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与下流》 上流与下流 第 1 部分阅读 《上流与下流》 第一章:好消息 肖洋心里不太高兴了。凭什么说我个性太强,如果县里班子老是有问题不提出来,一团和气,那对工作的推进肯定是不利的。李书记也不能因为与张县长有其它关系而将重要的工作原则也不管不顾呀。 真是想起来闹心!她不由得一股气往头上冒。 提拨到副县长岗位已经二年了,在李书记的眼里,肖洋还是不够成熟,但她的工作热情、工作成绩却是有目共睹的,在关键时候、她还是挺身而出,可以依靠的力量。 在肖洋自己看来,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业绩,平时成绩一般,而周边几个县在国土、招商、城建等方面发展速度很快。虽说壹彬县境内的矿山资源储量并不比周边县少,但就是矿业工作一直起色不大。还是处于小打小闹的水平。刚才就是因为县党政联席会议讨论矿业管理问题才起矛盾的。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 “肖县长,我是黄光梁呀,刚才地区符局长说,777地质队在我们县过桥乡搞的地质钻探有眉目了。说是发现个大金矿哟,净金属储量有50吨左右。”电话里传来参加地区地质普查会议的县国土局副局长黄光梁高兴的声音。 “什么?50吨黄金?真的?”肖洋也一下子提高了声调,真是太好了,50吨金矿?什么概念? “应该可以肯定了”,黄光梁满是笑意的说,“今天地局符局长对我说起此事,我也有点疑问。于是我刚才又与777地质队卓总工咨询了一下,他说基本可以肯定了,就等出报告了。而矿区全部在我们过桥乡境内。所以我就马上向您汇报了。” “是好事,是好事。”肖洋心里开始兴奋了,“你再确认一下,与地质队联络联络,回来搞个方案,我们县里也要争出一块来,不能全都便宜了地质队。” “好,我马上办!”黄副局长大声回应道。 放下电话,肖洋感觉好多了,要马上向李书记汇报一下。 一拨通电话,肖洋以激动的声音说:“李书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我们县过桥乡发现了一个大金矿,黄光梁在地区开会刚得到的消息,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这个金矿有50个金属吨,是个特大型金矿啊。!” “好好好,”县委李书记听到此消息也是高兴的很,这个金矿的发现,意味着县里今后的日子好过多了!“小肖啊,你再具体了解一下,情况完全确定后,你搞个计划,我们县里也应该争取一下。当然如果有其它企业来搞,我们也要大力支持。关键是双赢。也可以以此为契机,把县里的矿山企业综合治理工作开展起来,按上午的党政联席会议要求,抓大并小,合理规划,确保安全,严防污染,提高效率,增产增收。” 肖洋马上表态:“李书记放心,我刚才就是按您的这层意思对黄光梁要求的,能够争到的利益我是绝不会手软的。而且听说这个大型矿山完全处在我县境内,我们就是地主,无论如何也应该得到一些好处嘛。” “应当争取,但还是要看上面的意见。不管怎么样,对我县来讲总是好事情!”李书记笑哈哈地说。 乔力一阵高兴,刚才接到777地质队总工程师、自己的好朋友卓兵的电话,他真想大声叫唤,实在是太及时了。目前全国矿业炒作的热度居高不下,矿山价值与价格严重偏离,各路神仙都有意从中谋利,这让自己的金川矿业公司水涨船高,确实得到很大的利益,同时自己在矿业操作中也与一些高官搭上了关系。今后公司的发展肯定是顺风顺水,只差资源了。但是这种情形能坚持多久,谁也说不清,关键是抓住当前的机遇,尽快出效益。 卓兵在电话里说他们县里发现了一个大金矿,真是雪中送炭,太及时了。乔力琢磨着如果利用手中的关系,加上卓兵的位置与努力,应该会有所收获吧。 心动不如行动,马上打电话。 “赵厅长,您好。说话方便吗?”乔力一脸的笑意,好象就在厅长的面前一样,从表情到声音不敢有半点的差池。 “哦,小乔啊。什么事,尽管说。”电话那头省地矿厅副厅长赵春义的声音一如往常那样浑厚。 “厅长,我刚才听我地质方面的朋友说,壹彬县发现了一个大金矿,有50个金属吨,真让我眼红哟。”乔力试探着说,想看赵厅长是什么意思。 “是的,好象有这么回事,不过最后报告还没交上来。怎么?想插一腿?”赵厅长边说边想道:“对,也不是不可能,你们也是一家大公司嘛,如果真想介入的话,争取现在就进入。” “我真的想介入,现在矿源这样紧张,省内有这么一个现存的金矿那是肯定要跟进的,厅长您说呢?”乔力还想探一下厅里对这件事是没有其它打算。 “这个矿一个月之内可以出地堪报告了,你们就参加公开的招投标吧”赵厅长还有其它事,听语气就是告一段落的意思。 “好,厅长先忙,回头再向您汇报工作。”乔力是个聪明人,听出厅长声音之含义,马上挂了电话,心里不停的算计着:矿山在我们省、厅里有赵厅长、地质队有卓兵、我公司在壹彬县也有投资,与县里领导关系还不错,适当操作一下,这个金矿看起来还是有把握拿下来的。 乔总对运作中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排除,越想越高兴,妈的,晚上一定要陪朋友们好好的爽一下。 李思雅正躺在沙发上看小说。她喜欢文静,给人的感觉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仕女。身高1米7以上,皮肤净白,小嘴巴,红嘴唇,深深的双眼皮、弯长的睫毛及又大又明亮的眼睛,身材俏丽,凹凸有致,使男人们一看见她便有难分难舍的感觉。 她现年23岁了,对于过去,她无悔,对于未来,也不抱奢想。她心里相信缘份,自己也不强求去改变什么,在她这个年龄段来说心态是不错的。 回县参加工作已经快一年了。每每回想在省城医学院的四年学习,她都有一种无法说出的惆怅。在大学里,上一年级的高力伟对自己爱护有加,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事。而且在读完大学后,高力伟考上了学校的研究生,同时也是方便继续照顾自己。所以毕业以后,她心里常常出现他的身影。她从心里认定高力伟是个好男孩。 她现在看的是台湾著名作者冯梦写的小说《谁是我的天子》,里面的情节牵动李思雅的情绪波浪起伏,忽喜忽悲,少女的情怀也随着跌荡起伏。 手机振动起来,一看,是高力伟的电话号码。 “思雅,在干什么呢?我马上就要毕业了,现在学校安排我们到壹彬县去实习哟,欢迎我去不?”电话里高力伟的声音有点激动,李思雅听到高力伟熟悉的声音后马上兴奋起来:“那当然要欢迎喽,毕业实习到我们县来?” “是的,到你们县作地质勘探,是到国土局实习,老师刚刚宣布的。听说你们那里的矿藏资源很丰富。”高力伟声音很豁亮,有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作为地质力学的研究生,明年就要毕业的他,对地质勘探并不是很热爱,他的理想是到地矿局或者地矿厅作管理工作。当然毕业前到地方做一些具体工作也是应当的,而且是到李思雅所在的县去,他隐隐的有些期待。 “什么时候来呀?我好去接你!” “就这几天吧,到时电话通知你。要我带什么东西吧?” “不用,如果有麻辣兔头的话,是可以带点,这里没有哦!”李思芸也不客气地吩咐着。 放下电话,李思雅心里很高兴,跟高力伟在一起真有跟哥哥在一起的感觉,很有安全感,而且他这个人很知趣,做事从不过分,既大方,又亲切,既活泼,又成熟。 他能来到壹彬县实习,真是好消息! 北京。一家喧嚣、烟云、声震人耳的KTV包厢内,漂亮、风骚的徐晓暄正在一个肥胖的男人身边陪酒。这个男人姓吴,是一家叫大地医疗设备配套公司的老板。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脑满肠肥,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不过经过多年的风吹,此伤痕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只是每当他一兴奋起来,伤痕处会变成红色,令人感到有一种威严、有一点恐怖。 吴江浦现在已经身价近十个亿了,在北京虽说时间不长,但也算是个北京人了。做医疗设备这几年可真是赚了大钱,让自己很快就发了。但是他十分清楚这项卖买国家是不可能永远这样放任下去的。到时候政策一紧,便会出现很多的风景。自己要先行一步,避开可能的风险。但是把投资重点放到什么方面,让他感到困惑。但是久思不得其解。于是他到这个娱乐场所来放松一下,没想到这个叫晓暄的风尘女子引起了他的好感。 徐晓暄用胸部紧紧地贴在吴老板的侧面,而吴老板则不时地用余光扫视着她一双丰硕**所挤出的深深的乳沟。那白净、那粉嫩、那肉质、那丰满、那温馨,让吴老板深受诱惑。吴老板用一只手搂抱着徐晓暄的肩,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嘴对着嘴色迷迷地说:“靓妞,来支舞曲,我们跳一下?” “好呀,来支慢步舞吧”徐晓暄一付高兴的表情,边跑过去与DJ交流。当音乐响起,吴老板便紧紧搂着徐晓暄那纤纤的细腰跳动起来。他使劲抱着她,让她丰满的**紧紧地靠着自己的胸脯,让两人合为一体,徐晓暄感到一阵阵的胸闷,出气都感到困难。她只能提醒自己,忍一下,再忍一下。同时下体还得不时的向后向左向右挪,以避开吴老板有意的局部进攻。 还好,一曲终了,吴老板只是轻轻的在她脸孔上碰了一下,就走回沙发了。 边上KTV的老板许发笑眯眯地对吴江浦说:“吴哥,我们这位小姐不错吧,要不要包个房间?包你满意哟。”他用手拍了一下刚坐回座位的徐晓暄的胸部:“哥们,如假包换。高人,女中豪杰啊!” 吴老板哈哈大笑:“你了解的挺清楚嘛。” 许发尴尬的苦笑着:“你他妈不识好人心,你以为她是处女?就等你开苞?” “你的意思是说她确实行了?”吴江浦也苦笑了:“那哥们是应该实地考察一下了?不然不便评点。” 吴老板转过头来对徐晓暄说:“那我们就练练?” 徐晓暄头一抬:“练就练,今天要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历害!” 第二章:行 动 自从与徐晓暄一夜欢情后,吴江浦便经常来找她欢好。 吴老板对女子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他常自豪地吹嘘,老中青都交过手了,他是常胜将军,但是都如过眼云烟,从未认真的在一个女人身边做过长期滞留。 但是自从与徐晓暄欢聚一夜后,她的**、她的紧密、她的豪爽、她的柔情、她的苦痛经历都成了吴老板心中久久挥之不去的结,特别是她结构与功能特异的身体,让他常常想起,常常思念。于是他便常常来会她,已经半个月了,现在每当吴老板看到徐晓暄去陪其它的客人,让别人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搂搂抱抱,便有种说不出口的愤怒。 他忍不住了,他要独占她! 吴老板开始了行动! “小徐,我给你找套房子,不要在这里混了,怎么样?”他一边轻揉着她那两个丰硕、尖挺的肉团,一边轻声问。 “你养活我?” “不光养活,而是让你更高兴。”他低下头,让脸在那上面磨蹭着。 “我要求很高的哟,你不会心痛吧?”徐晓暄有点心动了,不止一个男人提出过此类要求,但她内心对这个吴胖子却比较有好感,虽然没有读过大学,但她阅人的本领却是超强的,之所以她能在这行混而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与这点有很大的关系;她相信这个胖子能够对自己负责并保护自己。这半个月来他对自己的关爱与尊重让徐晓暄感动。虽然她有不少经常联系的异性朋友,但真正尊重自己的有几个,徐晓暄十分清楚。吴胖子虽然也贪念自己的身体,但更关注自己的感受与生活,他注重的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东西,他是真君子!所以她并不怕吴胖子嘲笑便爽快地答应了。 “哈哈,你用得了多少钱。走,我带你去看房子,三室一厅的。”吴老板马上就想走。徐晓暄也轻开了把玩他身体的手,站起身来:“不会吧,我还没向老板提出申请,不能马上就离开的。” “那里,现在是去看看房子,看看房间里还缺什么电器用品、生活用品,先买上补齐,等你办完这里的辞工手续再搬过去。” “那你每月陪我几天?”徐晓暄认为这件事是很重要的,应该先说清楚。 “每周三天,如何?” “要过夜的哦”她再次确认,同时提出:“每月两万?” “好,都可以。”吴胖子拉着她的手走出几道门,上了自己的宝马。 一进入高档小区内,这里的景色、这里的档次,这里异国的风情,让徐晓暄叹为观止。 在吴胖子专为她准备的华丽房间里,徐晓暄更是感到十分满意,看来这个胖子是下了功夫的,通过近期的聊天,他基本了解了自己的爱好,房间布置的十分华丽、温馨,房间基本呈粉红色,还有不少的玩具,高档家具呈现出诱人的光泽,墙面有如童话般的图案,房项那些吸项灯全部打开后,近40平米的客厅就象一个舞厅。家用电器一应齐全,双开门的韩国大号电冰箱里面装满了各种食物及多种饮料,超溥型42寸液晶彩电在客厅中间墙上耀眼夺目,皮质的沙发、实木地板、组合厨具、大大的园型床加上床边和床顶两张大大的镜面、卫生间里先进的洗浴设施与镀金的浴房美轮美奂----,徐晓暄高兴的大声叫起来了:“太好了,谢谢你,胖子。” 听到她第一次当面叫自己胖子,吴老板高兴了,因为他知道,这是把自己当亲人看哪。别看她平时吴老板长、吴老板短的,那种称呼透着生分。还是胖子这个称号让人感觉自在。 吴江浦拉着徐晓暄走到合金大衣柜前,从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她,徐晓暄不解:“什么东东?” 吴老板不语。 徐晓暄拿着一看----房产证。再翻开一看,房主一栏上清楚地写着:徐晓暄、吴江浦。 “啊,这个房子归我啦?”徐晓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这个房子归我们两个人。”吴江浦笑嘻嘻地拍了一下她的脸。 “天哪,我有自己的房子啦!”徐晓暄激动得一下扑到吴胖子的怀里痛哭起来,为了在这座城市里有自己的立身之地,她付出了多少有谁知道?有谁知道这位当初的青春少女几年来承受了多少痛苦与羞辱,付出了多少血与泪的代价。 吴胖子静静拥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渐渐地平静下来,摸出纸巾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小徐,别伤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今后一切都有我呢!”吴老板托起徐晓暄含泪的脸蛋,亲吻了一下:“看看还缺些什么东西,这两天补充点。好赶快般过来。” “吴哥,我今天就不去坐台了,好吗” “那当然好!我求之不得呢。今天想吃什么?” “今天就吃你!”徐晓暄破涕为笑,也深情地回吻着吴老板,久久不愿松嘴。 高力伟到壹彬县国土局实习已经十天了。他也听说了过桥乡发现大型金矿的消息。同时他对此事非常感兴趣。能看到的资料都看了,但是太有限,对矿山的整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他想可能还要到777地质队去看看图纸。 李思雅确实如她所许诺的那样,开车去汽车站接的他,还专门在县里最好的宾馆为他接风洗尘。当时喝了一点红酒,脸蛋红的象晚霞,高力伟心驰神往不己。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洒后的模样。 久别新见,他俩心情都很激动,但两人还是在大学一样,最多只是搂抱一下,亲一下嘴,而且不是湿吻,每当高力伟伸出舌头,李思雅便会脱开头部,轻开手臂。因此高力伟知道了两人在一起的极限就在于此,当然,他也会偶而隔着衣服摸一下她挺拔的胸部和翘翘的臀部。高兴的时候,她是不会干涉的,但如果高力伟要把手伸进衣内去摸,那就绝对不行了。 大学里就是这样过来的,高力伟也习惯了,他并没有这种限制而记恨她。他对李思雅的情爱没有变,他深信自己一定会得到她。他深信! 李思雅也经常抽空陪他去县里各处看看,当然矿区是首先要去的,因为李思雅自己对矿山是一窍不通,所以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边上看高力伟与别人谈事。 有一次,李思雅叫高力伟陪着去逛商店,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把他累得不行,而她却兴奋的不得了。到最后半天转下来,只买了几个水果。这让高力伟正真体会到了陪太子读书的苦楚。 而更多的时候高力伟是在对矿业工作的了解中度过的。李思雅也有自己的事情。对她也只能是相思多于行动了。 现在他的精力主要放在对金矿的了解上了。他对这个金矿有自己的想法。 肖洋经过半个月的了解,对过桥乡的金矿多少有点清楚了,同时逐步理顺了自己的思路。在壹彬县里,靠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出什么骄人的业绩的。现在县里有个金矿,如果能挖一部分到县里来,自己做为主管矿业的副县长,日子就好过多了。虽然县里有一些不大的铜矿、铅锌矿等,但都不能跟这个大金矿比,搞好这个大金矿,很容易出成绩,对县里财政的贡献也大。所以她决心一定要做出成绩来,自己还年轻,总应该进步的吧,不是吗? 她一面通过县国土局与地区国土局、777地质队等保持联系,她自己更是多次到过桥乡,与乡领导反复讨论如何具体操作才能使乡里、县里的利益最大化。根据以往的经验,她还与各村干部开了座谈会,讲清楚了对他们的要求,并反复重申:没有县里的同意,任何人不得与其它部门、单位、个人私下搞什么协议。 肖洋回到家时,感觉就象回牢房一样,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其主要原因是她丈夫房事不举!长此以往,感情越来越差。 肖洋年届三十,正是虎狼之年,而且在大学时期就已经人事,并且对此还颇感兴趣,毕业后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丈夫杨海亮,他在县公安局党委宣传部门工作,人很老实,工作很勤奋,也是警校毕业生,肖洋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恶习,所以很快就结了婚。但入洞房后才发现丈夫房事不举,开始以为是太劳累,可是反复召唤,还是没有反应,半年以后肖洋彻底灰了心。每当想起回家便有一些恐慌,也想过离婚,但一直没有提出来,其中也有部分原因是怕别人议论,对丈夫影响不好。其实杨海亮除了不近女身以外,对她还是很好的。正因为这个原因,肖洋很少关注家里的事情,一直努力工作,认真完成领导交办的各项任务,而且不计报酬,敢于发表意见,得到了领导的赏识,提拨很快,才工作七年就是副处级,前途无量。 肖洋的工作自主性很大,所以每天工作安排都是自己定的,除了县政府办公室会提前通知会议安排外,她都要到下属部门去转一转。布置工作并检查落实情况。因为如此,她主管几个部门的各项工作在县里还算是比较突出的。 对于**,她虽然需要,但决不乱来,一定要看得上眼,并且温柔敦厚的男性她才考虑,而且从不超过二次,所以她在县里的名声是较好的,属于正面形象一类的。 昨天,县国土局几位局长联合向她提出要求,希望肖县长能亲自到地区国土局走一趟,明确提出县政府对金矿工作所企求的目标,并与地区相关领导打个招呼,以利于县局具体开展工作。向县长汇报后,肖洋便坐上越野车向县里进发了,陪她一行的是县局副局长黄光梁。 地区国土局符局长今年已经57岁了,因为没有什么升迁的希望,所以对各项工作都是得过且过,失去了年轻时的热情。现在壹彬县发现了大金矿,不少人来向他打招呼,希望得到关照,他也是顺口打哈哈,其实他十分清楚,决定权并不在他这里。其实他经常想,为什么要设地区一级政府呢?也看不出有多大的必要。 当肖洋走进他办公室时,他是有点高兴的,不管怎么说,与美女县长聊天总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吧。 肖洋通过了解与交谈,对这位符局长是有好感的,他们曾经一起在省委学校学习,因为对其它同学不是太熟,两人还做过几次长谈,一齐喝酒、唱歌,酒意较浓时两人还搂抱一起互相爱护、互相探索、互相摩擦了好一阵,如果不是有人来打扰,说不定当时就成其好事了。后来一直没有机会,而且两人谁都不好意思再主动提出深入交流,所以也就没有了下文。对于肖洋来说只是偶发事件,而对于符局长来说,却是非常难忘的经历,这位顾家的老黄牛每每想起肖洋贴在耳边的娇喘声总会在体内产生一股热流,久久难以平静。现在肖洋上门来有事相求,符局长自是另有一滋味在心头。 “符局,你好!”肖洋主动伸出手去:“快有三个月没见面了吧,局长大人看起来更年轻了。” “那里,肖县青春活力、漂亮非常,而且工作能力这样强,真是女中豪杰、巾国英雄。”符局长两手紧紧握住肖洋的玉手,仿佛又回到了省党校两人独处的时光,要不是黄光梁在边上,他真有紧紧搂抱她的冲动。真奇怪,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这种冲动了,看来确是有点老了。 肖洋也用两只手紧握着符局长的手,她心里知道一点他的想法,其实肖洋是很敬重符局长的为人的。他对工作认认真真,不询私情,不背后说别人的坏话。特别是最后一点,是一般干部难以做得到的,与他交往是很让人放心的。况且今天自己来是有求于人,也不好显得太生分。 “符局,我今天是为我县过桥乡的金矿来的,”当符局长转身去泡茶时,肖洋开门见山地提出:“我们希望地局能考虑一下我县的具体情况,为我们解决一块矿区,也让这个地主象个地主的样子嘛。”因为较熟,肖洋就不做什么官样文章了。 “哈哈,肖县,地主是个什么样子?”符局长边将杯子递给肖洋,边打趣着说。 “地主就要收租嘛”肖洋自己也笑了。 “矿区如何设置矿权不是我们自己能做主的,最多有点建议权。”符局长半真半假的说。他不想把话说完,他要争取机会。 “你们是大地主呀,你们出面总比我们县里直接去要会好一点吧?你这个人不要耍花招,你的能力我们是了解滴。”肖洋也有点随意了,两人之间出现了微妙的内含。 黄光梁此时插话道:“符局,你是省内地质方面的权威,省厅对您的意见一向是十分注重的,如果能将富矿区给我们一块,我们回去也好交待呀。” “哟,黄局给我施压来了,搞不好是我不好向你交待了?”符局长对黄光梁半威半怒地说,马上又转过脸对肖洋笑道:“你也知道,有很多方面向我打招呼,各级的都有,弄得我们很被动。还是肖县好办,到处提要求,而且是正宗的地主,离开你们县里很多事情还真不好办。我呢,现在只有提出建议的权利,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分上,具体结果如何,还要看其它各种影响因素。” 肖洋看到符局长说到这个份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要让他真正出力的话还需要加把劲。 “符局,赏光晚上一齐吃个便饭?” “今晚?”符局长一阵高兴,“可以啊,好象没什么其它应酬嘛。” “那就一言为定,晚七点,七彩霞光见” “好,电话联系!” 乔力得到金矿消息后过了十几天才有空到壹彬县,因为金川矿业集团在十四个省市有矿业基地,产业除了矿业,还经营一些娱乐项目。此次与他一起来壹彬县的还有金川矿业集团的公关部部长高霞。当然,他是先到777地质队卓兵处坐过了,还邀请了卓兵与他一起来到壹彬县。 中午,壹彬县李书记专门设宴招待这位矿业集团公司总裁。出席宴会的有县长、有关副县长、有关局局长等。宴会在欢快的气氛中进行。 “李书记,贵县真是一块宝地啊,矿藏如此丰富,我真想把公司总部搬到壹彬来算了。我们也好对贵县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乔力对书记道。 “能搬过来当然好喽”李书记也笑着说,“不过不搬过来,也同样可以对我们县做更大的贡献嘛。” “你是指那个金矿?”乔力故意将话韪向金矿引。 “你是业内专家,当然也知道金矿之事了”李书记转过头,面对着乔力:“但是这个大型金矿在我县境内,我们也是有发言权的嘛,如果你们有这方面的意思,同样可以来参加招投标,我们大力支持”。李书记所指专家是因为乔力目前正在矿冶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我就等您这句话了。”乔举起酒杯,“请李书记及在坐各位领导大力帮助我们,来,干杯!!” “大家一起来,为我们今后良好的合作与共同发展干杯!”高霞此时也高举酒杯,向县里的领导们大声提议。 一阵叫好声,各自杯中酒下了肚。 “饭后我们请各位领导到金太阳娱乐城去活动一下,请大家务必赏光!”餐厅里又适时响起了那个漂亮女子高霞悦耳的声音。 金太阳娱乐城是壹彬县最大的娱乐场所,主要出资人是本县副县长尹正刚与县公安局局长马大义。 乔力与李书记一行包下了其中最大的金凤凰包间。此间可容纳50人左右,一应设施齐全。高霞当上了客串的主持,她那亲切悦耳的声音在厅内回荡。“下面请敬爱的李书记为我们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好!------”在座的一齐叫好,乔力笑容可掬的对李书记道“书记大人,应该有所表示吧,让我们见识一下书记的风采嘛” 李书记哈哈一笑:“赶鸭子上架哟,好好,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 高霞忙送上话筒,李书记咳了一下清清嗓门。 “一个女大学生刚毕业,到政府部门当秘书,对公文内容不是很熟悉,所以经常要去领导那里询问。 局长,这文件里的有关部门在那里? 局长,这文件里的相关单位在那里? 局长,酌情处理如何办? 局长,------ 她刚想开口说话,局长马上回答道:不要问我了,你想昨办就昨办。 完了。“ 大家在静静的听,李书记没说完了以前大家真没觉得好笑,到是李书记一句完了,倒真的让不少人感到好笑,其他人不管好不好笑一齐轰堂大笑起来。 高霞见乔力一使眼色,便轻轻靠在李书记的身边坐了下来,恭敬地道:“李书记真幽默,而且不俗,难得啊。”随手从台上拿起两杯红酒,一杯递给李书记,然后自己一口饮净,将酒杯倒摆,示意李书记自己已经干了。 李书记其实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高霞的美丽,只是碍于身份不便先开展行动,见她主动过来,便是有点兴奋,于是也一口饮水杯中酒,开口道:“是叫小高吧?在乔总手下工作,酒量应该不错吧?我只能意思一下,不然就得醉了。” 高霞嘻嘻一笑:“李书记,我叫高霞,虽然在乔总公司工作,但是酒量却差得很,乔总并没有专门培训我们喝酒哟。我只能喝三两白酒。来,我们跳一曲如何?”高霞粉嫩的脸上充满笑意,两个酒窝十分显眼,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一只手伸向李书记面前,好象多年的朋友一样,弄得李书记只得站起身来,进入舞池。与高霞搂抱着跳直舞来。一只手握着她白净的纤手,另一只手搂着她手感光滑的纤细小腰,感觉真舒服。 随着缓慢的音乐节奏,高霞将脸蛋轻轻的靠上了李书记的脸颊,胸部也渐渐地靠了过去。李书记感到紧张起来,但一扫周围,见舞池里大家都搂抱着小姑娘沉浸于音乐中,便放下心来,享受这眼前的温馨,胸部感受那甜甜美美的挤压。 乔力虽然也在跳舞,其实时时刻刻在注意着李书记的一举一动,看到此时,不由得心花怒放,感到事情离成功又进了一步。回去要犒劳一下这个小妞。今后这里的事情可以交给她来办了。但是主管矿业的女县长到那里去了?好象叫肖洋?这个女人是一定要抓住的,人长得不错,能力也蛮强,听说也很开放,应该搞得定吧。 其实乔力到壹彬县只来过一次,去年底在经过省厅运作,在这个壹彬县拿下了一个年产四千吨的铅锌矿,目前还在建选厂,沿未有什么产出。就凭这种规模,县里是不太重视的,只是乔力的公司总部规模较大,全年产出约有30个亿,在省内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所以县委、县政府一直都对乔力挺客气,希望今后能加大合作范围,有更多投资放到县里来。 现在壹彬县出现了大金矿,情况就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县里一下子变成了主动方,留得金山在,不愁没钱来。现在想得到金矿探矿权、采矿权的公司多得很,而且都是大公司,实力自是不容置疑,从规模上看,金川矿业公司只能算是小兄弟,要想在众多的公司面前抢得先机,看来不出奇招是不行了。 他此行来的目的就是搞清楚在壹彬县到底谁对这个矿山有话语权,要在那些人身上下功夫。然后是地区、再到省里。当然地区一级不是太重要,县里和省里是关键。看到现在的情形,他计划自己先到省里活动,县里就让高霞这个丫头先进一步搞清基本面,再来开展活动。想毕,心里一轻,同时将面前的姑娘又紧紧的搂向怀里。 第三章:行 动2 壹彬县主管教育文卫的副县长尹正刚是位高大魁梧、面目英俊的帅哥,虽然已近四十岁了,却仍然是一表人才,给人一种青春的气息。从他担任县第一中学的校长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想当年,他可是县里的杰出名人,二十六岁就担任了中学校长,而且是省重点中学。迷倒了多少怀春的少女。他却迟迟没有成家,直到三十六岁才结婚。按领导的说法,他是一心扑到了工作上。学校年年出成绩,每年考入北大、清华的学生有增无减,大学升学率居高不下,让他在县里风光无限。通过学生家长的关系他在县里是八面玲珑,四面风光。县委李书记的女儿李思雅就是他的学生,通过李思雅他认识了李书记,并得到李书记的赏识,近几年不断升迁,直到二年前李书记升为县委书记,他也随之被提拔为副县长。十几年来,他也有一些积蓄,与县公安局长马大义合办了一家娱乐城,每年可以收入近百万,除了孝敬领导以外,两人均分后三四十万的收入是有的,所以日子过得还廷滋润。 现在他得到消息,说省组织部门正在考察县级干部,准备提拨两位县一级主管文卫的副县长直接提到省直机关担任副厅长。于是他准备活动一下,反正上不去就算,上去了更好。 他计划第一位要找的是提拔他担任校长的原县委书记、现任省政协副主席的王震平。他们尽管分开数年,但断断续续的保持着联系,每次到省城,他总要抽空到王家走动一下,送点土特产,表示一番。所以现在一有机会,第一反应就是找老书记咨询一下。 “老书记啊,近来如何?向你问好了!” “小尹啊,你好。我嘛,现在就这样,每天的运动是不可少的,其它的嘛,就是开会喽。你现在工作还顺利吧?”可以听得出来,老王书记的情绪还是不错的。 “老书记,很长时间没去看望你了,想你啦。” “那就抽空来省城玩玩,交流一下。”王书记听出这个小尹有什么时候想法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老书记是个办事干脆的主。 “老书记,是这样的,我听说省里文卫系统要提拔几个人,有这回事嘛?”尹正刚也就直奔主题了。 “哦,这到没听说,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想进步了?”老书记打趣着。 “我现在孩子还小嘛,到省城对孩子有好处。对自己来讲世面也大些” “是,你还年轻,正是有想法的时候啊,好,你听我回话。” 放了电话,尹县长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何局长,老同学,你的新居布置好了吧?什么时候乔迁,不要忘记到时请我去喝一杯。” “搬家还早呢,我倒要先谢谢你帮我搞的装饰材料,不错? 上流与下流 第 2 部分阅读 “搬家还早呢,我倒要先谢谢你帮我搞的装饰材料,不错哟。” “那是机遇,纯属借花献佛,只要你高兴就好。”尹县长对这位在省广电局担任副局长的同学是经常关照着的。因为他暗地里总认为今后有靠着他的时候。广电**际广,信息多,也许会有所收获。而且听说这位仁兄与省里某位领导关系很铁,确是今后值得依靠的关系。 “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何强局长转口问道:“最近有什么高兴的事?有空再来省城走走。我也想与你聚一下。” “好,到时一定要让你破费一下。”尹顺口说道:“最近省里有什么机会,让同学也动一下,在这个小县城真是呆腻了。” “哈,你这个小财主也会腻?每天进帐不少,还想动一下?”听得出来两人的关系是很熟了,“我刚才说与你聚一下,就是想问你一个事,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省里好象准备从基层选拨两名县级人员充实到省厅文卫口,也是个机会啊” “真的?”尹正刚仿佛又是一针强心剂,心动加速了:“有这么回事?那你老兄一定要帮我争取一下,让我儿子也见个大世面。” 听尹正刚说到小孩,何强知道他是真的动心了:“这种事肯定要经过县里推荐、地区考查的,所以你在这两级活动一下,省里的事我先了解一下,到时你再来交流交流。” 尹正刚听出何同学是很有点把握的意思,不由得兴奋起来;不就花点钱嘛:“好好好,就这么办,省里就托付你了,到时我们两家就搬到一齐住,多好啊。” 尹正刚的言下之意何同学是听出来了,不过这位局长真有点不相信他这位同学的财力达到位如此程度,同时心中一动。“那当然好了,能够常常听帅哥吹牛也是不错的嘛。我们一起争取吧。” 尹正刚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笑容。 陈海军整天忙得脚不粘地,从北京到青海、从云南到湖南、从广西到四川,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国,还时不时的跑一下周边国家,最远的跑到了非州,整天脑子里都是合同、协议、合资、投资、探矿、采矿、品位、价格、持股、矿区,还有与各种关系户打交道的网络图。虽然人是非常疲劳,但是收益却是十分丰厚的。自从他从国营企业辞职10年来,他一直从事矿业运作,说白了就是中介人,结识了不少朋友,遇到过各种问题,但是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和各种关系的运用,还做成了不少生意,赚了七位数以上的人民币。最近他在与国内一个大型矿业公司合作,准备拿下一个超大型镍矿,如果此次成功的话,他又可以再赚七位数了,但这个镍矿位于海拨三千米以上,自己去了两次,身体还能凑合,但条件实在艰苦,目前已经陪两个买家去参观过了,只等他们最后表态了。 陈海军此刻坐在皇冠大酒店的高级包间里,与一位太子谈论矿山的运作。这位三十岁左右的太子目前在青海省有一座铜矿想出手,但是自己又不便出面,所以找到了陈海军,责任是作前期海选,基本谈定后自己再出面决断。太子对自己矿山定价是5500万,如果陈海军仅是按5500万元谈成售出,则奖励100万。如陈海军谈出5500万以上,则多出的部分另加50%归陈海军。陈海军基本表示满意,对于这种级别的谈判对象,一般是不能讨价还价的,但是成功的话,交结还是很干净的,他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心中粗粗的算了一下,现在有三个铜矿的需方可以接洽,就看运气如何了。 “杨少,要不要hppy一下?”陈海军手中接过杨姓太子递过的十万元前期活动经费,巴结道。手中拿的钱可不是白给的,如果事情没办成,这钱是要退的。 “我还有一个朋友,我等他一下,你先走吧。”杨少一般不会自降身段与陈海军之流一起娱乐的。 陈海军知趣的退了出来。 想不到事情就几句话说完了,真是有点意外。 现在手上有两个较大的项目要运作,他又感到干劲十足。钱的魅力大呀! 他开始打开了电话。估计今天电话费要100元开外了。 第四章:烦 恼 张静仪到这个化验室工作已经三年了,在中专学的化验,没有什么背景,只能到省地矿公司化验室工作了,对于她们这样的平民家庭,这还算是不错的好工作了,虽然工资不高,但比较清闲,也还轻松。今后找个丈夫嫁了就算基本定型了。女孩儿也就这样了。他父母对此也是比较满意的。三年来,凭着毅力和智慧,她的矿石化验水平进步很快,基本上成了金属化验室的骨干。但三年来科室领导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的态度让她很是反感。科长毛大姐经常应客户的要求更改化验数据,拿到的钱虽然也分过给自己,但那是不对的呀!自己的劳动成果说改就改,那还要我们这些化验员做什么? 今天毛大姐又要求她将品位做低点,她仍是不管不顾的按实际品位写了报告。她知道如果她按毛科长的要求去写报告,得到的钱会多点,但那样做违背了自己的良知。所以每次都是毛大姐自己又要拿去化验报告单重新填写盖章。也因此很少分钱给张静仪。同时总是对她的工作十分挑剔,经常分配些困难活给她做,加班工作基本上都给她一个人承包了。这让她十分苦恼。 张静仪开始谈恋爱了,男朋友是一家公司的电脑程序员,叫卓杰,两人一般每周见二次面。目前都各自住自己单位宿舍,卓杰提出过几次租间房同居,张静仪还没同意。心里总有种隐隐的恐惧。她虽不能说国色天香,但身材是非常的美妙,眼睛不大,但五官配合的恰到好处,十分耐看;而且胸部十分突出、抢眼,女人味十足。男朋友对她十分倾心,常常有动手动脚的想法,也让她为难,她的思想是很正统的,不希望婚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但过分阻止卓杰的行为又怕冷了他的心,真是为难。而且自己也有冲动,控制自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她现在最大愿望就是早日挣够钱,买房结婚。只要结了婚,就什么事情都好说了。 乔力刚一下飞机,踏上海南的土地,电话就响了起来,“壹彬县过桥乡金矿的正式报告已经出来了,”高霞高亢的声音带着丝许亢奋,“听肖县长讲,现在前来活动的企业已经达到十七家了,其中最强的有紫金矿业、云铜、各省矿业公司,就连北京的方正、浙江的雅戈尔等也派人前来了。” “他们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了?”乔力随口一问。 “有些带专家来的企业已经到现场开展工作了,象湖南矿业已经有人住在过桥乡了。有些企业正在想办法与过桥乡签合同,还是些企业、个人正在与矿区周边的村民签合同。” “想收过路费?”乔力可以想象那里的情况,他考虑了一下:“小高,你在那里要加紧动作,多与县里、乡里,直到村里的人打交道,费用就不用多管,50万吧,就控制在50万以内,我马上让财务打到你的账户上,该用的就用,该花的就花,该送的就送。你看着办吧,我争取下周再过去一次。对了,抽空到卓总那里多走走,听听他的想法。” “好,我一定尽量做到最好!”高霞高声答应着。 与乔总通过电话,高霞犯愁了。如此重大的任务,从那里下手呢?因为刚与肖县长谈过,肖县对金川矿业集团公司计划对金矿进行投资是支持的,而且希望他们能尽快开展有效的工作。所以她决定再到地区找一下777地质队的卓总,听听他的意见。说走就走,她叫上司机立即向777地质队出发。 卓兵今天一个上午已经接了三十多个电话,看来壹彬县这个金矿引起了不少方面的注意。从北京到省城、从部里到局里,关注的人太多了。自己多年不太联系的同学此时都从地下钻出来了,仿佛这里成了世界中心。 其实地质队只不过是负责国家投资的探矿过程,虽然是详探,但程度并不是很细,拿到探矿权以后还要大量的投入,进行更进一步的工作,才能决定采掘方案,其路程还远着呢。而且不少个体户人也在起劲的起哄,想分一杯羹,其启动资金很可能都筹集困难。至于矿权设置,不可能把这么大一个金矿分得四零五落,肯定要交给一个或几个大公司操作。卓兵将上述想法反复向咨询者讲解,理解的也就算了,不理解的反而怪他推诿、找借口,弄得他有口难言。 当高霞出现在办公室时,卓兵只有傻笑了。他与向霞也算认识了,他对这个风风火火的,而且长得十分秀气的女子感觉还是很好的。有主见、敢表态,而且脑子活,是个不错的管理工作者。 “卓总,请你务必帮忙,我是完全的外行,我们现在竟究应该怎么做?”经过简单的寒喧之后,高霞非常诚恳的请教他。 “说真的,你们公司是有可能站进去的,凭乔力的能力和公司的实力,省厅应该会考虑的。”卓兵端上一杯茶给她:“关于你们目前的工作,我是这样想的。关健还是省厅,要下大功夫去攻关,一定要让厅里了解你们的实力和想法,如果可能要尽快与我们队组织联合公司,将我们的资料也折入股份中,别人就很难插手。一般情况下,地质队方面占股份的25%-40%。另一方面要尽快与乡、村签订合同,让他们也占一定的股份,稳定后方。”卓兵说得都是为同学着想的实心话:“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些,你要向乔力尽快汇报,让他决定。” “谢谢您”,高霞真是受益非浅。“其它还有什么应该考虑的呢?” 卓兵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做矿山,一是水文地理条件要好;二是矿脉要集中、均匀;三是周围村民民风要纯朴;四是要符合国家的各项政策。如果这四个方面都做好了,基本也就没什么其它大的问题了。” 如果高霞不来,卓兵是不会主动向乔力等出主意的,这也许就是知识分子的毛病吧,现在她能来请教。卓兵就应有所表示。这样既给了高霞面子,又给老同学一个回应,而且都是至理名言,也算是有个交代。 高霞一下子感到轻松了,好象一下子找到了着力点。她开始对其中的窍门有所了解了。“卓总,您参加工作几年了?怎么对矿业这么熟习呢?是学地质的?” “不是,是半路出家,我原本是学测量的,因为地质勘探人员不够,就借我来,谁知这一借就是二十年。”卓兵苦笑了一下。他转身从靠墙角的大柜里拿出一块矿石,让高霞看。高霞一惊:“这是金矿?品位很高呀!” “那里,这是一种铁矿石,因为表面金黄色,容易被误认为是金矿,但你用手轻轻一擦,这个黄粉就会掉下来,而金矿石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形。”卓兵认真教导她。 “哦,还有这么些讲究。高霞觉得又学到了东西。 晚上,高霞宴请了卓兵的地质队同事与卓兵家人,宴会后,高霞与卓兵的同事又是K歌一番,大家皆大欢喜。 徐晓暄搬到了新房子里,这让吴江浦很高兴。开始的几天,吴江浦天天粘在这里,两人翻江倒海,连续折腾了好几天。不过几天下来,把吴胖子累得半死。他只有高举免战牌,求她放过自己。还好徐晓暄严格执行缴枪不杀的政策,吴胖子才得以休息一会儿。 “晓暄,今后有什么打算?”吴江浦一边让徐晓暄给自己洗澡,一边关心地询问她。 “今后,我配去学习。读点书。”徐晓暄对自己没有考上大学至今耿耿于怀,认为是自身的一个缺陷,只要有可能就一定会填补这一遗憾。 “好,可是想学什么专业呢?”吴胖子很是关心。 “想学一些烹饪方面的知识。服装方面也可以。美容方面也行。”徐晓暄这么一说,让吴江浦哈哈大笑:“你这个小脑袋还瞎想些什么?要学就先学好一样,再学其它的,到底心里最想学什么呢?” 徐晓暄真得问起自己,我到底想学什么呢?到底我需要什么知识呢?平时感兴趣的事,真的是自己一辈子的追求吗? 见好她认真思考的样子,吴胖子又不忍心看她为难,便想改变一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来,我让你猜谜语。好不?” “好的,可别尽是黄色的,让我激动起来,要生吃了你,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徐晓暄先自己哈哈大笑了。 吴胖子苦笑:“你真的味口大,让在下深以为愧” 徐晓暄坐到吴江浦的怀里,看着他,等他讲笑话。 “我想问你一些过去的事情,你不会生气吧?”吴江浦小心翼翼问。 “没什么,你问吧,我早知道你会问的。”徐晓暄静静地答到。“男人都这样,对别人的事情特别关心,非要知道每个细节,对自己的事情却讳莫如深。” “都就问了”吴江浦脸都有点红了,但好奇心控制不住。 “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呢?”徐晓暄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这一个不经意和摇头动作,让吴江浦的心被深深的剌伤了。是的,女人也有女人的尊严,那怕妓女也是人那!为什么非要拨开她们心中那深深的伤疤?让她们再痛苦一次呢?他低下头沉默了。 “你生气了,吴哥?我不想惹你生气的,就是你不问我,我也会告诉你一切的。”徐晓暄非常紧张,忙对着他陪不是起来。吴江浦缓缓说道:“是我错了,对不起。” 这下让徐晓暄更紧张了:“吴哥,我知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了,你一定要原谅我。我再也不会没大没小的的乱说了。” “你没有错,你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我” 徐晓暄眼里出现了泪花、流出了泪水: “吴哥,其实我今天走到这一步,不怨天不怨地,只怨我自己。 在中学一年级,一次我把同桌的同学坐的凳子拉到一边,让他摔了个大跟头,那个男老师下课后把我叫到办公室,趁办公室里没人,就抓住我的头发揪我的脸、把我按在桌上打我的屁股。还不准我叫。我想哭,他就打。我认了错他还不让我走。我心里真是气极了,就拿起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朝他头上砸去,让他缝了五针。于是学校就把我开除了。 爸爸说只要今后改正了就可以原谅我。而妈妈就是不信老师会欺侮我,非要我去学校给那个男老师陪罪,我是打死了也不去,于是妈妈也不相信我了。 最后我只有自己独自漂流,好在那时候我身高已经有一米五几了,可以出去打工养活自己。 我记得在十六岁时,我在一家服装厂做工,同宿舍有一个女孩子跟我差不多大,约我一起去她的同乡家去玩,但她的三个老乡在那天晚上强奸了我们两人,还抢了我们随身带着的钱。我说一定要去告他的老乡,她求求我千万不要去。说是这样一来我们今后没脸见人,而且他老乡回去后一定会报复她家里人的。后来,他老乡经常把她叫去强奸她,还叫我也去,我绝不答应。赶快找到另一家工厂去干活了。但就是那一次,我竟然怀上了孩子,身上又没有钱,我到厂里时间不长,厂里的职工都不帮我,最后只好求那个一直对我心怀鬼胎的生产班长借钱给我,但是他非要我陪他睡一觉,我只有答应了。做了手术以后,他介绍了很多人来跟我睡,他收费,说是要我赔他的损失。半年后,有个朋友的朋友,说是介绍我来北京的酒店做三陪,说我长得不错,应该能赚不少钱,而且不用上交,我就跟来了。听说那个班长现在还在四处找我昵。“ 吴江浦无语。 徐晓暄继续讲着自己的身世。 第五章:往 事 李思雅从县医院下班回到家,爸爸还没回来,她只好又出去买菜,回家后,爸爸还是没回家,也不知道爸爸回不回家,晚上吃什么呢? 她无聊地看着电视,电视里那充满诱惑的情节,让她体内慢慢地产生了一股热浪,生发了**的**,感到身体很不自在。十年了吧,这种感觉常常伴随着她,让她不能自己。她常常会对着镜子省视那美丽的**,那均匀的身材,光结的肌肤,粉嫩的脸蛋,丰满的**、修长的纤腿,细滑的双臂,她对自己的**是满意的,但对自己的经历却是十分厌恶的。她为自己感到悲哀,她为自己感到无奈。她甚至感到自己很下贱。 因为她的经历让她至今蒙受着难以言状的痛苦。 当她十三岁时,已经长成身高1米6、初步发育的俏姑娘了,那个时候,海阔天空,春光明媚,未来无限美好,整天嘻嘻哈哈,无忧无虑。但天有不测风云。这年的夏季,时任过桥乡政府办公室主任的爸爸突然因为政治原因被调离到外县一个乡工作,那个乡是在海拨3000米上的少数民族自治乡,而妈妈当时已经半身不遂、难以自理了。经过反复考虑,为了孩子们能更好的接受教育,爸爸决定带妈妈去工作地点,但将李思雅与弟弟留校住读。 当这个背时的李主任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时任校长尹正刚正是上任不久、春风得意之时。 当李主任说明要将儿女送到学校住读并请校方多多关照时,尹校长认真查看了一下,心里一呆,这个女孩不错嘛,怎么平时就没注意校内有如此美女呢? “没问题,李主任,你就放心吧,我们学校一定会照顾好她们两姐弟的,不管是学习上、生活上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会尽力的。”尹校长的热情与当时所处四面楚歌的情况,比较之下,让李主任对尹校长有了良好的记忆。 从那开始,尹校长亲自将两姐弟安排在住宿楼四楼,自己隔壁,并对四楼其它人员进行了调整,在四楼安排一些仓库、资料室什么的,还安排一个有点姿色、不经常住校的未婚女老师住四楼。让四楼经常只乘下他们两户有人。 只要在校,尹校长每晚都会到两姐弟的房间来坐坐,有时带点好吃的东西给他们,有时指点一下他们的学习,偶尔会给他俩讲点笑话。所以两姐弟对这个校长也少了拘束,不多久他们之间就很随意了。 李思雅记得很清楚,当年署假,弟弟由校长安排参加了县里教育局组织的夏令营活动,弟弟激动的不得了,几乎整夜都没睡,天不亮就走了。爸爸当时因为政治迫害,很少有机会来壹彬县的中学校看望孩子。而住在四楼的女老师也回家了。四楼只剩下她与校长两个人了。 放假的当天晚上,校长请她去他房间吃西瓜,当时西瓜对她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啊,而且高大英俊的校长也时常会让少女产生不少遐想。 她走进校长房间时,校长只穿了一件短裤,虽然房间里有空调开着,但他好象还是感到很热。从闷热的宿舍来到清凉的校长房间,感觉真是不一样,心情也好了很多,但裸露着大部身体的校长对她来说真是太大的诱惑,她心里抨抨地跳动起来。 “来,先洗手吃西瓜。”校长笑容满面地请着。 李思雅坐在校长对面的板凳上吃西瓜,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不敢说话。 “小李啊,这学期成绩还好吧?” “嗯!”她点了点头。 “班上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没有”她摇了一下头。 “有没有男同学说你长得漂亮啊?”尹正刚将身体向前倾,可以隐约看见她那白衬衣里坚挺的**,他声音有点紧张。 李思雅脸红了,并且有点高兴:“那有啊!” “没有男生追求你?”尹正刚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李思雅更脸红了,“没有。” “真的没有?不能骗我的!”尹校长紧张时粗粗的出气声直接吹进了她的耳朵。 “没骗你,真的没有的”李思雅的头埋了下去。班上男同学经常对她的骚扰出现了,脸红得就象熟透的平果。 “让我模一下,就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尹正刚紧张的要出汗,声音都撕哑了。 ????,李思雅不解地抬起关来。 “你真的不会骗我吧?”见她肯定地点了点头,他说:“那你把衣领扣解开两个!” 李思雅迟疑不决,而尹正刚颤抖动声音说:“你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肯定是骗子!” 李思雅狠了狠心,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个纽扣,抬头询问般地望着校长。尹正刚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你站起来,转过身去。” 李思雅乖乖地转了身,她感到校长走到了她身后,靠近了她。突然将手伸进了衣内,因为没穿内衣,他的手直接放到了胸前特别敏感的地方轻轻的揉搓起来,李思雅感到全身象通了电一样,一股热流从胸部传到全身,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天地、失去一切,只有那种异样的感觉在荡漾。 不好,尹校长已经将自己的衣服解开,用嘴含住了自己的**,-----不行!李思雅一下清醒过来,用力将尹正刚一推,边用手拉住衣服,边快速地跑去开门,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 第四天晚上,尹校长象没事人般的请她去吃饭,李思雅不去,他就用一个木板托了几样菜送了过来,与李思雅一起吃。几天来,她常常想起校长摸她时那种说不太清楚的感觉,也反复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今后肯定会出事的,让爸爸知道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现在校长又来了,让她感到阵阵心跳,虽然也想叫他出去,但感到很难说出口,毕竟是十三岁的少女,不懂得掩藏自己,只是感到不好意思,所以脸又红了起来。 两人埋头吃着饭,校长柔情似水地问“菜好不好吃?”李思雅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是我从北极星饭店专门为你订的饭哟”。其实这是尹正刚中午宴请领导的剩菜,他知道小孩子是不会清楚这些的。 “谢谢”李思雅的声音很低。 “小李同学,那天你真的没有骗我,只是有不少男同学在喜欢你哟。”尹正刚故意勾引她的话题。 “校长怎么知道?”李思雅不解地抬头问到。 “那天我摸过你的#呀。”尹正刚强压心头的冲动,故作正经的说:“这个方法很灵的,经过鉴定,你是个不说假话的好孩子,下学期我让你也去参加夏令营” 李思雅一阵激动、一阵高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身体反而产生了一阵酥麻感。 “你真能摸出来我没说假话?还有男?”声音小得听不清楚了。 “当然,这是美国人发明的专门查验女孩子是不是诚实的方法,不过我是绝不会用在别人身上的,你也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只要证明你是好孩子就行了。”尹正刚见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又说道;“我摸你的#,你是不是很舒服?” 李思雅低下头,脸通红,不说话。 “不说话就不是好孩子,是不是还在想男同学呀。”尹正刚是学过儿童心理学的,对儿童心理非常清楚。 “没有----,”李思雅急了,“人家没有想男同学。” “那你老实对我说,是不是很舒服?”尹正刚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李思雅很紧张,被校长逼得没法了:“嗯。” “大声点,是不是还想我摸?”尹正刚更进一步。 李思雅怎么也开不了口。头埋得更低了。 看着小女孩害臊的可爱模样,尹正刚从心里笑了出来。他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女孩子在怀里轻轻的挣扎着,那轻柔的身躯、美丽的脸孔让他**难禁。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轻巧地解开她的衣扣,用一双大手轻轻地揉搓着她盈盈一握的肉团。她将头更深地埋入了校长的怀中。 十分钟以后,小姑娘已经全身**地躺在校长的怀里了。 --- 到署期结束时,李思雅已经被尹正刚训练成了完全的**。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完全没有了自我。沉浸在亢奋的**里不能自拨。 李思雅每天晚上都要借口到校长房间来洗澡。满足着校长的需求。 他弟弟才八岁,根本就不知道姐姐的事,每天都在认真的做作业。 有一次住在同楼的女老师到校长处借料酒,因为门没关紧,一推开门就看见校长**坐在沙发上用相机拍着眼前的情景,而小女孩则跪在沙发前用嘴为校长服务。女老师一下惊呆了。尹正刚一惊,马上起身将女老师拉进了房内,将门关上后,捂着她的嘴将女老师就地强奸了。李思雅傻傻地看着这一过程,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从那以后,女老师和李思雅就成了校长的玩具,各种动作、各种组合、各种姿势都成了校长泄欲的日常作业。因为有把柄在校长手里,两个女性一点办法都没有,任凭他姿意玩耍。 虽然心情里充满了痛苦、感到后悔莫及,但纹在胸部的、臀部的字和录下来的影象让李思雅感到象一座大山压着她一样,让她难以启齿,难以反抗,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任人摆布。 从初中到高中,他们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因此李思雅没有考上名牌大学,只有考上了省内一所大学的医学院。就是在她读大学期间,尹正刚也是常找借口到省城去与李私会,李思雅被逼无奈,只有随叫随到,但是因为省里无处定居,只好大都是野合,或是到宾馆过夜。如果在市区里租一处房子,又怕她找男孩子一起玩,这让尹正刚很是不爽,所以他削尖脑袋、以各种名目赚钱。因为职位之便,很快就赚了不少钱,又想方设法与公安局长一起办起了娱乐城。 直到三十多岁他才下定决心结婚。对象是一个地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女儿,姿色一般,但是一个处女。玩过了李思雅,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仅是发泄的工具。现在他在学校玩同楼的女教师、在家搞老婆、在省城找李思雅。 李思雅因为他的结婚而难过伤心了很长时间,但是尹正刚对她说,如果他俩结婚,李书记绝不会放过他的,他是没有办法才结婚以避人耳目的,心里是永远爱着她的。 李思雅将近大学毕业的时候,尹正刚强烈要求她回县里工作,因为尹正刚主管县里的文教卫口,今后接近方便。李思雅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现在就处在麻痹自己的环境中,随时等待着尹正刚的招唤。不知道今后是不是永远这样。虽然表面上看她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青年,但其内心已经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第六章:往事2 吴江浦考上首都大学真是老天开眼,这个农村的苦孩子,非学刻苦的学习,却总是成绩不太理想,每次考试都是班上前十名以外,而每年通常班上只能有三到五名学生能考上重点大学,所以他的希望不大。他的家庭很穷,每天回家先要帮家长做完农活,才能点上煤油灯做功课。能用来做功课的时间一般只有2到3个小时。他是如饥似渴的学习着、认真做着每道题目。学校有食堂,但他吃不起,每天都是自己带些馒头、泡菜到学校,就餐时自己躲到偏僻的角落里匆匆忙忙地吃完,生怕同学看见。 一次班主任找人叫他到办公室去拿生活补助金,他找遍了整个教学大楼也没有找到老师,因为生活补助金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就到住宿楼去找,在四楼,一个人也没有看见,只是一个房间有灯光,在寂静的楼道里空调机的轰隆的声音非常响亮,他就走了过去,见门没关紧,一丝光线从房里传出。他靠近一看,只见两个**裸的女人并排伏在地上,屁股朝后挺着,白花花的屁股上面好象还写作什么字,但看不清。不一会一个**着下身的男子走了过来,拍打了每个女人屁股几下,就朝其中一个女人的屁股后冲撞起来。吴江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由自己地激动起来。这时一个女人站起身来与男子接吻,那硕大坚挺的**晃荡着,让他情难自禁。咦,这不是学校的美女李思雅吗?她怎么会这样呢?他紧张地想看清那个男子是谁,心是真是愤懑难禁。 男子还是站在那里,让李思雅跪在身前,用口为他服务,另一个女人转过身来,把胸部送到男子的口边。啊,这不是班主任吗?她怎么也在这里,她是这么地淫荡,这两个女人怎么啦?!!!!。 要知道这两个女子都是吴江浦的梦中情人啊。 吴江浦心潮澎湃,但还是摒住呼吸,继续看下去,希望能看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子用手抱起李思雅的头,身体前后动了起来,约几分钟,他松开手,大声地叫了起来,是很爽的叫声。班主任赶快拿纸为他擦着下身。 男子蹲了下来,边用手把玩着李思雅的**,边与班主任亲吻。这下吴江浦看清了:是校长,是尹正刚校长。 吴江浦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教室的,他整天昏头昏脑,仿佛象个活死人。一切都让他奇怪,一切都让他昏眩,一切都让他惊醒。虽然打击太大了,但同时也让他看到世间的光怪陆离。 他好象明白了自己要达到的目的。 他别无选择,他要改变自己,他要书写自己的生活。 从此,他变了,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努力学习;因为他十分清楚,只有通过考试,他才能离开这个让他再也不想回来的伤心地,远离那些让他伤透了心的人。 以马上要高考了为由,回到家里他再也不做家务了,每天的学习时间增加到近十五个小时。在这学期的最后几周里,他象疯子一样拼命的复习。高考时他考出了全县第一名,并最后进入了首都大学国际贸易专业。 在大学里,吴江浦感受到了更深刻的教育。那里是青春的中心、那里是学习的街道、那里是肉欲的海洋,那里更是资本的角力站。与他想象中的大学有着如此的反差,穷孩子在这里仍然被人看不起,社交要靠钱,找工作要靠关系,出门要看衣装、找对象要看钱囊。而他这个乡下来的孩子,除了一棵脑袋,自己什么都没有。 男同学要互相请客,互相找地方玩,最差的也要上电脑网吧泡时间,衣装要时尚,要经常带着女孩子,要经常不归宿舍,要互相送礼,要--,而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与那些上流的同学格格不入。他仅存的强烈的、可怜的自尊受到了深深地伤害。 上天眷顾他。也可以说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他四处出击寻找机遇的时候,有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首都某大型国营集团企业的常务副总裁张达英。在张达英的关照下,他开始了自己商海行程。他走家串户去推销一种医用产品,这种产品是国外生产,由张达英的同学引进国内的,张达英的业余工作就是销售这种产品。当他开始做这项销售工作时,是一无所有,他觉得有可能做好这项工作,因为这项工作只需要他的所有:脑袋。 他拼死一博,处处游说,不达目的不罢休,甚至于去贿赂医院的领导和医生,短时间内便打开了局面,吴江浦的业绩在所有二十几个推销员中是最突出的,金额是所有推销员总数的一半。这让张达英另眼相看。他想让他加盟,给他股份,但他没同意。大学二年级时他主动退了学,专门从事医用产品销售代理工作。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从大学里招聘学生为自己工作,很快他就赢得了第一个百万元。 他没有陷阱入儿女情长中,而是将资金全部投入到大型医用设备的国内销售上,因为他抓住了这一机遇,不到半年,他便赢利了八位数。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将一部份资金送到了家里。当父母看到儿子拿来的五十万元人民币时,感到茫然不知所措。老人反复问他这钱是那儿来的,他笑笑说,是自己赚的。当家里的小楼房竖起时,他心中稍稍有了一点成就感。爸爸妈妈,现在是儿子报答你们的时候了。 当他的大学同学毕业时,他的资本已经与他的恩师张达英差不多了。 去年张达英被提拨为副部长。但他对吴江浦的好感却仍然没有改变,他对吴江浦许诺,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只要吴江浦提出来,他都会给吴江浦留下一席之地。 从吴江浦的资产达到九位数开始,身体也象他的资本一样,快速增加,说真的,现在的他,让高中同学都认不出来了。但是他一颗扶助清贫的心并没有改变。他资助了近二十位贫困学生读中学、大学。但他从来不去看望他们,不想增加他们的心理负担,让他们难堪。他也从不向别人提起此事。受助学生也很少与他联系,他不怪他们,他们也有自尊啊。他给受助学生的信中都是这同样的几句话:“孩子,你们要为自己争气啊,要改变命运,只能靠自己!你就是自己的上帝!”同时他给女孩子的赞助款比男孩? 上流与下流 第 3 部分阅读 就是自己的上帝!”同时他给女孩子的赞助款比男孩子每月要多五百元,他心里念道着女孩儿要富养、男孩子要穷养。他心里始终认可这个道理。他也没有让受助学生来自己公司打工的想法,因为他认为没有经过磨难,没有形成自己的人生观,一涉世就在别人的阴影下生活,对男人来说并不是好事。 他没有结婚的念头,因为他不希望他的妻子象那两个女人那样在别的男人面前跪着乞求恩赐。虽然中学四楼的画面常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云,但并没有影响他的斗志,反而更激发他发奋图强的决心。 他喜欢徐晓暄,是因为她做什么就是什么,不用装饰假象,什么是逢场作戏,什么是真情流露,都明明白白。她活着,就是这样活着。当然,她生理方面的优势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第七章:往事3 高霞是一个国营企业工人家庭的女儿。从小学习成绩就是年级前几名,是永远的学生干部,长得就象小家壁玉,齿白唇红,从小就很讨大人的喜欢。风平浪静的过了十几年,在她初二的时候,父亲下岗了,跟着生了场大病,便半瘫在家中。妈妈一边在印刷厂上班,一边照顾父亲。家里的生活入不敷出,常常靠隔壁的陈海军大哥接济才能勉强度日,这个陈海军是分配到这里来的大学生,同为工厂职工,平时还经常帮助高霞复习功课。因为家里的实际困难,高霞想方没法为家里作一些贡献。只要能挣钱,她什么活都愿意干,只怕别人说她小,不用她。学校一个混混的女同学多次劝她去做三陪,让她为父母献身。她想了很久,终是下不了决心。她不是怕丢脸,为了父母她不管这些了,只是怕父母知道了会气出病来,而让家里更加贫困。她心里只有这个家啊。 她四处寻找挣钱的机会,卖报纸、卖水果、卖小儿童玩具、卖袜子等活她都做过。有一天傍晚,她在路边卖水果,蓝里还有不少的水果没卖掉,如果今天卖不掉,明天就不新鲜了,她心里非常着急。此时,有一个男青年从这里走过,见她在路边,就说他要把水果全买了,让她跟去拿钱。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走了约几公里后,前面是密密的树林,她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跟下去,男青年回头叫她快点,她还是没动,他就走回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蓝子,自己先走了,嘴里还大声说道:“你不要钱就算了,请我客。” 高霞马上跟了上去,走到树林深处,男青年回过头来,淫笑着说:“小姑娘,让我玩玩,我不要你水果,要你人!”说着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臂,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朝树林深处拖去。高霞刚叫一声,就被他狠狠的打了两下耳光。这个流氓用手捂住高霞的嘴,另一只手开始脱高霞的衣服。很快,衬衣和长裤就被脱下了,高霞每一次挣扎都会被狠狠抽打。见高霞已经无力反抗,流氓蹲到她身前,用嘴亲吻起她的胸部。 ———————— 高度紧张的高霞,仿佛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更加竖起耳朵玲听。而此时那个流氓边用手在女孩儿的身上乱摸、边用嘴起劲的吻着女孩儿的胸部,激动的大气直喘,而没有听到越来越近的声响。 声音越来越近了,高霞知道应该出手了。 她用力抬起腿朝流氓的脸部撞击,流氓大叫一声,轻开了手,高霞借此机会,边大声喊着救命,边迅速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这个流氓害怕了,跑走了。高霞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基本**,只剩一条短裤,就想走回去拿衣服,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个男声高声叫着:“女流氓,别跑!”高霞寻声一望,只见四个男子手提大棒,押着两个衣冠不整的男女走来,可以看出这双男女肯定是被他们抓住的。而其中一个位于边上的黑衣男子正向自己跑过来。 高霞来不及拿衣服了,立即转身向路边跑去。 马上就要到路边了,只见远远的有一辆摩托车开过来了,但此时此景,让小姑娘十分为难,她跑到路边蹲了下来,用手挡在胸前,还是大声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摩托车的红衣人利用灯光看见了路边的小女孩儿,又见树林里冲出了几个大汉向小姑娘追来,他搞不清楚情况,但凭直觉他马上下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向小女孩,边向那几个追来的男子走去。那个女孩子迅速穿上他的红衬衣。 “你**少管闲事,”手提大木棒、勿勿跑来的其中一个白衣高个子男子边大步走向小女孩,边威胁摩托车手。这个骑摩托车路过的红衣人正是陈海军,他刚到其它镇的朋友家喝了生日酒回来,碰上了这件事,一时还没搞清楚原因。 那个白衣高个子男人走到正在扣衣扣的小女孩身边,一把将女孩儿提了起来,当时就是两下响亮的耳光。“妈那隔壁,还要跑,让老子累死了”。 女孩子大声叫着:“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 “你这个小**,深更半夜出来乱搞,老子就打死你!还敢叫!”高个子男人举手又是两耳光。 女孩子哭泣的声音更大了。“我没有做坏事,是别人欺负我,为什么打我?” 陈海军听着女孩的声音有点熟,仔细一看,这不是隔壁的小女孩高霞吗?天啦,她怎么会这样呢!陈海军马上冲向白衣高个子男人,用劲一拳,打得他象杀猪一样大叫起来。陈海军接过小女孩,“别怕,小霞,有我呢!? 高霞定眼一看,是邻居陈大哥,她哭得更伤心了。她想抱住陈海军,而此刻陈海军将她朝身后一拉,面向冲上来的其它三人,高声说:“你们几个流氓,公然欺负小女孩子,太不象样了!” 三个男子从周边包抄上来,其中黑衣男人道“我们是治安联防队的,专门抓流氓的,今天就是为抓这个小女流氓来的。你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个出来卖的。你**是来找死的!” 陈海军此时已经怒火满腔,爆发出惊天的力量。他迅速抽出摩托车上的链条锁,不顾一切地朝三个男子乱抽乱打,打得他们哇哇乱叫。自己身上也挨了不少大木棒的打击,手上、腿上、背上、胸前,其中一击打在他头上,鲜血缓缓地淌了下来。但他象疯了一样,拼死抵抗着他们的联手进攻,不退反进,死命的抽打着。那四个男人的身上也流出了血,其中一个已经血流满面,而另一个的手臂上也血流如注。他们惧怕了,其中一个首先说:“你们先顶住,我去看看抓往的那一对狗男女,不要让他们跑了。”说完先跑开了。 另一个大声叫道:“妈那隔壁,你给我等着。”也跟着跑开了。剩下两个见浑身是血的陈海军如疯子一般追打着,又见同伙已经开溜了,便也不敢恋战,火速跑走了。 高霞想走过去为他擦血,但陈海军马上将高霞抱上摩托车,用一只手抱着她,然后快速发动摩托车,向家的方向高速开去。 开到高霞家门口,高霞刚刚跳下车,陈海军就昏倒在地,摩托车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高霞欲哭无泪。她大声叫着“妈妈,快来呀,陈哥哥不行了!” 往后的日子里,陈海军不准高霞再出去卖东西了。他每月给她家300元,同时还负责高霞的学习费用。再后来,陈海军辞职经商,每月仍然寄钱给她家用,从原来的每月300元、500元,直到后来的每月1000元,坚持已经十年了。近十年了,高霞没有见过陈海军,但心中那浓浓的思念,让她久久难以忘怀。 她常常心中默默地念诵:“恩人,祝你一身平安!” 第八章:聚 会 吴江浦与中学老同学张子利、律师雄健、歌星李明礼、经纪人王昆仑等人正在北京燕皇会所二楼包间里聊天。大家笑谈着过去的经历和现实的问题。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己微带醉意。 吴江浦得意洋洋地总结道:“你们知道男人谈恋爱与女人谈恋爱有什么不同吗?不知道吧?告诉你们这些小子,男人是用眼睛谈的,而女人是用耳朵谈的。” “也不见得吧,多说好听的,还是不如多多有钱的。”张子利反驳道。 “但是从内心讲,说话好听点,还是占上风的。”歌星肯定地说。 “我倒是听说过,男人喜欢作女人的第一个,而女人喜欢作男人的最后一个。”律师颇有同感的说。 “对,绝对有道理!”吴江浦也非常同意这个说法。“男人骨子里都想作女人的第一个!所以有处女情节。” 王昆仑大有感触;“女人不光是用耳朵谈恋爱,有时也会有眼睛谈恋爱。在一个舒适的环境里,女性的警惕性会放松很多” “你这小子很有经验吧。”雄健指着他笑骂道:“肯定经常到宾馆诱骗少女!” “那里,这是我从老婆身上体会出来的。”王昆仑说。 “当然也少不了到处应用滴!”李明礼也打趣着。 “你这家伙才是披着人皮的大色狼,处处留情。”王昆仑想转移方向,而张子利也适时跟进:“我们这位歌星可是真的阅女无数哟,把他的粉丝搞了好几个,听说有一个就整天懒着他不走。” “当然是把别人肚子弄大了”王昆仑怪笑着火上加油。 歌星说不过他们两个,只得苦笑。吴江浦马上插话:“另外,女人知恩图报的心态比男人强。特别是当她对这个男子有好感的情况下。” “也对。”律师同意,“不少女子真的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不过我感觉女人的最大特征是报复性超强!”王昆仑说。 “受过伤?”李明礼趁机进攻。 “说真的,不管男人女人,这个初恋情节都是很严重的。” “算了,别说那些没味的。”一听到别人说初恋,吴胖子不知为什么就反感,因为他总是联想到中学四楼那两个并排朝天的白花花的屁股。“昆仑,来个有味道的段子,乐一下。” 平时这些哥们聚会都是王昆仑讲晕段子,所以吴江浦一提出,大家都跟着叫好。王昆仑想了一下,便开口说道:“在湖南与四川交界的一个地方,当地人叫解手为唱歌。有一天,一个哥们在公共汽车了想解手了,而司机不停车,他反复多次叫唤要解手,司机就是不理他。这个时候,一个妇女也跟着说要解手,司机马上就停下了车。在把包袱解决了以后,这个男子就问司机,为什么我叫了半天你不停车,而她一叫你就停车?司机回过头来,不高兴地说,别个女子一去就唱歌,你们男人却要掏半天话筒。” 大家一片轰笑。 忽地,张子利想起来了:“吴胖,你还记得当我们学校那个低年级的美女李思雅吧?她现在又回县里了,在县医院工作,现在更漂亮了,看一眼就想上她。他爸现在是县委书记了。” 吴江浦脑海立即涌现了无数次出现过的那个肮脏的画面、那个三人混战的境头。他灵机一动:“各位,有没有兴趣跟我到我的故乡去玩一下,那里可是山清水秀哦,怎么样,一切费用我包了。” “我没空!”律师忙说明。 “行啊,出去散一下心。”歌星表明了态度。因为专辑录制出现了问题,李明礼确实是想出去散一下心。 “我也去,不过只能去三、四天,还有活呢。”王昆仑也想去。 “你小子必须去!”吴胖子一指张子利:“咱去会会李美女去。 ” 乔力是个大忙人,睡到上午十点才醒。刚想吃点什么,忽然想起中午有个重要的约会,是朋友介绍他与地矿部张副部长见个面。 他勿勿地收拾好,马上与朋友联系:“海军,中午怎么安排?” 陈海军刚与杨少谈完话,手中拿着以自己名义办理的500万人民币的存折,心情真是很爽。这么快就办好了杨少交办的事情,真是有点出人意料。其实他也很清楚,需方那些人就是想用那几千万与杨少攀上关系,人家图的是大头。不过陈海军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让他们折腾去罢。 目前自己剩下的最大项目就是那个镍矿了,也要抓紧办啊。 前天晚上与乔力吃饭时听他说,想与部里拉一下关系,他答应帮忙。经与杨少联系,约在今天中午见面。刚才杨少还让他先去订饭店,约好一点钟开餐。所以他马上回答了乔力。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华都宾馆见了面。一共有四人:陈海军、乔力,陈海军的朋友、北京地质研究所所长丁永超、乔力的朋友、北京地质大学教授罗能。四人互相介绍一番后落坐、喝茶。经过一番交谈后渐渐有点熟悉了。便进入了男人永恒的话题:性。 丁所长开始讲:“这是一个县长给我讲的。说是一个单位有三个秘书,太多了,厂长想减员,但三个女人都不相让。最后决定以考试决定留谁。厂长出了第一个问题:女人与冰箱有什么异同?女大学生想不出来,女研究生也想不出来,倒是女高中生回答了:女子与冰箱都可以放肉,这是相同的。但冰箱放肉是软的进去,硬的出来,而女人放肉则是硬的进去,软的出来。厂长高兴了,好,决定了,就留下你。但是其它两位女子不答应了,非要厂长再出考题,厂长不得己,只好又说道:女人与自行车有什么异同?大学生马上道:女子与自行车都可以打气,这是相同的,但自行车是站着打气,女人则是要躺下打气的。厂长说不错,先淘汰研究生吧。研究生马上坚决反对,厂长只好又出题:“女人与热水瓶的什么异同?女研究生说:女子与热水瓶都可以装水,这是相同之处,而热水瓶是先装开水再盖盖,女人却是先盖盖子再装热水。” 哈哈哈,笑声一片,罗教授笑着:“听说过,听说过,我再来一个。这是一首歌改编的,原来叫社会主义好。被改成这样了: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大家光着屁股跑。