,她现在,居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国。 “女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虽然你有自己的世界,但爸爸希望你能多陪在我的身边。我也想多看看我的孙儿。”乔中健抚着傅二万的头,一脸的慈爱。 夏以蔓想了想,点了点头。 已经两年了,再急也不急在一时。 她和傅轩,分开两年,就算是再等两个月又如何? 乔中健乐呵呵地搂着她,“女儿,我们带孩子一起到外面吃饭,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夏以蔓看着乔中健,心中升起了一股亲密感。 难道,这就是血缘的关系?她和傅峻,当时被误导为自己的父亲,她其实,心底是排斥的,并且也没有这种亲密的感觉。 但是,乔中健不同,她面对他,总是有一种亲密感。 此后两个月,夏以蔓和父亲,开开心心地玩了半个月,而后便开始忙碌的工作。 乔中健似乎把她认定为接班人,让她到乔中健所创立的乔氏工作。 夏以蔓一边照顾儿子,一边等待乔中健空时间下来,一边准备着回国的事宜。 * 两个月后,中国。 夏以蔓带着儿子,站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傅二万对什么都好奇,挣扎着要下地,然后跌跌撞撞地朝着前面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看到有奇怪的行李袋,也不管前面的人在拖行李,就伸手去摸。 夏以蔓想上前阻止,身体却突然被钉在了地上,高兴的心情,突然就消失了。 她看着前方的两道身影,不由得感叹世界太小。 夏天晴的身影,和傅轩? 她睁大了眼睛,再仔细看时,已经不见了俩人的身影。 夏以蔓的心一阵惊慌,她想像过俩人再见面的情景,这两年来,她无数次幻想过傅轩是怎么样的生活。 虽然也知道,傅轩会有很多女孩子喜爱,但从来没有想过,傅轩会接受什么样的女孩,会和那些女孩相恋结婚。 在没有遇到乔中健前,她觉得,傅轩就算是再恋爱结婚也是正常的,她虽然悲伤,但在心底,却默默地祝福他。 但在认回了父亲后,她是如此迫切地回国,就是认定他,不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自己有儿子做寄托。 但傅轩什么都没有,只要有女子献殷勤,也许会打动他,也许就会在人生低谷时,动心了,然后爱上了。 甚至,也开始知道,自己其实不过如此,也许会从此忘了自己。 她呆滞地站着,呼吸有些紧促,直到被人撞了一下,她才清醒过来。 她四处张望,这才发现,不见了儿子的身影。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她急冲冲地奔上前,但机场里人不少,孩子又小,哪里能这么轻易地看到。 “傅二万?”夏以蔓急得差点哭起来,懊丧自己刚才的失神。 “哇哇哇……”前方,有孩子哇哇大叫的声音传来,夏以蔓连忙奔上前,果然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位空姐抱在怀里。 儿子正伤心地皱着脸大哭。 夏以蔓连忙冲上前,抱过了傅二万。 “宝宝,你怎么了?别哭,是不是哪里摔到了?” “刚才有一位男客人,经过这里,这孩子上前抱着人家的行李不放。”空姐在一旁,有些艰难地解释,像是怕夏以蔓会追究一般,“然后,那旅客把行李带走了,孩子就哭了起来。” 夏以蔓一听,有些皱眉。 孩子总是对所有的事物都充满好奇的,也会对一些东西有着偏爱。 见到了自己特别喜爱的,就会以哭来索取,也不管这件东西能不能得到。 自己的儿子一定是见到了自己喜爱的东西,然后才会拉着人家不放。 结果人家一走掉了,儿子就大哭起来了。 “儿子,你为什么拉着人家不放?还在这里大哭?人家的东西是别人的,可不是你的,你要是想要,可以自己争取,可以由妈妈来替你争取,而不能抢,不能哭,明白吗?” 虽然不知道两岁的儿子能懂多少,夏以蔓还是抓住机会教育。 傅二万瞪着一双大眼,水雾茫茫地看着她。 看得她的心都碎了。 这一双眼睛,跟傅轩的长得一模一样。 她偏偏就抵挡不了这一双眼睛的魔力。 “要……大熊爸爸……” 夏以蔓不明白傅二万在说什么,“是大熊吗?妈妈带你去找好不好?” 傅二万认真地点头。 “宝宝,以后不要再去跟着陌生人了,知道吗?” 要这里不是机场,要是刚才那人把傅二万抱走了,她就只有哭去了。 夏以蔓叹了口气,以后可是要盯牢了这孩子了。 夏以蔓带着他,出了机场,负责接机的聂思甜,一见到她立即高兴地大叫起来,冲过来,一把抱起了傅二万,“小朋友,还记不记得阿姨了?” “你是爷爷的小跟班。”傅二万侧头,思索了半天,才说道。 “傅二万,叫姐姐。”夏以蔓立即开口,“思甜,苦你了。” “呵呵,怎么会?我非常乐意为我们的傅二万服务,以蔓,除非你真的认为我是你父亲的小跟班。” 夏以蔓笑了,“怎么敢,您可是我们的乔氏最得力的帮手,我是你的小跟班还差不多。” 俩人笑笑闹闹,一路出了机场。 聂思甜给傅二万带了一只大熊玩具,傅二万高兴得嗷嗷直叫,拿着玩具在车里又摔又打,玩得极其欢乐。 聂思甜开着车,往市内最大的一家星级酒店开去,“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吃饭?” “飞机上的饭不好吃,我没吃饱,还是先去吃饭吧。” “好,就算是你说要去休息,我也要带着傅二万去吃的。你能饿,他可不能饿。”聂思甜回眸,看了傅二万一眼。 傅二万立即蹦起来,用手搂住了聂思甜的脖子,“谢谢姐姐,姐姐你会法术么?都知道我喜欢这只熊?” “呵呵,因为我最喜欢傅二万啊,所以我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了。” “真的?那我长大了,就娶你吧。”傅二万小手一押,很是豪迈地说道。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聂思甜哈哈大笑。 “真的?那我等着做你的新娘哦?” 傅二万咬着唇,侧着头,眯着眼,看了看聂忆甜,又看了看夏以蔓,似乎在衡量什么。 最后,吞吞吐吐会道,“不行,我娶的是妈妈,不能娶你,他们说男人不能娶两个老婆的。” 车子里,一片哄笑声,“傅二万,你爸爸才娶你妈妈,所以,你是不能娶妈妈的。” “谁说的?爸爸是什么东西?我就要娶!”傅二万怒目相视。 这两个月,傅二万的语言能力,突飞猛进,怕也是跟着乔中健一起有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2 部分阅读 这两个月,傅二万的语言能力,突飞猛进,怕也是跟着乔中健一起有关。 乔中健还给夏以蔓和傅二万请了老师,专门教他们学习。 所以这两个月,夏以蔓忙,傅二万更忙,忙着按照乔中健的理想发展。 夏以蔓也觉得,孩子在两到三岁,是最天真最努力接触学习的时候,她不期望儿子能成为天才儿童,不过,有好的教育,也是一件好事。 想起了傅二万那句,“爸爸是什么东西。”的话,夏以蔓的心中一阵难受。 傅二万出生以来,从来就没有爸爸,她以为,他一生都没有机会叫爸爸。 可是,现在,他们回来了,不知道,现在弥补,还来不来得及? 夏以蔓抱住了傅二万,把她带回来,“别吵着姐姐开车了。大人开车的时候要保证大家的安全。不可以随便打扰的。” 车子停在市内一家最大的星级酒店。 下了车,聂思甜带着夏以蔓直接杀到了餐厅。 “要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可是为了我们可爱的小绅士接风,小绅士,你想吃什么?” 聂思甜把菜单递给夏以蔓,夏以蔓翻开,傅二万立即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傅二万睁着大眼,看着精美的图片,小手指着好看的菜谱要点菜,还一边用手抓着菜单,想把里面的东西给抠下来。 夏以蔓忙把他抱好,“傅二万,这是图片,不是实物,是拿不到的,等一下子菜上来就好了。” 聂思甜一脸的喜爱地看着小肉团,“有个孩子真是好玩,又可爱。” 夏以蔓一脸欢笑,“玩的时候是好玩,但是,带孩子也很辛苦很累的。” “是呀,所以,你现在是带孩子回来,找他父亲么?” 夏以蔓一愣,随即笑了点头。 “听说你离开国内两年了,他的父亲,会不会再婚了?” 夏以蔓的脸上的笑一收,涩然地摇头,“不会,我相信他还在等我。” 聂思甜意味深长地一笑,“你这样自信就好,我怕的就是……” 夏以蔓的心一凉,迅速地看向聂思甜,“你知道什么?” 聂思甜摇头,“我只是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希望越大,也许,失望越大。所以保持一颗平常心。” “谢谢。”夏以蔓虽然有些不喜聂思甜的拨冷水,但聂思甜的话,也没有错,所谓忠言逆耳,她或许,真的是自信过了头。 饭吃了一半,聂思甜接到了一个电话,便朝着夏以蔓不好意思地笑。 夏以蔓点头示意,聂思甜便出了包房。 夏以蔓吃饭吃得慢,又要照顾小肉团,聂思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夏以蔓吃包的的速度也加快了些,小肉团刚才吃了不少,现在似乎口渴了,自己伸出手去搬那瓶果汁,但却因为隔得太远,他的动作,反而牵连到夏以蔓。 一旁的水杯,瞬间就倾倒,夏以蔓连忙伸手去抢救,却救得了一个,救不了两个,倾倒的杯子,水汁不偏不倚地滴在她的裙子上。 “傅二万,你又闯祸了。” 再婚 小肉团睁着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夏以蔓的心一软,也舍不得呵斥他,把他抱着坐好,替他倒了果汁,“好好地坐着,不要乱动,妈妈去把衣服弄干。很快就会回来的。” 傅二万点着头,“妈妈,快去……” 夏以蔓又让包间的服务员帮忙看着儿子,才出了包房。 绕过长长的走廊,夏以蔓正准备跑到洗手间,用吹风机把衣服吹干。 她的双眼,突然紧紧地对面的柱子背后。 心一阵阵狂跳得厉害,不知名的喜悦和惶恐涌了上来。 她呼吸停滞,怔怔地看着那道熟悉而令她心动的身影。 两年未见,他的背影,更加地挺拨云了,还添上了一股疏离和尊贵。 夏以蔓的身体微微地颤抖,想往傅轩的方向移动,却在看到他身旁的女人时,瞬间就被钉在原地,像被人泼了冷水般,从头冷到脚,心里突突地疼。 一种恐惧感涌了上来,想起了聂思甜的话,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傅轩或许,真的已经复婚了?那她怎么办?她巴巴地从国外跑回来,面对的,却是如此残忍的事实。 她睁大眼睛,看向傅轩身边的女人。 他身边的女人,身材姣好,双腿修长,双眼带着桃花,肤若凝脂,集清纯与魅惑与一身,是男人会着迷的类型。 女人绵软的身体靠向傅轩,“傅先生,你身上的气质,真的好独特,傅先生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倾慕呢?” “谢谢夸奖,不过,我有妻子,我想,我的独特,我的妻子不会希望从别的女人口中听到。梁小姐还是注意,不要随便夸男人的好。” 傅轩的身体,微微地一侧,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女人的距离,客套地拒绝。 他站得笔直,虽然样子俊美,但无翌于告诉别的女人,他并不好靠近。 “傅先生不是没有结婚吗?”女子惊讶地叫了起来,“也没有听说您有女朋友啊。” “没听说,不代表没结。”傅轩淡淡地回道。 夏以蔓的心一跳,惊喜与感动,瞬间就涌了上来。 傅轩,他,就算面对着绝seyou惑,也能不动声色地回避,还能毫不犹豫地拒绝。夏以蔓的心底,升起一丝甜蜜。 那女人面对傅轩冰冷的态度,只能客套地笑笑,虚虚地说了几句,便跑了。 夏以蔓躲在后面,刚想走出去,脚步又缩了回来。 她想要给傅轩,一个难忘的出场,而不是这样毫无准备…… “傅轩……”一道娇柔甜美的声音响起。 秦双?夏以蔓一怔,迅速地瞪大眼睛,看到的却是款款而来的聂思甜。 聂思甜手里,端着一杯颜色奇特的汁液,走到了傅轩身边,递给傅轩,“喝一杯解酒汤吧,这样胃就不会疼了。” “谢谢你,思甜。”傅轩接过杯子,把杯里的汁液喝干,朝着思甜感激地笑。 他的笑容,温柔亲切,那是夏以蔓,最熟悉的笑容。 以前,是专属于她的,傅轩从来不曾在外人面前如此温柔,就连面对傅家人,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笑容。 但现在,傅轩居然会对着她以外的女人,笑得如此甜蜜。夏以蔓的心一阵难受,不敢置信地看着傅轩。 虽然明知道傅轩会改变,但见到这种改变还是会措手不及。 “好点了吗?不是说了不让你喝太多的酒的?”聂思甜关切地问。 “谢谢你,思甜,你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身边,帮助我。” 聂思甜嫣然一笑,绝美的脸上,神采飞扬,带着甜蜜的骄傲,“因为是你,所以才能出现。” 傅轩的神情微微地一动。 他的手,握着栏杆,看着外面的景色。 聂思甜靠近他,与他并肩而立,在暧昧的灯光中,如同一对无懈可击的完美壁人般,引人注目。 夏以蔓看得双眼酸涩,心里一阵压抑,她转身,正要离开,脚还没踏出去,便听到傅轩的声音,她的身体一僵,立时停了下来。 “傅轩,不要再不懂得照顾自己。”聂思甜轻柔的声音,带着疼惜。 “我知道,我不会让自己难受的。” “傅轩,你恨她吗?” “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思甜,我答应你,重新开始。我现在,似乎有点喜欢你了,我会努力爱上你。”傅轩深情地望着聂思甜,神情亲昵,那是一种恋人间才会有的神情。 夏以蔓的心一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傅轩,如果她回来呢?” 傅轩突然脸就沉了,“我恨她的不辞而别,更恨她可以轻易地抛弃,所以,她不会再回来,就算回来,我们也不会再开始……” 傅轩的神情,带着冰冷僵硬,手握紧了栏杆,身体似乎很僵硬。 聂思甜上前,拥住他,“傅轩,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们真正地在一起吧。我们一起恋爱……” 夏以蔓按住心房,脸色灰败,失魂地后退,然后,神不守舍地回到包房。 包房里,小肉团正抓着勺子,勺喜欢的东西吃。 “妈妈,吃饺子……”傅二万高兴地又蹦又跳,服务员站在身后,防止他掉下地,看到夏以蔓回来,连忙点头微笑。 夏以蔓看到这忒没良心的小肉团,心里的确难受减了不少。 “谢谢你,我们这里暂时不需要服务了。”夏以蔓随手给了小费服务员,然后搂住了小肉团,“妈妈去了这么久,有没有想妈妈?” “妈妈去了好久吗?”小肉团睁着无辜的大眼,茫然地问,一边还往嘴里塞东西。 夏以蔓呵呵地笑了,疼爱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吃饭吃七分饱就行了,别撑坏。” 此时,包房的门被推开工,聂思甜一脸喜悦欢笑走了进来。 “思甜,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夏以蔓看着她的欢快笑容,心里一抽,不由自主地问,聂思甜抬起头,注意到她脸上的探究,也不以为意,反而笑得很甜蜜。 “以蔓,我刚才去见我的爱人去了,或许,很快,你们就可以喝喜酒了。” 夏以蔓的手一滞,目光有些冷,但很快便隐去,她沉默地坐着,心里有些堵,“恭喜,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们的合作商,有一次,他遇到了车祸,是我救了他,所以,我们算是美女救英雄。” “能被你看上并认同的男人,一定很优秀。” “是啊,他是所有的姐妹公认的男神,不过,以后会专属于我了。”聂思甜一脸的甜笑,“我很感谢上天,感谢两年前,他妻子的离开……” 夏以蔓瞬间觉得索然无味,她垂下眼眸,低头,认真地喂小肉团吃饭。 聂思甜替他们安排了酒店便准备离开,“我很期待,我们三天后的合作,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我电话,我将会随时恭候。” 夏以蔓神情冷淡,闻言,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好,最后,微笑点头。 聂思甜甜笑产着,朝小肉团挥手道别,转身,便迅速地往傅轩所在的包房走去。 夏以蔓抱着傅二万的身体,认真严肃地看着他,“傅二万,妈妈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你在这里乖乖地跟外面的姐姐玩一会,妈妈很快回来。” 傅二万抓着她的手,一个劲地摇头。 夏以蔓无奈,想了想,便抱着傅二万出门,往刚才聂思甜的方向跟去。 她不知道傅轩在哪个包房,但是,她很快看到了聂思甜的身影。 “傅轩,你这么快离开了?我今晚去你家好不好?我今晚有好东西给你……怎么这么突然,我刚回来,你就要出差……好,我等你。” 聂思甜挂了电话,正转过身来。 夏以蔓心一慌,连忙躲到了柱子后面,小肉团打了哈欠,夏以蔓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作声。等聂思甜的脚步声离开,夏以蔓才沿着原路往回走。 “妈妈,为什么偷听……” “妈妈没有偷听,只是跟那位姐姐道别,只是又怕会打扰到她。” “以蔓!”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夏以蔓的身体停住,转身,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这个城市。真的够小的,她回来的第一天,就可以遇到傅轩,更可以遇到傅荣棋。 傅荣棋奔上来,惊喜地握着她的手,一把拥住她,“以蔓,果然是你。” “叔叔,你没礼貌……”傅二万站在脚下,瞪着眼睛大叫。 傅荣棋低下头,对上了傅二万的一双大眼,瞬间有些呆愣。 不用猜,这也是夏以蔓的儿子了,傅荣棋的眼黯了黯,随即便蹲点下身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说叔叔没有礼貌?” “你胡乱地抱我妈……你不报家……” 傅二万思索着,抬头看向夏以蔓。 “自报家门!”夏以蔓立即答道。 傅荣棋笑了,“我跟你妈妈是很好很好的关系,我姓傅,你就是我的干儿子,所以你要叫我爸爸。” “爸爸是什么东西?” 夏以蔓的脸有些尴尬,既不知该反驳傅荣棋还是呵斥傅二万,“傅荣棋,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荣棋抬起头,朝她微微地一笑,从兜里,掏出了一只造型奇特的小玩具,“这是爸爸送给你的礼物。” 傅二万立即伸手去拿,傅荣棋把手一缩,“你也要做没礼貌的孩子么?你还没叫人呢。” 回家 傅二万瞪着一双大眼,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随即,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傅二万,不要乱叫。” “妈妈,他也姓傅,不是我爸爸吗?”傅二万抬起头,疑惑地问。 “我就是你的爸爸。”傅荣棋立即笑了,把那只小玩具塞到了傅二万的手里,“叫爸爸,这个就送给你。” 傅二万高兴得捏着小玩具,手抱住傅荣棋的手,“爸爸,你真好。” 夏以蔓没想到傅二万居然对傅荣棋没有丝毫的陌生感,还居然敢叫他爸爸,瞬间满脸的黑线。 “傅二万,你明白爸爸是什么意思么?你怎么乱叫人,叫傅叔叔。” 傅二万抬眼,看了夏以蔓一眼,又望了傅荣棋一眼,“哦。” 傅荣棋抱起了傅二万,“以蔓,你不要勉强孩子,孩子叫得挺欢的。” 夏以蔓的脸有些尴尬,“这样不好……” “没关系,不影响我。” 可是,会影响到她啊! “以蔓,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傅荣棋看着她,微微地惊叹,“你当年,一走了之,我很担心,我找了你半年,但是都没有找到……不过,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我真的等到了你。” “傅荣棋,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夏以蔓瞬间有些呆愣。 “我在这里,有房子住,并不需要住酒店,谈公事我们会在公司,所以,我是听说你回来了,才跑来见你的。” “你怎么会知道?” “我在航空公司,有内线。”傅荣棋淡淡地一笑,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所以,你一回国,我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并不是很难。” 是这样吗?傅荣棋明知道自己跟他是不太可能,明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再回头了,但他还是一直关注着她,还是锲而不舍地寻找她。 而傅轩,她是专程回来找他的,他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回来,或许,是不愿也不想知道。 夏以蔓的心有一些堵,她勉强地笑笑,“当年,我很抱歉,但是,我那时迫不得已,我不想麻烦你,也不想去美国,我想的是自己一人,自由自在地生活。” 傅荣棋双眼,深深地看着她,“如果你跟我说,我不会束缚你,不会牵绊你。” “傅荣棋,你这两年,结婚了吗?有女朋友了吗?”夏以蔓的话题一转,笑眯眯地问。 “没有。” “那是时候找一个了,再等下去,就成了剩男了。”夏以蔓笑嘻嘻地说道。 “我一直在等你。”傅荣棋认真地看着她。 夏以蔓的双眼移开,看向别处,“傅荣棋,我以为,你当年就应该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可是,我还是愿意等。” “傅荣棋,我回来,是为了找傅轩的。我会和他复合。”夏以蔓抬头,坚定地说道。 傅荣棋的脸一变,惨淡地一笑,“以蔓,我愿意等你,直到你和傅轩真正地复合,否则,我还有机会,不是吗?” 夏以蔓摇头,“傅荣棋,我们回不去了。你怎么就不明白。” “爸爸,我要……”傅二万抱住傅荣棋的腿,指着一位路过的小朋友手中的鸡翅,大声地叫道。 那是肯德基的鸡翅,夏以蔓一向嫌这种烹饪方法不健康,所以从来不给儿子买来吃。 傅二万看别人吃得津津有味,以为是什么极美味的东西,大声地向傅荣棋讨要。 傅荣棋弯腰,一把抱起了他,“好,爸爸带你去吃。” “傅二万,你刚吃饱有多久?怎么又要吃?不许吃垃圾食品。” “以蔓,我们自己做给他吃,一次半次没关系了。”傅荣棋立即笑眯眯地说道。 “爸爸……我要吃。”傅二万立即高兴地趴在傅荣棋的怀里,不肯再理会夏以蔓。 夏以蔓无奈,只得答应,从酒店里出来,傅荣棋抱着傅二万,安置好他坐在前面,然后开开车,一路往市中心开去。 夏以蔓发觉,自己儿子似乎对傅荣棋极其喜爱。 傅二万其实对人很挑剔,轻易不肯接近。就算是接近,也不会像对傅荣棋这般,毫无条件地喜欢。 傅荣棋住的地方,是一个傍山依水,极为清静的园区。 傅二万初到这个地方,似乎极为高兴,蹦跳着跑上跑下。 家里的佣人,已经开始架好了烧烤的架子,食材也准备好了。 傅荣棋带着傅二万,跑到外面的草地上,忙碌地动手。 傅二万蹦跳着要帮忙,看傅荣棋拿什么,自己也跟着去拿什么,很快一双小手,就弄脏了,却玩得很开心。 夏以蔓极少吃烧烤,更甚少这样露天地烤,看着也觉得新奇,像是回到了儿时调皮捣蛋的时光,经常把番薯等物拿出去在野外烧,于是,也兴致勃勃地加入。 傅二万和傅荣棋极其合拍,就像是俩父子般,欢声笑语不停。 夏以蔓发觉,傅二万对傅荣棋是喜欢到了极点。以往,她从来没有见过傅二万这么开心过。 直到太阳下山,傅二万玩得疲惫,窝在傅荣棋怀里睡着了,这一天的烧烤才算是结束了。 “要不,让孩子在家里睡一觉,你也在这里休息。孩子被动来动去……” “傅荣棋,谢谢你。没关系的,他睡觉一向沉,在车也不怕,我还是……” “那还是等晚点吧,如果在九点前,他还不醒,我就送你们回去。”傅荣棋打断了她的话。 夏以蔓低头,“傅荣棋,我现在想回去洗澡睡觉呢。” 傅荣棋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低头想了想,便抱起傅二万,“好,我送你们回去。” 回到了酒店,夏以蔓替傅二万盖好了被子,出了房间,发现傅荣棋还坐在沙发上。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夏以蔓问道。 傅荣棋摇了摇头,有些调侃地说道,“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明天再过来看我儿子。” “傅荣棋,他不是你的儿子。”夏以蔓认真严肃地看着傅荣棋, 傅荣棋一愣,随即点头,“好,既然你不喜欢我认他做干儿子,我不认了。但是,他要是叫我爸爸,我应还是不应?” 夏以蔓愣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额头上突然一凉,傅荣棋突然在她的脸上,印了一吻。 然后,在她反应过来,要抗议的时候,飞快地出了门,“以蔓。早点休息!明天见。” “傅荣棋,你明天不要再来了……”夏以蔓突然开口拒绝,但傅荣棋的身影已经消失,也不知有没有听见。” 次日一早,傅二万醒来,爬下床去找妈妈,却发现自己的母亲穿着极其漂亮的裙子,站在镜子前,专心地打理头发。 “妈妈,漂亮。”傅二万立即开口。 夏以蔓转身,“是吗?宝宝也认为漂亮。那就好。” 傅二万双手交握着,“妈妈,我还没有吃早饭,我还没有洗刷。” “呃。”夏以蔓这才发现,傅二万等不及了,因为在酒店,很多东西,傅二万都够不到。 夏以蔓只得带着傅二万去洗脸刷牙,然后继续回到镜子前奋战。 一个小时后,夏以蔓已经带着饥肠辘辘的傅二万,坐上去往海景别墅开去。 到了海边,出租车进不了别墅区,夏以蔓下车,拉着傅二万往里面走。 别墅区的保安一眼就看到了她,“对不起,这里面不对私人开放。” “我是这里的住户,两年前出国了,才刚回来,你可能不认识我,倒是你身边的这位小哥,一定还记得我。那时我和傅轩都是坐着那辆沃尔沃进来的。”夏以蔓微笑着,拉开旅行袋,从里边翻出了一包海外特产和礼物递给两人。 “谢谢你们为我们守护房子。” 两名安保双眼一亮,见夏蔓穿着华贵,夏以蔓随手又甩出这些罕见名贵的特产,又有当年车牌号都能说出来,立即放行。 其中一名安保,上下打量着夏以蔓,然后立即恭敬地道,“夏小姐,原来是您啊,都两年了,我以为您没有住这边了……” 夏以蔓笑笑,拉着儿子的手往里走。 “妈妈,你以前住这里的吗?”傅二万迈着小短腿,跟在身后。 夏以蔓点头,“里面可漂亮了,以后我们就在里面生活了。等下你就可以见到你爸爸了。” 傅二万双眼一亮,立即拍起手来,“好哇,我要见到爸爸了。” 夏以蔓笑了,拖着行李,拉着他往里走。 实离傅轩买的别墅还远,但出租车进不了,所以只能这样走路。 “累的话,就说一声,我们停下来休息。”夏以蔓看向儿子,吩咐道。 傅二万摇头,“我不累,我是男子汉……我能走完……” 夏以蔓也腾不出手来抱他,就想着可以趁此机会锻炼儿子的毅力,也不再说话。 俩人走了三十分钟,已经出了一身汗,傅二万明显累极了,但仍咬着牙不出声。 傅二万平时可以撤娇可以任性,但在某些事情上,却极有韧xing。 夏以蔓心里心疼,但还是忍住了,自己也腾不出手来。 终于到了别墅前,夏以蔓一眼就发现了傅轩的身影。 傅轩穿着一身休闲服,正站在别墅前的小道上,聂思甜手挽着傅轩的胳膊。 俩人似乎是刚晨跑回来的样子。夏以蔓神情平静,嘴角却微微地抿住。她示意傅二万在原地等着,自己悄悄地靠近。 “傅轩,我们就去那个鲜一品吃自助餐,然后你送我去上班,我上午忙完就去找你一起去玩攀岩好了。” “好。”傅轩笑着答应。 “好象也不太好,要不我们看电影吧。情侣间好象做的都是这个。” “都依你。” “傅轩,你就没有意见吗?” “我更在意的是培养感情本身,而不是活动本身。所以,不管哪项活动,都是我和你,都没有太大关系。” “好象也是这么一回事。那好吧,你开车送我了。” 傅轩嗯了一声,转身去开车。 夏以蔓拿起手机,拨给了聂思甜。 “思甜,你快来酒店这里,我今天肚子很不舒服,傅二万又发烧了,你快来帮我照顾一下可以吗?我在国内,就只认识你了” 我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聂思甜的脸色一变,也没有发现夏以蔓站在她身后,不足百米的地方。 事实上,海风的是往后吹的,所以,夏以蔓在现实中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到这里来,更何况,她们隔的距离,并不太近。 夏以蔓又是刻意地不让她发现,这里的树木茂密,假山也不少,所以,如果不是刻意仔细地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哪里有人。 “思甜,你方便吗?如果你不方便,我就打电话让我老公过来。虽然我很想给他完美的一面,但是,现在儿子发烧……你要是不过来,我就找他了。” “你……没有其他朋友吗?比如傅……我现在立即过来。”聂思甜一咬唇,迅速地作了决定。 她迅速地钻进了自己的小车,然后一边朝傅轩挥手,一边给他拨电话。 “傅轩,我现在公司突然有急事,不用你送了,你慢慢地吃了早餐再去公司吧。” 傅轩疑惑地看着她的车子消失,无奈地耸耸肩膀,然后也不开车了,直接从车里下来。 傅氏,他是可以晚点再过去的。 一转身,便对上了夏以蔓的双眼。 傅轩的身体一僵,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脸色急变。 他的眼中,只看到,一道青色的身影,漂亮得过份。 却又熟悉得让他双眼灼痛,他定定地望着她,所有的语言能力,瞬间消失。 “傅轩,我回来了。”她双眼微红,激动地看着傅轩,手脚都有些不知该放在哪里。手悄悄地握在一起,微微地颤抖。 他毫无反应,只淡漠地看着她。 夏以蔓的手悄悄地握紧,低头,咬着唇,朝他走过去。 傅轩的双眼,从瞪大到紧缩,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直到夏以蔓轻唤,“傅轩。” 她伸手,想要抱住他。 傅轩却突然就反应了过来,迅速地侧身,躲开了她的手,然后快速地转身,想要离开。 他的样子,像是见她一眼都不愿意。 夏以蔓的心往下沉,仅有的喜悦和激动,瞬间消失。 余的,只是一阵恐慌和委屈。 “傅轩,我回来了。你为什么不理我?” “傅轩……”她迅速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傅轩,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他的身体僵硬,她就算是看不到他的脸,也能察觉到他的冰冷,“傅轩,我知道你怪我。但是,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回来了,就不走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傅轩伸手,生硬地把她的手掰开,“你……不觉得太迟了,我已经忘记你了。我已经重新开始了。有些东西,不是说回来就可以回来的……” 她的心狠狠地一颤,眼泪瞬间就充盈了眼睛,“傅轩,我知道错了,我现在,会做很多的菜,我在国外,日夜都想念着你,所以,我迫不及待地跑回来……傅轩,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傅轩突然就迈步,快速地往前走。 “你真的恨我吗?真的恨我吗?”她紧追上前,但傅轩走得比她快得多了,“傅轩,你很恨我,就说明你放不下我……” “傅轩,你真的不肯回头看我一眼?真的要让我们结束吗?” 夏以蔓惊慌地看着傅轩飞快地上车,然后快速地甩上车门,车子呼地一声,驶出了别墅区。 夏以蔓浑身冰冷,愣愣地立在原地,完全忘记了躲在不远处的傅二万。 傅二万迈着小短腿,迈了出来,“妈妈,我还躲不躲?” 夏以蔓低头,立即有些懊悔地拍拍脑门。 她刚才,一看到傅轩对她冰冷着脸,连看也不愿意看她一眼,心里就难受,一难受,就心慌,心一慌,就乱了,全然忘记自己的步骤了。 就连,自己穿了最漂亮的衣服,还是傅轩当年给她选的衣服,扮可怜来博取同情也忘记了,只会一味地求他回头。 夏以蔓叹了口气,咬着唇,快速地擦了眼泪。 “妈妈,你怎么了?” “不躲了。我们进屋吧,看里面的阿姨有没有煮东西吃。” 夏以蔓不确定当年的阿姨还在不在这里工作,带着傅二万,拉着行李袋进屋。 屋门没锁,夏以蔓带着傅二万进去,如入无人之室。 “妈妈,这里是哪里?”傅二万好奇地四处张望,“妈妈,这里会有饭吃吗?这里是那个坏叔叔的家?我们进来会不会被人拿枪打的?” 夏以蔓摇头,“这是我们的家。” “谁啊?”厨房里,阿姨快速地奔了出来,见到夏以蔓和傅二万,一时惊呆了,“夏……夏小姐,您……您回来了?” 阿姨惊惶地四处张望,刚才了聂思甜过来了,会不会给夏小姐给撞上? “阿姨,我回来了,这是我儿子,傅二万。儿子叫人。” 夏以蔓笑眯眯地,傅二万很乖地叫了一声阿姨。 “哎哟,夏小姐,您可终于回来了,这孩子真可爱,阿姨立即去给你们煮东西吃。二万啊,你想吃什么?”阿姨蹲下来,立即激动地望着傅二万。 傅二万睁着漂亮的大眼,“什么都可以吃吗?有什么好吃的?” “二万你等着,阿姨去给你做。” 夏以蔓微微地皱眉,傅二万这名字虽然是自己起的,但是阿姨的叫法真的让人觉得别扭。 阿姨的手脚很快,一下子就把早点端了上来。 “夏小姐,先生知道您回来了吗?我打电话通知他?” “不用。他知道的。”夏以蔓心里忐忑,心里也没底。 傅轩不肯看她一眼,就开车跑了,是不是真的代表他们已经无可挽回? 他现在,已经开始新的恋情,他现在,更恨着自己,她咬着唇,第一次无比地后悔当初的决定。 如果当初她能无视所有的障碍,留在他的身边,他们或许还是很幸福的一对。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她一定要把他栓在身边,反正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不是吗? * 夏以蔓在这边纠结。 傅轩开着车子,往郊区的道路飙去,他开得其实并不稳,手脚都在颤抖。 车子嘎地一声,突然就停了下来。车子迅速地掉头,往回开。 放在车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的双眼,落在手机屏幕上,然后伸手点了留言信箱。 “傅轩,我一直为当初的决定而后悔,我恨当初没有信心和你一起面对未来,我恨错过了两年和你相处的时光。我回来,是因为我仍然爱着你。如果你决定不再爱我,我会离开。” 傅轩腾地一下扔掉了手机,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开车。 一边开,还一边打电话,但夏以蔓的电话未能打通。 傅轩看了看时间,距离留言的时间,有半个小时。 夏以蔓该不会又跑了吧?傅轩忙拨打家时的电话,家里的电话不知怎么的,只响无人接。 傅轩这才想起,前一段时间,因为家里老是被一些推销电话占据,他本人有手机,干脆就把那线头给拨下了。 所以现在再怎么打,也不会有人接的,因为家里的电话根本就没有响。傅轩想了想,便打到物业管理处。 “我是傅轩,我有一个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你们帮忙。如果我的妻子夏以蔓离开家,请你们帮忙阻拦。因为涉及很重要很紧急的事情,我回去后一定会有重酬。” 傅轩挂了电话,紧绷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笑意。 车子进入市区,仍然开得比其他的车辆要快,接连超车。 有交警发现了傅轩的车子,立即示意他停车。傅轩仍然像是着了魔般,驾着车子往家里奔。 前方有一辆小车,横穿马路而来,傅轩的双眼一紧,迅速地打着方向盘,车子直直地往一旁的树木撞去。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傅轩脑袋里想着夏以蔓的那句话,仍然傻傻地笑着。 “哎哟,这人神经病啊,车子都撞树上了还在笑。” 有人发现傅轩在笑,立即用照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还好没有撞到人啊。” 傅轩傻兮兮地笑着下车,周围的观众都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警察奔了过来,看了一下车祸现状,就要开罚单。 傅轩这才敛了笑,严肃地道歉,认错的态度极好。 “知不知道你差点撞着人了?” “是,我错了。不过,对方的责任大于我的。我是遵守交通规律的好市民。是他横穿马路……” 傅轩一边认错,还一边辩驳。 本来傅轩确实是不负责任,但交警敏感地发现傅轩身上带着酒味,立即要求检测酒精。 傅轩的配合着做了,然后立即变脸,“交警同志,要是有处罚,我一定会领罚,但是我家里的老婆快跟人跑了,十万火急,我现在必须回去追我家老婆。任何的事情,都比不上老婆的事情大。” 说着,傅轩已经快速地拉开了一旁的出租车,钻了进去,独留下那辆沃尔沃。 坐在出租车上,傅轩仍然一脸高兴的笑,手抚到自己的钻戒上,眉眼都笑得眯成一条线。 “哟,先生,碰上什么大喜事了?是不是中大奖了?”司机频频观察他的神情,忍不住问。 “比中大奖还高兴。我老婆回来了。” “啊……这样啊。为什么?你老婆失踪了十年八年?” “她离开了两年。”傅轩破天荒地好心情地跟人说话。 车子驶回了海景别墅。 傅轩下了车,快速地往里面奔跑。 推开家门,傅轩的心一阵急跳,屋子里,只有阿姨在拖地。 “她呢?”傅轩焦急地问,“她走了吗?她去了哪里?” “先生,您说的是谁?是指聂小姐,还是夏小姐?”阿姨直起身,疑惑地问,“夏小姐在楼上。” 傅轩紧绷的心,瞬间就松了下来,转身就快速地往楼上跑。 他直奔主卧,推开卧室的门,便见到夏以蔓坐在地上,不知拿的什么东西在玩。 “蔓蔓!”傅轩喃喃地叫着,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夏以蔓。 夏以蔓抬头,呆呆地看着傅轩,“傅轩,你回来了?” 傅轩用力地拥紧了她,低头,狠狠地吻向她…… “不许?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3 部分阅读 夏以蔓抬头,呆呆地看着傅轩,“傅轩,你回来了?” 傅轩用力地拥紧了她,低头,狠狠地吻向她……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坏叔叔!”地上,突然冒出一颗小脑袋,靠近了俩人。 小脑袋的主人,正用一双大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傅轩。 傅轩一愣,惊得瞬间就松开了夏以蔓,“他……他……他是谁?” 夏以蔓有些奇怪地看向傅轩,这还用问吗?两岁大的孩子,当然是他们的孩子了。 儿子的对抗 傅轩又惊又骇地望着傅二万。 傅二万同样瞪他,一对父子,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傅二万,他是你爸爸,叫爸爸。”夏以蔓立即说道。 “爸爸?”傅轩猛地醒过来,不敢置信地看向夏以蔓,“你是说,他是我儿子?他……他是哪里来的?你捡来的吗?” 夏以蔓皱眉,“我生的,怎么会是捡的?” 傅轩的神情呆滞,然后又猛地一醒,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惊喜地大叫,“他真的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你不是……不是已经打掉了吗?” “哼!我才不认他做爸爸。”傅二万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凶叔叔!坏叔叔!他是个坏人……” 夏以蔓奇怪地看向傅二万,“傅二万,你怎么不认你父亲?你以前不是老念叨着爸爸?他就是了。” 傅轩迅速地看向儿子,眼里带惊波骇浪,前所未有的狂喜,涌了上来。 夏以蔓能回来,他很欣喜。 虽然一开始,他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而驾着车子跑掉,但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欢喜。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夏以蔓皱着眉,“傅轩,你又傻掉了吗?我怎么会打掉我的孩子?你听谁说的?” “是孙依瑶说的,他说,你已经把孩子给打掉了。”傅轩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很恨你,你自己离开我,突然无端地跑到国外,突然抛弃我,我都没有恨你,但是,知道你把我们的孩子打掉,我就恨死你了。” 傅轩握住她的手,“但是,再恨你,你回来了,我还是高兴得不知所措,脑子一发热就开车跑了,跑了一半,又跑回来,怕你会突然就离开。蔓蔓,我爱你,对不起……” “妈妈……这个叔叔坏……”傅二万打断了俩人互诉衷肠,突然脆生生地说道。 夏以蔓一怔,傅轩的脸一阵苦笑。 傅二万挤进二人间,还用力地伸手推开傅轩,傅轩眉眼里,带着的都是对傅二万的疼爱,也很顺从地配合傅二万的动作,只是眼底带着一丝受伤。 傅轩可怜巴巴地看向夏以蔓,意思是自己受到儿子的排挤,全是因为她擅自带着儿子私奔才造成的。 “他怎么坏了?”夏以蔓抱起了傅二万,发现他看着傅轩的时候,眼带仇视,忙奇怪地问道。 傅二万平时,对谁都是友好的,孩子也不会对谁特别地仇视,要是遇到不喜欢的,顶多就是不理了。但现在傅二万根本就是在仇视傅轩。 “他坏……”傅二万继续指控,“他凶……” 傅二万指着傅轩,却到最后也没凶出个什么缘由来。 傅轩看着儿子,惊喜得有些不知所措,讨好地说道,“儿子,爸爸不坏,爸爸也不会凶你。” 傅二万突然伸手,把傅轩凑近的头给打开,傅轩呵呵地笑,傅二万却扁着小嘴,像是要哭了起来。 “儿子乖,叫一声爸爸,爸爸送礼物给你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傅轩的话未落,傅二万突然就挣脱了夏以蔓的怀抱,就往后面跑去。 傅二万的身后,是放着小熊玩具的地方。他奔了过去,抓住了自己的玩具,攥在怀里,回过头来,警惕地看着傅轩,那神情,似乎傅轩就是一个强盗般。 夏以蔓一愣,瞬间就明白了,傅二万在提防傅轩,害怕他会打自己玩具的主意。 傅轩有些挫败,他看向夏以蔓,一脸的委屈。 “他最喜欢吃东西了,你去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要是没有,就自己做一分,他肯定会喜欢你的。”夏以蔓想了想,只有这样的方法能让俩父子亲近了。 傅轩闻言,果真站了起来。 “那个杯子是他专用的,拿这个装点果汁来。”夏以蔓话音刚落,傅轩便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小熊杯子。 “哇……坏叔叔,不许坏叔叔拿……妈妈……”傅二万立即急了,扔下手中的玩具,奔了过来,一把就抓住傅轩的腿,双眼瞪着傅轩手中的杯子,并努力地撅着屁股想跳上来够那水杯。 “傅二万,让爸爸给你倒一杯果汁来好不好?”夏以蔓连忙把傅二万抱了起来。 傅二万一脸的委屈,憋着嘴,双眼巴巴地望着那杯子,然后脸一塌,又要哭了起来。一双眼还怒瞪着傅轩。 傅轩沮丧地把杯子放下,“我去做好东西端过来给他。” 夏以蔓抱着傅二万,“为什么说你爸爸凶?” “他不是爸爸……”傅二万立即摇头,“他是坏人……” 夏以蔓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说他是坏人?” “他抢小熊……”傅二万想了想,偏头说道。 夏以蔓一愣,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答案,“他什么时候抢你小熊了?” “在飞机……”傅二万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瞪大了眼睛说道。 夏以蔓也瞪大了眼睛,想起在机场遇到傅轩和夏天晴,这样看来,自己并没有看错。 傅二万在机场里哭,空姐也说他看上人家的行李袋,追着跑,扒着人家不放,这样看来,那个人,就是傅轩了? 夏以蔓哭笑不得地看着傅二万,“那个小熊是爸爸的,爸爸当时并不知道你想要那只小熊,所以才会把小熊带走了,我们让爸爸买一个新的送给你好不好?” “不好!”傅二万坚决地摇头。 傅轩端着一杯牛奶和一些点心进来,“傅二万,我的儿子,爸爸给你带了牛奶和好吃的,你想不想吃?” 傅二万抬眼,看到那些吃食,双眼一亮,瞬间就流口水了,他看向夏以蔓,推着她去拿吃的,“妈妈,要吃……” 夏以蔓摇头,“傅二万,你想吃的话,就要叫爸爸,你找你爸爸要去。” 傅二万的嘴一撅,瞪着傅轩,就是不说话,倔强地站着。 傅轩一脸欢笑地跟着儿子对视,“儿子,爸爸就是给你送吃的,喜不喜欢爸爸做的点心?” 傅二万不语,盯着傅轩,眼里的敌视依然不减,他伸手放入嘴里,自己咬着手,另一只手,抓住了夏以蔓的衣服。 傅轩把点心送到他的面前,傅二万伸手,抓住了点心,然后一手打开了傅轩的手。 傅二万抱着点心,递给夏以蔓,自己也拿起来吃。 傅轩在一旁,看得开心直笑,“真是我的乖儿子。蔓蔓,谢谢你,替我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 夏以蔓拈起了一块点心,递给傅轩,吃得正欢乐的傅二万,突然伸手,猛攻地抢过傅轩正准备接的点心,一双大大的眼睛,怒瞪着傅轩。 夏以蔓愕然,“傅二万,这糕点是爸爸给做的,你还要吃独食吗?快给爸爸也吃一块。” 傅二万坚决地摇头,一手拿着点心,一手将傅轩往外推,小小的个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憋着小红脸,咬牙地推。 一边推还一边看傅轩,见他一点也没动,便把另一块糕点放入盘中,这一次,是两手并用地推傅轩。因为没能推动,脸上已经有哭的趋势。 “傅二万,你干什么?不要推你老爸。” 傅二万一边推一边扁着嘴哭。 夏以蔓一脸黑线,傅轩不忍看儿子哭泣的样子,只能自己站了起来,出了房间。 傅二万跑过去,把门关上,然后,盘腿坐在地上,继续吃糕点。 夏以蔓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儿子不接受傅轩,不愿意他靠近,夏以蔓也无法,她也心疼儿子,不想勉强儿子。 吃了东西,傅二万又玩了一会玩具,就困得睡着了,毕竟是孩子,总会贪睡些。 夏以蔓把她抱上了床,盖好被子,才出了门。还未转身,傅轩便一把抱住了她。 傅轩似乎一直站在门外,在听着里面的动静。 夏以蔓轻呼,“傅轩,被阿姨看到不好……” 傅轩突然就松开了她,转身就走。 夏以蔓一愣,知道傅轩是生气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自己去哄着他才对。 她小心地关上门,一转身,便紧紧地抱住了傅轩,“傅轩,别走……我爱你,也不在乎被人看到。” 傅轩转身,用力地抱紧了她,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也回抱着他,觉得他身上很是温暖,留恋地不肯离开。 多少日夜,她都会梦回留恋,现在她终于抱紧了他,重温以往的温暖,但却有一种不真实的做梦感。 傅轩抱着她,低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一咬,像是惩罚一般,夏以蔓吃痛,抬起头来,带着委屈地看着傅轩。 傅轩眼神幽怨望着她,突然小声地问,“儿子睡着了?” 夏以蔓有些愕然,她以为傅轩会跟她一样,心情为对方而激荡。没想到,傅轩的心思只放在儿子的身上,心里有些失望和难受,但还是很用力地点头。 ,“一万块,你回来了,是真的不再离开了吗?” 夏以蔓听着他熟悉的称呼,心里一阵柔软,久违的怀抱,令她瞬间就充满了欢欣。 “是的,傅轩,我再也不离开了,你能原谅我么?” 傅轩看着她,状似在思考。 夏以蔓看着的近在咫尺的傅轩,两年不见,他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令她心动不已的英俊,甚至更添了几分让人心动的魅力。 傅轩久久没有回应,让她的心一阵忐忑,他现在,是在犹豫么? 还是他真的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 “既然回来,我就不会再让你走了。”傅轩的声音极低,夏以蔓的心一颤,她紧紧地抱住傅轩,“我不走了,就是你赶我也不走,我不想再离开你。” 傅轩的手滑到她的腰身,然后,一用力,便把她打横抱起。 她吓了一跳,立即抱住了他的脖子,他低头,嘴角突然邪魅地一笑,搂着她,转入了一旁的主卧。 几乎是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被他一抛,便像失去控制的风筝一般,跌落在床,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兴奋。 傅轩的身体,紧随着压了下来,狂热的吻,霸道张狂,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凌乱地拉扯着,衣物瞬间就被解决掉了。 父子结怨 她从来没有见过傅轩如此疯狂的样子,虽然有些惊愕,又有些兴奋羞涩,手搂着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 他猴急得动作有些弄疼了她,但很快,她便沉沦了。 像是带着两年的压抑,瞬间就释放般,前所未有的疯狂、热情和急切,她的呼吸里,满满是他的气息。 她没想到傅轩会如此地热情,事实上她的灼火也被点燃,前所未有的迫切。 一室的暧昧温馨在上演。 良久后,她浑身酸软,疲累地躺在被窝里,头枕在他的臂膀,前所未有的满足甜蜜,她慵懒地闭着眼,舒适安心地靠在他的身边。 因为疲累,她很快就迷糊地睡着了。 傅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在她的背上,然后,突然开口了,“蔓蔓,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夏以蔓一醒,瞬间就睁开了眼。 “你现在回来,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心结?”傅轩的手,在她的掌心划着圈圈。 夏以蔓一痒,忙缩了回来,傅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双眼灼灼地望着她,眼底带着坚决和探究,“回答我?” 夏以蔓知道,傅轩现在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也担忧她会再次离开。 “傅轩,当年,我母亲告诉我,我的父亲是张昭,张昭是被你们傅家害死的,我没法接受……”夏以蔓垂下眼,有些难过地说道。 傅轩闻言,抱紧了她,眼里带着一丝动容,“是奶奶做的?” 夏以蔓点头,又摇头,“我妈是这样说的,但是,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连她的父亲,孙依瑶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骗她,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生母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的。 傅轩的双眼一缩,搂着她的手,突然就变紧了。 “蔓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当时经历了这些。” 夏以蔓愕然,随即瞪大眼睛,“你是说,傅奶奶当年真的这样做过?你……” 傅轩抱着她的手,再次收紧,“蔓蔓,你回来,就是因为舍不得我,是吗?