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撩人情人夜》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1 部分阅读 《月色撩人情人夜》 月色撩人情人夜试读篇 “这是什么?”她房间里除了粉就是粉,怎么会有深蓝色?她好奇的从缠在一起的被子里抽出那东西,这?这是?她“惊艳”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条男人的平角内裤! 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内裤?只有一个可能,这条内裤是温奕辰遗落的,那么说……他那天走的时候……是光着屁股走的?想到那男人溜走的时候,长裤里面啥也没有,她就忍不住的贼笑,好玩,真是太好玩了!她举着那深蓝内裤笑的不能自抑。甚至,就连听到门铃响,去开门的时候,她还拎着那内裤奸笑不已。 “你?!”温奕辰想象过千万种他跟白雅惠碰面的情景,却独独没想到,让他困扰了一天、纠结到要疯掉了的女人,竟然拿着他的内裤,坏笑得像色胚一样站在他面前。 “白雅惠!”他一把抢下那臊人的东西,胡乱的塞到裤兜里,已经是面红脖子粗了。 “温奕辰?”白雅惠被突然出现的温奕辰吓得一愣,却在看到温奕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的时候,狂笑起来,这个人,真是太好玩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好玩呢?哈哈……笑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白雅惠!”温奕辰警告的喊了一声,怕吵到周围邻居,一脚跨进房门,把大门关上,“白雅惠你疯了?你笑什么笑!” “我笑……我笑……”想起他那天走的时候长裤里的光屁股,白雅惠更是笑弯了腰:“我笑你,哈哈……笑死了,笑死了……哎哟,笑的我肚子都疼了……”她抱着肚子边笑边哀号。 低胸粉色睡衣的吊带,在她弯腰的同时,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半截粉嫩的酥胸,特别为夏季设计的超短裙摆,遮不住那嫩白的大腿,白雅惠无意中透露出来的诱惑,严重的考验着温奕辰的视觉,而她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牛奶香味,更是严重的考验着他的嗅觉。 “白雅惠……”他看着眼前的“美景”,双手轻轻抚上那裸露的双肩,手里传来的丝滑感觉,让他忍不住的想叹息,“白雅惠……”他像是着了魔,只会喊出她的名字。 “嗯?”她在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就被不同寻常的气氛吓到了,紧张的笑不出来了,他眼里的火,他手里的火,让她战栗,“温奕辰!你你,你在做什么?”她喊他的名字,感觉自己又想笑了,因为太过紧张。 隐隐约约传来的牛奶香味刺激着他的味觉和嗅觉,他被这甜甜的气息蛊惑了身心,拉近她的身子,低下头,他在她耳畔、脖间嗅来嗅去,热烘烘的气息吹过她的肌肤,她差点瘫倒。 想制止他。却没发现自己地声音已然沙哑。 “好甜……”他说。然后吮上了她地锁骨。狠狠地。让她感到一丝疼痛。更多地却是战栗。 这……这就是传说中地**么?白雅惠胡乱八糟地想着。脑子混乱一片。 “你笑什么?”温奕辰含糊不清地问。嘴巴在白雅惠地脖子附近拱来拱去。 “笑?嘿嘿。我有笑吗?嘿嘿……我……我真地在笑?嘿嘿我有点紧张……”白雅惠嘿嘿地傻笑着。浑身僵硬。她一紧张就想笑地毛病果然如期报道。 “呵呵。我以为能开口叫我当情人地白雅惠是不会紧张地呢。”他轻笑出声。 “是呵……呵呵……”她干笑两声,终于清醒了一点,问道:“那你考虑的怎么样?”如果他说不,她一定会把他踹出门去,她想。 “为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整整一天,难道当他女朋友很丢脸么?为什么宁愿当情人不当恋人? “说过了啊,我不想当拆散你和你女朋友的凶手,我跟你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她在你心目中有多重要我又不是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 “我和她……”很多事情是讲不清楚的,温奕辰叹了口气,“为什么想要情人?”他还是不了解她的想法。 “呃?那个……我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么……”白雅惠眼神飘啊飘。 “嗯?”他算是疗伤药?温奕辰挑了挑眉毛。 “那个……我是个慢热的人,跟一个陌生人相处,我需要很长时间的适应期……那个,他不能等……”白雅惠在他的注视下结结巴巴的。 “哦?”温奕辰不多插言。 “你看,我们认识好多年了,我跟你熟到不能再熟了……”她有点心虚,努力的解释。 “嗯?”不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温奕辰继续保持缄默。 “而且,那天早晨我碰到你的身体,我并没有很反感……”听她这么说,温奕辰突然心头不明所以的窃喜。 “哎呀!反正就是我跟你的关系够熟了,我想我可以接受你碰我的身体,再说我身为一个新时代的新女性,都26岁了,难道对那件事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兴趣和好奇不行么?!你说吧!你到底要不要当我的情人!”恼羞成怒,白雅惠凶巴巴的双手叉腰喊道。 “对那件事好奇?”温奕辰讶然失笑,原来他存在的意义是为某人传道授业解惑的。 “好奇很奇怪么?难道你没有好奇过么?”白雅惠凶巴巴的掩饰自己的慌乱。 “嗯……好像好奇过,大概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好奇过。”温奕辰闷笑着回答。 “你你,你在暗讽我太老了么?”白雅惠不爽的嘟起嘴巴,那娇俏的模样让温奕辰眼前一亮。 “我可没有那么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有多好奇。”他逼近一步。 “其实……其实……也没有多好奇啦……”她退后一步。 “哦?”他再逼近,一直逼近到将她困在他与床之间。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让开点……”老天爷,空气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稀薄,她都不能呼吸了。 “不能,我想我喜欢你的味道,让我觉得好饿……”他坏笑着扑倒她,意外的发现她的身体跟他如此契合,“我想,有你当情人会是个很不错的主意。”他说。 “你,你在干什么?”白雅惠睁大眼睛,看着他捧起她嫩白的丰盈,然后、然后……她惊喘一声,连忙闭紧眼睛,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过刺激,她紧张的绷起身子,抵御着那酥麻的感觉。 “放轻松,雅惠,放轻松,我保证,你会喜欢的……”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温奕辰吻住了她的唇,夺取她本来就稀缺的氧气,她喘息着,放弃了思考,只能低低的呻吟。 尘封了五年的**来的如此猛烈,手中的身体如此的甜美,温奕辰粗喘着,压抑的埋首在她胸前,告诫自己要慢慢来,慢慢来…… “温奕辰……”初尝**,白雅惠不知所措的扭动着,她变得好奇怪,她昏沉的想着,在感觉到双腿之间挤进去奇怪的东西时,瞬间睁大了眼睛:“你……” “我忍不住了……”温奕辰哑着声音道,挤进她的温润,缓缓律动起来。 当快乐累积到最高层,陌生的感觉让她狂乱的拱起身子,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温奕辰!温奕辰!”她害怕的哭喊,不知所措的重复叫着他的名字。 她的青涩,让他莫名骄傲,“嘘,别怕,有我,跟着我……”他轻声劝诱,掌控着她,感觉如同掌控了整个世界。 平息之后,白雅惠虚脱的靠在温奕辰身上,满足的像被喂饱的猫。原来言情小说上写的都是真的!真的会飘飘欲仙……想到她刚才疯狂的表现,她连忙把头埋进温奕辰的臂弯,娇羞面前却又窃笑不已。 “你笑什么?”看到她肩膀抖动,温奕辰好奇的问。 “没什么!”她闷声回答,片刻后,又抬起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想,你是一个很棒很棒很棒的男人!”虽是初尝**,她却坦白而不吝啬赞赏。 很棒很棒很棒的男人?温奕辰闻言不禁有些激动,他有多少年没听到有人赞赏他很棒了?好像,自从与罗婷婷一起后,他就遗忘了怎样做一个很棒的男人,他在她口中,永远是一无是处,于是也就习惯了匍匐在她的脚下。 “那我算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吗?”他忍不住问道。 “当然!温奕辰!我一直都说你很优秀啊!你瞧,你工作踏实努力,不好高骛远,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懦弱,可是遇到困难你也从来没有退缩过啊!每次工作你都能顺利的完成不是吗?你当然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白雅惠不吝赞美道。 心,仿佛一下子豁然开朗,温奕辰感到自己突然变得轻松了不少,一直以来压在肩膀上的无形的包袱就这么突然的消失掉了,他对着天花板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将臂弯处的女人抱到自己身上,坏坏的问道:“我只在工作中是个优秀的男人吗?在床上的表现呢?” “那个……我哪知道啊……”白雅惠羞红了脸,趴在温奕辰身上抬不起头来。 “你不知道?”温奕辰挑挑眉,难道他努力的不够? “又没有别的人可以对比……”白雅惠悄声的自言自语,却让温奕辰逮个正着。 “白雅惠!”他厉声威胁,臭丫头,想找人对比么?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哇!你凶什么凶!人家只是好奇而已……”被吓了一跳,白雅惠嘟着嘴实话实说。 “看来我的努力还不够哦!”温奕辰笑着说,声音有点戏谑,还有点诱惑。 “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白雅惠抬起头看着他。只是不等她问明白,一阵天旋地转,他又将她压在身下。 “继续好奇吧,还有很多你不明白的呢……”话音未落,他再次将她置于掌下,带起她低低的呻吟。 “你……”白雅惠恍惚的看着面前的温奕辰,那张脸,好像有点不同,有点霸道,有点温柔,有点跋扈,还有点迷死人的坏。为什么?还没等她想明白,身体和身体的纠缠已然击退了那丝残存的清明。 V章试阅 腰酸背疼腿抽筋的白雅惠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身处梦境这也太震撼了!她呆呆看着身子下面压着的某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趴在温奕辰光溜溜的身上?而且还趴的这么的**!下面俩人亲昵的连接,告诉她,昨晚,不只是春梦一场,她是真的……真的……强暴了温奕辰?! 老天,她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呆呆的看看温奕辰被捆绑的四肢,再看看那遍身惨不忍睹的齿痕,白雅惠忠心的祈祷这只是梦一场、梦一场…… 她正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温奕辰像是感应到她已经醒来,忽闪忽闪睫毛,睁开了眼睛,“早啊……”他对她绽出一个慵懒的微笑,白雅惠的心直接漏跳两拍。 早……”白雅惠心虚的磨蹭着身体,从温奕辰身上爬下,体内昂扬的缓缓撤出,让俩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嗯——” “雅惠……”担心她一夜宿醉,温奕辰想问问她头疼不疼,白雅惠却立刻紧张起来:“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把你绑起来的……不是我咬你的……绝对不是我……” 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白雅惠羞耻的满面通红。 温奕辰笑了笑,也不反驳她,只是说:“好吧,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那善良的你是不是可以帮我解开这些绳子?我被快被它们勒死了!” 好!”白雅惠这才回过神来,飞快的扯过被子围住**的身子,这才研究其捆住温奕辰的东西:“咦?奇怪,为什么打不开呢?”看过了双手再看双脚,白雅惠不由得暗暗佩服打这些结扣的人,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啊,任谁都甭想解开的说。 “该死的你到底怎么打的结,怎么自己都不会开呢?”温奕辰不爽的抗议道。 “什什么?你你你你是说这些绳结是我打的?”就算六月下雪也不如这句话来的霹雳,他竟然知道是被她捆绑在床的,她的暴行大白于天下了…… “如果你是在解不开。我可以给你个小小地提示。在那边地第三个抽屉里。有把锋利地剪子……”看到白雅惠已经呈痴呆状。温奕辰好心提醒道。 “对对!剪子!”白雅惠飞快地跑下床。根据温奕辰地指示。摸了一把锋利地剪刀回来。然后快剪断乱麻。把那些领带一剪两半。 “呼……”被捆绑了一夜。手脚都变麻木地温奕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翻身坐起。**着可怜地手脚。低头看到满身地齿痕。忍不住窃笑起来:没想到。白雅惠酒后是如此地热情…… 白雅惠立在床边。觉得腿一直在哆嗦。幸亏温奕辰背后一片光洁。没有属于她地印迹。不然她肯定要因为羞愧撞墙而死。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哦……”温奕辰肩膀上一个小小地齿痕闯入她地眼帘。白雅惠无声地呻吟着。怀疑自己地血液里奔流着暴力地因子。 温奕辰地身体突然颤动起来。背对着她。轻轻地抖动着肩膀。看起来好像——在抽泣?!白雅惠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他不会是又哭了吧?老天。被一个女人强暴。他一定是委屈死了。以他地性格肯定要痛哭一场了。老天…… “那个……咳……你你你别哭啊…我又不是故意强暴你地……对不起嘛……”白雅惠围着被子焦急地来回踱步。却看见温奕辰地肩膀抖动地更厉害。甚至还有类似抽泣地声音传来。“你你……你别哭了。我真不是故意地。你要相信我我会负责地。我会补偿你地!”本着知错就改、亡羊补牢地精神。白雅惠信誓旦旦道。只是。这样地话。怎么感觉应该是男人说地? “你要怎么负责?”肩膀的抖动暂停,闷声闷气像是压抑着什么的声音问道。 “我我我有钱……”说着,白雅惠开始紧急的计算起自己小小的存折本上还有多少钱,像这样的情况她应该赔偿给对方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又不缺钱。”说完,肩膀好似又在抖动。 是哦,他又不是做鸭的,拿钱给他是侮辱他的人格哦,完了完了,她不但强暴了他的身体,还侮辱了他的心灵,白雅惠仔细看了看墙,考虑要不要去撞一撞。 好吧,不要钱,那她就只有舍出命来了!犹豫的摸了摸自己软软的胳膊,白雅惠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手一伸:“大不了……大不了你咬我胳膊,算打平了!”这句话说的不情不愿,及其悲壮,因为她好怕疼啊! 温奕辰没回头,只是默默的亮起一只胳膊…… “厚……”抽气声顿起,白雅惠看着那斑驳点点的胳膊,差点晕倒,她……她竟然是个虐待狂?!为什么这二十多年来她自己就没发现呢?汗……好吧,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白雅惠咬了咬唇,蹬蹬蹬爬上床,挺尸般一躺:“算了!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随便你咬死我吧!”话虽说的铿锵,但是语气都已带哭意。 可温奕辰并没有回头,甚至肩膀的抖动又开始了,白雅惠烦躁的抓抓头:“你到底想怎样啊?”她都作出如此重大的牺牲了,难道还不够么? “你欺负了我……”闷声闷气的声音说到。 “嗯……”苍天有眼,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你要负责……” “对!” “你要补偿我……” “是的……” “你要嫁给我……” “好的……呃?”他他、他说了什么? 在白雅惠震惊的目光中,温奕辰慢慢转身,没有臆想中的泪流满面,只有奸诈的嘴角噙笑:“亲亲的雅惠老婆,你答应嫁给我喽。” “什么什么?我、我才没有答应!” 闻言,温奕辰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一脸的委屈:“你说你要补偿我的!你说你要负责的!你现在又出尔反尔?欺负了人不认账?”他说的言语凄凄,活像白雅惠犯了莫大的罪过。 “呃,我没说不认账啊,我肯定要负责的,可是我没说要嫁给你啊!”白雅惠心虚的反驳道,眼神溜啊溜的,不敢看那裸露的布满伤痕的胸膛。 “上次我说我要负责,你不同意,非让我当你的情人,现在你说你要负责,怎么负责当然由我说了算!”温奕辰不依不饶的。 第一章 一夜醒来 清晨,调皮的阳光,穿过毫无遮挡的窗户,洒在一间小小的粉色房间里,粉色的墙壁,粉色的桌布,粉色的单人床。窄窄的粉色单人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粉色的夏被皱巴巴的团成一团被人抛弃在床角,上面,躺着两个**相拥的人,奇异的挤在一起安眠,床前的地板上,是洒落一地的衣物…… “拜托!把窗帘拉上!”显然是夏日刺眼的阳光打扰到了某人的好眠,他哑着嗓子,声音低沉而慵懒:“好累……让我再睡会……” “唔……”男人的声音惊醒了好梦的女人,她嘤咛一声,悠悠醒来。唔,好累哦,身体怎么像是被大卡车碾过,浑身的骨头都酸痛着。 怎么这么挤?她低咒一声,想翻个身舒展一下因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身体,却被一个光滑的身体挡住了动作。身、身体?!她的小床上怎么会有另一具身体?她倏的睁大眼睛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线条优美的身体,不太胖,没有肥肥的啤酒肚,也不太瘦,不会给人皮包骨头的感觉,皮肤的颜色不是时下流行的古铜色,而是显得很干净的白白的颜色,大概是因为太热,他没有盖任何东西,肌肤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这是?这是一个男人?这竟然是一个男人?她的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通体**的男人!她惊慌的盯着那身体裸露的胯下,无法控制的尖叫。 “吵死了!”那裸男显然受不了这样的魔音穿耳,捂着耳朵,烦躁的翻了个身,砰的一声,他那长手长腿的身体,直接翻落在地。“该死的!”裸男低骂一声,抓着床沿起身,惺忪的眼睛在看到皱巴巴粉色的床单时变得困惑:他的床上,怎么会有颜色这么恶心的床单?抬起头,他的眼睛顿时变得清明。 “白雅惠?!” “温奕辰?!”床上的女人和床下的男人不约而同的指着对方喊出对方的名字。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俩人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尖叫,一个立刻拿被子捂住春光外露的身体,另一个慌乱的使劲拽拉床单,想用来遮住**的下体。 “哎哟!”一个用力,不但把床单抽下来了,还连带着把床单上的女人也抽了下来,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 “温奕辰!你要干什么!”白雅惠从乱糟糟地床单和被子里努力地拔出头。双手支起身子。愠怒地喝道。 温奕辰眼睁睁地看着那粉嘟嘟地身子毫无遮挡地坐在他腰间。看上去如此地玲珑有致。胸部地浑圆不大不小。好像很适合他地手。应该能一手掌握…… “温奕辰!”突然感到身下有什么东西突然顶了上来。白雅惠又羞又恼。警告地大喊了一声。她不顾酸软地双膝。抓起被子飞快地逃回床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地。不是你想地那样。男人早上起来都是这样地。是生理现象。不是你想地。真地!真地是纯粹地生理现象!”温奕辰慌乱地起身。将床单围在身上。遮掩住那羞人地坚挺。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却飘啊飘地。不敢看床上地女人。 “温奕辰。你怎么会在我家?”头一次有男人跟她讨论男人地生理现象问题。白雅惠羞地满面通红。赶紧打断那人地解释。 “你、你家?”温奕辰惊讶地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地房间。小小地。床前不远有一层台阶。将房间象征性地隔成两个空间。台阶下。是一张小巧地披着粉色桌布地桌子。还有一张与之配套地穿着精致地粉色衣服地椅子。然后就是冰箱和灶台。房间虽小。五脏俱全。是那种专门租给单身男女住地小套间。“这里是你家吗?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满腹疑惑地反问回去。 “你问谁?”白雅惠又气又恼。 我想不起来了……白雅惠温奕辰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可是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是怎么会跟白雅惠走到一起,怎么会跟白雅惠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所有的事,他完全没有印象。他想问,他和她昨天夜里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事?可床前到处丢罗的衣物和床单一角赫然醒目的暗红色血迹,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和她确是做过了什么!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啊!他在心里哀号。 白雅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她虽然一直洁身自好,可作为新时代的新女性,她并不是什么事都懂的小女孩。被子上、床单上清晰可见的狼藉暗示着昨天夜里的战况有多么激烈,而且腿间的感觉清楚的告诉她,她亦非完璧。 现在该怎么办?她的脑袋飞速的旋转,她是不是该像言情小说里的那些女主一样,大声痛哭着要求男人负责?亦或者她应该向社会新闻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打电话报警,告他**?或者像那些游戏人间的人们一样,随口说声没关系,将昨夜的事抛之脑后? 还没等白雅惠理清思绪,温奕辰突然哀叹一声:“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做了什么?!”然后抱着脑袋瘫坐在地。 这个男人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按理说,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是应该站出来挺身负责么?白雅惠疑惑的看着地上背对着她的男人,惊讶的发现他的肩膀在耸动,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是在哭吧?这个时候,哭的人应该是她不是么?什么时候轮的到占尽便宜的男人哭啊!白雅惠感觉自已要晕了。 她犹豫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提醒他,他没必要哭的,他又没吃什么亏,是她吃了亏才对。 “白雅惠,昨天晚上我们做过了什么对吗?呜……怎么会这样?我竟然做了对不起婷婷的事,我对不起婷婷,呜……”转过头来的男人,果然泪流满面,嘴里还不断的嘟囔着。 第二章 谁来负责 神啊,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她被这个男人她吃抹干净了,她还没哭,他竟然就哭了,还痛哭流涕的说对不起另外一个女人!白雅惠茫然失措。 你别哭……”下意识的,她劝慰他,如同以往。 “温奕辰,你先别哭,我们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也许昨天晚上,我们没做什么……”她自欺欺人的说,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温奕辰坐在地上,**着胸膛,一脸的无辜和可怜,“白雅惠,”他噙着泪说:“我会负责的……” “负、负责?”老套的剧情果然上演,白雅惠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不、不用了吧负什么责……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那个……不算什么了……不、不用……负什么责……”红着脸憋了半天,憋出这样的结论,她真想大哭一场,一清早,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做了爱做的事,自己还一点印象都没有,而自己心里明明该死的介意,还得劝告人家不要对她负责,真是…… “我会负责的!”温奕辰肃着一张脸,重重的说道,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承诺,“我不是那种做了不敢承认的人!”他说。 老天,这个男人也太奇怪了,刚才还在为碰了她后悔的眼泪哗哗,现在又非要为这事负责,白雅惠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不用了!你要怎么负责?娶我?开什么玩笑!这个时代还有什么人会为了一夜情结婚?而且,你还有罗婷婷不是吗?” “婷婷……”温奕辰闻言愣了愣,是啊,他还有婷婷,他该怎么负责这件事?也许像白雅惠说的,就当是平常的一夜情,他不需要负责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她这么不在乎么?这明明是她的第一次……她竟然不在乎?!想到这儿他突然觉得有点生气:“反正我会负责的!”他赌气似的,口气恶狠狠的。 “温奕辰!你还没彻底清醒是不是!我都说算了!你还非要负什么责!你想让罗婷婷知道这件事是不?别告诉我你舍得离开她!还是说你准备同时照顾两个女人?她是你的正牌女友,那我算是你的地下情人?”白雅惠已经忍不住要咆哮。 “我……我不知道……”在强势的白雅惠面前,温奕辰只能傻傻的回答。 唉!忍不住叹口气,白雅惠放柔声音,谆谆劝导:“温奕辰,你看,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们还这么熟,是同事、是朋友,你有你的罗婷婷,我有我的生活,我们,完全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反正,除了酸痛的身体,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这件荒谬的事是怎么发生的,以及过程是怎样。 “可是。这件事明明发生了!”温奕辰倔强地回答。“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已经决定要为这事负责了。我会照顾你地!”他搔了搔蓬乱地头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在他地注视下。白雅惠地心跳像是突然漏跳一拍。眼前那光溜溜地胸膛让她脸颊飞红。她掩饰地轻咳一声。“温奕辰。你看。我们现在能不能别在讨论这件事了。时间不早了。或者我们该穿上衣服上班去了。”白雅惠暗暗为自己鼓掌。在这种时刻。她竟然能保持如此地镇静。厉害。白雅惠。你真是太厉害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温奕辰这才惊觉地看了下时间。忙不迭地从地上拾起衣物。“可……”他犹豫地看了看床上地白雅惠。当着她地面穿衣服。他做不到啊。 “咳……那边……是洗手间……”看出他地窘迫。她好心地伸出一根食指。 “哦。谢谢。不好意思……”他一手抱起衣服。一手攥紧床单。逃似地跑进她手指地方向。 “天啊……”看到温奕辰地身影消失在洗手间。白雅惠终于放松了神经。蜷缩起身子。把头塞进被子里呻吟。“天啊!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快的冲进洗手间,关紧门,温奕辰动作利落的扯掉床单,整理自己抱进来的衣服,啊!这是?他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粉色蕾丝小裤裤,这、这不会是白雅惠的吧?好可爱……啊不对不对,他怎么能想这个?!像被火烫了手似的,温奕辰立即将那小裤裤扔了出去。 他的内裤呢?翻遍了拿进来的衣服,也没找到他重要的内裤,犹豫一下,他悄悄的从洗手间探出头:“白……”本来是想问问白雅惠有没有见到他的内裤,却在看到她蜷着身子,埋首在被子里的样子,悄悄的缩回头,她是在哭么? 跟白雅惠同事三年,他从没见过她哭泣的模样,也许有事会心情不好,可她总能找到转换心情的办法,她总是乐观的。可是现在,她肯定心里很难过才会这个样子!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伤了白雅惠,也做了对不起婷婷的事!该死的!温奕辰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顾不得许多,温奕辰胡乱的穿上衣服,思绪混乱的走出洗手间,低头喃喃道:“那个……我先走了……我得回去换换衣服,不然……这衣服都皱了……”好不容易说完,不等床上的人回答过来,他夹起尾巴转身就逃。 “啊?”白雅惠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空气应了一声,砰的一声门响,才将她惊醒过来。什么跟什么嘛,就这么走了?关于昨天晚上,她还有很多事想问清楚哪! 努力的将脑海中的时间倒转回前一天的下午。 “各位辛苦工作的同仁!为了庆祝上半年度我们分公司的任务提前并超额完成,总公司特别给我们安排了一场庆祝酒会,所有费用由公司承担,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希望大家准时参加。另外,总公司将对所有努力付出的员工,做出应有的褒奖,每个人都可以到财务那里领到红包一份!”经理话音刚落,所有的职员都高兴的跳了起来,他们辛辛苦苦三个月,在景气如此不好的大环境下,竟然奇迹般的超额完成了公司定的销售任务,得到了总公司的肯定,他们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白雅惠也忍不住高兴的跳起来,红包哎!红包哎!多么难得的红包啊!她兴奋的拽住旁边某人的衣袖:“温奕辰,你听见了吗?总公司奖励我们红包呢。”不是在做梦吧?终于有好事情发生了,这是最近以来唯一让她开心的事了。 “嗯,是啊。”温奕辰完全提不起兴趣,昨天他的女友罗婷婷跟他吵了一架,他的心情还没恢复。 “温奕辰,你别这样了,不就是跟婷婷吵了几句么,你给她一天的冷静时间,明天再去哄哄她,肯定就没事了。”白雅惠安慰性的拍了拍温奕辰的肩膀。 第三章 回忆 这个可怜的男人,从她认识他那天起,他就生活在女友的荼毒之下,要么嫌他钱赚的不多,要么怪他不会使劲朝上爬,甚至连她心情不好了也要骂他出气。真不明白温奕辰到底哪儿差了,让她那么不满意。偏偏温奕辰是个死心眼的家伙,不管那女人怎么对他,他只会忍受,确永远不会跟她分手。她曾经偷偷的问过温奕辰,为什么就认定了罗婷婷那个女人,他竟然说,因为她是他的初恋,他爱她。天哪,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痴心的男人,简直可以申请国家一级保护生物物种了。 “嗯,我知道,她也是为我好。”温奕辰努力挤出微笑。 “就是嘛,笑笑就好了,没事的,今天晚上就去疯狂的玩一玩,开心一天是一天嘛!”白雅惠笑着说,每次他有什么不开心,她都会当个听众、心里辅导师,没办法,谁让她一进公司就被分到和他一个组,认识了整整三年,他们已经成为不分性别的至交好友。 “白雅惠,你这几天好像情绪也不大好,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再沉溺于负面情绪的温奕辰也很关心白雅惠这个好朋友。 “没事,没事。”白雅惠面色一暗,打着哈哈。 “怎么了?看你那样肯定就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男朋友……” “别提他了!”白雅惠猛地打断温奕辰的提问,强笑着说:“今天别提不开心的事了,晚上我们去好好的疯一疯吧,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 “好吧……”温奕辰只能答应。 