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水怪调查》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 部分阅读 《世界水怪调查》 第一章 引子 第一章: “为什么要考我的研究生?”斯诺教授面色沉静的审视着我,无框眼镜遮挡不住他那双墨绿色眼睛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虽然略有些秃顶,但这样更符合他教授的地位,在中国有句话叫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嘛。他并不像一般的教授那样看起来一幅书生相,那宽阔的臂膀上耸着坚实的肌肉,根本看不出已经四十五岁,小麦色的肌肤健康的散发着光泽。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神探亨特》当中的那位警长。 “这源于一次事故。”我幽幽的回答斯诺教授的提问。 “什么样的事故呢?”教授追问道。 “我出生在中国的舟山列岛其中的一个小岛屿,倚靠东海。那里的人们基本上都靠打渔为生,他们虔诚的信奉佛教,过着平淡的生活。我的父亲也是那些渔民中的一个。我们家有一艘自己的渔船,靠捕捞带鱼和养殖蛏子为生。但是不幸的事情却降临在了父亲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佛教徒身上。”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 “能谈谈是怎样不幸的事情么?”斯诺教授礼貌的征求我的意见。 “当然,那时候我十一岁,每天去学校读书,有一天父亲对我母亲说附近的渔场已经捕捞过度了,打不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了,只能往死鱼潭那边靠靠。母亲听说以后非常恐慌,她流下了眼泪试图阻止父亲的行动。” “死鱼潭?这个名字是你翻译过来的么?代表着什么呢。”没有想到教授居然对我的故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虽然这事情是我一直以来的伤痛,但是为了能给他留下好点的印象,我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讲:“恩,是译名。那里并不像名字那样,到处漂浮着死鱼,恰恰相反,那里可以说是鱼类最多的海域,生长着舟山一带价钱最高的鱼种,包括日本鲭、刺鲳、小黄鱼等。但是很少有渔民敢去那里捕鱼,那里海水浑浊,渔船在那里总是发生事故。它引来了各种各样的传言,有的说法是风暴,而有的说法是那里存在着令人敬畏的生物。”说到这里斯诺教授向上扶了扶眼镜,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我:“那里的海域有什么特点?附近有没有岛屿?” “恩,死鱼潭就在一个小岛的海湾里,但那个岛没有居民居住,死鱼潭的海水极深,常年呈漩涡状,并且紧挨着悬崖峭壁。”“恩,接着说”,教授看起来聚精会神,我想他一定已经忘记了这次叫我来谈话的意义——面试他希望录取的学生。 “恩,我的父亲也是为了给我凑足上学的经费,您知道在我们国家;有些孩子不能正常完成学业。我的父母对我寄予了很高的希望,所以父亲不惜铤而走险。”说到这里我有些难过,没想到这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提起来依然还是会鼻子发酸。 “还记得父亲出海那天万里晴空,能远远的望见漂泊在浑浊海水上的叶叶扁舟,这样祥和的景象并没能安抚母亲的情绪,她哀怨的望着父亲,恳求他在最后时刻能改变主意,但显然一切都是徒劳的。父亲在临上船之前对我报以微笑,坚定而自信的走上甲板,和他雇的三个水手就这么出海了。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的微笑……”。我自顾自的呢喃着,双眼迷茫的望着前方,仿佛那就是父亲离去的方向。刚进来面试时的紧张已全然不觉。 “那次出海发生了什么?原谅我的好奇心”。斯诺教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打断了我宣泄情绪的话语。 “头几天风平浪静的,没有发生风暴之类的事情,母亲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些。但在父亲离开家的第四天,我们接到海上救援队的电话,说父亲他们出事了。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母亲登时就昏了过去。后来警员告诉我们,船就翻在了死鱼潭水域,船上只有一个人拼死游到了小岛上,而父亲和另外两人都不幸临难了。” 一时间我和教授都陷入了沉默。 “对于你的父亲……很遗憾,那个幸存者是如何描述当时的情形呢?”斯诺教授问道。 “恐惧,我从未见到过的有人像那样恐惧。我和母亲在医院里见到了他,他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凡问到那天的情形,他都怒目圆睁,然后不断重复着我要游上岸,我要游上岸。在他治疗的头几个月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容,但我坚持每隔一段时间都去探望他,直到半年以后他的精神状况稍稍有了好转。” “他告诉你什么?”斯诺教授睁大了眼睛。 “那天父亲和大家像往常一样在离岛屿的礁石不远的地方捕鱼,但是撒了三次网,除了一些牡蛎之外居然没有捕到鱼。正当准备第四次撒网的时候,一片乌云从远处压了过来,似乎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兆,大家收网准备要避一避雨。这时一个水手突然指着前方大叫起来,大家向海面望去,远远的一个黑影从岛屿旁边向他们快速移动过来。 天色越发阴沉下来,黑影的速度越来越快向船的方向驶来,大家看到一个巨大的、像船帆一样的鱼鳍漏出了水面。水手们想发动渔船,但尝试了了三次也没有点着发动机,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鱼风驰电掣的游向了渔船。 在距离渔船几米远的距离时,它的头浮出了水面,但很快潜了下去。” “什么样的头?”教授焦急的问到。“据那个水手回忆,是一个像吉普车大小的脑袋,扁平的鱼头,深褐色的鱼皮,和鲨鱼非常相近,只是个头大了几倍。” “估计有多大?” “应该至少有15到20米长,不然不会对渔船造成那么大的破坏。那鱼直愣愣的冲向渔船,对渔船进行了一次能量巨大的冲撞,船勉强支撑了过去,可是那鱼紧接着掉头过来,试图对船进行第二次打击。” “它用嘴咬船了对么?”斯诺教授突然接了一句,他的话令我十分惊讶。 “没错,这一次大鱼在距离船几米的时候突然浮出水面,并且张开了血盆大口,那个船员回忆那嘴大到足可以同时吞下两到三个人,并且一圈都镶满了如锯齿般的牙齿。父亲和船员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生物居然将船一口就咬出了一个大豁口,水立即就倒灌进了船舱,暴风雨也不失时机的在此时来临……” “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奇迹降临,船迅速沉没,父亲和两位水手临难了,另外那个人拼死游到了岸边,捡回一条姓命。” 斯诺教授向前倾斜的身体缓缓回靠到椅背:“对这一切我非常遗憾,但你有想过是什么生物攻击了你的父亲么?”他话锋一转,问到。 “恩……我认为不大可能是鲸鱼,因为根据资料显示除了十九世纪末,在人类的大量捕杀下,灰鲸的数目剧减。灰鲸因此变得凶暴残忍。他们在反抗人类的过程中,不惜用身体撞击船只,用强有力的尾巴拍碎敢于靠近的小船。但是灰鲸只分布于北大西洋,舟山海域从未发现过这种鲸鱼。所以我更倾向于一种灭绝的生物——远古巨鲨,又被称作Timingil鱼,大约生活在三亿年前的生物。”我想斯诺教授这是在从另一方面考察我的专业知识。 “恩,这种鱼作案的可能性的确较大,在非洲西海岸也有类似的攻击事件。”教授对我的回答表示肯定。“你是说这起意外是让你成为我学生的契机?”斯诺教授恢复了刚开始的从容与平静。 “是的,虽然我无法为我的父亲报仇,但我希望能用我的方式去为这事做个结论,也希望父亲不会死的如此不明不白,所以我走到了今天。” “恩,好的,今天和你聊的非常开心——金。”斯诺教授为这次谈话画上了句号,而我战战兢兢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CP|W:224|H:118|:C|U:file1。/cpters/20109/24/1719093634209415612240376639159。jpg'''&mp;mp;lt;&mp;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二章 教授的小屋 达勒姆的清晨是我这些年走过的城市中最令人陶醉的,所以我习惯早起。这个位于北卡罗来纳州东海岸小城的自然风光足以让你嗅到天堂的气息。 在古意盎然的街道散步,会让你产生回到欧洲中世纪的错觉。高大的落叶植物随性的矗立在道路两旁,松鼠会时不时的从你头上跳跃而过。突然闯入你视野的小鹿不安的望着你,然后害羞的逃跑。 在这里我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地广人稀。每个人似乎都优哉游哉的体验着生命赋予他们的一切快乐。每个清晨我都用力的去呼吸,但这片刻的宁静只是繁忙一天的序曲。 我时常想起家乡的母亲与弟弟,我希望他们能来这里分享我的一切,这并非物质上的满足,而是你能在这样天堂一样的环境中从事你爱的工作,对于现状我感到快乐与骄傲,我想父亲也会在天上默默的为我祝福…… 结束晨跑我必须快速返回学院。如果我不告诉你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杜克大学,我想你一定认为自己闯入了天堂里的空中花园——因为它显然比天堂还要美好。 我所在的东校园保持着乔治亚式古典建筑,而较新的西校园则全是哥特式风格,城堡似的古典建筑外型古朴肃穆,所有建材都是采用美国东南地区的坚固花岗岩,没有任何两栋相雷同。 这里的校园就是花园,而这花园还是那么立体和富有层次,教学的红墙小楼和蓝顶的学生公寓被高大的落叶树木半掩在山腰。说是山也许夸大了一点,应该说是丘陵,清澈的溪水就从那里缓缓流下,我时常坐在溪边印满青苔的石头上发呆,我是在想,上帝也并非那么公平,同样是他散落在尘世的孩子,为何享受的自然环境是如此大相径庭?但这种思考不能维持太久,还有很多书要去读。 我不是一个基督徒,但每次走进我们学院的图书馆,我都忍不住想要祷告……它像极了罗马的教堂。 当然不论这眼前的事物是多么的美好,我都必须要收起感慨和唏嘘,静下心来认真学习……通常这个时候我会默念自己写的蹩脚句子以资勉励:“来到这里如此不易,我又怎能轻易放弃。” 此时的图书馆人还不多,我打开昨天看了几页的《细胞生物学》。你若不是怀着巨大的兴趣与探索热忱,一定是无法读进去这枯燥的书籍。好不容易进入到阅读状态的时候,我的手机开始在裤兜里不安分的震动起来,我不耐烦的拿出它,来电显示上面的名字让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斯诺教授。我赶忙按下了接听键:“嗨,金!你好,如果今天你有时间的话,中午十二点来我的实验室一趟。” 一通简短的电话却让我无比兴奋起来。斯诺教授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而且是在面试之后!在大型水生物学这个领域,他是绝对的权威,能获得他的提携是我们这个专业学生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对于我来说,成为他的学生就意味着可能享有高额的奖学金,这对于我和我的家庭来说都意义重大。快步走出图书馆,我准备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准时前往斯诺教授的实验室。 在北卡罗来纳这个纬度较高的州,十月的秋风已感觉有些刺骨,但我体内的热血早已充盈全身,薄薄的衬衫居然渗出一些汗来。快步走到斯诺教授的实验室门前,看看手表,十一点五十。 美国人将守时列为人品素质的第一考核标准,所以我打算十二点整再按响门铃。在门口我有时间观察这间实验室的外观,它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独栋别墅,只是现代感很强,方正的二层小楼全部采用混凝土原料,而且表面并未上漆,粗糙的质感给这建筑平添了几许时尚气息,这在我们学院充斥着哥特建筑群落当中越发的显眼。听说这是学院为了表彰斯诺教授的贡献专门为他建造的实验、生活场所,他平时的起居也在这里。 “嗨,金!”斯诺教授从二楼的窗户探出脑袋冲我喊到。“进来吧!门已经开了。”我推开大门,走进屋子。 一股福尔马林味扑鼻而来,呛得我咳嗽了一下。一楼的走廊光线昏暗且看不到尽头,我的瞳孔在应激条件下迅速放大,渐渐能看清屋内的陈设,与其说是陈设,不如说是摆放,到处都是在玻璃缸内浸泡的鱼类标本,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一条鮟鱇鱼标本突然横在我的眼前,吓了我一跳。 在家乡我们一般把鮟鱇鱼叫做“丑婆”,主要就是因为它外形丑陋,只是眼前这条和我从前见到的都不太一样,它体型比普通鮟鱇至少大三四倍,足有两米长:紫褐的皮肤到腹面逐渐变淡色。巨大的脑袋像一支铁铲,头顶悬挂着一支“钓鱼竿”,钓竿的顶端有一个皮瓣,当鮟鱇鱼活着的时候,瓣内会寄生着一些发光的细菌,这就相当于钓竿的诱饵,它就靠这个吸引其他小鱼自投罗网。 鮟鱇宽大的嘴巴微微张开,里面露出锋利的牙齿,口内有黑白斑纹,就像是吸引其他生物进来居住的壁纸装潢,整齐而又富有律动的规则……“这条不是普通的鮟鱇”,斯诺教授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也让我回过神来。“它是在马尼拉海沟约一千公尺处发现的新型鮟鱇品种,我们以前从未发现如此大个的家伙,而且它居然主动攻击我们的潜艇,这很与众不同是么?”斯诺教授边走边说来到了我的身边。 “对不起教授,我刚看它看的出了神,没有及时上楼。我还以为这条是大个头的霍氏鮟鱇。”我急忙向教授解释。 “我这里陈列的标本都是珍惜物品,有些甚至是学术界还未定论的生物,比如你看这只巨口鲨。”顺着斯诺教授指的方向,我看到一个巨大的密封玻璃缸,里面的生物足有三四米,脑袋就占到了身长的三分之二,这巨大头颅上的眼睛显得出奇的小,但却散发着寒光。口腔里布满的细小的牙齿到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凶恶。” “这条鱼全世界只发现过四十只左右,真正完整的标本算我这里的,只有两个。可惜它只吃浮游生物,没有太大意思。”斯诺教授的语气明显带着骄傲,似乎只有自己才配拥有如此完美的标本。 “金,上次和你的谈话非常令我感动,你的资料我查过了,坦率的说,我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学生,像你这样的孩子,是富有热情和肯吃苦的,我很欣赏。”斯诺教授的赞扬令我感到全身酥麻,我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但是金,在成为我学生之前,你需要跟随我们的团队,去完成一项任务,你会了解到我们团队的工作方式,怎么样?有兴趣么?” 可以跟随斯诺教授工作!这梦寐以求的事情居然真的降临。“当然!非常愿意效劳!”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那好,明早七点来我这里报道,我们要开展几天的集训,然后一同去执行这次任务。”教授满意的对我说到。 '''CP|W:310|H:1|:C|U:file1。/cpters/20109/24/1719093634209416642262500582600。jpg'''&mp;mp;lt;&mp;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三章 启程 第三章 C—5运输机:美国的军用运输机。这架足有75米长、20余米高的庞然大物就是我们执行这次任务的座驾。我从未想过今生会有此殊荣坐上这架只有美国大兵才能享用的飞机。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飞机从军用机场起飞了,我兴奋又新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斯诺教授坐在运输机休息舱的前排,而我像个小老鼠似的窝在最后。我悄悄把随身携带的米奇水壶藏在包里,如果被身边这群队友发现,不知他们会用多大分贝的笑声鄙视我。其中笑声最大的肯定是我旁边的黑人小伙迈克。好在他已经微微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进入了梦香。这个小子身高足有一米九,强壮的身躯、粗壮的臂膀,看起来像NB或职棒联盟的球员。虽然作为一位身高并不突出的亚洲人,但是和迈克在一起我丝毫没有自卑感,他拥有黑人与生俱来的幽默与随和,待人真诚友好,前几天的集训他对我照顾有加,我们迅速成为了朋友,而他也是斯诺教授的得意弟子,这些年参与完成了不少重大课题。 坐在我们前排的两人是杰生与朱莉,他们似乎是一对恋人,但是双方都不承认。杰生是加拿大人,比我大三岁,是个英俊的白人小伙子,但是他话不多,这几天顶多算是认识了。作为斯诺教授曾经的学生兼现在的同事(留在了杜克大学),杰生可以算得上是我们这个团队的“二把手”。但从眼神当中我能感受出来他对我的到来十分质疑,他一定是在想斯诺教授到哪根筋撘错了把我这样一个瘦小、儒弱的人招了进来。旁边的朱莉是斯诺教授的助理,精通多国语言,甚至能和我用简单的中文对话。她的美貌让我不能直视,我个人觉得她比好莱坞的很多女明星都要漂亮。 斜前方的男人叫勇,全名朴智勇,韩国人。专业能力很强,他似乎对周围的一切生物都了如指掌。比如你随便捡起来一只蚂蚁,他就能告诉你这是兵蚁还是工蚁,是大头蚁还是洛氏路舍蚁,它们的饮食是偏素或是偏肉,什么时候它就要开始攻击了……只是勇很少聊自己,并且由于是韩国人的缘故,他对我有显得有些傲慢。坐在勇旁边的是设备专家托尼,他专门管理我们出来科考的各种仪器和带出来的设备,据说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包括各种雷达探测装置、自卫武器、拍摄设备、捕获装置等等。而我们之所以要坐运输机,就是因为我们携带的设备十分繁重,比如飞机上就运载着我们降落后使用的交通工具——两辆英菲尼迪QX56。 七个人就这样组成了一支多国科考部队,带着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去发现世界上最神秘的生物。在休息舱大家都显得平静而从容,唯独我兴奋的不知所措,只好拿出包里的资料阅读。我们这次科考的目的地在泰国。这个信奉佛教的东南亚国家,拥有悠久的历史和各种神秘的传说。我们这次正是去证实一个叫做“巨龙纳加”的神话传说。传说的发生地位于湄公河。这是一条发源于中国青海玉树的世界第十大河,全长4880公里,流经东南亚六个国家。而传说这条大河便是“巨龙纳加”建造的,它在一次生死战斗中落败而逃,在逃亡过程中挖掘了一条大河——即湄公河。巨龙纳加有两种致命武器:一种是火焰;另一种是剧毒。令我感到惊奇的是,这些传说并没有因为时代的发展而销声亦即,而是每年都有大量的游客或是当地人声称在湄公河泰国段发现了“巨龙”。这件事就颇有意思了,因为传说之所以能成为传说,必然是有一定事实作为依据。斯诺教授此前也研究过湄公河流域的水文状况,而且多次进行了考察,他坚信,巨龙的传说绝非只是神话那么简单,他要揭开这一谜团…… “嘿!那东西长了八个脑袋!一口就能吞掉你!哈哈哈。”正当我想的入迷,一旁的迈克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摇晃我,吓得我抖掉了手中的纸片。“你在干嘛!资料上可没有提到它有八个脑袋!”我笑着冲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挥拳。“小子,说真的,这家伙我曾经见到过!”迈克突然恢复了正经。“哦?真的么?”“是的,两年前我和斯诺教授去过那里,在一个经常发现巨龙的村子蹲守差不多两个月,你知道那有多无聊么!漂亮女孩都在曼谷,那村子里的姑娘太难看了!”迈克开始跑题了,引得前排的杰生大笑。“嗨,迈克,正经点好么!究竟发现了什么?”“我觉得姑娘的事情还有点意思!比怪兽可爱多了,哈哈哈。咳……我们蹲守了很长时间,终于在探测仪上发现了一条超过10米长的大家伙。于是在附近我们布置了诱饵和渔网,准备捉住它!”“捉到了么!”我想都没想的问到。“傻瓜!抓到我们这次为什么还要去,当然是给它跑了。我当时和随行的导游负责收网,那大家伙硬生生把那钢网撕出一道口子,而且导游被拖进了水里……”。“天那!导游没命了么?”迈克扭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你说呢?” 我顿时感到背后直冒冷汗,先前的兴奋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看来这次旅行并非那么简单,要想成为斯诺教授的学生代价恐怕不小。迈克的这个小故事也让大伙陷入了沉默。就这样我们经历了十几个小时飞行的颠簸,终于降落在了曼谷机场。 这是一个气候湿润的热带城市,平均海拔不足两米,湄南河水从城市横穿而过。这里的规划比较混乱,在繁华的商业街区中会莫名其妙地用铁丝网隔出块荒地来,又或者是出现高楼华厦与木屋铁皮房彼此紧挨的图景,而且建筑的样式时间跨度极大。在曼谷,可以在市中心看到最前卫的后现代主义的广场设计,但相隔不远的地方你也可以发现只会在七八十年代的港产片中出现的旧式公寓楼。这景象不由的让我想起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电影《曼谷杀手》,的确要表现一个身份、背景、意识逐渐模糊的杀手,选择这座城市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们的越野车在狭窄的小道上行驶的非常缓慢,在道路上随处可见寺庙里的和尚、尼姑在街上慢慢行走,逐家化缘。曼谷的佛寺庙宇林立,建筑精致美观,著名的有金碧辉煌的大王宫、馏金溢彩的玉佛寺、庄严肃穆的卧佛寺、充满神奇传说的金佛寺以及雄伟壮观的郑王庙。 “看那边,那就是巨龙纳加!”坐在前排的勇大声说。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车窗望去,看到了一个正在修建的寺庙,在寺庙门口,几个工人正在给一条龙一样的模型刷漆。“那就是纳加的图腾么?”我问到。勇回头看了我一眼:“没错,在东南亚这些国家,各个阶层的都可以看到纳加的图腾,不论是建筑界还是编制业,包括人们身上的刺青,都有纳加的痕迹。尤其在寺庙中,这是一种吉祥的象征。”看着勇滔滔不绝的用带有韩国口音的英语给我们讲这些故事,明显能感受到他的炫耀之情,而我也在心里觉得好笑,他那表情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韩剧,嘴唇夸张的厥起来,我真想对他说“阿西吧……”。“恩,没错,纳加的传说渗入到当地文化的方方面面。”副驾驶座上的斯诺教授回头对我们说。“前方是泰国的本土的大河湄南河,但这条河从未发生过纳加的见闻。所以我们的目的地是湄公河。我来曼谷的目的,是要去接一位经验丰富的本土的导游与我们同行。” 斯诺教授指的导游名叫苏巴拉,我们在一间名叫Bnching的餐馆见到了他。苏巴拉是一位样貌黑瘦的中年男人,他双手合十向我们打招呼,看起来彬彬有礼。Bnching是当地非常有名的本土菜馆,灌木掩住了花园洋房的建筑,带有明显的殖民地风格,白色的外墙和暗红的屋顶使这小餐馆精致极了。屋内虽然有冷气,但是屋顶的小吊扇依然吱吱呀呀的转着,像极了《卡萨布兰卡》里的那家餐厅。泰国菜普遍较辣,老百姓用吃辣的方法对抗湿热的天气,只是很多名贵的海鲜用辣味烘烤我还真有些不习惯,我们点了餐馆的招牌菜:泰式辣椒烤石斑,配香茅茶,味道真是浓郁而醇香。 菜过三旬,斯诺教授开始向我们介绍起这位导游。“苏巴拉先生是当地研究神龙纳加的专家,曾经数次目睹这种神奇的生物,他写过大量的论著,详细的描述了这种生物存在的理由以及行为特征。我们这次任务将会在苏巴拉先生的协助下努力揭开纳加的神秘面纱。”苏巴拉面带微笑,双眼低垂。“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么?”教授问到。“我也曾经见到过那大家伙,只是没看太清楚,您见过的那种生物有多长?”迈克迫不及待的问到。“约60尺(18米左右),身体偏扁,有点像带鱼。”苏巴拉缓慢的用英文答道。“身上有鳞片么?资料显示是绿色的。”朱莉接着问。“我见到的都是墨绿色的,身体覆盖着约拇指大小的鳞片。”“这种生物的习性是否非常凶猛?”我问到。“非常凶猛,它是神灵,拥有可怕的能量,能一瞬间将你撕碎,但它只会惩罚对它不敬的人。所以各位,我希望我们这次只是去研究和了解它,请不要伤害它。在泰国,我们相信神迹和神圣的事物,就算你不信,也千万不要对它不敬。”苏巴拉郑重其事的向我们表达了他的立场,斯诺教授有些不耐烦,他迫不及待的宣布——向湄公河流域进发。 泰国的道路状况不好,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我们的两辆越野车终于开到了湄公河畔的弄加村。在车上的一夜始终无法进入深度睡眠,所以清晨来到村中的时候我还感觉昏昏沉沉。下车撒尿的功夫我仔细观察了这个晨雾笼罩着的村庄,雾气缠绕着一座座木质的小屋,这些房子看上去简陋、廉价,上面覆盖着棕榈树叶制成的屋顶,一切都是那么的原始、淳朴。也许几个世纪以来这里的变化都不大,所以那条巨龙才会在此处经常出没。原始的地方才能凸显自然力量的伟大。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阳光先是洒在高大的热带树木上面,形成光柱,一道道光柱又射穿了下层的低矮灌木,于是斑驳了一地。几位老人走出木屋,惊奇的望着我们,苏巴拉上前热情的与他们打着招呼。而我就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慢慢向前走去,文字里出现的大河终于跃然在了我的眼前…… 晨雾彻底散去,在我眼前的宽阔大河被阳光撒上了薄薄一层镀金,河水轻轻的拍打着岸边低矮的沼泽植物。从幽暗中流淌过来的河水浑浊但拥有着巨大的生命力。水面不时跳出一条大鱼,天空中的飞鸟来回盘旋,谁知道在这河水当中还孕育着什么样的的生命,此时又在哪里在窥视着我们。由于水面太宽,对岸的山峦叠翠隐约可见,那已经是另一个国家的地域——老挝。湄公河这个东南亚六国的母亲河,的确拥有着震人心魄的雄浑魅力。站在河边,我心中涌起无限澎湃。 正当我陶醉的时候,后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前推去,就在我感觉要跌入大河的时候,又被这力量拖了回来!好神奇啊!这究竟是什么?我惊恐的回头张望,发现迈克正咧嘴冲我大笑。“你这家伙!吓死我了!”我冲他大叫。“哈哈哈,你怎么躲在这里发呆,还不快过去,斯诺教授正在找你呢!”刚才的惊恐瞬间也就没有了,我狠狠的锤了他一下,往回奔去。 我们的营地按扎在了村庄的旁边,我个人觉得预制板做成的简单小屋比村民们的木屋看起来要干净的多,四间小房子瞬间就建了起来,这真是科技的力量啊!我、迈克、勇三个人住在一间;教授、托尼、杰生三人住一间;朱莉小姐单人一间;苏巴拉和当地的老乡们住在一起,还有一间是专门摆放设备和斯诺教授用于办公的单独实验室(我发现外国教授也爱摆谱)。这样我们算是安营扎寨了。接下来就是要布置各种仪器。我们所在的湄公河流域地处泰国、老挝交接的地带,湄公河这条大河的中心位置其实就是两国的国界线,再往下游走大河就进入老挝国境,然后进入柬埔寨。而这三个国家交接的地方就是大名鼎鼎的金三角,从这里运出的毒品源源不断的供给世界各地的瘾君子…… 我们所处的这一河段是纳加经常出现的地方,这里的河水很深,极值有四十五米,在这里村民们时常能够看到神龙的身影。我们将探测器安放在湄公河两岸,这样两个探测器之间会彼此接应,从而形成一张巨大的电子网,凡从水下经过的大家伙我们都能感应到。这原理很像《007》当中的坏人巢穴,邦德如果触动了布置在那里的激光网络,报警器就会大叫起来。但是有一个问题,这里的河床表面并不平坦,最深的地方有45米,而浅滩不过2、3米,所以探测器难免会侦查不准。于是我们坐船行驶了四五十公里,在这么长的河段当中安装了四对探测仪器,这样不论纳迦怎么游,只要要在这一河段当中,就能被我们找出来。 做完这些工作,已经临近中午了,我们来到村子的小饭馆吃点东西。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虽然简陋,但是吃到的东西都是野味,味道很是不错,有湄公河里的大鱼,山上的野猪。尤其是泰国的大米,确实格外醇香。我开玩笑的告诉大家,在中国,大家很愿意到这种地方吃饭,管这里叫做“农家乐”。大家都笑了起来,因为我的译文是——农民很开心。“金,今天晚上你守夜,好么?”斯诺教授突然对我说到,他的“好吗”带有不容许拒绝的强硬。“当然,教授。”我回答。“好的,你的任务是要仔细观察检测器的波段频率,如果发现有大家伙,就要立即通知我们!”“明白!”一旁的迈克冲我傻笑,分明是在嘲笑我,第一天就要干这活。“嗨迈克!我会经常叫你起来上厕所的!”我嬉皮笑脸的说。 天很快黑了下来,这是动物们出没的时间。我涂好驱蚊水,又带了一本小说走进了河边的帐篷,漫漫长夜将在这里度过了。帐篷外面到处是悉悉索索的声响,那是动物们发出的。这里最具攻击性的动物便是蛇类,有上千种毒蛇出没在森林当中,所以我必须格外小心。搜索器上的波纹平稳的向前延伸着,偶尔一两下跳动估计是有些大鱼经过。我拿出小说,认真的看了起来。似乎这将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大约凌晨一点钟左右,我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感觉有些撑不住了。正当我准备合上书稍微睡一会的时候,我感到帐篷抖动了一下,吓得我一激灵清醒了过来。我坐在原地,看了看监视器,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每根汗毛都已经竖立了起来,我仔细的感受着外面的风吹草动……帐篷又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我大叫“谁!”顺手抄起旁边的手枪,这是一把Mk自动手枪,斯诺教授偷偷在运送仪器设备的过程中藏秘了一些武器,这也是他多年科考的经验——必须要有自卫的武器。手上拿了枪,我的心情也稍微平稳了一点,帐篷外似乎也平静了下来。我轻轻拉开帐篷的拉索,端着枪一点点挪了出去。外面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大河奔流的浪涛声,一些萤火虫在河岸边飞舞,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我们的营地至少有一公里远,瞬间我做出判断:在抱头鼠窜和观察形势之间我选择了后者,打开手电筒,我的视野好了很多,一手握着枪,一手拎着手电筒,我缓慢移动着自己的步伐,警觉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手电筒的光柱在四周扫着,突然我感觉到一道反光射入了我的眼睛,像一盏小灯泡一般,我用电筒仔细照射,不照不要紧,一照我的冷汗登时顺着脖子就淌了下来,在距离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一条鳄鱼死死的盯着我,一动不动。这条鳄鱼少说有七、八米长,通体呈黑褐色,脑袋上有几块不规则的突起物,像是犀牛的角,锋利的牙齿暴露在嘴外面的部分足足有两寸。它的眼睛像鸡蛋一样大小,散发着渗人的寒光。我大脑一片空白,资料里没有写明湄公河流域有这么大的鳄鱼啊!这里的马来鳄个头普遍偏小,且这个流域很少见到。难道是我的帐篷搭在了这条巨鳄的巢穴旁边啦?这条鳄鱼死死盯着我,肚子突然鼓了起来,然后发出了一种低频的吼声!这声音有一种音响发出的质感,令人毛骨悚然…… 鳄鱼会叫,但是很少叫,一般在求偶或是打架之前会发出,但声音都很小。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发出的声响就像是练过美声,可怕极了。此时它迈开前肢一点点向我挪来……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专门研究大型生物的,眼前这家伙再可怕,也就是一种生命而已,我稳了稳自己的步子,举起手枪向后退去,我不想和它发生冲突,只希望不要打搅到这个大家伙。可是当我举起手枪的时候,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这个大家伙看着我,四肢突然支起了庞大的身躯,动作缓慢的掉过头去。它仿佛知道枪的威力,肚子里依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巨响,慢慢的摆着尾巴向树林深处走去了…… 我一屁股做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虽说是研究生物的,但以前都是看书本上的图片,顶多去动物园里看看实物。刚才突如其来的事情也吓的我着实不轻。休息了一会我走进帐篷,此时已经是睡意全无,盯着监视器上的波纹,我突然觉得这地方危机四伏……'''CP|W:404|H:331|:C|U:file1。/cpters/201010/27/171909 世界水怪调查 第 2 部分阅读 0936348149349930276557549。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四章 巢穴 第四章 天边终于泛起了鱼肚皮般的白色,第一道光线洒向大地,幽暗的世界被光亮占据。我端坐在帐篷内,手枪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看看手表:五点。我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东西,想要回到营地向大家痛陈我昨晚的遭遇。但转念一想,现在的光景回到营地还早,大家一定在休息,我不如直接去村子,问问村民在是否也见过这种奇怪的鳄鱼,这样向斯诺教授解释的时候也算有点根据。 我从岔路走向了村子。一夜无眠且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的我头晕眼花,肚子咕咕直叫,走了一会我就有点体力不支了,现在想想怪不得我们的队员个个都身强体壮,来这种地方,身体不结实点确实不行啊!我找了棵大树边的石头坐了下来,双眼迷茫的盯着村子的方向。 这时一个人影闪入我的视线,他慌慌张张的向村子走去,由于我是背对他,他根本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人。“这背影好熟悉啊!”我顿生狐疑,但很快认出了他——苏巴拉!这么早他怎么从村子外面跑进来,这真是一件蹊跷的事情。 休息了一会,我走进村庄,这时候很多头天晚上打鱼的年轻人也回来了,早起的老人正在洗漱。我从大伙看我的眼神当中感到自己似乎并不受欢迎。走到一位老人身旁,我向他用英文比划着昨天看到的情形,老人木然的望着我,摆摆手,走开了。接下来又问了几个人,但都很不耐烦,不愿同我交流。正当我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金,你刚回来么?守夜遇到问题了么?”我转头看到苏巴拉伸着懒腰向我走来。 “哦,我刚刚过来,昨晚睡得好么?我试探性的问他。“睡得很好啊,一觉到天亮。” 苏巴拉显然在对我撒谎,看到他现在穿的这件卡其色的短袖衫,我更加确定早晨碰到的就是他,但是现在拆穿他没有什么必要,毕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说不定是人家的私事呢。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一只大鳄鱼!非常恐怖!”我装作惊恐的对苏巴拉说到。“大鳄鱼!有多大?”苏巴拉惊奇的问我。“七、八米长!我没见过那么大的鳄鱼!” 沉吟了半响苏巴拉喃喃自语道:“天那!难道是它……”。 “是什么?”我追问。“哦,没什么,我一会和你们大家一起解释吧。”苏巴拉语气一沉,故作神秘的向我摆摆手,要我跟他一起回营地。 回到营地,苏巴拉让我将昨天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各位队员,大家都十分惊讶,对于这桩奇闻表现的难以理解,尤其是斯诺教授,他认为东南亚根本不可能出现类似美洲鳄体型的鳄鱼。 苏巴拉在一旁听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他清了清嗓子说:“我知道这次来考察的都是顶级的科学家,可在神秘的湄公河,科学解释不了一切,那条巨鳄很有可能是纳加的仆人。” 迈克在人群中“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哦天那!它还有随从?他是否参加竞选总统呢?”苏巴拉没有笑,他冷静的望着斯诺教授继续娓娓道来:“在我们的传说里,如果神龙纳迦感到有人对它不敬,会做出警告,它会派出使者来告诉人们,危险将要降临。” “苏巴拉,我尊重你研究神龙的这些成果,但是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对它不敬的,我们只是来研究,别那么紧张。”斯诺教授回应到。我想教授对苏巴拉一定有些不满,因为他与我们的世界观根本是矛盾的,一个将问题归结于神灵,而我们坚信科学能解释一切。 斯诺教授向我们这边望了一眼说:“迈克、杰生,今晚你们二人一同守夜,如果有什么事情立即通知我们!”斯诺教授做出命令,一旁的苏巴拉低着头,眉头紧锁,看上去十分恐惧的样子。 晚上迈克和杰生出去守夜了,只有我和勇在屋子里面。我并不喜欢他,所以捧着小说自得其乐,估计他感到无聊,所以找了个话题 “金,听说中国人很崇拜韩国?” “是么?我不觉得,韩国有什么值得崇拜的?”我一听这话就有点火。 “崇拜我们的科技、娱乐业还有富裕的生活啊。”他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们肉都吃不起,还说自己富裕?”我没好气的回答,韩国人真是自大到一定程度了,他们的自大透着一种暴发户的恶心。 “谁说我们吃不起肉?我们每天都吃五花肉的!”勇显然被我的话呛着了,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到。 “还有你们的英文发音!嘴里有痰是么?你们这么一块弹丸之地,谈什么科技?谈什么发达?随便一个国家都能把你们这些自信心击溃,再说,不是还有朝鲜天天吓唬你们呢么?”我这个人就是轻易不招惹别人,但是遇到特别可恶的,我会卯起劲来跟他对着干,别管什么美国人还是韩国人,玉皇大帝我也不管。 “你……好吧,我想这才是你们的自卑心理吧,我们韩国人是非常团结的,再说,你们中国现在的很多地方,以前都是属于我们的。” 我的天那,他这几句话算是气的我七窍要冒烟了,以前没有怎么和韩国人打过交道,只是听说他们很可恶,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可恶。我强压住怒火:“我看你生物学的不错,可是历史确实差劲,看来你也只适合去了解大脑还未进化的东西。朝鲜在历史上都一直都是中国的附属国,我们叫那高丽。知道什么是附属国么?就是你们的那块弹丸之地我们看不上,保留你们的国王,但是每年都得给我们纳贡,你们国王的任免都是我们决定,想杀就杀,明白么?” 我想勇这一下子受了严重的内伤,突然语塞了,鼓起腮帮,脸涨得通红。这就是韩国人,欺软怕硬、嫌贫爱富。 在国外读书,我发现即便是日本人虚伪,但也还算虚伪的让你挑不出毛病,因为他们不论对美国人还是中国人,一样的客客气气,不管背后怎么说,但起码面上的东西还能做足。韩国人不同,他们一方面隐忍,一方面张狂,说出来的话经常让人有揍他的冲动。此时的勇也不再说话,一个人在旁边自己玩儿了…… 相安无事的一夜,清晨迈克和杰生优哉游哉的返回了营地。迈克见到我略带讽刺的说:“金,我们昨天没看到那条大鳄鱼啊!真是遗憾。”听他这么说,我一时郁闷的说不出话来。 斯诺教授这时来到我们身后,用他那洪钟一般的声音说道:“小伙子们!今天我们要坐船向上游考察,那边也有几个地点经常有目击事件发生,所以我们去布置几个探测器。” 在湄公河上坐船是一件惬意的事情,看着快艇两边的浊浪翻滚,偶尔一朵浪花会让你飞入空中。两岸的风景也让你忘记了任务的艰险,云雾缭绕的雨林、偶尔经过的村庄都显得如此安宁。 苏巴拉今天掌舵,他还是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向上游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快艇慢慢减速,我们的船随着波浪向岸边划去。这地方看起来人迹罕至,岸上就是标准的原始森林,各种藤蔓从树上垂下,起伏的丘陵上长满了热带植物,像极了《侏罗纪公园》里那失落的世界,真的是好美,我不禁感叹…… 苏巴拉的咳嗽声打断了我欣赏美景的心情:“通过大量的目击事件,我认为这里的一处洞穴有可能是纳迦的巢穴。”苏巴拉毫无语气的说。 这真是一片未经开垦的雨林,杂草丛生、树荫蔽日,野兽的鸣叫不绝于耳,我们八个人连成一排,成一字型向前进发,苏巴拉在最前方,斯诺教授紧跟其后。我们用当地的砍刀将周围的乱枝、杂草砍倒,辟出一条前进的道路。 在这种地方行进,最重要的就是防蛇、防虫。我们每个人的背包当中都有一个小型电子仪器,可以发出一种声纳,将周围的蛇类驱走,以保障我们的安全。 走了大约二十几分钟,苏巴拉停住了脚步:“瞧那处洞穴。”我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杂草乱木掩着一处地洞。 这洞的直径大概有三米开外,确实不小,能够进出这里的生物能够想象个头巨大。 “这与蟒蛇的洞穴无异啊!”后面的勇突然说,“恩,是相当类似,如果这里真的住着巨龙纳迦,那说明它是一种未经发现的巨型爬行类生物,我们应该下去看看。”斯诺教授补充到。 下去?我没有听错吧!这么一个洞穴让我们大家下去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斯诺教授果然是一个科学怪人! “不行!这太危险了,这个洞穴现在无人靠近的原因就是曾经有人下去过!”苏巴拉语气强硬的说。“发现了什么?”教授沉静的问。“不清楚,因为他再没有上来……在我们看来这是神圣之所,不应去打扰,今天我将大家带来了,我要对各位的生命负责。”苏巴拉激动的对教授说。可惜教授毫无反应,他慢悠悠的回答:“你和朱莉留在外面,我们有随身携带的武器,你不用担心。”斯诺教授不理会苏巴拉的警告,显然他已经铁了心一定要下去,“还有谁想留在洞口?可以选择。”教授继续问。大家一阵沉默,勇这个胆小鬼缓缓的举起了手,托尼也跟着举了起来。“很好,剩下的人随我一同下去!” 我、迈克、杰生就这样被迫上了贼船…… 就像是所有恐怖片的开头,我们几个真的走入了这无边的黑暗当中。斯诺教授身先士卒的走在最前面,接着是迈克、杰生还有我。 我们打开手电筒,里面的空间相当了得,我们只需猫着腰半蹲着就可以前进。洞穴的内壁十分光滑,像是有人打磨过一般,偶尔突出的石头上有水珠滴答滴答的流下。越往前走越觉得心神不宁,恐惧感不断袭来,我们距洞口已经很远了,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五章 龙尾 第五章 在恐怖、寂静的环境当中,我似乎能听见那怪物低沉的喘息声,此时它不知道正躲在哪个角落,静静的等待着我们……洞内的环境极度压抑,而且凉风阵阵,在上面的时候我的上衣已经全部汗湿,可是下到洞里我就感到脊梁发冷,寒意向心头不断袭来。我的双眼紧紧盯着前面斯诺教授的步伐,如果他的脚步突然慌乱,我就会掏出武器。 我们在洞穴当中用手电四处照射,奇怪的是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生物,哪怕是昆虫、老鼠都没有,难道是他们也畏惧纳迦的神力,不敢靠近半步。 约莫十几分钟光景,我们在洞内越走越深,我回头看看,入口的光线已经被黑暗完全吞噬。突然杰生的手向后摆摆,虽然头没有回过来,但显然是示意我停下。 “这里差不多是洞穴的中段了,我们需要在里面安装探测器。”斯诺教授压低了嗓子对我们说。于是我们又停留了十几分钟,在这里安装了红外线感应的仪器,这种设备在未受到破坏的情况下能使用一年,它能感应出从这里经过的任何生命的特征。 队伍继续向前缓慢进发,腰酸的厉害,要维持蹲马步的状态行走真是令人痛苦。我发觉这个洞穴有平缓的坡度,在不断往地下深入,经过几个弯道,方向感彻底失灵,好在通过导向设备显示,我们发现我们正在不断往河边靠近。 “哦天哪!”突然教授大喊道,从后面我看到他的脑袋瞬间从队伍最前端消失,“教授!”迈克俯下身去似乎在拉教授的脚,但是他也被拖了下去。接着杰生也抓住了迈克的腿,我顺势抱住了杰生。 “啊……”大家顿时都惊慌失措,只知道死死地抱住前面的人,我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着向前,洞穴的形势也发生了急转直下的变化,我们被拖入了一个陡坡,这坡起码有60度倾斜,四个人一起向下滑动。我一只手拉住杰生的裤腿,一只手在洞穴壁上摸索,想要抓住什么东西能让我们停下来。我们就像是在水上世界坐滑梯一般,急速下坠着,只是不知道在洞穴的底部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下滑的过程是一个意志力逐渐丧失的过程,人的恐惧感不断增加着,速度也越来越快,摸着洞穴湿滑的表面,我感觉就像是在抚摸着神龙纳迦的食道…… “金!醒醒金!”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显然刚才我昏了过去。眼前的迈克正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我的眼睛,我感到十分不适。 “嗨迈克,把那玩意拿开,其他人还好么?”我有气无力的说。“其他人都好,你昏迷的这一年多,我们只能靠这东西维持生命。”说着迈克把一截白森森的骨头递到了我眼前,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我一把推开迈克,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不忘记开玩笑,真的是太可恶了。我慢慢爬起来,捡起地上烂泥中的手电,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腐臭的气息到处飘散,我几乎感到有些窒息。这地方有一个标准的防空洞大小,空间巨大,高度至少有十来米。巨石散落在四周,地上的烂泥令人感觉潮湿、肮脏。刚才我们跌落的洞穴离地面很高,难怪把我摔昏了过去。一转头,我发现斯诺教授安然无恙的拿着电筒在四周照射。 “刚才怎么回事教授?”我问到,“我一不留意就跌进了那个滑道,接着你们大家就跟着进来了。”斯诺教授若无其事的说。我真是感慨这帮人的心理素质,似乎他们无所畏惧。 “这里显然就是纳迦的老巢了!大家看这里还有一些动物的骨骼。”迈克这抓着个骨棒大喊到,“哦天那,那像是牛的骨骼。”杰生惊奇的呼应着。“没错,这里就是纳迦平时用膳的地方,我们要小心一点,别成了送上门的甜点。”斯诺教授冷静而又不失幽默。此时又一阵恐惧感向我袭来,这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居然点掉进了纳迦的厨房,我不安的用电筒在四周扫着,手几乎都在发抖。 “那是什么!”我的电筒定在空中,光线照着这洞穴的一个角落,那里距我大概有十几米远,是一个四五平米的水潭,水纹还在**荡漾着。关键的是,一条像蟒蛇尾巴一样的部分从水底伸上来,耷拉在岸边。 顺着我的叫喊,大伙迅速聚拢过来,盯着那个奇怪的物体。那是一个油桶粗细的尾巴,漏出水面的部分有三米左右。 我说的油桶是美国装石油的标准大铁桶,半径至少一米半,那尾巴上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与迈克提到过的相当一致,尾部顶端有一个尖头,上面长着几个鸡冠样子的肉片,猩红颜色,看起来异常奇特。 “天那!这是纳迦的尾巴,金,对着它打光,我要给它拍几张照片。”斯诺教授小心翼翼的对我说。他上前对着那条尾巴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头转向杰生:“我要给它装上定位器。” “上帝,我们的定位发射器刚才跌落了,没有办法发射到它的身上。”杰生懊恼的说。“交给我一个,我给它装上去。”斯诺教授头也没回的说。 定位器就是给动物身上装的一种小部件,通过它我们可以用卫星定位到这些野生动物的确切位置,但面对有些凶猛的野生动物,必须要通过枪一样的发射器给它们装上。斯诺教授决定自己去装,我想他一定是疯了,现在纳迦的尾巴一动不动,可天知道它如果感受到了痛觉会带来什么样的麻烦。“金!打好灯!”斯诺教授拿着定位器一步一步的走进纳迦……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时刻,巨兽的尾巴就近在咫尺,斯诺教授一步一挪的逼近它……我想自己一定没有如此勇气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斯诺教授蹲在那条尾巴的旁边,拿出定位器,那上面有一个类似夹子的部分,专门用于牢牢卡住动物的皮肉,让它不会轻易挣脱。定位器一点一点的逼近那鸡冠样**,这里肉没有鳞片保护,应该更容易死死夹住它。 斯诺教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定位器夹靠在了纳迦的身上,正当他准备使劲卡住的时候,那条巨大的尾巴突然横扫过来,直接扫到了斯诺教授的腹部,只见教授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翻了好几个圈。 “哦见鬼!”我们大声惊呼着,迈克冲上去一把扶住斯诺教授,只见教授冲我大喊:“别把手放下!继续照着那家伙!”随后他甩开迈克的手,又一次冲了过去。 此时纳迦的尾巴不再像刚才那般平静,它在空中不断摇摆,横扫周围的一切,几个巨石瞬间就被扫碎,碎片在空中飞舞,砸到我们的脸上。 这一切都显示,眼前生物的力量大的惊人!只见斯诺教授快速的跑上前去,他躲避了两下迎面而来的扫荡,然后突然跃起,双臂牢牢抓住了尾巴。纳迦晃得更加剧烈了,斯诺教授已经腾空,他死死抓着,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尾巴拖着他撞上了一块巨石,我们都听见斯诺教授疼痛的吼叫,但他依然没有放手,“教授!放手吧,它会杀了你的!”杰生叫喊着。我们都已经从包里掏出了自卫手枪,但摆动的太快,我们根本无法射击。 斯诺教授丝毫没有让步,他只是需要一个喘息,能将手心里攥着的定位器插入纳迦的身体,但纳迦又怎么可能轻易给他这种机会。 巨大的尾巴又在空中甩了几下,可能是感觉到要甩掉这个家伙不太容易,它慢慢的平静了一些,后来居然将尾巴完全定格在了半空。斯诺教授似乎找到了空挡,他将定位器对准纳迦的身体……突然纳迦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它迅速将尾巴向水中抽回,那速度快的几乎看不清楚。几米长的尾巴瞬间就消失在了水潭当中…… 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似乎还没有反映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是迈克更早的回过神来,他大喊到:“教授!”然后冲向水潭,我和杰生也赶忙冲了过去。水面上的波纹还在向周围蕴开,不断有气泡向上冒着。迈克这时候开始将身上的背包和仪器卸下,他准备跳入水中去救斯诺教授,我和杰生当然也不可能闲着,我们三个人先后跳入了水中…… 在这昏黄的水质当中,我们拿着手电到处照射,但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我浮上水面,用尽全身的力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潜了下去。人在某种应激条件下会变得不再恐惧,因为眼前的一切让他来不及去思考可怕的后果,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勇敢……'''CP|W:396|H:191|:L|U:file1。/cpters/20109/26/1719093634210942111617976909959。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六章 苏巴拉的愤怒 第六章 在黑暗的水道之中游动,即使睁着双眼也无法看清这混沌的世界。双耳被浊水填满,只能听到咕咚咕咚的声响,和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这心跳不断提醒我必须要活下来,要离开这恐怖的黑暗……我开始感觉到窒息的前兆,喉头不断的上下抽动,刚开始稳健的泳姿变的慌张不堪,手脚没有规律的四处乱扒拉。 隐约之间我看到前面有丝丝光亮射入我的眼球,似乎前方就是出口……人因希望而生,更何况在这种生死考验的条件下,这束光亮就是圣光,给我继续抗争下去的勇气。 距离发出亮光的洞口越来越近,我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只是在僵硬的抽动,需要空气的肺部不断催促我张开嘴巴用力的呼吸,这是本能与意志的较量。 终于我支撑不住了,浑浊的河水像猛兽一般涌入我的口腔,然后它们会充满我的肺部,从而引起我各个器官缺氧性窒息。最后我将变成一具面色青紫肿胀,结膜充血、上腹膨胀、冰冷的尸体……我所学的关于溺水的知识不断在提醒我必须要快!再快些! 我想这就是生死的瞬间,再多喝两口水我将同这世界告别,我的第一次任务将以我的溺亡而告终,也许我和父亲的命运相同,都将葬身于神秘的水流之中,我几乎看见死神在对我微笑,但是我要对他说声抱歉了。 伴随着刺眼的光线和湍急的水流,我的头颅终于跃出了水面,我放肆的呼吸着这世界上最香甜的空气,不断的喘息几乎让我眩晕过去,唯一的理智提醒我脚下不停的用力蹬水,不要沉下去。 “金在那里!快!把船开过去!”隐约之间我听见迈克的嘶吼,接着我感到被七手八脚的拖上了快艇。 “嘿伙计,我以为要失去你了!”迈克兴奋的面部表情都已经扭曲了,杰生也在他旁边关切的望着我,“我没事,斯诺教授怎么样了?”在国内接受的教育告诉我,这个时候要先关心领导。 只见斯诺教授扒开人群,他的头上还在不断的淌血:“嘿!小伙子,你真是太棒了,祝贺你重新回到队伍。”斯诺教授赞许的对我微笑着。 在洞外发生的事情是:我们四个人走后,托尼、勇还有朱莉就在岸边用卫星定位系统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发现我们的方位正一点点的向河岸靠去,大家已经意识到了这巢穴可能会通回湄公河,之后定位器显示我们几个迅速往下跌,这显然不是正常行走的力量。留在外面的队员紧张起来,定位系统首先显示斯诺教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外拖,此时教授的位置距离大河不过四五十米远,虽然在地下,但很有可能会通过暗河的距离,从湄公河里出来,勇大胆的为定位器上的图像做了推理,大家也果断作出决定,回到船上去营救我们。 “教授,定位器装在那家伙的身上了么?”我恢复了一点气力,问到。 “当然!我拽着纳迦的尾巴,一直被它拖入大河,在松手之前我将定位器插入它的身体!朱莉,打开定位探测器,我们现在就可以看看那家伙的位置!”我的问题似乎也提醒了教授,他迫不及待的蹲在了探测器的旁边,我也站起来凑了过去。 我们大伙很快围成了半个圈,聚精会神的观察着仪器的屏幕,唯有苏巴拉站在船尾的发动机旁,面色凝重的看着水面。 “瞧,就是这个小点,应该就是纳迦了!”朱莉兴奋的大叫着,“他怎么一动不动啊?”勇奇怪的问到,教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具体方位是多少?”,“坐标:28。45〃朱莉回答, “我们快艇的位置呢?”斯诺教授的语速加快了,朱莉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字符,然后按下回车。 屏幕上显示:28。45。 “哦见鬼!那家伙就在我们的船下面!”迈克突然大叫起来,大家也瞬间直起身子,向后退去。“快!发动快艇!必须离开这!”斯诺教授向苏巴拉大喊。 “呜……嗡嗡嗡”苏巴拉快速抽动起发动链条,但第一次没能发动起来。我紧紧抓住快艇上的扶手,心中又一阵恐惧,这幽暗中的生物永远在我们无法感知到的地方,他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们,似乎不是我们来研究它,而是它静悄悄的在观察着我们。 “轰”的一声响,我们的快艇剧烈的晃动起来,“大家抓紧!苏巴拉!快发动船!”教授大喊着,苏巴拉一个趔趄,但快速稳定下来,继续抽动链条,我们都牢牢的抓着扶手,估计这样的冲撞再来两下船就要翻了…… “轰”又一下巨大的冲撞,船身向右侧方向倾斜,我几乎感到左肩已经与水面齐平,“快啊!快!”我在心中焦急的祈祷着。 “嗡……啪啪啪啪”终于我们大家听到了最动听的噪音,快艇被发动了起来,苏巴拉调整好方向,我们就像离弦的弓箭,“嗖”的一下飞射出去。 如果从空中俯瞰我们的小船,一定更像是一条受了惊吓的野兽,拖着白色的尾巴在河面上飞奔,由于回去是顺流,我们的速度奇快,迎面而来的风让大家脸部的皮肉都向后绽开,眼睛也无法睁大,斯诺教授眯着眼睛观察着船后的情形:“快!那家伙跟上来了!”勇突然叫喊起来。只见在快艇的右后方,一块鱼鳍状的物体升出了水面,但是比鱼鳍要长得多,足有四五米,这鳍上布满了鱼刺般的骨架,上面覆盖着薄如蝉翼的皮肤。 斯诺教授拿出相机,对着这物体疯狂的按下快门。那东西的速度实在很快,且耐力惊人,跟着我们的快艇居然毫不吃力。勇这时候从包里掏出手枪,对着那鳍状的物体射击。 “不!别开枪!不要对它不敬!这会更加激怒他的!”苏巴拉突然对勇大喊到,他的声音几乎都在颤抖,那是被恐惧包裹撕心裂肺的喊声。勇没有理会苏巴拉的叫喊,他继续向水中射击。一阵枪响之后,那鳍缓缓没入水中,打开探测器,显示纳迦已经不再追赶我们,而是掉头往上游去了…… 准备靠岸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旁边村庄的灯火提醒我们终于回到了人群之中。人就是这样,过于拥挤的时候想要过离群索居的生活,可是真正去了荒无人烟的地方,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生活在肮脏的天堂…… 快艇缓缓的靠岸了,能再次回到陆地的感觉实在幸福,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正当我准备提议为这次成功的脱离险境而大吃一顿的时候,突然听见勇的惨叫。我赶忙回头,发现苏巴拉正用肘部猛击勇的脸,我们大家赶忙上去拉住苏巴拉。 他用的是泰拳这项凶狠的格斗技巧,这种拳法讲究用膝盖、肘关节这些极硬的部位去攻击对手,往往一招下去就能将人击倒昏迷,看来苏巴拉真的是异常恼怒了。勇捂着鼻子蹲在地上,血顺着他的指缝涌出。虽然我并不喜欢勇,但是看到我们的队员被打成这样,我急忙冲上去,死死抱住苏巴拉的腰。 他的气力很大,一把将我推开。还是迈克身强体壮,他轻轻的绕到后面,一下子卡住苏巴拉的脖子,将他瞬间挑翻在地。 “冷静点!都住手!”斯诺教授对着手忙脚乱的大伙一声怒吼。 “苏巴拉,你这是怎么了?是因为勇开枪了么?对不起,请允许我代表我们的团队向你道歉。”我们大家注视着斯诺博士,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向对方道歉。 苏巴拉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仰面朝天的说:“没用了,我带你们来就是个错误,你们居然向它开枪射击,我之前一再强调!你们甚至可以去试图捕获它,但千万不要攻击它!这样的行为彻底激怒纳迦了。你、我、包括这个村庄都会受到惩罚。”他依然仰面朝天语气平缓的讲着,但在这种情形下我听出了一种绝望的气息。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七章 插入胸膛的匕首 第七章 自从我们的团队经历了生死考验之后,队内气氛变得空前团结,只是和苏巴拉发生的不愉快使我们在相处的过程多少有些隔阂,他依然作为我们的导游陪在斯诺教授的身边,但和我们聊得东西不再像以往那么无间。勇每次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我估计他的鼻子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这一周都是风平浪静的度过,经历了上次的惊吓之后,斯诺教授也意识到队员们需要休息,所以他没有布置新的任务。 很不幸的是我们在随后监视加纳的探测器上发现,加纳显然将身上的定位器甩掉了,监视器上代表他位置的小点一动不动的留在了河床的底部。毕竟在紧急情况下斯诺教授用手插在巨龙身上的装置不会非常牢固。 通过这次任务,我明显也能感到斯诺教授对我的好感提升了很多,他甚至下午单独叫我到他的实验室里去谈谈。斯诺教授单独的实验室只有他和杰生经常进出,我甚至从来没有进去过。 轻轻的推开房门,教授正在台灯下一丝不苟的盯着电子显微镜,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这间七、八平米的小屋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甚至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在角落处,一张小小的写字台上,也是放满了书稿。“教授您好。”我小声的叫到,斯诺教授回过头来。 “金,你来了,坐在那里吧。”他指指旁边的一个铝合金的摄像机盒子。“上次我们进入那个大家伙的洞穴,也稍稍看清楚了那家伙的尾部,怎么样?有什么想法么?”斯诺教授面带微笑的问我。 “恩,没有什么头绪,但根据我们拍摄的照片来看有几样特征是比较明显的:第一是绿色鳞片;第二是尾部的鸡冠状突起;第三是背部的鳍状物。现有资料记载的最大的蛇是印度尼西亚捕获一条长14。85米,重447公斤的巨蟒,但我估计我们发现的家伙至少有18米长,而且从体貌特征上来讲也不符合蟒蛇。” 我将自己的理论阐述给了教授,他耐心的倾听着。“恩,印尼的纬度比这里更低,是明显的雨林气候,那里捕获巨蟒有这里不具备的先天条件,但是根据资料显示,世界上最大的蟒蛇化石却是在马莱西亚发现的。”斯诺教授的意思很明确,马拉西亚在泰国的西南,与之相连,在那里有大蛇的化石,那么泰国境内出现巨蛇也是情理之中。 “恩,那化石是怎样的呢?”我继续问到。“骨骼段长约二十米,头部呈扁平状,与今天的蟒蛇头部有很大差异,是一种形态还未进化完全的家伙,大约生活在距今4000万年前,是一种曾在恐龙之后统治地球生物链顶端的巨大蛇类。”说着教授将一叠照片递给了我,照片上三个工人围着地上的一个骨架摆着造型,骨骼盘在地上,延伸出来的头部正好在一个工人的脚边,从比例来看,单是头部至少就有三米长。 “雨林里发现这种化石本身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在湿软的泥土当中非常难以保存这种巨兽的骨骼,但是在马拉西亚雨林的一处石质层内发现了这个家伙,从旁边的龟类及鳄鱼化石来看,这条巨蛇是以自己的爬行类亲戚为食的。”斯诺教授向我解释到。 “恩,但是教授,说实话我并不认为纳迦一定是蟒蛇类。”我将这几日的疑惑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斯诺教授抬头望着我,然后他嘴角一咧,笑出了声来:“金,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这种风格,当我们都陷入一种思维当中,你能够跳脱出来。仔细回忆我们所接触到关于纳迦的资料,不论是宗教、民间传说抑或是现有的科学分析,都给它定名为巨龙或巨蛇,在加之我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很容易将我们引入这个方向,但是你的直觉却能让你向其他领域思考,这很好,看看这个,它能成为你的佐证。” 斯诺教授从写字台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小瓶,一块拇指大小的淡红色**就浸泡在液体当中。 “这是那天我死命抱住纳迦尾巴,在被它甩掉之前用手抓下来的。”教授晃着小瓶说到。“哦天那!教授你太了不起了!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能知道纳迦的基因组图,从而分析出它究竟是一种什么生物了!你太棒了!”被我的一番吹捧,教授显然是有点鸣鸣自得,他在狭小的空间内站起身来,摆手让我坐到电子显微镜前。 往显微镜内看了一眼就吓了我一跳,我从没有看过如此之大的细胞组织,内部充盈着蓝色的液体,呈不规则多边形排列着。“很很奇特吧?这是现代生命不具备的细胞结构,根据我和杰生的基因分析,这种生命最奇特的要算是SOX基因了。” SOX基因是是一类编码转录因子的基因;该基因在性别决定及胚胎发育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这种生命应该是具有雌雄同体的特征,这根某些蛙类相似,我个人认为可能是一种两栖向爬行进化的过渡生物。”“如果是雌雄同体的生物,那么也就解释的通了,在这样的原始森林当中,可以不过于依赖环境而繁殖。”我若有所思的说,“可是它必然有一个种群维持,一但发现他们繁衍的证据,那么我们可以宣布这是一种未曾被人类发现的新型物种,这可是古生物学的里程碑事件。”,斯诺教授说的眼睛开始放光。 在杜克大学的这段时间,我看到了很多博学多才的教授、导师,他们是真正怀着巨大的热忱从事着自己领域的研究,毫无功利之心,不计得失与艰难困苦,我由心底深深的敬佩这些人。 “我们接下来的研究就要围绕着对于这一物种的调查展开,我相信不论它多么狡猾、机敏,我们都能把它找出来!” 走出教授的实验室,我走到湄公河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望着这奔流不息的大河,脑袋里构绘出一幅神秘的图 世界水怪调查 第 3 部分阅读 走出教授的实验室,我走到湄公河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望着这奔流不息的大河,脑袋里构绘出一幅神秘的图景:大约在四亿年前,古生代早期的海洋在泥盆纪时期闭合,形成盘古大陆的前身,那时的地球是一整片大陆,相互之间亲密无间。 淡水鱼类开始自南半球的陆地迁徙到远古的北美和欧洲。森林则是首次出现在赤道地区的古加拿大地区,在泥盆纪早期演化出的有颔鱼类到了泥盆纪晚期成为最顶尖的掠食者。那时候的欧亚大陆在地球的最北面,一些大型鱼类顺淡水河游弋而上,在气候相对较冷的地区展开了疯狂的生长,并且从水中站立起来,再经过两亿年的演化,终于形成了一个恐怖巨兽横行的时代——中生纪侏罗纪。 大型的食肉动物在远古大陆上横行,成为这个世界当仁不让的霸主。我时常在想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在那残酷的时代,生命以怎样的方式生存,动辄十几米的巨兽瞬间就将另一条巨大的生命吞噬,高大的水杉植物上萦绕着各种藤蔓,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时代,大型掠食动物只有不断进化、生长才能适应这个时代。我们寻找的巨兽究竟是怎样遗留下来并且进化成今天的形态呢?这个答案可能会震惊整个生物学界。呆呆的望着水面,我思绪完全沉浸在了四千万年前的世界当中…… 一阵吵杂的叫嚷声将我拉出美丽的远古大陆,在营地旁边,一帮村民正围着斯诺教授大声叫嚷着,能看出来他们情绪非常激动,苏巴拉站在他们旁边,似乎在给教授做着翻译。我和迈克他们迅速也围了过去。 “这个妇人的儿子刚刚在丛林深处被吊死了,死状非常恐怖。”看到我们到来,苏巴拉平静的对我们说。 “他们认为是我们寻找纳迦所引起的惩罚。”斯诺教授接着说到。一个老妇人痛苦的捂着脸,大声的叫嚷着,他旁边的村民也拿着铁锨、锄头在空中挥舞着,形势在这样发展下去肯定会引起冲突。“让我们去现场看看吧,也许我们能够提供更有说服力的原因。”一旁的迈克说。 村子旁边有一片橡胶树林,那是村民们平时赖以生存的经济之源。老妇人的儿子就吊死在林子中间的一棵高大的橡胶树上。这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看到他时他已经被放在了地上,脖子上勒着一条金色的锁链,由于锁链很细,它深深的卡进年轻人的脖子之中,喉管似乎已经被切断了一半,滴下的鲜血沾满了上衣。 他怒目圆睁,眼里淌着鲜血,嘴巴已经咧到了耳朵根,里面牙齿被染成了鲜红色。最奇怪的是,年轻人的胸口插着一把刀柄奇特的匕首,那刀柄像是一个龙头……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恶臭,往下一看,大小便已经渗出了裤子。 “这一定是人为的!”迈克看到这惨状大叫着,“通知警察了么?”斯诺教授问到。“已经打过电话了,但这里离镇子很远,大约需要四五十分钟才能赶到。”苏巴拉轻轻的回答。 “如果是人为的,谁有那么大的力量能把他拖到十几米高的树上呢?”杰生问到。 “没有人有这种力量,只有可能是受了诅咒的魔鬼……”。苏巴拉幽幽的说。村民们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他们指着尸体向我们大声叫嚷,苏巴拉对着村民们说了几句,大家的喊叫声才稍微平息了一点,只听见阵阵的啜泣声在回响在森林中…… 回去的路上苏巴拉默默的走在前方,大家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弥漫开来,在回营地和村子的分叉路口,我快速跟上苏巴拉的脚步:“苏先生,您刚说受到诅咒的魔鬼,能跟我讲讲么?这些天发生了很多神秘的事情,您的看法是什么呢?”我毕恭毕敬的向苏巴拉问到,不论是迷信或是科学,我认为都应该仔细听听当地人的意见。 苏巴拉回头看看我,看起来有点紧张。“跟我过来吧,是有些事情想和你们谈谈了。”我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村子后面的一处茅亭。 “坐吧。”苏巴拉和我坐在石凳上面,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对于我们的宗教你们了解多少?”“坦率的说并不多,我只知道泰国东北部佛教徒占多数,南部狭长的地带信奉伊斯兰教。”对于我的回答苏巴拉点了点头:“没错,我们现在所处的地域的大部分民众都是佛教徒,而且信奉的是小乘佛教。” “什么是小乘佛教?”我问到。“就以释迦摩尼为大神的佛教分支,在泰国每户佛教徒家庭都至少有一个人要剃度当一段时间的和尚,甚至我们的国王都是佛教徒。但另一方面,泰国的一小部分穆斯林人同样享有很高的地位,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现在在内阁中都占有一席之地。数百年来佛教信徒和伊斯兰教信徒一直都存在着分歧,甚至发生过激烈的冲突。” 苏巴拉将他们国家的宗教情况向我缓缓道来,只是我一直在想他向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你知道在冲突和混乱的情形下,就容易产生异端,小乘佛教发展至今其实出现了很多恐怖而神秘的巫术,比如降头术。”“降头术?”我重复着这个奇怪的名字,以前曾听苗族朋友提起过,苗族人将它称为蛊术,大致就是用毒的意思。 “降头术是一种古老的巫术,可以让人发疯、产生幻觉、甚至杀死自己的亲人。使用降头术的人一般称为降头师,这些人有的是一般的僧人,没有恶念,而有的降头师是被魄涕阿娜附体的,会干出很多恶事。”苏巴拉说到这里越来越邪乎,我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是魄涕阿娜?” “一种鬼怪的代名词,通长留有一头长发,穿白色衣裳,靠吸血维生,在当地曾经常出现关于这种鬼怪的传闻。”“什么样的传闻呢?”我问到。 “就在附近有一条高速公路,这条大道经过许多森林和山,会过某些非常偏僻的地方,两旁只可见到树木和山区。在这条24小时开放的大道上有一段很长的隧道,隧道里面可以看见有一警告牌叫人们小心……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那附近没有山崩或刮大风的迹像,所以大多数人们都不当一回事。但隧道时常会发生离奇车祸。在众多车祸当中,有一起引起大众的注意……严格说来,这起不算是车祸……大约就在前年的一天午夜,有一家人因为赶路,正使用此大道从北向南部进发……丈夫载着他的妻子和还在襁褓里的小婴。在接近隧道处,车子突然间抛描了。丈夫没有选择,只好下车试图求助。。但等了许久,都没什么车辆经过,所以丈夫叫妻子留在车里,吩咐她发生什么事也别出来,而他则留在外求助。朦胧睡意侵袭,妻子睡着了。突然间,妻子被一阵巨响惊醒,仿佛有重物掉在车顶上,她不知所措,加上婴儿被惊醒,在啕嚎大哭。想起丈夫还在外,便想下车……但她想起了丈夫吩咐……只好焦虑地留在车里,等待丈夫回来。这时,有一辆车子刚好经过,还慢慢减速了,她立刻向那辆车召手,希望会的到帮助。但,她失望了,因为那辆车子在经过时突然加速离开。她还看见了车里的人望向她车顶时的那脸惊慌失措的模样,令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加上丈夫像失踪了一样……这时,有两辆警车经过,她以为救星来了,立刻招手,但……和上次一样,警车加速跑了。正当她要绝望时,她看见警车在大约一百公尺外隧道里停了下来。警察以喊的方式呼唤她,叫她立刻下车向警车方向跑,不能回头。她六神无主地抱着孩子下车跑向警车的方向,在跑了一阵,她想起了丈夫……立时回头一看……她的恐惧立时令她全身一僵。她见到三只穿白衣的魄涕阿娜在她的车顶上,正伏身贪婪地吸食着鲜血——他丈夫的鲜血。一只手还提着他断了的头在舔。她晕了过去。两位警员立时冲上去把她拉上警车里……”苏巴拉的平静讲述越发使这个故事阴森恐怖,“这只是传说而已,就像民间故事。”我强装镇定的说,苏巴拉没有理我,继续说着:“有七位警员目睹这恐怖的一幕。第二天当警察到达现场,只看见她丈夫被吸干血液的尸体。后来当地的电台节目有讨论这一宗骇人听闻的意外,警员们全部证实了魄涕阿娜的出现。” 我觉得眼前的这个苏巴拉根本就是泰国当局派来耍我们的,他怎么会如此满口鬼话,但我还是耐着性子问到:“这和我们今天看到的惨案有什么关系?” “因为很显然他就是被魄涕阿娜杀死的,首先是他的血液已经被吸干,另外就是他胸口插着的匕首。” “那匕首?”我发出了疑问。“魄涕阿娜就是用那种匕首割开人的喉管吸食血液的,所以每个死者都会身上插着它。”看着苏巴拉一般正经,煞有其事的讲述这个故事,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低着头沉默起来。 “我知道你一定不明白我为什么讲这些给你,只是我怀疑现在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与你们有关。”“与我们有关?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十分疑惑的问到,“我跟你说过在我们国家宗教的力量,不管你信与不信它都存在着。纳迦的图腾想必你们也看到过,任何一个大小寺院都有它的神像,所以你们那天朝它射击不仅仅是激怒了一个巨大的怪兽,更是犯了神怒……它会用各种方式来惩罚你们以及你们周围的人……”。 在回去的路上我止不住的思考苏巴拉对我所说的一切。文明与鬼怪神灵这二者之间是否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斯诺教授似乎能用科学解释一切,在苏巴拉口中这些又只能用神怒加以解释,那么究竟这背后是什么样的力量,随着事态的发展,也许真像才会渐渐浮出水面吧……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八章 人妖的魅惑 第八章 离我们所驻扎的营地最近的城市就是孔扎县城(khongchim),这是一座靠近湄公河的边陲小城。虽然距离曼谷、清迈等大城市很远,但这里依然具有浓郁的泰国城市特色:闲散的行人,杂乱的建筑以及混乱的夜生活…… 离开小村来到这里是斯诺教授的考虑,因为我们在弄佳村已经无法与村民们友好相处下去了,他们将鬼怪的袭击归结于我们的到来,所以我们只有先离开那里,到相对开化的县城,享受几天悠闲的生活。同时我感受到斯诺教授对我们导游的厌恶之情越来越重,这次离开村落我们也没有带着他。 这座小城有几座不错的酒吧,酒吧旁边就是奔流不息的湄公河,同样是河畔人们的聚集区,只是这里夜晚的灯火比一百公里以外的弄佳村不知璀璨了多少。 白天我们一行人马会在房间内搜集资料、整理数据,密切关注着探测仪上的动静。工作不算轻松,但也绝谈不上繁重。可是夜晚来临,大家就开始各有心事,除了斯诺教授会继续研究和监控之外,朱莉和杰生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享受二人世界。勇一般会早早睡觉,托尼抱一箱啤酒然后在房间内买醉人生。而麦克和我都会溜出旅馆,去感受泰国小城的风土人情,并快乐的享受这里的一切。这种惬意的生活维持了一周左右。 这晚我们坐在河边一个叫做Homyi的酒吧里,在吧台前海阔天空的吹嘘各自非凡的经历,前些日子的恐惧早已抛之脑后。 “金,你不觉得苏巴拉这个人很奇怪么?总是阴阳怪气的。”迈克品着杯里的威士忌对我说。 “恩,也许吧,这与他的信仰有关,你知道泰国的宗教是非常神秘的。” 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搜寻泰国宗教的资料,越研究的深入,你会越发感受到它的神秘莫测。这里人口最多的民族是泰族,原先居住在中国云南边境,约公元七世纪末开始南迁,逐渐越过湄公河进入平原地区,经过数世纪与吉蔑族、罗斛族等战争,终于成为泰境内一个主要民族。泰国很晚才统一,在这期间一直都是很多小国各自为政,他们信奉不同的宗教,有的教种很小,甚至现在都已失传,但是当佛教传入之后,这些小的教派又与佛教互相融合,形成了极为奇特的宗教气候,各种诡异、神秘的图腾伴随着宗教的传播让我更加好奇。 “想什么呢金!怎么这样发呆?”迈克看我想的出神。 “哦,没什么,你刚说苏巴拉很奇怪,教授有透露什么对他的不满么?到现在我们的科考似乎是陷入了僵局呢。”我赶忙将自己拉回了现实世界。 “不清楚啊,我觉得这次来孔扎,教授是想找一个新的当地导游。” 我狠狠的抿了一口威士忌,不再做声,这时候我们背后的舞台响起了暧昧的音乐,我和迈克都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几个鼓手和键盘手在昏暗的光线中正在弹奏乐曲,一个妖艳的舞女缓缓走上舞台。她轻歌曼舞的摇曳着风骚的臀部,硕大的胸脯被紧身的红色上衣夹出深深的乳沟,这个女人面部轮廓有很强的西方人特征:深陷的眼眶、高耸的鼻梁,两腮消瘦……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她就那么在台上和着音乐慢慢扭着,没有歌唱、没有快节奏的律动。但是就是这种随意得像水草般的摇曳,伴随着缓慢的音乐,加之酒精的催化,让人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他是个人妖,但是此处我不知应该用男他(he)还是女她(she),因为这景象太妩媚了。”迈克显然已经有点喝多了,他俏皮的冲我眨眨眼。 我又一次转过头去仔细注视着舞台上的女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妖?在资料上不只看过多少遍,可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 就我了解的知识,人妖部分是外生殖器做了手术的变性人,而大部分仍然是“男人”,只是胸部隆起,腰肢纤细,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大多人妖都很漂亮,因为他们一般是从两三岁时就开始培养。培养的方式是以女性化为标准,女式衣着、打扮、女性行为方式,女性的爱好。同时,更重要的一点是吃女性荷尔蒙药。这种药的作用在于抑制男性生殖器官的发育,促进体内新陈代谢女性超量发展。一般有十多年的服药期。十多年后,男性生理特征便逐渐萎缩,而皮肤会变得细润。这些人大多出身贫寒,小小年纪就被送往专门培训人妖的学校,学成之后也不过就是为了在舞台上博人一笑,令人感到费解的是,这种习俗居然能流传几百年,甚至现在已成为泰国文化的一部分传播到世界各地…… 只是眼前的这人妖不同,他看起来是如此魅惑,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的男性化特征,而且似乎比一般女人更会挑逗男人的神经。空洞而迷离的双眼就那么直直的望着……我。 她是看着我,虽然酒吧里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三五个人散落在四周,但她偏偏就望着我们这一侧,并且我确信,她的目光就投射在我的身上,那是一种含蓄而轻柔的目光,伴随着她躯体的扭动,我的视线忍不住从她的面部缓缓下滑,经过了浑圆的山峰,滑向坦荡的平原,最后停留在细长的大腿与纤细腰部的交接处。我的额角慢慢渗出细密的汗液。 我大口吞下了威士忌,努力提醒自己眼前的不是个“女人”,只是他比女人还诱惑而已,就像有些科学家的论断:携带男性基因的女人更加容易撩动男人脆弱的神经……我感到自己的大脑突然不听使唤,思绪随意的飘荡,一阵眩晕袭来,那红色摇曳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迷离在黑暗之中…… 喉头的一阵抽动,我的胃部不停的痉挛起来,我知道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由于常年打工为了挣学费,我常常省去早饭或晚饭,终于落下了严重的胃病。 但也正是这一阵痉挛让我苏醒过来,头疼了厉害,我仔细回忆发生的一切,却是一片空白。想要呕吐,但却无法张开嘴巴,我才发现我的嘴巴被一块破布牢牢的塞住,难怪会犯起阵阵恶心。 我侧过头去,发下迈克歪着脑袋,我们的身体都被麻绳里三层外三层的绑在了一棵大树上,半坐在地上。 手脚也被困了个结结实实,我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部分就是脖子。在茫茫的黑暗当中,我无法估计现在所处的位置,借着惨淡的月光,我勉强能判断出这是一片丛林,周围都是些参天大树,地上的野草几乎高过我的视线,丛林深处传出或远或近的野兽的嚎叫,令我毛骨悚然。 点点的萤火虫在我的眼前飞舞着,此时我也只能羡慕它们拥有如此的自由。