既然回来了,我不管过去的事情,也不管你现在是不是还因为那件事心里有芥蒂,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夏以蔓看到他眼里的害怕,心里闪过一丝内疚,“对不起,傅轩……” 傅轩的双眼一缩,搂着她的手更紧了,脸色紧绷,阴沉地看着她,“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傅轩,我是说,上一次的不告而别,那样地离开你,我对不起……傅轩,张昭,他并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别人。妈妈她又骗了我。” 傅轩的脸有些呆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那你的父亲是谁?孙依瑶又为什么会突然告诉你?” 连夏以蔓跟傅荣棋离开,并且把他的孩子给堕掉的谎言都可以说,孙依瑶如此地恨着傅家,又怎么会告诉她真相? 这两年来,孙依瑶和傅峻,重新执掌傅氏。 傅轩知道那是孙依瑶的野心,傅峻完全是按照孙依瑶的意愿来行事,他对傅氏其实也无感情,傅峻要回,他便拱手相让。 他和郑灵薇的协议,自然没有生效,郑灵薇因此还向他讨了八千万回去。 海景别墅的钱,他凭的是其他项目挣下来。 “我在国外,遇见了我的亲生父亲。”夏以蔓有些感慨地说道。 傅轩愣住,“真的?那是上天也在帮我们?” 夏以蔓把遇到乔中健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傅轩有些呆愣了半晌,“蔓蔓,你当初,为什么就不肯留在我身边?为什么就那么信孙依瑶的话,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假父亲,而抛弃我。” 傅轩的话里带着不满的指责,“这两年,我错过了儿子的成长,也错过了很多,我一直生活在不开心中,人也老了许多。我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我很恨你……” 夏以蔓搂住了傅轩,“对不起,傅轩,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傅轩搂着她,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一点也不老,你要是老了我也开心,就没有那些花花草草围在你身边了。”夏以蔓想起夏天晴和聂思甜,心里有一丝不开怀。 “没有,我身边从来没有花草。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一朵花。”傅轩立即辩驳,然后又是一脸的委屈,“我的儿子,现在都不认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用极其可怜又带着指控的神情看着她。 “对不起,傅轩,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抗拒你,不过,你也有错,你在机场,为什么要凶他?” “机场?”傅轩一愣,“他在机场见过我?我没有凶啊!” 随即他的双眼一缩,想起了自己在机场拉着行李袋,结果却被一个小屁孩,拉着不让他走。 那时傅轩不耐烦,让空姐把小孩抱走。 傅轩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傅二万会说自己抢他的小熊。 傅轩的行李袋,是一只卡哗哗可爱的漂亮小熊袋,那本来是夏以蔓买给他们一家三口用的,等儿子出生,一定会喜欢这样可爱的东西。结果夏以蔓带着他的儿子失踪了。 傅轩便终于明白自己这般不受傅二万待见,到底是为什么。 傅二万一看到可爱的小熊,便认定是他的,想要据为己有,他的小思维里,只要是他喜欢的,就应该是他的,所以傅轩带着小熊行李袋走了,傅二万便以为是傅轩抢了自己的东西,所以才会记恨他。 夏以蔓听傅轩说起经过,也有些无奈,傅二万还是个孩子,自己虽然也教他哪些东西是他自己的,哪些东西是别人的,但傅二万耍起小xing子来是非同小可,要是记起仇来,那记忆力更是强得让人吃惊。 明明才两岁,只要他不喜欢的人,可以从一开始记得一年之久。 “那你以后还是多做点好事,讨孩子欢心,总有一天他会认你的。”夏以蔓无奈,只得说了一句。 傅轩紧紧地盯着夏以蔓,“我在机场的时候,你们也在?为什么不叫住我?” “我那时,见到你和夏天晴在一起,但只是一闪,就不见了人影了。”夏以蔓有些不满地撇嘴,“然后儿子不见了,谁知道他刚刚和你见过啊。我只以为是陌生人。你们父子真是有缘份,在机场也能见到,然后积怨……” 傅轩不由得苦笑,“这些,还不是怪你,你带着他离开了两年,就算是他刚出生就在身边,两年也足以让他习惯没有父亲的生活,足以让他认别人为父亲。” 夏以蔓知道傅轩只是顺口说说,但却还真的给傅轩说中了。 傅二万倒是真的认了傅荣棋为父亲,傅轩知道,怕是要气死的。于是,她立即聪明地选择缄口不语。 “蔓蔓,我和夏天晴,并没有什么,她跑到机场接我,我并不知道她会去接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出差的。我一直都格守着做丈夫的底线,没有跟别的女人接触。” 夏以蔓闻言,睁开了眼睛,看着前方。 傅轩没等到她的回答,以为她睡着了,抱紧了她,酣然入睡。 这是两年以来,第一次,入睡得如此地快,质量是如此地好。 夏以蔓却没有睡着,她想起了傅轩跟聂思甜说要重新开始。 如果她晚一点回来,怕是真的会失去傅轩。 没有任何男人,可以一直守空窗,更何况,还有聂思甜那样的绝色大美女在旁,这样的诱惑,除非不是男人,否则,怎么会不动心呢? 她握住了傅轩的手,张嘴,呲出了白色的小牙齿,低头,呜啊地一声,咬在了他的手上。 傅轩一下子被疼醒了,皱眉,“怎么了?蔓蔓?” “哦,我做梦,梦到一只老鼠来咬我,所以我也咬了回去,没想到咬到了你。” 傅轩哭笑不得,抱紧了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睡觉,你做的什么鬼梦?” 夏以蔓闭上眼,这一次,真的睡着了。 傅轩搂紧了她,睁开眼,看着她的睡颜,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夏以蔓,这一次,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次日一早,夏以蔓是被门外的拍门声给惊醒的。 她朦胧地张开眼,打着哈欠,看了一眼时间,居然早上十点了。 她一下子睁开了眼,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了动,“醒了?” 夏以蔓转头,对上了傅轩那张好看的脸,心里带着一丝暧意,“傅轩……” “我在。”傅轩深情地看着她,“蔓蔓,我从醒来的第一眼,一直看你到现在,我都不信你在我身边。可是,我能抱着你,能触碰到你的温度,真好。你是真的存在的。” 傅轩喟叹了一声,“蔓蔓。” 夏以蔓心里被满满的感动填满,“嗯。” 门外又响起了拍门声,夏以蔓知道家里的佣人是不可能, 也不敢来拍门的,就算是有事,也可以打电话进来。 那拍门的只有一个,就是傅二万。 她翻身,想下床,突然被傅轩搂紧了,他把脸,埋到她的肩膀上,身体一动,夏以蔓惊叫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空虚被他填满了。 “你……”她的脸瞬间就充血,身体的身液都往一个点上冲。她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他们的姿势这么暧昧,居然让他乘虚而入…… “这样,才能感觉到你。”傅轩轻轻地朝着她的耳朵吹气,身体很快就动了起来,在她的身上耕耘着。 门外的拍动在继续,室内的运动也在继续…… “傅二万……”夏以蔓想抗议,很快就被傅轩的热情所覆盖。 良久后,空气里仍然带着暧昧的气息。 夏以蔓浑身疲累地瞪了神采奕奕的傅轩一眼,挪动着酸软的身体。 傅轩穿得衣冠楚楚,俯身,拍了拍她,夏以蔓的脸一红,立即把被子将自己盖得严实,警惕地看着他,“你还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傅轩有些好笑,“我只是让你别紧张,要是累的话就继续,等下我让替你端吃的过来,也不用下床了。” 夏以蔓的算计 夏以蔓的脸更红了,要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告诉外面的人,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了吗? 想想都觉得脸发烫,虽然他们起得这么晚,也会让人猜测,但叫比傅轩的馊主意强。 夏以蔓卷着被子,挣扎着爬了起来,傅轩见状,只得体贴地拿过她的衣服,开始替她穿起来。 “我自己来。”夏以蔓立即伸手去夺自己的衣服,“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是我的老婆。”傅轩淡淡地笑了,他拿着内衣往她的身上套,另一只手揪开了被子,夏以蔓的脸更红了。 傅轩却神情严肃,认真地替她穿衣服。 夏以蔓脸上的红晕褪去,很享受这样的时刻,毕竟不用自己穿,就像古代的公主小姐一般,可以让人服侍,她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回了。 这样的生活,倒是真的安逸幸福,她嘴角带笑,也配合傅轩的动作。 傅轩的手碰到了她的身体,在她的丰盈上一捏,“好象长大了不少。” 夏以蔓的身体一震,脸立即曝红了,她脸红地迅速躲开,傅轩却搂紧了她,在她的身上摸摸索索地占便宜。 夏以蔓这才发现,傅轩刚才的严肃认真,只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现在这个邪气的样子,才是他本来的真相,他一脸的邪魅,享受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傅轩,你……你敢再来一次……儿子在外面……”夏以蔓立即躲开他的手,傅轩脸上的笑容更甚,直到夏以蔓求饶,他才肯放开了她。 夏以蔓一边快速地套上外套,一边瞪着傅轩的后脑勺。 她怎么发觉,傅轩跟两年前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她让他往西,他不会往东,让他往东不会往南。让他撞墙,不会去挖墙。 那时的傅轩,也不会有现在的邪魅奸诈,现在,自己似乎少了以前的威严,傅轩居然不听她的指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调戏她。 傅轩等了半晌,就转过身来。 “停住!”夏以蔓一声暴喝,“不许转身,不许开门出去,知道吗?” 夏以蔓的怒喝未止,傅轩已经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夏以蔓气怒,“你怎么跟我作对?” “蔓蔓,我是你的丈夫,我也有人权,所以,你不能命令我干什么。还有,我要是再听你的,你要是再跑了,难道我还不能追么?”傅轩一脸的委屈,神情带着控诉,又回到了两年前的以柔制夏以蔓。 夏以蔓的心一软,也不再让他转过身去,反正她现在,已经穿好衣服了。 等洗刷完毕,傅轩携着她,双双出门。 一拉开房门,便看到脚底下站着的傅二万。 傅二万正端着东西在吃,阿姨在一旁守着傅二万。 显然是傅二万不肯离开,阿姨才陪着他在这里守。 夏以蔓的脸的一红,有些尴尬。 “妈妈!”傅二万立即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来了,跳起来抱住了夏以蔓的小腿。 “傅先生,夏小姐,二万一直要守在这里拍门,怎么劝也不肯离开。所以我就把东西拿来这里给他吃了。”阿姨立即解释。 夏以蔓狠狠地瞪了傅轩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羞涩,“谢谢你,阿姨。” “这是我应该做的,说什么谢谢。他一早上起来,没见到妈妈,一直在哭闹,我只能带来这里,结果,又打扰了夏小姐休息。”阿姨暧昧地笑了笑,转身走下楼梯,“我下去把早餐热一热。” 夏以蔓脸更红了。 傅轩朝着儿子欢快地打招呼,“傅二万,我是你的父亲,给爸爸一个早安吻。” 傅二万拿眼撩了傅轩一眼,嘟着嘴,对傅轩毫不感兴趣。 傅轩并不气馁,伸手去拉傅二万的手,傅二万立即用力地把他推开,“不要你……” 傅轩摸了摸鼻子,伸手搂住了夏以蔓的腰,又是一脸委屈地投诉,“老婆,儿子都不认我了。” 傅二万蹬蹬蹬地冲过来,夏以蔓看他冲得急,立即伸手,想扶住他,怕他会跌倒,但傅二万的矛头却是对准了傅轩。 傅二万朝着傅轩冲去,头手并用地去撞傅轩,傅轩不想让儿子受伤退开了一步,傅二万见把傅轩撞开了,满意了些,得意地朝着傅轩大叫,“不许你再碰我妈妈。”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傅二万,他是你爸爸。” 傅轩伸手一捞,便把傅二万给捞了起来,“儿子,我是你父亲……” 傅二万一愣,随即挣扎着要从傅轩的怀里下来,偏偏没法挣下来,他转向夏以蔓求救,夏以蔓没事他,他的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哭得天崩地裂般凄惨。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也心疼儿子痛哭,傅轩更是没法再抱下去,只能让傅二万下地。 一下地,傅二万立即止住了哭泣,这效果,比演戏法还快。 他转身,换心住了夏以蔓的小腿,眼泪汪汪地望着夏以蔓。 夏以蔓也不安慰他,只是问道,“傅二万,你怎么一大早就起来拍门?为什么不先吃早餐,自己独自玩一会?妈妈今天睡得迟了,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拍门的知道吗?一直拍是很没礼貌的事情。” 傅二万的嘴一扁,“妈妈,你没跟我睡……” 看样子,傅二万一醒来没有见到夏以蔓,是极其地委屈了。 “妈妈为什么要跟这个坏人叔叔睡?他好凶……坏人你快滚……”傅二万双目圆瞪,朝着傅轩吐口水。 夏以蔓的脸一红,红过后,又是一脸的黑线,连忙制止了傅二万,“傅二万,谁教你这样的?你再这样,妈妈就不理你了。” 傅二万更是委屈,抱住了夏以蔓的小腿不让她走,还把脸埋到她的裤管里。 夏以蔓弯腰,抱起了傅二万。 傅二万一转脸,又看见傅轩,小嘴立即一扁,一脸的哭相,傅轩不得不离开夏以蔓五步,脱离了俩人的范围,傅二万才高兴起来,指着楼下的餐厅,让夏以蔓带他去吃东西。 刚刚傅二万吃的东西也不多,现在肯定还饿,夏以蔓的肚子也饿,于是便带着他一起下楼,倒是傅轩,也不敢跟在身后,只能坐在客厅里,眼巴巴地看着。 因为傅二万抗拒傅轩,傅轩就算是想跟夏以蔓腻在一起,弥补这两年的离别也不能,毕竟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还是大别了两年。 但偏偏傅二万不允,也不愿意离开夏以蔓,傅轩要是想靠近夏以蔓,除非是收服了傅二万的心,才有可能有机会靠近。 傅轩一脸的苦相,“以蔓,你怎么能教儿子厌弃我呢?” 夏以蔓和他隔着十米的距离,她摇头,“傅轩,你还是想办法让他接受你吧,他有自己的思想感情,我不能控制他的。” 傅轩一脸的郁闷,瞪着傅二万,傅二万感应到了,也瞪着大眼,怒视着傅轩。 傅轩最先败下阵来,作为老子,哪能跟小子一般见识,虽然他很想把傅二万抓起来揍一顿,但夏以蔓必然不肯,傅轩只能在脑海里想想罢了。 三人各自吃了早餐,夏以蔓要进入工作状态了。 这一次回国,除了回到傅轩身边外,她还负责着乔氏在中国的企业。 最近一个大项目还是跟聂思甜有合作,也是要跟进的一个项目。虽然乔氏中国分部是有负责人,但她才是主要的负责人。 夏以蔓带着傅二万到乔氏工作,因为傅二万并不愿意离开她。 又是才回到国内,夏以蔓也确实不放心把他放在家里,乔氏她是老大,所以,带孩子上班,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打开手机,夏以蔓发现,手机里有不少的未接电话,居然全是聂思甜的电话,傅荣棋也打几通。 夏以蔓想了想,没有给任何人回过去。 聂思甜的心思,她是知道的。而傅荣棋,她不想再给他任何的希望。 刚准备出门,门外便响起了车子驶近的声音。 然后是聂思甜的娇嗔声,“傅轩,我来了。” 傅轩也是刚出门,还在门外等着夏以蔓,门是半虚掩着,所以聂思甜并没有看到屋里的人。 “傅轩,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饺子。我还专门给你做了一个汤,很好喝的,猜猜是什么?”聂思甜甜蜜的声音,带着欢快。 其实昨晚,她就想留宿在这里,却没想到突然被夏以蔓召唤,她赶到酒店,酒店的人却说她早就离开了,虽然没有退房,但也没有再回来。她再打夏以蔓的电话,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聂思甜怕夏以蔓出事,也怕酒店是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才故意说夏以蔓退房,所以威胁着开了门,却发现里面真的没有人,而且里面的条李也不见了。 聂思甜就坐在房里,一直拨打夏以蔓的电话,却没想到,没有找到夏以蔓,傅荣棋却找来了。 傅荣棋喝得醉醺醺的,显然是从哪家的宴会上下来,跑来了这里,他把聂思甜当成了夏以蔓,抱着她说了半天的话。 聂思甜挣脱不开,还差点被傅荣棋占了便宜。 折腾了一晚,聂思甜也累得在酒店房里睡着了,然后第二天一早,她发现自己跟傅荣棋躺在一起,才发现事情大条。 幸好傅荣棋没有醒,昨晚也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这样睡在一张床上,怎么样都觉得暧昧。 她立即趁着那时,跑了出来,然后再打夏以蔓的电话,还是关机,聂思甜找不到夏以蔓,便决定要是下午还没有见到夏以蔓,便打电话报警。 她想到了傅轩,昨天才刚刚确定关系,自己却一个解释也没有,忙不迭地赶到了海景别墅。 聂思甜 “我吃过早饭了。”傅轩见到聂思甜,立即紧张地往身后的屋子望去,但因为门半掩,夏以蔓又是在门后的沙发,便也没有法见到夏以蔓的人。 再转过身来,傅轩神情冷淡,“思甜,你以后不用给我送早饭来的,我会跟我老婆一起吃。” 聂思甜的脸一变,“什么?你老婆?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思甜,昨天,我很抱歉,我以为,我的妻子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才会一时糊涂答应和你交往,对不起,我很抱歉给了你那样的希望和暗示,但是,我并不爱你,也不合适。” “是夏以蔓吗?她昨天过来了?”聂思甜的脸一冷,随即笑了起来,“难怪,她还打电话说自己不舒服,发烧了,叫我带她去医院,原来是为了骗我离开。她真的是狡猾得像狐狸。” 傅轩眉微皱,“思甜,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不好的话。” 聂思甜迅速地抬起头看傅轩,“你在维护她,因为你很爱她么?如果她没有回来,你会不会最后也很爱我?” 傅轩的眉微蹙,“思甜,谢谢你这两年来,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这辈子,最辜负的女人是你。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很感激,但我什么也给不了你,在昨天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跟你在一起,也没有给过你这样的暗示。” 聂思甜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我知道,你用两年的时间,忘记了她,但是,她一回来,你就又要跟她在一起了。傅轩,你真的不恨她么?你是真的爱?还是因为孩子的缘故?” 傅轩蹙眉,摇头,“思甜,我爱她,就算是恨,我也会选择跟她在一起。” 聂思甜点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么?” “喜欢过,但是……” “我明白了。傅轩,我祝福你。我并不是输给了她,我只是输给了时间。”聂思甜转身,迅速地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扬长而去。 夏以蔓躲在门后,没有现身,傅轩却打开了门,走了进来,一把将她拉出。 傅二万正跟着阿姨玩游戏,一看傅轩拉自己的母亲,立即冲过来,嘴里叫着,“不许碰我妈妈……” 夏以蔓无奈,抱起了傅二万,看着傅轩笑,“不是要上班了么?还不走?走吧。” “蔓蔓,她曾经救过我,也陪着我渡过了两年,帮了我不少忙,我曾经颓废过一段时间,她照顾我不少,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妹妹……” “傅轩,我明白。”夏以蔓立即朝着他温暖地笑,傅轩见她如此,立即也朝着她笑了,也不再解释。 她相信就好,这样他就没有任何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4 部分阅读 “傅轩,我明白。”夏以蔓立即朝着他温暖地笑,傅轩见她如此,立即也朝着她笑了,也不再解释。 她相信就好,这样他就没有任何的顾虑了。 俩人同时出门,因为傅轩离夏以蔓近,又被傅二万一顿敌视。 傅轩拉开了车门,让夏以蔓上车,夏以蔓先把傅二万放进了车里,才自己坐了上去。 这还是以前那辆沃尔沃,看样子保养得很好,一点折旧感也没有。 傅轩奔到驾驭室,打开车门,刚刚上了车,傅二万便立即朝着傅轩哭着一张脸,“不许坏叔叔上车,不许……” 他爬到了车座上,用手去推傅轩的头。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傅二万,你爸爸送我们去上班,你别捣乱,你会开车吗?你又不会开车,妈妈怎么去上班? “妈妈,叫出租车……”傅二万煞有介事地拿出一张被他收藏进自己的小包里名片。 那是一张在国外的出租车名片,夏以蔓出行,也常常叫隔壁的出租车大叔,因为是常客,所以出租费都会便宜一些。 “傅二万,这里是中国,是你的家乡,这张名片,士的。马温叔叔没来到中国,所以,你打电话给他,是不能让他来载我们的。” “呃!”傅二万又掏出了一张名片,那是乔家的司机的名片,“给乔迈大叔……” “乔迈大叔也在国外。” 傅二万扁嘴,把名片都收进自己的小书包里,仍然推着傅轩,这一次,也不跟夏以蔓讲理了,干脆就耍起无赖来。 “坏叔叔下去,坏叔叔下去。” 傅轩咬牙,真有种把这小子提起来扔出车的冲动,但他一看到夏以蔓看着儿子心疼的脸,又忍住了。 “傅轩,你不要送我们了,反正也不顺路,现在也到上班时间了,这样子送来送去的,效率也不高,我自己开车就好了。”夏以蔓也不忍让自己的儿子哭泣,想了想才说道。 傅轩见无法跟夏以蔓一起,只得一脸委屈地下车,不满地看着她开车离开。 心里又对傅二万恨上了几分,这个儿子生下来根本就是来跟他作对的。 本来以为儿子是维系夫妻感情的纽带,结果他的儿子跟他老子坐同一辆车都不肯,只要看到傅轩,就要把他推出车,要是推不出,就以哭闹耍xing子。 傅轩一脸的怨念,站了一会,才转身去开车。 夏以蔓到了乔氏,找了一些玩具让傅二万在一边玩儿,自己便投入到工作中。 傅二万玩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又犯困睡着了,大概是时差没有倒过来,所以才会大白天地就睡觉。 夏以蔓打算等他适应这里的生活,再请家教教他。 很快,聂思甜便来乔氏谈合作的事情,聂思甜是最大传媒业的继承人,现在只是在其家族企业中任职,也早早地显示了其才华。 聂思甜很有能力,所以才会跟乔中健成为莫逆之交。夏以蔓和聂思甜在国外也见过几次,倒也是相谈较欢。 思甜大部分时间是呆在国内,一次,是负责和乔氏的项目,所以夏以蔓一回来,聂思甜便去接机,为的便是表示对这个项目的重视,也是为了俩人的友谊。 聂思甜带着一众助手来,谈判非常地顺利,到了下午,已经基本确定了合作关系,但具体的细节还是要进一步地接洽。 聂思甜收拾了东西,让一众下属先行回去,自己却在会议室里留了下来。 “大家一起吃顿饭吧,毕竟以后可是要合作的,大家可以先联络感情。”夏以蔓建议道。 “不必了,下次吧,我还是喜欢等庆功宴的时候吃大餐。”聂思甜一脸的笑意。 夏以蔓也回以一笑,也不勉强。 “以蔓。”聂思甜突然叫住了夏以蔓。 夏以蔓回头,此时,会议室里,只有她们俩人了。 “我以为,你会问我关于我跟傅轩的关系。”聂思甜神色有些怪异,“你一早就知道,我和傅轩的关系了,你是傅轩的妻子,为什么不说?”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才是。”夏以蔓淡淡地说道。 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聂思甜苦涩地一笑,“是啊,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你也会知道的。而且还设计了我。昨天,我跟傅轩表白,如果没有你的电话,我和傅轩会在一起的,我们有了开始,或许,你回来了,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傅轩是我的丈夫,便永远是我的丈夫,家里,永远都会有我的位置。”夏以蔓的唇微微地一勾,“以前我不知道,但是,以后,希望你不要再觊觎的丈夫。说实话,你很优秀,我很愿意跟你交朋友,我不愿意和你交恶。所以,这件事,我希望大家可以淡忘。” 聂思甜点头,眼里带着冷意,“我佩服你,也恨你耍手段,如果不是运气好一点点,傅轩是谁的男人也不一定。毕竟,你离开了他两年,失踪两年,按照法律,你早就不是他的妻子了。你回来得真巧!” “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我命中注定的男人,所以,我才会回来得不早不晚,刚刚好。”夏以蔓很是自信地说道。其实,她回来得晚了,如果她一早就没有离开,也就没有聂思甜现在的针锋相对,她们或许会是很好的朋友。 聂思甜摇头,“没有什么命中注定的,我陪着傅轩,走过了两年。