酒会上,所有的人都因为太过兴奋而灌进大量的酒精,就连女职员也喝的满面通红,公司的领导为了让职员玩的尽兴,选择了提前退场。没有了领导阶级,一连六个月在高压下生活的人们放开包袱,喝的更加肆无忌惮,有的人喝的受不了跑去洗手间呕吐,吐完了再继续回来拼酒,有的人喝高了,就放声歌唱,也不管唱的有多么刺耳。 “呜……”一片欢腾的海洋中,却有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痛哭,“温奕辰,你说说,我哪里不好?我不漂亮吗?我对他不好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是喝高了的白雅惠,借酒浇愁愁更愁。 “嗝……你很好,白雅惠,真的!我是说真的!你……真的很好!那个男人不要你,绝对是他的损失!”温奕辰打着酒嗝,话都说不溜了。 “就是!绝对是他地损失!我白雅惠不会为了他一直消沉下去地!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白雅惠发誓。我一定要找一个比他更优秀地男人!”擦把眼泪。白雅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着酒瓶向天发誓。 “优、优秀地男人……嗝……什么是优秀地男人?为什么婷婷老埋怨我不够优秀?谁告诉。到底什么才是优秀地男人!”温奕辰黯然神伤。抓起酒瓶狠狠地喝了一口。 “温奕辰!别伤心了!你绝对是个优秀地男人!我可以跟你保证!”白雅惠坐在他身边。习惯性地拍拍他肩膀。“温奕辰。振作起来吧!喝酒!喝酒!”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你一瓶。我一瓶。不知道喝了多久。他们在酒吧地沙发上沉沉睡去。 “喂!白雅惠!醒醒!”公司里一个同事把白雅惠使劲地摇醒。告诉她:“别睡了。我们都要走了。再见!”那人摆摆手。搀扶着别人摇摇晃晃地走了。 “结束了?”白雅惠也跟着摇晃地站起来。刚要走。看见旁边还躺着一个人。谁啊?她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爬过去一看:“温奕辰?喂!温奕辰!你醒醒!” 她用手使劲的拍拍那烂醉如泥的人的脸,得不到任何回应。 “该死的。你怎么喝的这么醉!”女醉鬼皱着眉头训斥男酒鬼。 “算了,那你继续在这里睡吧,我可得走了。”她对着毫无知觉的温奕辰摆摆手,打算回家继续睡觉。 “小姐,你得把你的朋友带走啊!”一个服务生过来栏住了他。 “呃?带走他?带他去哪?我又不知道他家。”白雅惠努力站直身子,告诉服务生。 “那他也不能留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2 部分阅读 “呃?带走他?带他去哪?我又不知道他家。”白雅惠努力站直身子,告诉服务生。 “那他也不能留在我们这里,你把他带走吧。来人,帮这位小姐叫辆车,把这位先生扶到车上。”服务生可不管那一套。 “你……”白雅惠想抗议,可是她舌头都捋不直了,说的话含糊不清,服务生全当没听见,就把她和温奕辰塞进了一辆计程车。 “这……这算哪门子事……”白雅惠迷迷糊糊的看着车厢内的温奕辰,头脑不甚清晰的想了半天,最后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他们是同事,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可她,从来就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和地址。 “算了……谁叫我们是朋友呢……”她习惯性的拍了拍醉死的温奕辰的肩膀,晕晕乎乎的跟司机先生说了她家的地址,将温奕辰带回了她的小窝…… 对!没错,是她将他带回家的!找回了记忆的白雅惠猛地抬起头,天啊,是她主动把他一个男人带回家的!上帝啊……她头痛欲裂。 酒后**!这是标准的酒后**!白雅惠恨不得敲自己几棒槌。冷静!冷静!白雅惠你要冷静!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再次搜刮记忆深处。 昨天半夜司机先生把他们送回来之后,她好像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温奕辰扶上楼,中途还让他摔了一跤,也幸亏这一跤,让温奕辰略微清醒了一下,依靠自己的力量走进房间,然后……然后……然后呢?白雅惠茫然的瞪大双眼,为什么记忆断档了?空白了?要命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先酒后乱性的! 男朋友甩她,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亲昵的行为,可是,她竟然在酒后把自己交给了同事?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早知如此,她应该咬着牙让那男人得逞才对。可是,一想到自己跟那个相亲认识了四个月的男人上床,她就不由自主的感到恶心,如果是温奕辰……白雅惠突然想起来,她刚才**裸的坐在温奕辰身上,她竟然没有汗毛直竖,也没有恶心呕吐!咦?这事好奇怪哦…… 温奕辰紧锁着眉头,坐在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自从他从白雅惠那里逃回家,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上班,不重要!换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昨天晚上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依稀记得,他跟白雅惠一直在喝酒,喝了好多好多酒,说了好多好多事,说到白雅惠的男朋友,她好像还哭了,他还劝她来着,再后来……他好像不知道在哪里摔倒了,他记得当时白雅惠在他旁边,连连抱怨他的体重,说扶不动他了,他就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跟着同样东倒西歪的站不稳的她走进她家。 是的!他跟着她进的她家!是她把他带进去的!这么说,并不是他主动的!他不是主动做出对不起婷婷的事的!温奕辰暗暗擦了把汗,可是有点不对……他依稀记得,进屋后白雅惠抱怨过,说是因为不知道他家才把他带回来的,那么说,白雅惠只是基于朋友的立场才将他带回的家,然后他好像还谢谢他了,之后两个人就累的坐下休息,好像好聊了什么,然后……然后……然后呢? “该死的!”温奕辰懊恼的拍了拍头,他到底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怎么会一到关键时刻就想不起来了呢?!“该死的!该死的!这件事到底是谁先主动的!”他连声咒骂。 “混蛋!”他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白雅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对他的好朋友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竟然还在这里纠结是谁主动的,还想着他做了对不起婷婷的事该怎么办!混蛋!他是个大混蛋!他竟然没替白雅惠想过,她莫名其妙的将清白丢了,她以后该怎么办? “温奕辰!你还是个男人吗?她刚跟男朋友分手,还在受伤中,你竟然又深深的插了她一刀!该死啊……”喃喃自语中,他又仿佛看到昨天夜里喝醉哭泣的白雅惠,她在哭,哭她的男友,哭她的爱情。“唉……”长叹一声,他颓然的躺倒在床,感到心里有一丝刺痛。 第四章 一个建议 同在一个公司,同在一个小组,无论白雅惠再怎么躲避,她还是和温奕辰还是无法避免的碰面了。 “你、你早……”她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不早了!已经中午了!”他拉着脸回应。 “啊?哦哦,是呵……那——我有事,我先走……”脸好臭,她还是躲开比较好。 “白雅惠!”好似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他一把拽住她,将她拖到无人踏足楼梯拐角,“白雅惠,你干嘛老躲着我!” “我?我哪有?”白雅惠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 “别狡辩了!你明明从一早上班就开始躲着我!”温奕辰心情很不好,他一早就想找她说说话,可她看到他的影子就跑,被人无视的感觉太不爽了! “我真的没有,我是有事要做……”她心虚的说,她昨天请假在家呆了一天平复心情,努力构建铜墙铁壁,可在看到温奕辰的时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白雅惠,我想……我决定了一件事,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温奕辰一脸的正经八百。 “什么事?”白雅惠偷偷看了眼温奕辰,突然脸色绯红的扭过头,不再看他一眼。 “我决定跟婷婷分手了!白雅惠,我们交往吧。”他艰苦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啥?”白雅惠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我们交往吧!”温奕辰狠了狠心。大声地说。 “交、交往?交往什么?温奕辰!你还没醒酒是吗?你在胡说什么!”她是该庆幸她地第一次交给了一个负责地男人。还是该郁卒这个男人要对她负责?难道她看起来像是拿这个逼人负责地人吗? “我没有胡说。我是说真地。我们做了……做了……那个……。难道不该交往么?”温奕辰小声地说道。生怕有人经过偷听了去。 天。白雅惠翻了个白眼:“温奕辰。如果说你跟我睡了一觉。就得跟我交往。那你跟罗婷婷睡了没有五年也有三年了吧?那你该怎么对她负责。” “你胡说什么!”温奕辰突然涨红了脸。 “我哪有胡说!你跟她都交往了五年了不是吗。” “我跟她是交往了五年,可是、可是不代表我、我跟她有、有做过……”温奕辰的脸红的能滴血。 “什么?!你当了罗婷婷五年男朋友了!竟然到现在都还没碰过她?”白雅惠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是男人么?突然又想起昨天早晨那所谓的晨勃事件,咳咳,没错了,他是个男人没错,那怎么会……哇咧,真是绝种动物…… 温奕辰无地自容,曾经有一度,他以为自己是不举的,因为在强势的罗婷婷面前,他总是被贬的一无是处,于是,当某一日,在罗婷婷的首肯下,他战战兢兢的爬上她的身体,却悲哀的发现,他不行。为此,罗婷婷带他去看过不少医生,但是医生都说他没问题,于是,他在罗婷婷面前,更是毫无地位可言,他更自卑了,自卑到把罗婷婷当成自己的女皇,把自己当成罗婷婷身边的一只狗,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他以为他一辈子就是这样过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跟白雅惠……突然想起那一早的晨光下,她坐在他身上的粉嫩身体,他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变得燥热起来。 “喂!温奕辰!没想到你这么纯情保守啊!是不是打算结婚那天才会碰罗婷婷?听说只有真心相爱,珍惜对方的人才会这么做哦,温奕辰,不要再跟我说要跟我交往的话,好好珍惜罗婷婷,希望你们早日结婚。”硬邦邦的说完这些话,白雅惠故作轻松的摆摆手,转身想走,却被温奕辰一把拉住了胳膊,那手的温度,几乎将她灼伤。 “我要跟你一起!”他执拗的说,眼里的固执让人无法拒绝。 “你……”白雅惠使劲挣扎,却挣脱不开那手掌的禁锢,只好无奈的放弃,想了想,她抬起头,突然间变得笑意盈盈:“温奕辰,我们做情人吧!” “啊?”他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 “温奕辰,我决定了,如果你想负责,那我们就做情人吧!”她笑的灿烂,像是想通了什么事,“你爱罗婷婷,这是事实,虽然她对你并不是很好。别说要跟她分手跟我交往的话,我并不想拆散你们。所以,不如我们做情人吧,就像以前一样,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随时告诉我,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可以随时告诉你,白天,我们还是好同事,好朋友,夜里……如果你需要……嗯……你可以来找我。”扭捏一下,她鼓足勇气把话说完:“同样的,如果我需要,我也会叫你的……”天哪,她是不是疯了,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白雅惠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 “白雅惠!”他震惊无比,情人?情人?她竟然宁愿当他的情人? “哎呀!就这么说了,你考虑考虑吧。我先走了!”趁温奕辰没反应过来,白雅惠猛的挣开手臂,快速的逃走。 之后的一整天,工作中的白雅惠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接连出了好几次差错,看着主管大怒的脸,她终于挫败的放弃了认真工作的念头。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提议?她是不是疯了?喝酒喝坏脑子了?白雅惠在桌子上趴着头无声的呻吟,也许该考虑辞掉工作,换一家公司做了,她没脸见人了!呜……好吧,她承认她的好奇心搞乱了一切,她只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 今年26岁的她,人生中珍贵的第一次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失去了,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清早刺激的看到男人**的模样,刺激是那样的深刻,深刻到她现在都忘不了,好吧,她承认,虽然她相过八次亲,谈过两个男朋友,但是她真的是首次看到男人的那里,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就是忘不了!以至于不敢再看到温奕辰,因为一看到他,就让她想起……哎呀!她只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白雅惠!振作!她一下子坐直身子,使劲的拍了拍脸。不就是让他满足下她的好奇心,当她的情人么?整体来说,还是他占了大便宜不是么?可是……那是她的朋友啊……坐直的身体一下子又垮了下去,呜……她就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啦,早知道……早知道……她宁可去找个鸭子给她解惑答疑啦……呜…… 第五章 好笑 直到下班时间,郁卒的白雅惠也没有再见到温奕辰的身影。“唉……白雅惠!你看你干了什么!”她自言自语的长叹一声,无精打采的溜达回自己的小窝。 “怕什么!白雅惠!振作!振作!大不了就换个工作!有什么大不了的!振作!”粉色的小小浴室里,白雅惠高举右拳,勇敢的迎接从蓬蓬头撒下的“激流”的冲刷。 用了最爱的牛奶浴盐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澡,白雅惠终于恢复精神,收拾起自己的小窝,话说自从那天后,她窝在家整日的胡思乱想,连睡觉都不敢上床,生怕自己躺床上会乱想,结果房间里就一直保持着那乱糟糟的模样。床单?要扔!呃……洗完再扔……薄被?要换!将床上另换上一套粉色床上用品后,她一脚将粉色的床单和被子踢到墙角,一个深蓝色的东西突然露出了头。 “这是什么?”她房间里除了粉就是粉,怎么会有深蓝色?她好奇的从缠在一起的被子里抽出那东西,这?这是?她“惊艳”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条男人的平角内裤! 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内裤?只有一个可能,这条内裤是温奕辰遗落的,那么说……他那天走的时候……是光着屁股走的?想到那男人溜走的时候,长裤里面啥也没有,她就忍不住的贼笑,好玩,真是太好玩了!她举着那深蓝内裤笑的不能自抑。甚至,就连听到门铃响,去开门的时候,她还拎着那内裤奸笑不已。 “你?!”温奕辰想象过千万种他跟白雅惠碰面的情景,却独独没想到,让他困扰了一天、纠结到要疯掉了的女人,竟然拿着他的内裤,坏笑得像色胚一样站在他面前。 “白雅惠!”他一把抢下那臊人的东西,胡乱的塞到裤兜里,已经是面红脖子粗了。 “温奕辰?”白雅惠被突然出现的温奕辰吓得一愣,却在看到温奕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的时候,狂笑起来,这个人,真是太好玩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好玩呢?哈哈……笑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白雅惠!”温奕辰警告的喊了一声,怕吵到周围邻居,一脚跨进房门,把大门关上,“白雅惠你疯了?你笑什么笑!” “我笑……我笑……”想起他那天走的时候长裤里的光屁股,白雅惠更是笑弯了腰:“我笑你,哈哈……笑死了,笑死了……哎哟,笑的我肚子都疼了……”她抱着肚子边笑边哀号。 低胸粉色睡衣的吊带,在她弯腰的同时,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半截粉嫩的酥胸,特别为夏季设计的超短裙摆,遮不住那嫩白的大腿,白雅惠无意中透露出来的诱惑,严重的考验着温奕辰的视觉,而她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牛奶香味,更是严重的考验着他的嗅觉。 “白雅惠……”他看着眼前地“美景”。双手轻轻抚上那裸露地双肩。手里传来地丝滑感觉。让他忍不住地想叹息。“白雅惠……”他像是着了魔。只会喊出她地名字。 “嗯?”她在他第一次喊她地名字地时候。就被不同寻常地气氛吓到了。紧张地笑不出来了。他眼里地火。他手里地火。让她战栗。“温奕辰!你你。你在做什么?”她喊他地名字。感觉自己又想笑了。因为太过紧张。 隐隐约约传来地牛奶香味刺激着他地味觉和嗅觉。他被这甜甜地气息蛊惑了身心。拉近她地身子。低下头。他在她耳畔、脖间嗅来嗅去。热烘烘地气息吹过她地肌肤。她差点瘫倒。 想制止他。却没发现自己地声音已然沙哑。 “好甜……”他说。然后吮上了她地锁骨。狠狠地。让她感到一丝疼痛。更多地却是战栗。 这……这就是传说中地**么?白雅惠胡乱八糟地想着。脑子混乱一片。 “你笑什么?”温奕辰含糊不清的问,嘴巴在白雅惠的脖子附近拱来拱去。 “笑?嘿嘿,我有笑吗?嘿嘿……我……我真的在笑?嘿嘿我有点紧张……”白雅惠嘿嘿的傻笑着,浑身僵硬,她一紧张就想笑的毛病果然如期报道。 “呵呵,我以为能开口叫我当情人的白雅惠是不会紧张的呢。”他轻笑出声。 “是呵……呵呵……”她干笑两声,终于清醒了一点,问道:“那你考虑的怎么样?”如果他说不,她一定会把他踹出门去,她想。 “为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整整一天,难道当他女朋友很丢脸么?为什么宁愿当情人不当恋人? “说过了啊,我不想当拆散你和你女朋友的凶手,我跟你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她在你心目中有多重要我又不是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 “我和她……”很多事情是讲不清楚的,温奕辰叹了口气,“为什么想要情人?”他还是不了解她的想法。 “呃?那个……我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么……”白雅惠眼神飘啊飘。 “嗯?”他算是疗伤药?温奕辰挑了挑眉毛。 “那个……我是个慢热的人,跟一个陌生人相处,我需要很长时间的适应期……那个,他不能等……”白雅惠在他的注视下结结巴巴的。 “哦?”温奕辰不多插言。 “你看,我们认识好多年了,我跟你熟到不能再熟了……”她有点心虚,努力的解释。 “嗯?”不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温奕辰继续保持缄默。 “而且,那天早晨我碰到你的身体,我并没有很反感……”听她这么说,温奕辰突然心头不明所以的窃喜。 “哎呀!反正就是我跟你的关系够熟了,我想我可以接受你碰我的身体,再说我身为一个新时代的新女性,都26岁了,难道对那件事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兴趣和好奇不行么?!你说吧!你到底要不要当我的情人!”恼羞成怒,白雅惠凶巴巴的双手叉腰喊道。 第六章 第二次初尝 “对那件事好奇?”温奕辰讶然失笑,原来他存在的意义是为某人传道授业解惑的。 “好奇很奇怪么?难道你没有好奇过么?”白雅惠凶巴巴的掩饰自己的慌乱。 “嗯……好像好奇过,大概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好奇过。”温奕辰闷笑着回答。 “你你,你在暗讽我太老了么?”白雅惠不爽的嘟起嘴巴,那娇俏的模样让温奕辰眼前一亮。 “我可没有那么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有多好奇。”他逼近一步。 “其实……其实……也没有多好奇啦……”她退后一步。 “哦?”他再逼近,一直逼近到将她困在他与床之间。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让开点……”老天爷,空气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稀薄,她都不能呼吸了。 “不能,我想我喜欢你的味道,让我觉得好饿……”他坏笑着扑倒她,意外的发现她的身体跟他如此契合,“我想,有你当情人会是个很不错的主意。”他说。 “你,你在干什么?”白雅惠睁大眼睛,看着他捧起她嫩白的丰盈,然后、然后……她惊喘一声,连忙闭紧眼睛,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过刺激,她紧张的绷起身子,抵御着那酥麻的感觉。 “放轻松,雅惠,放轻松,我保证,你会喜欢的……”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温奕辰吻住了她的唇,夺取她本来就稀缺的氧气,她喘息着,放弃了思考,只能低低的呻吟。 尘封了五年地**来地如此猛烈。手中地身体如此地甜美。温奕辰粗喘着。压抑地埋首在她胸前。告诫自己要慢慢来。慢慢来…… “温奕辰……”初尝**。白雅惠不知所措地扭动着。她变得好奇怪。她昏沉地想着。在感觉到双腿之间挤进去奇怪地东西时。瞬间睁大了眼睛:“你……” “我忍不住了……”温奕辰哑着声音道。挤进她地温润。缓缓律动起来。 当快乐累积到最高层。陌生地感觉让她狂乱地拱起身子。紧紧地抓住他地手臂。“温奕辰!温奕辰!”她害怕地哭喊。不知所措地重复叫着他地名字。 她地青涩。让他莫名骄傲。“嘘。别怕。有我。跟着我……”他轻声劝诱。掌控着她。感觉如同掌控了整个世界。 平息之后。白雅惠虚脱地靠在温奕辰身上。满足地像被喂饱地猫。原来言情小说上写地都是真地!真地会飘飘欲仙……想到她刚才疯狂地表现。她连忙把头埋进温奕辰地臂弯。娇羞面前却又窃笑不已。 “你笑什么?”看到她肩膀抖动,温奕辰好奇的问。 “没什么!”她闷声回答,片刻后,又抬起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想,你是一个很棒很棒很棒的男人!”虽是初尝**,她却坦白而不吝啬赞赏。 很棒很棒很棒的男人?温奕辰闻言不禁有些激动,他有多少年没听到有人赞赏他很棒了?好像,自从与罗婷婷一起后,他就遗忘了怎样做一个很棒的男人,他在她口中,永远是一无是处,于是也就习惯了匍匐在她的脚下。 “那我算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吗?”他忍不住问道。 “当然!温奕辰!我一直都说你很优秀啊!你瞧,你工作踏实努力,不好高骛远,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懦弱,可是遇到困难你也从来没有退缩过啊!每次工作你都能顺利的完成不是吗?你当然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白雅惠不吝赞美道。 心,仿佛一下子豁然开朗,温奕辰感到自己突然变得轻松了不少,一直以来压在肩膀上的无形的包袱就这么突然的消失掉了,他对着天花板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将臂弯处的女人抱到自己身上,坏坏的问道:“我只在工作中是个优秀的男人吗?在床上的表现呢?” “那个……我哪知道啊……”白雅惠羞红了脸,趴在温奕辰身上抬不起头来。 “你不知道?”温奕辰挑挑眉,难道他努力的不够? “又没有别的人可以对比……”白雅惠悄声的自言自语,却让温奕辰逮个正着。 “白雅惠!”他厉声威胁,臭丫头,想找人对比么?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哇!你凶什么凶!人家只是好奇而已……”被吓了一跳,白雅惠嘟着嘴实话实说。 “看来我的努力还不够哦!”温奕辰笑着说,声音有点戏谑,还有点诱惑。 “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白雅惠抬起头看着他。只是不等她问明白,一阵天旋地转,他又将她压在身下。 “继续好奇吧,还有很多你不明白的呢……”话音未落,他再次将她置于掌下,带起她低低的呻吟。 “你……”白雅惠恍惚的看着面前的温奕辰,那张脸,好像有点不同,有点霸道,有点温柔,有点跋扈,还有点迷死人的坏。为什么?还没等她想明白,身体和身体的纠缠已然击退了那丝残存的清明。 温奕辰真的有点不同了! 白雅惠在跟公司里所有同事交头接耳之后,发现不是她在臆想,温奕辰真的跟以前不同了!是真的! 譬如说,早晨上班,他竟然春风旭日般跟大家问好,成了被瞩目的焦点,话说,他以前从来是默默的上班,默默的下班,从来不引人注意。 又譬如说,晨会的时候,他竟然第一个起来发言,脸上放着光芒,充满了朝气,话说,他以前从来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最好当个隐形人。 再譬如说,他竟然打电话挨个问候了客户,不但问候了,还舌灿莲花,竟然又瞎猫碰个死耗子,拉来了一个大订单,当场把经理乐的眼都找不着了,话说,他以前都是拜托她联系客户的。 总之,今天的温奕辰十分的不同寻常,甚至连白雅惠上洗手间的时候,都听见有小姑娘人在议论他,什么帅气啊,什么能干啊,什么温文尔雅啊,简直把他夸成了一朵人间人爱的狗尾巴花。拜托,他都在这个公司任职三年了,这几个小姑娘怎么才发现他的好? 第七章 粉红与蓝的对撞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雅惠从洗手间里出来后就一直暗自嘀咕。 “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我怎么没发现。”旁边一人接茬说道。 “那你看看温奕辰就知道了。”她顺口回答。 “我怎么了?”忙碌了大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会想找白雅惠聊天的温奕辰一时愣了。 “吓!你干嘛突然冒出来吓人!”白雅惠也吓了一跳,她走神去了,没注意身边问话的人是温奕辰。 “人家忙了一天了,想找你聊聊的嘛,谁知道你竟然趴在那里走神,不理人家。”温奕辰委屈的说。 吓!什么帅气!什么温文尔雅!骗鬼呢!面前的这个,明明就是个正在摇尾乞怜的小狗。白雅惠瞪着面前的温奕辰,觉得有点无力。 “你瞪着人家干吗?不认识人家了嘛?”温奕辰再度嗲声。 狗尾巴花就是狗尾巴花,说话都这么无营养。白雅惠汗了汗。 “温奕辰,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真受不了,以前的温奕辰虽然有点自卑,不善言语,但是明显比现在小狗般的温奕辰好太多了。 “呵呵,你终于精神了啊!不枉我白白牺牲形象。”说变就变,温奕辰顿时变得一本正经。 “你……”白雅惠还有点适应不来。这个温奕辰。是她共事三年地温奕辰吗? “怎么了?老是这么呆呆地看着我。在想什么?想晚上么?”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白雅惠地脸顿时红成大红布。 “闭嘴。胡说什么呢!”她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还好还好。大家都在忙。应该没人听到。 “白雅惠。你真可爱。这会让我会很期待晚上地……”温奕辰突然弯下腰。在白雅惠耳边沉声暗语道。热气呼过她敏感地耳垂。她紧张地差点跳起来尖叫。 “温奕辰!”她慌张地喊他地名字。想叫他住嘴。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叫我……”他继续用暧昧地声音低语。 辰!”白雅惠恼羞成怒,从牙缝逼出他的名字,她真的要火了! “哈哈……”满意的看到耳朵和脸蛋红到滴血的白雅惠,温奕辰起身,朗笑着走开,引的大家纷纷侧目。 “死家伙!”白雅惠恨恨的低骂了句,赶紧埋头在办公桌,生怕被别人发现她火烧般的脸,只是……她抬头偷偷看了眼那离去男人的背影,奇怪,怎么看上去这么挺拔的? 晚上,温奕辰应约而来,自然避免不了的又是一番“传道授业解惑”的火热局面,只是,好奇的白雅惠在停息之后,反而更加好奇了,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她却突然感到有点陌生。 “喂!你是温奕辰吧?”她翘起食指戳戳那男人的肩膀,好奇的问。 “废话!”那男人睨她一眼。 “喂!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温奕辰吧?”她好奇的问,顺便将一回生,两回熟的眼光,挪到某人的脖子以下,惊奇的发现了小巧粉红的小豆豆,“真可爱!”她赞叹,顺手也戳一戳。 “难道你还认识第二个温奕辰?”那男人闷哼一声。 “我只认识一个胆小的、怯懦的、老实巴交的温奕辰,可你不像他哦。”她嘴里嘟囔着,翘起的食指却发挥着好奇宝宝的精神,四处探索。 “我怎么不像了?”男人有点气喘。 “你很自信,很魄力,很……反正不像我认识的温奕辰。”食指在男人的腰间无聊的戳啊戳,却就是没有继续向下的勇气。 “你不喜欢?”男人浑身紧绷,气有些重了。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很突然,一个认识了好久的人,突然性格大变,谁都会觉得奇怪啊。”这个问题困惑了她一整天,她很严肃的想跟他讨论一下他性格大变的原因,食指却有它自己的意识,在那人的肚脐眼处描圈圈,纠结啊,上,还是下? “也许不是性格大变呢?也许他以前就是这样,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才会突然变的怯懦呢?或许是他现在想开了。”男人的身体已经微微战栗,却努力保持清醒说道。 “你是说……你才是真正的温奕辰么?”抬起眼帘,白雅惠盯着面前的面孔,好奇的问。 “如果你的手能稍微朝下走两步,我想我会很乐意告诉你真正的温奕辰是什么样的。”男人蛊惑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暗哑的声音像是有神奇的魔力。 “是这样么?”白雅惠混混陶陶的,在他的眼睛里迷失,犹豫的食指终于选择了向下的方向…… “白雅惠!”他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的喊她的名字,咬住她的唇。 “温奕辰……温奕辰……温奕辰……”事以至此,挑起事端的食指的主人,却只能在男人的怀里婉转呻吟,窃窃低喊。 真正的温奕辰呵……到底是哪个样子的……白雅惠沉沦前,仍然迷糊的想着。 情人和情人之间,有朝夕相处、日夜共度的么?没有吧?好像所有的杂志、小说、电视上都说,男人不会在请人家过夜,也不会跟情人牵扯过热,以免东窗事发、焦头烂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情人就不按套路走呢?白雅惠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自从她和温奕辰敲定了情人关系后,那个家伙夜夜来报道,加上白天工作的时间,他们基本上已经是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了,有没有搞错啊!当然,他们并不是沉溺肉欲的人,并不是夜夜笙歌,可是,就算只是想静静的呆一会儿,温奕辰也会选择在她的小窝里呆着,而且,每天都在侵蚀她的领土,白雅惠看着自己粉粉的小房间里日渐多出来的蓝色、深蓝色的各类物品,恨恨的磨着小牙。 粉粉的公主小床,竟然是深蓝色床单跟粉色被子的搭配,枕头也是一个粉一个蓝,粉嘟嘟的猫的拖鞋旁边,竟然趴着一双深蓝色轻便塑料拖鞋,还有她那粉粉的芭比茶杯旁边,也多出来一个蓝色瓷杯,就如同洗手间她那粉粉的刷牙缸和牙刷旁边多出来的蓝色玻璃被子和蓝色牙刷一样。 