而我和迈克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又一阵头痛让我意识到一定是喝了带有迷药的饮料。我感到极度绝望与无助,身旁的迈克还处在昏厥当中,在这种情况下昏厥也未必是件坏事,起码不必面对如此无助的境况。 我只能用喉头发出“呜……呜”的响声,但迈克丝毫没有反应,看来他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脖子来回的扭动使我感到酸痛不堪,这情形看样子对我的颈椎病倒是有点好处。 就这么小幅度的折腾了半个小时左右,已经筋疲力尽了,我放弃了抵抗,只能祈祷快点天亮,斯诺教授能带着人来营救我们。但是有时候不是你想放弃,就能真的置身事外了…… 突然我感到草丛中有些悉悉索索的声响,我紧紧盯着右侧的草丛,那里刚开始轻微的有些晃动,借着晃得越发剧烈,以我的判断可能有什么动物隐藏在里面,我的喉头发出更大的“呜呜”声,回头看看迈克,他似乎是有了一点反应,但是这该死的黑小伙,吧唧吧唧嘴又扭头昏睡过去了。 我立即又将头扭向草丛,可是在我眼前的已经不仅仅是草丛而已了,在我面前矗立着一条黑黝黝的家伙,“是眼镜蛇!”扇形的头部很容易判断出它的所属的纲目,我面前的这只家伙体长约有两米,直立起的部分约有一米左右,它就这么吐着芯子,被月光覆盖着的黑色身躯,有一种死神带来的寒意。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这蛇下尾很短,尾部突然变细,我意识到这并非是普通的眼镜蛇——而是条“金刚王眼睛蛇”,关于这种蛇的资料迅速在我脑海中翻页。 泰国是著名的“蛇国”,大大小小的剧毒蛇有不下千种,但是要说这些蛇里面最可怕的就是眼前这种了。一般毒蛇食物以小动物为主,如鸡或老鼠等,而金刚王眼镜蛇却是吃各种毒蛇来补充自己的毒液,巨毒无比,它最恐怖的举动除了咬住的猎物插翅难飞之外,它一但锁定目标后会直立起来在1。5-2米的范围内喷出毒液,通常的毒蛇要咬到物体才会排泄毒液,但金刚王不用咬到物体就会喷射毒液,如有伤口沾到或被它的毒牙咬到沾上它的毒液,皮肤就会腐烂。人被它咬伤后立刻出现麻木症状,3分钟内不治疗就会死亡。毒液喷到眼睛会立即瞎掉。在与泰国人的聊天过程中我了解到,由于这种蛇经常出没于橡胶树林,所以采集橡胶的工人们一般都会带一长一短两把刀,还有绳子。短的刀用来割橡胶,那长的呢?用来砍手砍脚!被蛇咬到哪里就要立刻用绳子绑住被蛇咬到的地方,以免毒液扩散,然后把咬到的手或脚砍掉…… 看着眼前的这条“金刚王眼镜蛇”,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冷汗不停的往外冒。我感到死神又一次拿着那把镰刀向我露出了微笑,我努力挣扎着,但丝毫没有效果。它一点点的向我逼近,鲜红色的芯子吐出又缩回,身体有节奏的开始摆动,我知道它准备喷射毒液和发动进攻了。 这时候唯一的安慰就是:痛苦也不过就三分钟时间。用中国的俗话:“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我紧紧闭起了双眼,等待着死亡时刻的来临,脑子里还在搞笑的想:“迈克算你运气好,死在梦里,而我还要忍受这令人窒息的煎熬!”。 “一秒、两秒、三秒……”。我闭着眼睛默数等待着死期的降临。但是数了差不多六十下了,金刚王眼镜蛇依然没有对我进行致命的一击。 我轻轻张开一只眼睛,发现那只眼镜蛇依然直立着身子,只是视线移向了我的斜后方,它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里,芯子也不再吸进吐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我睁大双眼,心里重新燃起了求生的希望。这时风云突变,我抬头看看天,一轮明月周围渐渐聚拢些云朵,挡住了那本就微弱的光芒。 霎时间狂风大作,周围的草丛瞬间俯下身去,像海啸前的退潮一般,高大的树木随着大风四处乱舞,我眯起眼睛,这几乎是我全身能自由活动的第二个部位了。 金刚王眼镜蛇突然掉转蛇头,一溜烟的隐没在草丛之中。这下好了,死亡的警报暂时解除,只是这狂风裹挟着大片的云朵完全遮挡住了月亮的光线。 “咔嚓”一声巨响,吓得我一个激灵,天空中瞬间张开一张巨大的网,周围的一切如白昼一般尽收眼底。是闪电,我心中暗想这下可倒了霉了,要在这荒山野岭沐浴一番了。 可能是刚才雷声太大,终于吵醒了身旁的迈克,他发出了“呜呜”的声响。这小子总算醒了,我心中一阵窃喜,这下可不用再一个人担惊受怕了,他那么大块头,说不定能想些办法出来。我赶忙扭过头去看着他。迈克倒没有看我,他的头扭向另一侧,嘴里发出非常大的呜呜声,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身上捆绑的绳子居然开始抖动起来了。我这时候要是能说话,一定会告诉迈克让他省省力,别七扭八扭呜呜乱叫了…… 但是说也奇怪,迈克也算是很有毅力,他呜呜的狂叫了很久,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不时的回头向我眨巴眼睛。我回头鄙视的瞪着他,此时又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我终于知道了迈克一直扭动的原因了,在正对着迈克约两三百米远的地方,一条长着犄角、牛头、蛇身,浑身闪着绿光的巨大怪物直立着身体,用灯泡样的眼睛盯着我们。 但闪电转瞬即逝,很快它又隐秘在无尽的黑暗当中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九章 诡异的真相 第九章 现在换做我和迈克一起“呜呜”了。大雨也不失时机的倾盆而落,我的头发、T恤、裤子很快就全部湿透,被大风一吹,刺骨的寒冷渗进心底。最最可怕的是,每次闪电,那个怪兽就接近我们一点,像是看定格动画一般,在幽暗当中播放着让人绝望的幻灯片…… 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巨龙纳迦,一个巨大的疑问闪现在我的脑海中。 每当它靠近我们一点,就能越发清晰的审视到它外表的细节。这家伙直立起的部分足足有五米高,身上墨绿色的鳞片通过闪电反射出宝石般的光泽。让我确定这就是纳迦的另一个细节就是它上身黑色的鳞片上也有很多凸起的肉瘤,这与那天斯诺教授抓住的尾巴上的东西如出一辙。可要说让我产生快感最多的便是这巨兽的头颅了,它简直能让你迸发出一种心底的嘶吼…… 那么诡异和狰狞。一眼看上去绝非是蛇头,它十分硕大,像牛又像是河马,头部的顶端还长着长犄角,一对灯泡大小的眼睛分得很开,所以它只能侧着头观察你。宽阔的鼻骨一直延伸到血盆大口,那锋利的牙齿让我想起了另一种史前巨兽——暴龙。在接近它头部的躯干部分,我隐约看到了前肢。那细小、柔弱的前肢,一看便是退化的遗留物…… 在这空旷、寂静的丛林当中,除了雷声就只剩下我和迈克绝望的“呜呜”声了,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珠子瞪着纳迦的方向,在我和迈克的共同努力下,牢牢困住我们的绳子……还是丝毫没有松动。 这下彻底完蛋了,我现在脑子里在想,刚才何不被那眼镜蛇直接咬死得了,现在也不用受这份罪。纳迦一步步逼近,风雨也更加狂暴,此时若非有什么奇迹,我就要向这世界告别了。 又一道闪电再次划破黑暗的天空,但伴随它的没有隆隆的雷声。 那光的尾部却有红色的烟雾。是信号弹!那飞弹直射向纳迦的方向,大蛇向后退了回去。我和迈克意识到是有人来救我们了,我俩互相看看,激动得“呜呜”了一番。这时候身上牢牢捆绑的绳子突然松动了,“刷”得一下掉到了我的腹部,一个黑影闪到了我的眼前,他掏出匕首迅速把我和迈克手脚上的绳子也割断,然后把我们嘴里的破布掏了出来。 “哇!又能说话了,我差点给这泡尿憋死啦!”迈克第一句话还是不忘搞笑。 “苏巴拉!是你!”我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别多说了,快走!车子在后面。”我们三个人迅速起身,跟在苏巴拉的后面。恢复自由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浑身都是力气,只是苏巴拉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并且过来救我们呢?现在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没命的跑。一辆吉普车停在前方,再跑两步就到了!“你们两个先上车,我撒泡尿啊!”迈克突然在后面大声喊,我真是服了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我和苏巴拉跑上车子,点火、发动,车头灯“啪”的亮了起来,正好照着正在撒尿的迈克,他面对着车灯的方向,脸上绽放着陶醉的表情。 可怕的是,纳迦就静静的在他身后咫尺之处,它张着大嘴,锋利得牙齿一点点显露出来,正低头俯瞰着这个黑人小伙……我吓得一个激灵,冲着迈克比划着,看到我手舞足蹈的样子,迈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缓缓的提好裤子,系好裤腰带,吞了一口口水。“跑!”我大喊一声,因为纳迦将身子向后收去,马上就要向前攻击了! 迈克不愧是有运动天赋的黑人小伙,而且有着对付野兽的丰富经验,他没有向前夺路狂逃,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旁边闪去。纳迦的大嘴一口啃到了迈克前方的土地上,瞬间就铲出了一个小土堆。“快开车!”我对苏巴拉大喊道。他一脚油门,车子弹了出去,向着迈克的方向飞奔。纳迦抬起头来,它低着身子,鼻子喘着粗气,将落下的雨水喷向了前方,黑色的眼睛狠狠得盯着我们。它显然是被激怒了,就要对我们的车子发动攻击。 这时候一块石头飞了过去,狠狠的砸到了纳迦的眼睛上,“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迈克在旁边呼哧呼哧的说。 这巨兽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怒吼,脑袋甩到了半空中。但是它的尾部迅速掉转过来,横扫到了迈克的腿上,迈克一下跌了个狗吃屎。他刚抬起头来,那巨兽得大嘴已经向迈克的身体飞去,迈克的反应也算快,就地打了几个滚,躲过了又一次的攻击。“喂!我随便说说的,交个朋友嘛!”迈克边躲边喊到。 我坐在车上,已经将信号弹上好,对准纳迦的头部开枪。亮光又一次划破黑夜。看到光亮,纳迦本能的躲避了一下,向后闪去。“快上车!”苏巴拉对着迈克大喊道,迈克从泥地上一个打挺跳了起来,向我们的车子冲了过来。纳迦缓了缓神,紧追迈克而来…… 车子也迎着迈克的方向疾驰而去,苏巴拉猛的踩住刹车,车子侧向滑动,刚刚好停在了迈克的面前。“哇哦!苏巴拉你的车技不错嘛。”说罢迈克赶忙跳上了吉普车,这时候纳迦也眼看就要追上我们了,苏巴拉一脚刹车一脚油门,四个轮子立即在泥地上疯狂打转,溅起的泥花在空中飞舞。“他嘴巴要咬住车子啦!嘴巴要咬住车子啦!”迈克坐在后排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苏巴拉松开刹车,车子“嗖”得一下飞了出去,纳迦的嘴巴“咔嚓”一声咬断了吉普车的后保险杠。 苏巴拉看样子对这一带的路形非常熟悉,我们在丛林当中左躲又闪,绕着一颗颗参天大树夺命狂逃,而身后的大蛇仍然对我们紧追不放。“把信号枪给我!”后排的迈克对我喊道。他接过信号枪,站起身跨到吉普车尾部,拿起旁边的应急锤“哐当”一声砸碎了后挡风玻璃,把枪口对准了纳迦。大蛇在这泥泞的道路上如履平地,以很快的速度尾随着我们。“减速!”迈克冲我们大喊一声,苏巴拉轻轻带过刹车,转速表缓缓下降。“好!维持这个速度!”迈克让苏巴拉把车速降到一个大蛇刚刚好能赶上我们的速度,纳迦的脑袋离迈克越来越近,它又一次将那恐怖、硕大的脑袋向后收力,猛得张开血盆大口,然后像弹簧一般向迈克咬去…… “啊…………”迈克的喉咙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他对准了纳迦的嘴巴,狠狠的扣下了扳机。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信号弹如同光亮的流星从枪孔里飞射出去,射入了纳迦的口中。“嘭”的一声闷响,纳迦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吼。“加速!快加速。”苏巴拉踩下油门,我们的车子立刻将巨龙纳迦甩到了身后。 “我的天!迈克你太棒了……”我兴高采烈的回头对迈克说,但他毫无反应的背对着我,握着信号枪的手不停的在发抖。“嗨!迈克!怎么了?”我紧张了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家伙长的太可怕了,信号弹照亮了它的脸……太可怕了……我的裤裆都湿了!他妈的!” 听迈克这么说,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但这喜悦的表情没有凝固太久,我把脸转向苏巴拉:“苏先生,非常感谢你今天的营救,多亏你了,但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苏巴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金,我真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很迷信的人,对么?”“不,那只是你的信仰罢了。”我看着苏巴拉平静的说。“没错,其实真正纳迦只存在于我的信仰当中。” “那刚才追赶我们的是什么?”我追问道。“你们这些美国的科学家总是充满理想,对么?你们的信念就是揭开谜底,但是谜底有时候是你始料不及的。” “说的具体点好么?”我不明白苏巴拉到底是什么意思。 “湄公河流域的人民生活都很困苦,这与你们美国不同,知道在我们这里什么最值钱么?”“橡胶?”我回答道。 “不!是毒品。”苏巴拉手持着方向盘,突然转头看看我。湄公河下游的泰国、柬埔寨、老挝三国交界的地方就是金三角,这一点常识我还是有的,但是这与我们的遭遇又有什么关系呢? “毒品的运输是一个大问题,怎么把毒品运送出去是毒枭们的头等难题,于是他们想到了纳迦……”听到苏巴拉这么说我感到十分的惊讶,脱口问到:“他们是如何做的?”“纳迦确实如你们估计的那样,只是一种人类并不了解的巨兽,是一种史前生物。毒枭们处心积虑的找到了它的巢穴,并带走了它的幼体,对它进行训练,然后用它运送毒品……” “这样做很容易掩人耳目对么?”我问道。“没错,在泰国的宗教、神话当中,纳迦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生命,即便有人发现了它,也会尽快躲避……而且湄公河流经六国,纳迦水性极好,用它运送毒品实在是万无一失的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感到深深的疑惑。“知道这件事的绝非我一个,当地的老百姓几乎都知道,因为毒品能养活我们这里的人民,我们连温饱都无法解决,还有什么理由能拒绝这一切呢?所以我想办法让你们不要再继续研究,用各种方式阻挠你们,但是你们太难对付了,居然真的发现了它的踪迹……”说着苏巴拉又叹了一口气。 “那为什么又要来救我们?”我又感到疑惑。“还是因为信仰,与你们这些日子的相处,我感到你们的灵魂都是洁净的。你们在河内放了探测器,而且持续不断的研究惹恼了大老板,货物无法按期运送,他想要你们的命,可是我今天救你们,只希望希望你们能快点离开……” 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会这样发展。外面的雨更大了,雨刮器机械的甩动着,我们一时沉默无语,都陷入了沉思。“不管怎样,谢谢你,苏。”坐在后排的迈克突然回过头来说。 我们行驶了好一会儿,苏巴拉在码头停下了车子。“快艇在这里,你们只要往上游开半小时左右就能找到你们的小队。”苏巴拉手指指岸边停靠的船只说。“你不跟我们去么?”我问到。“我不回去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记得赶快离开!不要再继续了……”苏巴拉的语气带着告诫,我点点头,和迈克转身上船。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一缕晨光洒向了河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克发动快艇,然后我们缓缓离开码头,我转头向岸 世界水怪调查 第 4 部分阅读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一缕晨光洒向了河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克发动快艇,然后我们缓缓离开码头,我转头向岸上望去,想向苏巴拉做最后的告别,但却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神龙纳迦就卧在苏巴拉的车子旁边,它低眉顺眼的将头靠在越野车的后车厢上,苏巴拉打开车门,他轻轻的拍拍纳迦的脑袋,微笑的对着我,然后缓缓将右手伸出,示意我们离开…… 快艇依旧行驶在这条波涛汹涌的大河之上,望着两岸破旧的村庄,我的兴致再不如来时那般高涨,难道我们费尽气力寻找的野生巨兽只是人类驯养的一个工具而已?难道苏巴拉处心积虑演出了一场戏只是为了告诫我们快点离开?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我们一直苦苦探寻的只是当地乳妇皆知的秘密,说明其实我们一直是在与人作对,而非那只单纯的野兽。而它……也确实在用自己的方式庇护着当地的人民……'''CP|W:214|H:140|:L|U:file2。/cpters/201010/14/17190936342268774060389088197。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章 结束?开始…… 第十章 回到队伍当中,迈克和我将我们的经历全盘讲给教授,他沉默半响,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做出了离开的决定。伴随着这一决定,我也完成了生命中的第一次科考任务,虽然我们没有抓住神龙纳迦,但起码我们拍到了很多有价值的照片,还掌握了它的基因。教授给予了我们团队很高的评价,他尤其称赞了我的勇气与智慧,而我也发自内心的感到自豪,最重要的是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学生。 再次回到大学我感到异常的兴奋,我再也不用担心是否还能留在美国继续深造的问题了。每天我都要进出斯诺教授的实验室,和迈克、杰生他们分析纳迦的基因图谱,然后对比其他爬行生物的样本基因,对纳迦做出最正确的分析,最后要将它变成论文,上发给美国生物学的最高规格期刊——《理论生物学》。 现在的我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回想以前每天下课我都必须赶往杜克大学旁边的私人餐厅打工,为我高昂的学费奔波。 那家餐厅的老板是个台湾人,他为人极为苛刻,而且对大陆的学生百般刁难,经常有言语上的歧视,那时候每天回到宿舍浑身筋疲力尽,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而现在我不仅享受全额奖学金,而且每个月还能拿到一大笔的补助,突然富起来的我将这些闲钱积攒起来,然后汇给家乡的母亲,我简直能想象她已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 进行了几周的科研工作,我们对于加纳的基因图谱分析进入到了一个突破性的阶段,绘制出了它百分之八十的序列。 我聚精会神的盯着电子显微镜观察着,这时候背后传来了斯诺教授的呼唤:“金,下午和我一起去一趟纽瓦克。” 去纽瓦克干什么?我顿生疑惑,撇撇嘴不解的看看旁边的杰生,他微笑的对我说:“多带几件衣服,可能要去几天,你会认识非常重要的人。” 我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下午和斯诺教授一同坐上了飞机前往新泽西州。 “教授,我们这次去是干什么呢?”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我要带你去见老板,我们团队有人加入必须要带给他过目,明白么?”教授推推眼镜,露出睿智的微笑。 我点点头,心里暗自在想:果真是有大Boss的,怪不得我们拥有如此完美的条件,但是不知道自己能否得到他的青睐,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飞机降落在新泽西州的纽瓦克。这是美国的第四小以及人口密度最高的州,以工业发达著称,而纽瓦克是新泽西州最大港市,大纽约市的一部分。位于东北部帕塞伊克河口,濒大西洋的纽瓦克湾。距纽约曼哈顿区仅仅14公里,来到这里我很希望能去趟纽约,因为老实讲来美国五年时间了,我从来没有机会去这个被世人称为“世界之都”的繁华城市。 但是该死的行程很快打消了我的念头。在机场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银灵”等待着我们的到来,如此豪华的轿车我是第一次坐,但是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斯诺教授我还是得强装镇定,拉拉衣领,轻轻嗓子,装出一副见惯大场面的派头,问题是找玻璃起降器就搞得我一头大汗。 轿车在州际公路上疾驰着,别说是去纽约,离纽瓦克都越来越远,周围的风景也更加的荒凉起来。美国就是这样,大城市开出去几公里就是另外一番天地:没有人工建筑、没有密集的收费站、甚至连人烟都看不到。单调的景色不断重复着,我的上下眼皮开始不断打架,终于招架不住——睡着了。 “金,我们到了。”斯诺教授的呼唤让我一个激灵坐直了上身,看看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向窗外看去,我们的车子停在了一扇巨大的双叶白门之外。这门足有七八米高,两边连接着白色围墙,上面还插着密集的电网。大门斜上方有个塔状的岗哨,上面的警卫警觉的盯着我们,手中紧握着步枪。白色大门平稳而缓慢的向后方移动着,我不经意的瞥到了大门旁边的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埃克松生物科学研究中心。 “埃克松”这名字我有点印象,它是大名鼎鼎的美孚石油的下属公司,也是做石油产业的,美国人都知道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儿,旗下涉及的产业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只是这么有钱的公司怎么会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周围简直是荒芜人烟。 白色大门终于打开了,花费的时间简直能让我把家谱回顾了一遍。我们的车子缓缓的向内行驶,眼前的一切令我感到无比震惊:偌大空旷的场地平坦得毫无起伏,上面似乎全部铺设了地砖,浅白的颜色晃得眼睛有点难过,在这里所有的建筑都像是外星科技造出来得一般,有的是巨大的球体,有的是如魔方般的形状,但不论造型多么的奇怪,这些巨大的建筑通体都是乳白色的,没有丝毫其他杂色。一些工作人员快步进出这些建筑,显得十分忙碌,他们都穿着白色的联体制服。只有我们这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这环境当中显然是属于异类,但没有任何人朝这边望一眼。 我保守估计这里有一千亩左右的面积,里面怪异的建筑有二、三十座,虽然造型各异,但是高度都并不夸张,大概五六层楼高的样子,我仔细观察发现,偌大的场地当中居然没有一颗植物,哪怕是一株小草都没有发现。 我们的车继续向前开着,绕过几个建筑之后,我突然发现这片场地的尽头处居然就是蔚蓝色的大海,海浪不断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海鸟在我们头上盘旋着。这一切都像是梦中的画面,没有任何真实感可言。 车子缓缓行驶到海岸边的一块巨大礁石旁边停了下来,我不安的朝四周看,附近没有任何人工建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我又看看斯诺教授,他正在玩儿手中的Itouch,头都没有抬一下。 我正在疑惑,突然听见前方传来“轰”的一声,那礁石居然慢慢的卷动起来,就像车库的门一样为我们打开了一条幽暗的通道。 此时我突然意识到,男人的成熟来源于从容,见多识广自然会散发出一种从容的气质:大海都见过了,谁还在乎小溪呢?旁边的教授依然是头都没有抬一下…… 车子驶进隧道当中,由于和外面的强光形成对比,所以显得里面比较昏暗。这隧道有一定的坡度,明显是在向下行驶,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前方的大海已经近在咫尺,这样行进下去岂不是要进到海底了?但没人给我这样的疑问一个解释。 沿着这条只能一辆车子单向行驶的隧道开啊、开啊……我不断看着手表,情绪开始有些焦躁。“小伙子不要着急,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到了。”斯诺教授突然抬了一下眼皮,嘟囔了一句。果不其然,行驶了几分钟,前方能看到些许光亮,我们马上就要到了。'''CP|W:332|H:160|:C|U:file1。/cpters/201010/27/17190936348137893836526859779。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十一章 深海巨兽 第十一章 “欢迎来到埃克松大型水生物中心!”斯诺教授终于抬起头来,轻轻的举起手,向窗外指去。 “哇哦……”我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这是一座水下的宫殿,高度有十层楼左右,面积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巨大的玻璃罩将我们和海水隔开,外面就是深蓝色的海水。 靠近陆地的一面是巨大的墙壁,上面嵌着四通八达的通道,我们的车子就是从最下层驶出的。剩余的部分都是在海水之中。 车子在一个角落彻底停稳了,我拉开车门走下车子,这地方到处都是大型的仪器设备,在最中央摆放着一个电子培育机,这台机器我很熟悉,我们平时研究物种的发育机制时,就要用到这种设备,可以用于孵化、养育幼年的两栖、爬行类物种。 “随便参观一下吧,这里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斯诺教授拍拍我的肩膀说,“这里比我们的实验室大太多了!这些都是什么仪器,天呐。”我目不暇接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看着近百位穿着白色连体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来走去,熟练的操作机器。“这台机器是大型离心机12000rpm,这台是PGE电泳仪,这台呢是超低温冰箱……”我一边叨叨着,一边慢慢走着。“前面是一处观景台,要不要去看看?”斯诺教授对我说。 这观景台被摆放在近三层楼的位置,在这大型实验室的最前端,紧紧靠着玻璃外的大海。我们坐电梯来到这平台上,有三个像望远镜一般的东西并列摆在观景台上。“你可以把眼睛靠上去看看。”教授自己也俯下腰去,看了起来。眼睛刚刚接触到这仪器,它就像拥有生命一样,将你的眼眶吸附住,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突然眼前出现一道闪光,周围的世界逐渐清晰,正对面的大海亮度一下增加了不少。渐渐的……渐渐的……能看到水中游动的各种生物,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终结者,眼前会自动浮现出一个小红框,到处扫描,你可以用眼球的转动控制它。红框四处扫描,突然对准了一个游动的生物,然后锁定,快速拉伸。这是一条鱼,浑身覆盖着鳞甲,但它没有上下颌部,长度大约有四五十厘米,优哉游哉的游动着。难道这是……甲胄鱼!!!?我的天那,这是生活在大约4亿年前的生物!以前只在图片或影像资料当中看,他没有腭,缺乏成对的附肢。通过这些原始的特征,人们认为它与七鳃鳗是同源的,同属于脊椎动物的无腭纲。 我转动眼球,继续搜索着,红框又对准了几个缓慢漂浮的物体,我逐渐看清楚,这东西的外壳大而厚,左右对称,沿一个平面作背腹旋转,呈螺旋形。贝壳外表光滑,灰白色,后方间杂着许多橙红色的波纹状。它是……鹦鹉螺,这东西现在在日本南方还偶尔能发现,几亿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被称为海洋中的“活化石”。 突然我眼前的红框开始快速闪动,并伴随着“哔哔哔哔”的声音,接着红框四处摆动,本来对准鹦鹉螺的焦距逐渐模糊。“这是怎么了?难道机器出问题了么?”我忍不住的想。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像是慢镜头回放一般,从我观察的鹦鹉螺后方探出一张黝暗、巨大、深不见底的黑洞,这黑洞缓缓合上,将眼前五彩斑斓、色彩优美的鹦鹉螺瞬间碾得粉碎……这是一张鱼类的大嘴,里面看不到牙齿,像鸟类一般有上下喙。这家伙咬碎鹦鹉螺后便出现在我的正前方,那硕大的如同铲车的头部上覆盖着一层铠甲,铠甲上嵌满大块的鳞片,它缓缓的向我游来,用那凶恶、细小的眼睛盯着我,它头部的前端是深褐色的皮肤,越往下颜色越淡,轻轻侧摆的身体让我有机会看清楚它的造型,相当流线,头部占整个躯干的很大比重,整体身长近九米。 它离我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将头向后拉,但是眼眶被吸的很牢,不容易拔下。我想从它的角度来看我,一定渺小的如同一颗蚕豆,在幽深、寂静的海水中观察着它……我已经能看到它头上不规则的花纹了,是淡淡的红色,随着有律动的尾部摆动忽明忽暗。“这大家伙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它一定是以鹦鹉螺这类行动缓慢的生物为食的吧”,我不禁在想。 眼前的红框又开始不安分的跳动起来,从我的视野下方突然窜出来一条柠檬鲨,它游动的速度很快,但根据它鼻子的形态我迅速判断出它的种类,很明显它想要向海面游去。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条巨大的“铠甲鱼”突然大幅度摆动起它的尾鳍,速度极快的向着柠檬鲨游去。那速度简直就是“瞬移”,一眨眼的功夫就马上要撞到眼前的玻璃了,“啊……”我本能的发出恐惧的叫声,它张开了大嘴,里面还有些食物残渣顺着水流飘出,那么快的速度,感觉马上就要将我整个吞下。我使劲的将头往后靠,终于用尽力气将脑袋从仪器上拔了下来。 现在我的眼睛直接能看到玻璃外的“铠甲鱼”,它在脑袋即将要撞到玻璃之前突然改变航向,向上方窜去,肚皮紧紧的贴着玻璃滑动,它的肚皮上也覆盖着稍微细小些的鳞片,但颜色已经很浅。这样看起来更具震撼效果,这个大家伙的个头简直有点遮天蔽日的感觉,这就像在水族宫看到比虎鲸还大一倍的家伙。 只见它的尾部有力的扫动着海水,飞速的向上窜去,一口拦腰咬住了柠檬鲨,那条可怜的鲨鱼身长不过三米有余,被这一口掐头去尾,中间的身体全都没有了,可见这大鱼的嘴巴有多大!“铠甲鱼”这一连串动作极其迅速、连贯,不像大白鲨咬住猎物会拼命甩头,这条大鱼头部几乎没有任何摆动就将眼前的鲨鱼咬成了三段……附近的海水迅速被鲜红蔓延。“铠甲鱼”划开血水,向上游去了…… 斯诺教授这时候也直起腰来:“恭喜你,是这个地球上第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五位见到过邓氏鱼的人类。”“什么?这是邓氏鱼?”我惊呼起来,因为邓氏鱼是4亿年前泥盆纪时代这个星球上最可怕的猎食者,科学家们通过化石研究出这种海洋鱼类的牙齿撕咬力超过人类目前所知的其它所有生物,怪不得它的牙齿如铡刀一般,非常锐利,能切断、粉碎任何东西。这种鱼类没有什么食谱,因为它几乎是能吃掉所看到的一切生物,大白鲨在它面前简直就是条可爱的小金鱼。“这里怎么会有灭绝的生物?”我大惑不解的问道。“只要拥有它们的基因,明白么?这些生物多少都会残留一些细胞组织,只要找到它们,我们就能复制。”斯诺教授骄傲的向我解释道,“可现在海水的变化很大,这些鱼类如何仔这里生存?”我继续问到,“很好!金!你的问题很棒,其实这才是我们技术的核心部分,你眼前的这片水域我们模拟的是4亿七千万年到2亿2千万年前古海水的状态,在底部我们要安装一个泥沙过滤器,并且还有一个大型的加热装置,为这一水域增温,当然还有很多细小的装置,比如海水含氧量、含盐量等等都需要调节……”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嘟囔道:“拥有基因样本就可以复制了,纳迦岂不是……”。“哈哈哈……”耳边传来了斯诺教授爽朗的大笑,“没错!我们已经获得了它的细胞组织,现在它正在培育室中被复制,再过一年半载你就可以看到你的老朋友了!” 我实在不敢相信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这是我见到过的最为神秘的科技世界了,我居然有幸加入到这些顶级生物学研究者的行列之中,这实在是一件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去见大老板了,他只给我们这么长自由活动的时间。”说着教授套上搭在胳膊上的西装外套,快步向电梯方向走去,我看看手表,已经八点五十了,回头望望越发幽暗的海水,一股寒意向我袭来。是惊叹?兴奋?抑或是恐惧的感觉萦绕全身……'''CP|W:424|H:229|:C|U:file2。/cpters/201010/27/17190936348139444240000157077。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二章 老板的微笑…… 这是一间不能称为办公室的办公室,因为走进去我误以为回到了东南亚的热带雨林,脚下全是低矮的灌木,一些袖珍的芭蕉树被种在墙角的位置,藤蔓将它们层层包裹,抬头看看,这房间的层距很高,上面突出一些类似灭火器的物体,里面喷出很多潮湿的雾气。一条石质的小径通向被树木挡住的前方。教授和我一前一后的向前走去。扒开树叶,一条迅猛龙的脑袋横在了我的眼前,吓得我向后一退,“别害怕,那只是一条标本模型而已。”斯诺教授回头对我说。 我定了定神,继续向前走去,一条黄色的亚洲岩蟒正窝在墙根处休息,这家伙显然是活物。大概走了十几米远,路过了大大小小十几个标本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玻璃隔段前面,能看见隔断里面是一间稍微正常点的办公场所,一个红木长桌摆在中央,后面是两座书柜,旁边是一排沙发和一个红木茶几,在长桌和书柜中间摆放着一只老板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对着我们坐着,从他前方不时升腾起一团一团的烟雾…… 斯诺教授按下了玻璃隔段上的一颗红色按钮,隔段上的小门从侧面自动拉开,我和教授一同走进去。 “嗨!斯诺,快把门关上,那外面该死的蚊子会给我传染上疟疾的!”前方的老人转过椅子,他左手夹着一支长长的雪茄,右手捧着一本拉丁文书,脸上透露着慈祥的微笑。 “嗨!亲爱的布尔尼西,你好吗!”斯诺教授回手按下拉门的闭合键,然后热情的与眼前的老人打招呼。这个老人约莫有七十来岁,“布尔尼西”是典型的德国姓氏,从老人的英文发音也能听出一些日耳曼腔调。说着斯诺教授快步走到老人面前,热情的与他拥抱,看样子他是瘫痪了,无法站立起来。“这个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金,很棒的小伙子!”,斯诺教授向老人介绍我。“哦金!你好。”我急忙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老人用一双睿智的眼睛直视着我,眉头不自觉的紧蹙了一下,或许他也在想斯诺教授怎么招进来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物。“金,你对我们的实验场所有什么看法么?”布尔尼西微笑着问我。 “哦,这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神奇的地方!棒极了。”老人听了我的奉承哈哈大笑,略有些炫耀的说:“你见到的只不过是水生物研究中心而已,在这里有二十几个类似的中心,有的是专门研究野人,有的是专门研究大脚怪,还有的是专门研究UFO……” 这里只是一个分支而已,原来我刚看到的奇形怪状的场馆,每一个研究的都是不同的方向。接着老人话锋一转:“当然我们的研究离不开你们——调查团队,只有你们从世界各地带回来大量的资料,我们的研究才能得以进行,所以金,非常欢迎你的加入!” 看来我算是正式加入到这个组织当中了,虽然我不清楚他们是政府组织或是民间组织,甚至是合法组织还是非法组织,但是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难道不是梦寐以求的一件事么? “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中国人?”布尔尼西问到,“恩,没错!我生长在中国,先生”。“很好!那你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一定会很符合你的心意。”一旁的斯诺教授也笑了,他补充说道:“我们要去中国四川的——猎塔湖。” 猎塔湖这个地方我早有耳闻,是中国众多有水怪传说的神秘湖泊当中的一个,只是它的面积很小,出现的神秘事件又很多,所以引起了世界很多知名科考组织的兴趣。 “不过你们这次任务要带一个人。”布尔尼西转头对斯诺教授说到,“什么人?我们现有的团队足以应付一切了。”教授显然对这一提议不太感兴趣。“哦,这个人是我的孙女——萨瑞,她现在在帝国传媒做记者,希望能与你们同行。”布尔尼西有些恳求的望着教授。“恩……让我们先见见她吧……”。 这是一位端庄美丽的姑娘,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有些微微泛白,卷曲着向两边倾泻。面庞的轮廓小巧而精致,不似一般欧美女人的长脸,额头略有些突出,所以看起来眉骨不会高的突兀,倒有几分中国女孩的细腻,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忽闪忽闪像是泛着泪花,我感觉这双眼睛几乎占到那不大点小脸的二分之一,是浅褐颜色的。这小姑娘个子不高,约莫也就1米62的样子,瘦弱的感觉一阵风就能吹跑,年纪嘛也就17、8岁。“教授您好,我外公已经介绍过我了对么?”在会客厅看到我们,小姑娘快步跑上来打招呼。“恩,是的,听说你是帝国传媒的是么?”斯诺教授回答到。“没错,我在那里做记者,这次希望跟随你们一起,做一个跟踪的报道。”我盯着小姑娘的嘴唇有些发呆,鲜红欲滴的两瓣肉片那么轻轻的一张一合,再配合那天真的神情,让我不由自主的往其他方面想。 “可我对那里没有什么好印象,帝国传媒总是散播一些无聊的消息。” 斯诺教授冷冷的说。这下气氛有点尴尬了,老外的做派就是直接和简单,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也不尽然,斯诺教授不会卖面子给任何人,才不管眼前的这位姑娘是谁的亲戚。 “对不起教授先生,我刚去那里工作没有多久,其实我还没有毕业,只是去实习而已,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我保证不给你们增加麻烦好么?”萨瑞使出了一个漂亮女孩最致命的一招“发嗲”。 尤其是如此娇小可人的小姑娘,我想没有什么男人可以免疫吧。反正不知道斯诺教授怎么想,我先是被彻底征服了,赶忙上去打圆场:“教授您看,姑娘在附近拍摄我们,应该不会制造什么麻烦,如果有危险的情形,坚决不让她参与不就行了么?再说我们老板都已经恳求你了……”。斯诺教授看看我,又看看萨瑞,叹了口气:“好吧……那先跟我们去看看吧。”“谢谢教授!”萨瑞兴奋的跳了起来,她活泼的样子真可爱,我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还有你,金先生!”萨瑞突然面对着我,诚恳的对我说道。我强压住心花怒放的感觉,面色沉静的说:“不客气。” 一直以来我都严格的按照一个“书呆子”的标准要求自己,“不近女色”倒不是我不想,而是生活中有太多需要处理的问题,我现在走的每一步,如果稍有闪失都会坠落到一无所有的境地,所以我只能拼命,别人付出一,我必须付出三才能勉强和他们站在一个起跑线上。所以这一路走来,无论周围的鲜花多么娇艳,我都不敢多望一眼。但是如今不同了,我的生活条件改善很多,正所谓温饱足,思**。 接下来的两日,我在埃克松生物科学研究中心到处参观,发现这里真的是一座研究未知生物的天堂,不同研究方向的小队在世界各地搜寻着在生物界未曾定论的怪异生命,大部分科研成果都未公之于众,比如以前一直争论的西非一种食人怪兽,长着一张像马一样的脑袋,却没有眼睛,直立行走,高度达到两米三,长着四条腿还有两个短小的前肢。这种生物生活在岩洞之中,专门吸食哺乳动物的脑髓为生,它其实是一种节肢类动物,就是蜘蛛或蜈蚣的近亲,在这里我居然看到了它活生生的实体,就养育在一个类环境实验室中,隔着厚厚的玻璃能清楚的观察到它那可怕的形态,嘴巴处有一根长长的吸管,它将人的脑袋当做听装可乐…… 科学家们还发现了一种类似于“蜱虫”的进化昆虫,这种家伙是在中国的境内发现的,它的进化之处在于:能够将生殖腺内大量的虫卵排放在叮咬者的伤口,即便你把这种蜱虫杀死,但它的生殖腺会嵌入寄住的体内,虫卵会随着血管飘向全身各处,然后在器官上生长,可怕的地方是在无氧环境下它们依然能够通过蚕食寄主的血肉维持生命……预计蜱虫灾害将在两年内于中国北方境内爆发。 我实在是大开眼见,很多可怕的、从未见过的大家伙、小家伙都能在这地方一睹其芳容,它们大多不为人所知,但很多却能给人类造成很大的伤害,长时间以来各国都以“意外”搪塞当地人民。我很疑惑为什么不把这些真相公布给当地百姓,如果这样的话不知能拯救多少无辜的生命。但是斯诺教授却告诉我,其实研究中心的研究成果都会公布给各国的政府,但这就是政治,如果把一些事情的真相告诉百姓,会引起当地的恐慌,而政府最害怕的就是局势不稳定,在他们看来,与其让群众知道真相后到处散播可怕的后果,还不如让他们在无知无觉中结束生命……'''CP|W:115|H:70|:C|U:file2。/cpters/201010/27/17190936348144905867776137607。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三章 猎塔湖的秘密(一) 两周后,中国川西高原: “这地方太冷了!”我哆嗦着使劲拉拉身上的大衣,脸上的皮肤像被刀割一般的疼,睫毛上似乎都已经挂上了霜。“啊呀!走不动了,走不动了!”迈克大叫起来。走在最前面的斯诺教授不得不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对迈克说:“你去找马帮吧!”。躲在我身后的萨瑞笑出声来。迈克极不情愿的嘟噜着嘴掉头下山去了…… 猎塔湖位于四川省西部、甘孜州东南部的九龙县,这是一个奇特的县,海拔1400--6010米,相对高差四千多米,呈典型立体气候,年平均气温只有8。80℃,更何况现在已经是11月份了,天气更是冷得要命。猎塔湖就位于我们现在走的山路顶端,海拔约有四千多米。 我们一行人走到山脚下就不能通车了,所以只能徒步继续向上攀登。不一会儿,迈克带着马帮就上来了,这些马帮人都是藏族人,他们常年依山而生,依湖而活;只要给上几十块钱,就能驮上行李帮我们上山。没有了行李,顿时感觉一身轻松。 这次行动我们带上了萨瑞,但杰生和朱莉留在研究所继续处理基因图谱的绘制。有小美女作陪,我的心情阳光不少,一路上萨瑞都坐在我的旁边,我们从布拉德皮特聊到爱因斯坦,从巨型迅猛龙聊到默罕默德林肯,从北欧维京人恐惧的海怪聊到杜克大学人工放养的鸽子……我施展出浑身解数,把生平积攒的那点幽默、真诚以及才学一股脑的使用了出来,小美女不时笑的花枝乱颤,也让我由衷的喜悦。 这样的旅途一点都不觉得漫长。不过现在萨瑞把头完完全全的缩在衣服里,一步三摇的往前走着,像只可爱的企鹅……这些马帮都是藏族人,但是平时说的都是四川话,所以我能简单的与他们沟通。 “你们见过那湖里的怪物么?”我冲着走在我旁边的一个藏族小伙用普通话说道,“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不过湖里的漩涡倒是经常能看到。”他指的漩涡就是猎塔湖神的一种秘现象,据说这种漩涡每天都能观察得到,而且在不断的运动,就像是湖内有什么生命一般的四处转动。 “你们队里有其他人有见过怪物么?”我继续问道,嘴的前方不断哈出白色的雾气。 “我们领头的见过,他那天在砍柴,看到了一个黑色脊背的大家伙浮出了水面,据说脑袋很像是龙。”小伙子迎着风,很吃力的对我说。 “脑袋像龙的家伙?”我嘴里嘟囔了一下,心里有些打鼓,龙是中国传统的幻想产物,怎么会有自然生命长的像龙呢?但我并未再追问下去,因为说得再多也只是传闻而已,毕竟此前并未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显示这里一定有什么巨兽存在。 我们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走了两个小时,弯过一条山路,陡然间景色突变,阳光从浓重的乌云中渗透了出来,视野也豁然开朗,这里的风景很像北美的一些山区,茂密的草甸覆盖着陡峭的山地。原来我们的队伍从两山之间的一个罅隙中走到了出来……猎塔湖跃然于我们眼前。 这座不起眼的小湖顶多两公顷,也就是三十亩地的样子,小得可怜。被三面环山的包围着,倒是周围的山峰都特别俊秀,高山草甸覆盖在上面,就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上面零星点缀着几棵高大的松树。 “这么小的湖怎么可能有怪物存在?” “是啊!看起来不像是存在大型生物的地貌啊!”斯诺教授看着湖面也若有所思的说。 “但是这湖水能看出来非常深,虽然四周都已经结冰,但中间的部分在阳光的照耀下依然呈黑漆漆的一片。”迈克插话道。 勇和托尼开始把马背上的小型仪器往下卸,萨瑞倒是看起来毫无负担,看起来心情很好,掏出了DV对着周围的美景就是一通狂拍。几道光柱从云中射下,照在小美女金色的头发上,越发显得她圣洁而又动人。 “别愣着啦!快把设备架起来!”勇扭头对我们大喊道。我们赶忙跑上去,把一个红外线探测仪器竖立在了湖边,湖水里也布下了几个感应装置。 马帮们看着我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刚才与我搭话的小伙子走上来对我说:“你们弄的这是啥啊?要想看这湖里有没有东西,买我们一条羊腿就行了呗!”说着他从马背上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条残缺的羊腿。 “这到是个好主意啊!”我高兴的冲斯诺教授喊起来。因为是第一天来,怎么做大家都还没有头绪,于是我们花了十五美元,买下了这条羊腿,用一指粗的尼龙绳死死绑住它的蹄关节处,使劲的丢进湖中央未结冰的部分,然后把另一头绑到湖岸的一棵松树上。 忙活了好一阵子,由于过于寒冷,居然一点也没有觉得暖和,我们几个说话都有点面部僵硬。太阳也一点点的收起了它的光芒,逐渐隐去了最后的温度。这地方显然不适合过夜,幸好在山腰处有一家小旅馆,我们选择了那里作为落脚的地方。 这旅店木质的小房子十分的可爱,里面也就三四间客房的样子,服务员总共就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他们看起来淳朴、憨厚,腮颊的高山红更显示出他们游牧民族的特质。我们落好脚后,一同进入斯诺教授的房间,共同讨论采用什么方式去考证猎塔湖中的大型生物。 壁炉里的炭火“哔滋哔滋”的响着,我感到暖和了不少,手中捧着一杯酥油茶,老实说这东西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有些腥臭味道,但它能非常有效的补充人体的热量,浓稠的乳白色浆液进入身体一会儿就能感到头皮有细密的汗液渗出。 “是谁说这湖里有大型生物的?它看起来就像个池塘!”托尼疑惑的问到。 “恩,但是根据现有的证据来看,这里有大家伙存在并非像是空穴来风,这传说有些年头,在当地的藏经中也有些记载,公司能派我们来这里,也是经过大量论证的,所以我建议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斯诺教授向我们大家解释说,但我明显能感觉他的语气当中有很大不确定性,缺少了以往的自信。 “从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这片水域只是附近的几个湖泊中的一个,不排除有地下河存在,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凭这一个湖泊的大小去判定这里的水分布。”我接着斯诺教授的话阐述道,“而且由于当地的交通条件非常差,所以还没有一个正规的科考队测量出这湖水的深度,谁知道这下面有什么呢?”来猎塔湖之前我参考了很多资料,包括我很久都没有看过的中央电视台也在此地做过节目,当然节目以“科学”的名义草草收场,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比较同意金的说法。”勇突然在角落里面开口了,“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从地表情况来看,这里海拔很高,温度较低,山上生长着牦牛一类可以抵御寒风的大型生物,而湖泊当中这种水文特质也容易生长出体格较大的东西,如果有地下河把几个湖泊连成一片,倒也不排除能长出四、五米长的爬行类生物。” 大家就这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萨瑞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并用摄像机拍摄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不自觉的又心猿? 世界水怪调查 第 5 部分阅读 大家就这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萨瑞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并用摄像机拍摄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不自觉的又心猿意马了一会。'''CP|W:348|H:307|:C|U:file2。/cpters/201010/27/17190936348142427521250246295。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四章 猎塔湖的秘密(二)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草草吃了早饭,就又向猎塔湖进发。今天是晴天,在高原之上感受晴天就像是近距离的仰望天堂,天空蓝的没有一丝杂质,紫外线不经过任何阻挡就直射到人的皮肤之上,有些生疼的感觉。高原因为是太阳直射,所以走不一会儿,居然感到有些热,于是我脱掉了最外层的羽绒服。继续攀登…… 到了湖边一检查昨晚安放的设备,真是不枉费我们起个大早:水中的四支探测器,一个不剩,全部没有了。红外线感测装置倒是还迎风“颤抖”着,从我们导出数据发现,在今天凌晨四点到五点间,波段频率特别活跃,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活动。 “你昨天不是还买了一只羊腿么?”萨瑞拽拽我的衣服下摆,嗲嗲的问到。“哦对啊!还有一只羊腿呢!”我恍然大悟一般,跑到大松树旁边,尼龙绳还完好的捆着,我一点一点的把绳子往上收,这绳子就像凭空多出来了十几米一般,感觉怎么也收不到头…… “……上帝啊!”站在湖边的托尼是最先看到托起的羊腿的人,我也跟着赶忙跑到湖边,眼前的羊腿只剩下了尼龙绳牢牢捆绑的关节部分,而下面的肉和骨头通通不见了踪影。我把那截骨棒捡起来,大伙一下就围了过来,小美女萨瑞端着摄像机不停的拍摄着我们…… “你看这齿痕”,斯诺教授接过那截骨头,把老花镜架在额头上,仔细的端详着,“有三个并排的齿痕,你们大家看!”说着教授把骨头转过来,对着我们大家,那截鼓棒上面还渗着暗红色的血液,的确在血液渗出的位置,能看到像齿轮一般的凹陷,并且是并排的三道。我们盯了一会,斯诺教授继续说道:“你们看连接它的绳子,丝毫没有松动或断裂的痕迹,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截羊腿是被猛兽一口咬断的,这齿痕看起来就像是锉刀,很明显是用巨大的咬合力将骨头瞬间粉碎掉了。” 听了教授的话,我不自觉的把头扭向了这个屁大点的小湖,四周的冰似乎比昨天又蔓延向了中心一些,湖中间幽暗的部分不断有水花涌上来,轻轻拍打着旁边的冰面,太阳直射的光芒也无法穿透它底部的幽暗。只是它的面积……实在是太小了,甚至比一些小区自己挖掘的人工湖还要小得厉害。 “我们可以把一个追踪器放入羊腿,然后让这家伙吃下去,我们就能探测到他的方位了!”勇突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时候是有一些歪才,“是个好主意!如果是类似鳄鱼的爬行类动物,那么它也不会咀嚼食物,而是一口将食物吞下,探测器不会被损坏!”我在旁边说到。迈克迟疑了一下说:“可怕的是胃酸!以巨蟒来说,那酸性的胃液可以让探测器几分钟之内就溶为一滩废铁……”。“你的质疑很有道理,迈克,但是我们如果用特殊的材料包裹呢?比如用这张铱纸怎么样?”斯诺教授狡黠的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像锡箔样的东西。铱!这东西可是化学性质最稳定的金属了,几乎不溶于酸,用它来包裹探测器无疑是很非常好的选择,教授的口袋就像机器猫的百宝袋,什么都能翻得出来…… “哦!大家快来看!那是什么东西!”我们这边正讨论的不可开交,一旁的萨瑞自得其乐的拿着摄像机到处乱拍,但突然传来了她的叫喊。我第一个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向萨瑞的方向狂奔……这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受,就是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任何一点点也不行…… 好在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直愣愣的站在距湖面四五十米远的高坡上面,眼睛盯着摄像机的小屏幕,而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湖面的中心部位。 “怎么了萨瑞!没事吧?”我第一个冲到了她的身边,关切的问到。“你……你看那里。”萨瑞缓缓的抬起左手,指着湖中心的位置。她的手可真漂亮,修长而明晰,一般老外的手都是短而粗糙,但是她的不同,微粉色的指甲盖在光线下呈半透明状,细小的骨关节连接着细腻皮肤包裹的细长骨节……总而言之,精致得一塌糊涂。我使劲的吞了一下口水。“让你看湖面!不是我的指头!”萨瑞娇嗔了一声。我赶忙把头扭向湖水。 只见猎塔湖的中心部分卷起了一个很大的漩涡,这漩涡旋转的速度极快,呈逆时针方向,激起的白色浪花不断拍打着四周的冰面,这感觉就像看家里的滚筒洗衣机。斯诺教授他们也在周围停了下来,盯着湖面发生的离奇现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能激起卷起如此巨大的漩涡!”迈克大喊道,“那究竟是什么?”我情不自禁的向湖边走去…… 这漩涡绝不仅仅是自然现象那么简单,能看出来它旋转的方式并不是规则、机械的,而是呈现出很强的机动性,从漩激起的浪花来看,搅动它的力量是在水下很深的位置。这真是一种奇特而壮观的景象,在四面环山的小湖中、在阳光照射下的高原上,幽深如墨的水潭被掀起了巨大的漩涡。 “嗨!伙计让开!”迈克在我身后大喊一声,我顺势躲开,只见他从后面冲上来,狠狠的将手上举着的一块大石头抛向水潭。“咕咚”一声闷响,是那种带有低音效果的与水面撞击声,这声音足能感受到这里的水有多深了…… 迈克将石头抛下猎塔湖之后,那漩涡居然缓缓的平复下来,只能看到石头激起的浪花向四周蕴开。世界又恢复了刚才平静如画的景象。“看到了嘛?看到了嘛?是有生命的东西在下面搅动!”迈克兴奋的手舞足蹈。这件事情确实十分蹊跷,人用外力介入湖水,那漩涡就不复存在,这种情况有一种很合理的解释——湖中的生命被砸下来的石头吓跑了。 “你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么?”迈克盯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说。我双眼也盯着那里……痴痴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家也都是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古语有云姜还是老的辣,斯诺教授没有什么慌张的神色,走上来平静的说到:“刚才的一幕起码证明一点,眼前的神秘湖泊是有研究价值的。那么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将跟踪器藏入羊腿,争取进行追踪定位。之后我们要想办法测出这个湖泊的深度,我想这个是一个关键步骤,要知道这里是否具备大型生物存在的条件。” 探测器被铱纸包好,然后藏入羊腿之中,像昨天一样,被抛入湖的正中心。可是测量湖水的深度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今天设备没有带上来,只能推迟到明天了。 刚才我们的大喊大叫招惹来了一批游客,还有一些康巴族的村民疑惑的盯着我们…… 康巴亦称康区或康巴地区,是古卫、藏、康三部之一。自古以来,居住在这块土地上的藏族人民被称为康巴族,他们一眼就能被区分出来,主要是看服饰,康巴藏区服装类主要有藏袍、无袖坎肩、围腰、袍裙、围裙、长布衫等等,脚下蹬的是传统藏靴;帽类以金盏帽、礼帽、狐皮帽最为流行;男女装饰都很丰富,从头到脚都有不同色彩、形状以及不同图案的装饰,一般由金、银、玛瑙、翡翠、珊瑚、松耳石等精工细做而成,给人古朴庄重、厚实豪放的感觉。 这里的藏民相对来说淳朴、友好,而且由于长时间和汉民混杂生活,语言上也更偏向四川方言。一个穿着藏袍的约莫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跑到了我的身边,他的脸脏兮兮的,皮肤有些皴裂,两道浓鼻涕不时的滴流出来,他使劲一吸,看看我们,又看看湖面,一脸迷茫的神情。“你们在做撒子?”小伙子实在忍不住了,向我问到。“我们刚看到这水里有东西啊!”我走到他身边,慢慢的问。“你说嘞是这海子是吧?这里面有龙嘞!”小男孩淳朴的咧着嘴回答道。 “你见过么?” “见过嘞!我阿爸升天的时候它就来过呢!” “它什么样子的?” “可吓人嘞!一口就把阿爸带走了……” 小男孩说的是当地人的丧葬习俗,当地人死后采取何种丧葬形式主要是根据死者生前的经济和社会地位确定。最隆重的是塔葬,其次是火葬。因疾病死亡的人,则把尸体丢进河里喂鱼,这叫水葬。生前作过坏事的人,即用土葬。藏族认为,被埋的人是永远不会转世的。而大家最熟悉的天葬寄托当地人一种升上“天堂”的幻想,小男孩说他的父亲显然就是采用水葬仪式。 “我知道它住在哪里嘞!”小男孩的话让我一个激灵。 “在哪里?能带我们去么?” “在这水下面,这下面可深嘞!通到阎王殿里呢!”小男孩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但是对他话的内容我却不太相信。 “你叫什么名字?” “才旦……” 我从裤兜里摸出来一块随身携带的巧克力,递给他。“吃吧小伙子!我们是来这边找龙的,如果以后需要,你可要帮我们啊!” 小男孩看看我手上的巧克力,又抬头看看我,突然用飞快的速度夺走我手上的糖,然后欢快的向远处跑起来,撒欢般的跳跃、叫喊:“他们要找龙!他们要找龙……哈哈哈哈……他们要找龙撒。”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五章 猎塔湖的秘密(三) 看着这个小男孩远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心想怎么碰上个神经兮兮的小鬼。“好了,我们准备下山去,明天上山测量湖水的深度。”斯诺教授向我们发布指令,我们一行人马开始慢慢向山下走去…… 高原的空气稀薄,一般人上来都会有胸闷、气短、眩晕等症状,而且非常容易感冒,我们在来高原之前已经接受了一周的环境适应训练,而且会服用一种药物,能帮助我们避免高原反应带来的不良影响,但即便是这样我们的队伍里还是有人倒下了。 回到营地,萨瑞就感到头疼,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她的额头滚烫,不停的出冷汗,嘴唇也开始发紫,打着冷战。看她这样我感到十分焦急,一定是今天太阳出来以后我们脱掉了大衣,受到了风寒。给她服下了我们随身携带的药物,观察了一会,丝毫没有什么起色,我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要背她去诊所。”我对教授说。 “不行!这里离镇子那么远,现在外面温度很低,你如果去了会有危险。”教授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下去!”我有些激动,教授沉默了,他走到窗口向外望,外面似乎飘起了雪花,无边的黑暗隐秘了窗子透出的光亮。迈克和其他人也告诉我这个时候不能出去,这样贸然离开营地会更加危险。我低头又看了看萨瑞,那张可怜的小脸紧蹙出痛苦的摸样,额头的发髻凌乱的散开,被汗水贴住,眼睛死死的闭着,不时的皱下眉头,嘴唇也没有了以往的光泽,半张着口用力的呼吸。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可以吃饭了……”原来是老板娘,她探出脑袋来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萨瑞。 “哦呦,小姑娘这是咋了?”她惊呼起来,快步走到萨瑞身边,蹲下去摸摸她的额头,翻了下眼皮。由于这里面只有我能与她沟通,所以我急忙向她问到:“这是怎么了?她有危险么?” “肺里头有毛病了!这情况不太好哇!”老板娘语气有些沉重。我一听就急了:“不行!要带她下山!再不治疗会有危险的!”我深知高原疾病的危险所在,这种情况分为急性和慢性两种,急性高原症状很容易给人的脑部、肺部带来器质性损伤。斯诺教授也觉得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穿好大衣:“我跟你一起去!” 正当我俩准备出门的时候,老板娘把我俩叫住了:“你俩干啥去哇?” “这个女孩身体不能拖延了,我要带她去镇上看病。”我焦急的回答。 “这外面天冷的很!别去了,我这里有东西能治。”老板娘很认真的对我们说道。 “能行么?” “没啥问题的,放心!在我这生病的又不只是你一个人!”说着老板娘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她走了进来,一手拿着一块手绢包裹的东西,另一手拿着一把藏刀。她走到桌子前面,把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手绢一层层的被剥开来,里面是一块奇特的玩意儿,这东西约有碗口大小,薄薄的一层,在微弱的灯光下依然显得晶莹剔透。从形状上来看有点像一扇蚌壳。老板娘把它斜侧起来,然后在下面铺上一层纸,拿起拎着的小刀,侧向刮起了那片“蚌壳”。 不一会纸上就积起了一层细密的粉末,老板娘把纸从中间折起,那粉末集中在了一起。她把纸递给我说:“用温水给她冲服下去,一会就没事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能行么?”我疑惑的问到。 “没有问题的!这可是宝贝!”老板娘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既然是当地人的土方子,自然有些道理,我接过粉末,把它缓缓的倒入一碗温水当中。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那白色的粉末浸入水中,立即将水变得像墨汁一般黑漆漆的,我扭头望着老板娘,她面带微笑,似乎并不想跟我解释些什么。可当我扭头回来的时候,那墨汁般的颜色居然逐渐变淡,慢慢退去,不一会居然又变成了一碗清亮、透彻的白水…… “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迈克在旁边嘟嘟囔囔的说。斯诺教授向他做了一个住嘴的动作,让他不要再多说。我想这是一种很可贵的品质,当你决定相信某人或某事的时候,就好好的去相信它…… 萨瑞服下这碗水之后就躺下了,她看起来依然没有什么意识,但是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大家离开萨瑞的房间,走出去准备吃点东西。 今天老板娘为我们准备了一些藏族特色的饮食,最有名的要算是这个叫糌粑的东西。糌粑是藏族的主食。藏族人一日三餐都有糌粑。实际上糌粑就是用青稞制成的炒面。它是将青稞麦炒熟、磨细、不经过筛滤而成的炒面,与中国北方制作的炒面有点相似,区别是北方的炒面是先磨后炒,而西藏的糌粑却是先炒后磨,而且不除皮。据老板娘介绍,这东西吃的时候先在碗里放上一些酥油,冲入茶水,放上炒好磨细的青稞面,然后用手将面与茶水搅拌在一起。 搅拌时,要注意先用中指将炒面向碗底轻捣,以免将茶水溢出碗外;然后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碗,并用手指紧贴碗边将炒面压人茶水中;待炒面、茶水和酥油拌匀,能用手捏成团,就可以吃了。食时用手不断在碗里搅捏,揉合成团,用手往嘴里送。桌上还摆了一大盘的水煮牦牛肉,就着糌粑一起吃,只要拿起牦牛肉,用盐巴在上面蹭一蹭就可以吃了,这味道实在是有一种原始的野性。这就是西藏最传统的饮食,非常的简单,但却能提供给人很高的热量,不同自然环境的人民会研究出适应当地的饮食系统…… 只是我的心一直都不在吃上,我非常担心萨瑞的情况,草草的扒拉了几口,我起身说要去萨瑞的房间看看她。在我的身后迈克笑着说:“金这小子被彻底迷住了……”。 我想他说的对,我彻底的被萨瑞迷住了,心里只希望她别出什么事情,我加快步伐,快速走到了房间的门前,定了定神,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而且是在走廊上,所以显得光线昏暗,但能清晰得听到萨瑞沉重的呼吸声。我蹑手蹑脚的往进走,不想打扰到她的休息。 床上一片凌乱,被子、毛毯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四周,而萨瑞背对着我躺在地上。看到这情景我赶忙跑上去,一把扶起她,把她揽在怀里。只见她的小脸一阵一阵的泛着潮红,身上都已经湿透了,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莲藕一般的玉臂耷拉在我的膝盖上,微微抽动着的身体显示她十分虚弱。我赶紧把地上的被子拉过来,把它盖在萨瑞身上。我就这么抱着她,心里担心而又焦急,不知怎么办好,我只感觉她一定很冷,所以越发用力的抱着她的肩膀…… 过了约莫四五分钟,我感到萨瑞身体的温度渐渐恢复了正常,她的小嘴轻轻张开,又微微合上,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单词:“渴……”。我赶紧把她扶上床,去倒来一杯温水,其实在高原上水是烧不开的,所以这里的水本身就是温吞吞的。 喝下水后,萨瑞的状态比刚才好了很多,我轻轻的扶着她,他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时候教授、迈克他们也赶到了,看到这情景,迈克本能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接着大家善意的笑了起来。 听到我们的笑声,萨瑞缓缓的睁开了她浓密的眸子,温柔的看了看我,又看看大家,有气无力的说:“我感觉好多了……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梦到什么了萨瑞?”我轻轻的询问。 “我梦到了一个人穿越幽深、黑暗的隧道,然后走进巨大的山洞,那里面有一条汹涌的河流……还有白色的大鸟在空中飞舞,我被一只怪物追赶,跌落到大河之中,顺着湍急的水流我被冲到了瀑布前,眼看就要跌落深渊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一个像蛇颈龙一样的野兽,它把我从水中叼起,轻轻的放在了河岸上……恩,然后我就醒来了。” “你的梦可以给好莱坞提供素材了,是很好的电影情节。”迈克笑着说道,萨瑞也咧开了嘴角。“看样子你好多了!太好了,金,扶萨瑞去吃点东西,她现在很需要能量。”教授威严的说。 坐在餐桌旁,萨瑞狼吞虎咽的吃着他头两天都不太喜爱的食物,看样子她是真的饿了,完全顾不得淑女形象,糌粑被涂了一脸,牦牛肉顾不上擦盐巴就迫不及待的塞到嘴里,我们大家看到她这副尊荣都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因为我们明白这说明她的病症明显的好转了。听到我们的笑声,萨瑞停下嘴巴,用她那双无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们大家,然后“嘿嘿”一笑,继续狂吃起来。 老板娘坐在一旁也面带微笑的看着萨瑞,我急忙走过去,感到有必要搞清楚她刚才给萨瑞吃下的是什么东西,居然有此神效。 “老板娘,今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看她这么快就恢复了健康,但我不明白你给她喝下去的究竟是什么?我们的队员也想买一点,在路上使用。” “哦!这个是不买的!”老板娘毫不犹豫的回答。 “它是什么东西?是山上找来的草药么? “不不……这可是宝贝!是在猎塔湖里找来的。” “啊?猎塔湖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每年卫赛节我们都会去湖边捞这宝贝,那段时间湖边经常能捞到它,这宝贝治伤寒病最好了喂。”卫赛节是藏历当中的节日,又被称为“佛吉祥”,公历约为五月份左右,是藏族人比较看重的节日。 “哦,你们觉得这是什么?” “这是龙王给我们的礼物喂,所以它才有神力。”老板娘一脸自豪的看着我。看来这里关于龙的传说不仅仅是小孩子在盛传,连大人们也都十分相信。我赶紧给斯诺教授他们翻译我刚才得到的信息。斯诺教授听了以后让我将那“宝贝”拿来看看。 捧着那“宝贝”,斯诺教授仔细的端详了很久。“有什么思路么?”我轻轻问道。斯诺教授沉吟了一会,他慢吞吞的说:“我觉的这很像是什么大型爬行动物的——鳞片。”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六章 猎塔湖的秘密(四) 今天我们上山考察了一天,晚上因为萨瑞的病折腾到了将近凌晨,我感觉身体已经是疲劳不堪了,在高原工作比在氧气充足的地方起码要多消耗一倍以上的体力。我身体刚一挨床就迅速进入了沉沉的梦香…… 大约是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旁边的迈克还鼾声如雷的在梦里游荡,金也做起了身子,我赶紧去开房门。托尼在门外十分焦急的样子:“快!跟踪器有反应了!应该是被大家伙吃进去了,正以很高的速度下潜……”我赶紧披上外衣,叫醒迈克,急匆匆的跑到托尼和教授的房间里。 教授正坐在监控器前方,他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监控器不时发出“哔……哔……”的响声。我赶忙走到教授后面,盯住监视器的屏幕,这时候迈克和勇也聚拢过来。 监视器上的信号显示跟踪器正被拖着不断的下潜,深度已经在四百米左右的地下了…… “天呐!那湖有那么深!”迈克惊呼了起来。 “没错!它还在不断的加深”斯诺教授回答到。 监视器的的波段频率图还在不断的闪烁,五百米……六百米……七百米……不消五分钟的功夫,已经有七百米的深度了,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因为以前科学家对猎塔湖的估计也就在四五十米的样子,可如今探测器居然已经下潜到了七百米的深度,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数字还在不断的被改写:七百三十米……七百六十米……七百八十米。当我们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用尽全力观察着眼前不可思议事件的时候,屏幕上代表跟踪器位置的小点突然闪耀了一下,在屏幕上消失了…… “怎么回事?没有了?怎么会突然没有了?”迈克疑惑的说道。 “难道是被胃液腐蚀掉了?”勇回答说。 “我用铱膜足足包裹了三层,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轻易腐蚀掉?再说铱对酸很不敏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有了?”设备专家托尼急忙解释起来。 “大家别吵,这件事情很难说清楚,没有那么简单,可能还有一种解释……”斯诺教授说。 “什么解释?” “恩……没确定之前不太好讲。好了……都回房间睡觉去吧,明天我们要想办法探测出湖水的深度!”斯诺教授一幅若有所思的摸样,不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想法。 走回房间我睡意全无,感到这事情实在是诡异的厉害,要知道七百八十米的深度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世界上最深的湖泊——贝加尔湖的极值也不过一千六百多米……可是那个湖的大小远超猎塔湖几千倍,这么一个小小的湖泊居然有七百多米,而且是还没有到底的情形,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猎塔湖的确存在着令人神往的秘密。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又睡了几个小时,“嘭”的一声响让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我做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看看旁边的床铺,都是空的,迈克和勇去那里了呢?我疑惑着穿好衣服,走到窗前,透过玻璃我看见迈克手中拎着猎枪,正在外面瞄准着什么东西,最关键的是萨瑞也站在他的身旁,欢快的叫喊着,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推开房间的门跑了出去…… 眼前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茫茫的一片,干净的无比晃眼……罗汉松上积着厚厚的雪,一跺脚就能跌下来一片,草甸上也盖着厚厚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这小旅馆就坐落在山腰处,所以周围有着缓缓的坡度,倒是显得这景致是那么富有层次感,以前生活在中国的南方,没有见过什么雪,去了杜克大学真正见到了雪,才感受到了它的美好——能让尘世间的丑陋都消隐于世…… 下雪时的光线非常的特别,是那种阴暗的并不彻底,光线也不会直射入大地的明快,有一种让人心情豁然开朗的感觉。我顺着萨瑞的笑声望过去,她的病显然已经好了,充满活力的在迈克和勇的周围跑动着,笑的是那么灿烂,浅色的头发被雪反射上来的光线照的越发明艳,皮肤在寒冷的空气中更加紧致,鼻头、两腮都带着红晕,那是一种热情洋溢的美……我正看得出神,萨瑞注意到了我的到来。 “嗨金!快来!麦克在打猎……你看!”说着她捡起了地上的一只山鸡,那羽毛的颜色鲜艳极了,在白色的背景中煞是好看,只是胸口出不断滴出鲜红的血液……在雪地上氤氲开来。 “真漂亮啊!哈哈”我小跑上去,虽然看到这么美丽的生灵被猎枪打死,有些于心不忍,但更不好意思破坏了大家的兴致。 “嗨迈克,你在打什么呢?” “这几天都在吃牦牛肉!哈哈哈……你不觉得恶心了么?我让老板娘给我们做点新鲜的东西。” “咦……好肥的一只松鼠啊!”勇突然对我们叫了起来。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站在松树上的小家伙,说这东西小,也不尽然,因为它比一般的松鼠要高出三分之一,肚子圆咕隆冬的挺着,憨态可掬的站在树枝上面,看着我们。 “让我们晚餐也尝尝松鼠肉怎么样!”说着迈克举起了枪。 “别!迈克!求你!你看它多可爱啊!别伤害它好么?”萨瑞带着哭腔恳求着。 “好吧好吧!别这样!算我求你好么?你要哭了么?”迈克赶紧放下枪,安慰起萨瑞来。这小姑娘真的很善良,不是么?听到她的哭腔,我的心理都有些颤抖起来。 “哦见鬼!你看那松鼠!”勇在一旁大喊起来。 只见刚才那只憨态可掬的小松鼠突然弓起身子,做起跳状,它后腿向后摆动,猛的一下从七八米高的树上跃起,树枝微微颤抖,雪花在空中绽开,在半空中它突然张开了嘴巴,居然露出了一排锋利的牙齿。几只在空中飞舞的高寒草甸雀目类的小鸟(我无法判定它的具体种类)中的一只,被那只松鼠在空中抓住,然后它们两个一同跌落在厚厚的雪地当中。 摔在地上的同时,它们分开了,那只松鼠就地打了几个滚,翻到几米外的地方,而那只可怜的小鸟翅膀显然被折断了,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只见那松鼠快速直立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的毛,冲了上来。它用细小的前肢卡住小鸟的脖子,用嘴猛的咬下去。我看得一清二楚,那鸟的脖子“咔嚓”一声就断成了两节,而那松鼠贪婪的吮吸起泊泊往外冒出的血液,它的嘴巴瞬间被染成了鲜红色…… “这是什么怪物!你们谁见过吃鸟的松鼠!它简直是个魔鬼!”迈克大喊着举起枪来。“嘭”的一声,那松鼠灵活的向后跳跃,躲过了攻击,它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我从未见过什么素食动物能露出如此凶狠的眼神。迈克上堂准备第二次攻击的时候,那只松鼠迅速转身逃跑了…… “那是什么?究竟是什么?它居然会吃鸟”迈克继续嚷嚷起来。显然萨瑞也被吓得不轻,他把脑袋缩进了衣服里,一幅恐惧的摸样……谁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平时吃素的动物会突然变得如此凶残。 “嗨!小伙子们!我们准备出发了!”迈克教授从旅馆里走了出来冲我们喊道,我们迅速围了过去。 “是时候去测量一下那个怪湖的深度啦!准备好了么?”教授的姿态像位将军。 “当然!先生!”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教授用的人称代词是“小伙子们”,他怕萨瑞身体还未恢,把她留在了旅馆。萨瑞一脸不高兴,转头走了回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七章 猎塔湖的秘密(五) 在上山的路上我们都在讨论那只松鼠,它那诡异的眼神在我脑海中久久的挥之不去,但再多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而已,无法证实它的合理性与真实性。 通过与这些美国学者长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他们对于证据十分看重,他们固执的认为一些特殊情况只是“巧合”,而非普遍真理。如果你想证明一件事情的真实性,那必须要拿出强有力的证据。这是一个民族或国家的可贵的品质之一:理性、执着、坚持底线,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信念,作为探险者,这也是极为重要的。 今天的湖泊完全上冻了,头天中间部分的水面也被冰面覆盖了起来。由于天气的缘故,今天猎塔湖附近没有任何游客和藏民,就我们几个孤零零的矗在这里。 “有些麻烦了嘛!湖面上冰了,探测器怎么放入水中?”勇看着湖面发呆。我缓缓走到湖边,仔细观察着湖面。一夜之间全都冻上了,冰面上还覆盖一层雪花,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在白色的环境中,我看见了湖面上零星的散落着几个黑点,那是什么?我从包里掏出了小型望远镜,向湖面望去。观察过后我发现那原来那是被厚冰覆盖着的湖面上的四五个不规则孔洞,那孔洞的直径约有一米左右,分布湖面的不同位置。我把这奇怪的景象指给斯诺教授看,他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这是猎塔湖的神秘现象之一,就是上冻的湖上有很多孔洞。” “那这是什么原因呢?”我问到。 “据说是因为那怪物需要呼吸,所以凿出了一个个小洞。”斯诺教授回答到。 如果这些孔洞真的是在给湖中生活的大型生物提供氧气,那么另一个疑点也就出现了,它们是怎样觅食的?这种孔洞不足以让他们庞大的身躯露出水面,如果真的一直憋在这样的冷水湖中,不管是什么生物都会被冻死,除非通过冬眠……但是在湖里冬眠显然会被淹死,这些推理都是互相矛盾的,无法继续深想。但不管怎样,这些孔洞的存在倒是给我们探测水深提供了方便。 我们今天携带的水深探测仪是非常先进的,椭圆形,大小像个鸡蛋,银色的外壳采用钛合金制造,称得上是“金刚不坏之身”,表面有很多突出的小探头,用来定位和采集数据,最下面有一排小小的螺旋桨,可在水中自由活动。由于系统是自动化的,只要将它丢入湖中,就会自动下潜,而且如果遇到礁石、突出的阻挡物,它会感应的到,并且绕开这些阻碍继续下潜,直到到达真正的水域底部。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因为湖面已经结冰,而且外围冰层极厚,我们又没有携带凿冰的工具,只有在湖的中心位置才有几个小孔洞,那么如何将探测器丢入湖中呢?大家犯了难。 “我来吧,我走到冰面上,放进去就可以了!”迈克总是最勇敢的那个人。 “不!你们都块头太大了,这冰是昨天晚上才上冻的,不知冰层有多厚,还是由我去吧,我的个子和体重都是最小的。”我站了出来,很有自信的说。来队伍这么长时间,我不敢说自己是最优秀的,但我努力使自己成为这个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希望通过我自己的能力得到大家的认可。 “恩,金说的有道理,这探测器必须要进入水中才能运行,我看这冰层应该足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如果决定这么做,那我们是应该选择一个体重最轻的。”斯诺教授没有假客气,他不会像电影当中几个人争着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以表现自己的大无畏精神。真实的协作就是必须要那个最合适的人干最合适的事情,这才是团队的意义。 我手握着探测器,站到了湖边,选择一个直线距离最短的孔洞,大概距离我也就十几米远。我一步跨上了冰层,稳稳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有踩到雪上发出的“咯吱”声,吓了我一跳。坚实的迈出了第一步以后我的胆子也大了很多,看样子外围的冰层厚度的确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我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对大伙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一步一顿的继续往前走,我也必须格外小心。走到距离最近孔洞四五米远的地方,我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的形式,感觉没有什么危险,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下。正当我准备走完最后几步把探测器丢入水中就大功告成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湖水下方的强大力量,“咚……咚……咚……”那是撞击冰面的声音。 冰面开始有些震动,而且是富有节奏的震动,是从湖水深处涌上的力量在敲打着冰层。我吓得顿时腿一软,半跪在冰面之上。 “金!怎么啦?”远处传来斯诺教授的喊声。 “我感觉冰面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没有回头。但喊完? 世界水怪调查 第 6 部分阅读 “金!怎么啦?”远处传来斯诺教授的喊声。 “我感觉冰面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没有回头。但喊完这句话我有些后悔了,声音那么大,如果下面有东西,它就会知道我的方位,我必须快点走到孔洞附近。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感受到的震动越来越强烈,由远及近,似乎正在接近脚踩的位置。我加快步伐,迅速跨出了两三步,走到了离孔洞一步之遥的距离,刚准备蹲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下方袭来,我双脚一下被震得跳跃到了空中,冰面上霎时拱起来了一个小包,我一屁股向后坐在了冰面上。“咔嚓”清脆的一声,我一动不敢动,感觉冰面似乎有了一道裂缝,从我坐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刚才拱起的小包附近…… “小心!金!快回来!冰面要裂开啦!”迈克在最近的岸边朝我大喊。他在那里能清楚的观察到我所处的形势,冰面上划开的裂缝已经很长了,而且一侧开始微微倾斜,我迅速改变姿势,大腿发力,往前一拱,趴在了冰面上。我感觉到我所处的位置在轻微的晃动,但是我必须改变姿势,增加自己与冰层的接触面,物体间的接触面积越小压强越大,趴着正好能让自己最大限度的接触冰面,但这样一来,我更多的只能听天由命,因为行动将变的无比缓慢。 好在现在的震动频率比刚才低了一点,下面传来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剧烈,我稳定了一下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做匍匐状向前爬去,那个孔洞本来就已经离我很近了,爬了几下就到了它的跟前。这是一个歪七扭八的洞口,周围呈不规则状,从这个地方能判断出冰层其实很厚,大约有半寸左右。黑漆漆的湖水就在下方荡漾。 我从口袋里掏出探测器,将它轻轻的丢入水中。这银色的小玩意一接触到水,周围的小探头立即射出红色的光线,那几个小螺旋桨也即时启动,转动了起来…… “金!屏幕上有信号啦!快回来”我扭过头,是斯诺教授蹲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前面向我大喊。看来仪器已经正常启动,我长舒一口气。 回过头来,我打算先掉转方向,再一点点匍匐着爬回去。可是却看到了令我全身每根汗毛都竖起来的情形……探测器的光亮划破了水里幽暗的环境,我清晰的看到,一只碗口大小的眼睛正贴在冰面的下方,往上盯着我…… '''CP|W:308|H:275|:C|U:file2。/cpters/201010/27/17190936348153662586526335361。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八章 猎塔湖的秘密(六) “妈呀!!!!”这种嘶喊是本能发出的,它代表了你内心当中恐惧的程度,越是脱口而出,越说明那是无法压抑的害怕……什么接触面的大小,什么匍匐前进稳妥,这些强制自己冷静思考出来的东西,现在早都抛之脑后。我像个蛤蟆一样用四肢撑起身体,迅速调过身子,用四条腿开始快速爬动起来…… 必须要快!我的大脑指挥自己的四肢协调的向前运动,在应激条件下,会激发起很多不为自己所知的本能,我想这个姿势一定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癞皮狗。我就这么边爬边回头看看,还要随时注意不断倾斜的浮冰,保持住它的平衡。 爬出去五六米开外,离岸边越来越近,我内心也更加焦急,死命的摆出一副老狗的姿态狂爬。 “快!金!快啊!”正对着的教授、迈克、勇在岸边上蹿下跳,大声呼叫。 “嘣哐……”身后突然一声巨响,四肢下的冰面一阵剧烈的摇晃,还好我是四肢着地,没有被巨大的冲击力晃倒。我看到前面的教授、迈克和勇突然定住了,呆呆的望着这边,显然是被什么事情吓着了。我没勇气更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只能继续爬动…… 但是冰面受到了一次能量巨大的撞击,裂缝中间的罅隙开始越分越大,而且就是从我的正中间左右分开!将计就计,我向旁边一个侧身,滚到了一整块冰面上,但是裂缝四通八达,开始到处蔓延。现在只能是孤注一掷了,我两只手使劲撑起身子,双腿直立了起来,右脚狠狠蹬住地下的冰面。使劲的一个发力,左腿迅速大步迈出去,虽然不是很稳,但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脚下生风了,轻轻的点一下冰面,换腿再点……莫非展昭过河就是这幅摸样? 还有两步就到岸上了!我所踩着的冰面突然向前倾斜,脚尖已经粘上水了,这一小块浮冰在重力作用下翘了起来。事不宜迟,我猛的向后蹬住浮冰,双腿一使劲,腾空而起。在空中短暂的滑行真是惊心动魄,但是运气算不错,我顺利的着陆在了前方的冰面上,迅速起身,又向前跨出一步……上岸了! 我做了一个体操运动员结束表演时的姿势,双腿并拢,两臂伸直,举在头顶,腰部微微向前一拱。顿时周围一片掌声,斯诺教授、迈克、勇还有托尼聚拢上来,他们大笑着有的摸我的头,有的拍我的肩,而我也是如释重负一般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的妈呀!是个怪物脑袋!那家伙的头黑漆漆的样子,鼻子部分很长,头顶有一个夸张的凸起!就在你身后四五米远的地方破开冰面的!”迈克绘声绘色的说起来。我顿时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还好冲了过来,不然可真的就危险了…… “好了!金没事就好了,我们还得看看那探测仪工作的怎么样了。”教授边说边往电脑方向走。 没错,探究这湖水的深度才是正事,我们大伙也一起走过去,这时候背后传来“噗……”的一声,这像是消防栓断裂开的声音,我们几个回头望去,只见破碎的冰面上凸起一个黑色的半圆形物体,从那上面喷起了一注四五米高的水花……“这景象太壮观了”,迈克举起手中的摄像机;拍了起来。 我这下弄明白了那些孔洞的作用,我个人觉得并非是用来呼吸,那怪兽个头如此之大,洞口又很小,嘴巴根本无法伸出,而真正的解释是……那是用来喷水用的。 等我们走到电脑前面的时候,探测器已经下潜到了600米的深度,而且还在继续下潜……但是离奇的事情与今天凌晨一样,当探测器下潜到780米的时候,代表它的小点又一次从屏幕上……消失了。 “哦!真他妈的是见鬼了!它又不见了!难道是被怪物吞下去了?”托尼说。 “上次在这个深度被胃酸融化,这次在这个深度被那家伙吞掉,说不过去啊!”麦克说。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也许还有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磁场,是磁场干扰了探测器的讯号,才会让它在屏幕上消失不见。”斯诺教授打断了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磁场的改变的确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地球的地核分成内地核和外地核两部分,内地核是固态的铁芯,如月球般大小;外地核则是液态的铁,如火星般大小。地核之上的地幔层由密度很大的岩石组成,它和固态的铁芯把液态的外地核夹在中间。在液态的外地核与岩石质的地幔之间是不规则的边界面,也有地形的起伏,这和地球表面起伏不定的地貌类似。 多数地质学家认为,地球的磁场产生于外地核液态铁的对流,液态的铁流动起来,相当于电流的性质,而电流能够产生磁场。这些电流四处飘动,在我们已知的很多地方都会发生磁场改变的现象,尤其是在地底环境当中。而这其中具体的原理还是一个谜。 对于湖水深度的探测我们彻底的失败了,没有能研究出来个所以然来,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猎塔湖当中存在一种巨大的水怪 在回营地的路上,我心情很好,一想到就要见到萨瑞,难以抑制的幸福感就涌上心头,不知道她今天过得是否开心,如果她知道我刚刚完成了一件多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她是否会有些替我担心呢?想着这些甜蜜的假设,我感觉风景也好了很多…… 推开了旅馆的小门,我的目光就开始四处搜索萨瑞的身影,结果发现她和老板娘居然坐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盘着腿,双眼紧闭,双手呈合十状,她正在打坐……听到声音,萨瑞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开心的咧开嘴从沙发上跳下来朝我跑来。 “你在干什么呢?萨瑞”我问到。 “老板娘在教我这个,我跟她语言不通,但我知道她要我跟她学这个动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老板娘也走了过来,微笑着说: “这个女孩子挺有佛缘的,她昨天喝下宝贝,今天身体就全好了,她应该感谢佛祖。” “谢谢你帮我们照顾她,我们今天在湖里见到了龙。”我友善的向老板娘表达谢意,顺便告诉她我们今天的见闻。 “见到龙王啦?哎呀!不得了啊!龙王很长时间没有露过面啦!”老板娘惊奇的说。 “那龙王上次露面是什么时候啊?”我突然来了兴趣,觉得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是一个很好的线索来源,我们倒是忽视了他。旁边的萨瑞他们看到我们用中文聊了起来,大家就各自回房去了。 “上次出来是吉日寺做法事的时候,过去很久了,那里的佛祖认识龙王。”老板娘一字一句的回答我。 “吉日寺?这座寺庙在哪里?和龙王又有什么关系?”我继续问到。 “那里有本古老的经书,是龙王放在吉日寺里面的!如果你们要找龙王,应该去那里看看……”老板娘的话给我很大的启示,我们的研究应该从当地的一些文献当中查找线索,她说的那本经书应该是一本藏经,因为在来猎塔湖之前,资料当中也提到过这附近有一本神秘的藏经。 所谓藏经就是佛教经典的总集,又称为一切经,在汉传佛教两千年间,其经典经过历代的翻译、流通,数量日益增多,最后汇编成“藏”的,中国可考的有十余次(宋及辽金八次、元二次、明五次、清三次);国外可考的,韩国(高丽)三次,日本八次。汉文大藏经从开始的五千多卷,发展到后来的一万卷以上,除了因为汉译佛经数量有所增加以外,历代编纂者不断收集增补了以中国佛教文献为重心的大量新出新见的佛教文献及相关资料。 所以藏经是不断发展的,撰写者根据当地的见闻会不断的丰富它,那么猎塔湖附近的吉日寺里的藏经很有可能记载着当地的神秘生物…… 回到房间,我将刚才了解到的情况告诉斯诺教授,他十分支持我的想法,也认为有必要去一趟这个寺庙,并且明天一早就动身。 我在老板娘处仔细问清了去吉日寺的道路后,就准备回房好好休息了,在门口,我看到萨瑞靠在墙上,看到了我,她迎了上来。 “金,听他们说你今天很危险的,是不是差点被水怪咬到啊?”她的脸上泛出微微的红晕,用闪烁的眸子看着我。 “没……没关系啦!嘿嘿……像我们这里的队员,每天都会遇到很多危险的事情呢。”我竟一时间有些语塞,萨瑞真的过来关切的询问我的情况,她是在担心我么? “恩!那就好,你可要多加小心啊!不要做太危险的事情……那我回房间啦”萨瑞扬起嘴角,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变成了一轮弯月。她今天的刘海真好看,贴着额头斜在脑门上,一直盖过左眼,说话的时候一晃一晃,显得俏皮、可爱……看着萨瑞离开的背影,我的心里一阵狂喜!推开房门就跳上床,翻了几个跟头之后一通狂喊,迈克和勇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我:“这小子疯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十九章 猎塔湖的秘密(七) 四川省九龙县是个不大点的小县城,在来之前我的想象的图景应该是一副老、少、边、穷的摸样。但是来到这里以后却发现居然比较繁华,不仅通水、通电,小楼盖的也很现代化,街市上熙熙攘攘,能买到大多数现代化的生活用品。从路上人们的表情能看出,他们生活的比较的安逸与快乐。 另外一点,这边的游客极多,还没有确定这里有水怪之前,我一度怀疑这是景区在自我炒作。这种方式在中国并不少见,为了经济利益可以绞尽脑汁、不择手段…… 显然吉日寺也是当地重要的旅游资源之一,我们要从山上走下来,到苯日山脚下的孜布村。一下子从海拔四千多米降到海拔两千多米,耳朵不时的嗡嗡作响。但是看到往来的人群,心里感到踏实了不少,老在清幽的环境中,会想念世俗的吵杂。吉日寺的香火之旺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众多信徒排着长队依次走进寺庙,没有人大声喧哗、挤队插队。 吉日寺就像是普通的喇嘛庙一样,不大却很精致,供奉着真巴南卡等几位佛祖,大殿正中央的长明灯烧的都是酥油,味道很是腥膻。 我们不是信徒,所以走进寺庙就到处转悠,想要等大师做完法事再上去请教他们,萨瑞对什么都特别好奇,所以拿着摄像机边走边拍,我们这一群人实在是太有些招摇,不管是肤色还是行为,我明显感觉到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我们。 “还有巧克力么?”这时候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去。 “才旦!?你好啊!你怎么在这里?”那天我们在湖边碰见的小男孩此时正扯着他旁边妇女的衣袖,咧着嘴冲我笑。两道鼻涕还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我们来献酥油……还有巧克力么?”他猛的一吸鼻涕,又问了我一遍,我有些不好意思,从口袋里翻出了两块补充能量的糖,丢给他。他说的献酥油就是给寺内的供奉,藏民是非常虔诚的,普通的家庭一年能够提炼出来的酥油很少。酥油的制作过程和奶酪差不多,都是要等牛奶或羊奶发酵,然后不停搅拌,将脂肪分离出来。藏民不仅爱吃酥油,还会将它献给佛祖,用于长明灯的燃烧。才旦接过糖,开心的咧嘴笑了,她旁边的妇女也露出了微笑,对他说了几句藏语,才旦终于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法事完成,藏民们也纷纷的离开,一些游客在里面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壁画、佛像。我走到一个正在整理文件的喇嘛面前,向他讲述了我们的来意,他用蹩脚的汉语回答: “你说的经书哪里有喽!没有的!没有的!” “不是大家都说见过的么?” “那是上次来拍电视,说要给我们寺里宣传!胡乱拿来的东西!我们这庙,特殊时期的时候就全都被烧掉了,现在这个是**年建起来的!哪里有古经……都是瞎说类……” 我一下子傻了眼,难道这经书根本就是谣传?还为了拍电视!我又问了旁边几个喇嘛,要么不会讲汉语,要么就是摆手说不知道,我六神无主的站在寺庙中央,心想今天的吉日寺看样子算是白来了。 正当我们无比失望,准备返回的时候,远远的看见才旦向我们跑来,这个小男孩是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到过最high的。 “你们要回去了么?还有巧克力么?”他一副小无赖的嘴脸。 “我身上没有了!剩下的都在营地。”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令我后悔不已。 “那我跟你们回去呗……” “不行!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们做啥子?” “我……我们要……”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好。 “你们要找龙吧!”他一脸诡笑的看着我。 “恩……” “我带你们去找!这地方我熟的很嘞!哈哈哈……”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突然的大笑,眼看那两挂鼻涕就要跌进嘴里了,真是替他捏把汗。但是他说能帮我们找龙,这话也不知可信不可信,我请示了一下旁边的斯诺教授,他沉吟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此时刚刚过正午,光线正是强烈,我们带着小才旦先去弄了些吃的东西,这小家伙看似身体柔弱,但没想到食量大的惊人,吃了一整块羊排、两碗奶酪米饭、一叠生肉酱还有一碗酥油茶,很快就把桌上的饭菜风卷残云了。我们几个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小子之前住在山洞里么?”迈克瞪着那双鼓鼓的眼球,嘴里唠叨着。 “不知道,也许吧……”我随口回了一句。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真的是个穴居动物。吃好饭,他心满意足的带着我们,没有从大路返回,而是绕到了一条山间小道上,这里的风景在夏季应该不错,只不过现在是枯水季,到处都是荒草,旁边的河床裸露在外。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了一会,斯诺教授有些沉不住气了。 “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你问问他!”我正准备开口,才旦转过头来,一脸坏笑:“前面就要钻山洞喽……” 前方就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包,没有道路能够通上去,才旦跑了起来,我们几个跟都跟不上,只见他跑到山脚下的一堆乱石旁,用手扒拉起周围枯黄的杂草,把一些碎石往旁边摆放。 我们终于赶了上来,发现他已经把一个地洞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好了!下去吧!”才旦一抹鼻涕对我们说到。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小家伙看我们都愣着,自己一跃身子,先跳了下去。 “没办法,只能上了!”斯诺教授说。 我们依次跳下坑洞,斯诺教授走在最前面,迈克跟在他身后,萨瑞跟着我,然后是托尼,勇的胆子最小,在最后面跟着。 我们掏出包里的手电,四处照射,前边能听到才旦的歌声,我们就这样跟着他。出乎意料的是,这洞穴并非是天然的,四周围都是墙壁,显然是人工制造的,所以走起来一点也不费力。 “你们看这是什么?”萨瑞在后面拉拉我的衣服。顺着她打光的方向,我们看到墙壁的青砖上面刻着些歪七扭八的文字,应该是梵语。 “这地方可能是个藏经洞!”我说。 “才旦!才旦!”我呼喊着那小子的名字。 “干啥啊!不是让你们跟牢我嘛!”才旦极不情愿的掉头回来。 “这些是什么?”我手指着墙壁上的文字。 “是佛祖给我们指引方向喱!你们快点跟着啊!路还远的很……”才旦不耐烦的说。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完全信任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孩子,我们这些大人倒是感觉有些无助。迈克在前面从包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丢在地上。 “你扔的是什么迈克?”我问到。 “定位芯片,万一以后找不到这地方怎么办?”迈克头也没回的说。迈克其实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十分善于思考,与他的外形有很大的反差。 在这个地道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前方有些光亮。这里有缓缓向上的坡度,说明是向高处行进,但是没有任何分岔路口,所以走起来难度并不大,我们为了追赶上才旦,加快了步伐,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在里面走起来比我们要省力,但同时我也十分佩服他的胆量。 终于到了!出口是一个小洞,人只能半跪着从里面爬出去,我们一个挨着一个重见天日了…… 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长时间在幽暗的环境当中,猛的接受光亮实在是无法适应,才旦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嬉皮笑脸的望着我们,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风景,这是一个山窝子当中,四周都是环山的,类似于一个火山口,看来要想回营地是得要翻山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问才旦,他手指指正前方的高山说:“猎塔湖就在这山上喱!”我抬头看看,这山非常的陡峭,险峻异常,半山腰云雾缭绕的样子,无法看出究竟有多高,看样子没有任何道路能够通到上面去…… “这山我们爬不上去!还是原路返回走大路吧!”我冲着才旦说。 “谁说让你们爬上去了?你们不是找龙么?走下面……”说完才旦一台屁股,向前走去,他停在了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草垛旁边,用手扒开草垛,里面竟然藏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石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章 猎塔湖的秘密(八) 这是一个砂片石制成的碑,这种石头产于川西一代,有些淡黄颜色,布满了沟纹孔洞,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些横七竖八、造型诡异的梵文布满了碑面。我指着这块碑,向旁边的才旦问到: “这是文字是什么意思?” “这是佛祖告诉你怎么找到龙啊!可是不容易找嘞!你看看……累死我了……”说着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乱石上,翘起二郎腿,用一只眼睛斜着看我,嘴角扬起坏笑。 “他这是干什么?”斯诺教授疑惑的问我。 “他啊!要糖呢!你们身上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吧。”我算是摸清这小鬼的秉性了,就是为了一个字——吃!大家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拿出来什么东西,我观察到萨瑞的表情有些异样。 “萨瑞!你有好吃的吧?”我笑着问到,她一下子嘟起了嘴,吭吭吱吱的说:“我这次旅行带的零食就不多,一定要拿出来么?”她的样子十分可爱,非常不情愿。 “拿出来吧!呵呵,也算你为大伙做贡献了嘛。”萨瑞从包里掏出了一把糖果,都是些高级货,什么瑞士的三角麦巧克力,法国的理查特牌软糖,有的每磅要上百美金,我把这些糖果攥在手里,丢给了才旦一颗,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尝尝吧!”这个贪吃鬼迅速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脸上霎时写满陶醉的表情。 “看这些!”我把手中的一把糖果举起来冲着他晃晃,得意洋洋的说:“如果能找到我们想要的,这些都给你!”说完我把手中的东西塞回包里。才旦盯着我愣愣的看了一会,突然间从石头上蹦下来,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点起来。他转过身子,蹲了下去,用很快的速度在地上刨土,我们几个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刨了好半天,他站了起来,吸了一口鼻涕对我说:“你!过来,帮我搬!”说着他手指指地上的石碑。这小子的表情令我哭笑不得,一副命令的口吻,一定是觉得刚才那么快答应我们的条件有些跌份,所以心里堵得慌,但是我也不与他计较,走上去:“怎么搬?” “把这石碑向这边转半圈,在向这边转,然后再反着转回来。”他用手比划着。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问到。 “让你做就做!那么多话嘞,这碑文上都刻着呢!我不会骗你!” 我就按照他说的,一个人死死抵住左角,他抵住右角,开始顺时发力。原来这块碑的下面是一个可以活动的底座,像个磨盘,才旦刚才就是把覆盖在它上面的土刨开,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折腾了一会儿,石碑纹丝不动。 “你们的力气太小了!……让我来试试吧!”迈克在一旁说道,对啊!这小子一身的力道,应该让他来。 “才旦,你让开,让这位黑人大叔来,你在旁边指挥我们如何做。”我冲着小鬼说道,才旦双手松开,我刚看到他的鼻涕马上就要滴下来了,再不处理就要流到石碑上了。 迈克左右拉伸一下手臂,前后摆晃身子,一会下蹲,一会扩胸,然后脱掉了厚重的外套,肌肉线条透过单衣清晰可见,真是一幅好身材啊!我不禁感慨。 我俩开始使劲,果然比刚才得力多了,我只听到下面“吱呀呀”的响声,然后那石碑开始缓缓的原地转动起来,感觉我的力量起不到多大作用,主要是迈克,他额头上青筋暴跳,呲牙裂嘴。想必《水浒》当中的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就是这幅尊荣吧。 “正半圈!对对对!就这边!你多用点力气啊!然后反过来转一圈!对对!快点啊!太慢了就失效了……”才旦这个小无赖在旁边一幅监工的嘴脸,还嫌弃我没有使劲,可怜我这一幅老腰,还得受个孩子指使…… 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旦终于大喊一声“成嘞!!哈哈哈”我和迈克登时就瘫坐在了地上,口里喘着粗气。 “请你告诉这个小子!呼哧……如果没有效果,我要让他一个人把这石碑转回去……”。迈克坐在地上对我说,我们大伙都笑了起来,只是才旦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莫名其面的看着我。 正当我们说笑,一阵狂风从一个山坳当中刮来,我只感觉这地面“轰隆隆”的开始摇晃,我和迈克一个激灵迅速跳了起来。石碑旁边的这座山峰开始从底部冒出水蒸气一样的青烟,我们吓得赶快向后退去。 霎时间山谷里飞沙走石,狂风大作,本来已经下午四点多钟,光线开始日渐微弱,现在周围的环境更是昏暗不堪,我们不断向后退去,那股浓烟像是追着我们,向我们的方向扑来……眼睛也有异物被吹入,酸涩难忍。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虽然眯着眼睛,但我能感到是从正前方传来的,大大小小的石块从空中落下,我一把抓住旁边的萨瑞,把她揽入怀中,一只手护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护住自己的,半蹲下去。周围的烟尘已经让我们看不到彼此,只能听见教授的大喊“大家小心!往后面躲……”。 这种混乱的情形持续的约四五分钟,我们蹲在山坳的一个角落,狂风逐渐平息,烟尘渐渐散去……我睁开眼睛,看到迈克正半跪在在我的前方。 “迈克!你怎么样?”我拍着身上的尘土,扶起萨瑞,然后关切的问到,他缓缓的起身,然后转过身子,一脸不屑的神情。 “哈哈哈……我没事,我以为核弹爆炸呢!原来是小场面!小场面嘛……”他说着,鬓角处一道鲜血流了下来。 “哎呀他妈的……出血了……”迈克摸摸额头,表情痛苦的捂住了脑袋。斯诺教授赶紧从背包当中取出绷带和创可贴给迈克包扎。好在其他人倒是没有受伤,迈克的也只是被石块砸伤,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这时候烟尘已经完全散去了,从石碑处传来爆炸响声的地方露出了神秘的外衣。一个小山洞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你们不是要找龙么?顺着这个洞进去就行啦!我的糖!”才旦的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他的糖。 “这是什么洞?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问到。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下去过!”才旦有些不耐烦了。 “啊呜……”一震猛兽的嘶吼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只见从山腰处,两只豹子一左一右的缓缓向我们靠近。 这豹子浑身呈银白色,上面覆盖着黑色的斑点,体长约有两米左右,并不是很大,但是从它们行进的方向和那张开的大嘴能判断出是冲着我们来的! 斯诺教授站在我的身旁,掏出望远镜观察起这两只猫科动物,对我说:“是雪豹,你看它的尾巴甚至比身子还长。这是生活在雪线以上的动物,覆盖着华丽的绒毛,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猫科动物,它多漂亮啊!要仔细看看……因为野生的雪豹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 我真是服了斯诺教授,这个时候还不紧不慢的回忆着这些家伙的资料。不过这些顶级动物学家是用心爱着自己研究的对象,不论研究的动物长的多么的奇特,他们都能欣赏出美感。 可是现在显然不是欣赏这些动物的时候,两只雪豹一前一后,略微将头低下,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慢慢的靠近。 “啊呀我的妈呀!”才旦毕竟是小孩子,见到这情形第一个沉不住气了,大叫一声就掉头跑去,他这一跑,其中一个雪豹立即后腿一蹬,腾空跳跃了起来,疯狂的向才旦的方向追去。 我一下子急了,从背包当中掏出了一把小匕首,冲上去准备阻击雪豹,可是以我这速度,怎么可能用刀刺中这以灵巧见长的野兽呢。雪豹看我直愣愣的冲过来,它索性不追才旦了,向我的方向扑来。这情形瞬间发生了转变,我本来怀着大无畏的精神去救人,没想到敌人直接掉转了枪口,对准我了。 雪豹动作灵敏,两步就冲到了我的前面,由于背着很大的背包,我顺势转过身子,用手护住脑袋蹲了下去。雪豹一声嘶吼双爪扒住了我的背包,那是一股很大的力量,我蹲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且重心向后仰着倒了下去,双眼正好能看到雪豹因为狂怒而张开的血盆大口,而我的脖子也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这只凶猛野兽的利爪之下……'''CP|W:362|H:286|:C|U:file2。/cpters/201010/27/17190936348155561024026615573。jpg'''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一章 藏经 “嘭”的一声枪响,雪豹发出“呜……呜……”的声音,顺势向一侧倒下了,我仰面朝天的躺着,口里呼呼的喘着粗气。抬起头来,看到斯诺教授手中拿着的Mk手枪枪管里正冒出一股青烟,接着他又把枪口对准了另外一只雪豹。 另外一只雪豹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了,尾巴垂桑了下去,嘴巴咧开发出“嗷嗷”的低频吼叫,并且慢慢向后退去,显然我们的手枪威慑到了它。一眨眼的功夫,它掉头往山上跑去了…… “谢谢你教授!救了我的命!”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真是可惜了,如此美丽的动物死在了我的枪口下,是我们打扰到了它,本不该这样……”教授流露出无限惋惜的神色,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一般。 “我们该看看这洞穴之中有什么了!”勇边说边往洞口方向走去。我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也爬起来,冲着坐在前面的才旦眨眨眼说:“没事吧小伙子。”他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站起身来,也往洞口走去。 令人讶异的是,这洞内的两旁的内壁上已经亮起了火把,一步一步的台阶旋转着通向幽深的下方。这显然是个人工开凿的洞穴,洞口不高,以迈克的身高需要低一点头,而我刚好可以进入。火把忽闪忽闪的照亮着周围的墙壁,像是欧洲中世纪古堡中的旋转楼梯,看起来并不十分可怕…… “要进去么?”斯诺教授迟疑的问到。 “我们不要走太深,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如果全黑下来就麻烦了……”我说。正当我们迟疑着,才旦这小子第一个钻了进去,他在钻洞这方面胆子是真够大的,只是见到猛兽才会露出小孩子的怯懦…… “才旦!”我一边叫喊一边跟了进去。教授他们跟在我的后面。“迈克!保护好萨瑞!”我走在前面向后大喊。 我们就这样顺着楼梯不断往下走,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丝毫没有到底的迹象,此时根据定位器显示,深度至少已经达到了一百米左右。我有些心慌起来,感到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这洞穴有一点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一般来讲密封的空间里空气会十分稀薄,但这里没有使我产生窒息的痛苦,还能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微风吹来,说明是有通气口的。 “才旦!不要往下走啦!我们必须回去了!”我大喊道,已经很长时间看不到才旦的影子了,这样下去十分的危险。 “快下来啊!到底啦!”突然前方传来才旦的喊声,我们大家加快脚步继续往下走去…… 底部,至少看上去是这楼梯的尽头,是一个大约四五十平面积,一人高度的小房间,密闭的空间,由青砖垒成的,上面附着着显示它历史的青苔。墙体四周都燃放着火把。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是左侧墙面有一个四方形的凹槽,里面矗立着一尊小型的佛祖的雕像。 “这是洛旦活佛嘞……”才旦盯着佛祖看了一会说。 “洛旦活佛是什么?” “我们这边几百年……不!几千年……好几万年前嘞,有个传说,反正可吓人嘞!具体是啥我也记不得了!……多亏这佛祖救了我们!吉日寺就是为他建造的!”才旦一脸骄傲的向我炫耀他的博学,只是我丝毫没听出那个洛旦活佛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将才旦告诉我的内容转述给斯诺教授,他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我们是来研究水生生物的!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毫无价值!”看样子教授是急不可耐的想回去了,抬手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半了,虽然这边天黑的很晚,但是如果再不上去恐怕回旅馆也会遇到麻烦。 “好了才旦,今天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这些糖都是你的了,不过我们现在要上去了!”我耐心的跟才旦说。 “上去了?恩!不过? 世界水怪调查 第 7 部分阅读 “好了才旦,今天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这些糖都是你的了,不过我们现在要上去了!”我耐心的跟才旦说。 “上去了?恩!不过我要带着洛旦活佛一起走……”说完才旦跑上去,从那个凹槽当中把小佛像搬了起来。 就在才旦搬起它的一瞬间,佛祖下面的基座位置突然亮起一道光线,“咔嚓”一声。才旦一个踉跄向后退去,但他还是牢牢的将佛像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从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看出,他是多么虔诚的教徒。 我走上去,发现底座部分是一个木质的小盒子,上面的盖子已经打开,而光线就是从周围发出来的,我摸摸盒子,发现上面覆盖着一层自身能发光的亮粉,有点像荧光粉。而盒子的正中心位置摆放着一本像经书一样东西。 拿出经书,这是一本丝帛制成的古书,通体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外皮部分是银丝缝上去竖着的一排梵文,打开封面,里面每一页都缝着一副小小的图画,有的是植物,有的是动物,造型极为简单、粗糙,但是每个插图后面都有梵文的注解。 我们大伙轮流传看,都搞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才旦拿着它仔细端详了一会。 “怎么样?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道、 “这要拿回去仔细研究嘞!”他聚精会神的边看边说。 突然我感到站立的地方一阵晃动,我重心一个不稳,向前倾去,幸好扶住了墙壁,才让我没有倒下。霎时间整间小屋都震动了起来,伴随着这股力量,我们大家听见了从地下传来的马叫般的嘶鸣,只是这声音低沉了很多,却又极具穿透力。 “下面有东西!我们快往上走!”斯诺教授急匆匆的喊道,我顺手将古书放到了背包当中,跟着大伙跑上了阶梯……下面的叫声不断传来,像是催促我们赶快离开的信号,大伙只能越跑越快;生怕后面有东西追上来…… “哎呦!”前面的萨瑞突然一个趔趄,跌倒在了台阶上,我赶忙冲到她旁边将她扶起,前面的教授他们也停了下来。 “怎么样萨瑞?你没事吧?”我关切的问到,萨瑞坐在一个台阶上面,撩开裤腿,好大的一块撞痕,里面有血渗出。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晶莹的泪水,用带有哭腔的声音说:“你们不要管我了,快上去吧……”。 她这句话倒是把我们大伙都逗笑了,这柔弱的小女孩居然还很有大局意识,此时此刻还想着让大伙先走,只可惜就是受了这么一点小伤,还不足以体现出高风亮节来。 我把萨瑞架在肩上,她一步一跳的向上走,后面野兽的嘶吼声渐渐微弱了下来,我们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出洞口天已经全黑了,四周的寒风凛冽,吹的人脑瓜子疼,高原的天气昼夜温差很大,冬天的夜晚如果不找个地方落脚很容易就会被冻死。 “现在怎么走!”我问才旦。 “可只能爬山嘞……这山好爬!一会就能到山腰!”才旦不慌不忙的说,我一看这形势就急了,大声嚷嚷了起来: “这山怎么爬!如此险峻,我们还有个受伤的人!” 才旦看样子也懒得搭理我,他一个人冲到山洞旁的一颗大树附近,像是在找什么,到处寻摸,口中还振振有词的样子:“地瓜蔓,不行不行。罗汉腾……这个行……仙灵草,嘿嘿,好东西……”。 “他在干什么呢?”斯诺教授抬抬眼镜,用手电照着才旦。我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在干什么,像个神经病一样,说实话他确实有一种神叨叨的气质,憨傻中带着一丝狡黠、天真中又透着一股楞劲儿…… “行嘞!这些玩意儿!”扒拉了好一阵子,才旦兴冲冲的跑过来,丢下一把藤蔓和一堆杂草。他蹲下去,一把镐起我的脚。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我急得大叫起来。 “别动!你这人屁话咋那么多!”才旦一抹鼻头,头也不抬的说。只见他利索的勇藤蔓把我的脚缠了几个圈,然后死死的绑住。 “喏!就这样捆住另外一只脚!这样就可以爬山了!”才旦用发号施令的口吻对我说。大伙看到他这情形,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个纷纷效仿起来。我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掌握了这么多的本领。这时候一旁坐着的萨瑞手捂着膝盖痛苦的呻吟起来:“好疼啊!” “很难受么?这可怎么办啊?萨瑞看样子很严重。”我焦急的询问着大家,刚才教授已经给她使用了治疗外伤的喷雾,但是看样子没有什么效果。蹲在地上的才旦捡起了刚才他拔来的杂草,一下子塞到嘴里,然后快速的咀嚼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问到。 “呜……你……呜话真多……呜。”他瞟了我一眼,十分不屑的样子,反正我现在已经被这小子鄙视的有些习惯了。嚼了一会,才旦把那一口烂草从嘴里吐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他粘糊糊的口水,我甚至怀疑是否还有他那浓的化不开的鼻涕,反正就是那么一坨坨绿色的恶心浆糊。 “把她的伤口撩起来!”我赶忙把萨瑞的裤腿卷起。他一把把那东西糊在了萨瑞受伤的地方。萨瑞还没有反应过来,吓得一声大叫。我赶忙在旁边安慰她,告诉她这是在给她治疗。 有时候当地人的土方子有股无法解释的神奇劲儿……被才旦的这烂浆糊糊上去不一会,萨瑞就说感到自己的腿有些麻痹了,痛觉也没有刚才明显了,甚至站起来走了一圈,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这情形真赶上新盖中盖牌高钙片的疗效了…… “你们这群人!真麻烦!好了,现在可以爬山啦!”才旦嘟囔了一句,头也没有回,第一个跳上了山脚下的一块岩石……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二章 藏经(二) 看似陡峭的山坡,有这藤蔓绕脚,再降低重心,果然爬起来轻松了许多。天色已经全黑,但也幸亏这黑暗,没有办法回望攀爬的高度,少了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毕竟这在这厚厚的积雪上打滑跌落山谷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才旦在前方引路,跟着他的脚印,这路并未有想象般的崎岖坎坷。他上爬几步总要回头等等我们,观察一下大家的位置,然后提醒我们谁要注意脚下的位置。除却爱吃之外,才旦很是一位称职、负责的导游……顺着他上爬的方向,也少了走大路需要绕行的多余路途。攀爬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在我们斜上方能看到点点的亮光了。 “是我们的营地!”迈克兴奋的回头冲我们喊道,此时此刻我感到体力已经严重的透支了,再多走一会恐怕已经吃不消了,这主要是因为爬山的同时我还得照顾旁边的萨瑞,虽然她的腿伤已无大碍,但是毕竟有些影响,我就这样一路拉、扶、拖、拽,把她弄了上来…… 再次回到这间温暖的小旅店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老板娘端上来热腾腾的饭菜,我们一通狂吃,顾不上说话、顾不上仪态,只知道大口咀嚼香酥可口的烤羊肉,把大块的糍粑塞入嘴中。 酒足饭饱,我们一行人马陆陆续续的回房睡觉了,唯有才旦还坐在哪里,不肯起来。 “哎呀!可撑死我了”,才旦挺着圆咕隆冬的肚子,打着饱嗝说。这小子今天跟我我们回到营地,免不了是要和我住到一个屋子里了。他看了看我,手指指我的背包说:“把那经书给我拿来看看!”一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我也没辙,把古书递给了他。 老板娘正在收拾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偶然瞥到了我递给才旦的古书,她的眼睛立马睁得大大的,连声惊呼道: “这是古经嘞!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在山洞里面发现的。”才旦说。 老板娘接过古书粗粗一看,越看脸色越发惊讶。她突然合上书,抬头说:“这是本藏药经!” “藏药经?”我有些愕然。 “没错,你看这上面的每幅插图,都是这个方子的一种配料。”说着她指给我看,就是我刚才感到奇怪的图案。 不过说起来藏药,其实对汉人的影响也很大,它应用的地域,除西藏以外,还包括青海、四川、云南和甘肃等省所属的一些藏族自治州和自治县,是一种在吸收、融合了中医药学,印度医药学和大食医药学的基础上,通过藏族人实践所形成的独特的医药体系,迄今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是中国很具有影响的民族药之一。记得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母亲长期有类风湿的疾病,托亲戚寄来了一盒藏药,使用了以后效果非常好。这种神秘的医学近年来也是国内外医药学家重点研究的对象。 斯诺教授和迈克他们已经回房休息了,就剩下我们三人围坐在餐厅之中,看着这本由金丝银线缝制在棉帛之上的梵文古书,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书越发显得古朴、神秘,翻开每页似乎都能感受到绵长的历史余韵…… “这书是怎么发现的?”老板娘突然用生涩的普通话向我问道,正当我准备回答时,才旦用本地话接了过去,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只见老板娘时而点头若有所思,时而紧蹙眉头紧张发问,这感觉就像是看国外频道,完全不能参与其中。我的心思也不经意间飘到了萨瑞身上,她今天在爬山的时候,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前胸靠在我的身上,虽然衣服很厚,但我依然感受到了那层令人酥麻的温润,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香气回想起来依然让我神魂颠倒,爬山的过程过于紧张,想在拿出来慢慢品味一番,实在令人**…… 正当我沉浸在无限意淫当中,“嘣!”的一声才旦将刚才他背回来的那个破佛像砸在了桌子上。我托着脑袋的手一个打滑,下巴磕在了桌面上。这小子真是粗鲁透顶!实在是可恶,打乱了我回忆萨瑞的美好画面,接着才旦又抹了一下他那摇摇欲坠的大浓鼻涕,开始对着佛像一通“屋里哇啦……” 伴随着这异域的腔调,我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我简直怀疑他们是上帝派来给我催眠的。 “我明白了!”老板娘终于用普通话对我说到。 “明白什么?”我缓缓抬起脑袋,无精打采的问到。 “这是洛旦活佛留下的古经,记录了一种藏药的配方……”说着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好像活佛正在审视着她一般。 “我知道,只是今天才旦这小子没有给我讲清楚,你说说这位活佛是干什么的?” “以前我们这边离圣城远嘞很,是魔兽横行的地方,老百姓遭受可多苦难嘞,佛祖为了搭救我们,叫洛旦活佛前来。”老板娘说的圣城应该是指拉萨,而这里是属于四川的藏区,距离拉萨是非常的远。看来老板娘是要娓娓道来了: “我们这边有个传说,在楠木林宗(地名)有个世袭的贵族,叫……恰王,这个人哇宅心仁厚,过去是做宗本(地方官)的,正好老婆怀孕了,他们就一起到拉萨去朝圣,想求佛祖保佑生下个麒麟贵子。结果啊,拜了佛祖回去,这娃儿却生不下来,足足等了一年半的光景,才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娃儿一落地就金钟铜拔、宏亮异常,外面也是天降瑞雪、母梦彩虹,佣人们看到屋子里袅袅腾绕、紫气祥云…………”老板娘说的煞是陶醉,没想到一个普通话的讲不太清楚的人,居然一下冒出这么成语,看来也是个故事高手。 “您就简单一点,他刚出生就这么复杂,讲到升天还不得明天去了?”我及时打断了老板娘的抒情排比。 “噢……就是说洛旦活佛出生就不平常,他哇特别有佛缘,见到佛文就过目不忘,能朗朗诵读,加之刻苦的很,经过几十年的修炼就被人们称为嘉仁波且。他修成了仁波且(活佛)之后,就四处云游,后来到了我们这边。”老板娘吞了一口口水,继续说: “那时候这里乌云蔽日、草木不长,地上都是些可高可高的怪物,大的能比这房子还大,当地老百姓都不敢出门耕作,不是被踩死就是被吞掉!可吓人嘞,不仅地上有,天上也有……水里头的怪物更多嘞,人去海子边上打水,一口就被叼下去了。”我听得渐渐也来了精神。 “洛旦活佛看到百姓在这里受到的苦难,他眼泪就留下来嘞。然后他就在这里的一个山洞里面修炼,想办法对付那些怪物,传说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冥想,洛旦活佛用神力杀死了陆地上横行的怪兽……射落了天空中飞行的巨鸟…… 正当他准备填埋水中猛龙时,一道亮光落下,洛旦活佛就升天嘞……我估计是上面的佛祖找他有事商量。”我听得渐入佳境,老板娘这最后一句差点让我脑袋磕在桌面上,她还挺有政治觉悟,估计天上的大领导找他商量事情。 “这些和这古书有什么关系?”听完这离奇的故事,我问到。 “你咋这么笨呢!这书就是洛旦活佛留下的,用来对付怪兽的方法嘞!”才旦突然在一旁大叫起来,他那小眼睛恨不得盯到天上去了,对我的态度只能用嗤之以鼻来形容。 “恩,洛旦活佛说只要按照这书上的方子找来药材服下,就能得到上天赐予的力量……”。老板娘补充到。 “这是真的嘛?”对于这种故事我实在是有些半信半疑。 “没有假!以前我也以为是传说,今天看到这古书,假不了!”老板娘坚定的说。 “可是这配方都是些什么呢?……”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三章 新的计划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一句话,因为从心底里我根本就不太相信这所谓的“秘方”,那也许是哪位高僧修行的场所,冒用洛旦之名写成的;也许是当地人为了纪念洛旦而专门为他建造的……又或者是……总之有很多种合理的解释都能推翻老板娘心中美丽的神话。 “这方子我刚看了一下,这个是“纤毛婆婆纳”,这个是“翼首草”、这个是“船形乌头”、这个是“梗虎耳草”,还有这个是雪莲……”老板娘边说边给我翻到那些缝制上去的插画,她一定是根据下面的文字判断出来的,因为那些图画看起来实在是太抽象了。 “这些现在都很好找到,市场经济了嘛,我们这边的宝贝草药都已经人工种植了,药店、市场都能买得到。只有这一味,还有这一味,不知道是什么,你看……”说着老板娘把书翻到了最后几页,上面的图画歪七扭八,仔细观察,一幅是像一只羽毛球,而另一幅是像贝壳一样的东西。 “这个书上叫做——龙鳞。”老板娘指着那个贝壳说。 “龙鳞?!”我突然想起萨瑞生病那天斯诺教授对那神药的判断——老板娘给萨瑞服下的东西像是什么大型爬行类动物的鳞片,该不会就是这个吧!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老板娘。 “这个倒是真有可能!那宝贝是我们每年去海子边上拾来的!你说那是鳞片,像!挺像!可是这个是什么?书上说这个是凤羽……”老板娘指指那个羽毛球样的东西。 这个我就完全猜测不出是什么东西了,之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素材能够让我搜索到关于它的线索。 “好了才旦!该回去睡觉了,这东西明天再研究吧!”我实在是疲劳的有些无法自制了,慢慢的站起身来。才旦倒是不大甘心的样子,依然在用藏语与老板娘交流着。我摸摸才旦的脑袋,心里想: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是好奇心最强烈、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弟弟,他也就比才旦大两三岁而已……他过得好么,那稚嫩的面孔甚至在我的记忆当中都有些模糊了,但是血缘带来的思念还是无法抑制的从心底里涌出来……。 这一晚睡得真是不爽,才旦这小子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不停的扭来扭去,像一只被烫了屁股的蚯蚓,一会把臭脚丫子搭在我的肚子上,一会又把胳膊抡在我的脸上。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就当是亲弟弟在身边了,只能多多包容。 清晨,他又是第一个爬起来的,把那件破藏棉袄穿好之后就急匆匆的冲出房间,我赶忙跳下床去,身上的衣服也来不及穿的追了出去,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才旦!你去干嘛?” “我去找草药去!”他扭过头来对我咧嘴一笑,那道清鼻涕依然如影随形的贴在他的唇前。 吃早饭的时间,我们大家围坐在一起,我将昨晚和老板娘交流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讲述给斯诺教授听,队员们听的是津津有味,只是斯诺教授一言不发,听完之后他沉思了一会对我们说: “听着,我们是来这里寻找水怪的!不是考古,又或者是来打听古老神话的,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弄清楚那个水潭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否具有大型生物生存的条件,而那天看到的巨兽又是什么!所以请保持高度的注意力,不要分散在其它无用的事情上去了!” 斯诺教授说的义正言辞,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这不是当众让我下不来台么?只是为了科考的顺利进行而已,何必给我如此的评价呢?但是外国人对于中医本来好感就不多,他们固执的认为那是一种古老的巫术,而忽略了其中有科学价值的部分。 吃好早饭斯诺教授就开始在房间里打电话,似乎是打给老板布尔尼西的,他们在争论着什么事情,讨论的非常大声,我们只好在各自的房间中等待着任务。 “你说那种药物会带来神力?”迈克突然问我。 “是啊!书上是这么说的!” “我倒是愿意相信,毕竟有时候古老的传说是有一定根据的,不妨我们按照书上写的东西找来配方,再对它的成分进行化验?” “恩……才旦已经去找了”我回答。 “什么?你让那小子带着书走啦?他一定不会回来了!你这个傻瓜!”迈克大呼小叫起来。他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点心神不安了,才旦真的会去找草药么?又或是直接走出山寨把那书当文物卖掉了…… “咣咣咣……”有人敲房门,声音十分有力而急促。迈克起身去开门。“小伙子们!我刚给老板打了电话,争取到了潜水器材。”斯诺教授疾步的走了进来,他显得异常兴奋,大臂上的肌肉都紧绷了,手在空中比划着。 “潜水器材?您该不会是想直接潜下去把?”我问到。 “没错!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除了能确定那水里有东西之外就毫无进展,与其在外围继续探寻,不如直接下潜进行研究,那湖的面积如此之小,这意味着搜寻范围不大……”斯诺教授解释到。勇站起来,他紧张的眉头都要挤到一起去了,用十分不安的声音说: “我……没有学过潜水,那么深的环境,而且还有大型生物存在,这实在有些冒险……”。 “谁说让你们潜水了?……布尔尼西与中**方联系,争取到了一台五人组小型潜水器,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空运过来……” 潜水器就是小型潜艇,可以利用它取得海底世界的宝贵数据和资料,用于深海资源勘探、热液硫化物考察、深海生物基因、深海地质调查等领域。目前世界上只有少数几个国家拥有深海载人潜水器,最大工作深度一般在6000米左右。中国也刚刚加入到拥有先进潜水器的国家行列之中。 看来迈克教授和他们的组织真的是神通广大,连这种东西都能搞得到,而且明天就可以运抵,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但我心中隐隐对这次行动产生一种不安的情绪,这些天发生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庞大水中的巨兽、口中布满利齿的食鸟松鼠、行踪鬼魅的高山雪豹还有充满神秘色彩的古老藏经……这一切秘密的答案是否又真的隐藏在那幽暗神秘的湖底之中呢? 剩下的时间我们都在准备明天的行动,这准备除了携带一些基本的器材之外,就是好好的休息、养足精神。下午我沉沉的睡了一觉,之前的疲惫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缓解。晚餐时教授特别让老板娘多加了几道菜,这感觉有种临上战场前的悲壮…… 围坐在餐桌前,斯诺教授开始安排和布置明天的每项进程。“大家听着,明天的小型潜艇只能容纳五个人,而我们现在有六个,而我初步的想法是萨瑞不要跟去……” “可是我很想下去……我这次来不就是要搜集你们行动的资料么?这么大的行动不去拍摄,那岂不是之前的都没用了么?”萨瑞焦急的争辩起来。 “萨瑞说的有道理……我觉得……我们是否需要一个地面上的接应人员?我显然能够胜任……而且我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勇怯生生的说。这个小子天生胆子比老鼠还要小,自从今天得知要下潜猎塔湖开始就显得坐立不安,心事重重,原来一直在酝酿着怎么能逃避……斯诺教授有点犯难了,他眉头皱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那这样吧,我们明天根据情况再定夺。” 下潜这件事情确实只有斯诺教授这样的有点疯狂的科学家才能想的出、做得到,我心里也有很多疑问:“教授,那潜水器的安全性如何呢?是否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放心,那家伙的钛合金载人球壳能承载700个大气压的压力和十五吨的撞击力,在水中的安全是绝对能够得到保证的,另外,我们将会携带一些防身的武器……”教授不紧不慢的说。 防身的武器?我对这一说法很不理解,既然是潜入水中,带防身的武器有什么用处呢?难道教授另有什么打算?虽然感到困惑,但我没有继续发问,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出过多的疑问恐怕会给教授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四章 才旦的药 对于清幽的猎塔湖来说,今天也许是几百、甚至上千年以来最吵杂的时刻……重达20吨的米—26号直升机从天空中缓缓落下,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猎塔湖被信号烟雾包围了起来,以便直升机确定方位,因为它下面悬吊的就是中国自主研制的“蛟龙号”潜水器。 这种重型直升机是专门运送大型设备的,这一点中国政府倒是颇有经验,刚刚发生的大地震和泥石流事件,它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多次执行运送起重机、铲车的任务。轰鸣声越来越大,我感到脸上的皮肤被风都快要吹散开来了…… 直升机下方吊着一颗椭圆形、乳白色的潜水器,这便是“蛟龙号”了,它能容纳5个人:一名操作员,四名科学家。在潜水器的前端,是一个密闭的玻璃舱,潜水科学家可以通过这里看到外面的世界。钛合金载人球壳是深潜器最特殊和重要的部分,位于深潜器最前方可乘坐4人的钛合金载人球壳能承载巨大的压力,而且拥有与航天相同的生命支持系统。 斯诺教授身着萤光黄色的指挥服,来回摆动手臂,以指挥飞行员将潜水器停放在靠近岸边的冰面之上……这台潜水器自重约有五吨,当它缓缓落下的时候,我的耳膜传来了“咔嚓……咔嚓……”玻璃破碎的刺耳声音,那是冰面正在四分五裂。很快潜水器的三分之二就没入了到了水中。 这个深潜器的浮力材料采用一种玻璃微珠聚合物,使其具有针对作业目标稳定的悬浮定位能力,并实现了完全依靠自身重量的无动力下潜、上浮的方式,也就是说它基本上是半自动的,无需复杂的操作。 “真是个漂亮的家伙!”迈克兴奋的对我喊道。我点点头,目测这潜水器约有七、八米长,三、四米高,呈流线造型,像个胶囊。上方有一个小小的舱盖,前方有聚合玻璃封住的观测空间,有很强的现代造型感,说实话我心中还燃起一点小小的自豪,毕竟这是中国人自己制造的高科技产物。 潜艇浮在了岸边,它随着水流有些缓缓的晃动,教授从地上捡起了一块铝合金板,将它架在了潜水器半开着的舱盖上面,然后半跪着爬了上去。 他几乎拥有这世界上所有器械的使用执照,不管是大型的运输机还是小巧的卡丁车,深入地下的勘探仪,还是潜入海底的潜水艇,在他操作起来都易如反掌,当然,这是他昨天晚上自己说的…… “大伙上来吧!”斯诺教授打开舱盖,钻了进去,只露出半截身子对我们喊道。 “我怎么办啊?”萨瑞拍拍我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说。 “你真的想去么?”我盯着她那淡咖啡颜色的眼睛。 “恩,我很想去的……求你了。”萨瑞又撒起娇来,看样子她并不畏惧那恐怖的水域。 “……好吧,如果是你自己决定的,那就跟在迈克的后面,上去之后再求求斯诺教授。” “好诶!哈哈!” 我们挨个登上潜水器,先是托尼,萨瑞躲在迈克的身后,混了进去。勇坐在他带来的小椅子上面,抱着笔记本电脑,他负责与斯诺教授及时沟通,并做岸上的接应,勇向我笑了笑。我回过头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准备上舱了…… “哎……!!别走!!别走!”正当我准备往上爬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大声的呼唤。 原来是才旦!他跑的气喘吁吁,鼻涕来回的甩动,一只鞋子都掉了,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小玻璃罐子。 “你怎么来啦?”我问。 “刚才到旅馆去寻你们……老板娘说你们上山啦!我是给你送药来的。”才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然后把手中的那个小玻璃罐子举了起来。 我接过罐子,那里面装着一堆黑乎乎又粘稠不堪的玩意,看起来让人食欲全无。“这是那古书书上写的配方么?”我问到。 才旦使劲点点头说:“恩!还差一味药,就是那个凤羽,但是我估摸着这些东西也能起点作用,就把它们都混合起来了。刚才老板娘给里面放了些龙鳞粉末,你带着它吧,这玩意抓龙的时候有用嘞!”说完他露出了憨厚的微笑…… 拿着这个瓶子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会,一阵暖流涌上了心头。这么一个小孩,居然如此信守承诺,用心竭力的帮助我们,甚至在最后一刻还不忘把药给我送上来。 我轻轻的拍拍才旦的脑袋说:“谢谢你!等我回来给你拿糖吃啊!”然后将玻璃瓶子放进了身后的背包 “不用等你回来嘞!一会见!哈哈哈哈”才旦突然说。“一会见?”我愣住了,实在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真是奇怪,转念一想,也许是藏族孩子使用普通话不太灵光的缘故吧。斯诺教授在下面呼喊起我的名字,我也来不及多想了。并没有追问才旦便爬进舱口。我把脑袋探了出来,才旦在外面夸张的挥舞着那双脏兮兮的小手。“回去吧才旦!”我也冲着他挥了挥手,发自内心的感动于这个藏族孩子的纯朴、善良。 缓缓的合上舱盖,等待着我们的就是黑暗的水底世界了。“蛟龙号”的舱内极为狭小,容纳人活动的范围大约也就两三平米,身体不能直立,迈克这样的大个,坐着几乎都要碰到脑袋。最前端的玻璃舱只能供我和萨瑞这样的两个小个子分侧而作,在这里可以观察到潜水器前、后、左、右各个方位的动向。教授和托尼在后面的操作台内测试着潜水器的各项数据,操作台上的六块液晶屏幕可以清楚的看到潜艇周围的情况。 载人潜水器的原理和探空气球类似,下潜时打开注水阀门,增大密度,反之排除舱内的水,然后改变浮力来上浮。这对于操作者来讲无疑是一件方便的事情。 舱内令人窒息一般的安静,配合昏暗的灯光,压抑的气氛弥漫在我们的四周…… “大家做好准备!迈克,检查舱盖!金,检查前方灯光。”斯诺教授声音依旧平静、有力。他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我将脸贴到抗压玻璃的上面,观察着潜水器外面的情况。 湖面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面,光线无法正常透入,即使现在还未下潜,也无法看清外面的世界。“啪……”清脆的响声,两道光柱从潜水器的前方和下方射了出去,我看到了“蛟龙号”两侧的大型机械臂,这是一个拥有四个活动关节的水底采样装置,由驾驶者在控制台上操作,下方的光柱根本无法穿透幽暗的湖水,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我们无法看清水里的状况,光线太过昏暗。”萨瑞向教授报告,她看样子已经完全进入到工作的状态当中了。 “舱盖检查完毕!完全密合。”从艇舱的后方传来了迈克的喊声。 “好!各项数值一切正常,准备下潜……”我们整装待发,在教授的一声令下,下潜正式开始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五章 下潜…… 深度:0—150米 潜水器像是一片旋转飘落的树叶,缓缓潜入水下。四道光柱是唯一的光源,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狭小的水域。猎塔湖的湖面并不开阔,进入水中之后很轻松就能看到四周的岩壁,上面起伏着嶙峋的怪石。 “现在深度58米,左侧有岩石!向38。42方向移动。”教授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的仪器,发出定位的命令。这潜水器能发出探测的讯号,原理和超声波十分相似,讯号发射出去,一旦遇到阻碍就会反射回来,仪器会显示多远的地方有大型障碍物,以便我们迅速做出反应和调整。 光亮所及的地方,从下潜开始没有观察到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一些浮游生物在光柱之间穿梭。甚至连一条鱼都没有发现,水生动物普遍都具有趋光性,但依然看不到动物的踪影就实在有些奇怪了。 深度:150—300米 我们保持着约每分钟30米的下潜速度,五分钟过去了,除了能看到一些水草和浮游生物之外,我们未能看到任何哪怕超过一寸长的活物…… “潜艇下方有障碍物!降低潜艇下潜速度……”斯诺教授说,一旁的操作员托尼急忙拉动了减速杆,迈克调节浮力阀,潜艇的下潜速度迅速降低,我们几乎悬浮在了水中。 一排晶莹的气泡从更深的水域飘了上来,被潜水器下方的光柱照亮,它美得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变幻着形状从我们的玻璃罩旁滑过。我俯下身去,仔细观察下面的动静,如果有气泡向上浮动,至少说明还有空间供我们下潜,虽然潜水器的速度减慢了,但还是倚靠自身的重力在下沉。 灯光已经渐渐照亮了水底的岩石,隐约间我似乎是看见了一个大洞,在潜艇的斜下方,唯有那一部分无法将射下去的光线反射回来,只能看见一片黑色的区域…… “向湖水的正下方移动!穿过这个孔洞,它的大小能够容纳我们的潜水器!”教授的话印证了我的判断,看来雷达也显示下方是一个可以穿越的洞穴。 潜艇一侧的螺旋桨开始发动,我们乘坐的机器终于发出了声响,那声响类似于发动机的轰鸣。潜水器共有五组动力装置,可以随意调整下潜的方向和位置。我们缓缓的移动着方位,教授在正对洞口的位置关闭了螺旋桨,世界再一次陷入到无边的幽静之中…… “开始下潜!”随着教授一声令下,潜水器的重力恢复系统启动,我们又进入到匀速下潜的状态。 这个水中巨洞的直径刚刚好容纳我们的潜艇通过,我目测了一下前方突出的石壁,距离我们的玻璃不足两米,这对于潜水器是极其危险的事情,这种岩壁经过上万年的流水侵蚀,表面棱角分明、锋利异常,如果真的被它们撞到,无疑会对机械造成伤害,所以我们下潜的小心翼翼,生怕撞上了什么…… 深度:300—500米 万分小心的下潜并没能避免突出岩石的袭击。“嘭……”一声闷响,潜水器的平衡被完全的打破了,我猛一下跪到了前方,萨瑞向后靠去,舱内的灯光一阵闪烁。 “我们这是怎么啦!”从舱后方传来了迈克的喊声。 “不要慌张!控制好平衡装置!我们撞到了下方的突出的岩石……”教授回应道。 好在这只是孔洞底部突出的一小块质地并不十分坚硬的石头,刮蹭到了我们的潜水器,在重力的作用下,那块突出的石头被撞掉了下来,轻微的晃动之后,潜艇很快恢复了平稳。 这像是一次艰难的生产过程,我们必须通过狭小的洞口降临到无垠的世界。小小的猎塔湖从表面看来乏善可陈,与众多类似的小湖是那么雷同,甚至像是一个人工开凿的池塘。但当你潜入它的内部世界,才发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艰难的通过洞口,我甚至一度怀疑下面的水域是否会越发狭窄,而使我们的潜水器“卡”在中间,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可事实是,我们正在通过猎塔湖如“漏斗”一般的地形,穿过漏斗下方细长 世界水怪调查 第 8 部分阅读 谕ü运纭奥┒贰币话愕牡匦危┕┒废路较赋さ墓艿溃硗庖环缇霸诘却盼颐恰?br /> 深度:500—???!!!! 开始下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三十分钟,这期间由于我们降低了速度,延迟了时间。但我想如此这般的小心翼翼是万分正确的选择,潜艇终于离开了狭小的巷道,驶进了广阔无边的水域…… 我认为这是猎塔湖的地下世界,从那只能勉强通过潜艇的缝隙之中潜出,眼前是一番无法形容的黑暗世界,灯光再也不能照到任何突出的残垣断壁之上,灯光所及之处都是无边的黑暗…… 这种感觉让人兴奋,因为你发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原来在猎塔湖下方居然存在着如此巨大的空间。但同时你又会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眼前的世界意味着未知的领域,没人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灯光向上照射!”斯诺教授对着我说。 我打开了位于抗压玻璃下方的探照灯方向控制器,将灯光向上旋转,那两道强光慢慢移动起来,照射到了潜水器斜上方的位置。 光线好似照耀到了房间的天花板,潜艇刚刚驶过的大洞就镶嵌在这“天花板”上,这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发现。 “你认为这是什么地方?金!”萨瑞手持着摄像机,对着我问到。 “抱歉,我不清楚……也许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水域,猎塔湖只是它通向地面的一个出口,但这一切要等继续下潜再说。”我强装镇定的回答。 “你推断的没错!金!这一切在科学上是解释得通的。”斯诺教授补充说道。 “教授请您继续。”萨瑞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他。 “嗯……我是说往往我们会被表面现象蒙蔽。我记得那是1984年,我在卡尔萨基岛,一个位于西太平洋上的普通小岛上进行科考,随行的还有你的外公布尔尼西。我们在那岛上发现了一个活火山洞穴,当时随行的人们都认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自然山洞而已,但是……” “咚”的一声打断了斯诺教授的美好回忆,也许他正准备给我们讲述一个异常精彩的故事。 “那是什么!” 我迅速转过脑袋,萨瑞也将摄像机移回了抗压玻璃的后方,因为那声音是从这里发出的。 “打灯!” 光柱慢慢落回到潜水器的正前方,我发现周围的世界竟变的丰富起来,一堆半透明的水母从我们的灯前飘过,它们行动优雅、速度均匀。突然一个大家伙从这水母群当中窜了出来,直愣愣的撞向我们的潜水器,“咣”的一声响。 “像是鲱型白鲑!”距离水域最近的我看清了那条速度极快鱼类的亮白色鳞片。这是一种生活在冷水水域的大型鱼类,体长可长到一米七以上,但刚才的那只体长较小。这种肉食性鱼类食性比较杂,在纬度较高的湖泊当中都有分布,只是我想在这个湖泊当中这还是第一次被发现…… “根据以往的记载,猎塔湖当中从未发现过体长超过10厘米的鱼类!”迈克在潜艇后面大声说。 “这是个了不起的发现!只要有这样体型鱼类的存在,猎塔湖生活着大型水生物的传说在理论上就站得住脚了!”斯诺教授略显兴奋。 这时两条鲟鱼缓缓从玻璃罩的前方游过,它们的身上附着着厚厚的鳞甲,体长约有一米左右,优哉游哉的摆动着尾部,我们的到来似乎并未惊扰到它们的生活节奏。 这一水域生物的多样性令我感到震惊,我们发现了一条只生长于贝加尔湖内的“凹目白鲑”,还有数不清的叫不出名字的各种水生物,比如眼前这个硬甲类的驮壳类生物,长条状色泽鲜红的鳗蛇类,还有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蝰蛇鱼”。它们各自寻找着合胃口的食物。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急忙将头转向斯诺教授:“我们现在的水温是多少?” “嗯……仪表上显示,8度” 8度?!这说明随着水深的不断增加,水温在缓慢升高,刚刚进入湖水的时候,水温只有0度左右,当我们潜入700多米的深度时,已经升高到了8度,难道是存在着地热么? 同时,下潜的深度也提醒我,我们即将到达之前探测器一直无法继续测量的800米左右临界线了,还有不到一百米,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讯号为什么会在那里完全不见了踪影?继续下潜,无法猜透的谜底也许将接踵而至……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六章 突发状况 “750米……765米……770米……”斯诺教授向我们播诵着屏幕上的下潜深度数据。所有人屏气凝神,充满了期待、焦虑、恐惧、又或是谜底揭晓前的兴奋。 两次……就在这一深度,我们探测器的信号都突然中断,是这湖水深度就是这么多……还是另有原因? 随着下潜深度的不断增加,透过强化玻璃看到的世界愈发精彩:大片的鱼群从我们的面前游过,后方追逐它们的猎食者是个头较大的鱼类。还有各种小型的磷虾、软体动物、藻类等等……这一切都是由于水温已经升至了12度左右:这一最适宜水生生物生存的温度。 不经意低头的瞬间,透过脚下的玻璃,我发现一个小小的亮点,似乎是位于潜水器下方极深的地方,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慢慢的趴下身去,将脸贴近抗压玻璃,想要使劲的看看清楚…… “刺啦……”一阵响声从操作台上传来,之后是勇断断续续的呼喊:“教授!……教授!……你们……还好么?屏幕上的讯号……有些……不……” 信号“咔哒”中断了,接着就是死一般的沉寂。几秒钟过后,我们潜水器的电力系统完全中断,本来就不明亮的舱内灯光,瞬间熄灭了……接着是潜艇外面的探照灯光,熄灭了……黑暗吞噬了我们所有的人。我手心里的汗液迅速涌出,肾上腺素加速分泌,头皮瞬即提了起来,感觉每一根汗毛都像挨上了静电一般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潜艇在倾斜!”迈克大喊道。我也感到潜水器正在缓慢的朝着我的后方运动。接着倾斜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能听见钛合金钢板由于压力改变发出的“吱呀……”声。 “啊!”萨瑞叫了一声,扑进了我的怀中,这是她所处的位置升高了的缘故,我把萨瑞紧紧抱住,心中疑窦丛生。 “大家小心!可能是重力在发生变化!沿着潜艇旋转的方向逆向移动!”斯诺教授对我们大家说。 “逆向移动!?”我现在几乎已经是平躺在潜水器右侧了,萨瑞趴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个虽然不能看清彼此,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如阵阵清风扑面,是一股少女身上特殊的芬芳,几乎令我有些陶醉。 “怎么办?金!”萨瑞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膜,我们之间的距离第一次如此的近,她的脸庞几乎要贴到我的嘴唇。而我不得不终止这短暂的幸福:“让我转过身子。”说着我轻轻扶住萨瑞的肩膀,示意她往旁边移动。之后我就地打了个滚,双手撑起身体,爬了起来。 “现在我们往这个方向爬行!萨瑞,潜水器在往我们后侧移动,我们往前方慢慢爬!” “嗯!”萨瑞的回答饱含着信任。 “我们没事!你们还好么?”我冲着舱内喊到。 “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迈克说着发出了一阵呕吐声。 “大家保持镇定!不要惊慌!”斯诺教授又一次提醒我们。潜水器缓慢的沿一侧方向转动,我和萨瑞原本就坐在最前方的半圆型玻璃罩旁,所以移动起来并不困难。但舱内不时传来撞击声,是我们携带的设备掉落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到潜水器自身旋转的速度开始放缓了下来,渐渐的……停止了。我和萨瑞就这么趴在钢化玻璃上,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方向是哪里、潜水器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此时的寂静是令人绝望的,因为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种死法,但最恐怖、最糟糕的死法就是潜艇沉入海底,在无边的黑暗当中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我想起俄罗斯的顶级核潜艇“库尔斯克”号上的海员们,那么一艘庞然大物居然也在外力作用下,动力装置失灵,沉入了海底。当然也有说法它们遭遇了“挪威海怪”。最关键的是潜艇沉入海底后,海员们大多都还存活着,甚至潜艇内部还有食物和水供他们维持生命。但是当潜艇被打捞起来的时候,发现四十多位海员大多死于……自尽。 这足以证明在这种环境下会给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影响。我们就这么趴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听见旁边的萨瑞开始抽泣起来了,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这种压力的确是难以承受的。 “怎么办金?我们沉下去了么?没办法回去了……”。我拍拍她的肩膀,只能用我自己的无法确定的语言去安慰她:“没事萨瑞,可能是有地下暗流而已,不要害怕,一会就好了……”,但其实我心里也怕的要命。如果我是个女孩,没准将和她抱头痛哭了。 “啪”一声。一束光亮从舱内照射过来。射入了我的视网膜,更驱散了我们心中部分的恐惧。光绝对是人类希望的源泉,我感到心跳也平稳了下来。 “大家还好么?”是斯诺教授!他手握着电筒,像是一位黑暗中的勇士,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的颤抖。我的瞳孔迅速收缩,渐渐能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操作台依然位于斯诺教授的旁边,他正不慌不忙的检查着仪器,而托尼在摸着自己的脑袋,估计因为刚才的碰撞。迈克在他们身后俯着身子大口的呕吐。他的位置也依然处于刚才灯光熄灭之前的地方。这一切说明我们的潜艇在水中掉了个,又恢复到了刚才的位置。 “大家听着!我们现在要想办法重新启动潜水器的电力系统!包里还有几把电筒,有需要的可以过来拿。”说着教授掉头向迈克的方向走去……我们几个上去打开电筒,一同照向教授检查的位置。 “刚才由于磁场干扰,我们的电力系统短路了,现在要使用备用系统,金,你去玻璃舱附近,看看外面的情况,我这边的光亮足够了……”教授边检查边对我们说。 端着电筒,我让亮光照出抗压玻璃,但很难分辨外部的环境,手电筒的功率毕竟太低了。 “我无法看清!外面很黑,手电光亮不够……等等……”突然我发现了什么,眼前微弱光线所及的位置,传来了波光粼粼般的反光,那反光并不强烈,但是泛着银白色的光晕……似乎是以很快的速度在我们的潜艇旁移动着。 “是什么?金!”斯诺教授问到。 “像是什么大型生物,但我看不到他的脑袋,似乎它的躯体正从我们身边游过……它太大了。”我的声音微微颤抖,害怕极了,我认为那光是由于鳞片的反射。 “呜刺,啪……”舱内的灯光亮了起来,备用电力系统被启动了,后面传来一阵欢呼的声音。接着是潜水器前方的照明光柱亮了,我更加清楚的看到了一截覆盖着银白色鳞片的生物尾部贴着强化玻璃,快速从我面前移动了过去…… 正当我准备惊呼的时候,传来了斯诺教授的有些异样、紧张的声音:“上帝……我们的潜水器正在……上浮!!!”。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七章 颠倒过来的世界 “上浮!?我们已经探底了么?”萨瑞说。 “我想不是!你看屏幕上的水深数值!我们现在的深度是——1547……1550……”教授回答。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深度还在不断增加?对么?可是压水仓数值器显示我们正在上浮!潜艇是在缓缓向上移动!”托尼说。 “我们是在上浮,我看到前方的有块突出的巨石!作为参照物,潜艇正在向它的上方移动。”我接过话来,刚才那条泛着银光的长尾划过我们的潜艇,一块石头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怎么回事呢?我们很快要回到猎塔湖中了么?”迈克问。斯诺教授沉吟了一下,缓缓说出了他刚才一直在思考的东西: “恐怕不是……我想是重力发生了改变!我们……本来是下潜的,但是在一千米左右的深度由于特殊的地质结构以及复杂的我们暂时无法探知的原因,重力颠倒了,现在潜水器看似是在上浮,但我们离开猎塔湖所在地面的距离却在不断的增加……” “那现在该怎么办?”迈克问 “各就各位,托尼,你去把总控阀门打开,将水排出,让潜水器密度降低,保持平稳速度上浮。迈克,你观察好探测装置,不要撞击到附近的礁石。金,萨瑞,你们在观察舱内坐好,注意观察水文状况。”斯诺教授井井有条的布置好我们各自的任务。 我和萨瑞两人面面相觑,坐回到了抗压玻璃前。我想这神秘莫测的猎塔湖一定引发了教授的巨大兴趣,他决定展开史无前例的冒险,上方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呢? 深度已经达到了2030米,周围的水温也升高到了18度。我们的潜水器时不时的发生轻微的震动,透过玻璃我向外望去,发现很远的地方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并且在向上运动。那很有可能是水底火山,水底火山喷发的溶岩表层在水底就被急速冷却,但内部仍是高热状态。绝大部分这样的火山位于构造板块运动的附近区域。而猎塔湖所处的位置正是版块的交接地带,地表在挤压下抬高,形成了中国的第三级阶梯……青藏高原。 “00米”斯诺教授恢复到他播诵的状态,我感到周围似乎比刚才的能见度要高了一些,抬起头来我发现刚才俯身观察到的“小亮点”大了许多,里面的光亮也更加明显,那里可能将成为我们离开水域的出口…… 探照灯所照射的前方水域的颜色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本来黑漆漆的颜色变成了暗红色,我们的潜水器被这红色包围了起来。 “那是什么?”萨瑞问我。 我将眼睛贴向玻璃,仔细起眼前红色的水:这红色并不是十分均匀,有浓有淡,且在不断的旋转、变化着…… “像是什么浮游生物!?”我对萨瑞说。是的,我看到了一只贴在玻璃上的小红点,大约只有一毫米左右,十分微小,但它的身体呈淡红色,有小小的脑袋和触角,像是什么虾科的生物。 “那家伙的脑袋十分可爱!有两个小黑豆一般的眼睛!”我转过脑袋对萨瑞说,但是我发觉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的身后,嘴巴慢慢的张开……我赶忙回过身去。 眼前的一幕令时间在此刻停止了:一个与我们潜艇差不多大小生物的脑袋正缓缓的进入到大家的视野当中。梭子型的上颚,圆弧底部的下颚,细小和善的眼睛从强化玻璃前驶过……它的头部让我想起了蓝鲸,头平呈U型,从上嘴唇到背部气孔有明显的脊型突起,嘴巴前端须板密集。 它慢慢的张开大嘴,前方红色的水流迅速集中起来,像是被强力抽水泵的吸力控制,急速流进那大家伙微微张开的嘴当中,那里面没有牙齿,只是一个看似无底的深渊。接着庞大的头颅缓缓驶离了我们可以观察到的范围,硕大的身体接着出现了……背部是深苍灰蓝色,腹面稍淡,当它划过我的眼前时,我看到了它身体一侧的“胳膊……”是的,是“胳膊”,并不是像鲸鱼进化出的鳍。 虽然它十分细小,与巨大的身躯不成比例,但分明能够看到那是前肢的摸样。似乎有两到三个关节,在用力的扒拉着赤红色的湖水,在“胳膊”的前端连接着一个蹄状物…… “这是世界上从未有人发现过的进化奇迹……”斯诺教授已经彻底陶醉了,他的语言像是咏叹调一般富于感染力。萨瑞拿着摄像机一动不动的拍摄着。此刻的安静是心灵被自然生命的美丽所震撼的不安。 潜水器继续上浮,逐渐高于巨兽,我低下脑袋透过强化玻璃想看清更多的细节。那流线型的身躯向前移动着,在身长约三分之二处,巨兽的身体居然分叉,分成为了三段……像是三条腿的灵长类,每条分叉的末端都连接着一个“蹼”,依次上下摆动,拨动着水流。这种造型在水中漫步倒也是种不错的方式,两侧的脚蹼控制左右的方向,可以灵活的转动身躯,中间的负责向前的动力…… “都拍下来了么?”我问萨瑞。 “恩!太可怕了!我真的好担心这家伙攻击我们的潜水器!” “放心吧……那些可怕的生物只是人类的假想敌而已,一般情况下只要你不主动去伤害它,它们是十分温顺的。”我笑着回答,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推翻了我在书本上学到的定律。 “两千五百米!”教授又一次大声诵读着我们离开地面的距离,头顶上方原本小小的亮点越来越大,从里面透出的光线也更加强烈,世界不再是昏暗一片。 水中的生物丰富起来,不只是动物,我们看到了大片大片的“植物”。那些约有一米高度的“小树”生长在漂浮于水中的贝壳类生物之上。这些植物是自己发展起来,它们生存的唯一资源就是那维持它们和滋养它们的水。它们大部分不长叶子,只长出奇形怪状的小片,表面的色彩很有限,只有玫瑰红、洋红、青绿、青黄、灰褐、古铜等颜色。 令我感到惊奇的是这些植物长在各种各样的贝壳上,随着水流,似乎迎凤招展地作扇子般展开的孔雀彩贝,大红的陶瓷贝,伸长像可食的嫩笋一样的片形贝。细长柔软。它们就驮着身上的“植物”时而聚拢在一起,时而又分散开来,像是会玩捉迷藏的水底森林…… 我们的潜水器从这片奇异的森林当中升起,其中穿梭着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小鱼和节肢动物,这些动物通常是头部和胸部连接起来,口腔器官由好几对节时组成,又有四对、五对或六对胸部的脚或走动的脚。比如棍形蜘蛛,刺形蚁蛛,十足蟹,矢形蟹,菱形蟹,粒形蟹,这些东西可能是迷路走到了这一片森林当中。 “啪!”一声响,接着是“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声音,前方的抗压玻璃上密密麻麻的贴上来无数的小黑点,这感觉很像在陆地上招惹了马蜂,什么东西倾巢而出。 “是什么?”萨瑞惊恐的说。 “像是小型的吸盘!它们都贴在了我们的玻璃上面!”我回答到。 很快我们的钢化玻璃被覆盖的严严实实,仔细观察其中的一个,我发现那是一张圆形的小嘴,直径约为五厘米左右,像吸盘一样吸住了玻璃,嘴巴的一圈围绕着细密的银白色小牙齿,牙齿后面是红色的息肉,不断的蠕动着,很是恶心…… “它把我们的潜水器当成了食物!”我转头对斯诺教授说。 “真该死!它挡住了我们!摄像头也附着这些东西!”教授回答。 “让我去把它们弄掉!这里有潜水服。”迈克说。 “不行!看样子这生物可是肉食性的。等一等,当它们发现潜艇无法满足自己的胃口时,就会离开……”斯诺教授冷静的分析当前的形式。不得不佩服他的老辣,果不其然,在我们的抗压玻璃上蠕动了好一会,这些乒乓球般的“小嘴巴”一个接一个的从玻璃上滑落。 水底的光线更充足了……我抬头看看,估计还有两三百米就可以离开这恐怖的水底世界了。 化石花斑鱼,古老的生物,这是一种鳗色鱼,长五米到六米,淡青色的头,紫红色的鳍,蓝灰色的脊背,壮腹是鲜明的银白红褐色斑点,眼膜周围由金黄色圈起来,它们是一种很奇特的鳗鱼……一般生活在咸淡水交接之处,以其他大型鱼类为食,想不到在这水中也有它的身影。它缓缓摆动的尾巴轻轻起伏摇摆,很是优雅……突然从它的下方,刚才那群黑压压的“小嘴巴”像乌云一般压了上来,如同裹挟着狂风,将化石花斑鱼围了起来。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一团乌云向四周散去。刚才优雅的如同艺术家般的化石花斑鱼剩下了一张带着褐红斑点的表皮,慢慢的沉入水中。 “那东西专门吸食动物的体液!”我有点惊慌的说。 “我从未见过这种生物……从未……”斯诺教授回答到。迈克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嘟囔了一句:“还好刚才没有下去……”。 '''CP|W:342|H:308|:L|U:file2。/cpters/201010/31/1719093634241075736093750121367。jpg'''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八章 近在咫尺 毫无疑问,我们来到了一块从未有人发现过的未知领地。任何一本地理志都没有记载过这片神秘的水域,不论是《国家地理》还是《自然奥秘》。他们如果知晓这世上有如此神秘的地方,一定可以使销量大增。 “上方就是陆地了!大家做好准备……”我抬头看看上方透出光亮的狭长缝隙,那里就是刚才从下方看到的“小亮点”。我逐渐明白了现在我们的处境:“猎塔湖”悬在两个世界的中间,从一头下潜,在中心位置重力发生改变,上浮到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是地下2780米的深处!距离另外一头的地面还有80米。”斯诺教授说。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伙计们!”迈克显得十分兴奋。我面带微笑的望着他:“你打算插上国旗么?”。 “哈哈哈……好啊!你瞧!我带星条旗了!”说着迈克转过身去,把外套扒了下来,他的T恤背面缝着一面美国国旗。 “在中国这可违反了国旗法!你明白么?”我笑着调侃他。说实话忘记带一面五星红旗令我有些遗憾。这毕竟将是一次伟大的探险。当年的哥伦布、麦哲伦还有郑和等伟大的探险家,是否也是怀着如此的热情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呢?在一片新大陆面前,是否也会有些不知所措? 只可惜当今的时代没有留给我们更多的探索空间,人类在掌握了浩如烟海的知识之后,一种空虚感会否萦绕全身,因为大部分的世界都不再神秘…… 正当我们以探险者的姿态轻松、愉快的谈论着将要带给世界带来怎样的震惊时,水域中的可怕猎食者已经将我们当做了它的目标。 “啊!!!!!” 萨瑞的喉咙里迸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我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子,就感到潜水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舱内的灯光闪烁,我一个箭步飞了出去。 “那是什么?”我趴在地上大喊。 “是一张大嘴!它想咬碎我们!”萨瑞几乎哭了出来。 “打开左侧螺旋桨!避开它的二次冲撞!”斯诺教授迅速站定。开始布置任务:“闪光装置打开!” 闪光装置就是潜水器外层的一圈镭射光柱,打开之后会四处照射,对大型动物形成威慑,使其不敢靠近。我急忙按下了启动按钮,潜水器周围顿时一片斑驳。 “正前方45度附近!扫描器上显示是个大家伙!”斯诺教授大喊。潜水器一侧的螺旋桨打开,我们快速的向旁边躲避。 隐隐约约间,我透过钢化玻璃看到很远的地方一片黑色的阴影迅速的朝我们的方向游来。 “这样不行!它的速度极快,我们来不及躲避!”我向斯诺教授喊到。潜水器的劣势此时一览无遗:没有携带任何攻击或防御性武器,且移动速度缓慢…… “使用机械臂!迈克!托尼!你们两个各操作一组。金!你盯住前方的动静,我们不再躲避,以正面的机械臂进行防御!”斯诺教授沉着冷静的下达命令,这是一个指挥者重要的素质。 “左旋30度!”现在我开始掌握潜水器的移动。左右两侧的机械臂缓缓抬起,停在钢化玻璃之前,形成防御的姿势。机械臂的最前端各有一个钢爪,十分灵巧,本来是用于标本采样的,此时不知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那流线型的黑影快速逼近,在距离我们潜水器约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忽然下潜。这一下让人措手不及,我赶忙跪下身子,将脸贴近玻璃,仔细在下方寻找它的踪影。 “它上来啦!机械臂下移!”只见黑色的影子从斜下方快速逼近,看来它想进行一次无耻的偷袭。迈克和托尼迅速按照我的指示,将机械臂快速向下移动。 “对……对……就对准这里!它马上就要过来啦!马上就要过来啦!”只见黑影先是一个俯冲到了潜水器的下方,然后迅速上窜,在距离我们约有四五米远的地方,它黑色的外衣被潜艇发出的强光剥掉了……那是一个体长约有7、8米长的黑红色怪兽,最先暴露在光线之下的是头部,扁平呈铲状,有点像是鳄鱼,但是却看不到眼睛。两对夸张的黑洞像是在表皮上开凿出来的一般,也许那是它呼吸的“鼻孔”。接着是浑圆的身体,两侧的肩膀十分宽阔,连着粗壮的前肢。 “还有两米……一米……”没有等我说完,我们的潜艇又一次剧烈的晃动,我牢牢抓住钢化玻璃前的护栏,死命盯住怪兽的位置。只见它用很大的力量撞击上到潜水器机械臂的前端,左右机械臂刚好卡住它的两侧肩膀。 我急忙转过身去大喊道:“合拢钢爪!用最大功率合拢钢爪!”只见机械臂最前端的钢爪快速闭合起来,深深的嵌入怪兽肩膀的皮肉中。它那没有眼睛的头颅左右拼命的晃动,摇摆着硕大的躯体。我发现这个家伙有两对前肢、两对后肢,总共就是八只腿,每只腿上都覆盖着暗红色的绒毛,随着水流到处飘动。再加上一条长长的尾巴,从潜水器上方看下去就像是用脚抵住了一只“俄勒冈瘦型蛛”。 “启动所有的动力系统!用力抵住这家伙!”斯诺教授命令大家。螺旋桨全部被启动,我感到这应当是一股巨大的力量,眼前的怪兽被抵着向后退去,只是机械臂不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并不断有火星冒出。 这怪兽眼见自己被潜水器逼得不断退后,它改变了策略,不再拼命挣扎,而是突然静止,如死去了一般,我们的潜水器顶着它快速向前移动。 “减慢速度!小心撞到礁石!那东西不再发力!”斯诺教授及时作出了调整。左右两侧的螺旋桨停止了大功率的转动,我们前移的速度明显放缓。 突然,卡在机械臂上的怪兽猛的张大嘴巴,一定是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只可惜我们无法听到,它急速摆动四条后肢,想要向上游动……我们的机械臂虽然结实,顶住来自前方的力量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发力方向突然改变,机械臂几个活动的关节就成了最大软肋……只见抗压玻璃外金星四射、火光喷涌,“咔嚓……咔嚓……”两声巨响,机械臂在水中四分五裂…… 那怪兽成了脱缰的野马,此时没有了束缚,像磕了药一样,疯狂的摆动着躯体。两肩被潜水器钢爪撕破的伤口处不断有蓝色的液体流出。 “迅速下潜!”斯诺教授大喊一声,利用怪兽受伤的机会,尽快摆脱与它的纠缠。但是光亮的出口就在前方,还有不到百米的距离,教授为什么要突然下令下潜呢?我感到十分不解,但是这种时刻应该做的就是——服从!我们迅速拉开阀门,让潜水器的密度不断增加,潜水器开始下潜,我感到心脏有些难受…… 但那怪兽显然不肯轻易的放过我们,它在下方疯狂的摇摆了一会,又摆动尾巴向我们游来。由此判断这是一种性情极为狂躁的生物。 潜水器急速下潜,基本与怪兽处于一个水平面之上了。远远看去它就像一个发了疯的妇人,疯狂的甩动着它的乱发——那八条诡异的长爪。 怪兽在距离我们的抗压玻璃约四五米的距离,突然减速,用那丑陋的脑袋正对着我们,我们大伙屏气凝神的盯着它…… 怪兽扁平的嘴部紧紧闭合,嘴巴周围露出一圈银白色的牙齿,红色的皮肤似乎是在警告生人勿近,身体两侧和后部的肢体、尾巴富有律动的上下摆动,此刻它显得异常平静,轻轻晃动着头颅,似乎是在观察着我们的潜艇,但是我却看不到它眼睛的痕迹。这与我在埃克森生物实验室中看到的西非食人兽十分相似,这种生物也没有眼睛,是靠身体发出的电波感受周围的动静。此刻眼前的怪兽似乎正在评估潜水器是否可以喂饱它饥肠辘辘的胃…… 潜水器继续下潜,怪兽没有跟过来,它停留在了我们的斜上方。 “那家伙不打算攻击我们了?”我轻声的说。 “也许我们的个头太大了!”斯诺教授回答。 “刺啦……刺啦……”这时候我们操控台上响起了高频的讯号声,可能是勇在试图联系我们。 这声音对人类来说可能是再平常、微小不过了,但是对于听觉、感知系统异常发达的野兽来说,这可以说是“惊天动地”了。只见我们上方的红色怪物突然将头低下,瞬间张开大嘴,一串气泡从中冒出,它的身体向后一缩,快速向潜艇游来…… “它过来啦!过来啦!”。 “加快速度下潜!向43。51点方向靠近!”斯诺教授大喊。 “咣当!”那怪兽一家伙撞在了我们的抗压玻璃之上,潜水器被撞得剧烈的向后晃动,然后它飞快的用八条肢体死死扒住玻璃,晃动起那个硕大的头颅,疯狂的撞击着钢化玻璃…… “咣……咣……咣……”这声音在幽暗的水里异常的惊心动魄,我一手扶住萨瑞,一手抓住护栏,看着这一幕疯狂的表演。怪兽居然不惜代价的用脑袋撞击我们的玻璃,它似乎明白,在潜水器面有好几块可口的美味……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九章 发疯的怪物 “咣……咣……咣……”可怕的声音还在继续,更为关键的是那怪物歇斯底里的状态更加令人胆寒。中国有句俗话:“胆大的怕不要命的。”我想这是人们对癫狂状态的恐惧,而此刻这只红色的怪物显然就陷入了无比的癫狂。 “快点移动!到43。51点方位!”斯诺教授身体里迸发出一声嘶吼!潜水器加足马力,向教授命令的方位驶去。对于这个命令我有些费解,究竟为什么要回到那一区域?我的脑海拼命的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个念头涌了上来,莫非教授是要…… 在我思索的瞬间,眼前的怪兽突然抬起了它的头颅,但却没有狠狠的撞下来。它张开了嘴巴,左右晃动,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停下来!”教授喊道。 我们的潜艇悬浮在了这一区域,透过未被怪兽身体覆盖的区域向外望去。果然不出所料,一团黑压压的“小嘴巴”风驰电掣的冲了过来…… “教授你真他妈的天才!”我兴奋的向他喊道,他果然是想利用刚才我们见到的、专门食用动物体液的“小嘴巴”来对付这只疯癫的怪物。 只见眼前的怪物,它痛苦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硕大的头颅没有规律的四处乱晃,从它身体的各个角落,冒出了黑色的“烟雾”,我知道,那是“死亡烟雾”,无数张喂不饱的“嘴”,已经附着到了它的身体之上。 怪物由晃动变为抽搐……那种抽搐是极为可怕的,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不符合生物力学般的高频率晃动,身体的皮肤开始收缩,褶皱开始增加。刚才力大无穷的怪物像是被抽出了骨髓,萎了下去。 “它要完蛋啦!哈哈哈!它要完蛋啦!”舱内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斯诺教授盯着观察舱的钢化玻璃,嘴角扬起满意的微笑。 五分钟过去,一张美丽的红色兽皮附着在了钢化玻璃上,像是一件艺术品,我想一定有很多富翁想将它铺在自己的书房或卧室……可以显示自己不凡的身份。 “太棒啦!”迈克激动的叫了起来,兽皮缓缓的从玻璃上滑落,我和萨瑞也激动的拥抱在了一起。 “好了姑娘、小伙子们!现在还不是欢呼的时候,大家回到各自的位置,做好准备,保持匀速……上升!”斯诺教授的声音依旧冷峻。 潜水器开始上浮,经历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每个人都更加期待即将降临的世界。 “50米……45米……” 一步步逼近出口,我的心跟着悬了起来,周围的能见度越来越高,大大小小的鱼群在我们周围欢呼雀跃,生物的形态史无前例的丰富,各种动植物随处可见,似乎都是从未发现过的品种。我突然发现头顶大裂缝的边缘地带有暗红色的物质从上面流了下来,在水中很快变为了黑色的暗块,跌落水底。 “ 世界水怪调查 第 9 部分阅读 发现头顶大裂缝的边缘地带有暗红色的物质从上面流了下来,在水中很快变为了黑色的暗块,跌落水底。 “那是什么东西?……”萨瑞天真的问,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奇怪的景象。 “很可能是岩浆,这也是水温不断升高的原因。”我回答到,那看起来像是岩浆流入水中迅速被冷却的情形。但其实在我心中也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从孔洞当中透出的光亮是怎么来的?如果是地底世界怎么会有光线存在?莫非就是那熔岩发出的…… 10米……5米……2米…… 像是经历了破茧而出的痛苦,却又带着羽化成蝶的期待,我们的潜水器掀开了水面…… “呲……咔”潜水器的盖子打开了,斯诺教授第一个爬了出去,接着是托尼、迈克。萨瑞跟在我的身后。 往上爬的过程,我感到温度在逐渐的上升,空气的湿度极高,呼吸开始有点困难。 这世界被蒸汽包围着,从远处流过来的暗红色岩浆,像是一条河流,汇入湖泊当中,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然后蒸汽腾入空中…… “什么都看不到!教授,您的眼镜……”说着迈克笑了起来,教授的眼镜上覆盖着一层白雾。 “看看我们的头顶。”教授手指指天上。我抬起脑袋:那是望不到边际的穹窿,距地面有上千米的高度,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无数裂纹交织纵横,每一道裂纹从中心部分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形成一张发光的“大网”。 “那就是光线的来源?”我嘟囔着。 “没错!温度极高的熔岩在里面暗流涌动,从而形成了大面积的裂缝,我估计这些岩浆还有一个出口,从顶部倾流而下,形成了我们看到的这几条岩浆河。光和热就从这里发出……”斯诺教授边观察边说。 “还等什么?我们去岸上看看吧?这里雾气笼罩什么都看不到!”迈克迫不及待的说。斯诺教授谨慎的观察了一圈说:“我们去潜水器内拿上一些行动必要的物品,还有……枪!” 教授给我、迈克和托尼一人一把HK416自动步枪。托尼轻轻抚摸着这把黑色的自动步枪,眼神当中透着光芒,他喃喃自语的说:“这是美国特种作战部队战斗突击用的增强型卡宾枪,它最大的特点是比现在通常使用的M4卡宾枪的耐用性增强了一倍,而且体积变得更小。作为我们行动使用的武器,必须要便于携带。你们看,HK416小巧的原因是采用了活塞短行程导气系统。原始的短行程活塞系统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用于前苏联军队的托卡列夫自动步枪上,而我们的枪将这一结构进一步的发展为滚柱式延迟后坐闭锁机构。这不仅能大幅提高冷却效果,而且能有效地减少污垢对枪机运动的影响,从而提高武器的可靠性。” 托尼有一种对于仪器设备偏执的喜好,只愿意为我们的团队搜罗这世界上最好的,当然这也得益于埃克森公司那强大的财力,他们会给设备采购人员极大的权限,而对于托尼这样的专家来说,工作并不像是完成任务,而更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作品。 这自动步枪的使用极为简单,基本上只需要做两个步骤:差不多的瞄准和射击……斯诺教授递给我们一人三梭弹夹,递给萨瑞一把防身的小型微声冲锋枪,这种枪重量很轻,比较适合女生使用。 “金,迈克,托尼你们三个好好保护萨瑞,上面的世界因为不了解,所以要倍加小心。像这样的地方,空气湿润、各种岩石在高温很容易产生化学反应,所以我最担心的是有毒的气体……这里几个面具,你们带上!”斯诺教授边说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个简易的防毒面具。 这些科学家对于工作是极为严谨的,防止任何可能发生的状况,并在之前就做出部署。我把这怪模怪样的面具,放在脸上比划一下。看来它十分轻便,只罩住口鼻部位,像是一个猪鼻子,前端有一个长长的滤罩。 “你的样子好丑……哈哈哈哈”萨瑞指着我的脸大笑。我摸摸脑袋,也跟着笑了起来,今天萨瑞在潜艇里的表现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这个柔弱的小姑娘竟是如此的勇敢。 潜艇有自动登录装置,按下按钮,从舱口处自动伸出一块甲板,可以连接到潜水器方圆8米左右的陆地。我们依次走上甲板,穿越层层雾气,由于是靠穹窿顶部的自发光照亮,所以这里有些昏暗,但勉强可以看到周围的景象,一个神秘的世界若隐若现在了我的眼前……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章 坠落 我估摸着这里的温度怎么也得有二十五度以上,厚重的外衣都已经放在了潜水器里,但是汗水还是不断渗出。蒸汽四周弥漫,看不到更远的地方……但我的双脚已经落在了这片地底世界。 这感觉并不怎么好,我感到脚底下传来一阵热流,俯下身去观察我脚踩的部分,是黑色的岩石裸露在外,上面没有覆盖泥土或是长有植被,这应该是火成岩——顾名思义,就是直接由岩浆形成的岩石,指由地球深处的岩浆侵入或喷出地表后冷凝而形成的。 “您认为这种地貌会有什么研究价值么?也许它只是普通的洞穴……”迈克问教授。 “不清楚孩子,就我的经验来说,这种地方一般是大同小异的,比如我曾经去过的婆罗洲巨型洞穴网,其中的一个叫做沙捞越洞窟,它的的容积约为3。9亿立方英尺(约1100万立方米),是世界上已知的最大的封闭空间,那里相当的壮观,但我们在里面没有发现什么大型的生命迹象。”教授边走边说。 我却感到这里的不同之处,于是接话:“但这里不同,不是么?它拥有光、热和水……这是生命必须的条件,刚才水下的世界难道不足以说明什么吗?”我的话让教授和迈克也无言以对。这样的争论在事实即将呈现的情形下显得有些多余。 走了约莫十分钟,雾气渐渐散去,我感到就快要看到这世界真实的面貌了…… “啊……”前方传来了托尼的大喊声,他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像是跌倒了。在他身后的迈克眼疾手快的迅速俯下身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斯诺教授、我和萨瑞赶忙跑上前去。 托尼的双腿已经悬空,大声叫嚷着。他的脚下是万丈悬崖。 “你别扭!别乱晃!”说着迈克抓住了托尼的胳膊,把他拖了上来。托尼坐在地上,狠狠的喘着粗气:“他妈的!差点掉下去了!”。 一阵微风拂来,一股温吞吞燥忽忽感觉,但吹散了眼前的最后一丝雾气…… “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地底洞穴……我的上帝……”斯诺教授几乎傻掉了。我也被眼前的奇景所震撼。这是一片新的陆地,我们站在高予百丈的山头俯瞰着下方的一切,这穹窿顶部发出的昏暗光线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透过密布的阴云射出光来,照耀着下面望不到尽头的……森林!?那些大大小小的植物没有一株是绿色的。而是紫红、青蓝、赤橙、鲜红、炭黑……将陆地覆盖成了一块画家的调色盘,树木随着一阵阵的暖风轻轻起伏。不时传来的兽鸣提醒我们这里的价值…… “那些是森林么?”我张大着嘴巴问到。 “是多种植物群落,但也许在地底环境中光线不够强烈,导致光合作用能力下降,从而呈现出如此繁多的色彩,太美了!不是么?”斯诺教授向我解释着他的想法,在多数情况下证明,他都是对的。 “你们看!那边有个大湖!”萨瑞说的大湖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浮上来的那个裂缝比较狭窄,称不上是一个湖,倒像是火山停止爆发后积雨形成的深潭。而萨瑞所指的那个不同,它位于森林的边缘地带,看起来广阔无边,与极远处的黑暗连接到了一起。 我掏出望远镜,仔细的观察。这湖已经不能说是广阔,简直可以形容为“浩瀚”,浪花汹涌的拍打着岸边的黑色礁石,用望远镜也看不出实际的大小,只能看到从穹窿上面流下的一道暗红色岩浆从侧面汇入其中,冒出浓浓的蒸汽……“太壮丽了!”我不禁发出感叹。 脚下的悬崖几乎是直上直下,像是刀劈斧砍一般,往下方看了一眼,我下体一紧,酸麻感袭遍全身,像小虫钻入骨缝般的难过,几乎要尿了出来。我赶忙跑到一边,打算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在悬崖的正西面,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我躲到后面,迫不及待的拉开皮带。“唰……”悦耳动听的声音,浑身的肌肉都随着这声音放松了下来,舒畅极了。 “吱吱……”哪里传来这奇怪的声音,我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阵哆嗦之后,我把膀胱中的最后一点液体挤了出来,提好裤子,绕向巨石的另一侧。“吱吱吱……”这声音是一个肉红色的小鸟发出的,但这“鸟”有一只老母鸡的大小,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清晰的看到血管的中血液的流动,嘴巴又尖又长,张大了发出“吱吱”的声音。 “是翼龙!”斯诺教授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后面出现,看到眼前的生物惊慌的说道。 “喔……嚄……” 是天空中传来的!头顶上一个巨大的阴影将我们覆盖住。 “快走!翼龙是抚养幼崽的动物,快离开这里!”斯诺教授说着向前跑去,我紧跟在他的身后。 “你们跑什么?”迈克看到我们慌张的摸样,问到。 但很快他也跟着跑了起来。后面的大鸟俯冲而下,用两个硕大的前肢支撑住地面,像个立起来的风筝,一点点向我们挪了过来。我们继续向前跑,但斯诺教授并没有向潜艇的方向跑动,他一直向悬崖的东侧狂奔,那里有浓重的雾气。 冲进浓雾,我们大家松了一口气。翼龙似乎没有想要至我们于死地的意思,并未用尽全力追赶。 “呼哧……呼哧……为什么不射击?”迈克端着步枪问。 “你看到那家伙的个头了么?那是披羽蛇翼龙!如果打不死却激怒了那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斯诺教授说。 披羽蛇翼龙?那是生活在三叠纪中期的生物,成年翼展可达12米!有可能是在地球上生存过最大型的可飞翔爬行动物。这种翼龙在陆地上的行动缓慢而笨拙,但它却非常擅长在白垩纪地貌上空的暖气流上进行长途飞行(这里的地貌很适合它)。古生物学家对披羽蛇翼龙的食物来源意见不一,有的认为它凭借其长长的喙状嘴,以贝壳类和甲壳类动物为食,而有的则认为它以捕食海洋鱼类为生,就象其它翼龙一样。 我们猜这只可怕的空中霸主会因为我们躲进雾气放弃追捕,但我们错了。从雾气边缘地带传来了它的嘶鸣。 “它追进来了!”托尼压低了嗓子说。 “现在我们也回不去了!大家快想想办法!”斯诺教授焦急的四处张望,我们现在处于一个死胡同当中,左手边就是万丈悬崖,右手边是深潭……但冲向深潭回到潜艇势必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如果在能见度高的情况下与一只臂展12米长的翼龙赛跑……那无异于自杀。 “没有办法了!大家把枪背好,只能下去了!。”斯诺教授说着将背包取下,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下去!这里的高度太惊人了!不可能的!”迈克有些激动。 “嘘……”教授用手指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披羽蛇翼龙缓慢的在靠近我们,我已经能看清楚它的轮廓了。 教授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一根半米长的粗圆柱透明状的东西,里面乘着粘稠的乳白色浆液。教授捧着那东西跑到一块大石头旁边,抓住管状物的下端的一个突起物,使劲一拉,一道极细的丝线被抽出,他娴熟的将管状物和丝线缠绕在石头上,中间狠狠的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对我们说:“那管子上有八个凸起物!学我的样子使劲将它抽出,然后这样……”说着教授拉着那线头面对着我们跃下悬崖…… “教授!!!”萨瑞喊出声来,那恐怖翼龙的身影更加清晰的映入我们眼帘。 “没时间了!快!”迈克飞快的冲了上去,找到了透明管子上的凸起物,将它一拉,一根丝线随即在空中飞舞,细的几乎看不清楚。事不宜迟,我推着萨瑞还有托尼也上去各自拉住一个,奔向悬崖边,一跃而下…… “啊……啊……”我们几个本能的大喊。在杜克大学旁边有一个游乐场,而其中的蹦极项目一直是我的禁忌。可是现在我的小命居然攥在一个像丝线一般粗细的绳子上面…… 我们几个急速下坠,那丝线像是抽不完一样,一点都没有上拉的感觉。很快我们几个就超过了在缓慢下降的斯诺教授,他为什么不像我们这样急速下落? “按住那个凸起物上的按钮!轻轻的按下!”教授看到我们几个急速下坠,可能想起来了什么,大声冲我们喊道。我双手攥着那个椭圆形的凸起物,在上面搜索着,果然在手掌下方触到了一个小小的按钮,轻轻的按下,那根丝线突然一紧,我感到身子狠狠的顿了一下,巨大的力量撕扯着手臂,臂关节“咔嚓”一声,疼痛极了。攥着凸起物的手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冲击力,松开了……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一章 峭壁上的大嘴 我的手松开了紧紧攥住的凸起物,它连接着极细的“丝线”……这意味着我将不会再受任何东西的保护,像自由落体一般跌下万丈悬崖。 我的手离开椭圆形凸起物的一瞬间,一股热流袭遍我的手掌,从凸起物里面喷射出一道乳白色的液体,将我的手掌紧紧的包裹住,掌心再次触摸到了凸起物上的按钮,我狠狠按下……巨大顿挫感又一次传遍我的骨骼……经络……皮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了出来。 万幸的是,我停在了半空中,抬头看看,迈克、萨瑞、托尼也都惊魂未定的停在我的上方。 “萨瑞你还好么?”我喊道。 “恩……啃……啃……”萨瑞带着哭腔,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女孩子身上都会难以自制。 “实在抱歉各位,刚才走的太急,忘记了告诉你们怎么使用……”斯诺教授慢慢悠悠的蹬一下岩石,松一下丝线……若无其事的向我们靠近。 “教授,你回去至少要请我们吃一个月的法国菜!你看我都要尿裤子了……”迈克悬在半空,哀怨的望着教授。 接下来我们学着教授的样子,双手攥着凸起物,轻轻的按下手心的按钮,它会控制丝线的收放程度,轻轻按下就会停止释放。 “那管子里的白色液体是什么东西?”我扭头向和我平行下降的斯诺教授问到。 “是……甘胺酸、丙胺酸、及小部分的丝胺酸以及其它胺基酸单体蛋白质分子链。”教授说。 “那是什么?”我听的云里雾里。 “那是蛛丝的成分,简单来说这是一个仿生学的仪器,模拟蛛丝,瓶子里的乳白色液体只要与空气接触就会迅速抽成丝状物,极为坚固,子弹也无法穿透,且具有良好的伸缩性……”斯诺教授继续解释。 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变成了一个腾空的蜘蛛侠,双腿悬于万丈深渊之上,不自觉的低头看看,一阵眩晕感袭来,下方是一团白色的云雾。实在是太高了……我赶忙稳定了一下情绪。 “我们是要下去么?”我问到。 “恐怕是的……”斯诺教授幽幽的说。 “见鬼!谁知道下面有什么!我认为我们应该回到潜艇里!”迈克听到我们的对话,有些焦躁的说。 “回不去了……这丝线本不是用于登山的,只能释放,无法收回……”教授语气轻松的回答。 空气瞬间凝固……如果用漫画表达此时的一幕,我们每个人脸上一定会多出三道黑杠。看来我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一直下到这悬崖的底部…… 此刻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就是那披羽蛇翼龙没有追来,我们可以安心的下降。脚下所蹬的石头是凝灰质砂岩,呈暗黄色,是一种质地坚硬的沉积岩。我侧向望去,这峭壁像是从地面砌起来的一堵墙,十分平整,上面没有任何植物,所以好似千万个石匠雕琢出来的。 “我好想拍些照片或是视频。可惜腾不出手来!”萨瑞似乎轻松了起来,对我说。 “放到fcebook上么?”我笑着回答。 “是啊!同学们一定会羡慕死呢!有谁见过这么奇异的景色呢?” “说不定下面还有更诡异的东西呢!”我说。 “金!别诅咒我们了好么?我只想老老实实的完成任务,然后回去洗个热水澡!”托尼冲我叫道。我只好闭上了嘴,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我的预测。 就快要接近下方的地面了,我低头望去,成片的紫红色“森林”在我们脚下,以刚才我们观察到的生物形态,这丛林之中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怪事情发生。 距地面还有一两百米的当口,我发现岩壁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洞穴,那洞穴大约也就一到两米的直径,呈正圆形,不规则的横向排列在岩壁上。我的正前方就有一个,里面乌漆麻黑。 “你们看那洞!”迈克说。 “是侵蚀作用形成的么?”我问到。 “不太像,那洞十分规则!看到了么?”斯诺教授说。 我们边议论边缓慢下降,突然从那黑漆漆的洞穴当中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惊恐的望着我们。那脑袋看起来圆滚滚的,上面覆盖着棕色的短毛,像是一个没有耳朵的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乱瞄。看不到它的鼻子,夸张的大嘴仿佛就挨在眼睛下面。 看了我们一会,它的嘴角轻轻地上扬,那表情像是微笑……蒙娜丽莎般的暧昧、诡异。 “好可爱啊!我好想给它拍张照片呢!”萨瑞盯着那毛头说。 “加快下降!别去注视它!”斯诺教授用命令的口吻对我们说。 那毛茸茸的脑袋张开了大嘴,那嘴大的有些夸张,瞬间整个脑袋只剩下了嘴巴,它的下颚似乎能够短暂脱臼,就像蛇用这种方法能吞下比自己个头大几倍的生物。 嘴巴里面是相互连接的三圈细密牙齿,紧紧排列在一起。它就这么张着大嘴,并没有靠近或躲闪我们的意思。 “它吓到我了!为什么这样一动不动,张着大嘴?一点都不可爱!”萨瑞不高兴的说,这家伙的形象不符合萨瑞对宠物的定义。 “嘶嘶……嗷……”萨瑞话音未落,从那张着大嘴家伙的喉咙里面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那叫声我从未听到过,有点像狼,又有点像是高频声波传来的嚣噪。 “见鬼!真是难听死了!”迈克皱着眉头说。 但显然这还不是最难听的,从我们周围大大小小无数的洞穴当中一起传出哀号声。眼前那只张着大嘴的“猫头”一步步的将脑袋挪出洞穴,从黑暗当中,我看到了两条毛茸茸的爪子扒住了洞口……不!四条、不!八条……十条……一个浑身爪子的怪物张着大嘴从洞穴当中爬出,然后抓住洞穴旁边的峭壁爬了出去,它在峭壁上“行走”如履平地一般,肥嘟嘟的圆鼓鼓的身体上伸出无数条腿,向我们的方向爬来。 “什么鬼东西!加快下降!”斯诺教授大喊。 我们轻轻松开减速按钮,“蛛丝”加快释放。周围的景物以很高的速度向上移动。密密麻麻的洞穴当中探出无数个脑袋,他们爬出岩洞,看着我们张大了嘴巴。请允许我给这些怪物起个名字,它们看起来实在是太奇特了,身体覆盖着黑色毛发,棕色的脑袋看起来像只可爱的猫咪,可是一旦张开大嘴就不打算合上,并且覆盖掉了大半张脸……就叫它“大嘴猫”吧。 我的正下方突然探出来了一个脑袋,它张着大嘴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我掉入它的口中。它明显把我当成了白痴。就在我的左腿马上就要伸进它大嘴的时候,我减慢了“蛛丝”释放的速度,然后猛的蹬一下岩壁,身体飞了出去。那“大嘴猫”依然傻愣愣的站在岩壁上,丝毫没有察觉。我好好的调整一下角度,利用回荡的力量,冲着它的背部猛踹过去…… “噗……”的一声,像是谁放了一个巨大的屁,我踹的那只怪物的背部一下凹陷了进去,我却感到无比舒服,就像踩到了厚厚的毛质地毯。“大嘴猫”整个身体也开始凹陷,从它身体的后方释放出一阵黄色的烟雾,飘向空中,而那松软的皮毛像丧失了灵魂一般瘪了下去,掉到悬崖下面…… “嘿伙计们!那东西行动慢的很!不用惧怕!”我冲上方大喊道。其他几个哥们还好,他们左腾右挪,把身旁的“大嘴猫”踹的四处横飞。唯有萨瑞看起来很害怕,只顾着躲闪,嘴里还大喊大叫,下降的速度也放缓了下来。 我抬头看看,头皮一阵发紧,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这情形一定会上下牙开始打架:黑压压的一片“大嘴猫”从孔洞当中涌出,像黑色的波涛,全部张着大嘴,慢慢的向萨瑞逼近……我心中十分焦急,虽然这些家伙的单一攻击力不强,但这么多的涌在一起也一定十分危险,我停止下降,悬在半空,朝上面大喊:“萨瑞!闭起眼睛!松开按钮!我在下面!” 那些怪物越来越近的靠近萨瑞,我们还有三四十米就要着陆了,要是死在这里实再冤枉透顶。萨瑞松开了按钮,她闭着眼睛速度飞快的从上坠落…… 眼看就要经过我的身边了,我赶忙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她,但我忘记了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那“蛛丝”牢牢捆住,眼睁睁的看着萨瑞从我身边坠落。 突然我看见在萨瑞的下方,一个“大嘴猫”正抬起身体,张着大嘴,举着四条前肢在等着从天而降的“馅饼”。我慌忙加速向下坠落,并大喊:“萨瑞!当心下面!” 但是她还是不偏不倚的掉到“大嘴猫”的怀中…… “啊!!!!!”萨瑞的尖叫声响彻山谷,她不停的扭动躯体挣扎着。加速下降的我眼看就能接触到萨瑞了!但是双手被束缚住实在是太糟糕,近在咫尺的萨瑞受到攻击,我却无能为力……我用想用脚去踢,但是没有着力点,无法发力,眼看萨瑞的脑袋就要被放进那布满利齿的怪物口中了! 我发出了绝望的吼声…………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二章 悬崖下的午餐 “哒哒哒……”一阵枪响,抱着萨瑞的“大嘴猫”松开了前爪,身体迅速瘪了下去,一阵黄烟向空中弥漫。 是迈克!!他已经到达了悬崖底部!他的射击天赋早在猎塔湖边射落野鸡时就有所体现。现在,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射死了危及萨瑞生命的怪物。 “按下按钮!!”我大声喊道!萨瑞这个傻姑娘,被怪物放开就开始急速下坠,她已经忘记了如何去控制“丝线”。 “下来吧!金!”教授和托尼也已经着陆,他们向上喊道。我和萨瑞一点点的靠近地面,她的嘴唇乌紫,一张不大点的小脸憋的通红。 “我的双手怎么办?”双脚终于接触到了地面,可是我的手依然牢牢的被捆着。 斯诺教授从包里拿出一罐塑料瓶、淡蓝色液体,浇向我的手部,“嘶……”一声,手上缠绕的“蛛丝”像烟雾一般蒸发。 抬头看去,萨瑞也马上就要着地了,我赶忙上去轻轻扶住她的腰部。萨瑞双手松开凸起物,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放声大哭…… “呵呵……没事了……没事了哦!”我轻轻的抱住萨瑞颤抖的双肩,任她挥霍着鼻涕眼泪。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恐怖了,应该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 教授和迈克、托尼看到这情形,咳嗽了一声,都背过身子,观察起周围的情况。这是一群可爱的队员,真是善解人意,我在心里对他们表示感谢。 “那些家伙没有追来!”迈克回头望了一眼峭壁,“大嘴猫”们纷纷掉转身体,怏怏的往洞穴方向爬去。 “这里是紫红色森林的边缘地带了!你看这些植物!有意思!”斯诺教授边说边慢慢走向距我们最近的一棵紫红色植物…… “嗨……好姑娘,让我看看究竟发现了什么,好么?”萨瑞的哭声渐渐小下去,只剩下了嘤嘤的抽泣。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地上休息一会。 “我才不要一个人坐着!”萨瑞带着哭腔,嘟嘟着嘴,有些生气的说。于是我们大家一起走进斯诺教授正在仔细观察的植株。 这棵植物独立生长在森林的最外围,约有两三米高。按照我们对正常植物的理解,茎是高等植物长期适应陆地生活过程中,所形成的地上部分器官,一般它具有向地上生长的习性。茎的下部连接根,在茎上有节和节间,在节上生叶和开花、结果。可是眼下这株植物的茎,更像是一根碗口粗细的“吸管”,上面没有任何分支或截段,呈半透明状。从外面看上去,里面正不断的从地底向上运送红色的液体…… “地面没有泥土覆盖!”我观察了一下地表情况说。 “恩!是的,这地面就是普通的火成岩!植物就直接生长在岩石之上……可是茎里面这红色的液体是什么?”斯诺教授说。 植物的顶端是一大堆蓬松的叶片,它们被茎最上方无数的分叉连接在一起,通体呈紫红颜色,每片叶片的大小如同一枚硬币。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肢体,非常好看。 教授从包里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用力的划开那植物的茎部。一股红色、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流到了军刀之上。 军刀的刀刃上顿时冒起一阵青烟,然后那红色的液体上方窜出一团火苗,斯诺教授赶紧把军刀在地上蹭了蹭,刮净了红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迈克叫道。 “不清楚,也许是从地底吸上来的岩浆。”斯诺教授说。 刚才被钢刀划破的植物在他们两个的谈话过程中,瞬间“愈合”了。 “好饿啊!受不了了!”萨瑞委屈的揉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喃喃的说,这情景谁看着都会心疼。我抬起手看看表,从我们出发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我们还没有吃过东西…… “瞧瞧!我们都忘记了吃东西!萨瑞别难过,迈克这里带了很多吃的……”斯诺教授像哄孩子一般对萨瑞说,他让迈克打开背包。 我们在离开潜艇的时候带了很多航天食物,因为它们重量轻,体积小,营养好。当初在设计的时候,营养学家为方便航天员在太空失重条件下进食,防止食物在飞船舱内四处漂浮,航天食品一般被加工成一口大小,并且包装内没有流动的汤汁,也就是“一口吃”食品。 别看这些小袋子体积都不大,但里面却富含众多的营养元素,如人体每天所需的蛋白质、脂肪和糖等,并保证含有钙、磷、镁和钾等主要无机元素,还要含有铁、锌、硒、碘等微量元素,以及维生素、E和其他各种水溶性维生素。 萨瑞迫不及待的从一大背包的食物中找出了一袋“牛肉”,撕开包装,倒入口中。 “真是难吃!一点牛肉味道都没有!”萨瑞边吃边嚷。 “小姑娘将就点吧,这些东西能维持我们的能量储备!虽然味道不好,但你吃掉它起码后半天是不会嚷嚷着饿了!说着,斯诺教授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食物。 我们就这样在紫红色树林旁边草草的吃过了饭。 “现在怎么办?”吃饱喝足的我坐在温热的地上问到。 “是啊!我们应当回到潜水器中!”托尼也急不可耐的说。 “我们先沿着峭壁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爬上去!”教授回答到。 现在的处境迫使我们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我们本未打算在这里停留过久,但是突发的意外将我们与潜水器分离,更糟糕的是……讯号器失灵、全球定位系统失灵、与地面上的勇无法联系……这组人马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就像是被遗弃在荒山野岭的孩子,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寻找解决的途径。 这高大、陡峭的岩壁似乎也不给我们提供任何希望,沿着它走出去近两公里,依然看不到尽头……左手边是没有办法攀登的峭壁,右手边是深不见底的森林,我们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个地下的封闭空间,是靠高达几百丈的穹窿顶部涌动出的岩浆等高热物质照明的,所以不分昼夜,光照程度相当于在地面上太阳落山前的强度,略显昏暗。我们行走的地表高低起伏,都是整块整块的炭黑色岩石,一两道裂缝当中透出熔岩的暗红颜色,若世间真有地狱,想必就是这幅情景吧…… 沿着峭壁一直向前行走,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的小队依然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大家有些绝望的焦虑情绪。斯诺教授选取了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爬了上去,他拿出望远镜,仔细搜寻着前方的希望。 “嘿!伙计们!峭壁在三英里左右的地方坡度减缓了!也许可以从那里爬上去!”教授有些兴奋的说,他手中的望远镜具有夜视功能,可以看到远处光线较暗的区域。 “等等……等等……有些麻烦事!”举着望远镜的教授紧接着说。 “什么情况?” “在两英里左右的地方有一条岩浆带……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教授取下望远镜,跳下岩石,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这条“岩浆河”从峭壁里面涌出,宽度约有十来米,一直向前延伸,挡住了我们继续前往缓坡的道路。 “缓坡就在前面了!该死!我们得想办法跳过去!”迈克焦急的说。 “这不可能,太冒险了,什么方法能越过去呢?下面可是900-1200℃之间的物质!”我冷冷的说。岩浆是地壳深处一种高温、成分复杂的硅酸盐熔融体。这种熔融体的物理性质很特别,它既像坚硬的固体,又像柔软的液体。它如同烧红了的玻璃那样,既可流动弯曲,却又十分坚硬致密。因此,在希腊文中,岩浆的原意是指可以揉搓的〃面团〃。在这种〃面团〃里,包含着种类众多的金属、非金属以及其他气体成分等。地球上所有的化学元素,在岩浆里几乎都能找到。 “只能沿着这条岩浆河行走,想办法绕过它,然后再回到峭壁!”斯诺教授说,看样子这也是唯一的选择了。现在我们背对着高大的峭壁,沿着奔腾的岩浆河行进…… 岩浆周围没有什么植物,更别提是动物了,这周围一片荒芜的景象,一些巨大的、白森森的骨头散落一地,十分渗人……往右手边走大约两三公里就是一片橙红色的森林。 “好渴啊……”在岩浆旁边行走,身体内的水分很快就顺着额角、后背淌出。 “我也好渴!”萨瑞喘着气对我说。我们从潜水器出发,无法估计到会有这么多突发状况。当时为了节省体力,背包里没有携带饮用水。现在大家后悔极了,因为每个人嗓子都快要冒出烟来。 “这样下去不行!”斯诺教授也停住了脚步。 “怎么办?” “去森林里面……那里应该能找到水源……”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三章 渴…… 这橙色的植物要比先前看到的红色植株高大许多,普遍都有十几米的高度,一人环抱的粗细,树干笔直、挺拔……分叉出来的枝丫上挂着一个个橙红颜色的小“包袱”,是喇叭花封口的模样,十分可爱,压得枝条弯了下去…… 斯诺教授走近一棵大树,掏出钢刀,用力在树干上面划动。但是树皮却像是被一层铁衣包裹。 “见鬼!这树皮太硬了!根本划不动……” “这树能长如此高大,肯定附近存在着水源啊!”迈克说。 “没错!我们继续往里走吧……” 我抿了一下干涸的上下嘴唇,努力的分泌出一点唾液来,但是依旧感到嗓子疼痛的厉害,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等待着水分的滋养…… 越往近走,丛林越发的茂密,出现了另外的植物,它们密集的生长在高大橙色植物之间留出的缝隙当中,是一种淡蓝色、一指粗细的类似秸秆的植物。坚韧的从黑色的地表当中冒出,身体内似乎流淌着蓝色的体液。 “这个可以切开!”斯诺教授兴奋的大叫,蓝色的液体顺着斯诺教授手持的刀口处流下,像是味道香甜的饮料,只是略微有些粘稠。 “这东西可以喝么?”迈克问到。 “不清楚!我们应当要化验一下……”斯诺教授回答。 “化验?我们没有带工具来!”托尼说。 斯诺教授蹲在地上,沉吟了一下说:“绝不能冒然的去尝试……” 在我视线的右侧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0 部分阅读 “不清楚!我们应当要化验一下……”斯诺教授回答。 “化验?我们没有带工具来!”托尼说。 斯诺教授蹲在地上,沉吟了一下说:“绝不能冒然的去尝试……” 在我视线的右侧位置,一颗高大的橙色大树的树冠发生了剧烈的晃动,随着“呼啦……呼啦……”的声响,斯诺教授站起身来,我们大家望着那个方向。 橙色树冠上的小包袱慢慢的张开上面的收口,从里面一下飞出几十只……甚至上百只的“怪鸟”,它们通体呈赤红色,个头与普通的鸽子无异,翅膀上没有羽毛,脑袋上倒是有一撮非常醒目的毛发,像是一位不羁的歌手,甩动着飘逸的长发…… 附近的几十棵橙红色大树上面的“包袱”陆陆续续的打开,天空中瞬间布满了四处飞舞的红鸟,刚开始它们各自为政,四处乱撞,之后集中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向森林深处飞去…… “那些鸟去干嘛?”迈克望着它们远去的方向。 “不知道!有生物存在说明水源不会太远,我们要继续往里面走!”斯诺教授说。 我们刚才在峭壁之上观察到在森林的尽头有一片巨大的水域,那里波涛涌动,壮阔异常,只可惜如果要穿越森林,且保证不迷路的前提下,到达那里至少要用一整天的时间。而我们现在只是刚刚进入森林……一想到这里我的喉结就不听使唤的向上移动,咽下一口快要干涸的唾沫。 越往森林深处走,淡蓝色的植物越占据主流,它们逐渐取代了高大的橙红色植株的位置。在幽暗的地方,淡蓝色的植物甚至会发出微弱的荧光,照亮四周。只是在淡蓝色植物的旁边我们渐渐发现了一些小型动物的尸骨,它们大多已经开始**,残缺的皮毛裸露在地表。 “不行了!我实在是太渴了!我要去尝尝那蓝色的液体!说不定它们是能够饮用的。”迈克突然叫嚷起来,说着他走向了一株蓝色的植物,用力将上方的杆子掰断,蓝色的汁液流淌了出来…… 正当迈克准备把它送向嘴边,斯诺教授大喊道:“不!迈克!你看那边……”。教授手指着离我们不远处的一株蓝色植物下方,一个圆滚滚的小毛球正在地上打滚。应该是一种不知名的小动物,能看出来流露着非常痛苦的神色,可怕的是它嘴边还挂着那蓝色的汁液。 不一会儿,小毛球就停止了挣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时候从生长着蓝色植物的地表上涌起无数条蓝色的“触手”,它们层层的将小毛球包裹住,那蓝色植物的茎部体液一瞬间变成红色,因为它正在抽取毛球体内的血液。不消几分钟,体液开始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恢复到先前的颜色。当蓝色枝条抽回地下的时候,小毛球只剩下了皮毛和骨架。 那半截淌着蓝色液体的植物从迈克手中滑落了……他使劲踩踏那落在地上的半截植物,蓝色的液体飞溅一地。 我们只得继续在森林当中前行,蓝色植物越发的密集,我们不得不扒开它们、辟出道路。手上又没有得力的砍刀,这种走法更加消耗体力与身体里已经存留不多的水分…… 这个走法实在是太慢了,约莫过去了两个钟头,萨瑞第一个倒了下去。 “我不行了!让我躺一会……”萨瑞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 我蹲下去,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希望她能站起来……就在萨瑞躺倒没有十秒钟的时间,从她的身体四周涌出无数蓝色的枝条…… “快站起来!那东西要包住你!”我一把拉起萨瑞,把她抱紧怀里。显然那种蓝色的植物专门袭击它认为失去生命的有机物。 看着这蓝色的触手,迈克彻底恼怒了,这种情形下人十分容易丧失理智,缺水意味着人体内的“N”比例升高,脉搏速度加快但越发微弱,呼吸急促,无尿液与泪水,皮肤变得苍白。人的情绪也暴躁不堪。 “哒哒哒哒……”迈克抽出身后的自动步枪,对着地面上蔓延出来的蓝色触手一通扫射,一梭子弹打光,他又换上一梭,对着周围的植物继续扫射。蓝色的液体在空中飞舞,丛林当中传来野兽的嚎叫,不知名的动物到处乱窜…… “够了!”斯诺教授大吼一声,听得出他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萨瑞在我的怀中又抽泣了起来,我抱着她轻轻说:“别浪费水资源了,眼泪要节约啊……”萨瑞抬头看看我,挂着晶莹泪滴的眸子忽闪忽闪……然后破涕为笑。 “我们现在一定要冷静!身体已经处于极度疲劳和脱水的状态,又无法休息,只能继续向前!控制自己,记住!一定要控制好自己!”斯诺教授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为他那强大的意志力所深深的折服。 我架着萨瑞的胳膊,大伙继续艰难的向前方走去。我们没有了刚来时的兴奋,也没有了征服新大陆的快感,愿望变得极为单纯……喝一口水。 “嘶……嘶……”我可能已经出现幻听的症状,感到自己的耳膜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声响。“嘶……嘶”。我定了定神,仔细观察起周围的动静,我发现在蓝色植物之间,有很多刚才见过的“小毛头”惊恐的瞪着一双双大眼睛,望着我们。 我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那东西看上去不像是具有什么攻击性的动物。随着我们移动的步伐,那些小家伙似乎一直在跟着我们。我停下脚步,周悉悉索索的声音也停止了。 “大家等一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我用微弱的声音说。 小队停止了继续前进,停留在了一堆植物中间。小毛球们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把我们层层包围…… “它们要干什么!”托尼惊恐的说。 “管他们干什么!只要再靠前我就不客气了!”迈克把枪端在了胸前。 迈克的这一个动作突然让聚拢过来的小毛球“呼啦”一下向后退去,它们跳进蓝色植物的后面,用一双大大的黑眼球盯着迈克手中的枪,身体颤抖了起来,不大点的小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些淡咖啡色的小肉球周身被细软的毛发覆盖着,椭圆形的身体上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它们的移动速度很快,但却看不到四肢,这样的生物真是奇特,像是天生给食肉动物准备的“丸子”。 “别伤害它们!你看到了么?它们知道枪的威力,这是一种有一定智力的生命。”斯诺教授说。 “有智力?别开玩笑了,它们只是怕我揍它……”迈克用调侃的语气回答。 这时候突然从蓝色植物当中蹦出来一只体型较大的“小毛球”,大小约和一只贵宾犬差不多,它鼓着眼睛,怯生生的、一点点的向我们挪了过来……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四章 跟着它们 “这家伙准备干嘛?要开始马戏表演么?”迈克学着它的样子鼓起眼睛,呲牙裂嘴的做起了鬼脸,吓得小毛球向后退了两步。 “嗨!迈克!别这样,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我笑着对迈克说。注意力分散一点,喉咙中的干渴也会略微得到些缓解。 那小毛球像是鼓足勇气,又向前挪动了两下它胖嘟嘟的身体,从蓬松的毛发当中,探出一个小圆球,似乎是某种植物的果实,类似苹果一样的东西。但我看不到它的四肢,又或是它的四肢隐藏在毛发当中,所以这一系列动作无法猜到它是如何做到的。 迈克弯下腰,仔细的盯着那个果子:上半部分是土黄色,下半部分是青绿色。小毛球紧紧的闭着眼睛,浑身在发抖,似乎十分的恐惧。迈克轻轻的接过果子,盯着手中的果子出神的看…… “别吃它!”斯诺教授看出了迈克心里的鬼主意,急忙想制止,但是显然是徒劳的。 “咔嚓”一声,迈克一口咬下大半果子。 “见鬼!你不知道它是否有毒!你这个白痴!”教授跳了起来,显得十分暴躁。不过我猜他一定也十分想吃,因为那果子看起来水分十足,淡黄色的汁液顺着迈克的嘴角流了下来。 “太好吃啦,饱满的汁液!太棒了!……”迈克边咀嚼边发出了无比陶醉的感慨,我们大伙一下聚拢了过去。 “迈克……能给我吃一点么?”托尼舔着肚子,眼珠子恨不得要掉到了地上,用恳求的语气问到。 “不给不给!上次我把一个破仪器不小心摔坏,记得你说什么吗?你说:该死!你这个黑鬼!真是蠢透了……”迈克夸张的模仿起托尼的表情,把果子举国头顶,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托尼的样子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脸的委屈、无辜,他的眼睛直愣愣的瞅着迈克头顶的果子,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眼圈都红了。 “哈哈哈哈……给吧!只许吃一小口哦!”迈克见他的把戏得逞了,把果子送到了托尼的眼前。托尼接过去一口咬下了一小半,心满意足的露出了微笑。 接着迈克又把剩余的果子递给了萨瑞,然后是我。我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咬下一小口。口中的干涸、身体每个细胞对水分的渴望,得到了也许是心理大于生理的缓解…… 我把剩下的一点果肉递给了斯诺教授,我想他此刻略微有些下不来台,站在一旁像是生着闷气。他看看我手中剩下的果肉,又看看我,接了过去,狠命的咬了一口…… “谢谢你,小家伙!果子非常的……好吃!”迈克对着那只还在颤颤发抖的小毛球说,他说的很慢,口型十分夸张,在最后蹦出“好吃”的那个单词时,还不忘比划一个“ok”的手势。 那个小毛球本来眯着一双大眼睛,恐惧的要死,看到迈克咧开一张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它身体紧张的肌肉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它居然也学着迈克的样子,咧开了小嘴,然后发出“嘶……嘶……”的叫声。 蓝色植物当中隐藏的众多小毛球们“呼啦”一下全跳了出来,它们像是在兴奋的相互交谈着什么,有的突然跳得很高,有的爬上植物顶端再“哧溜”一下滑下去,我感到周围的环境一下变成了幼儿园一般。 “嘶……嘶……”还是那个个头较大的小毛头叫了一声,其他的毛头们纷纷安静了下来,不再嬉闹玩耍。 给我们递果子的那只小毛头又向前挪了两步,它的眼神已经看不出刚才的恐惧,它盯着迈克的脸,视线又轻轻的转向了迈克跨在肩上的自动步枪…… “这是什么意思?”迈克大惑不解的望着那小毛头。 “我刚才说过,看起来这种生物有一定智慧,它们知道枪的威力……”斯诺教授说。 “他们怎么知道枪的威力?”迈克问。 “你刚才像个疯子一样冲着蓝色植物扫射,把那些植物打得稀烂,这些毛头都看到了!”我对迈克说。 “哦……它们把我当成了威尔史密斯(黑人电影明星)!对不对!哈哈哈哈哈……”迈克突然露出了像十岁孩子般夸张的表情,我们几个差点跌倒。 正沉浸在自己成为大明星兴奋中的迈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这只毛球的变化,它通体突然发出了一层淡淡的绿色荧光,从它的身体之中钻出一条晶莹剔透的触须,顶多只能称得上是触须,因为它很细,像是在空中随风飘动…… 那触须轻轻的飘落到迈克的肩头,点了点他的肩膀。 “嗨!刚才一定是我的挺拔身姿和威武枪法吸引了这群东西!哈哈哈……你看他们已经被我的力量彻底征服,肯定还有很多果子要给我们……谁啊……不要打搅我……”迈克正面对着我们滔滔不绝的讲,后面的触手丝毫没有察觉。 “迈克,你的fns在叫你!”斯诺教授面色沉静而又不失幽默的说。 迈克猛的一回头,吓了一跳,本能的去摸跨在肩上的枪。那小毛头吓得一下子将伸出来的触须缩了回去,向后退了几步,浑身打起了冷战…… “它想要跟你沟通什么事情!别吓到它们了!”萨瑞有些心疼的样子,那些小毛球丰富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吧好吧……我不碰枪了!你们要干什么?”迈克蹲下身子,双眼真诚的盯着那只毛球。虽然语言无法交流,但我想肢体的动作依然能够表达生物之间共通的情感。 毛头静静的观察着迈克,它似乎能够感知人类的情绪:何时狂躁、何时平静、何时喜悦、何时哀伤……它们这种对情绪感知能力实在令人惊讶。 那条荧光绿色的触须又一次钻出身体,它慢慢的飘向了我们位置的左侧——更加茂密的森林深处……毛头的大眼睛望望它触须所指的方向,又望望迈克,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它让我们去那个方向……”迈克一本正经的回头对我们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用心!明白么?用心去交流……”迈克只把一半脸侧了过来,双眼望着森林深处,像一个哲人一样的说。他的这个故作深沉的表情让我们大家都笑出声来…… 迈克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小毛头慢慢收回触须,跳动起肥胖的身体,嘴里又发出了“嘶……嘶……”的叫声,它第一个跳进刚才给我们指的森林中,接着后面的一大群毛头都跟着它也蹿进了茂密的蓝色植物。 “我说过,它是要我们大家跟着!”迈克说。 “怎么办?”我和萨瑞同时把头扭向斯诺教授。 教授思考了片刻……“跟上去!” 这些浑身长满绒毛的小家伙在蓝色的树林之间行动异常灵巧,它们左蹿右跳,用蓝色的触手在植物的枝干上面来回晃荡。我们跟得气喘吁吁,像是回到了中国南方的家乡,在茂密的竹林当中穿梭,左闪右躲,在这样的高频率运动下,口干舌燥的感觉又一阵阵袭来。 观察到我们的速度越来越慢,那些小毛球善意的停下脚步,等待我们慢慢靠近。 萨瑞一边擦汗一边说:“可以慢一点,又没有什么东西在追我们!”我立定站好,双眼直愣愣的瞅着她的身后;装出那里有什么东西的样子。 “金!你真坏,别吓唬我好么?”萨瑞娇嗔一声,向我挥起了拳头。 这样不紧不慢的走了一会。我在几只等待的毛球身后,看到了一片银白色的高大植物…… 这里又是了不同植物群落的交界地带,银白色的植物看起来十分瘦弱,上面布满下垂的藤条,像是抽出的无数纤维丝条。高度约有四到五米,树干有一人粗细。 “这边的路要好走一些了!不像刚才的蓝色植物间距那么密集……”我停下来想要休息一下。可是前面的小毛球们却冲着我“嘶……嘶……”的乱叫。 “它们这是怎么了?”迈克站在银白色植物旁边,盯着那些小毛球说。 银白色植物突然晃动起看似瘦弱的身体……可我并未感到有风吹来。 “什么情况?”迈克吃惊的说。 只见银白色的植物突然从树干部位涌出来很多黑色的小孔,像是突然睁开的无数双眼睛。 迈克把指头伸了进去,喃喃自语的说:“这东西看起来真是恶心!”就在他将指头放进小孔的同时,从里面喷出了一柱暗灰色的气体,迈克赶忙把手抽了回来,用衣袖捂住鼻子。 小毛球在远处狂躁的“嘶……嘶……”叫了起来。周围的银白色植物如同受到了传染一般,一个个全都张开了身体上黑色的小孔,喷射出气体来。 “戴上防毒面具!”教授大喊一声。我们纷纷的把包卸下,掏出透明色的面具,戴到脸上……斯诺教授的先见之明此时得到了无比充分的体现。 小毛球们看到那些气体弥漫,纷纷转身向远处跑去。斯诺教授手指指他们蹿动的方向,示意我们快点跟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五章 水源 在银白色的树林当中夺命而逃,但我们不能用过快的速度,这很是矛盾,因为头上佩戴着简易的防毒面具,体力消耗一旦过大,喘息的频率太快,将造成人体短时间窒息。 所以大家不得不放缓脚步,很快,丛林当中再也看不到小毛球的身影了……我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也无法交流,只得站在原地,观察形势。四面八方全都是银色枝条,抽风似地晃动着身体,向哪里走一时无法确定,但又不能贸然行动,因为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在这乱丛当中迷路。 正当我们手足无措之时,我左手边传来了“嘶……嘶”的声响,是一只小毛球,它不停的在空中翻腾、跳跃,似乎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迈克第一个冲了上去,然后我们跟着他跑上前去。看到我们纷纷跟来,小毛球掉转脑袋钻向丛林深处。 这雪树银花的景色我们来不及流连、欣赏,但即便是偶尔的惊鸿一瞥,形态独特的植物还是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们像是铝合金材料制成的一样泛着金属的光泽,顶部的枝条垂下却又显得柔软异常,有些类似于地面世界里的柳树。只是那不断释放出的气体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是否有毒我们无从考证,也没有时间考证。只能老老实实的戴好面具,做最坏的打算。 前方的小毛球跑得很快,我们拼了命的想跟上它,但即便这样它还是需要时不时停下来等待我们。跑了好一会儿,我发现小毛球停在一棵银色植物旁边,它不安的望着四周喷的出气体,表情惊恐,行动也开始有些迟缓。此刻大家只能尽可能快的跟上它的步伐,已经顾不得短暂窒息的危险了。 身体的缺水症状越来越明显,胃部翻腾,开始有呕吐的前兆,心跳也不断加快,身体内所剩无几的水分还在通过汗腺还在不断排出……如果这样下去,我想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然而身后的萨瑞的情况显然比我还要糟糕,我不得不减慢速度,去牵住她的胳膊。 我们的队员由于过度缺水,身体多多少少都开始产生不良的症状,大家拖着踉跄、疲惫的双腿,靠着意志力向前半走半跑……但起码我们不必接触到银白色植物释放出的气体,事后想来这才是万幸的。 前方给我们指路的小毛球蹿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显得十分吃力。它慢慢的转过身来,一动不动、眼神迷离的望着我们。突然一个倒栽葱……趴倒在了地上。我们大家迅速跑上去,蹲下来,迈克捧起奄奄一息的小家伙。 那双水汪汪的黑色大眼睛有气无力的缓缓闭合,身体痉挛一般的抽搐起来,浑身的柔软光泽的毛发也跟着颤抖,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大口呼吸。可我们知道,这只能加速它的生命征状的消逝…… 它的眼睛完全闭上了,身子向一旁侧去,抽搐的频率逐渐降低,光亮的咖啡色毛发竟然慢慢退去颜色,由咖啡变为浅灰,由浅灰又渐渐变为银白…… 小家伙似乎进行了一次生命中最后的挣扎,从身体当中伸出那条我们熟悉的淡蓝色触须,轻轻的指向前方……然后那触须缓缓收回体内……它彻底的与这个世界告别。 我感到鼻子一阵发酸,这小东西为了给我们指引方向,居然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在最后一刻还在指引我们前进的道路。 身旁的萨瑞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我看看她,眼泪正顺着脸颊慢慢淌下。此时我们无法交流,我只能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我们大伙低头看着这小毛球,眼神当中都流露出说不出的哀伤…… 旁边银白色的植物一阵抽动,那些柔软的触手快速的垂了下来,将一动不动的小毛球缠住……升起……放上了树干顶部,小毛球很快就隐秘在了杂乱的枝条之中。大自然有时就是这么无情,它不会亵渎任何一种生命降临的美好,也不会浪费任何一种生命离去的价值。这小毛球会成为另一种生物生存的养料,从而以其它形式继续存在着…… 收起令人惆怅的唏嘘感慨,我们朝着小毛球最后给我们指挥的方向前行。 踉踉跄跄的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的光景,我们穿越了银色的植物群落,周围开始变得荒凉一片,世界重新笼罩在浓浓的雾气之下。我摘掉了防毒面具,大口的呼吸带有浓重腐殖质味道的空气,此刻感到生理和心理几乎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身体不好真是吃亏”,我心里默默在想,迈克、斯诺教授和托尼已经走在了前面,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雾气之中。 “让……让我休息一会……”萨瑞气息微弱的说。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形势,与她一起坐在了地上。 “我们看看包里还有什么?”我努力露出微笑,把身后的背包打开。“还有……一件外套,手电、防毒面具和才旦给我拿的药……”我把它们一个个的从包里取出,希望能分散萨瑞的注意力。 “我只是想喝口水……”萨瑞痛苦的闭起了双眼。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水!哈哈哈……有水啦!”前方传来了迈克的大喊声,我木讷的神经系统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萨瑞!迈克说他发现水源了!我们有希望了!” 萨瑞的眼睛放出光来,只是说话仍然有气无力:“太好了……”,原本娇艳欲滴的鲜红嘴唇已经干燥的爆出破皮。 我们行走在裸露的火成岩上面,地表黑漆漆的一片,脚底板已经走得生疼,但是必须要坚持住,希望就在前方。 穿过层层浓雾,迈克兴奋的叫喊声越来越近,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大群的小毛球集中在一起,兴奋的跳跃着,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剥开雾气,一块游泳池大小的池塘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上面萦绕着雾气,随着气流四处飘动。水面平静如镜,未见丝毫涟漪。水质清澈、透亮,呈淡淡的蓝色。梦寐以求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我一时还无法相信。 小毛球们聚拢在离池塘两米开外的地方,没有一只靠近半步,它们看看我们,又看看池塘,我的直觉告诉我,它们是想表达些什么。 “你们太慢了!还等些什么?快点过去吧……”看到我们走来,迈克兴奋的向池塘冲去。 “情况有点不对劲!”我嘴里嘟囔道。一方面是我现在嗓子已经快要冒烟,多么希望就这么跳入水塘当中,大口大口的喝下沁人心脾的水;另一方面,理智告诉我群毛球的状态,有些奇怪……它们静静的在一旁观察着迈克的一举一动,并不靠前半步,虽然表情兴奋,但是我看到有几只毛球身体在微微颤抖……它们在等待着什么? 迈克已经迫不及待了的冲了上去,我发现教授和我一样,在观察那些毛球的一举一动。 “水!那是水!我们找了一整天的东西了!”托尼看到我们迟迟不向前靠,他也安奈不住了,向池塘边走去。 “啊……太好喝了!这是我这辈子喝到过最好喝的水了。”迈克跪在池塘边,用手托起水往嘴里大口大口的送,这场面实在诱人,我使劲的咽了一下吐沫,脚步也不自觉的向前迈去。 同时我仍然在注意那些毛球的动作,它们更加的兴奋了,不断的上蹿下跳,有的甚至伸出了淡蓝色的触须在空中摆动。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托尼也走到了池塘边,学着迈克的样子去取水,我的本能渐渐战胜了理智,终于下定决心过去了。 托起萨瑞的手,我们向湖边靠近,她现在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吧唧这小嘴,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一潭清泉,看样子是必须要给她补充水分了。 “嘶……嘶……嘶……嘶……”毛球的叫喊声更加的狂躁,不安的情绪又一次向我袭来。 就在我们距离湖面还有一两米远的时候,突然从背后传来了斯诺教授的大喊声:“该死!!!湖里有东西!!!!”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六章 毛球的计谋 教授一声大喊!周围的环境霎时安静了下来,那些毛球也不再发出声响,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我的双脚停在了原地。 本来平静、安详的水面上突然快速鼓起一个约两平米左右大小,十公分高的“水包”,从池塘的中心部位迅速向迈克他们饮水的方位涌动过来…… 但在昏暗的照明情形下,这幽暗的深潭当中,这种动静如若不是悉心观察,也很难察觉。那“水包”前行的速度简直能用“快如闪电”来形容,就在教授大喊发出警告的这短短几秒,它已经向前移动了不知多少米,眼看就要逼近岸边了。 迈克和托尼正喝水喝到兴起,丝毫没有察觉周围的异样,听到教授声嘶力竭的呼喊,迈克的反应极快,他双腿迅速发力,脚下使劲一蹬,腾空做了一个鱼跃翻身的动作,四肢落地。像是等待发令的短跑运动员一般,“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我的反应可没有迈克及时,当我还左脚跟不上右脚的向后趔趄之时,迈克已经如风之骄子一般从我的身旁飞过。这情景如果能被萨瑞的摄像机记录下来应当还是颇为搞笑的: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无知的无畏,而是躲避灾难时爆发的潜在能量……但托尼显然不具备这种能量,他仍然无辜的蹲在池塘旁边,正任凭脸上的水滴哉游哉的滴下。 那“水包”已经迫近岸边,像是即将孵化的蛹,随时等待着破壳而出……“水包”的上层表皮越来越薄,里面生物的颜色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个乌黑色的硕大脑袋,正用可怕的爆发力挣脱水面的阻碍。 托尼此刻的神经终于调整到紧急应对的条件下,他屁滚尿流的转过略微肥胖的身子,向我和萨瑞的方向努力跑来,面部紧张的有些扭曲,并微微颤抖着肥肉。但是天不遂人愿,他没有迈克灵敏的身手,脚步没有调整好,一个狗啃屎趴在了地上。 池塘中的生物不会等待托尼站好身子、逃离他的魔掌。“水包”终于被撕扯开来,变成大片的水花腾向空中。在水花的后面,是一张伸向空中的大嘴,大嘴内部锯齿般的条纹和细密锋利的牙齿清晰可见,这张大嘴足足有一米半的宽度…… 这生物破水的瞬间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腾空足足有两米的高度,先是伸向空中的大嘴,随后是短小粗壮的前肢,然后是黝黑、光滑的身体…… 伴随着“嗷……嗷”的嘶吼声,这黑色怪物的前半截身体直接落在了岸上,硕大的头颅与身体很是不成比例,它的身子属于“瘦长”型,像是加宽版的鳗鱼,但是脑袋呈三角状,宽度足足比身子大了一倍以上,身体上没有覆盖任何鳞片,黝黑的皮肤裸露在外,一双极小的眼睛分别位于三角型脑袋的两侧…… “嘶……嘶……”岸边的小毛球又发出了那兴奋的怪叫,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警告我们。 黑色怪物落地的瞬间我几乎感到地面都在颤抖,它不加调整的甩动起恐怖的大脑袋,然后四肢发力向前冲来。这种生物很像在溶洞当中生活的一种肉食类动物——鲵。 巨鲵顺势张开恐怖的大嘴。可怜的托尼连蹬带踹,只是身体没能移动几公分。那大嘴向前一伸便咬到了托尼的右脚。 “啊!他咬到我了!”托尼大叫一声,双手想要扒住地面,但是他的力量怎么可能与巨鲵相比,被大嘴拖着向深潭方向滑动……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即便托尼疯狂的挣扎,用左腿使劲的蹬踹巨鲵的头部,巨兽看似毫无反应…… “快!用枪射击!”我脑子里的这一念头迅速涌了上来,赶紧握住斜跨在肩膀上的自动步枪,准备射击。 “砰……砰……”在我还没有瞄准好的时候斯诺教授就已经开火了。巨鲵的头部瞬间溅起两道黑水,那是它喷射出的血液。“嗷…………”一声痛苦的嘶吼,巨鲵张开了大嘴,托尼赶紧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双手撑地,向岸上爬来。 “砰……砰砰砰……”我按动了扳机,自动步枪连续发出了一串子弹,颗颗命中巨兽的身体,它的身上没有坚硬的铠甲,目标又很大,在枪械面前只有挨打的份。 巨鲵显然从未受到过如此的还击,连续被我们的子弹洞穿身体,它显得恼羞成怒,晃着硕大的脑袋,迈开粗壮的前肢,向我冲了过来。倒霉的托尼刚刚向前爬了几下,又被从后方冲上来的巨鲵压到了身子底下,我侧身向一旁闪去。 “我踹不过气来了!”托尼大声的吼叫,同时他的身体也阻档住巨鲵向前爬动,我抓紧这时机,继续向它射击。斯诺教授和迈克也快步向前走来,瞄着巨鲵的身体,按下扳机…… 弹壳从枪膛当中连续蹦出,三道火线朝着巨鲵的方向不断冲击。这感觉棒极了!有一种发泄的快感,巨兽像是一块练习射击的预制板,任凭我们扫射…… “嗷……”巨鲵扬起头颅,向天空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脑袋垂落了下来,内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身体的两侧缓缓流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好了!停下!那家伙不动了……”斯诺教授一声令下,我们集体松开了扳机,观察着巨兽的动静。 “呜……快来救我……”是托尼的叫声,我赶快冲上去,却发现巨鲵的身体还有些微微的抽动。 “那是托尼在挣扎!别害怕!”斯诺教授说着走了过去,他使劲抓住巨鲵的一条腿,将它向一旁翻动。 “见鬼!快过来帮忙!这东西可重的很!”斯诺教授冲我和迈克喊道。我们两个赶忙走上去,用力推动这七、八米长的怪物滑腻的身体。这感觉真是恶心,像是在抚摸一只青蛙的表皮,光滑而又冰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将巨鲵翻了过去,它四脚朝天的露出了白色的肚皮,真是大的吓人……托尼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你怎么样?”