对我,或许是感激多于爱,但是,谁又知道,感动会不会演变成亲情,演变成深爱呢?至少你没回来之前,我们很合拍,我们虽然没有点明,但却是朝着情侣、夫妻的方向发展的,只差一点点,我们就会在一起了。” 夏以蔓的心里微微地不舒服,她很坚决地摇头,“傅轩他不会随意地爱上别人,我也不许,我现在是他的妻子。所以,聂小姐,你注定只能与他有缘无份了。” 聂思甜眼神一涩,脸上淡然,“我说这些,只是让你清楚,他不是非你不可,或许他只是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所以,不舍得让他没有父亲。以蔓,你在两年前能离开,你们又有多少深爱可言呢?我才是陪在他身边两年的人。你们结婚,不过半年,相处的时间没有我们一半的长,所以,我仍然有很大的希望。” “不知道你凭什么有这样的自信?傅轩早上已经向你道歉,也告诉你,你们结束了。”夏以蔓的心一冷,神情也冰了许多,“我很感谢你曾经救过傅轩,但是,这不是你来向我示威的理由。” “不,我没有向你示威。”聂思甜微微地笑,“我只是不甘心你使那样的手段,不甘心只要一我,我就可以和傅轩成为恋人,你却那个时候插进来。夏以蔓,这两年来,傅轩身边有很多女人在追求,但是,只有我能站在他的身边。他对我很好,好到我甚至以为我是他的妻子。” 再见夏天晴 夏以蔓神情微动,转身,背对着她,“原来这样,你是因为他对你好,所以才想成为他的妻子,但你也许不知道,他或许只是当你是妹妹,只是感激你,才会对你好,而不是爱。不管怎么样,我回来了,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有可乘之机。” 聂思甜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感慨,“夏以蔓,我没想到,傅轩居然是你的丈夫,如果不是该多好,我们或许,真的可以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在昨天之前,我还那样满心欢喜地和傅轩在一起,不过,现在……” 聂思甜摇了摇头,“算了,我只是跟你感慨一下,虽然得不到他我不甘心,但我不是那种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的女子。没有爱情,我还有事业。如果一早就知道你是傅轩的妻子,或许我不会对他动心,昨天也不会向他表白。” 夏以蔓怔住,聂思甜已经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地离开了。 她以为,聂思甜跟她说这些,是撕开了面具,是想向她宣战,没想到,居然是在告诉她,她要放手? 夏以蔓微微地摇头,不再想聂思甜。 她确实是使了心机,确实是为了傅轩而欺骗聂思甜,但,那是她的丈夫,她没有理由不去抢夺。 夏以蔓回到办公室,便发现傅轩打了数个电话过来,忙拨了过去。 “蔓蔓,我想你了。”傅轩一开口,就是一句肉麻的情话。 夏以蔓的脸一红,“说这个干嘛?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笑话。” “呵呵,你不想我吗?那我现在就挂电话了。” “挂吧,挂吧,谁想你啊。” “蔓蔓,我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办完这边的事情了,我到时候开车去接你和小儿子,你什么时候忙完?” “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我和傅二万过去找你吧。”夏以蔓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两点,可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见傅轩了。 乔氏中国一向有总负责人,她过来只是考察之类的。乔氏的工作一向有完善的流程,她就算是离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你开车小心点。”傅轩立即欢喜地说道。 夏以蔓挂了电话,便去看傅二万。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此时一只小肉团走了过来。 “傅二万,你醒了?” 夏以蔓看着儿子揉着睡眼,双脸睡得粉红红的,煞是可爱,立即有些怜爱地抱住了他。 休息室里,传来嘣的一声巨响,夏以蔓吓了一大跳,忙抱着傅二万跑到那里看,原来是架起的书本砸到地上了。 这一定是傅二万个子不够高,没法开门,所以才搬来椅子,又搬来书本到椅子上面,爬上去才开了门的。 夏以蔓一脸的懊悔,要是那些书没有放稳,傅二万站在上面的时候掉下来,就算地上铺着地毯,怕也是会摔坏的,看来以后真的不能锁门了。 “傅二万,下次再被锁里面,要自己打电话给妈妈,知道吗?” “呃。”傅二万茫然地点头,“妈妈,我肚子饿了。” “好,那妈妈带你去找爸爸,找到爸爸我们再一起去吃饭了。”夏以蔓立即说道。 “爸爸?”傅二万偏着头看她,“是带我们去吃烧烤的爸爸吗?” 夏以蔓一愣,傅二万又补了一句,“不要那个坏人叔叔,他不是我爸爸。” 夏以蔓有些吱唔,想了想,便说道,“呵呵,到了你就知道了,别多问,妈妈保管你会有好吃的。” 傅二万立即高兴起来,以为夏以蔓说的是傅荣棋。 夏以蔓带着傅二万到了傅轩所在的中远大厦,其实这里跟乔氏也不远。 前台看到夏以蔓,立即站了起来,“是夏小姐吗?傅总吩咐了你们可以直接进去。” 夏以蔓朝着前台微笑。 傅轩助理走了过来,看到夏以蔓,微微地一愣,立即朝着前台使眼色。 夏以蔓也注意到了他,忙打招呼,“张助理,您好,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夏小姐来找傅总?傅总现在在开会,要不您在这里等等?或到休息室去等?” 夏以蔓一愣,随即摇头,“不了,我就在这里等吧。” 张助理的嘴抽了抽,又朝着前台使眼色,前台立即朝着夏以蔓笑,“夏小姐,还是到休息室里等吧,我给您冲一杯咖啡过去,在休息室里,睡觉或者看书都行,这里的话不太方便。” 夏以蔓一想也是,这里要是有客户来访,也可以坐坐,自己霸在这里,也占了地方,于是点头同意。 傅二万这时从夏以蔓的身后钻出来,朝着前台咧嘴笑。 前台小妹望着傅二万,惊爱万分地大叫,“这是傅总的儿子吗?长得真像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傅二万脆生生地回答,“我叫傅二万。” 前台立即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夏以蔓,“我可以给这个他吗?” 夏以蔓笑笑,“谢谢你,不过我儿子一般不给他吃饼干的。” 傅二万却一眼就瞄到了前台的饼干,立即跳了起来,“我要……” 张助理咳了一声,“孩子吃一两次没什么的,小雨,带夏小姐和小少爷到休息厅里休息。”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前台使眼色,让她赶紧带夏以蔓走。 夏以蔓刚抬起的脚,却突然停住,转头看向他,“张助理,你的眼睛抽了吗?为什么一直在眨?” “是……是啊,有点抽筋。”张助理呵呵地笑,嘴角却抽了抽。 “是啊,不但眼也抽,连嘴也抽,张助理还是早点去医院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好。不然要是严重了,傅轩会被人说是剥削鬼的……” 张助理似乎被震得大咳,满脸通红。 夏以蔓轻轻地一笑,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两道身影,立即被她注意到了。 “傅轩,我今天晚上要参加我们公司的年会,你陪我去挑礼服,今晚陪我出席好不好?给我充当一下门面嘛。我周围的男人,也只有你长得最帅了……” 夏天晴的手,拉着傅轩,撤娇地摇着。 傅轩轻轻地拿下她的手,“天晴,我有约了。” “是谁?又是聂思甜那个女人吗?”夏天晴立即激动地问,“傅轩,那个女人,她根本就是个会伪装,极有心计的狐狸精,她明知道你是我姐夫,还老是约会姐夫,难道她就不知道廉耻吗?姐夫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傅轩微微的皱眉,“天晴,不是聂思甜,是我老婆。你没什么事的话就离开吧,我还有很多工作。” “那我在这里陪你。”夏天晴立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样子是要赖在这里了。 傅轩摇头,“你这样无所事事,上班不认真,当心会被炒鱿鱼。你要是实在闲得慌,我们公司的青年才俊,你看中哪一个,我都可以介绍给你。” 夏天晴的脸带着幽怨,“傅轩,你明知道我只喜欢你……” “夏天晴,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有妻子,也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我又不比夏以蔓差,她都那样抛弃你了……” 傅轩的双眼一厉,夏天晴立即住了嘴,“好,好,姐夫,我不说了,我不介意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等。聂思甜那么老了都可以等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对你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傅轩用手,捏了捏眉,“夏天晴,我说过,让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会喜欢你。我现在有妻子,有儿子,我过得很幸福,是不可能会出墙的。你应该把目光往别的地方看。否则,就算你是我老婆的妹妹,我也不介意翻脸。” 夏天晴的脸一变,“你又凶我,每次都是这样,你都凶我多少回了,那个聂思甜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她?” “你没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也没有必要比,我只是告诉你,我不会爱聂思甜,也不会爱你。”傅轩冷冷地说道。 “我不管,我爱你就行了。”夏天晴一脸的欢欣,又脆生生地说道。 “你再这样,我不介意让保安把你请出去。” “姐夫,就算我们做不成情人,我是你们公司的客户,也算是合作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们的客户的?传了出去,你们公司还要不要做生意?” “我不介意,不做你们的生意。” “好,我不讲去晚会的事了,我也不再对你有痴心妄想了,我现在跟傅轩您谈生意了。”夏天晴立即改口,笑嘻嘻地说道。 “等一下,我让我的助理来跟你谈。” “傅总,你未免太没有诚意了。” “傅总,会议时间到了。”张助理走了进来,轻声地说道。他看看夏以蔓,又看看傅轩。 傅轩转头,一眼就看到了夏以蔓,愣了愣,立即惊喜地奔过来,“蔓蔓,你来了。” 傅轩抱住她,在外面跟前台说话的傅二万,眼尖地发现了傅轩,尖叫着冲进来,往傅轩的身上撞去。 夏以蔓忙把傅轩推开,拦住了傅二万,“我来了,你快去开会吧。” 她可不想让夏天晴看到自己的儿子跟他的父亲生分。 傅轩看了眼时间,也知道不能再等了,只好点头,又朝着傅二万说话,“儿子,爸爸去开会了,你在这里等着,爸爸等下带你去吃东西。” 傅二万怒瞪着傅轩,骄傲地哼了哼,很是不屑。 讨好儿子 夏天晴惊骇地看着夏以蔓不敢置信地看看夏以蔓,又看看傅二万。 她以为,傅轩说他有老婆,也只是随口说说,并不代表夏以蔓回来了,没想到,夏以蔓居然真的回来了。 “傅轩,我们的合作还要不要谈?”夏天晴一阵心慌,在胡思乱想中,就蹦出了这么一句,“我只要和你谈,我不和任何人谈。就像我的感情一般,我只喜欢你。” 傅轩不理会她,收拾了东西,冷冷地道,“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还有会议要开。” 傅轩转头,又看向夏以蔓,“蔓蔓,乖乖地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等傅轩离开,这里便只有夏天晴和夏以蔓,傅二万三人了。 “天晴,好久不见。”夏以蔓朝着夏天晴打招呼,事实上,她当然很不爽夏天晴在她的面前向傅轩表白,便傅轩的态度,让她没有憎恨。 夏天晴脸上的震惊散去,带上了一丝冷意和憎恨,“你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要回来?我和傅轩,都差一点就成了,你却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她相信,自己不比聂思甜差,这两年来,除了聂思甜,她是唯一可以留在傅轩身边的女人。 她觉得,只要傅轩放下夏以蔓,总有一天会喜欢自己。 事实上,傅轩也越来越淡忘夏以蔓,对她也越来越友善,有时候甚至像哥哥一般对她亲近。 但今天,傅轩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地转变,原来全是因为这个女人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回来?这里有我的家,有我的丈夫。”夏以蔓冷冷地说道,“倒是你,居然在打你姐夫的主意……” “哼,你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啊……你们……你们还有了孩子……你们这是乱……”夏天晴的手,颤抖地指着她和傅二万。 “血缘关系?狗屁的血缘关系。”夏以蔓冷笑,“你自己也知道,我和傅轩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不是吗?” “什么?我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你骗人,明明你们就是……你居然为了和傅轩在一起,居然敢不顾人伦……” “夏天晴,够了!我不需要跟你解释。不过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 夏天晴收回了手指,“好,我不说,我就问问你,你现在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傅轩现在跟聂思甜可好着了。” “聂思甜不会跟傅轩好,他是我的丈夫,不会跟任何女人好。”夏以蔓一脸自信。“至于你,两年前你没有机会,两年后,我更不会给你机会。” “你说什么?”夏天晴有些震了震,她怔怔地看着夏以蔓。 现在的夏以蔓跟以前,似乎不同了。 夏以蔓现在,更漂亮了些,更自信了些,也更添了女人的妩媚,以前是没长开的花朵,现在是开得正灿烂,让她无端地嫉妒。 她更没想到,夏以蔓居然会直言不讳地把她的心思说出来。 “别说傅轩现在爱我,就算他不再爱我了,我也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所以,作为我的妹妹,我想说的是,别再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也别再做出让人笑话的事。” 夏天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如果再在傅轩的身前晃,不光会让人笑话,说不定以后嫁人也不好嫁。就算是嫁了人,以后也会成为导火索,把我们俩家闹得不得安宁。” “你就这么怕吗?”夏天晴立即抓住了其中一点,“你这么怕我会影到你抢回傅轩?傅轩是好男人,既然是好的就应该人人想要,人人想要,就应该人人有争夺的权利。” “傅轩他不是东西。”夏以蔓立即说道。 夏天晴似笑非笑。 “反正,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夏以蔓立即摇头,把刚才那句话给忘掉,“傅轩以前有多喜欢我,现在就会有多爱我。你认为心里眼里只有我的傅轩,会被别的女人勾魂?两年了,你没有机会,现在更没有机会了。” 夏天晴的脸一变,夏以蔓说的,未必都对。 但有一句话却是对的,两年了,她没有机会,也没法得到傅轩的心,现在,更不会有机会了。 她的脸色灰败,神情呆滞,心里很是难受。 刚才傅轩见着夏以蔓时的惊喜和宠溺,她并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夏以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输给你。你总是能轻易地抢到那些男人,我总是得不到他们的看一眼。” “你没有拿出真心,又怎么会得到他们的真心?你就算付出真心,面对着错误的对象,又怎么会有回应?”夏以蔓淡淡地说道。 夏天晴咬唇,手放到嘴里,狠狠地咬,然后,惨淡地笑了,笑过后,突然就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夏以蔓,“别对我说教,你想让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一句原来如此到?然后赞扬你是个好姐姐?真当自己是引路人?自己是明师,是别人的救世主?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夏以蔓蹙眉,“随便你怎么想。” 夏天晴冷哼了一声,气恨地瞪了她一眼,“夏以蔓,现在还没有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知呢!你未必能得到傅轩的心。” 夏以蔓摇头,“傅轩本来就是我的丈夫。” “你别忘记你离开了两年,两年的时间,你都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夏以蔓,别让我找着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把傅轩抢过来。”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傅二万昂着头,望着那夏天晴的背影,“那个阿姨也好凶啊。” “阿姨不是朝着你凶了,你不要害怕。” “我才不害怕。”傅二万摇头,继续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在办公室里寻找好玩的东西。 很快,他便发现了办公室里附带的那家休息室。 夏以蔓一时不察,便发现傅二万不见了,四处寻找,便发现办公室里有一道门开了,她连忙跟了过去。 休息室布置得,布置得极其地可爱,坐椅是可爱的熊猫形状的。地上的拖鞋是绵软的娃娃鞋。床榻也是奇怪的形状。 夏以蔓有些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傅轩居然会把休息室布置成这个样子。 这些家具,看样子都是得单独订做的,花费必然不少了。 傅轩在工作时,那样严肃认真的一个人,却有着一颗童心。 傅二万见到休息室,立即欢快兴奋起来,他就连地上的那对鞋,也是充满好奇的,自己脱掉小鞋,伸脚进放地上的那双大鞋里,然后蹲下身体,好奇地观察着自己脚上的鞋子。 “傅二万,这是爸爸的鞋子,你为什么要穿爸爸的鞋?”夏以蔓立即上前,有些好笑地问。 傅二万闻言,睁大了眼睛,把鞋子抱在怀里,“是我的。” “傅二万,你都不肯让你爸爸上车,见到你爸爸也要把他赶走你现在在这里穿的玩的都是你爸爸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对爸爸好点?”傅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傅二万。 傅二万立即警惕地看着傅轩,“不是你的。” 夏以蔓惊讶地回头,“傅轩,你们开完会了?” “嗯,你在这里,我怎么不能速战速决。”傅轩看着她笑,手揽着她,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印了一吻。 傅二万看到了,立即扔下手中的鞋,冲了过来,把傅轩推开。 傅轩一脸的郁闷,有些幽怨地望着夏以蔓。 夏以蔓抱住了傅二万,也有些无奈,“傅二万,不许干这么没有礼貌的事情。” 傅二万被夏以蔓教训,有些委屈地扁嘴,眼巴巴地望着她,夏以蔓一时心软,便没有再呵斥。傅二万靠在她的肩膀上,悄悄地朝着傅轩得意洋洋地示威,一边做鬼脸一边朝着傅轩哼哼。 傅轩哭笑不得,差点就有一种把这小家伙给捞取出来打一顿的冲动。 傅二万从夏以蔓的身上挣扎下来,又去推傅轩,想把他推出门外,傅轩一脸的狼狈,“他肚子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夏以蔓连忙抱拉住傅二万,跟在傅轩的身后。 下了楼,傅轩开了车门,从后车厢里,搬出了一辆极其精致的小汽车。 小汽车完全是仿真车版的,可以坐下两个傅二万。 傅二万的双眼一亮,拉着夏以蔓的手,让夏以蔓去拿那汽车。 “傅二万,爸爸送一辆小车给你,好不好?” 傅二万看了看夏以蔓,夏以蔓朝他笑,“傅二万,你要的话,就要跟爸爸说谢谢。” 傅二万伸手,咬着手指,犹豫了半晌,才松开了夏以蔓的手,朝着傅轩奔去,撅着屁股,扑到那辆小车上,小手在汽车上乱按个不停。 一边摸一边抬起脑袋,观察着傅轩,像是试探着他的反应。 夏以蔓被儿子的行为逗笑了。 傅轩朝着傅二万慈爱地笑,“儿子,这辆车就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时开来玩,等回了家,我们找一个空地,我教你怎么开好不好?” 傅二万不应声,傅轩便把车子又拿起来,放进了后车厢里。 傅二万有些焦急,傅轩又安慰他,“先放进车里,回家了再把他拿出来给傅二万玩。” 夏以蔓拉着傅二万上车,傅轩也坐进了驾驶室,这一次,傅二万也不再反对傅轩上车了,看来傅轩的收买儿心的行为,已经开始中凑效了。 车子一路开到了当地最大的一家游乐园前。 傅二万双眼发亮,好奇地望着外面色彩斑斓的世界。 车子刚停下,傅二万便迫不及待地趴到车窗上,想要下车。 温情 傅轩跑到车子面前,拉开了车门,伸手想要抱傅二万下车,傅二万犹豫了一会,转头看向夏以蔓。 夏以蔓没理会他,傅二万才不情愿地让父亲抱下了车。 夏以蔓也跟着下车,傅二万见状,立即跑过来拉住她的手。 傅轩带他们进入游乐园,夏以蔓发现,这正是傅轩以前带她来的那一家。 “傅轩,我们肚子饿了,先去吃饭吧。”夏以蔓立即阻止。 傅轩看向儿子,“儿子,你肚子饿不饿?” 傅二万哼了哼,转向夏以蔓,“妈妈,我饿。” 傅轩笑了,“那跟爸爸一起来,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傅二万也不回应,夏以蔓立即说道,“傅二万,妈妈不知道哪里有吃的,你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 傅二万咬着手指,“妈妈,我们去吃肯德基……” 夏以蔓的脸一沉,“不许吃。” 傅轩朝着儿子招手,“跟爸爸过来,爸爸带你去吃。” 傅二万咬着手指想了想,也不记恨傅轩了,屁颠颠地跟着傅轩走。 然后还转头,朝着夏以蔓做了个鬼脸。 傅轩弯腰,一把抱起了他,把他架到了肩膀上。 傅二万抓住了傅轩的头发,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刺激,跟夏以蔓在一起时,是不会有的。 傅轩带着他们朝着里面走去,在一间充满童趣的屋子前停下来。 “这里有吃的?”夏以蔓还以为里面也是让孩子玩乐的地方。 傅轩微微地一笑,率先朝里面走去。 这是一家极其奇特的自助餐厅,也迎合了孩子的喜好,就连椅子也带着童趣。 傅二万一进来,立时兴奋地四处张望,指着那些让人垂涎欲滴的菜肴,直嚷着要吃,还差点就流口水了。 傅轩把儿子放下来,带着儿子去找了座位,然后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傅轩就只顾着侍候一小一大了。 傅二万对傅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抵触,反而很享受跟傅轩一起互动。夏以蔓给他剥了虾,他还不要,还专门要傅轩剥。 所以,一餐饭下来,三人都很忙,夏以蔓和傅二万忙着动嘴,傅轩忙着布菜,最后母子俩吃得饱饱的,傅轩倒是没怎么吃着。 夏以蔓本想等傅轩吃饱再出去,结果傅二万不愿意在店里呆着。 即使店里有很多好玩的玩具,他也不稀罕。 因为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傅二万硬是要拉着夏以蔓出去。 傅轩也不肯独自让他们离开,便只能空着肚子跟着一块出去。 夏以蔓心疼傅轩饿肚子,拉着傅二万,“傅二万,我们在这里等你爸爸吃完饭再走。你爸爸刚才陪你吃饭,多辛苦啊,你爸爸现在没吃饱呢。” “不等!要出去……”傅二万嘟着嘴,径直地摇头,抬腿继续向前走去。 夏以蔓气得想把他拽回来。傅轩阻止了她。 “蔓蔓,由着他吧,我也不饿,今天的安排由我和儿子说了算。”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他难道不知道,儿子是专程跟他作对的?真当傅二万接受了他这个父亲?傅二万根本就是故意的。 傅二万的xing子她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虽然说话还不太利索,但并不是不懂事,对任何人都能够做到礼貌,而且一向听她的话。 但谁要是惹了傅二万生气,他整起人来,也是让人抓不到把柄的。就比如现在,傅二万就让傅轩吃不上饭。 傅轩却不以为意。 夏以蔓站在了游乐场入口处,“傅二万,妈妈不敢玩里面的东西,你跟你爸一起去玩,妈妈在这里等你。” 傅二万抬头,一脸的委屈,“不跟他玩……” “好,你不跟你爸爸玩,那就一个人去玩?”夏以蔓立即转身作势要走。 夏以蔓这一招很见效,傅二万委屈万分,走到傅轩的面前,拉着傅轩的裤子,抬起头,试探地望着他,眼里带着渴望。 傅轩微微地一笑,伸手,牵着傅二万的手进入游乐园内。 夏以蔓也跟了进去,不过却只是坐在边沿看着儿子和傅轩玩。 