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亨》 流氓大亨 第 1 部分阅读 《流氓大亨》 推荐一本新书 老作者“喜欢雨中行”新书《仙血》已发,敬请大家关注。 链接地址:www。feiku。***/Book/159604/Index。html 注:“喜欢雨中行”是《逍遥天地》的作者,绝对的老人了,他的书有质量保证,不会太监,等更新的兄弟可以去捧捧场。 另外《流氓大亨》会写一些外篇之类的小故事,以此回报大家,届时将会是完全免费的。真诚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祝愿所有书友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完本感言 敬各位兄弟姐妹们: 完本了,历经十个月的风风雨雨;历经三百个日日夜夜的起起伏伏,而今,《流氓大亨》终于完本了! 我依然记得当时发书时候的场景,并且将会永生铭记,决然不会忘却;我清晰地记得在写《流氓大亨》十余天之久的时候,自己还在为究竟写什么题材而烦恼;我清醒地记得,当发书三天后迅速蹦跶到一百收藏时候的喜悦;我清醒地记得,当我第一次申请封推通过时候的快乐;我清醒地记得一个苏州的书友彻夜追着我赶稿时候的场景;我清醒地记得铁杆书友KITT为我出谋划策,为我一次次纠正错别字的瞬间;我清醒地记得,一个叫疯子的书友一次性开通十个VIP账户支持我的豪迈;我还清晰地记得我的编辑熊姐,一次次鼓励我一次次指导我的场面…… 这一切小风不曾忘,也不敢忘,更不能忘! 是你们给了我所有的一切,五百万的点击,三十万的推荐票,近万的收藏数。这一切,完全是你们所赐予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小风再次深深鸣谢诸位朋友,谢谢! 老书友都知道,《流氓大亨》以前的书名是《调教风流》,不过那是十分久远的事情,而今甚至已经没有再去追溯的必要。然而,小风还是要说,是《调教风流》让我得以留在飞库中文网这个舞台,让我得以展现在更多的书友面前,让我得以跻身一线写手的行列。 创作《流氓大亨》的灵感,源自于曾经自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起初只是想写成一个回忆录,随着更多书友的支持,其后才加入更多的元素,使之有血有肉,而今有了今天的《流氓大亨》。 很多书友声称喜欢小风的诗词,喜欢小风的文字,这一点我十分欣慰。小风的文笔能得到大家的承认,这是我莫大的快乐! 三百多个日日夜夜,期间未曾有一日段更,最低每天更新七千字,笔耕不辍,这其中有小风坚忍不拔的坚持,更有书友们的鼓励。有人曾问我,是什么让你走到了今天,是什么 得以让你在三百天的时间里没日没夜地码字?你不累么?你不烦么?你有这么多灵感吗? 面对这些问题,我通常报之以微笑。其实,更多的时候,我很累,但是却快乐着。我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花四个小时的时间码字,坐在电脑跟前看手指华丽的舞蹈,看读者朋友们各抒己见。当然,更多的还应该源自于一份责任心! 每天清晨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后六点半之前准时更新,随即开始一天忙碌的生活。每天,小风只睡五个小时。我有很多的时间供自己忙活这些看似繁琐的事情,更多的时候我怕突然哪天当真不更新了,读者朋友会骂我,会说我是个失信的人! 不断更,不烂尾,不太监,一直都是小风码字的座右铭!至少是在做写手的这两年中的座右铭。 一个写手倘若不能重视承诺,经常忽悠书友,那是不道德的。更多的时候人们看书是求一个“爽”字,如果一个人的人品不行的话,即便你写再好的作品也是次的,因为你的作品中透露着一个次品人的思想。有这种思想纠结在作品之中,想要获得别人的认可,无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很庆幸我坚持了下来,因为当我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个字眼的时候,我猛地掐灭手中的香烟,随即为之欢呼,为之雀跃。那一刻我很想哭,很想找一个人,一个了解我的人,一个能体会我的生活的人,蜷缩在他的怀中,肆无忌惮地大哭一场…… 我很荣幸,在完本的时候还能有这么多书友在关心她的结局,在关心我的未来,在关注我的下本书。虽然《流氓大亨》到后期人气已经惨淡到了极点,虽然我曾一度想要放弃,虽然一个个兄弟姐妹悄然离去,虽然……可是,冬天来了,大雪纷飞的节日来了,距离春暖花开的时节还会遥远吗? 零下二十三度的环境中,东北古城某个角落里,小风肆无忌惮地勾勒着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他们多多少少影射着我对现实的渴望,我对于现实的不满。但是,更需要注意的是,他们同时是虚构的,是不存在的,只是一种理想化的东西。 《流氓大亨》一文中,涉及到了很多很多内容,两百来万字共有数百人物出场。他们的生活是绚烂多姿的,他们的生活是酣畅淋漓的,他们而或驰骋沙场,扬鞭飞奔,他们而或高高在上,肆意掌握他人生死;他们而或大富大贵,披金戴银。但是,他们同样有忧伤,他们同样有烦恼。 他们是人,没有超脱这个界定,他们和我们一样俗不可耐。我认为,这就是《流氓大亨》最令我满意的地方! 我见到很多书友声称《流氓大亨》是飞库网五大经典之书中的一本,对此,我不敢苟同。并非是谦虚,而是《流氓大亨》本身就没有那么高深的思想,如果非要在其中去思考深奥的哲理,思考为人处事之法,思考怎样泡妞,思考影射出了什么现实,反映出了什么道理,我认为是可笑的! 她只是一本网文,虽然我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女儿来看,虽然在完本之后,我的心突然大喜大悲,像是女儿出嫁了一般,泛起一丝无力的痛楚。虽然她无数次让我为之悄然流泪,虽然,她有着太多让人喜爱,让人憎恨的东西。 我爱她,正是因为将她当做是女儿一般地爱着,因此我决计不允许她变成温室里的花朵。因此我不苟同《流氓大亨》是所谓的五大神书之一。 皇甫馨涵是第一女主角,在她身上花费的精力与笔墨也是最多。很多女性书友说,她的离去一度让自己纠结流泪,很多人说她的出场华丽无双,如同天使一般圣洁!我很高兴没有听到骂声,我很高兴她最终有个好的结局。我想这也是所有兄弟姐妹们所想要的! 十个月,三百天的奋斗在今天终于画上一个句号!原计划一百五十万字,此后一再增添,直到今天二百二十万的字数。这一切让我诧异极了!很难现象,连续敲打二百二十万字是一种怎样的概念,但是无疑,我创造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奇迹!而这一切又和大家分不开,谢谢你们,再一次致谢。 书友们的每一次点击和推荐,每一次收藏和订阅,每一次书评,这都是我写作、都是我得以坚持的本质所在。没有这些,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有人说《流氓大亨》后期渐入佳境,尤其是一次次矛盾的升级,一次次高潮的迭起,无不让人称快。尤其是最后所有谜底的揭开,更是给人一种柳暗花明之感,我很乐意接受你们的赞美,谢谢! 当然,还有些许骂声,对此,我不表态,只能说这是彼此的遗憾!尊重每一位读者的价值观,尊重每一位读者的欣赏观,尊重每一位读者的去留,这是小风码字第一天便努力去学着适应的东西。 《流氓大亨》的结局略微显得神秘,甚至一些小坑尚未填满,但是我胆敢保证,更多的时候,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都是支线上的插曲。非要刨根问底,问主角一天三顿饭吃的是什么菜式,我想这样就失去了小说最本质的灵魂。成为了流水账就已经没有丝毫的价值! 我真心希望我努力了十个月,耗尽无数心血创作的《流氓大亨》能给朋友们带来快乐,您的快乐就是小风得以努力,得以坚持下去的前提和动力的源泉! 在小风码字的两年里,书友始终放在小风心中的最前面,我会尊重每一位书友朋友的意见,认真虚心接纳每一位书友的批评。只要是有理有据的,只要不侮辱家人的言辞,小风都可以笑纳!当然,那些企图骂人的,侮辱人的,诽谤的,我奉劝一句大家握手言欢才是真理,小风码字两年了,各种各样的书友和作者见得多了,我觉得真的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击到我。请不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谢谢! 其实我无数次想将本书推迟到元月份完本,但是我不想让她在新年的伊始成为一种终结,我认为那将会是一种莫大的遗憾。元月十号是小风责任编辑,也是飞库网主编熊姐的生日,我原定于当日完本,可是后来想想,为什么不能将她的生日当做是一种开始呢?难道非要是一种结束,这样才能称之为有意义? 完本不代表结束,相反是另一段新的开始。当大家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小风正在赶往老家安徽的途中。晚上八点半的火车,估计元月二号早上能到家。届时休息几日,好好构思新书。 新书《都市之王》已经发书,虽然没有正文内容,但是已经可以收藏。相信一旦元月十号开始发书,凭借小风的信誉,小风一贯的风格,小风一贯的速度,新书《都市之王》不会让大家感到失望! 如果《流氓大亨》给兄弟姐妹们带来了快乐与激动,敬请支持小风新书《都市之王》;如果《流氓大亨》给兄弟姐妹们留有遗憾,敬请在新书中找寻那些遗失的美好!希望,小风新书《都市之王》大家能够喜欢,期待每一位新老书友的票票与收藏。 特别鸣谢小风的编辑熊姐,小风挚友《最后一个流氓》的作者“辣椒江”,小风的三大铁杆书友“KITT”、“疯子”、“虹色沙漠”,网站的技术人员李姐、网站总编赵神仙对本书的关注。以及众多铁杆书友一次次疯狂地投票,谢谢你们,真的万分感谢!由于人数实在太多,单单书友群里的书友就有五千余人,在这里将不一一赘述。 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小风现在的一切,没有你们就没有小风一本一本小说的问世,没有你们就没有现今的点点滴滴。同时如果您关注过《流氓大亨》,而她让您失望过,在此向您鞠躬致意,请原谅小风,我会为之愧疚,并且会在新书《都市之王》中弥补彼此的遗憾。谢谢,再一次鞠躬致谢! 敬请所有书友期待“风口独悲”二零一零年重点文字工程《都市之王》! 小风新书《都市之王》已更新 物欲横流的时代,一贫如洗的陈清扬经历一次意外的重生,从此平步青云,从此逍遥人间。 直到多年后,人们依旧记得,他,陈清扬,曾是这个时代的不世枭雄!他就是人们心中的王! 滚滚红尘中,多少姻缘成就佳话,多少红颜沦为笑谈!2010年,且看“风口独悲”为您讲述一段充满阴谋权谋,充满世间百态,充满纸醉金迷,充满风流韵事的都市重生故事! 一觉醒来,重生后的陈清扬竟然沦陷到一个大大的权谋之中,面对搔首弄姿的绝世佳丽,他将如何游弋国色天香之中,且又做到片叶不沾身的境界?面对一张张贪婪的嘴脸,他又将如何明哲保身?而或听天由命地,任由自己所有的一切堕入万丈深渊? 敬请关注小风新书《都市之王》!!! PS:小风的第三本小说了,相信小风将会凭借良好的信誉,稳定的速度,动人的笔墨,充满爱恨情仇的故事再次点燃您心中的种种情思!敬请所有新老读者票票砸上,收藏,推荐,小风再次拜谢了!!! 《都市之王》链接地址:www。feiku。***/Book/156456/Index。html 第一章 满面春风 百花齐放好时节,烂漫清风又一春。陶若虚此时喜气洋洋地从家中骑着新买的雅马哈RI疯狂霸道地往学校赶去。陶若虚的心情很好,遇到路边的美女不时停下来,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脸,上前调笑几句,不过大多场合下,他总是被人骂得落荒而逃。陶若虚的父亲是上海正源药业有限公司的老总,身家过亿。他从小便体会尽人间富贵,单是伺候他的佣人就达三四个之多。他是被宠惯了的小皇帝,打小没人敢忤逆他分毫,他无赖却又可爱,他风流却不下流。他是个痴情种,十五岁,刚读初二的时候就差点为了一个高中部的学姐离家出走,这一度让他的父母为之操碎了心。 现今年方十六岁的陶若虚刚刚完成了初中学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上海市第一人民中学。他的父亲陶耀阳遵守中考前的承诺为他买了这辆炫酷无比的雅马哈R1。全黑的色彩配上无与伦比的轰鸣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拉风!而用陶若虚的话来说,这辆雅马哈RI仅仅是为了泡妞专用而已。要说陶若虚,现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现今仍是一名伟大的处男。陶若虚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略微偏瘦,凌乱的碎发,高耸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浓眉大眼地给人感觉很阳光。像他这种年少多金生得又十分俊朗的小帅哥自然是很容易泡到小MM的。确实,陶若虚谈过不少对象,可是唯一的不足是初中那会他老妈廖玉珍管他管得太死了,甚至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他没有一丝下手的机会。首先,廖玉珍给他规定好每天放学回家的时间,迟到一分钟即将面临第二天没有零花钱或者是出入有人接送的悲惨结局。其次零花钱扣得死死的,吃喝玩乐都可以,但是必须要列举出具体的开支;最后则是更无敌了,月底将会盘查他上个月手机所有通话记录。这那叫管得严?简直就是要了陶大少爷的命嘛!以至于,每当陶大少爷面对有花堪折的时候,往往只能是望洋兴叹,徒留一地的哀伤与叹息!当然,这也为缓解现今僧多粥少的社会现象作出了一定贡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陶若虚摇了摇脑袋,继续了自己的报名之旅。上海市一中很大,也够气派,看了看自己即将要生活三年的地方,陶若虚也很是满意。他兜里怀揣陶耀阳瞒着廖玉珍刚施舍给他的五万大洋,打心眼里一片暖融融的感觉,有钱就是***好啊!接送孩子的家长真可谓是人山人海,市一中的停车场简直是像开车展一般。停车场里到处都是宝马、奔驰、宾利、法拉利等顶级货,竟是把陶若虚的雅马哈R1的风采给压下去不少。陶若虚暗骂了声倒霉,开始了往人群中猛烈地穿梭,他在告示栏里看到了自己的大名,嚯嚯,还是火箭班,不错!不错!老子就是他妈有前途啊!可别因为陶若虚思想龌龊、手法卑鄙、行为卑劣就断定他是社会主义时期的不良少年,相反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他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吉他;他能熟背唐诗三百首,他能将诗经倒背如流;他是跆拳道黑带,他还是上海摩托车爱好者协会的会员;他能写情意绵绵的情诗讨得美女欢心,更主要的是他还能为女人疯狂不已! 报名流程相当繁琐,准考证、身份证、分数单一一拿去复印上交,在报名处、政教处、学生处一一签字报道,最后则是抱着厚厚一沓新课本到教室听班主任训话。陶若虚满面春风,身穿一身耐克限量版运动服,潇洒地哼着情歌走到了教室门口,一路惹来不少学姐学妹们的风骚媚眼,那种感觉就是我是采花贼我怕谁一般!陶若虚以为自己算是动作麻利比较早来的了,谁知进门一看,教室里黑压压一片,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训话了。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修长,高约一米六五,玲珑有致的身段非常丰满,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单看身材是极品,不知道脸蛋怎么样?别娘的看后面想犯罪,看前面想自卫,那老子可就赔大了。陶若虚一边猥亵地想着一边用狼眼四处扫视着老师又圆又翘的大屁股。那老师仿佛也发现了有人打量她,螓首微摆,飘逸的发丝遮掩了半张俊俏的脸庞,半张玉面对上了陶若虚的狼眼。就在这一瞬间,陶若虚震惊了。瓜子脸上仿若敷了一层薄薄的烟云,让人一眼望不穿她肤如凝脂的脸庞。只感觉有一种奇光异彩在俏脸上氤氲着,眼中秋波频闪,水灵灵地流转着,如同仙子般不染俗世的一丝尘埃。小巧的琼鼻晶润圆滑,樱桃小口还保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嘴型,薄唇上涂了零星唇彩,闪动着点点晶莹,煞是迷人。陶若虚呆呆地望着美女老师,久久难以回神,他本身不是什么好鸟,又何须在意别人的看法了。美女老师看出了陶若虚色迷迷的眼神,眉头紧蹙,凝成了淡淡的皱纹,吭了一声,说道:“请问你是我们班的同学吗?” 陶若虚听着宛若流莺的柔软声响,木讷地点了点头。美女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略带几分薄怒的说道:“是的话,为何还不进教室呢?呆在门口做什么?” 陶若虚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进了教室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美女老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开始了自己的谈话。“首先我代表我们一中欢迎众位莘莘学子的到来。我姓黄,名叫惠茜,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这学期由我担任大家语文老师兼班主任。老师也是刚毕业的学生,和大家没有代沟可言,如果你们有什么心事也都可以和老师交流。现在。。。”黄惠茜话还未说完,陶若虚站起身,讪讪笑着问道:“黄老师,您的意思是只要有心事,无论哪方面的都可以和您交流吗?” 黄惠茜一愣,心中怒火腾地燃烧起来,再次皱眉打量了陶若虚一眼。陶若虚的笑很坏很坏,却也有着一丝迷人的神色,姑且算得上俊朗吧!这样的人怎么能考上一中还能进火箭班的,黄惠茜顿感头大。如此当众调戏美女老师对陶若虚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哪里管得了美女的感受,在他的字典里,美女就是被帅男追的。美女不是长相美就可以,还要有气质,再漂亮的女人没有人追那也只能是叫花瓶,一个仅仅养眼的玩物而已。面对无赖的陶若虚,黄惠茜作为刚从校门出来的大学生,对这些调调自然也是懂的,当下板着脸说道:“女生可以,男生不行。” 如果说陶若虚在点火,那么黄惠茜这句话无疑就是在煽风了,班里有几个俏皮的男生顿时咧嘴笑了。在一片笑闹声中,陶若虚又一次站了起来,说道:“黄老师,我可不可以把您这话当做是对我们男同胞的一种歧视呢?难道老师只对女生的事情感兴趣,对我们男生的事情就索然无味了?要知道我们男生稀奇古怪的玩意可多了,不是女人可以有的哦!”都是十六七岁的大孩子了,正是青春期发育雌雄激素上脑的时候,对于男男女女的那些事情,大家也都是朦朦胧胧地知道了一些,再蠢的人也能从这话中找出些许戏谑的蛛丝马迹,顿时整个班级里的同学都是开怀大笑起来。黄惠茜憋得小脸通红,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击,站在讲台上尴尬不已。过了半分钟的时候,黄惠茜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问题一会你到我办公室,我和你单独讨论好了!我们现在进行自我介绍,然后就可以放学回家了,明天开始正式上课。”黄惠茜这话又犯了低级错误,满脑子龌龊思想的陶若虚听后大笑不已,只是大家都看出黄老师有了怒意不敢再笑罢了。黄惠茜再次狠狠地打量了他一眼,脸庞立马投向别处,竟是再也不看他一眼。这让陶若虚在一丝得意之中又多了一丝落寞的神情! 陶若虚却对黄惠茜的“邀请”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是流氓少爷,他怕谁!此时他安静地像是一个乖宝宝趴在书桌上认真地观察着每一个站起来进行自我介绍的同学。不论男女站起来讲完后,他总会对那人大肆评论一番。太丑,难以形容;太胖了,声音还行;更狠,一脸痘痘;哎呦脸型还行,嗓子怎么那么粗;这个不错,一般一般。。。。。。然而当一个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妙龄少女站起身时,陶若虚卡壳了,不再对那女孩进行一分一毫的评价。他竟是又一次呆住,一日能出现一双让他看得如痴如醉的美女,也算是一件稀罕事了。 第二章 撒娇 女孩生得很清秀,一张略显稚嫩的鹅蛋脸。皮肤红嫩,水灵灵的大眼炯炯有神,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着。她的胸脯已经发育得很好,凸凸圆圆的撩人心弦。最主要的是她有着绝好的身材,一双玉腿晶莹剔透,一米七的身高,翘翘的臀部配上窄腰形成一个绝美的玲珑曲线。陶若虚咽了口唾沫,叹道:“乖乖,绝色啊!正点,老子喜欢!仙子,正宗的仙子妹妹呀!” 绝美女孩开口说道:“大家好,我叫柳明月,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陶若虚只感觉一股清凉从心底缓缓地蔓延至喉咙,银铃般的妙音使得自己周身酸麻不已!沉醉在柳明月留有余韵的天籁之音中,陶若虚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双狼眼在她胸前臀后扫来扫去竟是再也没有消停过。至于旁人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自然而然是直接忽略而过了。只是在一个冷酷少年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听到他的名字叫唐天华,他关注唐天华的原因很简单,那小子很帅,和他有一拼,隐隐之中他已经将对方当做了自己追求柳明月的唯一竞争对手。不过,陶大少爷自然是不会畏惧的,在他懂得了美女是用来追的这个道理之后,他已经将自己毕生的信念全部倾注于追美之中。多么伟大而又奇妙的事业啊! 四十来人,每人说上半分钟对陶若虚而言也仅仅只是瞬间的事情,当一个男人的全部神思完全浇灌于美女身上的时候,时间那简直比东流之水流得还要猛烈万分!随着黄惠茜的一声放学,陶若虚才从梦呓中走进现实,他急不可待地重新定了定神往柳仙子瞟去,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柳仙子的座位上早已人去楼空。陶若虚一愣,柳明月早已挎着粉红手提包迈出了教室的门槛。他在心底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后,连忙抓起头盔就要往外窜。然而好事多磨,黄惠茜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孔里,“陶若虚同学,麻烦你来下我的办公室,我们继续一下刚才的话题。” 陶公子这会哪有心情和这美女老师扯淡,讪讪一笑,说道:“黄老师,不好意思,我今天比较忙,等哪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空闲了再和老师一起研究研究如何?” 此时班里已经没人了,黄惠茜环顾四周见没有同学逗留,脸色一寒,冷笑道:“陶同学,你刚才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现在装鳖了?你有事,呵呵,不会是追哪家的小姑娘吧?” 陶若虚一愣,难以置信地瞅着眼前的黄惠茜,心底狂震,想道:“我尻,这美女和老子有一拼,***熊,在老子跟前还敢这么嚣张,可惜力度还是不够。待到三两个月后,我老陶好好调教调教一番保管叫你个小娘皮比我还淫荡!。”陶若虚夸张的叫道:“美女老师,你太牛了,我这紧紧隐藏在内心之中一十六年的心思竟然被你一眼望穿了,来来来,赶紧教教学生,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学生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才行!”看着要上前来拉自己玉手的陶若虚,黄惠茜一时气愤不已,不过转瞬又换做无所谓的神情笑嘻嘻地说道:“这个简单,不用教的,老师说一遍保管你就能会。有一本书叫《眼前的贱男人》,书中说当你发现一个嘻嘻哈哈地自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小男孩在你跟前扮花花公子的时候,他一定是想要泡你,但是他肯定还在追着另一个女人。” 陶若虚不等她话说完已经听出了个大概,插话道:“为什么书名是《眼前的贱男人》,不是《眼前的贱女人》呢?又为什么这花花公子还会在追另外一个女人呢?” 黄惠茜白了她一眼,说道:“因为凡是作为有着闭月羞花的容颜的女人都一定会拒绝他的,那么这个花心的贱男人自然是在同时瞄准几个目标了。至于书名嘛,完全是人品问题,男人的人品向来不咋地!” 陶若虚听黄惠茜绕着弯子骂自己,呵呵一笑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再者男人追求的东西可多了,并不局限于女人啊!相反女人追求的东西却总是一样。” 黄惠茜撇了撇嘴,说道:“你倒是说说是哪一样了?” 陶公子见黄惠茜上当,心中一喜,说道:“男人追求事业、追求成就感,但是女人所追求的就仅仅只一样,那就是男人。因为有了男人,就有了金钱,就有了化妆品,还有了豪宅靓车。。。。。。” 黄惠茜听陶若虚暗骂她是金丝雀,大怒道:“瘪三就是瘪三,永远没有大出息!” 陶公子嘿嘿一笑,说道:“今天的议题也该结束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有着很多新鲜的东西在等着我呢!老师,再见啊!” 黄惠茜见自己目的没有达到,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呵呵笑道:“不好意思,还没有结束,我们继续到办公室里谈。老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做。不好意思,这是命令哦!”陶公子瞅了一眼熙熙攘攘的校园,柳仙子飘渺的身影早已掩埋在了人海里不知所踪,就连一丝余香也已烟消云散,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上了黄惠茜的步伐。黄惠茜在前面春风得意的走着,她在心里默默盘桓着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要怎么教训眼前的流氓少年,却不知陶公子在她后面仔细端详着她浑圆玉润的屁股,心底正在狠狠意淫着,所谓强奸易躲,意淫难防嘛!陶若虚五指虚点,对着饱满的臀部作出抚摸的动作,猥亵之意自不用多说。黄惠茜走到半途,淡淡地往脚下一扫,一个修长的身影在后面乱舞着,“咦!不对,他在干什么?”黄惠茜想到此处连忙转身往身后的陶若虚看去,一副极度淫荡的画面顿时呈现在她的眼前。一副猪哥相的陶若虚,五爪前伸正对着自己的臀部,那一脸淫荡自情不用多说,也知道在干什么。黄惠茜气得鼻子一酸就要掉眼泪,喝问道:“你在干什么?” 陶公子骚骚一笑,说道:“没干什么啊,天热,展开臂膀加大散热面积,吹吹风而已。对了老师你的办公室怎么这么远?到现在还没到哦!那你以后来我们班上课可要受罪了,这火辣辣的太阳还不把你白嫩的皮肤给晒脱皮啊?” 黄惠茜毕竟是他老师,对于刚才之事又怎能多说,狠狠说道:“老师愿意,你管得着吗?”两人不再言语,一直走到黄惠茜的办公室,黄惠茜才开口说道:“你,进去吧!” 陶公子不满地说道:“怎么,我又不是犯人,什么是进去吧?你应该说请进才对嘛?为人师表的,怎么能连这点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呢?唉!”黄惠茜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吧,老师请你进去,老师约你进去,行了吗?”陶若虚也不客气,哈哈一笑走进了办公室顺势往办公椅上坐了下去,那股嚣张的劲头看得黄惠茜暗暗倒霉,怎么第一年带班主任就碰到这个难缠户,以后还不把整个班级给整得鸡飞狗跳的? 黄惠茜无奈只得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说道:“今天找你来,有两件事要和你好好说教说教,希望你能认真听,并能认真执行。”不待她说什么事,陶若虚食指一抹高耸的鼻梁,说道:“呦呦,刚才还教学生怎么谈恋爱来着,现在却又装起了好人了,还什么执行,这又不是行军打仗要立什么生死状之类的东东,你爱说就说,反正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黄惠茜气急,说道:“你怎么能这么目无师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陶公子见黄惠茜动了震怒,略微收敛了一些,不过仍然是死性不改的说道:“大道理嘛,谁都听过,可是又有几人做得来了?世界上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你要是认为学生我品德不好,那你不应该来责难我,而应该自己回家面壁思过,好好反省!懂不?” 黄惠茜暗骂了陶公子一声无耻,说:“我一天课没教你,你这般坏又怎能怨得了我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是嘛!既然你不承认是我老师,那你就别拿老师的口吻老说事嘛!你刚才不还说我在追你来着吗?那你可以用恋人的口吻向我撒娇,不过这也要看我心情好不好了,心情好嘛,自然会随了你的心愿。你要怎样都行,玩嘛!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你一个小女生不成?” 黄惠茜被陈若虚这般说辞呛的一声不吭,她实在想不出世界上怎么会又这样的臭男人,不过硬的不行所幸来软的,她走到陶若虚跟前突然拉住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柔柔说道:“你是要我这样向你撒娇吗?” 这会轮到陶若虚傻眼了,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黄惠茜,支吾道:“我的小乖,原来你也精通此道啊!”黄惠茜见掌握了主动权,脸上笑容不减,更增了一丝妩媚地笑道:“怎么,你不喜欢人家这样吗?” 第三章 老师的教导 陶少爷一阵语塞,黄惠茜俨然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这般故意风骚起来,陶少爷哪里能抵挡的住。他讪讪一笑,说道:“喜欢,当然喜欢,美女老师嘛,总是爱撒娇的。要说这美女,自然只有帅男才能配了,本公子不才,又逢今晚无事索性陪上茜茜一陪。你想吃啥,都是我老陶买单了,如何?” 黄惠茜眼见陶若虚嘴上连连占自己便宜,心中怒火中烧,表面上却是未曾显露一分,竟然含笑点头说道:“既然你如此盛情相邀,我也不能抹了你面情不是,本小姐免为其难答应你就是。” 陶若虚没想到黄惠茜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嘿嘿一笑,说:“没问题,美女茜茜你喜欢吃什么呀?第一次约你,不知道你喜欢吃啥还请原谅哦!不过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有类似情况发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黄惠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嘴上笑道:“我喜欢吃的很简单,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黄惠茜收拾了办公桌上的几样物品转身欲走。看着美女老师浑圆挺翘的肥臀,陶公子心中一荡,一个大胆的邪念顿时涌上头脑,起身的时候故意装作小腿绊到前面的凳子,一个踉跄顿时整个身子飞向了黄惠茜。黄惠茜猛觉脑后生风,刚刚转身突然一个硕大的物体横着向自己扑了过来。陶若虚倒在了黄惠茜的娇躯上,所幸黄惠茜左面就是长沙发,砸在上面软绵绵的倒是没有丝毫痛楚。她下身软绵绵的,陶若虚又何尝不是了?他双手恰到好处地抚在了黄惠茜的丰乳上,柔软处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盈盈而至,却是他的鼻梁依然顶到了黄惠茜的薄唇边缘。陶若虚傻了,黄惠茜更是愣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的胸部还从未被人涉足过,就这样被自己的学生,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给拔了头筹,恼羞成怒的她顿时想要推开身上的陶若虚。可惜后者确实勇猛,陶若虚心中一狠竟然将自己的虎口猛地压了上去。 黄惠茜瞪大了杏眼,愤怒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螓首乱摆,双腿乱踢。看着身下挣扎的美女,陶若虚心中占有的欲望再次上升,双手竟然开始了四处游走。黄惠茜的秀发已经散开,披散在粉嫩的脸庞上煞是撩人心弦。随着她的挣扎脚上的凉鞋也已经脱落开,晶莹洁白的玉足裸露在外面,更增了一丝旖旎的气息。陶若虚一不做二不休,双腿紧紧箍住她的粉腿,竟然将膝盖若有若无地伸往黄惠茜的私处。上海的夏日异常炎热,无论男女老少皆是穿着甚少,尤其女性,还是身材高挑的女性!她们皆是穿着短裙,上身一件T恤,仿佛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暴露狂一般。两人的争斗还在继续,只是战场早已一片狼藉,黄惠茜的连衣裙已经褪到了腰间,陶若虚竟然将右手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丁字裤?!!!陶若虚心中狂震,那份原始的欲望更是如火般在心中无休止地燃烧起来。黄惠茜放弃了挣扎,任凭陶若虚肆意妄为着,她的眼角满含羞愤的泪水,点点晶莹划过脸庞。呜呜的声响浇灭了陶若虚的火热之情,他喜欢非礼,但是多数是在女生心甘情愿的份上,在如此不和谐的声音干扰之下,他哪还有一丝心情去调戏分毫? 黄惠茜的哭声无疑像是一泓冰冷的泉水瞬间浇灭了陶若虚的满腔欲望,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见到女生这般凄惨啜泣怎能不惧?陶若虚战战兢兢地从黄惠茜柔软的娇躯上爬了下来,顺带着悄悄将黄惠茜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感触着一丝光滑带来的阵阵冲击感,陶若虚刚刚安分的心境竟是再次泛起了阵阵涟漪。黄惠茜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是化作了阵阵抽泣,陶若虚坐在沙发边,右手抚在她的背脊上? 流氓大亨 第 2 部分阅读 希此瓢锼称率瞪先词窍胍寤嵯挛菩氐暮奂E渖锨苛业谋彻撬乃克靠旄小;苹蒈缇簿驳嘏涝谏撤⑸希墼舱觯谒难垌蟹路鹩凶潘克糠吲幕鹧嬖谌忌兆拧C娑运哪救唬杖粜楦橇浠耙菜挡怀觯奔湓诰簿驳亓魇抛牛饷娴奶毂淞松ソサ匕盗讼吕础M硐嫉暮旃庹赵诨苹蒈缇碌牧撑由希袷呛攘颂吵履昀暇埔话悖亢斓纳时椴脊献恿成希浩鸬愕惆卟档拿岳搿L杖粜榭醋爬岷垡廊坏拿廊耍谛纳鲆凰苛АK夯旱亟终埔频侥钦沤垦抻蔚姆哿成希旖俏橇宋撬вㄔ踩蟮亩梗嵘档溃骸岸圆黄穑娴亩圆黄穑M隳茉挛乙皇钡某宥!?br /> 黄惠茜听着他真心的道歉,感受着耳垂敏感地带带来的阵阵快意,身心一荡,起身无力地说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被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保管你死得很难看!”然而后者却是异想天开地将这当做是一种变相的默许,心花怒放之下,竟然抢身拉上那双纤细的柔荑说道:“说好了,晚上请你吃大餐,你可不能无故放我鸽子哦!” 黄惠茜面如死灰,一脸疲惫的神色,哪有心情再去宰他,杏眼一瞪,冷笑道:“吃饭?大餐?那也要分人,对于狼的邀请,不好意思,本小姐向来是不给面子的!”陶若虚哪肯轻易放过黄美女,死皮赖脸地拉着她就是不让她出了办公室,然而却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来人国字脸,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十分精干的神色,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颇像是成功人士。他见黄惠茜和一个少年拉拉扯扯的,十分震惊,支吾道:“茜茜,这是怎么回事?” 黄惠茜又何尝不是一脸震惊了,好在她反应够快,缩了缩脖子说道:“舅舅你怎么来了?这是我的学生,他家长要请我吃饭,我没应允便一直缠着我,唉!”对于学生家长给老师请客送礼一套的做法,项广恩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他脸色缓了几分说道:“我下班路过你这,看你这么晚了还没走就来看一眼。舅舅赞同你的做法,你刚参加工作不能这么早就接触到黑暗的一面。你是哪家的孩子,父母怎么能这样,也不怕带坏孩子,竟然做起了请吃请喝这种事情?” 陶若虚识得眼前这人乃是校长大人,在听到他是黄惠茜的舅舅之后就已经呆住了。木然说道:“我,我爸妈就是一片好心,没别的用意的,您不要误会了!”黄惠茜也插嘴道:“是啊,舅舅,没事的我能应付得了,您忙还是先回去吧!”项广恩见黄惠茜如此袒护这少年也不好多说,吩咐了几句之后便转身走了。却不想他刚走开,陶公子的本色竟是瞬间变换过来,拉着黄惠茜说道:“好茜茜,原来你心中是如此在意小生啊,实在让本公子颇感欣慰,这顿饭说啥也要请你的,你是跑不了的!” 黄惠茜在乎名声,她原本就是性格开朗的女孩,虽然被陶公子这般折腾后心中震怒,不过却隐隐被他刚才深情一吻和那种酸麻的快感所感化,看着无耻的陶公子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引用《陶氏追女宝典》里的一句话就是:追女孩,无论她是天仙下凡还是石女冰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死缠烂打永远是第一要诀!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陶若虚几次想要再拉黄惠茜的嫩手都被后者甩开了,校园里虽然没有了多少人,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迟到报名晚归的同学的。如此拉拉扯扯若是被人看到,黄惠茜还怎生做人?更何况还是为人师表! 和煦的晚风拂过伊人的脸颊,四散而开,秀美的青丝飞扬在空中,黄惠茜整个人沐浴在黄昏的余光中更显得清丽脱俗了。校园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让人感怀不已。看着天边火烧的红霞阵阵变幻不定,刚刚还是姿态隽永的猫儿狗儿转瞬却又变成了雄师般散发着野性美的奔马,感慨之下,陶公子不禁吟道:“风华怒转,烟柳纷纷,匆匆奈何人。过往千年,凭伤几度春!” 黄惠茜诧异地看着眼前满面馥郁神色的陶若虚,他微微上翘的薄唇竟是如此性感,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里竟然有着无比的落寞与沧桑,这是他吗?还是他的本性就是这般感性?她禁不住问道:“这是谁作的词,竟然这般凄凉,作词的人定是经过天大的挫折吧?恩,是的,没有经历过如何能发出过往千年,凭伤几度春的感慨!奇怪,我怎么没听过呢!”她是语文老师,名牌大学文学院研究生出身,竟然被学生吟出一段自己闻所未闻的诗句,如何能不感到几分羞愧。然而陶若虚竟是自顾自地看着烟云变幻仿佛是没有听到她话一般,那种陶醉的神情在暮晚的黄昏中别有风情!落寞有时恰恰正是悲鸣的开始! 黄惠茜不满地推了推身边的陶若虚,怒道:“喂,这是谁写的妙词,如此凄美的意境,惹人生情的笔墨,我怎么没听过?” 陶公子骚骚一笑,说道:“这是下阙,还有上阙呢,你想不想听听?”见美女老师点头,他心中升起一丝得意,沉吟道:“露白月西移,霜满地。梦回故里,伊人孤泪,有千百依依。风华怒转,烟柳纷纷,匆匆奈何人。过往千年,凭伤几度春!”黄惠茜听着他别具磁性的嗓音低沉地吟完这首《蝶恋花》后,眼角一阵迷离,点点水雾弥漫开来,氤氲了她晶亮的眸子,仿佛是寻到多年未见的老友,竟是亲不自禁的将娇躯依偎在了陶若虚的肩膀上! 第四章 男女有别 诗词的魅力究竟有多大?或许对有些人而言,仅仅是读起来朗朗上口,感觉对仗工整,别的却是没有什么可研究的。这是对于对诗词不大感冒的人,但是如果你经历过,你比较感性,读些比较伤感的诗句往往能与作词的人找到共鸣,仔细回味数回,甚至你能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一句话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观点呢?会的,完全有这个可能!黄惠茜对陶若虚的态度发生转变的根本原因不仅在于陶若虚的幽默,更在于他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时候那一分忧郁的气质。他的眸子里仿佛流淌着一条涓涓细流,那里面有着浮萍的飘然而过的痕迹,也有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游鱼欢畅地跳跃,黄惠茜置身于此像是一条孤独已久的鱼,她渴望有那么一滴水浇灌她干涸了的身躯。对于陶若虚她谈不上多喜欢,但是她并不排斥和在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套用陶公子的话说:“偶尔的拌嘴并非是增添厌烦,相反是促进了解的一种手段。不用害怕被拒绝,更不用在意她的回避,拒绝与回避恰恰正是关注你的开始。” 陶若虚见远处有人经过连忙吭了声,随后将身边的美女老师往身后扯了一把,待到行人经过的时候,黄惠茜方才从诗词的余韵中走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连忙回以歉意的微笑,当然在心中对于陶若虚的善解人意更是感激了几分。黄惠茜看着陶若虚的雅马哈RI,目露惊讶的说道:“这是你的吗?可真漂亮呢!你爸妈怎么放心给你买这么大个玩意,现在的家长啊。。。。。。” 陶若虚听黄惠茜要讲些大道理,连忙伸手打住,叫道:“别、别、别,千万不要和我唠叨那些大道理,平时我老妈没少教育我。你啊,要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不是我的长辈哦!” 黄惠茜脸上悄悄地爬上一抹红晕,却是佯怒道:“喂,陶若虚同学,我也希望你能清楚地认识到你的错误,你并非是我的男朋友,再者我是你的老师,怎么可能和你。。。。。。” 陶公子摆了摆手打断她的回话,说道:“不要和我说那些什么大道人伦之理的,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喜欢谁谁就必须要做我的女朋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向来都是如此霸道的!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你看着办吧!”黄惠茜并没有与他争执,在她心中只是把陶若虚当做弟弟看待,即便口头上给他占点小便宜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她以为陶若虚还小,幼稚得很,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或许长大了便会意识到自己与她的差距!她也年轻过,十几岁的花季雨季她也走过,那其中朦朦胧胧的思慕,那一层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爱恋又怎生不知?只是那时候的孩子还没有现在这样大胆吧。社会在进步,用以往的观点来看待现在的问题已然就是落后,或者说就是一种愚昧。其实,早熟并不是一件坏事,难道非要像几十年前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还未拉过女孩手一般才叫纯洁?那也未免太贻笑大方了。就如同现今丁字裤仍未被大多数女性所接纳一般,然而不得不说的是九十年前当玛利。非利铺。亚葛布发明纹胸的时候也同样被当做是一个暴露狂,而最终的事实呢? 陶若虚载着黄惠茜一路说说笑笑地驶进了工业新路的CJW爵士酒吧,这家酒吧环境相当优雅,有露天的雅座,听着音乐品着红酒也确实是件不错的美事。当然,如果再能有美女作陪则更是美中之美了。陶若虚将菜单递给了美女老师,黄惠茜原本准备狠狠地宰他一番顾虑到身份问题,最后仅仅是点了两份牛排叫了一份沙拉和一份蛤蜊汤而已。陶若虚见她点完之后笑着对服务员说道:“来两瓶轩尼诗XO再来份龙虾和牛百叶。黄惠茜吃惊地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你点这么贵的酒干什么?我很少喝酒的。” 陶若虚知道她是关心自己荷包里的银子,呵呵一笑说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请客又不是你请客,客随主便没听说过吗?只管照我的安排就是。”两人虽然刚刚认识还不到一天,但是经过办公室里的那档子事后所有的陌生感早已烟消云散了。陶若虚为黄惠茜倒了杯红酒后举起杯子说道:“庆祝我们的大美女黄惠茜小姐荣幸地成为陶若虚先生的女朋友,切尔斯~~” 黄惠茜轻轻呸了声,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不过看在你是本小姐的学生的份上,本姑娘勉为其难就干了这杯好了。完全是看在XO的面子上哦!”看着陶若虚将红酒放在唇边,随后猛嗅一口方才小小地浅酌,看着他再次陷在自我陶醉之中,那份忘我的意境竟是再次深深吸引了黄惠茜,她心中又是一阵迷离,不禁笑问道:“怎么你还懂品酒?” 陶若虚仅仅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并未说话。黄惠茜性格开朗,向来受不了别人故意吊她胃口,忙撒娇似地说道:“你就告诉人家,又不会少了你一块肉嘛!” 陶若虚看着她清丽的脸庞,瓜子脸上淡淡地饰了一层薄粉,整个人散发着无以匹敌的都市靓丽气息,他心中一动,手中把玩着高脚杯说道:“品酒讲究个先后性,首先呢,当然是看色了。好的红酒要么艳红,要么紫黑而或呈红棕色。其次要嗅味,香而不浓,醇而不散才是上等佳酿。其次则是口感了,甘醇,顺滑,清新是一瓶好酒不可却少的成分。红酒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既使装瓶后仍在持续熟成,有的红酒适饮期长达几十年。红酒一旦开瓶与空气接触,变化便会快速。同一瓶酒,醒酒十五分钟、半个钟头、一个钟头后的气息与口感都会有不同。这是红酒有趣与奥妙的地方所在,也是香精酒精色素兑出来的假红酒不会有的现象。如果一瓶酒从打开到喝完,除了酒精挥发之外,香气口味都差不多,多半有假。红酒大都需要一段醒酒的过程,醒开了香气才会真正出来。” 黄惠茜听陶若虚娓娓道来如数家珍,满脸诧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懂得这么多?她却是不知道陶若虚的老爸陶耀阳向来贪杯,他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能没见过猪走?当然这也说明陶公子博学强记的天赋。机会往往是留给那些做好准备的人,这话是不假的。男人真心爱上女人,可能要一个月甚至一两年,而女人爱上男人往往却只是一个瞬间;女人抛弃一个男人要么是一秒钟,要么就是一辈子若分若离,男人抛弃女人可能是一个月也有可能一两年。黄惠茜被陶若虚的一番精彩演说所打动,眼中迷离的色彩更加深浓了。陶若虚心中得意,表面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在吊女人的胃口。在陶公子认为,追女最大的忌讳则是你一下子掏空了自己的心肺,切忌若有若无才是最佳最女方针。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你会珍惜吗?不要以为越过频繁的示好,袒露胸怀借以证明自己的爱有多深,自己的情有多真就能打动美女的芳心,爱情这玩意需要的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距离才会产生美嘛! 陶公子趁热打铁,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说道:“前日不慎偶得一则笑话,嘿嘿,吾妻若有兴趣,为夫且为你讲上一讲,如何呀?” 黄惠茜心知他是故意卖弄却仍是点头想要听他又有何高谈论调,或许这则是关注的开始吧! 陶公子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一段夫妻的对话,男人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地问女人:现在几点了? 女人说:十点。 男人说:整吗? 女人沉吟了一会,说道:太早了吧,孩子都没有睡着呢! 男人郁闷地解释道:我是问十点整吗? 女人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十一点再整吧! 男人愤怒地说道:你妈的;我问你是不是10点整。 女人也生气了,吼道:你***,11点再整,你一天不搞我,你不得劲是不是? 男人无言地说道:我只是在问,现在是10点钟,整么? 老婆怕了似的,连忙求饶道:整!整!整!,现在就整!!!” 黄惠茜听完后笑得前仰后合,好大会还未顺过气,陶若虚嘴角一笑魔爪攀到她的后背,连忙帮她顺气,当然这期间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掐捏拧摸的了。感受着黄惠茜后背的光滑与纹胸条带紧绷的痕迹,陶若虚眯着眼,满脸陶醉的神色,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可贵了,此时不好好把握,事后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黄惠茜擦了擦眼角蹦出的泪花,废了好大劲终于才平静了下来,就听她笑骂道:“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样坏,长大了还了得?,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呢!” 陶若虚眼见黄惠茜甩了甩后背示意他揩油揩够了赶紧拿走臭爪子,他最后食指中指一紧夹了夹她乳罩后的条带,微微往后一拉随后迅速松手,啪的一声,松紧带打在黄惠茜后背上,黄惠茜吃痛,却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吭声。就听公子哼了一声,说道:“这算什么?没听说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第五章 境界 在陶若虚的潜意识里,追女的最佳地方就是在饭桌上,轻松的讲些略带颜色的笑话,让美女在诙谐里逐渐的迷失,逐渐的失去自我,直至最后投怀送抱才是泡妞的最高境界。这顿晚餐花费不多,但是却赢得了黄惠茜对陶若虚的另眼相待。当然,为人师表的黄惠茜不可能真正被身为自己学生的陶若虚所打动,而陶公子也自然不会傻到一定要将黄惠茜追到手的地步。对于陶若虚而言,偶尔的调戏,不时的挑衅,顺便再给她些不经意的惊喜才是最刺激的玩法,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让美女在朦朦胧胧中渐渐地在意自己、渐渐地将自己留在心中某个位置。男人,最爱的永远都是虚荣,尤其是坏男人(小风可是很善良的哦~)! 上海的夜市很美,霓虹灯下车水马龙的景象以及高耸云间的炫丽大厦往往都会给人带去一份深深的自卑和迷离。天空谈不上阴霾,相反还有几颗星辰在不知疲倦的闪耀着,散发着自己独有的光芒。风很轻,初秋的时节,和煦的晚风带着一种淡淡的清新扑面而至。这让微醉的黄惠茜感觉到从心底涌起一股舒爽的气息绕过胸怀四处氤氲而开,看着眼前安心驾驶雅马哈的十五六岁的陶若虚,随着他娴熟的挂档加速,不时地挨着地面堪堪掠过贴着转弯口呼啸而去打内心里发出一丝陶醉的神情。极限的超越与挑战很容易让人达到飘渺之境,当然也往往更让人在陶醉之余有着一次失落与感怀! 随着一辆辆名车被自己不断的超越,陶若虚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自豪的神情,能在美女跟前显摆从而得到一丝赞扬,哪怕是一个鼓励的眼神往往都能让男人们打内心得到一丝慰藉与舒坦。看着飞逝而过的路边两行风景,陶若虚脚下动作连连,在时速高达210KM/h的极速下油门再次加大。迷失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的陶若虚,突然从反光镜中看到一丝灯光。多次塞车的他自然知道是有人在加速想要超越他,对于塞车发烧友来说这无疑意味着深一层的挑衅。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蔑视的笑意,大声对着身后的美女老师吼道:“抱紧我!”话音未落,RI竟是再次提速,时速又提升了三十码左右。雅马哈RI不愧是老牌名车,在如此的急速转动下,发动机只是增大了几分噪音并未曾出现一丝卡壳的状况。然而深让陶公子吃惊的是,尽管自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速,可惜最后还是被后面的跑车追了上来。陶若虚看清是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的跑车的时候,顿时傻眼了,不过他也是性情中人所幸停了车,将雅马哈停了下来靠在路边上。 车刚停稳,一辆炫红色克莱斯勒ME412倏地穿越而来,它像是一支利箭一般带着破风声响转瞬而至!克莱斯勒ME412从0…100千米加速仅需用时2。9秒;最高速达到了400千米(250英里)。这具V12引擎拥有850hp的最大马力,106。3kgm的峰值扭力(850lb…ft),而轻量化的车身配置也让ME…412仅有1298公斤的车重,并造就出恐怖的低重量/马力比。最值得一说的是此车是限量版,有钱并非就能买到。一般说来自身没有足够的地位与实力即便你再有钱也只能是望洋生叹。克莱斯勒ME412凭借无与伦比的车速在世界最快跑车排行榜中占有一席之地,这从而也惹得无数车友为之疯狂不已。陶若虚的RI确实是不错,并且是相当不错,不过与这样的顶级跑车相比拼之下输得可就不是一筹两筹了。当然这并非是他车技不好,两辆性能差了N倍的车,并且一个摩托一个顶级跑车,这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克莱斯勒ME412的车窗缓缓而落,只见一个有着白嫩如水泫然欲滴的皮肤、小巧琼鼻精致晶莹耳垂的女孩露出了瓷娃娃般的容颜。两条淡淡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一泓碧泉般清澈可人,头发被细致地打理过,一条刘海垂在额上凭增了几分撩人的婉约。这样晶莹小巧的女孩真的是太过难得一见,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实在难以想象就能开着顶级跑车四处与人飙车了。如果自己是王子,那这女孩一定是上天专门造来虐对王子的天使了吧?恩,一定是这样,陶若虚无限意淫地想到。 女孩浅浅一笑,两个小酒窝顿时陷了下去,只是她却不知这淡淡的一下竟是快要将陶公子的魂魄给勾了去。陶若虚自己汗颜了一把,心想自己孬好恋爱过N次,也是老手了,怎么现在却如此不堪一击,在一个洋娃娃跟前连三个回合都走不下就要缴枪求饶。青春期的产物,害死人啊! 精巧到极致的瓷娃娃什么都没说,嘿嘿笑了笑,甩了甩三千梦幻青丝对着失魂落魄的陶公子挥了挥手,却是什么也没说轻轻点了下油门刷地飞驰而去了。陶若虚摇了摇有点昏沉的脑袋,只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呢?相比较黄惠茜的成熟风韵,柳明月的清丽脱俗,这不知名的瓷娃娃却是有着另一种撩人心弦的美丽,确切的说来是可爱,在女孩不经意地举手投足之间总能散发出一种惹人无限怜爱的气息,让人禁不住产生一种要将其揽入怀抱好好怜惜一番的感觉! 黄惠茜见陶若虚被人戏耍,终于找到了一丝慰藉,连忙说道:“陶同学,哈哈,实在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刚才那个洋娃娃真是太给我们女同胞长脸了,感激啊!好开心,咯咯~~” 在美女跟前栽跟头,陶若虚只感觉倍儿掉面子,不过作为一个淫人,一个会淫湿的诗人,陶若虚却也只是哼了一声说道:“我陶某人向来只对我在意的人才会冷言冷语,对于那些自作清高的人,我是不屑一顾的。算了,和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还是送你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看着装模作样故意挽起袖子看表的陶若虚,黄惠茜也没再作弄他,毕竟他是自己的学生,老师挖苦学生终究是有点不道德的。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的是,这一晚却转变了陶若虚的一生。 第六章 代价 回去的路上陶若虚开得很慢,虽是初秋但是温度却下降得很快,在他潜意识里担心黄惠茜会因此而着凉,对此,黄惠茜打心眼里是感激的。女人向来都是感性动物,很多女人不会对豪宅靓车感兴趣,但是往往却是会败在九十九朵玫瑰花之下;或许她们不会因为你整日跑前跑后而感动,但是却会因为你在她不经意需要温暖的一刻为她披上一件外衣而被深深打动!让女人感动很难,但是并不代表着没有机会。想彻底得到一个女人,首先要做到的事情就是先了解她的内心,不一定非要知道她喜欢什么,爱好什么,但是一定要记住她的生日,知道她所喜爱的美食。 然而这种温暖在彼此心中并未能持续多久,当车开了有十分钟之后,陶若虚却是发现了后面有人跟踪自己,虽然隔得很远,但是还是能若有若无地看到十余个发着微光的东西在闪烁。发现这个情况之后陶若虚开始有意无意地加了速度,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些人并没有就此追上。看着消失了的车灯,陶若虚刚要松口气,却是背后的黄惠茜轻轻碰了下他说道:“若虚,你看那边,好像有人。” 陶若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竟然有二十余辆摩托车远远地停在拐弯处,就在他心底刚抽了一口冷气要掉头的时候,起初后面消失不见的车灯也再一次亮了起来,却是他们关了车灯继续追上了自己。看着面前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陶若虚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微风拂过有一种刺骨的冰冷。围堵自己的两帮人开始了靠拢,随后将自己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不待陶若虚开口,一个同样骑着雅马哈R1搂着一个妖艳丰满的少妇的年轻人开口说话了:“刚才我几个兄弟在玩车的时候,好像你很不礼貌的超了他们的车。感情是你车技好还是仰仗着自己的车好怎么的?” 陶若虚有点无语的摇摇头,至于眼前人的身份他也知道了一点头绪,毕竟他曾经作为业余赛车手参加过几次地下赛车。所谓地下赌车就是一帮人玩飙车,只不过他们比正规赛车更加疯狂,更加玩命而已。当然赌本也有所不同,并不局限于金钱,有时候还会加上自己的“押车宝贝”(作者注:文中押车宝贝指坐在赛车手后面助威的女人)。当然这些人也往往都有心理疾病,仿佛只有在急速飞驰的过程中,在女人与金钱多方面的刺激下才能满足他们内心的欲望,满足他们那种想要征服与突破的邪念! 不用问也知道眼前这些人是一群飞车党了,陶若虚带着一丝苦笑说道:“这位老大我想你是误会了,小弟并没有塞车的意思,只不过刚才是想要在女朋友跟前耍耍威风而已,男人都爱出风头,并没有别的意思。” 并非是陶若虚怕了眼前这些人,只是觉得没必要惹这些社会上的人,能退一步就暂时退一步,况且车上还有一个超级美女,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不过对面年轻公子哥明显对他的这个回复不满意,轻轻哼了一声将目光投到了车上的黄惠茜身上。虽然黄惠茜戴着头盔无法看清样貌,不过光看到裸露在外的晶莹玉腿、吹弹可破的冰雪之肌也能看出车上的女人一定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他眼前一亮说道:“我不管你当时怎么想的,但是你连续超了我三个兄弟的车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看你也是懂行的,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要是在平时同样身为好战份子的陶若虚一定会接受眼前之人的挑战,不过碍于眼前美女在侧自己实在不敢大意。他微微一笑说道:“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哥们原谅下,我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看着陶若虚不敢应战,年轻人呵呵一笑露出一丝轻蔑的眼光说道:“既然是孬种就别出来瞎摆阔,自以为很牛逼是不?要走也可以,我单智鑫做事向来给人留后路,只要你乖乖从这钻过去,我就放你和你马子一条生路。”说着那人双腿分叉、扎马跨列,竟是要陶若虚从他裤裆下爬过去。 面对如此侮辱,陶若虚立马就要翻脸,不过看到对面之人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顿时明白这是对方在使激将法呢!他倒是不怕,顶多是挨一顿受点伤,可是黄惠茜怎么办?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自己还不心疼死! 看着陶若虚原本俊白的脸庞变成了酱紫色,单智鑫心中闪过一丝爽快,就要再次上前挑衅。不过他还未开口却是看到情况不对的黄惠茜走了过来,打断道:“你要赛车是吗?我们奉陪就是,不过我们赢了你就不能再为难我们,行不行?”此时的黄惠茜已经摘下了头盔,露出了天仙般的芳容。性感的薄唇微微上翘,满脸愠色更加衬托了她成熟的风韵。盈盈可握的窄腰配上连衣裙外加羊脂般光滑玉润的高挑美腿,无处不给人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感。 单智鑫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道:“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过赌注得我来定。” 陶若虚急急看了一眼眼前的黄惠茜,刚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后者打断,并给了他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这份鼓励让陶若虚有种无法拒绝的感受。当然是任何正常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妩媚。 黄惠茜不愧是个高材生,做事大局观把握得很好,在自己失利的情况下还能化被动为主动,只见她轻启檀口,燕语流莺一样地说道:“你所谓的赌约是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不过我声明一点,必须是合情合理两者价值持平才行,否则也就没有了赛车的必要性!” 单智鑫对自己的车技很自信一般,轻视道:“我输了,立马放你们走人,以后也绝对不会和你们有任何瓜葛,另外奉上十万RMB!” 黄惠茜没想到这人出手这么大方,张张口就是十万大洋,不过她更知道利益与风险是永恒的,再富有的人也没听说满大街洒钱的,想到此处便问道:“那如果我们输了呢?” 单智鑫呵呵一笑,说:“你们输了嘛也不会吃亏,我照样奉上十万大洋,不过嘛我要你陪我一晚上!并且是心甘情愿的陪我一晚上,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得服从再服从不能有半点忤逆!” 第七章 生死极速 面对单智鑫赤裸裸的调戏,黄惠茜并没有太多介意。身为一个超级美女,自打成年以来所遭受流氓调戏的次数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连这样的恶语中伤都承受不了,那也就不用混了!只是由于女人的矜持,黄惠茜还是感到几分娇羞,红晕顿时蔓延至俏丽的脸庞,原本风情万种的她更是凭增了几分妩媚。阵阵晚风拂过,连衣裙遮不住万般风情,裸露在空气中的玉腿配合着她蜂腰丰臀,在星光闪烁的夜晚摇曳,一时间众人为之惊诧不已。。。。。。 黄惠茜能受得了,可是陶若虚不干了,虽然目前来说黄惠茜仅仅只是自己的老师,两人之间纯白如宣,但是大男人主义作祟的他如何能让自己心仪的女人在自己跟前任人挑衅。他虎目一瞪,大声喝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不就是赛车么,我奉陪就是。但是赌注必须得改,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二十万,并且你要对我女朋友喊上三声姑奶奶!你敢不敢?” 单智鑫微微感到吃惊,在他眼中陶若虚不过是一个家境稍微富裕的中学生,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胆量,难道美女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大么?可以让他忘乎所以,不畏生死?陶若虚提出的条件并不苛刻,当然即便是一个苛刻的赌注单智鑫也会答应,因为他知道这场比赛输的一定不会是自己。不是自信,而是对自己的一帮兄弟有信心。想到此处,单智鑫眼角闪过一丝淫荡的色彩,嘿嘿一笑点头说道:“好,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值得你炫耀的本钱!” 作为上海市摩托车爱好者协会的高级会员,陶若虚的车技是不错,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培训,和真正的职业车手比起来肯定还是有不小差距的。至于能不能赢单智鑫,他心里也没有个底。黄惠茜见陶若虚坚决不肯把自己当做是棋子与赌注,内心很是感动。她水灵的眸子里射出一缕坚定地目光,在一个偶然间与陶若虚相碰撞,面对如此鼓励,陶若虚心中顿时充满了豪迈之情。或许正是这样心有灵犀的一瞬造就了两人非比寻常的人生。 两辆炫黑的雅马哈R1伴随着震耳的轰鸣像是两支利箭飞逝而去。两人赛车的地方是在郊区的半山道上,相互约定谁先从山脚开向山顶并率先回来为胜负依据,同时还要用手机将山顶上电视塔的标志拍下为证。山路蜿蜒崎岖,不过却是有盘桓的山道可行。由于多日未曾下雨,山道早已布满尘土。在雅马哈快速驶过之后留下一路浓厚的尘烟,自然两人都想要抢个头道,毕竟这是在夜晚,如果行驶在后面的话不仅要面对漆黑的夜色还要应付浓烟滚滚,将会严重干扰视线。这对于赛车手而言实在是个大忌。 两人抢位难免会有摩擦,单智鑫的车明显改动过,在提速上要快于陶若虚。陶公子吃了暗亏,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浓烟中凭借着单智鑫所走过的路线顺藤摸瓜,凭借一股勇猛闯劲前行。虽然陶若虚带着头盔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迎面而来的沙石撞击在头盔上所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多少增加了他的心理压力。单智鑫在起点上占了优势,一路更是得理不饶人,他的车技相当娴熟,在处理弯道上更是如火纯青。 陶若虚凭借着超寻的毅力加上高度集中地注意力在两人飞速穿过五六个拐弯口之后,已经有了与单智鑫并驾齐驱的态势。这也多亏是在山道上,单智鑫改装过的雅马哈R1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功效,往往在每个加速的路口上陶若虚总是拼命加速丝毫不带一点刹车,面对如此玩命的陶若虚,单智鑫也很是无奈,不过这对于飙车成性的单智鑫而言更是点燃了他浑身好战的热血。这条山道最大的难关就在于死亡陡崖一截,陡崖边是一条不足一米宽的羊肠小道,其旁边则是万丈深渊。若是在平时勉强行驶都会让人胆战心惊,更何况是要在此处极速漂移。 两人先后距离不到五米左右,单智鑫依然稍稍领先,在他以为结局早已注定了,赢的那个肯定会是自己。在这个路段他料定陶若虚是万万不敢超速的,一米的距离要想同时行过两辆载人的摩托车并非是不可能,可是没有人胆敢随意在此加速超车,不为别的,只要自己稍微往外挤上一点那对方的结局可就是粉身碎骨了。过了这条死亡之崖前面就是一条稍微宽阔的石子路,陶若虚要是再想超越那就难上加难了。 两人前后脚行到死亡之崖,单智鑫像是故意挑衅一般,竟然只用了不到五十迈的车速在小道中间卡位,而坐在他后面的押车宝贝更是得意忘形地回头张望并且不时地回头嘲弄。死亡之崖有几里路长并且多为盘山羊肠小路,只是在中部有着一条长约200米的笔直小路。就在行至羊肠小道的时候,陶若虚眼里闪过一丝坚韧,他的瞳孔瞬间缩小为一点,心中猛地一阵惊悸,就见他猛地加速车头向上狠抬,却是准备要从单智鑫头顶飞跃过去。这样的羊肠小道上如此高难度动作要想完成谈何容易,可以说陶若虚很幸运,当然这也和他娴熟的车技有关。再者,单智鑫原本可以猛然加速抢占他的落脚点,但是他没有那么去做,而是选择了猛然刹车。他这样做自然是有着他的道理。首先,在这样狭窄的陡崖之上无论陶若虚是否能越顶成功自己都有可能会受其影响,一个不好就是坠入万丈深渊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他虽然狠,喜欢玩刺激但是还没疯狂到可以为之去死的地步;其次,他虽然垂涎于黄惠茜的绝色容颜,但是富家子弟的他从来没有缺少过女人,对于他而言女人就是钱,有钱就有女人。不值得因为一颗树苗就失去了整片森林。最后,他心中早已打定了注意,即便是陶若虚此次赛车赢了他也不打算放过他们,与其此时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倒不如坐收渔翁之利。 可惜单智鑫有着赌徒所要追求的境界,却是没有应该必备的赌品。因为一时的胆怯,单智鑫做了一件让? 流氓大亨 第 3 部分阅读 ?br /> 可惜单智鑫有着赌徒所要追求的境界,却是没有应该必备的赌品。因为一时的胆怯,单智鑫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第八章 美女救英雄(一) 陶若虚经过死亡之崖的绝杀之后抢得了头道,后来无论单智鑫采取何种措施都再未能将落败的局势扳回。陶若虚赢了,凭借自己卓越的胆识以及娴熟的车技战胜了单智鑫。在起点的跑道上,陶若虚满面春风地笑了笑,对单智鑫说道:“单老大,承蒙多让,小弟与你打了个平手。现在还请您遵守诺言给个方面,真的很晚了,我和我女朋友该回去了。” 面对陶若虚的谦让,单智鑫毫不领情,甚至将此当做是对他的挑衅与侮辱,他面上肌肉稍微抖动了几分,露出一丝狰狞,嘿嘿笑着说:“小朋友,莫非你以为你赢了?”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似乎是没有争议的问题吧?单兄不是约定以先到达山顶并且拍照为胜负依据吗?貌似我比单兄早到一步,怎么单兄还以为我在诓你不成?” 单智鑫微微一笑,说道:“至于你有没有欺骗我,我不太清楚,但是凡事都要讲个证据,既然你说你拍照了,那就把照片拿给我看看吧!”听完单智鑫的话,陶若虚不禁有了几分恼怒,心底对他充满了厌恶之情,只是迫于形势只得对黄惠茜点头示意将手机取出给后者证实一下。 然而当黄惠茜将手插入口袋里摸索了一阵之后,禁不住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情,她檀口微启,一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说道:“若虚,这、这怎么可能,手机刚刚还在的,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呢?这。。。。。。” 陶若虚乍听之下也是冒了一身冷汗,略带惊疑地说:“你确定我们刚刚到达这里的时候还在吗?不是在山道上丢的?” 黄惠茜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因为在山道上太颠簸了,我怕手机会从口袋里顺下去,才一路用手捂着的,直到下车的时候我还故意用手摸了一下,所以我很确定一直到下车的时候它还是在我口袋里的。这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怎么就没了呢?真让人想不通,或许会是掉在这一片了吧,我们找找看。” 在黄惠茜讲述这段话的时候,陶若虚仔细盯着单智鑫的眸子,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虽然他掩饰得极好,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份发自内心的兽欲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被陶若虚扑捉到了。陶若虚哼了一声对黄惠茜说道:“不用找了,东西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偷去了,没想到堂堂飞车党的老大也会做这种老太太靠墙喝稀饭………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情!我们输了,我答应你的二十万明天一定会转到你的账户,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后面这句话却又是对着单智鑫说的。 单智鑫冷冷一笑,或许是眼见猎物即将到手太过兴奋,竟然带有几分微颤地搓了搓手,用深红色的舌头(作者注:据说,有变态心里以及肾虚而或经常给女人口交的男性舌头以及舌苔都是呈深红色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啊?随便撂给我一句话,随意地承诺一句就想带着我的二十万走人?你丫当我是白痴?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摔泥巴玩呢!” 陶若虚也不与他争论,只是淡淡说道:“那你想要怎么办?难不成你认为每个人都会带着二十万人民币四处逛街散步吗?是怕没人抢劫还是怎么的?看单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区区二十万都那么放在心里,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一般来说,混黑道的人,大多数都是将面子看得极为重要,甚至高过性命。没钱了他们可以再赚,但是没了面子那在这条道上也就没有混下去的必要了!陶若虚原本是想以此来激怒他的,可是后者却是一点都不上当,冷冷一笑说道:“愿赌服输,怎么你还想赖账不成?没钱也没关系,只要你按我的意思去做,二十万我就不要了,就当是给小兄弟买雨衣(安全套)穿了。怎么样,拿二十万给你买雨衣,有诚意吧?” 在上海,80后以及90后的人群一直把施舍钱给别人买雨衣当做是对对方最大的侮辱,在他们的世界观里连“办事”都需要别人帮忙,这是对他们最大的讽刺,也可以当做是“痿哥”来理解。陶若虚冷哼一声,说道:“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份心思好了,你的目的是不可能达成的!好,我就给你二十万,不过我得给家人打个电话要他们把钱给送过来,这没有问题吧?” 单智鑫哼了一声说道:“放P,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打电话报警吧?我劝你死了这份心思好了,哥几个把他手机给我没收了,顺便给我好好教训下他,看他还牛逼不!”单智鑫手下有几十号人,都是一些混社会的年轻人,大多数来自外地,跟着他不仅是为了生活上风光也是为了能让自己过上奢侈的生活。懒人都想暴富,通常不会选择通过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拼搏而是会铤而走险。在同等的利益跟前他们愿意付出同样的风险,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叫做睿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大智若愚的味道。 看着步步紧逼而来的人群,陶若虚有了几分胆怯,不过看了看身边的黄惠茜,他还是壮了壮胆子怒吼道:“你们想要干什么?再过来我就真报警说你们持械抢劫了”这些打手的后座上都带有棒球棍,用持械抢劫来形容他们的犯罪也确实是名副其实了。 可惜眼前这些人都是见过世面的职业打手,大大小小的群架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怎么会把陶若虚的话放在心上?当先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壮汉,他嘿了一声抡起棒球棍就往陶若虚头顶招呼,这一下要是打实了,那还不要了他半条小命。当下只得用右手臂硬生生地挡了一下,没有想象中啪啦的骨折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不过钻心的疼痛还是顿时蔓延至陶若虚的心头,来不及再做他想,陶若虚横手拉着黄惠茜就往前狂奔而去。可是后者穿的是细尖高跟鞋,如何能跑得开。陶若虚急中生智说道:“快把鞋扔了,回头我给你买双新的,逃命要紧。”黄惠茜很听话,一把扯掉高跟鞋还不忘仍向了身后追赶自己的众人。虽然不能起得了多大阻挡的作用,多少还是能略微乱下对方的阵脚。 山脚下就见一副这样的情景,一个成熟风韵有着闭月羞花之容颜的女人被一个身高一米七多的毛头小子拉着拼命狂奔,而他们后面则是一群手拿棒球棍的小混混在吆五喝六地追赶着。像是一副闹剧,不过更多的却是接下来发生的惊魂一幕。 第九章 美女救英雄(二) 黄惠茜毕竟是小女子,体力有限,在长时间的奔跑之下已经娇喘连连,热汗布满了她的香腮两侧,生出了一股惹人无限怜惜的煽情画面。眼见对方就要追上,陶若虚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团团转却是毫无办法。当先的大汉明显体格较好,在狂追了一阵之后仍然不见乏力的迹象,只见他手中的棒球棍刷地飞逝而出,他原本是想要砸陶若虚的,只是赶巧后者侧身想要横抱起脱离的黄惠茜,就是这一弯腰的瞬间,棒球棍刷地砸在了黄惠茜的小腿肚上。这一来还得了,黄惠茜如此娇弱的女子顿时像是打蔫了一般徐徐倒地。此时陶若虚要是想逃走不是不可能,只要再跑了三两百米到了外面的公路上,这帮人要想再捉他已经是难上加难了。不过他又如何能抛弃得了她的美女老师呢? 眼见对方追踪的人已经赶到,而黄惠茜处于受伤瘫软状态即便是陶若虚想抱也抱不起来了,因为牵扯到小腿肚只要用手稍微一碰就会产生阵阵剧痛,而双手环抱的时候又必须牵连到这个部位,绝望、无奈是此时陶若虚最好的心理写照! 领先的大汉看到蜷缩在地上的黄惠茜,嘴角露出一丝轻蔑说道:“小子挺有种嘛,为了女朋友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她真的值得你这样吗?呵呵。。。。。。”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是个爷们就放了我女朋友,有什么不爽的冲我来就好了,我一个人担着就是!” 大汉哈哈一笑,对着身边的兄弟说:“既然这位兄弟想要享受一下你们的抚摸那就成全他吧,不过可别对这个水灵的小妞动手哦!”众人皆是一脸淫荡地领命向陶若虚围了上来,面对着这么一群混混要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陶若虚也懂得一个道理,最好的防守方式就是主动进攻,被动的挨打只会徒增对方嚣张的气焰。想到此处,陶若虚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整个身子倏地飞了出去,只见他的头部猛地撞在了大汉小腹上,后者嚎叫一声接连几个踉跄倒退了数步。小腹是整个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受到如此撞击之下大汉额头顿时冷汗连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想要说什么却终究因为疼痛而没有说出来。 陶若虚见对方折了一员猛将,心中一喜不过他也知道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即将是对方十余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陶若虚不傻,知道此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眼见对方因为他们的头目受伤皆是奔向前去察看,趁着他们注意力转移,陶若虚再也不顾黄惠茜小腿肚受伤拦腰将其抱了起来就往大道上飞奔而去。当后面打手反应过来看到陶若虚已经跑了几十米跑,他们哪能如他所愿,各个卯足了力气狂追。倘若是陶公子一个人,要想甩掉众人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可现在怀抱一人,哪能跑得过一身轻便之装的大汉。眼见对方相距自己不过十米的距离,陶若虚心中发狠,瞬间的爆发力可谓惊人,后面的人群万万不愿给陶若虚逃到公路的机会,他们故技重施纷纷又一次抡起了棒球棍瞄准了陶若虚狠狠地砸了过去。一时间陶若虚头上、腿上少说被砸中了有七八下。众所周知,棒球棍是相当结实的,砸在人身上的疼痛也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再者陶若虚还要照顾怀里的黄惠茜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扣在了自己身子里一般,企图用自己的身子将其完全包裹住,不愿意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也导致了他受力面积增大,所受伤害更重的结局。 黄惠茜虽然已经二十有余,但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局面,她如同受惊的玉兔蜷缩在陶若虚的怀里,只感觉这里是世间最让人感到温暖、最让人留念的场所。他的胸膛是那么宽广,他对自己又是如此怜爱,如果说黄惠茜曾经被陶若虚无限深沉的眸子以及伤感充满沧桑的诗词所感化,那么现在则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勇猛所倾心,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陶若虚穿着短袖,经过棒球砸过的胳膊肘已经呈了酱紫色,就在黄惠茜看得出神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液体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她下意识地一摸却是深红的有点黏稠的东西。她猛地觉醒,原来他的头颅已经被砸烂了,还出了血。黄惠茜此时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她的心猛地一紧,像是在抽搐一般,有点疼痛,有点让人窒息的感觉。。。。。。 就在陶若虚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时候,前面公路上竟然驶来了一辆跑车,跑车的速度很快,快到陶若虚甚至看不清车身是什么颜色的程度。跑车猛然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了一阵阵吱吱的声响,就见地下已经乌黑一片。陶若虚来不及反应,就见车门已经被打开,车上传来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啊!”的女声。 陶若虚此时哪有心思管她是谁,逃命是他目前最想要的,也是最期望的,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然而当陶若虚上车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看向那个开车的少女之后,他懵了。这个有着天籁之音的女孩竟然就是刚刚开着炫红色克莱斯勒ME412超了自己并对自己大肆挑衅的那个有着洋娃娃充满魔力脸庞的女孩!当初匆匆一面这女孩留给陶若虚的感觉是可爱得让人生不出一丝抚摸的心思,在他感觉即便是一个深情的注目也会是玷污了女孩圣洁心灵一般。她此时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眸子里却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如此清澈让人仿佛望眼欲穿的容颜又仿佛敷上了一层渺渺烟云,让人在那一片氤氲中迷失自我,甚至看不清她真实的容颜。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美到极致,美的不再是容颜,而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好奇之心! 陶若虚摇了摇有点发沉的脑袋不禁想到:“从古至今英雄救美的事迹不在少数,而美女救英雄的典故可还真是少之又少啊!老子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人了!” 第十章 馨涵的心意 克莱斯勒ME412不愧是顶级跑车,车速仅在三秒便已提速至100KM/h。有着天使面庞的瓷娃娃车技相当娴熟,在每个转弯口都会秀下车技,同样喜欢玩车的陶若虚见她神情,知道她倒不是故意想要显摆,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本能的习惯性动作。车速越来越快,面对着路旁两边倒飞而去的影影绰绰的景象,陶若虚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困意侵袭竟是禁不住昏睡了过去。 黄惠茜一直在注视着身旁的陶若虚,此时见他突然倒向了自己的怀里,同时双手竟然不老实的伸向了自己那双傲人的玉乳,潜意识里她以为是陶公子借以揩油,禁不住伸手一掌拍在了他的魔爪上,低声喝止道:“臭流氓,干什么,吃豆腐呀!这可有人在呢!”这话不像是拒绝,甚至已经有了默许只要没人在就可以调戏自己的意味。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丝毫的声响。这让黄惠茜不禁有了一丝恼怒,毕竟他是自己的学生怎么可以当着别人的面非礼自己,虽然自己不是很讨厌他,虽然刚才他为了救自己受了伤,甚至头破血流都没有一丝退缩,可是也不能这样啊!为人师表自己怎么可以与自己的学生发生乱伦?不对,他受了伤,并且还出了不少血,想到此处,黄惠茜连忙低头向陶若虚看去,只见鲜血已经染上了他的面庞,整张脸像是血染了色一般,然而在下颌处未曾沾到血液的地方却又是那么惨白,如同净白无暇的宣纸,虽然白净却给人一种不忍亵渎的沧桑之感。 黄惠茜微微愣神,随后伸手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脸庞,说道:“喂,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然而令她心惊不已的是陶若虚依然在昏睡着,没有给她一丝回应。黄惠茜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他该不会是。。。。。。”想到这,她心中禁不住生出一股寒意,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很疼很疼,仿佛被明亮而尖锐的绣花针刺过一般地疼痛。那种感觉有点心酸,甚至有种失魂落魄。黄惠茜忽然哇了一声哭叫道:“小姐,麻烦你赶往离这最近的医院,我朋友失血过多昏迷了,得赶紧抢救,求求你再开快点!” 开车的女孩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呵呵一笑,说道:“你很在意他吗?他是你的小男朋友?看年纪你比他大了不止一岁两岁哦!我看他八成是没有希望了,送医院也没有多大意义,还能省下一笔不小的医疗费呢!” 黄惠茜啊了一声,失声叫道:”不可能,他只是受伤失血过多而已,哪里有你说得那么严重!”说完这她突然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女孩的嘴角有着一丝丝淡定从容的笑意,知道她多半是在和自己说笑便也放下了扑扑乱跳的心,脸上生出一丝红晕,虽然害羞却坚定的说:“是,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他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呢!有这样的男朋友我很幸福。”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黄惠茜一脸关注的神色,不忍心再耍她,回道:“是啊,他确实算是个合格的男朋友,最起码敢于承担起保护自己女朋友的这份责任。放心好了,他没事,甚至没有你说的失血过多昏迷那么惨。他这才出了多少血啊!他只不过是因为高度紧张后猛然放下了繁杂的心情而导致短暂性休克而已,没什么问题的。至于他头上的创伤只需要静心调养两天就没有大碍的,不过我也没看具体伤口,如果伤口太大的话可能就要缝针了!” 黄惠茜呆呆地听着女孩讲完,看着她最后撅起了粉嫩可人的小嘴,粉嘟嘟的腮帮微微隆起凭地倍增无限风情,让她这样的拥有高学历和迷人身段的天之骄女都感到了有一丝淡淡的自惭形秽。女孩确实是太精致了,她任何一个看似随意的举止都是那么迷人,让人禁不住会融入到她的意向里,让人为之而或欢快而或伤怀!当然看似一个漫不经心的举止里也包含了诸多华丽与雍容,女孩此时尚未发育完好便已是国色天香的女子,此后若是再配以高耸的玉兔和浑圆的臀瓣还不是老少通杀!黄惠茜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并为自己产生这样龌龊的念头深深感到羞赧(nǎn)。 女孩像是习惯了别人面对自己时候的失神,她只是淡然一笑,说:“姐姐长得好漂亮啊,姐姐叫什么名字?” 黄惠茜回笑道:“小妹妹长得才是漂亮呢!与你相比我简直就是有着云泥之别,如何能相提并论啊!我姓黄,名惠茜。你叫什么名字呢?” “妈妈说不可以随便把名字告诉外人的,不过我看姐姐长得这么迷人肯定不会是坏人所以就破例一次吧,不过你可不准告诉你的小男友哦!我叫皇甫馨涵,是复姓哦!” 黄惠茜点了点头,说道:“这名字可真好听,姐姐虽然是教语文的,不过一时间还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姐姐倒是知道有一个人肯定能搞出一些噱头。”黄惠茜见女孩对自己的话有着一丝不信任,连忙举手保证:“姐姐可是从来不骗人的哦,就我这个小男友,他可是相当有才华的呢!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告诉他你的名字,他一定能给你详细的说道一番的!” 皇甫馨涵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欢喜,不过唇角却露出一丝不屑,淡淡地说:“我可不信他能说出什么好东西来,我的名字是我爹地从《山海经》里化用诗文而来的。他才多大年岁啊,即便是博览群书,也不过是对现在流行的言情小说和什么所谓的网络文学有所涉猎,像《山海经》那么沉郁的作品他会看?他会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 黄惠茜见皇甫馨涵如此小觑陶若虚,虽然他并非是自己真正的男友,不过心中还是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与惆怅,虽然自己也不敢肯定陶若虚是否真正读过《山海经》,是否能记住里面所设计到皇甫馨涵名字的文字,但还是强辩道:“哼,不信你自己问问好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皇甫馨涵生长在大家族里,自小就没有什么玩伴,唯一的朋友便是舅舅家的表姐了,而表姐也只是偶然在假期才会来看望自己一下。长久的孤寂养成了她一副哀婉可人的性格。这样的女人不仅外表有种妩媚的神色,在其内心深处更是有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气息。由于自己与周围人群本质上的不同,皇甫馨涵博闻强记对于各种书籍都有所浸淫,长久以来养成了对男人不屑一顾的态度。因为上学放学有专车接送,她很少接触身边同学,其实发自内心来说她甚至有些傲慢,在她以为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才是世间最为珍贵的,没有人比她更有着先天的优越性。 在皇甫馨涵的记忆力,从来没有人能对自己的名字说出详细的出处,大多都是大肆夸奖一番了事,具体的东西却是说不出,所以在她听到陶若虚能对自己的名字说出应有的道道不仅表示怀疑,甚至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一些淡淡的欣喜。皇甫馨涵自小喜欢玩车,也是她无聊,今晚出来溜车的时候碰到一个骑着摩托也胆敢超自己车的小子,所以她才故意卯足了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喜欢这种征服男人的感觉,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陶若虚太过胆小竟然主动认输,这让她感到很无趣。原本这也就算完事了,她已经准备开车回家,可是竟然又发现那辆摩托车竟然与人在半山上赛车,好奇心驱使之下她也就又一次原路而返,以至于对整件事情她也有了一定得了解。她很欣赏陶若虚没有临阵而逃,现在这个社会像这样的男生实在是太少了,甚至是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前阵子她还看新闻说,有个男人竟然为了一万块把自己女朋友让给了一个老板睡了一晚。确实,如果将陶若虚与这种人比较起来,陶若虚是伟大的,甚至可以说是伟岸了! 黄惠茜见皇甫馨涵不再说话,心中已经暗暗有了几分着急,毕竟自己怀里还有着一个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病号啊!这样拖时间长了即便原本没事也会发生点什么难以预料的意外。可是前面开车的同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已经这样麻烦人家了,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要别人来帮自己,所谓的送佛送到西也不过是为自己再麻烦一次别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这个社会是现实的,很多人不是不愿意见死不救,而是怕救了之后会给自己找些不必要的麻烦。前阵子网上闹得不可开交的南京一件交通案子就是典型。你救人不假,可是你没有撞人家又为什么会救人家?又为什么别人见到这样的事情没有施救,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心肠好?简直是开玩笑嘛!如此失去良知道德的话语都可以拿来当做审案依据进行推断,不能说是民族的悲哀,最少也是那些做了好事倒了霉的善人的悲哀吧! 皇甫馨涵似乎看出了什么,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好了,不是我不肯把他送到医院,而是我怕那些人会追来报复你们啊!据我所知,你们可是同样把他们一个混混头子给打伤了,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的哦!我现在是要把你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治安相当好的,并且还有私人医生。嘿嘿,我够意思了吧?” 黄惠茜微微有点迷糊,诧异地说道:“那你要带我们去哪啊?都这么晚了,晚上我们还等着回家呢!” 皇甫馨涵莞尔一笑,说道:“当然是去我家了,至于睡哪嘛,嘻嘻,还是我家!” 第十一章 我不是随便的人 面对皇甫馨涵如此盛情,黄惠茜不禁一阵狂汗,心中暗暗感慨我们与你素不相识,凭啥救了我又要我们晚上在你那留宿?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好心的人。皇甫馨涵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般,淡淡一笑说道:“难不成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哦!”这话十分露骨,从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口中说出多少有些大煞风景! 黄惠茜歉意地一笑,说:“你那真的可以为我男朋友治疗吗?你也知道他受伤了,实在不行还是去医院吧!再者大半夜的跑到你家也确实是不方便呀,叔叔阿姨肯定会误会的。” 皇甫馨涵微微摇头,说:“姐姐只管放心吧,我家的私人医生可是很厉害的,还有哦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住,当然了那些佣人啊保镖啊之类的可以直接无视过滤掉。他们对我的生活也不会有一丝干涉。我可是纯粹一片好心哦,你要是不怕再遇到那群恶人只管随你,那样的话我也乐得省心呢!” 见皇甫馨涵微微露出一丝厌烦,黄惠茜也看出这女孩却是是心肠好而已,只得点头说:“那麻烦你了,改日一定请你吃饭!” 梧桐雅居是在黄浦江岸边刚开发的一片豪华别墅群,能在这里落户的多半都是达官贵人,不为别的,单单是两万大洋一平方的价格也足以让寻常人望洋生叹了!这一带环境十分优雅,初秋的夜晚,一望无际的青色给人带来心旷神怡的感受。一排排独立的小洋楼耸立在湖畔两岸,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滚滚东流,浪花在江风的涌动下翻腾奔逝,不禁又让人生出岁月难再,知音难觅的感想! 皇甫馨涵家的别墅比周边的要大很多,总占地最少有三四千平方。独立的大院,艳光四射的琉璃瓦,汉白玉的地板砖,秀丽挺拔的华表,都放出夺目的光彩。令人称奇的不仅仅是庭院里的满园芬芳,桃李争妍,走进客厅在一片***辉煌里,琳琅满目的各种玉器古玩各放奇光异彩。各种顶级家具更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即便如黄惠茜这般见惯了奢侈豪华的大家闺秀也不禁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念头。 刚刚迈进大厅,就见十余人一起慌慌张张地小跑到皇甫馨涵跟前,其中一个年方五十精神抖擞的老者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还有心情去溜车,多危险啊!要是万一出个什么差错,我可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才好!” 皇甫馨涵此时却也乖巧,亲昵地上前拉着老者的手,歉意地说道:“陈伯,看您说的,我都长大成人了怎么就不能随便出去走走啊!再说了,我那么厉害谁能打得过我呀!馨涵知道陈伯对我最好了,您一定不会向我爸妈打小报告的,对不对?对了,我要您叫常医生过来帮我一位朋友看病,您叫了没?” 老者微微摇头叹息,显然是对这个小公主无可奈何,悠悠说道:“小姐说您朋友受伤了要回来疗伤,我便已经通知了常医生,现在她已经在医务室候着了。” 皇甫馨涵十分满意,一边亲切地招待黄惠茜入座,一边让俩保镖背着陶若虚前往二楼医务室去了。不用惊讶为什么皇甫馨涵家里竟然也会有医务室,因为她的母亲患有心脏病,这只是常年护理的需要。陶若虚现在的症状却是如皇甫馨涵说的那样仅仅是因为紧张过度,神经猛然松弛后所导致短暂性昏迷而已,并无大碍!事实说来与所谓的失血过多是万万不沾边的,只是头上的创口却是太大,需要缝针而已。打了吊针后的陶若虚明显好转,悠悠转醒后只是感觉头部还是有些犯晕而已。 皇甫馨涵见自己平生第一次做好事终于取得了优异成绩,心情甚好在向常医生道谢之后便跑到客厅去向黄惠茜报喜去了。一片白色的世界里,黄惠茜看着那张惨白却又略显稚嫩的脸庞,一颗芳心猛地一紧,眸子里依然有了一丝湿润,檀口微启说道:“若虚,你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陶若虚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还好!就是头晕了点,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谢谢你的关心哦,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开始在意我关怀我了呢?” 黄惠茜因为一时要面子已经冒充了陶公子的女友,现在听他如此说道,生怕被皇甫馨涵看出自己只是一方面的冒牌女友,连忙转变话题说道:“没有的事,关心你不是很正常的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熬点小米粥,很补血气的哦!” 陶若虚还未表态,但是被黄惠茜这么一说的皇甫馨涵却觉得肚子饿了,连忙拍手叫好道:“好啊,好啊,那你快去煮粥吧,我可是很期待的哦!可惜我不会做,不然的话也可以秀一把了!平时总是吃露露(皇甫馨涵的女佣)做的饭菜早都吃腻了呢!还有哦,扶助弱势群体、老幼病残最有成就感了!” 陶若虚被她说得一阵巨汗,吭了一声说道:“瞧你说的,还老幼病残,我不够雄伟吗?我很小吗?我哪里伤残了?” 皇甫馨涵自小生长的环境简直纯洁如宣,哪里有他思想里的那般龌龊,反驳道:“还说不是弱势人群、不是伤残病号呢?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靠一个小女子去救你才能脱险,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会躺在床上打点滴?亏你厚脸皮,还死不认账呢!再说了你本来就小,还不一定有人家大呢!” 陶若虚见她上当,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心中一边意淫着自己的弟弟和她的咪咪哪个大,一边坏坏地问道:“既然你说我受了伤,还很小,没有你的大,那哥哥让你验证一下好不好?” 童真无邪的皇甫馨涵撇了撇嘴说道:“这还需要验证吗?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你如果死皮赖脸不承认人家也没有办法,要不一会让惠茜姐姐一起来验证下好不好?” 陶若虚脑子里禁不住浮现了两人在自己小弟弟哪里丈量的龌龊画面,皇甫馨涵虽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见他一脸淫荡神色也知道他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陶若虚见她粉脸又一次嘟了起来,樱桃小口微微上撅,一脸惹人怜惜的神色,一时间竟是看得如痴如醉。皇甫馨涵被他盯得俏脸微微爬上一层红晕,暗呸了一口说道:“对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叫陶若虚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这样不公平哦。”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是很不公平,甚至有点不公平得过分了!(作者注: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女人总是渴望被男人宠着爱着的,这一点无可非议,但是请伟大的男同胞一定注意千万不要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成地出卖掉自己。女人的欲望是填不满的,她会无休止地索求。请记住,这个世界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你像狗尾巴似地在你喜欢的女人跟前来回搔首弄姿,你觉得这是引人注意,但是在她心中你可能是一文不值!对女人要关心,但是千万不要太过担心,你一天三两天短信叫温存,一天三二十条短信叫唠叨、叫低贱!要想真正抓牢女人的心,就一定要紧紧抓住她的胃口,注意这里不是指食欲那个胃口哦!而是像平时你们ML的时候,总在她最关键要释放的一刻,你稍微保留,采取九浅一深式只给她个半饱。千万不要被动挨打,主动出击才是最佳的猎艳方式!根据鄙人的经验,女人第一次无缘无故发脾气的时候,如果你太顺着她,基本上你这辈子就完蛋了,注定要做“气管炎”了!她如果真心爱你,短暂的生气后一定会主动找你,即便不当面约你,也肯定会发个信息试探下。当然如果你俩真的不可能了,就请静静地离开彼此的视线,长痛不如短痛。不要跟我说什么自己难以割舍一个真心相爱的女人,那都是P话,在以后章节里,我会就此单独再做说明的。有经验的朋友都知道小风不是一个喜欢在文中插话的写手,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绝对不会指明的,就怕那些初哥不明所以然而为之!)” 皇甫馨涵见陶若虚在自己如此主动地情况下还不明所以,不肯主动问自己的名字,心中有些恼怒,不过却更多了一份期盼。她较劲地说道:“既然你知道不公平还欺负人?一点诚意都没有,见过傻子,却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亏我还救你,把你当做一个好人呢!” 陶若虚嘿嘿淫笑道:“那你现在认为我是哪样的人?我可声明一点哦,我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气急的皇甫馨涵杏眼圆睁,怒喝道:“你不是随便的人,别人就是随便的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陶若虚不忍心再欺负如此娇媚的瓷娃娃,低声说道:“哥哥给你讲个笑话听,你要不要听呢?嗯,是关于一个好人如何走向随便的人的内容。” 皇甫馨涵心境差得离谱,稍微被陶若虚卖了一个小关子便好奇地问道:“那你说嘛,何必搞那些噱头!就你有本事行了吧?” 陶公子受用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话说某个烈日当头的午后,一个醉酒的老嫖漫步街头,忽然见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性在一发廊边对其大放媚眼。老嫖会意,走到小姐跟前。。。。。。” 话未说完却是被皇甫馨涵伸手打断:“人家有疑问,什么是老嫖啊?” 陶公子一阵狂汗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问题有点难度,老嫖嘛就是经常嫖娼的嫖客,哥哥我为了抵制低俗、拒绝流氓特意简称老嫖,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不学好,这么害臊的问题也问得出口!真是太让为兄失望了!这点你要像老哥我学习啊,作为清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是一定要坚定不移地执行中央的号召滴,知道吗?” 皇甫馨涵被陶公子冠冕堂皇的解释说得害羞不已,心中虽然情不自禁之霎时冲动地暗暗骂道:“真是个无知无耻、流氓卑鄙、龌龊可悲的小人,这样的话也好意思说出口,还抵制低俗,自己就是最大的低俗!超级流氓,一头披着娘皮的大灰狼!” 陶公子对其满脸愠色也不介意,继续卖关子装正经地说道:“却说那老嫖兄走到小姐跟前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小声对其说道:‘一百块?’ 那小姐当时就不高兴了,怒喝道‘老娘不是那样的人。’ 老嫖兄微微不悦,面带痛色却又穷装大放地伸出两根手指头趾高气昂地说‘两百块?’ 小姐回道‘今晚我是你的人。’ 老嫖兄一时间不知是来了好奇心还是咋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百块?’ 小姐面带喜色地说道‘不管你今晚带几个人。’ 老嫖兄哼了一声,接着伸出四根手指头,说道‘四百块?’ 小姐娇羞地回应道:‘不管你今晚带的是不是人。’ 老嫖兄颇为得意自己的战绩,以一副我是盖茨我怕谁的英雄气概伸? 流氓大亨 第 4 部分阅读 老嫖兄哼了一声,接着伸出四根手指头,说道‘四百块?’ 小姐娇羞地回应道:‘不管你今晚带的是不是人。’ 老嫖兄颇为得意自己的战绩,以一副我是盖茨我怕谁的英雄气概伸出一把手豪气冲天地说道:‘五百块?’ 那小姐起初还很是欣喜,可是听到此处时却也突然伸出了一把手,只是这双嫩手却是变作了一个大巴掌甩到老嫖兄的脸上,只听她怒声骂道:‘你***竟然不把姑奶奶我当人!” 第十二章 非凡的才华 皇甫馨涵听到那句你不把我当人的时候,在一丝娇羞中已经咯咯地笑开了。这样的荤笑话她是第一次听,再者说笑话的人又是擅长吊人胃口的情场老手,如此富有表情与说服力的卖弄演说自然是赢得了皇甫馨涵甜美的一笑。古时候周幽王曾经为了博得美人一笑而数次点燃战时所用召集诸侯的烽火,在众位诸侯的仓促与无可奈何里周幽王与褒姒共同寻求那份刺激与激情。可见为了美女,男人做出再大牺牲哪怕是失去了自己的锦绣山河也是心甘情愿的。陶若虚此时仅仅是卖卖嘴皮子而已,自然是与当年周幽王那份气概难以比拟的,初见成效之下,陶公子淫荡地笑问道:“小妹妹,你觉得,哥哥这个笑话讲得还行不?实不相瞒完全原创的哦,只要你愿意听,嘿嘿,哥哥不介意再给你将一个的!” 皇甫馨涵俏脸上红晕更增,眸子里有着一丝渴望却也有着一丝害羞,要一个女生,还是一个纯洁赛雪的绝色美女恳求一个小瘪三讲黄色笑话这让陶公子也禁不住有了一丝汗颜。他不再捉弄皇甫馨涵。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话说抗日战争期间,日本鬼子来入侵中国,一日本高级军官梅川裤头子把自己的夫人也带来了。梅川裤头子的夫人要洗澡,由于军队没有女兵,就找来个汉奸给搓澡。汉奸心里虽然不满意,但是,摄于日本军官的淫威,不得不干,于是就与这个日本女人共同进了浴池,而且整个浴池就他们二人。 此时梅川裤头子在其他屋里休息,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放心,紧忙冲进浴池,一看,那个汉奸正在卖力地给夫人搓着背,夫人光着身子背对着汉奸,汉奸双手在她背上卖力地搓着;再往下一看,汉奸的那JJ直挺挺的翘着呢!于是山田大发雷霆,刷地抽出军刀,指着汉奸的JJ: “吧嘎!你的,这个,什么地干活!” 汉奸脑子嗡地一下懵了,不过他反应很快。他马上拿起毛巾,搭在JJ上面: 说:“报告太君,毛巾的挂!” 山田一看,觉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呦西呦西”满意地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山田越琢磨越不是味儿,就又冲了进去,这次看到汉奸的JJ儿已经从背后进到夫人的那里面了,还反反复复的;山田震怒了,又抽出军刀指着汉奸说: “巴嘎!这,又是什么地干活?” 正在卖力干活的汉奸没有停下,边干边气喘吁吁地大声回答: “报告太君,外面的,搓完了;里面的,搓搓!” “哈哈,笑死我了。你真的是太无耻了,这样的笑话也好意思拿出手,流氓就是流氓!不知羞!我算看透你这个绝世流氓啦!”皇甫馨涵一边掩嘴,一边笑骂道。 陶若虚对皇甫馨涵的嘲讽丝毫不觉得丢脸,相反他还觉得相当地有面子,淡淡一笑说:“是吗?我是流氓,那你是什么?你还不是一样听得嘎嘎直乐?如果我是流氓,那你的默许也就正是纵容犯罪了?” 皇甫馨涵越想越觉得可笑,里面的搓搓,呵呵,这坏家伙可真是太有才了,不过也不好再去讽刺他,毕竟自己刚才确实是没有直接拒绝他再讲笑话,那也代表着自己是有着纵容的嫌疑了。她实在害羞得紧,不好意思再与他计较,低头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呢,就和人家说这么露骨的成人笑话,你这脸皮可真不是盖的啊!” 陶若虚撇了撇嘴,说道:“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要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偏不问,你能奈我何?再说了,万一我问了,你不甩我,不告诉我,那我岂不是很掉面子?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呢!” 皇甫馨涵那张精致到吹弹可破的脸庞顿时显出一丝委屈的神色,自小到大胆敢忤逆自己的人并不多,在她世界观里的男人,除了陈伯那个常年一脸冷峻神色的儿子,其余男人生来就是讨好女人的。然而她却不知道,男人讨好的女人都是极品美女,最起码也是漂亮有内涵的女人。如果她是一个恐龙,别人会追随她?就拿那个周幽王来说,如果褒姒不是绝世佳丽,他会甘心情愿地为了褒姒点燃烽火戏弄诸侯?他能做大王也不是傻瓜,自然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同样,皇甫馨涵如果是芙蓉姐姐,别人只怕是躲着她还来不及呢! 不同的人群注定有着不同的世界观,在一个恐龙的眼里,世间的男人都是无知的,造物者也是愚蠢的。男人没品位,没有内涵,只懂得追求华而不实的外表;而造物者则更是罪大恶极了,他没能将异性相吸的引力再放大一百倍!然而从来不肯在男人跟前认输的皇甫馨涵倔强性情顿时上来了,她冷笑道:“是吗,真的那么不想知道?哼,本小姐不介意,不过本大小姐偏要亲自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皇甫馨涵,是温馨的馨,涵养的涵,你给我记住了,我要你记住,你听到没有?” 陶若虚一时间被她的气势汹汹所震惊,不过转瞬却又调笑道:“小生我陶若虚记住了,保证永远铭记在心就是!这个不是问题,嘿嘿,我天生就有着一副好的记忆力,没办法,羡慕不来的。呵呵!” 皇甫馨涵懒得和他计较,她心中一直惦记着黄惠茜的那句“我男朋友一定能将你名字里的含义说出个道道。”女人天生就是好奇的动物,她越是想要得到的东西越得不到就越把它当做是这个世界上最唯美的最珍贵的东西!像皇甫馨涵这样的女人,家世是一等一地好,容貌更是漂亮得让男人不敢直视,能让一个男人发自内心生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惆怅和自卑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习惯了上层社会的生活,习惯了被周围的男人、被下人们众星捧月,此时能有一个和她同样桀骜不驯的人来和她唱红脸,她觉得很可贵,同时她也很珍惜,像是一个普通人平白捡到了一千块后生怕被人发现再次从口袋里掏出去一般的小人物心理。她迫不及待地却又装作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你不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很有内涵吗?”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名字嘛确实不错,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内涵。馨,顾名思义,馨香者也!《诗·大雅·凫鹥》里有诗云:尔酒既清;尔淆既馨。将馨香比喻世间佳肴。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将你的名字比喻成肯德基那样的垃圾食品,从而贬低你的名字哦!要知道古时候人以食为天,吃穿住行才是人们所关注的头等大事,我这是将你的名字比喻成为他们的天呢!在《山海经·西山经》中也有诗为证,“丹木五岁五味乃馨成”,可见馨一字确实是人之成材的最佳代表。至于涵嘛!《吴都赋》里说:涵泳乎其中。这里指的是水泽众多的意思,我想伯父给你以此取名的用意自然是在于希望你能多方面发展,不局限于某一个死角,成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你说是不是?如果你想要否认的话,那请问伯父平时是不是这么管教你的?” 皇甫馨涵联想到平时父亲对自己的严厉,又想到小时候父亲逼着自己学琴、学画画,逼着自己练剑,还美其名曰这样才能配得上你的名字,才能堪当大任,在五年后的庐山剑会上为家族争光,才能尽快为国效力!在皇甫馨涵深深感受着父爱的温馨的时候,不经意间,看着那坏人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芳心竟然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不知所措的她慌忙将眼光投向了正在厨房煲粥的黄惠茜,竟是不敢再看这坏人一眼。 十三章 调教也是一种美 美女的种类是多元化的,关键取决于欣赏者自己的内在因素。外表美丽自然是第一要诀,但是也有相当部分男同胞喜欢那种文静贤惠型的淑女,她们的外表或许不怎么漂亮,但是内心却是相当唯美。能娶到美女是一种幸福,当然这幸福的背后往往还会有着一丝无奈与惶恐。一般来说在中学时代,漂亮的女生往往学习成绩不会比那些长相稍差的学生好,这个道理很浅显。美女身边不乏追星捧月之人,她们因为长相太过娇媚而成为招蜂引蝶惹人非议的人物,即便她们内心原本没有恋爱的心思,被这么一帮子狼哥狼弟所簇拥着,今天送上一朵鲜花、明天递上一封情书,要想安心学习恐怕很难。相对来说,那些长相一般的女生所拥有的学习环境就要好多了。曾经有人恶搞,将真正的极品美女用几句打油诗来形容。说: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人前要安静,床上不要命。想来大抵上是有道理的。而现在,黄惠茜给陶若虚的感触恰恰正是如此。 黄惠茜的美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的内涵。同样是两个绝色美女、同样都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哪怕是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一个饱读唐诗三百首,一个胸无点墨,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给人的视觉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从美学上来说,胸无点墨的那个人更像是绿叶,而博学多才的则是鲜花。黄惠茜因为学的专业是古汉语,所以对礼节、穿着方面来说都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她的穿着并非是最时尚的,但是一定是最合身的,往往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而正是这种感觉为她的美又加上了浓厚的一笔色彩! 当黄惠茜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端出两碗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她将粥轻轻地放在陶若虚床边的柜子上,问道:“若虚,你觉得好点了没?头还晕吗?” 陶若虚淡淡回之一笑,说:“还好,比刚才是强多了,最主要的是躺在床上能喝到美女熬粥喝,想着都开心!可惜,明天、后天,怕是以后都没有多少机会了!可悲啊!” 黄惠茜甜甜笑道:“就你贫,赶紧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馨涵,你也赶紧趁热喝!” 皇甫馨涵微微噘嘴说道:“切~只是在关心他后才顺便关心下人家,太没有诚意了,不过看在这香喷喷的瘦肉粥的面子上,还是决定干掉它!哈哈~” 陶若虚听皇甫馨涵说完这话后,不禁一阵巨汗,咕哝道:“身为一个丫头片子,说话口无遮拦,什么叫干掉它啊,给人留下丰富的遐想,简直是勾引人犯罪嘛!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皇甫馨涵哪里有他一般肮脏的思想,低声问道:“我要干掉它不对吗?你有什么可惜的?难不成你要我也干掉你?看你身上又脏又破,身上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酸味,我才不会吃你呢!你就别做梦了!” 陶若虚的意思,黄惠茜自然是懂的,不过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皇甫馨涵只是个纯洁的少女,有些事情不够明白,这是一时间也解释不了的。与其让她打破砂锅璺到底,还不如让这个话题静静地流逝。皇甫馨涵大概是真饿了,拿起汤勺不时地挖着粥往嘴里填,与她的美女气质截然不同,不过却是更让陶若虚欢心,多少和他的性格是相似的。陶若虚此时正在打吊针,左手拿汤勺不是很习惯,不小心手掌发软竟是将满满一勺粥洒在了自己身上,害得腮帮子和胸膛上都沾了不少。粥很烫,直痛的陶公子嗷嗷乱叫,这一下子黄惠茜和皇甫馨涵同时慌了神,又是拿湿巾,又是吹冷气的。陶若虚此时感觉很幸福,很甜蜜,能让两个绝世美女为自己劳神、伺候自己,就是让他再躺个一年半载地,他怕也会同意的。 就在一片冰凉划过脸庞的同时,陶若虚双眼下翻的瞬间竟然从黄惠茜的连衣裙开口处看到了那条深深的乳沟。一对呼之欲出的爆满低下了昂贵的头颅,耸立在白嫩如水的胸膛上,只是并没有老实地呆着,而是随着主人的不断摇摆四处晃动着。深蓝色的文胸紧紧包围着两团玉乳,应该是有34D的罩杯吧!陶若虚无限意淫着。他很喜欢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时候一层纸的距离要比赤裸裸地相对还要给人以激动人心的感觉。事实上,无论男女都是垂涎于本垒型突破的,但是往往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关系却更能让人容易兴奋,更能给人以激情,更让人欲罢不能。而现在陶若虚就是这种感觉,他的下身早已摇旗立棍,向伟大的MM行了军礼!黄惠茜因为将满腔心思都放在陶若虚的身子上,并没有注意到陶若虚紧紧睁着的狼眼,若是被她发现了,哼哼,怕是陶公子以后就要过着李莲英一样的生活了!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有心人尽收眼底! 所幸处理得及时,粥也不是刚出锅处于沸腾状态,并没有烫伤陶若虚,否则以他的话来说则是“老子出来混就是靠这张脸的,如果连脸蛋都不要了,那还不如去死。”经过这么一打岔,黄惠茜再也不愿意让他自己喝粥了,而是决定亲自喂他。为了防止陶大官人再次被烫着,黄惠茜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地舀上半勺,并且还用樱桃小口为他吹冷,这样的温柔不由得让陶若虚有着阵阵感动。而黄惠茜也绝对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个对她而言不值一提的一个小小温柔却俘获了一个男人的心。女人是敏感的动物,而有时候男人又何尝不是? 陶若虚一边享受着一边丝毫不吝啬口水地夸奖道:“惠茜,你这皮蛋瘦肉煲得可真香嫩,比李记粥铺的粥还要好喝,最主要的不仅仅是口感嫩滑,看这淡如暖玉的调色也给人多增加了几分胃口。” 皇甫馨涵也拍手叫道:“是啊!是啊!茜姐姐熬粥确实是有一手,比露露那丫头强多了。可惜你有工作,不然专门请你回来熬粥喝!想着都开心,嘻嘻~” 陶若虚看着可爱无比的馨涵伸出娇嫩的丁香小舌,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哼哼地将口中的唾沫咽了下去,说道:“就你,小丫头片子也配请茜茜给你做饭煲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人家可是上师大毕业的高材生,给你做饭,哈哈,笑死我了!” 皇甫馨涵略略有点尴尬,娇喝道:“你得意什么?看你这流氓样得瑟吧,我吃不成你能吃成啊?别以为自己是茜姐姐的男朋友就可以随便欺负她。妈妈说过的,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你也不例外!” 陶若虚被馨涵的可爱深深吸引,不过却又随之一愣,暗自在心中琢磨着皇甫馨涵的话,她说惠茜是我女朋友,谁告诉她的?看她也不像是八卦的人,莫非?想到此处,陶公子心中禁不住大喜,不过他却是只字不提地说道:“你说天下男人都坏,那你有什么根据?难不成在你心中,你爷爷姥爷爸爸叔叔舅舅等等都是坏蛋?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么?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问个比较实际点的问题,你们小女孩都爱追星是吧?什么快乐男生,超级女生的,我问你你喜欢哪个男歌手?” 皇甫馨涵显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广了,把自己的亲人也给牵扯进去了,她的本意只是指陶若虚一个人是乌鸦而已。又见他问自己喜欢哪个男歌星,自然是保持缄默,只字不提,只是在心中想着:“陈楚生大大,花生哥哥,你一定要原谅我的违心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证就这一次好不好?”随即便摇了摇头说道:“切,我才不喜欢什么超男超女的呢!我这辈子都没喜欢过男生,昨天没有,今天没有,明天更没有!嘿嘿,无话可说了吧?” 陶若虚不用看她飘忽不定的眼神也知道她在说谎,原因很简单,指了指周围的墙壁说道:“既然我们皇甫馨涵大小姐不喜欢超男超女,那请问你为什么又要在你房间里贴上那么多海报,还专门找人做壁柜收藏某人的专辑唱片?不要告诉我你这样做都是无心的哦,那样的话我只会更加鄙视你的!” 皇甫馨涵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平生第一次撒谎竟然被人当面拆穿,这种滋味当真是难受得紧!她脸上红霞遍布,甚至脖子上都有了一层淡淡的血色。黄惠茜知道她脸皮薄,连忙出来圆场道:“这只是个人爱好而已,你管得了吗?你们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平时干了多少龌龊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啊?”说道这里黄惠茜和陶公子竟是同时想到了今天早上发生地事情,陶若虚竟然公众在课堂上调笑自己的班主任,由此不难看出他平时的劣根!陶公子淡淡一笑,做男人嘛就应该对女人客气点,更可况人家还是美女并且就在不久前还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的好戏! 陶若虚也转移话题道:“皇甫小姐,伯父伯母都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就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居住呢?” 皇甫馨涵依然有些尴尬,娇声低吟道:“我爸妈是做生意的,只是平时有些忙无法回家而已。他们大多数都是在飞机上过日子,天南地北地乱跑。”对此陶若虚也是深有感触,点头说道:“也难为你一个小女孩了。你家就你自己一个孩子,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么?” 看着皇甫馨涵有点失落地轻轻点了点头,陶若虚的心没来由地一疼,略带同情地说:“没关系,以后无聊的话可以给我和惠茜打电话,我们来陪你。只是我估计你没给我打电话的胆子吧?” 皇甫馨涵呵呵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自然是没有胆子的,我怕引狼入室哈!不过嘛,让茜姐姐常来是肯定的,不用嫉妒哦,我说了不喜欢男生的,你没有机会啦!” 陶若虚吭了一声,郑重地说道:“既然你说你不喜欢男生,那么我是否可以把你假想成是Lesbin(女同性恋)?” 小馨涵还未说话,黄惠茜打断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这样的话怎么能随便说呢?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啊!到时候不要怪我没给你打声招呼!” 不知怎的,此时陶若虚竟然对美女的训斥一点没做出平时强词夺理的反应,取而代之的仅仅是一个歉意的微笑。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偷窥让他觉得有点汗颜,也或许是黄惠茜喂他吃粥的时候的那丝温柔让他感动,甚者是因为他也发现了皇甫馨涵内心的那丝孤苦,至于究竟怎样,恐怕只有陶公子本人才能说得清了! 十四章 等待的痛苦 经过一晚的折腾,黄惠茜已经有些疲倦了,想到明天是周一还要正式上课,摇了摇有些发懵的头说道:“馨涵,给姐姐安排个房间,姐姐要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不提上课还好,陶若虚顿时想到自己今天从报道到现在还未回家呢,这样的事情放在以前他是万万不敢让它发生地。想到老妈虎着脸手持棍棒追打自己,陶公子顿时冷汗上涌。慌张之下掏出手机,发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陶公子彻底傻眼,连忙吆喝着要皇甫馨涵拿手机给她用下。将手机卡插入馨涵的手机后连忙打开,只见来电小秘书提醒他有十六条未接来电,其中有两条是他的死党何杰打来的,剩下的则都是他老妈廖玉珍打过来的了。 陶若虚给何杰回拨了过去,就听何杰那大嗓门叫道:“我靠,你丫还没死呢?跑哪风流去了?找死是不是?你老妈现在满世界找你呢,你再不现身我就快要被送公安局蹲号子去了!你丫的扫把星,认识你就没有个好事发生!” 陶若虚将刚才拿走远离耳畔的手机,稍微拿近了一些,说道:“你嚷嚷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回事情很严重不是平时那么说着玩的,我今天放学的时候。。。。。。” 听陶若虚将今天发生地事情从头到尾地叙述了一遍,何杰尖声叫道:“我靠,真的假的,你丫真那么有种?一个人单挑几十个大汉?多半又是吹牛吧?”不过作为和陶若虚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自然是知道陶公子小事牛逼哄哄,大师五雷轰顶的作风的,也就是那么一问而已,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在难以置信里褒奖的意味。那种神棍级别的感情,一般人是难以寻味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一会给老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就行,现在我可是不敢顶风作案,明天回去再好好解释给她听吧!还是你小子走运跑到普通班,像我这种苦命的孩子只能受到老师的虐待喽!恩,另外明天和你说个事,很重要的,嘿嘿,还是你有才,一猜就中!”说着两人心照不宣地挂了电话。 皇甫馨涵小孩子心性,最是受不了一丁点的拐弯抹角,听陶若虚故作神秘,好奇心作祟,问道:“唉,坏人,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那么神秘啊?告诉我好不好?” 陶若虚切了一声,说:“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为什么又要告诉你呢?我和你又什么瓜葛,就算有也只不过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再者我们今天刚认识,我如此机密的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告诉你呢?要是想知道,嘿嘿,等着吧!” 皇甫馨涵被他说得一愣,心里暗自琢磨着“我俩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和你又没瓜葛,最多也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难道救命恩人还不足以代表着什么吗?难道这样的关系还不足以知道他的秘密?脑袋有点发晕的小馨涵有点委屈地嘟哝道:“那你要什么时候告诉人家嘛?做人要厚道哦!这也是妈妈说的。” 陶若虚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美女的思想怎么会如此纯洁,纯洁得让他这样的臭不要脸的都感到内心有种深深地亵渎之感,仿佛是玷污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样竟然感觉到异常堵得慌!这个状况让他实在有点接受不了。他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今天认识了不少美女而已!”说这话的时候,陶若虚一直在留意身边的美女黄惠茜,毕竟相对于童真无邪的皇甫馨涵来说,黄惠茜却是更加难缠。不过或许是因为黄惠茜真的累了,只是对他莞尔一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有时候人心却是是很贱的,比如说你做错了事情,你情愿被长辈狠狠地打一顿被狠狠地骂一顿,也不想被家长用沉默的惩罚来代替所有。那种压抑只会让人更加觉得自责,内心的压力也只会越来越大! 皇甫馨涵咯咯笑道:“我就说你是流氓了吧,认识了几个美女也值得和别人讨论讨论?狼尾巴露出来了吧?” 陶若虚一阵汗颜,连忙改变话题说道:“吊针已经没了,赶紧拔了吧!对了惠茜赶紧去洗澡,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黄惠茜轻轻嗯了一声,不过略作停顿后低声说道:“我没有带换洗衣服,怎么办?” 陶若虚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心想自己反正无所谓,男人嘛一条内裤可以里面穿三天,外面穿三天,抖把抖把又三天,更可况是一天不换衣服?然而对女人有着丰富了解的他自然知道美女都是有着或轻或重的洁癖的,要是让她们洗澡后还穿着前一天的衣服还不如直接结果了她们!因为在意所以注重,因为注重所以爱好打扮,希望为自己锦上添花!这就是那些小女子的心理。 然而令他们俩都没有想到的是皇甫馨涵竟然低声说道:“嘿嘿,两位放心好啦,这事我早已经交代陈伯去办了,就怕他们买的衣服不是十分合身,不过将就一天还是勉强可以的。”说着皇甫馨涵打电话讲陈伯叫了上来,只见陈伯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们手里抱着大大小小的各种服装袋。黄惠茜微微用眼睛余光扫了一眼,就见有些透明袋子里面赫然装着睡衣以及文胸内衣之类的东西,顿时红晕爬上了她的俏脸,这让她感觉实在是太过让人难为情了。 陈伯将衣服放到房间后简单地向三人道了声晚安便下去了。陶若虚自然是发扬大男人心理要黄惠茜和皇甫馨涵先去洗澡。好在二楼有两个卫生间,黄惠茜可以和皇甫馨涵同时洗浴,而作为第三者陶若虚却只能是耐心翘首等待了!刚才黄大美女艳情走光的一幕深深刻在陶公子的脑海里,竟是再难挥之不去。十六岁的花季正是思春的季节,一旦脑子里有了这样香艳的画面,内心如何能不蠢蠢欲动?陶公子可怜而又深情地望着自己的老二,摇头苦笑着想到某位先人的经典语句“当你遇到挫折与困难的时候,掏出你的老二吧!凝视它所蕴含的激情,它能大能小、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软能硬、能缩能伸,眼前的困难算个JB啊!” 十五章 尴尬 女人是上天所创造的最美好的尤物,试想男人为这个世界创造了这么多东东,作为女人如果不来大肆消灭岂不是太过浪费了?化妆品啦,服装啦,首饰啦,钻石啦,美食啦,这些东西要是离开女人还不早都烟消云散了?所以女人是尤其值得尊重的! 如果有人要说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差距在哪里,请你告诉他,女人洗澡的时间大概是男人的两倍,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距!同样的人,她多了俩肉球,你多了一棍棒,原本是打平手的事情,凭啥女人洗澡的时间就是男人的两倍?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半晌过后,陶若虚无比郁闷的沉思着,此时他心中最大的感慨就是,等待女人洗澡比等待陪着女人逛街更遭罪!更让男人难以接受! 望着两个出浴后的美女,陶公子顿时一扫先前心中阴霾,打起精神,不,应该是打起先前一百倍的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绝世佳丽。黄惠茜此时身上依然有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她身上穿的也并非是刚买的睡衣,而仅仅是裹了一个浴袍而已。浴袍所能遮掩的春光毕竟有限,仅仅只能遮掩住黄大美女的三点一线而已。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片雪白肌肤无疑像是催情剂,让陶公子产生了阵阵眩晕的感觉。一双修长的美腿半裸在外,嫩白的肌肤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想要上前抚摸一把的冲动。由于浴袍是紧束在腰身上的,黄惠茜整体一个S型曲线一览无遗地呈现在陶若虚的视线里。她的肌肤吹弹可破一般,脖颈上挂着从秀发上渗下的水珠,像是水晶做的项链般惹人怜爱。她的秀发已经高高絻了一个云髻,零散的发丝披在额前,将她一张美如冠玉的脸庞衬托上一丝难以言及的风情。只可惜红唇如同绛点,杏眼含春娇羞的黄惠茜只是望了一眼紧紧盯着自己脸上现出如痴如醉神情的陶若虚,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便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睡觉起了。更令陶若虚无语、沉痛、悲怆、寒心的是黄大美女关门的同时竟然顺便将门锁从里面摁死了,摆明不给自己机会嘛!陶公子闷闷不乐地想到。 相对于黄惠茜的绝情,皇甫馨涵则要稍好一些,只可惜她此时身上穿着睡衣,多少将她玲珑的身段遮掩掉部分光华!这让陶若虚为之甚为遗憾,好在她还有惊世之容颜,还有精巧可爱到让人为之心疼不已的五官。他的檀口小巧红润,嘴唇泛着自然地猩红色,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但是绝对没有浓妆艳抹后的女人所给人的那种恶心致呕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给人一种亲切的美感。她的五官中唯美的要数那张可爱的瓷娃娃般的梦幻脸庞了,她的脸上似乎有着一种魔力,如果你看时间久了便会给你一种看不出所以然,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感觉。她的眼神很清澈,像是秋水,软绵绵的,静静地,甚至你能看到有丝丝波纹在来回飘荡,她是天仙,更或者胜似天仙。她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莫让人难以一眼望穿!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朦胧才更加能吸引人!天使与魔鬼的最大差别就是天使让人看后一眼生出诸多闪念,你不会和天使有代沟,而魔鬼则不同,它只会让你看后更加地恶心,甚至有点想吐的感觉!用天使来形容皇甫馨涵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皇甫馨涵走到陶若虚身边,娇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郁闷?是不是内心很痛苦?” 陶若虚一阵愕然,不解地说道:“我有什么痛苦的?我有什么值得郁闷的啊?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皇甫馨涵丝毫不介意他的死皮赖脸,悄然问道:“那我问你,你女朋友自己一个房间,把你锁在外面你难道不郁闷吗?据我所知,男人最最郁闷的事情就是被老婆给关在门外了!” 陶若虚瞪大了自己的牛眼,以表示自己内心的极度震撼,哆哆嗦嗦地说道:“丫头片子我没想到你也是个牛人啊,这么牛叉的话题,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这和我印象中的你可是大不一样哦!” 皇甫馨涵自己打心眼里也有着一丝郁闷,心道:“是啊,换做以前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我座位后面的那两个花痴女生也太八卦了,天天讨论这个,也不怕被人笑话,害我无心听之又无心言哉!”想到此处又好像寻到一些蛛丝马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有一句话不是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遇到你这个坏人。碰到你这个臭流氓!无耻的家伙,把人家都带坏了啦!”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么肉麻的话,陶公子一定一身恶寒过了,不过天使般圣洁的皇甫馨涵由撒娇起来却是更了他另一种感受,酥酥地麻麻地,还有点淡淡的欣然。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或许吧,和我在一起总会让好孩子变坏的。其实,馨涵,和你在一起也有一种淡淡的压力,你别看我现在很轻松似的,其实发自内心地说我有种淡淡的自卑感!不要嘲笑我,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真的不喜欢!要是换做平时,我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但是从明天起我们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这是我要告诉你这些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当陶若虚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竟然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伤怀,他的心很乱、很乱! 皇甫馨涵哦了一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卑?呵呵,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疏远吧!好了,你先去洗漱吧!我也该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陶若虚拼命用淋浴喷头往自己身上猛灌着,希望能以此消灭掉身上早已泛滥的欲火。这个浴室是刚刚黄惠茜用过的,只所以选择她用过的而不选择皇甫馨涵用过的浴池原因很多,首先是身居他处,贸然用主人的浴室是一种极度的不礼貌。再者,她和黄惠茜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点,用起来也不会太过尴尬。最后一个原因吗,那就是陶公子爱上了黄大美女的乳沟,他很想知道能包裹住那一对大白兔的文胸的多大的罩杯,是怎样的芬芳。。。。。。短暂的冲洗过后,陶若虚开始狼眼四扫,终于在衣筐里找到了黄惠茜今天所穿着的那件蓝色连衣裙,当然还有那件天蓝色的文胸。当陶若虚看到文胸的一刻,刚刚被压抑下午的欲火腾地再次冒出心间,一片火热在丹田处徘徊难消。他的心开始腾腾地欢跳,是兴奋是惊奇,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开始向那神秘的内衣走近,甚至他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那样铿锵,那样有力,坚定中有着一丝迫不及待,他很慌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心中忐忑不安。 浴室里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想来是黄慧倩刚刚用的洗发水加上体香所混合而出的香味,想着伊人刚刚在此赤裸着身子洗浴,这让陶公子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澎湃。他并没有日本人那般变态的恋物欲,喜欢收集女人内衣、内裤、袜子之类的东西,此时之所以会兴奋完全是因为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艳情的幻想所致。 终于陶公子的手触摸到了那件半透明的文胸,略带着几分颤抖的陶公子猛然五指发力将文胸紧紧地抓在手里。随后,将文胸放在了鼻子边,将头颅埋进了文胸中,用力地一阵猛嗅。处子之香以及一股清新的奶味顿时扑鼻而至,这让他不禁一阵疯狂不已。陶公子难以抑制自己发自内心的震撼,那是一种心灵升华至极致后的空灵状态。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事实是来说,每个男人都狠喜欢这种感觉。陶公子一边亵玩着手中的文胸,一边翻找着黄惠茜的内裤,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件丁字裤。两条细绳加上一片小得不能再小的半透明布片,蕾丝的质料凭增了一丝妩媚之色,给人留下无数深层的幻想。看着布片上淡淡有着点点湿润,陶公子精神大振,这是洗浴时候被水渐湿的痕迹,还是她的爱液?这个问题让陶公子浑身再次颤抖了一下,下身的火龙也更加昂扬了起来! 如果用这个布条包着自己的兄弟DY,那会是怎样的感受?这个大胆的想法让陶公子自己吓了一跳,这可是艳情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画面,不知那样的感受会是如何?不过单凭这一份刺激肯定就能带来不少快感吧? 然而他的脑子里突然出 流氓大亨 第 5 部分阅读 ?br /> 然而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黄惠茜刚才细心给他喂粥的画面,她对自己那般为肉,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亵渎她的圣洁呢?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像是用了极大勇气似的,将黄惠茜的内衣裤重新放在了衣筐上,虽然有着一丝浓浓的不舍,但是心中的沉郁之感却是为之轻松了不少。匆匆洗漱后的陶若虚连忙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件充满诱惑,甚至有点淫靡的浴室。 已经两个小时了,眼见着天都快亮了,为什么还是睡不着呢?难道是因为那几件内衣在作祟?想到内衣,陶若虚下身再次搭起了小帐篷,真娘的丢脸,这和老子往日的作风完全不同嘛! 浑浑噩噩间,陶若虚竟然重新抖擞了精神,再次走进了浴池,对于这个邪恶的地方他心中充满了淫念,当欲念战胜理智的时候,灯也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 十六章 欺骗你 男人郁闷的事情是泡不到妞,最郁闷的事情是泡到妞的时候妞不给上,最最郁闷的事情是妞给上的时候没钱开房,最最最郁闷的事情则是开房后好事即将结束的时候被服务生以是否叫外卖的缘由而打断。而此时,陶若虚不仅感到万分郁闷,内心深处更是感到万分尴尬。好事被破坏也就算了,退一步来说即便是自己打飞机被撞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吗总会有点自己的欲念的。在这个时代算不了什么,可是自己手中以及老二上还套着人家的丁字裤,这也太他妈让人汗颜了!陶公子虽然脸皮厚,但毕竟没有厚到城墙拐弯处那么高的境界。 睡眼朦胧的皇甫馨涵在开灯后大惊一跳,待到看清楚是陶若虚时才松了一口气,恼怒道:“你在卫生间为什么不开灯啊。人吓人,吓死人的!”待她说完这话的时候又感觉到有点不对,坏人此时赤裸着下身,他的那里怎么会被自己的内裤包着?他在干什么?这一瞬间皇甫馨涵的脑袋里闪过无数个疑问,稍微清醒后她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眼前的坏人正在。。。。。。大怒之下皇甫馨涵叫道:“好你个坏人,竟然拿人家的那个做那个事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啊!真是太令我寒心了,亏我还把你当朋友,失望!哀大莫过于心死,陶若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看着转身要走的皇甫馨涵,陶若虚不禁一阵昏阙,不过还是一把拉住她说道:“你凶什么凶啊,我怎么你了?我什么时候拿着你的那个做那个了?到底是哪个哪个你说啊?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内裤,这是我女朋友的!我拿我女朋友的内裤DIY,你有什么意见啊,真是少见多怪!” 皇甫馨涵啊了一声,问道:“你说这个不是我的?是茜姐姐的?怎么可能嘛,怎么会和人家的那个一模一样呢?” 陶若虚咳嗽了一声,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和惠茜的内裤一样?都是黑色的丁字裤?” 皇甫馨涵颇为尴尬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一样的,不好意思啊,我错怪你了。我先出去了,你。。。。。。你继续好了!” 陶若虚见天使要走,哪肯放过,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感受着滑嫩肌肤所带来的阵阵美妙说:“哼哼,打断了我的好事,现在就想走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看你也太不礼貌了吧?我现在欲火焚身,就快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你看怎么办吧?” 皇甫馨涵依旧涨红着脸,精巧的小手摆弄着自己睡衣的一角,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她的螓首下摆,不情愿地回道:“你说的是像你现在这样吗?我没有过,但是坐我后面的两个女生好像有过,她们天天就说这些让人恶心的话题,人家都是不情愿才听到的,想起来都羞人!真是太无耻了!”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事呢可大可小,当然只要我守口如瓶别人就不会知道。不过如果我有意声张的话,告你个偷窥非礼啦,也未尝不可!最主要的是,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有偷窥欲吧?”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天使馨涵并没有一丝的胆怯,而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哪有什么偷窥欲?少来威胁我了,想要我帮你做坏事,我看你是做梦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屈服的,你个坏人,要是再敢来欺负我,我就跑到茜姐姐那里告状去。到时候害得你们劳燕分飞,可别怪我哦!” 陶若虚丝毫不在意地说道:“你爱告诉谁告诉谁好了,不过我可以悄悄地告诉你一件事情哦,黄惠茜并非是我的女朋友,她只是我的班主任而已,我们也是今天刚认识的。所以你也少拿这来威胁我,没用的!嘿嘿!” 皇甫馨涵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一圈,怯生生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茜姐姐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她可是自己承认的哦!” 这话说得太过暧昧,容易惹人产生歧义,而陶公子向来都是歧义王子,自然淫笑着说道:“反正你我现在都没有恋人,干脆我勉勉强强让你做我的小女友好了!记住,是勉勉强强的哦,要做我女朋友那可是有条件的,你这么小,要是放在先前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不过考虑到你今晚救我时候的表现,我才给你这一次机会!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皇甫馨涵大羞,打断道:“你要死啦,就你这流氓相还要我去做你女朋友,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和你说啊,就算是我下辈子也单身也不会答应你做你女朋友的。” 陶若虚自然也不是花痴到极点的那种狂人,毫不在意地说道:“不愿意就算了,可是你看也看了,总得负责吧?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 “嗯,什么约定,说说看嘛!” “嘿嘿……”陶若虚奸笑一声,小声在皇甫馨涵耳边嘀咕了一通…… 看着一脸淫荡样的陶若虚,皇甫馨涵犹豫了,她想不到对方竟敢如此要挟自己,自己虽然又气又恨,可是竟然还有一点…… 最主要的是,如果这坏人真的告诉别人怎么办?那以后自己可怎么做人啊。。。。。。 最终皇甫馨涵半推半就的妥协了…… 这一晚对陶若虚而言是美妙的,这一天对陶若虚来说更是离奇的。 在皇甫馨涵的帮助下,带着一次释放后的激情他酣然入睡,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小小欺骗竟然成了他此生被几位夫人拿来说事的笑料,这个“把柄”真的很不轻! PS:刚从沈阳赶回来,原本两日的周末硬生生被割去了一天。回来后群里《把玩江山》的书友一直在叫嚷着,说我是不是要TJ《把玩》,都三天没更新了!汗颜了一下,接着疯狂码了这一章,现在掉头去抚慰那帮难兄难弟去! 原本说好的,周五更新一万字,今天因为陪女友就不更新了,但是小风还是多码了三千字。因为《调教风流》下周有个分类封面推荐,所以到了该要冲榜的时候了。在此,还请各位兄弟们收藏、推荐多多投下吧!小风没有辛劳有苦劳嘛! 请大家相信一句话。网络小说十本书九本会TJ;坚持的关键就在于票票,如果真心喜欢小风的书,请不要吝啬票票哦!至于是否完本,我最后声明一下:做人要像司马迁,人阉书不阉!谁要再问是不是会太监,我会认为你是在侮辱小风的同时,同时在侮辱着你的智商哦! 第十七章 一决雌雄(一) 次日,一大早陶若虚就被黄惠茜给叫醒了,今天是正式上课的时候,说啥也不能迟到,尤其黄大美女还是个班主任呢!正在两人商议着如何赶赴学校的时候,皇甫馨涵也起床了,小馨涵似乎仍然为昨天自己的疯狂而害羞,小脸红彤彤地尽是羞意。陶公子清了清嗓子说道:“馨涵,很高兴认识你,也很感激昨晚你救了我们,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得走了。有机会一定好好请你吃顿饭。” 看着转身欲走的两人,皇甫馨涵心中一阵不舍,关切问道:“这离你们那好远的,你们打算怎么走啊?高档别墅一般很难叫到计程车的。”谈及如何走,陶若虚这才想到自己的雅马哈R1还遗弃在半山上呢,想到这他心中又是一顿肉疼,不过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这点他还是能看得开的。打心眼里陶若虚也很舍不得就这样离开,让自己与皇甫馨涵毕生再无交集他确实很难做到,至少他连说服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并非是皇甫馨涵太过美丽,很多时候她的单纯以及温柔细心都能惹人无限怜爱。 “不和你说笑了,昨晚我已经让陈伯把你的摩托给取回来了,现在正在停车场呆着呢,那些人可能是考虑到会担上莫须有的罪名,并没有把你的车给抢走,这也算是你不幸中的万幸了!”看到坏人一脸的愕然,皇甫馨涵又接着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个学校的呢?我是市一中的,现在读高一,你呢?” “你说什么?你是一高中的?读高一?这也太扯淡了吧!我也是一高中的,我也读高一啊!我们是校友,还是同届?Mygod!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听闻坏人竟然和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同届学生,皇甫馨涵也非常高兴,她又低声说道:“一大早的让茜姐姐坐你的摩托有点难为情,反正都是顺路,干脆吃过早点你自己走,我开车载着茜姐姐吧!”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不过黄惠茜和陶若虚还是从中都听出了一些意味,所谓都顺路自然就是黄惠茜也是要赶往一高中的,而她为什么赶往一高中呢?那还不是因为她是陶若虚的老师?也就是说皇甫馨涵已经知道了黄惠茜的身份,自然也清楚两人只是师生关系,并非是黄大美女口中所说的恋爱关系。黄惠茜只感觉脸庞发烫,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然会闹出如此笑话,再者自己为人师表多让人难为情啊!而这一切,黄惠茜也都归结于陶若虚头上,如果不是你出卖了我,她皇甫馨涵又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而后者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回了她一个歉意的笑脸,在陶公子的理解来看,皇甫馨涵如此朦胧地说出这些话已经有了要和黄惠茜争抢自己的意味。想到这,坏人笑了,他笑得很邪、很邪! 教师里已经赶来了不少同学,都是十五六岁的从初中刚爬上来的孩子,内心皆是带着一丝好奇与渴望在教室里焦急地等待着高中生涯的第一节课。陶若虚因为昨天的“出色表现”已经被班里几个好战份子封为第一勇士,胆敢在班主任训话的时候加以调戏,这也算是牛逼之至了!一个脸上泛着油光,微胖的男生对着陶若虚说道:“哥们,你昨天的表现真的是太出色了,赶紧说说昨天和黄老师到办公室之后的战果如何,恩,受伤了没?把衣服掀起来我瞅瞅。” 陶若虚看着胖子脸上的肥肉,不禁一阵恶寒,正色说道:“你丫的莫非是‘同志’不成?一大早就掐掐捏捏的,不怕得梅毒吗?” 胖子讪讪一笑,说:“小弟名叫彭峰,对陶老大以前在十三中的英勇战绩深表佩服,小弟不才愿意跟随老大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老大吃肉我喝汤,怎么样?” 陶若虚轻轻嗯了一声,说道:“跟我混不是不可以,不过老大我的性取向一向非常正常,以后千万不要再有今天这样的举动,不然,嘿嘿,我切了你JJ!”陶若虚很自然地挑了后面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可没有心思学习,上了高中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了,还要像初中时候一样被老妈管着学习?那是人世间最最愚昧最最悲哀的事情!大好时光不泡妞,老来对着老二把泪流。原本小胖子要坐在他跟前的,只是被陶公子给赶了出去,试想和一个爱动手动脚的男人坐在一起,即便不把你给搞成艾滋也会把你那给搞残了吧? 陶若虚此时一双狼眼死死地盯着教室的正门,他两眼放光,生怕错过了那道人世间最为靓丽的风景似的。等待总是那么漫长,让人禁不住为之黯然伤神,以至于身边何时坐了一个瘦弱小子陶公子都未曾有一丝发现。这小子面黄肌瘦,身材矮小,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综合征所导致的。那瘦小学生说道:“请问同学,我能坐在这里吗?” 看着身着深蓝色布裤,上身白色衬衫已经洗得发黄了的瘦矮同学,陶若虚心中没来由地发紧,连忙点头应允,说道:“当然可以,请坐吧!你好,我叫陶若虚,你叫?” “我叫黄明辉,以前的同学都习惯叫我阿辉,或者辉仔也行,还请以后多多指教!”面对这样的苦学生,陶若虚实在不知怎样说才好,只是偷偷地将自己手腕上的限量版豪利时(Oris)钛金属潜水表解开,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只要进入这个班级后就再也不会戴上它。 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足够的公平,平常人也不可能完全把自己的一切都救助于人,但是当自己在吃肉喝汤的时候,面对三餐不继的人时能不砸吧嘴,这也是一种善良,并且是心善的最高境界,比你施舍给他一块排骨都要强。 终于,那道美丽的风景线出现在陶若虚的眼前,瓜子脸上依然白净,她今天身着一件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淡黄色的衬衫,牛仔裤将她的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人们眼前,淡黄色的笔调更加衬托了她水嫩的肌肤。柳叶眉微微舒展着,薄唇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似心情很好,仅仅是因为这一笑的风情,只看得陶若虚心中泛起无限柔意。美女之所以招人喜爱,最主要的还是在于养眼,能整天面对着一副水莲花般的风景,心情自然而然会得到放松,得到愉快和惬意。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一个四十开外姓张的老巫婆担任他们的英语教师。她的口语确实不错,自称是过了专业八级的高材生,还编过几次教材。人生所取得的成绩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要用以取得别人认可的,如此大肆卖弄自然只能取得过犹不及的坏处!老套的自我介绍,对于其他同学陶公子自然是一概忽略不计,只是在柳明月开口的时候,某人才开始竖耳倾听。纯正的英语口语飘起::Hello; my nme is LiuMingYue; from the pudong new re。 Gld to enter  school; be***e  prt of here。 My English writing is not very good; hope everybody to help; too much lter in three yers wish everybody in the entrnce exmintion to jinbng title(大家好,我叫柳明月,来自浦东新区。很高兴能进入一高中,成为这里的一份子。我的英语写作不是很好,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帮助,也预祝大家在三年后的高考中都能金榜题名)! 听着如此流利的英语口语,很多同学原本踊跃发言的激情顿时破灭了,如果此时自己站起来不仅仅是自找难堪了甚至有了一点班门弄斧的意味!而那个张巫婆也竟然煽风点火地说道:“LiuMingYue students English pronuncition is very precise; hve students wnt to fill?” 然而就在巫婆话音刚刚落地,一个不是十分伟岸却坚毅的背影嚯地拔地而起,他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陶若虚陶公子! 十八章 一决雌雄(二) 陶公子清了清喉咙,说道:“First of ll; plese llow me to LiuMingYue students English pronuncition; sid tht even very ccurte ***pred with foreigners lso opened。s you such s beuty is refreshing nd quite like the spring breeze。 My nme is ToRe rtistic conception; is lso; mening is gentle nd nturl lvishly。 Everything is empty! Well; s you sid; mny exchnge fter writing; I quite gree in the mobile phone number is 13966668888; wht demnd s willows clssmte sk; I must ensure service to mke you stisfied! My speech; thnk you(首先,请允许我对柳明月同学的英语口语水平表示惊艳,你的发音很准确,甚至与外国人相比较也不遑多让,再加上由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丽娓娓道来更是让人耳目一新,颇有如沐春风的感想。我的名字很有意境,陶若虚是也,意义呢自然是看破红尘,万事皆空了!恩,至于你所说的以后写作方面多多交流,在下十分赞同,我的手机号是13966668888,以后只要柳同学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一定保证服务到让您满意为止!我的发言完毕,谢谢。) 不得不说的是陶公子的英语水准也是相当得高,他自小家教甚严,又经多位名师点拨,以至于他平时吊儿郎当,每到考试的时候成绩却总是出类拔萃,这也让他初中时候的代课老师们一度误会他是临考时作弊,被无数次请到办公室喝咖啡。张巫婆对陶若虚的表现也是相当惊讶,她的语音甚至有了几分颤抖,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们这一届同学的英语水平这么高,这让我这个做老师的很是欣慰。现在我任命陶若虚同学为我们英语课的课代表,希望陶同学继续努力,要戒骄戒躁,须知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 面对张巫婆的婆婆妈妈,陶公子谦让道:“多谢张老师的提拔和栽培,不过学生习惯了无官一身轻,我认为柳明月同学更有这个资历做课代表。其实,这段话是我早先就背熟的,以至于出口成章。至于课代表还请老师另选他贤吧!” 张巫婆自然不信他的鬼话,不过也不好太过强求,再一次寻得陶若虚的意见之后,便将课代表的位置转给柳明月了。然而柳明月似乎并不领情,虽然在心中很是欣赏陶若虚的风度,但是对他的出言不逊却甚是厌恶。什么国色天香,绝代佳人,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坯子!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在昨天刚报道的时候就胆敢在班级里调戏班主任,这样的学生,哼哼。。。。。。 陶若虚刚刚坐了下去,他身后的彭峰捅了捅他便叫开了:“老大果然是老大,这高风亮节的品行,这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气质!一个字,绝!两个字。绝了!还有老大就连调戏美女都是那么得非同一般,先抑后扬,不,应该是边扬边溜须拍马,这份功底真让小弟佩服啊!小弟决定了,以后一定经常伴随老大左右,绝对做一个忠实的小弟,唉,想想每日能聆听您老人家的点拨教导,我这心里就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真他娘的爽啊!” 面对这么一个拍马屁连骨头渣都不肯有所保留的彭峰,陶若虚一阵恶寒后随手给了他一个暴栗,玉树临风地叫道:“我那是调戏吗?我那是调教好不好?我要把她自身的优势开发出来嘛!你这个蠢货!” 然而令陶公子吃惊的是,不仅他和柳明月的英语功底深厚,那个叫陈天华的和自己的同桌黄明辉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即便那个在自己后面溜须拍马的彭峰也是有着一定能耐。毕竟能考进一高中,能进火箭班的有几个是菜鸟?看来一高中真的是卧虎藏龙之所啊! 一上午两节英语,一节物理一节化学,并没有黄惠茜的语文课,而物理化学老师也都是一些四十多岁的纯爷们,这自然无法勾起陶公子学习的兴趣,睡觉成了他最后所仅有的念想。一高中的午间休息时间很短,仅有一个半小时而已,当然相对下午放学的时间就很早了,四点放学相对来说也平息了不少学生的怨言。这是可以理解的,上海确实是太大了,很多同学都是从郊区赶过来上课的,从市区到他们家有的长达两个小时的车程,而一高中并不负责住校,没有自己的独立寝室,所以只能根据实际情况尽早放学好让同学们趁着天还没黑回家。自然,这样也导致了很多同学中午不能回家要在学校吃午饭的结局。 上午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同学们如潮水般的向校门拥挤着。这些吃惯了家里小灶的公主皇帝们怎么会对学校的伙食有一丝胃口?相互约着以前学校的老同学,三三两两地结伴往校外的小吃部赶了过去。陶若虚正准备以讨论英语写作的借口缠上柳仙子邀请人家共餐,没想到刚刚被自己赶走了的彭峰去而复返,他的神情很激动,仿佛是刚刚上了仙女一般的兴奋,匆匆忙忙地跑到陶公子跟前叫道:“老大,天使!天使!我见到了天使,天使在找你,天使来找你了老大!” 陶若虚受够了这厮的胡搅蛮缠,一脚踹在他的猪臀上,怒道:“你丫是不是神经病啊,什么天使,什么下凡的,赶紧滚远点,老子正忙着呢!眼睛长屁股上啦?” 然而彭峰并没有因此而恢复冷静,依然叫道:“真的,我说的是实话啊,外面有个长得像天使的女孩找你说要和你一起吃午饭哩!” 陶若虚哪里能相信他的鬼话,怒叫道:“别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天使,即便是有也得给我靠边站,天使算个鸟毛啊!你眼前的柳仙子在此,天使她丫的又怎敢放肆?”然而这话还没说完,一个铜铃般的仙乐之音响起:“怎么,不想见到我吗?你昨晚不还口口声声地说要人家做你女朋友来着?现在就变卦了!你个坏人,天下最坏的流氓坯子!” 十九章 天使的惩罚(求票票~) 能说出这话的人,不用问也只有昨晚帮陶公子刚刚DIY过的天使女孩皇甫馨涵了,她此时一双杏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满面寒霜地怒视着陶若虚,后者不禁一阵恶寒由心底蔓延至全身,“我擦~怎么把这位姑奶奶给忘了,也难怪就连自己都把持不住,更何况是彭峰那小子。这个小瘪三真他妈掉分,见到美女就只知道说天使了,害得老子现在出丑!”陶公子心中一边鄙视着彭峰一边寻思着脱身之法。要是放在平常也就厚着脸皮敷衍过去了,可是现在有柳仙子在此,这让他深深感到束手无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嬉笑道:“原来是表妹啊,表妹今天没回家吃饭吗?小心舅妈生气,打你的屁屁哦!” 皇甫馨涵丝毫不理会陶公子背地里的挤眉弄眼,嘲讽道:“谁是你表妹啊?好嘛,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要如何如何,今天倒好了,竟然背着我和茜姐姐背后里寻花问柳去了,你好大的胆子嘛!你起来让我瞅瞅你后面的那个狐狸精,多大的魅力能勾住你的心魂!” 陶若虚一脸惊讶地看着皇甫馨涵,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哈!我哪辈子要和你如何如何了?我昨天只是开玩笑要你做我女朋友嘛,你也知道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再说了,即便我是说过那样的话,可是你当时不还说什么你即便下辈子打光棍也不会找我这样的吗!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嘛!柳同学,走我们去研究下这个英语写作去,别和这个疯子一般计较。懒得理她!”说着陶若虚竟然趁机揩油,递上了自己的狼爪子。 柳明月一脸郁闷的神情,心道自己就怎么掺合到这个烂人的事情上去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当下一把甩开了陶公子的手沉声说:“你干什么呀!我和你很熟吗?还有人家小妹妹哭了呢!为了明哲保身,我决定和你划开界限,保持距离。另外偷偷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没事找事了,OK?至于你所谓的英语写作,我很愿意和你一起探讨,但是时间会是每周二的体育课上。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了,这里交给你了。” 陶若虚被柳明月的话猛地一呛,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确切地说来他的心很疼很疼,痛到他的心肺似乎被撕裂了一般,这让他难以接受,难以坦然面对。不过作为一个自以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他还是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恭喜你,希望我们可以做个朋友!”柳明月轻轻点头随后又对皇甫馨涵报之以歉意的微笑,然而见她要走,皇甫馨涵不干了,她伸出玉臂猛地一挡,怒道:“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你,不能走!” 柳明月涵养确实不错,并不计较,笑着说:“小妹妹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而已,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还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呶,你瞧,他来接我去吃饭了!” 皇甫馨涵往后扫了一眼,果然一个高大青年正微笑着看着柳明月,他满目柔情做不了假,当下哼了一声将胳膊缩了回去。彭峰此时也相当识相地走了,教室里只剩下陶公子和皇甫馨涵两人,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之中。陶若虚见皇甫馨涵两行清泪无声滚落,心中又是一痛,安慰道:“馨涵,不要这样嘛!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是在欺负你呢!快,别哭了,笑一个。” 皇甫馨涵哼了一声,将脑袋瓜子偏向一边,竟是不肯看坏人一眼,不过还是淡淡说道:“你本来就欺负人家嘛!昨晚上,你还骗人家帮你那个,今天我都问了我以前同学了,没想到你竟然骗我帮你做这样的事情,我同学说了,那是夫妻间才可以做的事情,我帮你那个过了,那我、我就是你的。。。。。。”说到这小馨涵太过害羞竟然再难以言语。 陶公子大惊道:“你说什么?你告诉别人我们之间昨晚的秘密了?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都怪我看错了你,我是识得你的真面目了,以后再也不会跟你有任何秘密了,原来在你心中的秘密就是可以随便拿来给外人分享的东西。哼哼,可笑!可悲!”陶公子心中其实巴不得她告诉别人呢,这样一来她便再也逃不开自己的手掌心,只所以这样完全是采取以退为进的战术。女人一旦真心喜欢一个男人,便会将自己所有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这个时候男人万万不能惯着女人,如果一味地谦让,只会让女人以为你怕了她,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离你做“气管炎”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皇甫馨涵果然被他吓了一跳,说道:“没有,我没有告诉别人我们之间的那个秘密,我问别人的时候只是说帮别人问的,我怎么可能会这样说嘛!你把人家想的跟你一般,昨晚刚说过这样的话,今天就这样瞒着人家找别人,你心中根本就没有我,对不对?” 陶若虚假咳了一声,说道:“谁说我心中没有你了,我一直把你当我女朋友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要你帮我做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呢?你莫非当真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人?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对感情相当的专一,对女人一心一意的绝世好男人。能找到我这样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男朋友,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皇甫馨涵哼了一声,说道:“人家才不要你做我男朋友呢,你这么花心,再说,我以前的那个同学说了,太容易要一个男生追到自己那男生一定不会珍惜自己的。所以短时间之内做你女朋友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不过我可以考虑做你好朋友的哦!机会要靠自己把握的,对不对?现在本小姐十分地不开心,要罚你做1两件事情,你做不做?” 虽然皇甫馨涵比柳明月要略显稚嫩,不过她发育得也已经相当完好,玲珑的曲线,丰臀窄腰,已经略显伟岸的胸部,这一切都对陶公子有着无比的吸引力。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以不畏生死的气概豪迈地说道:“天使馨涵有何吩咐,在下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再所不辞!” 皇甫馨涵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本小姐要罚你以后天天中午请我吃午饭,还要罚你每天给我讲个笑话!顺便偷偷地告诉你哦,要是哪天你把本小姐伺候得舒坦了,本小姐或许会考虑让你做我男朋友的,不过我爸爸那关你可能是过不去的了。算了,还很遥远,以后再说吧!” 陶公子难以置信地问道:“就这些?这就是你要对我的惩罚?”他口中这样说道,心中却在想,这样的惩罚也太他妈hi、太他妈让人爽了! 二十章 与仙子辩论 皇甫馨涵一路上搀着陶公子的胳膊,美其名曰是要监督他,害怕他又要对别的女孩四处胡乱放电。这个借口简直让陶若虚哭笑不得,不过他当然乐得如此。两人挑了一高中外比较有名的快餐店,这里的快餐店大多数是为学生准备的,即便是有名也不肯能有名到哪里去,只是相对周围的小吃部比较大气比较卫生一点而言。皇甫馨涵叫了一份鸡腿可乐套餐,陶若虚则是叫了一份葱爆牛肉盖饭。两人吃得虽然简单,不过因为两人之间的一点小暧昧,又因为皇甫馨涵初尝男友之间爱情滋味,所以吃得也算开心,气氛一直很是融洽。 就在陶若虚用完午饭,准备起身买单的时候,皇甫馨涵轻轻用胳膊碰了碰陶若虚说道:“问你个事情,你猜猜我的语文老师是谁?” “这还用问嘛,自然是黄惠茜黄大美女喽!”看着想也没想便作答的陶若虚,皇甫馨涵大为赞赏的同时直追问他是如何得知的。“这还用问嘛,要是一般的老师,哪里还用得着你这般问我啊,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陶公子淡淡地回道。 “切,姑且算你有理!不过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你和茜姐姐没有什么瓜葛,那她昨天为什么亲口承认会是你的女朋友?这样的事情,茜姐姐一定不会随便乱扯的。说,你们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皇甫馨涵佯怒问道。 陶公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回道:“她就是我的老师而已,可能是因为我昨天救她受伤,她担心你不肯救我才故意撒谎的吧!你也不用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你想想人家成熟、丰满、学业有成,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穷学生嘛!你也不用多心,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过两日你不就知道了吗!”虽然这个说辞很难让人信服,但是皇甫馨涵还是采取了信任,毕竟她打心眼里也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师、心中的美女姐姐会爱上自己的学生这样的现实! 下午的课自然是陶若虚最为关注的课程了,不为别的,黄大美女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嘛!黄惠茜并不是一个花瓶,她的文学功底相当深厚,在很多报刊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她的毕业论文更是获得了当年毕业论文的一等奖,被永远珍藏在上师大精品论文集中。 第一课讲的是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陶公子对诗词的造诣已经相当深厚,这点连黄惠茜也是佩服不已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单从这方面来说,陶若虚就有着和黄惠茜成为知己的理由。经过黄惠茜一番讲解之后,进入了课堂互动的环节。黄惠茜说道:“众所周知海子是自杀而死。海子本人也完全可以代表一切纯粹诗人的本体真相。海子的自杀,是中国诗坛的损失,也是世界诗坛的损失。有报告称,海子的自杀因为其物质生活的匮乏,这是有事实根据的!而我们所知道的,绝大多数诗人文人莫不衣食贫寒简朴,并且须忍受孤独的痛苦,他们的物质生活相当令人不满意,但还是生活了下来。他们真正做到了“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向着标杆直奔。”他们的“标杆”不一定是上帝的预定,但他们一定有自己的人生目标,他们会一直向着那个目标努力!那么我想请问大家,历史上著名的诗人因自杀而亡的有哪些?你认为他们的自杀是一种病态的逃避还是因为对文学最高尚的致意?这个问题我想有请陶若虚同学来回答。” 陶公子对别的课丝毫不放在心中,但是对于黄大美女的课却是听得异常仔细,生怕漏听了一个字眼一般,他微微点头后起身说道:“历史上自杀的诗人中尤其以美国和俄罗斯居多,比如说美国自由派诗人约翰西尔维亚.普拉斯安.塞克斯顿,俄罗斯的巴里蒙特、玛.茨维塔郁娃、叶塞宁、马雅可夫斯基(作者注:马雅可夫斯基为前苏联诗人,之所以将这些诗人写入本章节,纯属小风本人对诸位诗人的喜爱,若感枯燥,还请原谅之。)另外还有智利女诗人维沃莱塔.帕拉、南非女诗人英格立德.乔科、奥地利诗人乔治.特拉克尔等等,在中国当代史上自杀的有顾城、野牛、蝌蚪等人!个人觉得他们的死完全是因为对现实生活的逃避,至于上升到对文学的献身上,我认为实在有些太高尚了,甚至有点太过草率了。无法否认越是喜爱诗文的人,心中对社会就愈发地不满,但是这也是极少派别,典型的我国著名诗人艾青以及席慕容、徐志摩之流则并非如此,他们通过作品来展示对祖国的大好山河的热爱和崇高敬意,而不是选择极端的方式去证明些什么,而诗词本身的意境也只是营造一种让人向往的田园生活,从而激发人们努力拼搏进取,而不是像他们那般选择逃避,选择用死的方式去证明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这个世界上离开谁地球不是照样转着,完全是自暴自弃的做法!这就是我的理由,或许有点偏激,但是是事实,谢谢!” 在高中时代有这份见识,有这等渊博知识的学生并? 流氓大亨 第 6 部分阅读 饩褪俏业睦碛桑蛐碛械闫ぃ鞘鞘率担恍唬 ?br /> 在高中时代有这份见识,有这等渊博知识的学生并不是很多,大家听他旁征博引,引用大量国内国外的诗人自杀的例子娓娓道来,将诗人自杀的原因与现实逃避相结合,最终起到了打动人心的作用。可能很多人拜读过他们的成名作,但是能将他们名字一一道明的则是少之又少了,尤其那些俄罗斯人的名字,少则六七字,多达十余字,实难想象他是怎样一一记住的。中学时代的同学们容易被一点点小聪明和一点点小才华所打动,众人听他妙语连珠皆是回之以热烈掌声。 黄惠茜也是在欣慰中赞赏道:“陶若虚同学的观点,很好,也很精妙,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将他们自杀的内在原因解剖出来。不知道哪位同学可以补充下,最好是从反面论证一下。”然而这话刚刚落地,就见一个秀美绝伦的女生举起了她光洁而纤细的玉臂,“很好,柳明月同学请发言。”黄惠茜连忙对柳仙子要发言表示邀请。 柳明月微微用眼睛余光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辩驳道:“我并不完全认同陶若虚同学的观点。首先,每个诗人都有着热爱生活的一面,只是现实太过残酷而已。比如海子来说,如果不是生活太过凄苦,不是世间太过绝情,他又怎么会走到去卧轨的一步?如果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快快乐乐的,谁又会去走向死亡?谁又愿意孤魂他乡?”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完全是妇人之见!你这个论点的基本立足点都站不住,首先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面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不能接受现实的人又怎能好活人世?海子有苦楚,顾城有冤屈,难道别人没有吗?这是他们自身的原因,与别人无关。还有不知道柳同学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没:生活就像是在强奸,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还是尝试着去享受它所带给你的快乐吧!” 二十一章 有泪滑过 陶若虚这等高谈阔论在课堂上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生活像强奸这样精妙而又高深的话他都能说出口,实在不能不让人深深佩服。当然这话也顿时引来全班男生的一顿爆笑,有些面皮比较浅薄的女生则是掩嘴暗呸,心中骂他公然耍流氓。作为当事人的柳明月更是气愤难耐,她原本清秀的容颜像是敷上了一层寒霜,冷得吓人。银铃般晶亮的眸子也暗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难以抑制的怒火,她唇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放弃了争辩,转而将眼神投向了班主任黄惠茜,希望这个青天大老爷能为她做主。然而她并不知道,刚在昨天开学的第一天,陶公子就在黄惠茜的办公室里强吻了她,更在昨晚用她的丁字裤DIY,而对于这些黄惠茜不仅没有丝毫怨言,相反还主动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试想有着这样暧昧关系的师生,若要老师去体罚学生,这,可能吗? 碍于全班同学在场,黄惠茜不得不佯怒道:“我个人对陶若虚同学的博学多才深感佩服,老师也理解你的本意是想要使课堂氛围变得活跃,而不是死气沉沉的样子。老师呢,对此也不持有反对意见,但是还希望你尽量能引用一些比较经典的名人名言来协调课堂气氛,而不是用一些低俗的语言搞乱课堂。希望下不为例,好吗?” 陶若虚以胜利的眼神看了一眼柳仙子,四目相对,有火花,有激情,还有一份不为人知的澎湃。 下午放学皇甫馨涵给陶公子发来信息说自己直接开车回家了,要他路上注意安全,别再到处惹是生非。对此,陶公子淡然一笑,心想那个小妮子不会真爱上我了吧?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不过,那丫头长得可真不是一般的标志啊,能找个这样的小魔女做自己的女朋友也不错,呵呵!说笑归说笑,在正事面前陶公子可是没有一丝马虎的。而他现在就要去干一件光荣而伟大的事情。 雅马哈R1紧紧尾随着那辆黑色奥迪6,直到奥迪驶进了一栋别墅,陶公子方才离开。然而让陶若虚郁闷的是,为什么柳明月会和那个男孩一起进去呢?看样子应该是男孩的家,不过为什么柳仙子脸上的神情竟然是那么自然、那么随和?仿佛是在吃家常便饭一样?还有他们才多大,就算男的十八岁成年了,柳仙子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年纪,现在就同居见家长了?这也太他妈快了吧?这厮肯定不是什么好货,最少也等人家发育成熟再采摘嘛!现在就急着开采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了?想到柳仙子可能已经被那男孩开采过了,陶若虚心中便是一阵酸楚,那种滋味就像是掉在了醋缸里一般,酸痒中带有一阵难以言及的沉痛。就这么放弃?摇了摇有些发懵的头颅,陶若虚不知所谓地驾驶着自己的爱车回家了。当然,回家所要面对的可能又是一顿“皮带炒肉丝”。 廖玉珍黑着脸,满脸肃穆地坐在沙发上。虽是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却与三十岁一般,除了眼角淡淡的几条鱼尾纹,根本看不出已是年至中年之身。陶公子战战兢兢地将摩托车停在了车库,老老实实地走向了老妈廖玉珍。 “说,昨晚疯到哪去了,和谁一起去疯的?都干了些什么?” 面对着自己一向严厉的女强人老妈,原本想要将实况一一道来的陶若虚竟是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只是哆哆嗦嗦地说道:“对不起啊,老妈,害您担心了,昨晚上我一个同学过生日,我多喝了几杯,就在那睡着了,手机也没电,就没能给您一个信儿,老妈我再也不敢了!” 廖玉珍似乎并不满意儿子的说辞,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知道有人担心你吗?你手机没电了,你同学家里没电话吗?再说了谁给你权利在外面过夜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把你同学名字、家庭地址告诉我,我要问个清楚。” 陶若虚顿时面露苦色,支吾道:“老妈,不至于吧!您这样会打扰人家正常生活的,再说了您难道要儿子以后连个朋友都没有吗?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行吗?” 看着日渐长大的宝贝儿子,廖玉珍摇头说道:“不是老妈不想让你独立,你自己看现在的社会多黑暗啊?我和你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要我们怎么活啊?你也不要怪爸爸妈妈天天没时间陪你,你想想我们之所以这么努力还不是想为你的将来多留点老本。。。。。。” 就在暂时躲过一劫的陶若虚暗暗兴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黑暗已经悄无声息地来临! 日子过得有些太过清淡,陶公子每日不是调戏调戏前坐的两个小女生,就是课间和皇甫馨涵一起嬉笑打闹。学习算个鸟,陶公子不学习也照样是牛人一个!开学近一个月了,柳仙子和陶若虚的关系还和往常一样,上课的时候总是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争个面红耳赤,下课的时候见面不是斗嘴就是怒目相对。用陶公子的话说,憎恨和厌烦又何尝不是关注的开始? 快要进行高一第一次月考了,时间也已经迈至深秋,陶若虚此时和皇甫馨涵的关系已经进入了相濡以沫的阶段,而在整个一高中也没人不知道高一有个天使般相貌的百变小魔女,只可惜小天使已经有男友了,还是一个脸上整日挂着坏坏的笑容的流氓坯子。陶若虚自然不会去管别人的看法,在他以为只要有足够的幸福,一切都可以藐视之。当然做人的基本人格他还是有的,最少不会把自己的幸福强行凌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为了使自己与皇甫馨涵的关系能更上一层楼,陶公子美其名曰以秋游的借口与皇甫馨涵相约这个周末一起去苏州游玩。上海虽然经济比苏州发达,城市规模比苏州要繁华,但是若以城市历史及文化景观来说就差苏州太远了。皇甫馨涵自小没有什么朋友,除了自己父亲带自己偶尔出去到其他隐世家族拜谒长辈,还从未独自踏出过上海半步。孤苦的皇甫馨涵自然是万般高兴地点头应允,至于陈伯那里她也只好破天荒地撒了谎,让黄惠茜出面帮忙了。黄惠茜是她的任课老师,再加上临近月考就以要帮助皇甫馨涵补习功课晚上在她家留宿的借口蒙混过关了。这样的身份和这种借口也由不得管家陈伯不去相信。 只是陶若虚和皇甫馨涵并不知晓,当黄惠茜为他们撒谎的时候,她的心很疼很疼,她的眼角有泪滑过。 二十二章 为天使吟诗(三更) 苏州,古称吴,现简称苏,拥有姑苏、吴都、吴中、东吴、吴门和平江等多个古称和别称。苏州自有文字记载以来的历史已有4000多年,是全国首批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隋文帝开皇九年(公元589年)始定名为苏州,以城西南的姑苏山得名,沿称至今。苏州是我国的特大城市,江苏省省辖市,行政级别为地级市,实际享受副省级城市待遇,是江苏省的经济、对外贸易、工商业和物流中心,也是重要的文化、艺术、教育和交通中心。苏州坐落于富庶的长江三角洲地区的地理中心,太湖之滨,长江南岸的入海口处,京杭大蓿印⒕┗μ泛投嗵醺咚俟饭岽┤场K罩菔侵泄着依肺幕牵氐惴缇奥糜纬鞘校彩?个全国重点环境保护城市之一。苏州东邻上海,濒临东海;西抱太湖,背靠无锡,隔湖遥望常州;南临浙江,与嘉兴接壤,所辖太湖水面紧邻湖州;北枕长江,与南通、泰州隔江相望。市中心西距南京市219千米,东距上海市区80千米。是江苏省的东南门户,上海的咽喉,苏中和苏北通往浙江的必经之地。苏州是中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这里素来以山水秀丽、园林典雅而闻名天下,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的美称。 苏州的美不仅在于园林甲天下,更在于苏州冠绝天下的美女。苏州女人柔如流水,媚如无骨,给人的感觉不仅仅是惊艳,更是赏心悦目的舒畅。苏州小吃集中在观前街一带,熙盛源的馄饨、太监弄(作者注:地名。不知道为啥叫这个名字。小风本人曾于08年夏季游历过苏州,并有幸与孙青松结为知己。至于苏州,其中各般美哉不足为外人道也!偷偷地告诉大家,那的女人真的很美、很。。。)的顶鼎鸡、京京鸭血粉丝、一品香的包子都是比较有名的小吃。徜徉在观前街上,这里没有世间的太多喧嚣与噪杂,江南人们的生活都是趋于节奏化的,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很少有能闲庭信步地像外地游人一样赏心悦目,东走走西看看。苏州本地人并不稀罕当地的风景,他们大多都很现实,仅仅在意金钱而已,在意自己是否能有足够的Money让自己过得惬意,能否挤进上层社会的***。 皇甫馨涵第一次脱离父亲的手掌出来游玩,对什么都很感兴趣。苏州有很多地方为了使得当地的景物更加趋于古代化,当地的人们都是古装打扮。尤其是在出了苏州园林之后,几条河流边到处都是古时带着顶棚样式的坞船。苏州的多桥是与多水分不开的,城外已是“水云之乡,稼渔之区”,城内又是“人家尽枕河”的一派水城风光。城内与城外各乡镇都有河道相连,舟楫相通。运河通过城门水关与城内诸河衔接。街巷与河流交叉点甚多,每处都有桥。据地方志所载,苏州古桥梁的建造上溯三国东吴,下及明清。今有原物可辨识的,最古为宋代的桥,遗留至今的古桥大多数是明清两代的。新中国的邮票多次再现苏州的古桥身影。 皇甫馨涵从未见过如此湛清的河水,甚至她还从未乘过小船,一时间好奇心大起,丛勇着陶若虚要乘船玩耍。面对天使馨涵的这个小小要求,放在平时陶若虚自然是毫不停顿地应允了,可是这么一叶小舟是否安全还真是个问题。他心中有顾虑,又不愿意扫了馨涵的兴致,当下从钱夹里抽出一张殷红的百元大钞递到船家手里,说道:“老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钱呢就算是小费了,没有别的意思。我想问您,坐您这船安全吗?我们想顺着这条河往下漂一会,要是足够安全的话,我们想坐下,要是您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的安全还请您不要托大,这对于你并没有损失而且还多赚了一百块呢!” 老者似乎很欣赏陶若虚这份气质,他的本意虽然雷同于施舍,不过他的言辞却很恭敬,最起码让人听起来打心眼里就感觉很舒坦,让人为之动容。老者嘿嘿一笑说道:“年轻人,你多虑啦,我老张头在这吴门河摆渡三十余载可还从未出过差池呢!再者老朽的水性勉强在这一带算是一绝,所以年轻人勿用担心。你这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钱不属于我,我不会收的,不过摆渡费二十块老朽倒是很愿意笑纳。” 老者的慈善给陶公子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也知老者并非是贪财之人,微微一笑将百元大钞收了回去,随后恭恭敬敬地递上了一张二十元的纸钞。这次老朽没有做作,伸手接了过去,只听他一声起船喽的吆喝,长槁在湛清的河水里猛地一个扎根,小船便悠悠起程了。船速并不是很快,至少能让坐在船头的乘客看得清两岸的风景。苏州河网密布,但是河流皆是狭长窄小居多。 江南水乡居在单体上,以木构一、二层厅堂式的住宅为多,为适应江南的气候特点,住宅布局多穿堂、天井、院落。构造为瓦顶、空斗墙、观音兜山脊或马头墙,形成高低错落、粉墙黛瓦、庭院深邃的建筑群体风貌。水乡多河的环境出现了水巷,小桥,驳岸,踏渡,码头、石板路、水墙门、过街楼等等富有水乡特色的建筑小品,组成了一整套的水乡居住环境。 小舟在如此美好风景之下缓缓飘荡,水中波纹轻轻滚动,波光粼粼的游鱼在清可见底的河底舒适地翻腾,这一切的美好构成了一幅隽永的画面,让人心中的苦闷在不知觉中涤荡一清。生命中最宝贵的不一定是富贵荣华,偶尔的闲情逸致,偶尔的淡雅也能让人更深刻地感悟生命,感悟人生的无限风情。 摆渡的老者一路笑谈风声,好不高雅,竟是吟起了唐代著名诗人张志和的《渔歌子》中第三首《渔父歌》。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钓台渔父褐为裘,两两三三舴艋舟。能纵棹,惯乘流,长江白浪不曾忧。 霅溪湾里钓渔翁,舴艋为家西复东。江上雪,浦边风,笑著荷衣不叹穷。 松江蟹舍主人欢,菰饭莼羹亦共餐。枫叶落,荻花乾,醉宿渔舟不觉寒。 青草湖中月正圆,巴陵渔父棹歌连。钓车子,橛头船,乐在风波不用仙。 待到老者吟完,陶若虚拍手叫道:“妙绝!妙绝!老人家这首《渔父歌》吟得一气呵成,中气十足,确实激荡人心,小子也有拙作献上,还望老人家不惜赐教。 水洩洩,云漫漫,黄花飞迟了云烟。 絮语春浓烨晚霞,暮晚灼灼七彩环。 却见微风沐裙裳,一眉涟漪栖履边。 高抛云髻絻无痕,直若惠香比幽兰。 杏眼丹唇秀冷眸,盈盈淑装长歆叹。 羊胚玉脂肤凝脂,未施粉黛息流转。 婀娜玉润欣娉婷,悠悠神韵胜天仙。 更似媚若天山外,暄晖玉露共宛然。 姝泽随逸娴兴致,愿与君舞九霄端。 冉冉日暮催夜月,孤舟凄凄已欲还。 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 欲上星河寻缘逅,奈何雰雰落满天。 纵有丝情长相忆,遥不知梦远。 愁千古,调朱颜。 (作者注:此诗名为《秋水一边》,是小风于06年8月19日所作。一个秋雨绵绵的午后,我与我现今的女友邂逅于淮河岸边。当时秋雨之中踱步的她被我惊为天人,返校后在教室里用了不到半个钟头作出此诗。现今回想起来,依然诸多感慨,在此声明并非是小风卖弄文采,小风只是想写一部真正有意义、有内涵的小说而已。另外也算是对现今女友表达一份爱意吧!事实上,用才华追女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如果哪位兄弟想要追女,可以来找小风代写情书的哦,或许有些朋友会以为写情书已经老套了,但是还是要提醒你女人最需要的就是那么一点小小的感动。一次感动或许不能代表些什么,但是十次呢?一百次呢?试想,如果你能每天坚持给一个女生写一封情意绵绵的信笺,不说多,坚持一年吧,即便她再铁石心肠,也早已被你给融化了。这就是坚持的力量!另外,虽然今天推荐没过六百,不过小风依然进行三更,其间辛苦,不足为外人道哉!完全是被群里一个叫凌乱的书友的执着给打动了,在此也感谢他的催更,或许这也是一种无形的动力吧!) 二十三章 各有所思 陶若虚此时沉浸在文字魅力之中,久久难以自拔,他晶亮的眸子淡淡地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氤氲其中,像是出水的芙蓉敷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人难以一眼望穿。秋风萧瑟,河岸两边的枫叶随风逝落,在风中翻腾旋转,尘世的喧嚣霎那间烟消云散。叶的逝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那些曾经的美好是在怎样的年华里渐渐斑驳,最终随着伊人的离去再难以寻到一丝踪迹? 老者忘却撑蒿,忘记了掌驼,他的神情异常的惊动,仿佛是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精神抖擞的说道:“妙哉!妙哉!这诗中女子实乃是天仙一般的美人儿,年轻人如此年纪能作出如此佳作在如今社会却也算是一难得的人才了!尤其那一句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更是将那种满腹相思倾注于秋水的浩淼之中,用无尽的追忆都难以去盛满这份沉甸甸的相思之情,实在是虚实结合,将这勾魂一幕淋漓尽致地刻画而出!老朽自叹不如啊!”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老人家实在是太过谬赞了,只是偶然之作,实在不足挂齿。”只是他却不知在自己身边有个天使般容貌的女孩一度为他迷离,一度为他芳心澎湃不已!那一刻的美好,在这苏州岸边,江水流逝中被定格为永恒的画卷。单单是这份隽永,就足以被珍藏永生! 陶若虚谢绝了老者的盛情相邀,而是说若老者有机会去上海可与之联系。老者也不强求,只是说道:“年轻人一身霸气,桀骜不驯固然是好事,但是太过显露锋芒却非是大智之人了。我相信会再与小兄见面的,到时候你只管沿着吴门河的下流走,一直走到尽头看到有八棵树的地方,大呼三声:‘知音难觅,吴门岸边’即可。还望小兄切记、切记!”老者说完这话,却是再次吟着《渔父歌》逆流而上了!只是,皇甫馨涵的心中无比的惊讶,老者竟然也是一个个中高手,看他摇橹时候的这份劲势,怕是修炼外功不下四十余年了。单单凭借衣角沾风借力打力就能将小船行得快如飞箭。这位老者想必在古武世家占有很大地位吧! 不过皇甫馨涵毕竟只是十六岁的少女,面对自己心仪的少年,徜徉在这江堤岸边,沿途体味江南风情,不大会便将此间种种疑问抛之九霄了。两人一路笑谈风声、卿卿我我好不风流快活。自然陶公子也占尽了小馨涵的便宜,三十六路狼爪手使将起来愈发地顺手了。已是暮晚时分,天空竟然飘起了零星小雨,陶公子显然未能尽兴不知所谓地咕哝了一句,虽然难以听清说了些什么,不过还是看出是对这江南的鬼天气显然抱有几分不满。 好在皇甫馨涵善解人意,劝慰道:“反正还有两天时间,我们明天再来这玩就是了。天黑了,我们该找个旅馆住下了。”不知怎的,当皇甫馨涵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通红一片,像是盛开了的玫瑰泫然欲滴。陶若虚心中也不禁一荡,暗道:“是啊,该找个栖身之所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发生些什么故事呢!嗯,期待!”想到这,一直不甚老实的兄弟竟然有了膨胀的征兆。这会是一种暗示吗? 阳澄湖畔,苏州在水一方大酒店静静地耸立在此。风景秀丽、怡静幽雅、独具匠心、古今风韵、相映成趣早已成了在水一方的代名词。绿荫葱葱、芳草萋萋,建筑群落设计之独特也都堪称一绝!这里不仅环境优雅、更难得的是价格也相对便宜,当然这与偏远也不无关系!皇甫馨涵与陶若虚的性格不同,后者实际上零花钱并不是很多,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一个极度奢侈的人,这从他的坐骑雅马哈RI就不难发现。而皇甫馨涵则是一个简约懂得持家的贤妻良母型的可人儿,她坚决让陶若虚辞退了那个最豪华的总统套房,要了一个相对便宜的商务套间而已,当然就这一宿也花了陶公子999块大洋!面对着皇甫馨涵的温顺,陶公子实在是提不起脾气,男人并非不舍得往自己女人身上花钱,但是前提是女人得懂得为自己的男人节省,那种一天到晚吵吵着买这买那的女人,试问,你要他干什么? 酒店的饭菜还算可口,毕竟是五星级的大酒楼,不可能弄些过期的饭菜砸自己的招牌。晚上九点多的样子,两人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皇甫馨涵静静地依偎在陶公子的怀里看着电视上不知名的剧集。陶公子的内心也早已是放荡不已,一心只想着能如何将小馨涵给弄上手,从而完成自己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次蜕变。天使馨涵此时的内心又何尝不是乱如一团麻了,平时最爱看的韩剧再难以勾起她一丝的怜悯之情。 看着电视中的男男女女忘我地接吻,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着一丝苦楚,一丝类似于寂寞的难耐。她不知道这如何解释,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那份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望。甚至她还不清楚自己现在与搂抱着自己的坏人是怎样的关系,情侣吗?可是他还从未张嘴要自己做他女朋友丫;普通朋友吗?可是自己又怎么可以和他如此亲密?那到底是什么?如果他要吻我,我该怎么办?接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放荡?如果被父亲知道了又该怎么办?难道要拒绝?可是坏人会不会生气,再也不理我?到底我该怎么办啊!或许自己压根就不应该和这坏人一起出来的。为什么非要住商务套房啊,这里只有一张床,那晚上我们怎么睡?该不会是要一起睡觉吧,这样也太难为情,太放纵自己了。不行,肯定不行,吻我就算了,但是前提是要我正式做他的女朋友,至于同床共枕,哼哼,他要是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就要他后悔一辈子!也或许坏人平时只是外表放荡一点,实际上是很善良的,他应该不会要我难做的! 然而皇甫馨涵却不知,作为罪魁祸首的陶公子此时正在努力思索着用怎样的姿势将她征服在自己的如来大佛棍之下! 二十四章 无垠的夜(删改) 一集韩剧终于在两人各怀心思中结束了。陶公子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的天使大人,时候不早了,赶紧去洗漱吧!恩,别忘了把换洗衣服给带上,我看会电视等你!”然而看着怀着忐忑心理的小馨涵进入浴室之后,陶若虚的心中并没有因为伊人的离去而变得平静,相反愈发地点燃了自己的欲火。他的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黄惠茜那条窄窄的丁字裤,尤其是皇甫馨涵曾说过自己的内裤和黄美女也是同一个款式,这让他难以抑制自己的思维,开始了强烈的意淫。陶公子向来都不屑去做一个“撑死眼,饿死屌”的柳下惠,有花在怀直须摘,莫到无花空折己。这也一直是陶公子的人生信条。 上一次等待两女洗澡不过是半月之前的事,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又一次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时间相差竟然是如此之近。不知道是“在水一方”酒店人为故意的,还是因为装修工的偷工减料,浴池的玻璃门竟然难以完全起到隔音的作用。淅沥沥的流水洒落在地板上发出阵阵哗啦啦的声响,这样的感官刺激无疑带给了陶公子更深刻的淫念。无数次他冲动地想要进去一睹天使的芳容,可惜每到关键时刻却又再次被理智给强压了过去。套用陶公子的话说,偷窥,他是不屑一顾的。要看那就光明正大的看,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哪辈子才能真正占有美女的芳心,一个男人只有让美女主动地投怀送抱方能显示出自己的真手段,真水平! 皇甫馨涵的美并非仅仅是因为外表的魔性,更内在的还是因为她所修炼的功法《御心决》所造成的。《御心决》天生就是以练气为主,通过吸收天地精华而转化为自身丽质,这种心决的攻击力不是很高,但是有点类似于读心术一般往往能控制住功力比自己高深数倍的高手!虽然她和陶若虚一起相处的时候并没有将《御心决》施展而开,但是多年的修炼所生出的那份光色天香的外在之气还是让陶若虚难以把持得住。 这次皇甫馨涵并没有像上次在她家洗浴过后穿着睡衣出来,而是身着一件粉色的睡裙,如此这般自然是难以再遮掩自己的满园春色。陶公子看着裸露在空气之中的晶莹肌肤,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随着皇甫馨涵的走动,睡裙之间的开叉处更是增加了几分妩媚的春色。刚刚沐浴过的身姿,晶莹的皮肤上淡淡有层水雾四散而开,潮湿的秀发上渗出几滴水珠,敷在她的脸庞上,像是半干的泪痕一般惹人怜爱疼惜。如此朦朦胧胧的春光,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生出几分幻想,陶公子没有坚强的定力,再者,因为他与皇甫馨涵之间的暧昧关系,他也不愿意放弃这样欣赏春色的机会。两只狼眼瞪得大大的,随着皇甫馨涵的摇摆而流连忘返。 皇甫馨涵被她盯得微微有些害羞,佯怒道:“你个坏人,就知道偷看人家,占人家便宜,还不赶紧洗澡去!瞧你一身脏兮兮的,看着都让人恶心。” 陶若虚装作十分惊讶的模样,叫道:“不是吧?你说看到我就觉得恶心?我有这么磕碜吗?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蜷在人家怀里扮猫咪?” “少来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洗澡去吧你!”说着天使馨涵将陶若虚给推进了浴室里。 待到陶若虚走出浴室的时候,皇甫馨涵已经躺在了床上。女孩像是睡着了一般,她天使的容颜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舒适,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男孩的手还在抚摸着,只是有些不老实地开始向女孩的大腿游走。修长的身姿,骨感而又感性,总让人在内心深处发出阵阵酥麻的快感。或许他能战胜自己的淫念,但是他始终无法克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十六七岁的年纪,忍,那是一件奢侈而又让自己痛心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她的玉腿上比上身还要光滑、富有弹性。偶尔不小心地探索划过女孩大腿的内侧更是带给彼此阵阵舒爽的呻吟。女孩感觉自己很幸福,至少她觉得自己看上一个外表很坏,内心却是十分正直的男人。 男孩似乎不满足于现状,他的手竟然撩起了睡裙,缓缓地、轻轻地、沿着她的美腿绕过她的腰身向女孩的小腹摸索而去。。。。。。 PS:本章节已经删改,原文在书友群40279977共享里可以查看(注:本群为铁杆群,只招收铁杆书友,所谓铁杆书友就是能无条件投票、无条件支持小风的书友。本群为风流最后一群,杜绝任何潜水者,加入时候请注明自己乃是本书书友。超过半个月不发言者T无赦!非诚勿扰!!!)。 二十五章 已是他的人(删节版) 皇甫馨涵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连一块多余的脂肪都找不出。感触着像牛奶般一样嫩滑的肌肤,体味着佳人在怀里的轻轻颤抖,晶莹而又面带潮红的粉脸上深深的羞意。陶若虚的心中一时间再次泛起点点涟漪,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去压制自己的欲望。干柴遇到烈火,仅仅是一瞬间而已,火花怒射之下大有燎原之势。他略带颤抖的嘴唇终于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她并没有拒绝什么,甚至连一丝象征性地反抗都没有。这无疑让一对饥渴的男友更是雪上加霜。 男孩的吻轻柔也很细腻,并没有急着要攻破城门,而是浅浅地在女孩嫩红的薄唇边探寻着。女孩丝毫没有吻技,他试着用舌尖去挑开她的贝齿,可是女孩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反而将牙关闭得更紧了。男孩并不心急,相反是将舌尖转向了女孩的耳垂。她的耳垂很晶莹,像是一块暖玉一般,剔透中散发着点点朱华,惹人怜惜却又难以割舍。天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在自己的敏感地带被攻击的时候,竟是无意识地呻吟了起来。这一声若有若无、细若游丝的呼喊,像是渴望,像是需求,像是求爱发出的一丝信号。微弱,却又是那么的坚定! 陶若虚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吻着,丝毫不肯放弃女孩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皇甫馨涵没有办法拒绝,或者是她内心中压根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勇气。她真的很享受现在的这种温柔与情调,甚至她有些害怕他的舌尖突然凭空消失,突然自己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坏人的笑脸。坏人的手已经在女孩不知不觉中抚上了她的臀瓣,在一片丰腴的肉感之中,他的手也终于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那件丁字裤。果然,天下丁字裤所消耗的布料一般地少,少到让人一眼望穿的地步。不知道是不是蕾丝的呢?陶若虚不自觉地想到。 终于,两舌相撞,彼此都是一阵急剧的颤抖,那种像是过电一般的快感实在让初尝此间滋味的男女难以把持得住。 “馨涵,你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陶公子略带几分颤栗地问道。皇甫馨涵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回答这个问题,答应,那不就成了自己主动索爱了吗?拒绝,不说自己心理上难以抗拒,就是自己肉体上又何尝不是一般地需要?她猛然间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威严的男子,如果父亲知道了会怎么办?自己和坏人会不会因此而。。。。。。她不敢再想下去。 沉默。沉默。沉默。。。。。。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皇甫馨涵咬着自己的薄唇问道:“坏人,你怕不怕有一天我们可能会遭受着种种阻力,可能会面对很多我们难以预料的事情,最坏的结局就是你我不仅会天涯之隔,而且还会共同走向死亡。 ”死亡,这真的是一个令人感到可怕的词语! 然而陶若虚又何尝不知道呢!自己家虽然算是富豪级别的了,可是跟皇甫馨涵的家境相比较之下差得却又不是一筹两筹了!这从她家的住宅,从她拥有的顶级跑车,从她拥有的保镖数目都可以看出她真的不是一个普通富人家的孩子。 陶公子沉思了一会,终于在他人生中,第一次严肃而又深情地说道:“馨涵,不管将来我们要面对怎样的风风雨雨,我真的愿意为你一力承当,哪怕是五马分尸、天打雷劈也绝对不会有一丝的动摇。这是我的承诺,是我活了十六个年头一来第一次如此坚定的承诺!相信我,不管如何,我一定都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情伤害到你。请给我一个让我可以坚定自己人生目标的动力!我真的爱上了你!” 他的承诺是如此坚定,他的话语是如此铿锵有力,让人生不起一丝怀疑的感觉。皇甫馨涵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上天赐给了她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虽然他没有武功,虽然他不是隐世家族的顺位继承人,虽然他真的有点小小的坏。太多太多的虽然,即便皇甫馨涵说上三天三夜怕也难以完全描述,但是她知道,在他的心中真的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这就已经足够了,完完全全地足够了! 没有太多煽情的言语,一切仿佛是在梦中,一切又仿佛是那么地不真实,但是不管怎样,随着一个十六岁女孩的一声嘤咛,在一丝痛苦却又甜蜜着的呻吟之中,她成了他的人,成了他毕生得以维持生命的唯一信念! 二十六章 神秘的她 经过合体后的皇甫馨涵和陶若虚相处得更是如鱼得水,在苏州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像是刚刚结婚的小俩口度蜜月一般,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而嬉笑着、幸福着。有人说幸福是一生一世的相守、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永恒,其实不然。幸福可能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也可能只是一个瞬间的温柔,真正的爱情永远只是你我心中有着彼此;就是那么简单。 苏州的夜市因为其本身的旅游城市因素而异常繁华,车水马龙的行人,无数散发着昏黄光线的霓虹灯,点点滴滴谱写了一曲美妙精致的夜歌。后街酒吧位于凤凰街,按照星级来说属于三星级酒吧,装修新颖而富有艺术感。当然这里的消费也不是普通人群能够消费得起的。一对对恋人来回出入着这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种种幸福和甜蜜,往往给酒吧带来了丝丝别样的温馨。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 流氓大亨 第 7 部分阅读 椿爻鋈胱耪饫铮堑牧成涎笠缱胖种中腋:吞鹈郏瓢纱戳怂克勘鹧奈萝啊5比唬灿邢嗟币徊糠秩耸窃谡易攀粲谒亲约旱睦肿印K鞘呛诎抵械募纳妫谝垢秤枇怂呛谏牧樾裕从煤谏牧樾蕴角笪蘧〉纳钤ǎ?br /> 女郎的身姿相当曼妙,她此时手持高脚杯独自一人面对着吧台喝着红酒。由于她的坐姿,别人很难看清她的脸庞。不过单单从女郎那份淡定从容中也可以看出她的高贵不群。从侧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红唇上闪动着点点晶莹的光彩,鲜红的酒水顺着她的喉咙缓缓地往下流淌着。这一幕的风情足够让人为之心动不已。最要命的还是她身着黑色紧身裤,甚至是那种蕾丝材质的,若有若无的甚至可以看到她修长而玉洁的美腿。浑然天成的玲珑曲线被毫无保留地展现而出,她的高雅与卓尔不群一时间成了整个酒吧的亮点。 皇甫馨涵手挽着陶若虚的胳膊,两人携手走进了这家高档酒吧。找了个靠窗的座位,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去,并没有太多言语,单从他们幸福的眸子里就可以看出两人之间已经进入了神交的境界。然而当两人正在享受亲密无间的二人世界的时候,不和谐的一幕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了。 三个痞子模样的青年簇拥着一个公子哥嬉笑着向坐在吧台边的女郎走去,女郎似乎醉了,并没有发现面带淫笑的几人坐在了她的跟前。一切都只是那么淡然、那么卓尔不群,面对她惠比幽兰的气质,总让人生出退避三舍的念头! “美女,一个人?”为首的公子哥开口笑着问道。 “几个人和你有关系吗?想请我喝酒还是想要泡我,对不起我都不感兴趣。”女郎淡淡地说道。 为首的公子哥还未开口,其中一个跟班已经叫嚷开了:“怎么,我们浩哥请你喝酒,还不给面子吗?不识抬举!”啪地一声,开口的痞子被公子哥狠狠地掴了一巴掌。“谁让你说话的,老子办事要你插嘴吗?滚下去!”面对被称作浩哥那人的一巴掌,痞子丝毫都不在乎一般,相反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你不用和我套近乎,对男人我真的不感兴趣,你走吧!”女郎依然淡淡地说道。 “那你是对女人感兴趣么?是不是失恋了,呵呵,不妨和我说说嘛,兴许我能帮上你些什么!认识下吧,我叫朱浩,是顺天集团的总经理,我父亲是。。。。。。” “滚,我的话你听不到吗?”朱浩还未说完,女郎突然用冰冷的语调打断道。 朱浩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狰狞,不过还是面带微笑地说道:“怎么,在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这样的话,我在手下跟前失了面子,你也不会好过到哪去的!” “你在威胁我?”女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了。 “我就是威胁你又怎么样,我朱浩想要得到的女人还未失手过,你,也不会是个例外!” 嗤地一声,就见朱浩的脸上突然被泼满了红酒,而女郎的杯子里却也已经是空空如也。“你、你竟然敢拿酒泼我,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说着朱浩一个巴掌就向女郎甩去,女郎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竟然将螓首后摆,而她的手腕也抓住了朱浩的手掌,竟然反手给了他自己一巴掌。朱浩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大怒之下对着身后几人说道:“你们都娘的废物,还不赶紧给我收拾了这个小娘们!” 面对几个痞子,女郎也不禁微微有了一丝怯意。她并没有惹事的心思,只是她实在不甘心这样被人当做小姐一般地戏耍。现实生活中的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只是比寻常人漂亮出色了很多而已。事实上,今晚她只是想要放纵一下自己,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自己尚且能看得顺眼的男人。她并不多求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命,那是被上天判了死刑无法再次上诉的绝命! 就在几个痞子想要动手的时候,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中年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到闹事的是平时作恶多端的朱家少爷,经理也有了一丝无奈。朱浩在这里惹是生非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不过他出手阔绰,又加上他老子人脉广、家族门路宽所以并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一般都是由这个经理出面调停了事。当然,在往常朱浩之所以愿意息事宁人,也大多是在自己占了别人便宜之后己方理屈的情况下。可是这次不同,自己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被一个女人泼了酒水,这对他而言可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朱浩不待经理开口,便抢先道:“宋哥,别说小弟不给你面子,这次可是这个小婊子犯贱的,我好心请她喝一杯她竟然拿酒泼我,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的。你也别来说好话,没用!我给宋哥的面子已经太多了,这次也希望宋哥能给我一个面子,就当什么事情也没看到,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宋经理暗自寻思了一会,说道:“朱公子既然这么说了,也自然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在这酒吧,我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至于出去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也自然是和我们无关了的。朱公子也不要我难做,毕竟我只是在琼姐手下做事的,琼姐怪罪下来我真的担当不了。” 提及琼姐,朱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不满地走开了。宋经理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对着女郎说道:“朱浩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他吃了亏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还请小姐离开之后多加小心!”女郎终于淡淡地转过她的螓首,露出了她的面庞。惊艳,是女郎带给在场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二十七章 佳人的伤心事(一) 女郎的脸上略施粉黛,她纤细的手如柔荑,白嫩的肤色像是敷上了一层玉脂。露出点点光洁的脖颈犹如蝤蛴,女郎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实在是人间一大绝色,虽然不及皇甫馨涵的精致,却是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丰韵是女郎唯一的写照。只是她的脸庞像是蒙上了秋日的寒霜,冷得吓人,压根让人看不出一丝内在的心理。她,像是冰山一般,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女郎面对宋经理的好意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表示,这让宋经理有点尴尬。不过他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物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底暗道了一声可惜便转身走了。女郎也转过了身,重新要了一杯红酒,浅酌慢饮了起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平常,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皇甫馨涵对陶若虚的表现很是不满,在桌子下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娇嗔道:“干什么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已经有我了还那么不老实,也太伤人心了吧!简直是无视人家的存在嘛!” 陶若虚微微咳嗽了一声以借此掩盖自己的尴尬,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天使的柔荑,呵呵一笑,说:“瞧你说的,老公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我只是感觉女孩有心事,或者说是她有了要自杀的念头,她的眼睛里到处写着绝望,并且是那种彻彻底底的绝望,我只是略微有点担心罢了。你不用那么紧张的,难道你还不知道老公的善良吗?” 皇甫馨涵这次一反常态,不仅没有揭穿他的胡扯八道,相反很是配合地说道:“确实,我看这位姐姐也像是有心思一般。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坏人好像是要报复她哦,可是为什么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不会害怕呢?真让人想不通!” 陶公子怜爱地晃了晃皇甫馨涵的小脑袋,说道:“想不通就不要想嘛!这个世界上光怪陆离的事情多了去了,难不成你都要一一想通了?把你累坏了,老公还不心疼死啊!” 皇甫馨涵微微撅起樱桃小口,说道:“我早就看出你这个人没有什么良心和正义感了,看到人家一个小女孩这么孤独彷徨,这么伤心怎么可以不去安慰下呢!再说了,她一会可是很可能要面对一群流氓的非议呢!” 陶若虚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稍微关心一下吧,你说我是色狼有什么企图;我不关心了吧,你又说我没有人性,那你要我怎么办呢?鱼和熊掌可是不能兼得的。就像一个经典的问答题一样。”稍作停顿后的陶若虚,喝了一口百威,问道:“宝贝,这个问答题你想听么?”虽然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坏人也不可能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可是皇甫馨涵还是点了点头,面带期望的娇笑道:“你要说就说嘛,谁还能堵住你的臭嘴不然你说话不成?我可说好了哦,要是不经典,你今晚可不准再欺负人家了哈!” “这个,绝对没有问题。听好了,如果有个男人躺在床上,当然那个男人是我,要你去强奸我,你强奸我呢你就是畜生,那你说你是不是会强奸我呢?”陶公子淫笑着说道。 “去死啊你,谁会那样你啊,我就怕被你那样我呢!真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我要罚你今晚不准上我的床哦!”陶公子并没有理会馨涵的惩罚,而是淡淡地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连畜生都不如喽?畜生做的事情你都做不了,你不是畜生又是什么?”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他的大腿再次受到了虐待! 两人嬉笑着说了一会话,时间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女郎起身要走了。陶若虚并没有太过注意女郎,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太多了,虽然这个女孩比所谓的明星还要漂亮几分,可是也不能就因为人家漂亮就去关注吧!陶公子并非是那种以貌取人的猎艳者,在他心中追求的永远都是那种震撼感,当初黄惠茜和柳明月以及皇甫馨涵都带给了他这种感觉,可是这个美女并没有,女郎给他的只是一种惊艳而已!就因为一念之差,陶公子差点丧失了自己生命中尤为重要的洛雨桐。 皇甫馨涵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仿佛是有着一丝犹豫,不过还是站起身对着女郎叫道:“美女姐姐,能和你聊会吗?” 女郎看向馨涵,天使般的容颜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吸引力,竟是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然而当她看到皇甫馨涵身边还有一个男孩时,竟然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要离开。在女郎心中,馨涵之所以叫她不过是为了要给陶若虚拉皮条而已。皇甫馨涵自然识得其中关键,连忙起身说道:“姐姐别急着走嘛!我们没有恶意的,他只是我的男朋友而已,我们不是坏人!” 听到坏人,女郎笑了。她笑得很从容,看出是发自内心的微笑,不过脸上那层寒意却依然给人一种冷笑嘲讽的感觉,皇甫馨涵或许能受得了,陶若虚可不干了,对小馨涵说道:“算了,好心被当驴肝肺,我们管她死活干嘛,让她出去被人掳走,然后再发生点什么凄惨的故事好了!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做,就是娘的好人难做!” 女郎看着孩子气的陶若虚,稍微露出一丝微笑,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种意思!还有,我既然敢那样对他,自然就不怕他再来找我算账,或许这样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我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人生,太多无奈太多悲哀,完美的人生是没有的,你懂吗?” 陶若虚微微摆了摆手说道:“你大我几岁,不过最多也就是大学毕业刚刚参加工作。如果你非要倚老卖老地说你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面多,你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长,我也不想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反驳。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每个人都会有伤心都会有难过,关键是我们得去面对它正视它,拿出一份敢于接受现实的勇气与魄力出来。一味地逃避现实,一味地给自己的懦弱寻找借口,你认为那样做有意义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女郎的眼神有了一丝亮色,不过依然是冰寒着脸,冷冷地说道:“你没有面对过那样的现实,说起这样的道理自然是不嫌牙疼,很多人都会这么说,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份淡定自如的心情吗?不要和我说会,那样我真的会鄙视你,当你没有面对那份压力的时候请不要轻易劝解别人,那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更是对你本人的不尊重!” 女郎的话或许说得有些重了,不过仔细揣摩之下还是很有道理的,每个人都会劝解别人,仿佛自己有多么伟大而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都是那么不值一提一般,然而谁又能做到真正的“莫生气”呢!神仙或许会,不过神仙有时候也一定会羡慕常人的那份喜怒哀乐吧! 陶若虚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略带歉意地说道:“我不敢保证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是否一定会淡定自如,不过我很想听听你的诉说之后给你意见,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前提下!自我介绍下,本人陶若虚,上海人,这位是我女朋友皇甫馨涵。”这一刻陶若虚很真诚,最少让人看起来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玩世不恭。 二十八章 佳人的伤心事(二) 女郎笑了,笑得有些不知所谓,仿佛是眼前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看着眼前男孩诚挚的脸庞,虽然还略显稚嫩,但是已经有了刀削般的坚毅,流线形很是完美,至少让她真的找不出一丝瑕疵。 短暂的沉默过后,女郎终于还是开口了:“我姓洛,名雨桐。很平凡的名字,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生我的时候下着小雨,而我母亲的病房的窗户外有一颗很大的梧桐树,就这么简单。小时候我家很穷,我父亲是一个矿工,在我刚满周岁那年因为煤矿塌方,他被永远地埋了下去便再也没有走出来。我生长在没有父亲的单亲家庭,自小,我的性格就很内向,甚至有些冰冷的感觉。在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过程中,我逐渐认识了世上男人的嘴脸,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美人。追她的男人很多,其中也不乏很多成功人士,只是她一直未曾心动过。当别人问及原因的时候,她总说是因为怀念父亲,难以割舍那份情结,事实上我知道他是真的放不下我,她怕改嫁后我的继父会嫌弃我,她担心我受委屈。十四岁那年,我被一群流氓欺负,所幸因为母亲赶来得及时才幸免于难,只是母亲的腿被人打断了。我依然清晰地记着当时,母亲趴在我身上,护着我任凭那群地痞拳打脚踢却是连痛也不哼一声的场景,那时我的心都碎了。虽然有好心人报了警,但是母亲的腿却因此而落下了残疾的后遗症,至今仍然要靠着轮椅才能生活。按理说,有着这么好的母亲我应该珍惜生活才对,可是我选择了堕落,那时候我真的不想再被人欺负,我开始跟着凤姐做小太妹。那时候的小太妹并没有现在这么风光,而我又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交给那些臭男人,所以我只能在凤姐的庇护下勉强不被欺负。有一次,我和一帮姐妹在街上溜达,我遇到了我的母亲,一个坐着自制的轮椅捡垃圾罐的伟大母亲,可是那时候我竟然因为一点小小的自尊,面对她的呼喊一言未发。有姐妹问我她是谁,我还故意大声冷笑道谁知道是哪个疯婆娘!我知道那时候我深深地伤害了我的母亲,伤害了一个一生都在为女儿操碎了心的母亲!再后来,我因为打架被关在了拘留所。那是一个深冬,天空飘洒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地面的积雪深达二十公分的情况下,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母亲是怎样凭借着顽强的毅力用双手一点一点转动着轮椅感到拘留所的。那时候她才三十五岁,但是因为奔波于生计,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皱纹。她的头发白了很多,很多,雪花将她的头发完全地覆盖了,我分不清哪里是头发,哪里又是雪花,但是当她用流着血丝的手掌哆哆嗦嗦地递上她平时省吃俭用积攒的一万块留给我读大学用的学费时,那一刻我才发现,母亲真的老了,她的手已经遍布老茧,她曾经曼妙的身姿不知何时竟然佝偻了下去。她的爱是那样的宽广,容得下一个亵渎了母亲这个光荣名词的女儿。我的心很痛很痛,我无法面对这份深沉的母爱。彼此都没有说话,雪花依旧在飘洒着,深冬的大街上只有我们母女俩无声地走着。我想要帮她推轮椅,可是她倔强地坚持说自己能行,那时候我真的很渴望她能给我几巴掌,然后狠狠地训斥我,只是她没有!行至家门口的时候,她开口了,他说愧对死去的爸爸没能照顾好我,让我受尽了委屈,她怪自己没有本事,怪自己的纤弱,怪自己的无力。那一晚,我们母女俩在简陋的瓦房里抱头痛哭,整整一个夜晚。。。。。。可能是因为我的底子好,我用了半年的时间终于再次将成绩赶了上来,后来又用了两年的时间读完高中考入苏州大学商贸系,主修企业管理。可能我学习真的很有天赋,大二的时候被保送到牛津大学硕博连读,仅仅三年,我拿到了牛津大学企业管理的博士学位。我拒绝了很多知名大企业的邀请,依然决定回国,一年的时间我便开了自己的公司(这样算来洛雨桐应该是二十二岁,大了陶若虚六岁。),然而就在我学有所成、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母亲累垮了,上个礼拜被查出患有乳腺癌。并且已经是中晚期,最多还有不到一年半的寿命。可怜我这个做女儿的在这个时候依然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她,这让我心酸不已。知道吗,今天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跨进酒吧,我想要一次彻底的放纵,找个看得上眼的男人过上一个浪漫的夜晚,随后陪着母亲一起安乐地死!母亲承受的煎熬实在是太多了,我拯救不了她的生命,但是我可以解决她的痛苦!最少是让她不再用在病魔中艰难度日。这也算是我这个不孝的女儿最后能做的一点点事情吧!” 陶若虚和皇甫馨涵充当着忠实听众的角色,静静地聆听完洛雨桐的诉说。有同情、有怜悯、有无奈、有感慨,皇甫馨涵已经开始了小声的抽泣,陶若虚也是心酸不已,再难以用丝毫言语去劝慰洛雨桐,洛雨桐的名字如同她本人一样本身就略带一些伤感的神色。只是她拼搏进取的精神和坚韧不拔的毅力却也造就了她高贵不群的气质。她的美已经超乎了容颜的概念,而是用自身的卓尔不群奠定和巩固了她的地位,论及寂寞,论及脱俗、论及经历她当真是第一人! 陶若虚一边思量着一边盯着洛雨桐的眸子,或许是因为满脸寒意的洛雨桐倾诉时的瞬间那一刻高贵淡雅,有一刻,他的心开始有了那么一丝震撼!如同他在开学的第一个黄昏吟诗时一般,他迷离的眼神也同样让黄惠茜有了一丝无言的澎湃。爱情繁杂而又多苦,但是好感的来临真的十分之简单!一见钟情不是没有,相反一见钟情的人会生活得更加幸福更加快乐!爱情真的需要那么一次小小的冲动,需要那么一次小小的震撼! “你想过你母亲的感受吗?或许她并不认为这样就是一种解脱,你这样冒昧地夺走你母亲的生命,你不感觉你自己太过残忍与刻薄了吗?她曾经用博爱的胸怀撑起了你的今天,正如你所说的,不是当事人永远无法理解那份痛苦,那你想过她当时所承受的那份痛苦了吗?没有,你并没有想过,如果你想过,你压根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你空有满腹才华,但是你愚昧,无知,真正的母爱并不需要偿还,仅仅是需要子女幸福,你幸福了,哪怕是让他们承担再多的苦闷与悲怆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这样做了,也就等于你亲手摧毁了你母亲的梦想,她也从此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你难道真的可以这样残忍,这样无视于你母亲的所有含辛茹苦吗?如果你真的可以,好的,你我的话也就可以到此结束了,你可以安静地离开这里,就当我们从未蒙面!” 可以吗?自己真的可以做到那份洒脱吗?那样即便到了天堂,母亲也一定不不开心吧!她会不会再次怪我?想起那个雪夜,母亲独自划着轮椅去看守所接自己,想起母亲捡易拉罐供自己读书的日子,洛雨桐哭了,第一次哭得那么伤心,泪如雨下,仿佛她成了这个世界的唯一! 二十九章 英雄救美(一) 面对洛雨桐的哭泣,陶若虚微微有些慌神,毕竟这是在公众场合,有如此众多的人在场,一个绝色美女在你跟前哭哭啼啼难免被人误会。甚至,男孩的跟前还坐着另外一个有着天使面容的女孩。陶若虚明显感觉到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这让他更加难为情了。情急之下陶若虚竟然不顾皇甫馨涵在场,一把抓住了洛雨桐的柔荑,安慰道:“不要再哭了,再哭可就变成大脸猫了哦!其实你可以这么想,只要你在伯母最后的这段日子里能多多陪她,顺便让自己的事业发展得更加辉煌些,我想伯母即便去了,在天之灵也会为你感到欣慰的,你说对不对?” 处于绝望中的女人往往很容易钻牛角尖,也往往很容易被异性的一点点不值一提的行为深深感动。洛雨桐在现实中没有什么朋友,以前混社会的时候接触的那些姐妹要么依然在混,要么嫁人生子,走的走散的散,能与她说上话的可谓少之又少了。陶若虚的出现像是及时雨一般,化解了她内心的诸多情愁。其实洛雨桐要寻死的念头,以及要在今晚狠狠放肆一回的念头并不是很强烈,这从朱浩一事中就可以看出来。首先,洛雨桐是要出来寻找激情的,试问天下之间能与陌生女人发生一夜情的好男人有几个?凡是自持身份的好男人谁会去与一个从未蒙面的女人搭讪,随后还去开房上床?所以从这一点来说,洛雨桐想要找的就是一个平时生活中放浪形骸的男人,而朱浩完全符合这一特征。再者说,朱浩本人年少多金,身份超群,长相也算得上是俊朗,这一切都完全符合于洛雨桐所要寻找一夜情的标准。可是在朱浩与洛雨桐刚刚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后者便直接拒绝了他,这种种也都说明,一夜情与自杀在洛雨桐的心中仅仅只是一个念头而已,不能说是一闪即逝,但是也绝对不会十分强烈。 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这么轻言放弃,是否是太过草率?又怎能忍心就这样割舍?陶若虚的话正好嵌入了洛雨桐的心坎里,这一席话也使她茅塞顿开,只是可能因为矫情,洛雨桐并没有及时的表率,相反是很自然地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我母亲现在真的很痛苦,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看她这样日益消瘦地走向死亡的深渊,我的心真的很疼很疼!帮帮我,好吗?”像是抓到救命草一般,洛雨桐竟然反客为主将陶若虚的手掌紧紧地握在手里。 陶若虚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身边的皇甫馨涵,后者很懂事很温顺地点了点头,自然这是一种鼓励,对于自己的男朋友能助人为乐她是打心眼里高兴。陶若虚接着说道:“其实吧,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回到伯母身边,能陪她好好说会话,陪她聊些你们以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无论心酸还是幸福这些都已经就足够了。父母对我们的奢望并不多,就像那首《常回家看看》的歌词一样,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就图我们能够平平安安。你可以在她病床前为她削一个苹果,为她剥一个橘子,在老人家寂寞无聊的时候给她读读报纸,为她说上几个轻松诙谐的笑话,这就已经完完全全足足够够了!只要能让她保持良好的心情,其实随着社会的进步,治愈癌症只是个时间问题。” 看着眼前还不够成熟的陶若虚,洛雨桐第一次对异性产生了一丝异样,男人原来并非都是贪财好色之辈,比如他就很温柔,很心细,她感觉自己很幸福。他是自己活了二十二个年头以来,除了母亲之外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这一份关心看似清淡,事实上却是相当沉甸。最少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充盈,不再是先前那般机械化,不再是完完全全地工作工作,女强人也需要有放松的时候。很多人会以追求女强人为最高的追女难度,事实上再强悍的女人背后也需要一个男人的关怀。偶尔的感动比一切天荒地老的誓言都强,多给她一些比较现实的温柔,而不是单单给一些空洞遥不可寻的诺言! “谢谢你,真的感谢你,你的话让我深有感触!希望我们能做个朋友!小妹妹你不会介意吧?”说着洛雨桐将目光投向了皇甫馨涵,后者微微一笑,伸出手说道:“自然不介意,能有个您这样的天才大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然而令洛雨桐感到尴尬的是当她也准备伸手与馨涵握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紧紧地攥着陶若虚的手背,她娇美似画的脸庞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而感到害羞,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三人又小声聊了一会,陶公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走吧,外面还有一拨人在等着我们的到来呢!雨桐,不用担心的,有我在保管你没事的,这样的场面我见得可多了!” 虽然知道眼前的男孩只是在吹嘘,不过洛雨桐的芳心还是猛地一紧,被一个男人关心原来是这么一件美好的事情,这让人为之心动不已。虽然理解他的心意和那份真诚的关怀,不过洛雨桐还是连忙说道:“不用,真的不用你去为我而冒险,我自己能应付得来的,实在不行我报警好了!” “报警?呵呵,开玩笑,如果警察能管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犯罪的流氓了,还有看样子他们也是有背景的人,警察向来只是欺软怕硬,找他们没用的。有些事情还是自己解决的好,求别人压根没用!”当陶若虚说完这话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这话说得太离谱了,要人家什么事情都不找外人帮忙的话,那自己呆在这里干什么?自己难道不是外人吗?貌似与她也只是刚刚有着一面之缘刚刚认识而已! 三十章 英雄救美(二) 想到这,陶若虚又连忙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指不能凡事都去找警察帮忙,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了。还有,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外人,在我心目中从你甘愿为了母亲的病痛愿意陪她一起去死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做是我的好朋友了。至少,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你这份胆量,我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洛雨桐难得一笑,原本冷如寒霜的俏脸上顿增妩媚,她微微点头说道:“我没有多想啊,我也没有不信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呢?该不会只是把我当朋友这么简单吧?我觉得你的关心真的过了,不过我真的把你当朋友,也真的为你能把我当朋友而感到开心。” 面对佳人一笑,陶公子已经有了一丝心动,她的笑很甜很文静,仿佛有着一种魔性,让人难以自拔。他的眼珠再也不肯离去,不过奈何身边还有一个小醋坛子,在自己的胳膊再次受虐之后不得不强制自己转移了视线。“走吧,相信我应该没事的,实在不行我挡着,你和馨涵一起迅速打车跑回旅馆,这样一来可就安全多了。”皇甫馨涵看着爱多管闲事却又心地善良本性不坏的陶公子微微一笑,很神秘,很妩媚,这让陶公子心神再次为之一荡。 凤凰街这一带很繁华,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但是对于习惯了夜生活的人们来说此时仅仅只是一天的开始。陶若虚并不担心人多,相反人越多越好,人多了且不说对方会有所顾忌,就是混水摸鱼,脱身也会容易些。这也是他为什么下定决心要现在出来的原因。 不知怎的,今晚的凤凰街却很是反常,原先这个时候四周到处都停有的士,可是现在别说的士了,就是行人也比往常少了不只一点半点。四周除了被夜色所笼罩的漆黑,别的再无其他,街边几盏霓虹灯不知疲倦地卖命,释放着自己最后的激情一般,昏黄而又细弱。秋风瑟瑟,陶若虚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皇甫馨涵的香肩上,后者微微一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平静,却又在彼此心头升起了无限幸福之感。 夜,静得让人的心微微发慌,没有的士,只有靠11路了。同文巷是出凤凰街的必经之路,而陶若虚也算准了如果朱浩等人不是在开玩笑真要找洛雨桐麻烦的情况下,这里是他们伏击的最佳地段。这时候,没有谁能帮得了他们,就像陶若虚说得那样,能靠得住的只有他们自己。陶若虚的心思很是细腻,独自一人穿着单薄的白衬衫走在前面,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神情,两女的心都在一瞬间不知不觉地泛起丝丝缠绵之意。能找个这样偶尔调侃,偶尔说笑,偶尔胡闹,偶尔严肃却又温柔的男孩做男朋友,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想到这,洛雨桐的心中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离巷子尽头仅仅只有一百米了,只要出了巷子叫了车,呵呵,一切都会成为过往云烟的,陶若虚此时带有几分激动的想到。然而事与愿违,那个令人生厌令人感到恐惧的一张面皮还是出现在了三人眼前。哗啦啦地,二十多条大汉便围了上来,将三人紧紧围在其中,看这声势大有一网打尽的气势。 “贱女人,竟然敢拿酒泼我,真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你不是有种吗?有种再泼我啊!”朱浩说着还真的从手下手里拿出一个打开了封口的酒瓶递到了洛雨桐的手里。没有一丝犹豫,接过酒瓶的洛雨桐唰地再次将酒瓶抛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泼酒,而是将整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朱浩的头上。 随着一声惨呼,随着殷红的鲜血从朱浩的头颅上激射而出,朱浩身后的一道黑影鬼魅而出,在场的除了皇甫馨涵没人能看出他是如何出手,没人能看出他使的什么手法,一切都太过诡异了,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洛雨桐的脖子已经被那道黑影给死死地钳住。虽然明知不敌,但是陶若虚仍然没有一丝犹豫,硬生生地一记飞腿往黑衣人的腰间踢去。黑衣人冷哼一声,空着的左手随意一格,随后缓缓地一推,可是当皇甫馨涵看到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发生在陶若虚身上时,内心却是有着一种无言的恐惧。仿佛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记般,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陶若虚倒飞而去。他还算坚强,虽然已是疼得虚汗滚滚,仍然没有喊出一个痛字。黑衣人咯咯地笑了,带有几分得意几分玩味地说了一句“不自量力”后便再也没有看陶若虚一眼。在他以为陶若虚已经再无还手之力了。 黑衣人似乎并非是朱浩的手下,这从后者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不亏是我父亲高薪聘请的高手,这份手段实在让在下佩服不已,看来有您的加盟,独孤莫邪先生的计划离成功又近了几分啊!”黑衣人并没有理会朱浩的溜须拍马,面带不屑地说道:“老板的大事你不需要了解。按照你爸爸的吩咐,要我做的事情我也已经做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走了。真想不通,这么简单的一点小事竟然还要我来跑一趟,真是一对糊涂蛋,下次这样没有难度的差事还是找那些下人办吧!”黑衣人说完,便匆匆的走了,他的步伐很是轻盈,像是足不点地一般,轻飘飘的,他的速度惊人得快,百米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几秒钟便消失不见了。 朱浩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口口水,骂骂咧咧道:“娘的,什么狗东西,有能耐咋了,还不是照样给老子做狗腿子!”说完这话他胡乱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用艳红的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对洛雨桐说道:“小美人儿,老子就喜欢带刺的,今天我就要活生生地玩死你,玩到你精尽人亡、玩到你跪地求饶为止!” 然而,就在这话还未说完的时候,突然他的后背上被冰凉的硬物狠狠地捅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难以抑制的抽搐,同时自己身上的能量像是被一个高压水泵在抽取一般,狠狠地外泄而去。他的意思已经开始有了几分模糊,在他倒下去的最后一刻,他分明看见那个刚刚被疯魔(黑衣人)踢飞而出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立起来,并且他的手中还有一截没有完全捅进自己小腹的碎酒瓶。 少年的眼睛似乎在燃烧着嗜血的魔念,他像是魔鬼一般,原本英俊的脸庞有了一丝狰狞有了一丝扭曲,他是那么地让人心底生寒,再也不敢让人轻易去看上一眼! 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三) 陶若虚这一疯狂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大吃一惊,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洛雨桐的心扉像是被过往的飞鸟狠狠地撞了一下般,有心动有喜悦,更有深深的感动。可是相对于皇甫馨涵和朱浩那帮人来说就多了一份牵挂和担忧,只是前者担心陶若虚会出事,后者担心陶若虚会因此而要了自己老板的命。短暂的沉默,甚至连陶若虚都对自己过激的行为有 流氓大亨 第 8 部分阅读 心陶若虚会出事,后者担心陶若虚会因此而要了自己老板的命。短暂的沉默,甚至连陶若虚都对自己过激的行为有了一丝难以置信。只是从他坚定的眸子里可以看出,即便是再给他十次可以选择的机会,他依然会十次都毫不犹豫地选择再次拿起碎酒瓶去捅向朱浩的小腹。即便他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着这样的念头,很可笑、或者说是很可悲。但是这就是陶若虚的本性,一个有血有肉的任凭自己的率性而为的少年!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尖叫惊醒了沉思的人群,霎那间一群混混纷纷操起手中的棍棒向陶若虚挥去。这样密集的人群压根就没有一丝可以逃避的空间,除了抱头避开关键的部位,他毫无选择。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人爆打,皇甫馨涵的心很疼很疼,虽然她的父亲一直在告诫他不要轻易展示自己的武功,可是她还是决定要出手了。然而,就在御心决刚刚要使将而出的时候,忽然两道快捷无比的身影带着丝丝破风声从天而降。两人皆是身着黑色战衣,和先前那个疯魔的穿着有些相像。只是从他们的气质中还是可以看出丝丝不同,很显然眼前这人行事及身法都比较趋于平和正派,和先前的疯魔有着本质不同。也可以说是少了那么一层邪气。 两人的身法比疯魔虽然略有不及,但是对付这些寻常人却已经是绰绰有余。转瞬间,闪转腾挪,出拳,踢腿,一切都是那么地行云流水,让人心生赏心悦目之感,只是短短一分钟过后,两人停止了出招,而先前那二十余个大汉却是通通倒在了地上。一时间,痛苦的呻吟和悲怆的哀嚎充斥人耳,仿佛是进了阿鼻地狱一般。黑衣人丝毫没有理会这群人,甚至连陶若虚也要一起藐视而过一般。看着两个救命恩人转身要走,陶若虚连忙叫道:“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黑衣人的身形明显一滞,短暂的沉默后,开口说道:“萍水相逢,不足挂齿!只希望小兄心中谨记‘有缘相聚,八棵树前;知音难觅,吴门岸边’”说完其中略显瘦弱的黑衣人随后向陶若虚扔出一粒丹丸,他的手法很是精妙,丹丸竟然直直落在了陶若虚口中没有一丝偏差。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停留,展开身形一路向南飞奔而去。只是谁也未曾听到黑衣人中一个身材略高的大汉说道:“就这小子也会是有缘人?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怕是风长老一时糊涂了吧!”而另一个瘦弱青年却是厉声回道:“莫要胡说,风师伯早已尽得师祖真传,怎会失言于此。我们做弟子的只需谨遵长辈教诲行事即可!” 风猎猎,天空的阴霾并无法完全遮掩他的视线,一座大楼的顶端,一个身披黑色战袍的老者桀桀地笑了起来,对身边一个手下说道:“看来两年后的庐山论剑愈加有趣了!欧阳世家竟然也开始了寻觅颖慧奇才,实在是令人迫不及待啊!”说着被一团浓浓黑雾所包裹的老者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美丽的苏州城上空。 “你没事吧?真的对不起,因为我而连累了你,让你受苦了!”看着梨花带雨的洛雨桐,陶若虚又怎舍得生出一丝责怪之意,他装作无事一般地轻声安慰道:“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和先前一般地生龙活虎吗?这对我而言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嘛!打架对我来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你不用如此大惊小怪的!刚才那两位高人给我吃的那粒丹丸似乎很有用处,入口即化,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氤氲四散,让我浑身酸痛顿消,更神奇的是我的腿骨刚才明明已经断裂一般,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现在却似没有受过伤一般完好如初!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洛雨桐以为陶若虚在吹牛,呵呵一声娇笑道:“世界上哪有如此奇妙的药物,吹牛也要沾边的嘛!不过确实如你所说,刚才那两个黑衣人真的十分厉害,他们怕是国家散打比赛的冠军吧?要是能教我几招防身就好了!”然而在场最清楚实际情况的莫非皇甫馨涵了,凭借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两人皆是外功高手,看其身形像是出自武术世家圣道门的弟子(作者注:本书所涉及国内的武术世家共四个,分别是皇甫世家、独孤世家、西门世家、欧阳世家。他们只是类似于古时候的江湖门派,并不涉及修真和异能,这点请放心。圣道门是欧阳世家对外的称号。)。还有看成色,他给若虚吃的应该是玉露丸,如此丹丸由千年人参和五百年的灵芝融合炼制而成。玉露丸不仅有着强身健体的作用,还是疗伤的圣药,实在是令人可望不可求的东西!以皇甫馨涵在皇甫家族下代顺位继承人的地位,自小吃得此种丹药也不过十余颗,由此可见此间珍贵! 其实此时早已是疑问重重,为什么突然会有人来救自己,为什么他们说的话会是在吴门河乘船时船夫所说的原话?又为什么那么确定自己会去到八棵树的地方寻找他们?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疑问。老者究竟是谁呢? 因为受伤,虽然得到良药相补,但是外表的伤势却无法在短时间治愈。在洛雨桐三番两次的劝解之下陶若虚终于还是在两美的陪同之下跨进了医院的大门。或许是洛雨桐因为陶若虚为她而受伤过意不去,也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开始在意陶若虚,反正是强行拉着后者又是拍X光,又是做CT,全身上上下下硬是被检验了十余处。随后,则是拿药,打吊针!与上次的场景不同却又是有所相似之处。陶若虚曾经因为黄惠茜而受伤,只是后来被皇甫馨涵所救,后来也曾经在黄渡馨涵家里打了吊针。而现在的情形则是受伤的依然是陶若虚,只是所救的美女是洛雨桐,而反过来救助他的不再是皇甫馨涵而成了不知名的黑衣人。 往事依然历历在目,只是因为各自想着心中的心思都没有过多的说话。静,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好? 三十二章 心疼(求票票~) 待到陶若虚打完吊针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皇甫馨涵因为经常练功的缘故并没有感觉很累,她一整颗心都扑在了陶若虚的身上,此时他受伤,如何能让自己不难过?她的内心可以说是相当矛盾的,自己空有一身武功却不能冒然相救自己的情郎,这其中的种种委屈,诸多无奈谁人又能得知?自陶若虚被人打倒的一刻开始,她眼中所蕴含的泪花就再也未曾干过,实在是我见犹怜! 洛雨桐年龄上大了陶若虚六岁,但是真正与男性相处还是第一次。女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尤为重要的,当然这也包括第一个走进她心扉的男人。他的脸上虽然有着玩世不恭,但是无论是在自己心伤的时刻,还是在自己遭遇坏人的时候,他都勇敢而坚毅地站了出来!或许这并非是最主要的,但是真的已经足够让她去回味、去感动。人生苦短,又有多少个人在充当了自己人生中的过客时,留给了自己一份深深的感动?彷徨、无奈,还有着略带渴望的激动。实质洛雨桐却是在想,如果当初上来与自己搭讪的不是朱浩,换成是陶若虚,那自己是否会稀里糊涂地与他去开房,然后做那件让自己即害羞又渴望的事情?一切或许都是未知数,但是她真的想给自己一个答案。 陶若虚可能是感受到了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无比的尴尬,轻轻一声咳嗽之后,说道:“时候不早了,馨涵,我们还是赶紧打车送雨桐回家吧!” 正在想着心事的皇甫馨涵似乎没有听到陶若虚的话一般,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却是坐在凳子上动也未动。陶若虚以为她在吃醋,责怪自己太过不小心,顿时心中生出无限柔情,上前一把楼住她的蛮腰,低声说道说道:“不至于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了,是不是担心老公受了伤晚上没法满足你?放心好了,老公外号‘打不死的小强’‘一夜七次郎’,这样的小伤对我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所以夫人勿用担心的。今晚照样会让你满足。” 皇甫馨涵听后,顿时大羞,翻了一个白眼,娇喝道:“乱说什么啊,谁要和你那个啦!你这个坏人,就会欺负我。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行,为什么还要逞能?上次茜姐姐的事情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总要让别人为你担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看着已经掉眼泪的皇甫馨涵,陶若虚没来由地一阵感动,甚至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眼角也湿润了,只是他身为男人,无法让自己在女人跟前流泪罢了!自古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一说。不能说这话绝对有道理,但是男人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动物,那些以男人流泪为懦弱的看法是卑鄙而不可取的。而事实上,相对于绝大部分女人来说,男人偶尔为她而流泪在她心中是感到幸福的。一个肯为自己流泪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去珍惜吗? 然而就在走出病房的一刻,突然洛雨桐开口了,她略带一丝苦笑对陶公子说道:“知道吗?在这间病房的上面,住着我的母亲,那个得了乳癌一生都在含辛茹苦度日的女人。说到这,她竟然破天荒地流了泪。这让陶若虚感到无所适从,从见到洛雨桐第一眼,她所带给自己的印象就是高雅。卓尔不群,那种高贵的性情深深地感化了陶若虚,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强人也会有孱弱、也会有脆弱的时候。陶公子连忙安慰道:“其实癌症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的,只要有信心,战胜病魔的可能不是没有。我父亲认识不少国际上顶端的医学专家,等我赶回上海之后我一定请求父亲将这些专家聚集起来,然后成立一个医疗专家组为伯母进行全方位地诊断、治疗。” 看着陶若虚真诚无比的眼神和关注的神色,洛雨桐的心再次猛地紧了一下,关怀对于女人、哪怕是外表再刚强的女人而言,都是那么地需要。她很想上前狠狠地拥抱陶若虚一次,只是因为皇甫馨涵,因为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她不能这样去做,那份感激、那份感动她只能无奈地隐藏在心中,永久地尘封起来!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洛雨桐的神情出了问题,皇甫馨涵开始有了一丝难言的担忧,甚至是有些难以自已的恐惧,让这皇甫馨涵感觉很不舒服。她不喜欢别人和陶若虚说话时略带暧昧的感觉,因为爱、因为关注,所以她害怕失去。不过因为天生的纯真和善良,她还是颇为懂事地说道:“若虚,我们一起上楼去看看伯母,好不好?” “当然,这是应该的,你们先上楼吧,我出去买点东西。饿了,买点吃的。”说着陶若虚一溜烟地小跑了出去。只是令洛雨桐和皇甫馨涵大吃一惊的是,当陶公子十分钟之后再次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时候,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束散发着香郁气味的康乃馨,另外还拎着大袋小袋的新鲜水果。面对他的细心,皇甫馨涵在赞赏中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落寞,而洛雨桐却是感觉到一丝丝幸福和甜蜜淡淡地向自己袭来,那种感觉像是依偎在恋人的怀里,宽阔而又温存,有着一丝值得依赖的安全感。 面对着病床上一脸蜡黄同时皱纹累累的伟大母亲,陶若虚不禁一阵感动,真诚地问候道:“伯母,您好。我是雨桐的朋友,前阵子因为忙,没能来看望您,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洛雨桐的母亲很是贤惠也很朴实,只是略显怯生了些,对于她这种操劳一生的妇道人家来说,一辈子没见过几次大场面,虽然她看不出陶若虚身上都是顶级品牌的服饰,但是从那份气质中也能隐隐感觉到他是富家子弟。穷不和富斗,有时候即便富人不会对穷人生出鄙夷的心理,穷人也会不知不觉地将自己与之划分界限。这是天生的隔阂,也是天生的阶级差距,是没有办法抗拒的。其实,洛雨桐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规模还不是很大,但是也能勉强算个富人了,只是勤俭一辈子的张兰芝(洛雨桐的母亲)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已。 陶若虚也深深感觉到自己与老人家之间有着深深的代沟,微微关怀了几句便匆匆走了。洛雨桐心中有些难过,但是也没有挽留什么,她的母亲她自然深深地了解着。相互交换了手机号后,陶若虚带着皇甫馨涵回旅馆了。只是他不知道,看着他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有人的心突然像是针扎了般地,很疼、很疼。 三十三章 大学,老子不屑一顾(三更) 两人赶回在水一方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皇甫馨涵一直都在沉默着,没有过多地说话。至于原因,陶若虚自然是知道一点的。对于洛雨桐,虽然他心中很是难舍,但是也没有一丝办法,毕竟自己已经有了皇甫馨涵。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他可以同时左拥右抱很多女孩,反正他家境好,有钱有势,能玩得起,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但是对于天使般的皇甫馨涵,他实在是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在他以为,以前的爱情就像是一场游戏,但是现在不同了,皇甫馨涵对他以及他对皇甫馨涵都是真心实意的,彼此真正的将对方当做了另一半。将心比心,他不能太过多情地为自己左拥右抱寻找借口,虽然他很渴望,虽然他也很心疼。 “你生气了,对不起,以后我尽量少和美女打交道可以了吧?我的小醋坛子?小心肝?小可爱?” 面对陶若虚的肉麻,虽然皇甫馨涵有些不快,但是内心里还是幸福的,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自己不能不去在意、不能不去萌生关怀。“知道吗,我并非是完全吃醋,我只是有点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冷血、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但是我也不希望你遇事就去插上一杠子,你以为你很有能耐,你以为你是天下无敌吗?你知道不知道,就刚才那个黑衣人只需要一招就能把你给杀了,还好他并没有滥杀无辜,不然我现在面对的就只能是一具冰冷的身体。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你。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答应我,在自己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要再去做出头鸟好吗?我发现我越来越迷恋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你的坏,喜欢听你讲那些黄黄的笑话和你天生的痞子相,反正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了!答应我,一定不要死在我生命的前头,好吗?” 看着眼前的天使,那个脸上略带娇羞,眸子里含着无限深情的女孩,他的心第一次感到是那样的甜蜜,肩膀上的压力却又是那么地沉重。有女如此,夫复何求?他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回报皇甫馨涵的那份深情,但是他却深深地明确着一点,自己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她,他一心想着的是要自己给她温暖,给她幸福和温存。自己真的不能再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了,真的不能!一句答应我,一定不要死在我生命的前头,这些都已经足够让他为她疯狂不已! “馨涵,真的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老公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冒险了,好不好?”看着怀里温顺的女友轻轻点头,幸福、美满顿时四散而开。此时无声胜有声,再也没有言语,一切都已经融化在深情的一吻之中。情到深处,还有什么比亲吻更加浪漫、更加让人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爱意? 她的嘴唇是那样的感性,樱桃小口微微轻启,她的丁香小舌滑嫩香甜,有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四溢而开。他开始不老实地抚摸她的娇躯,那对饱满以及嫩如凝脂的肌肤,一切都是那么深情,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并没有情欲,没有饥渴参杂其中。女孩很幸福,在经历了初夜痛苦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性爱带给她的甜蜜和舒爽,旖旎的房间里,浪漫与呻吟取代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清晨,当陶若虚起床之后看着身边因为自己太过霸道的侵犯而感到劳累尚在睡梦中的女孩时,他笑了,很温柔的一吻却是没想到竟然把馨涵给惊醒了。事实上,他却不知道这只是多年来,皇甫馨涵勤修武功,对于外在感应比较灵敏而已。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没有说话,温馨充斥了他们整个心扉。陶公子也并非是完全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深知御女之道,偶尔的一次性爱叫甜蜜,而没完没了地索爱就是痛苦了。不过,虽然没有一大早就提枪上马,掐掐捏捏的揩油却是少不了的。一时间,房间里再次春色盎然,惹人想入非非。 幸福总是那么短暂,即便两人时时刻刻地厮守在一起,仍然是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回味的地步。两人在玩了苏州乐园、虎丘、李秀成故居之后便匆匆地赶回了上海。这期间陶若虚拒绝了洛雨桐的盛情之邀,在他以为,自己以后和洛雨桐再次相逢的机会已经很少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因为她惹得皇甫馨涵吃醋,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吗!不过更深一层的原因也可能是陶公子深知自己的品行,他怕一个控制不住,真的会和洛雨桐发生些什么故事,他虽然期待艳遇,但是也不肯轻易犯险。有天使馨涵,对他而言已经满足了,至少现在很幸福,很美满!套用陶公子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如果在蜜月期就去寻花问柳,那样的男人不能称之为男人,只能称之为禽兽!他自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类,一个有品位的男人,禽兽做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屑于去做的! 苏州之旅可谓丰富精彩了,有神秘的老者,也有高雅不群的美女,更有两人甜蜜幸福的叉叉圈圈,这一趟钱没少花,不过能取得如此伟绩也着实够陶公子幸福的了。 “老大,不是吧,看你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莫非这两天又去猎艳了?”胖子彭峰夸张地叫道。 “算你小子聪明,呶,这是一百块,课间的时候到外面买两份鸡腿汉堡套餐。恩,老规矩,小心点别被你嫂子看到,不然就感动不了她了!这可是大哥我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历经七十二磨难才买回来的,对不对啊?死胖子?” “老大就是老大,这份甘愿为美女献身的勇气、这份胆识和远见实在是让小弟佩服之至啊!小弟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随着一声哀嚎,一个脸上永远洋溢着肉麻微笑的胖子被踢飞了出去,不过对于老大陶若虚的笑骂他向来是虚心接受的。没办法,谁他妈叫人家是老大呢! 周一的第一节课,张巫婆依然在唾沫横飞着,不过令陶若虚深感郁闷的事情是面对这么八婆的老女人,全班三十余人除了自己之外竟然都在认真听课。就连自己后座的彭峰都是聚精会神地听着。整个班级就他一人无聊地趴在课桌上幻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仅仅是一个高考而已,都娘的至于那么拼命吗!大学,老子不屑一顾! 三十四章 仙子本是风景 陶若虚的老子是大药业公司的老总,自然,对于生计他是不屑一顾的。不过,更深层地来说,大学这个玩意完全就是一张文凭,一纸文书的东西!中学时代,无数人怀揣梦想想要到大学一展才华,到象牙塔里深造、历练,接触半个社会里的丰富多彩。而事实上呢?很多大学生半年后会选择玩游戏,一年后会选择逃课,不到两年的时间则是即逃课、又游戏、还泡妞!人的堕落是从大学时代开始的,在现在这个制度之下,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彻底堕落的地方还有无数多的人趋之若鹜,这令人费解不已。 柳仙子的座位正好在陶若虚的斜对面,只要趴在书桌上侧着脸就能看见仙子的芳容。仙子似乎永远是那么隽永,她的气质永远淡雅给人一种恬淡之感,看不出世间的喧嚣,有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她弯弯的眉黛此时紧蹙着,想是遇到什么疑问了吧!陶若虚暗暗想着,突然张巫婆的话音响起了:“怎么?柳同学翻译不出吗?”这话虽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些失望的意蕴在其中了。柳明月本身这个课代表当得就不是很光彩,现在又被张巫婆问到卡壳的地步,自然深感愧疚。不知怎的,看着仙子吃瘪的情况下,陶若虚心中非但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有了一些不忍与伤怀!她毕竟是自己的仙子妹妹啊!想到这陶若虚站了起来。 张巫婆最开始的时候也很是看好陶若虚,没想到后者竟然不给她面子,连个课代表都不愿意接受,这让她即惋惜又无奈,还稍带了一丝不满!然而陶若虚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优秀,开学快一个月了,没想到他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要么就是趴在课桌上发呆,对于自己的屡次劝解都是充耳不闻,这也让她对陶若虚彻底的失望起来。“今天真是一个意外,这句话我们就有请陶若虚翻译一下。”张巫婆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甚至是蔑视,接着又面带不屑的嘲讽道:“陶若虚同学可是好久没有主动回答问题了,也好,你就在黑板上翻译一下这句话吧!” “额,张老师,您能告诉我您刚才问的是什么问题吗?我没有听清楚,抱歉!”陶若虚这才想到自己连问题都没弄清楚,不由一阵汗颜地问道。 “你上课从来不注意听讲,也难怪,我估计你这次月考的成绩一定会是全班倒数第一,这由不得你不信!我刚才要柳同学翻译的是‘当你遇到你心爱的人时,你会用怎样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张巫婆一脸严肃地说道。 噗嗤一声,陶公子肆无忌惮地笑道:“张老师,您是不是怀春了啊?不过貌似您现在已经到了更年期吧?竟然问这么害臊的问题,也怪不得人家柳同学不愿意回道呢!我觉得您的思想有问题,最起码,嘿嘿,不是很健康哦!” “一派胡言!我思想怎么会有问题,还有作为一个学生你竟然目无尊长,公然在班级里挑衅老师的威严,实在是让老师太过失望了!下课之后跟我一起去政教处向主任解释去吧!”说完这话之后张巫婆还咕哝道:“不会翻译就直说,找个P的借口!” “老巫婆,你说谁不会翻译?像你这种老师需要人尊敬吗?老处女还装什么嫩!”天不怕地不怕的陶若虚陶公子竟公然骂了张巫婆之后旁若无人地走向了讲台,拿起粉笔唰唰地在黑板上写下“When you meet your beloved person; how would you use to express his feeling ofl ove?”不得不说的是,他的英语单词写得相当规范,字迹工整、苍劲有力,就是比起执教多年的张巫婆也不遑多让! 陶若虚因为张巫婆对柳仙子的不敬而深深震怒,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狠狠地骂了张巫婆一顿,当然这样的言论也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哗然,有拍手叫好的也有骂他无耻的,至于谁对谁错也各有观点,一时间教室里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张巫婆还算坚强,并没有哭哭啼啼地跑路,只是张巫婆的脸庞一时间被气成了酱紫色,甚是吓人。但是对于他若虚的翻译却又实在找不到一丝瑕疵,最后只得狠狠地白了陶若虚一眼借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至于是否真的会去找政教处主任那就不得而知了。 下课后,爱拍马匹的胖子彭峰再次装作正儿八经地向陶若虚敬了一个军礼,虽然还是开玩笑居多,不过却比先前正色了很多“老大就是老大,连张巫婆这样的大BOSS都敢随意辱骂,真是让小弟敬佩、敬佩不已啊!” “拉到吧!心里烦着呢!竟然敢耍你二嫂,不狠狠教训她还没完没了起来!其实我也没怎么教训她嘛,要怪只能怪她的承受能力太差了一点!跟我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不再理会一脸愕然的彭峰,陶若虚转身向操场上走去!下节课是物理,上不上对于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他父亲是研究西医的,理科方面很有天赋,自小便给陶若虚灌输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学与不学都是一样。手到擒来的东西,没必要去深究,这一直都是陶若虚为人处事的态度,与哪位老总所说的“细节专注成功”却是截然相反的观点。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陶若虚出去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也尾随而至。 “跟着我干什么?你也不用谢我什么,相反我还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你能不怪我就好了!”陶若虚淡淡地说道。 柳仙子曼妙的身姿在喧嚣的操场上伫立着,像是一道永恒的风景,一瞬间的风情足以打动任何人的身心。她的美,美到了骨髓里。瓜子脸上淡淡地有着一丝委屈,甚至还有着一丝让人怜悯的孤寂。她修长的美腿在金色的阳光中沐浴着,金光笼罩了她整个惹火的娇躯,让人一时间暗叹不已。风拂过,她飘逸的长发遮挡住了半张娇嫩的脸庞,因为朦胧,她更显得美不胜收。 没有人愿意抗拒这种让人感到酥麻的美丽,更没有人愿意拒绝一道靓丽而又恬静的风景。柳明月,她本身就是一道充满了诱惑、充满了无限风情的美景! 三十五章 天使的善心(求票票~) “其实我是特地来向你道谢的,虽然你的做法和方式都有些过激,但是对于你的好意我想我真的没法拒绝。谢谢你!”柳明月面带真诚的说道。 “已经说了不用谢的,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对于那个老巫婆我向来也没什么好感,她让你翻译这样的句子也确实是有戏弄人的成分。我想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会像我这么做的。”陶公子若无其事地说。 柳明月似乎还有话要说,嘴唇微微张了张,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用沉默代替所有。先前柳仙子对陶若虚说过自己有男朋友,并且陶若虚也亲眼见到了两人的亲密,可是陶若虚依然对这有着一丝怀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两人现在的年龄都还小,并且都是在中学阶段,能亲密到见家长的程度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不过陶公子有自己的做事原则,对于别人的女友,即便对他再有吸引力,他也是不屑一顾的。做第三者,注定会是一种耻辱! 陶若虚对柳明月的沉默似乎很是反感,淡淡说道:“你先回去吧,这节课我不上了,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 柳明月静静地站着,并没有选择离开,这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一丝惊奇,她水灵的眸子转了转说道:“快月考了,希望你能考出好成绩。你总是这样逃课不好的,被班主任知道恐怕你要挨批呢!” 陶若虚自以为潇洒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与其有那份心思还不如去好好管教你那口子,在我这不用浪费时间。”面对陶若虚的冷淡,柳明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向他走来,坐在他的身边。她开始喜欢上这种微妙的感觉。两人看着足球场上如火如荼的球赛,彼此都没再说话。只是两人都忍不住地用眼睛的余光向彼此投去。直到中午放学,陶若虚才意识到还要陪皇甫馨涵去吃饭,连忙站起身向柳明月道别。柳明月什么也没说,没有挽留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台阶上,一个人,一个人体味着自己的一片心酸。 皇甫馨涵对于陶若虚的逃课也很是不满,不过陶公子总是会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敷衍,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更干脆就说自己什么都会了,都可以教老师了。对于陶若虚的吹牛,皇甫馨涵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她喜欢的就是陶若虚这种一身痞子劲、两人都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对于学业看得也甚轻。钱,有时候确确实实是个好东西。两人刚刚行过周公之礼,又是处在蜜月期,感情相当深厚。皇甫馨涵如胶似漆地赖在陶若虚的怀里,一刻也不愿意松手。对于小鸟依人的皇甫馨涵,陶若虚自然是不会拒绝她这样的爱意了。两人随意地四处闲逛着,直到他们经过一个快餐店的时候,眼尖的陶若虚突然发现他的同桌黄明辉竟然蹲在地上刷盘子。他的面前是一个朱红色的大木盆,盆子里堆满了一摞摞沾满油污的盘子。秋日的上海虽然不是很清爽,隐隐还有些闷热,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让人汗流浃背的地步。黄明辉此时累得气喘吁吁,对于他的身板,这样孱弱的身子骨来说,就是打水都费劲,又怎能做这样的劳累活。 皇甫馨涵由于经常到陶若虚所在班级找他,自然是识得黄明辉的,顿时她的同情心发作,娇声对陶若虚说道:“老公,那个辉仔家里是不是很穷啊?你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能受得了嘛,我们帮帮他好不好?” 陶若虚淡淡一笑,说道:“你不了解辉仔,从开学到现在我一直都很想帮他的,只是他的自尊心很强,一般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救助。如果我们贸然去帮他,施舍钱或物给他,那样他不仅不会感激我们,甚至还会对我们生出一丝厌烦。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懂吗?” 皇甫馨涵乖巧地嗯了一声,说道:“那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学受罪却无动于衷吗?我知道我的小老公最善良了,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对?” 陶公子轻叹一声,说道:“也难怪他每天都是满头大汗地踏着铃声进教室,浑身还带着一股烟油味,每次我问他都是傻笑,没想到这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凄惨。有时间得好好问下才行,下午第一节是黄大美女的课,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就知道看茜姐姐了,难道她比我好看吗?有我还不够啊,你个死淫棍!”随着一声哎呦的悲鸣,一对金童玉女走远了。 “我们开学至今已经三个星期了,按照学校的惯例下个礼拜就要进行月考,不用我说,月考的重要性大家大都知道的吧?在高中三年里,只要在平时月考时,能进入学校月考前十名五次的同学就可以直接被保送到国内的一流大学。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大家都需要努力。大道理我不想说太多,但是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应该多想想自己的将来。还有一件事,今天英语课上我们班发生了一件影响十分恶劣的事情,此事已经惊动校领导了,希望大家能引以为戒,不要为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陶若虚同学放学后请到我办公室一趟,老师找你有点事情。” “老大,那个老巫婆还真跑到班主任那告状去了,你说学校会不会给你处分啊?这个张巫婆也真他妈好意思,简直就是人渣!”彭峰义愤填膺地叫道。 “好了,好了,我心烦着呢!管她干什么去,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是张巫婆错在先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爱咋地咋地!”开玩笑,别说是骂老师,就是打老师一顿,学校也奈何不了他陶公子,虽然陶家在上海算不上是顶级大家族,但是在富豪榜上也是能排的上号的,只要舍得砸钱,这样的小事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怀着一份忐忑,和一丝无言的感伤,陶公子放学后走向了黄惠茜的办公室,和半个月前有所不同的是,那个时候黄惠茜在前面带路,他在后面对着黄大美女的丰臀无限意淫。而现在,秋风瑟瑟,有的只是一堆堆随风而逝的枯叶,历经秋雨后被无情抛弃的那一幕只属于曾经的风情。 教室里,一个有着仙子般容颜的女孩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任凭秋风拂乱她的秀发,任凭金黄色的秋渲染了她整个心扉,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略带痞子模样的身影上,成了她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一幕! 三十六章 眼泪沾湿的信笺(三更!) 陶若虚没有敲门便直接走进了黄惠茜的办公室,黄大美女正坐在办公椅上对着一张信笺独自发呆,发现有人进来后连忙慌乱地将那张信笺压在了教材后面,生怕被别人看到一般。待到看清楚是陶若虚后,黄惠茜连忙一脸正色地问道:“你进来怎么不敲门的?这点礼节还要别人去教你吗?擅自闯进老师的办公室是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陶公子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自然知道进门要敲门的嘛!这个难道还要你黄大美女教我么?” 黄惠茜不禁一时气结,略带怒色说道:“既然你知道这样是不礼貌的,那为什么还要擅自进来?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老师?老师只是你戏耍和玩弄的对象?” 看黄惠茜动了真怒,并且眸子里已经有了点点晶莹的泪花,陶若虚连忙消停了,关切地问道:“惠茜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张巫婆的事情吧?我可声明张巫婆是张巫婆,你是你,同为我的老师,可是在我的心中地位是绝对不一样的。这点难道还用我多说吗?就是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啊!” 在没有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会惦记着他,有时也会偶尔地气恼他的痞子气,不过每当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又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将一切对他的怨恨都抛之脑外,究竟是为什么,就连黄惠茜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隐隐地,黄惠茜已经将陶若虚当做是自己的冤孽,她无法回避陶若虚炙热的眼神,因为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有着能将自己深深融化的火热。黄惠茜虽然心中已经不 流氓大亨 第 9 部分阅读 孽,她无法回避陶若虚炙热的眼神,因为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有着能将自己深深融化的火热。黄惠茜虽然心中已经不再恼怒他,嘴上还是略带愤怒地说道:“张老师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讨论,当然我私下已经了解了,张老师本身也有问题,可是退一万步讲她毕竟是你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你也不是不知道。做老师有时候很不容易的,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也是老师的份上能理解她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你能和她道个歉。