遮羞布,没有了,男男女女只好一起互相抢着摸那真皮了。原始居民大团结,掀起了互爱互动的**,性的**。” 大家还想接着聊,杨少一行进来了。陈海军马上向大家互相介绍。杨少也向大家介绍了张达英副部长及秘书。 经过一番寒暄,便开餐了。法国酒、日本鱼、美国肉、韩国菜、中国汤,各位开怀畅饮,一团和气。乔力与杨少、张部长互相留下联系方法,也基本达到目的。因为很多事情是不便在这种场合谈的,只等以后再沟通了。倒是敬酒少不了,最后先醉的是罗教授、丁所长。 席上,杨少对陈海军褒奖有加,让张部长对他印象不错。使乔力认识到陈海军在他们心目中的份量。 未了,乔力约了张达英周未打高尔夫,张部长高兴的答应了。 第九章:化 验 张静仪最近工作很少,觉得毛科长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好象是背着自己在做什么交易。想想也懒的理她,只要工资不少就行。所以有空就与卓杰频繁约会,两人在一些还是很合拍的。感觉真好!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星期三早上,毛科长在上班的路上被车撞了,盆骨撞伤被送进了医院。 下午,毛科长把她叫去了医院,同时嘱咐只让她一个人去。她顺便带了点水果。一到医院没说几句话,毛大组就开门见山地说:“小张啊,现在我们接了一个大单,需要化验七种金属,还是两种放射元素。这个实验除了我,只有你能做,所以现在只有靠你来完成了。时间紧,工作量大,对方一共送了六十个样来,要我们七天内完成,接着还要送二吨多大样来。你回去以后就接手这个工作。我让小夏配合你。小夏前两天一直在配合我做,具体工作情况你可以问他,你一定要在乘下的4天时间里完成检验。报告不要直接发出去,先让我看过再说。明白吗?” “嗯。”张静仪想了想“那不是要加班了?” “哦,当然要加班了。委托方已经考虑到这点了,给了我们一万元加班费,回头给你三千。”毛大姐胸有成竹。虽然躺在病床上,感觉精神还是不错的,对别人委托的事情还是很负责的。 张静仪高兴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在回单位的路上,张静仪心想,这是个什么单位啊,一出手就是一万元加班费,从来没碰到。这次要不是毛科长受伤,也轮不到自己。 回到单位,张静仪马上找到小夏,弄清楚了情况,马上开始化验起来。快下班时,小夏接了个电话,说委托方要来人,让张静仪别吃饭,先等一下。 反正晚上要加班,她也没多想就答应了。直到晚七点,对方才打来电话。约在豪华的丽江酒店二楼“与丽有约”包间进餐。张静仪肚子饿得咕咕叫,还真有点生气了。 与小夏一到酒店房间,看见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大肚子,象是头。另外两个男青年。 见她们进来,那个大肚子马上站起身来:“这位是张科长吧,小夏好。”同时亲切地与他们握手。 张静仪马上红了脸,“我不是科长,只是个化验员。” “我们的出路就在你们手上啊。”大肚子开怀笑了,好象很开心,声音很大:“今天非常荣幸能请到张科长、小夏,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小夏是很能喝酒的,听说在大学里是系里第一,碰到喝酒的场合就高兴,忙不叠回应:“好好喝、好好喝,能与龙乡长共进晚餐,也是我们的荣幸。” 原来这位自来熟是壹彬县过桥乡的龙乡长,他是受金川矿业集团公司的高部长委托组织矿石化验一事的。这位高部长可是不含糊,出手大方,给村里建养老院、给乡里送越野车、给孤寡老人送彩色电视机、给深山村民接自来水,在乡里真是叫好一片,她安排的事,那是一定要搞好的。不然真对不起人家大美女。 高霞的计划是先分区域化验,找出矿石分布的规律,了解各位置矿石的真实品位好坏,然后在品位高的区域下功夫,活动矿权。为此她多次找到卓兵,查看勘探资料,结合地理条件,与卓兵一起计划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在这些方面,她得到了卓兵的大力支持,卓兵从金矿的地质、水文、环境、运输、管理、与村乡的关系等各方面,都给了高霞不少提醒。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熟了。他认为高霞是个可塑之才。 龙乡长对高霞是十分佩服的,人长得漂亮,做事也漂亮,有思想,有能力,思路非常清楚,而且原则性很强,又不失灵活,今后肯定会有很大的发展的。不是想沾她什么光,就凭她想做实事的精神,就得帮她,而且乡里也能得到实惠。 今天龙乡长接待张静仪与小夏,是根据高霞的要求,让他们尽快把此项工作做完,好让公司尽快决策。龙乡和对这个金矿本来也有私心,但他不忍心现在做影响高霞的事情。今后机会一大把呢,谁让金矿出在我们乡? “张科长,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尽快完成这次化验工作,而且每单的单号千万不能搞错,本来是对毛科长反复讲过的,现在张科长主持这项工作,所以再次提请你们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能出错。”龙乡长是官宦世家,自己也是大学学文言文的,所以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张静仪感到好笑:“乡长就放心好了,我们的工作本来就要求严谨,对编号一直是十万分的注重,出了问题我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所以尽可以放心。” “那样就好,那样就好,我们也是受人之托,自当尽人之事。”乡长举起酒杯要与张静仪干杯。 张静仪忙让道:“龙乡长,我真是不会喝酒店,让小夏代表一下好吗?” “他已经三次代表了,还是你意思一下,聊表心意嘛。”龙乡长举着杯子就是不放,张静仪只得喝了一小口。 “张科长,你真是漂亮,成了家吧?要是没成家我帮你介绍一个小伙子,很优秀的。“龙乡长竭尽讨好之能事。 “我有男朋友了。”张静仪忙回答,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时间。 在接着的化验中,张静仪发现送样的矿石品位相差太大,一些矿石基本就没有品位,而有些矿石中金的品位非常高,有些甚至达到30%以上;而有些矿石中放射性元素严重超标。她将结果送到了已经住家治疗的毛大姐家。毛大姐看了看,说是由她处理,张静仪也就随它去了。 第十章:出 击 陈海军听到杨少说,乔力与张部长接近是为了壹彬县的金矿,他才恍然大悟。同时杨少希望他也去活动一下,看是否可以弄一块肉来吃。反正杨少们是炒作,所以要求不是太高,只要能拿到探矿权就行。杨少交待的条件还是:到了最后时刻自己可以出面。但前期工作由陈海军操作。这次前期经费是三十万。条件同前次一样,活动未果,经费收回。 陈海军立马来到了壹彬县,他的目的性很强,借助各种关系,马上就与国土局局长搭上了关系。局长向他引见了主管县长肖洋。陈海军一见肖洋,精神还是为之一振:美女县长啊。当然是少不了请吃请喝请玩。但肖洋却很少领情,让陈海军很失望。 于是,他决定单刀赴会,亲自上门找肖县长。在一幢简易的楼房里,他打听到肖县长住在最高的五楼,当在肖洋惊疑目光中走进她家里时,陈海军感动了。这是一位副县长的家吗?这是一个多么朴素的的家,简直可以说是简陋。一套白木沙发,一套松木家俱。一个25寸电视,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时尚的东西,只有肖洋一个人在家,桌上放着一本党课讲义。 陈海军为了调整气氛,笑着对肖洋说:“肖县还在刻苦学习党的知识啊。” “那里,是共表团县委要我去讲课,临时抱佛脚。”肖洋自嘲道。 “肖县口才一定不错了!我就是办事没有思路,口才又不行,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平民一个。”陈海军也自嘲一下。 “哦,请坐请坐。我给你倒水去。”肖洋到饮水机里边接水,边转头说“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不好意思,我是机电学院毕业的,学的是自动控制技术。不是什么好的大学,人生得太笨了。” “那实践经验十分丰富了?”肖洋心情好了点。 “有一点吧,毕竟工作这么多年,光吃得亏就有好几火车了。” “哈,有那么严重?”肖洋笑了。 “一点不夸张,记得有一次,我请了一家建筑公司,让他们帮我盖一个标准厂房。他们使用了二百多根建筑搭架子的钢管,怕被别人偷了,要我做担保,如果出了问题,由我负责。我就按他们的要求,填了一份钢管担保书。谁知道这家公司严重亏损,建了一半,老板跑了,他所的建筑工地全部来找到我,说我担了保的。后来我才把合同认真看了一下,上面写的是,凡是使用他们钢管的工地质量我都担保。你说这不是问题大了吗。真把我吓得半死!” 肖洋笑意更浓了:“谁让你大意啦,后来陪了多少?” “你幸灾乐祸啊,后来赔了三十万算了了,找了不少人,求爹爹告***。”陈海军也笑意十足:“还是一次更搞笑,我与一家公司签了合同,到事情结束时,我去拿款,可人家说已经把钱付给了陈海军了。” “给你了?” “那是给了另一个陈海军了,他们有身份证为据。因为我是跟他们业务部门签的合同,他们的财务部门并不认识我,所以就把款付给了另一个陈海军。当时可把我气坏了,这同名同姓的事还真难办。” “那你没有在合同上写清楚身份证号码?” “我的妹呀,当时不懂嘛。后来硬是赔了3万元才把事情搞明白。” “肯定是里面有内奸了,不然怎么出现另一个陈海军?不是业务部门就是财务部门,人家是钻你的漏洞呢!”肖洋分析道。 陈海军:“我当时也是这样想,就请业务部门我比较熟悉的的人出面调解,花钱消灾。也不敢过分追究,还是靠别人的业务挣钱。” “那你今后要签什么合同就找我,我当你的法律顾问。我就是学法律的。”肖洋随意的说着,经过一番聊天,她的防线没有了。 “太好了,有美女当顾问,什么事情搞不定?” “又不是作秀,美不美还能当饭吃?”肖洋坐到陈海军对面,娇好的面容更是容光焕发。因为陈海军不是官场人物,本来肖洋就不是太紧张,这下更放松了,而且还见过几次面,也算半个熟人了。 “秀色可餐,听说过没。不要说哥没教你,就凭你的美貌,我就可以三天不吃饭。”陈海军涎着口水逗乐着。 “你这个家伙还说口才不行!”肖洋抓着了把柄,反击道。“象个唱大戏的,满口跑火车。” “那里,我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很少这样真的高兴了”陈海军感叹道。 “那你是经常假高兴了?”肖洋心里象触电了一样,想到自己的景况、自己的经历,深情地问。 “那是,人在江湖啊。我想你贵为县长也是经常假装高兴吧?到了那个环境,那个场合,你就得随大流,别人的表情不是感动你,而是示范你,让你不能违背。有时感觉自己活着真累!” 陈海军的言语再一次触动了肖洋的内心神经。她对他更有了好感:“别说泄气话了,说点什么高兴的。” “你的家人呢?我想请大家一起吃一顿。给不给面子?” 肖洋又一下泄气了,“算了,就在家里吃吧,我刚好买了点菜,你要是觉得不够,自己再下去买一点。”肖洋可把他不当外人了。 “那你先生呢-----?” “别提他!”肖洋马上打断他。自己进到厨房去了。在厨房里她大声说道“可能菜够了吧,可以做四个菜啦。” 陈海军真是从心里往外高兴。这个美女县长肯定在生活上不如意,而且把自己没当外人哪。“够了,够了。我可不是饭桶。只要味道好就行” “哟,还要考验我的手艺啊,要好吃,你来上手。”肖洋围着围裙走了出来,赌气般的说。 “上就上,我让你看我露一手。”陈海军马上走到肖洋身边从她身上解下围裙,肖洋脸稍红了一下。但看见陈海军干练专注的动作,便不再说什么。 不一会,陈海军开始往外端菜了,三菜一汤,色香味俱佳。肖洋惊呆了。这么短的时间,这么高的质量,是怎么做出这些菜来的? “这么快?你怎么弄出来的?”,肖洋忍不住问。 “妹子,哥可是多年练习,自学成才,不仅快,而且味道可口,吃过后还想再吃哟。”陈陈海军边说边做着鬼脸。 “你就吹吧!”肖洋笑了。 坐下吃饭,亲口尝一下,肖洋不好意思了,自己肯定做不出这种水准的菜来。 两人喝了点红酒,趁着酒兴,陈海军把他关于金矿的想法全部谈了出来,当然其中少不了县政府可以控制的部分,肖洋非常感兴趣,觉着很可行。 经过接触,肖洋对陈海军感觉很好,便进一步问:“小陈,你怎么想起来做矿山中介呢?” “是被逼的!”陈海军把电视声音关小了一点。“当时我在国营企业工作,但是过了几年,还是只有打杂的份,而且我的同学都已经发展很好了,还经常问我要不要关照。让我的自尊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我就整天想,如何才能改变现状。同时也向别人多方请教,正好有厂里一个朋友的表弟在做矿石收购,就让我去帮忙,每月工资3000元。我一点也没多想,立马就去了。当时是办的停薪留职,做了半年多。这时又有一个专门做地质勘探的地质公司需要人,说是每月工资七千,我就马上过去了,反正不怕钱多嘛。一年后,我结识的一位北京的老地质专家说让我去帮他,做他公司的副总经理,专门管地质矿山方面的业务,工资说是一万二。” “你也是马上就去了?贪得无厌!”肖洋不由笑了。 “对,我是马上去了。谁知道我还真算走对了,在老专家的公司里,我学到了许多不懂的事情和方法,也建立了不少的关系,认识了很多有用的人。为我现在的事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你后来到底最高工资是多少?”肖洋问道。 “最高的时候,平均月工资有五十万左右吧。” “那在国内算是高薪了!”肖洋羡慕了。 “其实国内高薪的很多了,几百万的太多了。但我当时主要是业务提成这一块比较多。基本工资并不高。” 两人越谈越投机,真有相见恨晚之意。 晚上,见肖洋的老公还没回来,陈海就约肖洋一起去看场电影,肖洋迟疑地说:“看电影?我好长时间没有过了,但今天太晚了,下次吧。再说我还要备课呢。” 第十一章:出 发 吴江浦约了三个同党开始向壹彬县出发了。飞机上,歌星李明礼、经纪人王昆仑、同学张子利与吴江浦都十分疲惫,昨夜活动的太晚了,早上起不了床,只好在飞机上补睡了。飞机都完全停稳了,吴江浦还没有睡醒。 等到上了张子利派来接的轿车,大家又接着睡起来。 几乎是晚上六点,天已经擦黑了,一行人才到壹彬县。来到了金太阳娱乐城。经过一天的休息,几个人又有了点精神,讨论如何安排晚上的活动。 “看演出?”张子利算得上是地主了,所以首先提议。 “应该先洗桑拿,真他妈太累了”王昆仑提议。 “找几个小妞来OKOK算了。”歌星总是想唱歌。 “那就先洗桑拿,再去OK?”吴江浦总结,大家也没有异议。因为他负责埋单嘛。他们认为在县一级看演出,总好不到那去。 晚九点过,在OK厅,马上有人认出了歌星,一群少女围着歌星大声叫着:“李雷,给我签个名吧。” “李雷,跟我一起照个相吧” “大偶像,我好崇拜你!” “李雷,我们支持你!” 人群越来越多,吴江浦只是苦笑了一下,“让他满足一下吧,我们先进去。” 但是李明礼也跟了进来,那些少女全都涌了进来,把可以坐下三十人的大房间挤得满满的。这里跟北京就是不一样啊。 “臭小子,还让不让人活了?”要是在平时,张子利会把更难听的骂出来,但今天当着这么多的人,看着李明礼兴奋的脸红筋胀,他也只是嘟嘟着。 “各位美丽的姑娘们,现在先让大歌星唱上一首歌献给你们,然后就请大家离开,让我们自己活动一下。好不好?”吴胖子大声叫着。 “不好!” “不好!” 基本是众口一词,女孩子们追星是越来越执著了。 吴胖子没办法,只好与张子利商量,这个包间就让给她们了,自己三个人到边上的包间去K歌。在过道上,吴江浦见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依稀认识,问张子利:“过去的男人是谁?很面熟。” “他就是尹校长啊,现在是副县长了,也是这个娱乐城的幕后老板” 吴江浦一下头晕了,是他啊!看来他还那么快乐,那么顺畅。李思雅回县一定是因为他,一定是。他们还一定有联系。也不知班主任还在学校里吗,还在与尹同乐?。 我一定要让尹老狗知道一下什么叫正义!心里暗暗地下着决心,但是绝对看不出来,看来吴江浦也是百炼成钢了啊 第二天,吴江浦来到县医院,专门找到李思雅所在内科。 一见到她那美丽脱俗的娇艳面容,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剧烈颤抖。因为吴江浦身体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李思雅根本就不可能认出他来。所以他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对李思雅说:“李医生,我这两天胸口闷,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请你帮我检查一下。” 李思雅把他的脉,吴江浦马上心跳加快,身上虚汗直冒。这让李思雅直皱眉头。心中暗说:病得不轻啊。心跳这么快,她马上开出了各种检查单,让他作几个检查,以便确定病因。 吴江浦拿着检查单,走出了医院。陪朋友玩去了。 第二天早上,吴江浦又来到李思雅的桌前。李思雅问道:“吴师傅,你去做过检查了吗?” “没有。你开的单子掉了,所以今天又来麻烦你了。” “那你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李思雅习惯性地问着,但吴江浦听着就象天籁之音,象温泉长流,透彻心田。 “不好,更难受了,现在连这里也痛。”吴江浦指着腹部。“昨晚痛得我无法入睡,今天才又来看病的,不然我以为扛扛就过去了呢。” “你到里面小床上躺下,我帮你检查一下。”李思雅指着用布帘挡着的里间说。 吴江浦听话的进了里间 上流与下流 第 4 部分阅读 “你到里面小床上躺下,我帮你检查一下。”李思雅指着用布帘挡着的里间说。 吴江浦听话的进了里间,心中充满了期待。 李思雅跟了进来,示意他把上衣拉上去,然后用手在他的腹部挤压检查。吴江浦全身发烫,热血激荡,感受到天使触摸般的幸福。 李思雅轻轻地对他说:“不要太紧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只要配合治疗,很快就会好的。” 然后又翻起他的眼皮看了下,发现眼里充血,又轻柔地对他说:“吴师傅,一定要休息好,疲劳是万病之源。如果休息不好,就很容易生病。” 吴江浦享受着这一切,心情舒畅,心里本来对她的疾恨此时无影无踪。 他强忍住笑:“吴师傅就是不会休息,事情太多啊,没办法静下来。” “再忙也要休息哟。来,我给你开点药。”她出小房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认真地开起处方来。 吴江浦跟着走了出来,象是随意地问到:“李医生有男朋友吗?” “没有,”她头也没抬。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啊?”吴江浦坐到她桌前,紧逼着她问。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处方递给他:“到楼下拿药去。注意一定要按时吃药。” 李思雅这非常普通的话语,对吴江浦来说,就是对他的关怀、就是对他的偏爱。 他决定要马上行动,从现在起绝不能让他两在一起了。他要调动一切关系, 他掏出了手机。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尹副县长接到了地区组织部通知,要他马上到地区组织报道,今天必须到。 尹正刚问了一下,说是去培训,心里一阵高兴。他先与老婆打了个电话,让她准备衣物。接着又向李思雅打去电话,让她到老地方等他,他要再亲热一下。心里想道,何局长这位老同学就是能力大,这么快就有行动了。 接到尹正刚的电话,李思雅收拾了一下,准备提前下班,因为她身份特殊,所以平时也少不了迟到早退的,但没人去管。每次与尹正刚幽会,都是在上班时间。谁知她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老校友张子利在门口张望着。看见她后,马上招呼道:“李思雅,快快快,跟我到金太阳去一趟,学长请客,有几个朋友想见见你。” “谁呀,我现在有点事。明天行不行?” “明天别人就走了,你去吧,肯定不会后悔的,这点面子都不给学长?”张子利拉起她的手就走到边上的轿车边,把她推进车里,“就一会,就见个面。”马上发动了车开走了。 转了几个弯,很快来到娱乐城。 包间里,李明礼、王昆仑、吴江浦正在等人,李与王不知道吴胖子要搞什么鬼花样,但他们的任务是把李思雅留住。今晚不让她离开。吴江浦感觉时间过得从来没有这么慢过。 张子利终于与李思雅走了进来。李明礼、王昆仑一见到李思雅,马上兴奋起来,难怪吴胖子这么认真,这个丫头确实正点!! “这是著名歌星李雷。”张子利先介绍歌星。 李思雅是个歌迷,对李雷可以说是久仰了,而且李雷在这个县城的名气非常大,所以她一看见李雷就很高兴,忙打招呼:“哟,大歌星,我真是------很喜欢听你的歌的。” “有大美女喜欢我的歌,真是我的荣幸!我叫李明礼,李雷是我的艺名。”李明礼站起来与李思雅握手。 “是艺名?”李思雅不解,有这个必要吗? “是因为李明礼这个名字唱片公司老板说不响亮,一定要改。选了半天,老板决定用李雷做艺名,春雷一声动天地嘛。其意十分深远!当时老板给我分析时,让我呆了半天,春雷响过后可是万物生长,那不尽是别人的事儿了吧,我得靠边站了。老板说,你这小子,还想一响春雷六百年,向天再借五百年?” 哈哈哈,全体在场人员都大笑起来。 “美女唱歌一定不错吧?等饭后我们一起OKOK?” “好呀,”李思雅一脸的高兴。 王昆仑在边上发话了:“小张也不介绍一下我们,太不平等了!” “哦,这位是娱乐界著名的经纪人王昆仑先生,” “你好!” “你好!” “这位是------” “我们认识,李医生你好!”吴江浦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 “哦,吴师傅,你好”李思雅非常正规地与他握手。 “这可是吴大师傅哦!”张子利已经听吴江浦介绍过去看病的经过,联想起来不由想笑,“我们都是由他负责照顾的,他还同时负责一万多人的温饱。”。 “那-----,是吴厨师?”李思雅有点搞不清了。 “那里,是厨师,普通的厨师。”吴江浦忍住笑对她正色道。 “那吴厨师好!”李思雅好象明白了一样再次对吴江浦伸出手握了一下。 大家都笑起来了,吴江浦怕李思雅难堪,忙岔开话题:“吃饭吃饭,我虽然厨艺学得不好,但还是知道民以食为天这个基本原则的!” 在饭桌上,张子利向李思雅重新介绍了王昆仑:“这可是鼎鼎大名的娱乐界经纪人,北京的很多大腕都是由他发掘出来的,目前是六个国家一级演员的经纪人。而且还是不少文艺界新人的经纪人,年收入过千万。” 李思雅还是对李明礼感兴趣,一直与他交谈,很想与他合影,但又不太好意思。少女的心处于兴奋中。 吴江浦心里暗喜,这正是歪打正着,一个李明礼就把这个傻丫头弄迷糊了。也省了不少事。 出了饭店,李思雅想起要与尹正刚打个电话,但拨了几次也没通,边上张子利催得紧,就想等一会再打吧。 在OK包间里,四个男人一致要求李思雅先来首歌,女士优先嘛。 李思雅也不过于客气,拿上话筒,便开唱:“青藏高原,”确实她唱得不错,在几位男子的一致要求下,她又唱了一首月亮之上。 王昆仑想,这丫头高音响亮、区域也较宽,力度也还行,尾声处理有一定的技巧,这种水平稍加指点应该有点前景。他更与吴江浦商量:“把她弄到北京去如何?就这模样、这歌声,应该不错吧?”其实他是看破吴胖子的意思了,想帮他一下。 “那是你说的,还得看人家愿意不愿意。”吴江浦朝她呶呶嘴。 王昆仑见吴江浦不反对,便与张子利商量如何做她的工作;动员她到北京发展。 这时,吴江浦朝李思雅凑了上去:“怎么,真的不认识我、在下啦?” “你是?”李思雅是真的想不起,张子利这时也加入过来:“大美女,这是你的校友、我的同班吴江浦同学。” “吴江浦?是你同班同学?真不好意思,确实想不起来了。”李思雅有点尴尬。 “你那时风光的很,当然记不住我们这些丑八怪了。”吴胖子的邪气又冒出来了。 “那只能怪你长的变形了!肯定给谁谁也不认识了”王昆仑打着圆场。 张子利又在边上发言:“吴胖子现在可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身价过亿哟。当初你怎么就没注意到他这个未来之星呢!” 这个问题让李思雅只能笑笑,很难开口。 吴江浦马上说明:“那里,李大美女眼界高得很,说不定早已经有了黑马王子了。” “为什么是黑马王子?你看到过?”张子利不解地问,心里也在想,他为什么故意得罪她? “你想啊,象她这样的美女,追她的白马王子不在少数,为什么一个都看不上呢?那就是说,她心里必定有一个黑马王子,等到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让大家莫名惊诧。所谓黑马,乃目前不便透露者也。”吴江浦说得李思芸直觉不好,他是什么意思? 王昆仑此时插嘴道:“不要一见漂亮姑娘就白马、黑马的,搞得别人紧张兮兮的,那就不愉快了” 吴胖子也是蹩足了气,趁机发泄一下,此时见李思雅脸色不对,也就就势下台:“谁让她长得如此动人,让我们这些剩男高山仰止,不由得心存歹意,自是渴望万分,罪过罪过!,请位列仙班的李仙女见谅见谅!”他说得十分夸张,让李思雅都笑了。 李思芸心中暗思这位吴江浦真有点让人怕怕的。 而吴江浦此时点出所谓黑马,也有一定的警告之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希望她今后能收敛一点。 尹正刚在老地方等着李思雅,等到晚上八点也没见,心里气得火冒三丈,打电话又是无法接通,本想与那个老师联系,怎奈地区组织部三次打电话催,他只好到家里拿着行李出发了。 第十二章:出 现 肖洋正在办公室与高霞谈话。她很喜欢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女孩子。从各方面的反映来看,她是个很有见解、敢于行动、敢作敢当的人。同时也挺会处事,而且李书记对她的评介很高,这点肯定对她今后完成乔力交办的工作很有帮助。肖洋也愿意与她多交谈。 “肖姐,我们现在已经对矿石品位的分布情况作了一些了解,基本可以确定二区B11-B18线之间是品位最好的,一区33—41线之间也很好。所以目前的工作重点是希望在这两片之间拿下探矿权。” “镇里对你们的工作还配合吗?” “真是太感谢镇领导了,他们非常支持我们的工作,要是没有他们的大力支持,我们可以说两眼一摸黑,现在还搞不清在干什么呢!” “那目前工作还有什么难处呢?”肖洋问。 “我了解了一下,现在矿权的最后决定权在省地矿局。但我们想提出探矿权申请,请县、地区两级签署意见,然后尽快将申请递到省厅。” “这样操作把握大吗”肖洋觉得有点悬。 “我们是与777地质队联合办一个公司,我们出资金、他们出资料,再以这个公司的名义申请矿权。” “这办法不错,”嘴里说着,肖洋心里却另有一番感触在心头。为什么自己就没从这方面着手?当然难度会大点,但收益肯定不小的。 “联合公司办了吗?” “已经办了,我可是总经理哟!”高霞调皮地笑了。 肖洋也笑了:“高总,今后请多关照哟。” “一定,一定。肖姐的事,还不是一句话!”高霞也开起了玩笑。 手机响了,是李书记打来的,肖洋忙应声问道:“李书记,有什么吩咐?” “肖县,我们刚才与张县商量了一下,准备今天在县政府宾馆招待在我县的主要外来投资客商,你安排一下。” “那就晚上六点。准备多大规模?”肖洋请示道。 “三、四桌吧,最近人来的比较多,你选择一下。”李书记吩咐完就挂机了。 肖洋分管国土、招商、城建等工作。所以对外工作由她负责。当即她马上打电话给招商局局长,请他马上邀请具有一定规模的二十位外来投资商晚上六点出席县委、县政府组织的招待宴会。其他活动事项由招商局长看着办。 “高总,晚上一定要参加的,代表你们金川公司嘛。”肖洋叮嘱高霞。 “是,肖姐的安排一定要参加的。混个脸熟,对吧?”高霞调笑说。、 “李书记没看见你去,一定说我不会办事。”肖洋也半真半假的说。 晚上五点五十,陈海军与肖洋一起来到了县宾馆一楼的咖啡厅,那里一些先到的客人与陪同的官员已经坐那里喝茶聊天。见到肖洋来到纷纷起来招呼示意。高霞正与团县委书记鲁大东聊天,见肖洋来了,马上起身向她走来,突然看见肖洋身边的男子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肖洋见她过来,就介绍道:“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省著名的金川矿业集团公司的高部长,这位是北京来的陈总。” “你好,陈总!”高霞伸出手,紧张的望着眼前这位陈总,感到这位陈先生一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敢、不敢,-----”陈海军也刚想伸出手去,一个人走过来拍了一下陈海军的背:“海军,在这里泡妞呢?” 陈海军回头一看,是卓兵,地质队的总工。他笑着刚想回身去与他握手,高霞一下子高叫起来:“哥,你真是陈哥?” “你是?”陈海军一时想不起来这位美女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陈哥,我是高霞啊,我是高霞啊,”高霞此时已经热泪满眶,不顾形象地双手拉着陈海军的手,生怕他转身就没了。 “啊,你是高霞?小霞妹妹?”陈海军心中最软的那根神经被触动了,眼里也止不住出现了泪花。 “陈哥,你不知道我们多想你啊!”高霞不管周围的人望着她的诧异眼光,“多少年了,你都不回来来看看我们,我父母都对我说,今生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找到你!”她哭泣着,无法让语言联系下去。 肖洋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也被高霞的真情感动了:“高部长,好好说,你再这样激动,你的陈哥也快哭了。” 其实陈海军心里已经哭了,十年了,谁又知道自己的牵肠挂肚呢?自己没有白费精力,小霞都长这么大了,已经在大公司工作了,她家里的情况应该好多了吧。 卓兵一时搞不清楚,这位美女与陈海军什么关系,听了半天也不明白,忙问道:“高部长,这位陈先生与你认识?” 高霞抬起泪眼:“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家的大恩人。” “哦,海军还会英雄救命?你看看,让美女泪眼婆娑,罪过大了!”卓兵开着玩笑,意在让高霞走出窘境。 肖洋也是同样想法:“陈总也真是的,看着这么漂亮的妹妹凉放在一边,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让好妹妹这么难过,该打!” 陈海抓了抓头皮,尴尬地笑了:“霞妹,真别哭了,众怒难犯哪!” 高霞这时才止住哭:“我就是要哭,都怪你,就是怪你!”说着靠在陈海军的手臂上又想哭了。 肖洋见状,忙说:“大家进餐厅吧,马上要开席了。” 高霞一直拉着陈海军的手臂跟着他,并坐在了他的身边,一直用眼光看着这位心中久久思念的哥哥,查看他的改变,同时要让他的身印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脑海里。连李书记要向她敬酒都没听见。 在这个桌上,都是别人向李书记敬酒,而现在李书记要向她敬酒,这是多么特殊的荣耀。别人都很奇怪,这个金川公司的小部长怎么让李书记那么器重呢? 陈海军忙拍了一下高霞的手:“陪李书记喝一杯” 高霞只好端起酒杯,与李书记隔着桌面对饮了一杯酒,不过李书记喝的是红酒,高霞喝的是啤酒。 李书记站在桌边对大家说:“这位小高女士不错,在我县这段时间做了不少实际工作,各级反映都很好,是真正的在为企业、为百姓做事的人,我们县里象这样的人不是多了,而是少了。我希望有志在在我县投资的企业和个人,都要象小高一样,为投资方与我县两方面都得到实惠、都得到发展而努力。当然,我们会尽力给投资方让利,让你们无后顾之扰,但投资方也应充分考虑到我县的具体情况,为我县建设作贡献,我们的口号是:你赚钱,我发展。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们壹彬县绝不做开门引资、闭门杀猪的事。那样做是跟我们壹彬县60万居民过不去;我们要让大家来的愉快、住得高兴、做的顺利、走得干净。最后,我希望大家仔细考察我县的各项条件。尽可能带些少污染、少排放、大能耗的项目来,共同做好,以利双赢。” 热烈的掌声,大家又举杯畅饮起来。 陈海军高兴地对高霞说:“做得不错嘛,让李书记刮目相看,真是要点本事。” 高霞有点害羞,但还是站起身来,举杯向李书记说:“谢谢李书记夸奖,今后我们一定会把工作做得更好。争取双赢,为壹彬县的发展做出我们更大的贡献。” 干杯!干杯!大家一齐干杯! 李书记、张县长、肖副县长等都去其它各个桌子祝酒去了,陈海军忙询问高霞家庭现在的情况。 高霞简单地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急着问起他的近况,他如实对她说:“我现在从事矿业经营,说白了就是经纪人,也就是空手套白狼。” “情况还好吧?”高霞悄声问他。 “还行;过得去吧。比当初在家的时候要好得多了。能养活自己吧。”陈海军又问道:“你现在在矿业公司工作?” “嗯,是本省的,去年去的。” “老板是王鸣?” “是乔力,金川矿业集团。” “乔力,哦,知道。主要做金矿?” “好象没有什么界定,都在做。” “公司全自己做?” “也处理一些,但是公司不出面,由第三方操作。”高霞突然想到:“你现在就是做这种事的?” “基本是这样。也不尽同,”陈海军说:“等有空再给你细谈。” “哥,你现在住在那里?” “我就住在这个宾馆的四楼,407房” “那家在那里呢?” “我还没成家,四海为家。” “什么呀,还没有成家啊?”高霞心中砰然心动起来。 “有什么奇怪的,本人条件一般,没人看得上我哟。哎,你的电话是多少?”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高霞粘粘乎乎地说:“哥,你今后就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哦,没接到报告嘛,空中巨无霸如来佛什么时候成女的了?”陈海军打趣着。 咯咯笑着,高霞想起来了:“等会儿我给父母打电话,说找到你了,他们不定多高兴呢!” “说谎,说谎” “怎么了?我父母真的非常想念你的!” “不是这个,事实上是本人亲自送上门的,不是你找到的嘛。”陈海军高兴起来也是一股孩子气。 高霞抡起粉拳作势要打陈海军:“人家到处都在找你,常常看见象你的人就想过去问一下,不知道出了多少笑话。” “现在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陈海军真不知道如何劝女孩子,只得憨厚的笑了。“好了好了,现在是在饭桌上,大家都在看着你,要注意淑女形象。” 高霞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 女孩子心中充满了甜蜜。 第十三章:出 牌 尹正刚半夜到了地区组织部,门卫对他说,太迟了,到地区招待所先住下,明早九点再来报到。 在招待所房间里,尹正刚给同学打了电话:“何局长。你动作真快啊,今天地区调我来培训了,感谢你了。” “培训?”这位局长同学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但继而脑筋一转,“哦,这是个机会嘛,好好表现一下,机会大着呢?”官话,张口就来,而且不管从那方面来听都是对的。 “是,是,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向你汇报的。”尹正刚有点献媚了。 “不客气,老同学嘛。”何同学放下了电话,又想起了这个尹正刚当时说起的话。房子,有可能吗? 吴江浦有点高兴,经过张子利与王昆仑的说服,再加上李明礼的影响,李思雅同意下个月去北京,看看是不是能在歌唱方面发展。 他要继续在尹正刚身上下功夫。一定要切断这个祸害与李思雅的联系。 经过几次当面接触,看来这个李思雅还是很单纯的,应该可以改造吧? 张静仪现在感觉还可以,卓杰的父母家里同意给他俩投资四十万元买房,这一下解决了主要问题,再加上她本人的六万、卓杰的十八万,基本上就可以把首付和装修解决了,说不定还可以买一辆便宜点的车。而且卓杰经常帮别人设计一点电脑软件和程序,还可以不时的挣点外快。卓杰有三十四岁了,尽管比自己大十二岁,但人很老实,本分,对自己有诚意,跟他在一起感到有依靠。 她在化验室里工作,想着想着就笑。因为今天毛科长托人把上次的化验加班费六千元发给她了,原来说的是三千,但给的是六千,有点出乎意料。这是她第一次挣这么多钱,感觉真好! 但是毛大姐伤口出现破伤风,听说病情还比较麻烦,十天半月回不来,自己的工作压力就太大了。因为科里吃大锅饭,平均工资都一样的,虽然做一个样有一块钱补贴费,化验一个样有一块钱补贴费,但是现在这个世道,谁看得上哟。有办法的人都在想方设法调走,没有关系的人基本是整天怨天尤人,不想做样,说是灰尘大;不想学习化验技术,说是味道难闻。所以张静仪就成了科里的技术骨干,除了毛科长,就数她技术水平高了。不常做的金属、放射元素、稀有金属等都由她来做样、化验。连科里的男同事都不愿意做样,所以也就不会化验。但办公室的电脑前就从来没断过人。 中午刚上班,小夏就带了两个外地人来办公室,找到张静仪说,这两个客户想请张静仪做两个急样,价格随便开,就是特别急,希望二天能拿出结果,张静仪说:“不行,象这种金矿石,48小时是不能完成化验的!” 这两个客人关上房门,悄悄对张静仪说:“姑娘,帮帮忙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实在太急了,只要查品位和查一下放射性,就行。” 张静仪说:“我是很想帮你们的,但是确实作不出来呀!” 其中一个胖一点的把张静仪拉到一边,让小夏与另一个人到门外守着,从身上挂着的大皮包里抽出一扎红头大钞递给她:“我们也是听小夏说的,你是这方面的行家,帮托,请务必帮忙,就查一下放射性行不?” “嗯,这倒是可以,但------”张静仪拿着手里的钱,不知道该如何办。 “那个品位可以迟两天。但是放射性性检验结果与品位化验结果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他手指着刚递给她的钱说:“这笔钱就是保密费。当然正常的化验费我们还是要出的。” “哦,”张静仪心里好受了一点。仿佛是保密费就可以接收了。 “快点把钱收起来,后天下午我来找你。”胖子与她握手告别时,手里使了下劲,眼睛直盯住她。让张静仪没来由的脸红了,感觉怪怪的。 在接下的分析测试中,张静仪发现那两个客人送来的样品放射性很高,想马上告诉他们,但又没留下电话号码,只好明天再说了。 高力伟这段时间可没闲着,在与地质队、镇、村干部、县国土局等多方面的了解中,他知道了这个金矿的基本情况。于是他到省城找到了省地矿厅副厅长赵春义。因为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省厅,除非省厅下放权力,现在看来可能性不大。 高力伟与赵副厅长约了一下,下午二点准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赵叔,我来是为了壹彬县金矿之事,您肯定也是听说过的吧,我到这矿区直接去考察过,现在还在壹彬县国土局实习。这个矿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交通十分方便,而且矿区比较集中,矿层深度均衡,矿石的富集度很高,坑采十分有利;气候条件也较好,当地民风纯朴,周边村民问题不大,同时周边十分开阔,有利于今后可能进行的深度加工。所以我十分看好这个矿”高力伟认真地向赵副厅长汇报了上述看法。 “那高少的意思是?”赵副厅长其实从心里对这些自以为是的阔少是很不感冒的,但是别人已经找上门来,也只有勉为其难了。 “我希望能在赵叔的帮助下,拿下这个金矿。”高力伟笑了笑:“当然,这其中还有个过程,可能会有些操作,但是应该是可行的吧。” “高少,就目前来看,要拿这个矿的人很多啊。部里打过招呼的就有两家,**首长关照的也有一家,而且具备实力后发先动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要顺利拿下这个项目难度肯定不小。至于我,当然会竭尽全力帮忙,但厅里主要还是鲁厅说了算,我会把高少的意思告诉他,同时也会表达我的观点,最后有什么结果会及时告知你的。至于目前这个项目进展情况,你到楼下矿权处去了解一下,我会打电话通知他们的。”赵副厅长每当这种情况都会暗暗庆辛自己不是正厅长,这种性格让他基本上一路走来都是副职。 “那----,就这样吧,等您的好消息!”高力伟吃了个软钉子,但回过头来一想,副厅长还真是没有决定权。 到矿权处一看,已经提出申请办理探矿权的单位及个人已经有十三家了,有些在一年前就提出了,只是厅里压住没办。再仔细一看,几个国内知名的矿业公司都在其中。听处里的人讲,多半是要招拍挂了。又问了一下矿权的设置,处里认为一个好好的矿区,人为的分成几块不太可取,建议还是搞一个大矿,让有实力的企业管理较好。 高力伟感觉到难度了,因为自己的后台还没有想象中的能量,一个电话还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马上提出矿权申请,其他的今后再说。 乔力已经把自己与777地质队合资公司提出的探矿权申请书整理完后交到了省地矿厅。也与鲁厅长、赵副厅长、姜处长都表明了态度。该交待的都作了适当的安排。部里也相应表了态,现在可能还需去主管副省长处争取一下。 最近在湖南分公司的一处铅锌矿山发生了一起垮塌事件,死亡一人,受伤三人,让乔力焦头烂额,急于灭火,现在正在停产整顿。另一处在青海的选厂经群众举报,说是排污不达标,被罚款50万,也被停产整顿。这一停产损失就大了,所以乔力正在全力活动,争取尽快恢复生产。但这个金矿他是志在必得,本省的事情总是好处理的嘛。而且高霞那丫头在壹彬县干得还不错,目前基本搞定了过桥乡,在县里也影响很大,当然这么大个矿,省里、部里才能最后决定,可是乔力一贯认为做矿山,首先是做基层,做好了基层就成功了一半。这个金矿就是不能全拿,也要抓一块下来。 所以他宴请赵副厅长、姜处长就是希望能在矿权设置上做点文章。。在餐桌上他们经过商谈,谈定大家努力将矿山分五个矿权,当然乔力也提出自己想要的矿区位置。因为乔力前期工作到位,所以意见很快达成一致。 吃好饭出了宾馆,他们一行来到天之都娱乐城,征求厅长、处长们的意见后,大家来到了OK厅,请了几位漂亮小姐开始卡拉OK了。姜处长很好动,拉着位小姐一会儿笑话、一会跳舞、一会儿对唱、一会儿密谈,让这位小姐十分高兴。 赵厅长也是十分放得开,与小姐一直交谈,并偶尔也唱首歌,情绪很是投入。有人来推销K粉,赵厅长立即严词拒绝。但是女孩子跳的舞却让他很是开眼,心情激动。 后来,他见姜处长们与陪舞的女孩子们动手动脚起来,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了。乔力们送走了领导后便放开了,劲歌、热舞、混战就开始了。 姜处长玩得高兴,临分别时,还带着浓浓的酒意对乔力说:“老弟,不是哥哥不交待你,关健是鲁厅长哟,这个老头子太倔,要多下功夫,主要是一定要趁他高兴时谈活,不然没戏!” “谢谢,多谢关照!” 第十四章:被 动 卓兵与一帮矿业的哥们一起聊天,这是陈海军邀请的,高霞也在。这段时间她几乎是没有离开过陈海军身边,好象有说不完的话要对陈海军说,这让陈海军十分受用。有美女在侧,可是身份的象征。他对这个小妹妹也是疼爱有加。 现在经过卓兵的介绍;一起聚会的这几位都是省内矿业各方面的行家,有地质的、评估的、测量的、分析的、选矿的、环保的,因为他们平时都很熟,聚在一起后大家都相当放松,而且听说有大项目可做,自然就热情高涨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自己的看法,很快就让陈海军清楚了这个项目运作的路线图和应该注意的要点。高霞也是如饥似渴地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听大家的议论,充实着自己。 “这个矿有没有可能分为几个矿权?”陈海军询问。 “也不是没有可能。”卓兵表达自己的看法。“因为矿区较大,要在短期内全面铺开,一个企业确实难以做到,但从保护资源的角度来看,还是不分开的好。如果分开,可以尽快开展全方位的工作,有水快流。但是矿权之间的隔离带较难设置。而且各矿权之间按什么来分?这就有个条与块的问题。按矿脉分不行,按矿区分,也有困难。” “按地理位置分,要考虑运输、选矿、尾砂坝处理等一系列问题。如果采用堆浸,还要有不小的场地。”搞环保的发表意见。 “表面是好处理,但是地下与表面一起考虑难度就大,地面可以按地理环境来分,但地下的矿脉走向不一定与地表环境丰对应,如果从中间分断,就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如果过界开采不对,但矿石不采尽也不对。因而很可能造成矛盾。”搞勘探的发表意见。 高霞听着这些专业人员的分析,心中不由的直打鼓,如果真的只设一个矿权,金川公司能拿下吗?也不知道乔总在省里工作做的怎么样了。虽然这几天天天与陈海军在一起,谈论了很多陈年往事,也谈了近期各自的变化,但关于目前双方都在关注的金矿矿山,两人都没有细谈,都在有意的回避这个话题。现在陈哥也在关心壹彬县这个矿山,而且好象与肖副县长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如果他继续坚持这样做下去,肯定会与金川公司在乡、村的布置发生冲突,那我该怎么办呢?陈哥一点也没有让自己避嫌的意思,所有他的活动都让自己参加,这反而让自己为难了。但愿乔总在省里搞定这个矿山,也省得让自己难办。 陈海军其实对矿山有一定的研究,经过几年的摸索,基本清楚矿权的取得与运作流程。但每次做这种项目,他都十分小心翼翼,在不少情况下,他能注意到需方未曾注意到的一些问题,为需方提供解决预案,而且长期提供咨询服务。所以他在业内的口碑很好,不少人都是经过前面已经成功的需方介绍才找到他的。 其实他与肖洋达成的意向是:由陈海军投资成立一个选矿厂,专门进行金矿及其它共生金属的浸选、浮选、重选、电冶选矿工作等,但县里必须出一个红头文件,规定凡是金矿不能原矿出县,必须经过选矿厂做成精矿出县。同时县里可以设一个路卡,每吨运出矿石收费100元。当然这个收费站也可以由乡里设置,与县里分成。这样一来,既增收税收收入、增加本县人员就业、增加本县整体工业化水平,而且又出了成绩,让乡、县有关人员得到了实惠。当然在可能性的情况下,陈海军也想与县里联合拿一块矿山来开采,如果矿权设置有利的话,就让杨少出面,自己也会有一定的收入,这样利益会更加看好。当然,与高力伟商量以后,如果有可能,就让杨少来一次,对矿权设置进行干预。因此,他并没有防范高霞的心理,因为两方的目标并不矛盾,因为仅凭金川集团公司的力量要全部拿下这个金矿,难度是非常大的。而且就是有矛盾,他想她也不会不帮着她。在他内心,高霞就是自己的亲妹子。 目前,他的构想,还仅仅停留在肖洋、龙乡长、地区符局长、县局黄光梁等几个人的小范围内,目前还不到大张旗鼓宣传的程度。但是他是知道高力伟的省城之行的,在某些方面,他们还有着共同利益呢。但与高力伟通电话的情况来看,那边好象遇到什么问题了,等他回来后再详细问一下。 今天他请这些人来的目的,是看大家对矿区设置矿权的意见,如果没有可用之人就算告一段落了。因为他希望能有人能提出设置多处矿权的建议来,因为矿区分的越小,他的选厂就越有生存的空间。如果只设一到二个矿权,那拥有矿权者一定会自己建立选厂的。因为那一定是大型矿业公司,自己很难撼动。从目前情况看,只有卓兵还对分设矿权有保留的赞成,其它专业人员对此基本不太赞成。今后只能多多依重这个卓兵了。 当然,必要的程序他已经开始实施了。 尹正刚到地区组织部报到后,刘部长找他谈话。“小尹啊,本来省里是计划送你到省党校学习培养的。但是今天上班时刚接到电话通知,要安排你到山东省挂职两年,担任县委副书记。这是省里对你的重视啊。为了你的事情,省里已经两次来电话指名安排了,这种情况很少见啊。你一定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了领导对你的信任,今后一定会有更加重要的工作交给你啊。” “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上级? 上流与下流 第 5 部分阅读 灰几毫肆斓级阅愕男湃危窈笠欢ɑ嵊懈又匾墓ぷ鹘桓惆 !?br /> “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上级组织对我的信任,好好学习、认真工作,努力完成各项任务,为我们地区争光。”尹正刚心里真是十分高兴。 “这次出去挂职,一定要注意形象,不要出什么问题,你现在的年龄、过去的业绩和目前的工作,都是符合党的提升干部政策的,一定要与当地的同志搞好关系,虚心向他们学习,对工作出现的问题,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要注意坚持原则,把我们这边好的东西也要带过去。有什么难以处理的问题,也可以与我们交流,你毕竟也代表我们地区的形象嘛。”刘部长说话中流露出某些羡慕、讨好的意味。做组织工作的,没有点敏感性是不行的。 组织部安排尹正刚在地区学习两天,然后到省里与其它县地抽调的挂职干部一起再培训一周,就出发去山东就职。 尹正常刚又给老同学何局长打电话:“老同学,你好。真的太感谢你了。省里两次指名安排我的学习,真让我感动。你这个老兄真是神通广大,让我叹为观止,能人啊。” 何局长一头雾水,但久经锻炼的官场上人是不会开自己玩笑的:“那里,只是朋友帮忙嘛。具体情况如何?” “说是安排我到山东挂职两年,担任县委副书记。后天到省城去,再当面感谢你。”尹正刚快嘴快舌地说道。 挂职?何局长一下搞不清楚方向了,尹正刚的事自己还没开始活动呢!是谁如此关照他?两天之内两次安排他的工作。去挂职?有什么讲究?久思不解;了解一下? 当天下午,李思芸也接到通知,马上到上海参加中级内科医生进修培训班,必须下午出发,定时报到,封闭学习。接到通知,她想给尹正刚打个电话,想想又算了,反而给张子利同学打了个电话,张子利让她一定要坚持练习李雷教她的练声方法,他与吴江浦会尽快去上海看望她的。因为近段时间她越练习越喜欢歌唱,确实想在歌唱方面发展,也好避开尹正刚。当然,她也想碰运气,如果说歌唱没有前途,就再去从医。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要抓紧,听说那个王昆仑是个不错的角色,很有能力。拼了,反正自己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整理了一下行装,给爸爸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声后,立即开车到省城,然后再转飞机到上海去了。 第十五章:改 变 回到北京,吴江浦与徐晓暄亲热了一整天。那种温馨、那种渴望、那种激情、那种浪漫、那种肉感,让胖子非常受用,这就是真切的幸福。 他躺在床上,望着身边侧拥着自己的女人,手摸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胸,心里充满了矛盾。“小暄,学得怎么样了?” 徐晓暄已经参加了科艺公司举办的现代服装设计师培训班。学期二年。徐晓暄心里十分清楚,吴江浦不会与自己有什么天长地久,他只是一时兴起,但他确实对自己很关心,刚一搬过来就给了自己十万元。而且参加培训班的费用全是他出的,要一万六千多。同时他还每月给自己五千元生活费。 徐晓暄已经知足了,她认定吴江浦是自己的福星,自己一定要对他好,只要他还喜欢自己,就一定要伺候好他,让他满意。但她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学会一门手艺,今后还得靠自己,现在有条件了,绝不能再去重操旧业了。自己才是自己的上帝。所以她学习十分刻苦,上课时认真听讲,在家里也是用很多纸来实验,反复研究,不懂的地方上课时就去问,所以进步很快。任课老师谭华对她十分注重。谭老师是个十分神气的男青年,对人十分亲切,这点让徐晓暄十分感动。因为自己的一生中,还没有多少人对自己是真正平等、亲切的。就算吴江浦对自己也是性的需求多一些,而很少与自己平等交谈的。他的工作,自己是一点不知道。 现在吴江浦问起学习来,她也就高兴地说:“学得还不错,起码现在我可以裁件衬衫了。家时还有不少样品,都是我自己裁的。” “哦,我看看,什么样式的?就这几天就学会裁衬衫了?” 徐晓暄光着身子起床到书房拿了一大堆纸样来,吴江浦一看就没了兴趣,“怎么都是纸呢?” 徐晓暄见他不高兴了,忙说明:“不是纸便宜嘛。而且效果是一样的,你可以打开看看嘛。” “算了算了,下次你用布做了再让我看,不然我也看不出好坏来。”吴江浦马上拿起电话来:“小葛呀,你今天到我家来一趟,陪小徐出去转转,看看布店里有什么好看的布,————,最终买那些布由小徐决定,你就负责出钱,多带点钱来!”。 “胖子,我自己有钱的,不要你再花钱了。”徐晓暄坐到他怀里:“其实初学者都是剪纸样的,那有一来就用布的?两年下来,要花很多布的。” “但是用布的真实感就不一样,而且容易整体查看,就是用布好!”吴江浦坚持说。 “当然是用布好,但是我现在是初级阶段,只是下料,还没到造型组合阶段呢。”徐晓暄将身体贴在了吴江浦的身上,他顿感肉质的压迫,柔嫩的触感,不由得再次兴奋起来。:“那我们再组合一下?” 尹正刚到县里上任了,就任南江县县委副书记,县级领导里排名第三,暂定负责党群口及县委办公室工作。他感觉一下好多了,一间大大的办公室,里面设施齐全,专职女秘书也很漂亮,一般县一级的副职是没有专职秘书的,只是县里为了尽快让他熟悉工作才配备的。看来这个挂职经历应该不会太差吧。 等秘书退出去后,他掏出手机再次给李思芸打电话。直从那晚从县里出来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与她亲热了,回想起她的一切美好都让他热血沸腾,情难自禁。但是与她通话,不是打不通,就是三言两语,他感觉到一点异常,但又确实不知道问题在那里。 “喂,思雅哪,我已经到南江县了,今天开始上班了。啊,还好还好,放心吧,没关系,身体好着呢。好想你,能来一趟吗?只要六个小时就到了。————什么?你去上海了?谁派你去的?学中医?多长时间?二年?有假期吧?我想你想的难受!什么?学习很紧张?要考试?那真的不能抽空来看我了?”尹正刚感到一阵失落感,虽然李思雅的语气还是那么柔软,但语义却教人感到某种生疏,特别是她反复强调学习而不愿前来,让这位新任副书记很是不爽。记得高一的时候,她为了等他,整整一夜没睡,直到他应酬到第二天早上四点回宿舍时,她还在他的房间里穿着睡衣看电视等着他,一看见他回来时的那份激动、那种柔情,让尹正刚十分感动。 她那时的柔情蜜意现在还能再出现吗? 张静仪坐在办公桌前,刚填写完七份化验报告,又根据贴在桌边墙上的收费标准填写了收费单。今天的工作算是结束了。这时小夏走进来告诉她,今天晚上科里同事聚会吃一餐,马上要放十一长假了,先聚餐庆祝一下。 “谁组织的?”张静仪问了下,因为毛科长被撞伤以后,科里的工作都是自己在负责嘛。 “是我组织的,就是大家聚一下,一起吃个饭,拉近一下感情。很正常的。而且费用还有人赞助!”说到最后,站夏有点得意的意思。 “谁赞助?” “王老板。也是做矿山生意的。”小夏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她也只好跟着去了。张静仪心中对小夏还是蛮有好感的,虽然这个男孩子不爱学化验,但是很会处世,对人热情,会尊重人,而且脑筋转得快,人也长得很不错。科里一起去的人员有四人,三女一男。到了餐馆与两位老板模样的男人会合,便开始吃饭。餐桌上菜肴真是十分丰富。男士们都喝了啤酒,三位女子都的王老吉。这个王老板一看就象老跑江湖的,对人十分活络,说起黄色笑话来一点都无所顾忌。他与他带来的小钟以及小夏抢着表现这方面的才能。 小夏首先提起话题:“昨天我听了一段台湾录音节目,讲得内容可好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科里的唐英好奇地问。 “先猜四字成语:小孩子光着屁股跑,是什么成语?”小夏对着唐英问。 “小鸡肚肠?”唐英猜测。 小夏一下狂笑起来:“这么黄色啊,小鸡都说出来了。” 唐英不好意思了:“是你叫我猜的嘛,本来就有小鸡。” “答案很文明的,但是让人回味:是来日方长。” “这个还文明?”张静仪发言了。 小夏立即笑了。“小姐们,不要那么爆力好不好。这里的日是指时间,日子长了,孩子也长大了,当然小鸡也长大了,不是其它的、象在坐的各位小姐们心里乱想的那个意思。” “你才乱想呢,小夏就剩下乱想了。”女士们解嘲道。 “算你狠,再来一个猜一下。”王老板也来了兴趣。 “那就再来一个:女孩子**跑步,猜一个成语。”小夏刚说完,王老板马上举手:“报告,这个我知道,空穴来风。对吧?” “不错,敬王老板一杯!”小夏敬了一杯酒后说:“再说一个让你猜:女孩子光屁股坐在石头上。” “好象听说过,是句什么英语的。”唐英道。 “becusce。”王老板带来的小伙子说。 “不对,我们是猜成语,不包括英语。”小夏不认账。 “那是什么,”这下好象王老板也猜不出来了。 “阴小石大。”小夏说明了。 “因小失大?不对吧?” “怎么不对了,这里是阴部的阴,石头的石。”小夏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王老板算是服了。点了点头。 张静仪一直搞不清王老板为什么要请大家的客,小夏也没的说明白,于是她插口问道:“王老板,真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破费了。” “那里,应该的。这些都是小意思,能与你们搞好关系,对我们来说是求之不得呀,今后我们还要靠你们发财哟。今天多亏了夏经理看得起我们,不然我们也与你们挂不上钩的。”王老板很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张静仪能看得出,这个王老板是想求科里做什么,会是什么事呢?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张静仪也会欲擒故纵呢。 “不、不、不,活动还没开始呢。晚上我们安排看演出,时间是晚九点,国华大剧院,看美国现代舞表演。票很难搞的,一共有八张,你有什么其它朋友?还多了两张票呢?” “美国现代舞表演?” “这是该表演团首次来我国巡回表演,能到我市演出可以说十分难得,票价已经炒到千元以上了。不能让它浪费了吧。”王老板处心积虑的讨好着。 “那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空。”张静仪掏出手机拨起来,王老板在一旁笑着说:“这就对了,小夫妻一起看表演,增加增加感情嘛!” 但卓杰晚上没空,他只是在约定的时间才有空,平时每天的时间都排得满满的,一方面是学习,一方面是挣钱。这是主张静仪感到十分满意的地方。 后来,张静仪、小夏各约了一个朋友,一起看这场对本地区来说是很高规格的演出。 落座时,王老板特意坐到了张静仪身边,等灯光一暗,他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到张静仪怀里,“快拿着,今天我们就是冲着你来的,要不然还请不到你这位尊神呢。” “到底有什么事呢?”张静仪一抓住王老板递过来的这扎钱就知道不止两万元,心里不由想到王老板要求的肯定是什么难题。 “这里不方便说,回头再讲。”王老板手指指舞台上,示意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张静仪想了想,先拿着再说吧,如果他求的事自己做不到,再把钱还给他。 演出确实很精彩。 第十六章:美女县长 高霞回省城金川矿业集团公司述职了。 陈海军这天相约与肖洋一起去过桥乡,肖洋因为自己的驾驶员己请假去地区办理私事,就叫陈海军开车。路上,陈海军给肖洋讲了很多笑话,让她眼泪都笑出来了。说真的,自从担任副县长以来,她还没有这么放开的笑过。 “海军。你真逗。看不出来你这么幽默。”肖洋发自内心的赞美他。 “那里,跟骚人们呆一起时间长了,想不会都很难啊。你说吧,女人在一起比穿着、化妆、身材。男人在一起比身份、金钱、女人。这男人与女人对世界的看法也有很大的不同。女人们说:男人管世界,女人管男人;但男人们并不这样看,他们说:男人挣钱女人消费,但女人青春由男人来消费。” “男人与女人是永远的话题,但是根据不同的经历,会产生不一样的解释。比如说,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肯定与你的不一样。这是因为我们的经历与角度不一样,谁想说服对方都有难度。在大学里,我常常与同学讨论这个问题,但是谁也没有真正说服过对方。所以有人说人生是戏、有人说人身是梦、有人说人生是一本书。我们分开讲:人生是一场戏,与别人一起演,在其中扮演一个角色,而只有强者才能在其中自觉的选定角色,但大多数人只能是别人的配角,起作或轻或重的作用;自己不能决定自己的作用,而由别人决定自己的分量;人生是一个梦,自己白天不能做好或做到的事,只有通过梦来发泄了。所以我们常常祝福别人做个好梦,那其实是自己想做个好梦的另类表达罢了。在梦里很多事情可以自由发挥,而自由不正是我们所追求的东西吗?为什么毒品能够大量泛滥,不正是美梦成真的内心世界的直接实现吗?只不过我们的人生并不一定是自己的梦罢了;讲人生是一本书,是由自己书写的书,有多少人来看呢?那就看自己的能量了。但不管怎么说人生它是一部不能重写的书,不能更改的书。也是独一无二的书。” 看来肖洋对这问题有自己成熟的看法,所以她滔滔不绝讲了一大串。让陈海军刮目相看:“肖县,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你说得太对了。在茫茫人海中,一个人并不算什么,但对每个人来说,却仅此一次。我们是把人生当着戏来演;或是当着梦去做;还是当成书去写,这就是人生态度。演戏,自己多少还有点知情权与参与权,虽然角色不能自己决定,但是经过努力还是会表演得更好一点的。作梦就纯粹不能由自己决定内容了,只能听天由命了;而以写书的态度来经营人生,我以为是最正确的态度。可红可黑,或遇险或顺利,全以自己的言论与行为来谱写,让自己成为留给后人的一本好书。” 糟糕,前面堵车了。陈海军下车一看,堵的车足足有三公里长。想回头走其它路线,后面的车又堵上来,连个退路都没有了。一打听,前面两车相撞了,还死了个人。正在等交警来处理。 陈海军问肖洋,要不要弄点吃的东西?肖洋摇摇头,“算了,不会等多久的。” 陈海军回到车里,挪到后排上靠着肖洋坐下,拿出一瓶水给肖洋喝,肖洋喝了两口,又递给陈海军喝,陈海军开玩笑说:“妹妹想跟哥间接接吻嗦?” “你想得美!”肖洋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陈海军的脸。陈海军也用手揪了一下她的脸,:“这么美的脸,不亲一下真可惜了!” 肖洋此时有点心猿意马了,把手放到陈海军的大腿上轻轻地磨蹭着,而陈海军此时是有点心神恍惚了,用手在她的脸上温柔的揉捏着。摸索着她那少有男人探索的面容。见她双目微闭,面容泛红,知道肖洋已经春情投入。他便把她放在腿上的手挪到中间位置,然后将手伸向她的衣内,一直伸到肉团上面,开始温柔的揉捏起来,不一会,见她呼吸粗重、面额通红、已经陶醉。陈海军便用另一只手把她拥向自己怀里,再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轻轻褪开她的上衣、松开内衣,两团丰盈的**露了出来,真的太白了,太嫩了,他用两只手反复挤搓、轻柔抓揉捏着越来越大的雪白肉团,体内出现了难以忍受的冲动。 他托起她上身,与她亲吻起来,另一只手一直在她胸不停地动作,她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来,也用双手抱着陈海军的头湿吻,同时嘴里还哼哼叽叽地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他激动地将手顺着她光滑的**伸向了下面,那里已经是水漫黑草沟了。粘粘的水,更激情!随手到处,那细细的皮肤、凹凹的小腹、突突的盆骨、圆润的**、丰软的**,翘突的肥臀,让他心花怒放。他锁上了车门,褪下她的裤子,让她玉体横存在自己怀里,让她的小手抓住自己的中间,而此时自己的那位开路先锋已经紧张难忍,亿万佣兵已经喷薄欲出了。他的手指伸进了湿处,那种感觉又是不同。他们互相探索、互相爱护,互相满足着, 抨抨,有人在敲车玻璃窗,啊-,前面的车开始移动了。好在肖洋这辆越野车的贴膜颜色很深,外面看不见车内的景色,他们两人很快地坐正穿好衣服,陈海军爬到前排,开动了车。 车辆还是开开停停,陈海军边开车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真控制不住,你太吸引我了。情难自禁。” “没有对不起,都是成人了。”肖洋淡淡地笑道:“好象你一直在控制?” “一见你就开始控制,真的,我见过女人很多,但女领导不多;象你这么有魅力,年轻漂亮的更少;象你这么亲切、有女人味的领导就没有见到过。我真得是有点崇拜你,这么年轻就是县长了,再过几年不就是省长大人了?” “哈,还国家主席呢!”肖洋开心的笑了,这个陈海军真逗,人挺好!而且很温柔的。 等他们来到过桥乡时,乡里出事了! 第十七章:大 案 过桥乡龙乡长这时象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安,因为乡里出大事了。 过桥乡历史上就有黄金乡的传说。民国时期,有一支探矿队伍在山里发现了一块40多公斤的纯金块,但没有办法拿出山。探矿队小头目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这天,探矿队请当地一家有名的戏班子在村里大演三天,请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去看大戏,中午还管饭。这一下全村人都去看戏吃饭了,盛况空前。探矿队借此机会就请一项大轿抬着纯金块出了山。事后村里的人还是知道了此事,他们就发疯般地开始挖矿坑,希望也挖出一个纯金块来。但是坑是开了不少,人也死了几个,就是没发现大纯金块。当然其中也有找到好矿脉而发财的。解放后国家严格控制,私开乱采的现象就少了很多。改革开放后,特别是矿山行业在国家大力支持、振兴后,矿业发展很快,矿产品价格不断攀升,引发偷挖金矿的现象又逐步盛行起来。 当777地质队展开勘探工作并得出乡里有一个大型金矿的结论后,县国土局就要求过桥乡组织护矿队维护矿山,打击私挖烂采现象。但还是很难杜绝偷采。因为现在的偷采已经是机械化施工了。第一天探路,第二天马上就开挖掘机、大型载重车配套而来,只要三、四个小时,几十吨矿石就挖走了。 护矿队感到防不胜防,于是就有队员私自在一些容易被用来拉矿石的地方拉了电网,并明确写了牌子插在路边:此路己布电网,严禁通行! 昨天晚上,村民杨梅带女儿朱红英一起去红旗村相亲,回来时晚了,就抄近道回村,也没注意,误打误撞地碰到了电网,杨梅被当场打翻,女儿去拉她也被击中。两人一直没回去,杨梅的丈夫朱建安就出来找,到红旗村走了几个来回,直到天快亮时,其他村民发现杨梅两母女被电击倒在路边才打电话通知了他。当时朱红英已经清醒过来,但是手机没电就是打不出去,她又不能扔下母亲一个人走,正急得大哭呢。朱建安直到现场,马上送两母女到医院检查,发现杨梅已经被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需要大量的医药费。朱建安知道这电网是护矿队设立的,就叫了一批人向护矿队办公室冲去,到了以后,二话不说,就用木棒、砖块、铁棍等朝护矿队员身上乱打,当场将一名护矿队员打成重伤,护矿队员奋起反抗,一场混战,最后造成一死七伤的严重后果。 肖洋一听完乡里的汇报,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向县里李书记、张县长汇报了吗?” “已经汇报了,李书记马上就过来。张县长在省城,他说一定要按照李书记的安排工作,不要扩大影响,尽快平息事端。” 肖洋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是有责任的。作为分管矿业的县长,对国土局的工作负有领导责任。并且矿山安全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稍为思索一下,她马上叫护矿队队长过来介绍具体情况,同时决定马上到医院去看一下伤者,尽快明确伤者家属的意见,在去医院的路上,龙乡长向她介绍了已经赶来的护矿队队长罗大鹏,罗大鹏头上缠着纱布,手臂吊在胸前。此时已经心慌意乱、六神无主,语无伦次。一见肖洋就开始哭泣:“肖县,我真是糊涂啊,没想到电网就打着人了,而且还糊里糊涂的就打了一架,它妈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死了人了,怎么办哦。我是受害的。他们一来就打人,我也不知道电网打了人,他们打伤了小罗,小罗住院了,小罗眼睛被打瞎了,--” 肖洋见他这样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情况,就通知乡派出所立即将参加斗殴的主要人员控制起来,等公安局询问,防止逃散,当然也包括这位队长了。 到了医院,死者、伤者的家属、亲戚、朋友等挤满了医院,哭声、叫声、喊声、骂声乱成一团。护矿队一边与村民一边正闹得不可开交,在医院前面在院子里吵成一团。医院的工作人员正在努力制止争吵。一见肖洋出现,马上就围了上来。 “肖县长,政府要为我们作主啊!” “乱拉电网是违法行为” “杀人偿命,” “县长,他们一直在这里胡闹,还让不让我们工作啊“ “政府必须严惩凶手!” “破坏矿山就是违法活动” 龙乡长大声喊起来:“大家不要吵了,安静一下,请肖县给大家讲话。” “各位乡亲们,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首先要把受伤的亲友医治好、同时让他们休息好。让医院有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大家都不想影响医院对伤员的救治、影响他们的休息吧。 我在这里可以负责的告诉大家,经过了解情况后,政府、法院一定会秉公处理,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结论。那个时候大家如果觉得有政府、法院有什么处理不当的地方就可以提出来争论。现在在这里争吵,对事情的处理没有任何帮助,只会激化矛盾,造成新的问题,甚至于形成新的伤害。 大家想一想,我们平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同乡人。现在既然出现了问题,就应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处理,而不应该仅听一面之词就瞎起哄,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让受伤的人得到很好的治疗、休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龙乡长也在一旁大声地劝说大家散去。十分钟以后人群才基本散开了。 全程陪同在肖洋身边的陈海军对这位女县长有了新的认识。 肖洋马上给李书记打电话,李书记说二小时后到,请肖洋先控制事态不要激化,听肖洋汇报完现场的情况,他交待说:“一是要马上找到当事人交公安机关进行询问,二是乡政府马上组织部份资金交医院进行前期治疗救助,先稳定家属情绪,以后待处理后再说资金的出处。重中之重是千万不能发生新的问题。其它问题等我到后再说。” 肖洋马上传达了李书记的意见,并要求乡党委、政府立即写一份情况汇报,就目前的情况作出相应布置。严格控制事态,绝不能有丝毫麻痹、松懈情绪。 书记、乡长马上召开会议去了。 肖洋对陈海军说:“李书记可能要二小时后才能到,我们先去看看朱建安家属。”说着就走进了医院。 找到急救室,杨梅还处在昏迷中,朱红英已经经过全身检查确认没什么后遗症。朱建安大腿经过包扎正坐在病床边吸烟。一名警察站在门口,看起来是监控朱建安的。 看见肖洋进门,朱建安只是动了一下嘴,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出口。 肖洋问了一下主治医师情况,医生说:“肖县,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有了脑震荡。至于其它问题要等到她苏醒后才能确定。根据现在的情况看,出现其他问题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因为当时击中她的是三百八十伏裸线,过电面积大。” 医生还介绍了他们目前采取的措施,这些肖洋也听不懂,只是要求医院尽全力抢救,尽可能避免其它病症的产生。 然后她逐个到各病房看望了所有受伤人员,最后看望了死者一家。说起这个死者,今年只有十九岁,只是跟着叔叔在朋友处喝酒,听到朱建安的招呼,就稀里糊涂的跟去打架,结果被罗大鹏用抢来的铁棒击中要害,当场死亡。见到肖县长来了,一家人围着肖洋放声痛哭,肖洋与闻迅赶来的医生一起劝说他们节哀顺变,好不容易才止住哭泣。他们反复强调,一定要严惩凶手,为死者报仇。 肖洋心里也为这个年轻的生命感到惋惜,但逝者己去,生者需存。人们啊,活着就要珍惜生命、善待生命,要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冲动是恶魔!!肖洋心中有很多联想,想与死者家属讲,但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只能诚恳地握着死者父亲的手说:“你一定要坚强,他已经走了,我们还要活下去。你一定要节哀顺变,不要弄出什么病来,要尽量让家人平静下来,尽快到公安机关去讲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让他们了解实情,为尽快处理这件事情创造条件。对这件事情的元凶我们一定严惩不待。请相信,我们国家是**律的,法律是公正的。” 过桥乡因为金矿而发生惨案的消息被迅速地传到了地区、省府。传出这个消息的人正是尹正刚。尹正刚在南江县突然想起自己在壹彬县医院还留下了非常重要的东西,就马上与县医院王副院长通话,交待他保管好自己放在医院专用房间内的物品,并特别交待,未经他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入那间专门为尹正刚提供的办公兼休息房内。在闲聊时无意中听到了王院长讲起过桥乡因为金矿护矿引发了一死七伤的重大惨案,目前全院都在紧急处理受伤人员。这个消息,让尹正刚心中一喜,马上向地区、省府相识人员通报此事,希望上级能尽快处理此事。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重点打击肖洋,捎带对付李书记。一箭双雕。 李书记还在去过桥乡的路上,就接到地委古副书记的电话:“老李啊,县里出了重大人命案?怎么没有接到报告啊?” “古书记,我们已经通过公安系统向地区汇报了。目前我正在去发生案件的过桥乡的路上,一旦了解到案件发生的具体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的。” “情况怎么样?目前事态还稳定吗?”古书记还是关心控制事态的情况。 “现在情况基本稳定,已经有一位县领导到达现场进行处理,参加斗殴人员已经控制起来,目前没有人继续闹腾,而且县公安系统已经介入。”李书记尽量打消古书记的担心。 “那就好,一定要稳定局势,对事情的处理一定要慎重,千万不要再出现新的情况。”古书记的担心与李书记的担心是一致的。 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坏事传千里啊。现在一定要让这不好的影响减少到最小。李书记叫驾驶员加快速度。 第十八章:李思雅的困惑 李思雅在上海培训已经十天了。 这十天里她与同房间的钟医生钟华形影不离。钟华是北京来的,年龄大约二十三、四岁。人很活泼,很开朗,长得也很俏丽,而且好奇心特别重。与李思雅是自来熟,见面的当天就混到一起了。两人抽空就出去转,当然是看是多,买得少,但心情很好。这段时间两人是完全生活在一起的。 这段时间尹正刚经常打电话催李思雅去与他相会,让她有点为难。虽然自己也有点想那个了,毕竟跟他已经很长时间了,习惯了他的玩弄,但自从他结婚以后就对他有了说不清的反感,一旦情况允许就想脱离他的控制。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多么渴望重塑一个新的自我。但是,自己能挣脱他的控制吗?陷的太深了吧?她是决定了自己不会跑去找他的,如果他跑来怎么办?对,就让小钟作挡箭牌! 李思雅每天练习歌唱,钟华都赞不绝口,说是比某某唱得好,早就应该出专辑了。 一天,李思雅躺在床上开玩笑说:“小钟,别人会不会说我们是同性恋哟。” “那好呀,我们就同性一下,我还没尝试过其中的味道呢”钟华马上笑着就赴了过来,压在她身上,抓着她的**按压起来。李思芸痒得难受,一边挣扎着、一边大笑,“不要啦,不要啦,痒死我了。你这个女人,发骚呀。” 钟医生也大笑不止,非常得意地说:“下次可不要开这个玩笑,要不然痒死你。” 张子利来电话说他与吴江浦已经到了上海,今天下午请她去浦东东方宾馆吃饭,钟医生一听说有饭吃就说也要去,李思雅同意说:“正好,你去刚好陪我一起回来。”两人开始化妆,商量着走什么路线、怎么坐车等,张子利的电话又响了:“思雅,我们已经到你们大门口了,你是现在出来呢还是要我们进来接你?” “你们就在大门口等着吧,我们马上就回来了。” 