斯诺教授蹲了下去。 “它的肚子很软,没有把我压伤,只是我的脚……”托尼的表情扭曲在了一起。 “见鬼!那家伙的咬合力太大了你看这齿痕……”斯诺教授卷起了托尼的裤腿,我看到一排镶嵌进肉里的血红色小洞。里面的血液泊泊的往外冒。 “我给你拿绷带!”说着迈克从包里取出了一些药品和纱布,蹲在地上给托尼进行包扎。 “我就是很疼,感到下肢有点麻木……”托尼痛苦的对我们说。 从托尼疼痛难忍的状况来看,我怀疑他的腿骨出现了骨裂的症状。骨裂要比骨折轻微一些,但是仍然会给人体早成极大的伤害。起码短时间内想要运动是不可能了,我们扶着托尼跳到池塘上方的一块岩石处坐着休息。 “可以去池塘边取点水饮用了。”安顿好托尼以后,斯诺教授走向了池塘,我轻轻扶起萨瑞,一起跟上教授的步伐…… “您怎么知道池塘里没有其他凶猛的动物了呢?”我疑惑的问到。教授头也没有回的说:“你看那群毛球!”。我转过头去,果然发现毛球们上蹦下跳,再也没有了恐惧的神色,像是在欢呼,有两只已经靠近了水塘,把脸埋在水中。 “明白了么?那些毛球是想让我们帮他们杀死池塘中的怪兽!这是他们的饮用水源!”斯诺教授继续说。 “它们看到了迈克手中枪支的威力对么?” “没错……” 清凉、甘甜的淡水涌入口中,快能吹起沙尘暴的口腔皮肤得到了最最有效的滋润……我也学着毛球的样子,将脑袋伸进水中,忘情的狂饮,清凉的潭水顺着我的口腔、喉咙、食道……一直通向我的胃部,全身缺水的细胞卯足了劲共同分享上天恩赐的水源。 我足足将脑袋埋在水里三分钟。“啊……”当我将头抬起的时候,觉得世界都变得可爱、清爽了许多。旁边的萨瑞呆呆的望着我,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湿透,水珠顺着鬓角滑落,浓密的眸子上也粘着水珠,小小的嘴唇又恢复了红润的光泽……她像一只出水的百合,晶莹剔透。 “好些了么?”我笑着问,眼睛盯着她,我俩四目相对。 “恩……”萨瑞害羞的垂下眼睛,回答我。 “看样子我们今天要在这里驻扎、休息了……”斯诺教授站起身来,对我们说。 不远处的小毛球纷纷跳入了水中,发出“嘶……嘶”的呼喊,我想它们是在为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水源而欢呼……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七章 梦的预兆 “你们说那些毛球想要利用我们杀死水塘内的怪物?”迈克和我并排躺着。我们的脑袋上各枕着一小块黑色的石头。 “恩……斯诺教授是这么估计的。”我望着头顶半明半暗的穹窿,心不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1 部分阅读 “恩……斯诺教授是这么估计的。”我望着头顶半明半暗的穹窿,心不在焉的回答。 坐在我们不远处的斯诺教授背靠着一块石头,他的身边躺着受伤的托尼和已经熟睡的萨瑞。听到我们的对话,斯诺教授说:“那些小毛球是具有社会属性的动物,对它们的观察不难发现这一点,你看他们就在我们的附近活动,已经把我们当成了救世主。” 的确,这些毛球显然认为我们就是被上帝派来拯救它们的,一两只个头较小的毛球甚至跳上了我的肚子,在我身上来回的蹭。我的脚底下也睡下了三四只。 “那也不坏!至少我们帮助了他们……”迈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句话显示了他善良的内心。 一阵疲劳的感觉向我袭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回味,现在是时候让我静一静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慢慢的闭合起来…… 昏昏沉沉中,我听到声声的呼唤:“你终于来了……”那是一个女人轻柔的声音,在朦朦胧胧间,我走进了一团白雾,前方好像有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出现在面前的却是一个男人,他悬浮在我的头顶,身披喇嘛的藏袍,眼睛慈善而又和蔼,背后散发出一圈圣洁的光芒。 “你是谁?”我迷茫的问到。 “你的生命,注定将要承受沉重的苦难,那苦难即将降临……请允许那些精灵帮助你。”这声音自顾自的说着,我继续往前走去,看到了一片仙境,那里流水淙淙,树木成荫,像是伊甸园中的景色。 “什么苦难?”我不安的问到。觉得眼前的一切似真似幻。天空中再次传来那空灵的声音:“你要战胜它。” “战胜什么?” “你心中的恶念……” 我的恶念?!我怎么会有恶念?我不明白这声音是哪里发出的?究竟想要干什么?我感到自己好热,身体在冒汗,周围的世界被火光笼罩了起来,熊熊大火吞没了我……我想要逃走,剥开浓雾冲了出去……可是却看到了浑身血淋淋的托尼,他伸出双手向我走来,眼球已经脱落,身体上的肉一块块的剥落,接着是迈克……然后是教授……他们都像是活死人一般缓缓朝我走来,我飞快的跑、飞快的跑……像是要腾空了一般,感觉背后长出了一对翅膀,它从我的皮肉中破出,我飞上了天空……我看到了地面上有很多很多的人,他们向我射击、投掷石块、那些武器穿透了我的身体,疼痛感迅速传遍全身…… “啊……”我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头的大汗,刚才的噩梦吓到我了,那几个睡在我脚下的毛球睁大着眼睛望着我……像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一骨碌爬了起来,虽然头有点昏沉,但是睡过一觉之后,体力得到了一定的恢复。迈克依然躺在地上打着呼噜,萨瑞撇着小嘴,也还在梦乡之中,斯诺教授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脑袋歪向一边…… “金!你醒了?”是托尼的声音,他躺在那里,一头的大汗。我赶忙走了过去蹲下,关切的询问:“怎么样托尼?很疼么?” 托尼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快要离开这世界了,将沉入幽暗的水底,成为鱼虾的饵料。”托尼说他也做了一个噩梦,我心中一惊,但转念想想这肯定只是无端的巧合而已。 “别胡思乱想,来,你躺好。”我轻轻拍拍托尼的肩膀,他浑身发抖,衣襟已经湿透,这种状况十分不好,可是我们并没有带来消炎的药物,这可怎么办?我焦急的环顾四周,那条仰面朝天的巨鲵进入了我的视线……我突然想起这东西应该能够缓解托尼身体的不适。 大鲵在中国是国家保护动物,但同时也是名贵的食材和中药材,眼前的这个大家伙虽然不知道和大鲵是什么亲缘关系,但我想它那属寒性的皮肤和内脏应该和大鲵的相同,具有清火、杀毒的功效…… 想到这里,对躺在地上呻吟的托尼说:“坚持住!很快就有办法了。”我站起身来,走到斯诺教授的背包前,取出他的那把锋利小刀。 巨鲵白色的肚皮对着天空,这东西看久了会让人恶心,嫩白色的皮肤,一种油滑、湿腻的感觉。我拿着小刀使劲的扎入巨鲵肚子中,轻轻的向下一拉,一道口子翻了出来。这家伙身体很长,肚皮上藏着厚厚的脂肪,小小的匕首滑下去居然没有血流出。我使劲刺下去,猛一下整个拳头都已经伸入巨鲵的体内,它粘稠的体液迅速将我的拳头包裹住,里面像是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刀锋对准那口子,上下搓动,不像是使用小刀,倒像是在使用锯子,这家伙虽然皮厚,但是身体十分滑嫩,所以并不十分费力。只听“噗!”的一声,血液从我的手边涌了出来,粘稠、暗红的颜色,一股巨大的腥气扑面而来…… “嘶……嘶”我转过头去,发下那几只小毛球惊恐的看着我做的一起,浑身又哆嗦了起来。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提着刀子,向下继续划动,在这只巨鲵身上剖出了一条一米半长的口子,血水沾满了我的脸庞、衣襟。我想要将这家伙的胆取出,据说这东西可以清除人体内的淤毒。 拔出刀子,“呼啦”一下,巨鲵的肚肠一下涌了出来,流在了地上,那些肠子、胃、肝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看着它们,我一阵恶心,转头呕吐了一下…… 再次转过头来,我看到的不仅仅有肚肠,几十条长约十公分的白色肉虫在肚肠之中来回蠕动,它们的身体呈纺锥状,身体最粗的部分有大拇指的粗细,不断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又一阵恶心涌上喉头,我努力的控制住。 蹲下去,我用小刀将那些肉虫撇开,它们一定是巨鲵身体内的寄生虫,生物的大小也决定了它体内寄生虫的大小,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地面上的大型生物灭绝,与体内的大量寄生物有关,一只三十米长的雷龙,科学家发现靠它**存活的生物就达两百种…… “这东西是胃……”我嘟囔了一句,看着一大团白色的肉囊,和我的半截身体差不多大小。看着它我突然来了兴趣,这家伙平时究竟都吃些什么?我把它翻了过来,用小刀使劲的刺进去。胃部是生物体内肉质最紧实的部分,因为经常性的收缩,所以弹性十足,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坚韧、湿滑的表皮切开,顺着破口向下划出一道口子。 我站起身来,使劲的朝那白色的肉囊踹了一脚,以避免里面的酸性液体伤到我的手。巨鲵平时吃的东西“呼啦”一下伴着粘稠的半透明液体翻滚了出来,几只已经被半消化掉的毛球露了出来,它们的半边身子只剩下了骨骼……看来这只巨鲵平时是以毛球为食的,怪不得它们如此的恐惧。 我又狠狠的朝侧面踹了一脚,想将肉囊里的其他东西踹出来,里面的又一波残肢断腿流了出来。“嘶嘶!!!”身后的那几只毛球看到这场面早吓得魂飞魄散,向池塘的对岸跑去了…… 我突然发现白色肉囊里滚出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就附着在毛球尸体的旁边,粘着恶心的胃液。我蹲下来,仔细的观察,发现这是一颗比弹珠略大的墨绿色晶珠,散发出一层微弱的荧光,在乱七八糟的肚肠之间,十分的显眼…… “真是漂亮啊……怎么会呈现出如此规则的圆形,就好似经过打磨一般?”我嘟囔着,用脚将它踢出来,踢到池塘边上,用食指和拇指将它夹起,放进水中洗。那珠子一进入到水中,立马放射出绿莹莹的光芒,像是一颗电灯泡一般穿透了眼前水域的幽暗。 把它洗净,我用手轻轻的揉搓,有种说不出的欣喜,这东西也许是个宝贝……回去可以给它中间穿个链子,然后送给萨瑞……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幻想着萨瑞收到它时欣喜的表情。 口水马上就要流下来的时候,我听见了托尼的呻吟声。“哎呀!正事都给忘记了”我一拍大腿,对自己重色轻友的举动十分惭愧。我将那颗发光珠放进了背包中的一个隐蔽的小口袋中,然后跑回巨鲵的身旁。 用小刀挑开那堆破肠、烂肚,努力寻找着巨鲵的胆,不一会,就发现了一块黑乎乎的囊。“就是它了!”我小心翼翼的切开连接它的经脉、血管,然后取了出来,有拳头的大小,拿在手上颤颤悠悠的样子。 站起身来,我左顾右盼,拿着那颗胆;想要找点树枝点着,将它弄熟,可是这附近的植物恐怕没有适合当柴火的。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只小毛球跑到我的身边,它伸出蓝色的触须,抓着我的手臂,向前跳去。 这小东西像是真的能够阅读我心中的想法一般,它带着我向湖的东面走去,在一块不大点的石头前停了下拉。 “这是要干什么?” “嘶嘶……”小毛球用触须指指那块石头。 我把胆放在一边,双手抱住石头的两侧,使劲一搬……一股热流向我袭来,下面露出了一个地洞,正有暗红色的火光向外冒出……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八章 巨笋森林 “太棒了!这简直就是个火炉嘛。”我高兴的摸摸那只毛球的脑袋,它眯着眼睛,享受着我的轻抚。 我把枪从肩上取下,把子弹退出,取下弹夹。用小刀划破那颤颤悠悠的胆包,里面墨绿色的汁液流了出来。剩下的一层薄薄的胆衣被我搭在枪管上,然后把枪架在那冒出火苗的地洞上面。 我心满意足的望着那呲呲作响的胆衣,它逐渐的收缩,皱巴在了一起。“成了!烤一会就行!” 拿着烤熟的胆衣,我走回巨鲵尸体的旁边,用小刀在它背部黝黑的皮肤上切出长方形的一块,使劲一扒了,将它和脂肪层分离。然后拿着那块黑色的皮肤在水里好好的涮了涮,清洗掉外层的污垢。 带着忙碌的成果,我走到托尼的身边。 “你在干嘛?金。”一旁的教授微微睁开了眼睛,他一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帮托尼恢复。”我说。 “这东西管用么?” “不清楚,但是我们那边的人会在人伤口发炎的地方用蟾蜍皮覆盖,很快就可以消炎,所以想给他尝试一下。” 斯诺教授看看托尼痛苦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只能试试了……”。 我将托尼的伤口用巨鲵的皮肤包裹,他猛的睁开眼睛:“好凉……疼……哦天那”。 “放松好么?”我轻轻的扶住他的腰,将那块烤得发黑的胆衣递给他。 “吃下这东西——那巨兽的胆囊,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什么?吃这玩意?!”托尼盯着我,我点点头。 托尼犹豫了一下:“好吧……让我试试。”他接过那东西,送进嘴中。 “恩……味道还不错,就是有些淡……”听到托尼的话,我笑了起来,没想到他居然吃的津津有味。 吃掉了巨鲵的胆,我扶着托尼躺下,对他说:“好了,你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托尼微笑的望着我,轻轻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照片递给我:“我七岁的女儿,可爱么?” 我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上面的小女孩,那是一张被揉搓的有些裂纹的照片,一个满脸雀斑的金发的小姑娘咧着嘴做V字手势,嘴巴中间的两颗门牙已经脱落。 “她看起来像个天使,是你的独生女么?”我问到。 “恩,我还有个儿子,她是我的小女儿,叫洛瑞。她很喜欢爸爸,每次回家都会问我要世界各地的纪念品。她喜欢安静的听我在床前给她讲我在世界各地的离奇故事,不像他那个烦躁的哥哥……哈哈哈”托尼的眼角绽开了微笑,那是一个父亲想念女儿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情。 “你就是他的哈利波特!伙计,这次你回去又有新故事要讲给她听了,她一定开心死!”我笑着对他说。 托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口中轻声念叨着:“是的,我会回去让她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姑娘。谢谢你……金!你是个很棒的伙伴。”。 斯诺教授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完成这一切工作。 “金!坐过来。”他摆摆手,让我过去。我走到斯诺教授的身边,与他并排而作。 “你认为接下去该怎么做?”教授用真诚的目光注视着我,这让我想起了初次与他见面时的情景。 “找到那条岩浆河……并且绕过去,想办法回到潜水器中。”我认真的回答,尽管这答案谁都知道。 “怎么回去?原路返回么?”教授问到。 “我想这些毛球会帮助我们的……”我一字一顿的回答,眼睛望着那群正在戏耍打闹的小毛球,脑子里不知为什么不停的闪现刚才的梦境,有些恍惚的感觉。 “但愿如此……对于这次的行动,我很抱歉……”教授的眼神中透出出些许疲惫,看得出,他现在心里也没底。 “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我坚定的说 “恩……那我们再休息两个小时,然后准备出发……”。 看看表,我们已经离开地面整整二十三个小时了,一天的时间。现在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这里实在是危机四伏。 我想要再睡一会,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是心神不宁。于是我站起身来,走到那群毛球中去。它们现在一点都不怕我,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我蹲下,用和善的语气对他们说:“我们要上去……能帮我们么?”边说我边用手,指指远方峭壁的方向,比划着想传达我的意思。那只领头的毛球盯着我的手指,似乎是在仔细揣摩我的用意。“嘶……嘶”它叫了两声,作为一个无解的回应…… 百无聊赖的坐在池塘边上,眼睛盯着那平静安详的水面消磨了好一会时间,我想再等一会就可以叫他们起来了…… 水面突然荡起一圈圈的波纹,由中心部位向外扩散,我感到自己的屁股下面也传来了震感。 这动静是湖对面我们还未去过的森林中传出来,毛球们纷纷立起身子,警觉的向四周望去。 “什么声音?”斯诺教授坐了起来。 “是森林那边传来的!”我回答。 “快叫他们起来!” 我飞快的冲到萨瑞身边,顺便踹了一脚迈克的屁股,他揉着眼睛嘟囔:“怎会回事?才睡一会” “萨瑞!快醒醒!那边有动静!” 听到我说有动静,他们两个再没有多话,站起身来,背好背包。教授此时也架起了托尼。 “我们往哪里去?”迈克问。 我转头望向那群毛球,他们纷纷向后面的一处丛林跑去。 “跟上它们!”我居然和教授异口同声的说。我俩相视一笑,和大家一起搀扶着托尼向毛球的方向跑去…… “咚……咚……咚”那声音越来越近,从后方的丛林中还不时传出兽鸣鸟叫,跟着毛球带的路,不一会,我们来到了一片高大的参天大树旁边,粗壮的枝干像是冲天燃烧的巨大火苗,下粗上细,高达四五十米的顶部突然收细,如果要和陆地上的植物比较,我想这东西是放大了几万倍的“竹笋”……树皮呈淡淡的紫色,一圈一圈的向上螺旋状。 “让我们看看那声音是怎么回事?”教授突然停住了脚步,科学家总是对神秘事件产生巨大的好奇。我们一起躲到了一棵“大竹笋”的后面,拿出望远镜,此处距离池塘已经有7、8百米的距离了。毛球看到我们停下了脚步,它们也安静的在距我们不远的地方等待着。 望远镜里的丛林一阵骚动,一群小鸟飞了出来,只见两个巨大的身影从森林当中窜了出来,是两只——恐龙! “是永川龙!”斯诺教授说。 永川龙是一种大型食肉恐龙。那两只的全长约有10米,高度约4米。永川龙有一个又大又高的头,略呈三角形。嘴里长满了一排排锋列的牙齿,就像一把匕首。脖子较短,但尾巴很长,站立时,可以用来支撑身体,奔跑时,则要将尾巴翘起,作为平衡器用。前肢很灵活,指上长着又弯又尖的利爪,后肢又长又粗壮,也生有三趾。常出没于丛林、湖滨。行为有点像今天的豹子和老虎。望远镜里的这两只永川龙身体呈墨绿颜色,它们从森林中快步走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左顾右盼。慢慢的,它们接近了那只“巨鲵”的尸体,张开血盆大口,撕扯起上面的肉来。 “它们是被气味吸引过来的!”迈克说。 “没错!看来这地方拥有大量的史前生物,还有一些奇怪的从未在陆地上出现过的物种,我们必须要加倍小心!”斯诺教授放下望远镜,向毛球们挥一挥手,示意继续向森林深处进发。 ' '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九章 发酵的浆果 从地面钻出的“大竹笋”是在不断生长着的,能从下方破碎的岩石中看出来,它顶起压在身体上方的坚硬岩石,冒出头来,地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小笋头”,而这就是生命诞生的伟大力量。 越往前走,“大竹笋”的高度越发的可观,它们成片成片的生长在一起,有时候呈梯状排列,有时候呈螺旋状排列,但都给人留足了需要的空间,像是专门辟出的道路一般。 地势也在缓慢的抬高,坚硬的黑色岩石如黝黑的大理石地板,为我们铺砌了一条筑有围墙的道路。前方的毛球们行动开始自如起来,它们不时的嬉戏打闹,一个胖一点的毛球将瘦弱的那个推倒,跳上它的身子,不停的摇晃。 萨瑞看着脸上泛起了红光,低声嘀咕:“咦……它们的动作好下流啊!” “哈哈哈……”我们大伙在一旁笑了起来,喝饱了水,再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精神状态看起来都还不错。 小队有说有笑的向前走了一个钟头,一排环状的“大竹笋”横在了我们的眼前。斯诺教授走上去,用力推推那些巨大的植物,但它们纹丝未动。 “看来要绕道了么?这东西有二十几米的高度!”教授抬头向上看去,那些巨笋连成一排,就像是一个个横向排列的小山包。 “恐怕不用绕道!你们看那些毛球!”托尼腿部有点不太利索,但这眼睛还是够尖的。那些毛球走到了一棵巨笋前面,最胖的那只站稳,然后一只较胖的跳到它的身体上,再一只、第三只、第四只……足足摞起来六只小毛球,像是叠罗汉一般,重心不稳的轻轻晃动。 迈克看着它们扑哧一下就笑了,他体内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幽默细胞,看到什么都感觉好玩:“金……那是你们的中国杂技!” “去去去……什么杂技,能和我们那边的比?你看他们滑稽的样子,顶多就是一打你们马戏团的小丑!”我不甘示弱的回答。 叠起来的小毛球们可能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正在集体“发功”,只见他们缓缓的伸出触须,轻轻的触碰那巨笋的表皮,嘴巴里“嘶……嘶”的念叨着,周身散发出淡蓝色的光晕。奇迹出现了……巨笋的螺旋状笋皮慢慢的向外褪去,应该说是剥离,一层接着一层,就像是女孩子换衣服那般,脱下来的笋皮层层摊在地上,原本粗壮的巨笋瞬间就“瘦身”成功,只剩中间一根直溜的“小棒子”。 小毛球们“发功完毕”,一个接一个的跳了下来,最下面的那只“胖子”留在原地呼哧呼哧的喘气,逗得我们大笑。 教授看着它们,笑着说:“看样子是要进去了。”我们跟随着毛球的脚步,走进这原本被巨笋包围的世界…… “好漂亮啊……”我们被眼前的美景震惊了,偌大的场地有近千亩的面积,统统被巨笋环绕起来。地面高低起伏的地面上覆盖着苔藓类植物,一层油油的青绿色。这是我们来到地下世界,第一次看到绿色的植物,大大小小的石头都被苔藓包裹起来。成片成片的枫叶红色的小树,上面长满桃花瓣似的叶片,红色小树的旁边,是橙色植物的树苗,然后是嫩黄色、翠紫色、青灰色、淡蓝色……不同颜色的小树苗们像经过插花处理一般富有规则和律动的种植在了一起,看得人眼睛阵阵发晃…… “刷……刷……”我回头看去,剥落“衣服”巨笋竟慢慢的将表皮“穿”了回去,这里又变成了初始的摸样。 “这里简直是个世外桃源……”我惊叹的说。这里与外面世界的冰冷、可怕不同,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像是经过设计一般的美好,小庄园一样的景致。 小毛球们没有理会我们欣赏风景的雅致,他们急匆匆的向覆盖着苔藓的碎石方向跑去。 “他们要干嘛?”教授看着它们说。迈克这个急性子已经跑了起来:“让我们跟上去看看呗!” 走进一看,我们才发现,那些大大小小的碎石中心部位都已经被掏空,被分成像马蜂窝一般的隔断,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毛球。 “哦哈……这是他们的公寓啊!”迈克笑着说。 这里的确是他们的温暖的小窝,站在窝口,毛球们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尽管在我听来,这些声音都是一个样子,并无大异,但作为它们的语言,这声音肯定是代表着某种含义的。 果然,那些隔断中探出了一个个更小的毛绒脑袋,它们提溜着黑色的小眼珠,四处张望,看到了外面的毛球,欢快的发出“嘶、嘶”声。 “我说过,他们是具有社会属性的生物!这些是这个种群得以维系的后代。”教授扶了扶眼镜说。但这个说法有点让萨瑞不满意了:“瞧您说的冷冰冰的,那是它们的孩子呀,你看跟它们长的多像?哦呵呵……你看那个小胖家伙!和那个大胖子一模一样!真是太可爱啦!”萨瑞的眼睛笑成了一轮弯弯的月亮,她开心的时候越发的明艳动人。 毛球的孩子们纷纷从窝里跳出,我的天呐,数量真的十分惊人,一下子铺满眼前的苔藓地,只见一群毛球幼崽围住一只成年毛球,张大了嘴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大点的毛球对吐出鲜红色的小舌头,舌头中间的一个小孔中居然喷出一道细细的水柱,直接喷向它们幼崽的口中。 萨瑞盯着它们看了老半天,若有所思的说:“哦……我明白了,这些毛球急着给他们的孩子喂水呢!”她的一句话把我们逗笑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道理,她还真是后知后觉! 哺育完孩子,那些成年的毛球疲惫的坐在地上,我一直没能分清它们的公母,也许这么说有点亵渎它们的智慧,那就是男女吧,它们是怎么繁育后代的?(这个问题真的有点下流)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迈克从走到了一株火红色的小树旁边,从上面摘下一颗小果子,不大点的跟樱桃差不多。 迈克回头冲我们说:“它们刚才给我们吃的可能就是这种果子当中最大的了!”。我接过果子,发现这小小的果实已经有些干瘪,严重的缺乏水分。这时候几只毛球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挺着肥硕的肚皮,在小树旁边张开了嘴巴,将身体内残存的水分喷射出来。 我一下子明白了,毛球们在给小树进行灌溉。看来那个池塘是他们唯一的水源,却被那只巨鲵占据,所以毛球们才十分焦急,而我们的到来帮助它们重新夺回了水源。怪不得毛球把我当成了恩人,甚至将我们带回了它们的领地。 毛球们热情的款待了我们,它们把树上那些为数不多的果实采摘下来,聚成一个小堆,让我们去品尝。说实话这些小果子的味道十分不错,甘甜、味美。只是吃完之后发觉它中间的核很大、很硬,一头十分尖锐。斯诺教授把玩了一会,对我们说:“你们看这核,十分有意思,这里的地质坚硬,不似松软的泥土,必须要想办法钻入石缝当中才能生存,这核显然就为了适应环境而进化、变异的产物……”。 我们吃了一会,见到那些小毛球的幼崽们都眼巴巴的望着我们,被它们的父母拦着不让过来,心中很是同情,这些果子为数不多,为了款待我们,它们甚至自己饿着肚子。萨瑞抓起地上的一把果子,走到那些小幼崽跟前蹲下,把手中的果实分给它们吃,那些小毛球们开心的跳上萨瑞的大腿、肩膀,吐出红色小舌头轻轻舔萨瑞的脸,用身上柔软的皮毛来回的蹭。“哎呦……好痒啊!这些小家……呵呵!” 成年的毛球看着我们与它们的幼崽玩的不亦乐乎,眼神当中透漏出温情与喜悦。突然它们跳了起来,又使出那招“叠罗汉”招数,对着地面“发功”。不一会,毛球们脚下的那片苔藓像地毯一般的卷了起来,露出一个黑色的小洞。 “好香啊……是酒味!”迈克吸着鼻子说。 教授跪在地上,仔细观察小洞里一堆烂兮兮的、脏乎乎的东西说:“是发酵的浆果!这些是那些毛球酿造的!”。 这些小家伙居然还会酿酒?!这种行为很像原始的人类,或者灵长类的动物。很多地方的猴子都会将烂掉的果实存储起来,让其发酵……没想到这些毛球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智慧。 受到如此热情的招呼我们每个人都很高兴,就用手捧着这些散发着浓重酒精味的浆液,然后送进嘴里。一股香甜的味道弥漫口腔,咽下去……胃部升腾起暖暖的感觉,没想到能在这里品尝到如此佳酿……我们几个很快就面色红润,有些微醺了。大家仰面朝天的躺在苔藓地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快乐…… 智慧是一个生物得以生存的关键,不在于它个头的高低、力量的大小或残暴的程度; 爱是智慧的最终体现,像这些毛球,如此爱自己的幼崽,懂得感恩、懂得回报……它们注定可以在这充满危险的世界当中立足……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章 无尽的水域 “好舒服啊……”躺在松软的苔藓上,听着周围毛球的叽叽喳喳,不自觉的就闭起了眼睛。 “啪……”一声,脸上被什么湿湿的东西砸中,用手摸摸,“该死!你坨鸟屎!”我晦气坐了起来,抬头向上看去。 “是那群红色的鸟!”迈克也抬起了头。我们在初入森林的时候看到过一群从树里钻出的怪异鸟类,头顶长着长长的毛发,现在它们正飞过我们的头顶,嘴巴里发出乌鸦般的叫声,现在似乎正在返回巢穴——那些长着“小喇叭花”的橙色大树。 “你看它们的嘴里!”斯诺教授说。我定睛一看,发现每一只红鸟嘴巴里都叼着一只大鱼,那鱼新鲜的在扭动着身体。 “说明不远处就是我们之前在峭壁上看到的那片水域!”我兴奋的说。 “恩!很有可能!好了,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上路吧!”斯诺教授发出命令。 我们站起身来,朝着那群鸟相反的方向走去,可是一排“大竹笋”拦住我们的去路,我学着小毛球的样子,手指指竹笋,又看看它们。毛球们瞬间就领会了我的意思,将竹笋的外衣剥下。 “你们回去吧……”萨瑞善意的看着那些跟着我们出来的毛球,但它们没有理会,似乎是决定要带着我们走。 旅途中,出现了大片的焦黄色的蕨类植物,这点能从体态上做出判断。但是由于光合作用的降低,使它们身体中叶绿素的水平减少,从而呈现出怪异的颜色…… 这些植物生在在松软的泥土上。泥土!这是在地面上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东西了,但在地底世界中,也许是极为珍贵的资源,我猜想可能是由于地底的风化作用很弱,巨大的岩石不易被风力分割切碎所致。我们沿一条坡道向下走,这里表面十分干净,蜿蜒曲折的通向前方。 “这里以前是个河道!瞧这多么光滑,还有水流侵蚀的痕迹。”斯诺教授观察了一下说。这地底世界也许存在着枯水季,伴随着地面世界的降雨量,地底世界的水位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从而影响到这里的气候。沿着河道走了差不多十来公里,翻过了无数巨石、罅隙,我开始渐渐能够听到波涛的声音。 “长脖子龙!”萨瑞突然大叫一声。顺着她指的方向,我极目远眺,发现在河道旁边一二百米的丛林中,一只恐龙的脑袋和脖子伸了出来,它的上下颚不断搓动,正在咀嚼树叶。教授看了一会说:“那是梁龙!长约20到25米之间,头颅很小,所以智商奇低,脖子细长,整个尾巴占到了身长的二分之一,所以说……是个又大又蠢的家伙!” 萨瑞总是对于教授这样的判断表示不屑,她感性的说:“您不能总用书本上的文字去判断,你怎么知道它智商低呢?谁都没有见过活的,不是么?再说,它的脑袋再小也比我们的大啊!” “咳……咳”我故意打断了萨瑞充满少女做派的话语,“是这样的萨瑞,看一种动物的智商是否够高,主要是判断它的脑容量占身体的比例,比如人类的比例是1比120左右。而这种恐龙它大脑的绝对重量可能比人脑要大,但是要是与它身体的重量相比……基本上就是弱智。” 迈克接过话来:“你让我想起一个笑话:科学家们研究,你在梁龙的尾巴上使劲的踩一脚,过七分钟,才会感觉到疼痛!哈哈哈哈。” “那你现在可以去试试喽!看看是六分半还是七分。”萨瑞嘟起小嘴说。 不管怎么说,在地底世界,这封闭的环境中,存在的生物,它们的多样性、原始性、进化性都是令人震惊的,当然我现在所看到的,都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浪花拍击岸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路的下坡让我们节省了不少的体力,但若不是托尼的腿伤,也许我们还能走得更快一点。突然前方的毛球们停下了步伐,它们围拢在了一起,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我的妈呀,是一条黑红色的大蜈蚣!我先前在想,这地底世界当中,怎么会没有节肢动物,这种喜欢阴暗潮湿环境的生物,可这蜈蚣长度足足有一米,有我的大臂般粗细,蠕动着百足,想要逃窜,只是它往哪里走,毛球就会堵住它逃脱的通道。 “远古蜈蚣!生活在三亿年前的石炭纪时期!”生物宝典斯诺教授说。 这蜈蚣如此大的个头,那些毛球要干什么?我十分不解。只见蜈蚣被毛球逼急了,突然抬起上半截身体,亮出腭牙——就是它的第一对脚,呈钩状,十分锐利,钩端有毒腺口,里面可以排出毒汁。猛的向一只毛球扑去,那毛球“噌”的跳跃而起,极快的躲避过了蜈蚣的袭击。迈克见这阵势,抬起右臂,就要拎枪,却被斯诺教授一把拦住:“它们有办法对付蜈蚣,你不用担心。” 教授说的没错,这些毛球简直就是在围捕、狩猎,第一个毛球腾空跃起,紧接着旁边的毛球向蜈蚣的身体滚去,用眨眼间的速度翻到它的背上,蜈蚣剧烈的晃动身体,想要把那些毛球摇晃下去,无奈它们像是练过平衡木,死活甩不掉。毛球们开始亮出了绝活,身体又散发出了淡蓝色的荧光,身体里面的触须一起伸出,探向蜈蚣的腹部……那蜈蚣猛的挣扎起来,像是十分的痛苦。一阵抽搐剧烈的抽搐之后,居然慢慢的僵硬了下来。 毛球们将蜈蚣翻了过去,为首的大毛球跳到蜈蚣的脑袋旁边,一口就咬下来半拉,“咯吱咯吱”的咀嚼起来,其他的毛球们也挑中自己喜爱的部位,开始大吃特吃。 这毛球居然是食肉的?我感到十分吃惊,询问教授的意见,他若有所思的说:“但凡智力进化较快的动物大多杂食,高性能的大脑运作需要大量的蛋白质维持,但植物很难提供这类营养,所以它们需要其他的途径。”我点点头,对教授的看法表示赞同,只是一旁的萨瑞有点不乐意了,她觉得这么可爱的动物怎么能突然变得如此凶残呢?又与她的世界观发生了冲突,只是这些毛球将带给我们的“惊喜”还远不止这么多…… 吃饱之后,毛球带我们继续上路了,行进了约有四十分钟,茂密的蕨类植物在送了我们最后一程之后就彻底从视线的两旁消失。继续向前走了一会,转过了两个弯道,我们终于看到了那望不到边际的白色浪涛。 这是一片像海洋般的广阔水域,波涛汹涌的拍打着岸边的黑色岩石,远远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在水面与穹窿之间盘旋着巨大的水鸟,它们的翼展少说也有十米,警觉的在自己的领空飞行。这里的风很大,从水面的前方吹来。 “这里是咸水!”斯诺教授蹲下身子,用手蘸了点水放进嘴里说。而我的目光一直在搜寻那条“岩浆河”。 “在那边!”我兴奋的大喊,距我?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2 部分阅读 “这里是咸水!”斯诺教授蹲下身子,用手蘸了点水放进嘴里说。而我的目光一直在搜寻那条“岩浆河”。 “在那边!”我兴奋的大喊,距我们大约一公里左右的距离,我看到了暗红色的火光汇入水中,并冒出阵阵白烟。 “太棒了!岩浆在水中冷却!我们可以绕过去,然后返回峭壁的缓坡了!”斯诺教授迎着风高兴的说。 “可我们要怎样过去?”托尼在一旁问到。 “游过去!”教授冷静的回答。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一章 下水 岩浆河从峭壁一路蜿蜒曲折流入这浩瀚的咸水湖,如人体的一条鲜红色的动脉,将血液注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狂风大浪的湖边,我们几个残喘的科考队员外加一群语言不通的毛球,面面相觑,看着岩浆的汇合口升腾起的浓浓蒸汽,听着耳畔传来的“呲……啪”声,那是高温下的石质熔岩急速冷却发出的声响。 教授站在岩浆口观察了一会说:“游过去的距离不算太远!但是要小心;不要被熔岩灼伤!” “我们应当尽量兜一个大圈子,避开那高温的位置。”我说到。 “这有点疯狂,我的脚恐怕……”托尼有些疑虑,毕竟他的脚上还有伤。 “我在最前方!迈克在后面扶着托尼来游,金!你照顾萨瑞!”斯诺教授做出部署,他此刻明白,必须做出合理的分配,才能使我们的队伍安全的度过这一险关…… 我们将鞋子脱下,放进包里,身上肯定全都要湿透,所以此时倒也不必在乎那么多,尽量减轻脚上、手上等需要划水部分的分量。打开包的时候,我又看见了才旦给我拿的那瓶药,黏黏糊糊的贴在玻璃壁上,脑袋里闪现出了才旦当时的表情以及对我的嘱咐…… 收拾好了东西,我赤脚踩在这片没有泥土的陆地上,搀扶着萨瑞,向岸边走去……前方迈克手指着岸边一团黝黑的东西说“那是什么?”,若不是他发现,我一定以为是一块礁石。但仔细观察,那是什么动物的躯干,还在微微的扭动着身体,我们慢慢的靠近它。 那东西体长有七、八米,黝黑的皮肤,肥厚的四肢,张着尖头的脑袋,微微张开着大嘴,里面交织着细密的牙齿。像是在沉重的喘着粗气。腹部下方有一个很大的伤口,一大块肉已经被咬去…… “是远古鲸!”教授在距离它不远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种大家伙是现代鲸鱼的祖先,在陆地上产仔,海洋里生活,你看它的四肢已经进化鳍状,只是比现代鲸鱼宽大很多!”斯诺教授继续说。 “可是你看它的腹部!我的天那!里面还有个幼崽……”迈克惊恐的大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也发现在巨兽身体残缺的大洞里面,有一只已经死去的胚胎,浑身赤红颜色,看样子还没有发育完全。 “它很有可能是要上陆地产崽,但是突然遭受到了袭击!”斯诺教授说。 “什么东西会袭击这种庞然大物?”我问到。 “与它生存在同一时期的食肉型巨兽有很多,比如鬣齿兽、海洋鳍兽、还有沧龙等等,都是水中的猎食者。”教授解释到。 我心里却产生一种疑惑,如此面积的水域,简直就像是一个“内海”,大的几乎看不到边际,它是否是一个块古代海洋?生长着大量的史前生物?但是没有光线的直射,这水域当中的生物一定与古海洋当中的有很大不同…… “水中有猎食者!我们还要下去么?”迈克问到。 “绕过岩浆河我们才有机会!这还不够清楚么?必须过去!”斯诺教授毫不犹豫的说。 现在的状况容不得更多的思考,按照斯诺教授的部署,我们必须要进入水中了。我回头看了看一路送我们过来的毛球,它们也望着我,毛发迎着风飘动,大眼睛忽闪忽闪,似乎明白此刻意味着分离。我蹲下身去,那只大个头的毛球一下跳进了我的怀中,用那毛茸茸的脑袋在我的胸口来回的蹭,我把它轻轻抱起,它的脑袋依然在不停的摇晃,看起来似乎是想阻止我们离去。 我把它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和萨瑞一起向水中走去…… 在距离熔岩出口四、五十米远的地方,我们走进了水中,由于熔岩的加热作用,这里水温适中,约有二、三十度。礁石岸没有缓冲,不像我们喜爱的沙滩,有坡度的让人逐渐进入。而这里是垂直落差,就像是泳池的岸边,跳下去就四肢悬空在了水中。 “咳……咳……”萨瑞刚一跳下去就呛了一口水,我赶忙扶住她。隔着两层单衣的两个温热胸膛就靠在了一起,我明显感觉到了她胸口的起伏,一阵罪恶感向我袭来,这种时候怎么还会想那些东西,我赶忙打消了自己龌龊的念头。 “踩水,轻轻的踩水……”我扶着萨瑞,对她轻声的说。 “其实我泳游的不错呢。”萨瑞渐渐掌握了平衡,在水中与我打趣的说。 “大家还好吧?”前面的斯诺教授回头向我们大喊。 “没问题!” “很好,注意游动的时候不要激起太大的浪花!轻一点!”教授对我们做以叮嘱。 不要激起太大的浪花,我在脑袋中反复琢磨他的这句话,教授是怕我们的动作太大,引起水生食肉动物的警觉。在海洋当中,鲨鱼、或是肉食类鲸鱼经常靠感受水面的波动来判断是否有猎物可以捕食。比如我们熟悉的大白鲨,它们的主食就是海豹,每当海豹成群结队的跳出水中觅食的时候,大白鲨就潜伏在水底,用敏感的生物定位系统判断上方猎物的距离、大小及位置,然后突然从海底发出袭击,以极快的速度跃出海面,将海豹咬死、拖入水中……所以在没有防鲨网的海海面游玩,游客一般都会受到警告,不要把水面弄出太大的水花,以免鲨鱼将人误认为是海豹。 我轻轻的滑动上肢,用蛙泳的姿势,这种泳姿的动静是最小的。这时候风浪很大,在这种水域游泳作为海边生长的我来说还是比较擅长的,可是其他队员游起来就十分的费劲,身体不停的摆动、蹬踹,可依然游不出距离。 “沿着水岸线平行方向而游!”我冲前面大喊,在浪较高的地方,必须要找到参照物,不能太急。 “这水真是深啊!”萨瑞嘀咕了一声。的确,在脑袋潜进水面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向四周看了看,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在这种水域游动,人的肾上腺素会急剧分泌,恐惧感萦绕全身,身体的各个方向全都是未知的世界,幽深的水中没人知道有些什么东西…… “哎……别拉……”萨瑞在水里调整不好重心,一下子拉住我的脖子,我的脑袋被按进了水里,“咕噜、咕噜”喝进去两口水。还好我水性不错,踩稳水面,两只手向上扒拉,很快浮了上来。 “对不起……”萨瑞闭着眼睛,嘴巴里不停吐出水来,还不忘跟我道歉。我稳了稳身体,扶住她的腰。 “怎么回事?”我望着萨瑞问到。 “刚才脚趾头突然感觉很凉!”萨瑞说。 “很凉?”我十分奇怪。看看岸边,我们已经游出去十来米远,教授他们在我们前方五六米的位置,如果突然感觉到很凉那可能是有暗流啊。可我为什么没有感觉? “现在还凉么?”我边踩水边问到。 “不……太凉了,脚趾头好像有点疼……”萨瑞说。 “应该没什么事,我们继续往前游吧。”我想可能是萨瑞的脚部哪里有些抽筋,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我错了。人体突然遭受到快速而小面积的攻击时,身体会错误的发出讯号,感觉好像是温度的变化…… “有水母!大家小心!”突然传来了教授的喊声。 “该死!水母可是有毒的!萨瑞,你有什么感觉么?”我焦急的问,刚才她一定是脚趾遭受到了水母的攻击。 “我……还好,就是感觉身体有些无力。”萨瑞说。 “坚持住!”我扶稳萨瑞,反手从背包里掏出来手电筒,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咕噜……咕噜……”黑暗的水底只有我一个人用手电在四处照射,看看上方的萨瑞还在正常的蹬着水,我松了一口气,继续用电筒在前方和下方照射,光柱扫射到斜下方,一大片水母群正缓缓的向前方游动。水母虽然长相美丽温顺,但其实十分凶猛。在伞状体的下面,那些细长的触手是它的消化器官,也是它的武器。在触手的上面布满了刺细胞,像毒丝一样,能够射出毒液,猎物被刺螫以后,会迅速麻痹。触手就将这些猎物紧紧抓住,缩回来,用伞状体下面的息肉吸住,每一个息肉都能够分泌出酵素,迅速将猎物体内的蛋白质分解。水母没有呼吸器官与循环系统,只有原始的消化器官。这么短的时间我无法判断这群水母的种类,只有判断出种类才能知道刚才萨瑞的危险有多大。但我已经感觉到胸闷气短了,只好双腿发力,游了上去。 “啊……”浮上水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到无比的舒畅。 “萨瑞你怎么样?还能坚持么?” “恩……头有点昏昏的……”萨瑞眯着眼睛说。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二章 旋齿鲨 头昏?!太糟糕了,前方的教授正踩着水,望着他们的方向。我内心十分焦急,怎么办?是回去还是继续?我陷入了巨大的矛盾。 “让我喊住教授他们!我们得回到岸边。”我对萨瑞说。 萨瑞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她坚定的说:“不!不要,我能坚持!只要再游一会就好了对么? 是的,我们已经游出了一半的距离,现在熔岩和水面的交汇口就在我们的左侧100米左右,腾腾的热气滚滚而来,前进和回头似乎距离差不多。 我必须尽快做出抉择,在这里再多浪费一秒钟对萨瑞来说都是危险……“好姑娘!那我们继续好么?我保护你!”萨瑞使劲的冲我点了点头。 我向教授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我们没事,之后加速向他们的方向游去。 一阵阵的浓云飞掠过去,这些云很快地形成,也很快地消失;但仔细一想,我明白,这些所谓云只不过是水面散发出的蒸汽罢了。我又看到浪头向下折落时演成无数泡沫飞溅的滚滚白祷,像羊群一样。那些在我们头上的巨大鸟类的阴影,它们从水面疾飞掠过。 我和萨瑞渐渐赶了上去,他们放慢速度的原因是托尼,他似乎有点昏迷的症状。教授和迈克一人架住托尼的一个肩膀,双脚踩水,慢慢的把他往前拖,努力让他的脑袋不被大浪淹没。教授口中不断吐出加杂着泡沫的水,吃力的对我说:“他被水母蛰到了!现在已经昏迷。” 境况陷入两难,一方面我们想快点绕开熔岩的交汇口;另一方面……我们无法再快一点。萨瑞的身体也渐渐产生不适,开始大口的喘气,脸色泛出潮红。一行人马几乎是随着波浪在随处飘动,无法前进,更无法后退…… 浪头将我们一点点的拍向岸边,这本来是个好事,我们起码可以回到陆地。可是现在的位置有点尴尬,因为大家刚好处于滚烫熔岩的正前方,被这大浪一点点的拍向岸边,就意味着会变成煮熟的“猴子”。 “好热……”水温明显的变化通过皮肤传导至我的神经。越靠近交汇口,水温越高,很快水将沸腾。迈克的体能最好,他还能用底气十足的声音高呼:“大家努力往外游啊!” 逆着风浪向外游……这谈何容易,我们必须要照顾一个昏迷的人,让他不要沉入水中,你知道那有多么费劲么?他的体重有八十公斤,一次次的将托尼的脑袋抬出水面,他一次次不争气的沉进去,我几乎是有些绝望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托尼又一次沉入了水中,教授和迈克的体力似乎都已耗尽,他们没能及时将托尼的肩膀架起,让他的脑袋浮动起来。见势不妙我一个掉头扎进水中,从水面以下托住托尼的双腿,将他向上顶…… 嘴巴前面不时的冒出一串串气泡,我只希望将托尼多抬出水面一会,让教授和迈克得到多一点时间的喘息。使劲的过程中我本能的睁开了眼睛,脑袋处于吃力状态,不自觉的乱晃,视线也跟着到处转移……突然间看到的东西让我血管中的血瞬间凝结了……在我的脚下,几只头部尖尖、尾巴巨大,体长约有八米左右的黑影正在盘旋着游动。 “咕噜……咕噜”几大口水涌进我的口腔,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恐惧感让全身都僵硬了起来,我松开紧抱着托尼的双臂,奋力向上游去。 脑袋跃出水面,我上气不接下气,来不及说话,就泛起一阵恶心,胃内的酸水急剧而有力地喷出……这是中枢神经过渡紧张而引起颅内压增高的表现。教授和迈克不解的看着我,双手还在费力的拉扯着托尼。 “水……水下……有大鱼。”我断断续续的说。 一时我们全都无话,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双腿机械的踩水。猛然间我想起了家乡的母亲与弟弟,他们可能正在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与香甜的热茶,是否在闲聊间又面带骄傲的提到我?……还有父亲,当年他落入水中是不是也像现在的我一样无助与绝望,我简直能体会到他当时的心境。无数次在噩梦当中出现的场景,真实的来到了我的生命当中。 教授与迈克的对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迈克抹了一把脸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向前游!可以用枪自卫。” “在水中开枪稳定性极差,不要说打中目标,几乎连威慑目标的作用也无法起到。”教授说。 “那怎么办?难道在这里等死么?”迈克有点急了。身旁的萨瑞又传来了沉重的喘息声,她刚才被蛰,加之现在的惊吓,一定有些体能不支了。我轻轻的抚摸她的额头,轻轻的问到:“怎么样?萨瑞……” “我就是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那声音微微的颤抖,青紫色的嘴唇一遍遍的重复。 突然,一阵急速而且力量巨大的水流从我身边涌过。掀起的巨大浪花打在我和萨瑞的头上,这股力量将我们向一旁推开。 我知道是那下面的大鱼,它向我们发动了袭击,恐惧倒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求生的本能**。我拍着水,拽着萨瑞侧向游动。 跃出水面的脑袋两米有余,明显是一只鲨鱼:尖头鼻子,血红的眼睛,银灰色的皮肤,只是那张开的下颚上长着一个巨大的“齿轮”状东西。 旋齿鲨!那是旋齿鲨!!那口中的齿轮让我意识到眼前的生物是早在四千万年前就灭绝的远古鲨鱼。英文名字叫做HelicoPrion;Helico源自希腊语“螺旋状”,Prion则源自“锯”,组合起来意即“螺旋锯”。这用来指它的牙齿,这些牙齿从大到小,内卷成环状螺旋形齿,犹如铣刀般,极富切削感,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旋齿鲨的论文,就是关于它张大嘴巴露出来的“齿轮”作用假想,学术界也一直对于齿轮的位置争论不休,它究竟是长在上颌还是下颌?现在它就在离我那么近的距离给出了答案…… 旋齿鲨自下向上的突袭将我们的小队冲散开来,教授、迈克架着托尼受到的冲击力更大,被推向远处。我和萨瑞只受到了相对较小的冲击。 我冲着教授他们大喊:“快游回来!不只一条鲨鱼!”我所担心的正是这也旋口鲨的阴谋,它们将我们冲散开来,各个击破。 我们能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教授和迈克正用尽全力架着托尼往过游,一直旋口鲨从后方冲了过来,硕大的背鳍露出了水面,向破浪的风帆撞向他们。 三个人就像水中的保龄球,被那巨鲨一撞立即散落开来。迈克和教授看样子没有受伤,很快就浮出水面。可是托尼只剩下背部漂浮起来,脸朝水下。 “照顾好自己!往回游!”我扭头对萨瑞说。萨瑞点点头:“你要小心”,说罢她往来时的岸边游去。我伸开臂膀,双脚用力打水,采用自由泳这种快速的泳姿向托尼的方向游去…… 浮出水面的教授与迈克也奋力的向托尼游去,处于昏迷状态的他不会憋气,大量的水会倒灌进他的肺部,不消几十秒他就会窒息而亡。我拼命的打水,脑子里只有救人这一个念头。 飞速的游了一段,我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托尼的头颅,那飘在水中的头发像是摇曳的黑色水草。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一提,将他的嘴巴抬离了水面。托尼一阵咳嗽,水花从嘴中喷射而出,他缓缓的张开了嘴巴:“快走吧……我的梦,要成为现实了……” “坚持住!伙计!”用手划水!用脚蹬水……不要放弃好么!”我语无伦次的冲他大喊。 而托尼用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回应了我,事后想想,那是由心底发出疼痛……'''CP|W:377|H:359|:L|U:file1。/cpters/201011/20/1719093634258473936853965855865。jpg'''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三章 死亡的边缘 托尼突然发出的嘶吼吓了我一跳,扭曲的面孔更显示出他此时正遭受到的打击。不远处的迈克与教授停在了那里,不再继续上前。 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与我争夺托尼的身体……银灰色的脑袋浮出了水面,原来锯齿鲨带着齿轮的大口正拦腰撕扯着托尼的皮肉,锯齿从托尼的腹部进入他的体内,已经将肠子拖了出来,血液很快蔓延了周围的水域。 托尼的喊声渐渐变小,口中也冒出血来,远处的教授眼神哀伤的冲我喊道:“金!上帝会照顾托尼的……”。我知道,那是在让我放弃,可我真是不甘心,仍然用力撕扯着托尼的肩膀,“快游啊……蹬腿啊伙计!不要睡过去……别……” 两条、三条、四条……一大堆锯齿鲨浮出水面,一定是血腥味招惹来了它们,这味道能让鲨鱼疯狂,它们有的咬住了托尼的腿,有的咬着胳膊,疯狂的撕扯,鲨鱼会用晃动脑袋的方式撕扯猎物,皮肉很快就能被分离下来。 我知道不行了,一切都没有用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也会成为它们的盘中餐。我松开了抓着托尼的手,脚下蹬水向一旁游去…… 泪水溢满了我的眼眶,我努力平复心情,不要让它流下来,那些鲨鱼将托尼撕扯开来,手脚、身体四分五裂,每块肢体分开被拖入水中……他的噩梦真的变成了现实,葬身于幽暗水中。 我回过头去,加速向岸边游去,而教授和迈克向对岸游动,我们不仅失去了一位队员,而且小队也被这群鲨鱼分开了…… 追上前方的萨瑞,我托着她虚弱的身体,游向我们来时的方位。萨瑞扭头看着我的脸:“托尼……他” “他死了……被那些鲨鱼吃掉了。”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想起了等待托尼回家的那个金发的小女孩儿,她还在盼着父亲回去给她讲临睡前的故事……我了解没有父亲的感觉,尤其是你原本拥有一个那么棒的。 眼泪恣意的从我的两腮滑落;我来不及用手拂去。顺着风的方向,我们游动的十分顺利,仿佛是托尼的灵魂在推动者我们的身体,很快就到了岸边。 跌跌撞撞的爬上岸,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萨瑞筋疲力尽的躺在一旁。休息了好一阵子,萨瑞小声的问我:“接下去该怎么办?” 我一时沉默,脑袋里面乱得要命,根本没有头绪,托尼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那些恐怖的旋齿鲨就在水里,难道还要再次从它们的身边游过?!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法做到,我再也不愿意回到那片埋葬托尼的水里了。 “金……萨瑞……”透过狂风,传来了教授的呼唤,声音是岩浆河对岸发出的。我爬起身来,转头对萨瑞说:“你呆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那边问问教授他们!千万别乱跑!”萨瑞轻轻的点了点头。 教授和迈克果然已经游了过去,正站在对岸冲我大喊,看到他们没事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们该怎么办?”我冲他们连比划带喊。 教授用手圈住了嘴巴,隔着岩浆河回应道:“你们得游过来!” “这不可能!那些鲨鱼还没有散去!” “那就等待!你们必须过来,这是唯一的方式!” 我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唯一的方式?还能有更糟的选择么?那些鲨鱼要想吃掉我们两个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况且如何说服萨瑞?她刚才已经吓得不轻了。告诉她让她再次游回去,我想打死都不会同意。 正当我为接下来该怎么办而头疼的时候,迈克冲我大喊:“萨瑞在哪里?” “在岸边!很安全!” 迈克眯着眼睛,手指向萨瑞的方向:“你快过去看看……那边好像有东西飞下来!” 我扭过头去,高大的穹窿闪烁出微弱的光芒,视线向下转移,突然发现水面的高空中有一只巨大的红色飞鸟正在向下俯冲,像一颗飞火流星,似乎目标就是躺在地上休息的萨瑞。 我头皮一阵发紧,连滚带爬的撑起身体,拼命的向萨瑞跑去。那巨鸟在空中先是一段滑行,之后全力俯冲,在水面上形成了一道轨迹,伸出两条粗壮的利爪,直奔萨瑞而去。“萨瑞!快起来!”我边跑边喊,将自动步枪从肩膀上取下。 萨瑞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大鸟的双爪,起身就跑。但是这通体火红、翅膀边缘围绕一圈黄色羽毛的大鸟,哪肯轻易放弃到手的猎物,它突然调整翅膀的角度,一阵顿挫之后向高处飞去,盘旋半周,接着俯冲下来。 我紧赶慢赶,距离萨瑞不到十米了,看到那巨鸟又一次俯冲下来,我抬起机枪,冲着它一通扫射。“哒哒哒哒……”一阵枪响过后,巨鸟毫无反应,它只是轻蔑的向我这边望了一眼,抬起一只利爪,抓住了萨瑞的一个肩膀。 “啊!救命啊!”萨瑞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但她越是想要逃脱,那力量巨大的爪子越是深深嵌进她的肉里。听见萨瑞撕心裂肺的喊叫,我心头也传来一阵痛感。 大鸟的翼展有十余米长,脑袋上有几根很长的翠绿色的羽毛随风飘动着。加之身上红黄相间的毛色,显得雍容华贵,我从未在地面上见过如此美丽的鸟。但它眼神十分凶狠,一看就不是吃素的。 大鸟拎起萨瑞,扑打起宽厚的翅膀,顿时飞沙走石。它是想要带着战利品离开了。见势不妙,我将步枪丢到一边,三步并作两步,猛的冲了过去。就在大鸟起身的瞬间,我一个鱼跃,一把抓住了大鸟的另一只腿…… “萨瑞!别怕!我在你旁边!”我牢牢抓住大鸟爪子上方处的关节,还要躲避一张一合的利爪。 大鸟缓缓升起,似乎增加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对它来说毫无影响,就像弹开一直臭虫那么简单。它拍打着翅膀,不断升高,转眼已经有七、八十米的高度了。它这是要往哪里飞?我多希望它就这样将我们送到峭壁之上的潜水艇旁边啊! 但是很不幸,它朝着相反的方向……水面深处飞去了。 风很大,我几乎睁不开眼睛,萨瑞昏厥了过去,在大鸟的另一只爪子上来回的晃荡,无论多大声的呼唤,都无法让她苏醒……。我们被大鸟裹挟着,在穹窿了和水面之间穿行,周围的景色像播放幻灯片一般,下方的水面上不时出现一两座小岛,上面覆盖着郁郁葱葱的植被。飞了很久,依然不见这水域的尽头,这鸟要带我们去哪里? 像钟乳石一般的石笋倒挂在地底世界的穹窿之上,像一颗颗怪兽的利齿悬在空中,它们个头很大,竖在地面上起码是个五六层高的小楼……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形成的,也许是岩浆,或许是流水。但我现在知道那些倒挂的石笋不仅仅是一种自然奇观,它还是这种大鸟的巢穴。 在水面上飞行了几十分钟,大鸟突然向上飞行,我差一点被这力量甩了出去,还好我死死扒住了它的羽毛。 它飞入了一个巨大石笋的内部,里面是中空的,黑漆漆的一片,显然这里是它的巢穴,飘来的阵阵尸臭的气味令我泛起阵阵恶心。眼看就要接触到地面,我松开双手,奋力一跳,落到了巢穴里面的松软枝桠上。萨瑞被大鸟的爪子一甩,丢在了巢穴的另一个角落。 慌乱中,我触到了手边一块不知名动物白森森的骨骼,粘上了一手的腥臭味道,端起那截骨棒,我大喊一声,朝着巨鸟冲去,我怕它继续伤害萨瑞。 大鸟看到我气势汹汹的冲来,转过身子,轻轻的忽扇了一下翅膀,我就飞向了一旁飞去,身体撞上了岩壁。一口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我抚着胸口,蹬着一只脚向后挪去。 缓缓逼近的大鸟用力量无比巨大的下肢踩住了我的腿。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腿部传入皮下神经,再像电流一般传入大脑。“啊!!!!!”,“嘎嘣……嘎嘣”的响声传来,膝盖骨已经完全粉碎、折断……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巨鸟的脑袋慢慢的逼近我,我死死的盯住它的双眼,在黑暗中除了钻心的疼痛就是想要杀死这只恶魔。它的眼球当中似乎有两团火苗在熊熊燃烧,尖利的喙部几乎已经靠到了我的鼻尖。 此时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活不了了。我又想起了家乡的母亲与弟弟,希望我的死能换来一笔让她们生活无忧的抚恤金,这是我此时唯一的心愿。“啊…………”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抓住大鸟的头部,狠命撕扯起来。大鸟猛的抬起脑袋,我抓落了它头顶的一撮羽毛。它眼里的火焰更加剧烈的燃烧起来。 “扑哧”一声,我看到那巨大的喙插进了我的右边肩胛骨之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但这痛感已不如刚才腿部传来的那般痛彻心扉。接着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开始迷离……一切知觉慢慢消逝,世界黑暗了下来……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四章 令人发笑 人在死亡的边缘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身体中会分泌出一种麻痹神经的物质,降低疼痛敏感。只是冷,像掉进冰窟中的寒冷。意识中出现了小时候天寒地冻的场景:封冻的海面、落雪的山林和挂着冰凌的屋瓦…… “金!醒醒……你抖的很厉害!”模糊中我听见了萨瑞的哭声,我想我还没有死,只是血液在泊泊的向外流淌,它不断带走了维持我生命热量。 “那只鸟呢?”撑开眼皮,我看见紧紧抱着我的萨瑞。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了头,挂满泪水的眼眸中流露出兴奋的神色:“你吓死我了!我以为要失去你了!”但紧接着哀伤又写满了萨瑞的双眼:“怎么办呢金!那鸟刚才看到你一动不动,就离开了巢穴,但我想它很快就会回来!我们……”说着她又扑在了我的肩头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包……我的包。”我使尽力气说。 “在这里金!”萨瑞从角落里找到了我黑色的书包,她的腿也受了伤,一步一瘸的拿给我。 看着这书包,我吃力的抬起左手,拉开拉链,将手伸进去,在里面摸索着。 “在找什么?”萨瑞看着我问到。 我没有力气回答她,我只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希望。摸索了一阵,我从里面取出了那个玻璃瓶——是才旦给我的药。 里面还装着临走时他对我的嘱咐。耳朵里响起了那稚嫩的话语:“其它的药都凑齐类!还差一味……凤羽。” 黑乎乎的药浆糊附在玻璃瓶壁上,看起来粘稠、肮脏。我把瓶盖拧开,将手中牢牢攥住的几根羽毛丢进瓶中。 第一次看到那巨大的翅膀、红黄交织的毛色以及那双喷火的眼睛,我就意识到这鸟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是才旦给我药品里面缺少的那一味药材的来源,所以在与它的搏斗中,我死死的扯下了它头顶上的几根羽毛…… 羽毛被丢进进黑色的浆糊中,刚一粘上那粘稠的物质,羽毛的一个角就像是燃烧了起来,边缘迅速焦炭化,接着蔓延到了羽毛的中段……全都开始融化,很快就被那浆糊吞噬掉了。 粘稠的黑色浆糊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从内部一直向外扩散开来,接着是玻璃瓶子的一阵阵抖动。我使劲用左手将它按在地上,防止浆液喷出。一串串泡沫涌了上来,黏在了我的手掌上,我感到那东西好热,它居然自己产生了热量,很快我就坚持不住了。 “啊……”我把手快速抽了回来,看着手掌上的红印,我知道这东西的温度有多高。腾腾热气从瓶中冒出,看起来十分诡异。萨瑞扶着我向一旁挪动了身体。这感觉像是化学课上的实验。 玻璃瓶不停的抖动着,过了好一阵子,渐渐瓶中发出的白光暗淡了下来,白烟冒过两次之后也恢复了平静,我和萨瑞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腿部传来的阵阵剧痛告诉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瓶东西了。 待到浆液完全的平静下来,我把它揽入手中,玻璃瓶的外壁上依然散发出温热,只是与原本黑色粘稠的物质竟慢慢的沉淀下去,形成了分层,上层开始变得清澈。萨瑞见到这情形十分疑惑与不安,她轻声问到:“你要喝下它么?”,我点点头。 这东西进入口腔的感觉真令人作呕。粘稠、苦涩,还有阵阵的无法形容的味道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我只能强压住自己的喉头,让它顺着食道流下去。 但这药本身带着温度,又或者是它本身有活血的功效,喝下它我感到阵阵热流冲肠胃处向外泛出,传遍全身,有点像喝了高度白酒后的状态。喝完它,我搂着瓶子,大口的喘气,脑子里像是过电影一般播放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约莫五分钟后,伤口的疼痛感明显减轻,但意识开始混乱起来,眼神迷离的向四周游弋。 “怎么样金?什么感觉?”萨瑞关切的问到。我只是想笑,特别的想要跳起来,放声的大叫,热流进入了我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它们似乎都开始跳跃、滚动、打起架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用力的去抓身体表面的皮肤,我感到痒!奇痒难耐,皮肤都要破裂开来了! 萨瑞见到我这癫狂的样子,吓得不轻,她缓缓的向后退去,轻声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开始疯狂的喘息,感觉呼吸开始有些困难,那是肺部在不断的膨胀,快要涨开来!我为数不多的意识告诉我,只能用大口的呼吸缓解这痛苦的感觉。 头疼的厉害,我捂起脑袋,在地上打滚,耳朵根部传来阵阵响声,像是每根骨骼交错的声响,痛感传遍全身,每个关节处、指缝、甚至是头发根都要冒出烟来…… “啊……啊……”本能的嘶吼声响彻这狭小的空间,我感到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我体内的变化,骨骼正在疯狂的生长,马上就要刺穿皮肤、经脉了。腾地一下我站起身来,快速走到墙壁附近,用脑袋猛撞那坚硬的岩石,我的行为已经丝毫不受自己的意识支配,但说也奇怪,那石头像是豆腐一般,被我三下五出二的接连撞击,竟渐渐出现了裂缝。好过瘾!好爽……我又快步走向了巢穴的另外一个角落,扒开覆盖着的草堆、枝桠,一颗颗橄榄球大小的白色卵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萨瑞在后面大喊些什么,我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此时我只知道疯狂的挥舞着拳头,用力的砸向那些大个头的鸡蛋。顿时巢穴内一片狼藉,蛋内的卵黄、卵白四处飞溅,有些已经成型的小鸟被我在空中撕裂开来…… 本能驱使我趴在地上,用力吮吸地面上的一滩滩卵黄,像是三天没有吃饭的饥肠辘辘。正当我撅着屁股,舔食着地上的食物,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凉风,我扭过头去,嘴角还在滴下黄色的液体。 那只大鸟回巢了,它嘴里叼着一条扭动着躯体的大鱼。“啪嗒”一声,大鱼从鸟嘴里滑落,它似乎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但是在我的眼中,却看到了一只巨大的KFC…… 那鸟看看地上的一切,又看看我,“呼啦”两团火苗从眼中升腾而起,这火苗剧烈的燃烧着,比我先前看到都要愤怒无数倍。但是我现在已经丝毫没有恐惧的感觉,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在慢放,一切都是那么的滞后,只有我的头脑在高速的运转着:它的左眼上约三寸处将是死穴,巨大的腿部拥有惊人的力量,应当避开……翅膀在在狭小的空间内无法展开……当心它的喙,那尖锐的能刺穿一切的利器…… 大鸟还在愣神,也许它?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3 部分阅读 大鸟还在愣神,也许它在思考把我撕成几瓣,是分割成锯齿状还是碎花状的当口。我默不作声的站起身子,以极快的速度向它奔去,腿部原先的剧烈疼痛此时早已感受不到。我所使用的,似乎是一个崭新的躯体,这躯体像是一部开足马力的法拉利跑车。 “啊……”在距离大鸟还有两步之时,我的身体里迸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吼叫,这声音震耳欲聋、石破天惊,那大鸟居然被我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在距离它身体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右腿跟上了左腿,双腿同时发力,一个下蹲之后脚下产生了强大无比的作用力,身体飞速向上鱼跃……我腾空了。 那大鸟显然没有预估到我竟然有如此的力量,它一个趔趄,左边翅膀猛的抬起,快速向我忽扇过来。我躲避不及,被这力量击飞了出去。就像高速飞来的棒球,被球棍猛的击打出去一般。 “咣当”一声,我的身体直愣愣的飞了出去,一直飞向了七八米开外的墙壁,只感到身体内一阵“咔嚓、咔嚓”的乱响,我就跌到了那堆鸟蛋上面,蛋花又绽开了一墙。 我就是想笑,跌落在鸟蛋中的一瞬间,从我的身体内又涌出了无数细小的虫子,它们在我的骨头缝里来回穿梭,引得我难忍心中的狂喜。“哈哈哈哈哈哈……”站起身子,墙壁上的被撞开的裂缝还不断有粉尘飘下,但我早已经迈开右腿又一次冲了出去……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五章 重生 这一次在距离它三步开外的地方我就起跳了,我开始明白自己究竟能跳多高,跳多远……像在空中滑行的蝙蝠,我不断逼近那只大鸟。 它再次张开左翅,又想故技重施,将我击打出去,可是这次在它抬翅的瞬间我早已判断出来了翅膀飞来时的角度、力量以及可能会对我造成的伤害,虽然刚才的实验得出,那几乎为零。 我顺势抓住它翅膀的上缘,身体借着那股巨大的力量,下半身向上翻滚,双腿腾空,然后猛地夹住大鸟的脖子。 抬起腰来,我与大鸟四目相对,它的眼中不再燃烧着火苗,而是……恐惧。我腾出右手,使劲的向大鸟挥去,我不知道自己的拳力竟已如此惊人,那拳头正中大鸟的嘴部,“咔嚓”一声,突出的喙居然被我从当中打折,伴随着我飞出去的拳头,散落在了空中,血浆“嘶拉”一下飞溅了出来,喷射了我一脸。 大鸟仰天一声痛苦的嘶鸣,可是我的左拳早已蓄势而出,使劲的击中了它右侧的面颊,我只感受到了像是击打一块海绵,顿时那个部位就凹陷了进去,大鸟的一颗眼球夺眶而出,向墙壁飞去,“扑哧”一下黏在了墙上…… 大鸟被我这两拳下去,打得已经是南北不分,左腿一下子半跪了下去,它也十分狡猾,伴着这下落的势头,它将脑袋猛的向地上砸,像小鸡叨米一般,想用这个方法让我松开双腿。 “嘣……嘣……嘣……”我的背部一次次的与石头面撞击发出闷响,但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撞得我有些头晕,兴奋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 “够了!”我伸出拳头,使劲的抡向大鸟残破的喙部。这次我可谓卯足了劲道,应声拳头就伸向了了大鸟的口中,本来剩下一半的鸟嘴被我彻底的打了进去。 我双腿一松,就地打了两个滚,翻向了一边。大鸟痛苦的甩动着脑袋,四处跌跌撞撞,原本的“利器”……喙,只剩下了一个黑色的大洞,留在脸上,还有那尖尖的舌头,从里面伸出,耷拉着…… 看着它我感到十分好笑,越是那扭曲的面容似乎越能激起我的兴奋。我觉得这还不够有意思,于是又一次冲了上去,只不过与上次不同,我不打算选择攻击它的上半身。在距离痛苦挣扎的大鸟几步远的时候我俯下身子,猛的向着它全身最最脆弱的部位……膝关节踹去,只听“嘎嘣”一声清脆、悦耳、动听的响声,那大鸟的身体向前倾来。这是一个反关节下坠的过程,膝盖被我拦腰踹短,只是连接着一层皮肉而已。这只不可一世的“凤凰”轰然倒塌…… 大鸟躺倒在地,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着,那只没有受到伤害的腿还在拼命的蹬踹,看着它这样子,我心头又一阵痒痒,真想就这么把它生吞下去,只可惜嘴不够大。我慢慢的走上去,不想让它就这么死去,欣赏它死亡的过程能让我感到快乐……愉悦……说不出为什么。 我一把抓住它正在蹬踹的那条腿,一只手居然就让它动弹不得,然后甩开右腿,在那关节处又是狠狠一脚。这下好了,两条腿又变成了“好兄弟”。这次我所幸使劲撕断了连接在关节处的皮肉,手中握着那一截断脚,将它举在空中,越看它我越觉得好笑,终于又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萨瑞!你看!哈哈哈……它像不像大号的凤爪?哦不……它真的是凤爪……啊哈哈哈哈。” 萨瑞惊恐的瞪着眼睛,一声不吭,似乎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一切所彻底震惊,呆呆的望着我。 “我不只想要一个凤爪!我还要一个鸡肉丸子……”我嘟囔着,走向了大鸟的翅膀部位,用右脚抵住它的胸脯,双手抓住翅膀的中间部位,使劲一发力,“咔嚓……咔嚓……”翅膀被我像撕纸一样撕扯开来,顿时血浆喷涌而出,大鸟鲜艳的红色羽毛在空中飞起,它在地上痛苦哼哼着……再也无法发出清脆动人的鸣叫了,只是脑袋四处乱晃,突然间撑起脖子,眼睁睁的观看着我对它做的一切…… 我撕开了凤凰的皮毛、胸腹,取出它的内脏,把它们放在一边,这熟悉的动作似乎是小的时候看母亲杀鸡时学来的。大鸟终于一动不动了,血浆沾满了我的全身,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渐渐消减了下去,我终于听到了萨瑞在旁边的哭喊 “金!停下!求你了……别这样了行么!我好怕……” 捧着一半肝脏的手停在了眼前,我的意识逐渐回到了体内。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大鸟,阵阵恶心从胃部泛起,那原本红黄相间的羽毛清一色的被染成了猩红色,身体的各个脏器就散落在四周。和卵黄混杂在一起,我将这凤凰的一家完全的“族灭”了。 丢掉手中的肝脏,我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口中开始喘气了粗气,一阵疲劳的感觉向我袭来。轻轻卷起裤腿,右腿的关节处肿得如同发起来的面包,上面的条条血管都清晰可见,只是原本的伤口处附着了一层黑色的物质,我用手触摸它,毫无知觉…… “金!……”我感到背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双肩被环绕了起来,萨瑞从后面狠狠的抱住了我,在我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真正的冒险没有那么多的浪漫,不是莺歌燕舞、不是惬意盎然。真正的冒险就是让血淋淋的事实不断呈现在眼前:队友在你面前被四分五裂,高予数丈的怪物张牙舞扎的向你扑来……让惊险和刺激挑战你能忍受的极限。血浆、腥臭、肮脏……你面对的是平日里写小说的人无法体会到的环境。 也许生命原本就是那么的脆弱。走在街上,楼上掉下来的钢筋就能让你的父母都分辨不出你的摸样。但生命却又是那么顽强,原本无法想象的痛苦、灾难、绝望……挺一下,也就这么过来了…… “没事……”我轻轻的抓住了萨瑞的右手,她的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流进了我的脖子,我必须快点安慰她,趁她的体液还未流到我的内裤上。 “痛!痛!”我叫了起来,萨瑞的脑袋在我的脖子那里乱蹭,触到了我的耳朵,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这是我突然能感受到的痛觉。 “怎么了金?!”萨瑞抬起脑袋,不解的问到。 “耳朵根部!怎么回事?像撕裂开了的疼,是不是刚才的打斗受伤了?”我轻轻的摸着耳朵说。 “让我看看!”萨瑞温柔的说。她轻轻掰动我的右耳,一阵撕裂的感觉又一次传来。 “金!你的耳朵怎么了?怎么在耳根处有一道缝隙?可是并没有流血。”萨瑞惊叫起来。 “缝隙?!”我把手伸向耳朵处,轻轻的抚摸,不解的回答到。 “是一道缝隙!很长很宽!里面还能看到鲜肉般的嫩红色!”萨瑞又触动了我的左耳,“左耳处也一样!怎么回事?啊?”。 我的身体的确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骨折的腿部、肩膀,现在都被一层黑色的物质覆盖了起来,传来一阵阵痒痒的感觉,我知道只有在伤口愈合的时候才会传来痒的感觉,这是因为较深伤口的愈合是由一种新的组织补上去的,这种新的组织叫结缔组织。新生的血管和神经都要长出结缔组织。这些新生的血管和神经特别密,大家挤在一起,新生的神经容易受到刺激,因为神经非常敏感,就会产生痒的感觉。 但一般的伤口要经过好几天,甚至是几周的时间才能产生痒的感觉,可是我现在就已经感到奇痒无比,这说明我身体的恢复机能已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还有我的双眼,它聚焦的感觉也与先前大为不同,像是可自由伸缩焦距的照相机,随意的能够拉远或推近,比如我现在能看到鸟巢的一处角落里,一只白蟊正快速的蠕动着它的身体,向卵黄处涌动着,这种虫子的体型一般只有几毫米。 萨瑞吞咽口水的声音如同优质音响里传来的声音,进入到我的耳膜之中,我几乎能够听到她腭咽处喉部肌肉上下滚动所传来的“咯吱”声。 “是才旦给我的药……”我轻轻握起萨瑞的手说。 “那药究竟是什么!?” “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东西。”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六章 姓氏 那不妨先回顾一下我的前半生:我姓金,这姓中国并不少见,但是在我出生的小岛上,也不常见。那是一个叫做“朱家尖”的舟山附岛。这岛名的由来我并不知晓,可却承载了我大部分童年美好的回忆:坐在礁石上看远方的日落……捉又大又肥的沙虫去喂鱼……到码头处去使劲吸入带有浓重柴油味道的海风……摘那家乡独有的又大又甜的“沙滩西瓜”……。 朱家尖岛上,曾经有一户幸福的渔民家庭:爸爸、妈妈,和两个可爱的儿子。他们的长子名叫:金鲛臣。 这名字很怪,不是么?当我稍稍懂事的时候,因为实在不能忍受周围同学的嘲笑,于是问父亲这名字的由来。听到我不满的质问,他嘴角挂起了骄傲的微笑,并向我诉说了那个故事的由来: 那天天气很不好,阴云密布,暴风雨随时有可能到来。母亲在丝毫没有产前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跌倒在屋中,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镇痛……我迫不及待的要来到这世上,可母亲还没有做好准备,她难产了。致使我迟迟不能将脑袋探向这奇妙的世界。 父亲发动起自家的渔船,载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母亲,向主岛进发,那里有医疗条件更好的国立医院。我现在几乎能想象到父亲当时那焦急的神色,被海风吹得黝黑的面庞和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母亲也一定为此承受了不少的痛苦,之后每每向我提起,泪水都会涌出眼眶。 这其中的波折也许预示着一个奇特生命的即将降临,船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发动机出了问题,我们停在了海面上。而等待救援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这时间足以让母亲死于难产…… 但显然,从不让家人失望的传统是我从出生就开始遵循的信条,当父亲满头大汗试图重新发动渔船的时候,舱内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啼哭……父亲说那声音如渔船气笛般清脆、洪亮。 随后外婆抱着一个男婴走向父亲,霎时间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绽开一道裂缝,阳光从云层当中射出,照耀在我们的渔船上……我的身上;海面变得愈发平静,收起了颠簸与狂躁,如同完成了自己的一桩心愿。虽然后来想想这其中也不乏父亲夸大的成分,毕竟这个男婴是宇宙中第一个延续他血脉的人…… 父亲说之后他在海面上看见了“鲛人”,它们黑压压的一片有数千条,围拢在渔船的周围,发出欢快的嘶鸣,并且用前肢轻轻拍打渔船的一侧,发出“嘭……嘭……嘭”的声响。 回忆到这里父亲几乎要陶醉了,他说东海的鲛人是不会轻易露面的,而他们却来为我的出生而欢呼,有的跃出海面,有的潜入水底将尾部露出,轻快的摆动……这奇景持续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直到救援船只的到来。 鲛人实际上就是人鱼,或许我们了解人鱼的传说多是从国外的童话故事中,而且大多性格善良,但实际上最早的记载应该始于中国,《山海经》中提到:“东海鲛人其性最淫,口顖嗜血,聚于海中珊岛下。珊瑚,洞穴纵横交错,深不可知,鲛人在此繁衍生息。东海鲛人以大鱼为食,喜食人肉,待往来商船行进于岛屿之间,鲛人遂放出声色,引过往海船客商,遇害者骨皮不剩。有异人曾活捉黑鳞鲛人,将其宰杀晾干,灌入其油膏,制成长生烛,价值金珠三千。” 所以我叫金鲛臣,取义为鲛人为我所臣服……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除了感到它离奇、怪异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印象,我不觉得自己和东海的鲛人有什么关系,甚至这种生物都是人们想象出来的而已。 这就是我出生的故事,名字由来的趣闻,我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过,直到父亲的离去……我突然又想起了这桩怪事,我多希望真的有鲛人存在,是他们救起了父亲,然后把它藏在某一处隐秘的地方,父亲也许没有死,只是在哪里静静的注视着我、母亲还有弟弟…… 之后每天放学,我都飞快的冲向海边,坐在礁石上发呆,等待着一群黑压压的鲛人托着父亲,把他送回岸边,但每次都是汽笛的响声将我拉回现实,我只好怏怏而归。 生活像是笼罩在了一片忧郁的色彩之中,母亲的哀叹、弟弟的哭声成为了日子的注脚,我的快乐再也没有儿时那么轻而易举,生活的担子也落在了身上,一边要学习,另外一边还要随叔父他们出海学习打渔,为贫寒的家庭添补一点点微薄的家用。 每年九月,朱家尖的海滩附近都会有海豚出没,是属于二类保护动物的长吻海豚。它长有黑色的皮肤,长嘴,性情活泼好动,常跃出水面两到三米,喜爱跟随渔船左右,将鱼群赶入渔民的网中,所以它们受到大家的欢迎,被视为我们的福星。 那年的九月,是我最后一次在家迎来九月的秋风。高考过后,我以高分考入了海洋大学,就在不远处的上海,那是我离家的第一站。 告别了母亲、弟弟,我独自来到了朱家尖的一处偏僻的海滩上,准备告别我从小生活的这片被海洋包围的土地。我将信放入一个空啤酒瓶中,然后使劲的抛入大海,里面写满了我对父亲的思念、这些年的生活和对未来的憧憬。不管他在哪里看着我,都希望他能为我感到骄傲…… 瓶子抛入海中一会,我先是看到几只黑色的长吻海豚跃出水面,它们腾空的样子真好看……接着是十几只、几十只海豚向我站着的礁石冲来,即便是从小在海边长大,也从未见过这种阵势,本能的向后退。“砰……砰……”几只长吻海豚撞在了礁石上,撞得皮肉都裂开,鲜血顿时染红了海水。前赴后继的海豚有的冲上了岸边,搁浅在了浅滩之上,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有的干脆就往礁石的罅隙中钻,卡在了当中,挣脱不出。它们看样子是在躲避什么东西,我有些害怕。 是什么让海豚在四处逃窜?