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找你来的主要原因,你公然辱骂老师,这在整个一高中都是罕见的。现在已经闹到校领导那了,就是我想管也管不了的。不过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为你讲几句好话,我知道你家里有些门路,你也不用我为你说情,但是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今天找你来,是想请你给我解释下这件事情!”说着黄惠茜将刚刚藏在书本里的信笺仍在了陶若虚身边。 “你想要我解释什么?一首情诗而已,你爱收着就收着,爱扔了就扔了,谁还能管得了你吗?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拿回来,你可以选择当着我的面撕碎它,我不介意的!还有,依你的水平不会是告诉我你看不懂,要我来和你解释下吧?那样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回家,不用教书了!”陶若虚翘着二郎腿毫不在意地说道。 黄惠茜刚刚熄灭的怒火瞬间再次燃烧起来,叫道:“你混蛋!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意思!陶若虚同学,我希望你不要把私下的种种当做一回事,现在我们身处在办公室内,在圣洁的校园里。我身为你的班主任,你身为我的学生,你知道你这样是在干什么吗?你知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或许你可以不在意,也可以不用担心,但是我不能,我为人师表,根本不能那样去做的,你知道吗?还有,退一万步来说,你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你为什么还要瞒着她背地里给别的女人写情诗,你这样耍流氓你不觉得很恶心,让人感觉你很虚伪,很无耻吗!我现在很讨厌。。。。。。” 陶若虚随意地摆摆手打断了黄惠茜的讲说,淡淡地说道:“你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来你办公室里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吗?我说,我喜欢的女人我必须得到。我承认我有女朋友,皇甫馨涵,你也认识的,甚至我们还在一起住过一宿呢!可是这又怎么了?难道喜欢一个女人就不可以再去喜欢另一个女人?我感觉你的思想很古董,还有这并不是无耻,而是一种浪漫!我希望你能正确地看待自己的感情,你的眼睛掩饰不了你的内心,你的神情会出卖你的灵魂!我要解释的就这么多。” 黄惠茜傻傻地端坐着,她做梦也没想到陶若虚竟然这么直白,轻易将一切的朦胧都给挥散而开,选择用赤裸裸去面对彼此的感情。她无法去否认陶若虚的话,确实无论你再怎样去掩埋去故意遮掩些什么,你的眼睛和你的神情总会出卖掉你的灵魂。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他,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仅仅只能算作是男孩而已。自己大了她六岁,从年龄上来说已经有着足够的差距了。再来看身份,一个是高中的老师,一个是高一的学生,两人更是有着无法逾越的代沟;再者说,最要命的还是他还是她的学生,她还是他的班主任!事实善于雄辩,这已经是万万全全的不可能去发生的事情。即便他们都可以不去在意身份,不去在意年龄上的差距,可是能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能不去在意世俗的的看法吗?毕竟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去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或许他们可以潇洒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可是谁又能保证别人说的不是错的,而自己走的又不是一条死路?还有,陶若虚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天使般美丽的瓷娃娃皇甫馨涵,看他们之间的感情要是让陶若虚去舍弃她,估计很难很难,难道要自己去和一个小丫头片子共伺一夫?去争风吃醋?她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选择逃避! 经过这番深思熟虑,黄惠茜对于自己与陶若虚的种种已经看得相当清晰,他们俩几乎已经被判了死刑!想到这,她的心猛地一痛,那种心酸无力的感觉顿时四散而开。她微微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很伟大?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九五之尊还是王爷贝勒?小小年纪就想学人家左拥右抱?我告诉你,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有的仅仅只是师生之情,根本没有涉及到其他任何东西,这点希望你能清楚!另外我请你以后能尊重下老师,不要用这种手段去亵渎老师这个称呼,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了解,老师现在可以原谅你。但是我真的不希望还有下一次。私下里,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姐姐,但是在学校、在课堂上我就只能是你的师长、你的老师!我不祈求你能回报我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下老师的人格。你要知道,也要明确你的身份,作为学生,学习就是你的天职,不要去胡思乱想了!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想多了,对自己的成长都是不利的。” 这番话像是良言相劝,其实又何尝不是一把双刃剑?在黄惠茜深深伤害了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那个满脸永远带着坏坏微笑的男孩。男孩此时显得很落寞,黄惠茜的话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他,一个十六岁男孩的内心。在陶若虚以为爱情的本身就是纯洁的。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搞那么麻烦。年轻的他不会去深想黄惠茜的世俗眼光,他甚至以为自己真的理解错了,她对自己有的仅仅只是很普通的友谊,或者说是师生之情。他无法为这个错误去买单,因为他真的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黄惠茜。 十六七岁的岁月,如此朦朦胧胧的花季雨季,谁没有执拗过的一刻?谁没有迈出过错误的一步?总是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的爱会得到而或会失去,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得到是理所当然,失去是命中注定。那些被自己肆意挥霍掉的青春和爱情,是否到自己老了的一刻,甚至刚刚成年成熟的时候便已经为之而深深自责?回首那些因为幼稚而错过的爱情,回眸那些被自己的天真而伤害的女孩,究竟谁该为自己的青春买单? 此夜,秋风瑟瑟,梧桐树上随风逝落的枯叶在沾有秋雨的地上肆意滚动;一切都恢复了宁静,已经完全成熟了的黄惠茜在为自己的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而啜泣;懵懂的陶若虚却在为自己的一片痴情得不到回报而悲怆! 夜,沉默着,然而那张浅蓝色的信笺却是毫不知情地依然静静地躺在黄惠茜的课桌上。苍劲的字迹被泪水打湿已经有了几分模糊,但是上面的墨香以及沉甸甸的文字依然在散发着独有的魅力,隐约可以看到上面写着: 《秋天要来的时候》 就在秋天要来的时候 一幕牵手的画面开始发芽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 桥头一对伊人的风景 桥头一对伊人的风景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 一幕牵手的画面开始发芽 就在秋天要来的时候 深夜的不眠之人,陶若虚给黄惠茜发了最后一条短信,随后他便删除了那个名为茜的女孩的一切通讯录。短信的内容是: 《致雪》 你是天边泉的化身 注定漂泊随失路的人 你宛若丝带的漫舞 一泓溪涧张开久封的唇 你是沧海的垂念 两重境地的相思羁留云间 你梦呓般招摇投来 封封馥郁相思的信笺 夜践踏而过的夕阳 伴着因你回眸而逝的斑斓 从此透明了整张世界的嘴脸 月遗忘的清辉 依然无暇在洗礼中凝神 你却沉没了那份蔷薇的认真 (作者注:两首诗都是小风自作。第一首诗可以看做是黄惠茜与陶若虚开学第一天相遇时候的整个场景,放在两人身上很是吻合,尤其那句“牵手的画面开始发芽”正暗示着两人的故事将要开始。而后面的一首却明显是婉约诗了,这首诗也是小风个人很喜欢的一首作品,尤其最后一句,其中诸多意境书友们自己品味下吧!这两首诗旨在衬托两人之间相互的悲伤,没有卖弄的意思。另外,小风偷偷告诉大家,只要票票到,小风是不会随便拆人姻缘的。) 三十七章 和仙子摊牌 显然昨晚上并没有睡好,陶若虚此时眼圈隐隐发暗,眼球里也有了很多殷红的血丝。刚刚把背包仍在座位上,身后的彭峰便略带神秘的说道:“老大,恭喜恭喜啊,刚刚从高年级的学长那得来一个尤其重要的消息,嗯,关乎您的终生大事哦!” 陶若虚此时心情深差,哪有心思和他废话,吼道:“闲着没事就他妈滚一边去,老子正烦着呢!”陶若虚平时虽然也会笑骂彭峰,不过彭峰从未在意过,他知道正因为陶若虚从未把他当做外人才会这样做的。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在见面的时候会用“哎呦,我叉你老母,这是要干啥去啊?”来打招呼吗?不过今天他的脸色以及神情真的有点不对劲,彭峰收起了平时的俏皮劲,略带真诚的说道:“其实,小弟是真的有事要和大哥说的,既然大哥心情不好,那小弟就抽时间再和您说这个事情吧!” 陶若虚也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用手掌拍了拍彭峰的后背说道:“有什么喜事就说吧,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要是说话伤到你了,你不要介意就是。” 能得到陶若虚的这句淡淡的歉意,彭峰已经相当满足了。他嘿嘿傻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表哥是高二的,正好和咱们班柳明月那个所谓‘男朋友’是同班同学。昨晚表哥到我家玩的时候,我就把咱们班的美女如数家珍地告诉了表哥,您是不知道啊,我直把柳明月比喻成天仙下凡、倾国倾城级别的美女,只是可惜的是她有了男朋友。然而令小弟没有想到的是,当表哥听到这之后竟然淡淡地说道:‘你个傻小子真还信以为真了!那男的是他哥哥而已,名叫柳承俊。自小柳明月出落得就很是漂亮,一直以来追求者很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柳承俊一直就在扮演柳明月的男朋友。’老大,您知道吗?当我听到这的时候立马就蹦了起来,我可不是为我自己高兴哦!我什么德行我自己清楚,我只是为老大您兴奋啊!试想,以前她柳明月有男朋友,您不屑去追,现在好了,事实摆在眼前,她压根就是个雏儿,所以老大您该出手了啊!实在是天大的喜事啊,老大,您说该怎么奖励我才好呢?” 然而事与愿违,陶若虚听到彭峰的这番话后不仅没有一丝兴奋,反而原本沉重的心更加的悲郁了。刚刚遭到黄惠茜拒绝的他现在着实是没有再去四处猎艳的心思,虽然他从第一面见到柳明月之后就深深地被她天仙的容貌和绝佳的气质所打动。甚至,在得知柳明月有男朋友之后还不肯轻易放弃,一度驱车追踪人家。他也曾经对柳明月的话表示怀疑过,即便他们是恋人,双方也都见了家长,彼此也相互赞同了这门亲事。可是毕竟是还在读高中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去同居呢?只是几次跟踪依然没能得出个所以然而已。而这时候正好皇甫馨涵的出现充盈了陶若虚空虚的内心,也就渐渐把这事给忘了。然而此刻,当彭峰将事实告诉她的时候,他的心真的又一次受了伤,并且是难以弥补的伤创! 在陶若虚以为,自己无论明里还是暗地里喜欢柳明月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起初的因为“诗人之死”的辩论,两人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再到后来两人无端地在一些小事上发生争执,往往闹得不可开交;直至现在他为了柳明月不惜去得罪全校以霸道和凶悍而闻名的张巫婆,这一切这所有的点点滴滴无不表明了自己对柳明月的心思。柳明月并不是傻子,对于陶若虚的感情隐隐也是知道的,开学的第二天正式上课的时候陶若虚就曾经邀请她前往就餐,只是她以有男朋友温婉拒绝了。那么到底她是什么意思?真的像她平时所表现的那样讨厌自己、厌恶自己?否则的话她为什么要寻找各种借口、寻找各种理由?这算是一种拒绝吗?此间种种,无不暗示着她对自己的厌恶,难道自己真的那么一文不名吗?在经历了黄惠茜的打击之后,他,陶若虚又一次陷入了对爱情的迷茫和困苦之中。 生命中有多少痛惜可以来来回回?又有多少人值得追忆?忘却真的是一种美好,还是希望真的就在明天? 整个上午陶若虚趴在课桌上,任凭讲台上的老师如何说得天昏地暗,任凭人流在自己的身边一一而去。彭峰触了霉头自然再不愿意上前惹事,最后也是选择了用沉默代替所有,皇甫馨涵在课间就已经打了招呼说自己的死党今天与一个男生约会,她要去帮忙把关,中午就不能陪他吃饭了。所有的人,所有真正关心在意自己的人都走了吗?都不愿意再去理睬自己?一时间异常苦闷的陶若虚趴在桌子上,眼睛已经有了一丝模糊。 突然宛若黄莺的悦耳之音响起:“你为什么没去陪你的女朋友去吃饭,一个人呆在这里干什么?”这声音有着一股子淡淡的关怀和温馨参杂其中。他的心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禁锢了一般,他难以再有自己的一丝思维。“一个人不好吗?可以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可以让生命享受一个人的时间,更可以避开某些人的视线,不让自己玷污了别人的眼球。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柳明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陶若虚对她已经有着一种淡淡的排斥,甚至她还能感觉到她在他心中一惊不再是那么的重要。想到这,柳明月有着一丝难言的哀愁。她无法从心底去否认自己对陶若虚的那丝好感。他虽然很坏,整日吊儿郎当,不喜欢读书学习;他还总是坏坏的爱调戏人,说些让人感到害羞的话;甚至他还总喜欢在课堂上捉弄人,做些让人下不了台的举动。可是,谁也无法否认他的英俊潇洒和博学多才,谁也不能去否认他内心的真挚和对女孩的那份关怀体贴。他或许一无是处,但是却又总能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呵护着你!女人要求男人的并非太多,能时常关心问候她,能时常让她知道她在你心中有着别人难以替代的位置。女人要嫁的不是王子,而是能把自己当做公主的人。很多人以为追女人,只要舍得花钱、只要舍得卖力就可以俘虏女人的芳心,实则不然。钱确实可以买到她的人,但是你永远无法买来她的心。并非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过着上层社会的生活,向往穿金戴银、向往开名车、住豪宅,经常参加自以为有身份有面子的舞会,有些女人,尤其是真正惠比幽兰的美女更看重的是你的那份温柔与体贴。这几乎是不争的事实。 三十八章 撞个正着 柳明月肤如凝脂的玉面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份哀怨,她淡淡地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我,似乎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这样让我感觉很难受。” 听完这话,陶若虚笑了。他在笑自己的计谋终于还是起了初步的效用。按照陶公子泡妞的经验来说,一般女生不会太过在意身边的爱慕者。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好,我就使劲地磨磨你的耐性。用尽心思耍你,拿你寻开心。当然也会有很多男人乐意被女人拿去开涮。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呢!如果你曾经一天出现在美女身边多达十五次之久,可见这个女孩在你心中的地位,那么女孩也很有可能因为你对她的在意在无形中去贬低你。这个道理很浅显,我们并不是打心眼里歧视乞丐,但是如果你在刚下车的时候,一群乞丐围着你跟着你屁股后面拼命求你施舍点钱给他们,你心中会是怎样的感受?你所喜欢的女孩习惯了你的谄媚逢迎,习惯指示你去干这干那,可是当你却突然在她身前消失了十五天的时候,她开始慌了,即便她真的不是喜欢你也开始了在意。她会情不自禁地想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出事了吗?还是有了别的让你心仪的对象?而陶若虚此时给柳明月的恰恰正是这种感觉。 陶公子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有女朋友了,有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自然是不能再过多地去骚扰你啊!再者,你不是也有男朋友了吗?我可不想让他误会,让别人看不起。以为我在做第三者。” 柳明月晶亮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泪花,她无法去抑制自己内心的那份感情,落寞地说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做个朋友,就算做不了朋友,我们还可以做同班同学嘛!你这样,让我感觉很别扭,心里也很不踏实!” “别扭?不踏实?柳明月啊柳明月,你真的让我很是失望!你怎么可以这样自欺欺人?我现在才发现你并非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了。甚至,我感觉你这个人很虚伪,你外表的纯真压根就隐瞒不了你内心的想法!你现在跑在我跟前唧唧歪歪个毛啊,你不是有对象了吗?你去找他哭诉,向他诉说你的委屈去!这些都和我陶某人无关!我没有义务做你的朋友,对不起你可以走了!” 面对陶若虚的无情,柳明月再难以忍住自己眼眶的泪水,晶莹硕大的泪珠沿着她的眼角,在白嫩的脸庞边滚滚逝落,那一刻的风情和悲郁让陶若虚为之再次震撼!她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无限深情的眸子里似乎写满了伤痛,随后她的眼睛里一片清澈,她坚定的看了一眼陶若虚后,选择了离去。转瞬的刹那,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她在心中默默想着。 忽然一双大手拉住了自己的柔荑,她能感觉到手掌上的力度,那应该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吧?她淡淡地想到。柳明月无法拒绝他的魔掌,他掌心的炙热告诉她,他真的爱着自己,这或许就已经足够了!甚至柳明月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她隐隐有了那么一丝渴望。陶若虚只是拉着柳明月的手掌并没有进一步地侵犯,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告诉我你有男朋友?即便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我对你的爱啊!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去找个托儿来骗我?” 柳明月吃惊地看着陶若虚,半晌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在问你为什么要骗我?要对我的感情不屑一顾?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么伤心吗?如果当初你告诉我实情,现在在我身边的就可能是你啊!” 柳明月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沉思良久才悠然说道:“对不起,我没法把感情凌驾于学业之上,我们现在毕竟只是高中生而已,三年后要面对着人生的第一次转折………高考!如果因为爱情荒废了学业,我想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再者,我并非是一个随便的女孩,我不想让自己的初恋太过草率!当然也可以说成,你并没有让我一见钟情的那种魅力,只是后来在和你相处的日子里,你太过任性和争强好胜,经常与我发生争执,这让我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对你有了一些好感,可能是因为我太过不通世故,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对你也有着这样一份感情。直到昨天的英语课上,你挺身而出为我解围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原来你是那么高大威猛,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扑进你的怀里,我感觉那里很温暖、很安全!” 就像柳明月说的,女生,尤其是那种比较淑女型的女生对待感情一般都是很慎重的,能一见钟情的并不是很多。称其量,能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不讨厌你就已经算作是不错了。然而,陶若虚在开学第一天黄惠茜在训话时候的表现不仅没能给柳明月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相反还让后者以为他不过是一个依靠关系才进重点班的痞子流氓。在这样的第一印象之下,陶若虚去缠着人家柳仙子,柳仙子会接受这份感情吗?答案是肯定的,也是显而易见的!如果陶若虚没有和皇甫馨涵走在一起,而是继续执著地缠着柳明月,也如果柳明月没有拿着自己的哥哥柳承俊当做是挡箭牌,最后很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人最终会走在一起。可惜因为柳明月的偏见和陶若虚的多情,这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可以追忆,却是再也不能拿到眼前使它重新来过成为现实。 陶若虚这时已经有了一丝后悔,他感觉自己似乎亏欠了柳明月,自责让他接近了暴走的边缘。他开始了痛恨自己的多情,开始在内心里唾骂自己,当然更为自己失去柳仙子而感到可惜。看着眼前泪痕犹在的仙子,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占有她的欲望。 陶若虚再也不愿意失去眼前的女孩,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她的肌肤吹弹可破,像是有着天然的光辉沐浴其中,在白皙的皮肤映照下,淡淡有着流光溢彩的光芒。他的唇吻上了柳明月的樱桃小口,对着那一处鲜红的唇瓣攀爬而去,柳明月的呼吸开始了加重,在一丝娇喘中,陶若虚突然狠狠地低下了他的头颅。两唇相交,一种异样的柔软顿时涌上了两人的心头。柳明月的檀口里隐隐冒出一丝芬芳,这样的感官刺激让陶若虚禁不住发自内心一声轻呼,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开始抱着她的螓首。 柳明月的秀发披散着,遮掩住了半张粉脸的风情,凌乱的刘海儿随意地舞动着,像是一种桀骜不驯,这幕风情顿时让陶若虚多了一丝野性。他的动作开始加大,不再满足于唇吻,他斜靠在座位边的墙角,单手搂着柳明月盈盈一握的腰身,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仍然可以明显得感觉到那一丝光滑柔嫩的存在。他努力地用舌头向柳明月的嘴唇里挥舞,舌尖扫过白洁的贝齿,可以明显感觉到一丝坚硬和酸麻的舒爽,舌尖麻麻地像是过电一般,他禁不住再次地微微一颤。那双大手也开始在柳明月的后背有了动作,企图顺着上衣往上游动。然而,就在陶若虚即将撬开柳明月牙关的时候,就在他的双手突破了内衣隐约着触摸到她的文胸时,一声“啪”的轻响在教室里回荡开来。 大吃一惊的陶若虚连忙一把扶住柳明月,随后向教室门口张望,可是门前早已空空如也,隐隐能看到的只是一道身着粉红色杰克琼斯休闲装奔跑而去的背影。 皇甫馨涵?陶若虚震惊无比地想到。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洒落在地上,依然在散发着饭香的一盒打包饭菜。。。。。。 三十九章 难以取舍 “被馨涵发现了,这下可怎么办?”陶若虚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麻木地喃喃自语道。同样恢复理智的柳明月满脸晕红,甚为尴尬。好在柳明月十分懂事,只是微微一哼,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追?你把她找回来说清楚,反正我们也没什么的。”看着一脸委屈的柳明月,陶若虚此时又怎肯轻易离去,他自然清楚这时候自己只要迈出一小步,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得到柳明月,可是想到不去追皇甫馨涵又有可能会永远失去她,他的心感觉很疼很累,一丝疲倦涌入心头,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鱼和熊掌的关系,实在是让人难以取舍。 粉红色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陶若虚两眼一片茫然,他的表情很冷,让人难以看出一分一毫的内在心理。整整半个钟头了,一直徜徉在校园凉亭里的皇甫馨涵在心中给陶若虚下了最后通牒,三分钟之后如果他还不肯来跟自己说个清楚,她发誓将永远不会再与他见面。时间在点点滴滴的流逝着,三分钟到了,他依然没有出现。那个就在前不久还说要和自己白头偕老的男孩,那个说要永远不会死在自己前头的坏人,那个心地善良、外表淫荡的痞子,就这么决绝地将我抛弃了? 想到这,皇甫馨涵只感觉她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刺刀穿透过一般,绞得她无力再去支撑自己的身体,她伏在了石桌上愣愣发呆。两行硕大硕大的泪珠滚滚而落,她的身躯急剧颤抖,泪水和心悸呛得她浑身发软。难道他和自己在一起仅仅只是要占有自己的身体?得到我之后,玩弄够了便再去另寻新欢?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这种人!她无法再去信任再去理解陶若虚,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到了将要结束的时候,可是他又为何要轻易地将自己十六年来第一次得到的感情割舍而去?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初恋,纯洁似雪,容不得一丝瑕疵,它静美如纱,波澜如涛,总会有让人意料不到的东西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然而这些东西又总是让人感觉不到他有任何一次值得怀疑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地有可能,让人值得回味和追寻。可是如今让人牵肠挂肚的初恋没有了,自己该怎么办?迷茫,痛苦,甚至有了一丝轻生的念头在皇甫馨涵的心中久久回荡。。。。。。 陶若虚静静地搂着柳明月。柳明月从他此时的神情中自然是能看出陶若虚对皇甫馨涵的爱意的,可是他并没有追出去,这就从另一面暗示着自己在他的心中是同等的重要。生命中最宝贵的并不是财富,而是感情。它可以是爱情也可以是亲情而或是友情,但是真正能将友情和亲情凌驾在爱情之上的又能有几人? 重色轻友以及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些都并非是空穴来风的。柳明月感觉到自己这时候很幸福,能捅破那层纸,和自己心仪的人相处在一起她感觉很甜蜜。花季的爱情很简单,就是彼此有所好感之后走到了一起,然后幼稚地拉着彼此的手说几句自以为圆满的山盟海誓。那个年纪的爱情就是靠甜言蜜语堆出来的,没有甜言蜜语就会感觉苦涩无比,一点新颖都没有。 柳明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紧张兮兮地问道:“若虚,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你也知道我和皇甫馨涵之间,你是必须要做出抉择的。当然我不会因为自己对你有好感,就会缠着你,要你一定选择我,毕竟我算是后来居上的,名不正言不顺。皇甫馨涵是个好女孩,像是天使般的圣洁,即便是你选择了她我也不会怪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不用怀疑的。还有,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我也希望你能将你的心里话说出来,而不是选择欺骗,那样只会更加让我难过的。” 理了理乱如麻的思路,陶若虚开始将柳明月与皇甫馨涵之间第一次做了认真的对比。两人同是第一天开学的时候认识的,柳明月稍微早一点而已,不过也只是几个小时的差距。当初柳明月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一刻的她风情万种,像是一朵娇艳的牡丹花,高雅圣洁,让人不舍亵渎。她的美是毋庸置疑的,更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她不妖冶,少了一份野性,多了一份纯真。柳明月是典型的乖乖女,淑到如同白雪般对整个凡尘都一无所知的境界。同时她还很端庄,这从她的衣着打扮都可以看得出来。很难说自己对她是否一定有着深厚的爱情,但是值得肯定的是自己喜欢上了她的性格和品行,如此贤淑的女孩,自己实在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珍惜。以前的拌嘴、争执在现在看来就是一种彻底的在意,如果彼此心中没有对方又何须那样争的面红耳赤呢? 再来看皇甫馨涵,她曾经因为陶若虚的超车而生出好强的心理,驾驶着自己的克莱斯勒ME412像狂风一般不羁地超越了陶若虚的雅马哈R1。那时候开始,陶若虚已经将皇甫馨涵归类于争强好胜有着天生俏皮劲的一类女孩。再到后来,皇甫馨涵救了自己,并且带自己回家疗伤,再后来还托付陈伯把自己的车取回,甚至连为自己洗澡所换洗的内衣都准备齐全了,这一切无不都表明了皇甫馨涵的心细和温柔的一面。两人的爱情像是水到渠成一般,陶若虚用自己的才华为皇甫馨涵如数家珍地解说了她名字的来历,从那一刻起两人之间的感情便深深地奠定了基础。再后来就是在苏州发生的点点滴滴,可以说苏州注定是与陶若虚毕生有缘的地方,在水一方里两人的种种缠绵、种种销魂依然历历在目。尤其是当皇甫馨涵成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时,那一刻的美妙陶若虚永远都无法忘却。两个人与自己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与自己都有着点点滴滴的相关,如何取舍,这确确实实是让陶若虚难以抉择。 轻叹一声之后,陶若虚才说道:“现在我感觉真的很对不起馨涵,她对我用尽了所有的温柔与心思,可是我却在心中想着别人,我真的感到很是愧疚。对不起,我无法不在你跟前提及我对她的爱意,但是我也想请你相信一点,对你我也是一般的爱恋,也是一样的关怀。要怪只能怪我的花心,怪我的多情,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想把你们一起爱着。真的不想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我想说一个大胆的假设,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听后不生气才行!你说呢?” 看着眼前的男孩这般真挚的眼眸,看着他诚恳的表情,已经隐隐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的柳明月依然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或许在她的心中也依然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吧!如果真的可以,或许她会选择愿意。然而,柳明月永远都不会得知此事陶若虚的眼中有一丝胜利的狡黠不着痕迹地划过。当然仅仅是一闪即逝,没有丝毫的停留。 四十章 皇甫馨涵走了 陶若虚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个想法很大胆,但是却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可以我想同时和你们两个恋爱,让你们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虽然柳明月已经隐隐知道陶若虚会这么说,不过依然感到心中有着一丝酸意和愤怒,她的俏脸有了一分寒意,怒道:“你开什么玩笑?要我们一起做你的女朋友?你左拥右抱的风流快活?拜托,我想请你现实一点好吗?我不想去指责你的花心,但是我也想请你尊重下现实。现在的社会是存在着这样的现象,但是能真正公开的又有多少?虽然我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的父母都是很保守的人,你这样的想法在他们跟前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在我和皇甫馨涵之间你必须要做出选择,虽然我知道很难,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好了,同学们吃饭都快回来了,你不想我们这样被别人发现吧?” 此时陶若虚和柳明月依然半抱在一起,姿态很是暧昧。虽然陶若虚巴不得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看到这一幕,让他们去嫉妒自己,但是他更知道以柳明月的性格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一旦真发生了后果很可能是要和自己恩断义绝。陶若虚无奈地摇摇头,松开了怀里的少女。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个都不选择,因为任何一个选择都可能给他带来永生的疼痛。沉默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陶若虚开口说道:“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如果我赢了,你就做我的女朋友,放心好了,馨涵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我耐着性子去说,她很可能会赞同的。为了以示公平,赌约以及输赢条件都任由你开,怎么样?” 柳明月自然知道陶若虚选择自己的可能性要远远小于选择皇甫馨涵,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就这样放弃。爱情,越是得不到的爱情,就愈发显得珍贵。她甚至开始在想,与其忘不掉,不如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下去,虽然荒唐了些,可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究竟怎样取舍?少女心性的她幼稚地想到她的父母一直欣赏那种成绩优异的孩子,是不是可以以这个做条件呢?想到这,柳明月开口说道:“打赌嘛,我也不会怕了你的!这样好了,如果这次一月考你能考进全校前三名,我就勉勉强强地答应你!我可声明哦,只是勉强答应做你女朋友,不过如果皇甫馨涵不同意的话,我也就没办法只能舍弃你了!还愣着干什么,去找皇甫馨涵去啊!” 大喜之下的陶若虚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俊俏的女孩,她的眸子很真诚,让人一点生不起怀疑的念想。陶若虚激动之下,再次一把将皇甫馨涵搂紧了怀中,只是奈何快到预备铃的时间,又赶上皇甫馨涵刚刚负气而走,他没有再去猎艳的心思。只是在柳明月额前轻轻一吻便飞也似地跑走了。不过陶若虚还是太过低估了一个女孩的心思,他真的太过自负了!女人,永远都是需要哄的,即便她再怎么爱你、在意你,你整日不把她放在心里,时间久 流氓大亨 第 10 部分阅读 思,他真的太过自负了!女人,永远都是需要哄的,即便她再怎么爱你、在意你,你整日不把她放在心里,时间久了她也会伤心也会难过,甚至最终投向别人的怀抱。尤其少男少女之间,他们并不懂得所谓的爱情是怎样的东西,他们在意的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彼此心中有着对方的感觉。 皇甫馨涵走了,梨花带雨地啜泣而去。陶若虚翻遍了整个校园也再未能找到她。起初他以为皇甫馨涵只是小孩子心性,过几天就会好的。谁知接连三天皇甫馨涵的手机都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几乎每隔一节课就会到皇甫馨涵的教室去找她,只是天使并未曾来上课。 她走了,带着一丝遗憾和悲怆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之后便再也没有踪迹。 一个礼拜过去了,整整七天陶若虚都一直处于麻木的状态,他的爱人离他而去,虽然只是十六岁的年纪,但是他已经知道有些东西,特别是爱情,过去了便很难再回来。窗前,树叶沙沙而过,伊人的身影依然在脑海中牵魂梦绕,只是那个脸上永远洋溢着可爱的微笑的女孩走了,真的走了,即便是连一声再见也未曾给自己留下。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结局,至于是圆满的喜剧还是残缺的悲剧,关键还在于人心。如果是负气不肯理睬自己,只要还在自己身边,那么一切都还有可能。可是如此这般的销声匿迹,即便自己再有能耐又能如何?悲怆,注定属于十六岁的花季;今夜,注定有人无眠。 离一月考渐渐近了,陶若虚想到与柳明月之间的赌约,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认真复习。皇甫馨涵已经整整消失了十天。十天,虽然不是很漫长,但是已经足够泯灭尽陶若虚所有的耐性。甚至还不是完全理解爱情真谛的他开始对皇甫馨涵有了一丝抱怨。他甚至开始将内心的那份爱意转化为恨,对于皇甫馨涵的决绝,他决定采取再次恋爱从而报复于她。正是因为这样的幼稚,正是因为不成熟的年代,注定了两人之间毕生的种种遗憾与种种缠绵。 好在陶若虚天资过人,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便将一个月所学的东西全部消化殆尽。他的数理化功底自小便得到陶耀阳的遗传,别说是应付月考,就是比一般的理科出身的大学生都不遑多让。他的英语自小就被数名老外给教到发音比外国人甚至还要地道的地步。他自小喜欢文字,对于语文更是手到擒来。不能不说,陶若虚在学习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找到近年上海高考试卷随手做了几套,参照答案一对比,六百三十分的卷子,考进六百分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这也给了他在一月考中能一鸣惊人的坚定信心。 考试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由于月考直接关乎到将来的保送,所以其中的竞争程度并不比高考差多少。甚至有些家长还亲自赶来送考,其场面让人惊叹,更让人感慨万分! 上海的数学试卷历来都以题型新颖而闻名,整体难度不大,只是最后几题有所难度。而上海一中又有意拉开学生之间的差距,分出优劣,按照以往惯例最后一题的难度甚至比高考的压轴题都要难上几分。这次的题目更是BT,甚至已经超前出题:三角形OB,M、N分别为B和O上的点,BM=1/3B,ON=3/4O,连接BN、OM,其交点为P。怎么用向量O和向量OB表示向量OP? 面对这样一道怪题,大多数同学都是抓耳挠腮,丝毫没有办法,陶若虚认真思考片刻,开心的笑了,也不过如此嘛!利用向量形式得出定比分点,再求交点即可。当同学们依然在苦思冥想的时候,甚至很多同学都还未曾做到最后一题的时候,在离交卷还有近一个钟头时,陶若虚满面春风的交卷了。临走时候还不忘记给柳明月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上海一高中考试的时间都是按照高考时间安排来的。经历两天的角逐之后,已经有相当部分同学开始了摇头叹息,难!真***难,上海一中有专门的命题专家组,在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就出了这样一套变态的卷子,实在是让人费解!当然学校不会害自己,更不会害学生,这也不过是给那些自以为考进一高中之后就能高枕无忧走进象牙塔的学生敲上一记警钟而已。 最后一门考的是英语,这自然是陶若虚最拿手的好菜之一了,作文的命题是“展望未来”,刚刚拿到这个题目就要行文的陶若虚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脑海里竟然闪过皇甫馨涵的身影,天使的面庞像是一幕黄昏的风景,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中,他在想“未来,我是否还可以和馨涵再次见面?是否还能再次与她相遇,我们是否还会有明天?当初的誓言是否能够实现?”想到这陶若虚在一月考的卷子上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Idelsreliketheldder;ithelpsustowrdbrightfutureclimbing;Idelsrelikethe***pss;ithelpsustofindthedirectionoflife。Ifpersonhsnoidel;justlikethewings;howdon';tbirdflytothebeutifulfuture。 Everyonehshisownidel;tobesoldier;imposerndomly;Somepeoplewnttobetecher;cultivtingtlents;mnwntedtobe***edoctor;helingthewoundedndrescuingthedying。。。Iwnttobegrethookingup。。。 Iwnttomkelovemeforeverloveme;Ilovethepeoplebymeforever;Iwillcreintheolddycnstillndtheyloveechotherndkeeplong。。。 XinHn;Imostlovetheperson;Iboutlife;didyougo?Irellymissyou;Iloveyou!(理想就像阶梯,它帮助我们向着光明的未来攀登;理想就像指南针,它帮助我们寻找人生的方向。一个人如果没有理想,就如同小鸟没了翅膀,怎能向美好的未来展翅飞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有的想当士兵,保家护国;有的人想当老师,培育人才;有个人想当医生,救死扶伤……而我只想当一名伟大的猎艳者。。。。 我要让爱我的人永远爱我,让我爱的人永远被我呵护着,我要在老去的那一天依然能和她们长相思守、耳鬓厮磨。。。。。。 馨涵,我最爱的人,我永生牵挂的人,你究竟去了哪?我,真的很想你,我爱你! 四十一章 文采飞扬(三更!) 陶若虚的英语作文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如此重要的考试中,胆敢如此草率行文的非他莫属了。然而当事人陶若虚并不知道他一时的感性给整个阅卷组带来了多大的震撼。首先从语法上来说。陶若虚的这篇文章亮点诸多,句型成分也相当复杂,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是出自一个高中生之作。其次,他文章前部分与命题十分贴切,从不同的角度瞻望了不同人群的未来职业。然而唯一的败笔之处就是最后几句卿卿我我了,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写这些东西实在是让老师们难以接受的。 英语阅卷组组长是高三的一位特级教师,在阅卷老师无法定夺的情况下,试卷最后落到了他的手里,由他决定究竟该如何打分。那组长虽然是个老学究,但由于接触英语时间甚长,对西方文化也有了广泛的了解,相反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并不是十分抵触。当他拿到这份卷子的时候心中十分震惊,他并没有简单地把陶若虚的示爱当做是无耻下流的行为,相反认为他坦诚。直爽,虽然他所崇拜的职业“猎艳者”有待寻味,不过单单这份坦荡这份胸襟就已经足以让人为之钦佩。老学究最后用略带颤抖的手在卷纸上打了满分三十分,并留下这样一段话:Yourenthusismisboldndunrestrined;sincerely;hopeyoutrymgnnimous;nottthewrongtimeerrorofwr(你热情奔放、坦荡真诚,希望你再接再厉,不要在错误的时间发生错误的“战争”)。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被这位老学究亲手打了满分并且亲笔批注的作文竟然在第二天出现在“校园一角”上,而陶若虚也因为这篇才华横溢、大胆奔放的求爱书走红整个校园,实在让人感叹不已! 按照学校惯例,月考过后会给同学放假两天作为调整,而老师们也自然用这段时间来批阅试卷。因为皇甫馨涵的离去陶若虚一直都闷闷不乐,他曾经想大胆地去皇甫馨涵家的别墅去找她,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妥的。至于什么地方不妥,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然而陶若虚却没有料到,皇甫馨涵最近一直躺在家中的闺房里,甚至连门都未曾出过,如果陶若虚这时候真的去找她,那么他们的一切或许都可以重头开始。然而令皇甫馨涵感到绝望的是,陶若虚并没有来找她。 他真的不再爱我了?皇甫馨涵最后看了一眼上海的天空,虽然依旧湛蓝却因为失去了某道风景成为了一片灰蒙的景象。两颗清泪遗落在机舱里,只是再也没人能够看到而已。因为陶若虚的背叛,皇甫馨涵选择了离开,她并没有告诉父亲以及家族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真的不想给陶若虚带来一丝麻烦。虽然,他是那么的绝情!虽然,现在他的怀中搂着的已经是别的女人。 十六岁的皇甫馨涵,在十六岁的初恋面前,伤得遍体鳞伤。泪,如,雨,下。。。。。。 柳明月最近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皇甫馨涵的主动退出,也可能是一月考考得不错的缘故,竟然破天荒地约陶若虚出来逛街。对于美女的要求,陶若虚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虽然他的心中一直放不下皇甫馨涵,可是皇甫馨涵一连十几天的消失也伤透了他的心。虽然陶若虚知道是自己错在先,可是他无法原谅一个可以肆意凌驾在自己头上的女人,他可以给女人爱,但是不可以为女人卑躬屈膝!这就是他,一代风流才子陶若虚的真本性! 柳明月是那种贤淑的女生,当陶若虚真正要带她去逛街玩闹的时候,她犹豫了。陶若虚作为泡妞高手自然有着一定的手段,见柳明月露出不快的神色,立马清楚玩不是她的本意。有人说一个真正能讨女人欢心的男生可以在两分钟之内想出三套娱乐方案,可以在一分钟之内作出最恰当最迎合女生心思的决定。想到最近刚上映的一部叫《活着的太平间》的恐怖片,陶若虚连忙说道:“既然你喜欢清静,我们就去看电影吧?我有些日子没去看过电影了,据说现在正在上映的片子相当不错。值得一看,怎么样?” 柳明月自然不知道陶若虚要带她去看恐怖片,平时在家她不是学习就是听听音乐看看电影,这也算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爱好之一吧!其实她之所以找陶若虚就是想要见他一面而已,初次对异性产生感觉的柳明月已经有了一层渴望男孩拥抱的意念。不得不承认陶若虚的细心,在进入电影院之前他带着柳明月赶到了超市进行了一番疯狂地购物。当然都是一些吃的喝的东西,经过一番厮杀之后,在柳明月拼命拉扯之下陶若虚才不得不走出超市,而此时他的两只手上已经挂满了零食。电影在十点钟开映,两人赶到的时候方才九点半不到,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陶公子自然是不会错过了。半个小时想卿卿我我或许不够,但是为看电影中的掐掐摸摸制造点氛围还是足够了。 对于女人,陶若虚有着足够的了解,皇甫馨涵虽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但是她真诚可爱,好奇心强烈,还有些开朗活泼,给这样的女生讲些俏皮笑话往往能收到难以预料的效果,但是在柳明月跟前这一招是绝对行不通的。很有可能,一个色情笑话还未讲完,柳明月就已经愤慨离席了。对于不同的女生自然有着不同的攻略,陶若虚随手为柳明月拆开一袋薯片,笑着说道:“明月,你这名字起得真好!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古时候那么多才子诗人就知道千年之后会有个天仙般的你横空出世呢?甚至还写了不少诗词来对你倾诉相识,我随便说几个描写你的给你听,你可要听好了哦!” 看着大眼眨也不眨的柳明月,陶若虚卖弄道:“皎皎明月,灼灼彩环。恩,这个自然是写你静态的美了;听月楼头接太清,依楼听月最分明。这个是写你的天生丽质和只可欣赏不可亵玩的;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这个是写你自身无限风情的;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这个是对你倾诉满腔哀怨的。你看看,真是岂有此理,我这如假包换的男朋友还没挨到你的边呢,千百年前就有人把你给写了个遍了,真是恼人之极啊!” 柳明月听他胡乱瞎掰,把人家好好的诗词已经弄个从头到尾的大翻身。不由一阵气结。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心中洋溢起了一丝淡淡的甜蜜,那种感觉很舒适,让人流连忘返。柳仙子黛眉紧蹙,说道:“既然别人都把我写进诗里了,你也来一首嘛!你不是自诩很有才华的吗?黄老师可是一直很看好你的哦!这点能耐你不会没有吧?” 陶公子不屑一顾地切了一声,说道:“你可听好了啊,本人这首诗绝对是原创的,听后呢,可以羡慕老公我的文采,但是一定不能够嫉妒的哦!否则的话,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 柳明月听他没完没了地占尽自己便宜就是不肯进入正题,不禁气恼道:“那你倒是说啊,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四十二章 看电影 陶若虚见柳明月开始了抱怨,知道吊胃口已经吊得差不多了,便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可告诉你啊,这首词可是我刚才凭借扼杀了一千万个脑细胞才写出来的,其珍贵程度,自然不用我多说了吧?如果我这首词你感觉还行,或者还算满意的话,嘿嘿,我要求也不高只要你让我亲一下就可以!” 柳明月听陶若虚竟然开出这样的条件,不禁有了一份恼怒,不过看着眼前坏人贼贼的笑着这丝怒气却又在无形中化为乌有。电影院的环境确实适合偷情,首先是光线比较昏暗,别说接吻、拥抱,就是再过分些的事情也不容易被人察觉;其次,现在来看电影的大多都是男女恋人成双成对的,大家都忙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即便是看到你有所动作也不会理睬你,甚至大家都有种心照不宣两不相干的意味参杂其中;最后,当然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搞些花样往往会给彼此带来异样的刺激感,这种感觉很微妙,往往更使得自己能达到理想中的高潮。看着周围漆黑一片,柳明月的意志也开始了动摇,反正就是亲一下而已,再说亲自己的人还是喜欢自己的男孩,也没什么的!想到这,柳明月竟然微微点了点头,好在光线昏弱,陶若虚没有看到她脸上像是血染了色般的嫣红,否则被这位狼兄看到恐怕早已来了个饿虎扑食了! 陶若虚对于柳仙子如此快速表态并且作出答应亲吻自己的决定深表诧异,这个结果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不由得他不去暗自窃喜。想到这,天生擅长卖弄文采的陶若虚顿时来了精神,酝酿了下感情,用低沉的嗓音吟道:“ 碧峰漫透花初醒, 月芙蓉, 几度蒙蒙。 清波尽荡山水色, 盈盈正娉婷。 莫怪贪欢误行程, 千秋易老, 好梦过往中。 伤心难画, 寒烟劲雨带西风。” 不能不承认陶公子的朗读水平,尤其是他的那份自我陶醉,眸子里有着淡淡的沧桑之感,仿佛是阅尽天下也无知己一般,有着些许伤感和落寞。特别是在电影院这样的环境之下,一切都是那么朦胧,再加上朦胧婉约的诗词,柳明月顿时便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她喃喃跟着吟道:“伤心难画,寒烟劲雨带西风。”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正是花蕊初绽的时节,翡翠色的山峰上隐隐有暗香扑鼻。月娇美如同刚刚出水的芙蓉一般璀璨多姿。碧绿的清波在山间流逝,像是要洗涤尽田园之色,而这一幕却又是那么轻盈隽永。看着草长莺飞二月天的场景,自己竟然在沉醉中忘记了赶路。在如此美妙的情景之中,突然像是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些什么。原来岁月总是在不停地变幻着,即便是有千度春秋也终究会有成为过去的一天,唯有将这些点点滴滴都寄托在梦中让他成为永生的记忆。岁月流逝,内心的沧桑与感慨却无法表达而出,不知何时春雨竟然混迹在西风中消散在一片烟雾渺渺之中。 “上阕的风景很美,下阕借景抒情,以小见大感悟人生,尤其最后一句真可谓画龙点睛之笔。若虚,这词真的是你填的吗?真好!”柳明月这话是由衷而发,不过当这话出口时她却又反应过来,只要自己认同这词,就要亲那坏人一下的。想到这,柳明月的俏脸愈发晕红了,比平常却又多了一份妩媚和诱惑。 陶公子向来是给脸就上墙的人,柳仙子既然亲口夸奖,那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声咳嗽一下之后,说道:“明月,我知道你向来都是守信用、重承诺的人,你看刚刚那个。。。。。。” 柳明月并没有说话,一双柔荑玩弄着衣角,那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陶公子也并没有真心想要她亲吻自己,只是微微调戏下罢了,毕竟对于柳明月的淑女性格他还是了解并且理解的。和你认识没超过三天的女人就同意和你上床,这样的女人值得你去珍惜一辈子吗?当然,如果你不介意她给你带绿帽子的话! 想到这陶若虚有了一丝失望,不过并不是气恼,柳明月像是意识到什么,其实这一刻她的心理也在做着激烈的挣扎,真要吻他一次吗?那他会不会把自己当做是水性杨花的女生?不去亲他,他又会不会把自己当做是不讲信用的女孩?真的是两难的抉择!柳明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可是当他看到坏人失望的眼神时,心头明显感到一滞,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似的,十分让人不舒服。 像是蜻蜓点水更像是水点蜻蜓般的,柳明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吻了陶若虚的脸颊。这样一个疯狂举动顿时让陶若虚大吃一惊,当然心中也隐隐有着阵阵舒爽。看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柳明月,陶若虚此时真的很想上前去狠狠怜惜一番。不过陶公子可不是寻常的男生,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自然是懂的。能取得这样的成果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放长线钓大鱼嘛!再说了,有个良好的开端不愁没有好的结局,更何况马上恐怖电影就要上映了,到时候还是机会多多的嘛! 柳明月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那么美好,如同她梦想中的第一次约会,浪漫的电影院中和心仪的他有说有笑,彼此说些让人感兴趣的事情,聊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并不要山盟海誓,也不用说那些让人感到肉麻的情话。只要彼此能沉浸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一切都是值得的。幸福很简单,简单到一个眼神、一个回眸、甚至是彼此沉默、眼神交流的瞬间! 不知道何时起,电影已经在一阵低沉的音乐中拉开了序幕,柳明月此时也已经被陶若虚拉入了怀中。然而对于陶公子来说,这只不过是罪恶的开始! 四十三章 恐怖电影(求票票~) 《活着的太平间》主要讲述的是一个美洲太平间里发生的种种古怪,谣言在这个太平间里每到半夜零点整的时候就会发生种种光怪陆离的事情。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为了一探究竟,亲身犯险,然而连续呆了两个晚上都没有发生一丝让人称奇的事情。就在两人准备在度过第三个晚上之后便打道回府时,突然在指针指向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太平间里最后的一个房间传出一声巨响,像极了人从床上滚落到地上所发出的撞击声。带着几分惊奇和恐惧,两人轻轻往里走着,然而这时候太平间的整个灯光设施突然断电了,在一片漆黑之中,男主角摸到了打火机,随着昏黄的***,两人仔细分辨着前面的景物,就看见一个身着白色丧服的尸体在地上一下一下的趴着,他的眼神空洞洞的,皮肤白得吓人,他的口中甚至还发出一丝丝桀桀的笑声。。。。。。 这是整个片子的高潮部分,在如此昏暗的电影院观看这样的恐怖片效果自然是让人吓得胆颤心惊、后怕不已。不知道是哪位女生哇地一声尖叫,顿时整个电影院的气氛也被带动起来。无数男男女女相互拥抱着,女生把整个头颅深深地埋藏在男朋友的怀中,再也不敢看屏幕一眼。自然像柳明月这种类型的淑女也不例外,下意识地一把钻到了陶若虚的怀里。一对柔荑紧紧地拥住了陶公子的腰身。陶若虚只感觉浑身阵阵酸麻涌过,有一丝疼痛,不过更多的却是舒爽。他连忙将魔爪放置在柳明月的后背上,轻轻帮她顺气,顺带着大手若有若无地在柳明月的文胸条带上摩擦,那种异样的刺激和快感让他差点失声呻吟。 柳明月和很多女生一样再也不敢抬头看着接下来的一幕,而陶若虚也自然没有狗屁心情去欣赏人类怎么和僵尸打斗,他心中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机会,在这样曼妙的环境之中和柳明月来一段让人毕生难忘的罗曼蒂克。陶若虚轻轻托起柳明月的螓首往自己的下身靠了靠,他能明显感觉到因为紧张导致娇喘的柳明月所呼出的阵阵热气此时正在自己二弟周边四散而开。就像是在蒸桑拿一般,有着阵阵暖流在其中萦绕不歇。陶若虚轻轻用手扯过了柳明月的衣角,他能感觉到晶莹嫩滑的肌肤有着一股美好的弹性。看着晶莹圆润的耳垂,陶若虚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顺带着伸出舌头向耳孔里翻卷。这下柳明月的恐惧顿消,随后边意识到这坏人正在趁机揩油。她微微将螓首偏转过来,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周围,四周的男男女女无不在热吻着!甚至还有一些情侣旁若无人地将双手插入对方的衣襟里,在里面不停的翻腾着。看到这样的一幕,柳明月顿时将心中那丝拒绝的勇气彻底打消掉。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再者趁现在皇甫馨涵不在他身边给他些甜头,牢牢抓住他的心。只要不过分就由着他好了!环境能绝对影响人的心情,这话果不其然。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正是柳明月的一丝松懈,成就了陶若虚的好事。 看着怀中的女孩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陶若虚紧绷着的心也不由得放了下来。他的手顺着柳明月平坦滑嫩的腰身开始逐渐往上攀爬,他能感受到女孩浑身的颤抖和那一丝惹人迷乱的娇羞。陶若虚的唇缓缓地向柳明月的俏脸移动着。后者的螓首被轻轻抬高,他的吻很肉,没有情欲参杂其中,自然也就少了一种野性。然而正是这种淡淡的吻才能勾起对方的好感,让她在心底知道你是多么地在意她的感受。柳明月紧闭着牙关,一点也不肯放松,无法长驱直入的陶若虚自然不会强求了。看着欲拒还迎的柳仙子,陶若虚一阵激动之下,大手冲动地滑到了她的臀瓣。柳明月没有皇甫馨涵的丰腴,她的身材高挑,修长的美腿更是惹人想入非非。由于她很少穿紧身裤所以别人很难一眼望穿她的臀部究竟发育得如何。然而没想到柳明月修长的美腿并没有导致她的臀部扁平下垂,相反那里丰满圆润,饱满多姿,给人的手感异常美妙。 陶若虚的双手在这两瓣饱满中流连忘返,手掌仅仅握着牛奶般嫩白的肌肤,不停的搓捏,甚是逍遥。他的右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向上攀爬。绕过没有一丝赘肉,异常平坦的小腹,陶若虚的指尖隐隐触摸到了柳明月的纹胸。那种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心情实在让人激动万分。轻轻地若有若为地,他的指尖开始向上滑动,为了更好地掩饰自己手上的动作,他的唇也开始再次贴向了柳明月的樱桃小口。这次陶若虚没有再次怜惜柳明月,相反舌尖像是狂风暴雨般地直往柳明月的檀口中钻,丝毫不肯给她一次抵抗的机会。此时柳明月上身被抚摸着,下面被揉弄着,哪里还有力气拒绝他的热吻。可能是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柳明月刚想张口呼吸下,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口中被一条软软的东西钻了进来。当她意识到是舌尖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陶若虚的大舌在檀口里风卷残云般一阵乱扫。柳明月的丁香小舌顿时被捕捉到,他的吻开始了加力,甚至柳明月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加重,他的鼻息也开始加粗,气氛一时间有些淫靡的感觉。他的舌尖在她的贝齿边一一滑过,很细致,哪怕是连牙缝都没有遗漏。随着两舌相交,口中的津液也明显增多,带着处子芬芳的津液被陶若虚贪婪地吮吸着,还不是地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在他们坐在靠边的墙角,这一切别人都未曾发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着,在陶若虚的强烈攻势之下,第一次与男孩接吻的柳明月不久便缴械投降了。她像是瘫软了一般,静静地趴在陶若虚的身上失去了一切理智,任由坏人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开垦。他的手终于将文胸的纽扣扯开,顿时一对饱满精致的玉兔落在了他的魔爪里。上面隐隐还能闻到一股子奶香味儿。这样的刺激早已让陶若虚的小弟举旗行礼,他能感觉到下身已经暴动不已随时都有反抗的趋势。可是现在在电影院她又能怎么办呢!即便再大胆,也不能在这里成就好事吧!再说,依柳明月的性子也不肯能同意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将她的第一次牺牲掉! 时间过得飞快,眼见着电影马上就要结束了,陶若虚连忙一手抓起柳明月的柔荑放在自己的火龙之上,甚至他的拉链也已经解开。好在此时已经是秋日,大家都穿着外套才能遮住这一幕的荒唐。柳明月像是意识到什么,刚想要反抗,奈何坏人的舌头猛然加力,抓住自己玉乳的大手也开始了用力揉搓,这样的刺激之下,她浑身早已瘫软。不由得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了上下套弄。连接吻都未曾有过的柳明月如何会给陶若虚DIY;此时完全是被动地被陶若虚拉着手随着自己手掌的摆动而摇曳着。 渐渐地,女孩像是领悟到了什么,其中的技巧也掌握了几分,陶若虚终于可以不用手把手的教导了。他的两只手上下不停地抚摩,感受着少女柔若无骨的娇躯所带来的快感,在这样刺激的环境之下没十分钟便彻底的爆发了。 电影结束的时候,影院东南角隐约着听到有人小声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弄到你小脸上了,来,老公给你擦擦。。。。。。” 四十四章 卖花的女孩 经过电影院的一阵厮杀,陶若虚和柳明月彼此都有了些倦意。时至近午,两人一起携手到外滩四号吃西餐。有人说在外滩四号,吃的不是牛排大餐而是一种情调。如果你和恋人一起相拥而入,直到十年后再次回想起来依然让你有种淡淡的甜蜜涌上心头。坐在新式西餐厅里,优雅的环境以及轻柔的音乐,无处不给人一种美的享受。这里不但就餐条件一流,在你座位的旁边就是落地的窗户,直对外滩,看着过往行人以及种种风情,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在这样高档优雅的环境之中,自然不能做些太过出格的事情,但是卿卿我我与掐掐摸摸还是少不了的。这顿饭吃的时间不是很长,因为柳明月还要急着回家,她自小就是乖乖女,对于这样一出去半天的情况向来都是很少见的。女孩子的家教一般都很严,这点陶若虚自然清楚,因为他初中那会就经常受老妈廖玉珍的“虐待”。 刚出了外滩四号,迎面走来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女孩生得很漂亮,眸子里仿佛有着一种灵性,让人情不自禁地对她生出怜惜之情。说是小女孩。其实也约有十三四岁了,比起陶若虚和柳明月也差不了几岁。女孩的身材很是孱弱的样子,像是弱不禁风一般。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校服,这在上海是不多见的。平时上学还可以理解,大周末的穿着校服逛街怎么着也给人有些另类的感觉。虽然穿着普通,但是很是整洁。她的脸上略显稚嫩,但是很文静清秀,惹人怜惜,让人一眼看后便不舍得把眼神移向它处。刚刚发育的身子,却因为营养不良,脸色略显蜡黄。她像是一泓清泉,圣洁清纯。同时小脸上隐隐还有一丝倔强。她净白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龙凤相映的美玉,看成色甚是尊贵,像是和田玉的材质。与女孩的身份却是十分不配的。不过女孩那种不屈服于命运的倔强却很是惹人怜爱,多少将出身弥补了回来。生命中最宝贵的不是自己的辉煌,而是自己能在辉煌时不忘本,能在自己人生的低谷中不服输。女孩真的做到了! 女孩捧着手中的花篮,对陶若虚和柳明月笑道:“哥哥,您能买束花送给漂亮的姐姐吗?” 看着惹人怜爱的小女孩,陶若虚自然不会忍心拒绝,也确实和柳明月虽然浪漫了一天,收获颇丰,但是真正说起来却连一样礼物都未曾买下,这也着实有些说不过去的。女人对于什么都会抵触,但是对于玫瑰花却永远不会。这就好比男人都知道烟酒伤身,却又乐此不疲的沉迷在其中一样。有些东西是无法解释清楚的,解释得太清晰,反而失去了那种韵味。失去了那种朦胧的意境。 陶若虚潇洒地从口袋里掏出BOSS钱夹,笑问道:“五百块,能把你手中的花全买下来吗?” 女孩微微一愣,原本面带微笑的俏脸顿时冷了下来,就连话音都有了一分生硬:“先生,你这是在施舍么?”看着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哀怨,像是被人怒骂过后一般,有委屈、有悲伤、隐隐还有淡淡的失望。陶若虚看到这一幕连连摆手说道:“不,不,小妹妹,你真的误会了!我刚刚搬了新家,正好需要这些花卉,如果我的言语给你带来伤害,真的十分抱歉,对不起!” 女孩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眸子投向了不远处的外滩四号西餐厅,高楼大厦,呵呵,或许有一天那里也会是我要去的地方吧!看着女孩转身就走,陶若虚连忙上前说道:“小妹妹,我确实是无心的,那你看下手中的花值多少钱,我照单买下可以吗?”其实陶若虚之所以拦住小女孩,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失言,更是因为他的一片善心。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给女孩留下不好的阴影。虽然他家很有钱,他平时的生活也很奢侈,但是他并不是一个肆意拿钱侮辱穷人的花花公子。这点从黄明辉第一次进教室时候,他偷偷摘下自己的限量版豪利时的钛金属潜水表就可以看出来。人总会有失言的时候,犯错并不可怕,关键在于你是否有承担错误的勇气! 女孩见陶若虚的神情很是真诚,淡淡笑道:“没什么的,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既然你要全买下,我就都卖给你好了。”看着女孩仔细盘货的专注,陶若虚的心微微一颤,多么招人怜爱的女孩啊!有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前狠狠地拥抱一下女孩,很单纯的拥抱,算是自己的大男人心理吧! “一共是三百二十一块,有几束花已经折了,您就给三百块好了!”女孩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淡淡说道。 “不!不!千万不能让你赔钱,我知道你的辛苦,放心好了,我不会多给你钱,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赔本,否则的话我还不如不买呢!”对于陶若虚的执着,柳明月很是赞同,也跟着随声附和起来!女孩也就没有再坚持,淡淡地收下钱和两人说了再见便消失在人群之中了。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陶若虚第一次生出无力之感,他真的很想为那些生活在穷苦之中的人们去做些什么,可是往往又发现自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理想与现实,毕竟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有些人正是壮年之期,竟然学那些老弱妇孺去腆着脸皮要饭,然而有些残疾人却凭着自己坚强的毅力为自己的明天而奋力打拼!同样是人,差距真的很大很大!然而自己,除了有点小聪明,除了不错的文采和不错的口才,自己还能干些什么呢!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实就是这样! 经过卖花的小女孩这一打岔,原本心情甚好的陶若虚也不禁多了一丝烦恼。是啊,自己以后要干什么?子承父业去管理家中的药厂?还是一辈子就这样吊儿郎当的生活?更或者整日嘻嘻哈哈调戏美女,没个正形?对于人生,这个磅礴而又复杂的问题,陶若虚第一次有了深一层次的思考。当然,这个问题对于陶若虚此后的转变也起了决定性因素。 四十五章 金榜题名 经过两天的休息之后,一高中开始恢复了上课。周一是放榜的日子,全校每个年级的前十名都会用红纸黑字张贴出来。能进得了红榜的同学,不说一定能考上北大清华,至少上个人大复旦还是相当轻松的。陶若虚自然对于这些身外之物不会太过在意,荣耀这东西得到太多反而不好,容易使人变得骄傲自大。 陶若虚正坐在柳明月的旁边以讨论英语写作为借口趁机揩油,就见教室门口胖子彭峰的声音响彻寰宇:“老大,老大,出大事啦!这下 流氓大亨 第 11 部分阅读 陶若虚正坐在柳明月的旁边以讨论英语写作为借口趁机揩油,就见教室门口胖子彭峰的声音响彻寰宇:“老大,老大,出大事啦!这下您可真的是要出名了!” 陶若虚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在泡妞的时候被人打断,见彭峰气喘吁吁的样子,火气顿时高涨,怒道:“你个死胖子,吃饱了撑的还是咋的?没事瞎嚷嚷什么你!” 彭峰歉意的看了一眼柳明月,压根不理陶若虚的训斥,对着柳明月叫道:“嫂子好!恭喜嫂夫人,贺喜嫂夫人啊!”看着柳明月的俏脸变成了绿色,彭峰又连忙说道:“嫂子您别动怒,先前您不是和我老大有个赌约吗,内容是只要老大能进入月考前十,您就做他女朋友,对不对?老大就是老大,那种为了美女而不顾一切往前猛冲的精神确实是值得发扬啊,小弟看您平时也没怎么学习啊,怎么转眼就混了个全校第一了呢!更让人郁闷的是,老大写的英语作文竟然被老学究王飞老师亲自评为满分,更让人郁闷的是还给了评语,单独张贴了出来!” 柳明月原本恼怒的神情顿时化作一片羞意,淡淡问道:“彭同学,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考了全校第一?” 彭峰装作一脸无辜地问道:“嫂夫人,您认为小弟我有几条命敢在老大跟前胡扯啊?我说的全部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对了,老大的同桌黄明辉得了第二,嫂子也不错竟然是第三,还有咱们班的陈天华同学考了第四,唉!小弟我不才,区区混了一个第九,实在是愧见江东父老啊!”柳明月被彭峰的模样逗乐了,咯咯笑道:“你也不差啊,第九已经不错了呢!加把劲,争取赶上你的老大!” 陶若虚此时一言不发,一副清高不屑的模样,柳明月轻轻用手碰了下他的胳膊,说道:“恭喜你,坏人!” 后者甚是洒脱地摆了摆手,说道:“切!这有什么难度,一个第一而已,至于恭喜吗?不过如果你要奖赏我一个深情而又缠绵的热吻呢,我还是勉强可以考虑的。” 出乎陶若虚意料的是,柳明月并没有拒绝而是娇笑道:“等下次看电影的时候,我补给你就是了。”看着一脸羞赧的柳明月,再回想到电影院里的激情,陶若虚明显兴奋了起来,点头说道:“好啊,好啊!我很期待,干脆我们放学就去看电影去吧?听说今天要上映小日本的《咒怨》。。。。。。” 看得出来黄惠茜此时的心情很好,完全熟透了的娇躯袅袅娜娜地走到讲台,眉开眼笑着说道:“今天一月考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很荣幸前十名我们班占了五个之多,尤其是全校的前四名全部尽收囊中,这让老师大大地长了脸呀!尤其陶若虚同学更是拔得头筹,以六百一十五分的总成绩雄霸榜首!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名黄明辉同学的总成绩与之相差了近五十分!这在一中历史上都是十分罕见的。陶若虚同学,老师代表全班同学向你表示祝贺!请鼓掌!” 陶若虚平时大大咧咧的,为人没有心计,和很多同学相处得都很是融洽,再者人家实力摆在跟前不由得你不低头,顿时教室里掀出一阵潮水般的掌声。黄惠茜接着说道:“这次我们火箭一班的成绩非常出众,不仅表现在全校前十被我们班占去了半壁江山,更在于全班同学都挺进了百强之中。今天校长也亲自向我表达了祝贺之情,并且特批同学们可以在周五的时候集体出游。所以,这节课我们不准备上课了,而是集体讨论下去哪里游玩的问题。” 无论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他们永远都向往着一件事情,放假或者出游。能集体出游不用上课自然是一个好消息,全班的气氛随之达到了高潮,很多同学已经兴奋得小脸通红了。然而出游总要有个目的地吧,顿时班里几个开朗的女生嚷嚷了起来。有提议去豫园的,也有提议去老城隍庙的,更离谱的是彭峰那小子竟然提议去东方明珠开个包间HI歌。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满身赘肉的胖子飚起歌来是怎样的场景。看着大家如此高昂的兴致,黄惠茜一时间也不好作出决定。她不由得将目光瞥向了陶若虚,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便说道:“这次呢,陶若虚同学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作为鼓励呢,老师觉得由他本人来挑选我们要去的地点最好,你们说呢?” 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由状元郎来挑选去处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抉择,看着大家一致赞同,陶若虚寻思开了。上次与皇甫馨涵去苏州发生了些让人缠绵难忘的故事,因此对于出游陶若虚是十分敏感的。想到皇甫馨涵,陶若虚心中不由得一痛,她已经走了整整半个月了,馨涵,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看到陶若虚皱起了眉头,黄惠茜关怀地问道:“怎么,没想到合适的地方吗?没事,反正还要几天才能去,你就多多思考下吧!注意,前提一定是要注意安全,不能涉及到危险,最好就是上海周边,不要去太远的地方。知道吗?” 可能是因为苏州的性爱给陶若虚带来了太多的兴奋,初尝禁果的他对此间种种简直就是乐不知疲,可惜没有给他太多的回味,皇甫馨涵便消失不见了,想到其中的曼妙与销魂,不知觉的他的下身开始坚挺了起来。怎样才能搞定柳仙子呢?上海周边的地方压根不能过夜啊,要去就得去远点的景点,最少当天不能回得来的。去苏州时间太仓促,昆山?想到昆山陶若虚不由得想到昆山的周庄古镇,那里小桥流水,不仅风景秀美、民风淳朴,关键是有游泳的地方。此时虽然已是秋季,但是并不失为游泳的好时节。冬泳都不是问题,更可况是秋泳? 想着柳明月穿着比基尼泳衣的样子,陶若虚笑了,笑得有着一丝淡淡的淫荡。 四十六章 携美同游(三更!) 因为陶若虚坚持要去周庄游玩,黄惠茜又是有言在先让他选择目的地,再加上彭峰等人的支持,这事也就这么铁板钉钉地告一段落了。可能是因为陶若虚这次考试成绩太过优异,也可能是因为黄惠茜的缘故,陶若虚辱骂张巫婆的事件也就不了了之了,当然自那以后,张巫婆再也未曾搭理过陶若虚。 现在陪着陶若虚的不再是天使皇甫馨涵,而是仙子柳明月,皇甫馨涵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陶若虚再也没有找到丁点儿有关她的音讯。坐在熟悉的位置上,看着眼前的玉人,陶若虚不由得万分感慨。好端端的爱情,彼此相爱的人,为什么最终的结局却是要分手呢?难道多情所要面对的就必须是劳燕分飞?陶若虚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柳明月很是善解人意,看出陶若虚神情有所不对,连忙安慰道:“想起以前的事了?过去了就让她过去吧,珍惜现在不是更好更有意义吗?”陶若虚无言一笑,是啊,过去了必定是过去了,难道追忆也是一种多余?陶若虚多情但是绝不滥情,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也绝对不会下手,可是就在如今,陶若虚才真正的发现,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然而一旦爱情走到了尽头,即便自己再放不下又能如何呢?难道伤痛与哀愁就能换回曾经的爱情?可是谁又曾知,即便当初的爱情找回了,可是因为岁月的冲刷那种感觉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爱意又是否会变质?与其守得千年苦恋,不如痛痛快快地爱上一晚。陶若虚最终还是决定要放下那个无情之人。 那个枯瘦如柴的少年依然蹲坐着,他身前是堆得像座小山似的沾满油腻的碗碟。柳明月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好像是我们班的黄明辉,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在打工,在这个小饭馆里做伙计。”陶若虚淡淡地说道。 “我看他挺可怜的,有可能的话,我们帮帮他吧!”陶若虚听完柳明月的话后,不禁一阵感叹,难道世间的美女都是这么天生爱助人为乐吗?没想到柳明月竟然和皇甫馨涵想到了一块去。算了,帮帮他吧,不说是看在同学加同桌的份上,单单是为了完成皇甫馨涵当初的愿望吧!陶若虚拉着柳明月的小手匆匆走了。他走得很快,生怕被黄明辉看到之后会生出一丝自卑自感。在出了拐弯口后,陶若虚掏出手机给他老爸打了个电话,陶耀阳向来宠爱他若虚,此时见他是要做好事,自然连忙点头应允。 下午当黄明辉再次带着满身的烟油味儿走进教室的时候,陶若虚正在摆弄自己的手机,见到黄明辉,陶若虚淡淡笑道:“辉仔你还真准时,还有半分钟你就要被算迟到了!每天踏着铃声进教室,你也是一代凶人了!” 黄明辉傻傻一笑,说道:“让一些事给耽搁了,没打扰你预习功课吧?”这话差点把陶公子给呛死,**,你丫真娘的看得起我啊!预习功课?什么玩意儿!不过他还是淡淡点头说道:“一点点吧,其实也不算,我正在想心思哩!我在想要是我没有对象的话,一定去恒源药业打短工,待遇也太他妈好了!” 黄明辉的眸子里发出一丝光彩,说道:“说说看,怎么个好法?” “你看啊,平时没有工作不说,只需要在周末的时候一天工作四个小时,一个月就能拿到两千块大洋!不过前提注明了是必须在校的高中生,真搞不懂这唱的是哪出戏!” “你确定这是真的?我怎么没看到这样的广告呢?”黄明辉纳闷的说道。 “我也是无意间看到了,对了,我把电话给记下了,你打这个电话,找人事部的张月华经理就可以了。”说着陶若虚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一串号码。 黄明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淡淡说了一句“谢谢”。然而令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他一时的善意竟然在以后帮了他大忙!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此后自有分晓。 无聊的度过四天,终于迎来了周五。陶若虚很够意思,为了照顾班里几个个别贫困生,陶若虚独自赞助一万块钱供大家郊游吃喝玩乐。当然这钱是陶耀阳出的,他的宝贝儿子考了全校第一,别说让他花一万块了,就是十万块、一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周庄位于昆山的西南处,古称贞丰里。春秋战国时期,周庄境内为吴王少子摇的封地,称摇城。周庄镇因河成街,呈现一派古朴、明洁的幽静,是江南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虽历经900多年的沧桑,仍完整地保存着原有的水乡古镇的风貌和格局,宛如一颗镶嵌在淀山湖畔的明珠。 周庄出名的景点很多,要想一天游玩个遍自然是不可能的。临行前陶若虚并没有和黄惠茜说要玩两天,但是到了地方后便开始了坑蒙拐骗。 “黄老师,您以前没来过周庄吧?”对从陶若虚口中冒出这个称呼,黄惠茜甚是感冒,心中有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不爽,至于原因出在哪里,却又难以描绘。“是,老师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了?” “您看这里小桥流水人家,古意朴拙,形态各异,耐人寻味。并且刚才听路过的导游说,要想玩遍这周庄镇没有三两天是不可能的,您看我们这出游的时间是不是要再加一天?” 黄惠茜琢磨了一下,说道:“这样不太好吧,在外面过夜万一出个什么差错,老师课担当不起呢!再者了,同学们的家长也不能放心呀!” 陶若虚摆摆手,说道:“这点老师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可以问下大家,谁要是着急回去可以在傍晚的时候先行回家,要是想在这里多玩几天的可以留下来,当然吃穿住行等等一切花费都算在我头上,怎么样?” 黄惠茜毕竟刚刚大学毕业,旅游对她而言也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再加上陶若虚的劝解,便动摇了,转身去和同学们商议去了。大家一听可以多玩一天,并且有陶公子提供一切开销,顿时皆大欢喜,除了那个一向总是沉默寡言脸上带着冷酷神色的陈天华,竟是没有一个人肯先行离开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陶若虚甚是满意,对于陈天华的离去,他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点他看得很开。想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心情甚好的陶若虚嘿嘿笑道:“黄老师,那我们一起去找个晚上落脚的地方吧!” 四十七章 茶道 周庄宾馆是一座具有明清风格建筑风貌的古朴典雅而又舒适温馨的三星级宾馆。宾馆拥有标准客房及豪华套房108间,客房设有国际互联网接入端口、国际流行的净化饮用水设备、先进的电子门锁系统,各式高级套房更是功能齐全、舒适温馨。1…2层楼的中西餐厅、豪华包厢可供销600余人同时用餐。陶若虚对此处的环境十分满意,全班三十八名学生外加班主任共三十九人。这其中男生共有二十三名(陈天华已声明提前返家。),女生十四人。陶若虚共预定了二十二个标准间,男生占了十三个,女生占了九个,七个房间女生用,那两个自然就是黄惠茜和柳明月各自准备一个了。黄惠茜对于陶若虚与皇甫馨涵的事情有所了解,她不是傻子也自然能看出来柳明月和他之间的事情。虽然是早恋,可是两人的学习成绩皆都是名列前茅,这让她也无话可说。中学时代,学习成绩永远都是占第一位的。 想着晚上自己溜到柳明月的房间,去做叉叉圈圈的事情,陶若虚笑了,笑得很坏、很坏! 小桥流水人家是周庄的特色与看点之一。这里家家都有自己的码头,曾有诗云“轿从前门进,船从家中过”来形容她的特色建筑。陶若虚一群人在娇美的女导游带领下走进了周庄最具盛名的富安桥。 富安桥位于周庄中市街东端,是古镇桥与楼联袂结构完美的独特建筑,也是江南水乡仅存的立体型桥楼合壁建筑。桥身四侧的桥楼临波拔起,遥遥相对,气势非凡。石桥东西有级梯,中间为平面,刻有浮雕图案,桥身四角有桥楼。桥上有五块江南一带罕见的武康石,较长的一块在桥东以作为行人坐歇的栏杆石,一块用作桥阶,较短的三块铺在西桥堍,足以证明该桥历史悠久。武康石采自浙江德清县的山崖间,石面布有细小的蜂窝眼,颜色深赭,不易磨损。 众人沉浸在古典风韵气息里,久久难以自拔,柳明月的性格与古镇恬静的气息十分相合,往往更能领悟到另外一种风情。陶若虚见众人各有喜欢的地方,便提议道:“大家在这里四处走走,半个小时之后再归队就可以了。”他是这次出游的策划、投资人,对于他的意见自然没有人会反驳。富安桥四处皆设有桥楼,至今保存完好。看着飞檐朱栏,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茶室,陶若虚禁不住拉起柳明月的小手往内室走去。 周庄镇很多地方的商店都是古装打扮,茶楼里的店小二也是青布长衫,头上戴着毡帽。肩膀上耷拉着一条用来擦拭桌子的白布。小二很是热情,慌忙将两人让进了正厅,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到楼下花花草草,划桨的船夫以及过往游客历历在目,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客官,您要点什么?”面对茶楼伙计冒出这样一句古汉语,柳明月微微有些不适应,陶公子见她发呆也不以为意,没办法,很多地方的人都利用自己曾经的那么一点历史搞些噱头,习惯成自然,也不用太过大惊小怪的。“来壶狮峰龙井。” 看着茶楼的伙计走远,柳明月面带好奇的问道:“我听说过西湖龙井,可是却没有听说过什么狮峰龙井,你对茶道也有研究?” 陶若虚心底狂汗,说道:“不是我卖弄啊,既然你问到了,那为夫还真得说上一说。古时候龙井茶便名闻中外了,那时候根据产地分为狮、龙、云、虎,即狮峰、龙井、云栖、虎跑四地,民国后梅家坞的龙井茶由于种植广泛也被列入其中。不过茶质不好,我一直未曾喝过。现在区分龙井茶一般都是按种类区分了,比如群体种、龙井43、大佛白龙井等共八种,我刚才所说的狮峰龙井就是最为出名茶质最为甘冽的群体种。这种茶叶仅仅种植于西湖周边,每年产量很低,所以价格十分昂贵。其实我涉及的茶也不是很多,都是平时听我老爸说的。” 柳明月两眼放起了小星星,说道:“你懂的可真多,怪不得那么多美女都愿意对你投怀送抱。” 陶若虚连忙摆手说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老公我向来都是洁身自好,从不探访烟花之地,我是好人呐,你可不能这么嘲弄我啊!” 柳明月见店小二来了,也不再争辩,轻声说道:“我不会品茶,你能给我讲讲吗?” 平生最爱卖弄的陶公子自然点头应允道:“要想了解品茶呢,首先就要知道品茶是为了什么而品。有人品茶时细品慢酌、谈笑风生;有人品茶是为了人们互通信息、加深感情。品茶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解渴的目的,它还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容。要想品出茶的妙处,首先要泡好茶,陆羽在《茶经》中写道:‘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水分为天水、地水、泉水三等。天水当然就是最上乘的,指的是雪水、露水等。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曾写到用五年前在梅花上收的雪水冲茶喝,可谓是把饮茶的水写到极致了,这样喝茶不仅关乎格调,也是极度奢华的。理解好了品茶之后还要懂得怎样冲茶和勘茶,自古这其中就有高冲低勘之说。冲茶,要沿茶壶口内缘冲入沸水,水柱不能从壶心直冲而入,因为那样会‘冲破茶胆’,破坏茶的味道。冲茶要像书法,不急不缓、一气呵成,水壶和茶壶的距离要比较大,这样冲下来就叫‘高冲’。‘高冲’能使热力直透罐底,使茶沫上扬,不仅美观,也能让茶味更香。斟茶,茶壶要尽量靠近茶杯,这样才能防止热气四散,水可能不够烫,使茶香过早挥发。同时,低斟还不会激起泡沫,也不会发出滴答的声响。斟茶还要把茶汤依次轮转洒入茶杯,如此反复二、三次把各个茶杯渐渐斟满,就叫做‘关公巡城’,这样能使各杯里的茶汤汤色均匀。做好了以上三点其实还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茶具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我老爸珍藏一副宋朝时期天然木鱼石茶具,哪次你到了我家可以拿出来给你沏一壶茶。喝茶首先要先闻香味,然后看茶汤的颜色,最后才是品味道,一杯茶要刚好分为三口品完。香味从舌尖逐渐向喉咙扩散,最后一饮而尽,可谓畅快淋漓。这就是喝茶的三个境界———‘芳香溢齿颊,甘泽润喉咙,神明凌霄汉’。据说专业的品茶师可以凭一杯茶品出茶艺师当时的心情。说得很玄,不过品茶本身就是一种平和心境、修身养性的方法,至于是否真能达到这种境界到是其次了!” 陶若虚的对于茶道的一番评论说得精彩纷呈,煞是美妙,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他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那些人群中的男男女女脸上各个皆是赞赏的色彩。一时间,陶公子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四十八章 神秘的老者 围观的人群里走出一个六十余岁的老者,这人生得仙风道骨的模样,穿着青布长衫,长长的白胡子修理得错落有致,操着一口闽南方言说道:“你这话说得确实有理,不过却还漏了一样东西。” 陶若虚乍听之下来了兴趣,连忙问道:“那还请老先生指教一二。”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品茶关乎修身养性,茶水的好坏并不是最至关重要的,相反是一种心情。如果你心中胸无点墨,却非要去舞文弄墨岂不是贻笑大方吗?人生在世,值得留恋的不多,但是也不能四处留有念想,品茶也是这个道理。不要因为太过在意冲茶的手法以及茶具的好坏而影响了品茶的情趣,小兄弟,你说对否?” 老者的话似乎处处藏有玄机,精妙绝伦,将人生哲理灌输于茶道之中方才是品茶的最终要义。尤其是老者的那句“人生在世,值得留恋的不多,但是也不能四处留有念想。”这就好比是自己和皇甫馨涵一般,曾经无限深情地爱过,最后还是各奔东西,落得天涯人断肠的结局,可是如果此时皇甫馨涵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那自己又是否会再次与她和好?答案是肯定的,会!可是柳明月怎么办?这真的是一件让人伤脑筋的事情。不过想到这一层时候,陶若虚又回想到老者的最后一句话“不要因为冲茶手法和茶具好坏影响了自己的品茶情趣”这是否又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在意世人的看法,要随性而为,淡然处之?想到这里陶若虚只感觉眼前一片开朗,多日阴霾一扫而过,心情大好。随后陶若虚做出了一个令全场观众无比震惊的举动,他站起身走向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老人家的良言相告,小子感激不尽!如若不嫌弃,小子愿意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如何?” 老者没有丝毫的客气,大大咧咧的走向正坐一屁股坐了下来,不过他的神情里没有一丝傲慢,一切都是自然而然。陶若虚端起茶壶亲自为老者满上一杯,随后笑道:“请!能与您相交实则是小子天大的荣幸。” 老者呵呵笑道:“小兄弟天生聪慧过人,资质非凡,将来成就必定盖天。对于茶道以及人生的见地也是高超无比,老道能得到你今日一杯茶水,说起来才是万分荣幸呢!” 陶若虚连忙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承蒙您老人家看得起才是。说实话,小子看您仙风道骨、气质神采都是人间绝有,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老者微微点头,依旧笑呵呵地说道:“免尊姓梁,字绝尘,道号阳春子是也!有缘一见,实属不易,贫道已有三十余载未出蜗居了,而今再次下山,没想到世间变化如此之大,实在让人感慨不已!” 陶若虚对阳春子的话甚是震惊,三十年未曾出屋?那他是怎么生活的?又是怎么照顾衣食起居的?不过这老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怕也不会与自己一个毛头小子打诳语的。阳春子接着说道:“我看小兄弟面相鼻梁高耸、下巴圆润、耳垂饱满、额阔平滑实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富贵之相,可是唯一不足的是你人中浅窄、根细多支,怕是有着无数风流之债。另外你印堂发黑,淤积不散,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有一场天大的劫难。不过按照你面相来看,这劫难一定会平稳度过,这点你无须太过担忧。只要小兄谨记:时间万物皆有缘法,切莫强求之,随心所欲,随遇而安,方才是天命之道。” 陶若虚看老者的眼神一片温和,面庞诚善无比,丝毫没有故弄玄虚矫揉造作之感,心中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情不自禁地点头应允。老者微微一笑,掏出一块殷红的玉石,说道:“既然有缘得小兄赏杯龙井佳酿,老道就将此玉送给小兄吧!” 陶若虚仔细观看玉石一阵,猛然惊讶道:“此玉产自缅甸,乃是翡翠玉中的极品玻璃种,并且此玉已经化为血玉,怕是有些年头了吧?” 老者微微一愣,随后甚是欣慰地点头笑道:“不错!不错!单单是小兄弟这份眼眼力,此玉你就当得!希望你能切记我送你的几句劝告,咱们后会有期!”看着老道决绝的背影,陶若虚不禁一阵犯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上次苏州吴门河边就遇到一个高深莫测的老者,这次竟然又遇到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这个世界上的怪事怎么全让我给摊上了!” 柳明月不知此玉珍贵,笑道:“不错嘛,简短几句话就骗来人家的玉佩,这玉真不错,得值一千块吧?”柳明月的话差点让陶若虚将口中的茶水给笑喷了出来。“一千块?一万个一千块兴许能买到这玉的原型吧,至于现在这块血玉早已经是无价之宝!(作者注:血玉不是指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于是伪商也用一种相似自然的手段来造血玉。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当然,不管是人血还是狗血,都比较通灵,不过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没好处。当代血玉之所以会那么多,是经为人工染色而得来的,这样的玉,就不是血玉了,一点灵性也没有了。现在买的血玉是上等的新疆白玉放在小羊的皮肤下,让血渗透到玉里。几年之后再取出来的,即便此玉不是十分难得,但是依然相当珍贵,市场上更是有价无市。) 经过这么一打岔,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之久,陶若虚和柳明月匆匆下楼找到了黄惠茜等人,返回酒店吃午餐去了。下午一行人游玩的地方有很多,其中双桥自然是少不了的。双桥由两桥相连为一体,造型独特;石桥牢固而又质朴,建于明代,由一座石拱桥和一座石梁桥组成,横跨于南北市河和银子浜两条小河上。桥面一横一竖,桥洞一圆一方,错落有致,宛如一把大锁将两条小河紧紧地锁住。此间诸多风趣,直玩得大家直呼过瘾。 值得一提的自然要数沈厅了。在周庄的近千户民居中,明清和民国时期的建筑至今仍保存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其中有近百座古宅院第和六十多个砖雕门楼,还有一些过街骑楼和水墙门,这在江南水乡是堪称典型的。在这些建筑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当数沈厅。沈厅位于富安桥东堍南侧的南市街上,坐北朝南,七进五门楼,大小房屋共有一百多间房屋,分布在一百米长的中轴线两旁,占地两千多平方米。 在周庄镇九百年的历史上涌现出的名人很多,其中最具有典型性代表的自然要是元末的一代巨贾沈万三。沈万三当年成为天下首富之后,生意早已遍布全国,不过依然感慨称周庄永远是他最后和最主要的根据地。沈厅是由沈万三的后人沈本仁所建造,沈厅共有三部分组成。前部是水墙门和河埠,专门供家人停靠船只、洗涤衣物之用,为江南水乡的特有建筑;中部是墙门楼、茶厅、正厅,是接送宾客,办理婚丧大事和议事的地方;后部是大堂楼、小堂楼和后厅屋,为生活起居之处。整个厅堂是典型的“前厅后堂”建筑格局。前后楼屋之间均由过街楼和过道阁连接,形成一个环通的走马楼,为同类建筑物所罕见。 看着沈厅中“宋茂堂”这三个凸出的清末状元张謇所书的泥金大字,及上覆砖飞檐,刁角高翘,下承砖斗拱的豪迈气势,陶若虚等人都是感慨万千!确实,几百年前的建筑放置今天依然能让人生出感慨之情,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就已经值得人去仰慕。 众人回到宾馆,餐桌上依然叽叽喳喳地兴奋交谈着,这其中点点美妙滴滴隽永都值得人们去珍惜在以后的日子里回想。然而陶若虚此时所想的却是怎样在周庄宾馆的游泳池内一睹柳仙子身着比基尼泳衣的万般风情。 PS:解释一下皇甫馨涵的离去。将这一情节展现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大家能认识到初恋的酸甜苦辣,让书友们明白初恋并非是绝对的美好。另外后续情节的发展,以及陶若虚的以后都需要皇甫馨涵的离开。当然小风不会随便拆人姻缘,而皇甫馨涵的回归也绝非是大家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大家以后自有分晓可见。 四十九章 游泳(三更!) 周庄宾馆里设有自带的游泳馆,饭后陶若虚嘻嘻哈哈地蹭到了柳明月跟前,看着坏人一脸的坏笑,柳明月自然知道他心里打着怎样的算盘。最让她感到害羞的是在给同学订房间的时候,这家伙竟然给别的同学订标准间,唯独给自己订单人间,什么意思嘛!害得自己被同学们看笑话。想到这,柳明月故意将俏脸瞥向了远处,根本就不理睬陶若虚。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怎么,宝贝不高兴了?告诉老公是谁把你惹生气了,老公帮你出气好不好?”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在明知道柳明月生自己气的情况下还要帮她出气,这种骗女孩的手段,看似自寻死路,实则往往更能让女孩搭理自己。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原谅自己的过错,但是能找到突破口了,其他的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果然,柳明月开口说道:“我就是被你惹生气的,你自己看着办,怎么惩罚你自己吧!” 陶若虚切了一声说道:“男子汉大豆腐,流泪不流血,我自己惩罚我自己多没意思?应该让老婆惩罚老公才够意思嘛!说吧,滴蜡、女王、皮鞭,你想怎么玩,今天我老陶豁出去了,舍命陪夫人,行了吧?” 柳明月一头雾水地问道:“你说什么?滴蜡?女王?皮鞭?这都是什么乱七八遭的玩意啊!”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些可都是正宗的好玩意,等以后有机会了,老公一定多教教你!老公刚才和这家酒店的经理打好招呼了,晚上的游泳馆已经被老公包下了,嘿嘿,看,老公给你买了一套新泳衣。”想着自己刚才向经理要布料最少、皮肤与空气接触最多的泳衣时,那经理连忙会意点头说保您满意时候的场景,陶若虚笑了,笑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柳明月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你要我陪你游泳?就我们两个人?不行,绝对不行!再说了,我也不会游泳啊!” 陶若虚一时兴奋,激动忘我地说道:“你不会游泳,那再好不过了!这样我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摸你的。。。。。。”说到这,当陶公子看到皇甫馨涵震怒的表情时连忙改口说道:“哎呀!老婆大人,不是老公说你哈!你的这个思想已经坏透了,不就是去洗澡么,又不是洗鸳鸯浴,我的意思是可以方便教你游泳嘛!你想想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女,怎么可以不会游泳呢?要是哪天你开着游艇带着我们的孩子小若虚去度假,一不小心翻船了,那可怎么办啊!难道你要孤零零地撇下俺孤家寡人一个么?你真的那么狠心吗?如果是的话,行,我干脆也去投黄浦江算了!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苟且偷生地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唉,我真可怜啊!” 柳明月被陶若虚彻底征服了,连忙点头说道:“你声音小点行吗?我去就是了,不过要十点钟以后,等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不然你休想!还有郑重地告诉你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你也少在我跟前装悲惨,懂不?” 陶若虚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仙子,难以置信她会说出这番话,看来以前文静的她现在已经被自己成功地调教成为开朗的美眉。很好,很强大,陶公子淫笑着想到。 回到房间当柳明月打开手提袋的时候,她震惊了,同时还有一层淡淡的羞意涌上心头。这坏人,就会做那些让人害羞的事情,这丁点儿的东西能穿在身上吗!要是被人看到还不给羞死了?其实这话说得很是暧昧,言下之意,陶若虚并不是外人,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自己穿着这套泳衣了? 就在柳明月准备换衣服的时候,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坏人过来,也就没收起比基尼泳衣,然而令她大吃一惊的是,来人竟然是她的班主任黄惠茜。只是这时候再要去收起泳衣已经来不及了,相反还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黄惠茜走进去之后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柳明月说道:“老师自己一个房间有些无聊就来找你聊聊天,不介意吧?” 柳明月白净的瓜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说道:“当然不介意,怎么会呢?老师您喝水。”说着柳明月为黄惠茜倒了一杯白开水。 黄惠茜接过茶水,轻轻笑道:“谢谢你!学习没什么压力吧?” 柳明月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压力,月考过后一直很轻松!不过却有点失落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没考好吧!” 黄惠茜点头说道:“其实你月考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毕竟我们一高中高手云集,能拿到你目前的名次已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保持平常心就可以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不骄不躁,继续努力就是。你和陶若虚相处得还好吗?” 柳明月一时间无法跟上黄惠茜思维上的跳跃,下意识说道好的时候,才突然醒悟到黄惠茜竟然问自己那方面的事情,又连忙改口说道:“不、不,我们没什么的!” 黄惠茜看她紧张到小脸通红的程度,不由得感觉到好笑,不过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师也是过来人,今天和你说这些是把你当朋友看待,你不用太过拘束,好么?” 柳明月轻轻点头,说道:“我和他还算好? 流氓大亨 第 12 部分阅读 迸笥芽创悴挥锰惺妹矗俊?br /> 柳明月轻轻点头,说道:“我和他还算好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的以后?或者说你认为你们两人合适吗,是否真的能有将来?”黄惠茜问道。 “未来的事情还没有打算,但是我觉得只要两人心中有着彼此,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的,对不对?”柳明月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带着一份忐忑低声说道。 “陶若虚这个人,虽然外表有点放浪形骸,但是本质是不坏的,只要你们能将这份感情当做是学习的动力,从而发奋学习老师是不会阻止的,你明白吗?”看到柳明月轻轻点头,一脸幸福的模样,黄惠茜心中一痛给了她一个微笑转身走了。突然她感觉到床上有两样暗黑的东西,一个惊诧间连忙往床上望去,这一看可不得了,发现竟然是一套比基尼泳衣。不过黄惠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柳明月便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一脸娇羞的柳仙子,她一个人心如鹿撞般地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羞意、充满了恐惧,不过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五十章 美丽的错误(一) 少女的心思最是难懂,爱情对她们而言有时甜蜜、有时悲怆,不过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在羞意中沉沦,在伤愁中成长。能在初恋就收获圆满的毕竟少之又少。爱情,早已随着尘世的喧嚣变了质,古人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放在今天除了能让人感受到爱情依然可贵,别的似乎再难以寻觅些什么。 游泳馆显得很冷清,偌大的场地内一个身着三角裤的少年伫立在水池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托腮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终于他眼前一亮,就见一个身着比基尼泳衣的少女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女孩身材高挑,修长的美腿将自己完美的身姿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嫩富有光泽。像是牛奶般白皙,同时还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味儿。她的小腹十分平坦,看不出一丝赘肉的存在,尤其是她的臀部丰腴圆润,给人以妩媚的诱惑。比基尼的布料实在太少,难以遮挡住少女的重要部位,一对饱满的玉乳在文胸的包裹下向外挺立着,深深的乳沟暗示着它将要呼之欲出一般。她的下身被窄窄的黑布条紧缚着,不过仍然可以看出少女的私处鼓鼓的,隐隐还有一条淡淡的沟壑。 看着柳仙子袅袅娜娜地向自己走来,陶若虚心中猛地一颤,笑道:“还真准时,再过一分钟,老公可就要走人了!” 柳明月淡淡一笑,脸上的羞赧尽显,似乎是有些太过难为情,小手竟然捂向了自己的私处,铜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我不来,你舍得走吗?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思!真难为你了,这样的衣服也能找出来给人家穿,这能穿吗?万一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陶若虚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怕什么,这里已经被我包下了嘛!没有我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进来的。事实上来说呢,这衣服也很正点的嘛!游泳自然是要穿泳衣了,难不成要穿个长大褂?还有哦,穿给老公看,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了!来,我们赶紧下水吧!”说着陶若虚一把拽过柳明月的柔荑,而后者也就在半推半就中下了泳池。 陶若虚的水性确实不错,一阵欢快的畅游后,回到了还在原地傻站着的柳明月身边。突然他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沉在水底后绕了一个圈,就听柳明月一声尖叫,原来陶若虚竟然在水下偷偷摸了柳明月的翘臀。看着身前的坏人,以及他嘴角的坏笑,柳明月嗔怒道:“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摸、摸人家的那里!”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骚蕊、骚蕊,我不是故意的嘛!你不是不会游泳吗?来,老公教你。游泳的姿势很多,老公教你最简单的仰泳,首先呢,两臂轮流从头后经体侧划水,两腿上下交替打水。刚开始的时候,肯定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不能长久地漂浮水面,但是多练习几次就可以了。现在老公就护在你身边,你就按照我说的窍门试着去做就可以了。” 柳明月仰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水莲花。此时如同莲藕的玉臂向后齐齐滑动,双腿交替在水中拍打,而他身边的陶若虚则是彻底地大饱眼福。从上方向水中的柳明月看去,可以透过乳沟看到一片光洁的玉乳,此时那对饱满正在上下颠簸,销魂的颤抖不禁让陶若虚一阵眩晕,而柳明月的双腿由于急剧的摆动,大腿内侧的风光也是一览无余。幻想着凄凄芳草里的那道靓丽的风景,不知不觉中陶若虚已经举旗致意了。 可能是扑腾得太过用力,浪花竟然灌到了柳明月的鼻孔里,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自然整个身体也开始向水面下滑,陶若虚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去接,待到托起柳明月时候,柳明月小脸已经憋得通红通红的。她两眼含蕴怒视着陶若虚,陶若虚连忙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让你受惊了,不好意思啊!要是你累了,我们就回房休息好了。” 然而柳明月对于陶若虚的赔罪充耳不闻,这与她平时的性格大不相同,莫非是真的生气了,陶若虚有点纳闷的寻思着。柳明月两眼圆瞪,带着无比的怒意望向陶若虚,陶若虚理亏自然不敢吱声。终于,柳明月一字一字地说道:“拿开你的臭手!!!” “臭手?”陶若虚愈发的迷糊了,双手不自禁地动了动,软绵绵的很舒服,这里是什么?突然陶若虚像是被电了一般,再难以发出一丝声响。若是有人此时进来看到他们的姿势,一定会发出响彻寰宇的尖叫。陶若虚的右手抱着柳明月的螓首,而左手竟然穿过她的大腿,从中部横托起柳明月的臀瓣。他半个手掌竟然停放在少女的私处,此时中指和无名指竟然还在轻轻搓弄,惊诧!震惊!最后随着柳明月的一声尖叫陶若虚连忙放开了手掌,而柳明月则再次被掉落在了水中。真是越忙越乱,当再次将柳明月抱起的时候,柳明月一句话也未说转身飞也似地跑开了。 陶若虚好事刚刚沾了个边,原本还计划今晚将柳仙子拿下呢!这下可好,竟然因为一时情急没遵守循环渐进的道理,一时操之过急铸成大错,这让他后悔不已!带着满腹委屈与郁闷,陶若虚简单地换了衣服跑到柳仙子的房间准备求情去了。 然而事与愿违,当陶若虚把房门从头到尾砸了个遍的时候,柳仙子依然不肯开门,此时已经惊动了柳明月隔壁的黄惠茜。当她看见衣衫不整的陶若虚时,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大半夜的敲人家房间想要干什么?”黄惠茜没好气地问道。 陶若虚此时把肠子都悔青了,连忙说道:“没,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想要找柳同学聊聊。” 黄惠茜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冰冷地问道:“睡不着想找人聊天?那你为什么不找别人?那么多的男生不去找,偏偏要找人家柳明月同学?老实交待,你到底有何居心?” 陶若虚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任何居心,就是简单聊天而已,你不要误会好不好?再说了,我即便不是找她聊天还能把她给吃了?” 黄惠茜的声音陡然增加了几分,叫道:“好啊,你果然是居心不良,竟然大半夜地想要非礼。。。。。。”然而黄惠茜这话并没说完,就被陶若虚一个箭步给堵上了檀口,顺带着陶若虚一把将她给拖进了房间里。由于黄惠茜的反抗,陶若虚脚下站立不稳,在进门后两人便直直地倒向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上! PS:强烈推荐小风兄弟紫色蓝电的一本小说:《异世剑皇之神魔劫》 链接地址:www。feiku。***/Book/149124/Index。html(其中***为COM)请大家收藏下!谢谢! 五十一章 美丽的错误(二)删节版 对于黄惠茜的大声呼喊,陶若虚甚是反感,首先自己来找柳明月确实没有别的企图,只是为了澄清事实而已;其次柳明月的面皮向来很薄,这时候公然叫嚷,万一让别的同学听到了肯定会让柳明月十分难为情的,这样也就会直接导致自己没有了下半生的幸福;最后,陶若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对美女一亲芳泽的机会,比如现在这个时候! 黄惠茜激烈地挣扎着,她越是用力想要挣脱,陶若虚越是不给她这个机会,两人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直到最后黄惠茜累得气喘吁吁呼吸都有了一丝困难,陶若虚才放过怀中的玉人。黄惠茜俏脸通红,像是敷上一层火红的彩霞般,只是她水灵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冷意,怒视着陶若虚,半晌才说道:“你就是一个流氓!从头到尾、浑身上下、从头发到脚趾头都是一个流氓!” 陶若虚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道:“流氓?我怎么流氓了?我意淫你了,还是非礼你了,甚者强奸你了?都没有吧?你别大惊小怪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 黄惠茜没想到陶若虚竟然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一时间震怒无比,眸子里射出阵阵寒光,话音也有了一丝颤抖:“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大半夜的跑到女生房前拼命砸门,怎么,难道我还误会你了不成?还有你好像刚刚和皇甫馨涵分手没多久吧?这才多长时间就开始寻花问柳?你怎么对得起人家皇甫馨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皇甫馨涵去哪了吗?我告诉你,人家转学了,至于去了哪我想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陶若虚的心脏像是被钢针穿透一般,阵阵疼痛中夹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凉,喃喃说道:“她,真的转学了?真的不要我了?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黄惠茜的声音猛然增加了几分,怒道:“因为你的花心,因为你的不知足,更因为你浑身的流氓劲!哪个女人跟了你都会倒了八辈子霉!亏难你当初还给我写情诗,你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 猛地,陶若虚的头狠狠地转向了黄惠茜,他的目光冷得吓人,理智早已被黄惠茜的讽刺所掩埋,他大声怒吼道:“我就是多情又怎么了?我就是随心所欲又怎么了?我爱追谁追谁,你管得着么?你说啊!” 面对陶若虚的怒吼,黄惠茜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怒吼道:“你卑鄙、下流、无耻!第一次在我办公室的时候就占我便宜,就你这种人渣早晚得被雷劈死!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学会玩女人了!” 陶若虚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黄惠茜,带着一丝麻木地笑道:“玩女人,我他妈今天就玩给你看看!”那双不是十分宽大却厚实有力的手掌猛地按住了黄惠茜的头颅,顺带着整个身躯压在了黄惠茜曼妙的身姿上。面对黄惠茜的挣扎,非但没能带给陶若虚一丝清醒,相反更深一层次地掀起了他心中的兽欲。他像是暴怒的雄师,双手拼命撕扯黄惠茜的上衣,睡衣质地菲薄如何禁得起这般拉扯,噗嗤一声脆响,黄惠茜的上衣已经被撕开随后被无情地抛在了地板上。黄惠茜的肌肤白皙如雪,淡淡地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芳香。陶若虚像是恶狼一般,整张大嘴凑了上去,他的舌尖划过黄惠茜嫩白的脖颈,留下淡淡的湿痕,更加衬托出黄惠茜的成熟风韵。她的腰身曼妙却多了一分丰满,大手划过自然有着一股轻柔的弹性,这种成熟女性所有的饱满远非是皇甫馨涵和柳明月所有的。当然这也更加深层次地挑起了陶若虚想要释放而出的欲望。 黄惠茜依然在拼命挣扎着,虽然心理上她是难以接受陶若虚以这种强硬的态势占据自己,但是生理上的阵阵快感依然充斥了她整个娇躯。二十余年从未有过的酸麻异样之感在陶若虚的爱抚与亲吻之下如潮水般地袭来。她能明显感觉自己身上的异样,尤其是自己的私处已经有了淡淡的湿痒。她自然知道这预示着什么,然而自己的拼命反抗反而增加了他的兽性。那双手掌竟然扯掉了自己的胸罩,开始不停地揉搓,尤其是他的两根手指竟然在蓓蕾上轻轻掐捏着。突然一道湿滑在凸起上闪过,却是他的舌头开始了舔舐。一阵发自内心深处的呻吟在干涸的喉管里冒了出来。这无疑就像是导火索一般,坏人的手开始加大了力度,并且远远不满足于抚摸,他的口腔带着阵阵火热向自己的唇瓣袭来,自己能分明感受到那里的热情与温暖。粗重的热气拂过自己的脸颊,有着一种酸麻和轻痒之感,有一刻自己真的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思维,想逢迎而上,可是他毕竟只是自己的学生啊!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化作一缕青烟四散而开,再难以寻觅半点踪迹。 陶若虚一时间难以开启黄惠茜的牙关,但是对于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却是一点不曾放过。他的吻悠长而又细腻,黄惠茜的唇瓣被他唅在口中,用舌头一点点地扫过,并且还不时地吸吮上面沾带的点点津液。她的牙齿光洁整齐,舌尖扫过有着阵阵酥麻之感。陶若虚的手配合着上身的动作向下开启了新的征程。在皇甫馨涵家里陶若虚曾在洗澡的时候用黄惠茜的丁字裤DIY,当时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这让陶若虚原本激动的心情又增添了一丝狂热。终于再次触摸到了那条窄小的丁字裤,他的动作不再细腻轻柔,手上突然加力,可怜两根线条所做的丁字裤从中碎裂两瓣。他的手隔着那块窄小的布料抚摸着,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一丝丝杂乱的芳草带给他的快感,仿佛是触摸到了一粒凸点,黄惠茜的身子竟然急剧地颤抖开来。她的异样立马带给了陶若虚一份鼓励,他的手用力地揉搓着,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只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当他脱光了身子的时候,黄惠茜已经有了一丝晕厥的迹象。可能是因为羞愤、也可能是因为生理上的需求,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再是那么地重要。黄惠茜拒绝了挣扎与反抗,当那一根坚硬似铁的物什捅进自己的下身时,所有的礼义廉耻、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她不再否认自己对他的爱意,然而更深一层次的却是憎恨! 那一瞬间,黄惠茜决定将自己的满腔爱意尽化作为恨,但是这一刻她决定了好好享受,享受这个仅仅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美妙夜晚。 风拂过,窗帘微微飘荡而开,粉红色的吊灯增添了满屋春色,面对一对正在享受幸福的伴侣,有人的心开始疼了。婉转承欢的呻吟声像是铁锤,狠狠地、狠狠地砸在了柳明月的心上。她想拒绝,可是真的拒绝不来!自己心爱的男友竟然在和自己敬爱的老师在自己的的隔壁做着那件人神共愤的事情,这是否是嘲讽,还是自己的命运决定就是如此活该遭到戏耍?他所谓的爱就是迷恋自己的身体?他所谓的爱情就是要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将自己占据?他所谓的爱情就是可以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她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夜,万籁俱静。月的清辉淡淡地铺洒在房间里,显得神秘而又圣洁,然而有人却将这氤氲而开的光芒当做是冰凉的刺刀插在了自己火热的心头,一切的一切都将伴随着这股疼痛而消散殆尽,生命的尽头留下的除了难以弥补的伤痕,究竟还留有什么?三个各怀所思的不眠之人,他们的明天,究竟会是怎样? PS:本章节已经删改,原文在书友群102089482共享里可以查看(注:本群为铁杆书友群,只招收铁杆书友,所谓铁杆书友就是能无条件投票、无条件支持小风的书友。本群为风流最后一群,杜绝任何潜水者,加入时候请注明自己乃是本书书友。超过半个月不发言者T无赦!非诚勿扰!!!)。 五十二章 仙子自杀了(三更!) 清晨,当黄惠茜醒来的时候发现陶若虚依然在沉睡着。他的睡相很安稳,长长的眼睫毛覆盖着那双丹凤眼。白净的脸庞带着一分稚嫩,恬静的睡姿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怜爱。实在难以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少年,竟然在昨晚上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下身也跟着传来一阵阵火燎的疼痛。顿时委屈和愤怒一一袭来,此时眼前俊美的少年不再可爱,而是像一头恶魔般的惹人憎恨。他玷污了自己的身体,二十二年的冰清玉洁,一瞬间他将这一切化为虚幻。有幸福,也有沉痛,更有一种难言的感伤。无法否认自己对他是有感情的,或许是从陶若虚为了自己不惜与单智鑫等人动手的那一刻,也或许是陶若虚吟诗时候的那一份超俗的气质,更甚者是从在自己办公室陶若虚强吻自己的时候起,反正自那日以后自己的心中便再也未曾忘却过他。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自己身为他的老师,而他身为自己的学生,即便有感情又能怎样,唯有压抑在心中,一个人慢慢体味。就像那首无名氏的五言诗“我有方寸心,无人堪共说。遣风吹却云,言向天边月(作者注:全诗请详见陈尚君辑校《全唐诗补编》下册,《全唐诗续拾》卷五十六,无名氏五言诗,第1642页,中华书局,1992年10月版,此诗甚为经典,因为篇幅较长,在此不多引述,小风强烈建议各位书友一读。)。”是啊,我有绵绵的爱意,可是唯有将种种感情压抑在心中一个人独自品味。谁能真正理解自己?唯有寄怀于秋风,将满腔爱意与月述说。爱情这个令人欢喜令人忧的玩意儿,究竟自己该用怎样的方式去面对?从此自己又有何面目再与陶若虚相见?此时黄惠茜已经有了想一走了之的想法。只是,更多的是她心中真的难以割舍!虽然,她明知道自己和他真的不会有什么美好的结局!现实的差距,真的太大太大! 一滴湛清的泪珠滚落在陶若虚的脸庞上,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的幽人,半干的泪痕清晰可见,他的心一时间很痛、很痛,可是又实在找不到可以安慰她的言语,两人默默相对,各自不禁黯然神伤! “我会对你负责的,相信我!”陶若虚慎重地点头说道。 黄惠茜实在不知道改怎样去面对强行占有了自己的学生,即便早先曾有过爱意,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也都到了烟消云散的一刻。想到这,黄惠茜的心中猛然跃上一层酸意,这种感觉几乎要让她崩溃,不过她依然强装冷笑道:“负责?你拿什么负责?你一个十六岁的学生你能用什么负责?让你那个有钱的老爸给点钱了事?还是要我以后继续做你的情人,任你玩弄?更甚者许给我一个不切实际的诺言,拜托,请你不要那么幼稚!” 陶若虚没有反驳,凄然一笑,说:“在你心中是否一直认为,我,陶若虚不过只是一个依靠祖荫从而四处风流的花花公子?只会拿钱去欺骗女生的感情,用一些小聪明让她们甘愿对我投怀送抱?” 黄惠茜并没有仔细想过陶若虚的这番话,她此时心伤不已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哪里能容得陶若虚这般冷嘲热讽,愤然说道:“这还用我再重复一遍吗?你自己是什么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认为我再次将你的所作所为搬出来,你脸上有光?显得你有能耐,能讨女孩子欢心是不是?” 陶若虚笑了,不过笑得略有些感伤,这与他先前的俊朗是截然相反的。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平静地说:“你根本就没有了解过我,你不了解我又何必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难道你不认为你很残忍?你亵渎了一个人的灵魂,虽然那个人在你眼中猪狗不如!”陶若虚没有再做停留,穿起外套开启房门独自走了出去,黄惠茜的唇角蠕动了一下,不过最终仍然是一句话也未说出口。 然而当陶若虚打开房门的时候,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正站在门前,她的样子有些狰狞,瓜子脸上有着一层浓重的寒霜,她的双眼圆睁似乎有着杀人的冲动,这一刻她有些像罗刹! “明月,你、你怎么会在这?”面对陶若虚的询问,柳明月一句话也未说,或许是太过震惊,也或许实在是寒透了心。她的小手紧握成拳,鲜血顺着指尖向下缓缓渗透着,殷红殷红的血液有些可怕的妖冶,让人胆颤心惊。“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明月,你听我解释好吗?” “解释就不必了,你身后的这一幕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们再无瓜葛。”女孩的话很决绝,她的声音异常冰冷,冷得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陶若虚想着她所说的身后这一幕连忙回头张望,就见黄惠茜此时头发凌乱地随意披散着,她的上身依然赤裸,甚至半个文胸还套在她的肩膀上,她的下身被薄薄的被子掩盖着,不过看下面,光是上半身的场景也不难想象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就在陶若虚还未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听“啊”的一声尖叫,倏地,一道血箭直直向自己激射而来,柳明月的左手腕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割断,血管破裂的柳明月此时摔倒在地面,她依靠在墙角,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紧身裤,大片大片的鲜红像是盛开的玫瑰。然而没有一丝妩媚,只有让人心寒的血红色。女孩的脸上是那么决绝,她的个性又是如此刚烈,这一切都让陶若虚始料不及,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竟然会因为他一时的背叛而走向死亡,是爱之深恨之切?还是这天生就是造化弄人? 伴随着救护车的呼啸声穿透了整个周庄宾馆,在陶若虚、黄惠茜以及饭店经理的陪同下柳明月被送往了苏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柳明月的父亲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两辆奔驰S500簇拥着一辆迈巴赫62S在市医院门前停了下来,一个身材挺拔,长相温文儒雅的中年人急忙走下车。看他一脸着急的模样,定然是病人的家属。然而中年人身后却是跟上八个大汉,这八人皆是筋肉虬结,身形魁梧,打眼一看就是军人出身。当然这也衬托了中年人尊贵无比的身份! 他究竟是谁呢?如此风尘仆仆地赶来却又是为何? 五十三章 无尽的自责(求票票~) 中年人一行走得很快,四个彪悍的保镖在前面开道,过往行人见到如此排场的无不纷纷躲让。走到一楼大厅护士问讯处的时候,为首的保镖问道:“请问刚才有个割腕自杀的柳小姐住在几号病房?” 护士似乎没有见到过如此大的排场,哆嗦道:“病人现在正在三楼手术室抢救,您可以到外面等候。”处在人群中的中年人焦灼地问道:“有生命危险吗?” 小护士一时间未曾说话,倒是里面一个护士长模样的中年妇女回道:“我们这里只是问讯处,至于病人是死是活那得要问她的主治医师了!” 中年人温和的脸上不禁一滞,不过并未当场发飙,然而他身边的保镖却是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值班室的玻璃窗上,随后怒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护士长哎呦一声不干了:“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我告诉你,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信不信我要人把那个女的给轰走,在这里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耍横的呢!” 嘭地一声巨响,随后大片大片的玻璃跌落在地面上,哗啦啦地一片轻响,顿时碎裂而开四处迸溅。一拳头轰碎钢化玻璃是怎样的概念?那保镖并没有丝毫停留,浑圆的臂膀猛地前伸一把抓住护士长的脖颈,略微用力,甚至能听到骨头因为受压而发出的脆响。保镖怒道一声:“不识抬举,瞎了狗眼了你!” 护士长似乎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底盘上撒野,双腿连忙乱蹬企图挣脱大汉的束缚。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开,遮挡了半张化妆化得像是猴屁股的老脸,想要喝骂却因为喉咙被掐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保镖哼了一声,右臂随意一挥,妇女顿时往后急退,那老娘们站立不稳一屁股坐立在了地板上。这护士长倒也算是个硬茬,不哭不闹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接通后叫道:“快带人到医院,老娘被人打了,你手下有多少人就带多少人来!”说完这话后又转头对着众人说道:“有种的不要走,老娘今天非拔了你的皮不可!他娘那个起马子,勿切粥饭个,你个百爷种(作者注:后三句为苏州骂人的土话,大意是你他娘的,不是吃饭长大的东西,是一百个男人交配出来的杂种!)” 中年人即便涵养再好也不禁微微动怒,说道:“给我狠狠地掌嘴,掌到她说不出话为止!”这个中年妇女的下场可想而知,两个壮如牛的保镖从两旁夹住她,一个保镖用生满老茧的手掌正反手来回地抽她大嘴巴子。没过三二十下,这个护士长便当场晕厥了。中年人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月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你陪葬!”说着中年人搭乘电梯上楼去了。不过为首的那个保镖却是掏出了手机大声训斥了谁一番。 陶若虚此时满脸懊悔,坐在手术室前的条椅上一言不发,脸色冷得吓人。黄惠茜脸色蜡黄依靠在病房的门前,整张脸上写满了委屈与心酸,往日的知性与风韵早已消失殆尽。在柳明月割腕的整个事件中,罪魁祸首自然要数陶若虚了,至于最无辜的却又是黄惠茜。她稀里糊涂地被陶若虚强行给上了,现在不仅要背负礼义廉耻道德方面的责罚,却还要面对柳明月自杀的现实,心理上的伤创此时已经隐隐大于肉体上所遭受的伤害。那么柳明月呢?她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她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受害者!爱情是否真的只能一心一意地维持下去,不能三心二意,还是感情就是要体现出男女平等,男人不能三妻四妾!陶若虚此时真的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黄惠茜看到中年人向自己走来,连忙上前问道:“您是柳明月的父亲柳峥栋柳先生吗?” 柳峥栋微微点头,说道:“我是,你是月儿的班主任黄惠茜老师?” 可能是出于内疚,黄惠茜默认了,柳峥栋哼了一声,说道:“月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没有生命危险吧?” 黄惠茜紧张地说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因为周庄交通不是十分便捷,所以送来这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有了休克的迹象,不过正在全力抢救!” 中年人原本温和的玉面突然目露凶光,怒道:“你们学校郊游我不反对,可是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月儿为何要自杀的理由。她的性格我知道的,她虽然倔强了一点,但是万万不会达到想不开要撒手人寰的地步!说,你们是不是强迫她做了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黄惠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陶若虚却是上前,战战兢兢地说道:“叔叔,这事和黄老师真的没有关系,错都在我,希望您不要再为难黄老师了!” 中年人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问道:“错都在你?你是谁?你到底怎么月儿了?” 陶若虚突然生出一股豁出去的念想,说道:“我没有怎么着她,我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的男朋友!因为。。。。。。”陶若虚话未说完,中年人已经给了他一个大巴掌,怒吼道:“你说什么?你是月儿的男朋友?她什么时候恋爱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这话像是在追问陶若虚,事实上却有着责怪众保镖看护不力的意思。八人中走出一个年岁稍长的人,哆嗦道:“我们向来只是负责小姐的接送,至于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则没有太过详细追查,毕竟小姐对我们的跟踪是相当厌烦的。” 柳峥栋哼了一声,将脸庞转向了陶若虚说道:“我的女儿我最清楚,刚刚开学一个多月你就追到了月儿,这和她的性格绝对不相符合的。说,你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威胁了月儿?” 陶若虚见柳峥栋的脸色像是敷上一层寒霜一样,心中也有了一丝突兀。他还从未怕过谁,但是在未来老丈人跟前平时的任何蛮横都提不起来。看得出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的气质虽然平和但是却透着一股威严,这种气息是长久上位者历练而出的,容不得一丝矫揉造作。陶若虚战战兢兢地说道:“我和明月绝对是两情相悦,我没有使用任何手段也没有骗她一分一毫,我们是打心眼里真心喜欢彼此的,这点请你毋庸置疑!” 柳峥栋像是听到世间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嘲讽道:“喜欢,你一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如果你知道的话,为什么现在躺在手术室的会是月儿?你尽到一个男人应有的职责了吗?你给了她幸福还是给了她快乐?恬不知耻的东西!我告诉你,如果月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活!” 陶若虚似乎被什么狠狠打击了一般,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去,是啊,我爱皇甫馨涵也爱柳明月和黄惠茜,可是我给了她们什么?皇甫馨涵已经离我而去,黄惠茜被我深深伤害并强行占有了,以后怕也是再难原谅我。而柳明月此时更是割腕自杀躺在医院病房里,我是不是天生一无是处,只会去伤害别人,老天,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 想到这,陶若虚整个人仿佛变了样,他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熊熊火焰,整个脑海里都被自责所占据,情不自禁地一声怒吼,他拔开双腿像风一般地就要往医院外跑去。 五十四章 决绝而别 然而陶若虚想走有人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柳峥栋大手一横,拦路说道:“怎么你现在就想走?我女儿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你就想要跑路?哼哼,没有那么简单!” 陶若虚对柳峥栋的话充耳不闻,像块木头似地呆呆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就在那道血箭向自己激射而来朦胧了自己视线的时候,他知道很可能自己将会一辈子失去柳明月。他无法去阻挡她的离去,虽然他们的心都是一般地疼痛。生命中来来回回的喜怒哀乐往往在自己即将撒手人寰的一刻都会化作种种虚无,然而若是将这种伤痛归结于一个活人的身上则又是怎样的悲怆?哀大莫过于心死,果不其然! 柳峥栋哼了一声向后微微招手,顿时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便上前将陶若虚给捆了一个结实,陶若虚没有丝毫的反抗,如果一顿毒打能换回柳明月,他真的打心眼里愿意。可是,柳峥栋并没有毒打他,甚至连一丝谩骂都没有,面对柳峥栋不屑一顾的神色,陶若虚有的只是更加的自责与心寒。 等待中,时间总是显得那么地漫长,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直到正午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方才打开。医生满头虚汗地走了出来,见他出来顿时一群人涌了上去,柳峥栋急切地问道:“我女儿没什么大问题吧?” 刚动过手术的医生一般都是相当疲劳的,他随意地挥挥手说道:“大动脉破裂了,血管缝纫很是麻烦,再加上病人失血过多所以耽误了很多时间,所幸没有伤到神经对以后手腕的正常活动并没有什么影响。” 柳峥栋的神色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说道:“谢谢,真的谢谢你。我现在可以看看我的女儿吗?” 医生淡淡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客气。手术麻醉采用的是局麻,所以令千金已经恢复清醒了,但是她的情绪依然不是很稳定,作为病人家属您一定要多多劝导她才行。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要是毁了就太可惜了!”柳峥栋连忙点头应允。这时,柳明月已经被推了出来,她的左手上缠满了绷带,在绷带上面可以明显地看到大片大片的血迹。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状况竟然是如此之惨,柳峥栋顿时火气上涌跑到陶若虚跟前狠狠地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一丝丝殷红的血迹顺着陶若虚的嘴角渗了下来,他还算坚强,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或者不顺从,在他心里,这两巴掌是应得的。 柳峥栋哼了一声,说道:“这帐以后我和你慢慢算!”说着又将目光对着柳明月说道:“月儿,你还好吗?你怎么那么傻!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妈妈该怎么办?” 柳明月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原本晶亮的眸子里此时一片空洞,看着眼前的爸爸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余岁,她心中一酸,说道:“爸,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你让他和黄老师先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他们。” 当几个保镖要赶陶若虚走的时候,陶若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说道:“明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柳明月并未说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这个决定,她思考了一个晚上,无可否认她对陶若虚用上了真感情。她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她贤淑端庄,在她的意识里,爱情是纯洁的,容不得一丝矫揉造作,更容不得有一丝欺骗存在。然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却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在自己房间的隔壁通奸。这样的事实侮辱了她的爱情,侮辱了她的灵魂。爱情一旦? 流氓大亨 第 13 部分阅读 词亲约盒陌哪腥擞氡鸬呐嗽谧约悍考涞母舯谕椤U庋氖率滴耆枇怂陌椋耆枇怂牧榛辍0橐坏┰谡饫嗳说男闹姓加幸欢ǖ奈恢茫男闹芯驮僖膊换崛莸孟卤鸬亩鳎幢阌幸彩俏⒉蛔愕赖拇嬖凇H绻饧虑槊挥蟹⑸欢ɑ嵩谝院蟮娜兆永锵喾蚪套映涞毕推蘖寄傅慕巧垢换岫员鸬哪腥擞幸凰亢酶校踔潦且坏愕阕约旱目捶ǎ谒晕鞘遣槐匾摹H欢弊约旱哪腥宋耷榈鼗倜鸬粽庖磺械氖焙颍拿蜗朊挥辛耍谛牡乃卸蓟髁艘凰科斓脑蒲蹋杉嶙龀龀宥纳凳乱彩强梢岳斫獾摹?br /> 陶若虚现在的表现,虽然也反映出对自己的在意,不过却是看在自己受伤的前提下,这非但不能让柳明月的心中有一丝慰藉,相反她的心很痛、很痛,内心里对陶若虚的憎恨与厌烦也更加地滋长起来。忽然,柳明月大叫道:“我不想再见到你,真的不想,求求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她的模样没有一丝淑女的成分,相反像是暴怒的雄狮,充满了野性。面对柳明月的决绝,陶若虚别无选择,他只能选择静静地离开,当他的脚步迈出医院大门的一刻起,他知道,很清醒地认识到,柳明月如同皇甫馨涵一般已经注定成为了过去。就像是一帘幽梦般,成了自己生命中只可追忆却再不能实现的梦想。 多情,注定是陶若虚毕生的软肋! 就在陶若虚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忽然医院的东面方向赶来了两辆大巴车,大巴车后面还同时跟着十余辆白色的五菱十一座的面包车。开车的司机像是野人一般,车刚刚行到医院大门,哗啦啦一声声脆响,十余个车门被整齐地打开,就见一百余个长发黑衣的青年鱼贯而出,他们腰间鼓鼓,显然藏有家伙。 黑衣人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异常的大汉,他嘴中叼着烟卷,一副天王老子的神情。对着身后众人叫道:“待会看到打我姐的人后都给我造死地打,出了事都算我大姐夫的!听到没?” 众人听到大汉提及大姐夫明显都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应允道:“彪哥放心,交给兄弟们了!”说着众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医院大门。而那个满脸淤血刚刚被打的中年妇女也已经站立在门前等候多时,待到见了自己兄弟丧彪赶来,连忙嚎啕道:“兄弟啊,你看看你老姐我被人打得成什么了,我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啊!今天你要是不给你姐我报仇,以后你就是死我也不会再管你了!” 丧彪看自己亲姐姐被人打成这样也甚是窝火,叫道:“说那些废话干什么!人呢?妈的,今天我砍死他们!”这群人行到医院大厅,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几名保安显然是认识这个大汉竟然视若无睹一般直接放行了。为首的护士长自然知道柳明月住在哪间病房,找到了三楼108特护病房,一眼从门镜瞅见了那个打了自己的中年人,大怒之下一脚踹开了房门,怒吼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刚才打的我!” 柳峥栋的保镖显然心理素质极好,在这种突发事件下竟然只用了一秒钟便重新将他簇拥在了中间,而他们的右手也已经伸了出来,直直地指着突来的众人,他们的手中所握着的赫然是一根根黝黑黝黑的枪管。 五十五章 谁比谁牛! 众混混见这几名保镖猛然从腰间拔出手枪,均是大吃一惊,这群人虽然是地痞出身,多多少少也接触过枪支,可是这并不等于他们对枪械是不屑一顾的。当八支枪管对准你的脑袋时,单单是这份气势已经足够让你心惊胆颤。丧彪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事实上他在苏州黑道上算是一个人物,也可以说成是地下土皇帝。他口中的姐夫不是别人正是苏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志远。因为张志远平时的照顾,丧彪从一个汽运司机慢慢混到了垄断整个苏州市交通运输的地步。手底下有着两百来号打手,平时在整个苏州市为非作歹,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也并不为过。丧彪见这几人有恃无恐的样子,再加上手中握有军用92式手枪,顿时将藐视之心尽收腹中,尽量保持平静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我姐?不要以为自己装备有枪便可以自保了,实话告诉你们,没有我丧彪的点头,你们今天休想出了这市医院的大门!” 柳峥栋哦了一声,淡淡问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怎么,你是王法还是天王老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看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丧彪像是听到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道:“你他妈还真说对了,在苏州,我丧彪就是天王老子,就是王法的存在!想活命就乖乖让我打一顿,然后再私了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机会只有一次,我希望你能把握住!还有,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姐夫也就是你打了的那个女人的丈夫就是苏州市公安局专门负责刑事案件的副局长张志远!” 柳峥栋也是呵呵一笑说道:“年轻人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的手下乖乖离开这里,不要破坏了我宝贝女儿的心情,否则我也保证你死得会很难看!并且不管你的后台是谁,你的后台有多硬,你都得死!” 丧彪哼了一声,怒骂道:“不识抬举的狗东西。大家放心,他们不敢开枪我们尽管上!”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动手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剧的警笛声。丧彪大惊之下连忙跑到窗前张望,就见十余辆警车火速向医院方向赶来,后面还隐隐跟着几辆黑色轿车。由于相隔太远,车牌并未能看得清楚。看到这丧彪笑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姐夫赶来为自己助威了呢!连忙大笑道:“看到没?真正的天王老子来了,你们就等着送死吧!” 柳峥栋呵呵一笑,突然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怒声说道:“谁要是敢轻举妄动,一律格杀勿论!”这句话的分量极重,顿时扑灭了丧彪嚣张的气焰。随着楼下警笛声越来越清晰,众人看到十余辆警车后面竟然跟着几辆挂着苏B…0000和苏B…0001车牌的奥迪6。原来前面的警车只是开道车而已。车队车速虽快,但是给人的感觉是队形保持得大气稳重,远非是先前那些面包车可以相比拟的。一个眼尖的小弟顿时凑到丧彪跟前小声说道:“彪哥,大姐夫怎么把市委书记和市长大人都给叫来了?这也太悬乎了吧?” 丧彪仔细一想,可不是嘛,自己姐夫虽然有些能耐,可是万万没有能随意叫动市委书记和市长的地步啊!那这些人来是要干什么的?想到这,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涌上了他的脑海。丧彪慌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姐夫张志远,然而对方却提示关机,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事情,丧彪的脑袋此时一片混乱,意识到不好后,连忙向身后众人叫道:“大家赶紧把家伙收起来,尽快撤离出去!最好装作是前来探亲的病人,分批出去,速度要快!” 然而这群人皆是黑衣长发,脸上写满了嚣张与玩世不恭要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楼下五六十名警察一面呼叫支援一边对这些人进行抓捕。在源源不断地警车赶来之后,这伙人以及丧彪在内竟是一个也没逃脱。在十余名警察的仔细搜索确定安全之后,拥护者两位苏州市地位最高的大神进了医院的大厅。市委书记是一个四十开外名叫谢腾飞的中年人,模样甚是年轻,仕途得意自然神清气爽的样子,待见到柳峥栋之后,连忙上前伸出大手,说道:“实在抱歉得很,让柳先生受惊了,在下在此给您赔个不是!” 柳峥栋淡淡地看了谢腾飞一眼,说道:“谢书记百忙之中前来探访实在让鄙人不胜惶恐啊!前阵子你们苏州市政府发给我的传真我也看了,上面把苏州描绘得像是人间天堂一般,治安以及环境都是如何如何地好,现今看来恐怕与你们描绘的蓝天恰恰相反呐!我刚刚踏足你们苏州不到三个钟头,就看到刁妇以及为数众多的地痞流氓想要要我老命!说实话,将二十亿的资金投放在这里,呵呵,这让我很是担心呢!” 谢腾飞乍听之下连忙解释道:“我想柳先生是误会了,苏州民风确实是淳朴的,但是难免会有凶险之人,当然我们政府也在努力铲平一切有反和谐的阻碍,政府对那些为非作歹之人是坚决不会姑息纵容的,这点还请柳先生明鉴!” “事实善于雄辩,我只会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有你们政府里面也是蛇鼠一窝,堂堂公安局副局长竟然暗中滋养黑势力,如此所作所为实在是人神共愤,看来当初廖副总理将谢书记调到这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啊!”柳峥栋这句话对于谢腾飞而言无疑就像是一个惊天霹雳一般,他连忙哆哆嗦嗦地说道:“请柳先生放心,至于那个败类张志远已经在不久前被我双规了。在下也只是刚刚调任苏州,很多事情方才接手,工作上难免会有遗漏的地方,还请柳先生能给我一个机会,在廖总理跟前多多美言几句,在下一定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的!” 柳峥栋哼了一声说道:“机会是自己留给自己的,这点还希望你能搞清楚!行了,对于那个带头的丧彪要将他平时所作所为全部给挖出来,一定不能放过一丝一毫,至于那些受其蛊惑的年轻人还是宽大处理了吧!年轻人难免犯错误,关键是否能及时挽救自己!行了,你工作繁忙,还是先回去工作吧!这里不用留人看守了!” 当谢腾飞出了医院大厅的时候,才敢擦拭自己额前的冷汗,只听他对身边的市长周庆说道:“柳峥栋不愧是中国首富,这份气度和派势确实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啊!” 然而此时身为鼎丰实业集团的董事长,身价过百亿美金的柳峥栋却在为自己的爱女受伤而黯然不已!金钱对他而言仅仅只是一个数字不再有任何意义,他所真正关注的仅仅只是儿女的健康和家庭的和睦。相比较那些依然为生计奔波的人群,表面上他是幸福的,而实际来说,所忍受的又何止是常人所能想象的百倍。 没有经历过,永远不知道当局者所背负的那份沉重!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命的本质!也可以说成是返璞归真! 五十六章 神秘的杀手(一) 陶若虚一个人落寞地在街上溜达着,苏州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前不久他还刚刚和皇甫馨涵在此度过了两天幸福的时光。往事不堪回首,而今自己孑然一身,皇甫馨涵走了,确切地来说已经转学去了别的地方,至今依然杳无音讯。有人说,忘记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重新接受一段爱情。只有将自己的爱意转向他人,自己才会真正从失恋中解脱而出。柳明月的出现多多少少弥补了陶若虚的伤怀,他也试着将满腔爱意转向柳明月,然而事与愿违,仅仅因为自己的不理智他再次摧毁了一手打造而出的幸福。甚至就连黄惠茜也给得彻底罪了,三个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暧昧关系的女人一一离他而去。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对爱情有了新的认识。理智告诉他,爱情不再是那么美好,甚至还有些残酷,现在他开始害怕提及爱,那是一种难言的伤痛。 整整四个小时,陶若虚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不知不觉中竟然再次走到了凤凰街,看着前方的后街酒吧,陶若虚笑了,他想起了那个叫洛雨桐的女人,下意识地他迈步走了进去。酒吧依然热闹非凡,只是这里环境优雅,一般不会有人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至于为什么会走进这里,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因为那个高雅不群的洛雨桐?还是因为这里曾经留有皇甫馨涵的踪迹?紧闭的心扉,无尽的迷茫,他一个人独自买醉。 “帅哥,很无聊吗?”一个轻柔的妙音在陶若虚耳畔响起。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女郎,那是一张化着浓妆的脸蛋,妖冶而又妩媚,打眼一开就知道是久经***的老手。 “你不觉得你找错了对象吗?我对比我年纪大很多的阿姨真的不感兴趣!抱歉。不过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威士忌。服务生,给这位小姐来杯Bell’sDecnter。” 女郎似乎并不在意陶若虚刻薄的言语,事实上久经沙场的风尘玩偶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又怎么会在意这丁点的嘲讽。女郎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威士忌,怎么,不开心?要一个人借酒消愁?”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的事情不喜欢和陌生人分享,请你喝完这杯酒就赶紧寻找猎物去吧!我真的不适合你!” 女郎并不在意,呵呵一笑,说:“可是我觉得你很适合我的口味啊,年少多金、英俊潇洒、出手阔绰,这一切都符合猎物的标准哦!更关键的姐姐我从你眼睛里看出你内心的欲望,是不是很想发泄一番?姐姐别的不敢说,床上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保管能让你满意哦!” 面对女郎的挑逗,陶若虚笑了,淡淡说道:“说实话,你长得并不难看,并且身材也算曼妙多姿,可是为什么要浓妆艳抹地呢?说实话,你给我的感觉很恶心!” 女郎依然笑呵呵地说道:“你们男人不是都说人丑那里不丑,那里丑也有毛盖着的吗?我想我就应该属于这种人!有没有兴趣试试?” 陶若虚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沉浸了一会突然一把抓住女郎的右乳,狠狠地揉搓了一番说道:“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你最好现在就滚,有多远滚多远!五百块,请你消失!” 女郎不仅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将上身倒向了陶若虚,娇吟了一声,说道:“你搓得人家那里好舒服,你摸摸人家下面保证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说着女郎的手按着陶若虚的手腕向自己的私处缓慢的移动着。一瞬间,陶若虚手中的高脚杯突然闪过一丝白光,一丝危险的气息充斥在陶若虚的脑海里,下意识地往左一侧,就见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穿过自己的上衣,女郎的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 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起身想要躲闪,然而女郎身手奇快,手中匕首划过一个半圆直取陶若虚的前胸,这一下要是被刺到还不当场就要一命呜呼。好在陶若虚反映灵敏,自小又学过跆拳道,上身急退之后,右脚突起踢向了女郎的右手。女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同时手中利刃直直上僚企图猛削陶若虚的腿肚。这一奇招顿时收效,若是陶若虚不肯收腿必然会吃了女郎一记重刀,若是收腿的话女郎也会趁着陶若虚站立不稳的空当对其进行反扑。这一招确实是精妙到极致,由此也不难看出女郎心计之歹毒。陶若虚突然冷哼一声腰身后仰,双腿齐往上翻,虽然难免后背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不过双腿却是可以合拢一处夹击女郎的头颅。女郎显然未曾料到陶若虚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当下被陶若虚逼退几步之后还要反击,却看到四周已经围了不少观众,哼了一声投给陶若虚一个走着瞧的眼神便急急忙忙地奔出了酒吧。而陶若虚此时也早已清醒,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后背已经湿透了。 没想到自己两次来这个酒吧都遭到了不同的麻烦,上一次却还好说,而这一次呢?完全是莫名其妙啊!女郎从开始到结束所表现得都是一个风尘女子的形象,让人误以为不过是一个寻找顾客的站街女,没想到却是一个阴险到骨子里的杀手,这实在让人胆颤不已。自己在苏州并没有什么仇人啊,难道是那个顺天集团总经理朱浩?可是自己与他虽然有些过节,可是还万万没有到了要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地步吧?想不通,实在让人难以费解!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出酒吧,他心中料定了那个杀手还在外面潜伏着,甚至还有更多的同伙在等待着自己踏出这间酒吧。可是此时陶若虚却是毫无办法,即便是呆坐在酒吧里又能怎样?总会有出去的一刻吧?想到这里陶若虚不禁感到一番头痛。自己在苏州又没有熟人,又能怎么办呢?想到熟人,他不禁想到了洛雨桐,可惜的是当初对皇甫馨涵死心塌地的他在洛雨桐递给她名片之后便将那张名片给扔得老远,即便现在想要联系人家也联系不上了啊!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陶若虚依然独自一人品着红酒,可能是因为先前的一幕,那些单身女郎再也未来他跟前献过殷勤。看着外边无尽的夜幕吞噬了整个苏州的上空,陶若虚一阵心伤之后竟然生出一个异常大胆的念想。如果上天真的要惩罚自己,那么自己就算藏着掖着又能怎样?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又何必一味回避?对于男人而言,有些东西是必须要去面对的。因为是男人,所以这一刻陶若虚决定迈出酒吧的大门。 然而就在陶若虚正准备迈出脚步的一瞬间,让他感到万分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酒吧的门前竟然走进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无双的绝世美女,最让他为之惊喜的是这个艳丽高贵的女人竟然是他所认识的。她究竟是谁呢? 五十七章 神秘的杀手(二)三更! 她依然静美如画,高高盘起的云髻衬托着她出尘的气质,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想。晶莹小巧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为绝美的她凭增了无限神秘与风情。曼妙的腰身丰腴多姿,袅袅娜娜地走来像是出水的芙蓉,不带世间的一丝烦嚣与杂质。修长的美腿随着她的行走,留下无限风情,让人情不自禁地为之惊心动魄。她注定是尘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女,她的坚强与毅力使得她整个人有着绝佳的气质。这种美让所有的男人都甘愿为之倾尽所有! 女郎似乎没有注意到陶若虚一般直直往前走着,突然,在经过陶若虚身边的时候,一声惊疑说道:“你是陶若虚,你怎么会在这?”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怎么,我在这难道不应该吗?你不想让我出现在这里?” 女郎微微一笑,说:“你是想要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我这有两个版本!” “当然是实话,假话听多了不好,容易蒙蔽人的眼睛,让人难以辨别方向,会走向迷途的!” 女郎微微一笑,说道:“你还是和先前一般的油嘴滑舌!实话就是我很期望你能在这里出现,事实上我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转悠下,就是期望你有一天会出现在这里。即便我总是满载希望而来,满怀失望而归,可是我还是这么坚决地执行着!对于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陶若虚尴尬一笑,说道:“我觉得是男人都会对你这番话感到满意的!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总要来这里等我?你可以去上海找我的,或者给我打电话!” 女郎无奈一笑,伸手摘下了墨镜,泛着晶莹的薄唇微微张开,说道:“可能是我喜欢这种意外之喜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一种错觉,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很期待,也喜欢怀有希望的等待,虽然有时候会略显痛苦,但是我知道甜蜜总会出现在下一次,对不对?” 陶若虚很是感动,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雨桐,你这阵子过得还好吗?你得罪了朱浩为什么还敢这般大大咧咧地来这里?你不怕他再次报复你吗?” 洛雨桐呵呵一笑,说道:“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身后有人一直在保护我,就是上次救了我们的那伙人。至于有没有,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总是会产生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的这种感觉,你不会告诉我这不是你故意安排的吧?那样我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陶若虚是什么人物,他自然不会告诉洛雨桐真相,虽然他自己在心中也是很迷茫,可还是无耻地说道:“没想到他们还真的很上心。这样也好,省却了很多麻烦!我们到那个老位置坐会儿吧!” 落座后,陶若虚略带歉意地说道:“说来真的很抱歉,上次答应你的事情还没有兑现,我最近真的很忙,在我身边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就把伯母那件事给耽搁了!不过你放心,等我这次回到上海一定尽快帮你联系医生!” 洛雨桐并没有说话,短暂地沉默后,笑着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陶若虚随意地摆摆手说道:“大家是朋友,谈不上对你多好多好的!该不会你认为每个对你好的人都是喜欢你的吧?那样你可是比我还要自恋哦!” 洛雨桐淡淡一笑,说:“从小到大每个对我好的人都是有企图的,在我的意识里对我好不外乎贪图我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你也是知道的。男人都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你也不可能例外吧!不过,我在你的眼神里看不到那种欲望。还有我成年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对我好了,你应该算是第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我不能不在感动的同时去算计你对我有没有什么企图,真的很抱歉!” “我能理解,美女在风光的背后总会有着不为人说的难言之隐。如果你没有防人之心,我想你现在或许早已沦落为那种人了。”洛雨桐顺着陶若虚手指的方向往外望去,夜幕下的巷角里,几个略有几分姿色的女郎正在和几个嫖客小声砍价。看到这一幕,她笑了,说道:“你的话总是那么浅显易懂,并且你的举例也总是那么恰到好处,你是个很幽默的人。”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我这次来苏州不是游玩的,只是出了一点意外,在这里停留一段日子。还有,一会你就先行离开吧,我还有点事!” 洛雨桐原本笑靥如花的俏脸明显冷了下去,淡淡说道:“你在等你的女朋友吗?如果是这样我想或许我真的该走了!放心,我不是一个不懂规矩随便做电灯泡的人。” 陶若虚将洛雨桐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很想告诉她真相,可是因为在意,他真的不能那样去做。“是,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是在这里等我的女朋友,你还是尽快回去吧!” 洛雨桐无奈一笑,她的眸子里隐隐有泪花闪过,苦笑道:“你可以选择敷衍的,甚至可以选择骗我,可是你没那样做,我很欣赏你的直白。希望有机会还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要走了!”她的心在一霎那间,碎裂成千千万万瓣樱花,在风中漫天飞舞,只是再也找寻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看着洛雨桐略显孤单的背影,陶若虚无奈一丝苦笑,有时候撒谎真的是迫不得已,虽然谎言可能会让人心永远沉浸在悲痛之中。 十分钟之后,陶若虚的身影出现在同文巷的尽头,他猛地止住脚步,大声喝道:“出来吧,何必躲躲闪闪地,要杀我就只管放马过来好了,难不成我陶若虚还怕了你们!” 先前的女郎以及一名黑衣同伙顿时从一间房顶跃了下来,他们的出现也同时让陶若虚大吃一惊,心道:“果然还有同伙,今日,我命休矣!” 先前身材曼妙火辣的女郎走了出来,陶若虚定睛一看原本浓妆艳抹的景象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丽婉约而又充满成熟风韵的脸庞,虽然已是三十开外的年岁,但是皮肤保养得甚好,比之寻常二十余岁的女人也不遑多让。女郎呵呵一笑,说道:“小弟弟,你也不傻嘛!”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阴险卑鄙的小人,你以为色相就能迷惑的了我,你也太看小看人了吧!还有,你不化妆的时候比你化妆后要好看一百倍!所以,不要轻易贬低你自己,你真的不是一个做妓女的料!” 女郎娇笑了一会,说:“你这张嘴倒是甜得很,看在你这番话的份上我就给你留个全尸好了!小子接招吧!” 看着向自己飞逝而来的身躯,陶若虚猛然喝道:“慢着!我有一事不明,不吐不快!我问你,究竟是谁要你们来杀我?” 女郎淡淡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看在你是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我就破坏一次规矩好了,要杀你的人是西门世家的家主。至于他为什么要杀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去问阎王爷。” 陶若虚连忙叫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西门世家、什么家主的,我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吧?我这人人缘一直很好,从来不和人交恶的!” 女郎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随后甩向了陶若虚,照片上的人不是他陶若虚还能是谁,甚至在相片的背面还写着他的家庭住址以及所在学校等等有关他的信息。陶若虚一时间懵了,自己到底得罪了西门世家的谁?为什么非要对自己赶尽杀绝?然而容不得他多想,神秘的女郎已经挥刀向他的喉咙狠狠地刺来。 五十八章 痛不欲生 此时虽然位于巷子里,但是地段与酒吧里相比较之下已经开阔了不少,女郎施展起来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比之先前有着天壤之别。杀手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已经行至陶若虚身前,而她手中泛着青光的利刃则愈发显得清冷至极,让人一眼望去心中顿生寒意。杀手手腕横向一扫,刺刀便直直飞向了陶若虚。看这往自己喉咙飞来的利刃,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侧身躲过,随后肘击女郎前胸。女郎哼了一声,持刀的右手半空中一个回旋,一边反削陶若虚右肋,便轻蔑地说道:“你实在太慢、太慢!” 陶若虚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应对她凌厉的攻势,哪里能分心与之对骂,大喝一声猛地向左前方迈出一步,同时双手成拳砸向女郎的头骨。可惜陶若虚虽然反映还算灵敏,但是远远无法达到女郎快如疾风的身法,匕首划过他的前胸,即便躲避还算及时,可是衬衫还是被割破,隐隐有丝丝血迹向外渗透。陶若虚吃痛之下不仅没有落荒而逃,反而激起了他的熊熊斗志,一个侧踢直指女郎小腹,女郎这次不再躲闪,反而刀交左手,右手一个手刀猛地跃起直直往陶若虚的腿骨上猛切。这一招蕴含了女郎浑身的力量,若是被劈中大腿,还不得当场报销。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收腿,同时上身前倾,右手一个勾拳企图横撩女郎的下巴。可惜女郎的速度太快,手刀虽然未能完全砍中陶若虚的腿骨,却是切到了他的脚踝,顿时一声骨折的脆响四散而开。陶若虚的勾拳还未送至对方门户,便直直落地。他确实还算坚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却依然能够顽强反抗。他很清醒地意识到,倘若自己现在落荒而逃,后果只会死得更惨,全力一拼至少还有一丝希望,虽然微不足道,却是值得一试。 看着重新站起身的陶若虚,女郎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赞赏,摇头说道:“你从未练过功夫,出拳随意而至,没有局限,反映也够灵敏,确实是个习武的绝世奇才。可惜,你,呵呵,今天必须得死!” 看着女郎的匕首直直往自己的左胸刺来,力道甚猛,他心中已经掀起一股惊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被刺穿后的疼痛,还有血液流逝时身体像是被抽空一般的空虚。那种感觉让人撕心裂肺,让人惊惧万分。来不及反应,完全是下意识地,陶若虚猛地大喝一声,同时像是疯牛一般地迎着女郎的匕首狠狠撞去,忽然就在匕首距离他的前胸不足五公分的时候,陶若虚的头颅猛地向杀手的玉面上撞去,由于速度太快,又是生死考验时的爆发力使然,凝聚全身力气的头颅像是铁球一般坚硬无比。女郎啊地一声痛呼,鼻孔里喷出一股血箭,她此时脑袋里一片混沌,分不清东西南北,身形一晃便呈摇摇欲坠的趋势。女郎身后的黑衣人疾呼一声:“冰儿!”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快到陶若虚甚至难以看清他是怎样有所动作便出现在了女郎身前。女郎微微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若冰,你太仁慈了,其实你要是想杀他,他根本不可能在你手底下走过十招的!”黑衣人淡淡说道。 “我想起了水儿,我在想,如果她现在还活着,是不是应该和眼前的孩子一般地大,不知道水儿长高了没?现在过得还好吗?君仁,你说水儿现在如果读书的话是不是该读初中了?” 被叫做君仁的黑衣人,神色同样一苦,说道:“若冰,相信我,我有种直觉我们的水儿一定还活着,我保证等解决完那件事之后就陪着你去找水儿,好吗?”女杀手神情一暖,紧紧地靠在了君仁的怀里。 君仁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陶若虚说道:“你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所以你必须得死!”君仁用的是一把软剑,陶若虚压根没有看清楚他是怎样抽出软剑的,只是当软剑快要递到自己胸前的时候,他手中的剑突然半路而返,往后身急急刺去。啪地一声,却是一个有巴掌大的石块被劈成了两半,碎裂在地面上。 君仁冷笑一声,对着黑暗的墙角,说道:“出来吧,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吗?” 当陶若虚看清楚走出的是何人时,他呆住了,正是不久前刚刚被自己赶走的洛雨桐。她绝美的脸上此时不再是一副哀怨的神色,相反洋溢着幸福,自然看到整个过程的她终于明白了陶若虚之所以要赶她走的良苦用心。事实上他并没有在这里和他所谓的女朋友约会,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因为他受到伤害而已。能被一个男人这样呵护着,她感觉真的很好。出尘的气质,配上高挑曼妙的身材以及绝美的脸庞,即便是已至中年之身的君仁,都不自觉地生出一丝自惭形秽的念想。 洛雨桐丝毫没有将君仁放在眼中,而是袅娜地走到陶若虚跟前,说道:“你骗我骗得好苦,回头我再和你算账!”陶若虚无言地一笑看在君仁眼中顿时成了打情骂俏,君仁哼了一声,说:“临死之前还要做一对苦命鸳鸯,呵呵,今天我独孤君仁就成全你们的好事,让你们到阴曹地府里生生世世地卿卿我我!”独孤君仁话音刚刚落地,手中软剑唰地再次亮出,软剑在他手中华丽地颤抖着,像是一条蛟龙般游弋,曼妙生姿,同时给人一种惊心动魄之感。然而看似轻柔的软剑此时却是带着破风声响直直前冲,配合着独孤君仁快如疾风的身形端地让人心底生寒。带着肆虐而过的怒吼声,软剑直直刺向了洛雨桐的脖颈,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再生,陶若虚竟然发了疯似地一个虎扑将洛雨桐紧紧拥护在怀中。 软剑穿过陶若虚的左肩,大片大片的血花四散而开,他的脸上虽然写满了痛楚,然而嘴角却是洋溢出一丝微笑。那个微笑,像是幸福,像是一朵盛开在秋风里的水莲花,明知自己死期将至,却依然甘愿粉身碎骨的决绝。这,或许就是爱到深处,爱到自然而然的境界。 洛雨桐的眸子里带着绝望和无限的恐惧,她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软剑刺中肩胛骨的时候所发出的轻响,那种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五十九章 为你,甘愿去死 陶若虚的疯狂让洛雨桐为之心伤不已,同时这一幕也深深打动了独孤君仁以及那个叫若冰的女杀手。陶若虚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坏坏的微笑,细若游丝地说道:“为你,我不后悔。”说着陶若虚头只感觉眼前一黑,情不自禁地倒在了洛雨桐的怀里。洛雨桐的胸前染满了鲜血,沾在洁白的衬衫上,显得妖冶而又清寒,让人为之黯然伤神。 洛雨桐大声地哭喊着陶若虚的名字,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滴在坏人的脸上,溅起点点涟漪,只是面对她的悲戚,他此时却再难以听闻。独孤君仁只是惊诧了一个瞬间,便重新举起软剑,在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轻声说道:“虽然你很勇敢,很懂得珍惜红颜知己,可是你必须得死!”话未说完,一道凌厉的身影倏地划过无垠的夜空,剑身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泛起片片银光,洛雨桐能明显地感觉到点点剑花向自己周身袭来,可是身为寻常之人的她又能有何办法!她唯有静静地等待,要么是奇迹再次出现,要么就与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在一起,死在一个怀抱里。 她连静静地等待死神的到来,都显得那么圣洁,那么庄严,她犹如女神一般挺立在夜色之中。夜幕虽笼罩了她的全身,但是她高傲不群的容颜上,却依然在流溢着七色的彩霞,她天生就是圣洁的化身!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破空而生,“君仁,不要!”剑尖在离洛雨桐不到两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独孤君仁最终还是及时收手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口中的冰儿十六年来从未违背过他一次,即便是在遭受家族猛烈的追捕时,即便是在兰若冰为他挡上家族长老凌厉的一剑的时候,她,兰若冰,都从未说过一个不字!面对兰若冰的求情,独孤君仁唯有选择放弃。虽然,他真的很不心甘! “还记得吗?十三年前,在庐山脚下的时候,曾经我也为你挡过一剑,你知道那时候我心中所想吗?”兰若冰深情地问道。 独孤君仁一声苦笑,说道:“我知道,我懂的!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会是如此命苦,两人真心相爱却因为我们家族的对立从而不得 流氓大亨 第 14 部分阅读 独孤君仁一声苦笑,说道:“我知道,我懂的!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会是如此命苦,两人真心相爱却因为我们家族的对立从而不得不选择亡命天涯。你是不是恨透了尘世间的一切?希望世间每一对真心相爱的人都能终成眷属?” 兰若冰此时依旧昏昏然的,虚弱地说道:“君仁,还是你最了解我。每次当我看到胸前的伤疤时,我心中所想的都和刚才那个男孩说的一样,如果可以再次选择,为你,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后悔!放了他们吧!我们就说行动失败,组织上也不会太过难为我们。” 独孤君仁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洛雨桐说道:“他只不过是受惊导致精神虚脱,剑伤虽然严重不过静心调理月余也就没事了。这次看在他为爱献身的份上,我就姑且饶了你们,可是我们也仅仅只是受人所雇,我们失败了,很可能下次依然会有人来杀你们,并且要比我们更加厉害万分。你们还是小心为妙!”说着君仁扶起兰若冰走了,夜幕的尽头,一片昏黑中隐隐传来一句话:“我和冰儿真心祝愿你们幸福!” 当陶若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正午,房间里一片白色,不用多想,必然又是躺在医院里了。他不禁有了一丝感慨,为什么每次我英雄救美后都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难道我和医院有缘?这时候他的心突然猛地一紧,她想起了上次帮洛雨桐和朱等人激斗过后,皇甫馨涵所说的话。当时她粉嫩的俏脸佯怒着,粉嘟嘟的脸蛋嘟囔道“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行,为什么还要逞能?上次茜姐姐的事情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总要让别人为你担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答应我,一定不要死在我生命的前头,好吗?”往日的种种风情而今依然历历在目,然而为什么,相爱的人必须要面对分道扬镳的结局。曾经的伊人,你究竟在哪里?你究竟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还是,当你回来的那一刻,你的身畔已经有了另一位让你心仪的另一半?伤心碧,木叶依依,天涯最难觅! 微微一声叹息,就觉得自己下身猛地一阵酸麻,却是洛雨桐正趴在自己身上睡着。如此近距离地细细打量她,她的美再次让陶若虚为之惊叹。她楚楚动人的俏脸上有丝丝未曾干却的泪痕,她睡觉时候弯弯的眉头依然紧蹙着,显然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用闭月羞花与沉鱼落雁来形容她却依然显得太过唐突佳人。她的香肌玉肤上泛着阵阵处子的幽香,让人为之澎湃不已。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呈现出性感的弧线。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念想。她的美艳冠群芳,她的美更在于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上,那种天生丽质难自弃的风华让人为之膜拜不已。 她微微睁开朦胧睡眼,说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没有,你睡相甜美,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感觉。” “你啊,少来胡言乱语了,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傻好傻,为什么你要为我挡上那一剑,我并不值得你这样为我而去送死啊!”说着说着,洛雨桐的眼角隐隐有湛清湛清的泪滑落在洁白的被褥上,被打湿了的被褥虽然不再完美如初,却有着另外一种诱惑,有一刻,陶若虚真的很想很想上前用一个轻柔而曼妙的吻去代替自己的回答。可是一向好色的陶公子,并没有那么去做,他开始打心眼里拒绝这份感情,因为他害怕再次受到伤害!皇甫馨涵和柳明月的相继离去已经伤透了他的心,十六岁的花季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爱情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即便他再有勇气,又怎么可能会在接二连三的失恋中一次次走出来?尤其是这一次柳明月竟然还为他割腕自杀,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与打击。 他决定将自己心中的那丝情感,深深地掩埋在心底,如果可以他愿意将此尘封一辈子! 六十章 刻骨铭心的爱 洛雨桐见陶若虚久久不曾言语,尤其他的眸子里闪过丝丝无奈与苦楚,这一幕幕都将她的心伤得支离破碎。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中同样是遍体鳞伤,她很想给他一丝温存,可是她却又不曾知道该从何做起。生命的终点只会在所有的希冀都泯灭殆尽的那一刻起才会在人心中闪现,那份难言的悲苦,那份让人无言的落寞往往不是轻易就可言及的。 洛雨桐一声叹息,轻柔地说道:“饿不饿?要是饿了的话,我去给你煮点吃的。不过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点小米粥。”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不饿,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现在想早点离开苏州赶回家,不然我老妈又该要发脾气了。” 洛雨桐哦了一声,眼神中有着深深的失望,她又何尝不知道眼前的男孩不属于自己,即便心中有着彼此却又总是那么地可望而不可及。洛雨桐脸上一片肃穆,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惦记着挨骂呢?有人要杀你好不好?”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要杀我就杀我呗!我现在不还是照样好好的?有高人说了,我天生富贵命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你是不知道啊,我被人杀了也就算了,要是被我老妈给骂死就不值得了!她很凶,我很怕她的。对了,你赶紧去值班室办下出院手续,我今晚就要离开这里赶回上海。” 看着一脸决绝的陶若虚,洛雨桐也不好再次挽留,不过还是难以自已地淡淡说道:“今天是我二十二周岁生日,你能不能在这多留一天,陪我一晚上就可以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男孩子陪我一起庆生呢!” 陶若虚笑吟吟地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会是为了挽留我而故意瞎编的吧?不过,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我想在苏州多呆上一个晚上我还是可以考虑的,谁要我天生就是劳碌命呢!算了,就冒着被挨揍的风险,勉强答应洛雨桐小姐的请求吧!” 洛雨桐呸了一声,含羞说道:“谁稀罕你留下来啊,别搞得自己像是多么伟大一样!想要陪我过生日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呢?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这话显然不是出自真心,陶若虚作为她所喜欢的男人肯为她而留下,她确实有着感动的理由。两个人之间,最需要的并非是信任,而是是否可以为彼此倾尽所有! 女人爱上男人,尤其是那种极品美女爱上一个普通的男人,往往很容易惹得别人眼红,骂上一句:“好X都被狗操了!”像骂人的这类人,明显都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的一类。再漂亮的美女也是人,也长着一颗肉做的心,同样需要男人的温柔与体贴。她们之所以会选择普通一点的男人,可能是为了一种安全感,也可能是男人确实做了让她为之感动的事情,这些都是不足为奇的。并且只要你肯愿意付出,肯使用种种手段,善于利用细节抓住她的内心,你也同样可以抱得美人归! 虽然主治医生多次劝留,但是依然无法改变陶若虚的决定,他天生就是一个霸道的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时或许还可以让步,但是对男人绝对不会有客气的时候,所谓性情中人正是如此。 深秋的苏州被一片枯黄所掩埋,虽然是秋高气爽令人神清气朗的时节,但是谁也没法挥散尽那一片片斑驳的景象。风渐渐紧了,残阳的余光笼罩着古老的苏州城,愈发显得沧桑与凄凉。郊外的景象少了一份喧嚣与现代化的气派,但是却多了一份自然与悠闲。漫步在火红的枫林里,踏着沉浸在泥土里的枯枝碎叶,人心自然生出一种万物归宗的感想。鸣蝉在山的那边隐去了,渐渐地天空不知何时升起了点点繁星。 洛雨桐在郊区新买了别墅,周末的时候往往会把母亲从医院接过来小住几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要给老人家一个恬静舒适的环境可以养病。洛雨桐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实在不容易,由此也不难看出她这一路的艰辛与困苦。生命中的很多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有人埋怨机遇往往会与自己擦肩而过,但是如果从自身寻找原因,你做好迎接机遇的准备了吗?命运这杆天平确实是公平的,关键在于你有没有在用一颗平常心去衡量世间的一切。那些埋怨做不了富豪子孙的人,为什么不考虑从自己做起,争取做富豪的祖先呢? 偌大的房间里,面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洛雨桐笑了,他没想到陶若虚竟然也能烧出一桌好菜。事实上会吃的人往往在厨艺方面都会有两手。陶若虚自小就是出名的好吃,他家的保姆长相可以不是国色天香的美女,但是一定要在厨艺方面有所造诣。所谓读罢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就是这个道理。他胸前依然带伤,但是却咬牙坚持为自己献上一桌美味,这样的细心与温柔让洛雨桐无法不去感动无法不去留恋。 烛光晚餐,美好却又浪漫的事情,两人静静地面对面坐着,陶若虚变戏法似的突然从怀里掏出一瓶市值近两万块的柏图斯CH。Petrus1973。琥珀色的琼汁玉液缓缓流淌在高脚杯中,看着如此艳美的色泽,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一脸关注的神色,洛雨桐的芳心如痴如醉。她的性格自小孤僻,从不肯与男生交往,直到后来由于一时不慎堕入深渊,都不肯玷污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后来更是孤身赶往他国独自求学现今创办了自己的事业,可以说她的人生走到今天是十分之不容易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一人去打拼,一切都要自己去独自面对。现在,她唯一的亲人母亲更是患了绝症,这重重磨难叠加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可以说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当然,她的这份自力更生也造就了她高贵的品行,也使得她更加卓尔不群。 在浪漫的烛光晚宴中,在被淡黄色所掩埋的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与温柔,几多次两人共同举杯的时候,那一份温柔的眼神都让人为之陶醉,让人产生想要一亲芳泽的念想。时间在无声地流逝着,彼此都很珍惜这断时光,彼此也都清醒地意识到这段温馨的时光过后,不知还要多少日子两人才能再次相逢。 离别或许是下次相逢的开端,然而离别又何尝不是活生生地拆散?然而相逢有何尝不是离别的开始?对于真心相爱的人来说,唯有生生世世地相守才是正道,唯有时时刻刻地相拥才是真正的刻骨铭心。 有一种爱情,叫做默默无闻,彼此心中有着,彼此却又宁愿让它坏在骨子里,都不肯轻易说出口。有时候,朦胧也是一种唯美,也是一种让人刻骨铭心的爱恋。 六十一章 璀璨的流星雨 再珍惜时光,哪怕是将每一秒看做是一辈子,可这一辈子也总会有过完的一天。时间定格在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陶若虚笑着说道:“雨桐,我想带你出去走走,恩,外面秋风瑟瑟,虽然清寒但是也不失为感悟人生的好去处。你不觉得在野外守岁也很浪漫吗?说不定还能看到流星雨呢?正好趁着流星雨许个愿望。” 洛雨桐此时将满腔心思都放在了陶若虚身上,虽然没有达到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地步,但是多多少少已经懂得了什么是所谓的谦让。她美撼凡尘的俏脸微微颔首,没有丝毫的言语,一切的爱恨情仇都在沉默中演绎着,虽不是惟妙惟肖,但却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夜,难得是个满星。星光像是沸腾后的水银散发出静而高雅的清辉,没有一丝矫揉造作,也没有一丝喧豗(huī)与噪杂参在其中。遍地的银光铺洒在山丘上,整个田园顿时吞没在了一片银海之中。一条隽永的小溪缓缓流淌着,没有波涛汹涌的浪花,却有着泛着清波的涟漪,层层来来回回的纹路,像是要涤荡尽整个秋的落寞。沧桑赋予了秋最本命的色彩,她没有春天的青,却有着让人为之心碎的消融。 “你在这坐一会,我去到对面方便一下,去去就回。”陶若虚笑吟吟地说道。 虽然洛雨桐已经将满腹情思都投放在陶若虚的身上,虽然她很想告诉她还有十分钟自己就要度过二十二岁的年华,虽然她觉得这句话放在如此浪漫的时刻是那么多余而又刺眼,但是她依然温顺地点了点头。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洛雨桐的秋波里隐隐有丝丝氤氲而开的雾气,她却只是将此当做是雾水不小心的迷离。她如此高雅超群的女神,怎么会对一个不大的男孩流泪伤神?即便是有,她也只会将这份孤苦紧紧隐藏在心中,万万不会被他所发现。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着,终于距离自己守岁还有不到十秒钟的时候,他依然还是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失望与委屈顿时充盈了洛雨桐的芳心,一滴浑浊的泪水再难以抑制得住,带着一丝不甘滚落脸庞。。。。。。 忽然,距离十二点还有最后几秒钟的时候,十余颗带着荧光的火花夹着阵阵破风声呼啸苍穹之中,火花越升越高,终于在半空中炸裂而开,顿时满天的火花相互碎裂而开,五彩缤纷的璀璨顿时遍布星空。点点流星霎那间划过无数道绚烂的彩带,在阵阵秋风中盈盈生姿。阵阵火花觥筹交错,在山坡的四周齐齐奔腾流逝,流星雨,一场唯美至极震撼至极的流星雨,其中,更因为有着深深的爱意,有着丝丝的甜蜜让人陶醉不已。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阑珊处。傻丫头,还不快许愿。”有一丝微笑在圣洁的容颜上绽放而开,圣女般高贵的洛雨桐连忙闭上了自己秀美的眸子,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可以看出她此时内心的激动。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求爱的最佳手段,并非是非要用几十辆豪华的香车,用几百支娇艳欲滴的玫瑰才可以营造出浪漫的氛围。一支烟花,而或一件精致的小饰品往往都能起到震撼人心的作用。只要在正确的时间把握住正确的节奏,一切都有可能。 陶若虚轻轻擦拭掉洛雨桐眼角的泪花,说道:“傻丫头,激动就激动呗,用不着掉眼泪吧?也不怕羞!”洛雨桐可能是因为羞意也可能是因为陶若虚的不解风情,一时间并未开口。短暂的沉浸后,猛地,洛雨桐一头钻进了陶若虚的怀抱里,大声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却还要选择回避?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 陶若虚的伤口被洛雨桐紧紧压着,他能感觉到阵阵钻心的疼痛,但是他心中又同样知晓在洛雨桐心中也同样撕心裂肺地痛着,他此时能做什么?依然装疯卖傻?还是淡然接受这份感情?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选择放弃,然而事实上来说,他的多情又怎能容忍他如此决绝?更何况,洛雨桐又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绝代佳人。论身姿、论长相、论学识、论身份,她没有一点不深深吸引着陶若虚,没有一点不让他为之神魂颠倒。不然他又怎么会甘愿为她挡上独孤君仁的那一剑?再者在明知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洛雨桐也同样出现在自己身前。一份彼此都肯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爱情,世间又有何人可以选择拒绝?又可以心甘情愿地忽视而过? 万籁俱静的夜空,依然有丝丝硝烟弥漫的气息,陶若虚不禁想起了在周庄古镇茶馆里神秘老者所说的那句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悬挂在腰间的玉佩,上面隐隐有丝丝清凉浸入皮肤里,浑身血液都仿佛是充满了灵性一般,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奔腾跳跃时的铿锵有力。是啊!随性而为,淡然处之,敢爱敢恨方才是对待爱情对待人生的最唯美的方式。 时间凝固在这一刻,猛地陶若虚的双手环住了洛雨桐纤细的腰肢。阵阵丰腴饱满的感觉流入手掌之中,曼妙的腰身柔若无骨,陶若虚能深深地从中体味到那种唯美的快意。她的唇禁不住往洛雨桐的樱桃小口凑去,一阵清幽的香怡让陶若虚浑身为之颤抖不已。这是真正的处子之香,再加上洛雨桐性感的薄唇,欲拒还迎的娇羞。此间种种都让陶若虚为之销魂难耐。 湿长的吻在这个美妙的夜晚无疑将两人之间的情感再次为之升华,两人的陶醉在这个夜月之下固定成永恒的画卷,世间的所有都已荡然无存。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陶若虚略带一丝粗重的喘息说道:“雨桐,我们回房间再继续吧!这里似乎并不适合打野战呢!” 而后者娇艳的脸庞上早已彩霞飘飘,轻轻应了一声,便再次将螓首埋在了陶公子的怀里。。。。。。 第六十二章 地久天长 洛雨桐的闺房里有阵阵暗香扑鼻,一切都是玫瑰红的色彩,简洁而又充满温馨的卧室,让原本痴醉的两人此时更为心醉不已。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发作,也可能是因为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洛雨桐的玉面此时像是染了色一般的艳红无双,她能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芳心颤抖不停,可是她却压根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念想。两人紧紧拥簇着,此时即便是有闪电划过也休想将他们分开一般。陶若虚依然不知疲倦地在洛雨桐的嘴角胡乱开垦着。可怜洛雨桐的初吻就这样被野蛮的陶若虚给占据而去。她此时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沉重无比,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两人不知已经大战了几多回合,只知道彼此都已经达到了天昏地暗的地步。忽然陶若虚的大手绕过洛雨桐纤细的腰身,一把掀开了她的上衣。顺滑的肌肤充盈了陶若虚的双手,他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曼妙与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有着让人为之迷恋的柔媚。陶若虚此时已经是情场老手,对于调情也有了一定的技巧。他的大手并没有完全与洛雨桐亲密接触,而是若有若无地轻轻划过,偶尔手上力道重上几分,时常却又是浅浅一带而过。这样的调情手段往往更容易让女性体会到真正的酸麻之感。洛雨桐在陶若虚不断的进犯之下,终于点燃了深层的欲望。她此时柔若无骨地粘在陶若虚身上,双手用力地紧紧箍住陶若虚的臂膀,似乎想要将陶若虚融化掉一般。 陶若虚由于身上还有伤势,虽然没有大碍,但是伤口被这般蹂躏还是像是针扎一般地痛。他忍不住一声呻吟,这无疑更要了洛雨桐的小命。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比的妖冶之美,陶若虚实在没想到外表如此端庄气质如此绝佳的洛雨桐竟然到了床上会是如此疯狂。洛雨桐像是迷失了的羔羊,双手竟然反客为主不停地在陶若虚身上游走个不停,同时樱桃小口里冒出丝丝热气,还搅拌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呻吟。陶若虚毕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肯就此认输,他的舌头上顿时增大了几分力气,同时双手肆无忌惮地在洛雨桐腰身上摇摆不停。他迷失自我般地一把扯掉了洛雨桐的纹胸,握着一对晶莹圆润的饱满,不停地揉捏之下顿时让人为之疯狂万分。感受着自己敏感地带被攻击之后所带来的丝丝快感,洛雨桐再次为之神魂颠倒,然而如此的浅尝辄止压根就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内心万分寂寞难耐的洛雨桐,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向陶若虚的下身,一边扯拉皮带一般用纤细的柔荑抚摸陶若虚的下身,这下还如何得了!欲望高涨之下的陶若虚一把松开伊人的玉兔,转而粗暴地伸向了她的一帘幽处,看来她确实是个保守的女人,内裤竟然只是一件平常的三角裤,这让陶若虚微微有些失望,难道自己爱上丁字裤了?陶若虚郁闷地想到。 然而洛雨桐压根就不给陶公子仔细斟酌的机会,她的柔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一把抓住陶若虚的手往自己的私处填塞。这样一个疯狂的动作,让陶若虚为之纳闷许久。完全是一个***老手所具备的从业资格嘛,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上?难道她不是处女了?这个念头让陶若虚自己冷汗连连!当然这也更加了刺激了他的好奇心,带着一丝期待更加卖力地去开垦了。一番揉弄过后,陶若虚看了看自己略带湿痕的手指,一咬牙拔开了圣女的真面目,那一幕风情也自然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惊叹!震撼!随之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解决掉身上的一切束缚,压根没有一丝询问的必要,她此时的激烈反映已经足够让陶若虚明白一切。带着一丝激动,陶若虚气沉丹田、挺腰下臀,随着一声略带凄厉的惨呼,床单上隐隐有丝丝落红滴落(网络整顿,小风不敢造作啊!此处删除五万字,大家可以尽情联想、尽兴发挥。。。)。。。。。。 那一晚,洛雨桐的第一次,那一夜,她向他要了三回! 两人即便再难以割舍,难以分离,但是也必须要面对离别这样一个现实!车站,一对男友忘情地拥吻着,甚至还可以看到有些虚脱的男孩此时捂着胸口,隐隐呻吟着。多么美好的画卷,谁却知这却是感伤的开始!很久之后,这一幕都未曾再次出现过在世人眼前。 回到上海,回到不再陌生的校园里,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过。小有知名度的陶若虚随意地和熟识的人打着招呼,或许在他眼中这一切都只是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心中的那份感伤谁又曾知?曾经一度和自己亲密无间的皇甫馨涵现在已经不知去向,在她之后的柳仙子如今更是为自己割腕自杀,至于是否会走,这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其实他内心已经淡淡地知晓了结局,否则也不可能会接受洛雨桐的那份爱意!幸好,还有洛雨桐,还有这个高雅的圣女,否则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崩溃掉。 无数次梦中最难以割舍的其实还是皇甫馨涵,她虽然不是自己的初恋,却是自己发自内心真正去爱真正相用生命去呵护的第一人!她的开朗活泼,她的顽皮可爱都深深地烙印在了陶若虚的心中。这辈子都难以再次忘却。柳明月即便为陶若虚自寻短见,洛雨桐即便甘愿与他共度危难,但是却都无法代替的了皇甫馨涵在陶若虚心中的位置。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难以说明白的,有时候仅仅只是凭借着一种感觉而已。就像是一见钟情的人,首先让自己倾心的或许不是她的长相多么俊俏,但是她一定在某一个方面让自己感到惊艳,让自己为之产生一种甘愿倾尽所有的感觉。一见钟情其实仅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也算是爱情的一类,关于爱情,法国著名作家亨利·德·蒙泰朗曾经说过: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智慧,它仅仅会黯然失色;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爱情,它就会毁灭。可见爱情在人生中是多么的宝贵,然而陶若虚的爱情没有了,失去了爱情的他又该何去何从?这真的是一个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 黄明辉看到陶若虚进了教室一脸阴霾地坐了下来,连忙低声问道:“若虚,柳明月那丫头没事吧?听说她为了你割腕自杀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啊?还有,我听有的同学说她自杀的时候黄老师也在场,根据传闻,好像你和黄老师的关系有点暧昧哦!”黄明辉这个苦命的孩子此时跟着陶若虚做了一个月的同桌之后,竟然整个人变得油嘴滑舌了。如果问这个问题的是彭峰,估计陶若虚一定当场和他翻脸,甚至是大动干戈,但是对于黄明辉,看着那个瘦弱的孩子,陶若虚真的难以下手。他淡淡说道:“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说了,如果再有同学乱说话,你就说都是假的,根本没有的事,知道吗?如果到时候你再跟着嚼舌头,小心我揍你哦!” 黄明辉呵呵一笑,说:“若虚,我能像彭峰那样叫你一声老大吗?”得到陶若虚的应允之后,辉仔又接着说道:“老大,其实我早都想这么叫了呢!只是我身份低微,一直都怕你拒绝而已!我知道你对我好,甚至我还知道你是故意给我找的工作,就连那一次我刷盘子时,你经过我打工的小饭馆我都知道。其实你不用那么在意我的感受,我不过是一个穷孩子而已,不值得你那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突兀?觉得我这个人很不礼貌,竟然会问你这个问题?其实你觉得,我是那样八卦的人吗?你认为我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吗?和你说吧,其实我仅仅只是关心你而已,大道理你懂的比我多,我也不想多说,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和黄老师之间是真的不可能,把你当兄弟所以才希望你能清醒点!仅仅如此。” 生活中,忠言逆耳,有时候看似很冒昧的话,其实背后的另一面又何尝不是真诚?不是真心关心你的人有这个必要去惹你生气,惹你不开心,惹你厌烦吗?有时候,多想想,真的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陶若虚心中有的不再是厌烦而是阵阵感激。 友谊地久天长,人生除了爱情,或许还应该留下些什么,或许还应该为自己留下些精神上的财富。友谊绝对是首选,那些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人最终的结局一定是孑然一身! 六十三章 彭峰被虐 许久,陶若虚才淡淡说道:“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些,有些事情在有些时候是不能自已的,希望你能理解我。有时候,感情就像是一杯浓茶,有香醇,当然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关键还在于品茶的人,我想作为一个品茶的人,我不能达到凝神静心、天人合一的境界,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败。但是有时候我也真的很无奈,我曾经无数次地告诫过自己,但是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天生我就是一个风流种,天生我就注定要有一身风流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和黄老师之间确实是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我更想说的是我们彼此心中都有着对方。虽然她从未明确地和我说过,但是我能感应得到。有些东西或许可以深深地隐藏在心中,但是却无法欺骗自己的眼神。我很感激你和我说这些话,或许在你们的眼中,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很想告诉你,如果可以再次选择,我依然会再次爱上她。这就是一种感觉,很简单,也很单纯,虽然有时候会让人心烦意乱,也会让人痛彻心扉,但是因为爱,我愿意承担着所有的一切。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切顺其自然吧!” 黄明辉没有再说什么,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再说什么,他看得出陶若虚已经真心实意地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兄弟,对于兄弟黄明辉的见解是,不管他做什么,只需要一心一意地支持,哪怕不能给些实质上的帮助,至少也要在精神上给予些须关怀。他拍了拍陶若虚的肩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从他坚定的眼神中,后者能读到一种信任和肯定,这已经够了。 彭峰一上午都在沉默着,出人意外的没有来陶若虚跟前八卦一番,这微微让陶若虚有些惊愕。他回头看了看彭峰,小胖子此时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庞,伏在桌子上,对于陶若虚的关注却是充耳不闻。心细的陶若虚一眼看出其中的异样,彭峰虽然平时为人有些八卦,甚至有些像女人婆一样的唠叨,但是对待学习可从来没有一丝马虎,不然又怎么会在一月考中挺进前十?陶若虚轻轻拿书拍了胖子的虎头,说道:“英语课,你小子竟然开小差,不想好了吗?” 彭峰依然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蛋,丝毫没有将右手拿开的意思,脸庞侧在书桌上,咕哝道:“昨晚没睡好,补充下睡眠,老大你就别打扰我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小子悠着点,老打飞机会肾亏的,早晚要精尽而亡!”此时张巫婆在唾沫横飞的同时已经用眼神狠狠地盯了陶若虚N次,不过人家成绩好又是全校第一,再者两人因为上次的事情闹了不小的矛盾,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陶若虚心中盘桓着放学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盘问下死胖子,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聊的他摆弄了一会手机便又一次和周公下棋去了。 放学十分钟后,在同学们已经陆续走出教室的时候,彭峰依然一个人在书桌上趴着。陶若虚走到他跟前,一脚踹飞他的板凳,彭峰没有注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丫的到底怎么回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会是被哪个小妹妹给飞了吧?” 然而彭峰却是愣愣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短暂的沉默过后,陶若虚说道:“把你的爪子拿开。”彭峰依然没有任何动作,陶若虚顿时火了,叫道:“老子让你把你捂着猪脸的爪子拿开,你听到了没?我数到三,如果你再给我装疯卖傻,不要怪我以后不再把你当我的兄弟!”这一招果然起到作用,彭峰缓缓地将捂着脸庞的手掌移开,陶若虚定睛一看,就见满脸赘肉的脸庞上有着五根充满了淤血的指痕,一个硕大的巴掌印赫然出现,这让陶若虚突然有了一丝惊讶与心酸!他惊讶地问道:“这是谁打的?谁他妈下的狠手?” 彭峰木讷的说道:“没谁,昨天犯错了,被家人打的?”陶若虚心思细腻,虽然彭峰从来没在他跟前谈及过自己的家世,但是看他一身名牌定然不是出自普通家庭。虽然不能达到陶若虚这种亿万富豪的地步,但是绝对是小康之家。现在的家庭一般只有一个孩子,父母对独生子女更是宠爱得不行,别看陶若虚也会偶尔被打,但是像这种掌掴的情况是一次也没有过,谁舍得下如此重手打自己的亲身骨肉?天下哪个父母又能有如此狠心。 陶若虚上前一把抓住彭峰的衣领,叫道:“我让你给我说老实话,你听到没?要是再遮遮掩掩的,以后不会再有人搭理你,不会再有人同情你!” 彭峰满脸写尽了委屈,支支吾吾地说道:“老大,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敢说啊!他们说了,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四处宣言,以后我的下场会更惨的!你看我身上。”说着彭峰将外套脱去,掀起衬衫就见他的小腹以及后背上到处都是淤痕,有呈条形状的也有整个鞋印敷在其中的,显然是遭到了群殴之后留下的伟大战绩!陶若虚顿时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堵上一般,他只感觉自己心中有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别看他平时对彭峰嘻嘻哈哈的,但是从彭峰第一次喊他老大额时候,他心中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小弟。对于兄弟,陶若虚向来是出生入死,丝毫没有马虎。他的眼神冷得吓人,怒火中烧之下大声叫道:“说,给我说清楚,究竟是谁干的,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从头到尾说个清楚!” 当一个人在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的时候,如果忽然在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丝曙光,这个人一定会紧紧抓住这丝希望,再也不会松手。当然他也会将压抑在自己心中的种种委屈托盘而出。此时彭峰的眼中流露出两颗浑浊的泪花,哽咽道:“我说,我说,但是你一定不要想着帮我报仇,他们都是出名的地痞恶霸啊!我们惹不起的。” 陶若虚此时却是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手掌,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废话,给我说!说!说!!!” 六十四章 震怒的陶公子(三更!) 彭峰哽咽了几声,抽噎道:“我谈恋爱了。是半个月前在学校门口认识她的,她叫孟灿。个子挺高的,模样长得也好,很高挑很水灵的样子。平时穿着也很火辣,性格也十分开朗。当时我正在学校门口快餐店吃快餐,出来的时候有个要饭的老婆婆硬缠着我向我讨钱,我那会儿没零钱了就给了她一张五十的纸钞。谁知道这一幕竟然被孟灿看到了。她当时在赶时间,走得很快。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不留神撞了我一下,她手中的一摞子书纸也四散而开。我们彼此道歉后,我帮她弯腰捡东西,那几天天气还不是很凉,也由于她性格火辣,穿着也就有些暴露。我当时顺着她衣襟的开口,隐隐能看到一片雪白的颤巍巍的嫩乳,当时那般风情真的让我难以抑制得住。之后,她说看到我像那个老婆婆施善,夸了我,并且告诉我她是高年级的学姐,还给我留了手机号,要我有时间联系她!晚上回家之后,她的身影在我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我心中总感觉有些憋得慌,就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给她发了过去,没过两分钟她就回了短信。从最开始的聊学习,一直到最后谈及感情,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们都真的十分合拍,不知不觉竟然聊到了凌晨三四点钟。说实话,那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美妙的一个夜晚。” 陶若虚插嘴道:“之后,你们就频频约会,然后就是互生好感,你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花前月下向她进行了表白,水到渠成的你们走到了一起,然后就是度过了几天快乐的时光?” 彭峰惊讶地说道:“是啊,老大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 流氓大亨 第 15 部分阅读 过了几天快乐的时光?” 彭峰惊讶地说道:“是啊,老大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灿灿?不可能啊,她一直未曾在我跟前提及过你!”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笑道:“是人就都能想到的,你继续谈怎么被人打的经过。” 彭峰点了点头,说道:“上个星期三,我和灿灿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在校门口她突然被一个留着长发的男生给叫到了跟前,随后男生拿出了一张照片给灿灿看。当灿灿看过之后,她顿时暴跳当场,之后和男生发起了剧烈的争执。随后她哭着回到我跟前的,我安慰了半天都没能安慰好她。她只是不断地抽泣,说着一些胡话。甚至还说什么对不起我之类的。起初,我也只是以为那男生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并没有十分的在意。当时也快上课了,就各自回到了彼此的班级。大概是晚上十点的时候,孟灿突然给我发来一条信息,上面写道:我已经不再冰雪纯清,请原谅我的过错,对不起我必须要回到他的身边!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胸口就像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般疼痛得很。那种心酸无力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我立马给她回了电话,对方却提示关机了。心悸的感觉让我的心让我为之抽搐良久。我曾经送她回家过,当时就立马打车跑到了她家在她家楼下拼命喊她的名字。不用惊讶,她爸妈都在外地,不在上海,她只是跟着一个耳聋的奶奶住。所以我才敢大声喊她名字的。大概喊了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她终于走出了房门。我能明显看出她眼中的疲惫与落寞,她的脸色惨白得很,让人一眼看后心中纠结万分。她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清丽脱俗,完完全全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悲惨神色。当她看到我的时候,眼圈终于暗红了下来,她开始了抽泣,一把趴在了我的身上,让我为之心碎不已。我知道她定然是遇到了什么极度不开心的事情,可是我真的很没用,竟然连怎样劝慰都不会,只能紧紧地搂着她任由她的泪打湿我的衣衫,只能任由我心爱的人在我跟前伤心欲绝却不能给她丁点的慰藉,只能任由。。。。。。” “你给我闭嘴,捡重点的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留给你自己慢慢回味好了,我不想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陶若虚再次打断道。 “唉!老大啊,那个晚上对我真的很重要好不好?直到那个晚上我才知道他是真心喜欢我好不好?我不就是想让你与我一起分享点没事嘛!干嘛拉着这样一副死人的面孔。”然而当他看到陶公子吃人的眼神时,立马正色道:“灿灿哭了十分钟之后,便不再吱声了,最后在我一再的逼问下才将事情告诉了我!那个高个子长发男生是我们学校高三的学长,名叫赵伟。是我们学校高中部有名的混混头子,以前孟灿在不知道他为人的情况下被他所欺骗,和他恋爱了一段时间。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两人分手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可是当赵伟知道灿灿又恋爱了的时候竟然拿着一张照片来威胁她。关于这张照片也是有根源的。赵伟和灿灿刚恋爱的时候,正好赶上赵伟十七岁生日,两人约好在外面给赵伟庆生,没想到赵伟这个畜生竟然偷偷在黄灿的饮料里写了迷药。而孟灿也就稀里糊涂地被赵伟这个畜生给占有了,而孟灿当时并不知晓这件事情,更不知道赵伟这个人渣竟然暗地里扒光了孟灿的衣服,还给她拍了裸体照。而那天赵伟在学校门口给灿灿看的也正是那些照片中的一张。可想而知当时灿灿的心情是怎样的。在我一再地追问之后,她终于告诉我说赵伟竟然要以此勒索她五千块钱,并且威胁说如果不给的话就要把这些照片冲印出来张贴到她的班级甚至整个校园里。面对这样赤裸裸的威胁,她一个小女孩又能有什么办法?当时她和我说,她不能将自己的第一次给我她很遗憾,你是没看到啊,当时她那种要死要活的神情,汗!你不会明白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我明不明白并不要紧,你小子悠着点别被人给忽悠了就行!不过不管怎样,赵伟的手段也确实是忒狠了些,不过老子我喜欢!继续说。” 彭峰脸上写满了不爽,不过在陶若虚跟前他却是连个屁都不干放的,彭峰咕哝着说道:“孟灿的家境并不是很好,当然身为她现在的男朋友我也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独揽这件事情的。好在我平时积攒了些零花钱,于是就满口应允说这钱自己出了。第二天我们在一个咖啡厅和赵伟碰了面,当时他也确实是将底片给我了,并且还说了祝福我和孟灿的话,表示以后不会再来麻烦我们!我和孟灿度过了几天快乐的时光,然而就在昨天赵伟突然直接找到了我,声称不小心上次给我孟灿照片的时候,不小心遗漏了几张底片。要我再拿一万块给他,否则就会把照片寄到孟灿的父母那里。这明显是敲竹杠敲上瘾了嘛!我怎么会给他,然而今天早上在校门口的时候赵伟带着几个高年级的混混找到了我,问我是什么意思,究竟愿不愿意替孟灿拿钱出来,还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孟灿身败名裂。当时我冲动之下说要报警,他们就一蜂窝地把我拖到小巷子里,进行一番猛打,所以就弄成了现在的样子。还声称,如果在明天傍晚不把钱拿出来,就会把我的腿给打断,同时把灿灿的照片上传到网上。老大,我不是不想给他钱啊,可是我现在并没有那么多现金,不过我又不能让孟灿就这样。。。。。。求求你,老大,你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啊!” 砰地一声巨响,并没有言语的陶若虚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书桌上,几本可怜的书纸四散而开,摔落到地面上,而陶若虚此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过,他的眼中有着想要吃人的恨意。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很邪很邪的念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独自在心中盘桓着,那种专注与阴柔让人为之震撼! PS:这一章没有修改,是小风目前最后一章存稿!小风履行承诺,今天三更完毕!并且提前了三个小时更新。 今天一点二十的时候,接到网址通知《调教》被封了,原因是色情擦边。不想在这里狡辩些什么,或许这本书本身就是靠不正经、下三滥才取得的点击和推荐以及收藏吧! 经过不断的删改,章节名与其中很多内容都已经面目全非了。经过种种努力,才勉强解封。整个事件群里的朋友都是很清楚的,这本书或许确实很黄吧!即便我已经写得委婉之极。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无力的争辩不属于智者。但是网站这样决定了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解封了,HOT封推没了,周榜第一,周点击第一也没了,是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我为自己感到可悲,也为大家一起的努力与付出感到可悲!真的对不起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你们永远都活在小风的记忆中,不会忘却,尤其是在刚刚的三个小时里,群里的朋友不断的劝慰,不断地给我打来电话都让我深感欣慰。 人生,总是有些起起伏伏,小风认了,但是绝对不会认输! 我的书真的只是靠色情,靠乱七八糟来吸引人吗?我有些渺茫。群里的“风儿”说:小风,是个男人,请拿得起、放得下。。。说完他下线了。我现在想说,有时候拿得起,想放下却真的很难! 人生中很多很多都会成为一摸香销,人生中很多很多都会成为过往风情,我与大家一起期待着,一起努力着! 至于《调教》的明天以及小风的明天会怎样,真的一切现在都是未知数,但是我目前唯一的保证就是这本书不会太监!我心情很乱,让我静静,这个舞台我会回来的,这里不是小风的终点!谢谢,谢谢!!! 六十五章 四兄弟 良久陶若虚才开口说道:“你知道赵伟的电话吧?联系他一下,就说钱可以给他,但是要他必须把手中所有的底片都交出来,另外见面的地点不要在学校附近,定在人民广场周围。至于具体位置要他们去定好了。现在你什么都不用问,记住,你只需要和孟灿说一切钱物都准备好了,别和任何人提及我插手了这件事,尤其是孟灿,听到没?” 彭峰以为陶若虚是怕惹祸上身,不过人家肯答应帮自己就不错了,又怎么会要他帮自己扛灾。虽然他心里有些微微不爽,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十分钟之后,陶若虚拿出电话小声交谈了一番,至于说了些什么则无人知晓了。 这一天对于彭峰而言是漫长无比的,一整天他的身心都被紧张与焦灼所包围着。至于陶若虚是怎样安排的,他压根就不知道分毫。中学时代,很多学生对于斗殴怀有着一定的激情与期待,然而当真正处于血雨腥风的场面时,内心又总是恐惧澎湃的。那时候,他们的心理又往往总是后悔不跌! 下午五时,当彭峰看到陶若虚身边竟然聚有五六个人的时候,他略带惊讶的问道:“老大,你不会是想要带人和赵伟干架吧?一万块钱,我觉得对你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你就先给我垫付一下,以后我慢慢还给你不就好了。” 陶若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懂个屁!你真以为钱能解决问题吗?我查了一下,赵伟这人确实是有些黑道背景!并且他本人也是个瘾君子,对待这种人,钱给得越爽快,他的欲望与胃口就会越来越大!昨天要五千,明天要一万,后天就可能管你要两万!你有那么多钱给他吗?把你马子给叫来,让她一起去!至于其他的不该你问,你就别问了。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何杰,外号叫狼杰。这位是我和狼杰的兄弟,名叫林建柏,也是自小玩到大的。其他的几人则是林建柏的兄弟了,和你说阿柏可是他们十一中有名的混混王。” 彭峰顿时笑开了,说道:“老大,不用介绍的,以前你和狼杰、阿柏以及现在留学日本的莫小轩号称是十一中的四人帮嘛!我们住在市里的同学都是知道的。”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呵呵,你小子就他妈对八卦新闻感兴趣!什么四人帮,我们明明是四大天王好不好?不过真的很久没有见到老四了,不知道这臭小子在日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些女优给榨干了。” 何杰一袭长发,遮挡了半张脸庞,皮肤黝黑黝黑的,身材修长,不过身板虽然不够敦实,却也不算消瘦。难得一见的标准身材。提到莫小轩,何杰插嘴道:“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小轩前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这家伙依然死性不改的样子,整天闲着没事去掀人家日本美眉的裙子,也不怪,那个国家男的荒唐女的淫荡,对于他这种极品色狼来说确实是人间仙境。要不然,当初他怎么会宁愿舍弃我们兄弟三个也要打烂头往那个破荒岛跑。” 此时戴着墨镜,一脸酷酷的林建柏也说道:“老四天生就这鸟样,估计下次回来的时候肯定是带着俩女优回来的。不过,老大,晚上我们社团还有事要摆平,你能不能抓紧时间啊!兄弟现在出场费可上千了啊!你不会就要我因为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耽误我收入吧?”然而这句话却换来了陶若虚一根中指,喝骂道:“你丫闭嘴!钱!钱!你现在就知道钱了,要钱有个毛用啊?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德行,现在这个社会出来混,哼哼,说白了就是拿命来拼,你小子有几条命?有时候也多为家人多为自己想想!缺钱了和我说一声,能少得了你钱花吗?” 林建柏却是嘿嘿一笑,说道:“老大,你和老四天生喜欢泡妞,老狼喜欢做生意,而我则只是喜欢混黑道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喜欢钱,可是还没到那种为钱不要命的程度。再者,我所追求的仅仅是那种驰骋沙场的激情。每每参加打斗时候,那种快感都让我为之兴奋很长时间。如果让我空闲着下去,我就会感觉到浑身无力,甚至还有点落寞的意味。我所要求的并不高,只要靠着自己的努力与拼搏,能走向地下皇帝就好了!” 陶若虚懒得再去说这个拼命三郎,看了看时间说道:“韩鹏他们也快到了,我们先赶过去吧!”一行人赶到广场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天边几朵火烧云释放者独有的光环,笼罩在整个广场上,凭增了几分神秘的气息。广场上一片和睦的景象,实在没有暴风雨前的一点征兆。 五六个身材魁梧、身高一米八十左右的青年走到了陶若虚身边,其中一个精壮留着光头的大汉笑着说道:“若虚,找我们哥几个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千万不要拿我们当外人,平时陶总对我们都像是一家人一样,正愁着没法报答他的知遇之恩呢!”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鹏哥,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其实也就是一点小事,一会稍微教训下那人就行了,只要不把人打死,一切后果都是我来承担,对了,你没有和我老爸说这事吧?” 韩鹏连忙摆手说道:“若虚,你这么说就真的见外了,你不会以为我帮你干这点小事还要跑到陶总那邀功吧?那你可就小看哥几个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兄弟多说一句,学生时代别人不欺负你可不能随便欺负人啊!不然真要陶总知道了,我们哥几个可就玩完了!”事实上韩鹏和他身边的几人都是平常的退伍军人,后来得到陶耀阳的赏识给了一份保安的工作。而韩鹏本人则是正源药业的保安队长。 陶若虚点头说道:“鹏哥,你看兄弟像是那种欺负人的人吗?如果不是别人蹲到咱头上欺负咱,哼,我也不会这么无聊的!放心吧,即便是被我老爸知道了这事也由我一力承担着,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牵连的。” 彭峰也适时的站出来,撸起衬衫,说道:“几位大哥看看我被人打得!”而韩鹏几人在看了彭峰身上的瘀伤以及了解事实之后,也都很是气愤,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要为彭峰出这口恶气。正在众人你一句他一句地聊着的时候,彭峰叫道:“老大,孟灿来了。” 六十六章 嚣张的赵伟 孟灿身材高挑,曼妙多姿,也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了。当然,她与皇甫馨涵、柳明月诸人相差得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孟灿此时满脸委屈的神色,配合着小蛮腰如水蛇滑步的摇曳,显得楚楚可怜惹人心疼不已。看着袅袅娜娜向自己走来的孟灿,彭峰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纤纤细手说道:“灿灿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的老大陶若虚,这次的事情我找了他来帮忙。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孟灿哦了一声,脸上一片欣喜的对着陶若虚等人说道:“谢谢你,不过他们可不是普通人,我看这事就不用麻烦你们了吧?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牵连你们。” 陶若虚突然笑了,在孟灿出现的一个瞬间,陶若虚从她的眼神里明显感受到了一丝诧异,这份异样让陶公子心中忽地生出了一分惊疑。只是在事实没有弄清楚之前,他并不好多说什么。陶公子微微摆手,说道:“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应该要由这个当老大的一力承当。不用说些没用的话了,我们静静地等待赵伟的到来好了。” 孟灿轻轻点头,忽然冒出了一句:“我去到对面给大家买点饮料吧!”看她转身欲走,陶若虚猛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袖管说道:“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否则我不敢保证你是否能够安然无恙的着走出这里。” 陶若虚这个出格的举动让孟灿吓了一跳,说道:“你、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嘛!我好心给大家买饮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彭峰,你这找的什么老大啊!” 彭峰看自己的女友被陶若虚这样拉扯,心中难免有着一丝酸意,上前碰了碰陶若虚的胳膊,轻声说道:“老大,给我点面子,这样不好吧?” 陶若虚狠狠地瞪了彭峰一眼,说道:“你给我靠边站,有多远滚多远,再他妈废话,老子第一个废了你!”彭峰跟着陶若虚已经有段时间了,那种长久被打压所产生的畏惧心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逆转过来的。彭峰顿时蔫了下去,乖乖地站在一边不再吭声。陶公子一把将孟灿推到了何杰身边说道:“老二,在今天这事没有解决之前,不要让这个女人离开你身边一步,否则我保证你的结局很难看。”何杰还从未见过神色如此肃穆的陶若虚,连忙收起蔑视之心,点头不已。 十分钟之后,七八个地痞模样的混混出现在了广场两侧,陶若虚向彭峰投去询问的眼神,得到后者认可之后连忙对己方众人挥手说道:“老三、彭峰和鹏哥留下,其余的先带着孟灿到后面看台等候,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再过来,速度过去。”待到众人作鸟兽散后,赵伟等人也晃晃悠悠大大摆摆地走了过来。单看他们嚣张的模样,以及目空一切的神情,就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平时为虎作伥惯了的。这个世界什么都很稀缺,就是不缺好好念书整日想着怎样出风头的中学生。在他们的思想里,明星虽然风光,但是太过遥远了些。他们无法达到明星的光辉,但是却可以凭借着一些小手段使得自己被人所崇拜。尤其是近年来的超女超男更是将整个大氛围污染得一片狼藉,在这样的条件下,想成材也确实是很难!很难! “小子,果然够意思!钱带来了没有?我这个人向来是说话算话的,只要钱到,我手中的底片可以立马送给你。”一个身材异常瘦弱,像是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走的头发染成暗黄色的青年嚣张的说道。单看他的样子,也可以看出像是吸食白粉所导致。 陶若虚呵呵一笑,上前一步说道:“你就是赵伟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勒索我的小弟!知道老子是什么来路吗?” 赵伟脸色一变,怒道:“我管你他娘的什么来路!你是什么狗东西,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暗自迷奸少女,并且强行拍摄裸照,更主要的一点是公然勒索敲诈,你这些罪行少说够判个十年八年的吧?你难道不怕吗?” 赵伟脸色愈发地冷了下去,说道:“迷奸?敲诈?好可怕的罪名哦!我和我老婆ML算是迷奸吗?心甘情愿,两相共悦的事情嘛!我和我老婆喜欢玩自拍,这个也犯法吗?如果这也算犯法,嘿嘿,那你说每天法院得判多少死刑?” 陶若虚冷笑着说道:“上一次你拿了五千块也就算了!我奉劝你一句,赶紧收手吧!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我保证你最后的结局会很难看!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说实话,一万块确实是不算什么!但是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我即便是有万贯家业也早晚会被你敲诈一空的!看你眼瞅着就要毕业的人了,奉劝你一句,收手吧!” 赵伟忽地笑了,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双爷(双爷,一个伏笔人物。后文出现。)吗?你以为这偌大的上海滩是你说的算?不可理喻的瘪三!姓彭的小子,老子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带钱来了没有?我可不保证不把这些东西发给孟灿的同学老师以及家人哦!” 彭峰听赵伟如是说后,顿时大急,连忙说道:“伟哥,别啊!您别冲动,我会想办法给你凑钱的!”啪地一声,却是赵伟已经狠狠地甩给了他一个巴掌,喝骂道:“你的意思是钱今天没带来?呵呵,很好!放老子鸽子!哥几个给我打,照死地打!” 然而话音还未落地,一道身影猛地跃至他的跟前,一个硕大的掌影笼罩在他头顶,却是陶公子猛地跃起送了他一个“大风车”。半米多高的横向跳跃以及浑身所迸发出的力量顿时把赵伟给灌得头昏眼花。赵伟一个趄趔,下盘站立不稳顿时跌倒在地,同时口中猛吐一口鲜血。暗红的血液顺着赵伟的嘴角舀舀而出。一滩血迹中隐隐还能看到几颗洁白的牙齿。赵伟吃痛之下,顿时破口大骂,然而却因为牙齿脱落,说话一片含糊,只能隐约着听到:“都给我上,给我狠狠地打,一个也不能放过!” 然而就在此同时,就见广场后十几条身影健步如飞地往这边奔跑着,充满火药味的广场上,大战一触即发。 六十七章 打倒在地(三更!) 赵伟等人对这十余人的到来深表惊异,待众人走到近处停在陶若虚身边的时候,才猛然发觉这些人竟然是彭峰请来的帮手。赵伟大惊之余,急忙说道:“小子,你有种!我们后会有期!” 陶若虚淡淡说道:“怎么,这就想走吗?这么快就认输了?你刚才不还在威胁我的吗?怎么不敢了?你,赵伟,就是一个从头到尾的孬种!” 赵伟脚下的步伐顿时停滞,转身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给我等着!”然而这话刚刚落地的时候,突然一道快捷无比的身影猛地窜至他身前,一个硕大的手掌紧紧抓住他的长发,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一个大力提膝,坚硬的膝盖生生撞在了赵伟的脸庞上。顿时,鲜血四溅而飞,而赵伟的脸上也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就在赵伟倒地不起的一刻,众人这才看清出手之人,原来是陶若虚身边的林建柏。老三阿柏笑了笑,说道:“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大哥这么说话!这次让你破相,下次要你小命!” 陶公子微微一笑,投之以赞许的眼神。随后对着众人说道:“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走,先打得他们跪地求饶再说!”此时,陶若虚身边的众人自然是皆大欢喜,而赵伟等人则就是明显地底气不足了,不过依然大声叫骂道:“我跟鑫哥混的!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鑫哥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信的话你们就尽管试试好了!” 林建柏眉头一皱,问道:“你说的是哪个鑫哥?” 赵伟叫道:“哼哼!你怕了?在这整个浦东区还能有几个鑫哥?当然是飞车党的老大单智鑫,鑫哥了!小子我认识你,十一中的后起之秀,林建柏是吧?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们走着瞧!” 风拂过,微微掀起林建柏的长发,飘逸的发丝微微遮挡了他的双眼,被半遮半掩的眸子猛地射出骇人的光芒,他微微眯起了双眼,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夕阳下的余晖轻轻泼洒在广场的四周,一片金黄色所笼罩的大地上,他仿佛是世间最后一个枭雄,孤傲不群地挺立着,忽然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闪耀着青光的刀片。倏地,他整个身形急急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则是一声尖利的嘶叫,此时赵伟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红血红的痕迹,然而广场上却依然熙熙攘攘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陶若虚上前一把揪住赵伟的衣领,右手环过死死地扣住沾有血迹的脖子,随之狠狠往后一顿,赵伟此时已经有了一丝麻木,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小屁孩儿竟然会找到打架如此斗狠的人。看着赵伟呆滞的眼神,陶若虚幽幽说道:“给我跪下!”然而后者却只是呵呵的傻笑着,对陶若虚的话充耳不闻。猛地,陶若虚右脚横扫,击中赵伟的的腿弯,赵伟站立不稳顿时单腿着地。此时陶若虚手中已经多了一根棒球棍,对着赵伟另一条依然站立着的双腿就是一顿狠砸。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充斥整个广场的死角里,这里没有人会关注,这里只属于生活在黑暗里的人群。 与此同时,跟着赵伟同来的几人,也都被韩鹏等人一一制服住。他们双方不仅在人手方面相差甚大,在实力方面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且不说韩鹏等人是行伍出身,就是林建柏带来的兄弟也都是个中好手。跟随赵伟而来的几人没有赵伟这么硬朗,禁不住几句恐吓便自觉地跪在了地上。整整八人跪成一排,此时成了广场上一道靓丽无比的风景线。 陶若虚呵呵一笑,把手中的棒球棍,交到了彭峰手里,说道:“他们怎么打你的,你十倍奉还就是,打累了就歇歇,不要硬撑着!” 然而后者并没有陶若虚的勇气,哆嗦着说道:“老大,我看就算了吧!这样打会打死人的,只要我们把照片找到,一切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再者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各自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多好!”然而当彭峰看到陶若虚吃人的眼神时,他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众人的腰身上顿时遭到一阵暴风雨似的袭击。在陶若虚一次又一次地喊叫之下,彭峰也不得不一次次提升自己的力气,直到最后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而那股被长期压抑在心底的凌辱也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爆发而出!随着他手中力气的加大,赵伟等人的惨呼声也提升了N倍。 “怎么,打不动了?累了是不是?没出息的东西!”说着林建柏一把抢过棒球棍对着赵伟就是一顿狠劈,口中还不时叫道:“让你他妈威胁我,让你拿单智鑫说事!一群垃圾玩意也敢在老子跟前充大爷!”其实,如果赵伟不在陶若虚跟前装狠,不提及那个所谓的飞车党老大单智鑫,他此时的境遇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么惨。陶若虚曾经被单智鑫等人追打,此时旧事重提无疑是火上浇油,再者说林建柏天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这些人竟然拿单智鑫来威胁他,实在是最最愚蠢的举动。他并不害怕谁,也从不担心过别人的报复,或许从出来混的第一天,他就料定了自己或许也会有横尸街头的那一天。他对此看得很开,出来混,就不要怕,怕就老老实实做人!所谓撑死大胆的,饿死胆小的,也并非是完全没有依据的。至少在黑道这条路上,这句话就可以被奉为至理名言。 陶若虚看打得差不多了,便晃悠悠地上前说道:“好了,不要再打了!正事还没办完呢!”说着陶若虚走到赵伟跟前开始了一番收刮,而后者除了内裤没有被搜走之外,其余的东西皆是一扫而光。十余张照片以及几张底片被当场焚烧。然而,陶若虚自然不会以为这会是赵伟手中最后的底片。甚至他此时更加怀疑了心中的想法。一个十分诡异,十分可怕的想法。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或许彭峰就会永远的沉沦下去,陶若虚虽然一直把爱情看得很重要,但是对待友情也从未小视过。否则身边也不回聚集像狼杰和林建柏这样出色的兄弟! 陶若虚很了解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彭峰,彭峰虽然从未告诉过陶若虚他感情方面的事情。但是陶若虚能理解他是一个要么不爱,要爱就爱到天昏地暗的那种人,如果陶若虚此时的想法得到了印证,那么彭峰也就真的离沉沦不远了。 PS:回复几个问题,首先本书从开始到现在,小风都没打算写色情书籍,主要是觉得水到渠成了,才开始ML。删改的时候只是床戏删除了,情节没有任何改动,不影响的。另外以后不写床戏就可以了,不会影响以后情节的发展。至于孟灿是不是合伙欺骗今天肯定给大家一个答案的。静心期待一会。还有,感谢大家的书评,我都认真看了,很感谢大家喜欢陶若虚的同时也能喜欢我的诗词。啥也不说了,今天爆发到底。争取五更! 六十八章 惊人的发现(四更!) 遭到毒打之后的赵伟等人此时哧溜着上身,而下面也仅仅只是穿着一条短裤而已。陶若虚持着棒球棍走到赵伟跟前,悠悠说道:“我呢也不想太过难为你,五千块钱就当是医疗费好了,不过还要麻烦你把你手中的底片交出来才行,否则的话,呵呵。。。。。。” 赵伟虽然有着几分胆色,但是在经过陶若虚一番蹂躏之后,也开始服软了,低声说道:“放了我吧!我手中真的没有底片了!”啪的一声脆响,却是陶公子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随后陶若虚笑问道:“想起来了没?想起来底片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没?想起来的话现在和我说,我带你去取回来你就可以进医院安心的躺着了。不然的话,嘿嘿,你将要躺倒的地方将会是太平间。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数到三,一、二。。。。。” “我,我想起来了,底片在我家衣橱里,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赵伟颤抖着说道。 “不用了。你,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住吗?”说着陶若虚指了指赵伟身边的一个同伙问道。见后者点头,陶若虚转身对着身边的林建柏说道:“小三,你带着两个兄弟过去下,到他家把底片取过来。注意,别遗漏了。快去快回,我一会在老地方请客,兄弟几个好久没在一起聚过了。”林建柏嗯了一声和两个手下带着那人走了。 陶若虚所谓的老地方指的是锦江酒店,锦江饭店坐落在市中心的茂名路上,是一家花园式饭店。开业至今已接待了一百多个国家的近三百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以及众多商贾巨富。这里不仅佳肴无双,更主要的是环境宁静致远,高雅休闲。当然这里的价格也是高得离谱,不过对于陶若虚这种富家子弟而言,即便是整日吃住于此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高雅的贵宾间里,林建柏一边手持价格高达七千块人民币一瓶的五十年茅台陈酒为诸人一一斟满,一边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个赵伟这么软蛋,连这两下子都受不住还出来混个毛啊!实在是太过丢人现眼了些!” 韩鹏也跟着附和道:“说的也是,自从进了陶总的公司都好久没打过架了,没想到刚想出来练练手却还被林兄弟拔了头筹,实在是汗颜之至啊!” 就在阿柏将要回话的时候,陶若虚插嘴道:“彭峰啊,你丫也不知道带着弟妹举杯和几个哥哥干一杯,平时我都是怎么教你的,这要是传出去,我还不被人给笑掉大牙啊!” 彭峰连忙惶恐之至地站起身,举起手中佳酿小声对孟灿说道:“灿灿,快起来啊!我们一起谢谢几个大哥的帮忙,不是他们这会我们指不定怎样了呢!”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孟灿此时竟然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压根就不去理会分毫,依然独自愣愣地坐着。彭峰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略大了几分,叫道:“灿灿,我们一起敬几位老大一杯啊!怎么这么没规矩。” 可能是被彭峰给吓到了,孟灿啊了一声,随后身子一震,微微颤抖着说道:“哦,对不起,我刚才在想心思,你说什么?”陶若虚接过话说道:“他说你似乎心里有点不高兴,不会是依然对那个赵伟旧情难忘吧!” 孟灿连忙摆手,争辩道:“怎么会呢?我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的,他是死是活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并没有在意他啊!我只是想到了家里的一些事情,没什么的!” 陶若虚呵呵一笑,高雅地站起身走到孟灿跟前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任微黄的茅台琼汁在杯中摇曳生姿,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茅台酒的美不仅在于它表面的香郁扑鼻以及透明纯真,更在于其内在的丰满醇厚,回味悠长。我觉得做人也应该像茅台酒一样,不能只在意外表艳丽,而忽视了内在的那份纯真与善良!孟灿,你觉得我这话说得对不对?” 在如此场合下,说如此之话,多少都有些破坏了意境的意味,甚至还有些另有所指参杂其中,让人微微感觉不爽。孟灿脸上出现一丝尴尬,眼神微微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投往何处是好,讷讷地笑道:“你说得很对,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说着连忙拿起橙汁优雅地喝了起来,而这一幕落在陶若虚的眼中无疑就是赤裸裸的掩饰。 陶若虚什么也没说,事实上也无需去说些什么,这一切也还都仅仅只是一个未知数而已。有时候怀疑必定只是一种单方面的意向,如果在没有弄清事实之前,就凭借着自己的主观臆测去断定些什么,往往不是智者的行径。所谓大智若愚就是这个道理。适可而止无疑是最明智的做法。可是在场的人,谁都不曾得知陶若虚已然做了手脚,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埋了伏笔! 这一顿饭直吃了有三四个小时之久,一直到月移俏影的一刻众人方才散去。韩鹏与林建柏之流皆可称为海量,众人硬是喝了六瓶五十年陈酒茅台,真不知五十多度的酒精喝进肚子里能有多好受。陶若虚潇洒地掏出他老爸刚为他办的一张金卡,划卡嘛,往往都是不怎么让人觉得心痛的。不过换句话说,即便是心痛也要尽力保持优雅一点不是! 上海的夜与苏州有着本质的不同,上海没有苏州的古典风韵,但是却多了一份豪华的都市气息,闪烁的霓虹灯下,熙熙攘攘的过往行人以及首尾衔接异常密集的车水马龙都让人为之感叹!琳琅满目的商品一一陈列开来,为整个大上海增添了无限活力,当然还有那些档次参差不齐的站街女,她们尽情的卖弄也为夜上海灌注了无上的风情。 陶若虚的雅马哈RI已经被何杰骑去钓美眉去了,当然这也是在陶若 流氓大亨 第 16 部分阅读 情的卖弄也为夜上海灌注了无上的风情。 陶若虚的雅马哈RI已经被何杰骑去钓美眉去了,当然这也是在陶若虚有事的情况下才愿意借出去。隐隐跟着前面的两人也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这俩人卿卿我我的好不热乎。彭峰这小子也出息了,大街上一会搂着一会抱着的,也实在不像话了点,最主要的一点是竟然有着直追老子的趋势!看来革命尚未成功,老子还需努力啊!陶若虚淡淡的想到。孟灿的家境确实不是很好,住在一栋颇有些年头的居民楼上。两人依然如胶似漆地拥吻着,仿佛是要将彼此融化尽一般。看着别人激吻多少都有些落寞的意味,陶若虚不禁想到了洛雨桐,不知她现在干什么。掏出手机迅速地编写了“老婆,干什么呢?我现在在看戏。一场激情戏哦!” 未过两分钟,洛雨桐回到“正在陪老妈聊天,你不会是去偷腥了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将满腔思情与爱恋都寄托在你身上了,绝对不会去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 虽然发短信有时候也会让人感觉到很累,但是也能在一定情况之下打发些许时光,看着热情洋溢的文字,点点滴滴,无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丝丝的温暖。爱情,真的是一样让人为之疯狂的东西,那种感觉,被心上人关心的感觉,被人所呵护的意味,种种都让人心醉不已。 不知何时,彭峰已经走了,而孟灿也已经上了楼。当陶若虚看到六楼拐角一件房灯亮了的时候,他知道,鱼儿很快就要上钩了。果不其然,蓝色的窗帘被拉开,隐约着可以看到一个四处张望着的脑袋。十分钟之后,那人忽然转身打起了电话,而房间的灯也在一霎那间灭了下来。 看着重又下楼的孟灿,陶若虚笑了,不过他心中却又突然升起了一丝无言的感伤,那种为兄弟而感到不值、感到不忿的怒意也在不知不觉中蔓上心头。 PS:现在知道我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了吧?现在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我不是承诺过爆发吗?OK,现在,就在今天让我来实现这个承诺吧! 昨天下午最新成立了一个最最最忠实的铁杆书友群这个群的意义对小风非同一般,请大家慎重加,不欢迎隐身的朋友,不欢迎不是真心相交的朋友,不欢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朋友,大家斟酌着加,加的时候请写上一句你最想对小风说的话。QQ群号:86367915 六十九章 深情的对话(五更!) 短暂的观望后,孟灿急急地走到马路边,顺手招了一辆的士走开了。陶若虚自然也是赶紧拦车追随而去。同时将一副耳机插在了耳孔里,手中摆弄着一只遥控器。随着几声滴滴的轻响,遥控器上的红灯闪烁了几下后,耳机里传来孟灿的声音“师傅,麻烦你再开快点!我等着去看一个朋友。” 二十分钟之后,孟灿所乘坐的出租车出现在了上海浦东医院。下车后孟灿一路小跑走进了大厅。陶公子一声冷哼在孟灿进去十分钟之后,走到了前台问讯处询问了刚才孟灿所进的病房。在患者一栏中,陶若虚清晰地看到这样一行信息:赵伟,男,20岁。。。。。。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证实,陶若虚随手用手机拍下这一幕之后便静静地走到了休息大厅买了一份报纸装作是看报听音乐一般,就听耳机里隐隐传来阵阵哭声。 “阿伟,你没事吧?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那个死胖子竟然会找到这么厉害的人物。都怪我害了你啊!” 赵伟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说起来也不能怪你,这一年来确实是委屈你了!要怪就怪我不争气好了!怪不了你的,挨顿打而已,再说我已经联系鑫哥了,他说这个仇会替我报的!” 孟灿脸色猛地一滞,说道:“你难道还准备去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吗?你不是答应我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吗?我知道你没钱,可是我真的不在意啊!我并不一定非要过上怎样富贵的生活!我只要你能陪着我,只要你能永远在我身边就可以了。你也答应过我不再去做那些事情的,可是为什么就。。。。。。” 赵伟看着眼前的玉人,心中也是一酸,轻声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或许我们天生就真的不适合在一起生活吧!我们之间真的相差太大了。当年我成绩倒数,因为我舅舅的关系才进了这学校。现在我舅舅也被双规了,我却依然和当初一样地一无所有,我知道你从来不贪图荣华富贵!可是我是男人,我必须要为你去承担些什么,必须要为你去做些什么。男人,天生就要背负很多很多女人不用去操心的东西。难道我能让我心爱的人陪着我一起风餐露宿?难道我能让我以后的孩子将来和我一样这般没出息?有时候,或许当一个人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我知道,自从我认识了鑫哥之后做了不少坏事,甚至还染上了毒瘾,可是当初也并不想这样的。我只是为了以后能过得体面些,以后能让你过上一些幸福的日子,别的,真的无所求!” 孟灿听后沉寂了几分钟,哽咽着说道:“其实你不懂,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女人心中最想得到的是什么!你以为是名贵的衣服、漂亮的首饰,然后就是开着靓车住着豪宅?是,我从不否认现实中这样的女人很多很多,但是我真的不是那样!我并不希望过着那样的生活,人生中有些酸甜苦辣才能称之为人生,如果凡事都是一帆风顺,所有自己想的都能得到,那么人本身活着又能有什么意义?即便是三餐不继又怎么了?只要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一起为生活为明天奋斗着,为孩子的将来打拼着,这难道不就是幸福,不就是美满吗?” 赵伟无奈一笑,说道:“那你能告诉我,你所谓的为生活为明天所打拼是指什么吗?难道你理想的生活不是建立在金钱上面的吗?确实,你说的话有着一定的道理,但是你知道吗?你这些所谓的幸福其实最本质的来说还是需要财富,有了金钱才能让自己幸福,才能让自己的孩子将来少遭受痛苦。如果失去这这些做保障,那么一切都只能是空想。我们生活在这个现实中,这个环境不允许我们去逃避,去过着陶渊明那样的田园生活。作为成年人,谁没有自己的思想,谁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是错,但是谁又能保证在得知自己所走的道路是一条弯路的时候就能及时改正?有时候学坏容易,想学好真的很难!” 孟灿不再言语,静静地伏在赵伟的怀里,好大一会才幽幽说道:“知道吗?我最期望的,就是每天都能伏在你的怀里,只有这时候才能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你的存在。才能让我知道,你确确实实地还活着,我真的很害怕哪一天,你就会这样无端地凭空在我眼前消失掉。我真的好怕!答应我,离开鑫哥吧,我们靠双手挣钱,你好好戒毒,然后一起过我们想过的日子,好吗?” 赵伟凄厉一笑,闷闷说道:“其实在你心中,你比谁都清楚,你所说的都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戒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你也能理解我的难处!当初你选择我的那一刻起,你心中就已经料定了,和我在一起你只会痛苦地活着,就像你现在迫不得已去和彭峰那小子演戏一样!是,我知道你是想为我赚到足够的钱去戒毒所!可是你知道一个男人的心理吗?当我看到你在别的男人面前笑谈风声时,当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时候,那一刻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我真的连去死的心思都有了!不过,换句话说,你何尝又不是一样呢?你又何尝不是心酸无比?就连来看我一眼都要偷偷摸摸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根源于我,是我没有能耐。” 此后陶若虚的无线耳机里便再没有对话声,有的也只不过是不时的叹息,而或不停的啜泣。听完两人的对话后,陶若虚心中有一种茫然的感觉,同时也有些无言的感伤!他想起了他心爱的皇甫馨涵,那个水灵的有着天使般充满魔性脸庞的小女孩,她现在还好么?看着别的人为钱在烦恼,但是依然肯为之献身从而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再想想自己,他第一次为自己的爱情,为自己的无知感到可怜! 如果当时,自己的选择是跑出去追馨涵,而不是呆在教室里陪着柳明月,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又会是怎样的呢?皇甫馨涵还会走吗?自己又会和柳明月好上吗?黄惠茜又是否会和自己发生关系?最最关键的一点,柳明月又是否会割腕自杀,想到柳明月,陶若虚的心再次猛地一紧。是啊,一个肯为自己失去生命的女人,自己可以不去珍惜、可以不去怀念吗?自己可以就这样潇洒地将她抛之脑后,从而和洛雨桐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久久之后,他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答案,这些女人他真的一个都忘不掉,一个都不能轻易地说放弃。他真的很想一一跑到她们身边,亲自向她们说声对不起。可是现在,他,陶若虚,真的没有这样一个机会。有些东西,一旦过去了,想追回,不能说是痴人说梦,但是与梦想成真却也差着十万八千里。 这时候陶若虚开始为自己的英明感到欣慰,如果自己不是多留个心眼,不在孟灿不注意的时候将微型窃听器丢在她的背包里,很可能这样深情的对话,他这辈子都再也听不到了。无线微型窃听器,真的是一个好东西,然而就在陶若虚一面感伤一边自嘲的时候,忽然耳机里传出一声推门的声响,随后赵伟说道:“哟,鑫哥,您这么快就来了!” 七十章 世道变了? 单智鑫脸色铁青着,进屋后看到赵伟要起身迎接,连忙说道:“你不用起床了,躺着静静养伤就是。你放心,这事不会完的。敢不给我面子,算那些小子有种!三天后等你养好伤,我亲自带兄弟过去,挨个挨个地找个遍!不把他们碎尸万段,我单智鑫誓不为人!” 赵伟脸上闪过一丝感激的色彩,喃喃说道:“鑫哥,小弟这次就全靠您了!您放心,以后只要您点个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赵伟都不带说个不字的!” 单智鑫微微点头,随后向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币,说道:“阿伟,这一万块是鑫哥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用,如果不够的话只管张嘴,千万不要客气,大家都是兄弟生分了反而不好!” 赵伟一脸感激的接过钱重重地点了点头,却是什么也没说,不过单单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单智鑫他是真心服了。能跟着这样体恤下属的老大,打心眼里他感觉很值,士为知己者死,单智鑫确实很会收买人心。一万块虽然不多,但是用在适当的地方,往往却能收到奇效。 单智鑫带着几名手下走了,而孟灿因为彭峰明天要去她家接她,与赵伟缠绵了一会也匆匆赶了回去。虽然孟灿与赵伟的计谋已经失败,但是她依然决定暂时不离开彭峰,最主要的是因为想为赵伟做内应,能及时了解到彭峰等人的动向。 独坐在医院休息大厅的陶若虚久久难言,夜早已深了,他一边为自己感到伤心一边为彭峰感到悲哀。打心眼里他并不痛恨孟灿,这个女人虽然有些卑鄙,有些阴险,但是她对自己心爱的人甘愿付出一切,牺牲一切的精神却深深打动着陶若虚。如果馨涵当初有一半孟灿的这种甘愿为心爱之人牺牲的精神,那么如今她与自己也不会落得分道扬镳的下场。然而,大男人主义的陶若虚却忽视了一点,错首先是在于自己的多情。皇甫馨涵仅仅只是吃醋而已,即便她负气而走从另一面来说有些决绝,甚至可以看作是不太在意自己的感受,但是她的走又何尝不是爱之深恨之切的另一种表现? 独自漫步街头的额陶若虚不知不觉走到了位于老城厢的豫园。这一带有些杂乱,历史久远的老巷子很多。看着有些坍圮的砖瓦,陶若虚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甚至还有点若有若无的感伤。天空零星飘着细小的雨丝,秋雨浸入衬衫,打在肌肤上,就连人心都显得略有凉意。这样一份清凉,让大脑有些浑噩的陶若虚微微有些清醒。直到此时,陶若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一个多钟头了,而身处的位置竟然离家越来越远。看着斑驳的墙角,陶若虚微微有些麻木,摇了摇脑袋准备原路返回,或许只有家才能给他最后一丝温暖吧! 夜,静谧无比,这里不是闹市区,凌晨时分,忙碌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了睡眠。被黑色所笼罩的昏暗的老巷子里,阵阵冷风拂过,陶若虚不禁微微一颤,怎么有跑步声?声音虽然很低,步子迈得虽然十分轻盈,但是陶若虚还是能微微感觉到有人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急速奔跑着,并且人数绝对在十人之多。 陶若虚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同时竖起双耳仔细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密集,直到最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奔跑之人离自己最多只有十米之隔,难道在巷子的隔壁?然而就在陶若虚心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忽然巷子两旁破败的深墙上空猛地跃出一人,那人跳下墙头之后在看到陶若虚时,浑身猛地一滞,他实在难以想象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陶若虚。而相对于此人来说,陶若虚浑身已经颤抖不已,试想一下,深更半夜,忽然有人从墙头跃了下来,并且此人浑身黑衣打扮,就连脸上都蒙着面罩,如此诡异的一幕发生在人眼前,怎能不让人感到恐惧万分? 两人彼此打量着,最后还是黑衣人先开口了,呵呵一笑说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真的是有缘人之人!” 陶若虚微微有些纳闷,问道:“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压根也没和你见过面,你认错人了吧?”老者刚要回话,却听墙外隐隐传来一声:“尚长老,那牛鼻子老道不见了!” 那姓尚的长老哼了一声说道:“一群饭桶,这么多人连个受伤的老道都追不到,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告诉你,门主现在已经怒火攻心,如果今晚我们找不回那样东西,谁也别想活命!那人走不远的,中了我与杨长老全力而施的铁砂掌,即便不死也已是身手重伤。大家都耐着性子,方圆十里之内给我一点一点地搜,千万不要有一丝的马虎。能找回东西,我亲自向门主为其邀功封为入门长老。”众人听后皆是精神一震,顿时四散而开,开始了详细的搜查。 由于距离之近,陶若虚对这些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虽然对什么门主、长老颇感奇怪,但是好在上次在苏州的时候,独孤君仁以及兰若冰的谈话已经隐隐让他知道些什么,虽然很是模糊,但已经大致知道了一些东西,当下满怀疑问地轻声问道:“他们在追你?”问完这话之后,陶若虚才发现,黑衣人手中竟然握有一把拂尘,可不是嘛,牛鼻子老道不是他却又能是何人! 黑衣人微微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嘴角溢出一股鲜血,顺着嘴角迸射而出,这一岔气不要紧,顿时引起两声剧烈的咳嗽。这两声咳喘力道甚大,墙头外的众人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尚长老大声叫道:“原来跑到外面去了,大家速来增援,这牛鼻子跑不了了。”话音刚落,顿时身形一跃却是依然翻越而过。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黑衣道人突然一把扯住陶若虚的胳膊顿时飞奔而去。 虽然只给尚长老留下一个背影,但是依然让他从中找寻到些蛛丝马迹,当下带着众人尾随而至。黑衣道人明显体力不支,此时气喘吁吁的样子以及满头冷汗已经昭示了他依然处在力竭的边缘,而陶若虚此时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四周的景物在向后急速飞逝着,这样的速度,少数也比正常人快了两三倍。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额轻功?陶若虚无比郁闷的想到。这个世界仿佛从认识皇甫馨涵那天起就变了,变得让自己难以相信她的真实,这难道一切都是梦境?还是原本就是如此,只是自己刚刚发觉而已? 七十一章 雨夜惊魂 黑衣道人的速度稍稍有些减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受伤之后导致体力不支。陶若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又低沉,眉头一皱,说道:“您能放下我吗?你自己跑比带着我跑轻松多了啊?他们又不认识我,即便是捉到我也不会为难我的。” 黑衣道人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个累赘?不过我却不能放下你,刚才那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了,你认为我现在放了你,你就能独善其身?你也太幼稚了一些!更可况他们各个心肠毒辣,一旦我就此遁去,他们只会将对我的一切仇恨施加在你身上,你认为你能好活吗?废话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让我分心,我们现在走一步是一步。这件东西你收好,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千万不要将它拿出来。如果有人此后问及你,也千万不要说出口,即便她是你最亲密的人,知道吗?”陶若虚见黑衣人如此严肃地说完这话,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锦囊收好放于贴身的衣兜里。由于此时处于深夜,光线较弱,再加上心情紧张,他并未仔细辨别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当陶若虚看到两人已经走到洪南学巷的拐弯口,顿时想到黄明辉那小子以前好像和自己说过自己家就住在洪南学巷24号,想到这陶若虚连忙对黑衣人说道:“往里面拐进去,我有个兄弟住在这里。黑衣人顿时转向拐进了胡同里,待找到24号院子的时候,气沉丹田,下身猛地拔地而起,抱着一百来斤的陶若虚跃至院内。陶若虚看了看老道,顿时心中生出敬仰之情。心里美滋滋地想到若是今天能度过难关,一定要让老道教自己这一手,别的不说到时候偷偷翻进哪个美眉家里做些伟大而又富有深意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进得正门之后,陶若虚让黑衣老道先在外面等候,自己一人走进了黄明辉家的厢房。黄明辉的家是由一个小院配着三件瓦房组成的,这样的建筑在上海早在八十年代就被淘汰了。如今依然住着瓦房的家庭虽然不能说是绝迹一般,但是也是少之又少了!三个厢房中位于最左边的那个带着一个长长的烟筒,自然则是厨房了,而厨房正对面的房间则是一件稍小的房屋。按照常理来说,黄明辉的父母应该是住在那间大房子里,短暂的思考之后陶若虚推门走了进去。房门没插,确实像这样的小门小户的人家,四处破败不堪,家里穷得叮当响,压根也没有防盗的必要不是! 狭小的房间里,黄明辉静静地酣睡着。虽然房间里四周异常空荡,但是简约而不简单,整体给人整洁的视觉感官。陶若虚上前猛然晃了阿辉两下,睡眼惺忪的阿辉在发现家里进了陌生人的时候刚要尖叫,就被陶若虚一把给捂住大嘴,说道:“不要叫,我是你老大陶若虚,我现在被人追杀,估计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这里,赶紧给我找个能藏身的地方!” 黄明辉微微清醒之后,连忙点头说道:“是!是!要是不嫌弃,老大先躲在地窖里吧!那是我家平时专门储藏杂粮的地方,平时为了防止邻居家猫儿狗儿偷吃,地窖四周都被一些荒草给覆盖上了,别人很难发现其中的破绽。”这时候,哪里还有什么讲究,陶若虚点了点头连忙到外面找到黑衣人随着阿辉进了地窖。地窖空间狭小,甚至有股子霉味,但是这丝毫不会阻碍陶若虚此时躲难的心情,短暂的委屈与生命之间的抉择,智者自然会选择第一个。 黑衣人此时唇角泛白,气息微弱显然受伤不轻。此时进了地窖之后,黑衣人说道:“小兄弟,还记得在苏州茶馆里的那个青衫道人吗?” 这句话仿佛是惊天霹雳一般,陶若虚顿时反映过来,怪不得刚才在巷子里老道就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再次遇见你。”,陶若虚顿时惊喜地说道:“您就是那个点拨我,并且还送给我血玉的老者?实在抱歉,您的声音变了,脸上又蒙有碎布,我实在一时间无法认出您,还望多多包涵!” 老者无力地靠在地窖的边缘,颤巍巍地说道:“这自然是怪不得你的,现在你能听出我的声音了吧?我只是将鼻音加重了而已,现在这才是我的真声!”陶若虚顿时手舞足蹈地说道:“是、是!我现在听出您的声音了,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您现在受伤很重还是不要再说话了!等这批人走后,我立马给你联系医院。” 老道恩了一声,随手摘掉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庞,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不管怎样,一定要记住我刚才和你说的话,那个锦囊里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一定要收好!我能预料到你将来的成就绝对非凡,希望你能坚定一些,不要在将来轻易言弃!更不能与那些邪门歪道同流合污。一定要记住,即便是你亲眼所见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实,也不一定就是真相!要学会大智若愚才行!咳、咳。。。。。。” 陶若虚见老者又开始了一阵咳喘,连忙上前帮他顺气,说道:“老人家,您的话我都记着了,放心吧,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先暂时忍耐一下,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老道给陶若虚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中略带一丝严厉,从他的话中也能隐隐找到些对生命的感悟。天生多愁善感的陶若虚很喜欢这种感觉!人与人相交,无外乎是在交流着一种感觉,现在老者所给陶若虚的感觉就是亲人一般的情真意切,也难怪他会甘愿为了老者冒着生命危险帮他逃命! 几分钟之后,黄明辉家的铁门响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说道:“快快开门,我们进来躲躲雨!”这个借口显然是这帮人能想到的唯一借口了,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也还未曾到了打家劫舍的地步!如此深更半夜地若是硬闯起来,此处皆是一户连着一户,势必会惊醒周围的住家,到时候必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众人敲门两分钟之后,黄明辉方才走出来开门。他此时上身穿着一件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短裤,头发蓬乱,睡眼朦胧的样子,让人打眼一看就是刚从梦中醒来一般。敲门的大汉见房门打开,顿时一把掐住黄明辉的脖子,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七八个人鱼贯而入,进屋后挨个房间挨个房间的搜查,而黄明辉此时则是手脚并用胡乱踢打,口中呜呜地喊叫着。 然而当领头那人走出来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对领头的大汉微微摇头,说道:“仔细搜过了,除了房间里有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领头大汉哼了一声说道:“放屁!怎么可能会没有,血迹明明是到了这附近才断了的,刚才也已经搜过了另一家,这里没有哪里还会有?”说完这话,大汉对着怀里的黄明辉说道:“我现在放开你,但是你不要喊叫,否则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明白吗?”见阿辉点头,大汉松开双手后问道:“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黑衣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黄明辉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我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睡觉,根本就没有出过房门,怎么可能会遇到那两人?” 大汉眼中接着问道:“房间里那个老太太是谁?你家中还有别人吗?” “她是我奶奶,已经瘫痪多年了,我父母早在五年前就出车祸双双而亡了!现在就我和我奶奶相依为命,并没有别人。” 大汉并未吱声,短暂的沉默后,右手突然疾出死死地扣住阿辉的脖子,冷冷说道:“你在撒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出真相,我就掐死你!” 阿辉小脸憋得通红,因为呼吸不畅再加上喉管被制,原本单薄的他被半空拎起,已然有些摇摇欲坠的迹象。面对着死亡的威胁,他会选择苟且偷生,还是出卖陶若虚?夜雨愈发地密了,雨丝打在黄明辉的脸庞上,显得圣洁而又孤单,他的明天究竟会是怎样? 七十二章 传说中的武功 黄明辉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被一个强壮的大汉全力箍住脖颈,可想而知他此时的痛苦。黄明辉此时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脑中一片浑噩,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悲怆,他的肺部像是被不断地充气一般,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有一刻他真的很想放弃,很想讲陶若虚藏匿于此的事实脱口而出。但是每每当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心头的时候就立马被再次否决掉了。毕竟,陶若虚曾经那么尽心尽力地帮过他,在得知自己家境贫困之后不仅为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更主要的是还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丝自尊。将心比心,面对陶若虚如此宅心仁厚,他真的难以给自己一个可以出卖得掉陶若虚的理由。在他心中此时所想的只是,自己死去之后,陶若虚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瘫痪的奶奶。这或许就已经足够了! 看着眼前昏阙的男孩,大汉哼了一声,说道:“骨头倒是挺硬,可惜身板还是太差!”大汉身边的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说道:“尚长老,我看这男孩确实不像是在撒谎,兴许那老道只是故意放的迷魂烟呢?”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晶亮,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厮故意洒些血迹在这胡同里,然而现在早已逃之夭夭?如果真是这样,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们得兵分两路,那老道修为虽然极高,但是在你我合力围攻之下已然身受重伤,现今你我兵分两路,各自带领门下弟子分头追寻。在早上四点之前,不管我们有没有找到人和东西,都要立马赶回府中。一定要记住,人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最主要的是东西!” 大汉看着躺在地下的黄明辉,哼了一声,咕哝道:“看在你年老多病的奶奶份上,我就饶你一条小命!”说着大汉再未做任何停留带领四五个门人走了。这地窖不知多长时间未曾用过了,在里面呆了十几分钟的陶若虚已经隐隐有了一丝缺氧的迹象,不过他身旁的老者此时迹象垂危,他只能尽量平缓心境,把更多的氧气留给老者。躺在地上的黄明辉被阵阵风雨所吹醒,待到确定四周无人之后,连忙跑到地窖之前,拔开了荒草,将两人拉了出来。一阵深呼吸之后,陶若虚只感觉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一方面是自己大难不死,得之逃生。另一方面却又是终于能呼吸道新鲜的空气了。活着真他妈好,陶若虚呸了一声狠狠地说道。 老者此时无力地躺在陶若虚怀里,瞳孔已经有了放大的迹象。陶若虚虽然恨不得立马打电话求救,可是现在四处都是那些不知来路的大汉,想要安安稳稳不被发现就走出去,却是难上加难。陶若虚略带歉意地说道:“现在他们还在周围,我暂时还没找到能安全逃出的办法,看来还要您再坚持一会!您放心,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老者无力地张了张嘴,过了良久费了很大力气方才悠悠说道:“我只是心脉被震,看似孱弱无力,实际上却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调养即可!只是我这身功力不知何时方能重新恢复!真没想到独孤世家现在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更让人惊奇的是短短十余年里,小小独孤世家竟然涌现出如此之多的高手!仅仅两名长老就能让我差点命丧于此,实在让贫道纳闷之极!” 陶若虚听得云里雾里压根就不是十分明白,又是什么古武世家,又是什么心脉被震,又是什么长老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陶若虚再也忍受不了被这些疑问所折磨的那份痛苦,鼓足勇气向老者问道:“老人家,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一直很想问您,如果有冒昧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原谅!” 看老者点头应允,陶若虚心头一喜,说道:“最近我感觉我身边发生了一些很古怪的事情。常常有人提及什么世家啊,长老啊之类的。我很想问下,我们现实中真有这些武侠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东西吗?” 阳春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是的,现实中确实是有。在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中依然存在着一些古代时候所谓的门派。据我所知,先在遗留下的门派共存有十七八个之多。势力最强大的有四个分别是皇甫世家、欧阳世家、西门世家、独孤世家。这些世家都已经有着几百年的历史。几乎每个世家的创始人在当年都有着一身举世无双的功力。这些世家之所以经久不衰,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本门派中的无上武学,那些前人所遗留下来的精华荟萃给了他们得以生生不息的条件。其实,现在武功一途早已没落了。古时候或许真的有人可以飞檐走壁,但是在现代早已荒废殆尽了。以前确实是有内功一说,功力深厚之人也真的可以隔山打牛,甚至摘花伤人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现代,是绝对没有这种人存在的。现代人练武练的多数都是外功,也就是锻炼自己的身体本身。所谓外功者,乃专练刚劲,如铁臂膊等。这种功夫制人有余,自卫则不足了。内功是专练柔劲,行气入膜,以充全身,虽不足以制人,可是练到炉火纯青的时候,不但拳脚不能伤其毫发,即便是用刀劈剑刺亦难使其毫发。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乃内外功之总括。内功只有积精累气一条正路,气在丹田任督间流行则为内功;由丹田积累而运达四肢全身筋骨皮者为正宗外功。人们常认为内功优于外功。涵灵禅师说:‘习外功者,劈、击、点、刺,念念皆在制人,是重于攻。攻者非但能够杀人,亦能够自杀,所以称为死机。习内功者,运气充体,如筑壁垒,念念在于自保,任他来攻,纵有硬功和兵器,亦不能毁其得逞,终必知难而退,所以称为生机。’内功太过抽象,我就不多加描述了,最常见的外功则有金钟罩,铁布衫,铁臂功等。最简单地来说,这个世界上确实是存在武功的,但是并没有通天之法。大多数武功修炼起来都只是能起个强身健体之功效,要想杀人于无形则是难上加难了!至于所谓的长老,则是每个门派的不同身份的称呼,现今比较传统的排序是,大长老,金牌长老,银牌长老以及入门长老(由高级到低级的排序。)。这些都只是按照他们自身功力来划分的而已!” 陶若虚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也难怪中国身为武术世家,现在都流行什么跆拳道、空手道、拳击之类的,谁还去关注什么铁布衫、铁砂掌!陶若虚又接着问道:“那这些世家现在都在干什么呢?他们是一心修炼武功,还是依靠招收门人收学费度日?” 然而令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阳春子却是被陶若虚这一番话郁闷得差点昏厥过去。 PS:很明确地告诉大家,陶若虚现在所遭受的困境越深,所遭受的折磨越大,那么就离他变强、离皇甫馨涵也就越近了一步!最近飞库网遭受别人攻击,大家打不开网站的时候可以试下www1。feiku。*** 今天周一冲榜,要点推荐票,不求第一,也不能连个周榜都上不去吧?兄弟们雄起下!尤其铁杆群的兄弟们,你们更应该起到带头作用哦!小风这里拜谢了。 七十三章 好奇心害死人 陶若虚的问话实在是幼稚到了极点。试想人家经营了几百年的大家族,先不说人脉如何,就是祖祖辈辈所积累下来的财富也足以让子孙后代过上绫罗绸缎的富足生活。虽然不可能说是富甲天下,但是也还不至于落魄到去依赖招收门人弟子收取学费度日的程度。阳春子轻咳一声,说道:“我觉得小兄弟你的思想一下子还没有转变过来。首先,这些古武世家并不是靠你所谓的收学费支撑生活。四大家族在各方面都有杰出的人才,他们也都有着自己家族的生意。当然,这生意遍布五湖四海,五花八门,涉及到很多很多产业。比如欧阳世家吧,他拥有很多上市公司,实力最强劲的有进入世界五百强的明珠实业集团,以及天豪房产公司,另外就是在娱乐圈方面也都有所涉及。他们每年都会有着上百亿甚至更多的收入,从而来维持整个家族的运转。你也不要以为这一百亿已经是了不起的数字,奈何僧多粥少,一个大家族会有很多分支。除了家主以及众多家族族人瓜分这些钱财之外,还有很多关门弟子以及俗家弟子,这些弟子可以称之为打工一族,但是他们能被这些大家族所招纳,多多少少都会有着十分出众的能力,当然佣金方面也是不菲的。除了这些人之外,整个家族也需要不停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也就是所谓的招兵买马,须知练功一途不仅仅需要自己的刻苦努力,也需要很多名贵的药材加以巩固周身的内力,使其能够尽快尽多地与自己所修炼的外功所结合。所以每年这些大家族花在药材方面的资金 流氓大亨 第 17 部分阅读 加以巩固周身的内力,使其能够尽快尽多地与自己所修炼的外功所结合。