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三国志》 乱想三国志 第 1 部分阅读 《乱想三国志》 请假两天 昨天和今天《乱想三国志》都没有更新,不过也实在是因为有些私事,非凡在此向大家道歉了。明天四更补回来。 高考到了,停更几天。 高考到了,停更几天,非凡要备战高考,考完恢复更新。 第一章 西凉铁骑,陷阵之志! 秋风萧瑟,大地泛滥着一片昏黄。 平野处,一片枯落的秋叶从空中飘下,落在卫道平笔直的肩头,轻轻的附着在上面。 他如标枪般笔挺的挺立在前方,穿着军营里最为简朴的骑兵铠,极目望向狂野尽头处那一条仿佛天地连接处的淡淡黑线。 尽头的黑线如心脉图般跳动,此起彼伏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挪了上来,那黑线竟是一支骑兵。 平野这头,数千名铁骑纹风不动的排列在一起,面对尽头处那涌来的黑线始终都挂着一份从容之色。骏马踏着铁蹄喷出一口重重的响鼻,卫道的黑色马尾轻轻摆动,一张如冰雕般的面庞静静的注视着前方。终于要来了吗?嘴角处浮起一抹淡淡的从容,轻轻扯下套在左手手臂上黑布,一圈又一圈的紧在持枪的右手腕上,静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唰!”兵器出鞘声,将士的喘息声,金属的撞击声响成一片,高顺缓缓拨出了配剑,高举过头顶。虽然秋日的光辉不是如何的灿烂,但斜斜的阳光照射在佩剑的尖端处,却隐隐泛出璀璨的光芒。 :“冲锋!!!”随着高顺的佩剑劈向前方,平原上的众军士纷纷挺起了手中的长枪,挥鞭驰向自己的坐骑奔驰在浩瀚的黄土地上,冲向了前方漫无边际的黑线。 卫道高举着长枪,策马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们正是名震后汉的西凉铁骑。卫道是其中的一员,一名统领十个士兵的骑长。 双方的距离在西凉铁骑的冲锋下越拉越近,渐渐的,可以看清对方铁骑身影了。秋风呼啸的吹起敌方的头巾,瞬间形成一片翻滚的黄色怒涛。 敌人正是黄巾,为首的汉子虎臂熊躯,高九尺,黑面虬髯。竟是演义里的巴蜀名将周仓!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黄巾五千人,陷阵营三千人,虽然从人数看来陷阵营略显劣势,但西凉铁骑的骁勇善战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数量差距上的不足。 猎猎狂风呼啸在这片黄土地,铁骑们迎着飓风奔驰战场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的距离已经不到一个冲锋点了,高顺将军将手高高举起,西凉铁骑瞬间变形,前方的铁骑加快速度,中后方的铁骑则使劲往中间积压,俨然形成一个冲锋尖刀,锥字阵!黄巾周仓拍下战马,赤裸着浑身精肉的上身踏上前来,一双硕大的流星巨锤在青筋暴露的手中不停挥舞。周仓哇呀大叫一声,一端锤头带着一阵耀眼的金光,狠狠的飞向了西凉阵营。这正是周仓的成名武技——流星乱舞! 而作为尖刀角色的高顺,神色依然如常,并没有因为这隐含千金坠力的流行大锤而自乱阵脚,而在高顺身后奔驰的铁骑也没有哪怕一丝的慌乱。高顺紧了紧手中的点钢龙刀枪,眼看一支越来越大的流星巨锤印入收缩的眼帘,他的眉宇之中也出现了一分凝重。 :“喝!”高顺大喝一声,双手爆出一团微逊于流星大锤的金光,猛的发力一挑,那支巨大的流星巨锤便再次回到周仓手中。周仓单手接住飞锤,一张猩红的大嘴仿佛猛虎一般咧开。就在高顺接招的那一瞬间,周仓却捕捉到了高顺眼中那稍纵即逝的痛苦神色,有此可见,高顺这招接得是多么勉强! 双方一触即战,高顺与周仓这两方大将拼命厮杀,来来往往竟战了六十几个来回。高顺自知不敌,扯声吼道:“左郎将听令!给我在最短时间内破敌士气!”一旁的周仓收回了流行巨锤,闻言咧嘴一笑,手中一双流星大锤不停旋转仿佛一把吃人不吐骨头的收割机:“不行不行,陷阵营高顺也不过如此了,看来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嘛。”高顺转眼凝视着面前这位关西大汉,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然的笑意:“厉不厉害等你们败了便知道。”周仓闻言一愣,随即闷哼一声,咧开大嘴狰狞大笑着:“等我将你狗头割下,看你这厮还能狂不能狂!”说罢,踏着骏马再战高顺。 而在与黄巾众党厮杀的陷阵营里,得到命令后,高顺手下左郎将放眼向高顺边望来,只见他眉头越发的紧锁,竟是没有听从命令,带着百夫长策马回鞭助阵高顺,他们都是高顺的老部下了,知道自家将军如此焦急,定是不敌前面那个关西大汉。 高顺见状大急!冲着几个部下严厉的骂道:“你们要违抗军令吗!!!”话语间充满了怒意。几个百夫长已经冲到了高顺身旁,一脸冷漠的盯着周仓,左郎将坚定的对高顺说道:“将军,您可以为了大局放弃自己,我们更可以为了大局而放弃自己!就让我们陪您作战吧,陷阵将士,同生共死!”周仓见状哈哈大笑开来:“好好好!以多欺少都可以被你们说得这么正大光明,老子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即便你们一起上了,某又有何惧!” 话到人到,周仓一人一锤迎战高顺四人,一时无匹的气势使得黄巾军士气大涨。而在前方一直搏命拼杀的卫道也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只是他却强忍住了迎战周仓的冲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黄巾军后方的锦旗。眼下的局势已经不是西凉骑兵占据优势了,将领方面高顺不敌周仓,军队方面人数不敌黄巾军。现在唯一的胜算就在那面标志性的黄金军旗上了!只要军旗一倒,那么军心便会跟着倒下! 如此想着,卫道的心思便完全放在了黄巾贼后方阵营的军旗上,一枪刺入一名黄金贼的心窝,独自一人拍马迎向黄巾军后方那面随着狂风嚣张摆动的军旗!卫道胯下的骏马极力奔跑着,偶尔看了看以四敌一还陷入苦战的大人们,他便知道了,现在陷阵营最输不起的便是时间! 忽然!脑后传来一声锐啸。卫道心中一惊,连忙翻身侧脑,一柄大刀就此击空。卫道调头握紧枪尾,一击回马枪又结果了一名黄巾刀朴手的性命。卫道坐正了马身,持枪再次涌向黄巾后方阵营。而大部队黄巾战士正陷入一片苦战之中,根本没人注意到那面军旗。虽然黄巾军人多势众,但贼兵就是贼兵,在面对死亡的时刻始终不能像正规军一般从容。 卫道手中的劣质铁钩枪带着一片泛潮的殷红,一枪又一枪的了结着试图阻挡的黄巾军。等至卫道一步一步渐渐冲进后方阵营的时候,这才引起了全场将士的目光。高顺四人苦苦迎战周仓,却还始终落得下风,本以为到了必须鸣金收兵的地步却不料军中出现这么一位果敢的少年,高顺瞬间便明白了这位少年的意图,这只要军旗一倒,本就不团结的黄巾军势必会做鸟兽散去,那么胜利的天平就必将偏像自己的一方!而那卫道此刻便如主角一般,三名百夫长与将领高顺无不神情激动的望向那道萧索的背影,静静期待着军旗倒下的一刻。 与他们迎战的周仓自然也是看到这一幕,一时不由怒上心头,自己在前方凭着一己之力揽下胜局,就这样被这群乌合之众给破坏了?一股强烈的不甘席卷他的大脑,震声暴喝:“赶快保护军旗!!” 回过神来的几波黄巾党众,试图挡住卫道的冲刺,一行百人团团包围住卫道,刀枪剑鞭,杂乱的武器在卫道四周挥舞着,就像一头头凶狠的野狼,伺机刺入卫道的命脉。卫道再次紧了紧手腕上的黑布,试图让枪身更好的与自己融合。一双犀利的眼睛小心注视着四周。 忽然!卫道猛一拉手中的缰绳,坐下的骏马嘶叫一声扬起身来。卫道顺势一击银蛇出动,一根长长的铁钩枪仿佛穿糖葫芦似的直入三名黄巾骑兵的身躯。又猛的一收枪身,星星肉渣随着枪身的收回而溅出,三具身体应声落地。卫道没有停息,铁钩枪在手中划出一道光圈,蓄力一扫,又是一名黄巾骑兵翻身落马。打开缺口之后,卫道策马扬鞭,直直的冲向了不到百步远的黄巾军旗。 西凉骑兵的骏马都是产自西羌的草原,每条都是战场上的千里良驹!却哪里是黄巾贼的劣质泸马能比的?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卫道一人一马便将距离死死的拉开,鲜黄的军旗在卫道的瞳孔中无限放大,挥刀,落斩!被拦腰截断的军旗在周仓瞳孔中缓缓落下,掀起了一片尘土,也掀翻了周仓的心。 黄巾贼众眼见代表着定心丸的军旗被斩落,心中慌乱无比,开始骚动起来,站在前排的士兵惊恐的环顾四周,胆怯的已经开始退去,瞬间便做鸟兽散尽。将渐渐偏向他们的胜利天枰又送给西凉骑兵。周仓绝望的叹息一声,黄巾贼就是黄巾贼,就算打上一百仗一万仗,也还是黄巾贼! 周仓在连续斩杀了几名退去的士兵无果后,终于也放弃了,睁着一张通红的铜铃,仰天长叹一声:“退兵!” 兵败如山倒。 周仓深知一个人的顽抗根本不足以改变整个战场的局势,除了跟着逃亡,他别无选择。周仓踏步抢上骏马,打拍马身扬长而去,其轩昂的眉宇之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甘!如果不是为了张角大天师,他绝对不会加入这种乌合之众! 西凉铁骑如虎入羊群般扎进了黄巾军溃逃的残阵,锋利的长枪如扎稻草一般洞穿了黄巾贼的身体,血腥的屠杀现在才开始。 三千西凉健儿们死死的追赶,黄金余党多是刀朴手、刀盾手,能有坐骑的无一不是头领级别的人物。所以四条腿的追杀两条腿的,结果不得而知。卫道见胜利已经完全的倾向到了自己的一方,冷峻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拉缰转身,酣畅淋漓的策马回杀,加入到屠杀的队伍之中。 黄巾戝一个一个的倒下,在这群威武的西凉健儿身后,俨然已经堆积了上千的尸体。可将士们似乎还没杀够!越演越烈的前仆后继。而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高顺看自己的部队已经深入到了敌军的腹地,如果黄巾贼在前方的山峡中上演一出反围杀,那自己的部队必将全军覆没!虽然高顺不认为黄巾军中有谁能有这份谋略,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全军听令!投掷!!”高顺话音刚刚落下,已经杀红了眼的西凉骑兵们立刻拉僵停马,动作统一的高举手中的长枪,单臂随着腰身向后一仰,随即用力的投掷出去“咻!”一阵阵破空声铺面传来,长枪犹如箭雨般狠狠的落在众黄巾贼的身上。此等严明的纪律,此等威信的将领!不愧是有着“陷阵之志”称号的陷阵营! 第二章 军功 :“回城!”高顺大吼道。 三千陷阵营骑兵井然有序的转身回营,在路经高顺之时,三千陷阵将士具是神情抖擞,直背长枪,试图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们的将军。 而高顺的目光却并没有在这些将士身上。远处,一名踏着骏马的黑袍小将带着手下的十名骑兵,紧紧跟在部队身后,冰雕般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神采。 :“这个小将是什么人。”高顺侧头问向站在他身边的百夫长。 :“回大人,这小子是我手下的一名骑长,两年前参军,由于战功比较显赫所以破格在两年时间内便提拔了他。”其中一名百夫长答道。 高顺眯这一双眼睛,发现猎物便死盯着卫道,脸上扬起一丝笑容:“此子战略眼光独到,堪称将才,就是武技差了一些。。。。。。”说道这里,高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回去之后叫他来见我。”百夫长应声答道:“是,将军!” 部队的后方,卫道悠悠的骑在马背上。这次的出征对他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就如同往常一般,出征,胜利,拔营回城。其为的,也不过是找点军饷喂饱自己的肚子罢了。想想自己两年前加入高顺的陷阵营,不就是在两腹空空的情况下吗?想自己穿越到这里十八年了,人家都是后宫如云,富甲天下,要么还带点绝世武功。可同样是穿越者,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倒霉?生下来便可死娘亲,七岁死爹爹。每天为了仅仅的一斗大米而做上一天的苦力,不说管家们的克扣,有时候就是做苦力那都是有市无价的差事。起码来说,卫道来到东汉末年浅显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这里是乱世!钱,权,女人,地位,这些都是虚的,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福气!想到自己的辛酸史,始终没有表情的俊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次与陷阵营与黄巾的战斗事出于黄巾军的渐渐崛起,实力越发的庞大。但张角张宝几位天师虽然神通不小,却无社稷之才,几十万的队伍根本管不下来,致使黄巾众党无炊饮之实,只得占山为王,路劫各路商旅,聊以果腹。而汉中张鲁捉襟见肘,占据汉中山头的便是周仓,其武勇千人莫敌其部队又是清一色的骑兵,绝不是张鲁这等庸才可以对付了,所以张鲁连忙修书至邻近的西凉马腾请求援助,才有了这次陷阵营对战黄巾军。 三日之后,待太阳渐渐爬上日竿之时,陷阵营众将士也回到了西凉城门。策马走在高顺左边的左郎将振臂一呼:“开门!” :“吱。。。。。。”厚重的城门徐徐打开,陷阵营众军士策马而入。凉州城内,百姓头裹青丝,粗麻着身。见到这簇军士具是侧身而立,双眼之中透露着惊恐,这乱世之中什么最可怕?马贼,士兵。这二者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紧随部队后方的卫道紧锁着眉头,他一点不喜欢百姓看待他们的目光,照理来说整个西凉军区的确有些恶待了这些百姓,不过他们陷阵营一向是坚守以人为本的军容,从不拿百姓的一厘一毫!相反,保护这些百姓也永远都是他们陷阵营一类的西凉军士。如果高顺将军能够稍稍偏付董卓这位西凉恶魔,那也不会至于只混到现在这个中郎将这么惨了。当然,如果高顺将军会投靠董卓那么卫道士绝对不会加入陷阵营的。 一行赶到凉州城的陷阵营军需处,卫道带着手下的十名军士脱离部队回到自己的骑长营。脱下身上厚重的铠甲,解开缠在枪柄处的黑布,卫道只穿着素白的布衣轻轻拭擦着手中血迹斑斑的长枪。其他的士兵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因为卫道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武器是一个军人的第二生命,你个不懂得尊重武器的军人,不是一个好军人!这句话只是卫道随口一说,但这些士兵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整个骑长营异常的冷清,除了铁砂布拭擦枪头的沙沙声,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部队。而卫道的骑兵队显然是诠释了这句话。卫道生性冷言寡欲,那他的士兵都跟着冷言寡欲。虽然卫道和他的部下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这并不能代表他们的感情不好。相反的,他的部下对他忠贞不二!如果卫道遥指前方的悬崖,大喊一声:“冲。”那么他手下仅有的这十名西凉铁骑绝不会皱上一下眉头,因为,他们只听卫道的。 “呼!”骑长营的布帘被蛮横的拉开。全骑将士都死死盯着这个大打破他们宁静的传讯员,传讯员被这份阴冷的气氛逼出一个哆嗦,嚣张的气焰一下全没,小心般朝着卫道拱了拱手:“卫骑长,百夫长大人传令让你到指挥部一趟。”卫道闻言收回了阴冷的目光,轻轻点头答道:“好,你先走,我随后就到。”传讯员如临大赦,拨开布帘跑了出去。 这时,十名士兵全都惊喜的望向了卫道,因为在军队里面有这么一个潜规则,如果长官叫部下到指挥部去,不是有军事任务就是准备升官。而现在刚刚打完黄巾,是绝对没有其他任务了。这时,其中一名高大的士兵大笑说道:“大人!看来你这次终于要升了,咱们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因为前几次讨伐战上,卫道战功显赫,但却一直没被注意到,这让其手下的军事很不服气,甚至有些胆大的还这样劝解过卫道离开陷阵营,说是不管武威马腾,并州董卓,只要卫道愿意,他们十人都誓死追随自己。当然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当然被卫道一一否定了。他时常都说,高顺将军是个优秀的将军。宁做忠贞一小卒,不当叛国大将军。这也是卫道常念叨的一句话。 闻言,卫道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也只有在这群铁打的部下面前他才能够不吝一笑:“恩,看来是这样了,如果这次真有幸的升了,那你们也是骑长了。”此话一出,十名士兵愣愣的看着卫道,其中一人大喜过望,连忙跪下道:“誓死追随大人!”其他九人也都回过了神来,内心的激动洋溢在脸上,连连跪下:“誓死追随大人!”这毕竟是乱世,再忠心的战士也是需要实惠的。卫道满意的点点头,重新穿上军装踏向指挥大营。 指挥室内,一张圆木实料桌上,坐着五位高级将领。迎面的正东方向赫然正是高顺将军。 :“将军,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卫道虽然年少有为,但两年之内升至百夫长这种情况还重没出现过,还请大人三思。”高顺左下方的左郎将拱手谏道。圆桌上的高顺单手托着下巴,仔细的斟酌了一番,他并不是那种刚愎自用,唯我独尊的将领。但凡部下提出的问题他会都仔细的再次思考。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高顺威严的面庞闪过一丝坚定:“事情就这么定了,提卫道为百夫长,两年升到百夫长,只是我陷阵营没有,我看当年的卫青大将军只一年便是都统了,有什么不可的。”其下方的左郎将似乎还有话说:“可是。。。。。。”高顺大手一挥,淡然道:“副官,你的顾虑我明白,但前日能够打破黄巾军,实属卫道大功,可以这么说,今日我们还能站在这里也全是靠托他的福,如此功绩都不能够升任,那我陷阵营以后还拿什么服人?”左郎将默不作声,隐隐认同了高顺的意见。 这时,高顺的亲卫兵走了进来,单膝下跪道:“将军,卫道骑长已在门外。” :“叫他进来!”高顺的目光渐渐精神了起来,很显然,他十分看好这位小小的骑长。 卫道一身亮白铁铠整装而入,脑后的马尾随着步伐的跨出而微微摇摆,单膝跪下道:“将军!”高顺满意的点了点头,高顺是后汉被埋没的名将,其本身的修为素养是很高的,所以见着卫道仪表堂堂,高顺的心里有喜欢了几分:“起来吧。” 卫道应声而起,笔直的站在门前,目不斜视。高顺拿出一枚军印,站起身来走到卫道身前,轻放在卫道手里:“这是百夫长的军印,本将鉴于你在本次黄金讨伐战上的卓越表现,特升你为陷阵军营百夫长。”卫道闻言又跪了下去,震天的吼道:“谢将军厚爱!” 高顺微微一笑:“去吧,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为我陷阵营再创奇功!” :“诺!”卫道应声答着,收好军印离开了指挥营。 第三章 某华雄 卫道手拿着军印漫步走在凉州军营,凉州军营里是各个藩属部队的集结地,哪怕就是高顺的陷阵营也是归属西凉太守马腾的州兵。 一支支骑兵在营地里奔驰着,凉州兵以骑兵为主,所以一眼望去尽是马匹。撕裂声,叫喝声,金属的抨击声汇成一片。卫道拿着这不轻不重的军印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在他看来,百夫长和骑长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不同的就只是管辖的人多一些,但这多出来的90个人,对于一场战争而言,又能起到什么意义? 卫道踏步走向自己的营帐,脑后的马尾轻轻摇晃,配着一张冰雕的俊脸却是有些英气勃发的感觉。 :“什么!!!火头兵?老子看得起你们凉州军部才来投军,你敢把某放在火头兵里?” 这时,一阵吵闹声传入卫道这边,引起了卫道几分兴趣。缓慢的转过头去,正巧看见凉州军报名处一个生得高大威武的粗汉子正与其中一名军需官争执着。这样的情况基本每天都会发生几起。 报名处前,粗汉身前的军需官冷冷一笑:“你这样的野汉子我见过没有一片也有一打,人人都想要当将军做偏将的,可将军就那么几个,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粗汉子闻言大怒道:“某一心欲要保家卫国,奈何军中你类小人太多,才埋没了人才,某不求将军偏将,某只要做一名真正的军人!”话到此处,粗汉子腹部狂响一声,立即引来后面参军农汉的大笑。军需官笑看着粗汉子:“好了,你也别和我争,火头兵也是兵,你不能搞歧视主义,况且嘛。。。。。。”军需官顿了一下,打趣地盯着粗汉子的腹部“火头兵绝对是管饱的。”此话一出,又是迎来众人的喝笑声。粗汉子羞怒交加,一把将军需官扯了出来,睁着一对暴铜怒道:“某今天当定了凉州铁骑!你若不给某拖你去喂狗!”军需官大核,使劲撕扯着粗汉子的手臂,惊恐的叫道:“撒手!叫你撒手!这是军区重地哪能容你这般放肆!”粗汉子丝毫不理,大吼道:“那你给是不给!”军需官乃一介文职,哪里经得起这般惊吓,发出被踩到鸭脖子的声音:“来人啊!快来人救我!”四五个凉州步兵闻讯赶来,一人一边的拖着粗汉子,只见那汉子仿佛磐石一般纹风不动,怔怔的盯着军需官:“你到底给是不给!”军需官面色惨白犹如死灰,嘴唇微微颤抖,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一旁的卫道眼睛一亮,暗道:好气力!箭步赶了过去,连忙拉开了在粗汉面前犹如蚂蚁一般的士兵,拍了拍粗汉的肩膀:“这位壮士,先放手了再说,你不是想做西凉铁骑吗?我给你就是。”闻言,粗汉一把撒开了军需官,撇过头去疑惑般看着盯着卫道:“此话当真?”卫道淡淡的答道:“绝无虚假。” 粗汉子豪爽的吼叫一声:“好!”随即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卫道:“某现在又不想做西凉铁骑了,某要当将军,你看怎样?”卫道紧锁着眉头,暗道这汉子好生不讲道理!一旁的军需官慢慢回过神来,也看清楚了卫道手中的军印,连忙躬身咬牙道:“大人,这汉子根本就是来找事的!直接轰出去得了。”卫道并没有搭理军需官,直逼粗汉灼热的眼光,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将军我给不了你,就连我本人也只是将军手下的一名百夫长罢了,在我手下你只能做一名铁骑。”粗汉子咧嘴一笑:“可某之武艺不做将军实在屈才!”卫道感受着粗汉子的灼热的光芒死死地印在自己的军印上,立刻便明白了过来,微皱眉头道“若你的本事超过了我,我不介意把这军印送与你手。”粗汉轻蔑的扫视着卫道的身躯,冷冷一笑:“好,那咱们先别在这站着了,到你账房去!某和你好好比比!还这军印到底是归你还是归我。”卫道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冷笑:“有点意思。” 营帐里,众人远远便望见自家大人与一个大汉赶了回来。具是欢雀的上前问道:“大人,成了没?”卫道轻轻的拿出手中的军印,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卫道便说着:“现在它是我的,不过等和这位壮士比过之后就不知道了。”众人闻言具有怒容,虽还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但却不允许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大人!于是十分不友善的盯着粗汉子。粗汉子哈哈一笑,其声响如闷雷:“要以多压少?”众人闷哼一声,其中有几个胆大的都提出了长枪。卫东啊见状大喝开去:“干什么!!要造反了?”众人听了如霜打的茄子般垂下了脑袋,散了开去。他们倒不是担心卫道会输了,因为身为卫道的直属士兵,卫道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那可是将近千人敌的境界了!哪怕是和高顺将军打上一场也不至于很快便落得下风。大家之所以为气恼,完全是因为这个粗汉的行为近乎挑衅,挑衅他们最尊敬的存在! 二人来到空旷的庭院前,卫道撇了眼四周,宽广的地方时最适合他战斗的。甩了甩脑袋,咔咔作响的头骨摩擦声斥满庭院,这时卫道上高中时打架的习惯,到了现在都没能改过来。拔起长枪遥指着粗汉,卫道轻瞥了一眼粗汉,淡淡的询问着:“武器你随便选,随时开始。”粗汉子眉头一挑,似乎很不满意卫道的态度,将本来拿在手中的长枪丢了开去,双拳狠狠的握了握:“开始吧。”卫道皱眉看向扔在地上的长枪:“肯跟你打是给你面子,别这么上道,捡起来。”粗汉子冷冷一笑:“某怎么做你不管!赢了你,军印归我,输了,某自刎。”卫道的神情越发凝重了,虽然他根本不认为这个汉子可以打倒他,但这样的赌注已经可以称得上决斗了,面对决斗,卫道应该给对手应有的尊重。 卫道扯下手臂上的黑布,细细的缠在了右手与枪身的链接处。单手举起枪身,整个右臂与枪头连成一条直线遥指粗汉。只有在认真的时候卫道才会如此姿态。双腿猛一用力,脚下的土壤飞溅开来。风一般速度的冲向了粗汉。锋利的枪头在粗汉的眼中无限放大,粗汉面对这致命的一击纹丝不动,嘴角处那抹笑意越发的加大。待到枪头逼身的那一刻,粗汉浑身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绿光,双手如灵蛇般探出,食指微曲,然后重重弹到枪头。枪头瞬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摆动着,从枪头处传来的强烈震荡震麻了卫道的双臂,也震开了套在枪身的黑布。铁钩枪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飞了出去,一个回合,仅仅只要了一个回合! 卫道的双手不停的抖动着,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恐。而在同时,围观的西凉铁骑也是满脸的不相信,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视若神灵的骑长大人就这么输了?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那道黑色的劲气,那分明是达到万人莫敌境界才能释放出来的劲气! 卫道低低的垂下他骄傲的头颅,自己视若第二生命的长枪是第一个回合间便被面前这个不起眼的粗汉打翻在地,那自己还有什么说的?神色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了下去,微麻的手臂探进腰间拿出了军印:“以后你就是百夫长。”粗汉双手接过眉目之中爆发出一团强筋的光芒,不过稍纵即逝,倒也没人能够注意到。 :“大人!!一句戏言何必当真!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卫道的部下焦急的说着,卫道单臂一挥,淡漠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就一定要做到。” :“大人三思!”十余人整整的跪在卫道面前:“如果大人甘愿做一名士兵我们始终跟随大人!”卫道双目有些微红了,看着跪倒在地的一群兄弟,卫道真正的把他们当成了兄弟!微微的露出一丝笑容,从今天起,他在这个世界变不再寂寞了。 粗汉子欣慰的看着卫道,终是下定决心。粗汉子豪爽的大笑三声,捡起地上的铁钩枪来到卫道面前,将军印和长枪高高举在头顶,单膝跪了下去:“某华雄,参见主公!某怕不能遇见明主刚故试探耳,还请主公莫怪!”众人疑惑般看着粗汉,而卫道先是一愣,随即双眼微突,嘴巴大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什么黑色劲气他不了解,自己的武技到了一个什么境界他还是不了解,不过面前这个人物他却是了解的!华雄,后汉超级武将,即使所谓的关羽温酒斩华雄那也只是不懂得人这么了解,以为关羽比华雄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或者华雄有多弱小。但熟知三国的卫道却知道,华雄的武艺虽比关公略有不如,但也不在其下!如果要找个人和他比较,那便只有雁门张辽这类的人物! 第四章 造反 主公?这猛人华雄叫我主公?卫道望着跪伏在地上的粗汉子,久久不能平复。主公一说可不比将军,大人之类的称呼啊,将军,大人是属下对上级的敬称,而主公却是臣下对君主的称呼。面对这个如此率性的后汉将领,卫道竟一时高兴得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代表着他已经有初步的实力足立在这乱世了。 跪倒在地的华雄见卫道愣在哪里,丝毫没有扶起自己的意思,心怕是自己的做法惹恼了卫道,五大三粗的脸上少见的略显一丝尴尬,不由抬头提醒道:“主公!愿降某否?”闻言,卫道这才回过了神来!探手急扶华雄起来:“如此虎将,哪有不降之理?壮士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见此状,华雄终于是放下心来,生怕卫道误会了自己一般,将手里的长枪与军印一把放在卫道怀里,:“主公实属一言九鼎之人,军印某不要了,雄只愿做主公一马前卒,待到主公功成之时,必不会忘雄!”卫道收好了军印,也重新拿回了铁钩枪。仔细凝视着面前这位粗汉,卫道心中不免有几分激动,轻轻的拍了拍华雄的肩头,摇头道:“你跟了我,而我却只能给你一个兵职,实在委屈你了。”说着,不等华雄答复,卫道兀自转身目视宽广无垠的西凉大地,烈风拂掠,脑后的马尾晃荡不已,而卫道的双眼却看不到一丝的波澜:“你放心,现在是小兵,不代表以后要是小兵,多大的承诺我给不了你,不过你是第一个跟我的人,我只能这么说,将来我若做皇帝,你便是大将军!”古人都是非常注重承诺的,卫道能给下这样的承诺足见其诚心。华雄闻之色变,心中的澎湃不言而喻,将领之所求无非便是一个大将军了,连忙跪倒在地其声宛如奔雷:“雄,誓死跟随主公!!!”卫道立于黄土白沙的天地间,烈烈豪情在卫道的胸膛里熊熊燃烧:“西凉这块地太小了啊,还有这么多人争斗。”灼热了他蹙眉眯虚的双眸,凛冽的枪头肃指中原南方:“哪里,才是我们的天下。” 光阴一向穿梭似箭,而乱世的时光更是如此。转眼间,三个月便过去。此间,华雄在卫道的百夫营里担任骑长一职,并为其打造了一套全身精铁而制的银月镔铁枪。枪等人长,重68斤。挥舞起来其声可破长霞!要知道卫道自己都是用的最基本的铁钩枪啊,不过虽然花了卫道将近大半的积蓄,但他却丝毫不后悔,虎将岂能用金钱衡量?而卫道则每天跟着华雄学习武技,在其三个月的时间内,也终于从接近千人敌到完全踏入千人敌境界了,已经可以使出标志的黄金劲气了,哪怕只是最低级的淡黄劲气,但也是算真正列入强者行列了。 择日。 卫道正与华雄在庭院比试武艺,这时,一名传讯员赶将进来:“大人,将军叫你。”卫道擦了擦额上的汗渍,淡淡的回道:“好,就到。”传讯员闻言走了出去。卫道照例套上了铠甲,细细的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华雄大步赶上前来,问道:“雄愿随主公前往。”卫道笑着摆了摆手:“又不是上战场,你跟着干嘛。”华雄略微皱眉却欲言而止。卫道拿上靠在门旁的铁钩枪,径直的走了出去。 来到陷阵指挥营,依旧还是那些将领。卫道踏步上前,单膝跪倒在地:“末将卫道参见将军!” :“起来。” 卫道应声而起,仔细的观察者高顺的神情,只见平日里威严清俊的高顺,此刻正眉头紧锁,神色中充斥着浓浓的忧愁。 卫道斗胆的跨前一步,双手合辑:“将军,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高顺闻言单手捏着额头,叹息的说道:“并州郡,河东太守董卓大人近日在我们西羌大肆购买马匹,导致西凉铁骑到了无马可骑的地步,西凉太守马腾大人闻讯大怒,誓要将董卓恶贼逐出西凉,这不?我们陷阵营便要随着马腾大人出征了。” 卫道仔细斟酌了一番,却实在找不出能让高顺如此焦虑的地方,当下疑道:“恕小将愚昧,打仗我们陷阵营就没有怕过,敢问大人为何犯难。” 高顺苦苦一笑,眼角中尽显其中的苍凉:“我们陷阵营虽然人少,但却实是一支百战百胜的精锐之师,马腾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冲锋在前,杀其威风!可要知道董卓这位凉州大枭是拥兵十万啊!哪怕就是精锐,那也只有全军覆没。” 卫道诧异的望着高顺,西凉马腾不可能不清楚让陷阵营冲锋在前只有全军覆没的份,难道。。。。。。 这时,卫道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般的笑意。史中记载“高顺初随马腾,然不得其信被迫迁付董卓,后随吕布,一生才华尽皆埋没”看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了。高顺忠义两全,也确是难为了他。虽然这般,卫道却意外捕捉到高顺眼中极为徘徊的奇异色彩,当下眉头一挑,静静的思考着,不知过了多久,卫道再抬眼看向高顺,只见后者眼中那丝犹豫尽皆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闪烁孤傲的情怀,再次思索一番,这神情……好像刘备经常有吧……高顺的心思卫道已经了然于胸,极为隐晦的轻笑了一声,随即单膝跪地,其声嘹亮:“既然马腾老儿容将军不得,董卓大人将军又不屑与之同谋,那将军不如占下西郡, 乱想三国志 第 2 部分阅读 ,拥兵自重,与这二人在西凉争奇斗艳!”高顺勃然大怒,掷杯按桌:“胡闹!尔等安敢教我造反!”卫道心中冷笑一番却毫不退缩,仰起脖子直言说道:“男儿志在天上!将军若死守马腾不放,待到董卓南下中原,那厮迟早将大人兔死狗烹!请大人三思。”这次,不等高顺多说,四下将领也深知了其中利害,略微犹豫了几分,具拜服其地:“请将军三思。”高顺一把跌坐其下,神色一片黯淡,其中在这片暗淡中,又有谁看到了那一丝的兴奋?呐呐道:“我高顺英明一生,难道就真要做那欺主霸业的勾当么?”卫道直直的盯着高顺,只道一句:“大人,您要记住了,您并不是一个人,你好,大家跟着好,你死,大家也活不了。”卫道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要做那英雄、名将,可以!但你不能以自己的性子拿着三千将士的命去换那沽名钓誉的玩意儿。 只是这话却不是对高顺说的,高顺当然也听明白了,这造反造到了身不由己的高度,自然是很好的……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一双卧龙眼铮铮的与卫道对视,其神色中的暗淡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却是熊熊烈火般的坚定!高顺腾站出来,拨出佩剑:“左郎将!” 左郎将应声:“末将在!” :“领一千人将一切招募的新兵全部划到陷阵麾下,抗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都尉!” 都尉拱手大喝:“末将在!” :“领一千人截了军区粮草,若不成功提头来见!” :“诺!” :“卫道百夫长!” 卫道起身而应:“末将在!” 说到这里,高顺似乎顿了一下:“即日起!官至都尉,军印拿去!领一千西凉铁骑夺取战马!”说罢,略带赞赏的看了后者一眼,不过卫道自然是低着脑袋当作没看见的。 :“末将领命!” 随着命令一道道的发出,将领们也都逐一破门而出。只留下高顺一人静静的坐在指挥桌前,神色萎靡的跌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西凉地图,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久双目中的神采越发清凉!嘴角边的虚胡微微翘起,汹涌的波涛激荡在心中。立马铺开一专竹板,拿起一把刻刀在竹板面上缓缓刻出一行字“我心中有猛虎,细嗅于微蔷。” 很难想象,在史册中素有忠肝之名的高顺竟被卫道的来临而默默改变了。作风还是那般清白而有威严,但其野心却在不断的夸大化了。 西凉军营,卫道神色肃穆的走在西凉军营中,沉甸甸的军印在手中稳定。冰雕般的脸庞终于浮出一丝微笑:“一千人?这倒是可以做些事了。” 卫道先回到自己营帐将本部一百人和新入的华雄一同叫到陷阵军练习场地。