很快事情就有了答案,我发现到在逃窜的海豚身后,冒出了一个个的小脑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脑袋上的面孔有着像是“雷震子”样的容貌:火红的头发,尖耳朵、长鼻子,眼睛斜向上挑。我怕极了,跳下礁石,掉头向码头跑去…… 这种记忆不会存在于一个十七八岁男孩子脑中多久的,离家的兴奋与好奇会很快冲淡那些令人不快或毛骨悚然的回忆。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怎么会突然重新占据我的脑袋?那些红头发的怪物,它们好像表情清晰的又一次站在了我的面前,即便是睁着眼,那些东西依然在眼前晃来晃去…… “金,我们该怎么办?”萨瑞晃动我的双肩。此时我已经将外衣脱掉,那些沾满血污的衣服让我极为不快,但我也丝毫感觉不到冷,甚至不断有汗液流出,体内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我站起身来,腿部的肿胀消下去很多, 我逼迫自己驱散头脑中那些无关紧要的回忆,走到了巢穴的出口处,一阵大风吹来,我眯起了双眼向下望去。好家伙!这地方太高了!起码有上千米的高度,下面的水面像是不断起伏的陆地,一望无际,能看到几个覆满各色植物的小岛飘在上面,就像汽水瓶盖般大小…… 萨瑞也走了过来,但风力的强度让她趔趄着向后退去。“你怎么会站的稳?”她不解的问到。透过稀薄的云层,我看到了几只大鸟正在振翅飞翔。一连串的动作在我脑海当中浮现。我走回洞内,跨上背包,顺手抄起那条凤凰口中掉落的大鱼,然后抓住躲在角落里萨瑞的胳膊,将她抱向洞口,一阵热血充头的感觉。 “向下看……”我示意萨瑞低头,她勉强的睁开了眼睛。 “太高了!金!放开我好么,我恐高!” “我们要跳下去!”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落在水面上也会死的……”。萨瑞开始挣扎起来。我死死抱住她的双肩,低头继续观察,我明白,此时松开双手她也不会乖乖听我的话,只能当机立断了。这种果断、冷静甚至是有些发狠的性格,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曾经并不具备……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七章奇怪的岛屿 这是能被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惊世一跃,毫无保护措施的高空下坠,不会有活人能够描述这一过程。不过现在我明白它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萨瑞在我左边的臂弯中疯狂的喊叫了一阵之后就昏了过去。有些人十分迷恋高空跳伞,这原理和性成瘾差不多,二者体内都会产生一种激素,使前列腺快速充血,所以很容易产生尿失禁的感受。 我的眼睛在高速下坠的中必须要尽快的搜索,还要腾出右手,举起刚才带着的大鱼,在空中挥舞起来。看看臂弯里的萨瑞,我还真有些心疼她,小姑娘要是知道这次旅行将带给她的“惊喜”,我想打死也不会愿意与我们同行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只毛鬼龙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鱼(注:毛鬼龙生存在侏罗纪晚期到白垩纪。广大的海洋地区都有其身影。靠嘴喙和利爪来补食鱼类。全身覆盖羽毛,但仍属于爬行类生物,属于过渡物种,翼展约有三到五米)。 我终于知道毛嘴龙的羽毛是呈金黄色的了,且十分茂密,迎着风滑翔而来姿态优美极了。它开始使用滑翔姿势,伸出利爪直奔大鱼而来,我使劲握住大鱼的身体的末端,手指深深的嵌进了鱼体组织。 毛嘴龙轻盈的一个俯冲,充满力量的爪部一下抓住了鱼头。这只毛嘴龙可能还未成年,飞翼展开顶多也就是三米左右。小理它抓住鱼头容易,但是还要承受住我们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就困难许多了。我感受到一阵强烈的顿挫感,急速下落停止了…… 但是毛嘴龙也失去了平衡,和我们一道,开始向下滑落。它拼命的拍打着翅膀,但是不能改变自身重量几乎增大了一倍的现状。但是好在原始的爬行类生物,获得了食物即便到死也不会轻易放手。 我们就像是乘坐着滑翔机,向下俯冲滑行……我体内又开始涌出无数小虫,惹得我兴奋异常,不自觉的仰天狂吼。迎面飞来的各式飞鸟、翼龙侧目而视,观察着这队奇异的组合。原本瓶盖大小的岛屿越变越大。我的眼睛快速搜索,寻找最好的着陆点,当然千万不能碰上这些岛屿,不然我和萨瑞一定会粉身碎骨。 漆黑的水面平静异常,突然一群海豚跃出水面。让我仔细看看。那不是海豚……是大眼鱼龙!(注:是一种类似鱼和海豚的大型海栖爬行动物。它们生活在中生代的大多数时期,最早出现于约2。5亿年前,比恐龙稍微早一点,约9000万年前它们消失,比恐龙灭绝早约2500万年。)它们三五一群,高高跳出水面,在捕食前方的鱼群,长吻让我误以为是它的近亲——海豚。 这里真是片神秘的水域,竟存在众多的史前生物,同时我也有些担心,因为古代海洋被誉为最危险的地方,地球上出现的超大型食肉类动物遍布其中。小理 前方几公里处是一个小岛,那里可以供我和萨瑞停留一阵,现在我的双脚距离水面约有十来米的高度。抬头看了一眼毛嘴龙,冲着它大喊了一声:“谢啦伙计!让我们搭了一段顺风车!”随即我松开右手,毛嘴龙轻盈的拍打了一下翅膀,向高处飞去了,还发出了一阵欢愉的鸣叫。 我双手环抱起萨瑞,做好落水的准备。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双目紧闭,头发随风舞动,仍然处于昏厥状态。这样落水,会很危险。我用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子,把嘴凑上前去,紧紧的贴住了她的双唇……这是我第一次吻她,虽然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形下,但那滑腻、温热的感觉透过神经,传入我的大脑,将会在我的记忆皮层死死的打上一个结…… “噗通!”两道黑影钻入水内,打破了这片水域长久以来的宁静。我和萨瑞在重力的作用下快速下沉。伴随着她的呼气、吸气,我调整着自己的送气频率,尽量与她保持一致,并且双腿迅速用力踩水。 又一阵疼痛从我的耳根部传来,快要炸开的感觉,左右耳同时嗡嗡作响,快要掉下来一般,接着那里传来一阵凉意,像是大量的冷水涌入了耳朵。也许是顺着那两道裂缝流进去的,是否我很快就会窒息而亡? 但事实刚好相反,大量的水涌入之后,我不仅没有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大量的氧气似乎从那里正在源源不断的提供而来。肺部被新鲜的空气所包围,正好可以给萨瑞换气。 我的身体进入水中,各个器官都像是进入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之中,双腿从未如此这般的协调运作起来,相互交替拍水,即便是在双臂无法使力的情况下,依然快速的向上游动。再有几米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松开捏着萨瑞鼻孔的手,嘴巴快速抽离,我托起萨瑞的身体,双手抱住她的腰部,用力向上一推,把她的脑袋顶出了水面……而我,依然在水下拍动着双脚,我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露出水面便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眼睛在水中也无比好使起来,眼球上似乎多出了一道隔水的薄膜,没有以前在水下睁开眼睛的那种疼痛、刺激的感觉。感光性能也提高了不少,如此阴暗的水域,我都能够看清楚方圆百米内各种生物的状态。刚才那几只大眼鱼龙侧游在我周围,它们的眼睛又打又圆,像是被碗口倒扣上去的一般,瞳孔占据了眼球的大半,提溜提溜四处转动。不用担心它们会攻击我,这些海豚的祖先如它们的子孙一样,似乎对人类具有天生的好感。我该担心的也许是这种古海洋环境当中的另外一种可怕的掠食者…… 很快就要登陆了,我撑起萨瑞,把她推上小岛。我潜入水下,观察起来,这岛根本就是浮在水面上的,十分奇特,边缘处是不规则的形状,上面覆满了蛤蜊、生蚝等硬甲类的贝壳生物。小岛浮在水面以下的底座部分呈圆弧状,也许正是这种构造能提供给它巨大的浮力。 双手用力一撑,我也爬上了小岛,脑袋露出水面的瞬间,我几乎窒息,用嘴大口的吞咽空气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来。看样子我很快便适应了水下的呼吸系统。我扶起躺在岸边的萨瑞,把她的腿完全拖上陆地,用手挡在她的鼻孔下,呼吸还算是均匀,体温也是正常,我放了心了。“让她休息一会再叫她好了。”我心里想,然后站起身子,观察起小岛的情形。 这里也就方圆几百米的样子,和一个标准的操场差不多大小,有一点圆弧状的起伏,但起伏不大,边缘处海拔较低,越往中间越高。岛上看不到大的石头,只是长满了墨绿色的植物,也就一人的高度,枝桠很细,里面流动着绿色的体液……看起来挺好看的。正当我准备向小岛中心方位走去的时候,传来了萨瑞虚弱的呼喊声,我赶忙跑了回去。 “金……我们在哪里?” “现在安全了,我们在一个小岛上,你看这里,风平浪静的。”萨瑞除了嗓子有些哑之外,看起来还不错。 “你的眼睛……” “眼睛怎么了?”我问到。 “它们好红……几乎已经看不到瞳孔了,鲜红!”萨瑞盯着我说。 “没关系,我感觉不到什么异样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还有你的身高,你怎么好像长高了?” “什么?”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腿,骨头缝里又涌起了一阵瘙痒,只是一双脚看起似乎确实比以前大了不少。奇怪的是,在我喝下药以后,胸部的伤口处覆盖了一层黑色的粘稠的物质,它们现在已经完全的凝固,并且扩散了开来,我的整个右胸几乎都已经被它们覆盖了。 “没关系萨瑞,那药也许在帮我恢复呢!不用担心。”我走过去,轻轻摸摸萨瑞头上凌乱的金发,她没有躲闪,就依偎在了我的肩头。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想办法往那个方向去。”我手指了一下能远远看到冒烟的红色岩浆,那里是我们来时的方向,不过我估计以萨瑞的视力无法看得清楚。但她依然无比信任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望着我。 “我有点饿……金,我们还有吃的么?”萨瑞轻声的问我。 “当然!这里到处都是食物。”我笑盈盈的看着她,我想在这里能够品尝到陆地上根本无法触及的各种名贵海鲜……只是要费一番功夫把它们捉上来了。 。。。。 ' ' 更新最 快 第四十八章鳃…… 我发现自己在水中变得越发自如起来,甚至比在陆地上还要自由。皮肤接触到冰冷的水,能将胸中的火团熄灭,头脑也冷静下来。幽暗阴森的水面看起来温柔了许多。人的恐惧源于无法掌控陌生环境的危险,而深水无疑就是这种环境,有一种精神疾病就叫做“深水恐惧症”,人们害怕被囚禁于类似深海这种未知、密闭、危机四伏的地方。 但现在的水底对我来说和陆地上没有什么两样,只要呼吸的困难解决,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我意识到自己的耳后裂缝可能就是我能在水中呼吸的秘密所在,长出了类似鱼鳃的东西。 鱼的呼吸系统是鳃。在头部两侧,分别有两块很大的鳃盖,鳃盖里面的空腔叫鳃腔。掀起鳃盖,在咽喉两侧各有四个鳃,每个鳃又分成两排鳃片,每排鳃片由许多鳃丝排列组成,每根鳃丝的两侧又生出许多细小的鳃小片。鱼在水中时,每个鳃片、鳃丝、鳃小片都完全张开,使鳃和水的接触面积扩大,增加摄取水中所溶解的氧的机会。在鳃小片中有微血管,这里的表皮很薄,当血液流过这里时就完成了气体交换:将带来的二氧化碳透过鳃小片的薄壁,送到水中;同时,吸取水中的氧,氧随血液循环输送到身体各部分去。由于口部和鳃盖的交替开闭,可以使水不断地由口进入口腔,经咽到达鳃腔,与鳃丝接触,然后由鳃孔排到外面,鱼类的呼吸作用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完成的。 而我的水中呼吸系统位于耳后,水从那里进入,融氧之后通过咽喉进入肺部,也就是说我现在具有两种呼吸方式,在陆地上可以直接通过口腔呼吸,进入水中便可使用耳后的鳃…… 一片藻类植物从我身边飘过,它们红紫颜色,随着水浪摆动,这东西无法食用,说不定会有什么毒素产生。海母虽然漂亮,但更加不能吃,还得要迅速避开,以免被它尾部的毒刺蛰到。我又看到了几条大鳐鱼,属于软骨鱼纲。我看到的这几条鳐,体呈圆菱形,胸鳍宽大,由吻端扩伸到细长的尾根部,具有由颅部突出的喙软骨形成的尖吻。它们的味道很不好,以前我们的渔船捕到这种鱼都会扔掉,它的肉又糙又厚,还有股腥味,和鲨鱼的味道很像,属于没有人吃的海鲜,如果硬是要吃,我们会将它与咸菜或梅干菜炒在一起。 “呼啦”一下,两只鳐突然朝我的方向快速游来,我轻盈的踩了一下水,避开了它们的攻击。那两只鳐看样子还不死心,调过头又向我冲来,并且用尾部对准了我,尾尖上发出了淡蓝色的亮光,并伴有“哔……呲”的声响,那是它们要放电了,我得离开它们的领地。 我的速度很快,在确定与它们保持了安全的距离之后,我回过头去,望着那群鳐鱼,我一下子明白了。中间那条大肚子的银白色鳐要生产了。它的肚皮有节律的收缩着,从尾部的泄殖孔内很快排出了几只小鱼。鳐很有意思,它们非卵生,而是胎生的鱼类。 这片水域太大了,我想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发现的地下海洋。小理物种真是多姿多彩,但由于洞内光线不足,这些鱼的颜色大多显得较为灰暗,没有漂亮的纹路与动人的色彩。 “哦吼!看我发现了什么!”我高兴极了,因为看到悬浮在海面以下两米左右的一颗滑壳螺,这东西可是美味的佳肴,肉质细嫩且无毒,我上去一把摘下它,它的个头约有十几厘米的样子。 在摘海螺的时候,我发下它的后面还藏着更棒的东西,于是我先浮出了水面,将螺丢给了萨瑞,然后再一次潜入海中。 那是一条优雅的大鱼,轻轻摆动着尾巴,优哉游哉的向前游动着,长度约有一米左右,身体暗灰色、纺锥状,肚子很大,里面应该储藏着肥厚的脂肪,看样子极其适合我的胃口……我悄悄的交替摆动双脚,正如萨瑞所说,我也感到这双脚大了很多。我不想打搅到这条大鱼,一旦它想逃脱,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是很难追上的。 慢慢游到它的一侧,大鱼突出的眼球向旁边转动了一下,突然我的大脑“嗡”的一阵作响,眼前的大鱼像是被分解开来了一般,从皮到肉然后再进入了骨骼,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它的身体里有无数淡红色的经络在闪动,从头部一直连接到尾部……那条中空的脊柱突然轻轻的扭动,像一个正在蓄力的弹簧,尾部电流般的经络闪动的频率开始加快。小理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内,我本能的感觉到这条大鱼想要溜走了…… 果不其然,那条蓄力的尾巴像松开的橡皮筋,突然反方向弹出,一股水流从那里涌出,它的身体随着这阵后做力飞快的向前冲去。可我怎么能让到手的美餐溜走?在大鱼刚开始启动的瞬间,我的踩水的脚早已发动,双手用力的扒水,身体呈螺旋状向前钻去,一把抓住了大鱼的尾巴。 要搁平常,这么大的鱼即便是到手,它尾部坚韧的肌肉也可以挣脱我的束缚。但今时不同往日,我的左手一把镐住鱼尾,手指尖立即迸发出一股强力,狠命的扣了下去。鱼肉就像是一滩烂泥,一下子陷入五个指头印。但我这力量似乎是使过了,竟然穿透皮肉握在了大鱼的尾骨之上…… 这一定很疼,大鱼本来是要逃命的,被我这一抓,索性也不往前游了,突然扭过脑袋,张开颌骨连接的大嘴,向我咬来。这次我没有来得及做出事先的判断,也许还是不够冷静的缘故,并未料到它会来这么一下。我本能的将右手挡在头前,大鱼布满细密牙齿的大口“吭哧”一下就咬中了我的胳膊。 没有什么痛觉,只是看到胳膊周围的海水弥漫出红色的“烟雾”,它们千丝万缕,像鲜红的绸缎四处飞舞。我的左手更加使劲的握住了大鱼的尾部,右臂在大鱼口中一阵向外翻动,我感到牙齿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有深又长的伤口,但是胳膊已经挣脱开来。顺势抽出的右手,一把按住了大鱼的脑袋,掌心使劲,“咔嚓”一下,大鱼天灵盖上的骨头被我捏了个粉碎…… 大鱼一动不动了,我晃一晃,它就随着水流四处摆动,身上原本结实的肉质一下松散了下去,没有问题,它已经死掉了。由于我身体的出血,必须要快点离开这一区域回到岸上,谁知道一会会有什么东西顺着腥味而来? 抱着大鱼浮出水面,我张开大嘴,调整到用肺部呼吸的状态,然后双臂一撑,跳上了小岛。这次我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身高有所变化,刚才距离我最近的小树明明到我的脖?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4 部分阅读 抱着大鱼浮出水面,我张开大嘴,调整到用肺部呼吸的状态,然后双臂一撑,跳上了小岛。这次我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身高有所变化,刚才距离我最近的小树明明到我的脖子,现在看来却只到达我的胸口,这事真是蹊跷…… “萨瑞!过来吃东西了!”我顾不得右臂的伤口,寻找着萨瑞的身影,我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直叫了,可是喊了几声却不见萨瑞的身影,我开始紧张起来。 这小岛的地表未见泥土的痕迹,都是些坚硬的石头上长出的墨绿色小树,可这岛究竟是怎么浮起来的?那些树又是靠什么提供营养的?这些问题在寻找到萨瑞之前都可以先放放。 “这里是萨瑞刚才躺过的地方。”我用手摸摸那还未干透的岩石,心里在想。往前看,能看到一串渐渐微弱的脚印,幸好这地表是坚硬的石头,若稍微松软一点便看不这还未干透的脚印了。 看到脚印,我悬着的心稍稍的放下来了一点,因为至少说明萨瑞没有被什么天空中的飞鸟叼走。我顺着脚印向前走去,很快便看不出什么痕迹了。俯下身子,趴在地面上,把鼻子凑向地面,大口的吸入空气,那些带有萨瑞身体独特气味的颗粒会随着空气进入我的鼻腔,如今异常灵敏粘膜会告诉我她的方向…… 她走进了这片小树林!她这是干嘛?我下水之前不是告诉她不要乱跑的么?我有些生气,这小岛虽然很小,但这树林却很茂密,靠近中间,树木就开始变的高大起来,人会隐没其中,不见踪影。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只能快点走进去找到萨瑞! “萨瑞!回答我!萨瑞!”我卯起劲大喊,掰开前方小树的枝桠,迈步走了进去,没有人回答我。我的神经再次紧张了起来,这么一座小岛,声音应该很容易便穿透,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回答我? “萨瑞!”我走进去几十米了,继续大喊着。突然听见了萨瑞细小的声音:“金!我在这……快过来!”。'''cpw:455h:321:lu:file2。qidin。/cpter/201012/2/1719093634269193970456900883659。jpg''' 。。。。 第四十九章岛上的大树 听到萨瑞的声音我一个激灵,迈开双腿向树林深处走去,这些小树实在太烦人了,光秃秃的树干蹭得我皮肤生疼,质地还十分坚硬,我只好不停的调整身体的位置移动。小理远远的我望见了萨瑞橘黄色的衬衣,她站在一株很高的植物旁边,那可能是这座岛上最高的大树了…… “你怎么到处乱跑啊?很危险的!”我颇有些怨气的对萨瑞喊道,她回头望了我一眼,嘟起小嘴,手指指那颗缠绕着藤蔓的大树说:“你看这书上有好吃的果子!我想摘给你吃!” 终于走到了萨瑞的身边,我看看眼前这棵大树,它高大、粗壮,起码要四五人环抱,通体墨绿色,与那些小树的颜色无异,但是这棵有七八米高的大树上却生长着茂密的树叶,并有藤蔓垂下。 “你看那些果子!”萨瑞手指向树冠。我抬头望去,果然发现在树叶之间,生长着很多密密麻麻的红色果实,有橙子般大小。 “你怎么发现它们的?”我问到。 “刚才我在岸边躺着,看到一只海鸥大小的水鸟叼着果子。我有些饿,想要夺下那果实。但我太笨了,那鸟飞进了树林之中,于是就走了进来……”萨瑞向我解释到。 这棵大树上除了鲜红的果子之外,到处都是飞鸟,它们有的站在树枝上大口吞咽着果子,有的盘旋在树梢观察着下方的形势,这些鸟大部分如鸽子般大小,个别几只有秃鹫的尺寸。 “看样子这里是鸟的天堂啊!”我笑着说。 “我也很想吃那些果子,怎么爬上去呢?”萨瑞问到。我观察了一下,这棵树的下半段看样子十分光滑,要想爬上去不太容易,不过现在我的力气渐长,要想上去倒也不是不可能。 “让我试试吧……”我对萨瑞说。 双臂环抱住大树,一使劲,我双脚便已经离地,一双**的大脚与树干形成了很大的接触面,摩擦力自然也不小。我像个猿人一般,先用腿夹住下面的树干,再用双手抓住上面,胳膊使劲。腿、手来回交替,居然爬得很快。我侧目看了一眼自己的肱二头肌,那里原本瘦弱、细小,我曾经也想锻炼起它,让自己能撑起美国普遍肥大的衣服,但均以失败告终。如今这两块肌肉比先前大出去一圈,尤其在使力的时候,长起于肩胛骨盂上粗隆居然出现了刚毅的线条,两块肌肉坚实的耸了起来…… “金!你太棒了!”下面传来萨瑞兴奋的叫喊声,我抬头看了一眼,马上就要到达树冠了。近在咫尺的地方就长有一颗红色的果实,挂在斜叉出来的树干上。“也许可以先摘一颗,看看味道如何。”我心想,于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果实。没想到它牢牢的钉在树上,我本想轻而易举的便可将它摘下,但是任凭我左右晃动,它居然并不脱落。“怪事情了!不知道爷爷我现在身负神力么?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我回头看了一眼萨瑞,冲她报以微笑,希望它别看出我的窘态。小理另一边,我手上使劲一扽,“咔嚓”一声,那果子终于脱落了下来…… “终于下来了!”心想还费了点力气,它怎么会这么坚固呢?抬头又看了一眼连接果子的树干,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那粗壮的树干居然像是受伤了一般,被我扯断的部分泊泊的冒出“血”来,滴答滴答的向下掉落。我再看看手中的果子,这棵苹果大小的家伙也在向外冒“血”,根本不像什么果实,倒像是一团“肉瘤”。 “这东西是什么?”正当我感到奇怪的时候,突然感到这棵大树向下一沉,以极快的速度向岛内沉降。树上的水鸟“呼啦”一下飞走大半,但很多正在啃食果子的鸟嘴好像被“粘连”在了大树之上,扑打着翅膀但却动弹不得。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树上的果子都是“诱饵”,因为水鸟的力气不太容易将果子直接咬下,所以它们大多直接站在枝干上面啃食果子,果子一破便将鸟嘴黏住。我一把扔掉手中的果子,冲着下面的萨瑞大喊:“快往树林外面跑!” 大树下沉的越来越快,我也一点点的往下挪动,转眼间七八米的大树就剩下三四米了,正当我觉得高度合适想要向下跳的时候,发现树根旁边也都陷了下去,这棵大树即将沉入一个黑色的大洞当中!当机立断,我使劲抱住大树,将双腿蜷起,脚尖接触到了树干,然后猛的一蹬,整个人“嗖”一下子窜了出去。 在空中飞行了一阵,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顺利的越过地上的大洞,眼看就要落到那片绿色的枝桠当中了,我抱起脑袋,让身体前倾,做好了着陆的准备。 落地的瞬间,我双脚着地,然后身子被巨大的力量带着向前冲去,索性抱头在地上滚动了起来,以求泄力。在撞断了几颗小树的枝干之后,我终于被一棵稍微粗一点的树干拦了下来。 萨瑞已经跑远了,我松了一口气,身上被那些坚硬的小树划出了不少口子,往外渗出血来。但此时我更关心的是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树很快便隐秘于岛内了,地表剩下了一个橄榄形的裂口,就像一张阴森恐怖的大嘴,正在慢慢的闭合……很快那缝隙就完全的合住了,再也看不到刚才大树存在过的痕迹了。 走回岸边,萨瑞正站在那里等我,她快步迎了上来,焦急的问到:“怎么样金?有事么?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关系,我怀疑这岛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的。”我回到。萨瑞不解的看着我,我继续解释:“岛可能是有生命的,刚才那些果实并不是植物,而是诱骗那些水鸟,然后把它们吃掉……”。 “有生命的?那会是什么?我们有危险么?”萨瑞不安的说。 “暂时不会有,也许是某种龟类。寒武纪时期,在古海洋中曾经出现过一种巨大的海龟,直径有上百米长。” “你觉得我们现在在龟壳上?” “也许,说不清楚,因为这岛屿明明是浮在水面上的。不用担心些什么,看样子这个大家伙是以海鸟为食的,我们去吃点适合自己的东西吧。”我笑着拍拍萨瑞的肩膀向我捉的大鱼和海螺走去。 背包里面的小刀还在,我将大鱼身上的一层细密的鱼鳞刮净,顺着它的脊柱向一边剖开,取下了一块碗口大小的肉,再将这一整块肉切成小条状,最下面连接着鱼皮。这大鱼的肉质呈粉红颜色,脂肪的白色纹路穿插其中,看起来极为诱人。我递给萨瑞一条,让她尝尝。 萨瑞欣喜的接过肉条,对我说:“我很喜欢吃日本料理的,生鱼片很棒,只可惜这里没有芥末。”说着她迫不及待的将鱼肉塞进口中。 “味道怎么样?” 萨瑞吐出鱼皮,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陶醉,仔细咀嚼了一番之后才意犹未尽的说:“太棒了!这味道像三文鱼!又有些像靖鱼,肉简直是入口即化,富有层次的口感,嫩滑、爽口,还有淡淡的咸味,真是美味无比啊!” 我笑了起来,这小丫头真是会形容,不过她说的并不过分,这鱼肉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用这种原始的吃法吃鱼,能更加将鱼新鲜的本质还原在口中。虽然从小生活在海边,吃鱼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但今天吃起来不知为何却格外香甜,像是饿了三天的猛兽,刚吃到第一口鱼肉便不能控制自己的口腔,疯狂的咀嚼撕扯起剩下的鱼肉。刚开始还礼节性的将肉切成条状,之后就根本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在鱼身上啃咬起来。甚至我还撕破了大鱼的内脏,将那些血肉模糊的脏器捧起来就送到嘴中。 我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吮吸着营养,每一个器官都在催促我将这些肉吃下,我钻进了鱼的体内,从里到外的啃食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早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边的人,只看到原本一米多长的大鱼只剩一个粘着鲜血的骨架。我狠狠的打了一个饱嗝,一愣神,才想起了萨瑞。我望向她,她的下巴已经快要掉在地上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问她:“你吃饱了么?” “饱……饱……了。”萨瑞趁我大吃特吃的时候拿走了一块肉,也幸好是这块肉,不然我会非常自责。 “金,我觉得你不对劲……”萨瑞突然面色严肃的对我说。 “哪里不对劲?” “你的身体……你的行为……还有……你的食量!?” “哈哈哈哈,没关系的小姑娘,那都是才旦给我的药造成的,不然我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救你出去啊?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药效自然会慢慢消散的。”我若无其事的说,但事情恐怕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原先的几处伤口上覆盖的黑色组织,正向我身体的其它部分蔓延着……我也有些不安起来。 。。。。 第五十章旅途中的浪漫 人的**有很多,金钱、地位、名誉等等不胜枚举。这都是社会赋予的,社会给一些人带来很强的幸福感,也会给一些人带来巨大的挫败感,不论那些美好的事物有多么华丽,归根结底,我们终究也就只是一种生命而已……如果脱离这个人与人构建起的“框架”,回归到人与自然,真的在可怕的环境中生存上几天,如果幸运点,还能化险为夷、还能美美的吃上一顿饱餐,你会发觉那些所谓的**不过都是浮云而已。人本能的冲动总共也就那么几样,活着才是根本。 在水中冲洗掉身上的血污,我爬上岸来,与萨瑞并排而坐,一时间我俩无话。这气氛有些异样,为了打破尴尬,我故作轻松的说:“这里的景色还不错,是么?” 萨瑞转过头来,望着我的仰角,轻盈的点点头,然后开口说:“我想在这里休息休息,这两天的事情让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你觉得教授他们安全了么?”。 “他们会回到潜水器内,然后来营救我们的!”我坚定的回答她。此时我们需要的只是一道信念而已,这是撑下去的唯一理由。 “金,与你在一起我感到十分安全,真的,幸好有你在……”萨瑞突然语气一转,用无限轻柔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感到自己的心脏有些“砰砰”的跳动起来。是的,我突然想起人的几种**当中,还有着最微妙的一种…… 我们四目相对,望着萨瑞那圣洁而又芳泽无加的面庞、浓密却又灵动俏皮的睫毛、还有浅咖啡色显得顾盼生辉的双眼,使我内心中的一团火苗窜起,目光不由自主的游走到她粉嫩的延颈秀项之上,那里每一寸光滑、洁白的皮肤,似乎都在引我去触碰……她的肩若削成,不似欧美人种的宽大厚实,却也不像西子、黛玉一样骨瘦嶙峋,真是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穷啊!更为关键的双肩以下耸立着令我无法自已的地方…… “金!你怎么这样盯着我!?”萨瑞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两腮泛起红晕。小理我胸中的火苗越蹿越旺,索性探出脑袋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萨瑞没有拒绝。两片温热的嘴唇就这么触碰在了一起。 说老实话,这事要是放在以前的我身上,打死都做不出来。但现在心中的一团火焰熊熊的燃烧起来,我的动作根本不受控制,或许这也是我身体变化的一部分吧。再坦率些讲,我所希望的也不仅仅是接吻这么简单,萨瑞橘黄色的衬衫已经湿透,虽然现在有些微干,但是里面的内衣清晰可见,我的手缓缓的伸上前去…… 伟大的爱情,或者说是激情容易在危难时刻迸发而出。比如罗斯(r和杰克(j、比如李逍遥和赵灵儿、再比如潘金莲和西门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就是紧张和意外的环境能够促使人体荷尔蒙的异常分泌。这原理也颇为简单,在朝不保夕、能活几天都不知道的情形下,生物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繁殖,才能保证物种的延续,所以这种时刻比较容易滋生出叫**情的东西。 现在的萨瑞躺在我**的怀中,她上下睫毛轻轻闭合,呼吸均匀的进入了梦乡。能听见水流拍打岸边的声响:“呼啦……呼啦……”。我们躺在不知名巨大生物的背上。望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穹窿,幸福的感觉溢满全身,浑身上下产生了特殊的酸软,似乎是什么化学反应一般。接下去该怎么办?这小岛像是在缓缓的移动着,它会飘向哪里?现在我不想去考虑这些问题,只想与我爱的人相拥而眠…… 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先前的恐怖场景又一次进入了我的梦境,胳膊腿脚不自觉的乱动……直到我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撞击力,眼睛突然睁开,口喘粗气……一骨碌爬了起来,警觉的观察起四周……仔细盯着每一处可能降临危险的区域。 “萨瑞,醒醒……萨瑞。”我轻轻呼唤。 “恩!?怎么了” “看样子我们要离开这小岛了。” 萨瑞揉揉眼睛,看着我:“离开?去哪里?哦天那!金,你的耳朵怎么竖起来了?!” 听到萨瑞惊慌失措的叫声,我急忙摸摸自己的耳朵,的确,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尖尖的侧立在脑袋两旁。小理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萨瑞说:“真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一直都在变化着。”说着我又抚摸了伤口上的黑色物质,它们变得越发坚硬起来…… 萨瑞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伤害到了我,她站起身来,轻轻的走到我的身前,用细腻光滑的手轻轻的抚摸我的下巴:“亲爱的,不要难过,很快就会过去了……” 我攥住了这个可爱姑娘的手。深情对望了几秒,萨瑞终于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她大叫起来:“天呐!金,我们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刚才一觉睡醒,我们就到了这!”我转过头去,望着那巨大穹窿的尽头之处……一股火红的岩浆从渐渐顶部流下,在水面上冒起阵阵浓烟,一片不太开阔的陆地和穹窿汇合了起来,就在小岛旁边约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原本宽阔的水面似乎是走到了尽头。眼看小岛就要撞上岩壁了,我有些紧张起来。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要跳下小岛游向岸边的时候,突然脚下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怎么了?!?” “别慌,没事的。” 我话音未落,只见小岛的最前端浮起了一根巨大的柱子,它快速的从水面上抬升起来,然后那“柱子”缓缓的扭动,向我们的方向靠了过来。是一个黝黑的大脑袋! “这岛真的是一只龟!只是它的尺寸实在太大了!这脑袋有集装箱卡车那么大!”我迎着风呼喊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萨瑞有些惊慌失措,拽着我的手跳了起来。 “等等……等等。”我抓住她的手,稳定一下情绪。由于这龟实在是太大了,它转动起身体显得如此笨拙与缓慢。脖子的长度相对于球场大小的身体来说还是略微粗短。 “别担心!它的脑袋够不着我们!”我对萨瑞说。正说着,巨大的脑袋转了过来,悬在半空,静静的望着我们……这脑袋可真丑:圆弧状的脑壳上盖着形形色色的水草,水珠“啪嗒……啪嗒”的落下,理论上水草下面应该是眼睛,但这巨兽似乎没有眼睛,它的脸上密密麻麻的覆盖着一层“小孔”,小孔的下面是向外突出的一张大嘴,从暴露出来的牙齿来看,具有“锉”、“削”、“割”的痕迹,应该是肉食类的生物。 萨瑞盯着它,用略带恐惧的声音说:“它长的真是恶心!没有眼睛!” “这水域的光线很弱,要眼睛其实并不实用,还不如用声波来探测位置,那些小孔可能是释放声纳的器官。”这是大龟的构造真是奇异,捕食方式也很多样,它还可以通过背部释放出的“诱饵”骗取海鸟,将它们拖入腹腔,也就是说它至少长有两只嘴…… 巨龟的脖子果然长度不够,只能在据我还有几十米的高处停了下来,它就这么对着我们,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龟的嘴部突然抽动起来,上下颚微微颤抖,突然张开硕大的嘴冲着我们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吼叫:“嗷……嗷……”。这吼叫裹挟着剧风向我们袭来,声音大的快要刺穿我的耳膜,一大坨口水啪一下飞到了我的脸上。 “真是恶心!”我摸摸脸上粘稠、腥臭的液体。 看着巨龟狂躁的模样,我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发起怒来?也并不伤害我们,若想吃我们,老早便可动手,这时候为何要吓唬我们呢?难道是要我们下岛? 我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巨龟狂叫了几分钟,慢慢的将脑袋转回,可能它发现自己的“狮子吼”没有奏效。但是小岛开始快速下沉。“咕咚……咕咚……”岛的四周冒起气泡,很快,水就没过了我们的膝盖,看样子必须要离开了。 “抓住我的肩膀!我们要离开这里啦。”冲萨瑞一声大喊,我俩一同跳出翻腾着白色浪花的水中……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第五十一章诗 眼睁睁看着一座岛屿的沉没真是壮观,漩涡从两旁向中心部位涌了过去,翻起滔天白浪,我们被这股力量向拖了进去…… 我扭头冲萨瑞喊道:“抓紧我的脖子!”然后加快双腿打水的频率,胳膊也快速的滑动起来。小理此处距离旁边的陆地不远,我奋力向那里游去,但以我现在的力量,顶多能与这阵吸力相抗衡,不至于被卷入漩涡,但身体却不能前进半米。 突然背后一阵浪花席卷而来,那是巨龟下沉之后水面相合所形成的波澜,一股强力将我和萨瑞推了出去,不消我费力,我们的身体就像冲浪板一般滑向了岸边…… “咳……咳……呛死我了!”萨瑞爬上岸大声的咳嗽起来。我也从水中站起,扶住萨瑞的胳膊,警觉的观察起周围的情况。这片陆地的大小近千亩,起伏不明显,往深处走似乎地势更高。十几株并不高大的翠绿色植物长在近水一侧的岸边。清泉从连接穹窿的石壁底部流出,形成一条两三米宽的小河,它一直汇入深海之中。这片陆地的尽头似乎就是岩壁了,无路可走,要想返回,必然要从新回到水中。 “那里的一片青绿色植物好规则啊!”萨瑞手指向了小河边的一块地方。我扶起她,一起沿着小河向上走去。只见一块四四方方的泥地上长着一片翠绿的草。 “只有这里有泥土!?而且怎么如此规则啊?像人工制造出来的一般!”萨瑞惊讶的说。 “这是水稻……若非人为,这怪异的地底世界怎么可能长出这种人工植物?”我回到。水稻原产亚洲热带,在中国广为栽种后,逐渐传播到世界各地。按照不同的方法水稻可以分为籼稻和粳稻、早稻和中晚稻、糯稻和非糯稻。作为一个从小吃米长大的南方人,我对此植物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观察了一下旁边的岩浆带,它们所发出的光线并不强烈,似乎不适合这种作物的生长,再说我们之前发现的地底植物与陆地上的都大相径庭,毫无共通之处,怎么唯独在这里看到了水稻?水稻的旁边还规则的种植着树,走近一看,居然是果树,这一切都太令人感到讶异了! “是地底人!”萨瑞说。 “地底人!?”我嘴里跟着嘟囔了一句。脑袋里想起了在埃克森公司看到的一个关于地底人的故事:上个世纪,两个西班牙探险者在莫斯比山区考察的时候,看见从山洞裡走出两个绿孩子,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十分小心翼翼地走到跟前仔细观看。这两个孩子的皮肤真是绿色的,身上穿的衣服面料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不会说西班牙语,而只是惊恐的不知所措地站著,好奇和同情心趋使人们很快给这两个孩子送来了食物,可惜起初他们不肯进食,那个男孩也就很快地死去了,而那绿女孩还比较乖巧,她居然学会了一些西班牙语,并能和人们交谈,据她后来自 己解释自己的来歷时说,她们是来自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有一天被旋风卷起,后来就被拋落在那个山洞裡,这个绿女孩后来又活了五年,於1992年死去,至於她到底从哪裡来,為什麼皮肤会是绿色,人们始终无法找到答案。小理 莫非这里就是地底人生活的世界?!我和萨瑞开始仔细在这片陆地上寻找起人类生活的其它证据,像是两个可爱的傻子。 “天呐!你看这个!是个水车……”萨瑞在稻田旁边看到了一个纯木质结构制造的水车,用脚踩便可将小河中的水卷到稻田中去,我仔细观察那水车卷叶上的材料,居然是橡胶!上面还用汉文写着“永固牌”…… 事情陷入了一个巨大而又可笑的境地当中,这说明有地上人来过这片土地!而且就在不久前还在这里生活。也许他们刚走,又或许他们即将回来,想想都觉得好笑,我们千里迢迢从美国坐飞机来到了一处早已为人所知的土地,之前我们的团队还以为自以为是第一批到达此处的地球人…… 越往小河的上游走,我越发坚定的相信这里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小石凳、小石桌,上面居然还刻着“楚河汉界”。明显是一副象棋棋盘。我突然感到头昏脑胀,胸口一阵发闷,向天空狂喊一声:“你们是谁!?出来!!” 萨瑞并不理解我的郁闷,她倒是欣喜异常:“如果有人!说明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那橡胶制成的水车滚轮难道不是地上世界带来的么?说明有通道可以回去啊!” 这正是我郁闷的所在!如果有一条路,那路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通向地底世界的路,我们为何之前要费劲心力、九死一生的来到这里,甚至还失去了一位队员……托尼!他的女儿还在等父亲回家!这一切显得毫无意义! 我突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气,冲着萨瑞大喊起来:“都是你该死的外公!派我们来到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你看看我的身体!它变成了什么样子,我的耳朵!我的眼睛!我的四肢……全都变了样,它们连我的母亲、我的弟弟都认不出了!我现在能在水下呼吸了!能看清楚你身后三十米远处地上石头缝里面的一只节肢类昆虫!它的名字叫做马陆,知道么?属节肢动物门多足纲、倍足亚纲!身体上长了两百多对的脚!我为什么要能看到它……为什么……该死!真该死!”我暴躁的又叫又跳,像一个发疯的小丑,但我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身体里又一次窜出了一团火苗,我越来越发现自己的情绪难以得到控制,一定是那药!那东西不仅让我的**发生了改变……我的心理、性格,全都扭曲、变形了…… 正当我上窜下跳、疯狂表演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萨瑞的表情。她一声不吭,泪水就在眼眸中打转,马上就要滴落下来,小脸涨的通红,嘴唇轻轻翘起。我心中的火苗就像被一盆冷水阻击,瞬时烟消云散…… “对不起萨瑞……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无法控制自己,我现在很容易暴躁,很容易……”就像所有家庭暴力过后的男人一样,我瞬间就瘫软了下去,口中尽是一些没用的屁话。但我相信,唯独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孩,能令我这么快的恢复理智。 萨瑞是我见过这世上最令人怜爱的女孩,她收起眼泪,揉了揉鼻子,轻描淡写的说:“没事了金,很快我们就离开这里了,好么?”然后她走上前来轻轻的环抱住我的脖子,用那温热的嘴唇贴住了我的脸。 我胸口的快速的起伏逐渐平缓了下去,眼睛中充血的红丝也退了下去……待到我的情绪平稳,萨瑞说:“亲爱的,让我过去看看好么?我想回去的路就在那里……”我用力的点点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得到了宽恕一般。 向前又走了几百米,我们来到了连接穹窿的石壁旁,那里平整、光滑,与地面呈几乎九十度角,像经过刀劈、斧砍一般。顺着石壁向前走去,我们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每一道缝隙,那里就藏着希望。 “这里应该有道路可通的啊!”萨瑞边走边说。她认为如果有人能通向这片陆地,应该能在这墙上寻找到通道。虽然对这个观点我并不以为然,但试试看总归不是坏事…… “你看这里!金!这是什么?”萨瑞突然停住了脚步,盯着附满青苔的石壁大声对我喊道。走上前去一看,我也愣住了:“是汉字!似乎是中国的汉字!”我轻声的说。 “写得什么?”萨瑞问。 我仔细辨认着上面有些模糊的文字,用中文读了出来: 鲛痕但非今生債 臣亦尤困凡塵外 若取睚眦珠淚還 來兮去兮君自在 石鈍堪擋鲲鵬刃 門遂無矛盡道哀 自古若無青天志 開山辟谷枉然懷 盯着这首诗几十秒,我张大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金!你读的那是什么?有什么意义?”萨瑞看到我的表情如此诧异,她禁不住的问道。 “是一首诗……一首关于我的诗……”我头也没回的说。此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因为我看出,这分明就是一首藏头诗。若将每句诗的第一个字连起,就是“鲛臣若來,石門自開……”。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第五十二章老者 “鲛臣若来,石门自开。”我口中不断嘟囔着这句话,仔细抚摸着文字上的青苔,那字轻轻的镶嵌入坚硬的火成岩石壁之中,凹凸不平,不像是经过精心凿刻的结果。字歪七扭八,没有什么特殊的体例。萨瑞轻轻的拽起我的胳膊,疑惑的问:“上面的文字关于你?……” “是的,我的全名叫金鲛臣。” “金……脚……成?”萨瑞用生涩的汉语重复道。 “那上面的文字是说,如果我来到这里,有一扇石门就会打开。”我慢慢的向萨瑞解。 “那怎么可能?上帝!那文字看来有些年份了……”萨瑞惊诧的呼喊起来。 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事情诡异的似乎超出我智商所能理解的范畴。我轻轻的揽起萨瑞的肩膀,两个人都发呆的望着石壁上的文字。 “咔……叱……”突然一声响动,惊得我俩连连向后退去,只见文字旁边的石壁上出现了几道裂缝,那缝隙当中透出微弱的红光,接着岩壁上不断有粉尘飞舞而下,飘向地面…… 我俩退了七八步,待粉尘落净,一扇拱形的石门跃然出现在了眼前。石门!就是诗中提到的那个……石门自开。我心头一惊,但已料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只是此时的兴奋、期待之情溢于言表,是否能给我心中的疑惑一个满意的答复呢?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咣……呲……”石门缓缓的挪动起来,由内向外沿一侧转动,那摩擦发出的巨响即威严又刺耳,我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石门一点点的移动着,萨瑞拽着我的胳膊,越攥越紧,我屏气凝神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石门露出了一道更宽的缝隙,然后是半扇打开,里面的光线更多的透了出来…… “鲛臣……”一个浑厚的声音从石门内传出,这声音略显苍老,但却掷地有声。 “你是谁?”我向洞内喊去,内心有一丝胆怯,即便是现在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强大。胆怯有时并非因为实力悬殊而造成。设局的人不论多么弱小,都会让当局的人感到恐惧,一个在明处愚蠢的打转,一个却在暗中运筹帷幄。 石门完全的打开了,里面的红光衬托出前方的一圈黑影,那是一个高大老人的身影。他缓缓的走了出来,步伐平缓,身体几乎没有晃动,身披一件很长的藏袍,盖过脚底。他的身高足有两米,过肩的长发已经全白,披在脑后。目光如注,气定神闲,白色的眉毛与长长的胡子随着地底世界吹来的微风晃动。右手扶着一支金色的拐杖,慢慢悠悠的向我和萨瑞的方向走来…… 老人越走越近,萨瑞突然拉拉我的胳膊说:“金!你看他的耳朵!和你的……”。果然,那高大老人的耳朵比我现在的更为宽大和尖锐,看起来像是一个精灵一般。 “我寻找你很长时间了……”老人在据我三四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继续用那洪钟般的声音说。 “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这是你的宿命……” “宿命!?” “回到水底世界的宿命……”老人说完这句,脸上居然挂起了一抹微笑,他一下子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了,样子极为慈祥。 “来看看你的几个朋友吧……”老人突然说。只见他背后的石门红光之中,又窜出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他向前奔来。剥开黑暗,我分辨出了他的容貌,居然是……才旦!?!! “有糖吃么?”才旦看到我,咧开嘴角,一阵坏笑,那清鼻涕依然在左晃右荡。才旦的身后跟着一串灵动的身影,是那群小毛球!。 萨瑞看到小毛球兴奋的大喊起来,她开心的冲上去,抱住那只最大最肥的,热情的将它拥入怀中,小毛球发出了欢快的“嘶……嘶”声。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能给我一个解释么!!”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没有心思叙旧,而是想赶快弄清楚事实的真相。 老人面无异色,依旧面带微笑的望着我,他缓缓的开口道:“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你的与众不同,你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一切。小理还记得波涛汹涌的海面么?” “你是说我在海面出生的事情么?没错,我生在渔船上。” “恩……东海鲛人,身体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古鲁国人的后裔,男子身高八尺有余,女子身长七尺半,人头鱼身,性情凶猛,可于海中生活。”老人慢慢悠悠的看着我说到。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黑鳞鲛人死后……身体可腐,但魂魄不散,会自行游回受孕鲛人之体,重新降临海洋。” 听着老人没头没脑的叙述,我感到有些头大,这事情要放平常我兴许有兴趣听,可是在一个地底世界,跟我白扯这些玩意儿,究竟是何居心?我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只是一个探险者,闯入了您的领地,仅此而已,我不知到你在说什么!” 才旦抹了一把鼻涕,大声冲我嚷嚷起来:“你咋那么急呢!说你蠢就是蠢,这不是给你解释呢么!”我心想还没收拾你这小子呢!倒还来劲了!明知道我们要来这里,也不直接带我们下来,现在又鄙视我起来……他***,我刚想破口大骂,老人继续说到: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5 部分阅读 他***,我刚想破口大骂,老人继续说到: “你出生那日,正是黑鳞鲛人族长去世之日。鲛人平日生活隐蔽、诡异,绝不会轻易被人发觉,且一般人很难看到它们的踪影。但族长死去,必须进行一场盛大的法事,将其灵魂送出,尔后召回……族长就能重新回到海中,开始一圈新的轮回……但你们一家的船突然停于海面之上。在鲛人世界流传了千万年的法事居然发生了偏差,族长的灵魂未能回到海中……而是,进入了一个人类的体内……。” “我靠!什么玩意啊!这货说的不是我!这货说的不是我!这货说的肯定不是我!横七竖八的扯出来这么多的话,是想说明我就是那个族长么?”我心中七上八下,祈祷他说的别是我。 “那个人就是你……”靠!不是吧!什么跟什么啊!这老头严重的破坏了我作为探险者的心情。 “全族的黑鳞鲛人都为族长送行,它们围住了你的渔船,目送你的离开。并且静静的等待你的回来,这一等,就是几十年……现在,你终于回来了……”老人又一次露出了笑容,并轻轻的低下头去。 “不……不,我想你们一定弄错了,我的出生是有一段离奇的经历,但肯定没有这么复杂,也许族长飞到我身后的哪只船上了!那里恰巧有好几个孩子出生,你们得去那里查查。”我急于摆脱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一段经历。 “请接受你的宿命。鲛臣,那个人就是你……鲛人的灵魂进入人的体内也并非第一次发生。”老人突然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眼神有些迷离。但他迅速回过神来,继续说:“最重要的就是重新让你变回鲛人,然后唤起记忆……但这一切,必须都要等你成年之后,若不如此,你的身体无法承受变化带来的异痛,然后死去……”在我成年之前就离开了家,看样子老人的意思是一直无法对我下手吧。 “但这就是你的宿命……我经过占星法,推算出来你将来到此地,所以我早早在这里布局等你。” “等等等等……你一直在这里等我!?你跟才旦是什么关系?”我突然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是我的灵童……指引你来此的方向……”老人说。 “那些毛球!?”我又问道。 “地底世界的灵兽,指引你的方向。” 我一阵头昏,捂着脑袋,也不用再问其他的了,我遇见的什么东西都是为我指点方向的,但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药!那药究竟是什么?!” “是让你变回鲛人的之物……已经存放在我这里很多年了……” “于是你们装模作样的说是什么神药!?假装将它配齐,然后再骗我喝下!可以度过危机!是么?”我恼火了起来。 “不仅仅是骗你服下,更重要的是让你经历这个过程,找回失落的回忆与躯体……”老人依旧面色沉静。 “我们死了个人!你知道么!一条生命就这么死去了……还有两个生死未卜!就为了让你们的族长变回它原本的摸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咆哮了起来。 。。。。 第五十三章龙之九子 “对你那个人类世界的伙伴。那是他的宿命。他陪伴你来到此处,命运对他而言也就终结了……但另外两个,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安全的返回了地上世界。”老人依然神色淡定。 “我不愿听你的胡扯!住口!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突然大喊起来,一旁正和毛球玩的不亦乐乎的萨瑞突然被我吓到了,虽然她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是能看出我愤怒的表情。她走进我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庞。 “你咋与活佛这么说话哩!他找你找得很辛苦!”突然才旦跑了上来,冲我大声的嚷嚷起来。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不要再试图蛊惑我了!我不相信,教授他们很快便会返回地底世界,将我们带出!”我没有理会才旦。但老人依旧神态慈祥,他轻轻的拍拍才旦的肩膀,示意他后退,然后开口:“恐怕不会,他们返回地面世界,那湖泊的出口便会永久的封闭,不会容得下任何东西进出。所以你想离开这里,只有一种方法……诗文中都已写到。” 我没有再理会这个老头,转过身去,望着波涛汹涌的水面。虽然心中涌出无限愤恨,但是让我揍一个老人,确实有些挑战道德底线。 萨瑞见我心情不好,与我一同站立,也不多话。我思绪万千,却不知从何处梳理。冷静下来回顾发生的事情,又确实有很多蹊跷之处。似乎有很多力量在将我向这一步推搡:莫名其面的加入这一顶尖团队,执行了一次没头没尾的任务,尔后意外的得到了老板的认可,回到了自己祖国的雪原圣域。小理斯诺教授多年培养起的大胆自信的行事风格又将我们带入了这个神秘的世界,可他却老马失了前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么顺利,运气好的超出了我对自己的估量,但若如老人所说,这一切早已安排,倒真有些玄妙…… 才旦悄摸生息的走到了我的旁边,用手捅了一下我的屁股:“你看你!把活佛气走了,他回石门里面去了!说你蠢就是蠢,我们骗你做啥类?” 转头望向这个流鼻涕的臭小子,我一时间竟也没了怒气。“你怎么会跟随那个老人?”我语气平和的问到。 才旦眼珠子转转,慢慢开口说到:“八岁的时候,娘在镇子上给寺庙做漆工(帮喇嘛庙装潢的工种),我经常过去耍类。有一次大人帮着金鼎刷漆,我也凑上去,那家伙高得很类,站在顶上看,风景可好呢。我正看得出神,一不小心,从顶上滑了下来,摔在了地上……”才旦猛的吸了一口鼻涕,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哎呀……那一摔,你知道吧,我觉得魂都摔飞了,人是肯定活不成类,啥感觉都没了。娘后来跟我说,她抱着我在庙里哭了三天三夜,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兽都跟着流泪了,娘也不愿意给我下葬。”才旦说着烟圈竟也有些泛红。 “后来活佛就出现了,他看看我,用大手盖住我的脸,嘴里念叨了几句,然后从袍子里掏出包药,给我塞到了嘴里……” 结局不用多想,我接了一句:“你就活了,对吧?” “你这人烦得很!活啥?!转世了懂吧,灵窍都打开了!懂吧!从此我看到的世界和你都不一样了,想得东西也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想得到的!我是有佛缘的!”才旦对于我抢了他的话很是不满,尤其是措辞也不符合他对于那一神圣时刻的理解…… “那你怎么还那么爱吃凡人的东西……糖?”对于我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小才旦一下子愣住了,嘴里吱吱呜呜了半天,小脸憋通红,看样子真是被我气着了,最后使劲说了一句:“你这人……蠢得很!” 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然后拉住才旦的肩膀说:“好好好,不闹了,我说错话了。后来你跟随那个什么……活佛,就来到这里了啊?” “他教了我可多东西呢,我随着他云游了很多地方,救了无数快死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活佛心地可好了!” “后来呢?”我有些迫不及待。 “一年多前他带我来到这里的,活佛跟我说,在上面碰到找龙的人,就下来告诉他。”才旦脸上流露出敬仰的神色,能看出活佛在他心中的地位。但这并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至少从他的话中我了解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这里有路可以通上去!对吧?”。 才旦机灵的眨巴眨巴眼睛,摇头表示不知。我心领神会的笑了,伸出两个指头说:“上去以后,送给你这个数的糖。” “两块?”我摇摇头。 “二十块!?”我又摇摇头。 “两百块!!!??”我微笑的点点头。 才旦此时一定在飞速的计算着受益比,嘴里嘟嘟囔囔,可是口水分明已经从嘴角处流下来了……后来,他终于艰难的做出了抉择。 “好吧!实际上是有条路的,而且我平时都走的是那条路。活佛自打进到这地底世界中,就再没有上去过。平时都是让我到外面打探消息。顺便还给他买些种子、工具之类的玩意。” “在哪里?”我赶紧问到。 “就在那石门里头,你现在可是进不去的!” “为什么进不去?” “活佛让你做的事情,你都还没做类!蠢!”才旦又露出了那鄙夷的坏笑。 “他究竟要让我做什么?”我真是有些迷茫了。 “刚活佛不是让你去看那诗啊!” 我牵起萨瑞的胳膊,边走边向她解释刚才我与才旦的对话,她听了之后也是诧异连连,感到这事情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那刻有文字的石壁旁。我仔细的揣摩起上面的文字来:“鲛痕但非今生債,臣亦尤困凡塵外。若取睚眦珠淚還,來兮去兮君自在;石鈍堪擋鲲鵬刃,門遂無矛盡道哀。自古若無青天志,開山辟谷枉然懷。” 盯着它看了很久,我问一旁的才旦:“这第二句的睚眦珠泪,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好活佛给我讲过,还让我把它们都背下来呢!可累死我了。不过活佛就是活佛,都料到你会问我了!”才旦又露出除了无限敬仰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向我解释了起来: “龙生九子,龙知道吧?传说中的龙王!但这九个儿子都未变成龙。它们分别是:老大,赑屃(读:毕喜),也叫龟趺。形状像乌龟,喜好负重。长年累月地驮载着石碑。庙院祠堂里,可以见到他驮着碑文。他的性情温顺,不喜杀生,喜好与人为伍,你们刚才过来就是坐着他啊…… 老二,狴犴(读:毕岸),又叫宪章。相貌像虎,有威力,好狱讼之事,人类将其刻铸在监狱门上。他虽然性情威严,但并不好斗,光是双眼注视,便能让有罪之人双膝发软,向其跪拜。 老三,螭吻(读:吃吻),也叫鸱吻、鸱尾、好望等。形状像四脚蛇剪去了尾巴,这位龙子喜好在险要处东张西望,也喜欢吞火。以前汉武帝建柏梁殿时,有人上书说大海中有一种鱼,虬尾似鸱鸟,能喷浪降雨,可以用来厌辟火灾。它喜爱在火中玩耍,脾气随和。 老四,椒图,形似螺蚌,好闭口。他生性胆小怕事,不爱争斗,是兄弟几个当中最为和善的,因而古人常将其形象雕在大门的铺首上,或刻画在门板上,就是取其可以紧闭之意,可求平安。 老五,趴蝮(,形似青蛙,好食昆虫。性情快乐、开朗,常在桥边戏水;喜欢与孩童玩耍,是一种吉祥之兽。 老六,蒲牢:形状像龙但比龙小,好鸣叫。平日胆大妄为,曾试图弑父。蒲牢生活在海边,但平时最怕的是鲸鱼,不知为何。每每遇到鲸鱼袭击时,蒲牢就大叫不止。 老七,饕餮(读:淘帖),头似狼,身体肥大,能吃下所看到的一切生物。钟鼎彝器上多雕刻其头部形状作为装饰。饕餮是特别贪食的恶兽,且性情淫逸,常使用凶险恶毒的招数 老八,狻猊(读:酸泥),又称金猊、灵猊。他形似雄狮,好烟火,又好坐。佛祖释迦牟尼对其有〃无畏的狮子〃之喻,性情温顺,不好争斗,是九子当中最有佛缘的神兽。 最后,龙王的第九子名叫:睚眦(读:牙自),相貌似巨豺,体大,于海中生活,好腥杀。喜食人畜,常突然袭击渔船,中国百年的禁海期,多半由他所致。后被奇人引入地窟,囚禁于暗海之中,遂不再对人类造成伤害。” 才旦一口气说完,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若联系那诗句“若取睚眦珠泪还,来兮去兮君自在。”这睚眦便是让我去猎杀的神兽,要取得他身上的一物,便可离开这里……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第五十四章逃跑未遂 所谓神兽这种东西我认为大多是人想象出来的东西,它们可以满足人的某些精神或物质的需求。小理但想象的东西又很微妙,若没些实物原型作参考,便不容易为人所传诵,因为人是游走在幻想与现实之间的高级生物。 可实体原型究竟是什么,唯物论者会将一条神兽大卸八块,说“头是鳄、角是鹿、鳞片是鱼、翅膀是鸟……”然后将其归结为综合想象的产物。但以今天的科技水平来看,也并不尽然……很多科学家一直为此探寻着。比如我们以前去过的泰国,纳迦的图腾便经常可在寺庙当中寻找到,大家都以为它只是想象出来的怪兽传说而已,但事实却令人意外。 “杀死它我就能上去了么?”我扭头问才旦。 “不,你只需取下他胸口中心的珠泪。”才旦说。 “那是什么?” “但凡生活时间久了的奇兽,身体里都会长出珠泪,这东西可神了呢!晶莹剔透,能治很多奇病,还能让人的修为提高……”才旦神乎其神的说。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什么。从身上放下背包,在里面翻腾了一会,取出那颗从巨鲵身上找到的墨绿色晶珠。 “这个东西算是珠泪么?”我轻声问道。才旦接过珠子,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会说:“恩……算是个吧,只是品相并不太好,主要是因为它之前的宿主身体太差,岁数也不够大,还未把它养好……”。 “这东西能干嘛?”我问到。 “说不清,晚饭给你磨碎了吃掉吧……” 我一听这话,使劲拍了才旦的后脑勺一下,“万一有毒呢!你这个白痴”。 这次我算是上了贼船了,但以现在的形式来看,先答应是必须的了,刚才那老头,我两声吆喝转头就走,一看便是心胸狭隘之辈,若是真的把他得罪了,那岂不是麻烦大了?我脑袋里突然闪现出周星驰的电影《食神》中的那个大师:“老衲法号……梦遗。”有个和尚小的时候得罪了他,都八十多岁了,还在寺院里扫地……可怜,可怜。这些所谓德高望重,搞得自己神乎其神的人,其实最怕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心比针柄还小。 “在想什么呢金?”萨瑞看我目光呆滞,于是拽起我的胳膊问到。 “哦,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下一步的打算,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帮他们做些事情……”我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萨瑞。 才旦在一旁有些不耐烦,他使劲抹了一把鼻涕说:“你同意了?” 我望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有点杨白劳卖身为奴的悲壮。 “好类!那我去通知活佛啦……”说着才旦轻快的向崖壁跑去。 果不其然,一会的光景,石门便再次打开,只是这回里面飘来了阵阵饭香。 “什么味道?好香啊……”萨瑞陶醉的说。 “恩!是米饭!” 才旦和老人端着好几碗饭慢慢悠悠的从石门当中走出,后面的毛球欢呼着跟了过来,我们大伙围坐在石桌前。已经好久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一顿饭了,这白花花的大米饭显然是老人自己种植的,就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一片稻田。中间还摆着一碟咸鱼干。 “真好吃!这饭有股甜味!”萨瑞吃得十分起劲,只是筷子她一点都不会用,干脆直接用手抓着吃了起来。还不时的将碗里的饭丢下去给一旁的毛球们。我端详着饭碗,都是石头凿制出来的,上面还有坑坑洼洼的痕迹。只不过现在我对这种清单的饭菜似乎已经提不起太多的兴趣,只是想吃鲜活的肉……也只好拿小碟中的鱼干打打牙祭。 “喂喂喂……你把咸菜都吃了!还让我们吃不!”才旦不乐意了,冲我嚷嚷起来。老人倒是微笑的望着我,好像对于我的行为感到十分欣喜。 很快我便将鱼干吃完了,坐在那里看他们几个慢慢悠悠的吃,心里越发感到憋闷,不由自主得东张西望起来。小理突然,我瞥见了那石门缝隙当中传来的一丝光亮!老人出来的时候没有关门!太好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扒拉起碗中的饭,然后用英文向萨瑞嘀咕了几句,萨瑞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哎呦,我肚子有点痛,你们这里的厕所在哪?”萨瑞突然放下饭碗,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捂住了肚子。 “哦!在那边的角落里。”才旦手指了指西北角。 “那么黑啊?!金!你陪我去……”萨瑞拉起了我的手说到。 “不好意思啊各位,她怕黑,我陪她去一下啊!”我笑着站起身来,和萨瑞向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向前走了差不多几百米,回头看看才旦和老人,依然坐在那里纹丝未动。我冲着萨瑞一声大喊:“跑!”两个人发了疯似地快速向前跑了起来…… 呼哧呼哧的跑了一阵,前方的亮光处越来越近,只要拉开大门,就可以逃离这里了,我们加紧了步伐。那门突然“吱呀”一声,开始缓缓向内闭合起来,我一看这情形,再不快点,就出不去了。于是双腿拼命的使劲,跳跃了出去。 在门闭合的刹那,我双手扳住了石门的缝隙,用力向后拉动……“使劲!金!使劲啊……”萨瑞在后面大喊。 我用力用的青筋暴起,身体的肌肉开始发胀,感到体内一股巨大的力量迸发了出来,双腿弯曲,拼了命的将门向后扯动。这门合起的力量大的惊人,但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能与之抗衡起来。我突然发现身体上那些黑色的斑驳之处,居然发出了阵阵红光,一闪一闪。“呀……”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叫,石门开始被我拉得向后退去。 虽然移动的速度极为缓慢,但是起码石门已经被我拖动了,刺耳的摩擦声不断传入耳内,震的耳膜嗡嗡乱响。萨瑞此时也冲上前来,帮我一起拉住石门。 缝隙已经刚好可以容纳一人穿越了,我冲着萨瑞说:“快!你先进去!我马上就来!” 此时也顾不得互相谦让,萨瑞也明白她的力量起不到太多作用,于是松开手臂,向缝隙方向闪去…… 她的半个身子已经进入到石门之内,我正在考虑如何脱手然后一同进入的当口,却看见萨瑞步伐缓慢的向后退来。 “怎么啦!快进去啊!”我急着冲萨瑞喊叫着。但她并未理会。随着她的步子慢慢退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很不错!鲛臣,你的气力增长的很快……居然已经可以扳动石门了……”白发老人从石门缝中缓步走出。 刚才我回头的时候他还坐在石椅上的!?怎么会突然就从门内走出呢?!我双手依然在吃着力,仰头望着老人,他依旧面目安详的看着我。 “只是你现在还不会运用自己的身体……”老人边说边俯下身来,然后伸出大手,轻轻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感到一阵酸麻,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双臂突然一软,松开了拼命抓着的门板…… “咣当……”一声,大门再一次严丝合缝的闭合了起来。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老人。这老头看样子绝非凡人,居然能如此之快的回到这里,在我身上轻轻一点,便让我无处遁形,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求饶! “我刚刚好奇,这门内有什么!?您看看,有些误会了不是!”我咧起嘴巴,冲老人笑了起来。我想此时我的样子一定很贱,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在胡扯。 老人却伸出了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我看看他,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他一把将我拉起,我感到耳边生风,这老头看似老弱,想不到身体竟蕴含着这样的气力。之后他用平缓的语调说:“现在,你必须要学会,如何去运用自己的力量!对付睚眦,以你现在的资质还远远不够……”。老人的目光透出了一股让我毛骨悚然的气息,还能狡辩些什么呢?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慌张的点起脑袋。 。。。。 第五十五章搬石头 逃跑不成,还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我想这回算是彻底的沦落为老头和才旦的“家奴”了。 但老头似乎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他依然使用那慢悠悠的语气对我说:“从今天起,你要接受调教,将你的身体练好,方能去取回珠泪。” “怎么练呢?”我问到。 “首先从你的气力开始。” 我的痛苦生活也就此开始了。气力,说起简单,做起来真是不易啊!回想起先前与教授他们,执行第一次任务前所接受的那些训练,简直就像是生活在幼儿园中的轻松,每天只需要举举哑铃,拉拉单杠,再用训练枪瞄瞄靶子。 如今,这老头上来就要求我把这片陆地上的石头搬起,归于一处。好家伙!这片陆地上的各色石头,少说也有近千块,大的如磨盘,小的如鹅卵,零零总总,散落在陆地的各个角落,让我把它们全部归为一处!这工程简直是太浩大了。 我感到自己真是可怜透顶,但又能怎样呢?只好俯下身去,开始了我的奴婢生活……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才旦这个小乌龟王八蛋,随时跟着我,观察我是否有丝毫偷懒,如果我稍微有所放松,他就会大喊:“这小子皮又松啦!”然后我的全身就会感到一阵酥麻,老头不知在哪里向我“放电”,我会瘫倒在地上,疼得到处打滚。 萨瑞见我如此辛苦,不时的用石杯端来清水。“金,怎么样?!还好么?” 我喘着粗气,怀中抱着一块大石头,回头冲她挤出微笑:“没关系的!我现在的力气大的很!他们这是在给我训练,等到训练好了,我们就能一同回到地面上了。”我此时只是想安慰安慰萨瑞,不想让她为我担心。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听我如此说来,倒真的不再担心,索性与那些毛球跑到一边玩耍,美其名曰不再打扰我。想想倒是,这地方一日三餐管饱,还有地方喝水,地底世界里温度适中,困了就席地而卧,再加之那老人相貌慈祥,才旦又是旧时相识,比起我们先前生活在恐惧当中的日子里来,也难怪萨瑞如此优哉游哉…… 可怜的我,一点点的看着那原本只有零星几块碎石的石碓,越变越大……越堆越多……我足足的搬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渐渐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看你皮又松了是吧!?”我的耳后传来了才旦的声音。 “你……你让我休息一会!就一会还不行么?” “不行!去把水边那块大石头搬来。”才旦手指了指岸边的一块隆起的巨石,那石头有近两米的高度,像个大石墩一样的戳在水中。 “怎么可能!那么大的石头!我搬不起来!”我冲着才旦大喊。 “恩!!!???”才旦小眼睛向上一挑,我的后脊梁吹过一阵凉风。“好好好……我搬我搬……”极不情愿的走了上去。 这石头表面光滑,黑褐色,露出水面的部分比我还高。半截戳在水中,任由波浪倾力的拍打。我双手使劲抱住石头,刚好能被我环抱,我右手牢牢抓住左手手腕之处,感觉差不多已经将石头紧紧箍住,然后双腿开始使劲。“诶……嘿……” 身体中的血液猛的向头顶涌来,这是由于人体在发力的过程中气血上涌,如果我的血管不够坚强,说不定啪的一下就会爆掉,落个生活不能自理。 任凭我使出多大的力气,那石头就是纹丝不动,依旧平静的躺在那里。我努力了半天,见到如此情形,自然松开右手。嘴里大声嚷嚷起来:“不行了不行了!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为嘛!” “但你并不是人类……”老头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的身后,听到他的声音,我一骨碌爬了起来。 “大师!你看,我根本搬不动!这说明什么?” “什么?” “说明我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嘛!我就是个凡夫俗子,只求安安稳稳的生活,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不关心,就让我和我的同伴离开吧!”我说的几乎快要声泪俱下了,眼睛扫向了远处躺在地上,安然入睡的萨瑞。 “一派胡言!站起来,重新抱住石头!”老头居然有些动怒,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不淡定,这说明他也开始有些怀疑起来了,太好了。我赶紧像刚才一样抱紧石头,心想如果他开始怀疑,那么离放走我也就不远了吧。 我就像是个抱对的青蛙,双臂合拢,做努力、痛苦状,嘴里呜呜呀呀的详装使劲。 “好……闭上嘴巴,用鼻吸气,均匀些……”老人在我耳旁,开始用和风细雨的语气说道。他的声音如此这般的传入我的耳膜,说也奇怪,突然间我的心绪居然放松了下来,不自觉的按照他的口令开始用鼻子吸起气来。 “闭眼……双臂用力,以气托力……均匀呼吸。心跳于何处?仔细辨认……张弛有度,勿分精神……”我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感觉有点像是做心理辅导,在躺椅上聆听医师的指令。 “鼻勿吸气……屏气凝神……” 让我鼻子也不吸气?这不是要把我憋死么?我双手还在使劲,怎么能停止呼吸呢?我心里默默在想,不一会就有些按捺不住,感到面红耳赤,快要坚持不下来了。但突然间,周围的世界像是陷入了一片静默当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之声…… “张开后耳……用心力去控制,不要使力……用心力控制……将其打开,缓缓……张开……”我原本开始乱跳的心脏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嘭……嘭……嘭”之后我感到自己的后耳朵那两道缝隙竟然缓缓张开,一丝凉意随着风传了进来,耳后的裂缝开始进气。 我的胸口处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一个鼓风机一般,进气……出气……感觉肺像是一块发起来的面包,进气之时能胀的很大,吐气之时又能缩的很小……这是在陆地上,我第一次运用自己的耳朵呼吸,心肺开始变得舒服了很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暴躁、癫狂,是由于呼吸无法匹配心肺功能的变化所造成的。现在,我第一次让它们达到了一种协调状态。 “很好……右手紧扣左腕……双臂用力……” 待到呼吸调至最佳状态,我双臂开始缓缓用力,双臂越夹越紧,耳边传来“噼啪……”的响声,那石头居然开始产生裂纹,一道道裂向四周,我感到自己的胳膊开始嵌入石内。 “好……双膝用力……股悬于空,气托于力……心中默念上升……上升……” 我按照老头说的话,调整起自己的步伐,轻轻的向下微蹲,然后用出全力,将石头向外拔动。那巨石下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我的双脚陷入石质地面当中,从嘴角挤出了一声使出全力吼叫, “啊……” “哐当……哐当” 石头开始脱离地面,慢慢的被我抱向空中。 “此石并无千斤重……只是鸿毛一片……浮云一朵……” 我迈开右腿,竟然可以向前走动,那巨石在我的怀中,没有了刚才那般的分量,我心无杂念的睁开了双眼,向着石碓缓缓走去…… 当巨石被重新放于地面上的时候,我分明的听到了四周传来的一片掌声。萨瑞、才旦,还有……老人,他们慢慢向我走来,而我连大气也没有喘,盯着地上的石头发起呆来。 一阵自豪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而起,我竟然将这么大的石头搬了起来!?!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老人走上前来,轻轻的拍打我的肩膀:“鲛臣……看到了么?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你要学会如何使用它,不单是在危机时刻,要随时都能运用你的神力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我拼命的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如老人所说,并不是普通之人。 像我这样一个凡间的生灵,从出生那天起就知道自己与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生命一样……毫无异处。并不是没有怨言,而是渐渐习惯、接受而已,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又何尝不是这种状态呢? 可是今天,我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超群。这种能力,别的不说,回去就能被国家队招去,参加个奥运会、世锦赛之类的,那还不很快就大富大贵了么?我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欣慰而又意淫的笑容。 我轻轻搂起了萨瑞的脖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仰头向老人说道:“我明白了!以后的训练全听您的,那接下去该练什么了呢?” “恩,将这些石头……归于原位……” 我的身体慢慢向后倾斜,“咣当”一下子,倒了下去。 。。。。 第五十六章认知的崩塌 接下来我足足搬了三天的石头,三天啊!简直有点痛不欲生的意思,将那些石头放成一堆,之后再搬回原处,如此反复,不容丝毫质疑。小理我发现自己现在饭量奇大,老头每天都给我准备一大锅的饭,才旦还不时的从水中钓些大鱼上来,用火稍加烤制,上面撒些细细盐,能让我呼呼啦啦的全部吃掉。 还有就是睡眠了,我现在睡觉的时间大幅度缩短了,一次睡一两个小时,醒来便已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但我也察觉到了每次睡眠之后身体的变化,自己确实是在不断的长高着,以前萨瑞的个子能到我的鼻尖,现在却差不多只能挨着我的脖子。胳膊和腿部也在明显的增长,皮肤上出现了一圈圈的裂纹,中间部分颜色较淡,是新生长出来的。身上原本一小块一小块的黑色硬甲,现在逐渐连成一片,大块的覆盖在胸口、膝关节、和大臂上面,看起来泛着金属的光泽,又坚硬异常。 趁着才旦睡觉的时间,我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喘息的时间,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打开手中的小本,右手握住一只铅笔。那是才旦从石门当中拿出的,都是他之前从陆地上“采购”而来的东西。趁他们都在睡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记录一下这神秘的世界: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未知微风 屈指一算,我和萨瑞来到洞穴当中已经一周多的时间了,不知道教授和迈克是否真的已经回到上面的世界,只要平安就好。小理如果真的如同老人所说,一旦他们上去,地底世界就会闭合,那我只能祈祷自己的运气了。 