所以每年这些大家族花在药材方面的资金也是不低的。” 陶若虚哦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么这些人都是住在什么地方的呢?他们的存在国家知道吗?我们国家又怎么会容忍这些强大家族的存在,难道不怕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阳春子呵呵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赞赏的眼光,说道:“你说得很好,正可谓是一针见血。不过小兄弟须知,一个国家之所以能够长久地生生不息地发展,最主要的并非是领导者的才干,而在于他所统辖的地区之内是否能够维持着一种平衡。最简单的来说,一个国家如果完全都是一心治学的人是不行的,还要有崇尚武力的人存在。文武相结合才能使得国家一边欣欣向荣的发展,一边能够长治久安。再比如说,一个国家如果全部都是那种一心治国正直无比的清官,那么这个国家很可能走向左倾的极端,适当的出现一些保守派,出现一些圆滑的官员,两方相互抵消,相互消融才能最终使得这个国家走向富强之路。同理,这些古武世家的存在就是这个原因,也是大气候之下所形成的一种必然趋势。即便没有这些世家的存在,国家也会找寻到另外一种出路。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更为主要的人为原因,也是国家不得已容忍并默许他们存在并发展的最根本依据。小兄弟应该知道我们中华儿女自古以来都是多难多灾,每隔上三五十年就会发生一场天灾人祸,当然这些都是自然灾害,是无可厚非的,我们只能在为死者默哀的同时更加地期望我们的明天,更加地珍惜我们的生命。然而,不得不说的是这背后却还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们中华民族从来都是热爱和平的,也不愿意与人相争,但是奈何我们国家又是生得如此富饶,地大物博之下难免会惹人眼红。那些弹丸之地,以及那些企图垄断整个世界的国家总是处处刁难我们,处处与我们针锋相对。最主要的是这些国家中也都涉及到种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仅仅是我们国家有着很多的隐世家族,他们也都有属于自己的神秘力量。比方说东瀛岛国,那群杂碎虽然无知淫乱,但是十分崇尚武学,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出现了神秘的忍者。忍者的雏形是中国的类似于情报部门的间谍,专门窃取情报同时兼有暗杀职能,多于夜间出没,均穿黑衣。唐朝时被引入日本,其职能基本没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忍者的能力已经到达了让人十分恐怖的地步。虽然没有传说中的呼风唤雨、移星换斗的能耐,但是能飞檐走壁、跳墙越城却是不假的。这些忍者实力强劲,绝非是一般练武之人可以相提并论的。至于所谓的特种兵则更是与其有着云泥之别。除却东瀛淫贼不说,英国等欧美国家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神秘力量,比如说英美等国的剑士,印度神僧、祭师,以及非洲土著。这些人中与我们国家交好的寥寥无几,非洲土著虽然与我们国家关系不错,但是却又是这些人之中力量最为薄弱的存在。我们国家被这些狼子野心之人所虎视眈眈着,所以四大家族的存在也是有着现实环境所默许的。他们多多少少都与中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他们虽然强大却是无法与政府相斗的,从依附关系上来说应该是中央不能强行压制隐世家族,但是隐世家族也要绝对服从上面的统治。最少要做到绝无二心的程度!否则,呵呵,即便是他们有再强大十倍的能耐,也早已被铲平殆尽了!至于你所谓的他们居住在哪里,每个家族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根据地,别人是很难知道的,但是他们往往在尘世中会有很多很多的房产,欧阳家族以及皇甫家族就在上海有着多处根据地。只是伪装得好,别人无法得知而已!” 听完老者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语,陶若虚不禁浑身为之一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么的复杂,原来还有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着。如此说来,自己所处的环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了?这样让人为之惊叹的见识,即便是陶若虚这般趾高气昂之人也不得不为之叹服。能有如此能耐的阳春子,他究竟是谁呢?陶若虚禁不住问道:“老先生,小子冒昧问您一句,您究竟是谁?为什么您会有如此磅礴的见识,实在让小子叹服之至!” 阳春子呵呵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你知道得太多反而对你本身并没有任何好处!好奇心往往会害死人的!” 七十四章 不明来历的锦囊 虽然阳春子并未对陶若虚的话给予正面回答,但是从他所描述的字里行间来看阳春子都像极了四大家族里的人物。当然,陶若虚十分有自知之明,对于不该问的话绝对不会多问。这其中或许涉及到别人的隐私,问多了自然会惹人生厌。阳春子看了看天,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要在此运功调息一会,这段时间之内,你们千万不要进来打扰我,否则乱了心神岔了气脉容易走火入魔。” 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陶若虚和黄明辉坐在客厅里小声地聊着,陶若虚自然是对阿辉的冒死相救表示一番感激,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此时得到无形的升华。所谓的兄弟,不仅是那种出生共死的战友,最为关键的是要能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很多人能一起创业打拼,但是真正到了守业分享幸福的时候,往往会发生诸多的争执。历史上这一类人中出名的代表有朱元璋和洪秀全。甜蜜的糖衣炮弹才是最能检验人心的东西! 阿辉被陶若虚的学识表示敬佩,两人聊着聊着说到了阿辉的身世。阿辉父母健在的时候,家庭虽然清苦但是还能勉强度日。他的父母原先是擦鞋工,在天桥附近摆个小摊赚点小钱,因为有一次无意中得罪了一个老板结果在他爸妈一起骑车回家的时候被人给活生生地撞死了,而警方对此所发表的意见仅仅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最终那个老板赔了两万块钱了事!两万块连陶若虚的一顿酒菜钱都不够,更何况是对于一个失去了劳动力的家庭而言!此后,辉仔的奶奶又中风瘫痪,卧床不起,一直这么多年阿辉都靠平时打工勉强度日。日子贫穷到了极点。甚至有时候连温饱都十分困难,政府每月的几百块补贴连给她奶奶看病都不够用。但是因为对明天怀有希望,因为阿辉自己的勤奋和努力,所幸他终于坚持到了今天! 当陶若虚了解到真相之后自然是震怒无比,可是现在一时之间却又无法去找寻那个凶手,不过陶若虚依然拍着胸脯对阿辉做了保证,这个仇早晚要帮他给报了!提到卧床不起的奶奶,陶若虚连忙说道:“你放心,既然你把我当兄弟,你***病由我来负责治疗,我家就是吃这口饭的,治病自然不成问题。”当然这也换来了黄明辉的一番感激。说到这,陶若虚这才想到雨桐母亲的病情现在还在恶化,而自己答应她的事情却是还未做到,实在是有些汗颜!再怎么说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友啊!刚刚缠绵过,就把人家给冷落了,说啥也有些过不去不是!是不是该为雨桐做些什么了,陶若虚淡淡地想到。 终于在时钟走向四点的时候,阳春子走出了房门。他此时脸色虽然依然惨白,不过却多了一份血色,伤情明显有所好转。陶若虚走到前来,说道:“老先生,您觉得还好吗?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阳春子呵呵一笑,说道:“医院?去那干什么!我这伤他们也治不了的。只有通过我自己不断运功调息才可能固本培元,其他的一律不行!当然如果有灵丹妙药也是可以的,可惜我身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带这些玩意。没想到我还是老了,现今刚刚游历不到两个月便遭受如此重伤!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果不其然!” 看着阳春子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显然是信心受到打击,陶若虚连忙安慰道:“老先生宝刀未老,所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又何必因为小小一次打击便如此消沉!这与我心中仙风道骨的您可是很不相像呢!” 阳春子轻轻一叹,说道:“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感到哀伤,只是觉得。。。。。。唉!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陶若虚见老者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试想人家得道高人,见识自然比自己高了不止N倍,做事也肯定比自己更稳妥,如果真心想要和自己说,也一定会说个明白的。这般遮遮掩掩肯定关系到什么秘密,确实也不好多问些什么。阳春子眼中的落寞一闪而逝之后,对着陶若虚说道:“不管怎样,最好把我的样子给忘记掉,更不要随便对人提及你今晚见到我的事情。否则会给你带来无穷的灾难!另外你那位同学,他?” 陶若虚多聪明,立马点头保证道:“这点老人家请放心,他是我一个很铁的兄弟,再者今天那些人差点杀了他的情况下都没有出卖我们,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点请您毋庸置疑!对了,您给我的这个锦囊?” 阳春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喝道:“我今晚没有见到过你,更没有给过你什么锦囊,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好了,小兄弟,我看你也是命中泛着富贵荣华之人,有些事情劝你还是不要太过明了的好,安心过着你的生活,比什么都强!当然如果哪天真的需要你时,我会去找你的。我要走了,你临出门之前记得把你这身衣服给换了。你多保重!有缘自会再见!”说着阳春子身形一晃,却已是越墙而去。然而就在此时,陶若虚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嗡嗡之音,仔细辨别之下却是一句“这个锦囊关系十分重大,之所以放在你这也就是图个一时心安,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开启!切记!切记!”而话音消散之后,庭院里却只留下了一对面面相觑的陶若虚和黄明辉。 陶若虚无奈一笑说道:“这老道就是会故弄玄虚,算了不提他了。我也要回去了,有事我们到学校再谈好了!不过先要借你一身衣服用!”看了看自己身上所穿的略显瘦小的蓝色短褂,陶若虚无言地笑了,他想着的是回到家的时候,他老妈廖玉珍是否还有责问他的心情,定然也是一般地哭笑不得吧! 回到家的时候,出人意料的是自己家里竟然没人,问过小保姆姗姗后才知道,原来爸妈又去出差了。如此甚好,省得又来刁难自己。而当陶公子看到姗姗眼中那丝笑意的时候,怒声说道:“信不信,你再笑一声,我扒光你的衣服!”然而面对着陶公子的调笑,姗姗却是咯咯地笑着跑开了。 七十五章 逝去的爱情 上海黄浦江某高级别墅内,一个管家打扮的老人看着进了大厅的黑衣人,顿时上前鞠躬道:“陈忠不知大长老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您多多恕罪!” 大长老随意地挥挥手说道:“我受了伤,暂时无法回谷里,将会在这里临时调养半个月,给我收拾一间房间,不要让下人随意打扰我即可,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这次是私自游历,一切从简,陈管家也不用多礼。” 陈管家连忙上前问道:“大长老您怎么会受伤,天下能将你致伤的早在三十年前便寥寥无几,莫非您和西门长恨或者欧阳无双动手了?真是岂有此理,我这就立马禀告家主去!” 大长老连忙拉住惊怒不已的陈管家,说道:“都不是,说来我也甚是奇怪,独孤世家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我和门主都以为是十余年前那场大战元气大伤,却未想到竟然是在暗中养精蓄锐,独孤莫邪如此豪爽之人却未想到还有这样阴险卑鄙的一面!事情有变,恐怕绝非是当年那般简单了!” 陈管家甚为震惊,颤抖着说道:“您说什么?竟然是独孤世家的人?他们门中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高手,我想您定然是认错了吧?” 大长微微沉寂,疑惑着说道:“莫非是他们故意使得迷昏拳?可是那独孤世家的绝学落英拳法与铁砂掌我却又怎会认错?不过,当时与我交手的两人所使得招数却也十分之庞杂,各门各派都有,经你这么一说,却也有着其他可能!算了至于是谁都已不再重要,不过你还是要尽快告知门主一声,独孤世家绝非再是往昔一般懦弱不堪,要我门人眼线一定严加防范,千万不要出了什么纰漏!” 陈管家微微点头,转身走远了。 陶若虚对洛雨桐的事情确实是很放在心上,随便编了个谎,说本班同学的母亲得了乳腺癌,家境多么多么凄惨,急需治疗等等的在他老子陶耀阳跟前大装可怜。很有默契,陶公子的老爸陶耀阳陶总,竟然把陶若虚拉到一边问道那个同学是不是女生,是不是班花?这个问题让陶若虚甚是汗颜!不过依然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陶耀阳呵呵一笑,投之一神秘的眼神。当着陶若虚的面,陶耀阳立马打电话从旗下一个医院里调去了几个妇科专家。当然对于老爸的安排,陶若虚也是点头保证在二月考的时候继续雄霸榜首!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柳明月的座位也已空荡许久,她像是一场梦境一般在陶若虚的眼前一闪而逝,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踪迹。人生中总有将成为过去式,也总有些将会永远地变作成自己的回忆。那些曾经美好的日子,那些几度让自己痴迷的岁月,如今,多少都已化作一缕青烟? 生命中,究竟还为我们的今天留下了些什么?爱情,多么圣洁的字眼,在今天也早已被众多之人遗弃殆尽。然而,若问谁究竟还为爱情疯狂着,那自然却又当数柳明月了! 柳明月像是一朵水莲花般圣洁,她娇羞而不造作;她宁静而不喧嚣;她清纯而不孤傲;她有着万千之芳容,而绝无诋毁世人之一心。她的美撼动凡尘,但是她绝不以此为笑傲苍生的资本。她仪态万端;她婉风流转;她聘婷秀雅;她娥娜翩跹;她俏丽多姿,她就是尘世间仙子一般的存在。在仙子的心中,爱情是最宝贵的东西,是最不可玷污的光辉之所在,更是她生命得以维持下去的最后一丝动力。然而,她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去了,永远化作虚无飘渺的梦想。 神话虽然美丽,但是依然太过遥远。她痴傻,她疯癫,她甚至狂放不已,然而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她愿意用生命来捍卫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尊严,这或许便是爱到骨子里后徒留的伤! 柳明月本身的性格与皇甫馨涵有着天壤之别。皇甫馨涵单纯可爱,当初他是因为陶若虚的背叛与决绝,在自己离开之后他竟然没有上前来安慰自己负气而走的。但是柳明月不同。柳明月的离去最主要的是因为陶若虚深深伤害了她的心,也可以说是玷污了她的心灵,她失去了对爱情的信心,失去了对未来的憧憬,她无法去面对那个多情的花花公子。其实从她自杀的那刻起,就早已注定了劳燕分飞的结局,只是陶公子自己一直在留有幻想而已。 陶若虚自以为是风流才子,然而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一个在自己身边悄然无声地离去,他选择了最后的缄默。爱情,像是一杯老酒,愈是封陈愈是香醇。他再也伤不起了,或许唯有将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隐埋在心中才能换回自己回忆中的最后一丝美好。这并非是说他多情从而变得绝情,而是面对一场无法再去挽回的爱情,他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选择适当的放弃。 这就好比是一个男人痴痴地追一个女人长达五六年之久,却依然一无所获。或许有人会说他痴情,说他真诚无比,但是是否也可以从另一面来考虑,这个人实在太傻、太天真?为了一个不会留恋自己的女人从而浪费了五六年的美好时光,他是否也曾想过或许也会有另外一个人在这五六年间为自己黯然神伤?为自己在深夜黯然伤神?明明知道不会有结局的爱情,勉强并非是明智的选择,聪明的人有聪明的决定,那就是放弃。即便那个痴情人在以后的日子为自己曾经的努力而不会遗憾,但是他总有为自己逝去的青春叹息的一天!快刀斩乱麻,越是对待感情越拖拉的人,最后在爱情这条道路上的结局就会愈发悲惨! 整整一上午,陶若虚静静地趴在课桌上,在白净的宣纸上他尽情勾勒着,放学的时候,在他起身的瞬间,那张带着墨香味儿的纸张逝落在地被黄明辉捡了起来。看着苍劲有力的字体,阿辉心中一阵澎湃,不禁念道: 原谅我把你写入逝落的叶 沉浸在你轻盈的舞姿 随风共揉我满腹哀思 我却早已熟睡于你泪眼婆娑 是尘世的容颜已如镜中花 还是尘寰的心已如水中月 我迫不及待地敞开胸怀 你却甘愿尘封于他冰凉的坟墓 作者注:本诗名为《落叶、坟》,应刘娅之邀作于零六年三月十二日。当时小风的个人感情处于极度迷茫中。从最后两句之中大家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出来一些东西,小风不想多做赘述。 七十六章 雨桐来访 上海,某环境优雅充满古典风韵的别墅内。 嘭地一声巨响,会议室里的办公桌顿时被一个中年人一拳砸个粉碎,这人脸上已经扭曲之极,一片狰狞的神色敷在脸庞上,眼中也射出阵阵怒火。“一群饭桶,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受伤的老道都捉不到,你们平时的才华以及所谓的罕逢敌手的绝顶功力呢?为什么,每次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总是你们在拖后腿!尚殿昌长老,这事你还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啊!毕竟本门主是在众人一致排斥的情况下,顶着莫大压力把你从金牌长老升任到大长老的,你这般大意实在是让我太过失望了!” 尚殿昌连忙出列战战兢兢地说道:“回门主的话,此事确实是属下无能,未能追回东西。不过那老道的功力确实是远非我等所能及的,即便是我与龙长老联手也仅仅只是将那道人致伤而已!属下等人学艺不精,辜负了门主厚望,还请您多多责罚!” 中年人,哼了一声,疑惑道:“一个有着绝顶功力的道士?即便你和龙涛联手都未曾打赢?呵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即便是以我一派掌门的修为也不敢夸此海口,他又有何德何能?恩?” 尚殿昌连忙跪倒在地,急急说道:“属下怎敢欺瞒门主!我所说的句句属实,龙长老也是可以证明的。”就见先前在黄明辉家中出现过的精壮大汉上前作揖道:“启禀门主,尚长老所说的确是实言,属下愿意拿人头担保!当时在我二人的合击之下,那老道依然挥洒自如,最后还是被我和尚长老合力使出本门绝学落英拳法方才使他致伤,当时一番激战至今想来仍让属下心惊胆颤!不过经此一役,属下所获甚多,真的十分期待下次能和此人再度交手。” 中年人微微沉吟,略带疑问地说道:“莫非是他?可是三十年前他打遍三大家族再无敌手之后,便毅然封刀了啊!而今再出江湖,莫非他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尚殿昌啊了一声,哆哆嗦嗦地说道:“莫非门主所说的是三十年前的刀王梁绝尘?现今早已一心修道的阳春子?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们今次可就惹了大麻烦了!当初万万不应该使出落英拳法的!唉!” 中年门主冷哼一声,说道:“三十年前的老江湖而已,如今江山才人辈出,又何必惊怕!再者,待到我功力大成当日,呵呵别说是梁绝尘,就是欧阳无双与西门长恨哪怕是皇甫清扬三人齐来,我又何惧之有?只是丢了那件宝贝,我这心中确实是心疼得紧。难道当时他重伤之后就没再发生些古怪的事情,否则的话他又怎会逃脱?”众人见中年人此时眉目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顿时连连应诺不已。 尚长老再次站起来,说道:“经过门主这么一点拨属下倒是想起来了,当时那道士负伤离开之后顿时逃匿了,属下等人全力追查之下才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他的身形。当属下等人赶到的时候,老道正在和一个陌生的少年低声交谈着,看样子虽然不是十分亲昵,但是他们绝对是认识的。当时天色虽然十分昏暗,但是我却还是大致看清了少年的长相,现在我就可以画出。” 中年门主哦了一声,冷着脸说道:“尚长老你画出画像之后将画像送往廖正双那里,让他将手下所有堂口的兄弟都给聚集起来,你告诉他,三天之内只要他能把这个少年找出来,我送他三年食脑散的解药。如若不然,哼哼,告诉他今年食脑散的解药他全家只能得到一半!”众人听到食脑散时顿时一脸寒霜,他们眼中的渴望与慌乱却是彰显着他们此时心中的那丝无言的恐惧。 陶若虚最近虽然异常伤神,但是在爱情受伤之后,自然却又会将自己的满腔爱意重新投入到洛雨桐身上。洛雨桐因为自己的事业还在起步阶段,所以最近一直比较繁忙,两人往往只能在深夜的时候才能煲电话粥,借以互倾相思,其中点点滴滴的亲密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彭峰那小子和孟灿依然打得火热,两人有事无事就爱凑在一起,陶若虚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开口。难道非要硬生生地拆散两人,使得胖子落得心伤不已的下场,说实话他真的狠不下心。再者说,孟灿本人心地并不是很坏,只是因为她所心爱的人才迷失了心性,随着他做了些坏事。如果就这么给一棍子打死也确实是太过可惜了些!再者,陶若虚留着孟灿在彭峰身边,也有着进一步监控赵伟的意思。虽然窃听器已经被孟灿无意间扔了,但是留个人在赵伟身边,多少也能通过她的一举一动监视下赵伟的动向。 转眼二月考快到了,时间也已经进入了深秋时节。这一天,洛雨桐专门开着自己新买的朱红色奥迪4特地赶往上海看望陶若虚。奥迪4继承了新一代奥迪产品的家族特征……鲨鱼大嘴式前格栅。这种标志性的设计将复古、经典与现代、时尚融为一体,受到了消费者的一致好评。从发动机盖向下延伸的V形线条,与同色的保险杠有机地结合在一起。重新设计的前大灯,在灯框下方形成一道硬朗的折线,给人以更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而双氙气前大灯令车辆夜间照明更加出色,增强了夜间行车的安全性。车头整体设计使全新奥迪4看起来动感十足、气派大方。从前大灯向后延伸至车尾的肩线更加突出、硬朗,彰显出全新奥迪4的时尚与动感。尾灯同样采用了全新的设计,由外向内逐渐收缩与车身线条及前灯相互呼应。如果说奥迪6和8是典型的男人座驾的话,奥迪4除了尺寸稍小外,其他的都不逊色于老大哥,且4对于女性来说更容易驾驭。最尤为重要的一点则是,这款车给人一种精英之感,让人一眼能从中看到大气,看到磅礴。 陶若虚虽然喜爱摩托车,并且到了发狂的地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汽车一无所知,更非意味着他不会开车。只是因为年龄问题暂时还没有考驾照而已。开着崭新的车闲逛在上海这座大都市里,往往给人一种十分惬意的感想。当然,如果能有美人相伴就更是一件让人无比快哉的事情了。这时候陶若虚的老爸老妈依然出差在外地,陶若虚难得是个自由之身,原本他是想要洛雨桐住在他家的,只是因为两个小保姆的存在,尤其是那个并不是十分惧怕自己的姗姗,打心眼里他总觉得有些十分别扭的感觉。最后两人商议还是入住在锦江饭店好了,毕竟这里不仅环境以及服务一流,更主要的是有着各种无比完善的设施。然而,令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临时的决定竟然为自己人生中的辉煌凭填了诸多的色彩。 七十七章 无良青年(一) 洛雨桐属于绝对气质型的美女,她身材高挑,皮肤上泛着点点晶莹,曼妙的腰身性感成熟,再配上时尚的穿着,给人以十分唯美的享受。此时她右肩背着小巧的棕色Burberry(巴宝利)肩包,下身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层黑色的裤袜,上身陪着灰色的紧身套裙,同时身着一件咖啡色的外套,下身穿着一双黑色皮靴。高跟皮靴配上身材足有一米七的洛雨桐,以及整身暖色的搭配,给人一种十分高雅的感官。此时她半依在陶若虚的怀里,一脸幸福甜蜜的色彩,让人心生羡慕之情。 有一种美是让人打眼一看就欲罢不能的。秋风扫起裙角,微微开合出的黑色裤袜显得神秘而又诱惑。袅袅娜娜的身姿在秋风中尽情摇曳着,都市的喧嚣无法抑制住她身上所散发的种种诱惑,那种恬静而大度的美感让人禁不住会自惭形秽。洛雨桐愿意为自己的男友增添些许光彩,她毫无顾忌的灿烂如花的笑靥足以让世人为之疯狂不已。然而,那种男人心中所独有的征服欲是没有的,有的只是那种纯粹的仰慕之情! 两人进了房间之后,陶若虚便要给洛雨桐叫些吃食,从苏州到上海虽然不远,但是陶若虚还是担心刚刚学会开车的洛雨桐是否会觉得疲倦。面对爱人的温柔,洛雨桐毫无顾忌地送上一个热吻,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说道:“我不累,什么也不想吃,即便是想吃也只是要吃你。”面对洛雨桐的疯狂,陶若虚是头疼不已的。男人最想听女人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要”,然而男人最怕女人说的一句话却是“我还要”,男人没有女人那么优秀的先知条件,在某些方面是确实不如女性的。然而陶若虚又岂会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大手一抄一把搂住洛雨桐曼妙的腰身,大手疯狂不已地一番游走,随着一件件罗衫轻解,客房里传来阵阵的呻吟声。 激情过后,洛雨桐无力地趴在陶若虚身上,说道:“若虚,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太过疯狂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与需求,这并没有什么啊!再者说了,你现在是成熟的水蜜桃,正是被人采摘的最佳时机,此时不采更待何时?” 洛雨桐轻轻拍了他赤裸着的胸膛,说道:“你知道人家说的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只是想要问你,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那么。。。。。。” “那么什么?” “那么需要!”面对着陶若虚的调笑,洛雨桐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她自小便是孤独惯了,不说是异性朋友就是同性朋友也是少得可怜,很多事情都是靠自己一路摸索过来的,压根就没有人会教自己。青春期的常识自己知道得更是少得可怜,此时难得处上一个男友,自己心中多年的疑问自然也是要一问究竟了! 陶公子神秘一笑,不用说满脸龌龊的神色也昭示了自己内心中极度荒淫的想法,他很想大声笑出来,不过看着眼前玉人满面羞红的神色,却是正色说道:“不同的人呢,生理需求是不一样的,当然这个并不是说欲望强的女人就荒淫,这都是自己身体因素造成的,与其他的并没有直接的关联。其实,比你欲望强的女人多得是!” 洛雨桐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而陶若虚从她的眼神中却是读到了一丝落寞,陶若虚是何等人物,面对伊人的失落,立马便是一招饿狼扑食,然而洛雨桐此时非但没有一丝怒意,相反从她眸子里甚至可以看出一丝淡淡的欣喜。顿时,一场大战再次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傍晚的时候,陶若虚与洛雨桐已经战斗了三四个回合,两人中一个正是成熟风韵内心寂寞需要慰藉的熟女,一个却又是刚刚接触性爱正是好奇懵懂的少年,两人的相遇势必造成了干柴欲上烈火一触即发的态势!洛雨桐幸福地搀着陶若虚的胳膊向饭厅走去。两人挑的是靠着窗子的饭桌,即便是坐着,也能清清楚楚地看着街道两边的过往行人。车水马龙的景观虽然不能带给两人多少风情,但是看着一对对携手而过的情侣却能让两人的心中升起一丝丝莫名的甜蜜。他俩很喜欢这种感觉,至少比傻坐着要强很多。 正在两人有说有笑地边吃边聊的时候,在洛雨桐的对面突然走来一个长相异常英俊、身材高大的青年,一身顶级蓝黑色Zegn(杰尼亚)西装彰显了他超然的身份。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阳光的气质以及整体考究的穿着对女人有着很大的杀伤力。他走到两人跟前晃了晃手中一瓶拉菲干红笑道:“不知在下能否有和两位共进晚餐的荣幸?” 洛雨桐在生意场上打拼几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是对于这么直接这么厚脸皮的人倒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知所谓地将眼光投向了陶若虚,脸上挂着一丝迷人的微笑,看不出是拒绝还是应允。陶若虚转过脸看了看眼前的青年,瞬间的差异后说道:“请问,我们认识吗?” 青年微微摇头,说道:“不认识,怎么了?难道您和这位漂亮的小姐在第一面的时候就是认识的吗?人与人之间总是有个相交、相识的过程不是?” 陶若虚被如此厚脸皮的青年搞得哭笑不得,嘿嘿一笑,说道:“那你倒是告诉我,难道每一个人都有和另外一个人去相识的必要吗?嗯,也可以这么说,随便的一个路边的乞丐遇到了你,当他微笑着向你伸出手的时候你都会和他热情地握手吗?我想如果你能做到这的话,你坐在这里我是不会拒绝的!不过我首先要表明的一件事情是我并没有污蔑乞丐的意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与追求,还有也没有把乞丐当成你的意思,还请你不要误会。” 青年呵呵一笑,说道:“我做不到!但是我不会走,我想请你们喝一杯!请如此漂亮有着圣女般气质的佳人喝橙汁,难道你不觉得是一种玷污吗?” 陶若虚无奈地摇摇头,刚要说话,洛雨桐却是不干了,她俏脸一寒怒道:“我爱喝橙汁,怎么,不可以吗?你以为你拿着一瓶上万块的红酒就是富人了?我正式地警告你,请你离开这里,我不想因为你而扫了我与男朋友之间聊天的兴致!” 青年呵呵一笑,说道:“我想你们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绝对没有一丝亵渎之心,只是对小姐您绝佳的气质表示衷心的赞美而已!我叫缪晓程,一个寻常之人,打扰之处还望两人见谅!这瓶红酒纯是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看着青年转身欲走,陶若虚竟是出其意料地说道:“缪兄若不嫌弃尽管一叙就是,小弟也是求之不得!” 七十八章 无良青年(二) 面对陶若虚的客套,在一般情况下,当看到人家情侣正在谈情说爱打得火热的时候,自然是要婉言谢绝的。然而令陶若虚和洛雨桐万分吃惊的是,缪晓程非但没有离去相反潇洒地露出一个笑容一屁股坐了下去。当然陶若虚也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一把抓过拉菲干红给缪晓程和自己满上之后,说道:“看得出缪兄是个豪爽的人,小弟也天生喜好交友,这一杯先干为敬了!” 缪晓程依然在嘴角挂着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拿起高脚杯轻轻与陶若虚一碰,说道:“英雄出少年!愚兄也干了!”洛雨桐看着陶若虚一口将杯中之酒干尽,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满脸关怀的说:“干嘛喝这么猛,也不怕呛到!很伤身体的。”然而陶若虚却是微微一笑,用大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纤细白皙的柔荑说道:“没有关系的,老公自有分寸!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少管,知道吗?”别看洛雨桐给人的气质是异常庄严圣洁,但是对陶若虚却一直都是小鸟依人的温顺,这应该就是爱情的力量。爱情可以打动磐石,更何况是改变人心?或许就连洛雨桐自己都不曾知道她本身正在一点一滴地改变着。 缪晓程对陶若虚能有如此艳福甚是钦羡,感慨道:“愚兄实在是佩服兄弟的手段啊,能有美如此夫复何求,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弟妹能如此体贴入微,唉,人比人着实气死人呢!”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既然你把小弟当兄弟,小弟也就不再做作了。我姓陶,名若虚。这位是我女友,名叫洛雨桐。看缪兄这衣服顶级西装以及限量版的江诗丹顿86020/000R…9239(零售价为40300美元)名表,至少生活上也是个富豪级别的人物了。像你这种人会缺女人吗?只要你想要,随便掏出大把大把钞票硬砸还不把她们给一一砸上床?” 缪晓程收起笑容,摆摆手正色说道:“我想兄弟你误会了!钱在这个世界上确实用处很大,有时候也能办很多事情,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钱绝对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对于生命和感情而言,确实很多女人愿意做女人的奴隶,但是也会有很多女人对之嗤之以鼻,尤其是那些真正的绝世美女。 流氓大亨 第 18 部分阅读 和感情而言,确实很多女人愿意做女人的奴隶,但是也会有很多女人对之嗤之以鼻,尤其是那些真正的绝世美女。最简单的例子,你身边的雨桐弟妹,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其实,如果不是看在弟妹的份上,单凭你这一句话我就完全可以离席了,对于真正懂得品味生活品味人生的人而言,你这番唐突佳人的话确实是亵渎别人灵魂的言辞。” 陶若虚半眯着双眼,甩了甩长发,随后摇了摇杯中的红酒说道:“对男人而言,女人就像是红酒一样,其中最令人迷醉的不仅仅是它的色泽以及香艳,最为主要的还是那股子香郁滑过喉咙的瞬间销魂!当一瓶上好的红酒珍藏三五年之后,你会觉得它愈发地成熟具有风韵,女人也是一样,你三五年得不到的女人对你来说不仅不会让你感到厌烦,相反对你的吸引力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厚!你渴望去征服它,渴望将它喝到肚子里独自品味它的种种美好。但是一瓶再美再醇香的红酒只要一旦打开了封口,醒酒之后,品味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口感大不如前,至少是没有想象中的美好。那么你就会心声厌倦,一旦产生了这样的心理,呵呵,自然又会将胃口重新放在别的红酒上,开始一段新的期待、一段新的猎艳。道理就是如此!你觉得我把女人与钱财相比较很俗,那是因为你现在拥有了雄厚的财力,你所拥有的金钱足够你肆意挥霍,可是如果你没有钱,你没有可以提供给女人生活的基础,你就会觉得我所说的是那么真切,那么让人信服了!你不是喜欢举例子吗?我也来给你举个例子吧,如果你现在三餐不继了,你的妻子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说老公我饿了,你难道会说我们ML吧!ML就不饿了,ML就可以不用吃饭了,ML就可以填饱肚子了?” 缪晓程没有丝毫的言语,他静静地呆坐着,显然陶若虚的话带给了他很多的震撼。是啊,钱是俗,钱确实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又是万万不能的!想通了其中关键之后,缪晓程连忙举起酒杯对着陶若虚说道:“陶老弟的话让愚兄大开眼界,你的红酒如女人的理论更是精辟到了极点,愚兄敬你一杯!”看着站起身的缪晓程,陶若虚也没有丝毫客套起身与之干杯后便一饮而尽了,而洛雨桐虽然眼中满怀关切之色,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包容与宽恕才是能让两人白头偕老的第一要诀。 缪晓程酒量比陶若虚要好上不少,一瓶干红见底之后,陶若虚已经满脸通红,气息也有些不紊,而缪晓程依然是笑谈风声,尽显自己绅士风度,不时调笑着化解两人初识的那丝尴尬。陶若虚带着一丝醉意,说道:“缪兄的成熟大度确实是让小弟佩服的,不知缪兄现在在哪高就?” 缪晓程哈哈一笑说道:“高就谈不上,勉强在京城一个小公司里担任一个部门主管而已,不过若是兄弟有什么难处可以支会一声,力所能及之内的事情一定绝无二话!对了,看兄弟年纪不大应该还是学生吧?” 陶若虚点头说道:“呵呵,小弟刚上高一,没钱没势,以后还要靠老兄多多提拔才是!” 缪晓程连忙笑道:“这个一定一定!不过兄弟确实是让我这个当老大的汗颜之至啊,刚刚高一就能追到如花似玉的弟妹,还能让弟妹对你一心一意死心塌地,当然最关键地还被兄弟你给调教成小鸟依人的贤淑模样,实在是羡煞旁人啊!当初你追弟妹一定是费了不少心思,用了不少手段吧?有空能不能教教愚兄?你也知道大哥我一向都是腼腆害羞的,口才更是木讷得不行,就连和女孩子拉拉手,小脸都会红半天,唉,实在是不争气啊!” 然而洛雨桐接下来所说的一句话却是令缪晓程郁闷到差点要死的地步! 七十九章 无良青年(三) “首先呢,请允许我正儿八经地告诉你,你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好傻好天真!你木讷么?不,你一点也不木讷,相反你为人圆滑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把握住人心。其次,你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害羞,毫不夸张地告诉你,你脸皮很厚呢!不过我倒是找到你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大咧到自以为是的地步。你在别人相谈甚欢的前提下打扰别人,首先就是一种不礼貌、不明智的行为。可是你自己却又把这种行为看作是不拘一格,自以为只要心诚就能得到别人的青睐。不过你错了,真的错了!还有你的眼光并没有你的长相那么优秀,你以为只要是漂亮的女人恋爱了,就一定是男人去追她吗?你根本就不了解女人嘛!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其实我和若虚之间是我主动的,怎么,大跌眼镜了吧?呵呵,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即便是如今我说出事实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丢脸的地方!很正常的嘛!女人也是人,女人也有着自己所想要追求的东西,即便是爱情也一样,你觉得一段纯真的爱情由男人或者女人来表达,关系很重要吗?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坦荡的所在,你们男人是不会懂的。” 缪晓程做梦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番惊天动地的话。不过脸皮厚到极点的他非但没有一丝所谓的羞意,相反还很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说道:“弟妹你坦荡真诚,敢爱敢恨确实让愚兄佩服之至!你说的对,我太自以为是了,不过能认识像若虚兄弟这样杰出的人才也多亏了我的自以为是啊!来来,咱们一起为我的自以为是干杯!” 陶若虚此时醉得厉害,再加上刚刚做了激烈的“运动”自然是倦意上涌,随便和缪晓程聊了几句便回房了。而缪晓程并没有因为陶若虚的学生身份而小看他,虽然没有给陶若虚留名片,不过还是亲切地和陶若虚交换了电话,并且将自己的手机号亲自输入到了陶若虚的手机里。碰到这样一个热情过了头的家伙,就是陶若虚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就在陶若虚进了房门的时候还隐隐约约能听到缪晓程在那大声叫嚷着邀请他暑假的时候一定要进京,到时候好好带他玩玩的话。 陶若虚与洛雨桐进了房间之后,洛雨桐一直在埋怨陶若虚的逞能,“不能喝还非要喝那么多!现在知道痛苦了吧?看你以后还这样恣意妄为不!” 陶若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无力地摆摆手咕哝道:“你有着一套男人不懂你们女人的理论,我自然也有着一套女人不懂男人的道理!和你说吧,那个缪晓程不简单,心地和城府都不是你所谓的自以为是那么简单。相反他很聪明,善于把握人的心理,具有做一个谈判专家的资格!不过好在他没有什么恶意,仅仅只是和我一样在某方面有着共同的兴趣而已!其实多和这样的人结交下也不是不可以的!至少,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从他的一举一动以及气度上来看,他都是出自大家门户的公子哥,绝非不是他所谓的什么一个小公司的部门经理可以相提并论的!” 洛雨桐咯咯地娇笑着,一边拿湿毛巾给陶若虚擦拭额头一边说道:“还是老公你厉害,通过不到一两个小时的接触就能把人家给看出个大概!对了老公,你知道我最欣赏你身上哪一点吗?”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老婆大人,我浑身都是值得让别人欣赏的地方,鬼知道你所谓的欣赏我是指哪方面啊?” 洛雨桐玉指轻轻一点陶若虚额头,说道:“就你不知羞,真不知道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身上优点多,多得吓人呢!告诉你,我最喜欢你的善解人意,还有那种体贴,虽然你不说但是通过你做事都能表达出来的。还有我发现你属于那种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人!你的专注给人一种特别迷离的气质,就像是这个世界中再也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人在圣洁的光辉中独舞一般,确实很吸引人哦!” 陶若虚得意地笑道:“唉!我身上就这么一点优点还都被你发现了,看来我以后要和你保持距离啊!” 洛雨桐疑问着说道:“保持距离,为什么要保持距离啊?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你不会是想要和我。。。。。。”然而雨桐话未落地,陶若虚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道:“你知道吗?你真的要老公爱你爱疯了,你太单纯了,单纯到让人不忍亵渎的地步!我要和你保持距离完全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可是偏偏你就当真了。当然这样说明你心中在意我有我,把我的话当做是圣旨一般。可是你真的太傻太傻了。你肯定没有听说过吧?这个世界上对男人而言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让一个女人洞彻了你的心扉,如果你和一个十分了解你的女人在一起生活,那么你这辈子的日子将会十分难过!所以我才一时有感而发的,这下你懂老公什么意思了吧?” 洛雨桐被陶若虚强壮的身板压着,身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发热,此时她的玉面上敷上一层娇艳欲滴的彩霞,恐怕早已进入了空冥的状态,看着此时一脸幸福模样的洛雨桐,陶若虚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翌日,一大早陶若虚就接到了彭峰的电话,彭峰知道洛雨桐来了上海,一心想要见一见传说中的大嫂是何等模样。其实在他的内心里最主要的是想要拿自己的“女友”孟灿与洛雨桐相比较一番,看看究竟是孟灿略胜一筹还是洛雨桐更有魅力。在彭峰以为,孟灿纵然没有皇甫馨涵、柳明月那般艳冠群芳,但是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能得到这样的佳丽青睐本身就是有着一种炫耀的资本! 可是少年心性的彭峰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一时荒唐到了极点的决定竟然改变了陶若虚的一生,从此陶若虚也踏上了一条新的人生征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冥冥中,或许一切都早已注定,只等着愚钝的人们按着上苍无意中所画的轨迹徐徐前行。 八十章 最毒妇人心(一) 陶若虚身为彭峰的老大,自然要摆足了身份,他和洛雨桐一直在房间里缠绵良久方才漫不经心地赶出锦江饭店,而此时彭峰和孟灿已经等了一个多钟头了。当彭峰拉着孟灿赶往陶若虚身边刚要炫耀一番的时候,一瞬间他呆住了。洛雨桐像是出水的芙蓉一般静静地依偎在陶若虚的肩膀上。高挑的身材将自己成熟的身体完美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玲珑的身段随着玉腿的摇摆,呈现出一副绝美的画面,像是柳条的摇曳划过一条条令人销魂的靓影。合体的紧身衣更是将她曼妙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瓜子脸上略施粉黛,更加衬托出她白皙水嫩的肌肤。小巧的琼鼻晶莹圆润,耳垂上敷着闪闪亮光,让人有着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冲动。黑色裤袜紧紧包裹住两条玉腿,透过蕾丝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白皙的皮肤,给人留下无限遐想。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为关键的,最致命的还在于她玉面上那股英气,超然的气质让人心中生不出半分杂念,甚至有达到空灵境界的趋势。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十分惬意舒爽,用养眼来形容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孟灿虽然也有着几分姿色,但是与圣女般的洛雨桐相比较之下却就有着云泥之别了,甚至连蒲柳之姿都算不上。 彭峰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洛雨桐,他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娇美如此丽质的女郎,半晌过后方才反映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嫂、嫂子好!你长得可真漂亮。比灿灿美多了!” 洛雨桐咯咯娇笑了两声,铜铃般的音响顿时在半空中划过,说道:“你的女朋友长得也不差啊!最少配你这个小胖子可是绰绰有余哦!” 看着不好意思的彭峰,陶若虚呵呵笑道:“臭小子,是不是刚刚和弟妹云雨过啊!我看弟妹现在一脸娇艳的神色,一定得了你不少雨露吧!”彭峰可没有陶若虚的手段,在孟灿跟前也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做个妻管严,他见陶若虚如此夸张公然打诨,连忙回道:“没有,没有,我们压根没有发展到那一步的!现在只是拉拉手而已啊!” 陶若虚压根没理他,而是转过头对着孟灿笑着说道:“弟妹啊,我看你要经常让这小子给你来点牛鞭虎鞭的补补哦,你每天这么忙,东跑西跑的,不补补怎么行呢?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哦!” 孟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笑着说道:“没,没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真的没有什么!” 洛雨桐不明就里,连忙圆场道:“好了,好了,再说人家小姑娘就要被你吓哭了!为了惩罚你这个不良老大,我们今天要他请客带大家到锦江乐园好好玩玩。说好了哦,你俩可不准客气呢!” 锦江乐园现有四十余种娱乐项目,其中比较著名的娱乐项目有“峡谷漂流”、“探空飞梭”、“巨型摩天轮”、“超大型双层豪华转马”、“溶洞飞车”、“摩托迪士高”、“4D环幕影院”等大型游乐项目;先后营建了“喀斯特溶洞”、“古董相机楼”、“火山影剧院”等特色景观。“峡谷漂流”是大自然峡谷急流的移植,可令游客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在急流中漂流而下的刺激。当然在这样刺激的环境中,陶若虚自然是百般地想着法子占雨桐的便宜,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刺激,也可能是洛雨桐真的很喜欢野外的豁达与刺激,总之她一直都在默默配合着陶若虚,非但没有一丝的拒绝,相反还有着欲拒还迎的意味参杂其中。 四人中,两两成双,虽然其中有一对貌合神离的伴侣,但是这并不影响几人融洽和睦的气氛。饭后,孟灿提议去城隍庙逛逛,有人曾说“没有去过城隍庙,就等于没有到过大上海。”虽然对于这个提议陶若虚打心眼里十分不愿,可还是点头应允了,他实在不想数月才能来一次上海的洛雨桐怀有一丝遗憾而去。洛雨桐平时很忙,能出来游玩一次十分不易,作为男朋友自然也想要让她能在有限的两天里尽情地放松一下。 城隍庙因为拆迁,又分为老城隍庙和新城隍庙,由于游客一分为二,所以游人较之以前已经少了很多。几人四处随意地逛了逛,洛雨桐对信仰各方面来说兴趣并不是很大,游走一番之后便没了当初的劲头。陶若虚也觉得这些迷信的东西使人心变得沉郁不堪,便提议先行回去。然而出其意料的是孟灿却一反常态地说道:“陶若虚,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聊聊?”说完孟灿转身便走开了。 陶若虚看了看眼前的孟灿,笑着跟了上去,待到两人走到一个角落,洛雨桐止住了脚步向陶若虚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东西?” 陶若虚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的事情我基本上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和赵伟之间的事情呢?你不是和彭峰关系向来很好的吗,又怎么会容忍别人这么欺骗他?”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不想太多干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所要追求的东西。尤其感情,过多的参与不仅不能起到良好的劝解,相反还会让人心生厌烦,爱情永远都是凌驾在友情之上的。有些事情还是他自己想明白了为好。如果他打心眼里不肯接受,我即便说了也没用。”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拆穿我呢?今天,明天,或者后天?”孟灿露出天真无邪的眼神静静地说道。 “我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拆穿你,也没有想过要故意让你下不了台!你和那个赵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我劝告你一句不要作出让别人心生厌烦的事情,更不要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一个瘾君子牺牲掉自己的青春,这是不值得的,也是愚蠢的!有些事情,你自己还是多想想吧!不过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一旦你做了让彭峰难以接受的事情,对不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甚至包括那个赵伟!” 面对陶若虚的良言相告,孟灿非但没有一丝的感激,相反怒喝道:“我不准你诋毁赵伟,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是这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为了他我可以牺牲掉我的一切!即便是让我去死,我也是心甘情愿!” 陶若虚呵呵一声冷笑,说道:“不可理喻的人!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执拗后悔的!”然而就在陶若虚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臭小子,又他妈是你,这次是你自寻死路,可怪不得别人!” 八十一章 最毒妇人心(二) 陶若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待到反映过来转头望去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道黑影向自己飞逝而来,下意识地将头猛地像左一偏,即便如此左耳还是被这突来一击刮了一下。只感觉耳垂上火燎燎的,甚是疼痛。陶若虚微微一哼,方才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上次在半山上和自己飙过车的单智鑫,此时他身边站有十余人,皆是黑衣黑裤戴着黑色墨镜,不过令陶若虚微微感到吃惊的还在于单智鑫身边竟然站着那个被自己打成重伤的赵伟。他此时头部缠着绷带,隐隐有丝丝殷红的色彩。他的下肢活动还不是很稳当,但是能在半个月之内出院还是让陶若虚甚为惊奇的。毕竟上次自己那伙人打他可真的是下了狠手了。 陶若虚淡淡地看着眼前众人,虽然心中有些许慌乱,不过依然故作镇静对孟灿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吧?故意勾引彭峰让他大男人心理作祟,以你为赌注希望能和雨桐在相貌上分出个三六九等,直到他上当把我给叫出来,你也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孟灿此时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狠狠说道:“你这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是想上演一场瓮中捉鳖吗?没想到自己竟然陷进去了吧?呵呵,我为你感到悲哀,你还是太过在意所谓的兄弟之情了。如果你早点在彭峰面前揭发我,再如果你自己多留个心眼,我想你可能不会有今天!”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调查过你,你成绩一直很优秀,现在也早已获得了学校的保送资格,没想到正是你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你知道你现在在玩火吗?算了,你已经深陷泥潭,难以自拔,我即便是说了再多也是无用的!你们是想一起动手,还是要怎样?我奉陪到底就是!” 赵伟哼了一声,狠狠地说道:“姓陶的,你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如今这个下场吧?当初你动手打我的时候我警告过你,可惜忠言逆耳,现在你也休要怪我无情无义了!鑫哥,还望你能给兄弟讨个说法!” 单智鑫拍了拍赵伟的肩膀回道:“就是你不说,我今天也没打算要他活着回去!今天,注定就是这小子的死期!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一直打到他快要断气为止!” 然而就在众人一蜂窝赶上将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单智鑫跟前的一个大汉凑到他跟前耳语了一番,单智鑫眼中射出阵阵精光,忽然大声对众人叫道:“大家都住手,赶紧住手!”说着单智鑫从身边掏出一张素描,经过仔细辨认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所画之人赫然就是陶若虚。单智鑫此时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动,疯狂地大呼道:“苍天开眼啊,苍天开眼,竟然要我找到了你这个宝贝!哈哈,一千万啊,一千万是我的啦!” 赵伟看单智鑫迟迟不曾动手,心中老大的不情愿,但还是恭恭敬敬地上前问道:“鑫哥,您这是?难道您不准备给兄弟报仇了?” 单智鑫依然沉浸在喜悦之中,良久方才说道:“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只是我们现在不能动他而已,不过,嘿嘿,只要我们把他交给双爷,我敢保证他的下场会比在我们手里惨十倍!虽然不是你亲自动手,但是他的死多多少少能平息了你心中的怒气吧?呵呵!废话少说兄弟们把他抓起来带走。”众人听到单智鑫的指令之后,连忙齐齐围上,其中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大汉上前一肘子击中陶若虚的右脑,看着软绵绵躺在自己怀里的陶若虚,那大汉嘿嘿一笑将他夹在自己的怀里,便扬长而去了。而过往行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却是没有一个敢于站出来制止的,光天化日之下陶若虚便被这一行十余人嚣张得掳到了一辆本田面包车上带走了! 彭峰和洛雨桐静静地坐在凉亭里等候着陶若虚和孟灿,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即便是有再多的话也该谈完了。更可况两人的伴侣现在都还在外等候,即便是为了避嫌也应该早早回来啊!洛雨桐虽然成熟大方,但是还没大方到自己的男人可以随便和一个女孩子一出去半天不回来的地步!至于彭峰,虽然对老大十分信任,但是陶若虚花名远扬,早在十二中的时候便已经让所有女生闻名丧胆、落荒而逃,对于这个不良老大,彭峰也是头疼不已!最终实在是受不了漫长的等待,便拿起电话给陶若虚打了过去!然而让彭峰万分吃惊的是陶若虚和孟灿的手机竟然都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这让他的心微微有着一丝紊乱。 半个小时之后,当彭峰和洛雨桐都已经达到抓狂的地步时候,终于孟灿姗姗归来了。她此时头发凌乱,蓬松而开,在秋风中四处飘扬着。更让人感到惊异的是她的裤子上沾满了灰尘,甚至还有着一道道手指抓过的印痕。孟灿的脸庞十分惨白,嘴角隐隐还有丝丝的血迹。然而这一些都不是重要的,她的上衣已经被撕碎而开,乳白色的纹胸散落在香肩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即便彭峰再怎么愚钝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急忙脱掉上衣跑到孟灿身边,一把用上衣为她裹住上身,带着一丝颤抖问道:“灿灿,你、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无声的泪珠,以及低声的抽噎,随着彭峰的问话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严肃,孟灿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她紧紧地伏在彭峰的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沾湿了彭峰的前胸,但是两人再也未曾说话!彭峰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甚至已经扣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无声滴落着,只是他依然像是一个失去了知觉的植物人一般,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洛雨桐看着两人这副表情,又见陶若虚至今仍未回来,连忙上前问道:“灿灿,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你就说出来吧!我和彭峰都不是外人,你没有必要去隐瞒些什么!是不是,是不是若虚他,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孟灿依然死死地蜷伏在彭峰的怀中,当他听到陶若虚这个字眼时候,猛地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叫道:“我不认识那个畜生!我不要听到那个畜生!你给我滚,给我滚啊,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呜呜。。。。。。” 八十二章 最毒妇人心(三) 洛雨桐被孟灿的话呛了半晌,此时她心中也无名地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孟灿给洛雨桐的印象并不坏,相反雨桐觉得她文静可亲,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此时看到她浑身衣服呈现出被人撕扯过的情状,再加上泪如雨下的凄惨模样,顿时也随着孟灿一般感伤起来。虽然她难以相信陶若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心中已经隐隐知道了一些。毕竟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洛雨桐没有理会孟灿的叫骂,相反更加温柔的上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这样哭哭啼啼地也不是办法,也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啊!” 孟灿呵呵一声冷笑,说道:“你想要我怎样告诉你,难道要我说你的男朋友陶若虚他强奸了我,在强奸我之后便逃之夭夭了?” 洛雨桐浑身猛地一阵颤抖,惊道:“你,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到底去了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灿抬起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而下,哽噎到:“他对我的态度一向不好,今天我看大家在一起玩得比较开心,就想借此机会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看看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让他指出来我也好改正一下!出了凉亭的时候,他提议我们一起到这附近的歌厅开个包间好好谈谈,我当时也觉得没有什么!再怎么说彭峰也是他的好朋友,可是没想到刚刚进了屋里他就拼命地上前抱住我,嘴里胡言乱语说些荤话。我并没有随从他,并且拼命的挣扎,可是没想到这竟然更深层地揭发了他内心的兽欲,他不仅没有放过我还拼命的撕扯我的衣服,并且用巴掌抽我耳光!你看我嘴角的鲜血就是被他打烂了唇角溢出的。可怜我一个小女子,怎么能抵得上他一个雄伟的男人,我反抗了十余分钟,最后、最后还是被他。。。。。。呜呜。。。。。。” 孟灿的话让洛雨桐和彭峰同时为之一惊,彭峰难以置信地说道:“他、他真那个了你?”然而孟灿回之的却是更加用力地哭泣,同时疯狂地抱住他的肩膀生怕彭峰就此离开她一般! 洛雨桐傻傻地伫立着,只感觉眼前一片昏暗,大脑中浑浑噩噩的,往日的干练与风韵丝毫不见。她嘴里喃喃自语着不知说些什么。那一刻,她只感觉自己仿佛再次回到了从前,自己依然孑然一身,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在意她,更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爱护她。洛雨桐突然觉得自己太傻太傻,竟然会为了一个仅仅见过几面的男孩动了真情,并且稀里糊涂地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他!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仇恨,她甚至有着想要去杀了陶若虚的冲动。可是当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的时候,她又突然觉得自己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一阵心悸的不爽让她同时有着一片难言的心酸。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就这样,一切都散了?一切都化作了虚无?还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被他爱过?然而身为女强人的她在心伤之后,竟然微微笑了,那个笑容很灿烂,似乎有着可以感动天地的温柔与魅力。爱,对她而言已经太过遥远了,恨,却又是那么令人难舍!或许自己唯能做到的就是遗忘,将与陶若虚的点点滴滴统统抛之脑后。如果当爱情的最后不能给自己带来快乐,那么选择遗忘,记住曾经美好的画面,也不失为一种美好。 她看了看依然在彭峰怀里哭得死去活来的孟灿,轻轻说了声对不起,之后转身赶往酒店了。最后看了一眼让自己度过一个疯狂而又美妙的夜晚的房间,洛雨桐的眼角滑落一滴硕大的泪水,她无言的一笑,拎起自己的挎包夺门而去。然而令洛雨桐没有想到的是在出了酒店门口的时候竟然再次碰到了那个厚脸皮的缪晓程。缪晓程此时身边已经多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女郎的模样没有看得十分清楚,但是单从她的穿着以及身材来看长相也一定不凡。洛雨桐微微诧异之后便径直向自己的奥迪4赶去,虽然她刻意回避但是还是被眼尖的缪晓程给看到了。 “喂,弟妹,怎么看到我也不打声招呼,这么急着往哪去啊?” 出于礼貌,洛雨桐还是停下脚步淡淡说道:“没什么,随便出来走走,怎么要退房离开了吗?” 缪晓程呵呵一笑,说道:“我这次来上海是谈笔业务的,当然顺便也来看看我的未婚妻。弟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未婚妻王芸月,小芸我也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一位小友陶若虚的女朋友洛雨桐!你们多亲近亲近。” 王芸月身材曼妙,瓜子脸,皮肤水嫩富有光泽,五官比例十分搭配,让人挑不出丝毫瑕疵。虽然没有皇甫馨涵以及洛雨桐这般国色天香,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王芸月的笑容很亲切,让人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火热,她开玩笑向洛雨桐问道:“我是喊你弟妹呢,还是叫你的名字?” 洛雨桐微微感到害羞,脸上飞上一抹红霞,说道:“你还是叫我雨桐吧!”说着洛雨桐抬起皓白的手腕看了看时间,接着说道:“不打扰你们两口子卿卿我我了,你们慢聊,有时间再聚好了!” 看着转身欲走的洛雨桐,缪晓程叫道:“弟妹,你别忙着走!” “怎么,有事吗?”洛雨桐面带微笑,淡淡说道。 缪晓程嗯了一声,说:“弟妹,你刚刚哭过?眼圈发红了,并且你的表情也不对劲,若虚兄弟也没和你一起,究竟是怎么了?” 洛雨桐装作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说道:“真的没什么,你多心了!” 缪晓程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对,你在撒谎,我绝对不会搞错的!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或许在你和若虚眼中,我仅仅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过客,但是我却想要告诉你,我真的已经把他当成是我的兄弟,还希望你不要隐瞒我些什么!如果你和若虚之间闹了矛盾还希望你能多多原谅下他,毕竟他还不够成熟。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和你们做朋友,也不配知道你们一些秘密,你可以把我的话当做是屁话,我没有意见!” 洛雨桐呆呆地望着眼前优雅成熟的缪晓程,内心一阵纠结,当然不是钦慕他而是觉得陶若虚要是有他这么成熟就好了!那样,或许他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再者,缪晓程的问话十分具有水平,即便是洛雨桐原本不想告诉他也会情不自禁地碍于面情对之一吐为快,毕竟人家把你当朋友,太过决绝实在是不礼貌的行为。 洛雨桐此时正是委屈至极,急需找人发泄下自己内心的不满。终于,她狠了狠心,决定将陶若虚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儿地说出去,不企图缪晓程能为自己讨回一丝公道,最少有个只言片语的安慰,让自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叫做友情的东西存在着就足够了。 八十三章 营救(一) 洛雨桐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缪晓程,整个过程,洛雨桐都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的心态,然而当她诉说到陶若虚竟然强奸了孟灿的时候,洛雨桐还是难以抑制地流下了两颗湛清的泪水。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脸颊上划过两道水痕,让人心中生出无限怜惜。 缪晓程听完洛雨桐的话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内供小熊猫,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弟妹,首先请不要介意我依然这样称呼你,我不知道在你心中你究竟了解陶若虚多少,但是我想谈谈我对他的看法。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心机很重,当然这不是在贬低他,而是说他的心理已经十分成熟了!也可以说他完全有着能辨别是非的能力。通过昨晚短暂的聚首,我觉得若虚这个人热情开朗,对朋友很实在,没有什么坏心眼!并且很能照顾到别人的感受。昨晚我的举动确实是很冒昧的,他不仅没有拒绝我,相反还热情地和我攀谈许久。要知道,一个男人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缠绵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打扰,尤其还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从这点来说,若虚是个胸襟很宽阔的人。其次,从我们对饮的时候,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豪爽、正直的人!他的性格是那种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汉子,而不是背地里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人!作为一个男人,我能完全看出若虚的品行,你说别的我都可以相信,但是你若说他去强奸一个自己好朋友的女人,对不起原谅我难以置信!另外,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吗?没有,还有一点,你在事发之后见到若虚本人了吗?也没有!整个事件之中疑点很多!至于那个孟灿我反而觉得并不是那么可信!” 缪晓程的话虽然多多少少给了洛雨桐一些安慰,但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一切都完全是凭着他的感觉在主观臆测而已,至于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则无人得知了!缪晓程掐灭香烟,皱着眉头问道:“孟灿这个女孩子漂亮吗?我的意思是说和你相比之下,谁更略胜一筹?” 面对这个问题,虽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出于女孩子天生的羞涩,洛雨桐又怎好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比她美上一百倍?然而缪晓程早已是成了人精的怪物,仅仅是看了洛雨桐的神情,便已经想通了大概!他呵呵一笑,说道:“我现在更加确信若虚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你想想啊,你这么大老远前来“查岗”,我那若虚老弟自然是要尽情“交粮”的,经过昨晚一夜狂欢,可想而知他也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程度。即便他再怎样有猎艳的心情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击吧?别的不说你和孟灿的男朋友就在他们旁边等待着,他又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在这个时候去办事?其次,那个孟灿不是仙女吧?按照男人的心理,有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在身旁伺候着,还会去找些残花败柳打牙祭吗?如果是我,有你这样的娇滴滴的美女在我身边,呵呵,我是万万不会去。。。。。。你仔细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洛雨桐此时已经清醒了几分,仔细想想缪晓程的话说得也确实是有道理的,没理由啊,昨晚上刚刚和自己几度缠绵的陶若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 流氓大亨 第 19 部分阅读 洛雨桐此时已经清醒了几分,仔细想想缪晓程的话说得也确实是有道理的,没理由啊,昨晚上刚刚和自己几度缠绵的陶若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如果事实不是这样。。。。。。对了,孟灿!问题一定出在她那里!想到这,洛雨桐连忙向缪晓程说道:“我觉得事情并非是这么简单,就像你说的那样,若虚并没有问题,我想是否应该把孟灿找来仔细询问下。究竟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 缪晓程嗯了一声,赞赏道:“不亏是若虚看中的女人,只是这么短暂的时间就能完全反应过来,我这个当哥哥的很是佩服啊!”说完缪晓程拿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说道:“我今天不回去了,公司的事情由你全权处理下,另外明天和长生实业集团谈判的事情也交给你了。只要不脱离我们预定的底线,一切你都可以做主!” 洛雨桐见缪晓程对陶若虚的事情如此上心,内心也甚是欢喜,连忙打电话给彭峰要他将孟灿带到这里,然而出乎意外的却是孟灿已经回家了。理由是自己心里好乱,想要静静。当缪晓程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孟灿,一定有问题!这个女人不简单!”缪晓程的人脉像是很广,手中的电话一刻也未停歇过,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是从缪晓程的表情以及语调来看,他的话中都透露出一丝威严,甚至还有着一种命令的成分参杂其中!这无疑也给他的身份渲染上了一层更加浓厚而又神秘的色彩! 一连串地打了五六个电话,缪晓程转身对洛雨桐说道:“先找到彭峰,作为孟灿的男朋友他一定是知道她家的地址的,然后仔细盘问孟灿!如果你对我足够放心,我还希望这件事情由我全权办理,这期间你不要插手任何事情。好吗?” 对于缪晓程的成熟以及干练,洛雨桐已经深深有所领会,此时见他如此郑重,自然点头应允。洛雨桐并没有开自己的那辆奥迪4,将自己的车停在酒店,搭乘缪晓程的宾利雅致RL驶向了彭峰家里。可能是因为陶若虚的事情,彭峰现在对洛雨桐的态度十分不友善,说起话来也是充满了火药味。当然,面对彭峰此时的心情,洛雨桐是可以理解的,在说明来意之后,彭峰最终也表示愿意配合他们的调查。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最主要的是,他也确实是想证明下自己的女人是否真的对自己死心塌地。面对孟灿的种种奇怪的举动,或多或少,彭峰都已经在心底有了一丝丝的怀疑。 半个小时之后,宾利雅致RL驶进了那个已经略显破败的居民区。缪晓程随着彭峰敲响了六号楼的房间,开门的是一个有些耳背的老奶奶,经过两人多次询问之下,老奶奶方才弄明白了两人的来意,并且很坚决地声称,孟灿并没有回来过! 面对缪晓程怀疑的目光,彭峰连忙找出自己的手机说道:“我没有撒谎啊,你可以看下这条短信。”短信上赫然写着的是:我已到家,现在正在卧室里和奶奶聊天,不用担心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爱你的灿! 看到这条短信之后,可以说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当然也无非就是两样,一个是孟灿撒谎了,陶若虚并没有强奸她,另一个则是她被伤害之后,伤心过度,现在一个人不知所踪,或许。。。。。。想到这个可能,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八十四章 营救(二) 虽然在场的几人中,对孟灿最为了解的当属彭峰,但是因为情人眼中出西施,彭峰自然挑不出孟灿的丝毫瑕疵,即便是有也早已被隐藏在了心中,在平时点点滴滴的温存中随风而散了。 缪晓程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孟灿本人绝对有问题,现在我还不好下结论,给我一点时间,我查一下。”在缪晓程再次拨通电话二十分钟之后,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大概通话有十分钟,缪晓程方才挂断电话,他悄悄将洛雨桐拉到远处,低声说道:“孟灿确实是有问题,她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平时和自己的奶奶一起生活,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她除了彭峰之外还有另外的男朋友!那人叫赵伟,是一个小混混。暂时,不要把这个事实告诉那个彭峰,能看出来这小子对那个孟灿动了真心!至于若虚究竟在哪,我已经托了朋友在城隍庙一带进行查询,等有结果之后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的!从种种迹象来看,若虚都没做过这件事情,而孟灿之所以要诬赖他也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暂时两人都无法找到,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只是因为等待而显得格外漫长了些,现在来看陶若虚并没有强奸孟灿,那么他究竟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要走?走了又为什么到现在没回来?种种疑问都让人为之郁闷至极!这时候最为冷静的则是缪晓程了,他若无其事地坐在咖啡厅喝着咖啡抽着香烟,说不出的快意!众人都在盯着他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机,生怕会听不到来电铃声一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再说话,或许这时候唯有等待才是最佳的处理办法。 终于,悦耳的铃声响起,然而当缪晓程听完电话后,他的脸刷地绿了,他并没有将听到的内容和洛雨桐说上只言片语,而是起身走到窗户边,打了个电话。 “喂,爸爸,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事?” “我上海一个朋友得罪了独孤家族的人,现在被他们掳走了。我想请您出面把人给要回来。” “他犯了什么事?独孤家的人为什么要绑架他?” “至于原因我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这个朋友绝对是个正经人,没有犯过丁点的事情!” “程儿。你现在正是上位的时候,千万不要因为一个人得罪了四大家族,否则以后对你的发展都是很不利的。有些事情不要意气用事,能当做没发生的就让他过去吧!爸爸了解你的性格,有些事情你还是自己斟酌好了再做决定!” “自从成年来,我并没有要求您利用手中的权力为我办过任何一件事情,我认准了这个朋友,我觉得他值得我与之相处,还希望您能帮帮忙!至于您所谓的前途,我都已经想明白了!我依然觉得官场的尔虞我诈并不适合我,我还是比较喜欢生意场上的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也有黑暗的一面,但是大多数却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没有那么多血腥存在!” 对方短暂的沉吟后,开口说道:“这件事我会帮你办妥的,不过我的话依然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有时间带芸儿回家过两天,你妈妈最近挺想她的!” “谢谢您,爸,再见!” 上海某处。被蒙上眼罩的陶若虚此时被捆绑在椅子上,身子捆得很紧,就是想活动下都很困难,绳子紧紧地束缚住他的双手,手腕上已经见了彩。只是陶若虚此时依然死扛着,却是连哼都未曾哼上一声!终于眼罩被摘除掉,刺眼的光芒让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晕厥。这是一间很宽大的房子,应该是客厅,并没有***辉煌的琉璃盏,也没有汉白玉的地板砖,一切都是以红木为原料打造的典雅而又别致的家居。整个室内装饰得异常古典丰韵。 微微眯了眯双眼,适应了一下光线,陶若虚这才注意到自己跟前竟然站有几十号人,这些人皆都是站在一个坐在檀木雕花椅上的中年人的两侧。中年人生得病怏怏的样子,脸色微微有些蜡黄,整个人看上去也有着一丝阴柔的气息。中年人身旁的大汉一个个皆都是噤若寒蝉的样子,想来对他是十分敬畏的。 中年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唇角上扬,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梁绝尘相识?他又是你的什么人?” 陶若虚面对中年人莫名其妙的问话,一时间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不过大脑里经过一阵努力的回想,才终于弄明白这人所说的原来是道号阳春子的梁绝尘!那个雨夜,阳春子临行之前的话音此刻似乎依然在自己耳畔嗡嗡作响:千万不要将和自己见过面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个锦囊,事关重大! 直到此时陶若虚这才意识到现在最本质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为什么被带到这里,明明记得很清楚只是因为和赵伟有冤仇,另外和单智鑫有点过节而已,可是也不用这么大的场面吧?几十口黑衣大汉,并且看其阵势大有将自己撕裂掉一般的严峻!陶若虚因为一时发呆并没有回答中年人的问话,而中年人此时也显然动了怒火,一声咳嗽之后喝问道:“本宗向你问话,莫非你未曾听到吗?你告诉本座,你是否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不要本座现在就成全了你?”这中年人嗓音低沉阴柔夹带着一股子戾气,让人听后浑身十分不适。 陶若虚被中年人狰狞的神情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不认识什么梁绝尘啊!更没有见过,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吧?” 中年人哼了一声,拉长了音调喊道:“尚……长……老!” 话音未落,一精壮大汉上前拱手道:“启禀门主,这小子就是那天和梁绝尘在一起攀谈的那厮,虽然当时光线十分昏暗,但是凭借属下的眼力依然看清了大致轮廓。属下愿意拿性命担保,这小子确实就是当天那人!” 中年门主嗯了一声,说道:“做得好!若此次能找回锦囊,你和廖正双当记头功,放心吧,食脑散的解药三年之内你将随时可以领取,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了!” 尚殿昌听闻此话,连连作揖,那种感恩戴德的神情,实在是让人心生厌恶。 中年门主眼中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静静地端详着陶若虚说道:“小朋友,告诉我梁绝尘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梁绝尘现在又在哪,他有没有给过你一个黄色的锦囊?我给你一分钟的机会,想好了再回答我,否则我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陶若虚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大声回应道:“你所谓的梁绝尘我确实是不曾知道的,我连名字都未曾听说过,又怎么会知道他在哪,他给我什么锦囊?你们这完全是无理取闹嘛!” 突然,中年门主一阵桀桀的怪笑,顿时整个房间里像是被阵阵阴风拂过一般,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丝丝恶寒。面对着往自己袭来的硕大掌影,他分明地看到那重重掌影里竟然有着一头巨大的蟒蛇的身影,它此时吐着蛇信,上下吞吐横扫翻卷着,血盆大口中似乎还有着一股子血腥味,这样突如其来的恐怖让原本坚强的陶若虚也不禁失去自我,顿时瘫软在地。 八十五章 营救(三) 掌影叠加在一起堆成一座小山一般,单单是这份莫名的压力就让陶若虚几欲窒息。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一整颗心脏都在扑腾扑腾地剧烈颤抖着。中年人的身形出奇得慢,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掌影中那条蟒蛇在变幻成各种形状游走着。仿佛是在等待着死神到来一般,那种缓慢向自己侵袭的恐惧顿时充斥全身,一根根汗毛早已挺立而起。被这可怕的一幕所笼罩的陶若虚几欲尖叫,他的心脏似乎承受不了这样庞大的压力,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层幻觉,只感觉自己就像是溺水者一般,正在无力地挣扎着,他的双手双腿都像是僵硬了似的,再难以向前滑动分毫。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着一根救命草,他的手开始向那颗水草缓缓伸去,同时他的大脑像是禁不住自己控制一般,仿佛整个思维再也无法受自己所控制,开始向外蔓延而去。陶若虚像是麻木了一般,他开始想要将自己与阳春子的一切告之眼前的中年门主,然而刚刚开了个口的时候,突然异变再生,自己的腰间传来一阵阵清凉,丝丝透骨的凉意随之蔓延全身,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混沌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得到清醒。 我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受到蛊惑,然而当陶若虚看到眼前的中年人的双眼此时散发着幽幽青光的时候,已然明白了一切,原来这厮正在使着传说中的迷魂大法,那我为什么又突然清醒过来了呢?此时由腰间传来的阵阵清凉依然在源源不绝地往外周身浸透着。莫非是阳春子所赠的那块血玉起到了功效?然而并没有给陶若虚太多思考的时间,中年门主眼中的青光忽然破灭,此时他的脸庞已经歪曲到了极致,脸色也愈发地更加惨白了。一口鲜血从中年门主的嘴中激射而出,顿时洒落在陶若虚的脸上,中年门主的血液不仅色泽暗黑,就是在血腥味中也还夹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可想而知,如此污秽的东西自然让陶若虚几欲作呕。 中年门主身后众人见他此时受伤,皆是连忙迎上前去,各个一脸惶恐的表情。中年门主此时脸色惨白之极,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方才长吐了胸口的浊气,说道:“他身上有辟邪重宝,我受到宝物灵气的反噬,现在真气混乱,受了重伤!”说着,中年门主的嘴角再次喷出一股鲜血,整个大厅里也被一股奇异的腥臭味所弥漫!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儿让人浑身说不出的不爽! 位于中年门主最边上的尚殿昌脚下微微蹬地,整个身形借力飘飞而去,转瞬便赶至陶若虚身边,说道:“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另外你和梁绝尘究竟是什么关系,我给你一分钟的时候,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哼哼,那就休要怪我剑下无情!” 长剑带着几分刺眼的光芒抵在陶若虚的喉咙上,锋利的剑尖只要微微一动就能割破陶若虚的喉管,面对着这份肉体上的疼痛以及心理上的折磨,陶若虚此时的悲苦是不言而喻的。剑身激烈的颤抖着,尚长老已经开始了倒计时,眼见着一分钟的时间即将转瞬而逝,而尚长老的脸色也已经一变再变,然而就在尚长老手中长剑即将挺进的时候,突然门前传来一阵呼喊,却是一个仆人慌忙跑进大厅说道:“禀告门主,刘市长来了。” 中年门主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他来干什么?说有什么事情没?” 仆人微微平静了几分说道:“刘市长的模样甚急,属下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事情,但是他却是点名一定要见到你本人,看样子甚是坚决!态度也明显生硬很多!” 中年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此时满头冷汗的陶若虚,对着尚长老说道:“暂时不要杀了他,留着还有所用处,说不定这刘震就是奔他而来的!” 尚长老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属下是明白的,可是您现在受了伤,方便见刘震吗?若是不然就让属下带您去见他吧?” 然而面对尚殿昌的一片关怀,中年门主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你放心,在你们没死之前我死不了!”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刘震身为全国经济中心上海市市长,同时兼任政治局委员,可谓是位高权重、身份超然,平时想要巴结他的人海了去了,然而中年门主见到他时却只是微微颔首,不冷不热的说道:“刘市长可是大忙人啊,大概有些日子未曾来过蜗居了,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贵干啊!” 刘震面无表情,推过下人端送来的上等碧螺春,说道:“在下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却说独孤门主最近似乎并未能洁身自好,听说你今天甚至当众掳走了一个少年。此事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众多部门,甚至国安局都已经介入调查此事。我想,如果可以还请独孤先生给在下一个明确的交代才好!” 独孤门主哼了一声,说道:“完全是恶言中伤,我独孤莫邪向来安分守己,一心为政府做事,怎么可能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想刘市长是找错了地方吧?我这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可是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即可上门撒野的!” 刘震冷冷一笑,说道:“你也不必恶语中伤,至于独孤先生做没做,大家心里都有数!想你独孤世家屹立数百年不倒,靠的也无非就是信誉二字。如果你故意将此事隐瞒到底,我绝无二话,起身就走!但是我也希望独孤门主能考虑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我刘震可以担保,只要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三天之内,这个世界上将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独孤世家的门人活在这个世上!” 独孤莫邪像是听到了时间最可笑的一个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所谓的世间再没有任何一个独孤门人存在的情况是怎样的!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不过我想要提醒刘市长的是,凭你一个市长加上一个委员的身份,我恐怕你真的做不到!” 看着独孤莫邪吃人的神情,刘震平静地说道:“这并非是我的意思,而是他的意思!我希望你能斟酌着办,在下告辞了!”说着刘震的中指向头顶的上方指了指! 八十六章 风暴来临(一) 独孤莫邪脸色微微一变,说道:“这是上面的意思?不过我想知道是上面的第几层!” 刘震对独孤莫邪的回答显然十分不满,哼了一声说道:“最顶层,你我永远无法触及到的那一层!独孤门主,十年前你我未曾相识的时候,彼此倾慕良久,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我们竟然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不管怎样,你我现在还算是同仁,有些事情我个人希望你能把握好,千万不要玩火!须知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树大招风,即便是你不想想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子孙后代所考虑,最主要的是你们家族几百年来历经风风雨雨,如果因为你的一念之差最后闹了个家破人亡,即便你到了九泉之下又有何颜面去见你的列祖列宗?” 面对刘震的劝慰,独孤莫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多谢你刘市长的好言相劝了,我独孤世家有着自己的理想,有着自己所要奋斗的目标!这些事情我会考虑清楚,就不劳你费神了!至于上面的人,我今晚上会送回去。”看着欲言又止的刘震,独孤莫邪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动他毫发的,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刘震沉默了一会,还是坚定地摇摇头道:“对不起,我现在是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前来要人,这是命令,不是协商。如果独孤门主一意孤行,在下这就先行告退,一切由上面做主,与我无关!” 独孤莫邪此时原本惨白的脸庞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拍手道:“好!好!好!好一个一意孤行啊!我独孤莫邪半辈子没认过输,但是今天我就破例一次!我也想请刘市长带句话给上面,上面交代我们独孤世家的任务,我们依然会在两年之内彻底完成,绝对不会手软!对于那些一心与我们作对的敌人,我们独孤世家也只会以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我们不久的将来自会见分晓!请刘市长稍作休息,我这就带人前来!” “不用了,在下等着交差,心急如焚,这就随同独孤门主共同前往吧!”刘震微笑着说道。独孤世家虽然近年来与政府接触十分频繁,但是毕竟身为隐世之家,即便是无谋反之心,政府也绝对不会将其引为知己。面对老奸巨猾的独孤莫邪,刘震不得不留了个心眼。毕竟独孤莫邪现今为人心狠手辣,绝非是十年前那个儒雅书生可相提并论的。 陶若虚果然如独孤莫邪所说,此时毫发未伤地坐在客厅中央。面对刘震的到来,陶若虚也自然是一片茫然。不过作为上海本地人,他多多少少对上镜率极高的市长先生有所耳闻。此时听说刘震是前来营救自己的,顿时心中一片明朗,长久的压力得到释放,浑身说不出的舒坦。而独孤莫邪则是亲自走到陶若虚跟前,拍了拍他的头颅,长袖一挥说道:“实在不好意思,都怪我这几个手下愚钝,竟然认错了人!如果给小兄弟你带来惊吓,还望你能多多海涵一二!本宗这里给你赔礼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眼前之人语气中的虚与委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事实。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突然一阵抽搐,十分得难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重击了一般酸麻异常,阵阵钻心的疼痛差点让自己晕厥一般。好在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之后便再没出现过,而陶若虚也只是将此当做是自己长时间被恐惧所笼罩形成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当陶若虚拿着自己的手机以及钱包走远之后,独孤莫邪却是一掌击碎了檀木雕花椅,碎裂的木屑四溅而开,像是雨花一般纷纷而下。独孤家族众人见门主再次动了肝火,皆是一声不吭地站立着,即便连喘气都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独孤莫邪捂住心口说道:“派人调查那小子,即便是祖宗十八代都不要放过!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究竟有着哪个大神在为他撑腰!我现在经脉因为真气反噬而受损,至少需要三个月方能恢复功力,这段时间内府内一切大小事务都由明儿和尚长老做主。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为我们家族数百年来共同的目标所奋斗! 陶若虚坐在刘震的奥迪6车上说不出的惬意,先前的烦忧一扫而光,转而笑道:“谢谢你来救我啊!不过刘市长,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吧?莫非是我父亲要你来的?” 刘震微微一笑,说道:“你父亲我不认识,至于是谁要救你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不过你小子以后要注意了。千万不要再沾染上这些人,毕竟我不可能时常在你身边,以后再出什么乱子可就不好办了!” 陶若虚微微不满地说道:“我想您误会了吧?整个事件之中我都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并没有沾惹独孤家族的人,是他们强行把我掳走的!并且还莫名其妙地管我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一个好学生哪里有什么宝贝?” 刘震脸色一寒,严肃地说道:“不要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不知道你究竟和他们有什么恩怨,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多多少少都是和你有关的!好了,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赶往接你,你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就行了。有些事情烂在心中要比说出去强一百倍,我的意思你能懂吧?” 看着变幻莫测的刘震,陶若虚有着说不出的压力,点头应允后随便在一个路口便下车了。他此时还在惦记着洛雨桐和彭峰,心想这下两人该急坏了吧?还有,也是时候揭穿那个孟灿的真面目了,留有此人在身边还真是一个定时炸弹啊!只是不知彭峰那小胖子在得知这一结局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感想。想到胖子会因此而流泪,陶若虚的心中也不禁微微一酸。兄弟之情,溢于言表,陶若虚确实堪称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只是有时候真心待人,却未必能收到同等的回报,公平在情感的付出方面永远很难达成正比! 八十七章 风暴来临(二) 当陶若虚赶到“星巴克”咖啡厅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除了洛雨桐彭峰以外,连昨晚和自己有过一面之交的缪晓程竟然也在。匆匆赶到缪晓程跟前伸手笑道:“大哥,你今天可真够悠闲的啊!竟然陪着我老婆一起喝起咖啡来了。不会有别的企图吧?哎,胖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几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相反一脸期待地看着陶若虚,似乎在等待着他交代问题一般。陶若虚看着冰冷的场面,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缪晓程呷了一口咖啡,体味着微苦中夹带的香醇在齿间涤荡而过之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家只是对你这几个小时去了什么地方表示好奇而已!” 陶若虚哦了一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发生了一些意外罢了!怎么孟灿那丫头没和你们说发生了什么吗?不过,想来也是,这样的事情她又怎么好意思启齿呢!毕竟名声是很重要的嘛!换做是我,我也不好意思开口的。”陶若虚此时不禁再次感到意外,他能分明感受到彭峰的眸子里射出阵阵幽光,他的表情冷得吓人,脸上的肌肉绷直了一般已经有了一丝僵硬。 彭峰咬了咬牙,狠狠说道:“陶若虚,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即便你做了也就做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反过来挖苦灿灿,我为你的卑鄙和无耻感到可恨!原本我还想,只要你主动承认了错误,我看着以前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了,可是、可是。。。。。。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死胖子,你干什么,怎么像是要和我决斗似的?” 然而没等彭峰开口,洛雨桐却是夹带着哭腔说道:“若虚,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情!你竟然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大谈此事,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么!” 陶若虚此时已经隐隐预料到事情可能并非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连忙开口说道:“好了,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些什么误会!现在我来说,你们先听着,之后再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这完全是莫名其妙嘛!彭峰啊,一直呢,我都把你当做是我的好兄弟,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们之间并不仅仅是什么所谓的同学之情,相反还有兄弟情谊存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确确实实一直把你当我一个小弟弟看了。孟灿,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呢,我都一直在怀疑她。并非是说我单纯对她有意见,而是从第一次见到她那一刻开始,她整体给我的感觉就很假。尤其是你说你是在给了一个乞丐五十块的时候,她因为不小心和你相撞,之后才擦出火花。你想想,即便真的有一见钟情,但是你们之间发展得似乎也太顺了吧?尤其是那次在广场上我们和赵伟他们动手的时候,她的表情完全是不自然不能被人所认同的。我现在说这些呢,主要是想告诉你,孟灿这个女人并不是好女人。有些事情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告诉你,主要还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我怕你承受不了。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再是朋友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听。我也不会勉强你什么!” 彭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陶若虚这一刻分明从中读到了一丝不快,从中体味出一丝不信任,但是他还是选择将一切都合盘托出:“我曾经跟踪过孟灿,根据我的调查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男朋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伟。他们两人已经恋爱两年多了。赵伟因为最近染上毒瘾,而孟灿想要为赵伟筹集戒毒的资金,所以才会选择将你当做凯子来钓。其实孟灿也已经知道我早已清楚了她的身份,但是她正是利用你的纯真,利用我在意兄弟之情才一直没有离开你。她现在的动机也不再是骗钱了,而是为了给赵伟报仇!你们刚才不是问我,这几个小时我去了哪里吗?实话告诉你,我被人绑架了!孟灿将我引走之后,赵伟以及他的老大单智鑫就现身了。没有太多废话便直接把我带到一个地方。不要惊讶我为什么会这么快回来,我被人给救了,至于是谁,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们!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陶若虚的话无疑是惊天霹雳一般将彭峰直接轰了个透,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分为二,从中碎裂而开似的,那份无言的凄楚让人痛不欲生!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后者的眸子里虽然一片温存与关怀,但是此刻映射到彭峰的眼中却又是有着别样的嘲讽。在朋友与爱人之间,彭峰最终选择了孟灿,毕竟两人所说差距太大,他没有办法去轻易相信陶若虚。再者,如果事情真的是按照陶若虚所说的那样,那又为什么在以前不告诉自己真相?相反,却又在此时来告诉自己?单纯的是因为所谓的兄弟之情?彭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最终他选择了逃避。他淡淡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虽然我依然把你当朋友,但是请原谅我暂时无法相信你所说的一切!我需要和孟灿联系之后再做打算。你们慢聊。看着失魂落魄的彭峰,陶若虚什么也没说,如果将彭峰换做是自己,他想或许自己也会像他现在这般六神无主的,毕竟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发生在谁身上,都会让人为之崩溃! 洛雨桐的玉脸上再也没有一丝哀愁,相反挂满了喜悦的色彩,她静静地看着陶若虚说道:“若虚,我相信你!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做那件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所谓的对不起你的事情是指什么?我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吧?为什么我感觉今天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怪?” 洛雨桐还未说话,却是缪晓程开口了:“若虚老弟啊,不是我说你,这事你做得确实不应该。虽然从出发点上来说你做的是对的,不想让彭峰过多伤心而已!但是,你也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谎言。善良的谎言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依然是一种欺骗!当事人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只会更加的怨恨你!你知道孟灿今天对雨桐弟妹说了什么吗?你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你强奸了她吧?” 八十八章 风暴来临(三) 陶若虚难以置信地望着缪晓程,呆呆说道:“你说什么?孟灿亲口对你们说我强奸了她?这个女人真的非同一般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 缪晓程微微一笑,说道:“不是你低估了她,而是她太了解你了!她抓住了你最致命的缺点,不是我这个当哥哥的说你,要知道一个想要成大事的人,必须要做到为达目的死不罢休的境界最终才能走向成功!有时候对敌人仁慈就等于对自己残忍,你好好想想吧!”缪晓程自然十分清楚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一切,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他默默地为陶若虚作出了这么多,甚至连他的父亲都动用上了。这在他生命的二十七个年头里是绝无仅有的。对于四大家族的存在以及所代表着的力量,缪晓程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自己不是身在官场,但是因为生意的需要,缪晓程在这个时候树立强敌无疑等于是自找麻烦。不过这也正是他的性格,倔强绝不认输,认准了的事情一定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才行。或许就连缪晓程自己都不清楚他做的究竟是对是错,直到若干年后他在一次世界级的顶尖聚会上对一个身份超然的朋友说道:我这辈子所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情就是认识了陶若虚,如果没有他,我现在的一切或许依然会有,但是恐怕要一百年之后! 陶若虚咬了咬牙,狠狠说道:“没想到这个孟灿竟然是如此卑鄙,看来这次彭峰是难以回头了!唉,也怪不得他,一切早有定数。缪大哥,谢谢你能在这个时候陪着雨桐,真的不知道怎样感激你才好!”然而后者却是摆手说了一句“我期待着哪一天你去北京,我们两兄弟再次把酒言欢的一刻!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去找你嫂子去!”便起身走了。 洛雨桐嘴角一撇,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会不会真的有一天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陶若虚笑着回道:“怎么,你很在意这个吗?你不会有处男情结吧?这么大个人,为什么还要那么幼稚,完全没有必要的嘛!我觉得面对现实往往比什么都强,当然如果你需要很多海誓山盟我可以给你,但是违心的誓言真的有用吗?那样岂不是另外一种侮辱?”然而一向以情圣自称的陶若虚这次却是犯了一个顶天的错误。确实,很多女人不喜欢那种经常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男人,她们会认为这样的男人太虚伪,不实在!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你一个月甚至一年都不肯对自己的女人说一句这样的甜言蜜语,你的爱人又会怎么想你?是不是会以为她在你心中已然不是那么地重要?洛雨桐的性格孤僻,之所以会和陶若虚走到一起的最关键原因也就是因为渴望爱,希望能从这个世上得到一份还有人在在意着自己的那种感觉。然而,陶若虚却自以为是地说上一些所谓诚挚的言语,这恰恰不是洛雨桐想要的,真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面对陶若虚还算煽情的言语,洛雨桐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她水灵的眸子此时略带几分馥郁,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的不快说出来,只要他心中有我,或许就足够了,聪明的女人永远不会要求太多!然而,这一对俊男靓女真的聪明了吗? 虽然因为孟灿的缘故,洛雨桐和陶若虚之间经过了一些小小的误会,但是最终还是各怀欢喜地离开了。洛雨桐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心机,一个很单纯的女人。她没有皇甫馨涵的可爱和善良,也没有柳明月的坚强与决绝,但是正是因为平凡的性格,漫不经心的性情,才更加惹得陶若虚怜爱。这种女人只是表面上查岗,比起那些背地里玩手段的女人实在是可爱 流氓大亨 第 20 部分阅读 潜砻嫔喜楦冢绕鹉切┍车乩锿媸侄蔚呐耸翟谑强砂艘磺П叮?br /> 清晨的校园是最让人向往的地方。朗朗读书声从四面八方缓缓流淌奔逝,而校园内却又见不到几个人影,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大片大片的梧桐叶随风逝落,校园内的地面上早已被染色成一片片枯黄的色彩。虽然略显颓废,但是绝对不会让人心生厌烦。光秃秃的枝干,满地的黄花,搭配成一幅深秋的画面,让人不胜惋惜,无不感慨春去秋来,光阴如梭。 虽然孟灿出卖了陶若虚,但是后者依然看在与彭峰的交情上没有太过难为于她。而孟灿也并没有像陶若虚预料的那样彻底在一高中消失,相反与彭峰打得愈发火热了。至于孟灿究竟用了怎样的迷魂计,陶若虚并不知晓。而彭峰虽然依旧和陶若虚称兄道弟,但是关系已经远远不如从前。彭峰没问,陶若虚自然也不会无聊到多管闲事的地步。 只是在二月考的前一个星期,陶若虚的死党远在日本的莫小轩打了个电话给陶若虚说最近在网上处上了一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是林建柏那小子给介绍的。至于是谁,莫小轩并没有明说。而当陶若虚问及莫小轩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后者却是很爽快的说,不出意外,玩了一百个日本女人之后便会打道回府。当然,这也直接引来陶若虚的一阵鄙视! 皇甫馨涵和柳明月依然没有丝毫音讯,而随着洛雨桐在陶若虚心中地位的日渐抬升,或多或少地也弥补了陶若虚心中那两道难以愈合的伤疤,然而只有当事人陶若虚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总会升起一丝丝难以言及的伤痛。无数次梦中所牵挂着的伊人,你究竟在哪? 世间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演绎着,然而和陶若虚有过合体之欢的黄惠茜却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愉快,不知是从谁开始传出流言的,从高一一直到高三三个年级几千口人竟然没有人不知道黄惠茜和自己的学生有着一腿。很少有人能在流言蜚语跟前毫不动摇的,如果别人也就罢了,但是和自己的学生。。。。。。这似乎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些。每天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在校园的路上无辜地面对种种鄙夷的眼神,这一切都让黄惠茜有着难以言及的悲怆!她很委屈,当然更多的是憎恨!她或许并不恨陶若虚,但是她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他俘虏了芳心?大学时代,面对着那么多的青年才俊自己的心都未曾涤荡起一丝涟漪,为什么每当面对着那丝坏坏的微笑,面对着那迷离的眼神的时候,自己总会禁不住要去思念? 最终,她选择了逃避,她想要去一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思量下自己的现在以及未来。面对一封冰冷的沾有泪痕的辞职报告,她的舅舅项广恩只是郑重地签上了同意二字。一切似乎都未曾发生过,唯一改变的就是英语老师张巫婆变成了陶若虚的班主任。那道曾让自己在开学的第一天便失去自我的身影,从此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而作为流言的发起者,孟灿,那个狠毒的女人又将有着怎样的结局? 那一晚陶若虚拿起手机再次给黄惠茜发了一条短信,在通讯簿上找了半天依然未能找到伊人的名字,这才想起自己曾在某个夜晚把那个熟悉的号码给删除了。然而陶若虚并未曾知,黄惠茜早已换了联系电话,他的短信也就此石沉大海。而在黄惠茜以为,没有离别的告别无疑是陶若虚铁石心肠的最好宣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看着委婉凄凉的诗句,陶若虚的心开始了流血,但是他却又不知明日的巨变竟然导致了自己家败人亡,从此流浪天涯的命运!一切的一切将从明日开始演变! PS:本书后续内容将是VIP内容,上架了读者若想继续看下去就需要订阅。所谓订阅就是指你看书每看一千字需要花费三飞币,也就是三分钱! 所谓的会员才能看,不是指QQ会员,而是说飞库网的会员。申请飞库网的会员,需要充值。在这里提供三种充值办法。充值之前,你需要有一个自己的飞库网普通会员账号。VIP会员就是指的对普通账号充值升级。 第一,发手机短信充值,具体详细步骤如下: 编辑短信81812到106691602(除广东、上海、四川、广西外全国各省及自治区) P2554到10669160(除广东、上海、四川外的广西和其它省) 59802到106691608(除广东、上海、四川外的其它省) 第二种银行卡充值,在共享里有具体的操作方法; 第三种买一张神州行充值卡。 三种方式充值比例不同,其中最为划算的是银行卡充值,是一比一的比例。没有银行卡的可以去工行办一张,顺便开通下网银就可以了,十分方便安全! 手机短信充值,很复杂,很慢,很不安全,还很贵!一块钱只能充值五十飞币。并且一个月只能充值八次。 神州行充值卡充值,相对划算,并且快速安全。一块钱可以兑换八十飞币,没有银行卡的可以去到营业厅购买,有二十面值,五十面值,一百面值的等等! 以上几种充值办法在每个书友群的共享里都是有的,大家想充值的可以打开共享看下。小风本人就是靠码字为生的,如果条件允许,又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充值支持下小风,一个月三两块钱在你们眼中不算什么,却是小风能得以继续码字下去的根本动力!并不是小风想钱想疯了,而是我以后就靠这个谋生了,也就是职业码字,这和大家上班拿工资是一个道理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小风拜谢了! 八十九章 巨变(一) 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却又在络绎不绝地演绎着。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上,每个人所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那么的渺小。当然,除了1969年7月21日11点56分20秒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的那一刻。人生的炫丽多姿在于自己在每次前进的道路上都是那么坚定,那么铿锵有力。胜利了,自己会喜悦;失败了,自己会再一次爬起来然后带着憧憬向未来走去。在大上海,没有人会在意陶若虚这个微不足道的人!比他老子有钱的实在太多太多。然而从这一刻起陶若虚的蜕变所给后人带来的影响却是难以估计的。 吃午餐的时候,正在和黄明辉一起聊天的陶若虚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打来电话的是小保姆姗姗,陶若虚看到来电号码的一刻还以为这小妮子发了春想要和自己今晚共度良宵。哪知,刚刚接通电话的一刻,电话里却立马传来了姗姗的哭喊声。听得出,她的哭声十分凄厉,似乎发生了地震,失去了亲人一般。好不容易陶若虚安慰好姗姗,却听姗姗哽咽着说道:“家里出了大事,现在先生已经被公安局给扣留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还未得知。不过检察院却是来人说要封家里的房子。你还是赶紧回来看看吧!” 这话犹如惊天霹雳一般直把陶若虚给震得浑身颤抖不已。来不及多想,跨上爱车之后一溜烟地赶到了家中。此时自己家的别墅周围已经围满了戴着大盖帽的警察和监察官。看到陶若虚,泪眼婆娑的姗姗连忙一股脑地钻进了他的怀里,而陶若虚看着手里拿着封条的警察,却是发了疯似的向前奔去,一手扯过封条,大声喝问道:“你们凭什么要封我家,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手持封条的老警察见冒出了正主,一脸严肃地说道:“现在你父亲的案件还在调查之中,至于是否牵扯到你,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如果最新侦查显示有你的参与,那么很抱歉地对你说,你的结局也一定会是踉跄入狱。但是如果你现在依然胡搅蛮缠的话,我就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拘留你!你斟酌着办吧!” 然而陶若虚却没有放开老警察的双手,反而使出小擒拿扣住老警察的脉门说道:“你如果再妄动一步,我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看着手下和陶若虚发生争执,一个戴着二级警司勋章的队长赶上前来说道:“这位同学,请你保持冷静,你父亲确实是犯了事情,而我们也只是依法办案而已!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到你家客厅谈一会儿。” 而陶若虚见到此人时像是抓到了救命草一般,刚要呼喊,却看到对方双眼猛地一眨,悠悠说道:“请进吧!”待到进了客厅,陶若虚方才大声叫了一声方叔叔,原来这人名叫方平,是陶若虚父亲陶耀阳的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一直交好,陶若虚自小便是识得此人的。方平坐下后,说道:“若虚,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知道你已经长大成人,也有着自己的思想,所以在叔叔讲完你爸爸的整个事件之后,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面对现实!不要出现任何过激行为。好吗?” 看到陶若虚点了点头,方平点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后,说道:“你父亲的公司,也就是正源药业生产的一批氧气袋里竟然含有氰化物的成分。很多急需救治的人在使用了你家生产的氧气袋时便当场死亡了。由于正源药业公司销售地区十分广泛,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竟然直接导致了数十人丧生,当然这个数据是我临出发前两个小时的时候得到的,至于后续数据,我想应该不会低于两百人。如此恶性投毒杀人案,刚刚经过专家取样化验得出结果后遍被列为上海乃至全国的红头文件,甚至已经惊动了中央的领导同志。卫生部也已经做出重要批示一定要严查、彻查此事,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依法给予严惩。这就是为什么你父亲会被拘捕的最主要原因。另外,因为你母亲现在在外地联系业务,一时间联系不上并没有被拘捕,不过。。。。。。不过,已经有很多同事前往抓捕了。这就是整个案件的过程,现在上面给的指示是查封正源药业公司,另外查封你父亲的几处房产,对以正源药业在银行所开的户头实施资金冻结。至于以后会怎样,则要根据案件调查的进展情况来分析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没有人能知道陶若虚此时在想着些什么,他呆呆地站立着,良久一动未动。可以想象,这样一个近乎惨绝的消息对他的打击是多么沉重!陶若虚原本俊朗的脸庞现在呈现出一片灰白的色彩,眼眸中往昔的神韵也一去不复返。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良久他才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要见我父亲,我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以吗?” 作为陶耀阳的挚友,方平此时的心情又怎会好过,他仿佛是没有听到陶若虚的问话,手中的香烟一颗一颗地点着,直到外面来人提醒该回去交差了,方平才应允道:“见面会很麻烦,我会让你爸爸给你写封信的!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希望你能理解叔叔的难处!另外,这阵子你可以住在我家,只要你愿意,叔叔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着!” 陶若虚凄然一笑,说道:“谢谢你方叔叔,我想不必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看着自己曾经熟悉无比的家园被人一一贴上封条,甚至将自己逐出门外,那种凄凉的心境若是寻常之人定然会当场昏阙,然而陶若虚并没有选择懦弱,他知道自己已然成为这个家的最后顶梁柱!如果说,房子失去了,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重新建造一个比这更为豪华更为舒适的宫殿,可是如果心中的那个温馨的家失去了,那自己就会成为一颗浮萍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给了自己无限欢声笑语的避风港,两颗泪珠从陶若虚的眼角滚落而逝!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从此自己又将归向何方?茫然,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前路漫漫,唯有用自己不懈的努力以及铿锵的脚步前往追寻。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将这一切告之洛雨桐,爱一个人,可以将自己的幸福与之一分为二,但是万万不会把自己的痛楚与她分享,悲怆往往一个人承担着就已经足够了!陶若虚的银行账户并不属于陶耀阳公司的资产,自然也就不会被冻结掉。看了银行卡里最后的十余万大洋,陶若虚第一次认识到钱原来是如此重要!取了五万块钱给姗姗分了两万,给另外三个保姆一人一万块,虽然几个保姆一直坚持不肯收下,但是陶若虚还是硬塞了过去。毕竟都是跟着自己父母多年的老人了,陶若虚在想,如果是妈妈此刻在这里,也一定会如我般这样做的!从这也不难看出,陶若虚已然具备了成大事者必备的先知条件,那就是宅心仁厚! 打发走了几人,陶若虚这才想到原来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所幸爱车雅马哈R1当初填写的用户是自己,否则现在可真算得上是家破人亡了!虽然父亲多年积累的产业此刻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但是没有经历过创业艰难的陶若虚也并不是十分心痛。当然,惋惜与不舍是少不了的!以前作为一个富家子弟,自己十分渴望有一天能亲自体验下穷人的生活,虽然也曾在暑假的时候去过农村体验穷人的日子,但是大多数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令人可笑的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自己果然在某一天实现了当初那个伟大的构想,现今想来又何尝不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陶若虚最终赶往的第一站就是以前父亲的正源药业公司。还未赶到公司,在青年路一带就开始堵车了。原来却是那些无辜受害者的家属,他们纷纷打着“血债血偿”“还我孩儿”等等醒目的标语堵在公司门口。虽然现在公司已经被查封,但是内部的诸多机器设备都还是存在的,如果不出意外,按照正常法律程序,这些东西包括房产除了抵押银行债务以外就是要拍卖了! 死者的家属消息可谓灵通,在第一时间内了解到药业公司老板已经被逮捕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赔偿问题。虽然他们也知道政府不会允许他们采用暴力手段前往公司实施打砸抢政策,但是如此浩大的讨债声势多少能给政府以及相关部门施加不少压力。人死不能复生,这一点国人看得很开,但是死者却往往能给活着的人留下些什么,当然最主要的不是悲痛与怀念,而是赔偿金!此时大批警察在现场维持着秩序,但是群情激奋之下明显有控制不住现场的态势。围堵公司大门的不仅仅有死难者的家属,也还有自发赶来的群众,他们对正源药业的公司所表达的唯一情感就是失望透顶!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也打着“整顿药业,否则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你我他!”的口号,乐此不疲地参与其中! 然而令陶若虚十分震惊的是现场不仅仅有警察在维持秩序,还有先前公司里的众多保安,这其中也有着上次帮自己痛打赵伟的韩鹏等人。这样的一个发现让陶若虚眼眶不禁微微有些湿润!所谓患难见真情,在自己家破人亡的情况下依然肯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这足以让陶若虚为之感动!韩鹏也发现了陶若虚,此时拼命挤出一条通道向他走了过来。没有更多的言语,仅仅一个拥抱便将两人的一生从此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你很勇敢,换做是我,现在不知道已经躲到哪里放声大哭去了!你能出现在这里,也不枉费我们这一帮兄弟们的最后一点诚意!不管怎样,请你坚信我们始终是兄弟,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希望你能挺过这次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倒了下去,我想不仅仅是我以及我的兄弟,即便是陶总也会看轻你的!这是你人生中最好的一次磨练,不是吗?” 面对韩鹏的一番肺腑之言,陶若虚内心十分激动。眼中闪过点点晶莹的泪花,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是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有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存在,也还有坚如磐石的真情!或许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但是我会一如既往地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韩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刚要说上几句鼓励的话,不知在场的哪个人突然喊道:“快来人啊,这个天杀的药业公司的少当家在这里,大家快来抓住他!” 九十章 巨变(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原本群情激奋的死难家属更是疯了一般地纷纷往陶若虚和韩鹏的周围拼命拥簇。由于人数众多,即便数十余呆在一旁维持秩序的警察都无法上前救护。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陶若虚便被人群淹没了。虽然人潮很容易造成践踏事故,但是在特定的条件下,也不失为一种逃生的方法。陶若虚一把扯掉上身的黑色耐克外套扔进了人群之中,连忙猫着腰钻到了外围,当人们拔开韩鹏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当事人已经随着人流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众人带着遗憾,纷纷指责那个叫嚷的人打草惊蛇。而此时,身在马路对面的陶若虚却只是感觉心底漫出一丝凉意。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评论这些人,或许他们是对的,但是采用如此极端的方法就显得太过残忍了! 看着充满都市气息的大上海,陶若虚此时一脸茫然的神色。天大地大却再无自己的安身之所,自己的归宿究竟在哪里?陶若虚此时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心中对上海这块充满了魅力的土地却又有着万千情结。首先,至于为什么正源药业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化为乌有,他心中留有很多疑问,在没有见到父亲陶耀阳,在没有得到父亲的只言片语之下,他压根就没有心思离开!其次则是他在上海唯一值得自己留恋的母亲廖玉珍了。陶若虚依然对自己的母亲心存幻想,她一定会没事的!然而他如此坚定的信念却在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化为了泡影。 方平打来电话,约陶若虚到他家楼下的咖啡厅里一叙。从方平那布满血丝的眼球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力憔悴,猛喝了一大口浓咖啡,方平幽幽说道:“你妈妈已经被抓捕归案了,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在阜阳被抓的!现在正在专案组成员的陪同下带往上海。希望你不要太过伤心!还有这是你父亲写给你的信,由于身份原因,我不能过多和你接触。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在第一时间给我打来电话!我要上去了!”虽然方平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去对陶若虚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打击,但是身为办案人员,再加上这件恶性投毒案被上面列为当前的头等案件,上至中央下到地方,各个部门对此都是十分之重视,他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又能怎样?可以说,能为陶若虚和陶耀阳之间私自传达信件便已经是他所能尽的最大努力了。 陶耀阳的信很长,从潦草的笔迹可以看出他当时心急如焚的情状。当陶若虚再次看到父亲苍劲的笔力时,他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那么让人难以割舍,一瞬间有阵阵温暖从他的心头缓缓流过。 “亲爱的若虚: 首先请原谅爸爸的踉跄入狱。爸爸知道,此后你的一生都将因为我的入狱成为你毕生的污点。似乎很难想像,就在昨天我们一家三口还在笑谈风声,今日便落个家破人亡的场面!这似乎像是上天对我们的一场讽刺,更像是一种无端的闹剧!可是,我亲爱的孩子,请你能接受这样一个悲惨的现实! 你已经快要十七岁了,爸爸相信你已经有能辨清是非黑白的能力!这次公司出了天大的纰漏,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内部管理十分混乱!当然,这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我和你的妈妈不能长时间在家管理公司!爸爸这次估计很难再走出牢房了,即便是能,走出冰冷的铁丝网的一刻也该是暮年之身!记得,爸爸很小的时候便树立很远大的志向,而接下来的十余年里也确确实实是在时时刻刻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着!因为贫穷,所以爸爸一直都很勤奋刻苦,终于三十年之后的我成就了一番事业!虽然,现今这一切都化作了飘渺的云烟!可是,孩子,正如你的名字一样,若虚,如同虚幻飘渺的梦境,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所想的就是要你能看透这个尘世的一切喧嚣与庞杂,将这个花花世界的一切都看作是空荡荡的。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意识到了自己或许会在某一天遭遇一次大的劫难,可是人生原本就是如此啊!谁能平坦地度过一生?谁又能永远生活在幸福与快乐之中? 孩子,请记住,只有前方充满荆棘、充满坎坷,自己才能更加地怀有希望从而开拓进取!所以,不要埋怨!爸爸很早就把你当做是男子汉来看待,作为男人,首先就有有一份铮铮傲骨,敢作敢当,敢于面对现实才能算是一个好男人!当然,你可以选择逃避,你也可以选择就此沉沦,爸爸不会怪你,但是一定会感到遗憾!遗憾,我的志愿你未能达成,遗憾你是如此的懦弱,如此不堪一击!爸爸真的不想看到那样的一幕,所以,爸爸求你,求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敢于面对这个世间的一切风风雨雨! 以后的日子里,在没有爸爸妈妈的呵护之下,希望你能笃定从容,学会做人,学会保护自己。从富贵再到贫穷,这样的现实是让人很难接受的!但是爸爸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热爱生命,敬畏生命,不要轻言放弃!好了,孩子,爸爸请你不要再去埋怨任何人!这一切的罪过都是爸爸一手酿成的,虽然我不是幕后黑手,但是作为企业的管理者我玩忽职守,所要面对的惩罚一定不会轻的!对于那些死难者的家属,如果他们打你骂你,希望你能坦诚接受,在将来代替爸爸去偿还这份债务! 最后,爸爸真诚地期待着你的长大,如果你在将来能成就自我,即便是真的要面临死亡,我和你的妈妈也会含笑九泉的!不要带着任何仇恨去面对生活,那样真的很不值!孩子,学会坚强!学会长大! 永远爱着你默默支持着你的父亲!” 咖啡厅的轻音乐不知何时渐渐断了,几对情侣正在窃窃私语着,他们脸上洋溢着别样的笑容,幸福和甜蜜被他们不知疲倦地演绎着!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像他们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如今,自己却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儿,多么可悲,多么可叹!看着自己手中紧握的宣纸,眼泪不争气地流落而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宣纸上,溅起零星的水花。面对如山般沉重的父爱,陶若虚的脑海里闪过小时候的种种画面。第一次自己去上学,在某个街头巷尾面对父亲的回首,他的眼中有着鼓励有着信任;第一次无意间,爸爸用他宽厚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虎头的时候,他脸上分明地有着慈祥和爱意;第一次,在自己受了伤,跌倒在地哭鼻子的时候,爸爸满脸疼惜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都依然是那么清晰,那么让人为之兴奋,让人为之雀跃!然而,就像是梦境一般,当自己真正回首往事的时候,这一切却又是那么让人感到悲怆,那个深沉地爱着自己,自己深深敬仰的父亲,他此时在阴暗的牢房里,过得还好吗? 深秋的夜被一层晶莹的水雾弥漫着,铺洒在尘世的上空,缓缓地自由地挥洒着,像是要洗刷尽这污秽的尘世间所有的罪恶一般!郊外的枯草被淡淡的薄霜所覆盖,迎着冰凉的风,任他的狂野与透骨灌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任他尽情地肆虐着自己单薄的身躯,任自己的胸口像针扎了般的疼痛。自己孑然一身,却又管他风风雨雨做些什么?自己唯能做到的不过是活下去,不管坚强的活着还是沉沦的混着,生命,对自己唯一的意义就是忍受折磨!有时候,活着比死所要面对的、所要接受的痛苦要多得多!可以说,这一刻,能活着就已经是十分之不易了。 独自失魂落魄地徜徉在旷野的陶若虚,此时心境已经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他幼稚不够成熟,即便有着零星的沧桑,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被家中的巨变所泯灭殆尽。此时他的脸庞有着另外一种让人沉迷的坚毅。尤其是眸子里的漠然,让人能分明地感受到他浑身的冰冷与仇意。冷酷的少年像是对一切都不再关怀,心爱的女人一个个离别而去,先后经历了三场恋爱的陶若虚此时早已筋疲力尽,此后朋友的不理解以及家中这次前所未有的灾难,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啊,十六岁的他能承担得了什么?如果这一切是发生在四十岁的中年人身上,他们依然会心伤难过,但是万万不会有天塌了的感觉!毕竟年少,阅历不足,心境不深,面对着猝然发生的一切难免有些无言的悲伤! 正在低头徐徐前行的陶若虚,猛然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大惊之下抬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被四五个大汉包围住了。 PS:求票!兄弟们帮着小风冲榜啊~ 九十一章 巨变(三) 这些人之中赫然有那个独孤世家的大长老尚殿昌,此时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不过看其英姿勃勃的神色,太阳穴微微向外凸起想来功夫上的造诣也差不了哪去! 仅仅一个愣神,陶若虚便像是未曾看到一般,继续缓缓向前走着。而他对面的尚殿昌等人也皆是一副毫不关心的神色,只是待到陶若虚走到近前,方才悠悠笑道:“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陶若虚冷冷一笑,回道:“见面不如不见,大半夜的你们在这呆着,不会是专门等我的吧?” 尚殿昌伸出大拇指,笑道:“没想到小兄弟现今依然聪明伶俐,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反应过来了!实在是后生可畏啊!那你既然知道我们专门来找你的,又可曾清楚我们为何而找你呢?”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我要过去,麻烦你让一让!” 尚殿昌眼中的柔和猛然消失不见,转瞬化作一丝凄厉,冷哼道:“臭小子,不要以为有人罩着你,我独孤世家就奈何不了你!哼,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东西交出来,我独孤门主或许还能给你一条生路。否则,哼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祭日?一个很可怕的名词,不过,我似乎并不很是在意!”陶若虚说完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尚殿昌没有想到到了这种地步,陶若虚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如。事实上他却不知,这不过是因为陶若虚伤心过度,理智上已经麻木了而已!试想,生命中最宝贵的亲人现在深陷牢狱之灾,曾经美满温馨的家庭也已经一去不返,自己从此将要面临的更是流浪天涯的生活,面对一无所知的未来,面对即将开始的颠沛流离的生活,任谁在此时又能有太多的思想去在意自己的生命?生命诚然可贵,但是相对于已经对生活丧失了信心的人,这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一个稍微比死亡听起来顺耳一点的名称。死亡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当一个人的心静如止水的时候,死亡只会是另外一种境界,另外一种解脱! 陶若虚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脑后生起一股劲风,只是瞬间,几根坚如钢铁的手指便紧紧箍住了自己的脖颈,随着几根“鹰爪”微微合拢,陶若虚只感觉自己的脖颈像是被掐断了一般,自己根本难以呼吸。肺部像是被积水了似的,膨胀到了极点。尤其是想要咳嗽却又咳嗽不出,一口浊气被憋在了嗓门里,让人说不出的酸痒,说不出的不畅。然而虽然肉体被折磨得不行,但是陶若虚心理上却依然一片麻木。甚至他在想,如果就这般死去也不失为一种美好。也不失为一种快乐。毕竟,一个人在茫茫人海独自飘零真的是一件让人痛苦万分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少主眼中闪烁而出的精光,尚殿昌脸上露出一丝异常,几次犹豫之后方才下定决心,上前说道:“少主,适可而止便是,毕竟上面那里我们并不好交代;其次,我们要的东西还没到手,就这样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怕门主出关之后会责怪下来!” 英气逼人的青年哼了一声,喝道:“我独孤君明做事,何时轮上尚长老插手了?难不成,你真以为我父亲真的把你当做是他的左膀右臂?我实话告诉你,尚殿昌长老,你毕竟只是一个外姓长老,虽然名列长老之首,但是你身上所流淌的血液却不是我们高尚的独孤世家的,一只外狗而已,也有资格在本少主跟前叫嚣!” 面对独孤君明的训斥,尚长老虽然满脸憋得通红,不过依然没有丝毫的反驳。毕竟这些隐世家族门规甚严,长老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万万不可顶撞门主的直系;再者尚殿昌被人所控,自己一死倒无所谓,可是连累妻儿却是让他一万个不情愿的。尚殿昌很怀念十余年前的独孤门主,也很怀念十余年前的另外一个少主,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少主的一念之差,或许现在的独孤世家依然会像以前那样,虽然实力在四大家族中略显羸(léi)弱,但是府上府下一片祥和。大家打成一片一心勤修武功,过着隐世的田园生活。说不出的快意,说不出的舒坦!只是现在。。。。。。唉!想到这尚殿昌心中只得无奈一叹! 别看独孤君明长相俊朗,貌似潘安,但是比起心肠的狠毒比起手腕的老辣却是一点也不输于他老子独孤莫邪!这种道貌岸然、心如蛇蝎之人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在训斥了尚殿昌之后,独孤君明最终还是微微放松了自己手掌上的力量。这种人,也只能在手下跟前耍耍威风,真正遇到比自己狠的人却又不得不装软蛋了。陶若虚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剧烈的咳嗽之后,良久方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的什么,别说我没有,即便是有也不会给你们!你们,就是一帮孽畜!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造物者的悲哀!” 面对陶若虚的谩骂,独孤君明竟然嘿嘿笑了,说道:“很好,很好!你骂得很好,很久没有人这么骂过我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决定送你一程!”说完这话,猛地,独孤君明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把长剑。剑鞘仰天冲起,在瞬间与剑身分离而开,惨淡的月光之下长剑散发着清幽的白光。独孤君明一声低吟,手腕微微一抖,长剑顿时挽出满天剑花,带着刺眼的光芒,长剑忽左忽右飘然不定,只是却未曾飘离陶若虚的周身三寸。仅仅几个起落间,独孤君明身影站定,长剑回鞘,衣角猎猎,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浓烟包裹住一般,充满了一股邪性,让人一眼难以望穿。 相对于独孤君明嘴角的一丝笑意,陶若虚此时满脸痛苦的神色,终于,十余秒后,陶若虚不禁一声凄厉的惨呼,随后他身上周身的衣服也已经一一碎裂而开,化作万千樱花,随风滚滚而落。就见浑身几呈赤裸的陶若虚,裸露在外的肌肤已被划出密密麻麻的伤痕。就像是古时候的凌迟处死一般,陶若虚浑身竟然被独孤君明划过了一条条一道道的细小的伤口。打眼望去不仅伤疤难以望见分毫,即便是连伤口都很难辨别而出。如果不是丝丝殷红的血液在静谧的夜空之下散发着妖冶的色彩,在陶若虚身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浑身的伤楚让陶若虚从脚底一直到心口都是疼痛万分,根本难以抑制自己的思维。伤口处的破裂带着丝丝胀痛蔓延而开,不大会便已经红肿起来。看着浑身上下破败不堪的衣衫,陶若虚嘴角竟然在此时撇出微笑,他的笑容很纯洁,没有一丝烦恼,没有一丝痛苦,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他最后的背影消融在月色之中,显得那么凄惨,那么让人心生酸楚,仿佛时间的花花草草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仅留有他一人在独自滑舞。这么大的舞台,这么绚烂多姿的灯光,可惜,虽然宽敞舒适,虽然豪华奢侈,却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在独自演绎。台下没有任何一个观众,更没有任何一人为他拍手叫好!月的清辉,似乎遗忘掉这一块圣洁的土地,它将毕生的光辉投向他人,再也不肯施舍哪怕一丁点儿的光芒给陶若虚。他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只知道自己的将来是那么飘渺,那么让人为之心酸不已。。。。。。 独孤君明一声冷哼,对着尚殿昌说道:“我就再等个一年半载的,我看到时候这小子不乖乖上门求饶!给脸不要脸的家伙,实在是死有余辜!哈哈。。。。。。” 他此时颤颤巍巍的样子像是八九十岁的老太太,步履蹒跚地晃晃悠悠着,如此凄然的场面不禁让人心生怜悯。尤其是他的上衣早已碎裂为丝丝布条,在风中,一条条棉布尽情飘散着,打在他的伤口上,有着别样的痛。只是他再难以有一丝感觉而已。血液丝丝往外冒着,早已染透了陶若? 流氓大亨 第 21 部分阅读 槠⒆牛蛟谒纳丝谏希凶疟鹧耐础V皇撬倌岩杂幸凰扛芯醵选Q核克客饷白牛缫讶就噶颂杖粜榈募沽海耸彼錾仙肀谎汉闷嗖椅薇龋钌叵袷谴诱匠±锱壮龅奶颖谎】梢约傧胍幌拢谌松砩希税偈郎丝冢⑶一菇鼋鲋皇歉钇贫皇歉罾茫庖淌茉跹耐闯炕蛔龀H耍兰屏钭湃ト淌艿挠缕济挥辛耍〉比唬恿硪环矫嬉膊坏貌凰刀拦戮鹘7ǔ海家崭叱V皇怯腥绱耸侄危疵荒苡凶乓豢畔袼忠话闳蚀鹊男模?br /> 失魂落魄的陶若虚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他现在无家可归,他性情孤傲,虽然兄弟不少,但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赶往投奔他人。再者自己本身现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给谁,谁又愿意接着?如果哪一天,一个人混到了无人敢惹的地步,我想更多的不再是光辉与荣耀,而是内心的那份深沉的孤独!自古君王皆寂寞,道理就在其中!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自己留恋?仔细回想了一圈,皇甫馨涵?是的,她是自己毕生的最爱,可是她已然随风而逝,现在不知所踪,即便自己想要去追忆也成为了一种痴心妄想!柳明月?黄惠茜?一个个被自己否决之后,最终他记忆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个气质超群、有着圣女般纯洁容颜的洛雨桐身上。是的,雨桐,她才是自己这个世上最后的唯一依恋所在! 九十二章 悲欢离合 想到洛雨桐,陶若虚浑身猛地一震,是啊,自己毕竟还有着一个如此深爱着自己的女友,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唯一牵挂着自己的女人。这,难道还不足以让自己鼓足勇气面对眼前的困境吗?只感觉阵阵暖意沿着血管缓缓地流淌着,那种舒适与惬意足以挥散尽身上所有的疼痛。陶若虚的眸子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光彩,随便在郊区找了一家小药店对身上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之后。管那个青年医生要了一件衬衫,便匆匆打了一辆车赶往苏州前去找寻洛雨桐了。 到了苏州的时候已经是清晨,陶若虚此时已是相当困倦,想到洛雨桐今天还要上班,便随便地找了一家旅店倒头休息了。这一觉睡得很长,直到黄昏时分,陶若虚方才悠悠转醒。只感觉浑身伤口传来阵阵痛楚,让人十分难受。匆忙地洗漱后,陶若虚给洛雨桐打了电话过去,可是人工台却提示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此时,陶若虚心中已然有了丝丝怒意。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因为洛雨桐,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陶若虚心中那丝难以泯灭的仇恨。甚至他已经隐隐知道将自己家搞到支离破碎地步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独孤世家。仅仅一个锦囊而已,它真的至于让这伙人对此大动干戈?陶若虚实在有些想不通。 吃了晚饭之后,陶若虚便再次徜徉在苏州这块古老的土地。曾经的淳朴风韵现在已然被众多的高楼大厦所替代。虽然多了一份现代化的气息,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少了一份内涵少了一份古典底蕴。生命中川流不息的永远都是鲜活的生命,如果没有了对生命的最起码的敬畏这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晚上十点,已经在酒吧喝了三四杯威士忌的陶若虚这才晃晃悠悠的走出酒吧大门。完全被酒精麻醉了的大脑,此时早已分不清所谓的东西南北。不知这是第几次了,陶若虚再次掏出电话拨给洛雨桐,这一次电话竟然通了,只是过了很长时间,电话里才传来一阵噪杂的声响。很明显,电话那头十分喧杂,数人嘻嘻哈哈地叫嚷着,只是从说话的口气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已经如同陶若虚般,此时早已飘乎乎地犯晕了。打了一声酒嗝,对方叫道:“喂,你找谁啊?” 陶若虚微微清醒了几分,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分平静,悠悠说道:“我找洛雨桐,请问她在吗?顺便问下,你是哪位?” 对方哈哈大笑道:“我能是谁,我当然是我们雨桐小姐的相好的啦!” 陶若虚眉头一皱,冷冷说道:“麻烦你要她接电话,我找她有急事!” “急事,再急还有我们上床急吗?小子,想要找雨桐的太多太多啦,你有预约没?老子可是花了两千万来赶场的。你包得起吗?你耽误得起吗?” 陶若虚牙关紧咬,狠狠说道:“麻烦你转告洛雨桐,有个姓陶的曾经打过电话来,我祝她幸福!”就在陶若虚刚刚要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阵铜铃般的女声“哎呦,刘行长,您怎么私自接我电话啊!您真是太坏啦。。。。。。” 两分钟之后,当陶若虚的手机传来来电铃音的时候,他笑了,只是他的笑容里分明有着别样的酸楚。半空中,陶若虚的手机划过一道靓丽的风景,随之便消散在无垠的夜幕中。看着碎裂而开的手机,陶若虚的眼中有泪氤氲成丝丝雾气。他很想在此时放声大笑,只是他很难再笑出声来。他单薄的身形被黑魆魆的夜尽情笼罩着,他的心随着漆黑的夜被天地所吞噬。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或许自己还可以选择遗忘,也或许自己可以选择进取,只是人生对他从此再也没有了意义。 他长长的碎发在空中胡乱的飘舞着,遮盖了半张惨白的脸,他的眼微微眯着,仿佛想掩埋住大半个世界,只为自己留下最后的一丝光明。夜风阵阵,透过他略显单薄的衬衫,凉意漫过心头,显得那么惨绝人寰。他自以为是的爱情在此刻随风而逝,他自以为是的身世也已破败不堪,他唯一能留给自己的便是回忆,虽然那回忆是如此惹人心酸,虽然那回忆是那么让人心伤不已。 看着波光粼粼的秋水,依然呈现幽幽青绿的琥珀色,透过惨淡的月光可以看到游鱼在尽情嬉戏。秋风扫过的湖面,微微荡起层层褶皱,叠加的浪花隽永地奔流着,没有波澜壮阔,却有着溪流淙淙的惬意;没有大海的浩淼烟波,却有着水趣盎然的缠绵。河岸边的敞篷小船悠悠摇曳着,有片片早已枯黄的落叶飘落而上,那种悠然的意境让人浑浊的心扉不禁涤荡一清。 然而大自然的情趣落在陶若虚的眼眸中,在此刻无疑成为另一种嘲讽。他呵呵一笑,就想一股脑儿地冲进河水里,想要将自己的一切交待于此。天边不知何时已然飘洒起零星细雨,丝丝雨滴打湿了陶若虚的上衣,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浑身伤口的蛰痛。江南的美好,不仅仅在于风景的秀丽,更在于她的诗情画意。看着如此恬淡的画卷,陶若虚此时有着想要吟诗的冲动。想到吟诗,陶若虚浑身猛地一阵激烈的颤抖,他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和自己同游的皇甫馨涵,那个有着天使般,充满了魔性的脸庞的女孩,他也曾经在此为她吟过诗。那时候还是初秋,那时候他正春风得意,那时候他们曾经亲密无间,而今这一切都已飘渺无踪。 陶若虚静静地伫立在岸边,口中喃喃自语,说道:“那时候,我为你吟‘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今天我却想为你作一首诀别词。” 短暂地沉思过后,陶若虚在这秋波浩淼的江南鱼米之乡缓缓吟道:“ 《相见欢》 芳草萋, 幽情漫, 绿荫莺燕碧穷天。 几番歌满院, 香销入魂魂舞倦。 飘舞绝, 意罢难, 良辰美景皆此夜, 花好月圆, 梦里梦外春无限。 风劲彻, 更苦雨, 浮云烟波欺离散。 一帘萤窗雪, 怀恨逝水水生寒。 花调去, 明还艳? 人至天涯空泪眼, 月依千年, 却尽在昨日阑珊。”(作者注:本次乃小风本作于07年2月28日。上阙写美好隽永,下阕写悲欢离合。两相映照,对比鲜明。) 吟完这首凄惨婉约至极点的小词,陶若虚只感觉浑身上下清爽了很多。他淡淡地怀念着,此时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一般傲然孤立着。忽然,陶若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当他的眼神落在远方的孤舟上,看着那颗细长的长蒿,陶若虚想到了那个神秘的老者。那天曾吟唱《渔父歌》的渔夫!隐隐记得当初老者曾说自己和他是有缘之人,在不久的将来必然还会重逢,原本陶若虚也以为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可是随着自己因为洛雨桐和朱浩等人结仇,在后来被老者的门人所救,才意识到那老者的身份确实非同一般。 记得当初老者和黑衣人都曾说过“有缘相聚,八棵树前;知音难觅,吴门岸边。”这句话,莫非一切的渊源都尽在其中?想到这陶若虚腰间的那块奇异的血玉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阵阵沁人心脾的清凉竟然再次透过陶若虚的全身向周身穴位缓缓流淌。那丝奇妙的舒爽让陶若虚忍不住一声低呼,暗叫美哉!即便连先前轻声的念头,也在这一刻被磨灭殆尽。 他开始了为自己的未来做第一次盘桓。再次返回学校读书显然不会是现在陶若虚的念想,毕竟他的孤傲不允许他在此时以一个流浪儿的身份去面对那帮同学。数天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难道眨眼间就要这曾经笼罩着自己十余年的光环统统消散一空?不仅仅是陶若虚,即便换作任何一人也真的很难做到。原本陶若虚是想转学到苏州先和洛雨桐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毕竟她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女人,可惜没想到仅仅眨眼的功夫,洛雨桐竟然会再次对别人投怀送抱,这是什么概念? 陶若虚真的很难想像,或许爱情可以任由他自己去践踏,但是对于自己的女人,他万万不会让别的男人去占上一份便宜!这样的大男人主义思想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男人天生就是霸道和过分的存在,这丝毫不足为奇。不再念书,那自己又去干些什么?就凭借自己这剩余的几万块,又能有怎样的作为?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陶若虚苦恼万分。 突然陶若虚的脑中闪过一个奇异的幻想,如果自己现在前往渔夫所说的地方,那么自己的以后会是怎样的?他自然清楚,老者的身份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仅仅他的门人的功夫就如此高超,更何况是老者的功力?想到自己的父亲因人陷害而深陷牢狱之灾,想到自己被独孤君明伤残如此,陶若虚的心瞬间被仇恨蒙蔽,他开始憧憬自己有一天能像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一般,可以飞檐走壁,可以快意恩仇!他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他要让独孤君明不得好死,他更要为自己心中那个永恒的遗憾找寻一份真正的答案。 陶若虚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让皇甫馨涵有一天能回到自己的身边,他渴望着、渴望着,终于他的脚步迈向了吴门河,终于他迈出了人生转折的第一步。或许会有荆棘、或许会有风风雨雨,但是他依然决定坚定地走下去,并且马不停蹄!!! PS:第一卷“少年风流”上传完毕。敬请继续期待精彩! 第一章 拜师学艺(一) 吴门河依然如往日清澈见底,此时阵阵牛毛细雨纷纷洒落在河面上,溅起点点浪花,说不出的盎然生趣。依据老者所说的方向,陶若虚沿着吴门河逆流直上而去。不知走了多久,陶若虚此时只感觉浑身乏力,双腿也禁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能明显感觉身上的伤势愈发地重了。此时双眼沉沉,仿佛每走上一步都要消耗尽他浑身体力一般。 终于,在陶若虚快要走到吴门河的尽头时候,看到在一个巨大的磨盘的山丘上有八棵树两两分散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之中。莫非这就是老者所说的“八棵树旁”?可是这一带光秃秃的,又哪里有可以藏身之所?早已枯黄的灌木此时正七零八散地分布在山丘四周,阵阵寒风拂过,漫天的枯草碎屑随风肆意挥洒,这里仅有的只是一整片萧条凄凉的荒景而已! 似乎当初那老者要我在此大声叫喊三声“知音难觅,吴门岸边”,可是这一带荒无人烟,即便是我喊叫了却又能有何人应答。虽然陶若虚对此表示深深地怀疑,不过还是应了老者的话,竭尽全力地大声呼叫了几声。刺耳的响音在平旷的山野上一直传出很远,过了很久方才听到回声。约莫十余分钟之后,在枯藤缠绕的山丘边传来一声巨响,就见一扇石门缓缓而开。其中走出一个道童模样装扮的少年,他晃了晃手中拂尘,摇了摇大脑袋,低声向陶若虚问道:“你这么晚来,在此大声呼叫有什么事情吗?” 陶若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不知所错,支吾着想要说来找人,可是又不知要找的那渔夫姓甚名谁,仅仅只是听闻其自称为老张头而已,当下也不管是对是错,就呼道:“我是来找曾经在吴门河边摆渡的老张头的,他曾经说我以后若是有事可到此处寻他。不知小兄弟认识此人吗?” 道童乌黑晶亮的大眼圆溜溜地转了一圈,说道:“你莫非就是风师祖数月前所交代将会前来拜山的小子?亏难师祖当初还说你根骨极佳,现在我怎么看你就愈发觉得你像是一个小乞丐呢?就你这样的都能入得师祖发言,可是为什么他们却不肯教我本门绝学与无上心法?实在是太岂有此理了!” 陶若虚听闻这小子的话后,不禁微微一阵汗颜,心道:“你小子这才几岁?汗毛还没长齐呢,就要学什么无上心法?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不过却依然装模作样地说道:“那小兄弟现在能带我去见见风、风师祖吗”因为一次以师伯称呼别人,陶若虚难免有些不习惯,以至于语气中有了停顿。 那道童哼了一声,说道:“不要小兄弟小兄弟的叫,说不定哪位师叔发了慈悲,就要收你为徒呢!到时候,我可就是你师兄啦!”看着极小的道袍披在这道童身上,陶若虚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不过初来乍到自然也不会去无辜取笑别人。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之后,陶若虚的心境早已日臻成熟,他此时悟出一个道理:做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大智若愚! 进了石门,这才发现原来屋里屋外别有洞天。整个山丘不过是以奇门遁甲之术,利用堪舆学进行了整体方位的变换,使得人眼产生种种幻觉。事实上这里不仅不是荒丘,相反进得谷中,到处都是一片青色。很难想像外面已是深秋之季,正是一片萧杀凋零之日,这谷中竟然会别有洞天。成群的白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翅膀来回的闪动引来阵阵噗噗之声,在这样古典建筑的天地里,显得格外生趣。谷中的建筑物异常精致、高雅,甚至相比苏州园林都不遑多让。它有着古典园林亭、台、楼、阁、厅、堂、轩、廊之人文景观,更有着湖山奇石、洞壑深邃的种种假山。方圆不到百亩之地,林林种种的楼台阁宇相互交错着。然而建筑虽多,却不见拥塞;山池虽小,却不觉局促。实在让人惊叹造物者的奇妙所在。 愈是沿着蜿蜒小道往内里走去,愈是能发现其中奥妙所在。园内庭台楼榭,游廊小径蜿蜒其间,内外空间相互渗透,得以相映成趣。更让人称奇的就是,这庭院与庭院之间竟然还有借景的手法所在。透过格子窗,广阔的自然风光被浓缩成微型景观,为整个庭院增添了浓郁的风韵。涓涓清流脚下而过,倒映出园中的景物,虚实交错,让人心十分舒坦清宁。此时虽是深夜,但是肉眼所能望及之处,尽是大红灯笼高高悬挂,成千上万昏黄的烛光相互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片片庞大的云光,让人十分艳羡不已。 不知穿越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亭台楼榭,终于在一处上饰琉璃瓦,中粉朱红漆,下铺汉白玉地板的阁楼前停了下来。那幼小道童,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脸上一片肃穆大声说道:“二十四代掌灯弟子简杰有事前来求见风师祖。” 短暂的等待之后,屋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响,缓缓说道:“有何事?进得内堂言说便是!” 简杰连忙惶恐应是,拉着陶若虚说道:“见了风师伯,千万要恭敬些,莫要说些不敬之词,否则你以后的日子只会愈发难过的!” 陶若虚微微轻嗯一声,心底缓缓荡起一层暖意,原来这简杰也并非是想象中那般的刁蛮任性,相反懂得处处为别人考虑。实在是难得之至了,毕竟是初来乍到,能找个相识的人做伴,以后的日子定然会好过很多,所以对简杰,陶若虚心底有了很多好感。 进了正厅,却见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身着长衫正端坐在蒲团之上。陶若虚透过烛光反射的光芒,仔细看向老者,只感觉老者和两月前在吴门河相遇之人却是有着很大不同。或许是因为环境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此时老者所穿的青衫所致。但是从老者的脸庞依然可以辨别出他正是当时在岸边摆渡的渔夫。他此时脸上不再是当日一片和蔼的笑意,相反是一片肃穆的神色。不过当老者缓缓睁开眼时,却是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丝丝慈祥和关怀的神色。 “你终于还是来了,我还以为我的相人之术现在已然失准了呢!”老者缓缓说道。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当初在吴门河的时候,小子眼拙没能识得您乃隐世高人,还望老人家多多原谅一二。当时若有不敬之处,请多多包涵。” 老者微微点头,却又微微摇头,这样出奇的举动让陶若虚心中猛地一个咯噔,心道:“莫非自己失言了?可是,我这话发自肺腑之中,语气言辞又是如此亲切,却哪有失言之处?” 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老者哼了一声,说道:“你原本心地善良,可惜却是因为你的油嘴滑舌和自以为是的心性导致了你命中有此一劫。须知,人生于世,不仅有所为,还要有所不为。你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总是对的,可惜你并不知晓你已然错得很深了。你方才说的这话,是不是以为当初在吴门河的时候,你对我言辞十分恭敬,现在旧事重提,就是要我潜意识里认为你是一个识得大体,胸怀坦荡之人?不过我劝你,进了这个门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有时候,老老实实做人岂不更好?” 面对老者的训斥,陶若虚不禁一阵汗颜,当下连忙点头应是。老者轻轻嗯了一声,说道:“对于你近期发生的事情,我并不知晓,但是从你印堂突显红丝、由左至右、命门红乱,再者眉肉显呈赤色,可知你最近与相爱之人劳燕分飞,家人也因你而遭受牢狱之灾。所幸,你耳垂依然饱满晶莹与当初我遇到你时并无太大迥异,想来这也是你造化使然,经此一难,你他日的前程定然无法估量!” 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纳闷,那个阳春子道长就是精通此道之人,当初和阳春子在苏州茶馆相识的时候,他就说我“鼻梁高耸、下巴圆润、耳垂饱满、额阔平滑实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富贵之相,可是唯一不足的是你人中浅窄、根细多支,怕是有着无数风流之债。另外你印堂发黑,淤积不散,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有一场天大的劫难。不过按照你面相来看,这劫难一定会平稳度过。”为什么这两人的言辞竟然如此相像?莫非这世上真有相面之学?凡人也可洞察天机?这个原本平凡的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奇妙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章 拜师学艺(二) 陶若虚带着大大的疑问向老者问道:“您刚才说的我命中泛着富贵之相和我认识的一个老道之前对我所说的十分相像。我心中有个疑问,不知当说不当说?” 老者虎目一瞪,哼道:“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个数吗?” 陶若虚吃了一瘪,他还是一次见老者目露凶光,连忙收敛了些,说道:“我想问的是,你们所谓的相面之学真的是存在的吗?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天机?真的有命运这个东西存在?” 老者微微沉吟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东西是很难以用现代人所谓的科学就能解释得了的。像我们这种古武世家,大部分人自小所修习的就是《周易》。所谓相学,若以《周易》来解释的话就是‘阴阳之分’。论及性质,又可分为八卦,即“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基本卦,称为八经卦。几千年来,古人用八卦来预测未来、决策国家大事、反映当前现象,上测天,下测地,中测人事。其中虽然不敢说绝对精确但是道理依然是有的。万物都在轮回不息之中,万事也都有自己的发展轨迹。命运在天,但是命运更在自己!天命难违,但是人往往也可胜天,关键还在人为。相学与天机确实是有的,借助人的面貌、神情去反映一个人的心理及状态也绝非是没有根据的!” 面对老者如此解释,陶若虚像是听懂了也仿佛是什么也没有明白,不过老者的一句人定胜天却是深深地激励了他。老者见他此时的神情,已然明白了大概。缓缓说道:“你此次前来,是想要躲避几日,还是想要借助于我帮你复仇?” 陶若虚微微摇头,坚定地说道:“都不是,我想要拜您为师,我想跟您练武,有朝一日能亲手为自己为家人报仇!” 突然,老者紧闭的双眼圆睁,同时气沉丹田,大手带动宽松的袖管向陶若虚猛地一挥。只感觉一阵激烈无比的劲风向自己呼啸而来,那被激荡而起的掌风形成一个漩涡,甚至自己能看清其中的力量在交织奔腾着。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后退数步,可是他笨拙的身形哪里有掌风十分之一快,顿时就觉脸上像是被一鼎大钟罩住一般,耳边响起阵阵鸣音,像是有数十柄锋利的钢刀在自己脸上划过一般,这种让人窒息、让人疼痛万分的感觉丝毫不亚于独孤君明向自己挥舞的千万点剑花。陶若虚的胸口像是被奔跑的烈马撞击一般,顿时血气翻涌,一口血箭从嘴中激射而出,他身影倒飞而去,整个人撞上大厅里的梁柱上,跌落在地后,模样凄惨无比。老者哼了一声,举掌还要发力,却是道童简杰连忙带着哭腔奔跑到老者跟前跪地求情道:“风师祖,您就饶了他吧!他来时已然受了重伤,若是在吃您一掌,即便是被救醒了估计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求求您,师祖就饶了他一次吧!” 老者哼了一声,大声喝骂道:“混账东西,竟然敢为这厮前来求情,莫非是想要一并受罚?快快退下,否则别怪我风烈天不顾及同门之谊!” 简杰见风烈天动了肝火,再也不敢妄动,只是跪在地上轻声抽噎着。陶若虚看着眼前的一幕,哼了一声,硬是鼓足了一口力气,缓缓说道:“是我说错了话,与简杰无关,您要杀要剐就冲我一个人便是,我莫非还怕了你不成?” 风烈天的双眼眯成一条细小的缝隙,眉头微微一皱,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根银针。随着风烈天手腕一抖,银针带着刺眼的光芒冲到了陶若虚跟前,待到陶若虚回过身来,这才发现身后的梁柱已被银针所刺穿。银针所过之处,柱子上飞过一丝丝碎屑,短暂的惊异之后,陶若虚只感觉自己额角渗出丝丝血液却是已被这银针刺破。试想,如此细小的银针连红木所做的实心柱子都能穿透而过,若是打在人身上,焉有活命的机会?陶若虚此时也为自己的鲁莽生出阵阵悔意,哆嗦着说道:“都怪小子鲁莽,还望老先生不要见怪。既然您无意收留在下,小子这就别过!” 看着依靠在梁柱上的的陶若虚正要挣扎着站起身,风烈天喝骂道:“混账东西!你莫非是不想活命了不是?你现在气血正虚,先前受到剑气所伤,胸口淤积大块淤血,我不过是以毒攻毒,将这些淤血从你体内派出而已。莫非你真以为我是要杀了你这小子不成?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当真以为我欧阳世家稀缺人才不成?我风烈天纵横半生,何时对人和颜悦色过?不是因为你骨骼实在奇特,资质极佳,再者又甚为对我脾气,我会收留你?实在是笑话!” 陶若虚见风烈天话有转机,连忙说道:“我是真心前来拜师的,还望您能收留于我,当然,如果您认为这实在太过高攀,我也无话可说!” 风烈天微微沉吟,说道:“小贼,我欧阳世家并非是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说收留门人就能收留门人。这期间的过程需要通过诸多考核才能通过的。其次,你身上杀气实在太过沉重,须知一个人带有怨恨地修习武功,不仅不能修身养性达到上乘武学的至尊境界,相反还极易岔了心神,走火入魔。更为重要的是你命犯桃花,实在不适合修习上乘武学,当然如果你一心习武就要做到以下几点。否则,即便是我肯收留你,肯传授于你上乘武学,你也会在有朝一日因为真气难以收发自如而爆体身亡。” 陶若虚见老者脸上一片肃穆,心中已然明了几分,不过想到自己的父母依然深陷牢狱之灾,想到自己受此大辱,想到自己还有想要追求的人生,依然郑重地点了点头,向老者问道:“小子斗胆请您指点一二!” 风烈天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说道:“首先,我要你将自己心中的仇恨泯灭殆尽,一丝不留。须知仇恨对你的修行并没有好处,如果你因为报仇才来修炼武功,我奉劝你还是打道回府老老实实做人为好!我风烈天一生虽然算不上是光明磊落,但是却也不会去做上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我将毕生所学倾囊传授于你,难免在百年之后成为罪人。这点你能做到吗?其次,就是要摒除掉自己的淫欲,做到六根清净的地步。须知,凡尘虽然美好,但是太多太多是否蒙蔽了你的双眼,如果你被这些凡尘杂念所羁绊,要想修习成上乘武学是不可能办到的。还请你明白一点,我所说的摒除杂念是指忘却尘世中与你有着任何一丝一缕关系的女子!这是尤其关键的一点,如果你办不到,呵呵,如果做不到,以下的却也不必多说了!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二,千万不要自欺欺人,否则后果将是难以估量的!” 陶若虚的心猛地一紧,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会找到风烈天,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能修炼武艺从而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如果学武不能报仇,那么自己修习武功却又有何所用?却又还有什么意义?再者,风烈天所说的要断绝对世间所有女子的爱恋,这更是他难以办到的。对于皇甫馨涵的离去、柳明月的自绝、黄惠茜的凄楚,陶若虚的心中有着种种难言的悔恨。他很想学成一身本领,在将来再次找寻她们。也可以说,正是因为皇甫馨涵的存在,才让陶若虚此时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有着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决心。如果这一切都成为了不可能,且不说他学武还有何意义,即便是生命对他可言也是微不足道的了!他不想欺骗风烈天,短暂的沉默之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想我真的做不到您所说的心如止水,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要学武报仇的,如果失去了这一条,我学武却又有何意义?为人子女,我想不仅仅是要尽孝道,更重要的是要为父母倾尽所有。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陶若虚不是一个软蛋。对于陷害我父母之人,我是决然不会放过的!看来您这块宝地确实是不适合我,小子这就告辞了!”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尽了孝道?我想即便是你的父母再怎样蒙受冤屈,再怎样被人陷害,他们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在有生之年生活在仇恨之中,要知道为人父母的最在意的是要让子女快乐,而不是悲伤,更不是想着报仇!我希望你能搞清楚这一点。其次,即便是你不想摒弃仇恨,难以做到心如止水,无法修炼上乘功法。但是我却还有他途让你得以成就一身本领,只是道路更加曲折,过程更加艰辛而已,不知你有无这份决心有无这份毅力了!” 陶若虚见事情又有转机,连忙保证道:“我能的,我一定可以的,不管这条路有着怎样的艰辛,我一定可以完成的!还请您指点迷津!” 然而此时风烈天的嘴角却是闪过一丝神秘的微笑,仿佛他胜利了一般,也仿佛是他的计谋已然得逞。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章 拜师学艺(三) 风烈天脸上有了一丝慈祥之色,微微点头后说道:“你能有如此坚定的信念,这点很好。不过须知说到比做到难,并且要难上很多!我希望你不要随随便便地给予任何人许诺,男人就有有男人的样子。如果随意地给人承诺,不仅难以得到别人的信服,相反还极为容易被人所鄙夷!你真的确定,你吃得了苦,真的确定自己可以坚定不移地沿着这条坎坷之路走下去?” 陶若虚坚决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让我能学到武功,只要让我可以不忘记仇恨又能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吃点苦头又有什么难的?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会轻易食言?” 风烈天拍手叫了一声好后,悠悠说道:“练武一途,无非内功与外功两道。当然也有少数专门修炼旁门左道的人存在,自古苗家就有少数民族一心浸淫毒术。当然依靠奇淫巧计并非是练武之正途。先前我与你所说的要你摒弃杂念,忘却红尘,其目的就在于能让你走些捷径。你现今已然十六七岁,练武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所以我是想你能走内功一途。修炼内功的法门很多,并且对人自身的限制也十分之小。倘若你能一心修炼此道,也是一件喜事。可是你偏偏难以控制自己的心门,非要去惦记尘世的花花草草,这就与内功最基本的要求“心如止水,万物归一。”起了冲突。所以,内功的修炼并非适合于你了。那么你所剩下的唯一一条道路便是修炼外功。所谓外功者,乃专练刚劲,通过对自身**的不断锤炼,也可以说成是折磨,从而让自己的**产生一种抗击打的能力。外功也有分类,比如,一心修炼招式,那么着就只能算是练功,虽然也是外功的一种,但是并非真正的外功。所谓正宗外功则是由丹田积累真气从而运达四肢,通过真气激荡筋骨皮所产生的一种反弹之力。有人常说内功优于外功,实则不然。练武之人所追求的永远是制人,而并非是受制于人,倘使一个人只懂得修炼内功从而自保,那么练功却还有什么意义?你千万别以为,修炼外功好处多多,那么就要拼命选择此道。我泱泱中华,武术一途源远流长。可是为什么这千百年来,真正能名垂青史的一代宗师并不多?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能达到宗师境界的一般都是选择修炼内功为主,外功为辅的高人。或许你会问,那为什么大家不一致选择修炼外功呢?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你可以用车轮推动一堆货物,你会选择用肩膀去一袋袋地扛吗?有省时省力的阳光大道可走,谁又会选择又挤又危险的独木桥?道理也就在其中了!然而,令这些宗师难以想象的是,修炼内功,越是到了后来,越是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要想再次突破,哪怕是一点点的突破都是相当困难的!所以,他们虽然被人称之为宗师,但是并未能达到真正的武学巅峰之境界!外功,虽然到后来同样难以突破,但是因为根基深厚,自身经脉以及体质都得到了莫大的改善,以至于倘若在后期能习得上乘内功心法,他日成就必然是难以估量的!但是这条道路的艰辛之处,却又是凡人难以想象的,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其中所要遭受的折磨与苦难也并非为过!” 陶若虚听风烈天侃侃而谈,心中十分之震惊,对于内功与外功之间的区分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他此时心中一心所想的就是能够在哪一天达到传说中的登峰造极之势,一个被仇恨泯灭了知觉的人,哪里还能分清所谓的是是非非,当下连忙点头应允,说道:“行的,我定然可以忍受得了!求求你,现在您就教我吧!” 风烈天闻言后哈哈一笑,说道:“现在?小子你可真是心急如焚呐!切记,练功一途最忌讳的就是急于求成。所谓好事多磨,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在练武之中更能淋漓尽致地体现而出。你现今受到他人剑气所伤,内心经脉混乱,正是气血翻滚之时,万万不能强行练功。不过你也不必在意,只需静养十天半个月的,也就保管你没事了!说来我们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不过我却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呢!” 陶若虚连忙说道:“小子姓陶,名若虚。您管我叫若虚即可!” 风烈天恩了一声,说道:“简杰,你待清晨的时候到执事长老那禀报,就说我今日收了一名俗家弟子。暂列为三代弟子(作者注:为了行文以及书友理解方便,对于这些? 流氓大亨 第 22 部分阅读 风烈天恩了一声,说道:“简杰,你待清晨的时候到执事长老那禀报,就说我今日收了一名俗家弟子。暂列为三代弟子(作者注:为了行文以及书友理解方便,对于这些世家的门人弟子的辈分做出如下调整。风行烈为二代弟子,他的师叔师伯那一辈为一代弟子。风行烈其人是欧阳世家的大长老,与掌门欧阳无双以及另外三大门主同为一个辈分。现在陶若虚被他收为弟子,那么就属于三代。而简杰此时非但没当成陶公子的师兄,反而成了他的世侄。),从今日起,你若虚师叔不参与任何帮派内的事务,一心随我修炼功法。在回香阁的庭院里为他腾出一处住所供其起居。另外到药膳房领取五十粒琼花丸给你若虚师叔,就说我未来三年不再领用便是。暂时就这么多,天色不早了,你们先行退去,待到午时再行拜师礼吧!” 然而就在陶若虚刚要退去的时候,却是简杰再次跪倒在地,大声叫嚷道:“师叔祖,使不得,使不得啊!您怎能在如此关键时刻轻易将琼花丸随意转送别人!这、这。。。。。。”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这事我已然决定了,你就莫要再次多做议论了!再者,你若虚师叔乃我关门弟子,又怎是外人了?以后莫要多嘴。我累了,你们退去吧!”走出风烈天的居室,陶若虚刚要向简杰道谢,却见简杰猛地推了一把陶若虚,陶若虚此时身受重伤,哪里能经得起简杰如此一击,顿时一个趄趔,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沉声问道:“我好心谢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简杰哼了一声,怒道:“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干什么!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叔的份上,我此刻甚至连杀你的心都有了!我就想不通,为什么风师祖竟然是如此看好于你。你听说过琼花丸吗?那可不仅仅是疗伤圣药,对于修复经脉以及巩固功力都有着莫大的帮助。我们欧阳世家虽然富可敌国,但是奈何这琼花丸的原料十分不易采集,整个谷中一年所产不过百颗,即便是以风师祖这样大长老仅次于欧阳门主的超然身份,一年所领取也不足二十颗。至于我们四代门人弟子,哼哼,每五年方能取用一粒,这还要在平时积极练功,对于门内做出一定的贡献的前提下才行。你,你一个毛头小子平白无故地得到我们整个山谷半年所制的玉露丸,如何得以服众?再者,风师祖现今已是七十高龄正处于经脉收缩的阶段,急需用大量补药修补受损经脉,你倒好,竟然、竟然。。。。。。” 这简杰别看人小,但是心地倒是善良,对于门中长辈也是十分敬仰,想到风烈天会因为失去琼花丸而导致功力退减,心中竟然升起阵阵哀怨!陶若虚此时也是震惊无比,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的师傅风烈天要对他如此之好,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个所谓的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可是大千世界之中比自己有能耐,比自己更有资质的绝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要对自己青睐有加? 陶若虚很想再次折返回去问个究竟顺便把这琼花丸给推辞了,没想到却是被简杰一顿臭骂,他人小鬼大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师祖的脾气,他认定的事情,任何人,即便是门主来了也无法轻易改变!如果你太过忤逆他的意愿,我想你今后的日子一定会是十分之难过的!所以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他老人家的话,在以后勤加修炼便是!”陶若虚被简杰搞得哭笑不到,心道:“你此时不让我前去找寻师傅,可是当时在师傅的房间里却又为何亲自跪倒在地去否决师傅的决定?实在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不过你确实算作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简杰将陶若虚带到回香阁,却见此处环境极佳。这是个独门独户的小庭院,虽然没有外面的青色,但是此处流水淙淙,假山堆叠,配上四周五颜六色的花朵组成了一幅十分恬淡的画卷,也是相当清幽的修养之所。 简杰给陶若虚安排的房间整洁舒适,淳朴的家具以及古典的风韵无不让人心神涤荡一清。看着被叠成豆腐块的被褥,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陶若虚此时微微有些倦意,送走简杰后倒头便睡熟了。 对于陶若虚而言,此时终于找到一个安身之所,至于以后的日子究竟会怎样,能否学到一身绝世武功,能否手刃仇人,能否重新挽回与皇甫馨涵之间的爱情,这就要完全看他的造化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章 欧阳薇儿的香闺(一) 次日清晨,金黄色的阳光穿过纸糊的窗扉泼洒在房间的四周。沐浴在七彩的光环之中,非但没能给陶若虚带来一丝圣洁的色彩,相反将陶若虚衬托得愈发颓废了。凌乱的长发以及满身污秽的衣着,让人打眼一看就心生厌烦。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已,因为家中的变故以及情感方面的曲折,才导致了今天这副凄惨的模样。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些事情,在有些时候,在没有得到最终结局的一刻,究竟最终如何,这确实是难以预料的。我们能做的也唯有等待! 简杰敲了半晌门后,见陶若虚没有应答便径直推门走了进来。他还以为陶若虚出门洗漱去了,此时见陶若虚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简杰一把拽过陶若虚的被子,说道:“你究竟是要干什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这样好吃懒惰怎么能对得起风师祖的一片苦心?我现在发现你非但不是所谓的练武之才,即便是做人,你都不配!你实在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陶若虚被简杰一番大叫惊醒,睡眼惺忪地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早上的,你来吵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简杰被陶若虚的问话气了半晌,死沉着脸,一阵气结之后咆哮道:“不是我简杰看不起你,就凭你这种懒散的心性,要想在武功方面有所成就,我看至少也要到下辈子才行!” 陶若虚面对简杰的讽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只是受了伤,比较困倦而已,再说师傅也和我说要我最近好好调养不要那么急躁的嘛!你也不用小瞧我,等我正式开始学武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是多么拼命了!” 简杰此时也想到他确实是有伤在身,再者今天折腾了大半夜,也确实是累坏了。小孩子心性的简杰想到这心中微微有些不忍,小声说道:“对不起啊!我也是因为师祖对你寄托太深,而你太过不争气才对你发火的,确实是忽略掉你身上还有剑伤。其实,你别看我现在对你大呼小叫的,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正式行过拜师礼,倘若在你行了拜师礼之后,我便是对你再怎样不满,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师叔的!唉,就在今早我还想可能你会是我的一个小师弟呢!” 陶若虚微微一笑,宽慰道:“你肯定是家族中最小的弟子吧?没关系的,谁都有最小的时候,一点点来好了!总有一天,师叔我相信你小子也一定会师弟、师妹一大帮的!其实师叔师叔的叫,我反而不适应呢!这样吧,以后人前的时候你管我叫师叔,私下里我长你几岁,你管我叫声大哥就行了。” 简杰嘿嘿地笑了一声之后,说道:“这才对嘛,若虚哥!好了,赶紧起床洗漱吧!这是我给你取的新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换了!风师祖交代了午时要行拜师礼的,我们做弟子的只能早到,万万不能让长辈的等我们!” 陶若虚点了点头后看了一眼眼前的黑色紧身装,问道:“我想去洗个澡,这里有洗浴的地方没?” 简杰呵呵一笑,神秘的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成为我们府上最火的人物之一了呢!我现在真的愈发搞不明白了,为什么风师祖对你怎么就那么好、那么放心呢?” 陶若虚拍了一下他的大脑袋,说道:“你小子还敢跟师叔玩花样,究竟是咋回事,不妨说来听听!” 简杰嗯了一声,回道:“这个庭院名叫回香阁,是我们府上唯一的一位千金大小姐住的地方。你瞧,透过你的窗子往对面瞅,对面那间房子就是我们欧阳大小姐的闺房了!因为这里是大小姐住的地方,所以平时这个院子里是万万没有人胆敢跨越雷池一步的!要知道,作为我们欧阳家的千金大小姐,那可是集世间所有光环于一身的。我们大小姐本人长得国色天香,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你可不知道哦,被我们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可多可多了!尤其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也就是你的大师兄郑烨。他可是整整暗恋了大小姐长达四五年之久呢。不过也算不上是暗恋了,因为这个所谓的秘密府上府下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不过你可不要以为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郑师伯如今虽然刚过双十年华,但是一身内外功早已练到如火纯青的境界,怕是不出三年定然能混个银牌长老当当。还有,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情哦,我们欧阳门主现在也已经知道了郑师伯对我们大小姐有意思,并且隐隐有要纳他为乘龙快婿的意思呢!” 陶若虚被简杰搞得无可奈何,他实在想不通,这简杰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如此一个小屁孩怎么就那么八卦了呢!看来这所谓的欧阳世家的整体风气并不是十分高尚啊!不过我好像问的只是要在什么地方沐浴,并没有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他刚要再次询问,机灵的简杰却是连忙回道:“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呢,最主要的就是想要告诉你,你住的这个房间以前是小姐的书房并没有独立的浴室,现在给你用了之后呢,恩,这个,你要是真想洗澡的话呢,我个人建议,当然这个仅仅是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去欧阳大小姐的浴室去洗澡吧!” 面对如此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陶若虚顿感脑大,惊叫道:“你个臭小子说什么?要我去大小姐的房间洗澡,你当真是活腻味了不是?” 简杰见陶若虚的眼神露出想要吃人般的凶光,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嘛!我只是好心而已!你不会以为我是要你和大小姐洗鸳鸯浴吧?嘿嘿,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否则被郑师伯听到之后肯定会要了你的小命的!其实,我个人觉得你去欧阳大小姐的房间沐浴也是未尝不可的,因为大小姐平时都是呆在谷外书,很少回家的。每次回来都要隔上数月之久,即便是回来了也都是小住两天而已,所以你去她房间洗澡也是完全可以的嘛!” 陶若虚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笑道:“你个臭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啊!这么一丁点大就这么懂得这调调,长大了还得了?简杰啊,做人要正直啊!你这般不学好是不对的,当然,最尤为主要的是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小心以后会被那些花痴的少女给榨干了身子。” 简杰微微一哼,说道:“我才不会呢!最简单的来说,大家都觉得大小姐貌胜天仙,都想把她追到手,可是我就不这么想啊!我只是把他当做是一个小姑姑而已,虽然也有喜爱,但是绝对没有任何欲念的!” “欲念?你那话儿也不过豆粒的大小,有个屁的欲念!你当真以为像老子这般早熟啊?”当然这话只是陶若虚在心底的一番意淫而已,虽然这师叔的身份有名无实,但是也不可在自己小辈跟前流露出自己最本质的一点不是?男人嘛,当然要为自己留些压箱底的东西,如果太裸露地呈现在别人跟前,结局自然只能用惨淡来形容。” 抱着崭新的衣服,陶若虚一溜烟地小跑到传说中的大小姐的闺房里。在古代,所谓的“香闺”就是指未出嫁的少女坐卧起居、修炼女红、研习诗书礼仪的所在。女人的闺房是温馨无比的,就像是五彩斑斓的蝴蝶在鼓翼凌飞之前曾经缓缓蜕化、默默成长在一只明丝缠绕着的玲珑的茧上一般绚丽多姿。有人说从一个女人的香闺中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性格。而陶若虚作为一代猎艳奇才更是十分精通此道。 进得正门,隐隐有暗香迎面扑来。事实上,称之为暗香已然不对了,这香气十分之诱人,有着一份蛊惑的味道。再往内里走上几分,香气更浓了,甚至能明显地分别出这是由玫瑰花香提取的精华素。这种香味除去了玫瑰花的妖冶,但是却多了一份深层次的诱惑。其实,从女人所喜爱的香水味中也是可以分辨出女人的品行的。最简单地来说,喜欢牡丹香的女人高雅圣洁,喜欢菊花香的则是清丽脱俗,而喜欢玫瑰花香的却是热情奔放的所在了。甚至有人还说,越是喜欢浓厚玫瑰花香的女人,在**方面就愈发强烈。莫非这欧阳小姐也是个中翘楚?想到这陶若虚的嘴角闪现一丝邪邪的笑意,那丝莫名的笑意中有着十足的**之情。 只是不知如果欧阳微儿此时得知有人正在拿她进行一翻惨绝人寰的“盘桓”,是否会有杀了陶公子的心思!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章 欧阳薇儿的香闺(二) 欧阳薇儿的闺房不仅仅有暗香盈袖,更有火热的大红彩绸随着悬挂于房间的四周。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火红的色彩,最让人惊叹的是,不仅窗帘是红色的,即便是连纱帐以及幔帐统统都是大红的色调。在一片火红的世界里,一面大大的镜子摆于正中的地方,从镜子中反射而出的景象让人一眼望去内心隐隐有丝蠢动的迹象。 陶若虚连忙屏住了呼吸,死命地强压着内心的那份原始**所在。已经半月不识肉味的陶公子看着眼前的一帘春色,听着风铃传来的阵阵悦耳声响,一时间竟然走了神。他想起了上次在皇甫馨涵家的浴室里看到黄惠茜丁字裤的那一幕,他的手竟然伸向了衣橱的柜门。然而就在陶若虚内心的渴望膨胀到极点的时候,突然他看到摆在墙上的一把长剑。镶着宝玉金边的剑鞘彰显着这把长剑的名贵。当然,陶若虚并非是被这极其华丽的长剑所吸引,只是他想到了自己前来此处的目的,他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半月前的那个风流少年,那个花花公子俨然不再,自己现今遭受种种苦难,孑然一身是前来拜师学艺的,对于猎艳,对于自己向往的风流人生,陶若虚一次打了退堂鼓!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浴室,对着水龙头一阵猛浇,湍急的水流从他的头部一路奔逝而下,硕大晶莹的水珠冲刷过身上的创伤之处,自己竟然对此丝毫没有反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漠然,他的眸子里有的仅仅只是一阵阵仇恨所交织而成的怒火,他想要吞噬尽这个世界所有与自己对立的势力,他想要将独孤君明碎尸万段。。。。。。当然,这一切都为他此后所走的道路做了最好的铺垫。 当陶若虚从欧阳薇儿的闺房里走出的时候,他变了,他的眼中以及嘴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再也没有了往常的谈笑风生。他从这一刻决定倾尽自己的所有,从而使得自己走向强大!虽然,他知道这条道路并非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简杰看了看陶若虚一身劲装面带冷酷地走出了,顿时拍手叫道:“小师叔,没想到您这一番沐浴更衣下来竟然也有了几分人模狗样哈!小侄今早实在是眼拙,未能发现师叔的雄姿英发,实在是抱歉之至!” 面对简杰的马屁而或嘲讽,陶若虚却是还以一个严厉的眼神,这一幕也让简杰心中猛地咯噔一声,说不出的委屈。用过早饭之后,陶若虚在简杰的带领之下走到了欧阳世家的议事厅。此时偌大的厅房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三代四代的弟子。当然这些人大多就是来凑个热闹走个过场而已! 距离午时还有一刻钟的时候,风烈天终于在众位长老的簇拥之下走进了议事厅。他雪白的胡须微微漂浮,整个人一片肃穆,说不出的庄严。待到风烈天坐下之后,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人唱诺道:“吉时已到,请新晋三代弟子陶若虚行叩首之礼。”三拜九叩之后,陶若虚将一杯清茶端到风烈天的跟前。风烈天微微点头,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之后,鹰眼射出阵阵精光缓缓扫视众人之后,悠悠说道:“我风烈天一生从未收过一个徒弟门人,而今我已是暮年之身,当年师父他老人家传授我的这身武艺,我也万万不能就此荒废了。否则岂不是枉费了他老人家的一番谆谆教导?我风烈天一生虽然不敢说行侠仗义,但是却也未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此次收徒一是为了使得我欧阳世家的武学得以发扬光大,二是为了能让我门人在两年半之后的庐山剑会上重新夺回执事的权位。众位如果对我此次收徒有所意见可直接与门主相谈,但是谁要是胆敢在背地里对我唯一的弟子下黑手,就休要怪我风烈天不顾同门之谊了!”风烈天在欧阳世家乃是极其尊贵的大长老,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将话讲到如此地步显然是要将护短进行到底了。他平时是个十分严肃之人,这番发威下来顿时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大家一时间噤若寒蝉竟是没有一人胆敢反驳的。 须知,像这种庞大的世家,收留外姓门人对他们本族而言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情。家族式的企业,一般对于外人都是有着种种防范之心的,尤其是要将自己的绝学传授于人,怎能不慎重对待。再者,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刚刚入门就得以拜得大长老为师,位列三代弟子,这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此时虽然众人没有明说,但是心中都多多少少有些不满。这也导致了将来一件让人难以预料难以接受的事情就这样在无形之中酝酿而生了,就因这事差点将陶若虚。。。。。。 拜师结束后,陶若虚被风烈天带到了一处甚大的练功房内。风烈天看了一眼陶若虚,说道:“在你服用一粒琼花丸三天之后,你身上的剑伤便可大致痊愈了。针对你目前极其羸弱的身子,我已经对你做了具体的锻炼计划。我还是当初那句话,过程是十分痛苦的,所以你要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当然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最少不会让自己失望!我风烈天为你首次妄自徇私,你可莫要让我丢了这张老脸!否则,我保证你小子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地难过!你可要切记了!” 恩师虽然外表威严肃穆,但实际上却是宅心仁厚的,至少对自己真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自己不能好好报答于他,别说对不起他的栽培,就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人生于世,不仅仅要为自己着想,很大程度上是在将自己的生命演绎给别人看,人生这个舞台上,自己不仅仅是演员,有时候也要充当观众的角色,要学会用观众的眼光审视自己的演出是否完美,是否能让别人满意!面对风烈天的谆谆教导,陶若虚无言以对,他唯有沉重地点了点头,唯有将这一切都化为无上的动力。 果然不出风烈天所料,在四天清晨的时候陶若虚身上的剑伤已经基本痊愈,琼花丸确实不愧为疗伤圣药,很难想像,这么一小粒丹丸,竟然有着如此妙用。 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舒坦无比的陶若虚此时身着一身紧身黑衣,像是将要奔赴沙场的壮士有着别样的豪情,他的脸上有着一丝刀削般的刚毅,让人从中可以明显地到所谓的坚定与信念!他自己的心底也已经深深明了,从自己跨出屋舍的这一步开始,他的人生将进行一次最至关重要的改变。 前路漫漫,陶若虚所有的仅仅只是一颗不断努力、不断追求的决心!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章 练功!变强!(一) 风烈天虽然已是七十有余,但是精神抖擞,乍看之下顶多也就六十岁的样子。他的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在内功方面造诣颇深。 风烈天此时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陶若虚说道:“若虚,你现在身板十分脆弱,对于一些高深的修炼法门显然是无法适从的。当然,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你此后的进步空间十分之大,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仔细寻思了两天,最终给你制定了一份详细的练功方案。” “为师共给你设定了四个习武阶段,一个阶段就是磨练自己的意念。须知一个真正的高手,特别是在后期要想突破自身实力的前提就是要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有时候,突破不仅仅需要自身的努力,更需要那么一丝灵光闪现才行。二个阶段,也是最残酷的阶段。就是要你不断通过折磨自己的**,从而使得自身的抗击打能力变强,不敢说要你训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但是最少要达到寻常匕首难以刺穿你**的程度。” 风烈天稍微一顿,接着说道:“至于三个阶段嘛,则是要你修习一些武功招数,教你一些剑法,因为有了先前的基础,所以这个阶段的你是不会太过感觉劳累的。只是这些武功招数与心法十分庞杂,需要你消耗大量脑力而已。最后的一个阶段则是要靠你自身领悟配合以内功心法独自参详了,为师基本上不能对你产生多大的用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努力才行。在这个阶段里,我会为你穿插一些十分艰巨的任务,从而让你能在实践中得到更多的领会。至于一个阶段磨练意念的训练,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因为是在你没有任何武功根底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我在一个月给你安排的训练十分之轻松,为师也相信你一定可以轻松完成的。不知你有信心没有?” 见陶若虚坚定地点了点头,风烈天开口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每天辰时起床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负重二十公斤进行长跑训练。一个星期暂时就定位在十公里好了,可能前期你会觉得有些辛苦,但是我也可以给你适当地放宽些,这样好了,在时间方面没有限制,只是你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才可以享用早餐而已。不要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的跑步锻炼而已,要知道奔跑能带动全身肌肉的牵动,从而使得自身的协调性达到最佳的状态。” “其次,在这样一个长跑的过程中,当你感觉自己再难以忍受的时候,你会不断地给自己鼓劲,不断地让自己得到超越,这就起到了锻炼意志的作用。经过你不断的超越,不断地增强信心,才能为以后修炼上乘功夫起到巩固的作用。当然这一切都要看你是否真正能完成自己当初的承诺了。为师唯一想要告诉你的是,道路是异常艰辛曲折的,但是未来却又是灿烂无比的!一切都要看你自己表现了。好了,至于后续内容,等你现在完成晨跑之后,到为师的房间里来,我在详细说与你听吧!现在,我回房间等待你带来的好消息,千万不要一天就让为师失望。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看着恩师向自己扔来的两条绑腿沙袋,陶若虚心中泛起一丝无奈,这就是所谓的先期最为轻松的训练?这就是所谓的一个任务?十公里,还要负重二十公斤,这是怎样的概念?然而短暂的犹豫过后,陶若虚还是麻利地将沙袋绑在了自己的腿上,他以前虽然不是十分酷爱运动,但是多少有些练习跆拳道的基础。他以为一万米虽然听起来很遥远,也不过如此而已! 欧阳世家有专门的跑道,整个一圈下来正好是一千米。也不过是十圈而已嘛!陶若虚淡淡地想到。陶若虚没有长跑的经验,但是也知道这样的万米长跑需要先进行热身。一圈,陶若虚是一路小跑下来的,速度十分缓慢。当他跑完一圈的时候,身体也并未显得太过劳累,他还在心中沾沾自喜地以为这个任务确实是相当轻松。然而当跑到四圈的时候,陶若虚才真正地领略到这所谓长跑的痛楚。 沉重的绑腿紧紧束缚住自己的身体,三圈下来之后两条腿肚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一般,即便是再往前面迈上一步都是十分之困难的事情。他能分明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脱力的迹象,只是他一直在咬牙硬撑着而已。当五千米过后,陶若虚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他的脸色一片苍白,呼吸十分紧促,他的腿甚至已经到了僵硬的边缘,此时酸麻异常,让人感到万分痛苦。像是针扎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别说是奔跑,即便是走动都成为了一种妄想。他很想停下来歇息一下,可是当他想到了风烈天的那句“长跑不仅仅是锻炼你的的身体,更是在锻炼你的意志。”为了能让自己尽快的变得强大,他唯有咬牙坚挺着。 虽然他此时接近于休克的程度,但是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还留有余力一般,只感觉只要自己再迈上一步心中就会舒坦上一分。他确信这并不是偶然的原因,很可能是琼花丸所起到的作用,也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为自己找寻一个得以持续下去的借口。总之,他在坚挺着,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只要再迈出一步,仅仅只是一步,自己就愈发地接近自己的目标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当他再次回到终点的时候,他头脑一热顿时昏阙了过去。但是,他却能从自己的心中感应出一丝成功后的喜悦,这便已经足够了。至少自己完成了恩师所留下的任务,至少自己原来并不是那么弱小!他却不知,在对面的屋檐上,一个老者此时正在呵呵地笑着,眼中尽是一片慈祥的神色! 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陶若虚走进了风烈天的房间,风烈天此时端坐在一块蒲团上,正在运功打坐。陶若虚担心会影响到师傅练功,便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却是一声未吭。大约过了半个钟头,风烈天这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说道:“你虽然完成了任务,勉强还算过得去,但是却是比我想象中差了很多,至少慢了有半个钟头左右,其实在你进门的那一刻我便已经转醒了,只是想让你知道同样等待半个小时的烦躁而已。不要以为我是在和你过不去,更不要自作聪明地以为我是在报复你!我现在唯一想要告诉你的就是,如果你今后依旧是现在的这副心性,想要达到我给你预定的要求,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什么时候了!我希望你能自省一下,莫要事事都让人为你操劳。否则,你最终的结局很可能会是一事无成!” 陶若虚此时心底刚刚升起一丝傲慢,以为师傅风烈天会表扬自己两句,没想到面临的却是一场无情的批判!不过幸亏风烈天的这番苛刻,否则陶若虚哪里会有今后的成就!每每想到恩师风烈天的严肃,每每想到师傅为了自己不遗余力倾尽所有,陶若虚的心中总有一丝难言的酸楚。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以后负重晨跑将是你早上的必修课之一,虽然无趣枯燥,但是我希望你能认真从中体会到些什么,莫要虚度了这难得的光阴。毕竟你只有两年半的时间了,至于两年半后你会变成怎样,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为师唯有不停地逼迫于你,不停地鞭挞于你,你才能真正变得强大起来,否则你根本无法达到为师所期待的那份境界!从今天起你晨练过后,便来我这的浴室里沐浴。莫要以为只是普通的洗澡而已。算了,和你说你也无法理解,还是随为师进来一看究竟吧!” 风烈天不愧为欧阳世家的大长老,他所住的房间里设施十分之齐全,进得偏房便见一个硕大的浴桶竖立在正中央的位置上。浴桶约莫有十个平方之大,其中又被一分为二。让人称奇的是浴桶的四周乃是木头所做,但是底部却是用铁皮紧紧地箍成了一个圆圈。浴桶被架了起来,距离地面约莫有半米之高,看着如此稀奇古怪的一幕,陶若虚微微有些乍舌。不过更让他深觉恶心的是这浴桶里竟然有浓浓的药草味,让人闻起来十分之不爽。风烈天看着满脸疑惑的陶若虚,肃穆地说道:“脱光衣服爬进去!” “啊,师傅,您老人家要我干什么?”陶若虚吃惊地问道。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我让你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来,然后钻进这浴桶里泡澡,怎么你还不肯吗?你知道我这个浴桶已经用了多少年了吗?你知道这个浴桶里的浴汤有多少年未曾更换过了吗?这里面可全部都是凝缩的精华所在啊!整整四十年用当归、冬虫夏草、雪莲、鹿茸、羌活所浸泡而出的药汤,不仅起到活血化瘀的功效,更能穿透你的肉身,直接将精华运行到你的经脉之中,这可是多少武林中人所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啊!你倒好,竟然白送都不要。如此也莫要怪为师藏私了,你且退下吧!今后这一个项目便就此取消掉好了。” 此时,陶若虚的肠子都悔青了,连忙叫道:“师傅、师傅我愿意,我是一百个愿意啊!我现在就进去泡澡,行了吧?”看着陶若虚一股脑儿地扒光了身上的衣服钻进了药汤里,风烈天笑了,只是陶若虚却不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真正地让自己后悔不跌、欲哭无泪!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章 练功!变强!(二) 浓郁的药草味扑鼻而至,隐隐还夹带着一股子腥味,让人心生呕吐之感。陶若虚此时捂着鼻子,身上一片暖洋洋的十分舒适,即便是因为长跑下来所导致的浑身酸痛也在点点滴滴地消褪着。那种清凉所蔓延而过的地方,有着让人飘飘欲仙的惬意。陶若虚徜徉在这来之不易的宁静之中,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十分钟之后,陶若虚忽然觉得,身上一阵痉挛,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里有一阵酸麻而过,仿佛像是电击一般有着短暂的心悸。随后,这种感觉竟然在一点点的增强,直到后来他的骨子里竟然传来如同刀削的疼痛。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他只感觉自己的骨髓像是在被一群蚂蚁吞噬着,那种无言的恐惧让他痛不欲生。再过了一会,他竟然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膨胀着,血管像是被充了气一般,膨胀而开。那种血液加速流动所带来的胀裂之痛,让他条件反射猛地从药汤里猛窜而出。 然而就在陶若虚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一股极其刚猛的力量将自己一把托起,随后那股强大的力量卷着自己重又摔进了浴桶里。因为自己此时呼吸紊乱,在跌水的一刻被这药水猛呛了一阵,顿时气管里传来了一阵腥味,肺部也在此时猛地膨胀而开。胸口这时候传来一股浊气,只是因为自己呼吸不畅被压在了嗓门里,始终无法排出体内。 失去知觉的陶若虚此时突然再次被风烈天击中一掌,这一掌由他后背直透前胸,顿时陶若虚的虎口猛地大开。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陶若虚也终于悠悠转醒。然而在他醒来的那一刻,那种被吞噬了骨髓般的酸麻疼痛便再次如潮水般地向自己涌来。 陶若虚还要跳出浴桶,风烈天突然大声喝骂道:“混账东西,赶紧气沉丹田,凝神静气。在如此多的灵丹妙药跟前,你竟然会选择逃避,实在是糊涂至极。如果你连这点小小的伤痛都无法忍受,我也不勉强你,你现在便可以下山去了!如此甚好,对你我而言皆没有任何损失,我也只当你是一个宵小之辈便是,又何必再自寻烦恼!” 面对恩师的谆谆教导,陶若虚顿时收敛了心神,他此时已经隐隐知道自己的身体与经脉正在被这灵丹妙药所改造着!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实在太弱,经脉太细,一时间难以承受巨大药力的侵蚀而已。想到自己此时的忍受就是让自己可以变得更加强大,陶若虚只能按照风烈天所言,一心享受起这般折磨的享受。 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在陶若虚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脚下传来一阵巨热。原来这个浴桶下面之所以是被铁皮所铸主要就是可以在底部加热。风烈天此时在浴桶下面的一个箱子里打开了暗格,就见一个不是很高,但是十分宽大的煤炉出现在了浴桶下面。煤炉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药水便已经开始有了沸腾的迹象,而此时陶若虚早已被烫得鬼哭狼嚎起来。只是风烈天此时死死地按住他的脑袋,陶若虚压根没有逃出的机会罢了。 且不说身上被接近沸腾的水浸泡是怎样的滋味,就是脚下所踩着的铁皮上传来的阵阵热浪也足以让人肝肠寸断,然而陶若虚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就是服从。灼热依然充斥着陶若虚的整个心扉,十余分钟之后,陶若虚在疼痛之余竟然也同时体会到了另外一种滋味,那就是舒坦。火热虽然让人十分煎熬,但是却同时消去了浑身经脉因为扩张所带来的胀痛之感。就像是以毒攻毒一般,两相抵消之下,身上竟然传来了充实的快感。然 流氓大亨 第 23 部分阅读 话悖较嗟窒拢砩暇谷淮戳顺涫档目旄小H欢獠⒉皇墙峋帧?br /> 就在陶若虚开始回味痛楚之后所带给自己的充盈之时,不知什么时候风烈天依然手捧满满一盆冰块扔进了浴桶的另一半冷水之中。就在陶若虚独自徜徉的时候,突然他**的身体被风烈天忽地抓起一把扔进了冰水之中。众所周知,当人们适应了一种环境的时候,猛然转向另一种环境之中必然会引起自己浑身的不适之感。就像是夏天呆在空调房里久了,开门走出房外一般,当然那也不过是相差十余度而已。然而此时沸水与冰水之间足足相差了一百度,这样的转变已经不能用不适来形容,只能说成是痛彻心扉的折磨! 风烈天并没有理会陶若虚的尖叫之声,大袖一挥一股劲力再次将陶若虚给摁进了冰水之中。由先前的灼热转变为现在的冰冷,陶若虚的骨头像是被钢针穿透而过一般,已然凄惨到了极点。其中的艰辛实在并非是人力可为之的。又是半个小时的折磨之后,陶若虚此时已经彻底败下阵来,他不是没有想象到自己选择这条道路之后所要面对的痛苦,但是他无法去想象自己所要面对的竟然是如此这般的折磨。他像是被抽干了身子一般,除却一副皮囊,便一无所有。 神志不清的陶若虚此时被风烈天再次从冷水里扔进了沸水之中。整整一天,陶若虚便是在这般反反复复的冰火浴中度过的。直到暮晚,风烈天这才放过了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陶若虚,只是这时候陶若虚早已浑身瘫软,没有了一丝人形罢了。看着悠悠转醒的陶若虚,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懦弱呢?这才经历了多点磨难,就不行了?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你了!我决定了,这条路真的不适合你走,你还是打道回府吧!” 陶若虚猛地浑身一阵颤抖,无力地说道:“师傅,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赶我走好吗?我承认我确实是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训练,不过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争取能尽快让您满意,好吗?” 风烈天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为师知道你心中有着怨气,但是你也要理解为师的苦衷不是?你当真以为为师舍得对你下得了狠手吗?其实,我在让你刻苦训练的同时,看着你遭受苦痛,内心也是一样的酸楚着。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我此生没有婚娶,更无子嗣,对你我寄托了很大的期望,为师希望你能尽早秉承我的衣钵,将来好成就一番伟业。今天的冰火浴虽然着实痛苦了些,但是对你的身体确实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你或许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浸泡在沸水里都不能将你烫伤吧?呵呵,这就多亏了这些药水的作用了。” “要知道这些极其珍贵的药水将自身的效力渗透进你的经脉里,使得你的经脉韧性增强,并且更加宽广,要知道所谓内力一般都是积蓄在经脉之中的,如果你的经脉细小并且迂回曲折,那么你自身所能存储的内力便十分之有限。这些药物虽然十分具有功效,但是毕竟生猛无比,如此强大的药效灌输进你的经脉之中,使其膨胀而开,必然导致了你自身身体难以承受得了。所以我便用冰火浴反复刺激你的身体,使得经脉加速收缩并且变得更加具有韧性。当然我更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你能在这样一个过程之中懂得怎样使得自己的信念更加坚定,使得自己的毅力更加深厚!这也是修炼意念的最佳法门。可惜你实在是太过不争气,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要知道这可是你目前来说最致命的软肋所在。既然你选择了修炼外功一途,那么你最好就要断了侥幸的心思,否则你此后修炼只会半途而废,我想这不是你想要的结局吧?为师今日送你一句话:要想成为人上人,首先你就要吃得苦中苦才行!” 陶若虚此时**虽然依然疼痛不已,但是心理上却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毕竟能得遇如此良师,即便是累死却又如何?换句话说,他身为一个隐世高人所求的无非就是让我能将武功一途发扬光大而已,而对我苛刻些也无非就是为了我好罢了。想到这,陶若虚心中的一丝不爽顿时化作一缕青烟,在这万籁俱静的深秋之时消散不见了。其实他现在内心最想要的不仅仅是能修习一身本领,更主要的是能为自己此时的寂寞找寻一份寄托,虽然不是爱情,虽然也不是友情,但是这师生之间犹如父子的情怀也足以让自己孤寂的心得到一份安慰。 就像是当初的洛雨桐一般,她不缺乏爱,也不缺乏真心关怀她的人,只是她始终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会令自己心潮澎湃的那丝微妙的感觉罢了。想到洛雨桐,陶若虚心中猛地一紧,那个圣洁的女人,那个如此高贵不群,艳冠群芳的女人,竟然背叛了自己,去和别的男人。。。。。。或许直到这一刻,陶若虚才真正地理解皇甫馨涵和柳明月当初决绝而别的内心感受。 没有经历过,没有被爱情所伤害过,所有的一切都不会给自己留下刻骨铭心的感觉!对于皇甫馨涵,陶若虚此时心中所充满的唯有愧疚与悔恨,他是多么想能在有生之年再能与馨涵再见上一面,即便那时过往不再,即便那时她已嫁为人妻,即便那时所有的甜蜜都已被风干为一壶陈年老酒,他所要的仅仅只是能亲口对她说上一声对不起,对不起你对我的爱意!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章 练功!变强!(三) 万事开头难,但是人生总要有个一次,谁也不会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人生的最高峰。陶若虚依然每天清晨起床后进行晨跑,只是一个星期过后负重由最初的二十公斤增长到了三十公斤,由最初的慢跑十公里增长到了快跑十五公里而已。陶若虚每天依然在风烈天为他准备的药水里不厌其烦地泡着,虽然冷热交替让他大吃苦头,但是每每在巅峰状态感受到自己身体突破了极限,徜徉在那份快感之中又总会让他心中充满了欢喜。 这样持续了三天之后陶若虚每天的锻炼除了早上的晨跑、下午的泡药之外又多了一样扎马步。可不要以为这是寻常人锻炼身体的扎马,寻常人的扎马步仅仅只是双脚分开略宽于肩,采半蹲姿态,同时双手成拳平伸而出,而陶若虚的扎马除了要完成这以上几点之外还要在双手上吊着重达二十公斤的铁块,并且在双手的下方倒立着两柄凌厉非常的宝剑。单单是看着剑尖上所闪烁着的寒光就足以让人心中生畏。尤其让人感到心寒的是,在陶若虚蹲马步的时候,风烈天不仅要求他要凝神静气,还要蹲得深、平、稳,以达到能让喉、胸、肾等器官感到发热发沉的地步。然而每当陶若虚两腿稍有一丝打软的时候,风烈天也总会手持长鞭狠狠地敲击一翻,期间诸多艰辛自然不难想象。面对如此严格的训练,要说不累不苦那是不可能的。而陶若虚除了容忍之外,唯有的便是将悲愤化为动力。 一个星期,对于陶若虚而言并没有什么太过大的变化,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自己睡觉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并且精神比以前要好上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更有活力了。这天下午,当陶若虚正在享受着冰火浴的时候,风烈天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此时的陶若虚早已在他跟前裸露成性,此时见他进来非但没有往常的一丝羞意,相反还热情地起身与之打着招呼。风烈天依然阴沉着脸,说道:“这几天是不是感觉泡药水对你而言实在是太过轻松了?没关系,这相反是一个好的征兆。看来我还真低估你了,原本我以为你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适应冰火浴,没想到仅仅一个星期你便已经将任督六脉给打通了。不过你也不必高兴得太早,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现在,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穿过层层纤陌、条条羊肠小道,最后风烈天带着陶若虚在一个异常怪异的房间前站立住身形,风烈天看了看眼前的倒三角形设计的房屋,感叹道:“六十年前,我曾经再次度过一段让我毕生难忘的时光,那时候我还没有你这般年岁,如今转眼依然是六十余载。真是光阴如梭,一去不复啊!若虚,你要珍惜时光,尤其是珍惜身边的每一个值得让你留念的人儿,莫要到了我这般年岁的时候,回想往事空余恨!”然而就在陶若虚望着风烈天,刚要问话的时候,风烈天却是长袖一挥,俨然已经走进了房内。 这件房子与欧阳世家所建造的房屋有着很大的不同,就从形状来说,它是一个呈倒三角形状的房子,下端细长,往上便越来越宽厚,越来越雄伟。实在难以想象这样完全不符合人们生活起居的房子,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造出来能有何等用途。进得内里,陶若虚这才发现,整个房屋的四周竟然都是用纯铜打造的墙壁。并且高约二十余米大小有近百平方的大房子里,除了一张钢丝床外,便再也空无一物。如此情状的房舍不仅造型奇特,连内部也是如此让人称奇,在这欧阳世家里也确实算是一件怪事了! 风烈天脸上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关怀地说道:“今后的一个半月里,每到晚间你便在此休息吧!到时候,这个房间将会被密封起来。你应该听说过寂寞与孤寂可以杀死人吧?所以,在晚间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安心修习每天所领悟到的心得,而不要总是惦记着你现在是一个人,是一个在忍受折磨的人。否则在这间完全密封的房间内,你将会被自己的胆颤心惊所折磨死。其次,你也看到这间房子的怪异之处了,倒三角形的设计以及纯铜的材料只是为了能让声音在短暂的瞬间增大数十倍而已,所以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你万万不能发出任何一丝声音,否则你将会被这来来回回的余音所震死。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房间一旦封闭之后,氧气只能够支撑你呼吸六个小时。如果你不想死得太快,我奉劝你每天睡上四个小时,其他的时间则是尽量让自己平稳自己的心境,从而减少对氧气的依赖。这三点,你可一定要切记了。可以说,只要你在这个房间里成功地度过一个半月之后,你的心境届时将会得到很大的提高,并且远远超出你我的预料。整整五年,这个房间没有再次进过我们欧阳世家的任何门人弟子了,自从上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呆了半个月的郑烨走出房门之后,五年之内可怜我欧阳世家的门人竟然没一个胆敢再次在此逗留,哪怕仅仅一个晚上!人才凋零,可见一斑啊!” 陶若虚完全被风烈天的话所吓倒,战战兢兢地问道:“师傅,徒儿有一事不明。难道您真的要我以后在这样的鬼地方呆上一个多月?可是,可是这里压根也不是住人的地方啊!我可不可以选择反抗?” 风烈天鹰眼一扫,喝骂道:“混账!何时学会讨价还价了?你莫非不知道欺师灭祖的后果是什么?我看凌迟处死你都算轻的,像你这种不孝子弟,就应该千刀万剐才行!当然,我风行烈不会堕落到求人向自己学武功的地步,如果你一心想要离开,我也不会阻拦于你,我已经和你说了你只是一名俗家弟子,至于你何时回去,你自己完全可以决定,任何人都不可能也不会去左右你的意见。” 看着一脸委屈神色的陶若虚,风烈天心中微微不舍,说道:“不要以为是为师脾气大,你也要清楚为师的难处才行。我一次让你贸然领取五十粒琼花丸这已经引起了各个长老与门人的不满,如果此时你不拿出些威信给自己脸上贴光,你以后还怎么能在欧阳世家厮混下去?其次,一直以来在这间房子里待的时间最长的也莫过于二十天,这也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你能在此安心居住一个月,这对你自身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当然,你现在还在练武的起始阶段,为师也不可能要你真正在此住上月余,只要你哪天累了,和我说声便搬出来就是。在为师所给你制定的修炼计划中,一阶段里这也就算是最后一个关卡了,如果你还想心存突破,如果你还想要为自己的将来增添风采,你就必须磨练好你的意志,而这一切恰恰正好从这里开始!” 面对恩师如此厚爱,陶若虚实在不知是该恨还是该爱才好,他无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厚望的!我一定尽力而为便是!” 夜如泼墨,陶若虚独自一人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这个房间整体来说还算空旷,然而这指的仅仅是上方的面积,至于真正的平地可以供自己活动的地方也不过十平方米罢了。陶若虚此时甚至连翻身都不敢,因为只要他稍微有些异动,整个房间里便会传来阵阵轰鸣之声,更尤为让人感到恐怖的是这回声不仅仅是余音绕梁并且来来回回经久不息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面对着精铜所铸造的墙壁,并且从中散发而出的阵阵寒意,其中的煎熬可想而知,一个人深处在这样一个寂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清的环境之中,并且四周一片空旷,外加清寒的氛围,更尤为主要的是整个人还不可以动弹上一分一毫,其中的种种凄苦都是不言而喻的。 两个小时之后,陶若虚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十分沉闷、十分之难受,他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着阵阵酸麻,他很想用自己的手去挠痒,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幻觉而已。时间在点点滴滴地过着,别说是入眠,即便是想再次静下心都是如此之困难。陶若虚此时已经被这样的环境搞得满头大汗,他像是疯了一般急需想要听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丝声响,他像是堕入了一个无底深渊,他很怕这个世界上从此就自己一人,再也没有人可以陪着自己说话,想到偌大的地方,就自己孑然一身,陶若虚忽然像是疯了一般,他的头早已发懵,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滚落着,他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落寞,再也不愿意去独自面对这个世界上的风风雨雨,他的大口猛地张开,然而就在他刚要大声呐喊的时候,突然腰间的那块血玉传来了阵阵沁人心脾的凉意,正是这一丝凉意突然使得陶若虚从迷离的世界里走了出来,看着自己满身大汗,凌乱的长发遮盖住了双眼,陶若虚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苦笑,这才想起自己不过是在修炼而已。 当陶若虚再次静下心来的时候,刚才那种强烈的孤单感再也没有传来,只是面对着越来越薄弱的呼吸时,陶若虚方才想到要赶紧入眠,从而保证呼吸平稳。毕竟这是一间密室,里面的氧气十分之有限,自己虽然有宝玉在身可以抵挡得了魔念,但是这美玉却是万万不能为自己提供氧气供自己呼吸的。在血玉上传来的阵阵凉意的带动下,终于陶若虚此时彻底地静下心扉,他开始享受这种让人迷醉的意境,更主要的一点是,他开始让自己的心变得坚韧,让自己的意念变得无懈可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 练功!变强!(四) 人生最欢喜的莫过于能让自己沉浸在一件使得自己可以彻底忘却自我的事情之中,能让自己找寻到一件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能让自己懂得在这个过程之中享受生活,实在是万分难得的。时间如流水一般匆匆而过,至于自己究竟为自己的人生留下了多少值得自己在将来追忆的东西,这是让人难以一一记住的。但是对于陶若虚而言,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个多月来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种种事情。 一如往日地,进行超远距离的晨跑,每天三十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温度相差近百度的冰火浴,以及站桩扎马,这些都让他从中体会到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尤其是晚间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孤寂的房间里,面对冰冷的铜墙,寂寞与寒冷在自己的四周氤氲而开,环绕不息,多少次自己都差点迷失在这其中,多少次自己差点都为之疯狂不已。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虽然都让人为之惊心动魄,但是对于陶若虚而言,他所得到的也是如此不菲。 他的外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看上去整个人更加精神了些,长久没有修理过的头发迎风肆意飘扬着,遮掩住了半只眼睛,虽然有着邪气,但是也有着一分让人为之惊叹的英俊。在为时一个半月的训练之中,陶若虚此时的心境不敢说坚如磐石,达到了万物皆空的境界,但是最少对于俗世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放得下了。尤其是对陷害自己父母的仇人的那种怨恨也在无形中减退了不少。但是,他始终难以忘怀的,他始终难以割舍的依然是那个让他为之肝肠寸断的皇甫馨涵。那个天使现在还好吗?她是不是一如往日地可爱,那么活泼?那么喜欢听那些略带荤腥的笑话?是不是还那么喜欢折腾人?还那么喜欢用小小的玉手沾了一些水珠在别人的脸庞上轻轻划过,然后用自己的樱桃小口将那些水珠吹得四溅而开?只是,只是,在她身边,是否已经有了另一位可以让她眉开眼笑的人儿,只是她是否也会在万籁俱静的夜晚如我般想念她似的想起自己,只是我们的那些曾经与美好是否早已随着时光的不复,点点滴滴地消融在这无垠的苍穹之中?爱情,真的是一件让人感到期待,又让人感到兴奋,又让人同时感到可怕与敬畏的东西。 当房门被再次打开的一瞬,陶若虚一次从自己恩师的脸上到了一丝欣慰与快意。他异常惶恐地跑到风烈天跟前,说道:“师傅,您,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我就说一会去到您那请安呢。” 风烈天难得地呵呵一笑,说道:“傻小子,今天是你功成圆满的日子,为师高兴自然要亲自来迎接你了!为师果然没有看走眼,你竟然能受得了这让人闻名丧胆的万籁魔音,并且硬是生生挨过了四十多个漫漫长夜,实在是让为师大大慰藉啊!须知当年我那名震江湖的师叔归明子也不过是在此逗留了二十余日,最后还是被这万籁魔音震得受了内伤,不得不静养长达半年之久。若虚,你果然是好样的!” 陶若虚面对恩师的赞赏,此时仅仅是心中泛起一阵欣喜转瞬便消逝了而已。但是如果欧阳世家的弟子知道风烈天竟然大肆地赞赏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晋三袋弟子,并且拿他与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归明子相提并论,估计一定会各个目瞪口呆,并且惊叹三日而不决口。要知道,这风烈天一生性情十分之耿直,一直都是刚正不阿,府上府下对他也皆是万分信服,从来没有人会忤逆他的意思,也从来没有人会不尊重与他。向来欧阳世家的门人,也都以能得到风烈天一声赞赏为荣。此时他如此大力地夸奖自己的徒儿,怎能不让人为之称奇。 “若虚,你的表现实在是让为师太过快意了!不过,你也不要太过骄傲,虽然你在这一阶段的表现让人叹服,但是要知道这接下来的考验只会更加地严峻,更加让你遭罪。你做好准备了吗?如果你确信可以做到的话,为师就将正式带你进入二个训练阶段,我已经说过,这是整个修炼道路中最艰苦,但是也是最简单的一段。艰苦之处在于这需要用种种非常的手段刺激你的**,从而使得你的身体变得强悍,对各种击打产生一种条件性的反射。简单在于,它不需要你花费任何心力,不像最后一个阶段需要你凭借天赋以及冥想才能达到巅峰状态。这里,你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努力而已。”风烈天淡淡说道。 陶若虚此时心境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不管师傅怎样安排,我照做了就是!吃苦受累而已,我自信还是能抗得住的!” 面对如此成熟的陶若虚,风烈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却是什么也未曾说。在一个巨大的而又空旷的练功房内,正中摆放着几个火炉,火炉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铁锅,里面装有小半黄沙,也有不少未曾剥壳的花生。陶若虚此时在铁锅之前伫立着,他的身后站着一脸肃穆的风行烈。 待到沙锅冒出丝丝白烟,风行烈说道:“下手不仅要快,并且要狠,如果沙子不能用手抄透,那么花生就要变焦,也就意味着你又要重新修炼。要想练习外功,首先就要锤炼你的这双手掌,而练习铁砂掌无疑又是其中的上上之选。切记为师与你说的心决:气自丹田吐,全力注掌心。按实始用力,吐气须开声。否则你很难达到‘气贯掌心,劲达四梢。’的境界,你去吧!” 练习铁砂掌是少林武功中的入门课。练习铁砂掌到了后期能练至掌部坚硬如铁,臂长力增,重伤对方皮肉筋骨。功力深者可以碎砖断石。经过练习铁砂掌功夫,可使掌部的锻炼处表皮增厚,筋骨及表皮组织对外界环境的适应能力大大提高,腕指关节灵活,肌肉韧带的力量增长,强劲有力。可见其中妙处之多。 当然,谁都可以理解成功者的喜悦,但是并不是谁都知道这其中所要付出的艰辛与努力。用血肉所作的手掌插进炙热的沙石之中,并且要保证施以全力,这其中的痛楚可想而知。不知道多少回自己打了退堂鼓,不知多少次自己的鲜血浸透了这黄沙。十指连心,几多次,一阵阵心碎之痛钻进自己的心扉,让自己苦不堪言。然而面对恩师满脸期望的眼神,面对自己的未来,陶若虚真的别无选择。好在通过一个阶段的训练,陶若虚此时的心境已经相当成熟,至少他不会再轻言放弃,不会因为自己所走道路的艰辛而心生叛逆之情。 两个小时之后,当陶若虚成功达到风烈天的要求之时,他的双手早已破裂不堪,被撕裂的道道皮肤此时已经翻出了丝丝鲜红的嫩肉,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滴渗透着,裸露在外的森森白骨散发着异常妖冶的酸楚,让人打眼望去心生寒意。然而陶若虚此时早已不知所谓的疼痛为何物,此时他的心中有的只是自己坚持下来的欣喜和快乐。 现今陶若虚的训练不仅仅在于对手臂以及手掌的锤炼,即便是连双腿风行烈也没有放过。下午的时候陶若虚所要面对的则是在一个处处充满了机关的房子里和一群群木头人对练。所谓的木头人则是由很多条弹簧锁捆绑住,并且用机关索道调整好了方位。木头人的双臂以及双腿都是可以活动的,在这些木头人之中,有着一道控制着他们的机关,在他们的腰身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用水车带动的齿轮。只要机关开启,齿轮转动,这些木头人便会自动发起攻击。陶若虚此时站立在这些木头人之中,被几十个非人类尽情折磨着,然而这倒也罢了,最主要的陶若虚此时被蒙上了双眼。用风烈天的话来说就是,蒙住你的眼睛可以锻炼你的听觉以及条件反映,这对于防范敌人偷袭而言是至关重要的。更为主要的一点就是可以协调整个身体的平衡性,而风行烈要求陶若虚戴眼罩的时间则是长达半年之久! 被这群没有知觉的木头人拳脚相加,周身上下无处不受到残酷的肆虐。整整一个下午,从头部到脚踝,陶若虚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竟然再难以找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面对如此这般折磨,即便是毅力再坚强的人也难免心生退意,然而陶若虚面对他自己所选择的道路,眼中唯有清泪划过,心底唯有鲜血飞溅。他的苦楚又能向谁诉说? 到了晚间的时候,虽然再也不用去到那个用铜墙所住的房子享受天籁魔音,但是却又有着另外一项训练等待着他,却正是传说中的上刀山、下火海! PS:关于近期的练功还有最后一章,大家不用感觉枯燥,毕竟这一切都是在为后文做铺垫。小风实在不想随意的让主角无意间得到一本秘籍就变得天下无敌了,没有经过努力的成功,说白了,即便是存在,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接下来的章节里,嘿嘿,就让我们的主角开始新的猎艳之旅吧另外麻烦兄弟们在看完章节之后,能在书评区发发近期你对本书的一些看法,另外就是多多投票了哈!小风拜谢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章 美丽的误会(一) 踩住锋利的刀梯向上攀行,又从烧红的铁犁上划过,一双赤脚却毫发无损。这就是被称为“上刀山、下火海”的傩技(作者注:“nuó”是人类的一种原始文化。是远古人类为了消除灾难、危难而“发明”的一种巫术活动,现今理解为一种难以想象的绝技。傩技现今依然存在着,并且在傈僳族中广为流传。)绝活。 一根竖立而起的木棍,上面嵌着一排排精光闪亮的钢刀,刀身横立着,菲薄如纸,但是它的锋利程度却往往不输于任何传说中的锋刃宝利。看着如此让人诡异、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陶若虚即便心境再怎么平稳,也不禁升起一股子冷汗,他微微颤抖地看着用宝刀做成的梯子,哆嗦着向风行烈说道:“师傅,这,这真的可以上去,并且毫发不伤吗?” 风烈天点了点头,说道:“你莫要太过担心,初次‘上刀山’难免会心情紧张,也可能会让你的脚底被瞬间割破,但是如果没有跌倒,人又怎么可能学会站立?你只管静心而为,注意身体的平衡,尽量拱腹收臀,心中莫要想着你脚下踩着的是刀片,就当做是寻常走道便是。” 陶若虚的双手在练习铁砂掌的时候早已被磨破,此时再次抓住钢刀的时候,难免会伤上加伤、痛上加痛!好在陶若虚此时在心境上已经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一心按着师傅传授的要诀,脚下虽然被无数次地割破,但是面对阵阵伤痛,心情反而更加的平稳了。陶若虚此时不再是当初那个因为负重晨跑就感到恐惧的少年,这时候别说是上刀山,即便是真的掉进万丈深渊里也不会因为一点挫折便迷失了心性。 无法说陶若虚此时像神话中涅磐的凤凰已然直冲云霄,但是他也已如同破茧成蝶的蛹一般,经历了家庭的巨变,经历了情感的挫折,经历了世人的凌辱,最终取得了那么一丝成绩。虽然他依然没有学到举世无双、旷古绝今的绝世武功,但是至少他在身体的各个方面,以及心性上都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当然这离他最终想要达到的目标还很遥远,但是已经有了如此夯实基础的陶若虚,他的未来一定不会再仅仅是梦。这个世界或许真的不公平,但是如果我们在羡慕别人家境优越,出身不俗的同时不懂得用自己的勤奋、用自己的努力与汗水去打拼,那么我们的后人很可能依然也会在某一天如同我们现在埋怨先人般地埋怨我们! 经历了两个多月超脱常人想象的训练,此时陶若虚身高已经长到一米七八左右,原本修长的身体此时多了一份健硕,贲张的肌肉彰显着他的孔武有力。完美的流水般的线条更是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出尘不染。凌乱的长发已经完全覆盖住他的双眼,不过他此时戴着眼罩,即便是头发过长遮挡了他的视线,对于陶若虚而言也已然成为一种习惯,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不适。陶若虚此时步履矫健,快步如飞,配合着英俊的长相对少女的杀伤力自然是非同一般。欧阳世家里有的是些花痴的丫鬟佣人,不过面对她们的无事献殷勤,陶若虚自然选择了逃避。经过如此这般磨练的陶若虚此时对于所谓的生理需求早已看得淡了,往日那个见了美女就追,见到美女就调侃几句的少年此时早已烟消云散。不能说他的人生中不再去追求美女,至少也要是真正的绝世佳丽才能入得他的法眼! 此时,已经是深冬时节,天空不知何时已然飘起了朵朵圣洁的雪花。大片大片的晶莹满天挥洒着,雪花的隽永与曼妙不仅仅在于它的纯洁与美丽,更在于它有着一颗让人为之颤抖的心扉。它随风肆意地飘零,洒落在田间地头,整整掩埋住了整个世界的风情,天地间那种唯我独顿,却又给人天生丽质的美诚然让人为之膜拜不已。在一片银装素裹里,在一片白雾笼罩的世界里,在轻纱环绕的这个冬天,那个傲然挺立在山头的身影,显得是那么单薄,那么脆弱,他可也曾想起那片属于自己的家园,他可也曾想起那些曾经无数**的时日。这个冬天的萧杀或许会掩埋他那颗孤寂的心,这个冬日的飞雪或许会让他的心不再向往纯真的爱情,然而这个冬日的刺骨寒风却永远吹不倒他心中的那一丝坚定的信念! 夜,陶若虚静静地依靠在窗前,此时虽然他的双眼被一块布料给遮掩了视线,但是他却是在用自己的心在感触着这个冬天的一场雪。所有的思念都寄托在了这片片雪花之中,他们的飞扬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心随之纷飞随之追求?感受着阵阵清风中夹带着的腊梅所散发而出的丝丝幽香,陶若虚的心微微有了一丝沉醉。他的思绪早已不知飞向了何方,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他的身影消散在这无垠的夜空之中。只是在他起身而去的一刻,北风凛冽吹散起一张写有小楷的信笺。上面写着这样一首小词。 相见欢 雪夜思人 玉露戏逐, 棠梨嫣然。 谁折窗花一线, 飞雪意正酣。 晶莹渐逝, 萧飒霜寒。 西楼不尽梦好, 秋风愁似剪。(作者注:该词小风作于07年元旦。小风不解释,大家都能得懂的,对不对?紧紧抓住一个“愁”字,一个“剪”字就可以了。) 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最美妙的最轻松的一刻不外乎就是能在晚上轻轻松松洗个澡了。一如往日,陶若虚走进了那个完全被大红的色彩所包裹的闺房。他此时戴着眼罩自然无法去辨别房间里的一切,不过对于这个每天晚上都会光临一次的地方,陶若虚自然是不会陌生的。当他轻声哼着十八摸,穿过闺房推开浴门的时候,刚要脱衣服,突然浴室里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尖叫。陶若虚猛地一愣,就觉得眼前一股劲力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已经接受训练长达三个月的陶若虚此时反映异常灵敏。虽然他依然没有学过一招半式,但是他的身形此时已然异常矫健。完全是下意识地,他的头颅往左猛地一偏,掌风十分凌厉,虽然陶若虚避过要害,但是额头上依然被掌风击中。对面之人这一掌仿佛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掌风所过之处,陶若虚凌乱的长发顿时被吹得四零八落,更加致命的是陶若虚此时的眼罩也被这一掌给打散了。 由于长时间戴着眼罩,猛然摘下之后,陶若虚的双眼顿时感到一阵灼热。陶若虚虽然修炼多时,浑身上下也早已练得坚硬无比,但是奈何这风烈天并没有单独训练过他这双眼睛。被光线所刺痛的陶若虚眼角顿时流出两滴湛清的泪水。此时他也顾不上来人强劲的攻势,当下气沉丹田劺足了劲力使出铁布衫的功夫硬生生地抗住了对方一脚。然而这还不算了,那人见得了便宜,更是得寸进尺,竟然施以小擒拿手企图反扣陶若虚脉门。被这一阵打压之下,陶若虚虽然身板强硬,但是也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开始尝试着闪躲,并且不时地用些以前练习跆拳道的招式对敌。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唯一会的功夫也莫过于当年所学过的跆拳道了。不过由于现今他力气猛增,再者对于一些招式有了灵活运用的法门,一时间倒也没有落得下风。当然这也多亏与风烈近期对他蒙上眼睛进行训练,否则的话此时一个瞎子压根无法与人如此缠斗。 对面之人明显是个女子,这点随着她的动作,以及拳法飘逸轻盈,嘴中不时闪过的阵阵娇喝都不难看出。这女人所用武功十分庞杂,当然陶若虚也没具体学过什么招式,只是从她的身法以及对自己所攻击的部位中隐隐感觉到了些什么。她出拳很快并且实实虚虚,忽左忽右地十分灵活。陶若虚毕竟只是一个半吊子货色,怎能与这般习武多年之人相提并论。不过虽然陶若虚被击中的次数不少,可是奈何他现在浑身刚硬似铁,抗击打能力十分之强悍。虽然不敢说女郎此时打在他身上的拳脚仅仅只是挠痒,不过要想凭借这点就将陶若虚给致伤,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浴室的光线并不是十分强烈,而陶若虚此时的身体机能又是如此之健壮,仅仅几分钟而已,陶若虚的眼睛便恢复了正常。长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但是从头发与发梢的间隙之中,他依然能十分清楚地看清眼前的景象。 首先,印入眼帘的一双晶莹并且带着点点水花的玉足。女人的脚犹如三寸金莲一般,娇小光嫩,脚趾洁白纤细,十分惹人怜爱。再往上瞅去是一双修长? 流氓大亨 第 24 部分阅读 首先,印入眼帘的一双晶莹并且带着点点水花的玉足。女人的脚犹如三寸金莲一般,娇小光嫩,脚趾洁白纤细,十分惹人怜爱。再往上瞅去是一双修长并且白净的大腿,美腿上的白净犹如牛奶般光滑剔透。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之下,闪烁着别样的魅力,她的腿十分之匀称,大小腿之间的比例犹如黄金分割一般,让人难以挑出丝毫瑕疵。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被洁白的浴袍所包裹的下身之中因为她不时的抬腿提膝,从中央露出丝丝凄凄芳草,那般迷迷离离的,让人想要欲眼望穿。只是再想仔细的辨别下去却又是如此难上加难,这里的风景实在太过美丽,太过诱惑,不过却又是给人留下太多的遗憾。不过这种朦胧之美却也足够让人为之疯狂不已,让人为之心醉神迷,那种**。。。。。。 腰身被浴袍胡乱的系住,从中可以看出女郎的反应之快,并且也可以看出她当时内心的一丝紊乱。曼妙的腰身形成一个异常玲珑的曲线,那种完美的弧线让人为之赞叹不已。短暂的一瞬陶若虚虽然没有看清这女郎的相貌,但是从这女郎的火辣身材中自然可以想象到她的相貌即便没有皇甫馨涵那么精致绝伦,也定然是个绝代佳丽了。 然而,女郎并没有给陶若虚太多“审视”的时间,她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张玉脸此时羞愤无双,拳脚的劲力也加大了几分。话说向来怜香惜玉,不知暴殄天物为何的陶公子面对这绝世美女的暴走又将怎生是好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章 美丽的误会(二) 女郎的攻势愈发地犀利,愈发地霸道,陶若虚此时心中也不禁有了一丝怒意。只是他空有理论,却是对于真正的功夫一途不懂得一招一式。这就好比在ML的时候,你十分想要爆体而出,奈何心力缠绵,却是余力不足。女郎似乎是喜欢上了这种虐人游戏,她也在朦朦胧胧中意识到陶若虚似乎只是身板硬朗而已,对于武功招式却是狗屁不通。她不再使用蛮力,而是持续发扬自己的长处,衣衫飘飘,指东打西始终不离陶若虚三寸。她修长白嫩的玉指在陶若虚的脸颊以及上身指指点点、敲敲打打,甚至偶尔还会在他的腰身上狠狠地拧上一把。面对这如此充满魔性甚至带有挑逗意味的打法,陶若虚也甚是无奈。 可能女郎也意识到陶若虚并非是她想象中的采花贼,也可能是因为她着实是累了,当下一声喝骂:“你个死不要脸的、王八犊子、小色胚子赶紧给老娘转过身去,不然老娘发威做了你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震撼!惊诧!无奈!悲哀!陶若虚的心头一瞬间闪过无数念想,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有着如此曼妙多姿身材的女郎竟然是个传说中真正的女暴龙。就因为这么一点点误会,这,这至于吗?如此的谩骂即便连身为男儿身的陶若虚都微微有些汗颜!他的身形猛地止住,同时向后退了两步说道:“停!停停!我说你至于吗?我戴着眼罩可是什么都没看见,你至于这么疯狂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女郎哼了一声,再次破口大骂道:“你个小瘪三说什么?占了老娘便宜还他妈得了便宜卖乖是不是?”看着女郎转身向自己奔来,竟是要再次对自己发起攻击,陶若虚连忙改口说道:“喂!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出去,我要洗澡的!哪有你这样的丫鬟,这么不懂事,霸占了别人的浴室还有理了!” 女郎气急,怒道:“你个狗东西,你放的哪门子狗屁!这里是你的浴室?这是你的东西?我是丫鬟?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盘桓着什么,这欧阳世家的大院里暗恋我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即便是多了你这么一个暴龙型的,我也不以为意。嘿嘿,我猜你定然是算准了我这时候会过来,所以在这伪装成洗澡的样子,就等着我这会前来引我上钩呢,对不对?不过,还好我精明,不然要是被你这些破伎俩给陷害了,我陶公子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既然你爱在这洗澡就慢慢洗白白吧,俺老陶走也!” 女郎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娘的混蛋,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无耻的男人!我不是什么丫鬟,这里原原本本就是我的地盘,是你深更半夜,不怀好心擅闯我的房间企图对我实施强*奸好不好?” 陶若虚微微有些差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貌似没有听懂哎!” 女郎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吼道:“你他妈混蛋,老娘我是这里的大小姐,我是欧阳薇儿,我操,你有点水平好不好?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比三岁小孩还低!” 陶公子一阵气结,震惊道:“不是吧!你就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小姐?你怎么比三八还要八婆?我还以为简杰口中的大小姐,知书达礼,是个娇滴滴的小娘皮哩!” 欧阳薇儿杏眼一瞪,吼道:“我尻,整个欧阳世家大院,谁他妈不知道老娘天生就这鸟脾气。怎么你还看不惯了,看你这熊样也不过是个下流胚子,竟然偷看老娘洗澡,你个小崽子这辈子就到这了。我要不杀了你,我跟你姓!” 陶若虚原本对这欧阳大小姐还是有着几分胆怯的,不过看她接连爆粗口,张嘴就是老娘老娘的,心中也不禁有了一丝怒火。他原本不是什么好鸟,既然遇到了和他一般投其所好的鸟人,又何必再次装B,他开口喝骂道:“你个疯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你这副鬼脾气那个郑烨怎么会看上你的。要是我,呵呵,你就是倒贴一个亿我也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然而陶若虚刚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的眼睛此时所受到的刺激已经大大减弱,并且适应了光线微微甩了甩遮住双眼的头发,他才真正的看清楚欧阳薇儿的庐山真面目。 她的红唇菲薄,但是呈现出嫣红的色彩,这并非是用唇彩所描绘而出的,而是那种天生的妩媚之色。她的脸型呈现出椭圆状,皮肤异常白嫩,甚至比洛雨桐和柳明月都要好上一些,当然这也有她刚刚沐浴而过的原因。她的头发高高耸立而起,随后絻成了一个云髻,三千梦幻青丝所散发出的阵阵玫瑰花香是如此撩人心弦,让人心随之澎湃不已。她的鼻梁不是很高,但是粉嘟嘟的十分可爱,上面有着红润的光泽氤氲其中。精致的耳垂上依然挂着几滴水珠,净白的脖颈上留有丝丝还未冲洗干净的泡沫,透过一朵朵白色的泡沫打眼望去,整个人显得圣洁无比。她风姿卓越、顾盼流转、清丝纠缠、举步轻摇、明艳不可方物;她艳冠群芳、剪水双瞳、美艳绝伦、神仙玉骨、楚楚撼动人心。她的美不仅仅在于她的外貌,更在于她的内涵。她火辣的身材以及心性,她火暴甚至粗鲁的品行配合着她的曼妙与动人之处,相反将她的美更加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谁说美女不可以爆粗口,谁说美女不能狂野,欧阳薇儿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陶若虚,欧阳薇儿大声叫道:“你个死皮赖脸的又在看老娘,你怎么这么无耻!我要杀了你!” 面对欧阳薇儿的刁蛮与任性,陶若虚此时再提不起一丝反抗的意念,他无力的说道:“随便你怎么想,我没有偷窥你,我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我也没有强*奸你,即便我真的有也不过是意淫而已,强*奸易躲,意淫难防,你不会想要凭借这点就要告发我吧?我还真没听说意淫也要判刑的!”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说道:“我他妈才不会那么懦弱去揭发你呢!我还要留着你,以后慢慢玩死你!玩得你走不动路,玩得你直不起腰!” 陶若虚虽然知道这欧阳大小姐所谓的玩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玩”,不过嘴角还是露出一丝淫荡色彩说道:“欢迎,我欢迎便是,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并且,我还弱弱地告诉你一句,我呢,住的地方离你很近,不过几十步而已。也就是你的对面,好了,你快点洗澡吧!我还等着呢!” 欧阳薇儿难以想象眼前这厮竟然是如此之放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脸和自己说要洗澡,她实在感觉自己今天的表现有辱自己多年的暴龙名号。刚要继续喝骂几句,并且要将这个色狼赶出自己所住的回香阁,不过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她隐隐觉得这人虽然十分令人讨厌,但是却不失为自己的一样玩物。天生就爱捉弄人的她这么多年来虽然折磨了不少府上的弟子门人,不过能敢和自己斗嘴的,能敢想陶若虚这样和自己一起耍流氓的并不是很多。就像是知己难求一般,她竟然有了要留住他继续和自己斗嘴的念想。难得的,欧阳薇儿语气软了下来,说道:“好,老娘今天就让你一次,你先回你的猪窝等着吧,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好了!否则,老娘我格杀勿论,你自己看着办吧!” 陶若虚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出门了。深深懂得抓住女人胃口的陶若虚并没有再去跑到薇儿的房间打诨。男人嘛,三五天不洗澡与三五年不洗澡对于自己而言,概念都是一样的。然而欧阳薇儿可不像寻常的小女生,虽然她见那流氓今晚没有再来,微微在这个雪夜感到一丝失望,但是更多的却又是期待,她连做梦都在想着以后的这段日子里要怎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折磨陶若虚。 陶若虚经过三个月的训练之后,进步巨大,风烈天将这一切看在心中也甚是欣慰,他给陶若虚放了三天假,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寻思下究竟在这三个月之中自己得到了什么。很无聊但是又很现实的一个问题,陶若虚静静地守在窗前,看着雪花飞舞,他的心随着雪花的凋零而飘扬纷飞着。 山谷中下雪,一般不仅雪花大,时间也很持久。看着白皑皑的一片世界,陶若虚微微一笑,他在想自己貌似已经很久没有堆过雪人了。下雪的季节,如果能和自己心仪的人儿在雪中漫步,累了,停下彼此的脚步堆上一个雪人,那也是一种意境和美好。只是现在孑然一身,却又上哪找心仪的人儿,却有上哪有这般精美的意境? 陶若虚推门而出,随手在屋檐下拿起一把铁锨走到了空荡的院落。积雪很厚,不大会陶若虚便堆出了一个小型的雪人。在雪人的胖乎乎的大脸上,陶若虚写道:“馨涵,下雪了,好想和你一起看雪。好想。好想。。。” 弟十二章 美丽的误会 欧阳薇儿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她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孩,快步跑到跟前叫道:“色小子,你干嘛呢?咦,这雪人上有字?馨涵,馨涵是谁?” 面对欧阳薇儿的询问,陶若虚笑道:“一个精美如画的女孩子,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很爱她。” 薇儿哦了一声,说道:“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混蛋竟然也会有痴情的一面。你们恋爱多久,分手多长时间了,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陶若虚白眼一翻,叫道:“你还真的很了解我呢!不过确实如你所说,我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这副色狼长相,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你肯定是做了背叛人家的事情。你没听说过,从男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吗?”欧阳薇儿回道。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这样粗枝大叶的女人竟然还有如此心细的一面,那你到是说说看,你从我的眼神里到了些什么?” 薇儿撇了撇嘴,说道:“最简单的来说,我从你的眼中到了一份自责。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你定然是在上了人家之后便抛弃了她,或者就是你玩腻了她又看上了别的女人,她呢被你的花心所伤害了,便决定和你分手对不对?” 陶若虚此时对于欧阳薇儿的泼辣和不遮掩已经有了几分习惯,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凄楚,沉声说道:“你说的确实很对,我也的确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我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玩腻了她便抛弃了她。我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都是值得让人追忆的。我们之间的爱情也是纯真的。至少,她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位。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她深爱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深爱着她,可是这个男人天生风流成性,这时候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同样倾国倾城的女人。他难以自拔地同时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如果你是先前的女人,你会真狠心离开这个男人吗?或者说,你会因为男人心里同时有着别人就彻底放弃他连一声告别都没有就选择销声匿影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是这个女人,我肯定不会就此离去的。当然,我会走,但是我走的时候一定会先杀了这一对狗男女。要知道女人都是自私的,如果她真的爱你,而你又伤了她的心,她才会选择最终的离开。相反,如果她对你虚情假意的,她又怎会轻易选择离去?道理是浅显易懂的嘛!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挺佩服这个女人的,毕竟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她不哭不闹,就这样选择了离开,确实是一件值得让人敬佩的事情。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这个女人的心胸又是如此开阔,竟然可以如此厚待这个背叛了她的男人。你们男人其实总是在想,女人心眼实在太小,容不下你们可以三妻四妾,可是你们为什么不颠倒过来,这正是我们女人的伟大之处?因为爱你,所以选择了放弃,选择了让你去追求你爱的人,选择让你去和你的红颜知己双宿双飞,而自己却又一个人满载心伤的躲在门后,看着你们的幸福,一个人偷偷流泪?这样的女人是多么值得敬佩!多么让人同情。如果你因为愚蠢难以理解出这话的含义,我请你想想,你是否又可以允许你的女人在外面同时有着几个男人?喂,你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如果是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咔嚓了你的小**?” 瞬间,陶若虚的心像是被万剑穿透一般,伤得支离破碎,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所谓的爱情,所谓的皇甫馨涵的背叛在背后的一面,竟然会有着这么多的辛酸,这么多让人感到可怕的伟大。他此时更加的愧疚,更加地感觉对不起皇甫馨涵,更加地想要尽快见到她,向她倾述愁肠,请求她的原谅!以前自己仅仅是在愤怒中有着一丝愧疚而已,没想到过去的自己竟然却又是如此之糊涂。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和欧阳薇儿解释。缓缓地,在心底流过一丝无奈的叹息之后,陶若虚选择了回房。紧紧地关上房门,陶若虚一人沉醉在自己的心伤之中,那种天地间孑然一身的痛楚与悲鸣让人如此心醉迷离,如此肝肠寸断。而雪中的欧阳薇心底却是泛起一丝强烈的不满,只是她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刻去找寻陶若虚,她心中已然有了更加狠毒的计谋。 转眼,陶若虚在房里已经度过了整整两天了,他一个人独自伤神,独自沉醉,天地间的一切都仿若无物一般,那种让人嫉妒的空灵实在奇妙无比。雪,早已无声地停了,除却漫山的无暇纯真,别的一无所留。 一大早,陶若虚便赶到了师傅的房间。风行烈见到陶若虚一脸憔悴的神色,顿时勃然大怒,他哼了一声说道:“这几日,为师让你在房内好生静养,让你悟出些道理。你怎么搞得如此这般狼狈,实在让为师太过失望了!” 陶若虚扑腾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徒儿愧对恩师教诲,没想到徒儿的心境依然还是这般脆弱,徒儿恳请过些日子继续到天籁魔音中修炼、还请恩师允许!” 风烈天微微沉吟,说道:“并非是你心境不够成熟,不够沉稳,只是这红尘二字,自古让人难以揣摩个透,为师自然不会怪罪于你。还望你能将这些凡尘杂念暂时先放上一放,待到他日时机成熟,为师自然不会再从中阻拦!你可明白?”见自己的爱徒满脸愧色地点了点头,风烈天心中微微有些满足,接着说道:“前两个阶段你所取得的成绩确实不错,经历了心境以及**的锤炼,现今为师要正式传授于你一些武功招式了。你可做好了准备?” 陶若虚听师傅终于肯传授自己武功,顿时欢喜地说道:“徒儿早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还望师傅尽快传功!” 风烈天嗯了一声幽幽说道:“自古武功出少林,各门各派虽然也有自己的绝学,但是最正宗的武功还是要看少林。为师所传授你的功夫并不会太多,主要还是靠你自己能一通百通,自己多加演练,多加变化。凭借你现今的基础,在学个一年半载之后,再从中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绝学,这些都不再是一种奢望。为师以后每三天教你一路拳法,每一周教你一种棍法,每半月教你一路剑法。这段日子不会很长,为师打算给你半年的时间将诸多武艺学个透彻,然后开始我们最后的训练。半年之后,如果你的成绩十分理想,为师会向门主请求,带你去炼剑炉求得一柄宝剑。你可要好生用功才是!” 昭阳拳、连环拳、醉八仙、猴拳、心意拳、长锤拳、五虎拳、伏虎拳;风火棍、齐眉棍、云阳棍、劈山棍、阴手棍、阳手棍;达摩剑、乾坤剑、连环剑、太乙剑。林林种种,共八路拳法,六路棍法,四套剑法。陶若虚每天都在随着种种口诀的领悟,随着不停地练功而进步着。因为有了先前的根基做铺垫,陶若虚此时进步可谓十分之神速。最主要的一点,他的悟性极高,往往在风烈天刚刚授完口诀,演绎一遍之后,就能将其中精华部分记住大概。由于陶若虚的勤奋,风烈天的严格执教,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陶若虚便将拳法一途学了个**不离十。虽然依旧欠缺些临场经验,虽然火候还不成熟,但是对付寻常三五个大汉,那已是绰绰有余了。 对于现在的陶若虚而言,白天的刻苦修炼并算不了什么,首先他现在整个人的身体机能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其次则是他沉浸在武学的奥妙之中回味无穷,再加上自己通过努力换来巨大的进步,那种成功的喜悦足以让他为之兴奋良久。可是让人十分之无奈的是,每每到了晚间陶若虚却又有着一项新的折磨。 这一晚,北风呼啸,阵阵刺骨的寒风将陶若虚的窗檐吹得呼呼直响。陶若虚带着三分恐惧,早早地关上房门溜到床上开始了运功调息。然而他无意沾惹是非,是非却总是不离他左右。一阵狠狠的踹门声在这个吹着北风的夜晚传到陶若虚的耳朵里。顿时,陶公子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他连忙屏住呼吸,生怕被门外的人儿发现他在房内一般。 踹门声越来越大了,陶若虚最终还是选择了缴械投降,对于刁蛮任性的欧阳大小姐,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他妈在干屁啊,这么早就躲到床上装孙子,是不是昨晚上被虐得受不了啦?” 陶若虚一阵头大,怒道:“疯婆娘,麻烦你,你是个姑娘家,不要深更半夜地闯到一个正处于生理十分饥渴阶段的未婚少男的房间,OK?我会受不了的!还有昨晚上貌似不是你虐我,是我虐你好不好?请你不要颠倒黑白,谁说我装孙子,你是不是又想惹事?你以为你很能‘干’啊?”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说道:“你如果不是装孙子,那你为什么要躲在房间里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被我打怕了?貌似昨晚上最后倒下的是你好不好?我就是能干啊,我就要干死你这个小杂碎,他娘的给老娘滚出来!不然老娘拔了你衣服,把你仍猪圈里,让母猪问候你!” 陶若虚早已对这大小姐无奈之至,此时又听她口出狂言,顿时满身又是一阵冷汗,不过他此时正处于练功阶段,需要的就是多多喂招。他师傅风行烈虽然常常会亲自上阵和他对比一番,但是奈何两人之间的修为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后者自然难以做到酣畅淋漓的进攻,也不会对陶若虚下得狠手,以至于陶若虚虽然一直进步飞快,却是始终难以达到令风行烈满意的巅峰状态。此时多了个小魔女,能时常陪着自己练练招,自然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陶若虚回道:“做人不要把大话说得太过,否则若是到了难以收拾残局的地步,将会是很难堪的,其次一点就是做人最主要的是对自己的能耐有个大致的了解,切莫要死皮赖脸地硬撑着!最后还自讨无趣。” 薇儿听陶公子胆敢辱骂自己,顿时怒道:“你个不要脸的说什么?你竟然说我不如你,走,走!我们现在就比划比划!” 陶若虚摆手叫道:“不急,不急!都已经打了半个多月了,也不急这一会。其实和你说实话好了,每次啊和你比武我心里都想着你是个天生孱弱的小女子,在内心之中都在忍让着你,不过我今晚准备让你见识见识下我的实力。其实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潜能是无限的,要是真的想让我用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就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干脆我们来个赌约吧,只是不知你敢和我打这个赌不?” “我日了,你傻了吧,老娘会怕你?你只管划出道道,老娘要是眉头皱一下,老娘不是人!”欧阳薇儿大叫着回道。 陶公子笑了,呵呵说道:“别急。别急嘛!我这个赌注很小的,如果你赢了我,我就在这院子里脱光了身子跑一圈,如果我赢了,嘿嘿,我也不为难你,让你穿着三点一式在这春意盎然的季节,在这个百花怒放的院子里走个台步,貌似这并不过份吧?”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三章 你就是个流氓(一) 欧阳薇儿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千金小姐,面对陶若虚近乎调戏的言语,她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咯咯地娇笑道:“我很期待你裸奔的样子,看你身材不错,身板也还硬朗,身上的肌肉一定不少吧?不过我还要加上一条,就是如果我赢了,我要摸摸你的胸。” 陶若虚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脸笑吟吟的欧阳薇儿,惊异地说道:“我的大小姐,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输了,也就罢了,满足你的好奇心让你掐掐摸摸,我也就认了,可是如果你输了,嘿嘿。。。。。。” 薇儿杏眼微微一眯,粉嘟嘟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不过嘴中依然说道:“这个自然不用你操心啦,我又不是全裸了,这不还穿着衣服吗?再说了,即便让你看一眼,满足下你的幻想,这也是一件乐于助人的事情嘛!你说对不对?” 薇儿见陶若虚无声地点了点头,哼了一声,脸上的浅笑顿时不见,怒道:“那我们就废话少说,开始吧!” 地上的积雪愈发地厚了,这山谷中每到冬季便是整日大雪纷飞,十分惹人怜爱。欧阳薇儿身材曼妙火暴,穿着也是十分前卫,面对着这样一个尤物,是男人都是舍不得下狠手的。在陶若虚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略高于欧阳薇儿,自然在动手的时候也就留有后手。但是,事实上来说,他虽然根骨极佳,悟性极好,不过所学武功的时日毕竟十分短暂,即便有着突飞猛进的神速加上有灵丹妙药琼花丸不间断地辅助,奈何时日极其有限,与薇儿十余年来的正统训练却是有着天壤之别。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欧阳薇儿本身已经拥有少许内力,虽然没有风烈天那般深厚,挥袖的瞬间便能带起阵阵罡风,但是配合着凌厉的招式往往也能起到制人的作用。 欧阳薇儿身形异常飘零,她深知自己的弱点在于劲力不足陶若虚那般深厚,以至于也不与之正面相抵。往往两掌刚刚交错便身形一晃偏绕而过。眼见薇儿使出一招拈花指中的“寒梅吐蕊”,陶若虚连忙右掌侧击而出,轻轻一格,身形往后盾飞而去。欧阳薇儿娇喝一声,竟是身躯微躬,脚下以双足点地,上身扑卷而来。看着如此拼命的打法,陶若虚顿感脑大。他双腿连连倒退,虽然他身形已然不慢,奈何欧阳薇儿轻功大成,此时胜了他不止一点半点。只是转瞬的功夫,薇儿修长的厉爪便又蹁跹而至,陶若虚上身后仰,堪堪躲过这凌厉一击之时,欧阳薇儿却是未待掌力使老,左掌下翻横撩陶若虚下身。面对这狠准的一记手刀,陶若虚再难逃脱,他此时身形后仰,重心不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这一重劈切向自己小腹。虽然陶若虚此时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身上劲力全部转换小腹之处,但是奈何这欧阳薇儿竟然下了狠手,将全身真力全部灌输这一掌之中。事实上,薇儿也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会躲不过自己这一看似平常的攻击,毕竟这只是十分寻常的一记“拦腰问路”而已!然而,欧阳薇儿却又哪里知道陶若虚的苦楚了,其实,此时陶若虚化解这一招法的套路很多。最简单的招式莫过于上身跌倒在地,同时一记横扫千军,反而改被动为主动。只是他毕竟实战经验十分浅薄,再加上薇儿以已方长处专找自己命门来打,一时间的失手也是可以理解的。 陶若虚虽然硬抗这一掌之后微微感到腹中气血不稳,有着翻江倒海之态势,但是反应异常灵敏的他瞬间抓住机会,重新站立而稳之后,趁着欧阳薇儿上身前倾的一瞬,右脚侧击而出,直指薇儿左胸。薇儿哼了一声,右手疾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陶若虚的腿腕上。若虚虽然腿上挨砸,但是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他右手成拳异常迅速地突袭薇儿的右太阳穴,由于身高上占了一定优势,多少在进攻的时候占了些便宜。薇儿见右脑生风,下身双足顿时交叉而中,顿时身姿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 欧阳薇儿此时整个人已然矮了下去,陶若虚生猛的一拳自然也就落了空。只是薇儿此时双腿交拢,整个身子转瞬之间难以分离,陶若虚见薇儿终于露出致命的空挡,顿时整个人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赶了过来。只是他却还是低估了欧阳薇儿,薇儿双腿即便是交叉着,竟然也在瞬间点地而起,整个人腾空而升,同时双腿成一百八十度的分叉而开。有如此之反应能力的欧阳薇儿可见在实战应用上确实胜了陶若虚不止一点半点! 同样让人称奇的是陶若虚并没有选择攻击薇儿的上身,而是直接奔着她的下盘秋风扫落叶般地纷呈而至。他的爆发力实在达到了让人称奇的境界,眼见他一招泰山压顶使将而出,欧阳薇儿顿时整个身子倒转过来,双腿连环而出终于迫退了陶若虚数步。陶公子虽然没有一击而成,但是依然在退后的一刹那再次迎上,他压根就不肯给薇儿丝毫调整的时机,欧阳薇儿被陶若虚这一连强攻之下脚下步伐漂浮不稳,隐隐露出几分败势。陶公子的双拳上下翻飞,使将而出一气呵成,终于在最终的一瞬攻破了欧阳薇儿滴水不漏的防守。轰地一拳击在薇儿的左胸之上,即便陶若虚已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尽力撤回了掌力,奈何他此时功力比往昔强悍太多,拳脚功夫早已有着开山碎石之劲力!薇儿受此一击,整个身子顿时倒飞而去,此时她心脉被震,内力紊乱,只要陶若虚趁着此时上前,哪怕只是微微动动手指头,欧阳薇儿也难逃一劫。只是,他毕竟是个男人,自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趁火打劫欺负美女的事情。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两人又已在先前立下赌约,如果此时真的将欧阳大小姐给打倒在地,嘿嘿,让她穿着三点一式在这寒气森然的大冬天走上一圈也确实是够寒碜的。 陶若虚见欧阳薇儿胸口起伏不定,大声剧烈地咳嗽着,连忙赶上前去问道:“大小姐,你没事吧?真是抱歉,打伤你了!” 看着向自己伸出手来的陶若虚,欧阳薇儿猛地一整个身子扑向了陶若虚,后者压根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莫名的情况。一不留神竟然被欧阳薇儿一袭得手,只是因为她此时受了伤,劲力不足,并没有对陶若虚造成太大伤害而已!薇儿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她万万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如此流氓,会趁机对自己痛下黑手,最主要的是会向自己的那个部位重击一拳。她虽然此时难以催动内劲重伤陶若虚,但是她的双手确实劺足了劲死死地箍住了陶若虚的脖子。欧阳薇儿虽然是个女儿身,天生力气要比男人羸弱一些,但是她毕竟是练武之人,此时全力去掐陶若虚的脖子自然也会让他感到万分不适。因为刚刚经历一番激烈的打斗,陶若虚此时已然累了,气喘吁吁的急需氧气,可是被薇儿这样一阵蹂躏,哪里能不感到晕厥万分。 陶若虚此时也被薇儿的疯狂导致短暂的丧失理智,双手紧紧地抓住薇儿的双手企图分开一些好让自己得以喘息,但是事实却又是他越是用力,欧阳薇儿就愈发地拼命挤压。最终陶若虚经过不断的翻滚,经过不断的撕扯,两人同时滚倒在地。欧阳薇儿此时坐在陶若虚的身子上,早已红了眼一般,而陶若虚此时则是双手在她身上不断地往外猛推。就这样缠绵了一阵子,突然两人竟然是同时静止住了。 猛地一声清脆之声在这清幽的院子里四散而开,却是欧阳薇儿狠狠地掴了陶若虚一巴掌。陶若虚此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肺部被憋得快断了气的陶若虚连忙趁着欧阳薇儿撒手的瞬间大声喘息着,他的脸早已被憋成了酱紫色,从中不难看出薇儿的泼辣与火暴。只是欧阳薇儿并没有打算就此便放过陶若虚,右手还欲再打之时,却是陶若虚趁机反应过来,长时间和木头人在一起对练的陶公子此时条件反射地头颅往左猛地一撇,怒道:“你个疯婆娘要干什么,想要打死我是不?既然你玩不起,当初又何必要缠着我比武,没见过你这么不讲信用的人!” 然而欧阳薇儿非但没有将陶若虚的话听进耳中放在心里,相反她的手掌竟是抬得更高,挥得更猛了。陶若虚借着雪地反射而出的青光分明地从她眼中看到了有滴滴泪痕,她娇嫩的俏脸此时遍布寒霜,似乎想要生生将陶若虚碎尸万段一般!恢复了几分清醒的陶若虚此时方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中竟然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好奇心,陶若虚竟然将大手再次放在上面摸了摸,直到他感应出上面似乎有着一粒硬硬的蓓蕾,他方才知道,原来自己此时的双手竟然在刚才无意的撕扯间,穿透了薇儿的衣服甚至连纹胸都给挣裂了,竟然抓到了了薇儿的。。。。。。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惊醒的陶若虚此时再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惊愕,他哆哆嗦嗦地将大手缓缓撤回,此时他才发现她的肌肤不仅像是表面一般地富有光泽,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竟然如同牛奶般的滑嫩,那种异常富有弹性的曼妙之感,顿时充斥了他的内心,让他流连忘返,一时间竟然游走开来! 欧阳薇儿震怒的双眼闪过丝丝怒火,她刚刚想要发作,却是分明地在一丝电击般的快感中感应到自己的下身此时竟然被一根坚硬的棍棒顶立而起。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有着一丝空虚,急需什么来填充一般。那种复杂而又纠结的神情在这个白雪纷飞的夜晚让人为之陶醉不已。。。。。。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章 迫在眉睫 苏荷竹欣这个人的能力陶若虚还是有所了解的,从商从政不好说,若说管理好小小的圣草,那还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陶若虚完全有理由相信西门世家在短时间内不会再反扑而来,不过他生性谨慎,还是找到了欧阳无界,从他那里临时借来数十名好手担当维克多的守卫工作。圣草的产量十分巨大,随时随地都可以取用,但是唯一的缺点便是距离陶若虚的大本营上海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些。陶若虚心中的想法则是找寻众多出色的香水师,让他们根据压榨后的圣草所提炼出的汁液配制成顶级的香水。根据圣草所散发出的那种清新香怡,陶若虚完全有理由相信参有圣草所提炼出的香水绝对能赢取众多美女的青睐。虽然运输稍微有些麻烦,但是这并非是问题的所在,在陶若虚四兄弟之中的老三林建柏没考入北大体育之前是混混出身,他手下有着为数众多的小弟。其中又有半数之多在没有考上大学之后在家待业。陶若虚在询问了林建柏后发现这些人几乎全都会开车,这样一个发现顿时解了陶若虚的燃眉之急。陶若虚为人向来十分大方,在和林建柏商议一番后决定给予每人月薪万元的报酬,从而组建一支车队。选用地痞流氓做运输,这是经过陶若虚的深谋远虑的。从上海到西藏路途遥远,其中经历诸多地方,难免会遇到诸多不可想? 流氓大亨 第 25 部分阅读 。从上海到西藏路途遥远,其中经历诸多地方,难免会遇到诸多不可想象的事情,选用混混做司机至少在遇到寻常土匪强盗的时候不会轻易放弃抵抗,从而让比人捡了大便宜。所幸距离自己落实目标还有一段时间,陶若虚先是吩咐林建柏赶紧找到几名经验丰富的货运司机系统地培训下这些小弟,在随后叮咛了苏荷竹欣一些注意事项之后驾车赶回了上海。再次经过那个嘎玛乡的时候,小镇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此时人来人往街道甚是繁华,由此自然可以推理先前所谓的鬼怪作祟事实上便是西门世家的门人所为的。 回到上海已经释半个月之后了,此时陶若虚等人的录取通知书也已经发到了他的住处。毫无疑问,陶若虚被北京大学录取了,值得一提的是陶若虚是以上海市理科一名的成绩被北京大学录取的,其中最尤为重要的是他被录取的专业是北京大学哲学系!不难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又会引起一阵怎样的轰动,当真是又喜又怒,又悲又怜,按理说考上这么一个高分进得北京大学一些比较出名的专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就没有见过他这种傻子,竟然会最终选择了哲学系这么一个大冷门。黄明辉向来比较听从陶若虚的言语,老老实实地报了企业管理学,至于老二何杰则是被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对外贸易专业录取了。至于欧阳薇儿、莫小轩等人自然释凭借了老一辈的经济实力轻而易举地成了北大一名赞助生。开学在半个月之后,刚好给了陶若虚处理眼前事务的充分准备。 当晚陶若虚协同洛雨桐、薇儿、白惜水一同宴请了自己的几位兄弟以及手下。莫小轩最近神清气爽,显然又有不少良家少女栽在了他的手里。众人刚刚落座,就听莫小轩吹开了,红的蓝的,白的绿的,又是青龙又是白虎,一时间精彩纷呈煞是让人心动。陶若虚也不理会这个老四,这厮向来就是这般风流成性,即便是打骂他也是于事无补的。酒过三巡之后,陶若虚率先端起了酒杯说道:“在座的大多都是从小时候起便和我一起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至于阿辉、尚武,咱们相识虽然稍微晚了些,不过却都是用心相交。大家彼此一心,一直都是很好的兄弟。至于那些酸话我就不想多说了,主要谈谈我心中对于以后的一些想法。说实话,大家能跟着我打天下,我觉得很荣幸。我也并非是一个不识好歹,或者没有责任心的人。既然大家选择了我,那么我就很有必要和大家一起去打拼一些辉煌出来。