而后凭着都尉的身份在场地中召集了近千陷阵营西凉铁骑,卫道见秩序渐渐的稳定下来,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台,稳稳的站在黄沙满布的陷阵军营前,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环视四周,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便是你们的长官了,而且很不巧,我今天要做的事情不是新官上任给你们三把火,或者说些激励大家的废话,因为我一来便很倒霉的接到了军事命令,就在今天,西凉太守马腾大人欲要让我们陷阵营冲锋在前,与董卓十万大军搏斗,那可是有死无生的!”卫道顿了顿,让身下的将士有充足的时间进行思考然后高举手中的铁钩枪吼道:“高顺将军不忍让大家送死,所以!我们在指挥室做出了一个决定,攻占西郡!自立太守!大家说好不好!” :“誓死效忠大人,誓死效忠将军!”四下的铁骑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震声吼道,惊得坐下的马儿不断躁动。卫道满意的点点头,军中男儿皆是豪情万丈之辈,你对他好他对你好,道理就是这般简单,与其说是无脑,卫道觉得“可爱”倒是更恰当一些:“那么好!高顺将军给我部下达了一道死命令,那便是抢夺西凉军营的马匹!为以后我们壮大队伍而做准备,你们有没有信心?” :“杀!杀!杀!”一千西凉健儿轰然回应,声如炸雷,数千只铁蹄搅起漫天黄尘。 :“杀!” 卫道大吼一声,长枪狠狠落下,遥指前方,同时快步跑到马前,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率先驶向了西凉军营管马处。华雄一踏骏马,手持银月镔铁枪随步奔在卫道身后,一千西凉健儿也不迟疑,策着战马,如滚滚铁流般随着身后往前冲刺。 第五章 锦马超,不为我用必为我患! 一千铁骑的风卷残云早已引起了其他番队的注意,马腾军的番部提起长枪警惕的望去,但见滚滚而来的近千铁骑,其前方军旗上漂浮着一个大大的高字,马腾军的将士们终于将悬着的一个心脏又缓缓的落了下去。陷阵营在西凉大军中着三个响当当的名号:纪律最为严明,将领最为大略,部队最为忠诚。其他番号的西凉骑兵见是陷阵营,却只淡淡的撇了一眼便又回到地上休息着,心道可能又有什么任务了吧,便再没理会。而在黄沙滚滚中,卫道的嘴角微微钩翘,他恰恰最希望是这种结果。 卫道举枪在前,华雄其后,一千铁骑席卷而来。目及之处,军部马棚渐入眼帘。卫道瞳孔微缩,灼热的双眼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手中的铁钩枪高举过顶,大喝一声:“杀!”一千铁骑奔涌而至,将没有来得及回神的看守步兵冲得片甲不留。震声的狂吼,骏马的嘶裂,终于引起了周围铁骑的注意,这时,大家终于回过神来。陷阵营造反了! 一支支铁骑应声而来,但好在马棚周围部队不多,奔涌而来的不过寥寥数百。卫道看着战马被自己的铁骑一匹匹的拴在坐骑身后,卫道心中大定,朝着部下吼道:“一至七号百夫长带着战马从后方赶往西郡郊外,八九十号三番百夫长随我留下断后!” :“诺!”十名百夫长应声而答,十名百夫长利索的指挥着自己的队伍,丝毫不会因为卫道这位新任都尉而对其命令不感冒。因为这十名百夫长便是卫道当骑长的时候手下的十名西凉铁骑! 八九十号百夫级番队纪律的驶到卫道身后,而卫道则冷漠的望向赶来的五百余人,双腿猛夹马腹:“驾!”,华雄与三百号西凉铁骑紧随其后,浑圆的铜铃中显过一抹杀机!卫道轻扯下套在左腕上的黑布,紧紧的绑在其右手与枪身的链接处,泛白的枪头金光大作!千人之敌,枭勇不当!笔直的铁钩枪在卫道手中不停挥舞,其转数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迎来的西凉铁骑在卫道眼中不断放大,那双仿佛永远冷漠的双眼猛然大张,极牵马缰,战马高高跃起,犹如飞溅的瀑布骤然砸在敌方铁骑之中。卫道大喝一声,泛着金光的铁钩枪左突右刺,金光乍到之处,无一不是血肉横飞!敌方铁骑被卫道一人冲的阵型大乱,而己方的铁骑也终于赶到,借着百箭距离的冲刺,骑兵的冲锋力逐渐温热,毫不费力的冲翻了对方的铁骑!这时,敌方才真正意义上的阵型大乱了。 马腾的西凉铁骑慌乱不堪,人人眼中都透露着惊恐,就连马儿都仿佛痛苦的嘶叫着。这时,远处马腾军营部,一股弱小的黄沙成团翻滚,黄沙之中一人一马,正是一名银甲小将遥遥赶来。其面如冠玉,虎体猿臂,青铜龙首冠,罩着白缎紫花炮,足蹬云岗虎头靴,手中横着一根马家祖传的百锻龙骑尖,脑后的三两条飞带随风摇摆,飒是威风凛凛!大喝道:“叛尔之贼!速速拿命来。”其声刚猛劲足,端得是少年英才!“少将军来啦!少将军来啦!我们冲啊!”马腾的西凉铁骑见着小将入战,惊恐的神情猛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杀阀般的自信!策马回身再战陷阵营!卫道淡漠的望着远来的那道白色身影,嘴角出现一抹冷笑:“难道是锦马超?过个几年十年的我或许会怕你,不过现在么。。。。。。。”卫道枪指马超,对身旁的粗脸汉子说道:“华雄,你去和他过过招,不过别杀了他。” :“喝!”华雄大喝一声,手中银月镔铁枪爆出沉绿色的劲气,踏马疾向了那银袍小将。小将抖擞出暗金色的强劲劲气,隐隐有突破万人莫敌境界。百锻龙骑尖啸啸生风,挑刺,突击,乱舞尽数使用出来,华雄手中银月镔铁枪对战得游刃有余,或突刺或挑劈,左突右挡中两人对战二十个回合竟是不分高下。卫道在一旁紧锁着眉头,这马超现年也不过十四岁的小毛孩子罢了,并且同自己一样是千人敌的境界,但卫道在华雄枪下却走不了十五个回合的,而且他看得出来华雄已经全力已付了!卫道不由得心中暗叹:这五虎上将果不是凡人。话到此间,华雄与马超已经交战四十来个回合,马超枪法渐渐散乱,而华雄则越战越勇。马超自知不敌,心中惊讶之余一记回马枪虚打一击策马回营。 :“吁!!”马超驶进马腾阵营,调回马头面向卫道厉声喝道:“陷阵之营何故叛我父亲!”,话语间惊涛不定,显然是与华雄作战时耗费了不少气力,以至现在说话都有些中气不足。卫道策马驶出,淡淡答道:“马腾将军欲害吾等,吾等不能坐以待毙。”马超执鞭大怒:“胡扯!父亲一生光明磊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卫道轻轻摇了摇脑袋,脑后的马尾轻轻晃动:“少将军尚且年少,许多的事情是你看不懂的,回去吧!难道将军一人也想留下我们。”马超神色之间有些迟疑,惜才般看了二人一眼,特别是那个九尺左右,虎体狼腰的粗汉子,能在三十回合间败走自己的,甚至于在四十合左右时,自己隐隐感觉再战下去必将死在那人枪下,这等武技放眼整个凉州,除了父亲马腾便是三军将校庞德叔叔了,如此虎将不能留之所用也实为可惜。马超双手做辑询问道:“将军可否等孟起稍许,此事或许有些误会,孟起问明缘故必领父亲迎二位将军!”卫道摇头一叹,若说等马超将华雄武勇之事告知马腾,马腾势必会善待他二人,不过卫道心中所想也与高顺差不多,在乱世中立足没有自己的势力怎么能行?若跟了马腾等到马腾灭亡之际自己能免一死么……与其将命交由他人不如自己掌控!起码跟高顺势弱,将来自己是想走便可走的,如此想着,卫道婉言道:“少将军大义,道在此谢过,奈何道一心跟随高顺将军,马腾将军却留他不得,道亦留不得,今日再次别过,再见之时必为强弩!少将军,别过!”言尽于此,马超便也不能再挽留,卫道一拨马头喝道:“撤退!”华雄立枪于后,近千名铁骑呼啸而退,顿生滚滚黄尘。 一名百夫长赶与马超身前:“少将军,派人追击那厮么?”马超缓缓摇头:“罢了,父亲与庞德将军都不在此,谁能是那粗汉敌手?只是可惜了……”说罢,反身而退,大喝:“回营!” 西郡外的郊林,陷阵营安寨于此。卫道与其近千名西凉铁骑滚滚而归,但见左郎将与都尉全都在此,自己倒是最后一个到达的。但见高顺立于帐前,卫道翻身下马做辑报道:“道幸不辱命,截来西羌战马三千余匹。”高顺闻言大喜,暴喝一声:“好!”高顺领众将与帐篷内,壁上挂着一幅西郡城门大图,高顺手执皮鞭,拍向东门:“西郡易守难攻,东门作为其重兵把守的一门必定由西郡大将马玩亲守,明日自有我与左郎将攻之。”随即又拍向其南门:“南门,西面环山,地势险要,是最难攻取一门,明日侯都尉领一千精兵溺战于此,志在拖住其南方将领,令其顾不得东门。”高顺走到左面,又拍向北门:“此门地势平坦,把守人数颇少,最为适合咱们陷阵之营冲击,由卫都尉攻战,志不在破门而入,只求施加绝对的压力,令我们兼顾不暇的西门大军营救于此。”说完,高顺坐到 指挥桌前,目光之中爆发一团精锐的光芒:“明日一战胜败与否,只看东门一处了。” 闻言,卫道却眉头微蹙了,看形势,南门北门都是佯攻,东门才是正主,但佯攻照道理是并不需要实力强劲的武将坐镇了,高顺将军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却为何不让自己。。。。。。 不等卫道多加思考,帐下四方将领具是大声回应:“诺!”卫道也不好当场多问,也随着众人抱拳答应。 高顺大手一挥,除了左郎将皆是出了指挥室。卫道本心烦意乱的回到都尉营,却恰巧看见华雄正在教授早期跟随卫道的十名百夫长武艺。但卫道迎来,十一人全都单膝跪地:“主公!”卫道虚抬其手以示起身:“大家回营训练自己的队伍,我与华雄将军有要事相谈。”十名百夫长连手做辑:“诺!”说完,便也离开。 硕大的都尉营内,只有华雄与卫道两人双双立于帐前,卫道暂时撇开了心思,想起了那在历史长河中名动天下的锦马超,率先开口问道:“今日与你一战的白袍小将如何?”闻言,华雄铜铃一阵放光,大笑道:“实属虎将之才!” :“哦?”卫道冰雕般的面庞紧锁着眉头,再次问道:“为何同属千人之敌,我在你手下走不了十五个回合,而他却三十回合立于不败。”华雄大声应道:“大人!虽说你们都是千人之敌境界,但您是刚刚踏入,而那厮却隐有突破万人之敌境界,这是其一;其二,那白袍小将枪法精湛臂力过人,这些都是主公您所不及的。”卫道的眉头更深的锁了几分,华雄见状跪下歉道:“雄,粗人!所说之话还请主公莫怪。”卫道轻轻扶起华雄:“无妨,我又不做武将,那厮武技再强也不干我什么关系。”卫道自顾自的念叨:“如此英雄豪杰,不为我用必为我患,只是有些后悔有些惜才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失策,失策啊。” 第六章 天地为证! 华雄怔怔的望着卫道,仿佛永远都猜不出他的心思。卫道话音一转:“对了,明天准备攻打北门,虽然将军把胜局定格在了东门,不过我们还是要努力,能从北门打入就尽量打入北门!” 华雄一拱手:“诺!” 半夜,卫道营内的近千名士兵早早便回到营帐休息,卫道在下午时向大家下达了一道命令:三更造饭,四更攻城。士兵的性命或许在将军看来是不值钱的,但在他们本人看来却是珍惜得紧的。如果不是为了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谁又肯来参军呢?如果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谁又愿意拿起武器挥斥战场?所以大家都极力的睡着,不是为了享受或许生命中的最后一夜,而是为了能在明日的战场上,养足的气力笑到下次战斗的开始。 四更天,其他番队的陷阵军都还在帐篷里入眠,而卫道的军队则已经站在了森严肃穆的北门前,城墙上,零星的站着几名守夜的侦察兵。撇了一眼身后十几辆攻城战车,卫道知道它将是今天自己是否能立不世之功的关键。卫道的手臂缓缓抬起,坐下的铁骑紧了紧套在马脖子上的绳索,随着手臂的向前挥去,战鼓猛然击起,卫道的战马率先迎出,四下的铁骑们随之而动,套在马脖子上的绳索紧绷得像一根坚挺的战枪,拖动着后面的攻城战车徐徐而动。随着马匹的加速,攻城战车的滚轮越来越来。 战鼓的抨击声,陷阵营铁骑的叫嚣声,很快的便引起了西郡守军的注意。城门上,弓箭手一排接着一排的林立,拉弓放箭,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瞬间,第一批冲来的陷阵营铁骑便尽数倒下。卫道冰雕般的脸庞透着一股子森然的杀气,猛然又是一挥手臂,第二批第三批的陷阵将士又冲了上前,死死的包围在战车周围。不同的是,这次的骑兵比第一批多了整整三倍!卫道下出了一道死命令,就是拿胯下的卵子挡!也得把这些箭支挡在战车之外!西郡城第一轮的箭雨差不多将卫道的陷阵铁骑冲了个遍体鳞伤,不过这次铁骑在人数上的增多加之准备了一定防护措施,所以第二轮箭雨下来还能零星存下一半铁骑。不过即使这样也让卫道唏嘘不已,看来这带兵之道也不是什么兵种强就全配什么兵种,还得看看针对性,西凉铁骑公认的天下第一吧!但在面对箭雨的洗礼下呢?其效果绝对当不了普通的步兵部队! 牵动马车的铁骑顺利冲到了西郡城城门前,铁骑们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利索的割断了套在马脖子上的缰绳,策马迂回到后方。而不受控制的战车急急滚动到城门前“轰!”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城门都开始晃动了起来,城墙上的弓箭手受到影响,口弦的手臂不由一抖,本该直直射向陷阵营第二辆滚滚而来的战车,却因为这微小的偏差而失了准头。卫道眼睛一亮,立即下令第三辆战车也乘势出击。 “轰!”第二辆,第三辆战车队西郡城门造成了不亚于第一辆战车的效果,坚实的城门此刻也是裂痕斑斑,看来不出七辆战车这城门必将轰塌!卫道将激动的心情死死压在心头,脸上依然是那波涛不惊的平静。 第四辆。第五辆,第六辆。。。。。。正当城门摇摇欲坠的时候,被喜悦冲昏了脑袋的卫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西郡城城墙上突然多出了一排满当当的油桶与一名守将,其前,身披金甲的将军,将手端于胸前,嘴角一张一合,仿佛念叨着什么。忽然,左手间食指中指紧闭,猛的向前一挥大喝:“焰!” 顿时,一条火舌自虚空之中射向城口,夺目的烈焰汹涌燃烧,火舌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燃的模糊扭曲。金甲将军一拨长剑,挥向陷阵将士:“倒!”身后的刀朴手闻言赶到油桶前,双手紧贴油桶,臂膀上的青筋阵阵暴跳,具是怒喝一声,吃力的推翻了哪一个个等人高的油桶。溅油自城墙留下,瞬间便燃上火舌,一时间,一股汪洋的火海铺天盖地的涌向陷阵军士。卫道眉头一阵大跳,火焰虽为及身,但那铺面的热浪就连远在近郊的卫道都能清晰感受道,登时心中一惊,挥枪震声暴喊:“退!!!快退!!!” 说时迟那时快,尽管西凉铁骑们乘着西羌战马却还是跑不过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火海。 :“啊!救命啊!将军救我等。”一声声惊恐的声音自前方的陷阵将士口中传出,只见火舌过处,一具具火人火马张狂奔跑。卫道眼前一黑,差点就倒了下去。华雄急忙扶住卫道,焦急的说着:“主公!将士们可以战死沙场,你却不能倒下啊!你一倒下,谁来领导大家。”卫道勉强的支撑着身子,裂开的唇口缓缓呼道:“五百名西凉健儿啊!就这么没了,是我害了大家,是我害了大家。。。。。。”华雄急的满头大汗,连忙宽慰着卫道:“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亡的厮杀,败一次没有关系,只要下次能够吸取教训便还是男儿!” 西郡城楼上的金甲将军眼见着卫道倒下,嘴角的不由牵出一丝冷笑:“小小陷阵都尉也配和皓月争辉?不自量力。”金甲将领的那抹微笑又恰巧被华雄搀扶的卫道撞见,一股强烈的冷意涌上卫道的双眸,挣脱开华雄的搀扶,以枪指着城门上的大将含恨暴喝:“今日之辱道铭记于胸!若有来日必食物其肉!来祭奠我陷阵五百壮士!”其声惊如天雷,左手将枪一抹,一道血溅挥洒黄土:“天地为证!” 天地为证。。。。。。 金甲将军脸色微变,不过只是稍纵即逝,瞬间便恢复了过来,轻声喃道,仿佛又像自言自语:“黄口小儿,想食老夫之肉者不计其数,说话也得看本事啊,终究是年轻人啊。。。。。。” 这时,远方一人一马从东门奔涌赶来赶来,灰头土脸般翻身下马,跪在卫道身前:“大人!高顺将军遇到了西凉第一猛将庞统,正节节败退,还望大人营救!” 卫道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面目狰狞的喝向左右:“楼上金甲将领是为何人。”左右躬身答道:“回大人!是马腾结义兄弟,也是马腾军的唯一谋士,韩遂!” 卫道年轻冷峻的脸上露了一抹决然,眼睛微眯着:“这名字我记住了!回营!救将军!” 望着卫道大军的撤退身影,城楼上的韩遂淡定无疑,轻轻的说着:“去东门了?可惜呢,哪可是有庞统坐镇的,高顺啊高顺,想造反岂是那般简单?你怎么也没想到将军竟然会防着你一手吧。” 第七章 酣战庞德 北门战场上遗留下来的五百名西凉铁骑随着都尉卫道急驶东门,西郡野郊间的树林里风声大作,隐隐夹杂着战鼓的击缶和西凉铁骑的厮杀声。卫道不由加快行军速度拍马赶向北门,整个树林里,除了五百铁骑的践踏声,便再无其他作息,连一丝的鸟鸣都不曾听到。 从北门到东门不过一个城墙转角的距离,不似东西或南北间那么对立。不过一顿饭的时间,卫道率领的五百铁骑便滚滚而至。透过奔腾的黄沙,卫道眯着眼睛隐隐看到两拨人马的厮杀,挂着高字旗的陷阵营被一名银铠大将冲得狼狈不堪,而高字营的两名大将正苦苦抵制着那名银铠大将。此刻的卫道已将北门战事的挫败感深埋在了心里,仔细的打量着整个战局。高顺部队显然是渐占下风,而高顺将军的一千精兵却还在顽强的抵抗,将陷阵营一往无前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谁胜谁负一时半会也是说不准的。卫道精细的做着比较,在军队方面陷阵营拥有绝对的优势,但在将领方面那银铠将领却拥有万夫莫当之勇!从拼杀只间那森然的深绿色劲气便不得而知。如果卫道料的不错,那银铠将领必是勇冠西凉三军,地位仅此于马腾的西凉大将庞德! 夺量间,卫道所率五百部下已赶至东门,卫道拍马大喝:“将军且退,等末将迎战那厮。”处于苦战的高顺抬头望向卫道,其神色之间丝毫没有一点的喜悦,高顺千料万料都没有料到勇冠全军的上将庞德居然会来镇守一个小小的西郡之城,卫道来了又有何用?高顺哀叹一声便已萌生退却之意。手中的点钢龙刀枪虚刺一击,逼得庞德收刀回挡,乘着空隙便拨僵回奔。左郎将护其左右,丝毫不敢怠慢。庞德震声怒道:“高顺小儿休走!待本将军将你好好拿下去见大人!”高顺哪里肯理,直如一头不甘的雄狮般直冲回营,只是庞德又哪里肯放?大拍战马追击高顺。 卫道看在眼中急在心里,眼见庞德左突右挡便要赶上将军,急唤华雄:“赶快助阵高顺将军!” :“诺!”华雄闷声回应,翻身下马奔向庞德:“庞德小儿莫急!待爷爷与你一分高下!”庞德眉头一挑回头便看到一名精装厚甲的粗汉手托精钢镔铁枪,犹如一头猛兽风卷残云般向他奔来。庞德咧嘴一笑:“黄口小儿,等某取你首级!”话语间庞德也下马步战,手持一把五十四斤虎纹双头斧威风凛凛战于身前,劈开四下陷阵将士,也急急驶向粗汉华雄。 二人皆是万夫莫敌境界的虎将,其奔跑速度远远高于战马,两道疾行的身影风一般的拉近着距离,眼看就要相逼,庞德大喝一声,右腿猛踏地面,虎涧山林般高高跃起,一把气势如虹的虎纹双头斧带着深绿色的劲气直砸华雄。华雄大睁铜铃,哇呀大叫一声,急驶的两根肉柱猛的一停,右手猛挥精钢镔铁枪。只听“锵!”的一声尖锐抨击声,庞德惊呼一声,虎躯被这坚实的一击掷向后方。而华雄也不占便宜,庞德的余劲与迫使他“蹬蹬蹬”地连连后退。镔铁枪猛的向后扎像地面这才停了下来。二人同时大叫一声“痛快”尽皆收起了轻视之心,小心翼翼的注释对方,以求看出点什么破绽。华雄急性不过,提起再次迎战庞德,手中那如贯虹的镔铁长枪直逼庞德。庞德怡然不惧,虎纹双头斧似战车般尽力挥舞。整个战场间,瞩目的焦点全在二人的武斗之中,双头斧与镔铁枪猛烈的撞击声彻响整个东门战局,迷离的硝烟味带着这一声声呼啸的抨击声直彻人心。往来之间,二人已斗至不下七十回合,你突我当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的。 后方的高顺观眼之中满是震惊!心中如一潭静水猛的掷下一块巨石,顾不得狼狈不堪的仪表,忙问左右:“此乃何人!”回到高顺阵营的卫道辑手走出,沉声道:“小将军中副都尉,华雄是也!”高顺怔怔的望着卫道,心里似乎在想些什么,半天没有开口,只是那双眼睛忽暗忽明。卫道看在眼里闷在心上,忙道:“大人!乘道副将苦战庞德,我们应该大举反攻才是!”高顺终于回过神来,急唤左右:“拉动战车!以最短的时间破开西郡城门!” :“诺!”四下其声答道,一匹匹战马重新拉上如虎牙般的攻城战车,一波又一波的奔向城门,高顺和卫道则带领合计千名精兵四下掩护,卫道涌在前方,见神杀神遇佛杀佛,飒是爽快!四下战声大作,士兵与士兵的搏击,将领与将领的独斗。一场完整的攻坚战拉开上演。 “轰!”只听一道沉闷的倒塌声,坚实的城墙终于在陷阵将士一轮又轮的攻击中轰然倒塌!一股股厚重的飞尘四下飘散,仿佛在为这城墙深深的叹息。 :“杀!”陷阵将士撕裂的吼着。杀阀的气势一下就涌了上去,压得马腾军队喘不过起来。庞德正厮杀的兴起,猛然发现自己的城门已经倒塌,惊怒交加,便要回救,只是华雄哪里肯放人,一把镔铁长枪如灵蛇出洞般迅速刺出,大叫:“爷爷还没过瘾!你慌个什么鸟劲!”庞德是走也走不了打又没有心思打,当真是苦笑不得。 待到高顺大军步入西郡大城,便要一通厮杀,卫道却反僵勒马直奔庞德处。一人一马急急奔来,脑后的乌黑马尾随着马匹的奔跃前后摇荡,枪指庞德大吼道:“你我二人合力,将这厮拿下!”华雄闻言抖了抖身上的精肉,眼神狂热的看向庞德,当真是越战越勇的猛将!庞德看着浑身放出金色光芒疾行而来的卫道却是一惊,心道战此一人尚且如此吃力,何况二人乎?不过战事的局面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若想活着逃脱,唯一只有战过二人,当下抖擞了精神便欲再战,而接下来的声音却让庞德彻底焉气。 :“你我三人合力,拿下这厮!”定眼一看,又是一个浑身金光的威武大将,不是高顺又是何人?话落枪落,眨眼之间卫道便身至庞德跟前,手中一把最为普通的铁钩枪左右逢击。庞德在卫道二人的攻击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眼看高顺就要拍马到来,哪里还有胆量恋战! :“开!”庞德虎啸一声,使出浑身尽力架住二人凛冽的攻击,手中的虎纹双头斧再翻身一挥,只见手臂上的青筋阵阵跳动,可见其用力之大!华雄卫道具是把持不住连连后仰。虽然二人空门大开,但庞德却没那心思争勇斗武,拍马驶去,只求能够乘着高顺赶来之前全身而退。眼看着庞德拍马离去,卫道心中不由大急!领着华雄策马赶去,却无奈都是四条腿比四条腿,若论战马那也是庞德这位真正将军的西羌卢俊马有劲力!三人距离越来越远,看得卫道心中恨意萌发!只从北门告败,卫道就期心能在东门上立下一功半劳的赎去自己的罪过,向牺牲的那五百健儿预先备上一点利息,却不料让这庞统逃了出去。 正在卫道摇摇欲绝的时候,跟随其后的高顺急勒战马,插下点钢龙刀枪环手拉开挂在马侧的劲弓,沾弓满月,紧闭左眼,微眯的右眼死死的锁住庞德,离弦,放箭! “咻!”一道破空的呼啸声惊满天地,飞出的箭支猛的扎在庞德的后背,箭尾还微微颤抖。庞德大叫一声,扎心的痛楚使他差点摔下了马去。瞬息间,庞德蛮横的一把拔出箭支,转头看向卫道三人。即使远在身后的卫道也隐隐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饱含怒意的猩红。正当卫道拍马欲追之时,高顺却叫住了他:“算了,庞德胯下战马乃是万中选一的千里良驹,追不了。”卫道闻言勒住了战马,有些痛惜的看向逃脱的庞德,此刻也只能作罢,回道:“末将遵命!” 卫道望见西郡城里拼杀的陷阵营健儿,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紧锁着眉头仰望高顺,急道:“将军,西郡主战得你主持大局啊!为何来帮小将追杀那厮。”高顺淡淡一笑,盯着卫道解释道:“西郡城中尚还有几千精兵!若不把庞德逼走,某也无从下口,若把庞德逼走,那么枉有几千精兵却无酣战之将,此战可以拿下!” 卫道闻言恍然大悟,躬身道:“将军睿智,末将不及。” 高顺并没有因为卫道这句发自肺腑的话语所沾沾自喜,意味深长的撇了华雄一眼,随口托出一句:“不及?快了。。。。。。” 第八章 卫道虎威破东门,高顺不老取南门! 卫道低着脑袋默不作声,他当然知道高顺指的是什么意思。一山不要容不得二虎!虽然现在的卫道还远谈不上这个虎字,但却已比一般的狼崽子凶狠了不知多少。高顺看着卫道难看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什么,浅笑一声:“戏言罢了,卫都尉不必放在心上,快快随本将军溺战西郡,建立不世之功勋!”说完,不停卫道答复,手中的缰绳便斥像胯下战马,“驾!”高顺豪爽的大呼一声疾驶向西郡内城。听着前方马蹄叩击地面的清脆声,那道随着马匹的跃起而起伏不定的伟岸身影,卫道冷峻的脸庞终于会心的笑了笑。随即神色一收忙唤华雄道:“进城!”华雄沉闷的回应一声,便跟着这位使他钦佩的主公拍马驶向前方。要说是什么让这位堪称虎将的将领对卫道如此掏心?恐怕就连华雄他本人也是说不出来的。卫道这人要武技没武技,要谋术没谋术,不过一个拥有五百人马的小都尉罢了,只要华雄愿意,随意投至那位大人门下都可成为比高顺级别更大的将军。或许。。。。。。是卫道身上那种率性男儿挥斥方遒的森然气势吧?管它娘呢!只要老子开心!跟谁不是一样。想到这里,这个铮铮粗汉也不由笑了笑。 黄沙滚滚中,三个关系错综复杂的身影前后有致的根据级别驶向被战火严重摧毁的西郡内城,虽然是各怀心事,但却拥有一个奇妙的相同点——微笑!上下级之间,生死战友之间的欣然微笑,两两呼应着,而其桥梁便是卫道。 待到三人赶到内城,内城之中的陷阵将士依旧陷入苦战,由最先合并的千人,瞬间又成了五百人。高顺感受着身旁木屑飞溅的燃火,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大声喝道:“陷阵将士听令!成锥字型队形对马腾西凉部队展开冲杀!”本四下散开的陷阵将士听到军令立刻紧紧的围在了一起,成锥字型对马腾的步兵们展开了冲击,而卫道与华雄也助阵其中,由于两名骁勇将领的加入,陷阵铁骑犹如猛虎添翼,进行着一系列单方面的屠杀。卫道驭着战马避开了一道道横于路前的木柱,有的是房屋的房榻,也有被劈成了两半的门板。卫道一面尽力避开障碍,一面借由马上居高临下的优势,一枪枪刺入马腾步兵部队的心窝。随着铁钩枪的抽出,便是一个生命的陨落。来到东汉末年的十八年中,卫道那颗原本天真无比的心脏已经随着战事的触发,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麻木了,敌人死前那撕心裂肺的惊呼和狰狞的脸容已经不能让卫道强大的心脏产生一丝的芥蒂。穿越到这里,卫道可以说只懂得了一件事,在泛滥伟大的博爱之前,先得保证自己的小命! 三千名精锐的步兵队伍,短短一个时辰内便伤亡殆尽,而陷阵一方的五百名战士却只是牺牲了近百名士兵的代价,“兵再精而不在多”这句话应该能够很好的诠释这场战斗的意义所在了。不过即使这样一场堪称经典以少胜多的战斗却依然让卫道心疼不已,虽说是拿己方一百条命换了对方三千条命,可己方却只有仅仅五百名战士啊!看似大胜实则大亏!卫道心烦之时却看到头上一排弓箭手沾弓满月的朝向自己,卫道大惊失色,忙道:“举枪,投掷!”话语间,马腾的部下也不是吃素的!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冷静的放开扣弦的双手,箭支离弦而出。其出手速度绝对要比临时准备的刚举起手的西凉铁骑快上几步不止! “咻!咻!咻!”只听一连串的破空声越来越清晰,卫道瞳孔紧收。忽然,一道身影飞快的串到举枪的陷阵铁骑前,手中一根铁钩枪呈满月不停旋转,肉眼之中几乎看不清晰其中旋转的空隙。“锵、锵、锵”一阵铁器与铁器的抨击声频频穿来。无数的箭支应声而落,黑影身下成片的箭支毫无生气的躺在他身下。这黑影不是卫道又是何人? :“掷!”随着卫道的喝声,四百西凉铁骑手持的标枪极力甩向城墙上。在枪雨的洗礼中,无数的弓箭手哀嚎的倒下。陷阵营的西凉铁骑与马腾军和董卓军最大的不同除了军纪军容以外,便是这投掷的标枪的,每个? 乱想三国志 第 3 部分阅读 :“掷!”随着卫道的喝声,四百西凉铁骑手持的标枪极力甩向城墙上。在枪雨的洗礼中,无数的弓箭手哀嚎的倒下。陷阵营的西凉铁骑与马腾军和董卓军最大的不同除了军纪军容以外,便是这投掷的标枪的,每个陷阵铁骑出战时都会在自己战马的身侧挂上三根标枪!标枪与弓箭相比之下,其射程是远远不如弓箭的,但是若论威力,十个箭支都比不了一根标枪!想三国演义里,恶来典韦身中数箭还能奋勇杀敌,如果是中了一根标枪那估计就没什么脾气了。 华雄迈着流星大步来到卫道身旁,拱手道:“主公神勇!枪法又精进不少。”卫道哑然失笑,僵硬的嘴角上扬了几分:“你这粗汉子!有来取笑我不是?其他将士说我神勇也就罢了,可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我怎么觉得怪不对味了?”华雄大惊!神情肃穆道:“雄!不敢!”卫道看着他手下第一猛将这幅样子不由有些头大了,心道:开个玩笑都不行。。。。。。卫道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陷阵军听令!五个时辰之内!全都给我冲到太守府去!违令者,斩!”四下齐声大喝:“诺!”话一说完,四百铁骑蜂拥而出,手中长枪随着马匹的颠簸而晃动着,斑斑血迹染红了这支铁军的战甲,星星的碎肉隐挂其中,飒是杀气凛凛!一路之上见什么杀什么!但也除去百姓,因为卫道下了命令,哪怕连自己人的可以杀!就是不能杀百姓!这种命令对于陷阵将士来说无疑有些委屈,在这群兵痞看来,什么都不重要,就是自己的命最重要!百姓?算个什么东西!乱世最不值钱的就是百姓!不过军令如山,不管大家怎么想,卫道的命令还是会坚决执行的!只是这群兵痞哪里知道,这世间,最根本便是人,人心之所向,天下归矣! 而南门处,自从赶至内城便久久不见的高顺将军赫然就在其中。高顺本意是想亲自统领东门本部,但见卫道那个小子条例有致,所趋之兵无往不利,自己在哪也不一定就比那小子做得好。所以高顺还是现行前往南门助阵,相较之间还是这里更需要他。 硝烟弥漫的南门,双方依旧争执不下。侯都尉在城下死命叫嚣,城上铜铠将领马玩就是不出!一方是攻无不克的陷阵之志,一方是素有百年老乌龟之名的马玩。此二军交战倒是一把奇葩!:“大人,怎么办?”侯都尉躬身问道,高顺看着城上按顺序摆放的巨石,紧锁着眉头思量一番,自方虽有攻城战车,但不到城下定被砸得粉碎!不会儿抬眼看了看那完好无损的厚城墙。高顺忽然觉得脑袋一晃,这简直就是个乌龟壳!不由把怒气竟全发在了都尉身上,怒骂都尉道:“侯都尉!你能不能告诉你让你攻坚这么久了,都他妈都干了些什么有用的事情!”侯都尉吓得不轻,暗道平日里将军可是从不骂部下将领的啊,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回大人!马玩那厮一直不出,小将也不敢冒进,何况大人下的命令是拖住南门!所以末将不敢大意!”高顺闷哼一声,也便不再说他什么,低低地再看一眼城墙,高顺又是一阵头大,这城墙完好无损的简直让人越看越光滑!当真是气煞老夫。转头看一眼侯都尉,侯都尉立刻吓得埋下脑袋,高顺叹息一声,自然而然的拿起了卫道与之比较。同样是都尉可。。。。。。罢了罢了! 既然不能力攻,那便只有智取了。高顺大马金刀的立在城下,食指中指并于掌前,昂指着一脸玩味的马玩:“马将军!你乃西郡太守,不好好守着太守府却在这里乘凉所谓何理?”城上马玩剑指高顺,一脸嬉笑道:“好你个高顺!说话当真是越来越不着边际了,我不正在守着你这饿狼么!”高顺万年严峻的脸庞竟为了智取西郡勉强咧开嘴巴来,做出一幅嘲笑之意,其形象倒是可能让古之恶来都感到汗颜:“马玩啊马玩,你家后院起火了都尚且不知,我倒怀疑了,你这西郡太守是怎么当的!再不回去只怕你家妻儿婆娘尽皆亡命矣!”闻言,马玩收起玩世不恭的面庞,一脸苍白的喝其左右:“楼下高顺那厮说的可是实话!” 第九章 陷阵之魂,高顺之威! 马玩身旁一名左郎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回将军!西郡东门已被高顺军攻破,其势如破竹,隐有冲到太守府一战逆天的格局。”马玩眼角一阵暴跳,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猛的指向其身旁的左郎将:“如此大事为何不早告知!”左郎将怡然不惧,反倒震声回应:“韩遂将军有令!为了不让大人分心此事不能告知大人!”马玩哇呀大叫,面色渐渐铁青了下去,狂声大吼道:“西郡太守到底是我还是韩遂!你到底该听命于谁!回答我!”左郎将任由零星的唾液飞溅到自己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依然不卑不亢道:“身为西郡守军左郎将,我本听命将军,但作为西凉太守帐下偏将,我必须听命韩遂大军师!”只听唰的一声,马玩手起刀落,灼热的血渍溅洒城墙,左郎将的脑袋咕噜的滚到了城下,只留下了半截身子。 :“如此吃里爬外之东西,本将军要你何用!”马玩转眼狠狠的看着城下的高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韩遂啊韩遂,你竟这般害我!犹豫了几番,终于统领着南门数千精兵直指太守府,离开了南门。 而黄沙之中,独立于浩瀚战前的高顺难得放肆一笑,自己的疑兵之计即已成功,那南门的拿下便犹如探囊取物了。马玩啊马玩,和老狐狸马腾与其军师韩遂相比起来你还是太嫩了啊,想我高顺共计三千精兵,一千五百名健儿死于今日沙场,一千名战士在你眼皮底下,最后还能剩下多少去攻占你那固若金汤的太守府?高顺皱眉停顿了一下,没准那个小子还真能攻下太守府呢?想到这里,高顺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未免太过高估那小子了,几百人而已,想要攻下马玩这只乌龟的太守府?开的什么玩笑。 :“标枪,准备,掷!”近千西凉铁骑抽出挂在马侧的标枪,高举过顶身子微倾向后,随着高顺最后那声“掷”铁骑们大挥手臂,身子猛地向前弯曲。一根根标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呼啸而出,除了少数被城墙挡了下来,更多的标枪还是以极高的命中率刺入守城投石手的胸腹。由此可见陷阵将士高强的战斗实力! :“攻城战车,准备,攻!”侯都尉跟在高顺身边多年,自然了解其脾性,待到高顺下令投掷标枪的时候,他便早早叫部下准备好牵引攻城战车的准备工序,不等高顺说出攻字,西凉健儿便拖缰引出冲过高顺身前,直直的砸下南城城门。“轰!”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打击声,原本光洁如丝的南城城墙终于已经劣迹板板,俨然有摇摇欲坠之势! 高顺转过头去,向侯都尉报以赞赏的微笑。这让侯都尉好好的感恩带涕了一番,看来自己在将军身边也不是一无是处!随着新来的那个家伙本事不凡,但自己依然还是将军身边的那个得力心腹啊! 在攻城战车一次次的打击下,南城城门终于轰塌:“冲啊!!!”陷阵健儿发出一声声宣泄而兴奋的怒吼直奔而出,其身后滚滚狂沙铺天盖地,其气势如射天贯虹,隐隐有灭神杀佛之势。陷阵之志骁勇不当,陷阵之势一往无前!十六陷阵军训在这群挥洒热血的男儿中体现淋漓尽致。陷阵军营里的人本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为了杀阀而存在!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在陪着马腾大军玩僵持的游戏,这却哪里还是陷阵健儿的作风?不用高顺激扬士气,一旦这城门一破,大家心中的积怨自然爆发。如果说一个被埋没了理智只想杀人的人可以称之为魔鬼,那这里就有一千魔鬼!纵使这南门城墙上还有近两千的士兵,但却哪里是这一千魔鬼的对手? 高顺冲锋在前,逐渐陷入疯狂的陷阵健儿尾随其后,一柄泛着纯金光芒的点钢龙刀枪在敌人的阵营里虎虎生威,手下但无一合之敌!点钢龙刀枪过处,片片殷红飞溅,往来无隙间,高顺左倾身子,右手的龙刀枪以揽雀尾的姿态换置左边,一击背刺,探出的枪头犹如割命的镰刀贯穿两敌兵的喉结。被刺的敌兵神色惊骇,喉结处发出一阵咕噜的响声,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身体随着点钢龙刀枪的拔出顺势轰倒在地上。高顺作为整支部队的尖刀人物,左突右闪间,带走一具具的生命,枪身自高顺手掌处猛的下滑,待到杆尾之时,高顺再紧紧一握,左手按右手,右手握枪尾,虎躯猛然一晃,口中不由自主狂吼一声,枪头一记神龙摆尾砸向一片黑压压的马腾步兵。不见其身先见金光,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疾速扫过敌兵的身体,前两具敌兵脑袋轰然炸裂,后四具敌兵也被直直打飞了出去,落到四米外的地方,已经奄奄一息。随后的陷阵铁骑毫不留情,迎枪出击,最后终结了那四道奄奄一息的生命。 不过一时辰内,两千马腾部队剩下不到八百,而陷阵铁骑的伤亡不过百数。这除了陷阵将士的骁勇以为,最为重要的确是敌方无主将,而高顺则表现神勇,早以打破敌军的士气。