她好想惨叫,她粉粉的公主房的氛围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白雅惠看着眼前的一切,欲哭无泪,事件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温奕辰粘她粘的就像甩不掉的麦芽糖,这太不正常了!他的正牌女朋友呢?那不是他的最爱么?按最近他们一起呆的时间来看,温奕辰已经好久没见他女朋友了!真是太奇怪了! 白雅惠歪头想了想,难道温奕辰那家伙真的抛弃了正牌女友,喜欢上了自己?这怎么可能呢!她立刻就抛弃了这种自恋的想法,他们认识三年了,如果要喜欢早就喜欢了不是么?那么,就只剩一种书本上的解释了,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从来就喜新厌旧! 啊啊啊!她就是那个新鲜的新啊,白雅惠顿时耷拉下了脑袋。 第八章 新人变旧人 “不行!我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这样是不对的!”她握紧拳头,自言自语道。 “谈什么?”温奕辰突然冒出来问道。 你要吓死人啊!”白雅惠摸着胸口大喘气,真是邪门了,说谁谁到啊。 “我来好半天了,你站那里发呆又不理我。”温奕辰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知道,这招对吃软不吃硬的白雅惠来说是必杀招。 我是在想一些很重要的问题。”白雅惠轻咳一声,解释道。 “在想什么?”温奕辰随口问着,旁若无人的换了拖鞋走进房间。他跟在白雅惠后面进的玄关,可这丫头竟站在玄关那里发呆,嘀咕过来嘀咕过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啊啊!这个人!!竟然在她的家里就如此的随意!就好像是他自己的家一样!真是——白雅惠忿忿的换上拖鞋冲了过来:“喂,温奕辰,你为什么每天都来我家啊!” “嗯?不是你让我来的么?”舒舒服服的靠在床上,惬意不已的温奕辰一脸无辜。 “我让你来的?我什么时候让你…我是说过让你来,可是我没让你天天来吧?你天天来我这里算怎么回事啊?”白雅惠气恼无比,本来小窝就小,现在不但插进来个男人不说,还插进来好多男人的东西,更觉得小窝拥挤了,而最主要的是,她最私密的领地被严重的侵犯了。 “可是,是你说只要我需要,我就可以来找你的……”温奕辰一脸无辜的复述着白雅惠曾经说过的话。 “你……你又不是天天都需要……”被闹了个脸红的白雅惠心虚的蚊呐。 “谁说地?我现在是天天都需要你……陪着我一起睡觉。”温奕辰坏心眼地说。“不然我睡不踏实。” 混蛋!真是混蛋!难道她地功效是安眠药?白雅惠顿时大怒:“你天天都需要。我可不需要!你赶紧给我走!”怒啊。怒啊!当一个女人躺在一个男人身边地时候。作用只是安眠药。简直是莫大地侮辱!难道才几天功夫。她就成旧人了么?白雅惠黯然神伤。 “温奕辰!我命令你!现在离开我地家!我现在不需要你!不想看到你!”她怒气冲冲。 “你怎么了?”温奕辰这才发现。白雅惠不是在开玩笑。是真地在生气。 “我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行不行?麻烦你立刻离开!”白雅惠努力板起脸。毫不留情地说。 “……”突然强势地白雅惠让温奕辰想到了罗婷婷。曾经。她也是这么不耐烦地对他说。不想看到他。让他立刻离开。回忆席卷而来。他不自觉地低下头:“是这样……那我先走了……” “咦?”白雅惠眨眨眼,好像以前那个不自信的温奕辰回来了? “那个……你休息吧,我先走了。”习惯性的说着说过几百几千几万遍的话,温奕辰垂头下床,如同他曾经走过罗婷婷的房间一样,他静静的换上鞋,打开门,关上门,消失…… “啊?……”白雅惠张着嘴巴,立在房中呆若木鸡,温奕辰突然间——是怎么了?她有说错什么了么?她抓抓头发,满腹疑惑。 温奕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灰暗,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把白雅惠的小窝当成家了,那里虽然小,却很温馨,在那里,他觉得心里很踏实,可是,今天是怎么了?白雅惠怎么会突然赶他走呢?而且还是那副嫌恶的嘴脸,就像以前的罗婷婷。 一路的胡思乱想,温奕辰无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家,打开门,却发现一位不速之客——罗婷婷。 “你……”好久不见,恍如隔世,温奕辰看见自己房中的罗婷婷,没有惊喜?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3 部分阅读 “你……”好久不见,恍如隔世,温奕辰看见自己房中的罗婷婷,没有惊喜,只有讶异。 “你……怎么来了?”依稀记得,她跟他说分手了不是吗? “奕辰,你最近怎么没来找我?我们都好久没碰面了……”即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口气,罗婷婷看上去仍然盛气凌人。她美艳,高傲,五年的岁月像是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你、你不是不让我去找你……”温奕辰声如蚊呐,不知怎么的,他一站在罗婷婷面前,就感觉自己矮了一截,五年的岁月,还真的是能改变很多人、很多事,想当年,他也曾青春年少,意气风发。 “我生气时说的话能当真么?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每次都会在第一时间跑来哄我开心,为什么这次……奕辰,你变心了么?”罗婷婷是敏锐的,一起相处五年的男人突然间的变化,让她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我?没有啊?怎么会!”温奕辰闻言心虚的干笑。 “奕辰,你不要骗我,我跟了你五年了,女人最美好的五年的青春时光,我都给你了,奕辰,你不能对不起我。”依旧是跋扈的命令式口吻,若在以前,温奕辰或许会唯唯诺诺的应下,这次,他却第一次反感的皱起了眉头。 “我明白……”他按捺住心底的抗议,静静的回答。 “你知道就好,奕辰,我想你要记得,只有我,是不嫌弃你的。”罗婷婷话中有话的说道。 “……我明白。”温奕辰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可是,他明明是可以的,他跟白雅惠之间,是如此的完美……可是…… 在心里叹了口气,温奕辰无精打采的说:“婷婷,现在很晚了,我很累,明天还要上班,我先送你回去吧。” “你……”这个男人在赶她走?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罗婷婷有点惊讶,她看着眼前的温奕晨,感觉自己第一次掌握不住面前这个男人的心。 到底出什么事了?她满腹疑惑却得不到解答。 很多时候,当这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很厌烦他,可当他想抽离的时候,你却会不甘心,想挽回他。 罗婷婷等了温奕辰三天,可他却没再来找过她,于是,这个本来可有可无、随时叫来打发时间的男人突然在罗婷婷面前变得重要了起来。 第九章 有“旧人”来访 “叮铃铃……”温奕辰办工作上的手机铃响起,这么原始的来电声音,大概也只有温奕辰这样的人在用了,邻桌的白雅惠撇了撇嘴。 “白雅惠,帮我接下电话!”不远处,温奕辰正忙的手忙脚乱。 不错啊,还知道她叫白雅惠!白雅惠在心里暗道,自从三天前他从她家里出走,好像就一直没再正眼瞧过她呢。 “喂,你好。”摸起响个不停的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白雅惠径自问候道。 “你……是谁?这不是奕辰的手机吗?”手机里,传来疑惑的声音。 “对啊,这是温奕辰的手机,请问哪里找他?”白雅惠稍稍有点不耐烦,因为电话里的声音虽然带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却仍然悦耳。 “那……奕辰他在不在……” “他在忙,请问您是哪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尖锐,白雅惠干咳一声,赶紧放柔声调:“温奕辰在忙工作没空接电话,请问您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会尽快转告他。” “是这样……那我再打电话找他吧。”说完,那女人没礼貌的挂了电话。 什么人啊?白雅惠又撇了撇嘴,眼角一瞥,四周没人,便放心大胆的翻看起温奕辰的手机。 哇咧咧,温奕辰是个出土文物么?白雅惠暗自咋舌,没有好听的彩铃,没有好看的图片,白瞎了那么好一个手机,竟然连个短信都很少……汗……竟然有她半年前发给他的一个报告老板来了的短信。 翻出来电记录。刚才挂断地电话赫然显示着:最爱婷婷。 最爱婷婷……白雅惠突然觉得嘴巴里好苦涩。 “喂!在发什么呆?刚才谁来地电话?”正走神间。温奕辰抱着满怀地资料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 “我哪知道!”气呼呼地把手机一放。白雅惠嘟着嘴瞪了温奕辰一眼。甩手就走。 眨巴眨巴眼。温奕辰无辜地脑门上冒起了无数问号。他又犯什么错了?上帝啊!女人真是最复杂地动物了!无奈地摇摇头。他抱着满怀地资料继续忙自己地工作去了。完全忘记了电话地存在。 当白天地忙碌散去。夜晚来临。温奕辰再次站到了白雅惠地楼下。踱来踱去。再踱来踱去。踱到第十圈地时候。终于转身离开。如同之前地两夜。今天白雅惠有点凶。还是算了吧。他想。 白雅惠在楼上自己的小窝里,亦踱来踱去,床上,依然是深蓝与粉红的搭配,怪异着,却不忍撤去。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温奕辰!”她忿忿的骂道,并将那碍眼的蓝色枕头一脚踹飞,然后再捡回来,捅上二十拳! 不敢踏入白雅惠家的温奕辰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家中,打开门,却看见一脸哀怨的罗婷婷,他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突然有一股冲动,想把备用钥匙从罗婷婷那里要回来。 “婷婷,你怎么来了?”他不理解,以前罗婷婷很少上他家的,最近,好像来的挺频繁。 “奕辰,你今天很忙吗?我给你打了一天电话你也不接……”罗婷婷坐在沙发上,一脸落寞。 “电话?”温奕辰伸手一摸口袋,才惊觉手机不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手机不在身上,大概……忘到单位里了吧。”他歉意的笑了笑。 “嗯,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是个女孩子接的,她是……”对某些事情,女人总是很敏感的,罗婷婷自然也是如此,接电话那人突然尖锐又突然温和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对头。 “啊?那个……那个是单位的同事吧,我当时在忙,拜托她帮我接下电话的。”突然想到是白雅惠帮他接的电话,温奕辰连忙解释了一下,又想起白雅惠接完电话后的态度,他突然灵光一闪,难道,那丫头,是在吃醋? “只是单纯的同事吗?”罗婷婷盯着温奕辰怀疑的问。 “那个……”可以说是女朋友吗?貌似人家白雅惠死活不当他的女朋友。那说是情人?不太好吧…… “是同事,共事多年的同事,你应该听我提过吧,白雅惠。”温奕辰笑了笑。 “哦,是她啊。”罗婷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缓缓起身,一席肉色贴身长裙显出诱人的玲珑身段,精致的妆容完美无缺,整个人宛若女神降临,她,一如既往的美。 “奕辰……”她靠近温奕辰,她来是有目的的,她的目的就是诱惑温奕辰。 “那个,婷婷,你几点来的?吃过了吗?”温奕辰略显尴尬的闪了闪身子,开口问道。 “还没有,下午我就过来了,一直等你。”罗婷婷可怜兮兮的说道,拉过温奕辰的手,贴上自己的肚子,“你摸摸看,肚子都饿扁了。” “你啊,还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温奕辰像被吓到一样缩回手,叹道,“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吧?家里冰箱里的东西都坏了,我还没买新的。”他,一如既往的体贴。 “嗯,好的。”罗婷婷柔声应道,心中暗喜,温奕辰对她还是很关心的,这些年来若不是他一向对她体贴入微,言听计从,她老早就跟他拜拜了! 走出门,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月光洒下,似梦如幻。 “奕辰,今天的月色真美。”罗婷婷微微仰起头,她知道,这样的月光下的她,极美。 “嗯,是呢,今天的月亮很好。”温奕辰老实的回应道。 “听说,这样的夜晚男人很容易变成狼人呢。”罗婷婷嬉笑道。 “狼人?为什么?”温奕辰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奇怪的问道。 “说是圆月容易引起人的情绪激动,要我说,大概就是月色撩人了。”罗婷婷暧昧的笑道,话语里充满了无限的意味,看着温奕辰的眼睛里,似乎在邀请什么。 以为她的诱惑够明显了,可是,温奕辰只是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哦。”了一声。罗婷婷不禁恨的咬紧牙,这几年,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体就是无动于衷,要不是看过十几个医生都说他绝对没有问题,她真的怀疑他不是个男人了! 第十章 想念 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温奕辰突然想到了白雅惠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就像月亮一样圆圆的可爱。想到她气鼓鼓的小腮帮,便想到今天的接电话事件,他突然急不可耐的想见到白雅惠,想问问她,她是不是吃醋了?呵呵,温奕辰想到白雅惠会为了她吃醋,就忍不住傻笑,还有一点点的,热血沸腾…… “奕辰,你在笑什么?”高档西餐厅里,罗婷婷终于被温奕辰的傻笑激怒,连她最爱的西餐也吃不进去了。 “啊?我有笑吗?”温奕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嘴角是上翘的。 “从路上你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笑,进了餐厅还是这样在笑,我问你话你也不回答,你到底在笑什么!”罗婷婷不满的抗议,她特地进过洗手间打量过自己的妆容,没有任何问题,可这个男人,就是坐在那里笑,笑的人发毛,她再次低头看看身上到底有没有哪里出问题。 “哦,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工作上的一点事情,有点忍不住,不好意思啊。”温奕辰连忙收回心思,连声道歉。 “哼……”罗婷婷勉强接受了道歉,优雅的举起酒杯喝了口红酒,问道:“说到工作,奕辰,你在你们公司也工作了好几年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升职啊?” “这个……得大老板说了算,我哪知道啊。”温奕辰第一百零一遍回答道。 “每次问你你都这么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工作啊!真是不求上进!告诉过你多少遍了!一定要跟上司打好关系,争取快点升职,你就是不听!”罗婷婷撇了撇嘴,不满的看着对面的温奕辰。 “嗯,我知道了……”温奕辰低头吃着东西,含糊的应到。 “每次一说到工作,你就这个窝囊样!真不是个男人!”罗婷婷不满的放下餐具,习惯性的训斥起面前的男人。 真不是个男人?温奕辰心下一惊,又想到了白雅惠,她是那么肯定的宣布,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一个很棒的男人。想到这儿,温奕辰又忍不住微笑起来,不论是白天的工作,还是晚上的“运动”,白雅惠,总是那样说着:温奕辰!你是一个十分十分十分优秀的男人! “温奕辰!你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吗!”看到温奕辰又露出那副傻笑。罗婷婷知道他又走神了。她一向被人重视。现在却被人无视。这让她不禁勃然大怒。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地脾气。 “婷婷?”被叫回魂地温奕辰惊讶地看着面前喊叫地女人。这是完美、冷静地罗婷婷吗?怎么会在她最爱地西餐厅里大喊大叫? “温奕辰!你竟然无视我地存在!”罗婷婷又愤怒又委屈。周围那些探寻地目光更让她感觉尴尬。“既然这样。我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吃吧!”她生气地说道。甩开椅子大步离开。 不明所以地温奕辰刚想起身去送罗婷婷。却又放弃缓缓地坐下。他不想听她喋喋不休地说教了。这么多年了。他听烦了。原以为婷婷是他地真命天女。可是今天。在看到她地盛装打扮后。他却突然有点厌烦了。虽然完美。虽然优雅。却感觉那么地假。还不如白雅惠那气鼓鼓地腮帮子惹人喜爱。 想到表情异常丰富地白雅惠。想到夸他优秀地白雅惠。温奕辰决定放弃吃饭。今夜。他想念她了…… 白雅惠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窗外地月亮。银雾朦胧。她突然觉得有点寂寞了。 这几日,温奕辰都没有来呢。是那天她说错了什么了么?白雅惠歪着头,皱着眉,仔细的回忆着。 “叮咚!”门铃声响起,白雅惠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这么晚,会是他么? “叮咚!”门铃声第二次响起,像是在诉说按铃人的不耐烦。 “来了,来了!”白雅惠连忙从地上跳起来,雀跃又忐忑的冲向大门。 “是谁?”她问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雅惠,是我……”温奕辰颤抖着声音回答,他紧张又害怕,怕这扇门不会打开。 “温奕辰!”哗啦啦打开大门,白雅惠呆呆的站在门里看着与门外的温奕辰,这不是在做梦吧?她刚刚在脑子里想的人儿,竟然突然出现在眼前? “雅惠……”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佳人站在眼前,温奕辰突然觉得心被一种东西爆满了。 “雅惠……”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这个阔别三日的身子。 “呃?”熟悉的气味和怀抱,白雅惠突然感觉自己踏实了下来。 “我想你了……”温奕辰磨蹭着白雅惠的面颊、耳朵、悄声说道。 “啊……那个……那个……先让我关上门好吧。”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的白雅惠,纠结了半分钟后,终于大煞风景的说道。 “你呵!”温奕辰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白雅惠啊!这下,啥浪漫、感动、温馨……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全没了! 红着脸,关上门,白雅惠低头垂首呐呐的问:“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红着脸,窝到窗前的坐垫上,温奕辰拒绝再重复刚才的话,刚才说出口的勇气早已消退无踪。 “你这两天晚上忙什么去了?”告诫自己不要问,终于还是没忍住,白雅惠开口问道。 “什么都没忙啊,在家里呆着呗。”温奕辰惬意的伸直腿,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感觉比在自己家更舒适。 “那你……怎么这几天没过来?”白雅惠红着脸问道。 “不是你那天赶我走的么,还那么凶,我哪里还敢来啊。”温奕辰委屈的瘪瘪嘴,控诉白雅惠的“罪行”。 “我有很凶么?”白雅惠歪着脑袋仔细搜刮着记忆。 “嗯,很凶,算了,不要提那天的事了,雅惠,你关上灯过来啊坐啊。”温奕辰拍拍身边的坐垫,“坐在这里看月亮还真是好呢,今天的月色真美……” 第十一章 月色撩人 “是啊,今天的月色真美……”白雅惠听话的关上灯,走到窗前,在温奕辰的身边坐下,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洒满小屋,洒在他们的脸庞上,一股让人安心的牛奶香气,漂浮在空气中。 “雅惠,今天让你帮忙接电话,你为什么生气呢?”静了一会儿,夜色和月色给了温奕辰胆量,他心有期待的问道。 “我哪有生气啊。”白雅惠心虚的反驳。 “当然有啊,当时你的嘴都嘟的能挂酱油瓶了。”温奕辰轻笑道。 “人家绝对没有生气!”白雅惠恼怒的大声宣告,惹得温奕辰忍俊不已:“好吧,你没生气,那是谁来的电话?” “我哪知道啊……一个女的……”白雅惠的嘴巴又嘟了起来:“我问她是谁她又不说,还没礼貌的挂了电话,哼!谁知道是你认识的哪个红颜知己。”说话间,空气中酸味渐重。 强忍笑意,温奕辰一脸严肃的说:“那个电话是婷婷打来的,今天晚上她来找我了……” 罗婷婷?温奕辰的女朋友?!白雅惠突然瞪大了眼睛,想起来这个正牌温奕辰女朋友。她,只是个情人而已呵,白雅惠突然意识到了现实状况,一阵阵的苦涩从心头泛出。 “那你怎么不陪她。”强忍心痛,白雅惠故作轻松的问道。 “不知道,我今天,就特别想来找你。”月亮下,温奕辰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在诉说什么。 “找我?找我干什么?难道你女朋友满足不了你么!”白雅惠鼓着腮帮子,赌气似的说,语中带刺,拼着刺伤自己也要刺向温奕辰。 “白雅惠!”温奕辰警告地轻喊一声。“不要乱说话!” “我……”白雅惠觉得自己好委屈。鼻子一酸就想掉眼泪。 “雅惠。”温奕辰伸手轻轻握住白雅惠地手。轻声说道:“我以前说地话都是真地!不管你信不信!我跟罗婷婷是谈了五年地恋爱。但是。我们真地没有做……”红着脸。他停住话。 “做什么?”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温柔地这么亲昵地握住手。白雅惠脑子顿时变成浆糊一团。对男人地话反应不过来。 “你……”看着月光下面色酡红地白雅惠。温奕辰心驰荡漾。他微笑地拉过她地身子。环抱着她。在她耳边呼出阵阵热气:“我跟罗婷婷。从没有做过——爱。” 做……”白雅惠闻言差点没被口水呛死。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该死地。这家伙。怎么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这么……这么……这么恶心地话! “哈哈……”看到白雅惠的反应,温奕辰笑的不能自抑。 坏人!绝对的坏人!白雅惠又羞又怒,小脸通红,使劲扭动身子,想从温奕辰的怀里挣脱出来。 “有什么可笑的!”她忿忿的抗议道。 “笑你可爱啊,白雅惠,为什么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发现你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温奕辰用胳膊紧紧的箍住扭动的白雅惠,不让她从他怀里逃跑。 “我才没有多可爱呢。”白雅惠挣脱未果,只好安静下来,嘴巴却仍是不认输。 “好,你没有多可爱,就是惹人爱行了吧?”温奕辰说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戳戳白雅惠鼓鼓的腮帮,“你看,多可爱的小脸的啊。” 顺势在滑滑的小脸上磨蹭几下,然后手指下滑,抚上白雅惠的嘴唇:“小嘴也……很可爱……”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略干的嘴唇,说道。 “什么啊……”夜色迷离,白雅惠喃喃的声音甜美诱人。 手指在白雅惠的嘴唇上来回摩擦几下,温奕辰的眼眸变暗,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探进那张诱人朱唇。 “你干嘛?”白雅惠惊讶的问,却正好让那手指顺利的探进口中,“唔……”她嘴里含着手指,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奕辰用另一只手牵起白雅惠的手,举到自己嘴边,眼眸紧紧的盯住白雅惠,然后在白雅惠的注视下,缓缓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 “唔……”好痒……他在舔她!白雅惠缩了缩胳膊,想抽回手指,她好不习惯这样啊。 可是温奕辰牢牢的控制住她的那只手,只是仔细的亲吻着,吸允着,舔咬着她的手指,月色下愈见黝深的眸子,似乎在诱惑白雅惠,诱惑她学他那样…… “唔……”也许是月色撩人,白雅惠蛊惑般的,感受着手指传来的讯息,然后同步运用到自己口中那根手指上去,试探性的伸出舌尖,扫过那手指,却看到对面的温奕辰浑身一震,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是欢愉,眼睛里却透露出**裸的鼓励和**。 再次舔过手指,感觉到温奕辰战栗的反应,白雅惠笑了,原来只是这样就对温奕辰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她坏坏的笑着,专心的舔,轻轻的咬,撩人的摩挲着他的手指,手掌,手腕…… 她的唇已经离开了他的手指,顺着掌心吻过他的脉搏,一路向上,在他的耳边停下,含住那耳垂,轻轻的撕咬,顿时引来温奕辰的一阵低喘。 “雅惠……”温奕辰暗哑着嗓子低声唤她,像是很享受的表情。 “嘘……”白雅惠用在温奕辰身上学来的经验轻轻嘘到,低下头,边在温奕辰的锁骨处亲吻吸允,边将手探入他的衣内,那里,有两颗敏感的嫩珠。。 “雅惠!”美好的触感让温奕辰低吼出声,弓起身子要求更多,“雅惠……”他喊她的名字。将她的一只手朝下拉…… “啊……”两人同时低叫,白雅惠是被手里突然冒出来的炙热物体惊吓到,温奕辰是因为那柔软的小手掌握住他的那美好感觉。 “不要!”感觉到手里的东西似乎在跳动,白雅惠感到惊吓,上次,她只是用手指戳了戳,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可这次当他胀满她的手心的时候,她慌了,想抽回手,却被温奕辰一把按住。 “雅惠,雅惠……”他急切的叫她的名字,手掌引导她手掌的动作。 “哦……”他在她手中低吟,声音性感而诱惑,明明是想坏坏的挑逗他,看看他的反应,白雅惠却觉得自己的身体燃烧起来,那火苗迅雷之势袭来点起燎原大火。 “温奕辰!”白雅惠不知所措的扭动着发烫的身子,迷朦的贴近温奕辰的身体。 “好学生……”温奕辰咬着牙,顶住那不断叠高的快感,伸手揽住白雅惠,重重的吻了下去。 “温奕辰……给我……我要……”唤气的空档,白雅惠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眸色如水,面如桃花。 “你这个……小妖精!”温奕辰贪婪的看着她,口气恶狠狠的像是想一口把她吃掉,两手抱起她,将她置于自己腿上,一个挺腰,重重的贯穿了她。 “辰……”突然被充满的感觉,让白雅惠忍不住颤颤的喊出他的名字,声音都在抖着,她虚脱似的挂在温奕辰身上,任由他带领她去向那天堂的方向。 第十二章 清晨缠绵 房间内,月光下,那纠缠的低喘,那抵死的缠绵,任由那无边无际的快慰潮拥般袭来,温奕辰和白雅惠,阔别三日后,终于相拥在一起。 只是,当午夜梦回,白雅惠怔怔的看着身边躺着的温奕辰,却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慌:情人,是不是就是他们这样呢?上半夜,跟正牌女友在一起,下半夜,跟她这个情人在一起…… 熟睡的温奕辰,面庞如同孩子般无辜可爱,匀称的身体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白皙,让人垂涎欲滴,这个男人,今时、今夜,躺在她的身边,那么以后呢?谁又会躺在他的身边,她又将会是谁的枕边人?她提出只作情人这个建议,到底,是对是错?白雅惠完全茫然了。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照进粉粉的房间,被阳光打扰到安眠的温奕辰无意识的挥挥手,想驱散阳光,却在一个翻身间扑通掉下床。 他低骂一声,终于从梦中清醒过来,该死的,应该跟白雅惠说让她换个大床的,这张小巧玲珑的的单人床,每次都害他掉落地面。 顶着蓬乱的头发,温奕辰做在地上,琢磨该怎么开口劝白雅惠换张适合他们俩一起睡的双人床,不经意间转头,心脏却蓦得漏跳两拍。 床上的白雅惠,还在沉沉的睡着,皮肤在阳光中显得剔透,又粉嘟嘟可爱的让人想掐一把,黑黑的长发披在枕头上,更添一丝有诱人的妩媚。也许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睡梦中的她也嘟着小嘴,眉头微皱,眼角处,似有泪痕。 这个时候的白雅惠,不若白天那样活力四射,却有一种让人从内心怜惜的忧伤。 “是做噩梦了么?”温奕辰笑了笑,倾身过去,想抚平那皱着的眉头,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笑,充满了宠溺的感觉。 “唔,人家要睡觉啦!”很明显,温奕辰的做法打扰到了某人的好眠,她睡意朦胧的抗议着,睁开眼,却被另一双眼睛狠狠的击中自己的心脏。 “唔……”她一下按住自己的心房,这是什么感觉?好痛、好胀、好满……那宠溺的目光,让她觉得她突然间变得好珍贵好脆弱,让她的心,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未来得及设防的时刻,被人,闯了进来。 “你醒了?”温奕辰跪在床前。一手撑起自己地下巴。一手摩挲着白雅惠地头发。宠溺地声音如同宠溺地眼睛。甜地腻死人。 “嗯……”伸个懒腰。白雅惠在阳光中嗅到了温馨地味道。 “梦到什么?一脸地不开心?”温奕辰问道。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没什么啊?我没有印象呢。”白雅惠露出慵懒地笑容。将那些乱七八糟地思绪抛之脑后。只用最单纯地亮晶晶地眸子充满了笑意地看着男人:“你又掉下床了?” “是啊。”温奕辰故意苦着脸。做出楚楚可怜状:“你再不换个大点地床。总有一天。要摔死你老公了!” 老公?!白雅惠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暗了下去。她也知道要温奕辰挤在这个小床上是很委屈地。可是。她就是不想换床。她怕也许有一天。她自己睡在大大地床上。会孤单。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温奕辰轻笑着弹了弹白雅惠的脑门,“放心吧,不会让你出钱换床的,小气鬼,我去买了让他们送来!” “不要——”白雅惠惊叫,只是想象,她就无法承受自己孤身一人在一张浩大床上感觉。 “你怎么了?”被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温奕辰担心的问道,今天的白雅惠,看上去,有点脆弱。 “没、没什么……只是,我这里房间这么小,哪里能放开什么大床,而起……而且……床小,挤在一起不是感觉更温暖么?”她慌忙解释道,掩去心底那份不安。 “我看你就是坏心眼的想虐待我!”温奕辰故作凶恶,张牙舞爪的跳上床,扑到白雅惠的身上。 “我要报仇!”他叫嚷。 “不要闹了啦,快起床了,还要上班呢!”白雅惠羞赧的抵住温奕辰的胸膛。 “那我要一个早安吻!”嘟着嘴,温奕辰又是一副可爱状。 那可爱的表情,真是让人——食指大动啊!白雅惠红着脸,飞快的再温奕辰嘴上啄了一下:“好了好了,快起来啦。” “你敷衍我!我抗议!我要自己去领早安吻了!”温奕辰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雅惠,叫嚣道,然后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温柔似水,却辗转反侧永无止境,直到两个人的气息渐重。 “唔,讨厌啦,还要上班啦。”白雅惠娇嗔的抗议在她身上肆虐的手。 “那我们要加快速度啦。”温奕辰坏坏的宣布,没有预告的直接闯入她的身子,引起她的惊喘连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时刻,白雅惠口中温奕辰已经变成了辰,她断断续续的喊着,只喊辰……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温奕辰说:“以后,你要每天都叫我辰……”然后,坏坏的大力撞击。 辰……”白雅惠只能无助的呻吟、低喊…… ****** 褪去了青涩的白雅惠,变得明艳照人,脸蛋上随时保持着红晕,看起来娇羞可人。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人,自然就是温奕辰了。 “喂,你不要这样啦,这里是公司啦……”茶水间里,传出甜死人的女人声,然后就是一阵喘息声,然后就会看见一个活像偷了腥的猫的男人满足的走出来,再然后就会看见一个满面娇羞的女人嘟着小嘴走出来,不要误会,她不是因为生气才嘟嘴的,被人亲的太厉害,大概也会这个样子…… “白雅惠,你最近春风满面哦?”