等到两位美女马上来到门口时,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 李思雅刚想说对不起,吴江浦立即笑着说:“没关系,美女迟到是应该的,况且是两位美女,天晚以前出来都算是给我们面子的了。” “那里,我们是抓紧时间的了。介绍一下,这位是钟医生,我的同宿舍朋友,北京来的。”李思雅坐上车后介绍道。 张子利说:“欢迎钟医生光临!我姓张,小李的校友。” “你好,很高兴你们能带我们出来玩。”钟医生与张子利握手。 “你好,钟美女,我叫吴江浦,也是思雅的校友加同乡,很高兴能认识你!” “你好,吴哥,能认识你们两位帅哥我也很高兴。”钟医生与吴江浦握了手。 张子利这次弄了一辆奔驰,很快就到了浦东东方宾馆。 钟医生要求吃海鲜,于是大家便去二楼海鲜馆就餐。四人点了六个菜,一个汤。味道很鲜、色泽很美,价钱也很好----5600元。 饭桌上四个人聊得很开心,两个男人分工明确,吴胖子专攻李思雅,张子利全包钟医生。张子利这个时候显得口若悬河,笑料不断,让两个女子娇笑不止,钟华也不甘落后,不断抖出笑料,让其它三人也笑声不断。四人都喝了一点红酒,感觉世界如此美好。 饭后吴江浦提议去滴水宫地下迪厅,张子利同意,李医生与钟医生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能听他们两个男人安排。他们很快就来到地下迪厅。这里基本上都是年轻人,还有不少的外国年青人,大家都很放开,大厅里气氛很好,青春年少的男男女女愉快的交谈、跳舞、品酒、观看演出等。 稍事休息后,吴江浦就拉着李思雅跳起舞来。一曲接着一曲,在吴江浦的坚持下两人一直跳着。趁这个机会,吴江浦向李思雅介绍了自己的大概情况,并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对她的情意,李思雅更加困惑了,自己还能谈恋爱吗?这个吴胖子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会如何想呢。他也算是成功人士了,但他一定有着痛苦的经历才达到今天的成就,从他脸上的伤疤就可以看出来。他对女人的要求一定是非常严格的,自己跟他肯定不合适。李思雅一边被吴江浦搂着跳慢舞一边胡思乱想。吴江浦估计她有心理负担,便将嘴对着她的耳朵进一步表明态度:“思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也不可能我们的过去都是很光辉灿烂的,也许有见不得人的悲痛。但那些过去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太计较,关键是今后的生活态度。”吴江浦随即轻声的唱起了一首歌: “茫茫人海, 终身寻找, 一息尚存就别说找不到, 希望还在, 明天会好, ---,李思雅心里哭了。终身寻找,别说找不到,是啊,我能找到自己的真爱吗?我的归宿? 上流与下流 第 6 部分阅读 “茫茫人海, 终身寻找, 一息尚存就别说找不到, 希望还在, 明天会好, ---,李思雅心里哭了。终身寻找,别说找不到,是啊,我能找到自己的真爱吗?我的归宿在那里? 停电了?还是故意的? 吴江浦趁着灯刚停,用手将她的胸部紧紧拉向自己的胸部,并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李思雅一下感到心跳加剧,虽然此时看不见,但她肯定自己的脸已经非常红了。她又清楚地感觉吴胖子将脸靠在了自己的脸庞上,轻轻地磨蹭着,并用两手紧紧地拥抱着自己,让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并随着轻缓的音乐慢慢地摇晃。李思雅突然感到了胖子下体强硬的攻击,她身子一软,便想瘫在江浦的身上,吴江浦有力的支撑着她的身体,同时亲吻起她粉嫩的脸蛋。让她的脸无处躲藏。 “思雅,明天我还来约你,好不?”吴胖子边用舌头轻舔着她的耳廓边轻声问道 李思雅低下头点了点,吴江浦心情更激动了,他想用舌头去亲吻她的嘴唇,李思雅转脸避开了,他抓住这个机会,对着她的粉脸使劲的亲吻起来。 说真的,李思雅成年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吴江浦这么霸王硬上弓的,而她软软的性格就特别在意胆大的男子的刚硬。所以她在吴胖子的强大攻势下只有服从。 就这样坚持着,直到灯光又亮了。 李思雅整个人都没有劲,被他逗弄得全身软软的,吴江浦用力扶着她回到坐位上,用手搂抱着她的肩膀,得意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张子利也一直在陪着钟华跳舞,两人也是情意绵绵。他俩也基本上同时回到了坐位。钟华害羞地对李思雅说:“你这个校友厉害,舞跳得真好,我都快学会了。” 张子利忙说道:“还是你聪明,我自己学这个交谊舞就用了整整两个月。漂亮姑娘的悟性就是好!” “去你的,越是漂亮姑娘越是傻瓜。”钟华反驳着。 吴胖子一听也打趣道:“钟医生,这个人还是有区别的哟,象我们李思雅,人长得漂亮,也很聪明,这就叫先天与后天齐飞,漂亮与智惠共存!” 李思雅拍了一下吴江浦手臂:“不好乱说的,人家钟小姐才是漂亮与智慧共存呢。” “不要互相吹捧,当然两位本来都是聪明的美女。来,接着跳!”张子利又拉着钟华去跳舞了。吴江浦边问李思雅要点什么,边将饮料拉开递给她喝。李思雅摇了摇头,喝了点饮料,又从水果盘里拿了片水果给吴江浦吃。吴江浦用嘴接着吃了,然后很有风度地:“谢谢,真荣幸能吃到佳丽的赐予,本人万分激动,请苍天给我力量吧,让我有能力、有勇气去把握上天给我的机会,去取得我眼前这位美女的芳心。阿门!”。 一句阿门,让李思雅感到非常好笑,:“吴哥,你信教?” 吴江浦十分严肃的说:“在你这样的仙女面前,能不相信上帝吗?还有谁能创造出象你这样如此美好的妙人来?还有谁能让这位美女来到我的面前?还有谁能让我们两颗心互相信任、互相依靠?” 李思雅听了这番话,心里并不感到高兴,而是感到隐隐约约的剌痛,他知道我的情况后还会这样说吗? 不敢多想,她主动地邀请吴江浦再舞一曲。 吴江浦边搂抱着她亲吻着,边轻声说:“明天我真的要约你出去玩。” 见她迟疑不决,他又催着她:“小雅,别让我难过嘛,就答应我吧!刚才是答应过的呀,不能悔约的。” 李思雅知道他心意,但真是为难哪,自己身上的东西能给他看见吗?先答应再说吧。 第十九章:乔力的过去 乔力,男,1972年生,湖南省长沙市人。毕业于中南工业大学矿山系。在大学读书期间,结识了一位女同学,叫龚妙丽,比自己低一年级,人长得十分漂亮,虽然不是校花,但在乔力的眼里,比那位来自江西的校花还要好看。龚妙丽对乔力十分崇拜,听他谈着将来的打算,心中就会产生强烈的向往,愿意与他一起去打拼,去争取,为了将来肯定能够实现的美好生活。别的同学谈恋爱都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互相贪恋着对方的**;而乔力与龚妙丽之间的恋爱,则大部分时间用在了互相交谈、到图书馆查资料、写作创业计划上了,虽然乔力的**十分强烈,龚妙丽也是敞开胸怀,让他在自己身体上随意作为,两人也非常贪恋对方的**,但是他们并没有迷恋在男欢女爱之中,而是把未来放在第一位,时刻准备着为明天而努力。他们互相支持、互相包容、享受着满足的每一天。乔力毕业时,两人深夜住到了宾馆,相互深情地抚摸着相互年轻的身体,相互满足着彼此不可抑制的激情,经过六个小时的剧烈运动,两人相拥抱着互视对方,龚妙丽暗暗地哭泣起来,乔力也忍不住流下了热泪。 唯天地崩,才敢与君决! 独江河枯,仍幸作汝夫! 海誓山盟处,龚妙丽泪流满面,坚决要求乔力在她身上做个记号,以证明他一辈不抛弃她的决心,同时也表明自己一辈子都属于乔力。乔力不愿意,她就哭着求他,最后乔力被逼无奈,就用记号笔在她大腿内侧写下了“归乔”两字,龚妙丽庄重地说:“乔哥,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是你的人,我要把这两字保存到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可以随时来检查这两个字,这是你的承诺,也是我的决心。” 乔力只有感动,而且是痛切心扉的感动。他发誓,此生一定要让她幸福! 大学毕业后分配到铅锌矿,从事地质测量工作。刚一到矿山,他真是不适应,深深的矿洞、长长的山路、弯弯湿湿的井下通道,还有爆破作业后的烟雾,难以攀爬的溜井,这一切的一切,与大学里的环境有着太大的区别,一同分配来的同学不到半年基本上都跑完了。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挺了下来。因为他心里坚信,矿产资源今后肯定会有发展的时候。因为纵观世界发达国家的发展历程,外部扩张的初期,大都是对矿产资源的掠夺,矿产资源是国家基础发展不可或缺的。国家开放矿山资源只是时间问题,如果自己能先行一步走进矿产行业,到时候抓住机遇,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龚妙丽也坚决支持他的看法。自从毕业后,他俩基本上要二个月才见一次面,除了相互息灭彼此的欲火外,他们交换最多的就是下周的计划做好了吗?如果现在国家放开矿山政策应该怎么办?他们每次聚合都会改进一次他们的计划。而且每次激动后,龚妙丽都会好好洗一次澡,然后让乔力在她大腿内侧重新写上“归乔”两字。 每当事后想起此景,乔力都会热泪盈眶! 就在龚妙丽即将毕业的一天,乔力突然接到龚妙丽的电话,她在哭喊着:“乔哥,快来救我,我被家人绑架了,我失去自由了,他们强迫--”话还没说完就没有声音了。 乔力心急如焚,马上向矿里请了假,辗转找到龚妙丽的家,但邻居们说,她家移居国外了,家产已经全部变买了。新的房主还没有搬进来。 乔力欲哭无泪,相思成疾,大病了一场。事后,有些同事指着他的背影: “这个家伙被女朋友甩了。” “我说呢,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便宜了他呢?” 乔力并没有因此趴下,他只是话语少了,自此改变了他原来语不惊人誓不休的习惯。 他继续努力,每到周未,他都买来饭菜,想象龚妙丽也来了,一同吃饭,然后一起商量如何处理出现的问题、如何更改本周的计划,每次做完计划的改变,他都会默默地发誓:亲爱的妙丽,我一定要发达,一定要找到你,要让你幸福! 因为乔力杰出的工作才能,他相继担任了技术科长、矿区主任,在到矿四年后他担任了机电副矿长。不久,矿山开展经营承包试点,乔力提出了最合理、最有利的经营方案,与另一位工程师、时任技术科长的贺建竟争矿长承包人。当时在公开竟选时,乔力的方案得到了广大员工的普遍认同,当时主持会议的矿务局领导也对这个方案称赞有加。乔力认为胜券在握,便下功夫去组织矿部的管理班子,谁知道这个时候贺建却在加紧进行幕后活动,到矿务局来宣布矿领导班子时,乔力还十分自信地带着自己选好的人员去开会,谁知一宣布,贺建成了矿山承包经营人,乔力为办公室主任。听说本来是决定由乔力担任矿山承包人的,就在宣布的前一刻,才接到领导电话,由贺建承包。所以事先也没有与乔力沟通,这下让乔力感到十分难堪,难以忍受,于是他当场愤然而起、马上提出辞职,在场的职工也大声支持乔力,表示应该让乔力当矿山承包人。会议闹得不欢而散。 第二天,乔力就出走了。他先是与人合伙从事矿山机电设备的销售,赚了一些钱,进而做矿石买卖,奠定了今后发展的人脉、资金及知识积累。然后于2001年成立了自己的矿业公司。用***话说,正是赶上了好时机,当时矿山收购价格很低,矿产品价格却逐步提高,不断攀升。乔力的本性就是贪大求全,所以当时拼命收购矿山,等国家矿权办法出台以后,他马上就成了隐形的大富翁。但他并没有停止收购矿山的步伐,资金积累越来越大。同时,他还选择一些确有可观开采价值的矿山先行开发,迅速回笼资金,还从事矿产品期货交易。也投资一些股票市场,做长线投资。 但是现在矿山的管理确实存在不少问题,经常发生一些事故,让他十分头痛。 乔力现在的成功,绝不是偶然的。但他的内心确把功劳全部归功于龚妙丽,如果没有她的坚持,就没有他的今天。 直至今天,每当周未,乔力都会买好饭菜,与龚妙丽共进想象中的晚餐,然后修改本周的工作计划,最后是热泪盈眶,默默地思念与她度过的每时每刻,让自己沉浸于长长的回忆中。 这种记忆在此生将永不磨灭。 第二十章:定 位1 陈海军与肖洋是越走越近了,两人基本是无话不谈了。特别是过桥乡大案发生以后,肖洋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在她的从政经历中,还没有遇到过如此重大的考验,县里各种风言风语传开了,矛头对准了肖洋,也间接指向了李书记。而且是说什么的都有。她丈夫也严肃地向她指出,生活方面要注意,不要让别人说闲话。做人要站直了腰板。 此时,她是多么需要男人有力的臂膀啊,而此时她所能依靠的只有陈海军的力量。她明确地向陈海军提出,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帮她一把,以助于李书记度过难关。她内心希望,李书记这个大好人,千万不能因为自己而受到什么伤害。 尽管她知道此时办理离婚事宜是特别不合时宜,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向丈夫提出了离婚申请,她丈夫杨海亮反复跟她说,此时离婚对她来说各个方面都不好,但她坚持离,不管别人怎么说。终于,在三天之内她们离了婚。 这一下,各种谣传更是甚嚣尘上,杨海亮此时表现的十分男人,他勇敢地站了出来,说明自己的疾病,说明自己的不举,说明肖洋的不离不弃,说明肖洋的勇于担当。他的表现,让肖洋欲哭无泪,痛切心扉。 但风浪仍然汹涌澎湃。 无奈,肖洋只有采取下下策:公开地、高调地与陈海军走到了一起,同居。 陈海军也私底下劝阻她多次,但女人一旦认准的事,是很难用理智来解释的。特别是象肖洋这样的高智商女人。陈海军也只有陪她演完这场戏了。 在壹彬县,只有杨海亮理解肖洋的的痛苦,知道她的良苦用心。但是他还是搞不清她怎么会对李书记产生奇怪的崇敬情节。为了保护李书记,她是不顾一切的。 她沉默寡言,很少说话,每天按时上下班,份内工作还是执着地做好,也在抓紧过问过桥乡案件的处理,同时希望公安机关能及时对事件性质进行确认并尽快有个处理结果。没有人能看到她美丽躯体内的汹涌波浪。 已经同居三天了,她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对陈海军也没有正眼看过。 陈海军这天晚上请她到金太阳娱乐成去共进晚餐。两人在陈海军精心布置的优雅环境中消磨时光,周围浪漫的情调,渐渐地消融着肖洋心中的坚冰,她开始了与陈海军的交谈。陈海军非常高兴,十分温馨地对她说:“小洋,其实人的一生是非常短暂的,我们要善待生活,善待我们活着的每一天,不管我们得到过什么时候,不管我们失去过什么,我们都不应该气馁,还是应该为自己的理想去奋斗、去活着。如果说有什么能影响我们活着的心情,那只有我们自己。如果为身外的东西去气愤、去烦恼,那就是跟我们自己过不去,是的,跟自己过不去。聪明能干的你,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吧?” 肖洋美丽结净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笑意:“你说得没错,道理我也懂,就是事一关己则乱,理不出头绪来,好象有一股力量对你扑面而来,让你难以承受、无力抵挡,连你关爱的人也要受到伤害,叫我如何是好?” “其实没有强者恒强的道理,强者也需要休息、调整。海浪就有起伏,太阳也有日出日落。在生活低潮的时候,更需的是冷静与忍耐。而不是消极与消沉。”陈海军语气加重了。 “谁说我消沉了?”肖洋一下笑了:“人家只是想不通而已。” “还而已呢,如果而二的话,脸都能拧出水来了。”陈海军逗她道。 晚上,肖洋主动向陈海军求欢,那一身的雪白,那一腔的温情、那柔嫩的肌肤、那一脸的春情、那一双暖暖的突出、那一对纤巧的腿,所有这个女子的一切,让陈海军全身心的投入而不能自拨。 激情飞扬的四个小时。 当高霞回到壹彬县寻找她心爱的陈哥哥时,听说他已经与肖副县长同居了。 不可能!高霞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哥哥是不可能在壹彬县长期呆下去的,肖洋副县长也不会辞官跟陈哥哥走的,这是诽谤!这是中伤! 她马上打电话给陈海军,他答应晚上给她接风洗尘。他清楚一道难题要他去解决,而且解决起来的难度很大。 她盼望晚上快点到来。 晚上陈海军在金太阳娱乐城宴请高霞,当看见只有陈海军一个人走进包间来时,高霞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陈哥哥,离开你才几天功夫,可把我想死了。”高霞厚着脸皮先开口。看他怎么说。 “哥也想你呀,身边没你这个小妹子,也感到不自在。老想看看小妹妹什么地方去了。是不是走丢了?”陈海军用同义的话把她的进攻挡开了。 “我刚回来,就听说是你走丢了哦。”高霞心急火燎。马上准备摊开来说。 “哥哥不是又走回来了吗?怎么会离开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呢!”陈海军边点菜边回答。他是故意避实就虚。 “哥,你会永远带着妹妹吗?”高霞是寸步不让。 “妹妹长大了,总会嫁人的,在妹妹嫁人以前,哥哥一定会护着她的。”陈海军钩完菜,又与高霞面对面说。 “陈哥,你要爱护妹妹呀,妹是离不开你了。真的!”高霞的泪水是说来就来,而且势如破竹,直流而下。 陈海军没有料到高霞会如此直截了当,于是调整了一下心情,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肖洋的难处。 “作为一段感情,应该考虑各个方面的因素,比如家长的因素、同事的因素、领导的因素、姐妹的因素,而不能随随便便,想当然地就开始,如果说有一个方面没处理好,就会产生很大的困难。如果是逢场作戏,那就没有什么太多的顾虑,能够及时收手就好。”陈海军边思索边说,他不想让她受伤。 “哥,我是真的真的不可能离开你的。”高霞哭泣得说不下去了。她真的很伤心,她要用自己的全部来报答陈哥哥,而他却对她熟视无睹,这让她是多么地伤心。她内心在深情地渴望着,哥哥,你要了我吧,就是做牛做马我也要跟着你。 陈海军心里非常喜欢这个漂亮、懂事、能干的妹妹,但他不想猥亵她,他要让她幸福,让她充分地发挥聪明才干,让她自由地飞翔。而她却认为,一辈子能跟着他、待候他、让他高兴就是自己的最大幸福。所以现在两个人都面临着选择。一道难以决定的选择。 陈海军拿张纸递给高霞让她擦眼泪,然后温柔地对她说:“霞妹,先吃饭,等会儿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再谈好不好?” “嗯,”其实她现在不想吃饭,但是她知道陈哥哥想吃饭,所以她可以看他吃。看着自己喜爱的人进餐也是一种快乐。 这里的厨师水平真不错,用中国的评判标准,可以说是色、香、味俱佳。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认真的品尝,只是机械的完成了吃饭的任务。两人的大脑却都在思考着如何说服对方。 吃完饭,高霞让陈海军到她在壹彬县租的房间里去坐坐,陈海军说:“好呀,霞妹的闺房一直还没有去过呢。今天去欣赏一下。” 高霞租住在县里高档的生活小区紫罗兰花园,位于二十三层,居高临下,周边的景色还真是不错。 “不错不错,景色不错,霞妹真会选择嘛!”陈海军称赞道。进房以后查看了房子里的摆设,因为是临时住房,所以家俱不多,但收拾得很整洁、很温馨,一股香气弥漫在屋内,高霞打开手提电脑放起了温柔的浪漫曲,顿时房间内充满了引人入醉的靡靡之音。 高霞让陈海军坐在房东提供的粉红色三人沙发上,给他冲了杯咖啡,然后自己坐到了他的身旁。静静地坐着,低着头,双手互相摆弄,思索着如何启齿。 陈海军把手放到了她的头上,摸着她的头发:“霞妹,你真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回头想想,那时候你还初中没毕业呢,就知道自立、自救,很懂事了。现在更是楚楚动人,而且又是一方大员了,工作能力强,会处事,我真得是很高兴。我真是很高兴啊。”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高霞不敢抬头,胀红了脸,轻声嘟咙着。 “我怎么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霞妹,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陈海军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泪水滴到高霞头上,她抬起头来一看,陈海军正满脸流着热泪。她忙问:“哥,我惹你生气了?” “不是,霞妹,是我自己的事情。妹妹,你就认了我这个哥哥吧。”陈海军拉起高霞的手,让她更靠近自己,然后缓缓地说起自己的身世。 第二十一章:定 位2 “我的亲生父母在一次地震中双双去世了,我当时只有三岁,意外的活了下来。然后便被陈性父母领养了。当时他家是没有小孩的,但过了两年,他们亲生了一个儿子,便对我少了疼爱。从我记事起,记忆中便是经常被纠着耳朵向弟弟认错、是经常挨打、是经常被继父罚站。我经常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从七岁起做家务劳动,到了九岁,家里的杂活基本都是我做的,除了不会作饭。我在家里根本没时间做功课。但是我在学校抓紧一切时间学习,我始终是班上第一名。邻居都夸继父有福气,但我弟弟学习成绩很差,贪玩,人其实很聪明,就是家长太惯了。继父就拿这事整天打我,说我没带好弟弟,他的成绩不好怪我。我无论怎么说,只会招来更多的痛打。我忍无可忍,就自己跑到街道办事处要求离开养父家,自己独立生活,街道干部让继父把我领回去,让他们好好待我,但回家后,招来的是更凶的痛打,我痛得死去活来。半夜,我跑出家门,冲到河边一头跳下去,准备自杀了。可是这时一个七十岁的大爷过路此地,他把我救了上来。后来才知道他是市里的冬泳寇军。他抱我上来时我已经奄奄一息了。 经过抢救,我活过来了。在场的医生和病人看到了我身上的累累伤痕,都流下了泪水,老大爷激动地说:“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个孩子我管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再让孩子遭这份罪。” 于是我就跟这位叫韩庆生的大爷生活了。大爷还对我养父母提出控诉,告他们虐待罪,听说还判了半年。 在大爷在家里,我感到非常幸福,学习成绩很快成了新学校的年级第一名。进入高中阶段,我还是年级前三名,读高三正当意气风发准备高考进北京大学时,大爷突然病重。韩大爷也是单生。他说过去他有个儿子,但是被老婆带走了。四十多年来他就一个人生活。他做过各种行业,听说还当过某个企业的总经理。 他一病重,就只有我来照顾他了,每天二十四小时,当时真是雇不起人,来看望大爷的人很多,补品、食品、水果、花蓝一大堆,就是没人来顶我休息一下。我当时累得经常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根本就没有时间复习功课。高考的前一周,大爷去世了,我当时就昏死过去。 安葬好大爷,律师找到我,说大爷的遗嘱交给我,有两条:一是有一个金属盒,请交给他的儿子,如果在我四十岁以前一直没找到他的儿子,此盒交由我处理;二是留给我两万元人民币。 老人的一生,就剩下了钱与盒子。 那是我的恩人啊,一个多么可爱、值得敬仰的老人。 接着就是高考,我只考了个职业学院,老师、同学都让我再复读一年,但是我没有条件再复读了。毕业后,我遇到了你家。我是多么羡慕你啊,虽然贫穷,但一家人齐心协力,大家分担苦难,不离不弃,共度难关,我好想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让我能名正言顺地帮助你,你虽然小,但你的骨气让我十分佩服。我当时能力也有限,只能尽微薄之力,但是我的心意却是真的。 当我听到你被大学录取的消息,真是十分高兴。我连夜赶赴学校为你交了四年的学费,然后我走到河边痛哭了一场。我感到这一生值了,我也为别人解决了难题,我是生有所值了。----” 高霞大惊:“什么?哥,我四年学费是你帮我交的?” “我当时刚好挣了一笔钱,想着可能够你的学费,于是就赶去看看,谁知刚够。”陈海军第一次露出难为情的神态。 “不是。哥,我到学校后,学校就告诉我,有人帮我交了全部四年的学费,我到处打听,后来有一个性伍的男老师说是他看了我的材料,认为我家困难,帮我交的,并要我陪他睡,我没有答应,但是我同意工作以后每月给他二千元,一直交十年。直到现在我还每月给他寄二千无呢。” “岂有此理。”陈海军立刻火冒三丈,“这个混蛋,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真是欺人太甚!” “哥,你不知道,我当时受了多大的委屈。他逼着我脱衣服给他看**,还把我按在桌子上乱抓乱捏,我大声叫喊,他才松手。当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高霞靠在陈海军的怀里哭泣,陈海军无言以对,心中充满了怒火。此仇不报非君子,人渣!。 他手还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等她平静下来。 高霞出声了,还是那句话:“哥,你真的就讨厌我?我,我,我就真的不能与你在一起?” “傻瓜,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只是我们要象兄妹那样,互相帮助,互相照顾。” “我不傻,我不要当兄妹,我要当你的爱人,我要把把一切都献给你。”高霞几乎是叫喊出来的声音,让陈海军震撼。 “哥,自从你救我那天起,我就把自己献给了你,那是我内心的决定,不管你要不要我,不管你把我看着什么,我都要给你,一辈子。我就是做你的妾、做你的保姆、做你的情人,我都愿意。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不意什么名分地位,我只在乎你。我要用一生来报答你。因为你给予我们的实在太多太多,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你不要拒绝我,那会让我很伤心的,但是也不会动摇我的决心,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为你保持这清白之身,除非去死。”高霞表明了心扉,用泪眼盯着陈海军,看他怎么回答。 “霞妹,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尽了一点良心。因为我的经历告诉我,只有人帮人,世间才有温暖。你并不欠我什么,因为没遇到你们,我也会尽力去帮助别人,而且我自己每天也在接受别人的帮助。我以为,用自己的爱心去帮助别人,才是正确的思考方法,不是吗?你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想应该更清楚这个道理。你今后的路还很长,不要整天背着我这个包袱,要放下包袱轻装上阵,用你的智慧、你的美丽去征服未来。而且我比你大这么多,我们之间有代沟----。” 听到这里,高霞一下发声了:“什么代沟?才相差十岁就有代沟?就是有这条沟我也要把它填了。哥,你不要再说什么了,我听不进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要了我,才是真正的对我好,我十分清楚我需要什么,我已经成年了,我不能没有你!”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又放声哭泣起来。 陈海军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只好对她说实话了。“霞妹,你是不是听说我与肖县走到一起了?” “嗯,为什么呀?”高霞抬起泪眼询问。 “这是因为肖县长遇到了难题,被我趁虚而入了。你听说了过桥乡的案件了吧?那件事对她打击很大,而且县里有人传播谣言,专门针对肖洋和李书记,说得要多难听就多难听。而且在群众中煽风点火,让不明真相的人议论纷纷。直接影响了政府和县委的威信。为此,肖县为了证明她与李书记没有任何关系,直接提出了离婚,他丈夫和我都多次劝她稍安勿燥,但是她一意孤行。离婚以后,她又找到我,让我帮她一把,与她同居。我本来就对她有好感,于是就帮她一把,当然我是情愿的。但是,我觉得她对李书记有很深的情感,好象为了他,什么委屈都愿意承受。其中有什么原因,我搞不太清楚。现在我只有希望她能早日度过难关,其它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问题很严重吗?那个案件与肖县有什么直接关系呀?”高霞躺在陈海军的怀里,不解地问。 “当然是有点关系的,他主管国土,同时也包含矿业了。护矿也属于她的工作范围。护矿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她应该负管理责任。问题是有人现在把案件作为突破口,对她的工作作风、生活作风等进行全盘否定,据我这个局外人来看,肯定是有人恶意的中伤,而且这个人在壹彬县还有一定的发言权。他想通过肖洋来打击李书记。这就让李书记不好出面来为肖洋说话。真是高明的很!”陈海军愤愤不平地说。 “那肖县的问题什么时候能弄明白呢?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出来呢?”高霞关心的是这方面的问题。她内心也十分同情肖县,而且也愿意帮助她。 “这个问题本来就比较复杂,她现在一离婚,问题就更复杂了,我现在真的算是帮她,但只能混过一时,今后会如何向什么方向走,我看还是李书记说了算。这是考验他的时候。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事、不管他与肖洋有什么恩怨,不管肖洋在这次案件应该负什么责任,在这种情况下,李书记都应该出面主持正义,该处理就处理,该处分就处分,要当机立断,不要让遥言满天飞,这对各项工作都不利。我是没有关系的局外人,所以肖洋才选我来抵抗遥言。 “那我应该怎么办?”高霞这个时候希望自己能对肖洋有所帮助。 “你可以找一下李书记,问一下他有什么打算,但是千万注意方法,不要过急,就从矿业谁负责管理工作、找谁汇报工作上入手。”陈海军吩咐她。 “哥,我可以理解你现在的情况,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的身边。只要需要我,我的一切都是随时为你准备的。但是你一定不要离开我,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不管我以什么身分,我都要在你身边。就算失去了一切,我都不在乎。”高霞脸上的泪水又静静的流了下来。 她也有自己的计划,她要帮肖洋。同时也是为了自己。 第二十二章:北京来的老总 高霞在向陈海军明白地说明了自己的心意以后,感觉放松了许多,但看到他与肖洋两人住在一起,心里就很难受。于是,她向乔力提出,希望他能出面保一下肖洋。她知道乔力有这个能力。 乔力接到肖洋的电话,马上活动起来,先从地区了解,目前并没有动肖洋的意思,又通过县里了解,大家只是听说不少流言,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至于矿区问题,肖洋只是负管理责任,主要承担责任的应该是公安口。而且国土局、乡政府也应该负直接管理责任。 于是他决定亲自到壹彬县去一趟。 高霞来到了李书记的办公室,这是她第三次到这里来。李书记刚开完会,很高兴的接待了她。 “坐,高部长,最近工作还顺利吧?今天是什么东风把你吹来的?” “李书记好!我是来向你汇报工作的。现在我们在过桥乡的各项工作正在开展,一切都在按步就班的进行。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乡里人员的情绪比较波动,那次护矿队事件后一直没有定论,好象有点影响,听说矿区小偷小摸的事情又有出现。”高霞边仔细思考着用词边回答,其实现在过桥乡基本上没人敢出来管理矿山了,这几天乱采乱挖事件十分猖獗。 李书记一看见高霞进来,就认为这个女孩子是为了矿区目前的混乱局面而来的,这让他更为看重高霞。连一个前来投资的客商都有如此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而我们的不少同志又是什么态度呢? 听着她稍为含糊的言语,李书记意识到矿区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 其实这段时间李书记一直在省城处理省委组织部交办的某项特殊任务,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又属保密工作,不准与外界联系,所以没有能够及时掌握县里的情况。昨天晚上回到县里,有人告诉他目前县里有点不正常,可刚才县委开会时,大家都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态度,让他心情舒畅。 他临去省城前交待过张县长,一定要抓紧处理矿山事件,好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待,也好向上级有个交待,更是对人民负责。看样子这个张县长是没有处理还是正在处理?难道有什么意外? “高部长,矿山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抓紧处理,我马上向过桥乡的同志打个招呼,让他们勇敢的负起责任来,有错误就承担责任,该做的工作还是一定要做好的,不能因噎废食。”李书记说着想起什么事:“小高,下午有什么事不?我请你跟我一起陪外省来人一下?也是搞矿山的。” 高霞稍微想了一下:“好的,听命!”她在想县里这么多人还用得着我来陪客人? 李书记笑着对她说:“你先稍候,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走。” 李书记分别给过桥乡、国土局、张县长打了电话,然后埋头写了一段文字,叫秘书进来,交给他办理,并要求他马上下发。然后李书记招呼高霞与他一起坐车到县政府宾馆,来到宾馆中最高级的房间-----988号红紫薇,敲开门后,只见里面有三个人在等候李书记。经过介绍,高霞认识了这三个人分别是国家地矿部的江司长、北京中望地矿公司的赵总、北京富流矿业集团的刘总。至于高霞,李书记只是介绍了一句:“这位是我们的小高,负责矿产的。” 大家相互握手致意,表示久仰之意后,坐下来,江司长首先表态:“李书记,我们这次来就是关于贵县的金矿。这两位老总希望能亲自来看看这里的情况,如果可能,他们愿意将这个矿整体运作下来进行开发,当然,他们会对贵县有所表示,这要看贵县有什么要求,比如搞个广场、建座大楼、办个学校都是可以考虑的。事前我们已经与省厅、地质勘探部门都关系过,昨天也到乡里去看了看。到是在乡里遇到一些阻力,他们似乎对本省的金川公司情有独钟。矿区周边的山坡、田地都已经被其他公司参与承包了。今后这方面的后遗问题会很大。听说当地还发生了一次群殴事件,这让两位老总感到有点顾虑。” 李书记笑了笑:“首先,我代表县委、县政府热烈欢迎两位老总前来我县投资。如果你们在投资过程中考虑为县的经济发展作出其它有益的贡献,我们也是欢迎的。我们县目前处于初步发展过程中,整体上讲 上流与下流 第 7 部分阅读 ⒄构讨校迳辖玻┮捣⒄菇峡欤」ひ蹈崭招似穑裥幸登贩⒋铮渌幸刀即υ诮峡斓姆⒄菇锥巍D壳拔颐窍胪ü飧鼋鹂蟮目⒗创俳蚁乜笠档拇蠓⒄梗韵啬谒锌笊健⒖笕ń幸淮握伲阉邢钟械目笕ü椴⒌郊父鼋洗蠊婺!⒐芾砉ぷ鹘险娴墓纠床僮鳎庋嵊泻芏嗟暮么ΑR皇羌跎倭俗试蠢朔眩欢潜苊饬丝笊骄婪祝蝗钦逄岣吡丝笊焦芾硭剑凰氖怯欣诠啊⒌厮暗恼魇眨晃迨欠乐沽丝笊桨踩鹿实牟欢吓噬K运担嬲拇蠊驹谖颐钦饫锿蹲剩怯斜U系模腔岬玫交乇ǖ摹N颐堑目诤攀牵耗惴⒉啤⑽曳⒄梗 ?br /> “说得好!”北京中望地矿公司的赵总回应说:“就是要真正的双赢才能把矿业做好。我们在全国也有一些投资,经过这几天的考查,我们认为贵县的矿业从目前来情况来看,规模是不够大,刚才李书记说得真是及时。比如贵县现在有二十几个铅锌矿,全部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大矿的产量大,矿权划分过细,各自为政,问题就不会少。象小铁矿、小铜矿也不少,与政府的关系、与其它矿区的关系、与村民的关系等,错综复杂,问题当然就多。如果这个金矿又分成若干小块,还是象原来那样操作,势必会形成新的问题。造成尾大不掉的后遗症。” 北京富流矿业集团的刘总接着说:“在省里,我们已经清楚地向省政府、省地矿厅表达了我们的意见,我们也是有诚意的,希望李书记能大力支持我们,共同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我们的联营公司就建在贵县,全部从县上纳税。也会大量招用县里的职工,另一方面,如江司长所言,我们也准备在县政建设方面给县上一些贡献。我们计划投资十三个亿,建设一个正规化的、高质量的现代化金矿。” 高霞听他们的交谈,心里真是怕怕的,这些公司真是来头不小,规模一定小不了,上层关系又铁,还有部里的司长全程陪同,不得了,看来我们遇到劲敌了。 李书记微微一笑:“非常欢迎你们来投资!你们的计划,也正是我们所期待的。我们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正规大企业来投资,这对提升全县工业企业的管理都会起到一个示范作用。欢迎你们认真考查。并对我县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提出建议性意见。” 江司长见场面过于正规,便转了个话题:“李书记,你们这里气候到是真不错,我们两位老总感到很受用。” “我们县现在的气候是很好的,但冬天还是很冷,夏天就不是很热了,比较适合北方人来生活。” “你们县的环境治理很好。”赵总扭头看着窗外,说:“城区里的空气比北京还要好。就是乡下的矿区附近,明显的有污染,粉尘很大,对河流也有些污染。” “主要还是受投资规模的影响,还有环保意识。”刘总淡淡地说:“李书记,本县的电力还是够的?” “应该算是不错的了,在本地区,我们的电力设施是最具规模的,而且我们已经动工建设新的输变电线路,同时我们正在进行私营电网的试点工作,将会有效地抑制电价的增长。“李书记介绍道。“对污染的治理,我们已经做了部分工作,目前上级政府对此要求很高,我们也明确提出,不能以牺牲环境来换发展,对污染源一定要抓紧处理,从源头抓起,所以希望你们大企业能在这方面来带个好头,把环境保护工作推到一个新的台阶。” 晚上,李书记以个人名义设宴招待江司长一行,高霞还是出席作陪。县委办公室的相关人员也参加了宴会。 当晚,李书记召开了由肖洋、国土局、过桥乡、环保局、电力局、安监局、公安局等参加的对话会,向北京来人答问释疑,为进一步商谈打好基础。 高霞全程参加了对话会。 第二十三章:乔力与肖洋 乔力接到了高霞关于北京老板来壹彬县考察的电话,便比原计划提前来到了壹彬县。在他招待李书记的宴会上,他真诚的感谢李书记对他工作的支持、对高霞的关照。同时希望李书记、肖副县长等领导能一如既往地支持金川公司的工作。 李书记此时已经大致了解县内的谣传内容,说他与肖洋有什么男女关系,在他的包庇下肖洋在工作上为所欲为、为非作歹。同时说什么肖洋与过桥乡某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纵容乡里私设电网,放纵护矿队私押村民,而且说肖洋私生活靡难,等等等等,其势汹汹,而且牵涉到许多县府工作内幕,可以看出此事可能有县里某位领导在幕后操作。所以他今天特地请肖洋来参加这个宴会,身正不怕影子歪。其实内心里,他对肖洋还是很看好的。 “乔总,我是对贵公司十分看好,凭乔总的能耐和对矿山的理解,我想是能够妥善解决好这个问题的。我可以肯定的说,县里是一直支持你们来投资的,只要我们出面能够处理的问题,我们责无旁贷。”李书记话说到这儿也算是说到份儿上了。乔力道:“我正是因为县里对我司工作的大力支持,让我们看到了希望,才多次前来麻烦各位领导。至于对县里工作的支持,我们同样可以按县里的统一规划,完成部分市政设施的施工。而且可以在五年内承担此设施的管理费用。” 肖洋此时不由心里暗暗发笑,李书记这招真行,让高霞去接待北京来的大老板,既对乔力示好、又让他们感到压力,迫使他们加大对县里的投资力度,还可以为县里的市政建设捞到一些好处。这个李书记。反正谁来投资对县里来说都有好处。 李书记听到乔力的表态感到十分满意,他内心认为还是金川公司是真心实意想来投资的,而且拿下这个矿的可能性也比较大。北京公司与本省公司比较起来,他还喜欢与本省公司打交道,因为各种关系比较好处理。 于是他高兴地说:“乔总,我们之间已经是良好的合作伙伴,彼此是比较了解的,如果能在金矿上再扩大合作范围,一定会结出更加丰硕的成果,至于金川公司想为我县市政建设作一些贡献,我们是求之不得哟。” 第二天上午,乔力专程来到肖洋的办公室。 “肖县,对不起,上次来贵县没有见到你,其实我们很想听听肖县对我们工作的建议。”乔力态度十分热情:“昨天我是第一次见到肖县,不便多谈。今天我是专程登门请教,请不吝指教。” “乔总,你在我县可是大名鼎鼎,上次贵公司来收购铅锌矿时就声名远播了。说来也是我没有福气,你来几次我都没有碰上过你,真叫久仰了。今天一见,真是名副其实,乔总一表人才,一身霸气,大有老板风采。贵公司在乔总的英明领导下肯定会鹏程万里。” “过奖,肖县看重乔某了。”乔力不想过多耽误时间,便直奔主题:“肖县,我们是诚心在壹彬县投资的,我们也希望肖县能一直主持矿业工作,如此对我们来讲是驾轻就熟,互相也好有个照应。高霞在县里工作期间得到了肖县的大力支持,我再次表示诚挚的谢意,她对肖县也是十分的敬佩,我们都很敬重肖县的人品。但是目前县里有些传言,对肖县不利,影响极坏。不知此事肖县是如何考虑的?我们是否能帮上忙?作为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在省里经营了近十年了,关系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肖洋有点感动了,乔力的话让她感到丝丝暖意,她思考了一下:“其实这次金矿矿区发生的大案,我是确确实实要负责任的,我愿意承受县委、县府给我的任何处分,我并不想推卸责任。但是有人想利用此事来攻击我、进而攻击李书记,其用意就不好。而且采用胡言乱语、无中生有、造谣惑众的手段,达到打击我、进而打击李书记的目的。这是一次有目的的行为,是有组织的行动。我是学法律的,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但是他们并不仅仅是对付我,这就让我为难。” “是的,政治舞台上,就怕流言蜚语。找不到对手,尽挨黑枪。让你防不胜防,而且没有出击的方向。有不少人就是受此伤害,一蹶不振的。”乔力对此也算是感同身受的。“奇怪的是流言蜚语在官场很有市场,还有人推波助澜。” “我们过去开玩笑说,这些人也算是地下工作者,他们这样做,是因为种种原因,主要是在工作中、生活中发过的矛盾、以及复杂的利益关系。自古以来就有这种现象的存在,想不到也会轮到我的头上。”肖洋苦笑了一下。 “肖县,我想再次表明我们的态度,我们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时候,如果你信得过我们的话,我们可以代劳。我希望我们与肖县能长期合作,共同为壹彬县的发展作贡献。我本人对肖县是十分看好的,相信肖县一定会在仕途上不断发展。”乔力随即转变了话题:“工作上的问题就到此为止,肖县业余时间有什么爱好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在学校的时候喜欢打网球、看书,参加工作以后就整天忙着事务,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每天上上网,查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看看。其实我内心是很喜欢现在的工作的,觉得工作就是幸福。”肖洋认真的想了想,自己还真的没什么业余爱好,心里想的就是工作。 “以工作为荣的人现在是很少了。但是我们应该是有些业余生活内容的。特别是政府官员,要增加生活情趣,要与别人沟通,要了解各方面的变化。其实工作就是为了改善生活嘛。”乔力更加直接了:“肖县,我有点私心,我真希望能有你这么一位同事,如果你能在商场打拼的话,说句俗话,那肯定是前程似锦。如果那天在官场干腻了,你不要忘记我今天对你提出的邀请哟!,我的副总经理的位子一直给你留着!” 肖洋笑了:“那感情好,给我开多少工资?可不能少于四千元哟” 乔力正色地说:“二万,绝不少于这个数。每年不少于五十万。” 肖洋一下笑出声了:“一言为定,如果我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就到你那里挣年薪五十万去。” “成交!”乔力忙走上前去与肖洋握手。 “其实你的那位高霞真不错,也是个不错的将将才。”肖洋真诚的赞扬说。 “是,她素质不错,就是还需磨砺。如果你能来带她,就太好了。”乔力趁机提出要求。 “那里,她的个人素质很好,顾虑比我少,比我有干劲,一点就通,是个可塑的管理人才,而且知恩图报。你是应该费心培养她一下,不会错的。”肖洋联想起她对陈海军的感激,不由说道。 “是,我正是有这个意思。跟你实说吧,就是她提出让我来与壹彬找你交流一下,看能不能为你分忧解愁。”乔力想凑合她们之间的感情。 肖洋心里一热,对高霞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谢谢乔总百忙之中对我的关照,我现在还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不是还有你嘛。”肖洋打哈哈地说:“不过说真的,我与李书记是有同感的,贵公司有最有诚意在金矿上做工作的公司之一,而且你们已经做了不少工作,我们一定会大力支持你今后工作的。” 在这种层次上的人物,说到这个份上,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乔力与肖洋的联盟算是达成默契了。 乔力想在合适的时候再把他与省厅达的意向向肖洋透露一下,也便于她开展工作。 当然,应该为肖洋出面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第二天,乔力在无意中听到高霞谈起陈海军,忙问:“陈海军,是那个做矿业经纪人的陈海军?你认识?” “对,就是他,我跟他已经认识十几年了,我们是邻居,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的救命恩人?”乔力惊喜交集。 “是呀,他现在就在壹彬县,跟肖县在一起呢。”高霞说着脸有点发烫。 乔力眼睛都睁圆了“他在这里。与肖县在一起?结婚了?” “没有,”高霞忙说明道:“只是同居。就是前两天才住到一起的。” “肖县已经跟陈海军住到一起了?那她的事就不用**心了。肯定没问题了。我马上去会会他。”乔力马上就掏出手机。 陈海军有那么历害?能帮肖县长的忙?高霞懵了。 在此,恭祝各位新年快乐! 万事如意! 心想速成! 第二十四章:如意算盘 尹正刚在南江的生活十分愉快,当地县委对他十分照顾,因为挂职,明摆着的运动员,所以在官场遇到的阻力就小的多。他乐得一身轻。他现在把主要精力放在对壹彬县的遥控上。 自从他听到过桥乡的案件以后,就始终抓住不放,利用这个机会冲击肖洋,最好能将她打下去。本来他与肖洋是没有什么业务联系的,也知道她有点工作能力。但谁让她长得那么漂亮呢? 有一天晚上,他从金太阳娱乐城请完客开车回家的路上,与国土局那位有点姿色的女打字员偶然相遇,她急匆匆的要把文件送到肖洋家去,因为肖洋马上要出差,他就随便送了她一段,然后又开车送她回家。在车上他了解这位女孩子叫龙英,今年刚毕业,学得就是文秘专业,在大学谈过恋爱,不过毕业时分手了。到局里工作才几个月,还属于临时借调性质的。刚才因为为肖洋准备资料一直到现在还没吃饭。尹正刚马上调转车头,不一会就到了金太阳自己的住宿房间,让服务员为龙英送来可口的饭菜。龙英真是受宠若惊,这位尹县长不仅长相帅气,对人热情,还有这么大的娱乐城,而且这个房间也是如此华丽,这一连串的见闻让她头晕目眩。 尹正刚让她喝着热咖啡,与她进行着深入的交谈。因为作过老师的缘故,他的口才是很不错的,而且风趣、幽默。让龙英十分敬仰。 尹正刚见时机成熟,便拿出红酒和小菜与龙英对饮。龙英一开始不想喝,他便一大串理论,如美容、养生、高雅等对龙英一阵乱吹,直到让龙英感到,今生不喝红酒真是人生一大遗憾、而且生无所值、活得没有品位。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够错过呢? 两人边饮边聊,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环境,直到一杯红酒下肚,龙英才感到有点兴奋、有点头晕,于是她提出要回宿舍。 尹正刚坐到她的身傍,用手背在她的脸上贴着:“哟,是有点发烫,让我再看看。”尹正刚将手又移到她的颈项处从衣服里下摸着,直到胸前那软软的肉团的边缘:“好象是有点发热了,我去拿点药来。”他又让放在衣服里面的手指头动了几下,见龙英丝毫没有诫心,没有反对的表示,尹正刚心里便产生了邪念。其实此时的龙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不敢有任何的表示,生怕场面发生变化,而且身体软软的,头脑昏昏的、体内一股热流朝上涌,不知道此时该如何表示。但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尹正刚胆大包天。 尹正刚了解失恋的女人,所以行为更加放肆。他拿点药给她吃下。然后又打盆水来,给龙英洗脸,然后解开她的上衣扣子,用毛巾给她擦上身,从颈项一直擦到胸部,在肉团上久久的擦拭着。龙英一直听从他的摆布,心里唤起了久违的感觉,又感到羞耻、又怕得罪县长,真可谓是百感交激。 尹正刚见状拿掉了毛巾,直接用手放了进去,在两个肉团之间抚摸揉搓起来,-----。 于是,尹正刚在国土局有了眼线。 在事后的交谈中,龙英为讨他喜欢,就说些家长里短的事给他听,其中说到有人看见肖副县长与别的男人在某处开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于是尹正刚就打起了肖洋的主意。每次与肖洋见面都打招呼,主动热情,不时还问候几句。除了情绪激动时用用李思雅以外,闲着的时候就想象着与肖洋翻来覆去的镜头。他想要是肖洋与李思雅这两个美女与自己一起共眠,应该该比李思雅与那个女老师更激动人心。 机会终于来了,尹正刚与肖洋两人一起参加了省城的县级干部短期培训班,为期十五天。尹正刚发誓要抓住机遇,他把车直接开到了省城的培训学校,每天接送肖洋去就餐、逛街,五天过去了,周未,饭后他请肖洋去卡拉OK,肖洋不好意思推脱,就去了。两人的歌声都不错,所以有时独唱,有时两人二重唱,很高兴。尹正刚一直劝肖洋喝酒,肖洋也劝尹正刚少喝点,还要开车。他说没关系,晚上没有人管,保证把她安全送到学校。半夜十二点了,肖洋说:“时间不早了,可以回去了。” 尹正刚坐到肖洋身边,搂着她细细的小蛮腰,轻轻地:“肖县,咱们不回学校了?” 肖洋摇了摇头。 “我们来个一醉解千愁,不醉不归。”尹正刚轻声地问她。 “不行,明天还要上课呢。”肖洋懒洋洋地说。 “学习的事先不管它,先说眼前的事,真的就不走了?找个宾馆去?”尹正刚用手摸起肖洋的脸,她用手把他的手拨开了。 尹正刚用两只手把她的脸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用嘴凑过去接吻,肖洋一下挣脱他的手臂,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说:“尹县醉了,我只有打的回学校了。”然后打开门走了。 尹正刚眼里充满了怨恨。 但是他还是每天接送她,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能够占有这个美女。 培训班快结束了,领导组织全体会餐。参加培训的县级领导们互相在酒桌上道别,说着再见的话题,让每个会餐者心头产生了浓浓的离别情愁。肖洋也不例外,与相熟的、不相熟的互相道着珍重、再见,互相留下名片、互相喝着离别酒,不知不觉肖洋已经喝了近两瓶“内参”酒了。在场的领导们对肖洋这位美女县长更是分外照顾,与她喝的酒就更多,让肖洋直喝到站立不稳,意识模糊。一直在傍虚与委蛇的尹正刚知道是时候了,他走过去扶着她,她便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他心里一喜,忙向大家告辞,直接把她拉到了一家高级宾馆的豪华套间。在门外挂了免打扰牌以后,他脱下了她的外衣,叫服务员马上拿去洗。然后脱下她的内衣,在她的胸部、腿部、脸部、臀部、腹部激动的抚摸、亲吻、揉搓起来。正当他转声准备到挎包里去拿照相机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声音真是太大,在这寂静的房里,就象是农村的小广播。一下子把肖洋惊醒了。她感到身上很凉,抬头一看,自己全身**,仰躺在白白净净的大床了,立即紧张起来,转过头一看,尹正刚正在向自己走来,忙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尹县,我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含着气愤。 尹正刚心里这个窝火呀,妈那隔壁,偏偏这个时候来电话,偏偏声音又那么大,偏偏自己以没有及时给她灌药,如此鲜嫩的**、如此美妙的女人! “哦,肖县,你刚才吐了,我就把你接过来让宾馆洗一下衣物。”尹正刚对答如流。 “那什么让我这样光着?”肖洋严肃地问。 尹正刚笑嘻嘻地走到床边:“肖县,刚才你喝高了,有人在你身上乱抓乱捏,你也在大声地叫说身上被捏坏了,所以我就在仔细检查,看问题严不严重,是不是需要请医生看看。” “你检查,你懂什么?”肖洋真是哭笑不得,喝酒时的情景她是记不起来了,自己到底出了丑没有? “我也是顺便欣赏一下你的美艳。”尹正刚还是笑嘻嘻地说。 “别胡闹,快把我的衣服拿回来。”她象对小孩子一样说道。 “刚拿去,可能还要等一会。” “那你马上打个电话,催一下。”肖洋习惯了安排工作。 尹正刚打了个电话催了催。“要不你先拿浴衣凑合一下。” 肖洋想了想,不行,没有内衣裤。 尹正刚坐到了床边上,“肖县,你真是很漂亮,刚才你喝高了,有多少男人摸了你,你高兴的那样。要不是我及时把你接过来,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坏影响呢。”尹正刚是想先打掉她的硬气,让她服软。 肖洋可不吃这一套:“你疯了,那些都是县级干部,而且在大厅广众之下,他们有这个胆吗?” “嘿嘿,你还别不信。下次就会有人说这事了。”尹正刚说着更靠近肖洋坐去:“肖县,其实我一直喜欢你,你不光是人长得如此美丽动人,而且才情横溢、才能出众,一直是我心中理想的女人。所以我一直想保护你,今天老天就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机会。让我能为你作出些什么,我真是感到十分荣幸。”尹正刚又运用起以柔克刚的战术了。他把肖洋轻轻移到自己胸前,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见肖洋没有反对,只是把被子往她自己身上裹了裹便又说道:“我们虽然在一个县工作,但平时接触的时间真是太少了,今后应该多多了解,互相帮助,共同把事情做好。”他把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磨蹭继续轻声说着:“我们县里现在不是人少,而是人才太少,象肖县这样年轻有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太少了。人浮于事,部门林立,什么事情都久拖不决,耽误了多少工作。我也是敢怒不敢言呀。”他把手轻轻放到她的脸上抚摸起来,那感觉真是心花怒放,欲火突起。全身燥动起来。肖洋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好象已经睡着了。 “我们应该是,就是说。应该---”他紧张的语无伦次起来,见她平静入睡的样子,欲火攻心啊。便轻轻的揭开被子一角,将手沿着她细嫩的皮肤伸了下去,久久地停在她丰腴、挺拔的胸部上,静静地体会着那里的细嫩、光滑、温暖、丰满和肉感,不敢乱动。就这样一直保持了近半个小时。 肖洋突然睁开了眼睛,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胸前,一看是他的手,便马上发起了脾气:“滚开,少来啦。搞什么名堂。”她用劲甩开他的手,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对尹正刚毫不客气地说:“出去,马上出去,别在这儿烦我。”尹正刚尴尬地说:“不是,那个,主要是怕你冷,我是为你好!” “你出去!马上出去,我不需要你!你快走”肖洋大声说。 尹正刚无可奈何地退出了房间。心里充满了仇恨。在他的记录上,还从来没有女人会这样对他一点也不留情面,让他颜面尽失。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自从那以后,尹正刚整天提心吊胆,就怕肖洋控告他,但肖洋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自己的长相,她已经受过多次骚扰,还有比他这个更严重的。同时想到同为县里的领导,传出去对他也不好,对自己来讲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决定今后对此人严加防范就算了。 现在尹正刚终于抓住她的把柄了,他立即投入了极大的精力对她进行攻击,进而打击李书记,如果李书记调走,那李思雅就可以每天到自己家来,天天玩三人游戏了,是叫什么三P?谁怕谁呀! 他通过龙英这个内线,精心收集了国土局里对肖洋有意见的人员名单,逐个打电话,鼓动他们起来活动,四处传播遥言。同时对县里明显对肖洋不满的人员进行传话,让他们也来起哄,打掉肖洋,至少逼走肖洋。而天真的龙英还等着他为她转正之事活动呢。 他在这里晚上就没有什么事,除了调戏一下女秘书,与她做一些暧昧的事,基本上就是打电话,指导他所动员的人如何更新内容,如何层层反馈,如何激起群众的意见,如何找机会向上级反应。 最近的形势正在向好的方面转化,听说肖洋已经离婚了,去便宜了一个外地小子,听说现在同居,这可是违法乱纪的事,这个笨丫头!自己撞枪口上来了。想不成事都难哟。 他今天又向壹彬县的同伙提出要求,必须公开她同居的事实真相,让上级领导都知道。 第二十五章:下 坠 张静仪第二天通过小夏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说矿石有问题,希望他能来一趟,胖子马上就出现在化验室。当张静仪告诉他矿石发射性元素含量严重超标时,胖子迅速对张静仪做手势,要她不要再说了。“保密、保密!”他示意她禁声。然后胖子一直坐在张静仪身边,帮她粉碎、做样,直到她做完今天计划化验的样品。然后非要拖着她去酒楼吃饭。张静仪叫上了科里的唐英一起去,胖子欲言又止,最后他们三人去了一家豪华的大宾馆,点了近十样菜,放开地吃了起来,张静仪几次想问胖子,但见他不时看着、盯着唐英,就知道他对唐英见外了。 吃完饭,胖子假意说要送他们回去。先送唐英回了家,胖子又把张静仪拉到咖啡馆,胖子立即开始展开攻势。他给了张静仪一张名片,然后向张静仪介绍了自己:“本人叫周瑜昆,是本省鑫达矿业公司的,我身世十分的曲折,受过人间苦,遭过无妄灾。本人的苦难经历三天也说不完。今后有空再慢慢跟你聊。我能走到今天这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很珍惜今天的成果。我现在的矿山只是采掘矿石,因为没有选厂,只能把矿石买给别人加工,买卖双方因为矿石品位问题经常闹矛盾,所以这段时间经常与王老板反复讨论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经过友好协商,双方认定今后一律以你们地质公司化验的分析报告为准。两年不变。所以今后,我们的命运就全在你的手上了。” 哦,这下张静仪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来要我们弄虚作假的。那是有困难的。“周老板,要我们弄虚作假作假是不行的,那是要犯法律责任的。” “张科长,我们是绝不会让你为难的,你们开具的化验单,我们绝不对外,只供我们两家结算价格时用,因为化验单对外,只会增加我们的税收。而且我们还决定化验单在双方结算清楚以后马上烧掉,不留后患。”周老板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两万元递给张静仪:“请你笑纳!” 张静仪已经是经过几次收钱了,心情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周老板,我也只能尽我的力量帮助你,如果你们之间因为品位发生矛盾,我是管不了的。” “那是,只要你出具化验报告,其他一切问题都由我们两家自行解决。绝不会牵涉到你的。这点请你千万放心。”周老板轻易搞定张静仪,觉得一身轻松,便询问道:“我们去跳下舞?全市最高档的舞厅—现代皇后舞厅。” 张静仪这两天正心烦,卓杰老是加班,几天不见他人影子,每天晚上都无聊的很,所以周老板提出跳舞,她稍一思虑,便同意下来。 坐着周老板的奔驰车,一路上感觉真是十分愉快。来到现代皇后,那是金碧辉煌、豪气逼人,处处呈现出上流消费的气派。 两人先到大厅舞池里跳起舞来,这个周老板还不怎么会跳,让张静仪教他,几曲下来,他也有点会挪脚了。慢舞开始了,周老板顺手将张静仪搂抱着扭动起来,张静仪想挣脱,但看见四周别人都是男女搂着在跳舞,也就不好意思挣脱了。只有静下心来慢慢跳着,跳着跳着,她觉得周胖子这样搂抱着还蛮温馨的,感觉也很舒服。于是就把胸部贴了上去,也抱着周胖子跳了起来。 周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什么,她听不清,也不想听清,只要这种感觉,这种温馨的感觉。 胖子将脸靠了上来,肉敦敦的,蛮舒服。张静仪也不反感,周围别人大都这样贴着脸跳舞的。 忽然灯光暗了下来,周边的人还在静静的跳着,时不时有小小的女声:不要这样,烦死了,别乱摸等言语。 此时张静仪更加放松了,手在周老板的背上轻轻摸索起来,那种肉质、那份安全,那样男性的气息让她陶醉。周老板见她春情涌动,便将一只手移到她的臀部上磨蹭起来,张静仪感到了刺激,但没有反对。周老板将两人的胸部搂得更加靠近,挤压张静仪的胸部变了形。 然后,周老板用嘴去吻她的嘴,她将嘴挪开了。周老板知趣地停止了上面的进攻,而从下面出动,张静仪避让着,体里发出了阵阵冲动的热浪。 在回家的路上,在周老板的豪华奔驰车里,年轻的张静仪第一次与男朋友以外的男人亲吻起来。 第三天,周老板与王老板一起来到化验室,两人都装着不认识她,公事公办地办理了样品化验手续,然后取出双方共同取出的、已经密封的样品袋交给张静仪。然后两人一起告别走了。 当张静仪做完当天计划完成的全部工作时,已经是下午时光了,打电话给卓杰,今天还是没空,说是要完成一个设计,就差几天功夫了,可以挣五千元呢。她心里有点埋怨,但是没办法,只有收拾好东西回宿舍。刚走出不到一公里,就见一辆宝马车停到了她的身边,时面伸出个人头:“张科长,快上车,这里不能停车。”她一看,是王老板。于是她上了宝马车,车辆马上开动起来。说真的,王老板比周老板可帅气多了,嘴又会说话,讨女孩子喜欢。跟他在一起,张静仪心平气和多了,有种放开警惕的潜意识。 “王老板,可以送我回家吗。就在前面不远。”张静仪仿佛是向王老板表明自己只是想搭车回家,没有别的意思,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 “张科长,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六个小时。” “你一直没走?”张静仪惊讶了。 “就是盼望与你见面。”王老板笑着说。“今天无论如何要给我一点面子,要是还有其它什么人等你的话,我就一起捎带请了。” “到是没有什么人等我,只是老是麻烦你,真不好意思。”张静仪真有点不好意思了,确实没人等她嘿。 “说到那里去了,直到现在你都没有麻烦过我,真想有一次机会让你麻烦我一下。也好让我们平等呀。现在只有我在麻烦你。”王老板象绕口令一样说着。 “那里哟,你不是请我们科里同事吃过饭了吗?” 张静仪说的是实在话,让王老板不由笑了“每天都要吃饭的呀,跟谁吃都是吃。” 他调过头来问:“张科长,今天吃什么?” “随便”张静仪此时还不太会想到点什么高级内容,无非是红烧、清蒸什么的。 “好,那我就决定了,吃海鲜。”他将车开到了海鲜城。两人消费了近三千元,让张静仪啧啧称奇的是那些海鲜的做法,还有那味道,真是“鲜得使人不忍离去。” 直到王老板把她拉到一个高级会所,她还沉浸于海鲜的余味中,今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去那家海鲜城。 “这里是高峰企业家俱乐部,还不错,各种设施齐全,各种消费基本都有,我带你去看看。”王老板肯定张静仪没来过这里,所以边走边介绍。 他带着她去了健身房、演出厅、卡拉OK厅、影视室、洗浴中心、中西餐厅、大小会谈室、按摩室、棋牌室等,张静仪看在眼里、惊在心中,这个地方要多少钱才能建起来。在这里消费肯定很贵吧! “王总,这里是会所?” “是,就是实行会员制的地方,每年交一些费用就可以来消费。” “那一年要交多少。”张静仪好奇地问。 “看你的要求,二十到六十不等。我就是办的六十的。” “不会吧,才六十?”张静仪不信。 “是六十万。”王老板心里苦笑一下,同时对张静仪的天真无邪感到欣喜。 张静仪点点头,原来要六十万,本想再问一下具体的如何消费、如何结帐的,又怕他烦,就忍住了。 王老板带她先到演出厅坐下,要了两瓶红酒,一点配餐,看起演出来。 演出水平较高,却很煽情,大多是半裸演出,男女激情的另类表达,让张静仪慢慢的感到全身发热,体内逐渐的产生了一股热流,从下往上不断扩散开来,她感到口干舌燥,就不断喝红酒,而体内的热浪更是越来越猛。 终于,她对王老板提出:“王总,我们换个地方吧,老看这个没意思。” 王老板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格登了一下,这小丫头会不会思春了? 于是他带到舞厅去,与她缠绵悱恻地跳起舞来。 她全身乏力,心里又想跳,于是身体就靠在他的身上,体会着男性的温柔。 王老板此时是有色心没色胆,在她耳边轻轻问:“张科长,有男朋友吗?” “他忙得很,那有时间理我。”张静仪此时对卓杰充满怨恨。 “哦,那我今后就来陪你?”他小心求证。 “你那么忙,也没有空啊。”张静仪心里感觉与他在一起真不错,可以吃那么好吃的海鲜、进如此高档的场合。 “有空,只要你一叫,我立马就到。全程陪同,真的,没有任何? 上流与下流 第 8 部分阅读 “你那么忙,也没有空啊。”张静仪心里感觉与他在一起真不错,可以吃那么好吃的海鲜、进如此高档的场合。 “有空,只要你一叫,我立马就到。全程陪同,真的,没有任何问题!”王老板见机会隐现,急着表态道。眼前这位姑娘确实也长得不错,五官俊秀、皮肤白净、谈吐文静、凹凸有致,而且现在含情默默,如果可能,那么----! “那今后我就要麻烦你了。”张静仪心里一喜。 “没关系,没关系。”王老板感到她的身体更加靠了过来,心激动的乱跳。他用手在她的后背试探性的、轻轻的抚摸起来,她却感到很舒适。 过了一会,见她没有反抗,他又用两只手抱着她的腰跳起来,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将上身完全贴在了他的胸前。两手也搂着他的颈项,将头放在了他的脸侧,闭上眼睛,静静地体会着此刻的浪漫。 他的一只手慢慢移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捏起来。她用手推了下,他坚持着,她就让了。 渐渐的,她呻吟出声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玩过。她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刺激。- 回家的路上,年轻的张静仪第二次与男朋友以外的男人接吻了,而且让别的男人的手指触摸到了两个中心与一个基本点。 张静仪的包里多了五万元,那是王老板交的保险费,他怕她后悔,影响他的正经生意。 第二十六章:再次出动 高力伟实习已经快三个月了。这段经历对他来说也是有不少收获的。很多书本上的东西到实际上就很难操作,因此他十分注重可操作性。他认为做官与做事两者之间有些道理还是相通的。 他整理了国土系统作业流程草案,准备回校后再整理一下发表出去,这在某种程度上具有普遍意义。 他经常与测量、环境、地质等部门的同事交流心得,以期形成自己的观点。 李思雅到上海培训去了,这让他多少有点失落感。偶尔打个电话,她还很忙,与她的关系老是这么凉着,也不是办法。等自己毕业后安定下来,一定要抓紧把此事办了。 他这是第二次到省地矿厅了。 还是先找赵副厅长,赵副厅长这次没有那么推诿,直接告诉了他,准备将壹彬县过桥乡矿区分置成四个矿权,矿权处已经通过,准备提交厅办公会议讨论。 高力伟听说后感到这也是一个办法。四个矿权,自己应该有一个,首长交待的肯定得有,还有两个给谁呢? 于是他问:“赵叔叔,我们的申请收到了?” “听说了,是以个人名义提交的吧?三人联营?是陈海军他们吧?” “正是,赵叔也认识陈海军?” “当然,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听说搞成了不少矿。”赵厅说得时候笑哈哈的,看起来与陈海军关系不错。 “是,他能力蛮强的。厅里考虑了我们吗。”高力伟转口直接问道。 “嗯,就个嘛,目前还没有定下来,因为申报期还没有算完,可能还会有新的企业进场,情况多变哟,就目前的情况看,你们是基本可以。”赵春义可是老同志,说到这个份上算是难得的了。 高力伟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要想拿矿,还得努力! 送走了高少,赵春义马上给鲁厅长打了电话。 高力伟走出地矿厅,也随即打了三个电话。 李书记分析了近期谣言之事,当时张县长因为顾及到谣言与自己有关连,于是想等自己来处理,给了造谣者一个扩散的机会,于是造成了今天的被动。 他这时正在给新任县公安局方局长打电话,询问布置工作的完成情况。 “老方,现在情况弄清楚没有,到底是谁在幕后操作?” “李书记,我正在去你办公室的路上。我们现在的调查工作只能转入地下进行了,我还想从白水县借调几位同志过来协助办案。” “怎么,遇到阻力啦?”李书记一呆,在公安系统内部还会有阻力? “李书记,我马上就到!” 等方局长到后,李书记通知秘书,暂停会客,闭门谈事。 方局长把调查近期关天肖洋、李书记的谣言一事所遇到的阻遏向李书记作了仔细的汇报,他认为公安内部就是副局长马大义在插手干涉此事。主要的谣言传播者有国土二人、医院二人、城建一人、公安一人、地税一人、学校一人、安监一人,据报尹县也在其中。还有几个公开与肖县有矛盾的,约三人。 方局长画了一个示意图给李书记看:尹县、马局为中心,尹的系统、马的系统,辐射开去,就是肖县负责的系统是谁在主持目前还不清楚?如果没有人主持,是不会有那么全的资料传播出去的。 李书记看过后没有表态,但同意方局从他过去工作的白水县公安局借调人员来协助调查此事。 方局走后,李书记思考着:尹正刚有必要对付肖洋吗?如果说马大义对未能提拨他任局长一事有意见的话,也没有必要对付肖洋。 难道? 第二天下午,李书记约肖洋到办公室谈话,同时请方局长陪同,他心里真是感到悲痛,现在在谣言的攻击下,连正常的工作都要避嫌了。 三人坐定后,李书记请秘书回避,然后请方局长问话。 “肖县,目前我们只是谈话,了解情况,请你如实回答我们所提的问题,以便我们全面掌握情况,为正确的解决谣言传播一事提供方便。”从党内讲,方局长是县委常委,而肖洋连县委委员都不是,所以两人应该算是同级的,而且在某些方面,方局长还要比副县长稍胜一筹。 肖洋表态说:“李书记、方局长,你们只管问,我知道的、清楚的,都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们。请相信我。” “县委对你的处分有什么意见吗?”方局长指的是县委对她的党内警告处分,因为过桥乡案件而进行的处理。其中涉及到县乡两级不少人。 “没有,真的没有,不是我清高,我个人认为处分太轻了,比我预计的要轻得多。我是有心理准备的。”肖洋诚恳地说。 “那你对近期出现的有关你的传言是怎么看的?”方局长进一步问。 “我个人认为有关我工作作风的意见,也有合理的成分,我会虚心接受并注意改进的。但对于我生活作风的指责我不同意。至于其它污蔑、夸张、中伤的议论我是要在适当的时候通过法律进行反击的。我认为是有人在幕后操作,是有组织的行为。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对我。”肖洋看了一下李书记,:“他们还想整倒李书记。” “那你是什么依据?”方局长问。 “还没有过硬的依据,这正是我困惑的地方。要借助公安的力量了。不过从传播的内容看,如果仅仅是针对我的话,并没有必须把县委开会的内容进行散布,毕竟我连县委委员都不是;而且谣言不仅在政府系统,同时在党群系统也在散布,从根本上否定县委近几年的工作成绩,丑化县委领导干部,而且大量断章取义引用县委领导干部的言论,引发不明真象的干部反对县委领导。”肖洋的这番话显而易见地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方局不为所动,接着问:“你与公安的马局有什么过节?” “没有,应该没有。”肖洋肯定地说。 “你与尹县有什么过节吗?”方局非常欣赏肖洋的谈话风格。 肖洋犹豫不决,不知如何表述:“我与尹县工作上并没有什么矛盾,只是他有点那个,所以有点问题,但并没有影响工作。” “肖县,请你讲清楚一点,这有关县里整体工作评价,希望你能积极配合,这对你本人也有关。”方局马上意识到尹县与肖县肯定有点什么。 “这个---”肖洋犹豫地看了一眼李书记,见他肯定地点了头,便转过身对方局长说:“那是在半年前,我与尹县在省委培训,有两次他想欺侮我,都被我拒绝了。” “请你再具体一点。”方局长心里有点高兴,尹县的举动看来是有原因的了。 “嗯,”肖洋粗略地述说了尹正刚对她的两次侵犯,方局又补充问了两个细节问题。然后便宜转了话题。 交谈约一个小时算是基本结束了。李书记对肖洋说:“肖县,放下包袱,坚持做正确的事,只要自己做的正,就不怕舌头能把它说歪了。你先回吧,好好工作。” 她走后,李书记给方局安排了进一步的工作。 方局走后,李书记久久地思考着。 徐晓暄最近与谭华走动频繁。因为吴江浦十分繁忙,很少有时间来陪她,她也就用更多的时间来学习服装裁剪,经常向谭华请教问题。谭华见她如此爱学,便经常带她去观摩一些高档的服装展示会、参加外国名家举办的服装专题讲座等。两人的交流也越来越多,接触了解也就多了。渐渐的,谭华对她产生了理不断情还乱的感觉。每次开讲,先看一下徐晓暄,只要她在,心里就踏实,讲话就流畅。并且还想方设法找一些服装方面的活动与她一些参加,以便于更多的接触。 徐晓暄也感到了谭华的热情,她很高兴自己有了一个正真意义上的北京朋友,而且见的世面也越来越多,心情真是越来越好。她与谭华在一起没有自卑、没有羞耻、没有过去、有的是平等、有的是自信、有的是尊重,所以她隐约地感到: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深深地感到,自己还是吴江浦的女人,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所以每当谭华交谈时扯到感情上时,她便采用王顾左右而言它的方式回避。她知道,对付谭华这种老实男人其实很简单,办法多的很。现在是要让他知难而退,但又不能伤了感情。他这个人确实不错。 一天,谭华请徐晓暄去大学听现代服装流行趋势的大课。上课时,教授无意中叫徐晓暄上台去当服装模特,当她退去外衣只剩下内衣时,她那挺拔的身材、丰突的**、凸凸的臀部、修长的**、纤嫩的手臂,给从没在明亮光线下见识过女性**的谭华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在以后的日子里,谭华的梦中常出现这个场面,徐晓暄近乎裸露的身体。 第二十七章:不测风云 省广电局副局长何强近期特别兴奋,因为他得到消息,省广电局局长因为年龄关系可能要下了。放眼看目前局里的人员状况,只有他—何强符合四化要求,四化干部干四化嘛。他一方面心里偷着乐,一方面抓紧时间找关系。 外出挂职的尹正刚老同学这几天老是打电话来,要他向上反映:壹彬县有位女副县长非婚同居的事,说那事在当地造成极坏影响,何强想,那种事情应该当地处理,不用省里过问的,但经过了近二十天,这个尹正刚还是天天打电话,因为他深信何强有这个能力。 这天何强与几位党群口的朋友在一家大酒楼喝酒,说到高兴的时候,一位年龄较大的处长给大家讲了一个真实的笑话。“那是我年轻的时候,在公社插队,管我们的那生产队长两口子十分霸道,对我们知青不好,老是对我们指手画脚,看我们就是不顺眼。于是我们就想法对付。