就好比在东门战前,庞德一人神勇无双,即使陷阵将士再怎么骁勇也只有连连败退的份! 眼看四周,南城门内烽火连天厮杀喊叫,一具具尸体杂乱的铺面在地上。陷阵军赫然独立在这尸山之间,西凉健儿具显傲意。抬眼望着阵前八百名马腾军队,,八百个人早已紧紧贴到一起,手中的大刀小心的笔画在身前,惊恐的四下打望。铠甲与铠甲之间的摩擦声不绝于耳。高顺拍马上前,威武的盯着这群被杀的已经完全破胆的八百步兵。手中杀器般的点刚龙刀枪挂着零星碎肉遥指他们:“尔等,愿降否!” 四下八百步兵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一番却没有结果。而正在这寂静之时,一名类似都尉大小的将领扯开喉咙吼着:“高顺叛贼!我等誓死不降!” “咻!”话刚到口,一根标枪便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都尉眼球突凸,口中的鲜血奔涌而出,缓缓的倒在了众人中间。八百名马腾步兵尽数哗然!这是高顺给他们传达的信息:不降,可以,那去死!乱世之中最为宝贵的便是自己的小命,为了什么忠孝义而出卖自己的生命的傻子不是没有,但也绝不可能是全部!高顺使了一个眼神,侯都尉接收之后猛的一挥手。几百铁骑踏马向前,手持长枪抵在前排步兵身前。高顺就是要给他们施压,让他们不得不降。 八百士兵慌乱无比,一时间之间竟有些说不来话。尤其是那名死去的马腾军周围的士兵,尤其感到恐惧。 :“高将军,我愿降。”话语刚落,那名死去都尉的副手站了出来,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整八百人中,除了死去的都尉他便最大!连大人都投降了,我们这些小角色还做困兽之斗?前排被陷阵铁骑的冷枪直指其身的步兵心中早已压抑得不行。连忙也站了出来:“高将军,我等愿降。”有一个就有两个,有了两个那绝对会有一群! “咣当!”一把把大刀长枪掷地的声音响起,马腾军的八百军士大半都丢掉了兵器愿意归降。只有少数近两百的人依然孤傲的立在原地。高顺叹息般摇头,这才是好兵啊。亲自走到两百士兵身前,高顺高顺略留余地的问着:“真不降?” :“忒!”一把唾液猛的飙到高顺脸上,高顺身前的马腾军将士面红耳赤的震声怒笑:“西凉之大莫非马腾将军的旗帜,何降之有?”畅言之后,这位马腾军将士撇过头去,不屑再看高顺一眼。 高顺被人生忒其脸,四下的陷阵铁骑早已哇呀大叫,若不是高顺示意他们早便冲上前来撕了那厮。高顺不温不火的擦干罡正的面庞,惋惜的看了那位将士一眼:“如若不是乱世,你我定为朋友,无奈,顺身不由己。”高顺将手轻轻一挥,数百根标枪直直贯穿这两百忠义将士的胸膛。而那位敢在陷阵军的包围下生忒高顺的马腾军将士,至死都挂着那丝毫不掩饰的冷笑。 :“列队!”高顺扯声大喝。九百名本部陷阵铁骑和归降的六百步兵在十个呼吸内瞬间停止了躁动,标枪般立在高顺身前。其实抛开陷阵营的威名来看,整个西凉的军人那都是一等一的精锐!只是在陷阵营的光辉下马腾的这些将士才显得有些失色了。 高顺凛冽的望着刚刚归降的六百士兵,缓缓道:“你们是知道的,我高顺前来西郡绝不是为了和马玩躲猫猫的,老子是要拿下西郡城!你们新降,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忠诚,所以接下来我们赶往太守府与本部卫道都尉会合的路程中,本将军要你们赶在前方,说难听点就是要你们当炮灰,如果能抗过了这一关,你们便是真正的陷阵兄弟了。” 六百士兵的神情里,没有一丝的波澜,他们都是这片黄土高坡上拼杀了许多年的兵油子了,许多的规矩大家是懂的。高顺赞许的点点头:“很好,六百先锋开路,陷阵将士紧随其后!” 第十章 下辈子,你做人来我做天! 西郡太守府府邸附近,一拨黑压压的人马正小心的朝着太守府走来,途经之处,全是一片荒芜,毫无生机可言。 卫道与华雄率着一干陷阵营将士行驶而过,赶在队伍最前方的卫道略微皱了下眉头,疑惑道:“除了刚进城遇到几波西郡守军,到现在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会不会太奇怪了点?”卫道口上说着,心里思考着,这一路走来别说敌人,就连附近的居民都没见到过,倒是邪了! 华雄低头想了想,虽然卫道根本没有期望能从这智商不会太高的心腹脑子里掏出点什么,但既然心中隐隐有着这种怀疑,还是应该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的。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何况自己都是个没考上大学的渣滓,这智商能有多高?没准还叫华雄逮到死耗子了呢! 华雄一会点点头,一会又摇摇有,最后终于肃穆的说出了口:“某认为,这一定不是巧合!”卫道抹了抹自己的额头,强颜一笑,示意华雄继续。 华雄眼中爆出一团精光:“这四周毫无生机,别说人,就是一条狗都是没有见到的!某看这一定是韩遂老匹夫的疑兵之计!”卫道精神为之一振,这倒是真有可能了,想当年诸葛亮城上抚琴,愣是吓退了百万大军的司马懿,难道韩遂也想同出一辙?不久,卫道摇了摇脑袋,立马否决了疑兵的可能。当初诸葛亮将不过十,兵不上万。敌强我弱之时才能做这种勾当,反之如果明明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所有优势的韩遂一路放任自己进入,那才是真正的陷西郡于危机之中! 卫道左思右想,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到韩遂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再次问道华雄:“依你之见,该如何?”华雄这次就没想了,头一昂,直打直的说道:“既然是韩遂布下的计策,那我们就是拼了命想也想不出来,不如就这么进去,什么花招都出来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卫道百年不变的冰雕脸无奈露出一丝苦笑,看样子也只能如此了。 卫道挥了挥手,示意后面跟上。小心的拉扯着缰绳,尽量将战马的速度保持在碎步的状态。仔细的打量着四周,依旧是战火纷飞,屋舍全塌的场景。除了少了几分生气,仿佛什么都是正常的。华雄护其左右,手中精钢镔铁枪立于身前,随时做好保护卫道的准备。用华雄的话讲就是三个绝对:主公的安全绝对放在第一位,主公的命令绝对服从,主公的方针绝对执行。所以即使是自己身后空门大开,华雄也要将枪立在卫道左右。 身后四百名陷阵铁骑有样学样的保持着速度缓缓前行,不时得打量着四周。农舍里,一张虚掩的门帘引起了一名陷阵铁骑的注意,手中的长枪轻轻拨开门帘,却不料一把更长的铁枪迅速击出。那名陷阵健儿惊恐的望着贯穿了自己身体的铁枪,搏出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撕声吼道:“小心!” 在寂静的街道中,一声撕裂的吼叫格外能够引起大家的注意。陷阵将士全都望向了那道声源,只见一把长枪猛地抽出,那名西凉健儿轰然倒地。四百西凉铁骑有些慌乱的盯向四周,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最容易引起人心的恐慌!卫道直直的盯着那个农舍,其眼神的锐利仿佛已经穿过了木门死死的盯着里面的事物。卫道一拿马侧的标枪猛地便扎了出去。 :“啊!!”随着标枪的扎入,一声惨叫忽然传出。卫道冷冷一笑,原来是搞的是藏兵计。环眼望向周围,果然,越到里面屋舍便越多,藏个几千人是绝对足够的!卫道将手一挥,立刻便有十来个陷阵营将士冲向那间屋舍,一时间惨叫连连。而这阵惨叫声可不止陷阵营听到了,马腾军隐藏的部队也照样听到的。隐约间,卫道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农舍有些动荡,极目望去无边的农舍,要是都跑出来了不是要我的命么?朝着后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顾自的跟华雄大声说着:“你看看你带的这些兵!我说过多少次不能拿百姓哪怕一厘一毫了?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再有人摸进农舍偷百姓的东西,下场就和他们一样!军法处置!”华雄丈二和尚莫不着脑袋的看着卫道一人表演,若不是卫道一直冲他眨着眼睛,只怕他真会拉着卫道大问:主公,为何自言自语? 果然,此言一出,四下的农舍具都安静了下来。没有韩遂将军的命令他们是不敢轻易出来的!当然,远在太守府观看的韩遂只会注意陷阵军行军的距离,待到可以成包夹之势时才下令击战鼓。卫道就是吃准了韩遂铁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才敢继续行军,卫道拿出火折子点起了一根柴木拿在手上,还特意向华雄大声的打着招呼:“副将,叫兄弟们都点上柴火,一会若是不小心死在这里了黄泉路上也有个探照灯不是?”说着,一双眼睛奋力的挤兑着,一会瞄瞄左边的农舍,一会瞄瞄右面的农舍。华雄联想到卫道射出的那根标枪,一下恍悟,差点就没急得拍上大腿,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不早说!”卫道闻言脸都变绿了,生怕屋舍里的家伙听到,连忙擦着额上汗渍:“副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赶快叫兄弟们点上火把,一会可是一场‘恶战’啊!”华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连道:“是是是。。。。。。”说着,走到后面一人分发了一根柴棒,分发之时在大家耳边窃窃私语着。这时众人才面色一惊。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分到柴棒的西凉健儿们多多少少会有些不由自主的看向农舍,卫道生怕被里面的“眼睛”给发现了,皱眉道:“拿到柴火就不要再左顾右盼了!”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等到四百多跟柴棒一一发完,深做了一次呼吸,脑后的马尾微微下仰,道:“大家准备好了吗?”四百西凉将士齐声大吼:“全凭将军吩咐!”农舍内的马腾军队现在还不知陷阵营已经发现了他们,正疑惑呢,准备什么?这时却看到卫道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戮。手臂猛地一挥,就跟扎标枪似的将火把抛向农舍,陷阵将士也不犹豫,四百把火把连天飞舞,最后重重的落在农舍上。东汉末年的农舍基本都是干草铺天,牛粪贴墙,这放到现代那绝对是超级易燃物品!陷阵将士动作太快了,以至躲在农舍的马腾大军竟不知其所以然。直到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快跑!”卫道拍马大喝,率部下四百名陷阵铁骑策马回跑,太守府邸的雅楼上,韩遂虽看不清远处陷阵军的具体动作,但这火光突起的殷红还是特别好认的。韩遂大急,连忙唤其左右:“快快击鼓!快快击鼓!!!”虽然说韩遂的反应速度已经算是相当的快了,但火接风势,即使马腾大军闻战鼓抨击声便立马出来,却还是又没避免被葬身火海的下场。 火势渐渐加大,被困其中的马腾大军丢盔弃甲慌忙不已,这些个铮铮铁血男儿中竟然有几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天喊地。隐约间大家的身影渐渐模糊,渐渐的被大火蒙蔽其中。韩遂在城楼上喊破了喉咙大叫救火,但火势却依然在蔓延。 夜晚。 燎原的火势终于在马腾军和西郡村民的帮助下得以控制,但在里面死去的人们却再也回不来了。太守府的天空飘零着漫天的飞屑,韩遂跌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异常的苍白,眼角中的凶狠不言而喻,其裂开的嘴角中隐约可以听到:“卫道匹夫。。。。。。遂若不能在有生之年将你陷阵消灭,再有何脸庞下去见众多兄弟。”话到最后竟是从牙缝之中一口一口逼出来的,从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便可看出其中的决心! 从这一刻开始,两人的梁子算是真的结下了。 内城。 卫道所率四百陷阵兄弟在沿途奔跑中竟也没有避免火灾之势,火势太猛了,当时又不巧刮着东风,疾行的陷阵兄弟们竟没能完全逃脱,又是近百名兄弟葬生火海之中。现在三百多人灰头土面的望向火势得以控制的西郡太守府,大家虽然看不到却都可以想象得到,里面一具具烧的快成灰的尸体,那些人死前的绝望。大家神色冷漠,但又有谁的心里和表面上的一样冷漠?虽不是一个阵营,但这种人性的怜悯却是人之本性。大家历经几世的积福才正修为人,却为了世间民不聊生的制度而自相残杀。其实,大家也都没错啊。。。。。。卫道的眼睛有些微红,怔怔的望向天空,神色中闪过一丝狠光:下辈子,你做人来我做天!敢应否? 第十一章 将星的诞生 火势的完全停止已经是清晨了,卫道率领的本部三百多名陷阵铁骑遥遥望着这片火后的地狱,一望便是一夜。谁都没有休息,谁也没有心情休息。这把带走无数生命的大火可是卫道亲手放的啊,他不知道在他死后会不会下阿鼻地狱,但他却知道,想在乱世中活下去,那便要上位,要上位便必需踩着别人的尸体上。所以,他一点也不后悔。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卫道还是会这么做,不是说他心狠手辣,若不是一把大火把潜伏在农舍里的马腾精兵湮灭在大火之中,那么死的多半就是自己了。 卫道撇过头来看向自己的部下,脑后的马尾依旧轻摆,却不似以前那般乌黑了,空气中零星的灰屑掺杂其中,显得有些沧桑。除了华雄这个杀人如麻的虎将以外,其他三百人多多少少都流露出了一丝悲伤。卫道压住心中的感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马上便要迎来的作战。他很清楚,自己一把大火烧完了韩遂的三千精锐部队,此刻韩遂一定视自己如虎狼,不杀之难浇心中之恨。就如同自己对韩遂一般。但西郡守军怎么都是过万的,即使自方的三千陷阵统计已经消灭了对方七千精锐,却还至少剩四千人不等。眼看自己只有三百人,还真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只有看看消失了整整一天的高顺将军会有什么办法。 太守府上,韩遂的脸色已经不那么苍白了,但猩红的眼睛依然诠释着他心中的怒火。如果自己肯和三千西凉精锐一同埋伏于农舍,即使卫道一把大火也可以及时用中级水术激流浇灭的。奈何当时在高高的太守府上,哪怕有那个能力也没那个机会。总归还是太小看了陷阵军的那个年轻都尉。韩遂懊恼的摇着头,这根本就是自己的轻敌间接害死了兄弟们。韩遂猛拍太师椅,威信的脸上出现一股难以言状的狰狞,只要马玩牢守南门,西北两门已经严阵以待,而东门在卫道进城之时韩遂便已下令封死,就是大罗神仙也别想出去!想到这里韩遂不禁吐出一口浊气,紧锁的眉宇间终于有了一丝放松。陷阵军无疑是瓮中之鳖了,拿下只是迟早的事情。韩遂轻叹一声,这也算是为兄弟们报仇了。 :“三千铁骑随我出发!留下一千保护庞德将军。”韩遂大袖一挥,总算是拿出了北门之上遥看卫道的风采。 :“诺!”四千西凉铁骑沉声回应,眼中也竟是燃不尽的烈火! :“军师,卫道小儿不足挂齿,高顺匹夫也是强弩之末,只是在卫道身旁有一名副将十分骁勇,末将两百回合之内绝拿不下他!”正当韩遂要披袍挂阵之时,躺在病床上的庞德严肃的提醒韩遂。 韩遂眼观鼻鼻观心,仔仔细细的思考一番,开口问道:“可是卫道小儿身旁那高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的黑脸大汉?” 庞德目露一丝精光,重重的点头道:“然!” :“此人武艺高强已经到了万夫莫敌的境界,前人之中取上将人头绝非难事,军师定要保重!” 闻言,韩遂大惊,随即大摇其头:“如此,遂不敢轻出!小小陷阵之营如何能有这样的人物?敢问将军,能否负伤随本军师挂阵军前!” 庞德血气一涌,直接披上了虎头军铠,豪气干云:“如此小伤能奈某何!军师放心,某现在虽不能胜了那厮,但战上百合不败却还是可以的!” 韩遂略微担忧的看着庞德身后渗血的绷带,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宽慰道:“将军勇冠三军,乃是我西凉武将的旗帜,遂不敢让将军冒险,还请将军稍歇,遂小心些便也无妨!” 庞德怒目圆瞪,迎着韩遂的目光盯着后背的伤口,咬牙切齿一番,跳下病床大步走向塌下的火盆,一把抽出盆边的镊子,挑上一块火红的炭块,直当的贴在伤口出。“吱!”一阵令人心剜焰熄声传来,焦肉的味道溢满府邸,令守府的士兵都为之侧目。背上的伤口在这种令人胆寒的方式下完全凝固,庞德扔开炭块,冲着韩遂咬牙道:“如此,某可战矣!”韩遂望着庞德那张坚毅却汗如瀑流的苍白面庞,一时表情慎重无疑,略带沉重的拍一下庞德的肩膀,带着坚毅的感激道:“将军之德,凉州军与遂誓不敢忘!” 说罢,韩遂转头拭擦了一下眼角,随即又回复了昔日的光彩,大笑道:“那咱们四千人马一齐出征!想不到在这小小西郡城中,勇冠三军的庞将军和老夫竟在一起抓一个小孩子,这次若还不成功,老夫干脆抹脖子算了!出发!” 庞德提起虎纹双头斧跟着韩遂走下太守府,楼下四千马腾铁骑肃穆的停在府前,待到韩遂与庞德出来立稳战马,齐刷刷的吼道:“军师好!庞将军好!” 四千匹健硕的马儿偶尔打打响鼻,脚下却如同生根了一般丝毫不肯挪移!如此骑术如此战士,何愁不能帮主公席卷中原!韩遂逐一审视着这批最为优秀的西凉铁骑,震声吼到:“陷阵营反叛主公!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四海的杀声,轰然回应。 :“陷阵营妄想来攻打我们的城池!你们说,怎么办!” :“杀!”四千精锐铁骑再次回应! 刷!韩遂突然拨出自己的佩剑:“陷阵将士短短三天之内割虏了我们七千健儿同胞的生命!你们说怎么办!” :“杀!杀!杀!”四千健儿瞬间被韩遂激得面目通红,其声震若奔雷。手中的长枪犹如肆虐挥舞,惊得坐下的马儿嘶叫连连。就连庞德也是浑身热血翻涌,转目看向韩遂,目中尽是赞许和肯定,有如此军师在,西凉可定! :“好!”韩遂眼中迸发出一团精光,落剑指向东方:“哪里,便是我们的敌人!出发!”说完,韩遂翻身上马,冲在第一个,庞德随之,其余铁骑紧紧跟随,带着滚滚黄沙迎向东方。一个老而谋成,一个年少有为,两者相遇谁为强者。。。。。。 且说韩遂与卫道即将相遇,而高顺这边却和马玩打着游击,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愣是把马玩死死的拖在了南门内城,令其不得赶到太守府助阵韩遂。反正高顺就这么一点家当,全压这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玩的就是一个蛇吞象,吞下去了固然最好,吞不下去也能把你恶心一番。 高顺和马玩一个善攻一个善守,要真的说起来本该双方持平,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才对。奈何防守时需要城墙的,没有了城墙的依护马玩便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对于善守的他而言,面临一群虎狼般的陷阵营,马玩根本就无从下口。咬不下去不说,拼命咬上一口都还嗑牙!这仗打得那叫一个憋屈。而高顺这般则完全呈现出痛打落水狗的精神,你狠我比你更狠,你若像个娘们一样温柔,那更好,老子不费吹灰之力的狠狠插你! 这两天下来打得马玩是哀嚎连连,自己三千本部是越打越少,而狗日的陷阵营则像滚雪球一般,越打越多!打一路降一路,那叫一个把兵法用到了不减反增的境界。原本在第一天马玩还可仰仗人数上的优势偶尔与高顺这虎狼叫上一板。不过两天过去而已,自己便只有跑路的分了。 高顺南门一战之后,一千精锐减至八百,后降步兵刀朴手六百,再加上一路走来零星的几场战役,本部瞬间膨胀到两千人,使得高顺军气势一时无二。虽说如此,高顺却一点没有大意!能在损失一个士兵的情况下塌绝对不会多损失哪怕一匹战马!成名成就是龙是虫就在此一举了,最后的胜负决策的关键还是掌握在自己和韩遂之间的较量中。马玩和卫道只能说是能够锦上添花,扩大胜利的筹码罢了。不同的却是卫道真正扩大了高顺的筹码,可以说几个关键的转折都全耐卫道的一力翻天。反观马玩,若是让还蒙在鼓里的韩遂知道了他现在的状况指不定会气死当场! 如果马玩死守南门,拒高顺与城外,那这场战斗无疑会全歼敌人,绝对没有一丝悬念!而若将高顺放纵其中,那么也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了。 卫道三百铁骑加高顺两千多一点足有两千五百的人马。韩遂庞德四千人马加之马玩现存一千人马也就是五千。一比二的比例胜负完全不能够决定什么!如果人数能说明很多问题,那么马腾是不会将自己两名心腹大将放置西郡,也绝不会有三千人挑乱近一万五千人的局面。这些事实就像一个聚光灯,将全部的光芒指向高顺。一个超级将星的诞生。 第十二章 独战,走好。 西郡城东面,四千铁骑由城内中心出发,森然刀锋直指东城。滚滚尘嚣宣驰晨空,卫道方面三百陷阵铁骑极目望去,只见缕缕尘嚣激扬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与天海尽头连成一片,可见人数之多。卫道紧锁轻眉,竟不知如何下口。陷阵方面只有三百铁骑,任凭卫道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战术能打败由韩遂老狐狸亲率的众多西凉铁骑。 摇头叹息一气,望着那滚滚黄沙,久久只吐出一字:“跑!”一勒马缰,拨头离去,身后将士虽一身热血狂涌,却不敢忤逆卫道的意思,紧随其后。 卫道尽量向着远处奔去。毕竟不是诸葛孔明,没有那火烧博望之威,不跑为何? 卫道率领着陷阵铁骑飞奔向东门,此时已经早早做了退去之意,三百打四千,无疑以卵击石!战至最后却只有看消失已久的高顺将军能带给大家什么样的惊喜了。所以自己仅剩的这点家当就不拿给韩遂塞牙缝了,能出城就出城。 不过三盏茶的功夫,三百铁骑已至东门,众人皆是咬牙切齿,原来大门敞开的东门门口已经堆满了巨石,已有三人之高,看来韩遂早早便准备好了要痛打卫道这群落水之狗。华雄咬牙切齿,咿呀大喝一声,强行脱缰下马大步走到巨石前,双臂猛张,环抱于前,巨石在华雄的悍抱之下,竟有些轻微的动摇。华雄双臂使力。额头,膀子上的青筋如龙盘与野,纹路清晰。华雄面红青涨,大喝一声:“起!” 巨石在华雄的作用下,缓缓离开地面,用力将其掷“轰!”一声巨响,巨石滚落到地面,打了两转才渐渐停下。华雄略微有些喘息,抬头看着剩下六块巨石不由闷哼一声。径直又走了上去,双臂环于石前依然面红青涨将其拾起。卫道与众铁骑无一不在心中为华雄加油呐喊,奈何自己气力不够,即使三百多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稳稳将这种重达近千斤的巨石挪个地儿。便也只有干瞪着眼睛看华雄这厮猛人搬石头,着实有些让人汗颜。 “轰!”第二块巨石也掷将出去,华雄此刻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正待上前解决落在最中间最关键的第三颗巨石时,沉重的马蹄声急急由郊道传来。东门尽头,成千马腾铁骑猩红着眼睛盯着卫道众人,为首将领一脸煞气的吼道:“狗贼!哪里跑!” 卫道眉宇之中突显杀机,却又全压了下去,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大挥手臂道:“朝南行驶!急行军!”华雄气的恼羞欲怒,正欲发作之时,卫道一把拉住他:“先走!”华雄狠狠的看着奔涌而至的马腾铁骑,碎了一口唾沫,翻身上马驶向南城,心道待你家爷爷稍后宰你!身后马腾铁骑却丝毫没有放弃之意,一路之上竟紧紧跟随,不时传出? 乱想三国志 第 4 部分阅读 时传出一阵笑声。卫道心中的杀伐之意再难压制,一咬银牙,大吼:“华雄,你带着大家绕边城行驶,若遇突口马上离开西郡!”华雄瞪着铜铃看望卫道:“那主公您。。。。。。” 卫道咧开冰雕面容,冷笑着甩了甩脑袋:“狗杂碎!重来只有老子追别人,何时轮到别人追老子了,你带着大家先走,我随后便来。”说完,一拨马头脱离了队伍,也不他望哪里奔去,只静静的立马原地等候,他料定马腾的那些狗腿子军势必会穷追不舍的跟上来。 不久。 沉重的马蹄声飞叩传来,大约六百来威风凛凛的马腾军铁骑勒马停住,但见一个黑袍少年将领嘴含一根狗草蹲在路前,一把泛光的铁钩枪直插身旁右侧。少年冰雕的脸庞扬起了一丝弧度,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终于来了啊。”说完,拔起枪身便朝前信步走进,只是速度却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是奔腾一般。 六百铁骑如临大敌,在不经意间具都紧了紧手中的长枪,但脸上依然平静得像似一趟死水,只有在眉宇间才能察觉到一丝凝重!不愧是西凉精英。 :“杀!”随着一名都尉的怒吼,六百铁骑骤然迎出,手中的长枪直指黑衣少年。少年怡然不惧!微弓着膝盖半跪在地上,借着一股冲劲滑行而过,躲开了数十把夺命的长枪。将铁钩枪滑至末端,少年紧住枪尾,单臂朝着四周画了一个满月,一记横扫千军扫断了四周马匹的腿根。战马嚎声撕裂,背上的铁骑跌落下马,就不能站立。 黑衣少年半跪的下盘猛弹起,犹如冲发云霄的贯虹,散发着亮黄的光彩。铁钩枪一刺一退,刺穿一名铁骑,退击一名铁骑。虽在包围之中,少年却仿佛如入无人之境。少年的骁勇使得马腾军都尉微皱眉头,夺量一番立马下道命令:“内围的兄弟控制战局,外围的兄弟准备射击!”六百铁骑闻言如令照做,近百的铁骑死死的包围着少年,原本略有空隙的包围圈渐渐缩小。外面的五百铁骑沾弓引箭,已经稳定的瞄住了那个骁勇的黑衣少年,只待都尉一声放箭! 都尉如此肆无忌惮的放言,不仅六百铁骑听到,少年也听到了。眉头深皱,眉宇之中全无初战的放松,取而代之的竟有着一丝惊慌,随即目光一闪,瞄向不远处的空地,欲要将凉州军战至一个宽敞的地方,来面对即将迎来的箭雨。 但四周的铁骑却哪里肯依,不要命般将其围住,很有一股子哪怕就是自己死也要把你围死的气势。黑衣少年左突右挡,硬是不能挪移半步,一时间煞是难受。都尉见黑衣少年终不能躲闪半步,单臂一放,大喝:“放箭!”外围早早便准备好的五百铁骑将久扣于指目的紧弦放出。六百个箭支齐刷刷的飞向少年,一阵强筋的破空声迎面扑来,箭雨霎时间便到了少年身前,少年面色苍白无比,乌黑眸子紧紧收缩,这犹如暴雨般的箭海怎是人力能够挡得过去的?内围的铁骑仿佛预料好的一般,竟是同一时间撤离开去。叮!叮!叮!叮!箭支打击到硬物的撞击声频频传出,瞬间,少年身处的地方便成了一抹黑乌乌的箭海。应该是已经粉身碎骨了。 都尉骑着骏马,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周围的铁骑竟皆让路。都尉斜眼瞥了瞥那片只看得到箭支的地方,目露一丝惋惜:“可惜了,好一个少年英雄竟葬身于此,也不知是为何人。”都尉深叹一息,便要离开,这时,一道仿佛九幽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瓣:“那你记好了,我叫卫道,不要下去之后落得一个死不瞑目,记好了吗?”都尉猛地一惊,回头望去,一根泛光的枪头在他眼中无限放大!“噗!”一声,枪头穿过头盔直入都尉头骨。 都尉翻身落于低下,脑袋侧偏,一双眼中仍如死前般突兀。四周铁骑哗然!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少年时如何能从这般密集的箭雨中逃脱出来的!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诸天神佛才能办到的事情!虽是惊讶,随是死了都尉但大家都无丝毫退去之意,由此可以立判与那鼠类黄巾军的优劣之别。 :“杀!”也不知是谁先吼出,余下几百铁骑挥着长枪再次迎战卫道。卫道神色肃穆,他是有忠的佩服这队马腾将士。就是陷阵军魂也不过如此了!但大家站的队伍是不同的,卫道也不会丝毫手软!不是他们杀了卫道便是卫道杀了他们,没有第三种情况! 卫道的劲气猛的爆发,刺眼的黄色劲气竟将其身上猩红的血迹充斥的干干净净!宛如战神一般的存在。一把在普通不过的铁钩长枪舞得赫赫生风,一招一击的了解着马腾铁骑的生命。两个时辰过去。卫道强撑着长枪半跪在血泊中撕裂的喘息,但在他身旁却已经是毫无一人了。擦了擦满面的鲜血,卫道可以感受得出,它们还是那般温热。发颤的小腿肚子吃力站起,随意找了一匹战马艰难的翻身上去。仰面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着身后无数的尸体,勉强抬起双手作了一揖,神色中充满了淡淡了忧伤:“每年的年祭,我都会回来看望大家,阵营不同,非你死即我亡,道今日实属侥胜,让大家马革裹尸了,其实咱们都没错,走好!” 说完,卫道猛地回头,脸上再次回复了昔日的冷漠,再没有一丝的波澜,强拍战马,随着一声撕裂的马鸣,一人一马消失在了南门的尽头。 第十三章 西郡争夺(一) 日上竿头,已经中午。 从横交错的西郡城中南门附近,一人一骑飞快的行驶,不久便追上了前方的一行铁骑。 华雄竖耳听见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其声很清晰,没有重叠轰鸣的感觉。有此华雄便知多半是主公来了。 但见卫道骑马迎来,脑后的马尾如海波轻摆。这焦灼的心也就放了下去。华雄正要下马做礼之时,卫道轻轻摆了摆手:“罢了。”只是一个不注意,这小小的一个摆手动作竟差点让卫道跌落了下来。华雄一惊,上前扶住卫道,抬眼看到卫道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心中狞,忙道:“主公,,你怎么样?”卫道轻轻摇头,但眉宇之中的倦容清晰可见:“无妨,就是太累了些,现在只怕走走都是问题了。”不等华雄多说,卫道一紧眉头:“韩遂老匹夫没派人来追赶?” 华雄眼睛一瞪,猛一碎口:“他娘的!主公走后那老狐狸少说派了三拨铁骑来围打我们呢,若不是主公你下了死命令不得恋战,某一定要杀杀这群新兵蛋子的锐气!”卫道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不由觉得好笑,骂道:“还杀人家锐气!咱们三百多人别被人家杀了锐气就是好的!”华雄闻言低头嘟囔了几句也算默认。 卫道望眼打量着南方的路况,紧锁的眉头下,阵阵怒骂:“将军到底在干什么!这都三日没有见到他了,难道是被马腾军抓起来了?”卫道低着脑袋思索着,但又觉得不对,如果高顺将军真是让韩遂抓了去,那好狐狸还不借此好好打击陷阵将士的士气?卫道终于宽了宽心,与高顺共事也有两年了,其雄才谋略实在不是自己可以比得了的,这消失的几日里,应该是准备着一举反攻了吧。。。。。。卫道苍白的面庞终是浮现了一丝笑容,只要这次拿下西郡,那么官位怎么也不只都尉这般简单了! 卫道的精神不由好了几分,举枪喊道:“继续南行!”华雄闷哼一声,带着三百铁骑奔随在卫道身后,渐渐隐匿在了交错的屋舍中。 西郡中心。 马玩一脸狼狈的朝着太守府奔涌,手下仅余的一千士兵也在高顺最后一轮投掷中卷去了一半,只带着零星的几百人马回到了太守府,哪里还有这西郡太守之威。马玩翻身下马,也不安顿手下士兵,急忙的跑进了太守府,只求将这天大的军机从实告诉军师!高顺已经被自己放进来了,而且在和自己一战中,俘虏了不下一千五百名将士作为陷阵军的先锋。 想到这些马玩便恼羞欲怒,若是听从军师安排,死守南门大城,却怎么也不会落得这般地步!怪只怪自己疑心太重啊。深深呼吸一下,马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猛的拍开门帘,定睛一看,却哪里还有韩遂大军师?这太守府竟然成了一座空府邸! 马玩险些昏倒,韩遂大军师还一心以为高顺被自己拒之门外,若在韩遂攻打东门余孽的时候,高顺引兵夹击,那岂不是。。。。。。马玩简直有些不敢想象!懊恼之色攀爬面容,全怪自己,全怪自己啊!马玩跌坐在韩遂的太师椅上,轻柔着太阳穴。突然,他猛地站起,唤道:“原府邸守将何在?”这时,一名百夫长闻讯赶来:“太守大人,某便是。”马玩轻点脑袋:“军师与庞大将军去了哪里?”百夫长脱口而出:“东门。” 东门。。。。。。马玩静静的思索一番,随即眼中爆出一团精光,信步踏出太守府。一把骑在马上:“急行军!东门!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接应军师!”话音刚落,只听“撕律律”的马鸣,马玩带着本部五百刀朴骑兵直冲东门而去。 韩遂部队,东门城门。 韩遂翻身下马,注目的凝视着几块被砸开的巨石,喃喃道:“如此巨力实乃虎将!若非我们先头部队赶得及时,只怕又让卫道小儿逃脱了!” 这时,庞德也赶了过来,大步流星手提虎纹双头斧,若不看其苍白的面容,谁也无法看出他有重伤在身。 :“军师,若遇卫道三百流骑你尽可站某身后,某怕那小儿自知不敌,玩上一出釜底抽薪,擒贼擒王的勾当。” 韩遂慎重的点点头,缓缓吐出:“然!” :“若非将军在此,遂竟露面,惭愧惭愧!”连道两声惭愧,韩遂不由深叹了一息:“遂本以为将军夸那关西大汉多少有些夸张成分,现在开来却是如此,某险些错怪了将军。” 庞德摇了摇头:“军师还请别这般说,某只是一介武夫,甘为军师一马前卒罢了。” 韩遂点了点头,又道:“那关西大汉什么来头,竟有如此武勇不投马腾大人麾下。” 庞德想了想,道:“据探子回报,那关西大汉名唤华雄,是那卫道小儿的偏将,也似乎只听那小儿的,即使在高顺面前那汉子也常是面露不屑之色。” 韩遂低着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不久却抬起了头来,面色之中有着几分狂热:“如此说来,只要降了那卫道小儿,华雄这样的虎将岂不是手到擒来?” 庞德大骇!忙道:“军师!不可啊!光卫道小儿近千铁骑便在东门冲杀了我们两千步兵和弓手,又在农舍小道一把大火放死了咱们三千精锐铁骑,直到刚在,探子回报,卫道一人一枪又挑了我们六百先头部队,如此大仇者,岂能降之?若降者,我西凉战士心中该是作何感想?” 韩遂哼了一声,似乎不满这位三军大将军所说之话,喝道:“胡闹!庞德将军,我问你,天下虎将现有几个?” 庞德,低着身子答道:“西川黄汉升,严颜,西凉马腾大人和某,太原吕奉孝,中原袁公帐下猛将颜良文丑,加之这陷阵营的关西大汉华雄共计八人。”(这时刚是黄巾之乱,许多真正的猛将还没现世) 韩遂恩了一声,豪气干云道:“若是将这华雄降于大人帐下,那我西凉大军中就有三位虎将级的将领,试问天下谁能争锋?” 庞德目光一暗:“军师大志,末将不及。”庞德何尝不知韩遂和马腾大人都是欲要争霸天下的野心家?如今大汉衰弱,豪强拥兵自重,端得是剑拔弩张了。但庞德却实属大汉忠臣。 韩遂看庞德目光黯淡,又如何不知他的心呢?脸色不免和气一些,轻拍庞德背部:“庞将军不比介怀,我与大人又怎会不是大汉忠臣?只是十常侍当道,谗言不绝于耳,若要在这乱世鼎力,没点资本又怎么自保?” :“末将明白了。”庞德软气道。 韩遂欣慰的恩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不仅是华雄,就连那卫道小儿也是一名十足的鬼才!据说高顺敢造反,也多是这小子进言!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气魄,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啊。” 韩遂越是想着,爱才之心越是勃发,眼中的狂热更胜刚才:“三千精兵分三路堵击卫道,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招能破我大军!” 第十四章 西郡争夺(二)之华雄的愤怒 卫道三百流军。 整个西郡城乃是农业大城,其中,农舍交错,屋房横梁,走不到两步便是一个分岔口,就如一座迷城般,却是难走,再加之一把大火过后路面更是黑尘满地!西郡城的天空中,满是飞屑,隐隐竟把太阳给完全挡住了。这可还怎么认路? 卫道匐在马背上,脑后的马尾左右摇摆,双手紧紧抱住马脖子,猩红的舌头不时往那干裂的嘴唇上轻抿,极力的控制着马匹的行走方向,生怕自己一个手抖便掉进一个水塘里。早知道就不充那好汉了,整整六百西凉精锐铁骑,岂是那般好杀?也难得卫道如此虚弱的身子竟有心情在马背上摇头苦笑。 身旁的华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似有些担忧,又似有些叹息,道:“主公,不如休息一下吧,大家自进了这西郡城便再也没有好生放松过。” 卫道低低看了华雄一眼,他又怎么不知这华雄其实是在担心他呢?报以一丝尴尬的微笑,说“罢了,就休息一会。” 华雄闻言顿感放松,看着卫道一路上摇摇欲坠的样子,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心来。再要强的人也不是铁打的身子不是?若敌兵还没追来卫道自己便累趴下了,那还不是冤大了。