洞穴当中的这片“海洋”面积很大,有无数罅隙和拐弯抹角之处,我们所在的陆地似乎已经是在水域的末端了,向“西”望去(我将来时的方位定为“东”),两三千米的地方,便是穹窿闭合之处,看似已经无法通过,但海水依旧源源不断的从其他地方涌来,拍打着尽头处的石壁。这令我感到十分的费解,这水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又将去往何处?唯一的解释或者是推测便是,这海水有一个无比宽阔的出口,与其它地方的水域进行着交换作用,那水域也许就是陆地上的海洋,从我们所处的位置来看,极有可能是印度洋的某处…… 就我以往学习到的浅薄的知识来看,一片未知的地域能否衍生出大型的生物,主要有三点:光、水和空气。这些都是先决的条件。大多数情形下我们提到光便会想到阳光,但其实不然。举个简单的例子,在灯光照射下绿色植物依然能够进行光合作用产生氧气,不过灯光的光照强度必需达到一定强度。植物在光饱和点以上时,光会作用随光照强度的增加而相应增加,当达到光饱和点时,光合作用随光照强度的减弱而降低,当减低到某一强度时,光合作用吸收的co2与呼吸作用释放的co2处于来衡状态,这时的光照强度称为光补偿点,此时,植物不能再进行光合作用。小理简单来说,在灯光照射下光照强度在该绿色植物的光补偿点以上时,就能进行光合作用,低于该植物的光补偿点时则不能进行光合作用。 显而易见的是,这些地底植物经过上亿年的演化,已经十分适应岩浆所产生的光热,从而能够进行与之相匹配的光合作用,从而释放出氧气。形成一个生物群落所必须的环境,我们看到了橙色、墨绿色、鲜红色、甚至是黑色等等从未见过的植物,当然还有一些古生植物。在我看来,一片区域能否有动物存活,都必须先由植物对环境进行改造,地底世界的这一点看样子已经做得十分完备。 另外一个方面,这个地方拥有无法计数的生物形态和群落,而且很多是古生物,我猜想这也许是因为地底环境的空间交换作用很弱,也就是说环境相对稳定,有很多古生物便能存活下来。就这点来说也有很多根据的,比如陆地上恐龙的灭绝的原因,说法有很多,现在一个较为权威的说法便是,全球温度上升,植物开花,草食性恐龙大批死亡,之后便是肉食性恐龙因无法寻觅食物而死亡……也就是说地表环境相对受到的影响太多,如太阳的活动周期、陨石坠落、新物?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6 部分阅读 承钥至蛭薹ㄑ懊偈澄锒劳觥簿褪撬档乇砘肪诚喽允艿降挠跋焯啵缣舻幕疃芷凇⒃墒孤洹⑿挛镏植斓鹊龋芏嗌锘刮蠢吹眉笆视Ρ阍缭缑鹜觥?傻氐资澜绲奈榷ㄐ院芮浚梢允沟蒙な奔涞纳妫⒃诖嘶∩匣郝慕颐窃诖舜Ψ⑾至艘恢址浅F嬉斓纳菔背浦懊颉保蔷哂幸欢ǖ闹橇Γ芎芎玫氖视Υ舜Φ幕肪常⒛苡胛颐遣柿康慕涣鳎焉故翘ド蚁衷诨共坏枚恢浪窃诠セ鳌⒒蛘咦晕乐保芄徊持稚锬埽獾闶制嬉臁?br /> 以上,是我对于这地底世界的环境构成猜想。小理但老实说,我先前的世界观在进入这里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推测,我现在也并不十分相信…… 在此处,就在现在,我和萨瑞正与一个老人和小孩生活在一起,很不可思议是么?那老人身高接近两米,白发苍苍,但体内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他将我的到来归结为“宿命”。这很有趣,我是个唯物论者,以往从不相信所谓的宿命,但这次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这一老一少两个人,居然发现了如此神秘的地方,并且很好的生存了下来,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并且老人声称早在数十年前便已得知我将来到此处,于是在此早早设下机关。他们知道一条通往地上世界的路,这一切从小孩的口中都得到了印证。 旅途中,在我无知无觉的情形下,服下了一种药物,这东西令我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改变,这些改变等以后再细细写出。老人说那药是先前便准备好的东西,我必然会服下,这与我的“宿命”有关。现在我必须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寻找一种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生物,叫做“睚眦”,这很荒谬,不是么?……他们说这东西就生活在水底,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于这一切,我实在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认,很多东西无法解释,我们的一个队员殒命在此,我想他在某个角落正安然的注视着我们……天那,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我从小就一直崇拜的偶像——牛顿。他的前半生,发现了无数令世人敬仰的科学定律,他是一个令所有科学家都高山仰止的人物,如果按照今天的标准,他至少可以获得三次诺贝尔奖,而且是连续。 但是在他的晚年,却转而去学习神学,对于自己之前的成就置若罔闻,并且转而成为了一个神学论、不可知论者,我不知道他遭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是否与我的类似?但现在我起码稍稍明白了一丁点,他当时的某种困惑…… 合上了本子,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头望望高处的穹窿,那里忽明忽暗,就像是一双神秘的眼睛,对着我一张、一合。萨瑞在我旁边蜷缩着身体,沉沉的睡着。才旦趴在不远处,打着细微的鼾声。 “在想什么呢?孩子……”背后传来了老人的声音。 “没……没什么。”我赶紧把本子放向一边,转过头去。只是他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你很难接受,是么?”老人慈祥的说。 “的确是有点……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我能相信你么?”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蠢话,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每次当老人离开,我都会狠狠的咒骂他,我觉得现在的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恨不得能快点让他消失。但当他每次出现在我面前之时,我却又无法抗拒那股巨大的力量,让我低下头去…… “当然以!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值得你信任,那就是我!你知道为了让你回来……族人们都在经历着什么吗?”老人突然语气有些黯然,双眼微微的向下低垂。 “我……”一时间语塞。 “不必考虑那么多,毕竟你正在我的眼前。好了,站起来吧……是时候让你接受其他的训练了……”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第五十七章 攀岩 太好了!终于进入下一阶段!这三天搬砖搬的我像是进入了黑砖窑,虽说力量、体能什么的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但是枯燥的简单劳动毕竟不能体现我这个研究生的水平不是?来吧老头!和我谈下一话题! “看到了那边的小岛了么?”老人手指了指西北方向。I。com我眯起眼睛朝那边望去,除了波涛汹涌的海水,我看不到一丝小岛的迹象。 “我看不见什么小岛啊!哪里有啊?”我不禁的出疑问。 老人有点无奈,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看不见没有关系,来,随我过来……”。 说罢老头起身向岩壁走去,没办法,我只好将本子放进包中,然后站起来,跟随他的步伐向岩壁方向走去。我们走向了岛屿尽头靠近水面的一侧。老人手指了指岩壁,对我说:“看见岩壁上的凸起了么?” 这么近我当人看的清楚了,难不成把我当成了瞎子了不成?我点点头。 “很好,你的反应、还有视力,现在都需要学会怎么去运用。扒住岩壁,用臂力和腿部力量,向水面方向移动。过不了多久,就会看到一座岛屿。上去,将岛中心处的一颗明珠取回。” 我看了看这岩壁上面的凸起,刚好供我一掌抓住,它们大小各异,位置不同,显然需要挥出身体的柔韧性来应对。由于之前的搬石头训练完成的异常圆满,我现可以说是自信满满,脸上毫无惧色。嬉皮笑脸的向老人问道:“那珠子值钱么?” 老人听到我的询问颇为意外,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语气平和的说:“若按市场上的行情来看,买个几十万应当是不成问题,我生活在这地底世界,也全靠才旦去买一些奇珍异宝的钱,换来日常用品。” “什么!?”我惊讶的下巴半天也何不拢,原来是这样,地底世界当中居然有奇珍异宝,我先前还在想他们哪里来的钱买水车、种子之类的东西。等到我完成任务,一定要让老头给我点,带到外面的世界,那不也成了个百万富翁?到时候就可以和萨瑞……云游四海,无所顾及了!嘿嘿…… “你在笑什么?鲛臣!” “哦……没……没什么,好吧,那我就上去了!” 老人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右脚使劲的登上一块突起的石头之上,右手扒住上面的一道裂缝,然后手臂使力。“嘿呦”一下,左腿也离开了地面;双脚分别都踩上了凸起物,之后便一点点的向左侧移动,看准缝隙的位置,用手抓牢,然后腿脚再协调并用,向水面方向缓慢的进。 “鲛臣,遇事要冷静!……吐纳沉着,用心去应对……切不可心浮气躁!”看到我三下五出二的爬远,老人冲我喊道。 对于老人的话,我倒是不以为然,这活看起来十分轻松,以我现在的臂力和腰腹力量,爬起来不费太多气力。手先选准位置,注意脚的落点即可。 爬了一会,下面的波涛开始汹涌起来。我先前在日记中写到,下面疑似有一个巨大的通道,那是将海水引入印度洋中的通道。我现在正扒在这宽阔水面的上方。 回头望望,萨瑞和才旦已经像是两只小蚂蚁一般躺在6地上,我深吸一口气,做短暂的停留后,继续向前进。总体来说我行进的比较顺利。这岩壁上的凸起和凹陷之处,就像是人为设计好的一般,十分规则,仿佛是计算好了我的身高、臂长,恰好能够供我攀爬。我向身体的右侧望去,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岛,坐落于岩壁的斜下方,上面郁郁葱葱的覆盖着绿色的植被,不时有水鸟窜出。以我现在的度,再爬上一个小时,估计就可以过去了。 “哗……啪……哗……”下方的水面越来越澎湃,溅起的水花已经飞到了我的腿上,我现在的位置距离水面约有二三十米,不高但也绝对不低,浪花如此湍急,一旦掉落下去,我想这小命肯定是凶多吉少,因为被大浪裹挟着,撞击到了岩石之上,即便是拥有再好的水性也是白搭。 这里风很大,是从东面吹来的,我的头随着狂风四处飞舞,我现自己最近的毛生长的也是特别旺盛,平日里已经能盖住双眼,可我分明记得从美国出的时候,还只是平头。我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避免大风吹入,刚才向下看了一眼,先前的信心满满开始变的有些胆怯。那个死老头怎么会派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我掉进去挂了,看他如何交代!我心里默默的诅咒着,可脚下却必须更加谨慎、小心,每一步都踏在实处才敢继续向前。 我手上扒着的缝隙开始连成一条大的裂缝,并且越来越宽,横在我的头顶。“再坚持!坚持!前面就好多了!”我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着。如此这般爬了一会,居然十分顺利。 前面这个位置得抓牢!此处比较险峻,脚下所踩的凸起物个头很小,不大容易踩稳。我用脚跺了两下,确定能承受住我的重量之后,我右腿开始吃力,将身体的的重心向过倾斜。风很大,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下方,尽量让身体保持平衡,千万别掉下去,这白浪滔天的水面,更像是一只狂放不羁的猛兽…… 一阵奇怪的感觉将我的注意力从下方转移了过来,扒着岩缝的手掌背面,传来了一阵毛茸茸的感觉,不知什么东西爬上了我的手背,我全身的细胞突然一下子收紧,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升腾而起。突然间我不知所措了,想抽回手臂,却又担心重心被打破……我想抬头去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但是苦于岩缝的位置至少高过我两个脑袋,手臂完全伸直才将将抓牢……这可如何是好,我一时没了主意,呆呆的钉在了岩壁上,任由狂风撕扯我的头,手背还在感受着那“毛茸茸”的温热…… “啊!”我一声大叫,扒在岩缝当中的手背像是接触到了一阵强而有力的电流,疼痛感迅向我袭来。我本能的将左手抽回,平衡一时间掌握不好,右脚打滑了……在身体快要向后坠落的一瞬间,顾不得疼痛,左手再一次扒回了裂缝,右腿使劲的乱蹬,努力增加着脚与岩壁的摩擦力。 “呼哧……呼哧……”粗气一通乱喘,冷汗开始从鬓角处渗了出来,一阵骚动之后,终于是稳定了下来。我停在了此处,也不敢继续向前攀爬。 究竟什么东西!?刚刚缓过劲来的我,又感觉到手背传来的一阵疼痛。我小心翼翼的把让右手吃力,轻轻将左手腕翻起……我的老天,我的左手又红又肿,手背上面鼓起了一个大包,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叮咬了。我一下子有些慌神,关键就是不知道是被什么叮咬到了。看又看不到,还必须将双手都放在里面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 我仔细体会着这种感觉,太他妈吓人了!脑袋不自觉的闪现出一些曾经看到过的图片或记录片中的毒昆虫,我突然想起了那看到都会掉一身鸡皮疙瘩的“墨西哥火膝头”,那是大学实验课上老师带来的一种蜘蛛,个头比成年男子的手掌还大,棕色的茸毛,以鸟类为食,就生活在石头缝隙当中,夜晚捕猎……那粗壮的八爪,数不清的复眼,长长的茸毛……光想想我就一阵哆嗦……现在的问题是那缝隙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根本没有线索,只是感觉手背的疼痛越强烈…… 不行不行……得赶快离开这里,我定了定神,感觉身体其他部位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攀爬起来。 这次我学聪明了,不再将整个手掌都放在缝隙当中,而是四个指头吃力,用手指死扒住缝隙开口,然后尽量让脚下步伐均匀、迅,不要在一处做过多的停留。 如此一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走八仙木桩一般,眼、手、脚三者完全协调一致,不能出任何偏差。快在岩壁上再次挪动了起来……cp|:416|h:288|:L''' 第五十八章 壁虎 我所受到的叮咬似乎并不致命,十几分钟过去,身体没有什么特别不适的反应。。这就说明危险期过去了,我的行为实际上是一种赌博,因为实在是没有条件,在一般情况下被有毒生物咬到,有四种常用的方式来应对,第一就是烧灼法,用点燃的火柴烧灼伤口两三分钟,然后冲洗;第二是扩创法,用刀在伤口出划十字,然后将血液挤出;第三是包扎法,用纱布在距离伤口二三厘米处死命的包扎,阻止血液向心脏流通。第四就是吃药了……这四种方法我一样都没法实行,嘴巴里面又狠狠的诅咒了几下老头,连把刀都没有给我带着…… 又向前爬了不一会,我终于度过了最为险要的地段,狂风开始小了下去,前方伸出了一块半米开外的石阶,四四方方的耸在岩壁之上,我一步便跨了上去,双手终于能从岩缝当中抽回,看看左手,红肿的部位似乎已经消下去了一些,但还传来微微的痛感。 现在想想,之前进行三天的体能训练实在是太有必要了,这种运动强度,爬到现在,居然没有感到疲惫,实在是一个奇迹。我的心头不禁又涌起一阵喜悦和骄傲,看样子,攀爬的难度也不过尔尔…… 我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现这里的地势是向内凹陷的,缓缓的陷入了岩壁之中,下面的海水在此处也平静了许多,基本上已看不到大浪滔天的景象,而是黑乎乎的一片。水面与岩壁相呼应,呈圆弧状。就像是一片避风的港湾,我蹲在石阶上观察地形,顺便歇一歇脚。 “叽叽……”头顶处传来几声微弱的响声,我抬头看去,现横在头顶的裂缝中,有一只小鸟的脑袋探了出来,它全身覆盖着毛茸茸、嫩黄颜色的羽毛,一看便是还未成年的某种水鸟,鲜红的小嘴轻轻出叫声,又圆又黑的眼睛向下望着我。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啊!我的脸上微微露出笑容,不自觉的伸出右手碰碰它圆咕噜嘟的小身子。但那小鸟似乎并不享受,它越叫越起劲,一刻不停的狂叫起来,我缩回手指,仔细看了起来,它这是怎么了呢?饿了?这个叫法,一会把大鸟引过来收拾我,可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我只好再次扒住岩缝,继续攀爬了起来…… 向前爬了几步,小鸟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那声音不是距离拉远后的微弱,而是气息的逐渐微弱,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叫声,不一会,鸟叫声完全被浪涛的声音所淹没。我本没有心情管这一档子闲事,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回过头去,那个方向望了一眼…… 我的妈呀!就在离我四五步开外的地方,多了一只大脑袋,脑袋上的双眼恶狠狠的望着我。这是什么东西!?它侧趴在岩壁之上,像是一只壁虎,但个头更像是“科莫多巨蜥”(科摩多巨蜥是一种巨大的蜥蜴。分布在印度尼西亚的科莫多岛和邻近的几个岛屿上;成年雄性科莫多巨蜥大约有3米长,136千克。皮肤粗糙,生有许多隆起的疙瘩,无鳞片,黑褐色,口腔生满巨大而锋利牙齿,牙齿上还生长有无数的细菌,达3亿多种,如果一旦咬住人畜,便可使伤口感染化脓,如不及时救治,很快便可置人于死地)。 眼前的这个大壁虎,脑袋狭长,灰色的鳞片上零星点缀着一些红白相间的花纹,四肢上面应该长有粘性的柔肉垫,才会使它在岩壁上面自由行动。它看起来十分强壮,前臂和后腿很粗,芯子在嘴巴前面来回摇摆,锋利的牙齿从嘴边伸了出来。那里还有几片嫩黄色的羽毛……我明白了,它是偷吃鸟幼崽的,难怪刚才那只小鸟拼了命的叫,看样子没有能阻止这只怪物将它作为盘中美餐。 只是它此刻想要干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并不上前半步,也不后退。他娘的!我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手脚都占着,也没有什么武器把它赶跑,我们只能像一对情侣般的神情对望。 “呜……汪……汪……”,我用嘴巴出一连串的狗叫,想要把它吓跑,为什么会是狗叫?!似乎很没有尊严……它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嗷呜……”不行,还是没有反应。 “啊呀呀呀呀呀呀……”依然没有效果。 “喵呜……” “咣……咣当……” “噼里啪啦,咚咚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叫得有些累了,看这大家伙似乎没有什么心思要伤害我,还不如索性赶快开溜,它应该只是想偷吃幼鸟而已。我转过脑袋,看准下一步要踩的位置,跨了过去…… 爬了两步,我猛地一个回头,那只大壁虎突然一下停住了前肢,又定格了下来,但它分明也往前挪动了一点距离…… 我继续向前爬,每一次回过头来,它都会停住,但都会向我靠近一些……这是跟我玩捉迷藏呢!耍我是吧!?我现在倒不担心它这种搞笑的行为,而是不明白它的目的。它一点一点的接近,我逐渐看清了它那似乎在微笑的大嘴,像是鳄鱼一样露出的锋利牙齿,还有那粗糙的头部皮肤……最让我不寒而栗的,便是那双有些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瞅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一时间有点进退两难,如果回过头去继续走,这家伙动突然袭击怎么办?但一直停到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思来想去,我现在只好使出一招“引蛇出洞”了。我转过头去,右腿迈上前面的一块凸起物,踩牢之后就不再向前移动,静静的感受着后方的动静。此时我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左手轻轻的松开一点扒着的岩壁,用心去感觉后面的每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想起了老头临行前对我说的话“吐纳沉着,用心应对……”我稳定住自己的呼吸,耳朵仔细的聆听后面的声响,一开始全是狂躁的浪声,根本听不出其他的动静,但是慢慢的在我越来越深的呼吸中,我逐渐感受到了一丝其他的动静……岩壁似乎也在轻微的颤动,后方的空气中传来了“呲……呲”的响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以很快的度在向我的位置跑来…… 周围的世界安静异常,只剩下了我的呼吸声和身后由远及近的跑动声,时间过的好慢……我的左手渐渐攥成一个拳头。 就是现在!我猛的转过头去,使劲的向外挥舞起手臂……只见大壁虎长着血盆大口向我冲了过来…… 可是我挥舞的手臂连毛都没有碰到,它“噌楞”一下子钻进了我头顶的岩缝中。 什么情况!?怎么会那么快,我还没有看清楚,它已经躲避了起来!又是一阵紧张的感觉向我袭来,这东西的灵敏度远非我所能及,当然也是因为我一只手必须扒着缝隙,使不上太大的力气造成的。 我向回退去,退回到了刚才的石阶上面,那家伙躲进了暗处,如果我继续向前,它一旦起突然袭击我就被动了。现在我蹲在石阶上面,仔细观察着上方的动静。 蹲了几分钟,大壁虎一直没有露头。我心里有些焦躁,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前面还有很多路要走。再看看自己的左手,还有一点红肿……我酝酿了一会,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爬进缝隙当中。与其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还不如直接去面对。 第五十九章 缝隙 我准备做一个引体向上的动作,再配合双脚,应该不费什么力气便能爬上去。.那缝隙的宽度起码能够容纳我趴着向前移动,也比继续攀岩来得要轻松。双手扒牢岩壁,我沉了口气,准备往上攀爬了。 忽然间我的右手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向上拖,双脚瞬间就离开了突出的石阶,我的手拼命的挣扎,但毫无作用,无法逆转向上的趋势。 我抬头仔细辨认后现,是那个大壁虎吸盘般的爪子!原来它也一直在等待时机,对我下手。现在只能任凭它将我向缝隙里面拖动,这也倒好,省了我爬动的力气。 我的半个身子已经被拖进缝隙当中了,害怕并不觉得,只是心跳稍微有些加快。我侧头望去,里面漆黑一片,毫无亮光,还有阵阵的冷风吹出,幽暗当中,我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望着我…… 时机差不多了!待到身体恢复平衡,我腾出左手,抓住了大壁虎的爪子,用尽力气,死命的抓了下去……我知道这方法一定会让它产生痛觉,同时它会换一种方式来攻击我,无疑那大嘴该派上用场了。 我紧紧的盯着它眼睛的位置,由于缝隙的空间不够大,我无法站立起来,只能爬在当中。手指使劲的一扣,我已感觉到它的骨骼“嘎嘣”一声,大壁虎的爪子猛的一阵抽搐,轻微有了一些松动。我抽回左手,同时右手依然牢牢的抓着它的爪子,现在换做是我主动了…… 大壁虎的脑袋向我飞了过来,畜生这种东西,急了一定会咬人的,还好它的眼睛能给我很强的提示,位置距离我有多远,我可以做出判断。一个闪身便躲开了它的攻击,那东西的度十分惊人,看到我躲开了它的利齿,它就将脑袋迅闪向一边,我抄起它的爪子向头顶的岩壁猛砸。 “嗷……”一声吼叫在我的耳朵旁边如炸雷一般响了起来,那东西一定疼的要死。张开的大嘴再一次的向我飞来。“咚咚……咚咚……”我的心跳声开始放缓了下来,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放,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越来越近的向我逼来,我只好松开它的爪子,侧身向一边滚动…… 滚了两圈,就地我挥舞起拳头,但却只打到了空气。大壁虎显然没有追来,而是将自己隐蔽在了黑暗当中…… 这东西实在狡猾,总是将自己隐藏起来,伺机对我进行攻击,并不正面与我较量,这让我很是恼火。一骨碌的蹲起来,我警觉的望着四周,观察着风吹草动。往里面望去,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呼呼的风在往外头冒。蹲了一会,未见到什么异常,我双手着地,慢慢向前爬去…… 紧贴着缝隙的边缘,右手边就是悬崖,下面是巨大的水面,波涛汹涌。左手边是无尽的黑暗,黑暗当中还隐秘着某种恐怖的生物,可能它的口水正滴答滴答的顺着嘴角流下,悄悄的望着我。我必须要紧紧贴着缝隙,我知道如果被猛然攻击,很容易掉下悬崖,落个尸骨不全……但是我还是得这么做,因为这里有微弱的光线照入。 真是可恶,我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但每次转过脑袋,那声响就立刻消失,这东西实在是狡猾异常,一定又开始跟踪起我来了。我不敢疏忽大意,时不时的停下来四处观望。我开始有些焦躁,与它正面冲突之时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我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住局面,但这种危机四伏又幽静异常的环境却令我不安起来…… 索性,我加快爬动的度,这缝隙看样子很长,快点向前进,距离小岛还有些距离,再爬一会,就离开缝隙,然后想办法从水路游向小岛,便可以完成任务了。我在心中暗自思量,觉得这是眼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黑暗中的眼睛可不会给我时间去思考……它一直在某处等待着我的疏忽。显然,我的这一刹那愣神给了它动攻击的充足机会…… 在我的耳朵感受到声音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从缝隙的天花板上,大壁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飞奔了过来,我忘记了它那吸附力极强的爪子,可以扒住任何位置的岩壁……当我抬头的时候,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已经近在咫尺了。 那丑陋了面庞上皲裂出不规则的纹路,漆黑的鳞甲被微弱的光线照亮,无数红色的血丝布满它的眼球,鲜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大壁虎张开血盆大口朝向我的脑袋…… “啊……”我本能的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伸出左臂去挡。要不然说天才的运动员是可以克服本能,去完成一些动作的。只有能克服惯性运动,或者说固有思维带给自己的行动套路之时,才能变的强大,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变得那么强大。 大壁虎“吭哧”一口便咬到了我的小臂,这一口真是力道十足,牙齿一下就嵌进了我的皮肉之中,钻心的疼痛感传了过来……万幸的是这家伙的牙齿似乎比较细密,但长度并不夸张,并未一下伤及我的骨骼。 这东西虽然咬住了我,但同时也暴露了自己,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我已经看出了它的软肋——眼睛!往往猎食者最令敌人望而生畏的地方恰恰是它的死**……我挥起右拳,瞄着它眼睛的部位砸去。 大壁虎常年生活在岩壁、缝隙当中,虽不算什么顶级的掠食者,但是凭借这种狡猾的个性,我想应当也不容易被攻击得到。我这一拳它着实也没有防备,被我正中靶心……“扑哧……”它的眼眶被我打陷了进去,我感到粘稠的液体一下喷了出来。 “嗷……”又是一声嚎叫,我卯足了劲准备再次挥拳得时候,那东西已经掉头又一次撤进了黑暗当中。 “哎呦……他奶奶奶奶***!!!!有点疼啊!”我握住手腕,仔细查看起伤情来,红肿的皮肉上面缝起了一排细密的牙齿印,齿印上面还粘着一些绿色的粘稠液体。 “像是鼻涕!真是恶心!”我嘴里唠叨着,但猛然间想起了先前提到的那种6地上的怪兽——科莫多巨蜥。那种生活在印尼岛国上的活化石般的生物,猎食的秘诀便是致命的“唾液”,那唾液当中含有无数致命的细菌,一旦牲畜的伤口粘上它们,便会迅感染、扩散……并在短时间内患上败血症,一般七天左右就会不治身亡……更可怕的是巨蜥会悄悄尾随受伤的猎物,一直等待它行动开始迟缓、身体机能出现异常,再跑出来,给其致命的一击。 我的脑袋里开始出现这些恐怖的画面,再看看自己伤口上那些粘稠的东西,该不会也含有致命的病菌吧!我的头皮一阵麻…… 忍着**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我继续向前爬行,此时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那只大壁虎也受到了我强而有力的攻击,此时应该也伤的不轻,也许正在某处舔舐自己的伤口……前提是它的舌头得有那么长。 我仔细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那伤口开始肿大,原本细密的齿痕被凸起的皮肉撑得开口增大了起来,我已经用手将伤口表面的绿色液体清理掉,但肯定还是有不少顺着血管流向了我的心脏。 一阵寒意袭来,我感到有些冷。不妙!停止了爬行,我坐了下来,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气,感到有些身体有些微微颤动,这是感染的病症状么?居然来得如此之快,很显然那绿色的液体绝不仅仅是恶心我用的,它肯定是具有某种毒性。就像刚才我被什么毒虫蛰到了一般…… 对了!我刚才被那毒虫蛰到怎么会没事呢?本来肿的老高的左手背,现在看看已经平整如初了!我强压了压身体的微微颤抖,用力去均匀呼吸,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想起了这句至理名言,此刻想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先爬出缝隙再说吧,我加紧了“四条腿”爬动的频率,继续向前进…… cp|:366|h:2o7|:L''' 第六十章 走投无路 相安无事的十几分钟,我侥幸的想,那东西也许已经被我的一记老拳打死。i。com此时让我担心的却是身体内的毒素,我已经感到肌肉有一些僵硬,头昏昏沉沉。 汗水从额角处渗出,滴滴嗒嗒的流了下来,落在石头地面上,我停了下来,低头喘起了粗气。 “哒哒哒哒……”一阵急剧的响声传来,我猛然间抬起头,向四周望去,黑暗依然。 “什么都看不到!”这可怎么办!?我用手拭去额头的汗珠,继续向前爬动,那东西可能还没有死,我感觉到了它又一次尾随了上来。 很快生的事情印证了我的猜测,“大壁虎”突然冲了出来,在我的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一声大叫,我猛得向后蹬去,连个屁都没有踹到。我就地打了个滚,头嗡嗡作响,四处张望。那东西又隐秘了起来,它实在可恶,知道我拳头的厉害之后,索性就只使用偷袭,在我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上来给我一下。我抬起腿,看了看伤口,裤子被扯开了一个大洞,一小块肉被撕扯了下来…… “呼……呼……”我停下来向四周观望,心乱如麻,猛得向旁边看去……没有,“上面!”我抬起头来……没有!坐在地上,双腿交替使劲,向后挪动起来…… 黑暗中的这双眼睛肯具有极佳的夜视功能,生物夜视系统的原理是动物能够将人类肉眼看不见的红外线转化成为可见光。 绝对o度以上的物体都要辐射能量。温度越低,波长越长。一般室温时,为红外线。当温度为8oo度左右,辐射为可见光,就是为什么铁烧红了人能看到亮光。红外线是看不见的,到了晚上没有可见光,但是仍在辐射红外线,人和周围的树木的温度不同,辐射的红外线波长也不同。因为辐射的红外线很弱,所以转化成的可见光也很弱。人类是不具备能力看到黑暗中的物体,可是大部分的动物都可以,它们通过区分热物体的波段强度,感受物体的位置、远近以及大小…… 这次是肩膀,那家伙从顶壁上爬了过来,飞快的在我的后颈上咬了一口,“嘎嘣”清脆的一声响,我挥手去打的时候,“大壁虎”又消失了。 “奇怪……这次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伸手去摸脖子,这一摸吓了一大跳,脖子后面的皮肤质感十分粗糙,覆盖了一层硬硬的厚甲。是那黑色的物质!?我猛然间反应了过来,胸口和关节处的黑色物质此时对我形成了保护作用,像是金钟罩一般,挡住了它的利齿袭击我的身体…… 定了定神,我想此刻如果再如此慌乱下去不是办法……吐纳沉着,用心应对……我慢慢的直立起身体,盘腿坐在缝隙当中,背对着悬崖,让身体面对无边的黑暗…… 脑袋里此刻什么都不再想,竖起耳朵,眼睛平和的望着前方,深深的吸气、沉沉的呼出,感受着身边一丝一毫的动静。 “平静……平静下来。”我努力给自己心理上的暗示。 “啪……啪”顺着声音我向一旁望去,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我定住眼睛心里默默的念叨着“用力看……用力……”。突然感到眼眶内的肌肉一阵酸胀,有稍许的疼痛,这痛感迅传遍眼球周围,弥漫在血管之上,我的感到瞳孔变化着…… 自打我出生那天起,世界的美好都是用这一双小而明亮的眼睛观察到的。天边的一抹残阳……水中的一片涟漪……参天的大树、娇嫩的花朵……那些具体的、形象的物体,通过射入眼球的光线去感知、了解。眼睛人体进化当中最了不起的部件之一……但是它也有致命的缺陷,那便是感光性能较弱。人眼通过调节虹膜中视网膜色素的含量,增加或减少感光度。这种调节是相当慢的,最长可达半个小时,而且所达到的效果依然不如猫、狗等动物的好,在绝对的黑暗环境,人类就变成了“瞎子”。 这是很糟糕的事情,因为这世界能被阳光普照的地方终归只有那么一小部分,大部分未知的事物都隐藏于黑暗当中,要想去了解它们、感知它们,就要拂去眼睛前的浓墨…… 眼球上的神经源十分丰富,我现在几乎感受到它们串联起来出的疼痛,眼珠不由自主的四处转动,我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留下,就像是洋葱沾染到了眼球上一样,忍不住的留下泪来…… “哒……哒哒哒”又是一阵急促的响声,我强忍着酸痛睁开眼睛,望去……一只血红色的亮点,在天花板上,四处飘动。那是什么?我感到一阵紧张。……是那只“壁虎!?”它快的向我靠近,原本在这黑暗当中我根本无法看清楚任何东西,除非它离得很近……但现在,我逐渐看到了一圈红晕萦绕在那红色亮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轮廓,四肢以极快的频率摆动着…… 我的眼睛可以穿透黑暗了!瞬时我感到每一个毛孔都已经张开,兴奋的无法自已。这个可恶头顶的东西……一直在尾随着我,像挥不去的苍蝇,在我的身边盘旋……虽然被我打瞎了一只眼睛,但它依然没有放弃猎杀我的信念,这就是掠食者表现出的残忍。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纹丝不动的坐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它的到来。大壁虎长长的尾巴左右晃动,以很高的频率摆动着……突然一下,它从天花板上跳到了地面,停住了步子,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我知道它正在观察,正在等待着时机向我动进攻……我的眼睛并未向它的方向转动,只用余光去感知它的位置,这是诱蛇出洞。 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这壁虎的耐心我是见识过的,此时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比它还要有耐心……见我没有什么反?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7 部分阅读 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这壁虎的耐心我是见识过的,此时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比它还要有耐心……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大壁虎突然猛得向我冲来,开始动了又一次的袭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已经能够看到它那狰狞的脸孔,还有仇恨的一只眼睛,里面几乎要喷射出火光来……“就是现在!!”那大壁虎向我头顶冲来的瞬间,我大吼一声,能够清晰得看到它的位置、方向还有起跳的高度。我身体向后倾斜,顺势右手抬起,托住“壁虎”的下颌,避免它的嘴巴伤到我,然后左手跟进,抓住它的腹部……壁虎的身体一阵扭动,它疯狂的甩动自己的脑袋,想要挣脱我手臂的束缚……我怎么可能轻易松手,托着它下颌的右手一使劲,抓透了它的皮肉,这种爬行类的生物,表皮都比较厚实,但是仅限于背面,它们腹部的皮肤往往都轻薄、柔软……我这使劲的一抓,手指一下子就穿透了它的皮肤,直达它的骨头……大壁虎疼的“嗷嗷……”叫唤起来。 紧接着,我一个转身,左手跟着力,将大壁虎压于身下,一**坐在了它的肚子上面,那是一层乳白色、柔软、光滑的表皮……突然间大壁虎停止了身体的摆动,就像是被卸掉了气力一般,四脚朝天,一动不动…… 我猛然意识到它这是在……装死!这是动物们的惯用伎俩,当现危险不可控的时候,望望采用这种“鸵鸟”战术,一动不动,假装什么都看不到,然后等待着猎食者的一时疏忽,趁机溜走。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不由觉得好笑,刚才那只不断对我进行偷袭、不将我杀死不会罢休的可恶至极的家伙,现在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变得如此脆弱、无助……我突然觉得自己何常不是这样?当可怕的真相来临之时,我不是也如同眼前的这只壁虎?只能去等待它的降临…… “好吧!赏你个痛快!”我嘟囔一句,抄起右拳,朝着“大壁虎”的脖子处猛得打了下去……“哧”一声,那大壁虎的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身体不停的抖动起来,被我击中的那一块,深深的瘪进了身体之内,墨绿色的血液顺着它的嘴巴泊泊的流淌出来…… 我从它的身体上翻向一旁,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大壁虎的四肢僵挺的立了起来,我看到它的腹部鼓起一个大包,不断的翻滚着,那大包快的从腹部向它的颈部滑动,进入了脑袋之中…… 短暂的几秒过后……呼啦一下,从大壁虎的口中一下子涌出了密密麻麻一坨的黑色球体,那球不断的翻滚、涌动……我定睛仔细一看,现那是一大群小蜥蜴……数量有成千上万只,它们当中最大也不过就指甲盖的大小,聚集成一个球体,从大壁虎的腹中滚出……突然“呼啦”一下,突然全部散去……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看着瞬间消失的奇怪现象,我不禁嘀咕了一句。我爬了起来,四肢着地,头部又传来了一阵晕眩,“不知道中毒的情况怎样……”我心里默默的在想,然后缓慢的向前爬动了起来,赶快完成任务,回到萨瑞的身边,是我现在唯一的寄托…… 闲话少叙,我继续向前爬动起来……但十几分钟过后,我的耳边又一次传来了“哒……哒哒哒”的声音,难道还有壁虎?我一阵紧张,侧头望去……我看到了黑暗当中,无数血红的眼睛向我这个方向冲了过来。“***!这回是一大群了!”我狠狠的咒骂了一声。 这巨大、狭长的缝隙镶嵌在峭壁之上,外面的世界刮着猛烈的风,巨浪拍打着岩壁下方的礁石,小岛就在不远的地方了……只见一个小黑点,从缝隙当中窜出……向下方的惊涛骇浪坠去……没错,那就是我,此刻唯一能做出的选择:就是从缝隙中一跃而下…… 第六十一章 沧龙 两天后 “这么破的船!”我嘟囔了一句,抬头看看,船帆上面嵌着无数的小洞,忽忽悠悠随时都有可能被大风吹散,我乘坐的小船不过两米来长,木质结构,只是已经有些**的迹象。I。com船尾处一个舵把手伸向外面,我用手牢牢的捉紧。“这船一会散架了可怎么办?”我心里不禁在想。 散架是我多虑了,这小船虽然破旧,但能看出老人当初制造它时的用心之处,连接口居然没有焊接的痕迹,完全是用楔子固定而成,再堵上橡胶的防水层,在大浪中晃荡了这么久,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前面就是6地了……我回过头去,离开的小岛又变成了小瓶盖一般的大小,经过了这几天的折腾,现在能够回来,我感到万幸,同时,身体的感觉也是无比良好,我意气风的站起身子,俯瞰这世界……它们除了恐怖、危险之外,在我眼中居然多了几分可爱。 远远的我望见了萨瑞,她站在岸边,忧郁的向水面望着。这几天我想她也经历了不小的煎熬,趁她在熟睡的时候我悄悄离开,这对她来讲也许是有一些残忍,由此可见手机等通讯设备是多么伟大的明,焦急的等待是让日子拉长的动力。 “萨瑞!……萨瑞!……”我挥舞起双手,向岸边大喊,焦急等待的不止她一人,情侣之间的思念简直可以吞噬一切。 萨瑞看到了我,她兴奋的冲进水中,顾不上衣服被打湿。我抄起破船上的一把小浆,左手把着舵,右手拼命得划起水来…… 一个大大的拥抱代替了所有的语言,刚将船上的锚抛入水中,我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岸,和萨瑞就抱做了一团。 这样相拥无话的感觉真是妙,我觉得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下来。萨瑞在我的肩头嘤嘤啜泣,我扶住她的肩膀,轻轻的说:“没事了……我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么?” 萨瑞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我说:“怎么走得时候也不告诉我?那个男孩儿比划着告诉我你离开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萨瑞盯着我看了一会:“……金!你的眼睛?怎么好像变大了?”说着她用手轻轻的触碰我的眼眶。 “变大了!?有可能吧,帅一些么?”我回答到,对于萨瑞的话我一点也不吃惊了,我已经渐渐明白了自己身体的进化的方向,萨瑞拉住我的手,被我轻轻的摇开。我还不想让她这么快的看到我的其他变化…… “你回来了……”老人的声音,我朝那面望去,才旦跟在老人的身后,正在向我缓缓走来。 “怎么样?这两天有趣么?”才旦咧着嘴巴,冲我做起了鬼脸。 “有趣!?差点就回不来了!”我愤愤的答道。 “给我们讲讲你的经历吧……”老人慈祥的说。萨瑞在我怀中;抬头望着我,也在期待我对她说些什么,可无奈他们之间语言不通,所以我轻轻的摸摸萨瑞的脑袋,对她说:“帮我弄些吃的好么?我饿坏了……”萨瑞点点头,开心的笑着离开了我的怀抱。 望着萨瑞远去的背影,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老人说:“我身体的这种情况,可以恢复到原先的摸样么?” 听我这么问,老人有点吃惊,他说:“怎么?!你难道对现在强大的身体不满意么?” “这两天我遇到了很多危机,是我身体的变化帮我化解的,我很感谢它……”我回答到。 “什么危机!?”老人微笑着问。 我将自己在跳入水面之前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出,老人一直赞许着点头听我娓娓道来。讲完之后我便突然沉默,低头不语。 “你从峭壁之上跳入水中了对么?之后怎样……”老人见我不语,便问到。 “恩……我从上面跳了下去,因为我看到那个岛屿就在不远的地方,与其在缝隙当中被那么多的蜥蜴包围,还不如跳下去碰碰运气……” “进入水中感觉如何?”老人紧接着问。 我沉默了一会说:“舒服……但这正是我担心的,我从未如此的感到舒畅。从缝隙中跃出,还好并未摔在礁石之上,而是直接扎入了水中……那感觉像是以前在水中憋久了回到6地上一般……仿佛水中的环境才是我该存在的地方。我先前跟你讲过,我的身体可能中毒,被那种不知名的蜥蜴咬伤,但是一进入到水中,我感觉自己先前的疼痛、头晕症状完全的消失了,我清醒异常,感到浪头很大,水流湍急,水面下方四五十米处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水吸入进去,于是我加快蹬水,很快便逆着水流游了出去……在6地上的时候,我好像已经掌握了一种特殊的本领,在幽暗的水中极为有用……”。 “暗中窥光,可见无常……”老人幽幽的接了一句。 我点点头,继续说:“是的,你看我的眼睛已经生了变化……我能看到黑暗当中的东西了。这在水中同样也可以做到……我迅朝反方向游动……逃离了被吸入黑洞的危险。” 老人微笑着点点头:“很好,你身体变化得比我预想的要快,这种夜晚看物的能力必须要在6地上才能激出来,这么快就被你掌握,这说明你就是为这幅躯体而生!接下来如何?”。 问到这里我的心颤抖了一下,我顿了顿,继续说:“向小岛那边游动,比较顺利,不一会便快到岸边了,就在我欣喜的以为马上就要完成任务的时候,在水下,我感觉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 “什么情况?”才旦在一旁着急的问。 “好像有水流撞击我的身体……那动静极其细微,但依然被我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向我游过来,这感觉是从脚背上的皮肤上传来的……” “拒敌千里……你的感知是第一步,很好!”老人适时的做以点评。 “还好我感受到了异样,我用眼睛盯着传来水流的方向……不过一会,就看到了一抹红光向我冲来……你怎么先前不跟我提个醒?好让我至少有个准备不是!”说到这里,我抱怨了一句。 “那你究竟现了什么东西?”才旦问到。 “……沧龙。”凭借我多年的水生物学知识,我很快就判定出了向我游来生物的种类,这是一种恐怖的史前生物,之前在学术界一直为之争论的大型水生食肉类动物,就现的化石来看,这种龙的个头在4、5米到2o米之间,脑袋有点像中国古代“龙”的传统造型,也就是在杜克大学的学习期间,我接触到了这种生物的一些概况,当时我还在想,一直被认为是中国神话传说当中的生物龙,怎么会真的具有原型? 我看见的那条沧龙的头部十分强壮。身体呈长桶状,尾巴强壮,具有高度流体力学性。它的前肢有五趾,后肢有四趾,四肢已演化成鳍状肢,前肢大于后肢,短粗而有力的鳍肢使它可以在水中迅改变方向,敏捷大大增加。其尾部达到身长的一半,为宽阔平坦的竖桨状,尾椎骨上下都有扩张的骨质椎体,组成了强力的游泳工具。它的行进方式类似于现代的鳄鱼在水中的游泳方式,尾巴像鞭子一样左右摇动。这种游泳方式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极快的度,但是不利于长时间的高追逐,还好我的用视力观测到了这个隐匿与爆力完美结合的猎食的好手。 由于它的下颚骨头间的关节紧密,因此沧龙无法像早期的海王龙般将猎物整只吞下。沧龙的牙齿锐利呈圆锥型,弯曲呈倒钩状,双颚在咬合的同时产生巨大扭力可将猎物拦腰咬碎。另外其上颚内部还有一圈内齿用于拖拽食物。它应该是将猎物咬断或撕裂为适当尺寸再吞下。但是对于我的个头来说,它根本不需要撕裂便可以将我整口的吞下。虽然沧龙视觉很弱,但是嗅觉和听觉非常达。它们从祖先那里继承来的舌头依旧是主要的嗅探器官;耳朵构造特殊,可以把声音放大。科学家由其头部化石推定,沧龙利用上颚侧面与吻部的一组神经侦测猎物出的压力波,以此确定目标的准确位置,就像今天的虎鲸利用声音定位一样。沧龙用肺呼吸,一次换气可以在水中停留很长时间。我判断此时它正打算浮出水面去换气,刚好感知到了我的位置。 看到我又一次的不再吭声,才旦叫嚷了起来……“喂喂喂……你醒醒好吧!后来怎么样呢?” 我回过神来,继续说:“这么大的东西在水里被我碰到,吓得我真是不轻!它朝着我的方向冲来,我只好拼命游动,躲避它的攻击……”cp|:363|h:244|:L''' 第六十二章 真正的明珠 才旦和老人相视一笑,那笑容诡异而又狡黠。i。com我继续说到:“那东西度很快,好像是冲着我来的。但这次我没有惊慌,沧龙虽然相貌恐怖,但移动起来的度并不是特别惊人,我成功躲避开了它的大口。” “鲲为何物?”老人突然问了我一句。 “神话传说中的大鱼。”我想起了庄子《逍遥游》里面的诗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鹏为何物?”老人继续问。 “传说中的大鸟。” “你之前被困在鹏**之中,服药之后能将其杀死,为何如今却要惧怕鲲,不断去躲避它们呢?” “我……那么大的东西,突然闪现在眼前,我自然还是有些恐惧的……” “有些事物不要被其表面现象给蒙蔽到,那东西再大、力量再强不过是外物,你强大的地方在于内心,如何修心是你要好好思考的……接着说吧,你后来做了些什么?” “巨龙并未死心,它眼见一口没有咬到我,掉转身子,用尾巴向我扫来……它个头实在太大,我躲避不及,被他扫中了头部,三颗牙齿脱落了。” 才旦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你牙齿被打掉了啊?疼么?咧开嘴让我看看!” “去去去……真是讨厌!你还有心笑!”说着,我用舌头舔了下牙处空空的牙床,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扎到了舌头……有新牙再长出!? “所以躲避并非办法,我想你应该感悟到了吧……”老人语重心长的说。 “恩!不错,我被那一下打得几乎晕厥,但也很快调整了过来,我突然想起在缝隙当中对付大壁虎时的情景,我被大壁虎咬中了脖子,却并未感受到疼痛,我的胸前、后背处长出了质地坚硬的物质,我料想它们能够保护我……” 老人欣喜的点点头,示意我继续往下讲。 “当然,我对那东西还是有些忌惮,所以依然以躲避为主,它调整好身体的角度,继续用嘴巴攻击我,我躲避过去之后,它想用前肢抓我,我迅蜷缩起身体,让背部对准它的利爪……果然,被它坚韧的利爪碰到之后,我皮肉未损,只是身体被它的力量击打出去……这样过去了几个回合,我渐渐摸清楚了沧龙的套路,它不过就是先用嘴咬,而后用抓挠,再配以摆尾来进行攻击。与它缠斗了一阵之后,我决定要起攻击了……” “恩……你如何做的?” “躲避过它的嘴咬,用身体抗住利爪的袭击,趁着它摆动尾部的一瞬间,我用双臂死死得抓住了沧龙的尾巴尖……它拼命的摇摆,想要将我摇晃下身体,但是我决不会给它如此的机会……等到身体稍稍调整好了之后,用双手抓住牢它粗糙的皮肤,从尾巴尖向它的身体爬……它变得十分狂躁,想要将我甩下去,但是先前的那三板斧都无法触及到我的身体,所以也无可奈何……渐渐的,我爬上了它的背部,再往上爬了一点,到了它背部和颈部的交接位置……我知道,这一部分的脊椎骨是爬行动物最弱的地方,不是有说法打蛇要打七寸么?这里的脊椎直接和心脏相连……我也不知道沧龙的七寸在那里,只是看到那里鼓出了一个骨骼的形状,我猜想可能是它的要害之处……所以就卯足了全身的力量向那里砸去……”。 老人听到这里把话接了过去:“以你现在的拳力,在6地上没什么东西能够招架,可你有否想过在水下这力量就会减少很多?” “恩!一点错也没有!水中浮力很大,我无法使出全力……击打上去那沧龙毫无反应,似乎在给它挠痒痒……我当时那个急啊!只好先牢牢的抓住它身上的鳞甲,不让自己跌落下……那时候我的精神高度紧张,既不敢放手,同时又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那沧龙拖着我游了很长的距离,撞碎了沿途不知多少巨石……越是焦急我内心就越是狂躁……突然我现自己的手臂变得通红,而且是忽明忽暗,不断在闪烁,而且光的部位还在不断的变热……越来越热,像是一股火流即将窜出……我意识到此时我的身体可能又将要变化了!于是抬起右臂,在水中卯足了力气……” 我突然现才旦的鼻涕几乎要掉落下来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口水已经流了出来,心头一阵窃喜,突然停止了讲述,对才旦说:“我有点渴……喏,给我倒点水过来……” “啊呀!你这个人!都要烦死了!烦死我了!”才旦的鼻涕终于“啪嗒”一下掉落在了地上,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厌恶,但又无可奈何,只好转头去给我倒水。 老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盯着我的双眼:“你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还有什么顾忌之处呢?为何不愿继续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摸摸自己已经变尖的耳朵说:“我已经习惯了先前的状态,一个普通人的状态……从未想过自己有什么离奇的身世,过人的力量,或是改变世界的能力……我只想安安心心的做一个普通人而已,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呆在一起……”。我侧头望向正在生火的萨瑞,她蹲在石门外的篝火旁边。这些日子,我对萨瑞的眷恋与日俱增…… “自古若无青天志,开山劈谷枉然怀……忘记我那诗了么?”老人慢悠悠的对我说,见我陷入了沉默,他也不再追问。 “啊呦呦哟……给!你的水!快讲!”才旦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把水递给我,一**又坐在我旁边,竖起了耳朵。 “咳……刚才讲到哪里了?哦对……我牢牢抓住沧龙的背部,形势危急异常,我的右手手臂突然闪烁出红光,忽明忽暗……感觉要有热流涌出……我抬起手臂,举过头顶,朝沧龙的七寸位置猛打下去……” “然后怎么样!?”才旦摇晃着我的胳膊问到。 “让我喝口水啊……”润了润嗓子,我继续开讲:“在拳头距离沧龙几尺的位置……我突然感觉到拳头前一阵剧痛,感觉手臂裂开了一般……接着一道火光喷涌而出,手臂中的热量在不断泄出。那火光的形状像是一把匕……又像是一只矛头,随着我挥摆拳头,那火光**了沧龙的身体之中……” “我的妈呀……”才旦的鼻涕又一次流了出来。他转头对着老人说:“他真行啊!?我看他傻头傻脑,没想到活佛您真的找对人了……”。 “那之后呢?”才旦又问。 我扬起眉毛,嘴角一撇……“然后?然后就死掉了。见它开始往下沉,我就离开了它的身体,游向小岛。对了……您看我这手……”说着,我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手掌,那只手比我的左手大了一圈,上面泛着红光,拳头上的骨骼突兀,血管暴出,紧握之时经络游走。 老人说:“恩……这正是你在变化的征兆,石鈍堪擋鲲鵬刃,門遂無矛盡道哀……好好想想这两句诗,你会参悟出的……上岛之后呢?” “那是个很漂亮的小岛,上面树木掩映,鸟兽翔集,我在那个岛上休息了一阵,偷吃了几颗鸟蛋,顺便还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照您的交代,在岛上的中心位置,我现了一棵大树,大树上面挂着一件很晃眼的东西……”说着,我站起身来,走到小船之中,取出了一个玻璃瓶,一把向老人丢了过去…… 老人单手牢牢接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就是老人所谓的“明珠”——是我当年站在家乡的岸边,抛向海中的瓶子……瓶子里装着对父亲的思念,和未来的打算……我无数次的想象父亲看到它的情形,那是一个儿子对逝去至亲的寄托……但我从未想过,会在这里找到我心中的至宝……它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明珠…… 老人站起身来,轻轻的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你的责任要自己去体会。记住,虽然将来的路还要靠你自己去走,但我会同你的父亲一起注视着你……” 老人的话让我热泪盈眶,往日的种种浮现在眼前,但我不想表露出来:“您的船该修修了……一会我来,好么?” 三人之间传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远处的萨瑞冲我大喊:“来吃饭了……”。 第六十三章 前所未闻的历史 围坐在石桌旁的四人让洞**内的空气无比轻松了起来,我来到地底世界,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放松和悠然,身体上的变化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但是这短暂的欣喜掩盖了回到地上世界中的危机。 “萨瑞,你的饭煮得很不错么!”我笑着打趣道。萨瑞开心的咧开了小嘴,用那双明眸注视着我。 我将头对向才旦,用中文说:“我的女友现在都开始为你们煮饭了,想必石门已经进去过了吧?”我知道如果要取出米、菜之类的东西,必将要经过石门,萨瑞可能已经了解到了洞**之中的秘密。由于现在与老人、才旦相处融洽,直接问他们倒也无妨。 才旦小眼珠提溜提溜的转了一阵,扭头看看老人。老人默不作声,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这石门内,你曾经也去过啊!”才旦对着我突然说到。 “什么?我去过?”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错,记得先前我们下到地洞之中去找藏经么?” “恩,记得,下到一处之后就无法通行了啊!怎么?” “那就是临界点!” “临界点…………?什么意思?” 才旦又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抹了一把鼻涕:“真是笨的可以,我们这地底世界不是颠倒过来的么?安放藏经的房间内,地板上有一处活门……拉开之后钻进去,便可继续向上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通到这里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那存放经书的小屋居然有此玄机。早知如此我们又何必大费周章,绕行进入到地底世界中呢? 见我一阵沉默,老人说话了:“鲛臣,现在路就摆在你的面前,你是去是留,我不会阻拦……” 稍加考虑,我坚定的回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就一定将这件事情办成再走!” 老人微笑着点点头。 我扒拉两口饭,感觉稍微有点糊,这白米饭的味道对我来说实再是太过清淡了,嚼了几下便已没了胃口。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张口向老人问到:“能跟我谈谈鲛人么?你说我的前生是这种生物,可它究竟是什么?” 我得话让老人一愣,他沉吟半响,慢慢的为我展开了一幅带有浓重历史感的沧桑画卷,我想如果配以悠扬、婉转的音乐,会令我更加的心驰神往…… “是该让你了解一些它的历史了……鲛人,水中之人,与人类的演化展一样,经历了百万年的成长,其实这也极好理解,鲸鱼是即是从6上走入海洋的巨兽……6地曾经经历过数万年的严寒冰冻之期,草木枯死,人兽尽哀(我猜想老人说得是冰河纪),现在生活在北方6地的人类,无法捕猎获食,不得不走入海洋以求生存……经过万年的繁衍生息,海洋中的人类逐渐掌握了于水中生存的技能,并进化出比人类更为先进的文明之处……我没有贬低人类的意思,这些都是我在人类世界生活、观察总结得来的……鲛人与人类的进化繁衍之路走的是截然相反的。它们掌握很多你们所不知的奇技淫巧……。” 我啧啧称叹,但是又顿生疑惑:“你说与人类繁衍之路相同,为何从未有人见到过这种生物?” “鲛臣,看来对古典文集不甚精通啊!晋朝的理学家张华曾在《博物志》中记载:“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南朝梁任昉在《述异记》中提到:“鲛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纱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宋代住持海战的将领杨枭曾在《点将志》中写道:“鲛人从水出,寓人家积日,卖绡将去,从主人索一器,泣而成珠满盘,以予主人”;明朝郭宪《别国洞冥记》中说:“味勒国在日南,其人乘象入海底取宝,宿于鲛人之宫,得泪珠,则鲛人所泣之珠也,亦曰泣珠……” 听到这些我一阵头脑胀,急忙制止了老热继续为我吟诗作赋,“这些都是古人想象中的场景,我的古文不赖!李商隐的名句“沧海月明珠有泪”也是描述这些的啊!但是为什么今天科学如此达却依然找不到鲛人生存的线索?” 老人似乎并未理会我的问题:“鲛人也分氏族,不同水域生活着不同的种类,比如东海一代是黑鳞鲛人之地,还有红鳞鲛人、尺头鲛人、嗜血鲛人等等……都分布于不同之海……大洋之间彼此有无数罅隙、开合,以现在人类的智慧,对海洋、江湖的了解又有多少?恕我直言,你们只是将水视作运载的工具,所谓研究海洋的科学家能力又有多少?下潜至四五千米的潜水器已经被你们视为了不起的明,实不知海洋当中随便一处裂缝就有上万米之深度。” 老人如此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的确,对于海洋,人类其实了解的微乎其微,虽有很多科学家将毕生精力投至于此,但限于科技水平有限,很多地方依然无法解释。比如现在被认为世界上最深的海沟:马里亚纳海沟,在95年日本科学家探测出来的深度为1o911米……但这也基本上达到了人类现有水平的极致,无法再继续探测了。另外,每天往来于海面上的船只约有十几万艘,这听起来是个庞大的数字,但是相对于占地球表面百分之八十的海洋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直白点说,人类到海上的目的大部分只是为了货运,像斯诺教授那样疯狂的想探寻真相的科学家可谓少之又少…… 见我默不作声,老人继续说到:“你有没有想过,人类世界,不管是什么民族,都有一个相对统一的图腾——龙!西方世界有西方之龙,东方世界有东方之龙,它们的形态各异,但却都生活在海洋之中,甚至中国的九五至尊皇帝,便是龙的化身!” 经老人这么一说,我确实觉得有点蹊跷,的确,要说恐龙于千万年前便已灭绝,按说人类不应该了解它的体貌,但为何那些图腾之上的神兽,却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恩……您接着说……” “其实鲛人与人类自古便存在着盟约……” “盟约!??!” “不错!海6相连……以海为大!中国古代的皇帝,历来都有祭海的习惯,为何要祭海?正是为了能让世界安宁,不与鲛人世界生冲突,因为它们可以控制很多的海洋异兽……与人类世界的统治者达成协议,便可使彼此万世安宁互不侵扰……直到那件事情得生。” “什么事情!?”我迫不及待的追问到。 看到我听得入了神,老人此时也买起了关子,对着萨瑞说:“来!小姑娘,添饭……”。 萨瑞虽不知老人在说什么,但见他将碗递上,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我耐下性子,老头盛好饭,继续等他开讲。 “那件事被鲛人世界称之为“暗约日”,指得是与西方世界同盟的红鳞鲛人向东方世界的黑鳞鲛人起了战争,它们在水**进行了三年的厮杀……鲛人世界又很多典籍都记录了这场旷日持久的争斗,双方死伤无数”老人顿了顿,继续说到: “由于鲛人之魂魄可以轮回,灵魂散去,肉身不存,所以人类世界对此事并无了解……直到红鳞鲛人与人类世界的脑达成协议……”什么协议,我身体前倾,赶忙问到。 “那协议的内容是红鳞鲛人承诺为义潘国国王(注:义潘国即西班牙的古时称号)扫清海中所有障碍,并暗中派出猛兽保护战舰,助其迅收集世界各地的金银财宝。红鳞鲛人性情极贪,喜爱黄金、宝石,但海中很难寻觅,必须从6地上得到。义潘国国王答应,事成之后,将国库中的金银全部奉送红鳞鲛人,但条件是他们必须永远从人类的视线中消失……这可怕的协议一经达成,立即受到了位于东方的黑鳞鲛人的强烈反对,先前就不可开交的争斗愈如火如荼……为了消灭对手,红鳞鲛人释放出了最为可怕的上古邪兽——睚眦……这场争斗的胜负算是彻底的清晰起来……” “睚眦!?就是那个龙之九子?我即将要去对付的家伙?”我问到。 “不错!正是它,睚眦体长二十余丈,性情凶残至极,力大无穷。世界上的几大邪兽早在千百万年前都被封印,但是红鳞鲛人为达目的居然将其释放……它的出现对东海的黑鳞鲛人造成了无法估量的重创,当时的族人剩下不到一百余人,整个东海生灵涂炭……”老人停了下来,双眼失神,混沌的望着水面。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待下文…… “那时,正值中国的明朝,航海实力异常强大,曾有郑和在西洋一代纵横驰骋。但邪兽的出现,令航船被毁,财物尽失,航海者九死一生。幸存者向世人描述了看到的景象………当朝皇帝深感恐慌,认为是遭到了天谴……他不得不下令禁海政策,禁止一切船只进行商贸航行……”。 老人说的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明朝禁海令”,这件事在历史上一直被认为是防止倭寇入侵的政策……怎么会?怎么会还有如此离奇的故事存在?!…… 第六十四章 黎明前 一千多年前,北欧海盗维京人驾着长船,在西北欧的海岸线上打杀抢掠……他们进攻英格兰和爱尔兰,远行至直布罗陀和地中海,冒险穿越俄罗斯以及乌克兰,甚至到达过君士坦丁堡。。许多人跟随他们定居到法国南部或西欧其他地方。海盗们近三个世纪的海上活动,教会了欧洲人令人刮目相看的航海技术,把热衷海上冒险的种子撒遍了整个欧洲……西方崇尚海洋文化,形象地说,海洋文化开放,崇尚流动,有时像个调皮的孩子。这种意识形态已经深深扎根在他们的基因里…… 这是我对西方航海文明的理解,也一直是欧洲人引以为傲的论据,他们认为自己的基因当中就带着那与众不同的冒险因子……但这一切在老人的故事当中,似乎更像是一场阴谋…… “这与你先前了解的世界又很大不同,是么?”老人问我。 “没错,就是一时半会还比较难以接受,您还是接着讲吧。”我回答。 老人微微坐直身体,目光坚定而又不失慈祥的说:“总之,那些邪兽,给中国的当权者带来了很大的恐惧……明朝的皇帝废弃了曾经在郑和时期达到顶峰的造船业,转而开始闭关锁国。而西方人的海洋之旅,在红鳞鲛人的帮助下,蓬勃兴旺了起来…最早与红鳞鲛人签订协约的义潘、普图两国(西班牙、葡萄牙),在红鳞鲛人的帮助下,在海洋中横行霸道,现了许多新的6地,他们到处搜刮金银财宝……百年之后,红鳞鲛人与当时的西、葡国王按照先前达成协议,几乎拿走了他们国库中的所有珍宝,并承诺永不与人类为伍,撤走神兽,便隐秘于海洋之中。而西、葡两国由于财力大大受损,也从此开始一蹶不振……但西方的大航海时代至此到来……”。 这故事听起来玄妙至极,我的世界观完全被颠覆殆尽,半天才缓过神来,继续问到:“那……那黑鳞鲛人呢?” “神兽当中,唯有睚眦并不听令,继续翻江倒海、涂害生灵……黑鳞鲛人在受到重创之后,人数不过百人,随时有消亡的可能。但幸好,我们还拥有一位伟大的族长,他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与睚眦拼命进行搏斗,每块大海洋几乎都留下了他们曾经战斗过的痕迹……最终,族长将睚眦引入地窟,并封印起来。他不仅挽救了我们的族人,同时也让世界暂时得到了安宁……” “哦?那人是……”其实我心中早已猜到八成。 “正是你……我亲爱的族长。”说罢,老人缓缓起身,慢慢脱下身上的藏袍……我被眼前的生所震惊,老人两米有余的身高给我很强的压迫感,他慢慢脱下藏袍,上身露出匀称而坚挺的肌肉线条,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甲,在地底世界并不耀眼的光线下,依然显得刺眼夺目……越过肚脐,老人的身体陡然向下收紧,看不到腿部的线条,而是逐渐变成一条鱼尾的形状,鱼鳞上面陡然耸立着红色的鱼鳍……像是一个半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8 部分阅读 幌蛳率战簦床坏酵炔康南咛酰侵鸾ケ涑梢惶跤阄驳男巫矗懔凵厦娑溉凰柿⒆藕焐挠泖ⅰ袷且桓霭肴税肷叩墓治铩蚁诺檬种械耐胍幌伦拥湓诘亍?br /> “啊!我的妈呀!我大喊道。 “我在人类世界已经生活了很多年,早已习惯了6地上的行走、语言及饮食,我知道您看到这一切会深感震惊,但是它就是事实……以后请称我为洛西莫斯……我是您忠诚的臣子……”说罢,老人缓缓的向我鞠躬。 萨瑞在一旁也吓得不轻,我一把搂住她,不断低声安抚,脑海中回忆着老人曾经对我说的一切:他一直在寻找鲛人世界的族长,这位族长曾经战胜了无比恐怖的海洋邪兽,族长在死之前刚好附体在我的肉身之中……这老人就是黑鳞鲛人、我就是鲛人的族长?!?!……好吧,好吧,我让自己快点冷静了下来。对着老人说:“洛……什么莫斯……我……我大概了解了,你的工作完成的很好,那……那只邪兽已经被族长封印起来了,为什么还要去惊扰它?” “因为它的封印之期就快要到了……五百年的封印之期就快要到了……族长在死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必须由你,去取下睚眦身上的珠泪,才可让它继续被封印,不然,邪兽回到海中,不知会引怎样的灾难……” 我脑袋嗡嗡一阵响,张口问到:“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取得回那东西么?” 老人披上藏袍,语气沉重的说:“还不清楚……”。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两个人终究是胜算要大一些啊!” “普通的黑鳞鲛人,被睚眦看到便会化为灰烬……唯有族长肉身不坏……”。 我一阵沉默,但突然想起关键的事情,于是张口就问:“那封印解除还有多长时间?!” “一天……”老人慢慢悠悠的说。 “一天!?!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下去就行了啊!” “不行,你现在下去是看不到它的,唯有等到明天子时左右,你方能看到睚眦,然后趁它刚刚醒来,混沌未开,取走它颈部的珠泪,便可以继续使之封印……”。 我点点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好吧……那东西在哪里?” 老人手指了指脚下…… 最后一天,我不知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坐在她的身旁更加令我心神宁静……看着身旁明艳动人的女子,心头一阵起伏,伸手揽住萨瑞的肩膀。这些日子的经历,我自己的遭遇和即将面对的恐怖邪兽,不知该如何对她讲起……萨瑞安静的将脑袋轻轻的靠在我的肩头。我们两个就这样默默的坐在水边,看着浪花拨打岸边的礁石…… “想家么?”我侧头问到。 萨瑞点点头。 “今天过后,我们就能回去了……”又是一阵沉默。 “……金,我们回去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么?”萨瑞抬起头望着我,大眼睛里透着笑意。 “回去以后……我想要把我们经历的事情好好的记录下来,把它写成一部小说,主人公么,就是我们俩!哈哈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们这次现了这么多从未见到过的物种,你说要了解清楚它们可是要费一番功夫……”我滔滔不绝的讲着回去之后的打算,却没看到萨瑞已经撅起了小嘴,她显然提问的目的不是为了听我喋喋不休。 “我是说……我们!”萨瑞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我,她略微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我一下子愣住了,脑袋里响起了教堂里的钟声,大片飞舞的白鸽,还有从天而降的鲜花……一阵幸福感让我几乎有些眩晕……我紧张起来,断断续续的说:“我想与你环游世界……让这无垠的星球的每处角落都留下我们的足迹……你……萨瑞,愿意与我一道么?” “当然愿意!金,我希望与你经历那些不管是美好、危险、恐怖的一切事情……与你在一起我很幸福,也感到很安全……”。萨瑞在我的耳边低声呢喃着。那三个字在我的嘴边,却说不出口。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黑斑,轻轻的抚摸它们——那些从我体内生长出来的物质,它们保护了我,但是我不知道还会带给我什么。我并不想像老人所说的那样,成为某一个伟大的族长,我只希望能平静一些,再平静一些……与萨瑞生活在一起,让家乡的母亲和弟弟过得快乐…… 沉沉的呼吸声从我的肩头传来,萨瑞眼睛轻轻的闭合着,小嘴不时的轻轻合拢或慢慢张开,像是在对我说着什么……她一定很期待回到地面上吧。她的外公布尔西尼先生,肯定在四处寻找他心爱的孙女……得快点完成任务,快点让萨瑞摆脱这本不属于她的灾难…… 看着心爱的女子在我身旁熟睡,身体中也突然传来了一阵睡意。多宁静啊……让我在这地底洞**之中,好好的,希望也是最后一次……睡上一觉。 第六十五章 不速之客 沉沉的在梦中,我祈祷自己不要醒来,即便是睁开双眼,我也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了……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地震山摇般的晃动,我猛的睁开了眼睛,萨瑞也被这声音吵醒,我俩迅向后望去……只见石门处冒出滚滚浓烟,碎石渣子四处飞溅…… 突然,我看老人俯下身子,怀中抱着才旦,他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着。。见状我撇下萨瑞,飞奔上去…… “怎么回事!?才旦这是怎么了!!??”我急得大叫。 老人抬头看看我,他的额角也淌下血来,冲着我说到:“那里传来响声!不知什么从里面爆炸!才旦本来正在石门不远处的田地里插秧,被震飞了出去……”。 我赶忙查看才旦的伤势,他的脑门上有一块不大的伤口,里面泊泊的往外淌着血,看样子十分危急。只见老人用手轻轻的在才旦额头上方游走,距离伤口约有一公分的距离,口中振振有词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血已经沾湿了他的衣襟。 “他没事,放心吧……”老人不慌不忙的说。 我站起身来,眼睛望着石门的方向,那里浓烟正在慢慢散去,一两道、两三道、数十道红光从里面射出,四处晃动,接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从里面跳了出来,通过那服装我一眼便认出,是美军精英特种作战部队(soF)。这作战服全部是黑色连体装,共有7层,可以在-45~65c的温度范围内防雨、雪和大风。是美国6军、海军、空军和海军6战队的特种作战部队的统一队服。 为的军人一眼便看到了我,他举起自动步枪,缓慢得向我移动过来,萨瑞站在我的旁边,低声的问:“是我们自己的人么?” “不清楚……”我回答到。 那个大兵摘掉防风眼镜,将枪缓缓的放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仔细端详起来……这时候十几个大兵也从后面的烟雾之中窜出,跟在他的身后。 “萨瑞!?金?”为的大兵试探性的向我们喊道。 萨瑞兴奋得对我说:“他们认识我们!认识我们!” 我轻轻的冲这帮大兵们点点头。 “哦***!真幸运!一下来居然就找到了你们!实在是太棒了!”为的大兵示意其他队员放下手中的枪。 “我的名字叫瑞德……这些都是来救你们的人!”大兵摘下手套,伸出了右手。握手之后我紧接着问到:“你们有处理伤口的药物么?我们这里有人受伤了。”大兵瑞德很快便拿来了急救箱,为才旦做起了包扎。 老人对这些大兵十分警觉,他一开始不同意他们为才旦进行伤口的处理,直到我说明情况之后,老人才半信半疑的站起身子,慢慢向后退去。 “谁派你们来的?”看到才旦的伤势稳定了一点,我问瑞德。 “埃克森生物研究中心……我想斯诺先生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听了之后便完全放下了戒备之心,因为我知道这些肯定是救援队无疑了。 “他们很好!放心吧,只受了些轻微的灼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瑞德突然停了下来,他仔细的注视着我的脸庞、身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怪物。 “金!你的脸……好像和照片上的不太一样……还有你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说着瑞德警觉的握住了枪柄。 我赶忙解释:“别紧张……说来话长,我的身体可能有一些轻微的变异,但我的神智是清楚的……”。萨瑞在一旁也替我解释了一会。但我观察这个大兵依然是对我半信半疑,看样子我的身体已经变化到令同类都疑窦丛生的地步……我也很久没有照过镜子,真不知是怎样的吓人。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萨瑞突然在一旁问道。 “上帝!这是我接到的最复杂的任务了,据斯诺先生介绍,你们是从上面那个小湖当中进入地底的,可是我们的潜艇刚开进去没多久就见底了……这湖分明没有入口!布尔西尼先生十分焦急,他连夜为我们运来了最先进的“核磁共振探测器”,让我检测这一代的地底坏境……居然真的下了这一代的地表下层有一块异常巨大的空间,于是我们开始寻找它的入口……光是搜寻这些就足足耗费了近一周多的时间,这地底世界的磁场、引力生改变,找到这里可真是不容易啊!但是看到你们,我觉得努力都是值得的,不是嘛……哈哈哈……”。大兵爽朗的笑了起来。 我侧头看了一眼才旦,他依然处于昏迷当中。 “这孩子我们得带他上去治疗!”我说。 “恩!事不宜迟,既然已经找到了你们……我们就快点离开吧!”大兵瑞德回答到。 “我……我……暂时还不能走,萨瑞,你带着才旦和这些士兵先上去……”我缓缓的说到。 “为什么!?金!为什么不跟我们走!”萨瑞不解的大叫起来,我之前没有与她解释清楚,现在麻烦来了。 “是的,金先生,我们不能留您在此处,这里十分危险,我们的任务便是要带你离开这里!”瑞德的态度忽然强硬了起来,这就是士兵作风,他们完全按照命令行事。说着,瑞德示意他的几个手下,去抬才旦…… 那几个大兵刚抓住才旦的腿,站在一旁的老人突然冲了过来,他一把推搡开士兵,用中文大声的喊道:“不要碰他!我能处理……”。 这全都怪我,事情生的太过突然,没有处理好一切,我应当先跟老人解释清楚的……我赶忙冲上去,想跟老人解释的时候,那几个受到冒犯的大兵,已经伸出手去,想要推开老人。这一推一搡之间,火药味顿时冒起,以老人的身手,哪里肯示弱,他冲了过来,一把夺下了其中一个士兵手上的枪…… “不!别这样!洛西莫斯……”我第一次喊出老人的名字。被夺走枪的大兵一时间慌了手脚,顺手抓住了老人的藏袍,一个使劲,袍子飞向空中……接着,那些士兵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前从未见过、半人半蛇的怪物…… “刷刷刷……”所有的士兵都举起了枪,红外线瞄准器对准了老人的身上,红色的小点不断乱晃着…… 我慌乱的大喊了起来“不!不不!大家不要紧张!别紧张……放松!放松!”接着我用中文冲老人喊道:“洛西莫斯!你放下手中的枪!他们是想救才旦!你不要误会!”。 “不用他们救,我能够治好他!鲛臣!你要离开这里么?”老人的声音有点颤抖。 “不……我不会走的……放心,我一定会完成我的使命!我不会走的,把枪放下……”。听了我恐惧的喊声,老人终于慢慢把枪放在了地上。接着“呼啦”一下,那些士兵一下子冲了上去,将老人团团围住,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别这样!别这样对他!他是我的朋友!”我对着瑞德大喊,他摇摇头说:“这是你的朋友?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朋友!你看看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他害成了这样?” 我知道,以老人的力气,对付这几个小兵不成问题,但是他为了我,并没有出手……安静的趴在地上,任由那几个士兵使劲。 “好了,金先生,我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必须走了……”大兵瑞德冷冷的对我说到。 “你先放开他……放开他行么?”我带着恳求的口吻对瑞德说。 他迟疑了一下,对着那几个士兵点点头,他们放开了老人。 老人慢慢站起身来,他的神色又恢复到我最初见他时的情形:高贵、威严…… 第六十六章 邪兽降临 “还有一会,封印之期就要到了……”老人突然冷冷的对我说到。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争取一点时间!”我的心中一团乱麻。毫无头绪。转过头去,对着大兵瑞德说:“长官!你们带着这个男孩儿还有萨瑞先上去好么?我真的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瑞德语气生硬的回答:“不行!先生,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快带你们回去,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管不着,但是如果他再阻止你离开……我就不会客气了。” 老人说过,唯有我才能阻止那邪兽的来袭,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时刻的来临,绝不能在此时抛弃他,不论他的话是否是真的,我都相信自己的判断…… 此时再向这些士兵争取已经无济于事了,他们对我非常不信任。我悄悄侧过脸庞,对着老人说:“洛西莫斯……” “在……” “看样子我们必须要死鱼豁破网了。但是答应我,不要伤害他们……他们会保护才旦和萨瑞的……” “我明白!” “我数到三……打倒你身边的那几个人!然后我们跳进水中……好么?!” “好的……” “一……” “二……” “三……跑!!!!” 我大喊一声,用力推开身旁的大兵瑞德,力气一下没有控制好,使大了,瑞德像个保龄球一般滚了出去。