一次我与队长喝酒时,我说,队长,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我说了你不要不高兴。他说,什么事我会不高兴,没事,说吧。于是我说:听说你那个漂亮的老婆与别人有染。他忙问:什么?有染?我介绍说:是听说她与别的男人有关系。不正当的关系就是有染。队长说:谁他妈乱说,不可能,她天天在我身边躺着,不可能不可能!我说您别管可不可能,别人说摸过她的屁股了,说她屁股很冷。这位队长晚上回去上了床,一摸他老婆屁股真是很冷,两人马上大吵起来。一直闹到公社。把我们大家都笑得半死。嗨,你别说,自打那以后,他们两口子对我们知青就好多了,可以说是敬而远之。” 在座的都哈哈大笑起来,何强笑着说你们也真想得出来,不过对付这种粗人也只有用这种办法有效。 尹正刚的电话又来了,他见何强久久没有反应,在电话里再次说无论如何请何强帮这个忙,回省后一定重谢。 何强也是为难,但是这个尹正刚在上次到省城集中进行挂职前培训时,给自己的那个大礼可真是出了血本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强只好走到一边,拿起电话向省委某领导汇报了此事。 吴江浦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如何把李思雅搞到手。上次他约了李思雅单独出来玩,回想起来真是愉快。那天下午他很早就赶到学校外面,可一直到六点她们才结束讲学,说是进行一个实体模拟解剖,所以用了很长时间,大家都很累。吴江浦把李思雅拉到一家非常幽雅的级品小居就餐,这是位外国朋友在上海开的,没有营业执照,只供熟识的朋友来聚餐,当然,朋友带朋友来也是欢迎的。最低消费每位两千。 为求私人,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亲切、很善意、很随便,五位服务女生都是眉清目秀、服装清爽、言轻语善的。而且这里的食品都是非常讲究的,食品搭配也是十分养眼,当然味道也不错,所以生意十分红火。一般正餐时间是要预约的。 李思雅对这时的一切都很满意,感觉很好。菜的味道也很对她的口味,因为这里虽然比较私人,但还是能从隔板的上端看到别人的头顶,算是有安全感吧。吴江浦是跟她坐在一起吃饭的,他说这样吃饭比较有亲切感。而两人对桌吃则太正式了。 他殷勤向她介绍着这些菜、不时为她夹菜,看她吃的愉快,他心里也高兴。他真想马上把她带回家。重温那往日的旧梦。确实,是旧梦! 李思雅慢慢吃着,心里很怕接下来的节目,她真的怕他看见自己身上残留的印记,又怕尹正刚知道她现在的行为。他是个魔鬼,他是个色鬼,什么变态的事情、招数,他都能想出来。他那儿的录相片里记着多少让李思雅难堪的镜头。如果他知道自己与别的男子出来约会,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二个小时后,一直等到她吃好饭,吴江浦又把她带到楼上的咖啡室,两人并肩坐着慢品巴西咖啡。吴江浦与她开始了比较亲近的接触。 “思雅,我从中学起就一直对你有好感,你在同学中显得那么杰出、高雅、清纯、可爱,而且用现在的话说你很低调。经过了近十年的风雨,你依然美丽、高雅。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吴哥,我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好。我是什么人,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对自己的过去,并不感到自豪。我对自己的长相也没有什么办法,但那不代表我的高雅,我感觉自己很渺小、很卑微,你不要高看了我。”李思雅真诚地说,脸上满是悔意。 吴江浦心里一热,不由把憋在心里多年的话脱口说了出来,这些话让他憋的太久太久了:“思雅,你不要难过,你与尹校长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你家当时的情况我后来也了解一些,是尹校长那个畜生害了你,不能全怪你。” 李思雅脸一下胀得通红,全身发燥,感到无地自容。头低得快接近大腿了。 吴江浦把她身体轻轻放倒,把她的头挪到自己在腿上,接着说:“别害羞,一切都过去了,今后你就跟着我,没人敢欺侮你,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你,你,你知道尹校长?”李思雅躺在他腿上,不好意思地轻轻问道。 “对,当时我去找我们班主任拿助学金,直到教工宿舍四楼,见到你、班主任和尹校长在一起,而且你们都是祼体的,我深深地记住了那时的情节。但是我后来想,肯定是尹校长欺侮了你,而且让我们班主任也做了他的玩具,我当时真是十万分的气愤,但是没有办法,只有在心里为你们两位女人流泪。我好象当时看见你们的屁股上还有字?”吴江浦低头对着她说。 李思雅真的感到难为情,脸还是那样红着。但心里还隐隐觉得难题被吴江浦解开了。她轻声地说:“是的,被尹校长刻了字了。” “什么字?我看看。”吴江浦全身也非常紧张,此女是他梦魂牵绕的情人,是他近十年的梦中仙人。现在就在身下、就在怀中,怎么能叫他不激动? “我也不知道。”她全身发烧,随着他的手将裤子褪了部分下去,只见白白净净的屁股上刻着四个字:“此人归我。” 吴江浦心中再次燃起愤怒的火焰。 李思雅又蠕蠕而言:“他还拍了很多的录相带,把那些事都拍了下来,经常对我说,如果我不理他,他就把录相公开给别人看。”这次她是豁出去了,这是压在她心里十年的心病,也忍羞说了出来。 吴江浦心中这股火焰真的要冲出胸膛了,他压抑不住必中的怒火,不由得放声大叫起来:“尹老狗,你决对不会好死的!” 他最终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人渣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怕是倾家荡产!1! 他深情地看着李思雅。流下了滚滚热泪。 他完全原谅了这个美丽善良胆小怕事的姑娘。今后,他要为她作主。 他们两人深情地相拥了。 李书记收拾完桌上的文件,刚准备关门走人,桌上的电话一阵急响。他拿起电话,马上里面传出一阵爽朗的男高音:“小李啊,现在感觉好了嘛,这么长时间没给我打过电话了。也很长时间没到我这个老头子这里来了。听说你最近遇到难题了?” “哦,罗书记,你好啊!近来身体还健康?罗夫人还好吧?”李书记听出来了,这位是省委副书记罗长凯,此人可是个疾恶如仇的主,直性子,说一不二,是个很好的领导者。 罗书记一直以来对李书记照顾有加,那是因为历史上罗书记曾经委屈过李书记,让他到高山上去蹲了四年,蒙受了不白之冤,经过那件事,让罗书记看出了李书记是个对党非常忠诚的干部,所以对他的印象很好,常叫他到省委去坐坐。 “问题是不少,但也没有什么大难题。请老书记放心。” “我才听说,你那个县有个女的副县长,刚在管理的工作中出了个一死七伤的事故,又公开非婚同居,有没有这回事?”罗书记语气中出现了火气。 “事情经过大概是这样的,也有这么个女副县长,但这个事情比较复杂,我们正在调查、处理,如有结果,我一定专程去省城向你汇报。”李书记一下没反应过来,便正面回答。 罗书记一下子提高了声音:“小李啊,这个问题上你必须旗帜鲜明,领导干部就必须在重大问题上执法、守法。而不能违法乱纪、起不好的表率作用。这个女县长一定要处理,至少不能再担任副县长了,当然这是我个人意见,你可以不听,但是我们的党风、党的威信、党与群众的血肉关系都表现在这些方面,应当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小李,警惕啊。我也是为你好啊,好,你先忙吧,言尽于此。今后有空到省里来我们再详谈。” 罗书记挂了电话。但他那句:我也是为了你好啊,让李书记警醒,看来问题比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把对肖洋和本人的意见反映到省委主要领导那里去了。但是对肖洋如何处理呢?从罗书记的角度来看,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第二天,李书记计划找肖洋谈话。这对李书记来说也是一次困难的交谈。因为他知道肖洋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她是用自己的政治生命来保卫自己啊。李书记感到悲伤,一个县委书记却不能阻止本县这些猖狂的流言蜚语,还需要肖洋这样的同志用自我损伤来阻止。但同时也为她振奋,因为毕竟我们还是有不少很好的同志,他们能够明大义、丢小利。相比之下,我们的清查行动是不是该加快步伐了!!! 最后他决定与组织部长一起与肖洋交谈,事先他对县委组织部长交了底。 当肖洋来到县委李书记办公室时,见里面有李书记与组织部长两人时,便感到要出什么新情况了。 李书记招呼她先坐下喝茶,然后组织部长便开口了:“肖县,可能你本人也清楚,县里这段时间对你的议论比较多,一分为二的看,虽然有不少内容是空穴来风,但是其中有些问题还是提的有道理的。特别是你的个人问题,表现的不够稳重,太草率了,起到了很不好的作用,影响很坏。你个人现在认识到了吗?” “是的,对这个问题我是没有很好的处理,我愿意接受县委的任何处分。”肖洋坦率地说。原来如此,该来的总会来的。 组织部长放松了语调,心里想既然肖洋同意接受处分,接下来的问题就轻松好谈多了:“肖县,因为你在处理个人问题上不够慎重,群众反响很大,为县委、县政府造成了不必要的负面影响,所以县委决定调动你目前的工作。你可以在本县范围内选择一个部门或乡镇工作,担升正职。” 肖洋心里一冷,这么严重?降职处分?她抬头看了李书记一眼,看到他满眼内疚的表情,她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只要李书记平安,自己降职有什么? “好的,我接爱处分,至于到那个部门去工作,能不能让我再考虑一下?”肖洋认真、低沉地说。 组织部长看了眼李书记,见李书记微微点了下头,便对肖洋说:“肖洋同志,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同时也认真考虑一下,明后天我们听你的回话。”作为组织部长,他现在的话是告诉肖洋同志,你从现在起就不再是副县长了,而是局级干部了。 肖洋从县委办公大楼走出来,感到头脑昏沉沉的,与听到流言时的感觉大不相同。那个时候是愤怒、是对抗,而现在是什么?愤怒吗?对谁?对抗吗?对谁?自己的选择难到错了吗? 如果自己不离婚,结果是对李书记和自己的长久攻击,而且连自己的丈夫都基本相信自己与李书记有理不清的关系;如果自己离婚了而单身,别人更会自己说离婚是为了方便与李书记幽会;如今与陈海军同居了,其它问题没有了,但党纪违反了,要受到处分了。 做一个女人难哪。肖洋第一次感到有些无奈。 陈海军,你什么时候能再来壹彬县呢? 第三天,县政府宣布,肖洋因为某些原因被降职使用,担任县卫生局局长兼医院院长。 第二十八章:求 欢 张静仪这几天做样量很大,人很累,每天一回去就睡觉,卓杰上次的软件设计已经完成拿到了五千元,接着又有人介绍活给他做,这次报价更多:四万,但需要时间更长:如果顺利的话,近三十天才能完成。张静仪不好出面反对,因为毕竟是钱不怕多哟。但是内心感到空虚。 快下班时,王老板打电话来是请她到歌舞厅去跳舞,她马上答应下来了,一个人的宿舍真是不想回去。 她来到了王老板约的地方,就见王老板笑嘻嘻的站在车前等她,心中一暖。上了车,王老板解释说:“张科长,我将车停在这里,是怕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说闲话,请你理解。” 张静仪心想:我也是希望能这样昵,但出口却成了:“如果你认为这样好,我是不在乎的,反正走两步对我来说就当锻炼身体了。” “那就好,今天我们先去吃饭,再去跳舞。你想吃什么?” “我还想去上次那个海鲜城,那儿的味道真不错。”张静仪实在太喜欢那个味儿了,也就厚着脸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勒,没问题!”王老板心想今后一定要带她多去几处地方,让她理解什么是真正的鲜味。 张静仪又吃到了海鲜城的好味道,心里十分高兴。有了大大的满足感。终于又来了。下次还能来吗?能与卓杰一起来吃一次就好了。想问一下王总一餐多少钱,又没好意思问出来。 饭后,王总将她拉到吴王歌舞厅,这是一个高档娱乐场所,几乎是会员制操作,不是熟人一般还进不来。当然,王总是这里的常客了。 这间歌舞厅共六层。下面分为三个层次:一楼是迪厅、二楼是K厅、三楼是慢舞厅,四层以上是客房,但各自出入口是分开的。王总带张静仪去的是三楼慢舞厅。里面灯光昏暗、人影串动、歌声轻柔、情调温馨。服务小姐都穿着超短裙,上的也都是轻饮料。张静仪刚一进来就感觉此处高雅有情调。她很喜欢这种氛围,王总拉着她选了一个角落里的座位坐了下来。坐下后,要了一种红饮料,喝了一口,感觉酸酸的、怪怪的,但是不难喝。王总心里暗喜,这次见面她没有生气,说明她也是同意继续结交下去的,这可是要打野狼顺带兔,一举两得喽。 王总又请她去跳舞,张静仪心里一阵激动,在跳舞过程中,王总有意无意的与她脸贴脸,此该她已经有点习惯跳贴脸舞了,所以也不见怪。这样一来,王总就更大胆了,他把她搂着跳起来,张静仪也不反感,反而感到刺激。见灯光更暗了,王总把嘴凑一去与她接吻,她犹豫了一下,就与王总接吻起来,回想起上次回家时王总在车上对自己的抚摸,心里更是激动万分。王总一喜,将手从衣下伸进了她的怀里,在她腹部和胸部抚摸起来,太刺激了!张静仪忍不到三分钟就全身发软,瘫在了王总的身上。 王总将她扶到座位上,放到自己的腿上躺着,让她喝一点饮料,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又伸进去摸她的颈和乳,这时候,张静仪自己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放荡?要是跟卓杰在一起,她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在这种场合来这样摸自己的**的。 王总把她的头稍微抬起来一点,同时自己低下头来与她深情地接吻,她陶醉了。真是幸福啊,太刺激了,太值得了。 王总想解开她的衣服纽扣,她制止了。在这种场合怎么可以这样呢! 王总把手伸进她衣内全身抚摸起来,她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体会着。王总要把她翻一个身,摸她的后背及臀部,她也听话地转了身。 王总忍不住了,把她扶到四楼上开了房,急急的解开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在她裸露的**上纵情的玩弄起来。 张静仪很快有了生理反应,配合着他的动作,但就是不准他进入那个中心。王总无奈,只得作罢。 两人缠绵翻滚、拥抱起伏、亲吻挤压、不一而足。 在送她回家的路上,两人难分难舍,长久地拥抱、抚摸、亲吻。分手时,王总给了她5000元,说是今后的交通费,张静仪想了想,也笑纳了。 在接下来的交往中,只要卓杰不在,张静仪对王总是随叫随到,两人情意渐浓。 而对周总的要求,张静仪也是尽可能满足,她想在两人之间保持平衡,相对而言,她喜欢王总一点,人长得帅,出手也大方,当然,周总只是胖点,人也不难看,出手也不差,但总觉得比王总要少些什么。 因为应周总的要求隐瞒了部分矿石存有严重辐射的现象,周总给了她十万元封口费。她给出的化验报告没用科里盖章,节省了两位老板的费用,两位老板又一起给了她二万元。 当她有农村的亲友来城市玩时,她就会请两位老总用奔驰或宝马接送他们。亲友们夸她有办法,她心里象挘嗣垡谎稹?br /> 现在,每到下班时,她总盼望有电话铃声来约她出去玩。 李思雅们培训快要结业了。她这几天差不多天天下班后都和吴江浦在一起。把钟华气坏了。因为她在本地是一个人也不认识,其他房间的同学都各自结伴,都快要结业了,此时自己是很难打进去了。而且上海有那么多诱惑,不去了解一下岂不是可惜了。于是只有张子利前来陪她玩了。而且张子利本来在上海就没有什么重大事项,只是陪吴江浦,如今能陪一下美女游玩,也是好事一件。而且两人在情感上进入很快,可以说是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了。这就为李思雅与吴江浦两人提供了空间。 其实,吴江浦这几些天到真是没与李思雅做什么,只是在帮他做手术,除掉她身上的印记。那个印记因为时间太长,而且是在她十几岁时做上去的,已经深入皮肤了,做起来难度很大,要分两次手术。所以吴江浦是天天陪她去医院。 她很害臊,天天把光屁股对着别人,真难为情,但又是她心中长期期盼的事情,所以只有忍着。吴江浦对她温柔有加、体贴如微,让她十分感动。 没事时,吴江浦就讲笑话给她听。 某天一个美女下夜班;被一色男子尾随跟踪;美女很害怕;正路过一片坟地;色男子赶上来正要下手;美女忙走到一座坟墓前说:“爸爸;开门吧;我回来了”。吓的色男子狂奔而去。美女为自己的聪明得意地笑了起来,哪知笑声未落,从坟墓里传出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闺女,你咋又忘记带钥匙了呢?”吓得美女尖叫著跑了。随即,一个盗墓者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对着美女的背影说:“影响我工作,吓死你”。突然盗墓者发现墓碑前有一老者,手拿凿子在刻墓碑,就奇地问:“你在干吗”?老者生气地说:“这些不肖子孙把我的墓碑都刻错了,只好自己来改啦”。盗墓者一听,吓得撒腿就跑了。看著盗墓者的背影,老者冷笑道:“跟老子抢生意,吓死你”。一不小心,凿子掉地上了,老者正要弯腰去拾,却看见从草丛中伸出一只手,同时还有个冷冰冰声音:“啊,敢乱改我家的门牌号”。吓得老者连滚带爬地跑了。这时,只见一个拾荒者从草丛中爬出来,捡起地上的凿子,感叹道:“这年头,捡块烂铁还得费这么大神。” 听完李思雅叫着。不要听,不要听,太吓人了。 于是,他又讲了一个。 古时候,有位穷书生为激励自己发奋读书,遂在自己的陋室门前写下对联以自励, 上联是:「睡草屋闭户演字」, 下联是:「卧脚塌弄笛声腾」, 横批:「甘从天命」。 有一天,一个河南人路过此地,见此联而心生好奇,遂用家乡话大声地念了起来,念出来是这么个效果: 「谁操我屁股眼子」, 「我叫他弄得生疼」。。。。。。 「呦,还有横批!」 不过这次他给念反了:「明天重干!」 李思雅娇笑连连,真是搞笑死了。自从与吴江浦挑明了自己身上的印记和尹正刚的录相片以后,李思雅心里被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心情就十分愉快、放松。 解放的心情真好! 吴江浦亲了一下她的脸,又讲了一个: 七十年代时期,在给农民老乡男女老少们扫盲的时候,扫盲课已上了7个晚上,不知这些农民学生收获如何,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个犁田的“犁”字,向坐在中间的一位中年男子问:“这个字怎么念?”中年男子纳闷了好长时间答不上,他妻子在傍边着急地提示他说:“这是你时时摸的东西呀”。中年男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噢!知道了,这个字念‘奶’字。 李思雅脸红了,打了他一下,但脸上仍是充满了笑意。 “那就再讲一个?”吴江浦低头问她,她点点头,文明一点的。 “好。” --小侃随老侃去城里玩,小侃深感城里比乡下好。 老侃说:“那,我们搬家到城里住好不好?” 小侃说:“好是好,就是妈妈来了不好办。” “为什么?” “因为城里只有公厕,没有母厕!” 李思雅又打了吴江浦一下,什么公厕、母厕,不好听! “那就来一个素的。”吴江浦只好另外再说一个。 -外国大使本来准备献上一对珍贵罕见的金丝雀当献礼。但是,还没有送到国王那里就死了一只。 大使在苦无对策之下,只好再抓一只本地的金丝雀充数。 国王看到那只珍贵的金丝雀非常高兴,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笼子里还要放一只本地产的? 「因为这只金丝雀身在国外。。。。」大使回答, 「所以有语言沟通的困难,必须找个翻译。」 李思雅身体恢复的很快,不几天就一切OK了。 这天晚上,她跟随吴江浦去了他住的宾馆。吴胖子终于满足了他盼望了十年的愿望。 李思雅也无比兴奋地开始了新的生活。李思雅美丽的**烙上了第二个男人的烙印。而吴江浦也登上了人生的又一个高峰。 两人的激情足以燃烧一座城市。 第二十九章:献 身 当陈海军与乔力在当地壹彬县见面时,感到十分惊奇,因为他知道乔力公司下属的分公司最近出了不少问题,都是要费心思去解决的,他怎么有空来壹彬县呢? 乔力只有苦笑了,“老只你瞒得 上流与下流 第 9 部分阅读 ?br /> 乔力只有苦笑了,“老只你瞒得我好苦哟,原来我公司的高霞是你的老相识?而且你现在又与肖洋同居?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这一趟了。”他告诉了陈海军事情的原委,陈海军感动了,高霞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他也告诉乔力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两人谈了一下金矿事情发展的新动向,乔力便勿勿地走了,临走时,请他多多关照肖洋与高霞两个人。 现在,肖洋与记霞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忽视的两个女人。他要让她两人幸福,而不是让她们受罪。 杨少叫他去一次刚果(金),看看那里的金矿,是不是有什么发展。所以他告别了肖洋与高霞去了刚果(金),在那里近半个月时间考查,确认那里的金矿确实比较好,那里有些金矿品位高的惊人,七、八个品位的金矿在国内算是很高的了,在那里一般老百姓都不要,因为不少当地人是用背兜背去卖矿石的,品位低的他们认为不划算。那里的铜矿也很好。 回国后,他先到北京向杨少汇报此行的见闻。在与高霞通电话时,她告诉他:肖洋被降职了,已经不是副县长了,现在担任县卫生局局长。陈海军马上给肖洋打了电话,肖洋平静地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回来后再说。陈海军又给乔力打了电话,乔力说他也是刚听高霞给他说的,什么原因要再调查一下,他请陈海军也调查一下,然后确定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两个男人统一了口径:要力保肖洋。让她平安地趟过这片混水。 陈海军加紧进行北京的工作,仅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回了壹彬县。 当他见到肖洋时,她只是平静地对他笑了笑。 “怎么,以为我会大哭大闹?其实这事很简单。动物园去过没?家养的宠物也想跑出去遛哒?回去!不听话,打屁屁,今夜只能睡外面去!”当天晚上与陈海军、高霞一起吃饭时,肖洋讲着笑话,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陈海军忙开玩笑道:“问题不是这么回事,是家养的宠物跑到别人家去了。才要挨打呢。” 肖洋举手打了陈海军一下:“跑到别人家也是家养,有什么大关系。” “问题大了,杨家领的饲养证,怎么可以让陈家喂养呢?” “你这个混蛋,不是换了饲养证了吗?不对,我才不是狗呢!我也不是杨家喂的呀。”肖洋急着说,越说越乱,搞得三人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肖洋的电话响了,是县医院打来的,说医院发生了一件重大医疗事故,现在急等领导前来处理。肖洋心里一惊,马上与陈海军、高霞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赶到医院去了。 就在去医院的路上,医院又打电话给她,说是公路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道事故,一輌载有三十几位儿童外出旅游回县的大客车在路上与另一辆大客车发生了碰撞,共计有六十多人急需治疗。请她马上前往指挥。于是她马上给陈海军打了一个电话,把得到的消息跟他说了一下,又说今夜回不去了,不用等她,先睡吧。 高霞刚才还在为肖洋高兴。陈海军没回来以前,她一直脸上没有笑容,今天才看见她高兴一点,真好。可是肖洋刚一走,她马上思路回到了自己身上。她很想说说心里话,又觉得这里不方便,便再次请陈海军到她的房间去坐一坐。陈海军本不想去,但经不住她的再三哀求,便跟她一起去了。 再次来到她的房间,他回想起上次他在这里对她讲自己的过去,然后两人的亲密接触,心里又荡起了涟漪。 他心里告诫自己,可不能与她再有什么亲密关系了,她是自己的妹妹! 在陈海军坐下后,高霞忙为他泡茶、端水果,端热水让他洗脸、洗手;然后她坐到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陈海军向她介绍这次到刚果去的经过。刚果原来是一个国家,后来因为意识形态的不同,分成了刚果金与刚果布,两个国家与中国关系都还不错。而且两个国家的矿产资源都十分丰富。当然刚果金的矿产还要好一点。这次去考查的目的就是看那里有没有投资的可能性。中国的矿业公司已经在那里有大量的的活动了,也有矿石运回国的,但是这个国家已经注意到矿石外流问题,目前已经提出原矿石不得运出国的要求。希望外资能扩大投入,在他们国内搞深加工,提高国家税收,增加本国就业率。有一个中国人就是利用中国运去的化验试剂在当地赚了不少钱。由此可见当地矿业的开发力度。还是一家中国公司在当地圈了四十多个矿权,拿到国内来销售,希望能赚一笔。 高霞本来就很喜欢英语,而且学的也很不错,对国外的事情也比较感兴趣,她睁着大眼睛听他讲,慢慢地身体就躺在了他的腿上,不时还打听一下当地的民风民俗。陈海军感到很放松,很温馨,就给她讲了一个笑话。让她笑得花枝乱颤。 她好象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去厨房端了一大杯咖啡来,请他喝,一不留神,这大杯咖啡全部到在了陈海军的身上,衣服全打湿了,而且全是咖啡腻子。又有点烫,陈海军马上跑到卫生间去脱衣服,高霞诡秘地笑了。她让陈海军顺便把澡洗了,陈海军听话地把衣物脱在了卫生间,然后走进洗浴室洗澡去了。她马上走过去把他的衣服全部扔到洗衣机里洗了。又把室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不少。 陈海军在浴室里高叫换衣服,她就走过去把自己的睡衣递给他。他才突然想到,自己没有衣服换,怎么办?这个小蹄子是故意的?他真是哭笑不得了。象她这么美丽动人、聪明能干的女孩子,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她应该做好自己的妹妹,那种纯洁的情意多好啊! 他穿着高霞的睡衣走出了浴房,把高霞笑得够呛。“太好看了,哥,你可以去表演了,肯定叫座。” “到什么地方去表演?马戏团?”陈海军想表演几个动作,又一想,下部空心的,要爆光,于是他马上停了下来。 “不,当然不,要去也去红堪,还顺便挣一笔钱呢!”高霞红着脸,去拉陈海军坐到沙发上,自己又躺到他的怀里,用手臂搂着他的腰,是那么地自然。陈海军这次是真的紧张了,放松、放松、一定要放松;千万不能出现局部突起的情况,千万不能出丑! “哥,什么时候也带我出去玩玩。”她把脸朝他怀里拱了拱,摆到了更舒适的位置。 她一动,他就一紧张,“好的,下次元旦带妹妹去东南亚玩一次。” “真的?”她兴奋的抬起头来。 “当然真的,把你父母一起叫去?” “不,就我们两人去,下次再叫他们去。”高霞娇羞地把脸放到了他的臂膀上,从侧面看着他的脸。 “也行。”陈海军心跳加快了。 “那我明天就向乔总请假,好早点做准备。”高霞一脸的高兴,充满了向往。说着她低下头,把手从睡衣缝里伸了进去,抚摸起他的胸膛,自己的脸红得象火龙果一样。 他感到胸部那纤纤玉指带来的轻柔和爱意,感到很温馨,但局部地区开始有反应了,他想转移情绪。 “霞妹,你平时晚上怎么混?学英语?” “第一是想你,第二是作工作准备,第三是英语,第四是个人卫生。汇报完毕。”高霞调皮地边摸边回答。脸也移到了他的颈部 “为什么要想我,又不是看不着,每天见面的呀。” “就是想嘛,现在你做的坏事,让别人更想了。”陈海军感到她的脸发烫了。 “坏事?”他不解了。 “你不是跟肖县长-”她说不下去了,心里感到委屈,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身体也有点抽泣起来。 陈海军真的招架不住了。女人的三件宝,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就最怕哭。边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边纳纳地说:“霞妹,不要哭嘛,哥也是人嘛,再说肖洋也是需要帮助的嘛。” “我也是人,我也需要帮助。”她抬起泪眼,对着他可怜地说。 “我当然会帮助你,那是必须的。”陈海军肯定地说。 她脸红级了,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傻妹妹,你做我的妹妹不是很好?我当然要你,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不要?就怕你今后嫁人了,不要我呢。”陈海军想开一下玩笑,让自己放松一下。 “我是要你象对肖县那样要我。”高霞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感到自己终于长大了。敢于直面人生了。 陈海军真的要考虑一下如何应答了。 “为什么不说话?”她催他回答。 “霞妹,你有很好的素质、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先天的、后天的,都算是人中龙风,今后的前途十分远大。在中国,杰出的男人也有很多,可以供你选择、相知的人多得很,你才二十几岁,很多事情你还不是很清楚,你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你也不一定很清楚,所以,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多看看、多想想,搞清楚自己真正的需求,然后再决定,好不好。” “哥,我是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自己的真正需求,我就是需要你,就是爱你-----”说到这里,她害羞地停了一下,“你老是推三阻四,让我非常伤心,你已经伤害我了,”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你就算是十分讨厌我,我也求你要了我,今后我不管做什么我都会生活在你的身边,为你奉献你想要的一切。这是我终生的决定。”她的鼻涕都哭出来了,忙起身弯腰掏出桌上的纸擦了,又躺回他的怀里,接着说:“你不用劝我,我生是你人、死是你的鬼。” “霞妹,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可以------” “正因为我受过教育,我才更知道做人的基本道理,才更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我今后不再需要你给我什么,十几年了,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我回报你的时候了。别的方面我帮不上忙,我就用我自己来报答你,就用我的双手来报答你。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高霞这时表现出的坚毅、果敢,让陈海军认识了另一个高霞。 人的一生,得一知己,难!!! 陈海军意识到,高霞的心中,报恩的思想太重,所以他又对她说道:“霞妹,其实很多事情是不用回报的。你------” 高霞马上用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说了,已经讲过了,不要再讲了。我就是要给你。”她马上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管陈海军的拉扯,把自己全部脱光,赤身**的站在了他的面前。此时她满脸通红,就是颈下、腹部也是通红一片。 站在他面前的是如此这样的女人,那尊**,闪发着美的光芒;那双眼睛,发出了夺人心魄的电光;那高挺的**,凸现出慈爱的风韵;那微凸的小腹,蕴藏着生命的力量。 陈海军只有把她拥在怀里,朝卧室走去。她的美丽、她的无畏、她的深情、她的娇柔深深地、深深地打动着他,但他内心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不能啊、不能啊。 他把她放到在床上,但她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眼里又是泪水涟涟。 他不忍心再伤害她,便侧身在她身边躺下。她马上将头放到了他胸前,又用手在他胸前抚摸起来。 但他心里给自己暗下决定,决不能伤害她! 正在此时,肖洋打来了电话,让他马上到医院去,有急事! 他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个电话太及时了。 他只有穿湿衣服了。因为他知道,没有太急的事情,她是从来不求他的。 高霞不答应,非要让他在她身后搂抱着她,而她用电吹风给他吹干衣服,主要是内衣。 高霞心里不由的有点失落感。 他为什么就不能要了自己呢! 第三十章:背 叛 徐晓暄与谭华越走越近了,她感到与他在一起,心情特别好。做回了真正的自我。但是自己的过去又能轻松甩掉吗?每当看到吴江浦,她就会想起过去,想起低人一等、求人寻欢、被人欺侮的经历,那些屈辱的日子。而与谭华在一起,就是阳光、就是平等、就是自我。原来她想推辞掉他的追求,而渐渐地,她内心的重心向谭华转移过来。为什么不能追求自己真正的生活呢? 现在,吴江浦越来越少归家了,而自己只能独守空房,虽然现在有房、有车,而且是真正归自己所有的车---别克。但自己需要的是人,是真正关怀、体贴自己的男人。好象不是吴江浦! 现在她的服装设计技术是越来越好了,比同班的同学好多了。她过去的经历、谭华对她的帮助、她个人的悟性,加到一起,让她产生了灵感,她在谭华的支持下,设计了一套非对称女性春秋两用衬系列:燃烧的火鸟,已经通过学校组织的专家评审了,经过完善后就可以展出了。也许自己今后就此名声大振了。 她更加感谢谭华,而且今后的行程还需要他的大力帮助。 她于谭华的关系是越来越近了。现在两人在一起也经常互相抚摸了,是她在控制着过程,她还在控制自己。 但这种控制是脆弱的,很容易突破。 一天,谭华约她到会展中心去看法国服装展示,参加展示的都是国内外较有名气的大腕,而且有不少名模参加演出。展示服装的动感和时尚,让徐晓暄久久处于感动之中。 参观完展示,他约她去跳舞。她很高兴的同意了。 在舞厅振人欲聋的音乐声中,徐晓暄与谭华两人紧紧相拥,热烈跳动,不时就亲吻一下,仿佛久别的亲人、又象初恋的情人,都有点情难自禁了。 张静仪现在是魂不守舍,每天都在盼望两位老总中能有一位约自己出去玩。有时实在忍不住了,就主动去约,平均三天就要出去玩一次,而且在一起时互相探索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时间越来越长。她能准确地说出他们两人身体各个部位的主要不同点和性格特点,还有他们两人对待女性的不同手段;而且还有平生都没有看到过的、尝到过的、听到过的、想到过的东西和经历,她感到实在太激动人心了,这就是上流生活?王老板是这样告诉他的。 现在卓杰忙点就让他忙点吧,反正他也在挣钱,只是速度慢了点。张静仪现在手头的个人私房钱已经有近三十万了。这个钱她不敢对卓杰讲,只有自己存起来,到时候给自己父母再转到自己头上来,她已经计划好了。 这个星期天早上,王老板带她去温泉泡汤。 先是在热水里学游泳,王老板一直托着她,让她体会水的习性。她很兴奋,游泳真好玩,今后一定要学会。而王老板对她**的抚摸,她也感到很刺激,很受用。 近两个小时的学习,仰泳、蝶泳、蛙泳、自由泳,各种姿势都体会了一下。 然后他们到富含矿物质的温泉里浸泡。两人靠在一起,听王老板在耳边讲那些缠缠绵绵的情话。 王老板见她静静地听着,不知她心里做何感想。于是他就给她讲起笑话了: “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谋到一个好差事;他走进一家高级鞋店;花了一百五十美元给自己买了一双皮鞋。但是过了两个月;鞋缝绽开了。 小伙子十分生气;跑到鞋店去讲道理。 〃您时常穿这双鞋吗?〃售贷员问。 〃每天都穿。〃他回答说。 售贷员骄傲地说:〃那么;我必须告诉您;我们的贷不是为每天都穿同一双鞋的人而提供的。〃 这个笑话引起了她深深的思索。她更加坚定了自己钱是万能的观点。 见她不语,他又讲了一个: “某日;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便与其闲聊起来。樵夫问:〃不知大师在此清修多少时日了?〃 僧人答:〃约有三十个年头了。。〃 樵夫又问:〃大师清修如此;不知一个月仍会动情几次?〃 僧人:〃贫僧功力尚浅;一个月仍会动情三次。。〃樵夫:〃大师果然已非凡人;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那里那里!!一次十天而已。。” 见张静仪埋头娇笑着,王老板十分高兴,“走吧,去吃饭。” 意外出现了,有熟人看见了张静仪与王老板亲热的情景。但张静仪不知道。 吃完饭,王老板又拉着张静仪开车来到郊区的休闲山庄,这里是山水秀丽、风景宜人,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王老板牵着她的手来到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坐下。可以看出他是经常到这儿来的,但张静仪并没有想到这么多。 从他们坐的地方,朝外看去,外面是云雾缭绕,水面荡漾、山峦叠嶂,后面是个半园弧的山洞,里面清水长流,绿叶满壁,还有个石凳,刚够两个人坐。 看风景,听水声,位幽静、拥美人,真是人间仙境啊! 张静仪懒怠地斜躺在王老板的怀里,他用双手拥着她,静静地互相体会着。 “王总,生意还好吧?”,这是她们开始约会以来,她第一次问他的生意,王总笑了:“还全亏了你,现在很不错。今后还会有所发展,但是这种状况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我们就是要抓紧时间,争取多收获点。” “为什么会变?”张静仪边懒散地问,边用手摸着他的脸。 “因为国家政策肯定会变的,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在矿业上,国家的控制肯定会越来越紧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矿业的?” “说来话长,已经有十年了,开始的时候是在选厂打工,选铅锌矿,后来与人合伙办了一个很小的选厂,每天只能处理矿石十吨,等稍微有了点钱,便自己做了起来,主要是我开始的早,所以还能赚点钱。”王老板回忆道。 “那你消费也很大?”张静仪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那是,对于消费,我有自己的观点,不消费就没有收入,世界上的钱不是一个人能赚完的,生意有关的人不赚钱,你就别想赚钱。所以我提倡:有钱大家赚、有福大家享。因此,我还真结交了不少朋友,而且比个人奋斗能赚更多的钱。” “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她的手在体会他的**。 “赚钱自己用,也给女人用,还要给你用啊。”王老板色迷迷地对她说。 “做矿山有风险哦。”张静仪好象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有个矿山进水了,听说死了三外人。” “我不做矿山,只是办选厂,要安全多了。”王老板也象想起了什么:“张科长,你的男朋友呢?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没有你帅!” “结婚没有?” “还没呢,钱不够!”张静仪伤感地说。 “你说话呀,缺多少?”王总急了,他知道,她欠他的越多,自己赚的就越多。 “你说吧,要买房、要装修、要买个车吧、还要养孩子。就结婚来说,就差二十万。现在只有三十万。”她说着有点伤心了。 “一共才五十万?结婚的事不能含糊,我一会儿先给你三十万,明天再借给你三十万。明天一定拿给你。”说完,他吻了一下她,她也回吻了一下他。他解开她的上衣,她说冷。他就让她背向着他坐到他的怀里,从后面轻柔地抓捏、挤弄起来。 听到她的娇呤声,他要褪下她的裤子,她用手推开他的手。他便把她的头推向自己的下部,她埋下了头,听话地动了起来。 她与他有了亲密接触,所有的顾虑都放开了,王老板对她也更加放肆了。两人互相贪食着对方,没有感到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 回到车上,他把车开到一个偏辟处停下,打开车上的暖气,然后脱下她的衣服,开始全面探索,弄得她欲痴欲醉,欲罢不能。但她始终不许他进入最后一道防线。 疲惫了,他俩**着相拥睡去。 离别时,他给了她三十万。当然,周老板要吃亏了。 第二天,他直接在宾馆开了房,请她下午先去宾馆等着,最好先洗个澡,睡在床上等他。 她下午就请假去宾馆了,洗澡了、上床了,等着了。 一周后,周老板请她外出打猎,说是用真的手枪射击,她感到很刺激,便高兴的答应了。 在豪华型轿车里,周胖子开玩笑式的说:“对不起,张科长,这两天出差,没时间来陪你。但心里老是想你,真想马上飞到你有身边。” “真有这么想我?为什么?”张静仪问道。 “因为你漂亮美丽嘛,而且温柔多情,又十分能干,在我见过的女人中,你是最让我动心的。”周胖子打着哈哈说。 “去你的,”张静仪刚想开口骂他几句,这时电话响了,她一看是卓杰打来的,她忙示意周老板别吱声。 卓杰在电话里说他今天有空,想约她出去玩,到乡村去旅游。她回答他说:“卓杰,我现在去参加一个地区检测工作会议,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要不你先去,下次我们再一起去,你先去探路嘛。” 卓杰只好答应。 刚收起电话,王老板又打进电话,她只有接听:“王老板啊,你好啊,你有什么事?去国家动物公园?要三天?不行啊。我现在去参加地区检测工作会议,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下次再说吧。嗯,嗯,嗯,好吧,下次再说吧。” 周老板要求她把手机关了,省得别人来打扰。她听话地关机了。 来到高速公路加油站,她要解手,就停了下来。解完手上车,周老板就发话了:“张科长,最近跟王总走得很近?” “那里,还没有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呢。他就是带我到处参观,让我长见识。” “就没有碰过你?”男人的通病出现了。 “他到是有点那个意思,但没你胆子大。”张静仪这时想起与王老板在一起的情景,心里有点发慌,但嘴巴里说出来的却是滴水不漏。 “没有摸过你?”周老板心里不信。 “只是握过手,他才没有你色呢。”她这次说的理直气壮了。 “说真的,张科长,这次化验可能有点问题,我这次开采的是最好的矿石,品位怎么才5。4呢?” “本来就是5。4,不是比原来的品位都高吗?”张静仪争辩道。 “那你就不能再加一点吗?”周老板埋怨说。 “就是这次品位太高了,如果再加他们会怀疑的,所以就没加。下次你有好矿要先给我打个招呼,我会考虑的。”张静仪解脱道。 “这次是怪我,我想你应该知道,好的品位应该再加点,我就靠好品位赚点钱。不象王总他们。机器一响,黄金万两,又卫生、又安全,只管坐在家里收钱。我们是提着脑袋赚点辛苦钱。” 张静仪明显感到王老板与周老板的性格上区别,一个老是显阔,一个老是哭穷。比较起来,她更喜欢王老板一点,不只是给钱,而且举止也较文雅。但是周老板的粗鲁有力也让她感到快意,说起来这也是她的特色吧。 其实,两位老板每交易一次,至少能够赚几十万,他们并不太在意用在张静仪这里的一点点费用。 来到了军供站,周老板去租了两只手枪并买了一些子弹,与张静仪开始打猎。这里是自由狩猎区,里面都是些不太进攻人类的猎物,虽然她也有点紧张,但不是太害怕。 前面出现在了猎物,是一群兔子,两人忙蹲下身子,朝兔子瞄准,周老板先开了一枪,没有击中,她也跟着开了一枪,也没有击中,其它的兔子都吓跑了。两人只有另找猎物了,又走了不少路,看见前面有座石山,两人钻进石山下面的洞里,周老板将她仰面按在石头上就亲吻起来,她感到特别刺激,马上回应着。他的手在她身上不停地乱摸着,刺激着她,刚想脱她的衣服,突然又发现近处有一群黑山羊在吃草,他忙掏出手枪,示意她也一起出去包围,两人站好位置,他一示意,一起开枪,打到了一只山羊。两人马上跑过去,争论着到底是谁打中的。经过位置分析,可以肯定是张静仪打中的。周老板不服气,非要自己再打一只动物。于是两人继续寻找。 这时,听到不远处一声枪响,一群锦鸡向他们飞奔而来,周老板举起枪迎面一阵乱射,打中了两只。张静仪朝锦鸡飞走的方向射击,她也击中了两只锦鸡。 等一切静下来,查看了这次进攻的成果,周老板不得不佩服她的运气,收拾起战果,他把她拉到山洞继续亲热。他用手在她全身游走,激起她心中的层层波浪。他用嘴在她的身上到处游走,引发她身体的激情万丈。她被他点燃了,他们拥抱着倒在了草地上。 第三十一章:过去与现在 李书记听完方局长的汇报,马上向省委罗副书记进行了汇报。罗书记详细地询问了一些具体细节,对尹正刚表示不能理解,他用得着这么干吗?对于马大义他认为这种干部不能重用。同时他对于尹正刚与马大义联合办娱乐城一事,很是反感,认为这是公然对中央文件唱反调。而且他对县委长期以来对这种现象承取视若枉闻的态度表示批评。要求马上进行处理。最后,他要求对肖洋要注意培养,既然有工作能力就要爱护,出现问题不可怕,关键是跌到了要爬起来继续走下去。 现在的女干部太少,比较有能力的女干部就更少了。有好苗子一定要注意培养。 李记请示对尹正刚、马大义的处理意见,罗书记历声说:“这种人一定要严肃处理,不能在现岗位工作了,至于具体的处分意见,由你们自己掌握。我就不再插嘴了。” 李书记笑了,他为肖洋高兴,雨过天晴了。这个省委副书记也是严于要求自己的,不坚持错误,有错必纠。 李书记心里对肖洋是有偏爱的,他认为她是个好同志,好党员。她对于自己要求是很严格的,忍受了很大的痛苦坚持工作。刚才他给罗书记说她的情况时,连罗书记都很激动。他理解了她的苦衷。如此美貌的女人,面对不举的男人,整整坚持了六年,实属不易啊。但是他也指出了她的不对,不应该同居,就应该结婚! 肖洋是个城市里的孩子,自小父母离异,她是跟着爸爸长大的,在爸爸的言传声教下,她养成了比较独立的性格。遇事自己处理,不喜欢求人,办事有主见,喜欢独立思考。他爸爸工资不高,只能够让她吃饱饭。在中学六年,她基本上没有买衣服,实在衣服不能穿了,就补着穿,实在太小了,就在衣服上接一截接着穿。 她在大学学的是法律。但大学生活仍是十分清贫。每天只有中餐在食堂吃,晚餐就不吃或者买干面包啃。中餐也是只吃五角一份的青菜,从不吃肉。她弱不禁风,身体很虚。 因为她天生丽姿,班上的、年级的,直到高年级的男同学追求她的很多,但她因为自己的困难,无法与他们平等谈话,于是干脆就不理他们。只是同班有个男同学叫黄骅,对她情有独钟,而且死追烂打,为她做了许多事。他每天晚上打好饭菜就四处找她,请她一起吃饭,她碍于面子不吃,他也不吃,直到饭菜凉了倒掉,每天陪她饿肚子。 直到第十天,她被他的诚意深深的打动了。于是,她约他在操场边的树林下,两人共同拿着已经冷了的饭菜,含着泪水一起吃完了黄骅打来已经三个小时的饭菜。 从那天起,他们就一起在食堂吃中餐和晚餐。每餐两元钱。好象约好了般的,从那时起,肖洋每周去一次他的寑室为他洗衣服,收拾房间。黄骅的同学都羡慕的不得了,校花吔。所以每到周未,他的房间里都挤满了男同学,在那里看她是如何为他收拾房间的。 一天黄骅为她买了两套衣服,这是他打夜工挣的钱,当他抖开那两身衣服时,她激动的扑到他身上哭了起来。她深深地感谢他,她要回报他。 黄骅的经历提醒她,自己也应该出去打工。她在学校附近东找西找,终于找到了一份伺候老年人的工作,这个老大爷多年疾病,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全程照顾,由两个人负责,她的任务是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负责老大爷的生活,另一个是位大娘,负责白班的工作。 她从此每天晚上按时到大爷家,认真完成雇主要求的工作。晚上就是睡觉,也睡在老大爷的身边,深怕出什么事。每天交班前,她把所有的事都做完了。这让与她交接班的老大娘很满意。老大娘也是很勤快的人,两人合作很愉快。 刚开始帮大爷大小便时还不好意思,经过几天以后,她就习惯了。也算是对男人有点了解了。 因为她工作认真负责,在付工资时,雇主给了她一千五百元。其中一千元是工资,另外五百元是奖金。如果下个月表现不好,就没有这五百元。她太高兴了。 于是,她请男朋友吃了一餐肯得基。花了70元,她很高兴。她开始也能养活自己了。 由于休息不好,学习成绩下降了,她很着急,于是晚上就更少休息,用来复习功课,保持学习不要掉队。 冬季,一个星期天。早上七点她交接班后下班,心情很好,今天可以睡一觉了。但是天还不是很亮,她注意到有一个高个子、穿黑衣的男子跟着她,越来越近了。她开始奔跑,但是还是跑不过黑衣男子,他追上她,就给了她一记耳光。她大声叫着、挣扎着,路边行人不少,但没有人过来帮忙,他用一只手揪着她的耳,另一只手使劲打她的脸,让她不要喊叫。 她哭着,无力地哭着,希望能有人来帮帮她!!!!!! 就在这时,黄骅出现了,他奋不顾身地冲向那个黑衣男子,使尽全身力气,与他对打了起来,肖洋见到男朋友,一下来了劲,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砖,朝这个黑衣男子砸去,那个男子一偏头,打到了他的耳朵上,血流了出来,那个男子见势不对,转身飞快地逃走了。 原来每天早上黄骅都会到这儿来接她,今天也是早就来了,刚才是去给她买早餐去了,一回来就看到有人欺侮她,而且路过的人以为是小两口吵嘴,所以都没有干涉。 她再次扑到他的怀里哭了。 这天傍晚,在附近一个小公园的角落里的草地上,她把自己献给了他,黄骅。 在以后的交往中,黄骅经常提出这方面的要求,慢慢的她也从中感到了乐趣。于是就变成了定期的行为。黄骅对他也是更加体贴了。现在生活资金多了点,学校的助学金也到位了。学校的生活开始有了生机。 肖洋的学习成绩一下子就上去了,开始拿奖学金了,很快她的组织才能也表现了出来,担任了系学生会主席,在大三的时候,又担任了校学生会付主席,入了党,还出国参观过,经常在学校的各种大型活动中担任主持人,大四时,担任了校学生会主席。 在她的后二年大学生涯中,有很多的男生来追求她,很多男生做出了深深感动她的事情,但她没有改变选择,仍是与黄骅保持着恋人关系。让同学们对黄骅也产生了敬意。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已经考入政工系统、公务员系列。但黄骅仍没有结论。此时的黄骅开始改变方向了。他频繁与市里某部长的千金约会,想通过她达到留在本市的目的。肖洋劝他出去应聘也可以达到目的,但他不听,说是通过这们千金,自己可以节省几年的奋斗时间,直到后来他公开与那个女生到宾馆去开房间了。 这件事对肖洋打击太大了,她感到很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对待爱情呢?怎么可以在利益面前如此轻易地抛下爱情呢?那这个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她非常苦恼,最后她决定,不想留在市里再看到他,到县里去!市里同意了她的请求,把她的关系调到了壹彬县。并通知她下周一到县里报到。 她临离开学校时,一个苦苦追求她两年的男生来送她,并要求送她到壹彬县,她不同意,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但那个男生,一个非常优秀的男生,已经被内定到北京工作的男生----李朝阳还是搞了一辆车直接把她送到了壹彬县。 由于李朝阳才拿到驾照,开车技术不是很好,让她在车上东摇西晃,身体被弄得很不舒服,还被撞了好几次,她是有苦难言啊。 晚上他请她吃了晚餐,他伤感地说:“肖,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今后-” “绝不,一定不是最后的晚餐,你明天再走,这餐就不是最后的晚餐了。”肖洋调皮的说。 “那好,我就不走了。”李朝与肖洋干了杯。 那晚,他们两人共喝了十六瓶啤酒。 晚上,他们两人搀扶着一起上了床,在床上,也不知道谁先主动,脱去衣服,一起兴风作浪起来。糟糕的是,两人因为饮酒过度 上流与下流 第 10 部分阅读 那晚,他们两人共喝了十六瓶啤酒。 晚上,他们两人搀扶着一起上了床,在床上,也不知道谁先主动,脱去衣服,一起兴风作浪起来。糟糕的是,两人因为饮酒过度,没注意到关门,而且都是祼体就睡着了。更糟糕的是,当天晚上,当时的李副书记到政府招待所来看望新来的大学高才生,一推开门就发现了一双祼体相拥而眠的青年男女。慌忙退出时,碰倒了衣架,把肖洋惊醒了,她一看见李副书记,就惊叫起来“臭流氓,滚出去!”。 第二天去县里报到,才知道昨天那个“臭流氓”是去看望自己的李副书记。但李副书记从不谈起那晚的事,就象没有发生过一样。 参加工作以后,她在县委办公室工作,直属领导就是李副书记。李副书记对她十分关心,不断让她到第一线去了解情况、分析问题、处理问题。让她对工作始终保持旺盛的热情。而且她听说了,李副书记的本名叫李二剩,因为实在不雅,所以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 有一次夏天,在农村调研,她趁午休时间去河里洗澡,十分舒服,但是突然发现一个小女孩把她留在岸边的衣服拿走了,而且头也不回地走了,不管她怎么叫喊就是没用。 她在河里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爬到岸边来找东西遮身,但老是找不到合适的。 这时就听见李副书记喊她的名字,她忙跳回河里,大声回应,李书记循声找来,见她无衣可穿,就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自己光着膀子走在她身后,让她十分难为情。 最让肖洋难以解脱的是李书记夫人的事。 当时她担任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一天,已经瘫痪了十余年的李副书记夫人在医院进行抢救,李副书记晚上要参加一个全省打黄扫非工作电话会议。就请肖洋帮他照看一会。 肖洋在照看时,看她还算正常,就出去接了一下电话,大约十分钟,可是就在这十分钟内,李副书记的夫人就停止了呼吸,而且当时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李副书记闻讯赶到时,眼眶里马上就涌出了泪水,他静静地为死者整理头上的发型、为她摆好最后的姿势,然后轻轻地对死者说:对不起,你跟我没过一天好日子!我有愧啊!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任凭泪水流下,眼睛里充满了悲伤。他亏对他已经伺候了十年的妻子,那个在困苦中不离不异、并为他生育了一儿、一女的结发妻子。 肖洋在一边看着,也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热泪,她认为,李副书记是天下最好的男人!他没有埋怨过她一句,事后当她向他说对不起时,他只对她说了一句:我不怪你,是我对不起她。 出乎李书记意料的是,当他向地区领导反应尹正刚与马大义方面的事时,地委副书记要求他这两天去地委一趟,并在地委对此事的处理方案决定以前严禁此事外传。 问题出在省里,原来罗书记听了李书记的解释后,向省广电局副局长何强打了电话,说起了壹彬县的事情,还对何强一阵埋怨。让何强心里很不是兹味。于是他又打电话埋怨尹正刚。尹正刚听完了何强的电话,心里一阵惧怕。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当然惊动了地委的领导们。因为尹正刚已经避重就轻地向地委领导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希望组织原谅自己。 尹正刚同时马上打电话给老婆,通知她马上转移资金。并交待了一系列应对的办法。又及时给马大义副局长通电话,让他也有所准备。并让他及时组织善后事宜。 他的电话一打出去,壹彬县的谣言马上停止了。 尹正刚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自己怎么会对肖洋一个女人做出这么大的举动呢?真的打倒肖洋就能打倒李书记吗?虽然肖洋是他与马大义经营金太阳娱乐城的最大敌人。是他潜意识里要征服的第一女人。就是这个肖洋在县政府开会时公开提出干部及其家属是不准经商的,同时反对县政府在金太阳的消费拿去报销。他个人认为这就是她对他展开的斗争。过去县委、政府一个财政年度在金太阳的消费有几十万元,在肖洋提出这一问题后,党委政府在金太阳娱乐城全年的消费就降到不上十万。而且她还不准她所辖部门到金太阳城去消费。这是让他与马大义十分气愤的事。他们的矛头就对准了肖洋。本来以为抓住了机会,谁知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了。 不过,尹正刚决心,就是丢掉乌纱帽,也要坚持与肖洋、李书记们展开斗争。决不服输。 第三十二章:物 证 医院里忙成一锅粥。 本来因为医疗事故来争吵的一大群人,被劝到了二楼会议室。肖洋让业务副院长负责协调解决此事。 一、二楼都充满了交通事故后送来的几十个伤员,及随后赶来的家属。人多嘴杂,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工作秩序。肖洋马上请急救病房、重症病房的家属全部离开病房,以免影响医生治疗。并腾出医院所有会议室给家属休息,同时提供必要的食品给伤员及家属食用,通知所有本医院的医生全部到医院上班,还组织其它医院有一定能力的医生到本院来帮忙。医院医生必须各就各位,维持秩序的工作交由派出所负责。同时还在县内积极组织药品,防止出现药品不足。 很快,在肖洋的果断组织安排下,医院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是有很多人在医院里游走。休息房间严重不足。此时有个医生指着一间大屋子对她说:“肖院长,这间房间是二楼最大的房间,一直空关着,现在可以打开,让一些人进去休息一下。”肖洋认为有道理,便叫人打开,医院行政副院长马上跑过来说:“这是尹县的办公室,他要求我们不准打开,说里面有私人物品。否则一切后果由我们负责。” 肖洋表示道:“知道了,请医院保卫科的人过来。” 医院保卫科的人员很快就过来了,肖洋布置说:“你们把这道门打开,里面有什么东西登记一下,贵重东西拿到保管室去。” 保卫人员很快就打开了房门,进去一看,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台电脑,还有一包电器零部件。办公桌里什么也没有,只一些女性内衣什么的,还有未用完的保险套。里面一间屋里还有一张床,很大的双人床,也很整齐、清洁的。 肖洋让保卫人员搬一些凳子进来,让那些站在院子里的伤员家属进来休息一下。 她自己继续在医院巡视,防止出现新的问题。那些车祸患者、特别是儿童伤者,让她感同身受,便不自觉地投入了抢救的行列中去了。跑上跑下,一会儿是这里没有人抬病人、一会儿是那里没有止血带,她到处协调着。 突然,保卫科长在她身边轻轻对说,“肖院长,你跟我来一下。” 肖洋不解地盯着他,他忙解释道:“那里有一点问题。”他指了一下传达室,肖洋以为出了什么急事,便马上跟他来到了传达室,保卫科长指着电脑对她说:“刚才尹县的电脑里有黄色内容。” 肖洋一下想发火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看这些东西,也真是闲得可以了,谁知话还没出口,就看见画面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上半身祼体形象。她一下觉得这不是李书记的女儿?她忙走过去开了电脑。 “上班怎么看这些东西?” “肖院长,我们是想看看尹县长电脑里有没有重要东西,以便决定是不是把电脑放到保管室去,谁知道里面都是黄色的东西,还有不少是在这里拍的,还有我们医院的医生。”保卫科长汇报道。 肖洋知道他们已经查看了部分内容,便历声说道:“今天在场的人登记一下,电脑里的内容不能外传,你们所看到的内容更也不能外传,如果今后有人提起这件事,便拿你们试问。” 她让保卫科长把在场的三个人都登记了名字,收到口袋里,心想这几人说不定今后也可以作个证人。再次要求不准跟别人提起在电脑里所看到一切,就是对自己家人也不能提。 然后,她想了想,便给陈海军打了电话。请他马上来医院。 陈海军把电脑及零件包拿到了院长办公室,对电脑内容进行了仔细分类,也对零件包里的光盘、移动硬盘进行了分类,一些内容还加了密,但是陈海军很快就搞定了。 里面内容让陈海军看了面红耳赤。他把肖洋叫了进来,让她看一下内容,肖洋看了一些内容,马上就不淑女了:“这个流氓,当初就不应该原谅他。” 尹正刚的电脑内容为:他与李思雅在一起的、他与老师及李思雅在一起的、他单独与教师一起的、他与老婆在一起的、他与国土局女资料员在一起的、他与文化局女秘书在一起的、他与医院其它医生一起的,他与某科长老婆在一起的、他在宾馆里与别的女子鬼混的,------。同时,陈海军还在电脑零件包里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详细地记录了他与女人在一起的各种心得描述与感想记录。 “可以说,这个家伙对付女人是很有想象力的,很多动作与姿势是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陈海军嘲笑地说,“而且他的文采也不错,写的真叫人拍案叫绝。” “我们是不是给李书记看呢?”肖洋疑惑地问。 “看是可以看的,但是要有选择地看,不能把他女儿的镜头给他看,这样太残忍了。”陈海军边说边动手录制。肖洋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考备一份,原件我留着,复制件交给县委。让他们去处理。”陈海军开始复制。 肖洋就出动去工作了。 陈海军忍不住又查看起来,画面太刺激性了,各种姿势、各种组合、各种表情、各种动作,让人血脉喷涨。突然,他发现里一段录相里,有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是在一间宾馆里,尹正刚与这个男子两人分别与两个看样子象妓女的女子**,然后又分别换了女子**,场面抖动的很历害,是有第三者拍摄的。 他又回头看所看过的内容。想发现什么,但是内容实在太多了,起码要看两天才能全部看完,于是他停止了观看,今后慢慢看吧。 二小时后,他复制完了。他叫来肖洋想请她把这些内容给李书记看看。肖洋对他说:”李书记早来了,县委、县政府的人都来了。” “那就明天吧?”他问。 “不,就现在,请李书记与张县长一起来。你准备一下,大概介绍一下就可以了。”肖洋说完走出去了。 陈海军在选出一段给领导看的画面中对李思雅的面部进行了模糊处理,刚做好,李书记、张县长就进来了。 肖洋在路上已经介绍过了,一进来她就示意陈海军播放给他们看,陈海军一共放了十七条,因为内容太多,只能对不同的场景各取一段。画面很黄很爆力。让两位领导感到震憾,看过后,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张县长只说了一句,“不准外传,严格控制起来。”便转身走了,肖洋拉住了李书记,轻声说:“书记,这里面还有一部分牵涉到李思雅,请你决定如何处理这些内容。” 李书记一下昏了过去。他刚才看画面时就隐约感到里面经过处理的女孩子身体象女儿,肖洋一确定,他马上就意识到,尹正刚这个色魔,连自己女儿也不放过,是自己把女儿害了!这让他痛彻心肺。他支持不住了。肖洋与陈海军把他扶到桌边坐好,倒了一杯水给他喝。 约十分钟后,李书记才缓过劲来,他对肖洋说:“把她的内容删掉,给我留点面子吧。” 肖洋点点头。 这时,陈海军准备把电脑抱到李书记的车上,突然发现一个用塑料包着的小包,用双面胶贴在电脑底座下。他扯下来一看,是一叠照片,里面尽是尹正刚与女人们求欢的偷拍照片。共有十七张,内容尽是不堪入目的各种交配动作。每张照片的背面还有尹正写的说明,他与谁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的。他拿了一张给李书记看,他摇摇头,表示不看了。 李书记这时才意识到这位搞电脑的男子是陈海军,便对他说:“陈先生,让你见笑了,麻烦你把有关我女儿的内容删了吧。其余的内容已经说明问题了。今晚你把电脑拿回去处理一下,明天整理个完整的报告,让肖洋拿到县委来。” 肖洋与陈海军答应后,李书记就步履蹒跚着走了。肖洋知道李书记这样做是违反纪律的,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就不能为女儿的名声做点什么吗? 肖洋继续组织着医院的救护工作,直到天亮。 陈海军把电脑拿回租的房间,对其内容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再次在电脑与硬盘里发现了尹正刚加密的其它内容,包括他的会议记录、工作笔记、朋友通讯录等。 想想尹正刚也痛苦,这些东西,即不能放在家里,也不能放到办公室里,只能放到医院的专用房间里。但是为什么那么大意呢?完全可以带走嘛。不!带走也不行,那边也不安全。那应该销毁。但是他是绝对不会销毁的。这反而成了他的罪证。这点他不会想到吧。 第二天他们把此物证交到了李书记处,李书记大致问了一下情况,便通知县纪委书记来拿这些物证。 县纪委对此反复研究了三天三夜。工作人员热情很高。 第三十三章:较 劲1 年未的气候,真是有点冷了,壹彬县算是提前经历了历年来最冷的时候。但是机关、学校仍然已经开始呈现了一点过年的气氛,远方的亲朋已经开始做些回家的准备了。 但各方面来此争取金矿的商人们却大都没有回家,他们在领略这里冬天的境况的同时,还在等待着金矿矿权设置的消息。 省地矿厅明年就将改名为国土厅了,计划是由几个厅局合并。现在有点人心浮动。如何升降、如何去留都成了大家心中的疑云。少数高级领导中已经定下来的人组织上都已经交谈过了,但大部分中下层人员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去向。所以厅里出现了少有寂静。人们一边工作,一边等待着消息。 厅里的每月办公例会明天就要召开了。很多事情要在这个会议上定下来。 鲁厅长的电话是没有中断过,赵副厅长的电话也是一直打、接个不停。各路神仙们都在对厅里的工作发挥影响力,都想左右厅里的决定。 而此时感到莫名其妙的是吴江浦,张达英来电话,希望他到部里一唔,说是介绍一个朋友给他。 于是,他安排好李思雅,留下了张子利,就马上飞去了北京。他此行要考虑是的,如何安排徐晓暄。 这几天对尹正刚来说是最难熬的日子。 他一直在猜测地区会如何对他进行处理。他认为应该采取的措施他都做到了。也给相关的朋友打了电话,说明自己可能会辞职经商。别人都不相信,一个正处于上升态势的县委副书记怎么会突然辞职呢? 他肯定地说,自己近期一定会辞职,但是具体从事什么行业还没定下来,希望有创业经验的朋友能够为自己提一些好的建议。 他感觉工作也很无聊,于是就自己开车出去遛哒,把车停在农贸市场的边上,就走进去看看采购点什么菜回去让秘书做点好吃的味道,但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对于市场买菜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转了半天也没选中几样。于是向回走。就在此时,传来了一阵叫喊声,他抬头一看,前面跑来一个穿太空服的男青年,后边有一大群人在追踪着他,并大声喊:杀人犯,别让他跑了!! 尹正刚定眼一看,那个青年手持一把约七寸长的匕首,迎面向他所站的方向跑来,边跑还边向后看。 尹正刚心里并不惧怕,那个男青年身高约只有一米七左右,他感到此时他应该出手,杀人犯就应该得到惩罚。他站在那里不动,当那个穿太空服的青年从他身边跑过时,他一个扫樘腿就把男青年撩倒了,只身扑上去压在他的身上,双手去夺取他手中的匕首,男青年反手一挥,他一避让,匕首从他的颈部划过,血马上流了出来,尹正刚不管这些,使劲用手肘打击男青年的手臂,把匕首振掉了。他又用手肘击打男青年的脸部,让他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反手之力。这时后面的人赶上来了,把那个穿太空服的男青年抓住了。 在场的人中有人认出了尹副书记,所以马上有人将他送到了医院。 晚上的电视里,报道了县委副书记尹正刚视查菜场时敢斗歹徒、勇擒杀人犯的新闻。 李思雅培训快毕业了,但是她现在基本不与自己联系了。这真让人发疯。那位班主任对自己还是有情有义的,虽然现在是学校教导主任了,对自己还百依百顺的。那个国土局的小姑娘,单纯、可爱,今后有机会还是帮她活动一下,让她转正算了。- 他掏出手机又给李思雅拨去。她的电话还是停机。已经一个星期了,老是停机。这样与她的联系就断了。尹正刚躺在病床上,心里的怒火却难以抑制。这个丫头是经过自己多年培训的,长期以来,她百媚千娇、温顺听话,给尹正刚带来了多少欢乐,她的**上印满了他的烙印。她是他的最好的玩艺,每当他有什么烦心事,只要一想到她,心里就充满欢乐,就充满力量。觉得生活有乐趣。与她在一起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 现在她就这么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就这么消失了? 不,尹正刚不甘心,一定要找到她,如果今后自己丢了乌纱帽,也要带着她远走高飞。这个令人难忘的女人! 于是他到医生办公室开始从QQ上与她联系。 李书记接到地委通知后马上赶到了地区组织部,童部长接待了他,两人寒暄以后,童部长说:“你们报来的资料,地委领导都对看了,议了一下,认为有必要找你来谈谈,如何适当地处理这件事情。毕竟尹正刚同志还是做出过贡献的,在地区的影响还是有的。所以要慎之又慎。” “我理解地委的苦衷,尹正刚对我县的教育工作是有贡献的,对教育工作也是有研究的,在组织能力上也表现突出。对于这些情况我们县委是注意到的。我们本来是计划让他明年进入县委班子的。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对于他经商办娱乐城之事,省委罗书记已经严历地批评了我们。我们正在进行处理。而且前天我们在县医院,又发现了可以说是大量他私生活腐烂的证据。确实可以说是腐烂!我县的纪委书记也跟我一起来了,随时可以回答地委的询问。” “哦,私生活腐烂?有那么严重?”童部长笑笑不说。 “我这样说一点也不过分,其内容令人发指,不仅有日记、有录相带、还有照片。”李书记肯定地说。 “那就请拿来看看。”童部长一方面是不信、一方面是好奇。 李书记马上打电话让县纪委书记过来,纪委书记来后,打开笔记本电脑,让童部长观看,童部长看了一会,不象是假的,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尹正刚,怎么搞些这种名堂,这次算是彻底完了。”说着连连摇头。 童部长的表情李书记看得一清二楚。看来是有人要保尹正刚啊。 纪委书记见童部长不再看了,就收起电脑,对李书记、童部长说:“两位领导,我把材料带到地区纪委去?” 童部长挥挥手“去吧,这种东西看多了影响心情。”他又对李书记说:“情况已经这样了,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至于具体如何处理尹正刚,还要讨论一下,毕竟他人在他乡嘛。你今天就不要回县了,如果地委有事找你核实也可以就近找到。晚上我请你喝酒。” 李书记忙站起身来:“不劳了,我计划到地区国土局去一下,看看符局长。” “还是金矿的事?” “对,目前听说快决定了,先去听听消息。” “那就不打扰你了,可是晚上一定要一起喝一杯哟。”童部长知道李书记的背景很强,所以对李书记是很客气的。 “好,就请老符我们一起喝一下。”李书记知道符局长与童部长关系不错。 “那就这样,但是先说好,我买单!”童部长再次声明。 高霞在美容院里消费。她一直在想,陈海军为什么会与肖洋走到一起呢?是因为肖洋的穿着打扮?那自己也可以化下妆、打扮一下,再穿上些漂亮的衣服,不也可以赢得哥哥的心吗?自己的身材也不错呀,皮肤也不错呀,为什么就不能打扮一下? 今天她是平生第一次来烫发,做个什么样式呢?思考了半天,最后决定来个直烫。也就是所谓的直发冷烫。 说直了,人就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从美容店出来的高霞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美丽中含着俏皮,纯情中含着风韵,让男人们更是目不转睛,尽看不累。 照了镜子,她自己都对感到耳目一新,回去再换身衣服,一定马上找到陈哥,让他评论一下。会不会更喜欢我? 过桥乡的龙乡长,这段时间一直在县委党校培训,虽然没有降职。也就跟降职差不多,新的乡长已经上任了,他的新职位还没有宣布。这几天他天天给高霞打电话,约她出去玩,她一直说没有空,但今天她换好衣服刚一出家门,就被龙乡长拉住了,他对她的新形象大加赞赏,十分赞美,无比推崇。非要与她一起度过这个难忘的夜晚。因为她的新形象而欢聚一堂。这个学文学的龙乡长,虽然胖点,其它各方面还是不错的。 因为他在过去的工作中曾经大力支持过高霞的工作,她不好意思过分推脱他的热情,所以也就半推半就的与他一起来到县歌舞厅,准备跳舞。 高霞的跳舞水平那可不是盖的,在大学就是跳舞皇后,而且她本人又十分喜爱跳舞,所以在这方面应该说是情有独钟吧。当龙前任乡长提出跳舞时,她就答应了。 一到歌舞厅,就发现歌厅前面出了一张大大的海报:某某歌舞团今晚在此演出,九位美女大胆出镜,倾情演出。门票二十,超值享受。最后一行小字:儿童不宜。 高霞一看见这快牌子,刚才的热情马上就没有了。她提出到其它地方去,龙乡长马上想到了电影院。 肖洋问“去看电影?有什么大片?” “只有国产片“非诚勿扰”,听说很好看。葛优主演的。“ “非诚勿扰?是应该不错。那就去看看。”高霞决定去看看,看完回来再去陈哥哥处。 看电影感觉还好,葛优谈恋爱时与之谈话的几个女子都挺搞笑的,范伟演的也不错,日本风光不错吔,不知道陈哥能不能带我去日本看看。还有就是身边这个文绉绉的龙乡长,时不时来几句评论:此女子确是拿捏不错;此处端的是表现到位;呜呼,此处失当也。这偶一为之的评论却让人忍俊不住。 一开始,高霞也奇怪,龙乡长这个胖胖的身材、文绉绉的口气、不急不燥的性子,怎么就去做了乡长呢?后来接触下来,才知道,龙乡长虽然说话显得文绉绉的,但他确是个做事十分认真的人,而且脾气有时还很爆,酒量也不错。很会查颜观色,所以领导一般都喜欢这种人。 龙乡长很高兴,今天陪高霞一起看了电影,感到很愉快,看完电影后就想约高霞吃夜宵,但高霞急急的就想走,他也就算了,心想明天再约她。 高霞与龙乡长一起看电影的事,被熟人看见了。但他们两人没有意识到,因为他们还没到需要防范的程度。 高霞急急赶到陈海军的住处,只见陈海军一个人在打电话,好象在讨论如何帮助肖洋。但肖洋本人不在家。她忙问:“哥,肖姐呢”。经过这段时间,她对肖洋的称呼已经改口,不再叫肖县了。 “她去参加电话会议去了。” “又是扫黄打非?”高霞问。 “不是,说是什么医卫工作专题会议,哟,霞妹,今天太漂亮了!怎么也想到美化自己呢?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陈海军放下手机看见她的新形象,不由的由衷的赞扬道。 “还可以啊?我还怕你不喜欢呢。”高霞笑了。 “那里,我的霞妹天生丽质,混然天成,就是素面朝天,那也是艳而不俗、清秀出众滴。”陈海军把茶泡好给她端来,不敢坐在她身边,只坐在她对面。 “哥就不对我来真的,当我三岁哪?”他不坐在她身边,她负气了,小嘴一撅,低着头,不说话了。 “霞妹,有什么事?”陈海军问道。 “省地矿厅明天要讨论金矿的矿权设置,乔总正急着等消息呢。”高霞有意志透露消息? “哦,前两天在省城是听说最近要决定了。不知就是明天,那我打两个电话。” 高霞趁他打电话的时候,到各房间转了转,回来后,见他己打完一个电话,便幽幽地说:“哥,也没人请我来看一看我哥的新房,我是不请自来,看来也不缺什么了。明天我要给哥送张电热毯来,防止哥感冒了。” 说的无心,听者有意,陈海军脸红了,心想这个丫头怎么这样的话也会讲呢?其实高霞说的是真心话,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些方面去。 突然,高霞想起了一件事,“哥,学校给我打电话来了,是一个同学转的,说是那个收我钱的伍老师已经写了检讨,并愿意把我寄给他的全部钱款退还给我。学校问我有什么意见,我说既然他已经认错了,就不在再处分他了,但是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去伤害无辜。” “妹,不要心软,对付这种人一定不要手软。