拨马便对身后铁骑吼道:“全军就地驻扎,休息两个钟头!” 三百陷阵铁骑感到一阵放松,纷纷滚下马来就地躺在烂路上,丝毫没有在意零星的污水溅在他们的身上。没搭帐篷?狗屁,谁能有那闲力气!华雄在军粮马上拿出干粮,上前逐一分发着军粮,众人看也不看,拿着东西便往里塞,估计还没吃出是米粮还是饼粮便一口咽了下去。卫道看在眼里叹息一声,只希望这西郡争夺战快快结束才是。 华雄带着几份较为新鲜的干粮来到卫道面前,强行塞给了卫道,自己却躲在一边吃那渐渐发臭的干粮。卫道心中情动万分,千言万语只道出一句:“谢了。” 华雄憨笑着摇头,便继续虎咽那份发臭的干粮。 三百流军心满意足的吃饱后,便侧着脑袋睡了下去,看他们那样子简直这休息一下便是那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卫道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脸上依然是那冰雕般的冷峻。他是整支部队的旗帜,谁都可以倒下,谁都可以疲惫,但他不行!想来自己进入着西郡城之后,好像就再没休息过,将头一侧,瞬间便进入了梦想。。。。。。 下午。 正当卫道小憩之时,“嘶律律”的远远惊来,卫道瞬间就惊醒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上马,急道:“可是敌军来袭?” 华雄一个箭步踏上前去,远远遥望前方的情况,只见陷阵营身后,错落的农舍间,一排滚滚的黑线奔腾而来,华雄面色越来越沉重,大声道:“狗娘养的!还真是穷追不舍,主公快快离去,某来断后!” “要走一起走!”卫道目光一凌,直勾勾的盯着华雄,话语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行。”华雄拔出了精钢镔铁枪,一声否定:“敌人来势汹汹,现在要跑也是根本来不及的事情,除了某来挡住他们给大家争取些时间,只怕一个都别想逃走!” “可是。。。。。。。。”不等卫道说完,华雄猛的一打断:“主公,别再犹豫了!赶快带着大家离开吧。” 卫道闭上眼睛深叹一口气,果真便不再争执,吆喝着众人骑上了战马。 “驾!驾!”陷阵方面三百流军急急向前赶往,卫道跑在半途,忽然一勒马缰,转身大吼道:“一定活着回来!”神色中,充满了不可置疑的坚定。 华雄双脚八字一定,手中的紧握的精钢镔铁枪不由一颤,回过头来咧嘴一笑:“主公放心,我还等着做那大将军呢!” 卫道欣慰的点点头,神色瞬间肃穆,说了一声“一定”便再次涌进了人潮当中黠然离去。 无数战马的铁蹄声凛然浮在耳边,华雄转过头来,脸上的肃杀凶狠狰狞。将精钢镔铁枪立于身前,稳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律。。。。。。”一阵马匹嘶咧声,为首的都尉将缰绳高高拉起,战马猛的停在了华雄面前。都尉将枪指着华雄:“尔等何人!竟敢挡吾去路!” 华雄冷笑一声,道:“某关西华雄!此处有爷爷在此,尔等还是早早回了吧,免得掉了自己的性命!” 都尉眼露惊讶之色,心道军师果真料事如神,待第一路西凉铁骑追杀上来,还果真是这华雄留下来独挡。 华雄将都尉的神色尽收眼下,只道是他曾听闻过华雄大名,不敢枉进!不由又自信了几分,喝道:“尔等不退更待什么!非要去见了阎王才肯罢休么!” 都尉心中闷哼一声,带着骏马来回走动,也不敢攻也不敢退,而身后一千名西凉铁骑却一个个握紧了长枪死死的盯着华雄,脚下的马儿不安分的践踏着,仿佛恨不得将华雄杀之而后快!这两种反差倒是怪事。 都尉见身后的属下有些躁动起来,生怕误了大事,大喝了一声,身后的躁动果真便少了。都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厮杀,他不怕,退兵他也觉得不丢脸,但最为难受的还是这种与身前煞气逼人的关西大汉对目而视。退又退不得,杀又不敢杀,只得在这压抑的环境下与这猛人对视。这说一千道一万,之归功于韩遂一句话:华雄,虎将也!尔等率一千铁骑先行堵截,卫道小儿兵不过三百,加之独战六百精锐身心必然疲惫,能挡你者必是华雄!切忌,对此猛人必不可强攻,你的任务便是拖!给本军师死死拖住他!待本军师率部擒拿卫道小儿使这猛人脱不开身。 看着面前华雄额头的青筋渐渐跳动起来,显然有几分等不及要跃跃欲试了。都尉心中连连叫苦,这华雄被大将军和大军师说得如此神勇,自己只道是怎么能挡?这任务真他妈乱来!想归想,做归做。都尉急中生智,待到华雄便欲发作之时,都尉大喝,急道:“足下可是陷阵帐下第一战将,关西华雄!” 华雄一听,虽然疑惑刚才自己已经自报家门了,这厮如何还问?但听到这“第一战将”还是不由骄傲的挺了挺胸脯,道:“然,某便是!” :“为何挡吾去路?”都尉再道。 华雄又是一阵疑惑,这话刚才还有事问过的,但华雄脑袋大,却不一定智商高,对都尉嗤之以鼻,说:“你我阵营不同,此去必是杀某主公,某不挡你却是为何?” 都尉点了点头,恍然道:“却是如此。” 然后又是三盏茶时间过去。华雄等的心中如猴挠一般,额上青筋也开始挑动起来。 都尉见状,心中一急,一双狐眼乌溜一转道:“足下何不弃暗投明,归了我家马腾大人,吾保将军一生不愁!” 华雄大喝道:“黄口小儿莫要辱了某的名声!某岂是那背信弃义之人!倒是尔等,何故不跟了我家主公,我家主公雄才大略,将来必为人杰!尔等还是早早看清实事,再投明主。” 都尉单手抚着下巴,思索道:“你待我想想。” 华雄一惊,没想到自己无心之言便真是让这敌军都尉有些心动,膨胀的自信心再次勃发,笑道:“你便好好想想,吾不扰你。” 此言一出,都尉身后众骑竟皆哗然!这演的又是哪一出?不由急道:“大人!千万莫要信了这狗贼话语!陷阵军营已是强弩之末,大军师说不定已经在堵截那卫道小儿了,大人切不可站错队伍啊!” 此话说得是毫无遮拦,华雄听到后,竟知道了韩遂老匹夫已然在堵截主公,心中猛地一惊,眼见就要忍将不住。都尉脑中如天上晴空闷雷,震得有些神志不清,恼怒之余破口大骂:“本将军做事要你等狗犊子来教!妈逼的!眼看就要这笨贼稳住!你狗日的来多什么嘴!” 被骂军师恍然大悟,原来自家将军正用计拖住那厮,心中不免羞愧于死,脑袋低低垂下。 华雄心知自己被耍,面目不由通红,口中哇呀一声大叫,便要欺身,好早早营救主公。 都尉,将手一放,大喊一声:“慢!”只听这声音竟都有些嘶哑,额门上冷汗直流而下,双手猛擦都遏制不住,喉结咕噜一声,再道:“足下乃是何人,吾不斩那无名之将。” 都尉身后军官摇摇欲倒,真当人家是傻的么! 华雄闻言,联想到先前那些无聊的问话,自知被人家耍了,居然还以为别人怕了自己,心中羞愤欲死,未战,这气便有些跟不上来了,心中如同燃上一盆烈火,咬住钢牙,一字一句的从口中逼出:“某不杀你,誓不为人!哇呀呀呀呀!!!!” 第十五章 西郡争夺(三)之勇者无畏! 西郡南城偏西方向的道路上,一股稀少的骑兵在交错的田路上亡命疾行着。而在他们身后,数量呈千数的另一拨铁骑正疯狂的追赶! 被追赶的那拨骑兵里,他们的头领隐匿在众人之中,脑后一束清爽的马尾,随着战马奔跑的起伏而摇摆。此刻,周围约三百的铁骑将他紧紧裹在人潮中,以免遭遇对方的冷箭。而从隐约露出的空隙中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其神情,已经没有了往日丝毫的斗志和睥睨天下的冷漠,却只剩下在马背上喘气了的份了。 被追赶的这拨人,正是卫道的三百流军。 敌我双方都是全清一色的骑兵,在你追我赶间,亡命逃跑的没有逃得更远,该追的没有追上半步。但不同的是,后方追赶马腾部队,一个个轻松异常,一点都看不到因为追不上三百流军的恼怒,相反,他们的头领隐约间还有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妖异。马腾军里,追在最前方的一名百夫长咧嘴一笑,大吼一声:“放箭!”。 在最前排的一骑士兵听到命令后,一拨马头分向两侧离去,让出空间让后面的铁骑继续上追。而离向两侧的那排骑兵纷纷停马立在道路两旁的田野上,快速拿出挂在马背上弓箭,沾弓,放箭!只听“咻咻!”一阵破空声,几道并不密集的箭支直直飞向了三百流军。 卫道听到脑后的呼啸声,心知普通弓箭的破空声。卫道在马上闷哼一声,本欲翻马下去挡住箭支,奈何这一动身子便是一阵专心的痛楚,这两只脚踝硬是不能挪移半分!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将士背后空门大开,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这一轮箭雨下来足足捞去了卫道三百流军六十条性命,卫道苍白的面庞更加苍白了几分,咬牙看向身后穷追不舍的马腾部队,不巧却看到对方又开始准备第二轮沾弓待箭了。卫道仰天长叹:天亡我也!难道我卫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么。。。。。。卫道匍匐在马背上。认命般低着了脑袋,只是这剩下的两百多名铁骑本不该陪着自己葬命的。 卫道埋低的脑袋带着几丝惨淡的色彩顺眼望向前方,这一望倒把卫道吃了一惊!面带狂喜的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条狭长的小道。不过一条悠长的小道,竟引起了卫道希望。无数的演练方式在卫道脑海中计算着。 这时卫道忽然想起了前世自己在床上看的WCG冠军争夺战,人皇SKY和月魔MOON的关键局,SKY当时也同自己一般,带着几名人类骑士和矮人迫击炮被MOON的小鹿部队追的满世界逃跑。双方单位量比简直是两倍都不止,本全世界都以为SKY会失去蝉联冠军的机会,但战局在一个狭长的小道上发生了改变,待到MOON的小鹿大军完全陷入小道内,SKY的小量部队居然不进反退,皮糙肉厚的几个人类骑兵反身抵像MOON,后面的三个矮人迫击炮掉转炮头对着小鹿大军便是一通轰炸。待到MOON看出不妙之后,便想到离开小道。奈何小道本来就狭窄,密集的小鹿堆在里面丝毫挪不动身子。再想将对方主要火力矮人迫击炮手扼杀,却又冲不过那道骑兵防线。不过一分钟的轰炸,原本数量上相差巨大的双方渐渐的拉近了实力,SKY凭借着优秀的战略意识最终拿下了那局比赛(ps:游戏,魔兽争霸,SKY是中国人族选手,05~07年是他的巅峰时期,期间蝉联的两届WCG总冠军,这种蝉联情况只有后来的荷兰兽王jrubby做出过这样的成绩;MOON,韩国精灵族选手,多的不说,我最喜欢的选手,多线操作堪称无敌,是一个能把魔兽当星际玩的选手,本人也是魔兽玩家所以这里详细PS。) 想起那场比赛,卫道心中便狂喜无比,想来自己当初玩玩游戏都有可能救上自己一命,当真没白玩。猛地朝四周陷阵流骑低吼:“加快速度冲进前方小道,准备好手中的投掷枪,听我命令,随时准备反击!”闻言,众人突显讶色,这样子了还能反击?服从是军人的天性,两百流骑保护着卫道冲进了狭长小道,两百多人全将长枪别在马后,连忙换出了投掷枪。 紧随其后的马腾一千军士中,为首的都尉眼看着陷阵残军隐进了一个小道里,瞬间大喜:“军师说这卫道如何厉害让我等小心,今日看来却不过如此!那小道可是个逃不走的死胡同!非西郡本地人是不知,本将怕只怕追不上这小儿不能向军师大将军交差,奈何这小儿偏偏往这死胡同跑去,当真是天助本将!弓马手归位,铁骑疾速冲刺!” 马腾一千大军奔涌而去,滔天的黄尘尾随其后,像是无数鬼魅的脑袋缓缓探出,又似熊熊烈火冉冉升起,当真像极了为首都尉心中的烈烈豪情!一千大军尾随两百流军,不会儿便进入了那狭长小道。 小道内空间不过八米宽,长度却又两百多米,眼看着卫道所率领的三百流骑就要奔至尽头,身后传来一阵疯狂的讥笑:“卫道小儿,快快投降!说不定本将还留下你一条小命,哈哈哈哈哈!”马背上的卫道转头望了一眼都尉,几丝冷笑的色彩出现在卫道万年冰雕的脸上。再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尽头,估计够了! 卫道一拨马头,转身大吼:“后军转为前军!第一排第二排陷阵将士脱去战马,将长枪刺入马屁,让马儿陷入疯狂撞向马腾部队!”第一排将士闻言立刻翻身下马,只是在将长枪刺入自己战马的时候多少浮现出几丝不忍,但军令如山!更何况是陷阵将士?“呀!”大家以吼叫掩饰心中的痛楚,将长枪直直刺入马匹,将士们并没急着拨出。“律!!!!”随着马儿们的惊叫,猛地一蹬后腿,巨大的牵引力让刺入的长枪在众将士们握手不动的情况下脱离马儿的身体,疯狂的奔向马腾众军,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受惊的十六匹战马猛地先飞的马腾部队前排的铁骑。“第三排陷阵将士与脱去马匹的第一二排将士搭一个人肉拒马阵!第一排将士蹲下,第二排战士站立,第三排有马的将士原地不动,三排将士准备就绪。。。。。。”再说最后这个“绪”字的时候,卫道拉长了音节。三排将士快速整理好队伍,其声回道:“备!!” 卫道仿佛忘记了身上的酸楚,在马背上挺直了腰板,道:“出枪!” 三排将士就像一个直角三角形,将长枪紧紧的横刺出去,大喝:“攻!”随即一动不动,等待着对方即将疯狂的洗礼。 马腾军都尉眼中的震惊显露了出来,他有些不敢相信陷阵军在这样的逆境下居然还能做出一次有效的反击,这卫道,果是将才!眼看着自己近千的铁骑居然有了些慌乱,都尉龇牙咧嘴,端的一阵大喝:“给老子冲掉他们!” 马腾军的精锐铁骑得令之后急行而上,眼中没有太多的恐惧,仿佛死了心的要将这人做的据鹿角给活活冲破! 卫道神色中的肃穆,不比火烧三千铁骑时来的少。衡枪枪直指涌来了马腾铁骑,沉着道:“掷!”。人形据鹿角身后的两百铁骑将身向后微曲,早已准备的投掷枪在手臂的后曲中显得锋利无比。整个过程中,两百陷阵将士动作整齐划一,铠甲的抨击声,举枪的肃杀声,在这个时候里,是显得那般的威武。随着卫道的破声大吼。整个身子犹如弹簧一般弹出,粗大的投掷枪应声而出。“咻咻咻!”小道中,投掷枪的破空声尤显沉重。两百多个枪头在空中飞舞着,如九天落雨般砸向涌来的马腾军士,百来个马腾将士应声落地,身上无一不贯插着一根粗大的投掷枪。陷阵军两百多流军的投掷技术精准得紧,飞出的枪头或插在对方战马上,或直贯穿铁骑上,顿时引来马腾将士一阵惊恐。 都尉此刻面色铁青,看了一眼自方已经慌乱的铁骑,再看看对方卫道方面两百来个残军,他心里十分清楚,卫道不过强弩之末,陷阵流军现在做的不过垂死挣扎。不由神色一凌!虽不见他有任何的安抚军心,但手中的铁枪如迅雷一般直指天空:“西凉将士!勇者无畏!”其声犹如惊雷,直达每个将士的耳里。卫道闻之变色,双唇上下颤抖,口中喃喃道:“好一句勇者无畏。。。。。。” 但见原本慌乱不堪的马腾铁骑一个个霎时全都安静了下来,一个面目凶恶的率先喊出:“西凉将士!勇者无畏!” “西凉将士!勇者无畏!” “西凉将士!勇者无畏!” “西凉将士!勇者无畏!” “西凉将士!勇者无畏!” “西凉将士!勇者无畏!” 四周马腾铁骑骤然爆发,口中反复念着这一句话,声音越来越来,竟连唾液沿了出来都不曾觉得。众人具都面目通红,仿佛回应都尉一般,手中的长枪上下摆动,形成一片波涛的铁海! :“冲!!!”又不知是人群中谁先喊出,但八百名精锐铁骑全都疯狂的冲向了。陷阵方面的人形“据鹿角”中,每人握住枪身的双手都在颤抖!这一次,马腾军的众铁骑终于真正意义上的发挥出了他们真正的战斗实力! 周围的流军面面相觑,陷阵营的习惯是,每人限备三把标枪,从进入西郡开始,大家便无数的使用着这陷阵军仅有的特色,到了现了,第三把标枪已经投出。随即逐一望向了卫道,卫道聚焦着众人的目光,仿佛腰板更直了一些,他是整支部队的旗帜!还是那句话,谁都可以倒下,他,不行! 卫道面如死色的望向前方已经杀红眼的马腾将士:“以战枪代替投掷枪,再掷。。。。。。” 第十六章 西凉争夺(完) :“再掷!”卫道的双手紧拽着马缰,他的声音从未有这么撕裂过。一双不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能够喊出“西凉将士!勇者无畏!”的都尉。 两百流军提起颤抖的双手,一把把等人长的军用长枪握在他们手里,天边的旭阳散发出柔和的光线,探照在这一把把长枪的枪锋处,反射出几丝锐利的光芒,在这片马革裹尸,银枪铁骑的小巷里,倒是显得那般的肃杀! 一如既往的动作出现在两百流军的身上,后仰,举枪。。。。。。 枪锋处,那束聚焦的光线随着枪身的高举而更加夺目,宛如两百个太阳缓缓升起。都尉为之色变,八百马腾将士为之色变!都尉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逼卫道!双腿一架战马,长枪猛地向前探出,仿佛一头出涧的猛虎,狰狞暴吼:“冲!!!” 都尉率先冲出,身后的将士血气上涌,仰天长啸一阵,猛夹战马冲向了陷阵营即将迎来的枪雨! 卫道眼角不由一跳,或许是被马腾军挥斥万方的气势所震撼!一口气提到喉结处时,便咕噜打转,久久才憋了出来:“掷!!!”仿佛九幽鬼魅般难听的声音,却偏偏又充斥着杀意。惊得卫道坐下的马儿惊恐的嘶叫,竟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主人的声音。 “咻咻咻!”一道道刺耳的撕裂声从空中传来,一条条长枪犹如死神的镰刀呼啸飞出。都尉猛地抬头望向天边的肃杀,嘴角竟能勾出一丝弧度。不过任谁都无法知道,那丝弧度在微颤中,到底有多么的勉强。 长枪飞到尽头落在马腾军奔涌而来的人潮中,与标枪不同的是,当长枪贯穿如一个马腾战士的身躯后,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接二连三的继续扎向马腾军的将士。 “啊!!啊!”连天的呼叫声溢满小道,惊恐的,绝望的,最后的呻吟。。。。。。。都尉面如死灰,若不是眼角处的那两道晶莹,任谁也无法分辨,那倒是死人还是。。。。。。活人。 脚下的骏马更加疯狂,马腾军的战士们在他身边一个有一个的倒下,都尉伸手抹去了挂在眼角处的那两道清泉。眼看着卫道的两百流军就在眼前,都尉死灰般的面颊忽然涌上一丝潮红,身旁剩余的四百将士亡命踏向那人形“据鹿角” 乱想三国志 第 5 部分阅读 卫道的两百流军就在眼前,都尉死灰般的面颊忽然涌上一丝潮红,身旁剩余的四百将士亡命踏向那人形“据鹿角” 第一波战士奔向“据鹿角”骄傲的身躯永远的挂在了那一道道血迹斑斑的枪身上。“据鹿角”组成成员无一不面带惊恐,他们至死也不清楚,为什么被陷阵将士们一直打压的马腾部队能有这般韧性,为什么如此局面竟不撤退!向来以陷阵之志为军魂的陷阵将士们,此刻都萌生起了绝强的退意,他们不敢和这群恶魔战斗! 第二波,第三波。。。。。。直到第四波的冲锋,终于将这人形“据鹿角”冲破!同时冲破的,还有陷阵将士那极其强大的心脏! 卫道睁眼望向这一幕,挺直的身板微微有些摇晃了。谁都可以倒下,他,不行。。。。。。轻轻的闭上眼睛,卫道已经不想再看了。自己所率领的两百铁骑除了一副待人宰割的身躯外,就连一把武器也没有了。眼角的微颤仿佛宣判着卫道的绝望,叫杀,凄吼,兵器刺入身躯的破空声传入卫道耳边。抬眼望去,陷阵将士已经所剩无几了,而马腾部队的杀神们更是越杀越勇。也对。。。。。。这正是人家报仇的时候。 一具具英勇的身躯在卫道眼前倒下,那最初跟在卫道身边的十名铁骑赫然也在其中,卫道目光轻轻的闪烁着,回忆起昔日他还是一名骑长的时光,嘴角处,竟然勾起了一丝略带凄伤的微笑。华雄呢,他还好吧。。。。。。 奔涌的血脉在卫道的身躯中翻滚,脑后的马尾辫出奇的没有轻轻摆动,而是静静的停在那里,似乎在迎接强大暴风前的寂静。 当最后一名陷阵将士倒下的那一刻,在四百马腾战士全都盯着他的那一刻。卫道翻身走下马,也不知是为什么,他已经感受不到那强烈的酸楚了,他的心思只要一个:我要活下去,纵使天地灭亡,我!也要活下去! 铁钩枪在卫道手中夺命飞舞,带走了四周马腾战士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铁钩枪上,那原本淡淡的金黄色劲气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宛如骄阳般的亮金色,那般的辉耀,那般的沉寂。 在卫道眼里,周围的士兵似乎已经不再是士兵,而是一个个阻挡他活下去的恶魔!他必须将这些恶魔杀死! 都尉停在卫道身前,猩红的铜铃嗜血般盯着卫道。带着震天的大喝,手中的长枪竟也带着亮黄的劲气迎战卫道。卫道咧嘴一笑,好像死神的嘴角嘲笑着世人,拔起铁钩枪奋战都尉。 不知何时,一道破空声急急传来。原来是一名西凉铁骑将手中的长枪刺入了卫道的锁骨。“噗!”一腔热血挥洒在了他的襟前,卫道唰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口中的鲜血不停溢出,他已经太累了。。。。。。 西郡城,东南方向。 五千士兵在这荒无人烟的街头奋战,高顺,韩遂,华雄,庞德。这些熟悉的身影皆在此处,但那颗最为耀眼的明珠却不知身处何方。 总决战终于上演。 高顺带着陷阵将士和降服而来的马玩部队严谨有致的冲杀韩遂大军,陷阵将士威武不屈,骁勇不敢当,直杀得韩遂大军不敢直逼,节节败退,而高顺却遥遥望向楼盘上的韩遂,神色中充满了凛然战意。韩遂则身处高低,双手不停掐诀,猎猎狂风拂过韩遂的双髯,将他青筋暴露的额头完全展现。一会儿一条火龙凭空探出卷走数百陷阵将士的生命,一会儿铺天盖地的激流又卷走几百将士的生命,也同样惊得无数陷阵将士不敢侧目。 而在三军的最中央,庞德与华雄独占其中,两道亮绿色的劲气呼啸往来,惊得四下战士不敢卷战其中。庞德身中箭支实力大打折扣,华雄也在抵抗一千韩遂军的时候筋疲力尽,双方竟是不相上下。往来几百回合,华雄身中两斧,浑身浴血,庞德腹中一枪面如死灰。明明都已是强弩之末,二人居然还是母瞪着对方,忽然一阵暴喝,两人竟又战至一块。无数将士在他们身旁围战,也没看清是谁先行倒了下去。。。。。。 第十七章 扎定西凉(一) (从第一章开始,非凡本想用打斗来吸引大家的眼球,不料这一打就是整整十六章啊,现在终于结束了打打杀杀,这打斗场面最是难写,现在可以轻松一下了,勾心斗角,权术谋术,收虎将寻谋士。总归为了两字:生存。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清幽的小屋里,几束阳光从虚掩的布帘鱼贯而入,柔和的打在卫道的脸上。似乎是光感的刺激惊醒了踏床上的卫道,渐渐睁开眼帘,几道模糊的身影恍惚的出现在眼前。 :“醒了醒了!主公醒了!”一道粗厚的声音进入耳蜗,卫道抬眼望去竟是那关西大汉,华雄。看到卫道欲起身来,另外一个身影连忙扶了过去:“你还是多多休息吧,这都睡了整整三天了,身子还是虚弱的紧的。” 卫道望眼看去,竟是高顺。这才刚起身不久,卫道居然就有些头晕眼花了,险些就要坠倒。华雄一惊,急忙扶住了卫道:“主公,您还是听听高顺将军的,多多休息几分吧。” 卫道摇了摇头,将手虚弱的放在身前作了一揖:“卫道不才,竟险遭敌手,给将军丢脸了。” 高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卫都尉就不再谦虚了!单你一个本部便歼灭了马腾军整整七千人,现在不仅西凉,就连整个中原都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了,丢脸?我看是长脸才对!” 卫道勉强一笑,强忍着疼极的脑袋,仔细回忆着自己昏倒前的那一幕疑道:“将军,小将最后记得在小道一战上,我已经落入敌手,还以为要身葬异乡了,却不料醒来便在这里,难道是大人即使赶到救了末将一命?” 高顺闻言叹息了一声,道:“说来惭愧,我陷阵营兵不过三千,在这西郡一战上频频感到缺乏,我这个做大人却不能时时照顾到你等属下的安危,以至你和左郎将一死一伤,实不相瞒,当时你战败之时我也在同韩遂老狐狸做着最后的争斗,却没有及时助你。” 卫道捕捉到高顺闪过的那一丝悲痛神色,自己也不由缅怀起来,那个跟着高顺多年的左郎将竟然死了啊。。。。。。军人本是冷血异常,什么腥风血雨没有见过,卫道也不做作,没有再左郎将的阵亡上多做那妇人姿态,凄伤几分,直接问道:“那末将。。。。。。” 高顺何等人也?及时卫道支支吾吾云里雾里他又如何不知这手下最为得力将领心中想的什么?飒然一笑道:“这便多亏了华雄将军从千军之中生擒了庞德,将你换了回来,本来韩遂老狐狸下的命令就不是对你杀无赦,而是必须活捉,其中缘由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说罢,还冲着华雄报以和蔼的微笑,华雄受宠若惊,只得嘿嘿尴尬一笑。 卫道眉头微蹙,轻描淡写的看了高顺一眼,华雄将军?华雄何时身居将军过了?高顺老狐狸啊你也终于露出尾巴了。。。。。。想学那韩遂拉拉山头,却也不看看华雄乃是死忠之人,如何会被你这三言两句便轻易动摇了。卫道微微一笑,瞬间便恢复了那幅人畜无害的模样,冲着华雄鞠了一躬:“有劳华雄将军了。” 华雄闻言色变,险些就要跪了下去,道:“主公不可!虽说某已经官至中郎将,可某一辈子是主公的马前卒!” 卫道心中冷哼一声,中郎将?这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只是担心你是血本无归。虽然卫道很是满意华雄这态度,却十分厌恶华雄的智商,明显一句客套话,有必要这动静?卫道越想越气,恨不得就一脚踹了过去,无奈身子虚弱才含恨作罢。刚才高顺眼中那丝不爽可是尽数收在了卫道眼底啊,笑道:“华雄将军莫要乱喊,熟知这主公可不是下级对上级的称呼,你往后还是叫我大人吧,哦?不!现在该我叫你大人了。” 华雄面如死灰,便欲解释,却被卫道一个眼色给憋了回去,悻悻的站在一边。 果然,高顺听了喜笑颜开:“对对对,华将军可千万别再喊错啦!至于这怎么称呼,自然还是叫卫道将军为大人的!” 瞬间,高顺面色肃穆站起身来,沉声道:“本太守现任卫道为我陷阵营狼牙将军,待到伤好便来领取军印!” 卫道惊讶的听着这宣布,嘴巴微张,仿佛不相信一般,随即如遭雷击一般单膝跪在床头:“承将军厚爱,道万死不辞!” 高顺欣慰的笑了笑,客套了几句便推脱自己有事,离了开去。 待到高顺走后,卫道的面庞阴霾异常,一旁的华雄有些紧张的站在床头,看着卫道这幅脸色还以为是自己触怒了他,竟是有些不敢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卫道才吐出一口气,冷不防问了一句:“西郡一战我们打赢了?” 华雄一愣,随后便答道:“回主公,侥幸险胜。” 卫道微微点了点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高顺将军当真是绝世英雄,这般都能让他赢了,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好,咱们赢了总比韩老狐狸赢了要好,我的地位今后也会随之攀升,不过这路却是难走了许多啊,不仅要与董卓马腾这两位大军阀苦战,还要时刻防着那人。。。。。。” 华雄听得云里雾里,那人?那人是谁?不由疑道:“主公,我们跟着高顺军凭着这西郡天险,易守难攻,还有什么顾忌的么?” 卫道撇了这左膀右臂一眼,忽的一笑:“你啊,很多事你不懂的,西郡天险?挡得住这世间人心么?殊不知古人曾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世上最为厉害的却是人心,该防的,一个也不能放松啊。。。。。。” 华雄原本还是雾里看花的境界,被卫道这么一说,脑中竟然有些晕眩,莫说是花了,连自己都看不清了,苦笑道:“属下愚昧,还请主公多多指点。” 卫道望着华雄这幅苦瓜脸,不由又是一阵叹气:“罢了罢了,不懂便不懂吧,你虽是我第一忠臣,但身边没有一个聪慧的谋士倒真是一件苦事,看来哪天要到卧龙岗寻觅寻觅了,看看那人出不出山。” 华雄应了一声便不再问,听不懂就听不懂!某本就不是那些秀才,还是打打杀杀来的直接。华雄心中嘟囔了几句便欲退去,这时,卫道却叫住了他:“等等。” 华雄立定了身子望着卫道,卫道思索了一番,缓缓说出:“以后再高顺将军面前便不要再叫我主公了,还是以大人称呼吧。” 华雄一定,却是惊了不小,满以为是自己的官做大了,让主公有些不舒服了,咬了咬牙,半跪在了卫道面前:“主公便是主公!一时是主公,便一辈子是主公,雄甘辞去身上这身将军戎,在主公身边鞍前马后。” 卫道苦苦一笑,这笑里却有些许欣慰:“痴儿痴儿,你这般却是为何?即使脱了你这将军装扮难道高顺大人还会收回了你的军印?不让你叫我主公只是为了避免外人的猜忌,在私底下,你还是要叫我主公的!不叫我可不依!” 华雄这才将焦急的色容散发了开去,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雄险些误会主公了,然!以后某在外面面前就称呼主公做大人!” 卫道点了点头:“去吧。” 闻言,华雄带着虎躯便离了去,待推开房门的时候却听到卫道真心的说了一句:“这次,谢谢你了。” 华雄也没回头,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即使再笨华雄也是知道,主公指的是自己拼命擒下庞德,将他从韩遂手中换了回来。 第十八章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时光飞逝,一个月的时间便在西郡主城的发展与回复中渐渐过去。高顺强占西郡,向汉灵帝自请太守,中途还令侯都尉快马加鞭往至长安,用在西郡内城收刮的五万黄金尽数送给十常侍。张让赵忠大喜过望,让侯都尉亲告高顺让他放心!西郡一事记在他张让心里了!期间,不断的夸奖高顺懂事云云,其前途不可限量云云。侯都尉在一旁唯唯诺诺,只管点头称是。 六日之后,侯都尉从长安赶回西郡,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高顺,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十二宦官若是拿了钱财不办事那我们可怎么办。” 高顺不过一笑置之,豪气干云道:“如今天下大乱,豪强并起,黄巾之乱尤还未过,灵帝和众大臣哪还有那个心思来管一个小小西郡?吾贿赂十常侍,意并不指这次的自领太守,而是为了以后……” 说着,高顺轻轻的看了侯都尉一眼,叹了一口,心道:说了你又何尝能懂?如此想来便不再说了,只道一声“回吧”便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只留侯都尉怔怔的立在厅前。 见将军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侯都尉很自觉般满怀疑惑的推出了房门,最近一段时间,高顺大人的脾气越来越怪了,不似以前那般和蔼,但感觉却比以前精明了很多。就好像这次,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当真是让人不解! 高顺远望书房侧边的窗边,看着侯都尉一步一步的离开太守府,直到消失在了府院的尽头,高顺眼里才出现一抹莫名其妙的惆怅,喃喃道:“偌大一个西凉,知我者不过卫道,能助我者不过卫道,奈何卫道似狼我似虎,豺狼虎豹之辈皆不可轻信之,狼必不甘心屈居人下,但除之他去,天下却能有谁人懂我……” 高顺哀叹一声,静静的拿出西郡政化规模方针,全心投入了其中。 今日,离卫道病后修复已经过去了一月。卫道神清气爽的穿戴好绸衣,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脑后的马尾,对着铜镜轻笑道:“又长了。” 说罢,翻出一把纯金制的小刀轻轻割据,“兹!”半寸长的尾头掉落在了地上。卫道放下小刀,弯腰捡起那束头发,将其放到了一个紫金锦盒里。轻轻拍打着衣襟上的灰尘,踏步便向屋外走去。 西郡城中,卫道游走在太守府附近的集市上。柔和的阳光,交杂的吆喝声,其中还隐约夹杂着女孩们爽朗的笑声。卫道微微一笑,看来西郡城回复得很好啊,虽然农舍房屋依然带着战后遗留的残缺,但只要人还在,这些都不会是问题的。 集市中,一个戎装大汉紧锁着眉头径直往卫道的方向走去。定眼一看,原来是侯都尉。卫道打着招呼:“侯都尉何去?” 侯都尉没有料到在这集市之上居然有人认得他,略微惊讶的抬眼望去,却看到一身白色绸衣的卫道笑看着他。侯都尉一惊,连忙作揖,道:“原来是狼牙将军,末将心中有事,未曾看到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卫道闻言为之苦涩,干笑了两声:“侯都尉还请莫要这般客气,你我皆是将军帐下的同僚,没有必要这般拘谨的。” 侯都尉起了身来,不好意思般笑着,说:“倒是末将矫情了。” 卫道点了点头,问道:“我看都尉心事重重的,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侯都尉叹了一息,道:“不瞒将军,前些日子我为将军跑了一次长安,给那宦贼十常侍贿赂金银,但求他们能为将军说说话,让灵帝陛下答应了将军自领西郡太守,但末将看那张让等人却无一丝放在心上,只是在收到银元之后客套的说了几句,便再无答复,末将心中实在担心。” 卫道听了侯都尉的诉说,略微思考了一番,不禁大为赞赏,连连道:“大手笔!大手笔啊!将军这番实乃醉翁之意不在酒,侯都尉大可放心,即使十常侍不再小皇帝面前旁敲侧踹,小皇帝也没那个精力管理这西郡小城,太守之说已是高顺大人瓮中之鳖,定矣,定矣!” :“这……”侯都尉疑惑的看着卫道,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卫道摇了摇手,道:“都尉,以后将军的事你还是不要多管的好,将军雄才大略不是我等可以妄自揣则的,你我皆是武将,把自己本分工作做好便是,好了,我便不打扰都尉,自行游玩去了。” 都尉一拱手,道:“是。”说罢,便不见了卫道的踪影。 西郡边城,一河间小道旁,卫道离开了集市来到这里,找了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怔怔的坐在水田地边,看着往来的农夫穿梭其中,更应为粮食的丰收而喜不自胜。见状,卫道心中感叹连连:这世人总是希望自己能够为富一方,政权在手,摆脱了自己贫瘠的一生过上幸福的生活,却不知这世间,又有谁是真正幸福快乐的?有,但也绝不是政客豪强啊。殊不知这些让世人用仰望态度观光的大人物,又能有谁能快活似这老农呢? 这次,卫道竟是叹出了声音,可见其感触也是颇深的,随即抬眼望向那河间小道,眉头便深深的紧锁了起来。这小道正是卫道一个月前与那位马腾军都尉决战的那个小道,那是的场景历历在目,想到那一往无前的马腾军气势,想到那个能够激发众人血性的优秀将领,卫道不由扪心问向自己:那人是谁?竟然如此虎勇却只是一名都尉,难道在这西凉之中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世良将? 西凉啊,这片不大不小的地方,却拥有这么多的虎狼之将,群雄割据。西董卓,东马腾,现在又加了一个曾经被埋没的不世名将高顺。这割据却是越来越乱了,当一条小河中勉强能兼容入两条大鱼的时候,总会有一条大鱼先行跳出大海。那么在未来三五年间,第三条大鱼频频壮大之时,又会是怎样一个结果?相互吞并,还是尽相跃出大海?或许……天下大乱,便会从西凉开始了。 有人说过:皇权过于集中,是腐败的根源。那卫道便说了,皇权过于散乱,绝对是天下大乱的前兆。可怜高祖刘邦一统天下之豪情,武帝开垦疆土之大气,堂堂兴盛汉室便要落入他人之口了。 :“嘿!”卫道咧嘴笑了笑,虽然这天下英雄多未出山,但凭刘玄德天下不及之驾驭之术,曹孟德大气磅礴的枭雄之心,孙伯父壮志未酬的落落雄才,将来的争霸之路只是迟早的事情。可将来这天下却到底会姓谁呢?姓曹?姓刘?姓孙?还是世人不曾所知的全能之才高顺,又或者……。。干脆便姓卫了。只是不管这天下终将落入谁手,最终却又能如何?这不由让卫道想起了张养浩的通关怀古: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句话在卫道脑海中不断叠想着,这一想便是许久许久,直至太阳落入西山,卫道才勉强抬起脚根挪向自己的将军府,直至回家的路上他也还是再想,这世间,到底是谁在做主。。。。。。 第十九章 天下大势 西凉,这个地理位置偏向西北的州郡从古至今就没有平淡过。西羌蛮夷的侵略,军阀之间的争夺,一般来说都从未停止过的。要说这各大军阀为什么这么看重这块地,除了西凉出名马,健马,勇士外,还有一点便是天高皇帝远。西凉战事连连,西羌众夷时常进攻,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到了西凉做军阀当真便是土皇帝了。 而此时,整个西凉势力所处地确出乎意料的安静,似乎是各大军阀正在筹备着什么。这对老百姓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但对于高顺卫道来说,便是天大的噩耗。任二人谁都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西郡太守府,高顺府邸。 卫道,马玩,华雄和侯都尉依次分官阶等级坐在帐下,卫道时不时像马玩投向疑惑的神情,仿佛在说:你不是马腾老儿的部将么,为何在此? 高顺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将坐上,平日从不饮酒的他,桌前之摆了一杯浓茶,静看这卫道马玩二人,便欲向二人相互介绍熟络之时,不料一道粗鲁的声音打断了高顺的心思。 :“马家小儿,何故在我陷阵大营里!”华雄怒目圆瞪,欺身问道。 :“这,这……”马玩被这忽来的一问吓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高顺和侯都尉见到此幕都不禁有些微微变色,心道这汉子就不能不这么急躁?马玩新来便受此待遇,不免会寒了将士的心。 高顺呼声大喝:“华将军!你干什么!还不坐下。” 华雄悻悻的看了高顺一眼,果真便不敢再造次。高顺脸色缓和了一些,连忙解释道:“马将军莫要在意,将军新来,本将还没来得及向众将士回报,故才有此误会。” 马玩干笑了两声,有些尴尬的望了众人一眼,直道:“无妨,无妨。” 高顺笑着点了点了,道:“如此甚好。”随即又看向了华雄:“华将军也莫要惊慌,马玩将军乃是看不惯马腾那厮为祸一方的作风,故而转投我们陷阵营来,实属明士。” 华雄比较脑子不太好使,哈哈大笑两声,只道“原来如此,某险些错怪了马将军,那马腾小儿刚愎自用生性好杀,当真不是明主。”看其神态好像对马玩还多了几分赞赏。 高顺将其看在眼中,嘴角笑意不止,侯都尉见状也干笑了两声打着圆场,而卫道也是苦苦一笑。能不转投么?西郡事败若论谁的“功劳”最大,恐怕便是这马玩了,若非他让出南门一处让与高顺突破,那高顺和陷阵营更妄谈一赢字。如此战绩回到马腾那里不被斩首便是假的! 高顺有意无意的看了卫道一眼,挥手道:“好了,大家下去自己联络感情,本将军就不牵那线了,今天召集各位前来却有一事,想听听各位的看法。”说罢,卫道明显可以看出高顺略微皱了皱眉,究竟能是什么事呢。 “今日,我们有幸能在这西郡城里当家作主,实在是有几分运气。”高顺说到这里,马玩在不经意间干咳了两下,高顺却没在意,继续道:“而实力比我们强大过多的马腾却没有任何动作。”说着,高顺忽的冷笑一声:“当然了,这决计不是他心存怜悯让我们存在下去,而是董卓那边日益壮大,实是马腾第一心腹大患,且二人关系越来越紧张,现在只怕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卫道缓缓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恭敬的问道:“然!正如将军所说,西凉之火一时半会还燃不到我们西郡了,乘此时间我们可以慢慢壮大自己的队伍,待到他们二虎相斗精疲力竭之时我们在一把扑掉他们,统一西凉!” 帐下,除了高顺,其他几人具是微微色变,统一西凉?岂是那般简单!黄口小儿罢了。马玩立即便反驳:“我等知道卫将军虎勇,但马腾董卓皆是虎狼之辈,特别是马腾,虎将之辈有庞德,智谋之辈有韩遂,精兵良将不下十万,何谈统一一说,依末将看来,便是能在这西凉凶横之地扎下脚根便是不错了。”此话一说,不禁侯都尉,就连华雄也觉得有些道理。 卫道微笑不语,却不反驳。只是高顺却目露精光,眼中对卫道毫不掩饰其赞赏之意,或许在这二人看来,马腾董卓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顾虑的对象。按照高顺私底下说的:马腾,伏波将军马援之后,手下良将众多,如此底蕴如此实力却久久不能在西凉称雄,实乃庸才! 只是此刻高顺却不论至否,只是微笑一番,道:“此事以后再议,今日叫大家前来却有一件火烧眉毛的大事。” 众人不语,高顺眉宇之间出现一抹淡淡的忧愁,继续道:“如今已至年末,我等不巧,刚好遇到了每年交奉朝廷税银的时刻,只是西郡空虚,本将在短短一月之内却无法筹集到十万纳银,众将军可有妙计?”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紧锁眉头,不知如何作答,这朝廷的银子是必须交的,而西郡空虚,这却又能有什么办法? 侯都尉见高顺面色越来越难看,强行出头道:“此事兹事体大,如若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得……不得只有收刮民脂了。” 卫道眉头微皱,高顺却大怒当场:“侯都尉何出此言!西郡战火刚定!本就已经民不聊生,你还教本将收刮民脂,欲陷吾于众人唾弃么!” 侯都尉冷汗大冒,“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急道:“末将无知,还望将军恕罪!” 高顺叹息一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此事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侯都尉也是为本将着想,免罪。” 侯都尉闻言,唯唯诺诺的回到了坐前,却再不敢接话,众人也皆是不语。高顺见状无力的靠在主将座上,哀叹一番,正欲挥手叫众人退下。这时,卫道却站了出来:“末将有一事想向将军请教。” 高顺见是卫道,大喜,连忙道:“但说无妨!” 卫道微微作揖,说:“敢问将军,如今西郡之城,我们陷阵营将士扩充到了多少。” 高顺未加思索便答:“将不过尔等,兵不过六千,其中还有两千步兵。” 卫道再问:“西郡之城虽小,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农业大城!养活五万精兵却是不在话下,为何却只有六千。” 高顺叹息道:“实则军饷问题。” 卫道上前一步逼身问道:“那我陷阵营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高顺思索一番,眼中突然爆发出一团精光,大声道:“还是军饷!” 卫道仿佛很满意,微微一笑:“如此却为何还要交那税银。” 众人脸色连连大变,侯都尉俨然已是猪肝脸了,不敢顾及先前的失言,再谏:“将军!此事不可!拒纳朝廷银两,其罪必斩!” 高顺点了点头,再次疑惑了起来,但他却十分相信卫道,没有一口否定,问道:“狼牙将军可能为本将解惑?” 卫道看了跪在地上的侯都尉一眼,缓声道:“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顺大手一挥:“但说无妨。” 卫道轻轻点头,说:“如今天下大乱豪强并起,黄巾之众越发庞大,朝廷已经应接不暇了,我等可推脱接口道西郡大旱,毫无收成,心有余而力不足,便不交那税银了,朝廷至少在两年之内没有余力查访。” 侯都尉此刻已经没有了理智,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话啊!欺瞒朝廷,绝不是大汉忠臣所谓,冲着卫道振声狂吼:“尔等叛国之贼,我且问你,两年之后却做何答?” 卫道冷笑一番,大气道:“我陷阵将士在两年之内好生招兵买马,两年之后就是朝廷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侯都尉为之语塞,高顺何等人?稍微一加点播便什么都懂了,却是抚掌大笑:“妙,妙啊!吾得卫道将军实乃吾之大幸。”随即却有些犹豫了起来,低声道:“如此,岂非成了那叛国之贼了……” 卫道嘿嘿一笑,其声大若奔雷,生怕有谁没有听到:“我看将军雄心大志,其意怕是不只与马腾等人西凉争霸吧。” 随即神色一改,似乎从未这般严肃过,紧盯着高顺:“欲成大事,何惜名声这等虚无缥缈之物。” 高顺抬头死死的望向卫道,卫道却丝毫不退,高顺的眼中精光大盛!冷冽的气息充斥大厅,众人心中无不似压上了一块大石,华雄紧了紧手中的镔铁枪随时准备保护卫道,高顺哼了一声大步迈向厅外,在离开之际却说了一句:“三军一切听从狼牙将军所言行事。” 待到高顺离开了大厅,那股无形的压力才从二人间消失。只是却有谁看到了高顺离开之际那抹兴奋的笑意…… 第二十章 世风日下 卫道离开了太守府邸,华雄则上跟在卫道身后满脸一副顺从的样子。西郡城地属西北,天气空气都不会太好,着实很难让人心情愉悦。卫道一席白袍配着脑后的马尾随风飘荡,却愣愣的停住了脚步,兀自叹息了一声。 华雄一直跟在卫道身后,从太守府出来之后便一直没见过卫道有什么好脸色,妄自询问道:“主公何故如此叹息?” 卫道轻轻地转过头来,一脸郁色的看着华雄,说:“我且问你,你手下统领的士兵有多少?” 华雄不假思索的道:“不过一千。” 卫道点了点头:“我现在的统领两千精兵,你我二人兵力加起来兵不过三千,将不过你我,西凉之地虎狼并起,莫说是马腾,董卓,只要高顺大人还在一天,你我便掀不起什么大浪,为今之计只有南下中原,但一个只有三千精兵的部队,我是真想不出能如何下手了。” 华雄闻言赞同的点点头,虽然他的豪情绝不是让卫道一辈子跟在高顺身后,但却站在卫道的角度上想了一把:“主公,恕雄直言,你若安心为高顺大人打江山,以你的资历才华,将来必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为何还要冒险与这天下争霸。” 卫道苦笑般看了华雄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啊你,什么事情都想得这么简单啊,正如你说的,以我的资历在陷阵军中威望不下高顺,以我的才华什么也不比他差,试问你若是高顺还能容得下我么……” 华雄深思一番,最终却也摇头道:“的确,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自古便是帝王心术。” 卫道略微有些惊讶的望着华雄,他着实有些没想到一向给人感觉武艺和智商成反比的华雄居然也说得出这样的话,当下干咳了两声,道:“其实也不然,也并不是所有的君王都这样,会做这等蠢事的无疑不是庸才之辈,好比高祖,他的能力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清楚,虽然韩信无争霸之意,高祖却日夜难寝,不杀之难以安心。” 卫道无意看了华雄一眼,见他听得入神微微一笑,继续道:“而周王得姜子牙辅佐却敬若师长,这便扯到人心和驾驭的问题上去了,将上诉两个例子比较一番,周王比高祖更能收得民心,对臣下的帝王驾驭能力也显然比前者强,姜子牙比韩信却是在忠心上,姜子牙乃高士,尤重上古礼法,忠孝义缺一不可,而韩信则尤为自大,除了自己妻儿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以至构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懂了吗?”卫道缓缓转过头询问着,华雄尴尬的冲卫道笑了笑,半天才缓缓点头:“好像听懂了吧,但又好像没有听懂,主公你决计不是什么忠心于人的角色,但高顺大人也不似高祖那般无能,反而还相当出色,这好像……和主公说的例子不太一样啊。” 卫道闻言冷冷笑,:“不错,是不一样,这就像是拆了开去再重组,我便是韩信,他便是周王。”卫道渐渐收起了笑容,目光逐渐凌厉起来:“为何高顺要打江山我卖了命帮他他不懂,而他明知我有虎狼之心却封我为狼牙将军,我也不懂,所以高顺没能看透我,我也没能看透高顺,在这个世界最难对付的敌人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未知的敌人。” 华雄大为不解:“既然未知,那怕个鸟蛋!某不懂。” 卫道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不懂便算了,以后自然就懂了,自从西郡一战结束,我便昏迷了一个多月,想必这西郡你比我要来的更熟悉,带我去农田里看看吧,我倒想了解了解,这农业大城究竟大在了什么地方。”华雄一愣,不知为何卫道话锋一转,当下便带着卫道走向了田园。 西郡农田,片片麦田上,金黄色的稻草连成一片,忽有风过则一起而动,农家们在四下辛勤耕种,虽是忙碌却也自得其所。卫道与华雄并肩站在田地上,卫道微眯着眼睛感受清幽的稻香。这样的感受是沁人心脾的,即便卫道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儒雅之士,也能在这虫鸣鸟叫,不染尘世炊烟的环境下感到愉悦。 三五个拿着锄头的汉子唱着山歌从卫道身旁走过,卫道上前拦下,不理他人的目光,笑问道:“敢问各位兄弟,这西郡农作今年收成可好?” 那几个汉子听到这样的问话面面相觑一番,看得华雄这个高大的汉子恭敬立在卫道旁边,只把卫道当成了一名下田游玩的公子哥,说话间也没了顾虑:“哦,我们西郡收成年年都是很好的啊,只是今年……哎!” 卫道微微皱眉,再问:“只是什么?难道各位兄弟有什么难言之隐。” 四下农汉连连叹息,一人看不下去将卫道拉到一旁附耳说道:“这位公子,我说这话你可别出去声张,看公子像是外地人你可能不知道这西郡原是马腾大人管辖内城池,但前些日子发生战火,一个叫高顺的将军便成了我们太守,但这位高顺大人却和马腾大人不同,原来马腾大人管辖的时候,我们农夫一亩地只收二十钱的赋税,而这位高顺大人却硬生生逼着大伙缴纳五十前的赋税,这可是整整近两倍多的价钱啊!我们做农的一年下来也不过百来钱的收成,这除去赋税,大伙可是连种子都买不了了我们这里面许多人都想着要离开西郡到外地谋生了。” 一旁的华雄威严已是微微皱眉,而卫道闻言则是大皱眉头,料想这高顺一世英名怎会做这般杀鸡取暖之事?卫道一时想不明白,只料恐怕是手底下的人不干净,私底下改了这纳税价钱,连忙安慰道:“你等放心,我乃这西郡城的狼牙将军,高顺将军爱民如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来,带我回去禀报之后必将给众位兄弟 乱想三国志 第 6 部分阅读 放心,我乃这西郡城的狼牙将军,高顺将军爱民如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来,带我回去禀报之后必将给众位兄弟讨出一个说法来!” 四下农汉一惊,恐慌之中竟跪在地方磕头不止:“大人啊!农家一家老小少说五六口人,只求大人千万别将这等事情说与出去啊,即使您能帮我们讨了说法,但毕竟会断了许多人的财路,那些官爷怎会再给我们好脸色看。” 卫道大怒,扶手将众人托起,安慰道:“由此说来这西郡城官个个都是欺压百姓的货色了?哼!你等放心,我在这西郡城里还是说得上几句话的,若有官员为难你们我必不饶他!你等放心就是。” 四下农夫面有苦色,但终究是不敢违抗卫道的意思,不由服软道:“那便请将军费心了。” 卫道点点头,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叫上华雄便再次往太守府赶去。卫道是那个世界出来的人,而且还是那种一般家庭的娃,自出社会以来便见识了各种贪污,强压等等民不聊生的勾当。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察都可以在一般人家面前横着走,当真是配不上人民公仆那几个字。 但那个世界已经腐败到了每一个角落,腐败王朝早已巩固,每个人都生活在其中,你要强行将其改正便是与天下为敌!但这古代就不一样!虽说是封建,但自己却是有能力改变这一城现状的! 卫道虽未跑,但是行走如箭,丝毫不肯耽搁一点时间,可见其在意程度,边走,口中还边念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就连这古人也是如此。”华雄紧紧跟在卫道身后,前面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从这粗汉子的脸色看,他也是相当不爽的!在当兵之前,他可也是农汉啊! 第二十一章 自行领命 二人快步走在通往太守府的路面上,终于,府邸的轮廓出现在了前方。卫道踏脚走了进去,看着着位气势汹汹的狼牙将军,门外的陷阵将士竟无一人敢拦,也不通报,就让卫道这么走了进去。 :“高顺将军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卫道拉来一个巡逻兵问道。 巡逻兵先是怒气一闪,整理着被卫道拉乱的铠甲,定见一看居然是卫道,连忙换了脸色弓着身子道:“太守大人身在何处小人实在不知,小人是前堂门卫,平日里与太守大人基本上是见不了面的。” “哼!”卫道闷哼一声:“你等府里亲卫都不知,那谁人还知道。” 见卫道脸色不佳,巡逻兵满以为是自己先前的不悦神情让这西郡第二人发现了,差点就跪了下来,慌道:“小人真是不知,不过府里的丫鬟们或许知道知道将军身在何处,毕竟当丫鬟对府里的一草一木都要比我们熟悉得多了。” 卫道见实在是冤枉了他,不由面色一缓,说:“好了,你退下吧。” 巡逻兵如临大赦,转身走了几步便不见了身影。卫道知道自己情绪有些失控,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对着身后的华雄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华雄不假思索道:“高顺大人如此大才必不会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想必是手下的人做的。” 卫道先是缓缓点头,随即眉头却是越皱越深,到最后却是深深叹息了一声:“也有可能,还是等我们问过高顺大人再说吧。” 华雄点点头,这时正巧一名丫鬟路经至此,华雄顺手便将这个玲珑的丫鬟招了过来:“那位姑娘,对,就是叫你,赶紧过来,我家主公有事问你。” 那名年轻的丫鬟疑惑的看向二人,待认出是卫道和华雄后,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小心般看了一眼卫道,微微欠身道:“狼牙将军。” 卫道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问道:“你可知道高顺将军现在何处?” 女子想了想,苦笑着说:“婢女今天还未见过高顺将军,故不得知,不过平时里将军都在书房里不怎么走动的。” 卫道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然后瞥了一眼丫鬟,似发现了什么一般,道:“你也是在太守府里当差的正规丫鬟,这身上有异味乃是对主子的大不敬,管你的姑姑没交过你么?你倒好了,不仅有一身臊臭,还这般熏人。”(姑姑,一般指管教新丫鬟的老丫鬟。) 只见丫鬟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委屈般憋着泪水,哽咽道:“是,将军,婢女以后不敢了。” 华雄不解的看着卫道,然后在那丫鬟身上努力嗅了嗅,实在是没有发现任何味道,说着:“哪有什么味啊!我怎地一点也闻不到,大人你就别戏弄人家小姑娘了。” 卫道大皱眉头,怪声道:“猪鼻子呢,扔了得了,走走走!跟老子去书房。”说罢,卫道也不再跟那可爱的丫鬟计较,抬脚便走。 华雄朝着丫鬟嘿嘿一笑,便大步跟了上前。 丫鬟感激的看着华雄的背影,怔怔的站在那里,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 太守府书房。 卫道和华雄站在门边,悄悄的朝里面望了一眼,见到高顺一脸专注的盯着一本竹刻书。卫道理了理衣物,敲了两下门,大声道:“大人在么?”华雄怪眼看着卫道,心道这声只怕连外面的门卫都能听见了,平日里主公说话都是温文尔雅的,此时这么大声做什么。 不久,屋内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吱”一声,书房门打开,高顺疑惑的看向卫道:“进来。” 华雄卫道点了点头,跟在高顺脚后渐步走进书房,高顺大马金刀坐在主座上,招呼着二人坐下后便问:“不知二位将军先离而返所为何事?” 华雄呵呵一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某和狼牙将军一同路过农田的时候发现……”不等华雄开口说完,卫道“哗”一声站了起来,双手拱于胸前,慎重道:“将军,我等在城西城大农田里发现现在庄稼汉的赋税比原来高了许多,不知大人可知。” 华雄似乎被卫道这举动惊住了,这不问便答可是对上级的大不敬,不过华雄瞬间便回过了神来,与卫道一同站起身来,看着高顺强笑道:“今日我和狼牙将军来便是为了此事,不知大人可知详情?” 高顺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望着二人,等目光划过华雄时,便潜意识般自动排除了这个华雄,也应起身来笑看着卫道:“哦?还有这等事?西郡刚立,这大大小小的事情我每天都在处理,可能有所遗漏,你倒说说看,这到底比原来高出了多少?” 卫道的头依然埋着,大声道:“整个农业赋税比原来马腾管辖时高出了三倍之多,庄稼汉们苦不堪言,许多人都一齐商议着另谋他处。” 高顺闻言大怒,单手拍桌,道:“这群狗崽子,居然背着我做这等蠢事,你等且回!待我慢慢查来。” 华雄闻言大喜,连忙感谢道:“将军爱民如子,我等为农下庄稼汉谢过将军了。” 高顺微笑着拍了拍华雄的肩头:“华将军说的是什么呢!这种事情乃是我份内的工作,今天还要多谢了二位将军将此事告知,你等退去吧,静待佳音就是!” 华雄再做一礼,便欲离开,可哪知道卫道却入扎在了地板里一般,上前一步说道:“大人!道还有一事。” 高顺眉头又是一皱,大有不耐其烦之意,挥手道:“说吧。” 卫道心里清楚,自己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举动是真让高顺恼了,低头说道:“末将性懒,时常穿梭于西郡大街小巷游玩,偶尔听商旅说起这时节正是西羌蛮夷大产西凉骏马的时候,不知可对?” 高顺一怔,说:“确有此事。” 卫道再问:“我陷阵战士在将来的扩张中必定缺马,可对?” 此刻高顺脸色已经变了,说:“不错。” 卫道听到答复,上前一步道:“如此,道敢领坐下两千精兵劫得马回!为我陷阵将士备得战马!” 高顺看着卫道,而卫道也迎着高顺丝毫没有退意,高顺犟不过卫道,摇头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 卫道闻言神色也暗淡了几分,脱口道:“便算是为民造福了吧,只要大人能将赋税之事放在心上我便也觉得值了。” 高顺闷哼一声,大挥手臂道:“那随便你吧。” 卫道作了一揖,拉着华雄便走了出去。 路上,华雄疑惑的看着卫道:“主公何故惹恼高顺大人,这可对咱们不利啊。” 卫道苦笑一番:“那又有什么办法……唉,如果我告诉你,这庄稼汉的赋税突然高涨便是高顺大人的意思了,你又做何感想?” 华雄猛的停在了原地,喃喃道:“不可能吧……不可能啊。。。。。。这又是为什么。。。。。。。” 卫道讽刺一笑,不再理会华雄,略带疲倦的走出了太守府。 第二十二章 庞统与陈宫 谯郡(或说陈留),中牟县。 中牟县客栈中,一人静坐于前独饮杯中之酒,四下竟无人敢扰。定眼一看,原来此人身着官服,乃是这中牟县县令。 适时,客栈走进一人,布衣裹身相貌丑陋,哈哈大笑的走向那中牟县县令,坐下道:“公台在此独饮,莫不是太寂寞了。” 这中牟县县令便是陈宫,陈宫摇头苦笑,道:“士元欺我,士元欺我啊,来来来,不说了你远从荆州往来,怎么也先敬你一杯。” 庞士元庞统闻言举杯,抬头便饮,称赞道:“这小县酒水多清廉,甘甜,劲小而醉人,实乃好酒,好酒!” 陈宫微微一笑,说:“你若喜欢我送你几车回到荆州慢饮便是。” 庞统闻言果真大喜!遂道:“这小酒虽不值钱,但几车之多必是小县没有的,公台何故大话戏我。” 陈宫飒然一笑,道:“怎么?还信不过我?我虽只是一县令,但在这谯郡一待便是几年,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庞统一听,便信上了几分,随即似想到了什么,问道:“公台难道还未遇到明主?” 陈功闻言,神色为之一黯,说:“这陈留太守张邈,为人疏财仗义,实乃好人,但心中却无大志,我必不跟之,袁绍四世三公,帐下能人无数我去必不中用,亦不跟之,冀州刺史韩馥太过妇人之仁,不堪重用,其余诸侯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枉恩师教我天下奇术,却至今当着这小小县令,实乃可笑,可笑!”话至最后,竟是有些凄然之意。 庞统闻言亦是唏嘘一番,安慰道:“最近西凉事变你可听说?” 陈宫心态毕竟很好,一番发泄后,便回复了原样,道:“天下大事,我无不知晓。” 庞统微微一笑道:“这高顺确非一般人啊,以三千之兵在马腾小儿眼皮底下夺了那西郡一城,先败马超,再挫庞德,最后竟然连那韩遂也吃了些苦头,现在又据纳朝廷税银,你可知为何?” 陈宫心中一惊,忙道:“还有这等事情?这高顺在我看来应该是一个人杰啊,据纳朝廷税银,其罪……”话到了这里,陈宫便不再说,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微笑的庞统,抚掌道:“妙,妙啊!这高顺……我倒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他心中却有这番枭雄之心,不过小小一城太守便已经想到那般远去了。” 庞统看在眼里,大有其赞赏之意,道:“我说公台有不世之才,世人不信,今日此话天下谋士若知,不知汗颜死多少的人。” 陈宫脸色一暗,苦笑道:“空有其才,空有其才啊!若无用武之地,当真就是没用。” 庞统摇头一笑,不置可否,道:“这高顺现在势力虽小,但其心实胜各路诸侯,而且手下暂无谋士,公台若去必堪大用,只是不知高顺与公台心中明主如何?” 陈宫脸色一变,遂即大喜:“然!高顺却是宫心中理想明主,今日拨得士元提醒将来若得其重用,必不忘今日大恩!” 陈宫话一说完,立马便准备辞官赶往西凉,庞统哑然失笑,忙道:“我的酒啊!”陈宫一滞,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庞德送去几车小酒,连忙赔罪道:“宫险些忘了此事,我这便叫人备酒前来!”说完,便要喊酒保拿酒。庞统摇头苦笑,制住了陈宫:“我一时戏言公台万莫当真,我虽知公台此时恨不能背生双翼,即可飞往西郡,但我却有一事提醒与公台。” 陈宫见庞统如此慎重,拱手道:“士元请说。” 庞统拉过了陈宫,在其耳边小心说道:“你若真心想跟了高顺,那西郡之中马腾不是你们最大的对手,董卓也不是你们最大的对手,而是高顺帐下的狼牙将军唤卫名道,西凉本地人,你此去了必须小心他!若是关键时刻,杀之亦可。” 陈宫一愣,大有不以为意的意思,道:“小小一狼牙将军,有何可怕?就算他有吕布之能,也不过一介武夫!不足为虑,更不足与马腾董卓等枭雄并提。” 庞统微叹一息,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什么原因,只是叔父这般说法,我却也是不知。” 陈宫色变,道:“原来是庞先生说的,那便一定是真的了!宫在此再谢士元提醒,此去之后,必然时刻关注那卫道。” 庞统点点头,算是赞同了,拱手道:“兄此去士元就不送了。” 陈宫因为找到了明主,此刻更是心情大畅!哈哈大笑道:“士元在此慢饮,我这便回家辞官,来日有缘必能再和士元相见。”说罢,抬腿边走。 待到陈宫身影消失在视野,庞统才苦笑一番,喃喃道:“叔父啊叔父,士元一向敬您如父,也奇赞你一手占星之术,但您居然要我去投那蛮夷之地的狼牙将军,这实在是……唉,饶侄子这次不能顺从了。” 随意抬头看向陈宫消失的方向,神色肃穆道:“陈宫,我虽然是利用了你一番,但那高顺确实乃是枭雄之人,你跟了他一定能够让你满意的,我也不求你什么报我恩情,只要你能将那个狼牙将军……” 西凉,将军府。 卫道正整装穿戴一套高顺重新为他打造的白银铠甲,正当穿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卫道连忙找纸要擦鼻涕,找到纸张后仰头便是一阵乱喷,终于舒坦的跌坐在床边:“奶奶个熊的!别人打喷嚏要纸,我打喷嚏要命!妈的,老子这一辈子还没这么厉害过……该不是有人在我背后骂人吧!” 想着想着,卫道摇了摇头,心笑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学得了这封建迷信了,果然啊,人是受环境印象的,在这东汉十八年来,自己倒是越来越相信那神鬼之论了!站起来继续整理白银战甲,梳了梳自己那标志性的马尾头,再次英姿飒爽的走了出去,赶往军部。那儿还有两千自己的直属部队在等着呢,毛主席说过,上级要与下级保持互敬关系,咱可不能让别人觉得我耍官威! 说罢,骑上拴在马棚的战马奔驰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 狼牙营,出战西羌 西郡军部里,两千名西凉铁骑不苟言笑的排列在训练场,其中有原陷阵营的老兵油子,也有才招募不久的新兵蛋子,但不论是老兵还是新兵,此刻他们的神色都是严肃的,有兴奋有肃穆有跃跃欲试,但却没有害怕!因为他们是卫道将军的兵,那位能以一千兵力击败七千西凉铁骑的铁血将军的兵!卫道的意志在告诉着他们,什么样的精神才能做一个什么样的兵,陷阵之志精神,就是有前无往!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前方的道路上! 不久,一人一骑朝着他们奔驰了过来。冷峻的面庞,白银战甲,还有那条标志性的马尾。两千卫道直属将士无不崇敬的望着那道身影,不论是谁,其眼神都是狂热的。 卫道御马停在两千铁骑身前,脚下骏马打着响鼻来回走动,卫道用一双充满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的兵,说:“好久没有军事任务了,我不知道老兵有没有将军人性子磨平了,也不知道新兵是不是像你们平日里说的那般神勇,但现在,我们将要出战西羌,到时候没有本事的回来立刻给我滚蛋!”台下两千将士似乎对卫道这话很不瞒,很想证明自己一般,举枪大吼:“战!战!战!”卫道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不服的吼叫,像极了一群嗷嗷叫的公狼,笑了笑,再说“很好,你们能有这样的斗志我很欣慰,此行,我们是去西羌抢马,抢得马匹,上缴一半给高顺大人,我们自己留一半扩充队伍,让我们狼牙军营强大起来,让你们更加强大!”四下的两千西凉铁骑听了此话根本就没有一丝觉得卫道此举有些谋反的意思,反而是狂热的希望自己身在的狼牙军营能够绝对的强大!强大到让别人望而生畏的地步。这段时间以来,众人都隐隐将狼牙军营和陷阵营有了质的区分,而这分别却是“狼牙营比陷阵营能打!”好在这些话没有让狼牙营以外的人听到,不然还真不知道得捅出一个什么样的篓子。 卫道点了点头,他说出此话本就不是为了激励军心,而是想看看大家对他这个将军的忠心到了一个什么程度。结果是令他满意的,卫道不可察觉的笑了笑,道:“高顺大人只要求我们抢马,但我并不这么要求你们!我们不是一般的部队,我们除了抢马,我们还要抢钱!老规矩,抢来的钱一半上缴给我做扩充狼牙营用,一半分发给大家,所以说你们想要得到多少就得用自己的双手抢多少!可以这么说,如果西羌是一座金山,那你们努力一点就都是大富翁了。”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此刻,下面的两千战士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卫道,从他们通红的面庞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在想象在金山淘金的画面了。卫道微微一笑,这正是他要的效果,一切的努力都需要动力!这是前世时,某位伟人说的。 :“出发!”卫道挥手道,率先踏着骏马奔出了训练场地。两千名狼牙营的西凉铁骑也紧凑的跟在卫道的后面,不管他们如何的兴奋,他们都不敢抢跑在卫道的前面,这是卫道专有的威严。 狼牙营呼啸而过,离开了西郡内城,而在外城边。一千铁骑立于前方,“律!”卫道拉起缰绳停在了原地,这西郡城外怎么可能会出现军队??那群铁骑也似乎看到了狼牙营,在为首将领的带领下,奔涌而来。卫道面色一寒,提起了铁钩枪,并下令让狼牙营一级戒备。“唰唰唰!”兵器出鞘声频频响起,狼牙营的将士一脸杀气的看向奔来的铁骑。待到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卫道正准备下令投掷标枪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了来人,原来是华雄那汉子!卫道神态一松,身后的老兵是看清了来人,连忙招呼着身旁的新兵蛋子:“把兵器放下,他妈的都把兵器放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那可是华将军!”一时间,双方的剑拔弩张的局面得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等华雄走到卫道身边时,身后的狼牙营老兵一个个都“华将军,华将军”的打着招呼。 卫道怪眼一翻,没好气的说:“你给我部下喝了什么迷魂药,怎么跟你比跟我都亲。”华雄用手和大家逐一打着招呼,对着卫道呵呵一笑:“主公又在说笑了,某哪知道什么迷魂药啊!不是和大家伙一起奋战了一段时间么,有感情也是应该的。” 卫道也是微微一笑,说:“你小子,来送我也不打声招呼,还带着这么一大票人来!有必要没?害得我差点把你当敌军做了。” 华雄一愣,朝四下看了看,随即一改笑脸,小心道:“主公你误会了,我不是来送你的,而是带着部下和你一路去西羌的。” 卫道盯着华雄,也渐渐收起了笑容,脸色越来越冷,低声道:“你我关系在外人看来本就有些微妙,此刻这般动作你就没考虑到别人会起疑么,怎地做出这等傻事来,快快回去!” 华雄自然是知道卫道说的“别人”具体指的是谁,摇头苦笑一番,拱手道:“主公,某再笨也是明白这么道理的,可怪就怪在就是那人下了军令让我助你,并且还将我和我的部下一并划到你的番队里,现在我算是真成您的部下了,就是当着人的面叫你主公那也没什么好回避的。” 卫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皱眉思索了一番,喃喃道:“怪哉,怪哉,高顺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当真让人费解了……”低头深思了一会儿,随即又摇头道:“没道理,没道理,这番做法绝然不是一个枭雄能做!如此养虎为患的道理他不能不懂,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华雄也习惯了卫道的自言自语,站在一旁并不打扰,任由卫道想个底朝天自己也不能打扰。只是偷偷的看着卫道,见他神情越来越怪,越来越让人琢磨不定,倒是说了一句:“我看高顺大人也不像主公想得这般复杂,如果人家就重没有想过你会背叛他,而是真心把你当作左膀右臂看待,这样做法好像也无可厚非吧?” 卫道看了华雄一眼,越看越有看白痴的意境,直看得华雄都后悔的埋下了脑袋。忽然,卫道猛地一抬头!自言自语的说着:“对了……对了……他就知道我在短时间之内不可能离开他,现在送我看似这么大的权力,其实也是在为他做事,待到壮大之后,这一千精兵和一个华雄也就没现在这么可贵了,更何况华雄死了心的要跟我,他做与不做都是一样的结果,不如就送了这顺水人情……” 卫道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但高顺要传达给自己的是什么信息他还是没有搞懂,照理说现在将事情摊开好像对他只坏不好吧!一旁的华雄一个得瑟,兀自道:“本来某还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好使,跟不上主公您的思路,还想找个时间练练,但现在算了,我还是好好习武得了。”卫道闻言竟也笑了笑,想了一番终究还是想不出来,抬头吐了一口浊气叹息道:“算了算了,不想了,这高顺做事当真是越来越让人费解了,听你的,等有我命从西羌回来再想也不迟,免得整个大脑被高顺占据了一大半,到时候连打仗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了!”话音刚落卫道便策马扬鞭先行离开,倒是有点雷厉风行的意思,身后三千西凉铁骑,哦,不!应该说是三千狼牙营了,三千狼牙营将士也挥斥着马鞭带着滚滚黄烟奔驰在远方黄色的沙漠中。 第二十四章 马腾起兵,狼牙虎营至羌 话说卫道和华雄已经踏上了征战西凉的道途中,而另一边,陈宫也在马不停蹄的赶往凉州城西郡的路遥中。 凉州地境,西凉城中。 陈宫一路劳顿赶往至此,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从陈留来到了西凉,也算是难为了他这么一个书生。 客栈里,陈宫叫上了一桌好酒好菜犒劳自己,这一路上与时间争分夺秒,和自己赛跑,不仅马儿跑死了三匹,就连吃住也在马背上,饿了啃啃干粮,困了打个小盹,半个月下来时间倒是赶上了,但人也瘦了不少。这好不容易来到了西凉地境,自然是要好好的大醉一番。 陈宫满心喜悦的一杯又一杯的下肚,想到自己的才华终将可以施展,清秀的脸上浮出几丝红晕,但却丝毫不在意,连连叫酒保拿酒,惊得周围的客人一愣一愣的,只道这书生一般的人物怎地如此酒量? 正在陈宫自顾自的拼酒时,客栈外走进一群士兵,普通的士兵具一站在门边,只有四个身着将军盔甲的男人走进客栈坐下,三个壮年,一个少年。只见那个少年坐下之后,叫上了几壶酒,兀自叹息道:“可惜了那卫道如此人才,竟是跟了高顺那个老匹夫,这当真是……哎!”其中一个中年人闻言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道:“超儿为何如此叹息,咱们西凉人才到处都是,也不缺了那卫道华雄一两个,将来这西凉太守都是你的,必不可再如此妇人姿态。” 