前段时间我在西藏停留了一段时间,在那里我见到了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有些是大家都难以置信的。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一种叫做圣草的东西。”说着陶若虚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株浑身带有细小的微刺的灌木植物。随着圣草展现在大家跟前,顿时,一股子清香淡雅的芬芳破空而出,给人以清新愉快的感觉,然而就在这种香醇还未散去之时,突然这淡淡清香之中竟然又夹带着浓厚的芬芳气息,同时给人一种强烈的**之感,有着一种想要强烈去征服些什么的念头。不过更让人称奇的还在于随后所传来的那种芳草味仿佛是有着魔幻的魅力一般,能让人从中勾起一丝丝淡淡的回忆。仿佛是回到了最初与他结识的画面一般,其中的点点滴滴无不让人心生向往的遐想。同时还让人心变得十分清爽透彻,仿佛这个世间的一切都为之消散了,只留下了伊人在自己的身侧婉转蹁跹,这样一种唯美的感受着实让人心生万种情愁。屋内众人一时间被这种香味所感染,皆是沉浸其中没有丝毫的言语,从中不难看出他们在享受着一些什么,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在感悟着过往生命中的点点滴滴。 不知谁率先叫了一声好,随后整个房间里传来了潮水般的掌声,从众人的神情之中,不难看出他们对圣草的喜爱和留恋。作为女人薇儿和白惜水更是心生喜悦之情,她两人脸上皆是满面潮红,那种激动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许久之后薇儿才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是什么草?怎么会有这般魔幻的香味?快点告诉我,我一定要买上十盆八盆放在家中。” 陶若虚哈哈一笑,大手搂住薇儿的纤纤细腰,说道:“这圣草岂非是人人都可得之?否则的话,老公以后还靠什么大发横财?告诉你吧,这圣草乃是维克多部落里的特产。我仔细研究了他们的生长习性,除了在维克多所处在的环境,圣草在别的地方压根就无法生存。阿柏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我想建造一个香水加工厂,从而用圣草所提炼出的汁液做原料,打造出一种令人陷入疯狂状态的香水,你们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在座的众人之中,何杰与洛雨桐的商业理念算是顶尖的了,只见何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激动地说道:“什么?你是说这种圣草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得到,并且你想要打造出一款香水?你所说的可当真?” 陶若虚哈哈笑了,说道:“怎么,你这个生意通终于开窍了?不错,这种圣草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弄得到。我是有打造香水品牌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关键是我现在无从下手。你觉得这种香水一旦问世的话,是否会受到广大消费者的追捧?” 何杰双眼一翻,说道:“老大,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在我心目中你一直可都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啊!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在说废话,这种香水的味道十分独特,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它其中所包含着的诸多内涵。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广告打了出去,并且做得足够好的话,嘿嘿,不用一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们数钱都会数不过来!保守估计,如果我们的生产能够完全跟上市场需求的话,一年至少收入这些!”说着何杰伸出了五根手指。然而陶若虚看到这一幕之后却是嘿嘿笑了,只听他说道:“五亿?呵呵,这个目标有点难度,看来我们要加把劲才行啊!想要成功推销出一种产品,自然需要一个成功的广告策划。随着我们现在的‘国色天香’生意越做越大,我觉得已经到了组建我们自己的广告公司的时候。雨桐,你对这一块比较熟悉,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洛雨桐见陶若虚肯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听闻自己的意见,心中甚是欢喜,只听她嘿嘿一笑,说道:“觉得你的想法很不错。纵观现今的一些知名产品,无一不是用广告砸出来的声誉,不过关键的一点还在于我们是否能够找到合适的团队,也可以说我们是否能找到值得信赖与合作的伙伴。如果只是凭空想象,我觉得我们在先期施行阶段已经输了一层。还有,我觉得我们现在所要讨论的重点不在于以后的销量和如何打开销路,关键的一点还在于我们应该制造出怎样的产品。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构建厂房,找寻众多优秀的香水调配师。所以现在招人才是最尤为关键的一点,我倒是觉得一个企业能否最终成功,最关键的一点不在于领导者的手段,而在于这个团队上下能否团结一心,招人真的很有讲究!我希望你在现阶段能够克服重重困难,最好亲自上阵,慧眼识英才,如果从开始你就把自己定位在老板上,那么可以说你是失败的,至少到后期难以取得多么伟岸的成就。你觉得呢?” 毋庸置疑。洛雨桐这番话虽然简短,但是却起到了一针见血的作用,可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怎样才能找到合适的厂房呢?怎样才能招到如此众多的优秀员工?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可是这半个月的时间内,陶若虚又上哪能将这么多的事物一一完善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章 一触即发 众人对于洛雨桐的看法皆是非常赞同的,过了良久陶若虚才猛地点了点头,说道:“香水的研制自然是要精益求精,这需要一个过程,着急是丝毫没有用处的,既然我们有了初期的目标,那就要坚定地实施下去。现在正赶上各大高校放假,招聘应该不是难事,不过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即便招聘到了一些新人,他们并没有好的工作经验,招来了也是要培训,这有些麻烦。我并非是瞧不起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毕竟人总需要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不过,我们属于起步阶段,况且,说我们又急切地需要时间,所以这一切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何杰皱眉说道:“你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倒是觉得应该培养一批新人,新人虽然没有老人那般有经验,但是贵在踏实肯干,不会有太多的懒惰心理。所以还是应该培养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中坚力量。其实最大的顾虑不应该在经验方面,而是他们会不会拿着从我们这里学得的经验跳槽。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建议,关于圣草的配方这一核心机密我们自己牢牢掌控住,除了极为少数的核心调配师之外不要让人掌握住具体的配方。即便他们知道了圣草的存在,他们一无法得知其中的调配比例,二无法找寻圣草的痕迹,即便是知道了也是枉然。对于核心调配师,也不用像一些个别企业采用极端的做法,将他们的父母妻儿牢牢控制在股掌之中,最尤为关键的一点还是在于能否给他们一个安逸的空间,有了足够多的利益,并不怕他们会反咬我们一口。人总是要讲个良心的,将心比心,会出卖我们的几率必定会很小很小。” 陶若虚点了点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说道:“我们现在分配下具体任务,从明天起雨桐和尚武负责去到人才市场招人,薇儿你人脉较广可以到一些著名的香水生产商那里去挖中坚人士过来。你不用开天价,也不用使手段,带上一株圣草便足够了,我相信只要稍微有些眼光,稍微有些大局观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我们一起打天下。当然你们三人一定要切记一点,我们宁缺毋滥,至于那些想要混水摸鱼或者不求长进的人,最好还是直接PSS掉。省得到了以后也是给自己惹麻烦。阿柏你的任务没变,以后圣草的运输方面就交给你了。至于何杰,你负责圣草的保管以及监管这些工作人员,我相信你会找到一套合适的法门。阿辉和小轩嘛,你们最是清闲就筹备下广告公司的事情吧,小轩你在日本呆了这么长时间,不会告诉我你对于这些伟大的传媒学没有太过高深的研究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嘿嘿,老子会十分鄙视你的!” 莫小轩嘿嘿一笑,说道:“老大尽管放心,我保准不会给你弄些V女星充门面便是了,要知道小弟可一直都是个正人君子,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不屑一顾的。”而莫小轩的这番话自然又招来众人的一片鄙夷之声。众人又对具体的详细事务做了研究随后方才散席,而在众人皆是走过之后阿柏给陶若虚递了个眼色,待到两人行到一个拐角,阿柏才说道:“大哥,有些话当着几位嫂子的面,我不好多说,只能背地里和你谈谈了。最近有个日本女人一直在找你,前段时间更是找到了你家里,自你走后我派了几名小弟保护惜水嫂子,据几名小弟说那日本女人十分凶狠。在找你不到的情况下竟然大打出手,我那几名小弟最后都遭了殃。您看是不是要抽时间去看望一下,省得到时候再招惹出什么麻烦!” 陶若虚嗯了一声,回道:“你做得很好,我会抽时间找她的,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主,你吩咐兄弟们最好还是低调些,不要和她斗狠斗勇就行了。她不是个小孩子,做起事来自然会有所分寸的。” 阿柏嗯了一声,随后又接着说道:“这并非是我完全担心的,最主要的还在于老大究竟要找多少女人?这么下去,我看你的家至少要建十个后花园才行啊,否则的话也住不下你和嫂子们嘛!”阿柏见陶若虚伸手要打,连忙又正色说道:“老大,我还有正事和你谈,是关于赵伟的。” 陶若虚哦了一声,问道:“赵伟?孟灿以前的那个男人,他怎么了?” “他前阵子和人在街头群殴,被人打了个半死,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据说孟灿、孟灿。。。。。。” “孟灿怎么了?有话你直说便是了,为何要吞吞吐吐的?难不成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阿柏应了一声,说道:“前阵子孟灿一直和小轩走得很近,还记得以前小轩曾经和你说过他在日本新认识了国内一个女人吗?这个女的便是孟灿了。他二人勾勾搭搭,有了一段时间,不过小轩对她自然不会有真感情,据说为了小轩,孟灿已经和赵伟彻底分手了。只可惜小轩在听闻曾经孟灿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之后便甩了她,不过孟灿并不死心相反一路穷追不舍,现在正和小轩闹得不可开交。赵伟也曾经放言一定不会放过小轩,我看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陶若虚眉头一皱,说道:“小轩天生就是这种人,真是没有办法,他不是号称情圣吗?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摔了一个大跟头吧?孟灿的死活和我无关,我也不想再去多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也都不希望别人在自己所生存的圈子里指手画脚,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没有什么好谈论的。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任何人威胁到了我们几个兄弟,我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挽回颜面,这便足够了。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要说彭峰那个人吧?他现在怎么了?” “彭峰没有参加高考,由一位道上的老大介绍现在跟着一个叫琼姐的女人混社会,据说混得很不错。他虽然知道孟灿和赵伟的关系,但是依旧没有放弃孟灿,而自从彭峰发家之后,孟灿反而更加倚重他,反正三者之间似乎都打成了一种默契,基本上赵伟吸毒的资金便是由彭峰提供的。” 陶若虚听完阿柏的话后十分平静,良久才说了一句:“没有这么简单,彭峰不是那种忍受得了戴绿帽子的窝囊废,这其中一定有些许猫腻,你调派人手迅速去查探一下,重点是那个琼姐,以及彭峰是怎样和琼姐认识的。这事情你尽快办,但是不要耽误了手下培训的事情。至于轻功你现在已经学个七七八八了,以后我再教你一些武功便是了。最近时间紧张,大家一起加把油把上海这边的事情处理完,等到了北京一方面能安定下来好好在京城脚下打拼,一方面也能省出不少精力,否则终日被上海这边的事情所缠身,烦也烦死了!”两兄弟之间当下又说了会话,直到薇儿打来数次电话催促方才一起走了出去。 雨桐并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自己已经霸占陶若虚一个多月自然要在今晚将陶若虚让给了薇儿。陶公子现在有着一种感觉,那便是自己仿佛是商品一般,就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转让而开了。夜晚是最让人迷恋的时刻,人性总有两面,一面呈现阳光的刚正,一面呈现黑暗的朦胧。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而这些大多又都是见不得光的所在。黑夜是飘渺而又虚幻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黑夜往往又总是让人其中达到最终的**,会让人将自己最后的疯狂,最后的那一幕不为人知的丑陋完全释放而开。床上,两人紧紧搂抱一起,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孔武有力,在那一丝丝兴奋到了极点的呻吟声中欢快地奔腾、起伏,或许唯有如此放才能将他们内心之中的爱意淋漓尽致地表达而出。有一份唯美,不仅需要爱的感悟,更需要情的催化,薇儿很享受这种暴风雨般的肆虐,也唯有如此才能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原来竟是如此幸福,竟是如此容易得到满足。 她纤纤玉指在伟岸而又健硕的胸膛前缓缓游走着,他的脸上有着一丝疲倦,更有着一丝丝舒爽。半年多的紧凑生活,若说不累那是假的,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一切不过是为了生活罢了。有一刻,他真的很想放弃,不过当一幅幅画面在自己脑海边栩栩如生地展现而出时,他知道苦闷永远只能阴霾于自己的心底,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奋进!奋进! 薇儿的脸颊上红潮依旧,只听她呵呵一声娇笑,随后说道:“老公,你这么长时间才来宠幸人家一回,是不是应该多多补偿一些?”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随后说道:“嗯,是的,是应该补偿,不知道小宝贝要我怎么补偿你呢?我可说好了啊,过度纵欲可是要遭雷劈的!你不会是想要老公英年早逝吧?”然而薇儿又哪里理会他分毫,只见她柔荑敷上了那已然柔软的所在,只是一个瞬间,火龙再次怒涨而起,随着陶若虚的虎腰一沉,满屋春色再次弥漫而开,大战一触即发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章 恶女缠身 翌日,当金色的光辉闪耀,泼洒在高高耸立的亭台楼阁之时,当无数游人过客在这座大城市之间飘来荡去,寻求着一抹足以让自己为之沉醉的春色之时,陶若虚已然早早起床赶往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了。唐龙根,这个人注定和陶若虚的一生有着千千万万种关联。 他依然精壮,只是脸上多了一份喜色,上面的文件早已下来了,唐龙根即将调任市政府的副市长,当真可谓是春风得意。他老远便伸出手与陶若虚紧紧一握,笑道:“什么风把贤侄给吹过来了?对了,还没有向你祝贺呢,这次你在高考中一鸣惊人夺得状元,实在是大大的喜事啊!” 陶若虚现今早已学会了虚与委蛇,只听他嘿嘿一笑,回道:“我这丁点小事何足挂齿,倒是听说唐叔叔马上要升迁副市长才是头等大事。说实话小子对唐叔叔向来甚是敬佩,你能再次升官也显现了突出的实力。小侄这里先行道贺了,回头我再宴请您喝酒。” 唐龙根呵呵一笑显然是默认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精装小熊猫给陶若虚发了一支后,说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不用多说了,贤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还是那句老话,能办的叔叔一定给办稳妥喽!” 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谢谢唐叔叔,小侄现在准备投资做点生意,但是各个方面都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所以想要唐叔叔能否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给些方便?” 唐龙根哦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你想做哪方面的投资呢?如果是药品、食品方面则有些麻烦,其他的倒还好说。这一点你尽管放心,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有关部门的领导我也会和他们打声招呼,只要是合理合法一切都可以开绿灯。” 陶若虚道了声谢,说道:“我是想要开一家香水制造厂,另外一家广告公司,广告公司倒是无所谓,我完全而已搞定,所要注册的项目也并不是很多。关键是这个香水公司有些麻烦,要经过很多部门的检测和审理,我这眼瞅着就要开学了,在上海所能停留的时间十分有限,所以想要在半个月之内尽快办理好,您看?” 唐龙根微微皱眉,随后说道:“半个月的时间确实是有些紧张了,不过也未必就办不成。想要投资香水事业,首先要通过质监局以及卫生部门的审批,至于随后的资金注册以及各种税务证件都不是大问题,现在的质监局局长周政和我关系不错,晚些时候我为你引荐一下,如果你能拿出成品供其检测的话,顶多也就是三天就可以通过。我这次即将调任副市长分管的就是卫生科教部门的工作,所以卫生部门方面你就不用再担心了。其他方面还有什么难题吗?”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汗颜之色,随后说道:“其他方面也有问题,并且是很大的问题,我这边技术刚刚成性,娉请了很多出名的香水调配大师,不过厂房方面却一直没有落到实处。所以这次来也就是想通过唐叔叔您的关系帮我购置一块地皮,供我生产香水用。” 不难想象唐龙根听闻陶若虚话后是怎样的反应,你连厂房设备都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要找我帮你审批证件之类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太过头了,换做寻常人唐龙根早已将他轰出门外,不过对于陶若虚他还没有这个胆量,只见他微微沉吟后拨通了一个电话:“陈秘书,帮我查一下最近上海市包括周边一些地区可有香水商倒闭公开拍卖房产以及设备,另外也留心一下是否有想要装让设备的生产商。这件事情很急,你可以动用一切你可以动用的力量,最好在今晚给我一个答复。” 陶若虚对于唐龙根能这么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十分感激,当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填写了一百万的金额。唐龙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只见他冷冷一哼,随后说道:“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瞧不起我吗?旁人来找我办事即便是给我一千万我也未必会办,但是你来找我不需要给我分毫,原因就在于我欣赏你的年轻有为。今天我能帮你,明天你一样可以帮我,难不成以后我找你办点事情还要给你送上一份大礼不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见外了?如果你还能把我当做一个长辈,希望你能把这钱给收回去,否则你我也就没有了再谈下去的必要,你觉得呢?” 陶若虚不是傻子,再者他更不会因为唐龙根的推诿便轻易放弃,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情谊不是没有,但是如果没有金钱的催化,情义即便是再怎样长久,也终会有变质的一天。他劝道:“唐叔叔不要误会,这钱并非是给您的,更不是想要向您行贿,这事并不是一件小事,要经过层层部门的审批,这点事情是留给您疏通关系的,并非是给您。难不成我找你帮忙,还要让你赔上人情又贴钱?如果您觉得少,看不上眼那么你就尽管推辞,小侄这边起身而去。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就不要再推辞了!否则真的显得大家之间生疏了。”唐龙根见陶若虚如此说法,微微一叹,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收起了支票。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陶若虚自然不怕唐龙根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最后陶若虚起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找厂房只是其中关键的一部分,并非是全部,他先前曾经吩咐阿柏组建一支专门运输的车队,这会儿具体的人员已经落到了实处,唯一欠缺的一点就是还缺少车辆。运输圣草这一环节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没有一支像样的车队自然不行。维克多部落每天圣草的产量都在五吨左右,如果没有庞大的车队显然是运输不过来的。不过圣草并非是铁矿石,它自身十分轻盈,但是所占的面积十分庞大,一般说来一辆大型斯太尔货车能运输几十吨货物,但是如果运输圣草的话,顶多也就只能一次运输一顿左右,这便是其中麻烦的关键了。再加上路途遥远,车辆往返时间甚长,所以车辆不仅要足够大,更关键的一点数目还要多。陶若虚当下打电话叫来了林建柏,两兄弟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一同赶往了顺发车行。顺发车行大多经营的都是重型货车,其中尤其以斯太尔最为畅销。 起初林建柏极力反对用斯太尔拉运圣草,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斯塔尔虽然动力十足,但是太过耗油,颇有些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的意蕴。不过陶若虚却一直在坚定自己的主张,并且给出了充足的理由,一自己所要建立的香水品牌首先是要在国内市场上站住脚,成为数一数二的大品牌,其次是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随后冲击国际市场。想要成为顶尖的品牌,首先要做到的一点就是从头到尾都要有着顶尖的设备,因此在运输车队方面更不能落了下层。斯太尔虽然是浪费了些,但是足够豪华,这也是陶若虚选择它的主要原因。林建柏先前为陶若虚挑选了两百名兄弟做前期培训,在充分考虑了人手以及来回路程之后陶若虚准备前期购买五十辆斯太尔,每四人一辆,每二十五辆为一组,统一步伐从而相互照应。林建柏对手下进行的培训不仅仅体现在驾驶方面,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全能,这包括汽车修理维护等各个方面。五十辆14T装载量的斯太尔单价25W,仅仅是这一笔业务便消耗了陶若虚一千二百多万的资产。不过这些钱对陶若虚而言虽然不能称作是九牛一毛,但是也并不能因此便撼动了他的根本。毕竟先前他曾经在洪泰那里共索取了两千五百万的美金,再加上曾经打黑拳赚来的五千万,这点小钱他还并未放在眼中。 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无疑是最为繁忙的,不过他毕竟是人,难以分身而出,也只能尽量拣着最尤为重要的事情去办了。招聘的事情有雨桐去负责他很是放心,现在最尤为关键的一点还是在找厂房和设备方面。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唐龙根会帮着自己找到厂房,但是一旦计划不顺利那么这一切又需要他从头开始了。如果单一地建造厂房或者购买设备,无疑需要的时间更是长久,而这又决然不是陶若虚想要看到的。正当陶若虚拖着微微疲倦的身体准备联系欧阳无界的时候,突然他接到了藤野千惠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藤野千惠仅仅只是说了一句:“如果你想要成功打造出自己的商业王国,最后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上次我们聚会的地方。” 藤野千惠这个女人最大的闪光点并不在于出尘的相貌,相反更在于她的狡黠,这个女人不仅心计歹毒,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能充分把握住人的心理。尤其是她对别人的一切洞察分毫,这一点来说她便已经稳稳占有了主动权。这时候,正在陶若虚急得团团转四处寻求厂房设备之时,她打来电话却又是想要做什么呢?难不成是要为他提供一些好的建议,或者想要为他想出一些计谋?不过,深深了解藤野千惠的陶若虚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看得那么简单。一直以来最讨厌女人在自己跟前指手画脚的陶若虚又是否会前往赴约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章 日本小妞(四更!)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尤为奇妙的存在,女人是善变的,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一点,但同时女人又是这个世界上最尤为单纯的所在。女人的善变不仅仅是在于喜新厌旧,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往往会在不经意地瞬间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别人。男人理想中的女人,首先一点要漂亮,即便不是天香,不是国色,也不能是豆腐渣的存在。还有一点女人可以有着魔鬼的身材,但是决计不能有着魔鬼一般的脸蛋。女人为什么会喜新厌旧呢?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是在于日常生活中,男人自身的阵营在步步后退。毫不夸张地说,对于女人可以有恩爱,但是决计不能有退让,可以有包容但是决计不能有容忍。当一次她即将有红杏出墙的苗头之时,首先要做的一点不是指责,也不是打骂,而是直接退出这个舞台,分手而或离婚都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也有一点更尤为主要的是这种分手或者决裂只是表面上的,任何人都会犯错,任何人总是面对一样事物都会心酸,这是很正常的,也是十分普遍的。如果你的她在即将出轨的一刻猛然间意识到自己错了,坦诚地向你道歉认罪,那么你可以选择宽容一些,原谅她。在这个时候如果你心里依然感觉不是很痛快,想要狠狠地打她骂她,从而为自己出气,你不妨可以想像一下,曾经你是否也曾在大街上深深盯着某位美女的隐秘部位,从而深深意淫过。如果你曾经有过,那么宽容是很好的解决办法,毕竟自己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又何必要求别人帮你做到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应对女人的单纯,男人通常也会得寸进尺,不过首先还是要意识到一点,即便现在这个社会重男轻女的思想依旧没有完全转变,也要深深地意识到人的忍耐都是有个限度的,无限制的索取终究会打破那一层平衡,从而一旦失去了自我,那将注定会导致自己最终的溃败。 如果你爱她,请不要把她当做是奴隶,或者仅仅只是一只会下蛋的母鸡,给她些许关怀和关注,这样才能为赢得她的芳心作上一层铺垫。这便是爱情,实实在在的爱情。男人不是不可以有强烈的大男人心理,但是首先要意识到的一点,自己是否有陶若虚这般出神入化的武功,自己是否有陶若虚这般英俊潇洒的气质,自己又是否有陶若虚这般举世无双的才华横溢,自己又是否有陶若虚这么宽广的人脉,以及雄厚的财力?如果没有,请善待自己身边的爱人,请让她知道,即便有时候你对她稍微苛刻了一些,即便有时候你对她不够温存,但是至少那一刻或者在随后你的心中有着深深的愧疚。女人的单纯就在于,当她深深爱上你的时候,她会情愿为你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男人也可以,但是男人的做法往往比较决绝,没有女人的那般缠绵凄切,爱情本身就是一种婉约而又妩媚的事情,一旦失去了那种意境,爱将不再,情将枯萎,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唯一欠缺的并不是爱情,而是事业。对于藤野千惠这个女人,陶若虚向来没有太多的好感,虽然在曾经自己占有过她一次,不过那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自己所追求的与她所渴望的并不是一个概念。这个世界上会有免费的午餐吗?不能肯定没有,但是毕竟只是极少数的存在。藤野千惠会爱上自己?那简直是玩笑,在陶若虚的眼中自己着实没有太过扯眼的地方,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已经有了很多女人的男人,当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在向你无声靠近的时候,首先要清醒地意识到一点她来找寻自己是否有着怎样的目的?这样或许有些太过现实,但是物欲横流的年代,一切事情都是极为有可能发生的。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诚然便是这样。显而易见的,陶若虚并没有去赴约,也或许藤野千惠这次来找自己是想要帮助自己,但是对陶若虚而言,这样的一种帮助就好比是需要自己牺牲色相一般从而才能得到的东西。这让陶若虚对此望而止步! 陶若虚最终所选择的是赶往莫小轩那里。在先前陶若虚分配任务的时候,莫小轩和黄明辉被分配到筹办广告公司这一任务之中。事实上,对于黄明辉出任这一职责众人是怀有疑议的,首先黄明辉为人木讷老实,论起口才自然不及他人的一半。再者莫小轩为人放荡不羁,让黄明辉这个木头疙瘩和他合作无疑是添堵。但是在陶若虚的眼中这一切又有着合理的解释,首先一点,黄明辉这个人虽然有些木讷,但是十分聪明,先前他的才能之所以未能完全开发出来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没有好的环境。广告公司说重要不是十分重要,难以涉及到陶若虚的根本,但是说不重要陶若虚现在的几个产业又都需要用此来做宣传。因此,其中的关键是不言而喻的。陶若虚敢于让黄明辉在这个重要时期上台,最主要的一点还是看中他的诚恳和踏实,一个可以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兄弟,陶若虚没有理由不去珍惜。至于莫小轩,陶若虚更是知根知底,一旦广告公司做大,若想让他真正参与核心事务,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毕生的爱好只不过是泡妞打屁罢了,想要他帮着自己做些事情从而耽误了他的泡妞大计,那是不可能的。让黄明辉在这里担任重要的角色,更主要的一点也就是为了牵制莫小轩。省得到时候整个公司的机密都被小轩同志在床上给卖光了。 此时阿辉正和小轩在酒吧里泡吧,陶若虚打了莫小轩的电话无人接听随后又拨给了黄明辉,当轻音乐飘向陶若虚的耳朵之中时,不用问也知道两人此时正在做着一些怎样的龌龊事情。黄明辉见到陶若虚的时候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尴尬,他手足失措的模样,惹得陶若虚一阵好笑。不过脸上却依然装作一副冰冷色神色,沉声说道:“昨天刚给你们分配的任务,为什么到了今天就开始坐在这里泡吧?瞧瞧何杰、阿柏他们,再看看自己,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或许是陶若虚的话说得有些重了,也或许是阿辉的面皮实在有些浅显,阿辉连忙站起身子,惶恐地说道:“老大,这事都是我的错,确实怨不得轩哥。实在是我身体太差,走了半晌的路后头晕得很,轩哥才要陪我一起来乘乘凉的。还有,刚才我们一起找了两家房地产商,在刚刚建成的高档写字楼里,有两家适合做我们的要求,做我们的总部刚刚够用。面积大约在两千平米左右,分成二十间办公室,四间大型的办公综合区。无论环境还是门面都算是上等,只是唯一的缺憾太贵了,贵得有些离谱。” 陶若虚微微一哼,随后说道:“你休要和我打马虎眼,你也不必为小轩说好话? 流氓大亨 第 26 部分阅读 短罅耍蟮糜行├肫住!?br /> 陶若虚微微一哼,随后说道:“你休要和我打马虎眼,你也不必为小轩说好话。小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事实真的像阿辉说的那样。你也老大不小了,整日每个正形,以后少来这种地方,良家少女有的是何必非要再这种烟花之所寻花问柳?你莫非当真爱上女优不成了?” 莫小轩哈哈一笑,随后说道:“大哥,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确实是爱上女优了,你可知为什么我会爱上女优呢?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我心里有病,而是在于人家活好啊!那身材就像是水蛇一般,蜿蜒而行,十分曼妙动人。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那叫声,不仅仅轻柔而且十分酥麻,让人有种**的快感。你没听说过吗?欧美人的**声虽然狂野,但是好比杀猪一般,听起来让人大倒胃口,国人的**声虽然细腻但是少了三分欲念,唯有日本小妞,那声音悠长而又轻柔,细腻而又充满魔性,实在是极品中的极品啊!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也是无味,谁让你没有见识过呢!这样吧,老大,等我们一起到北京之后,十一的时候我带你和何杰他们一起去开开眼如何?可别和我说你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哦。否则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陶若虚向来拿这个老四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听他微微一叹,随后说道:“我现在哪有心情和你一起去日本体味罗曼蒂克?国内的事情还不够我忙活的吗?你小子现在给我好好做事,将来我们的公司做大了,我在日本给你设个分公司,让你当经理,到时候巴结你的还不是像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般?你不要太天真了,男人生在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为了泡妞、上床,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为自己打造些什么。像你这般无知的男人,种马级的,我还当真没见过几个!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算不上是个男人,称其量,不过是一个奶油小生罢了!算了,这事就不让你办了,阿辉,你和我好好说说究竟有哪些遗憾的地方?你轩哥这个鸟人,以后你做事情可以不用叫上他了,省得反过来把你给教坏了,到时候我反而成了罪人。” 然而就在莫小轩听闻陶若虚骂他不是男人,正准备发飙的时候,突然一道极其曼妙空灵的声响划过他的耳畔就听有人说的:“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吗?我可是日本人哦!”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章 我怀了你的儿(五更!) 听闻这异常轻柔的妙音莫小轩浑身不禁微微一震,顿时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长了不少精神。然而再看陶若虚的时候,只见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竟是现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莫小轩连忙起身让座,口中说道:“有没人唤酒,那自然是美事一桩,这位尊贵的小姐,请坐。是想要浓醇贲烈的白兰地,还是想要诗意淡雅的鸡尾酒,而或是风韵十足的轩尼诗?我保证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享不到的!当然,我这里还有更多让人迷恋不已的东西,这就需要你以后慢慢体味了!” 女郎生得甚是妩媚,严格说来应该是有着一份靓丽之色,她的长相应该算是极品,但是充满无限风韵的眼眸之中总是有着一丝邪邪的意念。这让人看着微微有些不释然。女郎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衫,两根吊带难以遮掩背部万般风情,只见那光滑平坦的脊背上泛着一丝丝晶莹的亮色,让人乍看之下心生旖旎之年。女郎的红唇十分性感,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仿佛有着勾人的魔性一般,让人一眼望去难以望穿秋水。女郎呵呵一阵轻笑,说道:“一杯干邑白兰地就行。你真是一个热情大方的小伙子,只不过。。。。。。” 莫小轩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俊脸微微扭曲问道:“只不过什么?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吞吞吐吐的?” 接过白兰地的女郎,微微浅酌一口,随后说道:“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只不过你这人并不是那么讨人欢喜,虽然长相不错,很漂亮,但是少了一分阳刚之气。与你先前所说的暗语有些不符。看来你并不适合我的胃口,真的很抱歉哦!不过,还是一样感谢你的白兰地。我很久没有喝到这么香醇的干邑了!” 莫小轩这次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呵呵一阵轻笑,说道:“美女,你感情是拿我开涮来吧?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我有着十分宽广的度量。你看不上我只能说是你眼神不好,对你而言是个莫大的损失,不信我们走着瞧!实不相瞒,我可是一个有钱的主,长得帅气只是我优点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不知你发现了没有,我这个人最牛叉的一点就在于下半身会说话,不用怀疑我的话,我没有在吹牛皮,我的下半身可以以每秒钟一百迈的速度向前冲刺,不是我吹,在这个世界上能达到我这种水平的当真是少之又少了。比如说,我身边的这位兄弟,比长相他肯定没我帅了,虽然看起来冷酷了点,身板比我壮实了点,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脓包,说白了,典型的肾虚者,跟我那是没法儿比的!如果不信的话,我完全可以免费让你来验证一番,只要你愿意,我的下半身可以完全随时随地向你张开。” 女郎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却无情地将脸庞扭向了陶若虚,只听她略带幽怨地说道:“为什么你不赴约,手机还关机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紧吗?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绝情了些,让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陶若虚随手拍开那支已经搭到自己肩头上的柔荑,只听他沉声说道:“废话少说,你来找我究竟想要做什么?我没时间和你胡扯。我有我的工作事业和家庭,你有你的活儿要做,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另外一点,我非常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请你以后和我说话的时候悠着点,不要再惹我讨厌,否则以后再派人跟踪我的话,我会直接将你的那些爪牙给击杀的!” “你知道我在派人跟踪你?那你为什么不讲他们捉出来,还要默许他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其实你心里是欢喜见着我的,只不过你大男人心理作祟,不好意思亲自前往罢了,因此便想要我主动找你,对不对?你敢说我说的不对吗?”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拜托,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和你继续无聊下去,这杯酒算我请你,现在请你赶紧回去吧!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这么大的一份家业怎么能没人看守呢?还是赶紧回去吧!” 藤野千惠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铁青,只听她沉声说道:“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吗?亏难你还知道我背后所肩负的是整个家族的命运,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般对我?你是不是太过狠心了些?我要找你共有两件事情,一公一私,一好一坏,你想先要听哪一个?” 陶若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后说道:“你爱说哪个说哪个,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反正你说了也是白说,我左耳朵听,右耳朵出。” 藤野千惠也不以为意,只是俏脸朝着陶若虚的肩上微微一靠,说道:“我怀孕了,是你的种!至于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还不清楚,现在时间还有些短,查不出!” “啊!你、你说什么?怀孕?我的种?这怎么可能!” 藤野千惠看着陶若虚的脸变成一片绿色,心中甚是欢喜,呵呵笑道:“怎么,我先前就已经和你说过,这是必然的,也难怪,谁要你那方面这么强悍的呢!不管怎样,我现在怀上你的孩子了,你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否则,哼哼,小心我去堕胎!” 陶若虚却并不答话,只是深深地看着藤野千惠,足足有一分钟之后,他突然笑了,只听他说道:“你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对不对?这样的伎俩你用在别人身上或许好使,在我身上,那却是行不通的!好了,我这边还有正事,以后我再和你好好谈谈吧!” 藤野千惠并没有理睬陶若虚,转身从自己的肩包上掏出一张化验单,陶若虚家原本就是做药品生意的,对于医学术语也并非是完全陌生,就见在化验单上竟然填满了 号,这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比谁都清楚万分!呆了半晌之后,陶若虚才木讷地回道:“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不会是你为了威胁我去别人那。。。。。。” 然而就在陶若虚话音还未落地之时,突然一道劲风猛地冲到他的跟前,却是藤野千惠抡起手掌狠狠地朝着她扇了过来。陶若虚手腕一翻格住一掌之后,随手一拉,顿时便将藤野千惠的右手紧紧箍在自己的大手之下。看着眼前这一幕,听完两人的对话之后莫小轩瞬间呆立当场,原来这女人竟然和老大认识,看样子两人之间貌似还有着一腿,顿时唯恐天下不乱的莫小轩对着藤野千惠说道:“真是失敬、失敬!原来是嫂子来了。呵呵,嫂子生得闭月羞花,当真是人间绝色,今日小弟能一睹风采,即便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藤野千惠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笑意,说道:“不错,你小子这张嘴巴倒是甜得很,看在你一句嫂子的份上,也就原谅了你先前对我的粗鲁。这样吧,罚你自己掌掴自己五十巴掌,这并不过分吧?” 一瞬间,莫小轩呆立当场,只听他木讷地问道:“什么?掌掴?你要我自己打自己,你究竟在搞什么把戏?怪不得我大哥看不上你,原来竟然是个小辣椒啊!” 啪的一声脆响,就见莫小轩脸上顿时多了五道手指印,藤野千惠森然笑道:“我打不到他,难道打不着你吗?小子,天生一副伶牙俐齿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如果到处咬人那就要另当别论了!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绕了你,以后如果再敢对我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小心我当真割了你的舌头,到时候让你给美女**都是个问题!” 莫小轩呸的一声,就见嘴角已然被打破。其中有一丝丝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溢着,他的脸上一片惨白,过了良久方才说道:“敢打我的女人,你他妈是一个!老子今天就要你好看!”看着五官狰狞就要上前动手的莫小轩,陶若虚顿时冷喝一声说道:“丢人现眼还没够吗?早和你说了,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你以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人家吗?简直是痴心妄想!藤野小姐,你打了我兄弟,这事我以后会和你算的。至于你是否真的怀孕,我不敢确信,所以只有麻烦你和我一同去下医院了!” 藤野千惠淡淡地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说道:“按理说,我是不应该打他的,其实我也只是为他好罢了,不管你是怎么想,这是我的心里话。莫小轩是吧?我听说过你,甚至你老子莫震寰我都是认识的,当年你老子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只是可惜到了你这一代竟然生出你这么一个不整齐的东西。我不是在责骂你,相反以后还要你帮着我在你大哥跟前吹吹风呢!我也不会说好话,总之你记住一点,女人不是可以轻易玩弄的蠢物,希望你能迷途知返,否则终有一天你会栽在女人手里的!姓陶的,化验单就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吧!和你一同去医院,哼哼!你拿我当什么?总之话给你带到了,至于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一个月之后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对不起,我只能将这个孩子扼杀在摇篮之中!到时候别说是我这个当妈妈的绝情,要怪只能怪你这个做老子的无情无义!” PS:先来五章大家解解渴,这次爆发酝酿了很久,只可惜最近回到家忙于朋友同学之间的应酬,根本没怎么码字,原本的存稿也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当真是汗颜之至!不过,今天将尽全力完成十更!这五章均由沙漠兄更正定稿,在此特别感谢!稍后五更在今晚八点左右一次性上传。请投票、书评!谢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章 十亿人民币的爱情(六更!) 面对性情多变,又懂得恩威并施的藤野千惠陶若虚与莫小轩皆是无奈。陶若虚这个人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是潇洒的模样,不过骨子里却是十分保守的,尤其是关乎到自己的骨肉,他更是上心。可以说此时陶若虚的心中是十分矛盾的,首先他十分渴望能再有个孩子,尤其是在念念的出世之后,他已经深深领略到什么叫做是天伦之乐。不过同时他又不愿意这个儿子是由藤野千惠所生。首先,陶若虚的老祖宗曾经被日本人残杀过,发自骨子里他对日本人的仇恨是非常强烈的;其次一点自己是中国人,和日本人一起生下这么个儿子,那自己的儿子成了什么?虽然现代这个社会对此并非是十分讲究,但是他的心中始终还是有着一丝突兀之感。稍作沉吟后,陶若虚说道:“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对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是我一时的糊涂造成的,我愿意对此负责。孩子你可以生下来,我不会强求你去做掉,那样显得我有些太过不是男人了。不过你也要清醒地意识到一点,我对你并没有感情,如果你想要凭借孩子从而便一心对我死缠烂打,我觉得你错了,并且错得十分离谱。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即便是生活在一起最终也不可能会有结局的,希望你能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另外,孩子生下来后,抚养权我不会强争,如果你不嫌累赘,尽管由你领养,但是你要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我知道你不缺钱,因此我也就不说那些给你抚养费的话了,显得太过寒碜了些!总之,话就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藤野千惠似乎在先前便已经预料到会是这般结局一样,呵呵一阵轻笑,说道:“你的话说得十分冠冕堂皇,首先你没有认识到你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所充当的角色,其次你自己也未能把自己摆在合适的位置。感情是,你在那我泄欲,完事之后摆摆手随便一两句话便把我给打发了。不过,陶若虚,我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敷衍的主儿。也请你不要忘记一点,一旦孩子生下之后,你即便是不愿意和我结婚,也总会有人逼着你和我结婚的,我们整个藤野家族都会向你施加压力,到时候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可别说我当初没有好言相劝过!我不会逼着你要孩子的,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是怎样随着别人的姓,怎样在别的男人屁股后面叫爸爸的!” 陶若虚顿时勃然大怒,右手食指前伸到藤野千惠的额头前,叫道:“你敢!如果你胆敢让孩子跟别人姓,休要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杀到日本灭你九族!我陶若虚说话向来言行一致,不信我们走着瞧!” 一声冷笑过后,藤野千惠笑道:“姓陶的,你也太过狂妄了些吧?你不愿意认领孩子也就罢了,只能说是孩子命苦,生下来便是一个野种;你不愿意要我也就算了,感情毕竟强求不来,可是你竟然还要孩子随着你姓,还要我终生不嫁你,难道不觉得你太过霸道了些,太过无知了些吗?真的很难看出,你竟然会是这种人!算了,我也不强求你,只能说是我自己瞎了眼,可怜我这孤儿寡母的以后不知道又要落下他人多少白眼了!孩子是无辜的,可是谁让孩子摊上这么一个无情无义不讲情面的老子呢!” 藤野千惠这一番哭诉不能不说是有感而发,深情并茂,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自己当真能做到不闻不问吗?陶若虚在心中仔细盘桓了良久,最终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答案。打心眼里来说自己并不爱藤野千惠,这几乎是不争的事实了,其次一点对于孩子自己还是很有想头的。一瞬间,一个计划顿时从心底冒了出来,就听陶若虚说道:“你也别难过了,这个责任我担着了便是,我们之现在虽然没有感情,不过以后可以慢慢培养,关键的一点还在于要想我接纳你不是没有可能,首先改变你自己的性格,不要总是以一副女强人的态势出现在我跟前,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舒坦;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请你以后不要这么自以为是。有些事情太过以自我为中心反而不好,希望你能理解下别人的难处,设身处地地去想一想。就比如你多次玩神秘来说,又是鬼斩,又是按摩女郎,随后摇身一变成了藤野家族的顺为继承人,真的很难想像你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的噱头,怎么你认为很有意思吗?三,请你以后不要轻易对我的手下尤其是我的兄弟动手,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现在我心里有些乱,给我一些时日我们再仔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对了,你先前和我说过还有一件喜事,究竟是什么?拜托你,不要告诉我你所谓的喜事是怀上了双胞胎就行!否则的话,我会深深地感到肩头上的压力会很重很重,现在奶粉有毒不说,价格也高得让人受不了,那样我真的会很无奈!” 藤野千惠见陶若虚终于肯给自己一次机会,顿时开心的笑了,只见她脸上少有的出现一抹红晕,说道:“你要死了,怎么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不正经了呢?现在刚刚一个多月怎么能查到是不是双胞胎?简直是开玩笑嘛!我已经听说了你在筹划香水制造厂并且在为广告公司找写字楼。刚好我旗下一家建筑公司前不久竣工了一项大项目,在浦东新区。十四楼到二十楼是商业用楼,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低价卖给你。” 陶若虚眉头一皱,说道:“你会对我这么好吗?价格不是问题,我并不缺那点小钱,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地段是否足够繁华,另外一点还在于建筑面积如何?” 藤野千惠哼道:“怎么,你难不成还怕我骗了你?一层楼的建筑面积少说也在一万平方米左右,足够你香水厂以及广告公司的写字楼用了。地段在市中心一带,我们投标的时候为了争取这块地皮花了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你说好不好呢?一般说来租金是很昂贵的,怎么着一年也在五百万以上。”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藤野家的疯丫头,你今天来找我不会是打着儿子的旗号和我谈生意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直说便是,又何必拐着弯子费这么大的周折?” 藤野千惠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未来的夫君大人,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呢吧?区区一笔五百万的生意用得着我这个总经理出面吗?你以为我是那种小人物?实话告诉你,通常没有一个亿以上的金额业务我都不会亲自过问的,顶多也就是在背后策划一下。要知道跑腿的老板一定不会是大老板,这个观念你为什么一点都没转变过来呢!” “废话少说,你们给买断吗?买断的话一平米的市价是多少?” 藤野千惠笑了,说道:“五亿买一万平米,这个价格应该在全上海难找了吧?这个价格出售给你,我损失了接近一半。顶多也就够个成本了!当然,这可是完全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不想让他老子太早破产而已!” “什么?五亿?你为什么不去抢?你可知道五亿是什么概念吗?对不起我拿不出,即便是能拿出也不会就投资在这上面!这样吧,一个亿分期付款,首付五千万,其余的半年之内还清,如何?”事实上,这不过是陶若虚漫天要价罢了,他自然知道五亿的价格已经是打了五折的超级优惠价了,不过他现在身价总共不到两亿人民币,其中大半资产还都在国外,一时间难以完全动用。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压根就不想担下藤野千惠这份人情。先前他所谓的会尝试着和藤野千惠接触只不过是敷衍她罢了。实际上这些都不过是屁话而已!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藤野千惠接下来所说的这些话。 “无所谓,十八楼整个楼盘一万平米就打个一折的特价卖给老公你了。我这里已经写好了合同,你看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在上面签字吧!对了,为了感谢你对我们集团的支持,我准备免费赠送两块特大广告牌给你,分别是烫金所作的国色天香香水有限公司、国色天香广告策划公司、国色天香餐饮有限公司。怎么样,我这么做完全彰显出了我的诚意吧?” 如果说藤野千惠没有欺骗陶若虚,那么陶若虚此时可以完全断言,她已经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傻了,首先要注意的一点是这已经不是人情不人情的问题,谁会弄个家破人亡那自己的前程做代价从而送人做人情呢?藤野千惠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自然要时时刻刻为家族的利益着想。不难看出藤野家族之所以将她派出国外独揽地区的企业,自然是想要为她镀金来着。她此时不惜损失自己近十亿人民币来取悦自己,定然会导致家族的强烈不满,从而轻则召回国内留作审察,重则直接去除继承人的资格,她会这么傻,会因为自己便放弃掉继承人这一惹人无限向往的职位吗?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她对自己即便真的有爱情的成分,但是这份爱情又是否当真值得十亿人民币?还是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大大的阴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章 原来是他(七更!) 经过一番思量之后,陶若虚最终准备对藤野千惠的问话保持沉默,他无话去评说此时自己心中的五味杂陈。沉吟半晌方才说道:“很难相信你会开出这样的天价,让我微微有些不知所措。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你的所开出的条件实在太高太高了!高到让我不知所措的地步。一亿买一座写字楼,这真的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我不会说你疯了,但是我也不会说你没疯。不管你究竟按着怎样的心理和目的,总之,这座写字楼我买下了!希望不是次品,不要在明年开春的时候楼便塌了,否则我会感觉很无奈的!” 藤野千惠看着在合约上签下了名字后的陶若虚,笑了,随后说道:“或许你真的多想了,人生于世不仅要懂得一味地防守下去,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懂得理解别人。或许在你的眼中,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但是在我的眼中这一切又是自然而然的。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付出。你知道一栋楼我能赚多少钱吗?实际上你所付出的一亿资金不仅仅足够建造的成本,甚至我也已经有了很多赚头。我会对家族人说,这是向你们政府官员出售的一套商品房,他们是不会过问的,毕竟这种现象很普遍。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你说对不对?” 藤野千惠在此时说这样一番话无疑是给了别人一个苹果后紧接着再次奉送一巴掌。事实上他说的对,但是陶若虚身为中国人,被一个外人这般说道,心中自然生出些许不平。就听陶若虚一声贼笑,随后说道:“你们日本又有哪些好了?整个国家从上倒下蛇鼠一窝,**到了极点,在我看来还是我们国家好些。至少我们国人勤劳俭朴,淳朴之至,比起你们这帮势利鬼那是强得太多太多了!” 藤野千惠也不予陶若虚争辩,只是小声说道:“不要用有色的眼光看待一个问题,甚至一个民族到一个国家。大家究竟如何彼此心中都有定论,我多说也是无益。好了,这事暂且一笔带过。过两天我再约你吧!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怎么着也要为肚子里的娃儿着想。否则一不小心闪了自己的腰倒是小事,有些人还不得和我拼命啊?”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警惕着说道:“过阵子你又要找我做什么?我们之间似乎真的很纯洁,你可莫要没事找事无中生有!”藤野千惠呵呵一笑,最后嫩白的柔荑在自己的小腹上微微比划了个圆圈随后却是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远了! 莫小轩并非是一个记仇的人,当下看着陶若虚受窘的模样,顿时笑道:“大哥,真是没想到,这一转眼你已经有俩孩子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过你这安全措施做得也忒差了些,你看看我这十余年流连花丛之中,却从未出现过失手的状况,比起我来,你的功力着实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啊!不过大哥,你这以后可得悠着点才行,若是由着你性子搞,七八十来个老婆一起为你生娃娃,我这一年到头单单是仍红包都要在千万左右啊!唉,想想我一代风流人物竟然混到了如此地步,喝喜酒的礼金都拿不出了,说实话实在有些寒碜的慌!” 陶若虚听闻他不断挖苦自己心中顿时气结,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说道:“你小子就得以的笑吧!先前还不是被人家给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另外你个白痴现在轻松了,写字楼不让你操心了,以后还不是无所事事到处溜达着泡妞?阿辉,我告诉你,以后只要小轩进了风月场所,你立刻便通知我,否则的话我就扣你半年的薪水!到时候,不要怪老大我心狠手辣啊!” 阿辉脸色一苦,说道:“老大尽管放心,这事小弟一定给你办稳妥喽!不过大哥,我这千惠嫂嫂有了孩子的事情要不要和薇儿嫂子或者雨桐嫂子而或惜水准嫂嫂说呢?我觉得吧,有些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与其这般推诿,还不如一次来个爽快,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陶若虚脸上顿时无光,当真是没有想到连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爱会在这个时候也要串通老四来挖苦自己,一声冷哼后,说道:“你们现在赶紧给我出去到各大公司挖人去!不管如何,三天之内所有人马必须到齐,人手不够的话去找阿柏,他手里现在还有一些人能动用。告诉你,这事情如果办不好,你们这辈子也都不用来见我了!” 看着陶若虚装作生气的模样转身离开,阿辉略微显得有些后怕,说道:“轩哥,你觉得这事这么办好吗?我总觉得有些不大稳妥。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些,他毕竟是老大啊,我们这般冷嘲热讽他自然脸上无光的!” 莫小轩哈哈一笑,伸手点了一根香烟,说道:“你小子懂个屁!他之所以能做老大自然有着过人之处,倘若来年这点度量都没有,现在老大就不是他而是你轩哥我了!不过,阿辉,刚才老大可是啥都没说啊,你不要无中生有,我呢出去泡妞是肯定的,但是决计不会做强抢良家妇女的事情便是了。到时候。。。。。。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过明了了吧?” 阿辉虽然木讷,但是决计不是傻蛋,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轩哥不做得太过火,小弟一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了!对了,老大走的时候要我们去招人,我们什么时候去啊?再不去的话来不及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老大不够英明,让我们俩没有丝毫身份的小人物去到人家大公司去挖人,这不等于是开玩笑嘛?我们一没有身份,二没有地位凭什么去?人家又凭什么搭理我们?这不等于是空手套白狼吗?我有一种感觉,他们甚至连见我们都未必见一面,就凭着三两句言语便想从人家那里挖到人,这不等于是天方夜谭吗!” 莫小轩呵呵一笑,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迂腐!愚昧!你当真以为你所能想到的老大想不到吗?告诉你就你这点鬼主意老大早都想到了。你以为他会让我们两个小白区到人家大公司挖人?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也不看看老哥我是那号子爱走动的人不!实话告诉你吧,老大只是要我们去招人,不是要我们亲自去跑腿,他对我太了解啦!这样的差事交给我,自然知道我会采取怎样的方法,猎头公司听过没?我们不行可以找别人嘛!”说着莫小轩掏出手机随手拨通了几个号码,大意无非就是要猎头公司四处找寻广告策划方面的人才。搞定这一切之后,莫小轩翘起了二郎腿,潇洒地吐着烟圈说道:“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有时候做事情还要多动动脑子的,小子你要记住了才行!” 面对莫小轩的滑动与世故,阿辉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目瞪口呆。他二人是典型的牛头不对马嘴,能组合在一起倒也真的算是一道奇特的风景了。不过从中也不难看出陶若虚此时的成熟,可以说在他的脑海之中大局观掌握得一直都是不错的,成功的领导者并不仅仅是自己多么善于赚钱出谋划策,最主要的的一点还是在于能够知人善任!能够让自己的手下在自己各自的岗位上发挥出最大的才能。通过与莫小轩在一起学到了圆滑与变通,这也为后来黄明辉成为整个国色天香的中流砥柱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 陶若虚约了雨桐出来吃午饭,顺便听取一下招聘方面的工作进展,饭店定在距离双方都不是很远的兴隆大酒店。这里不仅环境十分优雅,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食物十分可口。当然,比起自己的国色天香来却又要略逊一筹了,只不过自己的酒店现在还在试营业阶段,一些真正的特色品牌都还未能打造出来,这就大大影响了自己的的品牌效益,不过陶若虚并不着急,现在的重头戏已经转移到了香水以及广告策划方面,至于酒店还是放一放为好。 在去往兴隆大酒店昌平街的时候,正在疾走的陶若虚突然赶到身后传来一阵劲风,大惊之下身子往左微微一扭,就见两道黑影直直往前穿了出去。陶若虚定睛一看,原来来者竟然是一个推着四轮车的小贩。也难怪昌平街一带到处都是贩卖淫秽光碟,兜售形形色色非法赌具的小贩子。他们冬天还好身着大衣便能将东西撞在兜里,但是夏天则不行了。还有的人为了彰显自己稍微与众不同,也会弄个小车装载货物。陶若虚微微一皱眉头,刚要喊上一句,那小贩竟然率先回头露出紧张兮兮地说了一声抱歉,便顾不上其他再次推起下车箭步如飞地去了。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纳闷随后回头张望,这才发现了原因所在,原来这小贩身后竟然有数个警察追赶着,看其一幅幅凶神恶煞的模样,显然逮到之后便要狠狠教训一番。然而正在陶若虚双眼紧紧盯住那人身形之时,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道异常熟悉的身影,这身影虽然已经微微有些模糊,但陶若虚还是淡淡回想起了当年的一幕,原来是他!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章 落魄之极(八更!) 这人长相异常粗犷,脸上有着一丝丝坚毅之色,更让人为之称赞的还是他浑身肌肉贲张,凹凸有致,身体的流线形很强。已是绝顶高手的陶若虚一眼便看出此人的慧根。只是可惜在年轻的时候未能遇到名师指点,否则不难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这人虽然比之先前略微显得落寞了一些,神情之间早已失去了当年的英姿,不过陶若虚仍旧在现今的容貌上辨别出此人正是三年前曾经和自己一起痛扁过赵伟等人的韩鹏。 韩鹏曾经是自己家药厂里的一名保安,只是随着自己家境破败之后从而失去了那份收入不菲的工作,至于随后去了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从他此时落魄的模样也不难看出,这两年他过得一定不是多么富足。陶若虚对于韩鹏的印象一直都是很不错的,这不仅仅体现在自己家境殷实的时候,韩鹏曾经不遗余力地帮过自己,更主要的还在于自己家道衰败之时他曾经愤然堵在自己家门口从而不让群众闹事。当初在自己离开上海的时候,韩鹏所说的字字句句如今依然在陶若虚的耳畔萦绕而开。不管怎样,请你坚信我们始终是兄弟,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希望你能挺过这次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在当时没有什么比这些言语更能让陶若虚为之感动、为之震撼!那是他人生中最欠缺漏*点的时刻,而那时正是因为韩鹏的一句兄弟、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给了陶若虚莫大的动力。看一个人能否和自己交心,不仅仅只看在自己富足的时候他是否愿意和自己海吃海喝,更主要的一点还要看在自己穷困潦倒的时候他是否愿意与自己同甘共苦。因此,对于韩鹏,陶若虚是打心眼里敬畏的。他就像是自己的兄长一般,在自己这一路之中为自己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 陶若虚伸手拦住了已经奔跑到自己跟前的警察,随后笑呵呵地问道:“警察先生,可不可以行个方便放了那小贩一马,我看他衣衫褴褛,并非是一个富足之人。都是为了生计而奔波也不必因此便伤了和气不是?” 事实上后面这几人不过是城管罢了,哪里是什么警察来着。在国人的眼中,城管等同于黄世仁的存在,当然用周扒皮这个词来形容也不为过。那城管整了整自己因为奔跑而略微显得有些发皱的大盖帽,虚张声势地说道:“你是谁?不会是那韩鹏的同伙吧?”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只不过是路人罢了,实不相瞒,我这人别的没啥,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了些。我看那人着实可怜,不如大哥你高抬贵手就放他一回 流氓大亨 第 27 部分阅读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只不过是路人罢了,实不相瞒,我这人别的没啥,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了些。我看那人着实可怜,不如大哥你高抬贵手就放他一回吧!看他这副模样,估计连生计都成问题,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计较呢?”说着陶若虚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偷偷塞向了那城管手里。 那肥头大耳的城管在收了好处之后果然变得十分好说话,只听他说道:“不是我不肯帮你啊!只是事出有因,我也不能枉自徇私。要怪只能怪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白了我们都是小人物,也都理解各自的难处,有时候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个练过几天功夫的退伍军人。真对不住,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去吧!我要追上去了。” 陶若虚见这城管拿了自己的好处还不好生为自己办事,当下甚是恼怒,叫道:“喂喂,你别忙着走啊!那人已经走远了,你即便现在去追也是追不着,干脆就这么算了吧!下次再遇到他也不耽误你收拾他不是?” 城管仔细琢磨了一会,还当真是这么回事,不过依然皱眉说道:“这人我们这片儿都认识他的,名字叫韩鹏,先前曾经是个特种部队的官兵,后来犯了事就退了下来。不过这人曾经倒也风光过,当年在恒源药业做保安队长,深得那的老总器重。只是到了后来,恒源倒闭了,他也就跟着倒霉了。兄弟,我真不能和你多聊了,我要带着兄弟到他老窝才行,不然的话我的饭碗可就不保了!”那城管不再搭理陶若虚一挥手带着众人赶了上去。陶若虚微微有些惊愕,韩鹏再不济也终究是有着一身过硬的本领,这会儿怎么会落魄到如此程度,这几年来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呢?带着满腹疑问,陶若虚最终还是跟上几人的步伐随之一同赶往了韩鹏所在的住处。 这是一间标准的大杂院,其中摆设着成堆的垃圾,并且到处散发着一股子腥臭味,在这样的一个大杂院中住有十余户人家,他们此时各个光着膀子在院子中冲着凉水澡,神情甚是舒爽。这群人来自天南地北,说着不同的方言,有大老爷们儿也有衣衫破旧的中年妇女,更有浑身晒得乌黑光着屁股满地跑的幼童。这样一群大杂烩交织在一起,不难想象生活条件是怎样的差劲。这群人见到城管来了,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相反竟如同吃家常便饭一般地嘿嘿一笑,说道:“又来抓韩鹏的吧?刚刚跑进屋里多起来了。这个月你们来的次数可真少了不少呢!要我说对付这种极端的危险分子就要多来几次才行。否则的话不能让他有个深刻的教训一样也是白搭!”这说话的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妇女,脸上有着数个大麻子,神情之间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打眼一瞧就不是什么好鸟! 领头的城管哈哈一笑,说道:“还是张二嫂支持我们城管部门的工作,不过你以后拉皮条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莫要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前硬磨人家老公了!否则的话,我可保不住你喽。” 那张二嫂竟然不知羞耻地用自己的**朝着城管的身上蹭了蹭,随后说道:“瞧您说的,我是那么不讲分寸的人儿吗?再者说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卖臭豆腐的,哪里是拉皮条的哟!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万一哪天风大,闪了您老人家下面的那个宝贝,可别说是别人的小嘴惹了祸哦!” 城管听闻此话后顿时哈哈一笑,说道:“还是张二嫂会说话,确实如你所说,你就是一个卖臭豆腐的,与那拉皮条的扯不上半点儿关系。这下行了吧?” 张二嫂一口大黄牙顿时从口中冒了出来,就听她嘿嘿笑了一声,说道:“等哪天再来新鲜货,一定还让王哥先行品尝一番。好了,我不耽误你正事了!到时候升官发财可莫要忘了我才是。”城管听闻此话后也不吭声,一声浪笑随后走进了韩鹏所在的屋内。 这是一件十分破败的房子,大小约莫有四十平方左右。从屋内的潮湿阴暗不难看出这房顶已经破败不堪。地面上隐隐还有水渍,整个房间里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仅有的一张单人床上睡着一个病号,嘴中还不时发出阵阵呻吟声。陶若虚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就听一阵翻箱倒柜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韩鹏的声音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沧桑了许多,就听他大叫道:“你们干什么,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呢?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难不成非要把我们逼上绝路不成?王城管,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这位兄弟自从被你们打伤之后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了,你们三番两次查封了我的货物,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难不成在你们的眼中我们连草芥都不如吗?牲口都尚有生命,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放屁!别他妈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把别人说得都像是周扒皮一般!告诉你,这事不能算拉倒,也并非就是我王大运想要和你死磕下去!只是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这一切都是你当初咎由自取罢了!不要和我说任何没有用的屁话。我也只是奉命办事,只要你们以后不再贩卖东西,老老实实上街乞讨,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 “你们当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要我们去要一辈子饭我们就要拉下脸面放下自尊沿街乞讨?你们未免把人想得太过没有出息了些!实话告诉你,我们兄弟八人即便是饿死,也决计不会做出这种让人瞧不起的事情。人活着不可以傲慢,但是决计要有傲骨!我就不信你们莫非能翻了天不成,我明天就动身到上面告状去,我倒是要看看那姓吴的到底能够猖狂多久!” 城管听闻韩鹏要到上面告状,顿时火了,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警棍,没有丝毫征兆地朝着韩鹏身上便是一顿猛击。然而让陶若虚十分震惊的是,韩鹏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韩鹏这个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特种兵出身,即便是寻常的十几二十个大汉也休想能占到一丝便宜,可是这时候竟然由着那城管猛抽自己,却是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这着实让陶若虚大大不解,这两年究竟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他们又究竟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呢?能让一群特种兵走到蜗居大杂院任人宰割地步,这实在超乎常人之想象!” PS:还有两章,我会尽快码出来上传。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 电棍惊魂(九更!) 面对城管王大运的打骂,韩鹏始终没有反抗分毫,他此时双手紧紧抱住头部,护住头上的要害,至于周身上下其他部位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王大运跟前。陶若虚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打骂,心中自然升起一股怨恨,当下不容分说大喝道:“住手,快快住手!你们这群王八蛋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甚是扯人眼球,一时间屋里屋外众人皆是朝着陶若虚望了过去,他满头碎发依然肆意披散在额前,脸上一片刚毅之色,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此时遍布寒霜,瞧不出丝毫的表情。韩鹏已然被王大运打得略微有些晕厥,他微微愣神,随后抬起了深邃的目光,就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此时站在自己身侧,而他的右手紧紧抓住王大运手中的警棍,脸上充满了愤怒之情。韩鹏只觉得眼前这人甚是熟识,可是一时间却又难以相出此人究竟是谁,正在恍惚间,陶若虚已然抢身而上,赶到自己身边握住自己的大手后,说道:“鹏哥,你还认得我吗?我是陶若虚,以前的若虚兄弟啊!” 几乎只是一刹那,韩鹏的眼中顿时突显出一丝精光,只听他嘿嘿一笑,大手抚向了陶若虚的脑袋瓜子说道:“不错,不错!你正是三年前的若虚兄弟。这一别三年来,你不仅长高了,人也变得壮实了,瞧我这一下子竟然未能认出你!实在是该死得紧!这几年,你过得可还好吗?” 然而就在陶若虚刚刚想要说话的时候,王大运却大叫道:“喂!喂!这位兄弟,先前已经和你说了,不要让你来趟这趟浑水,你怎么就他妈不听呢!我就说嘛,你和这韩鹏是一伙的,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现在滚蛋,从此消失在大爷的视线里,要么你就继续在这里逞强,到时候连着你一块儿被带走,你小子自己看着办吧!” 陶若虚微微皱眉,随后缓缓站起身子,突然他大手一挥,一道身影闪过之后就听王大运一声哎呦,再看他脸蛋之时,上面顿时凸显出五根血红血红的手指印。面对陶若虚的突然发难,王大运几乎是没有丝毫的反应,直到这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庞之时方才缓过神来。只是还未等到他反抗之时,陶若虚竟然顺手从自己的手中夺走了警棍,只见陶若虚大喝一声,随后手中警棍上下翻飞竟然是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挥了过来。这一棍不仅来势十分迅猛,力道大得出奇,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来路十分刁钻诡异。王大运孬好和警棍打了大半生的交道,对此自然十分熟悉,眼见这一棍打来却是毫无应对之法。就见他头颅微微一偏,可惜终究还是晚了半分,那警棍瞬时砸在他右脸颊上,一声闷哼之后,陶若虚身形竟然再次跃起只见他手中警棍不分方位,肆意在王大运的身上抽打着。而对于地上鬼哭狼嚎大声祈求的他,却是充耳不闻。 这时候的陶若虚犹如魔鬼一般,脸上有着别样的狰狞,以至于王大运的同伙虽然心中有着种种不情愿,可是却始终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陶若虚自然不会动用内力,否则只是一下王大运也就从此报销了。陶若虚打王大运,并不像王大运打韩鹏一般有所顾忌。他手中警棍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忽左忽悠,在王大运的脸上、胸前甚至下身都留有足迹。这样单方面的屠戮进行了有五分钟之后陶若虚方才将手中的警棍狠狠地扔了出去。就听陶若虚说道:“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会打人,别人同样也会,并且下手未必比你差哪去!我不管背后有谁指使你,也不管你究竟和韩鹏有着怎样的怨恨,只是想要你明白一点,他是我陶若虚的兄弟。以前我不在就算了,现在我既然回来了,谁再胆敢找他的麻烦,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付出一百倍的代价!不识时务的蠢货,回家赶紧和你主子说,韩鹏的事情我一个人扛下来了,有能耐就让他来找我!你们,滚吧!” 王大运倒是有着三分血性,只听他嘿嘿一声冷笑,随后说道:“臭小子,陶若虚是吧!今天这一顿老子记下了,有种的你就别走,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再来好好算账。谁他妈先走谁是孬种!”陶若虚突然笑了,他的笑声十分狂妄,甚至有些不可一世。只是在这一声大笑之后,陶若虚的身影缓缓地向前游走而开,只是一个瞬间他的大手突然攀附在王大运的脖颈上,只见他微微一声长叹,随后双手紧紧地箍住王大运的喉咙,顺势两条臂膀用力,王大运整个人被陶若虚凭空给拎了起来。然而,这并非是结局,只见陶若虚突然一声暴喝,王大运的整个身子竟然一个后空翻被陶若虚甩到另一侧。王大运此时在陶若虚的眼中就像是秋千一般,被自己放在手心之中随意摇摆着。当然,这其中的酸楚自然只有王大运一个人得知了。无可置疑的一点,陶若虚此时的做法是残忍的,至少让人隐隐有些看不下去的念想。 韩鹏眼见王大运口吐白沫,已然奄奄一息,虽然此人罪大恶极,自己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但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先前自己都已经忍耐了他这么长时间,即便是再容忍一次,那又如何!韩鹏想到此处,顿时一把扶住陶若虚的肩头,只见他凄然一笑,说道:“好兄弟,你能有这副心思已经足够对起我了,也不枉我当年对陶总的一副赤子之情!他终究是一个工作人员,杀了他对你会有很大的麻烦,听我的,放了他吧!” 陶若虚冷冷一哼,说道:“我为我们国家竟然有这种人渣深深感到可耻!想要我放了他那是休想,我不管会惹什么麻烦,只要他惹怒了我,即便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一个小小的城管罢了,当真以为自己便是天了。这种人留着也是一种祸害,老百姓在这种人的压榨之下要想好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鹏哥,当年我记得你可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啊!怎么三年不见,你现今竟然变得如此懦弱了?说实话,兄弟当真有些失望呢!” 韩鹏无奈一声苦笑,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也以为这个世界上正义会最终压倒邪恶,可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我们单方面的痴心妄想罢了!有些事情我稍后会和你说的,听我的先放了王大运吧!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真正的主使人并不是他。” 陶若虚哼了一声,对着自己手中已然生命垂危的王大运说道:“你想好了没?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作对,还敢不敢找我兄弟的麻烦?如果你还不说,哼哼,那你便去和阎王爷说去吧!” 王大运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随后回道:“你即便是杀了我,我还是那句话,这个梁子我们从此以后结下了。你也不要再嚣张,我的人马上就会到了,到时候我让你跪在地上喊我爷爷,看你还敢不敢和我这么牛逼!” 陶若虚这次是真的火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在一个小小的城管,不仅作风十分**,为人竟然也是如此之猖獗。不难想象,自己对他如此心狠手辣都难以让他们有丝毫的屈服,那他们寻常对待普通百姓的时候又将会是怎样一副神情了。陶若虚不再吭声,手上劲力猛地施展而出,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后王大运的嗓子眼里竟然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原来周身根骨竟然碎裂大半了。 正在陶若虚刚刚想要当着众人的面将王大运扔到外面的水缸里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暴动,随后就见为数众多的警察和城管人员赶了上来。这群人见王大运此时竟然躺倒在地,混上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受伤甚重,当下也是微微皱眉。就见一个长得略显阴厉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说道:“是谁打的?赶紧老实交代,否则一旦查出定然让你吃不到好果子!韩鹏,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看你小子当真是活腻味了,吴先生三番两次叮嘱你,要你好生捧着自己的要饭碗沿街乞讨,可是你就是他妈地不领情!现在是不是胆子大发了,竟然连城管人员都敢打!今天我就当着众人的面前好好治治你这个狂妄之徒。”说着这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电棍,随着他手指推动开关,就见电棍的一段冒着丝丝火花,不难想象被这样一根高压电棍电到之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惨状!” 这人的脸色十分阴柔,眼眸之中闪着一丝丝凄厉之色,让人一眼看去便能从中看出他内心的异样之感。他的步伐十分缓慢,手中电棍微微前伸,嘴角的笑意竟然是越来越浓,甚至露出了两只虎牙,仿佛像是吸血鬼来临一般充满了诡异与恐怖的色彩。然而就在此人手中的警棍距离韩鹏还有寸许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闪现而出,只见他右手猛地前伸,五根手爪所对准的方向不是别的,竟然是那一支还在冒着电光的警棍。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章 都是牛逼人(十更!!!) 这人速度甚快,只是刹那间,双手已然紧紧抓住电棍。说来甚是怪异如此强烈的电击对那人而言竟是没有丝毫用出,只见他手腕猛地一沉,往后一带,城管头子顿时拿捏不住,电棍从手中脱落而下。上前抢夺电棍之人正是陶若虚,只见他右手递出,这冒着吱吱声响的电棍顿时击打在城关肋间,只听一声巨响,顿时那人一声凄厉的嘶叫,连连后退数步终究还是拿捏不住,晕倒在地,一时间再也难以起身了。这一幕发生在众人眼皮之下顿时引起一阵惶恐,只见一个佩戴三级警司的科级干部大喝道:“好一个恶徒,大庭广众之下胆敢行凶,简直于王法不顾,大伙一起上,若是他胆敢有丝毫反抗,大家就以正当防卫为由干掉他!” 此人显然十分有威信,在座众人皆是应了声是随后转身朝着陶若虚奔了过来。这些人神情之间显然甚是刁蛮,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十分反感。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后说道:“你们最好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保管你们一个个活不到明天。现在明智些的自己赶紧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否则,哼哼,否则饭碗丢了是小事,一不留神进了太平间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那警司冷冷一哼,随后骂道:“放屁!你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大家不要听他信口开河,我们人多势众,即便他身手再高,又能怎样!水科长赶紧向市局打电话请求支援,让防暴大队速度赶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恶徒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陶若虚哈哈一笑,随后说道:“防暴大队?来的好!只是可惜防暴大队不是对付我这恶徒,而是专门惩治你们这帮知法犯法的恶棍的!我不想和你们这帮杂碎讲道理,争辩不属于智者,你们只懂得拿人好处为人消灾又怎么会理会他人死活。废话我也不想和你们多说,我便在此地等着防暴大队赶来便是了。” 韩鹏显得甚是着急,对着陶若虚轻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自古民不和官斗,我们终究是被压迫的一部分,反抗是没有丝毫用处的。我掩护你,你还是走吧!用不着为我再次犯险,我能在有生之年再见你一面心中已然十分安慰,你现在能耐了,这很好!”说着韩鹏眉间神色一冷,随后整个人竟然暴跳而起,眼瞅着便要朝着这伙警察奔去。陶若虚反应甚是灵敏,只见他大手猛地划过半圆,韩鹏顿时被一道异常刚猛的力量所禁锢住,一时间竟然难以动弹分毫。陶若虚对他微微一笑,随后说道:“鹏哥不用担心,这帮小警察奈何不了我的。不过是防暴大队而已,即便是解放军来了,想要动我也要掂量掂量!” 这警司眼瞅着陶若虚听闻自己即将请求支援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心中也不免有了一丝唐突,只见他微微皱眉,随后转身对身边副手说道:“这人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吗?” 那副手回道:“没有,我从未见过此人。看他似乎和韩鹏关系不错,只是我也未曾听闻韩鹏有过如此一号朋友啊!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否则的话吴俊江对韩鹏打压如此之久,这韩鹏怎会没有一丝的反抗?按照常理来说,有这么一个后台定然早都应该派上用场才是。” 警司一对小眼珠圆溜溜地一转,随后说道:“这小子虚张声势,一看就是装逼之人,我们暂且不用管他,反正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吴先生来扛。”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半晌,陶若虚伸了个懒腰叹息道:“我就说你们警察是最没用的,你请求支援请求了半晌,怎么也不见动静呢?实在是让人有些纳闷!小子学着点,看我的!”说着陶若虚从口中掏出手机转瞬拨了个号码出去,接通之后,陶若虚说道:“方叔,我是若虚,现在我这边出了点麻烦,听说防暴大队都要来找我麻烦了!实在让我郁闷之至。” 电话那头顿时紧张地说道:“什么,防暴大队?防暴大队找你做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向来都是一个守法守纪的良好公民,这一点您不会不知道吧!” “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对了,你身边有谁,你先让那人接个电话。” 陶若虚将电话微微放在一旁,随后说道:“这位警司大人,有人想要和你说话,你接不接?” 那警司嘿嘿一笑,说道:“现在知道害怕开始找人了是不是?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找来的是哪一位,在我的地头上胆敢和我装逼,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不好使!你小子最好给我消停一点,否则的话,一会儿我的人到了,你即便是哭爹喊娘都没用了!” 陶若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听他说道:“你小子果然有种,这很好!方叔,这人不肯听你电话,你看怎么办吧?” 方平脸上顿时挂不住,冷冷一哼,说道:“那人是谁?你告诉他胆敢动你一根毫毛的话我定然让他全家为你陪葬!这帮小崽子就不知道消停一会。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一会儿就能到!” 电话刚刚挂断,门口便冲进来大量真枪实弹的特警,这群人头部戴着防弹头盔,身上穿着防弹衣,阵容十分之大。陶若虚冷眼旁观。那警司连忙上前敬了一礼,毕恭毕敬地说道:“报告!在下是市局徐汇区派出所治安科科长。现在正在处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暴动事件。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在我辖区之内的城管人员王大运依照治安条例以及城市规划建设法规对无证进行兜售的韩鹏作出现场没收货物的处罚,然而没有想到韩鹏这人不仅带头反抗甚至还找来帮手。就是对面这位年轻人,可别看他年岁不大,下手倒是极狠,现在城管人员王大运以及城管局的常兴科长已经被他打倒在地。由于我方人手十分有限,再加上对方穷凶恶极,因此特向上级领导请示出动防暴大队。汇报完毕,请指示!” 防暴大队的队长是一个生得精瘦的汉子,一双虎目闪烁着阵阵精光,显然经验十分老道,只听他呵呵一声冷笑说道:“太平社会,竟然还有人胆敢企图武装反抗,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栽在我杨峰的手里,那是你倒了八辈子霉了。一小队,现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逮捕对面凶徒,如果对方再企图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事实上特警有一半都是军事化训练出来的精兵,这些人自然不会管对方是谁,在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一点那就是完全无条件的服从上级的命令。不难想象,这样一群人一起凶狠赶上那将是一副怎样的场景。陶若虚虽然勇猛,但是在对方一根根枪管指着自己的情况下也是不敢大意,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后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谁如果胆敢贸然向我走近,我保证,让他有去无回。还有一点,我这并不是暴力反抗,相反只是正当防卫罢了!你们在没有搞清事实之前最好还是不要随意给我按上种种罪名,否则的话,哼哼!” 杨峰呸了一声,喝骂道:“好你个刁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起警察来着,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当真不知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陶若虚也不待杨峰先行动手,迅速说道:“今天我就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正说话见陶若虚身形一晃,顿时整个人朝着杨峰奔去,他手上动作十分迅捷,只是眨眼的功夫便一把捏住杨峰的右肩,随着他手上劲力加大杨峰的身子顿时被他摁了下去。杨峰手上倒是有着一丝真功夫,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右脚猛地后踢,方向直奔陶若虚下身而去。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这人看上去十分正派,只是没想到作风竟然是这般野蛮!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了,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包括你这些手下,甚至更多的人,都是奈何不了我的!” 杨峰脸色一寒,怒骂道:“你少在这里给我妖言惑众了,你以为你是谁,我识得你,先前曾经制服过曹展、倪彩玲的陶若虚嘛!你以为自己是名人了就了不起?在我眼中你他妈什么都不是!只能说是你小子运气好,否则的话也轮不到你先前大出风头。前阵子如果不是我身上另外肩负要务,那功劳又怎么会轮到你的肩上!当真以为自己便牛逼了是不是?” 陶若虚暗自摇头,先前媒体确实曾经大肆报道过自己,只不过在自己的要求之下各个报刊都未曾将自己的照片刊发出去罢了。这杨峰是警局里的特警,识得自己也并不为奇。看来这人是个自恋狂啊,不过反应倒也算是机灵。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杨峰是吧?我记住你了。不过请你也能记住我,因为不久之后你将会知道得罪我对你而言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便和你单挑,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要和他单挑,看看究竟是他狠一点,还是我更勇猛一些,在这期间你们谁要是胆敢妄动,我定然不会轻饶你们!”说着,杨峰身形一晃朝着陶若虚疾奔而去,同时他右手成爪竟然是直直抓向了陶若虚的双眼! PS:十更疯狂大爆发完毕!请投票、书评,谢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章 牛人的下场 面对杨峰的突然发难,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相反呵呵一笑说道:“来得好,只是可惜你出招实在是太慢太慢!”陶若虚嘴上说个不停,尽是些侮辱人的言语,当下也不还手只是一味躲避而开。他身法轻盈,异常敏捷,杨峰想要挨到他周身,那无异于痴心妄想一般。杨峰出招越来越快,两只铁拳舞得虎虎生风竟是夹带着破风声响。他招式凌厉,隐隐含有内劲,陶若虚一眼看出此人很可能是某个世家的俗家弟子。然而面对满脸成了酱紫色的杨峰,陶若虚却只是对此嗤之以鼻,没有丝毫的反抗。二十余招眨眼而过,陶若虚依旧没有出手,只是脚下步伐急剧变幻,忽左忽右,总是在杨峰出招之前便看出空当从而轻易闪躲而开。场面看似精彩纷呈,实际上对于陶若虚而言却异常轻松,不过对于进攻一方的杨峰来说,这就稍微有些挂不住颜面了。 杨峰眼见陶若虚戏耍自己,心中怒火攻心,当下也不废话手中力道猛地加大,横切陶若虚颈部脉门。后者头颅一偏,躲过要害,脚下步伐向后微微一滑,杨峰整个身子前倾,失去重心,顿时拿捏不住一个趄趔,上半身微微一晃差点摔倒在地。陶若虚眼见如此一幕,当下嘿嘿一笑,说道:“哈哈!你们这些特警莫非就这点能耐吗?我真的很怀疑就你们这点水平,在平日里和悍匪争斗的时候是怎么制服于人的?莫非只是拿着扩音器喊上两嗓门便可以了吗?这么说来,你们当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啊!” 杨峰怒极,不过他此时也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差距,自己数十招未能撼动他分毫,足以说明两者之间实力差距实在过大。不过他正当壮年,正是斗狠斗勇的时候,若要他在此时轻易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他自然又开不了这个口了。就看他神情略带萎靡,不过眼中阴柔之色大现。陶若虚早已将此人看了个透,眼见他双手摸向了腰间,不用问也深知很可能是要偷偷开枪射杀自己。这当口,在场的大多都是他的人,如果当真朝着自己乱枪扫射,自己焉能还有命在。陶若虚这个人向来不怕闹事,别说是杨峰这样的小角色,就是比杨峰再狠再勇猛的人,只要陶若虚看着不顺眼照样不会鸟他。这从陶公子对待藤野千惠以及曹展、倪彩玲一事中便可以看出。 陶若虚双眼射出一道精光,他直愣愣地看着对面的杨峰,神色之间一片肃穆,与之先前嘻嘻哈哈的情景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杨峰眼看着陶若虚有着暴怒的倾向,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惧意,他双手顿时不敢再次前伸只是停留在自己的裆部,神情之间一片慌乱,显然甚是害怕。陶若虚也不吭声,他心中盘桓着方平到来此处顶多也就是十分八分钟的事情,一个大胆的计划顿时从他心底冒了出来。瞬间权衡利弊之后,陶若虚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他身形如同大鸟一般,倏地朝着杨峰疾奔而来。杨峰心中猛地一个咯噔刚要摆个招式迎敌,可是没想到陶若虚手下猛地一抄,右手朝着杨峰脸颊快捷无比地一挥,杨峰还未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只听一声脆响弥漫而开,同时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灼热之痛,竟是酸楚无比。 杨峰刚刚想要捂住脸颊,陶若虚左手朝他腰间猛地一记手刀,这一招来势缓慢,杨峰甚至能清楚地看清陶若虚左右划过的轨迹,他判断清陶若虚的来路,心中一声冷笑,当下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只见右手成拳对着陶若虚的左手猛地一轰,企图将陶若虚的左手震到骨裂的程度。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若虚左手不待劲力使老,竟然在半空中回撤而去,与先前不同的是他此时手上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几乎只是一道黑影闪过,杨峰便再也难以看清其中分毫。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当陶若虚的身影停滞不前的时候,突然在场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时候的陶若虚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只见他左手紧紧钳住杨峰的脖颈,随着指尖入肉,那脖颈之上已经渗入丝丝血迹。然而最为诡异,最为让人惊慌的还在于陶若虚的右手竟然握着一把五一式手枪,而再看杨峰腰间,此时竟然一片空荡荡的场景。毫无疑问,陶若虚在瞬间夺走了杨峰的佩枪。对于警察来说,向来都是丢命不丢枪的。古时候的剑士有种说法叫做“人在剑在,剑毁人亡,”。想来多半也是受此影响的。杨峰这个人心胸算不上开阔,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这时候陶若虚公然夺走了自己的佩枪,多少让自己面子上过不去。只听他冷冷一哼,随后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在下决计不会皱一下眉头。你不是很有种吗?有种就开枪打死我啊?又何必现在畏畏缩缩做孬种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们警察的素质真低,张嘴闭嘴除了骂人仿佛啥也不会了!你很想死是不是?可惜我暂时不能成全你,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这样一个机会的!”说话间,陶若虚右手中的手枪竟然在指尖一个华丽的旋转,就见枪眼朝下枪托朝上,随后他右手向前猛地一挥,枪托顿时砸在了杨峰的额间。鲜血顺着杨峰的脸庞舀舀而出,神情之间一片痛苦的神色。血液迷离了他的眼睛,他努力想要睁开双眼,上身急剧晃动,想要睁开陶若虚的怀抱,只是被陶若虚紧紧制服住想要逃脱绝非易事。 杨峰的手下眼见自己的上司被人制服住,脸上布满了愤怒之情,一个个紧紧盯着陶若虚,眼睛中射出吃人的凶光。人群之中蠢蠢欲动,不知谁一声大喝,说道:“大家一起开枪打死这个凶徒!” 这一句话顿时给众人打了一支兴奋剂一般,他们各个举起手中的枪械,甚至更有狂妄之徒挺起自己手中的微冲,枪眼直直对准了陶若虚的眉间。被这么多枪支同时指向脑袋,要说不怕那是假的,陶若虚的脸颊上冷汗刷得流下,就听陶若虚说道:“你们谁敢轻举妄动,就不要怪我手中枪支不长眼睛,到时候一不小心干掉你们队长,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杨峰还算勇猛,一声冷哼后说道:“大家不用管我,只管开枪便是,他即便是打死我自己也插翅难逃!凡是我带出的兵,都给我开枪狠狠地打,谁他妈装犊子,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众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刺激,当下阵法也是大乱,他们步伐微微向前迈出一分,就见有人大喝一声:“冲啊!”随后三无名特警一起跃了上来,陶若虚神情一愣,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的武功会暴露而出,只见他右手疾出猛地点中杨峰上身三处大穴,杨峰身子顿时僵硬当场竟是难以再动弹分毫!陶若虚为了防止真有穷凶恶极之人朝着自己开枪,顿时身形一晃跳向人群正中,只见他左突右进双手上下翻飞,几乎只是瞬间便打倒数人,然而就在他还要继续朝着门外众人之中奔去之时,突然一声巨响传开,就听一个森严的声响传来:“都给我站住,任何人再敢轻举妄动,就以叛国罪处置,格杀勿论!” 这声音从四合院的大门外传来,不仅音量极高,而却具有一股子浓厚的上位者的庄严之色。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后扭转目光朝着这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个国字脸,肩扛二级警监的正厅级高官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维护着一群持有MP5微冲的特警。这群人与先前一批特警有所不同的是不仅全身上下被紧紧武装而起,即便连头上也同样戴有防毒面具。这样一群人的到来顿时惹得众人一起惊呼而出。陶若虚见方平终于姗姗来迟,紧绷着的心弦也随之松了下去,只见他将手中的枪支在自己上衣上蹭了蹭,擦去指纹之后再次放入了杨峰的腰间。随后,陶 流氓大亨 第 28 部分阅读 了蹭,擦去指纹之后再次放入了杨峰的腰间。随后,陶公子像是无事之人一般,竟然走向韩鹏跟前笑道:“怎么样,我这两手功夫勉强还能上得台面吧?” 韩鹏也是性情中人,他眼见对方高级警监都出马了,也深知自己这一次确实是栽到家了,当下哈哈一声爽朗大笑,说道:“若虚兄弟从未出手过,何谈露出这两手功夫如何?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一人所为罢了!” 陶若虚笑着微微颔首,他并非是对韩鹏勇于承担表示赞赏,只是打心眼里为能再次相遇这位好兄弟感到高兴罢了!杨峰自然是识得方平的,只见他连忙赶了上去,敬了一个军礼,随后说道:“报告方局长,属下正在处理一起恶**件,对面那人已经接连打到十余位警方官员,还请方局长主持公道!” 方平冷冷一哼,显然对杨峰的话语甚是不满,他双手背负在身后,训斥道:“你们身为执法人员,不好好为人民当家做主尽心服务,竟然跑到居民区胡搅蛮缠,实在是有损我们警察形象,我不管你究竟是要来干什么,更不想理会你究竟是谁!总之,两分钟之内迅速清理好现场,将人众驱散而开,否则的话摘去你的肩章再来见我!听明白没有!” 现场众多警察原本甚为欢喜,以为来了一尊大神,这下事情可就好办多了,可是没想到转瞬的时间事情竟然演变成这般结局,杨峰顿时木讷当场,口中说着:“这、这似乎不大合乎情理吧?” 然而让杨峰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话音刚刚落地,方平向后一挥手,几乎是瞬间众多特警一跃而上竟是一把将杨峰摁到在地,随后一支支冲锋枪抵在他的脑门出,连一丝反抗的机会也未曾留给他。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章 激动人心 杨峰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平,惊愕半晌之后,方才说道:“方局长,您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给捆起来?我是一特警队大队长杨峰啊!” 方平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服从上级的命令,要你这等下属又有何用,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擅自抬出自己队长的身份,莫非是想要我包容你?你以为你是执法人员就可以置法律于不顾吗?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将他拖到一边去,迅速将人群疏散开,以免造成不良影响。当然,必要的当事人还是要留下的。”方平带来的这群特警甚是傲慢,大声喝了一声是后便有条不紊地执行起命令。杨峰这时候也看出了一些苗头,依着方平的身份来说这样斗殴的小场面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亲自出面平息的。他的到来很可能和对面那个陶若虚有关,想到这杨峰的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惧意。他可以不畏惧陶若虚,但是决计不能忽略到这个新上任的警局常务副局长。虽然在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唐龙根,不过后者很快就会调走,至于警局以后的掌舵人是谁,现在谁也不清楚,不过从种种迹象都不难看出方平接替这一职务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方平对于自己手下的表现十分满意,实际上这群手下大多都是他先前在分局时候的亲信人员,只是随着自己的发迹被一手提拔上来罢了。自然而然的,在这群人的眼中方平现今就是神的存在,可以说傍住这棵大树以后,前程可谓是一片光明了。方平环顾四周,随后对着陶若虚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请当着我的面说清楚。你不要有任何顾忌,有事只管说事就行。” 陶若虚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是做小买卖的,虽然是无证经营,但是也是因为生活实在太过落魄,食不果腹才走上这条道路的。这虽然是借口,但却是事实。一个人如果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了,你要他去守法守纪,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古哪里有反抗哪里就会有压迫,我这位朋友在街头贩卖,但是所有的货物都是真品,决计不会随意糊弄人。一般来说,对于这种小贩,顶多也就是罚款随后思想教育了事。可是这些城管人员竟然以侮辱城市形象为罪名三番两次找我这位朋友的麻烦,您也看到了,他所居住的环境是怎样的,其次,他和他的朋友多次被殴打致伤。您看看他的身上,现在哪还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难道在你们警察的眼中人民的死活就是那么不重要吗?国家虽有法典制度,但是难免有不合情理之处,如此肆意妄为对老百姓打骂菲薄,如何能让公众心服口服?” 方平自然不会以为陶若虚在撒谎,事实上陶若虚是怎样的人方平心底也是万分清楚的,只见他微微一皱眉头对身边的杨峰说道:“事实是否当真像这位年轻人说的这样?” 杨峰也只是被先前那位警司给叫来增援的,对于这里事情的经过也是丝毫不知,只见他微微沉吟半晌,随后方才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和他说得应该是**不离十吧!” 方平冷冷一哼,骂道:“混蛋!在没有搞清楚事实之前,便轻易向人动手,你这是什么行为?等我回警局之后再好好收拾你!”训斥完杨峰之后,方平对着陶若虚笑呵呵地说道:“你是好样的,能胆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正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这一点是很难得的!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知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陶若虚伸手指了指还在地上躺着的王大运以及那警司,说道:“这两人知法犯法,贪污受贿,滋长黑恶势力嚣张的气焰实在可恨!还希望警方能严格处理。” 方平嗯了一声,喝道:“将两人都带走,回警局再好好审理。这件案子随后会通报处理结果,我们走。”这便是方平的处理结果?这算是哪门子的结果,杨峰此时更加坚信了一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定有着非常强硬的后台,否则方平绝对不会如此糊涂在简单丢下几句话后转身便走。他还要再说,只是被数名特警紧紧摁着自己的身子却是难以有丝毫的言语。在场众人没有一个傻子,自然也能从中看出些许猫腻,只不过这个社会讲究的便是强权政治,即便他们心中有再多的怨言,那也只能往肚子里暗自吞咽。一件性质如此恶劣,涉及到殴打城管人员、打骂警察局警司、特警队队长的案子就被一个大人物的一句话从而摆平了。其中可见社会之黑暗,非同一般! 韩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过了良久才说道:“若虚兄弟,我们不是在做梦吧?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怎么可能!莫非天上真的掉下馅饼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啊!” 只听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可信不可信的,我们站在正义的一方,自然最终胜利的也会是我们了!当然,这背后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你不会把我当做是外人不肯告诉我吧?” 陶若虚一扬眉头,说道:“外人?那倒不会,不过说起来怕吓着你!这个警监和我父亲是朋友关系,他先前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是我一手把他给提拔上去的。所以在我出了事情之后,他才会这么拼着老命帮我。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听完陶若虚的话,韩鹏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只听他说道:“若虚兄弟,这大白天的你说什么胡话?人家堂堂厅级干部会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那照你这么说,你现在至少也是个部长级的干部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哪个部门高就?” 陶若虚苦笑一声,随后将自己这几年的际遇以及先前曹展、倪彩玲一案的详细经过通通说给了韩鹏听,当然其中欧阳无界那层关系还是少不了的。韩鹏这人理解能力还是不错的,在听完陶若虚的陈述后,顿时惊道:“照你这么说,你现今在政府部门以及商界都有了一定的人脉,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在试着朝着更深的方向发展呢?比如说经商,或者其他?” 陶若虚暗赞了一声,随后说道:“现在正筹备办两家公司,不过过程很繁琐也很麻烦。算了这些事情稍后再谈,你我兄弟多年不见,今天我做东请你喝一顿!” 韩鹏听闻陶若虚的话后,神情顿时萎靡下来,只听他说道:“你今天帮了我的大忙,按理说应该是我请你的,只是我现今实在有些穷困潦倒,即便连酒钱都拿不出,说来实在是汗颜之至!你稍候,我换件衣服便随你一同前往,只不过我这还有个兄弟,他受了重伤,现在卧床不起,需要人服侍我走不时间长。”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什么?卧床不起?受了重伤?怎么会这样?” 韩鹏刚要回话,陶若虚的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正是洛雨桐,她在先前已经等候陶若虚多时,眼见久等不来这才打来电话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陶若虚回说一会儿会带着朋友过去便匆匆将电话挂断了。随后陶若虚联系了阿柏,让他迅速调些人手过来,一是为了照应下韩鹏受伤的兄弟,二则是对那个叫吴俊江的人不是很放心,这人究竟和韩鹏等人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非要将韩鹏至于死地呢? 兴隆大酒店一间包厢内,陶若虚为韩鹏引荐了洛雨桐后,韩鹏甚是艳羡说道:“当真是时光如梭,这一转眼的功夫若虚都交上女朋友了,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如果陶总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的。”感觉到陶若虚的脸色有些阴暗,韩鹏也意识到了自己多嘴,连忙赔了不是。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这不管你事。在处理完倪彩玲那件事情之后,政府为了嘉奖我,帮我父亲的罪责洗刷了不少,只可惜功终究难以抵过。虽然刑期大大减缓了,但实际来说并没太多的用处。这半年来我也在四处活动,只可惜当时的案件震动实在太大,现在能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若想让我爸妈彻底逃脱牢狱之灾,至少要中央出面才行。这段时间我一直和我爸妈联系,只是他们拒绝接见我。当然这也是一种无形的激励,我对此也很是感动,至少我现在做起事情来更加用心,更加努力了!” 韩鹏嗯了一声,随后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很赞同,只不过还是忽略了一点,他们之所以拒绝见你,实际上对你不仅仅有激励的意思,更深层地来说还是一种愧疚之情。若想真正让他们走出那层阴影,你首先要做的一点就是帮着他们赎罪!”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很多事情我也都在寻思过,不过道路十分艰辛,并非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现在准备着手打造一个覆盖面十分之广的商业帝国,很困难,但是我一直在努力。对于我而言,现在最缺的不是资本,而是时间,我真的有些等不急了!” 韩鹏一愣,随后心头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只见他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问道:“商业帝国?那是一个怎样的帝国呢?” PS:昨天爆发过头了,把所有的存稿都用光了,这两章从早上六点半一直码到现在,额,头有点晕乎乎的,下午还有两更!没看错,是两更,请求书评以及推荐票!谢谢!下午六点之前能更新。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三章 商业帝国 陶若虚微微沉吟,满怀柔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洛雨桐,声音铿锵:“能称之为一个帝国,至少说明它具有一定的势力范围,无论是从资金基业硬件设施还是在背后一系列人脉影响力都软实力来讲,都必不可少,没有人不想要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我也不能例外。” “这么说吧,我心中的商业帝国首先以餐饮业为基础,随之辐射到各个领域。当我赚到足够多的钱后,我决定组建一个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旗下会有成千上万所学校,我将从孤儿院入手,吸引众多有才智又能吃苦耐劳的幼童,从小开始培养他们。这些人才可以说是我的后继力量,他们的潜力是无穷的。在前期,我并没有指望餐饮业能给我带来丰厚的回报,主要还是投资为主,毕竟要想维持这样一个大的计划,所要投资的金额是难以想象的。餐饮业将会是复式餐饮为主,他包涵种种休闲区,更包含种种娱乐设施以及别人难以想象的东西。当然成立餐饮业也并非就是我最终的目的,主要还是想要宣扬一种文化,打造出一种品牌。” “国外的肯德基、麦当劳一直红遍我们国内,事实上大家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垃圾食品罢了,可是没有人能抵制得了这种诱惑。这便是问题的所在。我并非是一个不理智的人,自然知道想要打造出这么一个餐饮品牌背后要付出多少。现今我手下天南地北的一流厨师少说也在拜仁之多。在我手中现金也有三件中型餐厅,但是这远远不能达到我的要求。我的目标是在五年内在全国各地一些大中型城市中建立起自己的分店,这就需要非常巨大的投资,当然这也并非是问题的所在,关键一点还在于有钱未必就一定能办成事情。简单来说,单单是我所想要打造的这一系列品牌的背后至少需要一百处房产。这些房产不仅占地足够大,最主要的还要处于繁华地段,这样一来就比较麻烦了。另外还有一点,则是人才问题,你别看我手里有百余名厨师,其实说白了这些都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若想真正能发展起来,至少还需要五十倍的数量。而这背后更需要数以万计的后勤人员。怎么能保障这么一个大的团队运转起来是个十分巨大的难题。摆在我眼前的难题是十分之多的,可以说每克服一样,都需要用很长一段时间。这并非是钱财的问题,有些事情需要一个过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总要一个磨合期。而我现在就一直在打造这个磨合期。” 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韩鹏自然是万分惊讶的,他难以置信地打量着陶若虚,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像是一条巨龙一般,只不过他现今刚刚蜕化成形,还不能完全腾飞而起罢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这个构想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引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反响。韩鹏并非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但是面对陶若虚所抛出的这么一个巨大的憧憬图也是听得心动不已。他脸上一片潮红,许久之后方才站起身说道:“你,真的是好样的!” 陶若虚呵呵一笑,随后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坐下。陶若虚的这一番言论先前曾经说过,但是知道的只是极少数罢了,甚至连他身边的几个好兄弟都未曾得知。而陶若虚之所以一直不肯说与自己身边的核心人员听,并不是怕他们会出卖自己,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他不想让他们过早地便背负起这些负担。 有些东西注定不能与别人共分享的,尤其是压力,道理浅显易懂。如果说一个团队在刚刚起步的时候就背负起天大的使命,可以说这个团队最终很难走向真正的顶峰。并非是说有压力不好,关键是要掌握一个度量的问题。一个三岁毛孩,你非要让他肩负起一百斤重的黄金,并且以只要他能成功抱起来就送给他做诱饵,即便他再怎样努力,也是难以办到的事情。 陶若虚叹息一声,说道:“这些事情暂时先这样好了,我还没有作出具体的打算,至于以后究竟能发展到那一步,现在还不清楚。有些问题还是放一放为好。不说我了,你呢,这三年来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混到这般地步?说实话,我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差点没能认出你!” 韩鹏微微摇了摇头,哀叹一声说道:“当年恒源药业倒闭之后,我们当时的几个兄弟便开始另行寻觅谋生之路。可能你对我并非是很了解,不知道我先前曾经做过些什么。我是一个老兵了,十年前曾经因为在部队一次散打比赛获奖从而被上面选中派往特种部队接受训练。按理说我从此必然是顺风顺水,一切都有了着落,可是命运多舛,我还是倒了大霉。” 陶若虚惊疑的望着韩鹏,“怎么说呢?” “我有一个战友和我关系不错,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认为的,当时我并不知道在他心中原来从未把我当朋友看过。当时我们接到上级的通知要执行一次任务。由于任务系数是绝密,子啊没有到达事发地点,我们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军用直升飞机一路向南飞行,整整废了四个小时我们才达到目的地,这里不是别的地方,竟然是一直以名扬四海的云南边界。下了直升机后,我们部队领导才告诉我们,这一次我们的任务竟然是摧毁一个大毒枭的藏身据点。当时边界下着滂沱大雨,双眼根本看不清眼前五米之内的景物,可想而知要想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完成任务并且保证犯罪份子一个都不能逃脱,这无疑比登天还难。当时我们共去了十个人,指挥官将我们分别编了五组。那个据点里藏身的贩毒人员并不在少数,只是有部分出去交易了,真正在老窝里的却不到五人。指挥官将我和那位朋友分到了一起,并且我们很幸运地分到内线任务,也就是直接冲进他们老家端他们的老巢。而其余八位战友则是在外围打伏击战从而追击那些尚未归来的人员。我和这位朋友的行动十分顺利,在进了老巢之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将其中三人击毙,而另外两人也都被我们制服住。由于怕暴露目标,我们二人便藏身屋内耐着性子等待外面的战况。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一幕。我那位战友是一个结过婚有过娃的主,他出来当兵已经三年多了,和我一样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特种部队的,自从当兵那天起他已经整整三年未曾近过女色了。在活着的两人中,有一人身份不低,应该是大毒枭头子,而另外一人则是一名女性。这女人不仅长相十分妩媚,打扮得更是万分妖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生的女子。这女人眼见身边众人已经被我们打死,心中顿生惧意,她也算是风月老手了,眼见我那战友眼中露出饥渴的神色,顿时不由分说,口中说些难以入耳的情话。我那战友见这女人长得尚可又这么会挑逗人,心中一松,便将这女子给松绑了。起初他心中虽然渴望占有她,但是终究难以逾越最后一道底线。两人也只是用眼神交流起来,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由于我和他关系甚好,我也自然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独自坐到门外所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眉来眼去了。那个女人先前只是一味挑逗他,并没有哀求他放人,试想一个正是**正强的小年轻怎么能抵挡住女人如此软硬并施,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我那战友便支撑不住了。两人竟然开始有了一些掐掐摸摸的小动作。当时我依然没有在意,相反走得更远,跑到隔壁那间屋子里擦拭枪管去了。约莫有二十分钟之后,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连串的枪击声,我们当时用的是95式突击步枪,没有消声器,再加上外面万籁俱静因此传出的声响十分之大,距离十分之远。也正是这一声枪响从而出了大问题!” 洛雨桐眉头一皱说道:“大问题,什么大问题?是不是打草惊蛇,恰好赶上出去交易那批人回来,正好被撞个正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们所要面临的处境可就真的十分被动了!” 韩鹏朝着洛雨桐送上一根大拇指,随后说道:“还是弟妹有眼光,看问题看得相当到位,只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开枪的那人不是我的战友,而是那个毒枭。原来那女子竟然是受到这犯罪头头的指示前往勾引我那战友,果然就在我战友准备和她欢好的时候,突然这心如蛇蝎的女人对我战友下了毒手,其后所导致的结局自然是我的战友被这女子枪击。所幸的一点在我赶到的时候我那朋友还并没有完全死去,十分幸运的是子弹擦着他的心脏而过,并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打击。这女人手中虽然有枪,但是又怎会是我这经过加强训练的特种兵的对手,仅仅只是三五个回合便被我给收拾了,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在我将这女子以及那个已经被松绑了的毒枭击杀之后,外面的大队人马也赶到了。这些人正是指挥官他们,不难想象当指挥官看到我一手掐着一个全身**的女人时候的表情,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便背上了强*奸未遂的名声。最让我气愤不过的是,在我争辩说是这个女人企图勾引我没有得到指挥官认可的情形下,我那战友竟然没有为我说上任何一句好话!那件事情闹得并不是很大,但是内部人员知道得还是很多,原本指挥官很欣赏我,但是在我影响到任务完成的情形之下,还是被开除军籍了。当然,如果不是指挥官从中斡旋,很可能我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当时我家里人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父母都是农村人,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之后极为保守的他们自然没有丝毫的办法,最终我所面临的也只能是无家可归。在这件事情之后,我便沦落到了上海,不幸中的万幸,我遇到了陶总,他对我有着知遇之恩。也正是他一时的慷慨解囊为我以后能在恒源药业混上保安队长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四章 穷追猛打(四更!) 陶若虚摆手打断了韩鹏的讲述,问道:“我想问一句,当时在你的战友未能帮着你辩护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将事实告诉指挥官呢?即便他不相信,但是在你将你的战友拉下水的一刻,也由不得你那战友不承认啊!不要告诉我你这是意气用事,那样我并不认为你很伟大,相反我觉得你十分迂腐!一个人并不是说不能讲义气,但是至少也要分清主次吧?你这么将自己推下水,很可能这辈子都难以翻身的。简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嘛!” 韩鹏一声苦笑,说道:“事实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或许在你的眼中我的做法有些愚昧,但是我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人活在这个世上总要讲究个义气二字。虽然在你的眼中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天生就是这么一号人。义气虽然不值钱但是贵在能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稳。当时的场景不用多说,如果我不把他给供出来,那么我所面临的就是走人,而一旦我把他给说出来的话,那么就不是走人那么简单了。那么他可是很可能要被判刑的啊!我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好朋友就那么踉跄入狱吗?事实上,在当时我心中还有着这么一个想法,在我以为他之所以不勇于承担责任甚至为我说上一句好话,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家中有着妻儿。一旦他真的为我正名,那么很可能他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要怪只能怪我当初实在太幼稚,只能怪我当初把情义二字看得太重。算了,陈年往事,再多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想要你知道个大概罢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这么维护陶总,为什么在你家中出了大事之后,我还要那么尽心尽力帮你了吧?” 陶若虚点了点头:“知遇之恩,这个可以理解的!你做得很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话说回来,你究竟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一步的?按理说,即便是你失去了我父亲的照顾,凭借这自己的真本事也不愁着弄碗饭吃啊?” 韩鹏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么你可就真的错了,你以为我是谁?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百姓罢了。三年前在陶总被判刑之后,我才率着众多兄弟另谋生路,可能是干保安干习惯了,最后还是选择在一家夜总会继续做保安队长。原本一切都还顺利,只是在一个深夜这一切的宁静在最终被毁灭。我所在的夜总会叫做零点夜总会,在上海也算是很有名气的了。那的老板和陶总很熟悉,当时我去送陶总的时候,你爸爸吩咐我要我去投奔他的。那老板姓郑叫郑永华。他为人还算豪爽,听说是陶总让我来的,二话没说给了我一个保安领班干,顺带着我的一帮兄弟也都被他所接纳了。在这个夜总会的前台有一个叫葛含春的女孩,她是管收银工作的。现在的夜总会一般都很乱,稍微正经一些不愿意下水的女孩大多都会为自己谋求到一个靠山,葛含春自然也不会例外。这女孩和我来自同一个家乡,相互熟悉了之后总会大哥长大哥短的叫我。她长得很漂亮,又是大学生,人很有气质,当时她很欣赏我的身手和做事麻利,我很喜欢她的文静,一来二去我们也就好上了。当时我口袋里也有了一些闲钱,就张罗着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两个人一起过上了同居的生活。这是我一次恋爱,对她自然是万般呵护,说实话我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一个大老粗竟然会在有一天找到一个长相如此俊俏的大学生。” 说到这,韩鹏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之色,沉浸其中约莫有足足一分钟,方才接着说道:“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看得出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我们一起小心翼翼地经营着我们的小家,过得一直很幸福,可是这一切却都被一个叫做吴俊江的人所打破了。那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夏季炎炎,有一天吴俊江来我们夜总会宴请朋友,在临结账的时候,看中了葛含春。当时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后的一段时间里竟然隔三差五地光临我们夜总会,并且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光明正大地送给含春一大束玫瑰花。可想而知当时我心中是怎样的滋味。毕竟我们才刚刚开始热恋就遇到了这档子事情,心中多少都有些气结。只是人家是大老板,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人打工的小人物,为了生活对于吴俊江的挑衅也只能保持缄默。并非是我不敢打他,只是我看在陶总的面子上,看在老板收留我的这份情谊上,我一直没有出手罢了!反正只是送花而已,也并非是什么大事,我究竟是个男人这点忍耐心理还是有的。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点是吴俊江竟然在一次醉酒的时候直接拿出了一万块人民币扔到了含春的跟前就要让含春跟着他出去开房。当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在遭到含春的言辞拒绝之后,竟然企图霸王硬上弓,在夜总会里边便对含春动手动脚的。含春终究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如何能扛得住被他这般凌辱,顿时大哭了起来。那天并不该我值班,不过我一帮兄弟却在那。当时他们一边联系我,一边上前制止了吴俊江,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手下推了吴俊江一下,结果也就直接导致吴俊江发飙最后一度叫人前来滋事。像我们毕竟只是一个打工仔,哪能是这帮大老板的对手,虽然我这帮兄弟身手勉强还算不错,但是又怎么能扛得住对方近百号人的围攻。当时整个夜总会门口到处站满了手持刀械的悍匪,他们各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当时那副神情着实甚是骇人。最让人感到恐怖的并不是这群人,而是那帮警察,在这些人没有到来之前我们担心事情闹大不好收拾便打电话报了警,结果你猜警察怎么说?”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我不用猜也能知道警察怎么说,是不是告诉你已经派人过去了,然后在事发过后才过来三三两两的警车前来抓人?习惯了,警匪片里都是这么演的!” 然而让陶若虚大吃一惊的是韩鹏竟然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次你可真猜错了!当时我打电话报警连续打了七八次,先前警方就是说已经派人去了,可是到了后来竟然告诉我有问题你们自己解决,警察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你看这话说得雷人不雷人?当时如果那帮子警察在我跟前,说实话我恨不得狠狠抽他两嘴巴子!”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抽他有个毛用,不用说这吴俊江自然是在上头找人了。你即便是打一百次也没用。那之后呢?难不成你们就被这帮人狠狠砍了一顿?” 韩鹏白眼一翻,说道:“那你还想我们怎样?难不成让我们十几人操着家伙和百十号手拿开山刀的黑社会去拼命?简直是开玩笑嘛!不过我们的老板还算有良心在我们被人即将砍死的一刻出面了。他赔给了吴俊江二十万,其后不用说自然当场把我们解雇了。不过打心眼里我还是感激他的,毕竟二十万也不是小数目,能往我身上花这么多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点头说道:“这老板还行,如果碰到黑心老板,别说掏钱了不反过来咬你一口就算是好的了!” 韩鹏苦笑道:“起初,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我们兄弟几个丢了工作,不过我们有手有脚以后再找工作就是了,也就没有太过在意。然而决然没有想到这个吴俊江做起事情来竟然这么绝。在我离开了零点后,他竟然更加肆无忌惮地前去找含春的麻烦。当时含春去找老板出面,可是那的老板郑永华再也未肯帮我们。我们实在被逼得没有了办法,最后只能让含春离开零点。虽然少了一分丰厚的收入,但是作为男人也不能就让自己的老婆这么受人作践吧?然而我一味的忍让非但没能为我赢来喘息的机会,相反使得吴俊江误以为我是怕了他,竟然在一个夜晚闯入了我家,企图当着我的面强*奸含春。好在那一次凑巧我那帮兄弟一起在我家里喝酒打牌,这才拼死将我和含春给救了出来。刚才你到我家的时候看到那一位躺在床上难以动弹的兄弟就是因为救我,死死抱住那帮人为我争取逃脱时间结果被砍了的主儿。可是即便这样,吴俊江依然没有放过我,相反拼命对我进行打击,这几年里我找到的工作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被他从中使坏最终导致了我无路可走的地步,说起来真他妈让人郁闷!直到最后我从浦东跑到了这儿也最终未能摆脱得掉他的魔爪。好在含春被我送回了她老家,吴俊江这才没能找到她。再后来我去找吴俊江问他究竟想要怎样,他只说了一句话,要我做一辈子做乞丐,让我在大街上要一辈子饭!” 陶若虚听闻韩鹏说了如此众多的事情,心中顿时生出深深同情之心,在他的脑海之中仿佛浮出了这样一副场景,就见一个手持狼牙棒,面目狰狞,嘴角有着坏坏笑意的大胖子正对着一个身着半透明蕾丝内衣的少女大肆宣扬自己淫威的场景。他又听闻韩鹏言语之中大半都是关于这个吴俊江的,当下对此人甚是好奇,沉声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吴俊江、吴俊江,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和能耐将你打压到如今这般落魄的地步?”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五章 走私大王 提及吴俊江,韩鹏的眼中顿时闪出一丝阴柔之色,只听他冷冷一哼,说道:“吴俊江这个人不提也罢,如果不是他,现在我早已和含春结婚也是说不定的事情。这笔帐我早晚都要和他一起算的!事实上吴俊江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关键还在于他背后的主子!” 陶若虚哦了一声,回道:“怎么,他背后还有主事之人,那却又是谁?我原本还以为吴俊江这个人本身便是一个狠角色呢!没想到也不过是一只寄生虫罢了!” 韩鹏微微摇头,说道:“严格来说吴俊江也算不上是什么小角色,你听说过彦卫东这个人吗?” “彦卫东?”陶若虚琢磨了个半晌也并未能想出个所以然出来。然而就在此时洛雨桐却是说道:“你所指的是那个走私大王彦卫东吗?厦门望远集团的董事长?” 韩鹏投以赞赏的眼光,说道:“不错!正是他。望远集团主要经营的产业就是运输和古董行业,在他旗下很多公司都存在着林林种种的问题。只不过天高皇帝远,整个厦门市上上下下都被这老不死的打点一遍了,即便是想要拿下他也是很难,据说他在中央都有重量级的靠山,因此他才得以在厦门猖狂二十年之久。望远集团在上海设有分部,这吴俊江就是望远集团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在整个望远集团也算是上层人物了。他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因此想要拿下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对此却是嗤之以鼻,说道:“小小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也胆敢如此猖狂,看来当真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交给我了,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集团究竟有多么猖獗!” 然而陶若虚话音刚刚落地,洛雨桐便皱眉说道:“若虚,你这个性子真得要好好改一改了!不是我说你,如果你再这么下去的话,早晚都是要出问题的!你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而然的什么事情和决策都应该 流氓大亨 第 29 部分阅读 然而陶若虚话音刚刚落地,洛雨桐便皱眉说道:“若虚,你这个性子真得要好好改一改了!不是我说你,如果你再这么下去的话,早晚都是要出问题的!你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而然的什么事情和决策都应该听你的,但是这次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在你眼中或许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对于望远集团来说却是一个大头目的存在了。我们公司刚刚起步根部不宜去招惹这么强硬的大集团。或许你对望远集团很陌生,并不了解他背后所代表着的意义。望远集团所经营的生意十分广泛,最主要的还是走私原油,他们在进口大量免税原油之后兑卖给全国各地,从而在其中牟取暴利。你知道仅仅这一样他一年便能赚多少钱吗?二十个亿啊!当然打通层层关系的开销也不在小数目,可是即便这样他依然在富豪榜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我们现在家小业小,根本难以在实质上和人家抗衡的。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过两年我们做强做大了,想要整治他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吗?” 韩鹏显然也是识得其中厉害的,他见陶若虚肯为了自己轻易要去找人生事,心中自然十分感激,一度哽咽着说道:“若虚兄弟,你能有这副心思,我便已经十分感激你了!若要你再为我以身犯险,那我即便是死也不会同意的!以前陶总在的时候我便为他效犬马之劳,现在你既然承担了大业。我自然也要跟随你左右,只要你不嫌弃我笨拙,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不过以后你可再也不能喊我鹏哥了,如果真看得起我便喊我一声大鹏就是了。否则的话我即便是另谋生路,也绝对不会在你跟前飘来荡去的!” 陶若虚甚是讲义气,当下刚要分辨,洛雨桐却是私下扯了扯他的衣襟,那神情不用多说也是要他不要再拒绝了。这倒不能说是洛雨桐不能理解男人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她也有自己的考虑,毕竟想要完善一个大公司首先要做的一点就是要有一个明确的规章制度,如果说老板和员工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连丝毫威信都没有,那这个公司以后的发展用屁股想也能想到距离倒闭不远了。陶若虚自然是一个精明之人,在洛雨桐示意之后,当下也想通了其中关键,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便这么办好了,不过以后在人后的时候你喊我若虚兄弟就行了。或者干脆点,叫我若虚也行,完全随你好了!” 韩鹏这辈子两度被陶家所赏识并且得以重用,不难想象这时候他的心中自然又有着别样的激动之情。只见他脖子一昂随后说道:“啥话都不用说了,这辈子只要你能用到兄弟,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大鹏也绝对不会皱下眉头!” 陶若虚点了点头,随后右手托住下巴,过了良久才转身对着身边的雨桐说道:“随着我们几大产业同时起步,我觉得很有必要我们另外再成立一家保安公司。我回头会给阿柏打个电话,让他去注册。你看有什么问题没?” 洛雨桐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你对安保公司的定位是怎样的?是服务于我们内部,还是开放式经营,不仅负责短期承担个人保镖雇佣,更可以为一切重大活动出任安保工作?” “综合性的安保公司吧!要做就做最顶尖的一部分!”说着陶若虚的手指朝着天空的上方微微指了指。 “大鹏,你以前在特种部队当过特种兵,应该在这方面有所了解,有所认识吧?前期安保人员不要太多,招聘个三两百号人就行。这件事情由你全权负责,我的要求向来都是宁缺毋滥。在把关方面,你要亲自参与。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前期三个月内希望你能着手对这些新进人员进行三个月的军事训练。之后对这些人进行分级,可以是金牌保镖、银牌保镖、铜牌保镖三个等级。这三个等级的保镖所拿的薪水也各不相同,从薪酬上刺激他们的上进心,这法子虽然很土,但却很实际。这个保安公司就叫做国色天香安保公司,总经理我挂个职,给你一个常务副总负责日常工作上的所有事务,你觉得有问题没?” 韩鹏甚为震惊,半晌方才木讷地说道:“什么?你要我担任这个公司的副总,让我负责运营这家公司?我不会是做梦吧?”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没有做梦,这很实际,另外等我这两天处理完其他事务的时候,还会有一样好东西送给你,现在真的不行,实在是太忙、太忙了!” 三人边吃边聊,待到酒过三巡之后,陶若虚掏出支票本随手填了一张一百五十万的支票扔给了韩鹏,面对韩鹏的推辞,陶若虚说道:“钱不是问题,这些钱也并非是完全给你的。你现在把你以前的那帮手下都召集起来,你们几位兄弟用其中的五十万该治病的治病,然后再去租两套像样的房子。我们整个集团现在刚刚起步,一时间还不能提供住宿条件,不过随后我会着手这方面的工作。原本我也不想在上海多呆的,只是这里毕竟是经济最发达的地方,有些事情从这里着手比在其他地方更为省心。等你解决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就开始着手招聘工作,至于培训基地我会另外帮你们联系。这是我现在用的手机号,你随时随地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联系我!” 韩鹏听闻陶若虚如是说后也就没有再推辞,不过对于陶若虚能将这么一大笔钱交给自己,心中自然是万分感恩戴德的。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创业的艰难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还是要同时起步这么多公司。陶若虚在问了洛雨桐一些招聘工作的进展,听闻已经有不少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博士后准备加入自己的广告策划公司,他顿时笑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凭借自己如此丰厚的资金以及求贤若渴的心理,他的未来一定不会仅仅只是一个梦想。 翌日,陶若虚一大早便接到了唐龙根的电话。两人依旧在市局见面,当陶若虚迈入唐龙根所在的房间时候,这才发现这里还有几位陌生人在场。唐龙根连忙起身迎上,随后向陶若虚介绍到:“这三位都是近期准备转让香水厂的老板。你们多亲近亲近。” 陶若虚赔上笑脸与众人一一握手后,就听一位年长些的老板说道:“陶老板如此年轻便能有信心打造出这份基业,这等魄力实在是让我们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心里一时的冲动,想要弄个公司玩玩罢了!至于能否发大财,这并不重要。”陶若虚谦让着说道。 然而面对陶若虚的谦虚,三人中一位中青年突然冷冷一哼,随后对着唐龙根说道:“不好意思唐局长,我有事先行一步了。” 陶若虚一阵愕然,随后对着转身欲走的青年人说道:“这位朋友,我这话有什么错吗?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人停住了脚步,甚至连头也未偏一下,木然说道:“在你眼中或许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家境贫困,大学没有毕业便出来一个人打拼,终于在十年后的今天,我从一名学徒混到今天香水厂的厂长。实不相瞒,我的香水厂生意一直十分兴隆,这次之所以想要出售香水厂也并非是我所情愿的。只是上级部门硬要以污染环境为缘由责令我们购进一批价值上千万的过滤设备。像我们这种小企业,刚刚起步如何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因此也就只能无奈选择放弃了!但是论技术性,论厂房设备,我的香水厂在整个上海市都是能站得住脚的,这一点我并没有吹嘘。在你身旁的这两位都是业内古董级人物了。你可以问下他们,我刚刚成立五年不到的香水厂是不是远远胜于他们创立了近二十年的老企业,甚至在管理经营方面还要强上百倍?” 陶若虚抬眼朝着两人望去,这两位老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终究没有反驳什么,因此从中也不难看出一点,这年轻人并没有撒谎。陶若虚眼前一亮,说道:“这位朋友,你的香水厂一年能为你赚多少钱呢?现在技术人员有多少?厂房有多大?” PS:今天有日全食貌似,大家不要错过哈不过我这边在下雨,呜呜呜今天还有两章,中午之前能发出去,一天十章爆发导致现在每天都要拼命赶稿,相当郁闷。。。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六章 收购 青年人脸上闪过一抹骄傲的色彩说道:“我这香水厂在投资两年后便开始有固定的收入,每年大约收入在三百万左右。在你眼中,这或许少得可怜,但是你要清醒一点,整个世界的香水产业被法国牢牢掌控住了,我们国内的厂家又十分之多,仅仅上海就有数十家生产商。在如此大的竞争环境之中能保持这样的收入已经是十分难得了,毕竟国外市场始终打不开,别人不认可你这个牌子,即便是再努力也是白搭。有些核心技术在短期之内是突破不了的。我们公司技术人员不在少数,现在有二十五名香水调配师,至于工人则在百人以上了。厂房面积不算小,在上千平方左右。地皮是我买下的,每年可以剩下不少租金。” 陶若虚对于青年人的回答甚是满意,笑着说道:“我对你的香水厂很感兴趣,请你开个价吧,只要价位合适,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同。” 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说道:“对不起,我不会将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转交到你的手中。至于什么原因,呵呵,这是我十年来奋斗的成果,想要卖出去这已然像是割了我的心头肉一般。它就像是我的孩子,在我一路呵护之下成长到今天的,对它我有着深深的感情。说白了,我即便是卖出去也会找一个能诚心将它当做是自己孩子的买主。至于你,真的,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陶若虚脸色微微有些挂不住,过了良久方才说道:“你这么说让我我感觉到很愧疚。刚开始我的话也仅仅只是一番谦辞。难道在你认为我是那种有钱没处花的主吗?我会投资几千万,然后再肆意将它毁坏掉吗?说实话我没有这么富裕。还有一点想要告诉你的是我并不是一个很富有的人,创业资金的得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我这个人既然想要做好的话,那就会全力以赴,所以请你放心,一旦我接手过来的话,一定会拼尽自己的全力一心打造好这么一项产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合作,如果你的香水厂真的要卖给我的情况下,我可以留用你继续担当这儿的常务副总,平时的一切事务都会交给你打理。前期年薪给你两百万,所有的工人都不会辞退。至于厂房或许会扩建,不过依旧会尽力保持原样,至于设备方面我会想办法从欧美弄到更为先进的器材。对于你而言只是生厂商换了,只是品牌名字换了而已,其他的并没有任何损失,你觉得呢?” 青年人嘴巴张成了O字型,显然对于陶若虚的话甚是震惊,他哆嗦了半晌方才迟疑道:“你当真会按你所说的做下去吗?当真会继续聘用我,并且不会解散这些工人?” “如果你不放心的情况下,可以把这两点也一同写进合约里,我绝对没有意见!另外,我是真心想要聘请你,希望你能与我共同努力,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梦想。” 终于青年人郑重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他紧紧地握着陶若虚,说道:“在下曹远航,能认识您这样度量十分宽广的人,心中十分高兴!” 陶若虚笑吟吟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也同样,希望我们能尽快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品牌文化。早日荣登福布斯榜首。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现在就想参观下你们厂的厂房和设备。” “没问题,欢迎之至。”在和唐龙根等人告别之后,陶若虚随即跨上了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厂房。这是在普陀区的郊外,环境优雅,四周空荡荡的很适宜以后的扩建。上海的郊区一般基础设施都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在交通方面不是问题。这就为运输原材料打开了市场。曹远航所拥有的企业很不错,员工的精神头也很足。面对这里有条不紊进行着各项工作的员工,陶若虚心中也甚是欢喜。他转了一圈随后说道:“曹老板在这家企业上所下得功夫是显而易见的,我并非是一个苛刻的人,自然也不会让你为难,请开个价吧!” 曹远航嗯了一声,稍作沉吟说道:“八百万!” “八百万?你确信?” 曹远航神色有着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其实八百万并不能算贵,这些年我花在香水厂上的精力不说,单单是我前后投资都在四五百万左右。就拿现在的这块地皮来说,没有五百万都是买不下的。当然,如果陶先生在资金上有所困难,那么我可以再放低一些价格。” 陶若虚笑了,说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意思。我给你一千万,八百万的话你其实吃了很大的亏。不要再争辩了,一千万是个很吉利的数字,不是吗?”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曹远航才深刻地了解到陶若虚的为人,在他心目当中陶若虚现在已经不再仅仅只是个商人或者老板,更多的还是一个不会趁火打劫的英雄一般的人物。 洛雨桐临时从自己的公司调来两名律师,帮着陶若虚解决最近一切有关房产、申报证件、财产交接等事务。很快,在律师拟定出详细地转让计划书之后,两人纷纷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也就从此标志了陶若虚一家企业就此诞生了。而从这时候起,这家香水厂将正式更名为国色天香香水制造公司。 曹远航接受了陶若虚的聘请,担任国色天香的常务副总,他此时心中虽然有些不舍,看着自己亲手经营起来的公司就这么转手给人,心中难免会有些许突兀。不过更深层次的来说,这家香水厂能保留原来的模样依然按着自己的理念经营下去,又何尝不是不幸中的万幸?人总是要学会满足的,当目标距离自己太过遥远的时候 ,学会放下也是一种解脱。 由于时间相当紧张,眼看着距离自己开学的时间愈发接近了,陶若虚没有丝毫的耽搁,当即召集所有员工开了一次别有意义的会议。在曹远航将自己所面临的情况说出并介绍了陶若虚之后,就见陶公子环顾四周,说道:“很荣幸能和大家坐在这里召开一次会议。大家也都已经了解到了情况,曹先生在香水厂上的发展遇到了瓶颈,因为资金方面的原因无法突破最终转让到了我的手里。我相信大家对于这家香水厂是有着深厚的情谊的,突然间它就这么离开了,感觉心里很矛盾,感觉自己的未来隐隐有些阴霾,一时间难以拔开烟云。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当然,也会有很多人关心自己的去留问题,会问我这个新老板会不会解雇你们。针对以上几个方面,以及以后的发展我在此特别做一些保证。” 略微停顿后,陶若虚接着说道:“一,绝对不会擅自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辞退任何一位老员工。二,从这个月开始,在座的所有员工的薪酬增加百分之五十。三,从现在开始对具有特别贡献有突破创新的员工实施高金额奖励,从十万元到壹佰万元不等!普通的员工也都会得到一系列的福利政策。四,原先香水厂的面貌不会做出太大改变,唯一有所变动的则是香水厂的名称,以及其后香水的改进。五点,将聘用曹远航先生为国色天香香水制造公司的常务副总,以后的所有事物依然由曹副总处理。不管以前大家怎样,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每个人上紧发条,为我们的新公司而努力奋斗,为我们以后能飞黄腾达提供坚定的基础。在此,我陶某人谢谢大家了!” 陶若虚所作出的五点声明,其中有三点都是围绕着职工的去留以及薪水福利方面的基础性问题。无可否认的一点,陶若虚真的成熟了很多。这些员工要说对于原先的香水厂没有感情,那是假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工人,只是打工仔,都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他们即便心中有再多不舍,但是始终放在首位的还是一点,那就是薪酬以及福利问题。陶若虚紧紧围绕着这两点展开了,虽然花了一些小钱,但是所起到的效果却是十分明显的,至少在一天便充分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便得到了众多之人的认可和拥护。 陶若虚看着众人满脸的惊愕以及兴奋之情,心中甚为满意,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也不会强迫大家为我做事,如果有一心想要离开的员工,没有问题,我绝对不会强迫大家分毫。并且在离去之时还将一次性领取三个月的薪酬。这一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或许大家还会有所疑问,认为我大方过头了些,现在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大家,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完全是为了拉拢人心,更主要的一点还是要人们知道,为我陶若虚做事的,为我国色天香一系列分公司做事情的员工不仅仅会有着最为丰厚的薪酬,并且还将会得到最为完善的福利保障制度!当然,这一切都还需要我们共同奋斗,共同为明天而拼搏进取!谢谢,请鼓掌!” 不知是谁带头拍了拍手,随后这一间小型会议室里的掌声便如同潮水一般地奔腾而出,众位员工的脸上也随之写满了憧憬,写满了期待。 PS:遇到麻烦了,网页打开是空白,已经和网站沟通了几个小时之久,以后遇到这类问题请换个网址在后加个1,也就是如下: 晚上还有一更。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七章 身份代言人 陶若虚见赢得了如此好的氛围,将众人的积极性给充分调动起来后,当下再次做出实际行动,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前,陶若虚将改善职工福利制度这一计划列入了公司发展章程之中。在拉拢了普通工人之后,陶若虚将二十五名香水调配师留了下来。就在众人对陶若虚这一举动还有所疑问的时候,陶若虚从怀中掏出了一株圣草出来。 顿时,整个房间里一抹抹芳香的气息弥漫而开。这芳香有奔放、有缠绵、有曼妙,更有一种能与人的**遥相呼应的**。在座的众人实际上已经算是国内业界一流的香水调配大师了,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对于香水就像是吃家常便饭一般,但是即便是这些和香水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大师级人物,依然被圣草所传来的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所迷醉,他们深深陷入这香味之中,一时间难以自拔。 他们的眼神之中或是流露出些许希冀,或是流露出一丝向往,或是从中映射出一丝丝美妙的陶醉,而正是这种甜蜜、悲郁、憧憬、膜拜的神情深深将他们吸引了进去。其中一个长者,嘴唇微微颤抖,哽咽着说道:“我调配了大半辈子香水,唯有这一种原材料将我深深吸引,这种香味很独特,五十年来我还是一次闻到。它的幽香与深邃不禁让我想到五十年前我一次调配香水时候的场景。它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我想请问陶总,这草叫什么?得之于何方?”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老师傅能给出如此高的评价当真让我信心倍增。这种草是我培养了五年的变异品种,其成分已经由上级主管部门化验过了,绝对不含有任何刺激性化学物质。在培植这些圣草的时候也完全是绿色养殖,绝对不添加任何化学元素。并且我特地做了大量的试验,圣草不仅芳香并且最难得是有修复功能,可以延缓衰老,使得皱纹变得松弛最终淡化下去。可以说绝对是个难得的宝贝!” 老师傅的眼中露出一丝向往的目光,刚刚要开口,旁边的曹远航顿时为陶若虚介绍道:“这位老师傅是以前公司的首席调配师,他的师父曾经在法国留学过,学到了当时最尤为顶尖的技术。老先生姓褚,叫褚良标。褚老先生一直是业内的泰山北斗,陶总有何事尽管询问,相信褚老先生定然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陶若虚投给曹远航一个赞赏的眼神,这曹远航可当真算上是脑袋活络之人,他通过陶若虚的三言两语便能分析出其中大概,能体味出陶若虚的心思,这一点很是难得。 褚良标哈哈一笑说道:“曹老板就不要在取笑老朽了。我老了,现在早已是年轻人的天下,我那些名堂也都是按着旧法门瞎倒腾,做不了真的!” 陶若虚说道:“褚老先生不必太过谦让,在座的可以说都是公司的精英,说实话别看我现在搞出这么大的名堂出来,又是收购又是忙着给职工发薪水,可实际上我心中一点底都没有。现在我手中虽然握着着堪当大用的圣草,但是却一直未能找出其中最尤为恰当的比例。因此在这方面还需要褚老先生多多琢磨下。三日之内,将会有一批在国际上都十分有名的大师赶来助阵。不过,在这里还想多说一句,我并非是对老先生不信任。只是我时间十分紧促,一心想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克服重重难关因此才聚集如此多的高手。如果对老先生有冒昧的地方,还望您多多担待一些。不过请老先生放心,国外的专家不会和你们共事,你们将会分成两组人员,各组研究各自的,从而希望能在你们的数据之中取个中间数,达到最高水准。不知您意下如何?” 褚良标性情十分豪爽,只见他哈哈一笑,说道:“陶总实在是过滤了。我在业内也已经厮混了些年头,当真可谓是形形色色皆有见识过,对此我并没有意见,相反还很赞同。毕竟我所代表的不是自己个人的利益,更是整个团队几百口人的生计,这其中出不得任何差错的!” 陶若虚拍手叫好,随后说道:“我将出资一千万用来做这次研究的奖金,如果褚老先生可以在短时间内取得圆满的成果,不仅你们的团队可以分得这一千万,另外我还会对您个人再次奖赏一百万人民币以作鼓励。这是一次重大的突破,关系到我们整个生产领域的核心机密,我希望老先生在研制成功之后能守口如瓶。不过您放心,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我们的销售额取得一定的突破我都将会再次给您一笔酬劳。并且可以承诺您三代人之内都可以坐享其成,只要公司还在,决计少不了您那份酬劳!” 陶若虚可不是傻子,说千道万那都是假的,不拿出实际利益出来,压根就没法真正激励到他。陶若虚虽然许诺褚良标三代人都可以享受到他的薪水,看似亏本,但是也唯有这样才能将这个秘密永远烂在他的心中。用子孙的利益从而来牵制褚良标,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妙招。 褚良标神情甚是激动,不过他的脸上却保持着一副肃穆之情,只听他说道:“请陶总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辜负您所给与的厚望,争取早日完成这个目标。不过我现在需要一定的圣草作为研究材料,估计至少在十斤左右,不知道您手头有这么多现物吗?” 陶若虚见褚良标如此上心自然十分高兴,当下说道:“十斤是吧?我现在就叫人给送过来。”为了保证计划可以完全顺利地进展开,陶若虚甚至让韩鹏这段时间里亲自坐镇。他并非是担心圣草的会被人偷盗,实际上这点数目的原材料即便是被人偷了去,那也没有丝毫的用处。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始终对人难以放心,担心一些外围成员会得到其中机密的数据。让韩鹏过来始终不离褚良标左右,不仅仅是为了监视,更主要的目的还在于当准确数据得出之后,他可以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封死。从而秘密传达给陶若虚。圣草对陶若虚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不得不一切小心从事。 广告策划公司进展得十分顺利,藤野千惠所提供的写字楼也在紧锣密鼓地装修之中。这段时间里对陶若虚而言无疑是最为繁忙的,他手下所有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务都需要他本人亲自过问。 香水公司倒还好说,现在还在研制阶段,薇儿从法国几大香水生产商那紧急挖了十余名高级调配师。实际上陶若虚并不打算重用这些人,只能算是临时借用,在研制出成果之后会立即将这帮人解除掉。这倒不能说陶若虚借刀杀人心底狠毒,从本质上来说一旦国色天香系列香水研制出后,无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与自己抗衡的便只有法国香水了。这些从法国跑来的高级人才一方面是因为圣草的魅力,一方面更是为了能一探究竟,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在其后将这些数据带回去。与其等到他们主动出卖自己,自己被动挨打,那还不如主动出击。陶若虚并不担心这帮人会将这些技术学了过去,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圣草究竟为何物。圣草的保管是由何杰负责的。何杰是陶若虚四兄弟成员之一,可以说是整个国色天香集团里最最核心的所在了,他不是不会出卖陶若虚,只不过那要等到他到了阴曹地府的时候罢了。没有圣草做原料,即便这帮法国佬拿走了技术拿走了数据也同样只是白搭。这对陶若虚而言,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威胁。 香水生产可以说是陶若虚现今想要打造出的商业帝国中的重头戏,也是捞钱最快的法门,因此在这个环节之中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陶若虚也在竭尽自己的全力从而担保香水的研制能成功运营而开。与此同时,陶若虚又从国内招聘了大量的有经验的生产工人,随着国外一些高端设备的引进以及研制工作的一步步进展,厂房面积过小的问题也就暴露而出。 陶若虚没有丝毫办法只得再次厚着脸皮找到了唐龙根,后者这时候已经就任副市长一职,对于陶若虚的请求他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城建局那里为陶若虚划来了一块近十万平方的土地。在上海别说十万平方米的土地,即便是一万个平方,一千个平方也是十分之难得的。当然,这样一块土地仅仅买办下来就花了陶若虚接近两千万人民币。 在获得如此大的土地之后,陶若虚几乎又是马不停蹄地联系上了十余家建筑队,他的目的很简单,十余家建筑队同时施工争取能在一个月之内彻底完成厂房的建设。这样一个要求可以说是相当苛刻的,当然背后所花费的代价也十分之高。现在对于陶若虚而言急需的不仅仅是大量金钱,事实上在这一系列动作的背后所花费的资金都是相当巨大的。虽然先前陶若虚手中握有两亿人民币的资金但是又奈何他投资之广,又奈何他要求之高。在他的意识里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顶尖最富有影响力的一部分。花钱如流水这不必多说,但是同时带给陶若虚最尤为深刻的还是一个累字。他虽然功力深厚,但是奈何究竟只是一个凡人之身,想要在这么一个简短的时间里完全凭借自己去摆平方方面面这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陶若虚而言人才是现在最为紧缺的一部分。 他急需为自己找寻一个代理,这个代理不仅仅要求综合能力十分强劲,大局观要开阔,具有极高的经济头脑,最尤为主要的还要对自己忠心耿耿。可是,这一时间又到哪里去找寻这样一个代言人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八章 出事儿了 起初,陶若虚曾经考虑过曹远航作为自己在上海的全权代理人,这曹远航属于踏实肯干,责任心强并且能吃苦耐劳型的人才,如果将公司交给他打理的话,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为自己节省很多的时间。但同时也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陶若虚对于曹远航毕竟不是很了解。虽然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后者给他的感觉相当沉稳老练,不过谁也无法保证这不是伪装而出的。陶若虚这个人向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贸然将这么一个重担就交给了别人,而随后自己还要费尽心思去防范他,这却又不是他由衷本意了。 眼瞅着距离自己开学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可是对于能物色到这样一个人物还依旧没有丝毫的头绪,这让陶若虚的心中微微感到一丝烦闷。而就在陶若虚异常烦躁之时,麻烦却又悄然无息地来临了。 由于陶若虚手中的事务很多,自己身边又无大将可用,只得将雨桐给临时借用了过来。好在雨桐自己的公司现在已经上了轨道,即便她三五个月不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陶若虚这时候正处在创业阶段,自然无心再去享受天伦之乐,念念也自然被放在了苏州由他外婆暂时带着。当然,向来心细的陶若虚在苏州也是埋藏了重兵,至少有二十余人负责念念的安全工作。 这是一个深夜,天空飘洒着零星小雨。闷热了一个多月的上海难得见着雨水泼洒而开,无论行人过客,男女老少的脸上也皆都洋溢起一丝丝舒爽的笑意。烦闷让人心太过压抑,尤其是生活在霓虹灯照射下的大城市之中。城市快节奏的生活让人有着一丝疲惫不堪,当然更尤为重要的一点还是整日在高楼大厦之中,抬头不过是一小块豆腐大小的蓝天,心中难免都会有些许失落与苦闷。甚至,往往还会给人一种坐牢的感想。 与雨桐一番**过后,陶若虚潇洒地躺在床上抽着事后烟,香烟虽然有着让人足以麻醉的快意,但是终究太过伤神。雨桐挂念心上人的身体,柔软的手掌抚在他的腰间,说道:“老公,香烟抽多了不好的。以后我还指望能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整日拿香烟熏我,不怕我抽二手烟给整出病来?” 他笑了,嘴角的微笑不仅有一丝促狭更有一丝怜惜,大手缓缓绕过她曼妙的腰身,在那一处平坦四周游荡而开,就听他沉声说道:“你在我的雨露滋养下,早已茁壮成长了起来,所以担心是不必的。不过如果你当真讨厌香烟的味道,我们可以分居。以后晚上办完事后你到隔壁睡好了。” 雨桐佯怒,哼了一声:“怎么,感情你是把我当做是泄欲工具了吧?在你需要的时候就让我来侍寝,然后等你发泄完了自己的**再将我扫出门外?好啊,你好狠的心!”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你发脾气的时候很有女人味,不过值得一说的是你不发脾气的时候更有女人味。尤其是在你生过儿子之后,说真的,我能明显感觉到你丰腴了不少。不对,应该是丰韵了不少。每当我看到你杏眼含春的时候,心里都会忍不住生出想要霸占你的意念。你说,我是不是太急色了些?” “那倒不是,很正常的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是**旺盛的时候,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当然,更主要的一点是你有些太嫩了。” 陶公子一声浪笑,当下大发淫威,右手已然直直穿过雨桐的小腹,伸向了那一抹柔嫩所在,哼道:“什么?你竟然敢说老公我太嫩了,看来我还是要多惩治你一下才行!小女人,老公爱死你了。”说着陶若虚的大口对着那一道微微上翘充满了性感妖冶的红唇凑了上去,然而让陶若虚甚是扫兴的是,电话竟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喂,有事说事,给你一分钟,耽误了老子的时间,我要了你小命!”然而让陶若虚甚为吃惊的是电话那头只是穿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略带痛楚的呻吟声,这声响持有了约莫有十秒钟之后方才停止,就听一个极为虚弱的声响传了过来:“六感歌舞厅。。。。。。” 这声响十分诡异,对面那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将电话挂断了,陶若虚微微有些郁闷,暗骂了一声神经病便准备再次和雨桐大战一番,然而向来十分知性的雨桐却说道:“我怎么听电话里有哭声?” “胡扯些什么,哪里有哭声,一个神经病罢了!”说完这话陶若虚的双手顿时再次伸向了神秘的三角地带,然而面对陶若虚的抚摸雨桐却并未给予配合,相反她坐起了身子拿起床前的手机翻了一下来电记录,随后就听雨桐嘀咕道:“你那些兄弟啊还真的很会挑时间,特别是那个老四,总是喜欢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会儿都几点了还打来电话找你,真让你说对了,这个娘娘腔当真就是一个神经病!” “老四?哪个老四?”陶若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甚是吃惊地问道。 洛雨桐白眼一翻,一时气结,哼道:“还能有那几个老四?当然是你那个好兄弟莫小轩啦!” “小轩?小轩怎么了?”陶若虚心中一惊,整个人顿时坐了起来。 “他给你打电话,你问我怎么了,我又问谁去?” 面对洛雨桐的气结,陶若虚不禁联想起当时的小轩所说的话。事实上,莫小轩打来的电话前后不过二十秒钟。前十秒一直在呻吟来着,后面才说了一句“六感歌舞厅。”从? 流氓大亨 第 30 部分阅读 懈栉杼!贝由胍魃锌梢悦飨愿惺艿揭凰垦挂趾陀衅蘖Γ秃孟袷潜蝗撕1饬艘欢伲浜笳鋈擞衅蘖σ话恪?br /> 陶若虚已经不敢多想下去,心中一丝慌乱分明地告诉自己,如果不出所料,小轩很可能遇到麻烦了。最近由于忙着生意对莫小轩也就没有过问太多。毕竟他们现在各自都有各自的活儿,分工十分明确,莫小轩偷懒找了猎头公司,早早便已经将那些广告设计方面的人才招齐了,因此最近一直很轻松。陶若虚深知他的品行,也就没再多管他。好不容易从日本回来一趟,换换口味支持下国产,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么短暂的放松,竟然惹出了祸端。 莫小轩最近一直和阿辉住在一起,当下陶若虚便给阿辉打了过去。黄明辉现在虽然还没有身份,但是作为陶若虚的兄弟,自然不会吃亏。原先的老房子也已经不住了,现在和林建柏住在一所公寓里。生活上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陶若虚现在每个月也都会给他一万块零用。电话接通后,陶若虚连忙问道:“小轩呢?小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又喝醉了吧?” 阿辉微微一愣,在他的意识里还从未见到陶若虚如此慌乱过,只听他微微愣神,随后说道:“轩哥?没有啊!轩哥没和我在一起,怎么了?” 陶若虚心底一凉,他之所以问询阿辉小轩是不是喝醉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些宽慰?如果是喝醉了说胡话,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可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一切似乎又并非是那么简单。陶若虚恐慌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最后和你分开的时候大致是几点?” 黄明辉见陶若虚语气甚是凝重,心神也跟着紧张起来,仔细想了半晌方才说道:“大约是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吧!我们一起去看了一下写字楼装修的进展情况就分开了。至于最后怎样,那就不知道了。他并没有和我说做什么去,不过临走的时候却是慌慌张张的,看那副模样很可能是要去约会吧!” 陶若虚暗骂了一声混蛋,随后说道:“好,我知道了。阿柏在家吧?让他现在立即召集手下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带足了家伙赶往一家叫六感的歌舞厅。另外就说我说的,半个小时之内如果见不到他的话,让他以后也不用再来见我了!”随后陶若虚又给韩鹏等人打了电话过去,要他们立即带着刚招聘来的保安一同前往。这一次,看样子陶若虚是真的想要大干一场从而想要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了! 雨桐看着陶若虚慌慌忙忙穿衣服,连忙着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要往哪去?” 陶若虚此时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随意摆摆手说道:“小轩出事了,我要过去看一眼,你好生在家睡觉,我一会儿和薇儿联系一下,要她从她叔叔那赶回来陪你。这段时间内,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前,你和惜水都不要出去开门。我能预感到,我们创业以来的一个危机即将到来了!” 雨桐并非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不过她此时见陶若虚如此一副神情,心中甚是放心不下,说道:“那你多注意一下,万事都要小心,即便是不想着我和薇儿,也要想着念念啊!” 然而回应洛雨桐的却只是陶若虚决绝而去的背影。而这一切又是否当真如同陶若虚想的这般严重,莫小轩当真遇到了危险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章 性福生活 新年的脚步愈发地近了。寒冬腊月,北国雪飘,十里长街白雪皑皑,一片萧杀的景象。 半个钟头前,经人大会议选举,缪泽生再次荣登宝座,在今后五年里持续一人的角色,然振声则选举为政务院总理。张振雄则退去国防部长一职,走马上任军委副主席。单单从结局来看,陶若虚已经赢了,并且赢得相当精彩。 雷辟谷虽然罪行累累,并且缪泽生也已经成分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不过依旧为他留了一条后路,他的自杀也只是用生老病死来掩盖。雷辟谷集团的影响力是巨大的,但是因为他的行动一连串地被陶若虚所揭破,尤其是郭美玲等核心人员的相继落网供出大批涉案人员,陶若虚得已在一时间解决各大军区的爪牙,因此事态得到控制。并未引发大规模的冲突! 厦门望远集团垮了,该公司所涉嫌的罪名实在太多,早已被查封,但是让缪泽生为之遗憾的是彦卫东父子三人却下落不明,只留下了吴俊江这一头替罪羊。吴俊江身上所背负的重案甚多,尤其是多年前在上海杀害三陪小姐一案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十余人竟然活生生被他分尸后投入黄浦江中,在这一连串案件牵连下,吴俊江再想要活命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方大同的料理下,陶若虚所中金蚕蛊的剧毒也已经有所缓解,陶若虚中毒甚深,并非是短时间之内就可以彻底清除的,距离彻底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至此,陶若虚的敌对势力已经清除过半,不过依旧有许多疑点未曾解开,那神秘的老者以及雷辟谷临死时所谈及到的事情依旧在困惑着陶若虚。每每想到此处,陶若虚的心中便会生出一丝不安,只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却还不曾清楚罢了! 北京中关村东南方向,一座新建的豪华别墅里,一男三女正在侃侃而谈,其中有一个两三岁的孩童正蹲坐在地上摆弄着手中的玩具,神情甚是欢喜。 这三名女子各个身材窈窕,模样煞是好看,皮肤宛若出水芙蓉一般白皙透红惹人怜爱不已。男子则优雅地抽着香烟,一手搂抱着三女中最为妩媚的女郎,一片春风得意的神色。 “怎么样,薇儿,你对这里还算满意吧?距离学校不过三里多路,平时开车耍个来回也就五分钟而已!呵呵,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激动?” 薇儿端起手中红酒笑而不语,不过那模样早已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思。陶若虚见最尤为难缠的薇儿搞定了心中很是快慰,当下转头对旁边气质冷秀的女郎说道:“海棠,你觉得这里如何?以后这里的安全工作就交给你了,至于独孤君仁那你就别去了,他们是杀手出身做这种事情习惯了,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还是安心在我身畔为好。” 陶若虚话音刚落,欧阳薇儿顿时一掐陶若虚熊腰:“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金屋藏娇嘛!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还年轻,感觉精力无穷,可是以后怎么办?你该不会想到了三十岁便从此没有性生活了吧?到时候,我们姐妹几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还如何能抵挡得了我们的攻势?”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伸手一摸薇儿酥胸,淫笑道:“放心好了,老公的体质那可是吹出来的!你看我体壮如牛,别说三十岁,即便是八十岁的时候也能让你达到传说中的仙人之境!” 薇儿眉头一皱:“你说错了吧?吹出来的?” “没错啊!你不是喜欢吹吗,喜欢鉴证老公的强悍程度,我这话儿可是在你猛吹之下得到验证的!他的硬度和可延伸度你不比任何人都清楚?” 话说到这儿,欧阳薇儿终于明白陶公子话中的意思,当下便上前向陶若虚进行了一番深层次的恰捏问候。窗外虽然雪花纷纷而落,屋内一片春意盎然,中央空调散发出的热浪不容小觑,薇儿身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衫依旧感觉燥热难耐。此时和陶若虚在沙发上大战,**部位顿时外泄而出,倒是让房外的保镖大饱眼福。 她此时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翻飞不歇的雪花,怅然说道:“行了,外面这么多下人,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不知怎的,经她这么一说,陶若虚顿时收手,当下重新端坐在沙发上倒是不曾发出丝毫的动静了。 “茜姐,你可总算帮了我一回,这坏人白日宣淫,简直坏透了呢!” 看着向自己诉苦的薇儿,黄惠茜呵呵一笑,不知怎的竟然流露出一丝母性的光辉当下缓缓摸了摸她的螓首,笑道:“这算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上你搂着想若睡,那厮还跑到你床上和你大战一番呢!” 薇儿那点小秘密被黄惠茜揭穿,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羞色,不过她随后所说出的话更是让陶若虚大跌眼镜:“茜姐,别墅这么大,几十间房子,只我和海棠姐也住不下啊,干脆你一起搬来得了!” 黄惠茜听闻薇儿的劝解,脸上顿时生出一丝不情愿的色彩,眼睛余光淡淡看了一眼陶若虚,笑道:“算了,我平时经常往返教学楼和图书馆,在学校里的房子虽然小了些但是设施齐全,挺好的!有你和海棠在,我对坏人的生活很放心。” 陶若虚见没戏,连忙给海棠使了个眼神,海棠领会走到黄惠茜的跟前劝道:“茜姐,你是在说笑吧!这距离学校也很近的嘛!虽然说学校宿舍还不错,但是哪里有在自己家住着方面呢?再说,若虚现在做大事,得罪了不少人,总不能时时刻刻派保镖跟随你的左右吧!你即便不为自己,也总要为想若想想不是,倘若哪天真出了什么意外……” 陶若虚见黄惠茜脸上生出一丝为难,连忙附和:“其实,我已经为你配好车了,你们每人一辆MINIcouper,价格虽然不高,但是娇小可爱却又不失气质。另外子公司会负责你们的安全工作,具体情况是韩鹏在安排,这个我还不好确定!国内最近虽然太平,但是东南亚颠覆势力十分猖獗,大家还是谨慎为好!惠茜,我看你就听从他们的意见吧!权当是为了孩子!想若,在爸爸这玩的还好吗?” 陶想若此时正在把玩一架玩具飞机,这小子开飞机倒是有着一丝潜力,遥控器在他手中来回打转。客厅里的直升机时而偏高,时而下旋,很是精彩。 陶想若听闻老爸叫自己,当下一把扔掉手中的遥控器,整个身子倏地扑腾到了陶若虚的怀中,嘎嘎撒娇道:“爸爸抱,爸爸抱,我要买飞机,买很多飞机!爸爸最疼想若了,对不对?” 陶若虚老脸一红,神情略显尴尬,他问儿子想自己没有,却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让自己给他买飞机。好在不是打*飞*机,不然自己可还如何是好!陶若虚纳闷地想到。 “那你告诉爸爸,想爸爸没?想的话就给你买飞机,甚至给你搞一架真飞机都没有问题!” 想若刚想开口,黄惠茜猛地将他从陶若虚怀中抱了出来,喝道:“臭小子一边玩去,少来打扰爸爸!” “孩子嘛,玩心重,你别吓找了他!” 黄惠茜翻了个白眼:“你那点鬼心思我还不清楚?不是我不想搬来,只是姐妹都在这,想若太小整日接触这些事情不大好!不过你以后如果能保证不白日宣淫的话,这个提议还是可以考虑的!” 陶若虚心头一喜,当下连忙点头应允,惠茜要搬来与陶若虚同居的事情也就敲定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头顶还有片片雪花。只见他微微鞠躬说道:“将军阁下,大选结果出来了!缪先生再次当选。办公厅吴主任刚才致电说今晚主席会为您单独召开一场宴会,还请您能准时出席,时间在晚上七点! 陶若虚嗯了一声,朝着几女摆了摆手,后者见他有事相商,接连退了下去。陶若虚手指头在吧台上轻轻敲击了几下,问道:“我要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那人上前一步,正色说道:“缪大哥声称,原先公安部办公室主任金宏已经被人击杀,他的副手田原也已被革职查办,现在正调查着呢!田原犯下的案子不在少数,至少判个无期了!据田原交代,金宏当时在上海逮捕的张月恒副经理并没有出卖我们,因此我们的组织也并未暴露。不过缪大哥的意思貌似是以后要我们稍微收敛一点为好!” 陶若虚呵呵一笑:“大哥的意思我还是懂的!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不过主席方面恐怕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以后公司还是低调点为好,稍后给韩鹏打个电话以后我们公司尽量少接一些不清不楚的活儿!上海本地黑帮的毒品生意和军火生意我们不做,最好将货都出到东南亚。” 那人连忙应了声是,在确定陶若虚没有吩咐之后方才转身而去。不过陶若虚的脸上却生出了一丝冷色,缪泽生现在大权在握,国内势力能殃及到他根本的并不是很多。自古就有杯酒释兵权的传统,这时候缪泽生会不会过河拆桥,这一切还真的很难预料!今晚,看来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章 邂逅红尘 北京在十二月初迎来了一场大雪,从正午一直持续到傍晚,雪花依旧纷纷洒洒,不曾有半分停歇。积雪覆盖着光秃秃的梧桐树干,阵阵北风呼啸而过,一抹抹雪白乘风而起,飘零在黄昏的时刻,倒是别有风情。 积雪太厚,车辆已经无法正常行驶,陶若虚此时身着一件上将军装,伫立在别墅门前,叹道:“瑞雪兆丰年,来年定然是个丰收的时节啊!” 黄惠茜轻轻依偎在他身侧,瓜子脸上仿若是附上了一层淡淡的晶莹,在窗外雪花飞逝的映衬下更显风华。陶若虚一把搂过她蛮腰,在那饱满而又圆润的耳垂轻轻一吻,怜惜道:“干脆辞职算了,在学校里整日面对一帮如狼似虎的问题学生,我瞅着都心疼得慌!” 黄惠茜大眼微微眨动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犹豫,回道:“我习惯呆在校园里的生活,那里象征着活泼和漏*点,老是呆在家里也无可事事,不如在外面舒坦。” 陶若虚哪能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倔强的黄惠茜不过是不想成为金丝鸟一般被自己束缚在笼中罢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和理想,过多强求反而不好,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却不再强求。 正当两人缠缠绵绵的时候,客厅厚重的玻璃门被拉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将军阁下,考虑到天气因素,为了您出行的安慰,后勤保障部已经派来两辆铲雪车,将会全程陪同抵达宴会场所。吴主任刚刚致电,将军阁下可以带着夫人前行。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所有车辆和随行人员已经到位,请将军阁下明示。” 陶若虚嗯了一声,转身对黄惠茜说道:“薇儿太年轻略显轻浮,海棠的气质又太过冷淡,这一趟怕是要你同行了。”陶若虚话音一落,黄惠茜的专职女保镖顿时手捧一件红色旗袍和一些首饰走到前者的跟前。言下之意自然要着装打扮了。 黄惠茜微微一声叹息,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是嫁给这个疯狂的男人却又能如何是好?她所享受的,永远是最上层的生活,但是所要承担的却又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她不愿意因为一些礼仪细节参加数十次培训,即便是微笑都要练习上千次,这种生活哪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房间内,两名化妆师正在紧张地为黄惠茜补妆,其中一个美女羡慕道:“夫人,将军先生为您可当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这套复古高挑旗袍由最顶级的服装设计师琼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章 杯酒释兵权 女郎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的妩媚着实让人为之深深心动。她此时也已经见到身着上将军装的陶若虚。毕竟他实在是太扎眼了,不仅仅是因为上将的军衔和十余条紧紧围拢在他身侧的彪形大汉,更因为他英俊的脸庞上所释放出的一丝浓浓的自信。 女郎微微撇了撇嘴,冲着陶若虚叫道:“军衔不小嘛,哪里搞来的假军装?私自偷盗穿着军装可是犯法的!我要举报你!” 看着女郎可爱的模样,陶若虚心中好笑,打趣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穿的军装是假的呢?你听说过哪个上将丢失过军装?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我,我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女郎秀眉一拧,这人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过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年轻了些。这个年龄的人能有个校官的军职,以后的前途都是不可估量的所在。二十出头的女人能开得起Q7,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别人的金丝雀,一种则又是富家女。看这女孩儿所流露出的霸道和专横绝非是前者的可能。 二奶,是没有脾气的,有脾气的二奶是不可能在这个社会立足的。这一点,陶若虚还是有所见地的。 “你真的是将军?我不信!我可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将军这么年轻!” 见女郎露出疑问的神情,陶若虚呵呵笑了:“或许吧,就连我自己都不曾相信呢!”说着,陶若虚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钟表,问道:“美女,我眼下有一个很重要的宴会要参加,关于你的Q7,我有三种解决方案!你想听听吗?” 女郎并未直接答复陶若虚的话,而是冷笑道:“八五年产的百达翡丽940系列,机身厚度0。375CM,有全自动、日历、月相、闰月、自动跳日数十个功能。由世界顶级大师全手工制作,现今价格少说也在百万!一个将军的津贴,似乎买不起纯真的百达翡丽吧?” 陶若虚先前倒是没有故意卖弄的意思,完全是出于习惯罢了!此时被女郎如此一说,反倒是有了一种炫富的意蕴,他当下老脸一红,淡淡说道:“丫头好眼力!我的身份很复杂,一时半会儿绝对和你扯不清!关于你的Q7,我会派专员和你联系,相信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吗?” 女郎摇了摇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出了这道门之后你还会识得我是谁吗?少来忽悠我了,要么就赔钱,要么就别想走!” “你难道不怕么?我身边可是有近百手下呢!” “怕?我会怕你一个假将军?怕你我还是箫箬依?” 陶若虚手扶下巴,深深打量了女郎一眼,回味道:“箫箬依,很诗意的名字,和你的气质很是搭配!不过,你的性格显然没有你的长相那么甜美。女人,就要乖一点!” 说完陶若虚再也不搭理她转身迎风回到车中,风声鹤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我们会再见面的!” 那辆银白色的Q7最终被尚武差人强行拖走了,整个过程中女郎表现得很冷静,只是在事后对尚武等人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们会后悔惹了不该惹的人!”不过,这在尚武等人听来仅仅只是一句玩笑罢了! 在他们的脑海中,陶若虚是被神化了的人物,在Z国,想要动他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几乎都已经死绝了! 六点五十五分,陶若虚的车队,准时出现在中南海院落里。前往的政要十分之多,不过陶若虚如此大的阵势依旧引来了不小动静。众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眼前的年轻人,因此当见他到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政坛上,起起伏伏,上位的,下马的,实在是不计其数!当然,像陶若虚这种从小兵直接升到大将军的,他们还真的未曾见到过。 让众人最尤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当陶若虚刚刚出现的时候,缪泽生竟然亲自从大厅步行到门前相接。这让陶若虚深为感动,人们随之对他的认识也更上一层!他,很可能是不久的将来又一位伟人!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感想。 缪泽生刚刚当选,自然是春风得意,想到自己将持续自己的政坛之路,成为人们歌颂的政治家,心头便如同是吃了蜂蜜一般甜美得紧。 “陶将军作为今晚的主角竟然掐点而到,实在让人不爽!今晚可要罚你几杯才是!” 陶若虚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回道:“路上出了一点小麻烦,主席说的是,小侄定当多多敬您几杯!” 缪泽生十分亲热,甚至可以说是亲热得过了头,从陶若虚刚刚进屋的时候便开始嘘寒问暖只差没有问候陶若虚已经死了几百年的老祖宗了! “这位想必是黄惠茜黄小姐吧?早在年前我便听犬子夸奖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动人不已!若不嫌弃,叫我一声缪伯伯即可!” 黄惠茜宛然一笑,淡淡点头,不卑不亢地回道:“能做您的侄女是我的荣幸!” 陶若虚心中早已将缪泽生问候了上百遍,这老狐狸分明是先前调查过自己而已,一年前自己虽然和缪晓程相识,但是那时候在自己跟前的明明是洛雨桐。黄惠茜早已不知所踪,缪晓程如何能和他这只老狐狸夸奖黄惠茜?分明是扯淡吗! 缪泽生笑吟吟地打量了一番黄惠茜,随后收回眼神,淡淡说道:“若虚啊,无论是上海一战,还是北京一战,你打得都十分漂亮!你的睿智和才干已经得到鉴证,这一点我心头有数,回头我会和你详谈。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应付这些前来道贺的人群。我们爷俩不仅仅在事业上是盟友,私下里更是如此,今晚不醉不休! 缪泽生所谓的专门为陶若虚举办晋升晚会,实际上仅仅只是以他个人的名誉举办的一次小型宴会罢了。当然,所到之人各个都是真正的大佬。论及辈分和资历比陶若虚要强上许多。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实际上在临来之前他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缪泽生的目的,他的担心并非是一种多余,即便是换作自己也同样会如此。这是人之常情,要怪只能怪私心! 缪泽生站在台前,指点江山般地说道:“今晚与大家欢聚一堂,只字不提国事。站在这里的大多都是我的战友和晚辈,今日我再次当选完全依仗大家,在此我为大家鞠躬致意了!其实之所以以这种方式将大家聚到一处,实际上更是为了向大家介绍一位人物。一个年轻小辈,但是无论是能力还是手腕绝对不比在座任何人低!他就是新任上将,陶若虚将军!我唯一想要和大家说的是没有陶将军,就没有我此时站在这里和大家把酒言欢!我的话说完了,大家尽兴!” 缪泽生说话十分讲究艺术,他一面声称不谈国事,一面又将陶若虚以上将的身份推到了众人的跟前。那么他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呢?或许别人并不理解,但是陶若虚心中却清楚得很! 不过,这或许并非是一件坏事,至少他依旧顾及旧情! 众人都是政客,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缪泽生话中的意思大家多多少少也都能理解。无非就是想要告诉大家,陶若虚是自己所看好的对象,以后多多扶持,多多关照罢了!他此时是缪泽生身边的红人,众人巴结还来不及呢!当然也就顺着缪泽生的意思,进行一番虚与委蛇的客套。 大厅中众人谈笑了一会儿,随后缪泽生使了个眼神将陶若虚叫进了内侧的书房。这里环境优雅,气氛也甚是清净,比起外面的喧哗倒是显得亲近了不少。 缪泽生抽出一支香烟扔给了陶若虚,笑道:“这种聚会感觉如何?我看黄侄女似乎不大乐意呢!” 陶若虚摇了摇头,说道:“还好,女人嘛见不得大台面,缪伯伯多加原谅!对了,我怎么未见大哥过来?他最近不是很轻松吗?” 缪泽生呵呵笑了:“晓程不是官,只是个商人,商人就要有商人的准则,商人是不可以为官的!这种政府官员的聚会更是不能前往,我的意思,若虚贤侄可能明白?” “我想伯父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同样是个商人,因此我身上这身官服同样穿不得,不瞒您说,我也做好了卸任的准备!穿着这身军装,肩上的压力大啊!” 缪泽生连忙摆了摆手:“不、不,我的意思你还是未曾听懂!今晚,我招你不是为了杯酒释兵权,相反是想要给你更多的利益。虽然说官员不可从商,但那是在职或者担任重要职务的时候。而你不同。实际上你比谁都清楚,你这个上将不过是空壳司令,手里没有直系部队,所有的权力都来自于你的下一级,这就说明你只是职务高,但是并非担当要职。因此我认为你是特殊的存在,我们搞特色主义,不是单纯搞特殊化,但是也总要有个特别不是?我认为你就是个特殊的存在!” 缪泽生闪烁其词,陶若虚此时当真是给搞糊涂了,不明所以地问道:“小侄愚钝,请伯父明示!”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辅助我上位后,我不仅不会收回你的官职,相反还会给你更大的权力,而你所要做的只是一件事情!” 陶若虚皱眉问道:“何事?不会是要我做违法的事情吧?” 缪泽生笑了,不过瞬间他慈祥的脸庞突然一滞,说道:“搞垮西门世家,顺便干掉藤野家族!”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章 最幸福的女人 陶若虚不禁微微一愣,疑惑道:“搞垮西门世家这个已经在我的计划之中,早在半年前我就已经着手准备了,但是藤野家族似乎和西门世家没有太大的关系。再说后者深居日本,想要到日本搞定藤野家族,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觉得,这未免有些劳民伤财的意蕴!” 缪泽生哈哈一笑:“若虚贤侄,看来你对西门世家的了解还停留在二十年前啊!二十年前,四大家族中,西门世家是最尤为弱小的所在。一般情况下很少会牵扯到一些大的事件中,说直白些就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罢了!不过,现今的西门世家可远非你想象中的那副模样,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欧阳家族和皇甫家族联盟,也未必是它的对手。而究其根本,则是因为它勾结日本藤野世家,后者给了它无上的资金和人脉。虽然我无法掌握具体的细节,但是也有了一些证据。雷辟谷事件所牵连的东西实在太多,这件事情我不准备深究,因此想要打开西门世家的缺口,就需要你重新搜罗证据了!” 陶若虚见缪泽生不愿和自己透露细节,心中略显不快,让自己办案子又对自己不十分信任,这如何能让自己舒坦? 缪泽生见陶若虚露出不满的神情,当下一拍他的肩膀,重重说道:“不让你知道是不想让你牵扯太深,否则对你的将来不利!这就是我的根本目的,是出于对你的保护!” 陶若虚见缪泽生这般说法也没了心思和他较真,想到心中的那点疑问,开口问道:“有句话我要转达一下,是关于雷辟谷的。他在临死之前说过,十年前所发生的那件事情终究是事实,是任何人都难以抹杀的!” 缪泽生上身猛地一抖,倏地抓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吼叫道:“他撒谎,那件事情是有人陷害我!临死之人依旧口出妄语,着实是找死!”说完缪泽生深深望了陶若虚一眼,“他是不是仅仅只和你说了这句话,其余的可有言语?” “没有,仅仅这么一句话,随后他便服毒自尽了!” 缪泽生舒了一口长气:“当年的事情你不了解,也无须去了解,以后我不想再听闻三个人问及此事!这段时间我工作重心就是经济建设,你可曾想过为自己的公司谋取到一些政策?” 陶若虚呵呵笑了:“您老知道我是安分守己的商人,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当然,出于对自己的保护,这才成立了安保公司。您在上海的时候,就是这批手下歼灭了雷辟谷所派来的部队。说来倒是有些功绩呢!” “你无须对我提醒这些,谁的功过我心中十分清楚,你的手下做得确实不错,在上海也并未为非作歹!但是有一点,还是让我不满的,手下所持有的枪械实在太多,现在国泰民安,为何要搞非法武装呢?一些重型武器还是上缴国库为好!” 陶若虚听闻缪泽生并未让自己解散安保公司,仅仅是让自己上缴一些武器,这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十足的额外开恩了!他当下连忙点头应允,心中对缪泽生也有了一丝淡淡的感激。这时候的缪泽生像是长辈一样,为晚辈的将来而或命运描绘一幅蓝图,倒是让陶若虚有了一种亲切的感想。 “香水属于高消费,征税较高,想要直接给你优惠怕是有些困难。但是你完全可以用其中的一些利润搞一些福利政策嘛!这样的话,国家给你税收的优惠别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很早之前我就考虑过这件事情,当时准备在北大成立一个基金会,注册资金仅仅一批就达到上亿!但是因为当时叶道明的阻扰,再加上季临校长的临时变卦,此时也就给耽搁了下来!缪伯伯放心,我随后就会重新办理此事!” 缪泽生并未说话,伸手晃了晃一把手,陶若虚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其中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可别小看这百分之五的税率优惠,国色天香系列香水每天的销售额已经近亿,这百分之五就意味着每天能为陶若虚节省五百万的资金,一年就是二十个亿啊! 晚会在众人对陶若虚夫妇的恭维声中结束了,此次宴会虽然没有惊心动魄,但是对于陶若虚商业地位的影响是十足的。可以说倘若缪泽生当真想要扼杀陶若虚的话,很可能后者明天就会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好在缪泽生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好在陶若虚下对了赌注。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回去的路上,黄惠茜为陶若虚轻轻揉着太阳穴,尽显小女人姿态。陶若虚心中深感慰藉,当下闭上眼神,感触着眼前一刻的温馨。 良久黄惠茜方才停下手上的动作,陶若虚微微一声嘤咛像是询问又像是舒爽的呻吟。只听黄惠茜淡淡说道:“我已经两个多月未曾回家了,期间爸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催促我回家看望。你看?” 提到这事陶公子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韩仪过寿,陶若虚亲自前往,可谓是给足了面子,可却未曾想到后者竟然将自己看做是小虾米,不但不领情,相反狠狠地羞辱自己一番,这让陶若虚如何接受得了! 见陶若虚脸色渐显阴霾,黄惠茜连忙说道:“爸爸病了,肺癌晚期,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老妈这时候让我过去,也在情理之中。” 不得不说陶若虚对于黄惠茜的父亲黄明秋还是深有好感的,这人虽然平日里死板了一些,但是为人处事却不带半点彩色眼光,这让陶若虚很是赞赏。 陶若虚微微皱眉:“在哪家医院?手术了没?” 黄惠茜见陶若虚终于松口,连忙说道:“在中医院,医生说已经到了晚期,没有多大手术的必要!手术的时候会有很大的风险,那边一直是我姐夫在忙活,现在的病情是否得到控制,我并非清楚!” 陶若虚此时拿出男人本色,袖管一挥:“糊涂!如此重要的事情怎能现在才和我明说,当真是糊涂之极!”说话间,陶若虚拨通尚武的电话,吩咐车队转向赶往市中医院。尚武以为陶若虚身体不适,十分大惊,当听闻是看望一个长辈方才放下心来。不过他依旧是紧急联系了市中医院的院长,吩咐他们随时待命,准备迎接陶若虚的到来。 雪花已停,但是由于路况不好,陶若虚赶到中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车队刚刚停稳,就见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着陶若虚车队赶往过来,不过却无一例外地被一群手持枪械的大汉拒之门外。 陶若虚推开身前的保镖,在黄惠茜的搀扶下率先走进人群。院长姓方,名从良。方从良只是个本分的医生,何时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当下见一个大将军走到自己的身边,神情十分激动,一把握住陶若虚的大手哆哆嗦嗦地说道:“鄙院欢迎将军同志的视察,鄙人将一路同行。” 陶若虚呵呵笑了:“方院长在业内是权威,不必如此客套,我只是来看望一个长辈罢了!劳烦院长有心,请。” 正当陶若虚准备向内行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尖着嗓门,吼叫道:“你们拦着我做什么,那人是我女婿,他跟前那女的是我女儿。他们来就是为了看我的,你们这群下人竟然敢拦我,小心我让女婿炒你们鱿鱼!” 陶若虚微微皱眉,无需多想,此人定然是韩仪无疑了。这人当真是飞扬跋扈之极,自从知道陶若虚的身份之后,简直是比吃了唐僧肉还要兴奋。逢人就夸自己的二女婿多么多么了不得,生意做到欧美东南亚,每分钟的收入都是用万来计量!这也充分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先前听闻自己的二女婿竟然肯亲自赶来看望老头子,心中十分兴奋,竟然不理会自己的大女儿一个人径直走了下来。她虽然不是富豪,但还算是个有品位的人,一眼见到陶若虚所乘坐的价值近亿的迈巴赫,早已心花怒放。此时说起话来也是底气十足,就像是这一切都归为自己所有一般! 黄惠茜脸上生出一丝尴尬,这群保镖虽然确实属于自己的下人,但这些人大多都是受过陶若虚恩 流氓大亨 第 31 部分阅读 所有一般! 黄惠茜脸上生出一丝尴尬,这群保镖虽然确实属于自己的下人,但这些人大多都是受过陶若虚恩惠的,与他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有着兄弟之情。这么直接训斥他们,黄惠茜脸上如何有光? 一时间黄惠茜的纤纤细手紧紧抓住陶若虚的胳膊,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陶若虚轻轻一拍黄惠茜的柔荑,他自然知道这完全是黄惠茜心理作用罢了,长期被韩仪和黄慧柔压制,假以时日留下了心理阴影。当然,这也完全可以看做是一种自卑! 而陶若虚此次前来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能为她消除这丝阴影,他需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让韩仪知道,黄惠茜是天底下最幸福最有钱势的女人!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章 禽兽不如 陶若虚对着身边众人微微摆手,示意让韩仪走到自己的跟前。韩仪见陶若虚一副笑吟吟的神色,以为是在讨好自己,只觉得倍有面儿,当下抖了抖自己的衣领,随后走到陶若虚跟前,笑道:“二女婿,好久没见到你了,这眨眼间怎么穿上军装了!哎呦,还是个上将呢!我就说老二家的男人有本事,不仅做大生意,现在还当上了将军。走走赶紧进去看看你岳父!” 陶若虚见韩仪压根不曾搭理惠茜,心中生出一丝恼怒,哼道:“岳母,不仅我们许久未见,你和你的宝贝女儿同样是好久未见呢!莫非你和我的关系比和你自己的女儿还要亲近?” 韩仪此时方才反应过来,如今的黄惠茜早已今非昔比!那可是陶若虚的掌上明珠啊,说白了自己之所以有这么大的面子还不完全是因为黄惠茜的缘故,不过想到自己向来不怎么看好的女儿此时一步登天,心中依旧不是个味儿。碍于陶若虚的情面,只得一脸笑意地看着黄惠茜说道:“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 黄惠茜轻轻一嗯,韩仪眼尖一眼瞅见她脖子里挂着的硕大的钻石项链,心中一激动,刚刚想要上前套近乎,黄惠茜却已经随着陶若虚走了进去。韩仪见两人将自己撇在了身后,也不以为意,呵呵笑着跟在两人屁股后面,扭着大屁股屁颠屁颠地走进了电梯。 黄明秋住在六楼大众病房里,这病房里住着四个病人,条件很是一般。刚刚推门进去,顿时传出一阵腥臊味儿。陶若虚皱了皱眉,不过依旧是挺身走了进去。此时房间里站满了人,有另外三人的家属,还有黄惠茜的姐姐和姐夫。 杨正康见陶若虚走了进来,身后韩仪一脸拍马溜须的神色,心中顿时恼怒,刚刚想要发作,却被自己的女人给扯住了。陶若虚对着两人淡淡点了点头,随后走向病床,一把握住黄明秋枯瘦嶙峋的大手,问了声好。 就在两个月前,黄明秋还是精神抖擞的模样,未曾想到转眼间竟然病重如此。陶若虚心头一酸,轻轻叫了声爸。 黄明秋虽然已经卧床不起,但是意识却十分清醒,笑着拍了拍他手,“你来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还在和他们怄气?不值得,我活了一辈子,受了一辈子气,但是我至今想来依旧不恨,是压根没有这个必要!” 见岳父脸上洋溢起一丝笑意,陶若虚心头一暖,不过随后却闻到了病床上传来一阵腥臭的味道。另外三床的病人家属各个都是捂着鼻子面对这边。他心中顿时明了,想来多半是韩仪等人未曾认真护理黄明秋,这才导致这般下场。 黄惠茜早已数度哽咽,当下一把蜷伏在老爷子身边,嚎啕大哭。陶若虚脸色阴冷,回头指着韩仪问道:“他可是你的丈夫,为什么如此病重,你们非但没有悉心治疗,相反还要虐待病人!在这里我甚至连一朵鲜花都未曾看到,你们现在齐聚一堂,恐怕也不是来看望老爷子的吧?” 陶若虚话音刚落,紧靠着黄明秋病床上的一个老太太嘀嘀咕咕地说道:“别看他们都是大城市的人,可一点都比不上俺们农村人。俺女婿来到这端屎端尿,给俺老太婆想办法筹钱治病,那可比亲儿子还亲,大城市的人倒是好,首先商议着该给老头子买啥保险,死的时候能多给自己留点钱。这世道啊……” “你闭嘴,死老太婆瞎嚷嚷什么,这里是你能嚷嚷的地儿吗?”说话间,黄慧柔一掐蛮腰,便要上前狠狠给老太婆子俩巴掌。 老婆子倒是不曾畏惧,一昂头,瞪眼道:“我说的就是你们大城市的人!你们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要是有你这么个闺女,我干脆一头撞在墙上算了!” 黄慧柔再也忍不住,当下一推杨正康,咆哮道:“有人骂我,你没看到还是咋的,赶紧上去给我打啊!” 杨正康见老婆被一个农村老婆子骂骂咧咧,并且含沙射影到自己头上,也是觉得脸上无光,当下就要冲上去!陶若虚双眼微微一眯,以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住手,想要打架滚出去,别在这里影响到老爷子休养!” 杨正康见陶若虚排场甚大,单单保镖就数十个,甚至连平日里相见一面的老院长都陪伴他左右,心中早已畏惧,不过他仰仗着自己是陶若虚的连襟,还是强辩道:“让我滚?我为什么要滚?老爷子看病是我掏的钱,前前后后花了十好几万,你算是哪门子葱,也敢在这里叫嚣!” 尚武一直站在陶若虚身后,见杨正康胆敢侮辱自己心中的神,顿时大怒,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一把指在他的脑门之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再敢吱声,我就打爆你的头!” 杨正康猛地一个激灵,模样虽然不服,但是因为一把手枪指着自己的脑门,当下也不敢轻易造次,只是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陶若虚微微摇头,伸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了一串数字,笑道:“一百万,不成敬意,感谢你这段时间对老爷子的照顾!这点钱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一点心意。” 杨正康心中一动,心中虽然想要一把扯过支票,不过碍于情面,倒是未曾有所动作。黄慧柔可不管这些,她已经通过赵铁生得知陶若虚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财神爷。当下一个妩媚的眼神飞来,咯咯一声轻笑:“哎呀,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何必要动刀动枪的呢!正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你们都是连襟兄弟嘛!妹夫,这钱我就替着正康收下了啊!” 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伸手接过陶若虚的一百万,韩仪倒是率先不干了:“你敢!老头子治病,我也花了有三四万,凭什么这钱都给你们!不行,这钱应该留在我这,继续给老爷子治病!” 杨正康虽然有个千万资产,但是一百万对他来说依然有着十足的吸引力,他见到手的鸭子就要飞去,心中大急,一把推开尚武手中的枪支,淡淡说道:“老太婆,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过是垫付了保证金罢了!其后,却未曾掏过一毛钱啊!你拿钱我也正合计着给你呢,所以这钱还是放在我这合适。” 当下三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围着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发生了史无前例的争执,这一切看在陶若虚的眼中简直比看杂耍还有意思,不过与此同时心中更多的却又是辛酸。一个家庭,不能团结互助,相反拼命向钱看,这如何能不让人寒心。想到惠茜先前所遭受的日子,陶若虚心中老大不爽,厌烦之下吼道:“都他妈给我闭嘴!再吵吵,拖出去杀了!” 尚武见陶若虚对自己的行动明显不满,心中顿时恼怒,猛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中杨正康握着支票的手掌上,后者一声嚎啕大叫,模样凄惨至极。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头缓缓滴落。陶若虚眼见他这副熊样,心中更是厌恶,随意向身后摆了摆手说道:“方院长找人给他包扎下,最好别把这双手给弄残了,省得以后做搬运工都不够料!” 方从良何时见过如此阵势,当下心中甚是惊吓,拼命点了点头吩咐两位外科医生处理伤势去了。黄慧柔见自己男人抬手间便被人开枪射击,心中自然惦念,但是想到陶若虚的无情,却也不敢造次,当下再也不敢提及支票,只是静静地站在病房里,神情一片凝噎。 陶若虚轻轻拍了拍黄明秋的大手,说道:“岳父受惊了,我这就为你换件衣裳!”然而当陶若虚打来热水亲自为黄明秋全身擦拭一遍后这才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原来老爷子竟然失禁在病床上,可是他的老婆和女儿竟然未曾有一人肯为他换洗被褥。更不像话的是,老爷子身上的内衣早已散发出一阵阵酸臭味,可是整个病房里却连一件换洗衣物都没有!此时的陶若虚真怒了。 他不顾黄惠茜的阻拦,一把赶到黄慧柔的跟前,啪啪两个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颊上,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陶若虚一闪身却已赶到了寒意的身边,见他抬手要打,韩仪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一丝惊恐! 不过,在最后的时刻,陶若虚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韩仪终究是自己的岳母,作为晚辈动手打她,着实有些说不过去!陶若虚呵呵一声冷笑:“别以为你是惠茜的母亲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这两巴掌我先欠着,以后我如果再看到老爷子身上有一丝灰尘,我担保你死得比谁都难看!” 说完陶若虚转身对方从良问道:“方院长,我岳父的病情究竟如何了?” “不是十分乐观,先前送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我们征询你们家属的意见后,一致认为治疗的意义不大,因此就放弃手术。现在只是服用一些抗生素的药物!” 陶若虚今晚已经习惯了韩仪与黄慧柔的冷血无情,不过他此时依旧是转身冷冷瞪了韩仪一眼,骂道:“你就是一头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你个狗杂碎!” 骂完,陶若虚走到方从良跟前,正色说道:“我现在要将我岳父转到特护病房,我以中央军委委员和上将的身份正式要求你们医院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戒备,为我的岳父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提供最好的医疗设备。没有顶级的权威医生你可以想办法外聘,多少钱都无所谓,没有门路你可以直接和卫生部部长李翰反应,就说这是我的意思。另外,从现在开始不经过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接近老爷子,尤其是这三头畜生!”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方从良见陶若虚此时尽显王者风范,心中不由得一动,当下心中感慨不已,连忙唯唯诺诺地点头。陶若虚丝毫不曾搭理此时一脸羞愧之情的韩仪,随手来了一张支票递到了方从良的手里,说道:“这一百万是我岳父的治疗费,不强迫你们必须要挽留住他们的生命,只希望能减轻痛楚,当然,救人是最当务之急的事情!请你现在就组织人力商定治疗方案!” 见方从良转身欲走,陶若虚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笑道:“拜托了,方院长!事后一定重谢!”说完陶若虚冷冷扫了黄慧柔和韩仪一眼,竟是连声招呼也不打,和黄惠茜说了声“在楼下等你”便在众人的拥簇下转身而去了。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沉寂之中,黄惠茜依旧是泪涟涟的凄楚模样,拉着黄明秋的手掌嘘寒问暖,神情甚是悲惨。然而就在爷俩小声说话的时候,黄慧柔却是哼了一声说道:“有的人几个月都不能赶来一趟,来了就在这里期期艾艾地装作一副可怜模样想要赢得别人的同情。这种人若说有同情心,简直是可笑之极!” 黄惠茜娇躯一抖,想要反驳,可随后想想又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当下微微一笑:“姐,先前并非是我不想来,只是你和妈都不欢迎我罢了!实际上我……。” 黄慧柔依旧摆出一份大姐大的气派,冷冷说道:“少和我瞎掰,实际上你是怎么个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你如果真心想要来看父亲,难不成别人还能抱着你的腿,让你走不动路?你现在是风光了,为人家生了个种,一步登天,将军夫人,富豪之妻!可实际上呢?实际上不过就是个小三罢了,我真为我们黄家出了你这种败类感到可耻!妈,你瞧瞧她现今,披金戴银的,以为戴着一颗大钻石穿着个名贵旗袍就能出来在我们跟前唰风头,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黄慧柔此时不过是想要赢得母亲的支持罢了,可是她却做梦也未曾想到韩仪竟然丝毫不肯领情,相反抬手狠狠地甩给了她一巴掌,冷冷笑道:“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意那点小钱,你爸爸会导致现在如此病重?我现在才看出来实际上真正让人看不起的人应该是你!你就是典型的势利眼,白眼狼,你老子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在想着从他身上获取金钱!真为我自己生出你这种闺女感到可悲!” 说话间,韩仪挤出几点泪花走到惠茜跟前,一把抱住女儿,哭喊道:“都是我害了你和你爸爸啊!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独自在外面打拼,我这个做母亲的未能尽到责任!都是我的错,宝贝闺女,你还能原谅我吗?” 此时的韩仪虽然更多的是在虚伪,可实际上还真的有一丝愧疚的心理!不管怎么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自己未能尽到一个妻子和母亲应该尽到的责任,心理上多多少少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黄惠茜还真未想到母亲今晚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不管如何能回归到一个母亲的怀抱之中,能再次找回家的感觉终究是一件美妙的事情!黄惠茜努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泪花再也抑制不住,当下簌簌滴落,心头的激动是不言而喻的! 有人欢喜,自然就会有人忧愁。黄慧柔自从嫁给杨正康之后在家中就稳坐一姐的位置,她习惯了在家中肆意呼来喝去的感觉。可是现在这种感觉突然就要从自己的身边流逝而去,心头自然有着万般不爽!她这种人,心中哪里还能顾及到所谓的亲情?只要有利可图,别说是亲情,即便是亲自将自己的家人送上断头台也在所不惜! 黄慧柔的极度妒忌在心中点点来袭,那种无言的恐慌和悲戚顿时充斥心头,随之所产生的又是一种极度的怨恨!终于,她再也难以忍受心头的悲戚,转身推门而去!在黄慧柔以为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夺去的人,实际上并非是黄惠茜,而是陶若虚。陶若虚要模样有模样,身份地位和权势更是无与伦比!她为了自己一点点私欲,甚至想到从自己妹妹手中将陶若虚抢过来。姐妹二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在伯仲之间,再加上自己平日里举止不端,颇有妩媚的神色,因此在她以为想要勾住陶若虚的心魂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此时陶若虚正站在车前抽烟,顺便听尚武汇报一些从上海传达过来的信息。黄慧柔一眼瞅见那辆十分扎眼的迈巴赫。她这辈子还从未见到过这么大的阵势,尤其是那种被数十位保镖拥簇一起的感觉更是让自己有着十足的飘飘然的感觉。 陶若虚身材挺拔,此时身着上将军装站在风中十分惹眼!看着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黄慧柔的心头不由得一颤,当下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朝着陶若虚迈步而去。 这次保镖们已经认识了黄慧柔,见她袅袅而来,直奔陶若虚,各个心中都闪过一丝玩味,竟是未曾上前拦截。不过这一幕看在黄慧柔的眼中还以为是自己魅力无边,当下脸上更是洋溢起一丝自信的神情。 “能给我一支烟吗?” 陶若虚一摆手,顿时有手下掏出一盒内供小熊猫,黄慧柔抽出一支,竟然用自己的樱桃小口裹住香烟朝着陶若虚的嘴巴上凑了上去,直到自己嘴中的香烟点燃后方才停歇。她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当尼古丁深刻地刺激到自己的神经,感受到烟草的醇厚时候,黄慧柔将肺中的香烟徐徐喷出,一直喷洒在陶若虚的脸庞上。看着青烟袅袅,陶若虚随手挥散,说道:“烟给你了,你也抽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妨一气呵成。我不喜欢便秘的女人!” 黄慧柔并未介意陶若虚的刻薄,相反整个身子向前凑了凑,淡淡说道:“有些事情关于惠茜的,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能到你的房车中一叙吗?不瞒你说我还从未坐过迈巴赫呢!沾着妹妹的光,我能感受一下吗?” 陶若虚呵呵笑了:“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谈也是一样!你想要感受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如果惠茜所感受过的每一样东西你都感受一遍的话!那就有些不合适了!” 黄慧柔哦了一声,装作一副清纯的神色,问道:“怎么个不合适法?不妨说来听听!” “那就成了**!我不喜欢被社会舆论所谴责,那种感觉很不爽!” “可是据我所知,惠茜曾经是你的老师,你们现在这样,她更为你生了儿子,这也同样是**!你的内心之中就是一个荒淫的人,为何不去坦然面对呢!有时候,当机遇呈现在在自己手心的时候,倘若不能把握,那么就可能会在一瞬间消散!我觉得你应该不是那种不懂得把握机遇的人吧?” 陶公子耸了耸肩,“既然你想要上车谈,那便谈吧!” 黄慧柔上车后犹如是陈焕生上城一般对啥都颇感新奇,她一边摸了摸宽大的真皮沙发,一边抚了抚纯金打造的高脚杯,淡淡笑道:“难怪惠茜的气质变了,你们过着国王般奢华的生活,不变倒是奇迹了!” “你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我对女人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很感兴趣的!” 黄慧柔话题一转:“你觉得我和惠茜之间哪个更漂亮?更能让男人心动不已?” “差不多,一样漂亮,一样让人赏心悦目!不过,一个是清纯端庄,一个是妩媚风骚,两个人的根本不同,所以很难让人把握!” “那在你们男人的意识中,究竟是清纯的女人更能挑动你们的**,还是妩媚的女人?你所希望的又是哪一类?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找一个妩媚的情人?” 陶若虚微微皱眉:“我怎么听你这话似乎有着一丝勾引的意蕴!你想要做我的情人吗?不过我对有夫之妇没有太强的**” 黄慧柔妩媚一笑:“我和他结婚五年,可是一直没有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丧失了最基本的性功能!我们之间从来未曾有过房事,现在你还介意吗?” “请不要糊弄我的智商,如果你要告诉我你还是一个处*女的话,我想你可以从这里出去了!不是因为你撒谎,而是我根本就不喜欢处*女,我喜欢有经验有技巧的女人!” 陶若虚话刚说完,身体猛的一滞,原来一双修长而又曼妙的手掌已然在无声无息间触摸到了自己命根的位置。她的手法十分老道,轻轻掏弄着,配合着脸上**的笑意,倒是有着一丝让人心动的资本! 陶若虚并未吭声,只是呵呵笑了:“你想要做我的情人,恐怕仅仅如此也还不够,我需要你拿出更加深刻的内涵出来!否则,我想你是没有希望的!” 说话间,黄慧柔的小手已经拉开了最后一道门槛,只见她咯咯一声娇笑,“吹拉弹唱,我还是样样精通的!毒龙钻,想必惠茜那个小女人还未曾和你玩过吧?”猛地,陶若虚就觉得下身一凉,整个命根被一处幽深而又湿热的东西所包裹!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但却又有一种欲生欲死的感觉,一时间竟是未曾拒绝……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章 风骚不成反被抛 不得不说黄慧柔的动作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柔媚有加,她的神情十分专注,其中分明有着一丝撩人的气息。甚至,陶若虚在想,倘若她并非是惠茜的姐姐,找个这样娇媚的女人做情人,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打心眼里来说,陶若虚对于她这般动作是不拒绝的,但是这其中毕竟牵扯到惠茜。几年前柳明月曾经为自己割腕自杀,惠茜因自己与之发生性关系而远走他乡,这其中种种至今依旧缠绕在陶若虚的心中,使他对于一些艳遇有着一丝拒绝。 猛地,陶若虚一把扶住正在上下起伏,旋转舔舐的螓首,他淡淡笑道:“这样不妥,还是算了吧!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 黄慧柔只是上身微微一凝滞,随后竟然加大了嘴上的力道,反而更加用心了。陶若虚不禁微微一阵呻吟,不过转瞬间一掌拍在那丰满而又性感的臀瓣上,只见他脸色一寒,淡淡说道:“你根本不具备做我的女人的潜质,我的女人是不可以对我的话有一丝忤逆的!而你,真的让人很是失望!” 随着两声啪啪的声响,黄慧柔挺翘的臀部受打,发出一声闷哼,这一下可还了得,喉管顿时被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干咳!不过,她也就此停歇了下来,眼中被呛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泪花,一脸委屈的模样。 陶若虚不禁一阵心烦意乱,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竟然如此拒绝香艳的大美女,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的!并且,陶公子纵横情场五六年何时发生过这种悲剧!他微微一声叹息,“我们之间有着一万个不合适的理由!即便你想要做我的情人,也是没有那个可能!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 黄慧柔的眼中生出一丝怨恨的神色,冷冷说道:“怎么,你们臭男人莫非都是一个德行,享受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这未免有些太过无耻了些吧?” “一直是你在勾引我!请不要将我想得那么卑鄙,当然我承认我的思想是龌龊的,但是还没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你毕竟是她姐姐,我不会亏待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和这个人说一声,他会为你安排一切的!” 黄慧柔媚眼如丝地笑了,那娇柔的声音再次触动陶若虚的心弦,“你会这么好?说吧,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反正刚刚已经做了一半,干脆我就让你爽个够!” 陶若虚连忙一推黄慧柔的娇躯:“别、别,我们还保持距离为好!我什么都不要你做,刚才不过是一场误会,作为补偿我送你一颗钻石好了!十克拉的,应该不算小了吧?顺便说一句,你的口活真的不错!”说完,陶若虚再次感受了一番那挺翘而又丰满的美臀,随后拉开了车门,言下之意自然是要黄慧柔赶紧闪人了! 不过,陶若虚终究还是忽略了一个女人的贪欲,当你毫不犹豫地为她奉上一颗钻石的时候,她心中所想的往往又是能从你那里得到一栋豪宅。 见黄慧柔迟迟不动身,陶若虚不禁有了一丝怒气:“怎么,你不会是想要赖在这里吧?一会儿惠茜回来,看到你从我车中走出去,似乎不太好!” 黄慧柔本身就是来捣乱的,她怎么会在意自己妹妹的看法,当下呵呵一声媚笑,竟是不容分说地朝着陶若虚再次压了过来!柔软的真皮沙发瞬间凹陷了下去,黄慧柔身着一件黑色皮裙,竟是一把掀起自己的裙角,随后扶住陶若虚的命根,企图上演一出霸王硬上弓的好戏! 陶若虚被黄慧柔接连大胆而又暧昧的动作搞得早已烦躁不堪,此时见她竟然不知死活地贴上自己的身体,心中发狠,猛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随后将她整个人给摔倒在沙发上!自己转而起身,狠狠地压制住黄慧柔,他并非是企图非礼,相反抬手就是两记耳光! “我这辈子从来未曾打过女人,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臭婊子,以后离老子远点,贪心不足的女人,要了也是一个祸害!”说完陶若虚一拉车门,狠狠一脚将黄慧柔直接从车中踹了下去! 此时外面众多保镖都在侃侃而谈,当然话题自然是自己的老板陶若虚了。他们都在纷纷猜想这小姨子究竟要和陶若虚之间发生一些什么,是不是现在已经开始了一番新的征程。然而让他们为之深深意外的是,就在大家以为好事行到一半的时候,车门突然拉开,随后一声砰的声响伴随着一丝尖锐的嘶叫划过寂静的雪夜。 好在积雪很厚,黄慧柔并未受伤,但是她此时皮裙已经被车门刮破,再也难以遮掩住下身春光,好在还有裤袜遮挡,否则今天倒是真的栽到家了!不过即便如此,那小巧的丁字裤依然是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大家一时间看着那雪白的肌肤和如此香艳的一幕,不禁有些呆了! 黄惠柔的神情十分狼狈,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先前的自信,随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愤怒和怨恨!她此时恨不得扒了陶若虚的皮,喝他的血!她虽然为人轻浮,但是也算是有所品质的婊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人,皆是富豪名流,至于让她光着屁股在普通人跟前转悠,她还真的拉不下这张脸。 黄慧柔甚是尴尬地站起身子想要拦辆的士闪人,然而就在此时他的丈夫杨正康刚好从外面超市买烟返回,看到她如此这般,心中顿时生出万般想法,当下不由分说地上前狠狠掴了她两巴掌!对于这个向来有污点风骚老婆,杨正康也没有丝毫办法,绿帽子那可是一顶一顶地往自己头上戴着!而他除了在事发后逮着自己的女人暴打一顿却又能如何呢?终究原因,还不是因为都是自己不争气的缘故! 黄慧柔也不知哪根神经错乱,今天心情出奇地不好,往常自己勾引完男人回来挨上一顿实属正常,也不会反抗,可是今天不同,竟然一把脱去自己的高跟皮靴,对着杨正康的身上便是一阵暴打!嘴中还振振有词地说道“都他妈怪你这个死太监,都怨你没用,都怪你不是男人……” 黄惠茜转身下楼,刚巧看到自己姐姐和姐夫火拼的场面,心中大急就要上前劝慰,然而早早便有保镖将她围上,说道“夫人,将军阁下声称有重要事情和您商议,眼前的一幕还是别管了!” 黄惠茜看了一眼陶若虚,见他正坐在车上对自己招手,当下不得不放弃上前劝架的打算。上了车后,车队一溜烟地在这雪后的夜晚消失在都市的尽头。 当黄惠茜问陶若虚找自己有什么急事的时候,陶若虚只是呵呵一声淫笑,随后将黄惠茜整个螓首摁在了自己的腰下,良久他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夜半,窗外风吼不歇,屋内春意盎然。 宽大的床上,一男一女同时在黑暗中猛地一阵痉挛,随后床头灯光打亮。只见一个浑身洁白如雪的女人正蜷伏在浑身肌肉贲张的壮男怀中。她轻轻一声叹息,说道:“老公,我看想若现在成天只知道玩,这样假以时日可还得了!尤其是我今天竟然见他偷偷去抓薇儿的那里,这孩子将来未必能成材啊!” 陶若虚呵呵笑了:“哦?真的有这回事?多半是想吃奶了吧!小孩子都这样,你当年小的时候不也是如此?”说着陶若虚大手竟是抚上了一对饱满的所在,呵呵笑道:“这种感觉多美妙,正是所有的男人都向往的所在!我儿子是纯爷们,他能有此想法也是正常!” 黄惠茜又是一声叹息,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了,指望他这种人教育儿子无非等于是痴人说梦!想着以后想若很可能成为流氓犯,心头顿时多了一丝焦虑。 “老公,来年想若就要上幼儿园了,你安排学校了没有?” 陶若虚顿时坐了起来。抽出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说道:“上学?上哪门子学?就这样在家开开飞机,打打*飞*机也是很好的嘛!等他哪天自己想要上学的时候再说不迟!我说他才多大啊,小不点儿,你就为他想那么远,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哎呀,还急什么急啊!我大学同学家的孩子幼儿园都是在英国上的呢,就你天天一点不着急,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男人!” “呸,英国算个**!赶明儿,我直接把剑桥大学买下,你去当校长,然后好好教导你的宝贝儿子,这下好了吧?” 陶若虚见黄惠茜此时竟然发出一丝轻蔑的冷笑,顿时坐起身,一把掐住她的丰乳,说道:“办学校嘛,剑桥很牛逼吗?赶明儿我就着手准备!明天我亲自到教育部找袁部长审批文件,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启动计划。我陶若虚的孩子会没学上?简直他娘的开玩笑!” 说话间陶若虚再次重整旗鼓,熊腰一沉再次将黄惠茜压在胯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章 风口独悲 翌日,罡风依旧,雪花虽消停,不过风拂过,满天依然落雪纷纷。 陶若虚一把抱起身边的宝贝儿子,遥指窗外白花花的世界,说道:“喜欢雪吗?” 想若此时吐字已经十分清晰,身体也逐渐康复,小子吃得甚是肥壮。陶想若使劲地点了点头,回道:“喜欢,爸爸,我要堆雪人!” 陶若虚哈哈一笑,一抚想若的小脑袋,“堆雪人没问题,一会儿我让你薇儿妈妈和海棠妈妈陪你玩!现在,我带你出去放放风。外面虽然冰封一片,但是也无法抑制我们男人蠢蠢欲动的欲念啊!” 陶想若如何能知道他伟岸的父亲此时所要表达的意思,当下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神情,至于所谓的蠢蠢欲动,就狗屁不通了! 黄惠茜此时正在为想若织毛衣,见陶若虚将儿子驼在自己头顶就要出门而去,连忙吼道:“你要做什么,难不成疯了?我可告诉你啊!外面天冷得很,想若身子刚好,别又病倒了!” 陶若虚讪讪一笑:“哪能呢!就是带着他出去溜达溜达,我开车,暖气打足,冻不着臭小子!我自己的种,我还能不心疼?” “你要带他去哪啊?我去拿件羽绒衫给他套上!” “不用,他大伯和二伯说想小家伙了,要我带过去耍耍!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说完陶若虚再也不搭理黄惠茜,径直走到庭院之中。 他并未选择那辆惹眼的迈巴赫,随意开了一辆保镖们平时用的奔驰S600便一溜烟地离开了。陶若虚自然不会去找缪晓程和张焘,这俩人最近贼忙,一个忙着生意,一个忙着升官,哪里有时间和自己这个大闲人吹水。 奔驰一路狂飙,先是到了中关村附近最大的超市为想若买了一些玩具,随后又采购了大量生活用品。单单是香烟就拿了十条中华。 陶若虚当然不会是送礼,只是想到了自己宿舍里的那三个难兄难弟罢了!说来又是月余未见,也不知那三个臭小子现今过得如何了!而自己这个不良大哥更是牛叉之极,从开学到现在貌似还从未曾在学校宿舍里呆过一宿。 管理员见陶若虚手上各自拎着两大袋吃食,肩膀上扛着一箱啤酒,顿时翻了翻白眼,不过,当陶若虚一张百元大钞递到她跟前的时候,却又眉开眼笑了起来。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生,钱大于一切! 赵晓东此时正在床上翻着一本杂志,方治宇和罗伊阳则是在摆弄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当打开房门发现赶来的正是陶若虚的时候,三人竟然同时愣在当场,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未曾打! 就在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准备开口的时候,就见一个小脑袋突然钻入了陶若虚的裤裆里。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陶若虚让进屋里。 方治宇一脸惊愕的神情:“这小子是谁?你不会告诉我是你儿子吧?” 陶想若同学此时正在摆弄着一只变形金刚,听有人提到自己,连忙摆弄着小手,晃了晃陶若虚的胳膊问道:“爸爸,他们是谁啊?” 陶若虚哈哈一笑:“不错,这正是我的宝贝儿子!你们还从未见过,今天就带来给你们耍耍!” 赵晓东肥硕的脸庞颤了颤:“大哥,你莫非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是你和谁的儿子?” “黄惠茜,我们的导员,黄大美女呗!”罗伊阳哈哈笑了笑,随后一把抱起想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方治宇一脸羡慕的神色,说:“大哥就是大哥,不过这世界也太疯狂了!我虽然听说过你和黄大美女有一腿,但是还真不清楚你们竟然造了个种出来!” 陶若虚一拍他肩膀:“少他妈废话!今天来不是让你们打听我**的,给你们带了点烟酒和生活用品,现在带你们出去喝酒,我请客,不醉不归!” 提到吃,赵晓东顿时呵呵咧嘴笑了,但是罗伊阳和方治宇却是一脸沉郁的表情。陶若虚明察秋毫,问道:“怎么了,不欢迎我这个大哥了?” “哪能呢!做梦都想着让你请喝酒呢!” 陶若虚深深望了一眼方治宇,“那你为何还拉出一个不情愿的表情?莫非是有事瞒着我?” 方治宇伸手戳了戳罗伊阳,示意让他来说,后者露出一丝苦笑,回道:“这个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么和你说吧,你准备到哪请我们?” “当然还是老地方,怎么嫌弃那 流氓大亨 第 32 部分阅读 方治宇伸手戳了戳罗伊阳,示意让他来说,后者露出一丝苦笑,回道:“这个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么和你说吧,你准备到哪请我们?” “当然还是老地方,怎么嫌弃那里档次太低?” 罗伊阳一摊双手,“我恐怕你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那家酒店已经不开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吧!“ 陶若虚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怎么?那里出事了?还是?”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说了你可别不高兴!前段时间,那里失火了,火势很大,当时正值吃饭的高峰期,因此烧死了不少人!” “老板娘呢?宁贝莲没事吧?” 罗伊阳又是一个苦笑:“老板娘倒是没有大问题,她当时正好出去送客人。不过因为在她的店里出的事情,因此她被抓捕了!据说,是被一群军人抓去的!” 陶若虚纳闷了,“军人?这应该属于治安方面的事情吧?即便是抓,也应该是警察来抓,和军方有什么干系?” “这个我们可就不知道了,我们也是前几天刚从同学那得到的消息,当时还特意到现场去看了。现在那里一片灰烬,不过还有一个员工在那里,她说军方要老板娘赔钱,她一下拿不出这么多,就被扣留了!至于现在究竟如何,那我可真的不清楚了!” 陶若虚心头泛起一丝酸意,不由自主地脑海中泛起当时自己和宁贝莲一起在看守所的那个美妙的夜晚,虽然并没有真正的苟合,但是那一幕的香艳却持久在自己的脑海中,至今未曾有一丝停歇。实际上他今晚说是来找寻三人喝酒,更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去再次一睹老板娘的风姿,可是这一切竟然都已化作昨日黄花。 陶若虚脑中一片混乱,良久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最主要的决然不再是拼酒,应该是找人! 陶若虚当下和三人告了个罪,随后抱起依旧在摆弄玩具的陶想若,转身而去了。看着陶若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三人皆是一愣随后一声重重的叹息!却是再也未曾有丝毫的言语。 正所谓关心则乱,陶若虚此时竟然忘记了自己上将的身份,并非是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相反是率先打了个电话给张焘。张焘对于陶若虚的事情倒是十分上心,此时听说自己兄弟的相好被部队的人给掳走了,心中同样大急,当下拍了拍身板答应他一定帮忙找寻。 陶若虚心中烦躁不堪,开着车四处溜达着,校园里依旧是熙熙攘攘,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在雪地中悠闲地散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陶若虚倒是心生些许向往。不过宁静的生活注定要与他遥远下去,再想要重新返回校园,安稳地上课,聆听老师的教诲多半是不可能了! 不知觉间,陶若虚将车开到了未名湖畔,想若此时已经睡熟,陶若虚将暖气开足,风衣披在想若的身上,随后拉开车门一个人下车想要四处溜达溜达。 大雪早已将湖面掩埋,洁白的雪花此时被沾湿,裸露出一丝丝晶莹。这儿有小桥流水,有苍松挺拔,倒是不失为散心的好去处。 正在陶若虚此时漫无目的地四处搜索的时候,猛地在桥头一隅,他发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她此时身着一身洁白的羽绒服,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更显万般清纯。她戴着黑色帽子,小脸冻得红彤彤的,不时从樱桃小口里呼出一丝丝热气。手套被挂在了净白的脖颈上,此时的她用嫩白的小手儿在雪地里随意涂鸦着。 由于距离太远,她并未曾注意到陶若虚。桥边正是风口,大风漫灌她的衣领之中,夹带着雪花飞逝而过,不难想象其中的凉意。陶若虚心中不由一紧,这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前狠狠地给她一个拥抱。 在一片冰封的世界里,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着一道可以给她温暖的胸怀。他不是不爱她,只是因为过去的爱,只是因为现在的忙碌从而无法给她太多的爱,这才使得她心生悲怆! 他能理解她的离去,但是永远难以理解她为何不肯给自己任何一丝的宽容!爱,在陶若虚的意识里是如此简单,可是她不会这么想,爱需要一心一意。这是她唯一的追求,可是即便是这么一丁点追求陶若虚都无法满足她,这怎能不让她为之心寒不已!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或许他还会去爱她,但是只会将所有的一切都隐藏在自己的心中。倘若不能让她幸福,那么自己的爱就是一种负担,放手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就在陶若虚凄然一笑,准备离去的时候,猛地他的身体僵硬了,他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朝着她潇洒而来,他的步伐是如此矫健,脸上的笑意如此浓厚!而她,竟是在大雪纷飞而过的一刻同样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这让陶若虚突然有一种被戏耍的念想! 陶若虚吃醋了,时隔多年,在一个午后,没有阳光的下午,在一片惨白的世界里,黯然神伤! 他,独自站在风口,守着一个人的伤悲,黯然,流泪!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 图谋不轨 仿佛是被灌了铅般的,陶若虚的双腿变得愈发沉重起来。阵阵狂风再次席卷而来,灌进他喃喃自语的嗓子眼里,透着一丝直刺心扉的凉意。内力早已如火纯情的他全身不禁微微一阵颤抖,自口中呼出一道白烟,随后一声愕然叹息。 肖至诚的脸上有着一丝浓浓的期待之情,或许他以为这时候的然宝儿既然答应他的约会,便会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然而,这一切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异想天开。当他张开一双臂膀就要搂向然宝儿的时候,后者脚下步伐连忙倒退,灵巧地避过了他的怀抱。 肖至诚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不过,瞬间却又换做一副笑脸,柔声说道:“冷吗?很高兴你能赴约!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然宝儿咯咯一声娇笑:“你是我大哥嘛!从小就宠着我,你二十三周岁生日,我怎么会不赴约?不过,没想到你的品味变化这么大!我原先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高档西餐厅请我吃大餐呢!” 肖至诚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当然,人总是会变的嘛!我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以前究竟是多么愚蠢,好在我现在浪子回头!宝儿,我还有机会吗?”见然宝儿未置可否,肖至诚又急切地问道:“你不会告诉我,这样还不肯给我机会吧?可别忘了,我们之间可是有婚约的,然伯伯可不是一个食言的人!” 想到婚约,然宝儿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她无力地摇摇头,“还很遥远,今天是给你庆生的,我们在湖边散会儿步,然后我陪你到餐馆好好大吃一顿!珍惜眼前,这比什么都强!” 肖至诚对于然宝儿的答案显然不是十分满意:“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你是堂堂总理的掌上明珠,我哪里还能配的上你呢!” 然宝儿心头泛起一丝淡淡的伤愁,她之所以会拒绝肖至诚又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呢?说千道万,终究是难以摒弃自己心头的另一个他罢了!忘记好难,可是回忆又是如此让人痛彻心扉,终究是爱,还是不爱!这足以让然宝儿为之忧伤,为之犯愁! 她很聪明,淡淡笑道:“肖叔叔也不错啊,现在已经做到了国务委员,假以时日当上总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你比谁都清楚,我们之间的性格有着太多的冲突。我可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嫁出去!你会遇到更好的女。。…。”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心中怎么想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过是忘不掉那个臭男人罢了!他有什么好?就值得你这么去念叨?据我所知,他可是有很多女人呢!甚至连他的导员都未曾放过,这种人根本就是人渣!” 然宝儿的脸色愈发阴沉下去,她从肖至诚的眼中看到浓浓的仇恨,这时候的她很怀念男人为自己黯然伤神的模样!倘若,眼前的他是心中的另外一个他,那该有多好!可惜,这一切注定只能成为幻想! 肖至诚耍了一通后,见然宝儿的神色不是太好,心中想到自己的计谋,当下连忙换做一副笑容,道:“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们不要因为他而破坏了眼前的气氛,珍惜眼前,这话可是你说的!” 陶若虚一直靠在车后,他内力超绝,即便是不想偷听也是没有办法,那一丝丝声响硬是传到他耳朵里,却也不能算是他卑鄙了!要怪只能怪两人的声音太大了些。 然宝儿与肖至诚并肩而行,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的印记,肖至诚虽然是十足的败家子,但是口才倒是不错。一路上又是笑话,又是旁征博引逗得然宝儿发出一阵阵铜铃般的笑声。 两人在八角亭边停下,这背后是成片的松林,右面有假山重叠,倒是起到了天然屏障的作用,风虽依旧怒吼,亭中倒是清静不少。 肖至诚倒是有着一丝绅士的风度,竟是不顾自己价格不菲的风衣,举起袖管在那木椅上擦拭了一番,随后方才让宝儿落座。 “我们认识有多少年了?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能记得多少?” 然宝儿一愣,寻思了一小会儿,淡淡说道:“自小我们就是在一个大院子里长大的啊,那时候我才两三岁罢了!这么算,倒是有十七八年了!” “那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宝儿心中虽然不愿,但这却又是事实,当下无法逃避,只得点头默许。 “那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吗?从十四岁那年!我非常清楚地记着当年,我去上初中,离家住校时候的那一幕。你扯着我的裤脚,说啥也不让我走,眼泪哗哗的,当时即便是我们爸妈都掉眼泪了呢!” 然宝儿心中虽然不愿听他过多谈论往事,不过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毕竟是他生日,太过拒绝,终究不好。从这也不难看出然宝儿的温柔与善良! 肖至诚兴趣盎然,依旧在喋喋不休,企图在过去的某个记忆的画面中找寻到让宝儿能为之产生共鸣的画面,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白费,不过是一场徒劳罢了! 然宝儿露出一丝微笑,“我饿了,咱们找家饭店吃点饭好吗?今晚,有个晚会要我参加!时间快来不及了!” 肖至诚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带路,不过他的眸子里分明有着一丝凶光,或许别人可以忽略过,但却未能逃脱陶若虚的法眼!肖至诚的座驾是一辆灰色的君悦,这当然是在他父亲刻意要求下才使用的低档车,官不露富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宝儿,你身边的四大金刚呢?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提到青龙白虎等人,宝儿脸上又是多了一丝黯然,他们早已被陶若虚调走,现在只是偶尔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至于平时都在忙些什么,她还真的不清楚!不过,陶若虚定然不会忘了她便是,指不定哪个角落里就潜伏着几个高手。这一点,然宝儿还是十分放心的。否则也不会和肖至诚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一起出来吃饭了! “他们被我父亲调走了,现在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身边现在没有保镖了?”肖至诚略带兴奋地说道。 然宝儿也似乎从中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当下皱眉,“怎么,这个和你有关吗?” “哪能呢!我就是合计着你身边总是有几个跟屁虫,我们一会儿想要好好吃顿饭还在他们的监护之中,这也太过没趣了些!” 两人开车一路驶到市中心环球大酒店,果然不出然宝儿所料,后者依旧对于这种地方有着十足的留恋!这倒是让她的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不爽! 肖至诚显然是有所图谋的,此时房间和酒水,甚至菜式都已经点好,桌子上摆着四层的大蛋糕,上面插着五颜六色的蜡烛。刚刚落座,肖至诚便迫不及待地许愿,吹蜡烛。 然宝儿对于肖至诚的急切有着一丝难言的不安,不过想到他终究算是自己的哥哥,因此也就未曾多说! 肖至诚心情不错,饭桌上推杯换盏,大谈幼时趣事,甚至小时候尿床挨揍的那点破事都被拿出来说道说道。 饭菜十分丰盛,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便已经上了有二十道菜。两人此时喝了不少红酒,肚子甚饱,饭菜几乎未曾动过。两人正吃饭间,房门敲响,女服务员推门而出,先是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随后道:“先生您点的‘孜然雀王’” 所谓的孜然雀王不过是刚刚出生的幼雀过油后,在蒸笼里蒸个七分熟,随后再用慢火加孜然做料炖上半个钟头罢了!当然,由于幼雀稀少,因此价格也是不菲。不知怎的,服务员在上菜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随后手上的盘子倏地倒了下去。 这孜然雀王外表油腻,入口甚是香滑,幼雀上油水甚大,此时掉落一只正中然宝儿洁白的羽绒服上。这样一来可还了得,偌大的一滩油渍顿时呈现在然宝儿的胸前。 她微微一愣,还未说话,啪的一声,肖至诚早已给了女服务员一个巴掌!只听他怒吼道:“哪里来的乡巴佬,上个菜还能出岔子!这若是一盆汤,倒在我女朋友的身上,即便是砍了你的头也赔不起!” 女店员甚是惶恐,当下连连点头,被肖至诚打了一巴掌,脸上多出五道手指印,神情凄惨不堪。 然宝儿见肖至诚打人,连忙上前劝阻,待到安抚了之后这才想到去卫生间洗漱。当下打了声招呼便一路小跑而去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那个挨了一个耳光的女店员和肖至诚! 见然宝儿跑向卫生间,肖至诚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淫笑,上前一把将女郎拥入自己的怀中,随后大手直接探入旗袍深处,在其中狠狠蹂躏一把后,亲了亲那净白的小脸蛋儿:“小宝贝,今天委屈你了哈!不过赶明儿我就送你一条项链!” 说完肖至诚手掌再次上下翻飞往那女郎的娇躯上抚摸而开,而后者只是温顺地面对着,甘愿做他玩弄的小宠物。约莫有半分钟之后,肖至诚的双手在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纸包,随后扯开纸包将其中的药粉完全倒入了然宝儿的酒杯中。 一时间,肖至诚嘴角的笑意,反倒是更加**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章 无良将军 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然宝儿方才从卫生间出来,此时她胸前的羽绒服已经湿了大半。虽然是被一个普通的女店员因为服务不周所导致自己衣服被玷污,但是然宝儿依旧未曾生出一丝火气。她天生就是这种婉约的女人,她具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和一颗宽容的心扉。即便是对罄竹难书的肖至诚依旧如此! 见然宝儿回来,肖至诚连忙换上一副歉意万分的神情,言语间十分亲密。当然,更少不了推杯换盏了!然宝儿足足被肖至诚用数十个理由灌了七八杯红酒,此时脸上早已生出一片潮红。无论是远观还是近看,其中都有着十足的风韵。 肖至诚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嘿嘿笑道:“宝儿妹妹,我们毕竟是多年相识,我这个做大哥的兼未婚夫平日里未能多多照顾你这个小妹子,心中甚是歉然,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你有啥事就只管和我说,无论是什么要求和需要我都会竭尽全力为你完成它!” 宝儿此时脑袋早已发沉,只感觉心中蠢蠢欲动,燥热难耐,尤其是下身更是微微有了一丝湿滑的错觉。她已经人事,自然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迹象。然宝儿微微晃了晃发懵的脑袋,暗自想到:“莫非是自己太久未曾和他欢好,心中饥渴了?”想到动人之处,宝儿的俏脸红得更甚了。 她此时已经微微有了一丝麻木,只是下意识地举起杯,随后和肖至诚一碰灌入自己的嘴中。或许,她真的需要放纵一次,或许她真的需要在这个凄惨的世界里让自己短暂的麻醉,她渴望着,渴望着,终于脑袋一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肖至诚看着眼前的尤物倒了下去,心中顿时乐了,一声嘎嘎的浪笑之后,起身缓缓踱步到宝儿跟前。他的动作十分轻盈,就像是贼一般地,有着惶恐的心理。肖至诚还不十分确定眼前的然宝儿已经睡熟,只是下意识地走到她的跟前,随后用手指头微微触了触然宝儿的额头,轻声问道:“宝儿妹妹,你还好吗?不会是睡着了吧?宝儿妹妹?” 连续两次的动作之后,肖至诚见然宝儿依旧未曾反应过来心中顿时一阵狂喜。看来药力已经在发挥作用,她此时已经昏死了过去! 宝儿的脸蛋十分晶莹,尤其是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是散发着一丝淡淡的妩媚。肖至诚一时间不由得看得痴了! 肖至诚这辈子玩弄的女人并不在少数,但是真正能让他如此动心的却还只有一个然宝儿。或许是因为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心理,也或许是因为自小心中就有这么一丝意念在蔓延而开,总之在他心中真的爱上了然宝儿! 肖至诚并未猴急到直接将然宝儿放倒的程度,相反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数码相机开始从不同的角度拍摄宝儿的睡姿。她实在是太美了,晶莹的肤色上宛若敷上了一层淡淡的烟霞。性感而又饱满的嘴唇微微上翘,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肖至诚看得蠢蠢欲动,当下将自己的脑袋迎上缓缓凑了上去,不过当两唇即将相接的时候,他突然发觉宝儿此时正侧着脸蛋趴伏在桌面上,这个动作很难真正吸吮到她的丁香小舌,想到这肖至诚却又停止了动作。心道,反正今晚上注定是自己的人,却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旋即,肖大官人再次扶起然宝儿的脸颊,企图将她的螓首往旁边扶上一扶,让自己的相机能找到更佳的拍摄角度。望着这张自己垂涎十余年的美脸,肖至诚心中七上八下的,整个神经都已经紧绷而起,倘若不是为了留给自己更多的期待,此时怕是早已暴露了本性。 肖至诚越是打量这张精致的脸庞,越是能为自己找到心动的理由,即便是连脖颈上一小粒痦子在他的眼中都成了画龙点睛之笔。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微微颤抖起来,手指头对着那一粒黑点抚摸而去,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要接触到那一丝晶莹的皮肤时候。突然,房门传来一声砰的巨响,随后就见数十个警察冲了进来! 肖至诚一愣,“你、你们干什么的?怎么擅自闯入别人的包间?” 带头的警察肤色黝黑,眼中泛起一丝冷意:“干什么的?要你命的,你现在涉嫌强*奸未遂,已经被正式逮捕了!有什么话回警局说,当然你可以保持沉默!” 肖至诚见那人要上前铐自己,当下不干了,吹鼻子瞪眼地说道:“你他妈敢!谁他妈敢动老子,我看你们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啪的一声,黑脸大汉一掌拍在肖至诚的脸上,就见五根手指印印在其中,一片淤血中带着一丝刷白,良久,黑衣大汉哼了一声,“你那一套最好少在老子跟前摆弄,否则绝对让你难以活着赶到警局!” 肖至诚哪里会理会这个小小的警队队长,他浑身猛地扑腾了两下,叫道:“少他妈在我跟前放肆,知道老子是谁不?别他妈说是你,即便是你们局长来了,见到老子也要消停点!小小的队长,还牛逼起来了!知道这是谁的天下不?” 黑脸警官嘿嘿一声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人民的天下,怎么着,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是你的天下吧?” “我呸!人民个屁!老子姓肖,在京城里能横着走的,又姓肖的,你掰掰手指头算算能有几人?” “我管他几人,你即便有再大的后台,再有权势,也休想糊弄过去,这是原则,原则你懂吗?” 肖至诚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别和我摆官架子,当真要摆的话,你还远远不够格呢!我告诉你,你现在把这个娘们儿给我扔这,我就当眼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你依旧是你的队长,我依旧做我该做的事情!但是倘若你不照做的话,我担保明天扫大街的清洁工中,你就是其中一员!” 哎呦一声惨叫,肖至诚刚刚飞扬跋扈地叫嚣完,肚子上顿时吃了一脚,这黑脸警察腰宽体胖,胳膊比他大腿还要粗上几分,全力一脚踢在肖至诚的肚子上,后者如何能承受得了!他此时趴伏在地上,一脸悲痛的神情,不过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叫嚣着,至于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晓了! 黑脸警官见他这副熊样,心中更是气恼,当下一脚踩在他右脸上,使劲用脚后跟拧了拧,在后者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怒吼道:“我再说一遍,再想要用你的身份和后台压制我,我将会让你深刻地尝试到什么是传说中的生不如死!我的话,你可曾明白?” 肖至诚虽然不服,不过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此时也不敢再口出狂言,只是呻吟着叫道:“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打电话,打你妈打!”说话间不仅仅是这黑脸警官,他身侧数名普通干警也同样是加入了战斗圈。这群人可是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的主儿,打起架来个个不要命。再加上眼前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嚣张,丝毫不给自己队长留面子,他们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此时房门已经被关死,房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绝对压倒性地屠杀,好在房间的隔音效果甚好,不过即便如此,偶尔**的时候,外面依旧能听到一丝丝尖叫的声响。 没有人曾注意到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站在一个年轻人的跟前。那年轻人此时的神态甚是潇洒,一脸逍遥的神色,手中持着一杯红酒,模样气定神闲。 “陶上将,您对我现在处理的方法可还满意吗?” 陶若虚未置可否,只是抽出一支香烟,随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中年人脸色显得焦急了些,咬了咬牙说道:“这里毕竟是在酒店里,很多折磨人的法子都用不上!陶委员请放心,回头我一定让这小子好好吃点苦头!否则,也太对不住您的期望了!” 陶若虚随意摆了摆手,“王局长,首先我很高兴,你能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或许,你以为你的做法是对的,当然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嘛!这个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点,这一次你倒是真的惹下了不小的麻烦!” “麻烦?您的意思是?小的愚钝,不是十分明白!” 陶若虚哈哈笑了,夹着香烟的右手一指包间,笑道:“你可知那里的一男一女是谁?” 王局长一脸惊愕,默然摇了摇头,“这个,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那个男的,叫肖至诚,他有个很有本事的老子!他老子的名字叫肖揄扬。王局长,你对这个名字陌生吗?” 王局长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淡淡摇了摇头,不过猛地他突然想到中央里的那位大佬,刚刚从教育部部长升任国务委员的肖揄扬!王局长傻眼了,一脸麻木地看着陶若虚,眼神中竟是有了一丝幽怨的神情!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那个女人叫然宝儿,她父亲是然振声,然振声这个名字你陌生吗?” 王局长此时彻底傻眼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就为了一时的糊涂蹚上了这趟浑水,当下哆哆嗦嗦了半晌,看着陶若虚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陶若虚哈哈笑了,伸手勾了勾他,示意靠近一些,“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可以传授给你,保管让你在这场高官争夺战中立于不败之地,我可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才转送给你的哦!” 陶若虚有那么好的良心吗?倘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不过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王局长不过是一个市局局长罢了,他如何能有本事和这些大佬纠缠下去。当下看着陶若虚一脸怀疑的脸庞,虽然有着一种想要上前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不过还是点头哈腰地说道:“请您老人家赐教,鄙人不胜感激!”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章 熊心豹胆大淫贼 陶若虚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觉得总理和国务委员之间哪个大?” 王局长不明所以,愣了愣说道:“当然是总理了,国务委员与总理可是差了几个等级呢!” “那不就得了?现在的情况是国务委员的儿子想要强占总理的女儿,你觉得你应该偏向谁?你又觉得,你偏向谁才能为自己赢得最大的利益?” 王局长怎么着也是个正厅级的干部,在官场上厮混也有些许年头了,当下呵呵笑了笑,点了点头:“多谢陶将军的指点,鄙人不胜感激!依我看,现在这个事情还是交给您老处理好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王局长的心思,无非就是不想承担责任罢了,不过他同样是不想在这一趟浑水中牵扯太深,当下淡淡说道:“我是军方的人,位高权重,不方便掺乎到你们行政部门之中。我再为你指一条明路,你现在就给公安部请示,把眼前的情况禀明即可!到时候,所有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总理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样被人蹂躏?” 王局长一拍脑门,举起大拇指,赞道:“高明!着实高明啊!有总理先生出面,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嘛!至于总理和国务委员之间怎么个较量,那我可就管不着了!”说完王局长与陶若虚相互望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房门被拉开的时候,肖至诚早已被打了个半死,此时浑身是血,脸上皮开肉绽,一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脸蛋滚滚而下,宛若是血人一般! 陶若虚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又在王局长跟前耳语一番便笑吟吟地赶到房间里,一分钟之后,只见陶若虚抱着一脸红晕的然宝儿从房间里走出来,上了自己的车后一溜烟地跑开了。 却说然振声,他此时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刚刚上位的他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不过却又正是事业上蒸蒸日上的时日。颇有一种宝刀未老的感慨,一心一意为人民的他这时候心中所想的只是怎样将各个部门方面协调起来,最终得以让民生二字得到最大的体现。 就在然振声慷慨陈词的时候,自己的女助理叶蔓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然振声见此脸上露出一丝不爽的神色,刚刚要吩咐她出去,后者呵呵一笑,趴伏在他耳边便要窃窃私语。然振声身为一国之总理,言行举止上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威严,如何能容忍一个女秘书在自己耳边说些悄悄话。他脸上生出一丝不爽,叫道:“有话就只管说,不要在我这里装神弄鬼的,只要不是国家机密都是可以说的嘛!” 事实上然振声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未曾想到这个叶蔓倒是耿直地很,当下点了点头,正色道:“刚才公安部部长打来电话到办公厅,说、说然小姐被人带到了一家酒店,并且差点被玷污了!” 啪的一声轻响,然振声手中的钢笔跌落在地,向来稳重的他,一脸惊愕地问道:“你说什么?宝儿她被人掳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总理先生,并不用着急,据说然小姐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当时幸好有人报了警,警方一时间赶到并且阻止了罪犯的行径!” 嘭地一声,然振声一拍会议桌,愤怒地说道:“人呢?人在哪里?宝儿现在在哪里?” 叶蔓还从未见到过他发这么大的怒火,当下小心翼翼地回道:“罪犯已经被控制住,现在在市局,然小姐则不知所踪,很可能是被罪犯的同伙给带走了!” “混蛋!都是一帮废物,宝儿身边的警卫呢?宝儿身边不是据说有一个加强排的士兵隐藏在暗处吗?这会儿人呢,对,这事情陶若虚将军三番五次地强调过了!赶紧备车,我先行一步到市局,另外派人找寻陶若虚将军!这次,我一定要从军委那里要个说法!” 看着总理拂袖而去,众人皆是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不敢保证火势会控制在什么程度,谁也不敢保证火头会不会烧到自己这里。此时除了自求多福,祈祷那个宝儿小姐能安然无恙,倒是别无他法了! 然振声的车队一路风驰,当他还在半道上的时候,公安部部长,党委书记以及市局大大小小的干部数十人已经站在市局门口等候多时了。权力就是一切,有权就有想要的一切,这是时下最贴切的描绘! 新任部长姓常,名觉人,先前是缪泽生的秘书,他倒是未曾想到自己刚刚上任竟然就惹到了这一大摊子事情,当下急得团团转,心中对于然振声的到来又是期盼又是畏惧! 随着一声吱嘎的声响,十余条黑衣大汉顿时将然振声的红旗防弹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当数个小组与部门的人员一致认为眼前没有危险的时候,车门才被拉开,然振声在众人的簇拥下径直走入了警局大楼里! 一路上然振声只是健步如飞,未曾发出丝毫的言语,后面追随着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的神色,谁也不敢吭声。到了会议室,将风衣脱去之后,然振声才淡淡环视众人,“这是我上任以来一次视察你们公安部,未曾想到还是因为我的亲生女儿被人掳走的缘故!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或许有人说我是在滥用权力,但是我不得不说倘若这事被曝光出去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公安部整个中华民族的侮辱!堂堂一国总理的女儿就这么被人掳走了,这算是哪门子事情!常部长,我倒是想要你给我个说法!” 常觉人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说道:“这个事情我也是半个小时前才听到有关部门的汇报,当时在场的有市局局长王三运同志,具体情况我并非十分清楚。王局长,就劳烦你为总理阁下详细汇报一下当时的情况吧!”说着常觉人向身旁的王三运使了个眼神。 王三运的神情甚是闲适,一点也没有见到大人物的紧张感,“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时我正在饭店用餐,是陪同有关部门的领导用餐。恰巧我中途上卫生间的时候遇到那个年轻人,他那会儿半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正从外面朝房间里走去。由于当时他是侧着身,再者穿有风衣,我并未能看到两人的表情。但是这人进房的时候我倒是看到了一点,她怀中的女人猛地挣扎了一下。正是这么一下,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由于当时我不确定对方手中是否持有武器,因此并未莽撞地冲了进去。而是在等其他同事赶到的时候方才破门而入。这一看之下可还了得,然小姐此时的外套已经被这淫贼给褪去,那淫贼正在企图脱然小姐的上衣……。” “够了,说重点!我不是听你讲述色*情故事的!” 也难怪然振声这会儿会发脾气,啥不好说,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描绘自己女儿被人怎么着怎么着,这不显然是和然振声唱反调,故意让他下不了台嘛! 王三运讪讪笑了笑,接着道:“这淫贼见我们一群穿制服的警察进去后,十分嚣张,声称我们在他眼中连个小虾米都算不上,还称自己是然小姐的未婚夫。并且非常蛮横地指着我的脑袋说如果我胆敢动他一根毫毛,我明天就要去扫大街之类的言辞!想我王三运,那可是堂堂正正地为人民服务的大盖帽儿,怎么会受他所威胁!当下丝毫未曾理会他的嚣张,一股脑儿地将他抓了起来!可是这会儿我们又犯难了,当时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儿,然小姐终究是个女生。她被那淫贼给灌了迷药,早已不省人事,我们如何能轻举妄动!当时无奈便拿出她的身份证开始调阅她的身份,然而当进入证件号码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竟然没有查阅她身份的权限!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她很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的子女。也巧了,中央的高官里只有您一位姓然的首长,于是我们便打电话到办公厅,寻求验证!谁知还真被我给蒙对了!” “行了!行了!净说些没用的废话,你确实是有功,大大的功劳!但是人呢?现在宝儿人呢?” 王三运微微一愣:“我们考虑到她是您的女儿,一帮大老爷们儿在房间里守着终究不大合适,因此就退了出去。可是没想到就是那么一转眼的功夫,然小姐竟然不知所终了!” “混账!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还如此迂腐!那现在找到音讯了没有?倘若宝儿出了任何一点事情,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报告总理先生,我倒是想到了一点,当时我们抓捕淫贼的时候,他曾经叫嚷着要喊人企图营救自己!我估计,然小姐的失踪应该就是他的手下或者同伙所造成的!所以,我们应该从淫贼的身上找到突破点!” ? 流氓大亨 第 33 部分阅读 舻纳砩险业酵黄频悖 ?br /> 然振声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沉声喝道:“那人在哪里,被关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见他,看看胆敢动我然振声女儿的人是否长有三头六臂!”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章 逍遥法外 王三运此时不禁暗暗佩服起陶若虚,二十出头就能当上将军,他果然有着过人之处啊!自己按着他所说的法门如法炮制,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轻而易举地就将然振声这只老狐狸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肖至诚身上。想到肖至诚即将面对总理的严刑,王三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是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的单间,房间的四周悬挂着各种刑具,四道大铁链横竖在半空之中缠绕住肖至诚的四肢。肖至诚此时早已奄奄一息,整个人横在半空之中,模样甚是凄惨。那手腕上和脚踝上到处是一片片的淤血。长发遮掩住他的脸庞,虽然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但是这并不难让人想象出他此时的境遇。 然振声自然不会理会这人的死活,相反深深看了一眼王三运,眼神中倒是有着一丝赞赏的神色。 “这种败类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建议成立专案组,专门对此人进行彻查,看看是否是惯犯,最好与全国所有流氓案联系到一处!这人态度十分蛮横,我看不如直接判死刑得了,这种人当真是少一个便少了一个祸害,人间就多了一片安宁!” 然振声干咳两声,说道:“这个建议虽然有一定的可取性,但是并非十分成熟!这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接触到宝儿呢!” 王三运不卑不亢地回道:“这人名叫肖至诚,也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据他自己说自己的父亲好像也是个官儿。至于谁暂时还未查到!” “查不到?怎么会查不到?常部长,看来你对小女这件事情并不十分上心啊!” 常觉人心头又是一颤,哆嗦着回道:“总理阁下误会了,事实绝非不是您所想象的那样!在事发当时,我就已经差人去查了,只是查了半天未曾查出个所以然罢了!这人的档案很简洁,只有从小到大一些简介,关于家庭背景倒是一片空白!” 