傅轩带着傅二万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傅轩扮演身形巨大的老鹰,穿着黑黑的老鹰服,傅二万扮演弱小的小鸡。 傅轩在后头追,傅二万就不停地躲,在游乐场内的玩具中,钻来钻去,一边跑,一边还制造各种障碍,不让傅轩追上。 傅轩也故意地配合,不紧不慢地跟着,但会突然就追上来。 傅二万便没命地跑,一边跑一边尖叫。 脚下的场地,都是软绵绵地气球一般,有时还会让人滑倒,傅二万跑着跑着,便摔下了,滚了几圈,便滚出了傅轩的范围,立时哈哈大笑起来。 大老鹰又冲过来,傅二万立即把一旁的玩具给推过去,阻止傅轩过来,然后还抓起一旁的狼玩具往大老鹰的身上丢。 不偏不倚扔中了,大老鹰晃了晃,呀了一声,便往后昂,摔在地上,“啊……大老鹰死了。” 傅二万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 傅轩扮的大老鹰,躺地上待了半分钟又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大老鹰原来只是晕了,没有死。” 傅二万尖叫起来,又继续奔跑。 夏以蔓在一旁看着有趣,也拿起了母鸡服套到自己的身上,走到了傅二万的身边。 傅二万看到夏以蔓出来,立即兴奋地拉着夏以蔓的鸡翅。 傅轩这只大老鹰冲过来,夏以蔓护着傅轩跑。 俩人陪着傅二万玩,就算是如此幼稚的游戏,也都像孩子一般玩得乐此不疲。 欢声笑语和尖叫声,充满了整个游乐场。 等傅二万玩得累了,傅轩才躺地上装死,傅二万才能停下来。 夏以蔓脱掉了母鸡服,傅轩看他们都脱了游戏服,自己也坐了起来。 夏以蔓立即朝着傅二万说道,“啊,老鹰又活过来了。” 傅二万哈哈大笑起来,傅轩蹲下来,替儿子脱去小鸡服,“走了,我们去玩别的。” 傅二万手抱着傅轩的脖子,很是温驯,显然这一场游戏,把父子间的隔膜给消除了。 傅二万骑在傅轩的肩膀上,出了游乐场。 晚饭还是在饭店吃的,夏以蔓很饿,她觉得傅轩会更饿。 但傅二万现在很粘自己的父亲,坐在椅子上,左一个爸爸,右一个爸爸地叫。 傅二万指向哪里,傅轩就替儿子挟到哪里。 “爸爸,我要吃。” “傅二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要开始学习用筷子了。” 傅二万在国外用的都是勺子,筷子只处于学习阶段。 夏以蔓的话一出,傅二万立即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傅轩。 傅轩立即维护儿子,“儿子才两岁,不急,筷子的话,等三岁时学也可以。” 傅二万立即欢天喜地地点头,又支使着傅轩挟东西给他吃。 不过吃了一半,傅二万便很懂事地推开了傅轩的筷子,“爸爸也吃。” 傅轩闻言,眉开眼笑地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真是爸爸的乖儿子,知道疼爸爸了。爸爸等你吃完了再吃。” 傅二万摇头,“爸爸吃。” 傅轩摸了摸儿子的头,也开心地吃了起来。 等一家三口吃了饭,回到家,傅二万早就在车上睡着了。 夏以蔓想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到儿子的身上。 傅轩立即阻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5 部分阅读 夏以蔓想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到儿子的身上。 傅轩立即阻止,把车停在路旁,脱下自己的外套,“你穿得少,会着凉的,用我的就可以了。” 夏以蔓的心一暧,接过衣服,盖在了傅轩的身上。 回到家,夏以蔓一眼就透过车窗,看到了傅荣棋的身影。 夏以蔓迅速地抬头看向傅轩,傅轩的眉蹙起,伸手握住了她的。 傅荣棋站在不远处,手ch在兜里,眉眼蹙起,神色晦暗。 傅轩下了车,夏以蔓也跟着下来,她坦然地抬头,看向傅荣棋。 傅荣棋走了过来,朝着傅轩道,“我过来找你谈点事情,不过太晚了,看来今天不好再谈了。” 傅轩微微地勾唇,“是太晚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傅轩的手。圈住了夏以蔓,“下班时间不谈公事,不然我的妻儿都会有意见的,这个时间,是该陪妻儿的。” 傅荣棋的脸微微地冷了冷,转头看向夏以蔓,“蔓蔓,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夏以蔓低头,“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在这里了。” “你们罔顾人伦,也要在一起么?孩子怎么办?那么小,以手能承受那些……” “傅荣棋,不用你担心,我和蔓蔓并没有血缘关系,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不清楚,我不介意告诉你。”傅轩冷冷地打断,“很晚了,蔓蔓,我们进去吧。” 傅荣棋的嘴角,带着一丝惨淡的笑,“原来如此。以蔓,你作选择的时候,从来都是这么快么?” 才刚回来第二天,就跑回到傅轩的身边。 其实他是知道的,两年前,夏以蔓没有选择跟他在一起,两年后,他也不会有机会。但他还是要等,还是寄望能有奇迹。 夏以蔓摇头,“我一早就作了决定了,不是么。” 傅荣棋苦笑了半晌,点头,转身,大跨步地离开。 夏以蔓呆立了半晌,傅轩握住她的手,“蔓蔓,我们进去吧。” 夏以蔓点头,想去抱傅二万。 傅轩已经小心地抱着傅二万回房睡觉了。 夏以蔓从来不知道,家里居然有一个儿童房,因为昨晚回来,她是把傅二万带进了主卧里。 后来,傅轩便把她带进隔壁的客房。 而她回来了也没有来得及看这里的房间,更没有注意到屋子的变化。 这间房,地上铺着绵软的地垫。 房里放了一张儿童专用床,床上的被子、枕头,无一不是专程为孩子准备的。就连抱枕也充满了童趣。 她发现,地上的拖鞋,也是可爱的猴子鞋,充满了滑稽可爱。 小沙发是一只大熊的形状,极其地可爱。 屋里放了不少的玩具,夏以蔓不相信傅轩一天能布置出这么多东西来,那这些,肯定是老早就布置了。 这两年,她和傅二万远在国外,毫无音信,孙依瑶又骗傅轩自己把孩子打掉了,但傅轩却为儿子布置了这一间儿童房,可见他的心里,有多么渴望这个孩子。 夏以蔓的心里一疼,眼眶有些微红。 傅轩放下儿子的动作放得极轻,就算是从来没有抱过孩子,他的动作,也娴熟无比,没有一点手忙脚乱,跟她刚开始照顾傅二万时完全不同。 傅轩的脸上,带着微笑,温柔地替傅二万盖好被子,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那场面,极其地温馨。 夏以蔓在一旁看着,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和内疚。 傅二万在国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疯狂地玩过,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是自己剥夺了他们相处的权利。如果不是遇到乔中健,他们父子,怕是一辈子都未必能相认。 傅轩安置好了儿子,抬起头,发现夏以蔓呆呆地站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走过来,一把牵住她的手,把她牵出了房,再小心地关上门。 夏以蔓抬头,傅轩一把抱住她,俯身就吻住了她,手圈着她的腰,“蔓蔓,谢谢你,替我生下了孩子。” 夏以蔓摇头,“不,其实我很自私,我以前,没有想过要回来,我只是为了自己……” 又遭围攻 傅轩低头,吻住了她,先是轻柔的吻,而后力道渐渐加重,越吻越深,待她呼吸紊乱,身体绵软,几乎站立不稳时,他才俯在她耳朵,“蔓蔓,不管如何,我都谢谢你。我恨当初没有及时地发觉你的心思,没有能陪在你身边,让你独自在国外挣扎着生下他……” 夏以蔓抬起眼,带着愧疚地看他,傅轩一弯腰,瞬间就把她抱了起来。 前一刻她还在内疚感动,后一刻,才发现,傅轩带着她进入了主卧,一进门,便像着火了一般,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狂乱地在她的身上索求。 “蔓蔓,以后你不管去哪里,回来都不要去见别的男人,都要第一时间见我,好吗?” 夏以蔓在意乱情迷中,愣了下。 傅轩继续沿着她的脖子吻下,“不,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再带着儿子离开的。” 夏以蔓这才知道傅轩指的是自己回国,没有回这里,而是住酒店,并让傅荣棋第一时间知道的事。 “傅轩,我没有去见谁,我也不知道会在酒店碰到傅荣棋的。傅二万喜欢傅荣棋,所以才要跟傅荣棋吃烧烤,结果就吃到了晚上,他睡着了,我不好带着他离开……” 傅轩闻言,动作一停,突然俯上来,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夏以蔓一疼,叫了出来,“傅轩,你干什么?” “你还在他家里过夜了?”傅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酸味。 “没有,我没有。”夏以蔓立即摇头否认。 傅轩坐了起来,双眼灼灼地望着她,“没有就好,以后不要再见他。” 夏以蔓第一次见傅轩如此霸道紧张,于是也不敢说真话,立即转移了话题,“傅轩,我不会见他,但是,偶遇的话就不是由我控制的。” “那就不要和他说话。” “好。如果你不在,我不跟他说话。” 傅轩满意了,脸上的紧绷终于消失。夏以蔓下了床,把自己带回来的行李拖出来,然后把里面的衣服挖出来。 “蔓蔓,你干什么,那些东西让阿姨收拾就好了。我们还是好好地珍惜两人时光吧。”傅轩抱住她,有些不满地说道,“我都空窗了两年了。” 夏以蔓有些好笑,他怎么说得像怨妇一般。 不过,她并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而是笑着对他说道,“傅轩,我给你买了不少的礼物,当然要亲手交给你了。你看看喜欢吗。” 夏以蔓把买给他的衣服,都拿出出来,还有不少的日常用品,甚至零食也有一大堆。 傅轩点头,立即笑了,“只要是老婆买的,我都喜欢。老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快洗澡休息吧。” 傅轩直接把那些东西一推,便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很快室内便是一阵温婉吟哦…… 夏以蔓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傅轩的身影。 她爬起来,还未下床,房门便被推开,傅二万从椅子上爬了下来,带着一只小花猪奔了进来。 夏以蔓有些惊愕地看着那只粉红的小花猪,确定跟两年前的那只夏二万一模一样,不由得又惊又喜。 虽然这只小猪是傅轩的宠物,但是,跟她也相处了半年,也是有感情的。 傅轩站在门口,似笑非笑。 “妈,这只小笨猪好看吗?”傅二万高兴地大叫,“爸爸说要送给我的。” 夏以蔓抱住傅二万,“是吗?这只猪,可是年纪比你还要大的。” “真的吗?可是他长得比我还小。” 夏以蔓看向傅轩,“这只是两年前那只么?怎么还在啊?” “送给你的东西,怎么能没在,你离开了,他在那边,没有主人,就一直等你回来了。”傅轩有些幽怨地说道。 夏以蔓不理会傅轩,这厮昨晚得了便宜,把她折腾得够呛,今天又来扮可怜。 “傅先生,早饭又热了一遍了,夏小姐醒了吗?”阿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夏以蔓的脸一红,“我就下来吃早饭了。” 阿姨笑了起来,“我就听到声音了,就知道夏小姐醒了。二万,你还要不要再吃点?” 傅二万立即点头,“好啊,我又要吃东西了。”一边说,一边拉着那只小猪下楼。 夏以蔓蹙眉,吃早饭的时候,她就向傅轩提出傅二万名字的问题,“傅轩,儿子的名字你给他改吧。总叫傅二万不太好。当时我在国外,没有找到好的名字,也不知道要怎么起名。儿子快念书了,到时候再改名也麻烦。” 傅二万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眨眼,大声地叫道,“我要叫傅人。” 夏以蔓一愣,“为什么?” “爸爸说,富人就是专门欺负别人的人。我不要别人欺负我,我要欺负别人。”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你怎么教儿子的。” 这样教出来的儿子,怕是只有奸商的份。 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要不就叫夏以轩吧。或者傅爱家。”夏以蔓立即摇头,“这都什么名字,一点气势也没有。” 商量名字未果,傅二万吃好了早饭,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傅轩要出去玩。 这天是周末,傅轩自然也是有时间陪的,更何况,刚刚让儿子接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工作,让昨天前功尽弃。 傅轩便带着傅二万在外面的空地开车,开的自然是昨天送给傅二万的那辆小小车了。 夏以蔓坐在一旁看着傅轩教傅二万玩。 小小车的驾驭原理跟私家车也没有区别,小孩子自小就玩仿真的小汽车,以后开车的话应该要更容易学会。 夏以蔓暗自感叹自己小时候,没有条件开这样的小车,否则她当年也不会练车练了那么久。 傅二万很快就会开车,但他开车毫无章法,车子直直地撞向墙壁,也没有踩煞车,然后嘭地一声,车子碰在墙上,震了震。 傅二万在车里,乐得哈哈大笑。 夏以蔓一脸的黑线,这小屁孩可真是大胆。 傅轩也不急,走过去,教傅二万转弯,踩煞车等。 傅二万点头后,又再次开车,这一次,又是直直地撞向站在前方的傅轩,傅轩连忙闪开,傅二万高兴得哈哈大笑,车子又撞到了墙上。 夏以蔓知道傅二万是在调皮,故意与傅轩唱反调。 “再这样下去,车子就要解体了。” 还好车子的质量过关,否则以傅二万这样的玩法,怕早就出事故了,“这种玩具,还真的有些危险。” 傅轩笑了,“现在就是要让他玩得开心的时候,孩子的胆量要从小练起。” “傅二万,从现在开始,你连续开一个小时,要是能不让车子撞墙,也不撞人不撞物,平衡地在这个范围内开,爸爸就带你再去昨天的游乐场玩好不好?” 傅二万双眼一亮,“真的?好耶。” 这一次,傅二万真的认真地开起车来,也不再捣乱,不再撞墙了。虽然车子开得歪歪扭扭,但也算是平稳。 一个小时后,傅二万已经很娴熟地控制车子。 傅轩得意地笑了,“看,儿子以后,一定会是个非常厉害的车手,绝不会像你这样,学了那么久都没法上路。” 夏以蔓的脸一黑,瞪了傅轩一眼,但不得不说,傅轩的方法对傅二万还真的管用。傅轩又赞了傅二万一番,直把傅二万乐得眉开眼笑。 当天,一家三口又去游乐场玩了半天。 游乐场可以玩的东西很多,傅二万直玩得不愿意离开,就连肚子饿了还不肯走,傅轩直接就扛着他出了游乐场。 傅二万用小手捶着傅轩的肩膀,“我要玩,不要回去。” 夏以蔓发觉傅二万现在越来越耍赖任性了,在国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难道是因为在国内太宠他的缘故?还是因为傅轩? 傅轩轻轻地拍在傅二万的屁股上,“儿子,爸爸兑现了诺言,让你玩了一天了,玩是不能没有节制的。不过我儿子这么听话,以后玩的机会肯定还会很多,妈妈肚子饿了,我们先照顾妈妈的肚子。” 傅二万闻言,也停止了挣扎,乖乖地听话了。但却要求骑在傅轩的肩膀上,手抓着傅轩的头发,得意洋洋地把傅轩当马骑,“驾,往那边。” 夏以蔓不由觉得好笑,跟在了后面。 吃了饭,回到家,傅轩便带着傅二万在书房里认字。 夏以蔓随意地玩电脑,无意中逛进一个论坛,却被一个标题所吸引。 那个贴子,似乎是个热贴,被顶到了页面上,标题含着世风日下之类的。 夏以蔓随手点了进去,瞬间就呆住了。 贴子的内容,很简单:世风日下,lunlun一家三口,招摇过市……还附带着一幅照片。 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开心地在游乐场出来画面。 夏以蔓瞬间觉得气血上涌,前所未有的愤怒涌了上来。三年前的事件,她仍然记得很清楚,当时刚开始是害怕难堪,后来得知自己跟傅轩没有血缘关系,对那些也无感了。 没想到,事情过了那么久,事隔两年,她再次回到国内,居然又被那些好事者盯上,还旧话重题,再次指责她和傅轩lunlun,败坏世风,甚至还如此可恶地把他们的相片贴上来。 两年前,傅轩的动作毫不留情,把那些闹事的人都让派出所抓了起来,并且状告闹得最厉害的那位事者。 至于后来如何发展,她并不知道,看来当时,这些人真是没有被处罚,所以两年后才会如此地猖狂。 也或许,是因为傅轩报警,所以这些人记恨? 但不管是什么,她都从来不犯人,这些人却咬着她不放。 两年前她可以不理,可以无感,但两年后,她有儿子,她的儿子,又怎么能被这些人如此地侮辱指责,孩子的童年是最重要的,又怎么能让人戴着有色眼镜看自己的儿子,又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曝光? 夏以蔓气得差点就砸了电脑。 她第一时间就想打电话报警,第二时间就是想冲到书房跟傅轩说这件事。 如果说,这件事,没有人故意而为,她是不信的。 两年前,那么久的事了,该忘记的都忘记了。 两年后,她不过回来三天,怎么可能就有人认出她和傅轩,并且拍了照片? 她拉着贴子往下看,果然发贴人,又把两年前的事件给翻出来,还附上两年前的贴子内容。 反击 两年前的贴子,是没有了的,但发贴人却有当年的内容,显然是当时把内容复制收藏了起来? 下面跟贴评论也让她气愤。 “两年前的事件,没想到,还有后续啊。当时闹成那样,这一对真是不折不挠,被人如此地翻出lunlun事件,居然在两年后还生出了儿子。当年他们双方的父母都在一起了,现在这一对居然还在一起,天下真是什么奇葩事都有。只有一句总结:脸皮至厚天下无敌!不知道他们的儿子,面对这一对父母,会不会……” 夏以蔓气得直用力地摔鼠标,脸色阴沉得像要下暴雨的天,傅轩听到动静,走了过来,奇怪地看着她,“蔓蔓,干嘛呢?一身怒火?” 夏以蔓咬着牙,指着电脑,“傅轩,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要把他们的幕后人抓出来,要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什么人让你这么恨之入骨的?”傅轩一把抱住她,“不气不气,谁惹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他的双眼,扫到屏幕上,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个人,一定是当年的闹事者!”夏以蔓恶狠狠地说道,“他们真是太可恶了!我都恨不得诅咒他们……” “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蔓蔓,别生气。”傅轩的手,在她的背上安抚,“不一定是当年的那些闹事者,他们只是受人指使。” 夏以蔓昂头,“你知道是谁?” 傅轩摇头,“不管是谁,都能揪出来,到时候,我们绝不放过他。” 夏以蔓想起当年自己一出门,就被人泼脏东西,立即有些担忧地看向傅轩,“我们明天是不是不要出门了?” “不必,这里不像当年的小区,这里普通人进不来,而且这里的安保不是用来看的。我明天会处理好,不会受影响的。” 夏以蔓点头,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无条件地信他。 不过,现在家里有傅二万,她觉得还是不要出门为妙,“要不明天你在家里照顾傅二万?” 夏以蔓明天有重要的谈判要进行,也是跟聂思甜的合作有关。 傅轩点头,“好,我带着儿子。不过,我们是时候请个阿姨来照顾儿子。” 夏以蔓却不这样认为,她觉得儿子还是跟在父母的身边好,她不打算太早把儿子放进幼儿园,也不打算让别人来带。 “爸爸……”傅二万拿着那本小人书,站在门前,脆生生地唤着傅轩。 傅轩一脸的欢笑,转身抱起傅二万,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傅二万咯咯地笑了起来。 “妈妈,爸爸教我认字。” 夏以蔓脸上的愤怒隐去,“好啊,妈妈也跟你一起认。” 一家三口,洗了澡,在床上,傅轩念小人书给傅二万听,傅二万原先还能认一下字,到最后就让傅轩讲故事,自己躺床上,渐渐地睡着了。 夏以蔓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然后身体一轻,便被抱了起来。 夏以蔓张开眼,看到傅轩抱着自己往门外走。 “干什么?” 傅轩小心地嘘了一声,小心地关上了傅二万的门,带着她进入一旁的主卧。 夏以蔓嘟嚷了一句,“为什么不在那个房里睡?” “那是儿子的儿童房。”傅轩笑着温声答道。 夏以蔓迷迷糊糊地闭着眼,感觉到自己被放到被窝里。 然后傅轩出去,似乎是打了个电话,又钻了回来,搂着她进怀里。 夏以蔓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她是被某人给啃醒的。 她本来还睡得迷迷糊糊,等身体的空虚被填满,身上的火苗被点燃,睡意全无时,傅轩已经在辛勤地耕耘。 她抓住他的头发,忍不住地娇哼,热情地回应,心里涌起一丝甜蜜。 她和傅轩配合默契,等终于热情平息,她羞得钻到了傅轩的怀里,不敢看他。 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蔓蔓,我们是夫妻,这样的事情,是甜蜜幸福的。” 傅轩是她的男人,有他在,她真的很幸福甜蜜。 夏以蔓深以为然。 傅二万在门外拍门,她连忙推开他,俩人换了衣服,洗刷完毕才出门。 傅二万在门外,不满地嘟嘴,“妈妈,你怎么又不跟我睡?跑来跟爸爸睡?” 夏以蔓的脸一红,楼下端着早餐出来的阿姨,悄悄地掩嘴笑。 “傅二万,你是个小大人了,要学会独立了,所以,以后都是你一个人睡。” “我不要。” “其实妈妈昨晚都跟傅二万一起睡的,不过,早上的时候,妈妈醒了,你还没有醒,所以妈妈就过来找你爸爸说话了。”夏以蔓红着脸,立即撤谎道。 傅二万信以为真,高兴地点头,“妈妈为什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你肯起床吗?” 傅二万摇头,“我不想被人打扰睡觉。” “傅二万,以后要自己独立,你要是独立得好,爸爸就在下个星期天带你去玩。”傅轩摸着儿子的头说道。 “真的?”傅二万双眼一亮,立即与傅轩协商。 “阿姨,你过来的时候,外面有没有什么异样?”夏以蔓想起了昨晚的那个贴子,立即问阿姨。 “没有啊?夏小姐问的异样是什么意思?”阿姨奇怪地问。 夏以蔓摇头,“没事。” 傅轩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蔓蔓,不用担心,都交给我。” 夏以蔓点头,是啊,确实不用担心的,这些事情,她并没有错。 她完全可以拿自己和乔中健的关系来让那些人闭嘴,只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得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夏以蔓打开了电脑,发现昨晚上的那个贴子被删除了。 但似乎又有人另开了一个贴子,贴子里的内容,则跟昨晚的有不一样。 大多是关于谴责部分有心人利用互联网传播负面消息,发布谣言的可恶行为的。 更有人直指昨晚发贴的某人是疯子,乱咬人,就揪着别人的家事不放。 跟贴的人甚多,夏以蔓也不想再看,直接关掉了电脑。 傅轩吃了早饭就出去了,夏以蔓则留在家里带傅二万,并且打算下午再出去。 吃了中午饭,傅二万便睡午觉了。 夏以蔓又打开电脑,本来是想工作的,却又忍不住上论坛。 却发现昨晚上的事件,又被翻出来了,夏以蔓点开,看到的却是傅轩发布的记者招待会。 “本来这些都是我们傅先生的家事,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有这么大的热情来研究别人的家事。鉴于大家的热情,傅轩先生和夏以蔓小姐在两年前就做了一个dn鉴定,足以说明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这本来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利益,但却被有心人唯恐天下不乱,故意制造舆论,给傅先生一家带来极大的困扰,我们不排除会追究当事人的责任……” 发表声明的是傅轩的助理,接下来视频一转,却是乔中健出现,“我才是夏以蔓的父亲,不知道大家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热情,把我的女儿给算到傅峻的名下。我很困扰,自己亲生的女儿,居然就被大家给移花接木,变成了别人的女儿。” 夏以蔓一阵惊愕,她没想到远在国外的乔中健,居然会出现在视频中,难道乔中健已经回国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有人的诽谤,已经影响到我和女儿的关系了,我看着女儿闷闷不乐,我也不乐。我自己的女儿,怎么轻易就给人改变了身份?在我女儿小的时候,女儿确实是寄养在夏家,但并不是傅峻的女儿,跟我的女婿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想,造谣的人,太缺德了!” 接下来画面一转,记者又采访了夏至南和夏妈妈,一致的说辞,都是夏以蔓是乔中健的女儿,“虽然以蔓和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都当她是亲生女儿。因为两年前的事件,我的女儿不堪忍受这种压力和搔扰而离开了我们,对于这个,我们很气愤,也很为女儿心疼……” 画面过后,解说员解说的是傅二万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网络上的跟贴者,也一致改了口我,为夏以蔓和傅轩不平。 