那少年将军一惊,随即低着脑袋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超儿知错。”那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闻言才缓和的点了点头。而另一个稍微文雅的将军接道:“大人,少将军惜才却也不是什么错,将军不仅不该呵斥反倒应该嘉奖才是,自古豪强门阀,得人才者得天下,更何况那卫道也确是少年英雄,也与少将军大不了几岁,故而少将军才会如此叹息。” 那少年感激般看了一眼说话的将军,拱手道:“军师知我。” 那气宇轩昂的中年人略微有些不瞒,问道:“怎么军师也帮这那小儿说话了。”那位稍微文雅的将军笑答:“遂决然没有帮与不帮的说法,只是那卫道确是人才,这西郡一战中,虽说是高顺最后一锤定音看似功德无量,但其中起到最大作用的却人卫道,仅仅千人便击败了我军七千部队,那可是七千西凉精锐啊,比不得其他杂军!若非如此,那高顺匹夫如何能成!”话到最后,一向荣辱不惊的韩遂竟隐隐有些微怒,这西郡一战绝对是他韩遂毕生的耻辱。 来者四人正是马腾,马超,韩遂,庞德。马腾怒色更重,向一旁沉默的庞德问道:“庞将军看那卫道如何?” 庞德微微点头算是做礼,淡然道:“那卫道小儿如何我却不知,不过他那手下华雄却是万中挑一的虎将,某没把握胜他。” 马腾从鼻孔猛的哼了一声,看来已经十分的恼怒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看来那卫道小儿确是有几分斤两,但在你们也太小看高顺了,在我这里看,卫道毕竟只是武将而已,而高顺则是真正的枭雄人物,若不早除,必为心腹之患!” 众人看着马腾已经不悦,也再无人敢打破这个气氛,但马超毕竟年幼,童言无忌道:“哼!若非马玩那个叛徒咱们怎么也不会丢了西郡怎么一个农业大城,待这次乘卫道和华雄赶至西羌,我倒还要看看,有谁再能当他左膀右臂!” 韩遂大惊,连忙朝四周望了望,见无人看向此处才微怒道:“此乃军师机密,少将军何故在此喧哗,若让高顺那狐狸知道了还不知道做出怎样一个防布措施!”马超闻言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失言,连忙闭了嘴巴闷头喝酒。待到四人茶足饭饱便离了开去。 待四人走后,一旁的陈宫才缓缓抬起头来,刚才马腾等人的话语可是一字不落的钻进了陈宫的耳里。陈宫瞳孔微缩,脑子里急速的思考着,喃喃道:“这卫道小小狼牙将军,竟能让西凉巨枭马腾等人如此关注,看来的确应了士元的话啊,此人果不简单!”细细思量了一番,陈宫还是觉得先见了高顺再考虑其他的,毕竟这马腾已率大军准备攻城了,眼下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想着,陈宫毫不犹豫,留下了银两便往西郡赶去。 西羌地境。 凉州边境军阀的强大源于对西羌蛮夷的抗拒作用,而西郡乃是凉州最西南地区,实在是离那西羌最近的城郡,所以狼牙营没赶几天的路便到达的西羌边境。 从刚踏入西羌到现在,卫道等人已经遇到不下三次的突击,幸好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无一例外的被狼牙营狠狠的教训了一番,期间还遇到不少蛮夷哨兵,卫道亲自沾弓待箭一个个射下了马来,严刑拷打的问出了西羌势力划分。 西羌分三十六族,个个等级划分明确,统称三十六羌,三十六羌设豪帅三十六人,各自统御其众,平时为羌民,战时为羌兵,这三十六羌民风彪悍,桀骜难驯,实在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不过这西羌众族平日以牧马放羊为生计,食者,马羊也!如此浪费不如归了我狼牙军营,而离西郡最近的是那丹帑一羌,抢他一族应该便够了。 卫道冷冷一笑,自己统领的狼牙营现不过三千之众,若凭实打实的战斗恐难胜利,唯有利用一下“未来战士”的先进战斗理念了。 想到这里,卫道眉头一皱,好像自己在校时候学得有点差劲,什么火药战车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制作,就算知道怎么制作也没那原料啊!哎,卫道苦笑一声,看来又应了某位伟人的话,什么事都得靠自己。 身旁的华雄看着卫道忽而喜悦忽而愁苦,只道是主公又在想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了,华雄一点揣摩的心情都没有,跟在卫道身边这关西汉子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他这一辈子也别想跟上卫道的思路!还是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武将职责,杀杀人,打打仗,卫道说什么他便做什么,这就挺好了…… 卫道抬起头来,看来是思量完毕了,沉声道:“华雄,地图。” :“诺!”华雄应声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西羌地图,这古代不必现代,现代地图每有一次变动便更新一次,这是科技发达得没有其他用处的表现,而在古代,一张地图是可能几百年不变的,就这张旧到不行的地图还是高顺世代居于西凉传下来的传家之宝,当时像高顺要的时候卫道明显可以察觉高顺眼里那抹不加掩饰的不舍。 卫道仔细看着这张还算详细的西羌地图,时不时用手指指图上的方位,最后确定了一般向华雄道:“这里,就是丹帑一羌的所在之地了,离我们现在的位置不过五日的路程,所以我们必须现在做好迎战准备,途中虽然有几拨西羌哨兵被我们击毙,但难免有漏网之鱼,我相信丹帑王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到来,说不定已经带兵来了。” 第二十五章 陈宫到 华雄一听到丹帑羌王可能已经在抵御狼牙营的路上,登时吹胡子上眼怒骂道:“娘的!西羌蛮夷来一个某杀一个,来两个某杀一双,某倒要看看到底是他们命贱还是某的枪强!”说罢将那精钢镔铁枪当胸一立,着实还有那么几分气势。 卫道轻描淡写了瞥了华雄一眼,再次低头看向地图,低声道:“这三十六羌王每人拥兵至少一万,你准备拿来什么杀,一双拳头还是一杆枪?”华雄见卫道如此不给面子的打击自己,只得讪讪一笑,略微有些尴尬的将镔铁枪藏在身后,说明着:“某也是在鼓舞军心,再者那蛮夷之人空有一身武力,却没有脑子,莫说他们不一定有一万大军,就是有也会不是我们三千狼牙营战士的对手。” 卫道点了一下头,说:“西羌蛮夷自然不会是正规军的对手,我也重来没有考虑过赢不了的问题,相对而言我更希望能用最小的伤亡获取最大的利益。” 华雄转头看向狼牙营战士,一个个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只是一些新面孔还显得有些稚嫩,显然是新兵,不过倒是挺精神的,华雄咧开嘴巴笑了笑,因为他觉得,有这样一支军队在,只要天不塌下来,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主公你心中有没有应对蛮夷的计策。”华雄问道。 卫道抬头迎向他,略微失望的摇了摇头:“这里的地势过于平坦,四处又是一望无际的黄沙,想要隐匿其中实属天方夜谭,只有看看能不能在战术上将拉开距离。” 华雄沉吟一会儿,缓缓抬起头来:“传闻那西羌蛮夷个个善马,中原铁骑只能冲刺攻击,而西羌蛮夷的骑兵中却有骑射手,二者的区别在于蛮夷骑兵在双方冲刺阶段完全可以在奔跑的途中沾弓射箭,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绝对的劣势,也是西羌蛮夷对战中原大军的唯一优势,只要我们能遏制住西羌骑兵不能骑射,那我们就可以拉开距离。” 卫道想了想,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们凭什么能让人家不射箭?别忘了,现在就连人家在哪里我们都是不知道的,况且这里地形十分辽阔,本来若有树木我们还可以躲在其中,让箭头失了准度,但这里有树林没有?有的只是黄沙,仿佛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狂野的西羌蛮夷存在一般,让我们无从下口啊。” 卫道冷峻的脸庞忽现一丝焦灼,自己当时也太自大了,若是这三十六羌这么容易收拾,大汉王朝也不会让它存在如此之久了。等等!有的只有沙子,沙子……卫道猛地抬头来,拔腿便向黄沙大道跑去,拼命的用手刨地,就连手上渗出了丝丝血迹也全不顾,依然一下接着一下的拼命刨着。 身后的三千狼牙营战士惊讶的望着卫道,眉宇间虽然有些担心,但他们却不敢上前阻止,狼牙军营军规制度颇为严明,若卫道这个大头头想做什么却有人反对,那么杀无赦。而华雄和卫道却不是完全的上下级关系,他更是担心的看向卫道,连忙跟了上去,急道:“主公,你这是在干什么。” 卫道不理,一个人拼命的挖,直到挖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才抬头大笑:“哈哈哈,有了,有了!”华雄连忙交人拿来清水,要清洗卫道的双手,卫道将手一摆,道:“不碍事。”说罢手指着那个坑道:“你看,这西羌乃是黄沙之地,松软易塌,正是挖陷阱的妙处啊!”华雄闻言一惊,在看看卫道狂喜的脸色,当下便用精钢镔铁枪戳了下去。这一枪的力道不大,甚至华雄都没有使用劲气,但枪身却陷入黄沙半截之多,当真是松软的很! 华雄也是一喜,随即皱起眉头,说:“这黄沙虽细软,这是好处,但太过细软了却也不 乱想三国志 第 7 部分阅读 ,当真是松软的很! 华雄也是一喜,随即皱起眉头,说:“这黄沙虽细软,这是好处,但太过细软了却也不好,这陷阱挖是可以挖,但怎么掩饰?难道还是用这黄沙?所以最多可以挖个大坑而不能加以覆盖,便不能再是陷阱了,某不相信那些蛮夷就那么笨,看着一个个大坑还前赴后继的往里钻。” 卫道此刻陷入狂喜的状态,也并没有如以往一般瞥一眼华雄或是摇头说一声“痴儿”,和颜悦色的解释道:“不然,我从来没有把对手幻想成弱智的习惯,所以这陷阱也不能像你说的那么挖。” 华雄此刻纳闷了,摸了摸自己脑袋道:“不怎么挖?难道陷阱还能有其他挖法不成?” 卫道点点头,将手指着地上,朝华雄道:“我们,从下面挖。” 华雄显然吃惊不小,而卫道则一脸微笑看着他…… 西郡城,太守府。 由于卫道自行领命赶至那西羌抢马,所以高顺也将农田,商旅的赋税改回了原貌。此举一实施,立刻得到了强烈的反响,人人都夸太守大人明察秋毫,人人都赞太守大人是清廉的父母官。而只数几个庄稼汉和高顺知道,这一切却是那狼牙将军卫道的功劳。 此刻,高顺在府中批阅一份又一份的地方反映,看得高顺连连摇头:“卫道啊卫道,你这般做法既不得民心还得去西羌受罪,你为的究竟是个什么。”高顺沉思了一番最后竟得出一个结论:卫道,虽为虎狼,行事却犹如妇人,不足为虑,不足为虑矣!想到这里,高顺轻松的靠在椅子上,竟然难得的牵起了一丝笑意。 :“大人,门外有一书生想要求见大人。”高顺放下批阅,好心情顿时全无,眉头大皱道:“哼,你们这群亲卫是怎么当的,如果想要见我便能见到,那我这个太守府不久就成集市了,你们干脆见我集长好了,退下!不见。” 门外的人心知高顺已经怒了,当下竟不知道该如何办。高顺见他不走,不由闷哼一声:“你也本是陷阵营的将士,莫不是这几日生活过安逸了,连我的话也敢不从。” 门外那人连忙跪下,道:“属下知错,只是那书生要属下转达一句话给大人,说大人必会见之。” 高顺不耐其烦的挥挥手,道:“说。” 那亲兵应了一声,便道:“那书生是这么说的:卫道西羌置马,马腾兵起伐高,若非小生偶至此,将军休矣,休矣!” 高顺一惊竟从椅上跌倒了地下,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威严,连滚带爬的扑向门外,吓得那亲兵赶紧跟上。 只见太守府外,一个身影立于大门正中,一袭黑袍裹身却不给人任何阴霾的感觉。高顺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把稻草,整了整衣襟,上前恭敬的作揖道:“敢问先生是何人。” 这一动作下来,惊得周围陷阵将士登时说不出话来,在他们心里犹如神明的高顺大人竟然给一书生低头,这……。这……。 陈宫也不搀扶,只是心中喜悦异常,只道这千山万水终究还是没有白跑,高顺如此礼贤下士,实在超出了陈宫的预料。陈宫上前虚扶高顺一把,忙道:“将军快快请起,莫要折煞了小生。” 高顺虽起但神色间充满了感激,说:“若非先生一席话,顺险些命丧于此。” 陈宫微微一笑,拱手道:“不瞒将军,小生乃陈留人生,姓陈名宫字公台,久闻将军深明大义故来投奔。”随即四下环顾一番,再道:“此处不便,还请将军回府说话。” 高顺一愣,但毕竟非常人,瞬间便恢复正常,让理道:“先生请。” 陈宫一笑,也不客气,径直走进了太守大府。 第二十六章 陈宫认主 陈宫与高顺并肩而行,很快便来到了书房,高顺与陈宫先后坐下,高顺心不在焉的客气了几句,但见陈宫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忙道:“先生所说,马腾起兵伐高,是为何意?” 陈宫微微一笑,看着高顺道:“这还不简单?西凉马腾已经出兵赶至西郡的路上了,大人若再不防备,当真就休矣了。” 高顺毕竟是枭雄人物,当下也没有真信,疑惑的看了陈宫一眼,歉笑道:“先生莫要怪罪,只是顺的确想不出来先生是如何知道马腾骑兵攻打西郡,若非先生有那先见之术。” 陈宫飒然一笑,爽朗道:“大人所虑也实乃人之常情,但那占星问卦先见之术乃是庞德公庞先生的拿手绝活,我等痴儿哪里知晓,不过那马腾是否起兵攻西郡,大人只需严阵以待,观望三日既可。” 高顺心知胸有韬略之士都喜欢做些故弄玄虚的做派,而且现在身边的得力助手卫道不在,也确实是马腾攻打西郡的最好时机,当下也不敢大意,颔首道:“便听先生之言,我就等他三日又能如何,先闻先生所述乃是陈留之人,来我西郡是为投奔我高顺而来,只是顺却不知道先生能力如何,故不能草率任命职位,望先生见谅。” 陈宫微微一笑,摆手道:“无妨,无妨,若大人真是那大意之人宫也不会投奔于此,待马腾大军至此,我自然是要露两手与大人看的。” 高顺抚掌大笑:“如此甚好。” 陈宫目光一滞,好似想到了什么,轻问道:“宫在陈留闻大人抗拒朝廷税银,来保证陷阵营有充足的资金壮大自己,待到朝廷有力查访之时,想必大人已经有令朝廷忌惮的实力了,只是宫不才,不知大人为何就敢肯定朝廷近期不敢来访。” 高顺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干笑一番,也如实回答道:“不瞒先生,若以我的性子此刻是不敢和朝廷为敌的,此计乃是我帐下狼牙将军所献,我私下也问过,他只回答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灵帝手无实权,皇权过于分散必是天下大乱的先兆,而黄巾的崛起就是一根各路诸侯壮大势力的导火线,到时皇权远小于臣权,汉室必不保矣。” 高顺如是的说,陈宫连连变色,心中不由惊叹,好敏锐的大势把握,好霸气的天下走向,好一个卫道!看来士元所言不假,这狼牙将军果真是不简单! 高顺见陈宫神色连变,忽而担忧,忽而赞赏,忽而又兀自叹息。不禁打断道:“先生,先生?” 陈宫一惊,终于回过神来,抱拳向高顺歉意一笑:“宫失礼了,让大人见笑,只是宫惊叹这狼牙将军如此能人,不能一见,实在是有些遗憾。” 高顺笑了笑,却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样子,站起身来略微有些伤感道:“这卫道实乃我生平仅见的将领,虽带兵打仗略不如我,但胸中谋略却强我几分,只可惜我与他皆是虎狼之辈,迟早是要分道扬镳的,若非如此他必是我最为心腹之人,只可惜啊……” 高顺不顾陈宫的惊愕,厉声再道:“卫道能预见天下大势,我不否认,但毕竟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所以我却不认同,他卫道是由大到小,我却由小到大,比如这西凉之地,马腾武勇不假但心中确无大志,不足为虑,董卓虽有野心却不得民心,古言得民心者得天下,故也不足为虑,卫道一心向往中原必不会与我冲突,然也还是一个不足为虑,所以这西凉之地不出四年毕定姓高!我与西凉为本营,先攻张鲁,后占长安,挟天子已令诸侯,却也能占得小半个江山,养汉室养汉帝渐收民心,只要汉室还在一天,天下诸侯就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待我养精蓄锐羽翼丰满之时,一战可定天下!” 陈宫此刻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那个温文尔雅的高顺全然不在,只剩下一个一腔豪情,一身肃杀的枭雄高顺。陈宫千料万料也料不到这目前尚能称作安详的大汉王朝竟在这西郡一人一臣心中渐渐改了姓氏,一个姓卫一个姓高,奈何陈宫还不敢反言相讥,因为大势走向也却如二人所说一般。陈宫满脸肃容,收起了那轻视之心,起身跪伏与地:“主公大智公台不及,若能助主公以成霸业,公台足矣。” 高顺微微一笑,又回复了那人畜无害的慈主模样,起身扶起陈宫:“我得公台如猛虎添翼矣,即日起公台即我陷阵营军师,陷阵将士皆听你令,不从者斩!” 陈宫又是一惊,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陈宫,竟在一天之内连连无措,当真是苦笑不已,原本还以为以自己的才能必能受到高顺重视,必能将卫道这个陷阵营的心腹大患除之而后快,不料今日一见才知,这二人虽为武将,但胸中谋略已经不在自己之下,高顺更是大放魄力,仅仅一日便封了自己军师,这当真是…… 陈宫苦笑:“主公先言不知公台能力,不能草率任职,现又如何给公台偌大一个军师。” 高顺一笑置之,道:“汝闻我言挟天子而令诸侯而面不改,是为真谋,闻卫道天下必将大乱之势而赞赏有嘉,是为真士,汝的能力已经竟现于此了,还需试探?” 闻言陈宫已经心服,身子更加佝偻,已经快要贴近地面,恭声道:“谢主公。” 高顺爽朗一笑,亲身将陈宫扶起,礼道:“军师舟车劳顿想必已经疲惫不堪了,我立刻令人准备一处地方供军师休息之用,待我在西郡城门布置好埋伏后,定叫军师查看。” 陈宫点头不答,算是答应。高顺见状立刻朝门外大吼:“玲珑何在?快快打扫一间上房,领军师回房歇息。” 这时,门外盈盈走进一丫鬟,肤白而细嫩,鹅黄巧面,其人如名,果然玲珑有致。玲珑进门做了个万福,虽惊讶什么时候出了个军师,却轻语道:“还请军师随玲珑前往,玲珑这就吩咐姐妹们给军师置一个好地方。” 这一露脸竟把陈宫险些看呆了,天姿尤物爬也不过如此了。高顺瞧见陈宫的神情,不着边际的微微一笑,心中似打算着什么。 这玲珑不是那日被卫道呵斥的丫鬟却又能是何人。。。。。。 西羌。 狼牙营已从离地面一米深度左右的位置打了一个近一万平方米的地底大坑。期间为防止丹帑王派出哨兵发现狼牙营的动作,卫道任命华雄待五百狼牙铁骑进行骚扰,令丹帑王兼顾不暇。 清晨,华雄所带领的五百铁骑徐徐归来,五百骑的任务本是骚扰,所以狼牙营的人数损伤并不会很大。倒是丹帑帐下的巡逻兵却在华雄这个变态武将一人的屠杀下损失了八百条英勇的生命。 :“主公,西羌蛮夷在我们手上吃了大亏,听说丹帑王在王帐内打发雷霆,誓要待大军来歼灭我们中原狗以祭死去西羌勇士的在天之灵,估计现在他已经带兵攻来了。”华雄下马立刻说道。 卫道冷笑一声,说:“好,就怕他不来,传令下去,狼牙营全体战士退至陷阱千步之远,以脱离骑射手的射程。” 华雄如是传达下去,他虽惊讶偌大一个地下大坑卫道是如何在一日内办到,却知道眼下军情紧急,此刻不是该问的时候,拱手再道:“三千狼牙将士已如令退至千步之外,往下又该如何?” 卫道抬头看天,眉目打开,脑后的马尾随着俊脸的扬起而渐落,只道出一个字:“等” 第二十七章 西羌之战 话说卫道率领三千狼牙营铁骑等候着西羌大军时,丹帑也正带兵攻了过来。 黄沙的一头,一支长长的队伍奔驰在沙地之上,连绵的黑线此起彼伏,看来至少也是一支八千人马的部队。西羌战马普遍是黑色,白色战马是少之又少,全身肌肉匀称结实,比之中原骏马足足高了一头之多。马背上的西羌勇士大多披头散发,身挂绒衣,一把把大刀在手中不停挥舞,口中时不时发出一阵奇异的叫喊声,飒是威风凛凛。而为首的一个汉子头戴羊绒纶巾,纶巾下,几截编得精致巧妙黑辫子隐隐溢出,身着紫金上衣,一改西羌勇士疯狂好战的特性,神色肃穆的伏在马上。他正是三十六羌中丹帑王! 丹奴王看似年纪不轻,至少也有40岁了,时光的年轮在他脸上刻印了沧桑,雕铸了深皱。也正是因为如此,丹帑王才能少去几分年轻人的冲动,多几分冷静。据昨日探子回报有一支中原狗来到了西羌,目的虽然不详,但在西羌规矩里,中原来的人,除了商人就是敌人!所以昨日丹帑帐下的年轻勇士们初次听闻中原狗到来的时候,人人都充满了嗜血的渴望,仿佛非要将这群在他们印象中瘦弱无比的中原狗碎尸万段不可。反观他们的王帐丹帑王却不似那群年轻的勇士那般狂妄和轻敌大意,对方仅仅一个五百骑的部队就可以全歼八百西羌勇士,在丹帑王印象中,中原也只有马家马援的后人马腾能带出这种精锐的部队。不由暗想:莫不是马腾那个大军阀来了?丹帑王也不愧是这西羌的顶级人物—羌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沉着冷静的面对问题,虽然猜得不是完全正确,但起码也是知道来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从丹帑帐下西羌勇士离帐到现在已经是三个时辰过去了,西羌勇士一路奔波赶得十分快速,不久便隐隐能够看到前方不远出一支肃穆的部队安静的等待着他们。西羌地域处于高原,天气是十分炎热的,纵观那近三千的中原部队顶着这令天空都有些模糊骄阳竟纹丝不动,就连脚下的战马也没有过大的躁动,丹帑王心中一惊,这是怎样一支部队,莫不真是那马腾来了…… 与丹帑王神色相反,西羌勇士们见到卫道的狼牙营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仿佛是他们已经看到了那手中大刀挥落便是一个中原狗人头落下的场景。登时喊叫连连,喊声中夹杂着丝丝狂笑。 陷阱外的华雄一愣,显然他是不通这西羌语言的,转头像那么他认为无所不知的那人问道:“主公,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卫道眉头一皱,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这些西羌蛮子说的是什么,当下道:“管他娘的,杀了就是!” 华雄不语,神情冷漠的盯着正往陷阱赶来的,冷笑一声,将精钢镔铁枪高高举起,大吼道:“将这群蛮子给我堵击在陷阱之内,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仿佛极力回应华雄一般,三千狼牙营将士也将枪高高举起,大吼着。 眼见西羌蛮夷已经踏入陷阱,卫道心知从地底挖的大坑需要不断施加大力才能令其倒塌,当下也不怕踏如其中,铁钩枪猛的向前一送,震声道:“杀!” 其声犹如惊雷,将马一蹬,率先冲了上去,一向冷峻的脸庞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意。三千狼牙铁骑紧随其后,面庞中,竟与西羌勇士一般,透出几分嗜血的战意。 西羌勇士人人善于骑射,不过这次由于距离实在太远,中原狗又一改往日一鼓作气的作风,竟呆着原地不动,等他们试探性的射出几十支空箭后才奔涌而来,西墙勇士不由大骂中原人无赖!不过卫道他们可听不懂! 眼见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卫道冷冷一笑,将手举起,喊道:“举枪!”待到三千狼牙营战士利索举起了挂在马背上的投掷枪,做出在陷阵营时标志性的腰身后仰,再将手中的标枪极力伸展时,卫道暴喝:“掷!” “咻咻咻!”一阵又一阵强劲的破空声充满天际,一支支粗大的标枪应声而出,其气势犹如一阵流星雨的落下,狠狠的砸在西羌勇士的方向。随后便是一阵“砰砰砰”标枪穿过肉体的沉闷声,登时,炎热的空气中血气漫天,近两千的西羌勇士逐一倒下,此刻西羌蛮子们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张狂,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震惊!难道这就是他们一直不屑的中原狗?一个照面不到就收割了他们两千名勇士的性命。而丹帑王早知这支部队不会简单,当下也没有太多不适,却也是心痛不已,在三千狼牙营投掷标枪的那一刻,丹帑王甚至惊呼道:“陷阵营!!!是高顺!”眼见自己的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倒在血泊中,丹帑王没由的一阵晕眩,他帐下一共也就万多名孩子啊,这一去就是两千多,又如何能不心痛? 在第一轮交锋之后,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可以肉搏的范围,西羌勇士又再度回复了那狰狞的面容,在他们看来,先前的失利只是因为中原狗出其不意的暗器,若真到了双方拼杀时,自己强大的身体优势必定可以扭转战局! 只见西羌勇士手中大刀夺命的挥向狼牙营健儿,事实也确实如此,西羌蛮子的天生力量强大,狼牙营这支精锐部队倒真是有些吃不消。见狼牙营节节败退,丹帑王也是心中一喜,忙呼道:“杀!给我杀了这群中原狗!”。西羌勇士们得到王帐的鼓舞,士气更是如日中天,狂傲的神色再度浮现出来,手中的大刀也一击比一击更加沉重。 :“妈的!给某滚开!看看你家将军是怎么打蛮子的!”一声暴喝从场中传出,华雄手持精钢镔铁枪赶至战前,周围的狼牙营将士很自觉的给这位狼牙营第二人物让出一条血路,华雄一身碧绿色的劲气猛的散发,几步便冲到了战前,镔铁长枪飞速旋转,击,刺,挑,劈招招致命,手下竟无一合之敌。西羌蛮子见状纷纷避开这个汉子,显然是害怕极了,生怕自己就成了那枪头下一个亡魂。 士气再度倾向狼牙营,狼牙将士个个挥舞着长枪,大吼:“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华雄心中一喜,豪迈的哈哈大笑!宛如战神一般立于战前。丹帑王帐下第一勇士气极而怒,唧唧哇哇的骑马冲向了华雄。华雄一愣,不知道那人再说什么,当下有些疑惑,不过一想到卫道的那句话便心中大定!大喊道:“管你娘的,杀了就是!” 当下也迎了上去,那西羌第一勇士一把金刀在手,暗黄色劲气包裹全身,居然达到了千人敌境界的巅峰!华雄一惊,但手中镔铁枪却毫不客气,一招一式逼得那勇士应接不暇,斗到四十回合左右的时候,那勇士已经是强弩之末,怕再来几下就差不多了! 而此时此刻,军营后方的卫道没有加入这场战斗,而是一脸肃穆般仔细盯着陷阱上方的动静,待看到细沙流滚速度越来越快时,突然朝前大喊道:“全军退兵!” 华雄正打得兴起,着实是有些不情愿,但军令如山却由不得他使性子,挥手朝附近狼牙将士喊道:“退兵!!!” 看着中原狗退去西羌勇士不解的瞪大的眼睛,为何这群中原狗不见丝毫败迹便退兵了?很显然,西羌土族的智商是很低的,在不管狼牙营为何退兵,只顾高兴的踏马挥舞大刀,朝着卫道他们大肆讥笑,却不知他们脚下的土地是越来越松,已经面临倒塌的地步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丹帑王的心头,他总觉得事有蹊跷,但却着实想不出哪里蹊跷!只得警惕的看向四周。渐渐的,他发现脚下的沙地隐隐竟有些松动,丹帑王心中大惊!再不敢估计什么王帐仪表,腾一下站在马背上,挥舞着自己宝刀,夸张的大喊着:“这里是中原狗埋下的陷阱!大家快跑!!!” 西墙勇士闻言回过头望着他们的王,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丹帑王见状哇呀大叫一声,汗珠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焦急的看着他的臣民,再次大喊道:“快跑啊!!!” 这下西羌勇士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牵起战马飞快的欲向四下逃窜,然而已经慢了,随着西羌蛮子们大力的奔跑,脚下的沙地流动得越发快速,终于“轰!”一声倒塌了下去,西羌勇士包括那丹帑王具一掉进了坑中。 第二十八章 谈判 顿时,漫天黄沙惊起,遮掩住了刺眼的骄阳,哭喊声,叫骂声,马匹的嘶叫声频频从坑底传来。卫道的嘴角扬其了一丝微笑,转头指挥道:“狼牙营听令,西羌蛮子一个不能杀全部活捉,马匹用绳索一匹一匹的套起来准备运回西郡。” :“诺!”三千狼牙营铁骑振声回应。驾着匹马行至大坑,在坑旁围绕了两圈,待到蓬发的黄沙消失之后,一个个狼牙铁骑骑马下坑将战后的五千西羌蛮子一个串着一个结实地绑了上来。 被俘虏的西羌蛮子中,为首的一个赫然便是那丹帑王。 卫道一脸冷漠的走到丹帑王面前,略微轻和般说:“丹帑王,能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丹帑王一脸疲倦的摇摇头,用生涩的中文说道:“三十六羌每代羌王都能懂一点中原文字。” 卫道微微一笑,拍手道:“好好,如此甚好!其实这次我来西羌并没有什么恶意,而是想和你王帐做一笔交易,奈何我深知你们西羌勇士性子刚猛,若不让你等看清楚我们的实力,想必是很难达到我所期望的态度,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王帐多多包含。”说罢,卫道朝丹帑王微微欠身算是道歉了,不过任谁都看得出这卫道虽是欠身但却不见丝毫谦和之色。 丹帑王闷哼一声,心中却暗道这年轻将领熟知轻重,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讥笑道:“好好好,想不到西凉之地又出了你这么个少年英雄,说吧!我倒想看看你要做的究竟是个什么交易,用得着这般大的手笔。” 卫道一笑置之,看了几眼丹帑王身后千万的西羌勇士,又转眼看着跪在他身前的丹帑王道:“王帐,你我还是到营帐里详谈吧,免得你王帐一世英名叫手下的勇士们看见了难免有些不好。” 丹帑王面带犹豫之色,显得有些举棋不定,虽实在不想和面前年轻人谈什么交易,但估计到自己身为王帐跪在这里确实有些难看,最终还是点头道:“你带路吧。” 卫道点了点头,亲自前去解开了缠在丹帑王身上的绳索,略微伸手道:“请吧。” 丹帑王站起身来仔细的拍了拍自己身上尘土,然后一脸傲气的走在前面,卫道在他身后哑然失笑,到底谁是俘虏谁是胜利者?这丹帑王还真为给鼻子上脸,谦虚几句他还当你好欺负了,不过当下卫道也没多在意,估计也是在自己手下面前才故做这番姿态的。 二人来到卫道的营帐,身后没有一个狼牙营将士跟着,偌大一个帐房中便只有卫道和丹帑王坐在其中,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场面显得有些清冷。 丹帑王看了一眼四下的环境,揉了揉干涩的喉咙率先说话了:“你们这有马奶吗?”卫道一愣,隔了好一会才反映过来,漠然说:“马奶没有,清水倒是有几壶。” 丹帑王小声嘀咕了几下,似乎是有些不满,说着:“那就给我拿壶清水来吧。” 卫道依言从挂桌上取了一壶清水扔给丹帑王,丹帑王接过之后直接打开盖子往嘴里送水,隔了老半晌,满满一壶的水就给他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丹帑王满意的叹口气,用西羌文说着什么,虽然卫道听不懂西羌语言,不过看他神色应该是在赞赏偏多。 丹帑王喝完水后也不多做废话,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边,豪气的说道:“说吧!什么交易。” 卫道皱了皱眉头,眼看这脏兮兮的大屁股就这么径直坐在自己安歇的床边,素来极爱干净的卫道心中自然不爽,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卫道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呵斥这位王帐。卫道走到椅子旁坐下,说道:“素闻西羌天干地旱难出粮食,三十六羌皆是量产马羊畜生聊以裹饥腹,而我狼牙营立足西凉因为马匹的或缺而不得扩张部队,我来此便是为了向王帐借马而来,待我能够立足在这天地间的时候,他日必双倍奉还。” 丹帑王闻言一惊,瞪目怒视卫道,沉声道:“你也知道我西羌乃是以羊马为食,若是将马匹借与你了,我等又吃什么?” 卫道微微一笑,接道:“王帐别急,待我把话说完,因为考虑到王帐的部落必定因为马匹大量流失而不得生活,所以来时便想出了对策,我西郡之地粮食丰富,卖与王帐几万担粮食绝不是什么问题,相信这几万担的粮食也绝对足够王帐的部队平安度过两年,而两年之后西羌马匹必定能再回今日之盛茂。” 丹帑王再也忍将不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极笑道:“好一个交易!这分明就是夺了我马又夺我钱财!你莫不是当我等西羌勇士没了血性任你中原狗欺辱的吗!”话至最后,即使丹帑王这样一个王帐身份的人物都忍不住性子大骂出口。 卫道冷笑一声,全然不顾丹帑王的震怒,上前揪住他的衣襟笑道:“王帐啊王帐,我看你是看不清形势还是怎么的?说好听了是跟你做交易,说难听是对我俘虏赎身的要求,你今天答应也就罢了,要不答应……”卫道转身拿过放在桌上的铁钩枪遥指丹帑王:“要不答应不仅你要死,帐外那五千蛮子也会陪你下去。” 丹帑王怡然不惧,高昂着头颅目视卫道:“我西羌男儿绝无一人是怕死之辈,不仅是我,外面的孩子们也决计不会为了生命而辱了我们勇士的尊严!要杀要刮随你的便!我西羌男儿绝不会受你等中原外番的威胁!” 卫道大摇其头,暗自叹息一番,心道这西羌之人怎地如此不识时务,见施威不能令其震悚那就只有施恩令其折服了,如此想来口气也不免软了几分,放下铁钩枪再次道:“丹帑王啊,我说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看问题如此的局限?倘若我真是想夺马抢钱,那现在我完全可以将把你和的勇士杀尽,在赶至你的村子进行一次大屠杀,不仅马匹黄金全是我的,而且想必你部落里应该有些漂亮的西域女子吧,我可是能出去卖个好价钱的!如此能和你坐在这营帐内好生谈事,完全是出于我的诚意,想和您有往后的合作机会!但你也不能太不识抬举了。” 丹帑王听到屠杀村子,想到部落的女子难免受辱,脸色唰一下苍白了起来,西羌勇士个个是男儿,个个不怕死,也正因为太男人了,所以自己死了都是小事,而自己女人受辱却是怎么也无法接受的!再者别看丹帑王年龄颇大,但家中的妻妾却是水嫩水嫩的大白菜啊!丹帑王想到这里,神色一下便暗淡了下去,随即疑惑的看了卫道一眼,看着这个年轻人满面的真诚,却也不见得真就信了,略带沙哑道:“罢了,罢了,你先说吧,战马你要多少,黄金你又要多少,若是超出底线莫说是我给不起,就是能给我也不会给!”话至最后丹帑王再次凌厉起来,看来这是他的底线了。 卫道闻言一喜!就连一向荣辱不惊的脸庞也露出一丝狂喜之意,卫道哪里又有什么诚意!如果他自己真像说的那么做了,那必将引起其余三十五羌的震怒,到时候带兵攻打到西郡那自己和高顺还活不活了?好在丹帑王脑子转不过来,当下忙道:“不多不多!战马两万,至于金银你按着市价随便给给就行!” 一时听到两万战马,丹帑王眼皮不由又是一跳,但一想到村民的安慰,当下叹息一声,寂寥道:“罢了。。。。。。你先将我和我族人放了,我回去就给你们安排吧。” 卫道有些疑惑的看着丹帑王,喃喃道:“这个……这个……” 丹帑王见状讥笑一声:“怎么?害怕我西羌勇士答应过的事情会反悔不成!我可告诉你!我们西羌男儿不比你们中原狗,绝对是言出必践!” 卫道被人看出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满脸严肃道:“我也不是不相信王帐你,不过一会出去之后您若能当着西羌勇士们的面宣布此事那我便可以完全放心了。” 丹帑王闷哼一声,鄙夷的看了卫道一眼,应了一声便走将出去。 第二十九章 豪情燎原(第一更) 丹帑王迈着大步走出营帐,帐外,被狼牙营俘虏在地的西羌勇士们带着一片担忧的色彩遥看着丹帑王,西羌人民虽脑子不比中原人那般灵光但却极重感情,成片的西羌人欲要挣扎起身,上前拥护住他们的王,却无一不被看押在周围的狼牙营战士用枪身鞭打。丹帑王见状如此,当下怒气闪过,猛地转身朝身后的卫道大吼:“快叫你的手下住手!。” 卫道冷漠的与丹帑王对视,丝毫不见退让之意,淡淡的说道:“若是王帐你立刻宣布我们商议之事,不消你说,我也自会喝止。” :“你……”丹帑王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无奈现为阶下囚,此刻也容不得他使这大王性子,一股无力之感顿挫于胸,深吸了一口大气,对着众狼牙营将士和西羌勇士大声道:“我已与狼牙将军达成协议,愿用两万匹战马加四千黄金买下西郡城中四万担粮食,狼牙将军乃不世英雄,我丹帑愿和将军结为朋友!” 此言一出,四下尽皆哗然!西羌勇士们咿呀大吼着,有的甚至于还流着眼泪。卫道虽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言语就可以表达的。