至少要治理清理出教师队伍。这事我来处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钱收到了吗?” “还没有,我只是把账号给了学校。不过,当时为了给他还钱,我真是吃了不少苦。”高霞想想又有点心酸起来。 “可以理解,刚一毕业那来的二千元?肯定是上两份工吧?”陈海军体贴地问。 “那里,一天只睡四小时,保姆、家教还有公司工作,有空就去献血。”高霞淡淡地说。 陈海军心痛地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念叨着:“我妹妹最坚强,我妹妹最勇敢。” 高霞慢慢地平静下来,她调波地把陈海军推到沙发上,自己又坐到他的腿上,“哥,你是用的什么办法让他认错的?” “请朋友帮忙。”陈海军简短地说。 “那你准备怎么帮肖姐呢?”高霞好奇地问。 “那主要是看她本人的意愿了。”他答到。 “肖姐还能当副县长吗?”高霞又问。 “问题是她现在不想从政了。她其实是个很好的经商人才,而不是个好政客。因为她这个人太直,在政界。要刚柔相济、能屈能伸,她这方面不行,可能跟她的成长经历有关吧。哦,忘了告诉你,乔总曾经邀请她到你们公司工作,担任副总。”陈海军说道。 高霞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太高兴了:“真的?我一定跟她好好学学,跟肖姐一起工作,真是太好了。” “我让她跟我干,她不同意,真是人各有志。”他苦笑着说。 高霞没有搭腔,但她内心是有点不高兴,为什么不让我去跟你做事?偏心!!!就是偏心!!!!!!!! 她又撅起了小嘴。 陈海军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打岔:“我刚才了解了一下,省地矿厅面临很大的压力,怎么决定一时还说不清,好象要分成几个矿权,今后我们的工作难度会更大。听说目前北京公司与南方公司很有来头。” “那乔总困难很大了?”高霞有点愁了。 陈海军一下子笑了,拍了一下高霞的头顶:“你个臭丫头,就替乔总担心了,哥的事一点也不操心!还说什么就为我好呢!” 高霞一下子脸红透了,脸上眼泪都流了出来,真是受委屈了。 陈海军没想到她不能开这种玩笑,忙打着哈气陪笑脸“霞妹,没关系,你不关心我也没有问题,哥自己能处理好。” 这下高霞一下子伏到他的肩上放声大哭起来,陈海军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用嘴亲了她一下,“对不起,妹妹,哥说错了!”。 这招还真灵,她马上就不哭了,满脸通红,带着泪花,惊喜地看着他。陈海军轻轻地摸着她的脸,“对不起,哥知道霞妹心里是最关心哥的,对不对?” “就是!”她肯定地点点头。 “妹就是不愿意乔总太顺利了,是不是?”他又逗她。 噗哧一下,她笑出声了,:“就你坏,你乱说!”边用手拍打他的脸。那含泪带笑的娇容实在是惹人怜受。 她想去亲他,又有点怕。 第三十四章:较 劲2 鲁厅长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厅办公会议延期进行。改在下周星期五。以便于更好的进行意见的整合,协调。 乔力听到厅办公会议延期的消息,马上明白上面的压力非常大,要争取按原定方案办,必须再多做工作。他决定马上再飞一次北京。 杨少听到此消息,也是会心的一笑,这件事情难度还蛮大。 北京中望矿业公司的赵总、北京富流矿业集团公司的刘总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会心的笑笑,还要再加把劲。 吴江浦到达北京后,马上来到部里找张部长,张部长在一家宾馆向他介绍了一位外国商人---peter;这位老外还非常主动地给自己起了个中国名:大龙。大龙先生到中国来,是进行考查的,主要是进行矿业方面的投资,他的背景是美国风投。所以有点财大气粗的意思。张部长的意思也清楚地告诉了吴江浦,因为医疗设备近期国家会严加管制,今后的发展会很困难,所以借这个机会,让吴江浦借船出海,就看吴江浦意下如何了。 与这个老外谈过以后,吴江浦认为也可以一博,但是投入不能太大,因为目前还看不清楚水深水浅。 经过几天的谈判,吴江浦同意与大龙成立合资公司,由美方控股,总投资10亿,他个人出资二个亿,占30%股份。大龙认定他有官方色彩,同意让股给他。议定股分公司由中方委派总经理,美方出任财务总监。主要经营中国及东南亚业务。 在交谈中,吴江清强烈地感受到,这位大龙先生是个只认金钱而很少人情味的家伙,是个真正的商人。 吴江浦与徐晓暄亲热后,与她进行了一次认真的谈话。 “晓暄,现在已经习惯在北京生活了吧?这段时间我不在北京,你过得还好?”吴胖子亲切地问候道。 “很好,已经习惯了,就是想你的很。”徐晓暄认真地回答。 “如果自己生活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吴江浦又进一步问。 徐晓暄没有想到他这么早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于是思考着着回答道:“问题是不大,而且我在服装设计上也有了一点体会,应该可以养活自己,就是不舍得你。” “我也在北京的,不会离你太远,今后有什么困难只管找我。我一定尽力帮助的。” “那我什么时候搬出去?” “傻子,这是你的房子,为什么要搬出去?” “胖子,四百多万的房子,就这么送给我了?”徐晓暄不敢想象这房子真的给了她。 “是我们两人的。我就请你给我留一间房间,行不?”吴江浦认真地说。 “当然可以,我整个人都会给你留着的。你随时可以来取。”徐晓暄感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又跟做妓女时差不多了,但这次确是她真心的表白。 “不是,是有时候我会有些异性朋友,可能会让她们来住一下。” 停了一下,他又说道:“我知道你有个异性朋友,叫谭什么吧,而且此人很有来头,只要他是真心的,你可以和他好下去,”吴胖子此时是摆明了说的。 徐晓暄脸有点发烫,忙表明道:“我与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真的!”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与你聊天了,不过现在你是自由了,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如果你不认我这个哥,也就算了。但凡哥哥会为妹妹做的事,我都会为你做的。”说着他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晓暄,这是五十万,你拿去先花着,有什么难处再找我,我的电话你是有的,尽管找我。我随时都开机,你知道的,虽然你从不给我打电话。希望你要善待自己,不要自卑,要做的比别人更好。因为我们也是人。”吴江浦笑了:“还有就是,什么时候结婚,告诉哥哥一声,我准来!” 徐晓暄一下子热泪满眶,她突然又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胖子了,他是多么好的一个男人啊,能为自己做那么多,现在又是如此地成全自己,让自己独自飞翔。 有了这个胖子,这辈子自己没有白活! 但是谭华会有? 上流与下流 第 11 部分阅读 有了这个胖子,这辈子自己没有白活! 但是谭华会有什么来头?这就是他能经常带自己去参加各种服装活动的原因? “胖了,今晚就不要走了,好吗?” 看来,这个李思雅是准备彻底与自己决裂了? 尹正刚在电脑上反复与李思雅的QQ联系,就是没有反应,已经三天了。他不由得感到各种味道齐出,真叫作难受的紧! 现在他已经出院了,回到县委给他安排的住处,打开电脑,上了网上的信箱空间。他又忍不住打开邮箱网上空间,那里存放了十七张他自己最喜欢的图片,都是他与女人们**时的偷拍照片,他每次打开观看时,都会热血沸腾,难以自制。于是他盘算着晚上如何玩弄女秘书。 但是现在,他要对付李思雅,让她知难而退。怎么办?先发一张图片到她的QQ邮箱里,看看她的反应。于是,他先发了一张他与其它女人在一起的图片到李思雅的邮箱里。然后,给她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请去你QQ邮箱一看,这是预告片,正文马上开始。回头是岸!” 他现在与女秘书也已经非常亲密了,这次住院就是女秘书来照顾他的。拿县委书记的玩笑话说,这是让他在异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这其实给了女秘书很不好的提示,她还以为领导就是要她来满足尹副书记的**需求呢。所以她也就更加露骨地讨好尹书记了。 尹正刚对她这两天的表现十分满意,今天晚上就想拿下她,反正自己在这里也不会呆多久了。 想到这里,他又一阵激动。 乔力这段时间真正为肖洋给各方面人士打了不少电话,希望能为她的事情做一些解释工作,也希望她能尽快恢复原职。但最终,大家都知道是省委副书记发的话,工作很难做,要等一段时间才好出面活动此事,希望她稍安勿燥。 乔力只好把原话转给肖洋听,并再次邀请她到金川公司工作。他十分清楚地表态:“肖县,如果你真的能够放下公职,我先给你50万保证金,然后你再来工作,而且一旦你不满意我给你提供的工作条件,你可以马上走人,我不收回保证金,同时每天按1000元给你结算工资,而且我们是先签合同,让你绝对放心。” 肖洋笑了:“如果我不相信你的为人,我是绝对不会到你公司去的,如果我相信你的为人,我就不会不放心拿不到钱。我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 “那里在考虑什么?”乔力直接问去。 “我在想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海军对我说我不适合做官,说我的性格适合做商人,但是我认为还是官场应该干净一些,黑暗的东西会少一点。我是个直脾气,看不习惯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对别人要求很高,所以在官场没有什么朋友,说真的,官场里,相互之间的戒心就是要多一点,要互相猜测、互相防备,未可全抛一片心。还要提防别人后面打冷枪,这些都是事实。但是商场呢,也好不到那去。但是目标专一,只讲利益,直来直去。不管走什么道路,都是为了利润。”停了下,她叹了口气:“说到底,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想好自己应该做什么?海军说的也有道理,我可能是不适合在官场发展。说不好,没理清。” 乔力听出了她的矛盾,这个时候不能强求,只是希望她能理出思路来。“肖县,我到是不同意海军的意见,我认为你在官场应该是大有作为的,因为现在政府越来越讲廉政了,象你这样正直的人应该越来越有市场了,而且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当然,人生的路应该由自己选择,其中的甘苦只有自己知道。我所能给予你的只是一个宽松的环境,一个让你自由发挥作用的平台,一个你有时可以疗伤的窝。对了,我现在有几套闲放的套房,你来后可以先给你一套用着,不收你钱。如何?够哥们吧?”乔力笑了笑:“好了不多说了,你的道路你做主,不管你如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我的大门是时刻为你敞开的。” 乔力在心里隐隐觉得肖洋有点龚妙丽的影子。 乔力在北京去见了几个关键人物,同时,在张部长那儿还遇到了吴江浦。两人只是礼节性的握了下手,并没有深谈。 晚上,尹正刚叫来住在县委宿舍的女秘书,打开空调,把温度开到27度。然后开始向她做工作。 “我不在的这几天县里有什么新闻?” “还好啦。就是对于工业区的开发问题,大多数人的意见是对环境污染问题要严格控制,但是如果控制太严又怕影响招商引资,所以写不写进招商文件大家还有点不同意见。县长的意见是不写进招商文件,具体问题具体处理,可以多接触投资商,还是以政绩为主。书记是说最好写进文件,可以省去不少不必要的商谈,节约时间。说是明天要听你的意见。”秘书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认真地汇报。 “来,过来给我捏捏肩,颈部受伤怎么让颈和腰这么酸呢?”他把秘书拉到身边,让她给自己揉捏颈部和腰部。她听话地开始动作起来。 “我认为书记是对的,就应该首先表明我们的态度,环境保护是目前的重点,对子孙万代都是有好处的,我们过去常说一句话,不能以牺牲环境换取经济发展。这是有惨痛教训的。”尹正刚一本正经地说完,又忍不住用手摸起秘书的腰起来,“哟,这两天好象瘦了嘛,都是因为照顾我害的。” “那里,人家本来就是那样的。”小姑娘有点痒,边扭着腰边笑着说。 “我看你是越来越苗条了。为了我,让你为我吃亏了,我要犒劳一下你。”尹正刚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坐着,秘书一下紧张起来,半真半假地想挣脱站起来,尹正刚一只手拉住她,另一只手从胸部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手饰盒,让她自己打开。秘书好奇地打开一看,啊,一只钻石戒子。 尹正刚亲了一下她的脸:“给你的,一万多块钱哦。” “给我的?”秘书的脸上发出了惊异的光芒,眼睛睁得的大大的。 “那是,谢谢你这几天来照顾我,和这一段时间来对我工作大力的支持!” “不好吧?太贵了,真好看!真是太美了。”秘书把钻戒拿在手中对着灯光仔细地查看着。 “那有你这个美女美哟。”尹正刚亲吻着她的脸,色色地说。 这时秘书心中感到无比的亢奋,于是就对着他的嘴回吻了一下。他把钻戒拿过来戴到她的手上,她认真地查看着钻戒戴在手上的效果,陶醉了。尹正刚趁机把手伸进她的衣内,抚摸起她的**。她扭了一下身子:“轻一点,太冷了。”眼睛还是在欣赏手中的钻戒。她身心两个方面都感到愉悦。 尹正刚大大地兴奋起来;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边抚摸着她边问:谈过恋爱吗?“ 她点点头。 “你现在的男朋友在那儿工作呢?” 女秘书不好意思地说:“在体委。” “什么时候好上的?” “上个月,梁副县长介绍的。” “上过床没?”他色色地问。 “没有,还不太了解?” “你谈过几个男朋友了?” “嗯,四个”她的表情很不自然了。 他解开她的衣扣,脱下内衣,用两只手揉搓着:“还是处女吗?” “不是,被第二个男朋友睡了。”她有一点难堪的样子。 “当时感觉很舒服吧?”他把脸靠在了肉团上,体会着。 “不一定,不是很好。”她又用眼睛看起钻戒来。 他轻轻地给她脱裤子,她配合地站起身来,直接把几条裤子一起脱了下来。 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一只手还在胸部运动。 “你喜欢在机关工作吗?” “还好呀,挺轻松的,就是收入太少了。”她象对老朋友那样随便地说道。 “如果有一个能赚很多钱的工作,你愿意去做吗?”尹正刚引诱着。 “当然好了,不过要看能做多长时间。如果一个月挣五千,只做一年,还不如在机关里每月挣二千呢。”这个小姑娘很实在地说。 “我是想自己出去办公司,你愿意眼我去吗?”他开始用嘴在她胸前吸吮,她的呼吸沉重起来。 “你自己去办公司?书记不当了?”她有点好奇。 “你想啊,当这个书记每月不到三千,不够用啊!而且自己办公司,全世界到处跑,又不用受领导的气,想挣多少钱主要是看自己的心情。那多好!”他的手和嘴一直没闲着。 “要你有办公司的钱吗?”。听得出来,她有点动心了。 “一千万应该是有的。”尹正刚如实说道。这是很少有的诚实。 “有一千万还办什么公司,就到处玩玩算了。” “男人对钱的追求是没有止境的。挣更多的钱好给你用啊。” 她马上就下了决心:“好那,我就跟你去干。尹书记可不要亏待我。” “当然,我你给办一个停薪留职两年,然后我每月给你工资四千。另外还有业绩提成。反正全年不少于你二十万元收入。怎么样?” “好的。”她高兴,办理停薪留职,也就没有了什么大风险,一年挣二十万,什么概念?县城里的一套房子!。 “你明天就写申请,尽快办下来,然后我们一起走。”尹正刚的手指向下面的源泉挺进。 “那要告诉我那男朋友一声吗?” “不用了,今后我来陪你,你就是人的了。再也用不着别人操心了。” 清晨,尹正刚醒来了,手里抚摸着还沉沉地睡在自己身边的女秘书,感觉很好,昨晚与她的通宵大战,让他深深体会到了淑女也疯狂的道理。 从女秘书的身体不由联想到了肖洋的**。肖洋是一只可望不可及的女人,确实不错。在做事上、在做人上,都掌握了适当的分寸。她没有乱用她的美丽,但美丽眷顾她。她在事业上一帆风顺,要不是自己搞了那一下,她最多就是一个处分,今后的路还很长。但她的婚姻确实太糟糕了,现在才知道她老公是不个不会抬头的货。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应该那样猴急,而是用黄色来诱惑她。真是失策啊。如果与她成家,那真是珠联壁合,所向披靡。 现在她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今后是把她朝死整还是把她拉过来?有没有机会? 第三十五章:愿闻其详 卓兵这几天老是约省地矿公司副总经理张北辉到省地矿公司的咖啡馆聊天。而且每次都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要面朝外,而让张副总面朝里。其实他是风闻他未来的弟媳张静仪有点出格,不想先让弟弟知道,所以想自己亲自来考查一下,因此他趁省里组织的国土资源普查培训班的机会,到省城来,趁此每到下班时就来到张静仪工作的公司坐谈聊天。 卓兵在这里与张副总谈论诗。其实,卓兵在高中时是准备学文科的,但是家里不同意,尽管没有在大学学文科,但他对文学的爱好一直没有改变。而这位张副总也是一位业余作家,对文学也是十分偏爱,所以两人在一起谈起来十分投缘。 “今天我们讨论一下回文。其实回文里我很喜欢的是一首被称之为盘中诗的佳作。讲的是古时候有个官员叫苏伯玉的,长期被派在外边做官,他的妻子十分想念他,就用盘子为纸,在里面写了一首回文诗,流芳百世。”张副总有点自得地说。 “回文?”卓兵有点好奇了。“愿闻其详。” “这首诗我可是倒背如流的,听好了: 山树高,鸟鸣悲,泉水深,鲤鱼肥,空仓雀,常苦饥。吏人妇,会夫稀,出门望,见白衣,谓当是,而更非。还入门,中心悲,北上堂,西入阶,急机绞,抒声催。长叹息,当语谁?君有行,妾念之。出有日,还无期。结巾带,长相思。君忘妾,未知之。妾忘君,罪当知。妾有行,宜知之,黄者金,白者玉,高者山,下者谷,姓者苏,字伯玉,人才多,智谋足,家居长安身在蜀,何惜马蹄归不数?羊肉千斤酒百斛,令君马肥麦与粟,今时人,知四足,与其书,不能读,当从中央周四角。 说真的,每次我念起这首诗,心中总感到无比的苍凉,此文作者不仅怀才不遇,而且深为含情,情有独钟。男人若得此妻,平生足矣。“ “出有日,还无期,结巾带,长相思。君忘妾,未知之,妾忘君,罪当知。”卓兵背诵起他能记住的内容。 “不错,不错,还能记住两句。” “什么不错,你再念两次,我就能背下来!”卓兵有点自得了。“不过此文情真意切,真是很感动人,一会儿你写下来,我背背。” “好,我给你再来个短点的,请记住了。 钱鹤滩的“明日歌”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世人苦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堕, 百年明日能几何,请君听我《明日歌》。“ “这首诗我会,都是名作了,还考我。”卓兵得意地说。 “那就来个你不知道的:阎敬铭写的: 他人气我我不气,我本无心他来气。 倘若生病中他计,气下病来无人替。 请来医生将病治,反说治病治非易。 气之为害大可惧,诚恐因病将命废。 我今尝过气中味,不气不气真不气。“。 “哈哈,这个我也知道,我还写过专门的评论呢。没想到吧?”卓兵更得意了:“看来你所知有限啊。” 张北辉也得意地笑道:“不管有限无限,我知道的就是比你多,咱是出过书的人!再来一段我特别喜欢的说给你听听:这是刘禹锡的《聚蚊谣》: 沉沉夏夜闲堂开,飞蚊何暗声如雷。嘈然歘起初骇听,殷殷若自南山来。 喧腾鼓舞喜昏暗,味者不分聪者惑。露华滴历月上天,利嘴迎人看不得。 我躯七尺尔如亡,我孤尔重能我伤。天生有时不可遏,为尔设屋潜匡床。 清商一来秋日晓,羞尔微型饲丹鸟。 它虽然是对蚊子发表的感叹,其实对一些社会上的小人也很有针对性。“ 卓兵:“是啊,蚊子就象一些人,喜欢吸别人的血来养肥自己,但是对蛟子目前还是只能被动挨打,要从根本是消灭蛟子还是很困难的。” “明白,我也经常被蛟子咬。”张北辉会意地笑笑。 在整个谈话过程中,卓兵的目光经常转向公司大门口。 在连续三天的坐地观察中,他没有发现张静仪有什么与平时不一样的地方,会不会? 第四天,他决定进行跟踪,当张静仪走出了公司大门,他就开着车跟踪上了,还就当张静仪倒霉,她走出大门不到一公里就上了王老板的车,卓兵一下子紧张了,脑袋瓜一下子充血,这个姑娘莫非真是?他于是立即开车跟了上去。 只见那车上了高速,疾驶而走,约半个小时后,下了高速,又走了约半小时,进入了一家会馆,两人走了进去。卓兵没有办法进去,只好停了车坐在车上等。他给卓杰打了电话:“弟,现在干什么呢?” “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没有出去喝洒?” “那里,我在省里培训哩。” “那为什么不过来坐坐?”卓杰奇怪地问。 “没空。你现在忙什么呢?” “帮别人做一个设计,就是物流控制系统,已经快结束了。明天我去看你?” “好,明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最近与那个小张还经常来往?” “这几天没有。我不是忙嘛。她的科长病情恶化,她一直顶着,也是很忙的。” “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就让她明天跟你一起来见我。就现在打!” “好,明晚见面?” “好,明晚。你现在就打哦。”卓兵又一遍叮嘱。 不一会,卓杰打来电话,“哥,她说了,明天准来见你。她让我现在去红金龙企业家会馆,说与一个老板在一起,让我现在就过去,说是给我介绍活呢。” 这下让卓兵泄了气,不过也暗暗高兴,没有事就好。 但他又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在那儿呢? 张子利在上海的这段时间,因为没有什么大事,总是与北京的钟华一起过的,两人在一起已经难舍难分了,快毕业了,张子利与她约好到北京后再见。但是吴江浦又不让他走,让他陪李思雅,他自己要到北京去一趟,处理掉徐晓暄。张子利也只好让钟华跟她一起陪李思雅。 对张子利来讲,三人在一起就没有两人方便了,但是两位女同学很是要好,又都是秀色可餐,所以很快他们就打成一片了。张子利经常开玩笑说:“我和吴胖子是同学,你们两人是同学加同嫂。”,闹得两位美女追着打他。 一天,他们三人出去乡村旅游,坐在乡下的农家乐,看着水塘里的鱼儿自由地游来游去,心情大好。 张子利侧头问:“思雅,吴胖子这人如何?还行吧?” “还行,就是挺霸道的,什么事都得听他的。” “那方面还还可以吧?”他色色的问。 “哪方面?” “功夫呀。”他刚说完,钟华就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色鬼,连这个都要打听!” 李思雅一下子明白过来,马上就变成了两女打一男的场面。张子利委屈地说:“别打了好不好,老是二打一,要搞成阳委的。” 两女一听追打的更历害了。 下午,张子利陪她们到六环山游玩。 经过三个小时的攀登,终于到达了山顶。 在休息时,李思雅不经意地说:“刚才胖子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与一个美国人谈合作,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来上海。” “与美国人合作?搞什么飞机啊?”张子利真是奇怪了。他不是一直在与国外合作吗? “这次是与美国人成立合资公司,好象也是做矿山生意。”她也不是很清楚,而且也不关心。 张子利心里活动了,矿山如此吃香?这么多人往里跳。自己是不是也去试一下? 于是他马上给吴江浦打了个电话:“胖子,干嘛呢?” “正在高尔夫球场陪张部长打球。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也想投矿山?” “是的,用美国人的风险投资,我进两个亿。主要做中国和东南亚的矿业。据测前景还是应该可以的。怎么,你也想进?” “我也在想,老是这样混混不行了,老头子已经说了好几次了。现在做矿业?哥们,这可是要你把关的哦。我是不会去矿山的。”张子利好象也没有其它更好的主意。 “那你计划进多少?是自己干还一起做?”吴江浦心情不错。 “当然是跟你喽,我自己现在没有,只能筹一个亿吧。”张子利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能筹多少。 “现在是十亿的盘子,我已经进了两亿,老外八亿,原来说好我占3成,现在你要进的话,我再跟老外商量一下,我让一点,老外让一点,等会儿说话。”吴江浦马上收了线。张子利知道他现在说话不方便。但自己出的份子钱在那儿筹呢? 李思雅与钟华听到他要筹一个亿,不由得都吐了下舌头。因为她俩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会有多少钱。当然主要是因为她们各自本身能够自立。 一个偶然的机会,肖洋听到最新消息,李书记可能要调到省里去了,目前只是动议,还没有最后决定。她有点失落感,如果他走了,这个壹彬县会怎么样?自己还用得着在这时呆下去吗? 那李书记到底走得了吗? 肖洋心里其实真是十分矛盾。如果在壹彬县干下去,的确是有困难的,阻力大不说,而且很难开展工作。如果自己出去打工,又怕自己已经养成的强势工作作风能否在企业立足。 当然乔力是认真的。但是自己过去真的有什么作为呢? 想到生活,陈海军这个人是不错,自己已经习惯与他在床上缠绵,已经熟悉了他的**、他的习惯、他的雄壮了。但是感觉到他并不是自己可以终身依靠的那种人,他太缥缈、太让人难以把握。象现在这样还可以,当当情人、久别胜新婚,互相恩爱,但是在一起过一辈子就很难了。 肖洋知道,现在她面临的是人生的一个重大选择,从工作到生活都到了十字路口,必须慎重!! 第三十六章:新的开始 吴江浦有了新的工作领域:矿业。他与北京的朋友商量过,大家一致认为壹彬县的金矿应该是可以争取的项目,还有青海的铜矿、四川的铅锌矿也不错。 张部长比较客观地说:壹彬县的金矿项目在目前比较抢手的,有不少企业都在看着呢,要去做,就一定前期工作要扎实,不打无把握之仗。确保出师有利。具体上来说,摸清矿区的具体情况,求证矿区的投入产出,分析好利弊,作出最后的决断。要做好参加招拍挂的一切准备。 大龙是这方面的绝对专家,在美国做过长期的矿权交易,他列出了一个长长的作业流程规范,明确了作业流程及各个岗位人员的责任、权限及收入。非常明细,具有相当强的可操作性。吴江浦认为有了这个规范,今后的工作就好办多了。他们又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分工,具体岗位人员马上招聘,明确吴江浦负责办公地点及办公设施的确定,大龙负责人员的招聘及培训。大家的共同任务是拿到矿权。 今后公司的工作由大龙负责召集。公司的名称为:纳维亚亚洲矿业投资公司。 张子利计划投入的资金经过与大龙商量,大龙希望就算在吴江浦身上,计吴江浦投入三个亿,算3。5个点。至于他与张子利如何分成他就不再参与了。不过他希望吴江浦与张子利订一份合同,以免他们之间闹矛盾,影响到公司的正常工作。 吴江浦让张子利与李思雅、钟华一起回了北京。他在燕京大酒店招待了李思雅一行人,并请了律师雄健、歌星李明礼、经纪人王昆仑等老朋友来作陪,席上顺便安排了李思雅去试唱之事及安排专人为她谱曲等等。她的包装就交给了王昆仑负责。 李明礼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她说:“思雅,从现在起就要有思想准备,要把自己交给别人,最好是听任摆布,自己不要有什么想法。按照专家的意见去做,渐渐地就会发现自己的不一样来,而且这种转变会很明显。我就是这样被别人摆布出来的” 王昆仑也在一边提醒道:“当然,培训会顾及到方方面面,行为举止都要改进,要以公众人物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经过培训与未经过培训的演员就是不一样,所以说,玉不雕不成器。” 雄健这时也来了两句:“好在思雅本身修养就不错,行为举止本身就有大家风范,长得就具明星相,这是非常有利的。可能花妆方面要加强,见面几次,都没见你化过妆嘛。” “不,我也化点淡妆的。”李思雅忙说。 “我认为思雅应该向情歌方向发展,人美歌甜,走李铃玉的路线,可快速占领市场,就是一定要找到好的词曲作者。”张子利是个万事通,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这个已经初步有人选了,词作者是广东来的,曲作者是上海的,都是在圈内很有人气的。”王昆仑解释道。 吴江浦在一边说话了:“思雅,把辞职手续办了,中国少一个医生不打紧,但少你这么一个明星就是不行!” “那是当然,胖子肯定不答应。”张子利凑趣地说。大家都笑了。李思雅笑得更甜。 “那,我来给思雅当经纪人如何?”一直在听他们谈话的钟华这时发言了。 李思雅一听真是喜出望外,马上就想表示欢迎,可雄健马上反对:“不行,昆仑兄在此,正是最佳人选,这对推出思雅非常重要。钟华就先做思雅的助理好了。同时也可以跟昆仑兄学一下如何当经纪人,可别小瞧了,要当一个杰出的经纪人,各方面的素质与知识面的要求都是非常高的。放眼中国,象昆仑兄这样杰出的经纪人又有几个?” “那更好,我们就可以整天在一起了。你同意吗?”钟华是真的喜欢李思雅了。 “太好了,我求之不得呢。”李思雅终于把自己的喜悦表现了出来。 “健兄过奖了,我只不过是稍稍做这项工作早了一点点,假以时日,优秀的经纪人将会层出不穷。象这位钟女士,有这么高的文化修养,经过一段时间,一定会做出不俗的业绩的。”王昆仑谦虚着这么说。 钟华高兴了,有这了么杰出的导师,今后一定会做出成绩的。对娱乐圈的向往是她过去一直梦寐以求的,现在自己能进入这个圈子,是多么让人激动啊。说不定今后自己以能参加某部电影啊、MTV啊、话剧啊、电视啊等的演出呢。 吴江浦抽空把矿山参股的具体事情与张子利谈了,张子利听说后马上联系安排筹集资金。他的关系网络可是遍及全国的。 徐晓暄约谭华出来吃了一餐饭,这让谭华受宠若惊。一方面是答谢谭华一直以来对自己学习的大力帮助与支持,因此她的作品才能通过学校专家签定,直到举办徐晓暄设计的非对称女性春秋两用衬系列:燃烧的火鸟服装专场发布及表演会。另一方面,是她提出想到谭华家去看看。谭华更是感到开心。他意识到女孩子自己提出要去家里看看,就是明确提出想建立恋爱关系了。这让他从心里感到激动。 饭后,他请她去他房间看国际服装大赛录相集锦。她想了想,稍稍推辞了几句,在他的坚持下也就跟去了。 在他口中的房间,竟是位于二环以内的一个高级小区内的三居室套间,里面装修华丽、用品高档,家用电器应有尽有。各个房间都布置的清新、高雅。 一进入他的室内,徐晓暄就赞不绝口。这让他十分满意。他调整好室内温度,拿出电脑移动硬盘,开始放看国际服装大赛录相集锦,她却是一看就投入进去了,没有时间来与谭华**了。谭华只能从侧面仔细地端详起她来。 刚才一进门就脱了外衣,现在的她身上只穿了比较贴身的内衣,身体的线条很清楚的表现出来了。凹凸有致的身材、洁白粉嫩的皮肤让谭华看着看着就兴奋起来。他用手轻握她的手,她没有反对。他又挪得更靠近她的背部,两臂轻拥着她,将脸从后面贴在她的粉脸上,手渐渐地向她的胸部移动。她依然没有反对。他胆子更大了,将一只手在她的胸部动作起来,另一只手伸进衣内,在她腹部柔弄起来。就这样挑逗她。她将身体动了一下,让自己更舒适地斜靠在他的身上,这让他更放心了。于是直接将已经伸进衣内的手朝上移去解开内衣扣,直奔那温软的凸凸胸部,肆意的捏弄起来。其实,徐晓暄决定来他的房间,已经有点心理准备了,而且吴胖子己交待清楚,自己也有向谭华靠拢的打算,同时他的抚摸确实让她感到愉悦,也就放松心情让他放手去摸了。 不久,她也开始激动,身体不由的扭动起来。见势如此,谭华便将她轻拥着转过身来,面对面地亲吻起来。谭华本人就是很讲究品位的人,对亲吻的研究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她也不例外,在他的轻柔热吻中慢慢触化,不一会儿便身体软软、全身瘫痪了。 她全身靠在他的怀里,用她的一只纤手在他的脸上抚摸着,另一只手轻拥着他的腰,稍一用劲,就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身体也自然地压到了他的身上。两人依然亲密地接吻着。谭华不管不顾地脱下她的上衣,她也配合着,当她的上身全部祼露出来后,谭华象疯了一样反身扑了过去,将徐晓暄压在身下,用嘴在她的胸部游走,手也在她的腿部抚摸着。 “亲爱的,我的**,想死我了。”谭华在她的耳边轻轻急促的呼喊着,不到三分钟,他就忍不住将她抱到了床上。两人互相脱去了衣服,他压在她赤祼的**上时,已经激动不己了,当他的坚强与她的湿润相结合,只有不到五个回合,他便难以自制地、十分尴尬地释放了自己相当高压的能量。他非常难以相信,她有如此令人**的结构,那种感觉是让人难以控制的激动与舒畅。竟然让自己早跑了。死的太难看了。 天生尤物啊! 徐晓暄仰躺在他的身下,依然两手拥着他的头部深情地吻着他,依然深情的依恋着他。这让谭华深深地感动了。他内心真是感谢老天,让他真正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一个圣女。 今后,是没有什么力量能让他们分开了,除非徐晓暄不愿意!! 省地矿厅的办公例会已经开了一个上午了。中午休会,鲁厅长把赵厅长叫到自己办公室来,商量下午对金矿的处理。 “老赵,这个星期以来,我才是真正体会了所谓各种压力汇聚时的感受。真是一言难尽啊!” “我也是感同身受,难呀。”赵厅长说。 “这么多人来关照这个金矿,就是壹彬县那处金矿,让我左右为难。你先说说你的意见。”鲁厅长征求他的意见。 “我的意见还有多分几个矿权,让有关各方都满意,大家都有收获。比较有利。这对稳定我省矿业形势、进一步扩大矿业发展成果具有促进作用。而且这次有意向来投资的都是国内大型企业,如果能以此为契机,多引进几家大型公司,那对以后我省矿业的各项工作都会有一个强劲的支持。”赵厅长直言。 “老赵,经过反复比较,我现在有了不同的看法,干脆就设两个矿权,首先,这样对资源的保护与使用都比较有利,同时可以集中管理,提高矿山管理水平。至于方方面面的关系,那是永远没法全部满意的。就是设十个矿权也会得罪某些人,因为现在对矿山资源的需求量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要如何如何,都到招标会场上去比比吧。现在我们对矿权的管理水平总是应该有所进步吧。况且我们现在大力提倡矿权的综合治理,联小促大,如果这个时候还在搞大区多分、小分、细分等,是有点说不过去。其实是跟我们目前推行的政策背道而驰。因此,我以为不应该多设矿权。” “道理是这个理,但是如果真分两个矿权阻力确实会很大,各级各方面来求情、打招呼的都有,如果只分两个矿权得罪的人就不在少数,鲁厅,是不是再斟酌一下。多分几个矿权,至少我们可以不得罪现在已经进来打个招呼的几个大企业?首长交待过的办不办?金川矿业集团公司给不给?上次江司长陪来的北京两家公司要不要?还有部里的意见听不听”。 赵副厅长还是想力争一下。 “老赵,说实话,我为什么会推迟开此次例会,就是想给自己一个时间,让自己更清楚一点。我们的工作是向人民负责,向党负责,而不是向某些专门钻国家空子的人服务,国家的政策、时代的进步都要求我们向前进,在管理方法上更应该进步。如果那些投资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在拍买会场上展示出来嘛,显示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为什么要打招呼呢?还不是怕自己不行,怕跟别人比,怕竟争!市场经济下,这样做是要不得的。我个人认为这次就这么定了,分两个矿权,其它人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可以冲我来!” 赵副厅长听出了鲁厅长的意思,鲁厅的话表示这个问题已经不用再商量了,这就定了。他本来想再劝一下,但又一想,鲁厅的这个决定肯定是考虑了很久的,不会是心血来潮,现在肯定是说不服的。算了,以后看情况再说。鲁厅先给自己打招呼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在会上不要唱反调。还能怎么样? 在下午两点准时召开的厅办公会议上,赵厅与鲁厅力排重议,最终决定将壹彬县金矿分设南北两个矿权,实行公开拍买方式确定探矿权所有人。拍买通告将在省报上公开发表。 鲁厅长在总结时说:“同志们,今天讨论金矿权设置问题,可能不少同志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但是我想提醒大家的是,我们矿业整体管理水平只能前进,而不能倒退。现在有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机关人员的认识水平往往跟不上实际工作者,跟不上企业工作者。非要等出了问题了,我们才意识到这儿没注意、那儿没制度,所以常有群众说,你们平时干嘛去了?这其实是对我们工作的极大不满,这也正是机关工作的通病,平时不去研究问题、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而是事情出来了才去想事后补救的办法,也就是所谓的消防队现象。还有就是老好人问题,好象凡是领导打了招呼的,就一定要办,不管对不对,符不符合政策,这种情况要不得!其结果肯定会损害政府的形象、违反公? 上流与下流 第 12 部分阅读 就一定要办,不管对不对,符不符合政策,这种情况要不得!其结果肯定会损害政府的形象、违反公平竟争原则,使正当的竟争者受损。其实大家都清楚我们现在的矿权政策是集中管理、抓大促小、加强环保、正规管理,但是碰到问题了,就会往其它方面考虑,好象政策就不存在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今后我们一定要多想问题、多学政策、多走基层,为广大的企业负责,做好服务工作,但是这种服务应该是超前的,合法的、公平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真正的争斗开始了。 第一章:年 未 元月九日,下雪了。壹彬县一片银装素裹,这是近六年来的第一次下雪,城里的孩子们兴奋的串到一起堆雪人,农村的孩子嘻闹着打起了雪仗。大人们穿的衣服更多了,但是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因为大多人都相信端雪兆丰年嘛。老年人就对年青人说:用雪搓红了手,明年手上就不长冻疮了。 这一天,肖洋早早就起床了,因为陈海军去了北京,一个人睡着也没意思,就想到医院去转转,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说真的,要让肖洋长时间没事做,整天闲着,那就等于要了她的命。 刚才她在省委组织部工作的同学确切地告诉她,已经确定由县委李书记出任省国土厅副厅长,春节后任上任。肖洋听后,感到心里一阵难受,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对李书记到底是什么情感,就是不愿意他受到伤害,但是现在他进步了,自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呢? 她任凭自己的脚步漫走,竟然走到了李书记的家门前。从参加工作到现在,她就是在当时的李副书记夫人病重时来过他家,以后就一直没来过。四年了,他的家还是那个样子,虽然担任了县委书记,他在生活上是一点都没变。县委家属楼本来已经安排了他的房子,但他说,让给更需要的人吧,自己家里只有两个人,不需要太大的面积。再说女儿也要嫁人的嘛。其实肖洋能理解他的苦衷,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房间,心中的悽凉是最让人难以承受的。 肖洋静静站了一会,又转身离开了,心里乱如麻。见到李书记说什么呢?请他不要走?还是祝贺他? 肖洋这个坚强的女人,此该的心情却象多情的少女,百结千愁,难以开解。她想到了与李书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情就是难以平静下来。有时她就奇怪自己,对李书记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直接去面对他讲清楚,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难堪的。但是去说什么?到底自己要对他说什么?这么的不舍、这么的难过?就是对杨海亮、对陈海军都没有过这样的情愁。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那里?夕阳有诗情 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肖洋轻嗯着这首歌,转身离去,脸上己满是泪花。 来到办公室,静静的,一个人都还没来,因为下雪,大家都想迟点下床,懒在被窝里的感觉就是要比出来吹风舒服。 肖洋拿出纸和笔,准备写《文教卫系统新年工作安排》。 肖洋听高霞说起过,过桥乡金矿只分了两个矿权,今后他们金川公司要想争得矿权是非常困难了。而自从那次乡里护矿队出了事以后,金矿矿区的盗采事件就越来越猖狂了,县里一时还没有很好的办法,虽然张贴了不少公告,但是收效不大。肖洋现在已经不是主管国土的副县长了,但是对矿的感情一时还割舍不下。所以经常跟高霞谈论。 但是高霞却是在实实在在地体会着紧张与压力。 北京中望矿业公司、北京富流矿业集团公司的壹彬县矿业办事处已经成立了,包租了一个小宾馆的全部房间,大张其鼓地开展起工作来。 浙江陆迪投资公司壹彬县办事处也高调地建立起来了。 陈海军们的北方资源投资有限公司已经在壹彬县建立了办事处。 还有七家不明背景的公司也在壹彬县陆续成立了分公司或办事处。 整个壹彬县已经布满紧张的空气,各种地上的、地下的关系漫延着,交织着,让人眼花缭乱。这些天外来客(当地指坐飞机来的人为天外来客)东奔西走,在省、地区、县、乡之间游走。但是她还是坚守着已经建立的与乡、村的良好关系,并向村民们实践着当初许下的诺言。因此她在当地的威信并没有因为这么多人的介入而降低。 北京公司住壹彬县主任是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叫王立强,自从在县里开会认训了高霞以后,就天天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约她唱歌、约她跳舞,自从去了一次后,高霞就不再去了,但是这个高主任却更频繁地打电话约她,理由也更加离奇。搞得高霞哭笑不得。后来干脆将他列入黑名单,不接他的电话了。但是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来找她,没事找事地胡吹。还经常给她讲黄色笑话。有时高霞真想翻脸,但又忍了,都是出来工作的,没有必要太那个了。但是要怎样才能让他少来骚扰呢?是不是要请陈哥来处理呢? 这几天陈哥一直没有回来,他参股的北方资源投资有限公司都成立好几天了,还是没见他的影子。高霞心里最不能解开的疙瘩就是自己的工作肯定会跟陈哥的工作发生冲突,因为矿权只有两个,要争的人这么多,台下面的争夺会更加激烈。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尹正刚已经接到地委通知,让他回壹彬县委述职。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政治生涯结束了。回去后等待自己的将是清算与处分。当他从县医院副院长打来电话汇报说他留在医院的电子资料被肖洋找到时,他真是感受到了一生中最沉重的打击。一切都不用再争辩了。 他反复与马大义通话,讨论如何处理金太阳娱乐城的财产与应对审查的办法。两人已经结成了牢不可分的小集团。虽然合作了多年,但这次马大义对他是非常不满的,他认为是尹正刚的愚蠢害了自己。 当天,南江县委接到通知,尹正刚因为某种原因将不再挂职,退回原单位审查。 当天,听到尹正刚要走的消息,她的秘书情不自禁地跑到他的房间来,帮他收拾行李。这几天,两人已经如胶似膝,难舍难分,小秘书已经在**上离不开他了。因为她从来没有体会到男人如此垂死挣扎般的热切与激情,让她如痴如醉、刻骨铭心。她哭着求他不要走,她不能没有他,但是尹正刚能够回答她的只有再一次的征服,再一次的冲击。两人如世界未日般的疯狂,在小秘书的身体上再次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小秘书叫刘芳,二十一岁的涉世不深的她却早早地把尹正刚深深地留在了自己心灵的深处,她决定,一世跟着他走,直到天涯海角。 第二天上午,尹正刚在小秘书的跪别中离开了南江。县里派专车送他回壹彬县。车上,尹正刚睡着了。 他感到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了。 吴江浦带着李思雅回到壹彬县了。同时带来了两名声乐指导以帮助她的声乐进步。这是李思雅几个月后第一次返家,这次回来的心情真是太好了。她真切的感受到了解放的心情。读大学时她与同学们讨论过,人生的幸福是什么?当时谁也说不清楚。听说现在有了结论了,而结论是三条:一是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二是能从此职业中挣钱养家;三是有一个知心的爱人终生相伴。李思雅同意这三条标准。至少现在第一条已经实现了。其它的两条慢慢就会到来的。所以她很认真学习声乐知识,进步很快,让吴江浦这个外行都听出了她歌唱的进步。 她与吴江浦已经相互熟悉了,在床上的配合也非常的好,经常感受那欲仙欲醉的享受。但她内心对吴胖子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作风感到有点反感,尽管她自己也会拿吴江浦在床下床下的表现与尹正刚比,但问题是他每次都会问原来尹某人是如何挑逗她的、采用的什么姿势,你感觉如何等等,他都会要求照当时尹正刚与她**动作、姿势再来一次,比比是否他更历害。而且只要一提到尹正刚。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火冒三丈,在自己身上使劲发泄。李思雅认为他是有点病态了,也许过段时间会好一点。也许是因为他太爱自己了吧。但愿如此! 来壹彬县来的路上,吴江浦对李思雅交待过,尹正刚现在已经被调回壹彬县听候处理。如果遇到尹正刚,千万不要理他,要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别给他任何幻想的机会。在壹彬县,就是平时也不要离开自己身边,免得受到意外伤害。李思雅听话地点点头。 下午,李思雅打电话给她爸:“爸,我已经回来了,吴江浦也眼我一起来了,我们想请你一起吃个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李书记听到女儿已经回来,感到很高兴,前两天他已经与李思雅通了电话,跟她说了尹正刚的事情,同时也暗示她,不要再跟尹正刚发生什么关系了,希望女儿能放下包袱。现在女儿回来了,还带了男朋友,真是让人高兴的事。于是他说:“小雅,别在外面吃饭,就在家里做做算了。晚上六点我回来,你们先做饭。那个小吴要喝酒的话,就先买两瓶,家里菜不多了,你们看着买点。哦,再见。” 李书记是可能要调到省城去了,省委组织部已经来人调查过了,说是到新组建的省国土资源厅。说真的,虽然心里还是高兴的,但还是对壹彬县有点难以割舍的情怀。自己是在壹彬县这里土生土长的,也在这里工作了近二十年。如果一下子离开还真有点难受。今天省委组织部通知近期会下调令,让他准备交出工作。所以他心里盘算着县委的合适人选好向地委推荐。 这两天来找他汇报工作的人特别多,都希望与他接近,给他留下印象,今后不要忘了他们。还有些自认为有可能在职务上进一步的人更是来的勤快,毕竟李书记走后的人事安排,李书记的建议还是很起作用的。 如果真的调走,李书记对县里的人事安排还真是有点想法。他把这些想法归纳了一下,留在脑海时。这些东西只能放在心里,不能留在纸上,如果给好事者看见,那会掀起悍然大波的。 下午约好与张县长谈近期工作重点及责任分工问题,张县长提出,是不是可以趁现在年底,把县政府的机构设置重新调整一下,对编制人员进行精减,同时减少重叠机构,以利于提高工作效率,缩短办事周期。李书记很赞成,希望县政府办公室拿出个计划来,讨论通过后再执行。 最后,张县长问道:“书记,什么时候到省城?我们也好组织一下欢送。大家都有这个意思,尤其是党群口的同事,听说还要凑分子给你买纪念品哟。” 李书记说:“省委组织部门要求我准备交接工作了,这要看地委如何安排这里的人选。纪念品千万不能买,你一定要制止一下,这种风气不好!” “是不是要作一些人事变动?”张县长也是很关心这个问题。 “地委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具体的情况目前我也不太清楚。我想说的是肖洋的事情,争取在我离开之前恢复她的副县待遇。她现在文卫口的表现也是不错的嘛。你认为如何?”李书记问道。 “没有问题,当初我们两人都认为处理过重,那是因为-----,现在纠正过来也是正确的。我同意!”张县长当时是反对处理肖洋的,此时不便多说,只是表了态。 李书记心里目前重大的牵挂就是肖洋的事,这件事情处理好,离开时的心情会好很多。 “张县,目前过桥乡的盗采情况如何?”李书记其实一直在注意这件事,好象肖洋离开副县长职务后,此事就没有人过问了。 “我们按照你的指示发过公告并张贴到了现场,情况还是没有大的改变。目前肖洋原来手上的工作没人接手,几个局长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这件事我是有责任的。还有,书记,你的秘书是不是挪一下,放到基础锻炼一下,这是惯例哟。”张县长提醒他。 “有没有什么机会?他确实还有可以担当一面的。”李书记从心里是有这个想法的,自己走了,自己的秘书肯定不再给下一任书记作秘书了,现在动一下是适当的。 “我看就到国土局去,今后也在你的领导之下,动起来也方便?” “还有位置吗?”李书记问 “上次降职一个,目前还余两个副科位置,现在就把你的秘书放上去,另一个位置就精减了。” “也可以,让他多多学习,注意培养教育。”李书记转而说道:“今后对过桥乡的金矿一定要多多注意,那里毕竟是全省都在关注的焦点,而且对县里今后的发展也是一个重要因素,要扫清外围,彻底消灭盗采矿石现象。对三通一平也要加紧做好,先期投入是会有回报的。” “明白,最好是让肖洋全面负责这项工作。今后金矿一上,我们县的经济又要上一个台阶了。不过,还要靠你在省里多多支持啊。” “壹彬县也是我的嘛,是我的家乡嘛。 晚上回家时,李书记见了女儿,也见到了她的男朋友吴江浦,一个高大、胖胖的,很有威严的小伙子。吴江浦马上迎了上来:“李伯父,我叫吴江浦,很高兴认识你!第一次登门,不请自来了,真是不好意见的很。” 李书记很满意他的自然与谈吐中的豪放,“那里,是小雅的朋友,就是我的客人,欢迎欢迎!请坐呀!” “爸,不用我介绍了吧?江浦可是咱壹彬县的人,跟我是校友。现在北京发展,做医疗设备进口的。”思雅很高兴地介绍着。 “伯父,我马上又要开始做矿业了,现在正在学呢?”吴江清在一边补充道。 “哦,做什么矿呢?”李书记现在对矿也是有点敏感了。 “现在准备第一手就做咱县的金矿。” “哦,那难度很大哟。县里现在就有十几家公司在这里住着呢。”李书记善意地提醒说。 “我们也是竟争嘛,反正是参加竟拍,搞很多地下工作也不见得有用。”吴江浦信心满满地说。 李书记心里一笑,这个毛头小子看来对矿山不熟悉,想了想,就说:“吃饭吃饭,看看我女儿手艺是不是有进步了。” 李思雅听到这里,忙插话说:“爸,我跟江浦每人做了三样菜,等会儿你尝尝,先分出谁做的,再品谁做的好吃。这是我们俩交给你的任务哟。” 李书记哈哈一笑:“好好好,上菜吧。”李思雅与吴江浦两人上完菜,就坐在桌边,看他品菜。其实他一眼就能看出有二个菜是女儿的拿手菜,但是那四个菜中那一个菜是女儿做的,还真难看出来。 “这个、这个是思雅做的,其余的就看不出来了”。李书记老实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吴江清接着说:“先不管对不对,伯父再尝尝。”女儿也笑着说:“爸,再说谁做的好吃。” 李书记每个菜都尝了尝,真是太难表态了,怎么女儿的手艺有这么大的变化呢?只有硬着头皮猜测:这个甲鱼算第一、鱼翅算第二、鱼头算第三、豆腐算第四、莴笋算第五、鲍鱼汤算第六。 女儿一下笑起来了:“爸,你中计了。你说的那两个菜不是我做的。江浦说,我经常在家做的菜让他做,你一定会猜错,果然就猜错了。他真鬼!但是,最好吃的菜有二个是我做的。” “伯父,我跟思雅闹着玩的,你千万别生气哦!”吴江浦也急着说明,同时急急地盯了李思雅一眼。 李书记哈哈一笑,这个小伙子不简单啊。 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真是温馨! 第二章:动 作 不好意思,现在才补完全章。 这一天,在省城的乔力心情却是不太好。因为出现问题的矿山与选厂还是没有运作好,还要等,损失很大,而且那个壹彬县金矿,省地矿厅又只批了两个探矿证。让乔力十分心烦。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还有一个问题是,听信了朋友的劝告,他开始组织金川矿业集团公司在国外上市的准备工作,也是一个很费心的事。所以这段时间他是满天乱飞,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处理好一件事。同时读博士学位的课近期也是一次没去。他想脱身,将各项工作细分到人,自己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于是他策划:建立壹彬县金矿筹备组,由高霞负责; 成立选矿山问题处理组,由熊文功负责; 创建上市工作推进组:由肖洋负责? 补充公关部长:黄英 新设经营主任:王大维 上面这些人都可以胜任,就是这个肖洋不知能否过来,这几天要抓紧做点工作,如果能把上市工作抓起来,整盘棋就活了。他马上通知秘书写任命书,把公司内部空缺先健全,接着接通了与肖洋的电话。 “肖县,你好。最近一直没有打扰你,不知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一直在等着你的回答,我这里非常需要你的加盟!”他的声音非常亲切。 肖洋刚接到恢复她副县级待遇的通知。同时通知她近期主要负责过桥乡金矿的整治工作和全县矿山企业的清理整顿工作。 所以接到乔力的电话,心情就很复杂,因为她直到现在也没有想好自己真正的出路在那里。“乔总,不好意思,今天县委通知我,暂时负责过桥乡金矿的整治整顿工作,我想这对你今后的工作也会有所帮助的,所以想先把这件事做完吧。” “哦,你又从事老本行了,我说嘛,你这个金子总会发光的,祝贺你了!但是对我来说,却是重大的损失。我现在准备公司的上市工作,本来想请你来负责此项工作的,现在看来没戏了。真是打击我哟!”乔力的玩笑惹笑了肖洋:“你受打击,我才受打击呢,刚把学校、医院熟悉了一点,又被拉回来搞矿山。” “那是,你能者多劳。今后矿山的事又要来麻烦你了,一定要多多关照。海军还在县里吗?” “他出去很多天了,好象是到巴西了,学什么酒精代油技术。现在我们已经分居了,他们也在县里搞了个公司,准备上金矿项目。” 分居了?障眼法!乔力心里马上打起了鼓。原来海军也想在壹彬县搞金矿,所以才与肖洋同居,现在要上项目了,又搞什么分居,再让她官复原职,好帮他拿下矿山,真是精的可以啊。再一想,不好!高霞这丫头也是他海军的人,会不会吃里爬外?如果这两个女人一帮他,那壹彬县就是他陈海军的了!!再加上北京的关系,拿下矿权的可能就比我的金川公司还要大?!乔力差点就是一身冷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个问题更需要马上处理。 看来,不能让高霞在壹彬县待久了,让她回来搞上市工作算了!但金矿又让谁去做呢? 电话响了,高霞来电话了。“乔总吗?这段时间壹彬县一下子建立了很多分公司,都是冲着金矿来的。我陈哥跟别人合伙也在这里办了个公司,可是矿权只有两个,我都紧张死了,拿不到矿权,前段时间的工作不都白瞎了?” 乔力听她着急的语气心里反而高兴,她能开诚不恭地说出来,说明她心里还是很看重公司利益的。 “还有,肖姐又恢复副县长职务了,还是管矿山工作,虽然对我还不错,但她跟陈哥更好。”高霞又补充说。 “他们现在已经分居了?”乔力确认道。 “是的,但是还有来往。”高霞的声音降了下去。 “那就是说,是藕断丝连?” “可能吧。”高霞一肚子委屈,马上就有可能哭出来了。但是乔力可听不出来。“你现在还是把你能做的工作做好,跟县里、地质队的关系要保持下去,跟他们多联系,不要冷漠了他们。事情还得一步一步来,看事情的发展再确定或修改方案,矿权嘛,到参加拍买会时再说。你要想法再确认一下矿石储量和品位,多找一下卓总,尽可能详尽,我可是照你了解的情况在下决心哟。” “好的,这儿的事情我一定做好。请你放心。”她其实是担心矿权拿不下来,为乔力着急呢。自己在矿区已经使用了近三十万了,按计划还要投入近二十万。她心里可没有底。 这次陈哥出去这么久,心里真是想得慌。虽然他与肖洋已经宣布分居了,但是两人的东西还没有分开,其实可能就是掩人耳目,方便肖姐恢复职务的。 哥,你心里到底爱着谁? 那个王立强整天都来烦,好象不用做正事一般,这种人能把事情做好?怎么推掉他呢? 卓兵回到777地质队,又回想起张静仪之事,总是觉得有些不正常,反复研究,终于想到了,既然是谈工作,为什么要走二里路才上车?既然是给卓杰介绍活做,为什么他们两人要先谈近一个小时?还是可能有问题。 于是,他决定再次跟踪。 他又是每到下午就开车去省城,与陈北辉谈论诗词去了。 连续三天跟下来,没有异常。第四天,她又上了另一个胖老板的奔驰车,开走了。卓兵紧紧地跟了上去。宝马车开得快,追起来很费劲。开了约一小时,张静仪他们到了一个农家乐般的建筑群里,两人下了车,手挽着手地走了进去,头靠得很近,看起来很亲密。卓兵此时己经是身心紧张、手心都出了汗。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看个究竟。他戴上了地质帽和太阳镜,虽然另类了点,但还是可以遮挡一下的。就跟踪了上去。 只见她俩在一起吃饭,谈得很开心,卓兵也点了一些饭菜充饥。半个小时后,两人走出饭店开车走了,卓兵马上跟了上去。又走了大约半小时,他俩进了一间歌舞厅,在里面跳起舞来。只见他俩情意绵绵,相互搂抱、亲吻,不时还坐到角落里互相摸索对方的**。当胖男子用手伸进她衣内摸索她的胸部时,她几乎就扑到在他的怀里了,而且她的手也在他的衣服里面摸索着,让卓兵看了真是怒火中烧,气愤难平。他悄悄地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匆匆离去了。当晚他就跑到卓杰那里,向他详尽地说出了他知道此事的来友去脉。 原来也是个朋友,见到过张静仪与一个中年男子亲密搂抱的情景,就对卓兵讲了,卓兵怕此信有误,就自己先来看看,结果真是发现了她的背叛。 卓杰听了哥哥的话,也不由的不信,但从她平时的行为来看,并不象这样的人,哥拍的手机照片也不清楚。但心潮却已经难以平静,这个设计是没法搞了。两兄弟一起对她这样做的理由进行了猜测并商量了一下行动方案以及可能出现的情况。 他决定跟哥一起,再次去确认一下。 又过了两天,两兄弟看见张静仪又上了一辆宝马车。于是就跟了上去。这次不敢跟的太近,好在前面的车也没有上高速,走的是市交通要道,车速提不起来,不然的话早被宝马甩后边去了。卓杰这次借的是专业的摄像机,照出的照片肯定是很清析的。但他心情非常紧张与悲愤,所以手抖动的厉害,照片质量就不敢保证了。 卓兵的心情比上次要平静多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让他们散了吧,现在还来得及。 车行了约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家高档娱乐城----深港天堂。他们两人手挽手地走进了天堂。卓兵问弟弟:“是上次那个给你活干的那人吗?” 卓杰慢慢地摇了下头,眼睛里都快喷出了火焰直盯着远方的张静仪的背影。 再看此时的张静仪已经与周老板搂抱着进入了舞池,两人脸贴着脸,紧紧地相拥,跳起了慢舞,在悠扬的音乐声中,两人跳的非常投入,而且配合的非常娴熟,不时还互相谈笑欢语。可是此时的卓杰已经是胸膛都快气曝了,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很想冲上去狠狠地教训那个胖子一顿,卓兵一直紧紧地拉着他,不让他乱说乱动。 不一会,张静仪两人一起走了出去,来到一个音乐卡座,找到一个角落暗处,两人一坐下就互相亲吻起来,张静仪急急伸手到胖子的衣服里摸索起来,胖子则把手伸到她的怀里乱摸起来,两人乱咬乱啃,激动万千。卓兵拉着弟弟悄悄地跟了过来,此情此景,直看得卓杰血脉喷涨,怒火中烧!急促的呼吸声仿如震雷,怒目圆睁。卓兵一看情况不对,忙拉起弟弟就朝外走。卓杰一直想挣脱哥哥的手,冲进去痛揍这一对狗男女。但他确远远没有哥哥的劲大,只得不甘地跟着出来了。 “这对贱货!一定要狠狠地痛揍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偷人的下场。”卓兵帮着弟弟说了心里话。这件事不仅对弟弟是个直接的打击,对他本人来说,又何尝不是打击?太让人气愤人。 “我一定要让他们两人无地自容。”卓杰狠狠地发出了誓言。 而此时的周老板却一边与张静仪互相抚摸着**,一边急急地向她提出十分具体的要求。“张科长,你一定要在关键时候帮帮我呀。现在的情况十分紧张,我们是搞一下算一下,每次生意对我们来说都是具有危险的,今后是越来越来困难了,所以我要求你每次都帮我把品位提高2个点,我给你一次二万。” 而此刻的张静仪已经十分兴奋了,她需要男人的温柔,于是她轻轻地对周老板说:“我们去房间里说,好不好?去房间嘛。” 周老板当然也想去开房,他也的确是十分需要她的帮助,所以他马上搂着她去开了房。一进房门,张静仪立即开始脱衣服,而且也让他也脱,两人互相拉扯着很快就脱的精光。张静仪用力扑到他的身上,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周老板不由的苦笑了,这个丫头真是**呀,惹不得的哟。两人吸摸扯压吻挤推搓揉咬,各种招式都用尽了,周老板终于开闸放水了。但是张静仪好象还没有吃饱,闷闷的不说话。但是周老板却实在忍不住:“张科长,我是实在地跟你说,现在一定要帮帮我,我现在是最后一博啊。赚多赚少就全在你手上了。? “什么?最后一博?为什么?”张静仪一下反应过来了,如果是最后一博,那以后两位老板就不会再陪自己玩了?再不会给自己钱了? “现在县里管的很严,我们采矿是越来越难了,现在只能偷偷地开采,可能马上就要成打击对象了。”周老板忧愁的很。 “如果要我更多地帮你,是一定要多给回报的。我是冒生命危险的呀。”张静仪已经十分熟练地讨价还价了。 “没问题,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每次提高品位两个点,每次给你两万。如何?”周老板确是准备最后的开采了。 “那就拿来!”张静仪可不是过去的她了。 周老板不由感叹道:“张科长,我算是对你改变了看法了” “改变多少?”张静仪边数周老板递过来的二万元,边瞪了他一眼。 “没多少,就360度。”周老板只能开玩笑。 “这还差不多!”张静仪把钱放进皮包里,得意地笑了。 第三章:约 定 陈海军在巴西可是学到不少东西。这里的矿藏十分丰富,但是因为土地归私人所有,所以成片开发比较难。这里热心开矿的人士都是先与土地的主人谈好,再去进行测量、勘探,如果有矿藏,再与土地的主人谈土地的买卖或者租用。 巴西是人稀地广,一般土地还不算太贵,尤其是边缘地区,都是很大片的土地成片买卖,而且价格特低。当地人很有超前意识,已经开始大量使用酒精代替汽油作为汽车动力了,而它的玉米亩产量是非常的高,酒精提炼技术也是非常高,所以酒精价格很低,因此才有利润。我国与之相比,就差很远了,精酒的价格与汽油基本持平,没有利润空间。而且土地也少,全种玉米,人民吃什么? 但巴西当地警察的贪犊给陈海军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在当地考查后,陈海军觉得学习巴西难度较大,因为国情不一样,土地资源不一样,只有等科技十分发达以后,才有可能把他们的技术运用到国内来。我们与他们在能源方面的差距还是相当大的。 回到国内,他先到北京向杨少汇报了考查结果,杨少说,过去是有些人去考查过,结论也是说不好学他们的成功经验,但是如果学成了,那效益就不得了。因此,你一定要继续关注这件事,一旦国内有人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就先行下手。杨少又介绍了国内矿业发展的一些情况,要求陈海军特别关注新能源的开发利用方面的情况,因为这是很大的商机,如果在这方面走到了前面,那就很容易成为行业老大。同时,杨少要求陈海军这个临时雇佣军,尽管壹彬县金矿只有两个矿权,但是一定要拿下一个来。必要时,杨少会全力配合的。杨少心里对省地矿厅是有意见的,不是先前讲好了多分几个矿权吗?怎么最后又改变计划了呢?搞得只有两个矿权,大家都被动得很。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挤走或搞走其它竟标者,最后取得胜利。他与陈海军商谈了许多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及应急的方案。 陈海军听到肖洋又重新开始副县长的工作感到真的很高兴,不管是从公私两方面看都是很好的消息。于是他马上打电话给肖洋:“洋,我已经回到北京了,一切都好。恭喜你呀,女副县长!” “你好,已经回来了?那什么时候来壹彬啊。“肖洋真是盼他回到身边来,已经出去一个月了嘛。 陈海军想到她在床上的娇媚与欢承,也想马上就回到她的身边。“明天吧,最迟后天。真想你了,洋。” “那就早点回来。现在我事情挺多的,就不再聊了,等你回来!”肖洋挂线了。但是可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急切的心情。陈海军太满意了。他又给高霞打了个电话,这一下问题来了。 “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不会忘记了吧!我可是早就请好了假的呀!”她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承诺。但是现在并不是旅游的合适时机啊。可是看来不去是不行了,她已经办好手续了,这个丫头可真是狡猾的很!不过带她出去游玩一次也是他的心愿。她攻这么大还没出过国呢。 于是他马上联系了旅行社,联系好了下周去东南亚的旅游团。时间十天,算是最长时间的东南亚旅游了。 当他回到壹彬县时,这里已经是严寒了。肖洋见到他是十分激动,那女性的关怀、温柔表露无遗。那性的饥渴也表示的十分明显。上下左右、推拿按摸,不亦乐乎。折腾了近三个小时,两人都很满意地睡了。 肖洋现在对矿山的治理是下了狠劲了,坚决打击盗采矿石现象,组织公安、护矿巡查;主要矿区安装摄象头;多重奖励村民举报;设卡对进出矿区车辆登记检查;同时在各处过境检查站围堵采矿车辆等手段,逐渐取得了效果。盗采现象明显减少。地区、县、乡、村都深感高兴。一个长期难以决定的病症,终于出现了治癒的曙光。 此时尹正刚已经回到了县城。他的问题县委已经形成决议:开除党籍、行政降职处分,被分配到县二中任副校长。对于这个任命,有不少感到不妥,但实在不好安排,只有限定他从事后勤工作,但他没有去二中,而是马上提出了辞职。 公安局副局长马大义,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行政降级,被分配任某街道派出所副所长。 对于他们两人经营的金太阳娱乐城,进行财产清理,股权分离;现金割让处理。 他现在基本是整天在金太阳娱乐城混时间。 一天,他在一个包间里听到一个胖子大声地骂肖洋不是个东西,要整死她。他就好奇了。走近他一问,原来是一个姓周的矿老板。仔细一问,原来是盗采矿石的。好象近来受到过几次打击,损失较大,因而对肖洋组织的打击盗采矿石工作十分不满。原来要是碰到这种情况,尹正刚肯定会十分反感,你本来就不对嘛。可是现在,一听到有人反对肖洋,就在心时引起了共鸣。于是,他就与周老板聊了起来。 “周总,什么时候开始搞矿的?”尹正刚友好地问道。 “尹县,说来惭愧,已经搞了十几年矿了,还是没有搞成气候,真是无能哟。”周老板礼貌地说,其实他心里对尹正刚还是有所防范的,毕竟是前任官员嘛。 “那里,一看周总的小车,就是个成功人士了。”尹正刚已经看见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所以知道他是有点资金的老板了。 “不值一谈,那里能入尹县的法眼呢!怎么比得上你呢?官道、商道经营多年,百练成精。今后还望能对我们多加指教,也让我们能多点发财之道。” 尹正刚正等着他? 上流与下流 第 13 部分阅读 “不值一谈,那里能入尹县的法眼呢!怎么比得上你呢?官道、商道经营多年,百练成精。今后还望能对我们多加指教,也让我们能多点发财之道。” 尹正刚正等着他这句话,于接着说:“周总,指教谈不上,只是互相讨论一下,如何在矿业有所发展,确是要点方法的。” “那是些什么方法。说来听听。”周老板真是不习惯咬文嚼字。忍不住就直白了。 尹正刚知道对这种人就是不能绕弯子,就要直来直去。于是说道:“要想在矿业做大了,真正的赚到大钱,单靠自己单打独斗是绝对不行的,如果真是那样,不管谁都能收拾你,谁让你不正规呢?谁让你是私挖乱采呢,谁让你一个外乡人到这里来开采矿石?对不?” “对啊!那如何才能赚到大钱啊?”周老板一下来精神了,别人的话不一定信,这个尹正刚在赚钱上可真有一套的,不能不听。 尹正刚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想啊,现在政府最怕什么?”尹正刚笑着问道。 “这个,还真没想过。偷税漏税?还是坑蒙拐骗?” “不对,再想想。”尹正刚要加深他的印象,所以再次提示。 “那是?买淫**?外国入侵?”这个周老板整天想的就是他说的这些内容,其它的他还真没有多想。 尹正刚往他脸前凑了过去,低声说:“老兄,不对。政府怕闹事!” “那跟我们赚钱有什么关系?”周老板还一时想不明白。 “你看,如果每次都是你一个人去采矿,别人说你是盗采,是不?如果一群人去采矿,别人说你是哄抢,是不?如果全村人去呢?如果全乡人去呢?”尹正刚诱惑道。 “哦,你是说叫上一大群人一起去采矿,别人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周老板请教说。 尹正刚进一步指点说:“如果去开采的人是矿山土地的承包人,那又会怎么样?”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把土地承包下来呢?在自己的土地上挖矿,这个主意好!尹县,看起来我真该早就拜你为师,也不会象今天这样被别人赶得屁滚尿流的,还没赚到什么钱。”周老板有点想见恨晚的感觉了,***,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做起坏事来,都有这么多套套。于是他就约尹正刚晚上出去玩玩,尹正刚知道这个粗人很容易说服,应该下点功夫,而且自己也很想出去玩一下女人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开着车就去市里好玩的地方去了。 在市里,尽管尹正刚经常到市里开会,但还有没有周老板混的熟悉。周老板把他带到一个不是很大门面房的美容院,从厕所边上的一个偏门,进去又是一个偏门,然后再经过一个长廊,就到了一套大型四居室的房间。里面坐着近十名十分漂亮的小姑娘,在那儿闲聊。周老板说那些就是可以挑选的小姐。尹正刚定睛一看,可真是各型各色的都有。有眼睛大大的、有胸部丰满的、有皮肤白净的、有小腿细细的、有高个的、有矮个的、有细腰的、有年轻的,可能有些还只有十四五岁的。经过了解,这里提供的服务有3P、4P,有带水的、有两重天的、有祼舞的、有倒挂金钓的-,不一而足。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在这里被弄成了亦祼祼的兽性与**。变成了女人人肉的展示与买卖。 尹正刚选了一个约只有十五岁样子的小女孩,周老板选了一个胸部丰满的女子。两人分别进了不同的房间。开始了他们的又一次疯狂。 两人尽兴以后,周老板把小姐带到尹正刚的房间里,一边让小姐在为他们按摸、捶背,一边开始了深入的交谈。 周老板实在是想知道,如何才能让他的盗采矿石能尽可能长时间的拖下去,以利于赚更多的钱。这真是一块肉,而且是基本不用什么成本的大肉。而尹正刚是想利用这个周老板来打击肖洋,也就有几个月的时间,一旦矿权定下来,就由矿权所有人来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了,那时的问题就是企业之间的纠纷而不是民众与政府之间的问题了。 两人真可以说是异曲同工吧。 “尹县,感觉如何?这里的小妞不错吧?都蛮专业的,主要是服务态度好。”周老板比较满意地说。 尹正刚回味了一下刚才肉博的感受,又捏了一下身边小姑娘的脸蛋:“嗯,还行,这小丫头挺好的。哈哈,很有敬业精神。” “那就不应该亏待了她们,来,拿去。”周老板从随身带着的皮包里数出一千元,递给两位小姐每人五百,“小费。”其实他是一个很抠门的家伙,就是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 两位小姐拿了钱后按摸就更买力了。 “尹县,咱们接着谈,你说我应该如何搞才能把肖洋他们赶跑?” 尹正刚心里暗骂,这种低素质的人也能赚钱,真叫妈那隔壁不象话,太不正常了,如果不为了整一下肖洋,才懒得跟这种人打交道!。“周总,不要指名道姓,隔墙有耳哪。” “哦,好好。那你就指点我一下,怎么跟那个女人斗?” “现在过桥乡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你现在操作的路线应该是这样的,首先,把你在这个金矿方面的朋友都叫到一起,明确一下分工,大家都有熟人嘛,先统一口径,明确责任,目标就是把矿区内的村民团结起来,大家一起来采矿,按出勤的次数来分钱,而且一定要多分点钱给这些村民,这叫调动积极性。要对他们说,矿区就是聚宝盘,有钱大家一起赚,现在金矿在他们的地头,这叫老天开眼,就是要让他们发财,不要白不要。你想啊,只要大家都去采矿,政府就难办。最后还不是你得大头!“尹正刚点拨道。 “大家都分钱,那我不是白搞了?”周老板还没想通。 “真是,你不是有大量的机械化设备吗?别人采一个月,还不如你采一个小时。” “那是老子快,搞得好,一小时搞几十吨,” “集体采的时候,你出设备,你要拿大头,别人不采的时候你不也可以采嘛?而且你可以到别的矿区采,这叫声东击西。” “对对对,声东击西,这招好,让老百姓在一边搞,我在另一边搞,两边都要分钱,最多就是多租几台设备。不错、不错。”周老板点头赞道。他一高兴,马上本性就露出来了:“尹县,来,我们一起搞一下,不是经常听说,一起抗过枪、一起负过伤、一起渡过江、一起嫖过娼的都是铁哥们,今天我们就一起**,还可以换到搞,今后感情就深了。也是铁哥们了!”他说着就将他带来的丰胸小姐的睡袍扯了下来,把她推到尹正刚的身上,自己把尹正刚身边的小姑娘拉了过来,脱了自己的大围巾,就按了上去。 尹正刚是不会与他在同一间房里做这种事的,感到不是一个档次的,白白丢了自己的身份。于是笑笑说:“周总,你先搞,我出去抽支烟,等会儿再来陪你。” “不行!看不起老子?”周老板一下冒火了,他自认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今天是看得起尹正刚才与他同在一间房里做这种事的,要不是看在他刚才出主意的份上老子才不伺候呢! 尹正刚想了想,马上又有理由了:“周总,非要我把话说明了?我是忍不住了,要出去方便一下,马上就回来。” 其实,房间里也是有洗浴间的,但是一般这里的洗浴间不是用来解手,只是洗鸳鸯澡时用的,所以没有什么异味。 周老板见他执意要出去,真是不爽,但想到赚钱要紧,也就没了继续做下去的兴趣:“算了算了,那我也一起走了,不干了。” 回县城的路上,尹正刚又向周老板交待了若干细节。周老板点头不己。 第四章:新生活 徐晓暄这几天过得很轻松,与谭华在一起的感觉真好。他很温柔,很体贴,很听话!就是男性功能差点,也许过一段时间会好吧,现在总是不能让自己尽兴,有点小遗憾哟。 自己的作品已经展示出去了,部分作品被买家买下,成套制作出售,而且自己还有销售提成可以收,每出售一套服装可以提5元。这都多亏了谭华。最让她高兴的是,她的作品已经开始流行起来了,销售量直线上升,北京、上海、南京、昆明、广东、重庆等大城市销售情况都不错,她已经每月有上万的提成可以拿。所以买家又付她十万元,买断她下一个作品系列:秋之舞。好象她对秋天特别有感觉,所以特想以秋天为题材设计出一个系列作品。