至于其他的一些负面的评论,倒是已经销声匿迹了。 傅轩的动作倒是很快。夏以蔓有些惊愕,然后微微地一笑,关了网络。 傅轩这一番动作,怕是要花不少钱,让人删贴,还要作出解释,无一不是要花钱做广告的。 只是她没想到,傅轩居然会请了夏家父母出来,那养了她差不多二十年的父母,她以为,她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但看到视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掉泪。 突然想到孙依瑶,她回国后,从来没有敢找孙依瑶,也没来得及找。 不知道孙依瑶看到这个视频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夏以蔓的心一颤,她现在都不确定,孙依瑶是不是知道自己是乔中健的女儿,还是她一直都认定自己是孙昭的女儿?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孙依瑶和傅峻,又会是什么反应? 摇了摇头,她关掉了网络,开始专心地处理工作。 一个小时后,傅二万醒了,夏以蔓等他吃了吃东西后,便带着傅二万到乔氏。 “乔小姐,聂氏传媒的聂思甜小姐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乔氏的员工见到她,立即说道。 夏以蔓点头,让傅二万自己找个地方玩儿,自己进入了办公室。 聂思甜正坐在那里安静地喝茶,看到她进来,脸上一喜,放下了茶杯,“夏总,你这个主人,可是比我这个客人还要迟。看来还是做公主好啊,可以随时决定来不来上班。” 夏以蔓淡淡地一笑,“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不过,说起公主,你更应该是公主才对,聂氏传媒,拥有的可是巨大的传媒王国。而你,正是这个王国的继承人。” 聂思甜淡淡地一笑,“我不是公主,我就是劳碌命,为了聂氏四处奔走,疲于奔命。很多事情,还是不由我掌控。” 夏以蔓一愣,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聂思甜的眼眸微微地一闪,避开了她的视线。 “呵呵,你这样的劳碌命,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夏以蔓微微地一笑。 “以蔓,我看到论坛上的贴子了,你没事吧?会不会受到影响?”聂思甜像是想起了什么,关心地问她。 真相 夏以蔓瞟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事,有什么事的话,我老公都能摆平。而且,那幕后人发了这样不切实际的消息,我们一定会抓到她,把他送进监狱。” “是啊,那人有点缺德了。”聂思甜点头,“没事就好,我们赶紧谈工作吧,我的团队都在另外一间会议室等着。” 夏以蔓笑了笑,示意聂思甜先过去,自己则让助理收拾了文件过去。 跟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的谈判,颇有针锋相对的味道。 大家都不肯让步,谈判最后进入了僵局。 “我看今天就到这样吧,聂氏要是不肯让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乔小姐,我们期待和乔氏的合作。但乔氏提出的条件,我们真的不能答应。乔氏还是要好好地考虑一下,要是乔小姐改变了主意,我们再进一步地谈。”聂思甜也毫不让步,站了起来,示意自己的团队离开,“不过,下一次,我们不会再到乔氏了,我们改在酒店谈判。” 夏以蔓微微地一笑,谈判最忌的是到对方的地盘,“我以为,我和思甜你这样的关系,是不需要理会这些的。” “私交是私交,公事是公事。不是吗?” 所有人都出了会议室,这里只有她们俩人。 “我以为你至少会受到网络事件的影响,所以谈判起来应该很好谈才是,没想到……看来,傅轩对你还真的不错。” 夏以蔓的脸一变,“是吗?” “我走了,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聂思甜礼貌地笑,然后转身。 “秦双!” 夏以蔓突然出声唤道,聂思甜的身形一顿,像是要转过身来,但很快,便仓促地抬脚。 “聂思甜,或许,我该叫你秦双?”夏以蔓开口,伤感地着看着聂思甜。 聂思甜缓缓地转身。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神情怪异,复杂地望着夏以蔓。 “真的是你。”夏以蔓不敢置信地摇头,“为什么?” “你一早就知道了?一直在跟我演戏?”聂思甜的神情也很冷,看着她的眼神既陌生又熟悉,“终于还是让你知道了……你的观察力真好。” 聂思甜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秦双!”夏以蔓心里难受,脸上带着震惊,“我并不确定是你。我刚开始只是疑惑,在酒店的时候,我听见你喊傅轩,我当时觉得你的声音很熟悉,跟秦双一模一样,但因为你们的样子完全不同,我没有想过你们会是同一个人,直到刚才,我才灵光一闪,才觉得你或许就是秦双。” “原来如此。”秦双淡淡地笑,“本来,我是打算一直瞒着下去的。不过,你认出来了,也好。” “你为什么要这样?”夏以蔓不敢相信地摇头。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瞒你?为什么要跟傅轩走得近?为什么要喜欢他?还是问我为什么要整容?” 夏以蔓惊骇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点头,“更多的,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在论坛上发那些贴子。你不怕被人抓到?是因为知道自己是最大传媒的继承人,所以无所讳忌?可是,你不怕被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就算不是好朋友,你心里的道德标准,你的善良你的底线又去了哪里?这不是我认识的秦双,怎么会……” 秦双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我喜欢傅轩。” “为什么?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就算你再喜欢,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好朋友?你真的当我是好朋友吗?你所谓的好朋友,是你自己故意骗人的吧?”聂思甜嘴角的嘲讽越发地明显。 “怎么会?在学校里,我和你的关系最要好,我有什么事情,瞒谁都不会瞒你。我们走得最近……”夏以蔓的心里,一阵难受,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所听到的。 她情愿,刚才她没有喊秦双这两个字。 “是吗?”秦双摇头,“这些,只是你用来骗人骗己的。朋友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你真的是朋友,会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我困厄,会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以蔓一脸的惊讶,“秦双,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太好,但你一直努力地不去提,难道不是怕我们知道伤自尊吗?我不明白,我以为的好朋友,为什么你会受伤,我们会走到今天……难道当初你的行为,全是做假的?” “我没有作假。我也曾经把你当过最好的朋友。我也努力地去交朋友,但是,你们不知道,我家里来自农村,家徒四壁,我的家人,为了供我上大学,四处举债。我想方设法地省钱。但是,我越省,他们越不愿意跟我走近,交的朋友就越少……” “你从来不告诉我这些,我不知道……” “是呀,你不知道,所以我不怪你。当时,我在宿舍里是被孤立的,后来,我调到你们宿舍,搬过去的第一天,你帮我整理了床铺,我就想,我一定要好好地交朋友,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圈子,别人都有好朋友,我不能太孤单。所以,我跟你们一起去吃饭,去玩,我又利用时间去兼职,赚钱给自己花销,但是还是不够的。” “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夏以蔓惊讶地摇头,“如果没有钱,我们也不会看不起你。” “呵呵,是啊,后来我参加的活动越来越少了,渐渐地不跟你们一起去吃饭,借口不喜欢吃那些饭菜。后来,我父亲因为太劳累,生了重病。我心里难受煎熬,没有办法,我只能想着先向你们借钱,但是,又能借多少呢?根本就不可能够治我父亲的病。” 夏以蔓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当时,从来不提。我们怎么会给你钱?那样只会让人以为瞧不起你,我那时还以为你家里家境虽然没有我们的好,但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你难道就因为这个,认为我们不是朋友?” “不,我怎么会认为你不是朋友呢?那时,我知道你们身上没有太多的钱,然后孙依柔拿着那条价值二十万的项链。呵呵,她也发现了我的事。我就找她借钱,可是她不愿意借,我就想,我能不能偷偷地拿走,然后找机会再还那二十万。” 夏以蔓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退学那次,项链是你拿的,你还放到了我的包里?” “很震惊吗?人在走投无路时,又有什么是干不出的?我不敢,也不想跟你们说我家里的穷,因为我怕被人瞧不起,怕被人可怜,怕会失去我的好朋友你。所以我拿了,但是因为太仓促,我差点被发现,我没法带出来,只能找个地方存放,所以我就顺手放到了你的包里。” 夏以蔓震惊地望着她,她以为,那时,自己是被栽赃驾祸的,那个人一定是某个很恨她的同学,她没法猜到是谁,甚至怀疑过孙依柔。 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她最好的朋友秦双。 “我以为,孙依柔发现也是要时间的,到时我已经拿着项链出去了,我也没有想到,她居然闹得那么大。她们平时不把钱放在眼里,却要用那样的方法去搜同学的包包。在他们搜到你的包里的项链时,我当时很害怕,也很觉得对不起你。” “那时候,你没有说过一句话,就是在内疚?”夏以蔓这才想起,秦双当时的表现。 “呵呵,是呀,我要是认了,那我的前途就毁了,后来那几天,我辗转反侧,终于决定在你回来收拾行李之前认了,并且向你道歉。但是,那天,你告诉我,就算是没有发生这件事,你也没有钱读书了。” “你伪装得真好,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夏以蔓的双眼一冷,那时候,她承受的心理压力有多大,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知道?她更想不明白,秦双明明当她是朋友,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闺密的诠释? “呵呵,我承认我表里不一。我那时候,决定不再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但心里的内疚还是在的,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既然这样,就算你不告诉我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6 部分阅读 “呵呵,我承认我表里不一。我那时候,决定不再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但心里的内疚还是在的,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既然这样,就算你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在三年后的今天,做出这样的事情?”夏以蔓不愿意相信秦双真的会做那样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 “我那时,确实把你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却没有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孙依柔那时,跟我们并没有深交,可是她可以察觉到我家里的困境,她可以知道我的难处,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困厄挣扎,又哪里是好朋友?”聂思甜眼里,带着的嘲讽亦浓。 夏以蔓震惊地望着她,“我……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你的观察力,其实很不错的,可是,你就是没有发现我的状况,或许是发现了,也从来不理会,所以,你又真的把我当朋友了吗?” 夏以蔓摇头,“不是这样的……” 聂思甜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其实我只是个小人物,我没有被人关注,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没有注意到,我也不应该怨恨或是什么的。但是,那次后,我在学校里,讨好导师,又在外面奔波赚钱养活自己。而你嫁给了傅轩,过得越来越好,我心里不甘,也难受。” 夏以蔓没想到,自己嫁给傅轩,会让秦双跟自己对比,从而不快乐。 “人各有命。我心里羡慕你,嫉妒你,但也无可奈何,我每次见着你,都是开朗活泼的一个人。其实那些,不过是我的伪装罢了。还有那一次搬家,其实不是我买的房子,我只是借公司的宿舍住,那个地方,听说死过人,所以,公司的同事都不愿意住。我自己被房东赶了出来,就搬去那里住了。” 幕后人 夏以蔓苦笑,“秦双,你为什么要和我比较?我未必真的过得很好。我嫁给傅轩,傅轩被别人说成傻子,谁不是有自己的难处?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虚荣?秦双,你如果想得到我们的帮助,为什么不说出来?可你却说怕会丢面子?就算你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一样是朋友。你这样的想当然,难道不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我虚荣?敏感?或许吧,我是很虚荣。呵呵。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从来就没有当我是朋友,因为你从来不了解我。就连我伪装你也看不到。所以,我深切地知道,我的幸福,只能靠我自己。” 夏以蔓皱眉,看着聂思甜,她的话,她直觉得不对,但是不对在哪里,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我不顾一切地追求财富,但是,这么多年了,我身边的女孩……同样是在花一般的年纪,她们可以自由地恋爱,可以开心地张狂地挥霍青春。我却不但活得卑微,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恋爱了。后来,我更明白了,是我长得太平凡了。” “秦双,我以为,你那时,根本就不想谈恋爱,你根本就没有尝试过放开自己,所以又怎么会有人愿意靠近你?”夏以蔓想起,秦双那时,除了和自己的关系好一点,跟别的同学并不亲近。 平时看着开朗,但是,一旦在人多的时候,都是沉默的,面对男生,更是沉默,这样又哪里会有桃花? “是吗?呵呵,才不是这样,是因为我长得太平凡,平凡得不让人想靠近,所以我很自卑。直到两年前,我的生父……就是聂氏传媒的创始人,找到了我,呵呵,我才开始全新的蜕变。” 聂氏传媒的创始人聂衍,一直是神秘的公众人物,他的家庭从来没有公开过。 夏以蔓也只是偶尔听过传闻说聂思甜是从小在外面寄养,最近两年才认领回家的,当时她以为只是别人闲聊时的传言罢了。 毕竟很多事情,不是当事人,也不会知道真相的。 没想到,认回来的女儿,居然是秦双。 沉默在俩人间漫延,半晌后,夏以蔓突然开口。“所以,现在,我该说恭喜你么?” “是应该恭喜,两年前,我终于有了钱,我终于有了一个不错的家境,所以我把以前的自己抛掉,重新开始自己,所以我把自己平凡乏味的面容给改变了。” “秦双,两年前的你,并不丑,你只是没有发觉,不够自信而已。”夏以蔓想起两年前的秦双,其实真的不丑,她笑的时候,青春飞扬,只是,现在整容后,面容更精致,却没有当时的肆意…… 聂思甜只是淡淡地一笑,并不回答她。 “我整容后,不愿意再回到以前,所以我不和以前的任何朋友联系。当然,你也没有再联系我。” 夏以蔓微微动容,“我当时自顾不暇,也在那时出国了,我并不知道你……” 聂思甜微微地一笑,“都不重要了。” 夏以蔓伤痛地望着她,已经没有了任何语言的能力,“秦双……” 秦双一句不重要的推辞,让她瞬间觉得这么多年来的失败。 原来,她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两年前,你离开了傅轩。他发生过车祸,我救了他,那时候,傅轩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优秀的男人,不会是谁的专有物,更何况,当时他的身边并没有女人,不是吗?所以,就算他曾经是你的男人又如何,我也一样可以喜欢,一样可以追求。幸福从来都是要自己争取的。再强悍再能干的女人,面对自己心仪的男人,都会脱下高傲的外衣。都会愿意不顾一切地得到他,即使会让自己变傻。” 夏以蔓深吸了一口气,“可是,秦双,你的行为,却伤害到我的儿子。” “呵呵,你的儿子才两岁,他又懂什么?更何况,一个好男人在你面前,你能不去争取吗?友情,又能给我什么?我只是在赌,赌你会不会再一次受不了压力离开。可惜……” 夏以蔓捂住胸口,悲哀地望着聂思甜,“我以为,我们算是很好的朋友,我没想到,你会有那样的想法。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我怎么可能知道?” “是啊,我从来不说,因为我不敢说。可是你为什么就没有发觉?不对,我没有资格让你必须关心我。不管如何,我很遗憾,失去了你这样的朋友。”聂思甜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夏以蔓快速地收拾了文件,快步出门,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背对着她,“秦双,念在我们相识一场,我不会让傅轩去告你,我不想让你坐牢,不想你过得不好。但是,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其他了。” 聂思甜看着她的背影,眼泪滑落下来,“我做错了吗?我没做错,如果我赢了,我可以得到傅轩。被你知道,我顶多是失去一个普通朋友。” 夏以蔓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经大踏步地离开。 曾经以为,是最好的朋友,背地里,却是如此地不堪。 曾经以为,她很了解的闺密,原来她根本就没有看透。 或许,她真的错了,她或许真的没有认真地把秦双当成最好的闺密,她所有的秘密,都不曾告诉过秦双。 可是,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她虽然曾察觉到秦双的境遇,也没有帮上秦双,但是,她心里,是真的把秦双当成了好姐妹,就连夏天晴,也没有秦双亲近。 她很珍惜自己的朋友,然而,结果却成了这样,她所为的友情,只是自己孽想而已。 夏以蔓心情惆怅地走到傅二万所在的休息室。 推开门,便听到了傅二万欢乐的笑声,夏以蔓循声望去,见傅轩正和傅二万玩着游戏。 “妈妈……”傅二万眼尖,立即发现了她,欢快地叫道,“妈妈也跟我们一起玩。”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傅二万,你在玩什么游戏呢?” 傅轩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温暖魅惑的笑意,“蔓蔓,事情忙完了吗?” 夏以蔓看到他的笑容,心里一酸,刚刚的难受消散了不少,但眼眶却红了。 傅轩看到她的神情,立即让傅二万一边玩去,傅二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父母,虽然不情愿意,还是很听话地独自到另一边玩儿。 “蔓蔓,发生了什么事?”傅轩大步上前,一把拥住她,关切地问。 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惹你不开心了?” “傅轩。”夏以蔓摇头,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他温柔地回应,搂着她的手,也微微地用力。 她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突然就安静下来,心里的疼痛也消失了。 傅轩拥着她,轻轻地拂开她额际的碎发,“蔓蔓,是因为秦双的事情?” “你怎么会知道?”夏以蔓惊讶地抬起头,这件事情,连她自己也是猜测,才蒙对的。 “我让人查发贴的幕后人,是她。”傅轩微微地一叹,“蔓蔓,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你别不开心。” “傅轩,你准备要怎么做?你要告她么?”夏以蔓立即警惕地望着傅轩。 “做了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蔓蔓,你别急,我会有分寸的。”傅轩安抚她。 “傅轩,这一次就算了吧,我不想让秦双……我和她总算是认识这么多年,当初我也一直把她当成了好朋友,我不想和她反目成仇。”夏以蔓蹙着眉,喃喃地说道。 “蔓蔓,你这样未免太心软了。”傅轩摇头,有些不赞同,“你没有必要为她而心烦。不过,既然你不想追究,那我就让他们停止。” 夏以蔓点头,“谢谢你,傅轩。” 傅轩失笑,“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第一时间来到我的身边,谢谢你愿意不追究。” 傅轩搂紧了她,“我不想让我的妻子不开心,所以第一时间就过来了。换了别人我也一样的。” 夏以蔓的双眼一瞪,“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只有你,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她用手掐了傅轩一下,把脸埋到他的怀里,声音酸涩,“傅轩,我是不是很失败?” “不会,你没有错,只是秦双太偏激了。她都不懂你的好。”傅轩立即安慰她。 “傅轩,我连一个至交好友都没有,就连秦双,我以为是我的好朋友,结果都不是。我的姐妹夏天晴,跟我的关系也不好,我活得真是失败,就连我的生母,我的养母也……” 夏以蔓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傅轩用力地抱紧了她,慌忙拍着她的背,“蔓蔓,你别这样,你还有我。我对你不离不弃,爱你至深。这是多少女人求也求不来的,你拥有的已经很多了,你现在,还有我们的儿子,还有父亲……” “蔓蔓,我不希望你再为别人而伤心。你就算是流眼泪,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夏以蔓闻言,止住了眼泪,想了想,便笑了,“是啊,我有你们就好了。可是,傅轩,你现在怎么这么霸道,什么流眼泪也要经过你的允许。” 傅轩呵呵地笑了起来,“因为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你是我的人了,当然只能由我来支配。” 夏以蔓翻了个白眼,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傅轩吃疼,立即捧着她的头,狠狠地吻上去,以作惩罚。 “爸爸,我也要吻妈妈。”傅二万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凑到俩人的面前。 正带着满腔热情和渴望的某人,瞬间黑线。 夏以蔓的脸一红,推开了傅轩,傅轩转脸,望着傅二万,神情严肃,“傅二万,下次你再这样没有经过允许地打扰你爸爸和妈妈,我会削减你去游乐园的次数,而且也会削减陪你玩的时间。” 傅二万一愣,立即委屈地扁着嘴,眼泪汪汪地望着夏以蔓。 夏以蔓心疼地抱住了傅二万,“傅轩,你怎么这么严厉呢,会吓到儿子的。” 傅轩瞥了妻子一眼,很不满她的不配合,“蔓蔓,我在建立父亲的权威,你怎么样跟我唱反调。” 夏以蔓一愣,随即抱歉地笑了。 窝心 “傅二万,知道错在哪里了吗?你错在没有礼貌,随意地打扰别人。” 傅二万一愣一愣地望着傅轩,然后扁着嘴,低着头,“妈妈也打扰我做游戏了,爸爸你没有一视同仁。” 夏以蔓掩嘴而笑,傅二万这流利的语言能力,也还是从傅轩的身上学的。 傅轩抱起了傅二万,“这一次就饶了你了,儿子,我们和妈妈一起去吃饭。” “好耶。”傅二万立即高兴起来,撅动着小屁股,“我不要你抱,我要妈妈抱。” 傅轩一愣,敢情这小子现在开始跟他父亲做对了。 夏以蔓拉着儿子的手,跟着傅轩出了乔氏。 傅轩把车子开到了郊外,往一座茂密的山林开去。夏以蔓觉得这里是别人的私家农庄,因为上山的时候,门处没有任何的标识,“这个地方有农庄吗?” 