然振声此时也突然察觉到了些许什么,惊问道:“这人叫什么?肖至诚?他称呼自己是宝儿的未婚夫?” 王三运像是已经预料到然振声会作此一问一般,当下呵呵笑了笑,说道:“是的,这人确实这样说过!怎么了?” 然振声的脸色倏地变得一片铁青,向来稳重的他,胸口急剧起伏了一阵,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放下,快放下!” 王三运装作一脸惊愕的神情,将肖至诚从大铁链下解了下来,他有意折磨这厮,竟是未曾在脚下垫上一丝一毫。这地板乃是水泥地,在近两米高的空中摔落而下,自然别样痛楚。 只听肖至诚啊了一声嘶吼,再看他的时候已经悠悠转醒。 然振声心中极其震怒,也不管众人在场,竟是不顾身份地上下一把掀起肖至诚的长发。虽然脸上众多部位都已经被打得红肿起来,但是从中依然不难看出他原本的模样。这厮不是肖至诚却又是谁来! 然振声做梦也未曾想到企图玷污自己宝贝女儿的会是肖至诚,肖至诚在然振声的印象里虽然谈不上多好,但是也不能算是极差。这人很会伪装,并未将自己万恶的一面暴露而出,否则也不可能会像是现在活得这般潇洒了! 然振声一时气急,想到然宝儿现在下落不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汹涌来袭,猛地一脚踢在肖至诚的脸上。鼻梁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肖至诚顿时倒在血泊之中,发起一阵阵无力的呻吟。 “赶紧打电话通知国务委员肖揄扬同志到这里来一趟,就说是我让他过来的!另外让他准备一口棺材过来!” 见身旁众人皆是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然振声心头更是大怒,吼道:“让你们去就赶紧去,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以后还怎么工作!”见叶蔓脸色刷白地转身而去,然振声心头的火气反倒是更大了,“陶若虚上将到了没?怎么到现在还没个人影?” 这次接话的是王三运,“禀告总理阁下,暂时还未曾联系上,不过请您放心,我们正在竭尽全力通知各个部门找寻陶将军!” “饭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到现在还见不到人影,这事情我会亲自向主席先生汇报,军部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装大爷的主儿,不好好治一治看来是不行了!别说保家卫国,即便是自保都成问题!” 肖揄扬和然振声可谓是多年老友,两人之间关系莫逆,当接到叶蔓的电话时候,听出其语气不善,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安。难不成做了总理,就可以蔑视故人?不对啊,振声不是这种人嘛! 虽然心中老大不情愿,肖揄扬还是火速赶了过来。他的场面与然振声相比简直可谓是寒酸之极,除了前后两辆红旗车护航外,就只剩下三两个保镖了。当然,这和肖揄扬的性格也有莫大的关联。他一生低调,在国内影响力十分深厚,即便是比起然振声也有伯仲之间的趋势。 肖揄扬竟然比陶若虚先到一步,这一点倒是让然振声十分诧异,当然心中也认定可能这是和他心虚有关。 离着老远,肖揄扬便伸出大手,嘴上笑道:“一晃又是月余不见,然兄风采依旧啊!” 然振声此时正是满心怒火无处发泄中,当下冷冷一哼,竟是压根没有握手的意思,“肖部长,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讨个说法。” “哦?究竟是何事让你这么大的火气,我倒是想洗耳恭听!” “这个人你不陌生吧?”说着然振声一指身旁正躺在地上的肖至诚。肖揄扬仔细看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这是犬子至诚!你的女婿至诚啊,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放屁!我的女婿?我没有这种畜生女婿!” 肖揄扬也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焦灼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有话就直说好了!你现在这么说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你儿子企图玷污我女儿,幸亏被警方的人及时阻止了!即便如此,这小畜生还用你的威名震撼别人!王局长,把你们的审讯记录拿出来给肖委员看看!也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教出了怎么个好儿子!” 说话间,王三运将几张资料递到了肖揄扬的手中,肖揄扬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怒!猛地,他一把将审讯记录撕了个粉碎,神情激动地叫嚷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至诚胆子甚小,性格又十分温顺,绝对不可能会做眼前这种事情的!这一定是个误会,彻彻底底的误会!” 王三运此时有然振声和陶若虚两位大神撑腰,胆子也壮了不少,“肖委员,您身份尊贵不假,但是也不可以擅自蔑视我们执法部门的审讯吧?这白字黑字,一言一语都是贵公子口中冒出来的!比如,我父亲是大官儿,你们胆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明天一准儿去扫大街!贵公子的所有语录,简直可以称之为字字珠玑,我们如何胆敢轻易改动一分一毫?” 这倒不是肖揄扬可以偏袒,实在是自己这个儿子太过圆滑了,他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当下心中大怒,神情十分尴尬,愣在当场却是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揄扬,你我兄弟一场,我对你如何,你是知晓的!我连唯一的宝贝女儿都舍得送到你们肖家,可是肖至诚这小畜生呢?竟然企图强……你说,你让我如何是好?” 肖揄扬面如死灰,好半晌才微微摆手,“都是我教子无方,给你添麻烦了!既然如此,我也无脸多说,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好了!即便是判个十年八年的,也能起到重新改造的意义!我无话可说,从今天起至诚和宝儿之间的婚约取消。振声,我还有事,改日再聊!” 看着自己的老友颤巍巍的步伐,然振声心中同样不甚好过,可是这一切和自己的宝贝女儿比起来却又实在是微不足道!自己妻子去世得早,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女儿拉扯到大,原本由于政务繁忙就很少能顾及得到宝儿的感受。这下可好,竟然直接被人给掳走了,至今生死未卜,这如何能不让然振声黯然伤神! 众人见然振声心情不好,各个都是呆立当场,不敢有丝毫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良久,然振声才微微摆手,说道:“竭尽全力找寻宝儿的下落,谁倘若一个发现她的踪迹,此后我然振声定然竭诚相待!”说完,然振声再次踢了肖至诚一脚,说了声“等宝儿找到倘若无事,那就让他吃几个月的苦头给放了,倘若宝儿掉了一根头发,他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一时间警局里鸦雀无声,没有人去怀疑然振声的话,大家纷纷所想的也并非是此人的死活,而是在纷纷猜测最终能幸运将宝儿带回的人,究竟是谁!他此后又将做多大的官儿! 然而,倘若然振声此时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和自己所信赖的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那又将会是一副怎样的心情?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三章 你侬我侬 这是一个套间,整个房间里的色彩为水红色的基调。窗帘微微掀起一个角儿,正在风中无力摇摆着。屋内暖气开得太足,温度直线飙升,这对于正在做些剧烈运动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稍稍拉了一道缝隙的窗户从外向里不时吹来一阵阵寒风,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这丝凉意却给床上两人带来一种别样的舒爽,并未曾有一丝清冷的感觉。 那是一张极其妩媚的脸蛋儿,皮肤娇艳欲滴,仿佛火烧云一般氤氲其中,一双杏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缝儿,其中分明有点点水雾四处弥漫而开。 美妙绝伦的脸蛋上仿佛红苹果一般,其中散发着一阵阵清幽的芳香。丁香小舌已经吞吐而出,在丰润的红唇上翻卷着。模样闲适又恬淡可爱,长发略显凌乱,刘海儿遮掩住净白的额头,不过这其中没有一丝让人心感杂糅的念想,相反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狂野和不驯的冲击。 她狠狠地摇摆着自己的螓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最尤为合适的角度。他双掌撑着软床,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发动冲击,这一刻的他宛若是驰骋沙场的悍将,让人心生敬畏。 赤身**,红绡暖帐,更有万般风情点缀其中。阵阵**自房间里袅袅而出,让人不禁心乱不已。良久,一阵阵仿若闷哼,又如同舒爽的叫声自房间里传出,虽未曾余音绕梁,依旧持续许久方才停歇……。 她已经从刚刚的迷醉恢复了一丝清醒,看着眼前的场面,浑浑噩噩的大脑猛地传来一阵清醒的意识。来不及看身旁的男人,当发现自己此时全身哧溜溜地躺在一张床上,而自己的下身明显传来一阵胀痛的时候,她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刚竟然经历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之旅。 生理上的愉悦与奔腾并未让然宝儿得到一丝快意,现在回想起来,脑海中到处是一阵阵无穷无尽的后怕。她慌忙拉住被褥,企图将自己全身晶莹而又红润的肌肤遮掩个遍。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当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肖至诚所玷污的时候,无边的恐惧充斥心头,那明亮的眸子里不禁生出一丝丝晶莹的泪花。那是一种无力的悲怆,在心中凄然良久,依然未曾有半点停歇! 大颗大颗的眼泪,自狭长的眸子里缓缓滴落而下,流逝在水红色的被单上,直到自己的娇躯分明地感应到那一抹清凉的时候方才停歇。然宝儿独自啜泣了片刻,猛地,当她想到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肖至诚所起的时候,心头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怨恨。 然宝儿再也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她一把将窗前的发卡拔出,对准“肖至诚”的后脑勺狠狠叉了上去。 这发卡细长而又锋利,倘若当真插入进去的话,无需多说大动脉破裂,即便是不死也要落个残废! 然而就在那带着一抹晶亮的发卡即将插入“肖至诚”的脖颈时,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紧紧抓住然宝儿的皓腕。不由分说地用胳膊紧紧箍住然宝儿的双臂,忙里偷闲的他,右手直捣黄龙,不由分说地在然宝儿敏感处便是一阵疯狂的爱抚。 然宝儿冷不禁地一阵颤栗,刚刚想要反抗,然而在强烈**的催动下,竟然再次动情,一时间陷入了**的海洋中。迷迷糊糊的然宝儿,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健硕,肌肉贲张,捆扎一处,形成凸凸凹凹的胸肌。尤其是麦色的皮肤更是带有一丝难以抗拒的诱惑。 在药力的催动下,然宝儿的脑海中如同在放映幻灯片一般,眼前出现了一幕又一幕的动人场景,其中尤其是那个有着一头凌乱的碎发,双眼总喜欢装作无力的模样微微眯起,唇角上翘,划出一道圆弧的男人。曾几何时,他就是自己的唯一,他曾经是自己的一整个世界。可是,为何,这一切都要注定成为历史,注定在自己的身边烟消云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然宝儿的意识再次迷糊了起来,她似乎能分明地感觉到压在自己娇躯上的男人是他,又似乎能感应到这是一个魔鬼。至于究竟是谁,她真的已经难以辨别了。然宝儿累了,不知不觉中,在自己的身体再次迸发,到了极限之后缓缓倒床不起。 生命,对她而言,似乎已经注定成为了一种凌辱。至此,生存,便是一种苟延残喘! 翌日,窗外依旧是漫天的大风,温度实在太低,雪花未曾有半点消融。放眼望去,这是一个惨白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沧桑无力,一切都是如此让人心颤不已。巨大的梧桐树下,光秃秃的枝干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总算给这寂静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喧嚣。然而,这似乎如同葬礼曲一般,在然宝儿早已徒留行尸走肉的躯体上,来来回回,永无宁静之日! 当宝儿睁开眼的时候,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下身的胀痛稍微有所好转,但是依旧有丝丝痛楚蔓延到心灵的深处。她深知,这并非是**上的折磨,而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她以为,他欠自己太多,可是从昨晚起,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脸面见他。倘若可以,就让那凌厉的狂风将自己卷起,在漫无天际的苍穹中无尽飘摇,即便是支离破碎,却又何妨? 一丝丝酸楚漫上心头,然宝儿突然哇地一声痛哭起来,当这一切都注定成为现实的时候,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却又能如何是好?唯有黯然伤神去安抚自己弱小的心灵,唯有用自责去遮掩自己的疲弱,唯有用无尽的疼痛去彰显自己惨淡经营的爱情! 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的无知,只能怪自己的轻浮!这个世界,让自己意识到了真善美,当然所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再也不能给他一副冰清玉洁的身体!她很痛,但是别无他法! 瞬间,然宝儿的娇躯颤抖了一分,温热地带着一丝丝老茧的手掌抚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在那萋萋芳草中蜿蜒前行着。像是在探索着一些什么,又像是在流连着一些美妙。宝儿已经无力再去抗拒。认命,或许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他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开垦者,手掌像是充满了魔力一般在自己的身体上迂迂回回。她默默地闭上双眼,一任一颗颗晶莹的泪花,滚落在地,一任它溅起点点碎裂的花瓣,冰凉自己的心扉! 仿佛是梦幻一般,一道急剧而又充满磁力的嗓音划过整个房间,这道声音是她无数次在梦中呓语中喃喃听到的声响;她清醒的记得,这副充满磁性的嗓音曾经亲口在五彩缤纷,百花娇艳的时节里在自己的耳畔说过,我爱你,此志不渝;她还清楚地记得,正是那一副薄薄的唇瓣让自己体味到了吻是一种怎样令人陶醉的事情;她或许还能记得,无数次,它亲吻过自己娇躯上每一寸的场景! 猛地,她未曾见人,但是却破涕而笑,那是一张充满了魅力的脸庞。依然是一副坏笑,但是其中没有丝毫的玩味,更多的是关爱,更多的是怜惜! 万里阴霾,终于在这一刻冥化而开,所有的痛楚与悲怆转而是一种莫大的欣慰与幸福。她如若从冰天雪地的南极,赶往了春暖花开的地中海,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吻上那副微微上翘的薄唇。 随后便是一番抵死缠绵,随后便是一番山崩地裂,随后便是一番你侬我侬…… 终于,落花激射在水红色的床单上,窗外的阳光似乎在释放着灼热的光环,屋内的风情更在缓缓上升,直到达到沸点,方才逐渐转凉。但是,**淡了,情思更浓,点点滴滴尽在无言之中。 她痴痴地笑着,一对小酒窝的缩影呈现在玉面上,惹人无限怜惜。他长长的指头戳中一抹香腮之中,良久未曾有一丝言语。只是,仅仅那淡淡的笑意,就能融化尽窗外一整个世界的冰天雪地;只是,单单那略显呆滞的眼神,便能将尘世中的不快吹拂到九天之外;只是,那无声胜有声的爱情,便是此刻最好的表白。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是要将另一半狠狠地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一般,又仿佛是要将自己最宝贵最尤为神秘的一切奉献给对方。当然,他早已占有了她,她更是将自己的精华完全挥洒到他的内心深处。 彼此默默无声,彼此脉脉含情!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真的,那一刻我痛不欲生!” 看着一脸后怕的伊人,他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宽慰道:“好在,在你即将要死的时候,有个白衣天使临空而降,将你从死神的手中拽了出来;好在在你痛苦的时候,有个神的化身,带着无限光明照耀你的躯体,让你再次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温馨与欢爱;好在,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及时出现在你的跟前,用我积蓄多年的精华一亲芳泽,为你解决了无限的饥渴!这是一个何等伟大的男人,这是一个何等无私的男人,这是一个何其让天下人无限仰慕的神!而他,正是我陶若虚!!!”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四章 我讨厌你这种虚伪的女人 然宝儿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脸上生出一小撮儿笑意,就像是游鱼在湖面穿梭一般,在那碧绿的湖畔上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有那么一刻,陶若虚为她的妩媚所心动,甚至想要再次提枪上马,一入沙场之中。 陶若虚在女人面前实在不善于伪装自己的心思,那一抹永恒的坏笑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宝儿瞬间懂了一些什么,当下连忙往被褥深处缩了缩,吐了吐香舌,嗔道:“少来了,大白天的就想要白日宣淫,你这人总是这样没个正形!” 啪的一声轻响,宝儿一声闷哼,原来陶若虚的手掌已然一下拍中她那丰满而又挺翘的丰臀之上。“小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哎呀,你还有完没完,昨晚上那么摧残人家,现在疼着呢!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见宝儿此时满脸娇嫩的神色,在自己跟前撒娇,陶公子心中更是搔痒难耐,当下讪讪一笑,大手却是在不知不觉间,抚向了宝儿的致命点!后者刚刚想要反抗,见难以撼动陶若虚的胳膊,当下只有放弃。一任他在自己娇躯上妄自菲薄起来! 陶若虚这人很会把握女人的心理,实际上他此时这般模样,很大程度上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正如宝儿所说,昨晚上纵欲过度,此时下身依旧灼热,如何能行那周公之礼?霸王硬上弓,永远只适合适用于藤野千惠那种女人身上,对于娇柔婉约的然宝儿,那显然是不合适的! 两人先前刚刚因为陶若虚在外面花天酒地生出矛盾,当时的罪魁祸首正是大美女姜墨颜。对于挑拨自己好事的女人,陶若虚向来只会采取一个措施,那就是狠狠地、使劲地蹂躏,当然现在条件还不允许,否则哪里还会有姜墨颜的好果子吃。 陶公子见好就收,当下将宝儿搂入怀中,一边把玩那一对玉兔,一边笑道:“昨晚上吓坏了吧?” 宝儿点了点了头,依然略显心悸地回道:“我当时真没想到肖至诚竟然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昨天是他二十三周岁生日,打电话约了我好几次,我念及旧情,不管怎么说小时候终究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当下也就未多思虑。可是未曾想到他竟然会对我下药,这个该天杀的,必定会不得好死的!” 陶若虚并未像想象中的一般安慰一番,相反将自己的手臂缩了回来,脸上换过一副冰冷的神情,沉声说道:“你终究是有男人的女人,虽然还未成婚,但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为何却还要做与人私会的事情!在你心中,却又将我摆在什么位置?你该不会告诉我这完全是你一时冲动吧!我可不喜欢冲动的女人!” 然宝儿甚是委屈,不过想到昨晚上矛盾的心理,又有着一份胆颤心惊,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撇嘴说:“我只是因为看在他是我哥哥的份上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嘛!你别误会我,好不好?” “好个屁!什么看在大哥哥的份上,说白了还是念及旧情!我算是看透你了,今后指不定又会冒出个张至诚,李至诚!退一万步说,万一昨晚上我未曾在酒店里撞见你,你真被那个畜生给糟蹋了,那你以后却又如何是好?我这是在意你,知道吗?” 听闻陶若虚看似骂声,又似乎关怀的言辞,然宝儿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甚是彷徨。她的性格是柔弱的,如果此事换做是大大咧咧的薇儿,定然会光着屁股站在床上和陶若虚大骂一番!但是宝儿不会,她注定是小家碧玉的性情,此时也只可能默然承受眼前的一切。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逆来顺受了! 陶若虚见已经教训得差不多,夫纲大震后,一声叹息,说:“也怪我太过由着你了一些,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啊!以后,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吧,前阵子我太忙了些,以后多多抽时间陪着你,这样一来你也不会再去惹是生非了!” 然宝儿见陶若虚非但未曾对自己私自与人约会而气恼,相反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原谅了自己,并且安慰了一番,心中很是高兴,当下不由自己地在那宽阔的额头上亲了亲,“以后一切都听你的,这下成了吧!说白了,你就是自私,不想我和别人呆在一起罢了!” 陶若虚哪里会管宝儿心中怎么去想,他所想要的只是一个结局,只要这个结局是自己所满意的,那就算是达到了目的!做大事的人,学会不择手段,也是成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陶若虚咳嗽了一声,“宝儿,不如你搬回家里住吧,这样对你的安全也能有个照应,我平时在家呆着的时间也比较长,这样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守候在你跟前。你觉得如何?” 宝儿脸上微微一红,“你是要和我一起出去租房子住吗?” 陶若虚笑了,“你若是想说同居,那就说呗,怎么着我还能笑话你不成?这个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当然,从性质上来说和同居是没有太大区别的,可实际上来说不是你我二人一起同居,而是……。” 陶若虚话音还未说完,宝儿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当下微微皱眉:“你是不是已经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住在一起了?然后现在借机想要我搬去和她们同住,也就是一起伺候你?” 然宝儿实在是太聪明了,这种女人不是不好,但是往往会让男人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陶若虚皱了皱眉,“是,我确实是这个意思!你意下如何?” 宝儿倒是未想到陶若虚竟然会这么直接,她的思想十分保守,先前陶若虚所说两人在外面同居已经足够让她为难了,更不用说现在自己再去和一大帮子女人住在一起。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她很想在此时朝着陶若虚咆哮一番,骂他是一头畜生,但是她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失去陶若虚的滋味,打心眼里,她真的不想这样! 那种酸楚与悲伤,已经将自己折磨了有一个多月,她无法忘记这一个月中自己多少回在夜半惊醒,多少次在梦中梦到他的身影,多少次在在上课的时候走神,整个脑海里到处都是他的模样。 她受够了那种日子,分手几乎是一件可以让她痛到窒息的事情!宝儿并不傻,她同样会和所有的女人一样争取到自己的幸福,但是她也同样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吃醋,她此时在心中所想着的是怎样才能将陶若虚从另外几个女人身边抢走。当然,这看起来似乎是一种遥不可及的事情! 陶公子见宝儿对自己的提议并非是十分排斥,此时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心中一动看出她似乎已经有了几分情愿。当下呵呵笑了笑,接着劝慰道:“其实这几个女人你并不陌生,薇儿,和你一个宿舍的薇儿,你们不是好姐妹吗?如果搬到一起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啊!至少不会让你感觉到无聊和空虚了,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嘛!” 然宝儿努力地挤出一滴眼泪,装作神伤不已的模样,抬起月牙儿脸,朝着陶若虚质问道:“那我倒是想要问你,黄惠茜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她应该是你的老师吧?” 陶若虚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木然,他深知宝儿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内幕,但是究竟是多少他还不清楚,当下自然不会傻呵呵地将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想若的事情都托盘而出!只是淡淡笑了笑,“她是我的老师,以前高中就是我的班主任,我们认识有四五年了,怎么了?” 宝儿一声冷笑,“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难不成你心里还不清楚?休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首先声明,我可没有刻意打听你的事情,现在整个校园里,尤其是你们哲学系都在风传你和黄老师之间的爱情故事!即便我不想听,也有一定难度呢!” 陶若虚稍稍感到汗颜,擦了擦脑门的汗水,讪讪笑道:“那毕竟都是谣言,内幕远远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其实,我和你说吧,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复杂,但是我们也算是两情相悦,绝非是弄虚作假!就好比是我对你的感情一样,容不得一丝矫揉造作的!” “得了吧,你是什么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原本还以为你会亲口对我说出实情呢,没想到你竟然对我遮遮掩掩,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们之间是清白的,那么陶想若又是谁?我记得你自己也曾经承认过有人为你生过儿子,只不过你一直没有和我说实话,这个给你生了儿子的就是黄惠茜罢了!” 说到这,陶若虚总算是明白了几分,倘若然宝儿从别人那里听到自己有女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导员,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但是当从她嘴里冒出陶想若这个绝对隐秘的名字时候,陶若虚已经清醒地意识到她果真还是调查了自己! 他的脸色不再似先前一般充满怜惜,不再有一丝商议的余地,相反冷冷一哼,“你竟然调查我,既然你不信任我,现在又何必和我睡在一起!我讨厌你这种虚伪的女人!”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五章 最毒爷们心 然宝儿娇躯猛地一阵轻微的颤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见陶若虚此时已经隐隐动怒,语气哪还有先前那般理直气壮,焦灼地说道:“我、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有人在我跟前吹耳边风,我心中难受得紧,这才……。” “这才开始调查我?在你心目中,究竟是别人重要,还是我重要,如果是我重要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轻信别人的话来调查我?那个在你耳边吹风的人是不是就是肖至诚?” “你怎么会知道?” 陶若虚心中得意的笑了笑,这种事情除了自己的情敌会在她耳边说,别的人谁又会自讨没趣呢?宝儿入世不深,撒起谎来毫无水准,被陶若虚这种滑头识破也实属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还用怎么知道?你以为我会怎么知道?我可没有无聊到会随意调查你的程度!昨天当你赴约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宝儿我对你可不薄啊!” 然宝儿心中一紧,一丝酸意冉冉而生,当下娇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行不行?” 陶公子哼了一声,“想要道歉那就要拿出一点真情实意出来,少在我跟前糊弄人!那样对你对我都没有丁点儿好处的!” 宝儿愣了愣,随后竟然做出了一个让陶若虚做梦都未曾想到的举动,只见她微微皱着眉头,玉手支撑床身,随后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得出因为昨晚的放纵,她现在身上还有着一丝不适,不过即便如此依旧强忍疼痛。那一双玉手不知不觉中攀爬上了陶若虚的下身,在那一抹坚硬上微微掏弄了起来。待到它膨胀而开,宝儿竟是一咬牙企图强行来一次观音坐莲! 陶若虚见她如此情形依旧想要用性来取悦自己,当下心中升起一丝感动的同时,也不禁多了一丝自责!但是感动归感动,当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的时候,无论宝儿做什么,对自己来说都是徒劳罢了! 陶若虚竟是一转熊腰,将自己的身子面朝了里面,只听他哼了一声说道:“少和我来这一套,在我心中你可不是这种轻浮的女人!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我在强迫你,这不是一种性福,相反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倏地,一串晶莹的泪花自那未施粉黛的脸庞上流转了下来,陶若虚能体会宝儿的委屈,但是决然不会在这时候被她的柔媚所击败!只听他接着说道:“你不在我身边,我终究是不放心。倒不是怀疑你会背着我偷汉子,只是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可不希望你再次被别人忽悠过去,随后发生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总之,倘若你真的想要和我好好经营这段感情,还是赶到我身边为好!” 宝儿犹豫了,脸上生出一丝艰难的神色,好半晌才回道:“并非是我不想去,首先那里住着其他女人,除了薇儿我一个都不熟识,其次,我父亲那一关也不好过啊!他毕竟是一国总理,现在刚刚上任,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做小三?” “小三?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把你当做小妾了?如果你是这么以为的话,我想你已经错得不着边际了!你而或薇儿、惠茜或者海棠,不管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我心中都是同等的重要!我不会因为你们的性格或者长相上有所偏差就会偏袒任何一个人!我不是君王,你们也并非是嫔妃,我也无须宠幸,我们就是夫妻,简简单单的情侣,你们都是我的妻子,就这么简单!相信我,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全部迎娶到我的身边!这是我的承诺,我的承诺就会竭尽一切努力去完成,去实现,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陶若虚言辞诚恳,脸上表情更是没有一丝矫揉造作,这番话说来,倒是让宝儿略微有了一丝动摇,不过,她即便是自身心理上可以接受,可是然振声那一关又将如何是好? 陶若虚见她面露迟疑的神色,连忙笑道:“你放心好了,至于你父亲那里你更是无须担心!这一切我都会处理妥当的,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完一切,就会接你过门,好不好?” 然宝儿的心理是矛盾的,可以说她做梦都想着能和陶若虚长相厮守,但是当真要她跨越这一条条鸿沟,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这显然又有着千百万个拒绝的理由。不过,当自己将全部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当自己已经把所有的心神完全投放在他身上的时候,相对于一整个世界来说,礼义廉耻却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任他是一路坎坷,任他是风雨泥泞,只要心中有爱,只有快乐,却又有什么能阻挡得了自己铿锵的脚步? 最终,在爱情面前,然宝儿选择了妥协,如果她当真有能耐让古板的父亲屈服,那就已经足够说明他是一个值得让自己托付终生的男人。换句话说,能跟着这种男人,本身也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男人不是不能三妻四妾,但是关键的一点还在于,你是否能够有着足够的实力,有实力才能有一切,没有实力的男人,他什么都不是,即便是讨个老婆也注定只能是气管炎! 在陶若虚的恩威并施下,然宝儿选择了退让,至于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幸福,没有人能说得准。一切,都要看陶若虚的表现了! 两人经过昨夜 流氓大亨 第 34 部分阅读 在陶若虚的恩威并施下,然宝儿选择了退让,至于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幸福,没有人能说得准。一切,都要看陶若虚的表现了! 两人经过昨夜的抵死缠绵,现在都已经身心疲惫,至于对那生娃娃的事情,除了陶公子依旧是兴趣盎然之外,宝儿怕是再也难以有应付之力。 宝儿心中虽然忐忑,但是好在终究有一道厚实的肩膀供给自己停歇,她很喜欢这种温暖而又宽阔的感觉,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意境!她甜甜地睡了过去,那是自己许久以来所期待的感觉,当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心中倒是多了不少安慰。 当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窗外阳光明媚,天色甚好,尤其是一望无际的积雪,更是为两人之间的爱情营造了些许甜蜜。 宝儿蒲扇了一下大眼睛,蜷伏在陶若虚的怀里,柔声说道:“我们该回去了,父亲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我的手机好像是拉在酒店里了。” 陶若虚心生好笑,不过却装作一副正经模样:“你们爷俩联系得没那么紧密吧,难不成每天都通话不成?” “那倒不是,爸爸总是很忙,但是即便再忙都会抽时间给我打个信息,如果我不能及时回复的话就会打电话催促。一般说来,我手机都是全天候开机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将床头上的手机拿出来,开机后电话中顿时传来一连串的提示音。足足持续了两分钟之久,电话方才消停下来,手机里少说有数十个未接来电,其中还有十余条短信息。有几通电话是家里打过来询问自己晚上回去不回去睡觉的,其余的则完全是政府部门的电话,毫无疑问是然振声无疑了! 陶若虚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呆呆说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繁忙了?我记得以前每天也接不到五个电话,现在倒是好,一晚上的时间竟然有上百个打我手机!我啥时候成名人的?” 女人的心思向来比较细腻,宝儿此时也已经感觉到事情实在有些凑巧了些,为何当自己刚刚被人掳走的时候,就会有人拼命打他的手机?难不成自己的父亲已经意识到自己失踪?倘若当真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老公,是不是我爸爸让人打的,赶紧回个过去,倘若一夜找不到我,估计该急疯了!” 陶若虚点了点头,不过却是慢条斯理地回道:“现在打电话不大好吧?我该怎么和你爸爸说?难不成说你女儿昨晚上被人掳走了,还好我足够英明神武,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于是乎你女儿为了报答我就以身相许。我们一起到一家酒店开了房,hppy了一个晚上?拜托,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说辞!” “可是爸爸现在真的很着急,我也不可能一直隐身下去啊?实在不行,干脆我们就摊牌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恋爱罢了!”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干脆这么着,我就将肖至诚如何对你的事情详细说给他听。为了掩饰自己未曾和你呆了一夜,就声称肖至诚还有另外的同伙,我忙乎了一整个晚上,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凌晨的时候才找到你。而你那时候情绪极度失控,我为了控制住你的情绪就忘了给他报平安!这个说辞虽然不是十分完美,但是在眼前也算是不错了!倘若当真说我们恋爱,在一起呆了一宿,我恐怕你爸爸为了面子,很可能会棒打鸳鸯,这应该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结局吧?” 然宝儿想了想,还当真是这么回事,当下天真的她顺从了陶若虚的意思点了点头。当陶若虚再三叮嘱宝儿要牢记自己的说辞之后,脸上瞬间生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心中冷冷想到:“看这一次,还不玩死你肖至诚这个傻逼!”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六章 生米煮成熟饭 然宝儿并不知道为何陶若虚的嘴角会生出这么一丝笑意,她觉得很不自然,但是又有着一种亲切的意蕴,让自己无法去拒绝陶若虚的想法。恋爱中的女人思维是具有一定局限性的,她们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对于那些太过遥远的或者痛苦的事情多半会忘得一干二净! 陶若虚悠然地点了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之后按了回拨键,几乎是瞬间,对方便接通了电话。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很焦急,“请问您是陶若虚将军吗?” “是,我是,昨晚上这个号码曾经拨打我手机数十次,请问你是哪位?” “陶将军您好,我是Z共Z央办公厅副主任叶蔓,我直接服务于总理阁下。昨晚也是受其所托,想要咨询您一件事情!” 陶若虚哦了一声,“何事,说吧?然总理还好吗?顺便帮我带个好啊!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抽空就去看老爷子,哎呀,要说老爷子可是春风得意得紧呢!我看他老人家少说也能活到一……。” 对面叶蔓连忙打断陶若虚的话,心中微微一阵汗颜,暗道:“这人怎么没有一丁点儿正行,连总理的玩笑都敢开!” “陶将军,客套话我们稍后再说也不迟!总理阁下已经整整一个晚上未曾合眼了,他一直在等候您的回电!我主要想了解下,您是否一直在然小姐身边安排保镖。实不相瞒,然小姐昨晚失踪了,如果消息可靠的话很可能是被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了,总理先生想要请您给一个确切的答复!” 陶若虚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你是要和我说这个事情啊!我当然有在然小姐身边安排警卫,并且足足有一个排呢!昨晚上然小姐出事我是知道的,并且在一时间安排人手进行搜查!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在凌晨四点多种的时候找寻到了然小姐的下落。不过她的情绪不是十分稳定,现在正在休息!” 叶蔓心中咯噔一下,半带惊疑半带欣喜地问道:“您说什么?然小姐现在已经在您身边了?您可以为您现在所说的话负责吗?” 陶若虚微微不爽,哼道:“我的身份你应该很清楚,Z央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陆军特种战队的上将,我堂堂一个将军会和你一个弱女子开玩笑吗?你所要打听的消息我已经告诉你了,没事的话我要挂了!战斗了一个晚上,现在还没好好休息呢!” 陶若虚此时欲擒故纵,自然不会率先挂电话,就在他暗自等候叶蔓的回话时,对方传来一道和蔼中透着一丝森严的声响,只听那人淡淡说道:“你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们!” “额,这个,这个恐怕有点麻烦呢!是然总理吧?我是若虚啊,您最近好吗?” “好!好得很!有你在,我很好!” 陶公子讪讪笑了笑,“然伯伯,听您的语气貌似很是着急啊?有什么烦心事没有?有的话就说出来嘛,老是憋在心里可是很容易上火导致便秘的……。” “放屁!少和我扯淡,我只问你一句话宝儿现在在哪?你虽然是军方的人,但是只要我与缪主席招呼一声,我恐怕你这身军装是要难保了!” 陶若虚虽然不怕然振声,但那毕竟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当下还是讪讪笑了笑,回道:“老爷子见外了不是?您是不知道昨晚上的情况啊,十余辆悍马在前面呼啸奔驰,可怜我驾驶一辆小奥拓在后面穷追猛赶!好在我车技不错,在狂追五个小时之后,行驶到河北境地的时候追上了众人。又好在你这个女婿,身怀绝技,终于在一番血拼之后成功营救出宝儿小姐!老爷子,我命苦啊!” “好了,好了,能将宝儿找回来,你居功至伟,我稍后自然会有奖赏!哪里需要你在此夸夸其谈!” “汗,天地良心,我陶某人所说的可谓是句句实话,倘若有一句假话,就让我……。” “就让你什么?让你天打雷劈吗?” 陶若虚假咳一声,“天打雷劈算个毛!就让小婿三天不举好了!” 然振声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什么小婿小婿的,我和你有关系吗?” 陶若虚压根不给然振声发问的机会,打了个哈哈说道:“我稍后联系你!到时候保管将宝儿毫发未伤地送到您的跟前。您就等着吧!” 说完陶若虚连忙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一番,自己成功调戏了中央大佬,这份殊荣当今天下谁人能有?想到此,陶若虚的心中便如同吃了蜂蜜一般,甜得失去自我。 陶若虚已经吩咐酒店服务生为宝儿买来崭新的衣物,待到她洗漱一番,将脸上的红潮彻底消褪之后,方才一起退房。不过陶若虚昨晚上实在是神勇得紧,宝儿身材略显娇小,虽然不是初经人事但是在陶若虚这架轰炸机的摧残下,现在下身依旧微微有些灼热之痛。 看着陶若虚的一双贼眼不时扫过自己的**部位,宝儿脸上瞬间生出一丝红霞,那种淡淡的羞赧在肤如凝脂的脸庞上充斥而开,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两人在车上一阵亲亲我我,陶若虚眼见这小妮子再次动情,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倘若是被然振声那只老狐狸看到眼前这一幕,指不定要有杀了自己的心思。当下连忙将自己的贼手缩了回来。老老实实地呆在一边,却是再也不曾动手动脚了。 陶若虚轻装上阵,前后各一辆奔驰护航,毕竟是见长辈,排场搞得太大难免会惹人说三道四。然振声对于宝儿当真是关心之极,此时竟然亲自赶往房外相迎,这倒是让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洋洋自得的神色。 离了老远陶若虚便伸出大手,然而后者压根不曾鸟他,仅仅一夜之间,然振声仿佛是苍老了许多。头发零星雪白,伫立风中,丝丝招展,脸上皱纹错综杂横,一双老眼中闪烁着几滴泪花。这哪里是世界一流大国的总理风范,倘若不是因为一身笔挺的西装,这分明就是乡下的老农嘛! 扑腾一声,一道娇柔的身影扑进了然振声的怀中,当下父女二人抱在一起,可谓是一把眼泪一把辛酸。尤其是然宝儿更是将内心之中的恐惧与无助完全释放而开,那种死而复生的心理彰显而出,让人心中生出一种怜惜之情。 陶若虚看得好笑,这他娘的完全是自己导演的一出好戏罢了,未曾想到竟然会起到如此强烈的反响。不过,陶公子脸上也跟着流露出一种深沉的哀伤,甚至还假惺惺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在自己的干涸的眼角擦了擦。这一幕看在然振声的眼里,倒是有了一丝安慰! 然振声心疼女儿,在宝儿痛哭一会儿之后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外面风大,赶紧进屋说!”看着父女二人转身就走,陶若虚心头很不是个味儿,好在然振声还算有着一丝良知,当下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也进来吧,等会儿我再和你算账!” 陶若虚心中气结,暗道:“算账,算个屁,你女儿都已经被我强行插入上百回了,你太奶奶地还有什么帐和老子算!赶紧准备嫁妆才是正事儿!” 陶公子讪讪地跟在宝儿屁股后面,看着那略显蹒跚的脚步,微微分开的双臀,非但没有一丝的愧疚感,相反甚是洋洋自得!甚至还在心中盘桓着下一次与宝儿一亲芳泽的时间,流氓本性在此时彰显无遗! 刚刚进门,然振声便吩咐已经忙了一整个晚上的手下各自回去休息,待到众人走后,然宝儿瞬间再次扑入然振声的怀中发生嚎啕起来。然振声心中同样是悲喜参半,自己年逾花甲,老婆死得早,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这个宝贝闺女了!她自小便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此时见到宝儿这副神情,心中对肖至诚的恨意倒是增加了不少! 宝儿哭了足足有一刻钟,在然振声和陶若虚的劝慰下,方才恢复先前的模样,不过脸蛋上的悲伤和泪珠依旧清晰可见,“爸爸,我还以为再也见、见不到你了呢!我真的好怕……” 然振声连忙拍了拍宝儿的后背,柔声劝慰道:“乖宝贝,好女儿,不怕,不怕!有爸爸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次是爸爸大意,爸爸保证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然宝儿又一次呜呜哽咽,“肖至诚就是一头畜生,竟然在我酒杯里下药,并且满嘴都是污言秽语,还说要生米煮成收费,等我失了身子过了门后再好好修理我!他竟然骂我是婊子,骂你是王八蛋!爸爸,这一次,您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看着伤心不已的宝儿,然振声早已心疼了半死,他原先只是准备将肖至诚那厮给折磨上几个月就给放了,这会儿听闻肖至诚个狗东西竟然连自己也给骂了,怎能不怒!当下猛地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摔落在地,怒吼道:“想要修理我然振声的女儿,就凭他肖至诚也配!”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七章 老丈人发飙 看着宝儿此时一把眼泪一把辛酸地放声痛哭,陶若虚脑门不禁生出一丝淡淡的冷汗。然宝儿这小妮子果然是够狠啊,自己先前只是教唆她在然振声跟前装模作样,让她老爹知道她受了委屈便是,可未曾想到她竟然会如此无中生有,这也同时让陶若虚深刻地了解到什么是最毒妇人心。 然振声此时完全是关心则乱,听闻自己宝贝女儿竟然被肖至诚如此虐待,心中早已悲痛难耐,当场便要将肖至诚捉来,严刑拷打一番。陶若虚知道这会儿该自己发扬悲天悯人之心的时候了,上前拉住然振声的胳膊,劝道:“老爷子又何必和一个禽兽不如的混混较真呢,您这身体可金贵着呢!为了他肖至诚,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然振声哼了一声,深深看了一眼陶若虚,那眼神中大有你咋还没走,赖在这里了的意思。陶若虚心头咯噔一下,讪讪笑了笑,却是重又退回了自己的木椅上。 然振声先前对陶若虚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会儿竟然会微微动怒,倒是让后者甚是惊奇,正所谓关心则乱,心中着实不是个味儿。 “昨晚上辛苦了吧,若是累的话,就到卧室休息下,这次多亏陶将军出手相助了!小女能有幸脱离虎口,陶将军功不可没!此事我会上报军部,为陶将军加功的!” 然振声此时的客气对于陶若虚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这种客套只是在陌生人身上才会出现的,可是陶将军和然宝儿是陌生人吗?显然不是!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然伯伯是不是太见外了些?我们可谓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啊!我和宝儿更是校友,彼此关系深厚,相交莫逆,营救宝儿那也是分内之事!” “份内之事?啥时候你成为我和宝儿之间的一份子了?陶将军,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可是在全国排的上的大富豪,又是军委委员,陆军上将,更是和主席阁下以及众多达官贵人有着十足的关联!您是贵人啊,我然振声在你这算是个什么东西!” 然振声毕竟是一国之总理,此时说起话来,虽然并非痛呼疾骂,但是其中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威严。陶若虚心中竟然微微发颤,一时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愕然回道:“然伯伯,您这话是何意思?我陶若虚自问对您可是向来敬慕的,倘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让您满意,希望您能多多原谅!” “满意!我当然满意!先前你将青龙四人送往我身边说是宝儿身边你已经布有重兵,一切妥当。决然不会让宝儿掉了一丝头发!现在可好,一个大活人竟然就这么被人掳走了!陶将军,这就是你的能力?” 宝儿见陶若虚受训,心中顿时难过,当下呜呜一阵哭声,努力挤了挤眼珠,掉了两滴清泪,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说道:“爸爸,您怎么怪起若虚了!这事情可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都是女儿不好。原本我身边确实有一群保镖跟着,平时倒也没有什么,但是这次是和别人约会。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我儿时的玩伴,我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当时我就耐着性子和那帮保镖商议了好久好久,他们最终才松口同意让我孤身前往。但是他们也会在一百米之外随时听候我的差遣。都怪那个肖至诚,竟然直接在我杯中下酒,这才导致我被他的同伙给掳走的!再者说,当时若虚在一时间便孤身赶到我身边救我,一直忙活了大半夜才将我救出!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他呢!” 然振声一声冷哼,虽然脸上依旧铁青,但是并未再出声奚落。当下好一阵安抚,待到宝儿眼泪止住,才柔声说道:“好了,好了,爸爸不怪他了便是!我和他还有点事情要谈,是国事,你一个小女子不方便聆听,先回卧室待一会儿。我和他谈完事情就去陪你!今天所有的事务都已经推辞了,爸爸专门陪你一天!” 然宝儿虽然老大不情愿,但是迫于然振声的威严也只得先行入内,不过在临起身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众人都未曾想到的事情。 只听一声哎呦,宝儿竟是一下子未曾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倒。陶若虚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扶。宝儿向他使了个眼色,随后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意思十分明显,自己现在走不动路了!你要扶我上去。陶若虚心中微微一阵汗颜,但是又毫无办法只得照做。 宝儿步履蹒跚,像是年逾花甲的老太太一般,脸上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痛楚。这一幕看在然振声的眼里,自然有着别样的心惊,自己的女儿竟然被眼前的男人……想到这,一股闷气传入然振声的肺腑之中,差点为将他给憋个半死! 入了房间之后,宝儿并未将陶公子放行,相反皓腕一挥,自己的白色羽绒衫顿时滑落在地。陶公子只觉得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突然晃过眼前,再看的时候,自己身上多了一丝滑嫩的快感。原来是被然宝儿一对玉臂给禁锢住了,陶若虚心中微微一动,还未有所反应。 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一丝晶莹的小腹,以及一对即将呼之欲出的饱满呈现在自己的眼前,S曲线摇摇曳曳,像是扶柳一般。一时间将陶若虚看得心烦意乱,下身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生出感觉,当下猛地反拉宝儿手腕,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随后往床上一扔,顿时整个人压了上去。 宝儿一声惊呼,见自己稍微施展媚术,陶若虚竟然当真,心中生出慌乱之色,当下连忙紧紧抓住自己的腰带。惊道:“你疯了不成,我爸爸可在下面呢!让他久等了,自然会心中生疑,再者我现在的境遇也不允许啊!”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笑着说:“你以为那只老狐狸看不出我们之间的猫腻?我和你明说好了,一会儿我下去之后指不定会是怎么一顿审讯呢!” 见陶若虚手上再次用力,宝儿吓了个半死,“不行,不行,肯定不行!我现在真的好痛,刚才是在和你闹着玩呢……。”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陶若虚的**所战胜,他再也不曾估计宝儿一丝一毫,整个人像是愤怒的雄狮一般,跟着头压在宝儿身上便是一番猛干! 这一次时间并非太久,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刺激所导致,想到楼下还有自己的总理老丈人在守候,陶若虚一鼓作气,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将所有的精华完全释放而出。随后两人慌忙收拾战场,将所有的衣物整理完毕后,陶若虚方才慌慌忙忙而去。 此时然振声正在品着香茗,手中夹着一只香烟,屡屡青烟缓缓升起充斥大厅之中,倒是让人有着一丝飘飘然的感觉。 “完事了?速度不慢嘛!”然振声发问说道。 陶若虚心中瞬间传来一阵寒意,支支吾吾地回道:“宝儿说害怕,让我陪陪她。” “你不用和我解释,解释等于掩饰,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要清楚!你的脸色不是很好,通红通红的,是不是困了?” 陶若虚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没、没!绝对没有这回事儿!” “你坐,抽烟自己拿,喝茶自己倒!陶将军,我像原来一样称呼你为若虚,应该没事吧?你不会派兵抓我吧!” 陶若虚嘴中刚刚叼着一支香烟,被然振声这一问惊了半晌,烟头倏地跌落到自己手掌上,瞬间传来一阵痛楚。“当然,您永远是我的长辈,小侄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行了!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你很虚伪!我想请你看看眼前这份资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 陶若虚心中甚是忐忑,他能预料到眼前这份文件对自己的特殊性,很有可能是和自己的女人有关。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一个词条便是皇甫馨涵。这份文件的内容十分丰富,不仅仅有馨涵的介绍,更有她的性格,以及从小到大的经历,甚至包括高一时候和自己分手的情况都有说明。 再往后翻,排在二的是洛雨桐,对她的注释比馨涵还要多,当然主要则是围绕着国色天香系列公司展开的。其中甚至连国色天香的发展策略以及洛雨桐所作出的贡献都有所说明! 陶若虚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紧张,柳明月,黄惠茜,欧阳薇儿等等众女,甚至连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倪彩玲都名列其中。 见陶若虚一脸愕然的神色,然振声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问道:“现在你是否在心中盘桓着如何给我一个合理的说辞?我可一直在期待着呢!陶若虚,你好大的能耐,竟然在外面有这么多的女人!” 陶若虚可不是白痴,事实上然振声发现这些都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他未曾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罢了!陶公子连忙站起身,慌忙解释道:“我不想对此做任何解释,但是我只是想要您明白一点,我对她们任何人都是一心一意的!这其中,包括宝儿!” 砰地一声,桌面被然振声狠狠敲击一番,茶杯瞬间倒塌,香味随着茶水飞溅四溢而开,然振声冷冷吼道:“放肆!原本你做任何事情,找多少女人都和我无关,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宝儿!陶若虚,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你所遭受的将会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打击与摧残,我唯一想要奉劝你的就是,从今天起远离宝儿!我要你和她断绝任何一切关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八章 死而无憾 陶公子何时被人如此训斥过,一来他自身功力深厚,在四大家族中早已是顶尖的人物;再者现今他身份超越,军委委员加上上将的身份足以在整个Z国横着走,身后跟着溜须拍马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陶若虚并非是忌惮然振声总理的身份,他终究是自己的老丈人,自己现在和宝儿如胶似漆,此后一生相守已经不是难事。作为风流种,陶若虚如何能容忍别人在自己和宝儿之间横插一杠子! 他心中虽然不爽,不过依旧赔笑说:“这事情都是我的错,您可以认真分析一下,这些人多半都是在认识宝儿之前结识的。我陶某人对天发誓在认识宝儿之后绝对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任何关联!还请然伯伯明鉴!” 然振声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那你倒是说说,你和这些女人中的几人发生过关系了?” 陶若虚微微汗颜,小心翼翼地回道:“顶多也就三个,其实有一部分大多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比如眼前这个藤野千惠,她顶多也就算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当不了真的!”提到藤野千惠,陶若虚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话说自己和藤野千惠当真有段时间未曾谋面了,也不知道这个有着温柔贤淑又忠贞无比的女人现今如何! “三个,你倒是花心得很呢!那我问你,你和宝儿之间是否曾有过?” “额,这个,绝对没有!我发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十分纯洁的,就像是雪花一般地圣洁!这一点可要您老人家明鉴啊!” 然振声哼了一声,深深看了陶若虚一眼,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当真以为我对昨晚上的事情一点不曾清楚?” 陶若虚一愣,以为然振声已经识破自己的伎俩,心底生出一丝寒意,刚刚要解释,然振声却抢先道:“在你救出宝儿之后,距离现在还是有着整整十几个小时,你不会告诉我你一直安慰宝儿这么长时间吧?还有,刚才宝儿的神情我可是看得十分仔细!想要骗我,哼哼,简直没门!“ 陶若虚长长舒了一口长气,只要事情未曾败露,一切都还有所余地,当下周旋道:“然伯伯,如果你当真要这么以为,认定了我和宝儿已经成了好事,我也无话可说!我倒是想要问您一句,这个答案是您所想要的吗?您是希望您的女儿已经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还是希望她现在依旧是处*女之身?” “放肆!这话,是你一个晚辈该和长辈谈论的吗?我今天就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即便你和她之间当真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你也休想得到宝儿!哪怕是她单身一辈子,我也不会允许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嫁给一个风流种!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还要陪陪宝儿!” 言下之意十分清楚,显然是要将陶若虚赶出门外了!听老爷子这么一说,陶若虚顿时急了,“老爷子我和宝儿可是两情相悦啊!您这么做简直就是棒打鸳鸯啊!您难道忍心看着宝儿如此痛苦下去?” “痛苦?真跟了你之后,那才叫痛苦呢!你这种人,无论是人格还是品行都相当之差!我然振声的女婿,不要求长相玉树临风,更不用有着显赫的家族和地位,我所求的只是一点,那就是要宝儿幸福!只要能找到一个稳重的人儿,即便是庄稼汉我也不会多说!” 陶若虚见然振声此时神情甚是严峻,显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连忙辩解道:“您怎么就知道宝儿跟着我不会幸福!?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很痛苦吗?您没有经历过,请不要盲目下结论好不好?现在时代不同了,您更不能用以前的思维来衡量现在的一切,那是不成熟的,也是不科学的!” “不成熟?不科学?难不成让你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就是科学了?我看你是想要回到封建旧社会吧?男人风流我可以理解,但是像你这种情况,已经不是风流本身的含义了,那简直就是流氓地痞的行径!总之,你不用和我多说,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让宝儿和你这种人过上一辈子的!她不可能真正幸福下去!即便现在有着甜蜜,那也是刚刚恋爱时候的兴奋劲,过了这段日子感情自然就会变得暗淡。” “老爷子,您真的不能这样,我肯定会加倍赔偿宝儿的,以后也会一心一意对她!倘若她知道您现在这样逼我,难道心里会好受吗?” 然振声双眼一瞪,“混账!逼你,我不杀你已经是给宝儿面子了!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宝儿,你休想那么轻易骗我。无论你说什么,我心意已决!” “难不成您当真已经决定要这么做?我想这绝非是宝儿所要看到的!” 然振声见陶若虚脸上流露出一丝感伤,当下喟然一叹,“其实你真的算得上是很优秀!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算是佼佼者!你很会赚钱,国色天香系列公司在你的带领下日益走向辉煌,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有所成就。你现在位列将军行列,身份地位更是无比尊高。宝儿倘若真能嫁给你,那也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有件事情是你我都无法抹去的,你实在是太花心了些,太过风流的人想要专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的身份,所要我决然不能允许我的女儿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陶若虚淡淡点了点头,“可是您也不能只因为您的身份就要抛弃宝儿的幸福吧?您不觉得实在是太过自私了些吗?” 然振声微微摇头,“我独自带着宝儿生活已经二十年了,我现在更是一国之总理,身份权位之高超乎想象。你觉得我这种身份真正在意的还能有些什么?除了国事之外,无非就是能希望自己的子孙幸福罢了!或许,你会以为你能给宝儿幸福,但是我也同样是男人,也同样能理解其中的关键。就好比是你有一块面包一样,两个人分的话,或许能勉强填饱肚子,可是如果十个人一起分呢?二十个人一起分呢?说白了,只会让大家同样觉得痛苦!一碗水无论如何都是端不平的,我希望你能好好体味我的话!” 陶若虚如何能不理解然振声的话?他说的也绝非没有道理,可是倘若就让自己因此而放弃,那显然不是自己的风格! “我知道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请明说吧,我想我可以尝试接受!” “不,你不可能会接受。我了解你这个人,打心眼里我对你是欣赏的。我欣赏你的率直,也欣赏你多情而不滥情的做法,可是我很难接受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你这种人过日子!倘若你真的想要我给你摆出个道道,那很好,我只要求你一点,将你身边的女人完全抛弃,只留下宝儿一个人!这样,你们才可能真正幸福,我的话,你可曾明白?我的意思,你可又能接受?” 陶若虚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当下连忙说道:“不、不,我肯定不能接受!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我希望您能拿出切实的诚意,像这种不着边际的言辞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 然振声呵呵笑了,“我早已说过你不可能会接受,你却又非要我说,现在心中不是个滋味儿了?” 陶若虚无言摇头,正色道:“我知道您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希望您能给小子一次机会!不瞒您说,我和宝儿已经私定终身,并且准备在两年后完婚,希望你能成全!毕竟恋爱是双方之间的事情,虽然现在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但是离开您的支持,我们想要幸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振声呵呵笑了笑:“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将你身边所有的女人完全抛弃,否则一切免谈!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如果你真的在意宝儿就要拿出相应的诚意。你说呢?” “老爷子,您既然对我身边的女孩子这么了解,那么就应该很清楚她们对我的重要性。馨涵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是她让我知道这个世间有情,有爱的存在!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就没有我现在所理解的爱情和人生观。至于雨桐,她是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帮着我打理公司,如果没有她的帮助,现在我很可能依旧一贫如洗。欧阳薇儿的家族成就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都是在欧阳世家开始转变的。至于其他女人对我都有着种种恩惠,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花瓶,我和她们更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瓜葛!试问,您要我抛弃她们,我如何能忍心如此?请您无论如何成全我,我将终生感激不尽!” 然振声原本还是笑呵呵的样子,突然一声冷哼:“你确定要执意如此,你可知这样一来将会给你带来怎样的灾难?” 陶若虚神情十分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即便是死,即便再次一贫如洗,即便我失去所有的财富、官职,只要有她们,那便足矣!我死而无憾!!!”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九章 营救宁贝莲 陶若虚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在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同时,更是等同于向然振声下了战书。他此时双眼直愣愣地瞪着然振声,就像后者随时都可能将自己身边的爱人抢走一般! 然振声同样是瞪视着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退让,相反眼神中更有着一丝玩味的色彩。作为长久以来的上位者,论及拼眼神,陶若虚自然显得孱弱了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寒冬腊月,背部竟然生出了一丝丝冷汗。 猛地,然振声突然一阵哈哈大笑,陶若虚微微皱眉,刚刚想要开口,后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有欣喜,同时还有一丝淡淡的沉重。至于欣喜在哪里,沉重又在何处,陶若虚一时间还真的未察觉而出。 然振声大笑一阵之后便起身朝着然宝儿的卧室走去,并未与陶若虚再次说上只言片语。至于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除了一道略显衰老的身影,所留给陶若虚的便只有沉思了!这或许可以看做是一种**裸的挑衅,等同于向陶若虚下了战书;也或许,这还可以看做是一种赞赏,深深佩服陶若虚的为人,能为自己的女儿找到这种硬汉子感到自豪! 良久,当然振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传来一声不冷不热的声响:“宝儿情绪还不是很稳定,我上去陪陪他,就不留你用餐了!总之,多谢你能将宝儿安然带回。” 临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天色已经渐渐昏黑,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铲除,只是路边上融化了许? 流氓大亨 第 35 部分阅读 临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天色已经渐渐昏黑,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铲除,只是路边上融化了许多雪水,略微显得有些泥泞不堪。陶若虚此时正坐在车上暗自琢磨着然振声的意思,尚武却回头说道,“老板,张先生来电,是否要接?” 这个张先生指的是二哥张焘,陶若虚心中自然是清楚的,想到自己前天托付他要他帮忙查找宁贝莲的音讯,现在很可能有了音讯,连忙一把抓起电话,问道:“二哥,可是事情有着落了?” 张焘的声音略微有些呆滞,在陶若虚再次询问了一遍后,才淡淡说道:“老三,我对你可是十分了解的,但是我还真不太清楚这个宁贝莲到底对你有着怎样的特殊意义!能简单向我说说她的情况吗?哪怕只是在你心中的地位也行。” 陶若虚心中一沉,略带颤抖地问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为好!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她的身份是?” 一丝惶恐的神色传过陶若虚的心头,他能分明地感应到一丝黑暗在自己的心中弥漫而开,更能深刻地感应到很可能这个答案绝非是自己所想要的。有一刻,他甚至想过放弃,与其是一个沉重的结局,那还不如当做无事人一般置身之外。这样对自己或许更是一种解脱! “她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比不上然宝儿等人,但是比寻常朋友又能稍微好些!算是半个红尘知己吧!”陶若虚对自己的话明显不是十分自信,言辞间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他很想说,其实一直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女人来看!虽然她的出身那么低微,但是那种不畏权贵,游戏人间,敢爱敢恨的性格却一直是自己所欣喜的!尤其是那种妩媚的风韵,往往更是让自己难以自拔! 张焘显然松了一口长气,哀叹一声,回道:“我还以为又是你的老婆呢!只要不是你的女人,或者还未成为你的女人,那么这一切都还好说。否则的话,恐怕又够你喝一壶的了!” 陶若虚甚是焦急,哪里有心情听张焘这个小犊子在这里吊他胃口,“二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何时也和老大变得一般磨磨唧唧了!” “是是是,我可忘了你现在是将军了!而我不过是一个上校,我常常在心里想自己的升官速度会不会招来别人的闲话!好在有你出现,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实在是坐井观天了!”说完,张焘话锋一转,“说实话,她的情况很不好!希望你能有所心理准备,人我还未曾将她救出来!但是,情况已经了解个差不多。宁贝莲是被一帮军人给强行带走的,领头人你我都认识,说来还算是我的手下。” “究竟是谁?”陶若虚咬牙切齿地问道。 “以前在你们学校军训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名叫刘泽浚的中尉,这个人你可还认得?” 陶若虚向来记忆力甚好,对于刘泽浚自己自然不会陌生,当时因为自己军训晚到三天两人之间曾经生过诸多怨恨。甚至还进行了一番较量,他还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当着刘泽浚的梦中情人,也就是自己的教官李琳的面前打赢了他的时候,刘泽浚的脸上生出一丝深深的怨恨!这一切至今想来依旧是历历在目,陶若虚皱眉道:“这个人我倒是认识,我们也正是因他而结识!怎么,这事情是他做的?” 张焘未置可否,自顾自地说:“刘泽浚先前虽然是我的手下,但是和我关系只能算上一般,这人是军校毕业的,书生气太浓。做起事情来不懂得圆滑,我向来讨厌他的为人。刘泽浚有个表叔算是雷辟谷的直系,和我自然是死对头了。雷辟谷倒台后,军部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洗牌,他的直系几乎全部革职查办。刘泽浚的表叔受到牵连,本人也未能逃脱。因此,刘泽浚对你是有所怨恨的。至于他是怎样找到宁贝莲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十分确定的告诉你,根据他的所作所为,这一切的矛头最终所指向的都是你本人!” “你的意思是说,宁贝莲是受我牵连?被刘泽浚所抓走了?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张焘顿了顿,才淡淡说:“这个事情说简单也很简单,但是说复杂也并非十分复杂!他最本质的动机就是为了报复你,所以宁贝莲的情况并非十分乐观!” “我只是想知道她人在哪里!”陶若虚的声音已经冷到极点,即便是与他有手足之情的张焘,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淡淡的凉意。 “在东郊,一处废弃的加工厂里!如果情报可靠的话,刘泽浚的手下应该有三十余人,他们手中统一配有自动步枪以及五四手枪。我也是一时间得到消息,暂时还未动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派兵过去!” 陶若虚此时十分平静,语气也已经平缓了下来,“二哥,这次多亏你帮忙了!我们兄弟之间,我就不和你客套了!事成之后我再请你喝酒!至于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挂断电话之后,陶若虚心中只感觉像是被一把三棱军刺狠狠捅过一般,有着刻骨铭心的痛楚。良久之后甩了甩微微有些发懵的脑袋,冷冷对尚武说道:“吩咐潜伏在京城的兄弟,紧急启动战斗准备,所有人员半个小时后在别墅集合!” 尚武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陶若虚脸上所流露出的哀伤和悲恸是自己前所未见的。他当下连忙点头,随后开始一番紧锣密鼓的布置! 车速明显加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抵达陶若虚所在中关村附近的别墅。此时整个别墅里停满了车辆,清一色的奔驰S600,少说也在三十辆左右。别墅院落里站有一两百号大汉。这群人各个身穿黑色风衣,腰间鼓了老高,显然藏有家伙。 人数虽然众多,可是四周却一片宁静,未曾有任何人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整个院落里除了阵阵北风不时呼啸而来,吹动光秃秃的枝干发出嘎嘎的声响,便只剩下汽车发动机的嗡嗡声响。 众人依次排开,竟然有序地站列着,待到陶若虚赶来的时候,众人连忙绷直了身子,脸上洋溢起一丝淡淡的欣喜。能见到陶若虚真人的兄弟并非很多,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上海总部派遣过来负责陶若虚身边众人安全工作的精英。各个可谓是以一当十的好汉,经过韩鹏亲自点拨的人,又能有几个是软蛋? 当陶若虚走下车门的时候,众人齐齐鞠躬问好,场面之大,惊动阵阵飞鸟,一声声悲鸣划过整个庭院。北风卷起雪花吹落而下,场面显得壮观而又萧杀! 陶若虚一一环视众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大冬天,劳烦兄弟们跟我做事,实在是委屈了你们!等到事成之后,我会让尚武带你们好吃好喝,每个兄弟带俩美女双飞,所有的花费由公司报销!” 这群人先前多半是混混出身,韩鹏能收留他们,让他们拿着高薪又体面地生活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自然对陶若虚这个大老板言听计从。此时听闻晚上还有犒赏,并且还能与美人一亲芳泽。当下人人脸上洋溢出一丝精光。那种对美女的期待以及即将与人进行一番搏杀的激动混淆一处,极大程度地挑动着彼此的神经。 看来,今晚一战注定将必胜无疑!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章 陷阱 韩鹏所训练出来的手下,一个最鲜明的特点就是纪律严明。完全是军事化的管理,以服从上级的命令为天职。这群人虽然打着正统保镖的称号,手里合法地拿着持枪证,可实际上说来又和寻常的地痞流氓无异。某种意义上来说像是打手一样,食人俸禄,忠于人事,在他们的意识里完全没有正义与邪恶的区分,只要是上面有交代,那就会竭尽全力去完成!即便是牺牲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众人集合的速度甚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已经完全整顿完毕。尚武作为现场总指挥,一切听从他的吩咐。陶公子因为自身身份,自然无法冲锋在一线,他是观望者,也就是说无论众人是生是死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联。他,就是个看戏的! 三十辆奔驰齐齐发动,庭院大门哗啦啦地打开,然而就在众人准备上阵的时候,陶若虚的眼帘突然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这女子身材丰腴,臀部高高隆起,一对丰乳十分饱满。蛮腰纤细,盈盈可握,脸上更是精致绝伦。尤其是眼中春波荡漾,端庄而又优雅的举动,举手投足间无处不在散发着少*妇的风韵。 美女,陶若虚见得多了,可是黄惠茜因为特殊的身份,因为那份别样的气质,每一次与之相见的时候,心头总会荡漾起点点涟漪。陶若虚一瞬间不由得看得痴了,然而更让他为之心动的还在于黄惠茜怀中所抱着的那一个不大的小男孩儿。 一小撮发梢被仔细的打理过,拧成了细长而又卷曲的长辫。他的头发还很稀疏,即便是门牙都尚未长齐。此时身着一件深黑色的小棉服,蜷缩在母亲的怀中,小手冻得发紫,朝着陶若虚伸了过去。 风虽紧,不过陶若虚所乘坐的迈巴赫密封绝对一流,,可是他依旧不由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眼中所流露出的浓浓深情,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有那么一瞬,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自己的身边多了许许多多羁绊。女人,注定是自己一生的软肋,那自己的亲生儿子呢?何尝不是自己所有的寄托? 有那么一瞬,陶若虚甚至在想,为一个陪酒小姐出身的宁贝莲出风头是否有些太过残忍,甚至他在想,是否应该回到那个家放弃眼前的一切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见陶若虚看着自己的妻子出神,众人皆是不敢吭声,尚武脸上闪过一丝坚毅,沉声道:“老板,时间不多了,拖得太久,难免生变!” 陶若虚愣了愣,他心中猛地一痛,当下狠狠地别过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们走!”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黄惠茜心底生出浓浓的感伤,她虽然不知陶若虚究竟在做些什么,但是终究清楚绝非是什么好事。此时带着一大群手下,摆出如此壮观的场面,多半也是为了滋事。她很清楚自己或许真的很难去改变他的决定,但是好在自己还有最后一丝寄托,然而即便是陶若虚向来十分溺爱的想若依旧无法去改变些什么,这倒是真的让她痛心不已! 距离城中百里开外的东郊先前是工业开发区,只是前些年因为政策发生变化,城区建设以西南为主,东北一块逐渐没落了而已。这里已经没有往日忙碌的景象,原有的厂房设备也已经老化。一些废弃的工厂早已成了危房,晚间九点,这里便是一副万籁俱静的景象。情景之萧条,实在让人扼腕叹息! 东星化工厂,先前以生产生活用品而驰名全国,随后生意做大,响应上级的号召,在城西建了新厂房,因此这里的老厂房也就舍弃了。设备多半都已带走,此时除了斑驳的墙垣,再也空无一物。 长期以来,城东都作为犯罪的滋生地,一些吸毒卖淫的勾当也多半在这里进行,杀人放火犯罪现象之严重令人咋舌!不过,这里距离市中心太过偏远了些,又因为荒芜时间太久,因此真正管理起来倒是有着不小的难度。 大雪覆盖整个空旷的田野,废旧的屋顶几乎与地面连成一条直线,很难完全辨别而出具体的方位。至于情报所说的东星化工厂想要在瞬间找到也并非是容易的事情。 刚刚进入废弃的工业园区,尚武大手一挥,整个车队戛然而止。他先是吩咐手下用牙膏将车牌号的号码随意改造一番。等到确定没有丝毫破绽之后,率先带领四五十先头部队,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工业园深处迈步而去。 众人此时统一穿着皮靴,踩在冰冻了的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在空旷的郊区显得十分刺耳。尚武也是一次赶到此处,想要找寻到刘泽浚等人的下落同样只能是瞎子过马路,凭感觉! 尚武先是吩咐十人一组,以正门为中心,四组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赶往。众人手中皆是持有对讲机,保持联络和警惕倒是十分方便。尚武带领十名手下朝着正北方向驶去。他不仅功力超绝,远远高于众人,头脑更是十分聪颖。他找人并非单纯找有灯光的地方,还同时仔细观察脚下的雪印。 对方人数众多,虽然不一定是成群出没,但是因为采购生活用品的需要,少说每次出行也要三五人之多。因此他专门挑脚印密集的地方搜索。至于脚印稀疏的地方倒是直接忽视而过了! 尚武推进的速度很快,不大会儿便走了约莫有二里路之多。猛地,只见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对着众人说道:“这附近刚刚有人走过,大家小心点!别中了圈套。” 其中一青年大汉一愣,呵呵笑道:“武哥,我们这一路遇到的脚印多了去了,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不会是草木皆兵了吧?” 尚武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低声呵斥道:“放屁!你看看这脚印,能明显地看到鞋底的纹路,在这漫天大风中绝对是一件稀罕事。唯一的就是就是那人刚刚走过不久,否则绝对不可能保存得如此完好!” 尚武话音刚落,忽地一声低吼:“谁,赶紧出来,否则开枪了!” 不远处的雪堆后面发出一声吱嘎的声响,显然是想要逃窜!尚武眼疾手快,当下一个起落,身形如同兔起鹘落一般转身奔到那人跟前。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抓那人喉咙,拇指扣住嗓门,此人竟是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尚武见此人不肯老实,上身被制之后,下身依旧蹬个不停,心中一怒,当下指尖微微用力,那人顿时直翻白眼!只听尚武冷冷道:“不想死的话就从实招来,你为何大半夜地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刘泽浚的人?” 那人虽然不能说话,难以呼吸,但是意识还是有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显然不肯承认。尚武此时已经有了七八成的劲力,只需要再动动手指头即可直接将此人的喉咙戳破,到时候喉管一断,想要活命可谓是千难万难了! 想到这人如此畏惧,显然是贪图生死之人,这种人对生命的留恋程度是发自内心的。一旦遇到生死垂危的时刻,定然会发自内心地受人摇摆。此时竟然如此决绝地摇头反抗,那八成是做不了假的! 尚武压低嗓音,哼道:“我现在松开你的脖颈,倘若你胆敢大声呼叫,我定然一把拧断你的脖子,我的话你可曾听明白吗?”见那人点头示意,尚武稍稍松了手劲,那人整个脸庞已经憋得铁青,此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哪里有心情去喊救命,像是瘾君子摸到大麻一般地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良久都未曾有丝毫的停歇! 尚武眉头皱了皱,一拍此人的肩膀,“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有何目的?” 那人重又大口大口噗嗤了两声,稍稍缓过气后,急促地说道:“我是张上校的手下,也就是陶先生的二哥张焘!我是侦察营的士兵,是张少校要我来此守候你们的!调查刘泽浚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在负责。张上校怕你们找不到他们藏身的所在,因此让我在这里守候!不曾想,您老人家未给我说话的机会便动手将我制服!这可害苦了我!” 尚武心中虽然惊疑,但是见此人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心中即便有再多的疑问,也在此时消散殆尽。他当下呵呵一声轻笑,扶住此人的肩膀,赔笑道:“这事情确实有我的错,难为兄弟大冬天为我们老板做事了,这点心意请你笑纳。” 那人假意推辞一番,随后还是接过厚厚一沓子人民币。当下眉开眼笑地说:“我们上校当时就说今晚我在这里守着你们肯定会有重赏,没想到还真被他老人家说中了!以后这样的活,我定然是要多做的!您瞧,那儿便是刘泽浚等人所蹲守的地方,宁贝莲就在那里!” 尚武淡淡望了一眼,那是几件平房,上面被积雪覆盖,难以望到究竟。距离此地也就百米开外,尚武点了点头刚刚要带着众人前往,突然闻到一丝血腥味儿! 尚武心中生出警觉,当下竟然停住脚步,只见他猛地一把扯住刚刚想要撤退的那人,一把掐住他的嗓眼,恶狠狠地说道:“混账,竟然敢骗我,我杀了你这个狗杂种!”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一章 大战前夕 这汉子脑海中刚刚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关键部位便已经被尚武制服。尚武苦修武功二十余年,一双手掌早已练得百毒不侵。尤其是指尖的坚硬程度更是惊人。这汉子终究是肉身之躯,如何能抵挡得住尚武一指之力! 汉子此时呼吸已经相当困难,身体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导致了痉挛的迹象。尚武身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人长相普通,但是一只鹰钩鼻倒是极具造型。他名叫周文,出声劝道:“武哥,我看这人不像是奸细,可别杀错了人,到时候老板在张先生跟前不好交代!” 尚武哼了一声,指上力道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少,相反力气更大了些许,只听他冷冷说道:“我向来看好你,这才将你留在身边,没想到你竟然连这么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实在是让我失望了些!” 尚武可是陶若虚身边的大红人,又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即便是韩鹏对他也是客客气气,更不用说这些比韩鹏低了数十个档次的小弟了!周文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说道:“愿闻武哥的教诲!” “你看这人一整个畏畏缩缩的性格,张先生是怎么个人物?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重用这种卑鄙小人?这首先就与逻辑不符!他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军人,可实际上你看他有半点军人的模样吗?更尤为主要的则是张先生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手下说,为老板做事会得到丰厚的薪酬?这是张先生的为人吗?这人眼中布满了贪婪的神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显然是街头市井无疑!” 周文当真未曾想到尚武对于细节的把握竟然如此透彻,经过这么一小件事情竟然能看出这么多的猫腻。当下心中甚是汗颜,额头上不自禁地生出一圈缜密的汗水。 周文此时急着表达出自己对尚武的忠诚,顿时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腰间,咔嚓一声脆响,想来腰间的肋骨断裂了几根。这人刚刚想要大声呼叫,尚武大手紧紧捂住他的嘴角,甚至连鼻孔都给拧了个结实。那人吃痛,却又无法宣泄心中的痛楚,眼中生出一丝浓浓的骇异,仿若是见到死神一般的,心里有着万千恐惧。 尚武一把捂住这人脸庞之后,手腕一沉,顿时将此人摁在雪地上。只见他抡起一双巨大的铁拳,对着那人太阳穴便狠狠砸了上去。少说砸了有七八下的时候方才停歇。而此时这人的额头早已一片血肉模糊,伤口破绽,鲜红的血肉在血液的混淆下裸露在外,与洁白无暇的皑皑白雪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时间倒是让人看得胆颤心惊。众人各个不敢吭声,生怕惹怒了嗜血的尚武一般,一任他在这人身上尽情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将此人折磨个半死,在确定他已经昏迷之后,尚武一把捧起厚厚的积雪,对着那人伤口便是一顿猛灌。一丝清凉自伤口处蔓延而开,迅速侵袭此人全身。这人此时已经无法再次发出大的声响,只是躺在雪地上发出无力的呻吟。 尚武冷冷瞪视此人一眼,雪光映照下,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此人的下巴上。刀剑割破喉管外的肌肤,一丝殷红的血液划过刀尖,滴落在此人的肌肤上,有着别样的清凉。 那人吃痛想要嘶喊,尚武刀尖一顶,那人显然明白了些什么,当下连忙紧紧闭住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想活很容易,并且我会让你活得比以前更好,但是想死的话恐怕就有些难度了!我这个人向来只喜欢折磨人,看着别人在自己的鞭笞下流露出恐惧和无助,那种神色往往比我干女人还要来得爽快!所以,如果你不和我好好合作的话,你是死不了的,当然即便是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见此人点了点头,尚武哼了一声,问道:“说,你叫什么,究竟为何要装作是张先生的手下,是何人唆使的你?” “我叫张兵,以前因为偷窃进去过,习惯了以前的生活,现在一直还干着老本行!我对天发誓,自己真的不认识你们,更不用说是想要陷害你们了!这一切都是别人唆使的!他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描绘出他的长相。他有着很重的络腮胡子,眼睛不是很大,个头有一米八左右。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整个人倒是很有气质!国字脸,嗯,还有些酒糟鼻。就是这么多了!” 尚武对于刘泽浚的了解完全是从张焘那里所得到的资料,在自己的脑海中也仅仅只是存留一个大致的轮廓罢了。此时听闻此人这般描绘,心中倒是生出一丝疑问。记忆中的刘泽浚完全不是这种模样啊!虽然不是奶油小生,但是也绝对没有络腮须。一时间尚武倒是犯起了难! 周文见尚武陷入沉思,咳嗽一声,进言道:“武哥,您看是不是是刘泽浚身边的哪位手下?我觉得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亲自出马!” 尚武嗯了一声,心底一惊认同了周文的想法。“他当时具体怎么和你说的?我要你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重新描述一遍,否则我担保你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当时我正在五环蹲点,这人自称姓董,说要和我做一笔生意,报酬是给我两千块,只要我伪装一个人就成!现在正是漫天风雪的时候,行人很少,想要弄点场头并不容易,我一听有这等好事当下就给答应了!然后他就将我带到这里,让我在此等候,说只要见到人影就只管说让他们到那几间平房找人。还要我自称是张上校的手下!” 张兵的话并未有太多的破绽,在生死面前也不像是在撒谎,不过当尚武听完他的话后,整个人瞬间便已经惊呆了! 现在至于究竟是谁去找张兵做的这个托儿已经不重要了,关键的一点是刘泽浚竟然对己方的一举一动做出了详细的部署。简直可谓是了如指掌,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这边出了奸细。 按照张焘的说法,刘泽浚不过是因为表叔的倒塌,失去了军职,心中对陶若虚甚是怨恨罢了!他撑死不过是个过了气的小军官,如何能有在张焘身边安插眼线的能耐?倘若这个张兵所说的属实,那么可以十分肯定的一点则是,自己一方一举一动都在刘泽浚的掌握之中。 自从跟了陶若虚,尚武真正参加战斗的机会并不是很多,至于这种费尽心思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一时间心中不禁生出了些许期待,不过这其中又参杂着诸多的愁绪。他心中总觉得有些堵得慌,以为自己仿佛是钻入了某一个死胡同! 可是这种莫名的恐慌很快便已经被尚武给否决了,他心中实在太期待这场大战,一时间竟是让期待之情淹没了自己心中的不安。 尚武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手下,说道:“通知其他二组的兄弟现在火速往这边靠拢。三组四组的兄弟保持在我们正前方,一旦我们遇袭的话,可以确保在瞬间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尚武排兵布阵之后,淡淡看了张兵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的寒意让人心头不禁微微一颤。周文观察能力倒是不错,瞬间便理会尚武的意思,竟是抽出怀中的三棱军刺,准对对着张兵的胸口扎去! 白光闪现,然而就在三棱军刺准备刺入张兵心房的时候,尚武却是一把抓住周文的手腕。他环顾四周,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从本质上来说,张兵并没有错,犯不着和这种人一般计较!打晕了便是!”说完尚武挥了挥手中的匕首说道:“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他们应该在那几间平房的东南方向二十米处,也就那几间平房的斜对面三层小楼里!” 周文甚是聪颖,当下连忙顺着尚武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仅仅瞬间便点了点头,惊叫道:“不错,我看八成是在对面!那几间小*平房地势低洼,一旦我们深入之后,如果在四周的建筑物内对此发动攻击实在是小菜一碟!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我们所要面临的后果将会难以估计!而对面三层小楼距离那里最尤为靠近,完全在手枪的射程之内!这也是他们埋伏的最佳地点。武哥,今天跟着您,当真让我学会了不少东西!” 尚武脸上没有一丝喜悦,相反心头倒是多了一份凝重,不过他已经没有后路可选,此时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对方发起猛烈的进攻!哪怕明知道对面是枪林弹雨,也只能是在所不惜!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二小队的二十来人也已赶到了尚武的跟前。这一队的负责人名叫鲁恒,尚武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是我们公司人员赶到北京以来的一战斗,如论如何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一会儿我带领手下率先冲进去,你们断后,倘若我十分钟之内未曾出来你便带着兄弟回去,顺便向老板说一声,我尚武无能,辜负他的厚望了!” 鲁恒不知尚武为何会在此时说这种言辞,在他的意识中,这场战斗完全是可以完胜的。当下被那种兄弟之情所感染,就要伸手去拉,想要和他换个出场秩序,让自己当先锋。然而尚武脚下一滑,整个人已经行到三五人之外。而他的身边则只是跟了不到二十人的兄弟。 这二十来人伫立在皑皑雪地之中,风漫灌而开,倒是别有一番沧桑之感!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二章 尚武叛变 尚武转身就走,模样甚是坚决,丝毫不曾给鲁恒丁点儿劝说的余地。他手下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兵向来贵精不贵多。看着身后自己二十余兄弟,尚武心头不禁诸多感慨。这群人虽然并非是自己一步一步带出来的,可是这一个多月来却一直同吃同住,尽心为陶若虚做事。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一丝默契! 今晚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尚武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宁贝莲与陶若虚之间的关系,他更清楚陶若虚的为人,他此生在意的并不是很多,唯一值得让自己梦牵魂绕的也绝非是权势与金钱,而是女人!想到自己最尤为敬重的老板的女人此时依旧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生死未卜,尚武的肩膀上便有着千斤压力,直压得他喘不过气儿来! 尚武越是往前走去,心中越是觉得发闷,那种茫然之情充斥心头让自己一根根神经都随之紧绷而起。尚武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对身边的周文说道:“我总觉得今晚不对劲儿,鲁恒为人太过直爽,他倒算是一员猛将,但是在谋略方面实在有所欠缺。倘若是我一人倒也罢了,只是还带有这么多的兄弟,我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你现在立刻赶到鲁恒身边,如果我遇到紧急情况也好赶来支援我!记住,倘若我们二十人进去没有一点声响的话,那便表示有诈,你一定要多多运用智谋,不可武力夺取!” 周文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当下站在尚武的跟前,虽然满脸老大不情愿,却也只能重重点了点头。不过,身为七尺男儿的周文,眼角却是多了一抹淡淡的晶莹。 尚武当下不再多说,众人猫着腰身,一溜烟地赶到三层小红楼的楼梯口。尚武抽出手中的沙漠之鹰,示意众人最后查看下自己手中的枪械是否出现故障。当确定万事俱备之后,他再次叮嘱道:“既然我们选择了做这一行,那就要无条件服从规矩!别忘了,我们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我不希望任何人做任何掉链子的事情,更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成为逃兵,否则休要怪我尚武不讲同门情谊!冲进去后,大家看我眼神行事,切莫不可冲动!” 楼层之间装有老式防盗门,锁头已经破旧,众目睽睽之下尚武竟是生生运用指头将生锈的门锁拧断,只见他脑袋一偏,众人连忙鱼贯而入。 这里已经相当破旧,其中并没有像众人所想象的分布着些许废旧的机器。相反竟是依次排列着众多不到二十平方的小房间。尚武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很可能这里是以前某家企业的职工宿舍。 想到这,尚武非但没有一丝的松懈,相反整个人的神经更加绷紧了。他仿佛是长了透视眼一般,竟是能分明地感觉到就在这一间一间小房子里绝对有所埋伏。一瞬间,尚武抬手示意众人随时做好开枪的准备。 尚武双手持枪,单身一人,蹑手蹑脚地朝着深处行去,他走得很缓,众人不知他为何会做出如此小心的模样。当下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甚至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砰的一声,一阵声响在空荡的大厅里缓缓传来,众人皆是一愣,心脏也不由得蹦跶到了嗓眼里,一个个皆是端起自己手中的枪支对准了尚武所在的方向。原本这群人皆是经过训练的好手,虽然说实战经验并不是很多,但是也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般紧张的模样。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环境因素。 这大厅实在是太过空荡了些,尤其是四周一片昏黑,只有淡淡的雪光映照其中,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以及昏黑的地方,若说心中不紧张,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阵声响持续的时间很长,在空荡的大厅里来来回回,鼓荡了足足十余秒钟方才停歇。而此时众人也随着舒了一口长气。原来这声源不过是尚武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废弃的易拉罐所导致的撞击声而已! 尚武作为现场的大哥,也同样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个半死,待到确定自己是不小心踢到了易拉罐的时候方才安定下来。猛地,尚武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丝危险的信号,这废弃的工业园是在建国后不久停用的。那时候人们生活水平极差,哪里会有易拉罐的出现? 就在这一丝不好的信号刚刚传递到尚武的脑海中的时候,只听一声嗤嗤的声响,刚才被自己所踢中的铁罐竟然冒出了缕缕青烟。尚武经验十分老道,连忙对着身后众人喊道,“大家赶紧趴下,这他娘的是烟雾弹!” 倏地,四周原本封闭的窗户瞬间打开,窗外阵阵狂风肆虐而来,直直扑向众人的眼中。众人只觉得眼中像是被一阵火花擦过一般,十分疼痛难耐。眼睛被极度撕裂,胀痛之下竟是流出一颗颗大滴大滴的泪花。 这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场中竟然生出如此变故,怎能不动乱军心。当下一群人竟是纷纷捂住自己的眼角,哪里还顾得上警惕四周。枪械与兵刃丢得满地都是,尚武最先心生警觉,率先趴到在地面上紧紧闭上双眼,因此受伤也是最轻。 只见他抽出军刺,猛地刺向自己的衣角,噗嗤一声撕裂了一块布条系在了自己的眼中。事实上,尚武所带来的手下还算是好的,换做是寻常人,那丝胀痛与苦楚怕是早已将自己折磨的失去思维,四下逃窜而开。尚武见大事已去,此时再也不敢留恋,怒吼一声:“大家打起精神,不要胡乱开枪,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楼下冲刺!” 尚武话音刚落,整个人猛地站直身体,脚下点地,仿若是飞箭一般穿梭而开。然而就在他身形腾起,尚在半空之中的时候,只听那道已经废弃的大铁门咣当一声竟是被人重重合拢了。他心中生出警觉,连忙问道:“谁?为何挡我去路?” 那人嘿嘿一声冷笑,“我是谁?我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尚武是吧?我听说过你,以前是打黑拳的,现在跟在陶若虚屁股后面,甘愿做一条跟屁虫!尚先生,我没有说错你吧?” 尚武哼了一声,“刘泽浚?看来你果然是有心机的人,真是未曾想到你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老子不过是用一颗催泪弹而已,却也算不上是卑鄙,最卑鄙的还在以后呢!”刘泽浚话音还未落地,抬手对准尚武的足尖便是一枪,尚武功力超越,早已达到听风辨物的境界。刘泽浚的手枪虽然加了消音器,但是子弹所带动的风声却是永恒不变的!他连忙抬脚,就听一声脆响,子弹却已钻入地面之中。 “这次算你运气好,但是下一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尚武此时吃了暗亏,自然不会硬装好汉,他连忙大手一摆,说道:“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你虽然占据优势,但是想要打败我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外面可还有我百十位手下呢!十分钟之后,当他们没有看到我的身影的时候,定然会采取攻势,到时候你想独善其身,恐怕只能算是痴心妄想!” 流氓大亨 第 36 部分阅读 影的时候,定然会采取攻势,到时候你想独善其身,恐怕只能算是痴心妄想!” 刘泽浚非但没有一丝畏惧,相反哈哈大笑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实际上我还知道你的老板陶若虚现在也在外面等候着呢!看来宁贝莲这小妮子倒是有些用处!” 听到宁贝莲,尚武心中猛地一阵纠结,“宁小姐现在情况如何?我可告诉你,倘若她少了一根毫毛,你和你的手下一个都别想好活!” “当我决定走这一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足了打算,这些还用你来教我吗?你还是为你和你的手下自求多福吧!” 尚武呸了一声,叫道:“让你再嚣张一会儿,稍后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我斗!” 刘泽浚并未因为尚武的话儿动怒,相反呵呵一声轻笑,“其实我们完全不用对立!我的仇人不过是陶若虚罢了,我所想要的也不过是报仇!和你尚武并没有关联!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把握,我们之间从现在开始就是盟友,而你则是我的座上宾!” 尚武心中一动,并未急着反驳,他向来富有心计,有意探听对方虚实,当下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问道:“你当真愿意给我一条生路?当真想要和我合作?你当我是白痴!你不过是想要利用我罢了,利用完后就会将我击杀,想要合作简直是没门!” 尚武此时依旧戴着自制的眼罩,刘泽浚难以看清他的眼神,同样不知真假,值得顺着自己的思维说道:“我可是诚心想要和你合作,还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不要错失良机!否则对你绝对有百害而无一利!我想问你,陶若虚的大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据说是在上海,对不对?” 尚武自然知道刘泽浚这时候不过是想要考验自己罢了。一直以来负责陶念安全工作的都是韩鹏的直系,这件事情只有极少人知晓,因此也算是陶若虚的绝密。这时候拿来寻味自己不得不说是个高明的手段! 尚武呵呵一笑,“这个事情可谓是老板的绝密了,你想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我要为之付出多大的代价!除非一点,你拿出同等的利益和我交换!” “五百万,买这个消息应该值得吧?陶若虚对你虽好,可是你年薪也不过五十万左右,这可是你十年的薪水了哦!” 尚武一声冷笑,“五百万?就凭你?刘泽浚,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了!别说是五百万,即便是五万块都够让你犯难的了!” 刘泽浚笑了,他的笑声十分之嚣张,只听他淡淡说道:“你以为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人吗?实话和你说,我现在找到一个大财主,在为人谋事!而陶若虚则是我的死敌,亏他还一直以为我是因为我表叔的事情和他过不去,简直是迂腐之极!” PS:兄弟们,天真的冷了,小风身在东北近零下二十度的环境中,双手早已红肿不堪,不过每天依旧坚持码字。最近虽然爆发少了,但是更新方面绝对没有落下,并且这周肯定有一次爆发,所以请依然在关注本书的兄弟们多多砸票,多多书评支持。争取再完本之前取得耕好的成绩,也让彼此没有遗憾。谢谢兄弟们一路以来的支持,小风永远铭记于心!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三章 精彩好戏 尚武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分,半晌才反应过来,难怪刘泽浚竟然有能力在张焘身边安插眼线,现在经他这么一说,倒是还真有这个可能。只是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呢?谁又能有如此大的手笔?最主要的,这人又和陶若虚有着怎样的仇恨?他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尚武顿时被这些问题所围困,脑中一片混沌,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生怕自己问的太过急切会暴露出蛛丝马迹,当下只得打着擦边球问道:“听你说得倒是神乎其神,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说有贵人相助就有了?” 刘泽浚并非是白痴,见尚武此时竟然想要从自己嘴里套话,竟是不肯上当:“你无须知道这人是谁,更不用清楚他为何会帮我,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今天的刘泽浚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兵蛋子。从今天起只要你能好好跟着我干,我保管你今生今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至于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相信你心中自然已经有了计较!” 尚武哈哈笑了,“想要空手套白狼,你还嫩着呢!陶念在哪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很遗憾我绝不会告诉你!既然刘先生这么没有诚意,那我还是告辞的好!” “我想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局面,我并非是在和你商议,而是在命令你!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想和我谈条件,恐怕还不够资格!”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响再次击到尚武的脚下,后者不由得全身一抖,那种生死被人所掌控的味道着实是不好受的! 尚武此时的心理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他急切地想要从刘泽浚嘴里套出究竟,可是又生怕自己的催促会暴露出自己的根本目的,另一方面他又需要给刘泽浚一些甜头好让他能信任自己。因此在这两点心理交织之下,尚武基本上已经失去方寸,可谓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好吧,我就相信刘先生一次!要知道我脑子里知道的有关于陶若虚的消息可不只一点半点,我也觉得刘先生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棵大树从而放弃整片森林!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泽浚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再也没有先前的强硬,笑道:“你我今日起便是兄弟,只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决然不会饿着你便是!” “陶若虚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陶念,一个叫陶想若。前者一直在苏州随着外婆生活,后者一直在陶若虚的身边。你想要对陶念动手吗?” 刘泽浚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啪啪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尚兄果然没有将我当外人,这么机要的秘密都肯与我明说,那我却还有何不放心的?”说话间,刘泽浚竟是亲自走到尚武的跟前,为他解去了眼帘上的布条儿。 尚武将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缝隙,待到确信场中的催泪弹已经失去了效用,方才大胆地睁开双眼。在迅速对四周的位置做出准确的观察后,在心底盘桓了一阵时间,不由得开始在心底默默祈祷起来!但愿周文能及时想出营救自己的谋略,否则今晚命不保矣! 尚武淡淡扫了身边众人,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无力之感,这群精兵此时倒地不起的少说过半,另外十人虽然没有太重的伤势,但是也多半失去了战斗力。此时倘若是自己的话,也就在瞬间逃脱了,他对自己的身法有着足够的自信。可是尚武终究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自己带来的兄弟,又怎能忍心就此抛弃?看来,现在自己所要做的只能是尽力斡旋,从而拖延时间了! 尚武假意叛变,虽然看似有些明显,不过刘泽浚此时完全被胜利冲昏头脑,再加上尚武故意将陶若虚两个宝贝儿子的事情托盘而出,这如何能不让刘泽浚深信不疑! “刘先生究竟有什么地方能用得着我,还请你明示鄙人!也好让我为您略尽绵薄之力!” 刘泽浚呵呵笑了,“尚兄弟果然是爽快人,做起事情来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一点小弟我甚是佩服!实不相瞒,我有个计划,现在你我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好了,你可是其中的主角哦……” 话说周文施施然地赶到鲁恒的身边,鲁恒见他原路折返,心中老大不爽,当下便是一顿好训。后者甚是委屈,当下将尚武的吩咐托盘而出。周文心思缜密,结合今晚所遇到的一切,心中更是堵得慌,当下实在没了主见,只得将情况一一告知陶若虚。 陶若虚今晚虽然并未冲锋在一线,可实际上一直处在战场的外围。此时他也并未闲适下来,对尚武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信任的。不过当他率领众多手下赶赴战场,长达一个小时依旧没有丁点音讯的时候,心中还是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 就在陶若虚呆坐不住,刚刚想要差人问询的时候,手机却是恰到好处地响了。打来电话的正是周文,陶若虚对他倒是有些印象,当听闻尚武抓到一个奸细,并且自作主张地赶往三层小红楼的时候,他几乎是在瞬间断定尚武这一去定然是凶多吉少! 陶若虚对尚武有着别样的感情,两人曾经作为对手在一个擂台上决斗,后来多亏自己手下留情,这才保了尚武一命,再后来自己收留与他。将他安排在洛雨桐的身边,陶若虚对尚武是有着兄弟情义的。至少在他心中还从未将他当做是自己的手下来看待。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陶若虚当下竟然亲自驱车赶到了现场。鲁恒未曾想到大老板竟然会因为尚武而亲自赶往,此时倒是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好了。 “老板,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陶若虚大手一挥,瞬间打断鲁恒的话,果断回道:“不用多说了,让你的手下整合完毕,现在随我杀上去。尚武多半已经遇到危险了!这三层小楼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诡异!如此风大的深夜,尚武竟敢如此勇猛,亲自前往,不过却又显得有勇无谋了些!倘若有人火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说话间陶若虚已经将风衣随手仍到一个小弟的怀中,松了松衣领,率先冲了进去。陶若虚的这一举动,倒是将众人给吓了半死,当下数十人紧紧簇拥在他身侧,生怕遇到丝毫危情。 陶若虚的步伐大大咧咧的,丝毫未曾有半点惬意,事实上哪怕他明知道前方就有数个狙击手在瞄准自己的脑袋,也乱不得。身为主帅,在战场上,死不是不可以,但是决然不能乱了军心!这就是陶若虚的大将风范。 同样是那道破旧的,却被锁死了的防盗门,陶若虚看也未看,竟是虚空一掌直接将房门劈成两瓣。这一声巨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四处传开,直刺人心。即便是作为主事人的刘泽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了个半死。 “谁?”刘泽浚大声疾呼道。 “你祖宗!”说话间,陶若虚整个人竟是诡异地消失在原地,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直接赶到刘泽浚的跟前。他手腕半开,刘泽浚只觉得眼前像是一道无形的气流在朝着自己奔来一般,竟是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儿来。 刘泽浚心头刚刚生出一丝惧意,那气流竟是砰的一声炸裂在自己的身上。他此时穿着深厚,一套深黑色的棉服竟是当场炸裂而开,那一丝丝洁白的绒棉在大厅中随风飘散。像是樱花雨一般,纷纷洒洒,飘零而下,倒是让人一眼难以望穿刘泽浚此时的神情。 刘泽浚身旁少说站有三二十人之多,这群人见陶若虚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动手,心中皆是大怒。一时间纷纷想要拔枪射击,不过鲁恒等人早已做好准备,还未等对方伸手,数十支枪管已然指向了众人的头颅。 陶若虚猛地呵呵笑了,只见他迈着八字步闲庭信步般地走向了刘泽浚的跟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随后竟是生生将他整个人拎到了半空之中。 “刘泽浚,很好,我当真没想到你这个小杂碎竟然会在我背后捅刀子!干得好,我会永远将你铭记于心的!” 头发连着头皮,此时被人这般撕扯,驮负自己一百来斤的身躯,若说不痛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刘泽浚虽然是军人出身,不过只是个文官,对于痛苦压根就没有丝毫的忍耐心。当下竟然十分不争气地大声惨呼起来。 陶若虚皱了皱眉头,竟是不肯给他一丝说话的机会,手腕一抖,刘泽浚整个人竟然从窗户中飞奔而出。十来米高的距离,跌落在地即便不死也是个残废,不过这显然不是陶若虚所考虑的范畴。 巨大的身影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随后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毫无疑问,刘泽浚此时已经摔了个半死。场上的情景实在太过戏剧性了些。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彻底发生了转变! 然而陶若虚显然对此还不满意,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恶狠狠地说道:“所有的人全部扒光了,扔出去!让他们在大雪地里裸奔,那将会是一种不错的风景!顺便,赶紧找几部摄像机来,这么好的镜头,可别错过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四章 很黄很暴力 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这个主意可谓极具创造性了!此时正值寒冬,北风呼啸,刚刚下过一场大雪的田野此时一片苍白。罡风刮过,犹如冰刀一般直刺人心,让人不自禁地心生冷意。在这样的环境中,别说是裸奔,即便是穿着棉大衣,也够喝上一壶的了! 此时原先随着尚武入内的兄弟多半已经恢复,催泪弹的效用已过,除了眼睛依旧红肿,并未有所大碍。这些人平日里各个自诩为高手,尤其是在韩鹏亲自调教下,更是自信满满。原本他们抱定了决心想要在此时好好打上一场胜仗,出出风头,未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耻辱! 当下,那种惭愧的心理在瞬间转化为浓浓的仇恨,此时瞪着刘泽浚的手下,眼中也射出一阵阵精光。那种怨毒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砰的一声,对面一条大汉整个身体突然凌空而起,硕大的身躯足足飞了十米方才摔落在地,就见尚武仿若是一头饥渴依旧的饿狼一般,眼中射出吃人的凶光,狂奔到此人跟前。大手一挥,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此人脖颈上。这人吃痛,当下一声狼嚎,瞬间昏迷了过去。尚武哼了一声,竟是亲自上前揭开此人的衣物,直到仅仅为此人留下一条大裤衩方才停歇。 尚武缓缓站起身形,猛地回头瞪视在场众人,冷冷一声道:“给我打,狠狠地打!谁若敢反抗,杀无赦!” 众人早已憋足了劲头,先前见尚武发泄的时候,心中已经万分焦灼,这会儿终于轮到了自己,哪还用人多说,上前对着众人便是一阵拳打脚踢。这群人虽然并非是真正的武术高手,不过论及格斗术绝对能进入一流行列。下手不仅狠准,更关键的是追求者无与伦比的速度。 这完全是一场没有丝毫意义的单方面的屠戮,对方没有一丝的反抗,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任凭众人一顿拳脚相加。等到众人发泄完毕,却是猛地上前纷纷将这些已经遍体鳞伤的俘虏的衣物,剥了个干净,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扔到了雪地里。 等到众多手下全部撤离这三层小楼的时候,陶若虚缓缓走到尚武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次虽然有些操之过急,不过也算是情有可原,以后多加注意便是!无须自责,你永远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尚武心中闪过一丝感动,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陶若虚大手一摆,连忙制止,道:“此事以后再说,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大风卷着地面上的浮雪在旷野上肆意翻滚着,雪花已经冻成一颗颗冰粒,吹打在众人的脸上,生起阵阵痛意。 陶若虚率先迈步赶到众人跟前,一脚踩了踩率先被扔下来的刘泽浚,呵呵笑道:“怎么样,没有伤着你吧?我这些手下不懂事儿,可莫要责怪才是!” 刘泽浚早已被折磨个半死,此时被陶若虚调侃,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并未开口回话。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如同刀片的鞋尖猛地刺入刘泽浚的小腹,笑吟吟地问道:“刘教官,痛吗?痛的话,你就开口说话好了!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我自然是可以放过你的!” 刘泽浚只觉得小腹中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而起,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要沸腾了一般,十分痛楚。他还为曾开口,喉咙一甜,一股浓浓的鲜血竟是压在嗓门之中,噗嗤一声,鲜血吐在雪地上。想来内脏受到不小的撞击! 陶若虚啧啧了两声,“我可向来看好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经用,当日要和我决斗的豪迈现在哪去了?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身边还有个叫李琳的小娘们儿是吧?你们结婚了没?” 提到李琳,刘泽浚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柔的神色,“陶若虚,有种你就杀了我!少他妈拿女人说事,你算是什么够男人?” 啪啪两声脆响,不知何时陶若虚竟然狠狠地给了刘泽浚两巴掌,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刘泽浚,你骂我,不是不可以,毕竟嘴巴长在你自己的嘴上!可我还是希望你在骂人的时候,首先经过你的大脑思考一下,你的话说出来是不是等同于放屁!你娘的,我拿女人说是是吧?很好,我现在就差人去将李琳捉来,你不是暗恋她吗?那我就让自己的手下当着你的面前,将她的衣服全部扒下,然后让她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对准你,让我的手下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刘中尉,这应该能满足一下你的兽欲吧?” 刘泽浚刚刚想要回骂,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吐出了一口血水,那血水中分明有着两颗白花花的牙齿。 他此时说话已经不再清晰,不过眼中的恶毒依旧能表达而出:“陶若虚,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阎王我都不曾畏惧,更何况你这个小喽啰!想死没那么容易,倘若宁贝莲少了一根毫毛,你就等着让李琳被人强*奸一千次吧!” 说完陶若虚又是对着刘泽浚的脸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这才缓缓朝着已经抱成一团的众人笑道:“你们都是刘泽浚的手下?” 见众人点头,陶若虚嗯了声,怅然说道:“刘泽浚这个人我不想过多评价,身为一个军人擅自绑架良家妇女,并且公然刺杀军委高层,事件的性质是不言而喻的!叛国罪加上谋杀罪,足够让他死上一百次!可是你们不同,你们不过是在刘泽浚的教唆下,短暂迷失了方向而已,我完全相信从本质上来说,你们是好的,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现在就给你们一条生路,选择站在我身边的,此事既往不咎,并且官复原职!选择顽抗到底的,嘿嘿,下场我保证让你们深感刺激!” 陶若虚的话无疑具有很强的煽动性,此时众人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毫无反抗能力,陶若虚能愿意冰释前嫌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另外还肯恢复自己的军衔,这不得不让自己怦然心动。 当下又几个意志不坚定的青年汉子已经迈出了脚步,选择站在陶若虚的跟前。陶若虚始终眯着双眼,呵呵轻笑着,不过任谁看他的笑声中都有着一股让人心生清寒的冰冷。 一分钟过去了,刘泽浚一伙二十余人中,稀稀拉拉地走出五六人之多。剩余的十余人此时怒目相对,眼中尽是不屑之情。 陶若虚收起了笑容,转头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个意思?可是抱定了与刘泽浚同死的决心吗?” 一阵略显沧桑与低沉的笑意在雪地中炸裂而开,就见刘泽浚此时看着陶若虚呵呵笑道:“没有想到吧?我刘泽浚竟然还会有着一批死忠!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想要营救宁贝莲,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杀了她?”陶若虚的双眼紧紧眯,甚至连往日那一道缝隙都见不着了。尚武心头微微一颤,他自然知道陶若虚这个表情所代表着的是什么! “杀了她?杀了她你不觉得太过客气了吗?这么极品的女人,那妩媚的小脸蛋儿,那丰腴的娇躯,那纤细的腰肢,倘若不被世间的男人好好怜惜一番,就这么杀了,难道不算是一种暴殄天物?” 场中,像是刮起一阵刺骨的寒风一般,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心头不由得传来一阵冰凉。还未待这股凉意拂去,只听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划过静悄悄的雪地。等到众人再去朝着刘泽浚望去的时候,他的眼眶竟然已经是一片空白,空洞的眼眶里流出两串殷红的鲜血。那模样着实让人深感恐惧! 血液顺着刘泽浚的眼角狂涌而出,不大会便沾湿了他周围的雪地。刘泽浚依旧在叫嚷着,嘶吼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嗓门明显嘶哑了下去!然而,那叫声依旧断断续续,良久未曾在空旷的雪夜停歇。 陶若虚压根未曾看上刘泽浚一眼,他的生命对于陶若虚而言屁都不是。对于这种嫉妒心极强的垃圾,陶若虚完全没有搭理他的必要! 好半晌,陶若虚突然转身望向围拢在刘泽浚身边的十余名死忠,他呵呵笑了笑,吩咐尚武等人拿出摄像机,随后说道:“月朗星稀,风过雪飘,可谓是良辰美景了!现在有请你们把裤衩脱了,然后围绕你们的主子慢跑。谁跑的慢了,谁一个跑累了,你们的主子便是你们的下场!现在,这个很黄很暴力的游戏正式开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五章 她,究竟怎么了? 众人倒是十分给陶若虚面子,此时听闻他的话后,竟是争相鼓掌,一个个倒是十足马屁精的本色。刘泽浚的手下倒是有种,生更半夜,风大雪大,一群人穿着个大裤衩,伫立在风中。浑身上下早已冻得一片铁青,可是即便如此,众人依旧未曾流露出半分惧意。他们能对刘泽浚如此诚服,倒是让陶若虚十分敬佩! 见这些俘虏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陶若虚顿时恼火,“不脱是吧?信不信我给你们弄些烈性**,然后再给你们搞一批发春的母狗过来?想想你们和母狗之间的较量,我真的很是期待!” 在场众人,不管是刘泽浚一伙,还是尚武等人皆是浑身颤抖了一下,这群俘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生起一丝无奈,最后迫不得已只得双手抚向了自己仅存的那条可怜的裤衩。 虽然说仅仅只是一条内裤,但多少也能遮住这帮大老爷们的私处,这么一来反倒是全裸上阵,无论是生理上还是**上都有些莫名的别扭。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你们好好拍,然后寄到一些八卦报社!想想‘深夜裸男群P,风雪难阻漏*点’。这样的标题是多么让人振奋……” 十分钟后,已经有两人倒下,二十分钟之后再次倒下数人,当半个小时之后,尚能在刘泽浚身边慢跑的仅仅只有五人之多。 陶若虚看着眼前不甚雅观的场景,笑着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大家收工!这种镜头实在是太单调了一些。拍个半个小时也就足够了!老是拍的话定然会引起观众的反感。” 见陶若虚转身就走,尚武不禁有些为难了,眉头微皱:“老板,我们可是在大风中站了半个小时啊,难不成就是为了看这群大老爷们儿人裸奔?” 陶若虚耸了耸肩:“不然你以为是在干什么?难不成你对他感兴趣?如果这样的话,今晚你们随意!” 尚武连忙摇了摇头,急道:“老板明鉴,我小武性取向一直都还是正常的!对同性,绝对没有半点情思。我只是想问,这群人该怎么办?” “他们啊?找死而已,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留下几个兄弟在这里看着就成!冻死他们,让他们体会一下冰冻骨头的滋味儿,他们也没有白白在这个世界上走上那么一遭了!”陶若虚故意将嗓门提的老高,用意自然就是让他们听个贴切。 果然,仅剩的几人听说眼前这个变态竟然是想要冻死自己的时候,心理瞬间崩溃了。实际上陶若虚之所以折磨他们的根本用意就是为了能够崩溃他们的心理防线罢了!此时见他们流露出这种畏惧之情,心中已经明了,当下呵呵笑了笑:“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都是自己作孽,如何怨得了别人?” 见陶若虚拉车门就要扬长而去,依旧在奔跑中的两人明显焦急了,其中一人颤颤巍巍地哆嗦着铁青的嘴唇,一个剧烈的战栗,说道:“你、你们不可以这样!我愿意投降,求你们放过我吧!” 陶若虚嘴角荡漾起一抹坏笑,竟然亲自上前扶住两人双肩,笑说:“你们是好样的,打心眼里我敬服你们!”说话间陶若虚竟然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裹在那人肩上。 两人虽然被陶若虚折磨个半死,但是依然被他此时的举止所打动。陶若虚也不嫌弃两人浑身肮脏,亲自将两人扶上自己的座驾,吩咐尚武将暖气打足后,为两人倒了两杯热水。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两人竟是不顾那冒着缕缕白烟的开水,放在嘴边便是一顿猛嗅。像是多年没有性生活的种马,遇到发骚的羔羊一般! 待到丝丝暖气沁入两人心扉,僵硬的四肢已经有了回暖的迹象时,两人才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之所以逼着我们叛变,最根本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调查处宁贝莲的去向!可是先前我们的人中已经有人背叛了刘哥,你为何还要这般折磨我们!最让人莫名的是,在狠狠羞辱我们后,竟然还亲自扶持我们,你这般举动算是哪门子英雄!” 陶若虚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两支香烟,扔到两人的嘴中,点燃后笑着说:“谁告诉你们我是英雄的?我陶若虚从来没有将自己当做是英雄看过!在我自己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只懂得为自己谋取到最大利益的商人,至于别人的死活压根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吧,即便你不想正大光明,可是你也没有必要这般折磨我们吧?” 陶若虚突然一声冷哼:“如果你们当做这是一种折磨,我当真是无话可说!但是我总觉得,这应该还是一种考验。你们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虽然你们两人最终同样选择了归附,但是在刚刚的半个小时中,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证明一切!这才是我真正礼贤下士的原因!在我以为,你们俩是不可多遇的人才!你们的忠心让我钦佩,我自问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风雪中,在别人手拿摄像机的情况下,我真的难以不选择叛变!你们,没有让我失望!” 两人若有所思,半晌后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壮汉叹息道:“可惜俺江云终究是对不起刘哥,竟然会这般没用,不就是裸奔嘛,算个鸡……” 陶若虚连忙拍了拍江云的肩膀,郑重说道:“我不知道刘泽浚到底给了你们怎样的恩惠,能让你们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我唯一可以说的一点是,在我这里我敢担保你们所享受到的待遇绝对不会比在那低。当然,钱财并非是最主要的,关键我能为你们二位提供更加广阔的舞台!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兄弟,像他一样的兄弟!”说完陶若虚指了指一直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尚武。 江云脸色明显黯淡了下去,怅然叹道:“一女不伺二夫,更何况我七尺男儿!看得出陶先生是做大事的人,但是我江云真的没有脸面再次为您做事!希望陶先生可以放我一条生路。”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你先前问我,为何要在有人叛变之后还故意折磨你们!我现在就正式给你一个答复。确实有人背叛了刘泽浚,但是这群人绝对不会是刘泽浚信任的人!刘泽浚不是白痴,谁对自己忠心,谁对自己三心二意,他本人应该十分清楚。那么他会将自己最要紧的秘密和这群墙头草分享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我才想到要用这个计谋来判断出,到底谁才是对刘泽浚最尤为忠心的人,换句话说,我也在这其中找寻江云究竟将宁贝莲的消息告诉了谁!很高兴,我现在终于找到了,江兄弟,但愿我们可以携手打造出一片天地!” 陶若虚的脸上有着一层浓浓的自信,他的笑容十分温暖,如同三月春风,吹得人心暖融融的。一时间,江云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不由的痴了,当然,他绝非是同性恋,只是为陶若虚的如此聪明而心生感慨罢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年轻人?竟然可以想到这么聪明的主意,这一招和古时候的苦肉计如出一辙,虽然是背道相驰,可实际上又有着同样的关联。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我不想说刘泽浚的坏话,但是我同样也不是君子,我只是想要你们能看清他的真面目而已。你们知道他在串通别人企图谋害现在的主席吗?只可惜他的阴谋被催灭了,因此才会如此记恨在心!他恨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女人对我抛了个媚眼!只是因为她的女人脚踝受伤,我为后者治好伤病罢了!倘若说因为一个女人,刘泽浚要和我决斗,我不仅不会鄙视他,相反还会十分尊重他的选择!可实际上呢?他竟然将矛头对准我的女人,这如何能让我咽得下这口恶气!我是男人,不是懦夫,我唯一的抉择只能是对抗到底!” 江云一直身处在刘泽浚的手下,自然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此时被陶若虚一番慷慨陈词说得不由得老脸一红。心中对陶若虚倒是多了不少的好感。 陶若虚见自己的离间计已然收效,接着说道:“你们放心,刘泽浚对你们的恩惠,你们铭记在心我不会责怪你们!这次你们只需要将宁贝莲的下落告知与我,我不会从你们那里打听一丝一毫关于刘泽浚的机密!我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我真心想要广纳群贤。绝非没有半点利用两位兄弟的意思!你们意下如何?” 江云与黄龙此时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感触,先前那丝对陶若虚的怨恨也在此时一扫而尽。更甚者,陶若虚的人格魅力也着实让两人甚是打动。 终于,江云和黄龙下定决心,相互深深凝望一番后朝着陶若虚点了点头,同时他们竟是齐齐将左手与右手叠加而起。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再看两人的时候,彼此的小拇指竟是硬生生被自己撕裂。 两道血箭齐齐朝着各自的脸上激射而来,那种悲壮的神情当真让人感叹不已! 陶若虚心中大动,不过除了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外,并未有丝毫的言语。 只听江云说道:“老板,从今天起我们兄弟俩的小命就交给你了!由于日后还能用到这双手,因此我们稍后就会去接骨!希望,不会成为废人,以后还能为您效力!另外,关于宁小姐的事情我们十分歉意,我个人以为您还是不再找寻她为好,就当在您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此人吧!” 瞬间,仿佛是有万千箭雨刺中陶若虚的心房一般,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而开,良久陶若虚才喘着粗气沉声问道:“她,究竟怎么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六章 忠贞烈女 江云神情略微有些呆滞,一方面是因为陶若虚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方面又是因为自己实在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关于宁贝莲的事情。 扑通一声,江云竟然直愣愣地跪倒在地,他缓缓低下头颅,良久才黯然说道:“此时乃是江云一人所为,与黄龙无关,请老板责罚我一人!江云无颜在您跟前为您谋事,来生若是有缘再为您老效力吧!” 就见江云突然青筋暴起,双指狠狠地扣向了自己的喉结,竟是要自残当场!陶若虚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见他袖管微微一拂,江云全身仿佛是被一团无形的浩然之力禁锢一般,竟是再也难以动弹分毫!他直直呆立当场,脸上净是一片羞惭之色。 陶若虚缓缓走到他跟前,重重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说道:“我需要的是铮铮男儿,是可以为我上战场的猛将,绝对不是一个懦夫!我不希望我手下出现你这种没有出息的人!你先前并不识得我,再者受到小人蛊惑,因此做出一些宵小之事也是难以避免的!我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是将你当做是我的兄弟来看的,就这么简单。” 如果说先前陶若虚对江云的示好是一种收拢,那此时的所作所为决然是真情流露,瞬间,江云为陶若虚宽广的胸怀所感动。只见他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一丝精光,说道:“宁小姐现在身在医院,由十余人看守着。” 陶若虚眉头一皱,“在医院?这是怎么个情况?” 江云回道:“我们之所以知道宁贝莲和您关系莫逆,完全是因为一个偶然!大概是两个月前的时候,我们连队公干的时候路过宁小姐所开的酒楼,那时候刘哥一眼认出了您,当时就和我们详细解释了和您之间的恩怨。还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我们当时只是以为刘哥喝多了,并没有在意!可是不想,一个多月前他的表叔跟着出事,随后一段时间里刘哥甚是烦躁。再加上李琳出了车祸,刘哥再次受到打击,当时便做出了一个决定,要对宁小姐背后动刀子!” “然后呢?”陶若虚插话道。 江云砸吧砸吧嘴:“然后我们便在酒楼里放了一把火,当时烧死了不 流氓大亨 第 37 部分阅读 ” “然后呢?”陶若虚插话道。 江云砸吧砸吧嘴:“然后我们便在酒楼里放了一把火,当时烧死了不少人,此后我们就以军方的名义直接将宁小姐给大摇大摆地带走了!不得不说,宁小姐对您当真是痴心得很!我们当时将她掳到这里,刘哥心中气恼,竟是要提出要**宁小姐的主意!我们虽然已经是三十出头,可实际上多半都未曾成家,哪里能抵得过宁小姐的妩媚,当下各个心中蠢蠢欲动……” 见陶若虚脸色铁青,江云瞬间打住,以后的话竟是不敢再说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双眼紧紧眯起,不过那丝缝隙中却是露出了一丝直刺人心的精光!“接着说下去!”陶若虚淡淡说道。 江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宁小姐虽然长相妩媚,举手投足间无处不散发出一丝丝撩人的气息,可实际上性情却十分刚烈。我们原先还以为宁小姐多半会欲拒还迎,可谁知到当刘哥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宁小姐却是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冷笑!并且言语间谩骂不止,说我们是禽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见她这般风骚却还故作清纯,瞬间便火了,竟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去撕扯她的衣服。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让人极度惊愕的事情!宁小姐突然说了一句话,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随后竟然是一头撞在了墙壁上!” “她说了什么?然后呢?”陶若虚急切地问道。 “她当时说了一句‘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想要得到我的身体,我宁死不从!’。宁小姐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当时她就蜷缩在墙角,狠狠地撞了上去,速度之快,实在是超乎想象!我们即便是想救也是来不及了!不过,好在她伤得虽重,但是因为我们当时众人中就有一位军医,医治非常及时。再经过医院一番抢救之后,竟是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不过,不过……” 这江云倒是有着一份说书的潜质,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处处留有悬念,即便是陶若虚这种善于玩弄心机的人也不由得深深感到兴趣盎然。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好啊!” “不过命虽然保住了,但却因为脑部中枢神经受损,直接导致全身瘫痪,现在除了本身意识意外,已经丧失了所有肢体和语言能力。也就是成为了传说中的植物人!” 瞬间,陶若虚虽然身处在车内,却仿佛依然能感觉到车外阵阵寒风漫灌而起一般,原本还在因为宁贝莲对自己所痴情而深感激动的心扉,此时竟然萌生了一层淡淡的阴霾。那丝悲苦之情蔓延而开,让自己干涸的眼角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晶莹的泪花。 事实上,陶若虚心中对于宁贝莲的定位并非是清晰的。后者妩媚,风骚,典型的风月老手,浑身上下所释放出的妩媚与漏*点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陶若虚的心扉!然而,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她无论是在身份还是地位上都与陶若虚有着太多的差距。或许,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却难以封堵别人的嘴唇。现在的陶若虚,早已不是那个在一高中肆意骑着雅马哈的风流少年,他已经成熟,已经有了将军的地位,已经是全国顶级的大富豪!他不可以再次让自己放纵下去,不可以让自己的地位因为女人而受到一丝动摇! 或许,这是一种残忍,也或许这是一种自私,但是因为时过境迁,因为心境的不同,陶若虚已然别无他法!这时候陶若虚就在想,倘若宁贝莲当真因此而失去了生命,他会毅然选择遗忘!当然,是在为她手刃仇人之后选择遗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一旦宁贝莲被人玷污,那么他会选择营救,不过在营救之后很可能会亲自用自己的七星剑将宁贝莲的喉管割断! 可是,值得一说的是,无论陶若虚千算万算,无论陶若虚如何计较,终究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种转折。自己的想法在宁贝莲的做法跟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当下心中那股浓浓的愧疚之情蔓延而开,让陶若虚心神不宁! 良久,陶若虚长长一声叹息,问道:“她人现在何处?” “协和医院!在刘泽浚的眼中,宁贝莲无疑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他希望能利用宁贝莲从而摆布您!因此对于宁贝莲的救治倒是十分谨慎。并且没有顾忌到一丝一毫的花费……” “行了!你无须对他说好话,刘泽浚和我之间的仇恨,今晚我就要算个一清二楚!尚武,将刘泽浚带走,现在不要弄死他,还没到时候!”说完,陶若虚大手一挥,车队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疾奔而去! 车队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抵达协和医院门前!陶若虚所摆出的阵势实在是太大,数十辆豪华奔驰齐齐拉开车门,百十余身着西装的大汉依次排开,分别把守住医院大门的出口。尚武扶了扶眼眶上的墨镜,对身后众人吼道:“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擅自离开。记住,是任何人!” 说完,尚武等人立刻分从不同方位将陶若虚紧紧簇拥起来,朝着医院大门行去。此时虽然是午夜,不过医院里看病的医生和病人,可是不分时间段的。这玩意可是要命的事情,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陶若虚皱了皱眉头,尚武上前轻声说道:“要不派兵过来清理现场?” 陶若虚摆了摆手:“不妥,这些都是病人,治病要紧,不可因为我的私事耽误别人最佳治疗时间!吩咐手下看紧点,不要有漏网之鱼便是!” 宁贝莲身在重病房,陶若虚的步伐十分急促,确定手下已经把守好出口之后,当下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门外果然有七八个人守护着,这群人警惕性相当之高,远远地听闻陶若虚等人的脚步之后便从腰间抽出了手枪,分别躲在石柱上猫起了身子。 陶若虚等人刚刚出现在七楼走廊,紧跟在陶若虚身后的江云咦了一声,小声说道:“不对啊,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在这里把守的!” 陶若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他们都藏在石柱后面,尚武你找几个枪法好的兄弟,待会儿江云过去将他们引出,等到他们露出尾巴的时候直接击杀便是!不过要小心他们会在房内埋藏有人,否则宁贝莲的性命可能不保!” 尚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摆了摆手,顿时四个黑衣大汉双手拖住俄制自动步枪AN94,齐齐将枪眼锁死在石柱右侧。 江云微微平缓了一下心神,这群人先前还是自己的兄弟,不过是三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竟然成为他们的死对头。当下心中升起一丝无力之感,心情倒是失落了许多。 他的步伐很沉,很沉,那道修长而又魁梧的身影在白炽灯下被整个拉高,走廊里一片静谧,只留下皮鞋跟敲击地面所发出的,哒哒、哒哒的声响。不过在午夜时分,倒是显得有着那么一丝恐怖的意蕴……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七章 防暴大队 江云整了整衣领,带着黄龙朝着监护室走了过去,距离监护室还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江云咦了一声,说道:“不对啊,我记得刘哥临走的时候安排了兄弟在这里守候,可这里怎么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黄龙也是一惊:“是啊,情况似乎不大对劲呢!” 两人一唱一和了半晌,石柱后面终于露出个脸庞,那人舒了一口长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道:“原来是江哥和黄哥,我还以为是谁呢!这大半夜的,整这劳什子作啥!” 一听这人口音就是东北大汉,江云呵呵一声干笑:“杨赞兄弟,兄弟们人呢?怎么就你们在这里?” 杨赞笑了笑,神情轻松地对石柱后说道:“大家伙都出来吧!原来是江哥和龙哥来视察了!” 哗啦啦的,石柱后顿时闪出五六条身影,江云朝着众人环视一圈,笑道:“兄弟们辛苦了,刘哥不放心这里的情况,让我过来看看。最近这小妮子可还好吗?苏醒了没有?” “苏醒?那简直是在做梦!这小娘们,整个脑神经断裂,就凭现在的医疗水平,能这么半死不活得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我说刘哥也是,何必对这么个小娘们儿这么好,他娘的,我们这么多兄弟在这里守着一个植物人儿,这心里想着就觉得憋屈的慌!” 江云呵呵笑了笑,随后淡淡说道:“这女人对刘哥有重用,暂时动不得!既然没问题,那我也就放心了,兄弟们辛苦,等这件事情了了之后,刘哥是不会忘记兄弟几个的功劳的。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对了,杨兄弟,你随我来下,刘哥有几句话要我向你转告一声。” 杨赞信以为真,以为又是刘泽浚偷偷塞钱给他,当下应了一声,甜滋滋地随着江云走到了楼梯口的拐角。 杨赞掏出香烟,刚刚想要分发给江云,猛地,只见江云大手一挥,胳膊肘子紧紧套住杨赞的脖颈,随后青光闪现,一把锋利的三棱军刀直直刺入杨赞的右胸窝。杨赞刚刚想要惨叫,江云大手一把捂住杨赞的嘴巴。随后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杨赞顿时命丧当场! 江云完事后,用杨赞上衣衣角擦了擦军刺尖上的鲜血,随后朝着尚武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尚武手下见江云成功搞定,瞬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四散而开,随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 待到搞定一切,确定再也未曾有人生还,尚武等人连忙一蜂窝地赶了上去,抽出军刺朝着众人的心脏狠狠地捅了上去!陶若虚见自己的手下如此血腥,心中微微过意不去,微微摆手:“拖出去,把这家医院的院长找来,有些事情我要和他们谈谈!” 陶若虚刚刚说完,尚武等人还未曾动手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原来就在陶若虚等人进入医院的时候,院方便已经看出来众人之间的猫腻,还以为是黑社会要来找人报复。当下连忙打电话通知了警局,警局一时间也是拿不住主意,几十辆奔驰轿车,上百号黑衣大汉,这他妈地自己也惹不起啊! 分局局长没办法了,连忙向市局请示,市局一方面出动防暴大队,一方面紧急指挥武警支队,两方人马整顿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聚集五百名警力之后方才火速赶来。这群人刚刚行到五楼,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枪响和惨叫声,这下可还了得,一个个皆是卯足了劲头朝着七楼赶了过来。十分凑巧的是,当众人赶到的时候,正看到这群人正手持军刺朝着地上的尸体狠狠捅去。 整个走廊里倒着七八具尸体,血液顺着地面缓缓流逝着,窗外清风拂过,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儿四溢而开,这医院的走廊简直和地狱没有任何区别。 王三运作为北京市局局长,最近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无论是在人前人后都是真正的名利双收。总理的女儿被人绑架,王三运一时间营救,虽然最终出力的不是自己,但是却为陶若虚成功“救出”然宝儿提供了诸多证据。陶若虚感激他,然振声感激他,根据传闻,王三运即将升职到公安部做常务副部长。升官发财是每个当官的所期待的事情,这如何能不让王三运振奋不已? 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王三运自然不会忘记是陶若虚给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因此心中早已抱定了要誓死追随陶若虚的想法。就在两天前王三运还亲自到陶若虚府上拜访,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相濡以沫。有个实权人物做狗腿子,陶若虚自然是欢迎之至的! 王三运风头出尽的背后,自然是身心疲惫,最近一直在忙着大案子,忙着接受组织的教育,真正空闲的时候并不是很多。好不容易今晚抽出时间准备和家里的娇妻好好缠绵一番,不曾想刚刚躺倒,热身运动还未做完,手下便已经打来电话称有黑社会分子聚集百十号人准备轰炸协和医院。这他娘的可还了得,一瞬间,王三运刚刚勃起的话儿软了下去,正在自己升官发财的当头,若是真发生了这么个案子别说升职,那还不是告老还乡的鸟事! 王三运当下也顾不得和老婆性福了,一把抓起警服,连内裤都未曾来及套上便一时间赶到现场。 王三运身材甚是臃肿,挺着一个啤酒肚儿大腹便便地赶了上来,只听他呼呼了几声,待到前面众人让出一条通道之后,他一把握住一个大校的手掌,叫嚷道:“陈队长,自从你做了这个武警总队的队长后,我们兄弟俩见面的机会当真是少之又少啊!” “哎呦,王局长,小弟不知您竟然亲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您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啊,据说您攀上了某位大人物!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对了,你那个任命书下发了没有?” 王三运哈哈一声大笑:“陈队长,你可就别寒碜我拉!我们共事少说十来个年头了,对我你还不是知根知底的?实不相瞒,这个任命只是小道传闻,关键还要看上面的意思!陶委员不发话,心里没底啊!” 王三运故意抬出陶若虚,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一方面是为了炫耀,一方面是要在陈淑华跟前摆明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自己可是有大靠山的人了!你这个和我竞争多年的老对手,现在不行喽! 陈淑华作为北京市武警总队的队长,自然不是非同一般的人物,此时见王三运如此高调非但不以为意,相反顺水推舟地问道:“王局长,您所说的可是新任陆军上将,军委委员陶若虚将军?原来传闻是真的,您当真是攀上了这座大山!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陶将军和缪主席的公子可是八拜之交,和然总理的女儿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王局,恭喜恭喜,看来以后小弟的未来可就要靠您来扶持了!” 王三运甚是得意,当下眉开眼笑起来,随意摆摆手:“都还是没影儿的事情呢,这个稍后再说,稍后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先做当前的事情为好,现在里面是怎么个情况?” 提到正事,陈淑华当即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说道:“根据可靠消息,走廊里聚集了有百十号人物,这些人各个手中持有世界上最精准的俄制自动步枪,装备力量跟得上一个战斗营。他们已经连续击杀十人左右,现在正窝藏在走廊石柱后面,目标则是病房里的一个妇女!” 王三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什么?有没有搞错!死了十个人?这他奶奶地到底怎么个回事?” “这个鬼知道,我也是刚到,王局长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为好?” “既然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那便直接击杀得了!”说完王三运转身对身边一个副局长说道:“赶紧责成防爆小组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眼前的垃圾!顺便封锁整座医院,绝对不允许任何记者入内,谁胆敢违抗,那就以妨碍公务、袭警、企图盗窃国家机密的罪名直接击毙!” 那副局长一愣,随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当下就要转身而去,然而陈淑华却呵呵一笑,说道:“王局长还是火爆脾气,这一点可是一直未曾有丝毫的改变!不过,王兄可曾想过,既然此人敢搞出如此大的动静,那是否有所依仗?” “陈队长有话请直说,我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有怎样的背景,既然涉及到人命案,威胁到公共安全,那我就有责任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此事!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向我的上级部门反应!” 陈淑华无奈一笑:“王局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鄙人纯属好意罢了!当然,您现在是春风得意,有人在背后撑腰,可是如果这些人是萧老爷子的手下呢?” 瞬间,王三运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喃喃说道:“萧老爷子?他不是不过问江湖是非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吗?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想到自己背后有陶若虚为自己撑腰,王三运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大手一挥,想要直接采取措施! 陈淑华见自己劝阻无效,当下只得摇头站在一旁,百十余防暴大队人员手持盾牌已经集结到位,只见王三运大手一挥,众人顿时用盾牌砸了砸地板,发出一阵直冲云霄的吼叫声,随后朝着走廊冲了进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八章 都是无知惹的祸 江云和黄龙对陶若虚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刘泽浚口头上的介绍,并没有太多深入的了解。此时见外面军警联合朝着己方采取行动,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江云一扯陶若虚的衣襟:“老板,现在外面聚集了大批警察,我们还是赶紧撤退为好,至于带走宁小姐的事情,还是随后再做打算吧!”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为什么要另做打算?我看今天就是个很不错的日子!我向来不喜欢和警察玩躲猫猫,我看应该是他们为我让路才对!尚武,你过去看看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尚武领命后将手中的枪械紧紧抱在怀中,随后朝着楼梯口走去。他刚刚迈出几步,一阵阵重金属的声响瞬间在耳边炸开,随后哗啦啦地一群手持钢盾,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过来,这群人竟是不肯给尚武一丝说话的机会,纷纷抡起手中的电棍便要朝着尚武的头上抡过去! 尚武虽然不惧,不过也是被这庞大的声势所震撼,当下手心不禁生出一丝冷汗。一阵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四溢而开,却是尚武在紧要关头突然扣动了步枪的扳机,枪口闪过一阵阵黄色的火焰,扫射到众人脚下,大理石地面石屑纷飞,场面十分凌乱。 尚武怒吼一声,随后将N94高高举起,他沉声喝道:“你们都娘的住手,我要见你们首长!这是陶先生的意思!”说话间,尚武从腰间掏出一个深红色的证件。 对方显然愣住了,他们倒是识得这步枪之王,实在难以想象这群人竟然如此疯狂,搞到如此利器。就在防爆部队略微停顿的瞬间,突然瞅见了尚武手中的红色本本,那右下角分明印有国徽。一时间,这群特种兵倒是傻眼了,联想到此人手中的枪支,瞬间众人心头闪过诸多念想。 领头的队长连忙在无线耳麦边报告道:“报告首长,情况有变!对方要求见您。” 王三运此时同样焦灼,不过他虽然着急,却没有勇气冲锋在一线,只是站在楼梯口不停地擦拭着冷汗。他分明能感觉到公安部副部长距离自己再次变得遥远,那其中有着一种别样的痛楚。他奋斗了多年,所期待的无非就是这样一刻!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噪杂的声响,王三运心中焦急,一把抓起对讲机,对众人吼道:“不惜一切代价,迅速将对方击毙,不管对方是谁!” “报告首长,对方出示某样证件,由于距离尚远,我们无法辨别。对方装备有自动步枪,火力甚猛,我方现在难以控制局势!对方要求见您,并声称这是陶先生的意思!” 王三运一愣,暗道:“陶先生的意思?哪个陶先生这么牛逼,这样和自己说话,不知道老子就要升任副部长了吗?”想到副部长,王三运心中猛地一个咯噔,随后连忙冲着对讲机吼道:“住手!住手!你们赶紧撤退,千万不要冲动,无论对方怎样,你们迅速回撤,这是命令!” 说完王三运连忙整了整衣领,随后一溜烟地跑了上去。走廊原本就略显狭窄,百十号人聚集一处,顿时将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王三运这个大胖子行动起来就更加显得艰难了!不过,此时前方即便有万千飞箭,有再多荆棘也难以抑制住王三运心中的漏*点,那脚下生风,一脸急切的模样倒是让众人十分惊诧! 待到防暴大队的人员撤了下去,王三运连忙吩咐道:“你们现在全部到医院后面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入内!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办,至于今晚的一切我不希望透露给外界任何人,否则那就是我王三运的敌人!谁若是敢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背后捅刀子,我保管他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王三运此时一脸严肃的神情,众人皆是噤若寒蝉,一时间只得无奈摇头,撤了下去。不过,陈淑华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眼见王三运接到手下的报告后整个人的态度顿时转变,心中料定此时定然是有大人物在内。当下竟是一把扯住王三运的胳膊,正色道:“王局长,您这是做什么?方才不还是要与敌人决一死战吗?现在为何又要撤兵?您难不成是喝多了不成?” 王三运这会儿哪里有时间和他废话,当下一甩胳膊:“我现在是现场的总指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过是协助我办案子罢了,总之出了事情我全权负责便是!” 陈淑华哼了一声,此时态度也明显转冷:“你王三运说得倒是好听,这可是十余条人命的大案子,你负责?你又要拿什么负责?我可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之一点,我作为副总指挥,不能放任你这般肆意妄为!你撤兵可以,但是我的兵不能撤!” 王三运急了,猛地推了陈淑华一把,吼道:“你他妈疯了,你知道现在是在和谁说话不?你可又知道里面现在坐着哪位大人物?惹恼了他,小心你全家性命不保!”这完全是王三运情急之下的言辞罢了,等到他说完的时候也发现自己确实是失言了,当下连忙换上一副和蔼的神色:“哎呀,陈老弟,你我兄弟共事多年,你应该对我有些了解,我何时办过这样的案子?总之一点,你现在还是不要蹚这趟浑水为好!” 陈淑华压根就不鸟他,嘿嘿一声冷笑:“我可不认为这是一趟浑水,反倒以为这是一次很好的良机!有福大家享,有难大家当,这才是兄弟!现在你只身一人去与黑社会谈判,我心中很是不安,为了你这个总指挥的安全,只得随行。王兄,您应该不介意吧?” 瞬间,王三运从陈淑华的嘴角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也终于体会到了陈淑华的根本用意,原来这厮醉翁之意不在酒,竟是想要趁机为自己窃取到一些什么!他心中冷笑,当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过嘴上却一副欢迎之至的神色:“既然陈兄这么关注我的生死,我又怎能一味拒绝你的好意,这边请!” 两人刚刚迈步行到走廊的拐角,瞬间一阵微风拂过,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扑鼻而至。两人心中皆是传来一丝骇异,在鼻尖挥了挥手,随后就见有一黑影手持一把步枪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大半夜的此人竟然戴着一副深黑色的墨镜,脸庞微微有些黝黑,神情一片冷峻,倒是显得十分威武神勇。 灯光虽然昏暗,王三运还是在瞬间认出了此人,当下连忙上前伸出自己肥大的手掌,满脸堆笑,谄媚说道:“尚先生竟然在此,鄙人不知,实在是抱歉之极!” 尚武对王三运的印象不坏,谁不喜欢拍马屁的人呢?当下微微颔首:“王副部长不用和我解释,还是和老板说清楚吧!他心情貌似不是很好。” 王三运听闻尚武的话后,心中顿时百感交集,那种欣喜与懊恼的情感相互交织,让自己心中甚是纠结。 “尚先生,您刚才称呼我为什么?” “王副部长,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王三运心中一喜,心中虽然急切,不过却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尚先生搞错了吧?鄙人不过是市局的局长罢了,正厅级的干部而已,怎么就成为了副部长了呢?” 尚武淡淡一笑:“老板曾经听到过这件事情,当时给组织部部长肖石同志以及公安部部长常觉人同志通话的时候,提议要将您选为副部长。现在文件都已经下来了,怎么,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王三运此时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惊喜,连忙握住尚武的大手,狠狠地摇了摇:“哎呀,这个事情我还不知道呢!多亏尚先生的提醒,多谢将军阁下的栽培,还希望尚先生在将军阁下跟前多多美言几句啊!” 尚武随意笑了笑:“你还是想好怎么和老板解释吧!听天由命或许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对了,这位是?” 王三运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当下朝着尚武微微凑了凑:“一个摆脱不掉的跟屁虫,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尚武嘿嘿笑着点了点头,眼中的精光像是一柄利剑一般刺入陈淑华的心脏。陈淑华不由得一阵战栗,良久方才反应过来,他此时也认识眼前这人定然有着某种权势,当下嘿嘿笑着伸出自己的大手。然而让他想象不到的是,尚武竟然只是轻哼一声,压根未曾将这个大校级别的武警看在眼里。 王三运见尚武不鸟陈淑华,顿时嘿嘿一声冷笑,转头对着尚武说了声:“我先去见将军阁下,回头再和尚先生聊闲!” 陈淑华好不尴尬,但是又不敢有丝毫的表现,也跟着干笑一声转身去了。不过他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这一去,竟是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堕入了万丈深渊,从此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九章 双双落难 这几乎是一整个惨白的世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罩,白色的被褥,所有的一切都被白色的基调所占据。房间里一片寂静,他静静站立在窗前,低下了身子,弯着腰伸出自己长满老茧的大手。 青筋暴起的手掌缓缓抚摸着那一张如玉的俏脸,她的肌肤不再红润,转而是一抹淡淡的惨白。脸上的风华已经不再,只留下一丝黯然的灰白。薄薄的嘴唇微微有些干裂,一层层褶皱荡漾而开,划过一道弧线,惹人万分怜惜。 她此时已经没有先前半分妩媚的神色,泛着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净白的额头上,更加显得脸色凄惨不已。这一刻的宁贝莲,恬静而又温顺,少了一丝媚惑,多了些许知性。陶若虚静静地摩挲着丝丝秀发,仿佛此刻的宁贝莲能感应到自己身体上所迸发出的热力一般,这还是陶若虚一次这么认真的去面对一个女人。虽然,她真的不可能和自己打情骂俏;虽然,她不可能再用能勾人心魂的眼睛朝着自己释放出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媚眼;虽然她不可能再用丰硕的身躯为自己带来别样的刺激。 可是,当他发现这一刻的她在安详中有着一丝别样的美丽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所看中的远远不是她的妩媚,而是一种能让自己为之神魂颠倒的感觉。那丝感觉超越了**,超越了人之本性,它早已升华为一种空灵的境地。那种感觉是一种心与心的触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他或许会想到和宁贝莲相识在酒店里,她在自己跟前挑逗自己的模样;或许,他还会想起宁贝莲因为自己身边多了另一个红颜知己从而吃醋时候的酸意;或许他还会想到在一个寂静的深夜,她躺在自己怀中与自己共度良宵的场景。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寻,失去了终究是失去,再要重新找回,无疑是一种痴心妄想。心痛而或自责都是一种逃避。或许他应该去做些什么,或许他应该去承担些什么。 瞬间,陶若虚的眉头渐渐皱紧,一丝精光直直射向了窗外,那其中除了一阵透骨的凉风,再无一物!他总要让他付出些什么,在今晚,在月黑风高的时刻。 房门被敲响,陶若虚缓缓直起了身子,说了声进来,随后踱步到窗前,背对着门后。 王三运心神忐忑,一时间嘴唇竟是微微颤抖起来,他实在不知道陶若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想不通是什么原因竟然导致他竟然大开杀戒。 “将军阁下,很荣幸再次与您见面!” 陶若虚嗯了一声,不冷不热地道:“王副部长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医院来做什么?这里可有男欢女爱的场景供你找寻刺激吗?” 王三运呵呵干笑一声:“将军阁下说笑了,鄙人只是路过此地,仅仅是路过而已,倘若无事我现在就走!”说话间王三运淡淡望了一眼床沿,当目光接触到那个满脸病容,却又生得国色天香的女人时,心头一震,便要找寻机会离去。 “来了便是来了,为何要急匆匆地离开?你身边这一位是?” “这位是武警总队的队长陈淑华大校。将军阁下,他并非是我带来的,鄙人劝说无用,非要尾随我上来一睹您的风采,我也是被逼无……” 陶若虚冷冷一哼,打断道:“够了!我不喜欢别人为自己的愚昧找寻借口,否则那便是一种对我智商的侮辱!我不希望你王三运成为我不赏识的人,这一次,你倒是让我有些失望!公安部关系到国泰民安的根本,交给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我真的有些不放心!” 王三运连忙绷直了身子,敬了一礼,激动地说道:“将军阁下,都是下属愚钝!只是他实在是太过难缠了些,我们不在同一部门,他不归我管,我劝解无用这才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陈淑华,你还不滚出去?” 陈淑华心头也是颤抖不已,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一切犹如一把双刃剑一般,一面是绝对的良机,一面却又是刀山油锅,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碎尸万段。不过,当巨大的利益摆在自己的跟前时候,所有的一切哪里还能顾忌得到! 陈淑华同样是绷直了身子,说道:“下属对将军阁下的风采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请将军阁下莫要听信小人之言,实际上我只是为了一睹将军风采罢了!今日,我陈淑华未曾来过这里,未曾见过任何人,一直在家里和老婆睡大觉。将军阁下,鄙人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陈淑华当真要走,可实际上,在场的几人即便是尚武也十分清楚他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罢了。陈淑华这般说法,无非就是为了能被陶若虚赏识,从而得到些许好处罢了! “陈大校很会做人,同时也是个聪明人!可是,很遗憾你的小聪明用的不是地方。” 陈淑华顿时慌神,当下整了整心思,装糊涂道:“下属不知将军阁下所言何意,鄙人愚钝,请将军阁下明示!” 陶若虚一声冷笑:“我看你不是愚钝,而是太过无知才对!你以为自己那点小把戏能骗得过我?我喜欢忠贞的手下,尚武,王三运都可以算是其中一员。王副部长虽然老奸巨猾,可实际上那却是在官场上的生存之道。对我倒忠心耿耿的,你虽然同样很想为我效力,可是你真的不应该威胁我!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真的很遗憾!” “将军阁下,我想您对我多半是有些误会!鄙人绝对没有半点这方面的心思,您即便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真的很想为我效忠吗?” 陈淑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是的,这是我毕生的荣幸所在!” “那很好,跳下去!这里是七楼,从这里跳下去生还的希望还是有的,放心你死了我会重重厚葬,残废了我会包你下半生享尽荣华富贵,当然活着的话你同样可以像王三运一样一步登天!现在已经到了你尽忠的时候。” 陈淑华的心脏瞬间降到冰点,原以为陶若虚真的是要给自己一条生路,却未曾想到竟然会想到这么恶毒的招数!从七楼跳下去,不死也是半个残废,即便下半生当真是享尽荣华富贵,那却又能如何? 陈淑华额头生出一丝丝冷汗:“将军阁下,这、这可是会死人的!我看您还是换个方式为好。当然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可是、可是,万一我死了,你就会失去一个忠诚的手下,这对您而言是一种莫大的损失啊!” 陶若虚哦了一声,淡淡笑道:“我不在意这种损失,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说法去做,怎么不敢吗?” 陶若虚语气虽然十分平淡,可其中又分明有着一种不可抗拒性,这时候的陈淑华再也不敢小瞧眼前的青年将军。整个人已经颤抖起来,尤其是双腿更是不停打软。他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心理上的恐惧沿着神经缓缓四溢,陈淑华再也承受不住这份莫名的压力,竟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陶若虚低下了自以为高贵的头颅。 “陈大校,这是做什么?你已是不惑之年,我陶某人何以担当起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陈淑华顿时哽噎:“先前都是下属有眼无珠,在您跟前耍了个心眼,都是我的错,请将军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对会为您尽忠尽力的!求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靠着我来养活,求您无论如何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陈淑华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后悔,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当下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咚咚地竟是对着陶若虚磕起了头! 陶若虚发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流氓大亨 第 38 部分阅读 陈淑华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后悔,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当下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咚咚地竟是对着陶若虚磕起了头! 陶若虚发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武警支队本身和警方就是合二为一的,王三运副部长在任职局长期间竟然未能掌握武警的力量。这本身虽然是一种失败,可实际上更是因为你陈淑华的无耻!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管不着,但是我可以非常清醒地告诉你,你陈淑华必须去死!我不可能容忍一个外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陶若虚刚刚耸了耸肩,尚武顿时会意,上前一步狠狠抓住陈淑华的脖颈,随后一记手刀劈中他的颈部。陈淑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倒地不起。尚武单掌横抓陈淑华腰身,手腕一抖,那肥大的身躯竟是如同绣球一般在空中划着一道轨迹,随后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陈淑华的死,并非是陶若虚狠心所导致,怪只能怪自己站错了位置,他的**是一种莫大的罪过。而最终,他也只能为自己的罪恶买单! 然而,这一切并非就是结束,尚武将陈淑华扔了下去之后,一双鹰眼竟是恶狠狠地朝着王三运瞪视而去!那分明是一副吃人的眼神……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章 鬼门关 王三运整颗心神顿时提到了嗓门眼儿里,他分明能感应到自己的心脏在扑腾扑腾急速跳动着,尚武的眼神像是一把刺刀般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心坎里。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尚武翻脸竟然比翻书还要快,当下早已慌得六神无主,一整颗心脏七上八下的再也找寻不到合适的位置! 王三运木讷地笑了笑,憨憨说道:“尚、尚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对将军阁下的忠心绝对是神人共知的!” “哦?你对老板真的十分忠诚吗?不过,我最近可是听到许多关于你在人前大肆张扬与老板关系莫逆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这绝对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场面。” 王三运倒是干脆,噼里啪啦地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焦灼地说道:“都是我这张破嘴多事,都是我无耻,都是我爱炫耀!将军阁下,我保证此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陶若虚始终背对着王三运,嘴中叼着一根烟卷,屡屡青烟从他喉咙中缓缓吞吐而出,穿过漆黑的夜空,眼眸中一片深邃的神色。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尽被自己所掌控一般,那是一份洒脱,或者说成是一份豁然。总之,这绝对是一种境界的象征! 单单就权势上,陶若虚已经登峰造极!作为一名商人,一个在校大学生,因为机缘巧合,因为种种迫不得已,而或本意使然,而或迫不得已,总之他坐上了将军的宝座。身为军委委员,手下尽管没有一兵一卒,可是影响力却是巨大的。任何军区高层也不敢不卖给他一个面请。当然,人的**永远都是难以满足的!不过,好在陶若虚还算是一个清醒的人,他懂得急流勇退,懂得在最恰当的时候做最恰当的事情! 对于陶若虚来说,以后在仕途上已经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再往上那就是要做到军委副主席了,难道要他成为另外一个雷辟谷?这绝非是陶若虚想要看到的场景!通过它与缪泽生之间的交往,陶若虚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任何可能会给缪泽生带来一丝危险的存在最终都会被铲除殆尽。相反,倘若自己仅仅只是挂个职位,并且可以为缪泽生带来一定的利益,再加上缪晓程与自己八拜之交的关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的下半生有着享用不尽的财富和地位! 不过,话说回来,这完全需要陶若虚做到两点。其一,必须要完全无条件地服从缪泽生,就像是傀儡一般,无论你是龙还是虎,你都必须要攀着,要忍着,否则一旦惹怒了他,所导致的定然是杀身之祸。其次一点,就是要时时刻刻为自己摆正位置,无论在怎样的场合都必须对前者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从某种角度来说,陶若虚就像是一条可怜的寄生虫一般,人家吃肉他喝汤,然而这又会是他所想要的吗? 陶若虚的眼中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向来只有别人对他俯首称臣,想要让他为人点头哈腰,那简直就是做梦。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一点,想要自己的将来真正有所作为,想要自己的以后活得更潇洒,那就需要不得不涉及到一个问题,与缪泽生叫板! 当然,陶若虚自然不会生出想要谋权篡位的意思。实际上,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雷辟谷之所以想要叛变,那是因为自己长期身居要职,手中握有大量的军权,而自己虽然挂着一个委员的称号,可实际上来说在军中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力。他很清楚,缪泽生可以将他轻而易举捧上天,就完全有将他瞬间摔倒在地的能耐! 那么陶若虚究竟想要做什么呢?无外乎两种可能,也唯有这两种可能才最终能保全他现今的一切。一点,经济。用强大的经济去左右政治,影响政治,最终使得缪泽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着和他平分天下的能力;其二,在政府中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整个政务院有几十个部门,倘若在一些关键部门中暗中培养一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到时候即便是缪泽生想要翻脸也定然要忌惮三分! 然宝儿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然振声早晚都将承认这个事实。也就是说,在自己的阵营中,然振声将会发挥重要的作用。作为政务院的总理,想要培养一些势力实在是易如反掌,因此陶若虚当务之急就是要与这个未来岳父摊牌! 王三运会是一个忠心不二的好奴才吗?已经对人生,对政治有所领悟的陶若虚,再也不是吴下阿蒙,这时候决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人。公安部的重要性是毫无疑问的,陶若虚对此不能不谨慎再谨慎! 尚武嘿嘿一声冷笑:“老板已经给了你很多次的机会,只可惜你却一直未曾把握住,这一点真的让人十分失望!不过,看在你最近对老板还算忠诚的份上,那就姑且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真的对老板真心实意,那便像陈淑华一般从这里跳下去。我想,这对您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否则,你将会被列为和陈淑华一般的虚心假意,老板很讨厌这种人!” 应该说王三运是个聪明人,并且比寻常人要聪明得多!面对生死,没有人可以不畏惧,更何况还是他这种长期享福的京官儿,好死不如赖活,这一点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王三运的额头上已经生出一圈圈硕大的汗珠,大冬天的,他能感应到自己的后背此时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衬衣上,有着一丝黏黏的味道。 王三运红润的脸庞已经变成酱紫色,眼皮跳个不停,十指已经难以握紧,此时微微颤抖着。从这一切生理特征上都不难看出,此时的王三运内心是恐惧的,他心中定然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去辩驳陶若虚,不过他很聪明,此时仅仅只是选择缄默。 王三运并未因为尚武所提出的无理要求,从而让自己大脑混沌,相反他开始从中找寻着一点一滴关于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关联。从刚相识的时候,陶若虚便面授机宜,让自己成功解决然宝儿被掳一事,从而在总理以及同事跟前大出风头,一时间可谓是风光无限。随后,自己又亲自接到陶若虚的指使,声称准备提拔自己为公安部副部长。并且,他也通过一些消息得知陶若虚确实在幕后为自己活动着。 想到这,王三运心中已经有了底儿。陶若虚是白痴吗?他会费尽心思去捧一个人的同时,再去想着将这个人弄死?恐怕未必!再者,先前陈淑华已经做了活生生的例子。陈淑华未能证明自己对陶若虚的忠心,从而被尚武毫不犹豫地扔了下去。而自己呢?自己倘若不按尚武所说的那样,那又会是怎样的结局?恐怕,无非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王三运反而有了一分释然。横竖是死,自己的命运早已被陶若虚握在手掌心里,倘若他真的想要处死自己,反抗不过是无力呻吟罢了!当然,倘若他本意并非如此,那自己的未来即将会是飞黄腾达,权衡利弊之下,王三运迅速做出了一个判断。或者说是决定赌上一把,那种赌徒的心理彰显而出。他的眼中竟是生出一丝赤色的光芒! 王三运整个人迅速冷静下去,走到陶若虚背后,扑腾一声跪了下去,说道:“既然这是将军的意思,我王三运无话可说,只希望在死后,一家老小能劳烦将军阁下代为照看!我王三运定当感激您生生世世!” 王三运见陶若虚依旧选择沉默,心中虽然有了一丝深深的担忧,不过却依旧坚定了自己当初的念想,猛地起身冲往窗台,一把拉开窗户,整个人倏地飞逝而去。庞大的身躯在夜风中急速坠落,他的眼前赫然呈现出娇小玲珑的爱妻,嗷嗷待哺的儿子,年逾花甲的老母,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今日终结。而他本人却又别无他法!他缓缓闭上双眼,开始等待死神的降临。 然而,就在王三运猛地睁开双眼,眼见地面距离自己不过三五米的距离时,突然自己身体像是被绳索紧紧牵引住一般,下坠的速度猛然减缓。那种巨大无比的力道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次次加大这力度,他能感觉到当这种神奇的力量出现一次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下降的速度就会减缓一分。终于,当王三运的脸颊距离地面不过十公分的距离的时候,他整个人,将近两百斤的体重竟然停滞在半空之中。 像是做梦般的,王三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着实停留在半空中,并未摔落而下的时候。突然,裆部一阵湿热,原来竟是在此时不争气地失禁了! 陶若虚接连虚空劈出数道掌力,这才将后者解救而出。不过,当他见到王三运此时竟然不争气地失禁时,心中传来一阵厌恶,却是一把回撤掌力,王三运扑腾一声跌倒在地。 当然这时候的他距离地面不过是十公分的距离,这对他本人压根难以造成一丝的伤害。 王三运恍如梦幻般,做起了身子,他犹如是在鬼门关转了几圈一般,整个人萎靡了许多,惨白的脸色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如此突兀, 不过,这一切都不再重要,关键是他知道自己此生的命运与那个叫做陶若虚的男人永远交织下去,怕是再也难以纠缠得清!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一章 孤枕难眠 王三运虽然体型肥胖,可是在关键时候,行动起来倒是变得迅捷了许多。就见王三运一个鲤鱼打挺,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竟是迈着大步朝着七楼猛冲了上去。 当王三运再次赶到楼上,看到陶若虚的时候,人未到,声先出,竟是呜呜哽咽了起来。他这会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将军阁下,我有辱您的教诲,这他妈自杀都未死掉。你就让我再死一次吧!” 陶若虚此时心情甚好,虽然说他对王三运的心理把握得十分清楚,知道他此时多多少少都是有着做作的成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显得不再重要,当王三运纵身一跳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至少王三运对自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陶若虚猛地一把抓住王三运的胳膊,说道:“谁让你死的?我有让你去跳楼吗?” 王三运一愣,可不是嘛,这从始至终陶若虚可从未开口谈过任何一句关于让自己去死的事情啊!不过他这会儿可不敢狡辩从而去得罪尚武,尚武的身份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保膘,可实际上与陶若虚的关系绝对是真正的兄弟之情。得罪他,与得罪陶若虚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王三运刚要回话,陶若虚猛地转身,大手一把拍在了王三运的肩膀上说道:“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命令,即便是阎王爷要你去死,你也无须鸟他!有事让他来找我谈!” 王三运虽然知道陶若虚不过是在吹牛逼,不过心中依然十分热乎,当下连忙点头应允,那眼眶中竟然是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你这厮实在是不争气了些,竟然还他娘的尿裤子!尚武,你陪着王部长找一家浴池好好休息,所有开销算我的!王兄,你长我几岁,我们私下还是兄弟相称才是!暂时先委屈你做两年副职,等过两年,你工作上有了起色,放心,这个部长我定然竭尽全力为你争取!今晚天色不错,你一直在家和嫂子做那些不堪言说的事情,我所说的是否?” 王三运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将军,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是真的?” 陶若虚却再也未曾开口,只是哈哈一声大笑,随后坐在了宁贝莲的跟前,摆了摆手后吩咐众人退出了房间。 倘若不知情,宁贝莲此时如同是睡熟了一般,双眼紧闭,脸上一抹病白。白色的窗幔微微卷起,夜色阑珊,街灯昏弱,一眼难以望见尽头。陶若虚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无力,大手再次打那白皙的脸蛋儿抚摸而过,一直游走到雪白的玉颈依旧难以割舍。 他的眼中仿佛是生出了一丝水雾,脸上所流露出的感伤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显得萧杀而又落寞。他轻柔地为宁贝莲合拢被褥,嘴中喃喃自语着些什么。那丝柔情,无人可懂! 打心眼里,陶若虚并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爱情,甚至他连宁贝莲在心中的定位都不曾清楚。然而,有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氤氲在他的心头。伤悲,错乱,纠结,甚至还有一丝刻骨铭心。什么是爱情?所谓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或,相濡以沫,鱼水之欢?或许,此时在陶若虚的心中,这一切都只是渺茫无端的,他唯一所在意的一点则是,珍惜眼前! 正在陶若虚喃喃自语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一群身着白色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戴着老花眼镜的满头银发的老者,连忙朝着陶若虚伸出大手,激动地说道:“欢迎将军同志莅临我院检查!不胜荣幸!我是本院院长,黄华。” 陶若虚淡淡一笑:“黄院长辛苦,深更半夜惊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可不是一个部门,来这里谈不上是指导工作,只是看望我的女友罢了!”说着陶若虚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前一把握住宁贝莲的柔荑,随后竟是在那额头上轻轻一吻。这一幕倒是让人颇感意外。一个将军当众和一个美女打情骂俏,当然美女已经没有了知觉罢了。不过,这依然显得有些匪夷所思。毕竟,Z国的,尤其是高级官员可是十分注重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的,像这种举动,一旦曝光出来,绝对会成为封杀的对象。 黄华对走廊里发生的一幕自然是心知肚明,在他以为陶若虚绝对属于凶残之人,倒是未曾想到会像是现在这般彬彬有礼。实际上,他先前是硬着头皮,被迫无奈而已。市局局长王三运已经找他谈话,严正声明,今晚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有少数恐怖分子劫持了党中央领导人的家属,因此才会被直接击杀。这黄华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其中有着诸多的猫腻,不过他倒是装作一副糊涂模样,只字不提此事。 黄华呵呵笑了笑,一副惶恐的模样说道:“当真是对不住将军同志,我们先前并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爱人。多有怠慢,还望您能见谅!” 陶若虚随意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我只是想要问你,我女友的病情现在如何?醒来的几率究竟会有多大?” 陶若虚见黄华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当下宽慰一笑:“没事,病情方面你只管明说,这又不是你的过错,我自然不会埋怨你。” 黄华点了点头,回道:“将军阁下说得甚是。宁小姐由于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暂时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完全丧失意识活动,即便是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的皮质下中枢神经也受到严重损伤。这与寻常的植物人是有所区别的!” “你直接给我一个答复,她是否可救,是否可医即可!” 黄华脸上现出一丝难为情:“实不相瞒,这个几率是没有定性的。暂时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药物维持宁小姐的生命。西医上虽然有这方面医治成功的病例,不过那是针对于颅脑创伤并且尚未伤及中枢神经的情况,恕我直言,宁小姐康复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这百分之一并非是用医而治,而完全听天命!” 陶若虚心中猛地一个咯噔,眼神中那抹伤愁,即便是三岁小孩也能看出。他微微摇了摇头:“如果送往国外或者聘请一些著名脑科医生呢?” 黄华露出一丝苦笑:“我们医院在脑科方面与一军医同列一,在国际上也算是权威机构。将军阁下,现在的医疗水平真的难以使得宁小姐康复。请您,原谅!” 一瞬间,陶若虚的眼前竟然微微有了一丝模糊,他呆呆地伫立在病房里,四周仿佛被萧杀的黑夜所包裹一般,竟是难以望见三米之外的事物。他不知怎的,心底竟是生出一丝丝无力的酸痛,那种感觉在心中纠结而开,竟是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微微摆手,示意众人先行退出。一个人,再次默默坐到了床沿上。从与宁贝莲相识在酒店里的一刻,开始默默回忆,其中点点滴滴,那时候看似一种暧昧,可如今回想起来,却又何处不是爱情? 足足一个小时,陶若虚呆立在床边,虽然未曾流泪,但是心中早已滴血。他再也忍受不了现在的压抑,整个人的心中仿佛是被一团怒火所包围一般,竟是难以有丝毫的放松。猛地,陶若虚站直了身子,那双眼睛中仿佛交织着万千怒火,他震怒了,为宁贝莲现今生不如死而痛不欲生,当然这一切的一切根源都在一个人刘泽浚! 陶若虚豁然起身,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吩咐留下二十名兄弟日夜看护宁贝莲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迈巴赫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别墅。 此时别墅里已经灯火通明,无论是薇儿还是黄惠茜此时皆是未曾有丝毫的睡意。作为一家之主的陶若虚,他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出门而去,这不能不让众人为之担心不已。终于当电动门自动开启的时候,几女心中方才有了一丝坦然,一个个绷直了神经在期待着爱人晚上的临幸。然而,今夜她们注定是孤枕难眠! 陶若虚在众人的拥簇下径直走向了地下室。所谓的地下室,实际上不过是陶若虚私自建造的监狱罢了,下面有十余间小号,每间三十平米左右。之所以建造这个实际上只是为了尽可能清剿自己的敌人罢了。至于想要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国家机器,这个想法陶若虚并未有过。 刘泽浚先前已经被折磨个半死,大冬天的,光着屁股站在雪地里,并且被人直直从三楼扔出窗外,这其中若说没有百般痛苦,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泽浚此时紧紧靠在号子的一角,整个身上被一张被褥紧紧遮掩住,那被褥甚是单薄,裹在身上压根没有大用。此时的刘泽浚浑身上下颤抖不已,嘴中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呻吟。当然,这呻吟声不是欢爱时所发出的愉快的声响,而是一种被痛苦压抑着神经所释放出的悲鸣。 不知怎的,陶若虚很喜欢这种声响,他竟是站在号子外,静下了脚步,缓缓聆听着,那种奇妙让自己浑身舒爽不已。刘泽浚此时也发现了陶若虚的踪迹,当下心中一惊,竟是忘记了身子上的痛楚,转而担心起来。 然而,他的戛然而止,却正又是灭顶之灾的开始!陶若虚会轻易放过刘泽浚吗?会轻易地让刘泽浚死去吗? 一阵风吼,击落海棠花瓣,满园芬芳相继陨落,如同葬花般,静寂而又让人心生清寒。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陶若虚竟是一脚踹开厚厚的锁头,他此刻的眼神有着吃人的深邃,那种恶毒,让人胆颤不已!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二章 干柴遇上烈火 刘泽浚此时全身上下依旧在颤抖着,不过嘴中倒是少了一些哼哼唧唧的声响。心理上的紧张完全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对于疼痛已经生出了一丝抵触的心理。 刘泽浚依旧穿着个大裤衩子,单薄的被褥压根无法抵御寒冷,看着他牙关因为颤抖而发出吱嘎的声响,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嘲讽道:“大冬天裸奔的滋味如何?感觉是不是很爽?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刘泽浚倒是装起了汉子,恶狠狠地瞪了陶若虚一眼,呸了一声吼道:“少他妈和我唧唧歪歪,有种的就一刀结果了老子,这般折磨人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陶若虚并未因为刘泽浚的大骂而恼怒,相反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许。“想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向来是一个懂得礼尚往来的人。刘兄送我一份大礼,倘若我不能好好偿还,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说话间,未见陶若虚有任何动作,竟是如同幽灵一般闪现在刘泽浚的身前,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道流光闪现。倏地,刘泽浚紧紧遮掩住身体的被褥飞散而开。失去了被褥的温暖,湿冷的空气吹到刘泽浚的身上,后者浑身猛地一个战栗。响亮的喷嚏从嘴中喷出,其中些许痛楚实在是不难想象。 刘泽浚连忙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腿根,蜷缩在墙角,哆哆嗦嗦地问道:“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对男人可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 陶若虚哼了一声,大手猛地一扇,啪啦一声脆响,刘泽浚的脸颊顿时高高隆起,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加上蓬松的长发。模样显得甚是可怜。 “你可知因为你一时的嫉妒心,我心爱的女人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康复的可能,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再也享受不到世间的冷暖,你比起她反倒是幸福了许多!” 听着陶若虚的喃喃自语,刘泽浚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自然知道陶若虚此时对自己的恨意。他更加清楚此后自己所遭受的痛楚必定是宁贝莲的十倍甚至是百倍不止! 一瞬间,刘泽浚心中竟是生出了一丝想要自杀的念想,只见他上身猛地一紧朝着铜墙上便狠狠地撞击过去。然而他想死,却又是想要他多活些时日。 陶若虚大步向前迈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随后手腕用力,后者竟是被生生摔倒在地。只听陶若虚恶狠狠地说道:“你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中,那就休想痛痛快快的死去!刘泽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话间,陶若虚竟是一把拽起刘泽浚的双足,在半空中肆意挥舞着,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刘泽浚此时完全成为了一种玩物,陶若虚偶尔玩得兴起的时候,还会让刘泽浚与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那种急速在空中飘荡,身体来回撞击地面的痛楚是难以想象的,恐怕除了刘泽浚本人,他人再也无法体会。 陶若虚手上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刘泽浚整个人少说在空中转了有百十圈。可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发泄陶若虚心头的怨恨,只见他突然一声大吼,刘泽浚仿若是飞箭一般,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接连发出一阵咔嚓的音调,刘泽浚撞击在墙壁上,身上肋骨怕是断了数根不止。 刘泽浚顿时发出如同是杀猪般的嚎啕声响,扯住嗓门大声嚎啕着,此时再也没有先前装逼的神情,只是一味地嘶吼,早已将脸面抛之脑后。 陶若虚看着早已不能动弹的刘泽浚,嘿嘿一声冷笑,缓缓踱步而去。刘泽浚这会儿已经难以开口,只是看着陶若虚默然颤抖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不过倒还懂得畏惧。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眼神中分明有着一丝哀求。 可是,当陶若虚想到宁贝莲此时依旧躺在病床上,完全失去了意识的时候,他如何肯轻易放过刘泽浚? 啊的一声怒吼,陶若虚抬起大脚,一把踩中刘泽浚伤口处,鲜血四溅而飞,刘泽浚也已失声,额头上冷汗滚滚。模样着实凄惨无比! 陶若虚精通内外功,对于人体的脆弱之处更是十分清楚。他下手虽然生猛,但绝非要害,这也就表示刘泽浚只可能生活在痛苦之中,距离死亡还真的十分遥远。想要解脱,这辈子怕是难上加难了! 陶若虚缓缓抬起大脚,鄙夷地看了一眼刘泽浚,恰逢此时尚武与王三运洗浴回来,只见他轻轻走到陶若虚身边,说道:“老板,现在还不是杀了刘泽浚的时候,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弄清楚!” 陶若虚嗯了一声,淡淡问道:“王三运呢?” “安排了两个水灵的小姐,这会儿怕是正在鱼水之欢呢!” “王三运对我还算忠诚,以后要好好扶植,安排两个精灵的手下保护他,不要让这个棋子被别人挪用了!” 尚武自然知道这个保护是什么意思,当下连忙点头应允,随后问道:“老板,刘泽浚以后怎么处置?” “既然,他让宁贝莲生死未卜,遭受万般折磨,那我也就没必要让他好活。找两个最好的骨科医生,将他的断骨接上,然后再给我打断。另外找几个玻璃,不分日夜地好好伺候他,他不是喜欢玩强*奸吗?那就让他在此后的生命被人强暴到死为止吧……” 尚武微微汗颜,陶若虚的想法实在是具有创造性了。不过对于刘泽浚这种人,又何必讲究那些仁义道德。换句话说,你和婊子谈贞操,这不是正宗的他妈地扯淡吗! 两人走到陶若虚的私人办公室,陶若虚吩咐尚武坐下,扔给了他一支香烟,随后问道:“有何事要说?” 尚武连忙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道:“先前我倒是从刘泽浚嘴里得到了一丝线索,这次针对宁小姐,实际上最终的矛头却是对准了您。并且,他虽然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但并非是策划人。真正的主谋还另有其人!” 这一点陶若虚早已想到:“他刘泽浚不过是一个被开除军籍的废物,突然间有了这么大批死忠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详细调查清楚,他背后的主子,不计一切代价,将他干掉!” 尚武应了声是,接着道:“老板,今天又一次接到您师门的音讯,声称老爷子病重,要您无论如何火速回去一趟!您看?” 陶若虚缓缓站起了身,走到窗外,大口抽着香烟,好半晌才回道:“这个事情我早已知晓,只是接连三个月,我一直被俗事缠身。师父他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现今病重更是因为我而引起。我返回师门,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安排下具体的行程,越快越好,一切从简。不必张扬,此事一定要谨慎为之!现在我师门具体的态度还没有摆明,我不想过早和主席生出不必要的枝节。” 尚武对于缪泽生和陶若虚之间的微妙早已有所耳闻,当下点了点头,告了个罪,先行返回了。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留下了陶若虚孑然一人。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可是他的心神并未因为寂静的环境而冷却下来,相反不知不觉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旖旎之情。 自从方大同为自己解毒以来,这种情形还当真是少见。今晚已经足够让陶若虚心中烦忧的,哪里再有心思去涉及欢好之事。当下连忙收敛心神,运起一丝空尘诀的内力,企图以毒攻毒,将内心中的燥热强行压制下去。 然而,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是,自己刚刚升起一丝想要反抗的念想,那丝燥热竟然瞬间窜起,在心头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体内已经精虫上脑,仿佛是中金蚕蛊之前的情形一般,此时自己所想着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尽情发泄心中的**! 陶若虚内力深厚,尤其所修习的空尘诀更是至尊至阳的心法,自然而然地对于男女之事方面也就变得强悍许多。 他心中虽然激动不已,可是大脑还未曾失去意识,自然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无论是惠茜还是海棠,都难以压制得了。而除却两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人,那就是欧阳薇儿! 想到这,陶若虚再也难以抑制**,连忙从办公室里跳跃而出。一路狂奔赶往薇儿的卧室。 寒风依旧,院落里虽然黄花遍地,不过暗香仍然孜孜不倦地夹在空气中,扑鼻而至。不过此时所有的香味儿在陶若虚以为与那催情的**完全没有区别。大口呼吸之下,馥郁深入肺腑,竟是传来了一阵阵火燎燎的感想。 夜半时分,窗外一轮清月半悬,皎洁的月光映照在雪地里,反射到那暖红色的窗幔上,尤其是在深夜尤为显得撩人。那种暧昧的气息完全可以让所有的人为之疯狂不已。伊人此时酥胸半裸,同样是在等候着些许什么。 干柴遇上烈火,或许,总会擦出那么一丝火花,哪怕是不留意的瞬间!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三章 狂风暴雨总是情 欧阳薇儿此时身着一件粉红色的内衣,依偎在床头,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庞上,氤氲着一抹清淡的月光。玉面完全被一层若隐若现的光辉包裹,点点滴滴地渗透而开,宛若是九天仙女般,惹人遐想非非。 玉颈雪白,肌肤如同是乳汁一样水灵,白嫩而又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香味儿。饱满的耳垂晶莹剔透,犹如珍珠,暗自独展方华。红唇如若绛点,红嫩娇媚,丁香小舌不经意间在那唇瓣上舔舐而过,更是显得撩人心弦。琼鼻微微挺立,一颦一簇中,无处不在展示着性感与可爱的真谛。一双美眸中,仿佛有一泓清泉荡漾而开,虽然不曾有波光粼粼,但却有千种风情。点点秋波闪烁,一任窗外罡风依旧,屋内独领风骚。 圣女,欧阳薇儿,几乎就是今晚的一切,她或许是在诠释着什么,也或许是在彰显着些什么,而这所有的一切犹如是蓬门今始为君开一般,只为等待一个人的采择。 薇儿显然已经有了些许失望,眉头蹙了蹙。美眸望向窗外,夜色阑珊,伊人依旧未来。或许,今年注定是孤枕难眠!薇儿稍显落寞,脸上的愁容顿显,随后一声叹息,整个人卧倒在床沿上。 他,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未曾在我这儿过夜了。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他变心了?薇儿暗自想到。她不禁回想起那张清瘦的脸庞,不禁回忆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有辛酸,有悲恸,可实际上更多的却又是他的呵护。在家中,两人一起看云海的场景,以及静静躺在他宽广的胸膛里听他聆听自己的故事时候的情形,自己依然记忆犹新。 尤其在上海,两人更是同居长达半年之久,那时,他虽然一贫如洗,孑然一身,可是两人之间却是爱得如此深沉;而今,他身份显赫,家财万贯,身边更有无数美女佳丽,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反倒是愈发的远了。当然,自己对他的爱,始终未曾有丝毫的清减,可是他呢?是否还记得,长夜漫漫中,有人在独自思念他,独自在窗前默默徘徊? 正在薇儿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十分急促,并且其中稍显杂糅。这是男人的脚步声无疑,可是又绝非是陶若虚的脚步。 会是谁?瞬间,薇儿纤纤细手往床下一伸,一把秋水宝剑握在手掌之中。 因为薇儿今晚算准了陶若虚会出现在自己的跟前,因此房门完全是虚掩的状态,哪成想,这倒是方便了蟊贼。好在薇儿身怀绝技,心中虽然毛毛草草,可并未太过慌神。 她此时背对着房门,宝剑遮掩在被窝里,果然,房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随后就听一声闷响,房门竟是被锁死了。薇儿心中一沉,定然是哪个该死的淫贼对自己起了歹心,趁着陶若虚不在的空档,企图非礼自己。 就在薇儿胡思乱想的瞬间,房间里竟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恐惧,整个人豁然起床,手腕顺势一抖,点点剑花从剑尖直直刺出,击向了“蟊贼”的胸前。 陶若虚虽然急色,不过长期以来所拥有的一丝警惕猛地发出信号,他感应到危险后,整个人竟然在半空中平平退去。他的速度远远比薇儿快得多。陶若虚下身已经精光,上半身只残留一件衬衫,他趁着这么一秒钟的空档,迅速将蒙在脑袋上的衬衫除去。随后脚下步伐变转方位,人却已赶到了薇儿的身后。 陶若虚从那玲珑的身段已经识得此人必是薇儿无疑。想到可能是今晚自己太过急色了些,与往日有所反常,这才引起薇儿生出警觉,以为歹人闯入。不过他此时心中 流氓大亨 第 39 部分阅读 陶若虚从那玲珑的身段已经识得此人必是薇儿无疑。想到可能是今晚自己太过急色了些,与往日有所反常,这才引起薇儿生出警觉,以为歹人闯入。不过他此时心中非但没有一丝愧疚,相反还升起了一丝兴奋的色彩。 陶若虚双指一探,瞬间紧紧扯住薇儿的喉管,捏着嗓音道:“不想死的话就顺从了我,老子保管让你度过一个舒服的长夜!” 薇儿是何等人物,此时见自己被一个不明来历的蟊贼制服,心中虽然畏惧,嘴上却冷冷哼道:“滚你妈的,你他娘的白痴!老娘会怕你这个小毛贼!”说话间薇儿长腿侧踢,朝着陶若虚的裆部狠狠来袭。后者眼疾手快,分出一只手掌牢牢抓住那盈盈一握的脚踝。在那粉嫩的肌肤上,顺势摸了一把,一直到大腿内侧即将接触到最尤为神圣的部位时候方才停歇。当然并非是他主动而为,实在是薇儿性情太过暴躁了些,竟然不顾自己腿部被擒,企图硬生生地冲破陶若虚的制服。脚腕恶狠狠地一抖,想要逃脱。 陶若虚生怕弄疼了薇儿,迫不得已只得撒手后撤,而这样一来薇儿便有了转身的空间。顿时四目相望,当薇儿看到是陶若虚的时候,脸上百感交集。那一幕惊疑中参杂的喜色,让陶若虚看得如痴如醉。然而,他还为来及仔细品味,薇儿瞬间却生出一丝冰冷的神情。 陶若虚做贼心虚,当下连忙上前搂住薇儿蛮腰,大手打那柔顺的小腹处,缓缓上浮,一直握住那饱满而又柔嫩的**,依旧未曾有丝毫的停顿。不过薇儿倒是不乐意了,只见她一声娇喝,竟是一记手刀朝着陶若虚的臂膀来袭。 陶若虚一愣,连忙收回掌心,问道:“老婆。你生气了?” “我生你妈地气,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薇儿骂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这半年来倒是少了许多,性情也温顺了些许,不曾想今晚却恢复了当年的巾帼英雄的本色。 陶若虚此时也意识到这个玩笑貌似开得有些过头了,再次上前抱住薇儿的双肩:“我这不是想要和你开个玩笑嘛,未曾想你竟然当真了。都是老公的错,今晚加倍补偿你!如何?” “老娘不想重复二遍,迅速从我的房间滚出去!否则,我不敢保证不杀了你这个登徒子!” “登徒子?我是你的男人,我在你的房间里睡觉,和你过性福生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 陶若虚此时着实有些郁闷了,他向来在感情方面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不肯为自己的另一半着想,那种大男人心理作祟。有时候着实让人心伤不已。 欧阳薇儿凄然一笑:“亏难你还记得是我的男人,可是全天下有多少男人整日不曾归家,有多少男人大半夜的跑进屋里,二话不说就要装作是淫贼一般强暴自己的女人?有多少男人会有三妻四妾,今晚高兴了就来你房间共度良宵,倘若不高兴了就十天八天看也不看你一眼?你当你是谁?皇帝吗?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妃子,供你临幸的女人?滚你妈的吧!” 薇儿这番话犹如一瓶冰水瞬间浇灭了陶若虚的欲火,猛地,他冷静了下来,自己这究竟是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这是否有些太过残忍?自己所坚持的爱情观,自己所一直坚持的调教至上的理论,是否依然行得通? 薇儿的美眸中渗出了几滴硕大的泪珠儿,其后再也难以抑制,如同珍珠般的眼泪连成了线条,滚滚而下,其中着实有着太多的悲怆。 陶若虚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当下默默走到她的跟前,展开双手将薇儿揽入怀中。或许只是在这一刻他才能体会到幸福的,只是在这一刻才能体会到爱情。人,总是如此,在失去的时候,或者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可实际上来说却早已让自己的另一半从此伤透了心。 薇儿并未反抗,短暂的哽咽后,温顺地像是一只猫儿一般蜷缩在陶若虚的额胸膛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或许是因为爱得深沉,或许是因为嫉妒,或许是因为她觉得距离陶若虚实在已经太过遥远。然而,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现在正在暗自感受着那一副宽广的胸膛。 薇儿在平静后,竟是主动地朝着陶若虚的大嘴吻了上去,两人吻得十分猛烈,像是要把彼此的一切完全交融一处般。有人边做边爱,可是薇儿与陶公子却是边吻边咬,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陶若虚的嘴唇竟是被薇儿咬得乌紫乌紫,尤其是嘴唇的最中央更是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 可是这完全难以抑制住两人之间的漏*点,陶若虚急着想要发泄,薇儿急着要让自己沉醉在**的海洋之中。两人的吻迅速升级,就在两人同时感到呼吸困难的时候,陶若虚大手一挥,瞬间将薇儿的睡衣扯裂。随后大手肆意在那肤如凝脂的肌肤上游走着。薇儿的身体急速发烫,两人犹如是八爪鱼一般整个身体交缠到一处。 薇儿性情火烈,竟是化被动为主动,一把骑在了陶若虚的身上,随后手掌在陶若虚身体上的每一寸把玩着。这么摩挲了半晌,陶若虚早已火热难耐,当下就要长驱直入,不过薇儿却是猛地一挥胳膊,宛若是女王颁发诏令一般,制止了陶若虚的行为。 只见她的头颅缓缓地低了下去,那湿润的丁香小舌在陶若虚的身体上舔舐着,舔舐着…… 夜色斑驳,房间里狂风骤雨下个不停,直到东边升起一丝晨光的时候,一声龙吟般的嘶吼在房间里炸裂而开。再看时,硕大的床上,两人早已醉如烂泥。 只是他的脸上挂满了写意与舒爽,而她的脸上写满了娇媚与快慰,其间百般风情,期间风情万种……。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四章 皇甫馨涵玩捉奸 一夜风雨,在清晨方才停歇,两人的一度放纵最终导致彼此在午时才悠悠转醒。窗外,天色阴沉,云雾缭绕,一片灰蒙蒙的景象,与黄昏并无多大区别。 正在陶若虚睡眼惺忪,睡着睁眼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陶若虚有个习惯,在他睡觉的时候,尤其是有美女在侧的时候决计不希望被人打扰的。这一点他的众多保镖都十分清楚。当房门被敲响的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至陶若虚心头,模糊的睡意也在此时惊醒,他猛地直起了身板,喝问道:“何事?” 尚武的声音响起:“老板,您的同学打来电话,声称学校有急事,要您赶紧过去一趟!” 陶若虚虽然名义上是在北大念书,可绝对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他一年也未必能到学校几次,更不用说是上课了。对于他而言,几乎已经与北大隔绝,即便是北大的天塌下来与他也没有丝毫的干系。因此,这会儿听闻学校那边有事找他,这当真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陶若虚哦了一声:“十分钟后我起床,先把车准备好!”这会儿薇儿也已经醒来,脸上依旧有一抹淡淡的红潮氤氲其中,当下一把扯住陶若虚的肩膀,娇媚地说道:“你已经好久没有陪过我了,今天就霸占你一天,不行吗?”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大手在那**的身躯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怎么,昨晚上和你做了一夜,还没有喂饱你这个小浪蹄子?不过,我现在可没时间和你继续讨论人伦大事。方治宇他们打来电话找我,多半有事,我还是过去一趟为好。” 薇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刚想要发飙,陶若虚竟是头颅一探,嘴唇狠狠地贴在那樱桃小口上,狠狠地吻了吻,说道:“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等我处理完一切就回来陪你!今天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到时候可不要讨饶才是!” 薇儿当下哀叹一声,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再计较。她虽然留恋一些美好,却并非是无理取闹的人儿。与陶若虚在被窝里吻了一阵,直到陶若虚再次将满腹精华完全施舍给自己的时候,这才放过了他。 当陶若虚打开房门的时候,尚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他见陶若虚脸上神采奕奕,神情甚是惬意,当下心中一阵汗颜。陶若虚这所谓的十分钟可真的够长,一直磨机了一个小时方才出屋。 陶若虚见尚武额头生出一丝丝冷汗,心中微微不悦:“什么事把你给急成这样?你的性子可是相当沉稳的!” 尚武随意嗯了一声,随后笑声趴在陶若虚耳边,说道:“老板,出事了,您今天可能性命不保!” 陶若虚与尚武之间的感情颇深,后者虽然名义上是他的贴身保镖,可实际上谁都清楚两人之间有着浓厚的兄弟之情。因此陶若虚对于尚武的话并未曾有太多的介意。 “少和我口花花,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直说便是!” “有人想要要您的命!” 陶若虚嘿嘿笑了:“尚武,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神神叨叨的?从你认识我那一天起,想要要我的命的人还少吗?” 尚武额头上的汗珠更加密集了,只听他飞快地说了一声:“她是一个女人!” “女人?这他娘的很正常,海棠曾经也想过要我的命,可结果呢,还不是被我给搞定了?所以说,想要我命的男人最终的结局都是死无葬身之地,而想要我命的女人最终的下场都将会是成为你的嫂子,被我压在胯下,狠狠地蹂躏!尚武,你他娘的,听我说话没?” “老板,夫人来了!” “夫人?哪个夫人?我这么多老婆,你指的是哪一个?” 尚武假咳一声,回道:“最上边的那一个,最顶天的那一个,皇甫家的大小姐,皇甫馨涵!” 一瞬间,陶若虚整个人僵直了,嘴巴张开,却是再也难以收拢。足足有半分钟,他方才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馨涵来了?哦,上海的事情处理完了,回北京这也很正常!我这便去学校就是。” 看着陶若虚身穿睡衣便要朝外走,尚武连忙拉住陶若虚的胳膊,然而就在他刚刚说了一声“不是,她来这……”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似喜似怒的声响:“陶将军,你可谓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想要见您一面,现在至少要等上两个钟头了。这算是我的荣幸,还是我的悲哀!” 倏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狠狠地刺向了陶若虚的心头,他迈出去的一只脚瞬间呆滞,再也迈不出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房里好像被冰封了一遍,寒流刹那间在全身上下的血管里冻僵。他木然了好半晌,依旧未曾说出只言片语。不过额头上倒是如同尚武一般生出了一圈圈的冷汗。 “陶将军,怎么,不欢迎我吗?” “额,这个,那个,欢迎,当然欢迎,这是你的家嘛!”陶若虚的嘴角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嘴上虽然说得热情,可实际上脸上的表情十分呆板。完全是一副言不由衷的表情! 此时大厅里坐有皇甫馨涵与海棠两人,海棠见到陶若虚后,嘴角生出一丝淡淡的坏笑,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那眼神中分明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见陶若虚呆立着,皇甫馨涵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将军阁下,您倒是请坐啊!站在那里多不好,显得生分了不是?” 陶若虚这才恍然,当下连忙走了几步就要坐到馨涵跟前。然而馨涵却微微蹙眉,指了指对面,笑道:“您坐那儿,您是将军,我一介草民岂敢和您平起平坐!” 陶若虚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当下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屁股微微撅起,悬浮在半空中,情形倒是十分搞笑。 皇甫馨涵可不管这些,端起热咖啡,微微呡了一口,朱唇微启:“将军阁下,您买的这套房子倒是不错,装修得也很好。处处彰显出一种小家碧玉的气息。想来多半是出自女人之手吧?” 陶若虚听闻此话后,脑门上的冷汗唰唰地滴落下来,当下忐忑不安地回道:“这个啊,这个是缪大哥买来送我的,至于设计师是男是女,我还真的不是十分清楚!” “我看未必!想来应该是出自那位海棠姐姐之手吧?” 陶若虚的表情愈发地凝重了下去,他开始在心中盘桓馨涵此时所谓的海棠姐姐这四个字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海棠不善言辞,又因为是杀手出身,因此并不善于交流。凭此陶若虚断定,这个海棠姐姐定然是馨涵为了套话所生的。当然,至于海棠究竟是和馨涵如何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一点他并不清楚。不过海棠为人心思活泛,对自己更是恩爱无双,因此多半不会出卖自己。 陶若虚呵呵干笑一声:“老婆大人,果然是慧眼识珠,装修后海棠确实又重新吩咐人改造了一番,这其中多半也是出自她的手笔。对了,你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的?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馨涵冷冷一哼:“接我?您可是将军了现在,更是军委委员,那是名副其实的军中大佬,我如何敢惊动您?再者,您现在日理万机,休息时间甚少,每每熬到凌晨方能休息,我可不敢轻易打搅您呐!” 从馨涵的话中,陶若虚已经隐隐猜测到了一些什么,对于馨涵,陶若虚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他敢断定,馨涵此时定然还没有掌握自己已经和其他女人同居的事实,多半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想到这陶若虚暂时放下心来,可是当他眼睛余光看向尚武,后者手指头指向了薇儿卧室的时候。陶公子一整颗心脏顿时再次提到了嗓门眼儿里,薇儿此时尚在屋内,这会儿多半已经醒来,随时都有可能从房间里走出来。如果让两人见面,一个是眼中绝对揉不得半点沙子的馨涵,她是自己今生的最爱;另一个同样在自己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她的火爆脾气定然受不了馨涵的冷嘲热讽。倘若两人当真碰面,那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直到此时,陶若虚方才懂得一件事情,那就是女人多了也麻烦,女人多了也痛苦!现在自己可谓是左右为难,这后宫一旦失火,那自己心中所有的计划都将泡汤,这却该如何是好? 瞬间,一个念头在陶若虚的心中升起,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走到卧室,随后和薇儿解释清楚眼前的事情。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装作是自己远房亲戚,反正她与馨涵彼此互不相识,这也算不得是大不了的事情! 想到此,陶若虚顿时打了个冷颤,说道:“老婆,我有点冷,先到房间里取件衣服,等会儿再和你说,你稍等下啊!” 看着陶若虚转身要走,馨涵竟是站起身一把抓住陶若虚的胳膊,不冷不热地说道:“冷?屋内中央空调开着,恒温二十二度,另外你空尘诀的内力已经练到登峰造极,七重龙舞九天的境界,这一点小小的寒冷还会在话下?老公,你想要和我开玩笑,却也不用说这种冷笑话吧?” 陶若虚瞬间被馨涵撞破,脸上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尴尬,当下呆立当场,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而就在此时,馨涵突然冷冷发问道:“我看你回房间里未必是要取衣服,多半是金屋藏娇了吧?”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五章 金屋藏娇 陶若虚听闻此话后,全身不禁猛地一震,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从皇甫馨涵为何突然造访,到现在对自己的事情究竟了解多少,这所有的一切陶若虚都并非清楚。他不能知己知彼,因此在这场对战中,难免会处处感到束手束脚。 “金屋藏娇?老婆,这月余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变得比我还懂得幽默!我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哪里还有闲心去寻花问柳,有你这么一个宝贝,我就已经相当知足了。也不是说多冷多冷,只是这四处都是女佣,我身为一家之主,穿这个睡衣四处溜达也不是个事儿啊!” 馨涵淡淡笑了笑:“没想到现在就连你也懂得注重形象了,这点很好,我貌似没有理由不支持你!这样好了,我陪你去吧,顺便参观下你将我们的卧室布置成怎么个模样。” 陶若虚啊了一声,当看到馨涵正向自己投来问讯的眼神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口。好在他反应还算是灵敏,当下打了个哈哈:“我不讲卫生你也是知道的,一大早上起床房间还未收拾,你暂时先在这待会儿,我稍后差人收拾好房间你再慢慢参观,这下好了吧?” “不好,我就要现在去!我们相识四五年了,我还会在意你这些?”说完馨涵竟是不理睬陶若虚,径直朝着房间走了过去。房间里此时可还躺着一位活生生的大美人儿呢,陶若虚即便是死也不可能让馨涵进去的。否则,那就等于自己将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暴露而出,而一旦馨涵得知自己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不难想象,那真的是一件会出人命的事情! 陶若虚当下尾随馨涵朝着里屋走去,他心中正在暗自盘桓着脱身之法,眼瞅着馨涵即将走向卧室的时候,陶若虚脑袋发热再也顾不得其他竟然一把扯住馨涵,将她狠狠地摁进了自己的胸膛里,随后嘴巴猛地张开,对着那一张樱桃小口便强吻而上。 陶若虚此时心中实在太过激动,为了遮掩自己内心之中的慌乱,一根大舌像是旋风一般在馨涵的红唇上肆意席卷。舌尖挑过两瓣薄唇,抵触到洁白的牙齿,循着那一丝丝缝隙,使劲往里面渗透着。可即便如此陶若虚依旧不觉过瘾,竟然双手紧紧抱住馨涵的螓首,可能是因为内心激动,手指头缓缓插入馨涵的朱唇,轻轻搅动了起来。 馨涵一声嘤咛,她已经月余未曾有过鱼水之欢,内心同样饥渴难耐,被陶若虚这么一轮疯狂的轰炸后,整个人顿时迷失自我。当下贝齿轻启,鲜嫩而又湿滑的舌头微微吞吐而出,与陶若虚的大舌纠缠一处。 陶若虚眼见自己的强势收到了效用,更是得意忘形,舌尖刻意紧缩,使得顶部变得坚硬而又充满纹理之感。就见他一口唅住馨涵饱满而又鲜嫩的耳垂,甚至用牙齿在那一抹晶莹上缓缓轻咬。神情甚是陶醉。 两人吻了足足有五分钟,馨涵全身已经发烫,这里的角度虽然算得上隐秘,但是四周到处是陶若虚的手下,想要彻底遮挡住自己那些丑事显然不易。馨涵终究脸皮薄嫩,当下猛地推了一把陶若虚,待两人分开后嗔道:“都怪你,一大早上就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怕人笑话!” 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性,人之本色也!孔圣人都不能抗拒,我一个小小的凡夫俗子又何必故作清高?再者说,我已经月余不曾识得肉味,这会儿我的宝贝老婆终于返回,我如何能不兴奋难耐?好老婆,不如我们现在就进房,大战一场吧?” 馨涵呸了一声,娇羞地说道:“我才不要和你白日宣淫,你若是想要还是自己一个人进去解决吧!” 陶若虚欲擒故纵,此时见自己的伎俩收效,馨涵果然不再往房间里走去,心中一阵兴奋,当下搂着馨涵再次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陶若虚将四周手下差走,随后将馨涵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昨晚虽然已经释放了一夜,奈何自己现在整个人比之先前实在是强悍百倍不止。尤其是与天使这般一阵挑逗,心中更是快意,当下龙根已经凸起。 皇甫馨涵再也不是当初念高一时候的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此时她已经年满二十。女人二十正是娇艳欲滴的时刻,身体已经完全发育,玲珑的曲线感外加丰腴的胸部和挺翘的丰臀,这对于男人来说自然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杀伤力。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说道:“真是未曾想到,我们竟然这么快会再见面。前天你还和我说过段时间回北京,没想到竟然偷偷赶了回来。” 馨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整个小脑袋蜷缩在陶若虚的胸膛中,淡淡一笑,说:“我可没有偷偷跑回来,我是光明正大回来的。我看你今天精神头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记旧好了?” 陶若虚并未正面回答馨涵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吻了吻馨涵的耳垂,问道:“你是不是怀疑我?” “怀疑你什么?你又有什么值得我去怀疑的?” 陶若虚想了想,还是咬牙回道:“怀疑我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这才偷偷跑了回来,想要一探究竟?” “你以为呢?”馨涵直直盯住陶若虚的眼睛,不待他回话,接着说道:“有些事情我个人以为还是你自己坦白说来比较合适。我们曾经失去过彼此,我不想你再欺骗我,当年我同样以为自己是你的唯一,可实际上呢?你可知道当年我为你送饭的时候,看到你和柳明月那个贱女人拥吻一处的时候,我心中是怎么个滋味儿?” 陶若虚皱了皱眉:“柳明月不是贱女人,你用词有些不妥!” 馨涵猛然起身,脸上可爱娇羞的模样顿时不见,恶狠狠地盯住陶若虚,呵斥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为那个骚狐狸说话,你于心何忍?陶若虚,难道在你心中至今依旧有她的位置?甚至还远远大于我?” 陶若虚一声叹息:“馨涵,我们都已是成年人了,对待爱情,对待人生,已经不可以再幼稚下去。我对你如何你心中会不知晓吗?我只是说,柳明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下贱,这并不能说明我还爱着她,还想要娶她为妻吧?不要这么敏感,好吗?” 馨涵哼了一声,转过绝美的脸蛋儿,却是不再搭理陶若虚。 陶公子理亏在先,心中原本也甚是愧疚,并不与馨涵一般见识,反倒是再次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耳鬓厮磨地柔声说道:“我发誓,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你在我心中始终都是一位的,我爱你!”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抵挡心爱之人的甜言蜜语,馨涵更加不是一个例外。两人当年曾经分别过,彼此心中都将过去那一段往事当做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回忆。他们经历过,因此真的不想再次去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 馨涵微微撅了撅嘴:“那我问你,你现在究竟有多少女人?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我可不想哪天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床上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陶若虚心中甚是感愧疚,他虽然风流,人花心了些,可实际上来说对身边的每一位女人都是一般的在意。他不会计较她们的出身,不会去计较她们的过去,只要对自己一心一意,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置之不理。这是陶若虚的爱情观,可是话说回来,自己要求身边的女人对自己忠心耿耿,可是作为当事人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这多多少少都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无论如何,当馨涵现在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不可能选择沉默的,不可能选择承认自己所有的风流债。在他以为,摊牌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因此,这时候的陶公子,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隐瞒。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你不相信我?”陶若虚很聪明,选择转换话题,并没有直截了当地否认。 果然,馨涵沉默了。她纤细的手掌托付起那副晶莹剔透的下巴,良久才淡淡说道:“我并非是不相信你,只是想寻求一个心理安慰。这个心理安慰你可以给我吗?” 陶若虚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份镇定,可实际上心中早已如同浪海滔天一般地掀起阵阵风波。他曾经欺骗过自己一生中的最爱,曾经遮掩过一些事实,而正是因为那一次不经意的欺骗差点让自己失去一生中最尤为珍爱的女人。这时候,难道还要继续选择欺骗? 人的一生中,或许会恋爱数十次,或许会对无数女人起过意淫的心理,可实际上,总是会有那么一个女人被自己的记忆所永远尘封,永远定格在内心最深处。而那个人往往又是自己永远所失去的,或者曾经所失去过的爱人。 一瞬间,陶若虚心潮起伏,无数念想在脑海中转来转去,他真的不想去继续欺骗下去,那样会让自己感觉心累,会让自己感觉到痛苦!然而理智又告诉他,必须要将这件事情暂时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在这两难的境地里,陶若虚内心中深刻地感受到一丝无力。 一颗晶莹的泪花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滚滚滴落,一瞬间陶若虚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过一般,他从馨涵那双美眸中到了失望,出了痛心!这绝非是陶若虚所想要的。 如果可以他愿意为皇甫馨涵承受人生中所有的痛楚,爱她,倘若不能让她快乐,爱又将有何意义? 终于,陶若虚下定了决心,要将所有的事情完全摊牌,他愿意将所有的痛苦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哪怕是失去,也要给她一段真正可以选择自我的爱情。至于何去何从,那或许已经不再重要,他只知道爱,所以愿意承受所有。 然而,上天却与他开了一个无味的玩笑。客厅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响,虽然轻柔,但是听在陶若虚的耳朵里又是如此震耳欲聋。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此人是谁。 果然,一声咯咯的童笑声后,一串悦耳的声响在自己耳根边炸裂而开:“爸爸,爸爸我回来了,想若要你抱抱……”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六章 天使的梨花带雨 陶想若同学这一嗓子声音清脆浑圆,像是发春的女郎**的声响,其中撒娇的意味十足。本来嘛,想若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作为陶若虚的儿子,那绝对算得上是龙种了。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可谓享尽了天下最尤为尊贵的待遇。 尚武等人更是将他当做是太子爷一般的伺候,陶想若同学原本因为身体孱弱,显得文文静静,像是个害羞的小女生一般。可是自从跟了他老子陶若虚之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整日里不是蜷缩在薇儿阿姨的怀中抓咪咪,就是跟在海棠阿姨屁股后面摸屁屁。一整个地痞流氓相! 因为经常呆在陶若虚身边,因此他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甚是娇宠。他的性情并不像自己的母亲,天生就是个风流种,当年自己也不过是六岁的年纪才开始掀女人的裙子,这小子不大点儿就懂得攻击女人的敏感地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陶想若同学戴着一个棒球帽儿,手中拿着一具刚买的变形金刚,嘴里哼着粉红娘娘,嘿咻嘿咻的流氓调子蹦跶着朝着陶若虚跑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妈妈黄惠茜,敢情是周末母子俩刚刚回家。 黄惠茜与皇甫馨涵之间并不陌生,当前者出现在大厅中的时候,尤其是脸上洋溢起的那丝母爱瞬间充斥馨涵整个心头。就在一分钟之前,皇甫馨涵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所听到的传闻完全是杜撰而来的,陶若虚不可能会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同居。可是现在……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时间除了陶想若之外,三个大人同时僵硬当场,彼此脸上均有着一丝尴尬的色彩。陶想若压根不曾理会三人的感想,竟是跑到陶若虚跟前,一把扯住他的大耳朵,嗔道:“臭爸爸,坏爸爸,想若要你抱嘛!要你抱嘛!”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心中颇不是个滋味儿,良久都未曾有只言片语。陶想若见向来疼爱自己的老爹脸上闪过一丝阴柔,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竟是抬手将手中的变形金刚猛地砸到了地面上。这变形金刚质量倒是不错,被陶想若同学狠狠地砸到地板上之后,竟是未曾有一丝损坏。 陶若虚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怒意,猛地站起身子,跑到想若跟前,抬手就要狠狠地给上两巴掌。黄惠茜见此大惊,连忙跑到陶若虚跟前抱住他高高抬起的手臂,哽咽道:“若虚,不要!他还只是个孩子!” 陶若虚脑海中已经一片混沌,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杀出了这么个程咬金。当然,他并无意去指责自己的儿子,只是心中多少有些痛楚罢了!他知道,或许,从今天起,皇甫馨涵与自己即将再一次分离,很有可能,此生都不会再次相见。 馨涵凄然一笑,再也难以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那硕大的晶莹簌簌而落,虽然无声,却又像是在彰显着些什么。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看得心神俱焚! 她优雅地站起身,雪白的玉指擦拭过眼角,随后莞尔一笑走到了黄惠茜的跟前。黄惠茜当年在一高中教书的时候,同样是馨涵的语文教师。当时馨涵还故作神秘地问过陶若虚可曾知晓自己的老师是谁。并且,更尤为讽刺的是,在自己与陶若虚恋爱之前,也就是刚开学的那个夜晚,自己之所以结识陶若虚便是因为黄惠茜的美貌导致单智鑫等人生出歹意。而那个晚上,黄惠茜亲手所煲的瘦肉粥更是让皇甫馨涵赞不绝口!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必定成为过去,再也没有可能回到历史的原点。即便当年静若厦华,即便当年灿烂多姿,可如今岁月蹉跎,留给三人的除却悲怆,哪里还有甜美的回忆! 黄惠茜不由得有些紧张,打心眼里她是自惭形秽的。自己身为陶若虚的老师,不仅仅爱上了他,更是与他同居,为他生子。她很想鼓起勇气向皇甫馨涵亲口说声对不起,可是当自己一错再错下去的时候,她已经十分清醒地意识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种无味。在爱情跟前,她即便再怎样想要敞开心怀,也不可能再次将眼前的一切逆转。 皇甫馨涵走到黄惠茜的跟前,眼中依旧泪痕半干,却强欢笑地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儿:“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黄惠茜身子猛地一震,当下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宛若天仙般的玉面,她的眼角同样有泪花闪现,心中同样在流血。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难道再次带着想若退出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夺战?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皇甫馨涵并没有挖苦黄惠茜分毫,相反淡淡一笑:“茜姐姐比以前更加妩媚动人了,一别多年,你过得可还好吗?” 黄惠茜已然有些哽咽,无声地点了点头,像是受气的儿媳一般,直愣愣地站着,终究未曾开口说话。 或许是皇甫馨涵此时依旧在顾忌旧情,也或许是因为皇甫馨涵此刻真的能理解作为一个女人此时心中的痛苦。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馨涵此时已经完全解开心结,她已经决定退出这一场没有丝毫意义可言的爱情。 不能否认,她是伤心欲绝的,更不能否认她很想狠狠地赏赐黄惠茜两个耳光,随后狠狠地骂上一句贱女人。可是她终究没有,只是轻轻一声叹息。那细长而又翻卷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在如同经过细致雕刻的脸庞上缓缓舒展而开,随后蹲下了身子走到陶想若的跟前,一把抱起了这个长得和陶若虚甚是相象的男童。 想若早已练就了一副铜墙般的厚脸皮,此时早已不再俱人。当下拧了拧小巧的鼻子,横眉竖眼地说道:“你是何人?为何长得这般漂亮?” 这孩子人不大,但是说话的语气倒是不小,即便是天资聪颖的馨涵也不由得呆立当场。自己是何人?就在刚才还是你爸爸的女人之一,可是现在呢?馨涵不由得一愣,竟是答不上了一个孩子的问话。 要说这陶想若也是牛逼,见馨涵不曾回道自己的话儿,竟然一把抓住她高高盘拢的发髻,哼道:“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本少爷就可以饶了你!我的地盘我做主,你的明白?” 馨涵不由得破涕为笑,淡淡点了点头:“阿姨明白,阿姨今天明白了许多!你的性格和你的爸爸倒是十分相像!” 想若听闻馨涵提及陶若虚,当下淡淡望了陶若虚一眼,甚是自豪地说道:“那是当然,他是我爸爸,我是他的儿子,爸爸本来就要和儿子相像才对!” 馨涵哥哥笑了笑,随后抚了抚想若的虎头,却是不再言语起身便朝着门外走了出去。果然,她最终的选择还是要离开自己,谁也不能说这是馨涵的不对,但是谁也不能去否认她的性情实在有些偏激。 从此,她眼中的世界将不再有一丁点儿的光泽;从此,她的跟前将少了那一抹永恒的坏笑;从此,她便会单身一人,默默在一个个寒冷的雪夜徘徊。 她认真地对待着自己的爱情,认真得想要自己做得更好,可是未曾想到他依旧变心,依旧再次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要怪,却又能怪谁? 终于,昏黑的下午,天空在一片灰蒙蒙中再次迎来了硕大的雪花,漫天风雪纷纷洒洒,从半空中逝落而下。整个天空雾蒙蒙的,难以望见十米开外的景物。雪花晶莹,一片片清纯的花骨朵儿飘摇而下。大片的结晶在昏弱的光线映照? 流氓大亨 第 40 部分阅读 的光线映照下,折射出丝丝淡淡的光华,氤氲在馨涵的脸颊上,斑驳了整个世界。 风咆哮了起来,卷起馨涵戴在脖子上的围巾,打在脸颊上微微有些痛楚。发髻因为想若的撕扯,这会儿已经微微有些凌乱,那一丝丝细柔的发梢披在脸颊上,半遮半掩,一眼难以望穿! 或许,她天生就是那种如梦似幻的女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圣洁,容不得半点矫揉造作。即便是连决绝,上天都要为她降临一场漫天风雪,让她接受尘世的洗礼。或许,她能接受尘寰的喧嚣,可是就如此让她去割舍些什么,忘却些什么,那怕是有些差强人意了! 一副修长的**开始逐渐加速,在雪地里踩过,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她虽然身怀武功,轻身功夫的早已是出类拔萃,可此时伤心欲绝之下,脚步踉跄不已,多次险些跌倒。 可是,这眼前的一切又能算得上是什么呢?当自己所坚守的爱情从此在眼前消逝的时候,当山盟海誓再一次被无情击垮的时候,你再想要与她谈论海枯石烂,天长地久,那分明如同就是放屁,压根不值一提! 圣洁的容颜此时完全被泪水打湿,偶然还会有大片雪花逝落到脸庞上融化而开。她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那是雪水还是泪水,她唯一所知道的就是,自己此时已然是伤心欲绝! 四年前,同样是一个午后,同样是因为另外的女人,同样是决绝而去,那时候陶若虚并未追赶,而是放任自己的爱情悄悄溜走,从此四年风雨,黯然殇魂!而这一次呢?他又是否会去做些什么?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章 人生多少是伤心 粉嫩的脸庞变得微微有些煞白,她黯然转身,长发披散在自己白皙的额头上。雪花大片大片地逝落着,像是翩翩起舞的少女,隽永而又美妙。然而这一切在皇甫馨涵看来,无疑是如同葬花一般,让人心生痛楚。 两人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是尤为短暂的。那时的陶若虚还是一个对爱情略显懵懂的少年,他飞扬跋扈,他肆意让爱情在自己的手掌心来来回回。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世界,让所有的一切围绕着自己的准则风云变幻。可是,随着长大,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又能分明地感应到,实际上爱情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所谓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是一种境界。是男人风流至上的境界,可实际上呢?真正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又能有几人?它适合于那种以玩弄女人的感情作为自己殊荣的男人,但是绝对不属于陶若虚。 陶若虚多情,但是决计不会滥情,这也是他始终在感情方面不能纵横捭阖的主要原因所在。不过,谁却又能因此而对陶公子心生鄙夷?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责任感的体现? 雪渐大,晶莹的雪花洒落在田间地头,由于地面上依旧有些许积雪,不过一刻钟的世界,整个世界便再次被一片灰白的色彩所笼罩。这种色彩是让人心悸不安的,是让人难以抗衡的。徜徉在大雪纷飞的世界里,人们更多所想到的则是对爱情的怀旧,而或对情感的留恋。人,总是在下雪的时候生出万千感慨,而此时作为当事人,陶若虚与皇甫馨涵更是如此。 当皇甫馨涵夺门而出的时候,瞬间,陶若虚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推门而去。陶若虚的别墅甚大,从大厅想要走到正门,即便是跑也要足足跑上三两分钟。而这一段时间差则完全为陶若虚提供了追赶馨涵的大好时机。 鹅毛大雪中,陶若虚足尖点地,整个人倏地跃至半空之中,只见他翻了几个跟头,瞬间便赶到馨涵的跟前。馨涵此时早已泪流满面,走起路来也是慌不择道,当下并未曾注意前面多了一道人墙。只听砰的一声,竟是与陶若虚撞了个满怀。 陶若虚身材高了馨涵半头,这么一来,馨涵的脑袋瓜正好撞在了陶若虚的下颌处。由于馨涵完全失去了重心,这几乎等同于是**十来斤的东西直接砸在了陶若虚的脸上。瞬间,一丝血液顺着陶若虚的嘴角四溢而开。嘴角破裂的陶若虚,伫立在漫天风雪中,整个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他的眼神如此复杂,其中百感交集。不过那丝痛楚却是任何人都能分辨得出的! 馨涵身子一顿,随后微微愣了愣,她的眼中早已是一片水雾蒙蒙,哪里还能仔细辨别出眼前这人究竟是谁,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的感受。馨涵一声娇喝,手掌用力企图推开陶若虚,然而后者却像是树桩一般牢牢地钉在雪地里。一任漫天大风肆意席卷,一任身体上的痛楚点点滴滴席卷而开。 雪愈发浓厚,满城尽显苍茫之色。参差不齐的屋瓦上,随着一阵肆虐而来的狂风,整个掀起了一阵宛若烟霞的浪涛。片片晶莹被裹在其中,带着一丝呼啸直奔脸颊,倒是有着一丝针扎般的疼痛。 雪虽宁静,却因暴风而变异,却因奔腾而让人心生涟漪。随着狂风暴雪,馨涵心中更显悲郁,当下竟是猛地一推陶若虚的胸膛,手上早已夹带了一丝内力。陶若虚吃痛,却未曾运功相抵,而是任由一股柔和中夹带着力拔山河的掌力击中自己的心坎。就如同是一年前,在庐山之巅的时候,任由那一柄犀利的宝剑捅入自己的心头。 他愿意默然承受眼前的一切,无论是痛楚而或伤心;他愿意为自己所做的一些罪孽而埋单,哪怕是最终死在馨涵的掌下;他还愿意用折磨**的方式去彰显出自己对她刻骨铭心的爱,只要馨涵愿意,或者肯原谅自己,眼前的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皇甫馨涵依然不知眼前之人竟是陶若虚,心中悲恸之下,整个人的神经早已一片错乱,只当眼前是一根石柱。莫非在自己人生失意的时候,即便是老天也要与我作对?想到这,皇甫馨涵大悲之下,竟是暗自运起御心诀的内力。只见从馨涵白嫩的手中突然生出万千重叠的山峦,那掌影堆叠,一道道叠加在一起,犹若是泰山压顶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终于,馨涵运功完毕,奇妙的是,此时四周的雪花再也难以靠近馨涵半点。灰蒙蒙的天空略微显得有些惨淡,即便是风雪也难以经得起馨涵一掌之力,当下纷纷躲避而开。一声尖锐的悲鸣打死寂的院落中炸裂而开,随后只听一声闷响,陶若虚重重哼了一声。他上身剧烈地震动而开,整个人随时有跌倒在地的可能。不过他倒是一味强忍着,企图将这股巨力抵消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数秒钟后,陶若虚只觉得自丹田处升起一股惊涛骇浪般的力道,刚猛的劲力瞬间传遍全身,几乎是一瞬间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地来回跳动起来。无形的力道将他整个人震得颤抖不已,他再也难以抑制分毫,脚下一阵瘫软,随后像是飞鸟般,直直朝后急速奔去。 双脚已然分开,划过雪地,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由于摩擦实在太小,陶若虚即便强用千斤坠的功夫依旧向后狂跌十米开外。半道中陶若虚嗓门中传来一阵呕吐之感,随后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传递而开,自他口中猛地激射出一道长长的血箭。 漫天的血雾与皑皑白雪相互映照,在此时显得更加突兀万分。血花炸裂而来,湿热的液体迸溅到馨涵雪白的衣衫上,猛地,她的眼中只觉得传来一阵刺眼的色彩,正是这道鲜艳的色彩让她混乱的心扉再次找寻到自我。她恢复了清醒的意识,眼前,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凌乱的长发迎风招展,整个人衣袂飘飘在半空中向后飞奔着。 他的眼中有着一丝丝恋恋不舍的情怀,其中些许神情的凝视狠狠地刺进自己的心扉,她感觉心头是如此沉重,甚至让人有着一丝窒息的感觉。然而,这还并非就是全部,他整个人撞在巨大的梧桐树上,光秃秃的枝干剧烈地颤抖了几分,随后竟然从中折断。那锋利的树杈硬生生地刺入了他的后腰。又是一片鲜血氤氲而开,滴落在地面上,地面被一片血色所弥漫,最终融化成一滩殷红的雪水。 皇甫馨涵只觉得天地突然在此时合二为一,再也难以分清彼此之间的是是非非,她最终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声:“不。不要……” 然而,因为她这一掌劲力着实太盛,再加上树杈又十分坚硬,陶若虚此时也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心理,血肉之躯何以抵挡得了这般伤残!树桩直直插入了陶若虚的后胸的位置,他的意识渐渐昏迷了下去,不过嘴角却洋溢起那丝永恒的笑意! 他笑了,虽然凄凉无比,但是却又如同一米阳光般射入了皇甫馨涵的心中。这一幕是温暖无比的,只是或许,经年之后她再也难以见到这样让人如痴如醉的笑意。 她震惊了,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地,朝着陶若虚扑来,她的眼中噙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随着娇躯的奔跑,一丝丝泪花洒落在半空之中,留下一抹淡淡的晶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传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她已经顾不得再去思索其他,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竭尽全力地留住陶若虚的生命。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 皇甫馨涵一把搂住陶若虚的脑袋,他的瞳孔已经在渐渐扩散,眼中的精光也渐渐淡薄,不过嘴角那一抹坏笑却是更加浓厚了起来。看得出,此时的陶若虚万分欣慰,他企图用生命去留住皇甫馨涵,去留住自己今生今世的最爱,企图用自己的全部去证明一些什么,欣慰的是他最终还算成功!只是,自己却已经朝着死神迈出了一只脚掌。 皇甫馨涵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眼角的泪水,一串如同珍珠般的泪花簌簌而落,她纤细的手掌猛烈的震动着企图将陶若虚拉回自己的身边,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白费。他愈发地虚弱了下去,气息也渐渐变得紊乱,突然陶若虚上身一阵轻微的抽搐,嘴角溢出一团浓浓的血液。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大手,朝着馨涵的秀发抚摸而去,他的动作是如此缓慢,是如此艰难,但却又是如此温柔!馨涵的心房传来一阵阵痛楚,那种感觉当真让人欲生欲死!看着陶若虚身上的热度缓缓降低,馨涵猛地举起手掌击向了陶若虚的涌泉穴,一股绵柔的内力如同大江决堤般地朝着陶若虚身上奔来。不过还未传到陶若虚的奇经八脉之中,却是被一股强劲的阳刚之力所反噬。 馨涵的心头被震,浑身酸痛不已,再也不敢轻易动用真气为陶若虚疗伤。就在她在一旁暗自着急的时候,突然一道绿色的身影朝着陶若虚疾奔而来,只听啪啪两声脆响,馨涵的脸上竟是在瞬间挨了两道巴掌……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八章 极度妖冶 皇甫馨涵早在一年前便在庐山剑会上扬名立万,尤其是当时和陶若虚的一战更是让她名震四海。在江湖上,提到皇甫家的大小姐,没有人不心生些许敬意。然而任谁都未曾想到她竟会在一瞬间挨了两道巴掌。 这身着绿色长衫的女人伫立风中,她仅仅身着一套绿色睡衣,脚下穿着一双粉色的棉拖。她眼中蕴含着些许泪花,神情甚是痛楚的模样。 馨涵娇躯猛地一震,竟是顾不上此人打了自己,略带惊疑地说道:“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貌美女郎正是刚刚与陶若虚缠绵一整晚的欧阳薇儿,原来他的母亲正是程菁的亲姐姐,两家向来交往甚是亲密。这与皇甫馨涵与欧阳无双是连襟的也有所关系。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喝道:“我没有你这种表妹!你竟然动手打死了对你相爱甚深的他,你还有何颜面叫我表姐!” 皇甫馨涵与欧阳薇儿多年未见,最后一次相聚的时候还是在她即将上高中的暑假。馨涵自小没有玩伴,与她最尤为亲密的就是这个表姐欧阳薇儿了。这时候薇儿竟会出现在这里,着实让自己大吃一惊! 馨涵并不愚钝,当她见到薇儿如此穿着的时候,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想,当下眼中噙着泪花,淡然问道:“你与他?”只是尚且顾忌表姐的颜面,并未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辞说出罢了! 薇儿生性大大咧咧,呵呵一笑,竟是坦然回道:“不错,我和你一样也是他的女人!只是他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罢了!表妹,我这辈子真的没有嫉妒过,但是因为你却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心生怨恨!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馨涵整个人的眼中甚是空洞,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今天所带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多太多,先是陶若虚果然金屋藏娇,并且不止一个两个,更尤为主要的是还造出了个小若虚。随后,自己再次失手将陶若虚打伤,现在依旧是生命垂危。这还不算,竟然半道中又生变故,这陶若虚竟然和自己的表姐也有着那么一层关系。这如何能不让自己心痛万分! 见皇甫馨涵一副痴呆的模样,薇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你可知道,无数次,虽然我与他同床共枕,可是他却在睡梦中一直在默默念叨着你的名字?你可知,当年我和他相识的时候,他的眼中有着怎样的伤愁和悲郁?你可知,当我们一起看云海的时候,他和我说自己和你之间的故事的时候,我多少次泪流满面?你可知,即便是他现在身份地位显赫,可是却一直将你的位置凌驾在他所有的一切之上?你可知,他始终最难以割舍的只有你?而你,又是否知晓,这其中的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感动万分?他太优秀了,正是因为他的优秀,倘若身边没有这些是是非非,那还是他吗?而你,所喜欢的那个陶若虚,难道不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丝坏笑,眼中有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陶若虚?倘若,他真的失去了这些,那你所爱的就不再是他,而是一具行尸走肉!表妹,我嫉妒你,但是我从来未曾想过要从他心中把应该属于你的位置抢走,更没有想过要在他身边占据更重要的位置,在我以为,只要他能过得快乐,只要他在爱情这条道路上能走得更远,能真正找到自我,这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寂寞,即便统统叠加在我身上,那却又有何不可?” 欧阳薇儿整个人神情已经失控,眼中滴落着大片大片的泪花,那种伤心不已的表情,在这个漫天大雪的午后,显得如此凄凉,让人心生无限恻隐! 皇甫馨涵依然是一副痴傻的模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表姐,或许她真的比自己爱得更深,比自己爱得更加用力。可是就这样让自己选择让步,接受陶若虚拥有众女的事实,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将心比心,或许他爱自己比自己更加爱他,可是这一切又有何意义呢?当自己无法享受到他完整的爱情的时候,这一切都注定只能是过眼云烟,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或许今天连绵大雪,而明天又会艳阳高照。现在,所有的一切都难以让自己回心转意! 这就是皇甫馨涵,一个绝对拥有大智慧,又同样被上天赋予了女人所有的真善美的女人。可是因为自己的性格,因为自己永远都难以克制的私欲,在爱情面前她唯一愿意去做的就是止步不前! 她并未回答欧阳薇儿的问话,得到过陶若虚的爱情,那便已经是一种完美,倘若再去强求一些什么,无疑是一种苛刻。她无须如此,更无须去为爱情埋单,虽然她知道自己永远难以遗忘,可是却又能有何法? 皇甫馨涵淡然一笑,随后再次将陶若虚的头颅狠狠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她用自己满面泪痕的脸蛋儿在身上摩挲着,就像是一个母亲在轻轻地安抚自己的儿子,竟是流露出一丝母性。 待到那双柔荑抚摸过陶若虚的全身,只见皇甫馨涵猛地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随后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捅了上去。那刀尖在阳光的映照下生出一丝耀眼的光辉,她无法去接受陶若虚背叛自己的事实,但是却愿意同他一起去死,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伟大的爱情? 猛地,陶若虚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涣散的瞳孔里再次凝聚一丝淡淡的精光,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大手猛地一抄直直垫在了皇甫馨涵的心房。噗嗤一声,刀身穿透过陶若虚的手掌,后者猛地用力,一把将宝刀从馨涵的手中抢夺而去。 刺眼的血液再次激射而开,随风洋洋洒洒在半空之中,随后逝落在陶若虚的脸庞上,此时已几乎见不到陶若虚的模样。 “不要,不要,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皇甫馨涵猛地抱住陶若虚的熊腰,用力地摇摆着,神情十分紧张。泪花奔逝,其中分明有无限的羞愧! 陶若虚再也没有力气可以张开自己的嘴巴,只是嗓门轻轻蠕动了一下,随后伸出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掌轻轻地、轻轻地抚向了皇甫馨涵的脸庞。 一切显得是那么宁静,那么让人痛心不已,此时早已有无数保镖分从不同方位朝着陶若虚赶了过来。尚武此时再也难以顾忌皇甫馨涵的身份,一把将陶若虚抱起,随后发动车辆直直朝着医院飞去。 由于是家务事,众人谁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欧阳薇儿眼中闪烁着吃人般的深邃,那一抹浓浓的仇恨让人心惊不已。她爱陶若虚,陶若虚是她的最爱,陶若虚也同样爱她!可是即便薇儿将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吝啬地给了陶若虚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依旧难以成为他的最爱! 当然,她绝非是善妒的女人,可是当陶若虚的最爱却无情地伤害了他的时候,她终于还是要忍不住爆发了! 欧阳薇儿转身跑回房间,随后又飞快地返回,而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通身散发着墨绿青光的剑身。薇儿一声冷笑,长剑发出一丝龙吟,随后直冲云霄。待到那长剑再次入手的时候,剑尖已然直直指向了皇甫馨涵的喉咙! “你是二姨的女儿,我此生唯一的妹妹,我把你当做亲生妹妹来看,可是你的表现真的让我十分失望!你我之间,今天必须要做个了断,我要亲手为他报仇!” 看着咬牙切齿的薇儿,馨涵心中不禁升起一丝难过之情,她当下娇弱的身子颤抖了几分,哽咽着说:“表姐,你杀了我吧!只要他能活过来,即便是杀了我却又何妨?只愿来生再能与他相爱,再能与他相知,我却也心满意足了!” 皇甫馨涵此时真情流露,绝非是在做作,可是这一切听到欧阳薇儿的眼中,何尝不是一种莫名的讽刺?长剑迎风唰唰攻出两剑,可是皇甫馨涵犹自紧闭双眸。竟是看也未曾看上一眼!毫无疑问,如此多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现在唯一所可以选择的便只有死亡! 一死泯恩仇,这对于馨涵来说究竟是一种逃避,还是一种解脱?或许,只有她自己才可能给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答案! 薇儿冷笑一声:“别以为你此时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就可能饶恕你!倘若你真的爱她,却又何必伤他如此之深?直到现在他生死未卜的程度?” 皇甫馨涵依旧选择了沉默,天使般的面庞已经沾染些许血迹,看起来不禁微微有些妖冶,就像是红颜祸水般的,注定成为一种让人心生仇恨的祸端! 欧阳薇儿再也难以忍受她的沉默,当下一声娇喝,手腕一抖,长剑顿时化为万千剑影弥漫在半空之中,这一剑力道之生猛,与先前馨涵所使出的一掌倒是极其相似! 长剑转眼间递到皇甫馨涵的喉咙,可是她依旧愣生生地伫立在雪地里,脸上除了一种歉然,一种深深的愧疚,一种无限的自责,便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冶之色!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九章 爱就是宽容 欧阳薇儿这一剑绝非是做作模样吓唬皇甫馨涵,那剑身此时真气鼓荡,一层耀眼的光环激射而开,情形甚是诡异。尤其是剑尖处,更是夹带着一道长约十寸的锋芒,无须多想,只要剑气稍微沾到馨涵喉咙一寸,下场必定是暴毙当场! 薇儿眼中闪烁着一丝坚韧,那种爱恨交织的眼神十分骇人,一剑一人,仿佛代表着此时所有的一切。急速飞腾带起阵阵空气的波动,即便是连四周的雪花也纷纷退避三舍。 就在剑气距离馨涵不到寸许,馨涵已经能清醒地意识到喉咙传来一阵阵痛楚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在此时炸裂而开。 “住手!”这人语气甚是焦急,其中夹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之色。不知怎的,当薇儿听闻此人发话后,手腕竟是一抖,剑锋一偏竟是顺着馨涵颈部右侧滑落而过。 “薇儿,你在做什么!这时候,岂是任由你胡来的时刻?” 薇儿驻足身形后,当下一声痛哭,手中长剑竟是猛地撒手,跌到雪地之中。她整个人显得十分落寞,哽咽了一声,随后飞快地奔向了黄惠茜的怀中。 黄惠茜与陶若虚相识甚早,再加上年龄稍长,为陶若虚又生有一子,因此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同样显赫万分。这时候陶若虚生死未卜,她发起话来,倒是别具威严。俨然成了后宫之主! 薇儿趴在黄惠茜怀中,痛不欲生地嘶喊着,一连串的泪珠滴落在黄惠茜的肩头。窄肩紧腰的粉色羽绒衫瞬间湿透大片。黄惠茜轻轻拍打着薇儿的肩膀,小声地安慰道:“不要如此慌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和你同样难过!只是我们要面对现实,事情已经发生,想要挽回绝非是容易的事情。若虚,身怀绝艺,未必就是命薄之人。我们万万不可在此时乱了方寸!若虚这一倒下,还有诸多事情等待着我们处理!坚强点,这个家离不开你!” 黄惠茜的话像是一泓温泉一般瞬间温暖了薇儿的心扉,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她心潮澎湃。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成为了这个家庭中的一份子,作为家庭的一员,在陶若虚病倒之后,肩头上自然就多了一份责任。想到这薇儿心头稍微好过了些许,当下嗯了一声,看也未看馨涵一眼便跑回了房间里。 皇甫馨涵此时的心中最是难过,陶若虚已经不完全属于她自己,可是因为一丝贪念,因为对爱情的固执,自己竟然失去理智地朝着陶若虚下了杀手。这如何能不让自己伤心欲绝!尤其是在面对黄惠茜众女的时候,心中的愧疚之情更是深浓! 自从一掌打在陶若虚身上开始,她眼中的泪花就未曾干涸过,可是即便她伤透自己的心扉,即便自己愿意用所有的一切去挽回一些什么,事实却又如何能轻易转变? 黄惠茜此时尽显大姐风范,轻轻踱步走向馨涵的跟前,柔嫩的手掌微微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随后缓缓将她搂入怀中,叹息道:“我一直将你当做是妹妹看待,也希望你能像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叫我一声茜姐!” 这时候馨涵最需要的就是有人站在自己的跟前,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上,哪怕并非是自己的绝对支持者,只要能不埋怨自己,那就是一种莫大的欣慰!她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茜姐,我错了,对不起!” 黄惠茜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你没有错,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情!当然,若虚他本身也没有错,只是你和他所站的角度不同罢了!身为女人,我们同样像男人一样渴望自己的爱人能将所有的爱情投注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心理,因此我说你并没有错!可是你想过没,我们的国家可是经历了几千年封建制度的。从维新到现在,不过是百十年间的事情,五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要在百十年间具体为之改变,你想要在男人跟前要求绝对的民主,这可能吗?因此,我说若虚也没有错。他本身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他的突出和伟岸注定在他身边会有很多很多女人环绕在侧!这是正常的,我们作为女人所能做到的虽然不一定是一味的忍让,但是至少也要有个清醒的意识。那就是,要能理解他的难处,并且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馨涵妹妹,你从开始到现在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了吗?” 瞬间,馨涵陷入了沉默之中,她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年纪,正是女人如花似锦的年月。对于男女欢爱和男女情感也早已不再陌生,她又如何能不知黄惠茜话中的意思?可是这个世界上,说到本身就比做到难得多,即便是自己对这些道理已经是了如指掌,可是真正要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那却又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 不管别人对三妻四妾是如何的看法,可是自己是绝对难以忍受的,皇甫馨涵再次坚定了自己一贯的看法。在爱情面前,她始终难以率先让步,肯让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共同分享!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良久才淡淡回道:“你的话我都能懂,但是要我接受真的很难!” 黄惠茜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十分诧异,她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那我想问你,你爱他吗?你愿意为你的爱所让步吗?或者这么说,你愿意为你的爱情从而牺牲掉一些什么吗?” “爱,当然爱,当然也愿意为他付出,即便是生命也在所不惜,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想要我完全放弃原则,这是不可能的!” “那我再问你,你想要让你爱的人幸福吗?你想赋予你爱的人,自己选择去爱谁,亲自去选择和谁在一起生活的权利吗?爱,是神圣的,同时也是一种忘我的境界!如果你爱他,请不要在他身上寻求索取到了些什么,而是常想你为他付出了些什么!或许,这样会让自己感觉到很委屈,会让自己感觉到很悲伤,可是谁要你爱他呢?爱他,又不能给他幸福,难以给他快乐,爱却还有什么意义?” 瞬间,皇甫馨涵整个人惊呆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微微蹙到一处,其中分明有着一种沉思,有着一丝心痛!她的目光逐渐投向了远处纷纷洒洒的大学之中,那一片片晶莹静静地簌簌而落,如此圣洁,如此纯清,像是对爱情最高境界的写照! 自己爱过吗?在大雪飘飘的时节,自己可曾将所有的一切给与他,自己终究是想要索取,还是想要付出?一次,皇甫馨涵对爱情的定义,似懂非懂,懵懵懂懂中,她一整颗心扉抽搐良久! 黄惠茜见馨涵终于明白了一些什么,当下呵呵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是给与他更多的鼓励以及更多的支持!爱他,请允许自己放纵一次,请允许自己为青春张扬一会!没有放肆过的爱情,那不叫爱情,而是一场游戏!“ 瞬间,皇甫馨涵仿佛是懂了些什么,又仿佛是依旧一无所知,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随着黄惠茜的脚步缓缓地走进了房间里。这一次,她的脸上虽然一片清寒,但是心扉倒是稍微热乎了一分!她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自己的家,虽然这并非完全是为自己所营造的爱巢! 薇儿已经换了身衣服,此时身着一件黑色风衣,雪白的脖颈上缠着一条黑色围巾,脸上更是戴着一副大号眼睛,整个人像是被一团黑色所笼罩一般。她见到自己表妹的时候,脸上非但没有生出一丝笑意,相反冷嘲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瞧不起我们吗?既然瞧不起,那这里就没有你的位置,您还是另寻他处吧!” 馨涵更显窘迫,当下心头一酸,扭过脸庞差点就要再次流泪。黄惠茜瞪视薇儿一眼,当下拍了拍馨涵的肩膀笑道:“记住茜姐刚才的话,只有宽容才可能寻求到真爱!不要去理会别人的说三道四,实际上这何尝不是一种原谅?” 馨涵坚定地点了点头,当下对着表姐淡淡一笑:“表姐,你可以怨我恨我,但是请你相信这绝非是我的本意!真要说起来,我和若虚像是比你早得多,你和我争风吃醋又有什么意义?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薇儿哼了一声:“亲人?没错,昨天是亲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你心中我现在是你的情敌,你恨不得扒我的皮,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馨涵淡淡摇头:“你错了!当年,在庐山剑会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了你,你可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我却一直未曾将此事说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愿意原谅你,实际上你并没有错,这也同样不是你的本意,难道不是吗?倘若真的有的选择,你会选择和自己的表妹共伺一夫?” 薇儿一愣,她倒是未曾想到当年馨涵竟然认出了自己,当时自己距离顶峰实在太远,因此只是看出个淡淡的身影,再加上当时心中实在是太过惊骇,因此倒是将此事给忘了个大半! 然而正在薇儿暗自在心中寻思的时候,突然楼上传来一阵咚咚的声响,等到众人抬头望去的时候,海棠此时竟然抱着一把美制M16站在了楼梯处,而枪眼所指向的地方正是皇甫馨涵的脑门!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章 若虚之死 今天注定要成为皇甫馨涵终生难以忘却的时日,同一天里自己经历了太多的风云变幻。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导致陶若虚身受重伤,在短短的一刻钟的时间里竟然先后有两人想要索取自己的性命。其中更有和自己亲密无间的表姐,这对于她而言,着实有着太多的震撼。 海棠乃是杀手出身,整个人身上所流露出的冰冷气息绝对是常人难以消受的。皇甫馨涵虽然出身于大的世家,自身武功修为着实不低,却也未曾达到以血肉之躯抵挡威力巨大的M16的程度。她一时间不禁微微有了那么一丝惧意。 黄惠茜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厉声呵斥道:“海棠,你这是要做什么,馨涵可是若虚的心头肉,你这般对她着实过分了些。大家终究是自己人,还是和和气气为好。” 海棠坚定的摇了摇头,扣着扳机的食指力道更大了些,冷冷说道:“今天,她必须要死!这个女人留在若虚身边早晚都会是一个祸害,如果你们心中还有他,那便不要再多说!” 黄惠茜见海棠猛地抬高自己的手臂,心中甚是大惊:“海棠,你可莫要做傻事!现在若虚身受重伤,我们应该守护在他身边,而绝非是在此时大打出手。倘若你还曾将我当做是你的姐姐的话,最好现在把枪给放下!”黄惠茜的声音已经十分强硬,可见心中对馨涵着实在意。 