谭华对此也十分支持。 新系列作品已经完成一半了,她还是经常让谭华陪着出去采风,找感觉。说真的,谭华虽然理论上很强,但做设计好象是没有什么灵感,也不知他当初是为什么要做服装老师的。 她现在住在谭华处,有时候自己做点饭菜。但是说到厨艺,到是谭华好得多,而且手艺绝不亚于一位国家二级厨师。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却依然执着地学习着厨艺,徐晓暄问过他,为什么不去学厨艺、作大厨师?他笑答说:老爷子不同意,今后吧。不过一想到他那腰围大围巾,头戴白厨帽、手掌厨勺的模样,她就想笑。 记得上次到谭华家去,那感觉还真是不错。他家是一排平房,在北京有这么一套平房小院,可是上流人家的专利,那个地方挺幽静的,院子外还有警卫站岗。他家有一个保姆,还有两个工作人员,象秘书什么的,说是要整理资料,也搞不太清楚究竟是做什么的,两位老人家都很和蔼,也不东问西问的,到是准备了一桌好菜,真是清香典雅、味道纯正,吃了还想吃。 谭华有一个妹妹,说是叫谭芸,是个军人。看过照片,也是个大美人。不过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过她本人。 徐晓暄感觉现在自己正在融入上流社会,今后一定会更好的。 她已经开始上电视了。 她现在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艺名:宁晓。这样过去的许多事情就掩过去了。 高霞现在非常高兴,过几天就可以跟陈哥出去旅游了。已经跟乔总请过假了。乔力非常吃惊,“就你一个人陪他去?” “不是,是陈哥陪我去玩。”高霞特高兴地说。 “你不怕他把你吃了?”电话那头乔力酸酸地说。 “什么呀,人家不跟你说了。陈哥可是好人。”高霞嘴都撅起来了,只是乔力看不见。 “那就好,跟着好人去玩吧,记得早点回来,不要被人拐跑了。”乔力还真是有点担心高霞这一去就不回来了。谁知道陈海军那家伙会不会挖墙角。 不过,高霞目前的工作压力仍是十分重大。据村、乡里来电话讲,现在有人在村里宣传,只要与别人合伙,以土地入股,今后挖矿就有分成,而且自己亲自参加挖矿,每天还可另挣100元。大家都在传言,还有人专门组织报名登记,已经有不少人决定参加了,听说就这两天要开始动工了。 一开始,她以为就是传言罢了,可是接连有三人给她打电话,她就有点信了。而且心里还很急,这种事情如果成真,那对谁都没有好处,只会使情况更加复杂同时也会让肖姐更加为难。于是她马上打电话给肖洋,汇报了此事。肖洋一下子警觉起来了。她及时地表扬了高霞:“高部长,还是你与村民关系好,他们把这种事告诉你,说明他们信任你。你的工作是做到家了。谢谢你。” “肖姐,别见外,要马上去处理哟,可能现在已经发动了不少人了。一旦动起来就不得了。”高霞着急了。 其实肖洋比任何人都急,她心里明白,又一次考验到来了。 她马上与村、乡两级人员联系,大家都好象听说了此事,但都不信此事会是真的,这真让肖洋感到气愤,到底我们的这些人员在干什么呢,难到非要让百姓都来哄抢矿石时才会是真的吗? 她当即通知李书记并通过县委组织县国土局、安监局、公安局等单位的人员迅速集合,马上到过桥乡集合。并组织过桥乡、村两党、政干部立即集中待命。并要求乡、村马上通知党员、干部集中开会,讨论近期有人组织盗抢矿石的事件及清查幕后组织人。 肖洋带领的各局人员组成的大部队到达过桥乡时,当地的党员、干部已经开会近两个小时。会上,一些人公然与乡领导对抗,要求充许他们挖矿,说矿石在他们的承包地里,他们就应该可以挖。包括一些村干部也支持这种看法。会场里吵成一团。会场里已经涌进了几百人,是附近的老乡来看究竟的,其中也有组织盗抢矿石的人。 肖洋一出现,会场当即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她,想看她是什么意见。肖洋先听乡领导汇报了会议经过,又让支持挖矿的分桥村村长说说自己的看法。这们村长:说“肖县长,我们是农民,就是以土地为生的人,既然国家把土地分给我们,我们就要靠这块地来养家糊口,这块地就是我们的命根子。现在我们承包的土地里发现了金矿,但是我们作为土地的承包人却什么好处都没有,而是要留着给外人来赚钱,我们是想不通的。因为土地承包给我们了,我们就有权利在这块土地上进行开采。明明有金矿了,我们却不能采矿,肯定是不对的。” 肖洋又问大家有没有其它问题,顿时又是一片混乱,七嘴八舌,说得无非还是刚才村长说的那些道理。 肖洋把手使劲挥了几下,大家又安静了下来,乡长把话筒递给她,她说道;“老乡们,大家好。大家刚才可能看到了,我们来了不少人,有国土局的、安监局的、公安局的同志,为什么来呢?就是因为我们乡里某些人准备组织起来抢矿石。这是违法的,如果有什么后果,就会犯罪。我们是来预防犯罪的。是不想让不明真象的老百姓走上错误的道路。 刚才那位村长说了,土地承包了,就可以挖地下的矿石了。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因为国家法律明确规定,所有矿产资源全部归国家所有。我们承包土地的经营权,并没有承包地下的矿石。如果大家都认为承包了土地就是承包了地下的矿石,那对承包地下没有矿石的老乡来说,那就很不公平了。 同时,如果每位村民都去乱采乱挖矿石,就一定会产生很多很多的问题。就会有很多人来打架抢矿石,一个好好的矿区就会被分成几千几万块小块,这样对矿产资源造成极大的浪费,而且大家想想,如果每家每户都各自为政,乱采乱挖,那是不是你从我家过、你从我家过都要收费?你采矿石的时候我要在边上看着,防止你偷采,我采矿石的时候你也一定要来看着,防止我偷采?也就是说,全部矿区的老乡都不用干活了,都到地里看着自己的矿石好了。大家想想,这样行不行?你们再想想,如你今天挖出来一吨,怎么办?叫车来拉走吗?赚的钱还不够运费呢!如果不拉走,晚上要不要人值班?大家再想想,你那一亩三分地,要花去多少精力,能赚到多少钱?我们过桥乡过去历史上挖矿的事件还少吗?有多少人发了大财?又死了多少人?发生过的暴力事件大家一定也是清楚的。 所以,我们希望大家不要受少数人蒙蔽,这一些人是真正想让大家发财吗?不是!绝对不是!他们是想把过桥乡这里搞乱,他们好从中谋利。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肯定与盗石采矿石有关。大家可以看看,我们好好的矿区,现在被盗采矿石的这些人搞得百孔千疮,乱七八糟,他们得到了好处,可是我们各位乡亲又得到过什么了?上次护矿队打死人事件,其起因就是因为乱采乱挖矿石。他们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我们一定要加大侦察力度,早日抓住这些盗采矿石的人,并对他们绳之以法。 现在我们政府加大了打击非法盗采矿石的力度,他们急了,所以他们现在动员老乡们来私采矿石,为他们大规模的乱采乱挖打掩护。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上了别有用心人的当,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 至于老乡们提出的具体问题,我们政府一定会按照国家政策进行处理。如果今后矿区的开发对大家的正常生活有影响,我们一定会给予适当的补偿。” 肖洋越说越激动,站到了一个更高一点的地方,接着说:“乡亲们,金矿的开发对我们来说,一定是件好事,比如现在已经有不少公司在我们乡、村做了大量的公益工作,今后等金矿开发有了利润,一定会让大家得到更多的好处。也可以到金矿参加工作。我们县政府一定会要求矿山开采企业优先使用我们矿区的人,让大家就近就业,大家想一想,这么大一个矿山,可以解决上千人的工作。到时候你想不去采矿都不行!但那个时候,同样是采矿,就是合法的、就是对国家的贡献。 最后,我请大家再想一下,不要冲动,要冷静,不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给别人当炮灰。 我还要警告一下,对于组织、煽动老百姓起来乱采乱挖的幕后人员,马上停止一切活动,主动到政府坦白。如果继续上下乱串、调拨离间、煽动闹事,我们将严惩不贷。” 肖洋说完,会场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会场响起一声高叫:“我们自己的矿山,我们要赚钱。” 肖洋马上回答:“我再说一遍,中国境内的所有矿藏都属国家所有,所有的矿山开采必须要办理采矿证。任何未经批准的采矿活动都是非法的,都要取缔。这是没有讨价还价余地的。如果有少部份人一定要违反国家政策,坚持盗采国有矿藏,就必将受到打击。” “那我们土地的金矿,我们就得不到钱?”这次是一个高个子的中年人在问。 “首先,大家必须清楚,所有矿藏都是国家的,而不是那个私人的,所以我们要打击私采乱挖和盗采矿石行为。因为那是违法行为。如果今后开采矿石对承包土地形成了影响,减少了大家的收入,我们就会保护大家的正当利益,让开采方赔偿你们的损失。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开始,所以只有等真正的、国家充可的开采企业进来以后,还要看情况再决定具体的处理办法。请大家放心,政府一定会保护大家的正当权益的,任何人侵犯了你们大家的利益,政府就一定会站出来为大家说话。 请大家千万放心,不要怕你们应该得到的利益被伤害,但是,也不应该要求侵占本来就是国家的利益。这种要求是不会得逞的。“ “那现在农闲,那个来给我们收入?挖矿每天可以得100元。”那个高个子中年人又说。 肖洋笑笑对那人说:“我想问一下那位老乡,如果有人出一万元让你去杀人,你去不去?” 中年人忙摇头:“那谁敢?不去不去!” 肖洋:“你知道杀人是犯法的,那盗采国家矿藏同样是犯法的。它是一个道理。至于说现在农闲,大家没有事做,那我明天就安排农科所、农技站的同志来乡里给大家普及农业知识,学习赚钱的技术。 老乡们,我们赚钱要赚干净钱、良心钱、平安钱,不要去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那样下去,倒楣的还是自己。因为政府不会对这些违法乱纪行为放任不管。一定会严加打击的。“ “我想学养乌龟。”人群中有人喊。 “我想学养驼鸟。”另一个声音在喊。 肖洋说:“我是不会这些技术的,等明天农技站的同志们来了,你们就向他们学习,如果大家利用这次机会学到了一些特色产品的技术,那真的就叫勤劳致富,一辈子不用愁了。” 会场内的人群慢慢散开了,出去的时候,不少人还议论纷纷。 肖洋召集过桥乡领导过来介绍详细情况,随即召开了村干部、党员会议。根据现在的情况,她决定,由组长里出面,马上清理承包土地在矿区范围内的村民名单。因为此工作量太大,所以重点登记承包土地在已经具备开采条件矿区的村民名单。然后由乡里组织党员、村干部,再通过党员、村干部动员积极分子,将上述村民每人保证几户,做到不闹事、不参加盗采矿石活动。责任分工到人,就算是有人坚持参加盗采,也一定要记录在案,以利于分别处理。如果责任人不做工作,而负责范围内有人参加了盗采矿石又不知道、不清楚,就要承担责任。 书记、正付乡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每人负责一个重点村,村长、书记每人负责一个重点组,层层落实,严防死守,责任到人。对于坚持煽动、组织闹事的人要坚决打击,绝不手软。 最后,肖洋严厉批评了过桥乡领导在此问题的失职,并将视今后问题的发展矛以处理。 第五章:阴谋与阳谋 李思雅这几天在壹彬县过得很自由,到医院去办理了相关手续,每天跟着教练学习发声方法,教练就住在她家附近的宾馆里,每天很早就来叫她起床,然后到生活广场的河边去练习发声,还要吃生鸡蛋,练习1-3-5-1,1-5-3-1,然后是mi-mo;mi-mo地反复唱。还要学习胸腹联合呼吸法,说白了,就是把睡觉时的呼吸方法拿到站着时用,对唱歌很有帮助。她自己也清楚,现在声域是越来越宽了,音色也越来越好听了,音准也是大有进步,力度和亮度也是越来越好。所以她对自己也越来越有信心了。 李书记是反对她学习声乐的,但是他只有表明了自己的看法,并不去强求她接受。而且女儿唱歌确也不错,现在条件也比较好,就看她的运气吧。他了解的吴江浦是个话语不多的人,有心机、能做事、敢承担,今后会有所成就,但是人品确有一些看不透,自己女儿肯定玩不过他。但是今后的事情怎么发展也很难说。还是看女儿自己的感觉吧。 吴江浦这几天在收集尹正刚的资料,他希望能彻底打倒这个流氓,所以他调了几个追踪高手来壹彬县对尹正刚进行了24小时跟踪。发现了他很多问题。一是那个班主任还在与他来往,县政府、国土局、教育局都有女职员与他保持着两性关系,还有二个欢场女子也与他过往从密,他自己也不时去娱乐场所寻欢,说真的,就频度来讲,他完全象个种马。 除了私生活问题,最让吴江浦感兴趣的是尹正刚对金矿的染指。他在指挥几个矿老板搞联合,进行快速盗采。还动员村民集体盗采矿石。目标是对准谁呢?吴江浦对县里的人事不感兴趣,但对尹正刚要对付的人感兴趣。查了一阵,好象他要对付副县长肖洋。他为什么要对付肖洋?是因为肖洋发现了他的黄色私生活资料。听到这里,吴江浦心里一下紧张起来,会不会有关于李思雅的?思雅是自告诉过自己,尹正刚确是把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录了下来的。如果确有其事,而且这批资料外传,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在这种资料没有外传,说明掌握此资料的人一定有什么想法。 一定要防止出现这种情况!吴江浦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他要与肖洋谈谈。 肖洋回到县里,对过桥乡的事情还是放心不下。她一方面及时向李书记汇报,一方面每半天与过桥乡领导通一次电话,及时注意乡里的动向。她经过县委同意,将国土局副局长、公安局副局长、安监局副局长都留在了过桥乡,落实她布置的各项工作,对各种事故苗头进行及时处理。而且一定要深抓此事的幕后操作人。 近几天来,她一直心里比较烦躁,因为工作原因,她主动提出与陈海军分居,陈海军理解她是要给领导一个交待,也就不再坚持了,只是提出,只要她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他。肖洋也直接答应了他,今后一定不会少麻烦你的。但是要自己主动去找他,确是非常难为情的事。特别是当陈海军告诉她,下周他要陪高霞去东南亚旅游十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是啊,高霞是比自己年轻,又是那么漂亮。但愿他好吧。自己就从此与他分开算了。 没人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这样东想西想的,所以她宁愿工作忙点,少想其它事情。现在她住在县政府专门为她提供的房间里,是两室一厅,跟李书记的房子差不多。一个人住挺空旷的。她把放在陈海军那里的东西都拿过来了,当时还有点后悔,要是留点东西在那里,今后去找他也好有个借口嘛。 但是房间里东西还是配得很齐,不缺什么了。肖洋每天必须要做的就是记日记。不管回来多晚,都要写一点,坚持了几年,觉得很有成就感的。每本笔记本都是上锁的,她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内容,留着以后给孩子们看吧。 当这个陌生电话一连打进十次时,她都有点奇怪:这是谁?这样坚持不懈的打这个电话。刚一接通电话,对方就直接说明:“肖副县长,你好,我叫吴江浦,现在是李思雅的男朋友,我有点事想找你。我想你也许知道,是关于那些录相带的事情。你可以见我一面吗?” 肖洋一下子懵了,李思雅的男朋友,关于录相带的事?刚一想到是不是应该问一下李书记时,对方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肖副县长,你好,我是刚才的吴江浦,我想提醒你一下,刚才我提到的录相带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思雅她爸,李书记不知道也许更好。这是思雅自己告诉我的,说尹正刚拍了大量的录相资料,全是他们**时的情况。我不希望这种东西流传到外面而影响她的一生名声。请你相信我,我马上到你的住处来。请你稍候!” 肖洋刚想说话,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已经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仿佛在那里见到过,好象是个熟人,脸上有道不怎么明显的刀印痕。他很有礼貌地说:“肖副县长,我就是李思雅的男朋友,吴江浦。先请我进去坐一下?”肖洋一下子不好意思了:“哦,请进。请坐。你真是思雅的男朋友?”她把他请进来坐下,但是没关房门。 吴江浦知道她的戒心,于是做了个自我介绍:“本人叫吴江浦,原来是壹彬县中学的毕业生,与思雅是校友,在北京工作,经营北京大地医疗设备配套公司。现在是李思雅的男朋友。我很爱她,不希望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她,也不想留下什么东西让别人用以威协她,更不想因为某人的不小心而造成资料流失对她的更大范围的伤害,所以我一定要拿回这份资料,不能让这种东西留存人间。” 肖洋一下子意识到是有不妥,李思雅已经回来了,那些放在陈海军那里的东西是应该还给她本人了。这件事情应该过去了。于是她认真地对这位吴总说:“吴总,是有点这方面的资料,我答应你,明天你就可以来拿,但是必须与李思雅本人一起来,我当面交给你们。由你们确认后销毁。我也很喜爱思雅,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 吴江浦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 吴江浦告辞后,肖洋马上与陈海军通了电话,讲了这件事情,他说他马上把东西拿过来。肖洋说最好是她自己去拿,陈海军一下子明白了,就在家等着。当肖洋一走进家门,陈海军就一把拥抱着她亲吻起来,让肖洋心潮激荡,两人忘情地亲热起来。陈海军再一次在肖洋那温暖、丰满、白净、凹凸、肉感的身体上放肆运动起来,大大地满足了她的饥渴与思念,同时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等两人洗浴完毕,肖洋提出了吴江浦的要求,陈海军也同意她的看法,是应该还给李思雅,但是不应该让吴江浦看见,因为里面的内容实在太那个了。肖洋问:“什么太那个了?’陈海军笑着说;“就是你不愿意为我做的那些动作,而且还要过分的事情都做了,我怕他男朋友看了受不了。不要说,连我看了都认为她太贱了,那个尹正刚就专做不是人做的事。” 肖洋辩护道:“我不是对你说过吗,那个时候思雅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满脑子都是老师至上,而且尹正刚当时又是老师、又是校长,人长得也不错,对少女的杀伤力是很大的。很容易把孩子带上岐途,而且男女这种事,一旦上了贼船就很难下船了。” “美女,那你现在是上了我的贼船了?”陈海军得意地说。 “去你的,女人才是船呢,男人是船长。”肖洋有感而发。 “对,没有了船长的船,只是在水里漂荡,只有等船长掌握了船的方向,船才会永往直前,无所畏惧。”陈海军也觉得这个比喻正确。 “那这个问题怎么办,现在通知思雅?”肖洋征求他的意见。 “当然,我把资料剪辑下来,你再交给她,当面毁了它,也让她放心。”陈海军马上就开始行动,肖洋也在一边看了一下,脸色立即红了起来:“这个尹正刚真不是个东西,这样欺侮一个小姑娘,真是太残忍了!这个畜生怎么会想出这些动作呢!” 她脸通红,身体又发热,浑车软软的又靠在了陈第军的身上,陈海军忙将她扶好坐正,自己接着将资料弄完。然后又一次将她抱到床上,扑到了她的身上动作起来。 再一次洗浴完,已经晚上十点了。肖洋给李书记打电话,说要找李思雅,李书记明白她的意思,马上把李思雅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并说最好明天早上打。陈海军一听明早再打,就抱着肖洋不让她走,要她晚上陪他睡,肖洋含羞地答应了。此晚,肖洋没有休息好。口与手都没有闲着。 第二天早上六点,肖洋就给李思雅打电话,李思雅说自己正在练声,一完了就过来。肖洋告诉了她陈海军住的地址。 七点半,李思雅就过来了,肖洋把她让进屋,对她讲了吴江浦来过的话,以及吴江浦的要求,李思雅听后吃了一惊。她很不意思地问:“他都知道什么了?” “目前没有。他从我们这里没有看到过任何东西,但是他知道有这个东西,说是你告诉过他,所以他想拿到手,然后毁了。防止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我们想是不希望他看到这个东西,应该由你本人来决定如何处理这些东西。” 肖洋把录相带及一些文字东西交给了李思雅,问她:“你要过目一下吗!”李思雅马了摇摇头。“那你现在准备如何处理这些东西?” “马上毁了,我不希望他看到这些东西。”李思雅急急地说。 两人匆匆地将这些资料堆在一个铁的洗脸盘里,点着火将东西点燃烧掉了。 临走时,李思雅对肖洋说:“肖姐,如果吴江浦今天再来找你。你就说,是我让你把东西烧掉的,我不想让那些东西再影响到我现在的心情。但你不要说我来过。他可以找我证明此事。” 肖洋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同意为她保密。 当天上午,吴江浦从电话里听到肖洋的解释,他心里有种早知如此的感觉。但是他不灰心,他要找到尹正刚本人,了解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一定要报这个仇。 第六章:希 望 张静仪现在很苦闷,两位老板很长时间没来找自己了,卓杰也有很长时间没打电话过来了。每天一下班就是回宿舍,盯着墙壁看图片。想买个电视,又觉得实在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结婚了,不如等一下买个好的、新的、大的。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想自己这里的钱,已经快有一百万了。加上两人、两家凑的钱,已经完全够结婚用的了。计划加上幻想,每天晚上糊里糊涂就混过去了。真不想回这个暗冷、无趣的宿舍。早一天搬离这里就好了。 她想与卓杰商量一下买一个笔记本电脑,这样自己晚上好混一点,而且今后成家了也可以用的。卓杰是这方面专家,不用白不用。想好了,就给卓杰打电话。 “卓杰,这几天在做什么呢,也不给我打电话。”她很埋怨卓杰地说。 “我也不做什么坏事,就是傻傻地在这儿想你哪。”卓杰应付说。 “我想找你商量个事,就是我现在晚上实在太无聊,想请你给我买个手提,买个稍微好点的,今后结婚了也可以用,现在先让我用着,也好混点时间。你看行不?钱由我来出。” 卓杰一楞,买手提电脑,这是那一出?“嗯,你想买什么型号的?什么配置的?多少价位的?” “我什么都不懂,你帮我看着买吧,不要超过一万元。太贵了我就舍不得了。”张静仪的话让卓杰很感动,她还是一个顾家的女人哪。 “你什么时候拿钱来?”卓杰问。 “你有空就来拿,什么时候都行!”张静仪随意说。 这让卓杰有点感动了,她并没有什么东西都靠别人,一直是她自己在努力挣钱。卓杰最近一直跟踪张静仪,有两次发现她与别的男人跳舞时与别搂抱亲呢,然后互相抚摸,他都把这些内容用高档录相机录了下? 上流与下流 第 14 部分阅读 互相抚摸,他都把这些内容用高档录相机录了下来。近两天还没有发现她与别人外出的情况。所以他也正在等待。这次她提出要买电脑,自己还应该帮助她的,就是一般朋友要自己帮忙,也是应该出力的嘛。所以第二天,卓杰就来到了张静仪的宿舍,看到她的房间还是依然破旧,房间里干净是干净,但是东西什么都没有。只是墙上贴了几张大大的美人画,使房间里显得稍微有点女人味。他问张静仪,怎么想通了要买笔记本?她怨怨地说,真是太无聊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打发时间,所以想买个电脑解解闷。而且电脑今后成家了也可以用,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她从包时拿出两万块钱,对他说:“这两万,一万拿去买电脑,一万拿去存着。今后办事用。”卓杰拿着钱又有点感动了,她心里还是有着他的。 卓杰拿了钱就借口有事要回去,张静仪紧紧地抱住了他,亲吻着他,眼泪也流了出来。嘴里还轻轻地念着:“杰,有空你就来看看我嘛,我真的不想一个人晚上在这里呆着。别人都有人陪,就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我好怕的!”卓杰再一次被感动了,这个女孩是太孤单了,她需要人来陪她。但是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原谅她吗?让她到自己那儿去过夜吗?算了,还是再看看吧,今后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自己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她,也不对? 这个三十多岁的、多愁善感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吴江浦现在是每天思考如何对付尹正刚,如何才能搬倒他,痛打这条落水狗。他通过关系了解到尹正刚的同班同学现在政府部门的不多,同级校友在政府部门的不算多,但有个同学现在是厅级,但好象与他不是很熟。做生意的同学中,做的最好的也就三千万左右资产。他的朋友中也没有什么能够左右省市政坛的风云人物。想来整到他应该问题不大。所以他也想到过把尹正刚幕后指挥群众闹事、组织盗采矿石的事情告诉某个县里领导,以给他一击。但是又觉得目前此事还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罪名不大,如果此事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或严重的犯罪,则对尹正刚就是致命一击。可以把他直接送进监狱。 怎么办呢? 还有就是这个县里的金矿,也算是一件事,那天请人来助助威,跟县里好好谈一谈。把下面的工作先做好。有消息说,思雅的爸爸要调到省里担任国土厅副厅长,真是天助我也。 此外,如果确有尹正刚的**录相带,他就不信找不到原件。他想到了县纪委与地区纪委。他一定要利用在此地的有利条件进行最后的努力。 他通过关系认识了县纪委的工作人员阴良方,向他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是李书记的未来女婿。然后请他饱餐了一顿,又到红太阳去娱乐了一下,接着在卡拉OK包间里就直奔主题,询问他关于尹正刚的黄色录相一事,阴良方一听提起那事,马上眉飞色舞地介绍起那些内容来,当然具体的人物他没有提。但那些姿势、那些动作、那些让人过目难忘的色情画面,至今让他兴奋不己。吴江浦旁敲侧击,就是不清楚其中有没有李思雅的内容,所以后来他直接问道:“你看到的画面中,有没有你认识的女人?” “有啊,有三个我认识的。” “都是哪些部门的?”吴江浦开始紧张了。 “这个,好象不方便透露。”关键问题上阴良方还是有顾虑的。 “有没有医院的?你就回答我这个问题。” “有,但是----”阴良方回答过快,马上意识到不对。可见那个医生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吴江清从他的表情上看应该没有李思雅的黄色内容,如果有她,这个阴良方就不会象现在这样自然了。 他又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尹正刚与小女孩子、中学生的境头?” 阴良方摇摇头:“那倒没有看到。” “那些录相资料呢?” “交到地区纪委去了,这些东西是有明确规定的,不能随便处置的。” “那县里有备份吧?” “事关重要的资料是不能备份的。当然党内与党外是分别处理的,送交的部门也不同、比如纪委或是检查院。”阴良方好象也不是太清楚,不愿多说。 吴江清意识到另一种可能:“阴科长,这些录相资料是肖县长交给你们的吗?是发现这些东西的当时交的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可以想到,不是发现的当时交给纪委的。因为肖县发现这些资料是在晚上,挽救病人的时候,而交到纪委是在上午,我们是从中午开始整理这些资料的。” “肖县长的电脑水平如何?很熟练吗?”吴江浦接着问。 “不清楚,她属于政府系统,与我们党群部门联系不多。”阴良方介绍道。 “肖县的老公是电脑高手吗?”吴江浦紧追不舍。 阴良方正色说:“肖县离婚了,他老公是公安局的,后来她与北京来的一个人同居了,所以副县长也被撤了。后来她们又不同居了,她的副县长职务又恢复了。” “离婚是什么时候,在这之前还是之后? “在这这前,因为肖洋因为同居已经被降为县医院院长了。” “那个与她同居的北京来人是谁?” “不太清楚,听说是一个搞矿的。好象与高霞很熟的。” “高霞又是谁?”吴江浦一直问下去。 阴良方边想边说:“她是我省的一个搞矿的公司里派来负责的女同志,这个人很不错,在这里很有人缘。她就跟与肖县同居的那个男的很熟。” “能找到她吗?”吴江浦来了兴趣,这也算是一个线索。 “当然,她们公司在这里成立了一家分公司,就在河边街上,很醒目的。”阴良方对些是十分了解的,因为他也很喜欢那个漂亮的小姑娘。 吴江浦计划下一步一定要找到首先接触尹正刚那些录相资料的人。然后才是金矿的事情。 乔力把自己的队伍重新调整了一下,整个效率就提高不少。自己感觉就轻松很多。如果说有什么不确定的话,就是高霞到底会站到那一边的问题,还有肖洋能不能到自己公司来任职。尽管现在肖洋已经恢复了副县长工作,但乔力还是认为有可能。因为他知道肖洋心中充满了矛盾,对自己今后要走的路还不是十分肯定。有可能说服她。未知数大的还是高霞,尽管她直到现在的表现一直是很不错的,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她会怎么样?还会跟着自己吗?是继续把她放在县里,还是调回公司?如果调回公司,她会不会一走了之,直接去跟陈海军呢? 在他的从业经历中,乔力能够看上的人不多,因为他是个对自己、对别人都要求很高的人,事实证明,这样做对事业是很有帮助的。可能这从他与龚妙丽那时开始就逐渐养成的习惯有关。他喜欢目标明脚踏实地去工作的人。就象高霞、就象肖洋。 他现在还在多方寻找龚妙丽,自己也去国外多次,一有消息就紧追不放,但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见到她本人。心里的愁伥是别人很难理解的。每到周未,与龚妙丽共进那伯拉图式的晚餐时,他都会在心里默默地要求自己,今生一定要找到你!我的爱人! 金川矿业集团公司现在面临的问题一个是矿山的现场管理问题,一个是新项目的开发问题。资金方面还没有什么大的困难。至于矿山管理,乔力准备将矿山管理整体承包给较大的管理公司,自己按比例分成。这样一来,虽然自己的利润会少一些,但是收入稳定,少操心,可以腾出精力来做其它事情。认真一想也是划得来的。 至于新项目开发,当前的重中之重还是壹彬县的金矿,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虽然竟争很激烈,但是只要做足准备,还是有希望拿下的。 说到这个金矿只设两个矿权,他是有点想不通;看来前期工作没有多大效果。但是厅里的决定是最后决定,自己也没有办法推翻。只有顺势而为,把矿山的工作再做的细点,不出任何差错,这点要向高霞反复交待清楚。 乔力还在继续着寻找龚妙丽的努力。 周老派板再与王老板一起就餐。王老板问周老板为什么近期一直没有矿石送来?周老板一提起此事就火冒三丈,愤愤地说,“现在壹彬县那个肖洋厉害得很,对矿石的反盗采一事抓得很紧,派了好几个局长在那里蹲着,乡、村干部全部下到农户家里,而且户户联保、人人承包,搞得跟对付日本鬼子差不多。***,把我们的生财之道都砍断了。那里还敢采矿,没有被抓住就算万辛了。 他把尹正刚教他的那一套跟王老板一谈,说自己还在过桥乡准备再搞一场。王老板就摇头,难哟,矿产资源是国家所有,又不归自留地所有,私采乱挖肯定要被取缔,不是个长久之计。不如你自己增搞一片矿山来正规开采,情况就会好得多。 周老板:“我也想啊,但是难度太大了,我自己不是有个铅锌矿吗,就是品位太低了,赚不了什么钱。所以才打这个金矿的主意,我现在是无米下锅,就想起一句对联,现在全国都在说和尚的那句:白天没**事,晚上**没事,横批:无B痛苦;而老弟你呢,就象尼姑,全部设备停着等米下锅:白天空洞洞、晚上洞空空,横批:有球必应。” “哈哈,太俗了,有球必应,那是我们选厂的球磨机嘛。” “好好,不说了。不过我们反正是要想办法去搞点矿石的,不然这坐吃山空,我们也难过。” “就是这个理,能不能到稍稍边远一点的地方去开采,离乡政府远一点的地方。是不是可以也先去采点样,做做试验,只要有矿,就连续几天搞它几千吨,上万吨,吃一口算一口。” “那我就先去找,找到以后马上通知你。“周老板一听王老板的建议确是个办法,马上就定下来去做。 就这样另一次风潮即将来临了。 第七章:骚人佳女 因为共同的爱好,卓兵还是经常去找陈北辉副总谈论诗词。 陈副总这次谈到的不少内情是卓兵不曾知道的。 如雀颢先写了《黄鹤楼》 昔人己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后来李白缘此写了《登金陵凤凰台》,用的就是此诗的韵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丝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后来鲁迅还根据此诗的韵写过《伪自由书。崇实》一词。 还有就是**主席曾经写过《七律。长征》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 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后来红军将领袁国平写过《和**长征诗》 万里长征有何难,中原百战也等闲。 驰骋萧湘翻浊浪,纵横云贵等弹丸。 金沙大渡征云暖,雪山草地杀气寒。 最喜腊子口外月,夜辞茫荒笑开颜。 另外一个著名的事情是革命烈士之遗孀李淑一给**写了一首《菩萨蛮》,内容是: 闫闺索莫翻身早,夜来触动离愁了。 底事太难堪,惊侬晓梦残。 征人有处觅?六载无消息。 醒忆别伊时,满衫青泪滋。 **根据此韵答写了《蝶恋花。答李淑一》 我失骄扬君失柳,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 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卓兵叹道:“连伟人**也是性情中人。一首答《李淑一》,道出心中多少情感。” “所以说,伟人也是人嘛。”陈北辉赞同道。 卓兵这几天发现张静仪每天按时上下班,也没见有人来接她。倒是卓杰来过一次。也搞不明白弟弟现在还找她做什么,不会来找碴的吧?最好不要闹出什么时候事来。 不过与陈北辉闲聊的时候,倒真发现省地矿公司有一个美女确实不错,是不是可以介绍给弟弟?于是一天他指着那个美女问陈北辉:“喂,那个美妞叫什么?” 陈北辉:“那个?哦,你是指小邵,资料室的,叫邵佳依,是我公司的大美人,你到是好眼力。有什么想法啦?” “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名花有主了?我弟弟倒还合适。”卓兵笑笑说。 “如果来真的,就算了。这个女孩子也是个苦命人呀。从中学起就被她继父给糟踏了,后来又被流氓给强歼了。现在虽然是一朵花,可没人敢碰。可惜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 卓兵一振,马上问:“你能把她介绍给我吗?” 陈北辉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不相是开玩笑。就冲着外面喊:“小邵,来一下,有事找你。” 那个女孩扭头一看,见是陈总叫她,便穿过公路走了进来。 “陈总,你有什么事吗?”要说老天也没亏待她呀,不仅人长得美,声音也是那么好听。 卓兵马上接过话说:“是我找你,想跟你聊聊。” 小邵扭头一看,象一位文人,还戴着眼镜,皮肤稍黑的三十几岁男子,便礼貌地问:“请问您有什么事?” 陈总忙接过来:“小邵,这是777队的总工,卓兵。” “哦,卓总,我是听说过的,你好!” 她客气地伸出来,卓兵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小邵,久仰了。你的芳名如雷贯耳,想见恨晚啦。” 邵佳依脸一红,低下头,冷冷地说:“让卓总见笑了。” 卓兵马上意识到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忙不叠说:“小邵,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不,想让陈总做媒人呢。” 陈总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老弟想找对象啊?我还以为是给你弟弟介绍对象呢。来来来,快坐下,坐下,好好谈谈。我说卓总啊,是应该找个对象成家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一个人生活太累了。” 卓兵一下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但此时又不方便解释,只好笑笑说:“是啊,都三十好几了,过得真快呀。” 这下邵佳依的脸是真的红了,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被陈总拉来坐下,“快上茶,喝绿茶?”小邵点点头。“来一杯绿茶。” “陈总,你们一聊什么呢?”反是小首先说了话。 “我们在谈诗词,我们两可是文人,喜欢经常在一起谈论文学。你有没有兴趣啊。”陈总是过来人,对于谈恋爱比卓兵可强多了。 “好的,我喜欢一点,但是不太懂,今后就跟你们两位老师多学学。”小邵轻声细语地说。 “那就谈谈你的看法。”卓兵也来兴趣了,有个文学知音到真是不错哦。 “我最敬重周恩来总理,我听说朝鲜金日成也最敬重他,在朝鲜养建了惟一的外国领导人塑象。叶剑英元帅也很敬重周总理,在总理去世后写了一首诗来追思他。我可以背一下吗?”见他们俩人都点头,她就背诵起来: 悼念周总理 伟人长睡, 巨星中天堕, 哀乐低迥,灵车队 万里众相随, 云帐铅灰,天路蛇迭 不见总理归 肝胆心碎,泪纷飞 建党勋奇著,创军功殊伟 两万五千里征战 披甲盔,破重围 重庆不惧临危 陕北大军,指挥荡涤污秽 大河上下尽朝晖 万隆会议立规 赴苏斗修魁,针锋相对 真理高,凯歌回 斥#林魁鬼,江山色不退 反霸建五洲,驱蒋谋复位 五洲震声威 运帷幄,端平一碗水 安定团结国生辉。 不知劳累,淡活谐诙 献毕生精力,鞠躬尽瘁,青史永垂 三拜长跪,心往神追,痛忆教诲 厚品望高贵 奋臂遗志遂。 随着她的朗诵,一团人聚了过来,她那字正腔园的声调让人不由引起共鸣。小邵的脸上也涌出了泪珠。 一阵掌声,表达了周围人们对她的赞扬和对周总理的敬意。小邵脸又红了,但可以看出来,她很高兴。她也知道,这首诗里有一个字已经不能念了。不过那是当时的认识,但叶帅对周总理的爱却是真诚的。周总理对建党、建军、建国做出的贡献是伟大的。 陈北辉高兴的手都拍红了,“好好,好女子,今后你就是我们文学组的成员了。” “你们还有文学组?”小邵好奇地问。 “那是当然,我和卓总是常委,今后你也是常委!”陈总真是高兴,与美女谈论诗词可是人生一大乐事啊!他又指周围站着的人:“他们都是组员。”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卓兵说;“好,今天我们文学组就算成立了,我先请两位常委吃个饭,表示庆祝。怎么样?” 陈副总马上附议:“好,下次我请,再下次就小邵请。轮流坐庄。小邵不会舍不得请我们吃饭吧?” 小邵被陈总将了一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点头了。她从小到大,小学、中学、高中,就从没有跟男同学一起吃过饭。参加工作以后,就只跟班组里的全体同事一起吃过一次饭,到资料室后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进餐。所以今天她很激动。有人请她吃饭了,而且是两位老总。 卓兵开车把他们两位拉到了豪华的南方花都宾馆,请小邵吃了一次真正的大餐,花了五千多元。但他心里非常高兴。所以酒席上他很放得开,他的情绪也带给了陈总与小邵。 陈总敞开心怀说;“我这一辈子就喜欢文学,喜欢写东西,回头看看,就是文学害了我,让我到现在还是清贫如洗。但是我心里踏实,觉得自己过的是自己喜欢的活法。我老婆经常说我不如谁谁谁,但是我知道,别人表面风光,内里还不一定比我好呢。” “是,文学本来就是宁静的同义词,追求浮华、追求金钱,那是文字游戏!!但绝不是文学!”小邵的一句话令两个男人刮目相看! “小邵,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文学的?”卓兵问她,她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从小就爱看小说和诗歌,直到我爸去世,他们就不准我看了,我只有偷着看。再后来,就只有听广播、听老师讲,电视里面也不怎么讲,倒是邻居刘大爷经常给我看一些唐诗宋词选集,因为他们反对,我只有抽空去他家看,回来又要挨打。”她说不下去了,眼睛里浸满了泪水。卓兵忙打岔说:“我比你也好不到那去,因为父母不识字,家里就没有什么书,农村学校又有图书馆,我就借了同学的一本唐诗选集拿回家抄。硬是把它全部抄了下来。直到现在还记得很多内容。” 陈北辉说:我印象最深的是王安石的;《桂枝香。金陵怀古》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征帆去掉斜阳里,背西风,洒旗斜矗,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忆往昔,繁花竟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千古凭高,对此漫嗟荣辱,六朝旧事随水,但寒烟衰草凝绿,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 小邵,你呢?卓兵问。 小邵说:我比较喜欢张九龄的《望月怀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卓兵说,我比较喜欢王勃的,《杜少府之任蜀州》 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 与君离别离,同是官游人。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陈北辉忙道:“领教领教!” 三人感觉都非常爽。并约定下周接着来谈诗。卓兵专门要了邵佳依的电话号码。陈总笑道:你们两人的约会可不算小组活动哟。 此时,卓兵还不清楚他即将面临着一个不小的考验。 第八章:追 查 部长即将到壹彬县视察金矿之事。肖洋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毕业时分配到北京的老同学,也就是开车送她到壹彬县来的李朝阳与她电话闲聊时告诉她,部里的张副部长近期要到壹彬县来看一看。肖洋一听就更加注意起矿山的保护与防范了。绝不能在部长考查期间出问题。她向李书记汇报后,李书记也重视的很。因为他本人就有可能调到厅里去,就是张部长的直属部下了。此次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 县委县政府积极做着各种准备工作迎接部领导的光临视察。 不仅如此,省地矿厅也接到通知,张副部长将去省里检查矿山资源清理整顿工作落实情况。 乔力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北京的两位老总则争取与张副部长一起来省里看看,听听情况,与厅里再次交换意见,同时也想再次到壹彬县走走。 而吴江浦却一点都不清楚此事,他正忙于追查录相资料之事呢。今天他直接来到金川公司的壹彬县分公司,点名找高霞。高霞忙起身招待他。请坐奉茶! 吴江清也不客气,直接说明来意:“高总,我叫吴江浦,是北京从事医疗设备的,现在与本县李书记的女儿李思雅是朋友关系。也就是男女朋友那种关系。你能理解的?”他见高霞点头,便又说了下去:“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肖洋副县长有个男朋友,听说跟你很熟?我想认识他,方不方便引见一下?” “你是北京的?姓吴?是不理纳维亚亚洲矿业投资公司的吴总?”高霞疑惑地问。吴江浦有点晕了,这里都知道自己搞了个矿业投资公司?于是忙解释说:“是的,我是刚与美国人合作搞了个纳维亚亚洲矿业投资公司,准备投资矿业,但是还没有开始工作呢,怎么听说的?”当然,他是有点好奇,同时对这个漂亮姑娘也有所警觉了。 “对关心这个金矿的人,我们都要了解一点的哟。”高霞策略地回答说。引的吴江浦哈哈大笑:“高总有意思,把我当成对手了。老实对你讲,这次我来壹彬县,还真不是为了金矿,而是想了解一下我女朋友过去在这里的情况,所以来找你帮忙。” 高霞说:“吴总,我不知道你说是不是我陈哥,他原来是跟肖副县长挺好的。” “就是跟肖副县长同居的那个北京来的?”吴江浦追问。 高霞没来由的脸一红:“前段时间是同居过,现在已经分开了。他是北京来的。” “那就是他了。可以引见一下吗?我急于见到他。”吴江浦认真地说。 “他现在就在他们的办事处里,我带你去吧。”高霞走着就站起来了,她对尹正刚的录相资料一事不清楚,所以认为找陈哥没什么大不了,就带着吴江浦去了陈海军的办公室。 高霞带吴江浦一走进陈海军的办事处,陈海军马上觉得来人有点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吴江浦到是直接走了过来,也不等高霞介绍,便说:“是陈总吧?久仰。我是吴江浦,认识你很高兴!” “那是陈总,陈海军。”陈海军也迎上去握着手说。 高霞此时忙对陈海军介绍说;“陈哥,吴总就是北京新成立的纳维亚亚洲矿业投资公司的总经理。” 陈海军一惊,“哦,吴总也来从事矿业,欢迎欢迎!” 吴江浦又要解释一下:“是刚成立的公司,我原来是做医疗设备的,对于矿业是一点都不懂。搞矿业纯粹是跟风。不过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谈矿业的。是一点私事。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陈海军当然说可以。吴江浦回头对高霞说:“谢谢高总相送,今后定当拜访。”高霞一听就是让自己走了,只好与陈哥说声再见。 陈海军将他引到里间办公室,吴江浦小心地关上门,然后对陈海军说:“我叫吴江浦,是本地人,现在北京工作。现在李思雅是我的女朋友。”说到这里,陈海军立即明白了,别人找上门来了,原来是上次那个向肖洋要录相资料的人,现在应该怎么呢?他有点犯愁了。嘴里还得打着哈哈:“原来是这样,什么时候喝喜酒?” “喝喜酒?怎么也得明年了。现在我来是想了解一下,对于你们发现的尹正刚的录相资料,当时是如何处理的?”吴江浦两眼紧盯着陈海军的眼睛,看他如何回答。陈海军见到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和紧张的表情,意识到他绝不是一个善人,所以当即有了决定:“当时是在医院时发现的这些东西,肖县当时有很多紧急情况要对付,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便叫我去处理,我去一看,内容很多,相当复杂,也没有深入仔细地分析,就按肖县的要求,把有关李思雅的部分全部清理,然后就交给县纪委了。” “有关李思雅的内容多吗?” “不是很多,有几场镜头吧。也不,也没时间细看,我是只看开头,只要一现她的身影就整段清除。”陈海军解释说。但吴江浦马上反驳道:“你不是拿回家去整理的吗?怎么会没时间呢?” “这个,”陈海军一惊,连这个他都知道,不简单啊!“因为发现这批录相资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到医院时已经快到半夜了,第二天早上就要交县纪委,所以时间的确相当紧张。而且内容相当多。” “里面有几个女主角?”吴江浦接着问。 “十几个吧,当然不算妓女。”听陈海军说这句话,吴江浦下定决心,一定要搞到这些录相资料。无论如何要搞到手!。 “你确认是全部删除了?”吴江浦临走前再次确认道。陈海军点点头。 半夜,陈海军在壹彬县的三个住处全部被盗贼洗劫一空:公司办事处、自己的住处、肖洋的住处。三处房里的电脑、光盘、硬盘及闪盘全部被盗窃拿走,而且没有损坏其它任何东西。连如何进的房间都不知道。 陈海军欲哭无泪。他保留的尹正刚的原始资料全被偷了。他清楚是谁组织的这次行动。因为手段非常高明,他与肖洋分别睡在自己的宿舍里,还被别人洗劫一空。高手啊。 肖洋报了警。 李书记也指示公安局必须限期破案。 吴江浦终于得到了他十分想要的录相资料,而且是原版的。他送李思雅去练声后,来到他在壹彬县的临时指挥部,将他从北京调来的人员全部赶出电脑室,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看尹正刚的录相。 他的电脑技术不是很好,但是转录、翻录的技术还是有的。所以用了近三个小时他把有关李思雅的内容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录到一张DVD盘上,而将其它的原件中有关李思雅的内容全部清除了。这次是真正的清除了!只剩下尹正刚与别的女人乱交的镜头。 下午,他又接着来到这时,把有关李思雅内容的录相带全部看了一遍,他对李思雅的认识全部改变了。她就是一个淫妇,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她有受虐狂。喜欢男人虐待她,越没有人性的动作她越激动、越疯狂。 天生的?不可能!李书记可是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是尹正刚这个畜生教育的!他把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教育成了一个怪物。 吴江浦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无声的哭泣着。直到天黑。 他接连用了三天时间全面地看完了尹正刚的全部录相与文字资料,发现了三个可疑的人。都是有点眼熟的人,一旦都确认后,尹正刚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他在壹彬县对李思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不过等回到了他的家里,他想试试虐待她的滋味。 陈海军这几天就如同掉了魂一样,那些录相带被吴江浦拿去会怎么处理呢?公安局能查出来吗?自己要不要去公安局汇报情况呢?还有那个同尹正刚一起交换妓女的人呢?自己太大意了!早知道把这些东西毁了! 这几天他跟谁都不联系,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自己害了李思雅,他在想办法。直到最后,他决定把资料抢回来! 公安局在过桥乡追查幕后指使人的工作已经有起色了,肖洋布置的落实到人、层层负责的原则得到了很好执行。各方面的情况渐渐集中到三个人的身上。这三个人是这次未遂大规模盗采事件的幕后指使人。其中一个是矿区土地承包人夏长生、一个是挖土机司机陈小娃、一个是过桥街道副主任周有根。这个周有根就是周老板的表叔。暗中拿了周老板给的钱,是主要幕后指挥人。 肖洋听了汇报后,马上指示当地派出所马上找到三人当面警告他们,如果胆敢再有煽动、指挥群众私采乱挖金矿者,立即拘捕,决不能手软。同时特别警告周有根,如果再有此类言行,马上处分、降职。 周有根马上给周老板打了电话,通报了这里的情况,周老板也有点怕引火烧身,便说:暂时就算了,等时机成熟再说吧。周有根这才放下心来。自己拿到手的钱可以不必退回去了。 周老板已经托人找了其它几个地方,这两天就去找张静仪化验一下,看是不是可以开采一下,到时候,打一枪换个地方,让你们猜去。 嘿,那个小姑娘身材还真是不错,有味道。马上打电话:“喂,张科长,你好!这几天忙什么呢?什么?没去找你?哎呀,你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被打的东跑西藏,什么矿都采不着,那有时间去找你。不是不是,现在就想麻烦你。明天我就到你公司,请你化验几个样,什么?好说,好说。那就明天见?再见!” 省地矿公司经过成本核算,发现近来做样成本有点提高,就召开了全体人员大会,宣布,今后做样一定要经过公司登记、收费后才能操作,检验结果一定要经过公司盖章后才能发出。否则每违规一次扣工资一千元。张静仪开完会也没有多想,成本是应该降下来才对,本来公司就不怎么赚钱,浪费肯定不行。这两天新买了电脑,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里面,要把电脑全部搞明白,还要下很多功夫呢。 没事的时候她也会想到卓杰这段时间会变了个人,不冷不热的,不象过去老是缠着自己要东摸西摸的,现在都不碰一下自己了,经常是尴尬的表情,话也少了。她想可能是最近交流少了吧,今后没事时应该出去旅游一下。增强感情嘛。 电话响了,周老板昨天送样来,今天来问化验结果。她很奇怪,有一个样一点品位都没有,而有两个样品位奇高,达到三十几。这在周围矿区送来的样品中是没有这么高的。周老板一听化验结果,哈哈大笑,连说有救了、有救了,并高兴地对她说,下次一定请她出去玩,最近企业亏损,无心玩乐。她想可能是最近不能盗采矿石了,人都变小气了。 不过,周老板的这段话,算是帮了张静仪了。因为卓杰这几天就坐在公司大院里他哥的车上,整天监视着她,见周老板进了化验室,就紧张的不行,后见周老板一个人回来,而张静仪没有跟回来,心里才放松不少。他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跟张静仪谈一次,把问题摊开来,他心里放不下她。此时见周老板走了,他的想法更明确了。 下班时,他约了她。她还很奇怪,前天才见过面,怎么今天又来了。 两人一见面,卓杰就让她跟回宿舍,一回到宿舍,他就摊牌了:“张静仪,你这段时间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事?”张静仪一愣。 “你做了什么事你还不清楚?”卓杰悲愤的表情让她心虚。“我没做什么呀?” “还说没做什么?你敢说没做什么?我问你,你还有什么事没做?”卓杰怒目圆睁,声音也大了起来。憋在心里久久的怨气终于忍不住了。 张静仪心里没底,只能心平气和地说:“到底什么事嘛?” “你跟别人出去乱搞?别以为我不知道。”卓杰依然大声地吼叫。她马上制止他:“你别叫行不行?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大不了我们分手,我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卓杰听她说要分开,不由将声音降了下来,分手?这是他思考过千百次的命题,最终他还是没有下定这个决心。他放不下她。 “你没有对不起我?但你跟别人跳贴面舞对不对?你伸手到别的男人衣服里对不对?你让别的男人摸你身体对不对?”卓杰的发怒让她心里还是没底,他到底知道多少?但是内心里她确是感到对不起他。“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你看看这些。”卓杰拿出了几张照片,她抬眼一看,其中一张是周老权坐在卡座上伸手摸她胸部的照片。她 上流与下流 第 15 部分阅读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你看看这些。”卓杰拿出了几张照片,她抬眼一看,其中一张是周老权坐在卡座上伸手摸她胸部的照片。她脸红了,神经高度紧张起来,都拍了照片了,自己还一点都不知道?真是太危险了! “我真的没做什么,就是互相摸了摸。真的没有什么了。”她真感到脸红得的发烫。 “都让别人到身上去摸了,把全身都摸了吧?还在别人身上乱摸,还说没做什么?你为什么让别人在你身上乱摸?”卓杰气得话都不连惯了。 “还不是为了你,不然我会让别人摸吗。”她哭起来了,很委屈的样子。 “为了我?你什么意思?为了我?”卓杰更气了,想不通! “如果你有钱买房买车,我会陪别人出去玩吗?看到你每天加班,非常辛苦,也没时间陪我玩,我心痛你,所以才去陪别人,想早点挣钱结婚嘛。”张静仪哭泣着说出这么一段话,让他摸不着头脑,“陪别人挣钱?” “就是,那两个是矿老板,来找我化验矿石的。然后就叫我陪他们跳舞,每次给我钱,我就去了。” “给钱你就去?就让他们乱来。”卓杰还是气愤难平。 “就是摸了一下,真的,没骗你。他们可是真给我不少钱,为了你,我就舍出去了。让他们欺侮一下,今后一辈子幸福,我想还是划算的。”她低声地辩护说。 卓杰真是气糊涂了,被别人摸了还划算? 她见他不说话,就接着说,反正就看他的意思了,分手也没办法了。“我一直是为你保持着清白的,直到现在我还没有**。你现在就可以验收。我心里就只有你!” 听她说完,他就不信,都那份上了,还没**?骗谁?还验收,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见他还是不说话,就接着说:“我们现在结婚的钱已经够了,我们马上就结婚吧,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再这样过下去了。” “钱、钱,多少钱?”卓杰见她老是钱呀钱的,很不耐烦地问。 “我这里有九十多万了。”张静仪弱弱地说。 “什么?有九十万?”卓杰大惊,就让别的男人摸一下,就有九十万?不可能! 她转身拿来了存折给他看,然后跪到他的面前。“卓杰,请原谅我吧,今后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摸了,我一定跟你走,听你的话!”说完她痛哭起来,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用泪水冲出眼睛。 卓杰拿到眼前一看,那么多零,真是96万人民币。多么让人难以相信。 “他们怎么会给你那么多钱?你还做了些什么?”他真是有点搞不明白了,这个世界真奇怪! 她仍然跪在他面前,用手支着他的腿,“他们主要是求我做样时把品位改一下,还有就是有些矿石有放射性,要我不要讲出去。所以才给我那么多钱的。” “就那两个开奔驰和开宝马的?”卓杰问。 她知道隐瞒不过了:“对,一个是采矿的,一个是选矿的。两人的品位都是我们化验说了算,所以他们都来找我。” “你跟他们一起还做了什么?”卓杰还是不放心,所以又问。一听他问这话,张静仪知道这一关终于过去了:“卓杰,我真是没有再做其它什么了,都是在舞厅里,还能做什么?我是处女,你不相信随时可以来验收!我是要跟你过一辈了的呀。”她的语气也高了。 卓杰让她站了起来,她跪的时间长了站不稳,他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静仪,今后绝对不能再做这些事了,对你、对我、对我们的孩了,都不好。你要自重啊!今后再不准跟他们一起出去了!” 她诚恳地说:“今后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我发誓再也不跟他们一起玩了。我要对得起你”她说着将头一下靠在他的脸上:“我们结婚吧,你每天来陪我,好吧!” “好,我们买个车,我每天来接你,然后晚上我们一起过!”卓杰决定道。张静仪高兴得直亲他的脸。 她认为卓杰真是好男人。 第九章:上 流 张副部长到省里来,副省长及鲁厅长、赵副厅长一起去机场接的他。与他同行的还有北京的两位老总:北京中望矿业公司的赵总和北京富流矿业集团公司的刘总以及若干工作人员。本来杨少要一起来的,但由于其它原因不便同行,也是说好了,过两才过来。 他一到省里,鲁厅长就设午宴为部长一行接风洗尘。出席宴会的有厅、处及各研究院、所;设计院、所及地堪、地探、地质等各方面的领导,大家欢聚一堂,欢声笑语,互诉衷肠,表达对部长的欢迎之情。纷纷表示,欢迎部长光临本单位指导工作。 张英达本人对这一套已经没有多大的热情了,但是职在官场,身不由己,只得笑脸相迎、举杯示意、亲切问候、热烈拥抱、拍肩握手,不一而足。 乔力想方设法,通过关系,与张部长约好了后天中午见面。于是认真进行各种准备,尤其是送的礼物是大有讲究的。要雅而不俗、贵而不显、礼要轻、意要重。此事让乔总颇费思量。他亲自写下了准备向张部长面谈的若干问题,经过反复推敲,最后只剩了三个问题,希望得到部长的支持。 陈海军听说张部长来本省,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但又听说他要到壹彬县来,于是就等他来了再说吧。反正也就那么点事,说不说也差不多,反正要靠实力的。 吴江浦是最后听说的。他决定马上赶到省里去会一下张部长,这是礼貌。至少自己是本省人,要尽点地主之谊吧。于是他带上李思雅就出发了。到了省地质宾馆,他直接就奔张部长的房间走去。过道上有人问:“请问先生,你找谁?” “我,找张副部长,不是住在809吗?”吴江浦直接问道。 “你稍等,我去通报一声。您贵姓?” “我姓吴,吴胖子。” 穿服务员服装的人员走到809房间里去了。不一会,张部长出现在门口:“吴胖子,来,哟,还带了个美女来?是兄弟媳妇吧?” 吴江浦也拉着李思雅的手走了过去,向张部长介绍说:“思雅,这位是国土部的张部长,张部长,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李思雅。” 李思雅忙伸出手去与部长握手,笑笑,不知道如何应酬。张部长一见就知道是个小家碧玉,连声说:“好啊,漂亮、贤惠,懂事,我的胖兄弟有福气啊!” “托部长的福,我当然有福气了。”吴江浦也不客气,有点自豪地应答。 三人走进房间里,吴江浦见屋里已经有四位客人在座了,于是转头问:“部长,这几位是?” 张部长哈哈一笑:“这是要好好认识一下的。这位是省地矿厅的鲁厅长,这位是省地矿厅的赵副厅长,这位北京中望矿业公司的赵总,这位是北京富流矿业集团公司的刘总,各位,这位是我的朋友吴江浦,原来是搞医疗设备的。现在呢,也想做一点矿业,希望你们多教教他。这位是他的女朋友,李小姐。”张部长介绍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在座的各位也能看出张部长的心意,忙点头称是。 吴江浦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于是客气地说:“拜托各位了,今后请在矿业方面多多点拨。万望不吝指教!先谢过了。”同时拿出香烟给各位分发。 李思雅初次在高官场合出现,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好在吴江浦没有再次介绍她,也不用她说什么,她只有脸上带笑地点头示意。心里却是不太自在。寻思着快点离开这里走了才好。 各归入座,男人们又接着谈起现在国内的矿业发展、国外的矿山资源等话题。李思雅却没有多大兴趣听,她也不知道她爸爸马上也要走入这个领域了,她开始注意起在座的这几个男人来,这个张部长倒是一表人材,高大、清瘦、两眼发光,一看就是个做事能坚持、有威严的男人;这位鲁厅长是五官棱角分明、显得毅志坚定的长者;赵副厅长是慈眉善目、是个宽厚待人的善人,而且声调十分低沉、好听;北京的赵总则身材胖胖的像江浦、但给人一种圆滑干练的感觉,说话字正腔圆,像个播音员。,北京的刘总则是高高大大有点相尹正刚,五官端正,像演员,说话北京味很浓。这时再看看吴江浦,觉得在这群人中间,他只能算是中等,是没有多少棱角、比较园滑、比较坚定的男人。他的特点就是园滑而又坚定,小问题不讲究,随便你,但他认准的问题不管谁说都没用,有时候觉得,连杀人放火他都敢做。所以李思雅心里对他还真有点怕怕的。 其时,她不知道,男人们此时的交谈,不在于是非,而在于见解。他们要显示的是智慧、是知识、是力量。所以谈论的十分热烈,不因部长的在场而冷淡。而因部长的在场更积极。 快到十二点了,吴江浦说道:“部长来本省视察,我今天迎接来迟了,认罚。而且我也是本省人士,就由我来做东,请一下诸位。如何?” “算了,今天已经说好了由两位北京老总答谢省厅昨天的招待。地主之谊是一定要表示一下的。一时半会我们还不走呢,你有的是机会。”张部长打趣地说。大家都笑了。 下午,张部长参加省厅工作会议听取汇报。吴江浦就陪北京两位老总参观城市。他们一边闲聊。一边参观,两位老总对省城的历史文化遗迹表示出极大的热情。看来两位老总有着较高的文化品位。但吴江浦对这些历史的东西不是很了解,便请了位女导游来讲解。但这位导游反而不如李思雅讲得清楚,两位老总就紧跟着李思雅听她的讲解了。原来李思雅在省城读的大学,外地学生就经常要她讲解本省的历史文化问题,她本人也有兴趣,于是对这方面的知识就相对积累了不少。今天娓娓道来,让吴江浦都刮目相看。心想,李思雅不仅医学可以,而且对历史也有兴趣,留在身边也是不错的哟。可以补一下自己这两方面的缺口。两位老总就认定她是学文科的历史系的,因为她讲的历史问题不光是讲当时的问题,还要追逆到过去去分析形成这个问题的原因,从而很有说服力,就是那个请来的导游也对她赞不绝口,说她比培训她们的老师还强。弄得李思雅小脸飞红。有位老总还常常跟她争论历史上的问题,因为其中的刘总就是学历史的,他很愿意与李思雅讨论历史问题,所以,参观的后半段时间,就只有他们两人讨论争论,别人根本就插不上嘴了。李思雅脸蛋红红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但对于自己的观点却是不轻易让步的,她与刘总的争论显得非常有意思,一个高声叫着,一个轻声应着,却都不相让,让边上的人哈哈大笑不己。吴江浦对她的爱意又增加了几分。 赵总是很不满意,经常打浑说:“算了算了,你个刘总也是个半壶水,到想教育咱李小姐,还不够份呢,小李,别理他,就跟我唠唠算了。” 吴江浦在与赵总行走时,互相的了解也就开始了,他了解到,赵总的矿业已经做了十三年了,目前在国内有九个矿山,在国外有六座矿山,目前发展势头很好,经过这几年的工作,已经进入了生产正常,略有利润的良性发展阶段。他本人是美国著名大学的MB,原来在国内是学矿山的,到国外主要学管理,所以一直是以正规化的要求从事企业发展,起点高,发展进程就相对长一点。但是基础扎实,所以后劲就足,他本人对些是充满信心的。一边走,他还一边对李思雅赞不绝口,说吴江浦找到了一朵鲜花,而且是一朵奇芭!当听吴江浦说李思雅正在北京学声乐时,他马上要求吴江浦带她到他家去玩,如果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帮忙。他要认她这个干妹子。吴江浦也只好说,嫁妻随妻,我也认你这个干哥哥算了。赵总大笑,那感情好,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弟妹了。回头做个仪式,把你嫂子也叫上,我们一起拜一拜。吴江浦听他来真的,也就同意了。赵总说;到时我通知你具体时间,可一定来要呵。 临回住处就餐时,刘总对吴江浦说:“吴总,记得了,这几天我可要求李小姐一定要来陪我们的,我们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斗上几句就**不爽了!” 赵总逗他说:“每天陪你,费用多少?人家可是专业歌星,出场费是论十万计的。” 刘总一听这话,就更来劲了:“好好好,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唱歌,今天算是碰上知音了。” 赵总马上在他头上打了一下:“知音个头啊,她是吴总的知音。跟你嘛,就是个半天知音。” 刘总嘿嘿一笑:“半天就不能变成一天啊?今晚我请客去卡拉OK,欣赏一下李小姐的天籁之音。” 李思雅一听就知道是吴胖子在跟赵总胡吹了自己学唱歌这事,马上歉虚道:“我是刚开始学,唱得不好,你们别见笑。” “不管,不管,晚上一定要去,反正我也想唱了,顺便听你的歌,好不好?” 赵总在一边强调:“李小姐,到时就不顺便了,他是个标准的麦霸,没别人的份。” 晚上,在燕京钱柜,帝豪大包间,刘总作东,省矿业方面的头头脑脑来了三十多人,又请了近四十位作陪的小姐,济济一堂,近百人在这豪华大包里也不觉得拥挤。张部长因省里另有安排没有出席。今天的歌会就由赵副厅长与北京来的刘总共同主持。 赵副厅长先表达了对远道而来的赵总、刘总、吴总等人的欢迎之情,又代表省厅表示了对他们矿业工作的大力支持的意思,最后祝大家玩的愉快。 刘总一上台,简单说了两句感谢,就开始唱起了《北国之春》,那的确是唱得不错,让全场掌声雷动。陪唱的女孩子要与他重唱,他不同意,一定要找李思雅对唱。李思雅说等一会,他就自己跑去点歌了。《为了谁》,当屏幕上出现这几个字时,他就高声叫这是我跟李思雅唱的,大家听好。李思雅只好跟他对唱了。 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听到他们两人的歌声,如述如歌如赞誉,如诗如画如流云,真是人间绝配、天上仅有。两人完全投入到了歌曲中,用声音、用激情,述说着那至真的情感。歌曲唱完,全场还是静静的,三秒后,爆发了地动山摇般的掌声。李思雅的脸上还挂着激动的泪花。吴江浦见此,心里更增添了对她的怜爱。 非常出人意外的是,其它房间的听众也涌进了这个包间,一个带有十足官相的中年男子激动地说:刚才这首《为了谁》是谁唱的,请让我认识一下。大家都指向刘总和李思雅,他激动地走到李思雅面前,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说:“女士,我刚才正在找房间,你们的歌声让我止步听完了这首歌曲,这是我一生来所听到过的最打动我心灵的歌。太让我感动了。你们是用心在唱,我听得出来。我是中央歌舞团的,叫平凡,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联系方法,如果我能让你们的歌唱才能能到更大的发扬,我将十分荣幸!” 现场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李思雅的小脸蛋更是粉红娇艳,娇羞迷人。 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刘总的表演时间,他只跟李思雅对唱,而且每次都引起边上房间不少人涌进来喝彩。有二十多人干脆就站在那里不走了,这样让房间就像个表演厅了。刘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是他开始学唱歌以来得到的最大的堡奖。也是掌声最热烈的一次表演。他对自己都有点崇拜了。感觉轻漂漂的,他对李思雅更有点想见恨晚的意思。 李思雅此时的感受跟刘总的差不多,她感觉此时是她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候,她心情无比激动,心中深深地感谢吴江浦的朋友们,学唱歌真好! 她对自己更加有信心了! 第二天乔力在省宾馆招待了张部长一行。出席的人员有近三十人。乔力与吴江浦算是正式认识了。吴江浦对乔力的感觉是不错的,这个人正直、有责任心,可以交往;而乔力对吴江浦是早有耳闻,知道他与张部长有不错的关系,但他对这胖子的感觉用四川话说是水深、塘子野、看不透。但这个人的办事能力是超一流的。今后在矿业方面要认真对待这位仁兄。 张部长高兴地祝在座的各位精诚团结,互相帮助,把全省的矿业工作推到一个更高的水平。大家也纷纷举杯祝张部长万事顺意,鹏程万里。 席间,大家互相举杯祝酒,更有不少男士专门到李思雅这个美女面前来给她敬酒。特别是刘总要与她喝成功酒三杯,一点都不能少;赵总要与她喝兄妹酒三杯,一杯不能少;乔力、赵副厅长等也纷纷前来与李思雅喝酒,吴江浦一直帮她拦着,说她不能喝酒,但是男人们更是轮番敬酒,喝得李思雅脸上红霞纷飞、憨态十足、可爱至止。但她仍然站立不倒,接招不停。反到是有几个人被她敬酒后爬下了。一时间,大家对她刮目相看,不敢前来惹事了。 吴江浦再次震动了,这个女孩子真是不露象,过去她真是埋没了。今后一定要好好待她才是! 可是,在这个酒桌上,有多少种想法,有多少个思绪,有多少种提防,有多少个盼望? 它的中心,还是围绕男人心中的理想:名利、地位、才华。 第十章:良 心 杨少直接来到壹彬县。陈海军通知了肖洋,所以县委组织了小范围的欢迎会,李书记、张县长、县人大、政协、肖洋、国土局的正付局长等出席。陈海军带高霞作陪。高霞心里一阵激动,陈哥对自己真好。 这个杨少的来头,陈海军是稍微对肖洋讲了一下,有些事是不便明讲的,心知肚明就行了。但是他的能量是非常大的。 他此次前来是想看看过桥乡的金矿具体有什么特点,今后运作起来应该注意些什么问题。同时也是陪张达英副部长到此一游。以确定他对此处矿产资源必要的控制。事前他也听说了,有些上层人物对此矿有过指示,必须公开招标,不得违规操作。但是他想在招标条件上与省厅的同志讨论一下。先到县里看看,自己心里才有数。所以他只通知了陈海军人的前来,是陈海军用车去机场接的他,来回近百公里,都是陈海军与他本人开过来的。 车上两人交流了一下对此矿操作方法的思考,杨少提出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个金矿,因为这是目前矿业的一个制高点,今后脱手应该没有问题。陈海军到认为应该与其它单位多交流,看它们的意思,或者联合投标,以后撤股也会有不少收益。但杨少担心这样会损失很多收益。还要再看看行不行得通。两人又分析了两种方法的利弊,最后还是没有统一意见。杨少最后说看看吧,看过再说。 席间,在与李书记等人的交谈中,杨少大概谈了谈自己对矿山方面的要求,因为县里不是决策机构,所以只是浅浅地点到为止,主要是希望县里不要反对他们的操作。他同时还希望壹彬县对矿产资源进行整合,不要遍地开花乱采乱挖。同时他还要求出席宴会的国土局的领导向他汇报一下过桥乡金矿的基本情况。 杨少准备在壹彬县呆三天。基本上确定由肖洋副县长陪同。 这天是星期天,卓兵、张北辉约了邵佳依一起到了市里风景区龙头山去旅游谈诗。这几天卓兵是天天给邵佳依打电话,两人感情是你浓我浓,很有共同语言。此时的卓兵早就不想把小邵介绍给弟弟了,而是极力拉拢小邵的感情,搞得小邵十分感动。当他们来到龙头山时,己是中午时分,这次又该卓兵作东了,他请两位去吃野味,他们表示赞同。 其实,这里的食品虽说是野味,倒是不少是家养的。不过味道确是不错。吃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所以每天前来的食者不少。 小邵经过与两位老总的交流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不像过去那样颓废了,心里也觉得亮堂了,感受到了生活的些许快乐。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意。这些变化,陈副总的感受是最真切的,他希望这个女孩子快乐,他认为如果卓兵能与她成家,真是十分合适,他将尽力撮合他们。 卓兵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重色轻友,对小邵是关怀备至,对陈副总是冷言相对。惹得陈北辉直叫:惟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就引起小邵与卓兵的更激烈的反抗。 “什么叫嫉妒?陈总现在的样子就是,为什么要嫉妒?因为此君真的感到廉颇老唉。”卓兵对小邵解释说,引的小邵咯咯娇笑。 “你说女人难养,为什么你把江姨养了二十几年?”小邵也开始发表意见了。 陈北辉哈哈一笑:“老女人好养,小女子难养哦。”让卓兵与小邵又是一阵大笑。 吃守饭,他们三人登上了此山最高处,卓兵诗性大发: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这是王昌龄的《从军行》?”小邵问卓兵,卓兵点点头。 陈副总说我也来一首,岳飞的《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眼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重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小邵好奇地说,那我也要说一首了?陈北辉说:当然,男女平等。 小邵于是想了一下说:我背李商隐的《陏宫》之一 柴泉宫殿锁烟霞,欲取芜城作帝家。 玉玺不缘归日角,锦帆应是到天涯。 于今腐草无莹火,终苦垂扬有暮鸦。 地下若逢陈后主,岂宜重问《后庭花》。 卓兵说:这首词我好像听说过,是有点说道的。小邵,那天你给我们介绍一下。邵佳依说:可以呀,有空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小邵现在对卓兵是百依百顺,卓兵也感觉到了她的依恋,她的孤独,有人陪她玩,她是从心里感到高兴的,这不由让卓兵对她又多了几分珍爱。 正当他们坐在山头激扬文字、谈笑风生时,北京的美国专家及投资人大龙已经飞到省会城市,马上就要到地区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卓兵,他接电话一听,是美国人要来了,希望他回公司接待。