在夏以蔓的印象中,这样的农庄一般环境极好,但是味道就未必比得上外面的饭店。 “嗯,这里的菜做得很不错,算是纯天然的。你和儿子一定会喜欢的。” 夏以蔓也不再多问,傅二万则趴在车窗前面,望着外面的景色,时不时伸手兴奋地大叫,“大鸟啊,那里有一只大鸟。” 夏以蔓也转头望去,发现是一只鹅,不由得好笑,“那是别人养的鹅。” 傅轩也笑了,“傅二万,要不要放你下去跟那只鹅交流一下感情?” “真的?”傅二万的双眼一亮。 “小笨蛋,那鹅可凶了,会追着人跑的。”夏以蔓立即吓唬傅二万。 傅轩淡淡地笑了,“傅二万,你只要跑得比鹅快,就不会被追了。当然,你还可以拿起棍子来打它,它也不敢再攻击你。” 傅二万瞪大眼睛,“真的?它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这么凶啊?” “不是所有长得漂亮的都是好的。”傅轩摸了摸傅二万的头。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傅轩,他才多大啊?你怎么这样教孩子。” “是,老婆,以后不这样教了。”傅轩立即认错。 夏以蔓看着他一幅俯首称臣的样子,不由得被逗笑了。 车子停在一块平地上,前面是一座古董的酒楼。 傅二万很高兴,夏以蔓也很高兴,今天所有的抑郁都已经消失了。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似乎有他在,再难受再让人纠结的事情,都可以在谈笑间消逝。 她有他,就算没有了一个朋友又如何?就算没有养父母又如何,她至少还有一个温暖的他。 傅轩拥着她,进入店里。 这私人菜馆极其地安静,一路走过木质长廊,居然没有碰着一个人。 夏以蔓很喜欢这样的环境,用手一点点地摸着木质的墙壁。 傅二万也好奇地用手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傅轩虽然很饿,却也不催。直到夏以蔓听到他肚子里的饿虫在叫,才瞪了他一眼,抱起了傅二万,“爸爸饿了,我们去吃饭吧,走快点。” 傅轩微笑,“老婆也觉得饿就好了。” 夏以蔓哼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 傅轩只微微地笑,引着他们径直往前面走,在最后一间包厢,傅轩推开了门。 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夏以蔓立即下意识地后退出来,“傅轩,这里有人,这里的老板怎么不出来招呼呢。怕没有空房了吧?” 傅轩揽着她的肩膀,就往里面走。“不会,我订的就是这间,怕是里面的人进错了才对。” 夏以蔓瞪了傅轩一眼,就算是里面的人弄错了,人家正在吃饭,哪有这样进去打扰别人的,就算是要算账也得找老板算啊。 傅轩却不理,笑着进去。 一道人影,伴随着欢快又熟悉的声音,“姐,你终于来了。” 夏以蔓呆愣,转头看向来人,“以洋?你怎么会在这里?” “姐,我们一直在等你。”夏以洋一把抱住了她,“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傅轩上前,一把格开了夏以洋,“给孩子做个榜样,都一把年纪了,不要搂搂抱抱,哭哭啼啼的。” 夏以洋一愣,随即便一脸的黑线,敢情傅轩是看不得他抱夏以蔓,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就算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绝对的姐弟关系,怎么也不会有歪念。结果某人却霸道小气得不肯让他们靠得太近。 “姐夫,我和姐姐好不容易见了一回,你这当姐夫的太小气了。”夏以洋有些不满,但还是放开了夏以蔓。“姐,我们找了你两年,一直担心你会出什么事,现在没事就好了。” 夏以蔓呆呆地看着夏以洋,心情激动,握住了夏以洋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以洋,你长大了。比以前更帅了。” “姐,你还恨当年爸妈那样对你吗?你能不能原谅我们?”夏以洋的脸上带着担忧,有些不确定地问。 夏以蔓摇头,眼里噙泪。 有两道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刘兰快速地奔了出来,一见到她,立即冲上来抱住了,“以蔓,你真的肯回来,肯见爸妈了?” 夏至南也从里面走出来,“以蔓,你终于回来了。” 夏以蔓看着面前两老,震动地抬眸看向傅轩。 傅轩一脸微笑,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蔓蔓,放松点,他们都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 “蔓蔓,我的女儿,能见到你就好。”夏妈妈用手抚着她的脸,眼泪落个不停。 夏以蔓呆呆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心底却一阵波涛翻涌。 她喃喃地开口,“妈……” “妈妈一直后悔当年那样子对你,两年多了,一直都过得很不安,我一直想念你,你愿意原谅我们吗?” 她摇头,又点头,那种感觉,很窝心。 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养父母,一直在想着她么? “以蔓,我知道你怨爸妈。妈妈真的知错了,你离开后,我才知道错得离谱。两年了,我日夜不安,就怕你在国外会出事。妈妈多么希望能再见到你,妈再也不会伤你的心了。以蔓,回来吧!” 夏以洋也握住了夏以蔓的手,“姐,妈妈以前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才会那样伤害你,但她也是无心的。” 夏爸爸和夏妈妈连连点头,“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把你当成我们的亲生女儿。爸爸希望你能回家,能再给我们一次爱你的机会……” 夏以蔓突然就抱住了他们,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流下,声音哽咽,“爸,妈,我没有怪你们,是当年我不懂事……” “不是,以蔓,妈不该把那些名声看得那么重,不该那样伤你的心,不该处处只想着你弟弟,妈妈其实,不愿意你受一点苦,不愿意让你伤心,只是当时……”夏妈妈掩脸,难受地哭了。 “爸,妈,我真的不怪你们。是女儿不孝,才没有回家看你们。谢谢你们还能来见我。”夏以蔓心里酸涩。 “蔓蔓。”傅轩握住了她的手,俯在她的耳边,温声地道,“爸妈虽然做过错事,但他们也是真的疼你,两年来,他们一直在找你,也一直跟我联系,后来知道你回来,还第一时间跑来见你,但因为被保安拦住,才没有见到。他们本来想让你跟着回家的,但怕你不答应,所以他们才求我带你来这里。” 夏以蔓咬唇,瞬间就抱住了夏妈妈,“妈,我爱你。” 就算是曾经,他们带给她的那么大的伤害,但,他们多年的照顾和养育,都足以弥补。 就算是闹翻了,多少次午夜梦回,她还会回想起儿时的一家其乐融融的温暖,后悔曾经那样的决绝,但是,她却不敢回头,也不敢奢望会拥有他们的爱。 但今天,他们却告诉她,他们一直都爱她,她如何能不接受? “这个是我的小外甥吗?”夏以洋这时突然惊喜地大叫。 傅二万刚才一直站在一旁,好奇地望着一家人又哭又叫的,他很乖巧地不作声,只是昂着头望着。 此时夏以洋注意到他,立即把他抱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傅二万的身上。 “这是我的小外孙?哎哟,长得可真好。”夏妈妈立即破啼为笑,夏至南看着傅二万,也一脸的慈爱。 “傅二万,快叫人,这是外公,外婆还有舅舅。” 傅二万乖乖地叫人,一家人都开心地轮流抱傅二万,傅二万也不怕生,反而很是滑稽地卖弄起新学的舞蹈来,直把一家人逗得哈哈大笑。 夏以蔓转头,看向傅轩。 傅轩朝她温暖地笑,她知道这是傅轩特意为她安排的。 他在告诉她,她并不是没有父母疼! 她的心一暧,所有的忧伤,瞬间消散。 吃过饭后,傅轩又回去工作,夏以蔓也还需要继续处理乔氏的工作,只约定了有时间回夏家玩,便准备各自分开。 夏妈妈看着可爱的小外孙不愿意走,“要不,以蔓,妈给你带孩子吧,你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的,多不好,万一有个意外……” “妈,在公司里,他很乖的,不会有事出有因,再说,我们打算请个保姆来照顾他。” “这是嫌妈妈的方法老土,不会带孩子吗?放心,妈妈很与时俱进的,妈妈会看各种各样的育儿书。还有,现在保姆不是还没请来吗?就让妈妈带吧。” 夏以蔓想了想,便同意了。 傅二万却不情愿,“外婆,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夏妈妈无奈,只得让傅二万跟着夏以蔓走。 回到乔氏,照例打发傅二万自己玩游戏,夏以蔓刚准备工作,助理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夏小姐,有一位自称是孙依瑶的女士找您。” 夏以蔓的手一抖,强自镇定了下,“让她先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好的。” “等等,不要让傅二万出来跟她碰面。”夏以蔓下意识地说道,连她自己也相不明白,为什么要不让自己的生母见到傅二万。 助理还没有出去,孙依瑶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孙小姐,您不能进来。” “小刘,你出去吧。”夏以蔓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孙依瑶的神色紧绷,看到女儿,居然没有半分情动。 “妈。”夏以蔓开口,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孙依瑶的面前,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激动感,有的,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以蔓,你现在眼里只有你的养母,是吗?”孙依瑶看到她,眼里带着伤痛,一开口就是质问。 “妈,我怎么会呢?我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你。”夏以蔓立即摇头,手握着孙依瑶的手 闹剧 “以蔓,虽然我没有养你,但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却只念着你养母的好。” “妈妈,我爱你。”夏以蔓抱住了孙依瑶,“我怎么会只念着别人的好,你才是我的亲生母亲啊。妈,我是想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才跟你见面。” 孙依瑶的眼里,带着一丝怜爱,“妈妈看到了那些贴子,才知道你回来了,你这孩子,是打算不再认妈妈了吗?” “妈,我只是以为,你不愿意我回来。”夏以蔓蹙眉,明显地感觉到了孙依瑶的冷淡。 她以前会替孙依瑶伤心难过,会痛恨傅奶奶,会替她过去的遭遇疼痛,但乔中健出现,却又让她难过。 孙依瑶似乎一直在骗她,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哪件是真的,哪件是假的。 她现在回来了,又和傅轩在一起,孙依瑶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孙依瑶缓缓地推开了她,“我是希望能见到我的女儿,可是,我却宁愿不要见到你,也不愿意你回来。” 夏以蔓的心底抽了一口冷气。 “我出差回来,就看到你回来的消息,以蔓,你告诉我,你真的和傅轩重新在一起了?”孙依瑶双眼灼灼地望着她。 “妈,我和傅轩在一起了。他不是我的弟弟,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夏以蔓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妈,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的父亲,根本就不是傅峻。也不会是……” 孙依瑶的脸色一变,“所以你就回来,要跟傅轩重新在一起?你就那么巴巴地赶着去贴那傅家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夏以蔓的心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孙依瑶,“妈,你在说什么?你可以嫁给傅峻,我为什么不可以嫁给傅轩?” “啪”地一下,孙依瑶扬手,甩了夏以蔓一巴掌。 夏以蔓瞬间觉得脸生疼,嘴角似乎还有血腥味。 她擦起嘴角的血腥,不敢置信地望着孙依瑶。 孙依瑶却神情冷冽。 “妈,你就知道打我吗?是因为,你的谎言,被傅峻知道了,所以你才迫不及待……” “夏以蔓!”孙依瑶狠狠地叫道,“你是不姓傅,但是你却姓张!我是嫁给傅峻,但是,妈妈是为了讨回当年的一个公道。而你,你却贪恋那个傻子,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要赶着往傅家里凑?” “我不姓张!妈,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张昭的女儿,我是乔中健的女儿。妈,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谁告诉你,你的父亲是乔中健的?那样的男人会是你的父亲?”孙依瑶冷笑,几乎是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 “妈妈,你连我是谁的孩子也不知道么……” 孙依瑶脸色一冷,咬牙怨恨道,“你就是傅家逼害得来的孽种!” 夏以蔓瞪大了眼睛,她以前以为孙依瑶说的都是真的,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 那样咬牙切齿的恨意,是不会伪装的。原来她在自己母亲的心目中,居然只是个孽种! “原来,我在你的心目中,是这么的存在!妈,你从来,就没有在为我这个女儿欢欣过,从来就没有在心里喜欢过我,是吗?”夏以蔓心里一阵寒凉,声音也带着悲哀。 孙依瑶冷冽的脸,有了些变化,嘴却了动,却是沉默 “既然你是这么认为,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夏以蔓疯狂地摇头,怨恨地望着孙依瑶,眼里的泪意,被她强撑着没有流下来。 孙依瑶神色复杂,突然凄凉地一笑,“是啊,我为什么要生下你,因为我既怨恨,又舍不得你。但是,生下你后,我对你的爱多于恨,以蔓,我找到你,真的很开心。但是,我不希望你违背嫁给傅轩,不希望你违背我的意愿,傅家不该有这样的荣光,你要跟傅轩在一起,我就算是拚着失去女儿,也要阻止……” “为什么?妈你不可以放下?你难道不知道傅轩才是我的幸福么……”夏以蔓摇头,“我曾经多么感激,让我重新找到我的母亲啊,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现在是在遗憾我才是你的母亲么?还是后悔认了我?”孙依瑶冷笑,“我的女儿,现在只念着她的丈夫儿子,哪里还会顾得上生母。” “我不会离开傅轩的……”夏以蔓摇头,“妈,你嫁给傅峻,难道不是因为爱么?既然那样,你为什么要只许自己……” “住口!”孙依瑶怒喝,“我说过,傅峻只是我讨回公道的工具。” “妈,我是乔中健的女儿,没有人迫害你。张昭也不是强x犯。妈,你一定是弄错了。我和乔中健有验过dn。我们是父女……你为什么还要找傅家……” “以蔓,是谁告诉你的?谁又在向你洗脑?”孙依瑶突然狠声问道。 夏以蔓一愣,难道,乔中健的那份报告是做假的? 可是,不应该啊。 “当年的事情,你又能知道些什么?以蔓,妈只问你,还认不认你妈妈?”孙依瑶不理会她的发愣,冷声问道。 夏以蔓一愣,随即望着孙依瑶,“妈,我怎么会不认你,你……” “好,既然你还当我是你母亲,就听妈妈的话,离开傅轩,从此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依然是妈妈的好女儿。”孙依瑶的语气清冷,看着她的眼神却带着慈爱。 “我不……“ “如果你不离开,我们就断绝关系。”孙依瑶的神情坚决,冰冷。 夏以蔓的脸一白,“妈……我不要跟你断绝关系……” 孙依瑶看着她,微微地叹了一声,“以蔓,妈是不希望你在傅家,和傅家的人在一起,他们都是吸血鬼,他们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妈妈爱你,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你明不明白?妈都是为了你好。” 夏以蔓摇头,孙依瑶对她是乔中健的女儿,避而不谈,又是为什么? 孙依瑶不肯说,她再问又如何。 “妈,任何人都有可能会伤害我,唯独傅轩不可能。” “以蔓,当年傅老太婆把你的母亲害得这么惨,你还要跟他的孙子在一起吗?好,我养的好女儿啊。”孙依瑶神色狰狞。 夏以蔓的心里隐隐地有些害怕,她直觉地认为孙依瑶的精神有问题。 在当初,孙依瑶就曾经让她拿药去毒害傅家,后来就算是嫁给傅峻,居然也是抱着报复的目的。 “妈,我不会离开傅轩的。” “好……真好!当初,为什么死的就不是你!”孙依瑶满脸悲怆。 夏以蔓的心狠狠地一震,“你说什么?” “你出生的时候,还有一个弟弟。你们一起被送走,后来,你活下来,你弟弟却因为在福利院,没有得到好的照顾,死了。” 夏以蔓还在伤心的,是孙依瑶刚才的那句,死的为什么不是她。 她的心狠狠地一疼。 “傅家害了我的一生,我的儿子因此而死,我的父亲也因为这件事,无颜面对家族,我的一生,都是因为傅家而毁,就连那傅峻,也是个花心萝卜,为了那样的男人,我大半生都活在地狱里。以蔓,你现在却要跟在傅轩的身边……” “妈,你别说了。”夏以蔓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两年了,她在国外,淡忘了孙依瑶的存在,淡忘了那些恩怨。有的只是对傅轩思念。 “以蔓,妈妈不是不希望你幸福,可是,你跟傅轩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我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儿重蹈我的覆辙。” “妈,你没有接触过傅轩,怎么会知道他不能?怎么就知道我们会……” “反正,以蔓,你离开他吧。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跟他在一起。”孙依瑶像是不愿意再说,“如果你不离开,只会让我后悔生了你这么个孽种。” 夏以蔓的身体一颤,努力不让自己心里在意,不让自己受伤,“妈,你有爱过傅峻吗?如果爱过,怎么会到了今天……” “你懂什么是爱?”孙依瑶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这个世间,只有钱才是最实惠的,最亲切,最不会欺骗人的,男人?爱情?呵呵,以蔓,你不离开傅轩也可以,我们母女联手,把他们的东西都夺过来……” 夏以蔓摇头,眼角突然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峻和乔中健。 “爸……”夏以蔓喃喃地叫道。 “以蔓是我的女儿,孙依瑶,你可不能随意地决定我女儿的人生。”乔中健大步地走到夏以蔓的身边,拥住了夏以蔓。 孙依瑶一脸的震惊,看向傅峻,再看向乔中健,“你说什么,你的女儿?” 夏以蔓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震惊,孙依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儿? “依瑶,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回来,不是因为还爱着我,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恨着我,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傅峻神色冰冷,望着孙依瑶,“就连以蔓,她也不是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要骗我?就为了傅氏?” 孙依瑶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现出一丝冷笑,“是又如何?傅峻,你难道不知道,当年,你母亲害得我成那样。而你,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却从来没有想过找我,那时候,你风流快活,而我,却活在地狱里……” 傅峻的脸色难看,不敢置信地望着孙依瑶。 孙依瑶脸上悲愤,“你很吃惊是么?你在风流快活的时候,你不知我有多恨你……” “依瑶,我不是,我不知道。”傅峻脸上的愤怒散去,一脸的愧疚,“我从来不知道当年发生了这些事,我不知道我妈会对你做了那些。” “是啊,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活得那么辛苦,现在回来找你,你还能这样无辜地质问我。”孙依瑶嘴角的冷笑更甚,“傅峻,我恨你。” “依瑶,我们现在不是重新开始了?我不追究你的欺骗了,我想好好地弥补你,为妈妈当年对你的伤害而道歉……” 孙依瑶大踏步地离开,傅峻追上去,不停地解释道歉。 夏以蔓看着一场闹剧结束,浑身疲累。 姐妹 乔中健拍拍她的肩膀,苦笑着道,“没想到,我当年梦中的女神,居然会是这样子的。” 夏以蔓不觉得这样的话好笑。 她呆立了良久,才让自己从刚才的漩涡中出来。 她疑惑地看向乔中健,“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乔中健笑了? 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第 47 部分阅读 她疑惑地看向乔中健,“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乔中健笑了,“你回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会我,我得知你被人围攻,有人把我女儿的相片拍到网上,我的孙子被人指责,我就第一时间赶回来了。” “谢谢你,爸爸。”夏以蔓勉强地笑笑。 “以蔓,你别被你妈的话吓到,更别放在心上。爸爸觉得,你和傅轩很合适,是天生一对。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乔中健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以蔓愕然,“爸爸,你是一早就跟傅轩联系了吗?” 乔中健点头,“我很想看看,让我女儿心心念念记挂着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还满意。” 夏以蔓有些羞涩,“爸爸,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都没有去接机。” “你可是我的女儿,可是逃不掉的,所以不急。”乔中健哈哈大笑。 夏以蔓勉强地一笑,心里还闷闷不乐。 “好了,傅轩,交给你了,我要去见我的小外孙子了。”乔中健突然把她往前一推,转身就离开。 夏以蔓回头,就对上了傅轩的脸。 傅轩伸手,拥住了她,“蔓蔓,你没事吧?” 夏以蔓的心一暧,靠在傅轩的身上,“傅轩,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孙依瑶来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夏以蔓迅速地抬头看向他,“你怎么会听说?难道你在乔氏有内线?” “是爸告诉我的。”傅轩抱紧了她,“蔓蔓,你别难过,你只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你不用理会任何人的反对。不要理会孙依瑶,不要离开我。” 夏以蔓摇头,“我不是难过,我没有难过。” “蔓蔓,你从小就长在夏家。以前没有孙依瑶,我们也活得好好的,所以,不要在意好不好?就跟从前一样活着。她要是肯爱你,你就多了一个母亲,她若是不肯,你没有任何的损失。” 夏以蔓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安慰人的?那你呢?你当初为什么会如此地装傻?你没有母亲,不是一样地活吗?” 夏以蔓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好拿来说,傅轩会不会由此而生她的气?会不会再度伤心? 她抬头,望向他,“对不起。” 傅轩沉默了半晌,把头埋到她的肩膀上,她的心有些慌,在她忍不住要再次道歉时,傅轩开口了,“蔓蔓,我走出来了,我在成长,因为有你。所以,有我在身边,你也要开心快乐,知道吗?” 夏以蔓的心一颤,用力地点头,主动地投入他的怀抱。 无他,只因为他的怀抱很温暖,可以让她伤痛的心有一丝回缓。 他抬起她的脸,朝着她吻下来。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越吻越深,轻易地勾起了她的热情。 她主动地圈住他的脖子,微微青涩地回应。 傅轩的眼里一喜,搂得她更紧,几乎是疯狂地汲取她身上的甘甜……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交缠相拥…… “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正意乱情迷的俩人没有听到。 那响声又继续,然后桌上的电话突然激响。 