走出茶水间,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激烈的吻中的白雅惠,突然被人叫住。 “啊?!”她吓了一跳,心虚的捂住嘴,生怕被人看出来那唇刚刚被人蹂躏过。 “于湘,你乱说什么啦。我哪有!” “没有吗?骗鬼呢你?你看你那张桃花盛开的脸,谁都知道你最近谈恋爱啦!快老实招来,到底是谁!是不是你们组的那个温奕辰?”于湘八卦的奸笑着。 “讨厌啦,不要乱说啦!”白雅惠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难道她跟温奕辰这么明显么?不好,大大的不好! 第十三章 天降“桃花” “哼,瞎子都看的出来你们俩最近一连的暧昧了……还想骗我?”于湘撇撇嘴。 “好于湘,我跟温奕辰都同事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比较熟是真的,可是真的没有谈恋爱啦!”只是在处情人,白雅惠在心底加了一句。 “说的也是……你们都一起这么多年了,要来电早就来电了……难道温奕辰跟她女朋友好事近了?最近怎么这么春风得意的样子,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嘛。”于湘继续八卦道。 “有什么不同啊?” “你没看出来么?大概是你们整天在一起的原因啦。我这次出差回来啊,就发现温奕辰大大的变样了!高大、魁梧、英俊、帅气、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于湘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了一大串褒义形容词。 “于湘,你确定你是说咱们的同事,温奕辰么?确定是我认识的那个温奕辰么?”白雅惠觉得好笑。 “当然是啊!难道公司里还有第二个温奕辰?” “可我怎么听你说的,好像是在说某个我不认识的杰出男人啊?我记得你以前可不这么说温奕辰的,你常常跟我抱怨说他太过懦弱、没有上进心、萎靡、怕老婆、没有男子气概……还让我不要老是帮着他呢。” “我不是说了吗?温奕辰现在给我的感觉是大变样了!”于湘生气的捅了捅白雅惠。 “哪里变样了?整容了还是换灵魂了?” “反正是整个人都变了!具体是怎么变的,你身为他的同组组员,难道就没有一点内幕可以透露吗?”于湘一脸期待的看着白雅惠。自从温奕辰性格突变后,他的行情直线上升,整座大楼里有不少小姑娘前来悄悄打探呢,她需要更多的资料呀。 “哎呀!他地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别人地事情你少打听啦!八卦女!”白雅惠翻了个白眼。揶揄道。 “好啊。竟然说本姑娘是八卦女!好吧。那我就八卦到底!他地事情你说你不知道。那我不打听他。我就打听你。快说。你最近是不是热恋中?进行到哪一步了?”于湘压低声音。超级八卦地打听。 “喂!于湘。你够了哦!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不要乱猜了!”害羞地跺脚。外加酡红地面容。白雅惠那千娇百媚地模样。差点让于湘看直了眼。 “哇塞。雅惠。你最近真是变得越来越美。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于湘啧啧做声。摆出一副妒忌地模样。“怪不得你最近桃花盛开呢……” “什么桃花盛开啊。我哪有什么桃花。”白雅惠心虚地左顾右盼。 “怎么没有!你去看看你桌子上!真不知道今天到底啥日子……”于湘嘀咕着。拖着白雅惠来到办公桌前。 这是什么?白雅惠揉了揉眼,没搞错吧?她的桌子呢?为啥只看见硕大的一束鲜花? “这是什么?”她愣愣的问。 “花呗,这都看不出来啊!这么一大束玫瑰花,我见都没见过呢……”于湘一旁羡慕的说着,就差没有流口水了,周围的同事更是啧啧做声。 “我知道这是花!谁的?”白雅惠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多玫瑰花,但是她却是惊大于喜。 “放在你桌上的,自然是你的呗笨!”于湘睨了一眼傻了吧唧的白雅惠。 “我的?谁送的?”难道是——温奕辰?白雅惠惊喜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温奕辰,顿时死了这个念头,看他一副深仇大恨盯着花的模样,就知道那花绝对不是他送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你的追求者!而且啊——还是有个有钱人呢!白雅惠,看不出来,你现在行情很好哦。”于湘笑嘻嘻的说着,从花束上拿起一张名片。 “最美的玫瑰献给最美的雅惠小姐,徐文康。是谁啊?”于湘当众念完卡片,追问道。 “我哪知道啊,徐文康?谁啊?谁啊?!是不是在恶搞我啊!有没有搞错!弄这么大个花过来,招摇过市的!有病啊!”被周围艳羡的目光搞的浑身不舒服的白雅惠,撇见温奕辰愈来愈青的脸后,终于忍不住开始发飙!她认定,这是一个十分无聊的恶作剧! “徐文康?徐文康怎么了?谁提徐文康了?”白雅惠高声咆哮之后,一个人努力的扒开人群挤了进来。 经理……”乱成一锅粥的办公室顿时如鸟兽散。 “白雅惠!刚才是你大喊徐文康的?”白雅惠正要跟着大家一起溜,经理一声召唤将她留住。 是!”天大地大,衣食父母最大!白雅惠赔着笑停住脚步。 “经理,经理,你认识徐文康?你看那束花,是徐文康送给白雅惠的哦。经理,徐文康是何许人啊?”于湘随时随地不忘发挥八卦本色,不怕死的站在经理身旁继续发掘内幕信息。 “于湘!我看你是出差出糊涂了!连金源集团的副总经理徐文康都不记得了?!金源集团可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大客户。”经理不悦的审视了一眼于湘,后者吓的缩了缩脖子,立刻遁走。 若有所思的看看那一束惊天动地的玫瑰花,经理突然笑意盈盈的转向白雅惠:“我说雅惠啊,还看不出来啊……”话语间,意味绵绵…… “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出什么?”白雅惠打了了冷战,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经理满面微笑,拍了拍白雅惠的肩膀,鼓励道:“没什么意思啦,我是?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4 部分阅读 经理满面微笑,拍了拍白雅惠的肩膀,鼓励道:“没什么意思啦,我是说,既然你跟徐文康这么熟悉,那么,这次跟金源集团的案子就由你来负责把,反正,金源集团边拍板的人是徐文康,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拿下这次的订单的!” 虾米啊?她哪辈子认识过一个叫徐文康的人物啊!白雅惠闻言暗暗叫苦。 “经理,那个徐文康,我真的不认识……” “别推辞了,白雅惠!对了!我依稀记得前天徐文康来我们公司的时候,你不是和他一起乘电梯下楼的么?没想到你们进展的这么快,好了,白雅惠,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经理完全不听白雅惠的解释,径自下了决定。 第十四章 白雅惠与“桃花”的关系 虾米啊?她跟那个叫徐文康的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个家伙认识?白雅惠目视经理的背影,嘴巴惊讶的都合不拢了。 徐文康……徐文康……这个害死人的徐文康……白雅惠边咬牙切齿的念叨着,边仔细搜刮脑细胞,在即将崩溃的前夕,白雅惠脑中灵光一闪,两天前模糊的记忆终于被她挖了出来。 那天,她急着出门办事,却被不知餍足的温奕辰拖到安全出口的楼梯处,吻了一个令人面红心跳的“再见吻”,待她好不容易脱身出来,顶着一张酡红的小脸和一个浆糊般的脑子赶出门的时候,她又被电梯绊了一下,幸亏一个看上去干净温和的男人一把扶住了她,还很有礼貌的送她去一楼。 那个男人……好像有做过自我介绍……他叫……他叫……徐文康?!白雅惠惊讶的捂住嘴。是的,那个男人,就是徐文康!老天,她竟然是真的认识这个人的…… 可是,只是一面之缘,他怎么会突然给她送花呢?真是奇怪……白雅惠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看着桌上的玫瑰花,考虑是不是应该退回花店,或者干脆到大街上卖了算了,这么多花,应该挺值钱的才对。 “哼……”一声轻轻的“哼”将白雅惠拉回现实,她朝发出这个音的地方看去,正是她邻桌的温奕辰。 “温奕辰,那个……”咬咬唇,白雅惠想解释一下这个情况,却无从说起。 “金源集团副总经理……绩优股啊!”一脸不高兴的温奕辰凉凉的甩过来一句话。 什么意思?“绩优股?”白雅惠刚想问个明白,脊梁上却突然传来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盯着她。 僵硬的回过头,身后不远处,果然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白净的容颜,搭配一副无框眼镜,微笑若隐若现。 不认识!白雅惠只是看了一眼,就回过头来,想继续跟温奕辰解释,可是她敏感的汗毛却统统站起来告诉她,有事情要发生! “雅惠小姐……”果不其然。一个陌生地男声从身后传来。 雅、雅惠小姐?这是什么烂称呼?白雅惠安抚了下浑身爆发地小米粒。皱着眉头转过身。 “你是……”好像她不认识这个人哦。 “怎么?雅惠小姐不记得我了吗?在下。徐文康。”那人丝毫没有计较白雅惠地健忘。彬彬有礼地回答。 “徐……徐文康?!”白雅惠惊呼。那声音活像是大白天里见了鬼。办公室地同仁们闻声全部悄悄抬起头。竖起耳朵。就连经理室地门也悄悄开了一条缝。 “你就是那个送花地徐文康?!”白雅惠指了指玫瑰花。再次发问。 “是的,不知雅惠小姐喜欢吗?”徐文康轻轻的点点头,绽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哇……”于湘第一个受不了的跑了过来,“徐……徐先生,你稍等下,我跟雅惠说点事。” “什么事?”白雅惠疑惑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于湘。 “雅惠,过来,过来。”神秘兮兮的将白雅惠拉过一旁,于湘眉眼间一副难耐的兴奋。 “你干嘛啦,到底什么事啊。” “雅惠,这个男人可是绝顶难得的哦,看那模样,斯文,儒雅,却又不失硬朗。而且人家还是个副总经理,绝对财貌兼具的好男人哪!雅惠,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男人呀!”于湘拉着白雅惠的胳膊,低声劝诱。 “切~你认识他啊?你了解他啊?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个好男人啊?也许他家里还有三房四妾呢!真是的!”白雅惠挣开于湘的手,赏给她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两步走回徐文康面前。 “我说,那个徐文康先生……” “我没有三房四妾,我独身未婚。”徐文康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笑容,态度诚恳的说道。 昏迷!!白雅惠的脸顿时涨的通红,这个人,耳朵怎么这么灵!她只不过是随口说两句,竟然…… “你……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伶牙俐齿的白雅惠,难得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俏脸通红。 “哼……”一声轻不可闻的声音从温奕辰方向传来,白雅惠更加手足无措。 “徐……徐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并不认识。”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无视白雅惠的婉拒,徐文峰温和的语气下藏着一丝执拗。 “可是……可是……”只相过亲,没有被人追求经验的白雅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那个……”她不自觉的转头,将求救的目光瞥向温奕辰,没想到温奕辰竟然不理不睬,黑着个脸在那里看戏。 该死的!这又不是她的错! 白雅惠又将无助的目光投向于湘,那个家伙竟然只扔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天哪,谁来救救她…… “雅惠小姐,我是特地来请你吃午餐的。”众目睽睽之下,徐文康十分淡定,诚恳的目光让白雅惠说不出拒绝的狠话。 “我……不行啦,我还有工作要……”鲜花之后,竟然又冒出吃饭?这就是约会了吧?白雅惠紧张的扭着手指,终于想出了婉拒的理由,可惜—— “没工作!没工作!徐总经理完全可以带雅惠出去吃个午餐,一直吃到晚上也没关系,她下午放假!” 咦?白雅惠震惊的合不上嘴,经理?经理是啥时间冒出来的? “经理……”难道她敬爱的上司打算卖她求荣? “白雅惠,好好跟徐总经理吃个饭,这是你的工作!”谄媚的上司转过头,轻声威胁道。 “嘛啊?经理!你这……”她要抗议!她要严重抗议!这是绝对是在无视她的人权、尊严、道德…… “啊,那真是太谢谢了。雅惠小姐,我们走吧。”还不等白雅惠破口大骂,一只手揽向她的肩膀,拥着她向外走去。 什么?!什么?!白雅惠顿时如临大敌一般,身体僵硬。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环住了她的肩膀,她咬紧牙,攥紧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把这个人打到在地。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像是感应到她突然僵直的肌肉反应,徐文康关心的低头问道。 嗯……没事……没事……”紧绷着身体,第一次被人追求,不懂该如何拒绝的白雅惠,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人拉走了…… “该死的!”眼看着一对金童玉女的身影消失,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一声巨响加一句咒骂。 搞出这个动静的人竟然是公司里有名的好脾气的温奕辰,看着黑面发飙的他,大家的眼镜跌了一地…… “温奕辰!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经理被吓了一跳,看着被扫落一地的办公用具,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温奕辰!马上把你弄乱的东西收拾好!下班不许回家,整间办公室大扫除,你要一个人做完!” 可怜的孩子,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众人摇头叹息着散去。 温奕辰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中折断的铅笔已被他用力的戳到手心的肉里,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第十五章 和“桃花”吃饭饭 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白雅惠浑身别扭的坐在一家高档餐厅的豪华包厢里,奢华的装饰让她坐立不安。 “雅惠小姐想吃点什么?”徐文康含笑问道。 那个……随便……”神游千里的白雅惠结结巴巴的回答,然后继续皱着眉头对这菜单发呆。 这个徐文康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是想追她吗?她要怎么拒绝才好呢?真是纠结死了!白雅惠烦恼的咬着手指。 “雅惠小姐在想什么?”打发走侍者,徐文康开口打破一室的尴尬。 我没、没想什么……”缩缩头,白雅惠恨不得现在马上天塌地陷,天知道,她最讨厌跟陌生人单独在一起了。 “雅惠小姐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追求你吗?”像是会读心术,徐文康一语中的。 “咦?你怎么知道?”白雅惠好奇的抬起头。 “呵呵,任谁都会这么想。”徐文康笑着点点头,春风和煦般的微笑化解了白雅惠的紧张。 “自从那天我在你们公司碰到你以后,我发现我回去一天一夜脑海里全是你,所以我想你就是我的缘份了,又打听到雅惠小姐你现在还是单身,没有男朋友,我就自作主张的送了玫瑰……还希望雅惠小姐不要觉得突兀。” 身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徐文康一向认为时间就是生命,不会花费过多宝贵的时间去转弯抹角的追求女人,在男女关系上,喜欢与讨厌,他向来直来直去。 白雅惠瞠目结舌。被徐文康地话完全惊呆了。这个人、这个人……只不过才见她一面。怎么就能笃定她是他地缘份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雅惠小姐是觉得太突兀了吗?那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徐文康金源集团副总经理。单身。没有婚史。没有不良嗜好。向来洁身自爱。不知雅惠小姐觉得我地条件还可以吗?”不顾白雅惠震惊地样子。徐文康一口气介绍完自己。 可以!完全可以!这条件!完全是钻石王老五!白雅惠眨巴眨巴眼。在心里暗暗点头。可是—— “徐、徐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并不熟……而且。以你地条件……我地条件并不是很好。也没有什么国色天香……” “是。比你美地女人我见过很多。可是。只有你让我心动。”徐文康毫不掩饰自己地爱慕之意。**地眼神让白雅惠嫣红了双颊。 就是这个样子!这样害羞地女人!徐文康赞赏地看着因为害羞而忸怩不安地白雅惠。那天。他在电梯里看到一个女人跑了过来。差点摔倒。于是他难得好心扶了一把。却在她抬头地瞬间。被重重地击中了心脏。 那天的白雅惠,双颊也是嫣红着,嘴角挂着一丝含羞的微笑,眼神迷离的诱人…… 他所认识的女人,要么老练、要么成熟、要么严谨,一个个的比男人还能干,跟男人争着天下,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她们,已经完全忘记了作为女人所特有的娇羞的魅力。 所以,当白雅惠红着脸挣开他扶着她的手,躲到一边轻声说“谢谢”的时候,他的心,就这么——沦陷了。 徐文康的眼神让白雅惠心慌意乱,她很想掀了桌子走人,可是想起她的衣食父母,她忍了……只是尴尬的气氛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这顿饭吃的,是白雅惠有生以来最食之无味,最味同嚼蜡,最最郁闷的一顿饭。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不舒服,吃完午餐后,徐文康并没有再做出过多要求,而是静静的开车将她送回公司,只是下车前,他提出了一个所谓的小小要求。 “雅惠小姐,我们交往吧!” 这句话,差点让正要下车的白雅惠从车上一头栽下去,她根本不敢回话,就头都不敢回的一溜烟跑走了,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徐文康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白雅惠,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口气蹿回公司,冲到座位前,死命的抱起那束能压死人的玫瑰花,摇摇晃晃的走到楼梯口,一把将那花扔到楼下,吓得正在打扫的大妈惊叫连连,白雅惠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拍拍手,舒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真是流年不利、变幻莫测!竟然给她冒出一个富有的追求者!真是要吓死人了!她暗自咒骂着,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啊飘,飘向隔壁的位置…… 她的情人——温奕辰先生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头看不清楚脸色如何,白雅惠心里的小鼓“咚咚咚”的乱打起来,他不会是误会她什么了吧? “咳咳,那个……”她轻咳两声,想开口解释一下现在复杂的状况。 八卦女于湘却不识时务的冲了过来:“雅惠!白雅惠!约会怎么样?那位徐文康先生带你去哪里吃的饭?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你答应他的追求了吗?”八卦女的精力果然旺盛,问题一个结着一个。 “什么啊!只是经理让我跟他出去吃顿饭,什么约会不约会的……”白雅惠立即矢口否认。 “白雅惠,你别想蒙混过关,人家的玫瑰也来了,人也来了,难道你还不动心?” “我动什么心啊我,别乱说!” “拜托,白雅惠,我不是都提醒你了吗?那个徐文康人长的好,也有钱,是个难得的好目标啊,要好好把握的!” “是啦,是啦,我承认他的条件是好的离谱,整个的钻石王老五,可是……” 刚想说,可是她喜欢的人不是他,隔壁桌子上却突然传来冷冷的声音。 “钻石王老五啊?那可真得恭喜你了哟白雅惠,你这个小麻雀也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不过要小心点,从树上摔下来会死的很惨!” 说话的人是憋了一中午气的温奕辰,他一直在等,等白雅惠的解释,或者说等白雅惠明确的拒绝那个男人,可是没有,这让他十分愤怒,就像一直愤怒的刺猬,将身上的刺通通射向白雅惠。 第十六章 争吵 这个混蛋王八蛋!他在说些什么啊他!白雅惠也愤怒了,当她渴望被人搭救的时候,他对她不理不睬,现在竟然又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错啊!徐文康真是个好到不行了的目标,而且他还没有任何女朋友!!洁身自好,专心一意,他已经向我提出正式交往的要求了!我正打算接受他这个建议呢!”白雅惠尖刻的说道,特别强调了没有女朋友这几个字,以此反击那个攻击她的男人。 “啊哈!”听到白雅惠的回复就高兴的得意忘形的于湘,快步冲到温奕辰面前,伸出手:“温奕辰,我就说雅惠一定会接受那个追求者的吧,你非跟唱反调,现在是打赌你输了吧?你要请全体同仁的客哦!给钱!” “什……什么啊?”白雅惠傻了眼,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么?貌似是……赌局? “没什么事啦。就是我们大家都说那个徐文康的条件那么好,你肯定会答应他的追求啦,偏偏就只有温奕辰,非说你不会答应,所以我们就打赌喽。”于湘笑眯眯的汇报着赌局工作,又从脸黑的比锅底还黑的温奕辰手里接过输的钱,兴奋的蹦蹦跳跳的去为大家买下午茶。 白雅惠的脸却垮了下来,原来,他一直坚信她不会跟那个莫名其妙的徐文康的么?天……她刚才说了什么混话?白雅惠欲哭无泪,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几个耳光,这下完了,温奕辰肯定是彻底的误会她了! “温……”她张了张嘴,想跟他好好说说,可温奕辰只是阴郁的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摆明了不想跟她说一句话。 老天爷,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怎么给她搞出这么复杂的事情呀!白雅惠瘫坐在椅子上,在心底哀号着。 傍晚的夜空,突然阴沉了下来,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白雅惠急匆匆的赶回自己的小窝,她忐忑的等待着,不知温奕辰是否还会如往常一样过来。 风愈来愈大,她几乎已经放弃了等待,是她奢望了,像今天这样的状况,温奕辰怎么会来了?白雅惠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好累,今天的一切就像在演戏一样,而她就是那个最苦命的演员。 缩在床上,自怨自艾着,门铃却狂叫起来,白雅惠一个激灵,猛的站了起来,他,竟然来了么? 打开门。脸色比天气更糟糕地温奕辰一声不响地走进房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从温奕辰地脸上看到八级风暴地样子。白雅惠瑟缩着跟着进房。 “温奕辰……”白雅惠干笑着打招呼。“突然变天了呢。风好大呢。你还来了啊?” “怎么?这么快就不想我来了?”温奕辰一张嘴。火药味十足。 哇咧。这什么态度啊这是!白雅惠眼底地小火苗一蹿。 “我可没那么说……你……喝水么?”突然间。俩人之间变得客套起来。 “我不想喝水。我想吃一桶冰!”温奕辰地火咝咝啦啦地燃烧了一天。烧地他坐立不安。 “冰?”白雅惠愣了愣,“我这里没有。” “白雅惠!你少在哪里装模作样,左顾言他了!你跟那个徐文康,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奕辰来势汹汹,就像将老婆捉奸在床的男人。 眨巴眨巴眼,白雅惠一脸无辜:“我跟他没怎么回事啊,就是你看到的啊。” “没怎么回事?没怎么回事他怎么又送花又请你吃饭的?”温奕辰追问道,空气中已然漂浮着淡淡的酸味。 “我哪知道啊!我之前就根本不认识他!谁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白雅惠嗫喃。 “你不认识?!你不认识你就跟着他出去吃饭?白雅惠!看不出来你还真有手段啊你!竟然能将一个不认识的人迷的神魂颠倒到要跟你交往啊?” 火苗在白雅惠眼里越烧越旺,她尽力克制着,努力解释。 “我之前是真的不认识那个什么徐文康,今天我也是才知道他的存在呀!跟他出去吃饭是他硬要请我,加上经理硬派的,你又不是没在旁边看到,你现在这样来责问我,算是怎么回事啊?” “他要请你你就去啊?你就不会拒绝吗?你就这么缺男人吗?!啊!?”温奕辰扯着脖子怒吼着,完全失去了理智,早在他看到白雅惠跟着那男人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理智了! “温奕辰!你在说什么鬼话!”白雅惠终于忍不住暴跳起来。 “我说什么鬼话?我说的是我看到的事实!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跟着那男人出去?你们出去干什么了?肯定不会就去吃个饭吧?怎么?我一个男人还满足不了你的好奇心,你还得多找几个男人是不?”嘶吼间,温奕辰已是面目狰狞。 白雅惠像是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小脸惨白,他竟然这么说她、污蔑她!就好像她是一个荡妇,只要出现一个男人她就会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一样。 “温奕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雅惠忍住眼泪,冷声问道。 白雅惠苍白的小脸让温奕辰愣了一下,一丝后悔闪过眼底。 “呃……我说的哪里错了?你确实没有拒绝他不是吗?”声音略低了点,温奕辰仍然耿耿于怀。 深吸一口气,白雅惠握紧拳头,让自己努力平静,她瞪着面前的温奕辰,突然觉得,好陌生…… “我是没有拒绝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吼?你只是我的情人!只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情人不是么?你有你的最爱婷婷,那我难道就不能有一个追求者了?温奕辰!麻烦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别来这里跟我大呼小叫的!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一口气说完要说的话,白雅惠的身子激动到难以抑制的瑟瑟发抖。 “白雅惠!你……”温奕辰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叫嚣的气势已然逝去。 “请你出去!以后我这里不欢迎你来!而且,我刚刚下定决心,要跟徐文康正式交往,我想我们不能再继续做情人了,就此结束吧!”撑着即将崩溃的意识,白雅惠木然打开大门,不再看温奕辰一眼,眼角隐约的泪花泄露了她心底的脆弱。 “就此结束?就此结束……”温奕辰低低的重复着,愤然转身,“白雅惠,什么都被你说了!耍我,很好玩是吗?” 不理会温奕辰的话,白雅惠当着他的面,重重的关上大门,温奕辰!”她在门里轻声说,眼泪终于滑落。 “白雅惠……”门外的温奕辰紧紧的攥住拳头,掌心被铅笔戳破的伤口又一次撕裂,“就这样结束了吗?白雅惠……”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紧闭的门,片刻后,转身离去…… “温奕辰!坏蛋!混蛋!王八蛋!呜……”一头扑到床上,白雅惠边哭边骂,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把她说的那么不堪?王八蛋!真是王八蛋!鼻间,隐隐的,是温奕辰的气息,白雅惠生气的扯过那深蓝色的枕头,狠狠的扔到地上,片刻后,却又拾了起来。 “温奕辰!王八蛋!呜……”埋首于深蓝色枕头,白雅惠终于放声大哭! 第十七章 冷战 胆小慎微的老好人温奕辰变了,前几天大家还惊艳于他的明媚和开朗,现在却惊悚于他的阴沉和冷郁。 没心没肺、笑口常开的傻大姐白雅惠变了,前几天大家还窃窃私语她的美丽动人和那个钻石王老五的追求者,现在却纷纷噤声,因为她周身迸发出暴躁的火焰。 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自发的避开,甚至连最八卦的于湘也拒绝踏入俩人的“冰与火的地带”,生怕扫到台风尾。 甚至连经理也探探头,伸手招呼了个路人甲,问道:“房间里气压怎么这么低?” “大概是春天来了……”敏感的嗅到某种苗头的路人甲叹了口气,走人。 “春天?”经理呆呆的看了看天,呃……天被天花板挡住了,伸手一捞,又捞住路人乙问:“今天是怎么了?” “大概是冬天到了……”路人乙深深的叹了口气,摇头走人。 “冬……冬天?”经理愣愣的目送那穿着短袖的路人乙的背影,“砰”的一声把经理室的门狠狠的摔上:“现在的人都疯了吗?现在明明是夏天吧!是……夏天吧?” 白雅惠觉得好热,为什么今年的夏天特别的热?她有一种小宇宙想要爆发,却被冰冻住爆发不出来的憋屈感觉。冰冻她的就是不远处那冷冽的寒气,是属于温奕辰周身的气息。 混蛋!白雅惠狠狠的用笔戳着一张倒霉的白纸戳死你!真想剪个小人,上面写上温奕辰的名字,然后拿鞋底使劲拍死他!!她的神情,已近狰狞。 “那个……雅惠……有电话……”于湘战战兢兢的走过来。 “谁?!”怒火滔滔地眼神袭来。于湘差点以为自己地头发都要被那火气烤焦。 “那个……那个……徐文康……”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射来。于湘要烤焦地头发顿时变成冰棍。天大地大。保命最大。于湘迅速开溜。 忍着如芒在背地感觉。白雅惠咬咬牙。拿起电话:“你好。” “雅惠小姐。你好。”低缓地声音从话筒中流淌出来。成功地把白雅惠即将爆发地火气压制回去。 “呃……你好。哦。徐先生。你好。”不知道该说什么。白雅惠只能尴尬地问候了再问候。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朝陌生人发泄不是吗? “呵呵……”徐文康轻笑起来:“雅惠小姐不要那么客气。今天过地还好吗?” 好……”好个头! “那雅惠小姐晚上有时间吗?” 有倒是有,可是不想跟你一起!白雅惠心里暗暗想着。顿了一下,回问道:“有事吗?” “嗯?”显然徐文康不明白白雅惠为什么这么问,只好笑着说:“只是问你晚上有没有空……” “有什么事吗?”白雅惠依然执拗的回问,言外之意是“没啥事别来找我!”。 她表现的够明显了吧?她拒绝的够明显了吧?白雅惠暗暗琢磨。 “想请雅惠小姐晚上一起吃个饭……”电话里的声音不紧不慢。 “有什么事吗?”白雅惠依然这样回问,这是她所能想出来的,最委婉的拒绝方式了。 “嗯……有点事……” “耶?”料不到徐文康会这样回答,白雅惠差点当机。 “什么事?”脑子一转,白雅惠飞快的接着回问,言下之意是,有事就电话里解决,就是不跟你见面。 “是有点事想找雅惠小姐帮忙的,那么就这么定了,晚上下班我来接雅惠小姐。那就不打扰雅惠小姐工作了。再见。”徐文康不紧不慢,却不放弃的说,然后不等白雅惠的回答,径自挂掉电话。 “耶?到底发生啥事了?”白雅惠愣愣的盯着电话,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难道她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又或者,人家是真的有事想请她帮忙? 想来又想去,白雅惠想破了头,最后确定,那个徐文康肯定是有事想请她帮忙!那好吧,她就做一回好人好事,看看那到底能帮上什么忙,希望这次帮完他的忙后,他不会再来打扰她了! 寒气更甚,温奕辰冷眼看着白雅惠忐忑的样子,心里像是出现了一个无底黑洞,让他感觉无着无落。 为什么在他刚感觉到一丝温暖、一丝甜蜜的时刻,她就残酷的宣告他被判出局呢?他想不通! “叮铃铃……”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从白雅惠身上收回探寻的目光,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最爱婷婷。 