这真是让他扫兴。职务在身,马上赶回去吧,只好与他们两人讲明了,小邵马上说要跟他一起回去。陈副总也觉扫兴,只有回去再说了,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又约到一起来旅游了。 卓兵开车,先送陈北辉回到家,然后送小邵,卓兵对小邵埋怨说:“不是说好的每天一个电话吗?你怎么从来没打给我呢?” “你给我打也是一样的呀”小邵狡辩说。 “什么一样,怎么会一样呢?感觉就是不一样嘛!”卓兵显然是有点生气了,他的生气却让小邵高兴,因为他很重视她,于是她表态,今后我们每天联系,每人隔天打一次,实在没时间就发短信告诉一声?卓兵只能说好。 等卓兵赶到办公室,美国人大龙带助手余芳芸已经在队长办公室里了。本来他是用美国助手的,但是中国地质学本科生的工资才三千元人民币,一个美国地质学本科毕业生到中国来至少要五到七千美元。中国同等情况的人才比美国人工资低太多了,于是他决定用中国助手。而且这个中国姑娘真是很不错的。 他们一到777地质队就开始查看地质图。因为国际安全方面的原因,他们所能查看的图纸是有限定的,但是总的说明书是可以看的,一些钻孔立状图也是可以看的。等卓兵一到,大龙马上连珠炮似的发问起来,其是一个最敏感的问题就是矿石的放射性。根据资料显示,部分矿石是具有放射性的,但是具体的放射能量与范围却没有明确的图示,这就让矿山的开采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可以说,这是地质测量工作的一个重大失误。卓兵被大龙问得满脸是汗,只好答应说再复查一下资料后做出答复。大龙很不满意,要求尽快给出回答。777队队长也是满脸尴尬, 大龙接着又问了十几个问题后,便准备告辞,临走时,他再次提出:做地质工作,不能粗心大意!用的是纳税人的钱,要对他们负责! 大龙走后,队长、副队长、卓兵马上召集相关资料的编制人员,要求对金矿的放射性资料进行汇总,找出其中的规律,画出分布图,越快越好!而且不能出错,可不能开国际玩笑。并责成卓兵全程跟踪这次修订工作。 肖洋一整天都没有睡,昨天矿山又出现了盗采矿石之事,而且是在离开矿区八公里之外的一个山坳里。她就奇怪了,为什么会到那里去采矿呢?今天国土局就来报告了,那个地方的矿石品位竟然达到了23%。如此高的品位,又在矿区之外,可靠吗?她批示暂时不要声张,马上组织专人扩大范围复查,确认后再上报。 此时的高霞与陈海军还在壹彬县,其它各路来投资的企业都把眼光投向省城,张部长一行的行踪上了。高霞首先接到电话,说盗采现象已经转移到矿区之外去了,而且那里的品位奇高,通知高霞是希望她能去看看。说不定可以搞一个新矿区。高霞谢了来电话的村民。心里矛盾起来,是先告诉陈哥,还是先告诉乔力?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从工作上讲是应该先向乔力汇报,但是陈哥也在争取矿山的开采,不对他说也不对呀!她想了一阵也没想通,就打电话给肖洋,请教她如何处理这件事?肖洋心里一热,这个姑娘真是有良心的人,于是她给她出主意,由肖洋通知陈海军,高霞就通知乔力,这样两方面都顾到了。而且心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负担。高霞笑了,其实她心里就是这样考虑的,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对肖洋说,由肖洋说出来不是更好? 陈少军一听说此事,马上兴奋起来,马上打电话给高霞,高霞差一点就感动的哭了,她觉得陈哥是真的对自己太好了!陈海军表示自己要马上去现场看看,问高霞去不去?高霞当然要去了。因为她刚才向乔力汇报时,乔力说的就是要她马上去现场考查考查,再次确认一下。 两人在给高霞报信人的带领下坐车来到了开采区,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实在是很偏僻,只有一条机耕道通往开采点,但可以看出来,是有几辆重车从这里开过,载重量一定不少,道路被压出了深深的印痕。 而且开采范围很大,如果这里的平均品位很高的话,此处的矿石一定不错。是个很有前景的矿区。 陈海军与高霞在很大的范围内取了样品,准备拿去做样,两人又在样品上做了详细的标记。样品约有一吨多重,陈海军分了三种可能,分别做了标识,如果化验结果能证明他的设想,则这时可能是一个比原来两个矿权更好的矿区。他把想法告诉了高霞,两人都非常激动。 回县城的路上,高霞坐在副驾位置上轻轻地唱起了歌:“眼前虽然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陈海军侧面一看,她那清秀的脸上又挂上了泪花,他只能装着没看见,也大声唱起来: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袓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他这样大声一喊,倒把高霞弄笑了。她伸过身体在他背上打了一下,轻轻的骂了一句:装疯。 “陈哥,我们送到那里去化验?”高霞问陈海军,他想了想说:“到市里去,送省地矿公司,那儿化验应该准一点。” “好,那我们就守在那儿等结果?”高霞高声问。陈海军说不行,张部长他们应该马上就要到了而且杨少也要照应。 当他们到了省地矿公司化验室时,接待他们的正是张静仪。陈海军向她介绍了具体化验要求,按深度要分成浅层的、深层的;按方位要分东区的、西区的;按地形分要分平地的、高坡的。共计十六个样。张静仪拿到矿石一看,跟周老板拿来的矿样差不多,品位应该不低,于是按陈海军的要求再次做了标识,封样,填单。陈海军问最快要多长时间?张静仪说三天应该可以完成。陈海军说那就三天,不过一定要抓紧时间,能早一点是一点。化验完成马上通知我们。到时只要通知我们编号与品位就行了。张静仪又问了一句:要不要化验放射性? 放射性?高霞与陈海军一下都愣了。这里的矿石有放射性吗? “我们化验过的矿石,有部分就含有相当高的放射性,对人体有伤害,不宜常规开采。所以建议你们也做个放射性检验。”张静仪正色地说。 高霞与陈海军第一次意识到此处的矿石也可能有放射性,他们也清楚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马上答应了张静仪的建议。并就此事询问了张静仪,她也不愿多说。因为具体的放射性矿石分布情况她确实不知道。 在回县的路上,高霞一直在想放射性这个问题。原来确定的品位高的地带会不会有放射性呢?如果有,那以前的结论就要全部推翻,递交给省里的矿权申请书就要重新写。如果还是坚持要品位高的地块,成本就会相应增加。高霞心里是越想越紧张。 陈海军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放射能量大的话,是不是放弃这里的申请?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他用脑一想,应该问地质队呀,“霞妹,你应该问一下777队的卓总,了解一下问题到底有多么严重,我们才好决策!”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高霞低头一笑,自己怎么连这个都忘了,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她忙给卓兵打去电话,她刚一问完问题,卓兵马上就苦笑起来:“哟,高部长也来问这个问题,刚才一个美国佬已经因为这个问题把我们训了一次了,我们正在补查呢!目前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但是问题并不是太严重,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约三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放射性较高,不能常规开采,其它地方我们正在复查。等有结果我马上通知你。” “那放射性较高的三平方公里在那条线上?在B线或是线上吗?”高霞追问道。 “记不太清楚,好像在D线上,回头我查了以后再去电话,现在很忙,我挂了哦。”卓兵也是处在强大的压力之下,弄得不好还要受处分。 高霞悬着的心算是掉下来一半,她把情况向陈海军说了,陈海军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有三平方公里?问题不大。只有怕其它地方还有放射性,就烦了。 回程的路上,两人就讨论着放射性。高霞说;刚才卓总提到的美国人,可能就是吴总他们的合伙人,听说在美国就是搞地质的,很有经验,所以马上就发现了放射性问题。看来,我们今后会遇到更加严重的挑战了。陈海军笑笑说,也是我们学习的好时机呀。 一路上,高霞一直在作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告诉陈哥,她手里掌握的资料,就是那些地方品位较高的化验结果。到底她还是没有告诉陈海军。因为她认为公司给她的工资就是要做这些工作,不能把这些资料告诉公司的竞争对手,情谊与工作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她这样安慰自己。自己的东西可以全部给他,包括自己的一生都可以全部由他安排,但是这些资料并不是自己的东西,它是公司的。经过激烈的思索,她做出了这个决定。 回到了县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高霞请陈海军去自己房间吃饭,陈海军有点怕,就说算了,我们去餐饮店吃点小吃。高霞无法,就说吃烧烤,陈海军就开到夜排档的烧烤摊位前,两人吃起了烧烤,高霞幽幽地问:陈哥,还跟肖姐来往吗? 陈海军正色地说,来往肯定要来往的,不然工作怎么做?高霞脸红了,低下了头不说话了。陈哥就是装怪,明知道别人不是这个意思! 陈海军见此,无赖地摇摇头。 第十一章:出问题了 陈海军第二天早上向杨少汇报了昨天去盗采点了解的情况,杨少大感兴趣。好,等张部长来后,就谈这个问题。他高兴地拍拍陈海军的肩,好事情,又有好戏了。 陈海军陪杨少去吃早餐,把肖洋与高霞都一起叫来作陪。四个人嘻嘻哈哈的很快就混熟了。杨少在美女面前也是话多得不得了。直夸陈海军艳福不浅,有两大美女作陪,就是分四分之一给他,他就满意了。肖洋反驳道:杨少身边会少了女人?选剩下来的都比我们漂亮五倍。杨少奇怪问:为什么是五倍? 肖洋狡猾地说:“如果比我们漂亮十倍的话,你就不会来壹彬? 上流与下流 第 16 部分阅读 问:为什么是五倍? 肖洋狡猾地说:“如果比我们漂亮十倍的话,你就不会来壹彬县,而是叫我们去北京了,因为你就舍不得离开这位美女了。”她一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杨少摇着头说。“就像你们这样我就舍不得离开了,要是比你们漂亮五倍,我骨头都早就酥透了,根本就走不动路,早就没命了。古人说得好:。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不对,不是二八佳人腰间仗剑,而是那些男人脑袋进水了,才会骨髓枯。”肖洋不同意地说。 “当然是男人自作自受,但是面对丑八怪,他就不会骨髓枯,所以美女也是有责任的嘛。”杨少故意逗女孩子玩。 “那长的漂亮就是罪过了。”高霞也对这个奇怪理论发出争执了。 “不是罪过,是罪证。”杨少搞起模糊理论起来。 陈海军在一傍只是笑,这个问题就是辩论到临死也是说不清楚的。男人与女人,是永恒的话题,也是永远说不清的话题。它比鸡生蛋还蛋生鸡这个命题还是复杂。 吃完早餐,杨少说去矿区看看,陈海军说矿区很远的,而且目前也没有什么可看的,还不如去地质队看看。杨少说也好,就去地质队看看,但是两位美女是一定要去的。肖洋说:当然可以陪你去,这是工作嘛。高霞说我也可以去,陪陈哥去嘛。杨少说,哟,海军的面子比我大嘛!高霞说:当然了,他是我一辈了的哥呀。 在去的路上,杨少问什么地方有汽车市场,陈海军说在地委附近有一个较大的汽车市场,他去那里修过车。杨少就叫直接去那里看看。 到了汽车市场,杨少直接问那儿有卖霸道(pld)车的?然后直接到4s店去买霸道车,服务小姐说要七十余万,杨少说没问题。他让陈海军拿出身份证,陈海军拿出了身份证:你给我买车?我不是有吗? 你那车,我做主。就给你霞妹妹算了。搞矿山一定要稍微好点的车。不然耽误事。杨少不让陈海军反驳,自作主张就把车买下了。当然是用卡现付了。店里送的礼品是戴尔的手提电脑,他就转送给肖洋,给肖洋闹了个大红脸。他开玩笑说:“个人礼物,不算贿赂。肖县尽管收下,今后有什么为难你之事,你再骂我也来得及。” 肖洋执意不要,陈海军就说那我先收下吧,今后再给肖洋补缺。 他们开着新车就出发了,杨少让高霞先开开看,不然今后开车会心慌,因为他看出高霞很少开车,这点让高霞对他有了好感。 一行人来到777地质队,正好在队部碰上了美国人大龙,卓兵一介绍,杨少马上风趣起来:“这个老外到不错,一到中国就当大龙,吃了多少中国饭?” 大龙一下哈哈大笑:“是的,不吃中国饭是不会成龙的。我已经吃了七年中国饭了,所以长成大龙了。”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高霞悄悄地对杨少说:“我吃了二十几年中国饭,算是老龙了。”杨少一下子笑卡住了,让大家一惊。缓过劲来他还是大笑不止。眼泪都笑出来了,可见他的心情大好! 这下一来,卓兵心里可是十分紧张,一个美国人已经够他受得了,现在又来一个杨少,真是一点大意都不行。他再次告诉来人,现在金矿的基本情况还是没有什么改变,目前就是确定有三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有较强放射性,会对开采形成影响,其余还没有发现较大的放射性区域。 肖洋马上把卓兵叫到一边,以避开大龙,追问道:“卓总,你说的放射性,对人体是有害的?” “是的,如果已经开采,那是会对身体有影响的。因为放射性能量较大。”卓兵如实答道。 “那就是说,如果盗采区就有放射性矿石的话,后果就很严重?”肖洋紧张地问。 “是的,如果在放射区盗采取矿石而又未经过特殊处理,后果是很难预测的。”卓兵自己也紧张起来,如果真有什么后果,那问题就大了。 “卓总,你马上告诉我,放射区域在那些地方。”肖洋立即跟卓兵一起查看地图,发现确有一块盗采地块在放射区内,而且此地的放射性值还很高。肖洋与卓兵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肖洋马上开始打电话给李书记,介绍了放射性矿石的问题,希望县委同意,要求立即对本省鑫达矿业公司的周瑜昆总经理采取行动,用公安出面约他谈话,讲清楚放射性矿石的出货在那里,一定要追回那些矿石和矿渣。 李书记马上同意了她的建议,通知公安部门立即执行,马上与省公安部门取得联系,对周瑜昆采取行动。 高霞见此机会也马上追问强放射性矿区在那个位置,卓兵说在D线附近,不在、B线。高霞这才放下心来。 肖洋心里一阵愧疚,怎么这样大的事自己就没想到过呢?自己真的不适合做政府领导?是知识面太窄了?还是不敬业?她脸色沉重、心乱如麻。 陈海军见她脸色不对,就问怎么回事,她匆匆地对他解释了一下,就说马上要回县里去,杨少知道了情况后也决定马上回壹彬县,这可不是小事情。他们四人又回到买车的4S店,把陈海军的那辆桑塔那2000也开上,高霞与陈海军各开了一辆车回去。 县委李书记等县委、县政府一班人都在县里等公安部门的消息,公安局方局长刚才已经汇报了,周老板本人已经找到,正在接受询问。 他们见肖洋回来,马上询问具体情况,肖洋就把卓兵的话又转述了一遍,大家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杨少见此处帮不上忙,就与陈海军一起回到宾馆。高霞把车停好,也跟他们一起来了宾馆。杨少感叹地说:“地质工作事关全局,稍有失误,就会引发灾难啊。我们今后也千万不能犯这类错误。” 陈海军见杨少没了兴趣,就对他讲,下周自己与高霞要去东南亚旅游的事,杨少一听就笑了,:“我就看这个丫头对你有意思,出去玩玩也好,但是要顺便打听一下越南的资源情况,听说国内不少公司在那里开铁矿呢。而且缅甸的矿产也不错的。不过小高呀,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要真嫁给了海军,真是鲜花要插在牛粪上,可惜了。” 陈海军也笑了:当然是不行的哟,牛粪那里养得起鲜花嘛。可是高霞不答应了:“鲜花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牛粪有什么不好?又营养、又能取暖,当然能养花的啰。”这丫头现在是谁说陈海军不好,她就对谁急,包括这个杨少。 杨少心里也为陈海军高兴,当即就说:“让县里的人物忙吧,我们先吃饭去,肚子也有点饿了。晚上请小高开车,我们兜风去。” 高霞突然想起来,“陈哥,昨于我们在省地矿公司时那个化验员好像提起过放射性的问题,是不是盗采的矿石就是那个化验员化验的?如果真是那样,不也是一条线索吗?” 陈海军心说;“对,马上告诉肖洋,让她们顺着这件线查一下。也许更快。” 高霞马上就打了电话给肖洋,说了此事经过,希望通过省地矿公司化验室了解放射性矿石的走向。肖洋马上表示非常感谢。 她立即打电话给地矿公司,接电话的正是陈北辉副总经理。肖洋向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陈副总表示马上找到那个化验员了解情况。 陈北辉经过反复几个电话,才知道原来化验员是卓兵的弟媳妇张静仪。她已经被卓杰开车接走了,于是他把电话打到了卓兵那里,要张静仪或者卓杰的电话。卓兵一听,马上就问什么事,陈副总就详细的解释了事情原委,卓兵可真是头晕了。原来弟弟与那个张静仪还在来往,而且那个张静仪发现了放射性也不报告,真是源出一家,自己也倒在放射性上面了。弟弟还买了车?也没听他告诉我嘛。他告诉了陈北辉卓杰的电话号码。心里还在愤愤不平。想到自己与邵佳依的来往,不由苦笑起来,我们两兄弟的心胸还算是很宽广的吧!! 当陈北辉把电话打通以后,张静仪在陈总的询问下,交待了周老板委托矿石化验之事,这件事是通过正常渠道进行的,当时是周老板要求她不要外传的,而且她也不知道矿石的来源,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不知道这批矿石就是壹彬县金矿的矿石。 跟陈总交待完,张静仪转过脸对卓杰苦笑了:“杰,可能周老板他们要倒楣了,他们查到了他们盗采的矿石有放射性,说会对人身造成伤害,要追查这些矿石现在在那里。今后说不定也会牵涉到我,我们这辆别克车也有可能会退,真是运气不好。” 卓杰想了想:“他们给钱,你打了收条吗?” “那倒没有,一次都没有。”张静仪摇摇头。卓杰就说:“你就不认账,反正也没人看见。记住了,今后死活不认账,没有证据他们就拿你没法,大不了咱不在地矿公司干了。” “那这买车的钱了?怎么说?”张静仪问。 “就说是你平时挣的、我家给的、我平时挣的钱都搁一块儿了,就这车钱。别的什么都说不知道,让他们来问我。”卓杰是搞设计的,脑子反应快,马上就教她如何对付领导的询问。张静仪只有点头的份。 两人商量好后,也没有兴趣再出去玩了,立即回家睡觉去了。 当然,卓杰已经验证过了,她的确是处女。 第十二章:天 平 张部长在省城里已经过了三天,考察了近十个单位,他对本省矿山的整治、整顿工作是比较满意的,这个鲁厅长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各项工作抓得都很紧。而且这个省的矿业设计能力也比较强,研究能力也不错,今后在矿业方面的发展应该是很有潜力的。 北京的两位老总经过对这个省的考察,感觉很好,省厅对矿业工作是十分支持的。而且十分开放,不论对那儿的投资商都是一视同仁,以前对矿业的投资方就是十分的关照。两位老总对壹彬县的金矿就更有信心了,因为自己公司无论在规模、在管理、在技术等方面都应该算是领先的,与本省的竞争对手比较起来,应该是有优势的。 乔力与吴江浦经过交流,也算是互相有点适应了,他们互相是有点提防,毕竟金矿的矿权只有两个,而且目前乔力的公司明显是走在了前面,吴江浦经过这几天手下人的了解,心里已经是十分有数的,现在自己要奋起自追,当然还要看大龙在地区地质队与金矿矿区的考查情况再定,如果情况适合投资的话,就要与乔力的公司产生矛盾了,因为目前金川公司已经把当地的所有资源差不多全部抓在手上了,从基层是很难再进入了。金川公司与地质成立了合资公司,把资料与前期工作的成果全部承接了,又与乡政府签订了合作协定,对乡里展开了一系列的援助工作,让当地的农民得到了实惠,乡、村两级目前都支持他们去开发金矿,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如果他们遇到什么问题的话,摆平起来就十分快捷,这是任何在外地设立企业开展经营活动所必须顾及的问题。 李思雅在这一行人里已经算是风云人物了,经过两位北京老总的大力推荐,张部长也知道了多才多艺、聪明漂亮的李思雅是个大才女,所以也就到那儿都要叫上她,这让吴江浦感到十分自豪。刘总还编着张部长去钱柜听他与李思雅的男女声二重唱,张部长听后也是直叫好,确是不错。后来张部长也与李思雅来了个二重唱《跑马溜溜的山上》,唱的也很好。原来部长也是歌唱爱好者。他向李思雅要了电话,说回北京后要经常约她去圈子里表演表演,也给自己露露脸。张部长这么一说,大家更对李思雅起哄了。一定要让她多唱两首歌。 吴江浦现在已经隐隐感到不对了,李思雅如果太出众了,今后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不过他对李思雅的能力也是刮目相看了。 他心里还不时记挂着对尹正刚的打击,如果离开壹彬县以前能对他进行一次攻击的话,那是十分理想的。 但此时,尹正刚的日子过得还不错,经过清理,金太阳娱乐城他和马大义分到了三百余万,两人各分了一百七十多万元。他马上就把南江县的秘书刘芳叫了过来,现在的日子太难熬了,有她陪着就好多了。刘芳也是早就盼着他的召唤,身休与灵魂都盼着他来占有。他一个电话过去,她连夜就赶来了。两人自是一番**博击,古人说得好:一个如久渴汤浆,无限蜂狂蝶乱,一个如旱苗遇雨,许多凤倒莺颠。一个语涩言娇,细细汗漫红玉颗,一个气虚声喘,消消露滴牡丹心,千般恩爱最难丢,万斛相思今日了。 尹正刚身边又多了一个马前卒。 他开始着手在省城办一个公司,准备寻机会承包一个酒楼,再重操旧业。在报纸上打了广告,又在电视里做了广告,同时也找了不少朋友帮助。很快就联系到了一个旧茶楼,虽然是旧了点,但是面积很大,只要经过装修,就是个不错的经营场地。他联系了马大义让他一起来做,马大义说过几天来看看,尹正刚说明天不来就算拉到。马大义第二天就赶来了,两人一看,感觉也不错,就决定投资一起做。马大义有职务,不便全职工作,就由尹正刚全职管理,今后由马大义派人来管财务。计划共投入六百万,两人平分红利。与他谈好后,马大义当天就回县里去了。 尹正刚就与刘芳商量,由刘芳担任此酒楼的总经理,月薪一万元。当然还要陪尹正刚睡觉。刘芳高兴地答应了。马上就积极地投入到酒楼的各项准备工作中去了。尹正刚本人则不断与壹县里的有关人员联系继续想方设法对付肖洋与李书记。同时还多方打听李思雅的消息。这天一听说李思雅已经回到了壹彬县好几天了,他马上就计划回县城去会会她。他要去看看现在是谁在护着她。而且这么长时间没与壹彬县的女友们交往了,也怪想她们的,应该回去慰问一下她们了。尹正刚愉快地计划着。他现在又买了一辆奥迪6,自己用。原来那辆车就交给刘芳了,让她准备起娱乐城的工作时也方便。而且这辆旧车就可以计入娱乐城的投资成本里去了。 高力伟已经实习完回学校了。近来他很郁闷。虽然他的文章已经被导师极力推荐,准备整理后作为论文发表,但是他在其它方面一事无成。矿山之事没有结果、李思雅这个女孩子也不知去向。连电话、QQ都换了。将近毕业了,也没有什么事,他就想利用这段时间把这两个问题抓紧处理一下。 于是他全力关注壹彬县金矿之事。听说张英达副部长要去壹彬县。他想到机会来了,他认为所有想得到金矿的人员都会出现的,自己应该去混个脸熟。于是他马上联系上了张部长的秘书。经过安排,他在张部长计划到壹彬县去的前一天到达与张部长汇合。 高力伟的来到,让张部长有点为难。他知道这位公子也想要在矿山上做点文章,而且已经与几个人联合起来了,听说与杨少也有点关系,但是到最后应该凭实力去争取。我们的政策对谁都是平等的。 高力伟认识了乔力、吴江浦,当然也意外的看见了李思雅,第一眼看见她他非常兴奋,准备跑过去叫她,但随即就看见一个男子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而且李思雅对这个男子非常亲热。看起来这个李思雅被别的男人占领了。 高力伟还是高声地与李思雅打起了招呼。李思雅一看见他马上高兴地回应了一声,同时又回头向吴江浦介绍着什么。高力伟暗道:管得还很严嘛。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众人一行 陈海军与高霞已经得到化验结果,前几天去省地矿公司委托化验的离矿区较远的盗采区金矿石品位很高,整体平均下来有5。5,而且越到深部品位越好。含矿面积大约有一平方公里。没有放射性。这个消息让他们两人非常高兴。高霞说;陈哥,可能还不止一平方公里,那只是我们采样的范围。陈海军也高兴地说:“很有可能,现在应该再朝深部去试探一下,可以先申请这片地的探矿权。有金子是肯定的了,但是有多少还是要再作工作的。 杨少已经到省城去了,说是跟张部长一起过来。陈海军马上向杨少打电话汇报此事,杨少表示要他继续努力,他愿意注入资金,但是要马上申请,争取拿下这块地,在紧靠原过桥乡金矿矿区的边上,先申请五十平方公里的探矿权。他要求陈海军马上组织人马进行此项工作。陈海军提出让高力伟来主持此项工作,并说明他比较专业,又熟悉政策,应该可以完成此项工作。杨少一想也有道理,便安排高力伟进行此项工作,高力伟一听非常高兴,自己可以全面主持一项工作,感到十分满意。于是从当天起,只要有空,他就打开电脑,进行文件框架设计,同时保持与陈海军的联系,随时更新第一手资料。 高霞紧张地配合着陈海军的各项工作,希望能尽快完成眼前的事情,不要影响了东南亚旅游。她心中对这次旅游充满了幻想,希望能了了心中的梦想。 当张部长带着浩浩荡荡一行人来到壹彬县时,县里的各级领导早己是望眼欲穿了。 公安机关根据周瑜昆与王老板的交待,对已经售出的产品进行追加测试,检查其放射性,对所有放射性矿石进行了封存,等待有关单位对其放射性进行处理。政府组织对相关接触到放射性矿石的全体员工进行相应体检,保证员工的身体健康,确保把各种损失降低到最少,同时并对放射性矿区进行封锁,广为宣传,严禁开采。 公安机关对周老板、王老板、张静仪等有关人员做了传询。其中周瑜昆怀有故意隐瞒之意,属于犯罪行为。张静仪也受到了相应处理。但是两位老板都没有提到他们给张静仪钱的事。这是因为如果说出了这笔钱,就与他们交待的采出矿石数量会发生矛盾,为了减小风险,他们报出的采掘量只有他们实际采出的五分之一弱。而且两人统一口径说没有赚到钱。这让张静仪松了一口气。 她被公司开除了。并被扣发了半年奖金。但是公司还是准备返聘她去工作。她自己到是不太想去了。她要好好享受一下了。然后再看看有什么好工作。 卓杰支持她休息一下,也好准备一下结婚的事情。今后的事情再说吧。 张部长一行到达壹彬县,受到了县委县政府的热情招待,在县政府大会议室召开欢迎张部长光临指导大会。省地矿厅、地区地矿局、县国土局、还有各级政府领导、各方投资企业等出席作陪。壹彬县张县长作了专题汇报,详细介绍了壹彬县矿产资源及利用、开发情况。同时汇报了现在存在的问题。省地矿厅赵副厅长也在会上介绍了省厅对全省矿山、矿权整理、清查的思路与办法。壹彬县国土局与777地质队专门介绍了过桥乡金矿的测量情况及可利用前景。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五点半,随后举行了丰盛的晚宴。各位领导、商贾们频频举杯,能喝的、不能喝的都在此时表示出极大的热情,向各自看准的对象进行活动,以便于今后的工作中能有所借重。 张部长到每桌敬酒,只能是点到为止。不少人也向张部长敬酒,也只是意思意思。李思雅也参加了今天的宴会。这是张部长特邀的,北京刘总力推的。 这是一次有关金矿事宜中各方面到的最齐的盛会。乔力、陈海军、高力伟、吴江浦、肖洋、卓兵、北京刘总、赵总、省厅鲁厅长、赵副厅长、还有美国的大龙、李书记等全部出席。张部长还专门到李书记面前敬酒,李书记忙说:失敬失敬,本应该是我去敬首长一杯才是的。张部长说:欢迎你加入国土部门,希望你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更大的贡献。李书记表态: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首长的重托,为人民服务。 鲁厅长、赵副厅长也纷纷过来表示欢迎之意,李书记一一表示谢意。其它人士听说此事李书记即将荣升也都上来祝贺,一时间,搞得李书记招架不住、不一会就要被灌醉了,李思雅忙出面救爸,由她代李书记饮酒,有些好事者仍不停敬酒。高力伟挺身而出,出面挡酒,不一会也被灌醉,吴江浦再上,也被灌得东倒西歪,最后肖洋接着再挡,她比较老练,专找那些敢于叫板的对拼,与李思雅二人联手回敬那些最猖狂的挑战者,一战平定混乱局面。谁也不敢来敬酒了,来的也是意思意思的。 这一番酒敬下来,在坐的醉了有三分之一,张部长心里很不对劲,他先行告辞了。 他一走,这酒就没法喝了,随着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 回家的路上,陈海军叫住了吴江浦。两个男人静静的站着,等别人都走了,在无人的街上,此时只有寒风在吹。 “资料用完了?电脑该还了吧?”陈海军冷冷地说。 “可以,当然可以。”吴江浦冷冷地。 “那些资料呢?” “原物奉还” “你想,把她怎么样?”陈海军说。 “这你不必管了。”吴江浦说。 “你的事我不管,但我有事你凭什么管?” “只要挡我的道,不管谁的事都不行。” “你以为这是你家里?你没有这个权力!”陈海军反驳道]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伤害李思雅。”吴江浦说 “好。你去好好体会吧,与人的斗争吧。”陈海军冷笑道。 陈海军转身走了, 吴江浦也转身走了。 当天,吴江浦的资料被偷了,凡是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了。 吴江浦有点头大了。不过还好,李思雅的资料没拿走,还在他的公文包里,是他以防万一,放到了别的房间,算是逃过了这一次被偷的命运。不过他们公司的资料、以及他们的工作计划,则全部被背偷了。 他没有别的选择,只好讲和。 肖洋这几天很紧张,生怕出什么事,影响李书记的升迁,她反复地对国土局的领导讲,这段时间。一定要保证所有不出问题,谁出问题谁负责。 高霞每天出席活动,陪同乔力处理各种问题,有关于矿山的事情,还有由乔力说了算。乔力几次要希望她不要出国旅游,今后有的是机会。她笑笑说:“谁知道陈哥什么时间有空,他答应带我去玩,好难得哟。如果陈哥不去,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她这么说,乔力也没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第十四章:反 应 虽然徐晓暄在艺术上得到了极大的成功,她的作品又推出了秋的系列。引起了很大的反想。但是她的追求并没有止步。她要在成功的舞台上走下去。 她出席上了她的作品发布会,会上那些赞杨的语言让她感到无限美好,她在会上表示:一定要再接再厉,把服装设计工作做好,让广大喜爱她服装的朋友们不失望,看到她新作品不断问市。 会后,她兴奋的不得了,对谭华说:我们要继续努力,争取更上一层楼。再创作出夏之梦系列。谭华也很高兴说,一定行,你是个天才,不可多得的天才。 她对谭华是越来越不满意了,每次都是只是把人家逗起兴趣,他就不行了。而且他是特别的讲究,其它的动作他又不做,这种吊在半空中的感觉真让人扫兴。长期这样下去,就是不出问题,也要憋出病来的。想想过去是什么感觉,现在是什么感觉,这真是太难受了。还好有工作撑着,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 张部长在壹彬县考察工作己接近尾声了。在几天里,张部长经过几个方面了解金矿的情况,希望他们把工作做细,把工作做好,尽可能在各项工作中注意政策性,注意方法,确保各项工作万无一失地做好。 李书记一听就知道张部长对矿山各项具体工作不是太满意,特别是矿山的管理工作做的不好,这次接连出现问题,让他印象很深。当然地质资料不对或不全给他的印象也较深刻。 不过张部长对壹彬县的社会治安挺有好感,说壹彬县的治安可以和有些大城市比了,而且城市绿化也搞得不错,很有一点园林城市的味道了。 张部长对金川公司提前介入矿山的作法给予了肯定。他说要做大事,不要计较小钱。要真心地为人民谋利益,而不是光计较个人的得失。为老百姓做点好事老百姓是记住的,就算你不做这个矿山了,你也算是为一方老百姓解决了一点问题,今后来工作的企业也要照样做,不这样老百姓不答应。做一个矿山,造福一方嘛。 最后,张部长还指示:一定要保护好矿山,谁破坏矿山就打击谁,不能让歪风占了上风 。今后开采时也要注意保护耕地,保护环境,防止污染,用比较先进的技术来武装自己,不要让资源白白的浪费。 当然,张部长的话是要记录下来供学习用的。 张部长一表杨乔力,其它的投资商脸上不好看了,他们都向乔力表示祝贺,希望向他学点经验,弄得乔力有点吃不消。北京的老总明白,这次是不来真的不行啊。连部长都发话了。 张部长一行走了,但是他的态度决定了多少人的政治命运。 吴江浦对陈海军开出的条件很反感,不过对于行规来说也并不过分,于是他们交换了双方的东西,达成了协议。吴江浦返还资料、设备给陈海军;陈海军返加全部资料、设备给吴江浦。区别就在于李思雅的资料归吴江浦专有,陈海军不得拥有。这本身也是全理的,因为没有拿到这人资料,也就无从谈起对它的控制。而有别人是未婚夫,有这个权力。 陈海军对吴江浦说:但愿你能对李思雅好,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难看。 吴江浦说:“李思雅怎么样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管好肖洋吧。” 对于卓兵来讲,这次事情真是难以说清楚。虽然各方面都有点责任,但他的责任最大,因此,他受到了相应的处理。被调到省地矿公司担任副总工程师。他也自觉地接受了这个处分。这下好了,他可以整天与陈北辉谈论诗词了,同时还可以与小邵就近谈恋爱。而心里的感觉那又是另外的问题了。这时的他,好像是进入了人生的低谷,很多的事物分不清黑白了。 他的处境很快被乔力发现了,乔力向他发出了邀请,他不愿意成为他的负担,他谢绝了。但他还是挡不住吴江浦的诱惑,到了他们合资公司担任了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主要负责矿山的管理工作。吴江浦一次性补助他搬家费50万元,工资是2。5万元,一辆山地越野车。 这一下吴江浦想不成功很难 。 肖洋感到自己无地自容,这次让部长看到这么一个管理水平,自己真是难脱干系呀。给李书记脸上挘诹恕?br /> 肖洋接着提出了辞呈,因为在工作中存在重大失误而向县委提出辞职。经过张部长的视察,反应了许多工作中出现的问题,自己应该负起责任。她本人认为不适合再在副县长职务做下去了。 县委李书记与她谈心,希望她改正缺点、努力工作、报效祖国。她说她真的不适应做政府的领导,应该做一个家庭妇女,现在她心情定不下来。她要先解决了个人问题,再考虑工作问题。 李书记许久没说话,一个领导,一个党员干部,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但是望着这位正当年华的楚楚少妇,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李书记,今后我再不能看到你了,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呢?”肖洋轻轻地问。 “好呀,今天晚上就在我家,我请你吃饭。”李书记豪气地说。但是肖洋不同意:“还是到我的住处吧,你家里人多,怕有人打扰。” “好,就这么定了。” 晚上,七点多,李书记来到了肖洋住的地方。这是一幢政府的公寓,专门给单身汉住的,周围很安静,没有什么人。因为政府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单身汉了。而且四周也没有什么建筑,显得很空旷。来到这里,心情就好了不少。 肖洋打扮的漂亮、清纯。给李书记备下了很多的菜,味道就不要强求了。也过得去。还买了红酒。 两人按肖洋的要求,喝起了红酒。 李书记喝了口酒,说起了自己的过去。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受了挫折,被下放到山上去工作,心里还是有点想不开,孩子还小,就托付给尹正刚,自己带了老婆就上了山,在山上还要挨整,不能下山。老婆病了没药医,就活活的耽误了。女儿在学校,我又管不到,就白白地给尹正刚给糟踏了。我对不起她们呀。说着说着,李书记泪花满面。此时的他,显得多么无助、多么难过。 肖洋给他到满了酒,也有眼里满含泪水。 “我心里窝火呀,尹正刚这个杂种,有证据却不能告他,还得按政策给他钱,让他去祸害更多的人,我这个这爸爸当得窝囊,我无法去面对我那死去的妻子。”李书记哭着说。其实李书记是把心事埋在心里,找不到时机发泄。现在,当面肖洋的面,他要把这些痛苦说出来。他心里可没把肖洋当外人。 肖洋轻轻地说:你是个好爸爸,为了女儿的幸福,你宁愿自己受罪。你是个好人,这样长时间一个人生活,把孩子们带大,不容易呀。 你想想,我们的工资才多少钱,孩子们花费要多少?保证他们的生活都不够,我敢想自己的事吗?我除了努力工作还能做什么?老婆要在还好一点,老婆走了,连说个话的伴都没有。有时候想想真是难过呀。现在想想自己已经都老了,也不想了。李书记又喝了一口酒。 肖洋忙道:你不老呀,你现在正是年富力强,正是好时候呢。 两人渐渐地谈出了真情。这时肖洋忍不住说道:李书记,你觉得我如何? “你是个能干的人,就是还差点耐心”李书记说。 “如果我来饲候你,行不”肖洋紧张地问。 “那敢情好,就是没那个福气哟”书记开玩笑了。 “真的,我给你洗衣做饭,你要吗?”肖洋接着问。 “真的,真的可不行。你还要为中国做贡献呢,那能给我一个人呀。不行不行”李书记多少有点酒意了。 “我自己愿意呢,你要我吗?”肖洋怕他看不起自己的轻率同居。 “你这么一个漂亮姑娘会嫁给我?那是太阳从东边出来了。而且别人也不会同意的。”李书记说。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还有谁会反主对呢?” 李书记说:“小肖,我知道,小陈对你没死心。” 肖洋一笑:我们早就不在一起了。他整在飞来飞去的,没个准。再说我找他也就是为了离婚的事。事情过了就算了。 “小肖,我确实想找一个老伴,现在儿女大了,负担少了,一个人生活真是不方便,但是那是老伴,你还不够老哟”李书记酸楚地说。 肖洋急了,这么听不进人话的傻老头:我不嫌我老,你到嫌我小。你就算是我爸爸,我来照顾你行不行?李书记,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恩情,说也说不完。你对我的关爱,数也数不清,我心里知道,你才是我最后的依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心里地盼望,盼望有一天能与你过上幸福的生活,能与你白头偕老,这个梦是我多年的愿望,你就同意了吧。 我这把年纪,能与你这样的女人结合?让别人怎么看?让我的儿女们怎么看?不行不行。李书记酒意都吓清醒了。 这个问题还是问题吗?你看别人都七老八十了,还跟小姑娘结婚呢,你才四十多岁就不想过了?就那么怕女同志吗?况且我还是离婚女人呢。二婚了,怕别人说什么?肖洋激动地说。 “不是我讲究,而是这世道怪,别人可以这样做,我就不行。真的,小肖,不是我不喜欢你,不是我不想你,但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能谈恋爱呀。”李书记苦闷地说。 “这个我能理解,我并不是要你现在就怎么样,而是让你有个数,心里有个我,只要有我,我等一下有什么关系?我这么长时间都等下来了,这几天算什么呢?”肖洋说着说着流下了热泪,心里的委屈现在终于说出来了。终于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李书记一听此话,心里一阵轻松,他抬起头来笑笑:“你真好,肖洋,你可知道,有时候我也会想到你的。” “想我作什么啊?”肖洋此时又笑了,笑嘻嘻地走过去坐到他的边上。 “想你吃饭。”李书记开起了玩笑。 “吃饭?好像不是吃饭吧?”肖洋将身体轻轻地靠在了李书记的身上。 李书记轻轻地拥着她年青的身体,抚摸着,不由的流出了泪。多么美丽的生命,多么美妙 上流与下流 第 17 部分阅读 “想你吃饭。”李书记开起了玩笑。 “吃饭?好像不是吃饭吧?”肖洋将身体轻轻地靠在了李书记的身上。 李书记轻轻地拥着她年青的身体,抚摸着,不由的流出了泪。多么美丽的生命,多么美妙的身体,女人呀,你是大地的精华,是万物之灵。她是那么遥远,又是那么亲近,让你无法来把握,无法去分辩,那一朵才是你的前世姻缘。 肖洋趁机抱住了他,心里一阵激动,就像江河流入了大海,就像葵花找到了方向,现在再也不会改变航向。从今天起,自己就算是他的人了。 “小肖,今天这个事情要等孩子们都同意了,我们再办事。”李书记说, “不要紧,他们应能够理解你的苦衷。”肖洋同意了。 “小肖,我们就算在一起,也要举办一下婚礼,搞个像样的酒席,再买一点家具,也得像一个家。”李书记想得很远。 肖洋调皮地坐在他的身上,脸靠着他的脸,两只手拥抱着他的背,“办不办都不要紧,只要你对我好,不要打我,不准罚跪,我最怕罚跪了。” “好,不跪就不跪,不听话就罚洗煤球。”李书记说。 这次肖洋不乐意了:“你比刘文彩还要坏,洗煤球,人家是洗不干净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李书记那里,肖洋好像人变小了很多。女强人变成女孩子了。 以退为进这步棋终于成功了。 第十五章:出 国 陈海军和高霞终于出国了。 他们原来是跟旅行团的,后来因为杨少要他们看看东南亚的矿山,所以又改成商务出国了。陈海军要高霞少带点东西,有需要在国外买。高霞就依着他,其实,高霞知道东南亚真不是买东西的地方,不是太差、就是太贵。 两人坐上了飞机,当她依偎在他的身旁时,就好像是在做梦。看看仓内的人们、看看机外漂过的白云,看看身旁微笑的他,她才深信是出国了。 她感到十分兴奋,哥,你高兴不?现在起飞,出国了。 陈海军笑着说:高兴,怎么不高兴?跟高霞在一起能不高兴? 她笑着说:就是,跟我在一起,谁敢不高兴? 陈海军说:我们这次玩,你可不能提什么非份的要求? 我会非份?我想吃了你?别乱想了,咱可是有身份证的人。 好。你要是提什么非份的要求,下次要没有这没这节目了。陈海军再次强调。 她心里暗笑,这次我不把你搞定,那算我没本事。 其实,少女要是疯狂起来,那也是很可怕的。 经过了安检,他们坐上了出租车,来到了西贡市的大宫殿酒店。关于要两间房还是要一间房的问题上,他们有点意见上的不一致。最后,他们还是住了一个套间。外面看来是一起来的,里面看一是分开来的。挺好! 安顿好后,就马上去了解矿山的情况。有一些我国的矿业公司在越南做在矿业,做的矿种主要包括铁、铅、锌等。他们认为经营上越来越困难了,越来越正规了,人家越南也要进步嘛。其中有家公司在搞铁矿,花了七千多万,刚建成矿山又被告之,要建成选厂选成粗精矿才能出国,于是只能追加投资。 在越南,土地的私有的,这是胡志明的思想,认为原来穷人没有土地。现在要把土地交给农民,才是真正的解放。可是问题也就在这里,只要土地所有者不同意,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越南的一条国家在建立交桥,就是因为一户农民不同意国家占用土地,两头都建起来之后,而不得不停下来。 而且这里人民币特别值钱,1元钱就解决不少问题。用人民币100元出去,经常是没人找得开。 晚上,越南的夜市热闹的很,有很多越南的男子在摊边喝啤酒,放张桌子,一个男子和几个老婆围在桌边一起喝,其乐融融。因为人口问题,越南某些地区实行一夫多妻制。所以有的男人会打算,娶几个老婆,一个老婆的地位置好,就把地买了,用买地的钱买车,买家电,用其余老婆的地自己用。这样一来,平民家里有豪华轿车的并不鲜见。 经过一天的了解,累得不行了。早早就回到宾馆,洗洗澡就睡了。 第二天,他们到大使馆去了解越南找矿的情况。工作人员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工作人员说,越南比较有前途的是木材,因为附近几个国家都要借道出口,所以越南的木材应该是比较好的,而且品种多,价格也比较公道。热带雨林比较适合高档木材的生长。越南的矿山要找关系,有关系的就能好做一点。而且价格也好商量。 下午,他们去旅游胜地吴宫。那里是干净、整洁、清静。大大小小的商家挤在一起,各个国家的人都有。大家除了来观光了外,主要的就是到这来泡妞的。越南实行的是牺牲一代少女,振兴越南经济的原则,妓女是正当的职业。而且选妓女的要求是很高的,要会英语、会汉语,还要有一些特长才行。身体定期检查,让人很放心。 看了一会儿表演,高霞觉得没意思,就催陈海军走,陈海军问:上那儿去? 我们到郊外走走,看看越南的农村。高霞说着,调皮的笑笑。 当然可以,不过要是走迷了路,我可不承担任何责任。陈海军拉着她的手就走了。他们走到了效外,看见了一个新式工厂,便走过去想看看,一打听,是家台湾工厂,专门生产电视机的。他们想进去看看,工厂里的人说不行。他们说附近有一家大陸工厂,也许能行。你们去看看。 但是他们找不到路,工厂的人就叫了一个女人陪他们过去。那个女子答应陪他们去,自己过去也有事。于是他们就走了。路上高霞问:你是台湾来的? “不是,我是大陸的。” “来越南多少年了?”高霞接着问 “才来,正想办法回大陸呢。”那个女子说。 “大陸还有没有亲友?” “没有什么直系亲属了,只有一个男朋友。“ “哟,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不知道,现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找的到他的。” “哦,现在找人挺方便的,方法很多的。” “你们是什么地方的?”女子问。 “我们在县城里工作,搞矿山的。”高霞应答。那个女子一高兴,忙问:“做矿山?那你们听说过一位叫乔力的人吗?可能他也在做矿山呢!” 乔力?高霞一愣。“你是?” 那个女子也是一惊:“你们认识乔力?” 陈海军忙问道:“你跟乔力认识吗?你说的是那个乔力?” “我说的乔力,是个年青人,中南工业大学毕业,三十余岁。一米七八的个子,英俊,大眼睛,高鼻梁,说话带湖南腔,办事成稳,敢做敢当。你们认识是这个人吗?” “有点像;但是乔力说话没有湖南腔呀。”高霞有点迷糊。 “也许是在北京时间呆长了,就变了味了。你是他什么人呀”陈海军接着问。 “我是他大学同学,叫龚妙丽。他现在成家了吗?”她急切地问。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乔总现在在北京,只有偶尔来我们工作的地方。”高霞说。 “你有他的电话吗?” “没有。”高霞说。 “那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陈海军望着这个女人眼中深情渴望的光芒,不由的引起了共鸣。“我与乔力比较熟,但是现在也没有他的电话,我可以通过朋友问到他的电话。” “那就请你联系一下?我非常想知道他近来的情况。”她非常激动,心情非常不平静,可以看出来,她是多么地想念他呀。 “那这样,我们现在就回旅馆,我找到名片马上关系,看看这个乔力是不是你要找的乔力。”陈海军他们马上打道回府,来到了住处。 陈海军让高霞陪她在客厅坐着,自己就翻着名片打起了电话。经过问过两个人,终于问到了乔力的电话。于是,他马上拨通了乔力的电话。 “喂,是乔总嘛,你好!打扰你了。我对你说,我们现在在越南。是啊,在越南旅游。今天我们认识了一个姑娘,说是认识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她要找的人。什么?她是谁?她说她叫龚妙丽。什么?就是叫龚妙丽。对对,对,她在这儿,好好,叫她听电话。”陈海军把电话拿给了龚妙丽。“让你听电话。” 龚妙丽己经泪流满面了。“乔力。乔力,是我啊。对,对,是我啊。我好想你啊?”她己是泣不成声了。“乔力,我在这里,很好,真的很好。在马来西亚。对,对,后来去了新加坡,什么?什么?你找我?我也找你呀,好,好,住在这里等你?不回工厂了?好的,好的。” 她又所电话拿给陈海军,陈海军接过电话,只听乔力说:“陈海军,你帮帮忙,今天就让她住你那儿,明天我就赶过来,你帮我看好她,不要出门,不要出房间一步,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我明天一定到,我现在就去安排买机票。拜托了。” 陈海军一听,也就安排高霞与她一起住,自己出去吃了饭,再打两分饭来给们吃。 待续 第十六章;出 火 高霞与龚妙丽很快就混熟了,两人说起了知心话,连陈海军都不能听。窃窃私语到半夜,龚妙丽是高兴的睡不着,高霞也只好陪着她说话,后来高霞实在是忍不住睡了,龚妙丽才跟着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天上亮,乔力就打来电话,他已经在飞机场了,是上午九点的飞机,可能中午到,叫他们不要去接机,他直接到宾馆来。今天还是那儿都不要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保重。 陈海军只有看电视了,两个女人倒是有说有笑的,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处得很好。 中午刚吃过饭,乔力就到了,一见到龚妙丽,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久久地不能分开。两人的脸上都流淌着幸福的泪水。 陈海军见此情况,便叫高霞离开了房间,出去走走。只见高霞也激动的满脸泪光。她昨夜听了他们的传奇故事,心中感到了深深的融动,从心里为他们高兴。好人也有好梦。 陈海军深深地叹口气,自慰道:想一到我们还做了一件也事。碰上了乔力的女朋友。 高霞也深有感融地说:是啊,有情人千里相距终成眷属,无情人对面相逢不是夫妻。想不到她还真是乔总的女朋友,差一点就错过了。 陈海军也好奇地问:你怎么不想帮她呢? 我也不知道她与乔总的关系,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影响我们旅游,而且确实没有乔总的电话。因为办公事的电话我全部放家里了,我想真正的出来跟你轻松一下。 陈海军笑道:你是拿得起放得下,我的一个美国朋友也是这样,出去玩就像玩得样子,什么都不管,回来再说回来的事。 电话号码我就是老记不住,除了你的以外,我都没记,都记在电脑上了,可能是对数子不敏感。高霞笑说。 那你怎么都得大学? 大学靠背,不过我们班上都多女同学的数学都很差,那时候你不是老说我是木瓜脑袋,还经常打我的头呢。 陈海军哈哈一笑:你的数学和物理是肯笨的,老是讲不明白,真让人着急。 昨天晚上,龚妙丽老是问我,乔力结婚没有,我说可能结了吧,她就急了,骂他是个负心汉,可要是乔总没结婚的话,怎么也得找一个了吗?我还一直以为他已经结了婚呢!现在看来,也许没结。 陈海军解释说:结没结婚我们不去管他,但是他们两人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爱的,结不结婚又怎么区别呢?结了婚的就幸福吗?不结婚的就不幸福吗? 乔总最好还是没结婚,让事情简单点好。 那到是真的。 晚上,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吃饭。越南的晚餐,也就是炒菜加大锅汤,再加上点野味。他们只点了六菜一汤,也就对付着吃起来了。 乔力说:这次你们来旅游,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碰上了妙丽,真是太巧了,我要好好地感谢你们那。 陈海军说:这是缘分,如果缘分未到,是不会让我们碰着的。来干一杯。 这么长时间我们相距千里,但是我们心心相印,感谢你们,让我们又重新回到一起了。我感谢你们,来,干上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他们将酒和饮料一起碰了一下。 乔力将龚妙丽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下,并激动地说:我之所以有今天,是因为有龚妙丽在身后支持着我,她是我前进的动力,没有她的作用力,就没有我的今天,现在她回到了我身边,给我带来的不仅有男欢女爱、鱼水之情,更使我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强大的动力,我们一定会干得更好。 陈海军笑着说:对,祝你们干得更好。 乔力一下笑了:你不要想歪了,妙丽回来,我们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陈海军笑笑说:即得娇娘,又获助手,乔兄足唉。 乔力也笑笑了:海军,高霞的能力绝不在妙丽之下,你心意也足了。彼此彼此,来,干上一杯。 陈海军忙举起杯子:为两位女中豪杰干杯。 这时有三位外国人到他们桌前问事,于是高霞与龚妙丽用外语与他们交谈起来,两个男人笑笑接着聊起来。 乔力说;“海军,这次张部长来视察,你看出点苗头来没有?” “你是说矿权的分配?我看北京可能有戏,你还有点希望,那个吴江浦有戏,我们也许这次没戏。” “我不这么看,这次搞不好就便宜了北京人了。听说还有什么首长指定的单位,我们都是给别人做嫁衣裳的。” 陈海军不好明说,首长说得就是自己的公司。但是这也让陈海军引起了共识。“那我们联手搞?” “对,我正是那个意思。”乔力很高兴陈海军的悟性:“你想想,如果我们联手,那优势肯定在我们一边,你们在北京的背景,我们在省里有关系,那一方面都不好不给我们面子。而且拍买起来又有财力,今后或卖或作,就看我们的运作了。” 对,这是个办法,也许是唯一的办法。陈海军点头同意了。 我一直在想跟谁联合,这次你们帮我找到了妙丽,我就想我们两家联合有什么不好?就算今后计较起来,多点少点我也认了,谁让你们帮我找到了妙丽呢。乔力说出了心里话,陈海军也就认真地说;乔哥,生意归生意,我们如果联合一起做,就亲兄弟明算账。二一添作五,大家平摊,各算各的,有钱大家赚,要亏一起亏。 好,这就定了。当然这也包括矿区边上的新发现地块的联合投资哦。乔力点明那个地方说。 陈海军想了想说:这个问题等我再想一想,要跟杨少于商量一下,后天答复你好吗? 乔力说: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个双赢的选择,他不会反对的。 陈海军想,可供你选择的有两家,北京的两家已经联合了,剩下的只有吴江浦和我们了,吴江浦说白了,也是联合联合体,就我们是杂牌军。跟我们联合,一是我们不搞矿山,矿山的实际经营权在他的手上,二是我们的关系他鞭长莫及,三是外围矿区的事情就我们两家知道,四是我与高霞的关系,要绕开我除非你让高霞走人。再从自己变方面看,只有跟乔力联合才是正道。一是它是本地公司,二是它们在当地建立的关系是无法替代的,三是本省的关系没有它们强,四是要申请矿区外围的探矿权还是要借重乔力。想到这里,笑了笑说:我认为是双赢的局面,应该不会反对的。 两人握手达成了协议。于是静静的看两个女人与老外的谈话。 第十七章:情 义 尹正刚回来了。开着他的新车,带着他为女人们的礼物回来了。他还为李思雅买了个礼物,准备送她。 他回来的时候,吴江浦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他觉到尹正刚回来的正是时候。马上作了布置。 尹正刚先到家中,与老婆共进了午餐,然后开车直奔学校而去。他那个女老师现在还在学校担任教导主任。虽然年龄大了,但她对尹正刚的兴趣不减,依然保持着那种理不清楚的男女之情,心中还对他报有感激的心。所以尹正刚对她还是有义的,每次外出回来,总要给她买点什么,每次也不例外,给她买个LV包;与她亲热了一下以后,尹正刚又驱车来到国土局那个资料员那里。当然在办公室太明显了,尹正刚把车停在了路边,等她来。 龙英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在国土局担任资料员已经二年多了,因为与尹正刚的关系她一直没有谈恋爱。她以为尹正刚可以帮她换个好一点的工作,以后再谈婚姻条件会好点,而且跟尹正刚这么一个男人交往过后,一般的男人还看不上。现在虽然尹正刚下台了,但他对她的影响却长留在她的心里。她依然把他看作生命中的依靠,她需要他。 尹正刚见到她到来,一上车,就开走了。控制住心情,来到了他在河边僻远的小屋。这里己是十分破旧了。记得他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有不少人在钓鱼,还煮了鱼头火锅吃,才经过短短的半年时间,早己是人去楼空了。 尹正刚迫不及待地急急地搂住龙英紧紧地亲吻着,手在她的胸前轻柔地抚摸着,急促的呼吸声表达了深深的思念之意。龙英十分配合,她也是十分饥渴,盼望着他雨露的滋润。已经近一个月没有做过了,现在感到十分的想要。 于是两人很快就赤身露体,祼体相对了,尹正刚马上压了上去,去感受那年轻的身体所给矛的极大的快感。很快现场就只有他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龙英偶尔的呻吟声。 当他全力冲剌时,龙英闭着眼玉体忙摇。好像是有什么声响,当她睁开眼看时,只见有二个黑衣男人站在边上淫笑着。她忙推尹正刚:起来,有人来拉。 尹正刚刚要回头看,只听见咚得一声,一个重物重重地咂在了他的头上,他两眼一黑,马上失去了知觉。两个黑衣男子哈哈一笑,马上将龙英重新压到在地,其中一个男子压到了她的身上,重新开始冲刺。另外一个男子则开始对尹正刚的修理。 一会儿身上的男子下来了,另一个男子又接着对龙英的冲刺,这时的感觉真是难以用语言有来表达,痛苦与欢乐是一样多,这让龙英无地自容。 等这两个男子弄完了走后,龙英才起来去看尹正刚,此时的他己是伤痕累累、血迹班班,全身没一处好地方。 没有办法了,只好报警。 乔力抱着龚妙丽亲吻着,看着她一件一件的脱衣服。最后只剩下内衣裤了,龚妙丽指着她的大腿说,乔力,你看看,你写的字还在。乔力定睛看去,在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依稀可见的划痕:归乔。 十几年了,要保存这两个字有多么不容易啊。这里面表达是多么紧定的信念。 龚妙丽楚楚地说:我天天都在祈求老天包佑,这些字不要消失,它是我坚定的信念,如果这些字那一天再也看不见了,我也就死心了。还好,你那次用的是记号笔写的,不然我早就去死了。 奇怪,皮肤上写的字能十几年不掉吗?乔力好奇了。 我不做手术能这样吗?我是专门做了皮肤移植手术,来保护这几个字的。不然我早就死了,我是要跟这几个字共存亡的。龚妙丽娓娓道来,真让他感动不己。 龚妙丽笑着说:你看看我,是不是变丑了? 乔力说:没有呀,一点都没变? 龚妙丽说:真的?你没骗我? 没骗你,你真的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漂亮,动人。 咯咯咯,你真会让我高兴。我现在也让你高兴高兴。龚妙丽说着拿出一支笔,在脸上划拉着,然后跑到卫生间去了。不一会,她走卫生间走了出来,真的让人难以相信,比大学时还漂亮、白净的龚妙丽出现了。 乔力看呆了:你是,你是怎么搞的? 龚妙丽咯咯笑了:这是一种修色水,我怕在外面,别人会欺侮我,就用这种水糊的脸上,让脸看起来又黑又老,别人就没兴趣了。 乔力的心在颤抖,乔力的心在滴血。他可以像想这些年来龚妙丽为了保护自己,做了多少牺牲,甚至到自己的脸蛋也要让它变丑,这需要多少勇气和力量。她为自己做得实在太多了。乔力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泪花,他太幸福了,人生知己如此,足也。 他深情地抱着妙丽,抚摸着她依然年轻的**,那些大学时的经历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让龚妙丽坐在自己的腿上,与她脸贴着脸,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要她讲过去的经历。 那次是爸爸想偷渡到新加坡去,谁知道大风,就转了马来西亚,在马来西亚一呆就是八年,不过是爸爸走之前打过钱去的,生活还可以。爸爸也做了一个公司部门经理,我也在学校强化了英语。以后在一家法国公司打工,搞资料分析,工作还是可以的,工资不太高,比较轻松。马来西亚的控制很严,没有护照根本就不能出国。没办法,只有等。后来因为工作调动爸爸调到新加坡,就补办了护照,我是二年后再来新加坡的,是公司到新加坡设立新公司,我就申请过来了。到了新加坡,前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机会出走,直到年底才有人说到越南来旅游,我就参加了,因为到越南来不需要办理护签证。后来他们回去了,我就没有回去,自己找了一份工作,等到有机会再想办法回大陸去。 等待的感受是多么难,盼望的心情的多么愁,这些乔力是知道的。乔力更深深的知道,在夜深人静时候,一人个人仰望着天空思念远方亲人的寂寞。一个人渴望远方亲人的离愁。多少事,从来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两个人深情地拥抱着,热烈地亲吻着,一阵激动、一阵情动,此时只有用行动来证明彼此的相思,只有用言语来倾述彼此的忠诚。一阵阵肉浪翻滚、一阵阵上下冲动,久旱枯苗得雨,初晴戏蝶逢花。重重喜气霭罗帐,隐隐春风动绣榻。一个酥胸紧贴,一个玉体忙摇;一个意朦胧,语涩言娇;一个魂荡漾,声吁气喘。玉液初溶,豆蔻半含仙掌露。舌尖半吐,丁香微结助情花。 高霞与陈海军在一起了。乔力终于陪龚妙丽到他们房间里去睡了。 高霞高兴地跳了一下舞,我们又可以过二人世界了。她跑过去要陈海军抱,陈海军说:等一下,我再写一会。 高霞看看他写的什么,原来是工作随笔。他写在手机上的。每天都记下一些心德体会,人也会潜移默化的进步的。高霞平时也写的,她习惯写在电脑上,每天记一点。但是出来旅游了,也就不管它了。把工作和生活要分开嘛。 她趁这个机会,把两人换的衣服都找出来洗了,只是不太会用这里的洗衣机,正转、反转、还有插头什么的,反正也算是洗过了。 她洗好衣服回来一看,陈海军己经睡着了。她一看,才下午三点钟,早不早、迟不迟,真是的,跟陈哥一起睡吧。她就爬到他的床上跟他一起睡了起来。可是反来复去睡不着,她就钻到陈哥的怀里,拉他的手抱住自己,静静的享受这安静的时刻。然后迷迷糊糊地睡觉了。 陈海军被惊醒了,怎么她睡到这里来了?这个丫头真是搞不清楚,自己正是青春年少的大好时光,为什么要过早的就让自己定型呢?又不是丑陋不堪嫁不出去。他对这个妹妹很是痛爱,希望她找个如意郎君,幸福快乐一辈子。 他望着她那美丽的五官,安静的面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部,粉净的皮肤,看看她那修长纤细的腿,凸凸的胸部,细细的腰,忍不住把手去抚摸她的脸。轻轻地在她脸上摩擦,不时还捏弄她直挺的鼻梁。玩玩她小巧的嘴唇。其实因为他看见了乔力两人历经艰辛、互相亲近、相亲相爱的事,心里受了很大的振动,为什么自己不能对高霞好一点呢?用不着去伤害她呀。她是爱情的追求者,她是没有错的。 这时,她才慢慢醒来,一看陈海军正对着笑,她也笑了,她伸出头去。在陈海军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全身扑在了陈海军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将头直住他怀里钻。 陈海军笑着说:嘿,你要做怎么? 我要靠紧你。 陈海军也用手臂抱住她,两人脸对着脸,互相注视着,高霞笑了,对着陈海军就亲了过去,陈海军把脸挪开,她只好在他的颈项亲吻起来。陈海军笑道:太痒了,不用亲了拉。 高霞说,这不算什么,我还有厉害的呢。她用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自己的脸对他的脸直接压了上去,要亲吻他。他一急,一个转身,摆脱了她的压廹,坐起身来。 高霞也不示弱,直接抱住他的头,亲了过来。陈海军忙用力挣脱开来。高霞这时暗暗地哭了起来。低着头滴眼泪了。 这时,高霞身上的衣服乱了,衬衣都扯开了,胖胖园园的**已经露了出来,可以看见这对又大又挺的**在摇晃着,随着她的哭泣而动荡。陈海军忙用手给她扭上扭扣。心里在想,这丫头吃什么呀,这家伙长得怎么大?不注意还看不出来,长着这么大一对元宝。 晚上,他们四人在一起吃晚饭,高霞不高兴,话也不说。龚妙丽忙劝她,她说:陈哥欺侮我。龚妙丽一下理解错了:我说陈海军呢,也不要急在这一会,时间还长得很呢。小妹妹不同意,让她想一想,想通了才行。不能硬上的。 高霞忙打岔道:他是不听我的话,让他做的事他不做。 龚妙丽才明白地说:男人,要心痛女人呀,不心痛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乔力也正经地说:海军呀,真得不要辜负了高霞这个姑娘。她的确是个好姑娘呀。 陈海军说:我那敢欺侮她呀,她不欺侮我就谢天谢地了。这时高霞扑哧一声笑出了口:今天当作我们乔总的面你说说,我到底怎么欺侮你了? 你要爬到我头上还嫌不平吧?陈海军也笑了。我不敢欺侮你,我的大奶奶。最后一句有点双关语哟。高霞也知道他的意思,低头脸红着笑了。 乔力便于陈海军商量起合作办矿的事起来。 乔力刚才把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龚妙丽谈了,龚妙丽也觉得只有合作,才是正确的出路。龚妙丽认为把主要精力放到新发现的矿区,避开正在战场,才是关健。做原来的老矿区争的人太多,而且前景不看好,有放射性。 今天他就这些主张与陈海军交流看法,陈海军把杨少的意见也说了,真是不谋而全呀。乔力马上就打电话着手安排。陈海军也打电话进行布置。 现在剩下的问题是,龚妙丽难道还要偷渡回国? 第十八章:情 思 尹正刚躺在医院里,经过医生急救,现在身体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他的武器失灵了,不能再向女人们进攻了。尹正刚不相信会这样,他怎么能够这样呢?高大威武、英俊帅气的尹正刚会武器失灵?不,不! 这是谁做的? 据公安局侦查,是两个流氓看到了他们的车,想到车上偷东西,可是发现尹正刚他与龙英在小房子里面乱搞,于是立生色心,击伤了他,然后轮奷了龙英。车上的礼品全部被偷,汽车也被砸得破烂不堪。同时还公布了根据龙英记忆所描述的罪犯图片。 这下尹正刚成更大的名人啦。全县人民都知道,他在与别的女人偷情时,被打了。而且新车也被砸了。国土局的龙英更是名誉扫地,一个未婚少女偷汉子,与己婚男人偷情,被人发现轮奷,并被国土局辞退。 现在尹正刚想不离婚都难那。 肖洋这段时间工作很努力,干劲很大。她与李书记的关系已经明确了,大家都知道了,她是未来的李夫人了。李书记还真是一个好人,当他第一次看见她的祼体时,眼里满是泪水,双眼发直,双手发抖,嘴里抖抖嗦嗦地说不出话来,她让他来摸自己,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从脸到腿,认真仔细地查看着。不时用嘴亲吻着,像对待一座塑像一样,丝毫不敢用粗。她坐起来抱他压在自己身上,他忙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怕压着她了。每当想起这些,她都感到心里特别温暖。 而李书记现在也很高兴,现在下班不再是一个人看墙渡时了,而是有个美丽的少妇陪伴自己,替自己烧菜、做饭,洗衣、叠被,而且还可己陪自己说说话,谈谈事。真是好多了。 李书记就下届县委的人选问题与省委、地委反复交换了意见,并就今后的工作安排做了要求。同时作手工作的交接。因为与肖洋尚未成家,这次不能一同调动,待成家后再调。 李书记的秘书也作了相应安排。 卓兵已经到吴江浦的的合资公司上班了。在北京报到以后,就立即赶到了壹彬县。因为近期公司工作的重点这是壹彬县过桥乡的金矿。他是带着小邵一起来的。住在公司的办事处里。他的近期工作就是对矿山重新分析了一下,按两个矿权来对照,一号矿权是有一个点的矿石品位较高。二号矿权有二个点的矿石品位较高。二号矿权的储量是一号矿权的1。7倍。他也风闻矿区外围有一些矿石,但他认为那是小矿带,没有多大商用价值,不用花很大精力去做工作。 他对卓杰与张静仪的关系非常不同意。卓杰也来专门解释过张静仪之事。弟弟这优时间特别高兴,也不好扫了他的兴头。但是问题并不是那么简单。先让他们处处看吧。 他自己跟邵佳依的事情发展很顺利,已经快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这天晚上,他又在给小邵上课了。 人们主什么要结婚? 小邵想了想说:因为年龄大了呀。 不对,年龄的大、小是想对的,十九算大吗?三十岁算小吗?所以说年龄不是主要原因。而是因为: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卓兵开始开起了玩笑。 邵佳依说:乱说,爱情才是主要原因呢。 那是相对的,爱情是什么?谁能把它说着清楚?卓兵问 爱情,就是好感加理解。邵佳仪用自己的理解回答道。 爱情就像一场梦,梦一醒来什么都没有。卓兵说。 爱情还是有的,不过要看选择的对不对。如果选择错了,那就什么都错了。 爱情就像投资,说不定会有什么结果。如果投资错误,那就毁了一生。那是很难控制的。所以一般不要讲爱情,爱情那个东西,我们消费不起。卓兵深有感融地说。 我们要享受爱情。邵佳仪心向往地说。 享受爱情的结果,都是被爱情所玩弄。因为不管男人或女人,他们都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向那儿去行走,因遇到什么风险、意外,会遇到什么诱惑、困饶。哪来保证会有永久的爱情呢。如果说曾经有过永远的爱情的话,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碰到那些诱惑。或者是他们没有发现那些诱惑,就走完了一生。纯属意外!卓兵发表着妙论,邵佳仪听得目盹口呆。那不是一点爱情都没有了? 那只有在没有被诱惑所吸引的那个阶段,我们姑且称之为爱情。卓兵总结道。 邵佳仪反驳道:那你是说不出意外的正常情况是爱情不破灭。而正常的情况是爱情破灭。所以爱情是相对的,要想保证爱情不毁灭,就得远离诱惑?那就是说要爱情,就不要奋斗了? 卓兵只好说: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所说的爱情,如果有的话,是指男女的深度吸引,互相包容,以及互相贪念。缺一不可。要奋斗,就会有诱惑,有诱惑,人就会起变化,这是不变得真理。如果你想一想,男女之间不吸引了,有没有爱情?有吸引的男女不包容对方的缺点了行不行?如果有包容的男女不相互贪念了,会有爱情吗?当然这种贪念有各种意义。有**的、有物质的、有精神的,我们也对之分为高尚与低极的爱情。 低极的就不能算作爱情!邵佳仪说。 你认为穷人就没有爱情?要吃饭就不是爱情?为了生存的爱情,才是最根本的爱情。多少可歌可泣的故事,那都是为了生存的斗争,爱情,在那种情况下才体现了爱情真正的意义。卓兵用诗人的激情述说着对爱情的理解。 看来,这个晚上,关于爱情,关于诱惑,要一直讨论下去了。 在越南。 因为补办身分证要很长时间,乔力准备把龚妙丽“走私”回去。他买通关系,将龚妙丽送到一个货运公司,化状成越南人,用越南人采购员的身份进关,然后脱离越南采购团队,就可以回到乔力这边了。问题是谁会冒这个险?当然是用钱啰。 送龚妙丽到越南采购团的是陈海军,在那儿换上越南服装 上流与下流 第 18 部分阅读 送龚妙丽到越南采购团的是陈海军,在那儿换上越南服装,然后就是交待注意事项。乔力先过边境,去那边接龚妙丽。很凑巧,当时找到一个跟龚妙丽长得很像的越南女孩子,跟她借了证件,给了五百元,然后再稍稍把脸弄黑就可以了。 接着就是上车走人。 过边境时,龚妙丽装个乡下小姑娘,很害羞,几句越南话也是会讲得,也就混过去了。边境线上,对这类做生意的人,管得并不是太严格。 过了边界,就看见乔力了。 送走了乔力他们两人,高霞很高兴。他们在这里很不方便。影响自己和他的交流。所以,今天晚上她要去外面吃西餐,庆祝一下。胡志明市不像西贡市,西餐厅不是很多,真正的西餐厅就只有那么几家。陈海军与高霞来到其中一家看起来挺高档的西餐厅坐下,点了几块牛排、沙拉、烤鸡蛋什么的就吃起来。说真的,西餐对陈海军来说,还真不好吃,它没有中餐的色、香、味,没有那种讲究,只能算是填肚子食品。可高霞不那么看。吃西餐,那就是吃那种讲究,吃那种气氛,吃那种感觉。所以两人说不到一块去。 他说这就是饮食差异,是上等人与下等人的差异。 她却说:是个人感觉的差异,无所谓上下之分。吃小面的与吃西餐的,那个更上等? 当然是吃西餐的更上等!吃小面有什么档次呢? 也许是刚吃完西餐又去吃碗小面,他西餐没吃饱呢。高霞笑着说,陈海军笑了,不跟你争变些问题了。你对乔力与我们公司合作有什么看法? 按理说我不应该发表评论,你要我说我就说说个人的看法。乔总这次提出跟你们全作是精心计划过的。高霞吃了一口菜:金川公司在我们省可是很有名的公司,财力、物力、关系、资源可都是占先进行列了。目前并不是很缺资源。他为什么要做壹彬县这个金矿呢?资源储备,扩大影响,准备上市。现在的形势是两个矿权,十几家公司争,怎么办?合作是最好的选择。选谁?选北京的公司?北京公司肯定会同意的,但是那不是乔总的选择。选吴江浦?那是合资公司,名头大,盖不住,也不行。选你们呢?第一,你们是炒作矿山,最后矿山的所有权归乔总,第二:你们不要名头。要实惠,成绩归乔总,这是他注重的主要方面。其它的问题都不是主要方面,关键是现在要把企业做大,要在名气上下功夫,这是乔总的着力点。 哦,还有这种讲究。陈海军领悟了乔力的工作重心。这与杨少也不矛盾,合作就合作吧。自己原来想搞的选厂就没有戏了,尽是搞大的矿区,大公司投入,选厂建来没人用,扫兴。 电话?肖洋来的,听听看。 肖县,你好!越南挺好的。很高兴,你要说,什么?李书记?好啊,李书记?已经说好了?那以后我们要叫你李夫人了?李书记什么时候走?过年以后?哦哦,你以后再去?好!好!肖县,再见,回县里再见。陈海军接完电话,告诉高霞说:霞妹,肖洋跟李书记好上了。 真的吗?我一直觉得肖姐会跟李书记好的,每次说起李书记她都那么兴奋,李书记的名声她看得比什么都要紧。她还十分注意李书记的交往,早就应该去说了的。高霞高兴地说道。 难怪她要离婚的,就是怕影响李书记,用心良苦呀。陈海军此时才知道她对李书记的一片苦心。 吃完饭,两人漫步在越南热热的晚风中,真搞不懂,越南怎么这么热呢?不过难得有这么一个冬季的热天让人享受一下,也是物有所值。高霞挽着陈海军的手臂,轻轻地依偎着他,享受着这暮冬的暖阳。 肖洋跟李书记好上了?真好!这下哥没得选择了。就看我的了。嘻嘻。她不由得想着想着就笑了。 晚上,吴江浦想着想着就要笑,他这个人,坏事做多了,这算是对他的报应。谁也帮不了他。尹正刚,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也享受一下。现在他心情特别好,想唱一首歌,就是那首“再也不能那样活。”,可惜,歌词记不住:东边有山,西边有河,前面有车,后面有辙,究景是先有山,还是先有河,究景你这挂老车走得是那道辙? 李思雅刚出去训练回来,见他这么高兴,便问:胖子,为什么那么高兴? 你的老情人糟了!我刚听说的。被别人给煽了。真是大快人心哪。吴江浦高声叫道,十分开心。 什么老情人?到底是出事了?李思雅一头雾水 那有谁?尹正刚呗。吴江浦肯定地说。 他?不是你干的吧?只要不是你干的,算他倒楣。李思雅冷静地说。说话时两眼盯着吴江浦。 不是,不是,我弄他干什么?你都是我的了,我跟他过不去?吴江浦忙解释。 不是你就好。李思雅转身走了。她觉得尹正刚现在的事跟自己没关系。 第十九章:派 对 徐晓暄又在筹备自己的第三套系列服装了。 现在的她,也算在圈子里小有点名气了,最起码生活不用愁了,过上了小康生活了。而且作品销售不错,收益很好,比起那些一起学习的人来,要好不知道多少。她心时里也很有成就感的。 她的夏之梦系列准备出十个作品,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就续。就等设计。谁知道谭华又叫去参加一个派对,她想只好走了。 派对在一个花园式洋房里举行。有文艺界的、艺术界的、文化界的、曲艺界的各色人等。 李明礼、王昆仑、雄健等都参加了这次派对。 开始的时候,先由某著名节目主持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由几个著名笑星讲了两段灰色和黄色笑话,便开始自由活动。 李明礼在这里就算不上是大明星了,只是一般的三流歌星。只能跑跑龙套。 王昆仑算是成功人士,处处受人尊重。不少少女有事没事地往他身边凑,希望能与他约会。让他看准了包装一下自己。王昆仑也在这种场合出现一下。一方面证明自己的存在。另一方面也想找一个漂亮点的MM亲热一下。如果有那些有钱又想出名的美女更好,财色双收,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他对身边比较养眼的MM都留个电话,以后有机会才联系。 