海棠咬了咬牙关,猛地大喝一声:“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这个女人必须要死!“说话间,海棠猛地扣动扳机,枪管冒出一连串的赤色的烟火,其中激射出的子弹直奔馨涵袭来。 皇甫馨涵整个人已经呆立当场,面对眼前这一幕已然不知所措。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地朝着馨涵直直撞去。子弹瞬间击落在地,一时间大厅中弥漫起一层浓浓的烟雾。当众人定睛再看馨涵的时候,却已经跌落在沙发上,此时身上压着一人,正是欧阳薇儿! 欧阳薇儿生怕与馨涵有任何身体接触一般,当下连忙站起身子,随手拍了拍上衣,淡淡说道:“她现在不可以死,即便是死也要等到若虚醒来再说!我们还是赶往医院要紧!” 海棠与薇儿关系莫逆,再者后者武功远远比自己精湛许多,当下叹息一声,只得作罢。不过她心中倒是生出了一连串的不安的念想。 Z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门前,此时早已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四周不停有军警政三界特权车急速驶来。整个**俨然成为了私家车的聚集地,无数人群分从各地齐齐聚集此处。医院大门外,数百武警荷枪实弹把守各个大门。此时整个医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军方在下了级警戒的命令之后,整个医院只准进不准出,至于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治病的普通百姓人家只得各个摇头叹息,随后非常明智地选择猫在某个拐角进行观望。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每个人心中又同时十分清楚地意识到肯定有某位大人物在此接受治疗。军方大批军官依旧源源不断赶往此处,随后则又是成群结队的警车。只见一位身着副总警监警衔挺着大肚皮的中年男子打一辆红旗轿车里走了下来。 这人先是带领一帮手下环视四周,他的神情甚是焦急,大冬天的额头上竟然生出一丝丝冷汗。这副模样倒是略微显得有些滑稽。他大手一挥四处指点着,想来多半是对安全工作进行一些实质性的安排。 待到此人完全确信安全工作做到绝对的滴水不漏的时候,这才慌慌张张地朝着医院正门走去。不过他倒是未曾想到,就在一分钟前自己还风光十足地指点江? 流氓大亨 第 41 部分阅读 待到此人完全确信安全工作做到绝对的滴水不漏的时候,这才慌慌张张地朝着医院正门走去。不过他倒是未曾想到,就在一分钟前自己还风光十足地指点江山,可是转眼间却被眼前一群军人给阻挡在了门外! “请止步!暂时,您不能入内!” 这副总警监还未开口,身旁的一位高级助理顿时不干了,连忙上前推了这胆敢拦路的军官一把,沉声喝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尉官罢了!你可知眼前这位是谁?这位是公安部新任副部长,党组副书记,王三运,王副部长!你眼瞎了,还是故意在此没事找事!当真较真起来,即便是你们首长来了,也难以保得住你!” 这少尉对于此人的冷嘲热讽未曾发表丝毫的意见,只是淡淡说道:“首长同志,来这里想要看望将军阁下的每一位都是首长,无论是其中的任何一位我一个小小的军官都是得罪不起的!我更不敢去得罪分毫,只是我着实有自己的难处,所以请你们还是不要为难我为好。鄙人是受了尚先生的命令在此守卫的,您若是有意见请直接向我的上级进行反应,还请不要为难我个人!我也不过是执行命令罢了,谢谢!” 这秘书倒是会溜须拍马,此时见自己的领导被人冷落,当下竟然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混蛋!哪个尚先生,哪个尚先生胆敢对我们首长如此无礼!你将他叫来,我倒是要和他理论理论!” 王三运刚刚晋升副部长,正准备晚上亲自到陶若虚府上拜访,却未想到从中央办公厅传出陶若虚身受重伤,生命垂危的消息,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万分!当下匆匆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连忙赶往此处探望! 王三运原本以为自己算是来得早的,等真正到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显然是马后炮了些。先前真正与陶若虚要好的达官贵人此时多半都已入内,后来的众人倒是被冷落在外。他心中甚是焦灼,生怕陶若虚醒来之后一时间见不到自己,当下也不再顾忌身份,换做一副笑脸,故作可亲地说道:“这位军官,你好。将军阁下乃是我的老领导,我和他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还望你能行个方便,让我入内探视。这是我的证件!” 身为公安部常务副部长此时竟然被人拒之门外,这若是传出去也着实有些不太像话,那军官也是个明白人,实在被逼得没招了,在检查完证件之后只得淡淡点头表示放行。 王三运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他刚刚攀上陶若虚这棵大树,自然不希望现在就倒塌下去。因此看上去倒是比任何人都上心!就在王三运刚刚准备朝着门诊部走去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这倒是惊起了他的好奇心,当下连忙看去,只见由三四十辆加长红旗组成的车队以三十迈的速度朝着医院大门缓缓驶来。 这车队还未停稳,瞬间无数戴着墨镜,装备无线耳麦的黑衣大汉将正中一辆轿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王三运心头一震,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也正是这时他才意识到了陶若虚真正的实力。果然,在确定四周安全之后,车门拉开,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从中走了出来。这人正是整个国家的权利化身,缪泽生! 缪泽生表情十分严肃,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众人的保护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这次负责守卫正门的尉官倒是未曾拦阻,显然已经在事先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而这一幕看在王三运眼中无疑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不过人家实力摆在这里,即便是当真颜面扫地,却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尚武亲自出门上前迎接,缪泽生对他有些印象,当下率先伸出大手与之重重握了一握,淡淡问道:“陶将军病情如何?现在可有大碍?” 尚武神情一滞,正色回道:“伤势严重,一切都很难说,现在整个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已经到位,正在全力抢救。有关部门也已经下达了死命令,想尽一切办法挽救老板的生命!” 缪泽生嗯了一声,额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只见他转身对自己身旁的秘书说道:“将常院长请来,我要单独和他谈话。”那秘书领命,当下连忙一溜烟地跑开了。 缪泽生淡淡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陶将军功力颇高,当今能伤得了他的着实不多,我要你详细说给我听听!” 尚武微微沉吟,最后还是十分不情愿地开口答道:“是夫人与老板切磋,不留神伤了老板。这说来话长,当时夫人已经歇息。老板从外面赶回,装作是一个偷香的蟊贼便要和夫人欢好,不想却被……” 缪泽生停听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尚武:“哪个夫人?” “皇甫世家的大小姐,皇甫馨涵!” 缪泽生听闻后哼了一声,当下却是再也不曾开口了。 就在此时,大门再次拉开,这一次到来的不再是某位大人物,正是馨涵诸女。尚武见到皇甫馨涵,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按理说自己应该痛恨这女人才对,可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自己却又恨不起来。他此时唯一所能在心底默默念叨的则是希望陶若虚能挺过这一关才是!否则的话,他真的不敢保证,天是否会塌下来。 正在尚武愣神间,缪泽生哼了一声,问道:“如果我没有说错,左边三个女人应该就是皇甫馨涵吧?她竟敢谋杀中央要员,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此时,黄惠茜众人也见到尚武,连忙一蜂窝上前问道:“若虚怎样了,现在醒转过来没?”尚武还未答话,走廊里走出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见到尚武后,其中一人解下口罩,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伤者病情实在太重,整个脾部以及肝部受到严重伤残。尤其是肝部被利器刺入寸余。虽经我方多人努力,终究未能挽留患者生命!病人已于两分钟分钟前去世,请你们病人家属节哀顺变!”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一章 张冠李戴 在场众人听闻这医生话后,无人不同时心神剧震,即便是老奸巨猾的缪泽生脸上也同时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色彩!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当下眉头紧皱,脸上皱纹错杂一处,难以洞察他心中所想。不过脸上那一丝阴霾倒是十分骇人! 尚武丝毫不曾掩饰自己内心中的悲伤,七尺男儿,铮铮傲骨的大丈夫眼圈一红,再也难以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浑浊的泪花滚滚而下,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大手一扯狠狠拽住医生的衣领,厉声喝道:“你他妈说什么?老板去世了?就这么走了?” 那医生脸上闪过一丝惧意,整个脸庞已经变得十分惨白,当下哆哆嗦嗦地回道:“请你们病人家属冷静,请保持理性!我们只是医生,在遇到重症病人的时候只能尽力施救,至于能否救活,这其中很大程度上来说是要听天由命的!” “滚你妈的听天由命!”尚武一声大喝,手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急速膨胀而开,手腕猛地一甩,这医生整个人顿时飞跃半空之中,随后跌落在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喊。 皇甫馨涵众女此时刚刚赶到,甚至连陶若虚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就突然听到这个噩耗,这对于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太过残忍了些? 瞬间,众女眼角同时滴落点点晶莹的泪花,难道所有的一切,都要随着他生命的终结而告一段落?可是,曾经我们相约白头偕老,相约直到海枯石烂,依旧不会舍弃彼此。然而,这一切就这样在一个瞬间转而化为灰烬?就像是一缕清风般地,消逝而开? 众人之中最尤为冷静的便要数黄惠茜和海棠两女,不过即便她们再怎样成熟,再怎样冷静,然而面对自己另一半从自己身侧悄然离开,却又如何抑制内心中的酸楚? 一瞬间,手术室外到处充斥着哭声,场景着实让人唏嘘不已!欧阳薇儿眼眶红肿,已然是哭得几度晕厥。然而,这却又能如何留住陶若虚的生命?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 就在众人放声痛哭的时候,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朝着缪泽生走了过来。此人姓常,工程院院士,在脑外科享有崇高的声誉。他正是**的院长,常圣。 常圣连忙惶恐地朝着缪泽生伸出自己略显枯瘦的手掌,重重与之一握,说道:“未想到主席阁下会亲自赶往,鄙人忙于对陶将军进行抢救,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之极!” 尚武脾气甚是火爆,见常圣此时嘴角边竟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惊喜,再也难以忍受心中的悲恸,猛地掏出怀中的左轮手枪,抵住了常圣的脑门,冷哼道:“我去你妈地抢救!就是你们这群庸医耽误了老板的病情,我要为他老人家报仇!” 看着已经失控的尚武,缪泽生连忙呵斥一声:“住手!事实还未搞清楚,不要过早下结论,退下去!” 尚武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也知道这缪泽生与自己老板之间的关系着实莫逆,当下虽然气恼却不得不退回了几分。 缪泽生歉然一笑:“常院长为我国医疗事业做出重大贡献,是硕果仅存的大科学家,我首先代表中央对你表示亲切的问候。我很想知道陶将军终究是如何而死的,他究竟是受了什么伤?” 缪泽生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柔的神色,眼角的余光竟是在不经意间瞟向了皇甫馨涵。这一刻的他显得十分阴厉,与先前祥和的气息倒是截然相反。 常圣一愣,当下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缪泽生,淡淡问道:“请主席阁下原谅,鄙人没有听懂您的意思,能麻烦您说得更明白些吗?” “我是在说,为何陶若虚将军会不治而亡,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手术报告!” 常圣顿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当下一脸无辜地笑道:“主席先生搞错了,陶将军虽然受伤很重,但是因为身体十分强壮,再加上利器并未刺中心脏,先前不过是失血过多导致昏厥罢了。在紧急抢救后,现在已经排出生命危险!只需要静养一周,到时候自然会恢复如初!” 常圣话音刚刚落地,众人连忙传来一阵惊呼,尚武神情激动之下,连忙走到常圣跟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焦急地问道:“此话可是当真?将军阁下当真没事吗?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尚武手上的力道甚大,此时紧紧抓住常圣,不知觉间竟然用上了暗劲!常圣当下一声惨呼,嚎啕道:“放开我,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尚武讪讪笑了笑,脸上一副急切地问道:“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刚才是我失手,不要见怪啊!” “将军阁下确实脱离危险期了,我刚刚从手术室出来,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们已经为他做了详细的检查,当然,如果您怀疑我的权威的话,可以从别的地方再调派专家过来进行复查。我们同样也是欢迎的!” 馨涵众女当下狂喜,薇儿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走到常圣跟前问道:“可是为什么这位医生却说我老公已经不治身亡?你们到底谁的话更值得我们相信?” 常圣一愣,当下望了一眼躺倒在地的医生,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问道:“房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搞得如此狼狈?” 这姓房的医生此时甚是狼狈,当下一声苦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最终还是这么着了!我刚才正在给一位车祸伤者动手术,由于此人病情实在太严重,虽经全力抢救不过依然未能挽留住生命。我刚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病人家属,谁知竟然遭来一顿毒打。蛮横的家属我倒是见过,这么不通人物的还真是少见!” 常圣理解的点了点头,不过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你方才说是车祸所导致的重症者?那便是了,此人自然不是陶将军。房医生,今天倒是委屈你了,这个月的奖金加倍发给你以作补偿。回去好好休息吧!” 众人顿时恍然,原来房医生先前错将皇甫馨涵众人当做是另外一个病人的家属,因此谎报军情,这才导致传出陶若虚不治身亡的消息。 在证明这个消息纯属谣言之后,此时大家均有一种死后重生的感想。欧阳薇儿丝毫未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当下抱着黄惠茜的肩膀,使劲地晃了晃,眼中饱含泪花地笑道:“茜姐,听到没,若虚没事儿,若虚还活着!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黄惠茜早已是满脸泪痕,当下除了使劲点头应是,却是再也难以有丝毫言辞。海棠同样是跑到黄惠茜的跟前,当下三人一起抱头痛哭,倒是分明地将皇甫馨涵冷落一旁。 此时心中最尤为纠结痛苦的莫过于是皇甫馨涵了,倘若先前陶若虚当真就此长眠,无需置疑,众人定然对她恨之入骨。即便是动手杀了她也不无可能。而现在陶若虚被救,按理说馨涵应该高兴才对,不过正是因为她的任性与野蛮这才导致陶若虚身受重伤,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皇甫馨涵依旧是个罪人。她与几女之间的隔阂也绝非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消融的。 众女联合起来对皇甫馨涵产生敌意,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确实不是一件好事,可实际上如此一来却又能打磨馨涵的棱角。让她再也不能依仗陶若虚对她的挚爱,从而肆意做些什么! 就在大家同时为陶若虚死后重生而感到兴奋的时候,却没有人看到缪泽生眼角那一抹浓浓的怨恨,他又究竟在恨些什么呢? 在常圣的陪同下缪泽生等人在无菌病房玻璃窗外看到了陶若虚,他此时依旧处在麻醉状态,对外界并没有任何知觉。众人见他只是血气不稳,当下皆是放下心来,将缪泽生送走后便开始就由谁来照看陶若虚进行了讨论。 即便是召开家庭会议的时候,欧阳薇儿与海棠叶也明显在排斥皇甫馨涵,两人紧紧坐在一处,冷着脸,眼神不时瞟向馨涵,其中充满了敌意。这也同时让后者孤傲的心扉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痛楚!她此时非常清醒地给自己定了个位,那就是再也不是陶若虚唯一的宝贝,即便她依然是天使,但却未必就是那其中的最天使了! 黄惠茜尚还能宽容皇甫馨涵,稍微靠着她在圆桌上坐下说道:“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大家能抛弃过去所有的一切前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好若虚的起居,尽早帮着他康复,至于其他的所有一切都是次要的!若虚现在需要人照看,身边没有个可靠的人儿自然不行,因此我们四人要轮流担负起各自的责任。以后每周一到周三由我来照看若需,馨涵负责另外几天。至于薇儿和海棠,你们就专门负责跑腿就行了。白天来陪陪若虚,顺便送点营养品。” 黄惠茜这么安排明显是有深意的,无非就是想要让陶若虚与皇甫馨涵有深刻的接触,能尽快除去一切隔阂罢了!然而,她倒是没想到,海棠与薇儿竟然同时进行反对。 海棠豁然起身,满脸愠色地说道:“茜姐,原本你的话我不该不听,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法再去顾忌你的感受。若虚是因谁而伤的?还不是因为这只狐狸精?你让她照看若虚,指不定哪天兴起又是一掌拍向若虚的心脏。这种人,我们陶家可用不起!” 海棠一句“我们陶家”无疑朝着馨涵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也同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当然,这其中也有着一丝淡淡的讽刺。 面对如此刁钻的辩解,馨涵刚刚想要开口,房门瞬间被人推开,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风衣,怀中抱着一个男童的丰腴女郎走了进来。此女长相堪称绝色,尤其是脸上所洋溢起的那一丝浓浓的自信更是让人倾心不已。 她仿佛是世间最尤为华丽的所在,雍容富贵的装扮,风华绝代的气质,无处不让人心生敬仰!她又是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二章 众女大PK 这美轮美奂的女人正是洛雨桐无疑,而她怀中所抱着的小男孩儿则是陶若虚的长子,陶念!洛雨桐并非是一人赶往,身后同时跟有独孤惜水与姜墨颜以及自己的老母亲张兰芝。当然,独孤惜水前去看往陶若虚实属众望所归,而姜大美女的到来则显得略微有些突兀了! 洛雨桐神情甚是焦急,走进房间后对着薇儿点了点头,焦急问道:“若虚现在伤势如何?真是未曾想到月余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 陶若虚受伤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不过对上海的洛雨桐等人一直都是封锁着的,薇儿略微感到诧异,当下连忙站起身施施然地问道:“雨桐姐姐,你怎么大半夜地赶来了?上海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洛雨桐脸色剧变,神情甚是不满,就在她刚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张兰芝却冷冷哼了一声,随后环视四周说道:“上海的事情虽然重要,不过恐怕还没有陶若虚的生命重要吧?有些事情我当真是难以琢磨个透,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个想法,扔下我女儿一人独自在上海打拼也就算了。这是陶若虚的意思,我无话可说,但是现在他出事了,你们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敢情雨桐不算是陶家的一份子了?好吧,即便雨桐在陶家没有一席之地,那我的外孙陶念呢?念念莫非不是你们陶家的血脉?” 细想起来,当真是有意思的紧,张兰芝真正出现在众人跟前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次出现似乎都在为自己的女儿打抱不平。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是人已老迈依然在想着为自己的儿女追求着些什么,当真是让人敬畏不已! 张兰芝的问话显然是在对众女进行说教,不过众人,即便是皇甫馨涵在内同时未有半点反驳的言辞。不过,让薇儿十分惊奇的是,张兰芝竟然对陶若虚身边拥有众女的事实一清二楚,莫非是雨桐已经和她摊牌? 在场众人中,除了薇儿还算是和张兰芝相熟,其余众人知道她存在的并不是很多。甚至馨涵对于洛雨桐这个女人的存在都还不是十分清楚。薇儿连忙起身相迎,将张兰芝让到自己跟前落座后,歉然说道:“并非是不想通知雨桐姐,首先若虚伤势已经得到控制,并无大碍,只要休养数日即可痊愈;其次一点则是雨桐姐忙着上海的事情,她是做大事的人,手中更是掌控着若虚的经济命脉,我们不想让雨桐姐因为此事而分心。阿姨,你可莫要怪我们才是!” 张兰芝和欧阳薇儿此前是闹出不少矛盾的,不过最后还是薇儿做出了让步,这才使得两人化干戈为玉帛!张兰芝对于这个性情开朗的女孩也甚是欢喜。她不情愿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能否说说现在齐聚一堂都在做些什么?不会是在想着怎么瓜分陶若虚的家产吧?这人还没死,你们这一帮老婆情人就开始合计这个,是不是显得有些过分了?” 洛雨桐见张兰芝此时无中生有,说些敏感话题,连忙阻止道:“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是不要乱说为好!”打心眼里,洛雨桐并不想带着张兰芝过来,对于自己母亲的性格,雨桐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不过她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当自己从尚武那里得知陶若虚身负重伤的时候,陶念正随着母亲张兰芝在苏州。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张兰芝对于这种事情十分敏感,在她以为孩子就是自己的全部,生怕会因为陶念从自己身边离去,从而导致洛雨桐将自己抛弃一般。无论洛雨桐如何言说,张兰芝就是不肯放行。由于时间紧迫,洛雨桐无奈之下只得将陶若虚受伤的事实托盘而出。这下可还了得,听闻自己女婿受伤,陶若虚身边众女竟然连声招呼也未打,当下心中甚是为雨桐觉得凄凉。不顾雨桐劝阻,在担保自己不会惹事的情况下赶到了北京。 不过她嘴上虽说不会挑拨是非,可当亲眼目睹自己女儿受了委屈之后还是站到台前竭尽全力为自己的女儿辩驳起来。 见洛雨桐难做人,自己又得了便宜,张兰芝倒是发扬起沉默是金的作风,哼了一声便不再吭声了。 黄惠茜起身对着雨桐淡淡一笑:“若虚没事,现在很好,不用担心!只是麻药还未过劲,依旧在昏迷着。只能等到明天再去探视了!” 洛雨桐听闻陶公子无事这才放下心来,她虽然在人前是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可背后却又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当下只是淡淡笑了笑,便不再吭声了。不过这时候念念却是小手一扯洛雨桐袖管,娇声问道:“妈妈,爸爸呢?您不是说要带着念念来找爸爸么?为什么这里只有阿姨?” 对于这个问题,洛雨桐甚是汗颜,她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念念的小脑袋,说道:“爸爸现在有事要办,明天才能带着念念玩。念念听话,先到姥姥那!” 馨涵虽然理亏,不过由于在陶若虚面前长期形成的女权意识,此时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洛经理只是若虚聘请的CEO吧?真是未曾想到竟然在背后还为若虚造了个小的,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十个秘书九个蜜!” 洛雨桐歉然一笑:“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欺骗你,这一切都是若虚的意思。当然其中多多少少都有我的过错,希望你能原谅!” 洛雨桐对皇甫馨涵还是比较客套的,当然这一切也多半都是因为陶若虚太过在意她的缘故。发自内心来说,洛雨桐在馨涵跟前略微有着那么一丝自惭形秽的念想。 皇甫馨涵一声轻哼:“照你这么说,反而是你迁就我了?看来你倒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张兰芝刚刚坐好,气儿还没顺过来,此时见皇甫馨涵竟然再次奚落起自己的女儿,当下立马不干了:“我说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懂得知足呢!你以为雨桐容易啊?你在上海呆了这么长时间,雨桐为了照顾陶若虚的感受,只得装作成他的一个打工仔。这也就罢了,念念才多大,为了你们只能暂时住在我那里!你是否能理解一个两岁大的孩子没日没夜喊着找妈妈找爸爸的感受?这一切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你嘛!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身世显赫,与陶若虚相识又早,就可以肆意妄为?倘若你真是这么以为的,我只能说你做人真的很失败!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张兰芝劈头盖脸一顿狂骂,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般刺入了皇甫馨涵的心扉。就在一分钟之前,她心中依然尚存一丝自豪感,她以为凭借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自然能为自己赢得一些尊重。可未想到换来的却是所有人的鄙夷!也正是因此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危机感,这种感觉让自己难以接受,可是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可以辩驳的言论! 人,终究是群体动物,当自己被所有人所冷漠的时候,所仅有的只能是无尽的孤独感!此时的皇甫馨涵正是如此。当然,倘若没有这一连串的打击,或许她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接受众人,永远都不可能任由陶若虚在外面三妻四妾。眼前这些打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倒是帮了陶若虚一把! 馨涵心中沉重万分,当下再也不敢发问,此时温顺的像是一只没有丝毫地位的猫儿一般,躲在角落里,默默看着众人在自己跟前展示各自的风采。 洛雨桐见馨涵受了委屈,心中甚是过意不去,声音也不由得大了几分:“妈,你到底想要怎样?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终究是外人,还是不要参与了!带着念念出去走走吧!” 见张兰芝愤愤不平地走了出去,洛雨桐粉嫩的脸庞上依然满是泪痕,她娇躯剧烈颤抖着,朝着馨涵一步步走了过去。 一边是圣洁光辉,如同天使般璀璨生华,一边是雍容华贵,让人膜拜不已,这两人站在一处,各领风骚,一时间倒是让人难以分清高低胜负。 “馨涵妹妹,我妈妈的话,你不必当真,事实也绝非是她说的那般!她一生要强,做什么都要争个一,你莫要和她一般见识。有些话,在上海的时候我就想要和你说,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儿,让我说出来吧!” 皇甫馨涵不知洛雨桐为何会当着众人的面儿痛哭,但是脸上的神伤,以及满脸泪水倒是容不得作假的。她心中所仅有的防线,早已在张兰芝的训斥下崩溃殆尽,此时哪里心中除了无尽的自责,所剩余的就只是如何去挽留自己与众女之间的关系了!这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了一点,想要占有陶若虚,最本质的并非是如何如何将自己的女权发扬光大,而是要学着怎样让他得知自己最温柔的一面!也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自己和他真的有未来可言! 馨涵此时已经被逼上梁山,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抛弃笼罩在头上的所有光环,淡淡一笑:“雨桐姐,你有话便说吧,小妹听着就是!不过在你未说话之前,我真心想请求你的原谅,以前都是我太任性了些,对不起……”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三章 摸了一把你的PP 皇甫馨涵此时当众道歉,倒是让众人心生升起一丝震撼的意蕴。在座众人除却姜墨颜之外,全部与陶若虚保持着暧昧的情侣关系。当然,同样是情侣,但是彼此之间的身份还是有所差别的。 女人之间同样有着竞争,尤其是这么多的女人共伺一夫的情况下。按照常理说,母以子为荣,洛雨桐与黄惠茜同时为陶若虚生有一子,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自然是比较靠前的。然而,这两人又同时十分清楚一件事情,在陶若虚心中从开始到现在最尤为重要的便是眼前这个皇甫馨涵。 欧阳薇儿虽然身份显赫,又是陶若虚师门所在,不过论及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依然不及皇甫馨涵。不难想象,在陶若虚帝王般的宠幸下,皇甫馨涵生出骄横甚至野蛮的心理,这一点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没有人可以左右陶若虚对于感情的看法,因此众人所唯一能做的或许只能是放纵。当然,因为皇甫馨涵太过任性太过孤傲的心思,几女心中也难免会生出一丝排斥的心理,这也是皇甫馨涵现在的处境真正陷入尴尬的原因所在。 通过众女一致对外,皇甫馨涵现在可谓是心神俱焚,她已经十分清醒地感受到了那一丝危机感。虽然,自己在陶若虚心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但是倘若不能接受眼前这个事实,倘若难以和众女之间处好关系,那么总有一天自己会被陶若虚所无情的抛弃。 或许,她可以不在意自己成为一名光荣的单身贵族,或许她也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世以及倾国倾城的容颜重新寻觅真爱,或许,她还可以继续施展手段,继续消失下去,让陶若虚为自己黯然伤神。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建立在自己同样心伤的基础上,她永远难以忘记那三年之中,自己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独自啜泣,思念他的场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此生再也不愿意轻易尝试! 因此,皇甫馨涵别无选择,或者说是被迫接受了眼前的一切。道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将要彻底转变自己的性格,想要彻底与众女之间搞好关系。她的示弱,也充分表明了一点,那就是陶若虚想要过着三妻四妾的日子,真的已经不再遥远!这对于陶公子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喜事儿呢? 洛雨桐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掌,看着眼前如同是天使一般精致的女孩,心中竟是生出了一丝自叹不如的感想。虽然自己比她显得更加成熟,更加具有女人味儿,可实际上自己同样清楚一件事情,她在年龄以及相貌上远远超过自己,这或许也是陶若虚之所以如此溺爱她的原因所在吧。 两个同样强势,同样有着沉鱼落雁般的姿色的女人,最终握手言和。两双净白的手掌紧紧握在一处,雨桐嫣然一笑:“馨涵妹妹,我可以称呼你为妹妹吗?” “当然,理应如此!雨桐姐姐的气质,果然是天下无双!小妹心中十分佩服!” 洛雨桐咯咯一声轻笑:“馨涵妹妹的相貌才当真是冰清玉骨呢!姐姐老了,已经是蒲柳之姿,未来终究还是属于你的!” 洛雨桐如此贬低自己,同时将陶若虚比喻成未来,在暗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会在陶若虚跟前和馨涵争风吃醋。这一种暗示,这一种无形中的示好,当真让馨涵心中生出一丝感动。甚至皇甫馨涵开始在想,或许有这么一个姐姐当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雨桐姐姐,你有话便直说,小妹还是有一定承受能力的,你无须顾忌什么!” 洛雨桐淡淡笑了笑,点头说道:“在上海的时候,他曾经私下去看望我们母子。当时他将自己为何要隐瞒我的身份,以及你的性格和我说了个大概。并且请求我的原谅!说实话,作为女人,在当时我完全是有着可以去嫉妒,去撒娇,甚至大吵大闹的资本的!可是我没有,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去。我那时候心中所想着的一件事情就是,作为一个男人,他能懂得我们的感受,他能照顾我们的感受,给我们一个温馨而又舒适的家,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换个角度来说,他完全可以不用解释,完全可以像所有的富豪一样在幕后偷偷包养二奶,甚至三奶,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正是因为一份责任感,正是因为他心中的一份愧疚,以及那份莫名的压力!我们这么多人,去瓜分一份爱情,或许显得很薄弱,可是你想过吗?他一个人要同时分出这么多情感出来,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痛心甚至是疲惫?也正是因此,我当时没有选择一丝抵抗,而是默然接受了眼前的一切!爱他,何必在意那么多,爱他又何必非要逼着他顺着自己涉及的轨迹,行驶下去?馨涵妹妹,这是否是一种残忍呢?” 皇甫馨涵猛地一愣,俏丽而又红润的面颊瞬间变得惨白,自己是否对自己所爱的人太过残忍了些呢?爱一个人,难道就要让他的全部完全施舍给自己一个人?可是他同样有自己的爱情观,生活观,他同样有着自己的思维。强扭的瓜真的甜吗? 洛雨桐见皇甫馨涵皱眉,陷入沉思,知道自己的话引起她的共鸣,当下接着说道:“有一种爱情是这么说的,宁愿永远平行下去,也不要相交后再度遥远。当然,这是一种坦然,可实际上,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思索呢?宁愿相交后再度遥远,也不要永远平行下去,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洒脱?就像是我们现在这样,我们与其让若虚为我们的不和而伤心,从而导致大家永远不会快乐,又何尝不如大家一起和和睦睦,从而皆大欢喜?” 馨涵眼前一亮,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良久才淡淡说道:“可是这样有悖于常理,实在是太过让人难以接受了些!” 洛雨桐呵呵笑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古时候的帝王之君哪一个不是嫔妃三千?你觉得若虚能用普通人能衡量吗?说句让人难以启齿的话,他在床上的勇猛,是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了的吗?至少,我真的难以抵挡!” 馨涵的脸蛋微微红了红,随后一记粉拳落在雨桐胸前,却是一把扑进了她的怀中。螓首微微依在洛雨桐略显消瘦的肩膀上,脸上一抹笑意着实灿烂不已。 众人心头同时一松,即便是先前想要枪杀馨涵的海棠也是欣慰的笑了起来。她们彼此都十分清楚,当大家攻克了馨涵这一道难关的时候,自己距离幸福真的不再遥远。 或许,让自己和别的女人一起去伺候一个男人,这真的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这也或许从某种方面印证了爱情的伟大。那一种可以让人欣喜,让人忧伤,让人烦恼,让人快乐,让人哈哈大笑,让人痛哭流涕的情感,她本身就是一种伟大,本身就是一种奇迹的象征! 馨涵在这场爱情保卫战中输了,甚至输得一无所有,可实际上当她朝向陶若虚劈去一掌的时候,这一切都早已注定!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她心中再也没有万千重担,所仅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快乐与释然。 至此,陶若虚爱情道路上的最重要的一个阻碍,终于连根拔除。从此,陶若虚即将展开一段新的调教征程!他又如何将众女所有的棱角分明一一磨平?他又是否真的有驾驭众女的本领?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薇儿站起身子,浑圆玉润的臀部,纤纤细腰轻轻摇曳,像是风中逝落的叶一般,让人心生无限遐想。那张鹅蛋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缓缓走到馨涵的跟前,竟是一把掐住她挺翘的丰臀,嘴角流露出一丝**的笑意。 馨涵大惊,不过脸上却又有着一丝欣喜之色,她连忙朝着薇儿的手腕横切一掌,娇喝道:“你这个女流氓,又非礼我!从小到大 流氓大亨 第 42 部分阅读 馨涵大惊,不过脸上却又有着一丝欣喜之色,她连忙朝着薇儿的手腕横切一掌,娇喝道:“你这个女流氓,又非礼我!从小到大,你这个坏毛病似乎一直没有改变过!” 欧阳薇儿丝毫不以为意,以胜利者的态势,嘿嘿笑道:“不就是摸了一把你的屁屁嘛,他妈的,至于这么夸张吗?从小到达,你可怜的PP不知道被我蹂躏多少回了!也没见你这么夸张过。不会是因为有了爱人,介意和表姐一起同床共枕了吧?” 欧阳薇儿的性情向来是热忱大咧,她有着强悍的一面,也有着淫荡的一面,更有着温柔的一面,她就像是一个百变魔女一般让人难以琢磨个透。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一种臭不要脸! 欧阳薇儿对于女流氓这个词明显不是十分忌讳,倘若你真的这么说她,以为她会痛心不已,那你可就错了,她不会的,她只会露出一种貌似谢谢夸奖,这是我的荣幸的笑意。她,真的有些太淫荡了! 众女听闻欧阳薇儿这番说辞后,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丝震撼的神情,这两人是表姐妹的关系,大家都是清楚的。不过两人之间有过那么一段暧昧,这还真的是一次听说,莫非,是一对GY? 然而,任何人都不知道,也永远不会清楚,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的陶若虚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一丝坏笑,依旧是那么淫荡,依旧是那么臭不要脸。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所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般。 这,或许才是一个男人,最伟大,深远的境界!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四章 史上最牛逼的问题 清晨,大雪终于戛然而止。惨淡的天空,终于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璀璨的阳光夹着一丝暖意破空而开。金色的光辉徜徉在雪地上,原本洁白无暇的雪地犹如披上一层金光,耀眼生姿。 在VIP特等监护病房里,躺在柔软的病床上的长发男子,微微睁开自己的双眼。胸口处传来一丝钻心的痛楚,他不禁裂开嘴巴,唏嘘一声。浓浓的眉毛紧紧皱起,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的瞬间,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竟然有了一丝酸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暗淡,却又绝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为之膜拜的脸庞。她的脸蛋十分精致,像是洋娃娃一般,又如同瓷器似地毫无瑕疵。她的眼睫毛很长,微微卷曲,舒展在自己的眼睛上。眼圈稍显暗黑,显然是昨晚未曾歇好。不过这丝毫不曾影响她的貌美。 樱桃小口微微张启,粉嫩的舌尖裸露在嘴唇的中央。下巴圆润,仿佛是点缀了一颗颗珍珠一般,璀璨生华。尤其是那挺翘的鼻尖以及饱满的耳垂,更是有着一种无形的吸引力。一时间,躺在病榻上的陶公子,突然感觉一股暖流充斥心头,随后下身竟然如同炮管一般,腾得举起!在这瞬间,陶若虚非常光荣的搭起了小帐篷! 当然,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特征,任何人都遇到过这种场景,对此是决计不能鄙视的。陶若虚虽然淫荡,虽然无耻了些,却也不会在此时非常霸道地将皇甫馨涵压倒在床。他并未惊扰尚在睡梦中的馨涵,只是大手缓缓抚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拨弄着一根根细细的发丝。眼神中尽是一片温柔之色。 许久未曾享受到这种宁静的时刻了,陶若虚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丝感慨。自己当真是一条劳累命,每天不是在忙着赚钱就是在忙着和一群所谓的权贵虚与委蛇。真正能陪伴身边众女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想到当年自己和馨涵游历苏州的场景,想到淫雨霏霏的午后,两人在吴门河岸边徜徉的画面,想到两人在那家名为天上人间的宾馆里翻云覆雨的情形。一瞬间,陶若虚心头百感交集,眼眶中竟是生出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想到吴门河,陶若虚不禁想到自己的师傅以及锒铛入狱的父母,是他们给了自己现在的一切。当年家庭的一场巨变,造就了现在文韬武略的自己,从此拥有无上的权势,拥有数以亿计的财富,有了众多宛若仙子般的女人环绕在侧,然而他们却尚在困难中挣扎。想到这,心头不由得一阵沉重。一时间竟是连房门开启都未曾察觉! 黄惠茜此时脸带笑意,手中拎着一个保温桶,虽然桶盖未曾开启,不过却从中传出一阵阵的淡淡的肉香味儿。黄惠茜眼中尽显柔情,见陶若虚已经清醒,不由得微微一愣,当下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大手,关切地问道:“若虚,你醒啦!” 陶若虚想要说话,嗓门却传来一阵干涸的感觉,当下淡淡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笑意,却未曾出声。 黄惠茜淡淡笑了笑:“若虚,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他的声音显得很是虚弱,毕竟身体要害受伤,虽然多半是自己刻意为之,不过却未想到竟然伤得如此严重。“还好,就是渴!” 黄惠茜连忙将保温桶拧开,取出青花碗,亲自用汤匙舀了一勺,在自己檀口边吹拂一阵,待到确定温度适中方才送往陶若虚的嘴边。 接连喂了整整一碗骨头汤,陶若虚方才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当下受用地点了点头,指了指保温桶,示意还要再喝。不过惠茜倒是连忙向后退了一步,笑说:“不行,不行,今早上常院长亲自交待过,说你暂时只能饮用流食,并且还是极少量才行。你就不要贪吃啦!” 陶若虚深感委屈:“只能吃一点儿?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满满一桶来,这不就变相地等于,你脱光了衣服,披着一层轻纱朝着我妩媚一笑么?你这是**裸的勾引!” 惠茜心情甚好,对于陶若虚的口花花竟然没有一丝抵触,不过就在她要开口回话的时候,馨涵却是一声嘤咛,悠悠转醒了。 惠茜连忙换做一副笑脸:“馨涵妹妹,一夜累坏了吧?赶紧洗漱下,我为你准备好了骨头汤,喝些暖暖身子!” 一夜间,皇甫馨涵似乎变了,却又似乎依然是先前那副孤傲的模样,不过当她的困意渐渐褪去的时候,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陶若虚再也不属于自己一个人,而自己也在昨夜接受了那一个荒诞的主意。想到这,一张俏脸上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烟霞。 “茜姐,我不累,昨晚上也跟着睡了一宿,倒是你大半夜起床煲汤,这汤还是你吃为好!” “不,不,我已经在家吃过了,带过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赶紧去洗洗,看你眼角还有大大的一滩泪痕,这要是让你薇儿姐姐看到了,指不定又该埋汰你了!” 提到薇儿,馨涵啊了一声,竟是不敢再看两人,当下连忙一溜烟地朝着卫生间跑了进去。陶若虚显然对眼前这个结局十分满意,不过他昨晚只是透过玻璃窗看到众女谈判的场面,至于究竟说了什么,因为房间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即便他内功深厚也未能仔细辨别而出。 当下心中好奇,不由地问道:“薇儿?薇儿为什么要取笑馨涵!也是,薇儿脾气不好,这两人遇到一起,以后我们家可就要遭殃喽!对了,你们昨晚上都在说些什么?” 黄惠茜见陶若虚的眼角露出一丝愁容,心中甚是好笑,不过却装模作样地回道:“是的,确实是这样,实在是可惜之极!有些事情,只能属于女人的秘密,不方便给你一个大男人言说!所以,孩子他爸,真的十分抱歉哦!” 陶若虚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我靠,孩子他妈,你不是吧!这短短一个晚上,你就变心了?要知道,实际上在我心中一直都把你当做是最爱的那个人,你可千万不能背弃我们当初的誓言啊!小心老公我家法伺候!” 听闻家法伺候,黄惠茜不由得咯咯笑了笑:“家法伺候,这四个字你总是挂在嘴边!不过,时间长了,可就没有威慑力了哦?尤其是对薇儿那个小妮子,你是不知道每当她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有多爽快!无非就是一顿叉叉圈圈而已,都是老夫老妻了,难不成谁还能介意这个?” 陶若虚一愣,惊叫道:“啥?你说家法伺候已经不好使了?那好,今晚我们就不来背入式,我要走后门,我要爆菊花,狠狠地爆!” 黄惠茜当下吓得花容失色,显然是尝试过这传说中的爆菊,当下双手一捂自己硕大的丰胸,连忙向后退了退,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别,别,我错了,我说,我说!” 陶若虚见自己的淫威得到施展,心中甚是觉得有面子:“不错,孺子可教也!我问你,昨天你们到底说什么了?我看薇儿貌似和馨涵恰恰捏捏的,她们不会是打架了吧?” 黄惠茜往卫生间瞄了一眼,见馨涵依旧在洗漱,当下连忙跑到床边在陶若虚耳边说道:“薇儿和馨涵是亲表姐妹!两人自小就是在一起长大的,彼此十分熟络。所以,至于所谓的打架,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一点,她们很小的时候呢,对彼此的身体十分好奇,因此好像是在一起研究过一些生理构造。当然至于究竟是怎么研究的,至于究竟研究了多深,这个我可就不大清楚了!我所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骗你哦!” 陶若虚一愣,当下竟然一把坐了起来,不过因为太用力导致伤口扩张,传来一阵阵痛楚,他不禁呻吟一声,脸上瞬间滴落一丝豆大的汗珠! 见黄惠茜连忙要去叫医生,陶若虚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我只是太兴奋,没事,没事儿,不用张罗人过来!我问你,你确定她们有一腿?” 黄惠茜撇了撇嘴:“这个我真不清楚,但是貌似是有过那么一段插曲!老公,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你就去亲自问他们好了!你不是号称自己的如来大佛棍横扫天下无敌手吗?那你就用你的棍棍,鞭笞她们,从而找到答案好了!” 陶若虚见黄惠茜已经被自己调教得如此上道,心中十分欣慰,点了点头笑道:“看在你今天表现甚好的份上,老公就不爆你菊花了!” 黄惠茜显然对陶若虚的回复甚是满意,当下竟是不顾自己出卖了好姐妹,呵呵地笑着就要坐到若虚跟前为他按摩。然而,两人竟是未曾想到,房门外同时进来洛雨桐,孤独惜水,海棠以及姜墨颜几女。 由于房门未关,陶若虚刚才说话嗓门又是甚大,因此众人皆是听了个清楚。陶念同学见几位阿姨同时流露出一份惊骇的神情,心中甚是不爽,当下一把拉住洛雨桐的衣角,愕然问道:“妈妈,妈妈,什么是爆菊花啊?”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五章 一波三折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陶念念同学所提出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具有震撼性了!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呼声,洛雨桐,欧阳薇儿,黄惠茜皆是一副十分尴尬的模样。这个问题着实刁钻了些,当然也具有一定的难度,即便是当真要解释起来,也绝非是一个两岁多的男孩可以理解得了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接不上话来。洛雨桐翻了翻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陶若虚,当下微微将目光投向了别处,其用意十分明显,你惹得祸水,你自己来收! 陶若虚微微汗颜,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讨论爆菊花这个问题,实在是显得太过霸道了些。虽然说他还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陶若虚假咳一声,朝着念念招招手,念念顿时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大手在念念的脑袋上抚摸了一圈,眼中净是慈祥的色彩。瞬间,由一个淫荡的公子哥,转变为慈祥的父亲,这还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在陶若虚看来,不过是一个瞬间的问题。由此也不难看出,陶公子的应变能力着实算是一流! “念念啊,最近跟姥姥过得怎么样?姥姥给你买玩具了没有?嗯,最关键的一点是,带你去苏州乐园了没?你可是一直喜欢坐那个太空飞船的哦!” 念念听到有关于玩的事情,果然来了精神,哈哈笑道:“当然有去,不过姥姥胆子小,不肯带我玩那个!爸爸,你会带念念去么?” 陶若虚呵呵笑了:“当然,等爸爸身体好了,能下床了就带着你和哥哥去,好不好?” 念念一脸得意的神情,转头对洛雨桐做了个鬼脸,连忙点了点头。不过就在众人以为有关于爆菊花的问题已经一笔带过的时候,念念却又挠了挠脑袋瓜子,以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问道:“可是,念念还是不知道什么叫爆菊花,爸爸你能告诉我吗?” 陶若虚一副汗颜的神色,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仔细在心底思索良久,只见他猛地一拍大腿:“有了,我告诉你是怎么个回事哦!实际上你听错了,爸爸说的是爆米花而已!这个爆米花啊,就是以玉米为原材料,然后在高温高压下进行膨化的一种食品。味道很是不错,等以后爸爸给你买很多很多爆米花好不好!” 念念吃得甚是精壮,当下挺了挺小肚皮,嚷嚷道:“噢耶,我要吃爆米花,我要吃爸爸买的爆米花啦……” 经过念念这么一闹,房间里的氛围顿时变得十分欢快,众女纷纷上前,眼中饱含泪花对陶若虚嘘寒问暖。那种将陶若虚簇拥在中央,尽显温柔神的情形,倒是让陶若虚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幸福而又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陶若虚还未完全体会到众女环绕的快感的时候,却不想身体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想到明天即将出院,陶若虚的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惆怅的感觉。在医院没啥不好的,就是面对众女只能看,不能解馋稍微让自己有些郁闷!想到,明晚即将和众女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战争”,陶若虚的嘴角倒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就在陶若虚悠闲地在躺在床上吃着馨涵美女送到嘴边的苹果时,尚武敲击房门走了进来。 “老板,总理先生来了,顺带着还有然小姐!”尚武对皇甫馨涵倒是有着几分忌惮,生怕自己说的话惹到她不高兴,当下连忙用眼神瞟了瞟她,好在她只是在细心地削着苹果皮,对眼前的事情仿若无闻一般。 “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请他老人家进来!”说话间陶若虚连忙躺了下去,身子往被褥里缩了缩。 然振声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访问,今天倒是一次来看望陶若虚,随行人员不多,常圣倒是陪在他左右。 然振声进屋后淡淡看了一眼皇甫馨涵,轻轻点了点头后并未作出任何反应,至于他是否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自己的老婆,这一点陶若虚当真不清楚了! “老板,然总理来看您了!您现在在睡觉吗?”尚武装作不明所以的问道。 陶若虚倒是很会演戏,在尚武接连问了三声后才轻轻一嗯,以一副奄奄一息的语气说道:“哎呀,我的岳、岳父大人,今儿这刮的什么风,竟然将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可怜,可怜小婿我身染重疾,不能起身相迎。您老人家,可要多多包涵才是!” 然振声哼了哼,呵斥道:“都伤成这副模样了,还耍嘴皮子,这次让你吃点苦头倒是不错,省得你以后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然宝儿见陶若虚此时如此病重,心中早已悲怆,眼圈一红,竟是哽咽道:“若虚,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都不和我说!” 陶若虚咳咳两声,艰难地伸出自己的手掌,想要抚摸然宝儿的脸蛋,可惜还未到半路,便已经无力地垂下:“宝儿,我也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一次,我恐怕是真的不行了,我死了,你就再找一个合适的男人。不要再找我这种没用的负心汉了!也省得岳父大人烦恼!” 然宝儿压根不知道陶若虚究竟病有多深,见他半死不活地胡言乱语,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竟是哇的一嗓子哭了起来。 然振声轻轻碰了碰宝儿,说道:“哭什么哭,他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是在作秀罢了!” 然振声话音刚落,陶若虚顿时一声十分凄厉的惨叫声:“哎呀,痛死我了,我不行了,就要死了!常院长,赶紧给我注射杜冷丁,啊,我好冷,好冷!我看到牛头马面了,黑白无常正朝着我走过来,不要啊,我不想这么早就死啊!我还是处男,我不想死那么早啊!” 然振声实在想不到陶若虚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前,如此胡言乱语,当下心中甚是烦恼,挥了挥手,厉喝道:“行了,行了,你的病情和病例我都是清楚的!常院长也和我说了,你还装什么装?我这次来,是有要事和你相商!” “商议啥,有啥好商议的?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宝儿啊,你看看你爸爸多绝情,我就快死了,还骂我装病!也难怪生前一直都不喜欢我,可怜我死了也难以安心啊,我死不瞑目,我难以死得其所啊!” 然宝儿当下不干了,一边大哭,一边对着然振声喝道:“爸,您就少说几句吧,您看若虚现在都这样了,您就顺着他点又能咋的?” 然振声气得直跺脚,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没想到自己女儿现在就开始胳膊肘子往外拐了,尤其是见宝儿被陶若虚骗了个底,心中更是难过得紧! “行了,行了,算你病重行了吧!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我现在倒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办妥了,你和宝儿以后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插手过问!” “真的?即便我偶尔会有几位异性便宜也不过问吗?”陶若虚顿时来了精神,当下竟是坐了起来,焦急地问道! 然振声一脸不屑:“当然,我然某人在小辈跟前怎能食言!” 陶若虚知道知道然振声肯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定然是有事相求,并且还很可能是大事儿!不过相比较能得到他的支持,最终和宝儿厮守终身来说,眼前的困难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陶若虚吩咐尚武以及宝儿等人先行退去,方才下床坐在沙发上问道:“岳父大人实在是客气了,您有事只管吩咐就是!我又怎能不出手相助。” “现在少和我打哈哈,我也是受人之托,这事情你做好了功劳大大的,做不好很可能会被牵连进去。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哦,究竟何事” 然振声四处望了望,确定周围没人方才开口说道:“前阵子主席阁下接到准确的消息,声称有人企图对国家不利。并且此人很可能和雷辟谷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更有可能的一点是,雷辟谷实际上也不过是个爪牙罢了,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为他撑腰!” 陶若虚倒抽了一口凉气,倘若果然如同然振声所说的这般,那事态着实有些严重了。他这会儿不禁想到一件事情。在刘泽浚绑架宁贝莲被抓之后,尚武曾经从他那里得到过一个消息。那时,刘泽浚曾说自己现在有了新的雇主,并且实力比雷辟谷还要强劲。具体怎么个牛逼法不知道,但是刘泽浚这个小虾米竟然动辄出资百万想要收买尚武。单单凭这一点,他背后的主子就绝对属于牛逼人了! “具体是谁知道吗?不会一点线索没有吧?我可不是神探狄仁杰!” 然振声脸色一寒:“这个人是谁具体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这件事情很可能和一个家族有关!” 看着然振声此时的表情,陶若虚心中已经微微有些不安,他当下猛地站直身子,眼神一紧:“哪个家族?” “欧阳世家,也就是你的师门欧阳无双的家族!”然振声冷冷说道!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六章 扑朔迷离 陶若虚一惊,夹在手中的香烟微微颤了颤,烟头跌落衬衣上竟是未曾发觉。他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双眼直直盯着然振声,问道:“此话当真?还是您闲着没事儿,故意消遣我?” “你看我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吗?并且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这也只是现在的情报,至于究竟的真相,无人得知!” 陶若虚望了望门外,薇儿此时正抱着念念轻声说些什么,她的脸上一片纯情,眼中蕴含着一丝母爱。宛若是圣女一般的欧阳薇儿,她莫非也要被牵扯到这一场斗争之中?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有了一丝难以抹去的阴霾。 然振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下淡淡一笑:“若虚,我现在以私人名义问你一个问题。在你这些女友之中,你最爱的那个人是谁?你不用敷衍我,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宝儿!” 陶若虚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应该说她们各有千秋,在我心中虽然不是绝对的一视同仁,但是绝对不会建立分明的等级观念。因此,您完全不用担心宝儿会在我这里受委屈。” “我自然不是担心这个,很多事情宝儿也都和我提到过。看到她现在和这些女孩呆在一起,我也很为她感到幸福。或许是我人老了,有些观念实在太封建,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思想。其实,只要你们过得快乐,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又何必对于俗世的功名利禄,如此在意?” 陶若虚点了点头,让一个总理接受自己的女儿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这要是传出去,所丢的不仅仅是然振声一个人的面子,更有可能是整个泱泱中华的情面!对于然振声能让如此大度,陶若虚着实敬佩不已。 “我不担心宝儿的未来,有你在,我很放心!但是我却担心她因为你而被卷入这场斗争之中。应该说,无论从那方面,你都是一个英明的人物。打心眼里我非常欣赏你!可是你的多情注定要成为某种祸端,最简单的来说就是你很可能会因为欧阳薇儿,不惜与政府反目,也要保全欧阳世家的周全!你要清楚的是,这绝非是我所想要看到的。你应该明白,在我的上面还有一个大人物,他才是一手遮天的所在,我在这场对战中,所演绎的不过是个配角罢了!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我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未必能给你!换句话说,倘若我当真顺着你的意思,去按照你所要求的去做了,那么你还会放心将宝儿托付给我吗?您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可以随便抛弃师门,抛弃自己爱妻的男人嘛?” 陶若虚的话一语中的,然振声不禁摇头叹息。好大会儿,然振声才回道:“你自然有你的想法和做事情的原则,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无法强迫的!我自然也不能勉强一些什么。你心中可有什么打算?不要告诉我,你抱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理,倘若是这样的话,我想我更加不会放心将宝儿交给你!” “这么短的时间,我想不出什么对策,不过请您放心,我同样为政府高官,自然不会公然与整个国家对抗。也不会拿着众多家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或许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从中斡旋,尽力挽救一些什么!” 然振声笑了笑:“如此甚好!缪主席那里也希望你能尽快摆平!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在政治家的眼中是没有友谊的,有的只能是利益!至于究竟该怎么做,希望你能心中有数。如果真的走到迫不得已,影响大局的那一步,若虚,没有人会因为个人感情将整个国家的命运当做是赌注!我希望,你能听懂我的话。”说完然振声竟是不等陶若虚做出任何答复,穿上自己的风衣,阔步而去。 房间里重又变得叽叽喳喳,有孩子的笑声,有女人的吵闹声,在一百多平米的大套房里,这里宛若是一个小家一般,充满了温馨与快乐。然而陶若虚心中的那一丝顾虑却是愈发深刻了! 翌日,午时。当陶若虚在众人的拥簇下走出病房的时候,门外早已站满了一群群黑压压的大汉。统一的黑色西装在雪花的衬托下微微显得有些刺眼。百十号人齐齐鞠躬叫了声老板。陶若虚却只是淡淡摆了摆手,随后坐上了自己那辆迈巴赫。 整个**半个住院部已经封锁一个星期之久,在陶若虚住院期间,绝对没有任何人上前打扰过。陶若虚严令手下,住院期间,除非是中央大佬外,其余赶来想要拍马屁的,送礼的一律谢绝。 笑话,陶若虚身为国色天香系列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会在意那么一点礼金吗?他会因为那么一点小钱为自己的政治仕途沾染半点尘埃? 车队浩浩汤汤赶回别墅的时候,门前早已停满了车辆。陶若虚今天出院的消息在整个京城之间弥漫而开。那些一心想要寻找保护伞的显贵们纷纷赶来探望。虽然明知道自己的愿望不可能会实现,但是多半也都是为了能够混个脸熟。 车队戛然而止,尚武带着一群贴身保镖,在前面开道,一边劝告众人回去,一边查看四周是否有不安全的隐患。猛然间,尚武的墨镜中闪过一点光芒。此时虽然是晴天,不过阳光并不是很强烈,这丝耀眼的光芒决然不会是阳光反射而出的。凭着感觉,尚武朝着西面方向的楼顶望了过去。 这一看不打紧,一个赤色的红点猛地晃了晃,随后消失殆尽。尚武经验十分老道,当下连忙对着耳麦说道:“西面大楼里可能有狙击手,雪狼突击小组迅速过去查看。从现在开始每过一分钟将你们所取得的情报回报给我!现在,立刻!” 无线耳麦传来两声吱吱的声响“雪狼明白!雪狼明白!” 尚武心中甚是焦灼,当下见依然有十余人想要朝着陶若虚的车门挤过去,当下心中大急,咆哮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迅速在我眼前消失,否则不要怪我尚武无情!”说话间尚武从怀中掏出MP5,朝着天空猛地扣动扳机,发出一阵哒哒的清脆声响。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陶若虚的手下竟然这么牛逼,在这么多达官贵人的跟前也敢如此放肆!中如果纷纷以为陶若虚是在耍大牌,心中甚是不乐意,他们本身地位不低,只是想要和陶若虚混个脸熟罢了,没想到竟然会受人如此冷落!众人心中怨恨也不再多说,纷纷发动车辆离开了陶若虚的别墅。 然而就在这时候,很明显的,众人纷纷上了座驾离开,其中却有两人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四下乱窜。就像是找不到组织的流浪狗一般,显得很是狼狈! 尚武眼前一亮,枪眼对准两人,吼道:“你俩站住!”不过两人却像未曾听到他说话一般,竟然大步流行地朝着一道小路走了过去。一副甚是慌忙的模样! 尚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向前几步,就在他手掌刚刚触摸到其中一人的肩膀时候,那人竟然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支柯尔特M19111手枪。那人指尖微微一动,顿时一声沉闷的声响四散而开。 尚武心中大骇,连忙扭转自己的身子,然而人的速度终究难以和子弹的速度相提并论,虽然尽量躲避开要害,不过子弹还是擦过了尚武的肩膀。尚武闷哼一声,手中MP5吞吐出一连串的火舌,他的枪法十分精准,再加上MP5属于近距离冲锋枪,后坐力小,弹道精准,那两人还未有所反应,整个人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众人见突然冒出了杀手,心中甚是惊骇,当下人群顿时朝着陶若虚所在迈巴赫的四周靠拢。七八名手下赶到尚武跟前,关切地问道:“武哥,你中枪了,伤势如何?” 尚武摇了摇头,脸上虽然痛楚,嘴上却咬牙说道:“我没事儿,你们赶紧保护好老板!小心有狙击手潜伏在四周。” 众人纷纷点头明白,然而在大家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炸裂而开,就见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从西面大厦里狂喷而出。短短一个瞬间,众人只感觉脚下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震感,随后便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而再看陶若虚所乘坐的迈巴赫的时候,车身竟然猛地腾空而起,足足升空一米来高方才跌落在地。 车身受损严重,防弹玻璃裂开一道道缝隙,虽然尚未碎裂,不过也大有摇摇欲坠的趋势。在俄制RPG7火箭筒强大的威力之下,身处顶级防弹性能的迈巴赫中的陶若虚,是否能幸运地躲过一劫?而又是谁,竟然搞出如此大的排场,想要将陶若虚半道击杀?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国内的局势倒是在瞬间重又变得扑朔迷离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七章 惊天动地 陶若虚所在的迈巴赫62S转瞬间从半空之中跌落而下,一声巨响后,四周尘土飞扬,飞沙走砾,原本紧紧守卫在车辆旁边的手下几乎完全被炸飞。除了少有的几位幸存者,其他保镖几乎全军覆没。 尚武见此情景心中大骇,当下抬起微冲全凭感觉朝着西边大厦便是一阵盲射。大楼距离此处是好说有三四百米之远,微冲射程有限,压根难以对狙击手造成实质性的打击。 就在尚武盲目射击的时候,一道耀眼的光芒再次袭来,这次倒并非是火箭炮,而是由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所激射出的穿甲弹。子弹打中原本就已经碎裂的防弹玻璃上,强大的穿透力瞬间炸裂而开,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 好在,子弹威力虽大,但是缪晓程为陶若虚所定制的顶级迈巴赫在防弹方面的性能着实太过优越,子弹终究未能穿透而过,咔嚓一声,防弹玻璃再次出现裂纹后,那颗硕大的通体黄澄澄的子弹跌落在地。就在众人暗自庆幸,还未作出反应的瞬间,又是一道耀眼的光芒激射而来,而这一次防弹玻璃再也未能抵挡得住,砰的一声,玻璃瞬间散落而开。 子弹余力虽减,不过依旧向前急速冲刺着。而子弹所奔去的方向正是陶若虚的脑门!陶公子此时正悠闲地搂着怀中的想若和念念,嘴中还叼着一根香烟,阵阵青烟袅袅升起,在车中弥漫而开,眼见子弹即将打中陶若虚的脑袋的时候,猛地他大手一挥,竟是用手一把抓住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所激射出的子弹! 远方,三百米开外,富虹大厦,十一层。十余人正在手持英制L1153狙击步枪,而他们手中的枪口正对准着陶若虚的车队。只见其中一人猛地发出一阵惊呼,大声嘶喊道:“天呐,他还是人吗!竟然用手抓住了我射出的子弹!这他妈也太夸张了些吧!” 这人甚是年轻,年纪不过在二十岁左右,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壮汉听闻他的叫喊声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十秒后才淡淡说道:“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东方人向来神神秘秘,远非是我们西方人能够了解的。组织中有不少仙级杀手同样能以手掌抓住子弹,这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称奇的地方!为了那一千万美金,伙计,好好干吧!”说话间这老外手指扣动扳机,瞬间又有一人倒地不起。 此时陶若虚的车队已然大乱,迈巴赫显然不能坐了,天知道对方是否会再次射来几只火箭弹。陶若虚虽然内力深厚,早已连成金刚不坏之身,却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抵挡得了微型导弹炸裂后所发出的冲击力。 车门瞬间打开,陶若虚将怀中的两个儿子抱起,随后朝着别墅狂奔,这时候却也难以顾及武功暴露了。运用起轻身功夫,整个人翻了几个跟头瞬间消失在半空之中。陶若虚足足往返三四趟方才把众女一一送回别墅的院落里。 陶若虚的别墅已经被武装到了极点,驻守在此处的经由韩鹏亲自训练的雪狼突击队已经全部进入战斗状态。硕大的航炮已经开启,整个别墅的上空瞬间出现数处碉堡,其中一根根枪管从中冒出,赫然是射速极快的火神炮加特林重机枪。全部人员已经各就各位,其中分出一半专门护卫陶若虚的家人,另一部分则是根据尚武的指示前往对面富虹大厦找寻杀手去了。 场面极度混乱,众多保镖虽然同样配有枪支,不过与对方大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枪相比,着实显得小巫见大巫了些。场中接连传出一声声惨叫声,尚武猫在迈巴赫后面,同样是不敢轻举妄动。眼见自己的手下鲜活的生命如此一个个逝去,心中甚是悲痛的尚武再也难以顾及自己的安危,当下猛地打开迈巴赫的后备箱从中拽出一条红木材质做成的长形木盒出来。 淡淡看着长约一米,包装甚是精美的盒子,就不难看出这其中定然装有价值不菲的宝贝。只见尚武从中取出众多零散的配件,从枪托,弹夹到狙击镜,不一而足,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尚武十分麻利地将枪支重新组装完毕。这赫然是一支由巴雷特公司最新研制出的被号称为威力最大的超大口径XM109狙击步枪。 尚武早先便是特种军出身,枪法已臻化境,完全是凭借感觉,只见他头也未回,转身朝着西 流氓大亨 第 43 部分阅读 尚武早先便是特种军出身,枪法已臻化境,完全是凭借感觉,只见他头也未回,转身朝着西面便狠狠扣动扳机。 一分钟的时间里,尚武将一梭子弹完全射的精光,他显然对自己的枪法十分自信。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自信并非是完全没有理由的。从大厦里所传出的枪声已经变得十分零星,生还的保镖也各自找到掩体,将要害部位死死遮挡起来,不过却依然有数个倒霉的主儿被对方击中。 就在尚武满头大汗靠着车身的瞬间,耳麦终于再次传来声响:“报告零号,雪狼已经完全控制整座大厦,并且确定对方狙击手此时正躲在十一楼。请指示!” “指示你妈个X,老子差点被打死,迅速找到对方,最好抓活的,实在不行,格杀勿论!草他妈的,老子不将他凌迟处死,就对不起这群狗杂碎!” 自从尚武跟着陶若虚混之后,由于身份地位的巨变,整个人已经变得比先前低调得多,涵养也有所改观。不过他此时着实太愤怒了,自己悉心打造的王牌之师,竟然被对方在家门口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着实算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然而,这又如何能怪得了尚武?对方派出数十名枪法精准的狙击手,采用大口径狙击步枪,又是占据高位,甚至动用反坦克便携式火箭筒,这所有的一切都表明对方早有预谋,并非是说某个别两个高手就能控制住局面的! 雪狼突击队,是韩鹏倾心打造的精英之师!这支部队人数十分稀少,至今也不过五十来人,主要责任就是为了保护陶若虚以及众女的安全,应对一些突击事件。毫不夸张地说,这群精英中的精英完全有能力单挑数个政府军中的特种兵。他们不仅拳脚功夫一流,枪法更是精准无比,并且精通各种狙击步枪,尤其是野外生存能力更是惊人。 雪狼突击队现在由尚武全权领导,副队长是一名名叫史浪的中年人。此人先前曾经在政府军雪豹突击队中担任队长,战斗能力超强!史浪手中拎着M60机关枪,数十斤重的机关枪在他手中仿若浮萍一般不值一提。他健步如飞冲在最前面,刚刚被尚武大骂一顿的他,此时眼中闪烁着一丝丝血红的怨恨之色。 当然,并非是怨恨尚武,而是对面那群狙击手。狙击手具体位置在E座1104套间。富虹大厦是民用居民小区。坐落在中关村一带,能在这里买房的,大多都是在中关村工作的金领白领。 史浪赶往1104房间的时候,房门已经被反锁,大怒之下的史浪压根不再顾忌分毫,手中枪管喷射出一阵阵赤红色的火焰,瞬间,M60怒射出的子弹打穿钢制防盗门。史浪一脚踹开房门后,嗓门依旧在竭尽全力怒吼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自己心中的郁闷之情。 一阵盲目的激射后,史浪方才认真打量起房间。偌大的房间里此时已经不见人影,除了窗台上几名中弹的狙击手外,再也难以找寻到一个活物。 断浪哼了一声,将手中机枪往一名手下怀中一仍,随后趴在阳台上开始查看具体的地理位置。只见一根铁链直直通往房间正对面的方向,足足有五十米左右,断浪呸了一声骂骂咧咧道:“他妈地,这群妖孽跑到对面F座去了,赶紧通知队长派人包抄。这次要是让对方跑了,我们也就不用混了!” 尚武听闻对方竟然已经跑到另外一座大楼里,心中顿时冒出一丝冷汗,看来对方早已做好了各种准备,逃跑路线也设计个大概。尚武当下连忙吩咐身边的兄弟赶往D座封锁整栋大楼,一边给陶若虚打去了电话。 陶若虚虽未冲锋陷阵,不过一直站在事发当场,接通电话后,陶若虚微微皱眉:“逃跑了?哼,今天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他们的踪迹!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挂断电话后陶若虚当下立刻给自己一手提拔起的郭全勇打去了电话。郭全勇此时属于绝对的春风得意,前不久在剿灭雷辟谷阴谋家后,被破格提拔为四军团下步兵师师长。身份地位十分显赫,距离将军也只是一步之遥了。 郭全勇见陶若虚亲自给自己打来电话,正在主持会议的他连忙站起身,先是当着众人的面对着手机敬了个标准的军力,随后正色道:“将军阁下,请问您有何指示!” 陶若虚不禁莞尔:“我这边出了点麻烦,想从你那调点手下救救急。没有问题吧?” 郭全勇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激动的神情,再次敬了个礼,皮靴猛地跺地,发出一声巨响:“能为将军阁下效力,是我郭某人毕生最大的荣幸!请指示!” 郭全勇在听闻陶若虚的吩咐后,当下朝着身边指导员大手一挥:“吩咐步兵团,侦察团,野战团全副武装,现在立刻朝中关村出发,另外知会通讯部门,我不希望十二个小时内中关村附近有任何手机信号出现。希望当地武警部门好好配合我们军方这次反恐演习!这是命令,还不快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八章 谈判 郭全勇一声令下,整个步兵师迅速运转起来,成百上千的军人手持95式突击步枪,纷纷爬上一辆辆军车,朝着中关村驶去,冲在最前面的是十余辆搭载雷达的军用悍马。雷达不停旋转着,车内各种仪器正在滴滴答答运转个不停。 突然,一排仪表上闪现一道道红点。正在操控雷达车的军官瞬间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喊。随后拿起手中的通讯器喊道:“报告一号指挥官,我方已将目标锁定,对方位于D座十一层。如果需要,狙击手可以在E座十二层,四十五度视角内潜伏。报告完毕!” 郭全勇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仿佛眼前的功劳唾手可得一般,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身边指导员吼道:“迅速让整个师所有能调动的狙击手潜伏到E座!” 那指导员啊了一声,怯怯问道:“师长,这个命令貌似不是很合理啊?我们步兵师少说也有上百狙击手,这完全调遣过去,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放屁!知道这是谁下的命令吗?知道你现在在为谁做事吗?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吗?这是军委委员,陶若虚上将亲自下的命令!他老人家的话就是命令,他老人家的话就是真理,他老人家的话就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少他妈和我啰嗦,我是一指挥官,一切听我的,出了事我负责!” 郭全勇的话着实太过野蛮了些,那指导员听后不禁微微有些不爽,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却也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只得吩咐手下赶紧照办。 十五分钟后,中关村附近突然冒出数十辆军车,其中少说也有上千名全副武装的军人。不说那精光闪闪的枪械,就是这排场也着实够壮观,够让人为之喝一壶的了!四周行人见此无不纷纷躲避,路人好像从中嗅出了一丝火药味一般,莫非出现叛乱了?这么强大的军容,即便是攻占一个恐怖组织也足够了! 车队刚刚听稳,雷达车瞬间分开,把守在小区四周角落里,其中所传出的数据已经完全将整个D座所有的一切详细记录下来。就在众人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天空传来一阵轰鸣的声响,四架武装直升机开始在小区上空盘旋。 一辆挂着军方高级车牌的悍马中走出一位肩扛四枚星徽的大校,此人脸上甚是严肃的表情。只见他迈着八字步朝着被一群西装大汉紧紧包围住的青年人走了过去。 刷地,一个标准的军礼,大校恭敬地汇报道:“四军团步兵师师长郭全勇率领步兵团、侦察团、野战团,特来参与此次防恐演习,请将军先生指示!” 长发青年呵呵笑了一声,露出一丝很是满意的表情:“很好,郭师长带兵神速,一刻钟的时间能赶到这里,我很欣慰!这次演习,不仅仅是我个人,整个军委同样十分重视!因此,绝对不能出半点纰漏!现在在D座十一层里,有一小伙犯罪分子潜伏其中。这群人手中持有大口径狙击步枪,并且各个枪法精准。所以,参与此次任务的所有战士请务必保持高度警戒!能抓活的更好,倘若有难度,那便直接击杀了吧!” 郭全勇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对于陶若虚的膜拜显然没有一丝虚假,当下应了声是,转身吩咐道:“一百人留下负责保卫将军先生的安危,五百人分布在整个小区的外围,任何人不得通过。另外两百人分布在大楼四周。侦察营先行查探,狙击手找寻最佳射击位置,直升机准备航炮!集结完毕后向我汇报,最迟半个小时后发起总攻!” 陶若虚对于郭全勇瞬间下达一系列的指令表示由衷的赞赏,随后淡淡笑道:“有情报显示对方可能是外国人,现在刺杀我的动机还不是很清楚!因此,还是让谈判专家过来为好!” 郭全勇没有一次沉吟,当下立马点了几名军方高级谈判专家走了过来,谄媚笑道:“将军阁下,这几位是老资历的谈判专家了,精通多国语言!曾经在多次武装冲突中发挥过重要作用,阻止事态扩大,您看下有问题吗?” 陶若虚淡淡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群谈判专家在防弹悍马的保护下,通过大型扩音器开始朝着楼上的杀手进行喊话,然而对于这种职业杀手而言,他们的心理战显然是难以打赢的! 几位谈判专家喊了足足有十分钟,对方依旧是连个屁也未曾放,见到这一幕,郭全勇不禁微微有些尴尬,刚刚想要开口和陶若虚解释几句,后者却是摆手说道:“对方经验老道,既然敢来那便抱着必死的决心,看来只能硬冲了!记住,尽量抓活的!” 郭全勇见陶若虚下了命令,当下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开始对各个部门下达最后的指令。然而就在此时,一直被对方所占有的房间突然悬挂出了一副白旗。这一幕让众人看得皆是一愣,不过潜意识里陶若虚却又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对方挂白旗表示投降,然而就在军方的人准备上前清理战场的时候,突然有狙击手汇报说对方所悬挂出的白色床单上出现了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对方瞬间通过室内音响向外宣称道:“伙计们,你们所摆出的阵势实在太大,让我等甚觉汗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意蕴啊!不过,想要我们投降恐怕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在整座大楼里,我们已经安装数个C4炸药包。其次,现在我们手上还掌握有十余名人质。这些人质全部都是小区里无辜的平民百姓。我想你们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生命就如此结束吧?” 陶若虚一愣,脸上生出一丝丝冷汗,对方竟然在无形之中俘虏了十余人质,这一点倒是十分出乎他们的想象。还有一点更让他难以琢磨的是,明明对方在进入这栋楼之后就没有出现过,这些人质又是怎样被绑架的呢?莫非是先前便已经设计好详细的逃亡计划,并且俘虏了人质以作不时之需?这群人的心思果真缜密啊! 陶若虚也不顾得等谈判专家请示,一把抓起喊话器吼道:“FUCK!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迅速将人质解救,否则你们一定会死得很惨!” 对面说话那人声音十分粗犷,英语口语十分流利,多半是英美本土人。“你当我是白痴?我们把人质给放了,还不被你打成筛子?我要和你们现场最高长官谈话,小虾米之类的做不了主的就赶紧滚远点,不要和老子浪费时间!” “我就是最高长官,对于所有的事情全权负责,你什么要求不妨说说看!” “这就对了嘛,这样一来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很好!我现在需要两架直升机,要求加满油携带足够的食物以及紧急降落伞,另外再准备一亿美金!” 陶若虚顿时气乐了,这群人当真可谓是胆大包天,现场上千名军人包围,数架直升机的围剿下,竟然狮子大开口和自己如此漫天要价,当真是可笑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句,一亿美金是什么概念。十几个普通人的生命有这么值钱吗?并非是陶若虚故意将人以三六九等区分而开,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对方实在太胡搅蛮缠了些! “你好大的口气,一亿美金,我即便给你,你能运的走吗?那可是有上吨的重量啊!”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你提供一个瑞士银行的个人账户,你只需要转账就可以了!我手中多半都是一些孩子,我想你定然不希望这些鲜活的生命就如此终结吧?长官先生,请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尤其是被别人所包围的时候!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准备,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陶若虚心中十分矛盾,此时别说是要生擒对方了,能否从他们手中解救出人质都还是个未知数!他并非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要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十余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结束,心中自然不肯!不过,倘若要他为对方准备直升机,并且准备上亿的美金,那显然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陶若虚不皱眉问道:“倘若我不照做呢?你又会怎样?” “每一个小时杀死一个人质,十余条人命够我玩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倒计时从现在开始,长官先生,珍惜时间就是珍惜生命哦!”说完,那人关掉音响。垂落在半空中的孩子在空中摇摆了几下,随后又被缓缓拉了上来。期间自然有着十足的惊心动魄! 就在陶若虚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郭全勇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将军阁下,冒昧问一句,这群杀手对您真的十分重要吗?” “废话,不然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你当我是没事闲的慌?” 郭全勇吃了一鳖,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小心翼翼地问道:“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击杀得了!虽然会失去一部分人的生命,但是这也比让犯罪分子继续扰乱社会治安强啊!这种人放出去,可能会给社会带来更多危害的!” 陶若虚双眼瞬间眯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一刻的陶若虚心中是动摇的,一是因为郭全勇的话很有道理,其次一点这群杀手所带给自己的伤害实在太大了。自己不怕,可是馨涵以及自己的宝贝儿子呢?他们能躲得了这一次,下一次呢? 究竟是否牺牲十余人的生命换来安宁的明天,是否让自己的私欲战胜自己对生命的敬畏,陶若虚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九章 妥协 时间在点点滴滴流逝着,陶若虚依旧陷入沉默之中,香烟一根一根在他指尖点燃,他企图用尼古丁刺激自己的思维,让自己忘却眼前的烦恼。然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种痴心妄想! 郭全勇心中同样焦灼,他一味想着要立功,此时早已忘乎所以:“首长,我看您还是下命令吧!虽然十几条人命同样珍贵,可是与您的生命安危相比较,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陶若虚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说道:“我不可以这么自私,这群人是因为我而受到牵连的,我有义务有责任将他们从苦海中救出,你不必再劝阻我,让我好好想想!” “可是……。” 郭全勇话音未落,陶若虚嗯了一声,狠狠瞪视他一眼:“倘若强行进攻,你对你的手下有多少把握?最短多长时间能控制住局面!” 郭全勇呃了一声,一番默默盘桓后回道:“这个很难确定,但是我对自己的手下还是十分有信心的!最多一分钟,应该能完全控制住局面!请首长放心,我会要求手下尽量保护人质的安全!” “保护?怎么保护?对方手中携带大量枪支,一旦强行进攻,情形危急之下,所有人首先想到的只可能是自己!这是人的本性,你想要他们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去营救别人,这可能吗?你以为你的手下一个个都是神仙?” 陶若虚这一番训斥将郭全勇吼得面红耳赤,郭全勇实际上完全是护主心切,这才激怒了陶若虚,说来倒是有着三分委屈! 陶若虚缓缓转身,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小声说道:“我是对事不对人,你也不用在意。你对我的忠心,我是清楚的!不过我也有我的无奈,国内的局势并非是像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看我现在春风得意,可实际上……唉!不提也罢,总之这件事情还需要谨慎!我不想再听到不成熟的建议!” 陶若虚一番话说得甚是隐晦,郭全勇从中仿佛是听出了一些什么,又仿佛是什么也未听明白,当下心中一急,脱口而出:“怎么?有人想要对付您?” 陶若虚微微露出一丝苦笑:“空穴来风的事情,暂时我也拿不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是不要讨论为好!” “总之,我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只要您有需要,支会我郭全勇一声,定然身先士卒,绝不有半点姑息!” 陶若虚对于郭全勇和王三运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两人也算是自己所培养起的一批势力,因此对他们也很是关照。 半个小时过去了,陶若虚依旧是焦头烂额的模样,面对这么一群高明的恐怖分子,他突然有种心悸的感觉。并非是对自己生命安危的担忧,而是为自己的妻儿! 距离双方一次谈判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即将到达一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很快就要开始击杀一人。果然,在陶若虚刚刚一声叹息之后,从音响里再次传来一阵声响:“长官先生,不知道我所提出的意见,您考虑得如何了?” 陶若虚正在思虑如何回话,猛地,一道白练横空跃出,用床单结成的超长的链条上捆绑住一个孩童。孩童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无比凄惨的叫声,然而正在人们刚刚有所反应的时候,宛若是九天银河直直下坠一般,那孩童从十一层楼的高空上向下猛烈飞旋。 陶若虚的眼力自然远远超过在场的众人,甚至他能分明地看到孩童眼中所流露出的一丝绝望。倘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孩子定然还在自己父母跟前撒娇,吵着闹着要这要那,或许他还会大哭大闹,或许他还会和自己的小伙伴玩捉迷藏…… 一丝父爱的情结打陶若虚的心间瞬间流淌而过,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突然他的脑海里穿来一阵模糊的意识,他的双眼开始发沉,那张幼稚的脸蛋忽然变成了想若和念念的模样。 他的心脏,像是被黑夜所包裹一般,随后有人用一把锋利的刺刀朝着他的心窝狠狠地捅了过去,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陶若虚不禁陷入了一片深深的绝望之中。 猛地,陶若虚双拳紧紧握住,指尖深深陷入肉中,露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只听他大吼道:“不,不,我答应你所有的一切条件!” 恍若白练的条带终于戛然而止,那丝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早点说嘛,早点说,又何必让孩子遭受这般痛楚呢!我也是有同情心的人,孩子是无辜的啊!” 听着此人的冷言冷语,陶若虚双眼紧紧眯成了一道缝隙,就在他茫然无措,神思被束缚而住的时候。突然,人群传来一阵躁动:“小姐,你不可以进去,我们首长在,请不要放肆!” 那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女郎,身边跟着一位身着西装的青年。女人此时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浑身颤抖不已,已然是泣不成声! “让她进来!”陶若虚的话音略显冰冷,郭全勇虽然不愿,也只得在仔细搜身确认此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后方才放行。 这女人显然是不知所措,环顾四周见郭全勇军衔最高,颤颤巍巍地走到他跟前,却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 “你、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赶紧起来说话!” “首长,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的儿子,他才四岁半啊!求您了,您救救他吧!只要您能救他,让我怎么着都行!我有钱,您要多少只管说个数!” “放肆,我是堂堂正正的正师级军官,怎么会接受你的贿赂!你休要胡搅蛮缠,快点起身说话!” 那女人依旧是不依不饶:“您不答应救我的儿子,我是不会起来的!我们都是外地人,经过多年打拼这才有了一份家业,求您了,可怜可怜我们的儿子,救救他吧……” 这女子哭泣良久方才将事情讲了个大概,原来她和丈夫都是河北保定人,大学期间恋爱。两人都是农村出身。毕业后一直勤勤恳恳,经过近十年打拼这才创办了一家电子公司,资产近千万。刚才被杀手要挟的儿童,正是他们的儿子,名叫彤彤。 郭全勇一个大老爷们儿,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当下就急了:“你赶紧起来说话,有什么问题我们会解决的,你不要这样,给公众的影响不好!” 终于,这女郎身边的男子经过剧烈的心理挣扎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郭全勇的跟前:“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长这么大我还没给任何人下跪过!求您了,救救彤彤吧!” 郭全勇心中凄楚,无奈看了一眼陶若虚,只得将这个烂摊子甩给他:“这位才是我们首长,军委委员,陆军上将陶若虚将军,你们有话还是和他说吧!” 陶若虚缓缓朝着两人走了过去,大手稍微用力,两人只感觉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整个人竟是情不由己地站立起身。 “你们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同样的,我也有两个宝贝儿子。他们与彤彤年龄相仿,我很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并且我也在想着办法,请给我们一点时间,你们这样的情绪很不好,会影响到我的决策!请你们保持冷静!” “冷静?您要我们怎么冷静,我们还在单位上班,就听说家中出了事情。你们军方都是干什么吃的,现在距离事发已经一个小时了,为什么一点措施都没有!既然你们没有能力营救,为什么不向上级请求援助!简直就是饭桶!”女郎突然止住了哭泣,指着陶若虚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陶若虚倒是无所谓,在这种情况下,为人父母动怒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过,郭全勇倒是不干了! 只见郭全勇猛地上前,啪啪抬手打了女人两巴掌,怒吼道:“放肆!你他妈懂个屁!陶将军从事发当时便战斗在一线,同时从各个部门调兵遣将。我们整个步兵师几乎是全员出动。倘若不是念及有人质,我们会这么被动吗!向上级请示?请示个屁!陶将军乃是军委委员,已经是顶尖的首长了!难不成要军委主席亲自过来?无知的东西,滚一边去!再他妈啰嗦,老子一枪毙了你!” 女人被打了两巴掌,嘴角溢出一丝血液,不过她的目光依旧冷得吓人,继续争辩道:“既然如此依旧无法解救人质,为何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答应个屁,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漫天要价的吗?为自己要求脱身也就罢了,但是却还额外附加一个亿美金!这简直就是对我们国家的侮辱!是你的儿子重要,还是我们的国家尊严重要?” 那女人还要再说,陶若虚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无力感,片刻,只听他一字一顿地对郭全勇说道:“准备两架直升机,另外给财政部支会一声,调用一亿美金!” 郭全勇见陶若虚不像是在开玩笑,脸上闪过一丝急切:“将军阁下……” “这是命令!我欠他们的,理所当然要还!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说话间,陶若虚转过身返回自己那辆已经被炸的七零八碎的迈巴赫中。 话说,风靡一时的陶若虚陶公子,他当真就如此向杀手妥协?这是将军阁下的性格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章 何方神圣 十分钟后,两架民用直升机急速奔来,悬浮在十一层处,开始对屋内人员进行喊话。 爱华德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他淡淡望了一眼驶来的直升机,眼中露出一丝炽热的光芒。对方的速度倒是不慢啊,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竟然就派来了飞机!中国人还是很有时间观念的嘛!” “时间观念?他们香港人这一点做得还算不错!至于他们,我看还是免了吧!兴许,这个孩子是某位高官的私生子也说不定!” “琼斯,你应该清楚我的母亲是中国人,所以请你不要污蔑中国人!发自内心来说,我不排斥中国,如果不是任务需要,我也不会亲手杀害中国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琼斯是个二十出头的妖冶女郎,听闻爱华德的话后妩媚一笑,便不再吱声。 “头儿,人质我们带走几个?” “四个吧,把这个小孩子给带上,兴许还能派上用场!” “头儿,一亿美金到帐了,我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爱华德嗯了一声,想了想,随后还是将手中遥控器上的时间从一个小时改为三个小时,或许打心眼里,他因为自己母亲的身份对中国人还是有感情的。当然,这几乎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搞定一切,心中想到自己这次行动至少能分得两千万的美金,爱华德不禁微微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众人麻利地爬上旋梯,爱德华坐在驾驶舱上,见副驾驶上竟然还坐着别人,心中不禁动怒:“你还有你赶紧下去!老子不想杀中国人,别他妈逼我,要么爬旋梯,要么直接跳下去,你们选择吧!” 驾驶员脸上露出一丝胆怯,连忙猫着身子顺着旋梯快速爬了下去。 “你,为何还不动身?” “去哪?” 爱华德一愣:“叉你老母,你说去哪!”说话间,爱华德一举手中枪支,瞬间抵在了这青年的脑门上。 “你想杀我?你认为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百分百秒杀,我对自己的枪法很是自信!少他妈废话,赶紧滚……” 猛地,爱华德将嘴中的话完全吞咽了下去。他眼前突然横空飘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冒着一点点寒光,其中精光闪闪,甚是让人胆颤心惊。刀身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那么晃晃悠悠地飘荡在机舱中,而刀尖所指向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喉咙。 “妖法,你竟然会使妖法!”爱华德惶恐地大叫道。他整个身子像是被一根根粗壮的身子缩紧紧缠绕一般,竟是难以动弹分毫。他很想在此时反抗,可是那种酸麻之感几乎让自己瞬间窒息。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自己自从十八岁出道以来,十五年间杀了数以百计的人,从未有过任何一次失手,然而这一次…… 死神来了,自己能感受到这一刻的压抑,他在青年人的眼中出了一种玩味,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抹淡淡的笑意。可是这一次,自己却是艺术品,而不是鉴赏家! 疼,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打自己的皮肤上剧烈传递而开,刀子划得很慢,在自己的喉咙四周缓缓地,缓缓地切开一个口子。腥红的,带着一丝黏热的液体洒落而开,自己能分明地感受到它的热度,随着血液的流逝,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实际上,这不过是因为无边的恐惧和心理作用罢了! 刀片依旧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划着,足足有一分钟,当刀片从自己的喉咙一直切到自己的下身时候,刀片方才戛然而止。而此时,爱德华显然已经变成了血人。 他像是从血浆堆里爬出来一眼,浑身湿漉漉的,当然,这不是水,而是血液。像是一个恶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爱德华因为失血过多,开始变得抽搐不止,就像是丧尸一般,脸上开始出现狰狞的神色。脸上的肌肉捆扎一处,大块大块的突出,那丝痛楚是显而易见的! 陶若虚微微闭上双眼,刀柄在爱华德身上迅速点了几下穴位,随后奔流不息的血水开始凝固,当然,这完全与医理是相悖的。这是一个奇迹,在爱华德的眼中,这个浑身散发着神秘的东方男子无处不流露出一种妖冶的气息。 爱华德身体强壮,虽然失血过多,已经发懵,但是还尚存些许意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拥有特异功能?” “刚才,那个和你谈判的人就是我!我可没有特异功能,否则还不被人给抓去做研究?相信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仅仅如此!” “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你为何要这么折磨我?” “我很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有孩子么?” 爱华德一愣,不过还是从实交代道:“我没有孩子,我是职业杀手,金盆洗手之前怎么可能会结婚生子呢!” “你不为人父母,自然难以理解其中的点点滴滴!你还算是个有良知的人,吩咐你的手下赶紧撒手吧!你们多半还有大好前程!” 爱华德一愣,心中荡起一层涟漪:“你要放过我吗?你们东方人真有我妈妈说得那么善良?” “妈妈?” “哦不要误会,我母亲是中国人!我有一半中国的血统。不过,我们不会因为你会放过我,从而就向你坦白从宽!房间里已经装满了炸药,只要我出了任何一点事情,所有的人都会死!”爱华德见陶若虚还算斯文,此时竟然和他谈起了条件!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随后脸上闪过一丝寒光,毫无防备的将爱华德整个人拎了起来,倏地,庞大的身躯像是铁球一般在半空之中划过一条弧线。咣当一声跌落在了那间所谓的装满了炸药的房间里。 此时对方正在准备往二架直升机攀爬,只听陶若虚冷冷说了一声动手,随后一连串的枪响激荡而开。数人脑门开花,一个个从半空中跌落而下。其中有着十足的惊心动魄! 此时已经钻入机舱的几人间同伙被狙击手击毙,意识到自己一方受到威胁,顿时一个个像是疯了一般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枪械对准人质。巨大的心理压力作用而开,一个个双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只要指尖稍微用力,便可以轻易夺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在杀手的眼中,人类和牲畜是一样的,所有的思维都已经被自己的麻木不仁尘封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半,压根没有一丁点儿的灵性。 琼斯尖叫一声,枪口对准那个名叫彤彤的小男孩儿,随后只听一声砰的巨响,机舱瞬间被血花所掩埋…… 陶若虚的强硬措施很大程度上鼓舞了这群被称为雪狼突击队的狙击手。韩鹏所训练出的手下和军方同时参与战斗,双方暗中也同样存在着一丝比拼的心理。 最终经过子弹数据分析,显示出雪狼战队击毙五人,枪枪爆头,军方击毙三人,其中一人击中肩胛骨,并未致命。值得一提的是,雪狼突击队人数仅仅只是军方的一半。 郭全勇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十分满意,冷着脸不时地扫视自己的手下,许久未曾吭声。 就在那个妖冶的女人准备对着彤彤开枪的时候,军方狙击手还是凭借生命探测仪得出精准位置,从而一枪击中琼斯的肩胛骨。这并不能说军方的狙击手是菜鸟,关键一点还在于飞机已经在空中旋转而开,想要瞬间秒杀,又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彤彤此时早已吓得麻木不已,脸上一片惨白的神色,他的双眼一片空洞,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已经变得空若无物。这决然不是一种虚怀若谷的境界,当然更不是一种看破红尘的洒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心中那丝黑暗到了极点的阴影。 面对上前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女郎,陶若虚只是微微摆了摆手,说了声这是自己应该做的,随后就转身赶往郭全勇的跟前。 “郭师长在这次演习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所有的一切我心中皆是有数,我不会亏欠你的!你们四军团四方面军似乎还空缺着一政委这个职务。” 郭全勇脸上闪过一丝精光,不过瞬间又黯淡了下来,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跟着头说道:“将军阁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永生铭记,这一次都是我的手下愚钝!” “十余个人质,能救出八人已经不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别多想了!从你们部队里用军费好好安葬他们吧!你的能力足以胜任一政委这个职务,我会为你争取,而你也要拿出足够的实力!王三运就是最好的例子!” 郭全勇心中闪过一丝感激,他和王三运有着天壤之别。在认识陶若虚之前,自己不过是一个营长罢了,而人家王三运已经是正厅级的干部,两人虽然不在一个部门,但是在身份地位上依旧有着许多的差异。因此陶若虚这般赏识重用自己,不惜被别人说闲话般地提拔自己,这份恩情着实让自己无以回报! 人,一生中最难得的就是遇贵人,尤其是真心赏识自己的那种!而陶若虚则是他郭全勇的贵人。? 流氓大亨 第 44 部分阅读 人,一生中最难得的就是遇贵人,尤其是真心赏识自己的那种!而陶若虚则是他郭全勇的贵人。有一刻,郭全勇很想当着众人的面,对陶若虚以跪拜表示感激,不过陶若虚的眼神制止了他,一个深深的九十度的鞠躬,一个炙热的眼神,有时候或许也足以表明一切! 风波虽过,但是这件事情却深深触动了陶若虚的心灵,尤其是彤彤那个灼热的眼神,以及人在半空飞舞的情形,陶若虚都将永生难忘。想要杜绝这件事情再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陶若虚所需要做的还很多,不过当务之急,莫过于突审爱华德! 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一章 陶氏家法 爱华德军团几乎全军覆没,侥幸活下的不过五人,这其中包括那个名叫琼斯的妖冶女郎。两人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琼斯因为肩胛骨受伤,鲜血依旧流个不停。这一幕发生在一个女人身上,多少让人觉得凄凉了些。 爱华德被尚武直接带到了地下审讯室,这里还关着陶若虚另外一个仇人,那个将宁贝莲害成植物人儿的男人刘泽浚。 刘泽浚的脸上有大片的瘀伤,他半靠在墙壁的拐角,双眼十分空洞,麻木的眼中没有丁点儿的光彩。他仿佛是洞察了一整个世界,可实际上彼此皆是十分清楚,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距离真正的尽头还很遥远。 刘泽浚光着膀子,铜墙上不时流露出一丝丝冰凉,钻进他的骨子里,自然有着一种别样的痛楚。不过,相对于**上的苦楚,真正让他纠结的还在于精神上的折磨。 爱华德双眼沉沉,仿佛对眼前的事情没有丁点的知觉。也难怪,他受伤颇重,此时早已失血过多导致昏沉,简直与死人没有丁点儿的区别。 咣当一声,史浪将爱华德庞大的身躯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爱华德头部顿时鼓出一个大包,一丝血液顺着头发丝滴落而下,其情形甚是惨状。 刘泽浚心中猛地一个咯噔,他着实是被打怕了,浑身哆嗦了一下,爬到了陶若虚的跟前,哭喊道:“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承认是我害了她,求你了,放过我吧,或者一刀杀了我也行!只要你不再折磨我,怎么样,完全随您的便!”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早说过,你会生不如死,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很重视这场游戏,如果这么早就玩完,那还有什么意思?” 刘泽浚见乞求无用,猛地一把抱住陶若虚的大腿,哭喊道:“对不起,这事情都是我的错,求您了,放过我吧!我答应你,我再也不敢了!” 史浪见陶若虚动怒,上前猛地一脚踢在刘泽浚的胸膛上,后者发出一声惨呼,整个人已经倒飞而去。 尚武嘿嘿一笑,淡淡说道:“老板,刘泽浚最近过得很是逍遥!您完全不用担心,每天都会有三两个壮汉赶来和他寻欢作乐。刘先生每天都在享受着爆菊花的乐趣,不过最近出了点麻烦,这厮长了痔疮,他那些男伴对此很是介意呢!” 陶若虚哦了一声,并未对此做任何表示。刘泽浚凌乱而又枯黄的头发猛地一摇,抓住被褥蒙在自己的头上,再也未发出一丝声响。 陶若虚缓缓踱步到爱华德跟前,抬手甩给他两巴掌:“朋友,清醒点,你不保持清醒的意识,我们还怎么进行谈判呢?” 爱华德嘴角的鲜血尚未干涸,此时微微张开双眼,淡淡地看了一眼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想要弄死我,没门儿!” “哎呦,脾气还很硬嘛!不错,不错,我很喜欢!尚武,好好招待这位拥有我们东方血统的壮汉!” 尚武点了点头,随后随着陶若虚夺门而去。 众女此时再也没有先前欢天喜地的精神头儿,一个个痴痴呆坐着,一起在等待着陶若虚的到来。 “老公,我好怕……”然宝儿远远没有外表那么坚强,见到陶若虚的一瞬,想到今日的遭遇,顿时啊了一声痛哭扑进了陶若虚的怀中。 陶若虚一脸慈祥的神色,轻声安抚着然宝儿。宝儿这么一哭,顿时引起众女的共鸣,皆是朝着陶若虚围了上来。一时间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哽咽的声响。 陶若虚心中本身就甚是烦恼,被这么一搅合更是烦上加烦,当下用力咳嗽几声,说道:“这个事情呢,我已经处理完了,以后在安全工作上会加强防范。你们出门的时候更要小心,具体的安全工作,尚武会统一负责的。今天是我出院一天,是个好日子,大家不要再哭哭啼啼地,很不吉利,知道吗?” 一家之主发话了,众女倒是十分配合,当下不再哭啼。 洛雨桐年纪稍长,并且见识也最尤为广博,当下微微皱眉,问道:“老公,究竟是谁要谋杀你?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以后要多注意安全!”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感动,点了点头:“杀手已经捉住了,不过还未交代。这群人个个都是职业杀手,寻常的审讯手段根本没用。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先耗着再说吧!” 洛雨桐点了点头:“我打算明天回上海,你觉得呢?” 陶若虚啊了一声,对于雨桐这么着急走,当真有些意外:“这么快?不如在这多过几天吧,念念一次来北京,我还没带着他好好玩玩呢!是吧,念念!” 念念咯咯笑了笑,当下伸出双手爬进了陶若虚的怀中,爷俩呆在一起,一个大不要脸,一个小不要脸,甚是匹配。 “多待一段时间吧,手头上的事情吩咐给墨颜打理,反正她呆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可做!” 洛雨桐自然很是欢喜,点了点头,心中甜滋滋地走到一边不再吭声了。 家,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幸福的。当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倘若能够三妻四妾,那更是一种唯美的境界。那是全世界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洛雨桐和黄惠茜坐在了陶若虚的身边,馨涵薇儿紧随其次,再往后是宝儿和惜水以及海棠。至于姜墨颜,那个脾气甚硬的小娘皮,早已被陶若虚打发回上海去了。 晚餐很是丰富,黄惠茜洛雨桐亲自下厨张罗,这顿晚饭意义非凡,某种程度上有一种大团圆的意义。这是众女一次相聚,彼此心中皆是有着些许芥蒂。即便是陶若虚也不禁有些尴尬,好在两个大胖儿子个个活泼开朗,一个比一个色,不时在这个阿姨身上蹭蹭,不时在那个阿姨怀里转一转。倒是将那丝沉闷的气氛驱散不少。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这段时间,手头上的事情不少。到春节的时候我会到外地陪着你们散心。对了,惜水,你最近学习如何,来年考北大没问题吧?” 独孤惜水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兰若冰夫妇也在上海定居,他们纷纷重返独孤世家,彼此之间尚有隔阂,不过皆是在尽力修复。 独孤惜水依旧是楚楚动人的模样,这个女孩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外表刚强内心孱弱。从认识陶若虚的一天就开始为这个神秘的男子而意乱神迷,当时还因为陶若虚的施舍而义正言辞地拒绝。从那份强硬到今天的温情,其中有着太多难以忘却的回忆。 她仿佛是想到了那一个个漆黑的夜晚,两人相依相偎时候的场景,只是时日不再,再见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女人。 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女人,独孤惜水是没法拒绝众女的,她们像是大姐姐一般给了自己无尽的呵护,自己现在所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默默接受一切。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露出了一丝笑意:“难道你不信任你的惜水妹妹吗?放心,考北大绝对不成问题!” 陶若虚呵呵点了点头:“你考上北大,那我们这一家子可就聚齐了!上大学确实舒坦,你看看馨涵和薇儿姐姐,她们就很幸福。每天不用上课,心情好了到学校溜达溜达,权当散心。这种生活方式,多令人欣羡不已!” 薇儿呸了一声,筷子敲在陶若虚的手指头上:“找打啊!还好意思说我,你他妈从开学到现在去上过几节课啊?真他妈不要脸!哎呀,你个小兔崽子摸疼我了!”说话间,薇儿突然一把抓住一只小手,众人惊奇地看去。顿时流露出哈哈大笑的声响。 陶想若同学此时竟然趁着薇儿阿姨不注意的瞬间,小手一翻,伸进了她的乳罩里,顺便自然对那两瓣晶莹圆润的东东少不了一翻掐捏。 薇儿自然不会和想若较真,她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一把将陶想若搂进自己的怀中,亲了亲那粉嫩的还带着奶香味儿的脸颊,呵呵笑道:“想若啊,你能不能当着你爸妈的面前,说说为什么总是喜欢非礼薇儿阿姨呢?” 想若睁大了双眼,暗自琢磨了一会儿,突然脸上生起一丝精光:“啊,我想起来了!我经常见爸爸对妈妈这样!我是跟着爸爸学的!” 众女顿时哗然,齐唰唰地将目光对准了陶若虚。后者甚是冤屈地摆了摆手:“没,没有的事,这绝对都是谣言啊!这小兔崽子,都他妈被教坏了,我打死你……” 经过想若这么一闹,众女之间的氛围再次变得轻松起来,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好了,当着众人的面前,有些话我想说清楚。”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少他妈磨磨唧唧的,你们上海小男人就是性情柔弱。” 陶若虚假装未曾听到:“这件事情有关于家法,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这个大家庭也必须要有自己的规章制度!” “家法?”众女的脸上瞬间流露出一丝茫然,这玩意还真够新鲜的!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二章 复仇之路 薇儿见陶若虚一脸得意的模样,呸了一声:“他能有什么家法,还不是在床上大展淫威,以为老娘很怕啊!”薇儿的话总是那么犀利,性情总是那么耿直,决然不会在人前故意遮掩自己一些什么。当然,这种纯真和善良,也是陶若虚对她刮目相看的根本所在。 陶若虚无语地摇了摇头,每个人都向往过上皇帝般的生活,即便是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心甘情愿。可当女人真正多到一定程度的话,环绕在自己身侧,又怎不是一种伤痛?毕竟,并非是所有的女人的性格都像独孤惜水一般的柔媚生姿。 陶若虚寒着脸,冷冷说道:“就你整日里满脑子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很庆幸能得到你们的垂爱,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声明。我不希望看到大家一起喝醋的模样,既然选择了我,选择相信我,那就安心跟着我过日子。不管酸甜苦辣,大家一起承担!我所谓的家法很简单,就一条,人人均等、和睦相处!这八个字希望大家都能遵守,我也不能例外。” 薇儿见陶若虚此时一副针对自己的模样心中虽然不爽,不过也未曾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馨涵心中同样有鬼,只是跟头吃饭,脸上升起一丝红霞,也没有表态。洛雨桐见气氛稍微有些尴尬,连忙将念念的小手举起来,表示赞同。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能看到大家和睦相处,欢聚一堂,我心中很是开心。这里有九张卡,你们每人一张,这两张是留给想若和念念的。这笔钱大家留着,任何人不要拒绝,等到以后真出了点什么事情,这就是你们的保命钱。好了,正事说完,今天我很有必要向你们询问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独孤惜水似乎还未曾见到过陶若虚如此严肃的神情,双眼瞪得老大:“啥问题?你只管说!” “为夫累了,今晚究竟由谁侍寝啊?”这道有违和谐的声音一经响起,顿时引来一片飞沙走砾,场景十分壮观。 毫无疑问,最后获得宠幸的自然是洛雨桐了与独孤惜水了,两人许久才赶往京城一趟,不做些什么,那也着实说不过去了。 不过,让所有都没有想到的是,陶若虚所制定的家法还当真上纲上线,二天就找人做了块匾额挂在客厅正中。 当陶若虚再次走进爱华德跟前的时候,虽然仅仅隔了一夜,不过他几乎变得与刘泽浚没有两样。同样是呆滞的目光,同样是麻木的表情,同样是一副刚刚被人非礼了的模样。 爱华德见到陶若虚的一刻,眼中瞬间流露出一丝精光,他并非是抱有复仇的心理,而是开始为自己所谓的忠贞表示悔恨。 陶若虚还未开口,爱德华率先说道:“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您想要知道什么,我一切都会满足您!只求您不要再来折磨我!” “那是折磨吗?那是一种快乐,满足你的**,那不是一种好事吗?” 牢房里有一种浓浓的**气息,那种味觉让陶若虚隐隐作呕。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陶若虚并不感兴趣,对于他而言,只要你胆敢招惹了他,死,算是轻的!将你折磨得半死不活,才是他最高明的所在。 史浪将爱华德带到了审讯室,刺眼的强光瞬间射进此人眼球之中,爱华德连忙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陶若虚递给他一支香烟,后者见此像是见到亲爹一般,连忙一把接过,随后放在自己的鼻尖狠狠地嗅了起来。知道尼古丁的刺激深刻带给自己一份麻醉的时候,他才开始恢复了几分神思。 “感觉如何?” “很好,谢谢!” 陶若虚猛地直起身子,双眼紧紧盯住爱华德,一字一顿的问道:“姓名,国籍!” “爱华德,美国国籍!” “谁指使的你,要你来杀我!”陶若虚厉声问道。 爱华德顿时陷入沉吟之中,良久未曾说出只言片语,看得出他在心中默默盘桓着利弊,那份专注让人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你是不是对昨晚的事情十分怀念?倘若你还想再来一次,我不介意给你这次机会!” 想到昨晚,爱华德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惊骇:“不、不,我再也不想尝试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说,我说……我来自于一个杀手组织,这个组织的名称叫魅影,总部在加州……” “什么?你是魅影组织中的杀手?此话当真?”陶若虚站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指着他的脸颊,冷眼问道。 “此事千真万确,怎么,你知道这个组织?” “当然,我当然知道这个组织,并且我还要感谢他八辈祖宗!”说来,这个魅影组织确实和陶若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海棠就是因此才和陶若虚走到了一处。不过,他心中虽然有感激的一面,但是那份对魅影杀手集团的恨意却占了绝大多数。 “你们的首脑是谁?”陶若虚淡淡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是谁要杀您,我同样是不清楚!这一切都是我的经理人告诉我的。不过我们行动失败的原因,我的经理人应该收到了消息。那个德国佬很是狡猾,现在想要联系上他,估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微微沉吟:“你的意思是说,只有你的经理人才了解这个杀手集团吗?”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也不敢确定,经理人从来没有和我提及到总部。我也只是生活在美国的角落里,从未曾去过总部。只是知道大概在加州罢了!至于在哪,我真的不清楚!” “我看你未必联系不到你的经理人。你要对我们的媒体抱有信心,昨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整个国内媒体已经完全封锁消息,因此你的经理人未必能得到准确的情报!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注意语气,一定要装得受伤的模样。就说在城西废弃的加工厂,让他过来救你。” 爱华德接过陶若虚所递出的电话,随后拨了一连串的号码后,足足有一分多钟,对方这才接起电话。 “是谁?”那人所说的竟然是标准的汉语。 “我、找安、安墨格先生。”爱德华装作一副身受重伤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是爱华德?” “是,是我。任务完成了,陶若虚的尸体现在就、就在我手里,你速度来救我!我在城西一家废弃的加工厂里,名字叫新星加工厂。” 安墨格显然起了疑心:“你杀了陶若虚,天哪,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一直在关注新闻,可是为什么一点也没听到有关于此事的报道!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人都快死了,还有必要骗、骗你吗!速度过来,否则我不保证临死之前不将他整个人给烧为灰烬!”说话间,啪的一声轻响,爱德华甚是精明地将手机滑落在地。对方传来一连串的喂喂的声音,见爱华德没有反应,只得无奈作罢。 挂断电话后,陶若虚问道:“你刚才说这个安墨格是德国人,可是他为什么说汉语?你在骗我!” “不、不,鄙人绝对没有欺骗您!他确实是德国人,不过在中国常住罢了。我曾经和他视频过一次,他有着西方人的血统,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眼窝凹陷,自然不会有假! “那你怎么肯定,他一定会去救你?既然你任务得手,他为什么还要冒险赶到现场?” 爱华德露出一丝笑意:“这个说起来,您可就是外行了!我对这个安墨格再了解不过了,当然这也和德国人的性格有关。德国人号称世界上最守时的人,对所有的事情追求一种唯美的境界!对工作更是如此!可别忘了,他是杀手的经纪人。确定一个杀手能否成功的依据,通常是直接拍摄一张死者的照片传真过去。可是我现在这副惨样自然不能达到这个要求。于是乎,为了验证您是否真的被我击杀,他就必须要赶到现场一查究竟。也只有这样才能给买家一个准确的回复!买家通常只是付一半的定金,事成后再付一半,在一定期限内不确定消息的情况下,他不仅要退还订金,还要赔偿人家双倍的损失!您知道您这条命值多少钱吗?那可是一千万美金啊!我原以为做完这一次,就可以金盆洗手,没想到……” 陶若虚哼了一声,一脚揣在爱华德的身上:“最好别他妈骗老子,否则,我找一百个壮汉一起与你共度**之旅!” 陶若虚最终还是决定要亲自赶往城西废弃的加工厂里,这个安墨格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了。有一点必须注意的是,陶若虚现在已经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局面之中。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他已经能分明地感受到肩头上的压力,缪泽生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自己再不采取一些措施,将会导致难以想象的后果! 至于这个名叫魅影的杀手集团更是如此,从兰若冰、独孤君仁到海棠,这一路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来暗杀自己,倘若自己再不回报些什么,那显然太过小家子气了些!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四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被陶若虚这么一说,前面开车的司机瞬间懵了,一时间坐在当场,不知道究竟是该开车好,还是在此等候那个法国人为妙。他可没有胆子亲自问询陶若虚,只得朝着尚武投去了问询的眼光。 尚武呸了一声,“这他妈还用问吗,留下两个兄弟在这里保护老板其余人跟我走。” 尚武可不是傻子,有些时候跟随上司,是需要揣摩他的心思的。这时候嘴上说着要走,可实际上并没有下车的动作。不过他对陶若虚甚是了解,见他一份不闻不问的神情,心中已经明了。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带着史浪等人猫在了一个雪堆后面。 那个法国人脸上的伤势早已被尚武擦拭干净,脸上的淤青暂时难以消退,不过好在他戴着厚厚的围巾,即便安墨格当真遇到他,也是难以看出他受伤的模样。 法国人走了足足有一里路左右,这才抬了抬头望了望四周,这人确信没有人跟踪自己后,这才在胸膛里摸索了一阵。从他手中掏出了一只商务手机,迅速地按了一连串号码,不过瞬间只见他摁下了结束键,嘴里骂了一句便上路了。 眼见此人就要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史浪急于立功,询问道:“武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上?” “跟个屁,很显然他没有联系上安墨格。现在跟着他没有丝毫的意义!我总感觉,这四周还像有人,我们还是先守着吧!” “可是,万一这人是赶到什么地方与安墨格见面,我们跟丢了人怎么办?我看不如我带两个兄弟跟进吧!” 尚武一皱眉头:“史浪,你想要立功我不阻拦你,想要在老板跟前出风头我也不会拦着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你现在能清楚自己的本分,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明白。总之,你现在必须在这里呆着,哪都不准去!这是命令!” 史浪算是一员猛将,最近崭露锋芒,很得陶若虚的赏识。史浪并非是尚武带出来的手下,尚武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上司,可实际上对他决然少了一分敬畏。史浪想要出人头地,首先要超越的门槛就是尚武,因此这才想要处处与之一拼高下。 雪狼突击队的直接领导者是陶若虚,但是尚武拥有支配权,两人工作范畴大致相同,再加上尚武德高望重,因此史浪对他倒是有着一份忌惮。 “武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急罢了,您可不要往心里去。” 尚武拍了拍史浪的肩膀:“我们都为老板做事,心思都是一样的,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彼此心中有数就行。好好干吧,老板不会亏待你分毫的!” 史浪重重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怨恨之情,当然,仅仅稍纵即逝罢了! 就在尚武凝神观察四周的时候,在一座两层小楼中突然闪出一道身影,此人头顶戴着一个鸭舌帽,身着一件蓝色风衣,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尚武一声大喝:“赶紧拦住此人!”说话间整个人已经疾奔而上。 这身着风衣的男子见尚武盛气凌人的模样,朝自己奔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却又转过身子不急不慢地走着。 尚武赶到此人跟前,大手一拦:“朋友,请留步!” “有事吗?我们好像不认识吧!”这人皮肤黝黑,风衣中身着一件白色衬衫,更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长相很是普通,并没有高高的鼻梁,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 “或许昨天不曾相识,但是我们今天已经见过一面了,不是吗?” 那人上身一震:“你的话我不太懂,我的记忆力还算不错,不敢说过目不忘。但是当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能记住的,我们今天见过面吗?” “我敢肯定!忘了告诉你,我天生嗅觉比常人灵敏,虽然你的化妆术着实高明。但是你身上的气味却是抹杀不了的!安墨格,你还想骗到什么时候?” “安墨格?那是谁,朋友你认错人了!”说完,此人抬脚欲走。 “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尚武眉毛一挑,右手成爪直取此人心窝。后者反应甚是敏捷,右脚往后撤了半步,侧过尚武一击。整个人已经轻飘飘地躲闪到五米开外。 “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所谓的安墨格!” 尚武哼了一声:“你说不是就不是,那你岂不是在怀疑我的权威?朋友,天这么冷,你不好好呆在家里,跑到这儿来做什么?莫非是来散心?你倒是很有雅致!” 那人哼了一声:“你又不是公安局的,你管我来这里是做什么?倘若我告诉你,反而成了辩解!麻烦你让开,这可是法治国家,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回家抱孩子去吧!”尚武话音未落,一拳直直朝着此人脸颊砸去,后者脑袋一偏,不过依旧未曾出招。摆了摆手,说道:“我以前是这里的老板,这里有我家的地皮,我来自己家转转,你不会是不许吧!” 尚武哈哈笑了:“这里在几十年前的时候就已经荒废了,你今年有六十出头吗?少和我废话,拿命来!” 尚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棱军刺,军刺尖部朝着此人胸前点去,后者忍无可忍,手掌微微一转,指尖捏成鹰钩,疾点尚武手腕脉门。 尚武眼见此人力道甚猛,心中大惊,当下手掌一翻,军刺变转方向,半空中横切那人指尖。后者连忙急退,上身旋转半圈,一声大喝后,脚尖直踹尚武肋骨。 尚武哼了一声,当下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半空中三棱军刺倏地飞出,那人着实未曾想到尚武应变能力,以及身子骨的柔韧程度竟然如此强悍。这一击力道甚大,那人闪避不及,只得尽力让开要害。噗嗤一声,锋利的军刺透过此人腿弯。那人哎呦腿弯受伤,不过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剧烈的疼痛四溢而开,此人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跪坐在地面上,眉头皱起,一脸的恨意。 尚武缓缓踱步到此人跟前,蹲下身子,呵呵笑道:“安墨格,功夫不错嘛!比起爱华德也是不分上下了。为何自己不去做杀手呢?这么好的身手着实太过可惜了些!老子是个爱才之人,干脆跟着我混吧!” 噗嗤一声脆响,那人嘴中猛地射出一道白练,尚武想也未想,整个人连忙后仰而去。地面上赫然多了一口浓痰,尚武反应敏捷虽然躲过要害,但是可惜的是依旧未能躲过那零星的唾沫。脸上多了一丝丝唾沫星。 尚武一愣,当下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对着此人脸上便是一顿狠踹。大皮鞋一脚踢中那人鼻梁,咔嚓一声脆响,这人鼻骨碎裂。然而就在此时一件乳黄色的类似于橡皮筋的东西却是滚落而下。 史浪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将此物捡起,在手中端详了起来。猛地,他大手一挥,指尖打此人脸上扒拉而过,只见他黝黑的脸庞竟然透出了一丝白皙的肤色。史浪明白了几分,吩咐几名手下将此人死死摁住在雪地之中。将他嘴巴封严实后,一把抹过此人脸颊。 顿时,一张菲薄的人皮面具滑落而下,他的嘴唇甚厚,鼻梁高耸,脸庞很是白皙。看来爱华德并没有撒谎,这人确实是西方人无疑。直到此刻,这人的身份已经被解开了大半,想要隐瞒显然不成! 尚武心中余怒未消,对着此人浑身上下一顿海扁,尤其是厚实的鞋底踩在此人断裂的鼻梁骨上狠狠地拧了两圈,那种痛楚也只有安墨格本人才能体会得到了。 “安墨格,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面对凶悍的尚武,安墨格嘿嘿笑了笑,竟是连呻吟都未曾有过,心境之沉稳着实深不可测! “我不是安墨格,只是因为我长相不雅,这才戴的面具罢了!你们休要诬陷我!” “死到临头还他妈嘴硬!”说话间尚武抬手甩给安墨格两个巴掌,转身吩咐手下说道:“你们沿着他刚才走过的雪地,返回去看看那间房子里都有些什么!我就不信收拾不下这么个嘴硬的东西!狗娘养的杂碎!史浪,我打累了,你来接我的班!” 史浪也不是什么好鸟,嘿嘿笑了一声,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圈套。这并非是普通的圈套,在海绵垫所包裹的部位隐藏着些许铁块。打到人身上,虽不致死,但是绝对是一件无比痛楚的事情! 拳头如同磅礴大雨一般洒落而下,这一次安墨格即便是想要呐喊也是难以出声,他的嘴上已经被堵上了一只臭袜子。不过三两分钟,身处极度压抑和痛苦之中的安墨格顿时昏死过去! 前往安墨格所身处过的别墅的手下此时赶了回来,手中拎着几件还未完全焚烧成灰烬的散发着脚臭味的物什。嘴里说道:“武哥,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玩意好像是先前那个清洁工所穿过的衣服!” 尚武接过来端详了一阵,猛地散发了一丝冷笑:“这一次,我看那个魅影集团还不死无葬身之地!”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五章 龌龊的王三运 尚武嘿嘿一声冷笑,对着安墨格颈部便是一记手刀,安墨格双眼圆睁,上身抽搐了一阵,随后晕倒过去。两名小弟架着安墨格庞大的身躯朝着陶若虚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老板,这人确实是安墨格无疑,真是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狡猾!”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我先前说了,聪明人总是自以为是!其实,当那个清洁工出现的一刻,我心中同样闪过很多疑问。你想啊,这废弃的工业园年代已经十分久远,寻常人轻易是不会过来的。 安墨格以为伪装成清洁工就绝对万无一失,但是他还是忽略了许多细节。你注意到他手上的蛇皮袋没?袋子里空空如也,更尤为主要的是,他裤腿上并没有沾到一丁点的雪花。外面冰天雪地的,此人如果当真在雪地里清理垃圾,身上怎么可能会挨不到半点雪花?这显然是不能成立的! 还有,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衬衫洁白,与外面橘黄色的制服显得格格不入。一个清洁工会穿着洁白的衬衫干粗活儿?有时候,即便你再怎样伪装,也是难以遮掩住自己的本性,这就叫本性难移!” 尚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暗中将当时的场景琢磨了一遍还当真是这个道理,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史浪在听闻这句话后,脸上竟然生出一丝慌乱。眼神虚虚的,让人难以洞彻心扉。 陶若虚心情甚好,抓住安墨格这个重要的线人,无疑会让整个事情更加清晰地浮出水面。想到魅影杀手集团给自己带来的伤害,陶若虚的心中犹如吊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块般,坠得自己心脏隐隐生疼。 这一次,陶若虚直接将安墨格带到了公安部,而并非是自己的私人监狱。这一点陶若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安墨格是什么人物?自己用在爱华德和刘泽浚身上的手段在他的眼中恐怕难以起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作用。更主要的一点,他需要弄清楚此人的身份。 王三运正坐在常务副部长办公室休闲地审阅手下呈递上来的白条儿,这些多半都是托关系找自己办案子的。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能成为别人心中的大人物,被人所追捧自然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王三运,更不会是个例外! 急促的铃声响起,王三运看也未看,一把抓起电话:“哪位啊?找我有何事!” “王部长正在工作?打扰你工作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我们改日再聊吧!” 对于这个声音,王三运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当下连忙将口中的烟卷掐灭在烟灰缸里,站直了身子激动地说道:“不、不,刚才我在处理一点小事,正在上火,没想到是首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对了,昨天您出院,我原本是要亲自迎接的,只是尚先生说你不便见客,真是抱歉之极!我正在这合计啥时候抽空去看您来着!”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看我就不必了,我去看你吧,十分钟后,我到你办公室找你!”说完,陶若虚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三运啊了一声,半晌还未反应过来,这都他妈晚上几点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眼瞅着就下班了啊!王三运心中大急,部长常觉人到外地考察去了,可是就自己一个人去迎接也未免显得太过不给首长面子了些。王三运当下急得团团转,猛地,他一拍大腿,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显然是心中有了计较! “李主任,你现在吩咐各个部门以最快的时间集结完毕,五分钟后必须赶到办公楼前,排好阵势。有首长过来检查,那个卫生啥的,赶紧打扫打扫,别他妈耽误了老子的大事儿!” 王三运吩咐完李主任后,整个人背心上已经满是汗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不由得头大。 公安部今天特别热闹,临近下班的时候,突然各个部门接到办公厅主任的电话,声称有首长突击检查,要求各个部门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着装,然后到办公楼前迎接。这下子倒是害苦了不少女警花们…… 好在积雪已经融化,公安部办公大楼前一大帮人扫地的扫地,剪花的剪花,场面十分滑稽。七八分钟后,有人来报一辆黑色尼桑面包车朝着公安部赶来,王三运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当下连忙吩咐众人撤退,只留下了数十名女警花站在办公楼前。 面包车戛然而止,车门拉开,七八名精壮大汉瞬间下车分别站在车身四周,确信没有危险后这才从中迎出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 陶若虚抖了抖风衣,王三运连忙上前敬礼:“欢迎首长莅临我部指导工作,您看我这时间实在是匆促了些,各方面做得都不是很到位。还望您多多包涵!” 陶若虚一愣 流氓大亨 第 45 部分阅读 陶若虚抖了抖风衣,王三运连忙上前敬礼:“欢迎首长莅临我部指导工作,您看我这时间实在是匆促了些,各方面做得都不是很到位。还望您多多包涵!” 陶若虚一愣,这他妈地哪跟哪,自己啥时候是来指导工作的了,完全就是扯淡嘛!他木然地点了点头,眼前顿时一亮。映入眼帘的这道风景着实太过壮观了! 只见楼道正前方站着两排风姿绰约的女郎,个个身着短裙,裸露出大片晶莹的肌肤。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六五以上,身着高筒靴,穿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丝袜。肉色顿时在办公楼前弥漫而开,让人一眼望去心中荡漾不已。 更要人命的还在于这帮女郎竟然整齐地穿着警服。单薄的衣衫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中,显得如此弱不禁风。女郎的脸上冻得煞白煞白的,一个个娇躯乱颤,像是来了**一般抖个不停。尤其是樱桃小口微微张启,不时露出鲜红的舌根哆哆嗦嗦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妩媚之想。 陶若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转过头,朝着王三运望了过去。 后者搓了搓手,尴尬地说道:“时间太匆忙了些,没有时间准备仪仗队,这不就弄了几个小娘们儿凑凑数嘛!首长,抱歉啊,下次一定多为您准备一些货色好的,让你饱饱眼福!” 陶若虚心中早已将王三运这个白痴骂了一百遍,大冷天的,让一帮小娘们儿站在风中搔首弄姿,一个个冻得半死不活,这个主意者只有王三运这个脑残能想到。 陶若虚一心想要捧王三运自然不忍心当场训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朝着众女露出一丝微笑:“呃,事发突然没能和你们支会一声,多谢你们的盛情。风大,你们还是回屋赶紧暖和暖和吧,小心着凉了!” 陶若虚话音一落,王三运连忙拍马屁说道:“首长,您看来也来了,还是和同志们问个好吧!这些可都是保卫祖国的巾帼英雄啊!首长,这边请!” 说话间,王三运当真与陶若虚一道朝着这群警花走了过去,只见他一一为陶若虚介绍到这位是侦查科的某某某,这位是档案科的某某。 陶若虚心中苦笑,却又不得不伸出大手一一问好,当然,陶若虚即便再怎么色狼,此时也没有心情去借机揩油。倒是王三运尾随陶若虚屁股后面,和众人握得亲热。那肥嘟嘟的脸蛋,笑得时候,带动松软的肌肉乱颤,别有一番意蕴。 北风呼啸,半个小时后,在陶若虚一一与众位几乎半裸的女人握手后,这才抽出身子朝着楼上赶了过去。 王三运以为自己此次马屁拍得甚是成功,当下呵呵笑了笑,说道:“首长,赶明儿你再来事先和我说一声,我一准弄些年轻的,刚毕业的大学生过来!那样的美眉才够清纯!” 陶若虚一声不吭,当下加快了步伐,堂堂一个公安部的副部长竟然如此臭不要脸,弄来一帮女人勾引军委委员,这要是传出去,政府的脸面还往哪搁? 王三运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尚武心中暗暗焦急,当下上前碰了碰他的胳膊肘,提醒道:“老板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再说了!” 王三运啊了一声,还未有所反应,陶若虚已经径直走向了他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他那张硕大的办公椅上。 陶若虚手指头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转头笑道:“王部长,这个位置坐着可还好吗?好像是比你以前那个局长办公室大了不少呢!” 王三运呵呵笑了笑:“一个管理一个城市,一个管理整个国家,这之间可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呢!” 砰的一声,陶若虚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是脑袋长在屁股上了!官是越做越大,人品却越来越不行!我倒是想要问你,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大冬天的,你弄一帮女人算哪门子事!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何脸面见人?你当真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样好色?” “啊,不,这个,这都是尚先生亲口对我说的啊!上次他带我去洗浴中心,路上说您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这口儿!我这不是为了取悦您吗!” 陶若虚狠狠瞪了一眼尚武,显然,眼前的批斗会是没法儿开了:“行了,行了,少他妈和我狡辩!”陶若虚随意地摆了摆手,不过就在房间里刚刚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突然音响中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那声音抑扬顿挫,缠缠绵绵,显然是出自向来以温柔著称的日本妞的口中……。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六章 老爷子出事儿了 在场众人同时一愣,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响起这么令人**的声响!陶若虚抬头望去,只见电脑上缓冲着一个视屏,里面一男一女,赤身**,女主跪伏在床头,后面一个长相如同矮冬瓜的日本猪正在喘着粗气,呼呼**着。 女主双手紧紧抓住床头,头发早已凌乱,扭动着自己白花花的大屁股,拼命地嘶喊着:“溢美給,溢美給……” 瞬间,所有的人脸色都绿了下来。王三运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尴尬地看了一眼陶若虚,呵呵笑道:“首长,这个纯属意外,纯属意外!我……” “你,你什么你!王三运啊,王三运!我今天总算是认识到你的本质了,我怎么就看中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看看人家郭全勇,多么积极向上,你看看你自己!他娘的,你想气死我不成!” 王三运呆呆站立着,被陶若虚一顿怒骂,心中忐忑不安,当下就要辩解!不过,陶若虚却是接着说了一段,十分牛逼之极,令在场所有人同时惊诧万分的言辞! 陶若虚手指狠狠戳中王三运脑门,吼道:“你他妈地也算是个人物了,即便是做公安局局长,好歹也是个正厅级的干部!可是,你娘的什么欣赏水平?这日本妞,长得腰粗腿短,屁股大圆脸,活像是相扑运动员。你能不能有点眼光?那啥武藤兰,饭岛爱的,柔腰长腿,身上皮肤一掐一把水儿,那种一流货色你不看,净他妈和我操蛋!以后,再看片的时候叫上我,我给你推荐几部。赶紧关了关了,影响我的心情!” 陶若虚威风八面地说完嘴中的话,当下腰身一扭,背过众人,目光投向了窗外。史浪一脸敬服的神情,从怀中掏出一支香烟,亲自为陶若虚点燃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我们今天来这儿可是有正事要办的,我看还是先把正事给办了吧!” 陶若虚嗯了一声:“把安墨格给带上来!” 安墨格先前吃了尚武一掌,现在尚在昏迷中,史浪管外面刑警要了一副手铐后,微微用力,咔嚓一声,给安墨格上了背铐。 啪啪两个大嘴巴子,安墨格呃了一声,缓缓睁开朦胧睡眼。史浪不耐烦地呸了声:“装死呢,老子整死你!”说话的当口,史浪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啪的点燃后往安墨格下颌一送,后者顿时发出一声悲惨的嚎啕声。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简直是畜生!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告你们这群王八蛋!” 王三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对陶若虚的忠贞倒是不容置疑的,粗壮的腿弯横扫安墨格嘴角,他双眼一瞪,“娘的,找死可是!” 见王三运还要再打,陶若虚摆了摆手:“算了,寻常的手段根本没有用处,对付这种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陶若虚站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后赶往安墨格跟前蹲了下来:“安墨格,你可以不承认你的身份,但是你绝对不能否认!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也有足够的办法让你认栽!我不是一个变态的人,不过你若是逼急了我,那就只能怪你找死!” 陶若虚烟蒂猛地摁在安墨格额头上,安墨格倒是有种,此时恢复了先前的冷静,冷冷地看着陶若虚,连一声惨叫都未曾有过。 “我知道安墨格不过是你的代号,实际上你并非是德国人,而是中国人。你一直以来不过是在打着德国人的幌子四处行骗罢了!” “我呸,你们这群人渣也太会冤枉人了吧!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安墨格,安个墨的,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陶若虚站直身子,耸了耸肩:“怎么,想否认吗?你可知道你眼前这一位是谁?他是公安部的部长,王三运!只要我愿意,不出半个小时,就能查到你的身份,你认为你的强硬有用吗?你应该很清楚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我在Z国有着怎样的能力!安墨格,既然我没死,那你就应该很清楚爱华德现在已经流落在我的手中!你不是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我非要抵死将你当做是安墨格吗?要不要我将爱华德捉来,扔到你的跟前,你才会承认这个事实?你是个聪明人,我的对手是魅影,而不是你,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当安墨格听闻到爱华德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眼中一瞬间是闪过的犹豫,即便是傻子看了,也知道其中肯定有所问题! 安墨格摇了摇头:“我不认识爱华德,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魅影!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很好,那我就成全你!”说完,陶若虚猛地将安墨格拎起,手腕稍稍用力,安墨格整个人顿时腾飞而起,陶若虚伸出右腿,安墨格的身躯顿时跌落其中。 一连串的咔嚓咔嚓的声响划过一百来平米的办公室,安墨格整个腰脊椎几乎已经完全碎裂。陶若虚叹息一声:“我本来真的打算给他一条生路,可惜,可惜啊!他是个人才!三运,你们警方应该有测谎仪之类的东西,我要你动用你现在所有的能力迅速将安墨格知道的一切挖掘出来!这对我很重要,史浪你留下来协同王部长!” 看着陶若虚转身而去,史浪顿时朝着尚武的背影皱了皱眉,在他以为,此时自己在陶若虚的心中已然与尚武不分上下,否则也不可能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自己的手中了。 不得不说,人的嫉妒心,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可以要人命的东西! 家中热闹非凡,皇甫馨涵众女正在客厅中打牌,见陶若虚回来,独孤惜水顿时迎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的欣喜。陶若虚对此景甚觉欣慰,轻轻搂过她的蛮腰,笑道:“惜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不过还有半年的时间,你也可以和她们一样呆在我的身边!惜水,我发现你比以前坚强了,人也成熟了不少。消瘦的白惜水已经去而不返,转而是一个丰腴脱俗的独孤惜水!我,很欣慰!” 独孤惜水现在气质有了根本性的变化,倘若说以前她像是一个村姑,现在就宛若是仙女一般,昨日的稚嫩已经逐渐消退,现在所有的则是一种成熟的妩媚。不过,好在这种蜕变并未引起两人之间的隔阂,反而将惜水心中那丝自卑抵消了不少。 开玩笑,独孤世家的长孙女,那身价岂是钱所能衡量的! 惜水整个脑袋埋藏在陶若虚的胸口,一脸娇羞地问道:“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这个问题,是个男人都会回答,“都喜欢!以前的你让我心生怜惜,现在的你让我心痒难耐,一心想着和你上床!今晚,我们来个背入式怎么样?” 独孤惜水已经人事,与陶若虚也有些时日未曾相聚,此时听闻陶若虚言及,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躁动。脸上妩媚一闪而逝:“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让人讨厌。一天到晚脑子里尽想着那些龌龊的东西,唉!” 陶若虚呵呵一笑:“怎么,老婆大人看不惯么?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人伦大事如何就成了龌龊的行为?” 独孤惜水无奈叹息一声,娇声道:“总之,你以后还是少想为妙,我真怕你的身子骨……” 陶若虚搂着惜水柔腰的手掌猛地用力,指尖一挑惜水纹胸,只听啪的一道声响,惜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在怀疑老公的实力?今晚,我就让你尝试下欲生欲死的快感!老婆,我要好好爱你!” 独孤惜水刚刚想要娇嗔两句,身后响起一道调笑的声音:“哎呀,老公怎么回来就去调戏人家惜水妹妹啊!怎么我们在你眼中不过是一缕浮尘么?”不用问这说话的自然是欧阳薇儿那个小妮子, 陶若虚讪讪笑了笑,搂着惜水的手掌不知觉地滑落而开,不着痕迹地笑道:“哪有,我只是看看惜水是吃胖了还是吃瘦了而已!就你这个小妮子整日里胡思乱想的,小心我动用家法了啊!” 欧阳薇儿呸了一声:“妈的,老娘很怕你吗?快给我死过来,雨桐姐姐赢了我一百多万了呢!” 陶若虚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奇:“啥?一百多万,你们玩多大的?不就是打个麻将么!用得着拼命?” 牌桌上四个人分别是薇儿、馨涵、雨桐和海棠。这四个人个个堪称是富婆,黄惠茜倒是站在一旁静静观战着。 “怎么没和她们一起玩?薇儿,又欺负你茜姐了吧?” “毛,放屁!老娘是那种人吗?是惠茜姐姐说不敢玩这么大的!哪能怪得着人家!” 陶若虚摇了摇头,笑着看了看惠茜:“打牌嘛,一家人就图个乐和,没必要计较那几个小钱。顺便偷偷告诉你,我在想若卡里存了一亿美金,你输不起么?没事,和他们玩,想怎么输就怎么输,钱算个王八蛋!” 就在陶若虚一片抱着想若,一边摸着宝贝儿子的小**时候,突然尚武朝着陶若虚跑了过来,只见他脸上满是惊骇的神情,见到陶若虚后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好了,老爷子出事儿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七章 毫不犹豫地杀你 陶若虚还未见到过尚武如此慌张的模样,心中一沉,将想若交给黄惠茜,淡淡问道:“老爷子出事了?哪个老爷子?”瞬间,陶若虚的脑海中浮现一人,心脏猛地咯噔一声慌张说道:“莫非你是说师傅他老人家?师傅怎么了?” 风烈天经脉受损,这事陶若虚是知道的,不过他着实未曾想到竟然病重如此!说不行就不行了,心中悲怆,眼圈不由得暗红了起来。 尚武平息了一下呼吸,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您师傅,是您父亲!尚在服刑的老爷子!” 陶若虚即便心境再怎样沉稳,也不由得大吃一惊:“什么?你说我父亲?他老人家怎么了!我上次不是交待过相关人员,为我父母单独在监狱里建造一栋别墅吗?这事,你是怎么办的?” 尚武身子一颤:“老板,这个事情一直都是我在跟进,并且事情也已经办妥。老爷子夫妇二人一直都与外界隔离起来,他们虽然限制了一定的自由,但是却拥有足够的活动空间,生活很是幸福。但是,昨天晚上,监狱里突然发生暴动事件,我所安排的几名狱警当晚突然与我失去了联系。我心中大急连忙质询监狱长,直到现在才听到有关信息。说是监狱被犯人控制住了,现在双方正在交涉之中!因为考虑到老爷子夫妇身份的特殊性,监狱长一人不敢做主,这才直接将电话打到总理那请示。现在总理说此事全权交给您处理,您看?” 陶若虚对于尚武的能力自然是十分相信的,这事情自然也怪不到他身上,当下微微叹息一声:“这群犯人是想要造反还是怎的!想要找死的话,我就他妈成全他们!给福建省政府联系,让他们把最新情况汇报给我,你直接告诉他,倘若我爸妈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们直接滚回家吧!” 尚武见陶若虚发话,屁话不敢多说,重重点头后火速离去。事实上,早在陶若虚做将军之前就曾想着直接从中央动用关系将自己的父母担保出来,对他来说,这也绝非是一件难事。只不过陶耀阳对于当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对于那些无辜者的愧疚日益深重,此事方才作罢! 想到王三运即将从安墨格嘴里套出自己急于需要的东西,这时候却出了这档子事情,陶若虚不禁气恼万分。 陶若虚亲自给郭全勇打来电话,调用两架武装直升机直奔厦门,此次随行人员除了雪狼突击队之外,还有洛雨桐母子。陶若虚单单将洛雨桐带在身边是大有深意的。 洛雨桐知性大方,雍容华贵,那份气质远非是薇儿几女可以相提并论的,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则是因为陶念。念念并非长子,但在陶若虚的心中地位却略微高于想若,毕竟那是在这个世界上一次给自己带来欣喜的情感。人的一次,总是难以割舍的,陶若虚自然也不能例外。 当然,黄惠茜也绝对有资格与陶若虚一同前往,只是因为自己还有学校的事务需要处理,这才不得不作罢。众人临将陶若虚送上飞机之前,陶若虚重重搂了一把独孤惜水,唇角轻轻亲在她的脸颊上,淡淡笑道:“看来这一次我们是难以重温鸳鸯梦了!等这个事情处理完,我就到上海看你,顺便接你来京,共过春节!” 独孤惜水依旧坚持着自己柔美的风格,只是理解地点了点头,竟是连一句埋怨也未曾有过。不过这一幕,倒是让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歉然。一一与众人吻别后,陶若虚走向了皇甫馨涵,在她耳边说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不会因为别人而忘却你,更不会因为别人忽略对你的爱!有一种爱情,叫做默默想念,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一位,等我!”说完,陶若虚竟是不顾众人在场,一把将馨涵摁如自己胸膛里,对着那猩红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到两人喘息紊乱之时方才作罢! 这样煽情的场面,不禁让众女心中同时生出了一丝伤感之情。 飞机上,福建方面的信息终于姗姗来迟。“陶委员您好,我是福建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包彦。首先,对于泉州监狱出现暴动的事情,我个人表示沉重的歉意。此时,我方正在采取积极主动的措施争取将损失降低到小。请您能多多包涵!” 陶若虚嗯了一声:“现在距离事发已经接近二十四小时,不知道你们政府方面具体采取了哪些措施?都制订了哪些计划,具体取得了哪些进展!” 包彦微微沉吟:“陶委员,真的十分抱歉,我也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刚刚听闻此事。这一个小时里,我们省政府紧急启动应急小组,书记和省长都在外地考察,我暂时担任临时组长。这个小时里,我已经先后通知武警总队,公安厅以及向驻港部队请求支援。各个部门现在都在运转,这个突发事件已经列为我们政府当头大事!正在竭尽一切全力处理此事,争取将事件控制到最小的影响范围。” 陶若虚冷冷一哼:“混账!你们福建省政府是他妈吃干饭的!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才了解相关信息。你这个常务副省长是不是太过失职了些?废话少说,如果事态不能控制,你等着告老还乡吧!” 见陶若虚狠狠地挂断电话,尚武抽出一支香烟要为陶若虚点上,陶若虚烦躁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子走向窗前,幽幽说道:“这一次,不知道又将会生出多少变故!我总是想要安稳地度过眼前的困境,可是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却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唉,难道真要我撕破脸皮与之大干一场?” 史浪眼中突然冒出一丝精光,上前一步说道:“莫非老板已经知道幕后搞鬼之人?正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干脆大干一场吧!请老板放心,我史浪定然会竭尽全力助您一臂之力,万死不辞!” 陶若虚霍然转身,抬手两巴掌狠狠地打在史浪脸颊上,他眼中射出难以抑制的怒火:“混账!在我跟前,何时轮到你这么个杂碎说话,再想要挑拨是非,我定不饶你!” 陶若虚的勃然大怒,顿时将整个机舱中的氛围凝聚到冰点,众人皆是看出他心情烦闷,一个个生怕惹火了他,只求自保,不敢说个只言片语! 念念还从未见爸爸如此发火,当下心中惊骇,顿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洛雨桐轻轻将他抱在怀中安慰了几句,随后走到陶若虚跟前:“你也是,史浪也是对你忠心耿耿,休要发这么大的火,会让人寒心的!” 陶若虚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他对我的忠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他现在是在陷我于不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大动干戈,再说我现在也不确定这一切是他所为。兴许是别人的举动,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洛雨桐叹息一声,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老公,见到你爸妈,我会不会吃闭门羹啊!我可比你大了五六岁呢!他们要是对我不满意,那可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自然能理解洛雨桐的心情,丈母娘见女婿与媳妇儿见公婆,难免心中都会有些莫名的担心。这都是正常现象。他呵呵笑了笑,将洛雨桐母子俩搂入怀中,亲了亲念念的小脸蛋儿,说道:“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么一点小事!再说,你长相国色天香,再加上为人温柔善良,又有能力,更主要的一点是还为我们陶家传宗接代,他们即便是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放心好了,陶家的大门始终都向你敞开着!” 洛雨桐见陶若虚这么一说心中顿时平稳了些许,脸上升起一丝幸福的笑意,一家三口此时正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陶若虚凶归凶,不过对尚武依然很是和蔼,甚至还在飞机上将尚武邀请来共用晚餐,看着尚武如此受宠,史浪心中更是纠结万分。在他以为,自己在能力上比尚武更要强悍,比起对陶若虚的忠心更不会输过尚武。可是凭什么,他却能如此得到陶若虚的赏识,心中那丝仇恨在此时叠加而起,史浪与尚武之间的芥蒂更深了! 虽然经过了陶若虚与史浪之间的不快,但是这丝毫未曾影响到陶若虚的心情,又是陪着雨桐缠缠绵绵,又是和念念说笑。充分扮演起居家好男人的角色! 伴随着飞机隆隆的轰鸣声,陶若虚等人直接在泉州监狱附近一栋居民楼顶降落。此时外面早已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和警察。 场中央,几名身着西装满面油光的大汉站在正商讨着些什么。见直升机到来,众人皆是一愣,己方没有请求空中支援啊,怎么会有直升机呢? 就在众人心中暗自合计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青年率先走了下来,他身边跟着十余大汉将其紧紧包围在正中的位置。场面倒是大得出奇! 包彦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想到一人,和身边几位中年人嘀咕道:“这人可能就是中央特派员,陶委员,脾气很大,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说话间包彦已经面带笑意朝着陶若虚一众走了过去,肥大的手掌横在半空中:“早听闻陶委员十分年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陶若虚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紧紧抓住那只手掌,脸色突然一沉:“废话少说,如果你还没有想到营救的办法,我会亲手杀了你!并且是毫不犹豫!”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八章 怎一个愁字了得 包彦被陶若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训斥,心中怎能不怒,他与陶若虚并非是一个部门,但是由于国情问题,军政向来是不分家的。陶若虚作为特派员,即便是省委书记见到他也要忍让三分。当然,这还并非是他忌惮陶若虚的根本所在,中央委员有能力调动任何军区的常规部队,自己一个常务副省长可惹不起! 包彦心中不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分笑意:“陶委员,请您务必放心,我已经亲临前线整整十个小时了!并且我也已经与众位同志研究出了一些方案,只等着您过来拍板了!” “你这人倒是圆滑,等我到了拍板,你这个领导小组组长难不成还没有这个权利吗?无非就是想要我分担责任罢了!我今天就很明确地告诉你,包彦是吧,成功解救出里面的人质也就算了,倘若人质有所不测,你最好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陶若虚这话说得甚重,包彦一而再再而三被陶若虚训斥,心中着实不爽,当下不由得辩驳道:“陶委员,我想这其中可能有所误会。我名誉上是领导小组的组长,可实际上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真正的权力在您的手上。您不发话,我即便有万全之法也是难以做主!免得还要落个越俎代庖的名声!” 陶若虚眉头一挑:“哦?你的意思是说,你个人完全有能力处理眼前的事情,我的到来不过只能起到束缚你的作用喽?包彦,你好大的胆子!” 陶若虚发飙,那岂是一个狠字了得,包彦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我希望,陶委员能理智些,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还请您赶紧拿出主意才是!免得,又说我耽误了您救人的良机!”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倒是好样的,知道吗,即便是总理阁下与我讲话都没有你这么嚣张过!看来,你们福建省的水很深嘛!一个小小的副省长就要造反,你们的书记和省长还不时时刻刻想着当皇帝!” “您这完全就是无理取闹!没见过您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也没有这么个压法吧!”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猛地一把紧紧拽住包彦的头发:“我他妈今天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我,我今天就是要你当着众人的面前出丑了,你却又能奈我何!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史浪,绑了他,等到他们书记来了,我倒是想要讨个说法!” 史浪重重嗯了一声,刚要上前,包彦猛地一挺胸膛,正色道:“你们敢!我是福建省人大选出的政府常务副省长,是人民给我的权利,你不过是军委委员,又不是政治局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罢我的官,你有什么资格治我的罪!退一万步说,即便我有罪,那也要检察院说的算,你凭什么在我的辖区这么嚣张!” 陶若虚双眼眯成一道细小的缝隙,“你很想知道我凭什么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凭的是什么!”说话间陶若虚猛地从尚武怀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鹰,砰砰两声枪响,子弹瞬间打中包彦的双腿,后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倒在地上再也难以动弹。 “包副省长高风亮节,始终冲锋在一线,刚才不小心被歹徒的流弹击中。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啊!” 包彦身边不乏有一帮政府高级官员在场,他们原先并未将陶若虚当回事儿,在他们以为自己在官场混迹多年,什么样的场面和人物没见过,怎么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所摆布!因此众人私下里早已商定,一定要让这个传说中的上将喝一壶!这下倒还,自己这边还未有所动作,后者竟然当众开枪打残了常务副省长,这如何能不让众人心惊胆颤! 众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大气不敢出,在陶若虚锋利如刀的眼神扫视后,只得点头承认眼前的事实。 “你们福建的官场还是比较清明的,对于你们在场的个别官员,上面也一直有所关注,现在这次突发事件实际上也正是为你们提供一个腾飞的良机,希望你们能好好合作,不要给我做掉链子的事情!居功者,重赏,企图从中搞破坏的,不好好做事的,杀无赦!” 这是典型的打人一巴掌后再送人一蜜枣,这种方式实际上最让人恼恨,但是气恼归气恼,却没有人胆敢多说一言。陶若虚见自己目的达到,淡淡问道:“你们现在级别最高的官员是谁?” “我是福建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高栋,也是此次领导小组的副组长,有话您不妨问我!”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将整个事情前因后果完全描述一遍!” “大约是昨晚十时左右,监狱犯人突然发起暴动,现在具体的原因还不清楚,但是有消息声称是一位姓章的老大和姓陈的老大,因为保护费的事情大打出手。当时正好赶上狱警晚上换班,双方人员的打斗并未因此注意。 等到狱警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控制,就在狱警刚刚想要请求支援的时候,突然有犯人用刀片将其割喉杀死!这就是整个事情的导火索!死了一个狱警,这样的事件绝对会引起大的风波,到时候所有人都难免罪加一等,所等待的就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了! 正是因此,那个章老大和陈老大一合计,干脆要干就干一场大的,直接搞一场暴动,趁机逃狱得了!这伙人都是重刑犯,个个是亡命之徒,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没有王法的存在。因为在监狱待的时间长了,对整个监狱的地形以及设施知根知底,他们掌握了狱警的休息时间。趁着换岗的时候突然杀进监控室,直接将技术人员击杀,随后启动整个监狱的防御系统。防御系统启动后,他们将各个重要的据点完全垄断,所有的监控设备完全毁坏,他们现在虽然出不来,但我们同样也进不去。 不难想象,这时候他们定然是在监狱中大肆破坏着!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数据显示,其**有三千两百多名犯人,其中有狱警一百来人,医护人员十余人,技术人员六人。这些人现在生死未卜!” 陶若虚点了点头:“这些狱警的生死,你们也没有半点消息么?你所谓的进不去是怎么个意思?” 高栋露出一丝苦笑:“监狱里安全措施十分到位,但是为了考虑会出现大规模的群体**件,因此往往会在监狱中设定一套完整的防护系统。这个防护系统就像是一个金刚罩一般将整个监狱的出口完全堵死。这里设置有一系列的密码,需要监狱长和技术总管将他们手中的密码结合到一起才能将这个金刚罩打开,可不幸的是技术总管被困在里面了。我们无法联系上他,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毫无办法!” “有没有考虑过强行攻击呢?用炸药炸开一个出口?” 高栋摇了摇头:“这个我们考虑过,但是他们手中掌握许多人质的生命安全,他们虽然疯狂,但据对不是蠢猪,自然会利用这些人的生命来和我们谈判!一旦我们强行进入的话,这些人质的生命安全将不可能得到保障!不到迫不得已,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陶若虚哼了一声:“放屁,即便我们不进去,同样是无法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没有联系计算机专家吗?将密码破解掉不就行了?” “从部队里调来了四名安全专家,但是他们都说除非这个系统的设计者,否则让他们来完成的话,至少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里面涉及到一个指纹系统,破解起来十分麻烦。” “监狱里还有多少事物和淡水?他们是否能支撑一个礼拜?” “淡水十分丰富,里面有现成的自来水管,至于食物,应该能撑过三天,我倒是不担心这个!这些犯人都是罪有应得,死也就死了,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关键是这些狱警的生命安全无法得到保障。这些亡命之徒当真疯狂起来,我怕……” 陶若虚猛地打断高栋的回话,眼睛一瞪:“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怎么就知道这些犯人都是罪有应得?你就那么肯定他们都该死?谁能担保他们其中不乏善良的人?在没有确定事情真假之前,有些话还是掂量着说才是!这所监狱的监狱长是谁?” 高栋见惹陶若虚动怒,心中甚是惊怕,赔笑道:“监狱长和安全专家在商讨事情,我现在就差人去叫!” 这件事情当真十分棘手,实际上陶若虚对于那些狱警的生命倒是不甚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依然安全。想到自己与父母已经三四年未曾相见,心中不禁黯然神伤,这期间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未曾打过,正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待,现在的陶若虚终于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见解。 而陶耀阳和廖玉珍夫妇究竟是否有生命危险呢?这个局又是否当真那么简单,只是一个寻常的暴乱?这,怎是一个愁字了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九章 大干一场 正在陶若虚暗自皱眉想着心思的时候,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此人面如冠玉,温文儒雅,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一眼望去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好感。 高栋呵呵一声干笑,介绍道:“陶委员,这位是泉州监狱长贾国维。贾狱长,这位是军委委员,陶若虚,陶将军。他有事儿找你。” 贾国维神色一正,挺起腰杆说道:“将军阁下亲自到来,让贾某人倍感荣幸,对处理眼前的事情也更有信心了些!还望您能多? 流氓大亨 第 46 部分阅读 』雇芏喽嗯乐刚!?br /> 陶若虚淡淡摆了摆手:“客套话无需多说,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了解监狱中的情况。不知道贾狱长能否将当初建造这所监狱的工程师找来?” 贾国维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这个,实不相瞒,这所监狱竣工已有三十年之久,其中部分设施是近些年刚刚增添的。不过都是在局部范围内增添了一些技术型的防伪措施。刨根究底,当初的建筑师已经难以找寻。档案室在监狱管理中心,我现在无从查找。当然,即便是找到了这个人也未必一时半会儿就能联系得上!还望将军阁下多多包涵。” “贾狱长对当前局势可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一点,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可走,一是尽量争取将功赎罪,这样一来你还有洗清罪责的机会。二,则是放任眼前的形势,对此不闻不问。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所要面临的不仅仅是革职那么简单!身为监狱长,如此玩忽职守,导致发生重大暴动事件,你应该知道它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吧?” 贾国维脸色变得刷白:“将军阁下,感谢您的提醒,我也深深意识到自己肩上的重担!实质性的建议倒是有,不过并不是十分成熟,所以还是不提为好!”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废话少说,聊胜于无的道理莫非还要我教你吗?” 贾国维沉吟了片刻,回道:“我的建议就是我们暂时保持沉默,静观其变。从现在所有的迹象来看,我们留守的狱警,基本上已经被完全控制。现在无法与他们进行任何联系,狱警配有对讲机和无线电话。寻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暴徒已经将他们牢牢控制,并且没收了他们所有的通讯设备。 理论上来说,这些狱警和技术人员应该算是他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也就是说,暴徒完全有可能有能力与我们进行联系,甚至进行谈判,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他们的意思十分明了,无非就是想要磨灭我们的耐性罢了!如果我们此时一味进行强攻,或者尝试与他们联系,我想这只会在最后的谈判桌上使得他们如虎添翼,增添嚣张的气焰! 我说这些,并非是说对于人质的生命安全不重视,只是当他们选择这个职业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地意识到可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给自己带来难以泯灭的灾难。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是他们的职业需要。如果他们真的牺牲了,他们将会成为烈士和英雄,我们会竭尽一切权利保证他们的亲属和家人在以后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他们即便是阵亡,也同样能含笑九泉!甚至以此为荣。 委员同志,这就是我个人的意见,不足之处,还望您多多海涵!” 瞬间,陶若虚鼓了鼓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如果此时监狱中没有陶耀阳和廖玉珍夫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贾国维的建议都是上上之策。他深刻地剖析了暴徒的作案动机。在当前情形下,监狱已经是一个无法打开的牢笼,无论采用何种措施都不可能再短时间内打开局面,当然强攻或许可以,但是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计谋。 在自己一方无法完全确定监狱里的具体情况下,强攻只会增添不必要的伤亡和麻烦,相反还会使得局面变得错综复杂,完全是一种得不偿失的做法。 贾国维以静制动的建议虽好,不过这也绝对是陶若虚难以接受的。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父母时时刻刻身处在危险之中,为人子女,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爹妈送死吗? 陶若虚突然话音一转:“贾狱长,几个月前你是否曾经接到Z共办公厅的电话?是否有人暗示过你特别对待一对夫妇?” 贾国维听闻此话后,整个人不禁一愣,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我确实曾经接到过这个电话,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了!这下,我的麻烦可大了!” “哦?什么麻烦,你说说看!” 贾国维此时已经如坐针毡,额头挥汗如雨:“当时办公厅有关领导同志亲自向我传达中央高层的指示,声称有一对身份十分特别的夫妇要转送到我这里服刑。但是在刑期内,绝对不能让他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更不能参与任何劳动改造。并且还要充分给他们自由活动的空间,提供监狱力所能及之内的一切服务。接到这个指示之后,鄙人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时便召开监狱内部党委会议,讨论此事!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监狱工作也是一次遇见。大家各抒己见,最终敲定一个方阵。单独在监狱内,建造一所临时性别墅,并且圈地数千平方米规定为这对神秘的夫妇可以任意活动的场所。同时为他们提供了保安和医护人员,所有的家居应有尽有。不过,后来突然来了几名特种兵,声称负责两人的安全工作,我们监狱所派遣的保安就给扯下来了。 当时,办公厅的领导同志向我传达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指示,那就是即便整个监狱沦陷了,也要完全确保这对夫妇的生命安全。为了充分保证这两人的安危,我指示人在别墅外单独拉了三米高的电网。除了他们内部的保镖外,很少有人能入内,即便是监狱的几名副手也不能擅自出入!可是,千算万算,倒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大规模暴动的事情。您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如何是好?你说如何是好?那么,他们别墅里有电话没?或者别的通讯设备有没?” 贾国维直到此时才完全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有!有!号码还是我亲自选的呢,尾号是三个六,我现在就打打看!” 见贾国维对自己父母的事情如此上心,陶若虚对他的赏识更是增添了几分,此人甚是精明又会做人,倘若这次自己父母的生命安全能有所保障,那即便是拉他一把也未尝不可! 让两人十分吃惊的一件事情发生了,电话竟然瞬间被接通,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又让彼此心中猛地一沉! “喂,喂,您好,麻烦您立刻联系陶耀阳先生,我是监狱长贾国维,现在有急事找他!” 然而,对方却一句话也未曾说,只是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随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阵忙音。不过,即便是傻子也能听出来,陶耀阳所在的别墅里出事儿了,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则是无人得知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依旧没有半点音讯吗?” “这个,那个,电话倒是拨通了,但是对方却连一句话也未曾说。”贾国维察言观色,见陶若虚眼神周所流露出一阵阵关心的神色,知道此事可能和他有所关联当下倒是将那声尖叫声给隐瞒了。 “混蛋,继续打啊!” 贾国维被陶若虚这么一吼,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再次拨打那串号码,可是这一次,电话的那头却只是传来一阵阵的忙音。 陶若虚见贾国维那副沮丧的神色,心中也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当下一声叹息,突然他大手猛地一拍贾国维的肩膀,沉重地说道:“贾狱长,你可知那两人是谁?” “鄙人不知,还望将军阁下明示!” “他们是我的父母,是一把屎一把尿将我拉扯大的亲生父母!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该死?” 贾国维啊了一声,温文儒雅的气质再也难以见到分毫,他哆哆嗦嗦地蠕动着唇角:“这、这,怎么可能!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陶若虚缓缓转过身子,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监狱中,圆形的建筑物将整所监狱包围其中,偌大的场地上,没有丝毫的生机。这里像是一汪死水一般,难以荡起半点涟漪。不难想象,这样的氛围内,自己的父母将会面临怎样的危机。无论生死,这一切都是定数,逃避是毫无作用的!当然,那份难以抑制的痛楚与焦虑更是会将人折磨得喘不过气来。陶若虚,等不急了! 陶若虚心头一沉,无力地挥了挥手:“传我的命令,让福建省的驻军做好战斗准备,我等不及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章 神秘的电话 在场众人听闻陶若虚的命令后皆是一愣,高栋连忙插话道:“陶委员,这个事情,我看您是不是要放一放啊?现在就发起强攻的命令是不是太早了些?不如再等等。” “再等等?那你倒是说说看,要我再等到什么时候?” 高栋可是亲眼目睹陶若虚先前枪击包彦的场景,他虽然是警察出身,但是对于如此血腥的场面倒是见得不多。他当下微微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回道:“委员同志,您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同时也请您相信,鄙人绝对和你是相同的心思,恨不得现在立即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可是,您也应该知道,这个件事情的棘手之处,决然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一个轻举妄动就能解决得了的。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陶若虚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在路上我已经三百思,三千思了!有些事情我是必须要去做的,倘若我不能去做的话,我将会后悔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是一种怎样的概念吗?我不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我的眼前死去,绝对不可以!立刻电联福建省驻军司令员,让他亲自赶赴现场,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在今晚将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可是,我们先前联系的是驻港部队,现在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如果现在联系福建驻军,还要向南京军区请示,这样的话同样会耽误很多时间!” 陶若虚突然狂妄地哈哈笑了起来:“你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份,我是陆军上将,是军委委员,我有权力调动一切地方的常规性驻军。谁胆敢不遵守我的命令,那便是抗法,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高栋见陶若虚下了军令状,再也不敢多劝,只得开始着手联系军方人员。实际上,想要大规模调动一个省区的军队,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因为陶若虚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又是中央特派员,又是军委委员和上将,福建军方听闻这么个大人物亲自点兵,非但没有丝毫的犹豫,竟然当场决定立刻集结一个团的兵力赶赴现场支援。 这一天,对于整个泉州市市民来说无疑是永生难以忘记的日子。一辆又一辆军车拉着大队军官赶赴监狱,尤其是开道的四辆Z国所装备的最先进最尤为神秘的99式主战坦克,它的出现总给人一种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气概。 震耳的轰隆声传遍整个大街小巷,军队此次丝毫未曾掩饰自己的实力。市民多多少少都已经得知监狱中发生暴乱的事情,这时候正是人心惶惶的当头,军方一切高调行事的做法,倒是给寻常老百姓带来了深刻的安全感。 街道上一副青年情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女人嘴巴长得老大:“亲爱的,这该不会是在打仗呢吧?怎么这么多军人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玩意儿!” 那男青年嘴中叼着的烟卷已经燃到尽头,不过依旧毫无知觉,只是嘴里木然回道:“我靠,这他妈的阵势,真娘的振奋人心!莫非是要打台湾,没听说啊,这新闻也没报道啊!妈的,要是真去收复台湾,老子命不要也要豁出去一起干!” 女郎顺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干你个大头鬼啊,就你,长得像是个二百五似地,连杆枪都扛不起来的玩意儿,别他妈丢人了!” “哎呦我叉你老母的,你他妈敢小瞧我,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回家,老子就用那杆枪顶死你个小**……” 街头巷尾所传出的议论声,很快便被隆隆的发动机声所埋没,不过议论声虽然可以消散,心底那丝激动之情却会被永远尘封。今天,注定是个不比寻常的日子! 各方准备完毕,福建省驻军司令员梁烈亲自赶到现场,他向陶若虚敬了个军礼后一把握住陶若虚的大手说道:“委员同志亲临福建,可惜我老梁护驾来迟,还望您多多原谅啊!” 陶若虚虽然不是军人,但毕竟是高级军官,同一个部门的出身自然使得他与梁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梁将军为保卫祖国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实在是了不起的人物啊!我这个委员和你比起来,相形见绌,论打仗您比我强百倍啊!” “不敢、不敢,委员同志实在是过谦了。这次泉州监狱发生的事情,我们军方未能在一时间赶到现场,对此,我个人非常遗憾。当时我曾经联系过包副省长,他声称已经和驻港部队取得联系,并不准备从当地调兵。说这是您的意思,我还以为我们福建军方入不得您的法眼呢!” “梁将军见笑了,这个事情当时是我欠缺考虑,实际上也是为了起到避嫌的作用。我怕当地的军方在处理此事,会给四周的群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后来我又想,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们与其遮遮掩掩地搞,那不如大张旗鼓地干。我陶若虚需要因为与罪犯作斗争从而像是偷情的公狗一样躲躲闪闪吗?这次,泉州发生如此惨重的事件,我希望你们各个部门都能认真反思,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好了,梁将军,我们还是正式讨论总攻计划吧,就委屈您做我的副手好了!” 梁烈连忙声称不敢,随后与陶若虚开始一番激烈的讨论,从每一个点,每一条线,到每一个面,又从每一个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开始进行论证与推演。终于在凌晨的时候才拿出最终的决议方案。 陶若虚并没有进行誓师大会,实际上完全就是扯淡。一个上千人的标准军团,完全武装到牙齿更有主战坦克掩护的情况下,倘若连几千暴动分子都搞不定,那还是号称陆军之王的人民解放军吗? 由于军方人员的参战,武警与警察几乎成了摆设,只是负责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对漏网之鱼进行剿灭。 实际上,当所有的一切方案敲定的时候,陶若虚才真正感觉到来自肩膀上的那份压力,这可是事关几千人命的大案啊!四五千人集体暴动抗法,这在国内实在是罕见之极。稍微有一丁点处理不好,所牵连到的部门,所给社会带来的危害实在是不可想象的。 陶若虚并非是好战分子,更不是狂妄分子,当年他在欧阳世家所经受的磨难已经将这个青年的心磨练到无比坚强的程度。一大帮安全专家开始进行最后的商讨,众人各抒己见对于眼前的形式纷纷表达看法。临时作战指挥室已经被烟雾所弥漫。 见大家依旧在打着口水仗,陶若虚顿时火了,砰地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吼道:“都给我闭嘴,现在我只问大家一个问题,只需要回道可行或者不可行,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还是回家说给自己老婆孩子听吧!不同意这个方案的举手!”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环视四周后,见没有人率先表态。他长长舒了一口长气:“这个事情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大家完全可以各抒己见。不能因为我是你们的领导,是你们的首长就将我完全神话掉。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三四十年前了,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错误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你们都是高学历高智商的参谋,请不要因为个人利得影响到整个决策!” 大家见陶若虚如此亲切待人,心中皆是闪过一丝温暖,有些持有反对意见的也开始缓缓举手。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在有人率先表决后,终于三五成群地有人开始举手反对。一分钟后,意见出来了,赞同强行进攻的三十四人,反对的十六人。 众人对这个结果,有欢喜,也有忧愁,不过最终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了陶若虚。这个决定,陶若虚虽然早已在心中暗暗鼓励过自己一百次,此时真正面对的时候却依旧有些茫然。他并非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实在是因为这一次的事件所涉及的太广。尤其是他的父母亲,稍不留神,这个决定一旦是错误的,那么他将从此而或自己的亲生父母相离别。这决然不是他所要看到的场面! 终于,陶若虚猛地将手中金笔摔在桌子上,扫视当场后,大声喝道:“五分钟后发起总共,坦克先行开炮,轰开缺口后,冲锋营率先抢攻,对于那些企图进行反抗的暴力分子格杀勿论!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那就休要怪我陶某人心狠手辣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再过两分钟主战坦克即将上膛开炮。没有人会怀疑99式主战坦克的威力,即便前面是一座海拔数十米的山丘,在四门坦克的连续轰击下也会被夷为平地。更何况是一道仅仅厚度为二十公分的大铁门了。 夜凉如水,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一阵恶寒迎面吹来,不由得让人心中慌乱不已。然而就在参战人员全神贯注等待战斗的号角打响的时候,监狱长贾国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这个电话又是否会对今晚的战况,甚至对陶若虚的今后起到转折性的作用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一章 逼上梁山 此时已经距离战斗打响已经近在咫尺,坦克弹药已经上膛,调整好角度,只需陶若虚一声令下,即将开始炮轰监狱正门。因此,这时候贾国维的电话则显得甚是突兀了些。 贾国维尴尬地看了一眼陶若虚,缓缓接起电话,先是传来一声桀桀的冷笑,对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是贾国维先生?” “正是,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何贵干!” “吆细,我是谁,这并不重要!关键一点是,你是否想要强行攻占监狱!” 虽然强攻监狱已经不再是高度机密,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人询问自己,那显然也不可能坦诚相告,只得打着擦边球道:“你究竟是谁?这个事情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挂电话?哈哈,朋友,你奉劝你一句还是别挂为好。这个事情你做不了主,但是有一个人或许可以,麻烦你对陶若虚阁下传达一句话,陶耀阳先生让我代他问好!” 贾国维起初不由得泛起一丝茫然:“陶耀阳是谁?为何要向将军问好,这他妈什么狗屁逻辑!”猛地,贾国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一跳三尺高,这陶耀阳不正是陶若虚的老子吗! 贾国维慌神了,连忙赶到陶若虚跟前,哆哆嗦嗦地说道:“将军阁下,刚才有人打电话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陶若虚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还有十秒钟即将开火,这时候哪里还能管得着谁传话:“闭嘴,一切都一个小时以后再说!” 见陶若虚即将挥动手中令旗,贾国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陶若虚的大手,回道:“不可,不可啊!此事有关于您父亲陶耀阳的生死安危,暂时还是换一换为好!” 听到自己爸爸的名字,陶若虚整个人不禁猛地一震:“什么,我父亲?谁打来的电话,速速交给我听!” 贾国维慌忙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电话挂了,要不您回拨过去?” “那你还磨叽什么!” 见陶若虚瞪大了双眼贾国维连忙按了回拨键,随后将手机交到了陶若虚的手中。不过,让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是,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关机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陶若虚即便再聪明,此时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万千愁云。梁烈见时间一过,不由得暗暗焦急,走到陶若虚跟前,笑声提醒道:“陶委员,现在时间已过,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行动了?临战不发,对全军的士气可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啊!” 陶若虚无奈苦笑:“梁司令,我有我迫不得已的苦衷。这个事情看来要放一放了!就在刚才我接到一个神秘人的电话,声称现在掌握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人质。他们的身份非同一般,我不敢贸然决定!” 梁司令城府颇深,哦了一声,问道:“还有这种事情,真的假的?为什么我没有接到过这种消息?” “这个事情一直封锁得很严,你不清楚也是正常的!这两人分别是我的父母!你觉得,我能他们的生命当做赌注吗?” “啊,此话当真?您的意思是说,您的父母在这所监狱里工作,现在也被人俘虏了?我当时就惊诧了,一般发生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是军方高官亲临现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道缘由!”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双眼眨了眨:“他们不在这里工作,而是在这里服刑!四年前的上海恒源药业集团案件,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梁烈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诧:“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但是没想到竟然是您的父母亲!不怕您笑话,当初军委下发您的任命书的时候,看您的个人资料二十二岁,我还以为您是出生在高干之家呢!说来,真是让在下汗颜!” 陶若虚微微摆手:“当年的事件完全是被人所陷害的,这个事情的内幕有时间我会详细说给你听。梁司令,你我一见如故,你年龄长我两倍,我即便是叫你一声叔叔也是您吃了大亏。但是因为彼此的立场问题,我还是叫你一声老大哥!梁兄,没问题吧?” 梁烈突然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要说现在全国上下谁最风光,自然就要数眼前这个陶若虚了,内部消息传闻他在缪泽生上位的时候作出一件极其具有转折性的事情。也正是因此,这才充分使得陶若虚一步登天,最终成为人中之龙!当然,至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谁都说不清楚。作为当时唯一的两个知情人,他们自然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 陶若虚此时的低姿态与和睦的气息,让梁烈甚是受用,要说这梁烈也着实够憋屈的。今年已经六十出头,在军队立功无数,更是为推进现代化军事战争作出卓越贡献,但是因为此人向来不喜溜须拍马,因此混到今天也不过是个少将军衔。 陶若虚作为他的上司的上司,级别相差实在太大,此时能与他称兄道弟,那显然是给足了他面子。别说称呼自己为兄长,即便是自己给他做小弟,也是心甘情愿啊! 梁烈喜上眉梢:“哪里,哪里,陶委员身兼要职,如此抬爱我梁某,实在让我惶恐至极,请放心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鄙人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陶若虚甚是满意,呵呵笑着点了点头:“梁兄,既然如此我看不如这样,暂时让官兵们原地休息,等待对方进一步的音讯吧!在这个时候,我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心,还望梁兄多多包涵!” “看您这话说的,你我兄弟之间,这些自然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完全赞同支持您的意思。现在我就去传令!” 其实,陶若虚之所以低姿态和一个少将客套,这其中也是有着许多原因的。梁烈这个人,他是听过的。虽然说只是一个少将,级别不高,但是毕竟掌管一个省区的事务,某种程意义上来说,具有很高的前瞻性。他的潜力是无穷的,只要自己稍为运转一下,想要他一步登天也绝非不是难事。现在的陶若虚,已经对权力有了极其深厚的认知,他十分清楚一点,想要在这个舞台上继续演绎下去,单单好自身的实力那是无用的,关键还在于你怎样才能将更多的镁光灯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凌晨两点,众多军官都已双眼沉沉。空旷的郊外北风呼啸,天地间尘土飞扬,一片萧杀的精光。也如泼墨,伸手不见五指,如同刀刃般的罡风刮在人脸上,让人不由得心中隐隐升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痛楚。 月朗星稀,乌云刚刚遮掩半边月牙儿,一阵狂风舞动,浓云渐渐消散,借着一丝丝星光,能清醒地见到这郊外人头攒动,大批的官兵集结于此,情形十分壮观。 枯叶随风飘零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空中,显得甚是啁哳,甚至让人心不由得为之纠结万分。 一个头发略微显得凌乱,但是又十分具有纹理感的年轻人此时正束手而立,整个人眺望远方,那是一团朦朦胧胧的剪影,压根难以见到具体的景物。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眼神中的彷徨不由得让人与之心生悲怆。他静静地伫立着,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那丝阴霾让人得意一眼望穿。 猛地,他手中电话急促地响起,他并未着急接通电话,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那一点小小的鬼把戏。 足足有一分钟,青年人才晃悠悠地接过电话,淡淡问道:“喂,你找谁?” “想必,您就是陶若虚阁下吧?” “正是!” “找您不容易啊,一顿好找哦!” “那是因为你找的门路不对,旁门左道想要找我向来都是不容易的!你说呢?” 电话那头嘿嘿一声冷笑:“我可不是旁门左道,我是个好人!我在负责为您的父母护驾。您应该很清楚现在这边的局势,没有我的保护,您的父母早已被人砍成肉泥了!” 年轻人的左手猛地捏成拳状,发出一声噼里啪啦的声响。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一直未有丝毫的变化:“这么说,我应该感谢您了?多谢您的照顾!” “唉,不敢当,不敢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嘛!今晚,找您,是有事想要和您商议的。我知道您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并且十分孝顺,对不对?” “你不用故意试探我,更不用想要从我嘴里掏出你所想要的东西,有话还是直说为好,我不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陶先生果然豪爽之极,如此正合我意!您应该清楚,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您的父母的生命就将在此时终结。”说话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这声音十分熟悉,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 陶若虚一度以为自己可以保持心中那份冷静,可是当这一刻真正发生的时候,心中还是传来了一阵纠结的意蕴。他努力让自己平息了一会儿,淡淡说道:“你究竟想要如何?有话直说吧!想要我帮你越狱,还是想要钱,开个价吧!” “哈哈……陶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可惜您所说的一切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陶若虚眉头一皱:“那你究竟想要如何?” “我要你孑然一身地过来,一个人,不准带任何武器!半个小时后倘若我在这所别墅里见不到你,嘿嘿,那您就等着为你的父母收尸吧!”说完,对方再也没有一丝的迟疑,瞬间挂断了电话,只剩下了一阵阵嘟嘟的忙音……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二章 艰难的抉择 陶若虚痴痴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已经有些麻木,梁烈此时站在陶若虚的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神秘的电话已经将先前所有的布置化为灰烬,众人各个心中皆是十分清楚,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神秘人决定着陶若虚的决定,而他的决定又同样决定了整个事态的发展。说白了,最终关系到的还是自己的命运。 人生在世,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撒手人寰的一刻,就是一部奋斗史。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会付出很多,每个人都会有坎坷与挫折,奋斗或许并非是唯一的出口。但是如果少了这一点,那么人生就会变得空荡和不完美。当人们成功地达到自己的目标的时候,那一刻的思想境界就是左右人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命运由别人所掌舵。 即便是已经和陶若虚称兄道弟的梁烈,也同样不是如此。 梁烈抖了抖自己大衣的衣领,缓缓走到陶若虚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您现在功臣名就,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富,都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可是您想过没有,这一切的根本在于什么?就在于您这一路来的的拼搏,在于您的汗水铸就了现在的成功。但是,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如果您此后因为某一步路程从而走错了,那您想过没有所导致的将会是一个难以想象的结果。” 陶若虚掏出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缭绕的青烟,淡淡回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或者直接炮轰监狱,从中打出缺口,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可是梁兄,你想过没有,人这一辈子机遇有很多,我的上位虽然匪夷所思,但是我同时也承载了许多的压力。当时的情况你是不了解的,我同样十分为难,因为我所迈出的那一步如果出现了一丝一毫的差错,那么将会给我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我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那是那一次我却很幸运很冒进地走出了一步,没有那一步,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这是我庆幸的地方,可是同时所带给我的灾难也是许多的。 雷辟谷死了,但是雷辟谷身后还有庞大的势力团伙,他们就像是阴魂一样迂回在我的身侧。他们的神出鬼没,让我防不胜防。先是刺杀我,随后是绑架我的女人,现在更是将这所有的罪责完全堆积在我父母的头上。他们是无辜的,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不能因为我所犯下的错从而让他们为我承担这种痛楚。 为人子女,赡养是一种义务,解救更是一种责任。我不能袖手旁观!” 梁烈一声叹息:“作为朋友,我支持你的立场,也为你的孝心而感到敬仰。他们终究要什么?不再追究法律责任?还是减刑,甚至完全赦免?人心都是肉长的,难免会有自私的一面,你不必要去在意那么多。或许,这一次的赦免也是给彼此一个赎罪的机会也说不定!答应他们吧!” 陶若虚凄然一笑:“答应他们?如果他们只是要这么一点要求的话,我不会多说一句废话,很可惜他们没有。他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完全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回事儿!” 梁烈眉头皱了皱:“哦?那他们究竟想要什么?又究竟怎样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你不妨和我说说看。” 陶若虚深深望了梁烈一眼,他心中很是矛盾,大口大口抽着香烟。他不知道应不应该选择信任梁烈,一个刚刚接触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就让自己掏心窝地将所有的一切托盘而出,这似乎太过疯狂了些。也绝对不是陶若虚的作风。可是正像是他所说的那样,人有时候总是要拼一次才行,或许梁烈真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陶若虚犹豫半晌,随手一弹指间的香烟,淡淡说道:“很多事情,我们因为太过在意他的表面,从而让我们对他的内在失去了一些本质的认识。我不妨和你说一段往事吧!曾经,我因为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品味相投的公子哥。起初,我完全不了解这个人,只是觉得彼此性格很合得来,从而结为知己。后来,我出了事儿,他竭尽全力地帮了我,并且因此承担了难以偿还的人情。 他并非是一个热衷仕途的人,但是因为我,因为那一次永远偿还不了的人情,他最终选择了这条道路。这是被逼的,没有人可以改变。他有个很有权势的父亲,在一次政治斗争中,几乎就要沦陷为亡国奴。而这个时候,我却成长为一个很有能力的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我的能力几乎可以左右整个战局。面对他的请求,我别无他法。或许这只是一种义气! 好在,我顺利地帮着他的父亲渡过难关,同样的,我也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回报。可是,当这种生死同盟的关系因为时机的转变彻底改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是愈发的深远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很苦闷,终于有一天我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很可能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恐惧,我的游刃有余让他有了一丝危机感。虽然我一直在竭力保持低调,但是这终究显得是如此无力。对此,我毫无办法。 有一天,突然在我身边发生了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所有的矛头都完全指向了一点,那就是我的脑袋。有人想要我的命,但是很让人感到纳闷的是他们完全来自不同的领域。有恐怖分子,有职业杀手,更有雇佣军,还有一些神秘的家族。他们的出现,使得我产生了重大的危机感。于是我开始处于被动防御的状态。 我并不想一味的通过自保,从而去证明些什么。说句掏心窝的话,我并非是一个特别爱好政治的人。我可以铁血无情,但是永远学不会政治家的阴狠毒辣。天生我就没有嗜血的本性,这一点我真的无能为力。但是,当我发现我的自保与让步压根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现在的我就身处在一个死胡同中 流氓大亨 第 47 部分阅读 步压根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现在的我就身处在一个死胡同中。 我能分明地感应到,只要是我死了,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会结束。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所有爱我的人,所有我爱的人,完全可以获得重生。他们依旧可以享受到眼前的一切荣华富贵,甚至更好。而代价则是我这个一家之主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梁兄,您觉得,我应该如何是好呢?” 梁烈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分析陶若虚的话,怎样去阐述自己的观点。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缄默,那样等于无形中拉开了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距离,最终的结局就是自己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当然也不会因此而可能走向真正的荣华富贵。 二个选择则是将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在他身边充当他的谋士和智囊,为他的指点江山出谋划策。选择这一点,他所面对的将会完全不是现在的人生,那可能是波涛汹涌,也可能是风雨泥泞,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从此飞黄腾达。这两种选择甚至会影响到他的几代人,对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谨慎再谨慎! 人与人之间永远没有打不开的门,当然有时候或许紧闭房门,这样的话有不良企图的歹人永远不会冲撞到自己的家中,从而对自己大肆破坏。可是与此同时,自己也将完全失去可以欣赏外面的花花世界的机会。 怎样打开折扇门,怎样在这个自己所营造的精致的小家中找到一扇窗棂,这真的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梁烈嘴唇蠕动了下,猛地,天空中所闪过的一丝月华逝入了他的眼中,那一刻,他能分明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月朗星稀,什么是雨过天晴。 他颤抖着说道:“每个人走向绝境的时候,都应该去想着怎样柳暗花明。车道山前了,不转投是不行的,更何况即便是坠入悬崖,自己的坐骑也同样会粉身碎骨。为何就不能改变一下路途,换个方向呢?如果可以,还是掉转方向吧!” 陶若虚舒了一口长气,梁烈的话他已经完全听懂并且领会。他已经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才能去做到最好的柳暗花明。摆在眼前的唯一一条路,无非就是主动出击!当然,胜负各半,究竟谁输谁赢,那也还是待定的事情。 陶若虚缓缓朝着梁烈走了过去,重重在他肩头拍了两掌,说道:“梁兄,今晚你的话我会记住一辈子。无论生死,还是胜负,我都把你当做是我最好的盟友!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从这里走出去,走到他们的阵营里!看来,我定然要孤军深入,他们才肯善罢甘休了!” “啊!什么?他们竟然亲自要您充当人质的角色,将军阁下,您知道这所带来的将会是怎样沉重的后果吗?” 陶若虚笑了:“那你觉得,我还有的防守吗?我已经丧失了最后一块领地,如果再不能打开局面,最终所受到影响的只能是我自己!我意已决!” 说完陶若虚当真转身就走。他眉宇间的杀气十分沉重,在惨淡的月色中,显得如此萧杀死寂。然而,是否每个人都不会犯错,他们的自以为是是否又真的会给他们带来一种别样的喜悦?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三章 惊天发现 梁烈呆呆地望着风中的陶若虚,他并不是多么精壮的大汉,但是身板绝对硬朗,给人的感觉稳重大气,与寻常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有着天壤之别。他很难去猜测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很难去品味出他此时的心境。作为过来人,他有些迷茫,权势的重要性他十分清楚,而亲情呢? 当权势和亲情形成相斥,或者两者已经融为一体的时候,换做是自己,自己又将采取怎样的措施?他很清楚前方路途的危险,也很想去阻拦陶若虚的步伐。但是,梁烈并没有这么去做。今晚,陶若虚为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对人生对家庭的认知,他似乎更深了一些。 整个监狱已经十分萧条,在这里品味不出一丝人的气息。夜凉如水,斑驳的景物不禁让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怅然若失的意蕴。甚至,他开始在想,倘若能在这个时候和心爱的女人在这里漫步,那又将会是一种怎样的乐趣。 不过,陶若虚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去并非是一场结局,而是人生的又一次开始。 陶若虚渐渐走近监狱的大门,穿过一条水泥路,绕了一个弯儿便已经来到正中的位置。陶若虚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很快,对方有了回音。 “顺着正门往里面走一块草场,往东南方向走一百米有一扇偏门,我的人会在那里等你。”对方的话十分简洁,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这倒让陶若虚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安的色彩。 那扇偏门实际上并非是指的寻常小门,同样是由钢铁所铸,并且被众多防护系统所笼罩起来。陶若虚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对方会让自己走到那儿,难道他们能打开这道门墙?很快,他心中这个疑问被对方给证实了。 铁门应声而启,一名穿着厚厚棉服的男子开口说道:“你是不是陶先生?有人要找你,随我来吧!” 监狱甚大,少说占地数百亩,很难相信这样一所完全封闭的监狱是怎样建造而出的。陶若虚心中甚是焦灼,但是并未与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有一丝一毫的废话。这种人,天生就是走狗,只是仗势欺人罢了。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心中的秘密与这种人分享,说白了,问了也是白问。 真正进得监狱的时候,陶若虚这才为之所震惊。整个监狱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一片狼藉的模样,相反一片秩序井然。一派祥和的场景。犯人们安宁地呆在自己的小窝里,仿佛对眼前的事情没有一丝察觉。 不过,心思细腻的陶若虚还是从中察觉出了些许蛛丝马迹,这里明显有大片的血迹还未清扫干净,并且有浓浓的杀气环绕其中,让自己心中微微发沉。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及的伤愁蔓延而开,这种异样让自己难以喘息。 足足走了十分钟,方才在一所独立的三层小楼跟前止住身形,别墅外有足足一大片的空地被高高的铁丝电网围了起来。像是一个城堡一样,与外界天人相隔。在这个大型监狱中显得甚是突兀。 电网已经完全失去效用,那把厚实的大锁头也被人撬开,别墅外站立着两名大汉。这两人长相凶狠,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与监狱这个名词倒是十分相近。想来多半就是包彦口中的两个地头蛇了。 陶若虚满脸轻松的神色,单刀赴会却还能保持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一点不得不让人心中钦佩不已。两名大汉对陶若虚并不是很感冒,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进去吧,里面有人找你!”说完两人竟然嚣张地点燃一支香烟,优雅地抽了起来。不过,这时候的陶若虚哪里有心情和他们计较,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心理盘桓着回头再和他们算账。 屋内一片通明,除了客厅稍微显得杂乱,地面上多了乱七八糟的物品外,并看不出这里竟然发生着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件。 屋内客厅上坐着八位全身被黑色夜行衣所包裹的黑衣人,八人皆是盘坐,并且紧紧闭上双眼,难以看出他们具体的神色。不过,单单看这幅架势也应该能想到,这无非是一场鸿门宴罢了。对方摆好了局,只等着自己上钩了。 看着八个装逼的黑衣人,陶若虚不禁感到好笑。想自己堂堂一个大将军,竟然被人如此摆布,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 “你们这是在搞反恐演习,还是你们本身就是恐怖分子?” 坐在首座的那人,猛地睁开双眼。陶若虚虽然从此人身上感应不到一丝高手的气息,但是他的眼神十分精良,这绝对是有大修为的人才可能拥有的功力。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不由得一动。 这黑衣人说的虽然是汉语,但是音调十分生硬:“你是陶若虚先生?” “正是在下,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不是你?” 黑衣人并未站起身子,只是淡淡回道:“我滴,汉语滴,不行!一直,都是我的手下和你谈。陶先生大大的威名,我滴万分敬仰!” 陶若虚心中不由得好笑,这马屁拍得一点不切合实际,倘若真的敬仰我,为何连起身都未曾有过?简直是娘的扯淡。 “你们是日本人?”陶若虚淡淡问道。 “当然,我们是大日本帝国主义所缔造出的武士!我叫小泉也出,还望陶先生多多指教!” 陶若虚哼笑一声:“指教你妈个头啊指教,我来了,人是否可以放行?” 小泉也出哈哈一声大笑:“陶先生,您应该十分清楚,既然来了这里,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对您的自信表示怀疑!” “怀疑我的人很多,但是最终都相信我了。当然也有一直怀疑我的人,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不是在黑暗的角落里哭泣就是在被窝里慢慢舔舐自己的伤口。对我而言,这完全就是没有丝毫意义的事情!” “陶先生,我对您的勇气由衷地表示赞赏!” 陶若虚呸了一声,双眼猛地一寒:“废话少说,人呢?现在立刻将人给我交出来,否则一切都是免谈!” “人?您是说您的父母?他们很好,在楼上,我可以对他们的安全负责。” 陶若虚不由得气笑了:“你个孽畜,小泉野畜生是吧?你算个老几啊!你来负责他们二老的生命安全,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小日本天皇来了,也没这个资格。行了,废话我不多说了,赶紧把人交出来,我饶恕你们不死!否则的话,你们再也休想活着离开中国,回到你们的弹丸小国。这不是我的自信和狂妄,而是绝对的良言相告!” 小泉也出双眼瞪得老大:“我叫小泉也出,不叫小泉野畜生,你滴明白?” “我明白你妈个叉!老子不明白,赶紧放人。老子天生不大喜欢日本人,不要逼我,否则见到一个杀一个,一直杀到你们日本东京去!搞一个东京大屠杀,杀个三四百万解解恨。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嘛!不是我埋汰你们小日本儿,就你们那点小领土,我只需要一个集团军就能将你们打得屁滚尿流。至于中子弹,激光弹之类的高科技武器压根不需要用!还有啊,你们日本女人伺候男人还行,可以抓个成千上万的来,让你们日本妇女尝试下我们中华大香肠的味道,绝对正宗的大香肠!你们要尝尝吗?” 陶若虚的这番话说得十分之快,但是这个小泉也出可不傻,自然知道他多半是在骂自己,尤其是小日本这个词自己更是十分清楚。 小泉也出眉头一挑:“陶先生,我可以将您的话当做成对我们大日本帝国主义武士的挑战吗?” “当然,这本身就是一种蔑视!你甚至可以当做是草泥马,这都是可以的,不过我似乎不会造出你这么个狗杂种出来。还有,也不会起你这么牛叉的名字。” 小泉也出看来对狗杂种十分敏感,只见他霍然起身,双眼再次射出一道精光,淡淡说道:“你很强,但是你必须要死!不仅仅因为你侮辱了我,更因为你玷污了天皇陛下的英明。陶先生,我现在正式向你下挑战,我们要和你进行决斗!您赢了,您的亲人带走,您输了,死拉死拉的!” 陶若虚见自己的激将法终于起到作用,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这小日本儿也不过如此嘛!打架对陶若虚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这八只菜鸟估计还不够他热身的呢。虽然八打一,不过陶若虚却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未曾有过。 双方口头约定后一起赶往偌大的操场上,天色阴霾,那丝月华也已不见。陶若虚心中不禁感到有些不安。 风猎猎,鼓荡起陶若虚的风衣,一声大喝,那风衣像是螺旋桨一般高速旋转起来,一直跌落在三米多高的铁丝网上,方才静止。 “陶先生,您,必须得死!这是天命,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的真理!牙寄给给……。” 陶若虚刚才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可是转眼间,他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八个人此时竟然同时释放出无比强大的气息,他们瞬间悬浮在半空之中,相互变幻着方位,瞬间竟然活生生地莫名消失。 直到此刻,陶若虚方才想到一件事情,而从这一点来说,很可能自己所有的推测完全都是错误的!也就是说,自己完全误解了那个人,难道这一切并非是他做的?难道自己所有的推断都是不成立的,也就是说这一切只是所假设出的敌人,一种无力之感蔓延到陶若虚的心头,这种被人把玩指尖的感觉,当真让人压抑万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四章 一群野畜生 这八人莫名在半空中消失,使得陶若虚联想到数月前自己从上海赶往北京的时候在一个巷口所遇到的场景。当时缪晓程紧急通知自己赶往北京,声称有要事与自己相商。这个要事自然就是指的雷辟企图叛乱的事件了。 在胡同里,那六名黑衣人曾经与自己决一死战的情景,陶若虚至今依然记忆犹新。起初的时候,陶若虚完全处于被动的场景,只是到了后来充分摸清楚对方行踪轨迹以及作战规律的时候,陶若虚这才想到破解之法,从而将六人击杀。 不过,这其中倒是涉及到一个问题,也正是这个问题使得现在的陶若虚陷入一片沉思之中难以自拔。 当时的情形是雷辟谷叛乱,自己受到张焘的邀请从而赶往北京支援。自己也曾经怀疑过张焘的用心,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渐渐明白,这些来自日本的杀手并非是张焘所指使的。原因十分简单,自己是赶往北京为政府办事的,张焘与父亲作为政府的代表,在当时是指望自己能为他们做事的。他们完全没有理由将自己击杀。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张焘找来的托儿,存心想要试探下自己的功力。不过,根据陶若虚对张振雄的理解,那只老狐狸完全没有必要试探自己。他们对自己的身世十分了解,对自己的能力更是一清二楚,倘若说是为了试探自己,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当然,如果说先前那六个忍者并非是老狐狸所派来的,那么现在这八个老乌龟呢?陶若虚并不傻,自己和日本方面并没有实质性的深仇大恨,不可能有两个门派的忍者前来找寻自己的麻烦。从这一点来说,这两批日本人实际上就是一家人了,自然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与老狐狸缪泽生无关。从这方面说,陶若虚机关算尽,实际上却连最根本的仇人都未能知晓! 聪明反被聪明误,陶若虚这一次倒是栽了跟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一切在陶若虚的脑海中不过是一闪而逝罢了,对方压根就没有给他过多说话的机会。八道青光分从四面朝向自己奔来,将自己浑身大穴完全笼罩其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般,将自己完全束缚在内,难以找寻到一丁点儿的脱身之法。 陶若虚心中惊骇无比,他做梦也未曾想到这八个干瘪的黑衣人竟然有这份功力,当下只得气沉丹田,静心迎战。七星软剑瞬间展露芳华,一片巨大的青光交织成一张网状,将陶若虚整个人笼罩其中。只听一声叮叮咚咚的重金属撞击后发出的声响,那巨大的网状瞬间被极度扭曲。 陶若虚随手挥出的剑气瞬间被对方八人合力撕破,仅仅是一个瞬间,陶若虚浑身上下顿时被割破数道伤口。好在他自身修为甚高,内力十分深湛,不然这一记硬拼下来定然被剁成肉泥不可。 不过即便如此陶若虚心中依然荡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对方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了。倘若说先前在胡同里遇到的六个黑衣人是小钢炮,那么现在这八人就如同原子弹一般具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他们的招式十分平凡,但是平凡无奇中却又参杂着一种巨大的杀气。这八股磅礴的内力汇聚一起,已经与陶若虚有了平分秋色,甚至更上一筹的趋势。看来想要在内力上投机取巧,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陶若虚念及此处,再也不给对手抢先发难的机会,长剑轻轻一飘,剑尖中激射出数朵寒光,朝着四周激射而开。陶若虚虽然目力过人,但是想要在刹那间根据气息从而判断出八人的具体方位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一剑完全是随性而起,随意而发,并没有太过刁钻的招式,只是想要重开一条道路,从而让自己全身而退罢了。 八股强大的气息瞬间急速闪避而开,同时一道道寒光朝着陶若虚的颈部挥来。刀光速度十分之快,陶若虚心中不禁微微生寒,当下只得手腕回转,剑尖一抖回身与几人颤抖起来。八人的配合没有丝毫破绽,与当初六人实在是有着云泥之别,想要在一时间找到破解的法门,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虽然恨不得将八人击杀当场,但是奈何自己处处受制于人,虽然拼尽全身功力,却依旧难以找到突破口。眼见着自己愈发的被动起来,陶若虚无奈之下只等将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让对方难以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这样做虽然能充分起到自保的作用,但是想要取胜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双方转眼间,已缠斗百招有余。陶若虚整个人左突右进,但是始终难以找寻到一丝空隙,相反八人出招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刁钻。招招直取陶若虚的脉门,企图将他一招击杀。 陶若虚对于这些忍者神龟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奈何对方实力实在是超群,再加上人数占有巨大的优势。虽然同样要恢复到完全静心的状态下补充能量,但是奈何几人实力太过超群,别人需要休息两分钟才能缓过气儿来,而他们仅仅只是半分钟的事情。想要在这半分钟里连杀四人,从而逃脱包围圈,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猛地,陶若虚只觉得四周压力顿减,他已然清醒对方再一次有四人陷入了休眠的状态之中。双方打了足足有半个钟头,八人轮番休息,轮番对陶若虚实施轰炸,即便陶若虚功力深厚,内力如同源源不断的大海般缠绵。却也抵挡不住这潮水般的攻势! 一声龙吟般的嘶吼,陶若虚的剑尖瞬间闪烁出一头活生生的金龙,龙尾疯狂地卷动着,四周刮起一阵阵罡风。空尘诀最顶层龙舞九天的境界再次被陶若虚施展而开,巨龙像是咆哮着向四周无形的气机疯狂地扫去,双方在半空中打开了拉锯战。 巨龙像是一条活物一般,先前满脸怒色,带着一股为唯我独尊的气焰,企图席卷天下。四人何时见过如此怪诞的事物,当下脸上各个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这一股浩浩汤汤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卷来,瞬间冲破四人真气所凝聚成的城堡,然而就在四人全面崩溃的瞬间,那四名休眠状态的忍者突然觉醒,随后一声大喝加入战团之中。 空尘诀乃是当世最尤为生猛的心法之一,一旦修炼成功威力巨大无比。只可惜一点,陶若虚并非是童子之身所修炼,本身在修为上就已经打了折扣。其次,空尘诀中龙舞九天的心法虽然威力无双,但是也要看使用者自身的修为。陶若虚已经苦苦支撑半个时辰,丹田中空空如也,全凭一口念力激荡起金龙再现。可想可知,这条巨龙不过是龙头蛇尾罢了。 在八人齐力抗战下,巨龙身上的金光缓缓消散,龙鳞也开始在半空中缓缓跌落。陶若虚自然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一旦这条金龙被对方所打散,那距离自己的末日也即将不远了。猛地,一声长啸,陶若虚整个人像是膨胀了的气球一般鼓荡而开。他长袖飘飘,迎风而立,半空中的他脸色十分惨白,像是一条冤魂一般,没有半点血色。 他面颊闪过一丝无与伦比的凄楚神色,随后一口浓浓的鲜血激射到剑尖上,那血花乃是陶若虚多年来苦苦修炼的内力精华,其中夹带着一丝丝精气。巨龙早已频临死亡之境,突然被这一丝丝血雾充斥身体,他像是一匹饥渴无比的饿狼一般拼命从中吸取着能量。待到吃饱喝足后,金龙再次一声怒吼,整个身体比之先前增大了一倍有余,一股纵横捭阖的力量充斥整个半空之中,砰砰一连串的巨响,空中随后弥漫起一丝丝悲惨的叫声。 八名黑衣人所交织成的防护罩终究被巨龙撕裂,众人被自己所施展出的内力所击中,此时已然身受重伤。八人眼中闪烁着一丝丝惊骇的神情,看着已经面无血色的陶若虚提着一把长剑向自己走了过来,无人不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静谧的夜空中,寒风扫过,袅娜的烟云四散而开,一切再次恢复先前的宁静与美好。这里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倘若不是那个整张脸庞布满了鲜血的年轻人,这一切或许真的即将成为过去。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血人,其中一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什么,他的目光投向那个小泉也出,后者眼中泛起一丝犹豫。企图再次运转内力上前与陶若虚进行一连串的厮杀,然而突然他觉得自己的经脉中空空如也,竟是提不出一丝一毫的内力。 眼看着血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小泉也出伸手摸向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而其他七人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丝惊骇的情形,想要上前阻挡显然已经不及。众人无奈之下也只得同时伸向了自己的口袋,从中摸出一颗深绿色的丹丸,填往自己的口中。 陶若虚双眼沉沉,脸上麻木的神情宣告着自己已经接近于油尽灯枯的境界,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八名身受重伤的黑衣人突然站直了身体,他们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绿色,才惨淡的月光映照下,散发出一丝幽怨的气息,那决然不再是人类的眼神!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五章 又一次地失踪 即使现在的陶若虚意识已经混乱无比,甚至对于痛苦都没有了半点的认知,但是他依旧能感应到迎面吹来的阵阵邪气。这几人眼中参杂着一丝野兽的气息,像是失去了知觉的丧尸一般。从那清幽的目光中不难看出其中有着诸多的猫腻。 陶若虚不禁止住了步伐,浑身的酸痛一丝丝侵蚀着自己的身体,他能分明地感应到那丝痛楚,但却又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去制止这种无端的疼痛。他不知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已经即将面临万劫不复的地步。 心口出现一阵阵的绞痛,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心中狠狠地转动一般。与此同时,他只觉得喉咙一甜,随后嗓门中冒出一丝鲜血,这血液并非是殷红的色彩,竟然呈现焦黑状,更尤为要命的是其中散发着一种腥臭的味道,而他的经脉中更像是被万千银针穿刺过一般,有一种剧烈无比的痛楚。 他努力地想要提升真气,只可惜腹内空空如也,浑身的剧痛撕裂而开,突然一股生猛的浑浊之气再次传入自己的体内,这丝气息在小腹中炸裂而开,充分调动着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 猛地,陶若虚心中一惊,自己现在的状况虽然与真气耗尽有所关联。但是真气耗尽一般气血翻滚,四肢无力,可是下身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无比巨大的**炸裂而开。这完全与常理是相悖的啊!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先前所中的金蚕蛊剧毒。金蚕蛊毒性散发的时候,所呈现出的症状完全与现在的自己相符。莫非自己体内的剧毒并没有完全清除?是方大同的问题,还是毒性未曾清理干净?心念及此,陶若虚的不禁生出了一丝丝冷汗。 然而,就在陶若虚心神恍惚的时候,对方突然圆月弯刀一挥,一道青光朝着自己胸口炸裂而开。这样的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了些,就在一分钟前他们还奄奄一息即将终结生命,可是谁也未曾想到只是转眼的功夫,功力竟然恢复到先前的七八层。尤其是那双散发着清幽色的双眼,更是骇人听闻! 陶若虚心中一沉,几乎是本能的,整个身子向左侧猛地一偏,只可惜自己功力大降,自己竟然未能全身而退。右胸依旧被这一刀所砍中,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 陶若虚自从出师以来何时吃过这种大亏,当下心中甚是气恼,愣生生地从干涸的丹田中挤出了一丝力气,手中软剑一抖,一招直刺对方喉咙。只可惜他的速度和力量实在太过弱小,这一招即便是寻常壮汉,练过几招庄稼把式的也能躲闪得过。对方微微一动,脚下步伐一挑,一记横扫千军,连守带攻朝着陶若虚击来。 陶若虚这一剑已经耗费了他最后的精气,如此一来非但没有打到对方一丝一毫,自己反倒是昏倒了过去。对方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眼中绿光大声,像是猎鹰寻觅到食物一般一声尖锐的呼啸,八人朝着陶若虚急速奔来。 倘若借着月光仔细望去,能分明地看到他们的手指甲已经变成暗红色,指甲很长,足足有五六公分。他们哪里还有半分人样,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丧失一般,而此时兴奋的原因自然就在于眼前的陶若虚了。 就在八人手指甲即将刺中陶若虚身上的肌肉,眼见着陶若虚即将被人撕碎的一刻,一道极其华丽的光芒从漆黑的空中闪过。只听一声惨叫,顿时数名黑衣人被这青光击中,整个人被拦腰斩断。 来人白发飘飘,胡须甚长,只是脸上呈现出一片惨白的色彩。他手中握着一把碧绿色的巨剑,剑身射出点点光芒,显然甚是锋利。白发老者哼了一声,真气鼓荡而开,整个时空像是被撕裂一般,让人难以窒息。 老者腾空而起,手中巨剑指指点点,顿时天空宛若下起了流星雨一般,剑花朝着几名日本畜生砸了过去。一道道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黑衣人瞬间一个个跌倒了下去,竟是未曾有一人生还。 这倒并非说老老者功力深厚,比陶若虚强大得多。实际上只是因为对方功力打了折扣,再加上已经失去了忍者的气息,因此才彰显出老者的伟岸。 陶若虚双眼沉沉,七星剑深深插入地面,他嘴角鲜血舀舀而出,下身更是膨胀到了极点。内心中无数淫念一一闪过,他真的很想找一处温润而又湿滑的所在,让自己完全沉浸其中。即便是死,也无半点遗憾。 老者连杀八人,竟是连眉头也未曾眨上一下。他缓缓抽回宝剑,剑身横在身后,颇有仙风道骨的气概。 狂风肆虐而过,已是凌晨时分,弥漫在上空的黑云也已缓缓消散而开,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清辉。月华如水银一般倾斜而下,地面上仿佛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更有点点晶莹被映射而出,刺入人的眼中。这样的一幕不禁让人心生陶醉。 大批大批的士兵冲入监狱之中,然而让他们万分惊奇的是,监狱里竟然是一片祥和的气息,犯人们三五成群地干着自己手头上的活儿,仿佛这里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军官找到了负监狱的技术总管,所有的狱警和工作人员都安然无恙。 陶耀阳夫妇被人绑在两张椅子上,除了手腕被勒出一丝丝淤血外,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唯一一点能看出这里曾经发生过血案的线索就在于,别墅外,躺着八具尸体,这八人已经完全没有人类的半点模样。 浑身肌肉严重萎缩,血管极度膨胀,皮肤呈现灰白色。手术刀划开心脏的时候,竟然没有渗出一滴血液。他们的手指变得十分细长,尤其是指尖更像是染了指甲油一般。这样的一幕让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词,僵尸! 据说,负责解剖的军医因为极度惊吓,在事后一个多月里害了一场大病,最终不治身亡。而那几具尸体则被军方运走,供应给某实验室做研究去了。 泉州监狱暴动事件最终妥善解决,军方除了用坦克炸开监狱大门之外,并没有动用一枪一弹,并且全程公之于众,在社会各界得到好评。监狱长贾国维非但没有因此受到牵连,相反还受到高层的嘉奖。 甚至还有人在私下里疯传说贾国维即将被调往北京任职,据说是被京城里来的某位手腕通天的高官所赏识,即将一步登天。关于泉州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但是惟独少了一人,也就是京城里来的那位手腕通天的大人物,军委委员,陆军上将陶若虚。 北京,中南海。三位花甲老人正在一张会议桌上讨论着什么。 坐在正中的那位温文儒雅的老者眉毛一挑:“什么?人就这么没了?搞什么名堂,军方竟然给我一份报告说发现某新型物种。像是尸变的种类!国家养这帮人干什么,有个屁的用处!当时这么多人在场,为什么偏偏他一个人孤军深入,他是现场最高指挥官,那些手下呢?完全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现在人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人脸色甚是难堪,说起话来很是气恼的模样。 “主席同志,这个事情,我是知晓的,当初因为涉及到陶委员的父母,我怕别人处理起来会感到阻力,因此这才让陶将军亲自赶往现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然总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痛恨这帮狗东西吃着皇粮不干人事!这堂堂一个大将军,说没就没了,我们该怎么和他的家人交代?” 然总理叹息一声,无奈地挠了挠头发:“怎么交代,还能怎么交代,宝儿昨晚上带着一大帮姐姐妹妹跑到家里又是哭喊又是吵闹的!我都快被逼疯了,你说这个若虚也是,明知道有危险,还非要去,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一直未曾说话,坐在主席右侧的老者品了一口香茗,悠悠说道:“二位仁兄,我看你们是关心则乱啊!陶委员的能力大家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兴许又看上哪家小姑娘,跟着姑娘屁股后面寻欢作乐去了!不是我说哦,总理,你家那个宝贝女婿可要看紧了点哦!找那么多女人干什么,能耍得了嘛!” 然振声略微显得尴尬:“我说委员长,看好你自己儿媳妇吧,张焘找个女朋友不容易,真被若虚给勾去了,那还不得伤心死!” 说话间,三个老东西相互望了望,不由得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只听缪主席叫来大肚子秘书,吩咐道:“通知军警双方,不惜一切代价迅速将陶委员找回来。另外,准备一份任命书,陶委员在泉州所作所为有目共睹,为国家和人们挽救了不可估量的财产,特命陶委员为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我就不信,这个臭小子见到这样一份任命书还不赶紧现身!” 然而,他真的会现身吗?真的还能现身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六章 怒火焚身 与此同时,日本东京,郊外某豪华别墅。 啪啦一声,上好的清朝紫砂壶摔在地上应声而碎,陶片四溅而开,沸腾的茶水溅起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热气袅袅四散,青烟徐徐,沁人心脾的茶香在空旷的客厅流转不息。 “他妈地,一帮蠢货,八大长老齐齐出动,在服用断魂散后,体力暴涨的情况下竟然让那人给跑了。这八人可是我家族积攒了数十年的中坚力量,是我家族纵横东南亚的尖兵利器,现在他们没了,这可如何是好!”说话之人身着一身黑色长袍,此人年逾五十,生得精壮之极。他眉头紧锁,满脸涨得通红,完全是一片酱紫色。 在中年人跟前站立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此人始终保持着九十度的鞠躬,整个人脸上一片诚惶诚恐的神色。拼命点头说着“哈伊”的言辞。 “如果我没记错,中村大元,当初向我建议由八大长老亲自动手的可是你。怎么现在你倒是装起哑巴了,妈了个巴子的,你倒是说话啊!” “门主大人,都是小人无知,错误地判断了眼前的局势,还请您能多多原谅。我会尽快设计出最佳方案,将此人斩杀!” 门主再次拍案而起:“混蛋!当年是你个杂碎建议亲自接的这个案子,竟然委托给小姐。小姐对此人来了兴趣,孤身前往想要刺杀,没想到竟然被这支那人给俘虏了芳心。你倒是说说看,要我怎生原谅于你!太仁父子向来对门主之位虎视眈眈,倘若现今小姐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和一个支那人结为夫妇,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我的后半生却又该如何是好!” 那管家再次将自己的腰身向下垂了垂,额头冷汗滴滴滑落:“门主大人多多赎罪,都是小人贪图那一百万的赏金。都是? 流氓大亨 第 48 部分阅读 那管家再次将自己的腰身向下垂了垂,额头冷汗滴滴滑落:“门主大人多多赎罪,都是小人贪图那一百万的赏金。都是小人的错!”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越来越糊涂,你知道不知道,因为这一百万美金,我将要搭进去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摆平他!至少要一个亿,钱倒是小事,可是小姐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这可如何是好!”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缓缓踱步到门主跟前,趴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连串话语。门主听后对此甚是满意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吆西,吆西!” 国内无论是上层高官,还是下面的警察都在竭尽全力搜索着陶若虚的踪迹,然振声早已深刻体会到了女人的威力,一次次地自己的宝贝女儿带着一大帮子女人和孩子来找寻自己,管自己要个说法。这简直比同美国佬谈判还要耽误时间。然振声无奈,只得到边远省区进行长期考察。看样子,大有抗战八年的趋势。 此地落英缤纷,大片奇花异草独放幽香,山峦逶迤,更有雪飘不息。悬崖边,苍松旁,梅花暗送芳香。下面是云海萦绕,绵绵不绝,不时变幻成万千形状。 黄昏时分,一层层昏黄的光芒洒落在冰封的雪地上,映照出流金铄石般的光辉。极目望去,远方长亭短亭交融一处,依山而建,面河而立。大片的亭台楼宇鳞次栉比,灰瓦叠叠,白墙片片,黑白相间,布局紧凑而典雅。在云海的环绕下,宛若是人间仙境一般! 在一块巨大的怪石上,有一浑身**的青年,他虽身处极度冰冷的悬崖陡坡,浑身却依旧如火般,一片通红的色彩。此人长相俊朗,浓眉大眼,一缕缕凌乱的碎发迎风招展,打眼望去甚是让人心动不已。 他的下身高高耸立,直刺云霄,宣示着内心中的激昂与渴望。冰天雪地虽然让人心凉如水,却是难以抑制住他对**的需求。他的双唇已经发白,嘴唇哆哆嗦嗦,浑身颤抖不已。他已经在此呆坐整整三天三夜了。 他的身体像是一团火炉一般,四周方圆十平米的积雪完全融化殆尽,那是一种怎样的功力,实在让人难以知晓。他便是如此呆坐着,并非是无人可以解决得了他的**,只是谁也难以靠近他身躯半点。他像是服用了整整一吨的**一般,那种对性的需求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门主,您来了,咳咳……” 见老者要弯身行礼,中年人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身躯,关切地说道:“大长老乃是我圣道门永垂不朽的名将,何须对我行此大礼,简直是要我的寿嘛!你近来身体可好,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女婿,若不是因他,你又怎会……” 老者随意摆手,他比之一年前已经衰老太多,满头白发如同皑皑白雪一般,让人望去不禁生出万千怜惜。 “门主太过客气了,我风烈天暂时还死不了。至于当年一事,你已无须再说,那是我自愿的。他是我唯一的爱徒,我不能眼睁睁着让他毁掉。他承载着我毕生的梦想!还有很多事要吩咐他去做。只是这一次,却不知他是否能挺过眼前的难关!” 欧阳无双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不过是稍纵即逝罢了,转眼间又是一副谦逊的神色问道:“大长老,你说自己还有事要若虚去办,可否告知与我。此时交给我做如何?您毕竟为我欧阳世家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完成你生前遗愿,也是我家族应做之事,您说呢?” 风烈天突然仰天大笑:“多谢门主好意,此事只是我的一些私事罢了,决然不敢劳烦家族。还是交给我若虚徒儿为好!只是不知他是否能度过此次难关!” 欧阳无双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作罢,关切地问道:“他伤势如何?究竟要不要紧!在这极寒之地吸收天地灵气已经长达三天之久,说来再重的伤势也该转好才是!” “唉,门主有所不知。我这徒儿竟然遭受奸人所害,身重金蚕蛊之毒。我细察其静脉发现金蚕蛊已出,但是还残留诸多蛊毒。这残留蛊毒虽然已无大害,但那是针对内力充沛的情况下所言及的。像现在这种情况,精气耗尽后,蛊毒就会拼命反弹,从而流窜在他奇经八脉之中。金蚕蛊乃是苗人所制,毒性剧烈,但是生性缓和。属于慢性毒药,若非是若虚徒儿身怀绝世内功,恐怕早已被那金蚕蛊吞噬殆尽。可想而知,这些年他过得并非是十分如意啊!” 欧阳无双眉头皱了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莫非就再也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解救么?” 风烈天摇了摇头:“此毒相传已在百十年前绝迹,没想到竟然依旧存在。西门世家精通毒理,相比应该能有所解决的法门。只是人家是否会出手相救,这还真的是说不准的事情!在再者,他们身处边陲之地,即便是赶来也要半月之久,那时候却哪里还有所用处。至于能否挺过这一关,我说的不算,任何人说的也不能算数,只能听天由命了!” 欧阳无双一声叹息:“唉,我还是通知薇儿回家看望吧,这万一真出了些乱子,可该如何是好!” 风烈天想了想:“如此也好,不过决然不能声称若虚在我们欧阳世家,我看最好还是以我病重的名义让若虚速速归家看望才是。这样一来,若虚无法看望,薇儿定然会回来的。” 欧阳无双点了点头,随后安慰了风烈天两句这才转身下山。 风烈天左臂空荡荡一片,寒风拂过,单薄的长衫迎风飘忽不定,袖管不时吹打着自己的前胸。眼神中尽是一片痛苦的神色。他缓缓朝着陶若虚走去,眼中不由自己地一阵模糊,竟是滚落掉一滴浑浊的老泪。 不知过了多久,猛地,风烈天大喝一声:“谁!”他右手指尖微微一点,顿时一道疾风卷飞而出。 “师祖,师祖是我!” “哦,杰儿,灵儿!你兄弟二人深更半夜地不回房歇息,跑到这里瞎胡闹什么!倘若我这一指下去,你们哪里还有命在!” 简杰眼圈一红,一把抓住风烈天的右臂,顿时嚎啕大叫起来:“师祖,求求您了,求求您救救师父他老人家吧!他这么不吃不喝已经整整三天三夜了,会不会……” “混账东西,你怎生可以如此诅咒师父!休要胡说八道,明天还要和灵儿练功,速速回去休息。你师父没事,有我在如何会有事!赶紧回去。” 简杰虽然心中不愿,却不得不点头默许,当下带着简灵朝着风烈天跪拜三下,随后转身下山去了。 风行烈仰望苍穹,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啸,他如此年岁却要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心中如何能不痛楚万分!陶若虚乃是他唯一的徒儿,他一生没有子嗣,将毕生所有的精力完全投注在陶若虚的身上!可谓是一把屎一把尿将他拉扯到了今天,见自己的徒儿生命垂危,心中怎能不黯然神伤! 他不会因为自己所付出的心血而伤神,不会因为自己竭尽全力为陶若虚争取到炼剑炉而悲怆,也不会因为保护陶若虚的周全从而畏惧得罪众人,他也同样不会因为自己为他自断断臂而痛楚。他唯一所在意的一件事情只是自己唯一心爱的徒儿没了,如同流星一般,在漆黑如墨的苍穹中划过一道璀璨即将烟消云散……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七章 失忆 翌日,峡谷中升起一丝丝袅袅烟霞,天空难得晴朗,火红的光芒铺洒大地,流光溢彩,甚是美妙。峡谷中阵阵寒风飕飕掠过,云海交织一处,瞬间变幻成万千姿色。远远望去,仿佛身处蓬莱仙境,让人美不胜收。 全身**的肌肉男此时依旧光着屁股身处那缥缈峰之上,他全身上下已经由火红变成惨白的色彩。四周原先融化的积水也已经逐渐变得凝固。突然,此人眼皮眨了眨,随后双眼缓缓睁开,眼中露出一丝丝茫然之色。 风烈天难得露出一丝迷离的微笑,连忙上前扶住陶若虚的肩膀:“若虚徒儿,若虚徒儿,你终于醒转过来啦!你已经整整昏迷四天四夜了!现在觉得身体如何了?” 说话间风烈天整个人上前一把扯住陶若虚脉门,想要为他察看伤势,然而就在此时陶若虚猛地一声冷哼,手腕翻转,双指直点风烈天手腕。后者大惊,右手连忙回缩,脚下向后退了一步,说道:“若虚徒儿,你这是作何!你某非不认识我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光着屁股,站起身的时候这才发现了自己完全暴露而出,当下连忙捂住私处说道:“你是怎么回事儿,一个老头儿竟然企图非礼我!老子没有那爱好,赶紧滚开!” 风烈天脸色瞬间绿了下去:“怎么,你烧坏脑子了?我是你师父,风烈天,你莫非不识得我了?” 陶若虚被风烈天说得不禁一愣,也直到此时他才开始注意到自己似乎脑海中空荡荡一片,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回忆不起来。他心中一沉,一道诡异的声响在自己的耳边炸裂而开,自己是谁?自己叫什么?自己来自何方? 这一道道声音在陶若虚的心中炸裂而开,一次次撞击在心坎里,良久未曾做出一丝反应。那声音愈来愈响,自己的心田再也难以承受住如此压力,突然一声大喝,随手挥出一拳,顿时拳头所指向的地方飞沙走砾,山体被击出一个直径达一米的山洞。 风烈天眼中又惊又喜,喜的是陶若虚竟然在这几天中功力再次精进不少,比之先前在内力上少说强有五层。惊的是陶若虚此时这副模样竟然丧失了意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已经想不出来。这如何能不让自己心中悲怆。 风烈天脸上闪过一丝愁色:“若虚,你是陶若虚啊!你不要那么激动,听我与你细细说来可好?” 陶若虚完全是一片茫然的神情,他脸色刷白,嘴中喃喃自语地说道:“我是谁,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竟然演变成怒吼的声响。对着山谷仰天长啸,整个人已经痴呆万分。 风烈天随手扔给他一件长衫,亲手为他穿戴完毕,仔细劝慰后,见陶若虚此时已经恢复些许宁静,方才淡淡说道:“你叫陶若虚,上海人,现在定居在北京。至于我,决然不是想要非礼你,我是你的师父,名叫风烈天,你现今的武艺是由我传授的。另外,你现在身居要职……” 风烈天从四年前开始讲起,将陶若虚家道破落一直到现在如何混到军委委员的详细过程,一一娓娓道来,其中诸多辛酸却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得到。这一顿说道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方才停歇。即便风烈天身怀绝世武艺此时也不禁微微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从始至终陶若虚所表现的完全是一副冷漠之极的神色,不过这副神情落在风烈天眼中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他自然清楚,只有亲身经历过才可能与之产生共鸣,而此时陶若虚的表现从始至终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情形。 “我与你说了这老半天,你可曾回想起些什么?” 陶若虚愕然摇头:“没,我一点也记不清了!我心中只有武功心法,对了,你要学武吗?我可以教你!” 风烈天不禁勃然大怒:“混账!我乃是你师父,你焉能教我武功!罢了,罢了,你还是安心休养为好,兴许你那几个红颜知己一到,你便能回想起些什么!” 陶若虚双眼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神采,茫然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却是一言不发。师徒二人各怀心思,沿着蜿蜒小道下山去了。 依旧是那个梅花暗送芬芳的庭院,依旧有暗香盈袖,房间里依旧典雅别致。这里的一丝一毫与当年陶若虚所离开的时候并无两样。不过此时早已物是人非,即便是当事人陶公子也已经失去所有的记忆,对此地除了一丝惘然,再无其他。 正在陶若虚恍惚地四处溜达着的时候,简杰带着简灵飞驰而来,见到陶若虚后顿时扑倒在地,拜了三拜后方才站起身子,泪眼婆娑地哽咽道:“师父,师父,您老人家终于好了!”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疑问,一脸茫然地问道:“啊,啊,你是谁?为何要向我跪拜?快快起身,如此大礼,我如何担当得起啊!” 简杰此时已经听闻风烈天谈及师父失去记忆的事情,心中甚是悲怆,虽然陶若虚已经不再记得自己,不过依旧是趴在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足足哭了一刻钟的时间,在陶若虚的劝说之下简杰才逐渐缓过神来。 “师父,这数月不见,杰儿甚是想你,可是做梦也未曾想到您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先前你身体通红在缥缈峰上几欲奄奄一息,那时候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谁却知您虽然转醒,不过却,我和灵儿以后可该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甩了甩头,不解的说道:“你在这里不是挺好吗?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可以影响到你的命运?” 简杰拼命点了点头,他并未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衣衫解开,只见浑身上下竟然布满了一条条伤痕,那其中淤血呈现酱紫的模样,倒是十分悲惨。 陶若虚虽然失去记忆,早已忘却自己和简杰之间的情分,却也不由得为之伤心起来:“你这些伤势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快与我说说!” 简杰尚未说话,简灵抢先说道:“这都要拜师叔祖所赐,您让我和哥哥向他学武,可是他非但没有教授我们学武,相反还找寻郑烨师伯教训我们!现在我们之所以会混成这副模样,罪魁祸首就是师叔祖!” 简杰猛地大喝一声:“休要胡说,这事怎能怨得了师祖,都是我们自己太笨拙,怪不得旁人!”简灵哼了一声,当下扭过脸颊竟是不再言语。 陶若虚一声叹息:“我并不识得你们,此事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郑烨是你们师伯?” “对啊,也就是您的师兄,是执事长老的弟子!您曾经和他有些许过节的!”简灵小声回道。 陶若虚点了点头:“你们走吧,这个事情我会和你们师祖说的!我困了,想要休息!” 简杰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却又没有丝毫办法,只得对着陶若虚再次一拜,随后拉着弟弟走了出去。不过,陶若虚做梦也未曾想到,正是因此竟然导致了一场悲剧的开始。 简灵哼了一声:“什么狗屁师父,见自己的弟子被人打成这样竟然不闻不问!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人全部死无葬身之地的!” 简杰不禁搂了搂自己怀中的弟弟,小声说道:“师父现在失忆,自然记不得当年的事情。此事还是以后再说。你以后休要再胡言乱语,言多必失,虽然你是无心的!我们毕竟是寄人篱下,郑师伯虽然恩将仇报,但是终究是我们长辈,以后小心行事便是,休要放在心中!” 简灵嘴上嗯了一声,不过眼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及的恨意。他先天失去家人的教养,对这个社会的世界观完全来自于当初那帮人贩子。在他的眼中人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而只要是对自己稍微有些打骂和凌辱的都是坏人,自己总有一天要狠狠地报复他们。 陶若虚正在房间里黯然伤神的时候,突然一阵清醒的香味儿瞬间扑鼻而至,不禁让人心神共振。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孩儿,鹅蛋脸上略微化了淡妆,雪白的肌肤在腊梅的衬托下晶莹玉润。柳叶眉儿弯弯曲曲,划过一道弧线。那樱桃小口微微张启,滑嫩的舌尖轻轻扫过薄唇,充满了妩媚的气息。 陶若虚眼中不禁一亮,他虽然失去记忆,不过对于美女的那份好奇心却没有丝毫的减退。这艳丽女郎脸上满是惊喜的神情,见到陶若虚后二话不说瞬间扑到了他的怀中。嗓门里传出一阵呜呜的声响,与那份欣喜的表情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陶若虚瞬间惊呆了,他做梦也未曾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美女瞬间跌倒在自己的怀中,他不由得愣在当场。双手伸在半空之中,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那女郎压根不曾理会陶若虚的感受,竟是呜呜一阵埋头痛哭后,猛地抬起自己的朱唇朝着陶若虚的嘴角吻了上去,那份我见犹怜的模样着实充满了无限的漏*点。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八章 再遇仙子美眉 陶若虚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已经被完全紧紧束缚在一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他像是一个饥渴已久的初哥一般完全失去了自我。整个人完全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漏*点所包裹,他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那如同死水般的东东,在一个瞬间急速膨胀而开,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他反手搂入女郎的腰身,拦腰朝着床上扑了上去。 女郎倒是未曾想到他今天竟然如此兴奋,当下兴起,猛地一口咬住陶若虚的肩膀,陶若虚顿时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而开,不过瞬间又被那种激动的神情所吸引,转而拉开没有硝烟的战争。 两人缠绵良久,他的狂野与她的豪放将整个房间里的气息燃烧到了极致。一觉梦醒,风停雨歇,两人赤身**躺在床上,彼此脸上皆是一片潮红的色彩。 “老公,我们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这一年来,虽然同样有你相伴,但是因为姐妹,心中总是低落。今日重温好梦,人家真的很舒坦!” 陶若虚一愣,猛地坐了起来:“啥?老公?谁是你老公?!” 薇儿啊了一声,一把抓住陶若虚的胳膊:“老公,你这是做啥,我是薇儿啊!你老婆薇儿!” “什么猫儿狗儿的,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家,我家不住在这里。” 薇儿见陶若虚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不由得急了,带着哭腔一把拉住陶若虚的胳膊:“老公,你莫要吓我啊,我经不起你这般吓唬的!” “我哪有吓你哦,我记得我家住在一个别墅里,是三层的,不是这种房子。你赶紧松开我,我要回家!” 见陶若虚穿衣,薇儿连忙带着哭腔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啊,老公,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你别忽悠我了,我家根本不住在这里。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赶紧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这样不好!” “不好?我们是夫妻,这样有什么不好的!老公,别闹了,人家难得能独自享受你的温存,休要这般折磨人了好不好?” 陶若虚见薇儿竟然“死皮赖脸”起来,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气,一把推开薇儿,最后看了一眼那副雪白的所在,说道:“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今儿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回头我去取点钱给你!你就放过我吧,我得回家了,老妈还在家等着我呢!” 啪的一声,陶若虚挨了一记耳光,“你他妈地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的女人,不是路边的妓女,不是你呼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婊子!你他妈混蛋!” “疯子!”陶若虚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迅速穿起衣裳跑了出去。 不知怎的,虽然自己对眼前的事物已经难以清醒地回忆,但是对于这一条条小道甚是熟悉。穿过逶迤的假山,波光粼粼的鱼塘,亭台楼宇交错的场地,陶若虚径直朝着山门走了出去。 朦朦胧胧中,陶若虚心中能分明地意识到这里归属于自己记忆中的某处剪影,但他却又能分明地感应到这里一丝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个阴谋一般捆缚着自己的思维,让自己好不难受。他要逃离这里,要让自己从中解放出来,因此他的潜意识选择离别。 那个女人虽美,自己也很欢喜,当然更尤为主要的是床上功夫也好,不过她身上的味道并非是自己所欣喜的。他心中始终有个声音在呼喊着,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自己已经有了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和那个女人上床已经属于一种背叛,再这样下去无疑会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 对,自己是个非常高尚的人,是个标准的有情有义的男子汉!想到这,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 下了山后,陶若虚赶到一处小镇。这小镇完全是一派祥和的气息,青山绿水,瓦舍参差,不时有店家吆喝声从中流传而出。 记忆中,自己貌似来过这里,可是具体这里和自己有何渊源,倒是记不清了。陶若虚这会儿身着一件青色长衫,与这里的环境并不显得突兀,不过却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道士一般。心中毛毛草草的很不舒服。 这一带游客甚多,陶若虚随手从一个暴发户身上拽出一个鼓鼓的钱包,将里面的银行卡扔了后,怀揣着一万来块现金转身到一家利郎男装店,匆匆买了一身正装。这才开始四处溜达起来。 陶若虚先前和欧阳薇儿声称自己家并不在这里,实际上不过是扯淡罢了,不过影影绰绰的自己家中是三层小洋楼,这一点倒是没有撒谎。他不知道自己家究竟在哪,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只得在这里四处溜达,借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失忆就失忆吧,虽然失去了许多,但是却也能忘记不少烦恼。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陶若虚这时候心态甚好,轻声安慰着自己,一脸惬意的神情。 苏州周庄古镇,数年前的这里是一片小桥、流水、人家,处处弥漫着隽永气息的景象。而今这里依然如此,只不过却少了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至于当年那道仙子般靓丽的风景,而今却早已作他人之嫁衣。 陶若虚踱步在一座石桥边,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失落之感,这丝感觉牢牢缠绕在自己心中,良久难以平息。自己现在就像是身处一个荒岛一般,那丝孤独之感萦绕在自己心头让自己痛苦不堪。他很想大声哭喊,很想在这恬淡的古镇尽情发泄,可是自己却又难以找寻到为之悲戚的根源。 他连发泄都已然发泄不出,那种痛楚是不言而喻的。 整个下午,陶若虚漫无目的地溜达着,突然他来到了一家茶馆,茶馆边有一桥名为福安。茶馆飞檐朱栏,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其中缕缕芬芳四溢而开,颇有诗情画意。 陶若虚微微有些愕然,眼前这一幕对自己而言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他清醒地记得自己曾经到过这里,曾经在这里留有足迹。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究竟和哪些人来过这儿,他真的已经记不清了。 店小二甚是客套,见陶若虚一身名牌,顿时露出一丝笑脸:“客官,您要点什么?我看您挺面熟的,不是一次来小店了吧?” 陶若虚一愣,这人说话语气似曾相识,不过这并非是重要的,关键在于那沁人心脾的茶香。几乎是瞬间,完全下意识地,陶若虚脱口而出:“来一壶狮峰龙井!” 雨前龙井,这个名称如此熟悉,这里的环境更是与自己的心扉莫名的纠结一处,他似乎曾经在这里和别人讨论过有关茶的故事,还仿佛给别人讲解过什么。不过这完全是潜意识里的一些东西,真正回想起来,却又找寻不到半点踪迹。 陶若虚心中甚是失落,呆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个人闷头品茶,茶虽清香却始终有一股子淡淡的苦涩味。从喉咙滑落心田的时候,也有着一丝粗糙之感,完全没有应有的细腻与嫩滑。 他的脑袋始终昏昏沉沉的,根本就难以沉下心思细细品味自己曾经经历过些什么,这种痛楚只有他一个人才能体会。陶若虚的眼角不禁升起一丝朦胧的雾气,他缓缓转过头望向窗外,猛地,他整个人惊呆了。 那是一个身着乳白色风衣的妙龄女郎,戴着一副宽边墨镜,脸上的肌肤晶莹胜雪,头发烫成一个个花卷儿,随意地披散在脸颊两侧,整个人长相甚是清秀脱俗。她个头少说在一米七左右,一双美腿纤细修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高耸的胸部,雪白的颈部。五官上的精致衬托着瓜子脸,像是敷上了一层飞雪一般,剔透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陶若虚如若死水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她是谁,自己能分明地意识到和她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却又难以找寻到丝毫与此相关的记忆。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急了! 然而就在女郎的后面站着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青年,这人二十出头,面如冠玉,身高在一米七八左右,两人站在一处倒是显得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他眼中竟是一片脉脉含情的神色,对女郎的爱意溢于言表。那种不言而喻的神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刺入了陶若虚的心脏! 他想躲闪,却是无力躲避,自己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仅仅凭借着一丝感觉就想要对方为自己做出牺牲,这怎么可能!更尤为匪夷所思的是,倘若真的如同自己潜意识里所想象的那样,那么这个如同仙子一般脱俗的女人又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携手同游? 想到携手同游,陶若虚的心中不禁猛地一沉,曾几何时,自己也在此地流连忘返,曾几何时,也用样有一个仙子般的女人在自己身侧蹁跹起舞。那朵炫丽的血花在自己眼前炸裂而开的时候,同样的,有一种心悸的感觉蔓延在自己心头。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注定只能成为往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九章 佳人如梦 一种难以抑制的悲怆突然在陶若虚心头炸裂而开,心头的纠结将自己完全束缚,那种如同苦咖啡般的涩涩的味道,给自己带来的不仅仅是凄苦,更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如若是梦中凄楚别离的场景一般,那丝迷醉于错乱瞬间让陶若虚喘不过气儿来,朦朦胧胧中陶若虚能明显地感觉到曾经自己和她有过那么一次阴差阳错,他决然不能允许幸福再次从自己身边悄悄溜走。 随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到了桌子上,随后决然站起身形,朝着楼下狂奔而去。他的步伐十分之快,像是一缕清风一般地飕飕掠过。人们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眼中皆是好奇的身形。 当陶若虚赶到楼下的时候,踟蹰在桥边的两人已经转身而去。看着女郎纤弱的背影,陶若虚突然有种想要上前一把将她狠狠地搂入怀中的冲动。不过,虽然是小鸟依人,但是所倒向的并非是自己的怀中,那份无言的凄苦,是让自己苦不堪言的。 那个身着白色风衣的男子,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他的手掌若隐若无地朝着女郎纤纤细腰搂去。就在指尖刚刚触及她的蛮腰时候,女郎突然猛地一个激灵,随后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她双眼圆瞪,脸色变得稍微有些阴沉,向一旁轻轻走了两步,与那个白衣男子保持了三分距离。 白衣青年露出一丝苦笑:“你这是为何?我们已经订婚,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不过是……。” “行了,以后不要再有这种行为,没有结婚之前,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说着,女郎迈开脚步朝着前方急速而去。 陶若虚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整个人怒火中上,突然他有一种想要上前狠狠掌掴白衣青年的冲动,只是他遏制了那丝狂妄的念头。或许只是萍水相逢,稍微生出些许情丝,也或许只是似曾相识,哪里有必要为之黯然神伤。 不过,他心中虽然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却并没有丁点儿的停歇,一直与两人保持二十米的距离,缓缓在后面走着。 一整个下午,两人游历了古朴典雅、气势磅礴的贞丰拱桥,又在波光粼粼,绿水荡漾的湖边嬉戏良久,尤其是在雕梁画栋的临河水阁,在那极尽豪华的沈家故居中,更是流连许久。看着两人一路的缠绵,虽然更多的时候是貌似神离,不过陶若虚心中依然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时近暮晚,天边飘起零星细雨,苏州一年四季细雨飘飘,下雪的时候极少。在这一座交错万千的水乡之中,牛毛细雨并非珍贵如油,但是倘若去游玩苏州,少了一分蒙蒙细雨,那则少了万千情调。 女郎和青年在一路边烧烤店,随意地叫了些许吃食。陶若虚远远地站在一处坍圮的墙角注视着两人。他的对面正是那个姿态万千,宛若是九天仙女般的绝色美人儿。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言的神色,那副凄楚的模样不禁让自己心碎不已。无数次,他心头升起上前一亲芳泽的念头,只是却又被自己无数次打消。 爱一个人,未必就要竭尽全力去得到,远远地注视,或者远远地观望,有时候同样是一种唯美。当然,如果这算是爱情的话。 对面依水而筑的青砖绿瓦里,灯。火阑珊,极尽璀璨,那一间间独门小院里,昏黄的灯光下定然演绎着人间一幕幕温情。而自己,孑然一身,竟然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黯然伤神。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之感。 “怎么,一整天你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不喜欢这里的风景?” 女郎淡淡一笑,不过这完全是差强人意的笑意罢了,她摇摇头,未置可否的样子。 “我早说过要带你出国转转,即便是国内的名山名水也是好的,何必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地儿玩耍。一点漏*点都没有。”白衣青年继续说道。 女郎伸出纤纤玉手,洁白的面纸擦过朱红色的唇角,冷冷说道:“即便是蓬莱仙境,也不比这里的山清水秀。有时候,游玩需要一种心境,风景虽然重要,但是人才是其中的关键!” 白衣青年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明月,你的意思可是在委婉地向我表达你心中的情愫?是不是在说,有我在你身旁,即便没有风景,那本身也是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线!谢谢,今天我很开心。” 那个被称作明月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娇艳女郎咯咯一声轻笑,她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幽暗的瓦砾边。