卫道满意的笑了笑,丹帑王的说辞让他十分满意,西羌蛮子最重承诺,如此当着五千勇士的面说出此话,卫道也不再担心这位王帐会耍什么滑头了。 :“华雄,叫弟兄们把这群蛮子放了!”既然丹帑王都这般合作,那卫道也不能小气了。“诺!”华雄应了一声,吆喝着手下放开西羌蛮子。丹帑王见自己的孩子们被放开,面色不由一缓,对卫道的言语也略微和气了一些:“将军,我这便与族人回去筹备马匹钱粮了,五日之后必定送到西郡,只是将军答应给我们粮食的事情望将军能放在心上。”说罢,丹帑王严肃的向卫道单手负于胸前,将身子微微一弓。这可是大草原上的最高礼节,可丹帑王的重视程度。 卫道微微点头,说道:“王帐放心,我卫道虽不自称是什么好人,但答应了人家的事情还是做得到的,何况我西郡已经占了王帐你这么大的便宜,若是几万担粮食都亏了你们,那我等只怕也有些禽兽不如了。”丹帑王闻言果真就将心放进了肚子了,虽说自己成了俘虏,给人马又给人钱,这倒罢了!实力不如人家也是活该被欺负,但在西羌这一望无际的沙漠和大草原中,人民都是以马羊为食,你卫道若是拿了我们的马又不给我们粮食,那我们就真别想熬过一年!想到这里,丹帑王强牵起一丝笑意,低声对卫道说:“如此,便摆脱将军了。” 卫道见丹帑王实在有些不放心,又再次承诺一番,拖拖拉拉的才将这群蛮夷送走。这时华雄走到卫道身边,皱着深眉担忧道:“就这样把他们放走了?一句口头承诺罢了,主公,某比你年长几岁,便在这里倚老卖老几句,这世间人心险恶啊,这样放了他们,下次再想捉住可就难了。”卫道闻言不过一笑置之,自己怎么说也曾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这世间有多凶险,这人心又有多险恶却又怎么能不知?不过这西羌男儿的特色华雄是不了解,即便是解释了也不一定解释得通,毕竟里面涉及一些民族文化,以卫道对华雄的了解,要让他明悟,那确实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儿,敷衍道:“放心吧!丹帑他必不敢失言!” 华雄知道自己主子心眼极多,自己知道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当下便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卫道能如此肯定那群蛮子不敢失言,必定有他的道理。望着西羌人离去的背影,华雄不由说道:“莫说,这群蛮子的力气还真不是盖的!我狼牙营将士别说是西凉,就是放在整个大汉王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军队了,但在这群蛮子手里却大为吃亏,若能将几千蛮子降服了,那我们的战斗力何止上升一倍。” 卫道苦笑一番,解释道:“不可能的,西羌人生性豪放做事一般任性而为,别说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必不肯为我所用,就是他们倒贴过来让我降他们,我还得斟酌斟酌呢!”华雄嘿嘿一笑,怪问道:“若是这群蛮子真倒贴过来让主公降服主公真就不干?某不信!”卫道一震,转头看着这位心腹大将,心叹道虽说华雄才智不佳,但跟在自己身边久了倒是能将自己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要真以卫道的性子,此等强兵如何不降?这别样的眼光看得华雄是一惊一乍的,急忙躬身道:“某向来不会说话,若有说错还请主公莫怪!” 卫道拍了拍华雄的肩头,真诚道:“快给我起来,你我两人名为主臣实似兄弟,莫说你没有说错话,就是真说错了又如何?” 华雄心中一暖,果真就挺直了胸膛,细一看去眼眶中竟有些微红。能让堂堂男儿华雄如此轻泪的,只怕也只有卫道了。 与华雄四目对视,卫道不禁也有些许触怀,但他身为狼牙营都统,迫使他不能像华雄这般随意宣泄感情,当下扯开话题道:“这次我们狼牙营的损伤如何?” 听到问话,华雄也收起了情怀,严肃道:“这次与西羌作战,歼敌三千,狼牙营损伤一千。”卫道听完回报大蹙眉头,依然冷漠的口气中带上了一丝叹息:“一千将士,又是三分之一啊,现在我们狼牙营立营不久,每一个战士都是珍贵的。”卫道唏嘘了几句便拉回正题:“在我们投掷标枪的时候,我记得差不多已经歼灭了蛮子们两千 乱想三国志 第 8 部分阅读 战士都是珍贵的。”卫道唏嘘了几句便拉回正题:“在我们投掷标枪的时候,我记得差不多已经歼灭了蛮子们两千余人,剩下的一千人里有两百都是你一人斩杀的,那么意思就是说,如果之算士兵与士兵只见的对抗应该是蛮子死伤800,我们狼牙营士兵死伤1000了,可对?” 华雄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是这样的。” 苍茫的大地上,卫道别过头去负手而立,望着那渐要落上的夕阳,说:“依你看是蛮子太强了还是我狼牙营本就不如我想的那般厉害。” 华雄思索了一番,答道:“其实两者都有,却也不尽然。” 卫道哦了一声,显得有些惊讶,回头看了一眼华雄,说:“继续说下去。” 华雄应了一声,道:“西羌蛮子骁勇善战力大无穷,这点是真的,若要说有多强,某也不见得就有多强!反观我们狼牙营,狼牙营将士纪律严明忠心如铁,厉害倒是真厉害,却也真没有主公你想的那般厉害。” 卫道闭眼沉默了一阵,缓缓张开眼眸,说着:“这是为何?” 华雄无奈一笑,道:“若说这狼牙营组建不过一个月,这九成九都是新兵蛋子,而主公这是第一次接手,自然就将狼牙营和陷阵营如视一出,自然也就没有主公想得那般厉害了,而西羌蛮子骁勇不假,但当真是比某还没有脑子,自然就说不上多强了。” 卫道不假思索了点点头:“不错,我还真潜意识里将狼牙营当作陷阵营了,看来是有些大意了。”随即看着华雄,认真道:“若我将狼牙营交由你训练,你有没有把握将他们训练成比陷阵营还铁血的王者之师!” 华雄闻言一惊,差点又身子躬了下去,忙道:“主公,所谓训练有素叫好兵,见过血的叫老兵,要想成为陷阵营那样的王者之师,那必须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士兵!末将绝担不起如此重任!” 卫道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做计较,只轻轻问道:“你说,若是硬碰硬的肉搏,陷阵营与西羌勇士的伤亡比例是多少,若是高顺亲自带兵,双亡比例又是多少?” “这……”华雄一时不语,也不敢说出来,但卫道又岂能不懂他的心思?安慰道:“好了,事情我们也办完了,准备叫上大家回城吧。”看似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失落又怎是掩盖得了的?华雄定了定心,上前一步跪在卫道身前,吼道:“我们狼牙营还没有输给陷阵营!主公却何故如此失落!” 卫道惊回首,看着面前这如虎狼一般强壮的汉子,心中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我们所说的陷阵营乃是原来的陷阵营!现在的陷阵营和我们狼牙营一样,也是九成九的新兵!如果主公要叫某在短时间内将狼牙营锻炼成原来无往不胜的陷阵营某不行!但若是超过现在的陷阵营,那某便有足够的信心!” 卫道没有言语,轻轻的扶起华雄,只淡淡的笑了笑便转过身走去,华雄明显一愣,自己鼓起如此大的勇气说出这番话来,主公为何没有一点表示,正想着,便听到一阵大喊。 “我大汉王朝那支部队最强!”喊话之人正是卫道! “狼牙营!” “狼牙营!” “狼牙营!” 此声犹如叠浪从狼牙营士兵口中传出。 “我大汉王朝那支部队最威武!” “狼牙营!” “狼牙营!” “狼牙营!” 这次,将士们举起了手中的铁枪,极力回应了卫道,恍惚间,华雄似乎看到卫道正转脸朝着他大笑,华雄也不由咧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在这一刻,烈烈的豪情在这干渴的沙漠里尽情燃烧,终有一天会燎到中原…… 第三十章 名士大论(第二更) 话分两头,说到狼牙营赶至西羌略用小计便极快的完成了为西郡备马的任务,而在西郡城高顺这边,为了防范马腾来袭,城外广设了望塔,三里一个,东南西北四侧都有,可见其谨慎程度。城内高顺日夜操兵,六千西郡城军有三千去了西羌,遗留下来的不过三千陷阵营将士,而这三千陷阵营军里,多半还是才从西郡招募的新兵,对于战事的熟悉程度可以说为零。马腾这次带了韩遂,庞德,马超,可谓是良将尽出了,将领阵营如此庞大,又是马腾亲征,高顺根本不敢想像这次该有多少西凉人马赶至他西郡。应急所需高顺下足血本再次招兵,招来的兵力参差不齐实力大为不济!西郡虽是农业大城,但从城市规模来说却有偏小了,所以人口不会很多,两个月的时间内连续两次招兵,必定会有一定的真空期!按理说来招兵的首要准便是:男,身强力壮,年岁在17至30之间。而这次的招兵虽没有夸张到招来女兵,但却个个瘦弱不堪,致使高顺不得不放心思在练兵之上,同时还实行奖励制度,完成基本训练任务者,管饱!超额完成任务者赏钱十贯。政策一实施,立刻引来了极大的反响,原本经不起风吹的新兵登时拼了命的操练,虽说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变化,但却一个个养得强壮了起来,倒是像那么回事了。 东城城门上,高顺瞻目而望,一片奚落的了望塔,几缕冉冉升起的炊烟。似在思考着什么,虽未说话,但眉头却快已经快要皱在了一起。陈宫在其左,马玩在其右,二人相视一番,具是一阵苦笑,陈宫毕竟非常人,上前说道:“主公不必如此忧心,马腾虽强却是攻方,我军虽弱却有西郡天险之势,再者西郡内城存粮颇多,马玩将军善守,和马腾僵持个十天半月绝非难事。” 高顺抬头看日,兀自摇了摇头:“莫说十天半月,便是两三个月本将也是有信心守得下来的,但两个月之后呢?却又能如何,还是要教马腾老儿打将进来,守者何用?” 陈宫身为谋士,此又是他初战,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陈宫不得不心力憔悴的为高顺出谋划策,当下微微一笑,淡然道:“主公莫忧,宫有一计是为“借刀杀人”,主公请想,马腾虽来势汹汹却四面楚歌,东有董卓坐镇,马董两大军阀势同水火,见马腾攻西郡,董卓必攻西凉,所以马腾此次并不见得会倾兵尽出,八万西凉大军最多可来三万,我与主公和马玩将军坐镇西郡,差哨兵至远在西羌的狼牙将军,令他归来之时绕开西郡直达并州,告知并州刺史董卓战事,董卓若知马腾亲至西郡,必起二十万西凉铁骑激战西凉城下,那时,西郡之威既可破矣。” 高顺颔首点头,并没露出太多惊讶之色,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惆怅,其中的光彩也略微有些迷离,陈宫见状甚为不解,忙道:“宫不才,若有错处还请主公指教。”高顺回头看着陈宫,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公台说得甚是,其中也并无丝毫差错,是为良计,此番借刀杀人之计吾早已想过,只有一点吾甚为不解,欲请教公台。” 陈宫连忙作了一揖,躬身道:“主公但讲无妨。” 高顺紧盯这陈宫,沉声道:“依公台只见,此借刀杀人的关键之处在于何方?” 陈宫虽早有定数,但想必高顺会如此一问,自然是与自己想的不同,喃喃道:“狼牙将军私下赶至并州报信应该无人能挡,而董卓知马腾城门大空必不会放过这统一西凉的机会,马腾若知西凉战急那肯定会引兵退走,急救西凉,这唯一说不准的便是将军能否守得住西郡一个月的时间,给狼牙将军腾出报信的时间了……” 说到这里,就连陈宫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高顺自己都说了守这城门两月都决计不是问题,凭陈宫对西郡地势和高顺之能的了解,也却是如此,只是这关键之处还能在哪里……当即躬身一问:“宫愚笨,确是不知。” 高顺丝毫没有作出解释的意思,只仰面望天双手负背,一双如流星般明亮的双目对峙着天边那徐徐而落的夕阳,潮红的光色照应在高顺的肃穆的面庞,不知是说给陈宫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此战甚为关键,却不是我能够掌握的,胜负当是五五开,听天由命。”随即目露强劲的精光,似乎就连那睥睨众生的骄阳也无法掩盖其光辉:“此战若胜,我若不死,陷阵之志必将流芳百世,陷阵铁骑必定踏破中原!”唰的一声,宝剑出鞘,焦距着无数光芒高高而立,仿佛代表着一个新星的诞生。 荆州襄阳,庞府。 荆州襄阳广出名士,而其中最为耀眼的却是庞府的那位大汉名士庞德公,一手占星问卦之术世人莫及。庞德公,好清闲,寅梁歌,平时里冷冷清清的庞府今日却闹若集市,欢声笑语连成一片,一切皆因今日乃是庞德公六十大寿。 水镜先生司马徽,徐庶徐元直,宋仲子等襄阳名士尽皆拜访贺寿。宴桌酒席之上,庞德公首座,司马徽其左,宋仲子在右,下有清俗书生数人,皆是堪有大才之辈,司马徽当先贺喜道:“今日寿星公亲往庞府贺庞公,令贤弟好生羡慕,特来酌酒一杯,恭贺兄长。”庞德公拂须一笑,谦逊道:“折煞老夫,折煞老夫了!敬酒便是,何必将寿星公老神仙盖在老夫头上,水镜此言极俗,俗也!” 四下相视一番,皆是一通爽朗大笑,司马徽也是微微一笑,道:“失语失语,当罚一杯!”说罢当头一扬满杯皆倒。宋仲子眼睛一转见四下似乎少了一人,笑道:“德公,襄阳第一名士也,此乃襄阳公认,仲子听闻德公有一侄,生时天生异像,凤凰贯天,实为落地凤雏,今日怎不得见?”此言一出,座下名士皆是四目而望,仿佛想要看看那落地凤雏是否在场。 庞德公大笑一声,好生解释道:“你个宋仲子(名字着实有些怪异,送粽子?非凡无奈了,他确实是襄阳第三名士)就会刁难老夫,士元被我遣入凉州去了,自是不在此处。”原本含笑酌酒的徐庶徐元直闻言来了兴趣,询道:“德公乃是土族之人,并无外乡亲戚走动,这士元倒是去干什么了?” 庞德公一笑,视了一番好奇的众人,忙道:“事之因果本出自士元降生之日,天有凤凰飞出,这个是大家知道的,但殊不知那凤凰却是落水凤凰,重伤于野,士元生辰八字又属阴,若无龙阳之人佐之其岁不过四十哉!此次遣他前去便是为了寻那龙阳之人。” 此言一出,座下水镜先生司马徽,名士宋仲子,和一头戴纶巾,着羽扇的英貌书童大惊于酒前,这龙阳之人是为何人?天命所归的不世霸主!上有文武双曲星相辅,下有群臣若庭的运势,来日不说一定是那中土帝王,却必定能成一方枭雄。 饶是司马徽宠辱不惊之辈也不由一问:“此乃何人?” 庞德公微微一笑,不再卖关子,道:“前日,德公闲来无事,自在家中替侄儿士元占卜,不料却占出三位龙阳之人,一为凉州西郡的狼牙将军卫道,至于其二,其三具体是谁人德公占星问卦尚不能登大雅之堂,还没能详细查出,不过其中一人却是汉室宗亲。” 徐元直略微点头,忙道:“奇哉,奇哉,龙阳之人百年出一,今德公一卦占出三人,这天下只怕是要大乱,汉室爬是危矣!”座下皆是名士之辈,但闻汉室之危一时哀叹连连,水镜先生倒是没有多少感触,在他看来,龙阳之人似乎对他的吸引力更大,道“卫道这人最近可谓是如雷贯耳,虽其能力不详,但即为龙阳之命,想必也是大能之人了,小生在此恭贺德公了,士元跟了龙阳之人,必将飞黄腾达!” 庞德公苦笑摇头:“不然不然,士元那性子太倔,嫌那狼牙将军身份太小,若为他帐下实在辱没了他名士的身份,逆子,逆子啊!我是不得已拿出棍子将他打去西郡的,倒是真怕他见了那卫道,性子一起,得罪了人家啊。” 宋仲子哈哈一笑,慰道:“德公不必多虑,士元贤侄也是大贤之人,区区礼仪还是懂的,德公你多虑了!” 庞德公闻言满脸堆笑,连说拖各位吉言希望如此云云,可见这庞德公对其子侄是何等器重。 正说间,门来突来一人,貌丑,个矮,一身素白毫尘不染,上前一笑对着首座庞德公大躬一身,说道:“士元不孝,没能即使恭贺叔父大寿,望叔父见谅。” 座下又是一惊,这来人不是庞统又是何人? 第三十一章 庞统心灰,并州战备 庞德公面带讶色目瞪着庞统,不顾四下名士错愕的目光,快步走向了庞统,大怒道:“士元!你此刻不在西郡却在这里为何?汝之大才卫道此刻不过小小狼牙将军,必不会负你,快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去!”说罢,庞德公厉指着庞统的食指也不禁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气极了。 庞统被他叔父如此指责了一番,却依然面色如常,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从容的微笑,不急不缓道:“叔父息怒,侄儿不孝,但这次无论如何侄儿也不能依了叔父。”庞德公闷哼一声,怒极笑道:“为何?”庞统头依然低着,但脸色那份淡淡的微笑却收了起来,转脸严肃道:“我等做谋士的,择主好比妇人择夫,乃是终生的大事,士元虽不才,但忠孝节义却还是懂得皮毛,若择得一主,士元必将终生追随,但那卫道虽是龙阳之人,却也不过年方十八,如此小儿能有何大志?如此官爵能做何大事?如此寄负高顺之下,若士元跟了他不是人下人又是什么?”庞统说完跪倒在地朝庞德公拜了三拜,越是言辞力挫道:“叔父!侄儿自不敢称有什么大才!但侄儿到底有几斤几两重叔父在最清楚不过的,难道叔父就真忍心将我断送在那狼牙将军手里吗!” :“你!你……”庞德公被这话激得差点就气过背去,还好在四下惊乱之时,一白衣手持羽扇的书童扶住了庞德公,忙道:“师傅息怒,士元大哥所言也是有些道理的,何况龙阳之人也不一定就是天命所归,那项羽不就是龙阳命吗?结果还是被农家出身的高祖给逼得乌江自刎。”庞德公摇摇头,示意那书童不要在说了,深叹了一口气道:“痴儿,痴儿,英雄出于乱世,实事才造就英雄,如此肤浅的道理你就看不透?执着于那富贵沽名能有何用……现在那些高高在上德高望重之辈,有几个是真才实学的?若是真有叔父我又怎会逼你到西郡去……唉!你啊你,你真是!袁绍乃是四世三公,却又能如何?你去了不是也憋了一肚子气回来的?罢了罢了,晚辈自有晚辈福,我也再懒得管了!”说罢,摇了摇手再次回到宴席上去了,庞德公先微微躬身,含歉道:“诸位,今日之事倒是叫诸位看笑话了,德公在此向大家赔罪。” 众位名士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客气道“哪里哪里,德公过谦了。”唯有徐元直意味深长的告诫了庞统一句:“贤弟,你有大才众位哥哥是知道,但那些公卿大臣却是不知道,如袁绍之辈虽是四世三公却是靠的祖辈阴德,故而门下良将谋臣众多,不说你寒微出身会被那些沽名钓誉的谋士排挤,就是想要那些已经成名的各路诸侯正眼看你那却是不可能的。” 庞统深知叔父的大宴被自己搞砸了,心中正懊悔无比,咋一听此言更是一惊,徐元直在襄阳之地可说是年轻俊才了,他如此说来怕是有些凭仗的,当下辩道:“我虽在袁绍手下某过几天差事,袁绍的确待我如草芥,不过这仅仅只能代表袁绍,元直却如何将全部的诸侯们统统算了进去?” 徐元直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庞德公,答道:“士元之才虽在我之上,但我却比士元长了几岁,也便多了一点这世间的教训,说教谈不上,无非就是将我自己的经验说与尔听罢了,正如旁老先生所说,英雄之辈皆是乱世而出,成名之前无一不是市井之徒,而如今大汉的各路诸侯具是世代传下,可以说全无半点独观天下之谋略,更无纳贤招才之胸襟,如此庸辈即便给你士元一个机会将胸中见解说与其听,只怕他们也是听不懂的,反而这些自大的诸侯们还会觉得你是无知小儿,如此一来诸侯不会正眼看你,此话可有错解?” 迎着徐元直玩味的笑脸,庞统沉思一番,不禁连脸色都微微有了变化,事实正如徐元直所说,各路诸侯当真都是无能之辈,荆州刘表胸无大志,江东孙坚有勇无谋,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等更是无能之辈,如此看来好一点的倒是袁绍那个匹夫了。所谓一事通则万事通,想通了这一点,庞统也不对仕途抱有任何希望了,苦涩般强笑了一番,叹息道:“罢了罢了,随缘吧,人终究是不能胜天啊,强求不得,若缘不来说不得我庞统便只能再次耕农种地咯。” 最了解庞统的莫过于庞德公,士元此人仕心极重,野心极大,绝不是甘于平庸之辈,当下便安慰道:“士元,现在你留在这襄阳城内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最起码我可以五行占星问卦之术统统教授于你,等将来若有人能识得你的大才,你也便能好好辅佐于他。” 庞统此刻因任仕之途几乎断绝,可谓是差点就破了他毕生的心愿,当下也没有值得大喜过望,之恭敬的拜了一拜,道:“如此,士元谢过叔父。” 宋仲子等高士相觑一番,忽的一阵爽朗大笑,宋仲子踏着轻步将一直便停留在门边的庞统拉上了宴席,笑道:“今日乃德公之宴席,尔等竟说些世俗之事,当真是破坏了这清廉雅致的气氛,快快快,徐元直你也坐下,谁要再提那天下,诸侯,大势的,统统罚酒三杯啊!来诸位,今日到此我们还没好好敬德公一杯,如此我们共敬一杯如何?以祝德公年逾过百。” 众人连连赞同,具说德公天下第一名士,不为名利而放身仕途,闲云野鹤云云,敬得庞德公是一杯又一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倒真是将气氛冲得和悦喜气了。而众人之中,唯有德公之侄庞士元,头纶巾手着羽扇的书童和徐庶徐元直相视一笑,没有加入到这浓烈的敬酒场份中。 话说这整个大汉王朝此刻已是暗潮汹涌,各地诸侯也皆是占地为王,当今天子汉灵帝手上实质权力不过城中御林之军,这种种情况着实令朝中大臣人人自危,加之外有黄巾反贼,内有宦官十常侍扰政,大汉江山的已经松动,天下欲要大乱,缺的不过一个东风,而这东风无非便是黄巾众贼。天下诸侯之所以放任黄巾不管,皆是因为俱都心有灵犀的知道,只有这黄巾大势可以危国之时,天子下诏讨贼,那么自己才可以明目张胆的带兵尽卷中原之地。而照目前的形式看来整个中原大地之上,实力最为强大的西凉军集团是目前最目无君上的军阀系,马腾董卓二虎争霸,最近又出了一个高顺,似乎看来也是十分强劲!各郡诸侯无不伸长了脖子想要嗅到点西凉战况,也揣测天下之大势…… 西凉,并州。 并州之地,物产丰富,人中众多,实属董卓一人坐大,借着并州近西羌之地的优势,只要有钱战马就不能缺,而良将精兵也是众多,武有李傕郭汜二将,文有李肃国士之才。西凉铁骑共计10万,重甲步兵计20万,西凉集体中最为强大的军阀,若非马腾虎将众多屡屡可以打击其士气,定叫董卓统一了西凉。 并州,董卓府邸。 董卓肥头大耳,一身锦衣玉带裹体,虎椅上座不怒而威,其下李傕郭汜二将立于帐下,李肃侍其左右。端是庄严肃穆。 董卓闭目养神坐在虎贲椅上,三人具是低头而立,不敢拂其宁静,不久董卓缓缓睁开虎目,其声如惊雷,问道:“吾闻马腾军系今日分裂,原陷阵营中郎将高顺那厮造反了,据西郡之地与马腾隔目而望,吾还闻那高顺带着仅三千陷阵战士,先败马超小儿,再败庞德大将,马玩太守,最后就连韩遂老匹夫也吃了大亏,可有此事?” 李肃走到堂前,作了一揖,轻道:“然,主公果真神人,事实确如主公所知,高顺带着手下大将卫道引三千人马破了马腾驻守西郡的万余部骑,实乃英勇无惧。” 董卓轻哼一声,轻蔑道:“英勇个屁!我看是马腾匹夫这几年淫于享乐,帐下的将士也跟着武勇大退,不然连我们也拿其没办法的庞德韩遂又如何会败给那高顺小儿?” 李肃强笑了一声,直直称是,委婉道:“主公明鉴,马腾部的西凉铁骑的确多日未战,战力稍减,不过高顺能打败破西郡却也不全是马腾军战弱的缘由。” “哦?”董卓疑了一声,对这位并州军唯一的军师他还是比较信服的,当下问道:“那给吾说说,看不是这个缘由又是什么缘由。” 李肃微微一笑,道:“陷阵营能败马超是因马超虽猛但年岁太小,能败庞德是因卫道手下乃有一名虎将华雄,故败得其所,能败其马玩是因高顺实有大才,以精湛的兵法大术败得其所,至于能败韩遂皆是因其下将士庞德马玩皆败,韩遂以一敌众,哪有不败之理?” 董卓睡意全无,越听越是心惊,怒道:“小小高顺手下都有一名虎将,而我并州军,西凉军三十万大军却皆是庸才无一虎将!堂堂三军之中只有吾儿奉献来撑场面,若我能再得一虎将,何愁西凉不定,何愁天下不定!这不是气煞老夫么!”说罢,转眼怒视李郭二将,李郭二将迎目低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忙道主公息怒,我等羞矣。 董卓厌烦的看了二将一眼,转言道:“这凉州已经大乱,我并州军应在此刻直捣黄龙,拔了马腾这颗大毒瘤!军师以为如何?” 李肃忙呼不可,急道:“主公,马腾虽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军要侵犯凉州,高顺马腾唇亡齿寒,毕将一鼓作气,两方相加则有三员虎将,数万兵马,主公可能敌?不如放任凉州不管,二人必会狗咬狗,主公岂不乐得清闲,况且主公胸怀大志,才智不凡,又岂之看到凉州弹丸之地,如今各路军阀放任黄巾不管,已经渐渐势大,到时天下一封讨诏下来,主公自可令尽并州之军,直达长安架空天子,大战中原各路诸侯,一统天下。” 董卓谨慎的想了想,大笑道:“好好!吾有李肃胜过十万大军!此刻的确不适宜与马腾大战消耗兵力,就依军师所言,传令三军,各部勤加练兵,以备逐鹿中原之用!” 第三十二章 回归 :“诺!”李榷郭汜二将与军师李肃一同立于堂前,作揖离去,忽听董卓唤声:“军师留下。”三人皆是一愣,李榷郭汜二将相觑一番,随即离去,李肃回到堂前,躬身道:“主公有事?”董卓大笑,点了点那肥头,道:“吾欲与军师把酒言欢畅谈一番,可否?”李肃受宠若惊,一笑置之,道:“肃敢不领命。”董卓笑声如雷,喝到:“好!好!尔等快快上酒,莫要慢了我与军师的雅致!”庭内丫鬟侍奉应了一声尽数躬身离去,李肃也缓步坐入客席。 待美酒至,音乐起,舞姬们翩翩起舞时,董卓方才陶醉其中,酌酒痛饮一番,目至李肃道:“军师啊,吾本出身于西羌边境之西陇小城,能坐得这一方豪强皆因一身勇猛狂放威震三军!不过现在你也看到了,这几年来日子过得太过安逸,吾当年骁勇风范也随着年岁的迁移而变成了这一身肥肉,实在可叹,可叹,哈哈。” 李肃放下酒杯,微笑着:“主公身子虽发福了一些,但一生王者之气却因体形的茁壮而越加强烈,实乃雄风任存,肃钦佩之。” 董卓一愣,随即又是一通豪迈的狂笑:“军师啊军师,你说的话吾是最爱听的,来来来,你我二人先干一杯再说!” 李肃略微斯文般拾起酒杯,与董卓一饮而尽。再轻轻放下酒杯道:“主公留我下来必不是只因喝酒而已吧,若主公有惑不解,肃愿效劳。” 董卓嗯了一声,面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说道:“吾什么事也瞒不过军师啊。”李肃微微一笑,不可置否道:“主公过谦,敢问主公是为何事?” :“军师啊,你看吾儿奉献如何?”董卓沉声问道。 李肃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慎重道:“吕布将军武勇无双,实乃天下莫敌之辈,世人只知武将三个境界劲气三个层次,境界有一为百战之勇,二为千人之敌,三为万夫莫当,层次有一层淡,二层深,三层暗,而吕布将军已至无双之境,在三境之外,一身劲气乃是暗红之色,当真是一骑敢走天下间,天底下怕是无人再可敌手。” 董卓听闻之后,神色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骄色,赞许道:“吕奉先之武勇确如军师所言,天下间怕是无人再能敌之,只是欲取天下,凭奉先一人可行?” 李肃一笑摇头,回道:“不然,吕将军再是如何厉害也不过一人而已,这将领之中,吕将军不过其着一个鼓舞三军之用,说句不好听的话,莫要说这天下,若有两员虎将加之一极为厉害的谋士,必然可擒吕将军,所以真正的中坚力量还是虎将之辈,这古之赞誉有:若得五虎上将,天下岂能不定?此话虽有些浮夸但也确有其实。” 董卓听得入神,猛地点头称是,大声道:“然!所以吾要取这天下光凭奉先可还不行,所以我就琢磨着,那华雄在区区卫道手里,官不过中郎将,兵不过千,若是我等能好生犒劳一番,或许能为我所用。” 李肃这才知道了董卓打的是什么心思,也静静的想了一会儿,抬头道:“主公若能降下那华雄那西凉之地便再无将军敌手,只怕进取中原便可以先缓缓了,主公可以先吞下凉州再说,不过这毕竟是后话,天下大势瞬息间便是风云万变,主公择日即可令人赶至西郡,献上金银财宝试探一下华雄,但现在我们必须还得按兵不动,静待天子下诏。” 董卓徐徐点头,说:“就依军师之言,命人前往西郡收买华雄,并州将士按兵待发,给我好好的养精蓄锐!若是剿灭黄巾余党之时,输给了各路诸侯,那我可是要骂娘的!退下吧。” 李肃应了一声躬身而退,独留董卓一人在那堂前笑看着那一个个莺歌燕舞的舞姬…… 正说马腾起兵欲打西郡,高顺与陈宫马玩各自严阵以待,唯独那西郡第一将领却在西羌之地班师回朝。 西羌边境,卫道与他的三千狼牙营将士正一路奔驰赶向西郡,说来也快马赶了两天两夜的路途,终于可以看见大汉与西羌的分水岭了。卫道此刻心情是大为舒畅,这西羌之地便是前世所说的沙漠绿洲了,天气炎热不说,还地处高出,高原反应虽没太大,但毕竟也是够令人心情烦闷的,此刻终是离开了,卫道又怎能不高兴? :“华雄啊,我虽是农家出身,但却是那街边行乞之人,却不知六万担粮食可换金银多少?”策马奔驰在队伍最前方的卫道忽然发问,华雄愣了愣,看着平日严肃之极的卫道竟是难得如此轻松的表情,当下也笑着答道:“主公早年是街边饿汉,难道某华雄就是农业大户了?具体能换多少某也不知,不过想来怎么着也得有五万两白银吧。” 卫道点了点头,脑后的马尾随着马匹的颠簸上下摆动,当下一笑,道:“五万钱粮啊!不少了,足可以再装备六千西凉铁骑了,只是却不知这五万两白银有多少是我的,有多少是高顺将军的。” 其后的华雄拍着骏马赶至卫道身旁,疑道:“怎么?难道主公还想分上一分?只怕高顺将士是不肯的吧!” 卫道眸子微眯,嗤笑道:“他自然是不肯分给我了,不过大人没有随我们一同前往西羌,所以也并不知道我们与丹帑王的交易是什么,我们狼牙营大可以在这方面做做文章,之说西羌蛮子愿意以一半的价钱买下我西郡六万担余粮,如此我们自己便可省近三万两白银,做日后招兵之用。” 华雄一听,大惊,显然是不同意卫道的说法,急道:“主公,你这可是兵行险招啊!整整六万担粮食,高顺将军怎么肯用一半的价钱卖出,若他真是查了下去,必定饶不得主公啊!还请主公三思。” 卫道轻摆了摆手臂,解释道:“我且问你,现在西郡城中,高顺最需要的是什么?” 华雄不接思索回道:“自然是兵力。” “好!”卫道应了一声,再问:“那要置得兵力最缺的又是什么?” 华雄大声道:“这个你与高顺大人那日在太守府讨论过了,某自然也是听见的,便是钱嘛!” 卫道斜眼看了一番这个汉子,大笑一声,道:“不错,便是钱了,而西郡之中军粮不仅多!说句托大的话,那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泛滥!所以我若告诉高顺丹帑王愿意用一半的价钱收购六万担粮食,他只怕笑都来不及,又如何会疑?” 华雄明显滞了一下,随即不耐烦的大摆虎臂,大声道:“主公善言某说不过你,不过某始终觉得这样做有些冒险!还是要请主公三思!” 卫道闻言简直是打牌额头,苦笑道:“富贵本就险中求!所谓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我不敢说高顺必不会起疑,但你华雄到时不要在场,那高顺就多半不会起疑,记住咯!你若在场那高顺将军必定可以从你的神色上猜出些许端详,回到西郡之后你就给老子闭门不出,莫要坏了本将军的大事!” 华雄闻言颇为不服,心道你主公要骗高顺干某华雄何事?只顾气呼呼的闷头赶路,喃喃道:“主公,到时某就依你之言,锁门不出,若是主公败露了可怪不得某了。” 卫道见状大笑,感情这汉子还赌气了?当下玩笑道:“也罢,若是成了赏你五百银,若是不成指定就是你华雄在家里咒着本将军了,到时我可要给你三十大仗吃!” 华雄低着脑袋面红青涨,却又不敢向卫道发怒,只得放慢了脚步行至卫道身后,他可不愿意再和卫道聊将下去!免得现在若是骗过了高顺他还有五百银子,再聊着聊着只怕那五百银子都飞了。 华雄此刻退到了前排狼牙营将士附近,忽闻一阵窃笑声,华雄登时大怒,朝后吼道:“他娘的!老子不敢向主公发火还不敢向你们发火了?谁他娘的再笑!笑一声老子抽仨大嘴巴!笑俩声老子将他抽成猪悟能(猪八戒)!” 四下将士闻言立刻闭嘴,绕是再怎么忍不住也不能在这位煞星面前当场再笑了。 华雄哼了一声,悻悻转回了脑袋,这一转头,却看见前方一人一骑正从大汉边境方向朝狼牙营飞赶,此人是谁?正待华雄思索之时,忽听前方卫道大喝:“前军停止前进!” 第三十三章 兄弟 “嘶律律!” 一阵勒马的嘶叫声从狼牙营里传出。 卫道瞳孔微缩,如鹰般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前方来人。在这中原与西羌的边境,能够从凉州赶至地境赶来的,也只有马腾军了! 卫道心中越想越惊,快速抽出马腹旁的二石大弓,正缓缓拉开瞄向那人。 那从中原边境赶来的士兵拼命的鞭打着座下的马匹,大声着:“驾~~”!待他看到卫道的狼牙营时,单手举向天空,大吼:“军情急报!狼牙将军接令!” 卫道一愣,搭弓的手臂也渐渐缓和了下来,原来是陷阵营的兄弟。是的,来人正是高顺从西郡城差来的传讯兵,他快马赶至卫道身前,翻身半跪在沙地上,沉声道:“将军,如今西凉城马腾已经亲率部队攻至西郡城下,大人和军师命你绕开城池快马赶往并州将这个消息传到董卓耳边,以解西郡之危。” 卫道听闻马腾居然带人攻打西郡城,先是一惊,后是一阵疑惑,军师?我们西郡陷阵营什么时候出了个军师,要知道军师一职可是凌驾与武将之上的,如此岂不是危机到了卫道的地位?当下冷着脸询问道:“知道了,我择日便前往并州便是,不过你说的军师是怎么回事?我西郡小城难不成除了大人之外还有什么人物可以凌驾与我之上,做了什么军师?” 这传讯兵居然也是能察言观色之人,忙道:“将军莫要误会,几日前虽有那襄阳名士陈宫投奔,也深得大人之心,不过在整个陷阵营军部看来,他确永远也比不上和我们出生入死的将军你。” 卫道闻言,这才释然,原来是足智多谋的陈宫陈公台来了,那么高顺会如此器重于他倒就没什么值得惊讶了,毕竟自己在陷阵营中,威望之高,高顺若不找人限制,那才是怪事。不过卫道虽依了,华雄这鲁莽汉子确哪里肯依,瓮声道:“他陈宫又是什么鸟人,没有丝毫军功在身确也敢做那指挥万军的军师,哼!若是高顺大人果真那般昏庸,我华某人便第一个不依!” “就是就是!我们狼牙营绝对不依!”身后的狼牙营将士也在华雄说完之后不瞒的吼叫。 “这……这……”传讯兵听到此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要说那军师确也如华雄将军所说,没有为陷阵军做哪怕一丝一毫事情就立刻一人之? 乱想三国志 第 9 部分阅读 “这……这……”传讯兵听到此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要说那军师确也如华雄将军所说,没有为陷阵军做哪怕一丝一毫事情就立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传讯兵他自己也有些不服气,更何况华雄乃是西郡城第一武将,自己如何敢得罪?捕捉到传讯兵为难的表情,卫道这才缓和道:“好了华雄,你就别为难这个小兄弟了,若是不服气自己以后找大人理论便是了。”华雄一听,涨红了青筋暴露的白脸,急忙道:“主公!你为大人争夺下了西郡城,军功那是数一数二的!西郡城第一将领主公乃是名至实归,现在随随便便来个陈宫便比主公官位还大,如此一来,莫不是以后什么阿猫阿狗来了主公也要谦让吗?” “放肆!”卫道厉声道,身后的狼牙营将士顿时静若寒蝉,若是一直跟着卫道的老兵或许知道,他们将军可以对部将严厉,也可以对自己严厉,可就从来没有对华雄将军如此凶过!而华雄,此刻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瞪目望着卫道,半天没有再说出一个字,华雄勒马的手指已经泛白,忽然,他翻落下马,躬腰厉声道:“某不服便是不服,军中自有军中的法则,从小兵到将军那是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去的,他陈宫小儿不费吹灰之力便独得军师职位,比主公你这个西郡第一功臣的职位还高!这莫不是要寒了众将军的心么!” 卫道与华雄对目而视,一个怒火燎原,一个冷若寒星,卫道闷哼一声,执鞭骂到:“你不服便到队伍后方去不服,别在我面前不服,快滚!” 华雄面色苍白,遥遥晃晃的直立其了身子,转眼对传讯兵,其声犹若九幽中冰冷的索命声:“你回去告诉那个军师,叫他洗净了脖子等某,某必杀之!”感受着华雄那令人震悚的目光,传讯兵一时竟只敢点头称是,华雄复杂的向卫道看了一眼,望着对方那依然若寒星般的眸子,华雄略叹了一息,拉着马,萧索的走向了队伍后方。 待华雄的身影逐步消失在视线,卫道这才转头迎向传讯兵:“好了,你去吧,告诉大人,卫道一定完成任务。”传讯兵应了一声,踏马回向了西郡城。 卫道唰一声举起铁钩枪,转身对狼牙营众将士大吼道:“华雄上来!” 队伍后方,一人一马奔驰而来,正是华雄,策马赶至卫道身前,将头一瞥,侧着脸,有些赌气道:“主公,找某有何事?莫不是要惩罚某么。” 卫道浮出一丝苦涩,轻声道:“你我二人在人家手底做事,却又不忠,人家自要找人压制我们一番,你那般激动要做个什么事出来?莫非还真要杀了陈宫?你说的这些话若是被高顺听见了怎么办?虽说我们现在有自己的狼牙营,但真正和高顺翻脸了能有几成胜算?