雄健则是陪自己的客户来的,顺便散散心。 徐晓暄从大门口开始,一路上看见的都是明星,有些是自己很熟习的、也有的自己人不很熟习,但是名字很熟习的明星。她感到自己没有白来,太让人激动了。 一个中央电视台的著名节目主持人刚过去,另一个著名相声演员又走过来。那边还有著名的歌唱演员在谈话。三三两两的人群中不时就有熟习的身印出现,这是多么让人难忘的时刻。要是能与他们说上两句就好了。可走在身边的谭华不知道走到那里去了。 她只好漫无目标地走着,突然,有人对她喊道:女士,请过来下了。 她一看是在叫她,便走了过去。你能帮个忙照张像吗? 她当然愿意了,给谁照? 给你呀。 我?拍照?她搞糊涂了。 原来晚会的主办单位要拍纪念照,有几个场景与徐晓暄的服装比较适合,所以就请她帮忙拍这个宣传照。当然徐晓暄的专业知识在这方面还是有灵感的。 她摆好姿势,让他们拍起来。不少人围着看,灯光下,在服装的装点下,徐晓暄像仙女般漂亮、可爱。 于是,有人打听起她的来路,可拍照的一点都不清楚她的来历,只知道她是一个人来的。是帮忙的。 大约用了半个小时,三个景点拍完了,主办方给了她三千元,谢谢她的合作。她就又一个人了。这时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过来对她说:小姐,请充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孙**,是个唱歌的。请问小姐芳名呀。 孙**,大明星!你好,你好!我叫徐晓暄。徐晓暄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 你就叫我孙哥好了,晓暄,有空跟我喝一杯? 好,她兴奋地脸上写满了笑意。 于是他带着她走到草平边上的一幢房间里,这里更是明星汇集,大牌云集。孙哥带她到一桌傍坐下。桌上已经有三个人了,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他们见孙某带了个MM便要求介绍一下,孙某有介绍说:这是我徐妹妹,小徐,这是赵哥,这是吴哥,这是胡姐。都是我的哥们。 她一看,都是电视上经常露脸的人物。平时都是威风十足的样子,到了这时到是十分随便的。他们随便吃了一些东西,胡姐说:去跳舞去,别窝在这里。 好,去跳舞去。他们一行冲向了草坪的另一侧,己有不少人在那儿跳舞昵。 音乐一直持续不断地响着,让人心里到振奋,有种蠢蠢欲动的冲动。马上跳舞,马上跳舞。 赵哥先与她跳了一曲,然后是吴哥跟她跳,这个吴哥不老实,老想占别人的便宜。真坏。 第三曲是孙哥跟她跳,他一直抱着她,让她感到很温馨。 胡姐到不闲着,每一曲都换一个人,后来跟吴哥跳过后,就不再换人了,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好像很亲密。 她跟孙哥的感觉很好,于是她就自己每一曲都跟孙哥跳,孙哥跳舞时把她紧紧地抱住,她感觉很舒服。 就这样跳了几曲后,孙哥说我们去走走,透透气? 她当然愿意了,于是就跟着他走了。走到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孙哥特意走到一个较暗地方,抱住了她就自然地亲吻起来,她感觉那是一种亲密的亲吻,一种能激起心中深情的亲吻,那是对明星十分崇拜的献吻。 但是,吻了一会以后,他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是那么自然,那么随便。她心中也希望与他进一步发展关系,所以也就让他去了。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摸着她,对她胸部大大地着迷了,“这么大?天生的?” 她不止一次被别人问过同样的问题:嗯,是的。 真好玩,肉肉的,像个肉包子。他使劲地玩起来。然后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用嘴去亲吻她的**。好泠呀,她推开他的头,把衣服理顺,“太泠了,别人要看见的。” 那今后我们找地方再见面?孙哥把电话告诉了她,她也把电话告诉了他。孙哥问:现在干什么职业? 搞服装设计。 今后我们的演出服装就交给你了?孙哥感兴趣地说。 可以,不过我还没有设计过演出服装呢。我只设计过春秋装。徐晓暄自卑地说。 不要紧,今后多联系。 然后他们走回了跳舞场地,已经快结束了。孙哥他们纷纷告辞走了。徐晓暄感到真没有办法的时候,有个人走过来:嘿,小姑娘,还不走呀? 我,我想走的,但是带我来的人还没有来。徐晓暄声音轻轻地说。 嘿,快跟我们走吧,马上就要关大门了。这个男人吓唬她说。 那我怎么办呢?她真是着急了。 那个男人拉着她就走,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徐晓暄也只好跟他们走了。上了车,她才知道这三个人是好哥们。一个姓王,一个姓李,一个姓雄。 姓李的歌星说:***,这是什么prty;专门招待明人,对我们连正眼都不看一眼,狗眼看人低。 姓王说:还不错了,你想几百个人,照顾的过来嘛?就那几个大明星,都够他们对付的。 姓雄的说:王老兄今天感觉不错吧?那么多小妞围着转,看上那个没有? 姓王的说:老子是去工作的,美女倒没发现几个,就是看上了我们车上的美女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徐晓暄老实说:我叫晓暄。 小暄,我叫王昆仑,一个经纪人。今后我们多关系。 她还不明白,联系就是说已经看上你了,可以在将来有很多机会。她只有点头。 李明礼对她说:小姑娘,有空我们多关系,别给人贩子找机会。 雄健更是直接说:小姑娘,别听他们两个瞎说,有什么事情找我,一般的事情我还是能摆平的。 那有,响当当的雄律师的话,谁敢不听?李明礼语气不善地说。 雄健针峰相对地说:一般的问题,那是不用求人。你老弟什么时候犯事了,老哥当仁不让,自当效力呀。 王昆仑一把搂住她的肩,对她说:别听他们胡说,跟着我才是真正的有出路。怎么的也要弄个全国人民都认识吧。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出名容易得很。只要积极努力,勇于献身,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什么险阻都可以化解。 他们来到了华辰酒店,要来点点心。雄健开车,不能喝酒,王昆仑他们两个就放开了酒量,喝起了红酒。他们要徐晓暄也喝点,她说只要一点点,陪他们嘛。 几个人越喝越有劲,语气也越来越大,好像地球都整不下他们了,他们要到月亮上去发展了。她也喝得有点多了,说是少喝点,可是,喝着喝着就多喝了。 她也开始说大话了“你们有什么人要做服装,就找我,不用钱,钱是什么呀,我给你们设计,什么样式都可以,外套?对,就做外套。 王昆仑亲了她一下:妹妹好香,喝酒得,都跑到脸上去了。 李明礼也亲了她一下:我看看,是什么味?红酒还是啤酒?嗯,像是白酒。太冲了。 只有雄健没喝醉,他抱起徐晓暄放到车上,再把两个哥们推一车,就回去了。先把李明礼]王昆仑送到家里。最后只剩下她和他两人,而且她酒醉得很厉害,不知道她家在什么地方,只好送到宾馆去了。 看来今天我也要睡宾馆了。 第二十章:争 论 明天就要离开胡志明市,今天就去一家中国公司在越南的分公司看了一下。把越南的有关外国人投资的相关规定复印过来,准备拿出来照相备份。然后又去当地的商场转了一下。想给她买点衣服,可是样式实在是太少了,又不好看。就算了,只是买个了越南的小泥人,挺好玩的。 他们回到了宾馆,高霞想洗个澡,可一试,没水,还没到供水时间。高霞就穿着内衣跑来找陈海军闹,陈海军只好抱着她接电话。 “什么?他说是?有什么证明?他知道什么?不会吧?到老家?什么?韩庆生的儿子?有吗?知道什么?-”陈海军接完电话,忙对怀里的高霞说:“有人找来了,说是韩庆生的儿子。” “真的。那是个什么人?”高霞好奇地问。 “不知道,反正我回去以后会会他,要真是韩大爷的儿子,我就把那盒子给他,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韩大爷的儿子,就不要太随便给了,要弄清楚才行。韩大爷那么相信你,你可不能辜负了别人。”高霞提醒他。 知道的。陈海军马上逗起高霞玩来。 霞妹,你听没听说,中国的教育体制、教学方法害死人? 教学体制害死人?我没听说过,倒是教学方法要改进,应该的。高霞说。 你想想,现在中国的教学,全国一套教材,海边的、山区的、平原的都是一样教学,身边的东西不教,没见过的东西非强迫要知道。这样不好。小学应该因环境施教,不要扼杀了儿童的想象力,到了中学再放大眼界不迟吧。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不管什么样的学生,都要学数、理、化,现在加上都要学外语,你说这违反自然界规律不?这样我们国家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才吗?第三个问题,全国学子都高考,只此一条路,以分数论英雄,单科天才不被埋没了么?运动天才不是被埋没了吗。第四,教学方法严重落后,有人讲,外国是湖式教育,知识面宽而浅;而中国是井式教育,知识面是深而窄。外国教育讲究的是融会贯通,中国教育讲究是死啃硬背。第五。 还有呀。怎么这么多问题?高霞提意见了。她想与他谈恋爱问题呢。 陈海军不管她的意见,只管说下去:本来就有如此多的问题嘛。第五,标准答案。你说日期问题有标准答案可以理解,什么问题都有标准答案吗?一个标准答案,抹杀了多少人的理性思考和合理想象。第六,什么样的高校都要看高考分数,你能想象出这样的学校能培养出各种特殊的人才出来吗?解放前有人语言考了100分都可以特招,现在反而达不到分数线就不能上大学。第七,天下文章一大抄。正是有前面的那些蔽端,真正能搞研究的人从一开始就被高考拒之门外,剩下些死读书的人搞起研究来就非常困难,而要职称、要职位又非要论文,所以只好抄了。第八;假文凭害人。中国的文凭拿来做什么?拿来吓人的,只要一有钱、只要一当官,非要弄个文凭,装装门面。这样下去文凭只会贬值,失去它真正的意义。第九:正真的人才得不到培养。只有靠社会力量来支持。 高霞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像郎郎、丁俊辉等,都是自己去培训的,还有韩寒; 也是大学不要的。 外国机构不为中国人评奖,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国人对世界的贡献。在这种教育体制下,出现杰出的世界性人才难哪。陈海军拍着高霞粉嫩的脸蛋说。 北大、清华的学生都出国了,有多少现在国内的呀。高霞也感叹到。 出国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失了中国这棵心。陈海军无限感叹地说。 高霞想了很多,中国,我的祖国,你在前进的道路上还要走多久呀。 等了一会,高霞又高兴走来: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我们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就是对祖国最好的回报。 那你拿什么来回报我呢?陈海军笑着逗她说。 我自己,全送给你,好不好?高霞厚着脸皮说。 不要,不要,你这么大一个活人,又要吃饭、又要穿衣、又要玩、还要各种消费,养不起哦。他逗着她。 跟你算在一起嘛,你干嘛,我就干嘛,不让你花更多的钱,好不啦。她在他身上使劲摇着。 我干什么你也跟着?那不是被全程跟踪了?更不行了。 你玩的时候我给你站岗,这样会更安全一点。高霞狡猾地说。 你这方面的本事也不行,听说吴江浦会武打?陈海军插话道。 不会吧,他那么胖,要是会武打的话,身体应该很结实才对。高霞反驳道。 那他那些兄弟是哪来的?陈海军考虑着。 那些兄弟?高霞一点都不知道原因。 他有些兄弟很会打,而且身手敏捷,功夫厉害。他认真地思索着。自己也应该招这么一批人,现在的不够,要十几个才行。很多面子上不便处理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做。情况会好得多。 电脑高手也应该招两个,一方面是工作需要,另一方面是其它需要。现在是信息时代嘛。 高霞见他自己在想问题,便叭在他身上睡觉了。 雄健将徐晓暄全身衣服脱掉,用水洗干净,然后放到床上睡好,自己也去洗了下,就陪徐晓暄睡觉了。虽然是东摸西摸了一下,但是喝醉的女孩子他是没兴趣跟她发生关系的。不过看她身上跟羊脂一样雪白的皮肤,让他激动了好半天。 第二天醒来,只见徐晓暄也己经起床了。一见雄健醒了,她忙向他表示感谢。说是一天没回去了,家里人会急的,现在就告辞了。雄健见她很懂事,就问了她的电话,约好今后再见面玩。 雄健收拾好,起出宾馆时已经是十点过了。他马上回到自己办公室。昨天已经约好的客户已经在等他了。 他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十二点过了。他开车去吃饭,因为今天没有饭局。就随便吃一点。来到路边的小摊,点了三样菜,就看起报纸来。 有人喊他:雄律师,一个人呢? 他抬头一看:哟,是李先生,你吃过饭吗;过来一起坐坐? 李必克说:正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吃吧。 李必克是到中央学校去的,顺路想找个地方吃早餐,碰上了雄健。雄健最近帮他朋友单位打一个官司,还挺麻烦,已经拖了好几个月了。当时就是李必克跟他联系的,所以他们很熟。 雄律师,最近案情怎么样?有什么起色?李必克问道。 那家公司有点松口了,但具体的情况还要谈。好像还想争取更多一点赔偿。李必克笑笑说:这家伙够狠,一点小事,就想狂咬一口? 我也这样说,但是他不听。再等等吧。雄健也是没有办法。 李必克吃完要走了,雄健说:李先生,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学,我也去听听。 高院这边最近不讲了,检察院那里可能要讲,我帮你问问。李必克说。 那就谢谢你了,那天我请你吃饭。雄健说。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嘛。改天一定请你吃饭。李必克诚意地说。 雄健对这个后生可是佩服的很。听说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最高人民法院的,在法院里才二年,已经是审判庭副庭长了,后生可畏呀。 徐晓暄回到家里,谭华还没回来,她到不对,便给他打电话,可是电话也没人听,她有点紧张,想想还是给他家里打个电话吧。谁知电话一打,马上就涌来很多军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把昨天的事情一讲,他们就分成两拨,一拨人去找寻谭华,一拨人看着他的房了,随便照顾她。 到了下午,有消息了,谭华被人发现在一处沙堆里。到处都是好好的,就是神志不清。马上送到医院急救。傍晚时份,谭华被急救过来。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谭华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呢? 第二十一章:离别与拥有 乔力与龚妙丽回到了省城,龚妙丽高兴的跳了起来。真是做梦一样,一会儿就回到中国了。再也不用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美丽了,再也不会离开乔力了。有人爱我,真好。她要乔力帮她买好看的衣服,好看的包,好看的鞋子,还要到高档的店去作美容。她要和别的女孩子一样,打扮自己。 乔力尽量满足她,因为他深深地知道,她要把损失的青春补回来的心情。虽然她己损失了整整的十年。 乔国带她去许多地方参加、旅游,让她尽快赶上这十年的时差和地差。尽快适应中国的情况。 她本身就是一个商业奇才,一直都没有离开商业的海洋,如今回到国内,很快就理解了其运作模式,而且有较深的领悟。 她开始与乔力开始谈论起工作来,思路比乔力清晰,办法比乔力多,思路比乔力开濶。乔力想,原来想让肖洋做的工作现在让她做不是更好?于是,龚妙丽主持了公司改制上市的工作。 她把工作重点回到公司本身。在公司己有的资源中,去发掘有题材的资源,进行包装。经过再次包装重组,公司的整体价值将达到二百二十个亿。她的意思是利用现有资源包装上市,而不是利用新资源,这样就可以加快上市步伐,争取时间。原来的资源经过现在一包装,还真就体现出它的价值出来了。他原有的资源价值翻番了。 乔力与陈海军的合作已经开始,高力伟作的设计书成了他们的蓝本。同时高力伟也成了两家公司的执行总监。在具体的操作上,他的很多想法是很具有可操作性的。 陈海军与高霞的旅游算是结束了。陈海军与高霞的关系也进了一步,现在高霞就可以在陈海军的怀里睡觉了。有时候他们会睡在一起,但是陈海军还是没有主动地抚摸过高霞一次。但是高霞深信那只是时间问题。陈哥一定会爱上自己的。现在高霞就经常在陈海军处过夜,说是一个人怕。陈海军也就随她去了,夜里抱着霞妹妹睡,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做饭、先衣服、洗碗的事情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关于那个想认韩庆生大爷儿子的人,还真是个假的。他是看韩大爷孤身一人,无人相识,冒充以后,可以申请生活补助。这么年轻就想吃补助,也真够可以的呀。 矿石的事现在高力伟在做,应该说还可以,自己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还是去做老本行吧。独自漂流,又是一个轮回。 高霞听到他要走的消息,马上就想辞职,跟他一起走。他劝她留下来。他一个人四海为家,带着个女孩子太不方便。而有女孩子也要发展啊,总不能为了结婚连工作都不要了吧?况且现在还没到那种程度嘛。 高霞哭了,她脱光了衣服,紧紧地抱住陈海军,希望与他亲密接融,让她有个甜蜜的回忆,但陈海军坚决不同意。他拥着美丽的她,看着那摇摇的**,看着那白白的丰臀,看着那纤长的**,看着那俏丽的细腰,也是心情难平,也是欲火中烧。但他知道,这最后一道防线要自己来帮她守住,等她足够清醒时,再仔细地考虑吧。她现在只是感激自己,还没有真正的爱自己,等她发现自己的爱人时,她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高霞是怎么都听不进,后来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就坐起身来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门。留下独自哭泣的高霞在房间里面。 他随意地走着,来到一间门面亮着红灯的小店,走了进去。 帮我按摩一下。他冷冷地说。 晕的还是素的? 晕的。 要个怎么样的姑娘? 随便。 那就请上楼去,3号房间。小姐马上就上来。 他朝二楼走去。 满脑都是高霞那粉白光滑的**,内心就是有股欲火要发泄出来。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小姐的上下耸动中,一股热流弹射出来,将强烈的**也随之消失。 他的心中,产生了一股隐隐的悔意。 他在盘算着自己成立一家全资公司的事。 人们都说,人靠衣装,这话一点不假。小邵现在经过卓兵的一番条扮,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你看那细细的肤色,大大的眼睛,长长的捷毛,红红的嘴唇,挺挺的胸部,细细的杨枊腰,园园的屁股。长长的纤腿,再加上好看的衣服,真像是人间仙女。引起大家热望。到有邵佳依不好意思了:怎么这样打扮啦,怎么走得出去哟。 那有什么,漂亮就要让人知道。人生苦短,美丽也就这两年了。等到人老珠黄想要好看都不行了。卓兵心里特高兴,女朋友漂亮,那个男人不自豪呢。 卓兵表面上对邵佳依挺好的,其实心中对她的过去也耿耿于怀的,每当他们进行柔情蜜让出时他便会问起她继父的事。于是她从头到尾全部交待的一遍。 那是她十岁的时候,她的父母亲因性格不合离婚。她母亲是个性格特别坚强的女人,离婚时她要了孩子的抚摸权。她玩强地生活着,白天在商店里当营业员,下班后替别人做服装挣钱。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当时的收入并不高,物价飞涨,东西都很贵的,邵佳依也过得很苦。后来遇上了做服装活的老板,两个人也谈得来,两个人都离过婚,于是就走到一起来了。本来一家人在一起很好,大家都挺互相关心的,继父对邵佳依也很关心的。可是妈妈后来得了妇科病,不能过性生活。他和妈妈就经常吵,两个人基本上不说话。邵佳依那时十三岁,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有一天,妈妈跟断父吵过就不回来了,晚上继父就睡到邵佳依的床上痛哭起来。邵佳依就劝他不要哭了。他一下了抱住邵佳依亲吻起来。说:你妈妈不要我了,你还要我吗? 我要你的,爸爸。邵佳依还劝着他。 那就陪我睡一会,好不好?继父求她,她也就答应陪他睡了。因为她不知道陪他睡觉是怎么回事。 床小,你睡这头,我睡那头,好吗?她天真地问。 继父脸红了:不,就睡一起。于是继父亲吻她,从脸上慢慢移到胸部,挪开胸罩,亲吻起**。她觉得身上好热,又剌激,又舒服,又隐隐的感觉不对,嘴里说着:别这样,这样不好。继父手又在身上乱摸,在腹部轻抚着。手又伸下去,伸到了大腿处,一下了她警觉起来,这样不行的。她一下用力地推走继父,一边坐起身来,穿上了衣服。 爸,我不陪你睡了,你自己去睡吧。她继父走到自己的大床去了。 过了两天,妈妈还是没回来。继父见她还跟往常一样,没有记恨自己,于是胆子更大了。当她正在浴室里洗澡时,他钻了进来,只穿件短裤。因为浴室的门本来就没安锁。邵佳依急了:你要干什么? 我帮你搓搓灰。他急急地说,你不要叫,让别人听见了对你不好。 说着他就帮她搓起来,她就让他搓后面,可是不一会他就要搓前面,她不同意,他就使劲抱着她,帮她搓胸部,她想挣扎,他给她一耳光,让她不要动,接着帮她搓大腿,接着手朝下面伸去。她用力一挣,跑出了浴室,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可他赶上来就势把她按到了床了。使劲搬开了她的双腿,用力的一挺,血流了下来,伴着她的泪水,无声的流淌着。 从那回以后,她就学会保护自己了,睡觉以前要锁上门,洗澡要等他不在家的时候,不要单独跟他一起。可是不久她就发现,门锁不上了,她的继父又爬到了她的身上强奷了她。 连着两天他都把她强奷了,她下定的决心,找了一把刀,对着继父说:你再来歁侮我,我就自杀。继父一把抢过了那把刀,又扑了上来,发泄他的兽欲。还将她翻过去翻过来,尝试着各种姿势。 她只能泪往肚里流。 邵佳依只有离家出走了。她背上了书包,漫无目标地走着,今天到那里去睡觉呢? 最后她决定到公交汽车站去,那里晚上可以睡。于是她忍着饥饿,来到了汽车站。车站里人来人往,匆匆忙忙,上车的、下车的,各行其是。她在座位上坐好,把书包放在腿上,准备在这儿看别人上下车,困了就这样坐着睡觉。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两点,实在支持不下去,她就躺在凳子上睡着了。 有人摇她,小姑娘,没地方睡?跟着姐姐去,到姐姐的客户里去睡,好不好?一个比她大七、八岁的女孩子在身边对她说。 好呀,好,跟你走。邵佳依睡得迷迷糊糊的,跟她来到一个小旅馆,那个姐姐跟里面的一个男子说了几句什么,又带她到一间小房间里,指着里面的床说:你就睡那儿吧。不用钱。 她到下就睡了,刚睡没一会,就有一个老大爷进来了,脱了衣服,跟她一起睡起来。她一醒,那个老对正压在自己身上乱摸,忙大声叫起来。老头使劲一耳光,又用手捂着嘴,用手在自己身上乱抠,弄得自己痛得很,想叫又叫不出来,然后老头子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打,把她的头压在屁股下面,两只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乱掐乱捏,她差点出不过气来。她用拳头乱打,他才站起来,想拿被单压着她。正在这时,门被撞开了,公安民警冲了进来。 民警经过审理,认定她是买淫,念其初犯,况且岁数太小,免除教养,由福利院管教。她当时只有十三岁,而且许多道理讲不清楚,也认了这个罪行。 从此,这个罪名她将背负一生。 听着邵佳依的述说,卓兵无语。 佳依,今后咱就是正常的人,别人怎么看咱不管,只要咱们自己感觉是清白的就行了。卓兵走过去依着她,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轻轻地依偎在他的身上,任由泪水流淌。 后来你那个继父怎么样了? 不知道。 你妈呢? 好像又嫁人了。后来一直没见过面。 你恨他们吗? 邵佳依低头无语。 第二十二章:貌合神离 终于登报了,2月7号在省地矿厅拍买厅进行壹彬县金矿等十七个矿权的拍买。壹彬县金矿一号矿权保证金1。2亿,壹彬县金矿二号矿权保证金1。7亿。报名截止日期2月5日。 现在各企业根据自身的实力和对矿山的理解,确定各自的竟拍价格。 北京的两家公司摆出志在必得的态势,那个王主任整天往县政府跑。咨询矿山管理方面的一系列优惠政策,和关于矿山管理的一系列管理问题。在跟高霞的聊天中,不无得意地说:我们拿一个矿权,你们拿个一矿权,你们还可以长期合作。如果你们拿不到矿权,那今后我到那里去找你啊。电话千万不能变,要变的话要记着告诉我啊。王立强说这话时可真是情真意切。高霞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现在说大话显得早一点了吧?不过现在他对王立强的看法要改变一些了,毕竟他对工作还是负责的,对北京公司在这里的发展还是作了不少工作的,而且他的工作越来越有起色了。他通过两个多月的探测,绘制了一张矿区布置图,矿区品位、矿区民情、矿区水文、矿区盗采情况等都从这张图上可以看出来,而且他还把图纸偷偷的复印了一张给高霞。让高霞深受感动。 上流与下流 第 19 部分阅读 宜拱淹贾酵低档母从×艘徽鸥呦肌H酶呦忌钍芨卸?br /> 高霞这段时间一直打不起精神来,陈海军去从事矿山生意了,今后不知道会不会要自己,他有什么打算也不清楚,现在她就住在他租的房子里,虽然这里还不如公司的住宿条件好,可是这里有陈海军的味道,那股男人的味道。 他差不多每天给她打一个电话,说说自己的情况,说说外面的风光,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感到心里暖暖的。 可是工作她没有放松,根据乔力的要求,这段时间她加强了对矿区的帮助,对重点人物的联系。希望乔力对矿权拍买成功。 这段时间,合资公司来了个高总,他负责矿山的规划和布置,虽然是研究生刚毕业,对矿山还是比较熟的。不懂的事虚心的问,她对他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在工作上非常支持他,他也很感激她的支持。经常请她吃饭,只要是工作上的请客她都答应参与,而属于个人感情方面的她绝不会参加。这一点高力伟十分看好。 谭华终于平安了。但是对于自己究竞怎么会倒在沙地上的,他只有推说不知道原因。不管怎么问他就是不说,谁也没有办法。 徐晓暄见他不说也是没有办法,但看他的生活方式应该不会昅毒吧?让他在家里休息,自己还得忙于夏之梦系列作品的创作。 这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是王昆仑。王昆仑带她出席了各种高档的电影、电视发布会,新片开机仪式、新片首映式等。让她见着了大大小小各种明星,与其中的不少明星还照了合影。同时也让她对服装在电影、电视、歌星演出等方面的作用感到十分重要。她立志要成为一个影视界的演出服装设计人员,直至成为大师。 于是她草草地结束了夏之梦系列服装的设计,在王昆仑的撮合下,她开始为电影《东山来的女教师》从事服装设计。虽然搞电影服装设计没有搞常规设计收入多,但是她深信,只是经过一段时间后,她是可以挑起大粱的。果然,她依据剧情要求设计的教师服装,面料一般,样式既照顾到了过去的衣服式样,又顾及到现在的审美眼光,较好地体现了女演员娇好的身材和朴实的打扮,让剧组感到非常满意。而且有一次,当演出服穿在她身上时,导演第一次发现她的美丽,忍不住叫她在戏中扮演一个角色。她非常大方地参加了这个只有三个镜头的角色的演出。但是小样一出来,她的形象比主角还漂亮,只有重拍,把她的脸涂上灰,整黑点再拍。那一双大眼睛仍然令人难忘。 这件事给这个导演留下了深深的印相。 谭华身体恢复了,他要跟着照顾她,她说不要他照顾了,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每天忙着出去拍戏,有时不回家。 谭华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王昆仑把她介绍给一个导演,拍一个宣传短片,请她做主角,拍出来的效果十分不错,在圈内放了后,赞美声四起,于是有一个导演想请她做主演,拍三十年代的妓女,片酬是十万元。她同意了。 这期间,她与王昆仑发生了关系。她感谢他对自己事业的帮助,她感谢他对自己的无私奉献,同时,她感受到了王昆仑高超的技巧和强列的**,而王昆仑则体会到了她那非同常人的魅力和功能。真是:一个是惯能征战,一个是勤于防敌,两人混臀无结果,四腿乱缠未胜负。 真是旗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个人都非常满意。 却不知,这个谭华急于医治自己不能持久的毛病。他现在用一切的方法恢复自己的战斗力,上次是因为用量过大,造成昏睡两天,现在到是情况越来越好了,已经初见效果了,他已经在不少妓女身上试过了,确实不错。 现在他还要拿谁来证明效果呢? 卓杰与张静仪计划过春节结婚。两人买了一套房子,一百二十平,又简单装修了下,便开始布置新房了。两个人觉得也挺好的,卓杰也不帮别人搞设计了,做起自己的新房设计了。 买个什么牌子的电视?什么样式的床?什么样式的项灯?问题多着呢,两个人整开忙碌碌的,为着每样事情争吵着、讨论着。 张静仪私下里给了她父亲家里十万元,说希望他们好好过日子,不要太节约,自己快结婚了,希望他们来给自己增加点人气,说什么娘家人也要参加婚礼的呀,到时候穿得不要太寒酸了。 卓杰也给自己的家里人说了,自己快结婚的打算,家里人也赞成早点结婚,家里已经给了钱了,乘下的就自己看着办了。爸妈也决定来参加儿子的结婚典礼。看见儿子都买了轿车了,爸妈感到真高兴。 最后,确定正月初三举行结婚典礼。卓兵当要也要带邵佳依出席的了。 卓兵年纪也不小了,邵佳依说我们是不是跟卓杰他们一起结婚呀? 卓兵想不行,我们房子也没买,就是买了再装修也不及了,明年算了。 邵佳依说:先把婚礼办了嘛。然后才买房子也一样的。你都三十七了,也老大不小了,可以当爸爸了。 卓兵说:可以奉子成婚嘛,先上车后买票。 邵佳依一下不高兴了:我是不同意的,非要结了婚,才能谈生小孩子的事。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别人看不起我。 卓兵知道又撞枪口上了:好,听你的,我们也跟卓杰他们一起结婚,不过我们今天就去买房子去。 于是,两人欢天喜地的出去看房子去了。 吴江浦回到北京,就忙于大地医疗设备配套公司的事,矿山的事就交给大龙管了。经过各地数据显示,今天的业务数据下降,增速减缓,而且整个行业都是如此,这就证明了张部长的预见是正确的,国家确实加强了对大型医疗设备进口的控制,私人公司可操作的空间越来越小,现在就看矿山是否赚钱了。 回到家里,他拿出录相带研究起来,如何虐待李思雅,又让她不反感。当天晚上就试了一下,她果然不反感,认真配合。他心里就打算下一步如何虐待她,把这件事当成他最大的乐趣了。 李思雅越来越有名气了,北京市里一些小型演唱会也经常由好友请她去演唱。刘总、张部长、平凡等也经常请她去各自的单位去参加演出,她那宽广的声域、亮丽的音色及其美丽的身影,给观众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她开始收取出场费了。 在王昆仑帮忙下,她参加了电视台组织的一系列活动,听说过完年还要参加全国巡回演出。王昆仑还安排了几次陪酒活动,这是没有办法的,像电视台的领导、主要的赞助商、主要的创作人员,好在李思雅酒量够大,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还没怎么样,自己先喝爬下了。这一来,李思雅的名气就更大了。好多风流之士硬是要跟她一比高低,都被她灌得烂醉。 李思雅北京有个弟弟,叫李必克,在最高人民法院工作,看见姐姐这样喝酒就怕她伤着身体,劝她不要喝这么多酒,可是他发现,她姐姐不管怎么样喝酒,只要过个十分钟,就缓过酒劲来了,再喝也没问题。说真的,有两次他去保驾的,可是连他都喝醉了,她姐姐还在那儿谈笑风生地陪别人喝酒。 渐渐地李思雅发生晚上不再回家的现象了。虽然是参加演出,但是吴江浦知道,他快要控制不住她了。 因为李思雅接融的关系实在太复杂了,文艺圈里又鱼目混珠,风气不正。 吴江浦玩起虐待李思雅的把戏,她非常乐于接受,这让吴江浦激动不已。他想尽了办法,参考了很多资料,来折磨她,她反而越是受折磨越兴奋。吴江浦试着用鞭子打她,但她反而兴奋的高声大叫,真是奇怪的现象。有时她会自己提出要求,这让吴江浦十分兴奋。 这么好玩的女人,吴江浦不愿意与别人分享。他想让她到一个固定的演出团队去。或者改行。 这一天,高力伟到北京出差。来到李思雅的家里玩,李思雅不在家,吴江浦接待了他。他认真地与高力伟谈了李思雅的事情,并给他看了她与她的校长录相的片段,然后直接对他说:高先生,你费心了,李思雅不值得你去爱,我是尽同学之情,才与她走在一起。你应该去对付你的敌人:尹正刚。 高力伟一阵恶心。因为那些镜头实在让人不能观看。他对李思雅失去了信心,也失去了兴趣。他到要好好看看李思雅跟了将近十几年的尹正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高力伟走了。 吴江浦笑了,少了这个劲敌。但是还会有新的敌人呀。 第二十三章:差距 吴江浦与王昆仑、李明礼、雄健又坐到一起了。大家喝起了红酒。 王昆仑说:看呀,今天还好嫂子没来,要来的话,我们全得爬下,那是杀遍全城无敌手吴江浦不信地说;瞧那熊样,她能杀遍全城无敌手?杀你无敌手吧?全北京多少人?你就 吹吧。吹到高手出场,喝死她拉到。 李明礼说道:她是真能喝,我们不对她的对手。 雄健说:她能不能喝我不知道,可是她的歌声却是听过,确实不错。像他们说的:听了还想听。 哥们都说说,有什么好事?吴江浦开口说道。我去乡下这段时间,你们都干了些啥? 李明礼说:我到没什么,还不就那点破事,昆仑到是真忙着搞演唱会呢。 吴 谁的演唱会?有你什么事?吴江浦道。 王昆仑一脸的不愿意:还有谁的?还不是###那小娘们的,要我全程策划,跟着到处跑? 嘿,那不钱多嘛,策划费多少?雄健来精神了。 什么策划费呀,人那是给策划公司的,给我的就是车马费,能有几个钱? 算了,别说这个了,到是雄健最近怎么样? 一般,正在学习呢,想考个大律师。雄健说。 大律师那是考得吗?不都任命的吗?李明礼问。 现在是任命的,将来准得考!雄健说着笑了,他想着当**官呢。 哥几个,春节到那儿玩去?王昆仑没事地问。是不是到海南岛去?那儿风景不错,高尔夫也发展的挺好,宾馆也面向大海,带人小妞去过节,到是不错的。 男人怎么没事就想泡女人呢?***有空谁去找那不自在那?李明礼说道。 谁?我以为谁说话呢?你不也那个熊样吗?我们哥几个里,就你会折腾,一月换几个,今天这个腿不美,明天那个屁股大,你以为你是情种呢?王昆仑反驳说。 你说这没事不说女人说什么?一天老是赚钱、算计,累不累啊?吴江浦苦笑着说。 你还真别说:现在的女人追求的是三围魔鬼化,收入白领化,家务甩手化,快乐日常化,爱情持久化,情调小资化,购物疯狂化,情人规模化,老公奴隶化。雄健说。现代的女人还想:一想上网免费,二想年轻十岁,三想上班不累,四想帅哥排队,五想无所不会,六想海吃不肥,七想衣服不贵,八想红杏出墙无罪。 李明礼说:你那个过时了,现在的男人**时总喜欢说:“我要弄死你!”忽忽几日未见,女找到男单位,男问:有事吗?女柔声道:“也没啥事,就是不想活了……” 雄健说:某君住店,夜半致电吧台:最便宜的小姐多少钱?答:“一百,但是丑哦,漂亮的五百。”某君说要丑的。小姐来后,某君让其裸坐沙发,自去床上酣睡至天亮。小姐不解问:“叫我来干吗?”某君答:“房内蚊子太多!” 一次,我有一哥们喝多了,硬拉我们去卡拉OK,还说谁不去就跟谁急,我们没办法把他扶上车,往他家直奔了去,骗他说是去卡拉OK。到了他家,他老婆开的门,他一把抱住他老婆还笑嘻嘻的对我们说:“这小姐挺漂亮的,有点像我老婆!”他老婆脸色顿时就变了,只是看我们在没有发作,就回睡房了。那老兄招呼我们到客厅坐着,要我们点歌,然后对我们说他上个厕所。进了厕所不到一分钟,他家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他老婆出来接的电话,没听半分钟就“啪”的把电话给摔了,接着那老兄就从厕所出来了,对我们兴高采烈的叫道:“兄弟们,今晚好好的玩吧,我已经打电话回家说我今晚加班不回来了,”我们一看这架势马上一个个溜了。后来据说那位老兄有一个星期没有去上班!!王昆仑笑着说。 避孕套对卫生巾说:老妹,你可别上班,你一上班,我的七天没生意!卫生巾对避孕套:大哥,你知足吧,你TM要漏了,我就十个月没活儿了! 吴江浦说:这生意还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真有点难以为继的感觉。 雄健说:你那也叫生意?纯粹就是到卖,一点没有技术含量,还不是一学就会,中国的企业在都是这样,整个一个加工厂,整个民工便宜一点的地方就敢跟你叫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吴江浦:就是怎么一回事,这让人闹心,要搞点高科技的,又不知道搞什么好。搞点大路货吧,别人跟的还挺快。 干脆投资搞电影算了,也让李思雅过把瘾,当回女主角。王昆仑三句不离本行地说。 对,搞电影投资,请个高手来,写个好剧本,那不呼啦就成了?李明礼也凑上一句。 要不搞个法律咨询学校,专门教育人打官司,肯定效益不错。而且是对全民族有较大影响的好事。雄健也说道。 都不是这么回事,等我想好了再跟你们商量。吴江浦知道这伙朋友一起玩还可以,一说起办工厂,都是二百五,外行啊。 走走走,到哈雷娱乐宫去。 大龙在中国已经六个月了,对于中国原来就比较熟,现在就更了解了。对于大家拿钱不干事的坏习惯,他是司空见惯。但是他对他手下人的工作抓得非常紧。各种资料要求非常完备,各种资料要求非常仔细正确。他对总工程师卓兵的工作很不满意。因为卓兵是777地质队的总工程师,所以应该对壹彬县的金矿非常了解。可是他对此矿山没有很好地、全面地掌握第一手资料,连到现在矿产分析图也没有做,采掘成本及掘进成本分析也没有做,甚至下一步详探计划书也没搞,真是没办法。他要考核卓兵,卓兵反驳道:我现在是单独一人,不可能完成那么多任务,如果要做,可以委托777地质队的同志们做。但是适当的报酬是肯定要付的。我一个人是不好做的。 大龙说,这我都知道,要委托别人做,一个人没法做,但是你要安排这件事,不能等别人来催,时间太紧,等不起了。 卓兵就说:你们是老板,你们应该对工作的前景有个要求,那些要做,那些不做,省得我们到时候说不清楚。 大龙说:你们应该对工作做到心中有数,那些要做、那些不做,应该由你提出来,我来控制预算,所以你是第一负责人。 卓兵说:应该要个纪要,有个章程。那些工作应该我做,那些事情应该你做,明确规定下来,就好办事了。 对对对,你算写个文件出来,看看谁负什么责任,讨论一下再说。大龙只有这么说。在中国,像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大龙也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大龙对矿山的看法上与卓兵有着不一样的看法。所以处理具体事物来,也就显得很不少差距。比如说:卓兵认为2号矿权比1号矿权好,而大龙则认为1号矿权比2号矿权好。卓兵认为2号矿权含矿石多,储量大,远景储量大。而大龙认为1号矿权矿石集中,矿石层厚均匀,便于用最小的投入取得最大的利润。而且矿区离公路近,基本建设投入小。 卓兵认为2号矿权多创收的利润足以带替基本建设投入,但大龙紧持认为:两年取的利润要用三年时间来取得是愚蠢的。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第二天卓兵只有执行大龙的命令。开始安排新的工作。 高力伟醉了,他感到人有时太可怕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单纯、可爱,可背后又有多么肮脏。这美好的情丝顿时化为一股散发着的臭味,跑了。 啤酒一瓶接着一瓶,慢慢地他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他的朋友们把他往妓女们的床上一放,让他去放泄这不满的臭味,与他一直守卫了二十六年的坚贞。 阳光照耀我眼睛你却照耀我心灵,爱情的故事太多,只有我的坚贞; 阳光照耀我眼睛你却照耀我心灵,传说的故事太多,比不过我的情歌; 何不借几个音符再作它几首歌,唱它几遍我的爱情,唱它几遍我的歌。 高力伟回到壹彬县,人已经基本垮了。整天无精打采。高霞问他什么原因,他只是笑笑:女神没有了,只有愚人苦。 高霞再问他谁是女神?他就不说话了。但是他对工作还是十分注重的,这让高霞放心不少。因为在这种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放松警惕。 经过高力伟的测算,1号矿体约合现值1100万*21,约合2。31亿,2号矿体约合现值:1100*26,约合3。091亿。当然投入值应当不超过50%为宜,这样两个矿权应分别控制在1。15亿,1。5亿元。因为是氧化矿为主,所以以后的成本不是太贵,但环保要求是比较高的。这方面的投入会比较大。具体的成本核算,见他的项目可行性报告。而且也经过几位专家的审核。矿山的工作,经常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所以现在也只有打提前量,成本稍微多算一点,不可预见费多抛一点。 见他日见消瘦的样子,高霞很担心。 原来滴洒不沾的高力伟现在常常是不醉不归,弄得高霞十分难过,你说一个好好的小伙子,为了一个女孩子,弄的神魂颠倒,太不值得了。她常常帮他照看办公室,陪他聊天,希望他能减少悲伤,化悲痛为力量,赴快走出失恋的误区,投入到正常的工作中来。慢慢地高力伟对高霞有了好感。跟她讲起话来时间越来越长。精神也越来越好了。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她了。她是集认识、美丽、胆认、果敢、温柔于一身的女人,这么好的女孩子就在身边,自己怎么没注意呢? 于是。他在一个夜上,在办公室里,对高霞表示了自己的爱意。 二十四章;心意 陈海军最近很顺利,刚出去几天,就完成了二个合同,收入一百八十余万。另外又接了四个合同,真是顺溜了,他们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现在自己事业大顺,是不是情场要失意了。不过他知道,让高霞有个选择的机会,这比什么都重要。 男子汉何患无妻?陈海军安慰自己道。 本来他是想成立了个全资公司,自己固定下来,再讨论成家的可能性。但像他这样的工作,定在那里好呢?定下来还是要到处跑,真是难哪。要是她跟我跑烦了怎么办?转行吗?目前没看到什么好行业值得去投资。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在这行干下去,招几个有能力、有思路的人帮忙,让业务做大,这样的话也许还行。 办公室里,高力伟的一番话,让高霞闹了个大红胸脸。她一下意识到;自己这样深更半夜地陪男子说话,别人能不产生想法吗?她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高力伟死死地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于是,她边收拾东西,边说:真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其实呢,我是有男朋友的。 但是高力伟不相信,谁?你的男朋友是谁?说着他走向前来,把她抱在怀中。 高霞一边用力地抵抗,一边说:陈海军哥哥,就是我的男朋友。 他不是不要你吗?说着,他更抱紧了她:你不用骗我了,陈海军是不会要你的。 陈海军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他不要我,我就去死。高霞绝望地喊道。她深情地一喊,让高力伟深深地感动了。他松下了手,但还是把她拥在怀里: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是个好姑娘。为什么好姑娘总不能到我的怀里。他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花,然后轻轻地对她说:小高,认我为哥哥,好吗? 好,你放开我。高霞答应道。 高力伟放开了她,你真的认我是哥哥? 嗯,我认你,但是请你不要欺侮我。高霞说。 我怎么会欺侮你呢?我是爱你!我不想再让我爱的人从我身边溜走。 那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啊。 好妹妹,今后只要你一声令下,指东打东,指西打西,绝不含糊。由我来保证你的安全。高力伟严肃地说。 高霞一下笑了:好,我现在指挥你回家。 是,等我送回家后我再回家。高力伟退到一边说。 高霞让他送到楼下,叫他回去了。她怕他上去又做什么事出来。从那天起,他每天都送高霞回家,到了楼下就回去,风雨无阻。 高霞在与他交往中也渐渐感到他是个诚实的好男子。他出身于一个高干家庭,从小被严格要求,从不娇生惯养,从上学起,就自食其力,从来没有认真地谈过女朋友。刚想与李思雅谈,又被吴江浦领了先。想想与李思雅五年多的交情,也有点难忘。 现在想想,高霞也挺不错的,真的,你也挺好的。高力伟认真的说。 是啊,那里都有好姑娘啊。问题看有没有缘份。不要紧,总有个地方有个好姑娘等着你的。 那是的,有什么因难的嘛,问题是我认为好的都被人预订了。高力伟说:这次过春节你回去吗? 回去,等拍买会一开过就回去。高霞一想要回家就高兴。 那陈海军陪你回去吗? 当然,他是个孤儿,有个家过年多好?高霞说到这个很高兴,陈哥要陪她回去过年呢。 乔力也在盘算着过年的事,今年的业绩不算很好,只是被停产的两处矿产,一处矿山、一个选厂,就损失几百万。不然它们要是赚钱的话那就到着算了。因此,整个公司的成绩就受影响了。 明年的重点是上市,这个意思跟龚妙丽是一致的,先按她的思路办,但是壹彬县的金矿还是要争取的。 跟杨少联系了一下,他的意思是金矿坚决要拿下来。要硬顶。但乔力也跟其它几个公司探过口气,不少公司的口气是看看再说,北京的公司是志在必得,可能他们有其它考虑,那个美资公司看来也是志在必得。因为公司刚建立,想有所建树。吴胖子是想转行,对矿山不太懂,主要是看那个大龙,他们把卓兵也招去了,不能小看了他们。 周边矿区的事,它们一直在做工作。看来问题不大,只要当地政府不反对,一般是可以通过的。问题它也是个风险投资,更适合大龙来做,是不是跟他谈谈?地质勘探、测量方面的是他们的强项。但是谈了又怎么样?他们会让出这次竞争吗?可能性基本没有。 卓兵一说跟弟弟一起结婚,把他爹妈乐坏了。两兄弟一起多喜庆啊。对于卓兵他们买的房子,也是非常满意。离市区不远,闹里偷静的地方,地段很好,有车的话,就非常方便。对于成家立业,卓兵也没有特别的想法,反正时间到了,应该结了。 邵佳依本来跟张静仪就认识,现在成了亲戚,走动应该更勤了。邵佳依跟张静仪一起的话,就不如张静仪活泼。人家是见过世面的人,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处处都安排的周周到到。不像邵佳依一股小户人家的样子,精打细算,见着生人就脸红。手腿都不知道放那儿的样子。 两兄弟到有点像,都有文质斌斌的,卓兵要黑点、结实点;卓杰要白点、瘦弱点。不过两人的形象都还是不错的。 卓杰见哥哥要与他们一起结婚,便对张静仪说:这次结婚,要让着哥哥点,让哥他们走前面,张静仪说应该的,这我知道的。 可有件事张静仪一直没说,原来王老板借她的三十万元,王老板一直没来要,她也没去还,就一直放在这儿。这几天她的弟弟也想结婚,向她借钱,她不知道怎么办。如果借给她弟弟的话,那王老板来要钱怎么办?但她弟弟缺钱又怎么办?想了半天,她决定到王老板那里去一趟,把这三十万再借一段时间,以解决弟弟的燃眉之急。 打通了电话,约了地点,见着了王老板。王老板一见着张静仪很远就打起了招呼。张静仪急走了过去。 王老板,近来可好啊?张静仪热情地打招呼。 好啊,你更好啊,听说你不干化验了?王老板说。 我被开除了,就是因为你们的事情。张静仪很烦地说。 不好意思呀,让你受委屈了。来来来,这里坐。 张静仪一看这里黑暗一片,本想换个地方,但一想又怕光明的地方别人看见不好,便坐下了。刚一坐下,他的手便搭了上来。静仪,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玩玩啦玩。张静仪笑笑说。 哦,现在更开放啦?玩就玩嘛。王老板说着手就朝她的身上摸来。她见王老板没有提那借钱的事,心里就放了一半心,于是陪着笑脸说:你身体好吧? 担心我身体不行?告诉你,比过去还能干呢?走。开间房试试。王老板前头走,她犹猭了下,也跟上去了。到了房间里,王老板就让她脱衣服。 然后就是翻江倒海,大显神通。由于这次张静仪没有什么顾虑,也没有保护那个中心点,所以王老板各种姿势都做了,非常满意:你来找我,是关于那三十万块钱吧?看你今天的表现,不还也可以。但是你必须每半年来陪我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看张静仪点了头,又说:我听说你男人的哥哥现在准备做那个金矿?要是真成了,你就去做化验,争取也给我们弄点业务做做,怎么样? 张静仪就剩点头的份了。 他高兴的拍拍他她的屁股,起来吧。随手给了她2000元钱,回去打的吧。 张静仪这下总算给她弟弟挣了这笔钱。 王老板送她回了家。她马上给弟弟打了电话,把钱借给他。但是要还的,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他弟弟高兴地说:还是姐姐有办法! 第二十五章:竞 拍 谭华已经证明自己有了很强的战斗力,他十分满意。他要证明给徐晓暄看。这天谭华让徐晓暄不要出去,说在家里有点事。徐晓暄就在家等着他说事。 等了半天,他才来到,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只是笑笑,把徐晓暄抱到房间里,脱光衣服,然后自己也祼体上了床。亲吻着徐晓暄,徐晓暄慢慢地也被他的热情所感动,与他激情地亲吻起来。 然后他压了上来,谁知道还是不举,想了半天法子,还是没有办法。她让他不要着急,慢慢来,可是他越是着急越是不行。最后他才失望地罢手。 他想了半天,在别人身上行,在她的身上就不行呢? 为什么呢?他去问医生。 医生问他:每天搞几次? 他说一天三次。 多少天了?五天。 医生劝他休息一下,不在要太频繁了。身体受不了。 他不想信,觉得还是药不行。还要去找更好的药才行。 2月6号。参加矿山拍买的全体相关人员全部集结到了省城。准备第二天的拍买会。他们这个金矿项目两个矿权交了保证金的有十二家单位。乔力本想使用围标的方法,但是考虑到参加单位太大、太多,不好操作。现在只有靠实力了, 北京的两位老总和筹备组的王立强来了。 吴江浦与大龙、卓兵来了。 陈海军、高霞、乔力、龚妙丽、高力伟来了。 其它各个企业的领导及筹备组或办事处的人都来了。 根据大会议程,壹彬县金矿1号矿权是上午的第五个项目,壹彬县2号矿权是下午的第一个项目。分别拍买其探矿权。 各个企业都在确定最后的方案。 陈海军直接从青海回到省城的,安排他与高力伟住同一个房间。高霞住一个房间。乔力、龚妙丽住一个房间。当然他与高霞住一个房间也可以。他一到省城马上与乔力、高力伟、高霞、龚妙丽商量起来。 首先由高力伟介绍情况。他介绍了矿山的基本情况和周边情况,建议矿山拍买资金分别不宜超过1。15亿和1。5亿。其中,他看好2号矿权。 接着乔力、高霞、龚妙丽、陈海军也都谈了自己的看法。最后决定,由乔力举牌,陈海军、高力伟现场商量。最后给杨少打了个电话,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要拿下一个矿权来。 他们的商量至此结束,晚饭前才一起统一下思想。然后分头活动。 陈海军与高霞起去吃饭,高霞说:走,请你吃西餐。 在吃饭时陈海军谈了自己的近况。说起几天挣一百八十万时,高霞说凭什么挣那么多? 陈海军说:只能说运气好。我前去云南看矿,说有四个矿要出手,因为尾矿问题被罚款,所以想用出售矿山来补救。我看看很不错的矿山,就推荐给浙江的一个朋友,他又介绍了一个朋友,一人要了一个,现在还有两个矿山没出手呢。明年再问问看。现在还有四个人要找矿山,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两个矿山推出去。 她听到矿山如此吃香,就问:那资料上有多少矿山要交易,你去联系一下嘛。 哈,看资料是没有用的,要靠经验的。我现在是有口碑了。每做一单生意,要保证投资的利益,要保证矿山的真实性,要有东西。不然别人还找你?其实有人要矿山,也要分几种情况。一种是钱多了没处用,作保值的,这种人对矿种要求不是太高,只要能赚钱就行;一种人是想转产的,对矿种有一定要求,想在矿山上拼命赚一把;三是本来没什么钱,几个人凑分子赌一把的,这种人是什么贵重做什么,短期目标明确。 买矿的人还挺复杂的?高霞问。 当然,不过根据用户心理,慢慢地你也会像出其中的道理的。要把客户需要的矿山介绍到客户手里,这才是最重要的。陈海军反复强调要做好中介,首先要保证矿山质量。 高霞说:明白了,如果我去做的话,也应该做的好。首先是选好矿山,再根据需要把矿山推出去。 对,问题是矿山与需求的相配是个问题。陈海军说。有矿山与有需求,这就是生意。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在省地矿厅拍买厅矿产拍买大会正式开始。 下面坐满了前来参加拍买的各路投资商。 北京两矿联合发的号牌是11号,吴江浦的中美合资公司是15号,乔力与陈海军是22号。当进行到壹彬县金矿1号矿权时。己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 壹彬县金矿1号矿权起拍价5000万。当拍买师喊出起拍价以后。真正的拍买开始了。 第一轮5000万起,每隔500万加一次。各参拍单位竞向报价,很快到了7500万,再次增加750万为价差,每报一次增加750万。又很快到了一亿。再次增加价差,1000万,每报一次,增加1000万。现在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15号举牌一亿一千万。 22号举牌一亿二千万。 11号举牌一亿三千万。 27号举牌一亿四千万。 会场没有声音,只听拍买师在喊,一亿四千万第一次,一亿四千万第二次。 22号再次举牌一亿五千万。 会场没有声音,只听拍买师在喊:一亿五千万第一次,一亿五千万第二次。 11号再次举牌,一亿六千万。 当拍买师喊出一亿六千万第一次时。15号举牌一亿七千万。 一亿七千万,这是一个严峻的时刻,怎么决定? 几个主要买主的决策人物都在紧急协商,怎么办?已经接近矿山的预估值了。花二个亿去买一个算出来只值二个亿的矿山,划得来嘛? 拍买师又以习惯性的口气喊起来:一亿七千万第一次,一亿七千万第二次,一亿七千万------ 11号举牌一亿八千万。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为他们的勇气所折服。 经过现场询问,其它竞争者败下阵来,最终北京矿业联合胜出。以一亿八千万拿下了壹彬县1号矿权的探矿权。 中午吃饭的时候,乔力对大家说:我的意思是下午这个2号矿权一定要拿下来。 高力说:那就要冒相当大的风险。很可能超过净值。 陈海军说:我同意拿下,我们是接照110克黄金计价的,但是现实要高一些,还有潜力。 龚妙丽也认为稳重为主,不要争一城一地的得失。 具体操作由乔力决定。 下午一开拍,就是壹彬县金矿2号矿权的拍买。 此项目起价5000万。随着拍买师的喊声,拍买开始了。 跟上午一样,价格飞快地上升,很快就到了一亿。 11号举牌一亿一千万。 15号举牌一亿二千万, 22号举牌一亿三千万, 27号举牌一亿四千万。 15号举牌一亿五千万。 22号举牌一亿六千万, 11号举牌 上流与下流 第 20 部分阅读 11号举牌一亿一千万。 15号举牌一亿二千万, 22号举牌一亿三千万, 27号举牌一亿四千万。 15号举牌一亿五千万。 22号举牌一亿六千万, 11号举牌一亿七千万, 全场齐齐地安静下来。看谁笑到最后。 15号又举了一亿八千万。 22号举起了一亿九千万。 拍买师又开始喊了:一亿九千万一次,一亿九千万两次, 15号举起了二亿。 全场掌声一遍,表示对他们的祝贺。 乔力此时头脑一热,举起了二亿一千万的牌子。 全场掌声雷动。 最后,乔力以二亿一千万的出价,拍得了壹彬县金矿2号矿权的探矿权。 其它矿权的拍买在继续进行中。 乔力、龚妙丽、陈海军、高霞等人先期退了出来。 乔力说:什么都别说了,大家都回去吧,春节以后再见。 回去的机票是早就订好的,大家从省地矿厅走出来,道了声再见,就各走各的了。 陈海军与高霞订的是第二天的飞机票。所以他们要在省城呆一天。对于这个省城,高霞要熟悉一点。她就带陈哥到处转了转。城中有个老城皇庙,各种古香古色的东西比较多,还有各种民间艺术也在这里保存下来。陈海军兴趣很高,东看看西望望,觉得很有地方特色。 高霞最喜欢看彩绘表演,一看见就不想去,非要拉着陈哥看完表演才走。 转了三个小时,回到宾馆休息,一看,还给他们留了两间房呢。高霞笑笑:那就退一间,咱俩只要一间就够了。陈海军笑笑,也行,随你。不过这时候退房没钱哦。 哦,难怪他们不退房呢,高霞把陈海军的东西拿到自己房间,把另一间房间退了。别人也好用啊。她好心的想着。 在二楼餐厅吃过饭,陈海军叫她出去给两位老人去买点什么,高霞讲算了,人去了心意到了就行了。陈海军非要去,高霞就去了,买了几条烟、买了几个大礼盒,又买了几块表,等到飞机场再去买几瓶酒就行了。高霞心里很高兴,嘴上总说不要紧的,他是看重自己才这么重视此事,当然有点受宠惹惊的感觉了。 晚上,洗过之后,高霞非要他搂住自己睡觉,陈海军只有照办,不一会,两人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十六章:除 夕 吴江浦与李思雅在北京过春节,还有李思雅的弟弟,还有吴江浦的哥们雄健、王昆仑、李明礼及伴侣一起,在宾馆包的席,年晚饭就解决了。 李必克的女朋友叫谭芸,是个军人。是最近才认识的,在北大读研究生。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很白净,小腿特别纤细、圆润,五官端庄,身材很好,是李必克喜欢的那一类女孩子。看到他们两人恩爱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王昆仑带了个“伟大”胸怀的姑娘来,眼睛大大的,眼睫毛长长的,嘴巴十分少,看上去十足的一个洋娃娃,十分招人喜爱。这个姑娘叫马小玉。王昆仑正准备给她改名字呢。 李明礼带了个女孩子叫黄央一,四肢丰满,均匀,人显得高大,是个标准的北漂,正在寻找机会发展呢。 雄健带了个高个子美女,董娅,四川的,可是口齿苓莉的主。听她的四川话就像听唱歌。 十个人正好一桌。 酒过三巡,男人们说话可有点不靠谱了。 一般来讲,平均起来讲,男人与女人的平均吸引期是三个月。如果这期间没有什么事件发生的话,就有个平稳期。到了三年时间,如果有个孩子的话,还可以勉强支持到七年,就是俗话说得“七年之痒”。如果七年能忍住的话,就是十五年之痛,十五年能过去的话,就基本上能坚持到最后了。雄健发表高见了。 王昆仑说:夫妻之事,说到底要看丈夫的重视程度,女人出轨的毕竟不多。 李明礼说:你正好说错了。当今世下,对女人的诱惑要多得多。主要有名的诱惑、钱的诱惑、色的诱惑。而且女人特别的容易受诱惑。她们都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其实是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看看,那一个地方不是女人出来卖?那一个地方不是女人在勾引男人?男人的钱被女人用了、男人的身体被女人施垮了。 吴江浦说:所以说,男人推动历史进步,女人推动男人进步嘛。女人的最主要功效就是男人的动力嘛。你看看,多少英雄豪杰为了心爱的女人,英勇拼杀,勇敢战斗,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谱写了多少壮烈的诗篇。 李必克也说道:也有女性英雄,她们也做出过杰出的贡献,她们也同样伟大。 王昆仑说:女性英雄那是极少数。一般来说,人类的自私和贪欲才是人类发展的最大动力。 雄健同意道:对!人类是趋利性动物。什么最有利、什么最安全,它会自动的选择,从而推动科技的进步。但是科技的进步,并不一定是人类的进步。这点非常重要。很多科技的进步,说不定还是人类的退步。也许人类最后的消亡,就是因为人们所谓的科技进步。这绝不是瞎说。 我同意你的观点。李必克表态:盲目的科技进步,已经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像我们生存的空间,现在究竟有多少东西在影响着我们的生活和生命,而其中又有多少是所谓的科技进步造成的?各个国家的持续的武器竞争,更为这种无谓的竞争创造了条件。而每个国家在为武器方面的科技进步大力支出,而其留下的影响,只能由民众来埋单了。最终,我想,也许人类制造的科技,反过来消灭人类。 李明礼笑了:那不是我们这代人的事。我们要抓紧时间快乐,不然那天美国总统下令毁灭全世界的时候,我还没玩够呢。 吴江浦也说道:真的,现在有核武器的国家越来越多了,听说一些小中家连核武器都在偷运,那一天要是不注意走火了,那后果就严重了。 所以说,现在世界是很不安全的世界。雄健再次肯定地说:给人类重创的因素很多。一个病毒变异、一个核武器失控、一个基因突变、一个气候突变、一个外星人侵入,都可能造成人类的灭绝。其中,生物武器是最大的可能。因为只要有条件的实验室都可以做这个实验,到了时候,就可以任意灭绝人种。如黄色人种、黑色人种、或者雄性激素不足的人、脑部发育不全的人,等等。生物武器是最厉害的武器,它可有选择的灭绝人。 黄央一问:那可以全部消灭男人或全部女人了? 雄健答道:那是当然的了。比如:还可以全部消灭身高一米七以下的人、一米五以下的人等等。生物武器是每个国家都不能轻视的。 黄央一接着问:那生物武器怎么用呢? 雄健:如放到江河里、空气里,凡是人离不开的地方都可以施放。很快就可以作用,而且杀人于无形。你不知不觉就去了。 黄央一忙说:好可怕的。 李明礼这时插话:最怕的是人心。如果真是那么一天,那就可怕了。但是真正更可怕的还是女人心呀。像这些小丫头,今后有名有利,那还会记得我们,并命去找大款去啰。 马小玉说:谁真正帮助过我们的,我们还是会记得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忘本的。像李姐,现在出头了,不还是记得你们的好吗? 一直在忙着招待客人的李思雅这时刚坐下,一听在说她,便笑道:我是要感谢他们,可以说没有他们,便没有我的今天,王老师、雄老师、李雷等人,我会永远感谢他们的。 谭芸这时才开始说话:李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唱歌的? 小半年,是上半年才开始学唱的。李思雅认真的回答说:怎么?你也想学唱歌? 啊,今年才开始学?那你原来已经唱得很好了?谭芸吃惊地问。 王昆仑说道:你想学唱歌?唱一段来听听。 对,让王老师听听,他可是权威。李思雅也点头让她试试。 谭芸见李必克也点头示意,便答应唱一首,她放歌一曲《月亮之上》,歌吧,大家齐声叫好。王昆仑表彰道:好听,有特色,她的声音用一个字来形容:媚。声音实在太媚了,人长得也媚。整个一个男人的克星。如果让她再唱一下邓丽君的歌,那就能表现她那媚的特点了。 于是谭芸又唱了一首邓丽君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真的是十分媚人,十分勾引男人哪。 李明礼说:这个丫头不错,声音这么甜,唱唱流行歌曲肯定红。 黄央一也说:唱得真好,真是十分抚魅。 马小义也表杨说:唱得好,比邓丽君差不多了。 董娅这时也来说了一句主得:如果不看人的话,还以为是放录音呢。比我们唱得好。 王昆仑这时说:董小姐,你也唱两句,我听你的声音就不错,就唱邓丽君的歌。董娅就等着这句话,马上就唱了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 听了这两位的歌唱,可以说是各有特色,一个是媚。一个是娇。怎么区分呢?这么形容吧,两个人都穿着连衣裙,一个是上半身多露点,一个是下半身多露点,都让人想入非非,但是想法各有不同。王昆仑品味道个中三味:是上流还是下流,就各自随便了。 吴江浦笑道:可以姐合嘛,各取所爱。 砹,对呀,可以组合嘛。王昆仑笑道:一语说被梦中人,你们两人可以组合,来个流行歌曲二重唱。国内现在还没有,可以一试。那天来录音棚录一段试试。就像那个月亮之上那个组合。 好好,来吃饭了。李思雅高兴地招呼着,她第一次做东,招待弟弟,当然要做好东道了。 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李书记与肖洋两个人与县委、县政府几个关系比较好一点的朋友一起吃了年夜饭,两人一起回到了肖洋的住处。累了一天了,真想休息一下了。李书记刚坐下,肖洋就把拖鞋放到他的面前,将他的皮鞋脱下,换上拖鞋。马上又到一盘开水来给李书记泡脚,接着把擦脚布放在边上,跟着将床上的被子铺好,就等李书记上床了。李书记泡好脚,她忙去帮他擦脚,李书记笑着说,你可别纵惯我,一惯怀了改起来可就难了。 肖洋笑了,我就是要让你惯怀,让你离不开我,离开我你就什么事都不会做才好呢。 哦,女同志的心事很深,男人吃不透啊。李书记笑笑说:不过,你的要求可以满足,我本来就不是很勤快的人。 你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这十多年走过,不容易啊。肖洋深情地说,今后,我一定要让你享福,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家庭的温暖。 对了;肖洋,孩子们都同意我们的婚事了,他们问什么时候办婚礼,他们一定要来参加。李书记高兴地说。 你说呢?要不你走以前就办了算了,简单一点办一个算了。肖洋满怀期待地说 马上就办?那像什么样子?要办就风风光光的办一个婚礼,要光明正大嘛。不能草率,不过这结婚证一定要先办好了。不然等到了省里让我住单身宿舍就不好玩了。李书记哈哈一笑。 我问过民政局,过了春节我就可以去拿,喜糖我都给他们吃过了。他们还吵着闹着准备吃喜酒呢。肖洋高兴地说。边把李书记脱下的衣服放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让他先看着。自己再去洗漱一番。 不一会,她也上了床。钻进被窝,贴在李书记的背上,看电视。李书记则过身把她抱在怀里,两人一起看电视。 北京电视台春节晚会,肖洋眼快,那不是李思雅吗?跟别人一起演出歌曲串唱。她还站在中间呢,身上穿得衣服真好看。五光十色。李书记也高兴地笑着,显处很自豪。 肖洋高兴地说:思雅进步真快,才去学了几个月啊,都上电视台了。对了,她们也快结婚了吧? 李书记摇摇头:不知道,好像不着急,说再等一等。也应该是我们先结婚,他们再慢慢来嘛。 肖洋亲了他一下:不害躁,还要他们等? 事实上就是比他们早嘛。还说要他们等,儿子能比老子快吗?李书记也笑着说。边说边扭了扭她的脸。她也笑着说:对,反正老子就是要走在前面。儿子嘛,还早呢。女儿嘛,应该不管她了。爱昨昨地。 肖洋想到一个问题:书记,你现在有多少存款? 想当家了?李书记笑着说:书记现在存款有十一万八千元。不知够不够用? 肖洋笑了:书记,你存款还没有我多,我有十九万五千元。 李书记更笑了;你是小财主,我是穷长工。我的钱不都给两个孩子用了?这两年才开始存款。要不是这样,你就是财主也比不了我。 今后财务我来管,两人的钱分开记。这样你的儿女们也不会说闲话。你不要说这不要紧,防串于未然嘛。肖洋认真地说。 好,你看着办。只好给我点零化钱就行了。 可时候你可别说我抠门就行了。 那不会的。 真的?批评我的时候,你就来管账。反正我们轮流作庄。肖洋拿出一付亲兄弟明算账的样子来。 新年快乐。肖洋又亲了李书记一下。 李书记也亲吻着她说:新年快乐! 第二十七章:过新年 陈海军与高霞一起回到了家乡。那些陈年往事,历历在目。但是原来城市的模样已经改变了很多。 高霞是每年回家的,所以城市的变迁她基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介绍着那些地方,那儿原来是沙坝,现在建成了超市,那儿原来是菜场,现在改建成宾馆了。那儿原来是平房,现在改成了银行了。改扩建了许多地方,跟全国其它城市差不多一个样,没有特色。 高霞的家还是原来的样子,城市改造还没有改到这儿来。所以还很亲切。陈海军一看到这些,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这儿的情景。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幢房屋都在提醒着陈海军未忘过去。 高霞走进家门口,她父母一下高兴起来。女儿回来了,连女婿也带回来了,现在好了,自己的恩人成了一家人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他们围着高霞、陈海军问寒问暖。高霞妹妹高韦也来看看未来的姐夫。因为陈哥在这里的时候她太小了,没记住模样。高韦是大学生三年级的学生,模样长得比姐姐还水灵。 高霞家只有二室一厅。平时过节高霞回家还跟妹妹住一间屋,现在可好,陈海军没地方住了,只有睡客厅。 吃过中午饭,陈海军跟他们全家商量,到那儿去玩一下。她爸爸认为到武汉去玩一趟比较好。高韦说去海南岛去玩一下。她妈妈说不出去了,就在家里挺好。陈海军又问了她妹妹会不会开车,她说有驾照。于是陈海军就说:我们就看看什么时候有飞机到海南去,我们就去海南玩玩,这个时候去海南还是比较合适的。海南的温度高嘛。现在高韦就负责订机票,我和高霞就去买辆汽车回来,今后这车就放在家里,让高叔开。 说完他和高霞就直奔汽车市场而去,现金交易,买了一台奥迪小轿车。马上就开回了家。 高韦高兴地高声叫起来,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我玩起来方便了,到处都可以去走走了。高霞说;爸爸,你要学会开车,今后也可以带妈出去玩玩。 高韦说:我放假了也可以带他们出去玩儿啊。我可是有驾照的主。 陈海军问:飞机票有吗? 高韦说:我问了,明天上午十点的,票价九百四。 好,那先定下来。怎么联系?陈海军与高韦商量怎么买飞机票的事。 很快飞机票也定了下来。又联系海南的宾馆,这个问题就交给高霞去解决了。高韦马上叫爸妈坐在车上带他们去兜风去。 陈海军就开始做晚餐,大菜小菜做了十几样,高霞就只有打下手的份,但是心里特别高兴。不时的也给参谋参谋。两人说说笑笑的就做好了。 陈海军问:是不是这辆车就给妹妹。给你爸再买一辆? 高霞说:算了,她现在要车做什么?成家以后再买也来得及。 陈海军说:家里应该在城中心再买一套大点的房子,今后一家人团圆也不会太挤。 这到是可以考虑的,不然妹妹再带一个人回来,就只是跟你挤沙发了。 等到晚上八点她妹妹才开车回来,高兴的满脸通红,可爱的很。她带爸妈去看了好几个景点,很自豪。爸叫她早点回来她也不听,自己开车新鲜着呢。 吃过晚饭,爸爸、妈妈、高霞、高韦、陈海军一起座谈过去,他们一家再次感谢陈海军多年来对他们的帮助,再次肯定生活一天天好起来了。孩子们都大了,作为父母的也算完成了历史使命。今后就看孩子们自己如何走路了。 陈海军问高韦今后如何打算?高霞说我学得是小语种,阿拉伯语,今后争取当个外交官。 你还当外交官呢,自己生活都不会自理。高霞嘲笑妹妹说。 你说的,外交官生活有人负责,不用自己管的。高韦争论说。 你不从小人物作起?一来就是住外大使? 我去大使馆就有人负责生活了。 那些非洲国家的生活你是很难习惯的。还不是要自己做饭的。高霞强调说。 谁说非洲国家的饭很难吃?我们去外国领事馆去吃过饭,还吃得下去。高韦做着鬼脸。 领事们吃得当然要好一些啰,一般民众的基本生活,是要艰难的多。过几天我们都去吃一下非洲菜,看看好不好吃。高霞也没吃过吧?陈海军总结说。 高霞点点头;没吃过。 晚上陈海军要到旅馆里去住,高霞不要他去,让他睡沙发。他想了一想,同意了。高霞帮他垫了很厚的被子,深怕他着凉,他说没关系,尽管放心好了。 第二天一起来,妹妹又去开了一会车。大家吃了早饭就出发去机场。高霞开车,陈海军坐在副驾驶位置。一家人正好一车。 下了飞机,海南的三亚温度真高。只要穿衬衣就可以了。从机场往宾馆去的路上,就可以看到一派异国风情,很是迷人。下榻的宾馆是四星级的。标准房间已经足够好的了,每间房内都布置的十分豪华,干净,而且外面有热水池、矿泉水池、净水池、海水池,随你选用洗浴。整个宾馆像一个花园非常幽雅,曲径通幽。 他们在三亚旅游了二天,吃了不少南国的海货,感到很舒服。看看南国风光。真让人心旷神移。陈海军又租了船,在海里旅游了半天。陈海军还插空定了一套海南三亚的房子,三室二厅,三千元一平。高霞、高韦去看看,觉得很不错,海境房,靠海一边。一百二十平方,于是当时就给了定金。一个月后交货。高韦高兴地说:今后我有男朋友,一定要带他来玩,而且又不用旅馆费了。 你以为就为你买的?今后爸妈也可以到海南来过冬,就不用在家烤火炉了。高霞说道。 爸妈在这里也住得下呀。 你就知道自己享受。高霞好像故意跟妹妹斗嘴。高韦也十分愿意跟姐姐调皮。两个吵闹着才有意思呢。 爸爸十分喜欢海南的小香樵,妈妈十分喜爱海南的大海螺。而高霞与高韦十分喜爱海南的风光。高霞说妈。今后我们每年都来海南渡冬天,就不怕寒冷了。 妈说:那感情好,夏天在家里过,冬天在这里过。 妈,夏天在这里过也可以的,这里夏天也不太热的。等房子交付以后,爸就来负责装修的事。装修好了,就可以来住了。高霞高兴地说。 陈海军说:那可不行,应该先把家里的房子装修好,才来这里装修。应该有个先后嘛。 什么家里的房子装修?那个房子迟早要拆的,还装修它干什么?爸爸说道。 我是说要在城里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不然今后不够用的,人多了,房子也要大点嘛。陈海军解释说。 那感情好,就是还要花钱呀。那得要多少钱呢。妈妈说。 不要紧。应该用的,就一定要买。 他们又到海口住了一天,看看海口的发展。 回到家里,己经是二十九了。赶快准备年夜饭。她们两姐妹负责采购、备料。陈海军负责下厨房。菜市场本来很近的,可是高韦非要开车去。高霞也就随她去了。臭显摆,高霞骂道。 反正姐姐掏钱,她东转西拐,顺便去买了很多高档商品回来。在车上她与姐姐商量:姐。今后你每月给我一千元生活费好么?现在姐夫有钱,不会再给我每月500元了吧? 为什么?他有钱是他的。况且他已经用了这么多钱了,又买房子又买车。还想用他的钱?真是没地方想的了。 姐,现在这个生活水平,500元真是不够呀。真是太少点了。 不行,没得商量。 高韦气呼呼地回到家中,一直不理她姐姐。陈海军问怎么回事。她不说话。高霞说:不理她。犯神经病了。 陈海军私下问高韦怎么回事,高韦说:现在生活费这么贵,可姐姐每月只给我500元,根本就不够,让她加点还不行,真坏。 哦,这么回事,今后这种事情应该问我,你姐姐也有难处。今后姐姐给你500元,我再给你1000元,差不多了吧? 谢谢姐夫。高韦一下笑了。 快去给你姐姐陪个礼去。 是,给姐姐赔礼道歉。 大年初一,一家人坐在车里,高韦开车,四处找房子。看什么地方有房子,位置如何;户型如何?一连看了六处。才选了一处大家比较满意的地方。这个小区位于市中心,小高层,总面积有二百平,底层一百二十平,跃层八十平。五室三厅,四卫,二厨。陈海军越看越满意。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太贵。 陈海军说,这是咱家的大本营,要搞得好一些才行。今后我们和妹妹都要常回家看看才行。就这样定下来了。 交了定金,就算完事了。但是今天是春节,只能交定金,要初七上班后才能全部交清。因为是现房,下个月就可以装修了。看来还要找一个装修公司安排装修的具体要求才行。刚好就近就有装修公司的广告,一打电话,别人不上班,要等几天才行。 今天我们就顺便转转,吃点小吃算了。 第二天天一亮,陈海军要去给养父上坟。高霞说跟他一起去。两个坐出租车来到坟地,买了点供品,就去上坟了。在坟上,陈海军向养父汇报了近况,然后正尔八经地向养父介绍了高霞,说明准备娶她为妻,让高霞也向养父叩头三下,以示入门,认袓归宗。 陈海军说:养父,从今天起,你老人家同意,高霞就是我们一家人了,让咱家的香火持续不断。我们今后每年都来看你,给你上坟,让人老人家的在天之灵安息。 上了供品,陈海军在那儿哭泣了一会,才擦干了眼泪,启程回家。 高韦又开车出去玩了一天,很晚才回来。 今天只是热了一下菜,所以没有做什么家务事。 下午陪爸爸妈妈打了一会麻将。高霞赢了。 到了初五天,到处响起了鞭炮声。破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