是罗婷婷……温奕辰瞪着手机,没有接,他突然觉得好乱,以前的他,被罗婷婷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现在的他,被白雅惠说一起就一起,说分手就分手,他呢?他的意见呢?他温奕辰怎么会混到如此境地?为什么他的人生,他却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 “叮铃铃……”刺耳的铃声持续响着,众人忍不住偷偷望去,白雅惠也忍不住偷偷竖起了耳朵,会是谁? “叮铃铃……”铃声停了又响,温奕辰终于拧着眉,接通了电话。 “婷婷……”他忍不住叹气,为什么这个抛弃了他无数次的女人,每次都要回来找他,为什么他每次都巴巴的渴望着她来找他?而这次,他明明不在渴望她的眷顾,她却突然异于寻常的纠缠于他。 是罗婷婷?白雅惠顿时如临大敌般挺直身子,竖起耳朵,屏气息声,努力的想听到点什么。 “婷婷,怎么了?嗯……今天晚上?这个……” 今天晚上?要干什么?白雅惠警觉的回头,目光就那么直直的撞上正盯着她的温奕辰。 吓!白雅惠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回来。 “好的……今天晚上……是的……我知道……橡树餐厅再见。”放下电话,温奕辰若有所思,也许是他该有自己意见的时候了?这次,谁也不能忽视他的意见! 橡树餐厅……橡树餐厅……白雅惠咬着唇,心里像猫在抓。温奕辰,是要和他的正牌女友去约会了么?也许,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她这个新衣服,还没被捂热,就被主人脱下来了。 白雅惠突然觉得自己好悲惨,悲惨的失去了第一次,悲惨的失去了多年的好朋友,悲惨的最亲密的工作伙伴。一切,都源于她该死的提出什么只做情人的建议!她果然很白痴!呜…… 第十八章 约会地点 怀抱着郁卒的心,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徐文康果然按时来到。 “雅惠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彬彬有礼的口气,让白雅惠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 看着温奕辰离去的背影,白雅惠咬咬牙:“走吧!” “不知道雅惠小姐想到哪里用餐?” 这个男人!说话为什么老是这么酸不溜秋的,白雅惠磨了磨牙。 “橡树餐厅……”纠缠了她半天的餐厅名,就这么溜出了她的嘴巴,呵……她说了什么?白雅惠惊的捂住自己的嘴。 “橡树餐厅?是个不错的餐厅,环境优雅,听说,去那里的多是情侣。”徐文康满心喜悦。 情侣餐厅?白雅惠再次磨牙,好吧,吃饭是吧,她正需要! 坐上专车,徐文康这个专职司机立即驱车赶往橡树餐厅,只是车里的气氛让他觉得不安,确切的说,是白雅惠让他觉得不安。 “雅惠小姐……”他试图打破沉默。 “干嘛?!”凶恶的眼神顿时袭来,徐文康立即噤声。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白雅惠一副凶神恶煞、闲人勿近地模样。他不禁怀疑。那个让他心动地娇俏人儿。到哪里去了? 到了橡树餐厅。白雅惠鬼鬼祟祟地跟在徐文康后面。四处张望。 “雅惠小姐?在看什么?”面对侍应生好奇地目光。徐文康尴尬地问道。 “啊?我没看什么。没看什么。啊。那个。那个……我就是没来过。看看景色、景色……”白雅惠连忙挺直腰板。故作镇静地笑了笑。 第一次来橡树餐厅这种有名地情侣餐厅?徐文康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他是挖到宝藏了。白雅惠肯定是没谈过什么恋爱。 “那我们去那边坐吧。那里看风景不错。”笑着点点头。侍应生会意地带路。将他们引入一个两层台阶上地位置。 这里果然是个能俯瞰全餐厅的好位置!白雅惠满意的点点头,但是她十分不满意那些增强隐蔽性的隔断,这让她找不到她想见的人。 “雅惠小姐是在找什么人吗?”点完餐,看着白雅惠四处张望的模样,徐文康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能找什么人啊!我就是随便看看……”白雅惠立即矢口否认,却在扫描到门口刚进来的一对璧人儿的时候,慌张的低下头,却又不甘心的斜着眼继续窥视。 那是刚刚才来到的温奕辰,他身边站了一位绝世美女,大波浪的卷发衬出她精致的五官,贴身连衣裙趁出她妖娆的身材,超短的裙摆露出她白嫩的大腿,惑人心神。 真美……白雅惠酸涩的想着,怪不得五年来温奕辰都对她难舍难弃,这样美丽的人儿,怕是任谁都难以放弃吧。 偷偷瞄了眼温奕辰,白雅惠暗自赞叹,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气宇非凡的样儿?站在绝世美女旁边竟然毫不逊色,两个人看上去好搭,好登对…… “雅惠小姐?你认识他们么?”大概是她的窥视太明目张胆,徐文康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谁?他们?笑话!我怎么会认识他们!”白雅惠连忙干笑着打哈哈。 “那你……”刚想说什么,侍应生及时的送餐过来,打断了他的询问,白雅惠暗暗舒了口气。 “吃饭!吃饭!”她反客为主,招呼着。 “……”看着不自然的白雅惠,再扫一眼那对男女,徐文康眼里掠过一丝了然,若有所思。 “嘿嘿……那个,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赔笑着,白雅惠想起来晚上见徐文康的目的。 “没有事就不能见雅惠小姐了吗?”徐文康语气温和语句却犀利。 “那……那倒也不是……可是,我觉得吧,我们……”拒绝的话再次涌上心头,可是就是难以说出口。 “我确实有事要找雅惠小姐,不过不急,先用餐吧。”徐文康静静的说,不给白雅惠开口的机会。 哦,好……”白雅惠点点头,开始进攻面前的餐点,只是,那飘忽的眼神却总是有意识的飘向温奕辰的方向。 温奕辰体贴的替罗婷婷拉开椅子,他坐下了,他对着罗婷婷笑了,他伸手招来侍应生,大概是点餐,期间还温柔的询问罗婷婷的意见……酸涩的味道愈浓,白雅惠狠狠的咬了一口牛排。 “这里的餐点很难吃吗?”徐文康突然开口问。 “啊?什么?”白雅惠塞了一嘴的牛排,咕哝着问。 “我看雅惠小姐吃起来愁眉苦脸的,好像东西很难吃。要不要给雅惠小姐换换?”徐文康体贴的说。 “唔……没有……唔,味道还不错啦……”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白雅惠连声说道。 “真的吗?” “真的!真的!”白雅惠连连点头,其实,这里的东西好不好吃她着的吃不出来,她现在感觉吃什么东西都苦涩的难以下咽,可是,她也不想给店家带来麻烦。 “可是,看着雅惠小姐吃东西的表情,让我真的不敢吃这里的东西了。”徐文康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餐具。 “吃不下啊?那算了……不吃了……”白雅惠也跟着放下餐具,现在就是龙肉放在她面前,她也没胃口啊。 “那我们说说我们的事吧。”装作看不见白雅惠飘忽的眼神,徐文康提议道。 “嗯,好啊,你说吧。”白雅惠随声应道。 啊啊,那个罗婷婷竟然俯身贴向温奕辰的耳边,好像要说什么,到底在说什么?白雅惠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温奕辰那边。 “我上次的提议,不知道雅惠小姐赞同吗?”徐文康不紧不慢的说,无视掉白雅惠的心不在焉。 提议啊……” 该死的!那个罗婷婷竟然靠温奕辰那么近,真是巴不得粘他身上了!白雅惠瞪着眼,火苗乱蹿,根本没听清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5 部分阅读 提议啊……” 该死的!那个罗婷婷竟然靠温奕辰那么近,真是巴不得粘他身上了!白雅惠瞪着眼,火苗乱蹿,根本没听清徐文康说什么,只能无意识的回应。 “是的,关于我们俩正式交往的提议,不知道雅惠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考虑?嗯,考虑……啊!该死的!”白雅惠突然咬牙切齿,该死的,那女人竟然亲吻了温奕辰!该死!该死! “是的,雅惠小姐同意了吗?”徐文康双手环抱,面对白雅惠的暴躁,他冷静的异常。 “嗯?同意?”白雅惠心不在焉的,努力监视着那“奸夫淫妇”,呃,不是,是她的情人和情人的正牌女友的一举一动。 “那么,雅惠小姐是同意了。”徐文康下了结论,伸手招来侍应。 “唔?同意……”白雅惠恨恨的灌了一大口水,略微的回神,“什么?” 可惜,人家徐文康完全无视她的话,跟着侍应起身离开。 “到底什么啊?”白雅惠喃喃自语。 片刻后,徐文康站到了餐厅中央,手持话筒,于是,喇叭里清晰的声音传遍整间餐厅。 第十九章 徐文康的当众宣布 “各位朋友,刚才,我爱慕的女孩白雅惠小姐,接受了我的追求,我很高兴,在这里,我要当众宣布,从今天起,从此时此刻开始,白雅惠将成为我的女朋友,我会让她永远幸福!为了纪念这个时刻,餐厅里的诸位都将成为我们幸福的见证人,今天的晚餐,我请了!谢谢!” 说完,徐文康优雅的对着热烈鼓掌的情侣们鞠了一躬,转身回到白雅惠身边。 “哇……好幸福哦……”情侣们羡慕的窃窃私语,只有两个人黑了脸。 “什什、什么啊?”白雅惠的声音抖的如寒风中的落叶。 “刚才你不是说同意了么?”徐文康安抚的笑了笑,眼角掠过不远处脸色大变的温奕辰。 我同意什么了?”白雅惠也是脸色大变,心虚的窥向温奕辰的方向,却跟那喷火的眸子碰了个正着,吓的她赶紧危襟正坐。 “我们交往的事啊。”徐文康淡淡的说,却是不容拒绝的口气。 我……”天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要拒绝他的,怎么会变成他的女朋友?白雅惠混乱了。 “我觉得……不是,我是说……我没有同意啊……”咽了口唾沫,白雅惠试图力挽狂澜。 “可你刚才明明说同意了,而且我也当众宣布了,难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反悔?让我下不了台?”徐文康看着面前窘迫的人儿,手指敲击着桌面。 “啊?不是……我不是……”徒劳的张了张嘴,白雅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下意识的望向温奕辰,却发现他已经起身离去,罗婷婷面露焦急的起身正要追出去。 他们……他们……是要走了么?要去哪?白雅惠咬着唇。再次走神。 “既然不是。那么我们就是正式交往了。希望雅惠小姐以后要记得。你是我徐文康地女友!”随意地吃了一口牛排。徐文康意有所指地说着。让白雅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就是他口里那块牛排。逃无可逃…… 温奕辰怒气冲冲地走着。心里有一团火。快要把他燃烧殆尽。他愤怒。在他听到徐文康宣布地那一刻。在看到白雅惠那震惊地小脸地那一刻。他愤怒地想冲上去摔烂话筒。狠狠地揍那个徐文康一顿。 “奕辰!奕辰——”罗婷婷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脸不悦地想要责难温奕辰。却被他一脸地阴郁吓了一跳。 “奕辰。你怎么了?”头一次看到那种阴鸷地眼神。罗婷婷地气焰不自觉地熄灭。 “我……”深吸一口气。温奕辰努力让自己平静。“我没事……大概是那里空气太闷了。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为什么?”她不是傻子,他突然的离开,很显然是跟那个当众宣布恋爱的男人有关,那个男人的女朋友,好像叫……白雅惠? “我说了没什么!”温奕辰烦躁的回答。 “奕辰!那个男人说的白雅惠,是你的同事吧……”看着不同以往的温奕辰,罗婷婷干脆的挑明。 “是……”没有犹豫,温奕辰坦诚应道。 “刚才那个男人是她男朋友?” “不是!也许……吧。”断然的否认后,温奕辰又有点不确定。 “你跟她……不是单纯的同事那么简单吧?”罗婷婷紧紧的盯着温奕辰,缓缓的问出心底的疑问。 “……”面多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温奕辰无言以对。 “我明白了!”罗婷婷点点头,转身离开,却又突然回头,“温奕辰,我想你应该知道,你是我的!” 他是她的?她凭什么这么说?温奕辰看着罗婷婷远去的背影,苦笑着。 或许曾经,他是她的,她想怎样就怎样,可是现在,他想要自己做主了,“婷婷……从现在开始,我是我自己的……”他喃喃说道。 白雅惠失眠了,徐文康、温奕辰,这两个男人在她脑海里转啊转啊的,转的她头疼欲裂,就是睡不着。 早晨,看着镜子里脸色灰暗的自己,白雅惠暗自呻吟,她好想就躲在家里,哪也不去,不要看到温奕辰,不要看到徐文康,她好想逃避…… 可是……不工作就没饭吃,她不能得罪她的衣食父母,只好努力振作精神。 “白雅惠!振作!振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雅惠为自己打气。 “今天是个好天气,白雅惠,今天你肯定是幸运的!加油!” 是的,今天一定是幸运的一天!白雅惠肯定的告诉自己,昂首挺胸的出门上班去了。 可是……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鬼日子?! 白雅惠瞪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感觉严重缺觉的大脑即将休克。 她本来是振奋精神,努力工作的,虽然脑子有点浆糊状态,可那是缺少睡眠引起的不良反应,可是,突然就有人来找她,她的浆糊脑袋顿时打不开阵了。 “你就是白雅惠!”一个衣妆鲜丽的女人,傲气的站在她面前,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这个女人,她认识,是温奕辰的正牌女友罗婷婷,只是,她来找她干什么? “我是白雅惠,你有事么?”这个女人虽然漂亮的要命,可那一脸骄傲的孔雀神情,却是很想让人给她俩鞋底子,白雅惠暗自撇嘴。 “就是你跟我们奕辰一起工作了三年,拖累了他的工作,害的他三年来一直停滞不前,升不了职的?”罗婷婷蔑视的从头到尾审视了一下白雅惠,说道。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鬼话?白雅惠诧异不已,严重怀疑罗婷婷其实是个脑袋短路者。 “我才没有……”这三年,明明是她照顾温奕辰那家伙多一些吧? “你不用狡辩了!我知道你和温奕辰一起共事三年,两个人都没什么建树,最近甚至搞到有一腿……”话音未落,抽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是周围围观的群众被这句话吓到。 白雅惠更是吓了一跳,连忙撇清:“喂!你不要乱说话!” 第二十章 罗婷婷来访 “我乱没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罗婷婷不屑的挥挥手,继续说道:“其实呢,我本来是不介意这件事的,因为温奕辰这个男人一无是处,我打他骂他他都不会反抗,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跟他在一起谈了五年,我早就厌烦了,要不是他哭着求我,死缠着我,我老早就把他甩了……”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鬼话!白雅惠瞪着罗婷婷,十分震惊,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污蔑诋毁温奕辰?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这么多年来,我让他尽快升职,他做不到,我让他出去赚大钱,他也做不到,甚至我让他上我的床,他都做不到,我不知道这样的男人,你怎么会跟他有一腿,或许,你就是跟他一样是个低档次的人吧?” 周围抽气声尖锐的响起,上床都不行?大家如同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秘密…… 该死的女人!胡说八道!白雅惠气的眼前发黑,却暗暗庆幸温奕辰现在不在办公室,不然他以后要怎么做人。 “唉,说到底,这个男人我本来是打算扔了的,可是呢,我现在又把他捡起来了,因为他竟然瞒着我跟别的女人有一腿,而且,这个女人还不如我……”说着,罗婷婷再次鄙夷的打量了打量白雅惠。 “我想你自己也清楚你自己的份量吧白雅惠小姐,温奕辰这个人呢,只要我勾勾小手指头,他就会乖乖的爬回来见我,所以我想我应该来告诉一下白小姐,这个男人我还没玩够,你最好识相的让路,或许哪天等我玩够了,我会把他送给你的……” “闭嘴!”白雅惠猛然跳起大吼,她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把温奕辰说的如此不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罗婷婷显然是被发怒的白雅惠吓了一跳,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我让你这个臭三八住嘴!你听不懂啊你!”白雅惠的眼里怒火熊熊,恨不得拿棍子狠狠的抽面前的这个臭女人一顿。 “你这个臭三八懂什么?竟然把温奕辰说的如此不堪!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白雅惠用手指着罗婷婷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 “温奕辰哪里不好了?他工作认真努力。他脾气温顺善良!要不是他人好。你以为谁能忍受地了你这样地臭脾气?我一直不明白温奕辰以前为什么会整日里无精打采。缺乏信心。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你!你天天打击他。打击他地自尊和自信。害得他整日里萎靡不振。是你!明明是你!是你耽误了他五年地大好时光!是你害地他三年中无所建树!你就是一个变态地巫婆!” 白雅惠气势汹汹责骂着罗婷婷。想到这个恶毒地女人说地话。她就没来由地心疼。为了温奕辰心疼。 “白雅惠!你竟敢这么说我?!”罗婷婷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对她叫嚣。说她是巫婆。她快要气疯了。 “是!我就是这么说你怎么了?你这个恶毒地女人!是。我是跟温奕辰有一腿。我们上床了!怎么了?他在床上表现地超级完美!怎么样?你们谈了五年恋爱。他连碰都不碰你不是吗?哈!你这个变态地巫婆!哪个男人会想碰你啊?男人遇到你这样地变态。不是变成性无能。就是变成虐待狂!” 气急。白雅惠口不择言。只想狠狠地打击面前这个嚣张地女人。为温奕辰出一口恶气。“温奕辰肯定就是被你这个变态女人害地。在这五年里变成上不了你地床地性无能!” “你……”罗婷婷气地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地话。她甚至有些心虚地想到了背后地伤痕…… “白雅惠!”突然一声大喝,将发狂的白雅惠镇住。 “白雅惠!你在说什么?!”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温奕辰,他铁青着脸,一副深受打击又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白雅惠想告诉他,她是在为他出气。 “奕辰……呜……”看到温奕辰露面,罗婷婷突然哭了起来,梨花带雨般冲进温奕辰的怀抱。 “奕辰,白小姐她……她……她说你是性无能……她嘲笑我,还嘲笑你……呜……” 什么?!白雅惠被面前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气的简直要吐血,她定定的看着温奕辰,努力让自己平复。 “我没有!”她说。 “我都听到了!白雅惠,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温奕辰看着白雅惠,心痛到无以复加,他想不到啊,完全想不到啊,白雅惠竟然当着全公司同仁的面,说他是性无能,他是不是性无能,她明明最清楚的不是吗? “你都听到了?那你就该知道,这个罗婷婷是多么的恶劣,多么的变态!温奕辰,你不能再跟这个坏女人继续下去了!”以为温奕辰听到了全部,白雅惠激动的指着罗婷婷劝说道。 “奕辰……呜……”罗婷婷只是在温奕辰怀里痛哭,一副柔弱的样子。 “婷婷,别哭……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温奕辰轻轻拍了拍罗婷婷,柔声抚慰道。 他在做什么?白雅惠不解的看着温奕辰,他不是都听到了么,怎么还…… “白雅惠,我算是认清楚你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愤恨的看了一眼白雅惠,温奕辰选择了离开,这里,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婷婷,我们走,我送你回家。” “什么……”白雅惠震惊的看着远去的温奕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那个罗婷婷坏,为什么温奕辰要凶她?到底是怎么了? “雅惠……”看着好友呆呆的样子,于湘忍不住叹了口气,“雅惠,你不该在这样公众的场合,说一个男人是性无能……” 我没有啊……”白雅惠脑子还没转过来。 “你有,而且你说的很大声……而且,如果我没猜错,温奕辰刚好只听到了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说他这五年都是性无能……”于湘深深的叹了口气,拍了拍白雅惠的肩膀。 “我?我说的?”白雅惠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害怕起来。 “可是、可是,我是在帮他说话,明明是那个女人不对……”她垂死挣扎。 “是!没错!可是,温奕辰他不知道……他恐怕是不会再来公司上班了……”于湘再次叹气,扔个白雅惠一个无可救药的表情。 “什、什么啊……”白雅惠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她是在做梦吧?是吧?她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胡话?她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导致今天幻觉连连了…… “可怜的孩子……”看着白雅惠被吓的变色的脸,于湘摇摇头,叹息着走人。 白雅惠突然跳起来,拎着包就朝外跑,她肯定是失眠过重出现了严重的幻觉症状,她要回家睡觉!睡觉!一觉醒来,世界肯定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她想着,连假也没请,向着家门拔足狂奔。 第二十一章 该死的温奕晨 睡觉!睡觉!一切都会没事的!睡觉!白雅惠喃喃自语着,扑到自己的小床上,蓝色枕头上熟悉的气味沁入她的每一处毛孔,她紧闭着的双眼无法抑制的流出眼泪……温奕辰……她心里喊着这个名字,突然充满了绝望……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睡觉!她催眠着自己,终于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雅惠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她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打开大门。 门外,是许久没来过的温奕辰。 “辰……”是梦么? 温奕辰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间,将门闭上。他看着眼前睡眼惺忪的女人,痛苦、气愤、嫉妒、失望、羞愤……许许多多纷乱的情绪袭来,他浑身冲满了危险的气息。 “辰?”白雅惠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她呻吟着扶着自己的头,头好痛,眼也好痛…… “白雅惠,你真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片刻后,温奕辰开口。 白雅惠使劲晃了晃头,抓住一丝清明。 “温奕辰?!”她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 “白雅惠,出卖我,诋毁我,你很痛快吧?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沉痛的语气,就像受伤了的野兽,无处掩藏自己的伤口。 “我没有!”白雅惠终于清醒地惊跳起来。努力想解释。 “我没有!是罗婷婷她诋毁你。我忍不住才反驳她地!温奕辰。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我该怎么相信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在我供职三年地公司里。你大声地宣扬我是性无能……你还让我相信你?为什么?是不是你有了新男朋友。就容不下我了?你是怕你男朋友知道你曾经有我这个情人地存在吗?”温奕辰低声咆哮着。双手紧紧地按住白雅惠地肩膀。狠狠地摇着。 被摇地七荤八素地白雅惠无助极了。她只能急切地低喊:“我没有!我没有!” 为什么他不相信她?“我真地没有!”白雅惠诚恳地说。泪水毫无预警地流下。 “骗子!你是个骗子!”她地泪水让他突然间抓狂。他伸出手。一把撕裂她地衣裳。 “你要干什么?”白雅惠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护住胸前。 “我要干什么?我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性无能!”温奕辰恶狠狠的喊道,努力将白雅惠的眼泪摒除出脑海。 “不要……温奕辰,你明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头一次见温奕辰如此凶狠的模样,白雅惠吓的瑟瑟发抖。 “是啊!你明知道我不是,只有你知道我不是!可是,你还是那么说了……” 愤恨的一把扯开白雅惠的手,她胸前的春光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泄露了出来,温奕辰眼眸一暗,紧紧盯着白雅惠的胸前。 他是打算强暴她么?白雅惠吓得极力挣扎:“温奕辰,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是罗婷婷她污蔑你啊……” 激烈扭动的身子,让粉嫩的双峰不小心擦过温奕辰的胸前,温奕辰的眼睛更暗了,他拖着白雅惠的身子,向床前走去。 “不要……不要……”白雅惠哭着挣扎,努力解释着。 “是罗婷婷说她让你上她的床,但是你不行,说你是性无能,我气不过,才反驳她的!温奕辰,你没有搞清楚事实,你不能就这么定我的罪!” 白雅惠的挣扎阻碍了温奕辰的步伐,他干脆放弃了上床的打算,随手扯过床单,将白雅惠的双手缚起。 女人独有的馨香、半裸的身子、粉粉的肌肤,浑圆的双峰,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这个女人,是多么的甜美可口,而他,好像很久没碰过了…… 压住那乱踢的双腿,温奕辰飞快的脱了自己的衣服,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这么,俯身上去…… “温奕辰!你冤枉我!你会后悔的!”白雅惠的尖叫,让温奕辰顿了一顿,可是,**熏染了他的思维,他只想得到面前这个女人…… “啊——”撕裂般的痛席卷而来,白雅惠忍不住哭喊出声:“好痛……好痛……温奕辰……我恨你……” “痛吗?会有我痛吗?那你就恨我吧……”温奕辰低喃,毫不留情的在她身子里进出着,直到**袭来,他在她体内奔涌而出。 白雅惠静静的躺在地上,看着窗外,天是黑漆漆的,没有月亮,如同她的世界,没有光芒…… 疯狂过后,温奕辰缓缓起身,悚人的血迹惊醒了他,他这才发觉,自己干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雅惠……”他担心的跪在白雅惠身前,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却没有了接触她的勇气。、 “雅惠……白雅惠!你还好吗?你回答我!”温奕辰不知所措的看着悄无生气的白雅惠,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是很生气,可他只是想来跟她理论,他并没有想……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温奕辰抱着头,颓唐的坐下。 “对不起……对不起……雅惠,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戾气逝去,温奕辰忍不住抱头抽泣。 身边啜泣的声音丝丝点点的在静静的房间里响起,白雅惠终于从黑暗的夜空找回自己的意识。 他是在哭么?白雅惠难以理解的看着温奕辰,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在哭?失去第一次,吃亏的是她,哭的人却是他,而这一次,受伤的是她,被侵犯的是她,哭的人却还是他。明明,每次该哭的都是她自己不是么? 找回了意识,痛感也随时袭来,身体上的,和心上的。 “痛……”白雅惠低低的呻吟,她不想在这个该死的男人面前示弱,可是,痛是如此的强烈。 “雅惠,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你打我吧!你打我骂我都行!对不起!对不起!”听见白雅惠的声音,温奕辰立即抬头,挂着一行清泪,小心翼翼的将白雅惠从地上扶起来。 “你走……我不想见你……”哭喊到嘶哑的嗓子,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雅惠,我不走,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温奕辰将白雅惠抱起,向床边走去,小心翼翼的,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第二十二章 你哪里痛呀? **的身子紧紧的黏贴着,随着走路温柔的摩擦,房间里充斥着男人的气息,白雅惠咬紧牙,忍住呕吐的感觉,艰涩的低吼:“滚……你滚……” 看着白雅惠厌恶的表情,温奕辰的泪,毫无预警的涌出,低落在怀中白雅惠的脸上:“雅惠,不要这么对我,我是疯了,我刚才是疯了才会这样……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可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今天在公司里说的话有多么伤人……” 温柔的将白雅惠放到床上,不顾她立即翻身不再看他一眼的厌恶表情,温奕辰坐在床边,静静的诉说。 “其实你说的没错,我是个性无能,雅惠……你说的没错,在跟罗婷婷交往的这五年中,我就是个性无能……” 温奕辰的声音悲怆而绝望,说出来的话更是石破惊天,白雅惠瞪着墙壁,耳朵不由自主的认真倾听。 “我告诉过你,我没跟罗婷婷做过,你说,是因为我爱她,珍爱着她才会把第一次留给新婚之夜,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尝试过,可是,我总是不行……于是我去看大夫,看很多大夫,可他们都说我没什么事,可要我真的没什么病,我怎么会总是不行呢?所以婷婷她动不动就嘲弄我,她心情不好就嘲笑我,说我是性无能,说我是最无能的男人,雅惠,你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可悲的么?” “婷婷说,我这样无能的男人,只有她才会因为可怜我而跟我在一起,我也就认命了,知道那一天……雅惠,那一天,我从你的床上醒过来,我看到你的身体,我突然就……雅惠,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多幸福……” 在低沉的诉说声中,白雅惠缩了缩肩头,偷偷用枕头抹了把眼泪,该死的,她为什么会同情起凶手来了。 “我以为,那五年会是我永远的一个秘密,可是,你竟然在公司里,在那么多人面前,将我的秘密就这么讲出来了,**裸的,毫无掩饰的,讲出来了……”温奕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雅惠,你能想象我当时的感受么?我就像是当众被人剥光了衣服任人指指点点,我当时、我当时——我当时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说着,温奕辰激动的用力捶了下床,正陷进温奕辰感伤情怀里哭的一塌糊涂的白雅惠吓的连滚带爬的躲到床角,他又暴怒了么?他又想干什么? 温奕辰被白雅惠突然的行为也吓了一跳,看到她惊惧的目光,他才恍然大悟,她是在怕他…… “雅惠……”他看着她。心疼到无以复加。 也许是刚才温奕辰地内心独白起了作用。又或者是他现在痛楚地目光让她觉得安心。白雅惠如临大敌般呆了片刻。终于软下了身子。 “好痛……”紧张地神经一放松。身体地痛楚就来偷袭。白雅惠咬牙低呼。 “怎么了?怎么了?”温奕辰紧张地靠了过来。想检查检查她身上。却不敢随意动手。只能着急地问:“哪里痛?哪里痛?我看看。我看看。” 笨蛋!白雅惠白了他一眼。却被那**地身子反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转头撇开眼睛:这个暴露狂。