我们和他现在不过是互利互惠,说白了就是个利益关系,你又这般看重地位做什么,若我刚才的话说重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说罢,当真弓下腰身,呈九十度躬在华雄面前。 华雄见状一惊,连忙翻落下马抬起卫道,慌忙道:“主公不可!某只是心中略有不快,却绝无怪罪主公之意啊!主公快起,主公快起啊!” 卫道欣慰般点点头,终于是放心了,华雄死忠之中,卫道绝不是怕他会对自己心生异变,不过他与华雄始终不止是属下与主公的感情,错了,认个错也没什么的,只要二人别因此生疏了便是,当下说着:“你明白便好。”随即目光从华雄身上移开,转头对着狼牙营众将士吼道:“大家也都听见了,如今西凉马腾已经带兵前来攻打我们西郡城了!高顺大人也差人命我狼牙营择日前往并州求救于董卓,但丹帑王已经答应了五日之后送钱送马到西郡城下,现在已经过了两日,如今西郡城下或许已经是马腾的大军了,可时间并不允许本将返回西羌带上马匹再去并州,所以本将自会领一千五百名狼牙营将士赶至并州,剩下一千名将士随华雄将军快马返回西羌,将马匹和钱粮带到西郡城外郊等我回来!” “诺!”四下将士沉声回应,唯独华雄忙道:“主公不可!此去并州途中必有众多西凉铁骑把关,可谓是一路凶途了,若末将不再主公身边却如何能让众将士放心!”众狼牙将士闻言,尽皆恍然,整整两千五百铁骑翻落下马,单膝跪在地上,叠音道:“请主公三思!”空旷的黄土天地间,唯有此声传递,片刻之后,一时鸦雀无声。卫道深皱着眉头,犹豫道:“若华雄随我而去,那谁能镇住那羌王?” 四下狼牙将士你望我我望你,面面相觑一番,都看出了对方的询问之色,当下却无人知如何作答,若是没有卫道将军和华雄将军其中一人,哪有谁能镇得住那群蛮子?华雄面露焦急之色,支吾道:“可是……” 卫道一笑,认真道:“好了,我在你心目中就如此不堪?几个马腾的铁骑就可阻挡得了我?” 华雄连忙否认,道:“属下绝无此意!主攻乃是人中龙凤,武艺高强不说,谋略也是一等一的!” 卫道微微点头,道:“这便对了,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好了!去吧!” 华雄似乎还有些犹豫,但也还是点算了一千狼牙铁骑准备离开,下令道:“一千铁骑随我赶至西羌!”千余狼牙铁骑随着华雄的吆喝,骑马踏步往着西羌赶去。队伍前方的华雄策马奔驰在滚烫的沙地上,脚下的坐骑却一步一步的慢了下来,直至最后,华雄竟停了下来,随他而去的千余铁骑也策马停下,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华雄忽然拨马转头向卫道急行而去,卫道一愣,全狼牙营将士皆是一愣,快马赶至卫道身前,华雄翻落下马,一步一步走向卫道身前,双臂缓缓张开,将愣在当场的卫道猛的抱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神色之中,并发出一股决意:“兄弟,一路保重!”说完,不顾他人惊愕的目光,再踏上骏马朝着西羌赶进。 博野的天空,近火的骄阳无情燃烧,望向华雄离去的背影,竟被烈日烧灼得有些扭曲,尘沙扬起,壮士去兮……但仍骄阳再无情,也烧不了那双晶莹的目光,蒸发不了那双眸子中的泪光,兄弟……。兄弟…… 这个词,卫道听过,在前世的字典里,前世的教材里,都有。但身边,周围,却没有。那个世界里,现实,残酷,生存布满整片交际的空间,社会一词往往让人感到心悸,许多的时候,父子妻儿尚且勾心斗角,何来的什么兄弟…… 卫道轻轻擦干眼角溢出的晶莹,前世奢望的,前世未了的,前世不能做到的,就让我在这里完成吧……此时,卫道终不再空虚,终不再是行尸走肉,他已经知道了在这个朝代中,该做些什么了。(非凡两日未更,实在是因为写得有些卡壳了,半天都憋不出几句话来,这部小说的写作宗旨是什么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最后的答案虽还未想出,但却绝不是争霸天下。) 第三十四章 降周仓 几日后,在凉州的郊野,兀然出现了一对铁骑,这对铁骑一路上奔若狂雷,路过之处往往惊起几缕狂飞的孤叶。而在如此惊人的速度下,千余铁骑竟还保持着良好的阵形,四个纵队齐行而过,谁也不快一分,谁也没慢一步,这支部队呈现给大家的,唯有肃容的军纪。 为首的将领手持一把锋利的铁钩枪,黑亮的轻甲,脚下一匹纯黑的西凉宝马,脑后一股马尾狂躁的飞舞,寒星般的脸孔看不出一丝骁勇的色彩,有的只是凝重! 他正是卫道,这支部队也正是狼牙营。 离卫道接到前往并州的命令时,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三天,在这三天里,狼牙营一路马不停蹄的朝着目的地赶进,现在已经快要脱离凉州,进入并州的势力范围了。卫道心中很明白,马腾大军压境西郡,高顺若与之正面交锋无疑是以卵击石,而自己离开之后,西郡城的守军不过三千,在马腾西凉精锐的压力下能支撑多久谁也不敢预料,所以卫道现在能做的,便是尽可能的快速到达并州见到董卓,以缓解西郡之危! 一路上,狼牙营的将士除了夜晚睡觉时分便不可能再有休息的时间,吃饭在马背上进行,若有生理问题便是自己独自脱离队伍解决,用多少时间大家不会管,反正你得自己再跟上来,可能若非考虑到人不累马也累,卫道倒是很有可能连睡觉的时间都给大家取消了。 不过即便如此行军,狼牙营也只有再第四日才可以真正踏入并州地境。其原因并不是凉州很大,也不是并州够远,而是因为路途中总会碰到一些不长眼的马贼,不时与狼牙营发生冲突,这点着实耗费了卫道不少宝贵的时间。 “踏踏踏……”一声声马蹄铁叩击地面的奔腾声不绝于耳,为首的卫道不经意的扫过一眼林间的灌木丛,瞳孔一缩一收,猛地拉起缰绳强行将奔腾到极限的宝马提了上去,一声强烈的马鸣传出,卫道稳定身子,将手一摆,道:“停止行军!” “驭~”后方的狼牙营闻言也立刻控制着战马停在卫道身后,这时,一名都尉策马赶至卫道身前,作揖问道:“将军,为何突然停下。” 卫道冷厉的脸庞扬起了一丝弧度,将枪指向林间的灌木丛,冷笑道:“都尉,你可能看出了什么?” 闻言,都尉策马转向灌木丛的方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只见繁密的灌木丛中,零星的树枝洒落一旁,一些深草也萎靡的躺在地上,明显是受到过践踏,而原本安静的密丛里,也略微不安分般骚动起来。 都尉大惊失色,大叫:“有埋伏!狼牙营准备投掷!” “唰!”兵器的挥舞声,标枪的出鞘声频频响起。这时,灌木丛中的人终于是按耐不住,一个高九尺,黑面虬髯的大汉手持一双硕大的流行巨锤迎了出来,快步赶至到卫道身前,麻利的将那双巨锤搁在肩头,双拳一抱,略微躬身道:“这位将军,我等不过是林间小匪,落在这山头打家劫舍为生,忽见将军率人从此路过,我等自然逃遁于林间躲藏,绝无偷袭将军之意。” 卫道看着马下这位大汉,眼中突放精光,这人不是周仓又是何人?大笑道:“头领,当日汉中一别可令小将好生想念啊!怎地?头领莫不是忘了小将?” 那大汉闻言一惊,兀地抬头打量着卫道,待看清楚马上之人时,忽然脸色连连巨变,咬牙道:“是你!” 卫道一笑,摇头道:“不错,正是小将我。” 周仓迅速将肩头上的巨锤持在手中,作防御状,这时,狼牙营众将士也将标枪高高举起,无一不指向周仓,一时之间,凝重的杀气顿时散发开来。周仓忌惮的看向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周仓要说也是一个统领着几千人马的黄巾军大头领了,如此的军容,如此的肃杀之气,这支能发挥的战斗力,略微估计一下都会感到心惊。周仓环顾一番,最终将目光移向卫道,见他身着将服,又想到自己这番模样,不由怨恨道:“你这厮好运气啊,当日不过小小一骑长,几月未见便已成了挥斥一方的将军了,当日你陷阵营已经将我们赶出了汉中地境,害得我们兄弟一路奔波流离,好不容易在这凉州荒野安定了下来,你还不肯放过我们么!” 卫道细细打量着周仓,虎臂猿腰,浑身挂满了精肉,不愧是三国时期的巴蜀名将!心中顿时暗生欢喜,如今狼牙营势力微博,谋士就不妄想了,便是那武将,能拿得出手的加上自己也不过二人,若能将这周仓手下,那狼牙营的实力必定会上升一个台阶! 卫道在大量周仓,而周仓又何尝不在大量卫道?见卫道一脸玩味的看向自己,半天没有做出答复,当下脸色阴晴不定,大喝道:“你莫要以为我怕你不成!你我距离如此的近,若要杀你如探囊取物尔!”说罢,一身暗黄色的劲气充斥全身,那双流行巨锤也仿佛示威般大放光彩! 卫道一愣,随即亲下马去,也不惧周仓如凶神般的脸孔,笑道:“头领务恼!本将决计不是在打算着怎么捉拿于你,而是在为头领感到不值啊!” 周仓见卫道如此姿态,当下暗擦一把冷汗,虽说这厮连千人敌的境界都没有达到,要杀他自然易如反掌,但那支严谨的部队可不是吃素的!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可身后的兄弟们却不能因为自己斩杀了这厮而遭受死难!如此想来,声音也轻和了许多,问道:“我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是不值的,你厮替我不值什么?” 卫道故作叹息状摇头,道:“头领昔日英姿时常在小将脑中浮现,以一敌四的霸气当真是世间少有,说句实话吧,当日若非头领手下将士太过无能,小将又如何能胜?可怜头领一身本事却不参军,落得个被官军追杀的生涯,实在可叹,可叹啊!” 卫道明显说中了周仓的硬伤,周仓一双铜铃忽然迸发出一团怒火,一双流行巨锤当空一舞,怒道:“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若非那些个杂碎太过无能,本头领又如何能落此地步?” 卫道点头以示同意,当下疑道:“既然如此,头领为何不参入官军,建立一番不世之功勋呢?” 周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闷哼道:“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只是几次投军皆不能如意罢了,不瞒你小子说,我昔日也是投过汉中张鲁的,不过在那老小儿手下干了整整三年却还是一个刀扑手!真是气煞我了!我当日一怒之下才会投了黄巾之党,虽说是群乌合之众,但好歹也给了我个大头领做!比参军不知抢了多少!” 周仓发泄一番之后,似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一脸疑惑的望着卫道:“今日我们落在你这厮手里,放便放,不放我们便只有打上一场,却问这些作甚?” 卫道讪笑一番,忙解释道:“头领,实不相瞒,我见头领一身本事,实在是喜欢得紧,欲有纳为己用之意,不知头领意下如何?” “这……”周仓显然也被这突然的一问打破了自己的思绪,立刻便愣了一下。而卫道却是见状大喜,不怕他怎地犹豫,就怕他一口回绝!卫道不容周仓多想,当下整理了一下衣装,慎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军人之风立显无疑,沉声道:“头领,你若来我狼牙营,本将可以即刻拜你为右狼将!于我军冲锋陷阵之尖刀!创不世之功勋!” 糖衣炮弹一个接着一个打向周仓,致使周仓的都有些转不过头脑了,能将黄巾贼人收入麾下本就需要一番魄力,并且还官拜将领一职,当真是容不得人反对啊!不过周仓毕竟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容自己一人或许还可,容上千黄巾余党便是冒天下之大不敬了,自己肩负着两千余黄巾军的责任,又怎么能说抛下便抛下?不经意间瞥向了灌木丛后,那骚动的方向,周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单膝跪在了卫道身前,拱手道:“将军识得良驹周仓心中已经足矣,但周仓虽为贼寇,却也知道忠义二字,仓不能撇下这两千黄巾战士不管啊。” 卫道一愣,这是什么跟什么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不一起收了那些黄巾贼的?按卫道自己的计划,是既要降周仓这一个大将,又要收了那几千黄巾贼扩充狼牙营,少了后者他还不干呢!毕竟卫道是穿越者,周仓的古人,二者文化是不同的,在东汉末年,收纳贼党可是要被万人所唾弃的!不过这些卫道却不知,连忙将周仓扶起,苦笑道:“头领为何如此,本将正欲将大家一起收留了,也好过终日躲避官军的追杀强啊!” 周仓一愣,随即一惊,大喜道:“将军此话可真?” 卫道爽朗一笑:“自然当真!” 一旁的狼牙营都尉闻到二人此言大为失色,急道:“主公不可!!这一次收留上千黄巾余孽可是冒天下之大不为啊!请主公三思!”说罢,也与周仓并排,单膝跪在了地上。 周仓脸色苍白,苦笑般摇了摇头,看来天也容不得自己啊。却不见卫道勃然大怒,呵斥都尉道:“起来!本将做事何时需要他人指点了,快快退下,莫要误了本将大事。” 周仓再一喜,这次将头深深埋在了地上,拜道:“主公大恩!仓无以为报!”随即一脸狂喜的朝后方灌木丛大喊:“快出来吧,以后我们便是官军了!不必躲躲藏藏了!”闻言,灌木丛中,一排排黄巾余党齐齐跑出,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武器呐喊,卫道高深一笑,他可看不到有多少黄巾贼人到自己麾下,他只看到了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未来狼牙营战士。 都尉见状便知自己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连连摇头一番,独自退了下去。 第三十五章 西郡保卫战(一) (非凡才看完了斗破苍穹,更得有点晚了,大家勿怪,呵呵) 凉州,西郡。 整个西郡城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种恐慌的状态,这一切只因为凉州牧马腾亲自率兵从武威来到了西郡城脚下。而在西郡城东城门的看台上,一排排整装待发的弓箭手与长枪兵戒备的望着下方的马腾大军,弓箭手们拉弓戴箭,所等的,不过是一声战斗的口号响起。 看台顶部,高顺戎装裹身,肃容地注视着下方的动静,眉宇之中有着一抹难以掩去的凝重,在他身旁,依旧站着陈宫的马玩,陈宫静静的立在高顺身旁,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嘲弄道:“马腾好大的手笔啊,三万铁骑,五万轻甲步兵,兵多而将广,如此优势不分军作战而是将全部的兵力都压在了东门一处,莫非是太看不起我们陷阵营将士了?” 高顺冷厉一笑,与陈宫对视道:“军师是不了解马腾老儿啊,这个人领兵作战做注重的便是士气,昔日我陷阵营凭借三千铁骑便冲下了牢笼一般的西郡城,武威城的西凉铁骑一时士气低迷,今日马腾如此藐视我高顺,便是要传达出一种讯息,‘我马腾对付高顺就是要这般轻松!’若非如此,马腾也不会放着武威城外驻扎的并州军不管,而亲来我西郡小城了。” 陈宫飒然失笑,砸嘴道:“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嗞嗞!看来今日不叫马腾丢盔弃甲倒是叫如意了。” 高顺闻言一笑,拱手道:“还劳军师为我西郡多多出力。” 陈宫虚扶高顺一把,淡然道:“主公放心,今日是我陈宫来西郡的第一战,不为别的,就凭这几日军中那些不服气的声音,本军师也要向大家证明证明,我能坐得军师之为,绝不是主公的莽撞行为。” 高顺轻呼而笑:“军师莫要与那些武夫计较,今日之后他们自会闭上嘴巴的。”话是如此说,不过高顺心里却狠叫了一声:又一只狐狸。明明就是为自己的权势加以巩固,怎么都扯到我身上来了,若非你今日不能不能叫马腾的西凉铁骑铩羽而归就是本大人的莽撞了?想到这里,高顺不禁一阵苦笑。 “砰砰砰!”正在这时,西郡城下的马腾阵营中,战鼓突然敲响“冲!”一声充满凌厉杀气的喊冲声如雷鸣一般乍然响起,就连远在看台上的高顺陈宫也清晰的听到,高顺急忙俯身望去,只见一虎威将领持枪与自己对视,果不其然!便是那马腾了! “杀……”一阵阵喊杀的亢奋声不约而同的从扯青了脖子冲杀而来的轻甲步兵口中响起,其声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嘈杂,推着一架巨大的攻城战车急行而来,战车两旁各有两架云梯,与战车同行而进。五万的轻甲步兵一齐行动,登时吓得城上的弓箭手们手足无措,如此多的目标,要杀到什么时候? 高顺见状眼皮轻挑,嘴角处咧起一丝疯狂:“马腾当真是疯了!这才第一波攻势便如此凌厉,要多来几次那还了得!”说着将拳一挥,猛然砸向身前的石榻,一股深黄色的劲气迸发而出,击起了一圈石碎。“放箭!快给我放箭!射死这群武威狗!” 随着高顺疯狂的喊叫,陷阵营的战斗号角也在此时猛地吹起,弓箭手们将早已瞄向目标的箭支瞬间射出。铺面而来的破空声并没有让马腾的这支铁血之师感到半点的畏惧,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前线,而更多的士兵却从后方蜂拥而来,其势头就好似秋收的蚂蝗,所过之处不留寸土! 马腾一身白银铠甲,威武的立在战斗后方,此刻他心中已是热血翻涌。“唰!”一道破空声传来,马腾悍勇的将大铁枪直直指向前赴后继的西凉军战士,低喝道:“孟起,你看到了没有,这便是我们西凉军!号称大汉朝第一师的西凉军!有此将士助我,何愁你父将来霸业不成。” 马超踏步向前,拱手大声道:“父王威武!” 见状,韩遂,庞德等一干将领皆踏立于前,躬身道:“将军威武!” 天边的旭日缓缓走出层层白云,将整个娇躯暴露在天地之间,缕缕光彩鱼贯而下,聚集在大铁枪上。丝丝光彩在光洁的枪身上慢慢聚拢,绽放出绚丽的强光,光彩波澜四射,将马腾那张肃杀的冷脸照耀得无比清晰,“众将听令,陷阵余孽一个不留!” 霸气无比的声音刹时传入了每一位轻甲步兵的耳畔,激得众将热血沸腾,发出一声声类似野兽狂吼。 看台上的高顺登时脸色无比难看,见着城下那顶着箭雨越冲越勇的马腾军将士已经将云梯搭在了城脚边,而那个巨大的攻城战车也敲响了破击城门的第一下,高顺的心也随之颤抖,惊愕之余瞬间闪过一丝残忍之色,大吼道:“投石手何在!若让这群杂种攻上城门格杀无误!” 高顺命令刚一下达,城楼上早已准备好的大试身手的大汉们赶忙卯足了乱劲环抱起看台上的巨石,艰难的向正在云梯上攀爬的马腾大军投去。只见一个个重达几百斤的大石头应声而落,砸到较为靠前的马腾将士头上,登时砸了个血光大开!瞬间被砸死去的将士随着石头再次滚落,接着砸向下一个。粗略一估计,一块看似不起眼的石头竟能带走十数余马腾军将士的性命。 看到此处,高顺一直处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下,唏嘘道:“马家不愧是镇守了凉州多年的虎狼之师,旗下将士的战斗力当真可称是骁勇了!本将差点就轻敌大意了!” 而一直侧立在高顺身旁的陈宫则一直都保持着微笑,附和道:“主公说的是,若马腾不勇,只怕早被董卓那只大虎狼给吞没了,然而事实却是在兵力远胜于马腾的情况下,董卓一直拿其没办法。” 高顺点了点,道:“若论带兵大战,在这凉州之地还没人能与我旗鼓相当,但就实力而言,我却是最弱的一家了……”说到这里,高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环视陈宫道:“公台,你知道吗?我的能力一直都在马腾之上,但天意弄人,我却一直都只能他手下安分做事,头顶着一个小小的中郎将过活。”高顺眼角流露出一丝苦笑:“曾经我的左郎将宽慰我,在这乱世能混得一官半职已经是大幸了,叫我知足常乐,可他虽为我心腹之人,但又何尝了解我的志向……”高顺缓缓抬起头来,目视苍天,眼中的苦涩之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坚毅:“曾经,我一度以为这是天意,即使能力强于众人却沦落他人手下做事,他告诉我,这叫命,但我不认!我要逆天而为!我要告诉已经死去的他!人定可以胜天!西郡争夺战是一个见证,也是第一个脚印,这次的西郡保卫战一定会成为第二的见证!往后,我也会一步一步的踏上我的脚印,让他能够在天上看见,看见我逆天的脚步……” 陈宫在一旁淡定不语,其心中却已经是惊涛骇浪,认主如此,一生何求?与高顺四目而对,两人皆是发出了一阵会心的爽朗声…… 在二人谈话之际,马腾军与陷阵营的局面已经渐渐颠倒,投石的效果固然很多,但几百斤的巨石也是极为耗力的!毕竟投石手们不是华雄那样的变态。此刻的局面已经是城门即将破裂,攀爬在云梯上的马腾军军将士已经爬到了城上,与陷阵营中的长枪兵对持。 陈宫舒展了一下身子,漠然道:“主公,剩下的便交给宫吧,今天也好让大家看看我这军师倒是是不是一无是处。” 高顺微微一笑,慢道:“公台言过了。”说完,身子微微一侧,让开了一条路。莫说是陷阵营众将士,就连高顺这个大头头也对陈宫的能力充满了好奇,只道别比韩遂差了就是。只是高顺不似卫道那样的变态,自然对陈宫的能力不确定,而熟知三国历史的卫道却心知,陈宫之能,决计不是韩遂那等二流角色可比的。 陈宫含逊经过高顺让开的路面,兀自走到看台之边,双手缓缓张开,一时间,天边的惊风瞬间静止,陈宫本极为缓慢的动作忽然一急!双手猛地合拢,迅速结出一道道复杂的印记,身上的大黑袍子登时无风自动,陈宫原来温文尔雅的面庞此刻也是狰狞无比,大喝一声“寂静陨石!” …… 马腾军后方,马腾傲气十足般立于众将之中,看到轻甲步兵们已经借助云梯登上了城楼,高兴道:“我西凉健儿这般骁勇,破城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随即撇眼浅望着韩遂,大肆的说着:“军师先还劝我兵分四路分段击破西郡,军师请看!现在情况如何?” 韩遂抱拳而出,连连苦笑道:“众将士骁勇,将军大魄力,遂不及也。” “哈哈哈哈!”马腾闻言,一时高兴无比,这凉州的大毒瘤总算是要拔除了! 正在这时,天边突然发出一道如山崩般的裂响,天地也登时随之摇晃,正在狂笑的马腾心中一惊,猛地转头望向天际,瞳孔一阵猛缩,握拳的双手颤抖不停,发出一阵咔咔的响声…… 第三十六章 寂静陨石 韩遂急忙抬眼看去,这一看脸色就瞬间惨白了,只见东城门上方的苍穹端,凭空出现了一个丈达方圆三里的巨大黑洞,空寂的黑洞中,渐渐溢出几座千金巨石,一个接一个的悬浮在黑洞层,随着巨石的加多,悬浮的层面也越来越低,仿佛蓄势待发一般。 韩遂嘴角抽动,颤抖拉着马腾,极为勉强的说了一句:“将军,快收兵,快……快啊!”马腾一时没有搞懂,只觉得那些空中的石头对他凉州兵有着巨大的威胁,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了自己,若再等上一个时辰那么西郡必将再次回到自己手里!所以,在这短短的时刻,马腾竟犹豫了起来。 韩遂见马腾目光闪烁不定,忽皱眉,忽释然,自然也便清楚了他在想着什么,当下不敢再浪费时间,兀然跪在了马腾身前,嘶哑的喊道:“大哥!!!快收兵!”韩遂这番动作倒是把马腾吓得不轻,赶忙将韩遂扶了起来,答应道:“好好,我们收兵,我们收兵!超儿!赶快鸣金!” “呜~~呜~~”收兵号角忽然响起,让正在浴血奋战,眼看就要攻下西郡城的前线战士一时不明,但身为军人,服从是第一的!整整五万轻甲步兵队碎步退后,赶忙向着自方阵营奔去。 而站在看台上的高顺眼见马腾的士兵全都退走,心中咯噔一下纠了起来,忙唤:“公台啊!石头够多了!放吧!”看台边上的陈宫点了点头,结印的双手大放开去,喝道:“落石!”苍穹端的黑洞处,那些蓄积得密密麻麻的千斤巨石顿时不受那吸力的影响,凭空向了下方逃命的将士。 地面上,正在回营路上的凉州军忽听一阵沉闷的破空声,自己在阳光下的影子也渐渐被一团阴影覆盖,正待众将士疑惑之时,只听“轰!”“轰!”“轰!”一阵连番的巨响,上百块千斤巨石轰然砸向地面!一时间竟是地动山摇。而正在回营的凉州众将士行军太过密集,这一砸下来,生生砸死了两万多人。 凉州将士的惨叫声频频传出,远在阵营的马腾喉咙一甜,一腔淤血喷洒出来。马超回过神来,赶上前扶住马腾,道:“父亲,身体要紧!”马腾任由马超扶着,原本霸气的面庞多出一分哀叹:“败了,竟然如此大败……” 马超见状顿时慌乱得紧,父亲一向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人物,怎地今天为了区区两万士兵而如此计较。马腾身前的韩遂震惊之后,久久才回过神来,摇头苦笑道:“寂静陨石……想不到啊,一个小小西郡城竟也容下了这了一尊大佛,这可是高级术士啊,高顺何德何能。”心酸过,苦笑过,韩遂也定下了心神,转头拱手对马腾道:“大哥,今日我们虽败,其过却不在我们,任谁也是预料不到西郡城中有这么一个术士的存在,待我们凉州大军整兵备甲一周,必可破城!” 马腾无力的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挥了挥手,对马超道:“好了孟起,为父没事的。”闻言,马超一脸担忧般放开了搀扶马腾的双臂,静看着马腾的离去。 西郡城,看台高城上。陷阵营将士们一个个欢欣鼓舞,与败走的凉州将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军师威武!”“军师威武!”一声声破天的大喝声由城中个个角落传来,高顺也难得的喜笑颜开:“胜了,胜了!公台你看,将士们多么拥簇你,想必今日之后军中也再无人敢不服公台你了!” 陈宫微微一笑,不可置否道:“将军错矣。”高顺一愣,随即笑道:“本将哪里错了?”陈宫摇了摇头,道:“在这西郡城中,自然是无人不服我陈宫了,可在这西郡城外呢?怕是不一定了。” 高顺恍然,的确!卫道那条狼崽子会不会服气这可说不准,当下强笑道:“军师勿怪,那小子尚且年轻,不懂军师大能,更何况在这西郡城中他可是功高盖主的人物,在将士们心中除了我便是他,不过假以时日他必定会认可军师的。” 陈宫大笑道:“将军误会了,宫绝无不瞒之意,凡大能者心高气傲,这点宫还是懂的。”说到这里,陈宫收起了笑容,盯着高顺严肃道:“只是主公,你与卫道貌合神离,此番卫道在陷阵将士的心中威望一时无二,只怕将来他走之时会激起一番兵变啊!臣可是听说现在跟着卫道的那支部队叫做狼牙营,而不是陷阵营了,主公可得当心。” 高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这点我又怎会不知道,只是公台,我与卫道的关系你却是说错了,虽说他迟早会离开西郡到中原去闯下一番大事业,但他与我,却不是貌合神离这般疏远,要说现在我想杀他当真是易如反掌,他要叛我更是简单无比,但我和他至今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其原因,纵使公台你才智无双,我却量你是想不出来的。” 陈宫眼眸微眯,缓缓道:“若说之前的和平相处是因为主公与卫道将军存有互利互惠,你离不得他,他也离不得你,那么现在西郡已经安定,卫道有华雄相助,更有一整支狼牙营为首是瞻,而主公也得我辅佐,双方皆有自保的实力了,此刻却相安无事,宫实乃不解。” 高顺遥望远方无际的苍穹,待陈宫说完之后,很自然的点了点头:“不错啊,大家都有了一战的实力,卫道现在已经拥有了夺了西郡的实力也不为过,但此刻大家却是相安无事……在我的理解下,造成这种局面的局面的原因无非只有一种,那便是一种情绪的存在,卫道与我皆是虎狼之人,却都没有枭雄之心,这所作所为皆是身不由己,全被这乱世给逼的,我不杀他实为不忍,他不叛我也应该也是如此,虽说有些养虎为患了,但毕竟曾在一起同生共死过,我终究还是拿他当最为欣赏的下属看待。” 陈宫释然,了然道:“论谋术谋略,主公不及臣下,论洞悉人心,宫不及主公,只是这人心一说实在虚无缥缈,人的心思也最为复杂,或许今天卫道这般想,明天就那般想了,主公就有那么多的把握?” 高顺轻轻摇头,不假思索道:“没有,一点把握也没有,公台,你还记得前日我在这看台上对你说的话吗?” 陈宫不解,问道:“敢问主公是指的那句话。” 高顺一笑,这一笑中道不清多少沧桑:“那借刀杀人计的关键所在。” 陈宫想了一会,苦笑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宫愚昧,至今任未想出。” 高顺双手搭在陈宫的肩头,这一举动倒是令陈宫吃了一惊,当接触到高顺深邃的目光时,陈宫本能的稳住了心神,迎向了那双眸子。 “关键就是卫道!” 陈宫闻言微微一惊,心中揣则一番,便明白高顺的含义的,在高顺耳畔低语道:“主公是说,这次关键是在卫道有没有反叛之心,若他要反,大可以在马腾攻取下西郡之后在通报董卓,这倒是个大祸害了!” 说到这里,陈宫越想越心惊,忙道:“不可不可!主公,看来我们的战略必须要改了!怎么能把如此重大的干系交给卫道,我糊涂啊,糊涂了!” 高顺的双眸越发的深 乱想三国志 第 10 部分阅读 说到这里,陈宫越想越心惊,忙道:“不可不可!主公,看来我们的战略必须要改了!怎么能把如此重大的干系交给卫道,我糊涂啊,糊涂了!” 高顺的双眸越发的深邃,摇摇头,说:“不!就让他卫道去做!若胜了!我再不必疑他!若输了!那便是命!” 陈宫大怒,一时顾不得君臣之分,大喝:“你怎能这般行事?全西郡近万将士,数十万居民的性命都拽在你手里了!你却凭你自己的心情来豪赌一次!莫非我陈宫是看错你了!” 高顺面临陈宫的怒骂,丝毫不为所动,从容道:“那依你公台之见,却又能如何?” “这……”陈宫一时也答不上来,能解西郡之危的方法也只有靠董卓,而眼下西郡城被马腾包围得水泄不通,想再拍一支部队出去又谈何容易?也只有作罢了,对着高顺拱手道:“主公,你放心,宫就是不免不睡也定要将办法给你想出来。”说罢也不看身旁终将的脸色,兀自离了开去。 看着陈宫离去的背影,高顺悲戚一笑,喃喃自语道:“公台,你的心情我怎会不知,虽说对卫道我是怀有信心的,这身家性命被拽在别人手中是有些不踏实啊,你都尚且恼怒,而作为马腾首要目标的我呢……” 高顺转头淡淡望向远方,一双乌黑的眸子生出了一种期盼,而那方向,正是并州。 第三十七章 拦路虎,庞德! 西郡城此刻爆发大战,而卫道这边也从凉州地境赶至了并州和凉州的交界点,一个叫汉灵镇郊外的山脚下。 自从收服了周仓,卫道的狼牙营直接从现统的一千五百名将士涨到了三千五百名,如果加上还在西羌驻留的华雄部队,那便是近五千人的规模了,这种规模虽算不得大,但也不会是任人都可以捏一捏的软柿子了。 一路上,狼牙营依旧保持着马不停蹄的态度奔波,途中首领卫道与周仓倒是相谈甚欢,不过那个极力阻挡卫道收编黄巾军的都尉却一直没给过周仓好脸色看,甚至在分发干粮的时候,都尉也对黄巾军众人动作粗暴。这些小动作卫道看在眼里却也只能摇头苦笑,一边宽慰着周仓等人,一边悉心开导都尉。至于都尉照不照办,卫道就不知道了!难道要为了新进的黄巾贼而呵斥老部将?在这一点上卫道倒是看得很明白,做法也相对比较中庸,即使不能化解双方的仇视,但最起码可以保证双方不会有太过明显的冲突。 狼牙营一路快马奔驰在山地上,卫道为了搞好与部将之间的关系,主动对其身旁的周仓发问道:“周仓,你这一身的本事是谁教你的?能做到黄巾军统领的位置,倒也难得。” 周仓缓过头来咧嘴一笑,粗狂道:“我们这般山里的莽夫怎么会有师傅一类的玩意儿,我这身本事也是山中打猎的时候学到的。” 卫道点了点头,在马背的颠簸中,脑后那一溜马尾也一荡一荡的:“那你没有师傅,这一套劲力十足的锤法却是谁教的?” 周仓闻言缓缓扬起头颅,似在回忆着什么,久久才脱口:“那是我原来的大人,张曼成,张帅教的。” 卫道将周仓的表情尽收眼底,也不好多在这问题上拨弄,笑道:“原来是宛城张帅啊,怪不得,不怕他也想不到你如今的武艺已经超过他了吧。” 周仓一惊,疑惑道:“原来主公认识张帅啊,可主公如何知道张帅已经打不过我了?” 卫道闻言一愣,心中汗颜道,张曼成,黄巾军大军阀,统兵几十万的人物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周仓武艺比张曼成好这该如何作答?难不成说是我看过演义,知道你小子武艺高强?当下强笑一声,含糊道:“猜的,猜的。” 周仓眉头一挑,明显是不相信:“主公如此神算?” 卫道大呼头疼,赶忙扯话题,道:“周仓啊,我看你现在也是千人敌的巅峰状态了,若能得一个契机,必能晋升到万人莫敌境界,正好我手下的中郎将是万人敌的中级层次,改日引荐于你,让他教教你武技。” 周仓听说有万人莫敌境界的高手在卫道手底下做事,便将那丝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中,兴奋道:“主公所言乃真?”也不怪周仓如此兴奋,对于一个武将而言,若有高人指点,自己的武技进步速度可要比自己修炼要来得快许多。 卫道好笑道:“怎么?难不成我还骗你?” 周仓嘿嘿一笑,忙道不敢不敢,此刻,这汉子心中已经是雀跃不已了,简直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到华雄面前。 一旁的都尉见周仓这般雀跃,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贼就是贼,我可告诉你了,别以为你来了狼牙营便是武力第一了,我虽承认打不过你,但我们的华雄大人收拾你简直就是杀鸡那般简单的事情。” “你!”周仓面红耳赤,便要极力反驳都尉,奈何却被卫道及时止住了:“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这一路上吵吵停停没少让我头疼,就不能歇歇?” 周仓闻言不敢再言,重重的从鼻腔哼出一口大气,掉头不理都尉。 正在卫道以为可以安心赶路的时候,前方的侦察兵却急马赶来,一路行至卫道的跟前,落马半跪于地,急道:“将军!前方发现大量凉州军驻扎于关口!” 卫道闻言一惊,喝住了上前赶往的狼牙营,问道:“大概有多少人马?”那侦察兵想了一会,答道:“最少四千!” 听到这里,卫道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喃喃道:“四千啊,以凉州军的战斗能力若想冲过去必将损失惨重啊。”随眼瞟向身后那一批黄巾军,卫道不由自主的按了按太阳穴,难道刚刚扩编的部队又要回了原貌了…… 正在这时,那侦察兵也似乎听到了卫道的喃语,支吾道:“将军……末将还有一事。” 卫道此刻心情烦闷,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说吧。” 侦察兵看了看卫道的脸色,又看了看狼牙营众兄弟好奇的目光,咬了咬了,大声道:“此次带领那四千人的将领是凉州第一武将,庞德!” 这下可差点没把卫道从马上惊下来,脸色登时巨变,道:“什么??谁?你再说一遍!” 那侦察兵看卫道如此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支吾道:“是……是庞德。” 卫道顿时打拍脑门,咬牙道:“好大的手笔啊,不把庞德送到前线战场,而是放到这里来劫一路送信的部队,这当真是……如今华雄也不在,谁能是庞德敌手。” 周仓眼睛一转,心道自己立功的时候到了,上前一步,对卫道沉声道:“主公,我愿立军令状迎战那厮!为主公打开道路!” 卫道看着周仓,思量一番之后,大摇其头:“不行的,庞德也是万人敌境界的中级水平,就是你我二人加起来,那也最多走上七十个回合。” 周仓怪眼一瞪,讶道:“这般厉害?难道现在万人莫敌境界的高手都是大白菜了?到处都是。” 卫道也只能苦笑,是啊,按理说自己现在也是千人敌中级的实力了,怎么感觉谁都打不过的样子……卫道托腮思量着,若是把自己手下的三个都尉加起来,五人力战庞德,不知道有没有胜算。这时,狼牙营后方的黄巾军听到敌人那般恐怖,一个个惊恐异常,嘈杂声片片响起,狼牙营的铁血士兵无一不蔑视的扫过他们一眼,就连卫道也颇为不悦的看着他们,周仓见自己手下如此不堪,当场大喝漫骂,说他们丢了自己的脸,随后转眼瞄向卫道,强笑道:“贼军就是如此,主公莫要见笑。” “嗯。”卫道应了一声,将目光落在周仓的身上,顿时,卫道瞳孔放光,整整愣了三秒有余,随即不顾形象的拍手大叫:“有了!有了!哈哈,天不亡我卫道!” 都尉和周仓互视了一眼,皆是疑惑的望着卫道。而后者大笑着翻落下马,仔细的看了看黄巾军,又看了看周仓,对周仓道:“我有一计,可破庞德,事成与不成皆看将军的了。” 周仓慌忙作揖,道:“但凭主公吩咐。” 卫道点了点头,死死的盯着周仓的黄色战甲,道:“你们是黄巾军对不对?” 周仓大惊失色,答道:“我们是狼牙营战士!莫非主公不要我们了?” 卫道哈哈一笑,摇头道:“不错不错,你绝对是我狼牙营的战士!谁敢说不是?不过嘛,庞德他不知道你是我狼牙营的,他只会认你这衣服。” 一旁的都尉听到这里,也猜出了些端详,眼中大放光彩,赞道:“主公大智,属下不及。”卫道一笑置之,慎重对周仓道:“一会我带一千五百名狼牙营本部迎战庞德,我会尽量将他拖出汉灵阵野郊,到时你带着黄巾军们冲出凉州直奔并州河东,去找到河东太守董卓。” 说着,卫道从怀里摸出一张令牌,交到周仓手里:“这是证明我的令牌,若是董卓疑你,尽可将其拿出,到时他必不会疑了,记住!一定要将马腾亲领武威之兵倾巢激战西郡的消息告诉他。” 周仓接过令牌,小心翼翼揣在怀里,对卫道拱了拱手,说道:“主公放心,周仓必不辱命!” 卫道点了点头,拍打了一下周仓的肩头:“现在我便带着手下将士迎战庞德,你看好时机,一定要冲出去!” 周仓将那双巨大的流星锤横胸一放,咧嘴道:“放心吧主公,只要不是庞德亲来,周仓保证完成任务!” 卫道微微一笑:“如此便好,完事之后立刻回到西郡来,我还要封你做右郎将的。”说罢,带着本部一千五百名狼牙营将士冲向了凉州与并州交界地。