突然,她的皓腕止住在半空之中,再也难以有丝毫的言语。她,在四目交织的一瞬间痴呆了! 凌乱的长发,漆黑的眸子,嘴角一抹永恒的坏笑,眼中一丝略带迷离的感伤。这无数次在梦中默念的一幕,突然在此时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略微有些难以招架。她连忙站起身,朝着黑暗的一角急速奔去,然而让她想象不到的是,刚刚迈出一步,对面竟然朦朦胧胧,空无一物,甚至连一片剪影都未曾留下。 一种无比巨大的失落之感在自己心头如同潮水般奔腾而过,那份黯然之情像是一双巨大的手掌一般紧紧遏制住自己的喉咙,让自己难以喘息。她双眼空空,麻木地呆立当场,整个人的眼中有着一份无限的落寞之情。 白衣青年连忙追赶出来,一把扯住她的肩膀:“明月,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她凄然一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露出无限风华:“没,我累了,要回去休息!”说完,她再也没有丝毫的言语,落寞转身,朝着无尽的黑夜,徐徐前行。 幻觉,对,一定是幻觉!自己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他也已经有了自己中意的人儿,自己却又何苦如此自怨自艾!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想要再挽回,那无非是在自己遍体鳞伤的刀疤上再次撒一把盐,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愚蠢?她淡淡的想道。 入夜,细雨停歇,月色惨淡。乌云随风肆意纷飞,聚了又散,如同恋人一般分分和和,终究难以有个定数。一抹昏黄的月光露出一丝皎洁的身影,穿过翻飞的粉色窗帘,倾泻在窗前一盆兰菊身上。散发着一丝清幽的芬芳。 她不由得望得痴醉,那丝痛楚与渴望交织,折磨得她昏昏欲睡。仿佛,窗前伫立着一道身影,他飘逸在半空之中,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眼中尽是万千柔情。她终究还是难以斩断自己的情思,一个人默默沉浸在那丝馥郁之中,难以自拔。 风似乎紧了,虚掩的窗棂被缓缓推开,窗帘翻卷,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仿佛能听到那丝轻轻的呼吸声一般,黑夜中娇躯不由得猛地微微一颤。她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或者说宁愿沉浸在这种如梦似幻之中。无论是真是假,只要自己的心中有他,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相对于自己而言,那便已经是一种无上的欢愉。 当然,倘若能死在他的怀中,更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她并未去睁开双眼,或者大喝去问是谁,更没有猛地打开床前的壁灯,去一查究竟。她甘愿如此沉醉着,甘愿在这份不真实的幻觉里迷失自我。对自己而言,这种幸福足以让自己去默默痴守一生。 两人默默无言,一个身着天蓝色的丝绸睡衣静静地躺在床上默默想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一个斜靠在窗沿上,欣赏着她隽永的身姿。两人各取所需,整整一夜,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在清晨蒙蒙雾色中,他推窗而去。 一整个白 流氓大亨 第 49 部分阅读 恕A饺烁魅∷瑁灰梗挥兴倒痪浠啊V皇窃谇宄棵擅晌砩校拼岸ァ?br /> 一整个白天,她躺在床上补充睡眠,白衣青年来叫了她几次,都以困乏拒绝邀请。青年要带她去医院,她却在电话的那头笑了,笑得很甜很甜。并非是因白衣青年的关心而笑,而是为另外一个黑衣人的缠绵于浪漫所痴情。 女人的心花怒放总是在一个瞬间,没有理由,也根本不需要理由。当然,只要有爱,思念自然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 接连三晚,他们默默凝视彼此,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疲倦和劳累,还有一种隐隐的刺激参杂其中。就像是偷情一般,在生理上和身心同时达到了**的愉悦。这种情调是浪漫的,如同风雪中傲然绽放的冬梅,有着万千芳醇。 “整整三天了,我们原计划只是在这里待两天的,可是你现在这样完全打乱我们的计划啊!还有一个礼拜我们就要成婚,不可能总是呆在这里吧!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张罗。伯父已经来过电话让我们现在立刻动身返回上海。”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床头,他已经走了,白衣青年却赶了过来朝她咆哮道。 突然,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荡妇一般徜徉在两人的身侧,潜意识里她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却又无法拒绝这份欢快。 她淡然抬头,露出一丝微笑:“我再歇息一晚,明天早上一准儿离开这里,父亲那边我会解释的!”她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合上房门后,整个人依偎在门后,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激动的神情。 今晚,或许真的该做些什么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章 如梦初醒 夜色斑驳,窗外风轻云淡。细细的清风拂过院落中的寒梅,暗香袅袅而开,吹拂佳人玉面,迎合着一抹淡淡的体香,两者融合一处,让人乍闻后,心头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慌乱。 窗外影影绰绰,看不清细致的景象,只有寒风吹动落叶,只有一汪绿水波光粼粼,荡漾而开。她足足在淋浴的喷头下清洗了整整一个小时,从自己的脸颊到脚趾头,每一寸都细致地冲洗过。她不知怎的,总会觉得今晚会发生些什么,或者说自己早已对他蠢蠢欲动,刻意想要自己出嫁之前,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他。 虽然无法耳鬓厮磨长达百年之久,宁愿有一朝露水夫妻却也胜过苦命鸳鸯! 大片大片的水花四溅而开,滚落在地上,绽放出一丝丝晶莹。淅淅沥沥的声响在整个浴池里蔓延而开,甚至自己已经略微有些迷醉。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摇曳,肉色的妩媚足以让众生为之膜拜不已。 她就是仙子,从一开始见到她一眼的时候,到三年后的不期而遇,在陶若虚的心中,柳明月永远占据着非比寻常的位置。爱一个人,只有经历苦难方能白头偕老,而陶若虚与柳明月之间,显然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磨难。 她真空上阵,全身**,短小而又狭窄的浴袍难以遮掩春色,那一抹高耸的雪白紧紧合拢一处,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雪白而又修长的**在灯光下摇曳生姿,她淡淡地走向窗外,淡淡地守候远方,一次次,一回回地不厌其烦! 纤纤玉手一把掀开菲薄的被褥,昏黄的灯光被她玉指轻点,光线瞬间熄灭。房间里除却她娇弱的喘息声,便只有一阵阵清香浮动。 暮色阑珊,窗外一点黑影稍纵即逝,虚掩的窗棂被瞬间推开复又合拢,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声响,但是她却能感受到那一丝粗犷的气息。心弦猛地一紧,娇躯一颤,竟然心生一抹淡淡的**。 足足半个小时,两人默默无声。他依旧那么静静地看着柳明月,像是在欣赏一幅水彩画般,整个人眼中尽是一片柔和的情思。他盯着那光洁的玉颈和裸露在半空中的滑嫩如水的背部,心中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他在克制,竭尽全力地忍受着自己的情感,不要他在此时爆发而出,不过这一切似乎只是一种白费! 柳明月猛地翻了个身,玉面正朝向陶若虚,后者心中一惊刚要有所动作。却没想到她并未睁开双眼,只是蠕动了一下朱唇,复又甜甜地睡去。不过让陶公子万分惊愕的是,被褥竟然被掀开了一道缝隙,站在自己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一幕饱满和雪白! 瞬间,陶若虚惊呆了! 他像是一个初哥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只是默默地站在当场,双眼偷偷地瞄着那一具如梦似幻的躯体。有一种感觉,这副**自己仿佛已经迷恋了三四年之久。 他双眼不露痕迹地瞟来瞟去,可是他却发现,偶尔的偷窥完全难以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求。他不再畏惧,相反双眼紧紧地盯住对方,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陶若虚已经完全被这一幕春色忘记自我。他沉沦着,沉沦着,像是一座在暗中积蓄能量的火山,暗中期待着爆发的那一刻到来。 猛地,毫无防备地,她睁开双眼,夜色撩人,那丝幽怨的眸子里射出的晶亮完全将陶若虚唤醒。沉睡的雄狮,猛地发出一丝惊天的怒吼,那丝吼叫直冲云霄!他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其中甚至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闷哼。 两人彼此注视着对方,他的眼中有万千诧异,更有万千欲火,她的眼中一片柔情,含情脉脉的神色,像是一直散发着漏*点的玫瑰花儿朝着他招手。 他像是中邪了一般缓缓地迈出自己的双脚,走到她的跟前,足足凝视了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随后衣衫飞逝,贲张的肌肉在月光的映照下,露出一丝雄浑与精壮。两人心如鹿撞,但是心中更深一处的却又是万千难以熄灭的,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狠狠地吻她,大舌扫过她的口腔,在那柔软中寻求着一些什么。她热烈地回应着,甚至雪白的牙齿将他咬得渗出一丝丝殷红的血液。两人的粗暴一次次升级,一次次寻求着真正的顶峰。 风清月华,夜浓水寒,那一张柔软的大床发出一阵阵吱嘎吱嘎的声响,他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冲击着,她热忱地一次次略带痛苦地回应着。那一丝漏*点,那一丝矛盾,那一丝纠结撞击在一处,究竟是折磨,还是一种舒爽,谁又能说得清呢? 一夜无话,所有的一切在宁静中一次次上演着,两人忙忙碌碌一整个夜晚,直到清晨方才歇息。她完全不像是初夜,她的疯狂与漏*点让陶若虚难以自拔!倘若他一旦知道这虽然是一次,同样也是一段结局,心中又有着怎样的怆然? 粉红色的床单上,落红点点,期间露出一片已经被仙子剪去,永远地包裹起来,尘封在历史的年轮之中。或许直到死的时候,她还会想起它,而那时候相伴在身边的虽然是另外一个人,但是她会得意地笑。因为数十年前,自己已经将所有的爱和自己的身体完全地交给了他,自己死而无憾了! 陶若虚并没有选择走,并非是疲倦到了起不了床的程度,而是不舍得离别这温馨的一刻。当自己刺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眼角滚落的那一颗晶莹的泪水已经完全将自己融化,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知道她是谁,因为是她得以让自己重生。 四年前的阴差阳错,四年前的悲剧,今日,决然不会再次演绎!陶若虚以一个钢铁般的男人的斗志,一次次在内心中宣称,自己即便倾尽所有也再也不会离她而去!他爱她,要给她一整个世界的芳华。 两人紧紧相拥,柳明月的身体再次炙热了起来,眼瞅着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然而谁都未曾想到此时竟然传来一阵阵沉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床上的两人同时一惊,瞬间柳明月红润的脸颊变得一片惨白,她无助地看着陶若虚,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这个时候,或许真的应该由陶若虚这个男子汉拿主意了。 “他是谁?”陶若虚不紧不慢地问道。 “南宫宇云,我的未婚夫!”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幅画面,北大未名湖畔,柳条纷飞的时节,自己和天使正缠绵的时候,突然有箫声绕梁不绝。哦,原来这个白衣少年是他!陶若虚这时候记忆已经随着先前极度放纵从而有了些许回转,不过对于某些画面想要回想起来还是相当费力气。 回想当时的情景,这白衣青年箫声参杂诸多情感,其中百般情愁交融一处,让陶若虚心中诸多感慨。当时自己还曾经评论他箫声一片坦荡,其中有着一种闲庭信步的释然,只可惜终究难以摆脱俗世烦忧,总在动情之处心生些许伤创,将自己万般情愁参杂其中。 最尤为搞笑的是当时自己还曾经夸奖过他有一副好牛叉的秋波,只是他实际上则是在观察自己所中之毒。记得两人曾经在北大校园约定为自己解毒,可是陶若虚却爽约。好在当时征服了方大同,才将自己所中剧毒完全解清。 南宫宇云曾经和陶若虚谈到过自己现在正苦苦追求一仙子般的女人,并且还声称自己如何如何爱她,想要跟随自己学习追女人的技巧。没想到转眼月余不见,这一切竟然成为现实。 柳明月见陶若虚眼神呆滞,脸上没有丁点儿血色,不由得吓了一跳,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们订婚了,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以为自己从此失去了你,与其刻骨铭心地让自己痛楚还不如随便嫁人,至少还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没想到竟然会再次相遇,若虚,真的对不起……。”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竟然一挺臀部二话不说再次刺入柳明月下身。后者万万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胆大如此,在自己未婚夫在外面的情况下和自己做那叉叉圈圈的事情。 柳明月的脸颊一片青红一片皂白,身心的愉悦完全将自己的理智所掩埋,一时间所有的思维完全转变成阵阵**的声响。然而房门一直在响着,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停歇……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一章 很傻很天真 两人竭尽全力摈弃一切杂念去做那苟合之事,一任房门响个不停。当然,这其中有着诸多的漏*点与刺激,点点滴滴朝着两人的心扉渗透而来,万般风情自不用多说。 陶若虚像是一头野牛一般狠狠地,粗暴地冲刺着。并非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当听闻柳明月此时已经有了未婚夫的时候,他再也难以抑制内心中的痛苦。确切说来,是一种空前绝后的嫉妒。 虽然陶若虚很清楚,柳明月不可能**于南宫宇云,但是心中依旧不是一个滋味儿,总觉得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顶。顿时,那无边的怨恨转化为一种无比巨大的能量,对柳明月发起凌厉的冲击。 柳明月完全忘乎所以,一边放纵着自己的**,一边尽情**着,其中满是无边的欢愉。南宫宇云自小修习内功心法,听觉早已超乎常人,只是这音调抑扬顿挫着实太过霸道了些。他虽未经历人事,却也知道其中定然有所诡异。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微笑,他很能理解南宫宇云此时的心情,但是那种报复心理完全充斥心头,让他欲罢不能。想要他在此时停歇,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宛若狂风暴雨般地纵横沙场,完全忘乎所以的冲刺,不大会儿便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顿时,双双一声发自内心的**,所有的一切在此刻终结,两人气喘吁吁地搂抱一处。脸上尽是舒爽的表情!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加大了几分,南宫宇云足足敲了有一刻钟的房门,可是柳明月除了发出一声声**却再也未曾有丝毫的回应。这如何能不让他为之心神俱焚。 “再不开门,我就要破门而入了!”南宫宇云大声喝道。 “来啦,来啦,一大早上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话间柳明月面若桃花,眼中秋波闪烁带着一丝妩媚的妖冶拉开门拴。 南宫宇云整个人脸上闪过一丝焦虑的色彩:“你在房间里干什么?为什么我喊了你这么多遍,你都没有搭理我?”南宫宇云一把推开柳明月扶在门框上的手掌,怒声喝问道。 “我要睡觉,我很累,我不方便开门!再说,我为什么要开门?” 南宫宇云不禁愣了愣,柳明月一直以来在自己跟前所表现的都是沉默寡言的模样,寻常别说是一个微笑,即便是能对自己说上只言片语,那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件新鲜事。像今天所表现出的这种泼辣劲,还当真是前所未有。 “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不妨说来听听!”南宫宇云虽然是对着柳明月说话,但是眼光却明显是朝着屋内瞟去。 柳明月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怎么,你是要来捉奸的吗?真的很抱歉,没能让你看到你所想要看到的场景,这可都是我的错呢!” 南宫宇云惊呆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这里并没有你所想要看到的人和你所以为发生的事情!你给我出去!” 见柳明月推自己,南宫宇云连忙赔上笑脸,想要说些好话,可是对方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喊非礼了!南宫宇云,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少来烦我!” “可是我们是未婚妻啊,我们已经有婚约,还有不到一星期的时间我们就要成婚了!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如果当初你不爱我,为何要答应这门婚事!你这不是在戏弄我吗?” 柳仙子突然一声咯咯的轻笑,手腕用力猛地锁死房门:“是你先不尊重我个人的感受,我才要这么报复你,我就是不尊重你了,你能如何!” 南宫宇云心中百般感伤,不过眼中却闪过一丝尖厉的神色:“等你过了门,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娘皮!”当然,这完全是他自己在心中的意淫罢了。 柳明月静静地趴在房门听闻对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舒了一口长气,转身跑到了窗前,一把拉开窗棂,柔嫩的手指招了招,顿时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此人身着一条黑色的标有“劲霸”的三角短裤,整个人肌肉贲张,一块块地棱角分明,象征着无限的力量和动感。 这人哆哆嗦嗦了一阵子,柳明月连忙一把将他拉到床上,盖上了被子,将那冰凉的手掌送往自己一对饱满之中。两人静静享受着偷情后的宁静,彼此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的忏悔,相反对这种环境有着一分深深的依赖。 良久,当柳明月感觉到陶公子的手掌微微有了一丝热气的时候,哀怨地说道:“今天下午,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陶若虚猛地坐了起来:“什么?今晚就走?为什么会这么快!” “原本我们只准备在这里游玩两天,因为你的出现,导致行程一拖再拖,现在已经逼近婚事,不走是不成了!” “南宫宇云不是在北大书吗?为何现在就要结婚?他家是哪的,父母倒是十分开明!” 柳明月见陶若虚竟然一点没有伤感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气结,赌气地说道:“他家在西藏,偏远的山区!我这一走,怕是再也没有好日子过喽!” “西藏?你开什么玩笑?那小子人模人样的,衣着打扮都不像是小地方来的,怎么可能来自于偏远的山区!你父亲那么势利的人,又怎么可能让你嫁给一个农民?你在骗我对不对?”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看我还有心情骗你吗?他家是在西藏,但是在西藏绝对属于老大哥的地位!他是谁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和西门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西门世家?你所说的可是西门长恨的家族?” 柳明月顿时深感惊诧,带着一丝疑云问道:“怎么,你识得这个家族?据说这个家族是个武林世家,近些年在向很多方面转型,家族势利非同小可!” 陶若虚心中同样是疑虑万千,柳明月和西门世家这完全是两条永远不可能发生交集的平行线,可是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着实让陶若虚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妨说说是如何和南宫宇云相识的,这个人整日神神秘秘的,都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半年前,我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那一段时间里我心情极度失落,父亲总是会想着法子让我高兴。他频繁地带着我参加各种大型集会,表面上是谈生意,可实际上则是为了能为我找到一个归宿。从而让我忘记四年前的那一段往事!”看着柳明月眼中蕴含着一丝丝晶莹的泪花,陶若虚心头一沉,不由得泛起一丝丝歉然。 “有一次,父亲十分高调地和一个中年男子签署了一系列的合同。高兴之余,又一次张罗起我的婚事。说实话南宫宇云的出现多多少少让我有着一丝震撼,他是一个很完美的大男孩。精通音律,对于各个方面都有奇特的见解,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当然,他更擅长于讨得女孩子的欢心。 那次见面之后,我们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一段时间里他从北京赶往上海,我们见了两次面。好像是我父亲和他家族里的生意取得了重大的成功,双方庆贺的时候,西门长恨向我父亲提到了婚约的事情。当时我完全是心不在焉,对他没有一丁点的爱,这一点我十分清楚。 虽然我们之间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但是对你我始终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我无法去忍受我们之间曾经的美好那么轻易的烟消云散!你还从未曾给过我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真的很不甘!但是我却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虽然家人并没有给我太大的压力,但是我心中却产生了一种难以克制的报复感。我想要报复你,你的薄情给我带来了刻骨铭心的痛苦,它曾一度让我痛不欲生! 在国外漂泊了三年,我以为自己会在异乡忘记你。忘掉这段给我带来无限悲苦的爱情,可是我真的难以做到。也正是回国的时候,我遇见你,知道你有了爱人,你的薄情让我一度心灰意冷,这也是我报复的开始。我很傻很天真地以为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会让你伤心,会让你和我一样痛苦。知道吗?当时你在上海见到我的时候,向我表白,那一刹那我幸福得差点晕过去。可是这份痴情对我而言是一种唐突,我真的无法接受。当时我的决绝,实际上同样将我带入了绝境。我后悔过,可是却再也没有你的音讯,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因此我才……。” 陶若虚震惊了!原来这一切的根源还在于自己,都是自己惹的祸,倘若在上海的时候自己表现得不那么自以为是地洒脱,倘若当时自己不赶上雷辟谷叛变,或许这一切都决然不是现在的局面。 柳明月即将成为人妻,那自己呢?就这样放弃,还是上演一场空前绝后的夺妻大战?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二章 是你让我心碎 陶若虚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凄凉之感,原本唾手可得的爱情,竟然会演变到现在这种难以收拾的局面,如何能不让自己痛心不已?实际上真正委屈的人并非是自己,而是柳明月。 她所经历的不仅仅是一种艰难的决绝,还是一种背叛爱人的压力,女人虽然在意金钱,可是更多的时候却又是自己的声名。而柳明月竟然不惜一切地将自己嫁出去,她所要面对的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凄苦。 陶若虚自然不会将柳明月诀别而去嫁为人妻当做是一种背叛,实际上来说,她忙着推销自己的同时,何尝不是对自己爱之深恨之切?倘若不是因为心死,又何须去嫁给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因此,这时候的陶若虚,心中所有的只是一种感动,一种无与伦比的深情。倘若昨天的柳明月是陶若虚心中的启明星,而今日的她则成为了陶若虚心中的一整个太阳。无论是光环还是热量,都比之先前强盛了数百倍! 也正是因此,陶若虚决定实行自己心中的那个疯狂的计划! 陶若虚紧紧地将柳明月搂入自己的怀中,一次又一次地吻遍她全身每一寸光滑的所在。此时的柳明月不仅仅有着仙女一般的姿色,更有着一种撩人心弦的妩媚。这种妩媚让自己难以克制内心的**,他一次次地要她,一次次地将她推向**的**。他决然不是想以此证明自己多么多么男人,多么多么强悍!只是想用这种疯狂的方式去证明自己对她的爱,如同水深火热一般,再也难以自拔! 又一次地风风雨雨,在一声声怒吼中停歇。柳明月此时早已哭得一塌糊涂,时间正在朝着午时逼近,这也就意味着离别距离两人更近了些许。 望着眼前伊人梨花带雨的模样,陶若虚心头不禁泛起一丝丝酸意,他很想在此时去证明一些什么,但是他更清醒地意识到一个男人肩头的责任感。四年前,自己天真地在她跟前宣言此生要让她如何如何幸福,可实际上呢?自己却给她永生难以泯灭的伤痛!有些事情,只需要默默去做,说得太多,反而成为一种虚伪。那种悲剧,他永远不愿意再次发生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 柳明月杏眼含春,眼中泪花闪烁:“若虚,我能不能说一个过分的要求?” “说!”他神情凝重,麻木地说道。 “我想求你带我走,我们一起远走高飞,我爱的是你,我不能和他结婚!否则,我会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陶若虚抬头望了望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柳明月即将再次离自己而去,他多想在此时柔声细语地安慰她一番,多想给她吃上一颗定心丸。可是,他并未这么去做,称不上是一种戏耍,撑死不过是一种噱头。 “你想要我带你走,一起流浪天涯,我们相伴终生,白头偕老?” 柳明月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道晶亮的光彩,她狠狠地点头,满脸皆是欢喜的笑意。然而,她满腔热血所等待的只是一个冰冷的答复。这倒是让她做梦也未曾想到的。 “可是你是否想过,你父亲柳铮栋他可是这个国家的首富!他有着几百亿的财富,倘若我真的带你走了,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随手撒上一点钱就会让我们永生不得安宁。虽然天大地大,但是哪里又会是我们的居所?我们是逃不脱他的五指山的!还有西门世家,他们庞大的家族拥有众多修为高深的高手,我们如何能逃脱他们的手掌心?” 见柳明月脸色的欣喜瞬间黯淡了下去,陶若虚咬咬牙说道:“并非是我不想带你走,只是我实在是不能舍弃现在的一切!我已经有几位红颜知己在自己身侧,更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当然即便我们能逃走,可是他们怎么办?我不仅仅要对你负责,同样也要为他们负责!我实在不能因此,从而……。” 啪的一声,柳明月抬手猛地一掌朝着陶若虚的脸上狠狠地挥了过去,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陶若虚竟然手腕一挥格挡住自己,并且淡淡说道:“想要打我?就因为我和你睡了一觉,别傻了!你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何必……。” “滚!”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窖中传出一般,有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冷。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实在是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你听我解释……” “滚,立刻!”她的声音猛地陡增数倍,不过这声刺耳的尖叫所刺入的并非是陶若虚的心脏,而是自己刚刚起死回生的灵魂!她的眼前仿佛一瞬间从金光偏偏转变为无垠的黑夜。幸福再次从自己身边悄悄溜走,而自己所面对的则又是永生的痛楚!甚至,这一次自己被伤害的更加深刻! 陶若虚心中一酸,刚刚想要再说,一把闪烁着青光的剪子握在了柳明月的纤纤细手中,一分钟迅速从这里滚出去,除非你还想要我再死一次! 那一道暗红的伤疤清晰地呈现在柳明月的手腕上,当年的那一幕再次打陶若虚的眼前闪烁而过。血雾在自己的眼前弥漫而开,自己仿佛身处在地狱之门一般,身后则是无数的鬼魂在游荡,眼前则又是血流成河。那对自己而言,何止是一种折磨! 当然,现今的陶若虚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指尖微微一动,剪刀顿时落地发出一声铿锵的声响。 “你不要动不动就自寻短见好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完全是可以商议着办的!” 她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傻女人,你毁了我的今生,来世我会找你,那时候我会认清你的本面目,再也不会上你的当!”她冷冷地说完一切,随后当着陶若虚的面,赤身**地站了起来,开始一件件地将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穿戴起来。 她的动作如此柔美,不过整个人却始终在颤抖不止,这样的一幕让陶若虚心头闪过无限悲怆。可是,他依旧决定沉默,沉默是金! 柳明月走了,房间里突然间变得冷清无比,陶若虚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他在幻想着那样一副会让自己陶醉的画面,当然还在默默勾勒着自己与她以后的美好未来。只是这一切,柳明月丝毫再也难以知晓。 房门被轻轻推开,陶若虚陶将军穿着那间霸气无双的三角裤衩,头上套着柳仙子的文胸,正在暗自体味其中阵阵奶香的时候。酒店的服务员走了进来! 女服务员啊的一声,这一嗓门倒是将陶若虚吓得不轻。他一把扯住套在额头上的奶罩,愕然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又是谁,怎么大白天的光着屁股亵玩女人的……。” “什么亵玩不亵玩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叫爱抚,叫感悟,懂吗?算了,算了,和你一个小娘们儿也说不清!” 这女服务员在酒店做了少说三两年之久,但是如此雷人的一幕还当真是一次见到过,当下一脸诧异地说道:“流氓,你赶紧穿起衣服离开这里,不然我可就要叫保安啦!” “哦,你要**啊?那你就叫吧!拼命地叫,狠狠地叫,我是不会在意的!当然,我还会额外付给你小费。现在你可以表演了!” “臭流氓!”说完女服务员立马转身想要离开这里,陶若虚却是一把将房门堵上,晃了晃下身的那话儿,嘿嘿淫笑道:“敢跑,老子就强*奸你!老子是来住店的,这间房子我包下了,以后我不希望任何人再次躺在这张床上!” 女服务员不由得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们是开旅店的,不让客人入住,那我们还怎么收入?我们可不是慈善家!” “看来你还没有理会到我的意思,这么找吧,你把你们酒店老板叫来,就说我找他,这家店我买下了。具体的价格,我会找人来谈!” 这一次女服务员非常肯定,眼前这个嚣张无比但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英俊的男人一定是刚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她不再有丝毫的迟疑,趁着陶若虚转身的空档瞬间拉开房门,随后扯着嗓子喊道:“抓流氓啊,抓流氓啊!非礼,非礼……” 不过她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相反呵呵一声轻笑:“真听话,让你叫你就叫,这种女人也算是极品了!不过身材虽好,脸蛋却是不行,看来以后还需要多多培养啊!” 那女人简直气炸了,她决然没有想到在周庄镇王朝酒店里,竟然敢有如此不怕死的人闹事。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保安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呼啦啦地上来少说有二十人之多。其中一个身着西装的精明男子上来便是一阵怒吼:“谁他妈找死啊,竟然敢在萧老爷子的地盘闹事,活腻味了可是?”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萧老爷子?哪个老爷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你算是他妈地什么东西?你这种人怎么配听闻萧老爷子的大名?” 陶若虚皱了皱眉:“我啥都不算,我只是你一户口本儿的亲爹!” “一户口本儿的亲爹?那是什么玩意儿?”大堂经理看似精明,实际上却是一十足的庸才,这一时半会儿竟然没反应过来。等到旁边一个小保安解释一番后,这经理顿时火了,当下一摆手,对着众人吼道:“奶奶的,我看是找死!都给我上,狠狠地打,打死这个想吃霸王餐的穷鬼!”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三章 他乡遇故知 陶若虚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十分潇洒地伸出大手摆了摆,喊了声停:“你们还是不要动手的好,我不想和你这个狗屁经理说话。你们酒店应该有老板吧?把你们老板找来,我有话和他说!一分钟之后如果见不到人的话,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那大堂经理被陶若虚这么一骂,脸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甚是难堪,他气得双手发颤,指着陶若虚喝骂道:“你、算你有种,我看你就是在找死!”说完,这胖子一推身边的手下,众人纷纷操起手中的家伙,朝着陶若虚的脑袋上砸了过来。 陶若虚一声冷笑,抢先一步,一把抓起一根橡皮棍,手腕稍稍用力,橡皮棍瞬间扭曲,指尖向后一顿,已经呈九十度的橡皮棍瞬间弹开,狠狠地砸中那人额头。鲜血瞬间从中喷涌而出,那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手捂住额头顿时倒地不起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手上丝毫未曾停歇,对于他而言,这些保安就像是一只只可怜的蝼蚁一般,想要杀了他们,根本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弹。陶若虚从始至终脚下动也未动,不过手中的橡皮棍倒是挥舞个不停,一时间将众人打得七零八散,个个扶着自己的额头惨呼不已。 二十来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部趴倒在地,嘴中不停地哼哼,神情甚是凄楚。陶若虚淡淡笑了笑,拍了拍手,橡皮棍猛地甩向了那个肥胖的大堂经理。后者惨呼一声,顿时倒向了一个女服务员的怀中。 “我这个人其实还是非常好说话的,一般情况下不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可是你们着实是太不像话了些。我只是来住店的,本身不想惹事,我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打了人这一点我承认,你们开个数,损坏了多少东西还有你们的医疗费我会包办的!” 说完陶若虚随手拨了一串电话:“韩鹏,我在苏州,出了点麻烦,带点钱过来。我很好,不用担心。好的,我等你!” 大堂经理眼角一片铁青,显然被这一棍子砸得不轻,好半晌才淡淡说道:“好好好!算你有能耐,想要找人息事宁人是吧?那就看你够不够资格了!我们大小姐现在正从外地赶过来,到时候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 陶若虚点了点头,再次拨了一个电话:“我是陶若虚,转给黄玉生同志,让他现在亲自到周庄镇王朝大酒店来一趟。再晚,估计就见不到我了!” “这位经理同志,你刚才说大小姐?哪个大小姐?长得漂亮吗?” 经理顿时气极:“你他妈混蛋!我们大小姐你都敢调戏,我看你是……” “我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赶紧打120把这人给送走,另外将房间打扫下。昨晚上搞了一整夜,我现在有点困倦了。” “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陶若虚笑了,“我欺负人了吗?我只是一个住店的,我没有欺负任何人,另外是你带着一大帮手下来挑衅,要动手打顾客。关我鸟事!少罗嗦,赶紧去吧,不然信不信我让你那只眼也变成大熊猫?” 那大堂经理心中气极,只得转身出去,刚刚出门的时候,电话却是响了:“暂时先按照那个人所说的去办,我现在先给廖坤打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面子胜过一切,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直接杀了就是!” 经理听闻此人声音,连忙点了点头,当下扬眉吐气地走到办公室喝茶去了。在周庄,廖坤绝对算是一哥,作为大佬级的地头蛇,处理这点小事,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想到一会怎么折磨陶若虚,这经理顿时嘿嘿笑了。 房间再次打扫干净之后,陶若虚和衣而睡,虽然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不过对于终日在刀口上过活的他而言,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到五天后又能和柳明月再见,他心中顿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欣喜之情。 爱情,真他妈是个好东西啊! 当事人陶若虚呼呼大睡,整个外界却像是炸开锅了一般。消失了一个多礼拜的陶若虚竟然在苏州现身。这个消息着实太过震撼性。国务院办公厅听闻这个军委委员,即将上任的政治部主任居然在周庄游玩,并且遇到了麻烦,瞬间整个国务院沸腾了起来。 流氓大亨 第 50 部分阅读 耪飧鼍保唇先蔚恼尾恐魅尉尤辉谥茏瓮妫⑶矣龅搅寺榉常布湔龉裨悍刑诹似鹄础?br /> 首先接线员先是将电话转到了办公厅厅长那,厅长一看傻眼了,我他妈哪有资格批阅人家总政治部主任的事情,迫不得已转到了国务委员那儿,那委员一看也愣住了,亲自陪同副总理一起赶往了然振声的办公室。 却说然振声刚刚从国外考察回来,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自己那个宝贝女儿竟然听到风声带着一大帮女人和孩子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堂堂政府最高机关办公室竟然被一群女人和孩子围堵,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些。 然振声对然宝儿和众女实在是没招,只得哭丧着个脸,说道:“宝儿啊,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我找人我已经在竭尽全力找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罢了,等一有消息我一定一时间通知你们好不好?全国上下各个司法机关都已经收到了命令,再给我三天,三天后一定会找到的!” 然宝儿一脸委屈的神色,眼泪簌簌而下,拉着然振声的胳膊哭道:“爸,您都敷衍我很多次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消息。您要尽力找啊,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找不到了呢?不会是被您给藏起来了吧?您一直都反对我们的婚事,肯定是被您给抓起来了!” 然振声嘴中的茶水顿时噗嗤一声喷洒而出:“乖女儿,你见过有谁亲手抓自己的女婿的吗?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一会还要和日本首相举行一个会晤,现在哪有时间和你谈论这个!” 然宝儿顿时不依:“什么?听您这话,感情是在说若虚的事情没有你的会谈重要了?爸,做人可不能像您这样子哦!自家事怎么能没有公事重要呢?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众女见此连忙上前吹风,一时间将然振声搞得心烦不已。 就在然振声直挠头的时候,房门敲响,走进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两人见到办公室里竟然是这副场景顿时流露出一丝惊诧的神情。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然振声向来清廉,却在办公室里玩起了群P,当下就要退出去。 然振声好不尴尬,连忙招手:“老张,老刘,快快进来,这位是我女儿然宝儿,这几位都是她的好朋友。” 张副总理连忙搓了搓手干笑一声,眼神中有着一丝心领神会的意蕴。 “老张,老刘你们找我有事儿?” “回总理先生的话,刚才我接到一个请示,声称陶若虚委员现在在江苏遇到一些麻烦,要调动南京军区的兵力。陶委员暂时联系不上黄玉生司令,让政务院办公厅传达他的指令。但是陶委员并没有签署命令书,所以我们皆是拿不定主意!” 然振声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他像是重获新生一般一跳老高地说道:“啥?你的意思是已经找寻到陶若虚委员的踪迹了?太好了,还犹豫什么,赶紧通知黄司令立刻派兵过去。稍后我会让主席签署调兵令。” 张副总理没想到然振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当下点了点头就要闪人,以免耽误了总理先生的大事儿,却没想到瞬间被一帮国色天香的妙龄女郎给包围了起来。 “哎呀,张副总理是吧?您知道我老公在哪?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一起去?” 张秋生今年五十出头,刚刚上任副总理可谓是春风得意,不过面对现在这般阵势还是不由得一阵手忙脚乱。 “这个不妥吧?我只是负责联系一下南京军区,至于陶委员究竟在哪我是不清楚的。很抱歉!然总理,我还有事,您忙着。” 见黄秋生要走,海棠顿时急了,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想走?没那么容易!”黄秋生不过是一介书生,哪里经得起职业杀手的折磨,当下一声惨呼:“你想要做什么?我可是国家领导人,你这么做是叛乱!” 然振声也没有想到这帮女人竟然这么霸道,当下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这就安排专机送你们过去,别难为老张了。” 众女听闻然振声如此说道,各个嘴角连忙流露出一丝胜利的笑意,这么多天的期盼终于换回了胜利的消息,心中怎能不激动万分! 陶将军依旧在沉睡,却不想房门瞬间被人踹开,咣铛一声房间里走进数十名身形高大的壮汉,这群人脸上皆是一片横肉,模样十分凶狠。不过众人依次排列而开后,却是走进了一位身材高挑,长相清纯无比的靓丽女郎。 这女人长相绝对倾国倾城,瓜子脸儿,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睛释放出勾人心魂的妩媚。然而,更让陶若虚惊诧的是,此人竟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她赫然是……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四章 超级身价 清纯之极的女郎见到陶若虚后同样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前来自家酒店闹事的人会是他,那个曾经在北京街头有过一面之缘的将军。 当时的北京下着绵延大雪,积雪甚厚,路上行人十分稀少,车辆更是寥寥无几。不过却有着那么一个气势磅礴的车队行驶在**前。大型铲雪车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数十辆奔驰宝马护航,他们所保护的对象正是那辆炫黑色的迈巴赫62S。 自己的Q7在转弯的时候,由于路面太滑,急刹车导致方向盘失灵,擦着铲雪车而过。当时还与那群人喋喋不休了一番。直到后来陶若虚亲自出面声称会安排专人补偿这才罢休。虽然仅仅是萍水相逢,但是因为陶若虚实在是太过年轻,因此箫箬依还是一眼记住了这个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坏笑的将军。 陶若虚缓缓睁开睡眼,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打了个哈欠:“你们这是做什么,要绑架吗?”说着陶若虚一把掀开被褥径直走了下去。 他这会儿上身完全**,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三角裤,精壮的身板以及健硕的肌肉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这一幕着实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当然,在箫箬依等人看来,这完全就是公然耍流氓了! “你他妈地找死是不是,竟然当着我们大小姐的面赤身**,赶紧把衣服穿上!”那个肥胖的经理逞强说道。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神色:“怎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是**吗?不还穿着一个内裤嘛!” 箫箬依转过身子,缓缓踱出门外,待到陶若虚穿好衣服后,这才折返回来。她先前脸上的震惊之色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祥和。 陶若虚由于失忆的缘故,这时候并未一下子认出眼前的女人和那个奥迪女乃是如出一辙。“这位经理先生,你张罗了半天就找到了这个一个女人为你出头?未免显得太过瞧不起人了吧?” “我看并非是我们瞧不起你,而是你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人!女人怎么了?有时候女人在某些方面所发挥的作用比你们男人更大!” 陶若虚颔首而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是他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女人。杏眼中含着一丝怨恨,脸上微微红润呈现出一副娇羞的神色。眉毛淡淡地舒展而开,贴在一双丹凤眼上,模样乖巧而又精灵可爱。当然更有为主要的还在于她的身材。一件合体的纯黑色紧身裤将一双**衬托得修长无比,虽然肌肤被一层层布料所遮掩,但是依然不难想象其中定然有着诸多的芳华。 陶若虚满意地点了点头,最终喃喃自语:“不错,不错,极品啊!” 箫箬依一愣,脸色微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就是夸你人长得好看罢了,我能有什么意思。当着你这么多首手下的面儿,我还能心生歹意不成?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坏事是不可能做的!尤其是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你、你无耻!”箫箬依小女人脾气地一跺脚指着陶若虚的鼻梁骂道。 “说得好,我本来就无耻,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小姐,你贵姓啊?这半晌不夜地带着一大帮人过来,意欲何为?” 箫箬依哼了一声:“听说你来我家闹事儿?” “没有闹事儿,只不过是住宿罢了!你们开门做生意的,难不成还怕别人住店吗?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只是说要永久性地包下这个房间,可是你们的服务员非但没有将我当做是上宾,相反还用言辞侮辱我。我是个很讲面子的人,别人不尊重我,我心中很难过!再加上你这个大堂经理上来二话不说就要动手,因此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 见陶若虚娓娓道来,字字句句直指自己,那经理顿时大慌:“你胡说,完全是一派胡言。事实并非是他说的那样。开始的时候,他非常嚣张,说要将我们整个酒店夷为平地,大小姐他是见您来了,心中胆怯了才服软的,您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箫箬依深深望了一眼经理,随后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蛋,人家毕竟是顾客,无论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你都要学会遵从,而不是去指责。这点还要我教你吗?” “大小姐,您这是……。” “闭嘴,通通出去,我有话要和这位先生单独说。” 见众人作鸟兽散,箫箬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很抱歉,给您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您是想要包下这个房间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让手下和您签署协议。”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包这个房间了,这里虽然有着许多的美好,可同样也有着诸多的不快。我不想让自己的回忆沾染这么多的污点。所以还是算了吧!” “先生,您可是觉得价格方面有问题?我做主为您打个五折,您觉得如何?” “这不是钱的问题,你想啊,我在这里受到过严重的精神恐吓,现在还被你那些手下给搞得心神不宁。我在这里真的住不下去啊!这并非是为难您,事实就是这样,看来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指不定一会儿又会有歹人找我麻烦,我是一个怕事儿的人!” 箫箬依见陶若虚当真转身要走,顿时急了:“先生,您究竟想要怎样不妨直说,力所能及之内一定为您做出补偿!” 陶若虚直愣愣地看了一眼箫箬依,突然脸颊向前猛地一探,两人的鼻尖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赔偿,你只需要找人来杀了我就行,刚才那个人亲口说我会死得很难看。我这不一直在这里等着呢吗?你还是赶紧找杀手吧!” 箫箬依已经知道陶若虚身份非同寻常,不管他那个将军的身份是真是假,但是当时他所表现出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至少也应该算是一个极其有背景的人。箫家虽然有钱有势,但是作为生意人也绝对不可能想为自己树立不必要的劲敌。这才是箫箬依之所以低声下气的原因。 “先生,您是不是还在对一个多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如果是的话,我为我当时的执拗向您道歉。作为一个生意人,我自然想要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因此才会让您损失了一百多万。我可以把这笔钱退给您,您觉得如何?” 陶若虚突然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你这口气,我们似乎认识!你究竟是谁?” 箫箬依见陶若虚并非是在和自己装傻,在听闻他的话后,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丝失落的感想。自己自小家世显赫,作为独生女更是享受尽父母以及亲人的溺爱,再加上自己天生冰雪纯情,容颜娇媚,因此一直受人关注。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竟是错了,自己并非是仙女,也会有人将自己当做是空气一般,视若无物。 箫箬依心中纠结了一阵,略带酸楚地回道:“我们曾经在**前见过,当时……后来您果真派了律师对我进行赔偿。让我没想到的是您的律师对我的要求非但没有一丝的质疑,相反直接用现金对我进行了一百二十万人民币的赔偿!现在我对当初的苛刻向您正式赔礼道歉,也希望您能接受我的歉意。在现在这件事情上不要太过为难我。” 陶若虚哦了一声,仔细回想了起来,脑海中还真的蹦跶出了这么件事儿,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我们之间竟然还有着这么一段故事。很好,很好,如此说来,这件事情还是有解决的余地的了!” 箫箬依瓜子脸上愁云顿消,一丝丝妖冶的欣喜荡漾而开,浅浅的酒窝散发出迷人的微笑:“如此甚好,您需要怎么个赔偿方法不如直说。对您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会尽力赔偿。只是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在下一马!” 陶若虚点了点头:“这么说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军委七大常务委员之一,陆军上将,这两个头衔可是不低呢!在Z国,想要横着走也完全是可以的。实不相瞒,南京军区现在正在源源不断地朝着这里运送兵力,相信不要半个小时先头部队就会到达。知道吗,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这个酒店炸平,炸得烟消云散。” 陶若虚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丝笑意,但是这一幕微笑传到箫箬依的眼中却又着实有着太多的恐惧。她焦急地说道:“别别,有话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请您千万不要为难我一个小女子才是!” “嗯,我很喜欢女人撒娇,尤其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这样吧,两个亿,你赔偿我两个亿也就算了!等到这笔钱到帐后,这件事情也就算了,说实话这个价格对你来说应该很划算了!” “什么?您、您要两个亿人民币?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不不不,是美金!两个亿美金,半个小时后我希望我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上会多出这笔钱,否则……。” “否则什么?”箫箬依脸庞已经变成一片死灰,模样显得很是惨淡。 “否则,你和你的家族所有的产业都会在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当然,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去挽救!” “什、什么办法?”箫箬依几乎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陶将军突然仰天大笑:“很简单,那就是做我的女人,被我保养二十年!一年一千万美金,你的身价比大牌明星要高多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五章 身不由己 箫箬依瞬间愕然,她决然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直直瞪视陶若虚半晌,突然笑了笑:“将军先生,您这是在开玩笑呢吧?像您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呢?” “大人物怎么了?大人物也同样是需要爱情滋润的,你不会以为大人物就没有**吧?我是不缺少女人,但是我缺少三妻四妾,我觉得你做我的小妾十分合适。温柔大方,长相绝佳,气质无双,带出去逛街也显得倍有面儿!天啊,你简直就是上天所缔造出的绝代佳丽,能找你这种人做情人,我很开心!” 箫箬依呆了半晌,木讷问道:“你确信不是在开玩笑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我恨女人生气的模样,我记得你当时很野蛮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温顺?这似乎不是你的本性!” 箫箬依无奈摇头:“每个人都有两面性我自然也不能例外,上次是我有理,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可是这一次不同。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您觉得我现在还有所选择吗?” 陶若虚撇了撇嘴:“我已经给了你两条选择的权利,至于你怎么选,这个我可就管不了了。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吧!”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只见四架猎鹰直升机在半空中呼啸飞来。 陶若虚淡淡一笑:“我的人貌似到了!” 飞机刚刚停稳,机舱中顿时奔出数十余位特种兵。位列三位置的直升机更是走出了数位高级军官,望着肩膀上闪烁的星光,箫箬依明显慌了神。看来这一次,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楼下箫箬依的保镖完全傻眼,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刚刚想要上前,顿时被一杆杆冰冷的零三式突击步枪抵在了脑门。这些军人态度十分蛮横,根本不给对方一丝一毫说话的机会,枪托狠狠砸在脑门,这些彪形大汉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砸了个皮开肉绽,鲜血四溢。 一个肩扛中将军衔的将军甚至焦灼,摆了摆手,说道:“和这些小人物较个什么真,赶紧去救陶委员。问问这群人,委员同志在哪!” 这伙人一路直奔陶若虚所在的房间,房门一脚踹开,特种兵脸上带着一丝丝紧张的表情大喝一声:“都趴下,别动!”然而当他看清楚眼前的局面的时候,顿时为之惊呆了。 一个青年正身着一件白色浴袍躺在床上,满脸皆是惬意的身影。床边坐着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正在用纤纤细手在此人身上揉捏着。 当头的大兵一愣,枪眼对准陶若虚,吼道:“你是谁?我们首长呢?你将他关哪了?” 陶若虚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当他看到身后来人的时候,顿时露出了一丝灿烂的微笑:“哎呦,黄司令,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陶若虚大大落落地站起身,因为浴袍系得不是很紧,贸然起身瞬间下滑,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浴袍这才没有走*光当场。 黄玉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带兵救援所遇到的竟然会是眼前这一幕场景,自己的上司竟然在做白日宣淫的勾当,还被自己给撞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陶若虚可以不正经,但是黄玉生却不能以下犯上,当场右腿微微岔开四十五度,啪啦一声击中自己的左脚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南京军区代司令员黄玉生见过首长。因接到军委指令,声称陶委员有生命危险,被歹人掌控,我军三大集团军同时朝着此地进军。由于担心您的安危,下属特地带领突击小队先行救援。陶委员,您没事儿吧?” 陶若虚讪讪笑了笑,左手拉扯着松散的浴袍,右手伸出与之握了握,笑道:“我很好,非常好!这是个误会,一个小小的误会。那帮人太大惊小怪了,我只是在这里住店,身上没有钱付账,人家不让我走罢了。让他们送点钱过来,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赶紧通知你的手下,所有人马赶紧撤退,这不是在做劳民伤财的事情,陷我于不忠不义嘛!我陶若虚是那种人吗?” 黄玉生尴尬一笑:“陶委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要撤军,可是我怎么向上头交代?” 陶若虚突然笑了笑:“我陶若虚算不算是你的上司?” 黄玉生听闻此话后,顿时收住嘴角的笑意,再次敬礼后,朗声说道:“将军同志隶属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陆军上将,解放军总政治部部长,位高权重。自然是下属的上级!” 陶若虚心中一惊,未曾想明白自己何时当上了总政治部主任这个高官。现在他对于上面的意思也是难以明察秋毫了,原本还以为对方是冲着自己撒野,想要夺权的。可是没想到转眼间竟然给自己任命一个掌握实权的职务。总政治部主任和总参谋长是平级关系。那也就意味着自己成功进入权力高层,以后只要自己再稍微努把力即将踏入核心层的位置。这自然也算是一件喜事儿了,至少以后真要有人对自己不利,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陶若虚不露痕迹地笑了笑,拍了拍黄玉生的肩膀:“黄将军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我向来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一起做事!黄代司令员中这个代字让人感到很拗口,也是时候取消掉了!黄司令,你说对不对?” 黄玉生一愣,没想到陶若虚态度的转变竟然如此之快,刚刚还是气势凌人的模样,转眼间竟然变成了糖衣炮弹,不过似乎这个炮弹当真太沉了些。黄玉生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怎能是迂腐之人,当下连忙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委员同志垂青,下属深感荣幸。今后只要是您一声吩咐,我黄某人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很好,撤人吧,我在这里很安全。对了,顺便给我留点现金,一万块就行,回头我找人给你送过去……。” 南京军区忙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纠集了三大军团的主力人马,万余人正准备浩浩汤汤地出兵突然接到通知声称任务取消。一个个瞬间直摇头叹息,和平年代想要立功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等来一个眼瞅着即将立大功的任务,却没想到还给泡汤了。这对于众人来说自然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见黄玉生带领手下走出门外,陶若虚耸了耸肩,淡淡看了一眼箫箬依。后者此时已经完全麻木,双眼空洞地瞪视着陶若虚,满脸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陶若虚微微皱眉:“怎么?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 “你真是将军?并且还是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 陶若虚点了点头:“没错,你说得很对,是不是很想攀上我这颗大树?” 箫箬依半晌难以发出只言片语,身为女强人的她此时却黯然无语,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和父亲解释这件事情。自己竟然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下,擅自答应去做一个人的小妾,并且还为之签署了二十年的协议。这是否是太过残忍了些?难道自己今生就要在这个人的笼罩下苟延残喘,就要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床上,任由他肆意摆弄?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突然一把将箫箬依搂进怀中:“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不过,后悔也没用,合约在手,白纸黑字,想跑是跑不掉的!” 箫箬依眼神发呆,丝毫未曾搭理陶若虚,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然是簌簌而落。 陶若虚并没有上前给与一丝一毫的安慰,打心眼里来说他之所以会强迫箫箬依做自己的情人并非是因为当初她敲诈自己那一百二十万人民币,这点钱对于陶若虚来说算得了什么呢!他同样不是因为贪图箫箬依的美貌,当然更谈不上爱情,箫箬依的出现让陶若虚略微有些惊艳之感,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并且箫箬依的性格从诸多方面都影射出柳明月的身影。 伊人刚刚离去,房间里还散发有她浑身上下馨香的气息,柳明月的离去让陶若虚的心中生出了太多太多的失落感。箫箬依的出现像是填充物一般,顿时弥补了陶若虚心中的空荡,他开始将箫箬依变相地当做成柳明月,开始一段大胆的尝试。 虽然,这未免显得太过卑鄙了些,但是对于刚刚与心中的女神分别的陶若虚而言,即便是再无耻一百倍一万倍,只要能让自己找寻到那种恋爱的感觉,那也是值得的! 在爱情和声名之间,陶若虚非常坚决地选择了前者!能在他此时这种身份情况下选择这一点,事实上还是有着诸多不易的。 陶若虚见箫箬依黯然伤神,突然一把将她纤弱的身子搂入自己的怀中,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想要反悔,那是没门儿!既然选择了做我的小妾,那就要面对这个现实,不过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当然,前提是先把爷给伺候好喽!” 见陶若虚猛地朝着自己一个虎扑,箫箬依竟是没有一丁点的闪躲,只是默许着眼前的事情默默发生着,她对陶若虚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但是也谈不上坏。打心眼里,能找到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她是幸福的,可遗憾的是他对自己并没有爱情,只有满腔的**。 箫箬依沉寂着,像是僵硬了一般躺在床上,任由陶若虚为自己宽衣解带,她唯一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的情感则是眼角硕大硕大的泪珠滚滚而落,那种绝望的眼神让人为之心酸不已……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六章 尴尬场面 有人曾说女人的一辈子就是一部悲剧,或许这个说法太过消极了些,但是其中着实影射出不少现实中女人地位卑微的一面。所谓的男女平等,实际上只是呈现在一些表面的现象,真正涉及到男女之间的核心利益的时候。往往真正吃亏的还是女人! 箫箬依可以说成是一个悲剧,她并非是一个懦弱的女人,但是在陶若虚的强势下,她根本难以找寻到一丁点的生存空间。陶若虚的身份和地位决然不是一个城市的地下皇帝可以相提并论的。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想要将自己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并非是一件难事儿。或者说只要他想,仅仅只需要一句话罢了! 箫箬依是一个牺牲品,为家族,为了更多人的利益,她迫不得已只能选择顺从。她决然没有二个选择,反抗所招来的只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为一个女强人,她很懂得强权所代表着的一切,也正是因为这些因素才造就了现在这个场面。 陶若虚抚摸着箫箬依光滑背脊的大手突然在半空中戛然而止,毫无征兆的,陶若虚从箫箬依身上猛地朝着一旁扑了下去。 箫箬依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停手,潜意识里以为是自己的伤愁破坏了陶若虚的雅兴。她连忙坐起身子,淡淡问道:“你生气了?” 陶若虚慢悠悠地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回道:“不是,只是因为想到了一点事情。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里还躺着另外一个女人。曾经,我当着她的面前强行占有了另外一个女人,现在我不想让那种悲剧再次上演。她看不到,但是她的心能感应到!” 陶若虚的话神神叨叨,迷信色彩十分沉重,不过这种话传到箫箬依的耳朵里则是完全变了一副样子。陶若虚的形象突然在一瞬间变得伟岸起来,不再是那个趁火打劫想要占自己便宜的色魔,也不是那个占有欲极强,只懂得用自己手中权势去为自己谋取到更大更多利益的高官。 原来他也懂爱情,也懂得怜香惜玉,虽然他表面上以另外一个女人作为借口放弃和自己欢好,可实际上箫箬依还是能感应到一点,打心眼里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坏人。正是这句话,将箫箬依如同死水般寂静的心再次变得火热起来,有一种获得新生的安慰。她竟然开始在这一瞬间对陶若虚生出了一种感激的心理。先前的恨意如同烟云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箫箬依并未为自己已经被脱得几近**的身体披上一丝一毫衣物,甚至连半裸的酥胸上的纹胸都未曾扶正。一人深黑色的蕾丝胸罩在随着自己袅娜的身子摇曳而开,模样说不出的**。 她起身端起一个烟灰缸,随后将陶若虚手中的香烟接过,玉指轻轻一点,烟灰弹落在烟灰缸里。箫箬依轻轻披上被褥,静静地趴伏在陶若虚的跟前,任由一阵阵刺鼻的烟草味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那被缕缕青烟所包裹的玉面极其妩媚动人,像是仙女出浴一般,光洁的皮肤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青烟,完全是一副让人可以忘却一切的画卷。陶若虚不由得看痴了! “你真美,并且还很温柔!与你先前的表现截然不同,可否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让你彻底转变?” 箫箬依淡淡笑了笑,红润的香唇微微张启,裂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粉嫩的舌头微微吐出对着烟雾轻轻一吹,模样可爱极了! “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刁蛮的女人,如果当时不是因为那个司机太过霸道,我也不会为难你!并且你这个人也确实太过嚣张了,不灭灭你的威风,那不显得我太过没出息了吗?” 陶若虚撇了撇嘴,右手轻轻朝着箫箬依的粉臀摸了上去,在那深深的股沟中游走了一番,手指猛地用力正中箫箬依命门,后者不由得轻呼一声。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那里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 “你坏啦!”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突然朝着箫箬依的红唇吻了上去,口中喷出一股淡淡的袅娜青烟,其中有说不出的淫荡。箫箬依被陶若虚强行朝着口中喷了一口烟草,顿时肺部像是炸裂了一般,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甚至整个人的眼角已经渗出了一丝泪花。 陶若虚轻轻拍打着箫箬依的背部,动作轻柔而又缓慢,这样的一幕哪里像是个流氓混混,简直是正统的西方绅士。 箫箬依的可爱像是一道炙热的光芒一般,刺入了陶若虚的心中,她的温柔让他生出了一丝承受不起的意蕴。 两人嬉笑着打闹着,就像是情侣一般,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隔阂。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着实是暧昧十足。是个男人都喜欢和漂亮的女人玩暧昧,陶若虚自然不能除外! 傍晚,陶若虚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云霞,他躺在箫箬依修长的大腿上,后者正在朝着他的嘴巴里填送樱桃。箫箬依存心戏耍陶若虚,纤纤玉手握着晶莹剔透的樱桃朝着陶若虚的嘴中送去,可是在后者张开大嘴准备品尝之时,突然一缩小手,竟是让陶若虚落了个空。 陶若虚见箫箬依再次迎合而来,这一次倒是学乖了,突然一把摁住箫箬依的小脑袋,后者完全没有防备,顿时整个脸颊跌在了陶若虚的嘴唇上。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彼此惊骇无比!而就在此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奔跑的声音,还未待两人有所反应,房门顿时被拉开。只见一群长相沉鱼落雁,倾城倾国的女人奔跑而来。 这几女各个长相甜美,比之箫箬依没有丝毫甘拜下风,可能是太长久地自我陶醉,当突然间冒出这么多绝世佳丽的时候,箫箬依不禁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念头。 “你们眼瞎了,没看到这里正忙着呢,这位先生不需要找小姐,你们还是请回吧!” 房间里顿时传来一声惊呼的声响,众女皆是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端详着箫箬依,这是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其中百感交集,作为当事人陶若虚心中自然十分有数。他知道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当先的那个綄着一个发髻,鹅蛋脸的女孩,她双眼几乎喷出了火,因为太过气愤,嘴唇已经哆嗦了起来。 “你个贱女人说什么?我们是他妈地小姐?你吃错药了吧!你又是什么东西,恐怕你才是一个只会脱光了衣服出来卖的臭婊子吧!” 箫箬依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霸道了些,骂人简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是什么来路? “你们不是小姐,那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私人房间,你们最好还是出去为妙!” “怎么,打扰你收入了,还是怎么回事?不妨说来听听!买你一个钟需要多少钱?臭婊子,这是一万块,赶紧滚出去!妈了个巴子的,老娘出来找自己男人还他妈有错啊!” 箫箬依顿时愣在当场,好半晌才淡淡说道:“你说啥?你男人,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泼辣字字句句爆粗口,但是不得不说她得长相却又有着万千风姿,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独自绽放芬芳,那种泼辣的劲头和璞玉一般的长相完全无法对号入座,这让箫箬依压根不知该如何开口作答。只得顺着自己的思维随口反问一句。 “老娘是谁?老娘是你身边刚才正在和你接吻的那个男人的老公,我是他的女人,我们几个都是他的女人!” 箫箬依啊了一声:“都是?您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儿?” 欧阳薇儿懒得搭理她,只是迈着步伐走到了陶若虚的跟前,随后一把将他的脑袋抱紧了自己的怀里。丰满的部位将陶若虚包裹其中,尽情蹂躏着,其中有说不出忧愁和快乐,其中有说不出的心伤和悲欢。 足足有五分钟,欧阳薇儿这才终于站起身,不过她却是一把猛地拧住了陶若虚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你他妈给我从实交代,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好你个陶若虚,你个鸟人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找正经人家的女人我们姐妹们也就忍受默许了。我们爱你,只要你能喜欢,你即便是来个选妃我们也无话可说,可是你竟然在外面私自找女人,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见欧阳薇儿大哭大闹,黄惠茜和海棠连忙上前安慰,从始至终皇甫馨涵一直站立在当场,不过倒是看不出她脸上有着太多责怪的眼神,相反还有着一丝从容和一份笑意。这份笑意给陶若虚带来了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莫非这个女神又将要搞出什么事端?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七章 给他戴了绿帽子 陶若虚尴尬地咳嗽一声,淡淡回道:“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并没有背着你们做不该做的事情。这一位也不是小姐,只是这家酒店的经理而已!我们之间能谈得来,所以才会走到了一起,你们可不要误会才是!” “误会?经理?陶? 流氓大亨 第 51 部分阅读 揖频甑木矶眩∥颐侵淠芴傅美矗圆呕嶙叩搅艘黄穑忝强刹灰蠡岵攀牵 ?br /> “误会?经理?陶若虚,你是不是脑袋变坏了,他妈地,这种话亏你也能说出口!你见过哪个老板会公然和一个大老爷们睡在一张床上吗?你见过一个女人会轻易和别的男人睡觉吗?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中人家的美貌,随后心动不已,一心想着要把人家给弄到手?肯定进行了好一阵子的恩威并施了吧?陶若虚啊陶若虚,不是我说你,你为什么总是要在这种小事上犯迷糊呢!她不知道你这样啊……” 陶若虚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呵呵陪笑道:“老婆,你还是那么妩媚动人,还是那么清纯漂亮。这一转眼都一个多星期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啊!你不会告诉我,你刚才和我说的话是你的真心话吧?难不成我在你心中就那形象?” “形象?陶若虚,你喝多了吧?你这个老流氓有脸皮吗?如果你真的要脸的话,怎么可能一口气将这么多女人搂入怀中,从这其中的点点滴滴都可以看出来,你丫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陶若虚对于欧阳薇儿的性格向来很是无语,通常情况下,只是会选择默许,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对自己来说根本起不到一丁点儿的作用。 装模作样地胡侃了一阵儿,陶若虚猛地朝着薇儿问道:“丫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难不成你们在暗中调查我?完了完了,我现在充分失去自由了,以及想要找个女人开房间怕是都没这个自由喽!”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在泉州不声不响地莫名消失,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只骚狐狸啊!我真他妈为你感到害臊!亏难我们这么多姐妹对你死心塌地,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 陶若虚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外界确实已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定然是众女刚刚听闻自己的消息,这才着急赶着过来看望自己。看来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却是都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接受党中央政务院的惩罚,只要是你们能想到的,我定然让你们满意!” 皇甫馨涵一声叹息:“行了行了,少肉麻了,你那些花花肠子谁还能不知道咋的?以后可不许这么冒险了,你带着这么多手下去救人,结果自己的一兵一卒没用上,作为老将你竟然亲自出马!好在你现在安然归来,可是当时一旦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一大帮子姐妹可还怎么活啊!” 见馨涵眼见暗红,陶若虚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随后将自己最近所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众女。从怎么准备攻打监狱,到后来小泉也出的出现,再到最后怎样单枪匹马单挑八大日本高级忍者。他天生就是一个爱耍嘴皮子的人,这会儿讲起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自然是一波三折,其中说不出的困难,其中说不出的悲惨。 众女听闻陶若虚差点命丧当场,并且一度失去记忆之后,当下一个个搂着陶若虚的胳膊,和腰身痛苦不已。又当众女听闻陶若虚在师门遇到自己的恩师,恩师为自己倾尽心血疗伤的时候,一个个又开始为陶若虚暗暗高兴。 陶若虚可不傻,至于柳明月的出现完全是一笔带过,不过他还是提到了有关于柳明月的事情。他说话的时候很小心,生怕被馨涵听到,两人之间争风吃醋长达五年之久,彼此之间十分了解,那种仇视绝对不是三两天就可以平息的。所以能不惹得馨涵愤慨,陶若虚还是尽量少说为妙。有些事情压根不用多说,各个皆是能体味出其中的滋味儿。倘若当真说白了,那就会显得苍白无力,并且还容易出乱子。 “我完全是下意识地来到了苏州,至于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馨涵你知道吗?”陶若虚故弄玄虚地问道。 “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哎呀,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还是赶紧说吧!” “你可曾记得我们曾经在苏州游玩过,四年前的时候,刚刚开学没多久,我们那会儿刚好恋爱!” 倏地,馨涵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半,她似乎已经能完全知晓陶若虚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心中甜蜜万分,但却是一摆手说道:“停,这个问题还是不要解释了!我懂了,谢谢你老公!” 陶若虚被馨涵这一声老公叫得云飘飘的,心中开始暗暗为自己的聪明所得意,不过正在此时,馨涵突然皱眉:“不对啊,我们是来过苏州,但是绝对没有一起来过这个周庄镇,老公你不是在骗我啊!” 陶若虚飕得像是一把高速疾奔的飞箭一半,从箫箬依的身上爬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右手举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位置上,发誓道:“我方才所说的一切完全都是自己的内心话,倘若我不是因为来苏州的原因这才赶到了此处,那就让我天打雷劈,碎尸万段……” “行了行了!这种事情我相信你不就可以了,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吧?” 陶若虚讪讪笑了笑,“这还不是着急向你表白嘛!老婆,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这种情话对陶若虚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馨涵究竟脸皮薄嫩,被陶若虚这么一忽悠真各个人顿时变得通红通红,当下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众人,见薇儿并没有吃醋的意思,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突然黄惠茜一皱眉头:“老公,你刚才说自己已经失忆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记得我们的名称和习惯?很多得了失忆症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记住身边的任何一件事情,即便是再熟悉也没有这个可能!” 陶若虚啊了一声,他当然不会告诉众人是因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正在床上嘿咻,就在自己**的时候突然来了感觉,因此对于先前的是是非非现在也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吧?你们是我最好的宝贝,我即便是忘了自己也不可能忘记你们不是?” “你在撒谎!”海棠淡淡说道。 “撒谎?我什么要撒谎,撒谎对你们有丝毫的好处吗?“ “好处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在撒谎。失忆是一种病症,突发后会对身边所有的一切淡忘,在他们的眼中只可能会有一个自己!还有失忆症是不分轻重的,所以我说你刚才的讲话基本上是不成立的。 陶若虚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杀手出身的娘们儿,淡淡回道:“病情的恢复说来十分碰巧,当时我正好在看一处风景……” “忽悠,忽悠,你再接着忽悠!”薇儿的眼眶中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对于欧阳薇儿,众人皆知的一点,这个女人可以容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在陶若虚身上发生,即便是他找再多的女人,只要心中还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她都不会多说一句。真正将爱情演绎到了极致!但是有一点却又是她最忌讳的,那就是在任何情况下不能容忍陶若虚对自己有丝毫的欺骗,一旦有了,那必定将会带来一场大的灾难! 陶若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嘿嘿笑了笑,内心挣扎了良久才淡淡回道:“我并没有欺骗你们的意思,只是这个,唉!一言难尽啊……” “你他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你还是个爷们吗?” 陶若虚被薇儿这么一讽刺,顿时狠了狠心,回道:“我先前不是说遇到了柳明月吗,这个柳明月当年和我有过那么一段故事。她即将出嫁,我脑海中突然闪烁出当年的一些画面,于是乎就和她旧情复燃,于是乎就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于是乎我的记忆力就恢复了。这下倒是真的,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欺骗!” “什么叫不该发生的事情?”馨涵突然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了呗!” 馨涵突然转过身一把拉开房门跑了出去,不用多想,定然被陶若虚的无情伤透了心。陶若虚连忙一把抓住馨涵的胳膊,将她紧紧地搂入自己的怀中,淡淡说道:“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明白,必须!” 皇甫馨涵一声冷笑:“很好,很好,说明白是吧,那你今天就和我说明白好了,你不是承诺过不再和那个骚狐狸来往的吗?可是现在呢?你就是一个典型的卑鄙小人!” “她就要结婚了,这次出来也是和未婚夫一起出来的!” 陶若虚的语气十分黯淡,其中的伤心不言而喻,皇甫馨涵虽然一直对于当年的一幕耿耿于怀,但是她心中同样十分清楚陶若虚对柳明月的情思,此时突然听闻两人之间即将走向灭亡,而自己的情敌即将成为人妻的时候,心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相反还多了一丝丝淡淡的忧愁。就像是高手寂寞一般,馨涵突然像是失去了什么,心中空荡荡的,难受得紧! “既然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那样,你这不是存心给别人戴绿帽子嘛!” 陶若虚猛地转身瞪了一眼薇儿,恶狠狠地说道:“她是我的,柳明月是我的,并非是我给别人戴绿帽子,可是我不能让别人给我戴帽子!” “切,你凶什么凶,人家都要结婚了,你即便再凶,对人家再好,现在还有个屁用!难不成你还能把人给抢回来?” 陶若虚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道:“你说得不错,我就是要将她重新抢回来,就是要将她从别的男人身边抢走,并且我还用这个世界上最尤为浪漫的方式,用这个世界上最风光无比的手段,这个手段将会让全世界的男人为之惊诧不已!”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八章 我要结婚 众女见陶若虚说得信誓旦旦,个个脸上皆是一副惊愕的神情,他要用什么手段去抢女人?怎样的手段又才能称得上是绝对的风光,绝对的霸道?说来甚是荒唐,此时众女竟然对陶若虚所谓的手段没有一丝一毫的争风吃醋,相反更多的则是惊奇。 陶若虚身边有太多的红颜知己,并且个个称得上是国色天香,称得上是芳华绝代,称得上是万里无一。这些女人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皇甫馨涵的婉约以及淡淡的迎合,柳明月的坚韧以及脆弱心灵,欧阳薇儿的泼辣以及敢爱敢恨的决绝,黄惠茜的沉稳大气,洛雨桐的雍容华贵,然宝儿的小鸟依人,独孤惜水的楚楚风情,海棠的冰冷气息。她们每个人都可以称得上是绝代佳丽,真正的美女是一种红颜祸水。因为她们实在是太孤傲了,甚至可以称之为超脱这个世界万物的存在,在她们的眼中所能容忍的,所能停留的只能是自己的年轻貌美。 可是不得不说,陶若虚是一个极其有手段的人,当这么多的美女聚集在一处的时候,竟然不会生出半点矛盾,即便是有也会在陶若虚别有用意的安排下握手言和。他上次在医院里装病,就成功地让皇甫馨涵与众女化干戈为玉帛,就成功地将然宝儿再次拥入自己的怀中。不得不说陶若虚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当然倘若没了这些心机,也决然不会拥有现在这一切的成就。 对于众女的疑问,陶若虚并未解释一分一毫,并非是不情愿,而是无须多言,一切都早有定数,一切都在自己心中默默念叨着。 箫箬依此时显得甚是尴尬,直到此时她才确信陶若虚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他果然有着许多的女人,并且这些女人个个都有着闭月羞花的容貌,这对于她来说当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陶若虚一把搂住箫箬依,朝着众女呵呵一声轻笑:“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班的班花箫箬依,嗯,很早之前就暗恋我了,今天特地带出来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大家都是好姐妹,不要显得太过生分啊!” 是个人都知道陶若虚是在瞎扯淡,他何时有过这么漂亮的大学同学了,一年没见他去过几次学校,如果在学校真的有了相好的,怎么可能不经常往学校跑。更何况这里还有陶若虚的导员黄惠茜! 黄惠茜见姐妹们齐齐朝着自己盯了过来,不禁微微感到慌乱:“你们看我干什么,这件事情和我可没有关系。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说了,他的事情我不管,也不相管,更管不了。这个事情还是薇儿来审讯吧!” 薇儿小嘴一撇:“和你没关系?你不是老公的导员吗?箬依既然是老公的同班同学,那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还想要狡辩!” 黄惠茜并不介意,只是淡淡笑了笑转身将想若抱起,逗孩子玩去了。陶念念自从到了北京后就未曾跟着洛雨桐回上海,而是呆在了陶若虚的身边。念念这个小色鬼突然蹦跶到箫箬依跟前,一把抓住那一抹饱满的所在。以一副胜利者的口吻转身对身边众人说:“阿姨们,箬依阿姨的那里好大啊!爸爸说,这种女人算是极品!” 在陶家,陶念念和陶想若绝对算是一对活宝,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调戏自己所看中的任何一女人,甚至非礼,永远没有人敢对他们说上一个不字。他们生来就是龙子龙孙,对他们即便是薇儿这么强势的女人也要做出让步。母以子为贵,这一点在陶家更显得尤为贴切! 经念念这么一闹,箫箬依与众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彼此之间少了一分尴尬,箫箬依并非是迂腐之人,见众女给自己台阶下,顿时与她们打成一片。不到半个钟头就如同亲姐妹一般,欢声笑语不时从房间里向外传出。 就在这一家人欢声笑语不停的时候,房门推开,只见韩鹏率先走了进来,见众多女人将围绕在陶若虚跟前,韩鹏不由得一愣,就要转身而去。陶若虚呵呵笑了一声:“韩鹏,你不是外人,进来吧!” 韩鹏连忙嗯了一身,带着四位保镖走了进来,众人在门口沙发上轻轻坐了下去。这四人手中皆是拎着一个黑色密码箱。陶若虚微微一愣,“你这是做什么?拎着密码箱在大街上耍酷吗?” 韩鹏站起身,不明所以地问道:“不是您先前给我打电话说需要现金吗?我连忙通知财务处准备了一千万现金,另外专门在央行开了一张一亿美金的金卡,这些钱够用吗?” 陶若虚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箬依,你去吩咐手下准备一个小型会议室,我可能要在这里工作几天!” 箫箬依还未开口,然宝儿却是不干了,她亲昵地拉着陶若虚的胳膊说道:“老公这可不成,我先前答应过爸爸,说今晚一定要把你给带回去。你的任命书都下来了,军队里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去处理,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大事儿。老爷子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还能比老公泡妞更重要?先晾老爷子一段时间再说,你代我传个话,半个月之后,也就是大年三十之前我会赶回北京,现在我哪有时间!对了,另外让他给你准备一份嫁妆,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堂堂政务院总理的女儿,不可能嫁得太寒酸吧?” 然宝儿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陶若虚,后者却只是淡淡一笑,随后走出门外,压根不给她问询的机会。 陶若虚与韩鹏两人独自商谈良久,足足有两个小时方才走出门外,而此时几个女人已经在陶若虚的房间里打起了麻将。念念和想若兄弟俩玩着变形金刚,不时发出阵阵争吵声,家庭氛围甚是浓厚。 陶若虚轻轻拍了拍手,说道:“这一个星期内我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想要你们配合下,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一律放下手头的活儿,雨桐已经在路上了。你们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上街去疯狂购物,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玩耍。韩鹏会为你们准备好保镖,只管花钱,别的不要多问。还有,最近一个星期麻烦你们寂寞一段时间了,我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没有时间陪你们嘿咻了哈!” 大家皆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纷纷看着陶若虚,一个个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薇儿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朝着馨涵淡淡一笑。 馨涵像是防狼一般地缩了缩脑袋:“表姐,你想要干啥?不妨直说,你这个眼神我实在是太明白不过了,从小到大你唆使我做坏事的时候都会是这副模样!” 薇儿呸了一声,“表妹啊,老公这么疼你,将你视为掌上明珠,有些事情还是你去问下比较好。表姐给你个机会去看看老公究竟想要做什么!” “NODOOR,做梦吧你,我才懒得管他。只要不把我给卖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哎呀,我胡了,掏钱、掏钱……” 晚上十一点,酒店门前突然热闹了起来,数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其中走出了一阵身形彪悍的西装大汉。 会议室内陆续走进多人,直到一个二十七八岁模样的英俊青年走来,陶若虚方才开口:“哎呀,大哥,你我兄弟难得一聚,怎么迟到这么长时间。大家可一直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你丫的还好意思说,老子正在新加坡谈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十亿的大买卖。你他妈地像是催命一样,眼看着合同签约了,硬是催着我回国。少他妈废话,我这还空着肚子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陶若虚并不介意,嘿嘿笑了笑,环顾四周后说:“在座的都是我陶若虚的兄弟,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其中你们功不可没。何杰,阿柏,小轩我就不多说了,最近一直帮我打理生意发展势力。公司有你们的股份,过年的红包是少不了的。至于尚武和韩鹏也都是老人了,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打心眼里我感激你们!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尚武和韩鹏连忙起身与之干杯,嘴里不停地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板赏识我们,自然要多多做事。” 陶若虚摆了摆手:“其实我很想让姜墨颜和曹远航一起叫过来,但是想到我们毕竟有很多事情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他们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完全没有必要让他们去承担那份莫名的压力。” 缪晓程很是不耐烦:“我说老三,你能不能说正事儿,我这饿着呢,不和你扯淡,我先去吃饭!” “大哥你就安分地坐着吧,十万火急地找你来,定然是有要事相商的!不就十个亿嘛,我这有一个计划,仅仅启动资金就需要一百个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缪晓程是典型的生意人,听闻陶若虚的话后,整个人一个激灵,站起身问道:“啥?一百个亿?什么生意赶紧说来听听!” “这还需要从长计议,我首先要说的并非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件事!这件事情才是今晚主要的议程,那就是我要结婚,时间是在七天之后!”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九章 一怒为红颜 一句惊醒梦中人,陶若虚一句话像是重型炮弹炸在了会议室一般,众人同时传出一阵惊呼声。这个消息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陶若虚向来风流成性,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但是很多时候,众人还只是将此当做是一种游戏,并没有上升到婚姻的高度。 在当前社会形态下,想要打破一夫一妻制这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有着太多的阻力。即便是皇甫馨涵众女心中也同样十分清楚,她们与陶若虚只可能成为情人,或者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想要一起嫁给他,这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谈及正事,缪晓程瞬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脸色严峻,神情专注,与先前嘻嘻哈哈的形象迥然不同。他弹了弹手中的香烟,略带惊奇地问道:“结婚?和谁?那个小天使皇甫馨涵,还是那个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仙子柳明月?而或那个魔女欧阳薇儿,或者……” “打住,打住,有那个必要如数家珍地将我的女人一个一个数一遍嘛!说实话,在座的不是我的发小儿,就是我的兄弟。我没必要欺骗大家什么,我有很多女人,十个左右。我对她们绝对不是所谓的喜欢,或者玩玩那么简单。我并非是一个伟大的人,但是同样不是一个卑鄙小人。既然我选择了爱她们,选择了占有她们的身体,那我就有义务,有必要给她们一段婚姻!” 缪晓程冷着脸,好半晌才淡淡回道:“老三,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和我说。一点商议的余地都没留下,你可知道婚姻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将从此失去很多很多,你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陶若虚微微摇头:“似懂非懂!是不是坟墓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我却很清醒地知道,倘若我不这么去做,我会后悔终生!有时候,放手是一种解脱,而坚持则是一种无奈。或许,这个想法实在太过狂妄,但是我依旧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行了,行了,少他妈和我玩感性,有什么值得你感性的!那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是不是铁了心要结这个婚?这个婚又究竟怎么个结法?” “是要结,必须要结,一定要结!怎么个结法,我还没想好!”陶若虚的语气十分坚定,其中没有一丝一毫商议的余地。 “没想好?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说没想好?没想好你结什么婚?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新郎有了,那新娘是谁?你总要在这么多女人中选出来一个吧” 陶若虚微微沉吟,猛地,他抬起头,眼中射出一丝精光:“并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你这话有歧义,是一个都没有,还是有一群新娘?”缪晓程吃惊地问道。 “额,是全部,也就是一群!从馨涵到海棠,一个都不能少!” 砰的一声,缪晓程一拳重重砸在会议桌上,他此时愤然起身,神情十分愤怒,右手摇指陶若虚的脑门:“你他妈混蛋!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都不能少,你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刚刚二十出头就身兼要职。你是军委七大委员之一,你是总政治部主任,你是陆军上将,知道吗,这是常人奋斗一生都难以望及项背的权势。你倒好,就因为女人从而全部放弃。你究竟是伟大还是愚蠢,你自己说!” 陶若虚神情凄然,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旦当真选择与众女结婚,那么所导致的后果将会是不堪想象的。舆论喉舌比真枪实弹更容易让自己走向灭亡,身为国家重要领导人之一,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不仅仅是对自身的侮辱,更是对整个国家宪法的挑战。这所导致的后果是不难想象的! 缪晓程见陶若虚良久不语,气得浑身直哆嗦:“废话少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你想要成就这么多女人,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在她们之中,你只能选择出一个,究竟是谁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不,我的意思是全部,决然不是一个!我的意思,你能明白?” “明白个屁!你当真以为自己现在家大业大就可以胡作非为,你想过后果没有?倘若脱去了你现在所有的光环,那么你将会招来无数人的抨击。这两年你得罪了多少权贵,你心中没个底吗?一旦失去了官职,别说过着逍遥人生,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她们的安危都是说不准的事情。所以,不要那么傻了,你所想象的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我的意思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情我想了许久,只不过是因为最近遇到了一件事情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这么匆忙告诉你们。你就不要再劝我了!” 缪晓程的脸愈发地冷了下去:“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敢情是我在忽悠你,敢情是我在威胁你?老三,我们之间渐行渐远的根本并非是我们共同的利益起了冲突,而是你不能更好的审时度势。有些事情并非是像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有八拜之交,约定共享荣华,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就这么走向消亡,这才好言劝你。倘若你一意孤行,哼,我也无话可说!但是,这件事情关联甚大,我必须要请示上层的意思!” 陶若虚同样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和悲苦的神情,他淡淡说道:“大哥,我真的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你,当年在上海的时候我就会死在独孤莫邪的剑下。没有你,我不可能在宁贝莲事件中这么快获得自由,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这一切我都记在心中,一时一刻都不曾忘记。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我不能容忍别人左右我的命运!凭什么,我结婚还要看上层的意思?这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是个屁,你孬好是个将军,怎么这么白痴的事情还要我来教你!是,普通人结婚,爱怎么结怎么结,但是你是普通人吗?你不是,你不是普通人,你享受到了整个国家为你笼罩的光环,享受到了喝彩声,享受到了无上的荣耀,那么你总要为国家牺牲掉一些什么吧?我并非是要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现在代表的已经不再是你的个人,而是整个国家的荣誉!我的话,你能明白吗?” 陶若虚不再吭声,而是默默抽着香烟,直到烟火熄灭,他才猛地抬头,淡淡说道:“如果,这一切我可以为之改变,如果我辞去现在所有的职务,如果我不再享受这份荣誉,那么这个婚我可以结吗?” “什、什么?你要辞职,辞去现在所有的职务?”缪晓程双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整个人因为太过激动直直倒在了宽大的皮椅上。眼神中那份震惊着实不轻! “是的,我要辞职,辞去现在所有的职务!我会亲自写一份辞职报告。好了,我不再是委员,不再是将军,作为我的大哥,你可以为我的婚事出谋划策了!” “你简直是在胡闹!”说话间,缪晓程一把摔碎手边的高脚杯转身走了出去。不用多想,定然是打电话给缪泽生去了。 陶若虚无奈苦笑,转眼看向自己的二哥张焘。张焘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他身上永远只有一种正直的气息,没有缪晓程那份生意场上的虚伪气息。虽然现在官职比陶若虚低了许多,但是可谓是前途无量。有个委员长的老子,这辈子还用愁吗? 张焘微微笑了笑,朝着陶若虚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紧紧握了握,说道:“老三,你是好样的,是个男人!二哥支持你。不过,大哥说得也并非是完全没有道理,有些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多多听听他的意见为好!无论在利益上我们有着怎样的区分,但是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大哥的心一直都站在你这里,无需多想!” 陶若虚眼中闪烁着一丝浅浅的泪光,心头甚是激动,能在这个时候支持自己,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动万分!他重重点了点头,却是一句话也未曾说出口。 足足有半个钟头的时间,缪晓程方才折返回来,深深地望了一眼陶若虚,开口说:“不用多想了,Z央不会同意你的辞呈。但是会考虑你的婚事。也就是我,父亲已经做出让步,但是具体这个婚,怎么个结法,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上面要充分考虑各个方面的因素。所以,你还需要静心等待回复!” 这个结局实际上早已在陶若虚的意料之中,缪泽生那只老狐狸暗中扶持自己这么长时间,在自己身上花费这么大的心血,将自己一点点捧到今天的位置上,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这颗重要的棋子,说给鬼听,鬼都不会相信!”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伯父待我不薄,他的意思我不能不尊重。但是这个回复什么时候能到,何时才能准确接到通知?” “你是担心自己的女人跟别人跑还是咋的?结婚是大事,你这种身份结婚更是当前绝对的重中之重的大事,懂不懂?但是我事先和你打个招呼,婚可以结,新娘有多少政府可以不管,如果你只是想要给她们一个名誉,这一点绝对没问题,如果你想弄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那你就不要想了。” “哈哈,还真让你说中了,我就是担心自己的女人跟着别人跑了!不然我何必这么着急结婚?还有,我的婚事一定要大办特办!我平日已经太低调了,正是因为我平时的低调,现在才会落得这么被动的局面!我不妨告诉你,我的婚事就是要搞到让全国上下,即便是八十岁的老太太都能知晓的程度!我要让全世界的女人羡慕我的老婆们,让我的女人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所在!我意已决,谁胆敢不遵从,那就是与我陶若虚过不去,那就是要与我正面交锋!为了老婆,我他妈可以不顾一切!”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章 我的未来不是梦 会议室里简直成为了陶若虚与缪晓程的战场一般,一直都是兄弟两人在针锋相对。在陶若虚发表完一定要大办特办的理论之后,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再次升级。缪晓程冷冷一哼:“老三,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父亲已经对你的事情做到最大让步,你依旧在这里喋喋不休,是不是显得太不是男人了些?做人要给别人留有余地,自己才可能赢得更广阔的生存空间,老三你这是在玩火!”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我要让自己的女人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无论怎样,我要让全世界的女人去羡慕她们,嫉妒她们!” “你这是在痴心妄想,是不可能实现的!老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见缪晓程竟然转身欲走,陶若虚不禁火大:“大哥,你这是怎么个意思,在你眼中我们之间究竟还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兄弟之情?如果有的话,你就给我留步!” 缪晓程默然转身,直愣愣地盯住陶若虚:“兄弟之情一直都有,只是你这个小三想要转正变成老大,并且还是强行将你错误的言论渲染到难以比拟的境界。老三,何必如此执着,何必非要这般执拗?” 陶若虚一声叹息,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决然不想因为女人从而让彼此失去现在的情分,我也有自己迫不得已的缘由。大哥,这一次你还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缪晓程不禁全身一阵轻微的颤抖,这声大哥之中所包含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他不禁想到和陶若虚结拜时候的场面。那一刻彼此心照不宣,肝胆相照,可是现如今却已经渐行渐远,甚至已经朝着两个极端迈步。这一切的原因究竟出在哪儿呢? 良久,缪泽生一声悲叹:“在私,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也愿意和你站在同一战线;在公,你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苟同。这其中还有许多变幻,还有很多你我都难以把握的东西,它所带来的影响究竟有多么深远,你我都不曾知晓。父亲已经派了韩秘书长亲自抵达苏州专门处理此事。他的专机大概在凌晨三点能到这里,我们还是看看他的安排吧!” 陶若虚见场面陷于尴尬,心中很是难过,因为女人从而和自己的兄弟闹别扭,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无论如何都让自己心中甚是忐忑。打心眼里他决然不想让事情演变到这种程度,可是他却又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感,退一万步说,倘若真的按照缪晓程的意思在众女之间选择出一人,那这个人又将会是谁?陶若虚想了半晌,依旧未曾想出个所以然。不过,皇甫馨涵所占有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大哥,先前不是问我那一百亿投资计划吗?我现在就想和你简单谈谈!” 缪晓程这时候虽然心情极度之差,但是依然不失商人本色,当下强打精神点了点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给你出出主意!” 陶若虚站起身,缓缓在场中踱步,说道:“国色天香上市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来所取得的成绩着实让所有人为之瞠目结舌!很难相信,女人对于香水的挚爱竟然达到了疯狂的境界。国色天香系列香水在上市半个月后,因为铺天盖地的广告,表现得十分强劲。一路高歌到今天,在两个月的时间内迅速占领全国香水销售百分之八十的份额。日销售额一度过五千万!上个月,国色天香系列香水开始出口国外,冲击东南亚市场。短短一个月内,销售量日益以每天一个百分点的速度增长着。 在国内市场上一瓶普通的价值百元的妩媚型玫瑰香水竟然在日本炒到上千元人民币。并且这还是有价无市,真正达到了供不应求的境界!小日本的钱自然是要赚的,但是我还是打算充分吊起他们的胃口后,再发起最后的冲击!目前每天只提供一万瓶普通香水,出口价是伍佰元人民币,在日本市场销售的所有香水都是国内价格的五倍以上。这个规矩将会永恒不变!? 流氓大亨 第 52 部分阅读 ㄏ闼隹诩凼俏榘墼嗣癖遥谌毡臼谐∠鄣乃邢闼际枪诩鄹竦奈灞兑陨稀U飧龉婢亟嵊篮悴槐洌〉比唬毡炬ね耆梢远源朔⒈砜挂椋怨臼┘友沽Γ俏揖鋈徊换崂聿撬前敕帧?br /> 目前公司还没有建立统一的零售商销售规模,所有的代理都是公司总部的人员,对于销售人才的需求实在太大。毫不夸张地说,这短短的一个季度,我们国色天香就为国家解决了十万名下岗职工问题。这是个怎样的概念,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并且这个数据还在疯狂刷新着!因此现在统一招聘经销商是重中之重,大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缪晓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真是难以想象,当初毫不起眼的香水竟然会如此之火,成为了真正的香饽饽、金蛋蛋。你小子命好,仅仅靠这香水,就足以让你在世界超级富豪榜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当然,我沾你的光,顺便吃一点股份,哈哈!看来我很有必要以董事身份派遣几位财务人员帮我核算下,这一个季度我究竟有多少资金入账了!” 陶若虚干笑一声:“放心,你的钱一份不会少你的!不过作为董事,你是否要对现在公司的近况放表一些看法?” “代理商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一直以来你之所以拖着,并非是不想扩大市场,只是为了防止产生通货膨胀罢了!正所谓奇货可居,尤其是香水行业,因为你掌握了它的核心技术,这才给自己赢得了立足之地。我倒是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当然,这也只是暂时情况。能在各大城市,甚至各个国家打造出旗舰店,成立自己的品牌文化,才真正有可能在广大消费者中占据一席之地。抓紧时间招聘人才是其中关键,各个地区的总代理商不一定都是自己人,但是一定不能有太过强盛的贪念。不然对你的冲击将会是毁灭性的!” 陶若虚神秘一笑:“不错,你现在的想法正中我的根本意图。抓紧时间找寻到代理商,抓紧时间让各个地区的业务展开才是现今的首要业务。但是我现在却一时间拿不出这样的人才!我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的兄弟!” “你是要我帮你找销售人才?想要做大做强,风靡世界,你知道这最少需要多少专业人员吗?没有数十万人的团队根本不可能实现。作为零售业,向来对于销售人员的要求十分苛刻。我最多可以帮你联系一些高层人员,基层的则需要你自己挖掘了!” “大哥,我现在深深感觉到人才的稀缺对于发展的限制性。因此我也在想着竭尽全力扭转这个事实。我最近一直在想,是不是可以将事情换个角度考虑,也就是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从源头上不再为人才而担忧而发愁!” 缪晓程似乎从中体会到了一些什么,淡淡笑了笑:“老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陶若虚点了点头:“其实我一直都在心中暗自考虑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庞大王国,当然只是商业帝国。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私下里张罗餐饮业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成功招聘了一大批顶级厨师。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可以做你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佳肴。我的最终目的是想要打造一个综合性公司。它无所不包,餐饮业,娱乐业,零售业,各个方面都会有所涉及。 就餐饮业来说,我会首先在各个大中城市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也就是国色天香。这个餐饮公司无论是服务还是质量甚至是价格都绝对算得上是顶级。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家专门为富人所准备的公司。并非是我现实,毕竟这个投资实在太过巨大,在现有没有丝毫根基的情况下,竭尽全力打造这个公司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是难以想象的!我粗略算了下,如果在四大直辖市打造三家旗舰店,各个省会打造两家,中型城市建立一家分店的情况下,仅仅占地面积就要在上百万平米左右。地段好的情况下,单单是买地皮就需要耗费二十个亿。再加上建筑费用和装修费用,单单是这一笔开资就要在五十亿左右。但是这也只是一个开始。具体完善一些娱乐项目,包括茶吧,书吧,文艺吧以及大型购物中心,甚至运动场所,林林总总加一起,单单是前期投资至少就要在一百五十个亿左右! 一这些钱我还能拿得出,但是这依旧只是我构思中的一小部分。我脑海中产生这样一个念头,餐饮业的发展分为实体和虚拟两个方面。所谓实体就是现实中的餐厅,在这里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进餐。至于虚拟部分则是在网上建立一种销售模式,会推荐出一些特价产品提供给广大消费者。毕竟现在的国情是穷人比富人多!” “打住!打住!我想问一下,你是要卖吃的饮食方面的东西,顾客购买它是想要品尝到它的味道。而不是在网上花钱买图片看一眼,过过眼瘾。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在网上销售?” “大哥,没想到你这么精明的人竟然在这件事情上犯晕!我是要在网上销售,但同样的我会在现实中将这些东西送到顾客的手中。也就是说我同样会建设一个大型的配送中心,属于物流产业。至于发展模式基本上和快递雷同,但是我会建立一种比快递更方便,更快捷,更速度划的链条。这个链条不一定有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那么夸张,但是我一定要人们在每个城市的角落,不超过十公里的地方就要看到国色天香这四个大字!我坚信国色天香会成为每个城市的标志一般,挺立在街头巷尾,这一切决然不会只是一个梦想,总有一天我要将它付诸现实!”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一章 成神之路 不得不说,陶若虚的这个构思着实太过宏伟了些,即便是缪晓程也未曾想到他竟然早已在心中盘桓出这么一副巨大的工程。不过,缪晓程对于陶若虚的雄心壮志,却只是淡淡一笑,神情中有着诸多的不以为然。 陶若虚见自己的提议竟然遭来缪晓程的不屑一顾,心中微微不爽,抬头问道:“怎么,大哥可是觉得我这个计划不可行吗?哪里不可行,不妨说来听听!” “也不是说绝对不可行,只是还有很多地方显得太过幼稚了一些。我很能理解你心中的想法,在你的意识里是想要打造一个链条齐全,有着一道完美流水线的商业王国。可是你想过没,这其中所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大,即便你有充足的资金,你可以凭借香水所赚的钱肆意挥霍,但是仅仅这些基础设施想要彻底完善就需要五年之久。你现在所能估算到的前期投资在一百五十亿左右,但是这五年中还有着太多太多的变故,即便是不考虑货币贬值、通货膨胀的情况下,五年下来所需要投资的钱就需要翻一番。用三百亿去拼,老三,作为一个商人,我觉得风险性实在是太大了些!” 缪晓程的顾虑并非是多余的,陶若虚自然也十分清楚,自己这么做所带来风险性会有多大,不过就这样让自己放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风险与回报永远都是成正比的,没有风险性的投资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不存在的! “老三,目标放得长远些这本身并没有错,但是同样也要量力而行。罗马帝国不是一天建成的,现在你只需要做好香水销售,至于其他,这根本不用你过多考虑!” 陶若虚点了点头:“我先前不是说过要解决人才方面的问题吗?我决定办学,办一所综合性的大学。我可以聘请全世界知名的学者教授课程,不仅学费全免,即便是吃穿住行同样可以免费。并且我还会每个月给与一定的补贴,等到他们通过学校毕业考试后,会一时间进入我的公司工作,无论是薪酬还是待遇都是外面的两倍。相信我这一系列的动作定然能吸引全球无数人才的目光。到时候想要办成综合性的大学,绝对不在话下。有了学校,我想培养怎样的人才那就培养怎样的人才,到时候还会为人才发愁吗?” 缪晓程眼中放出一丝精光:“不错,这个想法倒是很好,但是有一点,你付出这么大的投资,倘若人家毕业之后直接跑路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岂不是哭都没有眼泪?还是签订一份比较苛刻的就业协议为好,毕业后必须要在公司干上二十年才能跳槽,或者干脆这样,除非公司倒闭,那就永久性不准走人。”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突然,他眼中射出一丝阴厉:“跳槽?那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我是政府官员,但是我更是一个生意人,我的人生信条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要从我身上占便宜,那就要看看他们是不是有这个能耐了!到时候,黑白两道一起向他们施加,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怎么逃脱我的手掌心!” 缪晓程不禁皱了皱眉:“这么做不好,有点强盗的意味儿,对了,我两个月之前和你说的话,你现在可还记得?” “当然,我的财产基本上已经转交到几个女人以及两个儿子的手中,在他们的瑞士银行金卡里不仅各自存有两亿美金,另外还有我在国色天香的全部股份。现在国色天香与我在法律上已经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缪晓程不禁传来一阵惊呼:“两亿美金?你是不是疯了?即便香水再怎么赚钱,这短短几个月内也不可能为你聚集到这么多资金吧?”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我曾经答应为独孤莫邪做一件事情,对方开出近二十亿美金的价钱,另外我还敲诈过一个土财主,自己本身也有一定的积蓄。” 缪晓程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这是早有预谋了。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你的目标想要实现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还是要充分考虑好各个环节再出手为好。好大喜功最终所导致的结局不容乐观!” 陶若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大哥,你不准备入股?” “入股,为什么不入股?你之所以和我说这些,最根本的目的还不是让我掏腰包吗?不过我的资金大多都在国外流动,想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有些困难!” “大哥,你当真以为就凭我那点家当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想没想过,倘若这件事情由我出面的话,那他最终所代表着的是谁的利益?” 缪晓程微微沉吟:“你现在已经与公司撇清关系,虽然私下里大家都清楚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人是你,可实际上却也找不出蛛丝马迹。不过政府官员的家眷同样不允许做这么大的买卖,你把股份转到他们的户头上,当真有人想要查你,你同样是难逃其咎。” “错了,股份是在我的女人手里这一点不假,但是我还准备了另外一份协议,他们的财产已经转到了一个名叫黄鼎荣的人旗下。这个黄鼎荣的表面上的身份在加拿大,他的背景简单明了,就是一个财主的私生子。父亲死后继承了大批遗产,从而到中国投资创建了国色天香系列公司!” 缪晓程啊了一声,“什么,你把自己所有的资产都转到这个黄鼎荣的手中了?这个黄鼎荣是谁,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听到风声?”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不足为奇地说道:“黄鼎荣实际上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主人公正是眼前这位黄明辉!阿辉的人品我能信得过,并且他现在所修的也正是企业管理,我准备将来公司所有事务全权由他管理!” 别说是在场众人,即便是黄明辉本身也同样傻眼了,这个消息对自己实在是太过突然,完全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就砸落在自己的头上。他一时间慌得手足无措,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尽是一片茫然的神情。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阿辉,你肩头上的任务很重,这半年来听说你学的很用功,进步也非常之大,但是这一切还不够,我要你在半年的时间内将学士学位拿到手,顺便到加拿大留学半年,等你对大型公司的操作熟悉之后先帮你雨桐嫂子打打下手,等确定你完全能够胜任的时候,你即将成为国色天香的掌舵人! 你们完全不用惊奇,这个决定我已经思量许久。其实,当初我并不想在仕途上过分发展,但是现在情况所逼,有时候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我现在着实是进退两难。家大业大,不能不为自己防备着点! 我会暗中给你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这代表着的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记住一点,你是我的兄弟,并非是我的傀儡。之后你所有的决策都不用向我问询,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这项决议事实上才是今晚的主题!” 众人虽然震惊,但是因为陶若虚空前绝后的威信,即便是心中有意见也不敢当场提出,但是缪晓程不同,他完全不用去顾忌分毫。 这已经是缪晓程今晚三次拍案而起了,“老三,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结婚就结婚吧,搞事业就搞事业吧,你怎么能把这么大的家业转手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青年。虽然我只占有微不足道的股份,但是我毕竟是公司董事局的董事,对于这件事情我必将反对到底!”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大哥,你觉得我会是一个鲁莽的人吗?对于阿辉,不,现在应该改口了,对于鼎荣,我已经观察许久。他的人品和才华我完全信服,我唯一想和你说的是,他救过我的命,并且因此差点丧生!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兄弟,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缪晓程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难以说出只言片语,只是盯着黄明辉,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公司是陶若虚的,人家占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自己的反对压根屁用不起。 不过缪晓程气归气,并未因此怀恨在心,他开始在心中实施自己既定的计划。陶若虚想要闷声发大财,这一点缪晓程倒是支持,不过若想将价值数百亿美金的产业交给一个黄毛小子,缪晓程绝对不可能允许。 也正是因此,缪晓程与陶若虚之间开始了新的一番“勾心斗角”,而这一次的赢家又将会是谁?陶若虚又是否能达成自己的意愿,一直躲在幕后进行暗箱操作?还是突然在某一天身份大曝光,在万千镁光灯的映射下呈现在人们眼前。而那时候的他,不仅仅保住了自己超然的身份,更被人们称之为一个神话,他就是人们心中永恒的神!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二章 遇佛杀佛 缪晓程向来心机甚重,见陶若虚此时态度坚决,也不再与之争辩,只是一个人默默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陶若虚今晚表现得甚是兴奋,手舞足蹈地对着众人详细讲解着自己奇妙的构思,在坐的诸位多半都是陶若虚的心腹,对他同样有着盲目的崇拜。一个个神情激荡地随着陶若虚的思维漫步到九霄云外,在脑海中构思着未来的画面。 时间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逐渐流失,夜半十分,寒风拂面,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降落而下。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人在四名西装大汉的簇拥下朝着酒店踱步而来。 此人姓韩,名国茂。中央秘书处秘书长,虽然地位不是很高,但是权利很大,因为他的一言一行无处不代表着核心领导人的意思。缪泽生能在此时将他派来全权代表自己,自然可见对他的器重。 韩国茂五十出头,头发却是掉了个精光,正应了那句古语聪明绝顶!离了老远,韩国茂便伸出自己肥肥的大手,微微鞠躬与陶若虚重重握了握:“陶委员依旧神清气爽,而今耳垂饱满,脸颊红润,显然是喜事临门呐!在下先行向您道喜了!”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谢过韩秘书长的美意,陶某人定然铭记于心。我来向你介绍……” 韩国茂并没有太大的官架子,对陶若虚所介绍的一干手下一一点头问好。当然了,陶若虚毕竟是手腕通天的人物,他的手下自然各个不凡,自然不会因此得罪他们。韩国茂与缪晓程甚是熟悉,见后者投来问询的眼神,当下微微点头,示意一切放心。 落座后,陶若虚亲自向韩国茂扔来一只精装内供熊猫,笑道:“深更半夜,因为小弟的事情让韩秘书长亲自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今晚我们就不谈事情,你先休息,我们明天再议?” 韩国茂受宠若惊地站起身,连忙摆手笑道:“不敢,不敢。陶委员实在是客气了,身为秘书人员,随时为中央领导同志办事,这是我的工作职责。陶委员不必客气,您的事情上面非常关注,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还是现在就敲定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吧!” 陶若虚呵呵轻笑,“主席定然有了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陶委员不要介意,事实上临行之前,主席只是交代了我四个字,见机行事!” “哦?见机行事,这四个字可是奥妙之极呢!不知道韩秘书长对这四个字有着怎样的见解?” “见解谈不上,不过我还是能揣摩到上峰一些深意的。陶委员身居要职,在军方威望甚高,现今又晋升为总政治部主任,可谓是位高权重。因此,对于您的婚事,中央不得不慎重对待。这并非是强行介入,只是表达一份关注而已。在我阐明自己的意见之前,这一点请陶委员一定要清楚才是。” 陶若虚含笑不语,点了点头示意韩国茂继续。 “军委共有七大委员,虽然无法与国政局常委相提并论,但是权利甚大,可谓是中央的顶梁柱。您是核心成员,有时候不得不考虑事态的扩展性,首先我很想听听您对婚事的看法。冒昧地问一句,是哪家姑娘这么好的福气,受到了您的青睐?” 陶若虚摆了摆手:“你不用试探我,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要坦诚相待,实不相瞒我要结婚,新郎是一个,但是新娘却有很多,粗略计算下应该在八人左右。” 韩国茂见陶若虚开门见山,当下笑容不再,声音加重几分:“陶委员果然是铮铮男儿,您的意思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我想请您明确一点,您是高级官员,是国家领导人之一。您的言行不仅仅代表着个人,更象征着国家的威望。冒昧地说一句,您这是公然向宪法挑战,公然向整个国家挑战!” 啪的一声脆响,韩鹏手中的瓷杯顿时摔落在地,应声而碎:“放肆!你他妈一个小秘书,在这装什么逼,给你主人面子,称你为一声狗腿子,不给你主人的面子,你他妈屁都算不上。少给我们老板扣帽子,结婚而已,老婆多咋了,我们有的是钱,能养的起,还不准人结婚了,这他妈什么狗屁王法!” 韩国茂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被韩鹏一顿臭骂,但是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驳,依旧深深地望着陶若虚:“陶委员,希望您能三思而后行,彼此各让一步,婚礼怎样举行,怎样奢侈,怎样豪华,我们管不了。另外中央会出面邀请各国政府首脑前来祝贺,绝对为您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婚礼。并且,所有花费均由上面承担。无论您的妻子是谁,即便是普通工人,上面也不会多说一句。还有,您的私生活上峰同样不会干涉,这代表着什么相信您应该很清楚。您看我的意见如何?” 韩国茂显然是在试探陶若虚的底牌,事实上这个条件也足够诱人了,缪泽生也给足了面子,但是陶若虚却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一点还是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迎娶众位老婆。这对自己来说,显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韩秘书长,我以为主席让你来操办我的婚事,定然是有着三分诚意的,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我有这么多的老婆,上面不知道吗?总理不清楚吗?他的女儿就是新娘之一,那你告诉我我究竟选谁做新娘?你们不能不理会总理先生的感受啊!” 韩国茂一愣,这事他自然是清楚的,总理女儿和陶若虚同居,这在整个中南海都不再是秘密。想到总理先生的颜面,韩国茂咬咬牙说道:“这样如何,您表面上迎娶然小姐,至于其他的夫人,暗箱操作如何?” “何为暗箱操作,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陶若虚眉开眼笑地说道。 韩国茂甚是无奈,不过谁让人家天生就是牛逼人,连总理唯一宝贝闺女都不放过,这样的牛人自己能得罪得起吗? “我的意思是,婚礼上新娘只有一个,是然总理的女儿,但实际上您可以同时与很多人结婚。但是婚礼仪式上只能是一人,这是台面上的事情,到时候国内外媒体蜂拥而至,任由他们大肆渲染去。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您不让对方抓住一夫多妻的证据,一切都可以商量。” 陶若虚撇了撇嘴:“我恐怕很难呐,我这些老婆中有的是大家族的独女,你比如说欧阳世家的欧阳薇儿,独孤世家的独孤惜水,皇甫世家的皇甫馨涵,另外还有超级富婆,国色天香系列公司的总经理洛雨桐。这些女人身份何其之高,我可得罪不起啊!如果我将宝儿拿到台面上,人家能乐意?你就比如说那个欧阳世家吧,门徒数千,个个会飞檐走壁,举手投足间开山碎石,倘若薇儿一个不高兴,回娘家念叨我两句,这些个奇人异士蜂拥而上,我即便是有神功在身也是麻烦得紧啊!不过,我倒是无所谓,恐怕韩秘书长会有所麻烦啊!到时候人家听闻这是你出的馊主意,嘿嘿……”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韩国茂虽然为人低调,处事格外谦让,可实际上却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老狐狸,他脸上虽然有着一份笑意,可实际上心中早已将陶若虚骂了个遍。 “陶委员说笑了,说笑了!” 陶若虚双手一摊,微微耸了耸肩:“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我完全没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嘛!这些都是事实,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东西,韩秘书长,你应该是清楚的!” 韩国茂搓了搓手:“这样也不行的话,我可就真的没招了,不然委员说说自己的看法?” “很简单,就是要结婚嘛,和众女一起结婚。一起许愿,一起发誓,一起入洞房,我就这么点要求!” 韩国茂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没有您想象得那么简单,一旦您开了这个头的话,将来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是好?还有,西方媒体向来喜欢对我们大肆渲染,倘若被他们抓到把柄,到时候遭罪的可不是你我那么简单了!” 陶若虚突然哈哈笑了笑,猛地站起身,双手拄着桌面,腰身弯了下来,直勾勾地盯住韩国茂,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意已决,谁胆敢阻拦,那我便杀谁!谁胆敢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给我做掉链子的事情,那就杀无赦!谁胆敢报道我一夫多妻,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韩秘书长,你来这里是协助我配合我操办婚礼的,不是来指手画脚的,不是吗?” 韩国茂额头顿时冷汗滚滚而下,只见他猛地一声叹息:“上峰高见,实不相瞒,您的态度早已被上峰明察秋毫。罢了,罢了,看来只能在国内封杀这则消息,尽量少报道才是!” 陶若虚嘿嘿笑了下,却是摇了摇头:“不、不,一定要报道,只是不要报道我和那么多女人结婚罢了。但是一定要报道抢亲的那一段,我去抢老婆的始末都要详细地报道而出,并且是一字不差才行!”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三章 婚事 韩国茂大吃一惊,当下不明所以地问道:“陶委员,您和上峰都同意您的婚事由我来操办,这充分显示出对鄙人的信任,在下对此同样十分感激。可是似乎您并没有把我当自己人来看,关于您的事情,我知之甚少。新娘是谁,究竟有多少?抢婚又从何说起?”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回道:“这个事情说起来还是比较复杂的,首先,新娘有多少,应该在五人以上。抢婚属于婚礼中的一段插曲,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韩国茂听闻陶若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遍后,整个人震惊无比,他虽然对于陶若虚的事情早有耳闻,但是还真未曾想到这厮竟然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陶委员,我看这个事情还是需要从长计议为好,你这个主意似乎?” 陶若虚微微摆手:“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只需要去管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心中自然有主意。记住一点,我的婚礼什么都可以不用讲究,但是一定要讲究排场,讲究大气!史上最奢侈的婚礼,最豪华的阵容就是由我而开始的。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韩国茂终究是做过大事的人,所经历的大风大浪更是不计其数,身为缪泽生的首席智囊怎能没有几把刷子。“陶委员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花费方面估计会难以估量,在财政预算方面,您是否有个计划目标?” 陶若虚呵呵干笑一声:“没有目标,也不需要范围。你只管去做,只管按照我的目的去操办此事,至于别的你无须担心。这张金卡是瑞士银行行长亲自颁发的,可以在全球任何地区无限额的透支。其余的事情我不想多说,韩秘书长,这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正所谓有钱好办事,既然陶若虚舍得花钱,韩国茂自然没有意见,笑吟吟地接过金卡说道:“没问题,我会尽快给各盟国元首发送邀请函,邀请他们一时间赶来参加您的婚礼。一个星期的时间虽然仓促了点,但是也足以够用。结婚是件大事,各个方面都需要统筹兼顾,您现在是否将酒店定下来?我好去准备酒席,还有现场的布置!” “你去调查下柳铮栋的事情,看看他的女儿的婚礼将会在哪里举行,他们的婚礼在哪举行,我的婚礼就在哪里举行,最好是在对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这样做起事情来比较方便!” 韩国茂当下不禁一愣:“听您这话似乎是别有深意啊?” 陶若虚哈哈笑了:“深意不深意我不敢多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一个星期后定然会发生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吩咐你去做,这件事情是……” 陶若虚与韩国茂以及缪晓程一众人在会议室里商议良久方才散去,他果真如同先前所说并未去与众女寻欢作乐,而是独自带着韩鹏与尚武两人乘坐一辆路虎越野赶往自己四年前的故园。 这里已经略微显得荒芜,其中依旧贴着一张封条,陶若虚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十年的岁月,在这里他曾享受到了人生诸多的快乐。倘若不是当年的投毒事件,或许自己现在依旧是那个阔少爷,依旧是那个坏坏的二世祖。 可惜,阴差阳错,因为神秘人的出现,因为一个神秘的锦囊,因为自己莫名地卷入夺宝大战之中,自己再也难以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当然自己的人生虽然从此而转变,但是却是一路精彩纷呈,一路充满了风风雨雨的同时也充满了万种风情! 他并不憎恨梁绝尘,相反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自己不可能会得到那个神秘的锦囊,自己的家人也不可能遭到独孤假的诬陷,也就不会有自己拜师学艺直到今天所有的故事。事实上,他应该感激梁绝尘,倘若没有梁绝尘,他不可能会在庐山与皇甫馨涵相遇,更不可能结识然宝儿、海棠众女。也正是这些绝世佳丽的出现让陶若虚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变得有声有色。 别墅因为长期无人居住已经变得略微有些坍圮,杂草丛生,凌乱地分布在花园的四周。院落里空荡荡的,除了一把生满铁锈的大锁,再也难以见到它物。月色惨淡,一抹清冷的光辉氤氲而开,不由得让陶若虚心中生出无限凄凉。 一声叹息后,他随手一拧门锁,生满铁锈的锁头如何能经得起陶若虚指间的力道,只听咔嚓一声硕大的锁头顿时从中断裂。推开大厅的房门,迎面是一阵略显腐蚀的浊气。陶若虚连眉头都未曾眨过一下,径直沿着楼梯上到三楼自己的卧室。房间里的摆设未曾动过,依旧是一年前自己刚刚赶回上海时候的模样。 大手缓缓在房间中游走着,其中有着太多让自己留恋的所在,虽然已经是物是人非,但是记忆却一直都在,并且没有丝毫的消退。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陶若虚扭动床前的一只台灯,台灯转动之后,床头却是随之缓缓抬升。原来这床下还有着一层暗格,其中有一红木所做的珠宝箱。 箱子打开,黑暗中瞬间露出大片大片的光华,那一丝丝光芒温润祥和,打眼一看就是出自于奇珍异宝。只见其中有大颗大颗的钻石与玛瑙。箱子虽然不大,但是比寻常的鞋盒相差无几。这么一箱子钻石,每一颗都与鹅蛋般大小,这些究竟价值多少,恐怕无人能说得清! 只见陶若虚顺手掏出一颗明净的蓝钻,这颗钻石少说有百十来克,钻石虽然未经打磨,但是棱角分明。其中没有丝毫杂质,在月色映照下投射出一丝丝耀眼的光芒。着实算是一颗极品蓝钻! 韩鹏与陶若虚交情深厚,两人相识也已经有些年月,因此说起话来倒是少了一分顾忌。只见他微微一笑,问道:“老板,这终究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小金库?那些公安也真够蠢的,当初查封恒源药业的时候竟然未能搜出来。” 陶若虚微微摇头:“这些东西并非是四年前就有的,当时我家中虽然能算得上富裕,但是哪里能有这么多闲钱购买这种极品钻石?这些东西是我一年前从西藏带回来的,那是一块非常神秘的土地,其中有一个落后的部落。那里现如今还在实行女系氏族。我和那里的部落女首领关系倒是不错!在那里有个非常神秘的墓室,这些珠宝就是从那里带出来的!” “墓室?谁的墓室这么奢华,竟然有这种钻石陪葬?不过,这种蓝钻极其少见,此人定然是大富大贵之人!” “这一点倒是不假,此人大有来头,如果我没说错应该是三国时期的人物,一代枭雄曹操的陵寝。” 韩鹏与尚武同时一愣,眼中射出惊骇的神情,这个消息倒是着实够令人吃惊的。陶若虚不再卖关子:“我们现在所生产的香水中最主要的原材料就是从西藏那边运输过来的,也就是圣草!这个消息一定要保密,我不希望被四个人知道。” 尚武与韩鹏同时重重点头,见陶若虚能将如此机密的事情告知自己,心中甚是感激。 尚武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老板,您现在日进斗金并不缺钱啊,将这些宝物取出来做什么?拍卖吗?” 陶若虚哈哈笑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中华之珍宝,如何能随意拍卖。之所以让他们重见天日自然是另有用处。尚武,你明天一早去趟意大利,海棠有个叫莲娜的朋友在一家顶级珠宝加工公司担任首席设计师。你把这颗极品蓝钻带去,让她加工成十颗钻石。时间所剩无几,你告诉她无须特别用心,只要在三天之内能切割出十颗大小一模一样的裸钻即可。别的就无须考虑了!” 说完陶若虚将珠宝箱从暗格里拿出,随手装进一个密码箱中,只见在珠宝箱的最底层陈列着一个造型独特的锦囊。陶若虚嘿嘿笑了笑,随手将其装入口袋里。不再有丝毫言语,带着两人返回酒店中。 会议室俨然成了陶若虚的战场一般,一条条指令从这里不间断地向外传递而出,整座酒店已经不再迎客,被陶若虚和他的一干手下占用。因为此事的特殊性,缪晓程与韩国茂始终战斗在一线,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婚事一直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大批大批的人员接踵而至,不过作为当事人,皇甫馨涵一干绝世佳丽对此却是毫不知情。陶若虚一直都是神神秘秘地倒腾着自己的事情,每当问及他在做些什么的时候,所得到的仅仅只是一个悠长而又浪漫的湿吻。 然而,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暴风雨的开始。陶若虚所勾勒出的抢婚记,所策划的婚礼是否能够一帆风顺地进行下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四章 天使做了新娘 月色皎洁,一抹抹流光溢满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枝干。斑驳的夜色,微微让人有着一丝迷离之情。风过,阵阵吱嘎吱嘎的声响散落在庭院之中。枯草遍地,黄叶翻飞,一如伊人的心境般,有着一丝别样的怆然。 窗前,如同仙子般妩媚动人的伊人,香酥手露出粉嫩的皓腕,手中紧紧握着一个水晶玻璃杯,独自靠在栏杆上,凭栏远眺。她眼中秋波闪烁,眼神中阵阵凄楚像是一把锋利的斧头一般,将整个时空撕裂。没有人胆敢与她对视,她举手投足间的唯美,让人胆战心惊。 窗棂并未关紧,有风? 流氓大亨 第 53 部分阅读 话悖鍪笨账毫选C挥腥说ǜ矣胨允樱偈滞蹲慵涞奈溃萌说ㄕ叫木?br /> 窗棂并未关紧,有风翻卷而至,粉红色的窗帘飘飞而起,摩挲在女郎睡裙上,显得柔软而又闲适。她不由得娇躯一抖,手中酒杯未能捏住,顿时鲜红的葡萄酒沾落在自己胸前。像是盛开的玫瑰,妖冶得让人忍不住上前怜惜一番。 她不由得望得痴了,默默地呆立着,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动作。突然月上柳梢,斑驳出一点青光,倏地,房间里划过一道诡异的雪白。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蓦然回头,床头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独自绽放芳华。她的心,瞬间紧了又紧,疼了又疼! 故地重游,百花凋零,物是人非事事休,然而他的出现像是一盏明灯一般再次将自己黑暗的心扉照亮,甚至投射出更尤为强烈的光芒。她以为春天来了,寒冬就会退缩,清冷就会减半,她以为他的出现就是自己重生的开始。然而,她做梦都未曾想到,这一次,他又一次地辜负了自己! 她猛地举起酒杯,将殷红的琼汁猛灌在喉咙深处,随后将水晶杯摔落在地。应声而碎的玻璃片滚落在地,碎裂的瓶渣闪烁着一丝丝清辉。她愣了愣,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难以开口。喃喃自语半晌,随后一把抓住那把水果刀,刀尖豁然指向自己的心房。 解脱了,所有的一切都将为之而解脱,柳明月凄然一笑,嘴角溢出一丝深深的怆然。她像是黑夜中的精灵一般,即便是四周一片森黑依旧难以抵挡得住她的天生丽质。又一次地选择消亡,决然不再是为证明给他看,让他清楚自己是多么地爱他;更不是想要幼稚地以死殉情,从而将自己的爱情打造到无与伦比的高度。 她只是倦了,原来精灵也有累的时候! 她分明地感受到了那一抹痛楚,刀尖划开皮肉,无比的胀痛和撕裂感充斥在心头,可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手腕依旧紧紧地握住刀身,朝着自己的胸口前进着! 啪的一声轻响,房间里猛地投射出雪白的灯光,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她一眼发现场中的诡异,整个人连忙扑了上去,紧紧地抓住女儿握着刀片的右手大声嘶喊道:“月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为何要这么傻!” 她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夜深人静,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黑暗中席卷而来,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众多黑衣大汉冲了进来。然而当他们看清场中的局势后却只是微微一声叹息,随后从房间中默默无声地退了出来…… 清晨,在终年淫雨霏霏的苏城,难得投射出一米阳光。虽然依旧阴冷,但是璀璨的阳光却散发出别样的炙热。它的光芒,温暖了无数人的心,不过在今天最尤为兴奋的莫过于陶若虚陶大将军! 皇甫馨涵依旧在梦乡之中,不曾想房门被人推开,两位身着大红旗袍的时尚达人手捧一件硕大的物什袅袅而来。皇甫馨涵心中一惊,当下连忙坐起身子,却不曾想被褥滑落,自己险些走*光。她一把扯住被褥紧紧掩盖着自己的前胸,随后冷冷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擅自闯入我的房间?” 两位女郎咯咯一声轻笑:“我们是‘艺手遮天’的形象设计师,有人请我们专门从上海赶到此处为您进行形象设计。请您先听一段录音好吗?” 对于“艺手遮天”形象设计室,馨涵是知晓的。这家设计室专门为国际一线明星进行形象设计,一般情况下寻常老百姓是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殊荣的。当然想要让他们上门服务,这更是痴心妄想了!莫非是他?馨涵的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心中甜丝丝的,像是吃了蜂蜜一般。 “好吧,放来听听,我倒是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在搞些什么名堂!” 两名设计师将手中足足一米九零左右的物什缓缓放落在地,其中一个略显丰满的女郎浅浅一笑,露出一对小酒窝儿,问道:“在为您打开神秘的礼物之前,请您先闭上眼睛好吗?请您一定不要半途偷窥哦,偷窥是不礼貌的行为呢!” 皇甫馨涵心中甚是甜美,当下缓缓闭上眼睛,两女动手拆卸硕大的纸箱,倒腾了足足有五分钟。馨涵才听到睁眼的指令。瞬间,皇甫馨涵的世界仿佛有无数朵樱花瓣迎风洒落,缓缓地柔柔地,绽放着属于自己的芬芳。清风徐徐,她突然觉得自己眼中湿润了,像是有连绵春雨不小心打湿自己的眼眸。 她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物什,他西装笔挺,胸前配戴着一朵大红花儿,上面用珍珠连成了串儿,窄窄的红纸上写着两个烫金大字,“新郎”!他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但是却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杂乱中有着一丝纹理感,有着一丝庄重。他的嘴角裂开了一道缝儿,俊朗的脸颊上露出些许笑意。那一抹坏笑似乎是他毕生的写照一般,几乎成了他的标志,倘若哪天,他少了那丝浅浅的坏笑,那注定不再是他! 他西装笔挺,身板健硕,深红色的领带像是一团火一般炙烤得馨涵心如鹿撞。这是一个完全仿真的类似于娃娃般的实物。馨涵不由得看得痴了,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脸庞上轻轻掐了一把儿。手感很好,多半应该是乳胶所制。 就在馨涵淘气地想要用纤纤玉手在“陶若虚”身上抚摸一番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高山流水的音响。随后,只见“陶若虚”缓缓张开嘴,开口吟道:“ 水洩洩,云漫漫,黄花飞迟了云烟。 絮语春浓烨晚霞,暮晚灼灼七彩环。 ……。 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 欲上星河寻缘逅,奈何雰雰落满天。 纵有丝情长相忆,遥不知梦远。 愁千古,调朱颜。” 他的表情是如此认真,他的神情是如此恬淡,更有为主要的是,那丝坏笑始终挂在他的嘴角上,从始至终未曾有一丝一毫的转变。 这首词是当年两人一起泛舟吴门河边的时候,在那孤舟之上,陶若虚即兴而发。铿锵有力的声调,凄美如画的诗句,点点滴滴渗透在馨涵的心间。她感动得已经难以有丝毫的言语,只是想痛痛快快地趴伏在陶若虚的肩膀,大声嚎啕一番,只是想要尽快地见到陶若虚,然后狠狠地跌倒在他的怀抱里,一辈子,不,永远永远也不要再次起来! 她开始迷恋陶若虚的拥抱,然而,这依旧不是结局。 诗词吟唱完毕,突然传来一声嘿嘿的轻笑声,只听“陶若虚”笑道:“我最最最亲爱的馨涵老婆,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宽容和原谅,没有你就没有我现在的成就。我爱你,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最天使,永远是我最最最爱的那个女人! 既然我不能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你,那么这个娃娃就送给你好了,顺便偷偷地告诉你,他可是带有某种奇特的功能的哦,不信的话你把他裤子脱下,看看那话儿是不是和老公的一样坚挺……别,别,千万别打我,还有正事没说呢! 馨涵,真的很想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爱你,愿意给你我的全部,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愿意毫无保留地给你!请你现在闭上眼睛,闭上你水灵灵的眼睛,当你两个小时之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或许你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听话,一定要闭上眼睛哦,来,啵一个” 虽然这并非是陶若虚当着自己的面前亲口向自己表白,但是这些言辞实在是太露骨了,毕竟是当着其他女人的面前,这如何能不让脸皮薄嫩的馨涵感到浓浓的羞色。 馨涵脸上挂不住,抬手狠狠掴了陶若虚两巴掌,满脸净是恼怒的神色。不过,心中一层层的甜美却是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停歇。 两女呵呵一声轻笑:“夫人,您就不用害羞啦,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么一次的嘛!为了防止您偷窥我们姐妹干活儿,还劳烦您将眼罩戴上。工作需要,得罪之处,还请你多多见谅哈!” 馨涵摇了摇头,一声叹息,装作是不情愿的模样扭扭捏捏地坐在了化妆镜前。两名设计师虽然言辞比较暧昧,但是确实具备专业水准,一旦做起活儿来瞬间收敛心神,认真做起了手中的活儿。 两人忙前忙后,更有三四名小姐为两人搭手,馨涵双眼被眼罩蒙上,难以辨物,任由两人倒腾了整整两个小时方才得以喘息。 终于,两人停歇了手头上的活儿,轻笑了一声:“美丽的新娘,请您张开眼睛,看看对我们的设计是否满意!” 虽然光线略显刺眼,不过是三五秒钟的时间,皇甫馨涵整个人便已经适应了过来。当她缓缓地睁开眼皮的时候,瞬间整个人呆立当场。玲珑的曲线颤抖着,勾勒出一副绝美的画面,她的脸上有一朵朵晶莹的泪花迸溅而出,整个人陷入了激动之中,难以自拔……。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五章 抢亲记 皇甫馨涵这一哭可谓是真情流露,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在自己的眼前竟然会呈现出这样一幅场景。她肆无忌惮地放任着自己的情感在此时宣泄而出,毫无顾忌地释放出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向整个世界表达出此时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情感! 皇甫馨涵的眼中大片大片的泪花飞逝而出,她这一哭可不打紧,倒是急坏了身边的众人。“哎呀呀,我的姑奶奶,您这时候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可以哭呢,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两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化的妆,您这可好,一分钟的时间全部搞混淆了。这可如何让我向老板交代啊!” 皇甫馨涵依旧在吸溜吸溜地哽咽,当她见到两名设计师流露出恐慌的神色,不禁扑哧一笑:“哎呀,没有关系的啦,我会和他解释的!虽然这不是真的,但是我真的非常感动。这婚纱,我非常喜欢。” 那略显丰满的设计师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怎么,您不知道婚纱的事情吗?这件婚纱由意大利顶级婚纱设计师莫薇儿亲手设计、缝纫、加工。她的灵感来自于举世闻名的油画作品《蒙娜丽莎》,其中不仅绣艺卓越,材质更是一流。单单是镶边珍珠的消耗量就达到了1000余颗。您胸前这颗淡绿色钻石胸饰足足有十克拉。还有您注意到胯骨部位这一颗鹌鹑蛋般大小的明珠了吗?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夜明珠啊!还有这纯白色的丝质经过一百多道程序加工而成,单单是手工费就难以估量。根据我个人经验,您的这一套婚纱总价值约在一亿人民币!毫不夸张地说,这完全是世界上目前为止最昂贵的婚纱!” 皇甫馨涵畜生在皇甫世家,也算是举世闻名的大家族了,对于金钱与财富的观念已经十分淡薄。当自己的财富达到难以衡量的地步的时候,钱对于自己不过是一个数字,一种概念罢了!但是,即便是这一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千金大小姐也不禁为眼前这一套完全为钻石珠宝所镶嵌的婚纱振奋不已。 这套婚纱对于自己来说所象征的不仅仅是一种华贵,实际上更是陶若虚对自己深沉不已的爱情。虽然,她深深清楚或许这辈子都难以有结婚的那一刻,但是陶若虚此时别出心裁地为自己打造的这一套嫁衣依旧深深打动了自己。她恨不得现在就奔跑到陶若虚的跟前,狠狠地扑倒在他的怀抱中再也不愿意苏醒,哪怕是让自己一辈子如此地沉沦下去。 两名设计师甚是焦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半,再不补妆就来不及了,当下两人连忙再次拿出粉底小心翼翼地在皇甫馨涵精致的脸庞上忙活了起来。 皇甫馨涵如此,而欧阳薇儿、黄惠茜、洛雨桐、然宝儿、、独孤惜水、海棠众女又何尝不是同一副表情?即便是向来稳重雍容的洛雨桐也不禁为陶若虚别出新意的礼物所惊喜。在她们的眼中,这决然不是一种婚姻,仅仅只是一场游戏罢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众女依旧心花怒放,至少这说明陶若虚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位置!而这,就是众女始终在陶若虚身下婉转承欢的根本所在! 就在一天前自己还在公司召开董事局会议,可是下午的时候却被陶若虚所派来的专机接走,洛雨桐至今回想起来眼前的这一切宛然像是一场梦魇一般,让自己难以置信。陶若虚向来是一个浪漫的人,几年前曾经在自己郊外的别墅为自己庆生的时候,所燃放的烟花雨仿佛依旧在孜孜不倦地释放着璀璨的光芒,而今天这一切已经成为了现实,这怎能不让自己心中感动万分! 独孤惜水更尤为夸张,自己还在教室里上课,突然校长带着一大帮军人直接冲进自己的教室。他们不由分说地将自己带到了这里,随后为自己奉献了一个活生生的“陶若虚”,随后为自己穿上那一套昂贵无比、漂亮无双的婚纱。 早上十点整,陶若虚身着一件由十四位帝欧利顶级服装公司设计师耗费整整八十个小时所裁剪出的深黑色西装。这套西装最大的亮点不仅仅在于特级精细过滤的高原羊绒特殊加工而成的面料。更在于胸前以及衣领那镶嵌了九十九颗两克拉的裸钻。整套西装轻薄柔软,光泽奕奕,手感宛如婴儿肌肤一样细腻,且抗皱效果,立展立整。这一套西装总价值在两百万美金左右。 陶若虚所佩戴的领带完全由钻石加工而成,整条领带重达两百克拉。戴着钻石领带,身着帝欧利西装,脚踩纯天然鳄鱼皮鞋,他所代表的已经远远不是财富那么简单。 酒店门前早已熙熙攘攘,巨大的停车场被无数豪华车辆挤得爆满。不过这些人决然不是普通暴发户那么简单,他们所乘坐的车辆的牌号多半都是黑底白字,其中有着一个“使”字。它所代表着的是什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缪晓程、尚武等一大批陶若虚的亲朋好友忙得个不亦乐乎,不过人数虽然众多,但是现场却井然有序,没有一丝的噪杂和慌乱。就在众人说笑的时候,远远地传来一阵阵轰鸣的声响,二十四辆武直十军用直升机依次排开分成四个方队,排列成一个扇形徐徐前来。 韩国茂连忙招手指挥飞机方阵远远地停留在酒店外侧的空地上,随后笑吟吟地对陶若虚说道:“人员准备到位,抢亲这种事情我合计着当地武警部队做起来恐怕会有阻力,临时决定从南京军区调人过来。一个步兵团三千人已经集结到位。在锦江大酒店后院待命。您看,何时下手为好?” 陶若虚微微沉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先去调查清楚他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另外将对方的情况搞透彻。柳铮栋风光一辈子,身为老牌首富,实力不容小觑。到时候一旦发生冲突估计会出现流血事件。传我的命令,我是办喜事的,是结婚,不是办丧事。谁胆敢在这时候给我背后捅刀子,我绝不饶人!另外,把指挥官换掉,福建军区司令员梁烈会全权处理此事!” 韩国茂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小心翼翼地问道:“陶委员,这似乎不太好吧?人家风尘仆仆地来了,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把人给赶走,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陶若虚突然撇嘴一笑:“我是首长,他是兵,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命令!胆敢有丝毫的不遵从,那就等着去死好了!” 韩国茂见陶若虚态度突然坚决,早已对他的反复无常所折服,当下只是无奈点头便不再多说。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韩国茂再次折返回来在陶若虚跟前耳语一番。陶若虚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光,脸上表情甚是激荡。连连搓动大手,嘴中喃喃说着一些莫名的言辞。 陶若虚恢复了先前的冷静,脸色一寒,将那朵印有新郎二字的红花佩戴在自己的胸前,随后登上直升机。随着巨大的螺旋桨在半空中急速旋转起来,一群人朝着上海的方向全速驶去。 近期国内媒体早已打起了口水仗,全国媒体聚焦在中国首富之女柳明月的身上。有小道消息传闻鼎丰实业的董事长,柳铮栋的女儿即将嫁人,而新郎不过是某位大家族族长的私生子。人们对于财富的热衷导致报道源源不断,当然这其中更尤为吸引人眼球的还在于那个名叫柳明月的女人不仅仅是鼎丰实业的法定继承人之一,还在于她震撼凡尘的气质以及宛若仙容的相貌。 她的美一举打动国内所有男人们蠢蠢欲动的心扉,一时间人们纷纷羡慕起那个神秘的男子。然而就在此时网上突然爆料说柳明月不过是家族的牺牲品,实际上她早已心有所属。之所以要和这个私生子少爷结婚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 网友震撼了,狼友震撼了,他们是这个世间最善良的人群之一,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心中的女神因为迫不得已被迫嫁人?这不仅仅是对女神的玷污,更是对造物者的亵渎,于是乎无数网友自发聚集在上海街头纷纷前往锦江大酒店,想要在关键时刻帮上柳明月一把。更有激动的人士打出“宁肯牺牲自己性命,也要守护仙子幸福”的口号。 面对无数人聚拢在上海街头巷尾,上海市政府惊呆了,当下连忙派遣武警大队想要上前维护现场秩序。当然这也是经过柳铮栋示意的!可是还没等到自己一方出兵,却突然接到中央秘书处的指示,而指示只有一条:即便是今天的上海夷为平地,即便是今天的上海天崩地裂,政府也不能派出一兵一卒赶往现场。 上海市委没招了,只得对柳铮栋将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而面对人流滚滚的媒体记者和无数群众,即便是老奸巨猾的柳铮栋也不由得微微有些慌神。甚至他已经能从中体会到一分别样的气息,看来今天的婚事还有着诸多的变数啊!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六章 为女神报仇 却说当柳明月在自己卧室里想要自寻短见的时候,突然房间里的灯光瞬间打亮。泪眼深深的柳明月早已神思恍惚,只知道有人猛地扑向了自己,从自己手腕上摘取了那一柄精光闪闪的水果刀。她刚想要反抗,那人却是传来一阵阵哭声,这声音甚是熟悉,不是自己的母亲却又能是谁! 郭碧云的哭声瞬间将柳明月从死神的边缘拉扯回来,母亲并未曾责备自己。只是搂抱着自己的娇躯,颤抖着将自己抱进怀中。作为一个女人,又是和自己最尤为亲近的女人,或许她应该能想到一些什么。 一群保镖见是人家的家务事,当下纷纷摇头,抬步而去。柳铮栋听闻消息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赶来,当见到妻女二人搂抱在一处,地板上有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的时候,瞬间,他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柳明月早在四年前就曾经自杀过一次,当时柳铮栋听闻消息后立刻抛开手中的生意,从外地赶往苏州人民医院,当时还曾经和一个泼妇之间发生过争执。对于自己女儿的心思,柳铮栋一直也十分清楚。他与陶若虚打交道也决然不是一次两次了,暗中也曾经动用自己的关系调查过陶若虚。 作为Z国首富,他不仅有着百亿美金的身家,更有着庞大的人脉关系。想要了解陶若虚的一切并非是一件难事儿。甚至,他连陶若虚神秘消失的三年里做了些什么都是一清二楚的。打心眼里,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手腕和魄力是十分欣赏的,甚至也曾想过有意结识。倘若陶若虚并非是深深伤害了自己女儿的那个男人,或许两人会成为很好的生意伙伴,即便是成为忘年交这也绝非没有可能。 柳铮栋虽然有着难以估量的财富,但是他更尤为在意的还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家庭。对于女儿的关爱更是深切。他是一个有着严重男权主义的爷们儿,在这一点上和陶若虚有着几分相似。一个男人倘若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还想着去做些惊心动魄的大事儿,这无疑是天方夜谭。因为自己的大男人主义,柳铮栋决然不会在与陶若虚之间的较量中做出一丝一毫的让步。即便是鱼死网破,也定然不会有丝毫的姑息! 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柳明月方才在郭碧云的劝慰下恢复平静。郭碧云一声沉沉的叹息:“傻孩子,你怎么就那么傻!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如此糊涂!” 柳明月低着头,一任眼眶中的泪花闪烁,却无半点声响。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又还能做些什么呢?倘若爱情永远地平行下去,再也没有相交的可能那却也就罢了。可是为何老天要如此折磨自己,在自己即将获得重生的时候,让他再次出现,再次掠夺了自己的一切,再次占有了自己的一切。更尤为让人痛心的是,当他将自己的全部占据一空的时候,却又冰冷地挥了挥手,永远永远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是自己太傻,还是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自己去爱的人,还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向来沉郁的柳明月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孤寂之中难以自拔!她永远想不透,也永远无法揣摩得了陶若虚的心思。或许,唯有一死才能是自己最终的解脱。 柳明月沉默着,任凭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耳畔喋喋不休,任凭她的指责像是潮水一般向自己席卷而来。窗外,月上柳梢,淡淡的光晕印在柳明月的脸上,熠熠生辉的泪花闪烁着,凄楚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 “孩子啊,这门婚事是你自己点头默许的,我和你父亲在你的私人问题上向来都是尊重你的意思的,可是你现在这样,让我们同样非常自责。说说看,你究竟是对南宫那孩子有哪点不满意?” 柳明月凄然一笑,默默看了看窗外的月牙儿,却是未曾说出只言片语。 郭碧云着急了:“孩子,你有心事就直说,我们大人给你参考参考,你现在这般沉默寡言,让我们又如何是好?马上就要嫁为人妻了。妈妈是过来人,当年也曾经迷茫过,这些都是正常的,等过段时间你就能适应过来了。” 柳明月抿了抿嘴唇,微微摇了摇头:“我并非不想嫁人,只是不想嫁给他罢了!我和他之间没有一丝半点的感情,他对我好我是知晓的,他并非是我所中意的人!” 郭碧云眉头皱了皱,生怕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柳明月,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还在心中想着那个人?孩子,别傻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父亲不是没把调查的资料交给你。他是什么人,你我都是清楚的。虽然说他有些本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赚到了不少钱。现在还当了大官,可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你跟着她又算是哪门子事儿嘛!爸妈从小教育你做个本分的人,你可千万不能做糊涂事啊!” “我已经做了糊涂事儿了,前段时间在苏州的时候,我们遇到过,我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了!” 郭碧云啊的一声,正在焦灼的时候,柳铮栋突然一声大喝:“混账,一对混账东西!你怎么可以如此,倘若被南宫家的人知道,你这下半辈子可就完了!” 柳明月此时非但没有一丝的畏惧,相反脸上升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丝笑意很邪很邪。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不过是浮萍一般,压根就不值得一提。 “你这傻孩子,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嫁过去再说,究竟以后会怎样谁也不能确定。但是以后一定要做个守妇道的人!”说话间柳铮栋一声叹息,摔门而去! 柳明月凄然坐在床沿上,正对着自己的母亲,突然她一声嚎啕再次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大声叫嚷着:“你为何不让我去死,我再也不想活了,我爱的是他,我爱的是他……” 整整一晚,郭碧云默默坐在柳明月的跟前,母女二人搂抱一处,享受着最后的温暖。 今天的锦江酒店格外热闹,网络一美女柳明月,凭借自己超凡的美貌迅速在网上走红,有关于她的事迹开始在互联网上传出。她像是一个炙热的大火球一般,迅速地在神州大地燃烧着,以燃烧自己的生命的方式,将所有人的心烘焙得火热火热。 上百家媒体的记者一大清晨便开始在此等候,长枪短炮早已准备妥当,只等着今晚的主人公到场后发起最后的冲击。现场少说有数万群众云集此处,他们所来的目的一是为了一探究竟,见见柳明月的真人,其次一点就是要讨伐那个传说中史上最恶毒的男人南宫宇云。他们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为了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从水深火热中解救而出。 十一点整,人群开始骚动,远远地只见一辆加长劳斯莱斯从北面方向缓缓驶来。它的后面跟随者数十辆高级房车,阵容倒是不小。国人有个显著的特点,总喜欢给自己摆谱,尤其是遇到红白喜事的时候,更是如此。而他们用来衡量自己实力的最根本的基础则就是私家车,车队阵容越大,车队越长那便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 人无完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种矫揉造作,想要将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呈现在别人的跟前,从而为自己赢得一片掌声。同时,还会将自己最阴暗的一面在自己的心底永久地封存。 人生,实际上就是一场装逼的游戏! 陶若虚同样是为了装逼而活,但是他所选择面对人生的态度和方式却又有着本质性的不同。就拿结婚来说,车队对于他而言,就好比是两小无猜的孩童玩过家家一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所采用的方式,或许会更加震撼人心。 车队以二十迈的速度缓缓行进,由于现场围观的人实在太多,柳家和南宫两家人不得出动大量门人前往维护现场的秩序。可是当人的理智被欲念和仇恨所占据的时候,无论你怎样去努力地想要自己强大的一面呈现在别人的面前,可是最终都难以实现。 这群人已经疯了,已经被柳明月的到来充分燃烧起心中的愤怒,他们想要为柳明月正名,想要知道自己心中的女神究竟是幸福还是痛苦。像是兵败如山倒一般的,人流愈发地聚集,纷纷朝着那辆加长劳斯莱斯缓缓驶去。甚至有的人因为太过激愤,已经开始了推搡,生怕见不到心中的女神一般。 面对如此浩浩汤汤的人群,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柳铮栋也不禁心底生出一丝畏惧。这些人像是疯子一般,他们的疯狂使得自己的理智完全丧失,面对这种局面,实际上最尴尬的就莫过于南宫家族了。 南宫宇云焦灼地坐在车上,手中不时地拨打着电话,可惜却一直无人接听。这关键时刻,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场景,眼瞅着吉时将到,再不举行仪式就要晚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场面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不知是谁大声吼道:“快看那个王八蛋就坐在车上打电话呢,大家把他给拉出来,狠狠打一顿,为我们的女神报仇!” 此人一声大喝顿时引起现场无数人群的共鸣,几乎是瞬间场中响起一连串的呐喊声,随后人群毫无畏惧地朝着站成*人墙的黑衣大汉冲了过去。一时间,大有势如破竹的气概!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七章 混乱的婚礼现场 南宫宇云着急向自己的义父求救,后者却一直未曾接听。实际上西门长行对于此时场中的一切皆是了如指掌,不过他对于现场情况的巨变却又有着更深的理解!眼前的这一切显然不是普通人群自发所组成的,背后定然有着更大的阴谋。可是这个阴谋究竟是什么,却又无人知晓! 宽敞的包间中,西门长恨与柳铮栋对面而坐。两人脸色阴沉,房间中有两台闭路电视,将外面的一切清晰地录制下来。人流实在是太多太多,单单凭借自己那群保镖已经难以遏制。柳铮栋哼了一声,掐灭手中的烟头:“不识抬举,这帮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柳铮栋嫁女儿竟然敢来闹事,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西门长恨嘿嘿一声轻笑:“亲家,不必气恼!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才是!我们便在这里守着,看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招!” “西门兄所说甚是,只是这眼瞅着客人接踵而至,我们主家新郎新娘还未到场,这有些说不过去啊!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来的宾客更是尊贵无比,到时候丢了你我两家的颜面,这个可就说不过去了!” 西门长恨微微摇头:“亲家公,颜面只是一张脸皮罢了。我们在乎它,是因为它能为我们赢得更多东西。可实际上来说,这也仅仅只是一种象征而已,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所在乎的不再是身外之物,而是一种天伦之乐。宇云这孩子是我一手培养到今天的,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我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所以还请亲家公能再等等,做大事的人,又何必在意一时的得失?” 说完,西门长恨转头对自己身边一位女子淡淡笑了笑。此女长相不凡,身着一件纯白色长裙,年纪约在三十左右,脸上洁白无瑕。肌肤晶莹剔透,宛若是秋水一般吹弹可破。她不仅貌美如仙,更尤为让人津津乐道的还在于她超脱凡尘的气质。少*妇的风韵袅袅传递而开,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妩媚之感。 无论是尖尖下巴,还是小巧琼鼻;无论是柳叶眉儿恬淡一挑,而或樱桃小口微微张启,其中无处不在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魂的媚惑。即便是皇甫馨涵与之相比,在气质上也要略负一筹。 此女一直睁着杏眼,眼中秋波荡漾,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见西门长恨朝自己嘿嘿一笑,当下也不多说,翩然莞尔,柔嫩的手掌悄悄攀附其手臂之上。 柳铮栋之所以此时心急如焚实际上还是因为心虚而已。柳明月不再是处子之身,更是在婚约之后做了背叛之事。倘若被西门长恨发觉那便不是退婚这么简单了。别人不了解西门世家,可是柳铮栋对此却是十分熟识,他的势力远远不是摆在台面上的那么简单。倘若因此激怒西门长恨,自己定然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却又绝非是自己所想要见到的场景了! 外围的暴动依然在继续着,双方之间的冲突继续加大,身体接触也愈发剧烈起来。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西门长恨这才皱了皱眉,站起身踱步一圈说道:“莫非我琢磨错了?” 柳铮栋脸上露出一丝不解:“西门兄这是何意?为何会这般说道?你我兄弟多年,有些事不会还继续瞒着我吧?过了今日,你我可就是亲家喽!” 西门长恨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这是当然,你我都是一家人,倘若有事自然是不能瞒着你的!最近的新闻我也在关注着,关于宇云和月儿的事情闹得是沸沸扬扬。我心中担心得紧,于是想要动用关系,从上面找人出头将此事给封杀掉。可是却未曾想到,这一次上头不仅不给一丝情面,相反说我干预舆论走向。当时我就心生疑惑,此事与我西门世家有关,为何我就不能出面干预?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嘛!后来我一琢磨,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很可能……” 柳铮栋见西门长恨脸露愁容,顿时想到了些什么,连忙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主使人可能上头?哎呀,照你这么一说,莫非上面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 西门长恨哼了一声:“风吹草动?我倒是觉得未必!欧阳兄做事向来低调,想要在他那里抓住丝毫把柄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我手头上的工作更是在秘密进行着,那帮野人至今也未曾发现丁点儿的踪迹。昨天手下来报说,最多半个月的功夫大事就可告成。到时候掌握了这举世无双的绝学,想要称雄那便指日可待了!” 柳铮栋嗯了一声:“这话说得倒是有着一些道理,我们不能在别人未曾有所动作之前自己便露出了马脚,否则坏了大事,到时候老爷子那里我们可交代不了啊!你觉得会不会是日本方面出了问题?”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概率极低。望远集团的案件足以引起日本方面的重视,他们做事本身就非常低调,这一次自然不会出大纰漏。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为妙!” 柳铮栋点了点头,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今天早上我给市委刘书记打电话,想要官方出面将群众疏散掉。可是未曾想到向来与我关系莫逆的刘震竟然闪烁其词,就是不肯出手相助!联系你刚才所说的事情,这一次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西门长恨突然一拍桌子:“这刘震向来狂傲,竟然不把你我放在眼里,这是在自掘坟墓,等过些时候你我大事将成,到时候我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既然刘震不给面子,那就是要袖手旁观了,我们却也不必客气,这件事情还 流氓大亨 第 54 部分阅读 成,到时候我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既然刘震不给面子,那就是要袖手旁观了,我们却也不必客气,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门人解决为好!”说完,西门长恨转脸对着身后以为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点了点头,吩咐道:“张长老,传我的命令,潜伏在人群中的门人可以动手了。下手不要太狠,弄个残废就成,另外人群一哄而散后迅速撤离,千万别被官方抓到,这一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张济也不多说,微微欠身,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叫喊声:“你挤你妈个X,他妈踩到老子了!”说话间,那壮汉压根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手掌微微一沉,横切对方胸膛,随后胳膊肘一带,脚下向前一伸,那人顿时跌倒在地。这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显然是身怀武功的江湖人士。 原本两人的争吵和他人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与此同时,四周突然冒出一群蒙面大汉,这群人原本就是混淆在人群之中,此时不过是随手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面具罢了。这群人看不清长相,但是眼中闪烁着点点怒色,自然不是易于之人。 场面发生了急剧转变,双方顿时扭打起来,对方根本不管对面是谁,只要不是自己人见面就打。人群大乱,战斗也变得格外血腥,下手也是越来越重。由于现场人数实在太多,那些无辜群众想要在一时间里撤离无异于是痴心妄想。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场中顿时发生了践踏事件。 身处最内侧的人员十分清楚场中发生的事情,一个个卯足了力气想要往外冲。这么一冲外围的人顿时不干了,人的好奇心是疯狂的,身处最外面的人群又急切地想要知道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被里面的人这么拼命推搡心中顿时不爽,当下两股人流拼命地拥挤一处。 当然最痛苦的莫过于被夹在人群正中的那些看客了,两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紧紧地夹在中央,若说不痛苦那自然是假的。当下有人脚下一个踉跄,被后面那人一推,顿时再也难以站立,当下跌倒在地。这时候正是自扫门前雪的功夫,人人生命垂危,焦灼之下哪里还能顾及其他。这人还未来得及站起身,瞬间被身后那人给踩了下去。场中除了一阵阵凄厉的嚎啕声响再也没有其他。 悲剧在疯狂地上演着,没有人去理会他们的死活,他们注定只能成为权势交接下的牺牲品。 这期间接二连三的电话打向公安局,可是却没有一人理会,只因为他们同时接到了一个命令,即便是今天的上海天塌下来了也会有巨人顶着,轮也轮不到你们这帮小警察! 陶若虚的电话几乎被打爆,至于会发生这种场景,陶若虚还真的未曾预料到,当听闻死伤群众难以估量的时候,他的心扉猛地一阵纠结。虽然这并非是自己的本意,但是其中很大一部分过错却在自己,他的心开始疼了,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痛楚。 韩国茂听闻陶若虚的讲述后,眉头同样一紧:“陶委员,您是否已经有了计较?” “派人将挑拨是非的人纠出来,否则今天的喜事将会从头到尾转变为一场空前绝后的悲剧!虽然我可以不用理会他们的生死,甚至他们的死是一种光荣,但是我身为领导人却又于心何忍!” 韩国茂突然抓住陶若虚拨打电话的手指,淡淡一笑:“陶委员,别忘了我们现在在为民除害。您的意思和远见上峰都是清楚的,并且深深赞赏。实不相瞒,您此次结婚的本意我们都已经了解,否则也不可能会同意您如此荒谬的决定!” 韩国茂此时像是变了个人似地,虽然言辞间依旧恭敬,但实际上已经做出了违背陶若虚意愿的事情。不过,更尤为让人惊奇的是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惊奇,相反嘿嘿一笑,说道:“主席高明,这一点我远远不如!但是想要拿这些普通老百姓做牺牲品,那是休想!你安插了这么多人在这里的用意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要惹怒我,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却是陶若虚毕生难以忘却的场景!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八章 决裂 韩国茂脸上闪过一丝寒光,直愣愣地盯住陶若虚冷淡说道:“陶委员,您是政府官员,在关键时刻还希望你能摆明自己的位置。这一次上峰是下定主意要严办这群企图颠覆政权的小人,我想您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陶若虚哼了一声:“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掩饰什么!主席想要干什么我不管,实际上来说我也压根管不着,我所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婚事。你所谓的我的本意是想要剿灭四大家族,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我决然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的明白?” 韩国茂微微摇头:“四大家族之间内部相互勾结,图谋不轨,这些事情彼此都是清楚的。也没有必要再去掩饰些什么。上峰的意思很明确,今天就要和对方做个了断。陶委员,还希望您能站好自己的方队,莫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韩国茂秘书长,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此以下犯上莫非当真是要找死吗?你安插这么多别有用心的人士在现场图谋不轨,这一切彼此心中都是清楚的,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是那句话,谁胆敢在这个时候和我过不去,那我只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韩国茂豁然起身,皱眉冷笑道:“这么说,您的意思是坚持想要和上峰过不去了?要知道这件事情牵连甚广,倘若在您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我很难向上头交代!临行之前,上峰曾经特地交代过我,必要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我希望这句话所针对的不会是陶委员!” 陶若虚沉吟一会儿,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光,吩咐身旁的韩鹏说道:“让雪狼突击队火速赶往现场控制住局面,那些闹事的人抓捕后直接交到梁烈手中,让他严加看管。至于现场的突发事件如何处理,这可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韩鹏重重点头,冷冷看了一眼身旁的韩国茂,一挑眉毛,随后连忙掏出电话一一吩咐下去。 韩国茂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在此时撕破脸皮公然和缪泽生叫板,他当下心中着急,霍然起身,指着陶若虚的鼻梁说道:“我尊称你一声陶委员,那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想我韩某人为政府做事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你当真是爱民的好官员啊,只可惜却爱错了地方!在事态没有引起足够的轰动之下,你休想将这这个计划扼杀在摇篮之中!” 陶若虚同样不甘示弱,嘿嘿奸笑道:“少他妈倚老卖老,即便是缪泽生来了,也休想改变我的主意!你们要怎么平反我不管,但是想要以牺牲老百姓的性命作为你们挑起战争的借口,你他妈休想!” 韩国茂突然连连拍手,狞笑道:“很好,很好,当真是好得紧啊!”说完,韩国茂朝四周警卫使了个眼色,众人顿时领会当下蜂拥而至将陶若虚围了个水泄不通。 韩国茂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件,朗声道:“陶若虚同志因为涉嫌颠覆政权,涉嫌和不法分子相互勾结,Z共中央先决定撤销其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一职。”完,韩国茂呸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讽刺道:“陶若虚,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原本上峰是想要给你一条生路的,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现在好了,你注定成为一个罪人,一个牺牲品!” 六名全副武装的大汉将枪管指向了陶若虚和身旁的尚武,这群人脸色铁青,神情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陶若虚心中甚是惊愕,他虽然早早便预料到自己会有今天,但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场景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他心中略感凄楚。政治,这个鸟玩意当真是碰不得啊!它能让你扬名立万,能让你荣华富贵,但是同时也能在一个瞬间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陶若虚凄然一笑:“看来这一切那个老东西都是算计好了的,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多说,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们的下场未必比我好!韩国茂,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老东西身上可能背负着一项罪名,这项罪名让他坐立难安!几个月前的时候,我曾经听人提及过,你最好还是让他自求多福吧!” 韩国茂突然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当年的事情你已经了解到了内幕?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见韩国茂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陶若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还当真是护主心切,这么快就想到要杀人灭口了?我看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韩国茂此时哪里有心情和他废话,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随后向身旁六人点了点头。几人顿时明白,当下手臂微微抬起,枪眼瞄准陶若虚等人的脑袋就要开枪,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道白色的耀眼光芒一闪而逝,还未待众人有所反应,六人脖颈上开始渗出一丝丝细密的鲜血。这一幕持续了有十秒钟的时候,突然那冒着血丝的伤口瞬间张开一道足足有两公分伤口,瞬间六道血箭在半空中激射而开。 尚武眼疾手快,连忙脚下一滑奔跑到陶若虚的身前,否则那一身价值连城的西装今天可就要报销了。再看尚武的时候,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金刀。刀身小巧,只有寸余,但是刀片却菲薄如纸,其中精光闪闪,显然是奇异珍宝。 尚武浑身是血,俨然如同杀神一般伫立当场,眼中一片萧杀之色,杀机甚浓。韩国茂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他终究是文弱书生,哪里见到过这般场面。当下浑身哆嗦了一下,嘴中激动地说道:“陶若虚,你好大的胆子,这六人乃是上峰的贴身保镖,你就这么给杀了,你可是想要造反吗?” 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你们既然逼着我反,那老子就反给你看了!韩国茂,你和缪泽生都是一丘之貉,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我不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点道理都不懂,我看你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韩国茂额头冷汗滚滚:“好!好!好!你果然是真汉子,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得罪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会如实向上峰禀报,至于他老人家如何处置你,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你还以为自己还能走得了吗?当然,你若是想死的话,现在我就成全你,直接将你从飞机上扔出去。这千余米的高度,相信也摔不死你!” 韩国茂猛地打了个激灵:“什么?你竟然想要杀人灭口?你不怕上峰将你碎尸万段吗?” 陶若虚双眼紧紧盯住他的眸子,挥了挥手中的酒杯,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有的话我或许还可以帮你实现!” 韩国茂整个人已经处于痴傻状态,好半晌才露出一丝惨笑,不过瞬间却又疯狂起来企图冲到陶若虚的跟前对他不利,不过他脚下步伐还未曾冒出,突然尚武手中金刀一个华丽的旋转。韩国茂瞬间如同中邪一般,呆立当场再也难以动弹。 面对韩国茂的尸体,陶若虚只是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扔下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韩鹏这半年来私自培养了不少精英战队,雪狼突击队的人数也增加在两百人左右。这群人单兵作战能力十分强悍,一百来人全副武装冲到当场,见到蒙面黑衣人便是一顿狠打。双方皆是有功夫在身,奈何场中实在太过拥挤,平时所学的功夫完全难以施展。不过这对于雪狼战队来说自然十分有利。 毕竟雪狼战队乃是正规军人出身,他们对于招式的运用并非十分精妙,最重视的还在于搏击技巧以及身体的强悍程度。因此近距离作战下,他们的抗击打能力的优势得以发挥。即便那群蒙面人个个都是西门世家中的精英,也难以与这群壮汉相提并论。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场中蒙面人几乎全部被制服住。原本他们计划挑起事端后立即撤退,但是做梦也未曾想到竟然会在瞬间冒出这么一大帮杀神。先前西门长恨一直在等,他所等待的实际上就是政府方面是否会插手,然而在人流如此密集的程度下,政府依然未曾有丝毫的表示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政府并非是做做样子,对于今天的事情看来是真的不打算过问了。于是乎,这才将事先准备好的人群调到前线,与先前挑拨是非的人进行正面的交战。 可是他千算万算也未曾预料到此时场中竟然同时潜伏着三股势力,一方是自己,另一方是政府方面的人,不过并非是上海警方而是从中央直接派遣下来的特工。当然三方则又是陶若虚旗下的雪狼突击队了。 三帮人此时在场中大打出手,不过雪狼突击队好在出兵神速,并且单兵能力强,又是趁虚而入,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便将场上的局势控制了个遍。 史浪一直冲锋在一线,此时整个人宛若天神一般,一对铁拳指东打西,不到片刻的功夫身前便已经躺倒了一片。见场中局势得以控制,史浪从怀中掏出一把改装版的K74,朝着天空便是一阵哒哒的盲射。 人群瞬间静了下来,纷纷茫然地朝着声音的发源地望了过去,浑身沾满血迹的史浪满脸傲然之色,手中多了个扩音器,大声吼道:“妈的,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趴下,不然搞死你们这帮小畜生!”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九章 一波三折的婚礼 史浪原本嗓门就高,再加上手中持有高倍扩音器,因此喊起话来倒是别有一番气势。众人皆是一愣,望着史浪,那些无辜的群众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皆是站在场中渺茫地看着四周。 控制住局势后,史浪大声喊道:“我是来救人的,大家想要活命那就只管听我的吩咐,否则发生了意外,那可就别怪我了!兄弟们迅速冲出一个裂口。”史浪话音落地,顿时传来百十人的呐喊声,当下众人同时大吼一声,凝聚成一团朝着人流稍微稀少的地方冲了上去。这群人身高马大,个个孔武有力,想要打破一个缺口决然不是难事儿。就在雪狼突击队冲出缺口后,史浪开始吩咐那些被困的群众,有秩序地退离此地。 人流足足疏散了半个小时,场地才略微显得松散。不过依然有狂热的粉丝和大批记者驻留此处,史浪淡淡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嘿嘿一声干笑,便吩咐手下将死难者的尸体抬走。不过这群记者并没有落得一丝一毫的好处,就在他们还以为能拍到更多惊心动魄的照片的时候,突然有人上前将自己手中的相机抢走。当然他们的目标仅仅是底片而已,当全新的胶卷抵到自己手中的一瞬,这群记者顿时蔫了下去。 南宫宇云并不识得史浪,不过他也并未多想,自己的义父向来神神秘秘,暗中不知道培养了多少势力。说不定这就是他暗中找来帮着自己的门人。南宫宇云心中着实纳闷,好端端的大婚,结果竟是被硬生生给搞砸了,这若说心中不郁闷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好在他心中还有一丝牵念,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容颜焕发的柳明月,那超脱凡人的美貌让自己疲惫的心扉瞬间变得高昂。作为一个男人,能娶到这种女人,那着实是自己毕生最尤为值得骄傲的事情。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车队再次缓缓前行,赶往酒店的一瞬,在众多宾客的关注下,车门缓缓打开。南宫宇云脸上露出一丝无比灿烂的笑意,那丝微笑中有着一份张扬,有着一份桀骜不驯的神情。 他自以为自己得到了天下所有男人都会为之蠢蠢欲动的女神,从今往后两人将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将会被人羡慕得死去回来。可实际上,他的愿望真的能够达成吗?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她身着一件洁白的婚纱,那婚纱质地良好,裙角镶嵌着一颗颗水晶。在阳光的透射下,闪烁着点点晶莹。璀璨的光辉露出斑驳的清影。风过,裙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晶莹的雪白。粉嫩的脚踝在空气中裸露而出,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念想。 她有着一张如梦似幻的月牙儿脸,下巴尖尖像是一轮圆月般晶莹剔透。精致的五官像是经过细致的雕琢一般,无处不散发出一分媚惑。她的美足以震撼凡尘,除尘的气质像是仙子一般让人心生无限向往。她静谧地像是夜色里的精灵,只是精灵的眼中没有春波荡漾,只有点点珍珠般的泪花。 她决然不像是即将成为人妻的女人,决然不是即将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心爱的男人的未婚妻。她的脸上敷上一层薄薄的寒烟,像是弥漫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让人难以透彻其中分毫。 新郎的自豪傲慢与新娘的冷漠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格格不入的情景惹人遐想非非。 在亲朋好友的起哄声中,新郎伸出自己的手掌企图去拉住女郎的纤纤细手,可是惊人的一幕却在此时猝然发生,没有丝毫的征兆般地活生生地发生在众人的眼前。 在两人指尖即将接触到一起的瞬间,新娘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地猛地将自己的胳膊甩了甩,随后整个人退缩到一旁。她在拒绝他的拉手,即便仅仅只是牵手那么简单,还是在即将举行婚礼的一刻。 她不爱他,她爱的是另外一个他,她一直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念叨着另外一个他的名字,虽然她知道那是多么地遥遥无期。 南宫宇云惊呆了,他做梦也难以想象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会在此时如此戏谑自己。他愤怒了,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声张,只是在心底一遍遍地记恨着她的名字。心想等到今晚洞房的一刻,那就是她的死期。从此将会被永远地压在自己的五指山下,再也难以逃脱! 南宫宇云的脸上依然洋溢着一丝浓浓的笑意,并未曾因为柳明月的戏耍而生出半点涟漪。他选择了默默忍受,默默承担属于一个男人的悲怆!他并不伟大,但是他却有足够的心怀去盛装此时此刻的怨恨! 两人并肩走着,她虽然不情愿,奈何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树欲静而风不止,想要息事宁人,那自然只能是一种奢望! 两家人和和美美地进了房间,双方家长始终保持着一份笑意,那种和睦的神情与新娘新郎的神态迥然不同。不过他们同样是彼此心中怀有心思,一份躁动不安始终在两人心头迂回不歇。 吉时早已过去,此时已经是正午十二点半,因此两家人对于婚礼仪式何时正式开始已经不再十分着急。司仪缓缓登台,先是说了一连串地恭贺两人白头偕老的废话,随后开始一番天南地北的海吹。 足足说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司仪不再是笑靥如花的模样,而是沉声向南宫宇云问道:“南宫宇云先生,您愿意娶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孩柳明月为妻吗?您愿意一辈子守护着她,呵护着她与他不离不弃,白头偕老吗?” 南宫宇云嘴角笑意频频闪烁,当下几乎是用呐喊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爱她,守护她,愿意为她遮风挡雨!” 司仪笑了笑,随后转身问柳明月:“柳明月小姐,您愿意……” 就在司仪此时开口询问的当口,场中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幕,足以让南宫宇云为之伤心终生。 “你不用说了,我不愿意!”柳明月突然昂起自己高贵的头颅,朗声向四周人群大声嘶喊道。 这司仪也算是老手了,做这一行足足有二十年,不知道为多少大人物成功举办过婚礼,但是这一次,还当真是十分少见。他顿时慌了神,不过瞬间还是恢复了冷静,在大厅中人们传来一阵阵议论的声响的时候,淡淡说道:“大家不用紧张!实际上这是柳明月小姐特意为大家安排的一个闹剧罢了,大家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笑的冷笑话吗?请大家给柳明月小姐一个掌声,她先前已经说了,倘若不能在如同潮水般的掌声的映衬下,她是不可能嫁给南宫先生的。请鼓掌!” 在场众人虽然不知道柳明月究竟在干什么,但是见这个司仪说得有板有眼,倒也不好多说只得缓缓站起身子,随后拼命为两人鼓起掌来。 可是这一次所发生的事情不再是让众人惊讶那么简单了,因为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成为了毕生的噩耗! 司仪再次堆满笑意对柳明月笑了笑,尽量保持轻松地问道:“柳明月小姐,您所要的鲜花和掌声已经为您准备齐全,您是否愿意与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南宫宇云先生结为夫妇,此后终身相伴,不离不弃?” 柳明月沉默了,眼角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呆滞之中。脑海中所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开始到现在,两人之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地如同幻灯片般地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烁起来。 她再次摇头,泪水已经飞逝而出,然而就在她即将决绝的一刻,突然柳铮栋站起身吼道:“她愿意,愿意与南宫宇云结为夫妇!只是现在太过激动,兴奋过头说不出话来了!我这个做爸爸的代替自己的女儿说出口,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 柳铮栋个人威望十分之高,此话从他口中说出虽然略微显得有些冠冕堂皇,但是毕竟还是有着几分信服力的。在场众人大多都是他生意上的伙伴,巴结还来不及呢,当下只得点头随声附和起来! 司仪见柳铮栋出面,终于缓缓舒了一口长气。当下连忙说道:“现在请新郎为新娘佩戴戒指,让我们将掌声送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南宫宇云虽然十分尴尬,但是在大势所趋之下却也只能强颜欢笑,当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颗足足有十克拉的钻戒,随后小心翼翼地捏着朝着柳明月那纤纤玉指伸了过去。 她的手掌如此滑嫩,像是天边的泉一般的晶莹,其中泛着一片片玉润温和的光辉,让人不难想象盈盈一握的瞬间,会有着怎样的舒爽。 两人的指尖愈发地近了,眼瞅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倘若当她戴上这一颗钻戒的话,那所意味的是什么,相信没有人不会清楚。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会出现奇迹吗?是否会有她所等待着的那个他从天而降? 偌大的礼堂中仿佛响起了一阵阵咚咚的声响,那声响如此铿锵有力,如此坚强不息……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章 如梦似幻的仙子 柳明月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太多的期待与希冀在此时显得是那么无力。就在昨晚,她还曾经幻想过陶若虚会凭空出现,会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的身旁,对自己说情意绵绵的话儿,带着自己远走高飞。 柳明月对陶若虚的期待实在太过深厚,即便是在自己自己穿上那套令自己最尤为厌恶的婚纱的一刻,就在自己坐上了那辆令自己最仇恨无比的劳斯莱斯的时候,就在自己出现在酒店门前的瞬间,她依然在幻想着。终于,场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莫名的,向来心软无比的柳明月在面对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身边悄然流逝的时候,她波澜不惊的心中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竟然在此时产生了一丝兴奋。与南宫宇云所表现出的慌乱截然不同,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丝激动的神情,她在期待着他的出现。 然而,这一次她依然以失望结局。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偶然,一个巧合罢了!她的心死了,彻底变得冰冷,对这个世界她最后的留恋没了,或许将永远消失。 可是即便如此,心死的柳明月依然在选择默默反抗,在选择和自己的婚姻进行最后的抵触。突然,当那颗熠熠生辉的钻戒,当那颗冰冷的戒指碰到了自己的指尖的一瞬。她在自己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在自己即将彻底失去失去所有的思维的刹那,耳畔仿佛响起了一道声响。 那是如此熟悉的声音,仿佛眼前一个有着凌乱发梢的青年才俊,面带坏笑地对自己说:“不要,你是属于我的!”她笑了,任凭眼中的泪水喷涌而出。 她难以置信地闭上眼,感受着,体会着,聆听着这句声响,她或许应该满足了,即便两人从此将会天涯永隔。 就在她倒下去的一刻,突然她跌进了一个宽敞而又温暖的怀抱,像是避风港一般,将自己的冰凉的心扉彻底封存其中。她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想起了一些什么,她笑得如此灿烂。 她努力地让自己睁开双眼,那个男人,那个无数次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人,那个始终在脸上挂着一抹坏笑的男人,那个无数次让自己梦牵魂绕的男人,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自己的跟前。一次,她觉得他竟然长得那么帅,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他的温柔与细心让自己为之雀跃不已! 陶若虚呵呵笑了:“傻丫头,老公还没回来,你怎么能倒下去呢?” 她以为这是自己的幻想,以为此时的他不过是一个虚幻而又飘渺的缩影。她笑了,点了点头,甜蜜而又温顺,没有丝毫的言语。 她仿佛是做了一个悠长的梦,一个甜蜜无比的梦,一个让自己会永生铭记的美梦。梦中的他身着一件西装,手捧一束硕大的、足足有九十九朵玫瑰花的花束站到自己的跟前。他手中还握着一颗大大的钻戒,他亲手将自己的长发盘起,将那枚精光闪闪的钻戒套进了自己纤细的手指。 他的动作如此轻盈,看得出,他已然将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她知足了,真的知足了,甜甜的笑,大大的酒窝蜷缩了起来,粉嫩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丝知足的笑意。她做了他的新娘,他成为了自己的另一半,自此,再也不会有分开的可能!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脸蛋儿像是被人轻轻拍打了几下,这是何其让人厌恶的动作,她真的很想不顾淑女的形象破口大骂,是谁这么可恶竟然打扰了自己的美梦!可是紧接着,她的耳畔却传来那一道清晰无比的声响:“傻老婆,你在想什么呢!老公来接你来了!” 她突然在梦中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蛮腰,一丝剧烈的疼痛在心底升起,她瞬间意识到了这并非是个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她猛地张开自己圆溜溜的大眼,一层浅浅的秋波荡漾而开。她再一次地笑了,这一次笑得略微有些肆无忌惮。 她不顾一切地,忘乎所以地,竭尽全力地,奋不顾身地,撕心裂肺地一把扑进了他的怀中,随后猛地抬起自己如梦似幻的脸庞,仙子的芳容刹那间抖落出万千方华,随后朝着陶若虚的大嘴,猛地一伸脑袋。那粉嫩的唇角顿时攀附其中,两人搂抱着,在风中,在偌大的婚礼现场,在众人的环视下,在无数朵玫瑰花所堆积的花的海洋中,她一次这么奋勇地吻着一个男人。 粉嫩的香舌微微吐露而出,在他的嘴中疯狂地挑动,疯狂地席卷着。他的疯狂让陶若虚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当内心中的渴望被她充分挑逗起的时候,瞬间他狠狠地摁住她的脑袋,随后整个人向后退了退。两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一次次交缠在一起,一次次不顾一切地吸吮着。直到彼此都能分明地感觉到窒息的一刻方才停歇! 整整五分钟的时间里,婚礼现场宛若是深夜一般宁静,没有一个人说出只言片语,甚至连呼吸声都能真切地听到。这一刻的鸦雀无声,又何尝不是一种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征兆? 南宫宇云,这个被戴了有一整个地球那么大的绿帽子的男人,他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怒火。那一丝丝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倘若不是为了自己家族最后那么一丝颜面,他定然会冲到陶若虚的跟前,随后抽出自己的宝剑朝着陶若虚的胸口狠狠地捅上去! 他,南宫宇云,这个俊雅不凡的男人,生平二十余年来一次真心爱上的那个女人,却当着自己的面前,在两人即将成亲的一刻,突然和别的男人当众漏*点缠绵起来。这对于自己而言,岂止是一种侮辱那么简单! 酱紫色的脸庞愈发地阴沉了下去,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南宫宇云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狠狠地说道:“放手,放开她,现在,立刻,马上!” 陶若虚压根不曾鸟他,两人自顾自地缠绵。陶若虚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条天蓝色的手帕为柳明月轻轻擦拭着泪水。甚至他趴伏在柳明月晶莹的耳垂旁,与她耳鬓厮磨着一些什么,有意无意地还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她圆润的耳垂。 如此香艳的一幕,深刻地挑逗起南宫宇云的怒火,在一次警告无效后,南宫宇云几乎像是一个登徒子一般突然暴走,猛地抓起身旁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吼道:“我他妈让你放开我老婆,你听到没!”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非但没有将怀中哽咽的柳明月放开,相反将她一把扯进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拥抱一处。他闲适地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耳孔里掏了掏,淡淡说道:“你说什么?在放屁么?我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呢!” “我草你大爷,我让你松手,让你放开我的老婆!” 这一次,陶若虚不再微笑,相反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南宫宇云,恶狠狠地说道:“有种,你再说一次!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好大的口气,公然跑到别人的婚礼上挑事,还口出狂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让我去死!陶若虚,我与你誓不两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冷冷说道:“不自量力!”说话间,陶若虚整个人凭空消失,整个婚礼的现场的温度瞬间变冷,众人只感觉一阵阵阴风在自己的四周吹拂而过,随后就见一道身影突然悬浮在半空之中。等到众人定睛一看的时候,那人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对准的地方正是南宫宇云的胸口! 陶若虚嘿嘿一声狞笑:“你知道吗,她,柳明月是我的女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说话间,陶若虚手腕猛地一抖,瞬间长剑像是流星一般刹那间释放出点点光华,横扫而过。而场中除了一声凄厉的声响,除了一声惨叫的音调,便是一阵阵惊呼声。 陶若虚悠然转身,随后露出一丝微笑,只听他淡淡说道:“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不开杀戒,但是你不要逼我!三个月后等你养好伤的时候,我在庐山之巅等着你,到时候希望你能像是个爷们儿一样和我大战一场!知道吗,南宫宇云,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看,但是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竟然会看中我的女人。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说完陶若虚脸上的笑意再次变浓,当着全场千余人的面,他淡淡一笑:“非常感谢众位来参加我和柳明月小姐的婚礼,你们的光临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会永生铭记,我会永永远远感谢你们八辈子祖宗的!哦,对了,忘了支会你们一声,我和柳小姐的婚礼在对面举行,并非是这里。有兴趣的朋友,觉得自己花钱了还没大吃一顿的朋友,我陶某人诚挚地邀请你们到对面坐坐!” 说话间陶若虚发出一声狂傲的笑声,紧紧地搂着柳明月的蛮腰转身便走,他的动作十分潇洒,脸上的笑容更是猖狂之极! 眼见陶若虚即将消失在门前,西门长恨这才反应过来,当下猛地一拍桌子,庞然大怒道:“我看你是找死,陶若虚,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快快抓住他,将他碎尸万段!”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一章 最浪漫的求爱 西门长恨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他能为自己的霸业默默忍受数十年之久,可见心境已然历练到百毒不侵的境界。他绝对不会把喜怒哀乐摆在自己的脸上,让人一眼洞察其中分毫,可以将此理解成为一种故弄玄虚,但也从侧面反映出他内心的阴柔。 陶若虚紧紧搂着柳明月刚刚即将走出门外,未曾想到西门长恨竟然在此时大吼一声。事实上这一点并未出乎陶若虚的意料之外,他所惊诧的是为何西门长恨竟然会这么晚才做出反应。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怀中哆哆嗦嗦的柳明月,示意她无须畏惧。陶公子缓缓转身,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细缝儿,这个动作几乎成为他发飙的象征。 “哎呦喂,? 流氓大亨 第 55 部分阅读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怀中哆哆嗦嗦的柳明月,示意她无须畏惧。陶公子缓缓转身,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细缝儿,这个动作几乎成为他发飙的象征。 “哎呦喂,这不是西门门主嘛,真是失敬啊失敬!对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他乡遇故知啊这可是!您老人家怎么会有闲心到这里游荡的?按理说您应该在西藏才是,那里才是您的根啊!” 西门长恨勃然大怒,右手指着陶若虚的鼻尖,恶狠狠地说道:“少和我花言巧语,你这个人我太了解不过了,就没个正形!今天是我义子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节外生枝。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奉劝你还是好好把握为好,否则,那便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陶若虚微笑不语,淡淡点了点头,示意西门长恨直说。后者冷眼环顾四周,哼道:“将柳明月小姐放下,你可以走人了!不过对于你来说,也仅仅是多活两天罢了,这笔账我们早晚都还是要算的!”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老糊涂嘛!西门长恨,你要我放人,我就放人,那显得我多没面子?干脆这样好了,今天我做东到对面万豪国际酒店请你喝一杯。老不死的狗东西,给老子这个面子不?” “你混账,简直是在找死!我念及你师门旧情,不欲和你为难,未曾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西门长恨心狠手辣了!”说话间西门长恨大手一挥,顿时数十号大汉朝着陶若虚围拢而来。这群人身手矫捷,仅仅是瞬间便将陶若虚给紧紧围了起来。 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你们这群人当真是不知好歹,可知老子是什么身份?竟然在此胡作非为!信不信,老子将你们全部给办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动我陶若虚的人,有几个能落得好下场!西门长恨,你有几分几两,我陶某人十分清楚,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并不想和你为难,倘若你还有些自知之明,还是趁早放手为好,到时候我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西门世家的门人见陶若虚口出狂言,顿时大怒,当下一挺手中长剑,剑尖直指陶若虚而来。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手中微微使力整个人像是泥鳅一般带着柳明月从人缝中钻了出去。待到他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拍了拍手,顿时只见无数官兵宛若是从天而降一般,足足有上千人分成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将婚礼现场严密封死。 这群官兵个个全副武装,手中端着清一色的突击步枪,神情冷峻,像是杀神一般。别说是参加婚礼的众人,即便是西门长恨也不禁愣在当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可知我是什么身份?” 面对西门长恨的一连串问话,梁烈只是嘿嘿一声冷笑,随后回道:“你是谁,这个我不清楚,同时也不想去弄清楚。你所要知道的一点就是你惹了你不该惹的人!西门长恨,收起来你狐假虎威的那一套吧,在老子跟前这一套绝对不好使!” “混账!我要见你们首长,你们首长自然识得我!” 梁烈哈哈一声大笑,说道:“你要见我们首长,怎么想要告状吗?那好吧,我就给你这么一个机会。忘了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梁,名烈。少将军衔,任职于福建军区,担任司令员一职。还有,我要和您说的是,我的首长您是认识的。Z共中央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陶若虚上将。好像,你刚才还骂了他哦!” 西门长恨顿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这个并非是他在伪装,陶若虚虽然担任Z央领导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是上头一直只是给他个头衔,并未让他参与实际工作。这个总政治部主任也不过是最近刚刚搞到手的。陶若虚在京城的名头甚响,私下里人脉也十分广泛,但是那仅仅是局限于某一个圈子。缪泽生对于四大家族早已有所忌惮,因此这种文件自然不会下达到他们手中。 西门长恨脸上闪过惊诧,好半晌才说道:“好!好!好!这小子果然非是池中之物,短短这么一年不见竟然已经混到这么大的官职。看来,我终究是老啦!” 陶若虚风骚一笑:“其实嘛,你也不是很老,只不过距离棺材板也就那么一步之遥罢了!西门长恨,今天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不再想着搞出事端,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是未曾发生!” 陶若虚做出让步实际上多半是迫于无奈罢了,这自然不是他的本意,不过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虽然自己有三千兵马可以动用,但是西门长恨同样不是吃素的。倘若当真撕开脸皮的话,他定然不惜动用自己数十年所累积出的老本,这样一来双方顶多也就是拼出个两败俱伤。况且,陶若虚眼前最尤为主要的事情还是当前的婚事,因此也只能迫不得已作出让步。 不过,西门长恨倒是不曾领情,一声闷哼后说道:“少和我假惺惺,你以为我西门长恨会怕你不成?陶若虚,今天你必须将人留下,否则即便是缪泽生来了,我也要你好看!” 陶若虚可以为自己的女人做出一定的妥协,但是谁倘若因此一味的骑在自己的脸上作威作福,那就休要怪他冷漠无情了。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闪烁而过:“西门长恨,你以为自己真的很强悍吗?你想要拿什么和我斗?金钱、财富、人脉,这三样你哪里能赶得上我陶某人万一?结婚可是人生中最尤为主要的大事,但是你却对此没有丁点儿的重视,就这么一身破婚纱,值多少钱?一百万?你他妈拿一百万块人民币的婚纱就想要得到我的女人?你简直是在做梦! 还有,不是老子贬低你,你自己看看你这搞的叫什么仪式?一个下三流的主持人,一辆破得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劳斯莱斯。我他妈真相狠狠地给你两巴掌,劳斯莱斯那是给老太太做的,我的月儿是老太太吗?你们这搞的婚礼,连一个能撑场面的人物都没有,看看老子那儿,单单是总理,内阁大臣之类的就他妈坐了整整十桌!西门长恨,别傻了,你真的没那个资格和老子斗勇斗狠!” 说话间陶若虚伸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顿时远远地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只见数架直升机缓缓飞来。待到直升机编队行驶到陶若虚的跟前的时候,只见悬梯半空而将,数十女兵跳伞而下。她们手中同时捧着无数女性用品,有化妆用的装扮,也有无数香水粉底,更有一套洁白的婚纱。 待到这群女兵落地之后,远远地,六架直升机再次盘旋而来,这一次从中所落下的不再是活生生的人。只见天空突然洒落千瓣万瓣樱花,那樱花白里透红,其中甚至还有点点雨露点缀其中。天空中有阵阵清风拂过,樱花瓣如同雨花一般挥挥洒洒,在空中隽永漂泊,勾勒出一幅幅优美而又恬淡的画面。 瞬间,所有过往行人,即便是前往参加南宫宇云婚礼的人皆是一愣。他们痴呆当场,良久未曾发出丝毫言语。眼前的这一幕着实太过震撼了,一筐筐樱花泼洒而出,在直升机螺旋桨刮起的狂风中肆意飘零。那樱花雨点点滴滴飘洒而出,眼前这一幕像是如梦似幻一般,让人难以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在场依旧停留的记者仿佛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也仿佛是突然发现了一些什么,顿时手中长枪短炮便是一阵扫射。众人丝毫不肯放过这天下一人工奇观。能用六架直升机在半空中挥洒樱花求爱的人,他是否应该属于一个神话? 就在众人惊愕当场的瞬间,突然机舱再次打开,只见五颜六色的布条从空而降,这是质地上好的苏州丝绸所制的纱绫。色泽鲜艳明亮,此时宛若是碧绦一般在空中肆意挥舞。它有着一种别样的魔性,张扬疯狂,当然还象征着对爱情的炙热。 女人们开始尖叫,男人们开始崇拜,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射到纱绫所奔去的方向。只见螺旋桨的转速减缓,风速稍减后,纱绫朝着陶若虚与柳明月两人包裹了上去。人们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声,数十女兵上前一把扯住四周的拐角儿,顿时一个简体房屋打造而出。 陶若虚与柳明月被短暂地与外界相隔,陶公子究竟是怎么个想法?他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些什么?莫非是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二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巨大的螺旋桨在空中疯狂地卷扫着,满天的绸缎随风摇曳,一时间大有遮天蔽日的态势。七彩的纱绫形成一幅优美的图案,置身其中有着一种脱俗凡尘,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纱绫实在是太过轻薄了些,难以完全遮挡住其中的风情。朦朦胧胧的,只见两道身影像是八爪鱼一般,在纱绫所围绕的空地里做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两人像是接吻了,两颗脑袋紧紧地零距离接触着,甚至能看到两条舌头相互交缠在一起时候的场景。 西门长恨火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别人将自己儿子的女人给抢走了,在场还有无数来宾,虽然没有陶若虚所谓的那帮总理、内阁大臣那么牛叉,但是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数十年来的威望怎能容忍一个黄毛小子此时肆意践踏。 西门长恨突然大吼一声,随后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宝剑就要上前狠狠与陶若虚较量一番,然而他身形刚刚腾空跃起,连手中长剑还未施展而开,顿时只听一阵哒哒的声响从自己身侧呼啸而过。他心中顿时大惊,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对方决然不敢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未曾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场面。 西门长恨当下惊慌得手足无措,整个人凭空呆滞,脸上一片铁青的神色。风过,斑白的长发迎风飘零,散落在自己的额头上,模样十分凄楚。 尚武哼了一声,手中MP5一端,仰天便是一顿扫射,一边大声怒吼道:“西门长恨,今天休要放肆,胆敢惹得我家老板不爽,我他妈灭了你一整个西门世家!装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认命吧” 西门长恨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前将陶若虚这伙人给灭个精光。只是他城府极深,自然知道眼前绝非是开战的时机,倘若为了争一时之气,从而丧失了自己数十年积攒下来的家业,这未免太过无知了些。 西门长恨牙齿咬得蹦蹦作响,却又奈何不得陶若虚万一,只能任由两人在那彩色王国中尽情宣泄着自己的**。约莫有十分钟的时间,纱绫从中掀开一个缺口,陶若虚满面春光地走了出来。他脸上笑意深浓,整了整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随后对左右那些依旧抱着化妆品的女兵点了点头,顿时二十来人鱼贯而入。一路小跑到柳明月跟前忙活开了。 陶若虚刚刚出来,韩鹏顿时走上前去,亲手点着一支香烟送往陶若虚的嘴角。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昂着头缓缓踱步到南宫宇云跟前。猛地,他大手一挥,抬手就打南宫宇云脸颊,这一掌丝毫不见刁钻,但是速度却是快到了极点。其中夹带着猎猎风声,南宫宇云此时心情低落之极,哪里曾想到陶若虚此时竟然会大打出手。 没有丝毫反应的,一声猛烈的脆响冲天而起,即便是十余米之外的人群同样能听个清楚。陶若虚这一掌力道着实太大,后者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一直在半空中翻了两三个跟头这才滚落在地。 那脸颊像是馒头一般肿得老高,嘴角鲜血渗着,像是断了线的玛瑙,红艳不可方物。南宫宇云被陶若虚内劲所震,只觉得胸口传来一股灼热之气,在自己五脏六腑中来回穿梭,没有一丝停息的意蕴。待到他有所反应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嗓门中冒出,随后大嘴张开,从中吐出一口血水。数颗晶莹的牙齿参合其中,凄惨无比。 陶若虚打过人后,双手背负身后,脸庞微微转过一旁,许久才淡淡说道:“南宫宇云,知道我为何打你么?” 南宫宇云此时咳嗽不息,虽然清楚地知道陶若虚的问话,但是却说不出只言片语,只是双眼死死盯住陶若虚的脸庞,其中有着说不出的怒意。 陶若虚压根不曾鸟他,悠然抽着香烟说道:“你做了一件傻事,做了一件永远不该去做的事情。柳明月是我的女人,你竟然对我的女人动情,你说你是不是该死!是不是该凌迟处死!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至于原因,你是她的哥哥,按理说是我的小舅子。今日我就绕你不死!但是,你需要记住的一点是,倘若你再胆敢对月儿生出一丝一毫的非礼之念,你们整个西门家族就会成为你的陪葬品!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尤其不喜欢和我讨厌的人开玩笑。希望,你不要再次挑战我的耐心!” 南宫宇云面如死灰,半晌未曾说出只言片语,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当事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唯一所能做的事情只能是默许。柳明月是天仙一般的女人,他原本以为自己得到她,能和她成亲,那自己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奉若天仙的人物竟然早有心仪之人。更尤为主要的是,她在自己已经有了心爱的人的情况下还选择和自己成婚,随后又在婚礼上招来他爱的人过来狠狠地羞辱自己。这如何能不让自己心酸不已! 他狠,但是绝对不狠罪魁祸首柳明月,他所恨的人只有陶若虚。他恨不能一刀捅死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恨自己的弱小,他需要强大,需要和陶若虚决一雌雄! 陶若虚冷冷一笑,见南宫宇云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无法宣泄同样甚是气恼,他又转头望向了西门长恨:“西门大官人,真是抱歉得紧呐!今天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有着我的一些原因,还请你能多多包涵。不过嘛,做人就要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摆不起那个谱,为何非要打肿脸充胖子?你这不是**的行为吗?” 西门长恨被陶若虚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无数次想要上前与之决一死战,无数次又被自己强行克制了下来。他双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陶若虚,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决不算完!”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这一刻的他,在风中显得猖狂,显得傲慢,显得不可一世!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又怎能怪得到陶若虚陶公子身上? 半个小时之后,直升机缓缓抬升而起,纱绫也被收回。人们静静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只见纱绫去后的空地中豁然出现了另外一道别有风情的场景。 阳光映照下,一道熠熠生辉的风景袅袅娜娜地呈现在众人跟前。人依旧是那个人,但是婚纱却已经换了个遍。少说有数百颗钻石装饰的婚纱周身无处不在投射出一种晶莹,一种剔透。人们只觉得自己的眼中仿佛是闪烁起无数金星,一时间纷纷闭上双眼,再也不敢朝着场中望去。 她美若天仙,在奢侈到了极致的婚纱的装扮下,更是美不胜收。没有人不在心底生出一丝赞叹,即便是已经一亲芳泽的陶若虚依旧不能。她的美让人窒息,让人丝毫喘不过气儿来! 与先前的景象截然不同的是,她此时笑靥如花,嘴角露出一片片笑意,浓浓的,犹若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迷人之极。她眼中装得下整个世界,但是一整个世界却只能装得下他。 柳明月心如鹿撞,这一幕的场景不知道多少次充斥在自己的心头,不知道多少回被自己思来念去。然而当这一切果真发生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她却又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甜蜜的背后,突然生出一种空前的失落,不过好在,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她的心从此将会被装满。那个当年被陶若虚称之为仙子的女人;那个当年为了陶若虚有了别的女人,在一时冲动下割腕自杀的女人;那个在陶若虚将自己抛弃后,痴傻地随便挑了一个男人就嫁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白费! 她的痴情,她的疯狂,她的婉约,她的精美,最终为自己赢得了一处温暖的爱巢。她是幸福的,苦尽甘来,所有的一切都将从头开始演绎! 一道长长的红色地毯铺在两人之间,短短五十米的距离,两人足足走了有十分钟之久。其中有着太多的留恋,太多的心酸,太多的浓情,太多的蜜语,太多值得回忆、值得向往的画面。两人彼此心连心,彼此深深凝视着对方,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他们着实期待了太久太久! 有情人终成眷属,爱的气息在风的吹拂下,悠然飘逝在两人身侧。这一刻的画面,被永远地定格在了两人的记忆中,此生此世再也难以泯灭。 陶若虚一把拉住那洁白的纱织手套,在一颗颗钻石打造的手套中,从口袋里抽出一颗硕大的钻戒。那精光闪闪的戒指少说也有鹌鹑蛋般大小,这颗钻戒究竟有多少克拉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数百棱角打磨出的界面早已将柳明月的眼睛晃得生疼。 他爱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疯狂的爱着,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他终于兑现了当初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然而,这一切当真就是结局吗?西门长恨当真会让两人如此轻易地百年好合?还是会另有波澜再起?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三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两人紧紧相拥后携手同行,脸上泛着一抹抹幸福的笑意,彼此相互凝视,其中言不尽的甜美。就在两人携手行到南宫宇云跟前的时候,后者突然像是发疯一般,狠狠地抱住柳明月的脚踝,任凭柳仙子如何挣扎也难以挣脱南宫宇云的手掌。 对于南宫宇云,陶若虚可谓是给尽了情面,倘若他并非是自己女人的亲哥哥,定然会一刀结果了他。未曾想到自己的手下留情非但没能招来他的感激,相反还会狗咬狗咬自己一口。陶若虚心中大怒,当下抬脚对着南宫宇云的前胸狠狠踹上一脚,南宫宇云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嘴中吐出一丝丝浓浓的鲜血。他气息已然紊乱,嘴中剧烈地咳嗽着,整个人已然陷入了垂死挣扎之中。 不过即便如此南宫宇云依旧未曾有丝毫的放弃,死死地抓住柳明月的脚踝,嘴中喃喃自语说道:“我是真的爱你,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不要走,好不好?” 柳明月对南宫宇云虽然没有半点情感,但是他终究对自己有情有义自己又怎能忍心伤他太深。当下将一张脸庞转向了陶若虚,求情道:“老公,他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为难他了!毕竟这件事情上,多多少少都有我的过错,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陶若虚微微摇头,将怀中的柳明月搂了搂:“不是我不肯放他一条生路,关键是他不肯放你一条生路。我已经给他一次机会了,可惜他却丝毫未曾有迷途知返的意思!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见陶若虚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机,柳明月大惊:“老公不要,不要……”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求情,陶若虚心中不禁微微升起了一丝酸意,不过想来也是,南宫宇云终究也是受害人之一。纵然他冒犯了自己的女人,那也是本性使然。不管他生性如何,对柳明月倒是当真真心实意。 想到此陶若虚一声叹息:“南宫宇云,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我看不如你我各自忍让一步,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见南宫宇云依旧在喃喃自语,嘴角鲜血滴滴拉拉的,陶若虚心头不忍,劝慰道:“南宫宇云,你这却又是何苦?作为一个男人,既然你爱上一个人,那就要给她幸福。而不是让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她的身上。放手吧,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以后定然还能找到心爱的人。我的意思你可能明白?” 陶若虚这一次当真让步了,一边是看在欧阳薇儿的面情人,一边是看在柳明月的求情上,当然发自内心之中还是因为自己能深深明白一个作为一个男人,此时南宫宇云心中的悲苦。他被南宫宇云的痴情所打动了!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种恻隐之心,陶若虚决然不可能因为南宫宇云的深爱从而放弃柳明月! 然而,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南宫宇云非但没有放手,相反更加歇斯底里地吼道:“无耻!你是个无耻的男人,竟然横刀夺爱。亏难我还把你当朋友,还曾尝试为你疗伤解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 见在地面上打着滚朝自己奔来的南宫宇云陶若虚心中不禁勃然大怒,此人着实太过不知好歹了些,不过这一次他依然未曾难为南宫宇云。只是猛地用脚尖抵住南宫宇云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你!赶紧放手,否则死得可能不仅仅是你自己!” 南宫宇云非但没有放手,相反凄然一笑,嘴中猛地用力,一口浓浓的血水倏地朝着陶若虚激射而来。好在他眼疾手快,脚下一趟,整个人豁然转到一旁。不过因为自己的离去,柳明月顿时成为南宫宇云的目标。 南宫宇云整张脸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只见他漠然望着柳明月的脸庞,问道:“是否,你当真不愿嫁给我?你我之间注定成为一种不可能?” 长痛不如短痛,柳明月作为当事人已然伤他太深太深,不过此时此景,自己却又能如何是好。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很优秀,但是我的心中始终只装有他的身影。对不起,原谅我的无知!” 就在一分钟前,南宫宇云还给自己满心期待,可是未曾想到一分钟后自己所有的满腔期待都转化成为泡影,他心中悲苦难耐,突然一声咆哮,手腕微微一翻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自己手掌之中。 南宫宇云自小习武,功力自然不弱,手指微微一晃,顿时匕首朝着柳明月的脚踝狠狠地刺去。柳明月脸上满是惊吓的神情,但是面对垂死挣扎的南宫宇云却是没有丁点儿的办法。此时陶若虚因为躲避南宫宇云所吐出的血箭,整个人已经闪到一旁,想要回援已经无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若虚无奈抽出腰间七星宝剑,手臂半空疾挥,一道凛冽的剑光闪过,只听一声哀鸣闪过寰宇。再看南宫宇云,已然是独臂之身! 尚武未曾想到南宫宇云竟然如此疯狂,当下连忙率领手下上前将陶若虚与柳明月守护当场。为了安全起见,一行人当下选择远远地躲避一旁。顿时一个连的士兵手持冲锋枪紧紧地簇拥上来。 场中发生巨变未曾有十分钟,顿时一阵鸣笛出现,只见在十辆警车开道下,四辆迈巴赫62S在众多奔驰600的簇拥下缓缓驶来。其中一辆加长梦幻系列迈巴赫刚刚打开车门,陶若虚顿时拦腰将柳明月抱上车内。车队瞬间启动,其中没有片刻的耽搁! 陶若虚走了,以一种霸气无双的态势将柳明月从西门世家抢了过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其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耽搁。无论是动用一个团的兵力,还是调动数十架直升飞机,而或最后决绝的一剑。整个过程只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陶若虚的牛逼不是吹的!他的权势和地位以及财富,已经上升到一个无与伦比的地步。 即便是富可敌国的西门长恨,苦苦经营了数十年,最终在陶若虚的手中依旧是不堪一击,最后的结局是连儿媳妇都未能保住! 无论这是不是一个悲哀,无论这是不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局,今天对于西门世家而言终究是一个悲剧,一个大大的悲剧! 有人欢喜有人愁,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这里还曾熙熙攘攘,车马盈门,但是转眼间却又变得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当然最尤为尴尬的还要数那些前往道喜的宾客。这酒水还未喝着,新娘便已被人抢走了,这可如何是好?这酒席究竟是吃,还是不吃呢?一些明智的宾客灰溜溜地走了,一些关系稍好的上前安慰两声随后转身而去。一时间偌大的酒店只剩下西门世家的门人与柳铮栋的手下。 柳明月是走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西门长恨自然不会放过柳铮栋! 房间里的气息简直冷到了冰点,彼此默默相对,未曾有丝毫的言语。南宫宇云已经被手下送往医院,西门长恨铁青着脸冷冷望着对面的柳铮栋,半晌无言。 柳铮栋被西门长恨盯得心里发毛,当下干笑一声,率先打破沉寂:“亲家公,这一次确实是小女太过过分了些,还望你能不要见怪才是!” 咔嚓一声,西门长恨一掌狠狠地拍在茶几上,那红木实心茶几难以抵挡一拳之力,顿时应声而碎,只听西门长恨愤怒地吼道:“混账,你说得倒是好听!现在我儿子手没了,儿媳妇也让人被抢跑了。我西门家族这张老脸往哪儿搁?都是你他妈干得好事,你教的好闺女!倘若不是她,今时今日,我怎能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柳铮栋,倘若我家宇云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要你好看!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柳铮栋被西门长恨吼得心烦意乱,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商界强人的模样,一声叹息焦灼说得:“此事着实都是小女的过错,怪我家教不严。西门兄莫要生气才是!还是能想到弥补的办法的,不如我出钱为南宫贤侄再次寻觅一国色天香的佳丽,你看如何?” “屁,这事儿是钱能办得了的吗?你自己看看我那孩儿现今变成什么模样了?已经被你家那个小妖精给勾了心魂!你即便是花再多的钱,为他找再多的女人也是没用。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你那宝贝闺女给找回来!柳铮栋,话我和你挑明了说,倘若今天傍晚你不能让你那闺女给我滚回来,你们全家上上下下就等着去死吧!” 柳铮栋虽然有钱,可以找到很多顶尖的保镖保护自己,但是西门长恨是什么人物?他手下强者如云,只需要动动手指头,自己哪里还有命在。想到此处,他不禁吓得胆颤不已。心中对自己宝贝女儿也不禁有了三分怒意! “西门兄,你我终究还有大事在身,眼瞅着好事将近,可不能在此时此刻闹他个窝里反啊!我看这事还是交给老爷子办好了,反正是他家的私事,我们何苦跟着遭罪?” 西门长恨那双被仇恨燃烧成深红色的眸子,突然闪过一层精光,露出一丝深邃的神情猛地一拍大腿叫道:“不错、不错,这个主意倒是可行!走,你我现在就去面见老爷子,让他老人家出面为我们主持公道,我就不信还制不住那个小狗崽子!”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五章 被逼献身的虚怜香 话说亚洲当红女星虚怜香,此女长相沉鱼落雁,宛若九天仙女,姿色方面在陶若虚众女友之中绝对属于顶尖的级别,尤其是气质方面更是万中无一。出道两年来凭借着数张专辑和所拍摄的电影,一举走红。她出尘的气质,像是一朵圣洁的水莲花一般,让人决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 按照常理来说,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定然不会缺乏追求者,她的生活应该绝对的丰富多彩。数不清的宴会、演唱会、影迷交流会足以让她忙得应接不暇。不过,最近这个鼎鼎有名的大明星所过得并不是很好。事业上的成功终究未能掩埋住她内心的悲郁。 个人情感的模棱两可,他的若即若离,尤其是他即将举办的婚礼,对于自己来说,无处不是一种**裸的打击。她至今依然对当时自己听闻噩耗时候的场面记忆犹新。 那是在自己全国巡回演唱会结束的当天,在庆功晚宴上,自己所在的经纪人公司为自己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公司的高层领导以及商界有名的贵人纷纷出现在自己的身侧。向来有人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话并非是没有事实根据的! 明星的生活虽然璀璨多姿,但实际上同样也要遭受诸多的困恼。成名后,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生活都会让自己得到充分的满足。一次小小的出席某商品上市的代言活动就可以为自己轻松赚来寻常人几辈子都难以赚到的财富。而自己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一张笑脸和搔首弄姿时候的情景。 女人的一生,无论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婊子,还是生活光鲜的大明星,她们同样需要面对形形色色的男人。即便你再怎样成功,同样的,在背后都需要有那么一两个男人在默默支持着自己。这就像是一个公理一般,人们只需要去遵循它的奥秘,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则无需过多讨论。 虚怜香随意地应付着眼前的男人们,她突然觉得不仅仅是对面那群男人的笑容虚伪,自己的笑容同样让人鄙视。她很想拒绝,但是生存在这个圈子中,想要为自己赢得地位,交际同样是她的生活。 一次次地接受某某领导的敬酒,一次次地接受某某巨贾名流的邀请,白酒红酒不知道灌了多少杯。所谓的浅尝辄止,在酒桌上简直就像是放屁一般,不值一提。或许,你可以拒绝他们,但是同样的自己也会被他们拒绝在这个圈子之外。 明星就是一层包装纸,除却那层精光四射的包装纸,所留下的仅仅就是一具残花败柳的身体。即便是虚怜香,也不可能在这个大潮流下独善其身。 “哎呀,虚小姐,你真是太不给面子啦,阿拉从香港过来,你怎么能这么不给情面嘛!来来来,再喝一杯的啦” 那是一个名叫叶江的男人,据说在香港有着几家上市公司,个人资产少说也在二十个亿左右。据说这次赶往北京就是为了能和自己签约的星途传媒进行合作。五个亿的投资,决然不能算得上是个小数目了。 虚怜香的脑海中完全是一片混沌,连续两个月二十余场演唱会下来,自己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而自己却依旧要在这出戏即将终结的时候面对一个老男人的臭嘴脸,这其中的悲郁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个明白的。 虚怜香淡淡一笑:“叶老板说得哪里话,只是我不胜酒力,对于喝酒真的不行,还请叶老板见谅才是!” “哎呀,美女怎么可以不喝酒的嘛!照你这话里的意思,莫非是说你喝酒不行,别的方面行喽?不知道虚小姐在哪些方面非常在行的啦?” 虚怜香摇头不苦笑:“我只是个艺人,唱唱歌跳跳舞还是勉强能说得过去的,至于别的方面就不太行了!” 叶江年近半百,人吃的肥头大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虚小姐实在是太过谦虚啦!不知道虚小姐的其它方面和我所说的那个方面是不是指的同一个意思。虚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不妨就这个问题深入地探讨一下啦!” 虚怜香自然知道此人是想要在口头上占自己的便宜,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毕竟是一介女流,在这种场合下却又能如何是好。无论是接话还是不接话都显得太过轻浮了些。当下只得举起酒杯,遥遥对着叶江一饮而尽。 叶江见虚怜香压根不接自己话茬,以为她是在故作清高,当下心中微微升起一丝不爽,随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经过细致包装的高档礼物盒。瞅着不是很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十分大气,价值显然不菲。 “虚小姐,前段时间我刚刚去了趟新加坡,那里的珠宝怎是一个漂亮了得啦,这条钻石手链镶嵌了足足有十克拉的钻石,价值过百万。美玉赠美人,这条手链就送给虚小姐,也算是我们初次见面的见面礼。还请虚小姐能够笑纳。” 虚怜香淡淡看了一眼珠宝商递来的长方形的礼物盒,却只是淡淡一笑:“非常感谢叶老板的抬爱,但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难以消受得起。我看您还是留着送人好了,我这个人简单惯了,很少佩戴这么贵重的礼物!” 虚怜香当众拒绝叶江,自然引来此人不满。在成功男士的思维中,对付女人无外乎两样东西,一种是物质生活的享受,另外这是一种利益的勾结。而现在自己完全具备了这两个条件,自己五个亿资金一旦到账,那么将会成为星途传媒公司的大股东,算是虚怜香的老板,以后只需要自己稍微指点江山,虚怜香的前程自然无可估量。原本他还想着空手套白狼的买卖,未曾想到虚怜香竟然如此势力,不见到好处坚决不肯出卖自己的**。 也正是在前者无用的情况下,叶江背水一战,决定施行自己二套战略步骤,也就是想要通过物质从而砸得虚怜香头晕眼花。出手就是价值百万的水晶手链,这着实不曾多见。可是很遗憾,虚怜香竟然再次拒绝了自己! 叶江毕竟是大有身份的人物,当下顿时气恼,吹鼻子瞪眼地说? 流氓大亨 第 56 部分阅读 叶江毕竟是大有身份的人物,当下顿时气恼,吹鼻子瞪眼地说道:“我一直以为虚小姐会和我叶某人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未曾想到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希望虚小姐能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人,倘若失去了自我衡量,那将会步入万丈深渊。虚小姐还是要三思的好啊!” 话说到这种程度,虚怜香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做作,自己一味地给此人留情未曾想到竟然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副局面。她心中凄楚万分,想到自己而今受人欺辱竟是连一个值得依靠的人儿都没有,不禁为自己黯然感伤。难道在娱乐圈中,想要凭借自己的真实能力,想要通过自身的努力当真无法为自己取得一席之地?而想要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只能是出卖自己的**,从而和别的男人上床睡觉?做那些肮脏到了极点的事情? “叶老板,非常感谢你的抬爱,我也很想能和您这种大人物合作,但是我想可能是您的出发点在本质上就已经出现了问题,所以这个合作几乎已经没有了可能性。” 叶江突然冷冷一哼,手中酒杯往桌子上猛地一摔,杯中红酒四溢而开,迸溅到他的嘴角,散发着一丝妖冶的猩红。叶江竟是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察觉,相反伸出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嘴角猛地舔舐了一圈。半晌才淡淡说道:“虚小姐,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被人教训。这算是我的逆鳞,你可知道你已经触犯了我的逆鳞?这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将你看做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我将会有很多种手段,你一个娇柔的大美女应该不想轻易尝试一二吧?” “你在威胁我?我这个人同样有个逆鳞,那就是不喜欢被人威胁,谁胆敢威胁我,很抱歉,同样不会取得好的下场!” “放肆,虚怜香,你在搞什么,你可知道对面这位坐着的谁?他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没有叶老板这种大人物为我们掌舵撑腰,你焉能有今天的成就?还不赶紧给叶老板赔个不是?” 这喊话之人名叫朱逾阖,正是星途传媒公司的总经理,为人极度势力。只见他吼完了虚怜香顿时凑到叶江跟前,谄媚笑道:“叶老板,虚怜香虽然人红,但也就是刚刚出道,还希望您老人家不要见谅才是!来来来,我陪您喝上一杯如何?” 叶江却是压根不曾领情,猛地推开朱逾阖的胳膊,指着虚怜香恶狠狠地说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当真以为自己是个小明星就牛逼了是不是?老子想要整死你,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还有你朱逾阖,我郑重警告你们,我现在即将撤离我所准备投资的五亿资金,当然事情还是可以弥补的,我所要的代价就是要这个叫虚怜香的女人陪我睡上一晚,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叶江再也没有丝毫停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虚怜香随后转身走了。临经她跟前的时候,以一副狂傲之极的神态说道:“我在君王大厦888号总统套房等你,是死是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六章 虚怜香被掳 叶江冷冷地甩了一句狠话,随后在四名彪悍的保镖护卫下坐上了自己那辆宾利房车扬长而去。好端端的一场庆功会未曾想到竟然会演变成这副局面,朱逾阖心中更是惶恐之极。他虽然贵为星途传媒的总经理,可实际上来说也不过是个打工仔罢了。即便是打工皇帝,年薪高达千万,同样是食人俸禄为人谋事,在本质上永远只是一条寄生虫罢了。 朱逾阖作为星途传媒公司的掌舵人自然知道叶江的重要性,现在公司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作为老牌公司虽然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依旧有众多劲旅虎视眈眈,想要一举超越自己。想要发展,想要突破,叶江的五个亿则显得尤其重要了。而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原本十分信任的王牌虚怜香非但没能完成自己的攻关任务,相反直接将事情搞砸,这自然让他心中懊恼不已,甚至已然生出想要上前狠狠扇她几个耳光的冲动。 虚怜香是有名,也能为公司赚取不少额外收入,但是因为她的坚持,几年来频频与公司唱反调。公司所安排的高收入的活动经常会被她推诿,甚至转而去参加一些无关紧要的公益活动。这对于公司的损失同样是巨大的,一个明星虽然能捧红一个公司,但是前提是这个明星要与公司同流合污。而虚怜香的执拗和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座右铭,着实让公司痛疼不已!因此,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朱逾阖已经心生丢车保帅的念头! 朱逾阖冷着脸,默默注视着叶江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潮起潮涌。只见他默然转过脸庞,随后紧紧盯住虚怜香,说道:“都是你干的好事,眼看着好事将成,你怎么就那么迂腐呢?” 虚怜香不禁气笑了:“朱总,你的意思我并不是很清楚。何谓迂腐?我并不认为我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你放肆!有你这么和领导说话的吗?别忘了,倘若不是公司的话,你现在顶多也就是个三流歌手。是公司一把一把将你捧红的,怎么着,你现在能耐了,以为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告诉你虚怜香,公司有能耐把你捧上天,就同样有能耐将你从天上摔下来!倘若你依旧不知好歹,那就休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何为不讲情面?朱总,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向来就没有讲过情面吧?说句难听话,在你眼中始终就只有利益!我在你的眼中同样只是一颗棋子,朱总,有些话还是不要说那么清楚为好,否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虚怜香此时据理力争,丝毫不给朱逾阖留有情面,她的俏脸已然敷上一层寒霜,显然这次不肯轻易罢休! 朱逾阖突然当众拍了拍手,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虚怜香,现在当真是长本事了,竟然如此嚣张!今天我就把话给撂倒这儿了,倘若你今天不能将叶老板给重新说服,那就休要怪公司不讲情面。我们双方的合约不仅会立刻中止,同时还将保留法律诉讼权利。你就等着法庭上见吧!” 虚怜香甚是恼火,朱逾阖此时显然是在进行**裸的威胁!让自己去说服那个叫叶江的死胖子,怎么去说服?还不是要自己去出卖**,这种权色交易虚怜香见得多了,虽然经常耳濡目染,但是真要让她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如此去做,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他,虽说不是为了他而守贞,不过如此低贱的行径她着实是不屑去做的。 虚怜香突然暴怒:“朱总,我和公司签约原本已经到期,是公司竭尽全力挽留我许诺以各种优惠的条件我这才勉强留下的。实不相瞒,倘若不是看在蒋姨的面子上,就凭你们这种凭借下三滥的手段上位的公司,我压根儿就不屑一顾!话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朱逾阖总经理。我们当初签约是艺人与经纪公司之间的一种正常的合作,这里的条约中哪里有任何一条一款说明我作为公司的一员就要有责任为公司的公关,为公司的发展去勾搭男人上床睡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想要告我,那只管去吧,我今天就走人了,你能奈我何?” 虚怜香当真是性情中人,说完这话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套上自己的外套随即离开此地,再也未曾有一丝一毫的耽搁。朱逾阖这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心中一时间懊恼不已。想要上前阻拦却又拉不下脸,只得暗自盯住虚怜香的背影,一个人默然发呆。接连抽了三支烟后,朱逾阖猛地将烟蒂踩灭,狠狠嘀咕道:“小娘皮和老子斗勇斗狠,这次老子就玩死你个三八!” 夜色惨淡,干燥的寒风席卷而来,黑魆魆的夜空不见丁点儿星光。虚怜香身着一件乳白色紧身裤,上身套着一件窄肩紧身棉服,一条修长的围巾束缚在自己雪白的颈部。整个人像是天使一般烂漫多姿。 她独自行走在北京的街头,看着灯红酒绿的大都市,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混乱。巨幅墨镜将自己绝美的脸蛋儿紧紧遮掩而起。她头顶上笼罩着太多太多的光环,她有着数不清的歌迷,只要微微挥手,顿时就会招来无数人振臂高呼。她是太多人心中的女神,成千上万的人可以为她去死,当然,这是她的荣耀所在。 而在那些鲜艳的光环背后,却又有着另外一种糜烂。她的付出实在是太多太多,几乎已然是难以想象的存在。虚怜香突然觉得自己距离这个世界似乎愈发地远了,自己与这个世间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一般,很难再有所交集。她再也不可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即便是偶尔和自己心爱的情人一起逛逛街,散散步,这对于自己而言同样是一种奢望。 她已经不需要再为生计奔波,她有着大把的金钱和财富去肆意挥霍,即便是周游世界也未尝不可。但是她依然还在这条道路上演绎着,每一次演唱会后自己心中都会有诸多难以舍弃的所在。她是个温存的女人,与自己的经纪人蒋丽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她不小心碾死一只蚂蚁都会暗自伤神许久。虚怜香是脆弱的,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可一世! 那珍珠般的泪水,湿湿的,咸咸的泪花顺着巨幅墨镜缓缓滴落着。她的心像是被一把刚硬的钳子紧紧地拧住难以自拔,她很痛,却无处发泄。即便是大声痛哭,在这个有着上千万人口的大都市都没有一块地儿提供给自己。她的心已然乱如麻! 虚怜香想起了那个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他的英俊潇洒,他的洒脱俊朗。在自己的身边从来不缺乏英俊的男人,但是像他这般孔武有力的,能将自己深深吸引的却永远只有一个。她想起了那几个缠绵的夜晚,两人疯狂地在一张大床上做*爱,一次次达到**的巅峰。他的每一次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是如此的让自己意乱情迷。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渴望,不过瞬间她却又明白这一切都是如此地可望不可及。 风过无痕,硕大的泪花在空中肆意挥洒,而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人能懂她这首伤感的情歌。她一个人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一任寒风掠过自己冰凉的心扉。 突然街头的灯光似乎昏暗了些许,即便是连行人也已经变得稀少,她心中微微一惊,待到抬头四下张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处小胡同。虚怜香微微苦笑,随后准备掉转步伐折返回自己的别墅。然而,她却再也走不脱了! 四名痞子模样的混混脸上戴着一张丝袜,手中拎着一根棒球棍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她一愣,强装镇定企图绕过几人,然而就在走到四人跟前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一伸大手,一根冰凉的棍棒正横在自己的胸前。 “你们干什么,我要过去,麻烦你们让开!”虚怜香竭尽全力的伪装在此时显得如此弱不禁风,她的颤栗已然将她所有的心思出卖。 “咱哥几个就是深夜睡不着想着出来找找乐子,未曾想到碰上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美人儿,陪陪咱哥几个如何?” 虚怜香心中吓个半死,手忙脚乱地伸向自己的背包想要找寻手机报警,然而未曾想到突然其中一个消瘦模样的混混反应甚是灵敏,上前一把紧紧抓住她的皓腕,脸上闪过一丝狞笑:“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看你这个小娘皮是他妈找死!哥几个只是想要找乐子,可不是为了背上命案的!不想死就放聪明些!”说话间混混瞬间从腰中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尖在远处路灯的反射下熠熠生辉,甚是清寒。 虚怜香见对方动刀子显然不是和自己说笑,当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当真是遇到亡命之徒了,连忙将包中的现金和手机一把掏出,递到对方跟前:“这里有一万块现金,我这个手机也值个七八千,你们尽管拿去。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走?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今天你走不了了!” 那消瘦混混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罐,随着指尖一嗯,从中喷出大片的烟雾。虚怜香中招,几乎是在瞬间整个人顿时软绵绵地跌倒在地,只见那混混舌尖在唇角一扫,淡淡说道:“小娘皮,今晚等叶老板享受完了,老子再好好干你!长这么大,干了这么多女人,还他妈没干过明星呢,真娘的失败!”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七章 情非得已 君王大厦,总统套房。此时刚刚洗浴完毕的叶江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一部毛片,一双肥嘟嘟的大手正在浴袍下拼命地套弄着。人到中年万事休,即便是他妈地勃起都是这么困难!叶江此时恶狠狠地咕哝道。 人的**总是无止境的,尤其是对性的幻想,虽然身体已经不再需求,但是潜意识里依旧有着一种深深的渴望。事实上,说白了,就等同是没事找事儿罢了!不过,似乎这一次叶江的无事找事,会给自己带来永远也难以弥补的灾难!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叶江不耐烦地将电视画面暂停,随后懒懒地说道:“谁啊,深更半夜的,还让人睡觉不?” 那是一道非常清脆的声响,声音嗲得让人心微微发酸:“先生您好,这里是酒店客服部。夜深人静,您一人是否深感寂寞?这里有三千佳丽相伴,倘若您需要某些特殊服务,我们会在一时间里伴随您的左右……” 叶江突然哈哈笑了:“哎呀,我等这个电话可是等了老半天啦!年纪大了,追求的不仅仅是发泄,更是一种享受。说说看,你们都有哪些服务?这个技巧性如何了啊?吹拉弹唱是否样样精通的啦?” “先生真是说笑了,我们君王大厦里的公关各个都有着好手艺。您可不要光说不练哦!请问您需要怎样的服务呢?我们这里提供标准化服务,泰式服务,欧美式服务。有毒龙钻,有双飞,有女王,当然,这里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您享不到的!” 叶江嘿嘿一笑:“丫的,你自己就成了,骚娘们儿,看爷爷不爆烂你的菊花!” 挂断电话,叶江一边躺在床上继续做着热身运动,一边暗自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爽一爽,犒劳自己的小弟。虽然说没能和虚怜香勾搭上,不过她同样也不过是个女人。只要老子舍得砸钱,多少漂亮的女人勾搭不上! 就在叶江一个人暗自意淫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叶江心头一颤,暗道:“这酒店小姐速度倒是真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准备到位,不错,老子喜欢!” 房门推开,不过让叶江诧异的是来人并非是小姐,而是星途传媒的老总朱逾阖。叶江此时正在按摩自己的小兄弟,被朱逾阖这么一打搅顿时刚刚有所迹象的二弟瞬间萎了下去。他原本正是一肚子气,这会儿见到朱逾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便冷冷一哼:“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的事情现在有了转变。我在香港的投资现在正需要大笔资金,我已经准备撤资了!至于其他问题,朱总还是直接和我的秘书谈好了!” 朱逾阖连忙赔笑,小心翼翼地说道:“叶老板不要生气嘛!您放心,您所交代的事情,小弟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好。实不相瞒,虚小姐现在已经做好准备,只要您一句话,立马就可以出现在您跟前!” “哦,此话当真!那小娘皮现在终于还是答应老子了?我就说嘛,女人都是娘的一路货色,只要有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朱总,这次有劳你了,你放心,一旦我入住董事局之后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虽然叶江那肥头大耳的模样着实让人厌烦不已,朱逾阖依旧点头称是,随后向外勾勾手,只见两名痞子模样的混混将一个沙袋给抬了进来。 叶江能将生意做得如此之大,怎能没有两把刷子,瞬间他便明白了其中原委,当下深深望了一眼朱逾阖,装作不明所以地问道:“朱总,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朱逾阖搓了搓手,尴尬回道:“实不相瞒事情是这样的,这个虚怜香实在是不识抬举,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听。这不,现在才出此下策!” 叶江瞬间暴跳如雷:“放肆,简直是胡闹,阿拉是奉公守法的公民的啦!你怎能这么陷害我,阿拉资产几十个亿,想要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用得着使这么卑劣的手段么?你这是陷我于不仁不义!阿拉懒得理你,废话少说赶紧把人给我送回去!你这种行为,我会和你们董事长明说的!赶紧滚!” 朱逾阖并不气恼,呵呵一声干笑:“叶老板,还请您能先听完我的讲述,等到了那时候您再做决定也是不迟啊!您想啊,虚怜香是什么身份?她可是现在亚洲当红女星。可能您对于明星的生活和心理并不是十分了解,我是从事这个行业的,就先将我个人的一些见解说给您听听。 明星嘛,万众瞩目,他们即便是放屁都是香的。实际上何为明星?不过是大家都识得你,了解你,知道你这个人罢了。当然至于那些疯狂的粉丝就无需多说了。明星最看重的是什么?并非是多么优雅的歌喉,也并不是多么精湛的演技,实际上就靠着一样东西,脸面! 当然了,凭借负面新闻上位的人也同样不在少数,但是必须要搞清楚的一点是那不过是短期的轰动。等过了风头的时候,多半都是即将走向灭亡。身价的暴跌以及各种如同潮水般的攻击席卷而来,最终所导致的结局只可能是一个!那就是永远消失在这个舞台,即便强留,也无非就是个苟延残喘罢了! 我说这么多,根本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即便是我们在场所有人**了她,她同样也不敢声张。因为她比我们更在乎自己的颜面!同时还有更有为主要的一点,虚怜香一直所走的都是清纯路线,您觉得她会放任自己的形象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吗?难道说让自己被**的事情公之于众?换个角度考虑,是您,您会这么干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叶江如同黄豆般大小的眼珠子圆溜溜地转动了一圈,随后淡淡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挺有道理!不过,这么干终究是犯法的啊,同样是女人我随便砸点钱就有大把的美女赶到我跟前扶持我,却又何必在这棵树上吊死,这么干风险太高,实在是有点不划算呐!” 朱逾阖眼见自己半天的努力即将白费,心中顿时慌神:“叶老板,您这么理解可就有点不着边了。您想啊,物以稀为贵。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你拿几百万的手链砸向虚怜香她连一个笑脸都不肯给您,而有的女人你随意掏出个几百块她们可以为您出卖自己最宝贝的**?道理就在这儿了!另外,高风险才能获得高收益嘛!据我所知,虚怜香到现在都还一直是个处*女,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因此,我胆敢打包票,这趟买卖您绝对是划算的!” 叶江怎能不心动不已,不过他终究是畏首畏尾,实在是没有下手的勇气。朱逾阖心中早已将这个死肥猪骂了个遍,当下为了自己的利益,只得咬牙说道:“叶老板您就只管放心吧!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绝对和您没有任何关联。再者说,我为她喷了强力催眠剂,没有二十来个小时休想醒转。等明天一大早,我再差人将她送回去,到时候没有人证物证的,她即便是想报警也没门儿啊!当然,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她当真去报警,这件事情也由我负责。可别忘了,我们的董事长在京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倘若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叶江眼前突然一亮,他等了这么老半天实际上就在等着朱逾阖这句话了,当下终于点头嘿嘿一声干笑:“好!好!好!难得朱老弟这么上心,倘若我再推诿,那就显得我太过做作了!如此甚好,那我可就不远送了,明早别忘了过来接人啊!” 朱逾阖哈哈笑了笑,当下点了点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已经被从麻袋中放出来的虚怜香,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随后转身而去。不过他却未曾想到突然跟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眼前这个女人长相不俗,无论是身材脸蛋儿都是一绝,虽然和虚怜香不是一个级别的美女不过也勉强算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了!这女人浓妆艳抹,整个人有着一种深深的风尘气息,即便朱逾阖撞到她的**,她却也只是淡淡一笑:“哎呀,你这人好坏哦,怎么乱揩油呢!揩油可是要给小费的哦” 朱逾阖略显尴尬,虽然自己此时**难耐,恨不得将此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不过想到此人很可能是叶江看中的猎物。当下只是嘿嘿一声干笑,大手拍在女郎的臀瓣上,狠狠摸了一把随后便转身而去。 不过这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叶江的声响:“朱老弟啊,你也忙活了一晚上了!为我的事情操了不少心,我这个做老哥的倘若不表示表示,岂不是太过对不起人了些?这个女人是我赏你的,一切费用我来埋单!”开玩笑,此时眼看着天仙般的美女即将到手,叶江怎么可能还对这些庸脂俗粉感兴趣,当下嘿嘿一声淫笑,做了个顺水人情。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时静止了下来,事实上叶江说得没错,他之所以答应投资事实上还真有一定的情面是看在虚怜香的份上。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要得到她的身体! 夜色宁静,叶江此时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只觉得自己此时全身燥热难耐,那种久违的阳刚之感瞬间来袭,冲刺心头。他突然自己仿佛是回到了二十年前,恢复了当年的神勇。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然而,虚怜香当真是叶江鸿运当头的贵人,还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噩梦的开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八章 太监了你 叶江双眼瞪得圆溜溜地,其中像是燃烧着点点星火般,一片通红。