也不知道穿上件衣服…… 没事吧?到底哪痛?是不是我弄伤你了?”以为白雅惠转开眼。是不想看到他。温奕辰暗淡了脸色。却不放弃地问。 “……”懒得理这个白痴,白雅惠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子,想躺下休息休息。 “雅惠,到底哪痛啊,你说啊,要不要去医院哪!” 猪头!白雅惠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这个白痴,扯过墙角的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她可不像这个男人,有暴露狂倾向。 “雅惠,你到底……”猪头男人温奕辰茫然失措,只能傻傻的坐在床边上,两只手着急的搓着,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 “温奕辰!你闭嘴行吗!烦不烦啊你!咳……”白雅惠不生其扰,哑着嗓子呵斥道,却引起了一串咳嗽。 “我、我去给你倒水!”温奕辰跳起来,飞快的跑去厨房端了杯水过来,“雅、雅惠,你喝点水吧……” 她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但是……但是……看他诚心端着杯水站在那里,一副怕人被人拒绝、等待宣判的模样,白雅惠又于心不忍起来。 “咳咳……”她干咳两声,微微抬起身子,想接那只眼看就要被紧张的男人捏碎的杯子,可是,只是轻微的动作,也牵扯到了伤口—— “痛……”白雅惠皱眉、咬牙、轻呼。 看到白雅惠支撑不住身体,温奕辰再也顾不得许多,急忙伸出一只胳膊将她扶住,顺势坐在床头,用自己的身子将白雅惠撑着坐起身来。 “你到底是哪里痛啊?我看,我还是带你去看医生吧!不然我放心不下。”温奕辰将杯子凑到白雅惠唇边,看着白雅惠没有抗拒的,小口小口的咽着清水,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啊?咳咳!”一句看医生,引来白雅惠剧烈的咳嗽,差点没被清水给呛死! “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慢着点!慢着点啊!”温奕辰吓得连忙放低了白雅惠,让她侧转,帮她轻轻拍击背部,让她能缓口气。 只是,他忘了,他是没穿衣服的! 白雅惠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那个就在她脸下方的——男人的下半部分,差点暴走。 “温奕辰!你这个笨猪头!你就不能穿上件衣服嘛你!暴露狂!暴露狂!”白雅惠羞愤的坐直身子,用手指戳着男人的胸口,怒气冲冲。 “该死的你让我去看医生?我怎么看医生?你还有脸问我是哪里痛?我哪里痛你不知道吗?难道刚才强暴我的是别人啊?猪!死猪!要不你当女人试试,看看被男人强暴后到底是哪里疼!” 说完,不敢看温奕辰的反应,白雅惠气鼓鼓的躺倒在床,用被子死死的捂住脸,她真是没脸见人了她! 身旁的床一轻,片刻后传来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温奕辰听话的去穿衣服了。然后是他离开的脚步声,白雅惠在被子里纠结的猜测,他是要走了么?想来是该走了,她无意中伤到了他,他却有意的伤害了她,他应该是不想再见到她了…… 可是,过了一会,脚步声又走了回来。他要干什么?白雅惠窝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头思考。 第二十三章 他走了? 只手突然伸进被子里,在她腿上探索…… “你——”白雅惠猛的掀开被子,瞪视着温奕辰:“你要干什么?” “你需要清理一下……”温奕辰尴尬的回答,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毛巾,一只手正放在白雅惠的腿上,温热的掌心让白雅惠敏感的竖起汗毛。 “不、不用……你走开……谁、谁要你清理!”白雅惠结结巴巴的。该死的,那么隐秘的地方,谁要他一个男人来给…… “我帮你!”温奕辰制止白雅惠踢腿的动作,执拗的说道,毫不客气的将被子掀开,白雅惠顿时想撞墙自杀,这个该死的,不要脸的,人家……人家被子下面是光着的啦! 无视白雅惠羞愤的表情,温奕辰硬是打开她的腿,那里,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红肿,让他湿了眼眶。 这是他造的孽,他怎么还配做个人!忍住心痛,温奕辰将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敷在上面。 “对不起……”他自责、他后悔、他哽咽…… 一声“对不起”,似有千言万语,被羞的拿被子捂面到快要闷死白雅惠,偷偷的探出了头。 “喂——”他不是又要哭了吧? “你别这样。我没事了……”温热地毛巾缓解了**地肿痛。温奕辰地表白缓解了内心地伤害。白雅惠觉得好多了。 可是温奕辰并没有理会她。他低着头。轻轻擦拭着白雅惠受伤地部位。认真地好像那只是手指头一类地平常地方。 “我不是人。如果你想杀了我。我不会反抗。如果你报警抓我。我也认罪。” “屁话。”白雅惠翻了个白眼。声如蚊呐:“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我不该乱说话……对不起……” 一人一句“对不起”。让屋里地气氛温暖起来。白雅惠不好意思看温奕辰。只能盯着窗外。黑黑地夜幕上。似有一角月光挣脱出云层。 “你……你这里有没有药膏……”拿开毛巾。温奕辰心痛地看着红肿。开口问道。 “呃?什么药膏?” “就是抹这里的……”温奕辰用手指点了点。 “唔……”温热地毛巾刚刚离开,那里柔嫩到敏感,白雅惠咬牙忍住呻吟,尴尬地说:“没有。”该死的,她怎么会有抹那里的药膏,该死的什么药膏能抹那里她都不知道! “哦……”脚步声再次响起,是温奕辰离开的声音,白雅惠松了口气,连忙躲进被子,死死地捂住。 但是,片刻后,他又回来了。 “雅惠,乖,把被子拿开。 ”温奕辰拿着新弄好的毛巾,劝道。 “不要!”绝对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地脸都没地搁了! “雅惠,别任性,听话!” “我……我可以自己来……”闷声闷气的,白雅惠建议道。 “……这样……也好,我去给你买药膏。”温热的毛巾塞到白雅惠手里,温奕辰起身离开。 买药膏?!管你去死哦!白雅惠心惊不已,决心等这个男人一出门,她就要去把门紧紧锁死,绝不让他再进来。 “雅惠,我拿着你钥匙了,等会你就不用起来开门了,好好休息吧,我一会就回来。”远远的,温奕辰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夭寿哦,白雅惠呻吟一声,窝进被子里:该死地她为什么要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台子上呢,夭寿哦!还让不让人活了,他是打算买来药膏亲自给她涂抹吗?那么隐秘地部位?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挣扎着爬起来,白雅惠翻出所有的衣服,开始一层一层地穿到身上,小可爱、内裤、吊带衫、短裤、T恤、五分裤、衬衫、七分裤、外套、九分裤、呃……毛衣……管它那么多,穿!穿上几百几千层,决不能让温奕辰那家伙得逞! 于是,当温奕辰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药店再跑回来,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臃肿地女人正在费力的往身上套毛衣。 “你在做什么?”他走过去,一把扯下套在白雅惠脑袋上的毛衣。 “呼……”差点憋死,脱离的毛衣的纠缠,白雅惠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在搞什么鬼?!”温奕辰看着白雅惠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皱眉问道。 “看不出来吗?我在穿衣服!”白雅惠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说道,别误会,她的脸纯粹是被热的。 “你是打算捂痱子吗?”温奕辰瞪着眼,扔掉手里的毛衣,上前撕扯白雅惠的衣服,“快脱了!” 不许脱我的衣服!温奕辰白雅惠努力的抵挡着,无奈身上捆了太多东西,连举手都困难,更别提反抗了,她只有努力挣扎,不让他顺利的脱掉她的武装。 一阵兵荒马乱,在两人气喘吁吁的缠斗下,躺倒在床的白雅惠宣告失败,她好不容易才穿上的衣服,被温奕辰起码剥了八层下来。 “好了……好了……不要再脱了!”白雅 着吊带和短裤,宣告投降。 “白痴,大热天的捂这么多衣服,不怕生病啊你!”温奕辰也累瘫在白雅惠身侧,粗喘的热气喷抚在她的耳旁,白雅惠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困窘的低吼道:“喂!快起来!” 眷恋的深吸一口香甜的气味,温奕辰听话的起身,从兜里掏出一管药膏:“雅惠,脱了衣服,我给你抹抹,好的快。” 谁要你给抹,管你去死!白雅惠决定装听不见。 “白雅惠!”温奕辰不满白雅惠的不配合,再次开始拉扯白雅惠短裤,这次当然是善意的。 “雅惠乖,听话,抹上药很快就好了……” 去死!白雅惠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裤子,决心死不放手。于是又一场兵荒马乱地战斗开始,抵死缠斗却在俩人的交缠中变了味,一种莫名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发酵…… 当胜利方温奕辰成功的褪下白雅惠最后一层屏障地时候,他地眼、他的手、他的呼吸都灼热的烫人,呼吸不稳的他努力克制自己发抖地双手,努力的摒除杂念,打算专心地替白雅惠抹药膏,弥补自己所犯下的滔天大罪。 别这这……别这样……”白雅惠的声音抖的如同她的身体,在几近爱抚的触摸下颤抖着。 她地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每一处细胞都在感受着那甜蜜地折磨,“唔……”一时没咬紧牙关,一声**从嘴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6 部分阅读 她地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每一处细胞都在感受着那甜蜜地折磨,“唔……”一时没咬紧牙关,一声**从嘴角露出,温奕辰身子一震,目光更加灼烈起来。 药膏已经涂抹完,他却没有撤手,贪恋的在那身体上抚弄着,一路引起白雅惠地轻颤。 “嗯……”这感觉如此难耐,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眼神迷离。 “温奕辰……”她轻颤的叫出他的名字,渴求得到解脱。 “叫我辰!”努力压抑下自己的冲动,温奕辰用手制造出一串串的魔术,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给她甜蜜、给她幸福。 “……辰……”她咬着手指,迷乱的低泣,在他的手中,化为一滩春泥,然后绽放…… 身体渴望至疼痛,却得不到纾解,温奕辰轻轻搂着累坏了的白雅惠,看她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她受了太多的刺激,也有伤,他只能忍受着折磨,权当是他对她的赎罪。 “白雅惠,我想我爱上你了,可是你没有爱上我,怎么办?白雅惠……我爱你……”他轻声说,在沉睡的她的耳边。 清晨醒来,白雅惠突然感觉好像少了什么,看看天花板,看看房间,一切都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是,房间里看上去整齐而干净,可是为什么觉得身边空空的呢? 楞愣的看着床上那深蓝色枕头,答案呼之欲出,什么都没缺,单单是少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有着温暖臂膀和胸膛的男人,一个在一夜温柔后突然消失不见的男人! 想起昨夜,就如同在梦中,白雅惠捂住酡红的小脸,无声的呻吟,昨晚……昨晚……温奕辰他……他用手就……天啊……她真是变得没有廉耻了…… “温奕辰?”稳了稳神,她坐起身来,喊男人的名字,可惜空旷的回音告诉她,屋里没人。 可能去买早餐了?她想,然后立即否定,这个男人是宁可在家里吃十年煎蛋,也不会吃外面早餐的人。 裹着被子下床,好不容易翻到自己的手机,拨出号码,得到的回应却是:对不起,电话暂时不能接通。再打,还是不能接通。 不能接通?是停机了还是没信号了?白雅惠瞪了半晌电话,放弃打客服电话咨询的念头,也许,他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吧。 将自己收清爽,突然发现料理台上放着一碟煎蛋和一杯牛奶,还有一张纸条:好好照顾自己。是温奕辰做的,怕她醒来饿着,特地为她准备的!白雅惠突然感觉好幸福…… 再次尝试拨打温奕辰的手机,想跟他道谢,不通……再打公司电话,震惊的消息传来,温奕辰已自动请辞,甚至连面都没有露。 搞屁啊!难道男人那方面的尊严就这么重要?就因为这个就辞职了?不行!她一定要跟温奕辰讲清楚,那个罗婷婷到处说他坏话,她已经反驳了,公司里的人不会看不起他的! 急躁的摸起电话,再次拨打温奕辰的手机,依旧是不通!不通!不通!该死的!为什么她就只有他的一支电话号码!好吧,既然电话打不通,她就在这里等他,等到他后,她一定要告诉他,他可以很骄傲,因为他—很男人! 时钟滴滴答答转个不停,白雅惠一动不动的瞪着大门,生怕错过了温奕辰,早晨、中午、晚上……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白雅惠终于意识到,温奕辰他——不会再来了…… 第二十四章 生病 天一夜水米未进,加上紧绷的神经,在第二百次电时候,白雅惠终于承受不住失去温奕辰的事实,昏厥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铃声让白雅惠找回了自己的意识,躺在地上,摸索着拾起电话,接通:“喂……” “是雅惠小姐吗?”犹豫的声音问,是徐文康。 “是我……”干涸的嗓子艰涩的吐出回答,连白雅惠也奇怪自己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打你公司电话,说你昨天就没去上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徐文康有些焦急的问。 “我……不知道……很难受……呜……”抱着电话,白雅惠哭的像个孩子,她的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雅惠,你别哭,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徐文康着急的声音,听的出来他是真的在关心着她,可是这让她更难受,她抱着电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雅惠、雅惠,别难过,我马上、马上就到,你坚持一会……”徐文康急了,又怕电话挂断白雅惠会出事,只好一直通着电话,飞车赶往白雅惠的住处。 “雅惠,雅惠,我到你家楼下了,你住哪间?好好,你等我,我马上上去。”把车子随便一停,徐文康百米冲刺般向楼上跑去,电话里的哭声,简直要逼疯他了。 “你快给我开门!”对着电话大吼一声,徐文康挂上电话开始使劲擂门,就在他忍不住要踹门而入的时候,门打开了,苍白着脸,哭的像个红眼兔子的白雅惠出现在他面前。 “雅惠。你还好……啊!该死地!”问好地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白雅惠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然后两眼一翻。摇摇晃晃地倒向地下。 “雅惠!醒醒!醒醒!”连忙扶住那软软地身子。徐文康咒骂着抱起白雅惠。转身又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向楼下跑去。 医院中。 徐文康看着病床上昏迷着地白雅惠。苦笑连连。这个女人。他总共见过地次数屈指可数。却被她深深吸引。娇羞地她、心虚地她、傻傻地她、苍白地她。每见一次。她都给他不同地感受。想来。他是陷进去了。不然不会在听到她歇斯底里地哭声时抓狂。 可是。很显然。她没对他动心。她心里地人是—— “温奕辰……温奕辰……”昏迷中地白雅惠喃喃地喊着。泪流满面。 是的,她心里的人是那个叫温奕辰地。徐文康皱了皱眉头,如果他想的没错,那个温奕辰应该就是在橡树餐厅里见到的那个男人了。 “雅惠,那个男人值得你挂念吗?你晕倒在家的时候,他在哪里?”徐文康咬牙低声说道,“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他会怜惜你吗?傻瓜!” “不!不要……”病床上的白雅惠突然低促的喊着,从梦中惊醒,瞪着眼睛,好久才找回目光的焦点。 看见病床前的徐文康,白雅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晕倒了,我送你来地医院。”见她疑惑,徐文康主动解释。 “我?晕倒?怎么可能?”她从小就是健康宝宝的啊,怎么会晕倒?白雅惠惑的看看周围,果然是医院的病房。 “医生说你因为没有吃饭导致身体虚弱,加上情绪激动,所以才会晕倒。可不是我把你打晕了硬扛来的哦。”徐文康开玩笑地说,看到白雅惠也跟着笑了,才放心下来。 “你……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白雅惠脸色一暗,逃避问题的一笑:“真是谢谢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照顾女朋友是我应该做地。”徐文康笑着说,看到一丝慌乱掠过白雅惠的眼睛。 “徐、徐先生……我想你也许……也许是误会了,我们并不……”吭吭唧唧地,白雅惠努力表达拒绝的想法,事情变得过于混乱,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接受地范围。 “叫我文康吧,我想我们之间并不需要那么客套,你太累了,休息休息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不等白雅惠说完,徐文康直接打断她的话,态度温和而强硬。 可是……”白雅惠挫败的闭上嘴,因为徐文康根本是无视她的诚意,已经转身离开了,该死的,为什么她就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呢! 徐文康嘴角噙笑着离开,白雅惠如同一汪清水,让人一眼望透,她还没学会如何拒绝别人,这点他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利用了她的弱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无视她吞吞吐吐拒绝的意思,用近乎无赖的方法将她变成他的女朋友,只希望,他有本事能让她在鼓起勇气拒绝之前对他有所动心…… 于是,白雅惠突然掉进了蜜罐里,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一日三餐有人伺 明一天就可以出院,却被关在医院里整整一个星期,曰说是为了保养她的身体。 她不得不承认,徐文康对她真是体贴的不得了,弄的她十分不好意思,本来拒绝别人就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事,现在这种情况,她更是无法开口了。 也许回家了就好了,人家是个总经理,肯定好多事要忙,哪有时间老看着你啊,白雅惠想。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最近都有时间能好好看着你……” 什么?!白雅惠一脚踏空,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你你你……你怎么?”老天,他又读心术么? “我不会读心术,是你自己自言自语被我听到的。 ”一把扶住将要跌倒的白雅惠,徐文康为她释。 “啊?嘿嘿,嘿嘿!”干笑几声,看着到家门了,白雅惠连忙开锁闪身进门,然后堵住门口:“那个呃,我想休息了……” 破天荒的,徐文康没继续为难她:“那好吧,这些吃的你拿着,明天我再来看你。” 白雅惠简直有一种中了大奖的感觉,徐文康的身影消失好久后,她还着空气傻笑着,解放了,她终于从那个男人让人愧疚致死的体贴中解放了! 关上门,回身,看着阔别一周地家,白雅惠又笑不出来了,那深蓝色的痕迹,刺痛了她的眼睛。 犹豫的摸出手机,犹豫地按下熟记的号码,心紧紧的吊在嗓子眼,在电话接通地一瞬间砰的一下砸回原地,痛的她不禁弯下了腰。 紧紧的靠着墙,以支撑住自己的脆弱,白雅惠久等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只好怯怯的先开口:“喂……”一声“喂”百转千回,用劲了所有的力气。 静静地,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要不是那微弱地喘息声,白雅惠都要以为电话那头空无一人了。 “还好吗?”终于等来了问候,白雅惠差点瘫倒在地。 “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 “……” “……”无话可说是如此的令人尴尬,可又舍不得挂断,深知温奕辰的脾性,白雅惠只能再次选择先开口。 “你……辞职了?” “嗯……” “现在忙什么?” 想你……可是却没有资格说出口……温奕辰顿了顿才回答:“没忙什么,都在陪婷婷,自从那天……咳,她就一直情绪不稳定……” 陪——罗婷婷?在把她孤零零的扔下后,在她遍寻他不见的时候,在她崩溃住院的时候?他竟然一直在陪着那个恶毒的罗婷婷?一瞬间,白雅惠眼前一片漆黑。 “是……这样……那……再见……”挣扎着说出再见,不待温奕辰回应,白雅惠飞快的挂掉电话,捂着嘴滑坐在地,心好痛,可是这就是游戏地规则,不论那个女人多么恶劣,她的身份总是个正牌女友,而她,是被判出局的陪夜情人…… 支撑着站起来,找来黑色垃圾袋,白雅惠将屋里的蓝色痕迹全部收拾进去,人不会再来了,留着也没用了,只是犹豫再三,终于留下了那深蓝色的大枕头,就当……就当是夜晚取暖地工具吧……她这么告诉自己。 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的,看着恢复原状地小窝,白雅惠努力让自己随着小窝一起恢复原状,加油!白雅惠!加油!加油!加油! 忘却失恋的办法只有一个(如果她那场情人游戏也算是一场恋爱地话),那就是认真努力的工作! 对!认真努力地工作!可当白雅惠带着她的新组员——于湘,打开手头的案子时,世界顿时漆黑一片,案子竟然是跟徐文康有关的?! “雅惠,这案子经理早就交给你了,你还没完成哦?好哦好哦,我可以跟着喝点汤了。”于湘探头一瞧,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我忘记了……”汗,世界一片混乱,她哪还记得这件案子啊,白雅惠垂头丧气的将文件扔给于湘:“你别喝汤了,你去吃肉吧,这案子给你了,别让我瞅见!” “什么?交给我?开什么玩笑啦!你是徐文康的女朋友,你说一句话,这案子还不马上结啊!到时候大大的提成,你吃肉我喝汤,多好啊!”于湘着急的劝道。 白雅惠闻言更加烦躁:“于湘,谁跟你说我是徐文康的女朋友啊,不要乱说话,我烦着呢!” “是徐文峰说的啊,你前几天生病,他特地来给你请的假!白雅惠,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没有告诉过我,现在被人家说白了,你还想否认?”于湘想到这里就愤愤不平,她可是有名的八卦,结果朋友身上出了这么八卦的事,她竟然一无所知,这简直就是她八卦生涯里最大的耻辱! 第二十五章 借酒浇愁去吧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烦不烦啊你!这案子我是不做了己接,不然我就退给经理去!”说着作势欲拿回文件夹,于湘连忙把文件紧紧的抱进怀里。 “不许退!不许退!我做就我做!”钻石王老五,黄金大帅哥唉,能多去看两眼就多去看两眼啦,看在白雅惠的面子上,他也不会为难自己吧?于湘乐滋滋的想。 手头唯一的一份工作也转给于湘了,想拼命工作转移心情的打算也落空了,白雅惠就象蔫了的小鸡一样,爬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侧后方温奕辰的办公桌,唉——变成于湘的了! 手头唯一能做的工作,她放弃了,唉——不想做跟徐文康牵扯的事! 手机响了是徐文康打来的,不打算接。 温奕辰他——唉——肯定是在陪女朋友了,该死的她怎么又想起他了!赶紧忘掉!赶紧忘掉!唉—— 本来兴致高昂的于湘,彻底被一声一声的叹气给打败了:“白雅惠!你老叹什么气啊!好好的心情都被你搞乱了!” “唉——” “唉唉唉!你老唉个什么劲啊!真受不了你,有个那么杰出优秀的男朋友,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唉——” “白雅惠!你再继续唉下去。我就跟你拼命!” 惠!”于湘抓狂地跳了过来。差点伸手掐死这个破坏人家心情地颓废女人。 “唉——” “白雅惠!你老是交代!你跟温奕辰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霹雳般。于湘扔出一句话。白雅惠顿时挺起腰板。一脸警戒。 “我跟温奕辰?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别骗我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知道吗?你今天回头看我的次数起码有二十次那么多,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在看我,后来才发现你是在看那张桌子!白雅惠!你要是没和温奕辰发生过什么事,我把头都割下来给你!” “呃……于湘,淡定……淡定……别那么凶嘛……保持风度哈,要注意保持风度!”差点被震破耳膜的白雅惠,连声打哈哈。 “白雅惠,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自从那天以后,温奕辰也辞职不见人影了,你大病一周,现在又一副不死不活的样,你当别人是傻子么?!” “啊,呵呵,呵呵……哎呀!我想起来了!经理让我去办事呢,差点忘了,坏了坏了,来不及了!”白雅惠跳起来就要逃,于湘却死死的拽住她,坚决不让她逃,俩人拉扯间,突然传来一声醇厚的问候:“请问……你们俩这是?” 黄金钻石单身男子汉!于湘登时放开白雅惠的衣服,一副温柔如水模样:“徐……徐先生您来啦……” 好——恶心!白雅惠安抚了安抚浑身乱冒的鸡皮疙瘩,硬着头皮对上徐文康地脸:“呃……徐先生,您来啦?您好有空哦……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您这么有空啊……” “叫我文康!”徐文康霸道地打断白雅惠的胡言乱语。 爷们啊!纯爷们啊!于湘完全拜倒于徐文康霸道的气魄之下,两眼冒着罪恶的红心。 “下班了吧?我是来带你去吃饭的。”不顾有别人在场,徐文康牵过白雅惠地手,毫无意外的感觉到那顿时僵硬、冷津津地小手。看来她还是不习惯他的碰触,徐文康不由得苦笑。 虽然跟徐文康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在白雅惠看来,他们依然陌生的很,而她是严重不习惯和陌生人有**上的接触的,即使只是握手也行! “那个……我今天……我今天跟于湘约好一起吃饭的!”不着痕迹地从徐文康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白雅惠伸手挽住于湘地胳膊说道,这样一来,她的手就安全了。 “跟我吃饭?没……”于湘刚要矢口否认,腰间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好痛!还没等她大声呼痛,白雅惠径自开口道:“于湘,你刚才不是还说有事要问我?” 是啊……”但是…… “对不起啊,让你白跑一趟,我今天晚上确实没有时间哦,不好意思……”不等于湘继续说什么,白雅惠对徐文康歉然说道。 了然地一笑,徐文康点点头,极有风度的告别离开。 白雅惠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差点痛哭流涕的感谢上苍让她脱离了跟徐文康一起晚饭的酷刑。 于湘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白雅惠:“雅惠,你很不正常哦。” “呃?我哪里不正常了?” “这么帅!这么年轻有为!这么俊逸多金的男人!你竟然不甩他?”在于湘看来,这真是严重不可思议的事。 “我跟他不熟……” “骗鬼了!除非你心里有人了!不然谁都会被徐文康这样的男人吸引的!白雅惠!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给我老实的交代清楚,你就别想安稳的过下半生了!”恶狠狠的拽着白雅惠的胳膊,于湘发誓今夜不问出个所以然来 休。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去哪?!”顺便混顿霸王餐吃吃。 “耶?我什么时候说请你吃饭了?”白雅惠有种不祥的预感。 “耶什么耶?本姑娘降尊纡贵的让你请吃一顿饭,是你莫大的荣幸,快走吧!” 耶?为啥她有一种才出虎穴又入狼口的感觉?白雅惠哭丧着脸踉跄的跟上于湘的步子。 还好于湘还算是个有良心的好姑娘,没有找什么几星级的高档饭店狠宰白雅惠一顿,只是挑了家口碑不错地小吃店,让白雅惠大呼感谢上帝。 饭菜上桌,酒过三巡,呃……喝的是饮料……于湘清了清喉咙,抱着吃的圆鼓鼓的小肚子,打算开始“刑讯逼供”。 “雅惠,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什么事,你也知道我,平时跟客户见面,我连握手礼都谢敬不敏的,我跟徐文康又不是很熟悉,不习惯跟他扯上什么关系。”白雅惠避重就轻的回答。 “啪”的一声,于湘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不满的说道:“白雅惠!你少给我打哈哈,我问地是你跟温奕辰!” “温奕辰……”白雅惠苦涩地一笑,“我能跟他有什么关系……现在我跟他已经彻底没什么事了……” “那就是说,你确实跟他曾经有过什么事?”于湘马上领悟了白雅惠话里的意思,双眼亮晶晶的凑了过来。 “我跟他……”白雅惠的眼光迷离起来,那永远也想不起来的初夜,和之后地日日夜夜,在脑海中不住的翻腾着,让人心烦意乱。 “服务员!来瓶酒!”白雅惠突然大声高呼,一脸地郁卒。 要喝酒?看来事情很大条哦,于湘激动的主动跑去服务台,抱了一瓶白酒回来,既然想喝,那就让她不醉不归吧!听说,酒后吐真言哦! 小吃店的白酒不同与酒吧里的红酒、鸡尾酒,一口酒喝下去,火辣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直蹿喉咙,白雅惠就被辣的直咳嗽。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她是有些许地酒量,不过白酒还是第一次接触。 “酒啊!”于湘一脸无辜的像是最纯洁地小白兔,“这种酒才是真正的酒啊,听没听说过借酒浇愁啊?说地就是这种酒哦!” 借酒浇愁?怀的看着杯子里不起眼地透明液体,白雅惠眉头一皱,一口喝了下去,顿时,火辣的感觉再次在身体里窜起,连脑袋也变的晕晕的……可是,为什么感觉愁更愁? “呜……”高浓度白酒的作用那不是盖的,一杯酒下肚,白雅惠就哭的像个孩子。 雅惠,你还好吧?”于湘窃笑不已。 “我不好……呜……我不好……喝酒!我的酒呢?”白雅惠抹一把鼻涕,端着酒杯四处找酒。 于湘赶紧再给她倒上一杯,像喝白水一样,白雅惠又是咕咚一口干脆的干掉。厉害啊,于湘崇拜的看着酒劲上头,满脸通红的白雅惠。 “于湘!你知道吗?温奕辰是个混蛋!是个大混蛋!”不出于湘所料,两杯酒下肚,白雅惠便开始了酒后吐真言活动。 “他怎么混蛋了?”于湘打蛇随棒上。 “他睡了我!” 嗯,这是那天她已经说过了,还说过感觉美好,没啥好惊奇的。 “他有女朋友!” 嗯,这事全天下人都知道,温奕辰跟他女朋友谈了好几年的恋爱了,也没啥好惊讶的! “他是我的地下情人!” 咕咚!于湘的下巴差点砸到桌子,地下情人?不是恋人? “嗝……是我提议的……我们只做情人……” 哐当!于湘的下巴终究没保住,狠狠的砸到桌面,没想到啊没想到,白雅惠竟然是这么开放的人士啊…… “可他那个女朋友太恶劣了!竟然跑到公司里污蔑他,我实在气不过,我就替他回击了!” 呃……于湘点点头,那天,白雅惠回击的很是精彩,让公司同仁免费看了一场好戏。 “他没了解事情的全部就定了我的罪,强暴了我!” 砰!于湘的脑壳顿时亲吻了桌面,强暴?这消息太震撼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听到了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伤害了他的男性自尊,狗屎……” 呃,是哦,是哦,最后那句话,是男人都承受不住,于湘连连点头。 “我觉得我是有点对不起他,我跟他道歉……” 貌似应该道歉的是人温奕辰吧?于湘不赞同的摇摇头。 “但是他消失了……我只有他一个电话号码,我找不到他……呜……” 傻妞,公司的档案里有每个职员的住址好不好啊?于湘无奈的又摇摇头。 “我病了,是徐文康照顾的我……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徐文康真是个最杰出,最优良的好男人啊,于湘双手合十,两眼红心。 第二十六章 白雅惠醉酒 昨天,我终于打通了他的电话……狗屎!他竟然一劣的罗婷婷在一起!还说罗婷婷那天被我伤害到了……呜……” 狗屎!确是是狗屎!于湘也义愤填膺起来,这个笨蛋温奕辰,竟然拿那个狗屎罗婷婷当宝了! “我该怎么办……呜……” 怎么办?抢啊!踹飞罗婷婷,把温奕辰抢回来啊!傻妞!于湘激动不已,又不失理智的问:“雅惠,你是不是爱上温奕辰了?” “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傻妞!“那你想跟他在一起?”于湘转变了询问方式。“我……” “或者说,他离开后,你一直很想他,惦记着他……觉得心里空空的,就连徐文康那么优秀的男人,你也觉得无法接受?” “嗯……好像是……”白雅惠努力撑起异常沉重的脑袋,艰苦的思量了半天,又不得要领,干脆放弃思索,又干掉一杯白酒。 “唔……我好难受……”三杯白酒下肚,白雅惠晃了晃好像不属于自己的脑袋,咕咚一声,醉倒在桌,不省人事。 果然是酒后吐真言啊!于湘感慨地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可以随便喝酒。可怜地白雅惠……唉…… “让好心地如同天使一般地我。帮帮你吧!”于湘露出一副悲天悯人地笑容。摸出手机。找到温奕辰地号码。拨了出去。 “喂。你好!”温奕辰一向礼貌地声音传来。隐约能听出一丝疲惫。 “喂。温奕辰。我是于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那天……”一场回忆型复述后。于湘又不放心地问:“话我是跟你说明白了。信不信由你。你那个女朋友罗婷婷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箩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喜欢她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我得问清楚。你对雅惠到底是怎样?” 电话那边。温奕辰被于湘说地话震撼到了。真像竟然是如此?他抬头看向床上那一直在装可怜地罗婷婷。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于湘。你在哪?跟她在一起吗?” “嗯,是地,她醉了……我想,你大概要来扶她回家了,我扶不动她。”于湘狡黠的说。 “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嗯,好的,我知道哪里!于湘……谢谢你……” “别客气!”愉悦的挂上电话,于湘笑眯眯的戳了戳毫无知觉的白雅惠:“臭雅惠,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好好感谢我才行哦!” 收起电话,温奕辰沉着脸开始收拾东西,罗婷婷不解地看着他,樱唇轻启:“奕辰,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要走了。 ” “为什么?奕辰?你不说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我想,你不需要我陪吧?罗婷婷!别装了!我们就此算完吧!”嫌恶的看了一眼罗婷婷,温奕辰转身就走。 罗婷婷从床上惊跳起来,心虚的喊道:“温奕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凭什么?” “凭什么?罗婷婷,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我这五年真是瞎了眼!怎么?敢去我工作的地方大吵大闹,就要有被人揭穿的心理准备!” 果然有人告状了?!罗婷婷心里一惊,这些日子,她一直把温奕辰困在身边,就是怕事实曝光,而现在,果然是隐瞒不住了。 “温奕辰,你不要听那些人污蔑我!他们,他们都是跟白雅惠一伙的!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是性无能,你忘了吗?” “当众污蔑我的不是雅惠,而是你!罗婷婷,到现在你还想狡辩?”温奕辰看着一脸惊惧的罗婷婷,沉痛不已。 见温奕辰去意已决,罗婷婷顾不得再装,尖刻话语直直地对准温奕辰刺去:“我污蔑你?温奕辰,你说这话还真是好笑?我哪里污蔑你了?你不就是个性无能吗?跟我在一起五年,守着我这么个大美人却没本事动我,你就是一个没本事的人,我哪里污蔑你了?!真是笑话!继续跟你在一起,是本姑娘可怜你,你别不识好歹了你?” “你!”温奕辰闻言气愤不已,转身对向唾沫乱飞的罗婷婷:“你他妈的……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就说了怎么样?!性无能!性无能!无能!无能……呃……”正咒骂地过瘾的罗婷婷突然惊恐地闭了嘴,因为她脖子上多出了一只手…… “混蛋!我这几年竟然被你这样的女人耍的团团转,我还真是个白痴,混蛋!”温奕辰暴戾的掐住罗婷婷的脖子,一脸凶狠。 这样的温奕辰是罗婷婷从未见过地,这样的温奕辰,真地是——好酷,好男人!罗婷婷突然感到一阵兴奋,**的火焰亦汹汹袭来。 “奕辰,你好酷……好帅……来……掐死我吧……掐死我吧……我就爱你这样……” 恶……温奕辰闻言又是一阵反胃,看着罗婷婷那变态了地脸和猥亵的目光,他嫌恶地放开手:“变态!别让我再看到你!”说完,头也不回 而去。 “温奕辰——”罗婷婷气恼的咒骂着,身体的**却扬起不愿褪去,“该死的!”她咒骂着摸起电话,“喂,快来我家!” 温奕辰从罗婷婷家出来,飞快的赶往于湘所说的小吃店,一进门,果然看到一脸贼笑的于湘,和醉倒的白雅惠。 “雅惠?雅惠?”晃了晃白雅惠,她却毫无反应,温奕辰不禁担心起来:“于湘,雅惠她……” “安啦,没事,雅惠她因为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醉倒了。你来的倒挺快,怎么?你心爱的女朋友放人了?”于湘摆摆手,示意温奕辰不要担心。 “我跟那个女人彻底分手了!”温奕辰冷冷的说,不想再提罗婷婷。 “是吗?那得要恭喜你了,离开了那么恶毒的女人真是值得庆贺的事!那么,这顿就你请了,雅惠也拜托给你喽,天色已晚,身为乖孩子的我要赶紧回家喽。”于湘笑眯眯地拍了拍温奕辰的肩膀,起身离去,今天,她的肚子和她的八卦神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真是个绝好的夜晚啊! 为一桌狼藉结了帐,温奕辰心痛的摸了摸白雅惠地脸,连声呼唤:“雅惠!雅惠!醒醒……我们回家了!” “嗯……”正睡的昏昏沉沉的白雅惠,挣扎着撑开眼皮,眨巴眨巴眼,突然一把搂上温奕辰的脖子笑了。 “辰,我是在做梦么?我竟然看到你了……” “傻瓜……”温奕辰宠溺的将白雅惠抱起,“我带你回家……” “嗯……”脑袋在温暖的臂膀上摩挲几下,白雅惠舒服的再次睡去。 熟门熟路的赶回白雅惠家,却在楼下看见了徐文康徘徊的身影,温奕辰略一思考,干脆连车都不下,决定带着白雅惠回自己的家。 “雅惠,我不想见到那个人……”温奕辰在白雅惠耳边低语,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回到家,将沉睡地白雅惠小心的放置在床上,温奕辰“呵呵呵”的乐了,他想狠狠的亲吻她,把她从睡梦中唤醒,却又舍不得,只能贪婪地瞅着她,直到自己也沉沉的睡去。 午夜梦回,白雅惠从不适中惊醒:她低喃地睁开眼,干涸的嗓子让她异常不舒服。 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着淡淡的月光,入眼所及是一处的房间,整体深蓝色的基调,让她觉得有种奇怪的熟悉,甚至连空气中漂浮地气味,还有那熟悉的沉稳地呼吸声,让人觉得好安心…… 熟悉的呼吸带起地热气,吹拂着她的脸颊,转头一瞧,白雅惠差点惊呼出声,是温奕辰,身边地人竟然是温奕辰?! “我肯定是在做梦……”她醉醺醺的呻吟道,伸手扶住痛到爆的脑袋,却不敢随意动弹,生怕惊醒了自己的美梦。 唉,这个梦好真实哦,温奕辰竟然离她这么近,睡的还如此安详,看了真是让人——不爽!凭什么她就受尽精神折磨,而他就想走就走,想入她梦就入她梦。待她梦一醒,他又会消失不见!这太不公平了!白雅惠气鼓鼓的起小嘴,她决不接受如此不公平的事! 眼珠一转,不禁赞叹这个梦境的可爱,那里挂的,不正是她所需要的东西么?摇摇晃晃的爬下床,扯过几根领带,再晕头晕脑的扯过温奕辰的胳膊和腿,捆住!把他捆住!看他还朝哪里跑! 残存的酒意让她兴奋的低笑,不一会,温奕辰就如她所愿的呈大字型捆绑在床。 一番折腾之下,睡梦中的温奕辰也被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一脸贼笑的白雅惠。 “雅惠,你醒了?咦?……”想伸手摸摸白雅惠的脸,问问她还好不好,却发现自己被诡异的固定在了床上,“雅惠,你这是?” “这样你就跑不了了……”白雅惠叹息着,迷朦的眼神告诉他,这丫头,还未酒醒。 “雅惠乖,放开我,我不会再走了……”温奕辰轻声低哄道。 “不要!”白雅惠斩钉截铁的回答,俯身在温奕辰身边躺下,“这个梦好真实哦……”她叹息着,用自己的脸磨蹭着温奕辰的脸,像是撒娇的小猫咪。 “雅惠,这不是梦……”温奕辰徒劳的劝说着,却在白雅惠的嘴唇擦过他的唇角时,嘎然而止。该死的,她现在是全身都在磨蹭着他的身体,那软软的身子,让他顿时绷紧了神经。 “雅惠,你想干什温奕辰的眸子在黑暗里闪闪发亮,像是有所期待。 “喔……我有点热……我的头也疼……我好像浑身都不舒服……”白雅惠无意识的在温奕辰身上蹭来蹭去,懊恼的发觉身上穿的衣服捆得她好难受。 “讨厌的衣服!”她不满的扯开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的再次蹭上温奕辰,而后又起身不满的指控:“你的衣服弄的我好难受!” 第二十七章 梦中缠绵 暗的房间里,白雅惠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辨,那纤细人的丰满,以及滑腻的触觉,无不挑逗着温奕辰的神经,“那你放开我,我脱掉它们……”粗嘎的声音响起,是温奕辰在诱哄的说。 “不要!你想骗我解开你,你好逃走是不是?你别妄想了!”白雅惠气哼哼的反驳道,粗鲁的扯开温奕辰的衣服,手指不小心划过他的胸膛,引起他一阵轻颤。 “嘿嘿……好玩……”他的战栗取悦了她,白雅惠伸手在温奕辰光裸的身体上一顿乱摸,不成章法却是很有功效,一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7 部分阅读 “嘿嘿……好玩……”他的战栗取悦了她,白雅惠伸手在温奕辰光裸的身体上一顿乱摸,不成章法却是很有功效,一通乱摸下来,温奕辰已是呼吸急促,滚烫的肌肤几乎灼伤了白雅惠的手心。 “你身上好热乎哦……嗯……好舒服哦……”将自己因暴露在夜里而微凉的身子靠上温奕辰,白雅惠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后八爪鱼一般的将自己紧紧粘在温奕辰身体上,叹息着合上双眼。 这死丫头!不会是打算就这么睡过去吧?温奕辰难以置信的看着身上的白雅惠,他被她搞的浑身冒火,她竟然打算就这么算了? “白雅惠——”他低喊她的名字,努力晃动自己的身子,不让她安然入睡。 “讨厌……干嘛……”他的晃动差点让她从他身上掉下来,白雅惠不满的睁开眼睛抗议他的行为。 “雅惠——你过来,我有点事要告诉你……”低沉的声音诱惑着她,白雅惠蹭啊蹭,扭啊扭的将头伸了过来。 “什么事……”她好困哦,干嘛不让她睡觉。 “……”柔嫩的浑圆蹭过他敏感的两点,温奕辰呻吟着差点把牙都咬碎了。 听不清温奕辰在嘀咕什么。白雅惠困惑地靠近他地脸。想仔细听个明白。柔软地红唇近在咫尺。温奕辰猛然抬头将它噙住。 呼吸顿时浑浊起来。白雅惠困惑地想。这个梦真是太过真实了。嘴上那麻酥地感觉。竟敢跟以往温奕辰吻她地感觉一模一样。甚至。就连他地舌头也……突然探入她口中地舌头。彻底剥夺了她混乱地呼吸和想法。她怯怯地伸出自己地舌头。与他地纠缠一处…… 温奕辰地呼吸一窒。更加用力地吸允着她。直至极度缺氧才放开她。“雅惠。放开我……”粗喘着舔着白雅惠地耳际。温奕辰急不可耐地想将她压到身下。 “不……”被吻地晕陶陶地白雅惠。浑身战栗却仍不妥协。 “放开我……让我好好爱你……”他再接再厉。含住她地耳垂。诱惑着…… “啊……”如此刺激之下。白雅惠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瘫软在温奕辰地身上。迷迷糊糊地伸出不受控制地手。顺着温奕辰地胳膊摸索着捆绑地结扣。 摸不到……白雅惠咬牙撑住已经酥软的身子,在温奕辰身体上挪了挪位置,让自己地手顺利的摸到捆绑着温奕辰手腕地领带,但是……解不开啊……她挫败的咒骂着。 打不开绳结……”大概是捆绑地时候生怕他会再次消失不见,她打的绳结是最标准地死扣,任谁都解不开。 “该死的!”温奕辰懊恼的低吼,看着近在眼前的浑圆,也顾不得绳结的问题,本能驱使着他张嘴吮住那粉嫩的突起。 “啊……天哪……”白雅惠立刻呻吟出声,双手抵住床铺,硬撑起差点软掉的身子,“啊……不要……不要……”这刺激太过鲜明,让她怀疑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实。 敏感的蓓蕾被温暖的唇舌包围着,白雅惠不自觉的扭动身子,空虚的感觉让她想狠狠的咬人。 “你欺负我!”她喘息着推开温奕辰的脸,坐在他身上指控道。 甜美突然消失,温奕辰恋恋不舍的舔舔唇,动作缓慢,充满了诱惑。白雅惠牙根更痒了,她一只手戳着温奕辰的胸膛,一只手撑住头晕眼花的脑袋,沙沙的磨着牙:“你老欺负我!我要报仇……” “啊——”温奕辰难耐的低叫,白雅惠在他身上这里啃啃,那里咬咬,简直快让他因为欲火焚身而亡,他努力挣扎着四肢,可是却挣脱不得,这让他郁卒到吐血,他急切需要有人来救赎,可身上那人,只是啃来啃去……啃来啃去……微痛的感觉更让他血脉贲张。 惠——”温奕辰难耐的低吼,有警告、有威胁、有恳求……他在她身下激烈的扭动着身子,想提醒那个醉醺醺的女人,他在热切的盼望着她…… “叫!叫什么叫!”正啃的过瘾的白雅惠坐起身来不爽的打了他一巴掌,却刚好被温奕辰夺到了反攻的空隙,“哦……”一个挺身,让两个同时满足的人低吟出声,老天,他终于得到救赎了……温奕辰不顾白雅惠的瘫软和吟哦,奋力律动起来,天可怜见,他想念她,已经好久……好久…… **过后,本来就醉的乱七八糟的白雅惠,瘫在温奕辰身上沉沉睡去,满身大汗的温奕辰也耗光了体力,试着挣脱 果,干脆放弃挣扎,亦跟着睡去,这一睡,便到了午。 腰酸背疼腿抽筋的白雅惠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身处梦境这也太震撼了!她呆呆看着身子下面压着的某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趴在温奕辰光溜溜的身上?而且还趴的这么的**!下面俩人亲昵的连接,告诉她,昨晚,不只是春梦一场,她是真的……真的……强暴了温奕辰?! 老天,她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呆呆的看看温奕辰被捆绑的四肢,再看看那遍身惨不忍睹的齿痕,白雅惠忠心的祈祷这只是梦一场、梦一场…… 她正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温奕辰像是感应到她已经醒来,忽闪忽闪睫毛,睁开了眼睛,“早啊……”他对她绽出一个慵懒地微笑,白雅惠的心直接漏跳两拍。 早……”白雅惠心虚的磨蹭着身体,从温奕辰身上爬下,体内昂扬的缓缓撤出,让俩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嗯——” “雅惠……”担心她一夜宿醉,温奕辰想问问她头疼不疼,白雅惠却立刻紧张起来:“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把你绑起来的……不是我咬你的……绝对不是我……” 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白雅惠羞耻地满面通红。 温奕辰笑了笑,也反驳她,只是说:“好吧,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那善良的你是不是可以帮我解开这些绳子?我被快被它们勒死了!” 好!”白雅惠这才回过神来,飞快地扯过被子围住**的身子,这才研究其捆住温奕辰的东西:“咦?奇怪,为什么打不开呢?”看过了双手再看双脚,白雅惠不由得暗暗佩服打这些结扣地人,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啊,任谁都甭想解开的说。 “该死的你到底怎么打地结,怎么自己都不会开呢?”温奕辰不爽的抗议道。 “什什么?你你你你是说这些绳结是我打的?”就算六月下雪也不如这句话来的霹雳,他竟然知道是被捆绑在床的,她的暴行大白于天下了…… “如果你是在解不开,我可以给你个小小地提示,在那边的第三个抽屉里,有把锋利地剪子……”看到白雅惠已经呈痴呆状,温奕辰好心提醒道。 “对对!剪子!”白雅惠飞快的跑下床,根据温奕辰地指示,摸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回来,然后快剪断乱麻,把那些领带一剪两半。 “呼……”被捆绑了一夜,手脚都变麻木地温奕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翻身坐起,**着可怜的手脚,低头看到满身的齿痕,忍不住窃笑起来:没想到,白雅惠酒后是如此的热情…… 白雅惠立在床边,觉得腿一直在哆嗦,幸亏温奕辰背后一片光洁,没有属于她的印迹,不然她肯定要因为羞愧撞墙而死,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哦……”温奕辰肩膀上一个小小的齿痕闯入她的眼帘,白雅惠无声的呻吟着,怀自己的血液里奔流着暴力的因子。 温奕辰的身体突然颤动起来,背对着她,轻轻的抖动着肩膀,看起来好像——在抽泣?!白雅惠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他不会是又哭了吧?老天,被一个女人强暴,他一定是委屈死了,以他的性格肯定要痛哭一场了,老天…… “那个……咳……你你你别哭啊…我又不是故意强暴你的……对不起嘛……”白雅惠围着被子焦急的来回踱步,却看见温奕辰的肩膀抖动的更厉害,甚至还有类似抽泣的声音传来,“你你……你别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我会负责的,我会补偿你的!”本着知错就改、亡羊补牢的精神,白雅惠信誓旦旦道。只是,这样的话,怎么感觉应该是男人说的? “你要怎么负责?”肩膀的抖动暂停,闷声闷气像是压抑着什么的声音问道。 “我我我有钱……”说着,白雅惠开始紧急的计算起自己小小的存折本上还有多少钱,像这样的情况她应该赔偿给对方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又不缺钱。”说完,肩膀好似又在抖动。 是哦,他又不是做鸭的,拿钱给他是侮辱他的人格哦,完了完了,她不但强暴了他的身体,还侮辱了他的心灵,白雅惠仔细看了看墙,考虑要不要去撞一撞。 好吧,不要钱,那她就只有舍出命来了!犹豫的摸了摸自己软软的胳膊,白雅惠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手一伸:“大不了……大不了你咬我胳膊,算打平了!”这句话说的不情不愿,及其悲壮,因为她好怕疼啊! 温奕辰没回头,只是默默的亮起一只胳膊…… 第二十八章 我、我会负责的…… 厚……”抽气声顿起,白雅惠看着那斑驳点点的胳膊倒,她……她竟然是个虐待狂?!为什么这二十多年来她自己就没发现呢?汗……好吧,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白雅惠咬了咬唇,蹬蹬蹬爬上床,挺尸般一躺:“算了!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随便你咬死我吧!”话虽说的铿锵,但是语气都已带哭意。 可温奕辰并没有回头,甚至肩膀的抖动又开始了,白雅惠烦躁的抓抓头:“你到底想怎样啊?”她都作出如此重大的牺牲了,难道还不够么? “你欺负了我……”闷声闷气的声音说到。 “嗯……”苍天有眼,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你要负责……” “对!” “你要补偿我……” “是的……” “你要嫁给我……” “好的……呃?”他他、他说了什么? 在白雅惠震惊地目光中。温奕辰慢慢转身。没有臆想中地泪流满面。只有奸诈地嘴角噙笑:“亲亲地雅惠老婆。你答应嫁给我喽。” “什么什么?我、我才没有答应!” 闻言。温奕辰地脸顿时垮了下来。一脸地委屈:“你说你要补偿我地!你说你要负责地!你现在又出尔反尔?欺负了人不认账?”他说地言语凄凄。活像白雅惠犯了莫大地罪过。 “呃。我没说不认账啊。我肯定要负责地。可是我没说要嫁给你啊!”白雅惠心虚地反驳道。眼神溜啊溜地。不敢看那裸露地布满伤痕地胸膛。 “上次我说我要负责。你不同意。非让我当你地情人。现在你说你要负责。怎么负责当然由我说了算!”温奕辰不依不饶地。 “这个……这个……我可以当你情人……”白雅惠心虚地别过小脸。 “我不要情人!我要老婆!”温奕辰皱着眉头抗议道。 “可是你都有女朋友了!”白雅惠也生气起来,该死的他整天陪着他那个龌龊的女朋友,干嘛还来招惹她! “我没有!我跟她分手了!” 什么?什么?白雅惠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惊人的最可笑的笑话。 “你骗人!你那天打电话还说,这么久以来你一直跟她在一起,陪着她!你怎么可能跟她分手!” “我这阵子是一直陪着她,她表现的那么脆弱,就算是尽义务我也不能扔下她不管,可是我现在都知道了,她骗了我,她根本是在耍着我玩,为我考虑,为我说话地,只有你!雅惠,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温奕辰一脸诚挚的说着,在看到白雅惠因此红了眼眶后,连忙上前轻轻搂住她。 “雅惠,之前是我错,你原谅我吧,我发誓,以后我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喜欢徐文康那样地钻石王老五,我也可以为你变成绩优股,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呜……我才不要嫁给你,呜……你不需要因为伤害过我而来娶我……呜……”冤屈被洗刷掉,白雅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是为了责任才要娶你的,雅惠,这些天我想了好多,我喜欢你,雅惠,我爱你,所以就算你喜欢的是徐文康那样地男人,起码、起码也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为了你而努力的!” “呜……关徐文峰什么事?”抽抽嗒嗒的,白雅惠惑的问。 “你不是喜欢他么?” “谁告诉你的?”白雅惠瞪大了眼睛,谁在造谣? “你自己说的啊,你说他是个很好地对象,又专一、又体贴。”温奕辰说的很委屈。 “耶?我有这么说过吗?”白雅惠死不承认,“不可能!我绝对没这么说过!那是于湘说地!” “你还跟他去橡树餐厅……”温奕辰越说越委屈。 “那是因为你跟那个罗婷婷要去!”错绝对不在她! “那个徐文康还当众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温奕辰委屈地像是丢失了糖果的孩子。 “呃……那是他乱说地!”她当时根本就没同意! “但你也没反对!”无辜又可怜如同小鹿般的眼睛,控诉的看着白雅惠,他最介意的,就是这件事,不论徐文康说什么,白雅惠都没有反对! “呃……那是……那是……那是因为我不会……我说不出口……”当面拒绝别人,她死也做不出来。 “唉……”叹口气,温奕辰振作精神,继续控诉:“你现在把我搞成这样……看看我的身体……你还害我丢了工作,没了女朋友,你不觉得你应该补偿我点什么?我提出的要求难道你忍心拒绝?” “可是……”白雅惠一脸为难,结婚?这也太迅速了吧?虽然,她好像也并不怎么排斥…… “唉……”温奕辰又叹一口气,“你要是不想当我老婆,那先当我女朋友也行啊!如果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同意,那我… 要死了,又是一副可怜吧唧的样子,白雅惠只能难以抵挡的点头答应,心里 糖般甜蜜,她—成为温奕辰的女朋友了!不是情友了!呵呵…… 看见白雅惠点头,温奕辰也心花怒放,甜甜蜜蜜的靠了过去:“雅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你在胡说什么……”白雅惠立即作僵硬状。 “告诉我呗……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 “呃……咳咳……我不知道!!” “雅惠,你肯定是喜欢我地!”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最不喜欢男人碰到你了,但是你却喜欢碰我!”温奕辰嚣张的说着,又展示了展示身上的牙印。 “你……去死!!”恼羞成怒,白雅惠将他一脚踢飞。 “嘻嘻……”不知死活的男人勇敢的爬了回来,“雅惠,刚才你有个提议我是很赞同的。” “什么提议?” “你说你随便我吃……” 嗯……”挣扎未果,白雅惠沦为饿狼口中餐。 “雅惠……” “嗯?” “虽然我很喜欢吃你,但是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你浑身酒臭味,好难吃哦。” “你——死去!!!!!啊——你别碰我!别!不要——” …… 一夜之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有人醒来哭泣,有人醒来欢笑。 认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徐文康,在看到白雅惠和温奕辰相携而来地时候,明白自己大势已去。 “为什么?”他不理解。 “对不起。”白雅惠垂着头,不敢面对徐文康的脸,要不是后面有温奕辰撑着,她早就落跑了。 “你为了他晕倒、住院,他一句问候都没有,你还跟他在一起?”许文康缓缓摇头,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温奕辰呢? 握住白雅惠的手闻言颤抖了一下,白雅惠连忙出声解释:“我们当时是有点误会,现在没事了……” 她在护着他!徐文康无奈的苦笑,他还未来得及闯入局,就被判出局了,他是该庆幸他陷的不深,还是该懊恼他遇见她太晚? “你以后会好好对她吗?”直直的审视着温奕辰,徐文康问道。 “是地,我会!”不躲避,坦白的许下诺言,这是男人的承诺。 徐文康点点头,很有风度地决定退出:“祝福你们!” “呼……”白雅惠终于解脱的长出一口气,看着徐文康远去的背影感叹不已,“拒绝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果然是带另一个男人过来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温奕辰不满地站到她面前,截断她看别的男人的视线。 “雅惠,你前几天住院了?”担心的看了又看面前的小女人,怎么没发现憔悴状,反而圆润了不少呢? “嗯,没事啦,有点休息不好,晕倒了。”白雅惠大而化之道。 “是那天么?是因为我吗?” “嗯……我醒来找不到你,我等啊等啊,你就是不回来……”想起那天,白雅惠的眼圈红通通地。 “对不起……”温奕辰一把搂住白雅惠,紧紧的,恨不得将她按进自己地身体,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啊?没事啦,我已经没事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被温奕辰突然地动作吓了一跳,白雅惠刚想挣脱,却感受到对方的颤抖,知道他是在后怕,她只能连忙劝慰。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他在照顾你?” “嗯,一直等不到你,我晕倒了,他送我去地医院。”白雅惠解释道。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徐文康是个好人,我应该去谢谢他,他把你照顾的很好。”用下巴摩擦着白雅惠的头顶,温奕辰慢声道。 “你怎么知道?”白雅惠好奇的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在这短短的两周里,你变胖了……”头顶响起闷笑连连,白雅惠气得当场发飙:“温奕辰!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不行啊!你杀了我你就没有亲亲老公了!”温奕辰嬉笑着躲开白雅惠的“追杀”,还不忘调侃。 “混蛋!混蛋!你这个混蛋!”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温奕辰去哪里了?苍天啊,你把他还回来吧!白雅惠无力的呐喊着。 打打闹闹间,走到公司楼下,白雅惠顿着脚步,认真的对温奕辰说:“既然没事了,那你回来上班吧,跟经理好好说说,我想他会同意的。 ” “不了,既然走了,我就没打算再回来。其实家里早就让我回去帮忙了,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没有压力,过的十分舒服,你又一直很照顾我,我就呆了下来,这一呆就是三年,我现在怀,我是不是当时就喜欢上你了,只是自己没发觉而已。” “……不要脸……”不习惯感情外露的白雅惠,面红耳赤的娇嗔道,看的温奕辰心荡神摇,不顾身处熙攘的大街上,他抱住白雅惠,深深的吻了下去。 第二十九章 幸福 甜蜜的情景,路人纷纷投以羡慕的目光,却另有盯着他们,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他们立即拆散。 罗婷婷没想到她试探性的来到白雅惠上班的地方,竟然真的能碰见温奕辰,而且竟然能碰到如此香艳的场景,这让她十分愤怒,她不禁怀疑这几年温奕辰碰到她就会不举,是骗人的,是耍弄她的,这让她更加怒火中烧。 “温奕辰、白雅惠!你们等着!”瞪了一眼仍然抱着的俩人,她恨恨的转身离去。 温奕辰和白雅惠浑然不觉的甜蜜着,直到上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雅惠,晚上到我家里去,我在家等你……”温奕辰在白雅惠耳边轻声呵气,满意的看着那只耳朵瞬间变成煮大虾。 “讨厌……”白雅惠羞红了脸挣脱出来,迅速朝公司跑去。 上班,一切正常,除了那鬼头鬼头的于湘。 “啧啧啧,看看你一脸幸福的样子。”于湘围着白雅惠打着转转,一脸的坏笑,“看来温奕辰把你‘照顾’的很好哦。嘿嘿……” 听到那特意加重语气的“照顾”一词,白雅惠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 “好了啦,陷进幸福的小女人,你昨天又是一天没上班,经理都发怒了哦,让你赶紧搞定跟金源集团的合约。看在天使般地我让你们俩和好的面子上,你是不是应该……”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这个案子不是让你自己跟进地么。”白雅惠撇了一眼那文件。拒不接受。 “小姐。我又不认识那个徐文康。你跟他那么熟。好歹帮帮忙吧!”于湘苦着脸哀求道。她不是没去金源集团碰运气。可是连徐文康地面都没见到啊。 “我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啊。”白雅惠一脸地心虚。刚刚才跟徐文康撇清关系了。她哪有脸去见他谈什么工作呀。 “姐姐。你自己幸福了。就不管妹妹了么!”拿工作当借口无望。于湘懊恼地说出了心底话。 不会吧?”白雅惠吃惊地看着一脸红晕地于湘。怎么?小妮子也春心萌动了? “干嘛。干嘛!那么优良地品种你不要。我去捡了还不行么?”捂着脸。于湘扭捏地说。引得白雅惠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你看上他了呀!” “废话少说!你倒是帮不帮啊!” 一定帮!而且,我刚刚拒绝了他,他现在身边正好是空档哦,机会难得,你要好好把握哟!”白雅惠嬉笑道。 “哇!你当面拒绝了他?那他……那他……”哇咧,这么优秀的男人被女人当面拒绝,会不会很受伤啊!于湘担心的想。 “你想问他有没有事?这我可不知道哦。如果你不放心,你就亲自去看看啦。” “人家又不是没去过,见不到他嘛……”扭捏着,于湘说出实话。 白雅惠好笑不已:“于湘,没想到你还挺大胆地么。好吧,为了你的幸福,姐姐我豁出去这张脸,帮帮你!” 摸起电话,在于湘紧张忐忑的眼神下,白雅惠鼓足勇气,打通了徐文康地手机:“喂,你好,我是白雅惠。” “嗯?你好。”第一次接到白雅惠主动打来的电话,徐文康略有疑惑。 “呃……那个,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公司不是与你们公司有个案子要进行吗?那个……” 听见白雅惠吭吭唧唧的话,徐文康忍不住笑了起来,爽快的打断了她地话:“我知道,这事是你负责吗?有时间拿过来谈谈吧。” “不是我啦,是我一个同事,你也见过的,叫于湘的,她看上你了,啊!不是不是,我是说她看上这个案子了,我是说,你今天方便吗?方便的话我让她去找你……”听见白雅惠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于湘差点被吓的瘫倒在地,她竟然说了!