我撒腿就跑……旁边的洛西莫斯,挥舞起大手,“咣……咣……咣”几下,就把身边的那几个士兵打得飞了出去,然后他也扭曲起“腿”,向我的方向追来…… “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起,子弹仿佛冒着火光,从我的身呼啸而过。“不要开枪!用钢网!”我听到了瑞德的一阵咆哮。此时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赶快跳入水中。侧头看了一眼老头,真是没有想到,他那蛇一样的“腿”行动起来居然灵敏异常、蜿蜒行进,渐渐的跑到了我的前面…… “嘭……嗖……”的一声,从我的头顶上方飞来一张黑色的大网,我顿时明白刚才瑞德的大喊的含义。我弯曲起膝盖,奋力向水面跳跃……不跳倒好,这一跳刚好与那张大网撞了个满怀。 我就像被苍蝇拍击中的苍蝇,一下被罩进了网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张大网下端的六个角迅聚拢,像磁铁一般聚集到了一起……我拼命用手想要撕破钢网,但那东西柔韧性极好,一时半会吃不准力道,毫无作用…… “我被困住了!”我大叫起来,拼命的挣扎。那网越的收紧,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我的叫喊声,老人掉头向我冲来。背后大兵们的脚步声不断逼来,“放弃抵抗!金先生!不要受他的蛊惑!我们要开枪了!”瑞德边跑边向这边喊到。 老人双手抓住钢网,双臂力,我分明看到那双原本坚定刚毅的眼睛中透露出恐惧……他在担心什么?一定不是这些贩夫九族……恐怕是那即将苏醒的水中的巨兽…… 钢丝被越扯越细,老人头上的青筋爆出,手上渗透出血液…… 我与老人一同使劲,并冲他喊到:“使劲啊!使劲!它就快要断了……”。 老人缓缓起身,为了获得更大的空间,一手抓住钢网的一角,卯足全力的撕扯。“铛铛……”的声音传来,那是钢丝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而出的断裂前的响声。 “快点啊!就快了!就快要断了……”我像一个傻瓜,只能无助的冲着老人咆哮。 “嘭……”一声枪响……这响声并不震耳,但却震心……我抬头看去,老人身体微微一颤,眉头轻轻紧蹙,双眼闭合了一下。一声未吭,继续使劲…… “不!!!!!别开枪!!!不要开枪!!”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响声,老人的身体像筛糠一般抖动了一阵。枪不再响,抖动随即停止下来……他扯着钢网的双手渐渐松了下来,眼睛开始失神,双手慢慢垂下,缓缓侧过头来,一排弹孔清晰的出现在他的左侧脸颊…… 这群大兵,他们的枪法让子弹颗颗致命,全都奔头而去……若是打在那黑色的鳞片上,我想老人不至于像这样轰然倒地…… “洛西莫斯!!!!”我一声大喊,隔着钢网,用手托住了他倒下的身躯……若不是为了救我,他怎么可能被当成靶子,被这些士兵射击;若不是为我?他何苦躲进这清幽寂寥的洞**,忍受6地的生活,了解人类的文化,并静静的等待我得到来,可这结果……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眼前的一切令我难以控制此时的情绪。 “不!!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不!!”我紧紧的抱住洛西莫斯,那钢网将我的手勒出血痕,将我的视线勒得模糊起来…… “回到东海……回去……回去……回……”洛西莫斯的嘴唇上下闭合,挤出这句话来。他用尽力气,从藏袍的口袋当中,掏出一颗晶莹透亮的石头,递给我……我一把攥在手中。 身后传来了瑞德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他有些尖利的声音:“抱歉金先生,很遗憾伤到了你的朋友。” 说着,他走上前来,用脚去踢洛西莫斯的身体,老人的身体跟着晃动起来,我失神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空白一片。 突然,洛西莫斯的身体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射穿了他的身体,射穿了地底世界青墨般的黑暗…… “见鬼!这是什么东西!”瑞德恐惧的叫喊了一声,慢慢向后退去。这光亮如此刺眼,几乎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手臂传来了一阵柔和的温度,在我怀中的老人身体开始变轻……越来越轻……有一阵仿佛带着荧光的花粉冲出老人的身体,喷撒向了空中,幻化出一个微弱的形状。 白光渐渐暗淡下去……那道幻化**影的光亮显现出来,随着地底的风,他轻轻的摆动着。 “这是什么鬼东西!”瑞德又补了一句。 “是……你刚刚杀死的人,我……我的朋友,他叫洛西莫斯……” 突然间人影快向地底的穹窿上方飞去,越飞越高,穿越了那些峭壁……岩石……飞鸟……走兽……我知道他走了,他会重新回到海洋中,幻化出新的姓名,将来哪一天说不定我会再碰见他……亦如他当初找到我一样……臂膀内环抱着的莫西洛斯的肉身消失殆尽了……只留下我空空的臂弯,僵直的停在那里。 “好了金先生,您的朋友……恩……我不得不承认,他……很与众不同,但是我们该走了。”瑞德冷静的对我说到,这些傲慢的军人……傲慢的美国人,我心里燃起了一阵愤恨,但没有作。 “求你了……让我回到水中去好么?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我现在的身体……只有在水中才能挥出力量……刚才那位老人,你射杀的那个!他本来也生活在水中,若是在水里你根本伤不到他!求你……这事情很重要……求你了,好么!!!??”我语无伦次的说到,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的表达,只是希望他能帮帮我。虽然我清楚这可能性有多低。 “金先生……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说罢,瑞德示意他的手下,架起我的胳膊。 我拼命的挣扎,扭动起身体,几个大兵吃不住力气,我的**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金先生,你不要这样,我们会很为难的……”瑞德那刺耳的声音令我浑身不适,突然我感到右臂下方传来一阵**的疼痛……是电流!这些人想将我电晕!我了疯的挣扎起来,努力不让自己接触到他们的电棒。 “加大电量,全上……这小子的身体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居然没有反应……我从来没有见过被电击居然没事的人……”瑞德与其他大兵嘀咕着。 七八只电棍一同向我伸来。“呲……呲…呲呲呲呲……”这下彻底招架不住了,我的身体跟着痉挛了起来,一阵恶心从胃里泛出,头晕……目眩……白沫顺着嘴角流下……眼睛无法控制的向上翻,手脚也不听使唤了起来。眼前的世界像经过磨皮处理的相片,不断晃动。我一阵疲惫不堪的感觉,伏倒在地。 朦朦胧胧间,仿佛是天边传来了瑞德的声音,“……怎么?大家感觉到没有?怎么地面在颤抖!” “轰隆隆……轰隆隆……”我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眼皮,看着地底的世界……平静的水面上涌起了波涛巨浪,它们像是狂了一般涌上岸来……大地在颤抖,隆隆作响,一道裂缝像微笑的大嘴从我的身边划过……穹窿上的岩浆滚动着泄入水中,蒸腾起浓浓的烟雾……野兽的哀号声此起彼伏……飞鸟撞上岩壁,跌落水中……巨大的野兽跃出水面,痛苦的翻滚着躯体……碎石横飞、浓烟四起…… “我们得快点离开!快!”瑞德大喊一声,他的两个手下一人架起我的一边肩膀……飞快的向石门跑去…… 我迷离着双眼,混混沉沉的看着不断涌来的浪花,似真似幻间……也许错觉,也许真实,我看到一团巨大的火苗从水中升起,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托起火苗的底座覆盖着棕色的毛……它硕大的如同一片新的6地……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笑出声来……在迷离的意识中,在幻化的世界里……兴奋与绝望杂糅在一起,令人上瘾……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期待它的到来!! (第三卷终) 第六十七章 教授的故事(一) 第六十七章 我叫斯诺……埃德加。斯诺。I。com出生于美国。三代以前漂洋过海自北爱尔兰地区、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后裔…… 这是一支伟大的种族,曾经生活于大不列颠东部和南部地区,在那寒冷、空旷的土地上,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他们是兽性、野蛮、敏捷、彪悍的代名词,是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相互融合出的、更加令人敬畏的种族。 说到种族,我不得不多说两句,如果一个人不了解自己的出身,无异于在混沌中生活,因为种族决定你的基因,你祖先千百年来都爱吃草,没道理到你这一代开始爱吃肉……不是么?所以,我认为每个人都应当多少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才能更加明白自己适合什么食物、女人(男人)、或者是工作。 坦率的说,我对自己的种族非常敬仰,当然他们也有野蛮的一面。原本是属于欧洲大6的日耳曼民族的一支,生活的平静异常,但是东方大6……那神秘、古老、可怕的大6上诞生了一支异常强大的人种——匈奴人!!那是精通骑射的古老民族,他们疯狂的进攻欧洲大6,在4世纪左右,被迫使日耳曼民族大迁徙……流离失所的离开了家乡。 盎格鲁撒克逊人,最富冒险精神的日耳曼人!他们没有选择近且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而是漂洋过海的离开了祖辈生活的欧洲大6,踏上了大不列颠群岛——这个蛮荒的、毫无文明可言的岛屿!祖先们希望在此安静的生活……但现实不会让你那么如意,在大不列颠群岛上,我们的祖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抵抗,他们……是凯尔特人。 几百年时间,在我们看来遥不可及、旷日持久,可是在人类的进化史中只是一瞬,那么快就烟消云散。人类之所以伟大,不在于相互厮杀和掠夺,而在于互相妥协、融合、繁衍。祖先们在岛上与凯人先是火拼……然后是火拼……之后还是火拼!!他们抢走了我们的女人,我们也抢走了他们的女人……突然有一天,当大家再次火拼的时候,现彼此都是姑舅、表兄、姊妹……那么,战争便不复存在…… 在这背景下,我们的民族得以前所未有的兴盛,一个新的王国历经几百年的展诞生于世……它叫大英帝国!(当然,以后分裂的注脚令人遗憾)。 我家族的祖辈们继承了祖先骨子里的冒险精神。任何一片土地都不能束缚住他们狂野不羁的心……一个世纪以前,他们又漂洋过海,放弃了曾经生活的那座岛屿(不列颠岛),来到了一片新的大6。那里年轻、富有生机、不同民族之人在此繁衍生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抛弃了背景、抛弃了陈腐、抛弃了束缚……这个国家,被叫做:美利坚合众国。 这就是我对自己血统的分析,简单,但有力!虽然当今世界以国家划分,我不以为然,血管中流淌的是哪个种族的血液是区分性格、习性的最好方式。简单来说,我的血液当中就带着盎格鲁撒克逊人种那所谓的“精神”,这精神疯狂、张扬、无拘无束…… 1971年,我出生于犹他州的盐湖城,这是一座风景俊美的西部城市。豪放的风景、苍凉的地貌、无垠的视野,绝不是东南部城市人所能体会的!在犹他州南半部有被风和水侵蚀所形成的地形,这些如诗如画的地形大部分都被国家公园所保护。在布莱斯峡谷,印地安人认为这些奇形怪状的岩石是一个神奇的部落,是因为得罪了神而被变为石柱的人所留下的,这些怪异的岩柱也称为巫毒。我从小就是在科罗拉多河穿越的“山谷地”国家公园和恐龙国家纪念公园中和小伙伴们玩儿大的。摆弄富有沧桑感的岩石、搜寻远古生物的骨骼(虽然常常找到垃圾堆里的残羹冷炙)、到湖边找寻宝石等等,成为了我童年最大的嗜好。 从小便喜爱探秘、喜欢冒险的我,成长经历也颇为丰富。家庭成员对我的喜好显得通情达理,他们不太干涉我的想法。哥哥年纪比我大得多,并且我们两个性格大相径庭,他喜爱在夕阳下独自思考。喜欢安静的看着我在丛林、俊石当中登高爬低……他在我八岁时离开家门独自生活,我时常想念他那双明亮的浅蓝色眼睛。 我的母亲是一位中学的教师,教授拉丁文。她是温柔与严厉的矛盾体。每天在床头亲吻我的脸颊,道声晚安的是她。在我记不住“佳乌乔”文学(著名的拉丁文学派系)中拗口的词条时,大声训斥我的也是她……但不可否认,这种教育令我受益终生……而且,我很爱她。 父亲是一位矿工,他不善言谈,长着一头卷曲的金色丝。他身材高大,肌肉健硕,拥有一个雄性应当具背的一切特征。父亲对我的教育只有一句话: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让我来说说他的职业,好家伙,矿工在我们生活的城市,是最为普遍的职业。犹他州作为美国西部的高原内6州,曾经十分闭塞落后的地区,直到金矿的现,采矿业迅展,换来过犹他州一度的繁荣…… 影响我童年性格的一件事就与采矿有关,这件事至今回忆起来还令人感到兴奋…… 有一日,父亲阴沉着脸回到家中,那时我约莫十岁左右,看到父亲,兴奋的用手中的飞盘掷他。往常,父亲一定会一把接住,然后大笑着向我抛回来……但那天他没有,他眼神空洞,双腿机械的向家门口走去。我的飞盘飞出,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顶,凌乱的金色卷立即耷到了眉骨之前,一道鲜血从太阳**中流了下来。 我吓坏了,冲上去,一把抱住父亲粗壮的大腿。令我惊异的事情生了,父亲并没有凶恶的训斥我,也没有伸手过来摸我的头……我感觉到头顶有“啪嗒……啪嗒……”的声响,我抬起脑袋,看见豆大的眼泪从父亲的眼中落下,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从没见过这个雄性入骨的男人如此脆弱的痛哭,当时我就僵直的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晚上,我偷听到了父母的对话。 母亲带着哭腔:“上帝!你确定么?他的儿子出生还不到两个月……这让杰西卡以后可怎么办?”然后就是嘤嘤的哭泣声。杰西卡是父亲最好朋友理查的妻子,她刚刚为查理家填了一个胖小子,那小家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婴孩,他们家生了什么? 接着是父亲沉重的叹息声,他慢吞吞的说:“……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洞**里的碎肉已经判断出有查理的……那天本来是我当班的!我提出和他轮换!……哦上帝!死的本来应该是我……上午他下洞之前,还约我晚上去看犹特人(犹他州的橄榄球队)的比赛,结果……晚上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母亲抱住了父亲的头,任由他哭得像个孩子。 “……一同进洞的其他人都死了么?” “全部烂在一起,哦上帝!哦上帝啊!!我真不应该去看那惨状!像被绞肉机碾过一般……墙上、地上……全是血肉!”。 “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真的一无所知!矿洞已经被封锁……这几天我要在家好好的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让我静一静!” 父母的对话结束了,但却留我出神的思考……矿洞里出现了什么东西,将理查叔叔和其他矿工杀死了?太可怕了…… 盐湖城西南4o多公里的宾厄姆峡谷,坐落着世界上最大的露天铜矿。矿区本是一座小山,但现已挖成一个大深坑。上面大,下面小,到了底端,只剩下一个小尖底谷地。站在高处往下看,整个矿区就像一口大锅。锅口有4公里宽,深达96o米。两座帝国大厦迭起来也到不了底。这是有史以来人类挖出的最大的坑**。一条公路盘旋而下,好像在黑铁锅里划满了一道又一道白圈。矿坑深处,巨大的挖掘机每挖一次,便可挖出过24吨的矿石。一条8公里长的地下传送带把矿石运出大坑。自从19o4年以来,这里已累计运出3o亿吨矿石。现在每天还要采掘十几万吨铜矿石……父亲工作的矿场也在这大坑当中,但他们的公司开采的是这矿脉的一种附矿,叫做铍矿,这种金属在航天与核技术中用途很大,是从深坑的一边开凿出去,向另一侧地下延伸的……那矿洞不大,一般有两到三个人同时作业,这么多年来没有听说过出什么事情……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cp|:44o|h:276|:L''' 第六十八章 教授的故事(二) 对一个血液中混杂着狂热冒险因子的人来说,这故事会让他神魂颠倒、如痴如狂……第二天在学校的图书馆内,我翻阅了所有可以查询到的资料,想要知道究竟有什么生物可以把人绞成肉馅……但很遗憾,一无所获。I。com 你觉得、对于一个十岁男孩来说,这算得上是什么困难么?不!在我眼中,追寻真相的唯一方式就是眼见为实!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现场看一看……对!就是到那矿洞当中去看看……很疯狂,不是么? 我招集了三个和我异常要好的伙伴,他们分别是斜视的汤姆、流鼻涕的杰克和长赖疮的罗西。这几个白痴在比我还要白痴,只是在小树屋中开了一个会,便让他们彻底的臣服于我,口才这东西就是要从小训练的。 我们商定,就在当日,放学之后,便一起搭公车到矿洞旁的旅店,然后徒步过去。不过之前,我们要去准备一些工具放入背包当中……这计划天衣无缝?还是根本就没有计划…… 溜进矿场是一件复杂的事情,周围都被带电的铁丝网隔离起来,要想翻越过去是不可能的,我们几个傻小子蹲在矿场大门前的草丛里,等待着时机……那时候的日头,我印象当中已经有些西落,四点钟左右了吧,如果再不快点进去,就要天黑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一辆巨大的矿车停在了大门之前,那种矿车,光是轮子就过我当时的身高,可能司机正和门卫讨论些什么。我一声令下,动伙伴们赶快把握住这难得的时机…… 先爬上轮胎,再爬进后面运土的位置,我依靠本能部署着行动,但此时我就现,执行一次好计划的关键是……你得有一群好队友…… 我第一个爬入了进了车子的翻斗当中,里面一股巨大的生土味道,接着是汤姆……罗西……杰克还在轮胎上面磨蹭。这个白痴!是个小胖子,在大家童年的记忆当中,是否都会有个挥之不去的胖子? “轰……轰……”我听见了司机动车子的声音,那声音可怕极了,我想到如果轮胎滚动起来,那杰克的鼻涕就要黏在轱辘底下了。 “把手给我!杰克!把手给我!”我冲着下面压低声音说。 杰克抬头看看我,仍然 世界水怪调查 第 19 部分阅读 黏在轱辘底下了。 “把手给我!杰克!把手给我!”我冲着下面压低声音说。 杰克抬头看看我,仍然是一副无辜的、毫不紧张的白痴样。 车子动机的轰鸣声更大了!“快!杰克!快!”我动汤姆和罗西拽着我的双腿,把我的身体放下去,终于够到了杰克的右手……车轮此时也滚动了起来。一阵使劲,我们终于将杰克和他的鼻涕拖了上来。 这景色我建议有机会可以去看看,可怕的旋转道路像陀螺一般通向底层,夕阳的余辉能照亮矿洞的一半,另一半隐藏于黑暗之中,随着车子的不断下行……这感觉像坐车通向地狱。 矿洞极深,开了约莫一个小时。趁着司机停车撒尿的机会,我们几个跳下了车,躲在暗处,等司机开车离开。我们依靠步行继续往下走,但凡有矿车经过,我们就躲到岩石之后。矿洞的底部出了光亮和轰鸣声,夜晚,这些工人依旧是要继续采矿的。 “立斯顿矿业公司”。不记得我们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这块牌子。这就是父亲所在的公司,位于这个铜矿深坑的一侧。 美国!也曾经经历过惨无人道的历史时期,那时候矿工、铁路工人、建筑工,这些辛勤工作在建设一线的人,却只得到微薄的收入,还要支付高额的保险费用,像我这样的家庭是深有体会的,若不是母亲还有一份工作,我想我们的家庭很难实现收支平衡,当然现在,依然没有完全解决这种不平等的现象。 公司牌子下面就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像是一只猛兽的大口,冲着我们微笑。洞口外架了一圈围栏,上面写着“禁止入内”。这种摆设般的围栏体现了政府官员的愚蠢,这些东西能拦得住谁?恩……能拦住那些不想进去的人。 四个十来岁的男孩站在洞口,面面相觑。杰克和罗西有点胆怯……他们商量起怎么回家。我对这种人向来深恶痛绝!!一直到我组建了自己的小队,挑选员工的时候,还保留着这一脾气,现在我们团队当中的一个韩国孩子,就是这样!拿他毫无办法…… 当然这也不好,人有选择的权利……同时,我也有选择不喜欢这种人的权利。 我告诉杰克和罗西,如果他们不随我进入,我明天到学校会当着所有女孩子的面,告诉大家这两个人是没种的胆小鬼!是愚蠢的胆小鬼!是胆小鬼中的胆小鬼!这两个傻小子,当时就被我唬住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追随我的脚步。 拿出手电,我们四个人钻过围栏,向洞**靠近……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在未知地域探险,一定要多带一些人,一是可以消除紧张,互相照应。第二就是一旦生致命危险,你丧生的几率就变成了一个分数,分母是你周围人的数量(开个玩笑)。 这段回忆现在想起来依然令人不寒而栗,我们四个小鬼,抓着手电,向矿洞内部进。以我现在的知识来解释,䥽矿内岩石主要为二叠系龙潭组煤系地层中所夹的不纯灰岩;矿石中含有大量的火山凝灰物质及生物碎屑。生物碎屑!想想看,一个时代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都埋藏在岩层当中。 四道光柱在洞内四处扫射,照射面积有限,并无什么异样,偶尔一两只蝙蝠飞出,能将我们吓一大跳。几个小伙子的心就放了下来,继续向前走。大家应该知道,原始的矿洞,都是要坐类似火车一样的交通工具才能进入矿洞的底部,但是我们无法动那机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意见分成了两种,一种是继续向内走,主要是我在坚持;另外一种是赶快回去,那三个小子都这样认为。我们商量一阵得出了结论,就是再向下走一段,如果依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们就返回。 这一截道路才是最惊心动魄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们手中的四道光柱向一处集中,我能听见耳边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响,也许是流水,也许是其他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事情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进展了,那三个小子不断催促我快点结束这次探险,但是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努力,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么?……拗不过他们,我们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危险总是降临在你感觉轻松的时刻,请牢记我这一观点。回去的路上,我们有说有笑,还有打有闹,完全忘记了曾经有几个矿工就殒命于这个洞**当中…… “啪”得一声,打断了我们正在讨论的话题,那是从高空坠落下来的声音,光柱齐刷刷的扫向地面,一种带着翅膀的东西在地上抽搐着。 “是蝙蝠。”汤姆说。 那蝙蝠在地上不断的扭曲着身体,看样子十分痛苦,我们几个凑上前去,用脚把它踢翻。它的脑袋已经是完全的血肉模糊了,猩红色的肉从里面翻了出来。血液上腾腾的冒着热气。 蝙蝠这东西,从种数讲,仅次于啮齿类,除南北极及一些边远的海洋小岛屿外,世界上到处都有蝙蝠,在热带和亚热带蝙蝠最多。在犹他州这样一个较为寒冷的地域,蝙蝠的个头也相对较大,翼展约有7o公分。几乎所有的蝙蝠都是白天憩息,夜间觅食。它们的颜色、皮毛质地及面型千差万别。蝙蝠的翼是在进化过程中由前肢演化而来,是由其修长的爪子之间相连的皮肤(翼膜)构成。蝙蝠的吻部像啮齿类或狐狸。外耳向前突出,很大,而且活动非常灵活。它的颈短,胸及肩部宽大,胸肉达,而髋及腿部细长。除翼膜外,蝙蝠全身覆盖着毛,背部呈浓淡不同的灰色、棕黄色、褐色或黑色,而腹侧颜色较浅。 我只是感到奇怪,这蝙蝠怎么会头部溃烂成这副德行?蝙蝠的食性一般以昆虫、小鱼、还有同类为主,我们常常为之恐惧的“吸血蝙蝠”其实只不过是一小类分支而已,并不常见。 盯着这东西看了一会,我们几个孩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一同举起手电,向矿洞顶部照去…… 第六十九章 教授的故事(三) 这是个惊心动魄的时刻!四道光柱聚拢出一道光晕,将顶部的岩石照亮,谁都能想明白,那里应该有点什么。。 是什么呢?我省略去一些儿童心理学当中经常提到的紧张、焦虑以及下体收紧想要排尿的情绪……单说我们看到的吧:那是一只……虫子!?没错,是一只很大的虫子,身体狭长。头小,圆锥形,有六只足,背面隆起如盾,两侧向下伸展,几乎把前足基节包起,呈灰黑色,体长约有半米…… 杰克,对,又是这个挂着鼻涕的孩子,他惊恐得大喊起来,手中的电筒掉在了地上。现在我回忆起来不应该怪他,他也许是患有叫做“昆虫恐惧症”的疾病,这种恐惧症又分为:飞虫恐惧症和爬虫恐惧症等。是一种以过分和不合理地惧怕外界客体或处境为主神经症。病人明知没有必要,但仍不能防止恐惧作,恐惧作时往往伴有显著的焦虑和自主神经症状。病人极力回避所害怕的客体或处境,或是带着畏惧去忍受。 孩子之间很容易受到彼此的影响,杰克的慌乱,对我们的心理影响也极大。大家纷纷撤回光柱,向杰克的方向跑去…… 千万不要突然的慌乱,对于任何生物都是这样,这对猎食者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为什么它们要长得如此丑陋?原因就是为了吓唬到你,让你慌张,然后自己跳出来,给它们机会…… 杰克边跑边喊,但我之前提到过,他是个胖子。即便是他最先选择逃跑,但没过一分钟,已经被我们三个甩在了身后…… 四道光柱在黑暗的洞**当中毫无规律的四处晃动,并伴随着慌乱的步伐以及沉重的喘息…… “啊!”一声惨叫。是杰克出的,他被我们甩在了队伍的最后,最先一个跑,跟在队伍最后,第一个出了凄厉的嚎叫,你不能不感叹,人的运气有时候真是起决定性作用的技能。 听到叫声,我们前面的三个立即掉头,向回跑去,边跑边用手电筒照射杰克的位置。之间他痛苦的躺倒在地上,拼命踢腿,身体不停的旋转,他在为什么事情而如此痛苦?当光线一点点照射到他头部的时候,真相大白了…… 是那虫子,那灰黑色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了杰克的脑袋,肥嘟嘟的身躯不停扭动着,身上似乎长满了绒毛,注意它的腿!确切的说应该是螯,那东西粗壮异常,比我见过的任何昆虫、节肢类动物,还有螃蟹的都要看上去有力、坚硬……除了美味的澳洲龙虾。 “啊!快救救我!救救我!”我今天还能想起杰克那嘶哑的、几乎就要失声的哀号,他用手拼命的捶打、撕扯头上的大虫,那东西总能很好的避开他手臂的力量,用腿牢牢的扒着杰克的脑袋。 当然,在那种情形下,我绝不可能就站在那里冷静的观察杰克遭受这样的苦难。这些都是我思路所致,没有细想的脱口而出,希望大家不要质疑我的人道主义净胜。 我们三个伙伴冲了过去,那虫子正在啃咬杰克的脸,这情形对十岁的孩子来说太过血腥,鲜血顺着杰克的面颊淌下,那虫子的嘴巴很大,嘴前面还带着一对尖齿,有点像昆士兰的公牛蚁嘴部。它的眼睛是明显的复眼结构,大而分散,是几万颗小眼睛聚集组建而成的,上面覆盖着棕色的绒毛。 家蝇的复眼由4ooo个小眼组成,蝶、蛾类的复眼有28ooo个小眼。小眼面的大小,不但在不同种的昆虫中不同,而且同一个复眼中不同部位的小眼面也可不同,如雄性牛虻,复眼背面的小眼面较大;有些毛蚊,其前后部的小眼面的大小也不同,可划分为两个区域。这些变化与它们的生活习性等有关。每个小眼都有角膜、晶椎、色素细胞、视网膜细胞、视杆等结构,是一个独立的感光单位。轴突从视网膜细胞向后伸出,穿过基膜汇合成视神经。这些小眼聚合起来,感受一个物体,所以这些复眼其实比我们的眼睛还要灵敏。 我们几个拼命用手去抓那只虫子,效果不太明显,它身上覆盖着绒毛,很是细滑,极易脱手,再加上杰克不停的翻滚着身体,根本无法抓牢它身体的某一部位。 显然这不是个办法!我取下背包,从里面翻出一颗打火机,还有一罐煤油。吩咐汤姆和罗西,分别按住杰克的肩膀,把他固定起来,不要再四处扭动,然后我起身,将煤油浇在那虫子的**上,那里很肥厚,我想在此处点火应该伤不到杰克…… 那虫子正专心致志的啃食着杰克,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我打开火机,轻轻触碰到它那淋上煤油的尾部。 “呼啦!”一声,一团火苗向上窜去,接着是那虫子痛苦的叫声,它终于感觉到疼痛了,跳下了杰克的脑袋,像个马戏团的小丑,四处乱跳…… 我让他们扶起杰克,赶快向矿洞外跑!我意识到,如果这地方有一只这样的虫子,极有可能还有一个种群。当然,我也跟着向外跑去,不过,我带上了那只虫子烧焦的身体,它刚好塞满我的整个背包。 这个故事绝非是炫耀我的从小便显现出的英明神武……当然,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大家一定疑惑杰克怎么样了?老天!他以后都不可能再流鼻涕了,因为,他的鼻子没了…… 这件事过后,我被父亲狠狠得打了一顿,我之前很少挨揍,因为父亲不愿意看到我像个娘们一样的哭哭啼啼。但这次我至少有三天都哭得像个娘们…… 事情到这里远没有结束,我提到,我将那虫子的尸体带了回来。并跑去了州立动物研究保护院,与他们一同分析我带回来的东西,我想大家也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吧…… 检测出的结果也令我大吃一惊,居然是蝼蛄!这种再平常不过的昆虫了,这虫子一般四到五厘米长,**居,转长就是挖土,长相丑陋,还会咬人,以植物根茎为食,有时也能看到同类之间相互残杀。这东西最长的不过也就十厘米,而我带来的居然有一米的长度,且具有肉食性肠道。科学家们分析,极有可能是一种极为原始的品种。 随后科学家们组成了调查小组,在军方的协助下,将矿洞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现了这些昆虫的地下据点,那里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虫卵,以及无数大型的蝼蛄。它们以什么为食物呢?答案就在巢**之中……是小型的哺乳类动物,在那里现了很多鼹鼠、田鼠以及蝙蝠的尸骸。人类的采矿行动,无意间打扰到了这群不太友善的居民,于是,它们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这是我第一次完成了一项科考任务,以一位同伴的鼻子作为代价,但却避免了更多人在此殒命。学校并未因此事给我任何表彰,显然组织几个孩子进行如此危险的科考是不值得提倡的事情,我现在想想的确如此,当时的疯狂举动还好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不然我会遭受一辈子的良心谴责。 这小小的探险激了我体内潜在的冒险、探秘、求知因子,我疯狂的迷恋上了地球上千姿百态的生物。放学之后我兼职打三份零工,分别是卖汽水、送报纸和帮人完成作业。我用换来的钱购买自己喜爱的杂志,像《国家地理》、《生物》、《自然奥秘》等等……那几年是我学习知识的最完美时光,因为它结合了我无穷无尽的兴趣…… 在高中阶段,我成立了校际的自然兴趣组,并担任组长,那时我们研究的方向有肉食昆虫、肉食爬行类、肉食两栖类、肉食飞禽……等等只要是肉食性的动物。我觉与我兴趣相仿的男同学绝非少数,这可能是某种天性使然。我们小组与校际的uFo小组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经常在布满星空的夜晚探讨着地球上的种种神奇的事物,打开了我所有的奇思妙想…… 第七十章 教授的故事(四) 坦率的说,在进入大学之前,我并未对大型水生物产生多么特殊的兴趣。但不可否认我一直对古生物学兴趣浓厚,要知道这是一门多么庞大的学科,现在地球上已知的生物约有25o万种,其中动物约2oo万种,植物约34万种,剩下的基本属于微生物。 这仅仅只是我们这个时代已知的生物种类!可那土壤当中埋藏的呢?岩石当中包裹的呢?还有数不清以各种外力隐藏起来的奥秘,大都是我们所不知的。 我近几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人类究竟是一种感性的动物,还是理性动物?刚开始,徜徉在那浩如烟淼的知识海洋,我感到人类真是太伟大了,伟大之处就在于他们的理性。将资料、知识,整理成册、存储在书籍、网络、还有艺术品等等载体之上,无处不体现着理性的伟大。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水平的递增,我又意识到人类是多么感性的动物,个人的喜好在很大意义上决定了研究者研究的方向,可这喜好,就如同我在开始时提到的,由很多方面所决定,比如基因、比如童年的遭遇,比如一个女孩…… 进入杜克大学后,我选修的是古生物学当中的古脊椎动物学,这生命科学和地球科学汇合的交叉科学。真正进入到学习当中,很多事情就不像童年时期的那么自由,不能整日的出去“探险”,没日没夜的挖掘“宝藏”。大部分时间,我都要呆在图书馆或实验室当中潜心的看书。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午后的光线极其温暖,我坐在学院图书馆的靠背沙上,读着《战争与和平》。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用全部的时间去读那些枯燥的理论书籍,我还是更喜欢**裸呈现在我面前的各种巨大野兽…… 正当我的思维有些神游于作品之外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是很吸引人的那种线条,有点像电影当中的虚焦和实焦,我的焦距从书本不自觉的对准了那个背影。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合体毛衣,并不是当时流行的那种带有夸张垫肩、肥大而又笨拙的毛衣,而是自然的显示出她柔和的曲线。 毛衣的颜色红得有些晃眼,一条牛仔裤合身的帖服在女孩又细又长的腿上,也不是我常见得那种“喇叭裤”。这造型在当时看来……恩,怎么说呢?老土?!但是却能看出精心设计之处。 女孩长长的乌黑色头柔顺的垂下,是直……这还是颇为少见的,我从小到大见过的直女子,也屈指可数,这正是基因在作怪。但我很喜欢直,它让人感觉干净、柔和……在我四十岁完全变成个秃子之前,一直希望自己淡棕色的卷能够变直。 究竟是什么风吹来了一个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她的背影又是这么无可救药的吸引了我……我站起身来,采用了一个极为拙劣的搭讪技巧: “小姐,请问几点了?” 她扭头的瞬间,让我嗅到了春天。那么一张精致的脸孔出现在我的眼前。是个亚洲人,黑色的头、黑色的瞳孔,黄色皮肤。她是单眼皮的女孩子,但是眼睛不小,两端的眼角轻轻挑起,带着说不出的妩媚和东方的神秘感。两条淡淡眉毛高高挂起,可人的小嘴有些粉色,尤其是细长的颈部,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东方女孩的皮肤绝对一流,几乎看不到毛孔,这张精致的小脸再配以略有些丰满却又匀称的身材,好像一颗特浓巧克力融化在嘴中…… “十点五十”我清楚得记得那时的情景以及她回答我的声音。甜美而又温柔。有一些生涩的口语让我判断出她应该并非本土居民……不过在这块土地上,究竟又有多少人是本土居民呢?他们大部分已经被赶尽杀绝。不论当今多么文明的国家,都曾经历过血腥的历史…… 女孩修长的手指上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我注意到那书的名字是——《鲸类起源》。 为了套近乎我说:“你……哦,这海怪我很感兴趣!(鲸的拉丁学名是由希腊语中的“海怪”一词衍生的)你是什么专业的呢?” “……我……大型水生物学……”她的表情怯生生的,很是可爱,脸颊立即绽开了红晕。 “古脊椎动物学——埃德加斯诺,很高兴认识你!”我伸出右手,用真诚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恬静的女孩。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手来……这情节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无数次的提起,那么好笑的剧情,就像电视机里放的那些无聊肥皂剧。但它得美好在于……我们那时都还年轻。 “习秋萍……”女孩眼中带笑的回答。 “秋萍……”我用生涩的汉语重复着,这名字多么动听、多么悦耳,令我的后半生都为之魂牵梦绕…… 美好的开场白,这是所有爱情故事的最好开端,我们天南海北的高谈阔论,从她的家乡聊到美国的文化,从饮食的差异聊到脊椎动物的进化历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为了迎合她的话题,我一直恶补学习水生物学方面的知识。 秋萍是中国人,对当时的美国人来说,这个国家的标注是:神秘、古老、红色……大部分普通民众甚至认为中国人都是留辫子的。这是我们无知和自大的最好体现。 这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国度养育出秋萍这样如此具有涵养和气质的女孩是不足为奇的,但是在相处的日子里,我依然被她高贵的举止和单纯的内心所震惊。后来我得知,秋萍的父亲在中国的政府当中任有要职,从小的生活环境就十分优越,受到过当时民众无法企及的教育。但同时他们也经历过普通人无法承受的惨痛苦难……在这片古老的红色土地刚刚开始敞开大门,准备将重心放在展经济上的时候。秋萍就成为了第一批公费留学生,出国深造。 但她选择的专业不太对口,不是么?她也曾经跟我说起过,与她一同来到美国的同学,大部分选择的都是经济、管理、教育等专业,唯独她偏偏对生命自然科学情有独钟。她说这与她的经历造成的,不想再从事和政治有关的专业,那很可怕…… 她是个极有深度和思想的女孩,绝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样柔弱。她心思敏感、细腻,不喜欢美国人夸张和无厘头式的幽默,她会与我探讨列夫托尔斯泰、屠格涅夫、叶卡捷琳堡等俄国作家的文学作品,那天我在图书馆手中拿的《战争与和平》其实赢得了她得不少好感。俄国文学对她的影响很大,能看出来她对丑恶人性的厌恶,以及对公平、善良、美好事物的向往。 由于自尊心很强,秋萍的朋友都是一同来到美国的那批中国学生,在杜克大学,这样的人只有三个……很有趣的是他们每周都要集中在一起,上“思想政治”课程。互相揭思想上生的松动…… 我成为了她生命当中的突然出现的一抹阳光,她说与我在一起,可以了解到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可以锻炼自己的口语……渐渐的,我们从朋友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我相信她是在这一时期慢慢爱上我的。 那段时光实在是太幸福了……我们下课之后一同去吃饭,我带她去看电影!《星球大战》!提起来我都热血沸腾!还有……哈里森福特主演的《夺宝奇兵》!多棒的探险剧情……但是秋萍最喜欢的是斯皮尔伯格的《大白鲨》。她说这部电影极棒的描述出了人类对于深海的恐惧。 在专业方面,秋萍一直都是出类拔萃的,她做事的专注程度令我十分钦佩。有一次我们去海边玩,在岸边她现了一种奇异的软体动物,于是她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实验室……然后自己去分类鉴定,她先从培养观察、形态解剖入手,弄清楚构造,然后从门、纲、目、科、属,一直定到种,用了一个多星期时间,终于确定这种动物是一种内肛动物的群体。 她就是这样,无论对什么生命体都有自内心的兴趣。她告诉我,自己研究的并非只是大型水生物,某种程度上讲,人也是一种水生物……这也并非没有道理,因为水是构**体的重要成分;如血液、淋巴液以及身体的分泌物等都与水有关;水约占**体重的6o-7o%,我们进食后,吞咽、消化、运送养份、以至排泄废物,各个环节都需要水的帮助才能顺利进行……水是生物生存所需的最基本物质之一。亲近水!?,难道不是人类的天性么? 第七十一章 教授的故事(五) 我之所以要介绍秋萍,是因为她对我的今天产生了无比重要的影响,与她在一起,我感到幸福,我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称得上是热恋期。 大学期间,利用假期,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她说她想真正感受这里的生活。于是我带她去见识了霓虹大道铺设的拉斯维加斯瑰丽的夜生活;感受了华盛顿、林肯、杰斐逊等美国总统的纪念馆;乘坐了惊险刺激的迪斯尼世界魔幻王国里面的过山车和潜水艇;徒步探险了位于美国和加拿大交界的尼亚加拉河中段;攀登了终年不散、闪烁着浅蓝光芒、弥漫在整个山地的大雾山国家公园;站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拍下了至今还放在钱包当中的那张情侣合照…… 她是那种很快就能让人着迷的女子,我三番五次的要求,与她一同前往中国,拜访她的父母,但她婉转的拒绝了我,她说父母是太可能接受一个美帝主义青年对她们女儿的爱恋,这事着实让我苦恼了一番。但很快我又将这烦恼抛之脑后,因为毕竟每天都能与她呆在一起,不论是实验室、或是餐厅,还是电影院…… 原谅我絮絮叨叨将大量的笔墨花在这个女孩身上,毕竟她对我是如此重要的。毕业的日子那么快的到来了,秋萍拎着大包小包,准备去机场赶飞机……她对我没有承诺,每当谈到毕业之后的生活,她都用沉默和忧郁代替回答。这次同样如此,去机场的一路我们无话……但是泪水一直在心中翻滚,对于那样一个通讯还并不如此达的时代,我知道如果离开意味着什么…… 飞机就要起飞了,我紧紧握住秋萍的手,也分明看到她眼中噙着的泪水,她是个保守的女孩,不然我一定无法抑制吻她的冲动……从口袋当中,我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播送航班起飞的音响环境中,我轻轻打开它……是一枚戒指。“嫁给我好么?我无法离开你……”。 此时的情绪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决堤般的崩溃,我们任由泪水从脸颊恣意的滑落,紧紧拥抱对方……到最后她没有接过戒指,只是望了我一眼,便蹒跚的走向安检的通道…… 对一个青年人来说,爱情是非常难以逾越的一道坎,因为它会侵蚀你原本向往自由的心灵和对于事业的追求。秋萍走后,有两个月的光景,我都是在啤酒与香烟的陪伴下度过的,我没有心思工作,没有心思读书,整日都是她圆润的脸庞与沁人的微笑……直到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种暂时缓解相思之苦的方法——那就是呆在她曾经用过的实验室中,看着她留给我的专业笔记,做着她曾经做过的那些实验…… 那段时间,我对水生物学渐渐增多了了解,解剖那些富有流线感的大型鱼类让我意识到那些生物的不可思议之处,我觉用培养皿培养出的水生藻类居然与6地上的微生物差别如此之大……它们身体的每一部分构造都是为在水中生存而设计的,引力不同、浮力不同、环境不同造就出丰富的生命样态。我们的学院有一点极为令人称道,那便是不论你还是否还是学院内的学生,只要曾经是这里的一份子,便可回来使用学院的器材和工具……对前途,这时我有精力开始思考了,我打算攻读研究生。至于专业,我想选取“大型水生物学”,以此纪念那位我曾经爱过的女孩…… 每周我和同学们都会去学院旁边的里斯本港口搜寻渔民们捕获的水生物,那里有很多他们认为毫无价值的东西,但对我们来说却极其珍贵。 我解剖过奇异物种,可以稍微给大家介绍一下。有一种叫做吸血鬼鱼的东西,长约17毫米,长像很丑陋恐怖,几乎通体透明,而且长有锋利的獠牙,象传说中吸血鬼一样。“吸血鬼鱼”是在一个装鱼的集装箱角落中现的,被带领我的导师命名。英国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动物学家拉尔夫-布里茨博士看到这条鱼的样本后称这条通体透明的小鱼“非比寻常”。他说:“这条鱼是近1o多年来现的最令人惊奇的脊椎动物,这种鱼的牙齿是最令人兴奋的地方,因为鲤科的其他37oo多个成员都没有牙齿,它们的牙齿早在5千万年前就消失了。吸血鬼鱼的牙齿是从颌骨长出来的,不是不断进化的颌牙。 还有一种叫做“尖牙齿鱼”,它的身体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是脂肪,如果人类也具有这种保暖层,那么任何严寒都不会惧怕……但奇怪的是它们分布在热带和温带海洋的深处,因为那里才有更多的食品从上面落下。尖牙的成年鱼和幼鱼看起来差别很大,幼鱼的头骨长,而且是浅灰色,而成年鱼却是大头大嘴,颜色从深棕到黑色。幼鱼直到长到8厘米才开始像成年鱼的样子。幼鱼吃甲壳动物,而成年鱼吃鱼。 它是又一种长着骇人脸庞的深海暗杀者,同时也是海底最深处的居民之一,它们被现生活在海底5千米以下的黑暗环境里。 这鱼因牙大而得名,它脑袋上左右两颗最大的牙齿简直太大了,以至于造物神不得不在其微型的脑子左右两侧各留出一个“插槽”,以便其大嘴能够合上。相对于其体型来说,它的牙齿可能是海洋鱼类中最大的,因此有些体型比它们庞大的鱼类也能成为他的盘中美餐……我解剖的那条尖牙鱼,身体的皮肤之上除了细细的褶皱和纹路之外,我还现了一个淡淡的标记,也许你能称它是自然的鬼斧神工,但我觉得那更像是人为刻上去的痕迹,然后等皮肤组织愈合之后生成的东西……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它究竟是怎么来的。 当然,大家应该知道,以我的性格怎么可能只满足于调查和解剖这些小型的、可爱的、在我看来“温顺异常”的小鱼?我的兴趣终究还是在那些张牙舞扎、恐怖而又巨大的生物之上的的……我很快就将注意力转向了一种可怕的生物——“噬人鲨”身上。这种鲨鱼广泛分布于热带、亚热带和温带海洋。它生活在温暖的海洋里,在蕴藏有哺乳动物化石的海洋沉积岩中,它的牙齿最多,而这些哺乳动物很可能就是它的猎物。噬人鲨的特征是有结构厚实的牙齿,并长有小锯齿的嚼咬边缘。长大约7米,是地球上最大的食肉动物之一。像刀片般锋利的齿冠为三角形,其侧面或有或无小牙尖,根部厚实,没有供养凹槽。上颚约有24颗齿,下颚约有2o颗齿。噬人鲨习性凶猛,在被钓捕或受枪击时,挣扎猛烈,有袭击渔船和噬人的记录。官方的统计往往不可以全信,因为很多事件在官方到达之前,已经结束了,而没有证据的事情官方是不会公布的…… 所以我相信渔民的话,在港口附近,一位以捕鱼为生近三十年的老人告诉我,他见过的最大鲨鱼长达12米,长着灰黑色的脑袋与三角形眼睛,是一次他们的渔船去远海捕鱼时,现了一只死去的抹香鲸漂浮于水上,周围有很多小鲨鱼在撕扯它的皮肉……鲨鱼大多以新鲜肉类为主食,偶尔也吃一些腐肉。 突然间,水水面以下腾空而出一个巨大的身影,将附近的一条小鲨鱼撞得飞了起来……随后,所有船员目睹到一张史无前例的大嘴从水面上浮出,将那条三米有余的小鲨鱼整口的吞下……其他的鲨鱼见状四散而去。 听听看!十二米!我的上帝……能想象么?很多卫道士的学者总会教导青年人,不可以听信传闻,因为它们就好像是浮云一般无法触及……但我有不同观点,传言这东西可以听,关键是如何去听,如果一个人开口说了一两句夸张的话,你就断定那是谎话,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好的动物学家……你要坚信,那说不定是我们还从未现的一种生命,然后满怀热情的去研究它…… 果不其然,虽然不是我所现,但是同年八月份,纽约时报就转载了一篇文章,称在智力的海岸上现了一种巨大鲨鱼的遗骸,长达十一米半……虽然一般身体已经被咬掉,但能看出来,那就是先前被认为灭绝的噬人鲨祖先……在它的腹中,还现了一只并未出世的小鲨鱼。 在这里要解释一下,噬人鲨属虽然于软骨鱼类。但是,它的生殖方式不是卵生,而是胎生的。这也许是噬人鲨为了适应恶劣的环境而演变来的吧。但是,实际上没有人见过噬人鲨生产的样子。因为噬人鲨的数量较少,行踪诡秘。人们只是在曾经捕获的噬人鲨的腹中现活的小鲨。 这有多么神奇……那段时间我完全陶醉在了水生物的世界当中,想想看,人类连一种数量庞大的鲨鱼种类的生殖方式都没有搞清楚,又何谈对海洋中其他生物的了解呢?我坚定不移的转变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向着这更为深邃的领域进而去…… 只是在工作之余,我还会时常的想起秋萍……她离开8个月了,甚至连一封信也没有给我寄回来过……但我坚信,她并未将我彻底忘记,还会有奇迹出现么? 第七十二章 教授的故事(六) 1983年1o月21日,那个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秋萍离开我、离开达勒姆整整九个半月……我正在实验室内安静的和同学们记录着正在研究生物的基因排序,电话响起了。I。com 急匆匆的向学院的大门口赶去,电话里的校警说有人找我……远远的向校门口望去,我看见两只箱子摆放在那里,却没有人。那箱子看起来眼熟,似曾相识,这回忆令我感到兴奋。我加快了脚步。 其中的一个箱子,古朴的皮质面料,镶嵌铜边的盖子,用尼龙线缝制的接口……我不会忘记,几个月前陪伴在秋萍身边的同样是这只箱子!她回来了??!我感到有些头晕,是血液迅上涌的感觉。正当我准备回过头去,找寻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感到一只轻盈的小鹿跳上了我的后背,眼睛被两只温热的小手捂住了。 阳光洒在校园的的每一个角落,更穿透了我被浓墨长久笼罩着的心灵。“秋萍……”叫出这名字的时候,嘴唇几乎都在颤抖。罩着我双眼的小手突然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环抱在我的胸口……耳边传来了带着芬芳的呼吸,接着她在我的肩头哭泣了起来,我伸手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头…… “回来了?”我问到。 “恩……” 之后我没有再多问什么,我的想法很简单,用拥抱代替回答。但她自始至终也没有告诉我是如何回到这里的,从她自我保护的眼神当中,我能体会到她对这事的讳莫如深…… 隔天,我们就在达勒姆的小教堂内,在几位朋友的见证下举行了一个小型但却温馨无比的婚礼。 这就像是 世界水怪调查 第 20 部分阅读 隔天,我们就在达勒姆的小教堂内,在几位朋友的见证下举行了一个小型但却温馨无比的婚礼。 这就像是千百万以喜剧结尾结束的爱情故事一样,乏善可陈,对么?之后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不这么想……秋萍回来后希望考取研究生,选择的依旧是她之前的专业,所以我们在校园旁租住了一间小屋,每天一同去实验室,一同去市,一同回家…… 几个月后,我现秋萍开始对于工作的执着和认真渐渐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地步,她昼夜不停的呆在实验室中,对周围的事物开始莫不关心。她陷入到一种极其古怪、而且以前没有多少科学家注意过的命题——水生人型哺乳类动物。 这是个很怪异的命题,我想大家也会百思不得其解,无缘无故怎么会开始研究这一领域?我猜想,这源于一次我们导师拿来的深水照片,那是当时著名的水下摄影师哈德森拍摄的一组关于水下软体动物的摄影作品,在大西洋北部约5oo到8oo米深的水中拍摄的。其中有一张照片,在一只心形水母的后面,探照灯照出了一个蚕豆大小的黑影,隐隐约约能看到四肢的结构……秋萍端详那张照片很久…… 她翻遍了所有能查阅到的文献,当时可不像现在互联网如此的达,资料能够时时共享,我甚至还陪她前往纽约公共图书馆,那里是全美最大的公共图书馆,馆藏书籍达到了1647万册(件),其中图书41o万册,期刊2万种,手稿、地图、图片等共有1ooo万件。馆藏中有英美文学名著的最早版本、知名作家的手稿及其他珍贵的古籍资料。 从纽约公共图书馆回来后,秋萍宣称自己现了一种史无前例的新物种——人形鱼类。 对她的这种观点,所有的同事导师,包括我在内,都予以最坚决的否定,她拿出的那些资料,无不是野史当中的奇闻异事,比如日本学者菊冈沾凉所着的《诸国里人谈》之中提到,十八世纪初叶,在若狭之国有渔夫加害人鱼而招致天灾的故事。 那故事我依稀记得,讲得是若狭之国的大饭郡有一座御浅岳是御浅明神的居所,人鱼被当地的百姓称之为御浅明神的使者。宝永年间(约十七世纪)。有一天“乙见村”的渔夫去海里捕鱼,现有东西躺在岩石上。仔细一瞧,有着人类的头,胸前有着如鸡冠一样红色的肉褶,下半身是鱼的形状。渔夫看了觉得十分恶心,拿起船桨就把这个半人半鱼的怪物打死了,投到海里去。结果海上掀起大风、海啸一连持续了十七天才停止,并且生了大地震,御浅岳的山脚下到海边的地面都裂开了,乙见村也因此沉入了海底,传言是御浅明神为了报复人类所为。 类似的这些小故事让她欣喜异常,而在我看来这都是秋萍极度需要肯定而造成的心理问题。这确实是我不好,一个女孩子漂洋过海从万里之外的中国远嫁他乡,身边没有亲人、朋友,只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孤独和寂寞是难免的事情,也许她需要找到一处能实现自我价值的地方,从而引起学术界的争论。我认为这就是她明“人形鱼类”这一课题的动机…… 这里的文字我不得不简单带过,因为无数次的争吵如果全都记录下来,那将是浩浩荡荡的文字……我不希望她继续在这毫无意义的领域继续研究下去,因为她已经近乎疯狂——眼睛深陷于眼眶当中,面色难看,身体虚弱,而且伴有轻微抑郁和焦虑的症状……更为关键的是,她已经怀有身孕…… 我无法忘记那时秋萍歇斯底里的哭喊与吵闹,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她采用走访的工作方式,询问她能找得到的海员、渔民、以及学者,当然回答基本都是否定得态度。唯有一位德克萨斯&mp;m大学的水生物学教授在信函当中提及,他也曾研究过这一方向,并称如果要深入研究,就一定要去“百慕大”一带。 百慕大,又称魔鬼三角,有时又称百慕大三角洲;但此区域并不是三角洲地形。位于北大西洋的马尾藻海,是由英属百慕大群岛、美属波多黎各及美国佛罗里达州南端所形成的三角区海域,据称经常生自然现象及违反物理定律的事件,面积约39o万平方公里。 这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地区,在此处经常生航运、飞行意外,举几个世人皆知的事例: 1979年8月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市的一只失踪了二十四年的帆船尤西斯号在一处偏僻海滩搁浅再现。帆船上三名船员由土著居民救起之后,就送到卡拉卡斯市寻求援助。 为这三个人检查身体的医生说:这三人虽然经历这么多年,但一点也没有衰老,好像时间对他们已完全停止了。柏比罗·古狄兹医生说:“这三名船员中最老的一个在失踪时是四十二岁,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可是现在看起来依然像四十多岁,身体非常健康。” 这三名船员之一——来自美国缅因州的职业渔民柏狄·米拿说:“我们什么也记不清啦,只知道当时起了场飓风。我们当时扬帆出海,驶向艾路巴岛,希望能捕到当地盛产的马林鱼。然而忽然天色大变,转眼漫天乌云,电闪雷鸣,波涛汹涌,我们便立即将船向岸边驶去,这便是我所知道的所有经历。我还知道的就是我们的船只搁浅了,当我们向那里的土人问起时,才知道今年是1979年。最初我们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我们是1966年1月6日出的,原来打算出海捕鱼七天,没想到一去就去了十五年!” 船上最年轻的十九岁的提比·保利维亚说他记得遇到1966年那场飓风前,他们还捕到一条金枪鱼。当他们回到岸上后,当局派人上船调查,在船舱冷藏库中真的找到了那条金枪鱼。调查人员说:“这条鱼仍然十分新鲜,就好像是刚捕到的一样。” 英国政府曾查阅1966年记录,证实当年确有这么一艘帆船无影无踪了,原因不详。 还有一个例子是导师告诉我的,他的一位亲戚在国防部,知道一些严格保守的机密:1945年在百慕大一带由于遭到日本潜水艇袭击,与美国海军印第安纳波利斯号巡洋舰一起沉没在大海的二十五名美军士兵在1975年被菲律宾渔民救起。 当人们接到sos求救信号后,现这二十五名美军士兵正坐在一个海军救生艇中,在菲律宾南部的西里伯斯海漂浮。他们所在的那个区域常有神秘的失踪事件生,人们称为“南太平洋魔鬼三角”——即龙三角海区。美国海军当局对于这批水兵的出现感到困惑不解,那些重新出现的士兵,就像四十五年前巡洋舰沉没时那样年轻。 而被救起的二十五名美国士兵认为自己仅漂流了九天,实际上地球时间已过去了3o年…… 百慕大!?这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小故事而已,但是这个地方类似的事故到目前为止生了不下3万起,军方一直试图避免这种故事给民众带来恐慌,所以它们被隐瞒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教授的故事(七) 她的脾气突然变得很暴躁,为一点小事就会与我大吵大闹,这完全不是我想象的生活,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她怎么会突然陷入到这种疯狂的状态当中?我试着安抚她,答应过段时间想办法带她去那片危险的海域看看……但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哪里来的经费?时间?更何况她已经怀孕…… 得知秋萍怀孕的消息我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到处跟朋友说,甚至我已经买了好几个品种的乐高玩具。母亲也欣喜的从犹他州赶来,照顾秋萍……与周围人的情绪相反,她整日都闷闷不乐,愁眉不展。 母亲告诉我这可能是产前抑郁症的状态,我变着法子去逗她开心,想让她快乐一点,但毫无作用……最令我忍受不了的是,秋萍坚持每天还要去实验室当中,那些消毒水、带有辐射的仪器会让她的身体无法承受!我再三劝阻无效,终于有一天我们之间爆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争吵的过程我不想再提,结果是我将她反锁在卧室当中,任由她在里面哭闹。我隔着门告诉她,她是个疯子,已经无可救药,我哪都不会带她去,让她研究的那些东西见鬼去!等孩子出生之后……就各奔东西!互不干涉! 我承认那都是气话,但确实有些过激。我呼哧呼哧的坐在沙上,心里装满了愤恨……奇怪的是卧室当中突然安静了……我当时还侥幸的想,她终于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行为的可笑,让她一个人呆一会吧…… 但我错了,不一会儿,从屋外传来了汽车动的声音,那是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福特水星轿车的V8动机传出的声音。我立即从沙上跳了起来,冲出大门……只看到了排气筒排出的尾气…… 我借来汽车、通知了警察,去了秋萍有可能去的每一处地方,和朋友们挨个打招呼,让他们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在焦急等待了一晚之后,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说在海滩附近现了我的车子。当时我就有强烈的预感,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种事情每次回忆都是一种煎熬……那太令我感到心碎了,所以年轻的朋友们,不论你们怎样的怒不可遏,都要尽量控制自己的火气,因为你不知道那会给你带来怎样的伤痛…… 秋萍的衣服工工整整的叠在沙滩上,上面放着她为我们孩子手工编制的一件小毛衣,粉红颜色,还有一点就要完工了。衣服旁边放着她的靴子…… 警察告诉我,从现有的迹象上来看,她很有可能已经跳海了。 “跳海了?!”我无法相信这荒谬的结论……她有怎样的动机?为什么突然要放弃生存的信念?我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来的几日,海上巡逻队昼夜不停的在海上搜寻秋萍的尸体,但一无所获。我感到事情绝非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我辗转联系到了秋萍以前的一位同学,是通过学校的校友花名册找到的,我想详细了解秋萍回国后生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口气与我一样惊讶、诧异,她告诉我了一件离奇至极的故事……秋萍回国后,身为高官的父亲试图为她定下终身大事,人选都是极具政治前途的年轻人,但遭到了秋萍的强烈抵制,并要求去美国继续攻读研究生……这不可调和的冲突致使她被父亲软禁了起来,关在深宅大院之中。她的几位朋友在回国之后也再未见到过她。 之后便是秋萍已经自杀的小道消息在朋友圈内广为流传,她从知情的同学那里得知,秋萍留下了一封遗书,趁着警卫轮岗的间隙,逃出了家,之后便杳无音信,要知道她身上没带多少钱,没有护照、没有交通工具……什么都没有。 这太离奇了!之后我多次尝试联系秋萍的父母,但是由于他们身份特殊,都无法与其直接通话。一位自称是秋萍哥哥的人通过那位朋友给我捎来口信,告诉我了几个重要的线索,第一,秋萍离开家之后便用身上为数不多的钱将自己的几件行李寄往了美国;第二:她坐火车前往了秦皇岛,一座离北京很近的海滨城市……他们的家人调查到的仅有这些。我能感受得到秋萍家人的冷漠,这件事也许对于整个家族来讲是一桩丑闻,所以对外公布秋萍死于自杀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他们没有兴趣听我的瞎扯……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秋萍回来时携带得那两只箱子……从里面找到了一张调取凭据,上面的日期分明印着1983年1o月18日,也就是说她的行李先于她到达美国整整3天的时间。而她离开家的日子是9月3日,没有任何证据能显示她坐飞机或是偷渡前往了美国…… 好了,各位读者朋友,原谅我的喃喃自语与东拉西扯,杂志社在与我约稿的时候,要求我写一点关于自身冒险故事和经历。不知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又回到了这困扰了我几乎三十年的事情上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公开讲述这些故事……因为对于我之后的经历,我想很多地方都能看得到:我加入到世界上最好的团队埃克松大型水生物中心之后,生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故事,比如我现的挪威海怪……还有那条加勒比鱿鱼……当然还有,还有那只刚果河流域的史前巨蜥……最为世人称道的恐怕还是我和团队一同探寻到了位于中国西藏境内的地底洞窟,我知道已经有至少二十部小说和三部电影以此作为题材,这些真实的经历成为了很多孩子临睡前必听的故事。 那些都是在秋萍走后生的,某种程度上说,我的冒险也是一种自我放逐……毕竟至今我也不愿承认她是死了……也许她正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看着这篇文章,那她应该能够感受到我的思念…… 埃德加斯诺 杂志社编辑按:以上是我们的特约稿件《斯诺教授的成长故事》。广大读者朋友们,你们是否了解到了教授那鲜为人知的成长经历了呢?我们《时代环球》杂志的宗旨便是为您探寻当今时代最了不起人物的隐秘故事!当然,以上的文字只是教授在我们杂志连载的第一期内容,之后还将有更多的精彩探险故事奉献给各位。 另附,斯诺教授的专访: 记者:教授先生,众所周知,你和你的团队至今为止现了这个星球上最为诡异的水底生物,尤其是那只海底暴龙……你认为它与你们的西藏之行有关么? 教授:毫无疑问,我们现了那个大家伙,当时我在地底世界看到它时几乎被惊呆了,它的个头、体型……还有眼睛……我永远无法忘记。 记者:是的,那怪物现在已经使国际航运股票跌至历史新低,军队也拿它毫无办法,您认为有什么有效的途径能保护我们的财产么? 教授:我曾经就说过,人类必将因为对海洋的无知而铸成大错!没想到这寓言如此之快的便应验了!你知道那东西的个头有多大?移动的度有多快?而且智商很高,比我先前搜寻的软体动物难对付一万倍……即便是用航空母舰去猎杀它,我想胜算也很渺茫,关键就是它的灵敏性……至少我们得先弄清楚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保守估计现在至少有4oo艘航船的沉没与之相关…… 记者:4oo!?上帝……关键是多少无辜的海员因此丧生!这不能不说是本世纪最大的灾难之一,难道潜艇也无济于事么? 教授:潜艇!?哈哈哈……那东西在“海底暴龙”眼中简直就是个玩具!军方曾经派出过三个分队,其中两个是被自己射的鱼雷失误击沉……另外一个,至今不知去向……所以,你知道,现在我们的课题就是要研究那种生物!它究竟是什么! 记者:能谈谈当时现它时的情景么? 教授:我敢打包票,如果不是我们的到来,那东西也会回到海中的!因为那个地下洞窟根本就连接着印度洋!当时,我在洞**当中和队友们搜寻淡水的痕迹,无意间就走到了那片地下大洋……经过三天的海上漂泊,我们现了一块6地。上帝,谁都以为那是块6地……但是,它怎么会长有鬃毛……哈哈哈,我是说很快我们就察觉到了那是一只可怕的巨兽! 记者:一只像6地一般的巨兽!恩……坦率的说,教授,看了您自己写的传记,我觉您的太太……是一位中国人,似乎您跟中国人很有缘分,我听说在那次地底探险的任务当中,也有一位中国队员是么? 教授:(思考),不……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们的团队当中只有一位韩国队员,他也是亚洲人,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你说的中国队员……是没有的事情。 记者:恩!非常感谢您,希望您在我们杂志的连载一切顺利,您有什么话想对读者朋友说呢? 教授:相信我们!那怪物完全在掌控之中!我们一定会尽快消灭它!那将会是另一段传奇…… 记者:再次感谢您!谢谢! (…………………………广告…………………………) 合上这本《时代环球》,我的嘴角轻轻扬起,很可笑不是么?我甚至被教授已经从团队名单当中抹去……我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沉沉的坐在了沙当中,这些日子的生的事情渐渐浮现在了眼前……真是场无休止的噩梦…… 第七十四章 来访者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那邪恶、恐怖、肮脏的思绪。 “谁?会是谁来到这里?是我订的外卖么?可我没有打过电话啊?”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紧张了一下。但我没有从沙上做起来。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的更加急促的响了起来,我沉不住气了,轻轻的站起身来,贴向门边,将耳朵凑上去。 “金!我知道你在!金……开门好么?!” 这声音如此熟悉,我的天!是教授!他怎么会找到我??我的头皮一阵麻,先是恐惧,而后转为一种莫名的愤怒。 “金!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没有带其他人来,就我一个,请你放心好么?”教授继续自顾自的念叨着。 我的心里有些挣扎,是否该放他进来?这该死的家伙,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他把我害成了这样。我看了看肩头突出的包块,上身没有穿衣服,如果套上外套,那地方看起来倒像是专门练就的肌肉一般。 “金!开门好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手握在了门把手之上,竟然轻微的有些抖……他为什么来找我?按说我的生活已经彻底与他无关了! 但是我还是转动了门把手,一道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我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即便过去了这么些日子,但那秃顶,还有……墨绿色的眼睛,金丝眼镜……魁梧的身材,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上帝!我找到你了!希望你没事,我的孩子!”教授轻轻的将门缝推得更加大些,他试图走进来。我观察了一下他的身后,确实没有其他人,即便是有人,我想对我来说也不足为惧…… “你的身体!?!金……天呐……”教授走进屋内,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肩膀和胸口。 “拜你所赐……”我幽幽的回了一句,那声音应该十分冷漠。 教授愣了一下,他嘴角有些颤抖,这一举动和我印象当中的他有些不大一样,似乎苍老了许多。 “抱歉……金,抱歉……我……一直希望你没事,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教授的话令我一惊,“你都知道!?”我脱口而出。 但教授似乎不急于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 “我离开那地方已经有……一年多了。”我回答到。 “……你先是一直向东游,对么?”教授推了推眼镜。 我又是一惊,回答到:“恩……是的,我想回家。” “那你为什么没有上岸?” “我……我不知怎样面对家人,我怕我的事会给他们带来灾难。”我说话的声音渐渐微弱起来,这是我难以回答的事情。 教授轻轻的点了点头,“但你在那片海域逗留了很久?” “我想找到传说中的鲛人……如果能那样,我想也许我的身体可以恢复……” “很难找到对么?” “是的,坦率的说,我什么都没有现……” “恩……那是因为你忘记了一样东西……”说着斯诺教授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石头,我的眼镜瞪得大大的,突然想起了,这是洛西莫斯死前给我的。但之后我全身遭受到了攻击,那石头我一直不知道滑落在了哪里。 “他让你回东海……是么?”教授问到。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我再一次感到惊讶。 “但你还是离开了……”教授再一次绕开了我的问。 “是的……我漫无目的、举目无亲,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海中逗留了很久,每天在水中抓活鱼为食……最终,我来到了这里……” 我口中的这里,就是我所在的地方,是南非海滨的一座小城,叫做班得。这地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6地城市,澄黄的沙滩,碧蓝的海水,还有那些淳朴的黑人,他们看起来和蔼、可亲,不像是会伤害我的样子。而且这里如此偏远,我不相信谁能找到我,所以我选择了在这里登6…… 我的心头突然又涌起了一阵愤怒:“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不是么?教授先生,当初你没有救我,为什么今天想起来要跑到这里?” 听到我的问,教授一时间有些语塞,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吞吞的说:“我的孩子……你误会我了,你能离开都是因为我……你知道么?” “因为你!?” “没错……因为我……你被带回实验室后,我第一时间赶到。当时你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镇静剂,处于昏迷的状态……我要求布尔西尼立即让你清醒过来,因为我觉得这是在让你承受折磨。但是他给我看了一样东西……”说到这里教授停下了。 “什么东西!?”我急切的问到。 “是……你的细胞组织……我从未见过以那样度分裂的人体细胞……简直就像是疯长的怪物,它们迅的变换着形态,并且不断的加剧、生长、变态……我们从你身体上取下了一小块组织,在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内,居然变得像面包那么大……而且……而且居然长出了牙齿、将培养器皿瞬间就咬得粉碎……” 听到教授的话,我惊呆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块组织,竟然可以自行生长,而且变得具有攻击性…… “可我的身体……现在不是依然没有什么事情么?”我问到。 “那是因为细胞在你的体内会得到束缚,那是某种奇怪的力量,现在我还无从知晓,那究竟是什么。” “从没有人对我讲过这些!我的天那!这是为什么?!”我大声的叫嚷到。 “是的金,在你苏醒后,布尔西尼只是派人询问了你在洞穴内的经历,他只关心他的外孙女是否收到什么影响……” “萨瑞!!她……她现在怎么样!?”我心头突然涌来一阵绞痛,感到双腿突然有些无力,我想找她……可我没有护照、没有钱、还在被追捕,我无法去找她…… “她……很想你……”教授盯着我的眼睛说。这句话让我彻底的崩溃了,我的眼泪不停使唤的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腮旁滚落下来……这么长时间的委屈、痛苦、担忧……此时此刻无法控制的迸了出来,我单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轻轻的蹲了下去…… 我抽泣了好一阵子……像个小孩一般,这么长时间了,我在茫茫的大海中游荡……在夜晚的城市中穿梭……我的语言能几乎都有些退化,我想念以前的一切,哪怕是回到最初生活的那个小城,只要这一切都不要生……只要生活能回到我能控制的范围……但一切都已经遥不可及…… 斯诺教授任由我泄着情绪,他将大手搭在我的肩头,这让我有种莫名的依靠感,我突然感到他似乎能够理解像我这样一个脆弱的可怜的人…… “金……你放心,萨瑞很好。还有你的家人……我让翻译给他们打了电话,说你在执行一次特殊的任务,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而且无法使用通信设备……我每月会给他们汇五千美金……” 心头又是一阵温暖,我泣不成声的说:“谢谢你……教授……谢谢你……” 第七十五章 抉择 泄了好一阵子,我的呜咽声渐渐变小,突然间我感到一阵窘迫,赶忙抚掉了眼角的泪水,轻声的问到:“为什么要杀我?” “布尔西尼……”教授突然盯住了我的眼睛。. 为什么会是他?难道是因为我爱上了他的孙女?还是我身体出现的诡异变化……可为什么要杀死我呢? 正当我愣,教授接话到:“至今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是如此决绝……,他只是阴沉着脸做出了这个决定,要派人给你进行静脉注射。当然,我安排了我的人,将中枢麻醉剂换成了让你清醒的药物。” 中枢麻醉剂是一种安乐死药物,一分钟不到就会让人在无知无觉当中结束生命。教授的话让我回忆起了我苏醒后的情景,刺眼的强光让我睁不开眼睛,后脑传来一阵疼痛。我的周围是一圈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的人。其中一个将脑袋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说:“他们要杀死你,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他们现在还在找我么?”我问到。 “是的,不至你于死地我想布尔西尼是不会罢休的。” “那你是怎样知道我的行踪?”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让手下在你的腿部植入了一块跟踪芯片……所以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里……只是我没有急于去找你,我想等到风头稍微过去一点,再来寻找你……”。 我一时间愣住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不知接下去该怎么做,斯诺教授继续说到:“金!还有一件事……你是国际通缉犯……” “国际通缉!!??”我张大了嘴巴。 “没错,在你逃出实验室的时候,误杀了一名警卫……” “不!……他们向我射击,我只是用力推开他们!不……”我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愤怒的叫嚷到。 “冷静点……金,冷静一点!”教授轻轻的拍打我的肩膀,他牢牢的盯着我的眼睛,视线不断先下沉,像是审视一件绝美的工艺品一般,将我从头到尾的扫过。 “看这身体……我的上帝……我还能记起第一次见你时的情景……消瘦的面庞、嶙峋的身体还有不成比例的大脑袋……那时的你看起来那么可怜巴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一个老实的孩子……可如今,你不觉得自己已经重生了么?看看你的身体,这鼓出的肌肉是这样达,身高比我还要高出一个脑袋……我的上帝,你还记得一年多以前的呢么?我从未见过如此流线的造型,仿佛是专为在水中生存而设计的一般……” 说着教授用手轻轻抚摸起我胸前的硬甲,这感觉让我极不舒服,感觉面前的是个基佬,我推开他的手臂。教授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尴尬的清了一下嗓子:“你看你身体上的覆盖物,这似乎是你身体的某种保护机能造成的,它……它就像是铠甲一般坚硬……”。 教授的话道出了我身体变化最明显的地方,在从新回到6地上以后,我偷了几件衣服用来遮体,但是我现自己在水中的日子,身体的变化更加明显,身高起码上长了有二十公分,耳后的腮部更加达,我可以一次在水中闭气两个小时……还有我的脚趾之间似乎是长出了脚蹼,它让我在水中能更加轻盈的游动……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适应重回6地的生活,我感到身体十分沉重,但同时我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长时间的呆在水里,那样我的身体不知将会变成什么摸样…… “这些日子你靠什么为生?!”教授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报纸递给他。 教授看看报纸的头条,然后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打劫了这边的银行?!!” 我若无其事的摇摇头:“那又怎样?!反正我已经是一个逃跑的人了……这边的警卫像蠢货一般,而且只有三个押运……守护一车的黄金……” 说着我向屋内走去,在一个柜口停了下来,轻轻打开……里面出耀眼的金色。 教授更加惊讶了:“你这是在犯罪!怎么会这样!?” 我笑了笑,确实我是在犯罪……可是也只是为了活命,打劫运金车的那天,我身着黑衣,连枪都没有买一把,轻松的就将那几个警卫打昏。他们的枪法真差……又或许是枪已经很难伤害到现在的我……而且我只是用木棒将他们打晕,然后拎走了一口袋的黄金。我没有多拿,因为只需要能维持我正常生活的必要资金就已经足够…… 耳边传来了教授深深的叹息:“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一时间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像我这样,还能怎么办?只能祈祷明天还能活着而已。”我语气颓废的说。 “不……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我觉得可以帮助你……”教授语气坚定。 “怎么做!?”虽然我现在像是一个废物,但听到教授的话,心中居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你离开洞穴的时候释放出了那个可怕的怪物……你记得么?” “当然!那东西我只看到了一眼,但至今回想起来头皮依然麻……”我努力回忆那天生的一切,那个怪兽像一片6地般慢慢的从水中浮起,浑身覆盖着棕色的毛。 “那东西对人类世界已经造成了难以估量的灾难,无论是大西洋还是太平洋、印度洋又或者是地中海,它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将轮船、货船掀翻……原油倾斜在海面上,无辜的生命殒命在杨浪里……虽然军方想了很多办法,但依然无法将它消灭……” 听着教授的描述,我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洛西莫斯告诉我的使命……需要封印那只怪物。但我正被自己的同胞追杀,我又何必同情这些可恶的人? “与我何干?”我愤愤的说。 “我们可以去调查它!你想想!这难道不是本世纪最神秘、可怕、怪异的水怪么?以你现在身体上的天赋,无疑将是对付它的最佳人选……如果我们的研究能带给那些愚蠢的人一些启示,你的罪名……恐怕他们将重新考虑……”教授激动的说。 我突然意识到了他来找我的原因,我感到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他来找我并非因为那冠冕堂皇的关心……而是有自己的目的……我想起了他的那篇传记文章,教授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喜欢挑战、喜欢征服一切未知的事物……而今天,我成为了他一颗重要的棋子……亦如当年我为了上研究生需要他一样。 但这样能换取平静的生活以及对我身体上的治疗……这诱惑我无法拒绝:“真的能如你所说么?!” 看到我感兴趣,教授变得兴奋起来:“当然!金!当然!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恢复的!” 究竟该如何选择呢?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