他几乎看痴了,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绝美的长相还是出尘的气质,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透露着一种扯人眼球的气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他分明地感应到了自己的异样。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很难想象造物者竟然会创造出这么美丽的女人。饱满而又红润的耳垂,散发着妖冶与妩媚的唇瓣,像是招魂一般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自己的心扉。叶江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随后饥不择食地一个猛扑赶到虚怜香的身侧。 叶江一把扯过自己的浴袍,就在他即将扑向虚怜香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敲门声十分之急,像是惊雷一般猛地在自己耳畔炸裂而开。叶江不由得愣在当场,默然望着眼前的尤物,心脏蹦蹦直跳。莫非是警察来抓自己? 想到此处,叶江连忙一拉跟前的被褥将虚怜香整个人给罩住。他蹑手蹑脚地赶到房门跟前,通过房间的猫眼向外张望着。眼前是一个身着皮裙的女人,她瓜子脸儿,长相同样绝美。即便是与床上的虚怜香相比较也只是差在毫厘之间。这种级别的美女平日里决然是可遇不可求的,不知为何今天竟然会齐聚一堂。莫非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已经不值钱了? 瞬间,叶江又在心里暗自寻思开了,莫非这个女人同样像是先前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女人一样,也是个小姐?这个妞正点啊,倘若能和床上的虚怜香一起玩个双飞,那岂不是大爽特爽!毕竟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一起欢好终究失去了些许兴趣,倘若能有这么个冷眼美女相伴,那自然又是另外一番境地了! 叶江连忙一把拉开房门,笑眯眯地问道:“哈哈,今儿究竟是吹的哪儿风?怎么娇滴滴的大美女是接连而至呢?” 这女人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淡妆素裹,整个人的脸颊像是敷上了一层寒霜一般,一对勾人心魂的眼睛微微眨了眨,不冷不热地说道:“我可以进去吗?该不会是一直让我在门外站着吧?” 叶江一拍脑门,嘴中直骂自己糊涂:“瞧我这人,一旦见着美人儿就摸不着东西南北了!美女千万不要在意,快快请进。” 她个头足足有一米七五,扭动着水蛇腰,上身穿着一件皮草,下身穿着皮裙,一双肉色丝袜套在修长的**上,难以遮掩点点嫩白的肤色。 “美女,价钱好商量,但是活儿一定要好!五千块,买你一晚,这个价钱绝对算得上是公道吧?” “对不起,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叶江微微皱眉,笑吟吟地看着身材火爆的辣女,以一副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着,嫌钱少?也是,你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嘛,价钱自然也要有别人高许多!说说看,究竟要多少?” 女郎突然咯咯笑了,冷艳的脸蛋儿突然释放出一种扯人心魂的妩媚:“你是想要我陪你上床吗?你把我当成是妓女了?” “难道你不是吗?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深更半夜突然闯到一个男人的房间就是为了聊闲吧?我可没有那副心情!实不相瞒,我这床上还有一位呢!一口价一万块,服侍得爷喊爽了另外还有小费。这个价钱相信你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我真的不是小姐,来这里只是有桩买卖想要和叶老板谈谈!” 叶江突然听闻此女叫喊自己的姓氏,心中顿时一惊,当下冷着脸问道:“你究竟是谁,到这里来又有怎样的目的?” “叶老板不用着急嘛!我姓甚名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中掌控着叶老板的生死大局。叶老板深更半夜强行掳走一位妙龄女子,金屋藏娇意欲何为?我想同样不是为了聊天那么简单吧?” 叶江顿时大怒,一把抓起放在衣架上的衣物恶狠狠地说道:“混蛋!你们大陆人就是诡计多端。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是谁派你来的啦!不过好在事情还有所转机,你好像提前来了一步。我与虚怜香之间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看来你并非是一个成功的捉奸者!” 女郎突然眉头一锁,仪态万千地说道:“是哦,你说得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看来这都是我的过错!不过,你似乎还是低估了你的对手!”女郎话音未落,整个人像是雄鹰一般展翅高飞,猛地扑向叶江。只见她纤纤细手微微一晃,顿时锋利的手指间朝着叶江狠狠抓来。这一爪力度甚大,并且角度刁钻。叶江不过是个寻常的生意人,如何能及时躲闪。 只听一声哀嚎,叶江此时整个脖颈已然被女郎紧紧抓住。锋利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鲜血顿时溢出,整个脖子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见叶江大声嘶喊,女郎顿时动怒,手指力道微微加大,后者只觉得像是有一铁锤狠狠捶打自己胸口一般,一时间难以有丝毫的喘息。 “想死还是想活?”女郎凶狠地问道。 此时这女人在叶江的眼中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美艳,她完全像是恶魔一般,她的出现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心理防线击垮。叶江艰难地点了点头,咕哝道:“我想活!” “想活就给我放老实些,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我定然要了你的小命!” 女郎放开自己的双手,嘿嘿一声冷笑:“叶江,我也懒得和你绕弯子。你现在只需要在这封合约书上签字,所有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未曾发生过一般。不过你胆敢有丝毫的忤逆,明年的今天就会成为你的忌日。你可以将此看做是一个玩笑,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不要轻易尝试。否则,我会再让你知道一次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叶江连连点头应是,一脸的心悦诚服,不过当他接过那封所谓的合约书的时候,脸上神色顿时大变。只见他脸色变得铁青,一脸惊愕的说道:“什么?你竟然要我把我在‘浮生缘’的百分之七十股份转让一半给你?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少说也有十个亿啊!即便是抢劫,也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不行,绝对不行!” “莫非你想要找死?倘若是的话,很好,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程!人活着当然不能没有钱,但是倘若连命都没了,要钱却又能有何用?叶江,有些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才是!” 叶江呸了一声:“我是喜欢钱,但是我也同样爱命!但是你这种做法显然已经超脱了我的承受能力。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你现在就放我走!否则,你即便是杀了我也是无用。我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财富决然不可能就因为你一句话转送给你!你简直是在做梦!” 女郎冷哼一声,她手腕猛地一抖,顿时一根银针夹在她两根纤纤细指之中。她并没有丝毫的言语,猛地奔跑到叶江跟前,待到左手臂禁锢住叶江的脑袋后,手指轻轻一松。那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银针倏地插入叶江的右眼中。 叶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整个人宛若是陷入了疯癫之中一般,他竭尽全力地扭转着自己的身子,想要从中得到一丝解脱。然而他如何能轻易摆脱顶尖杀手大名鼎鼎的海棠之手? 海棠非但没有对他有丝毫的同情,相反突然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迅速地打了个死结随后毫不犹豫地套在了叶江的脖颈上。叶江此时坐在一张靠椅之中,海棠一脚抵在靠椅的背面,一边向后用力拉扯着皮带。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叶江便已经奄奄一息。 一盆冰凉的冷水浇灌在叶江的身上,大冬天的光着上身被人浇冷水,其中的滋味自然不甚好受。尤其是对叶江这种享受惯了的男人,更是一种深深的折磨。 叶江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哆哆嗦嗦地说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万,不,一个亿如何?” 海棠微微摇头,坚定地说道:“你犯了死罪,永远也不可饶恕的罪过!一个亿实在是太少了,我只要你旗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现在给你一分钟迅速签字。否则的话,你将会死得很惨很惨!古时候有一种死法叫做凌迟处死,意思就是说,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将他浑身上下的肉一块一块割下。不过,我依然觉得这对你而言是否是太轻了些?我这有一袋盐,试想倘若我割你一刀的的时候,在血水中撒一把盐,那是一种怎样的快感?叶江,你觉得会不会很爽?” “你、你变态!你是魔鬼!” 海棠突然哈哈大笑,她头发微微显得有些凌乱,脸色狰狞地说道:“签,还是不签,如同你的生死般,全凭你一句话!” 看着朝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海棠,那咚咚的声响在自己心底一遍遍敲击而来,巨大的心理压力将叶江摧残得难以喘息。终于叶江发出一声悲鸣:“我签,我签!” 看着合同转让书上叶江的签字,海棠再一次咯咯笑了起来,不过瞬间只见她手腕一挥,顿时一道寒光闪过,那青光所奔去的地方正是叶江的裆部……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九章 新娘不是你 这突如其来的刀光瞬间一闪而逝,叶江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海棠已然转身而去。她将依然沉睡的虚怜香拦腰抱起,随后扬长而去。 叶江只觉得下身湿漉漉的,像是有一种湿热而又黏黏的液体流过。他心中猛地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太受惊吓从而吓得尿了裤子。刚刚想要鄙视自己一番,随后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自下身朝着全身上下席卷而来。 叶江慌神了,连忙一把扒下浴袍,瞬间他惊呆当场,再也未曾发出丝毫的言语。他的那话儿已然软绵绵地跌落在浴袍之中,下身到处是一片血淋淋的场景。毫无疑问,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净身,心中万千后怕汹涌而至,不过他还未有所反应,只觉得眼前发黑瞬间跌倒在地,再也未曾有丁点儿的知觉。 翌日,天空一扫多日阴霾,一缕阳光投射在床前梳妆镜上。金黄色的眼光射入床上睡美人的眼中,虚怜香只觉得脑袋发沉,眼前有灯光闪现。迷迷糊糊中,她仿佛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当下连忙起身,一掀被窝朝着自己下身望去。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脸蛋再也没有了一丝的血色!自己此时竟然仅仅身着一件丝织睡衣,并且下身还是真空状态。一缕缕乌黑的色彩氤氲而开,显得蓬松而又杂乱! 虚怜香当下猛地甩了甩发沉的脑袋,她显然是难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只记得朦朦胧胧中自己好像是遇到了些许变故,随后被人带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发生了些什么,她真的一点儿也回想不起了。 毫无疑问,此时这副打扮又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其中有着怎样的失落? 流氓大亨 第 57 部分阅读 毫无疑问,此时这副打扮又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其中有着怎样的失落是难以想象的。无数个念头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逝,难道自己真的被别人给强*奸了?这可如何是好,倘若别人以此来威胁自己,那还有何颜面立足在这个舞台! 虚怜香一时间心潮起伏,千百万种可能被自己一一琢磨个透,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自己所遭受的精神折磨是难以想象的。 就在虚怜香胡思乱想的当口,门锁缓缓转头而开,一名身高在一米七五的冷艳女郎走了进来。虚怜香并不识得海棠,不过这时候海棠简直比她的亲妈还要亲上万分。 虚怜香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喜色,问道:“你是谁,是你救的我吗?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海棠淡淡笑了笑,宛若是春风扶柳,其中说不出的甜美:“怎么大明星,现在开始为自己担心了?知不知道昨晚上你差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大意!” 海棠的话虽然有些调侃的味道,不过其中却又透露着点点滴滴的关心,虚怜香听到耳朵里只觉得甚是舒心。不过她此时着急自己自己是否**,却又因为脸皮薄嫩一时间难以问出口。这会儿竟是难以张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算是你不幸中的万幸,在你被一个男人强行上过之后,我刚好经过这才救下了你。被一个男人强行占有,也算是无所谓的事情,你也不用在意,过段时间心理上自然就舒坦了!” 虚怜香啊了一声:“什么?你刚才说我已经被人、被人给强*奸了?此言当真?” 海棠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自然当真!莫非我闲着没事骗你玩么?这种事关女人清白的事情我可不会随便信口开河的!” 虚怜香一时间悲戚难耐,当下眼泪滚滚而下,蜷缩在被褥便将脸蛋深深地埋了下去。海棠任由虚怜香低声呜咽,竟是一句话也未曾多说。事实上她不过是想要给虚怜香一个教训罢了!身为陶若虚的女人,倘若连这一点自我防范意识都没有,**,那还不是早晚的事情!” 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海棠方才赶到虚怜香跟前,递出了一张手帕,“傻丫头,哭什么哭!放心吧,你没事,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想要让你长点记性罢了!” 虚怜香猛地抬头,将被褥狠狠地摔到地上,问道:“你说什么?刚才只是你在骗我,我并没有**?此话当真吗?” “当真!自然当真!傻丫头,别多想了,以后自己多加注意就是!” 虚怜香一时间患得患失,精神恍惚,惊愕良久难以有半点言辞。海棠轻轻坐在她跟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好妹妹,别多想了,你真没事儿!有人让我保护你的周全,我怎能放任你被那些坏人欺负?” 直到此时虚怜香才恍然大悟,别人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出手相救,她虽然性情纯洁却也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好心的人存在。 虚怜香微微挣脱海棠的怀抱,向后缩了缩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海棠耸了耸肩:“我叫海棠,你叫我海棠姐就是了。至于为什么要救你,那就要问他了!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是别人让我暗中保护你。” “别人?谁?” “你的爱人,也可以说是你的情人。至于你对他是怎么定位的我并不清楚!但是据我所知,他一直都很是在意你,在暗中安排有大量人手保护你的周全。” 虚怜香瞬间陷入了沉思之中,追求她的人倒是大有人在,但是多半都是贪图她的美色罢了。即便是她心中一直坚信的陶若虚又何尝不是如此,给了自己无限漏*点之后却又随即消失,自己连一抹踪影都再也难以寻觅。现在的虚怜香甚至已经对爱情有了些许畏惧,她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爱,娱乐圈的鱼龙混杂已然让她有了太多的麻木。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如果可以还希望你能和我说明,我好上前感谢一番!” 海棠脸色微微一变,淡淡说道:“虚小姐当真不知道此人是谁吗?莫非你私下里还有诸多的红尘知己?如此也罢,不过怕是要让他甚是伤心了!” 虚怜香见海棠瞬间变得冷漠,心头不禁微微一沉:“对不起,我真的很难想象究竟是谁会对我这么好!在我的意识中,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实不相瞒,我并非是像外界所说的一般冰雪纯情。我也爱过,并且是和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他哪里,但是却在一种难以言及的错乱中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了他,甚至包括我宝贵的贞操!可是呢?自从那晚过后,他再也未曾来见过我,而我也始终未能联系上他!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眼光很高,所看中的男人也一定会很出色,未曾想到我千挑万选的人竟然会如此待我。你说,换作是你,你还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情存在吗?除了他,我当真想不到还会有谁能这么温顺,不过最近金地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金忠青对我倒是穷追不舍,他是个很痴情的男人。虽说中年丧偶,年龄偏大,但是也不失浪漫,莫非你是他派来的人?” 海棠摇了摇头:“金忠青这个人我倒是听过,他的生意做得很大,是不折不扣的地产之王。和国内首富柳铮栋其名,人称‘金柳’嘛!虚小姐真是好手段,竟然能赢来此人的垂青!不过,这一次倒是让你失望了,我并非是他的手下。真正要我保护你的人,很可能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对你始乱终弃的男人!不过,这个始乱终弃怕是要打上引号才行。” 虚怜香一愣:“莫非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他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又怎么可能会派人暗中保护我!哈哈,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随你怎么想,但是我可以保证的一点是我个人绝对没有讽刺你的意思!虚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对他的了解有多深?在你的眼中,他又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虚怜香顿了顿,脸上荡漾起一丝甜甜的笑意,接着回忆道:“他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他浪漫多情,但是又不失缠绵!他这个人给人的一眼还是很正直的,但是当你真正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你会发现实际上他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说实话,他的魅力很大,很少有女人能抵挡得了他嘴角的坏笑。那丝笑意中有着无限的自信,也有着无限的霸道!他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不过,说实话,我对他的感觉一直都是痴情的所在,多情而不绝情。可惜,我还是错了!” 海棠微微摇头:“你错了,其实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他。若虚不是那种人!” 猛地,虚怜香娇躯一阵,眼中射出一丝精光,愕然问道:“你当真是他的人?那照你这么说他还一直在在意着我?并没有忘记我?这一切真的是事实吗?” “我为何要骗你?事实上,他并非是忘却了你,而是最近一段时间在他的身边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另外因为立场问题,他得罪了一些人,这些人有着翻云覆雨的手段。这个时候他不联系你,实际上只是为了保护你罢了!倘若他联系了你,哼哼,现在你以为自己还能如此风光?”见虚怜香陷入了呆滞之中,海棠再下猛料:“其实这一次我之所以现身,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陶若虚要结婚了,不过新娘却不是你!”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章 绝代双骄 原本虚怜香心中对陶若虚还有一丝感动,尤其是在海棠言说陶若虚之所以不来找寻自己是因为自身迫不得已的原因之后,心中更是有着万分甜蜜。虚怜香冰雪纯清,无论是对待自己的事业还是对待自己的爱情向来有着一份保守。 她虽然身为大明星,但是同样有着女人的生性多疑。她无法去完全相信一个男人,即便是心中再怎样爱着一个人,也不会完全将自己的心思暴露而出。这从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一种悲哀。她没有宠辱不惊的本事,轻而易举地自己就会陷入到一种难以自拔的境地,想要抽身而出,实际上已经成为一种妄想! 虚怜香缄默着,嫩白的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眼中竟是一片清寒的神色。她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思,虽然当初两人一起花前月下的时光如此短暂,虽然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否就是爱情。不过,当自己听闻,平生第一次所喜欢上的男人即将与别的女人成婚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意。 眼泪唰唰而下,眼圈通红,神情黯然不已。 海棠缓缓拍了拍她的玉背,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想哭就哭吧!女人倘若不能在自己的一生中为心爱的男人大哭一场,这段人生将会是怎样的无趣!我完全支持你!” 海棠此时成了虚怜香唯一的精神寄托,在她的煽动和鼓舞下,终于放开了嗓门开始大声嚎啕起来。她的哭声很是低沉,其中有着无限伤楚,这丝感伤在心中迂回曲折,纠缠不休,不过是三五分钟的时间便彻底失去了自我。 良久,虚怜香方才止住呜咽的声响,哽咽着问道:“她是谁?” “你是说谁要嫁给陶若虚吗?这个对你来说很重要?” “当然重要,至少我也要知道究竟是谁能比我还要优秀,能将那个花心的男人的心魂给勾住!我想要见见她!” 海棠一声无奈的苦笑:“这个在你眼中真的有那么重要?我倒是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时候放手岂不是更好?对待感情是需要执着,但是盲目的执着只可能会给彼此带来更深的伤害。我真的不想让你陷入到这汪死水之中,难以自拔!” 虚怜香微微紧了紧眉头:“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的竞争者之一,陶若虚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另外也是你的铁杆歌迷!我一直很喜欢你的歌,你每一张唱片我也都有收藏!” 虚怜香倒是未曾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当下甚是尴尬,自己竟然会在有一天和自己的歌迷去一起争抢一个男人,这若是放在以前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场面。可是事实却又摆在自己的跟前,即便是想要否认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有多少女人?” 海棠咯咯笑了笑:“这一点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据我所知的,应该有八个。不过他这个人总是神神秘秘的,背后太多的事情不会轻易和我们说的。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是有些事情他同样会保密,因为我们知道了同样无用,相反还很可能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认识皇甫馨涵吗?一个长得很像天使的女孩,同陶若虚结婚的女人是不是她?” 海棠呵呵笑了:“你认得她?怎么认识的,不错,这个女人算是新娘中的一个。她在若虚心中的地位无与伦比,即便是薇儿妹妹和雨桐姐姐都难以比拟。其实说起来,我们之间还曾有过矛盾,当时我还曾经抱着一把步枪要杀她!” “哦,还有这事儿?快快说说看。” 海棠当下将陶若虚如何因为馨涵受伤的场景,以及众女如何在医院里与馨涵和解的事情娓娓道来,直把虚怜香听得神魂颠倒。她虽然是大明星,过着尊贵无比的生活,但是终究难以体会到正常人的乐趣。尤其是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场面,这在她以为无疑就像是一部充满了戏剧性的小说一般,完全是不可思议的! 虚怜香的引人入深顿时让她忘却了自我,整个人陷入了当时错乱的场面之中,久久未曾开口。其实作为过来人海棠心中比谁都清楚,她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心中的那份落寞罢了! 果然虚怜香开口说道:“真羡慕你们,还能围绕在他的身侧,不像我,却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其实我很久以前就知道陶若虚身边有别的女人了,说实话我也会吃醋,但是却又不知道怎样去说,怎样去做。只能默认到如今!不过,好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过去的终究要过去,我真心祝福他!谢谢他心中还能惦记着我!” 海棠一声叹息:“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有些事情未必就如你所想象得那么坏!还是不要瞎想为好。” 虚怜香不知所谓地摇了摇头:“对了,你先前和我说的,皇甫馨涵是新娘之一,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新娘不只一个人吧?咯咯” 海棠突然收起了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你所说得很对,新娘确实不仅仅是一个人!我也算是其中一个!” “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我不信,打死我,我也不信!”虚怜香猛地摇了摇头说道。 海棠并未从正面回答虚怜香的话,只是淡淡问道:“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但是我还是很想要问你一句。你喜欢陶若虚,喜欢的是哪里?或者说成,你是喜欢他的突出,还是喜欢他的平凡?” “这话还用问吗?如果我是喜欢他的平凡的话,大街上到处都是两条腿的平凡男人,我直接拉一个过来不就成了?自然还是喜欢他的突出多一点!” 海棠笑了:“这不就成了?这就说明的你的眼光独特,你是个有涵养的人,挑选的男人同样是万里无一!我问这个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发生在陶若虚的身上都不能算是离奇,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可颠覆的传说。” 这一次虚怜香倒是没有反驳:“他可真是色胆包天,竟然想着左拥右抱,不怕被雷劈死!” 海棠抬手掐了一把虚怜香的脸蛋儿,嗔怒道:“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他若是被雷劈死了,那你我可又怎么办?这种话,亏难你也能说出口!行了,不和你闹了,还是和你说正经事吧。首先,新娘有很多,少说也在六人之多。但是,却没有你!这个是有原因的……。” “你不用说了,无非就是因为不想连累我之类的托词,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子也就罢了!对我,真的已经不再合适,我又不是傻子!” 海棠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怒气,这小丫头片子总是自以为是,疑神疑鬼的,以后即便当真是过了门,这日子却又怎么过! “死丫头,你听我把话说完,新娘没有你,并非是因为怕连累了你。事实上若虚现在已经是背水一战了,他此时正站在风口浪尖上,横竖都是一拼,至于结局如何,这一点只能是听天由命。我想要和你说的一点是,若虚并没有忘记你,相反一直都十分在意着你。 这一次不能和你成亲,一是因为时间紧迫,而你又在忙着巡回演唱会,实在不想耽搁你的事业。其次则是你的身份问题,身为明星,明确现在正处在上位和巩固自己人气的阶段,若虚不想自私地让你因为一场婚礼,从而放弃自己所钟情的舞台! 最后,你也要考虑你的歌迷的感受,倘若现在贸然结婚,到时候所产生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还有这是他的原话,只是他与我单独说的,并没有要我转告给你。原本他是想让我对你说,让你重新选一个如意郎君,临行的时候他开了一张支票。” 听闻海棠的话后,虚怜香再次惊呆了,短短一天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并且每一样都让自己应接不暇。一连串的零,究竟有多少,她并不清楚,但是却在一瞬间她将手中的支票撕了个粉碎。 纸屑在房间里轻盈挥洒,房间里的场景略微显得有些萧杀。虚怜香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说不出的辛酸与落寞。 “我要见他,就现在,我要亲自告诉他,为了他我可以不顾一切!我要和他结婚,我要嫁给他,我要做他的女人!”虚怜香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明星的模样,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上前一把紧紧抓住海棠,拼命呐喊着。 海棠无奈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他已经交代得十分清楚,婚礼绝对不能让你出现。他真的不想耽误你!” 海棠的话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她越是这么说,只会愈发地勾引起虚怜香心中的愧疚之情,虚怜香当下着急一把抓起身旁锋利的水果刀,恶狠狠地吼道:“你究竟带我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海棠其实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儿,不过依旧装作是一副头疼的模样沉思着,过了许久才说道:“好吧!好吧!我就忍着挨批带你去便是,不过我们可得抓紧点,否则怕是要耽误了婚礼,到时候不仅仅你做不成新娘,即便是我也做不成喽”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1章 陶若虚大婚 原本虚怜香心中对陶若虚还有一丝感动,尤其是在海棠言说陶若虚之所以不来找寻自己是因为自身迫不得已的原因之后,心中更是有着万分甜蜜。虚怜香冰雪纯清,无论是对待自己的事业还是对待自己的爱情向来有着一份保守。 她虽然身为大明星,但是同样有着女人的生性多疑。她无法去完全相信一个男人,即便是心中再怎样爱着一个人,也不会完全将自己的心思暴露而出。这从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一种悲哀。她没有宠辱不惊的本事,轻而易举地自己就会陷入到一种难以自拔的境地,想要抽身而出,实际上已经成为一种妄想! 虚怜香缄默着,嫩白的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眼中竟是一片清寒的神色。她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思,虽然当初两人一起花前月下的时光如此短暂,虽然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否就是爱情。不过,当自己听闻,平生第一次所喜欢上的男人即将与别的女人成婚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意。 眼泪唰唰而下,眼圈通红,神情黯然不已。 海棠缓缓拍了拍她的玉背,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想哭就哭吧!女人倘若不能在自己的一生中为心爱的男人大哭一场,这段人生将会是怎样的无趣!我完全支持你!” 海棠此时成了虚怜香唯一的精神寄托,在她的煽动和鼓舞下,终于放开了嗓门开始大声嚎啕起来。她的哭声很是低沉,其中有着无限伤楚,这丝感伤在心中迂回曲折,纠缠不休,不过是三五分钟的时间便彻底失去了自我。 良久,虚怜香方才止住呜咽的声响,哽咽着问道:“她是谁?” “你是说谁要嫁给陶若虚吗?这个对你来说很重要?” “当然重要,至少我也要知道究竟是谁能比我还要优秀,能将那个花心的男人的心魂给勾住!我想要见见她!” 海棠一声无奈的苦笑:“这个在你眼中真的有那么重要?我倒是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时候放手岂不是更好?对待感情是需要执着,但是盲目的执着只可能会给彼此带来更深的伤害。我真的不想让你陷入到这汪死水之中,难以自拔!” 虚怜香微微紧了紧眉头:“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的竞争者之一,陶若虚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另外也是你的铁杆歌迷!我一直很喜欢你的歌,你每一张唱片我也都有收藏!” 虚怜香倒是未曾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当下甚是尴尬,自己竟然会在有一天和自己的歌迷去一起争抢一个男人,这若是放在以前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场面。可是事实却又摆在自己的跟前,即便是想要否认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有多少女人?” 海棠咯咯笑了笑:“这一点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据我所知的,应该有八个。不过他这个人总是神神秘秘的,背后太多的事情不会轻易和我们说的。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是有些事情他同样会保密,因为我们知道了同样无用,相反还很可能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认识皇甫馨涵吗?一个长得很像天使的女孩,同陶若虚结婚的女人是不是她?” 海棠呵呵笑了:“你认得她?怎么认识的,不错,这个女人算是新娘中的一个。她在若虚心中的地位无与伦比,即便是薇儿妹妹和雨桐姐姐都难以比拟。其实说起来,我们之间还曾有过矛盾,当时我还曾经抱着一把步枪要杀她!” “哦,还有这事儿?快快说说看。” 海棠当下将陶若虚如何因为馨涵受伤的场景,以及众女如何在医院里与馨涵和解的事情娓娓道来,直把虚怜香听得神魂颠倒。她虽然是大明星,过着尊贵无比的生活,但是终究难以体会到正常人的乐趣。尤其是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场面,这在她以为无疑就像是一部充满了戏剧性的小说一般,完全是不可思议的! 虚怜香的引人入深顿时让她忘却了自我,整个人陷入了当时错乱的场面之中,久久未曾开口。其实作为过来人海棠心中比谁都清楚,她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心中的那份落寞罢了! 果然虚怜香开口说道:“真羡慕你们,还能围绕在他的身侧,不像我,却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其实我很久以前就知道陶若虚身边有别的女人了,说实话我也会吃醋,但是却又不知道怎样去说,怎样去做。只能默认到如今!不过,好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过去的终究要过去,我真心祝福他!谢谢他心中还能惦记着我!” 海棠一声叹息:“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有些事情未必就如你所想象得那么坏!还是不要瞎想为好。” 虚怜香不知所谓地摇了摇头:“对了,你先前和我说的,皇甫馨涵是新娘之一,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新娘不只一个人吧?咯咯” 海棠突然收起了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你所说得很对,新娘确实不仅仅是一个人!我也算是其中一个!” “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我不信,打死我,我也不信!”虚怜香猛地摇了摇头说道。 海棠并未从正面回答虚怜香的话,只是淡淡问道:“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但是我还是很想要问你一句。你喜欢陶若虚,喜欢的是哪里?或者说成,你是喜欢他的突出,还是喜欢他的平凡?” “这话还用问吗?如果我是喜欢他的平凡的话,大街上到处都是两条腿的平凡男人,我直接拉一个过来不就成了?自然还是喜欢他的突出多一点!” 海棠笑了:“这不就成了?这就说明的你的眼光独特,你是个有涵养的人,挑选的男人同样是万里无一!我问这个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发生在陶若虚的身上都不能算是离奇,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可颠覆的传说。” 这一次虚怜香倒是没有反驳:“他可真是色胆包天,竟然想着左拥右抱,不怕被雷劈死!” 海棠抬手掐了一把虚怜香的脸蛋儿,嗔怒道:“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他若是被雷劈死了,那你我可又怎么办?这种话,亏难你也能说出口!行了,不和你闹了,还是和你说正经事吧。首先,新娘有很多,少说也在六人之多。但是,却没有你!这个是有原因的……。” “你不用说了,无非就是因为不想连累我之类的托词,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子也就罢了!对我,真的已经不再合适,我又不是傻子!” 海棠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怒气,这小丫头片子总是自以为是,疑神疑鬼的,以后即便当真是过了门,这日子却又怎么过! “死丫头,你听我把话说完,新娘没有你,并非是因为怕连累了你。事实上若虚现在已经是背水一战了,他此时正站在风口浪尖上,横竖都是一拼,至于结局如何,这一点只能是听天由命。我想要和你说的一点是,若虚并没有忘记你,相反一直都十分在意着你。 这一次不能和你成亲,一是因为时间紧迫,而你又在忙着巡回演唱会,实在不想耽搁你的事业。其次则是你的身份问题,身为明星,明确现在正处在上位和巩固自己人气的阶段,若虚不想自私地让你因为一场婚礼,从而放弃自己所钟情的舞台! 最后,你也要考虑你的歌迷的感受,倘若现在贸然结婚,到时候所产生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还有这是他的原话,只是他与我单独说的,并没有要我转告给你。原本他是想让我对你说,让你重新选一个如意郎君,临行的时候他开了一张支票。” 听闻海棠的话后,虚怜香再次惊呆了,短短一天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并且每一样都让自己应接不暇。一连串的零,究竟有多少,她并不清楚,但是却在一瞬间她将手中的支票撕了个粉碎。 纸屑在房间里轻盈挥洒,房间里的场景略微显得有些萧杀。虚怜香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说不出的辛酸与落寞。 “我要见他,就现在,我要亲自告诉他,为了他我可以不顾一切!我要和他结婚,我要嫁给他,我要做他的女人!”虚怜香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明星的模样,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上前一把紧紧抓住海棠,拼命呐喊着。 海棠无奈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他已经交代得十分清楚,婚礼绝对不能让你出现。他真的不想耽误你!” 海棠的话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她越是这么说,只会愈发地勾引起虚怜香心中的愧疚之情,虚怜香当下着急一把抓起身旁锋利的水果刀,恶狠狠地吼道:“你究竟带我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海棠其实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儿,不过依旧装作是一副头疼的模样沉思着,过了许久才说道:“好吧!好吧!我就忍着挨批带你去便是,不过我们可得抓紧点,否则怕是要耽误了婚礼,到时候不仅仅你做不成新娘,即便是我也做不成喽”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2章 你搞大了我的肚子 陶若虚的步伐戛然而止,那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身着一身西装,人已发福,脸上泛着红润的光泽,倘若不是缕缕白发,任谁也看不出此人已年过五十。那中年妇女保养甚好,眼角有着一丝淡淡的鱼尾纹,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显得甚是风韵。 陶若虚双唇已经微微颤抖而起,他脚下步伐已然蹒跚,艰难地迈着步伐朝着两人走了过去。他变了,早已不再是陶耀阳眼中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今的他成熟稳重,坚强不息,挺拔的身板以及矫健的步伐,还有脸上那抹浓浓的自信,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彰显着他的蜕变! 陶若虚此时孑然一身赶往那对中年妇女跟前显得甚是突兀,原本新郎新娘即将举行仪式,谁也没有料到他竟然会在此时丢下新娘,走向毫不相干的人员。 陶若虚的眼眶早已湿润,他并没有去刻意容忍自己的眼泪,也无须去刻意容忍,那点点晶莹闪烁却又恰到好处地起到了煽情的效用。短短二十来米的距离,他走得甚是艰难,深情蕴含在眼眸之中,每一次的注视皆是如此凝重! 恭恭敬敬地一个九十度鞠躬,陶若虚的声音变得略微有些颤抖,他的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艰难地喊出了那一声在心底默默念叨了无数次的词眼! “爸、妈,我……” 陶耀阳随即将他的话语打断,上身颤栗着,抖动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好,很好!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你所做的一切都很好。我和你妈妈一直都有关注!” 陶若虚此时难以说出零星言语,只得重重点了点头,一米八七的个子几乎高了廖玉珍的个头。后者想要抚摸他的头顶几乎已经成为一种奢望,陶若虚惨淡一笑,随后将廖玉珍紧紧地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母子儿子相互拥抱,良久未曾有半点言语。血浓于水,四年的分别,四年的忘却,四年的怒意,四年的彷徨与凋零。这一切交织一处,组成了一幅深情的画卷,多年的飘零在此时终究重逢,尤其是在陶若虚大婚的日子里,则更加显得非同一般! 尚武上前掏出一张手帕,双手递到陶若虚的跟前,躬身说道:“老板,美国国务卿罗纳斯请求和你进行紧急会晤。” 陶若虚擦了擦眼角,与怀中的廖玉珍不舍得分开,皱眉道:“罗纳斯?那个老女人找我做什么?我在先前不是说了吗,来参加婚礼的各国领导人,我一律不进行单独会晤。想要谈国事,让他们找二哥。” 尚武脸露难色:“老板,张焘只是一名校官,又隶属于军方人员,很少牵扯到政治。他父亲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他个人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让他去会见罗纳斯,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陶若虚不耐烦地说道:“管它妥不妥,在我大婚的日子里举行什么狗屁会谈,你去拟定一份文件,认命张焘为我的私人高级助理。军衔升到少将,稍后我会向军委递交任命书!” 尚武见陶若虚此时十分不耐烦,当下也不敢多说,自己这个老大就是牛叉,连美国国务卿都不鸟。真不知道在他眼中究竟什么才能算得上大事儿! 陶若虚一把拉住廖玉珍的胳膊,说道:“妈,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吗?儿子没在你跟前孝敬您,吃了不少苦头吧?” “苦头倒是没有多少,实际上来说这也算不得是什么苦头!有过错自然需要改造,这是人之常情。政府已经特别对待了,还特赦让我们老两口外出参加你的婚礼。” 陶若虚微微皱眉:“听您这话,似乎是在说晚点你们还要回去?是谁将你们带出来的?” 陶耀阳回道:“一个叫梁烈的将军,手中还要有一张特赦令。” 陶若虚淡淡点了点头,当下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淡淡说道:“贾监狱长,我现在以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的身份命令你,泉州监狱从现在开始实行为期三个月的监禁命令,任何人不准外出,同时停止一切探监活动。警卫级别,级!” 贾国维刚刚张口想要询问,陶若虚随即冷冷说道:“有些事情你心中应该清楚,只需要照办就是,这份恩情我时刻铭记在心!” “爸妈,放心好了,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有我在,决然不会再让你们去遭罪,快快进屋,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还有很多事情要详细和你们说道呢!” 陶若虚撇下众女,一路带领陶耀阳夫妇来到婚礼现场正中的位置。这个位置原本是准备留给那个老女人罗纳斯的,不过此时陶若虚的父母赶到,那狗屁国务卿也就只有靠边的份儿了! 主持人是央视的名嘴刘涌和董晴,这两人往日里不知道主持了多少重要的大型活动,对于主持区区一场婚礼自然手到擒来的事情。 整个婚礼现场严肃而又不失活泼,前奏完毕之后,刘涌马脸露出一丝浓浓的笑意,煽情地说道:“陶若虚先生身份高贵,在各界拥有崇高的威望,今天乃是陶若虚先生百年好合的日子,在此,我真挚地祝愿新郎新娘白头偕老万事如意!陶若虚先生,请问您愿意娶身旁这位美丽的小姐为妻吗?” 陶若虚的婚礼虽然说表面上风光无比,可实际上却又有着一种浓浓的神秘感。无论是国内国外,还是其他各界的来宾,对于陶若虚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真正知道他有多少女人的却是寥寥无几。 尤其新娘更是披上一层厚厚的纱布,众人根本难以望见她的真面目,由此也可见这场婚礼着实显得荒诞了些。其实即便是主持人刘涌与董晴同样不知道这个神秘女人的真实身份,因此在说辞上仅仅只是含糊带过。 陶若虚笑吟吟地说道:“我愿意,当然愿意,为什么要不愿意呢?” 董晴笑了笑:“陶先生真是性情中人,那么尊敬的新娘,您愿意嫁给您身边的这位青年才俊吗?” 新娘点了点头,宛若流莺地说道:“愿意,一辈子永不后悔!” 董晴随将两人的手掌拉到了一处,交接在一起,随后陶若虚从怀中掏出一颗钻戒,这戒指少说也有数十克拉,比之先前南宫宇云所使用的那个戒指,无论是在色泽还是质地大小上不知强了多少倍! 两人相互交换戒指,来宾皆是站起身形为两位新人喝彩,祝福之声不绝于耳。陶若虚此时早已飘飘然,当下同时看了看九位“伴娘“,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 能举行这次婚礼,实际上已经有着太多的不易,这个结局已经完全超脱众人想象,因此这时候她们的心中只会有更多的甜蜜,争风吃醋决然没有一点半点。 “喝一个交杯酒,亲一下;喝一个交杯酒,亲一下。”台下突然传来一阵起哄的声响。 陶若虚当下露出一丝苦笑,将脸庞转向? 流氓大亨 第 58 部分阅读 “喝一个交杯酒,亲一下;喝一个交杯酒,亲一下。”台下突然传来一阵起哄的声响。 陶若虚当下露出一丝苦笑,将脸庞转向了虚怜香,后者微微点头,表示默许。鲜红的酒水灌入杯中,两人相互持杯,手腕交错,脸上尽是一片甜情蜜意。彼此脉脉含情,深深凝视对方,虽然陶若虚难以看清虚怜香的脸庞,但是那颤抖不已的娇躯早已在此时说明了一切。 然而就在两人手中酒杯沾到嘴唇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骚动的声响,看样子是保安人员和来宾发起了冲突。陶若虚无暇过问,刚刚想要先干为敬,不想突然传来一声女人尖叫的声响:“慢着,这杯酒你们不能喝!” 陶若虚愣了愣当下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孕妇装的女人此时站在门前。她的脸上满是风尘气息,眼眶红彤彤的,显然是刚刚大哭一场。她长相甚是清秀,皮肤十分白皙,像是乳汁一般,嫩滑富有光泽。不过她绝美的脸蛋儿却与臃肿的身材十分不衬! 当然,决然不是说她身材肥胖,而是那高耸的肚子像是皮球一般挺立着。略微有些常识的人,稍稍望上一眼皆是能十分清楚,此人少说也已怀胎九个月左右,已经是临近分娩的时期。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女人自然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医院的床上等待分娩了,可是任谁也未曾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是超女?不怕流产? 陶若虚此时不禁感到头皮发麻,他当下假装不见,迅速喝完杯中的酒水后,小声对身边的刘涌说道:“想办法拦住她,不要让她过来,我可没有时间陪她疯!” 刘涌多聪明,一点就通,当下快速说道:“这位小姐您好,非常欢迎您的光临。这里是陶若虚先生婚礼现场,请您先行找寻席位,稍后即将开始婚礼午宴。” “吃饭?你当我是闲着没事做是不是?我挺着这么个大肚子来就是为了吃饭的?我不吃,我一口也吃不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个说法的!我现在就要那个伪君子给我一个说法!” 刘涌尴尬一笑:“小姐,请不要搅乱婚礼现场,临产前的女性脾气多半都是暴躁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有请您在女保安的带领下先行到休息室休息。稍后我们会派专员单独招待您!” “不,我不!我不要享受特殊待遇,我只是来要个说法的,陶若虚,如果你还算得上是个男人的话你现在就站出来给我一个说法!我这肚子是你搞大的,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3章 性情中人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让陶若虚为之头疼不已的藤野千惠,此女性情火辣,城府极深。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她敢爱敢恨的性格。无论是从性格,还是从为人处事的做法来说,她都是一个让人头疼的所在。她是一个疯狂的人,这是陶若虚从认识她开始,一直到现在所保留的唯一印象。 藤野千惠与陶若虚的相识完全是基于以前陶若虚打黑拳的时候,也正是从那时候起,藤野千惠注定成为陶若虚毕生的阴影,想要摆脱几乎已经成为一种妄想。后来藤野千惠扮作按摩女刺杀过陶若虚,但是很遗憾的,非但未曾刺杀成功,相反最终自己还因此**,被陶若虚强暴当场。 陶若虚强行占有了藤野千惠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发生了细微的转变。藤野千惠刺杀陶若虚,实际上是为了完成藤野家族所留下的任务罢了。不过,她却在这个过程中对陶若虚产生了情愫。 藤野千惠用尽几乎所有的手段尝试起追求陶若虚,不过十分遗憾的是她非但没有成功,相反还一次次自取其辱。她同样也尝试过糖衣炮弹的攻击,一整层国贸大厦的楼盘以一千万的超跳楼价卖给了陶若虚。然而,陶若虚却只是含笑收入囊中,即便是连一句谢谢也未曾有过。 再后来,陶若虚莫名失踪,当他回到上海的时候,藤野千惠挺身而出,亲往车站为陶若虚接风。随后,藤野千惠设了个局,勾引陶若虚到一家料理店,也就是在那里两人之间再一次发生了性关系,而那时候距离现在刚好十个月左右。由此看来,藤野千惠怀有身孕,并且是陶若虚的种,这一点倒并非是空穴来风! 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察觉出一丝微妙。这个贸然出现的女人显然与陶若虚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亲往婚礼现场闹事,这其中所代表着的是什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婚礼现场的男人们开始为陶若虚默哀,女人开始为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泛滥起同情之心。好在这些人都是大有身份的人物,虽然心中对陶若虚产生了无数鄙视,但是脸上却全部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们像是无事人一般,和自己的同伴轻声交谈着,仿佛对场中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丁点儿的知觉! 陶若虚脸色涨得通红,他当真是危难之际,此时发飙不是,默许同样不是,只得将眼神投向了身旁的洛雨桐。洛雨桐足智多谋,见多识广不说,和藤野千惠还略有交情,两人因为陶若虚的事情打过不少交道。 洛雨桐微微翻了翻白眼,神情显然对陶若虚甚是不满,大喜的日子发生这种事情任谁也不会开心,不过怨恨归怨恨,在众人瞩目之下洛雨桐自然不会让陶若虚太过为难,当下上前抬了抬裙摆,袅袅娜娜地走到藤野千惠跟前,莞尔一笑:“藤野妹妹,你有孕在身,此时正是该安心养胎的时候,怎么在这当口出来溜达。赶紧回去吧,好吗?” 藤野千惠这个人私心十分之重,对于陶若虚的爱完全陷入到了疯狂的地步,她为陶若虚所付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她有着日本女人的婉约与妩媚,同样骨子里也有着日本女人的浪荡和刚强。她可以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失去自己的生命,但是同样也可以为爱情去要了心爱之人的小命! 陶若虚辜负她实在太多太多,虽然她十分清楚自己家族在半年后即将进行更新换代,而自己此时这种情况完全会处于下风,但是她毅然决定强行与陶若虚发生性关系,随后为他生下一子。她在赌,用自己的未来,家族的命运,所有的荣华富贵包括生命去赌一场爱情,她认定了陶若虚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可是事实似乎让她颇为失望! 藤野千惠冷冷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雨桐谢谢,很感谢你能在这个时候劝慰我,但是我决然不会听取你的建议!今天既然我站到这个位置,那便已经充分表明我的决心!我不可能再因为任何事情从而改变自己的态度。我为了这个孩子失去了太多太多,一个人默然承受着一切,我以为我所做的一切他都是在关注的,可是结果呢?呵呵,我是不是太傻了些?” 藤野千惠这番话看似在询问洛雨桐,可实际上又完全是自言自语,谁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呢?一旦自己陷入到了爱情的泥潭之中,唯一能解救自己的人,只能是放手。可是对于这个结局,藤野千惠自然有着万般不甘心,这也是所有矛盾的源泉所在。 洛雨桐叹息一声,小声说道:“作为女人,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也同样希望你能体会到我的心情。有些事情远远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别说是你,即便是我们,哪一个不同样付出了许多许多?他是个怎样的人,你我心中都是清楚的。今非昔比,他的身份和地位决然不允许这种闹剧再次发生,藤野妹妹,听姐姐一句劝先行回去。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定会去给你一个答复,好吗?” 藤野千惠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走,我也不会走,即便是走我的孩子也不会允许我走!今天,我必须要一个说法。另外我也有我自己迫不得已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姐姐你就不要再问了!” 洛雨桐不由得有些火了:“藤野妹妹,你这样又是何苦,既然爱他,为什么不能理解他包容他?他有着自己的难处,你这么做会将他逼入绝路的!还有,并非是他不想要娶你,只是你们之间实在是有着太多的不可能,今天这个场面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相信我,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胡闹,你以为我现在是在胡闹?我会冒着失去儿子性命的危险在这里胡闹撒野吗?陶若虚,你究竟还是不是个男人?倘若你还是个男人,你就说句话,哪怕是撵我走,也请你开个口,好吗?” 一滴滴硕大的眼泪打藤野千惠的眼角流出,圆圆的大肚子此时一颤一颤的,看得人胆颤心惊。在临近分娩的时候,藤野千惠如此动怒,对于胎儿的影响几乎是不言而喻的。陶若虚自然不会白痴到去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会不会是自己的程度,只是要他在这个场合下公然承认自己将眼前这个疯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这似乎实在有些难度! 陶若虚千算万算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婚礼竟然会出现这种场面,这个婚结得当真风雨泥泞,其中曲折万千。因为自己偶然的失忆,因为自己偶然地遇到柳明月,因为那丝永恒不灭的爱情,他回想起了当年的点点滴滴。也正是因为当他听闻柳明月已经要嫁为人妻的时候,这才突然暴走,决定要为自己,为柳明月去追求一些什么。于是乎有了横刀夺爱的场面,有了自己突然抢婚的场景! 不管这一切是否荒唐,也不过这一切有着怎样的风风雨雨,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陶若虚的敢爱敢恨,以及陶若虚对女人的痴情!为一个女人,他摆出了这么大的阵势,并且当场决定成婚,这其中需要怎样的勇气,又需要一种怎样的坚毅! 他是一个可以担当大事的人,只是他的情感生活实在太过混乱,否则万万不会出现现在这个局面。藤野千惠在他心中终究占有着怎样的位置呢?难道一直都只是藤野千惠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还是陶若虚对她同样有着一种难以自拔的情怀? 藤野千惠死死地盯住陶若虚的双眼,其中满是神情与怨恨,良久,她突然噗嗤一笑。那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到她的唇角,她略微显得丰腴了些许,嘴唇变得甚是饱满,其中闪过一丝丝红润的光泽,有着别样的魅惑! 陶若虚的嗓门蠕动了一些,刚刚想要说话,藤野千惠却是猛然转身,她的嘴角有着一抹惨淡的笑意,究竟对陶若虚有着怎样的爱恨情仇,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藤野千惠凄然转身,黯然离去,她步伐略微有些蹒跚,宽松的孕妇装在门外寒风拂过后掀起硕大的一角。猛地陶若虚,双眼一紧,那肉色丝袜下像是勾勒着些许什么,虽然只是仓促一瞥,但还是从中发现了些许异样。 陶若虚的心猛地一紧,一阵阵无与伦比的酸意漫上心头,这一刻的他为之伤神不已!他突然想要站起身去挽留一些什么,然而就在他刚刚想要抬脚而上的时候,突然藤野千惠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顿时倒了下去。 她像是一叶浮萍一般,随风肆意飘零,她像是殇魂的蝶,翩翩起舞,只是她的舞步是孤独的,没有灯光,甚至连一个供她独舞的舞台都不曾有。她,一个异域女子,却有着别样的风情,她的敢爱敢恨,对爱情的执着,深深打动在场每一个人。倘若不是因为她的跌倒,定然会有人为她奋力挥舞手臂。只是,或许这一切都已经晚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4章 难产 在藤野千惠身上并未发生一丝一毫的奇迹,她就那么决绝地倒了下去,就那么决绝地直直地侧身卧倒在地。伴随着的,还有医生略显凄厉的惨叫声。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所有人似乎都已经明白了一点,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现场几乎是在瞬间静止了,所有的人都在默默注视着藤野千惠的摔倒,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她整个娇躯的盈盈而下,像是在放慢镜头一般在众人脑海中浮现而出。 孕妇原本就是非常受关注的人群之一,更何况她还因此跌倒,任谁此时都会生出一丝惊心动魄之感。人群的躁动是在藤野千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才开始的,随后大滩鲜血顺着藤野千惠的大腿溢出。她脸上闪现着一丝痛苦的神色,她雪白的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腹,模样着实悲惨万分。 那肚子里所怀着的终究是陶若虚的骨肉,若说他心中不痛,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可惜,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后悔药可买,人性本身就是自私的,更何况,藤野千惠对陶若虚不过是一往情深,陶若虚或许是她的一整个世界,但是她在陶若虚的眼中却不过是一匆匆过客。这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悲剧! 想要将搁浅当做是一种幸福,这个错误犹如是天大的玩笑一般,是万万开不起的! 陶若虚将藤野千惠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中,大手捧着她的脸颊,看着那张惨白的面皮,陶若虚呆立当场。他的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着,整个人陷入一片沉思之中,他很想去挽留一些什么,也很想从中找寻到一些什么,可惜这终究是一种痴心妄想般。所有的努力只是白费! 她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陶若虚粗通医理,对于藤野千惠此时的境况略微知晓一分,他当下猛地一声怒吼,对着身旁众多手下吼道:“还不快送往医院,愣在这里做什么!” 人群开始变得慌乱起来,陶若虚的婚礼虽然磅礴大气,比之南宫宇云来说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悲剧?好在,钻戒一一戴上了众女的手指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式明确,唯一所差的洞房也已经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上演完毕。但是,它终究是不完美的,这个婚礼的过程太过匪夷所思,尤其是藤野千惠的出现,已然将局面上升到陶若虚所难以掌控的地步。 他可以指挥千军万马,他可以在玩弄政治,可以驯服任何一个他想要驯服的人,他还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打造出一个世界级的品牌从而为自己赢来难以计数的财富,但是他终究难过美人关! 无论是当年的皇甫馨涵、柳明月,还是现在的藤野千惠,实际上这一切非但不能说明陶若虚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的优柔寡断。爱情,本身就是一本难以懂的圣经,想要彻底玩转它,这几乎是一种不可能!更何况,三千佳丽环绕身侧,想要一一理顺其中的关系,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许,应该说陶若虚能将自己的感情世界演变到今天这个程度,已然算是伟大之极!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整整七个小时,晚上十点钟的时间,市人民医院手术室外的休息区内人声鼎沸,无数人在此时静静等候着,这群人多半都是西装大汉,身材魁梧异常,甚至还有几个军衔颇高的军官。而他们多半都是站立着,在他们的正中央坐着一位俊朗青年。 青年自从进了休息室之后,一直在闷声抽着一根根香烟,此时外面同样是乱作一团,无数条指令,无数条电报像是雪花片一般从外界飞奔而来,不过无一例外的,全部被拒之门外。他决定今晚只是安心守候藤野千惠,对于任何事情任何人一概不闻不问。 手术室内不时有大批医生匆匆入内,整个上海的顶级妇科专家几乎全部赶到了这里,而他们所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保住那个因为摔倒从而引起大出血的女人的性命,当然最好还有她肚子里的婴儿。 那是一个长相甚是风韵的女人,约莫在三十岁开外,据说是上海市人民医院院长特别行政助理。她此时满脸焦急的神色,手中捧着一个文件夹在青年身侧喋喋不休,苦苦哀求着一些什么。 “首长同志,请您现在立刻签字吧!病人的情况十分危急,随时都有可能丧生。签署病危通知书以及手术知情同意书这是规矩啊!倘若您不签字,我们即便是治疗也会同样十分保守的,还请您相信我们医院的水平,以及医务人员的职业道德。院长现在在海南考察,自从下午三点到现在,已经打来十余个电话吩咐我院全部医护人员竭尽全力对夫人进行抢救。还请您能理解我的难处!” 陶若虚只是坐着抽着闷烟,对于眼前的事情压根就是不理不睬,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显然是风月场所的老手,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风尘气息。举手投足之间无处不在炫示着一种妩媚与勾魂,不过她的风韵对与陶若虚而言顶多算是一种亵玩,从始至终,陶若虚连正眼都未曾看过他! 见院长助理彭晓琳还要再说,史浪顿时不高兴了:“你这人还有完没完,没见到我们首长心情不好,别在这添乱。你的任务不在这里,一边呆着去!” 彭晓琳尴尬笑了笑,手中文件再次往前递了递,嘴中说道:“可是事情完全就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从法律上来说您不签署这份通知书,我们是不可以动手术的,现在已经是违规操作了,医护人员的压力非常大,还希望您能理解我的难处。另外病人腹部受到严重挤压,倒是子宫收缩,已经处在濒临流产的可能。胎儿已经成型,流产自然是有着极大的危险性。另外,孕妇因为精神太过激动,产前血压突然升高,导致胎盘梗塞,婴儿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非常遗憾,虽然我们会竭尽全力进行抢救,但是很难确保母女三人同时平安!忘了恭喜您了,您的夫人所怀上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 陶若虚眼皮终于眨了眨,激动地说道:“一对双胞胎女儿,此话当真?” 彭晓琳微笑着点头:“自然当真!首长同志,您看现在可以签字了吗?” “签字?为什么要签字?少和我来强买强卖的那一套!我出道玩这个的时候,你还在和你的男人研究人的生理健康呢!少和我废话,人,你们是治得好也要治,治不好也要治!当然,丑话说在前头,倘若母女三人有一人出现危险,你们所有人都将难逃其责!到时候坐牢事小,就怕……。” 陶若虚威胁的言辞还未说出口,顿时手术室房门打开,只见其中闪烁着一排排红灯,显然出现了紧急情况。只见一名护士长模样的人出来说道:“彭助理,出现了一些紧急情况。经过我们多方抢救,胎盘扶正,胎儿也已经安全出生,避免了流产。可是因为孕妇神情太过激动,子宫收缩导致产道受损,导致了大出血的产生!” “什么,产后大出血?”陶若虚的连射瞬间变成了变得暗淡下去。 彭晓琳点了点头,说道:“通知大家施行二套抢救方案,北京方面的专家组已经准备到位,让吴主任先行退下,歇息一会儿吧!辛苦了一天,是该休息下了!” 陶若虚微微皱眉,向身边粱烈问道:“北京方面怎么知道消息的?” “先前医院声称藤野小姐有一定的生命危险,我见他们不能保证生命安全,于是支会三零一医院让他们派了一组专家过来。” 陶若虚挥了挥手:“我见你们神色不是很好,外面也显得有些混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粱烈点头敬了个军礼说道:“就在十个小时之前,台湾渔船与福建方面渔船发生了撞击事件,原本这是我们国家内部事务。不曾想,正好在台湾参与演习的日本舰队突然插手,公然朝我渔船进行开炮。最终导致全船一百四十五人全部丧生!我方损失暂时无法估计!” 砰的一声,陶若虚豁然起身一脚踢飞眼前的座椅,那座椅乃是实木所做,质地硬朗,但是在陶若虚一脚之下竟然难以抵挡分毫,顿时整张椅子从中碎裂而开,木屑四溢而飞。七零八散的木头横竖在等候室内,众人见陶若虚突然发火此时竟是没有一人敢说出只言片语! 陶若虚像是暴怒的雄狮一般,朝着众人怒吼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我才收到有关消息,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参谋们,养你们有狗屁用处!” 粱烈见陶若虚训斥手下,不由得对他们生出一丝怜悯,当下走到陶若虚跟前说道:“将军阁下,是你特地交代任何人不得在此时打搅您的。大家见您心情不好,又是大婚的日子,就都未禀告,还请您多多原谅!” 陶若虚见是自己的原因,当下不由得老脸一红,挥手说道:“准备准备,我要连夜赶回北京。他娘的,这是日本猪**裸的挑衅,怪不得那个罗纳斯要见我呢,原来是因为这事!这是对我中华主权的严重而又粗暴的践踏,我他妈不去找日本猪麻烦,竟然来找挑我的刺!这一次,老子一定要玩死他们这群畜生!”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5章 老者现身 陶若虚向来给人的感觉是沉稳、和睦,他对长辈尊崇有加,对下属关怀到无微不至的程度。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陶若虚都称得上是一个好男人。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凡是在他身边工作过的,凡是与他共事过的人,至今没有一人说过陶若虚一个差字!当然,至于对手方面,那就需要另当别论了! 陶若虚此时此刻的暴怒,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的作用。他是军队里的高级将领,有足够的权势能对整个事态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尤其一点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与缪泽生以及然振声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没有人不爱国,尤其是当自己国家的主权受到侵犯的时候,而这另外一个国家还是向来被国人痛恨的小日本!学生怒了,工人怒了,中央高层怒了,全国上下所有人皆是震怒不已。谁都未曾想到,日本鬼子今时今日竟然依旧如此嚣张。公然炮轰我方渔船,还是在我公海之内,这无疑是又一次**裸的挑衅! 陶若虚见众人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得到一丝快感,相反淡淡说道:“我心情不是很好,大家多加原谅才是,在这个时刻希望各方面充分配合,共同应对眼前错综复杂的局面。准备专机,我现在要赶回北京!” 粱烈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却又摇了摇头说道:“将军阁下,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要和你单独说说。” 陶若虚默许后,两人转身赶到了一间小型会议室,粱烈仔细在四周搜索了一番,见没有任何监控设备,随后才谨慎说道:“您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日本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 “有何不同?还不是一直对我泱泱中华存有觊觎之心,这个小日本儿决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既然这次他挑起了头儿,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惜一切代价与之缠斗到底,我倒是想要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本事。今天你同我前去,兴许这一次会是你上位的好时机!” 粱烈眉头微微皱了皱:“若虚,恕我之言,北京方面这一次未必会对此发动大规模战争。其实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每一个国人都会十分愤怒,但是有一点是需要你注意的,作为领导人,必须以独特的政治眼光去分析全局。有时候,斗勇斗狠那是市井小市民的做法。以您的身份,如果参与其中将会对您的身份和威望产生极大的撼动。我的意思您能明白么?” 陶若虚抽出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对于这次事件退避三舍?不亲自过问,可是我身为高级将领,在国家发生危难的当口我必须要战斗在一线,即便是不开战,我也要对此事有所表态吧?不然我将会陷入到十分被动的局面。” 粱烈听得直摇头:“若虚,你错了。首先我们来具体分析一下这次事件!毫无疑问,日本此次公然向我渔船开火,决然不是截止到目前为止他所谓的当时台湾渔船发出求救信号,他们错误地以为是遭遇了海盗,为了解救人质迫不得已这才开的火。实际上,你我比谁都清楚,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但是你注意到了没,日本在一时间内向中国做出了正式道歉,并且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不会对我方宣战,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在一定程度上对我方的国际威望起到削减的作用。当然,最终还是为了能使得他们东亚老大的位置能够做得更长久,更舒坦一些。” “你的意思是,他们虽然有错在先,但是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也就是说一旦我们发起战争,那么舆论顿时会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从而最终所导致的将会是我们深深陷入被动之中。到时候将会一无是处,捞不到半点好处?” “不错!但是有一点我们还需要注意的是,美国国务卿一时间要求和你举行会谈。实际上来说,即便是罗纳斯本人也同样非常清楚,你决然不会和她举行会谈。这只是一个幌子,只是想要告诉你,美国十分关注此次事件。至于这关注的背后所代表着的是什么,几乎没有人会不清楚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美日联盟向来就不是一对好东西,他们之间相互勾结,私下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美国的霸权主义与我国奉行的和平外交在本质上有着云泥之别,这也是为何双方始终无法在核心利益上达成共识的真正原因!粱将军,言归正传,你可是想要告诉我,让我不要插手此事?” 粱烈笑了:“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你不插手此事。实际上来说,为什么不插手呢?在事发一个小时内,所有高级领导人均接到办公厅的来电。但是,当对方听闻您有要紧的事情办理之后,顿时没了后文。按照常理来说,你虽然未曾进入政治局,但是身为高级将领,尤其是在国家面临巨大危难的时候,作为总政治部主任,你是要与总参谋长进行护国宣誓的!您需要站在亿万观众跟前进行宣誓,誓死保卫国家领土主权不被侵犯。 但是,很值得让人怀疑的是上面竟然再也没对您做出任何一丝的要求,这就表明了一个态度,您现在是自由之身。不参与这么重要的大事之中,实际上是决然不是对您的一种限制,而是在给您更多更大的自由!” 论及政治敏感度,尤其是国与国之间的各种复杂关系以及战略部署,陶若虚虽然说很是突出,但是和见多识广的粱烈依旧是没有可比性。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不错,我确实是应该做一些什么了!”这是陶若虚今晚所与粱烈说得最后一句话,谁也未曾想到事态的发展随后竟然进入了难以收拾的场面。日本,注定成为陶若虚成功道路上的一块跳板,这个国家的历史书将会永远铭记一个中国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必然是陶若虚! 医院里依旧到处是一番忙忙碌碌的景象,自从与粱烈进行最后的谈话过后,陶若虚独自一人坐在会议室整整四小时之久。期间无数次陶若虚生出想要一走了之的想法,但是却又一次次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他恨日本人,从始至终这个念头从未有过丝毫的转变,决然不是因为单纯的民族情节,更主要的是这个国家着实有着太多值得让人痛恨的理由!一只忘恩负义的狗,是永远赢不得主人欢心的,很久以前陶若虚便一直将日本当做是自己的一条狗来看待!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鱼池,这也是陶若虚为何一直以来坚决不肯接受藤野千惠的原因所在。按照陶若虚的性情,藤野千惠决然是他终极猎艳的目标所在。不过只因为她身上流淌着日本人的血液,因此陶若虚这才一次次做出让彼此难以接受的举动!并非是他无情,只是他真的不想,真的不能! 陶若虚想要离开医院,再次抛弃藤野千惠,原因无他,在这个敏感的时刻,陶若虚发自内心里想要将国事与家事相隔开来,但是非常遗憾的是,他终究没有在此时此刻撇开藤野千惠的勇气。她肚子里所怀有的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再者导致眼前藤野千惠有着如此结局的根本原因也在于自己。 身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去摒弃自己肩膀上的重担,无法去说服自己走向另外一种人生路途。也正是从这时候起,陶若虚这才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位,在情感的路途中,自己终究未能成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手。当然,换个角度来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成功! 他达到了风流不下流,多情不绝情的境界!而这种境界才是众女为何一直对他情有独钟的根本原因。 当手术室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时,单单从那群医生护士摘下脸上口罩露出的笑脸就能看出,手术的结局一定不会让人太过失望! 彭晓玲眉开眼笑地对着陶若虚说道:“报告首长经过我院精英人员的奋斗,夫人以及您的双胞胎女儿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两个婴儿十分健康,重约六斤八两,粉嘟嘟的十分可爱!” 陶若虚满意地笑了,随后穿上无菌衣走到特护病房中,藤野千惠已然没有先前的光鲜,整个人浑身上下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更尤为要命的一点是她满脸没有半分血色,完全是一副憔悴之极的场景! 陶若虚上前一把紧紧握住藤野千惠的柔荑,宽慰地笑了笑:“安心养身子,这里不能多呆!” 她眼中泛起一丝精光,随后却又是浓浓的不舍,不过依旧温顺地点了点头。 陶若虚缓缓踱步,出了医院踱步到了郊外,他在思索着为自己两个女儿起名字的事情。突然,一阵凛冽的风呼啸而过,随后响起一声苍老之极的声音:“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6章 惊天秘闻 这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响,同时夹带着一丝生硬,但这决然不是一个陌生的音调,记忆力超群的陶若虚瞬间便想到这个声音的出处。 他明显是有着诸多的惊诧,未曾想到会在此时此地与他再次重逢。陶若虚悠然转身,淡淡笑道:“老人家,许久未见,您可曾好否?” “好!好!当然好,不过如果你不一次次出现的话,我将会过得更好。” 陶若虚打了个哈哈,显然不是十分理解老者言辞中的意思,“您这话着实让晚辈有些迷糊了,敢情是我的出现阻碍了您的计划?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向您真挚地表达我的歉意!” 老者满头银发,一道长长的眉毛下垂到眼眶部位,山羊胡随风飘逸,给人仙风道骨的感想。这老者耳垂饱满,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内家功夫造诣颇深。在老者脸颊上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给人的感觉像是身处在云端一般,甚是飘渺。 老者深深望了陶若虚一眼:“在你身上我找寻到了当年有关于我少年时候的身影,打心眼里我是欣赏你的,甚至我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很想在你现有的基础上捧你一把!这一点你是清楚的,在我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曾经将我的想法告诉过你,今天我再次重申一次,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助你登天,可以让你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可以让你拥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陶若虚摇了摇头:“我想这一次很可能又会让您感到失望了!您所谓的荣华富贵,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完全享受到了,并且享受到的更是别人的十倍,甚至百倍之多。金钱和财富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吸引力!很遗憾,我不能答应您!不过,我依然非常感谢您的赏识。” 老者满脸不爽之情:“年轻人,你可知道这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人生于世,活在这个世界之中,就要去面对这个世界里的条条框框,你想要出淤泥而不染,想要特立独行,那是不现实的!终有一天,你会意识到,人活着仅仅只是为了生活而已。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次,你当真以为你现在所生活的环境中,充满了宁静,充满了祥和?别傻了,不妨直言告诉你,现在觊觎你所在位置的人,太多太多,并且很有可能他们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对你采取强硬的措施!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此话一点不假。你虽然表面上光鲜,可实际上压根没有丝毫背景,以前缪泽生会力挺你,但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当他的地位和权势得到充分保障之后,他所思考的不再是与人同盟,而是在想怎样才能巩固自己的权位,他会试图将自己前方所有的障碍一一铲平。若虚,别傻了,真正能容留你的只可能会是自己人!” 这句自己人像是一颗重型炮弹一? 流氓大亨 第 59 部分阅读 鹕盗耍嬲苋萘裟愕闹豢赡芑崾亲约喝耍 ?br /> 这句自己人像是一颗重型炮弹一般狠狠地炸裂在陶若虚的胸口,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老者的身份,也做过诸多的猜测,但是始终他都不愿意将老者与那个人连为一体。他并非是不敢,而是发自内心地不愿!倘若当真是自己所预料的那样,他会接受不了的,一旦如此,将会对他产生一次重大的打击! “斗胆询问一句,您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照顾?又为何如此看得起我?尤其是您所说的,自己人终究是怎么个意思?” 老者呵呵笑了,脸上露出浓浓的喜色,淡淡说道:“有些事情原本是不需要你知道的,因为一旦你清楚了它的真相,到时候想要抽身而退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但事到如今,倘若再不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诉与你,我恐怕你终究难以接受!而你的拒绝,无疑会让我们前进的道路中多了一头重量级的拦路虎!” “有话还请直言,打哑谜是没有丝毫意义的!”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我今年已经一百多岁了,虽然自身修为还算不错,但是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这是任何人所无法逆转的。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最多不出三五年的时间即将走向另外一个世界。一百多年来,我经历了无数风云巨变,从中同样感受到了诸多的世态炎凉。自小,我便立志要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一直以来也在朝着这个目标奋斗着。经过近百年的努力,我现在终于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这让我甚是欣喜。但与此同时,当我发现在自己可以力挽狂澜的时候,却已经到了垂死之年。你永远不可能理解到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陶若虚自然无法理解老者心中的苦楚,不过他神情中的悲郁还是显而易见的,“您的阅历远远超脱我的想象,或许有时候您是对的,但是我心中同样有这一杆秤在衡量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价值观!想要让我牵强附会,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者哈哈大笑:“你的倔强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正是我之所以欣赏你的原因所在。我的真名已经记不清了,毕竟有七十余年从未有人提及过,不过江湖上的朋友倒是送了我一个称号‘决明子’!” 倏地,陶若虚浑身传来一阵颤栗,他呆呆地望着老者,眼中尽是一片难以置信的神色:“什么?您是归明子?我的师叔祖归明子?空尘诀的创始人?” 老者含笑点头:“不错,不错,而你正是我的徒孙,你现在所引以为豪的空尘诀正是出自我的手笔。当年你在紫云秘府所看到的诗句也正是出自我手,‘奈何泣血炼诀空’。我倒是未曾想到,薇儿那丫头竟然肯为你这个一名不文的臭小子抛洒了这么多的热血。不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果真有这方面的天赋。而薇儿的投资现在也终于得到了回报,其实早在两年前你便已经被指定为无双的继承人!” 陶若虚此时心中并未有一点半点的兴奋之情,相反他心口中倒是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气结。尤其是在听闻两年前便已经被认定为欧阳世家的接班人的时候更是如此。倘若决明子所说的是实情,那么也就是说,欧阳无双与决明子,甚至包括自己的师父风烈天在内,他们完全是串通好了的。而风行烈之所以会对自己如此爱护有加,实际上只是因为出于一种投资的心理。暂且不去说风烈天,欧阳薇儿呢?她是不是同样怀有这份心思?这真的让陶若虚的心扉仿若如同刀割一般的痛苦! 陶若虚内心凄楚不已,整个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最终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那么**裸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这真的让他难以接受! 陶若虚颤巍巍地问道:“两年前的时候,我尚在谷中,为何在那个时候你们便已经商定由我继承大统?而薇儿的出现,尤其是为我割破自己的血管,这其中却又有着怎样的玄机?” “事实上,你可是想要问我,欧阳薇儿是否参与到这个计划之中?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有的!从始至终,这件事情的主事人中都有薇儿的参与。你的师傅,欧阳无双,即便是你的徒弟皆是有所参与!简杰隐瞒了你很多事情,实际上他的出现,只是为了让你充分消除戒心,我需要你有个徒儿继承你的武艺,而简杰这孩子是不二人选。当你倾心将自己所有的本领完全教给简杰的时候,实际上在你的意识和观念中,已经再也无法与欧阳世家分离!薇儿对你同样如此,她注定成为家族的牺牲品,不过她对你有着几分情谊,这同样也是事实!” 陶若虚猛地转身,脸色冷得吓人:“这么说,当年我修炼空尘诀以及空空诀,实际上都是在你们掌控之中了?当年师傅为我自断一臂膀,同样是一出苦肉计?而实际上只是让我死心塌地地为欧阳世家做事?” “不错,你所说得十分正确!你当真以为我欧阳世家的绝世武功是如此易得的?别傻了,当年之所以让你如此轻易学得空尘诀完全是想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得以速成罢了!好在你并 没有让我们失望!你是个天才,这一点,决然没有人胆敢否认!” 陶若虚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难以遮掩的感伤,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从风烈天与自己的相识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人操控在股掌之间。更尤为让人深感愤怒的是,自己竟然还以此从而沾沾自喜。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剧? 陶若虚双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恶狠狠地问道:“你们这么做终究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单纯的权利?操控我对你们而言又有着怎样的好处?” 决明子呵呵一声冷笑:“看来,你依旧蒙在鼓里!当年正值我欧阳世家人才凋零的时期,你的出现让我们同时眼前一亮,大家纷纷认定你将会有不朽的作为!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你师父风烈天在操作,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 陶若虚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什么事情?” “有关于你的家事,也就是为何你的父母会锒铛入狱,为何偌大的恒源药业集团会在瞬间瓦解,你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7章 来龙去脉 对于恒源药业,对于当年在自己和谐美满的家庭走到支离破碎的边缘,对于自己从此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一段往事注定成为陶若虚永恒难以磨灭的痛楚。曾几何时,陶若虚仔细揣摩过当年的事件,他一直以为幕后黑手正是独孤假本人。数月前,当自己连同独孤莫邪穿方大同的阴谋的时候,曾经断过方大同一臂,以解心头之恨。 当初之所以陶若虚并未手刃仇人,完全是因为方大同对于自己还有所用处,自己所中的金蚕蛊的剧毒必须依靠此人方才能清除。陶若虚恪守承诺,放了他一条生路,但是在自己剧毒得以清除之后,立刻将方大同从自己身边驱除而开。打心眼里,他完全难以接受这个善于搞阴谋诡计的恶人,更深一层次地说是难以原谅他所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这是陶若虚一直对于当年事件认定的想法,但是未曾想到事情在此时竟然再次出现转机,难道这一切还另有他因?今晚所给陶若虚带来的震撼着实太大太大,一直以来他始终尊敬无比的师傅竟然在瞬间变成了道貌岸然的小人,这是让陶若虚所难以接受的。其次一点,数年来与自己一同共患难的欧阳薇儿竟然也只是为了家族利益和自己出双成对,这对于他而言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甚至,陶若虚在想,原来欧阳薇儿一直对自己身边有众女不介意的根本原因并非是一种挚爱,而是因为她从始至终并未在意过自己,对自己仅有的情感只是一种玩味。她并非是一个魔女,只是因为利益的需要,从而转变了自己的角色,这一点让陶若虚痛心不已! 陶若虚凄然一笑:“师叔祖请说,徒孙定然洗耳恭听!” “实际上这一切并非是方大同的阴谋诡计,而完全是你师父的计谋!当时风师侄相中了你,于是对你的家世以及你的父母进行了详细的调查,随后得知你的父母正是恒源药业的老板。并且你们家庭生活富足,当时风师侄十分渴求能找寻到一个习武天才成为自己的后人,从而能在两年后夺取家族执事长老的权位!可是根据你自身因素来说,想要你此时放弃自己的家庭,放弃自己固有的生活从而去习武,这从本质上来说简直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于是乎,这才出现了举世震惊的投毒事件! 不过风师侄着实高见,倘若不是出此下策的话,你决然难以为他所用。虽然最终你因为一个叫皇甫馨涵的女人放弃了最后的争夺,但实际上你在武功方面的修为已经完全胜过一个执事长老所能给家族带来的利益。方大同实际上一直心怀鬼胎,表面上与我欧阳世家保持一致的论调,可实际上来说根本是阴奉阳违!在很多事情上根本不予配合,而当时我们又必须凭借他从而在政府中进行斡旋,这也是他有所依仗的地方所在!因此,铲除他,这是我们家族获得新生,从而使得人民结束水深火热的生活的根本所在!而你的出现,正好满足了我们的要求。非常感谢你处置了方大同,倘若不是如此,我们至少还需要十年的功夫才能将独孤假的势力连根拔起!” 绝对的震惊,绝对的惊诧,即便陶若虚再聪明万分,再机灵万分,也难以想象原来从开始到现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一个弥天大谎包围其中。原来风烈天出现的同时,自己家庭的毁灭,这两件事情联合在一起并非是一种巧合。事到如今,尤其当陶若虚回想当时风烈天所谓的“我有一种直觉,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再次重逢”,这绝对不是一种巧合!至于风烈天当时为自己看相,声称自己乃是大富大贵之人,但是将会经历一场灾难,这就更非是空穴来风了。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它完全按照常理进行了下去,这仅仅只是铁板钉钉罢了! 陶若虚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决明子,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此时在自己心头的形象,再也不是先前那般的伟岸,相反变成了史无前例的卑鄙小人,他的阴险毒辣,他的老谋深算,他的卑鄙无耻,当真堪称是举世无双!不过,同时陶若虚却又对这个人物通天般的手腕,以及纵横捭阖的魄力深深折服。论及心计,自己和他相差得又怎是一点半点! 陶若虚不知该去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只有无边的痛楚,无边的落寞,无边的悲伤在心头流转而开。自己一步步陷入了一个棋局之中,成为别人的棋子,但是从始至终都未曾有半点醒悟。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自己俨然成为了输家,他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决明子嘿嘿一声冷笑:“小子,不管怎么说,在你身上我和你的师傅可谓是耗尽心血。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根骨。虽然你经历了诸多的磨难,但是你同样获得了许多。绝世武功、红颜知己、权利财富,这所有的一切其中多半都是我欧阳世家所给与的。不过,你能获得而今的地位,以及创办一个神话般的企业,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所以说,你是个人才,我很欣赏你!现在,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属于一家人?” 陶若虚保持了缄默,一声未吭,不过他的眼中倒是散发出吃人般的深邃。自己确实得到了许多许多,但是同样的,却一直是被蒙在谷中,一直被人玩弄股掌之间。这种深深的羞辱是陶若虚所难以接受的,他震怒了,在他人生的二十多个年头里,最尤为推崇的便是独立自主。这一点从后期缪泽生确保其位之后,想要完全控制陶若虚就可以看出! 陶若虚在与缪泽生的斡旋中,虽然处处忍让,但是其中在一些根本原则上并未作出丝毫的让步。他在固守自己的根本利益,尽可能地运用手段化解双方之间的误会,完全是秉承存异求同的原则。努力使得双方的一切朝着利益一方迈步,而他的做法显然也在一定程度上赢得了缪泽生的支持!在打击独孤世家和西门世家上,陶若虚做出了卓绝的贡献。这一切正是缪泽生想要看到的结局! 虽然陶若虚在婚前一再声明自己立场,坚持和众女同婚,但是他很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种纯属于**裸挑衅的做法,是缪泽生所难以接受的。倘若自己坚持下来,即便缪泽生不用强阻拦,但是这一剑之仇,缪泽生将会永生铭记!因此陶若虚在最终的时候做出了让步。 陶若虚的高招是让一直出现在大众眼前的虚怜香蒙上了一层轻纱,这么做的好处不仅仅是成功避免了虚怜香遭受媒体的口诛笔伐,更尤为主要的一点就是自己成功地玩弄了一次神秘,所有参加婚礼的人,即便是两位主持人皆是不清楚新娘究竟是谁。而九位伴娘的出现同样也是一个闪光点。这样的做法,自然就避免了对于宪法的挑战,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与缪泽生之间的矛盾! 事实也正如同陶若虚所预料的那样,缪泽生在最后时刻一直未曾干预陶若虚的婚礼便充分表明,他完全欣赏陶若虚的做法。 这个例子充分说明了一点,陶若虚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只要不牵扯到自己根本利益的情况下,就像是收复台湾一样,只要台湾不独立,我们大陆与之一切都可以谈,你想要谈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是这其中有一点必须注意的是,前提是你不能独立!但是,这一次决明子却从根本上向陶若虚进行了**裸的挑衅,他想要完全控制住陶若虚,想要完全让他成为自己的一个附庸,从而为自己服务。这显然是陶若虚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的沉默,决然不是一种忍让,相反只是爆发的开始;他的缄默,决然不是一种退让,相反正是为了自己洗刷耻辱所迈出的一步!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决明子出现的那一刻起,陶若虚便再也没有半点退路,他唯一的出路只能是与之一决生死,从而使得自己得以解脱,从而使得自己可以充分享受自己的生活! “你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在痛恨自己的师父?是不是痛恨薇儿?其实这又何必呢?无论如何,我们都将你当做是自己人!我和你的师傅以及无双都已经老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年头了。欧阳世家一直很强大,但是却始终难以达到我所想要的高度,其实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家族兴旺,能见到欧阳世家称霸中华,能见到更多的人民过着幸福安康的生活!谈不上伟大,但是总比现在要强很多!” 陶若虚突然发出一声冷冷的笑声:“你所说的完全就是一派胡言,都是屁话!少拿自己丑陋的行径当做是一种伟大的情操,实际上你们比任何人都要卑鄙无耻!你真正所想要看到的不过就是自己能一统江湖而已!你这完全是叛变,是颠覆政权!亏难你还能将这种卑鄙行为上升到如此高的理论程度!真心为了人民的富足安康,那就老老实实地固守一方,这才是你们最根本的出路!我,陶若虚,决计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决明子无奈摇头,感慨说道:“这一切决然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景象!倘若他们给我出路,我又何尝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想要整死我,而我只能与之对抗到底!这不是我的错,总之你必须要领会到我的良苦用心才是!” “领会?让领会见鬼去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师叔祖,看来我们只见只能进行一番死战了,就让彼此在修为上一见高低吧!” 说话间,七星剑倏地跃至陶若虚手中,内力催动之下,剑光大盛,整个林子里在静谧中升起一片片淡淡的光晕,场景甚是离奇。这诡异的氛围中,即将展开一场生死大战,而谁才是最终的赢家?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8章 空前大战 面对陶若虚的兵戎相见,老者只是淡淡一笑,“你想要和我动手?小子,你这身功力八成之多是我所传授于你的。我恐怕,你非但讨不到丝毫的好处,相反还会碰一鼻子的灰!” 陶若虚哼了一声:“即便是战死,我也绝对不会成为他人奴隶!今日,废话少说,就让我们各凭本领说话吧!” “你是一个固执的人,这一点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陶若虚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可能和自己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联系! “你的老朋友,彭峰。在上海的时候,我充分调取了你的资料,一手将彭峰拉拢到我手中。不过很遗憾,当他意识到我最终的所有矛头指向了你的时候,他却选择了背叛我。虽然,这个人对我无关紧要,但是我很欣赏他的气结!” 陶若虚的眼前仿佛浮现了一个胖胖的小子在自己跟前一声声喊着老大的场景,当年在自己家出事之前自己还曾经为了彭峰与他的情敌赵伟大打出手。一直,陶若虚以为是孟灿毁了彭峰,最终将他带向了歧路。但是决然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着这么一个原因! 陶若虚不得不佩服这位世纪老人的手腕和能力,在自己刚刚从苏州归回上海的时候,便成功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连自己最亲密的兄弟都被其拉拢走。虽然行径十分卑鄙,但是不能不佩服他的能力。 见陶若虚陷入沉思之中,决明子继续说道:“当年我设了个局,让公安厅办公室主任金宏前往上海找寻你的麻烦,从而想要让你意识到我欧阳世家才是你最终坚强的后盾。不过那一次,你却收到了一条意外的短信,最终导致独孤假未能成功将你擒伏,而我最终也未能上演一出好戏。你可知道当年那个告密的人是谁?” 决明子所说的绝非是假话,当时在上海的时候,当自己的国色天香安保公司陷入困境的当口,自己确实前往独孤假的老窝营救手下,只是当时自己收到一条信息,声称那里已经埋下重兵,只等自己狼入虎口。也正是因此,陶若虚小心防范最终才未曾发生意外,不过那一次其中倒是有着诸多的惊心动魄。 陶若虚原先以为发来信息的会是自己亲手提拔上去的亲信唐龙根,或者是自己父亲的好友方平,他千算万算却也没有想到这人竟会是向来不被自己看好的彭峰。一时间,陶若虚心中泛起了一丝浓浓的惭愧之情,当年自己着实误会了他。 陶若虚已然有些哽咽:“彭峰,他可还好吗?现在人在何处?” “哈哈,真是可笑,人在何方?我恐怕你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他了!你觉得我会允许任何一个出卖我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威胁么?” 陶若虚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回答决明子的话,但是他却十分清楚,决明子之所以和自己提及彭峰决然不是有感而发,只是想通过自己所熟识的人向自己宣告一件事情,那就是倘若自己不能按照他的意愿做事,那么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走向灭亡! “你杀了他?你真是一个残忍至极的人!” “这只是你所知道的零星碎片,我还做过更多的事情,还有很多事情是你所始料不及的,比如说你的女人,那个酒楼的老板娘,她之所以会陷入昏迷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是我指使人去强*奸他的,哦,不,说来应该是你的师傅,也就是风烈天,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到了后期我们已经意识到了你不可逆转的性情,于是想要从根本上瓦解你的斗志!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如此坚强,而你同样会有这么多的花招。不过,也正是因此,你才能被我如此看重!若虚,我真的很欣赏你,何必非要动刀动枪呢,将来这个国家所有的一起都可能是你的,所以,请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走错了其中的任何一步,否则你会后悔终生的!” 陶若虚勃然大怒,宁贝莲虽然不能算作是陶若虚深爱的女人,但是两人之间着实是有那么一丝情愫的。对于陶若虚而言,只要是自己对之有所好感的女人,都被完整地归纳为自己的女人行列。而他最尤为嫉恨的一点就是,别人胆敢轻易拿自己的女人下手!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事已至此,对于陶若虚而言几乎已经没有一丁点废话的必要,当下一声长啸,七星剑扫过一片寒光朝着决明子胸前奔去。 决明子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事实上,他早已料定今晚这一幕注定会发生,但是对于自己花费无数心血培植的棋子,还是心存怜悯的,他真的不想在此时毁了陶若虚!然而,很显然陶若虚让他失望了,后者做了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得天下便可得天下之女人,为何非要因为一棵枯草,从而放弃整片郁郁苍苍的森林呢? 决明子想不通,而此时的局势也再也不可能为他提供思考的时间! 决明子足尖轻轻点地,整个人瞬间腾跃半空之中,从而轻易化解陶若虚凌厉的一剑。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自己出招已然是快到极致,但是决明子竟然能后发先至,轻易化解自己的攻势。这起码说明了一点,决明子的修为远远超脱了自己的想象。即便两人之间不是沧海与浪花的对比,自己此时的行动也无异于以卵击石! 陶若虚一声大喝,上身飘起,长剑斜刺决明子左肋,后者只是微微一晃,便轻易躲闪而过,随后指尖一动,一股强烈无比的指力直直击向陶若虚的剑尖。剑气与指力相撞,顿时发出一声叮当的声响,陶若虚只觉得整条手臂一片酸麻,他着实未曾想到自己凭借宝剑动用七分功力所施展出的剑气,竟然被决明子举手投足间轻易破解。 陶若虚心有不甘,再次御剑而飞,他胸前已经激荡起一层层真气,无边的劲力充斥其中,身影所到之处,整个地面飞沙走砾,到处是狂风肆虐的景象。此时七星剑剧烈颤抖着,无数朵剑花从陶若虚手指间奔涌而出,此时他显然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人剑合一的境界。那剑花便如同是陶若虚的真身一般,幻化出无数招式,分袭决明子周身上下多处要穴。 决明子此时表情终于稍微显得凝重些许,只见他双手在空中揉成团状,陶若虚只觉得四周的时空仿佛是静止了一般,眼前的空气完全被决明子吸附到了双手之中,那个巨大的圆圈中蕴含着无上的力量。他能清醒地意识到,只要自己稍有不慎,随即完全有可能钻入其中,再也难以逃脱。 陶若虚当下再次催动真气,空尘诀的内你已经提到最顶层真龙再现的境界,剑花中一条硕大无比的巨龙张着巨大的龙口,想要吞噬决明子一般! 决明子见陶若虚存有拼命之心,此时已然对他失望透顶,当下眉头一拧,那硕大的真气圈再次扩散而开,随后只见他向前猛地一推,顿时两者相撞,咣当一声陶若虚所幻化出的巨龙发出一丝凄厉的吼叫,随后金身开始变得暗淡,转变成铁青的色彩。 陶若虚眼见自己即将惨败,顿时咬破舌尖,一口热血喷射在龙头之上,那巨龙果然再次发出一声龙吟,随后摇摆巨大的龙尾扫向决明子的身躯。 决明子虽然知道陶若虚已经突破空尘诀最顶层,但是却未想到功力已然如此精湛,当下迫于无奈,随后再也不敢托大,只见一把拂尘落入他的掌中。那拂尘在真气鼓荡之下,一条条松散的毛穗顿时变得坚硬无比,像是钢针一般,在月色映照下显得甚是刺眼。 决明子双腿猛地抬起,随后拂尘一挥,宛若是万千流星雨一般,那拂尘劲力所到之处,狂风席卷而过,威力甚猛。拂尘击中龙身,再次复活的金龙发出一声怒吼,整个龙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显然这一记拂尘给金龙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金龙不甘示弱,上前便是一顿狂扫,拂尘在老者催动之下宛若钢骨,两者相撞彼此不肯有丝毫退让,情形一时间陷入僵局之中。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陶若虚完全是在催动所有真气的情况下才能勉强与决明子打成平手,但是反观决明子,却等同游戏一般,发挥了不到七成功力。两者高低,顿时彰显而出! 决明子嘿嘿一声冷笑,猛地,只见他左掌推出,掌心力道击中陶若虚胸口,后者一阵颤抖随后,嘴中喷出一丝浓浓的鲜血。不过,让他深感恐惧的是,金光暗淡的巨龙此时再也未曾有丝毫晋级的趋势。光芒依然在点点滴滴地转向暗淡的态势之中! 正在陶若虚运功调息的当口,突然两根银针自决明子的指尖朝着陶若虚的双眼缓缓递来,他的动作十分之慢,仿佛是让陶若虚故意领略到这一刻的凝重一般!陶若虚完全陷入了痴呆之中,良久未曾发出丝毫言语,他的双眼已经发紧,死死地盯住银针朝着自己慢慢袭来,一时间气氛陷入了空前的诡异之中!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09章 柳暗花明 眼前的一幕着实充满了诡异的氛围,银针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朝着陶若虚的眼眶缓缓递来,陶若虚的双眸已经紧紧地眯成了一道细缝儿,眼中尽是斑驳的光影。陶若虚心中惊骇无比,在面临死亡的瞬间,自身体内爆发力在此时猛然高涨,丹田处无数内力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决明子所挥舞出的光环在此时明显受到一阵猛烈的撞击,光环发出剧烈的抖动。陶若虚长久修习空尘诀的内力,身体早已变得坚硬无比,在这生命紧要关头的爆发力更是不容小觑,瞬间昏昏欲睡的金龙终于再次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一声龙吟后龙头猛地一甩,朝着决明子的胸前狠狠地撞击而来。 决明子神情大变,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深邃的神情,他紧紧地盯着陶若虚的脸颊,仿佛是现在才刚开始认识陶若虚这个人一般。仔细将陶若虚五官上下打量个遍后,决明子眼中再次释放出一丝欣喜之情。只见他右掌猛地一挥,顿时一股巨力席卷陶若虚心头。不过这力道虽然刚猛,落到陶若虚胸口的时候却又充满了柔力,陶若虚只觉得真气突然间变得大乱,刚刚想要凝聚内力之时,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向后急速退去。 足足有二十米的距离,陶若虚方才止住身形,原来决明子最终再次转变念头,对陶若虚心存一丝宽容之情,并未痛下杀手。否则即便陶若虚实力暴涨,却也难以承受得住决明子最后一击之力! 决明子虽然实力超群,远远超过陶若虚,不过他终究是上了岁数,在陶若虚竭尽全力的厮杀之下,事实上决明子也已经略微显得疲惫。他当下强行压制紊乱的真气,待到缓过气儿来的时候才淡淡说道:“真是未曾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尤其是内力更是精纯无比。这一场对决,虽然从始至终都被我所控制,但是你的表现已经相当让我满意。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是愿不愿正式接受大统,继承我与你恩师的遗愿?这,是决定你最终生死的关键时刻,希望你能慎重再慎重!” 陶若虚凄然一笑,脸上尽是一片落寞的神情:“很遗憾,这一次依旧让你失望了!”话音落地,陶若虚突然腾空跃起,七星剑飞逝半空之中,在空中像是一个螺旋桨一般飞速旋转而开。陶若虚浑身上下衣衫已经破碎不堪,巨大的真气反噬之下,想要毫发未伤,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猛地,陶若虚发出一声冲天的怒吼,那急速旋转的七星剑瞬间幻化为一道宽阔无比的硕大身影,犹如是白虹贯日一般,一道白练朝着决明子急速奔去。决明子脸色沉沉,手中拂尘瞬间射出,拂尘与七星剑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丝叮当的声响,此后两物在半空中遥遥相望,未曾掉落在地。 两人此时完全是在进行内力相拼,此法最尤为耗费心神,完全不讲究武功招式,只是看对方谁内力更尤为深厚,谁内家心法更加尤为精纯罢了。陶若虚此时已然是接近油尽灯枯的边缘,整个人脸色变得惨白惨白,他的眸子里已经变得暗淡,再也没有先前的神采奕奕。 半空中拂尘与七星剑剑拔弩张地遥遥相望,两者此时展开了拉锯战,不时地拂尘向前挪动三寸,而随着陶若虚加速催动真气,七星剑却又总能在片刻之间找回场子。两者表面上半斤八两,实际上其中另有玄机。 陶若虚一味地催动真气,更是咬破舌尖,以阳血浇注龙身从而激发金龙的潜力,可是即便如此也只是和决明子形成平手。而现在情形对于陶若虚尤为不利的是,决明子竟是一边在运功与之抵抗,一边在调养生息。 决明子完全能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但是陶若虚却只是在一味的耗费真命本源,两者功力自然立判高低。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此时由于陶若虚身体潜能完全激发而出,整个经脉都已经呈现空荡荡的情形,因此早已变得甚是虚脱。他头顶有袅袅青烟腾空升起,整个人被围绕在烟雾中,表面上看似别有意蕴,实际上却是危机四伏,已经到了事关生死的时刻! 猛地,决明子运功完毕,霍然睁开双眼,他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对面的年轻人。这个让他一度欣赏同时又一度痛恨不已的徒孙,他间接地将陶若虚捧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让后者有了现在所有的一切。但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陶若虚非但没能按照自己的意图为自己做事,相反还成为自己前方路途中的一道障碍。 决明子对于陶若虚是怀有感情的,但是即便是有再多的感情,当陶若虚阻碍了自己行进的步伐,那么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要想方设法地将陶若虚亲手送往断头台! 连绵不绝的内力,如同暴风雨般一波一波地袭向了陶若虚,他此时整个人已经变得甚是萎靡。那排山倒海的内力压往自己的心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自己已然走向死亡的边缘!他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经脉被一一震碎后所产生的痛苦,那无比的胀痛席卷自己的身心,让自己几欲倒地不起! 终于,决明子下定最后的决心,随着他一声怒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无比的真气瞬间朝着陶若虚的心口奔涌而来。后者此时已经微微变得有些麻木,不过他依然还留有最后一丝念力。就在自己即将爆体而亡的当口,突然一丝绵柔的劲力传递到自己的经脉之中。 这丝绵柔的力道像是天边的泉一般,甘洌可口,迅速滋养着自己浑身所有的伤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那绵柔的力道竟是打自己浑身上下齐齐向掌心凝聚,还未待他有所反应,突然决明子发出一声痛楚的尖叫声响。决明子硕大的身躯向后飞速奔逝着,一口浓浓的鲜血自他口中喷出,朝着陶若虚的脸颊激射而来。后者此时已经完全陷入麻木之中,血水瞬间喷射到陶若虚的脸庞上,他再也难以动弹分毫! 原来是陶若虚先前从丈母娘程菁那里所修习的御心诀的功法在最够关头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当年陶若虚曾经为程菁疗伤,阴差阳错习得御心诀的功法。御心诀与空尘诀完全是遥相呼应的所在!一个极其刚烈,一个极其婉约。单纯修习空尘诀,会因极度阳刚之气从而使得自己随时有爆体而亡的可能,陶若虚曾经就因此而颇受折磨!只是后来得以遇见诸女,在阴阳调和之下这才渡过难关。 同样的,倘若单纯修炼御心诀,最终所导致的结局可能是孱弱致死。程菁之所以会身患重病,其中多半就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任谁也未曾想到原来这两股内力凝聚之下,竟然会重新产生一种真气,这股真力融合了阳刚和阴柔两个方面,因此在施展之后将会形成互补的趋势,从而使得内劲变得更加尤为精纯! 决明子一味猛攻,企图凭借雷霆一击打倒陶若虚,却未曾想到他所修炼的御心诀竟然在此时起到了以柔克刚的作用,自己所施展的七分真力完全反噬到自己体内,这也是为何自己为何会身受重伤的原因! 决明子连忙运功企图压制内心中翻江倒海一般的真力,他此时虽然依旧有再战之力,但是由于自身年纪太大,各项器官都已经大大不如当年。倘若他再次轻举妄动,最终所导致的结局只能是与陶若虚同归于尽! 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完全是因为一种侥幸,任谁也未曾想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陶若虚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甚至,在陶若虚的意识中,自己所修炼的御心诀只是小孩子过家 流氓大亨 第 60 部分阅读 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完全是因为一种侥幸,任谁也未曾想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陶若虚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甚至,在陶若虚的意识中,自己所修炼的御心诀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他完全未曾将它当做是一种武功来看待,但是结局总是出乎人的想象,他却因祸得福,获得了意外之喜! 陶若虚露出凄惨的笑意,随后淡淡看了一眼决明子,转身便要离开!决明子虽然此时在运功调息,但是整个人的思维还是在的,他冷冷哼了一声:“小贼真是未曾想到你竟然还学有皇甫世家的不世绝学,原来你一直都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亏难我和你师父还如此看重你,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对于决明子的大声嘶吼,陶若虚并未有丁点儿的辩解,当自己仗剑而出的时候,双方之间的局势已经变得十分明朗。彼此之间再也没有半点联系,即便是有,也不过是一些恩恩怨怨罢了!不过,怨恨终究是占了绝大多数。 决明子见陶若虚渐行渐远,丝毫不肯搭理突然大声吼道:“不久的将来,当你我相遇的时候,我再也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未曾理会决明子分毫,那把七星剑此时已经变得有些开卷,他艰难地走着,剑身拄地,不过即便如此,依旧感觉到双腿沉沉,像是灌了铅一般!不过更尤为要命的还在后头,还未走开三二十步,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无边的困顿之感席卷全身,随后整个人摔倒在地,再也难以站起身形!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陶若虚双手紧紧地摁住胸口,企图压制这股剧烈的痛楚。然而这一切终究只能是白费,当事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经脉完全碎裂,这身功夫倘若不废,也所剩无几,不过更有可能的是自己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不由得传来一阵无边的痛楚。 猛地,他感觉到手中所抚摸过的地方,略微有些凹凸感,随后他眼中突然精光大盛,显然是想到了些许什么。只见一个青花瓷瓶从手中掏出,拔起瓶塞,一股芬芳甘醇的气息传来,陶若虚不由得精神一振!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那个雕刻有龙纹形状的锦囊,这个锦囊从一开始到现在几乎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很多时候自己几乎已经忘却了它的存在!这其中终究有着怎样的秘密,能使得当年方大同等人对此趋之若鹜?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它又是否对陶若虚功力的恢复有着一定的影响? 1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0章 一连串的阴谋 纵观陶若虚的一生,其中充满了无数多的传奇故事,若要追溯这一切的本源,按照决明子的话来说,这其中的一切都与风烈天有着种种关联。陶若虚竭尽全力地想要让自己不去相信,想要完全否定决明子的言辞,但是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当**裸的事实呈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最后的方寸。 风烈天对陶若虚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收留了自己,并且竭尽全力教授自己武功。尤其是在选择门人进入紫云秘府修炼武功的时候,更是只身力挺种种压力,将自己成功送往洞府之中修炼上层功法!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当自己不小心偷学了欧阳世家不世绝学空尘诀的时候,风烈天更是为自己自断一臂,从而为自己赢得最后的生路! 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对于风烈天的感情已经与对待自己父亲陶耀阳的感情有着并驾齐驱的态势。但是让他始终难以置信的一点在于,这一切原本甚是感人的一幕幕在今天看来,只是风烈天在作秀。这如何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将自己推到万丈悬崖的一边,随后又为自己寻求最后的解脱,帮助自己排忧解难,获取自己的信任和敬畏,一种前所未有的怨恨在陶若虚的心头蔓延而开! 但是,即便如此,陶若虚依旧觉得其中有着诸多的古怪,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一时间当真难以妄下结论! 握着手中的琼花丸,陶若虚心头再次涌来无数念想,当年风烈天指使简杰,让简杰赶往执事长老那里获取五十颗琼花丸的场景,清晰地在陶若虚的眼前闪现而过。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作秀给自己看?宁愿断臂,宁愿让自己的功力迅速挥散,这一切就只是为了作秀? 陶若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手中散发着芳醇的药丸送往嘴中的,其中参合着大颗大颗的泪花。他本想拒绝,本想否定眼前的一切,然而当这些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侧的时候,却又怎能允许肆意更改? 琼花丸虽然是绝世奇药,但是相对于已经接近垂死挣扎的陶若虚而言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的作用。没有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陶若虚非常清醒地意识到倘若不能找寻一个良好的法子,自己最终的结局无异于走向死亡的路途! 当然,或许有幸凭借这一瓶琼花丸可以保住自己一命,但是相对于失去全身功力的陶若虚而言,这一切已然等同于是自掘坟墓,他现今所拥有的一切完全都是建立在这身武艺的基础上,失去了这个先决条件,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成为空谈! 陶若虚不甘心,决然不甘心自己的命运任由他人摆布,尤其是在自己已经登峰造极的时刻,他经过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之后,将目光投放到了神秘的锦囊之上。 西藏,一度与自己成为平行线的词汇,那个早已被自己抛弃在云霄之外的维克多部落,那个名叫苏荷竹欣的女人,当年与王道彤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而今依旧历历在目。当自己再次回想起那块神圣的净土,那块能产生一种奇异的圣草的世外桃源的时候,陶若虚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急速跳动而开。 他不允许将自己的狼狈呈现在他人跟前,更不能让自己受伤,武功几近尽失的真相**裸地呈现在那帮狼子野心之人的眼中。或许,再一次地消失,再一次的失踪才是最好的结局! 在偏僻的旅店休息两日后,待到自己的伤势有了好转的时候,陶若虚再一次踏上了西藏之旅。与先前不同的是,当年自己带着洛雨桐和念念赶往西藏完全是为了旅游散心,多半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但是现在不同了,自己所要面对的更多则是如何能将打开这个神秘的锦囊,如何能在这里找寻到另外一番奇迹。 陶若虚多半已经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这一去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却又有着另外一番风起云涌! 却说外界对于陶若虚婚事的反响。陶若虚一手策划的婚礼,在一定程度上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目标。柳明月这个人物的塑造相当成功,宛若是仙子一般的气质,宛若是九天仙女一般的出尘,她的美玉婉约完全打动人心,完全将人带往另外一番境界。人们惶恐地迎上,祈求一睹芳容,面对他人的恭维,柳明月本身保留了完全的神秘感。 她从未向外界透露过有关自己身世的一点一滴,包括自己的婚事同样未曾提及。她对外界的缄默引来更多的关注,人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媒体呈现一边倒地态势,完全支持柳明月,并且认定他与南宫宇云的婚事,只是家族的牺牲品,只是迫于无奈的行径!而这一事态的愈演愈烈,更是上升到了人们关于“女权”这个词眼的讨论! 实际上,所有的争论以及媒体关注的焦点完全是因为一篇帖子所引起的。而这个发帖人正是向来卑鄙无耻,却又自以为风流潇洒的莫小轩。莫小轩将柳明月的身世以及所遭受的不公平的待遇完全一股脑儿地报道了出去,同时还附带了柳明月的几张照片。 柳明月成为网络名人后,更多的人群开始关注她的婚事,以及所谓的“坎坷”的一生。就在人们在网上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有发帖人声称柳明月即将于元旦结婚,于是乎所有的人纷纷将目光投递到上海锦江酒店。这也就是前面所发生践踏事故悲剧的导火索。 践踏事故发生后,军警双方十分有默契地封锁了现场,利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这里完全清理干净,别说是尸体,即便是连一滴鲜血和一根头发丝都难以找寻踪影。由此也不难看出,实际上警方还是有着一定的办事能力的。 媒体十分有默契地洞察到了其中的玄机,各大报社也纷纷接到出版总署的要求,对于当天的事件只字不提,至于网上几大搜索引擎网站则统一屏蔽了践踏这个词眼。再加上人们更多的关注的是仙子的婚事,至于当天的悲剧也就在无声无息中告一段落了!当然,至于事后政府采取了怎样的安抚措施,这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媒体上的报道完全像是一章意淫小说。就在柳明月即将结婚的时候,突然有数百黑衣大汉从天而降,纷纷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在强大的武力压迫下将柳明月强行带走。更尤为戏剧性的是,所带去的地点却是锦江大酒店的对面,那个号称“总统行宫”的碧海云天大酒店。 不过,这依旧不是最尤为雷人的场景,雷人的是早已有某位神秘公子在这里筹备好了婚宴,等到柳明月赶到现场之后,对方立即开始进行婚礼仪式。也有报道称其中发生了一些意外,有所谓的神秘大肚女赶到,不过外界对此并不是十分信任! 人们之所以关注柳明月的根本原因,是出于对一个女人的同情,或者说成是对一个绝世美女的同情!在奢侈的婚礼现场,人们从始至终所看到的镜头是柳明月一直在发出会心的微笑。这便已经足够了!当然,也有人提及到了这个新郎,有人说是中央某位高官的公子,也有人说是某某超级富豪的儿子继承了大批的遗产,不过这些已经不再重要! 与此同时,当柳明月的事态得以解决之后,人们开始调转方向,朝着那个叫做南宫宇云的男人进行强烈的笔诛口伐,尤其是当听闻他在大婚时被人抢了老婆的时候,更是为之拍案叫绝! 南宫宇云是不幸的,因为爱情,他丧失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断了一只胳膊。这还完全是看在欧阳薇儿的面子上。不过现在的陶若虚倒是开始后悔了,在他心中欧阳薇儿这个名字等同于是陌生人一般,压根就再也不值一提! 西门世家此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这一切却也怪不得别人,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罢了!这就是现实,谁也无法更改,也不可以更改的现实!当然,其中还有着一种阴险的手段。 强大的舆论压力将西门世家折磨得喘不过气来,最终在上海苟延残喘了两日便再次赶往自己的老巢,边陲之地!不过,熟知西门长恨的人,皆是十分清楚,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了结,其背后定然还有着诸多后续故事! 陶若虚成功了,尤其是在情感世界中,更是为自己赢得了十个老婆,虽然可惜的是还未来得及洞房花烛,便忙着跑路,但是相比较他的对手来说,着实算是幸运千倍万倍! 却说某私人医院,手术室内,数位外科医生终于忙完了最后的缝合工作,整整十四个小时的时间,手术这才结束。监护室外,一个姿态万千雍容华贵的,像是少*妇一般的女人正黯然垂泪。在少*妇的跟前站着一位已经年过半百的中年人。 中年人见医生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我孩儿现今情况如何?” 医生微微摇了摇头:“情况并不是很好,手臂算是保住了,但是因为主要神经元断裂太久,已经无法缝合。以后会对胳膊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不过,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中年人轻轻点头,随后叹息一声,他还未说话,已柔媚到了极点的少女忽地黯然流泪:“长恨,我孩儿现今落得如此下场,你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孩子的父亲难道就不肯为此做出半点表态?” 西门长恨重重一拳砸在房门上,玻璃瞬间炸裂而开:“行了,行了,这事不用你来操心,那老不死的现在已经被我说服。那陶若虚绝非是易于之人,等到两人斗了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便趁虚而入,到时候来一个瓮中捉鳖。届时,定然让宇云亲手报仇雪恨!”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1章 风云巨变 妩媚之极的少*妇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愁容,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的泪花,哽咽着说道:“你说得倒是好听,宇云终究是你的儿子,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有何话可说?长恨,可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在我跟前进行保证的,现在倒好!我们母子二人受人欺辱,你竟然还在想着玩弄你的阴谋诡计,倘若你的阴谋诡计当真有用的话,我们母子又怎会陷入到如此地步?” 西门长恨此时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怨恨之情,不过瞬间却又转化满腔柔情蜜意,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走到少*妇跟前,一把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大手在眼角轻轻擦拭硕大的泪滴,柔声说道:“千秋,你放心,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是怎样的心思你能不知晓吗?为了你我将我的原配妻子弃之不顾,更是让宇云随了你的姓氏,我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你么?相信我,距离为我们云儿报仇的日子真的不再遥远了!” 少*妇心中甚是凄楚,当下扭过华美之极的脸庞,竟是压根不曾看向西门长恨。而这一切更是让西门长恨心急如焚,报仇之心也更加急切了!而让他决然难以想象的是,这一切只会让偌大的西门世家更尤为快速地走向灭亡! 却说陶若虚只身赶往西藏,经过三天的奔波陶若虚再次赶往那个交通枢纽嘎玛乡。此时与当年自己所遇到的场景已经迥然相异,原先这里虽然有楼房高耸,不过多半都是紧闭房门,压根不曾迎客,可如今这里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份景象。 晚上十点左右,这里依旧是一片灯红酒绿之色,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到处充满了喧嚣气息。过往货车通行此处,多半都会停车进行必要的补给。这里的三产业绝对发达,饭店琳琅满目,一家接着一家,更有数处酒店外站立着三三两两身着甚少的女人。 她们各个在脸庞堆满了笑意,违心的,逢迎的,不一而同。不过当陶若虚经过此地的时候,她们个个像是见到了稀世珍宝一般,竟然争先恐后地迎了上去。 “帅哥,帅哥,来嘛,让妹子陪陪你嘛” “你进来就知道啦,我们的活儿一定让你满意,在这里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有警察过来骚扰的” “给您打个折扣好啦,收别人一百,给您八十的价格如何?” 陶若虚风流一生,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自己竟然混到被妓女所围堵的地步,这是一种怎样的落魄!难道自己只值八十块吗?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微微咳嗽一声,随后消失在街头的位置! 那块相对来说充满了神秘的阵法对于陶若虚而言已经没有半点秘密可言。他轻而易举地穿梭而过,随后径直走进了维克多部落。 然而,让陶若虚所始料不及的是,这里竟然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原本郁郁葱葱的田园此时已经竟然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原本清新的空气此时变得浑浊无比。浓浓的杀气滚滚而来,陶若虚虽然内力尽失,但是嗅觉和听觉尚在。瞬间,他的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安的躁动! 陶若虚当下迈开步伐,穿过乡间小道,企图直奔后山苏荷竹欣所居住的地儿。不过刚刚行到原先王道彤所居住的房舍,只见地面上竟然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这些人死状十分凄惨,嘴角纷纷泛起一丝痛苦的神色。陶若虚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并未着急上前查看死者的情况,而是十分聪明地闪到一旁,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远远地,听觉甚是灵敏的陶若虚听到外侧传来一阵阵厮杀的声响,一声声凄厉声在清风拂面的当口传递到自己的耳畔。陶若虚惊呆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已然意识到此时整个维克多部落很可能在面临着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确信四周没有异样之后,陶若虚这才向前奔跑了两步,随后上前观察两人的伤情。那人的死状甚是痛楚,显然饱受折磨。整个胸膛上呈现出数道细长的伤口,显然是被人用利器所伤。地面上有大滩的血迹,陶若虚一眼望去便知此人可能是失血过多从而导致的休克型死亡。这种痛楚无疑是一种折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尽人亡,其中自然有着别样的悲怆! 陶若虚心底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悲郁之情,虽然他也曾经杀过人,也曾经用阴谋手段将人致死,但是他所杀的多半都是该死之人。他从未错杀过一位好人,可是眼前这些人完全不过是普通百姓罢了!他们又犯了何等错误,究竟招惹到了谁,从而导致走向灭亡的程度? 陶若虚此时武功尽失,不敢在此逗留,他曾经在维克多部落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地形甚是熟悉。当下虽然心中极力想要上前一探究竟,但是终究未能轻易涉险。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自己功力尽失如何能与人斗勇斗狠,或许放手才是他唯一正确的选择! 维克多西南方向则是陶若虚先前曾经到达过的曹操的陵寝(作者注:据十二月二十七日消息称,曹操墓穴历经千年之谜后,终于在河南安阳得以找寻。),原本在寝宫的正前方有诸多花草树木作为遮掩,可是现在却完全是一片光秃秃的景象。陶若虚蹒跚前行,生怕自己发出丝毫的动静从而引起他人瞩目。 他猫着身子沿着山体边缘缓缓行进,直到进了当年曾经被王道彤囚困过的地儿这才得以喘息。此时到处是一片叮叮当当的声响,由于山洞呈现封闭式的态势,因此铁锤敲击石壁所发出的重金属的声响在此时迂回不歇,并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陶若虚当下不由得心烦意乱,小心翼翼地沿着密洞先前行进,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他方才停歇步伐。淡淡往里张望了一眼,只见上百号光着膀子的大汉手持硕大的铜锤正在进入墓穴的门前拼命敲击着。他们的意图十分明显,企图在没有开启机关钥匙的情况下强行入内!只可惜这山体甚是挺拔,石壁又是坚硬的花岗岩,那道石门少说有十余吨之重,单单是厚度就有一米之多。 在无法使用爆破设备的情况下,想要凭借人力强行挖掘入内,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单单从对方所投资的人力和物力来看,他们肯定不是简单的盗墓团伙。盗墓团伙称其量不过二三十人之多,哪里有百十号人参与其中的。陶若虚心头倒是闪过一个念想,但是此时却也不敢轻易断定! 陶若虚此时正在暗自焦灼,他早在一年前便已经进过墓室,当时的记忆现今依然十分清晰。在进入一道洞门之后,虽然其中有无数的奇珍异宝,但是却依旧有一道机关与之隔绝。而那道机关的开启法宝则与独孤惜水脖子中所一直佩戴的刻有鸾凤图形的玉佩极其相似!虽然陶若虚难以断定是否当真是开启机关的钥匙,但是自己心头却是闪烁起一丝强烈无比的感觉! 眼前陶若虚所要面对的困境十分之多,其一,如何能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轻易穿过众人的防护层,在众人眼皮底下悄然溜走,从而进入二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几乎已经等同于走进了死胡同。毕竟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想要隐身而入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另外,机关开启的时候将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即便众人此时正值深夜休息的空档,这群人个个耳目远非常人所及,到时候自己定然会原形毕露不可! 其二,陶若虚还需要成功解决维克多部落当前的危难,这个部落现在正遭受着覆灭性的打击。从近期方面来说,维克多的覆灭自然会导致系列香水完全停产,毕竟圣草作为香水制造的主原料,倘若缺货,香水生产只能因此停产。当然,这只是会对陶若虚的信誉以及资金链有所影响。但是从长远来说,最终所导致的将会是陶若虚心中长久以来构思的商业帝国难以缔造成功,甚至可能会被扼杀在摇篮之中。这所带来的一系列影响,是陶若虚难以想象的。 一直以来,香水作为陶若虚的手中的一张王牌,为他在很多很多事情上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建立广告策划公司,安保公司,餐饮公司,所有的资金也完全是由香水收入提供。毫不夸张地说一旦香水不存在了,那么陶若虚所打造的一切最终所要面对的只能是惨淡收尾!另外三家公司现在还在起步阶段,根本难以为他创造更多的利润,现在正是需要砸钱进去的时候,因此香水也就成了陶若虚的命根子,而苏荷竹欣则就成了自己的财神爷! 陶若虚想要成功营救出苏荷竹欣,当前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则是恢复自己的功力,而恢复功力就要放手一搏,进入墓穴之中希望能学到稀世功法,因此现在对于陶若虚而言最关键的一点则是如何进入墓穴了,而苏荷竹欣等人又是否能扛过自己出关,这一切就要听天由命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2章 暴露身份 就在陶若虚神思恍惚,暗自在心中盘桓怎样避开众人视线的时候,突然在自己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就听一道中气十足的声响说道:“张师弟,话说门主此次如此大动肝火却是为何?今日让你传话声称务必要在三日内突破难关,可是现在却连一丁点儿的头绪都没,这可如何是好?” 张师弟嗯了一声,回道:“师兄有所不知,当时你不在上海未曾看到当日的场景,宇云师侄被人如此欺辱,他怎能不急?再者,有南宫千秋那个妖女在此,这件事情想要不闹大都不可能!” “真是未曾想到门主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怪不得在山庄里专门建筑了一个后院,院子里寻常时候不准他人入内,原来其中却还有如此道道。金屋藏娇,并且还是当年名震升天的绝代美女!门主当真是好手腕啊!” 张师弟随声附和一声,谨慎问道:“师兄,有些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我师兄弟之间情谊多年,你所修炼的功法多半都是我亲往藏宝阁为你找寻而来,当然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背后支持着我,倘若没有你就没有我现今的地位!我们之间哪里还有秘密可言?” “此次赶往这里,临行之时门主已经任命我为家族大长老!其实无需多说,我也知道他是何种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凭借我的武功为他做事罢了!另外他还和我说了一个大秘密。” 那人哼了一声:“放屁!门主着实是欺人太甚了些,什么所谓的狗屁让你为他出人出力,实际上无非就是想要限制我的权势罢了!这么多年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打击我,企图消减我的势力。他所担心的就是怕我有朝一日争夺他的位置罢了!你和我之间的交谊,家族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生怕我仰仗你的势力从而为与他为敌,因此这才任命你为大长老!师弟,这一点你可要看透彻才是!你我之间的关系,那便是唇亡齿寒一般,倘若我不在了,你势必形单影只,倘若你归顺他,那么我同样失去了左膀右臂!师弟,你可莫要糊涂啊!” 张济虽然平时为人木讷,一心好武,可实际上并不迂腐,只是心中对于权力的向往甚是淡漠罢了。不过在事关自己根本利益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有数的。自己在西门世家呆有四五十年,一直以来从未得到重用,对于一些稍微绝顶的武功压根就难以有所涉及,这还多亏西门长行多次相助,否则哪里能有今日的武功修为。 张济是典型的无耻,只要有稀奇古怪的武功招式供他修炼,即便是甘心做个仆人也是心甘情愿。他为人甚是憨厚,典型的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因此这么多年来他实际只服从西门长行一个人的命令,因此这时候面对大长老这一位高权重的职位才能未曾心动分毫! 张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师兄尽管放心,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你在照顾着我,师弟心中都是有数的。别说是给我大长老,即便是让我做门主我也丝毫不敢兴趣!不过对于门主的任命我却是不能太过否决,不然对你我二人皆是没有好处!” 西门长行嗯了一声:“不错,答应了也好!表面上你对他忠心耿耿,可背地里却阴奉阳违,这样只会对我们更有好处!我支持你的做法!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师兄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多加防范才是,否则一旦落入圈套,到时候即便是大罗金仙却也救不了你!” “师兄,其实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些!门主为了拉拢我,在临行之前和我说了一些秘密!其中最紧要的一点则是实际上我们前往偷盗曹操的墓穴,背后的主事人并非是我们世家门主,而是另有其人!” 西门长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啥?另有其人?那此人是谁,你可曾得知?”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欧阳世家的老一辈人物也就是当年名镇四海的决明子至今依然活在世上。并且他正在策划一件大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雷辟谷叛变,实际上就是决明子一手上演的。不过却是被一人给扼杀在摇篮之中!那次事件虽然出现了诸多的变故,可实际上控制得相当之好。这一切都要多亏一个人,倘若不是他的出现的话,那么最终所导致的结局竟会是难以想象的!自那以后,此人一路官运亨通,据说已经做到了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的位置!这件事情,知者甚少,实在是超乎人们想象!” 西门长行瞬间呆立当场,良久方才发出一声嘶吼声:“什么?你说决明子那老东西还活在这个世上?当年我曾经和此人有过一面之缘!家父与此人私交甚好,真是没想到家父去世已经二十余年了,作为他的长辈而今还活在这个世上!看来门主已经和此人暗中有所勾结,看来这次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含糊而过的了!对了,你刚才说一个人的出现导致全局发生变化,这人是谁?” “此人你我都是相识的,并且还曾私自定下盟约,此人叫陶若虚!” “啊,原来是陶兄弟!陶兄弟不能算是外人,自从年前在此地相识之后,暗中倒是给了我不少帮助。现今我之所以能牢牢控制住十余位长老完全是他的功劳!话说,陶兄弟当真是大方之极,出手便是数千万,实在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 张济点了点头说道:“这还不是关键的一点!南宫宇云的婚事被陶兄弟搅黄之后,南宫因为悲愤难耐,死死抱住柳明月的大腿,陶兄弟心头大恨,竟是一刀将其胳膊斩断!现在的南宫宇云基本上已经等同于废人!南宫宇云的伤残,从本质上加速了门主的全盘计划。因为陶兄弟功力精湛,并且手中掌控军队,因此门主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讨得半点便宜。于是,门主想到了一记妙招!他先是请求决明子找寻陶若虚的麻烦,等到两人负隅顽抗的时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西门长行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陶兄弟和你我二人乃是过命的交情,更是答应在背后给我坚定不移的支持,倘若他出了些许麻烦的话,那么我这一年来所苦苦经营的一切都只能成为白费!这决然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场景。陶兄弟虽然功力高深,但是那决明子乃是成名多年的绝顶高手,陶兄弟想要在他手上讨得便宜,这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师兄的担心绝非多余,据说陶若虚与决明子力拼之后,双方都已经落入空前绝后的危难之中。门主此时派遣我前来此处就是想要帮着师兄趁着决明子那老狐狸萎靡之极,赶紧将其中一件稀世珍宝取出!” 西门长行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喜色,瞬间他已经从中明白了些许什么,当下一把紧紧抓住张济的胳膊问道:“快快说来,此处究竟藏有何等法宝?是否果然如同传闻中的金山银山,另有绝世好剑?” 张济摇了摇头:“曹操一生倡导薄葬,他的寝宫自然不会有金山银山存在,不过他终究是一代枭雄,死了之后也不会寒碜。金银珠宝是少不了的,但是更值得一提的还是一部武功秘籍,据说这是当年赵无极得道升仙时所留的一部武功心法。名曰《易骨心经》!这套功法单单从字面理解无非就是更改人的骨骼心脉从而得以长生的功法!当然,长生毕竟太过遥远,也不是很现实。但是这本心法绝对属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则便是了!” 西门长行这人对于狗屁武功秘籍并不是很感兴趣,他真正在意的还是金钱和名剑,这种轻浮也多半是大家公子的通病! “怪不得门主要派你前往此地,原来却是想要用《易骨心经》吸引你!看来他这一次在你身上倒是下了不少功夫。” 张济嘿嘿一声干笑:“这么多年来,我唯一所好的便是这口,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他若是告诉我这里有金山银山那我岂能好生为他做事?门主称,倘若我能将易骨心经带出,并且助他成功夺取权位,那么他将会与我共享这门天下无双的绝顶心法!” “哼,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你便答应他了?我告诉你,他现在只是在利用你罢了,等你不再值得他利用的时候,他若是能睬你,那便算是你的能耐!少幼稚了,我大哥是怎么个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就是被他给蒙蔽了心智!” 张济也不否认,只是笑吟吟的神色,显然对于这门功法甚是在意。陶若虚听觉过人,原本西门长行与张济两人说话是在一里之外,两人走走停停此时已然走到陶若虚的近前。对于西门长行陶若虚虽然比较放心,但是他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顾虑,毕竟自己已经大不如前。武功尽失的情况下,对方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能轻而易举将自己击杀,更重要的一点则是现在自己深陷僵局之中,他们又是否能在此刻帮助自己进入洞内,那个向来痴心练武的张济又是否能放任自己前往? 就在陶若虚愣神的当口,心中气闷,不经意踢出一脚,却不曾想这下可惹了大麻烦!那脚下石子猛地激射而来,所奔去的方向正是身旁洞府中一人的脸颊。那人反应甚是灵敏,当下一掌击飞石子,身形如同兔起鹘落一般瞬间赶往陶若虚跟前。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挥,五指紧紧抓住陶若虚的颈部,恶狠狠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3章 故人重逢 陶若虚虽然内力尽失,不过对于先前所修习的招式以及临敌经验倒依旧驾轻就熟,他当下连忙收腹,脑袋瓜子往后猛缩,整个人像是泥鳅般滑行而开。那人显然未曾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份能耐,此人成名多年,名叫朱云,乃是西门世家的金牌长老,身份地位皆是不低。 对于这种自视清高的人来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从自己手下躲避而来,这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种**裸的侮辱。朱云老脸涨红,五指反扣,横撕陶若虚前胸。后者难以在力道上占据丝毫优势,他十分清醒地意识到对方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可以将自己轻而易举击倒在地。甚至倘若对方雷霆一击中参杂内力的情况下,那自己随时都有命赴黄泉的可能。这一点自然是陶若虚所不愿见到的。 陶若虚左突右进,始终在朱云身侧快速闪躲,不过虽然未曾伤及要害,未曾击中身体,但是那凌厉的掌风所到之处依旧刮得自己脸颊生疼。 眼瞅着朱云一招泰山压顶直击陶若虚脑袋,后者想要躲闪已然不及,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身后有人叫道:“住手!快快住手!” 朱云心有不甘,却也不敢擅自违背,当下连忙收手向后退了一步,朝着西门长行微微躬身说道:“师兄!此人私自擅闯机要地带,企图窃听我方机密,属下刚刚想要擒拿,未曾想您已到此!如此甚好,还请您允许我将此人拿下。” 此时场中的氛围略微显得有些诡异,西门长行与张济皆是一副面面相觑之情,当下愣生生地盯住陶若虚,一时间着实想不通为何他会贸然出现在这里。对于眼前的场景,陶若虚同样尴尬不已,自己偷听多时,这下可好竟是被人人赃并获!不过这还是次要的,他现在心中所要考虑的则是西门长行是否会在关键时刻,真正将自? 流氓大亨 第 61 部分阅读 窕嵩诠丶笨蹋嬲约旱弊鍪敲擞选L热羲谡馐焙虺雎袅俗约海胍妥约浩睬骞叵担敲此婧笏媪俚某【白匀皇潜厮牢抟桑?br /> 陶若虚一整颗心脏此时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同样是大眼瞪小眼地望着西门长行,就在朱云即将动手的时候,突然西门长行一声哈哈大笑:“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朱师弟,来来,我与你介绍一番,这位正是我一直和你所说的陶若虚,陶兄弟。这位是我们西门世家的金牌长老,武功修为甚高!他与张济同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坚强的后盾。” 陶若虚此时身体甚是羸弱,又经朱云这么一番折腾,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当下见西门长行依旧肯与自己称兄道弟,并未趁火打劫,心中甚是高兴。当下微微摆手,孱弱说道:“朱长老果然功力精湛,我竟是未能在你手下走过十招,说来甚是惭愧!” 朱云甚是尴尬,一脸茫然地看着陶若虚:“早已听闻陶兄弟的大名,请原谅在下眼拙,竟是未能在一眼认出您!您的事迹,师兄可是与我说过甚多。只是您当真是陶兄弟吗?您这身手似乎?” 陶若虚丝毫不以为意,当下靠着石壁大口喘息了一会儿说道:“这也怪不得你,说来话长,不久前我刚刚同决明子大战一场。双方各有输赢,彼此皆是身受重伤!因为机缘巧合,偶然知晓此处的秘密,这才赶了过来,不曾想竟然再次与西门兄相遇。西门兄,这段时日,你过得可还好否?” “好,好极了!有您这个财神爷在此,我即便是不想好,那也难得很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伤势要不要紧?张师弟,你精通医理,快快为陶兄弟诊断一番,可莫要耽误了病情才是!” 陶若虚并未拒绝张济的诊断,虽然他很不想将自己疲软的一面呈现在众人跟前,但是同样的倘若不能让对方信服自己,那么自然不会全心全意为自己做事。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问道:“怎么样,我现在的病情可曾有救治之法?” 张济的脸色甚是难看,他率先抬头向西门长行摇了摇头,随后淡淡说道:“实不相瞒,您这病,我确实是治不了!倘若我没有说错的话,您很有可能是与决明子互拼内力,最终导致经脉震碎。恕我直言,经脉碎裂后便等同于内力尽失,想要恢复功力就要先行修复经脉,只是这修复经脉却又谈何容易?不过,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陶兄弟您可要想得开才是!”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说道:“多谢您的直言,我心中有数!”说完,陶若虚看向西门长行:“西门兄,真是未曾想到昨日一别,而今重逢时,我却已变成这副模样。不过有件事情还请你放心,当年我的承诺会永久有效!只要你有何需求,只需一句话我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你做到。无论是财富还是其他,都可以!” 西门长行并未将陶若虚的慷慨当做是一种善良,实际上他比谁都要清楚陶若虚和他的大哥一样,皆是狼子野心。西门长恨也就罢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但是陶若虚则有所不同,他是一个外人,一直都在觊觎西门世家的物什。打心眼里来说,虽然彼此相互利用,但是却又多了一份防范。 陶若虚见西门长行有所动摇,当下连忙补充道:“西门兄,我陶若虚是怎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我向来恪守承诺,今天我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将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助你成功登顶!不过,作为回报,我需要掌控西门世家白道生意上一半股份!当然,我的原则依旧没有丝毫改变,至于西门世家内部的事情,以及白道上的生意我绝对不会过问分毫!” 陶若虚的话让西门长行少了些许顾虑,陶若虚很聪明,在此时坚持一半的股份实际上只是为了给西门长行吃定心丸罢了!不过,西门长行依旧是冷着脸,当下未曾有只言片语。 “西门兄,刚才你也听到了,西门长恨擅自金屋藏娇,并且这个女人还是为天下群雄共同喜好的红颜祸水。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嘿嘿,不用我多说,几大家族定然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即便西门世家再怎样强大,也难以与整个天下英雄好汉为敌吧?再者,西门长恨显然十分注重自己的私生子,到时候家族族长的位置定然会传给南宫宇云!可别忘了,他是姓南宫,而不是姓西门的!你莫非是想要将自己家族千余年来的基业就这么败坏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听到此,西门长行顿时大怒,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咆哮道:“哼,西门长恨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将那么个骚狐狸藏在家中,既然他不仁,那也就休要怪我不义了!” 陶若虚此时嘴角升起神秘的笑意,至于究竟是在笑什么,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了。只听他哈哈一声爽朗的大笑,说道:“不错,不错!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不过西门长恨功力不容小觑,在座众人绝对难以匹敌,可惜我功力尽失,否则倒是有着一拼之力!” 西门长行胸无点墨,让他出去寻花问柳,找找乐子倒是还行,要让他出谋划策无异于是痴心妄想!陶若虚见三人皆是沉默无语,当下说道:“众所周知曹操墓穴之内藏有诸多玄机,至于究竟是何,这就无人知晓了。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事情远远没有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其实,你们只是单纯地以为只要将这道石壁开启,随后便能进入正宫。实际上并非如此,在这道石门之后还有着一道机关,那道机关则又比外面这道石门要坚硬得多。并且那道机关牵连整个墓室的整体框架,一旦强行击破,最终的局面将会难以想象!” “啊,那您的意思,我们只是一直在做无用功了?这和如何是好,一日进不去,我便一日拿不到《易骨心经》,那我何时才能一窥这天下奇宝?” 陶若虚心中嘿嘿一声冷笑,和这些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的大家族打交道就是有一点好处,他们思想单纯,只要自己稍微用些心机,他们便会轻易中了圈套。陶若虚嘿嘿笑了笑,说:“其实,你也不用着急!试想,我既然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又怎能不知破解之法?实不相瞒,如果我没有想错的,即便是我们入内,却也难以轻易找寻到那本武功秘籍!这其中很可能还有着一个大大的迷宫!曹操是何人?那可是绝对的枭雄,绝对的大亨级别的人物,他会轻易将自己最尤为宝贵的东西分享给别人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找您所说,您已经知道如何进入寝宫,已经知晓如何破解迷宫?” 陶若虚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却又一声叹息。这声叹息顿时将张济的心勾得痒痒的,当下一把抓住陶若虚的胳膊说道:“您叹息什么,可是有着难言之隐?快快与我说说,在下定然竭尽全力为您去办!”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4章 找寻宝藏 陶若虚无奈望了一眼洞内:“开启机关的钥匙,我倒是有,但遗憾的是这么多人在此,想要进去很是困难啊!还有,我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这个人生死未卜,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倘若找寻不到此人,那么这所有的计划都只能是空谈了!” 西门长行此时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虽然说自己完全可以置之身外,但是他已经愈发地感觉到来自大哥西门长恨所施加的压力。一定程度上来说,张济就是西门长行最后的屏障,有了这员猛将,他还有着与西门长恨的一拼之力。然而,一旦张济都被自己的大哥拉拢了过去,那自己现今当真成了丧家之犬。“哎呀,陶兄弟,现在已经到了危难关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现在哪里还有必要遮遮掩掩?” 陶若虚点了点头:“首先我要你帮我将这些人撤走,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难度?” 西门长行望了望正在洞府中扛着大锤用力敲击的弟子,笑道:“这算什么?他们连续干了一个礼拜此时早已疲倦不堪,让他们休息下正是求之不得!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做?” “维克多部落有个女首领叫苏荷竹欣?关于这人,你可曾见过?在她身上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也是关乎能否成功进入墓室的关键所在!” 西门长行嘿嘿一声干笑:“这个还用多说?不过,那个小娘皮长得倒是十分水灵,陶兄弟,你该不会是看中她的美色了吧?不过那个女人是个小辣椒,我这几天每晚都想要和她亲热,但是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我看陶兄弟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 陶若虚甚是窝火,自己难得正义一次,想要搞一回英雄救美,却不曾想被这厮当做是在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这一点让陶若虚甚是不爽! “行了,行了!我和你虽然有着共同的兴趣,但是我也会分清场合的,你觉得现在是和一个女人在外面打野战的时候吗?你何时变得如此幼稚了?” 西门长行被陶若虚这么一说顿时老脸变得通红,尴尬地搓了搓手:“没问题,不过我若是让她亲自赶往这里,她未必会愿意啊!若是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可不能责怪我才是!”无需多说,此时的西门长行早已将苏荷竹欣当做是陶若虚的女人之一了。 西门长行并未撒谎,这些门人弟子着实已经在这里艰苦奋斗良久,个个皆是身心疲惫,此时听闻大长老发话皆是欣喜不已。当下众人一声欢呼,作鸟兽状散了个没影没踪! 陶若虚此时实在太过虚弱,整个人已然是疲惫不堪,当下静静坐在一块大石上调养生息。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之多,张济这才返回,只见他肩膀上扛着一个袋子,袋子中不知藏有何物,竟然发出一阵阵剧烈的抖动。 “这小娘皮当真是个野辣椒,老子对她客客气气反而把老子当皮球踢,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张济一身功力已臻化境,即便是与先前的陶若虚相比较也是不遑多让,却不曾想此时竟然累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硕大的汗珠。 陶若虚费力地站起身形,环顾四周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确保这群维克多人的性命,他们终究是无辜的!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以后自然会有你们的好处。至于墓穴之中究竟有些什么,这些我当真不是十分清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甚至,很有可能我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如果我一旦闭关需要修炼武功,我会让这个女人和你们联系,具体告诉你们以后的步骤。另外你们还要时刻防范西门长恨,我生怕他会再次搞出什么事端!” 西门长行与朱云皆是没有意见,两者对于武功不是十分感兴趣,只要有钱有女人,别的一切都无所谓。不过张济却显然不是十分乐意。陶若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倘若里面当真有武功秘籍,我一旦学成之后,定然会将它传授于你!这一点,我可以拿我的项上人头保证!” 张济见陶若虚并未忘却自己,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同样声称会在这段时间里为陶若虚护法,从而保证他的安全! 待到三人远远走后,陶若虚随即上前将麻袋上的绳子解开,他还未张口说话,顿时一道掌风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地袭来,好在他反应能力还算灵敏,当下连忙往后退让半分。 那女人见一击未中,便再次痛下杀手,这一次她已经完全适应这里混暗的光线,再次拍出一掌无论是在力道上还是方位都比先前凌厉一倍不止!陶若虚已经无法躲闪,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已经陷入疯癫状态的女人! 依旧是那张鹅蛋脸儿,高高耸立的鼻梁,皮肤白皙得像是牛奶般润滑。长发已然凌乱肆意披散在净白的额前。因为恼怒之极,小脸已经涨得通红,粉色的肤色与红潮搅拌在一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别样的妩媚。 她一双晶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住陶若虚的脸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整个人已经陷入到一种空前绝后的呆滞之中,可以想象此时的苏荷竹欣已经没了自己的半分思维。 她满脸难以置信的色彩,高高抬起挥舞在半空中的臂膀此时也已经僵硬在半空之中,她木讷地望着陶若虚,脸上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色彩。她实在想不通为何陶若虚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自己没有想错的话,这会儿他应该出现在温柔乡才对。 她以为他忘记了自己,那个假装一本正经实际上却又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她想要恨他,但是却又恨不起,想要一次次忘却,却又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思!她便如此地失去了自我,从见到陶若虚的那天起,从陶若虚英勇地站到自己的身旁开始,她便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没有七情六欲的苏荷竹欣了! 硕大的泪珠像是在宣示着自己满心的不爽,像是在暗示着自己所遭受到的种种折磨。那张俏脸上几度风云变幻,充满了诸多感伤之情。她此时这般表情让陶若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丝寒意,他很想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柔荑,一把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只是他再也没有那份力气!心头的悲郁在此时点点滴滴奔涌而出,几欲潸然泪下! 那双原本要拍向陶若虚脸颊的手掌,瞬间缓缓垂落,她的眸子里生出无限柔情蜜意,攀附在陶若虚的脸颊,其中有着说不出的情思!她冰凉而又颤抖的指尖在陶若虚的脸蛋上轻轻划过,呢喃半晌才淡淡说道:“我是在做梦吗?” 陶若虚笑了,随即摇了摇头:“没有,这是真的,我在这儿!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吧?” 苏荷竹欣在陶若虚给了自己一个确信的答复后,瞬间放声痛哭,粉嫩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砸落在陶若虚的胸口,哽咽道:“都怪你,怪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曾来看我?为什么这一次,当我出现危难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活得有多痛苦?我的母亲,我的家人,我的族人一一战死在敌人刺刀之下!整个部落人员锐减,现在仅存有千余人!” 苏荷竹欣并未等来陶若虚的宽慰,相反后者在她粉拳落后竟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凝神屏气,尽量不让自己的虚弱在此时彰显而出,然而苏荷竹欣还是瞬间发现了异状! 她一把拉住陶若虚的大手,柔嫩的手掌在那宽阔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淡淡说道:“若虚,若虚,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重伤?” 陶若虚无力摇头:“我还好,只是失去了武功,这才显得比较孱弱,待我休养一段时间便会好转过来的!你无须过多担心。” 苏荷竹欣以为陶若虚是为救自己这才负伤,当下凝眸问道:“可是那帮坏人打了你?这群人孽畜,光天化日之下对我们烧杀抢掠,我们的壮丁多半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被打死,幸存的只是一些妇女孩童!” 陶若虚理解地点了点头:“这个帐早晚都是要算的,我自然会为你做主!另外,对于首领的去世,我很抱歉!未能恪守先前的承诺保护好你的族人!等到这件事情平息过后,我会加倍补偿的!” 苏荷竹欣温顺地点了点头,轻柔而又恬淡地蜷缩在陶若虚怀中,两人皆是失落之极,一时间相偎相依,各自想着心思。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许久陶若虚这才在苏荷竹欣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子,当下抚了抚那张柔媚的脸颊:“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这关乎到我们的生死存亡!倘若传闻果真存在,那么也就到了你我手刃仇人之时!当然,我必须要和你声明的是,这一去很可能同样会丢了我们的性命,你要三思而后行才是!”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5章 做鬼也风流 相对于苏荷竹欣来说,能与陶若虚一同前往,无论是做些什么,这都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她对陶若虚倾心已久,当年在其母亲苏荷兰晔的安排下,还差点与陶若虚结为夫妻。不过因为陶若虚天生对于异域女子的排斥,这桩婚事最终也未能达成! 苏荷竹欣对于陶若虚的思念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而有零星半点的流逝。她无比炙热地思念着他,每一个清晨与黄昏,每一片朝霞与夕阳的余光中,都流淌着她深沉的思念和爱意。她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陶若虚,却不曾想阴差阳错,两人竟然再次重逢!而这一次,维克多部落同样面临着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 苏荷竹欣呵呵笑了,死对她而言并不是不可怕,但是倘若能与陶若虚一道去死,她当真是心甘情愿之极!女人最可爱的地方便是一旦她爱上一个人,便会奋不顾身,即便明知道自己是飞蛾扑火,却也在所不惜!但是与此同时,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同样也在这里,一个连香消玉殒都不再畏惧的女人,她还会在意为保卫自己的爱情从而翻天覆地地大闹一场吗? 苏荷竹欣宽慰地笑了笑,随后纤细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跨入了陶若虚的胳膊肘之中。陶若虚笑了,并未拒绝,或许他自身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一度给苏荷竹欣所带来的伤害。 梁绝尘所赠与自己的玉佩瞬间插入那个暗槽之中,随着手腕轻轻转动,机关开启,石门瞬间大开。苏荷竹欣对于这里有个密室一直是知晓的,但是她当真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会有开启机关的法宝。然而还未曾待她仔细寻思,密室里顿时射出一缕缕金光。奇珍异宝尽射光华,形形色色的光辉交织在一处,呈现出一副极其恬淡而又华丽的画卷。 这里依旧是陶若虚临走之前的摆设,看来这一年之中并未有人入内过。说来也是,开启机关的玉佩在他那里,除却他,谁又能穿过厚厚的石门轻而易举地入内? 对于那些翡翠玛瑙,甚至那些传说中的夜明珠,陶若虚此时也已经没有了一丁半点的兴趣,他所唯一关心的便是处在角落里,那一排橱柜的后方所隐藏着的巨大石门。当年自己企图用内力震碎石门,却不知那石门究竟是何种材质所做,面对自己的重拳出击竟然是纹丝未动!好在陶若虚观察甚是仔细,在那宛若平面的墙壁上找寻到一处开启机关的所在。隐隐约约地陶若虚意识到这里的暗槽与独孤惜水脖子中所戴着的玉佩极其相似!莫非惜水脖子中所挂着的玉佩正是开启机关的宝贝?当然,这只是陶若虚当年的猜测罢了。对于事实究竟是怎样,他心中丝毫没底! 苏荷竹欣并非是一个有着多大野心和**的女人,维克多部落虽然落后,但是人们心地善良,对于财富也没有一个完整的意思。面对眼前的珠宝,苏荷竹欣也只是觉得甚是好看,实际上并未产生一丝贪欲。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随手拿了一条翡翠项链,帮着苏荷竹欣挂在了脖子上,由衷赞道:“很漂亮!我敢保证,如果你身着一条旗袍,外加戴上这条项链去参加一个宴会,一定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谢谢,可是我并不想成为别人的焦点,我想……” “赶紧后退,我现在要开启这道石门,谁也不知道随后会发生些什么,你现在退后五十米,如果发生意外你便迅速离开。外面三人会放你一条生路的!”陶若虚生怕苏荷竹欣会在此时此刻说些什么,当下连忙一股脑儿地将话说出口。 苏荷竹欣微微一声叹息,女人对于爱情本身便有一种敏感性,此时见陶若虚再一次委婉拒绝了自己,心中虽然不甘,却也只得无奈叹息。不过她突然直直地盯住陶若虚的眼睛,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和外面那三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会是一伙的吗?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在我族人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不可以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陶若虚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我和他们认识倒是认识,但是决计不是一伙的。想要害你们的是一个名叫西门长恨的人,那三人不过是他的手下!你完全不必迁怒在他身上,至于西门长恨,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苏荷竹欣虽然对与陶若虚的话并非是十分信服,但是天生单纯的依旧选择了后退,陶若虚给她一种亲切之感,这种感觉很容易地便突破她心中的情思,让她难以找寻自我。 待到苏荷竹欣退得足够远的时候,陶若虚这才将怀中的玉佩掏出,随后往暗槽中紧紧一卡,手腕随之一阵转动。他此时内力尽消,手腕转动起来甚是吃力的模样,足足有十余秒的时间,机关方才被完全打开。只见整个密室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整座山体都在颤抖着,像是雪崩一般,瞬间大有塌陷的可能。 陶若虚整个人的身体随着大地的颤抖肆意摇摆着,随时都有倒地的可能,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石壁右侧的长明灯,有了长明灯灯台的支撑,这才消减了些许劲力,从而未曾倾倒下去。 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山体方才逐渐停歇了颤抖,不过此时洞府之中早已坍圮不堪,大量的石屑肆意飞逝,在洞中形成浓浓的烟雾。灰尘弥漫而开,使人难以呼吸,陶若虚当下爬倒在地,这才避免窒息而亡的可能,不过即便如此也将他搞得甚是狼狈!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石门方才彻底开启,这一次陶若虚着实是呆立当场!原来这一道石门并非是陶若虚想象中的仅仅书柜后面那道石壁这般简单。这石门竟是足足有三十余米宽的石壁。难怪在机关开启的时候,山体会剧烈的颤抖,少了一堵石壁的支撑,山洞未曾塌陷已然是万分难得的事情。 待到浮尘坠落在地,陶若虚方才仔细看清洞内的一切,那赫然是一座小型宫殿。整个宫殿如同他所见到的故宫一般,整座建筑呈现阶梯形状,从低往上足足有二百余米高。其中在最顶层上摆放着一把纯金打造的硕大龙椅,那龙椅少说有两米来宽,一米多高。这样一把硕大的龙椅需要耗费多少纯金那完全是难以想象的! 然而,这还不是让陶若虚吃惊的地方。最让他深感诧异的是,那把巨大的龙椅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此人略显富态,睁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一撮胡须在下颌处随着山体的颤抖而摇摆着。此人脸色甚是严肃,尤其是眼中更是蕴含着一种浓浓的杀机。他鼻梁高挺,眼眶深凹。那冷峻的眼神仿若是一把尖刀般狠狠地插入了陶若虚的心脏!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孔此时已经竖立了起来,额头生出一丝丝冷汗,哗哗地滚落而下。陶若虚惊呆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虽然说有勇有谋,胆大包天,但是让你在一个千年前的墓穴里,突然遇到一个面目栩栩如生的活死人,你将会是怎样的心态! 更尤为诡异的是,老者此时虽然坐着,但是手中却紧紧握着一柄巨剑。由于洞府内装扮有太多的黄金等物,因此即便是没有半点灯光已然亮如白昼。老者手中握着的巨剑正直直指向了陶若虚的心脏方位,配合着他眼中的杀气,像是在兴师问罪一般! 过了良久陶若虚这才缓过气儿来,淡淡说道:“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可莫要害我啊!” 然而,回应陶若虚的只是一片静谧,那老者依旧冷眉相对,不曾有半点表情。陶若虚甚是着急:“喂,你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能不能不要如此吓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老者依旧沉默着,仿佛眼前陶若虚的嘶吼如同空气一般! 这样诡异的场景实在让陶若虚有些难以接受,他当下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惊骇之情,竟是手握七星剑想要上前与老者厮杀一阵。陶若虚疯狂地奔跑着,然而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他刚刚迈出五六步,距离老者尚有百十米的距离,突然整个人再也难以向前行进分毫。更让他深感诧异的是,眼前的一切竟然变换成另外一种景象!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没了,转而是一道道狭长而又昏暗的迷宫。 那迷宫相互交错,呈现出一道道十字形的模样。迷宫甚多,少说有百十道之多,情不自禁地陶若虚的脑海中再次闪现一道道身影,突然觉得眼前仿佛是一排排绝色美女在向自己招手一般!陶若虚自然清楚,这不过是建造墓室的人,利用堪舆学所制造出的幻觉。 然而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是,他一味地强忍非但没能起到丝毫作用,相反眼前这群女人开始变得变本加厉起来。只见她们毫无顾忌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将修长的**以及曼妙的身姿完全展现在陶若虚跟前。更有暴露的女人突然将自己浑身脱个精光,一层薄薄的白纱随风飘荡而起,露出无限风情的下体,时不时地微微张开,其中自然有着万千妩媚! 陶若虚再也难以忍受眼前的风情,只觉得自己浑身欲火高涨,十分难耐,当下一头狠狠地扎了进去。哪管他前面有着怎样的万丈深渊,此时的陶若虚脑海中唯一闪现的则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6章 绝世武功 陶若虚向来不畏风流,更何况眼前万千美女蹁跹起舞,那种勾魂的眼神将自己的心房挠得痒痒的,倘若不能上前一亲芳泽,着实太过可惜。 不过,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那原本搔首弄姿的绝代佳丽自从自己走进这迷宫之中便再也难以找寻,只见迷宫四处墙壁上刻满了栩栩如生的美人儿。这群有着沉鱼落雁之美貌的女人们正在翩然起舞,神态浪荡,举手投足间甚是轻浮。陶若虚猛然惊醒,原来自己刚才竟是迷失了心智,走进了他人所设立的风水局中。自己竟然被一幅幅画卷给戏耍了,这其中自然有着万般愁闷!陶若虚烦躁地挥了挥大手,便随意地找了个洞口钻了进去! 陶若虚足足在石洞中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却不曾想依旧未曾找到出口,他随手用七星剑在石洞中刻下印记,却不曾想绕来绕去,始终还是在原地打转。这样一个发现不由得让陶若虚心灰意冷! 他尝试了许多方法,也试图用堪舆学来破解阵法,却不曾想始终未能走出眼前的迷宫。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大半天,陶若虚此时原本就十分孱弱,被这么折腾了一阵子更是饥渴难耐。好在他而今经历了诸多的大风大浪,心智已经万分明朗,因此对于眼前的挫折并非十分在意。 陶若虚气喘吁吁地盘坐在地上开始寻思,倘若眼前这一切只是一种环境的话,自己万万没有理由在其中绕了大半天依旧走不出去。那么也就是说可能是自己本身的出发点就是错误的,这里非但不是环境,相反可能是另外一种载体。如果是这种情况下,那情况可就变得万分复杂了!走不出迷宫,即便外面的人想要帮着自己也是无能无力,眼前唯一的办法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走出迷宫了! 可是要想在这么一座繁冗复杂的迷宫中走出,却又谈何容易?陶若虚越想越是悲愤,同时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胃部甚是胀痛。就在陶若虚伸手抚摸胃部的时候,不曾想触摸到了一个略显柔软的方块形的东西。 此时的陶若虚仿佛是突然间来了灵感一般,一把将手中物品掏出,原来是四年前梁绝尘所送与他的那个神秘的锦囊。尘封了四年之久的锦囊,其中究竟藏有怎样的秘密?先前梁绝尘千叮嘱万交代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一定不要拆开锦囊,而今应该算是危急当头了吧? 陶若虚心念及此,当下用锋利的剑尖轻轻划开一道缺口,手指往内一探,顿时夹出一张略微显得发黄的纸张。毋庸置疑,这张菲薄的纸张定然已经是多年前的物什,距今究竟有多久远已经无法考证。 瞬间,陶若虚惊呆了,并非是眼前这张纸张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更非记载了藏宝图,它不过是一张空白的纸张罢了!这蜡黄的纸张上没有一字一句,即便是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未曾有。 陶若虚突然有种被人愚弄的感想,当下气得便要将这纸张撕了个粉碎,以解自己心头之恨!自己一直以来珍藏的玩意儿竟然是一张空白的纸张!上天怎可如此菲薄于我!虽然说现在陶若虚已经知道自己的家世之所以走向灭亡多半是欧阳世家所为,但是其中与这个锦囊也不无原因! 陶若虚心头气恼不已,当下一把将纸张扔到地面之上,随即用脚在上面踩了踩,不过此时依然感觉不是十分过瘾,当下随后在上面吐了几口唾沫! 此时的陶若虚已经有些绝望了,自从内力失去之后,自己的身体境况日渐衰落,以前即便是几日几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身体也没有半点事端,可是现在不行了!巨大的饿感像是一汪海水般将自己吞噬其中,却已难以自拔! 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取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随后便要将那张年代久远的白纸燃烧成灰烬,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眼前一亮,只见那张蜡黄的纸张上,在自己吐了唾沫的地方出现了几道淡淡的墨迹。 陶若虚惊呆了,当下如获至宝一般,将那张纸拿出仔细地研究了起来。没错,在沾有自己唾沫的纸张上确实出现了大片的墨迹!并且像是一条条线条般,勾勒出一个大致图案。原来这是古时候常用的一种消除字迹的方法,将纸张投放在沸腾的醋中煮沸,随后取出晾晒,然后用棉签轻轻擦拭,这样一来的话便可以将字迹取消!而想要恢复字迹就需要用碱水浸泡。唾液中含有一定的碱性成分,因此当唾液与纸张混合后,会立刻显出原本的字迹! 此时的陶若虚显然已经欣喜若狂,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前后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差距,这着实是他所难以预料到的。不到片刻的时间陶若虚终于将原本的字迹恢复完毕,一道类似于藏宝图的条条框框跃然而出。那其中分明藏有玄机,陶若虚仔细看了半晌,终于发现了奥妙所在。 这张图纸详细地勾勒出整个洞穴内的场景,无论是外侧的石洞,还是现在自己所占有的位置,以及刚才自己所看到的大雄宝殿的场景完全呈现而出。并且在各个入口处,以及现在所身处的迷宫的出口都有详细的标记。在图纸的左下侧印有一行校注:建安五年司马孚奉命铸魏武王墓寝,然武王生性多疑,吾恐此后有所不测,故留此图。若武王诚吾,吾亦诚武王,若武王欺吾,则以此供后人行天命咦! 通过图纸的标注,几乎可以断定当年为曹操建造墓室的着实是司马孚无疑,事实上任何人给古时君王建造墓穴皆是恐慌无比。君王为了自己的墓室不被偷盗,往往会将建造墓室的官员杀个干干净净,看来司马孚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于是乎,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或者出于一种报复的心理,司马大官人这才搞了这么一出戏。不过,也正是因此方才成全了陶若虚,否则陶若虚必将困死此处无疑! 知晓各个迷宫的正确出口后,想要走出墓室那便容易得多了,按照图文所注,果不其然当陶若虚穿过迷宫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而最让他为之诧异的则是自己已经站到了那个手持宝剑的,横眉冷眼的老者跟前! 陶若虚猛地大惊,如此近距离地观赏老者,那脸上红光闪现,眼中甚至还能依稀看到些许景物的影子,他身穿金丝所织的蝉衣,头顶戴着一颗鹅蛋大小的红宝石,皇冠笼罩在头顶上别具威严之色。更尤为难得的一点是他浑身肌肉未曾出现半点萎缩。其实这时候陶若虚心底早已对此人的身份有了答案,此人必是曹操无疑! 奸雄注定是奸雄,谁也未曾想到曹操竟然如此奸诈,凭空搞出如此多的是非,真正的墓穴却被长埋在边陲之地。并且其中机关重重,更有一个庞大的迷宫所在!即便是死他也还坐在龙椅上,保持着一副指点江山的态势,依稀可见当年驰骋沙场的彪悍模样!他生前并未坐上皇帝宝座,死后的一千七百年中却独自享有庞大而又奢华到了极点的宫殿!实在让人感慨不已! 就在陶若虚感慨的当口,突然见曹操此时嘴唇微微开启,其中射出一道精光。几乎无用多想,其中定然藏有稀世珍宝,否则尸体决然不可能会千年不腐。陶若虚自然不会贪婪到连死人嘴里的东西都不肯放过的境界。就在他在找寻可有武功心法的时候,却见龙椅下方写着一行小楷“见武王当跪,不跪者杀之”的字样! 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这曹操看来生前极其强势,即便是死也要人向他跪拜方可,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惊扰了他老人家的千年好梦,面对这个真正的风流人物,即便是跪上一跪却又如何! 心念及此,? 流氓大亨 第 62 部分阅读 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这曹操看来生前极其强势,即便是死也要人向他跪拜方可,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惊扰了他老人家的千年好梦,面对这个真正的风流人物,即便是跪上一跪却又如何! 心念及此,陶若虚果真上前跪倒在蒲团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就在陶若虚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异变,坐在龙椅上的曹操竟然奇迹般地动了! 他的上身猛然直立起来,随后只见上身微微倾斜,倏地陶若虚只觉得疾风闪过,待到他反应过来,只见自己身侧早已飞逝万千羽箭!陶若虚此时不由得惊了半死,原来曹操并非是想要享受最后一次跪拜,他是个聪明人!当料到对方能见到自己的时候,便已经算计到那人定然是破了种种所设计的种种阵法,最终找寻到了自己的真身!能到达这里的人又能有几人是易于之辈? 于是曹操再下一计谋!他认定对方绝非是寻常百姓,至少也是个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他微妙地把握住了这种人的心理。想要让这种人向一个陌生人下跪,那自然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也就是说当那人不肯下跪想要转而来取自己身上的宝剑,或者自己最终的定魂珠的时候,身后便会开启机关,盗墓之人定然暴毙当场! 然而曹操却没有预料到所来之人竟然是近两千年后的陶公子,而这时候再也没有先前那般森严的等级制度,跪拜也算不得上是多大的事情。再者陶若虚向来喜好曹操,能见到心中的大英雄,即便是跪拜一番却又有何? 机关开启,冷箭激射出后,曹操再次坐了下去,不过这一次他的手腕却是缓缓松开,那柄硕大的,通身碧玉打造的绝世好剑裂天剑也自他手中脱落。与此同时,他的手中掉落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宣纸,上面书写着“易骨心经诀”五个大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7章 恢复内力(四更!) 当陶若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没跳了起来,传言果真不假,这墓穴之中确实藏有绝顶武功心法。虽然不知是否能对自己有所用处,但是众人齐齐汇聚此处寻求此宝,自然不难看出这《易骨心经诀》自然不是寻常之物。 陶若虚一整颗心脏此时在扑腾扑腾急速跳动着,经过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陶若虚方才开始打开这本旷世奇书。只见开头歌诀称“立身期正直,环拱手当胸,气定神皆剑,心澄貌亦恭……”在其歌诀后同样有一小段校注“天博物光,虚华千斗,然万物皆有本源!欲修此法须自断经脉,寻求本源者非有大毅力之人不可成也!” 当陶若虚看完眼前这一段文字的时候顿时大惊,这传说中的武功心法竟是颠覆了一切传统,与陶若虚先前所接触到的大不相同。任何内功心法无不讲究日益精进,无不讲究日积月累,但是眼前这个功法却与此有着本质的区别。它竟是要求先自断经脉,消除一切内力之后方可修习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练武之人向来注重内功的造诣,生怕一不留神走火入魔,至于自断经脉那更是自杀般的行径! 然而这《易骨心经诀》却与之完全相悖,当然,从这一点来说它着实有着高深之处,但是有一点同样需要注意的是这也就说明修炼此功法将同样招来不可想象的后果。 陶若虚顿时呆立当场,他当真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是修炼还是不修炼,这两点疑问在脑海中闪来闪去,一时间着实拿不定主意! 猛地,陶若虚望见了与自己相隔百米的苏荷竹欣,她显然能清晰地观察到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自己已经找寻到了想要的东西。她的脸上有一抹浓浓的欣喜之情,长久地凝视着自己,眼中有着一种无声的鼓舞。那是一个相当复杂而又坚定的眼神,这个眼神像是柔媚的女人在床上搔首弄姿一般,直直勾引着陶若虚的心神。一时间陶若虚为之呆滞了! 他像是找寻到了当年自己仗剑与独孤假在庐山之巅大战时候的场景,心中充满了万般斗志!又仿佛这一切宛然入梦,让自己心中有着诸多的失落!他生怕,这个眼神过后,会是一丝浓浓的嘲笑,他开始畏惧别人的轻薄。 良久的伫立之后,陶若虚突然深深地转头,最后一次凝视了一眼苏荷竹欣,随后缓缓坐了下去,气沉丹田,任由空荡荡的气息在心底肆无忌惮地穿梭着。仅仅是瞬间便达到了心无杂念的境界! 《易骨心经诀》的功法开始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点点滴滴一个个字眼缓缓流淌而过,对于经脉早已甚是熟知的陶若虚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开始入定! 按照歌诀中所言,陶若虚修炼了一个时辰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猛兽般的气流在自己经脉中穿梭而开!这种穿梭的速度十分之快,并且力量大到自己难以想象的地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紊乱的真气来回撞击,在自己的经脉中上下乱蹿。 陶若虚此时经脉受损,如何能经得起凶猛的真气这般折腾,一波一波的痛楚围绕自己的身心疯狂地席卷而来,一时间大有将自己吞噬的地步!陶若虚浑身上下宛若成了雨人一般,汗水滚滚而下,那种无边的痛楚像是有一根根细细的钢针在自己的经脉中生猛地穿插着! 这种境况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其间的胀痛感一次次变强,一次次变得生猛异常!陶若虚几欲放弃,不过当他的脑海中闪烁过当年在欧阳世家勤练筋骨时候的场景,却又一次次选择了坚持下去!说起来,这其中多半都是风烈天的功劳。 终于,那丝前所未有的胀痛与支离破碎的痛楚在缓缓消失,陶若虚开始适应眼前的痛苦。就在胀痛开始回落的时候,他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经脉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此时空无一物。就在他大骇之时,突然,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经脉一般,在内力所到之处,经脉开始点点滴滴地修复。疼痛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舒爽! 不知过了多久,当陶若虚完全依照功法所阐述,沉醉其中的时候,忽然他猛地惊醒,只觉得一股翻江倒海的气息在经脉中喷涌而过。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即一掌拍出,那掌力击打在石壁上,顿时一阵飞沙走砾,石壁竟然凹陷出一块一米多深直径长达三米的坑洼。 陶若虚震惊了,内心的充盈连带着体内的旺盛,非但再也感受不到一丝饿感,相反只觉得浑身精力甚是充沛。仿佛是有使不完的劲力一般! 陶若虚当下大喜,当一次次验证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境的时候,他连忙再次跪倒在地朝着曹操的遗体深深叩拜一番。至于那把裂天剑虽然造型古怪了些,不过陶若虚却也勉强收入囊中! 依着地图的描述,陶若虚再次成功折返了回来,此时只见一个妙龄女郎正依靠在石壁的一角,恬淡地睡着。此女长相甚是脱俗不凡,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愣在当场。隽永的睡姿,柳叶眉儿微微舒卷着,倒是有说不出的柔美。 陶若虚经不住指尖微微划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只觉得一股柔嫩的美妙透过指尖奔向了自己的胸口。陶若虚一时间不由得陷入了如梦似幻之中!他不由自主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婉约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如此圣洁,让人难以自拔! 他很想吻她,不过终究抑制住了那被看做是玷污的动作。他静静地观赏着,像是在欣赏一幅唯美的画卷一般,其中充满了柔情,充满了说不尽的甜美! 兴许是手头上的动作稍微大了些许,也兴许是自己着实太过大意,指甲竟然不小心地触动她水灵灵的眸子。后者一个激灵,当下连忙站起了身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在确定并未曾有人侵犯过自己后,方才放下心来。 她的眼中猛地一亮:“咦,你闭关出来了?” 陶若虚笑了,如同阳春白雪般,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嗯,出来了!怎么这不是你所想要看到的场景吗?” 苏荷竹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你能出来实在太好了!已经整整两天两夜了,你滴水未进,真不知你是怎样挺过来的!” “啊!已经两天两夜了?”陶若虚惊诧地问道。 “嗯,当然!不过你放心,那三个老头和我说了,说我们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便不会为难我们部落里的人,说起来还当真是要谢谢你呢!” 陶若虚呵呵笑了,他并非是笑苏荷竹欣的纯情,而是笑西门长行三人的现实,倘若自己并未找寻到绝世心法,恐怕苏荷竹欣的遭遇又当是另外一幅场景了!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保持了沉默,随后陶若虚怅然一叹:“走吧!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我去处理呢!恐怕我这一出去,外面定然又会是一场大动乱了!” 西门长行连续让弟子门人休息两天,这在以前绝对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就在众人纷纷猜疑,西门长行已经快要难以控制住众人情绪的时候,陶若虚终于出现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这一去可就是整整两天两夜啊!倘若不是苏姑娘声称你没事,我便进去寻你了!怎么样,可有收获?” 陶若虚晃了晃手中的长剑,笑道:“收获当然是有的,这便是其中之一!至于威力我在洞内不敢轻易试探,不过应该比我先前所用的七星剑要锋利百倍。不过略微显得遗憾的是,这么大的家伙不好藏身!” 西门长行喜上眉梢:“这有何难,回头找几位兵器大师动手打磨一番,自然又可当做软剑来用!兄弟,言归正传,西门长恨那老不死的东西已经连续催促我们数次,声称要我们迅速破关,争取早日拿到东西!现在恐怕已经等不及了,若不是南宫宇云受伤,这会儿怕是已经亲自前往了!” 陶若虚点了点头,凝眉问道:“可有决明子的消息?西门长恨不是要坐收渔翁之利吗?为何还不动手?” “动手?哈哈,他倒是想呢!西门长恨确实是想要找寻人家麻烦,不过他却是忘记一点,欧阳世家的门人岂是好被欺负的?他刚刚想要半路击杀决明子,那边欧阳无双已经带领大批门人救驾赶到。双方打了个照面,西门长恨只得讪讪离开,临行之前还说了一句是想要赶来护送的。弄得他好不狼狈!现在的西门长恨可谓是丧家之犬,由于南宫宇云婚事出丑,现在我们家族一些长老皆是深感耻辱,他的威望已经降到了冰点!” 这个消息对于陶若虚而言着实算是不错,他呵呵笑了笑:“失道者寡助,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决明子依旧是个麻烦,这两人里应外合,看来这一次我要狠狠地教训他一番了!” 西门长行嗯了一声,脸色突然露出一丝难堪:“陶兄弟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自然当说!你我兄弟时日已久,自然已经没有丝毫秘密!” 西门长行被陶若虚这番话说得甚是感动,当下也就没了顾虑:“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风烈天长老应该是您的师傅吧?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他,因此我才有所犹豫!” 陶若虚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儿:“说吧,我听着呢!” “就在刚刚,张师弟接到西门长恨密报,声称要他火速赶往欧阳世家!说是要助着欧阳无双清理门户!至于要清理的人便是您的恩师风烈天!”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8章 饶她不死(五更!) 无边的震惊蔓延至陶若虚的心头,他不由得听得浑身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问道:“什么?你说他们是要灭我师父?可是师父他老人家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面对陶若虚一连串的疑问,西门长行甚是茫然:“这个、这个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看不如您亲自前往一趟,一探究竟吧!” 陶若虚心中宛如刀割,不过与此同时他心中倒是再次对自己的恩师唤起了一丝希望,若说别人陷害自己他完全相信,但是说风烈天他着实难以接受。即便不久前决明子斩钉截铁地在自己跟前将所有事情分析了个透彻,不过他依旧难以置信,当时便产生了些许疑问!此时听闻此事后,心中的疑问却是更加深刻了。 陶若虚心中惦念恩师的安危,再加上自己着急找寻决明子一雪前耻,此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赶回苏州。陶若虚当下吩咐西门长行迅速将这些门人弟子能拉拢则拉拢,实在不能策反便统一剿灭之,吩咐妥当随即便要离开。不过,这时候一道难题却摆在了他的眼前。 “你要走?现在?”铜铃般的悦耳声音响起。 陶若虚顿时不知所措,眼前这人正是苏荷竹欣。他很想随意地敷衍,然而当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难以启齿。他忘不了在自己最动摇的时候,她坚定的眼神,如果不是她,或许自己就不可能会下定决心修炼《易骨心经诀》,自然也就无法恢复功力! 陶若虚眼神飘渺,望向不远处的田园之中,笑道:“你母亲刚刚罹难,部落正是需要你的时候,这时候你怎能轻易离开?不过我答应你,等到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我会一时间将你接到我那里。将你的臣民安置好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陶若虚一次次的承诺,无一不如同一把大锤般砸中苏荷竹欣的胸口,她想张口祈求,却又难以坚定信念否决他的决定。瞬间,大颗大颗的眼泪滚滚而下,她毅然转身,随后一头扎往雾色之中。陶若虚凝望良久这才悠然转身,而他的目的地正是欧阳世家!或许,这一切的一切在今天,真的该有个结局了!他在心底一次次地吼叫着! 苏州,欧阳世家。守门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简杰,而是另外一个幼小的道童!此人长相不凡,小小年纪便器宇轩昂,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陶若虚投之以赞赏的眼神,笑了笑便闪身入内了。不过,他却未曾见到那幼童的眼中有着一抹邪邪的笑意,这一丝笑意决然不属于一个孩童! 欧阳世家依旧是沙鸥翱翔,青山绿水之色,亭台楼宇轩昂而立,比之先前几乎未曾有丝毫变动。只是在这其中却是多了一分萧杀的气息。这里实在是太静了,静得让人心微微发慌,压根难以找寻到一丝应有的生机!倘若不是陶若虚此时功力暴涨,兴许连入内的勇气都不曾有。 穿过小桥流水,溪水潺潺,朵朵浪花轻轻拍打着礁石,发出一声声叮咚的声响。陶若虚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先前自己所住的别院,腊梅点点,迎风拂面,一缕清新的气息袅袅而来。其中说不出的风韵。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的一幕幕,无论是自己勤修武功的艰辛岁月,还是自己与欧阳薇儿的点点滴滴,都在这里毫无保留地呈现而出,一时间不由得让自己的心扉随之蠢蠢欲动。只是可惜,欧阳薇儿对自己的爱情却参杂了其他诸多自己难以忍受的元素,这让陶若虚为之黯然不已! 打心眼里,不管欧阳薇儿对陶若虚究竟如何,但是他不恨她,毕竟两人之间终究是有爱情存在的,这一段爱情也是决然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尤其是当年在紫云秘府的一幕更是让陶若虚为之欣赏不已! 时间在此时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陶若虚已然站在房前伫立一盏茶的功夫,往事不堪回首,陶若虚无奈摇头,随后便赶往风烈天的所居住的大厅之中。 还未曾入内,便听到其中传来一阵阵喧嚣的吵杂声,只听一声威严的音调响起:“风烈天,你着实算是我欧阳世家不折不扣的叛徒,都是你干的好事,倘若不是你,而今师叔他老人家怎能受奸人之害!亏难门主如此信任与你,而你却如此胡作非为,你辜负了列祖列宗的厚望,却还有何话可说!” 说话之人即便是化成灰陶若虚也能认得出,正是欧阳世家的执事长老欧阳无痕!当年自己无论是拜师,还是进入紫云秘府学艺都曾经受到此人干预,尤其是在随后代表欧阳家族参加庐山剑会因为馨涵未能夺冠的时候,更是被逼自裁!好在随后恩师风烈天站出为自己辩护这才免于受难!因此陶若虚对于欧阳无痕的恨意确实是从未平息过! 那是一个已然奄奄一息的声响,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缓缓说道:“我风烈天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半点有辱家门的事情,若说我未能带领欧阳世家成为武林霸主我倒是承认,但是倘使谁称我企图叛变,唆使他人指使谋害长辈,我死也不服!” “不服?事实胜于雄辩,而今你多说也是无用!即便是你的徒孙而今都看不下去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风烈天凄厉一笑:“放屁!简灵生性善良,倘若不是受他人指使,而今怎会刺杀于我!你们这**贼,莫非当真我不知你们背后在搞些什么?此事牵扯到我最敬佩的师叔,我个人不发表任何看法!但是,我还是要警告诸位,四大家族和,天下方能安,我们欧阳世家才能经年不衰!谁倘若胆敢在此时挑拨是非,我风烈天一个不答应!如果我没说错,正是因为我的位置耽搁了你们的计划,这才导致这场谋杀的开端吧?” “哼!简直是一派胡言,都是你风烈天干得好事,经你一手调教的好徒弟连师叔祖都不肯放过,对此你还有何话要说?如果不是陶若虚的出现,我欧阳世家早已一统江湖,而天下人也已经解脱于水深火热之中了,此时又怎会束手束脚?被一个小小的西门世家所捆缚!” “统一江湖还是统一整个国家?我看你们分明是痴心妄想,迷失了心智!现今国泰民安,你们这是搞的哪门子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想要叛变便直说,何必打着如此多的幌子?我被自己的徒孙刺杀,无话可说,都是我调教无方!不过你们休要得意,我若虚徒儿定然会为我报仇雪恨!到时候,你们谁都难逃一死!” 欧阳无痕嘿嘿一声冷笑:“你那若虚徒儿此时怕是再也难以为你复仇了,他现在自身难保,虽然师叔身受重伤,不过你那若虚徒儿更是经脉破裂,此时生死未卜!不过,你们师徒很快就会团聚,且让我送你到阴曹地府与之一见吧!” “此、此话当真?哈哈,不过如此甚好,想我那若虚徒儿此时定然已经学成绝世心法,任你们谁也未曾想到他竟因祸得福,说来还要感谢你们才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莫要当别人都是傻子,师叔修炼万众魔心的功法我早已得知,最近几年方圆数十里之内不断丢失幼童,我当时便觉察出事有蹊跷,却未曾想到竟是师叔在暗自修炼我欧阳世家禁止千年的绝……” “放肆,将死之人还在胡言乱语!看招!”说话间,西门无痕顿时挺身而上,手中拂尘一挥,数道气机顿时锁死风烈天周身大穴,后者一声无奈的叹息,竟是无力地闭上双眼,此时整个人已经陷入空灵之境,竟是对眼前生死毫不畏惧! 然而就在欧阳无痕拂尘刚刚要扫到风烈天脑门之时,突然厅房外响起一声大喝:“谁敢伤我恩师!莫非是自寻死路!”话音刚落,顿时裂天剑挥出,整个房间光芒大增,无数剑光闪现分从多处朝着欧阳无痕席卷而来,后者早已胆战心惊,此时更是万分畏惧,当下连忙想要抽身而退,却不曾想陶若虚手腕一转,剑尖横扫,强大的剑气顿时穿透他的肩胛骨,后者一生惨叫,急速飞奔而去!一直撞到客厅石柱方才停下身形。 欧阳无痕身形撞在石柱之上,整个人已经气息奄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口中鲜血舀舀而出。欧阳世家的弟子见欧阳无痕身受重伤连忙上前查看伤势,竟是将陶若虚给忽略一旁。陶若虚连忙上前一步赶往风烈天跟前,随后一把探其脉门,脉象甚是紊乱,杂乱无章,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陶若虚心头大痛,连忙举起手掌将其内力源源不绝地运往风烈天体内,却不曾想风烈天突然强行运功相抗,硬生生将陶若虚真气逼回体内。 陶若虚大惊,“师父,您老人家这是何苦?” “你还有大事要做,休要在我垂死之人身上浪费精力!师叔已经练成万众魔心,此法最是恶毒,雷同于昔日不死之身。传闻受伤后恢复功力十分快捷,想来这会儿已经恢复咯七七八八。要修炼此法必须吸食处子精血,并且终年饮用方才可行,否则会走火入魔,迷失心智,最终暴体而亡!想要破解此番务须谨慎,你可要万般小心才是!” 陶若虚点了点头,未曾想到恩师临死之时却依旧在关心着自己的安慰,当下心中一酸,想起往日种种,不由得潸然泪下! 风烈天摆了摆手示意陶若虚莫要悲戚,费力说道:“我平生并无诸多憾事,除却天下安稳,家族昌盛之外,唯有一己私事!其实这许多是非多半都是因一人而起,原本四大家族和和睦睦,乃是友谊之邦,不曾想她的出现促使四大家族关系瞬间逆转!此人行踪飘忽,无人知晓,不过为师想要求你,求你倘若他年与她相遇之时,莫要痛下杀手,定然要放她一条生路才是!” 陶若虚当下重重点头,哽咽应道:“是,徒儿谨遵师命,不过此人是谁?徒儿并不知晓!” 风烈天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神色:“南宫千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19章 妖女南宫千秋(六更!) 事实上这个答案已经在陶若虚的意料之中,先前他曾经通过王道彤以及西门长行口中多多少少听说过有关于恩师与南宫千秋之间的往事。不过自己终究为人弟子,自然不好过多涉及此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在保持缄默。不过根据他的猜测,当年两人可能着实是暗生情愫,只是究竟怎么个恋法,是否这又是南宫千秋所设置的一个局暂时一切都还只是个谜!想要破解这个谜团,那只能询问当事人南宫千秋了! 陶若虚心中甚是伤楚,面对恩师的奄奄一息,心中不禁怆然流泪,良久他缓缓抬起头,随即眼中释放出一丝精光,宛若是闪电般直击简灵身上!简灵此时站在风烈天身侧,一如当年陶若虚与他相识般,脸上有着一片坚毅的神色。他似乎并不曾畏惧陶若虚,对于一生孤零,十余年来无家可归的简灵来说,这个世界上早已没有了感情的存在! 陶若虚当下勃然大怒,一把紧紧扯住简灵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简灵嘿嘿凄然一笑,脸上露出一抹坦然:“为什么,因为这老不死的该死之极!这半年多来一直只是叫我与哥哥做一些杂活儿,懂不懂便肆意对我们兄弟二人进行打骂与羞辱!我不要这种人教我武功,他不配!” 啪的一声脆响,陶若虚一巴掌狠狠地扇过简灵的脸蛋上,顿时脸颊肿得老高,五根手指印赫然印在脸上。简灵浑身猛地在半空中翻卷而起,一直翻了两个跟头方才跌落在地!陶若虚哼了一声,丝毫不曾原谅于他,猛地一抬手掌便要朝着简灵天灵盖上拍去!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略显瘦弱的身影赶往陶若虚跟前,只见他扑腾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着陶若虚的双腿说道:“师父,师父,求求您饶了灵儿吧!他十年来未曾享受过一天家庭的温暖,根本不知这个世界上有伦理道德的存在,他只是一时糊涂,请您莫要痛下杀手!” 陶若虚竟是压根不曾睬他,脚尖一探,顿时一脚踢中简灵肋间,咔嚓一声简灵已然是肋骨断裂数根,陶若虚吼道:“这事与你无关,倘若再一意孤行,定然不饶!” 简灵此时泪水滚滚而下,陶若虚虽然脚下留情但是两人之间的差距着实太大,后者怎能抵挡住他一脚之力。简杰眼见弟弟即将命赴黄泉,心中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一个飞扑再次奔往陶若虚的脚下,紧紧搂住说道:“师父,求您了,求您饶他一命了!您可还记得当年我到北京你传授我武功的时候,我曾和您说过师祖受伤一事?其实这只是一个谎言,这都是受人指使的!作为您的徒儿,自然不该骗您。但是简灵却因为一次过错被他们抓住,他们以此作要挟,声称要您回谷探望!当时欺骗我说只是师祖想念您,不曾想这一切原来只是个诡计!这一次灵儿之所以会刺杀师祖,其中多半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陶若虚无力地摇了摇头,当下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怒吼道:“是谁,究竟是谁逼着你们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事已至此,简灵自然没有必要也没有胆量去瞒陶若虚,当下手指指向欧阳无痕,说道:“是执事长老,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说如果我们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就要杀了我们兄弟二人,师父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简灵此时放声痛哭,模样极其惨状,陶若虚不忍见他伤心欲绝的模样,当下不由得蓦然转身,双眼微微眯成一道细缝儿,说道:“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是你要害了我恩师,是你要害死我,对不对?” 欧阳无痕身受重伤,这会儿生死未卜,不过他倒是有种,嘿嘿一声干笑,强撑着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不过并不完全是我个人的主意!应该说这是我们整个家族的主意。想当年决明子师叔当政之时,家境何其昌盛,却不曾想他退位数十年后,我们欧阳世家竟然愈发衰败下去!这是为何,还不是因为你所谓的狗屁恩师风烈天!他满嘴的仁义道德,处处给别人留有余地,这才将我们陷入僵局之中!整个武林原本就是我们欧阳世家的,可惜风烈天他不思进取,这可就怨不得旁人了!我们需要开疆扩土,但是他风烈天却没有这个能力,那么他只有下台的份儿!好在师叔老人家这次亲自出马,看来我们欧阳世家称霸中原已然是指日可待了!” 陶若虚并不想去否认欧阳无痕的话,两人站在不同立场,看问题的角度与价值观有着本质的区别。可以说,欧阳无痕现今已经走入到一个死胡同之中,他已经将自己完全埋葬进去,难以自拔!错不在他,他为家族着想,为整个世家考虑,这在本质上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他的生不逢时! 既然得知仇人是谁,那自然也就没有了废话的必要,陶若虚当下内力灌注在裂天剑中,剑尖猛地青光大盛。陶若虚森然一笑,当下长剑在半空中猛然一挥,一道开山碎石的剑气激射而开,欧阳无痕虽然身受重伤,不过自身功夫倒是不赖,当下竟是硬生生地扭转身形,躲到一旁,只是胳膊上再次中了一剑! 欧阳无痕弟子颇多,郑晔与翁正伟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两人眼见陶若虚再次抢身而上,想要结果恩师性命,当下二人双剑合一,舞出几朵剑花想要逼迫陶若虚退后数步。 然而让两人未曾想到的是陶若虚压根就是不曾理会他们,裂天剑剑气猛地大增,那剑气直直穿过两人合力舞出的剑花,随后劲力未减直直击向欧阳无痕的心脏。后者还未曾完全明白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只觉得剧烈的痛楚一闪而逝,随后自己眼眸中的景物开始变得愈发模糊!猛地,他浑身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后缓缓地闭上双眼。 欧阳无痕死了,死在陶若虚的裂天剑下,他或许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为何在身受重伤之后,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恢复了功力。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郑晔与翁正伟见自己恩师被杀,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化悲痛为力量竟是各自施展绝学想要与陶若虚决一死战!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蔑视,巨剑轻轻一晃,使了个卸字决,那剑身便如同游蛇一般划过两人剑下。待到二者剑身即将分离,陶若虚突然强攻,长剑直掠郑晔下颌,后者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撤下长剑整个人向后飘然而去! 翁正伟见大师兄仅仅在一招之内便差点没了性命,当下无心恋战,猛攻三剑随后也是撤了回去。面对众人搂抱着欧阳无痕痛哭,陶若虚不禁黯然摇头,这群人像是被人洗脑了一般,对于家族能否站稳脚步,对于家族能否取得天下一有着一种疯狂的炙热! 陶若虚嘿嘿干笑一声,朗声说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前来送死才是!否则,难保我会突发杀机,到时候你们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郑晔对于陶若虚的怨恨可谓是由来已久,原本自己作为家族的冉冉新星即将迎娶心爱的女人,成为欧阳无双的驸马。随后还将会派遣到紫云秘府中进行修炼,待到自己大成之后接管掌门之位,那便完成一次华丽的蜕变!到时候坐拥江山,与红颜知己同床共枕,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然而,这一切完全因为陶若虚的出现从而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郑晔丝毫不曾信奉陶若虚的劝告,相反啊的一声尖叫,猛地从地面上捡起自己的宝剑,随后一招天女散花,万千剑雨挥洒而下,将陶若虚全身笼罩在一道道剑光之中。其实郑晔暗自琢磨这招已经甚久,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能在有朝一日凭借此招结果了陶若虚。然而,在郑晔眼中无懈可击的一招,施展在陶若虚身上却只是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不值一提! 陶若虚微微摇头,倏地,手中巨剑奔逝半空之中,一阵华丽的旋转,一股强大的真气凝聚成一个防护罩将陶若虚牢牢套在其中。这个防护罩乃是陶若虚所施展出的剑气凝聚而成,力道之生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随着郑晔一声怒吼,剑花击打在防护罩之中,顿时郑晔所挥舞出的剑花毫无保留地反噬到自己体内。郑晔啊的一声悲惨的叫声,当场直愣愣地跌倒在地,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想要查看他的伤势时,郑晔却已暴毙当场!只是浑身上下无数个黑森森的窟窿依旧在流淌着充满腥味儿的血液! “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只是你们却不肯把握,如此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陶若虚环顾当场冷冷说道! 陶若虚此时所表现出的强势给人一种雷霆之击的感觉,在场众人皆是一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贸然插话!即便是性情火爆的翁正伟也是被陶若虚强大的气势所震倒,当下紧紧抱着恩师已经逐渐转凉的尸体,眼圈通红,眼泪滴答滴答而下! 然而就在陶若虚充分地展示自己刚强的一面之时,突然一阵旋风而过,陶若虚此时完全沉浸在耀武扬威之中竟是未曾对眼前的突变产生一丝一毫的警觉!万千银针突然奔向陶若虚后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猛地一道身影奔到陶若虚的身后! 一阵阵扑哧扑哧的声音闪现而过,随后那道身影跌倒在地发出咣当的声响!陶若虚惊呆了,当下连忙转头,只见方才偷袭自己的正是欧阳无双!他手中握有独门暗器,一个类似竹筒的玩意儿,其中装满了牛毛细针,针尖发黑显然喂有剧毒! 而挡在陶若虚身前之人,正是自己的恩师风烈天!他双眼瞪得老大,只见他缓缓扭转过自己的头颅,双眼紧紧地盯在一个如若天仙般的女郎身上,此人长相甚是妩媚,浑身上下透露着出尘的气质。称她为仙女一点不曾为过,尤为扯人眼球的还在于她身上所流淌出的风韵,那种让人酥麻的神态着实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她便是颠倒众生,迷乱无数英雄的红颜祸水,一代妖女南宫千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20章 缪泽生的秘密(七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陶若虚顿时呆立当场,他着实未曾想到竟然会发生如此突然的一幕。在他以为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不留神从而酿成的灾难,实际上这其中还有着另外一个主观原因。 欧阳无双能成为欧阳世家的门主,论及真本领自然不容小觑,他的功力与风烈天在伯仲之间,比起陶若虚来也不遑多让。再者他突然偷袭,陶若虚压根就没有半天准备,这才是真正酿成血案的根本。 陶若虚良久未曾反应过来,漠然扶着风烈天的尸体半晌未曾说出丁点儿的言语。他完全不知该去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一幕,风烈天与自己之间的情感自然是无需多言的,他赐给自己实在太多太多。很多时候他都未曾想过风烈天会在某天突然与自己离别,他不敢想象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眼前的局面! 风烈天的眼神完全陷入一片炙热之中,他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却又发? 流氓大亨 第 63 部分阅读 然却又发现自己再也难以打开话匣子。身体的脆弱是一方面,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长久的思念之后,所留给自己的只是一片无言的感伤。 心头犹如针扎般的疼痛,当年的一幕幕再次山现在风烈天的眼前,他的眼神愈发变得暗淡,其中充满了一种深深的不舍,和一种怅然之情。 那个二十年来如诗如画,始终像是飘渺的云端一般,让人难以琢磨个透的女人,她同样凝视着风烈天,然而她的眼中只有一种深深的玩味,完全是一种不屑一顾的神色。虽然她没有表达出来,可是她的眼神已经足以让人心冷却到冰点! 她拒绝了他,即便是连最起码的回忆都不肯施舍,哀大莫过于心死,风烈天绝望了,也完全没有必要再给自己希望。那样只会让彼此之间变得愈发痛苦!他的手遥遥举起,在半空中摩挲着,虽然与南宫千秋还有五米的距离,但是风烈天却已然会心的笑了。真正的爱情并非一定要得到**的欢愉,精神上的快乐同等重要!风烈天在精神上已经得到满足,有生之年,尤其是在自己弥留之际得以见到自己心爱多年的女人,他已经十分满足了! 风烈天最后投给南宫千秋一个无比复杂,包含了浓情、愉悦、满足、悲郁的眼神后,他缓缓扭过了脸庞,大手摩挲着伸到陶若虚的脸颊,无力地说道:“安安稳稳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为师去也……”说完风烈天双眼猛地一睁,掌心击中陶若虚背部大穴,约莫有半分钟后风烈天身体一阵抽搐,随后整个人躺倒在陶若虚的怀中,再也未曾醒来! “师……父……”陶若虚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就在风烈天弥留之际,竟是将毕生内力完全传授给了自己。因为陶若虚修习武功的法门完全来自于风烈天,因此两者内力如出一辙,陶若虚只是稍微吐纳一番,便将这股雄浑的内力化为己有! 陶若虚心中万千悲郁,自己恩师终究还是去了,而他临死之前还想着如何施舍自己,这种莫大的恩情如何能让陶若虚消受得起!紧紧搂抱着风烈天的尸体放声大哭了一阵,与陶若虚此时的凄楚相比,整个欧阳世家的门人弟子脸上皆是一片冷漠压根就不曾对此投入半点关心。陶若虚甚是恼火,当下恨不得将众人给碎尸万段,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当下轻轻将恩师的尸体放置在一旁的木椅上。漠然转身,朝着场中走了过去! 陶若虚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冷笑道:“不错,不错,很好!今天该来的,似乎已经到齐了。” 大厅正中,站着一位白发老者,此人脸色红润反光,额阔脸圆,两道白眉垂落而下,他正是十天前刚刚与陶若虚进行过一场大战的决明子!在他左侧站着陶若虚的岳父欧阳无双,他的右侧则站着西门长恨以及南宫千秋。几位重量级人物的身后便是数十位长老级别的高手。阵容之大自然无需多说。 陶若虚呵呵冷笑一声,说道:“真是未曾想到能在这里与诸多成名英雄相逢!不知这是我的不幸,还是我人生中一大快事?” 西门无双见陶若虚奚落自己,脸色微微有些挂不住,冷哼道:“陶若虚,你胆敢谋杀自己师叔,胆敢残杀自己手足!你该当何罪?” 陶若虚微微摇头:“罪过?我不认为自己有过何等罪过,相比较欧阳门主的行径,我这不过是米粒之光。欧阳门主唆使石门长辈共同谋求叛变,其次更是指使小辈谋害自己师祖,与你欧阳无双相比较,我陶若虚这点算个什么?” “我看你是在找死!” 陶若虚微微摇头:“鹿死谁手,那是要凭手头功夫的,你说要我死我便死,这是否太过儿戏了些?” 欧阳无双刚刚想要抽身而上,决明子突然开口说道:“小子,这一切实际上都是你师父在搞鬼罢了,我先前不是和你说得很明白了么?追究原因,完全是因为你师父……” 陶若虚突然一声哈哈大笑打断决明子叙述,而今决明子的花言巧语在陶若虚眼中着实可笑之极!他可能会再次听任一个老奸巨猾之人的屁话吗?事实上,这一切都只是决明子的阴谋,他之所以诬陷风烈天,之所以诬陷欧阳薇儿,实际上只是为了瓦解陶若虚的斗志,只是为了趁虚而入,攻破陶若虚的心理防线罢了! 然而,真相永远都是真相,谣言可畏,但是终有破碎的一天!风烈天对陶若虚的万般呵护,尤其是在临死之前将自己毕生所学传授给陶若虚,这便已经说明了问题的本质。 “你这个奸臣逆子,休要再胡言乱语!我师父敬重你,我同样敬重你,但是你的卑鄙可耻,这所有的一切绝非我可以原谅,不说为苍生而战,单单为我恩师也要与你再战一场!决明子,出招吧!” 决明子凄然一笑,见陶若虚再也难为自己所用,不由得森然说道:“八十岁之前,我耿直得要命!可谁知正是因为我的耿直,从而让我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再加上家族出现危机,迫不得已这才挺身而上。当时我相中了尚在上海任职的缪泽生,用尽所有的办法将他一步步捧到今天这个位置。当年我为了控制他,还特意制造了一起事端! 二十年前,他升任Z央书记处书记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女秘书,这个女人是我安插的眼线,故意倾尽一切手段勾搭缪泽生。此女甚是貌美,更是风骚无比,不出月余缪泽生便与此女私下里开始了一场鱼水之欢。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两人正在偷情的当口,我亲自动手将此女击杀。当缪泽生醒来的时候,身侧的女人已经死亡!他当时甚是吓个半死,因为二日我便送给他一卷录像带。那时候的科技远远没有现在发达,录像带拍摄的画面很是模糊,但是从中依旧可以看出,正是缪泽生突然陷入疯狂活生生掐死了那个女人。当然,这盘带子只是经过处理的伪造的东西! 缪泽生身份颇高,自然不敢找人前来验证这盘带子的真假,他虽然心中甚是怀疑,但是却也不得不在‘事实’跟前低头!只是我千算万算,也未曾想到缪泽生竟然如此富有心计,现今竟然不再为我所用,还因此与我反目。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或许至今都是一步一步地走错下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大大的遗憾。我搞了一辈子阴谋却不曾想会有栽倒的一天,风烈天确实没有参与这次动乱,薇儿就更没有了!“ 陶若虚心头巨震,不曾想这段往事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当年自己着实听说过此事,不敢因为缪泽生十分忌讳,却也未曾详细打探。 陶若虚还未答话,决明子突然哈哈一笑:“小子,你知道为何我会将这段事情告诉于你么?因为今天你必须得死,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因为以后的今天不是你的忌日便是我的忌日,无论是谁都将会有无数人为我们哀悼!” “疯子!不可理喻!” 决明子微微笑了小,只见他动作极其缓慢地从腰间抽出那把拂尘,随后手臂一抖,那拂尘瞬间膨胀起来。决明子哼道:“你这一生有过灾难,有过困苦,但是更多的却又是福运!你竟然练成了传说中的《易骨心经诀》!这当真是一件大大的坏消息!” 决明子话音落地,西门长恨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他练成了《易骨心经诀》,这怎么可能!张长老,此时一直都是你在跟进的,为何会演变成这样?” 张长老愕然不语,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一个劲的摇头,直看得欧阳长恨叹息不已! “《易骨心经诀》虽然可以改造你的经脉,使你重新获得比先前更精纯的内力,但是也绝非便可以独步武林,今日便让我决明子与你再次打斗一番,究竟看看是我所创空尘诀厉害,还是《易骨心经诀》更胜一筹!” 说话间,决明子手中拂尘突然放大,宛若遮天蔽日一般,地面变作一片昏暗的色彩,再看决明子已然是朝着陶若虚率先发难!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21章 最后一战(八更!) 陶若虚眼见决明子突然发难,当下连忙收敛心神,心中将恩师的惨死暂时搁浅一旁,裂天剑微微一晃,幻化出数道剑光与之交融一处。两者力道相撞顿时发出一声巨响,刹那间大有地动山摇之态势。 陶若虚分明能感应到决明子此时功力非但没有丝毫减退相反大有精进,当下虎口微微发麻,身形一阵颤抖,腿弯一曲差点拿捏不住跌倒当场。不过决明子倒是连连倒退数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陶若虚此时功力大增,尤其是吸附了风行烈的内力后,更上层楼!自己施展七层功力,竟然狼狈而退,由此可见今日注定有一场血战! 决明子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手中拂尘仰天而冲,再次席卷陶若虚头顶,陶若虚连忙回剑相格,两者相撞激荡起一串零星火花。两人皆是以快打快,兵刃刚刚相交一处,随即分散。如此缠斗数十余招,依旧未曾分出胜负。 决明子此时拂尘长驱直入,企图强攻陶若虚命门,后者一声暴喝,裂天剑斜刺决明子手腕。陶若虚身法奇快无比,招式更是精妙无双,眼见自己即将得逞,哪知决明子此招不过是诱敌之计。决明子瞬间旋转而开,翩然飞至陶若虚右侧,随后拂尘竟是横切陶若虚腰身。这一招快至极点,又是突然发难,陶若虚一时间难以抢得先手。只得向后急退! 陶若虚虽然躲过决明子的绝杀之招,不过却被拂尘气机所伤,胸口传来一阵呆滞,气血不稳。陶若虚只觉得喉咙一甜,就要口吐鲜血,强行压制而下后。陶若虚裂天剑瞬间分离而开,数十道剑身朝着决明子疾奔而来,后者拂尘一卷,企图将裂天剑绞个粉碎,却不曾想裂天剑刚刚与拂尘相交一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嘶嘶声响,再看拂尘的时候那毛穗却已经化成万千花雨,此时光秃秃的,只留下一支判官笔的形状。 这拂尘乃是决明子用精钢打造,其中参杂有天山蚕丝,实乃是削铁如泥的宝物,然而与陶若虚手中的裂天剑刚刚相交不到片刻便已经被斩了个粉碎,这如何能不让决明子心痛万分! 决明子手中判官笔指东打西,在指尖华丽的旋转后掉转笔头,指点陶若虚右胸。后者早有防范,巨剑相撞待到判官笔倏然而去之时,剑尖突然直刺决明子下颌。这一招施展而开如鱼得水,可见陶若虚功力精进如斯! 决明子大骇,连忙提起真气向后急速退去,决明子轻功甚高,然而陶若虚同样不赖,劲力猛然渗透巨剑之中,长剑发出一声龙吟随后向前猛地穿梭而开。决明子此时在半空中向后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倒退着,而陶若虚则随之催动裂天剑尾随其后。 只是半分钟的功夫,两人便已飞至后山紫云幕府东门之前。此时云海滚滚,万千烟云交织一处,形成一幅幅唯美之极的画卷。丝丝青烟袅袅迂回,云海幻化成万千姿色,以种种如梦似幻的景象勾勒而出,模样甚是飘渺! 决明子依然在全速后退着,他的胸口与陶若虚手中长剑仅仅保持一寸的距离,眼见决明子即将撞到紫云秘府洞门,突然他头颅一偏整个人翻身而下,脚下一弯,整个人向后异仰侃侃躲过陶若虚雷霆一击。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决明子的临敌经验远远比自己丰富,倘若不是自己凭借强大的内力与之抗衡,此时哪里有战胜的可能! 两人很有默契地遥遥相望,陶若虚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由得唏嘘不已,说道:“当年的多亏你的成全,是这里成就了我,对此我甚是感激!不过,大是大非之前,我决计不会有丝毫动摇!今日,你我必有一人死去,看招!” 陶若虚身形陡然而起,剑光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决明子铺天盖地而来,后者大骇,腾空而起,手中判官笔在身前凝聚成一堵以内力浇注的墙壁,陶若虚当下劲力源源不断地传递而开,裂天剑此时已有半丈之宽,硕大的剑身横扫而过,一攻一守,决明子强行抵御陶若虚最后一击! 砰砰砰,连续三声巨响,场中烟云弥漫,一时间难以望清态势。正在刚刚赶到的众人惊诧间决明子已经身受重伤,此时向后飞奔而开。 陶若虚手持裂天宝剑,伫立在云端一角,整个人宛若天神!决明子口中鲜血舀舀而出,内腑气血翻滚不休,模样十分惨状。他头发胡乱披散着,眼眶中一丝丝鲜血流淌而出,让人不忍目睹。 就在决明子即将跌入湖面之时,欧阳无双与西门长恨齐齐赶到,两人飞奔空中接住决明子,随后掌心内力齐吐灌输进决明子体内。欧阳无双更是往口袋里一抄,从中取出一个装满了殷红血浆的罐罐,拨开瓶塞,一股血腥弥漫而过,随后一股脑儿地灌入决明子的口中。 决明子在喝了处子献血之后如获重生一般,整个人已经变幻成另外一幅模样,当下眼中射出一抹精光。双眼圆睁,如同恶魔一般。只见他双手在空中挥舞而开,四周空气随即形成一股无与伦比的漩涡,决明子联合欧阳无双与西门长恨三人之内力催动四周气机朝着陶若虚当先发难! 陶若虚眼神闪过一丝无与伦比的沉重,当下一声咆哮,心无杂念内力喷涌而出浇灌在剑身之上,他身形急速下跌,卷起湖面朵朵浪花,那湖面顿时呈现出一个硕大的漩涡,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剑身猛地击中湖面,顿时犹如惊雷炸裂而开,湖面一声巨响,万丈浪花呼啸而起。陶若虚裂天剑猛地一阵颤抖,顿时剑花上万千雨滴倾盆而下,那点点雨滴完全灌注了陶若虚的内力。此时任何一滴水珠都不亚于一包C4炸药! 天空逐渐放晴,乌云过后,璀璨的阳光铺撒在湖面之中,水珠闪烁起点点晶莹,五彩缤纷犹如梦境一般,别具风韵!然而,眼前这让人沉醉的雨水决然不是一种浪漫,相反如同死神来临一般,让人心生万千畏惧! 在这云海之中,一阵阵铮铮声响炸裂而开,众人心头不由得猛然一紧,当下着急一查究竟。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腾空而起,长剑翻转而开,剑花层层叠叠,如同漫天雪花一般炸裂在两人身上。随着一声声凄厉的闷哼声,只见两道尸体砰然跌倒在当年陶若虚与欧阳薇儿共同欣赏云海的巨石之上! 这两人正是一世枭雄决明子与西门长恨!两人一生作恶多端,毕生施展阴谋企图能为自己赢得生存的空间,落得如此结局实在是罪有应得! 一番大战下来,陶若虚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当下伫立石壁之巅,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万千杀气,他此时着实有着桀骜不驯的资本!他足以有笑傲江湖的能耐! 没有人敢去怀疑他分毫,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后得到的回报,他突然心头微微有些失落之感,呵呵笑了笑,转头望向欧阳无双。 “岳父大人,你虽然对我不仁,但是我不能对你无义,从今往后你将被禁在西门世家,由张长老监管你!每年我会与薇儿前往拜访。张长老,此事便摆脱你与长行兄了!” 陶若虚此话一出,欧阳世家门人不由得一愣,但是陶若虚的表现实在太过强大,转眼间连杀当世三大绝顶高手,这份功力着实让人不敢有丝毫顶撞之心! “原来,你们早已串通好了?”欧阳无双沉郁凄然问道。 “没错,这一切早在一年前便开始策划,其实想要给自己留有后路,就要给别人留有生路,可惜你连这一点都未曾看透。至于眼前的结局,着实也就是一种必然!” 陶若虚转头望向南宫千秋:“按理说,你应是我的丈母娘,对你我应该满怀敬意才是,然而,你的为人处事,以及自身的不检点实在让我没有勇气接受你。但是我会在薇儿跟前竭尽全力维护你的形象!不管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思,企图颠覆四大世家也好,甚至颠覆国家政权也罢,总之你将被永远囚禁在我师父灵位之畔。罚你为他守灵终生,饶你不死,这也是我恩师生前遗愿!” 陶若虚此时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像是圣旨一般无人胆敢忤逆分毫,一段二十余年的陈年旧事至此终于画上圆满的句号,可是谁也未曾想南宫千秋突然翩然一笑,说道:“这一切并非是我的本意,这么多年来我只是一个玩物,被一群男人捧在手掌之中奉若至宝!实际上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一个,他便是缪泽生!” 陶若虚眉头紧锁,猛地转身直愣愣地看着南宫千秋,不过他心头并非完全诧异,对于眼前这个结局他多半都已猜到。 “这一切不过是缪泽生的诡计罢了!当年决明子将缪泽生捧到今天的位置之时,缪泽生便已经意识到自己会成为决明子的傀儡!他于是将计就计,将我安插在四大家族之中,而我之所以轻浮,之所以会成为一个人皆可得的荡妇的原因也完全是因为缪泽生!想要削弱决明子对自己的影响力,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便是瓦解四大家族的势力。这些年我成功游走穿梭在四大家族之中,引起他们之间无数次争端!从而也达到了缪泽生的目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南宫千秋是否是坏呢?陶若虚给不出答案,抛弃一切不谈,单单是南宫千秋这种为爱情奋不顾身,甘愿抛弃一切的精神便值得陶若虚去同情! 无论是决明子、欧阳无双、西门长恨还是孤独假,甚者缪泽生,他们皆是按照自己理想中的目标在奋斗着;无论是阴谋、权谋、计谋,他们的目的都是为自己赢得广阔的生存空间,这一点与陶若虚几乎是不谋而合的! 陶若虚不知该怎样评价众人,更不知究竟该偏向谁为好!他此时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片无言的感伤,好在一切都已尘埃落地,好在这些终究要沉没在历史的沧海桑田之中! 就在陶若虚神思恍惚之际,突然一道青光闪现,一声闷哼声将陶若虚从沉思之中唤醒,待到他张开双眼的时候,一把锋利的纯金打造的匕首已经插入了南宫千秋的胸口之中。那绝美的脸蛋满布愁容,痛苦的神色氤氲在嘴角边,但是她随即却又释然而笑,喃喃自语地说道:“为他,永不言悔……”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122章 香消玉殒柳仙子(九更!) 在陶若虚的眼中,南宫千秋虽然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是也不能称之为**荡妇。一个可以为爱情牺牲一切的女人,虽然有些疯狂,但是本质并不坏,只能说她走错了方向,这才导致落于今天这一步!倘若论及罪魁祸首,那便是缪泽生无疑了! 眼前的这一幕幕,其中很多并非是陶若虚想要看到的场景。至少,他并不想看到南宫千秋惨死的镜头,打心眼里,他已经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师娘!可惜,她终究是命薄之人,在自己的一次给了缪泽生之后,便从此流连在四大家族之中,在一张张男人的嘴脸前肆意徘徊。应该说,南宫千秋的一生便是个大大的悲剧! 欧阳无双痛恨西门长恨时日已久,南宫千秋的死对他打击甚大,他并未像寻常人那般搂抱着南宫千秋的尸体放声大哭,相反竟是走到西门长恨的跟前,从自己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一刀刀朝着西门长恨的心口窝戳了上去! 欧阳无双狠狠地发泄着自己心头的不满,直到西门长恨的尸体已经血肉模糊,千疮百孔的时候这才歇手!而此时的眼中已经满是泪花,欧阳无双深深地望了一眼南宫千秋的尸体,在那张绝美的脸上轻柔地抚摸了一阵,随后猛地一扯自己的头发,竟是硬生生将一撮撮发梢拔了个精光,其中更是参有一块块头皮,情景异常凄凉! 欧阳无双疯了,自此终日闷闷不语,此后数十年中他除了会偶尔流露出一丝悲郁,便总是对着一张画卷陷入沉思之中。那是一个长相绝美的女人,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他将终身在自己所营造的牢房中闷闷不乐!不过,他也会有笑的时候,他记得每年下雪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来看望自己,这个女人的长相和画上的女人略微有些相似之处! 一切都将烟消云散,然而陶若虚的心中却还有着另外一桩沉重的事情,他再次举起自己的手掌指向了那个一直跪在自己跟前的少年,简灵!与简灵跪在一起的还有年长他两岁的哥哥简杰。 简杰再次泪流满面,苦苦哀求着,陶若虚却是一直不为所动,对于早已失去心智的简灵,对于一个胆敢谋杀恩师的简灵,陶若虚着实忍无可忍,但是简杰又是他的爱徒,这一抉择当真让自己为难之极! 陶若虚再三举起手掌随后又缓缓垂落,最后一声叹息,猛地抽出烈天宝剑,身影倏地消失在半空之中,只听简灵传来一阵阵哀嚎的声响,手腕和腿弯上鲜血流个不停,原来手筋脚筋已被陶若虚挑断! 对于陶若虚的手下留情,简杰甚是感激,这个处决是公平的,简杰连忙磕头不止! 陶若虚望了望眼前变幻莫测的云海,怅然说道:“张长老,麻烦你转告长行兄弟,力所能及之内的事情我已经办了个七七八八。至于怎样重组西门世家,那就是你们应该商议的事情了!” 张济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而去。至于欧阳世家,现今长老级别的人物大多都死了个七七八八,多半都是三袋弟子。陶若虚对他们并没有太多好感,当下将其多半遣散,随后让韩鹏赶来主持大局。 至此,陶若虚历史性地完成了四大家族的合并事宜,至于独孤世家与皇甫世家,陶若虚乃是他们的宝贝女婿,两家人对他甚是看好。倘若不是陶若虚,独孤莫邪万万不可能重新归位;如果不是陶若虚,皇甫清扬的老婆也不可能大病治愈,他们对于陶若虚完全是当成是亲儿子来看待。因此,至于何时交付手中的大权,那也仅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四大家族的危机成功化解后,陶若虚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权力,两大家族的产业值少说也在数百亿美金,这个资产与权力再加上陶若虚自身的家底,已然有了与缪泽生进行谈判的资格! “是我!” “我知道!” “最近忙活了吧,很遗憾,我未能赶赴一线!不知道现在局势如何?” “我并不认为你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一线,另外我更以为你现在所从事的事要远远比眼前这一件重要!你做得很好,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可谓是功不可没!祝贺你,陶将军。”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其实,我更希望喊你一声伯父!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是不是应该进行一次谈话?”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现在是个大忙人,国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而我们之间来日方长,因此这一切都不着急!” 陶若虚当下一声叹息:“南宫千秋死了!” 缪泽生沉寂了下来,并未给与正面答复,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她临死的时候有话让我转告给你!她说,为你,死而无憾!就这么简单。” 缪泽生并未打算由陶若虚故弄玄虚,直面说道:“怎么,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并且,四大家族已经被我牢牢控制在手,现在正在准备与我的公司进行重组。” 缪泽生沉默了片刻,陶若虚并不知道他的脸色究竟是怎样,但是绝对不会神采奕奕便是! “缪伯父,我以为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必要成为敌人,我会全心全意赚我的钱,我会全心全意辅助大哥!这一切,从开始到现在都未曾变过。” 缪泽生爽朗地笑了,良久才戛然而止:“如此甚好!甚好!有件事情你应该清楚怎么去做,应该清楚去做什么,我等你的好消息!” 陶若虚也笑了,当下将数十年前发生在缪泽生身上的命案详细解释了一番,直乐得缪泽生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叫好! 陶若虚通过四大家族从而壮大了自己的实力,完成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一桶金,他的权势已经达到一种缪晓程难以想象的程度,再想要动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相反,缪泽生此时完全不需要考虑怎样动粗,他可以想象的只是用怎样的方法安抚这个手中握有重权的新任掌门人! 上海,北郊某别墅内。 韩鹏、尚武、史浪、西门长行、张济、朱云,陶若虚手下众多武将皆是在此齐聚。众人不知在背后商讨些什么,只听陶若虚说道:“此次在我方领海发生如此惨案实在是对我泱泱中华莫大的侮辱,既然政府不好出面,那剩下的很多事情就由我来做好了!此次出发,兵贵精不贵多,任何人不能单独行动。我已经联系独孤世家和皇甫世家,他们将会有两位大长老亲自带领十人的队伍赶来,西门世家和欧阳世家将会有十位长老参战。另外加上必要的机枪手,总人数约莫在五十人左右。所需要的枪支弹药,我们在日本潜伏的特工会为我们准备妥善。明晚十点将会从浦东机场出发,所有人身上不准携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另外一旦遇到不测,我们唯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便是自杀!千万不能落入敌手,这一点大家可曾明白?” 众人齐齐宣誓声称明白后,陶若虚满意地笑了笑,当下每人发了一张支票递到众人跟前:“国家处于危难之中,我这个享受到一定待遇的人还算富有,每人给与一百万补贴!负伤归来者,补贴加倍,一旦战死,将会给其后人十倍的补偿!这一点请你们务必放心。” 处理完当前最后一件大事之后,韩鹏站起身深深一个鞠躬说道:“元月份开始我们公司生产的香水便开始源源不断地输往欧美国家,现在出口量日益增加,保持强势的劲头,单单是在英美两国,日销量便过百万美金!这样看来不出半年,我们在国外香水市场上所占有的份额便能与屹立百年不倒的Lne香水并驾齐驱!当然超越它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另外,国色天香系列餐厅在各个省会的选址已经确定下来,此事由Z央办公厅主任亲自到各地方政府进行洽谈,相信不到一年时间内,全国上下定然可以树立起国色天香四个字样!最后,我们国色天香安保公司在投资半年后终于开始盈利,上个月净收入在一千万左右。全国已有一百多个中等城市设立了我们安保公司的分部!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最短缺的就是时间,真恨不得一天能四十二小时地过啊!” 陶若虚当下听得心中甚是激动,率先站起身带头鼓掌起来,他呵呵笑道:“你们做得很好,这偌大的家业就全靠你们在支撑着呢!但是要记住一点,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千万不要好大喜功!我不想像是在做过山车一般,忽高忽低的,人老啦承受不起喽!” 众人皆是站起身,鼓掌庆祝。陶若虚的成功绝非只是一个偶然,怎样将权力转交出去,同时又能回收到自己的手中,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大家鼓掌相迎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噪杂的声响:“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赶紧离开这里,这儿不是你们可以进来的地方!” 这人声音刚刚落地,顿时传来一阵沉闷的扑哧扑哧的声响,韩鹏脸色一紧连忙从怀中掏出手枪,喝道:“不好,有人来闹事儿!” 韩鹏还未站起身,房门顿时被人一脚踢开,进来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此人脸上满是激愤之情,身后跟着数十条大汉,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这里是陶若虚的地盘,他着实未曾想到当今天下谁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赶往这里闹事儿。 在场众人全部是各种高手,当下亮枪的亮枪,亮剑的亮剑,双方的火药味儿甚是浓厚! 众人皆是未曾想到此时原本最应该紧张的陶若虚反而呵呵一声干笑,说道:“原来是岳父大人到了,真是抱歉,我刚刚从苏州赶到上海,还未曾来及拜访您老人家,您却是率先来了。来就来嘛,为何还要带这么多人捧场,见外了不是?” 柳铮栋冷冷一哼,“少和我胡言乱语,你那点鬼心眼当真以为我不知晓!今天我既然敢来找你,那自然便不会怕你,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哦?什么交代?你为何要将欧阳无双杀死,为何要将西门长恨杀死,为何要将他们的产业占为己有!你可知道因为你的重组,我损失了将近一百个亿!那可是十五亿美金!” 陶若虚不去找寻柳铮栋的麻烦,显然是给足了柳明月的面子,两人刚刚成婚,陶若虚自然不想节外生枝,却不曾想柳铮栋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这番话不由得让陶若虚逐渐有了一丝恼怒! 陶若虚当下挥了挥手对尚武说道:“带着几位朋友到房间好好休息,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大事!对了,史浪稍后把月儿带来,我有事和她说,” 众人眼中虽然犹豫,但是对于陶若虚的能力甚是信任,当下众人鞠躬退去,房间里只留下陶若虚与对方众人。 “你好大的胆子,孤家寡人胆敢面对我,莫非当真不怕死么?” 陶若虚无奈摇头:“我为什么要怕你,还是等你宝贝女儿来了再说吧!有些事情我不想和你搞得太难堪,这是在给你留后路,希望你能明白!” 柳铮栋顿时吹鼻子瞪眼,朝着陶若虚便是一顿咆哮,不过后者却丝毫未曾放在心上。 就在两人陷入僵局的时候柳明月袅袅而来,陶若虚微微一笑:“月儿,岳父来找我麻烦了!” 柳明月向来温顺,对陶若虚的痴情更是毋庸置疑,不过要让她在自己父亲与陶若虚之间做出选择,这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柳明月淡淡笑了笑,说:“我父亲总是这样,你先不要恼火,我来和他说上两句好话便没事了!” 然而让陶若虚与柳明月始料不及的,柳明月刚刚转身想要开口,柳铮栋却压根不曾给他丝毫说话的机会,抬手便是一个巴掌,顿时一声脆响柳明月的脸颊高高肿了起来,五根手指印带着一片血迹充斥其中。 陶若虚一愣,连忙将柳明月搂进怀中,当下脸色瞬间变阴,喝道:“柳铮栋,我敬重你是我的老丈人,这才不和你一般见识,你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勾搭别人的妻子,更将我的女儿在婚礼现场夺走,弄得我身败名裂,现在更是觊觎我的财产想要让我变成穷光蛋!你这种狼子野心的人,也配是我的女婿?” “我觊觎你的财产?重组西门世家和欧阳世家的产业不仅仅是我的意思更是上面的意思,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他们是在做些什么勾当你并不是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和你说的是,你这是在纵容他们的颠覆行动!并且为他们提供了大量的资金,说白了你们就是一伙儿的,你知道这是怎样的罪名吗?是要枪毙的!倘若不是为了月儿,我早已将你拿下了!竟然还在我这里大展淫威,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在没事找事!” 柳铮栋呸了一声,丝毫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去你妈地,这一切都只是借口!你就是为了老子的钱!” 陶若虚冷冷回道:“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立刻将你拿下,你所有产业充公,信不信完全由你!” 柳铮栋此时已经完全暴走,自己的女儿在举行婚礼的时候跟神秘人私奔,自己大批的投资难以收回,自己现在可谓是众叛亲离,当自己的财富和名誉失去的时候,柳铮栋已经没有半点退路! 柳铮栋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鹰,举向了陶若虚的头顶,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陶若虚甚至连眼皮也未曾眨上一下:“你走吧,我不想和你闹下去,钱将来充公算是为你赎罪!这么多年你的积蓄多达几百亿,何必非要在此纠缠不清!” 柳铮栋哪里能忍受陶若虚的劝告,在他以为这不过是陶若虚滥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在报复自己罢了!他的手在颤抖着颤抖着,然而就在陶若虚转过脸面向窗外的时候,突然柳铮栋往身后使了个眼神。这个微妙的动作并未逃脱柳明月的眼睛,她仿佛是预料到了一些什么,顿时整个人扑向了陶若虚的身前。 枪声响了,史浪最终因为嫉妒选择了叛变,他早已被柳铮栋等人收买,这一次陶若虚要去日本没有选择他,更是将他心中的仇恨充分燃烧起来,最终导致了眼前一幕的悲剧! 柳明月的胸前大片大片的血花腾空升起,弥漫在房间里,一片片血雾挥洒而开,溅了陶若虚一脸,他不由得愣住了。下意识地一剑刺向史浪的身体后,整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柳明月凄然一笑,缓缓地倒了下去,随后被呼啸的救护车带往医院,房间里只留下陶 流氓大亨 第 64 部分阅读 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柳明月凄然一笑,缓缓地倒了下去,随后被呼啸的救护车带往医院,房间里只留下陶若虚一个人!这决然不是他的过错,要怪只能怪自己的仁慈,正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然而,这一切却又能怪得着谁呢? 整整一天,柳明月依然昏死着,手术台上无数人团团转着,他们的手术刀不仅在切割着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的生死,同时也牵扯到自己的存亡! 直到陶若虚上飞机赶赴东京的那一刻,柳明月依旧生死未卜,不过陶若虚却是接到了一个好消息,黄惠茜的父亲黄明秋的癌变在专家组两个月的精心治疗下已经得到遏止,癌细胞不再扩散。老人家现在已经能行动自如!这多多少少使得陶若虚的心中多了些许安慰。不过他已经无暇关注她的生死,他的身上还承载着另外一件大事。 明晚的日本,注定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他们的臣民将从此长达一个世纪在全世界抬不起头,而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便是陶若虚!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123章 调教风流 日本,东京大酒店,五十人组成的旅游团悄然入住。只是谁也未曾注意到他们脸上充满了杀机,充满了对这个国家的憎恨与愤怒之情。 深夜。旅游团乘坐早早准备好的大巴车声称出去宵夜。晚上十一点,凌厉的北风呼啸而来,不过虽然天气寒冷却依旧难以抵挡得了小日本人民的寻欢作乐。相对于这个国度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轮明月铺洒出万千皎洁,月色交融下,一片片寒烟闪烁而过,云层稀薄,惨淡的月光来回穿梭,光芒映照在众人嘴角,增添了些许神秘之感。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我们虽然有正事要办,但是还是要找点乐子的嘛!刚才有个特工和我说前面有家夜店里面有不少新鲜货,我们不如进去尝尝。好不容易来一次日本,如果不能玩一玩日本妞,着实太过浪费了!” 领队是一个日本女人,名叫武藤兰。数月前曾经想要刺杀陶若虚,是一个被人控制的日本留学生。陶若虚答应她只要这次为自己旅日提供便利,就会帮着她得到自由之身!武藤兰多次被人强*奸,此时即便是整个国家的安危与自由之身相比较也是微不足道的所在,她几乎没有丁点犹豫便答应了陶若虚的请求! 这家娱乐场所名为帝皇,寓意是让你在这里享受到天皇一般的待遇。实际上无非是在向外界宣称自己旗下的女人技艺多么娴熟罢了! 陶若虚摆足了阔少爷的模样,刚刚进夜总会,顿时掏出数张百元美钞塞进了迎宾小姐的胸罩里。日本女人皮肤的柔嫩几乎是出了名的,至少给陶若虚的感觉甚是滑嫩!尤其是指尖轻轻触及那颗蓓蕾的时候更是舒爽得紧! 妈妈桑是一个名叫小谭玛利亚的日本少*妇。此人甚是妩媚当下领着陶若虚众人进了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大包间,由武藤兰翻译道:“先生,这位妈咪问您是否要找些小姐来助兴!” “当然,多多益善,并且是处*女!破鞋就不用了,爷不敢兴趣。” 武藤兰微微皱眉:“处*女比较贵,并且技术也不是很好,她建议您还是不要找的好!” 陶若虚当下眯起了双眼,站起身,一把搂住小谭玛利亚的纤纤细腰,在那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一掌,用英语说道:“少他妈和我废话,我发话你只管听,伺候得爷爷爽了有大大的红包赏赐给你!”听闻有红包,小谭玛利亚当下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冲着陶若虚眨了眨眼随后便消失了。 日本人办事的效率,尤其是日本妓女办事的效率果真是快到了极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数十余佳丽便争先恐后地赶了过来。 这些女人多半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对于陶若虚而言自然没有丝毫的兴趣,前平后扁没有半点乐趣。陶若虚吩咐尚武一人先行塞了一千美元,随后笑道:“听说你们日本女人个个怀有绝艺,你们都会做些什么啊?” 这些女孩何时见过这么多美金,眼前这位老板着实算得上是一条大鱼。当下一个个叫嚷开了:“我什么都会,可以给您任何想要的服务!”“我会吹箫”、“我会冰火五重天”、“我会天上人间”。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日本女人太贱,老子对此不感兴趣。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游戏,你们之间相互打耳光,谁打得响,打得用力,我就赏谁一万美金!两两一组,相互交替着打!” 日本女人们开始犯难了,脸上流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陶若虚哼了一声:“怎么,你们不乐意吗?既然这样的话,这些钱我还是给别人算了!你们走吧,。” “不、不,我们愿意!”日本猪们生怕没有钱可拿,当下相互拼命厮打起来,整个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说,日本人都是猪,日本人都是杂种,日本人都是狗娘养的!” 日本女人哪里顾得了什么礼义廉耻,当下一一照做。她们喜欢钱,喜欢被男人蹂躏,而在陶若虚身上永远也不会缺少这些! 陶若虚众人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凌晨一点方才离开,临走的时候整个房间到处都是一滩滩的血迹,数辆救护车赶了过来将这些日本母猪带往医院诊治去了! 大巴在距离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尚有一里路的地方停了下来。陶若虚脸色凝重,说道:“最后检查下自己的东西,下手速度要快,将重要的红外线装备拆除后,迅速安装炸弹,十分钟之后必须离开这里。飞机将会在京都大酒店的机场等待我们!彼此分头行事,好运!” 说完陶若虚拉开车门,迅速跳了下来,他的目标正是臭名昭著的专门供奉日本战犯的靖国神社! 尚武带领十余人组成爆破拆除小组,先行赶到了靖国神社的外部,着手清理红外线装备。靖国神社向来是日本神道的象征,是一种永恒不衰的神话,在他们的眼中类似于我们的革命纪念馆。不过本质上的区别是,他们供奉的都是恶贯满盈的大罪犯,而我们则是对人民英雄举行一种深沉的哀悼和纪念! 靖国神社因为特殊的地位和价值,几乎成了全日本人的精神象征,很少有人在这里进行破坏活动,更多的只是进行膜拜活动罢了,因此几乎没有丝毫的防卫力量!只是在内部安装了实际上最尤为复杂而又繁琐的红外仪,这些摄像头和扫描仪会在第一时间内将整个靖国神社的状况反映到日本的自卫队总部。 尚武所带领的众多手下多半都是来自国内的特工,他们个个身经百战,往日里不知参加了多少这类事情,因此干起活来甚是顺手。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外围的监控设备便已经完全清理完毕,陶若虚收到尚武的短信后,大手一挥顿时带领张济等人翻入院墙之中。数名守卫正在漫无目的地晃荡着,陶若虚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狞笑,随后脚下一点七星剑炸出数道剑光,那些日本守卫还未有丝毫察觉,喉管便已被人割断,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惨死在血泊之中。 在靖国神社正门上方,一面硕大的横幅白条上刻画着四轮日本军旗!陶若虚看得心中万分恼火,当下纵身而起一把将其扯下在脚底狠狠地跺了数十脚方才罢休! 内部的拆卸工作甚是繁琐,五分钟后方才完全搞定,陶若虚走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所谓的招魂社,摆着一张硕大的神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众人纷纷操起手中的物什开始一番猛砸!众人疯狂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仿佛眼前的东西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一般! 一分钟后,整个招魂社已经只留下些许碎片,竟是连一块完整的物什都不曾留下。再往里走,则陈列着一排排灵位,在那些灵位的上端则是一张张甲级战犯的照片!对于眼前那个嘴角泛着一丝淫荡笑意的荒木贞夫,陶若虚并不陌生,当下一把将其照片扯下,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恨,用力将其照片在脚下狠狠地踩了踩,可是即便如此依旧不曾解恨! 陶若虚吩咐众人将这些战犯的照片完全扯下,随后折叠一处,用锋利的金刀切割成粉末,最后则是付之一炬!面对眼前照片的燃烧后留下的灰烬,陶若虚呵呵笑了起来,当下竟是率先拉开裤门,掏出自己的话儿浇起尿来…… 陶若虚对于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偌大的靖国神社经过他这么一阵闹腾,顿时变成了断垣坍圮。 尚武看了看手表,说道:“估计日本自卫队总部已经察觉到这里失去了信号,我们还是赶紧撤退为好!” 陶若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将众多炸弹安置好后,手中握着遥控器与众人集合后赶了出去。刚刚上了大巴没有多久,陶若虚突然站起身,一把摁住了红色按钮,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传来,一百个C4雷包齐齐引爆,威力之大着实难以想象。 一时间只见红光冲天而起,天空中弥漫起一阵阵滚滚烟云,那座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一直被国人仇恨到了极点的狗屁神社顿时化为一片灰烬! 然而就在陶若虚等人拍手称快的时候,突然四周传来一阵阵发动机的引擎声,只见无数军队朝着自己奔来,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完全将自己包围其中。 无数灯光聚焦之下,一个军官模样的中年人突然举起扩音器喊道:“你们这群支那人,竟然胆敢对我们伟大的神社动粗,你们必然将得到应有的报应!现在我代表天皇陛下向你们发出最后的警告,一分钟之后倘若不能现身,你们必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武藤兰翻译完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当下看着陶若虚小心翼翼地说道:“一分钟之后,倘若我们不能下去,他们就会开火!您看?” 陶若虚心中若说不惊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在赶往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是千算万算,将所有的一切完全算计其中,但是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刚刚十分钟的时间,这些军队竟然已经赶到。这之间定然出了什么岔子! 陶若虚转头望向尚武身边众人,那些特工皆是摇头:“不可能,我们的手脚绝对利索,肯定不是我们这方面的原因。” 突然陶若虚脑海中闪过一人的身影,他显然已经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究竟出在了哪里。只听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不用多想了,出卖我们的人已经死了,他就是史浪!” 此时场中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般,陶若虚无力地一声叹息,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短暂的思考后陶若虚说道:“这伙日本人绝对说到做到,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和他们较真!还是下车吧,或许政府方面会想尽办法救助我们!” 五十人的表情十分平静,除却领队武藤兰之外众人皆是一脸平和,走在最后一位的西门长行眼见武藤兰心情起伏,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畏惧,他心中冷冷一哼,随后猛地一掌击在她脖颈之上。后者双眼猛地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中除了诧异,便再无其他…… 向来只有陶若虚率领军队包围别人,真正被别人包围的次数倒是不多,这一次完全是一个意外。自己重用的手下突然叛变,这样的意外着实让陶若虚难以接受。 面对全副武装的日本官兵,陶若虚只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根本不曾畏惧众人,即便当真火拼起来,自己也完全有可能轻易逃脱。不过他不会那么傻,因为他更加相信在场众人中除了自己之外,即便是张济也难以有脱身的本事。面对军队大规模的围剿,仅仅凭借个人本领是远远不够的! 让陶若虚十分诧异的是对方并未与他多说一句话,这按照常理是说不通的。炸了人家整个民族信奉的神社,可是他们的表情却十分沉稳,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莫非他们的感情已经麻木,或者他们压根就不是政府方面的人? 带着种种疑问,陶若虚等人被带往一个大大的庄园之中,整个庄园内站满了警卫人员。他们个个荷枪实弹,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对于陶若虚等人的到来仿佛未曾有丝毫的察觉。 这是一间十分典雅的房间,其中挂满了字画,陶若虚眼神甚是好使,一眼便看出一个瓷瓶正是唐朝时期所出土。其中一个神态极为丰满的女子正倚靠在高楼之上,远远张望,而下面官道上一骑沙尘高高扬起,后面是满满一箱物品。单单是看到这幅画面也不禁会让人想起:“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典故。 这间房舍完全是按照中式建筑所造,少说占地有两百平米,单单是其中所陈列在外的字画便有百件之多,并且个个皆非凡品! 那是一张硕大的雕花红木椅,上面游龙戏水的画面刻得栩栩如生!那木椅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老者满脸皆是严肃之情,死死地盯住陶若虚未曾有零星半点的放松。 两人遥遥凝视,好半晌老者才淡淡说道:“你该死!” “我不知自己终究有何该死的地方!相反,我倒是觉得你才该死!”陶若虚面对强权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相反变本加厉地侮辱道。 老者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不认识我就要我去死,这是否太过残忍了些!” “你是藤野世家的门主,藤野太和。” “你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往往是没有好下场的!” 陶若虚哈哈笑了:“那不过是你自以为是而已,相反我并不这么认为!说吧,你冒充军队究竟要作甚?” 藤野太和微微摇头:“你很聪明不假,但是多半不过是自作聪明!我并没有冒充军队,整个大日本帝国的自卫队的军饷有一半是我私人供应的。是我在支持这笔庞大的费用,严格说来我是老板,他们不过是在为我做事而已!” 陶若虚顿时大惊,他虽然知道藤野世家在日本非常有权势,整个黑道以及白道多半都被其牢牢掌控股掌之间,但是着实未曾想到竟然还有如此之事!一个人可以掌控军队吗?这在中国着实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非常了解日本文化?其实你根本就不曾了解!日本远远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的出现让我十分不满,我很恨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陶若虚呸了一声:“老子也恨你,也想着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藤野太和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你这是在玩火,是在找死!来人将其拿下,迅速毙了!” 数十条大汉手持冲锋枪将陶若虚团团围在中央,陶若虚丝毫不曾怀疑他们会扣动手中的扳机,不过他依旧在笑着,他将自己心中最深沉的恐惧掩埋在笑意之中。同时下定决心只要他们胆敢动手,自己定然会率先将藤野太和那个老妖精斩杀当场! 故事注定会一波三折,就在这群人准备开始强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只听有人大声喊道:“住手,快快住手,莫要伤了我的夫君!” 藤野太和的手下对此人看似十分忌惮,果真依言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这是一个性感的女人,风尘仆仆的,头发甚至都微微有些凌乱。女郎眉毛弯曲,淡淡地舒卷而开,粉嫩的脸颊略显丰腴,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挥洒而开,其中充满了万千风情。女郎怀中抱着一对嗷嗷待哺的婴儿,婴儿满脸皆是恬淡的神色。 女郎抱着两位婴儿快速奔到陶若虚跟前,随后竟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同时口中喃喃自语地说道:“对不起,若虚,我真的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陶若虚懵了,完全找不到北,他实在不知为何藤野千惠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后者满脸泪水,怀中抱着的婴儿似乎觉察到了些许什么,此时竟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陶若虚将藤野千惠扶了起来,一把接过她手中的婴儿仔细地端详了起来。两个黄毛丫头长得和陶若虚甚是相像,尤其是那呈现弧形的嘴巴更是有着一种无形的魅力!小巧的耳垂晶莹剔透,看得陶若虚不由得心头大喜。 陶若虚顿时来了灵感,当下笑道:“千惠,谢谢你为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我很喜欢!她们长得十分可爱,我看不如就叫‘可可’‘爱爱’,如何?” 藤野千惠一时间难以置信地望着陶若虚,她做梦也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某一天享受到陶若虚如此暧昧的称呼!她兴奋极了,中国的传统向来是重男轻女,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这次定然彻底结束了,却不曾想反而更加招来陶若虚的疼爱。 就在小两口沉浸在天伦之乐的时候,藤野太和突然一声怒吼:“还不动手拿下,在此作甚!” 众人再次挺枪而上,藤野千惠却猛地一把挡在陶若虚胸前,哀求道:“爸爸,求求您,放过他吧!他是一个好人!” 藤野太和瞪大了眼睛,怒道:“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杀了!” “不,我不用你杀,倘若你们胆敢动他一分一毫,我自己死在军刀之下!”藤野千惠手中果真多了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光芒反射后微微有些晃得人眼睛发疼。 藤野太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气得双手发颤:“你发什么傻,你是未来藤野世家的掌门人,你将会继承家族的一切,你将会得到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何必如此之傻?” 藤野千惠笑了:“您知道吗?就是我怀中所抱着的这两个孩子,实际上他们是我和他的女儿。对不起父亲大人,请原谅!” 藤野太和呆立当场,再也难以说出只言片语!他还能说些什么呢?良久他一声叹息:“你可知这么做将会给我带来多大的损失?我含辛茹苦培养了你二十年,你竟然……” 藤野千惠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良久才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父亲,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放弃一切,愿意放弃族长,愿意放弃所有,我只要和他在一起,请成全!否则,孩儿只有一死谢罪!” 藤野太和黯然伤神许久,猛地一眼望向陶若虚,说道:“你真的该死!可是,我却不能让千惠随你同死,你说却该如何是好?” 陶若虚此时心中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感动,他着实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种程度,更未曾想到藤野千惠竟然爱自己爱得如此深沉,他开始痛恨自己当年的幼稚。即便她是日本人那又如何?毕竟她不是当年向自己族人挥下砍刀的那个女人,毕竟她一直爱着国人,爱着自己。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陶若虚无力地摇了摇头:“她无须去死,我也不会,但是倘若有一天在我们之间注定要死一个人的时候,我想我会是那个人!” 藤野太和深深地凝视两人,良久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幕倒是让藤野千惠与陶若虚同时大惊失色。 藤野太和望了望陶若虚说道:“你可知为何我对你炸了靖国神社非但没有丝毫憎恨,相反还有一层深深的欣喜?” 见陶若虚摇了摇头表示不解,藤野太和笑道:“因为我也是个中国人!因为我的骨子里流淌着的同样是中华民族的血液。” 陶若虚与藤野千惠同时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他们即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想到事情会是这种结局!这个结局实在是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我是中国人,这话一点不假,一百年前,我的曾祖父流亡日本,当时从藤野世家的杂役做起,一直做到世家门主的义子的位置。这么多年以来,这一直是个秘密,我虽然生在日本,但是骨子里却是中国人!我在中国长大,千惠同样也在中国长大,因为这是继承当年老祖宗的遗愿。我们这一脉人必须受到本土文化的熏陶,生怕被日本的国体给奴化。我之所以和彦卫东等人做古董买卖,实际上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它们。即便我不买,同样会流落到他人之手,而那样就成了真正的流失。我会选一个恰当的时机将他们交到政府手中。这一点无须担心! 很高兴千惠能找到你这种有责任心的男人,并且还是个中国人!我很高兴看到眼前的一切,我老了,明年即将下台。但是我会倾尽全力让千惠坐稳这个位置,小子,你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吗?” 陶若虚顿时欣喜若狂,还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更尤为让人激动万分,一旦自己掌控了藤野世家,那也就等于掌握了半个日本政府,到时候还不是想要怎么大肆破坏便怎样破坏,而那时候距离正式吞并日本,施行东京大屠杀的日子也就不再遥远了! 陶若虚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就如同梦境一般有着太多的不真实,然而他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陶若虚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找寻一个定位,他入主政治局,出任常委,虽然只是个挂职,但却是最核心的所在;他掌控着国色天香集团,一个价值千亿美金的大财团,香水生意遍布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有人的地方就有中国的国色天香;他还控制着整个国家最古老的四大家族,门人弟子数万之多;他同时还掌控着整个日本黑道,半个日本国家的政治经济,他即便是打个喷嚏都会让这个岛国如同发生八级大地震一般颤抖起来;他还是一个有着十余个老婆的家庭妇男,他爱她们,爱自己的儿女们,他在家中是绝对的土皇帝,整日享受着永无止尽的欢乐…… 然而,这一切虽然是他渴求的,却因为少了一个仙子而整日闷闷不乐。 三年后的一个冬天,北京,一座豪华别墅里。 两位年长的男童带着几位弟弟妹妹打着雪仗,一旁站立着十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在这群美女的正中伫立着一位笑吟吟的青年。他身着一件棉睡衣,叼着一根香烟,朝着众女笑道:“可可和爱爱你们俩斗不过他们哥四个,等你几位妈妈为你们生几个小妹妹的时候,你们再联合起来和想若哥哥斗。哎呀,我的馨涵和薇儿两位夫人,你这都生的什么玩意儿,宁宁和默默咋就那么不像我呢!看老公那可是绝对的文弱书生!” “还不是你,自从你和宁宁说过要去佛罗伦萨大教堂,去伊斯坦布尔之夜,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之后,他就变了!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儿子差劲,你这个做老子的又他妈是什么好东西?我不管,赶紧带着儿子旅游才是正事!” 陶若虚不禁闷闷不乐起来:“我曾经答应她和她一起旅游,还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吧,现在,真的没有那副心思,对不起……” 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原本热闹的场面冷到冰点,黄惠茜微微叹息,暖场道:“吃早饭啦孩子们,赶紧去看望月儿妈妈!” “妈妈,月儿妈妈什么时候能醒啊?她都睡了三年了,比默默还贪睡!”一个刚刚扎了门牙,满脸英气勃勃的幼童摇着皇甫馨涵的胳膊轻声问道。 “快了吧,谁又知道呢?”三年前的天使愈发地风韵起来,浑身的气息无处不散发着勾人心魂的妩媚! 房间内,窗外明媚的阳光穿梭进房间之中,映照在一个有着仙子般美貌的女郎脸上,她穿着天蓝色的睡衣,睡姿十分安详。她已昏迷了整整三年,为了陶若虚昏迷了三年之久,陶若虚活在了这个世界上,而她却选择了沉默!这对于陶若虚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风过,窗帘翻卷而起,一道清风飘忽而过。她修长而又卷曲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风拂过的最后的痕迹……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