她竟然说了!她竟然说她看上他了!我靠!这让她怎么去见他啊!于湘彻底怒了。 “嗯嗯……好地好的……没问题……嗯……谢谢……再见。” 呼,完成任务!白雅惠长舒一口气,没发现身旁地于湘正在爆发边缘。 “于湘,搞定了,你一会就可以去找你的心上人了!” 惠——我要杀了你!”于湘怒吼着冲了上来。 “怎么了?啊——救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遭到追杀地白雅惠,抱头鼠窜,引起办公室一阵骚动。 “白雅惠!于湘!”被喧闹声引出来的经理,在看到一片混乱时候,暴怒不已,大吼道:“你们两个!明天要是再签不来合约,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真是气死了,当他这个上司是不存在地么?上班时间搞的鸡飞狗跳的! “明天?天啊……”于湘和白雅惠面面相觑,努力消化这个沉痛的信息。 “雅惠……”于湘顿时收起凶巴巴的样子,换上 怜兮兮的神情,“怎么办,明天啊……” “这事你要自己努力了!我已经跟你联系好了,徐文康说他11点有空……” “什么于湘瞬间抬起手腕,“啊——还有两个小时就到时间啦!”她惨叫。 “到他们公司一个小时就够了,你激动什么啊,完全来得及啊。”白雅惠差点被那声参加吓掉一魂一魄。 “讨厌啦,人家还没有做美容,人家还没有做头发,人家还没有买新衣服,怎么见人哪—”于湘惨叫连连,好歹还不糊涂,小跑着拿了背包就向外冲去。 “于湘——加油—你会成功地——加油——你会幸福的——”白雅惠只来得及跟上几步,对着于湘的背影高喊着祝福她的话。 两个小时后。 金源集团经理室门前,于湘小小的身子紧张的瑟瑟发抖,她穿着一件最新款的无袖低领长裙,是她刚才冲进商场里买地,她买的匆忙,走的匆忙,甚至没注意到衣服上的吊牌还没取掉。 他听见了!他没听见!他听见了!他没听见!于湘激烈的天人交战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这扇门。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进去?”秘书小姐忍无可忍的出声提示,这个号称是来跟经理谈工作地小丫头,站在门前足足愣了有十分钟了,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吗?可看她那紧张到苍白的小脸,又不禁让人起了怜惜之心。唉,看那样子,应该是刚踏出校门的新鲜人吧,虽然穿着成熟性感地裙子,可那不施粉黛的小脸却明白的昭告天下:这衣服,是偷穿她妈妈的! 可爱地新鲜人啊!秘书感慨着在心里低叹。 不明白徐文康的秘书干吗老盯着她看,于湘紧张的低头扫视自己,好像很正常,没什么不妥,那么,是被她的性感打扮给吸引了吧?那么徐文康肯定也会被她的性感电到吧?她心里高兴的想着。 “小姐,离你跟我们经理约定地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如果你不打算进去,那么我就要通知我们经理取消这次会面了!你要知道,我们经理的时间很宝贵,多少想见他地人排队等着呢!”看于湘还是没有进去的意思,秘书干脆打算将这个小丫头直接扫地出门。 “我我、我当然要进去!”看到秘书不满地神情,于湘慌忙的连连点头,在心里迅速默念白雅惠地临别赠言:于湘,加油,你会成功的,你会幸福的! 加油!她咬咬牙,深呼吸,一鼓作气打开了面前的大门,就好像,打开了通往幸福的大门…… 白雅惠在公司里心神不定的来回踱步,她好想打个电话问问于湘的进展,又怕打扰到他们,只能按捺住性子,在公司里忐忑不安的等待。 从上午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一直等到了下班时间,白雅惠窃喜的发现,于湘竟然一日未归?!哇咧,看来这事很有戏哦,太棒了!她乐不可支的赶往温奕辰的家里,一路上笑的合不拢嘴,只想着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温奕辰,她完全忘记了之前她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晚上去他家,这么痛快的去他家会不会显得她很没有矜持…… 一口气冲上楼,在看到温奕辰家门口的人影时,她硬生生的刹住脚步,那人……是罗婷婷?!她竟然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这算怎么回事?罗婷婷手里竟然有温奕辰家里的钥匙!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把钥匙给罗婷婷?!白雅惠生气的鼓起腮帮,找了个角落蹲下来画圈圈,她倒要看看,罗婷婷能在这房里呆多久! 等啊等,等啊等,分针明明走了不到半圈,她却感觉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罗婷婷为什么还不出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俗话说捉贼捉赃,捉捉双,她现在要不要冲进去捉奸呢?白雅惠对着墙角纠结着。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白雅惠躲在墙角眼光一瞥,顿时又高兴起来,原来温奕辰不在房里啊,他才刚刚回来呢,嘿嘿,她的心情顿时雨过天晴。 温奕辰一整天心心念念的是晚上白雅惠要来,他没心情好好应付新的工作,一下班就匆忙的赶回家来,掏出钥匙,才发觉不对头,这门,怎么是虚掩着的呢?进贼了? 悄悄的推开门,闪进屋子,温奕辰在客厅四处查看,没有异状,他打开卧室的门,漆黑一片。 “窗帘怎么拉死了?”他轻声嘀咕,伸手去摸电灯开关,还没摸到,一股异香靠近了他。 “谁!”他低叱,那人却不怕他,紧紧的缠上了他的身体。 夏季薄薄的衣衫并不能真正阻碍什么,他清晰的感觉到,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的女人,而那股非牛奶香甜味的异香,告诉他,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白雅惠。 第三十章 击退罗婷婷 滚开!”他啪的一声打开电灯开关,恢复一室光明的景象吓的连退三步,只见罗婷婷赤身**的站在他跟前,她挺着高耸的胸部,款款摆动着纤细的腰肢,向他逼近,明明是一副完美的躯体,可他却觉得恶心反胃。 “罗婷婷!你这是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怎进来的?”温奕辰皱眉低喊,说完,他又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愚蠢,钥匙是他给罗婷婷的,他竟然忘记要回来了。 “奕辰,我好想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呢?难道你忘了我们五年的感情了吗?”罗婷婷泪眼婆娑,哀怨的说道。 “别提这五年,我宁可从来没有过这五年!”温奕辰尖刻的打断她的话,再次后退三步。 “不,我要说,我还记得,你最初追我的时候,那么热情,那么体贴……是我不懂得珍惜,我惹你生气了。奕辰,你别生气,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么?我来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从三年前就不再想要你了,罗婷婷!”温奕辰嫌恶的甩开罗婷婷的手,到衣柜里取了一件衣服扔到她身上,“穿上点东西吧,你这样,很难看。” “为什么?难道我不如那个白雅惠美吗?难道她的身材有我好吗?”罗婷婷求欢不成,恼羞成怒的喊道。 “或许在外人眼里,她不如你美,但是在我眼里,她永远是最美的!罗婷婷,请你自重,穿上衣服赶紧离开吧。”算时间,白雅惠也快下下班回来了,他可不想让她看到罗婷婷光着身子在他房间。 “不——你是我的!我不想放手之前,你永远都是我的!”突然间,罗婷婷狂热的扑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挂到温奕辰身上,猩红的嘴巴亦紧紧的堵上温奕辰地嘴。 好恶心!不同于白雅惠香甜的感觉,罗婷婷的吻只让温奕辰感到恶心,他慌忙的想推开发疯地罗婷婷,灵敏的耳朵却突然捕捉到身后的抽气声。 “啊……”白雅惠瞪着圆溜溜地眼睛。看着温奕辰和罗婷婷。不能怪她惊呼出声。眼前地场景也太香艳刺激了。罗婷婷竟然是不着寸缕地挂在温奕辰身上。俩人还嘴巴紧贴着嘴巴地。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雅惠?!”温奕辰一看心爱地人儿突然出现在面前。惊地魂飞魄散。连忙手脚并用地把挂在身上地罗婷婷推开。着急地解释道:“雅惠。你别误会。别误会。不是你想地那样地!” 天哪。他得罪了哪里地神灵。要玩死他吗?好不容易才拐到个亲亲老婆。竟然就搞出这种飞机。 “该死地!”他低咒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罗婷婷。两步跑到白雅惠身边。局促不安地搓着手:“雅惠。你来啦。什么时候来地?怎么也不打个电话你怎么进来地?” “我刚来啊。发现门是虚掩上地。我就进来看看喽。没想到。这里面地戏正演地热闹呢!”白雅惠撇撇嘴。觑了一眼脸色大变地温奕辰。 白雅惠甩开温奕辰。饶有兴致地走到罗婷婷身边。嘴里啧啧有声地。从头到脚地将那**地身体观赏了个够。然后笑眯眯地拾起衣服递给罗婷婷:“虽然你身材火辣。但是老是光着也不大好吧?赶紧穿上衣服吧。” “雅惠,我——”温奕辰着急的想要解释,却被白雅惠凛冽地一眼瞪回原地,不敢随便开口。 罗婷婷接过衣服,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边穿边说道:“白雅惠,你也看到了,我跟奕辰两情相悦……” “打住!打住!”还不等她说完,白雅惠直接打岔道:“我可没看到什么两情相悦,我只看到投怀送抱。”温奕辰的心顿时放下一半,他的雅惠,不是个盲目的人啊。 “你……”罗婷婷一窒,仍不放弃,“不管怎么样,刚才奕辰和我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碰了我的身子,他就得负责!” “你胡说!”温奕辰闻言差点蹦起来。 白雅惠看也不看急的跳脚的温奕辰,只是淡淡的看着罗婷婷,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刚才进来之前,你们俩上床了?” “那当然,真不巧,你来晚了,只能看到尾声了。”罗婷婷说着,还炫耀的抖了抖胸部。 “嗯……你的胸挺大的!身材很诱人。”白雅惠点点头,诚实的点评。 “那是自然!”听见别人夸奖,罗婷婷更加骄傲。 “想来,五年前你的身体更加青春,更? 月色撩人情人夜 第 8 部分阅读 “那是自然!”听见别人夸奖,罗婷婷更加骄傲。 “想来,五年前你的身体更加青春,更加诱人吧?青春滑嫩的皮肤,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你有着美丽的五官,性感的身体,当年温奕辰追你追的很辛苦吧?”白雅惠继续挖掘历史。 “那当然!”罗婷婷骄傲的甩了甩头发,瞥了一眼怒火中烧的温奕辰,“当年他整整追了我两年我才同意做她女朋友呢。” 追了两年?!温奕辰!你等着!白雅惠顿觉像是喝了一口陈年老醋。 “是吗?整整追了你两年啊?那就是说从三年前你们开始正式谈恋爱的喽?三年前的你跟现在的你想比,应该更加青春艳丽,不然他是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守着你的。” “没错!” “可是,我就奇怪了……他守着你的这三年,都没兴致爬上你的床,现在怎么会有兴趣碰你呢?”白雅惠说的话一阵见血,罗婷婷不禁铁青了脸。 “之前他是有病,现在他病好了,自然是能跟我上床的了!” “不对不对,温奕辰从来没病,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厉害,咳咳……”说到这,白雅惠不禁红了小 温奕辰在白雅惠身后窃笑不已,他的小女人,总是彪悍的可爱啊。 “你!!”罗婷婷深吸口气,稳住傲慢的表情,继续垂死挣扎:“所以我和奕辰要好好谢谢你贡献出身体,把他的病治好啊,现在我们俩之间没什么问题了,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靠,这个女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温奕辰出离的愤怒,严重怀疑自己当时是瞎了眼才挑上这么一个极品女人,他简直控制不住地想冲上去,先撕烂她的嘴,再把她打包运到撒哈拉沙漠去。 只是还不等他暴走,白雅惠率先暴怒了。 “罗婷婷!我看你人也长得不差,怎么这么犯贱呢!你怎么就这么像污蔑我们家奕辰呢?我们奕辰哪里招你惹你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们奕辰绝对不会碰你的身子,你别说是脱掉衣服了,就算你脱掉层皮,他也不会看你一眼!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了,哪个男人碰见你是倒了八辈子地霉了,不是变性无能就是变虐待狂!你还敢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的!赶紧给我滚白雅惠的怒吼声像是要震塌房顶,手脚并用地把刚穿上衣服的罗婷婷拽到门口,然后飞起一脚,将她彻底的踹出大门。 “罗婷婷,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来这里或是到处乱造谣,我就找人把你的脸划花!”重重的扔下一句威胁,白雅惠生气的摔上门,震的门框上的灰簌簌落地。 “他妈地!”临了,白雅惠还口吐三字经,仿佛这样才能吐尽心中恶气。 大约是白雅惠的表情太过恐怖,亦可能是她的威胁奏效,门外的罗婷婷为了自己的脸蛋,选择了销声匿迹,连门都不敢乱敲,就夹着尾巴溜走了。 一直跟在白雅惠后面的温奕辰这是才敢小心翼翼的开口:“雅惠,你刚才竟然说脏话?” “是呀!怎样?”白雅惠挑起一边的眉毛。 “你竟然还对罗婷婷破口大骂?”温奕辰皱起眉头。 “怎样?你心疼了?”白雅惠两边地眉毛都威胁性的挑起。 “你还把她赶出家里,还踢了她一脚!”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心里却连连闷笑着。 “怎样?你想要把她拉回来?”这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刚才的行径就像一个泼妇!”温奕辰大声的宣布。 “温奕辰!”白雅惠的小牙开始磨啊磨,霍霍作响。 “呃……我说地是实话……”温奕辰上前一步,搂住白雅惠,闪烁着亮亮的眸子,“可是——我喜欢!” “你……放开啦,这样很闷哎……”听见温奕辰地告白,白雅惠顿时从母老虎变成小猫咪,一副扭捏不安的样子。 “不过,雅惠啊,虽然我很享受做你家地奕辰,但是呢,以后有这样的事情,你没必要把我护在身后地,该我处理的事情我就应该自己处理不是吗?” “可是……” “我知道以前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习惯依靠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保护你。所以你可以安安静静躲在我身后,看我在前边为你拼杀。” “嗯……可是,我听见那个疯女人说你坏话我就忍不住嘛……” “谢谢你,雅惠,谢谢你,在我身边……”抱着白雅惠暖暖的身子,温奕辰觉得好温暖,好感动,他的人生,因为有了白雅惠的存在而有了存在的价值。 气氛良好,暖人心沛,温奕辰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永远永远,可是,他忘了,白雅惠是最会大煞风景的一个! “啊——”一声尖叫,白雅惠硬是从温奕辰怀里挣脱出来,一双哀怨的眼睛怨念的盯着他。 “怎、怎么了?”温奕辰不解的缩着脖子,感觉太阳落下,寒风阵阵…… “那女人竟然有你家的钥匙!!” “你是以前,以前给的……”一滴冷汗从温奕辰额头滑下。 “你说你跟她分手了!你竟然没把钥匙要回来!” “那个,那个是我疏忽了……” “她刚才偷偷进来,脱光了衣服想诱惑你犯罪!你还是没把钥匙要回来!你是不是想她以后再来诱惑你?” “这个……我立刻换锁我立刻搬家!”说着,不畏寒冷的勇士温奕辰猛然抱起大冰块的白雅惠,朝屋外走去。 “呃?搬家?你要搬去哪?” “既然你已经告诉别人,温奕辰是你们家的,那我当然是要搬去你家让你养喽。 ”温奕辰笑眯眯的回答。 “谁说我要养你啦——”白雅惠红着小脸,虚弱的反驳道,心里却甜津津的。在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她问:“那你这房子怎么办?” “卖掉!” “啊?” “然后买新的房子,大大的,当我们的婚房!” “吖?不要脸,谁说要和你结婚了!” “白雅惠,我都是你的人了,难道你想不负责吗?”温奕辰一顿脚步,假装凶狠的对着白雅惠呲呲牙,引得她一阵娇笑。 “温奕辰,我告诉你哦,我家的床,你负责给换哦。”白雅惠羞涩的说完,就把脸藏进温奕辰的胸膛,好丢人哦,她竟然说出来了…… “是我们家的床!”温奕辰不满的抗议。 “嗯……我们家的床……”白雅惠喃声重复,甜蜜的微笑牵起嘴角,她相信,她再也不会害怕双人床上的孤单了…… 尾声 被遗忘的缘起之夜 夜,一辆的士在路旁停下,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摇出来,刚走几步,又被的士司机唤了回去,俩人一起从车里扶出一个沉醉不醒的男人,之后,那司机骂骂咧咧的疾驰而去,只留那娇小的人影,奋力的支撑住那沉重的身体。 女子的小脸通红,浑身上下酒气熏天,因为醉酒,两腿都难以站稳,不时的一阵摇晃,连带着那毫无意识的男人也摇摇欲坠,在危险的摇晃了第五次之后,她终于找清了回家的路,“原来,楼口就近在眼前啊。”她傻笑着,拖着男人歪歪扭扭的前进。 “嗝~奕辰!该死的你醒醒!嗝……你这么沉,我弄不动你了!”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女子奋力支持住身体,打着酒嗝呼唤道,手里还不知轻重的拍打着好无知觉的男人。 努力挣扎着前进了两步,女子终于支撑不住了,男子像破布袋一样被她摔到了地上…… “好痛!”剧痛之下,男人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温奕辰!你能自己走路吗?我实在扶不动你了。”女子摇晃着脑袋,努力的把整句话顺溜的说出来。 “白雅惠……是你……我……可以!我……没醉!继续喝!”温奕辰从地上爬起来,指天发誓道。 “嘻嘻,你没醉?嗝……我也没醉!你看,我走路走的都……比你直!”说着,白雅惠摇摇晃晃地朝楼梯口走去。 “我也能走!”温奕辰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再醉的人也能找到回家的路,白雅惠不甚顺利的打开房门,直直地倒在自己的公主小床上,好舒服…… “好舒服……”温奕辰也跟着躺倒在床。本来就狭小地单人床。顿时挤地很。 “喂!让让!让让!”白雅惠不悦地踹了一脚温奕辰。真讨厌。他紧贴着她。她想舒展下懒腰都不行了。 “别动。我想睡……”本来就是死撑着地温奕辰。一见柔软地床铺。立马就想沉沉睡去。偏偏身边地人又踢又踹。不给他安静。他不爽地一把按到那不老实地家伙。手压上她地手。腿压上她地腿。身体压上她地身体。“这下你老实了吧!”他醉眼朦胧地低头示威道。 “你……滚开!”白雅惠向来吃软不吃硬。想禁锢她?没门! 拳打脚踢地。本来即将陷入沉睡地温奕辰被砸地清醒了一点。他低头看着因拼命用尽而小脸涨红地白雅惠。心下有点不舍。 “白雅惠。我大概要离开公司了。” “呃?”白雅惠停止挣扎,讶异看着温奕辰,因为醉酒,他的头发有点凌乱,面色通红,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盯得她有点心慌。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醉酒,心里突然变得柔软起来,有点不舍。 “嗯……家里有点小生意,一直是哥哥在打理,发展的很好,让我回去帮忙……”还记得某次说到家里开地是小货运站时,罗婷婷那鄙夷的神色,即使借着酒劲,温奕辰没好意思说出家里从事地生意。 “哦……你还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啊……”白雅惠晕陶陶地,没发现这种男上女下的方式聊天是多么地古怪。 “还,还好啦……”哥哥把公司发展的很快很好,他们家也确实是有钱了,可是,当年罗婷婷那鄙夷的目光依然影响着他。 “其实、其实,我早该回去的。” “那……你为什么不走?”白雅惠努力扒拉清楚脑子,模模糊糊的看着面前的脸,好像……挺帅…… “不知 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舍不得……或许……是因不知道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醉酒给了他胡言乱语的凭借,温奕辰断断续续的说着。 因为她?白雅惠一惊,又夹杂着一喜,可是,男人喝酒后的话,可信么…… “你在说真的吗?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对,我喝醉了……我醉了……”温奕辰眼眸一暗,呢喃的说道。 该死的!“混蛋!喝醉了就滚开,别在这里胡说八道!”白雅惠突然猛烈的挣扎起来,又羞又愤的好像突然被人碰触到不可告人的**一样。可是醉酒后软软的身子,完全不听指挥,拼了命的抵抗也只成了软软的扭动,甚至怒吼出来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咝……”因着她的扭动,温奕辰连连抽气,那娇挺的丰盈**隔着薄薄的布料**着他的身子,男性的本能骤然抬头,他甚至感到了久违的胀痛。 “你……”他好困惑,他不该啊,可是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手下那肌肤的柔滑,那柔软的浑圆…… 自己衣服里怎么突然多出一只手呢?白雅惠困惑不已。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白雅惠……我……”温奕辰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依附着本能,在白雅惠身子上探索着。 白雅惠在他的手里微微的战栗,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着, 面前那微张的小嘴像是在诱惑他,于是,他低头轻咬住了那软嫩的红唇,味道如此美好,他不顾一切的吸允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么?这样是不对的吧?白雅惠混混沉沉的想着,却无力抵抗这强烈的感官刺激,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甚至紧紧的搂上温奕辰的身子,磨蹭着,一再的吟哦着…… 温奕辰的呼吸变得浓重,手不听指挥的在白雅惠的身体上游走,火苗四处,俩人同时变得急躁起来,胡乱的脱下衣服,**以对。 “这不是在做梦吧……白雅惠,我想要你……”温奕辰呢喃,焦急的分开白雅惠的双腿,挤进她战栗的花蕊。 “好痛!痛!”随之而来的剧痛,让白雅惠哭喊出声。 听到她呼痛,温奕辰咬牙停住动作,等她适应他,只是,这等待过于折磨,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 “你……也很痛吗?”白雅惠泪眼朦胧的看着温奕辰,发现他一脸痛苦,不禁有些担心。 “我没事……雅惠,你会后悔吗?”明明应该是醉话,偏偏说的十分清醒。 “我不知道……或许……会记不得……”痛楚过后,深埋于她身体的巨大,烫的她浑身酥软、不知所措。她无意识的扭动身子,呢喃道。 她的行动瞬间点燃了温奕辰,喘息着,他在她体内缓缓律动,撩拨着她的热情。 “雅惠……”他喊她的名字,感受她的紧致,感受她的甜美,感受自己在她体内释放,而后在她诱人的呻吟中再度硬挺。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白雅惠无助的摇着头,强大的快感淹没了她整个身心…… 不知纠缠了多久,俩人终于拥在一起沉沉的睡去,害羞的月亮这才从云层中爬出,温柔的洒下暧昧的月光…… ********* 偷偷说一声……没完…… 尾声二 被遗忘的亦或是被牢记的 年后。 “宝贝儿子,乖,吃饱了好好睡觉,今天晚上不许哭也不许闹,更不许找你妈咪哦!你妈咪今天晚上是我的!”乱糟糟的婴儿房里,一个头顶尿布,手握奶瓶,脚踏黄金粪的男人,正对着婴儿床里的孩童谆谆教导。 “呀呀,唔唔……”才一岁多的小孩子不理会面前的人,只使劲吸允着奶嘴,片刻后,吐出奶嘴哇哇大哭起来:“奶奶……奶奶……” 男人顿时一脸黑线,差点上去捂住那聒噪的小嘴,他心虚的看看紧闭的门,嗯,还好还好,亲亲老婆应该听不到…… “温博睿!你再哭也没有用,今天没有奶奶!你只能有奶瓶!你妈咪答应我了,今天晚上不分心在你身上,只会专心陪我一个人。”男人故作凶恶的说着,巴不得儿子赶紧喝了奶粉乖乖睡去,他的亲亲老婆,会在床上等着他……想到她因生产而更加丰腴的胸部,他的下腹瞬间胀痛。 也许是听懂了男人的话,又或许是被男人那凶恶的模样吓到,婴儿床里的温博睿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奶奶……奶奶……哇……”哭声清脆亮,男人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宝宝,宝宝怎么了?怎么了?” “噢……”男人差点抱头痛哭,这个小恶魔,还是把他的亲亲老婆给招来了! “温奕辰!你在干什么?干嘛把宝宝给弄哭了?!”女人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温博睿没什么事,这才放心下来,对着男人发飙。 “我,我没干什么啊,我在喂他喝奶,哄他睡觉啊!雅惠,你不在床上等我,干嘛跑这里来啊。”温奕辰一脸委屈地举着奶瓶。 “你……”看到温奕辰一脸地狼狈。白雅惠扑哧一声笑了。“你看你一身狼狈地样子。我都说你搞不掂你儿子了。你快去洗洗。把地板擦擦。看你搞地。到处这么臭。宝宝怎么有食欲喝奶啊。” 说着。白雅惠抱起宝贝儿子。转身朝外走去。一岁多地温博睿这才乖乖地躺在妈妈怀里。停止哭闹:“奶奶……奶奶……”他奶声奶气地说着。把小手放到了白雅惠地胸前。 那……那是他地……温奕辰眼睁睁看着那属于他地丰盈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中。欲哭无泪。虽然那个男人是他地儿子。而且现在还只是个嗷嗷待哺地男人。他依旧醋意大发。 “雅惠。你明明答应我今天不理这小鬼头。一心一意在床上等我地……”他可怜兮兮地跟在白雅惠身后。委屈地说道。 “到底今天是什么日子?干嘛非让我在床上等你啊?”白雅惠不明白地回头问道。她地亲亲老公今天好奇怪地说。不但喂她喝酒。还无赖地非缠着她。让她答应今天晚上不管儿子。只能在床上等她。 她醉倒在他地吻里。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可是。在听到儿子地哭声后。她立刻就后悔了。 “今天……今天……今天不是我们的定情夜么……”温奕辰小声咕哝着。 “什么定情夜?今天……不对啊,结婚纪念日还早呢。”白雅惠低头算了算日子。 “那个……反正今天就是定情夜,你答应我了就要做到!”说不出什么,温奕辰只好撒赖。 “好吧好吧,等我把宝宝哄睡……”安抚了下亲亲老公,白雅惠另给儿子倒了瓶奶粉,哄着他喝下,然后睡着…… 温奕辰将婴儿房收拾干净,再去洗了个香喷喷地澡,出来后发现儿子睡的呼呼地,亲亲老婆在床上等着他,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哪! 他兴奋地跳上床:“老婆,我来了。” 可是,喝了点酒,已有睡意的白雅惠只是闭着眼“嗯”了一声,温奕辰顿时像霜打地茄子——蔫了! “老婆,别睡啊!醒醒!醒醒!你看今天的月光多好啊……”温奕辰急了,想唤醒即将睡去的妻子。 “嗯……” “你记不记得,那一夜,月光也是这么好……” “嗯……” “那天我们都喝了点酒,我醉了,你带我去你家……” “嗯……” “我还记得,那一夜,你醉的红扑扑的小脸,还有粉嘟嘟的身子,你那么热情,在我的身下扭动着诱惑我,让我失去了理智,冲动的要了你,当时,你哭着喊痛,我……” “嗯?”在他絮絮叨叨的回忆中,白雅惠猛然惊醒! “温奕辰,你记得?!”她瞪大眼睛,看着脸色瞬变的男人。 “呃?记得、记得什么?”温奕辰立即心虚的闭嘴,一副茫然的样子。 “温奕辰!”白雅惠威胁的拽着他的衣领,“你别装傻,你是不是一直都记得?你明明就一直都记得的是不是?” “什、什么?”温奕辰后悔的差点去撞墙,他没事闲的说那么多话干嘛? “就是你一直都说不记得的,我们 那个……酒后**……”说着说着,白雅惠的声音越即使有了孩子,对于情事,她依旧害羞。 看着娇羞的妻子,温奕辰心神一荡:“雅惠,你还是这么美……”说着,便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你是在说我们俩的初夜么?那你还记不记得呢?”他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吸吮她敏感的耳垂。 “不……我不知道……”白雅惠无法抵御的沦陷,他比她更清楚她身上哪里敏感,她只能喘息着接受。 “那我们试试看,看看能不能让你回忆起来……”他亲吻她的唇,吸吮她地脖子,在她胸前画出属于他地印记,一路向下,让她的热情挑起,忘记了想要追问的问题…… 三年后。 被打扮的十分帅气的温博睿坐在地上好奇的看着蹲在墙角画圈圈的温奕辰。 “爹地……”他伸出小手,想让爹地抱抱他,谁知道他的爹地根本不理他,自顾自的竖着耳朵偷听什么。 “雅惠,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干脆跟他离婚算了!”让温奕辰哀怨的人正是不识时务地于湘,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他和白雅惠的定情夜来,简直要把他气死了。 “不要吧,于湘,怎么会提到离婚这么大的事呢,你跟他不是过的很好么?” “可他从来说过他爱我!我怀,他根本还喜欢着你!”于湘愠怒地声音传来,温奕辰皱了皱眉头,发誓以后一定要把亲亲老婆和那个徐文康彻底隔离。 “怎么可能哪,我跟他总共才认识几天呀,你都跟他结婚两年了,怎么还这么胡说八道。”白雅惠不满的抗议道。 “可他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呜……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于湘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们是不是缺乏沟通呀,你好好跟他谈谈呢?” “他都忙到没空跟我谈……” “你不会找个机会灌醉他,问出他的大实话啊,你不是常说酒后吐真言?” “他很少喝酒……” “找个合适的机会呗,想当年,我和奕辰……”声音渐渐变小,任由温奕辰再怎么竖耳朵也听不清楚。 “什么?你跟他是酒后…唔……”于湘一阵惊叫,然后好像被人捂住了嘴。 “……”又说什么了?又说什么了?温奕辰急的抓耳挠腮。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他趁着醉酒在床上跟你表白说他舍不得离开你?唔……”于湘又是一阵惊叫,立即又噤声。 温奕辰顿时脸上着火起来,手足无措的一把捞过儿子:“乖儿子,你老妈竟然都记得?不会吧?天啊……” “爹地……爹地……”见爹地终于抱他了,温博睿高兴地赏了几个湿吻给他。 经过一番学习加密谋,于湘终于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温奕辰偷偷窥视着自己地亲亲老婆,欲言又止。 “咦?宝宝睡了?”白雅惠这才能分出心来关心儿子和老公,伸手接过宝贝儿子,白雅惠小心的将他放在小床上,给他盖好小毯子。 “雅惠……”温奕辰忍不住了,吞吞吐吐地开口问道,“你刚才跟于湘……” “我们就随便聊一聊,她老对徐文康不放心,我看有空我该提醒提醒徐文康,要对自己老婆用心一点。” “不是,我是说,你刚才跟她说什么酒什么的……” “呃?什么酒什么?”白雅惠一脸茫然。 “就是……好像是什么……醉酒啊……舍不得啊……” 轰……他听到了?他听到了?白雅惠顿时从头红到脚丫子,眸子飘啊飘,就是不敢看向温奕辰。 “雅惠,你到底……那天夜里……”温奕辰怀地看着白雅惠,想问问清楚。 “哦,老公~天不是你期待已久的定情夜嘛?你还在那里嗦什么呀?”关键时刻,白雅惠突然眉目含情的打断温奕辰的追问,还顺势贴上了温奕辰的身子。 “老公,我今天香不香……”她悄悄扯开一边的衣领,露出雪白的香肩。 可是,雅惠,你是不是真的……唔……”话没说完,白雅惠的小嘴就堵了上来,又舔又咬的,小手也悄悄探进他的衬衣,抚摸他的身体…… “嗯……”温奕辰的理智立刻弃他而去,他的亲亲老婆好久没这么主动了,热情的好像一团火一样。 “辰,我们上床……”白雅惠红着脸,双腿环上他的腰,诱惑的在温奕辰耳边低喃。 “好的,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 至于那一夜,是遗忘还是牢记,相爱的人儿谁又会计较呢…… 正式结束,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