门被推开,傅二万一身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兴奋地大叫,“妈,我也有西装穿了,我帅不帅?” 夏以蔓迅速地推开傅轩,傅轩满脸的郁气,明显是被打扰得极为不满,就算进来的是他的儿子,也让他恨得牙痒痒。 “傅二万,你皮痒了?找抽啊?”傅轩咬牙切齿地声音响起。 夏以蔓红着脸,慌乱地整理衣服,一边还瞪了傅轩一眼。 傅二万被突然的指责打得有些懵,撅着嘴,不高兴地站着,十分的委屈。 “傅二万,爸爸不是说你,你别伤心,爸爸他是跟你开玩笑的。”夏以蔓一边说,一边跑过去抱起傅二万,一边用手拍着安慰他。 傅二万的身后,有一道人影,闪了出来,来人用力地咳了一下,“傅总,半个小时后您还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 很显然,某人是找来傅二万叫门的。 傅轩满腔的怒火,瞬间就对准了某人,脸色阴沉,阴鹫地盯着他,“你很闲是吗?” “呵呵,没有,身为傅总的助理,我虽然没有傅总日理万机,但是却也忙得团团转。”傅轩的助理,一脸生硬的笑,连连摆手。 “我看你闲得很啊。”傅轩有些阴恻恻地说道,“上个月的报表,我好象看得不是很明白,又不小心给删除了。你给我重新做一份吧。” “啊……”助理一脸的灰败,“傅总,我现在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安排,我现在立即回去处理。”话未说完,人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经过夏以蔓的身边时,“夏小姐,您一定要提醒傅总,记得二十五分钟内回去开会。是紧急会议。” 夏以蔓有些目瞪口呆,这傅轩的助理,明显是恨不得立即消失的,却还在临走前,不忘尽职地让自己提醒傅轩。看来果然是极其尽职又工作认真的好下属,结果跟了傅轩这样的,才会被他冷脸以对。 “爸爸原来是凶那个叔叔啊,害我也被凶到了。”傅二万恍然大悟。 夏以蔓失笑,点了点傅二万的鼻子,抬头看向傅轩。 “傅轩,你快回去吧,工作要紧。”夏以蔓知道傅轩最近为了陪她和儿子,有一大堆的工作放在一边。 在夏以蔓看来,工作还是张驰有度,才不会影响身体和家庭,她更不想傅轩日后加班加点地赶进度,所以当即让傅轩回去。 傅轩点头,嘴里却道,“不急,蔓蔓,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夏以蔓心里一暧,点了点头,“快去吧,你快迟到了。” “我带了一些凉茶过来,你等下记得要泡一点来喝。”傅轩又嘱咐道。 夏以蔓这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袋凉茶,她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发现有点上火。 家里也有凉茶,不过她懒得喝,后来也忘记了。 没想到傅轩居然还记得,还特意买来放到这里。 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泡来喝。 傅轩蹲下来,抱起傅二万,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又拉着夏以蔓,再次复制了那个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夏以蔓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头来,看向傅二万,“谁给你换的衣服啊?这么帅气?” 傅二万得意洋洋,“是外公送给我的,他说我穿着就像小神仙。” 夏以蔓哧地一声笑了,“真的?好象是有点像神仙哦。” “是吗?神仙真的穿这样的吗?但是爸爸也是穿这种为什么不是神仙?” “这个你去问他。”夏以蔓好笑地道,“你外公呢?” “外公说有事要离开,所以让我自己一个人玩。”傅二万又拉着她说了一会话,便开始犯困,很快便睡着了。 夏以蔓把傅轩安置好,便退出了休息室,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一眼又看到了桌上的凉茶,她的心里一暧,也觉得似乎有点口干,就很听话地拿起来泡了一杯给自己喝。 一边喝,一边觉得心里甜,凉茶虽苦,但心里却甜,那是因为有傅轩。 夏以蔓的嘴角翘起,眼睛扫到了桌上孙依瑶留下的水杯,心里的甜意又消失了。 孙依瑶是她的生母,可是,却带给了她无数的困扰,就算是两年后,她仍然无功而返法,也不知要怎么去理清这其中的关系。 也许她真的是太冷血了,有了爱情,婚姻,便没有去关注自己的生母。但是,孙依瑶的偏执,却是她无法改变,也无法去接受的。 她正沉思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夏天晴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她。 秘书在拦夏天晴,被夏天晴推开。 夏以蔓皱眉,示意秘书让夏天晴进来。 “你来干什么?”夏以蔓发现夏天晴的双眼微微地红肿,似乎是刚刚哭过。 夏天晴沉默,双眼在她的身上上下地瞄。 夏以蔓眉皱得越紧了,“你干什么?如果没事的话就出去,别来打扰我的工作。” “我不明白,你的身上有哪点好?他为什么就死死地守着你不放,你离开两年,他都不曾为别的女人动心。男人难道不是最耐不住寂寞的么?”夏天晴开口,声音带着古怪。 夏以蔓摇头,有些啼笑皆非,“你来,就是要说这个吗?” 夏天晴不屑地瞄着她,“夏以蔓,我真的没有发现你哪里特别地好,只知道你有点作。” 夏以蔓瞬间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是啊,我作,所以你就别站在这里看我这个作的人好了。” 夏天晴也不回答,似乎心情抑郁,靠在门把上,神色难看。 夏以蔓觉得不耐烦,她自己心情也不好,又给谁脸色看? 夏天晴似乎是觉得自己心情不好了,所以就跑上来发泄一通,把她这里当垃圾桶了? “刚才,我碰到傅轩了,其实,我是特意来找他的。可是,他不愿意跟我说话。夏以蔓,你说得对,你回来了,我更不会有机会了。” 夏以蔓皱眉,“你想说什么?” “夏以蔓,我放弃傅轩了。”夏天晴突然开口,神情疲惫,“两年了,我其实一直很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 夏以蔓沉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答夏天晴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有些人所走的弯路,并不是旁人指点,就可以避免的。 “以前你在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赢过你,我把你当成了眼中钉,当成我的竞争对手。后来,那个聂思甜出现了,我就恨聂思甜了,我想和她争个高下,我觉得傅轩是我的,她不应该来争。现在,我却不想再跟任何人争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活着,一直为了所谓的虚荣,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为自己而活过。” 夏以蔓有些愕然,她以为夏天晴会不甘,没想到,居然会突然就想通了。 悔恨 “是呀,你要是为自己而活,会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好。” 夏天晴嘲讽地一笑,“傅轩告诉我,爱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不是单方面的勉强。我是不想浪费时间在傅轩的身上,虽然我很喜欢他,但他不喜欢我,我的青春有限,所以我要抓住时间去追寻属于我的东西。不过,我提醒你,聂思甜或许会是你的劲敌。” 夏以蔓点头,“我知道。傅轩不会喜欢她的。” “夏以蔓,我并没有输给你,我只是因为不想要他了,我输给的只是时间。”夏天晴突然高傲地昂头,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夏以蔓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夏天晴跑上来告诉她这些,却又要维护最后的自尊。不知她是成熟了,还是带着孩子气。 她想,时间会是一个好东西,能把昔日骄傲又无知的夏天晴变得成熟懂事的。 一天的忙碌过后,夏以蔓带着傅二万去找傅轩。 乔中健却来接走傅二万,让她和傅轩稍后到附近的一家私人菜馆汇合。 私人菜馆还是她和傅轩去的那家,这里的菜品不错,而且环境幽静,确实是吃饭的好地方。 夏以蔓和傅轩到了时候,发现这里居然充满了人气。 待他们再走近一点才发现,居然里面的全是熟人。 傅峻和孙依瑶在那里站着,傅荣棋居然也在,而傅荣棋的身边,居然跟着一位贵妇。 贵妇的眉眼,跟孙依瑶有几分相像,但却还是没有孙依瑶耐看,但也极其地温婉可人。 夏以蔓猜想,那是傅荣棋的母亲。 看这温婉的样子,实在想不出,当年会撬了自己姐姐的墙角,把姐夫拐跑了,还让傅轩的母亲绝望自杀。 “她就是你的那位私奔情人?还有你的儿子?”孙依瑶狠狠地盯着傅峻,声音尖锐。 傅峻咳了咳,似乎有些难堪。 “呵呵,傅峻,你有两个儿子,长得一表人材,还是社会上的精英人士。” “依瑶,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当年并不知道你是被迫离开我的,我以为你不愿意跟我……”傅峻艰难地解释,“依瑶,我以为,你都知道了,你不介意的,今天怎么……” “傅峻,你什么意思?不知道她被迫离开你,所以你才跟我好么?所以我就是她的替代品?难怪,我们长得这么相像,傅峻,你当年,真的爱过我么?”傅荣棋的生母,一脸的伤痛。 “寻琴,我当年,确实是犯了错。我看到你,就看到了依瑶,所以才会有那样的错误。寻琴,我没有爱过你。我们分开吧。”傅峻转身,朝着宋寻琴冷冷地道。 傅荣棋一脸的怒色,“爸,你永远都是这样,没有责任感,永远都在抛妻弃子……” “荣棋,这是我和你妈的事情,你别插嘴。”傅峻冷冷地朝着儿子喝道。 傅荣棋拉着宋寻琴的手,“妈,你没有必要为这样的男人伤心,我们离开吧。” 宋寻琴却挣开了傅荣棋的手,一脸的悲愤,“荣棋,你先走吧,我还有话要说。” 傅荣棋的身后,站着的是聂思甜,她似乎和傅荣棋是一起的。 孙依瑶抓着傅峻的衣领,“傅峻,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会生下那么多的孩子?而我们的孩子,却被你的好母亲,生生地流掉?” 傅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握着她的手,深情地吻了吻,“依瑶,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后,会好好地待你的。以后,你会是我最珍贵的妻子。” “傅峻,你要好好地对她,要和她生活在一起?那我呢?如果我不回国,永远就不知道你居然这样对我……”宋寻琴说着,手抓在胸口的衣服,急促地喘气。 “妈,你怎么了?你别急,我带你离开这里。”傅荣棋一阵焦急,揽着宋寻琴就要离开。 “寻琴,当年,我们的结合根本就不是爱情。我很后悔……所以,我们不会再在一起了。” 宋寻琴脸色苍白,似乎是有重疾在身,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傅荣棋,“荣棋,我要在这里说清楚。” “妈!”傅荣棋又焦急又无奈。 “傅峻,你要离开我,跟她在一起?她是狐狸精啊,她根本就没有跟你结婚。未婚先孕,多么让人……傅峻,我和你的儿子就站在你的面前,你现在居然不要我们?你们分开了这么多年,真的是真爱么?” 宋寻琴又转向了孙依瑶,“呵呵,你们一把年纪了,知不知羞?孙依瑶,你年轻时,就做出那样让人羞耻的事情,妄想天开,不知廉耻,现在一把年纪了,还来当狐狸精。活该你生不出儿子来。” 孙依瑶的脸,瞬间苍白了,她嘴唇颤抖,手上青筋突起,面目狰狞。 “住口!”傅峻朝着宋寻琴怒骂,又拍着孙依瑶的肩膀,“依瑶,我们不听这个女人说疯话,我们走……” 孙依瑶神情狂乱,突然就抓起了傅峻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傅峻皱眉,忍着痛,还一边安抚地拍着孙依瑶的背,“依瑶,别这样,不怕,我们不听她的。” 孙依瑶松开了傅峻的手,傅峻的手腕,鲜血直流,一只深深的牙印,几可见骨,可见咬得有多疼。 “妈……”夏以蔓看着这混乱的一幕,突然就冲上前,抱住了孙依瑶。 孙依瑶却像是神智不清般,推开了夏以蔓,又挣开了傅峻的手,转身狂奔。 夏以蔓焦急地想要去追,傅轩却一把抱住了她,“蔓蔓,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帮不了什么。” 夏以蔓闻言,只能放弃,进了包房里,却觉得吃食无味。 只勉强地扒了几口饭,便再也吃不下了,乔中健疑惑地望着她,“以蔓,怎么吃这么少?再添点饭,吃多点菜。” 夏以蔓摇头,“我饱了。” 傅轩给她盛了一碗汤,“喝了这碗汤,就不用你吃饭了。” 夏以蔓在他的殷切注视下,只能听话地喝汤。 接下来,乔中健又开始说话,说了什么她却根本就不知道。 她的胸口闷闷的,慌慌的,有点想哭的感觉,很是压抑,似乎又有些恐惧。 服务员送菜进来的时候,开着的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夏以蔓迅速地往外面望去,却什么也望不见。 “发生了什么事?”夏以蔓问道。 服务员摇头,夏以蔓迅速地站了起来。 傅轩拉住她的手,“蔓蔓,你去哪里?到底怎么了?” 夏以蔓摇头,“我……不知道,我要去看看。” 乔中健站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心神不宁的?我也去看看。” “爸爸,我还要吃那个。”傅二万脆生生地叫道,“妈妈,我还没有吃饱。” 傅轩无法,只得留下来侍候儿子。 出了门,朝着人声聚集的地方走去,只隐约地听见有人喊,“不好了,出人命了……” 夏以蔓的心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迅速地往那里跑去,却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倒伏在地上,地上还有血迹。 一旁,还有一个同样倒地的男人。 “妈……”夏以蔓惊恐地大叫,但声音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没法发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就软倒,全靠乔中健扶住,才没有摔到地上。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以蔓,别怕。救护车来了。”乔中健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但他更担忧地望着夏以蔓,她就像失了魂一般,了无生机。 “蔓蔓……”傅轩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夏以蔓。 乔中健见有人抱住她,便迅速地冲了出去,让那些人群疏散,并且抱起了孙依瑶。 “蔓蔓,没事了,没事的。他们都会没事的。”傅轩的声音,也带着沙哑。那个是他的父亲,他同样地难受。 但此时,他的心疼,却大部分是为了自己怀中的女人。 他拿起她的手,一遍遍地轻吻着,另一只手,抚在她的脸上,“蔓蔓,有我在,你别怕。” 她缓缓地抬起头,似乎慢慢地在回魂,空洞的双眼,有了些许的亮。 傅轩一喜,“蔓蔓,我们回去吧,我带你回去。” 她无力地推他,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恶心,然后,一阵一阵地干呕,眼泪混合着流下来。 “蔓蔓,你没事吧?”傅轩急得一个劲地拍她的背,“你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如果能拉住她,我如果能好好地听她的话,能好好地陪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死了……我为什么没有拉住她……我为什么不听她的话……我为什么没有理解她……我为什么……她死了……” 她语无伦次,突然就凄厉地哭了起来,“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我不该让她伤心……” “蔓蔓,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傅轩,你为什么要拉着我?为什么要拉着我?是你害死了她……”她突然发狂地用拳头砸着他。 傅轩痛苦地闭上眼,紧紧地抱住她,“蔓蔓,是我的错,对不起……” “为什么我明明感觉到不对,我都没有想过要去看她?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地爱她……她为了生我,怀胎十月,用生命来换我的命,我却对她置之不理……” 她把手伸到嘴里,狠狠地咬着,发狂地咬着,几乎是自虐般,就算是疼得麻木,即使满口有血腥,她仍然不松口。 End 完美大结局 “蔓蔓,不关你的事,你快点松开,你来咬我,好不好……”傅轩慌乱地把她的手给拿出来,却又怕她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突然就松开了手,抱着自己的双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傅轩紧紧地抱着她,“蔓蔓,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你不要惩罚自己好不好?蔓蔓……” 她如同游魂一般,没有任何的回应。 “妈妈……”傅二万的童稚的声音响起,他怯生生地走到她的面前,抱住了她。 夏以蔓一醒,“儿子为什么会来这里?你看到了什么?” 她猛地抱住傅二万,掩住了他的眼睛。 “蔓蔓,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放心。儿子需要你,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夏以蔓抬起泪眼,看向前方,这才发现,所有人都散了,地上的血迹也没有了。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是爸爸欺负你了吗?”傅二万小心地擦去她的眼泪,哭着脸,也想要跟着一起哭。 他转过脸,狠狠地瞪着傅轩,“坏爸爸,你又害妈妈哭了。” 傅轩苦涩地点头,“儿子,对不起。” * 一路开车回去,夏以蔓只是抱着儿子,不言不语。 傅轩担忧地望着她,一遍遍地打电话。 “蔓蔓,不用担心,他们现在还在抢救,会没事的。” “我要去医院。”夏以蔓突然说道。 “蔓蔓,你刚才晕倒过去了,我不许你去。”傅轩拥着她,立即拒绝。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傅二万慌忙伸手去替她擦泪,“妈妈,你别哭。” 夏以蔓立即擦去眼泪,哽着声音道,“妈妈不哭。” 傅二万仍然一脸担忧地望着她,童稚的声音,带着懵懂,“妈妈,爸爸惹你生气了,我们不跟爸爸回家,我们回以前的地方好不好?” 夏以蔓的心狠狠地一痛,或许,她真的不应该回来,而应该呆在瑞士,那样,就不会有孙依瑶的死了。 “好,我们离开。” “不许!”傅轩突然狠狠地抱住她,“就算是她死了,也不许!蔓蔓,这不关我们的事……” “啊……”她尖叫起来,用力地抓他的脸。 “放开妈妈……”傅二万先是愤怒起来,然后,害怕地望着夏以蔓,“妈妈,你怎么了?” “蔓蔓,别吓着孩子,回去,我随你打,但是现在不要吓着孩子。” 夏以蔓脱力,停了下来,然后软软地倒地座椅上,她闭着眼,只觉得呼吸难受,身体突然就软了下去。 “蔓蔓……你怎么了?”傅轩吓了一大跳,“司机,立即改去医院……” 他焦急地抱住了她,傅二万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 夏以蔓再次醒来,睁开眼,望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刚想坐起来,脑袋一阵阵地晕厥。 “蔓蔓,别动,医生说你还要好好地休息。”傅轩伸手,一把按住她。 夏以蔓看到他脸上的抓伤,眼泪又流了下来,“痛吗?” 傅轩摇头,“你抓的,我甘之如饴。” “蔓蔓,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 “蔓蔓,阿姨带了点热粥来,是你喜欢喝的那种,你猜是什么?” “猜不到,那我们就喝了它吧。” 傅轩在说话,但夏以蔓再也没有睁开眼,而是了无生气般躺在那里,不管他说什么也不给予回应。 傅轩的脸,带着一丝疼痛和苦涩,“蔓蔓,我很害怕,你这样对我。” “傅轩,我们分开吧。”她突然开口。 “我不答应。”傅轩坚决地说道。 她闭上眼,眼泪浸湿了枕头。 “傅轩,我害死了我妈。” 说完这句,她闭着眼,再也不肯睁开, “不是,不关你的事。蔓蔓,她还没有死。” 夏以蔓睁开了眼,眼里带上了些神采,“真的?你不是在骗我?” 傅轩摇头,“医生说,有可能会变成植物……” 她脸上的神彩,瞬间褪去。 傅轩瞬间悔不当初,如果能骗她多好,至少她会愿意跟他说话,愿意吃东西。 “蔓蔓,医生说会好起来的。” “他们的危险期,还没有过,是吗?” “不是,现在只要再养上一两个月,他们就会好的。他们跳下来的楼层,并不高。” 夏以蔓苦涩地一笑。 “蔓蔓,你不要这样,我们并没有错。那样的结果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也不是我们的所希望的。” 傅轩抱紧了她,“难道忍心,傅二万没有爸爸?” 她颤抖着推开他,“可是,我妈妈恨你们傅家。她……” “蔓蔓,你也恨我吗?” 她摇头。 傅轩搂得她更紧,“既然不恨,为什么要离开。蔓蔓,把你的目光放到我的身上,不要放其他人的身上。” 夏以蔓叹了口气,“傅轩,我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我跟你在一起,就想起她,我的心里就很痛。” “蔓蔓,那你是要看不见我么?那我就不见你好了,只要你还住在家里,我可以不出来见你。”傅轩立即说道。 她突然就抱住了他,“傅轩,我不想见不到你。” 傅轩抱紧了她,低头,寻着她的唇,热烈地吻着。她深情地回应,似乎这样,便不会感到害怕。 * 两个月后。 正值夏季,海边却是一个凉爽的地方。 夏以蔓抚着肚子,舒适地躺在藤椅上,望着蓝天白云,眉却皱起,带着忧郁。 傅二万从外边冲进来,“妈妈,我现在会踢足球了。” 傅轩连忙把傅二万抱起来,“别跑得太急,把你妈和你妹妹给撞到了。” 傅二万挣扎着下了地,小心地走近她,手伸到夏以蔓的小肚子上,“妈妈,妹妹能听到到吗?” 夏以蔓点头,“会的,她能听到你唤她的。” 傅二万咭咭笑了起来,“小妹,你快点长大,到时候,我带你去踢足球。” 夏以蔓也笑了,抬手抚了抚他的小脸。 傅轩伸手,搂住了她,把她抱到了怀里,手在她的眉眼处留连,“蔓蔓,你的眉为什么老皱成一团,都成老太婆了。” 夏以蔓随手抓起一只毛娃娃朝他的身上砸去。 “蔓蔓,我爸和妈妈醒了。”傅轩低声地说道。 “什么?”她疑惑地问。 “孙依瑶和我爸醒了。”傅轩淡淡地笑,“刚刚你爸爸打电话过来,他们的治疗很成功。” 夏以蔓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真的?他们不会成为植物人了?” “不会!”傅轩摇头,“她醒来,就第一个想起你,你爸爸说,妈已经放下了。她现在,已经释然了,她很想念你和儿子。” 夏以蔓激动地站了起来,“傅轩,真的吗?我们快点,收拾东西去见他们的。” “以蔓。”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夏以蔓瞪大了眼睛,转身,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孙依瑶。 “妈……”她奔过去,跪在孙依瑶的身边,“你好了?” “嗯,以蔓,妈妈很想你,所以,不忍心就这样走了,妈妈还要饴养天年,要好好地陪我的乖孙子长大呢。” 孙依瑶伸手抚向傅二万的脑袋。 傅二万瞪大眼睛,看了看孙依瑶,最后像是在权衡什么,才下决心配合,伸着小脑袋过去,让孙依瑶摸了摸。 因为他发现了,夏以蔓因为孙依瑶,终于开心地笑了。 孙依瑶刚出院,还需要好好地静养。 而傅峻也在一个小时后,派人来把孙依瑶接了回去,夏以蔓依依不舍地望着孙依瑶被推上车离开。 “傅轩,你赶紧把手头上的事处理了,我要回去看我妈妈。” 傅轩抱住她,郁闷地把头趴在她的肩膀上,“蔓蔓,你就想着看你母亲么?就没想着看我?” “你我不是天天看着的吗?”她好笑。 他抓住她的手,“蔓蔓,都好几个月了,我想你快疯了,而你的目光,从来没有放到我的身上。现在,你该好好地照顾我了吧?” 夏以蔓的脸一红,手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骂了一句,“流氓!” “妈妈,流氓是什么?”傅二万好奇地问。 傅轩沉了眉,咳了一声,“阿姨,把这小子带出去玩。” 在外面等着的阿姨应声,进来把傅二万带走了。 傅轩立即抱起了夏以蔓,往卧室走去,一脚就把门给踢上。 “傅轩,你别这样猴急……儿子他还没有出去呢,他会听到……” “儿子已经离开了,这里的隔音很好,不会吵到的。”傅轩立即回答,头一低,就吻住了她的唇。 而后,某人的热情,瞬间就传染了整间房…… 俩人温情脉脉,一室温暖。 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便是在如此安逸中,与相爱的人心心相印。 他们从最初的相遇走到现在,只会更珍惜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